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5
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爱你是假的!
这些话,她未嘶吼,而是淡淡的笑着说出来,却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深厚的忧伤包围。
“为什么你要用那样的方式来试探我,对,你们是王爷,你们三妻四妾很正常,因为当时我身份低微,所以你觉得就算娶了冯嫣然,我若真的爱你,也会一直的呆在你身边,周王啊,你又何曾真正的爱过我,你若真爱我,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娶了别的女人,你若真的爱我,为什么要等到我成了郡主,身份地位配得上你的时候才来与我说这些?”
周王哑口无言。
“燕王?呵呵!”林沫染转身,一手摘下了头上的玉簪子,这是曾经他送给她的,她从来都带在身边,将玉簪子丢给燕王,林沫染披散了一头长到腰间的发,站在风中,单薄而倔强,一如他们一直看到的那个她,也正是这分倔强,让她从来都不肯低头。“这本就是要送给徐家三小姐的,而不是我!”
“我承认,我爱锦儿!”燕王坦然,却话锋一转,“可是与你相处的这些日子里……”
“是啊,先于周王之后,你知道我不愿与别人共同分享我的爱人,所以你那时以为我是徐家三小姐的时候,对我那样百般呵护,我不会否认对我那样好的你,让我也同时对你动了心!你现在说你也爱我,可是你知道我不会愿意二女共侍一夫,所以你没的选择,只能从我和徐家三小姐之中挑一个。”林沫染突然笑了,无比灿烂,却更多是自嘲。
“我……”
“你的答案是选择徐锦,放弃我!”
燕王握紧了拳头,却最后只能无奈的松开,事实如此,他百口莫辩。
“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好好爱她吧,她也是真心的爱你的……”林沫染叹息,不然她也不会为了留在你身边,而只身跳入时空乱流中。
最后,林沫染看向朱桢,这个早熟的高大英武的孩子,林沫染的眸子温软了许多,她缓步走到朱桢面前,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朱桢呆住,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那里滚烫无比。
“你是个好孩子,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非常开心,也感觉很安心,对不起,是我的步步为营和小心翼翼让你觉得不安了,我恋旧,因为觉得与燕王周王他们相识一场不容易,留下些东西只是想告诉自己并未后悔过自己曾经爱过,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既然……”
后面的话被朱桢用手捂住了嘴唇没有说出来,朱桢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语气充满了懊悔和深深的爱恋,“求求你,沫沫,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后面的话,这件事情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我一时头脑发昏干的蠢事,你忘了它,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沫染挣脱朱桢的怀抱,摇头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引出了王小姐,你们注定是会走到一起的,当我是一场梦吧,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动荡快要来临,你们各自好自为之,明哲保身重要,不要再冲动揽祸上身。”
林沫染说完,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三个男人,在前两者默默无语朱桢已然落泪哀求的情况下转身离去,纠缠了这么久,是该了结了。
三个男人相对无语而立许久,燕王深深的长叹,“本以为已经看清了她,却孰不知只是我们在自作聪明罢了,她不是没有真心爱过我们,恰恰相反,她对待每一份感情都很认真,而我们却自作聪明的在践踏她的自尊和爱我们的心,落到这份田地,纯属我们咎由自取!”
“六弟,放手吧,诏书已经送到了王怜儿家,你与沫染注定有缘无份了。”
……
“沫沫你开门,我求求你,你开开门!”咚咚的敲门声不断,朱桢立在门外始终不肯离去。
许久林沫染终究还是开了门,这种隔着一面墙说话的感觉她并不喜欢,如果真舍得,那干脆点直接面对。
见到林沫染开门,朱桢直接扑过去将林沫染搂入怀中,“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
林沫染摇摇头,硬抓着朱桢的手提到了一旁,她眼眸清澈,“我真的不能与你们再纠缠了,而且你必须娶王小姐,而且你也并不讨厌她不是么?你情我愿,你们才是天生一对!别再这么小孩子气了。”
“可是我!”朱桢紧咬嘴唇,其实他明白,他也许对林沫染的感情并不是纯粹的喜欢,而更多的是崇拜,一介女流之辈,却懂的那样多,四哥与五哥甚至是太子都喜欢的女人,他又怎么会不好奇?但是真正的比较起来,王怜儿很单纯,大家闺秀一个,与自己谈话什么都是简单而开朗,不似林沫染那样阴沉,或许用这个词形容她并不合适,她只是总是一副老气横秋心事重重的样子,凡事算计好一切才会前进,这样的女子他崇拜爱慕,但也许并不是爱情,这些话林沫染曾与他说过,他没当回事,可是四哥与五哥也这样与他说,他便不能不重新思考了。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合适,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母妃并不喜欢我你想必也已经受到了那方的压力,不用担心我。”林沫染拍拍朱桢的肩膀,然后离开了房间走出了院落。
朱桢握紧了拳头,最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宁静古,燕王与周王等在外面,将他拉入了马车。
“四哥,过几天有一批药材到达京城,父皇命我去点接。”周王抚着大拇指上的扳指道。
“嗯,你醉心医药植物等研究,父皇很欣慰,只不过五弟,你所研究的这些东西,绝大部分可少不了小沫曾经费心给你编写的资料啊。”燕王的语气有些调侃,分明现在的林沫染就是这三人的刺,而他们就爱没事挑别人的刺。
“嗯,我很欣赏她,也很喜欢她,并且尊重她。”周王直言不讳。
“哟,后悔啦?”燕王喷出一口热气笑道,“瞅瞅六弟的德行,年纪不大,脸拉的跟驴脸似得,不就是被一个女人甩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行,你牛~逼,有本事把那簪子和小沫头上总带的金丝带丢进茅坑去!”朱桢忍不住反击道,连语气里带的字竟然也是林沫染的术语。
“呵呵,不知不觉,这丫头已经走入我们生活中太多了。”燕王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将林沫染丢还给他的簪子还有林沫染自己编织的金色发带握的更紧了些。
“沫丫头说的大动荡是我们猜想的那些么?”周王突然挑眉问。
说到这里燕王也皱起了眉头,一张俊颜陷入思索之中,“这些年来朝中人心惶惶,做官者可谓是人人自危啊,自从刘基刘大人等几位朝中要臣先后死后,现在剩下的一些大臣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些人不知死活,竟然想暗中造反,父皇早晚会收拾他们的!”朱桢提起一些人,便咬牙切齿。
燕王拍了拍朱桢的肩膀示意他平静,“六弟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面上也不许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沫丫头说的很对,现在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虽然我不知道沫丫头究竟是不是父皇的人,但是,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只怕他们就算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父皇也一样要除掉他们。”
“为什么,我不明白!”朱桢毕竟年少,很多事情想法都比较简单。
周王转着扳指的手指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因为这些人,可都是父皇心中的刺啊!”
燕王与周王对视一眼,皆撩起车窗上的帘布深深的看着渐入黑色的宁静古。
时间恍眼而过,眨眼两年就此而过,期间林沫染几次欲离开宁静古去往安徽凤阳,奈何这段日子朱元璋那老家伙总是隔三差五传召自己,让得她不敢贸然离去。
又是一年新气象,正月天微凉,乍暖还寒时,林沫染带着宋臻等人在宁静古中的田野小路上来回奔跑,不少孩童来回穿梭嬉戏,林沫染非常喜欢桃花,因此宁静古这偌大的地方怎能少得桃花林?
“人面不知何处,桃花依旧笑春风。”林沫染望着这迷蒙的迷人春景不由叹息,自从与燕王周王还有楚王三人断清干系,他们便再不曾来此看她,而偶尔在宫中相遇,也是擦肩而过,不曾再有任何多余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女人于这些帝王家来说,终究不过是新鲜一时的玩意儿……林沫染找到一块儿干净的平地坐下,为何拒绝他们的人是自己,而现在却还期待着什么的人,也是她自己?回去现代,呵呵,说的容易,别说也许根本回不去,就算可以回去,假若又是进入了什么未知的世界,那么有留在这里好么?至少现在她已经对这里相当的熟悉了。
这时一个侍卫小跑过来,“参见郡主,谷外有人来拜会郡主。”
“谁?”林沫染感觉心跳了跳,果然自己还是期待着什么的吧?
“宋大人之长孙宋慎宋公子!”侍卫回禀。
(求收藏求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