更新时间:2011-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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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阮凌瑶抱回黜陟居,放在寝榻上,命罗静言为她把脉,钟子瑜站在一旁十分地焦急,云破月心中暗自想着,这让打的是你,现在最为担心的也是你,自己的妻子被伤成这样,知道心疼了吧。
罗静言把完脉,站起身来,写下一张药方交给一旁伺候的翠蓉,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膏药递给钟子瑜,道:“这要是外敷的,伤口不打紧,但也许细心照料,不然会留疤的。”
钟子瑜接过药瓶,看着阮凌瑶好似十分难受,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在发烧,不需要用一些其他的要吗,比如你的九转玉露丸。”
罗静言摇摇头,道:“不需要。”原来他是惦记着自己的九转玉露丸,才毫不考虑的鞭打阮凌瑶啊。自己的九转玉露丸那可是救命的药丸,就阮凌瑶这点皮外伤哪里用得着。只是因为阮凌瑶是女子,身体娇弱,才承受不了这些疼痛,昏睡过去,他之前说得那样严重,只是想要提醒钟子瑜,适可而止。
收拾好药箱,罗静言正要离开,趴在寝榻上的阮凌瑶幽幽转醒,低声说道:“也为王妃看看吧。”罗静言止步点点头,离开了寝殿。
幽梦擦拭着眼泪,在寝榻边安慰了阮凌瑶几句,也忍着背上痛,离开了黜陟居。翠蓉等人将药熬好,放在桌上,也都下去了。顷刻间,偌大的寝殿只剩下她与钟子瑜两人。
“把药喝了。”钟子瑜将药碗端至寝榻边,对趴在床上的阮凌瑶说道。
阮凌瑶嘟着嘴将头侧向一边,不理会钟子瑜,谁让他打自己来着,不禁打了自己还打了幽梦,幽梦现在的头衔可是他的王妃啊,他都能下得了手,更何况是其他人。还将她的玉簪打碎,先不说那玉簪能否带她回去,可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就这样断为两截,真是可是。正想着,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玉簪。
对于阮凌瑶的不理睬,钟子瑜并未放在心上,知道女人都是需要发发脾气的,何况自己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打了她。可当看见阮凌瑶紧紧握住手中的玉簪时,一股莫名的怒气又涌上心头,将药碗放在一旁,夺过她手中的玉簪。
阮凌瑶想要起身夺回玉簪,慌忙之中不慎扯动了背部的伤口,无力地跌倒在床边。钟子瑜上要上前扶住,可刚一动,便有停住了,嘴角挂着一丝冷淡的笑意,道:“你若不喝药,我便将这玉簪碾成粉末,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它。”
这句话对阮凌瑶来说是具有威胁性的,那只玉簪是她回去的希望。用力撑起身子,将床边的药碗端起,一股脑的全喝了下去,入口后才知道,这要十分的苦涩,难以下咽,不过为了能回去,她什么苦都愿意吃。
看着阮凌瑶将药汁悉数喝下,钟子瑜笑意不减,将两截玉簪放入怀中,道:“待你伤养好,本王再将玉簪还你。”
“你、不守信用。”嘴角还有着苦涩的汤药,轻轻擦去,说道。
钟子瑜坐上床边,用力将阮凌瑶的衣衫撕开。阮凌瑶吓了一跳,原本因发烧略微红润的脸颊更加滚烫,想要拨开钟子瑜的手,却被钟子瑜按在身下。
白皙无瑕的背部,一条条狰狞的印记伴着鲜红的血迹,钟子瑜忍不住低下头吻在那些伤痕上,那么的轻柔,背部的酥麻掩盖了一切的疼痛,阮凌瑶有些晃神。
背部传来一丝冰凉,掩盖了刚才火辣辣的疼痛。钟子瑜小心翼翼地为阮凌瑶上着药,阮凌瑶也出奇的乖巧,没有任何行动和言语的反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完药后,钟子瑜的大掌附上阮凌瑶的额头,然后点点头,道:“没这么烫了,好好休息,翠蓉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她,本王待会再来看你。”阮凌瑶乖巧地点点头,不敢看向钟子瑜,他的温柔令自己有点不自在,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相处的。
钟子瑜走出寝店对翠蓉交代了几句,便向书房走去。云破月与罗静言早已等候在此。
“参见王爷。”两人齐说道。
钟子瑜叫来钟徳,将怀中的玉簪拿出,命他送去修复,钟徳拿了玉簪便退了出去。云破月看向那玉簪,略有思虑,道:“这莫非是今日白衣公子送给王妃的那支玉簪?”
“白衣公子?”钟子瑜微眯着凤眸,问道。那是个怎样的白衣公子,才能让她如此在意这支玉簪。
云破月回想着白日的情景,道:“那人眉清目秀,浑身透着一股贵气,不似本地人,亦不似南鑫国人,他说他姓‘池’。”
“池?池姓乃东淼国姓,莫非他是东淼人。”钟子瑜猜测道。
一向不曾开口的罗静言今日却开口道:“据说东淼的一位王爷甚爱游历,近日应在墨城,莫非就是此人?”
“哪位王爷?”钟子瑜问道,心中有一丝猜测,莫非是他?
罗静言度着步,缓缓道:“东淼樊王池黎晰。”
池黎晰,多么熟悉的三个字,那个曾经让他彻夜难眠的名字。果然是他,他来到墨城有何目的,他接近阮凌瑶又有何目的,难道他抢走一个蓝雅琴还不够,又要来抢走阮凌瑶吗?
“池黎晰?就是东淼的那个闲散王爷,蓝姑娘的夫君?”云破月一再确认道,他早就知道此人并不似他自己所说的,只是一个来墨城游玩的外乡人这么简单。
钟子瑜的拳头越握越紧,望向窗外的昏黄的落日,夏日的知了声渐渐停歇,暖风轻轻拂面,眼中浮现出往日那一幕幕的回忆。
飘雪的冬季,诺大的皇宫,白雪纷飞的御花园。只有七岁的钟子瑜独自来到御花园,那里有母妃最爱的梅花。母妃告诉他,梅花高洁傲雪,芬芳浓郁,暄香远溢,淡薄名利,不与群花争艳,是花中君子。
今日是母妃的祭日,母妃还是德妃时,父皇为使母妃开心,特意命人在这群芳争艳的御花园种植了大面积的梅花。冬日,各花残败,各宫妃嫔也不愿冒着寒冷在这御花园中走动。一到冬日,这里便是母妃一人的天地,还有他钟子瑜。
他曾在这里看见母妃翩然起舞,雪花陪着她舞,宛如雪中仙子。他曾在这里看见母妃闻着馥郁的梅香悄然淡笑,宛如花中仙子。他曾经在这里看见母妃捧着落败的梅花黯然落泪,宛如哀伤仙子。
每当问向母妃,因何事而开心,因何事而伤心,母妃总是告诉他,你还小,不懂。直到六岁那年,父皇外出狩猎,母妃离奇地死在宫中。父皇回宫,勃然大怒,立即下命要彻查到底,结果却是不了了之,皇后的嫡子却在不久后被封为了太子。接着,年仅六岁的他不仅失去了母妃,好似也失去了父皇。
父皇好似对他越来越冷淡,他几乎一月见不了父皇一面。曾经几次夜里,他都莫名地遭人暗杀,却被他侥幸地躲过,最后还是太后将自己带回慈婸宫抚养,自己才过上几年安生的日子。
今日,钟子瑜瞒着太后,独自来到这沁香馥郁的御花园悼念自己的母妃,折了一支梅花插入雪中,跪拜在地:"母妃,瑜儿为您带来您最喜爱的梅花,您闻闻,香吗?"
“香.......”一声戏谑从身后响起,接着便是一只脚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背上,将自己踩在脚下,道:“你那下贱的母妃一个人闻着花香多寂寞啊,不如,你也去陪她吧。”说着,几人捧来几堆雪,盖在钟子瑜的脸上,身后的人不停笑问道:“地府的梅花香不香,香不香,哈哈...........”
钟子瑜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踩在自己背上的人撩倒,从雪地里捧起雪往那人脸上砸去:“不许你骂我母妃。”只是砸了一下,便被身后的几个小太监拉住:“你敢袭击太子。”
钟子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脸上的雪,愤恨地看向钟子瑜,又拿起一团雪,在手中上下抛着,一步一步走进钟子瑜,带着邪恶的笑意,道:“你敢扔本太子?你和你的母妃同样的下贱,你根本不配住在这皇宫。”说着,将那团雪揉到钟子瑜的脸上,不断地揉~搓。
钟子瑜白皙的脸蛋顿时红肿,雪花落入领中,刺骨地寒冷袭击而来,他不禁缩了一下身子。
钟子晋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好似有了什么新的的主意,奸邪的笑意挂在唇边,道:“你那下贱的母妃睡在地下多冷啊,你去陪陪她吧。将他的衣服脱光,用雪为他重新做一件,也让他体会下,他母妃的寒冷。”
几名小太监得令后,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钟子瑜身上的袄衣脱了个精光,又用雪将他裹住。他的手脚早已冻得不听使唤,浑身打着哆嗦,嘴唇已然发紫,钟子晋还不停地朝他扔着学球,嘴里还用污秽的辱骂着他和母妃。他多想扑过去将钟子晋打到,打到他不再辱骂母妃,不再辱骂他。
可是他做不到,他的手脚早已不能动弹,就连说话都难以成句,唯一还能动的只有他的思想,不过很快,似乎连他的思想也不受他的控制,他好似看见了母妃朝着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