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大明王妃》 001章 相遇周王朱橚 更新时间:2012-10-16 公元1378年,戊年,即洪武十一年。 新年初过去,天气依旧很是寒冷,南京城外白雪凄凄,偶有路人急匆匆在雪地中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远处,一轮血色夕阳西下,枯藤绕枯木,一片萧条寒色。 “驾——驾——” 鞭子甩马声自后方传来,这条通往都城的青石子路上,白雪已被践踏的僵实,路上一女子披头却不散发,卷曲的发丝略微泛着酒红色,身材娇俏又不失丰满,看其背影便知此乃一绝色女子也,只不过那只着薄薄一层的衣衫,让得她止不住的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听到后方终于有人经过时,女子已有些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抿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终于是横了一把心,猛然转头—— “等一下!” “yu——”马车急速的停下,车夫摇着鞭子冲着前方吼,“姑娘你不要命啦?这路面滑溜,险些没控制住这马,出了事怎生好?” “救……救救我,我快冻死了!”女子哆嗦着嘴唇,脚趾都已经冻的红肿,走路都有些困难,车夫见此女子当真是快要被冻死了,面上不由露出了为难之色,口中还嘟囔着这大冷的天,这姑娘穿着如此怪异与单薄,还孤零零一个人在外,遇到歹人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马车内传出一少年很有磁性的声音,语气中露着一股子的贵气,显然应该不是哪家有钱人的少爷,也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子弟,光这马车的豪华程度与车后一队的随从便可看出来。 “禀王爷,前方有一女子拦路,似是遇到了困难,快要冻死的样子。”这车夫倒也是善良之人,知道车内这位神心肠不错,因此这才大着胆子,希望可以帮这女子一把。 “哦,赏些银子,打发去吧。”少年的声音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王爷,此地离都城还甚远,如果将她一弱女子丢在此地的话……”车夫不敢再多说,毕竟这已经耽误了车队的行程,落山,自己是没有那资格在这高高在上的人物面前多说什么话的。 “那让她先进车子里来吧,加快赶路行程,不然就得连夜赶路了。”少年显然也是一个心肠颇软的人,一朝王爷,竟然愿意与一平民共处一车,但看这女子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像哪里会使坏的人。 听到终于是有人愿意救助自己,女孩儿一脸的感激之色,不停的对着那僵冷的双手哈气,竟没有听到这主仆二人的称呼有何异处。 朱橚(su)一脸的诧异之色,看着没有一点女人娇滴滴样子的少女钻进马车冲着自己笑了一下,然后道,“谢谢这位爷相救,麻烦坐里面点,有多余的衣服么?借两件,哇我戳,要给姑奶奶冻死了。” 少年无语的将身上的棉被递了过去,然后怀中的暖手香炉也被要了去,依旧诧异无比的打量着这半路杀出来的奇怪少女,少女穿着很奇异,他自然是说不出那究竟是哪里流行的服饰,而且那一头略微泛红的卷发不施一点装饰,就那样自然的垂散下去,竟透着一股另类的新鲜感。 “姑娘你是何许人?怎生落得如此狼狈?” 少女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略微泛红的鼻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还是被冻的,“你不用叫我姑娘了,我叫林沫染,你喊我沫染就行,别问我是哪里人了,说了你也不知道,请问你这是要去南京城么?我打听到这条路就是去那里的。” “林沫染,沫染……沫染一纤尘,好名字!本王……呃,本少爷正是要去往南京城,姑娘要去城里的哪个地方?”朱橚赞叹道,这女孩儿举手投足很是随意,没有一点这个时代女子规规矩矩知书达理的样子,但是却又给人一种随和以及舒服的感觉。 “皇宫!”林沫染不假思索。 少年眉头微蹙,“莫非皇宫内有你要寻的什么人?这皇宫可不是随便可以进的。” 林沫染无语,瞅了瞅眼前的少年,头顶白玉冠,身着一袭上等绸缎青色衣袍,脸庞略显消瘦,眉毛浓密,眼睛狭长深邃,鼻梁高挺,坐姿端正,大气中不失一丝随和,言语中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果然应该是一些有权有势的贵家公子,而且,还是一个很帅的公子。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只不过我一定要进去,因为这关系到我的性命,如果进不去,我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的话,那我就不活啦,呜呜呜。”说着林沫染竟赖皮的哭泣了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面前的少年解释自己其实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在一次莫名其妙游览明朝南京故都遗址时莫名奇妙的穿越到了这大明朝!!! 少年眉头皱的更深,在少女乱七八糟的话语中他理不出头绪,这进皇宫与她性命怎的就成了必然的因果关系。 “那你到了南京城以后,可有地方落脚?要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有一点可能进入到皇宫。”朱橚问。 “没有,到了再说吧,我有手有脚的,不行了就找个事儿先做着,唉——,你别动,借你腿用一下,我快困死了,我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也没有吃饭了,我快不行了,我睡一会,好冷!”车厢内本就不宽敞,林沫染也不管那么多,身子一歪将头倒到了朱橚的腿上,然后把那一条单薄的棉被使劲儿的给自己裹了个严实,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便传出。 这……朱橚脑后一排黑线,这女子太过与众不同,不晓得与自己的相遇是无意还是有意,只不过不知为何,竟然就这样什么也没说,任她将自己的腿当成了床使唤。 “爷,天色已暗,看来今天是进不了城了,我们不如就先行在前方的客栈休息一晚如何?”一随从走到车旁拱手问。 朱橚低头看了看睡得看似香甜,但是不时瑟瑟发抖的女孩儿,然后轻声‘嗯’了一声。 “爷,这姑娘……”那随从再次上来,诧异的看着朱橚怀中横抱着先前那在路上救助的少女。 “上去吧,小志,你去寻几件女子的衣衫来。”说完朱橚抱着林沫染头也不回的大步进了客栈,里面已经有随从打点好一切,剩下的几个年轻的侍卫不时的相视坏笑,眼中透着暧昧。 002章 暧昧丛生 更新时间:2012-10-17 迷蒙中睁开眼眸,映入眼睑的是一张俊秀的侧脸,以及很有线条感的下巴,少年似有所觉,低头轻笑,少女心如被抚慰了一番,继而又昏昏沉沉的睡去。(..info) 朱橚来到屋中,将林沫染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拒绝了随从找丫鬟帮忙的建议,自己将其鞋子脱下,然后帮她盖好棉被,正欲离去,却被人拉住了手指,扭头却看到少女正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怔怔的看着自己。 “你要去哪里?”林沫染问。 “去我房间,夜深了,你好生睡觉,明日进入京城后我来安排你的住处。”朱橚温婉一笑回答道。 “不要走,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很害怕。”林沫染呢喃一声,头脑昏昏沉沉,自来到这世界,便无一刻心安过,有时会感觉自己正与一个满世界都是幽魂的地方苟延残喘,唯有面前的少年,如一棵救命的稻草,让她略微心安。 朱橚眉毛轻挑,“你知道我留在这里的话,后果是什么?” “留下……”林沫染感觉头脑昏沉,只潜意识里要抓住这根稻草,怎样都不肯放手。 屋外,随从站了一排,不时的将眼睛往里面瞟,但不过都是偷偷的瞟。 “你们都去休息吧,今夜我留宿此屋,以后好生伺候……”朱橚低头看向已睡着的少女容颜,嘴角微微上扬,“染妃!” “是……”随从们小声议论着退下,感叹这女子当真好命啊,这样都能攀上如此一棵大树。 褪下自己的衣衫,朱橚也没有洗澡,桌上的食物也没有动一口,只因自己的中指正被床上那少女紧紧的篡着,而他也竟然为了不吵到林沫染,就那么生生将自己左臂的袖子给撕裂开来。 已十八岁的他,自然早已经历过风花雪月,只是无一女子如眼前的女子一般,让他满心的好奇,直觉里,这个少女并不是有意接近自己,而她太多的地方都透着与众不同,让他忍不住的痴迷,因为她不仅与众不同,而且她很美,眉如黛眼如画,一点也不逊色于宫内形形色色的女人,更重要的是,自己对她感兴趣。 琢磨了半天,才将林沫染胸前的衣服解开,感叹一下这衣服的做工与面料,就是那圆圆的精致无比的扣子,朱橚都新奇无比,再次叹了口气,这么冷的天气,她竟然就穿着这一层外衣与……里面这肚兜也太……是肚兜儿么?怎么就罩了两只……,算了,这衣服太奇怪。 再次研究了半天,终于将林沫染的胸衣褪下,望着这如羊脂般洁白如玉的玉体,朱橚感觉自小腹升起一阵邪火,身为王爷的他,自然不会考虑那么多,再说他已经征得她的同意,事后有一名分即可,如此之事,非常平常,哪位王爷不是嫔妃成群?他也知道自己对女人这回事,也就是那么回事,新鲜劲头过后,眼前女子也不过是他后院众多佳丽中的一个。 虽然林沫染风餐露宿的两天,但是她一点也不脏,至少朱橚是这么认为的,嗅着其身上一股淡淡的处子香味,一只大手毫不犹豫的在其身上探索了起来,同时自己的唇也压上了少女不点而朱的香嫩红唇。 “嗯……”林沫染难受的抗拒,朱橚顿时停了下来,“该死的,这么烫!” 她该不会是烧坏了脑子迷迷糊糊答应自己的吧?朱橚皱着眉头想到。 “水……饿……包子……”林沫染胡言乱语。 朱橚脑后黑线再次成排错落,然后轻叹一口气,将手指从林沫染手中拔出,然后走到桌旁,端起一碗还很温热的粥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喂给半昏迷中的林沫染吃。 朱橚自幼酷爱习研各类药草,对这种伤风感冒也懂得许多,这么晚了也并没有去叫手下再来打扰,再将一碗姜汤喂给林沫染后,又动手弄了帕子给林沫染敷上额头,就这样一整夜不停的给林沫染换着冰帕子,而她身上的热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还出了不少汗,可怜朱橚无限叹息,自己没有等来一夜春宵,而是竟给这陌生女子当了一夜的骡子使唤。 直到凌晨四到五点,摸了摸林沫染的额头,烧已退,他才感觉满是疲乏,然后胡乱钻进被窝,两人赤裸着身子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阳光斜射入屋中,林沫染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眶的却是一张闭目沉睡的脸庞,这脸庞并不算陌生,记忆快速的搜索一下,这不是昨日救了自己的那公子哥么?怎么……连忙坐起身子,棉被滑落,胸前接触到空气,一片冰凉。 “我艹!”林沫染惊叫出声,只见胸前洁白的禁地上,有着几处红斑,显然是被人为的吸吮而出。 “王八蛋!”林沫染一脚蹬去,后果便是后者被踹下了床。 朱橚惊惧瞬间睁大眼眸,以为是遇到了刺客,但是缓过了心神后却见一貌美少女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以为你好心救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如此的下流与龌龊。”林沫染扯过被子将自己包的严实,用眼睛想要宰杀了面前这头畜生。 朱橚诧异的缓过了迷糊劲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说话,只是起身再次上了床,然后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呼呼大睡了起来。 林沫染郁闷的挥了挥拳头,然后一些模糊的影像从脑中升起,昨夜……似乎是他一直在照顾自己,还以为是梦呢,可是他却明明就是欺负了自己,这该怎么办啊?自己来到这该死的古代才第三天,便被这人面兽心的混蛋坏了清白,这可怎么办啊,愁死人了。 “不用咬牙切齿了,本王并没有对你做了什么,虽然确实欺负了你,但是并没有做那种事,而且,本王会给你应有的名分,本王一宿没睡,现在不要吵本王。”朱橚语气略显冰冷,显然林沫染的举动让他心生反感。 (求收藏,求收藏,求大家支持一下明穿文,) 003章 进府 更新时间:2012-10-17 本王?名分?林沫染愕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模糊里记得他说他叫朱橚?朱橚!朱橚!我了个戳,大明朝皇帝朱元璋之五子不就叫朱橚么?记得自己一度迷恋明朝历史,还特意跑到南京故都参观旅游就知道了,而且自己对明朝历史人物中,非常感兴趣的一位就是这周王朱橚了,史书中记载,此子酷爱医学,自幼跟随太医院不少太医习研各类药草,还编著有《保生余录》、《袖珍方》、《普济方》和《救荒本草》等对后世有巨大影响的医药巨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朝?周王?朱橚?”林沫染小心翼翼并不敢相信的问。 朱橚睁开眼睛,侧过身子一把将林沫染拉回自己的怀中,“你那是什么语气?跟在说历史人物一样,而且本王是吴王,不是什么周王,不过周王这封号似乎也不错,呵呵,放心吧,以后你就是本王的染妃,不会亏待你的。” 林沫染震惊无比,本来狗血的穿越已经让她寝食难安了,现在又被弄成了什么染妃,去他大爷的染妃吧,莫非自己要同一群女人抢这么一个男人?但是心思百转后,林沫染安静了下来,她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想生存下去都非常困难,古代的女人要生存有多么难她光看古装剧也了解不少,而且自己现在想进皇宫找到回现代的路,而他刚好是一个王爷,那么自己进宫岂不是找到一个很好的引线么? “怎么?想通了?”朱橚挑眉,怀中人儿眼睛滴溜溜的转,让他觉得这女子似乎在打什么算盘。(..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嘿嘿,能当王妃啊,多么好的事儿,哪能不想通呢不是?”林沫染打着哈哈,她不是一些胸无大脑的货色,而且历史上这朱橚并不是什么坏人,能编写那么多医药巨著的人,怎能是坏人?而且一度他还作为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进行幻想,如今自己逼不得已,情势所迫,暂且依附上这棵大树也未尝不可。 朱橚呵呵一笑,“你想的多了,你只是染妃,本王现在并无王妃,而且你也成不了王妃,这是注定的。” 林沫染眼眸一暗,“是,我口误。”她怎就忘记了,一堂堂王爷的妻子,怎可能是默默无名,无权无势的女子? 压抑的气氛下匆匆吃过早餐,林沫染心中一直难以平静,当然,哪个女人遇到婚嫁这等关乎自己一生的事情可以保持平静?就算是尼姑也难以做到吧? 应天城,吴王府—— 府前此时已整整齐齐立了几排人,最前方的莫过于两名衣着华丽,看似华贵的女人,此时正翘首以盼,其身后则立了两排丫鬟仆人,一管家模样的人恭恭敬敬且小心翼翼的候在一旁。 “管家,王爷可否这个时辰到?”一红衣女子瞥了一旁的青衣女子一眼,对着那中年管家问道。 “回柳妃娘娘,王爷已差人送信,想必不久便到。” 管家话音刚落,前方路面拐角处便涌现出了一队车马,正缓缓朝着这吴王府大门处走来,马车旁跟随的侍卫一眼便可认出正是朱橚随身的几位,两位女子皆面露喜色。 马车近前,车内林沫染狠狠的瞪了朱橚几眼,虽然明白眼前的男子非寻常人,乃是堂堂大明朝的王爷,但是性子使然,纵使初始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劲头过后,眼中的吴王朱橚也只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她向来性情平淡随和,喜欢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人和事,因此倒没有变得唯唯诺诺,也正是这样的随和,让得朱橚越发觉得此女子非常特别。 朱橚刚下车,那红衣女子便飞身扑了过来,“王爷,您可回来了,本说昨晚便可到达的,可让妾身好生担心。” “呵呵,爱妃无须担忧,本王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朱橚抱着这红衣柳妃娘娘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使得林沫染下车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看他们都太格式化了,不似正常夫妻间的随意相处,这女子太过做作,这是林沫染对那柳妃的第一评价。 “这位是……”显然众人都注意到了这从朱棣马车内下来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柳妃的眼睛瞬间涌上一股敌意,不远处的青衣女子叹了口气,显然,身处在这等王府,早已身不由己,心也不能由己。 “呵呵,还不见过染妃娘娘?”朱橚随意一笑,一排丫鬟面面相视,连忙行礼,“见过染妃娘娘。” “慢!”林沫染大步向前,阻了众人的行礼,然后直视朱橚“王爷,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愿意当你的什么染妃,另外,如果你愿意收留我,就拿我当个丫鬟什么随意收留便可,如果不愿,那么就请让我离去。” “嘶——”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从那些下人口中传出,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拒绝王爷的封赐,而且竟然不用敬语。 朱橚面色渐渐沉了下去,眉毛横挑,“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林沫染摇头苦笑一声,她本欲随了朱橚的心思借机进入皇宫,但是她又想到,单单成为他一个妾室,是没有权利进宫的,而且,她没有什么心思与这些女人争风吃醋,自打看到这红衣女人的第一眼,她便抛却了先前给自己拟订的计划,反正自己也没失身于他,只不过胸前那俩馒头被欺负了几下,不影响什么。 看着这一席鹅黄衣衫的少女一脸的傲然之色,似乎这决定不像是装出来的,朱橚面沉如水,继而对一旁的管家道,“给沫染姑娘收拾一间上房,好生伺候。” 说完便搂着红衣女子大步进了吴王府,林沫染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头说不出是落寞还是一种什么情绪,自己对爱情的向往,对自己恋爱对象的幻想,就这样生生破碎,毕竟他是第一个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男子,此刻,却怀搂别的女人,巧笑轻言。 “沫染姑娘,这边请。”管家恭敬道。 林沫染点头踏步跟上,那青衣女子走过,笑颜绽放,看似不像虚情假意,只善意的笑了笑,然后说了句,“东厢婉林苑,林清婉,以后妹妹无聊,可去我那坐坐。” 林沫染回以笑容,“很巧哈,同是林姓,林沫染,有时间了一定去。” 林沫染的随和显然让林清婉有些愕然,旋即摇头苦笑,进了这吴王府,成了王爷的女人,哪里还由得了自己的性子?这苦笑不知是为林沫染,还是为自己。 七绕八绕,管家的步子停在王府北面的一个院落,满园梅花香沁人心脾,林沫染连忙道谢,管家恭敬的找了一个随身丫鬟伺候林沫染,然后便退了去。 “奴婢冬梅,以后伺候林小姐。”这丫鬟看着也就十五六岁年纪,林沫染也只比其大上两三岁。 “呵呵,冬梅啊,挺合适这里的名字,这满园的梅花在这冬日绽放,倒也让得小院生机勃勃啊。” “是,小姐。”冬梅规规矩矩,显然是被训练多时,专为伺候人而生。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林沫染换上冬梅准备的一席乳白色棉布衣裙,明朝服饰太过繁琐,尽管华美,但是林沫染并不习惯穿,她还是喜欢二十一世纪的衣服,只不过自己那身衣服太过单薄,根本不足以御寒,因此也只得将就,只是那一头发丝怎的也不愿被冬梅盘起,最后也只得由着她散落了满头如海藻般得卷发披至腰间,立在满园梅花树下,如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轻哼名曲一剪梅。 “王爷!王爷吉祥”冬梅见到院门前走进的身影,连忙跪下行礼。 林沫染抬眼瞥了一眼,似是瞅见了朱橚脖颈间显眼的一抹嫣红,不禁轻笑出声,“怎么,刚从爱妃的软榻中爬起来,不在那里享受温存,倒是来看我了?” 朱橚缓缓走进,挥手让冬梅褪下,然后同样轻笑,“怎么,莫非你在吃醋?” “你当真能让我进宫?”林沫染眯起眼睛。 “呵呵,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能否进宫,这都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朱橚名言直了,林沫染自然明白,因此也不抱多想法,只是望着一枝梅花愣愣出神。 004章 被打 更新时间:2012-10-18 接下来的几日,朱橚总是不停的往林沫染居住的院落跑,这个院落名为纤尘苑,用朱橚的话来讲,非常的适合林沫染,纤尘不染,沫染纤尘! 院子中的石桌上,摆着几道颇为新鲜的菜色,皆是林沫染所弄,吃的朱橚连连称好,喝下一杯暖肚皮的烧酒,朱橚伸手刮了一下林沫染的鼻子,不知为何,和这女子在一起,总是如此平静随和,似是没有身份的差距,如朋友又如亲密的红颜知己,“为何不愿意做我的染妃?” “呵呵,你可愿,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林沫染轻笑,继而大口吃菜,毫无吃像。 朱橚摇头轻叹,生在帝王家,注定那只是个梦,“你的思想很另类。” “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夫一妻,我爱你,我的心里就只能装的下你,容不得位置给其他人,又怎的能容你将我与别的女人并列?” “呵呵,你这样说的话,总会让我误以为,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家乡也很奇异,有时间了一定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土,能养出你这么个奇女子。”朱橚笑笑,望着少女娇颜的眸子中渐渐多出了一抹依恋,只是,无人察觉。 “奇女子不敢当,如果注定在这个世界一生孤苦,那么,你倒是一个成为朋友不错的选择,我很期待出自你手的医药巨著哦。”林沫染自觉失言,连忙闭口,而一旁朱橚则挑眉,“医药巨著?呵呵,本王倒是还未曾想过写书,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太傅曾讲,体恤百姓疾苦,我一直在想该怎样体恤百姓疾苦,父皇让我们兄弟几人考察民间,接触下来,发现多数百姓生病无药可医,有些灾荒地带,颗粒无收,人们只能食野草根茎树皮等充饥,同时又有不少人误食毒草而丧命,你的想法倒不错,如果将一些可食用的本地植被加以说明记载,对灾荒之年受灾地区可是有着绝大的作用啊。” 林沫染发现,这个男孩儿在提到天下之事时,眼睛会变得亮晶晶的。 …… 这是入住吴王府的第十五天,这天朱橚没有来,听冬梅打探消息说是进宫去了,而这时纤尘苑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柳妃娘娘。 “不知柳妃娘娘驾临,有失远迎。”林沫染学着古装剧里的台词,也不知道究竟怎样行礼才是个对,不过让她下跪给这个女人磕头那是不可能的,况且自己现在是府上的客人,并非丫鬟,这柳妃也担不起自己的一跪。 “呵呵,沫染妹妹当真好手段啊,嘴上拒绝当王府的染妃娘娘,却依旧如那狐媚子一般勾引着王爷,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倒是玩的挺有一手。”柳妃字字珠玑,毫不留情。 林沫染皱皱眉头,旋即一脸笑意嗡然,“呵呵,柳妃娘娘哪里话,莫不是最近王爷总是往我这里跑,冷落了娘娘,然后娘娘缺乏恩宠,寂寞难耐,空虚冷了?”显然,林沫染对这女人也无一点好感可言,甚至怀着一抹敌意,一抹带着醋味的敌意,或许潜意识里,她已经将朱橚当成了她的男人,女人总是这样的。 “放肆,你胆敢如此与本宫说话(作者:再三琢磨了一下,然后查找了一下资料,并不是只有皇帝的女人才可以称本宫的,一些公主或者王爷的嫔妃,也都是可以自称本宫的。)”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辱我,那么必辱还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掌这个女人的臭嘴。”柳妃玉指横指,身后几个丫鬟立刻气势汹汹。 冬梅赶忙护在林沫染身前,好声求情,“娘娘,万万不可啊,王爷回来见小主受打,定会与娘娘追究。” “哼,小主?认清谁才是你的主子,来人,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连带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一起打。”柳妃气势凌人,她的意识里,她与朱橚同床共枕两年多,怎的会比不上这么一个女人?她相信朱橚定然不会责罚她,最多说她几句,以前也有过例子。 林沫染反手被制,接着一个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招呼在她那张娇嫩的俏颜上,冬梅被打的嘤嘤哭泣,林沫染却咬紧牙关,只狠狠道,“你给我等着,打不死我,你会被反咬的很疼。” 柳妃被林沫染如刀子般得眼神瞪的有些发毛,继而让人更加狠厉的抽打林沫染,只不过却不敢再朝其脸上打,她也有些怕伤的太过明显被朱橚追究,毕竟这个女人现在很是受宠,王爷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三天两头呆在一个院落不挪窝的。 背上腿上腰上以及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这些个心狠手辣的丫鬟,也是妒人的主,林沫染清楚的知道不少手在她身上落下时候都是用拧的。 哪里受过这等毒打的她自然是被疼痛折磨的险些昏迷,这该死的朱橚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这果然是个吃人的世界,这些个女人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却如此心思歹毒? “住手!” 院外传来一声冷喝,林沫染模糊着眼睛望去,院外似是站着一十七八岁的少年,看其体型与朱橚很是相像,只不过林沫染此时满头大汗,可见对于这毒打也是熬的相当辛苦,此刻可谓是奄奄一息。 “怎么回事?”少年冷冷询问,那些个丫鬟被吓得连忙住手,瑟瑟发抖立于一旁,一个女人最尴尬的境地莫过于自己歹毒如蝎子时暴露在以往都认为自己温柔婉儿楚楚动人的人面前。 “妾身见过燕王殿下,只不过是这两个丫头犯了错,妾身正在加以惩处。”柳妃战战兢兢,葱白玉指紧紧揉捏在一起,显示了心中的不安。 “犯了什么错,用得着将人打成这样?”燕王朱棣(di)眉头蹙成一团,自然扫到了满身狼狈的林沫染与那冬梅此刻都瘫倒在地上。 (作者:不好意思各位,我不是笑话各位不识字,而是朱橚(su)与朱棣(di)这两兄弟的名字太过相像,读的时候一不认真就容易搞混,呵呵,所以我不时标注一下,以防误了大家阅读) 此刻趴在地上的林沫染满脑子的震惊无比,燕王朱棣!这又是怎样的一个大人物,未来大明朝的明成祖,将明朝首都由应天城,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城迁都至北京,也是一位丰功伟月的皇帝,只不过对于朱棣,历史上对于功过两者说法都各执一词,是个颇受争议的人物,而自己对于明史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喜欢读一些野史以及纯粹的个人崇拜来讲,自己是喜欢其胞弟周王朱橚比较多的。 现在是洪武十一年,记得朱橚应该就是于今年将封号由吴王改为周王的,并且封地开封。 “不知燕王殿下来府上所为何事,王爷他进宫尚未回……”柳妃眼珠一转,话锋转开想从林沫染挨打这事儿上绕过。 朱棣皱皱眉头,也不想沾惹是非,生在帝王家,这等惩处下人进行体罚的事情屡见不鲜,他犯不着为了两个丫头而让这个女人难堪,虽然这女人自己也并不待见,不过她毕竟是五弟的女人。 “五弟去街上说是要买点什么东西,让我先到这里来,大老远就听到这里哭喊震天,太影响府上颜面,被传出去名声不好。”朱棣随意说了几句便转身欲走,显然不喜欢这里乌烟瘴气的气氛,而那柳妃也脸上变了颜色,不敢顶撞一句。 “呀,四哥,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燕王刚转身,一位个头略低的少年便蹦跳着窜了进来,看了满园狼藉和地上嘤嘤哭泣的冬梅以及一脸冷漠挣扎坐起来的林沫染一眼,然后愕然的呆了一下。 林沫染打量了这少年一眼,约莫十六七岁,可能由于是青春期的关系,脸上有两三个痘,不过不影响他少年期朝气蓬勃的特色,眉毛似剑,大眼睛微眨,很是有神,嘴唇并不单薄,但是也不失一丝性感,也算是不错的男孩子,听他喊燕王四哥,那么想必应该也是一位皇子,历史上讲朱元璋相貌奇丑,怎的生的几个儿子都挺不错?加上与生俱来的贵气,丝毫不比现代那些伪娘版本的花瓶偶像男明星差。 林沫染感叹一声,这就是基因遗传问题啊,就算那朱元璋相貌丑陋,但是与那后宫貌美如花的佳丽结合,再丑也是要被和谐的--~ “见过楚王殿下!” 众人行礼告诉了林沫染他是谁,楚王!朱元璋第六子,朱桢! 005章 不做染妃 更新时间:2012-10-18 朱棣轻拍了朱桢肩膀一下,用眼色瞄了瞄脸色不太好的柳妃,然后下巴对着林沫染与冬梅的地方扬一扬,朱桢自然心神领会,然后轻哼了一声,口中小声沉语,“最讨厌这些个女人整天没事找事,弄的府上难以安宁,我是不找女人,省的如你与五哥一样,头大!” 朱桢声音虽小,但显然是有意让人听见,那柳妃脸色顿时更加难看,怨毒的目光狠狠剜了林沫染一眼,此时院内又走来一人,正是五皇子朱橚。 “四哥,六弟,都到了啊,呵呵……呃,怎么回事?”刚打完招呼,朱橚便是发现了院中的情景,然后一眼瞥见了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有些凌乱脸蛋红肿的林沫染,神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王爷……”柳妃作势委屈状便欲扑过去。 然后身影未到,朱橚却是一把将她扯到一边,径直冲到了林沫染的身旁,“怎么回事?谁欺负的你?伤到哪里了?” “没事,被几只骡子踢了几下。”林沫染话头也不弱,直气的那几个丫鬟咬牙切齿,却又担心被朱橚严惩。 一旁的朱桢跳脚的瞅自己的五哥,然后偷偷的问朱棣今日的五哥是怎么回事,怎的就如此的对一个女子上心? 林沫染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无多说,在王府的这十多天日子里,与朱橚每日腻歪在一起,自己言语等对于朱橚都相当的新奇,朱橚暂时的对自己感兴趣是当然的。 只不过那燕王朱棣的眼神很是凌厉,似是要将人看穿一般,林沫染哪里会惧他?况且现在全身都是淤青,被人拧的滋味可不好受。 “到底是谁欺负的你?柳妃?你带着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命人动手将沫染姑娘打成这样?”朱橚语气冰冷,眼神异常冰寒的盯着一旁不知所措的柳妃。 柳妃手指不断交叉,可显示出内心的慌乱,“王爷……妾身……” “够了,我一直认为你虽然骄纵,但是不至于心肠如此歹毒,但是本王现在对你当真是非常失望。”朱橚冷哼的摆摆手,继而不再看她。 “王爷,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柳妃哭喊着跪下,一众人战战兢兢。 “来人,进宫宣太医过来。”朱橚震怒。 林沫染撑着朱橚的手臂颤颤巍巍的起来,然后走到跪在一旁的柳妃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后,别再来我这个院落,否则,对你不客气!” 说完,林沫染感觉自己的腿都是红肿疼痛难忍,抬头对朱橚道,“送我回房间。” 朱橚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对着柳妃冷哼一声然后进了屋中,留下朱桢一脸的好奇,“这姑娘好生个性,很率真啊。” 朱棣没有说什么,让柳妃自己回去住处好生闭门思过,这也是朱橚脾气好,放了她一马,换了他的王府如果出这档子事,那么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惹事的女人。 屋内,朱橚抱着林沫染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床榻上,林沫染嘴角含笑,十多天的相处,会爱上一个人么,她不知道,但是女孩儿那心底的小九九,当懵动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想他,会莫名其妙的想他说的话,说话的样子,然后傻笑不停。 “伤到的什么地方?很痛吧?一会太医看过你,我去找那个女人算账,给你讨回公道。”朱橚狭长的睫毛颤动,在林沫染看来,相当迷人,只因这种被他担心的感觉很受用。 “怎么,你难道会一直保护我啊?”林沫染暧昧的伸手揽过朱橚的脖子,屋内一片情动之感,朱橚顺势低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那不是你不肯做我的染妃么?如果愿意,她以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呵呵,做你的染妃,她是不敢欺负我了,可是等你娶了王妃,不一样还是比我大,欺负我你也不会一直跟着我啊!”林沫染顺势说出自己心里所想,她不是想什么王妃之位,只不过女人的嫉妒心,让得她容忍不了别的女人分她的男人。 朱橚笑笑,并没有接林沫染的话头,“好好休息,等下太医来了,让丫头帮你上药。” 说完朱橚转身出了房门,林沫染望着那一抹背影,鼻子酸涩。 王府朱橚自己的会客房内,一桌酒菜甚是丰盛,兄弟三人围桌而坐,朱橚一脸沉闷,心事重重的样子,朱桢面带调笑,“怎么,伤了佳人,五哥如此神伤?” 朱棣一杯酒灌下肚,“不行就去废了那柳妃,最讨厌那种女人。” 朱橚摇摇头,他生性和善,“不过是个女人而已,阵风吃醋乃正常,如此废了她,比要她的命更甚,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没有那个必要。” 朱桢一根筷子敲到晚上,“那么那个沫染姑娘怎么说?” “我们不要说这件事了,我和她没什么。”提到林沫染,朱橚欲言又止,一脸无奈。 “喜欢就娶了。”朱棣平淡道。 “她不肯,她与寻常女子不太一样,她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才肯随我。”朱橚苦笑,这在他身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装腔作势。”朱棣冷笑,这种女人也妄想独霸堂堂王爷?痴人说梦。 “你们不了解她,她真的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 几日雨雪交织,猛然艳阳高照,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好,林沫染身上的毕竟只是皮外伤,几日休息便可,出了房门,沁人心脾的梅花香让人心旷神怡,招呼了一声冬梅,林沫染提议要到集市上去溜达。 一席粉色棉布衣裙,头发随意的用一根粉色发带系上,让得她看起来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肌如玉肤如雪,宛若仙子翩若惊鸿。 “小姐,不说那柳妃,现在就像个夹着尾巴的母狗,再也不敢到处嚣张了,真是解气,只不过王爷心善,没有过分惩处她,不甘心啊。”冬梅与林沫染相处下来,被她那随和的性子感染,说话也随意了很多,不似初始那般一板一眼,多了一分少女该有的灵动。 “呵呵,只要不再来找麻烦,其他的都无所谓,我们现在去采购我们需要的东西吧。”林沫染笑笑,手挎时尚手提兜儿,自己设计让府上裁缝缝制的,然后优哉游哉的欣赏起这大明朝的应天都城街道。 两人好奇心翁然,到处摸摸转转,买了一堆东西,正欲打道回府,前方一堆人围在一起,喝声满场,似乎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过去瞅瞅!”拉上冬梅,两人便挤了进去,原来是一路边文人作画,经询问原来是外地来的书生,投靠亲戚无门,然后只得倚仗卖些字画,然后挣点盘缠钱,只不过那青年倒也了得,一手墨水山水画,画的是出神入化,意境优美动人,不时有叫好声从围观群众口中喊出。 “这幅画,多少钱?”林沫染出声询问。 青年抬头,白面书生温文尔雅,“只需一两银子。” “它不止这个价,五两银子,我买下,冬梅,付钱!”林沫染扭头,冬梅会意,从口袋中数出五两银子递给书生。 “姑娘请留步!”见林沫染欲离开,青年喊住她。 “公子何事?”林沫染学的有板有眼,天生气质好形象佳,装个大家闺秀还是很简单的。 “多谢姑娘提高鄙人字画的价值。” “它值得,而且你只是不够出名,假若你出名,那么,这字画,至少得翻无数倍,我只不过是在等你出名,然后我手中这画,价格自然会涨,你可别让我失望。”说完,林沫染拉着冬梅头也不回的离去。 006章 朱橚大婚 更新时间:2012-10-18 刚拐过一条街,步子却被几个正在街上乞讨的乞儿定住,只见前方有五个孩子,三个小男孩儿,两个小女孩儿,大的不过十三四岁,小的只有七八岁,皆是衣衫破烂,单薄且肮脏不堪,乌黑的小手各自端着一只破碗,哀声相求的与路人行乞。 “滚开,臭乞丐,脏了老子的衣服你赔得起么?”那个看起来最小的小女孩儿一把被一个中年男人推倒在地上滚了几圈,碗中几个铜板洒落在地,立刻被其他几个孩子抢了去。 “呜呜呜,呜呜呜,你们不能这样,娘亲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还要用那些钱给娘亲买馒头吃,呜呜呜。”小女孩儿哭的很伤心,那几个孩子各自看了看自己碗中那少的可怜的几个铜板,然后那个最大的孩子,在手心狠狠握了握那抢来的一个铜板,不舍的看了哭泣的小女孩几眼,最后走了过去,将铜板递给了她,“杏儿丫头,给你,虽然我爹爹病重快要死了,但是……唉……给你,喂,你们几个,把杏儿丫头的钱还给她!” 几个孩子皆是不舍,但是看着哭的如此伤心的小女孩儿,还要大男孩儿的威慑,还是不舍的将铜板递了回去,只不过那只破碗已经碎成了几块,根本无法再用。 林沫染大步走了上去,蹲下了身子,几个孩子皆是战战兢兢的望着这如仙子一样的女子,只见她干净美丽,身上还有着一股让人很舒服的香味,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温暖。 “肚子饿啦?”林沫染伸手拿手帕将小女孩的鼻涕与眼泪擦掉,然后从冬梅拿着的篮子中取出一带酥油饼,是这条街的特色,她买了准备回府上吃,现在拿出给这些小家伙分了去。“来,拿着,不要哭,要坚强。” “姐姐,我很脏,弄脏了你的帕子。”小女孩儿止住哭,但显然很懂事,那条帕子已有了不少乌黑处。 “呵呵,你一点也不脏来,这里有些钱,你们几个拿着,三日后,喏,看见那边的那棵大柳树了么?我们就在那里集合,以后姐姐教你们读书认字好不好?” “好!”几个孩子,天真浪漫,却被生活压迫的如此懂事,当真让人心酸,而林沫染的所作所为,也让得不少人侧目与驻足,如此漂亮又善良的女子,平易近人,没有架子,仙子也~ 那俏丽的背影远去后,街角处走出两名男子,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四哥,你怎么看?”个子低一点的少年问,脸上噙着盈盈笑意,对远去的那背影点了点头。 “呵呵,我怎么看都不要紧,只不过五弟能逃过?今日朝堂上父皇已宣旨过,冯国公之女可已立作了王妃。(..info)”说话的人正是燕王朱棣与楚王朱桢,两人在那茶楼上喝茶,刚巧看到了林沫染在街上窜来窜去,所做的一切。 出去不过几个时辰,再回府,人人脚步匆忙,脸上喜气洋洋,灯笼高挂,红布扯彩,一个消息自那柳妃有意的打击语气中喷出,“冯国公冯胜女,已被封为王妃,择日大婚。” 片刻出神,嘴角上扬,林沫染淡淡道,“恭喜!”转身离去,胸口里的疼,无人知无人晓,只她能感觉到刹那间的窒息感觉。 回到房中,冬梅小心翼翼的问,“小姐,还好么?” “无事,你先出去吧,我睡一会,有点困。”林沫染让冬梅退下,然后翻身躺在了床上,脸微侧,泪滚烫。 整个王府在沸腾,只这一小院,寂静神伤。 朱橚整整五天没有见到人影,这日,依旧是个艳阳天,外面擂鼓镇天,欢声笑语一片,林沫染独自坐在院中,手中有纸笔,用的是墨水,笔却是鸡毛,她终究是掌握不了那柔软的毛笔,而纸上,却是不少植物的药用价值记载以及食用营养记载,她在二十一世纪,已大学毕业,中药系优秀学生,有时她就在想,这穿越到大明朝,恋上了编写出医药巨著的周王朱橚,是不是命中注定? 呵呵,去你~妈的命中注定,林沫染苦笑一声,扔掉纸笔,这纸张已厚厚一叠,都是她辛苦将自己所学记载出来,整理给朱橚的笔记,因为她想帮他做些什么,这或许是每一个动了心的女人爱做的傻事,自己一度嘲笑上学期间,有些女生恋爱了,熬夜织毛衣打围巾给自己的男友,觉得纯属浪费时间与生命,直接买一条不就得了?现在她懂了,却发现,爱情不只是甜蜜,它有时候会是伤,让你的心被狠狠的戳一个窟窿。 现在的林沫染,来到这世界后,不知为何,看起来小了许多,只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是心却仿佛刹那间老去,呵呵,上了那么多年学有什么用?竟然,连怎么留住自己爱的人都不能。 “你不出去么?五弟的喜事,他昨晚醉的很厉害,今天说想看到你。” 林沫染并未抬头,知道来人是燕王朱棣。 “我去的话,他可以不娶那个女人么?” “圣旨,不可违,你应该理解!” “是啊,我理解。”林沫染笑笑,应着阳光,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呼吸,如此沉醉与迷人,朱棣一时心头动了一下。 “你要走?”朱棣瞥见了石桌上,那一个小小的包袱。 “是啊,此地伤心地,留不下去。” “你舍得?” “舍得!”很坚决,就算留下,她也接受不了他的洞房花烛夜,他的三妻四妾,那么就断了吧,不是不爱,只是太爱,既然留下也不能接纳,两者皆是伤,那么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女人。 “有地方去么?” “暂时没有。” “跟我走?”朱棣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林沫染一时呆住,从他的身上,她看到了朱橚的影子,朱棣与朱橚长的并不像,但是毕竟是兄弟,一个父亲的儿子,林沫染看了不少野史,她不知道朱棣究竟是不是马皇后的亲生儿子,但是她竟犯了一个所有女人都致命又常犯的错误,喜欢从与爱人相像的人身上,找寄托。 人群中,一双清澈的眸子,噙着一抹笑意,笑意中带着牵强。 万众瞩目中,他手提红绸缎,系着心连心,挽着别的女人,那女人,大红盖头,刺的人眼生疼。 神圣的拜天地,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佳话有人泪流,我自一颗璞玉透明心,单只清樽映明月,只换来,一世凄凉…… (今日第三更,香儿也不求什么,只希望点击可以增加点,多个收藏便可,以后会继续努力更新,保持每日两更,希望各位姐妹们给予点支持让香儿有写作的动力啊,呵呵,相信我们的沫染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007章 断念想 更新时间:2012-10-19 “我还需要去吃席,你先留在这里,席落后,我来接你。.info[]”一处清幽小院,朱棣如是对林沫染道。 “为什么帮我?”林沫染抬眼,似想将朱棣看穿。 “或许因为我突然对你很感兴趣。”朱棣笑颜开,一吻突兀的落在林沫染额头,然后转身离开,李沫染冷笑,他的用意怎会如此简单?只不过人生皆为棋,被谁用不是用?她现在,只想回家。 夜间,朱棣一身酒气赶来,见到林沫染的刹那,便将她揽入了怀中,继而粗鲁的吻上林沫染的红唇,挣扎无果,林沫染放弃了抵抗,只任他索取,而后者见她不再挣扎竟然也失了兴趣,松开林沫染,坐到了屋内的凳子上不发一言。 林沫染看着这个少年,历史上记载,童年的朱棣并不优秀,处处都被其二哥三哥压制,空有一身武艺,文采却不行,后领兵打仗才溅出矛头,只不过,现在的朱棣,显然不得宠,从他的身上,林沫染感受到了一种阴郁,掩埋的很深。 “我们走吧。”林沫染起身,这里依旧可以听到不少议论朱橚大婚事情的声音,她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幻想如若朱橚知道她离去,会不会如电影上那浪漫的情节般,抛下新娘来寻她,因此她随朱棣走时,曾交代冬梅将那一叠纸张私下递交给朱橚,只不过,她的幻想终究只是幻想,朱橚没有来,他此时,定然搂着自己的新娘,洞房花烛。 王府内,朱橚站在婚房外,手握一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一些资料,林沫染是奇女子他一直这样认为,就连这写字她都如此的有一套,纸张的第一页,有一行小字,书写:怜心! 可怜她的心,如此痛,你感觉的到,却无动于衷,甚至为她因为自己而心痛而有些窃喜,至少知道她心中有他,他终究是小看了林沫染,他以一个王爷的姿态,认为终有一天,林沫染会接纳他。 将资料交给下人保管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婚房,进行了人生中非常神圣的一件事,挑了喜帕,喝了交杯酒,碎了远方伊人的心。 “他不会来的对嘛?”林沫染扭脸看向朱棣,朱棣认真的点点头,前者笑了一下,泪如雨下,“帅哥,借你肩膀用用。” 扑入他的怀中,她嚎啕大哭,想将她的初恋她的情,全部哭出来然后冰封。 应天城多了一个学堂,或者只能说是一个贫困生接济处,燕王朱棣出资,包了一块地皮,由林沫染教导一些流浪的乞儿。 “沫染姐姐,地球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么,它是圆的,我们呼吸的空气里,是氧气在维持着我们的生命,氧气可以燃烧……”一个小男孩儿坐在林沫染的怀中用稚嫩的声音陈述着自己的所学。 林沫染微笑着点头,身后一挺拔少年面露笑容,这个妮子都懂得是些什么东西,却又如此的深邃富有哲理。 “该去吃饭了,午饭想吃什么?”少年扯扯衣衫,在少女身旁坐下。 “啊,春天到了,阳光真暖,花儿真香,啧啧~肚子真饿,我们去春香楼吃春笋。”少女明亮的眼睛噙着笑意,望着不远处成排的桃花,心情相当的好,阳春三月,桃花始盛开。 “哟哟哟,春笋来鸟~~~”一少年搞怪的钻出,手中提着几个竹篮,里面乘着不少美味佳肴。 来人自然便是六皇子楚王朱桢,三人来到一河边的凉亭坐下,美食被一道道摆出,林沫染立刻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 “风车水轮,自行三轮车,改良后的镰刀铁铲等农业生产用具,呵呵,沫染,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你这些发明创造,可谓在朝堂上引起不少热烈议论呢,连父皇都说想见一见那燕王府上出的奇女子呢。”朱桢打趣道,一边将一个剥好的鸡蛋递给林沫染。 林沫染心中一动,终于是有机会进宫了么?朱棣眼中一抹奇异的光闪过,林沫染连忙低头,怕被对方看出什么怪异,继而抬头大笑一声,“哈,今天给你们玩好玩的。” “又有什么好玩的?”朱桢睁大好奇的双眼,目光总是随着少女的一颦一笑而转移。 “啧啧,看到远处那一堆干草没?”林沫染手指河边的一堆干草道。 “看到了,干草怎么了?” “哼,告诉你们,我可以不用火折子,就把它点着。” “去,吹牛,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我不是神仙啊,我不过只是一个被贬下凡的仙子而已,虽然现在暂时的失去了法力呢,但是我有法宝啊,点燃它那是小kiss!”林沫染一指撇了下鼻子一脸的女王范儿。 一些日子相处下来,两人也习惯了林沫染说话时一些新潮搞怪的词语与声调,因此也不琢磨了,虽然在她身边已经见识了无数的新奇,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她到底能不能把那堆草点着。 从怀中取出一面凸面镜,这是她好不容易才让制作镜子的师傅帮她鼓捣出来的,她的化学相当的好,加上家中老妈是卖电动车的,兼职自行车也卖一些,因此对各种机械组装原理都比较清楚,加上老爸是做家具生意的,因此她的品味相当的不一般,她是个好孩子,好奇心强,喜欢研究科学,热爱科学,这也是她现在如此夺目的原因之一。 (如小豹子一般嗷嗷嗷嗷的求收藏,求月票啊~~~~亲们莫非不喜欢明朝穿越文么?咱们朱桢朱橚朱棣多可爱的说?) 008章 花心 更新时间:2012-10-19 阳光透过凸面镜,汇聚成一个焦点在草堆上,不久,一缕青烟便升起,接着一丝火苗窜出,干草轰然燃烧起来。(..info) “神了!” 林沫染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镜子,“今天这一课,教你们凸面镜的原理与作用。” …… 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的站立,望着这边的欢声笑语,林沫染回头,对上那一双略带着歉意与一片深情的眸子,脸上的笑意隐退,那身影缓缓而至。 朱棣与朱桢皆与其拍肩亲热的打招呼,“五弟来了啊。” “嗯。”朱橚应了声,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一言不发的少女身上,此时的林沫染穿着一些怪异的服饰,与初次见她时的穿着很像,是她自己找裁缝做的,一头海藻般的卷发披散至腰间,耳朵间被朱桢插上的一朵桃花使得她看起来更生几分娇媚。 “小沫,可以借一步说话么?”朱橚的语气中带着乞求。 “呵呵,殿下哪里话,这里都不是外人,没有什么是大家不能听的,还有王爷请叫我沫染好了,小沫显得太亲热,我村姑一枚,受不起,也怕会被王妃误解,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林沫染笑笑,语气看似平淡无波,却字字冷漠对待。 “小沫,别这样行么?再说那是父皇下的圣旨,根本不能违。如果你愿意,你以后会是王府实在的女主人。”“抱歉我不愿意,请王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林沫染转身,不想再在这事情上有什么纠缠。 朱棣看了一眼二人,伸手揽过了朱桢,“呵呵,我与六弟有点事儿商量,今日学堂休息,孩子们都回去了,你们俩现在这等我们一会啊。” 朱桢看了看林沫染,脚步有些难以挪到,硬是被朱棣驾着离开了这片区域,只留下了林沫染背对着朱橚,两人沉默以对。 “小沫。” “死了!” “小沫!”朱橚上前一步抓住林沫染的肩膀,将她生生转了过来,林沫染依然将脸别过一旁,不愿看他一眼,只是那眼角,已经有泪不经意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有意思么?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你放了我吧。”林沫染吸着鼻子,却贪恋他手心的温度。 “对不起,对不起!”一把将心爱的人儿揽入怀中,朱橚连说几声对不起,将鼻子埋在她的发丝间,狠狠的嗅着她的味道。 远处的树桩后,朱桢紧紧的攥着拳头,看着那拥在一起的二人,终于是难以抑制的闭上眼睛,很是纠结。 朱棣看着自己的六弟,怎能不懂他对林沫染的心思?当下叹一口气,“她注定不会跟随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只因我们注定将三妻四妾,认清楚吧!” “为了她,我可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朱桢坚定道。 “或许她真的如她所说,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天生被贬入凡尘的仙子,或许,某一天,她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与其到时受那撕心裂肺的痛,不如现在收好自己的心,还记得五弟刚大婚的那几日,她一直笑颜如花,我们问她为什么不哭时她怎么回答的么?”朱棣的目光飘向那抹倩影,如在对朱桢讲,又如自言自语。 “心不动,则不痛!”呵呵,朱桢苦笑,“后面还有一句,她的心,不会再动!” 林沫染终究还是挣脱了朱橚的怀抱,尽管这个怀抱她留恋无比。 “我们还是朋友!”林沫染这样说,如此牵强,朱橚苦笑,起初她也那样说,以为她不会爱上,但是她爱上了,却没有给他希望。 又是一日过去,圣旨到了燕王府,朱元璋要召见林沫染,林沫染听着公公的口谕,心里波澜起伏。 这次进宫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么?她突然发现前面的路,茫茫不可见,她如此迷惑与不安。 “你在害怕什么?”屋内,朱棣正过林沫染的肩膀,一手挑起林沫染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 “呵呵,第一次见皇帝,自然紧张。”林沫染躲过朱棣的手指,却再次被他钳住,只得用目光狠狠的剜了他两眼,却不料他猛然垂头,在自己的唇上印下一吻。 这一刻,林沫染的心乱了,这些日子朱棣若有若无的暧昧,让她怎能不心生危机感?她明确的知道她与朱棣之间在渐渐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只是她一直坚信,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怎可能有多余的地方留给别人?那岂不是成了花心大萝卜?可是她的思想中渐渐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或者是两个,这个总是酷酷的少年,以及那个比自己小很多,但是现在却年纪相仿的活泼少年朱桢! “我这是怎么了?”林沫染心中自责,她不是一直坚定自己是爱朱橚的么?为什么现在脑子里会有时想到朱棣与朱桢?一定是经常与他们在一起的缘故,林沫染如是想。 009章 入宫 更新时间:2012-10-20 这日,林沫染着重的被丫鬟们照顾了一番,穿着都非常的隆重,满头发丝被盘起,带满宝钗珠翠,胭脂淡抹,别有一番韵味,朱棣进屋中,眉头微蹙,这种装扮,让得林沫染本身的灵动气息被掩盖不少,仿佛有种仙子被凡尘俗气沾惹的感觉。(..info) “进宫后,不可乱跑,不可乱言。”进了马车,朱棣如此交待。 林沫染点点头,乖巧的没有说话,心中却带着丝丝期待,或许明日她便会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躲在自己的房间中,在屋里打电脑游戏。 再次将目光认真扫视面前的少年,林沫染心里有莫名的冲动,或许明日,他们便不会再相见,隔了几世纪的历史,不可跨越? 朱棣睫毛闪动,高挺的鼻梁微仰,下巴划出一个弧度,放大的脸陡然出现在林沫染的眼前,“怎么如此看着本王?如果想亲得话,那就亲把,便宜你了。” 林沫染噗嗤一笑,“怎么跟在洒家身旁,也学得如此油麦菜了!” “你啊!”对于一个女孩子竟然总是开玩笑的自称洒家,这让朱棣相当的无语,但是她总是特别的,他与六弟朱桢,还有五弟朱橚,从来都没有将她当成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女人看,更没有在身份上觉得他们高高在上,反而的觉得有些配不上这个满腹怪异理论才华横溢的女子。.info[] 应天城皇宫,林沫染透过车窗望着这雄伟的建筑,心生感叹,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还一直是一个谜,只记得当日游览故都遗址,在一条长廊中行走,走着走着,脑子略一昏沉,再睁眼,却是已经到了一片冰天雪地中。 这样怪异的事情,自然她起初也被吓坏了,遇到几个砍柴的乡野村夫才半迷糊的打听到自己居然来到了大明朝,开始她怎会相信如此怪异的事情?但是在两日的打探中,她险些被冻死,终究是相信自己狗血的穿越了。 那条长廊……--~记不起来了,毕竟这已经是回到几世纪前,一条长廊的线索实在太少。 “你心神不宁的样子。”朱棣问。 “紧张的了,呵呵,没事,一会就好。”林沫染打着哈哈。 朱棣点点头,然后伸手挑起帘子对林沫染道,“走吧,到了。” 林沫染嗯了一声,继而又想到了什么,“等一下。” “嗯?”朱棣放下帘子,再次坐到林沫染面前。 “喏,这个给你,如果以后见不到我了,记得想我。”这是一条金丝编制而成的发带,在燕王府上时候,朱棣赏了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给林沫染,对于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的林沫染来讲,最终进宫也没能将那些金银珠宝带上,不过闲暇间却是自己用金丝编了一条金色的发带,平时系在头上得瑟。(..info好看的小说) 朱棣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接过那条发带,攥紧在手心,轻声对林沫染道,“走吧!” 马儿轻声吐叹,配着少女银铃般得笑声,绕过朱棣绅士般伸出的手,直接从马上上跳了下来。 “你啊,淑女点。”朱棣叹息摇头。 “要你管!”林沫染一脸不服气,朱棣气的直接大手挥过去,林沫染弯腰躲闪不急被他半揽入怀中,盈盈一握的纤腰放在他宽大温热的掌心中,看起来如新婚的夫妻一般。一边的皇宫侍卫与丫鬟皆是吃惊无比,什么女子,胆敢在燕王殿下的面前如此大胆不知礼? “见过燕王殿下,吴王殿下,楚王殿下,见过吴王妃。”一些宫女太监对着这边行礼,林沫染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三道人影正朝着这边行来。 “四哥,你们!”朱桢张了张口,终究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呵呵,打闹而已!”朱棣收回手,但是面上透着愉悦,看来心情相当的好。而一旁的朱橚脸色却极其的阴沉。 只轻哼道,“原来如此!” 林沫染没有想跟他解释什么,也没那必要,只把目光移到了一旁那婀娜多姿的女子身上,女子一席宫服,言谈举止不俗,面带微笑,柳眉杏眼,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她便是朱橚的新婚妻子,正牌王妃,冯国公冯胜之女,冯嫣然! 女子嫣然一笑,“你便是沫染姑娘吧?久闻大名。” “呵呵呵呵,大名不敢当啊,瞎胡闹而已。”林沫染打着哈哈,随意的样子让冯嫣然有些诧异,也让朱桢等人苦笑摇头,她就是那么一个女子。 几人闲聊打趣边走边谈笑,终于来到御花园,此时园内已聚集不少人,皆是官宦人家,林沫染见到也有不少贵妇人以及名家淑女,想来今日~比较随意,只是大人们的聚会而已。 见到朱棣等人来到,不少人上来打招呼,朱棣与朱橚以及朱桢自然要去应酬男人应该做的事,因此林沫染倒是被剩到了一旁,而那冯嫣然显然也认识不少上流名媛,此时已被几个女子包围,林沫染随意的走到几盆鲜花旁,开始扫视四周的环境,御花园很大,到处是奇花异草,珍木林立,她没有看到什么长廊之类的地方,叹息一声,难道今天要空手而归? “怎么一人在这里?过去一起和大家说说话吧?”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林沫染回头,只见一身着粉色宫装的女子满脸温和笑容,落落大方,林沫染认得她,因为她便是燕王朱棣的王妃,徐达之女,徐妙锦! 林沫染对此女子评价相当高,将门之女,后朱棣起兵造反之时,朝廷派人攻打他们的封地北平,也是这个女子披甲上阵,挽救了北平,后来成为一国之母,所做不少丰功伟绩,流传千古。 林沫染对她评价高也不仅仅是只是因为自己对历史的一点了解,更因为她在燕王府居住的这些日子,朱棣对其上心程度早已在府内传的沸沸扬扬,这个王妃又怎会不知不觉?但是她从未来找过林沫染的麻烦,林沫染并不认为她心机深沉,只因她也是乐善好施的一位好王妃,听闻自己建学堂救助孤苦乞儿时,这王妃还一度大力支持,这也是她始终不曾想要和朱棣进一步发展的原因之一。 “呵呵,我都不认识哈,又不懂什么礼数,没关系,你不用管我了。”林沫染婉言拒绝,徐妙锦没有再说什么,只道有什么事尽管找她,便又回到了一群贵妇人之中。 几个女人窃窃私语不停的瞟向林沫染,一中年贵妇人拉过徐妙锦,似是警惕的看着林沫染,“传闻就是这个女人与燕王殿下走的很近么?锦儿啊你怎么也不提防一点?” “呵呵,王爷不喜女人间的争斗,而且王爷对锦儿一直很好,锦儿不愿给王爷生事,如果王爷真心喜欢她,就算纳入府上与我平起平坐也无关系,再说沫染姑娘是位好姑娘,我很喜欢她。”徐妙锦如此回答,当然距离比较远的林沫染并不曾听到她说什么,此时她的心思全放到了如何回二十一世纪上面。 010章 出彩 更新时间:2012-10-20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众人皆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呵呵,平身,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礼。” 林沫染跪在人群后,小心翼翼的抬头用余光扫描着说话之人,此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一身龙袍加身,透着无比的霸气与庄严,这便是明太祖朱元璋呀?也不似史书中记载的相貌无比丑陋啊?林沫染寻思一声,便跟随着前方人站起了身子,场地中原本嘈杂声一片,现在皆寂静无声,等待着朱元璋的发话。 众人按次序纷纷落座,不少美食美酒被宫女们端上,而朱元璋与马皇后则坐在上座,一片喜气洋洋,竟丢下了林沫染不晓得该去坐到哪一桌好,尴尬的立在几个宫女前。 “这位是?”朱元璋的目光也落到了桌席尾部站着的一窈窕身影身上。众人议论纷纷,林沫染一阵头皮发麻。 “呵呵,众位不必惊讶,沫染姑娘第一次进宫,也没有熟络的人。”说话的却是徐妙锦,此时徐妙锦站起身,来到林沫染身旁拉过她朝着朱棣那桌走去。 “哦,这就是那个搞得最近沸沸扬扬的小才女啊,呵呵,不错不错!”朱元璋和善一笑,如一慈祥老人,林沫染难以想象他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侩子手。 不错你姥姥!林沫染在心里咒骂一声,然后在徐妙锦身旁坐下,朱棣扭脸关切的问,“没事吧?” 林沫染摇摇头,胸口处心跳还是很快,不是说她很胆小,而是这样的场合她没见过,毕竟这可是与一群几百年前的老妖怪们聚会,头顶上还立着个巨无霸,明太祖——朱元璋! 接着一些朝臣与朱元璋唧唧歪歪古云古语的说了一些林沫染毫不感兴趣的屁话,只一个人自顾自得狠吃菜肴,惹来不少人的议论纷纷,朱棣只感脸面无光,徐妙锦私底下手轻轻捏了一下朱棣,意思让他不必在意。 朱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很丢面子,会觉得很恼怒,可能是因为喜欢她的缘故?所以她此时如此的不知礼如此的丢脸面才让他如此的难堪?殊不知她与他本就没什么重要关系,她丢脸与否又怎会碍了他燕王殿下的面子? 林沫染怎会没察觉到朱棣不满的目光,当下冷笑,继续大吃大喝。 不远处的朱桢却满脸笑意,在他的身旁坐着两个青年,一个略微偏胖,另一个一看就透着一股子的阴狠精明劲儿,正是二皇子秦王朱樉与三皇子晋王朱棡(gang)。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小仙子啊,果然不同于常女子也!”朱樉豪爽一笑,引来不少人侧目,一旁朱桢冲着林沫染眨眨眼睛,让得后者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想来各位卿家知道今日召各位进宫所谓何事吧?”开口的是马皇后,林沫染瞅了瞅这个母仪天下的风云人物,孝慈高皇后。长相并不十分美丽,却一点也不失母仪天下的风范。 底下人皆笑着附和,林沫染自然也听到下方议论之事,一是最近有人起兵造反被平定叛乱之事,二个便是,林沫染咬了咬嘴唇,看向不远处一桌的英俊少年,自己心仪的人朱橚,那二便是要给藩王们择妻! 太子朱标定是留在应天城,而朱元璋爱子,日后将会把这几个在坐的儿子封为藩王,将各地划分,然后各自占地为王,林沫染知道这样会为以后登基的皇帝留下多大的隐患,但是这是历史的必然性,她不能改变,也改变不了。 接着几位倾国倾城的女子登场表演了一些拿手才艺,包括燕王妃徐妙锦以及周王妃冯嫣然,同时还包括太子妃那一名动一时的倾城女子,一段宫廷舞,妖娆妩媚,浑然天成,惹来阵阵叫好声。 这是给其他没有立王妃的王爷选妻,却让这几个已经成了王妃的女人先行登台表演,不过也是立一个榜样,竖一个参照,底下各个官员带来自己的女儿,皆是想一招飞上枝头,而且这也不仅仅是给其他王爷择王妃,遇见特别出色的女子,纳为太子的嫔妃也不无可能。 朱橚的王妃冯嫣然,表演的是一段古琴曲,一曲下来,如行云流水,引人入胜,回味悠长,听得众人的赞赏,林沫染分明见到朱橚的嘴角微微上扬,十分满意。 接着又是许多未出阁的女子才艺表演,琴棋书画,轻舞飞扬,作诗吟对,各持一技之长! 而燕王朱棣竟然也又选中一女子当了侧妃,林沫染恍然,这世界本就如此,自己看历史时候,便知这几位男子,皆是妻妾成群,只不过如今自己身处其中,方才知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多么可笑,自己的境地又是多么尴尬! “桢儿也快到了而立之年,怎的没有看中的姑娘?”马皇后见朱桢两眼一直停留在一个位置,看也不看场地中的女子,这才开口道,他是皇帝的第六子,上面五位哥哥都已成家,要开始也是拿他先开始。“呃,母后,是在说我啊!”朱桢开口惹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只见他而后站立起来,认真的扫视着场上几位妖娆女子,不少女子眼中含情脉脉,秋波暗送,想来对这个温文尔雅有时又不失调皮捣蛋的少年很是有好感。 扫视了一圈之后,只见朱桢踏步走到了场中,对着朱元璋以及马皇后行礼磕头,继而起身走到了林沫染桌前,指着林沫染对朱元璋道,“父皇母后,儿臣,要她做我的王妃!” 不少人愕然呆住,朱棣与朱橚面沉如水,一旁的冯嫣然与徐妙锦却握着拳头轻呼出一口气。 对于林沫染的背景,朱元璋与马皇后自然派人调查过,只不过她却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人一般,竟然查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这让得朱元璋生性多疑的毛病变得更加敏感,只不过林沫染太过特别,不少她鼓捣出来的东西,都具有太大的实用价值与意义,因此林沫染倒成了朱元璋派人特殊关照与保护的重要人物之一,只是这一切林沫染都不知道而已。 “不知这位沫染姑娘都会些什么才艺呢?”一位贵妇人出声道,她的女儿便在台上,才艺什么都是一流的,如今却被一个不知礼仪只知道吃的女人比下来,她自然心有不甘。 “如此,你这小丫头也给大家来上一个节目,让大家乐呵乐呵!”朱元璋本就一介草莽出身,性子倒也爽朗。 朱桢面色略带歉意,小声对林沫染道,“是不是我自作主张让你为难了?” 林沫染轻笑,眼光扫过那刚被朱棣选中成为侧妃坐在朱棣身侧面带娇羞的女子,以及不远处手揽冯嫣然腰身的朱橚,面上不动声色,只轻轻摇摇头,“没有为难,放心,你的王妃,丢不了人!” 朱桢脸上露出狂喜,“什么,小沫你答应了?”一旁的朱棣与朱橚皆拳头瞬间紧握,林沫染不知,这些选侧妃,其实也由不得他们王爷自作主张,朱棣的这位侧妃,也是皇后与皇上诸般挑选早已内定的人,现在不过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朱棣望了望手中那条金色的发带,胸口一阵憋闷。 嗯!林沫染轻轻点头,继而起身落落大方的来到场地中央,一些如针般得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浑然不觉,直接无视,“诗词歌舞大家也都看了一连串了,大家如若还想看诗词歌舞,那么沫染就表演那些,如果想看点新鲜的,那么沫染就表演点新鲜的给大家看。” “哦?这小丫头还有新鲜的节目?那就表演新鲜的,呵呵呵呵呵!”朱元璋大笑,对林沫染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本草莽出身,对于这些年见到的大家闺秀娇柔做作实在腻味,林沫染该豪爽时候豪爽该女儿情时也带着娇柔,论容貌,丝毫不输于这些大家闺秀,对于这个女子,朱元璋与马皇后还是颇为满意的,于是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各自眼中看到了一丝肯定。 011章 有,也没了 更新时间:2012-10-21 林沫染跪下行礼之后道,“这里我想让大家看我新制造出来的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可以让我……”说到这里,林沫染仰头,伸手指向天空,“让我到上面去!” 四周一片哗然,朱元璋与马皇后都忍不住动容,这个女孩儿是说她可以飞上天空? “这不可能!” 朱棣紧紧的握着那条金丝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仿佛下一刻,她便会消失,而且是彻底的那种。 林沫染懒得理会众多人的质疑,只差人将来时自己吩咐带来的另一辆马车赶了过来,然后从里面搬出一个大袋子,接着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巨大的帆布东西,还有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大篮子。 热气球! 林沫染咬牙,然后让人按照她的吩咐开始忙碌起来,随着蹭蹭的火焰将巨大的气球蒸腾起来,林沫染踏步进了篮子中,这热气球她用了不短的时间差人精密制作,曾经想如若不能进宫,那么便乘坐它混进去,如若宫内人见到有人飞进去,想必也不会立刻击杀,定会禀报,而自己也可浑水摸鱼,找一些线索,现在她更是没有什么顾虑,乘坐这个气球,在这皇宫上方巡视,总归比瞎逛要容易得多。 林沫染打着自己的算盘,向朱元璋请示了自己如若在皇宫什么地方降落,可别被侍卫当成刺客,毕竟这热气球并不十分稳定,可以说林沫染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来赌博自己,不过她也没什么可顾忌,这个世界太陌生,也太残酷,自己要回现代,不成功便成仁,纵然是死,她也不怕! 气球徐徐上升,当林沫染命下方拉着绳子的侍卫松手时,气球终于腾空而起,带着绚丽多姿的巨大帆布,载着无数人的幻想飞上高空,一片尖叫与欢呼声中,林沫染站在空中,望着那洁白的云,蔚蓝的天,心中一片寂静,接着她掌握着驾驶盘,开始快速在皇宫上方飞行起来,皇宫很大,但是气球在空中由风力的带动,速度还是相当的快,她根本不能仔细的观察,而且皇宫到处都是相同的设计建筑,自己想从这上方找线索,也同样是难上加难。 下方的皇宫整个的沸腾,林沫染心中却越发的绝望起来,终于,她还是没能回去,燃料渐尽,热气球失去控制,从空中坠下,林沫染仿佛自己的精神寄托也一下衰弱,脑子一阵昏沉,昏迷了过去。 “小沫!”三个身影同时豁然冲出,朝着气球降落的方向冲去。 “来人,快去将沫染小姐找回来,要完好无损的找回来,另外皇宫内封锁今天的消息!”朱元璋震惊无比,他不敢相信那样一个东西,真的飞了起来,在天上飞!虽然远没有达到冲上云端登上月亮的地步,但是它确确实实的在飞! 昏昏沉沉间,林沫染听到有人焦急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她并没有受什么伤,纵然燃料燃尽,但是气球下落时,有着帆布当做降落伞,她昏迷只不过是精神太过疲累而已,到这个世界的这些日子,她从没有安心的睡过一个晚上,加上朱橚与朱棣带来的伤痛,她无言,只能默默承受。.info[] 映入眼睑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面上带着焦急与深深的担忧,不停的喊着林沫染的名字。 “朱桢。”林沫染勉强一笑,眼泪滑落。 “小沫不哭!”朱桢见到林沫染的眼泪,自己的心也在跟着揪痛,将少女抱出篮筐,狠狠的揉进了怀中,“别担心,太医马上到,你哪里有不舒服么?” “没有,不用担心,我没事。”林沫染噗嗤一笑,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少年,满心都是她。 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沫染抬头,见是朱橚与朱棣带着一队侍卫奔来。 林沫染沉默的低下头,没有想与他们说话的意思,朱桢自然明白自己的这两位哥哥皆对沫染抱着想法,一边是自己的哥哥,一边是自己的挚爱,他无所适从,只是搂着怀中娇人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愿意做我的王妃,是真的么?”朱桢再次开口问,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期盼。 林沫染顿时笑嫣如花,“怎么,你反悔了?” 朱桢略带稚气的脸上弯出一抹满足的笑容,“走了楚王妃,本王抱你回王府!” 朱棣与朱橚挡在前方与朱桢对立,最终两人皆是叹息一声退开了一步,林沫染将脑袋埋在朱桢的脖颈间,嗅着稚嫩少年身上特有的香味,一阵安心。 他们自然不可能直接离开,又被带回了朱元璋面前,朱元璋秉退一些人,只留下一些心腹大臣等,见到林沫染平安无事,皆是放心开来,接着便开始询问关于热气球的事情。 “皇上,其实热气球很简单,想必大家都知道孔明灯,孔明灯的升空原理便是这热气球的升空原理,古人皆是如此想过,只不过一直没有成功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一是燃料的问题,这里想载人飞上去,普通的火把根本不足行,其他的想必都很简单,你们应该已经研究过那东西,很容易,只不过精密度还需要进一步改良,我也只是粗糙的利用这些原理,要精进的话,我也无能为力!”林沫染落落大方的说来,却引来众人唏嘘感叹,这女子脑子怎么长的?太奇异了,一个孔明灯就能制作出如此载人飞行的热气球。 林沫染笑笑,这些东西在二十一世纪,人尽皆知,只是她如何告诉他们她不是这个世界人? “父皇,我要娶林沫染为妻,让她做我的王妃!”朱桢再次提出。 朱元璋与马皇后对视一眼,面露难色,他们本意想纳林沫染为太子的侧妃,只不过怕这样会引来不少人不满,朱橚与朱棣对此女子的心意,明眼人一看便知,加上这才十四岁的朱桢认死理,因此朱元璋出了口气扭头看向林沫染。“丫头你可愿意?” 林沫染扭头看向朱桢,看着少年期盼的神色,林沫染颔首一笑,“沫染愿意!” “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们,呵呵呵呵!”朱元璋大笔提起,便开始书写圣旨,至此,如做梦般,林沫染怎的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楚王妃!!! 在朱桢的陪同下,林沫染回到燕王府收拾自己的东西,朱桢见朱棣走来,自己退了出去,他也明白自己的两位哥哥都喜欢沫染,自己后来居上,而若要真论沫染心里究竟喜欢谁,恐怕喜欢两个哥哥都比自己多,或许便是因为两位哥哥都已娶了王妃,这才让自己有机可乘,朱桢一阵唏嘘自己当真侥幸。 屋内,林沫染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扭脸对朱棣嫣然一笑,“嘿,再见了。” 朱棣提手,右手无名指上缠着一条金丝带,丝带摆动在林沫染眼前,林沫染低头轻叹,本以为今日会回到现代呢,一切皆是梦。 “我只想问一句,你心里是否有我?”朱棣伸手按住林沫染的肩膀,紧紧盯着她的眼眸,似想将她看穿。 林沫染轻笑,然后挣脱他的手,绕过他,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有,也没了!” (呵呵--~想来会有人说,咱们男主朱桢才14岁便爱上了咱们女主啊,我想说的是,历史上,十四岁的男孩儿,娶妻立妾的也不少,文中男主朱桢早熟,看起来已经如十七八岁样子了,而且不要小看年纪小的孩子们对感情的认识,他们或许爱的会更纯真。) 012章 差点破了 更新时间:2012-10-22 王府外,朱桢直直的立在马车前,不时的冲着燕王府内张望,直到少女蹦蹦跳跳的出来,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初始的恋爱,总是带着甜蜜的,林沫染看着这个只不过才十六岁的少年,发现自己的心性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孩,她以前是乖乖学生,不曾早恋,现在,就任性的享受一次自己的恋爱? 楚王府内,早有不少下人忙里忙外,林沫染在这世界无依无靠,就算大婚,也无亲朋好友相贺,如若不是她懂得太多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的科学,想必纵使一万个她加起来,也没希望可以做王妃! 小院很优雅,亭台楼阁皆有,院中种满各种花草,林沫染很是喜欢,她很久没有安稳的睡过觉,总是觉得满世界都是幽魂,自己活在一个已经过去数百年的世界,让她如何安心?现在有了男朋友,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且只是个孩子,但是朱桢给她的感觉很纯真,是那种她想要的纯纯的依恋感觉,这让她从朱桢身上感受到了朱棣与朱橚身上没有的安全感,至少现在她不需要和任何女人共享她的爱人。 夕阳西下,烛光渐起。 “喏,这里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东西了,多吃点。”朱桢不停的给林沫染面前的盘子里夹菜,立在一旁的丫鬟们看的是那个惊奇无比,皆是暗自揣测这未来的王妃究竟何德何能,能让王爷如此迷恋,论相貌,虽然林沫染很漂亮,但是这应天城内也汇聚了各省美女才女,要找出比林沫染漂亮的也相当容易。 “你们都下去吃饭吧,忙活一天了,都早点休息吧!”林沫染扭头对下人们讲,没有一点主子的样子,甚至在关心他们,丫鬟们战战兢兢,以为做错了什么,要知道主子不睡,下人岂敢先睡?主子饭菜没吃完,她们岂敢先行吃饭? 朱桢知道林沫染的性子,也明白她见不得将别人当奴隶使唤,因此挥了挥手,秉退了几个侍女。(..info) 两人年纪相仿,但林沫染实际年龄在现代已经二十岁,足足大了朱桢四岁,因此潜意识里总是拿朱桢当成弟弟看待,殊不知在朱桢眼中也拿她当需要人保护的小丫头看待。 “沫染你为什么会答应做我的王妃?”朱桢好奇的问。 林沫染喝下一口豆腐蘑菇汤,挑着眉毛,“怎么,姑奶奶嫁给你你还不满足,那么多疑问做什么?” “你啊,敢如此对本王说话的也就你了,换个人,本王早给她拖出去大刑伺候了。”朱桢捏了捏林沫染的鼻子,林沫染在燕王府居住的日子,他们便已经熟络,现在自然相处的也很轻松。 “还本王呢,摆个什么臭架子啊,告诉你,你们几个将来什么结局,我都清清楚楚!”自觉说漏嘴,林沫染连忙闭上嘴巴,朱桢也不是哪里的蠢货,相反,他很聪明,一下便听出了林沫染的语气并非是开玩笑的那种,“小沫,你那句话是何意?” “呵呵,我是仙女嘛,你们几个未来的结局我当然知道咯。” “是什么?”朱桢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呵呵,当然是和大家一样,生老病死多正常了。”林沫染打着哈哈,朱桢也并无深问,或许只是林沫染开的玩笑,自己想多了而已,只是他与朱棣以及朱橚都深知此女子不简单,因此总是对林沫染的话很上心。 一顿饭菜下来,两人又下了两盘围棋,皆是林沫染胜,现代人对围棋各种招数的研究可不比古人差,在林沫染看来,朱桢学的围棋那点皮毛,简直不够看。 朱桢看看窗外,收起棋子,“染儿,天色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林沫染有些心慌,“你不留下么?” “呃……我们……我……我们还没有大婚呢,这样似乎不太好吧?”朱桢一手抓在胸前的衣服上,有点脸红的看着林沫染,林沫染一阵汗颜,怎么这感觉似乎自己要非礼他一样? “没事,只要不做那事就好了,你留下吧,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总是做噩梦。”林沫染如实道。 接下来,朱桢一直别别扭扭的洗漱完,两人才在丫鬟们暧昧的眼光中关了房门。 烛光软榻,暧昧丛生。 “你怎么还不过来?”林沫染一脸奸笑,看这帅小伙扭捏的样子真是一个爽。 见到林沫染一直取笑自己,朱桢身为男性的尊严被挑衅了,脸面有些挂不住,当下心一横,直接大步走到床榻前,脱了鞋袜躺到了林沫染的身旁。 两人共处一个棉被下,紊乱的心更加躁动,朱桢顺势手臂揽住林沫染的肩,林沫染也顺着拿他胳膊当枕头,两人一阵沉默。 “小沫。”“嗯?” “你真的是仙子么?” “不是。” “那你从什么地方来?” “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去了。” “你很想回去么?” …… 回答他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朱桢翻了翻身,侧着身子怀抱林沫染,望着她入了梦乡的睡颜,似乎睡的并不安稳,她很用力的抱着自己的腰身,往自己的怀里钻。 朱桢低头在林沫染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轻轻道,“不要离开了,以后都留在我的身边好么?” …… 次日的阳光一直升的老高,林沫染长长的睫毛轻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眸,映入眼眶的便是一双同样漆黑美丽的眼眸。 “睡醒啦?”朱桢柔声问。 林沫染支起一条手臂,翻身半压在朱桢身上,朱桢‘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林沫染问。 “手臂麻了而已,不碍事。”朱桢勉强活动着那条被林沫染枕了一晚的手臂,脸上却是幸福之色。 林沫染歉意的伸手轻轻对着朱桢的手臂按摩着,心里却多出了丝丝感动,昨晚她睡的很安稳,朱桢的怀抱很暖,她很喜欢。 “真的不碍事。”朱桢笑着阻止了林沫染继续按摩,然后伸手揽住了林沫染的腰身,“以后我们便是夫妻了对么?你是我的人了对么?” 林沫染坏笑一声,主动迎上去在朱桢的唇上印上一吻,这一刻她发现她竟主动的在心里将朱桢放到了第一位,女人就是种奇怪的动物,爱一个人的时候,别的人位置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还不是哦,等哪天姐姐将你破了处,你就是姐姐的人了。”林沫染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人并不封建,相反相当的开放,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三好女人,好色,好玩,好吃睡!加上缤纷多姿的各类爱情片,色~情片的熏陶,只要不是白痴,就别说自己什么都不懂了,装纯可耻! “小沫,你……你……你你。”朱桢有些招架不住。 “你什么你?莫非你没长把儿?或者发育不健全?该不会不能行房事吧,那可如何是好,洒家还想要个可爱的小baby呢,如果你不能生……”看见朱桢逐渐危险起来的眼神,林沫染悻悻的闭了嘴,再说下去是要出事的。 “你现在闭嘴也已经晚了。”朱桢猛然翻身,一把将林沫染压在了身下,感觉到身下似乎有一个东西正在慢慢变化,林沫染口干舌燥,“这个,哥……哥们儿,不敢了,纯属开玩笑。” “说了已经晚了!”朱桢邪笑一声,继而嘴唇朝着林沫染的嘴唇狠狠的压了下去,一阵纠缠过后,林沫染咳嗽的挣脱,“哥……哥们,没有刷牙啊,睡了一晚上了,你不嫌我口臭啊?” “哪里臭?小沫的嘴巴相当的香!”说完不管佳人的抗议,再次湿吻献上。 一阵亲热后,两人皆感觉越发沉溺其中,终于朱桢离开了林沫染的嘴唇,本能的吻着脖颈一路向下探索,并且伸手解了林沫染的胸衣,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儿,大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其腰间游移起来。 感受到这一切,林沫染很想沉沦下去,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桢,不要,现在不要。” “小沫,我想要,给我好不好?”朱桢喘着粗气,眼中被欲望覆盖。 林沫染心中如被浇灌了一盆冷水,猛然推开朱桢,“不要,别对我用这种看着恐怖的眼神,如果你强来,那么你什么也得不到,而且我也会离开你,等到我们大婚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再说吧。”说完林沫染冷冷的穿好衣服,然后径直穿上鞋子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错愕不知所措的朱桢。 回想起朱桢如野兽般欲望的眼神,林沫染一阵反胃且害怕,几个丫鬟欲过来问何事,皆被林沫染摆手让其退下,有丫鬟去敲房门,里面传出朱桢有些不满与生气的冷喝声,林沫染心烦意乱,独自去了花园中闲逛起来。 013章 会见充妃 更新时间:2012-10-23 有丫鬟端来洗漱用品,林沫染坐在花园凉亭中,脑子一片混乱,皆是朱桢带着有色眼神的眼睛,见到丫鬟伺候她在这里洗漱,林沫染轻叹一口气,那小家伙肯定很生气,毕竟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虽然长的比较魁梧,但依然还是个孩子,再说是自己先勾~引他的,结果自己倒反过来责怪他的不是,想到他竟为了让自己睡好,整条胳膊任自己枕了一晚一动不动,林沫染越发心中有些歉意。 洗漱之后,林沫染拉过一旁的丫鬟,轻声问道,“王爷呢?” “回王妃,王爷还在凝香苑。”丫鬟恭敬的回答道。 凝香苑就是自己昨晚睡觉的那个院落,看着已升的老高的太阳,林沫染询问了厨房的位置,然后亲自熬了一些粥,并且端着下人们准备好的早点,朝着凝香苑走去。 脚步变轻,林沫染小心翼翼,却远远便看到院中石桌旁,朱桢正一脸苦恼双手支着下巴坐在石凳上,表情中带着一丝委屈。 林沫染心下一笑,然后抬步走了进去,见到来人,朱桢抬头,表情转为欣喜,旋即连忙变作怄气的冷哼,将脸别过一旁,但那眼角的余光分明正在往林沫染身上瞟。 “喏,吃早餐咯,虽然时候已经不早了,凑合着当午餐吃吧,一会你随我出去,今天有事要办。(..info)”林沫染将餐盘放在石桌上,然后将饭菜端出来,盛了一晚粥给朱桢。 朱桢顺势拉住林沫染的手,脸上的怨气消了不少,“小沫以后不许再这样离开,你以后不喜欢我那样,我以后改,但是别再怒冲冲的走掉。”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几个鬼鬼祟祟躲在花园里一直盯着我的丫鬟,你不还是不放心我么,反正你有那么多只眼睛,不怕我跑掉。”想到自己竟然屈身勾~引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林沫染老脸一红,不过她自认脸皮厚度要越厚越好,因此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再打量朱桢,依旧觉得自己这对象不错,此时的朱桢虽然实际年纪只有十四岁,但是古代自古成亲较早,朱桢发育也很早,如今已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而林沫染方才不过一米六五,加上如今的林沫染看起来也不过十六岁,因此两人在一起,倒也不觉得突兀,更像是早恋腻歪在一起的青梅竹马。 “反正以后不许那样跑掉,对了,一会我们要去哪里啊?今天是父皇下旨的第二日,我们理应进宫见一见母妃。”朱桢这样说。 林沫染皱眉,朱桢的母妃并不是孝慈高皇后,而是胡充妃,据说这胡充妃还是颇受朱元璋恩宠的,只不过这媳妇见婆婆,多少心里有点发堵。[..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既然要进宫,那就先进宫见你母妃好了。”林沫染皱了皱眉头道。 朱桢伸手在林沫染鼻子上刮了一下,“什么我母妃,我的母妃以后不也是你的母妃了吗?” 吃过早饭,林沫染再次被几个丫鬟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华丽的宫装让她这现代人倒是越发的古香古色起来,朱桢一旁窃笑,“小沫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红色的?” “这也不算是红色吧,最多酒红色而已,这是漂染上去的颜色,过段时间自己就褪色了,还是黑色,我戳,这束腰是想勒死洒家么?”林沫染一脸煎熬之色,愤愤不满丫鬟将自己的腰勒的如此紧。 ?收拾完毕之后,朱桢递给林沫染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盒子内是一枚上好的玉佩,林沫染点点头,初次见婆婆,一些见面礼而已,况且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更是想趁此机会多在皇宫内走动走动,寻找回去的道路,虽然如此显得有些对不起面前的男孩,但是林沫染叹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记载过林沫染这一号人物,因此她知道她与朱桢是不会有结果的。 说来,不论是起初的朱橚,还是后来的燕王朱棣,包括现在的朱桢,林沫染自己也知道她多多少少都在利用他们,尽管或许动情,但是至少她从来没有放弃找回现代的路,也就是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留在这个时代,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白头到老。 …… 后宫佳丽三千,锁了多少女人的梦与青春? 林沫染走在这亭台楼阁间,不少宫女皆是向朱桢行礼,自己与朱桢的婚事,也不过朱元璋发了一句话而已,那圣旨甚至都没有盖章,也不曾昭告天下,因此这些个宫女许多并不认得林沫染,只不过一旁朱桢一脸的喜气洋洋,不时对着身旁女子露出痴情的目光让得不少宫女私下议论纷纷。 朱桢带着林沫染在一处宫苑前停下,然后里面一公公尖声通报,“楚昭王到!”接着掐媚的来到朱桢面前,看了看林沫染然后轻声道,“爷,充妃娘娘在里面等待多时了。” 朱桢拉过林沫染的手,嗯了一声便大步走了进去,宫女们小碎步走的稳稳当当,林沫染可没这么多礼仪,跟着朱桢大步进去。 绕过一道屏风,林沫染打量这屋子,古香古色,桌椅皆一尘不染,帘后软榻之上坐着一位贵妇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年纪,林沫染知道她定然已有三十岁,只不过这保养极其好,只不过看其面色发白,身子想必并不硬朗。 “咳咳,桢儿来了啊。”充妃看向朱桢,一脸慈爱。 “儿臣见过母妃。”朱桢单膝下跪磕头行礼。 林沫染也跟着弯腰行礼,“民女林沫染见过充妃娘娘。” “咳咳,呵呵,都起来吧。”充妃抬手,林沫染与朱桢便都起身,接着朱桢便上前一步,与充妃坐到了一起,充妃拉着朱桢的手嘘寒问暖,竟没有要理会林沫染的意思。 林沫染是个聪明人,自然从充妃的言语神态间看出她并不待见自己这个儿媳妇,当下冷笑一声,并不多言,就直直的站在那里,一旁的朱桢见状,连忙道,“母亲,父皇已答应沫染做我的王妃,以后染儿便是您的儿媳妇了。” 充妃这才将目光再次落到林沫染身上,看了几眼后,不冷不热道,“呵呵,这事儿本宫知道,不过你父皇还说,由于林姑娘无父无母,其出身并不能配与王室正统,因此虽然可以做你的王妃,但是并不用昭告天下,只在你府上享受同等王妃的待遇,另外皇后娘娘与各位嫔妃都已另将为你物色了一位正统王妃,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在你府上,林姑娘与正统王妃平起平坐,只不过林姑娘却并不能记名昭告天下而已。” 朱桢脸色瞬变,林沫染冷笑一声,果然! 014章 碰钉子 更新时间:2012-10-23 充妃面色中露出一丝得意,她并非是有意为难林沫染,只不过她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多少王公大臣之女等待他们挑选,在她看来,林沫染能在府上享受王妃待遇已是她修了八辈子的福,享受了莫大的恩宠待遇。 “儿臣不从,儿臣只愿娶沫染一人为妻,就算是妾室儿臣也不要。”朱桢跪下激动道,语气透着坚决。 此时先前那公公进到屋中,跪下道,“娘娘,李公公过来传信,皇上要召见林姑娘。” 林沫染与朱桢对视一眼,后者用目光告诉她让她放心,他定会努力抗争到底。林沫染笑笑,对胡充妃行礼,“民女先行告退。” 胡充妃点头,皇上召见,她不敢不从,当下她要做的便是说服朱桢,王室如此多的王子,还没有一个说只娶一妻不纳妃妾的,当下对林沫染更生几分不满,加上。先前林沫染与周王朱橚以及燕王朱棣皆有过密切的接触,这也是胡充妃排斥林沫染的原因之一。 “桢儿你起来。” “儿臣不,儿臣这就去找父皇理论,既然答应沫染当我的王妃,为何还不给她名分?那还叫什么王妃?”朱桢一脸气愤,显然觉得此举严重伤害了林沫染。 胡充妃气结,“桢儿不可胡闹,你父皇那里岂容你随意去吵闹?你要知道这皇宫大院内,多少人等着抓你与本宫的小辫子,你父皇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母妃想想,这林姑娘来历不明,无权无势,根本不足以担当王妃一职。你父皇之所以看中她,皆是因为她懂得许多奇怪的东西,虽然母妃不懂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显然她已经被你父皇看上才能,而且显然你父皇并不想让她与世皆知,如果不是她先一步结识于你与那两位王子,你父皇甚至会雪藏她,如今你们皆对她有情,因此你父皇才答应将她下嫁于你,在你府上做一个实权的王妃,已是莫大的福分,你可莫要任性胡来,到时一个不慎,不仅害了自己,甚至还会搭上林小姐的一条性命。” 朱桢瘫坐在地,他尚年幼,却也知这皇宫内的勾心斗角,自己当真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可是沫染又怎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可是要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否则又怎会离开五哥? 此时林沫染已与李公公走在去见朱元璋的路上,她越发冰冷起来,无权无势,在这世上,简直猪狗不如。李公公自然知道林沫染在胡充妃那里碰了钉子,精明的脸上弯起一抹笑容,细声道,“林姑娘,您的各种发明当真是了不起,皇上一直赞不绝口。” “呵呵,谈不上什么发明,公公谬赞了。”林沫染不愿说太多关于她来历的事情,她也知道朱元璋从来没有放弃过调查自己的来历,自己之所以一直造出二十一世纪的东西给朱元璋,也不过是为自己赢得在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另类‘权势’而已,否则她在这里将寸步难行,但是她也知道枪打出头鸟,太过锋芒毕露只会为自己招致祸端,因此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行事才可。 朱元璋的书房中,林沫染行礼之后,李公公退下,这个不过五十来岁的老头一脸笑眯眯的盯着林沫染,“想必充妃都已经告诉你了朕的决定,是不是有些不满?” 林沫染撇撇嘴,“民女敢说不满么?” “那你还是愿意嫁给桢儿?”朱元璋挑眉,一脸精明。 “皇上此话怎解?”林沫染抬眼,瞥了一眼朱元璋身旁立着的一身着通天冠服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一直面带温和笑容,并未说话,林沫染认得此人,当日御花园集会,他正是坐于皇上右手旁的位子,懿文太子——朱标! “听闻你这丫头道要弱水三千只能饮你一瓢,现充妃不愿桢儿娶你为正妃,朕只好出此下策,你若嫁给桢儿,还是可以享受正妃待遇的。”朱元璋如是说,林沫染心下冷笑,皇帝一言断生死,那充妃的愿意与否算的了什么?此招不过是你们探我虚实,真当姑奶奶是十六岁的黄毛丫头? 当下林沫染浅笑行礼,“如此也不错。” 朱元璋与身旁的太子朱标相视一眼,朱标望着林沫染,嘴角微微上扬,“六弟尚还年幼,十四岁成家过早,你们的婚事暂且搁一搁,现今贵州等地皆有叛乱之事发生,朝中正值多事,想必林姑娘不会急此一时?” “自然!”林沫染垂眼,这个太子朱标,太过精明,不过林沫染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再精明,结局依旧悲惨,英年早逝! 朱元璋手中把玩着林沫染曾无聊起性鼓捣出来的简易望远镜,朱元璋爱不释手,接着似有意似无意道,“这几日朕批阅奏折,其中许多朕无法辨别真假,不好批奏啊。” “呵呵,皇上整日端坐朝中,天下之大,下方生事,层层上报,那便是该报的报,不该报的便消了,皇上在这里所看到的听到的,也不过是看到别人想让您看到了,听别人想让您听到的。”林沫染直言不讳,她并不惧怕朱元璋,只因她深知朱元璋生性多疑,自己在他面前还是别耍小心眼的好,与其玩弄小聪明被发现,倒不如做自己,随意而行,朱元璋现对自己感兴趣,并不会奈何她。 “呵呵,说的不错,朕也一直如是想,只不过一直并不曾行动解决这个问题。” 朱元璋大笑,林沫染弯身,“皇上英明果断,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 三月初十,朱元璋下诏礼部大臣:“周书有言,人无于水监,当于民监。人君深居独处,能明见万里,主要是由于他兼听广览,以达民情。胡元之世,政专中书,凡事必先关报,然后奏闻。其君又多昏蔽,所以于民情不通,以至大乱,深可为戒。大凡民情幽隐,都须闻知;若忽而不究,天下离合之机就无法掌握。因此,古人通耳目于外,监得失于民,其原因就在于此。”于是下令,诸司奏事勿关白中书省,直接奏报皇帝。 林沫染回到楚王府,一切照常,只不过再无人提及大婚之事,小道消息也传入这些个下人耳中,知其并不能做一位正统王妃,皆是将林沫染立刻低看了几分,话虽说可以享受王妃待遇,但那只不过是话中说说,真正的王妃一旦确立,她又算的了老几? 015章 遇朝宗,心不平 更新时间:2012-10-24 “小沫,对不起。.info[]”屋中朱桢怀抱林沫染,深深的自责。 “呵呵,不关你的事,我早就料到了。”林沫染笑笑,深深吸了一口朱桢身上的香味,这些个男孩儿在古代不抽烟,没有二十一世纪男孩儿身上普遍的难闻烟味,对于有些少女很是喜欢男孩儿身上的烟味林沫染表示深深不解,她实在受不了那种难闻的味道,更难以理解为何有女将其称作淡淡的烟草香--~ “那么你会接受他们这样安排么?不过小沫你放心,就算娶了那些女人进门,我也发誓绝对不会碰她们一下。”朱桢举手做发誓状,其心中亦是如此想。 林沫染摇头叹息,“你那般不是害了人姑娘一生么?我的桢可不是如此残忍的人,天色不晚了,睡觉吧。” “嗯!”朱桢应了一声,两人和衣而卧,相拥而眠。 …… 日子如流水,一天天过去,期间不少地区发生叛乱,朝廷自顾不暇,林沫染恍然,她太过高看自己了,自己并无太大才能,纵然懂不少现代的东西,但是很多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林沫染不敢妄图擅自去更改什么,怕引发不可预料的祸端,而她也紧紧被当做一个脑瓜子聪慧无比的奇女子,被圈养在了楚王府,做了一个王府大小姐。(..info) 时间会磨平人心底处得伤,会忘却曾经在意的东西,亦或者,曾经相拥而眠的两人,也早已不再眷恋那种感觉。 亦如……一年恍然而过,林沫染与丫鬟翠儿在城中空闲之地悠闲逛走,那救济乞儿穷苦人家孩子的学堂,早已形成规模,林沫染挑了不少不错的老师,自己平时已经无事可做,偶尔去讲几节科学教育课,让那一帮孩子受益匪浅。 而朱桢的个头经过一年,又窜高了不少,足有一米七八,根本不似一十五岁少年,而林沫染看起来依旧年轻,甚至感觉更加小了几分,这些她并未曾注意,只不过心里却越发的沉闷起来,一年的时间,她逛了皇宫大多数地方,除却一些禁地,她皆想法谈查过,但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去二十一世纪。 低头望了望手腕,上面是一块儿银色的手表,这也是她来到这世界后,所带来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现在上面显示时间停留在9点28分,她笑笑,她现在所处的时间,是这个世界的下午,应该是三点左右了,那表的时间早已经不准,记得她当日旅游时,似乎便是上午那会突然间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大明朝。 林沫染有时候会幻想这表变成多来a梦的时光机,突现神光将自己带回二十一世纪,只不过一切皆是梦,这表已经停止工作了,9点28分,自己想必便是这个时间在二十一世纪消失的,可不可以算作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忌日时间呢?呵呵…… “小沫,你又在对着这奇怪的手镯发呆。”朱桢将林沫染的手表当成了一个镯子饰品。 林沫染抬眼,下午的阳光很刺眼,夹杂着身后柳树的味道,朱桢立在自己面前,很英俊,引来不少人的侧目,林沫染笑笑,伸出食指朝他勾勾手指头,“过来。” “有何吩咐大小姐?”朱桢笑着凑过去,翠儿早已识相的离去,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 林沫染侧身依偎在朱桢肩膀上,两人并肩坐在高坡上望着远处冬日暖暖的阳光,林沫染手指轻转左手上的指环,心思转动一下,继而轻轻问,“桢,下午我想进宫一趟,你陪我去?” “你怎么三天两头往宫内跑?”朱桢不解,林沫染皱皱鼻子,我想去就去,朱桢苦笑摇头,“行,都依你。” 吃过午饭,林沫染与朱桢备好马车便朝着皇宫赶去,刚到宫门口不远,林沫染掀开马车帷帐,却见一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正唉声叹息自宫门出。 林沫染皱眉,竟好奇的问,“桢,这个人是谁?” 朱桢年纪尚幼,考虑事情没有朱橚与朱棣那样深沉,瞅了一眼便道,“哦,他便是当朝右丞相汪广洋。” 朱桢言语平淡,显然对这个人并不多感冒,林沫染却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心下快速思索,这汪广洋是明朝右丞相?据自己对明史的了解,明朝可以成为丞相的也就李善长与汪朝宗二人,这汪广洋便是那汪朝宗,以前自己看过关于他的一些介绍,此人少从余阙学,通经能文,善篆、隶大书,庄重非时人所及,只是虽在朝为官,却害怕当朝的政治局势,不敢有所建树,因此总是被朱元璋责骂。 今年是洪武十二年,即1379年,而这汪朝宗也便是今年自缢而死,死因是……林沫染眼眸瞬间睁大,汪广洋也就是汪朝宗的死因,似乎涉及到了两个人物,这两个人物的名字浮现在林沫染心头,顿时让她心惊肉跳:“胡惟庸、刘伯温!” 刘伯温也就是刘基,想必后人对这个老家伙都是家喻户晓,作为历史上神一般的人物,明朝开国功臣,一生波澜起伏,丰功伟业,却老来被胡惟庸毒害而死,著有许多名著,民间亦流传多部关其小说,他更是一个预言家,所写“烧饼歌”全文共计一千九百一十二字,用四十余首隐语歌谣组成,是用隐语写成的“预言”歌谣,据卦撰词,从一定的“象数”规律排来,涉及到“象、数、理、占”的入化应用,也是前人“观象玩占”的遗著,在民间流传很广,影响极深,难于理解,视为神撰。 林沫染似是想要抓住一些什么,自己从二十一世纪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本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而这个能够预言中国未来五百年运势的人物,也不可用常理来推断,或许自己可以从他的一些线索中寻找到回去二十一世纪的路也不一定。 只可惜这么一个丰功伟略的人物,晚年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林沫染抬眼再看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这汪朝宗也是一个人物,只可惜了,空有满腹经纶,却有识无胆,最终成了胡惟庸叛乱前牺牲的一枚棋子而已。 “小沫,你怎么了?”朱桢摇晃神不守舍的林沫染,一脸担忧之色。 “额,没事,一时想事情入了神而已,我们进去吧。” “嗯!” …… 016章 鸡头 更新时间:2012-10-24 朱桢去给胡充妃请安,而林沫染实在不想看见那个势力的女人,朱桢不好勉强,因此只得丢下林沫染自己前去,而这一年来林沫染在宫中多处行走,倒也有不少人认得她,因此此时林沫染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闲逛,心中一直在琢磨着一些事情。 找了一处走廊她随意坐在栏杆之上,此时又是新年初过去不久,眨眼间便是到了这里足足一年,御花园不似夏季那般鲜花四放,生机勃勃,纵使这样的御花园,帝王休闲之所,也禁不住一片萧条,最多不过诸多冬青树,趁着不曾融化的冰雪,显得更是寒冷交织。 自己这样漫无目的得寻找什么长廊,根本就不是办法,回想自己看过的诸多关于穿越的小说,皆是需要一个什么契机,而自己实在想不起自己来到这里究竟当时是出了什么异象,这一切都让林沫染头大,莫非当真要在这里生老病死么? 突然觉得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下意识的抬头,林沫染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让得她仿佛要沉溺进去一般深邃,连忙起身,林沫染心里有些不平静,“见过王爷!” 来人正是周定王朱橚,林沫染来到这个世界所正式认识的第一人,也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一个异性,只不过…… “一起坐坐。”朱橚坐到林沫染的旁边,林沫染也只好跟着坐下,两厢沉默不语,气氛颇为沉闷。 “怎么不说话?”朱橚偏过脸直直的盯着林沫染的侧脸,林沫染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有些闪躲,自从离开他之后,他仿佛成熟了不少。 “不知道说什么,呵呵,好久不见,冯王妃可好?”正是那个宋国公冯胜的女儿冯嫣然。 “呵呵,嫣然整日在王府呆着,一切安好。”朱橚如此说,眼睛始终不曾离开林沫染的脸庞,林沫染嘴角弯出一丝轻蔑,嫣然?叫的好生亲切,不过片刻被自己压下心中所想,别人叫自己老婆亲切,关自己屁事? 这一切怎又逃的过朱橚的眼睛,知道林沫染仍心中有着芥蒂,不过这也让他略微欢喜,这是不是说明她心中并不曾将自己彻底忘记? 林沫染不想继续这样沉闷,询问了一下朱橚研究药草植物之类的问题,之后便起了身,“楚王殿下请安应该回来了,我去找他,有机会下次聊。” “好吧!”朱橚点点头,林沫染便抬步快速离开了这里,心里颇为不平静,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再如何,也做不到心如止水,而朱橚伫立在长廊上,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拐角处,长长的叹息。 迎面走来熟悉的身影,林沫染停下脚步,脸上弯起笑容,“好了?” 朱桢点点头,眼睛却朝着不远处的长廊瞟了几眼,悻悻然道,“五哥?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刚好遇到,就随便聊了几句。”林沫染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朱桢点点头,低低的‘哦’了一声。 “走吧,父皇说要见你。”朱桢道。 两人便并肩朝着朱元璋的宫殿走去,进了花园中,远远的便见一队宫女安安静静的立在一个凉亭下,凉亭中朱元璋正端坐桌旁,上面摆满美食,而他的身侧,坐着一位美人,想必应该是某个嫔妃,另外还有几位王子分坐桌旁,其中便有太子朱标以及燕王朱棣。 林沫染与朱桢走过去行礼,朱元璋随手一摆,“起来吧。” “丫头你过来!”朱元璋瞥了眼林沫染,然后目光回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放着一碗汤,林沫染随意瞥了一眼,一只鸡头躺在碗中,看着就让人反胃。 林沫染看了看朱桢,然后与朱棣对视一眼,几人心中皆小心翼翼起来,而太子朱标则是依旧噙着淡淡的笑容,满含深意的看了林沫染一眼。 “是,皇上!”林沫染走上前去,朱元璋笑着拂拂胡子,“丫头,你说朕为何喜吃鸡头?” “回皇上,沫染斗胆,建议皇上以后少吃鸡头!”林沫染弯身行礼道。 “咦?这是为何?”朱元璋不解。 “回皇上,鸡头鱼头等畜生的头类确实很好吃,而且营养价值也很高,但是民有谚语:十年的鸡头赛砒霜,可见鸡的鸡龄越老,其毒性就越高。”林沫染款款而答,倒是一点也不惧怕朱元璋会发飙。 “哦?难道鸡头有毒?”太子朱标问。 “不能说鸡头有毒,而是医学观点来分析,其原因是鸡在啄食中会吃进含有害重金属的物质,这些重金属主要储存于脑组织中,鸡龄越大,储存量就越多,毒性就越强。食用者在享受鸡头美味的同时,也摄入了重金属毒物,如果食用过多,可能会引起中毒反应。”林沫染摇摇头解释道,后又加了一句,“当然,偶尔少吃还是好处多多。” 朱元璋笑着点点头,“昨日周王送来一些关于食材的解答,其中有这关于鸡头的注解,说是不少东西都是你这丫头整理出来的,朕还不信,没想到你这丫头不仅脑袋聪慧,善于创造,而且对这些东西还颇有研究,不错不错,你这可是除了朕身体健康上的一个隐患,说吧,想要朕如何赏赐你?” 林沫染行礼,“谢皇上,能为皇上的健康出分力,乃是沫染的荣幸,岂敢讨赏?” “呵呵,朕说可以赏你便大胆开口要。” “是皇上,如此民女便不客气了,斗胆向皇上要一免死令。”林沫染开口想要一道朱元璋的免死令,这朱元璋生性残暴,杀人如麻,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犯了事儿,这样要一道免死令,倒是为自己多上一层保护。 众人不解,这好好的要这免死令是作甚?朱元璋也是不解,林沫染笑笑起身回到道,“皇上不必多虑,大家皆是知道沫染来自民间,不懂宫中礼数,又时常在宫中行走,难免会一不留神,做错什么事,沫染胆小,生性贪生怕死,这样要一道免死令,也是万一哪天沫染做错了事,好给自己道防护啊,哈哈哈哈。”林沫染装模作样的挠挠头,一脸无辜相,众人皆是笑了起来,这丫头还挺可爱的。 “如此朕便准了你,不过你这可是有些多余了,你这丫头如此聪慧,朕如何舍得轻易要了你的脑袋?呵呵呵呵。”朱元璋命人将鸡头碗退下,然后起筷子吃了几口热菜。 此时一约莫六十来岁的老者跨着官步行来,到前高声行礼曰:“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朱元璋笑笑,然后赐了这老者的座位,对着林沫染道,“这是太子的儒师,宋濂!” 林沫染大吃一惊,仔细的观摩了一下这位老者,老者带着和善笑意冲着林沫染微微点头,一头须发已花白,不过就着满是皱纹的脸上依稀可见当年年轻时的轮廓,林沫染知道这宋濂,想必不少人都不陌生,宋濂,字景濂,号潜溪,别号玄真子、玄真道士、玄真遁叟。或许说这些还是有不少人陌生,那么《送东阳马生序》应该不少好读书的好学生都知道,正是高中古文言文的内容。 念书时,最讨厌学难懂难背难记的文言文,对这宋濂也只记了个名字,从未想过他跟太子朱标还有一腿,竟是他的老师!这宋濂可不简单,被朱元璋誉为“开国文臣之首”,与高启、刘基并称“明初诗文三大家。” 只不过……林沫染心中再次叹息,这位老人的结局也是异常的悲惨,让人唏嘘不已,扭头看了看坐上一脸笑容的朱元璋,看起来如此和善的一位老者,却是……林沫染心中再难平静,明年便是……动荡快要来了么? (今日第二更了,看在香儿熬夜写文的份儿上,各位看官给个收藏吧,香儿感激不尽纳!) 017章 沫染朱桢吵架 更新时间:2012-10-25 宋濂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眼含笑意冲林沫染再次点点头,林沫染回礼,“久闻大人大名。” 太子一旁呵呵一笑,“你这小丫头既然久闻宋大人的大名,那么你说说看都久闻了些什么啊?” 朱棣与朱橚两兄弟对视一眼,一旁的朱桢面色也有些不悦,这太子分明是在找茬,林沫染虽然平日里唧唧歪歪懂得不少,但是对于这繁琐的字体都不认得许多,如何能知道这宋濂平日都干了些什么? 谁知林沫染嘴角弯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缓步而行,“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与之论辨,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也。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 朱元璋眼含深意深深的看了林沫染一眼,而那宋濂更是不停的点头,“这是……” “呵呵,不错,正是宋大人送给马生的一篇序文。”林沫染笑着冲宋濂点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你都从中学到了什么?” 一众人皆看向林沫染,林沫染摆摆手,“大人用自己年少时艰苦的求学经历告诉马生,要珍惜自己现在的优厚条件,为自己学习,毕竟学了知识都是自己的,以期望其可以奋发而上,学有所成。” 众人皆点头,这里坐的皆是处尊养优的王爷太子,个个拥有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朱元璋也道,“如此甚该向太子儒师学习,宋大人不愧是明朝开国文臣之首!” 一席饭菜很快落幕,众人又研习了不少古经诗文一类,直到夕阳西下,众人才性质翁然的散场。 燕王朱棣与周王朱橚以及楚王朱桢并肩行走,林沫染跟在朱桢身侧,心里一直不太平静,自己竟然与古代大文豪坐于一起听其讲诗文经理,当真太过梦幻,不可思议! “五弟,我有话与沫染说,可否借一步?”出了宫门之后,朱棣对朱桢如此提出恳请。 朱桢稚嫩的脸庞上有些不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林沫染,见林沫染点点头,他也只得跟着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跟在朱棣身后来到一处无人地,林沫染定住脚步,“燕王殿下有何吩咐?” “小沫你不必如此。”朱棣皱起眉头,对于林沫染这种礼让显得很是反感。 “是,王爷!”林沫染再次行礼,朱棣只得叹息一声。 “以后在宫内不可再如此鲁莽。”朱棣看了一下四周小声道。林沫染点点头,“王爷是说今日我背诵了宋大人的序文之事对吧?” “嗯!”朱棣点点头,继续道,“这些文章是宋大人赠与马生的,你又如何得知?你与那马生可相识?” “不相识!”林沫染摇摇头,她也知道自己一时自作聪明却反被聪明误,自己学习的《送东阳马生序》乃是二十一世纪课本上的东西,且不说那是后人从宋濂生前所著诸多著作中选出来的,就现在的明朝期间而言,这样一篇序文,如何被她一阶民女所知晓?甚至背诵的朗朗上口? “小沫你是个聪明人,我一直都认为你相当的聪明且心思缜密,我不想你在这里出什么事,还有,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尽量不要再在皇宫内随意走动。”朱棣叹息一身,挺拔的身材绕过林沫染,走回朱橚与朱桢那里。 林沫染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恍然。 马车驶回楚王府,朱桢坐于车内一直沉默不语,林沫染一直想着心事,竟也忽略了他,直到朱桢铁青着脸一拳轰在马上的侧壁上,林沫染这才回过神“你怎么了?” “没事!”朱桢依旧铁青着脸,拳头紧握,显然是怄气之色。 林沫染皱皱眉头,“你如果想发脾气的,回你的王府,对着你的下人发,我现在心情烦着呢,不想与你争辩。” 泥菩萨尚有三分泥性,更何况是自幼养尊处优的堂堂楚王?当下心里一直憋闷的火气也彻底爆发,“你每次与五哥还有四哥眉来眼去,你有没有想过本王的感受?” 眉来眼去?林沫染愕然,她没想到自己一直刻意避让燕王与周王,怕的就是再有什么纠缠使得这个小醋坛子伤心,没想到自己做到这份儿上在他一直看来却依旧是眉来眼去?林沫染冷笑几声,“呵呵呵呵,楚王殿下,民女好像还未与你举行大婚吧?而且我也没有要什么名头,谁人把我当做楚王妃?在宫内丫鬟太监们看来,我不过是你的一个贴身丫鬟而已,或者一个暖床的?况且,我现在只是我,还不是你的楚王妃!” “呵呵,不是我的楚王妃?你每日与我共处一张床,同枕而眠,不是我的女人那你是谁的?”朱桢脸色更加铁青,林沫染不知道这个真实年纪不过十五岁得少年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现在却是如此强势! “我们不曾行房事,我说了,我还是我!”林沫染倔脾气也上来了,情侣之间吵起架来,总是喜欢用尖锐的言语刺伤彼此,谁也不肯先低头。 “没有行房事就不是了?你与我每日同室而处,难道你还想让外人以为你洁身自好?”朱桢乌青着脸,与林沫染争吵,他气愤的不过就是吃醋了,林沫染如果服软,说两句软话便没事,只是林沫染今日先后遇到不少历史上有名的人,发生的事让她心境颇为难平,她不是个平常的下人,自己亦有自己的性子,如何会只为了朱桢而活? “那又如何,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况且以前我在周王府与燕王府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若受不了,可以无视我!”林沫染也是个脑袋一热,什么都敢乱讲的主,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年多中,除却先前在周王府初入昏迷之时与周王朱橚同床共枕的了一晚,其他倒是根本不曾逾越,而至于燕王朱棣,两人虽亲密拥吻过,但也不曾做过出阁之事,至于现在,虽然每日都有朱桢陪伴,但是朱桢自己说这话都没底气,那张大床分明就是两张床合并在一起,外带一个大大的屏风隔开,林沫染只是每日戏言朱桢,未曾非常放肆。 啪——“你这个贱妇!”朱桢竭斯底里的嘶吼。 林沫染愕然的捂着自己的右脸颊,上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得两人皆是同时沉默了下来。 许久,马车停在了楚王府前,朱桢只留下一句,“对不起!”然后便自己沉默着离开了马车,林沫染轻轻抚摸着已经有些肿胀的右脸,她如何也想不到朱桢竟会出手打她,不过片刻她便释然了,古代皆是将女儿清白看的比什么都重,不说自己与朱桢现在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但是在外人看来,自己早已是朱桢的人,而自己当着朱桢的面说自己与他的两位哥哥有染,如何不使他恼火? 拖着疲累的身子,林沫染步履有些蹒跚的走进楚王府内,这晚,朱桢没有来她的院落,空空的床榻,隔着屏风,没有少年的呼吸声,林沫染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018章 回到周王府 更新时间:2012-10-25 次日冬风萧瑟,天气乌云密布,朱桢没有过来吃早餐,林沫染食之无味,加上昨日一夜无眠,此时看起来相当的没有精神。 “小姐!”翠儿端着一碗热粥过来,小心的放到林沫染面前。 “王爷呢?”林沫染张望着院落门口,生生盼着那么一个身影。 “王爷他……他……” 看到翠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沫染皱起了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王爷他怎么了?” “王爷喝醉了……在,在他原本的院落……休息!”翠儿眼神闪躲,林沫染轻哼,“是么?只是休息?我去看他!” “小姐,别去了,王爷喝醉了而已,你看起来昨晚没睡好的样子,还是喝点热粥回去睡一会吧!”翠儿脸上带着哀求,林沫染不予理会,径直朝着朱桢的院落走去。 几个下人远远看到林沫染赶来,皆是一惊,慌张的看了看朱桢院落紧闭的一房门,然后赶忙上前拦住林沫染的去路,“奴才们见过林主子。” “王爷呢?他喝醉了?我要见他。”林沫染朝着朱桢院落内张望。 “回主子,王……王爷喝醉了,此时已睡下!”其中一奴才跪下身子有些慌张道。 “是吗?那你们去备来暖胃的汤膳,我去照顾王爷。”说着林沫染抬脚便要进去。 “林主子,王爷真的已经睡下了……”这些奴才越慌张,林沫染越不心安,当下冷哼喝道,“让开!” 横冲直撞的冲进去,几个丫鬟奴才皆是无奈的跳脚,这可如何是好? 林沫染顺着不少人惊恐的目光皆是瞅着的那间屋子走去,屋子房门紧闭,里面隐约有声响传出,这就是王爷睡了?林沫染白了几个丫鬟一眼,几人吓得不敢说话,皆是对视着目光交换自己的不知所措。(..info无弹窗广告) 走到房前,林沫染仔细倾听,里面有女子的娇~喘声,和男人的低喘声,男人的声音林沫染非常熟悉,当下脸色瞬间苍白,明显屋内人在干什么勾当她已知晓。 “小姐!”翠儿走过来,扯着林沫染的衣角,“回去吧!” “嗯!”许久,林沫染失魂落魄,任由翠儿拉着离开,留下一众丫鬟下人议论纷纷的嘲笑,本就不拿林沫染当王妃,现在王爷有了新宠,那林沫染以后在王府还有何地位可言? 回到自己的小屋,林沫染躺在床上,呆若木鸡,她怎会想到朱桢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报复她先前的过错,她与朱橚朱棣有过暧昧,因此他也便要毁了自己对他的那份情谊与信赖?以前信誓旦旦的非她林沫染不娶,那誓言,终究抵不过别人的一汪柔情似水,呵呵……呵呵…… “小姐……”翠儿担忧的坐在床边,看着林沫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屋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王爷他……昨晚便喝的醉醺醺的,然后便宠幸了他房中原本跟随他的一个丫鬟,今日又……” “也就是说他有段时间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没有约束自己,而是在放纵!” “这……” “我知道了,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林沫染让翠儿退下,心里有种疼,与当日朱橚大婚时一样的疼,只不过这疼,来的更加猛烈,这种赤裸裸的背叛,让的她想要失去理智,过去狠狠抽朱桢几个耳光,但是她终究是忍住了冲动,这里是大明朝,他是大明朝王爷!!! 林沫染如此告诉自己,她决定再等等,或许朱桢只是气在头上,毕竟他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自己对他要求似乎太过了,或许过两天他想明白了,会原谅自己的,也会来跟自己认错的,以前自己如何欺负他,他都如此的忍让……对,一定会的…… 夜幕下,晨阳起,起起落落,三日过,林沫染滴米未进! 朱桢在院落连续三天宠幸了三个丫鬟,皆封为侍妾!这消息自翠儿难以启齿的话语中说出,林沫染发觉,梦又碎了! 嘴唇苍白干裂的林沫染苦笑摇头,狠狠摔碎朱桢曾送与她的翡翠玉镯,然后趁着翠儿出去,摇晃着身子便自王府后院走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街道上精神恍惚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带着紧张跑过来,林沫染笑着倒下,跌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中,口中呢哝道,“朱橚!” 再次醒来,入眼的景物很熟悉,身旁的人也很熟悉,那少女见她醒来,脸上轻呼出一口气,“小姐,你醒啦,冬梅好担心啊!” “冬梅!”林沫染伸手拉住冬梅的手,笑的很甜,这里正是自己初到这世界后,居住的第一个王府,周王朱橚的府邸,原来自己昏迷前见到的人影真的是朱橚,还以为是梦。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屋中阴影一暗,冬梅连忙起身行礼,身影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是,王爷!” 朱橚来到床榻前,林沫染与他大眼对小眼,两人注视相望好久,终于两人同时噗嗤笑了起来。 “我们未来的医药学巨著大师莫非在照顾我这小女子?” “我们心思缜密聪明绝顶的沫染小姐莫非也会栽在六弟那小孩子的手中?” 林沫染眼眸一暗,朱橚也摇头叹息,“六弟太冲动了,你俩是怎么了,他居然会气愤的做出了那等事?” “这事儿对于你们王爷来讲不是很平常么?宠幸个丫鬟而已,多平常了。” “是挺平常的,呵呵,虽然那些丫鬟不能封有什么特别的名分,但只在府上做个侍妾也已经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用你的话来讲!”朱橚挑眉,英俊的面庞上带着调笑,眼中却是深深的柔情,不曾从林沫染脸上移动分毫。 “我这样在你的府上没有关系么?冯王妃她……”林沫染的眼眸陡然睁大,后面的话被堵回肚子里,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温热,林沫染脑子如被冷水浇,猛然推开朱橚,“你做什么?” “娶她非我本意,你知道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朱橚揽林沫染入怀,狠狠的吸着她秀发上特有的芬芳。 “骗子,你是个骗子,我分明看到你对她眉目传情,在皇宫那次,你一直握着她的手,她表演节目,你引她为自豪,你还敢如此说你心里只有我,可是你如何对我?”林沫染终于是哭了出来,一直以来她认为自己想的通,放的下,却不知那些不甘一直被她刻意忘记,却都掩藏在心底最深处,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伤她深,帝王家的爱恋,她究竟该信谁?信几分? 朱橚没有说话,只任她在怀中哭,发泄着愤懑委屈与不甘,他叹息,娶宋国公之女,非他本意,但是事已定,当时宋国公一家都在场,他如何不演好一个好丈夫的角色?林沫染在这里无依无靠,自己若冷落冯嫣然,而林沫染被受其害,她不肯做自己的侧妃,自己保护不了她,因此才生生将她让了出去,可是她的脾性依旧如此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使如四哥六弟,也终于是难以圆了她的心遂了她的愿。 (今日第二更完,呵呵,香儿啥都不求了,就希望大家给个收藏,支持一下,谢谢大家了!) 019章 误解 更新时间:2012-10-26 辗转一年,这三个男人,竟然谁都不再属于她,林沫染苦笑的坐在自己的房中,望着窗外略有些春意的景色,这个小院,曾被朱橚命为沫染纤尘苑,以自己名字起的,而现在,他却在陪着他的王妃一起吃早餐。 “小沫!”朱橚踏门而入,手中拿着一粉色的披风,披风四周镶着兔毛,看起来很是精致漂亮。 “怎么,要出去么?这披风是送我的么?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很喜欢。”林沫染笑呵呵的接过朱橚手中的披风,后者又拉着一起给林沫染披上。 “今天我们一同到城外的村落进行访问,你也一起去。” “嗯……” 一整天的时间,两人扮演成微服私访的商人,在各个村落间徘徊,帮助特别贫困的家庭,以及为伤病者看病,并且调查当地各种植被等,然后记载下来整理成资料,这种醉心田园间的感受,让得林沫染心里颇为宁静,看着这个自己第一次爱的人,心里似乎又有什么感觉在复活。 “不早了,回去吧,明天有空接着来!”林沫染累的一屁股坐进马车中,照旧拿着朱橚的腿当枕头,这感觉让她回想到初见时的场景,自己也是这般枕着他的腿,安然入睡。 “估计这会六弟的人想必也已经到了府上,你昏倒的时候,有六弟府上的侍卫跟随,不过我强行带你回来,想必那些人已经禀报了六弟。”朱橚抚摸着林沫染的发丝轻声道。 “呵呵,我不会跟他回去的!”林沫染冷笑,想到他这几日来沉浸在那些女人的温柔乡里做的那些事儿,林沫染止不住的反胃。 “我知道!但是你总得想个对策吧!”朱橚好笑,深知林沫染性子。 “呵呵,所谓上有政策,下才有对策,他现在既然敢那样行事,那么我不要出对策,我要自己立政策,让他去想对策吧!” “哦?你要出什么政策啊?”朱橚与林沫染认识时间不短,对于她口中的新鲜词语也听了不少。(..info无弹窗广告) “绝对铁血政策,让他的对策对无可对!”林沫染如此说,心底却没底,往日来与朱桢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生生的折磨着她的心,这么久了,那感情岂是如此容易割舍的?只不过林沫染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很贱,初始离开周王投向燕王,又舍弃燕王投向楚王,如今再次离开楚王回到周王身边,自己这是水性杨花么? 苦笑,水性杨花就水性杨花吧,人道有情却无情,这感情的是是非非谁说的清?道的明? 回到周王府,果然不出朱橚所料,楚王府的侍卫确实已到此,只不过朱桢并没有来,林沫染有些失望,摇头道,“你们回去吧,以后我与楚王府再无瓜葛!” “林小姐,王爷说了,如果您当真不愿再回去,他也不勉强你,只不过请你归还他的翡翠玉镯,王爷说,如此残花败柳,当不起它!”侍卫字字珠玑,刺的林沫染心生疼。 残花败柳……呵呵呵,“摔碎了,没了,他想要,去我那屋里捡吧!” “那林小姐,属下们便不客气了,只能带您回去王府了!”那几名侍卫当下便准备用强。 林沫染冷笑,没想到朱桢竟如此对她,自己当真是瞎了眼!朱橚挡在其身前,“给本王滚出去,沫染是本王府上走出去的人,如今回到周王府,依旧是周王府的人,你们几个狗奴才敢在本王府邸撒野,不想活了不是?” “王爷息怒,只是林小姐毁了楚王殿下的信物……”“既然已送于林小姐,便是林小姐的东西,怎么处理都是林小姐的事,你们几个狗奴才,当真大胆,明日让六弟好生教育一下你们这几个狗奴才!” “跪请王爷恕罪!” “滚!” 侍卫们悻悻然离去,回到楚王府后却没有去见朱桢,而是来到一个雅致的小院,里面一姿色颇为不错的女子打扮的性感妖娆,正对着镜子梳妆,见到侍卫们回来,薄薄的嘴唇笑的有些刻薄,“交待你们的事都做好了么?” “回主子,都已做好,我们几个被周王殿下赶了出来,想必那林姑娘已是恨透了王爷,定难再回来楚王府。” “嗯,不错,你们去向王爷汇报吧,就说林姑娘已投入周王怀抱,不愿再回楚王府!” “是,主子!” 这女人不过是朱桢宠幸的丫鬟之一,只不过在朱桢身旁呆了多年,两人自幼便在一起,她从小贴身服侍,如今得了朱桢宠幸,自然成了一院之主。 林沫染居住的小院屋中,朱桢愣愣的手握那玉镯的碎片,一言不发,直到几个侍卫进去,才连忙抬头,“小沫呢?” “回王爷,林主子说她已回到周王府上,愿意做周王殿下的侍妾,不愿再回楚王府!”一侍卫禀报道,见到朱桢脸色乌黑下去,另外一侍卫眼珠子一转道,“王爷,不是属下说,这林主子声明狼藉,已是残花败柳,王爷何必……” “滚!滚!滚!以后谁再胡言乱语本王就宰了他,染儿冰清玉洁,岂容你们污言秽语?滚!”一连串的茶杯瓷具带着朱桢的咆哮被丢出去,几个侍卫狼狈的窜出房门,留下朱桢一人失魂落魄,口中囔囔着“小沫……对不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气渐暖,林沫染与朱橚皆是有空便到民间寻找各种药草植物的样本,加以研究,或者便是去到各个村落扶贫救弱,倒是颇得了众多民众的心。 朱桢来过府上几次,林沫染皆躲开避而不见,如今到了这一步,多说无益! 这日,阳光明媚,衬得人心情也好转不少,连日来的多雨总归让人郁闷不已,不过雨后的阳光才感觉分外动人,周王朱橚一大早便来了林沫染住处,要求其一起入宫。 “可不可以不去?我不想见到楚王!”林沫染想要推脱却被朱橚揽住腰身,“莫非你害怕?” “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是真的不想见到他……”朱橚不说话只是盯着林沫染的眼睛,许久,林沫染叹息,“走吧!” 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早晨起来还是阳光明媚,到了中午,便又乌云密布了起来,林沫染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今日入宫,她着一袭粉色宫装,本意上其实她并不如何喜爱粉色,但是自来到这明朝,她是越发喜欢这粉色衣裙,佩戴轻纱紫罗烟,总让她有种飘飘然之感。 到了宫内,林沫染暂时在御花园闲逛,朱元璋并未曾召见她,正待她对着一盆鲜花发呆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林沫染回头,却是一身着武将朝服的中年人,中年人约莫四十岁有上,五十岁有下,此时正一脸笑吟吟的看着林沫染。 “民女见过大人,不知道大人……” “呵呵呵,不必多礼,想必姑娘便是林沫染林姑娘吧?” “回大人,民女正是,不知……”“哟,没想到徐大将军竟还有闲情雅致在这花园与宫女聊天?”林沫染刚欲询问这人是谁,后面便又走来一人,这老者面相威严,只是言语神色里透着一股子的邪劲儿让林沫染很不舒服,但是从那人的言语间,林沫染已经知道这二人是谁了! 那武将便是开国名将大将军徐达,燕王朱棣的王妃便是他的女儿,而这后来之人,便是胡惟庸,这个名字在林沫染的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胡大人的雅致可比我这一介武夫要强很多啊,听闻多有人送于胡大人宝马古玩,名贵玉器……”徐达下巴微仰,显然对这胡惟庸相当有成见。 “大将军话可莫要乱说,这等脏水如何随意往我身上泼呢不是?呵呵呵呵。”胡惟庸笑眯眯的绕过徐达略带严肃的话题,将目光停留在了林沫染身上。 “二位大人既然有事商谈,民女便先行告退了!”林沫染不想与这两人有任何的纠葛,当下便行礼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出没几步,后面便传来胡惟庸与徐达两人相互之间的冷嘲热讽,而一个熟悉的名字也再次入了林沫染的耳中,汪广洋获罪被发配往海南!林沫染手指紧紧捏住紫罗烟,记得汪广洋便是死在发配途中,被朱元璋赐予毒酒而死。 平日里看小说看电视,里面杀个人死个人都稀疏平常,但当这些残酷冷血的事情血淋淋的摆放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 “小沫!”周定王朱橚赶来,见到林沫染魂不守舍的样子,脸上现出担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沫染摆摆手,“我没事,我们回王府吧。” 朱橚嗯了一声,便带上林沫染出了宫,一路上林沫染一直默不作声,而朱橚的面色也不甚好,两人各怀心事,林沫染想到徐达,便想到了徐妙锦,也不知道现在燕王在凤阳如何了,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燕王是在明年被召回应天,然后封为藩王,封地北平! 明年……便是这胡惟庸案发之时吧,到时候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动荡开始,又有多少人将惨死于这场案子之中?林沫染突然有点透不过气,一想到尸横遍野,便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脸色也跟着越发苍白起来。 “小沫你到底怎么了?”朱橚一脸担忧。 “没事,我们回去吧,可能感染了风寒,身子有些不适。”林沫染低声回答一声,便把脸埋在了膝盖间,马车快速的朝着周王府赶去。 020章 遇齐王朱榑 更新时间:2012-10-27 林沫染将自己锁了起来,终日躲在自己的庭苑不肯出来,她害怕听到任何有关朝廷上的事情,有时她在想,自己会不会还没有找到回去二十一世纪的路,便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个时代,化作一把尘土。 夏很快过去,秋叶转黄,菊花残,风飘零,冬雪至……她竟然发现自己来到这里毫无作为,只这般如行尸走肉一般,枯寂难耐。 “小沫,来喝点热粥!”屋内林沫染躺在床上,浑身无一丝力气,朱橚端着一碗热粥过来,语气中透着焦急与心疼。 “我不饿!”林沫染有气无力的笑笑。 “太医给你看过了,说你只是身子虚弱了,只要好生吃饭调养,多出去运动运动便好了,你再这样整日将自己憋在这苑中,你迟早要出问题的。”朱橚扶起林沫染坐好,然后拿勺子开始喂林沫染吃东西。 感受着朱橚的关心,林沫染心中有些乱,是啊,自己害怕卷入这大明朝的朝堂是非中,便将自己小心翼翼的封锁在这一小片天地里,却不料依旧过的不好,这是自己给自己做牢笼么?自己一向做事严谨,但是并不胆怯,何时自己如此的贪生怕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沫染如此想,心中也豁然开朗起来,冲着朱橚明朗一笑,张口大口开始吃起来朱橚亲手喂的粥。 “给我弄桌好菜来,这粥太淡了!”林沫染恢复成那没心没肺的模样,朱橚轻松一口气,半年了,她终于是回来了。 一顿酒足饭饱,朱橚拉过林沫染,“今日是元宵佳节,父皇说今晚宫内的宴会,特意嘱咐我要将你带上,另外还希望你准备个节目助兴。” 林沫染皱眉,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不肯让自己好过一会,这方才自己想开心情好转,他便给自己找活儿做,只是此时已过除夕,便已是洪武十三年,即1380年,这年事太多,林沫染不知道能否鼓起勇气去面临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元宵节,四处张灯结彩,这日京城到处都是各类杂耍聚会,欢声笑语一片,早晨吃过一碗各类馅儿包成的汤圆之后,林沫染便跟随朱橚以及朱橚的王妃冯嫣然一同去了皇宫,只不过她却只能乘坐单独的马车跟随在朱橚与冯王妃的马车之后。 马车进入宫门后被停靠在专门的地方,林沫染需跟在冯王妃身后,身份次一等,不过因为林沫染身份比较特殊,因此宫女侍从们也不敢怠慢,不多时,便有许多王公大臣陆续而来,朱橚自然要过去一一应付,而林沫染也便只得跟在冯王妃身后,与一些有身份甚至品级的夫人一起闲聊。 “今日元宵佳节,想必嫣然一定也准备好了节目吧,但愿可以在晚上的宴会上,一出风采啊!”一位中年妇女模样的贵妇人如此道。 “呵呵,这里汇聚了如此多的大家闺秀,哪个没有几手绝活?嫣然只要能尽力做好自己的表演,让皇上与众位王爷大臣们高兴便是!”冯嫣然委婉之余,说话滴水不露。(..info) 林沫染对于这些场面实在有些腻味,因此找了个去方便的理由,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自然也少不了一些长舌女人的闲言碎语,林沫染也懒得理会,自己一人便沿着长廊四处漫步游走。 “那个宫女,你站住!” 林沫染直觉后方那声音是冲自己来的,当下停住脚步,只见后方一少年正大步朝着自己走来,林沫染眉头一皱,“见过王爷!” “免了,咦我说你不是宫里的宫女啊,元宵佳节如此忙碌,你倒好,这么走路优哉游哉的,想什么呢?” “回王爷,什么也没想,就随便走走,不太喜欢那喧嚣的气氛而已。”林沫染好笑的回答,这少年看模样还很稚嫩,不过十五六岁样子,想来与朱桢年纪相仿,只不过并无朱桢长的魁梧大气,看起来更显一些稚嫩,明朝朱元璋的儿子们,与朱桢年纪相仿的似乎有第七子齐王朱榑,想必这少年八九不离十。(一个朋友与我说,我怎么知道沫染见了这少年便知他是王爷--~呵呵,香儿笑一声啊,古代王爷们的服饰,乌纱帽等,品级从穿着上一眼便知,不用特意描写!) “我说你哪家的小姐?倒还挺对本王的胃口,本王也是不喜那气氛,才偷偷跑出来的。”少年走过来与林沫染并肩而立,比林沫染高出来的并不多,才一米七不足。 林沫染沉思了一下,去年时候,众王子选秀,自己并未见过这个王子,想必也是从外地刚回来。当下再次行礼,“民女并无哪家,在这里也并无父母亲戚,幸得周王垂怜,如今暂住他府。” “呵呵,五哥府上的人啊,想必你还不知道本王是谁吧?”少年得意洋洋,透着股调皮劲儿。 这时刚好两名宫女路过,行礼道,“见过齐王殿下!” 得……齐王朱榑泄气又无奈,林沫染噗嗤笑了出来,“哈哈,漏了,民女见过齐王殿下!” “起来吧,唉~”朱榑叹气,撵走了两名宫女,气冲冲道,“算你好运气,本王与四哥为了过年,专门从凤阳赶来,如若不是路上遇到了点事儿,也不至于到昨日才回来,虽然没赶上大年除夕,不过还好,没错过这元宵佳节啊,本王挺喜欢你的,你若在五哥府上没有封号,那不如来本王府上如何?”少年搓着手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商量,还透着一分认真的与林沫染道。 林沫染眼睛略眯,嘴唇弯了一角,“呵呵,王爷真会说笑纳,初次见面,送你个礼物如何?” “你这丫头真不懂规矩,一点都没个下人的样子,不过这么快就要送本王定情之物了啊?拿出来瞧瞧,本王高兴的话,说不定……”朱榑话未说完,便被林沫染的眼神制住,只见林沫染瞥他一眼,然后从自己的招牌手提兜儿里拿出来一物,放在自己与朱榑的脸中央。 “哇!”朱榑大叫,退开一步,“什么玩意儿?” 林沫染提着那东西又放到自己的眼睛旁,从朱榑越发张大的嘴巴里,林沫染得意洋洋,“这个啊,放大镜,其实也就是一个凸透镜,唉,说了你也不懂,喏,送你玩!”说完林沫染将这东西直接抛给朱榑,朱榑连忙接住,兴致高昂的开始钻研这块儿放大镜。 “太神奇了,你哪来的这么奇特的水晶!”朱榑将放大镜放在四周不停的观看那些被放大许多倍的事物。 “呵呵,民女还有事,你先玩儿吧!”敢情这家伙把这当成水晶了,林沫染并不想与这王爷有什么纠缠,自己现在感觉就朱桢朱橚朱棣三个王爷就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了,可不想再沾惹任何是非。 “哎你去哪里?你还没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后方传来齐王的大叫声,林沫染身影却早已跑远,这些个天之骄子,自己躲着为好。 不过听其言语,他是与燕王朱棣一同从凤阳赶回,记得燕王就是在今年被封为藩王,然后去了北平的,自己也足有一年不曾见过他了,不知道一年不见,他可还好? (香儿可是很努力的哦,后面章节更精彩哦,看在香儿熬夜写文给大家看,大家可否给个收藏支持一下咱们的沫染呢?香儿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021章 暗藏玄机 更新时间:2012-10-27 在宫中路上行走,林沫染有些意兴阑珊,这等热闹并不属于自己,正失神间,不知打哪儿跑出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孩童,一头撞入了林沫染的怀中,孩子人小,劲儿头倒挺大,竟将失神的林沫染差点撞翻。 “你怎么走路的啊?”小男孩儿架子不小,粉嫩胖嘟嘟的小脸噙着一抹怒意。 林沫染正欲教育他一番,明明是他不小心撞了自己,不过还没说话,一名宫女就急匆匆的跑来,口中还嘟囔着,“我的小祖宗耶,求您别再乱跑了,不然一会吕妃娘娘寻您不到,又要责怪我等了。”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们,不过那个丫头!”这小男孩儿指向林沫染,林沫染连忙站好,“有何吩咐?” “你撞疼我了,你看着办吧!”小男孩儿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某人欲哭无泪,再次从自己的手提兜儿里掏出来一件在这个时代相当稀奇的玩意儿——自制溜溜球,然后很是熟练的玩弄了几下,立刻就唬住了这还是孩童的小男孩儿。 “啪!啪!”身后传来几声鼓掌声,林沫染扭头,头皮一阵发麻,看着对面那青年噙着笑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林沫染只得硬着头皮过去行礼,“民女见过太子殿下!”来人正是太子朱标。 “真是有缘啊,竟然在这里都能遇到你!”朱标温文尔雅,笑的很和善。 林沫染心中暗骂有缘个屁,口中却道,“不知太子殿下怎有闲情雅致出现在这里?” “呵呵,本太子过来看看儿子,有什么不对么?”说着便冲着小男孩儿招了招手,“雄英,过来!” 小男孩儿磨磨唧唧的过去,并没有一般孩子见到父亲时候的热情,显得有几分生疏,林沫染叹息,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啊,亲情变得如此冷漠。(..info) 看着太子抱起小男孩儿,林沫染心头略有些发堵,这小男孩儿很可爱,只可惜,只有两年的寿命了,明朝历史提起来,有三大人物为自己非常熟悉,也是很多人都非常熟悉的,一,朱元璋,二,燕王朱棣,三,明惠帝也就是建文帝,朱允炆!而这个小男孩儿,便是那朱允炆的哥哥,那只活了八岁便夭折的哥哥! 看着小男孩儿在朱标的怀中略有些抗拒,林沫染竟不知打哪里来的勇气,走了过去道,“太子殿下,如今大臣们汇聚,太子疼爱儿子是好事,但是莫要耽误了正事儿,想必皇上也有不少事儿要交待太子去做,如若太子信得过的话,不如将长孙殿下交予沫染如何?” 朱标略一挑眉,旋即道,“如此甚好,林姑娘心思细腻温柔体贴,将雄英交予你暂时照顾,自是好事!” 说完太子放下了小男孩儿,而小男孩儿则连忙的躲到了林沫染身后,林沫染分明从太子朱标的眼中瞧出一抹不悦与寒意。 带着小男孩儿离开,由于朱雄英毕竟是太子的儿子,这皇长孙的面子无人敢夺,林沫染也乐得清闲,专心的陪着小男孩儿玩乐起来。 “小家伙,来,吃糕点咯,好吃不?”林沫染将精致的糕点喂给怀中的小男孩儿,她倒是发自内心的喜爱这个孩子。 “好吃,姐姐你真好,雄英喜欢姐姐!” 这小家伙! 林沫染摇头苦笑,自己似乎特招这些皇子皇孙的喜欢,不过心头对这个孩子更多的还是怜惜,现在的太子妃是吕妃,太常寺卿吕本的女儿,更是以后的建文帝朱允炆的母妃,但是却并非自己怀中小家伙的母妃,朱雄英的母妃是元妃,也就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女儿,元妃在两年前便去世了,也就是自己初来这个世界的那一年,想到自己的到来之时,却是小家伙永远失去了母妃之时,林沫染竟自己感觉到自责与心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自责,却明白自己为何心疼,她喜欢这个孩子,非常的喜欢。 “姐姐,今天过后,你就要离开了么?”朱雄英躺在林沫染的臂弯中,啃着糕点,天真无邪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林沫染,从那黑亮的眼睛肿,林沫染看到了一种深深的依恋。 “是啊,不过英儿放心,姐姐会时常来看你的!”林沫染叹息一声,将怀中的孩子搂的更紧,小男孩儿也很懂事,没娘的孩子总是成熟的比较早,加上在这黑暗的宫廷之中,独自一人承受那么多,更让人觉得心疼。当下也更用力的用稚嫩的双臂紧紧搂住林沫染的腰身,竟在她怀中沉沉睡去,睡梦中口中还囔囔着“娘亲……” 林沫染感觉眼睛有些酸涩,却不敢哭出来,宫中眼线太多,她害怕被有心人看去,惹出什么事端。 “小沫!” 来人正是周王朱橚,“我找了你好多地方了,没想到你在这里。” “小声点,别吵着孩子。”林沫染责怪的对着朱橚做了噤声的手势,朱橚走上前来,“怎么是雄英?” “哦,偶然遇到了,太子殿下也答应我今日照顾他了,让我带着他可好?”林沫染的眼中有着恳求之色。 朱橚张了张口,终还是点了点头,“嗯,该吃午饭了,下午时候还要看一些演出,去吃些东西垫垫底。” 林沫染嘿嘿一笑,冲朱橚吐吐舌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起朱雄英,生怕吵醒这孩子,想必自从他的母妃去世之后,这小家伙也是未曾睡过安稳觉。 到了一处庭院,只见太子朱标,以及太子妃吕妃正坐于上座,而其桌旁依次是燕王朱棣与其王妃徐氏,周王朱橚的王妃冯氏,而今日遇到的那个白面小少年齐王朱榑也在,至于王子中的老二秦王朱樉与老三晋王朱棡都已封为藩王到封地就藩,今年过节并未赶回。 见到林沫染与周王一同过来,那冯嫣然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也并无多言,而燕王朱棣的眼睛自林沫染出现的那一时起,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身旁的徐妙锦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那齐王朱榑却是一脸好奇与坏笑,心中暗道,竟然是她! 太子笑呵呵的起身,“你们回来了啊,看来林姑娘将雄英照顾的甚好啊,这小家伙平时睡觉总是不安稳,如今竟然能在你怀中睡的这么沉!” 林沫染还未答话,那太子身旁的倾城女子却连忙起身跪下道,“太子殿下恕罪,是妾身的不好,没有照顾好长孙殿下。” 太子朱标连忙托起吕妃,道,“爱妃哪里话,平日你还需要照顾允炆,有时顾虑不到雄英也在所难免。” “谢太子殿下体恤。”吕妃谢过之后坐下,一脸感恩。林沫染却心中冷笑不止,这对夫妻倒挺能演,一个做父亲的都失职,另外一个继母,怎会去关心前太子妃的儿子?只怕平日里也没少暗中对付雄英。 林沫染走过去在齐王朱橚的身边坐下,而怀中的朱雄英也被众人谈话给惊醒,揉着眼睛望了望四周,怯生生的下了地,而后对着太子朱标与几位王爷行礼。 “吃饭吧。”太子朱标淡淡的抬了抬筷子,身边的吕妃却起身来到了林沫染身旁,道,“多谢林姑娘照顾皇长孙了,想必姑娘也累了,如今就让本宫带着雄英吧?” “不,我不要,我要留在姐姐身边!”朱雄英惊恐的钻入林沫染怀中,望着吕妃的眼神都有些闪躲,弄得吕妃相当尴尬,林沫染将祈求的目光投向太子朱标,朱标笑笑,招呼了吕妃回去身边不要管了,道既然雄英这么喜欢林沫染,就在一起也无妨,就算一直在一起也无妨,明眼人一眼便看出太子对林沫染有意思,竟是想利用自己的儿子来给林沫染下个套。 朱橚与朱棣对视一眼,两人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林沫染瞥了一眼回到座位上还带着些尴尬的吕妃,当下不动声色的更加抱紧怀中的朱雄英,竟感到怀中孩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六弟还没来么?”太子询问。 “回太子殿下,楚王殿下说肚子不舒服,传了太医诊断后而现在充妃那里休息,便不过来了。”一传话太监回道。 “既如此,那么大家就动筷子吧。”太子发话,领头吃了一口菜后,其他人也开始跟着动筷。 林沫染大大咧咧,尽是夹着好吃的往自己面前夹,然后与怀中朱雄英一大一小吃的不亦乐乎,看的朱橚与朱棣连连摇头。太子朱标却是笑颜逐开,叹息道,“好久不曾见英儿笑的如此开心了,林小姐与英儿相处如此融洽,英儿自幼丧母,自从元妃离去之后,本太子对英儿照顾一直也不好,国事繁忙时更是无暇照顾他,如果林小姐能留在宫内照顾英儿,那也了了我等一桩心事啊。” 林沫染不动声色的笑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而那一旁的太子妃吕氏却是脸色不甚好看,似是无意间瞥向林沫染的眼神中,总是让林沫染感觉有着一把刀子,却很隐秘。 (这是今日的第二更,明天香儿要开始上班,不挣钱不行啊,一把年纪了,自己再不养活自己该嫁不出去了,呵呵,不过大家放心,再怎么,香儿也定会努力保持更新。) 022章 胡党案发 更新时间:2012-10-28 席间太子不少话题都围绕着林沫染打趣,其他人自然也跟着逗乐,而燕王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张死人脸,周王一直脸含微笑,齐王却是眉毛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燕王妃与周王妃皆松一口气,独那太子妃桌子底下的手微微紧握,面上笑容有些勉强。(..info) “姐姐,我想方便!”怀中小朱雄英仰着小脸问林沫染。 “嗯,好!”林沫染招呼一声,一个小太监急忙跑了过来牵住小朱雄英,林沫染却分明发现这太监脚步浮虚,面色不很自然,而且手心冒汗,一副非常紧张的样子。 当下林沫染多留了一个心眼,借故说自己也肚子疼,便离开了席位,等在远处的花园门口,直到小太监领着朱雄英回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公公留步!” 这太监身子猛然一阵,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是,主……主子有何吩咐。” 林沫染眯起眼睛,“不知公公称呼?” “云……云奇!” 看着这太监的反常,林沫染更是觉得这小太监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也并无多想,毕竟宫内什么阴暗事都有,这些个下等宫女太监,就是不值钱的沙子,甚至比之那牛羊都不如。 “呵呵,无事,云公公辛苦了!”林沫染笑着抱起身旁的朱雄英,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奴才不敢当。”云奇公公连忙半跪而下。 林沫染缓步走回,声音却留下,“公公,沫染奉劝公公,遇到自己担待不起的事情,最好禀报上去,不然事情一旦败露,那么这等责任不是你与你身边的人可以担待的起的,一定要好生思量。” 那云奇公公跪下的身子更加颤抖,额头都浸出了汗水,莫非这女子发觉了什么? 其实林沫染什么也没发觉,只不过出于好意,二十一世纪里看了太多宫廷争斗的尔虞我诈,而牺牲者无非多是这些个宫女太监,一个不顺心,便屠戮之,想到这屠戮二字,林沫染胃里有些难受,待走回宴席之上,眼睛却落在燕王朱棣的身上,此时他是一朝王爷,不过英年二十不足,他尚未知,自己日后将会是一国之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他登基后的那些铁血手段,林沫染突然想起这些,不寒而栗。 燕王朱棣看着再次回来的林沫染望着自己的眼神,眉头皱了一下,不知所谓,怎的她看自己的眼神有抗拒闪躲?而其他人也都一头雾水,相互传递视线间,彼此猜测着。 “大家都吃好了么?”太子朱标笑着起身问。 “是!”一众人回答。 林沫染收回目光,嘿嘿一笑,恢复如初,然后从桌上后续上来的点心一类,从自己的包包里又拿出一张洁白的纸张,三两下便将几块精致的点心包好,装入了兜中。 齐王朱榑与周王朱橚皆是无语,太子朱标温婉一笑,“沫染姑娘没有吃好么?那么不急的。” “回太子殿下,沫染已经吃好了。”林沫染行礼。 而太子妃却掩嘴轻笑,“莫非是要带回家中吃?” 林沫染不以为然,“这点心当真是美味啊,只不过一会要去看节目,这些留着看节目时给皇长孙殿下吃,小孩子嘛,总归饿的快!” 太子妃脸色不太好看,朱标挥挥手,“还是沫染姑娘细心!” “走吧,父皇估计已经在等我们了!”太子领头而行,众人紧随而上。 林沫染抱起朱雄英,也跟了上去,小家伙自打今日跟了林沫染,小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林沫染层出不穷的故事与玩意儿逗的他非常开心。 一众人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打闹,皆是跟着不停的哄笑,包括林沫染讲给小朱雄英的通话故事,也让这些人听的津津有味。 “皇上驾到!” 众人连忙跪下行礼,朱雄英跟在林沫染身旁,也变回原来乖巧懂事的样子,行礼姿势规规矩矩认认真真。 林沫染叹息一声,可怜的孩子。 “呵呵,大老远就听到这里热闹非凡啊,想必又是你这丫头!”朱元璋乐呵呵的让众人起来,不少王公大臣以及家眷分两侧过来,林沫染拉住朱雄英的小手,对着朱元璋再次行礼,“回皇上,此时元宵佳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呵呵呵呵,好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咦,这不是小雄英么?怎么也跟你这丫头黏上了?”朱元璋扶着胡子一脸笑意,颇为有作为爷爷的慈爱,只不过只稍停了几秒,便又恢复威严。 “回父皇,英儿今日遇到林小姐,颇为喜爱与林小姐腻在一起,林小姐心思细腻,又很知道如何哄孩子高兴,父皇也知道,自太子妃离去,英儿一直被疏于照顾,如今见他如此喜爱林小姐,儿臣恳请父皇让林小姐入宫照顾英儿。”太子朱标跪下解说,内容却让燕王周王齐王脸上同时变色。 朱元璋瞥了一眼众人,看到当今太子妃吕妃之时,后者急忙跟着跪下,“是臣妾疏忽,没有照顾好皇太孙,臣妾领罪。” 朱元璋摆摆手,“都退下吧,林小姐尚还年幼,又还心性~爱玩,此事暂且不提,朕批准以后这丫头可以随时入宫,只要朕的孙儿想见她,也可由周王派人将英儿接去与她见面。” “父皇!”太子朱标还想争取,朱元璋脸上顿显怒色,吓得朱标不敢再言语,而那朱棣与朱橚也皆松了一口气,齐王朱榑对着林沫染眨眨眼睛,林沫染一阵脑袋疼。 接着台上开始表演各类节目,小雄英与林沫染更是拿出点心大吃特吃,边吃边玩,惹来不少闲话,只不过坐上朱元璋默许,还不时高兴的与林沫染打趣聊天,其他人倒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两个小时的表演结束,中间停有一些休息时间,这时一大臣走上前来叩首跪恩,正是胡惟庸,当日在御花园林沫染遇见过。只见他对朱元璋道,“老臣旧宅井里涌出醴泉,此为祥瑞,乃我大明朝千秋万世之兆,望皇上过去观赏。” “哦?当真如此?那可是奇像啊,值得一看!”朱元璋很高兴。 于是众人一同前往,林沫染心头突的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想起了中午那会遇到的那个太监,云奇!云奇,云奇?好熟悉的名字,但是林沫染又一时想不起究竟在何处见过这样一个名字。 队伍西行,直至西华门时,一太监急匆匆的冲来,一连撞翻几个侍卫,拉住朱元璋乘坐宝马的缰绳,一脸大汉淋漓。 “哪里来的狗奴才,惊扰圣驾,该死,来人,就地处死!”那胡惟庸为一朝丞相,见到这太监后,竟面色大变,当下命人将这太监处死。 林沫染定睛一看,心头一动,是那个太监,中午遇到的太监云奇。 “慢!”林沫染不顾危险,冲了过去,“皇上,云奇公公常年伴您身边,定是有什么要事启奏,不然不会如此!” “你又是哪里跑来的野丫头,何时轮到你说话!”胡惟庸拔剑就遇斩杀云奇,朱元璋眼中却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哼。”林沫染冷哼,“皇上在此,都没有发话,何时轮到你在此剑拔弩张,人岂是你说杀便杀。”林沫染竟毫不畏惧,将之阻拦而下。 朱元璋一挥手,将目光停到太监云奇的脸上。后者依旧慌张无比,满头大汗,显然是极度惊恐所至,甚至连说话都说不好,只急的跳脚,用手指向西华门外胡家的宅院处。 朱元璋心头一寒,高声呼,“回宫!” 队伍有些紊乱,燕王朱棣与周王朱橚皆尽力维持秩序,太子朱标却有些慌乱,队伍快速回到宫城,朱元璋急匆匆的登上城墙,只见那胡家宅院处狼烟四起,皆有暗兵隐藏其中。 朱元璋大怒,林沫染此时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奇,这不就是历史中记载的那个拦住朱元璋前去胡惟庸设计之地的太监么?自己只知道今年会爆发明朝之处的四大案子之一,却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之快,让她措手不及,她突然想起自己当时一时兴起于这太监所讲的那几句话,下意识里,林沫染觉得那太监是听了她的那番话,才鼓起胆子上报的! 当下朱元璋立刻命人逮捕了胡惟庸等一众大臣,安以数条重罪,命将其凌迟处死!接着又杀死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等数人,并且下旨诛胡惟庸九族! 林沫染当场瘫软,“祸不及家人,怎能诛九族?” 她想去求情,却被周王朱橚死死抱住,在她耳边道,“这就是满门抄斩的罪,现在父皇正在怒头上,你切莫过去揽罪上身,以免祸其身边人。” 林沫染泪流满面,她明白,以前总在电视上书本上看到什么诛九族,皆是一笔带过,如喝白开水般没有什么感觉,如今真真实实看到这一切发生,这才感觉到身体如处冰窖,原来人命,竟如此的廉价,九族!那是多少人? 颤抖之余,林沫染忽然就想到一个数字,记得这胡党之狱的案子,一直持续了好久,诛杀之人足以几万!!! 几万……林沫染昏厥。 …… (香儿:后续更精彩!希望大家给个收藏支持一下香儿,没有支持哪有动力,没有动力,哪来源泉不是?嘿嘿) 023章 情势 更新时间:2012-10-29 几个日夜,林沫染昏昏沉沉的倒在病床上,沦陷在噩梦之中,被鲜血与凄厉的哭喊声所包围的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沫染!”朱橚这次的称呼少了一些亲密,多了一些郑重。 “橚,死了好多人,好可怕!”林沫染感觉浑身冰冷与颤抖,不顾一切的捏住朱橚的手指紧紧握着,怎么也不肯松开。朱橚叹息,记得初次遇见她,她也是这般不安,这般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手指,整夜未曾松开! “不要再想那些事了,那不是你的错!”朱橚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林沫染苦笑,“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如若那个小太监不曾拦住……” “不曾拦住,一旦父皇出事,那么死的人只会比现在更多!”朱橚毫不客气的打断林沫染的话,继而更加认真的看着林沫染的眼睛,“以后这种话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说,记住你不认识什么云奇,不了解任何事情,否则,你将会连累很多人,包括我与四哥,甚至六弟七弟都逃不了干系,你是个聪明的女子,相信你不会因为一时的感情用事就冲昏了头脑!你要知道,胡党那是叛乱,罪当诛九族!” 这些林沫染都懂,可是一旦想到那些无辜的老人孩子甚至家丁佣人也跟着被诛连,她心难安,刑部的一些手段她读明史之时也了解很多,那种酷刑,她想想就不寒而栗。 “我好怕,怕有一天我也……” “你不会的,相信自己,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的,放心好了,有我呢!”朱橚搂紧她,感受着她此时如受惊过度的小鹿一般不安,全然没了自己初识她时的那种锋芒毕露。 林沫染躲在朱橚怀中不发一言,她如何是傻子?胡惟庸当政多年,朱元璋那老家伙是一个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的主,而却生生容忍胡惟庸多年,而胡惟庸毒死刘基之事,都没有彻查,一直到现在,才诸多罪状同时抛出来,是何意明眼人一眼看穿。 “不知道接下来朝中将会有怎样的动荡!”周王朱橚叹息,感觉前路茫茫未可知。 林沫染冷笑,“废丞相,废中书省,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加强中央集权罢了!” 朱橚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到窗边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人才再次回到林沫染的床榻边,冷声道,“小沫,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就是死也不能讲!” “对不起!”林沫染点点头,有些歉意,毕竟朱橚只是一个皇子,自己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这时代人,把这时代想的太过美好,却不知,君王无情,生杀大权基于一人口,所有人的生死由他一人论断,岂会没有无上权威?怎容其他人冒犯? “你必须尽快调整好自己,现在朝中动荡,到处抓捕与胡惟庸有关的人员,牵连至官员大臣不计其数,同时也有不少心术不正之人借机栽赃陷害除去敌对,你这样的状态,很容易被有心人编造谣言,栽赃于你,父皇行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漏网一人,所以此时我们必须安分守己。”朱橚耐心且小声的对林沫染道。 林沫染点点头,突然就又想起了几日前在宫内遇到的小男孩儿朱雄英,这个可怜的皇长孙! “雄英在宫中怎样?” 朱橚摇了摇头,“你啊,先把自己调整好再担心别人吧,那小家伙挺可怜的,不过毕竟是皇孙,在宫中并无事,只不过经常念叨你,你可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才可以去见他啊。”朱橚刮了刮林沫染鼻子,让得林沫染心头一暖,她喜欢被人这么腻着的感觉。 不过林沫染心下却更加的担忧起来,其实按照宫廷之内的事来推断,朱雄英夭折的相当蹊跷,自己记得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洪武十一年,即1378年,这年刚好是元妃去世,而朱雄英将会在两年后夭折,这母子先后中间相隔四年去世,现在朱雄英一切都好好的,身子也硬朗,如何就在八岁时候突然夭折呢? 林沫染猜测可能会是有心人加害了这个可怜的皇长孙,其实再顺着猜测也并不难,元妃也就是前任太子妃,她的父亲是开平王常遇春,常遇春这个人是陪同明太祖朱元璋一起打天下的,可以说是一等开国功臣,而明太祖朱元璋对那老一辈的开国功臣皆是有着极重的防范之心,先后利用各种机会借口铲除老一辈的开国功臣,但是常遇春的英年早逝,却是逃脱了朱元璋针对性的打击,保全了自己生平所有的荣誉,林沫染清楚的记得《明史》上有一段对常遇春的描写:开平摧锋陷阵,所向必克,其智勇不在中山下,而公忠谦逊,善持其功名,永为元勋之冠。身衣日月剖符锡土若王者,可谓极盛矣! 不在中山下,这中山即是指中山王徐达,而徐妙锦,现在的燕王妃就是徐达之女。林沫染叹息的却是,这样一位丰功伟略的人物,在其死后,其女儿在太子的身边地位自然会降低许多,太子妃去世不久,太子便立现在的吕妃为太子妃,而原本众星捧月般的皇长孙朱雄英,竟然成了孤苦无依的可怜孩子。 帝王家!!!林沫染心中冷笑不已,不过她心里已有了算计,自己这幅样子却是不能长久下去,历史她不可更改,但是她又怎愿意继续坐以待毙?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看着那个可怜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接下来的半月中,林沫染竭力调整心态与身子,凭借自己的科学知识,也又私下为自己制造了不少有用的或者将来有可能会用的东西,一个个奇奇怪怪的设计图被她画出,惊的朱橚连称街上捡了个奇女子也,而此时朝中风起云涌,不停的有大臣被抄家,然后锒铛入狱。 这日朱橚急匆匆的从宫中赶回,望向林沫染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问,将林沫染拉入房中,关紧门窗,将林沫染吓了一跳。 “怎么了?”林沫染有些胆战心惊,最近听了太多关于杀人的事情,她太害怕了实在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 “今日朝堂上,父皇已下旨,废除宰相与中书省这些职位,将原本的职责分给了六部负责,而六部则直接由父皇负责。”朱橚这样回答。 林沫染点点头,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当下问朱橚,“那你何必如此慌慌张张的?干嘛这样看我,很吓人的知道不?” “我奇怪的是,这些事情一个月前你便告知于我,当时我还没上心,以为你是胡乱说说,但是现在全部成真,我怎能不心中骇然?小沫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天上下来的仙女?”朱橚一脸认真,林沫染噗的一声差点喷饭,不过她也明了朱橚为何如此,自己先前的自言自语,现在都成真,古人多迷信,自己的这一出在他看来就成了未卜先知,这在古代可是大能。 “你不要瞎想了,我只是脑子聪明,猜出来的而已,好了,你安排一下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明天我要进宫去看雄英!”说完林沫染将朱橚赶出房门,然后一直待到晚上吃晚餐后才将屋内的灯笼都点亮,望着灯光想了许久的事情才不很安稳的入了睡…… (泪牛满面,满地打滚儿的求收藏啊!) 次日清晨一大早,林沫染便起来梳洗完毕,接着马不停蹄的奔向宫中,一路之上到处可见街道内横冲直撞气势汹汹的官兵到处抓人,宫门前不少官兵抬着一个个大木箱子,上面贴着封条,显然是抄犯罪大臣们家所得,林沫染连连摇头,自古朝臣少不了贪官污吏,这等事,屡见不鲜,就这么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就凭那些大臣的俸禄,干几辈子可得啊? 刚到太子宫殿不久,有认识林沫染的宫女告知此时皇太孙被太子唤去了武英殿,林沫染点点头,她也不愿在此处多呆,省的遇到太子妃惹起不必要的事端。 因此林沫染便来到了武英殿外候着,直到两个时辰后,才见太子亲切的拉着小朱雄英走了出来。 林沫染迎上前去,“民女见过太子殿下!”林沫染不愿自称奴婢,她也从没把自己当成低人一等的奴才看。 “起来吧,林姑娘不必多礼,英儿可是想念你的紧啊!”太子含笑,身旁的小朱雄英看到太子眼神的默许,才敢开开心心的奔向林沫染,“姐姐,我们去哪里玩?” 林沫染再次向太子朱标行礼告辞,然后这才带着小朱雄英离开了武英殿,看着远去的一大一小,太子朱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似乎一切发展都很顺利啊。 林沫染带着朱雄英到了一处廊坊,然后差宫女拿来糕点,然后一大一小两人开始坐在走廊的边栏上边吃边聊天。 待到一些宫女太监走远,林沫染小心翼翼的探查了四周,这才将朱雄英再次搂入怀中,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自己裁剪制作的白纸本子,并且教朱雄英画漫画讲故事,小朱雄英很懂事也很聪慧,从林沫染眨眼的目光中,理解了林沫染的意思。 林沫染在本子上画了一只鹅,鹅头上的冠被画成了王冠,意为太子,然后画了一只小鹅,意味朱雄英,林沫染道,“从前有一只鹅,这只鹅呢,有一个儿子,这老鹅对小鹅并不好……” 朱雄英陪着林沫染装模作样的又笑又玩闹,直到后方一簇冬青树后那黑影离开,朱雄英才低着小脑袋,无精打采起来,“姐姐,你以后还是不要到宫里来了。” (继续泪牛满面,满地打滚儿的求收藏) 024章 初见朱允炆 更新时间:2012-10-30 林沫染摇摇头,“放心,小家伙,知道你担心姐姐,不过你放心好了,姐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从朱雄英的口中,林沫染知道太子还是没有死了纳自己为妃的心,林沫染很是自知,她明白自己的价值,可以说自己在周王府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朱元璋那老家伙的法眼,而自然的太子又怎会不知朱元璋对自己的重视?因此他想拉拢自己不为过,而朱雄英不让自己再来皇宫,无非孩子心性,他的意识里,太子与太子妃,都已经不只是他的爹娘如此简单,甚至太子在他看来甚至没有自己亲,孩子年纪虽小,但早已知晓人情冷暖,他不过是怕自己受到伤害而已,当下更加的感动。 林沫染开始教授小朱雄英各种东西,现代的科学知识,训练其逻辑思维能力,并且教授其数学,物理化学等课程,她心里想的是要加快速度寻找回二十一世纪的路,她要带两年内找到,并且将朱雄英带走,虽然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而小家伙也很认真努力的学习,虽然才不过六岁,但是这种环境与压力,让他懂事过早,在别的皇子皇孙还在地上玩泥之时,他便在宫殿的院落内,学习各种知识文化,并且学习林沫染交给他的各种强身健体的体操以及在大学里面学习的军体拳等。 几个月一晃过去,朱元璋看着呈上来的情报,连连点头,继而问身边的太子,“你如何看这丫头?” 太子朱标露出欣赏的笑容,“奇女子也!” 朱元璋拂拂胡子,“是啊,确实是奇女子,就她交给英儿的那套拳法,以及那什么什么……”“回父皇,体操!” “哦哦,对体操,这些简单而又极具训练效果的动作,当真是价值无限啊,还有她讲解的那些个什么……”“回父皇,化学!” “对对对,化学,看她教英儿做的那些实验,简直太过神奇,如果不是她讲解开来,朕当真会认为是发生了什么邪异之事!”朱元璋道。 太子咬了咬牙,行礼道,“父皇,儿臣有一疑问。” 朱元璋挥挥手,“你不必说了,父皇知道你想问为何不愿将沫染那丫头许配给你对不对?” “这……”太子迟疑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朱元璋冷哼一声,“你的四弟五弟六弟甚至七弟,全都对她有情,她为何虽然周旋其间,却从不给予任何一人希望?她是个聪明无比的丫头,自然不愿卷进这等纷争,又怎会愿意嫁与你做后宫默默无闻的王妃?她才识过人,思维怪异,不是你能驾驭的了的,而且一旦你娶了她,那么你认为你的四弟五弟六弟会善罢甘休,就老七那个兔崽子看上的东西认死理的性子,你会少的了麻烦?父皇最不愿见到的就是兄弟相争,你可明白?” 太子连忙躬身,“儿臣谨遵教诲!” …… 燕王朱棣受命封为藩王,就藩北平! 临行前,特意来看林沫染,周王朱橚与燕王朱棣感情好,自然不会阻拦,于是这小院内,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皆是林沫染自己一手张罗,以前在燕王府居住过一段日子,自己拿手的红烧鱼、清蒸鱼、鱼香肉丝、梅菜扣肉,都让燕王朱棣念叨不已,当下一顿海吃,“唉,还是你的手艺好,把本王的嘴都养叼了,你走后,本王可是想这些饭菜的紧!” 林沫染掩嘴轻笑,“你是想这些菜啊还是想我啊?” “本王的心意,你懂!”朱棣毫不避讳,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啊,我懂,但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更何况,我不属于这里。”林沫染叹息。 朱棣点点头,他明白林沫染的异于常人,他有时也怀疑,林沫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因为她太多太多都不同于这个世界,这也是她之所以如此吸引人眼球的原因之一。 “以后若遇到什么事情,到北平来找我。” 林沫染半开玩笑的说,“北京啊,那可是俺心中的圣地啊!”朱棣噗嗤一笑,“你啊,说了多少次,是要去北平。” “反正早晚要喊北京的,有什么关系?”林沫染不服。 “好好好,都依你。”朱棣交待了一些事情,嘱咐林沫染一切小心,然后便启程去了北平就藩。 ……一叶知秋,林沫染越发的怅然起来,不知不觉,竟已到来两年,这两年中,她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渐渐收敛锋芒,她知道朱元璋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他之所以如此‘特殊照顾’自己,无非就是自己那些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知识,而她,在周王府,尽量躲着朱橚的王妃,大多数的时间,她只愿与小朱雄英呆在一起,一个是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里孤苦零丁却不得不故作坚强的少女,一个是自幼丧母又得不到父爱,空享皇太孙之名的可怜孩子,两人相依为命,在这如大海般深沉又变幻莫测的大明朝中,一起浮浮沉沉。 这日,在朱雄英的寝宫院落内,林沫染正在教他学习几何理论,太子妃吕氏却突然到来,怀中还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粉雕玉琢,非常可爱,林沫染连忙过去行礼,“民女见过太子妃。” “呵呵,林姑娘不必多礼!”吕妃笑笑,脸上并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林沫染可不会觉得她对自己安有什么好心。 “儿臣见过……见过娘亲。”朱雄英过来行礼,有些躲闪。 “呵呵,看着小家伙又结实长高不少啊,这都是林姑娘的功劳啊。” 林沫染轻轻一笑,“民女不敢居功。” “呵呵,林姑娘的才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本宫此次前来,也是希望林姑娘可以一同教导允炆。”吕妃将小男孩儿放在地上,小男孩儿虽只有三岁,却乖巧的对着林沫染行儒师礼,“见过老师。” 林沫染心下震惊,他竟然就是以后的建文帝朱允炆!!! 连忙躲开小朱允炆的行礼,林沫染心惊胆颤,“民女可担不起,再说了小王子尚年幼,如此年纪便学习太多东西对孩子并不好,况且民女也不知该如何教授这么小的孩子。” “呵呵,林姑娘不必担忧,本宫想让他从小便开始学习,比别人的起点早总归是好事。”太子妃如此说,那小朱允炆竟也认真道,“允炆一定认真学习。” 林沫染头皮有些疼,这一对母子!只不过如此小的孩子,学习那么多东西,可真不是什么好事!“那好吧,我会尽量教授。” 她自知推脱不了,就先收着吧,至于教什么怎么教,这可得让她好好想想了。 回到周王府,林沫染感觉浑身疲乏,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她胃里连一点食欲都没有,看着满桌的饭菜难以入口,心中还在想着白天太子妃送来的小男孩儿,那就是以后的建文帝啊! 我了个戳!林沫染再次揉揉疼痛的脑袋,想这大明朝的大人物知名人士是不是都要与自己沾上点关系啊?怎么躲什么来什么? ‘砰砰砰!’屋外传来敲门声,林沫染扯着嗓门,“进来。” 朱橚推门而入,笑眯眯的走到桌旁坐下,“怎么,没胃口?” “吕妃将允炆送来我这里,让我一同教课。”林沫染说出自己的郁闷,这个自己初来这里遇见的男子,总是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 朱橚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允炆才三岁而已,这么小能学什么?” “人家要自己的儿子起点早。”林沫染似讽刺似嘲弄。 “那你怎么教?”朱橚问。 “这个倒没什么,我们那里幼师很多的,虽然我没这方面经验,但幼儿园总归是上过的,我按照大致的形式给编排一些儿歌故事等就可以了。”林沫染点头自言自语道。 “听不懂!”朱橚盯着林沫染的嘴唇看了半天,说出这么三个字。 林沫染将一些菜夹到朱橚碗中,“吃吧,知道你听不懂,本姑娘的话岂是你这脑子可以理解的?” 朱橚英俊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小沫你就欺负我吧,还有,我在王妃那里已经吃过了,实在吃不下。” 林沫染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继而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然后瞬间变成包租婆收房租时候的脸,“我说你吃过了你跑我这来干嘛?滚出去!” 她话音刚落,门却被人一脚踹开,冯嫣然一脸怒气,带着一队丫鬟冲了进来,“林姑娘,你好大的胆子,虽说皇上于你厚爱,你来自民间,不懂礼数,这大家也都不计较,可如今你公然辱骂王爷,你该当何罪?” 朱橚与林沫染对视一眼,朱橚起身道,“是小沫与本王在开玩……”笑字还未出口,冯嫣然盛气凌人的走来,“王爷,如果您在不注意自己的身份,那妾身只好将此事禀报父皇。” “你!”朱橚面色微寒。 (这段时间刚工作,所以每日一更,过段时间会加更,祝福大家天天开心,烦恼远离你们) 025章 故人来访 更新时间:2012-10-30 林沫染扯了扯衣服,然后走上前来,与这冯嫣然对视一眼,这些年她一直躲着她,不予她计较任何东西,但是麻烦总归是要找上门的。林沫染走过去给朱橚跪下,“民女礼数不周,顶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小沫你起来!” “不准起!”冯嫣然越是看到朱橚对林沫染的特殊照顾,她心下就越是不甘。 林沫染面色也冷冽起来,径直站起了身,那冯嫣然眼神使唤一下,两个丫鬟上到前来,夹着林沫染又用脚蹬在她的小腿之上让其再次跪了下来。 “王妃你莫要太过分。”朱橚大怒,见林沫染受辱他感觉都是自己的错。 “王爷你也莫要太偏心,我才是你的王妃,而她,什么都不是!”冯嫣然不肯退让,她堂堂一周王的正妃,却整日被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给抢风头,分朱橚的关爱,她怎甘的了心? 朱橚懒得看她,而是走过去一脚踹开了那两名丫鬟,“你们几个狗奴才,本王在这里站着,你们可将本王放在眼中?还有我们的王妃,给本王记好了,本王才是这周王府的一家之主!” 冯嫣然一脸不服,朱橚大怒,“统统给本王滚出去!你也给我滚!”朱橚盯着冯嫣然,继而手指向门外。 “小沫,没事吧?”朱橚扶起林沫染,林沫染一脸春风得意,“回王爷,没事!” “你们!”冯嫣然愤怒之极,眼中含泪,林沫染心中叹息,不过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但是与她为难就不行了,这世上争风吃醋的女人到处都是,但是欺负到她林沫染的头上,那是万万不能! “妾身见过王爷,见过嫣然姐姐!”一个温婉的声音传来,朱橚与林沫染抬眼望去,却是初来周王府时遇到的女子林清婉。(..info无弹窗广告) 林沫染悄然缩掉了被朱橚握着的手,然后走了过去,“王妃你请回吧,女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身为皇家人,自然懂得王爷们妻妾成群,你若要吃醋,那岂不是要吃到吐?” 林沫染对这个林清婉还是颇为喜欢的,这女子在王府虽不是特别得宠,但是贵在自知,她一直本本分分呆在自己的宅院里,做那规规矩矩的可怜妃子。相比起来,自己初来大明朝时候,遇到的另外一个女子,柳妃,那女人还打过自己,但是结局却很郁闷,在这冯嫣然嫁到王府没多久,她便恃宠而骄,与冯嫣然顶撞,最后被朱橚废为侍妾,现在终日在一个院落里,郁郁寡欢。 冯嫣然甩袖离去,“本王妃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贱民来管。” …… 林沫染抡起一碟碗筷丢了出去,将那群丫鬟吓的半死,这女人还真是太过强悍了,不好对付。 林清婉摇了摇头,走过来道,“妹妹,你这般可是与王妃直接撕破脸皮了,王妃娘家势大,惟恐……” 林沫染伸手指向一旁的朱橚,“这才是咱们的正主,嫁过来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娘家又如何?闹了半天了,姐姐你与王爷去休息吧,我林沫染就是这般的性子,这有关原则性的问题,绝不会退让,我在这里孤苦伶仃,光杆司令一条,还怕她个什么?” 虽然一些个稀罕词语林清婉与朱橚都不慎明白,但是大致都明晓林沫染的意思,当下林清婉转身与周王朱橚行了一礼,“天色晚了,那妾身先行回去休息了。” “今日本王就去清儿那里过夜吧,也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了。”朱橚也走了过去,虽然他并未责怪林沫染,但是林沫染心里清楚,自己当他面如此羞辱他的王妃,如此的放肆,他又怎会心中无一点芥蒂? 林清婉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委婉道,“多谢王爷!” …… 那两人也离去,林沫染失神的立在原地许久,这才唤了冬梅将桌子收拾好,然后自己躺在床上对着摇曳的烛光发起呆来。(..info)这里的王,对她皆有情;这里的王,又对她,皆不能专情;林沫染傻笑几声,眼角有液体流出,口中恶狠狠的诅咒了一下狗曰的烂小说破电视剧毒害了自己的思想,让她天真的以为古代真的会有王,至死不渝的只宠一女子! 无论是朱橚,还是朱棣,还是那个任性的孩子朱桢,都背叛了自己的感情,而换句话说,自己又何尝没有背叛他们的感情?这个不行自己就换另一个,结果换了一圈,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要找的那种,没有一个属于自己,而自己,却如那滚了一圈的屎壳郎大粪球,身心狼藉! 接下来的几天,朱橚未来看她,她也不想见到他,总是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争夺别人丈夫的小三一样尴尬,林沫染将自己锁在小院中用一个礼拜的时间整理好这段日子收集起来的关于各类药草植物的资料,然后干脆利落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是的,她又要离开了。 找了朱橚告别,朱橚自然加以挽留,但是又有谁能挽留住去意已决的林沫染?林沫染清楚自己的性格,朱橚亦清楚,因此,林沫染很自然的回到了宫中,一是为了继续找寻回去现代的路,二是,她放心不下朱雄英这个孩子。 林沫染入宫,太子朱标自然非常欢喜,将林沫染安排在了朱雄英身旁,做朱雄英的贴身宫女以及儒师。 而小朱雄英也真正的过起了开心幸福的日子,穿着林沫染给设计的二十一世纪嘻哈风格的衣服,生生将明朝小王爷,打扮成了酷帅小帅哥! 这日林沫染在院中悠闲的荡着秋千,有宫女传话说有人要见她,林沫染摸摸鼻子,在宫中的这些日子,连朱橚都未来看过她,到底会是谁呢? 大步跑出院落,来到小花园中,却见一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影让林沫染鼻子骤然一酸,转身就欲逃走! “小沫!”那人急忙过来阻住林沫染的脚步,生生将她钳住。 “民女见过楚王殿下。”林沫染规规矩矩的行礼,脸上的表情却莫然,仿佛与他只是偶然遇到的不算很熟的朋友。 “还不肯原谅我?”朱桢正过林沫染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林沫染有些无语,看着这个小自己很多的孩子,没错,今年的朱桢也不过才十六岁而已,确实还是个孩子,虽然他个头高大,但是这遮盖不了他是个孩子的事实,孩子做事冲动,本就无可厚非,她也并未真正的责怪朱桢什么,只是……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开始的时候,她以为她爱周王,可是后来她又觉得她是喜欢燕王的,接着她更天真的认为她会只爱眼前的小男孩,但是结果到头来,她发现一切感情皆不过是镜花水月,回想起来,如此的不真实。 “王爷,沫染不敢,只不过,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林沫染笑笑,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朱桢的手中拉出,上面一道红白印交织,可见朱桢攥着她的手腕有多用力。 “本王只要你。”朱桢眼眸有些暗淡,显然说这话底气不足,呵呵,嘴上说只要她,可是竟然因为一些吵嘴便将她丢在一边,赌气的连着三天宠幸三个侍女,这就是只要她!不过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钻牛角筋,朱桢已深深自责,自打林沫染离去,他便无一日安心,只是一直无脸再来间她。 “呵呵,王爷言重了,民女不过一季残花败柳,岂敢独占王爷恩宠?”林沫染冷笑,虽然她心里并未过多责怪朱桢,但是女人都是矛盾又小心眼的动物,依旧将那日几个侍卫的羞辱还给了朱桢,林沫染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怎会不知道那几个侍卫说的那些话肯定不是朱桢交待的,一是朱桢年纪还小不会有那个心眼,二是这些侍卫说那些话显然多此一举,林沫染离去,并非是因为那几个侍卫的羞辱,更多的是因为觉得她与朱桢的感情还是过于不够牢固。 “本王已经废了那个女人,并且将她赶出了王府,那几个侍卫也严厉惩罚过了。”朱桢有些泄气,他知道了这些事的时候,简直气的发疯,只不过他觉得还是自己的错,怎可以如此对林沫染,他一直口口声声,要一辈子只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然而却是他伤害她最深。 林沫染摇头笑笑,一切都不必了,她已决心离开这个冷血的时代,从她在这些王爷的感情纠葛中,她身心疲惫,从满朝动荡,诸多大臣被诛九族甚至更多时,瞅着那一幕幕血淋淋的案件,瞅着那些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皆屠戮殆尽已防患未然的圣旨!她毛骨悚然后却无能为力,她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照顾小朱雄英,然后尽可能的保护他,如果历史当真一点也不可能撼动,小朱雄英必然在两年后夭折,那么她便让他这两年,在自己身边活的开心幸福! 朱桢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另一少年的声音,“六哥!” 两人皆将目光投去,正是齐恭王朱榑! 朱榑来到便对着林沫染眨眨眼睛,让得朱桢心中颇为恼怒,这齐王朱榑与楚王朱桢年纪相仿,只比朱桢小几个月,个头也比朱桢矮上不少,但是显然其城府要比朱桢深很多,林沫染总是觉得这少年骨子里透着一股高傲与狡黠,心机颇深。 (--~香儿厚脸皮的再次求收藏,只求收藏,后续更加精彩。) 026章 再见楚王 更新时间:2012-10-31 林沫染规规矩矩的行礼,在这时代也呆了两年了,各种礼仪也懂了不少,“民女见过齐王殿下。(..info好看的小说)” 朱榑呵呵一笑,连忙将林沫染托起,并将一篮子水果递了过来,“给本王的侄子带的。” 林沫染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小雄英,“呵呵,多谢王爷,只不过这里什么都有,以后王爷再来,就不必带这些东西了。” “嗯!”朱榑点点头,然后看向朱桢,“六哥来这里也是看皇侄么?” “你和七弟很熟么?”朱桢没有回答朱榑的话,而是问林沫染。 林沫染皱皱眉头,这孩子多疑的毛病又犯了,但是还是躬身行礼,“回王爷,并不熟,不过遇见的几次而已。” 朱桢面色这才缓和不少,而那齐王朱榑又岂是省油的灯?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儿放大镜,“虽然才相见没几面,但是初识林小姐时,你送与本王的这礼物本王甚是喜欢啊。” 朱桢眉头又皱了起来,林沫染在她府上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她鼓捣出来的很多东西都稀罕的很,这放大镜他也知道,林沫染曾用这个东西生生用阳光烧着了一堆干草,还上了一节关于凸透镜什么光线聚焦的原理课,虽然不明白林沫染怎会知道这么多稀奇的道理与知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林沫染身上所蕴含的价值,因为她太耀眼,所以他更加不安,总是觉得身边无数人都在打他心爱女子的注意。 “呵呵,王爷见笑了,不过是个小玩意儿而已。” “哦?小玩意儿?这么说林小姐有什么大玩意儿?” 朱桢不屑的冷哼,“小沫懂得东西你如果见的多了,只怕你那心脏承受不了。” “呵呵,臣弟五脏六腑都好的很,多谢六哥记挂。”朱榑岂是愿意在嘴上吃亏的主? 林沫染看着这斗嘴互不相让的两兄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时身后又有人喊,“姐姐,好好玩啊。” 几人将目光投去,见小朱雄英正骑着一个古怪的东西朝着这边奔来。这自然便是林沫染设计制造的自行车,只不过因为小雄英并未见过这东西,因此这自行车则设计成了孩童版本的,后面大轮子两侧多加了两个小轮子,以防朱雄英把持不好平衡而摔倒。 “呀,皇侄,你骑的是什么马?”朱榑几大步奔去,好奇之色不予言表。 “回皇叔,这是姐姐给我做的,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小雄英显然很是高兴,脸上带着骄傲之色,看向林沫染的目光中总是带着深深的依恋。 “当然,快下来,让我试试!”朱榑也是个大孩子,此时竟跟朱雄英争抢,这一对叔侄啊-,-~ 林沫染脑后挂着一排黑线看着朱榑骑在那辆比较小的童车上,由着小朱雄英教他学骑,玩了好大会才下来,吵吵着让林沫染给他做个大一点的车子出来,高呼这人造驴太好玩! 人造驴!这个名字好,林沫染脑后的黑线已经化作一片黑暗。 一旁的朱桢有些郁闷,心情看起来很是不好,呆在一旁赌气的不说话,林沫染看了看他,叹一口气,这找对象还是得找比自己大的啊,这找个孩子实在是累,光剩下哄他了。 “呼呼,该吃午饭了,玩了我一身的汗,肚子都饿了,听说染儿你手艺非常好啊,今天就做几道菜让本王尝尝如何?”这朱榑口中的称呼变得还真快,只一上午的时间,这称呼直接从林小姐林姑娘直接变成了染儿。 朱桢脸色泛青,“小沫的菜岂是谁想吃便吃的?七弟你莫要胡闹,肚子饿了回你王府吃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来都来了,吃顿饭怎么了?六哥管的还真多。”朱榑仰着下巴从一边仰到另一边。 “你!”朱桢嘴巴笨,怎说的过朱榑? “好了好了,既然都来了,那就留在这里吃饭吧,你们都进去洗漱一下,英儿,走了!”林沫染阻拦住这兄弟俩继续争吵,然后唤了小雄英一起进了自己的院落。 小朱雄英蹦跳的将车子放在墙边,然后跑到了朱桢与朱榑中间,一手牵住一个人往院子里拉,“走了两位皇叔,今天姐姐说做炸春卷和糖醋排骨里脊给我吃的,让你们也尝尝,姐姐的手艺比御膳房的大厨还好。” 两位皇叔皆是一脸讨好,连忙蹲下身子询问林沫染平日都干些什么等等杂事,弄得小家伙一愣一愣的,“你们是不是想打我姐姐的主意?那可不行,我不会告诉你们关于姐姐的任何事情的,因为等我长大了,要娶姐姐为我的王妃!!!” 这话从六岁的小朱雄英口中说出,直接将两位王爷雷的目瞪口呆,接着一人赏了他一个爆栗,“小屁孩才几岁,就想着娶王妃?” 两大一小三位地位尊崇的孩子-。-~洗完手,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饭桌旁开始谈笑,朱桢与朱榑皆是想着法子逗朱雄英开心,这两个做皇叔的也心中不由感叹,以前的小家伙自从两年前失去了母妃,便一直郁郁寡欢,小小年纪就总是乖巧的让人心疼,也一直紧紧的将自己封锁起来,何时与他们这般欢笑玩闹?都是因了林沫染,才让这可怜的孩子恢复了童真。 朱雄英还拿出许多林沫染鼓捣出来的玩意儿给朱桢与朱榑玩,朱桢了解林沫染的特别,因此并无多大惊讶,而那朱榑可是雷的不停的张大嘴巴,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直到林沫染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都端上,朱榑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那些玩意儿,连叹林沫染这女子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油爆鱿鱼腿、油炸红薯丸子、糖醋里脊、糖醋排骨、混合了补气养血药材熬制的鸡汤、清蒸鱼、一道道让人流口水的菜肴刚上桌,朱榑就迫不及待的夹起筷子开动。 林沫染一勺子敲掉齐王朱榑的筷子,她可不管什么以下犯上,恶狠狠的对朱榑道,“再去洗洗你的手!” “呃……”朱榑吃惊的愣了半天,才在朱桢与朱雄英两人掩嘴偷笑的情况下摇头叹息,“遵命!” “这是今天的主菜,今天我们吃火锅!”林沫染将桌子正中间的一块儿圆形木板掏出,原来这桌子她早已动了手脚,中心处的那块儿圆形木板可以灵活拆装,拆下来,里面放火炉,专门用来吃火锅用! 齐王朱榑再次叹息这女子非寻常人,然后看着林沫染将一道道用来下火锅的食材端上来,他可从未吃过这种吃法。 四人围坐桌边,朱雄英霸占了林沫染的怀抱,一边吃着林沫染筷子夹来喂到他嘴中的菜肴,一边用眼神得意洋洋的挑衅着朱桢与朱榑,“姐姐,我要吃那个丸子,姐姐,我还要那边的鱿鱼腿,姐姐姐姐,夹火锅里面的土豆片儿给我吃,姐姐你也吃,英儿喂你!” 朱桢与朱榑气结! 这个小混蛋-、-~ 饭菜吃到一半,有太监通传,“太子殿下到。” 朱雄英连忙从林沫染怀中窜出,然后规规矩矩的立了起来,接着太子朱标温文尔雅的身影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六弟七弟,就知道来这里蹭沫染姑娘的手艺来了。” “皇兄!”朱桢与朱榑皆拱手行礼,小朱雄英也行礼,“英儿给……给父王请安。” 林沫染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呵呵,都不必多礼,其实本宫今日过来也是来蹭饭的!”太子走过去抱起朱雄英,在小家伙有些愕然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来,英儿,与为父一起吃饭!” 朱雄英乖巧的点头,脸上有些惊喜,林沫染叹息,不论这朱标是真情还是假意,但是对于英儿来讲,他总是他的亲生父亲。 太子朱标的到来,让得原本嬉闹的气氛压抑了不少,林沫染看着朱标吃一口菜喂英儿一口菜,不禁有些怅然,若历史毫无更改,英儿便是在两年后,只活了八岁便夭折,甚至连个封号都没有,便被草草的葬在了钟山,那个时候作为父亲的他可否有过伤心难过? 一顿饭菜完毕,太子又去忙政务了,如今胡惟庸案件牵连甚广,他也是忙于疲乏,而朱榑与朱桢也被他一同唤去,朱桢临走时深深的看林沫染一眼,将一个精巧的木质盒子塞给了林沫染,林沫染后打开,里面躺着一对蓝色宝石镶嵌而成的耳坠,这种镶嵌制作耳坠的方法还是她曾教给朱桢的,如今他用这种做法在几百年前的大明朝做出了一对耳环送与了她…… …… 时光飞逝,一晃眼,这寒冷的冬季便走了一半,而这动荡的一年也悄然而过,再大的事情,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林沫染立在院中看着雪花飞舞成银白的世界,默默念着那个遥远不可及的世界,念着自己的亲人朋友,念着过往的同学,要好的,不要好的,现在再回想,就连以前那多嘴讨厌的女同学以及那严肃的班主任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怎样了,他们突然失去了女儿,想必已痛不欲生,人间苍凉之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她不孝,惟有跪下望着苍天,为那遥远的几百年的父母深深的叩头。 …… (愿天下所有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儿女孝顺~) 027章 宋大人被牵扯 更新时间:2012-11-01 大雪飘洒了几天几夜,不少妃子贵人都足不出户,更有妃子因为屋内燃着的火炉差点因为通风不透而出事,大雪让得大家的行动也不便起来,只这林沫染的院落相当的热闹非凡。 朱元璋与朱桢、朱榑以及其他并未封藩而走的王爷走在来太子殿的路上,远远的便见这院落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忙碌不已。 “这个丫头又搞的什么鬼?”朱元璋指着小朱雄英的院落问,在他的意识里就林沫染总是搞出这种阵仗。 太子朱标上前一步回到,“回父皇,想必又是林姑娘造出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给英儿。” “呵呵呵呵,这个丫头啊,英儿跟她在一起也倒不会寂寞了,走,看看去,瞅瞅这鬼灵精丫头又鼓捣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朱元璋兴致高昂,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的朝着朱雄英与林沫染居住的院子走去。 “皇……”有太监见到这阵仗,立刻准备通报,却被朱元璋挥手制止,然后一群人轻手轻脚的朝着院落内望去。 只见那不小的院子周边雕砌了不少雪人,以及不少动物形状的雪雕,雪人上面有着纽扣做的眼睛,辣椒做的鼻子,还有设计新颖的围巾……各种动物雕塑的惟妙惟肖,更有不少五颜六色的花朵儿铺在雪地之上,试问谁见过这大雪地上开鲜花儿? 此时的林沫染正亲力亲为的当着一头‘骡子’,只见她嘴里哼着‘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手中拿着缰绳,背后拖着一辆木制的小椅子,椅子下是雪橇的设计,没错,这就是林沫染自己造的小雪橇车,而雪橇车之上的小皇太孙朱雄英正哈哈大笑,不时跟着林沫染的调子哼两句,或者赶马之声吼两下,一大一小玩的不亦乐乎,一旁的太监丫鬟们则正在忙碌的用手中的剪刀裁剪折叠,那些鲜花也不过是一些花布做成的,仔细一看便可分辨出,只不过这布匹染上各种颜色,乍一看还真的是五颜六色,煞是美丽! “这两个鬼灵精!”朱元璋笑道,太子朱标摸摸鼻子,看着林沫染窈窕的身姿与那一头瀑布般的卷发,眼中的迷离越发的多起来,心想这样的女子如若留在身边,想必一生都不会很孤单。 朱桢与朱榑相视一眼,朱桢眼中是丝丝担忧之色,而那朱榑却满眼的惊艳,这个女子,每次相见,总是出人意料。 “风……呃……”林沫染车子拉了一圈,正好与皇上一行人对面相视,林沫染连忙将雪橇车停下,然后走了过来,“民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见过各位王爷!” “起来吧!”朱元璋随意道,林沫染站起身子,身旁的皇太孙也行礼道,“雄英见过皇爷爷,见过父王,见过各位皇叔!” “呵呵,英儿乖,过来皇爷爷这里!”朱元璋此时一片和蔼可亲的样子,朱雄英乖巧的走过去,被朱元璋摸了摸头,“告诉皇爷爷,你们在玩些什么?” “回皇爷爷,英儿在玩雪橇车,那个车子可以在雪地上滑行,可好玩啦,还有姐姐教大家剪的布花,很漂亮吧?”朱雄英指着满地的鲜花和雪橇车对朱元璋道,每当提到林沫染,他的小脸上总会掠过一抹自豪。 “是非常不错,呵呵,来人,沫染这丫头心灵手巧,让得朕的孙儿非常高兴,有赏!” ……接着,皇帝出行,换了坐架,由于雪地滑溜,那以前的八抬大轿让得抬轿之人心惊胆颤,万一脚下一滑,轿子摔倒伤着了皇上,那就是有九颗脑袋也不够砍得,而现在这简单又稳当的雪橇车,既满足了朱元璋的新鲜劲儿,又让得下人们省时又省力,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沫染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啊,这种别出心裁的设计,当真是引起了宫中的一阵跟风啊!”太子朱标坐在饭桌上抱着小朱雄英热乎的吃着饭菜,最近这太子总是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借着与儿子好好相处的借口,总是来这里蹭饭,实则他对林沫染的心意,已经不加掩饰。 “呵呵,这并不稀奇,有的地方常年积雪,一些猎户以及人家出行都用的这种雪橇车,而且那些雪橇车都是用上好的猎狗拉车,非常稳当,在雪地上行驶的速度也非常快。”林沫染喝一口鸡汤不以为然道。 “呵呵,沫染姑娘果然见多识广,懂得多。”太子笑笑,然后亲自给小朱雄英夹菜。 林沫染眼角余光一扫,不动声色的嚼着口中的食物,那房门外的动静怎能瞒得过她?在门外,窗外,她早已利用镜子的反射原理安装了数面精巧的镜子,将门外的场景反射到了屋内的镜子中,而此时,一个小太监正小心翼翼的监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最后悄悄的又离去,林沫染怎会不知道那是太子妃的人? 心思数转,看着现在太子朱标对小雄英如此的关爱,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以前的英儿不得宠,母妃过世,母妃的娘家由于常遇春的去世,可以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权大势大,因此小雄英在太子这根本不受到重视,自然对现在的太子妃也没有威胁,然而现在由于林沫染的关系,这个原本不受宠的小皇孙越发的被人捧起来,所谓荣宠遭人妒,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太子离去后,林沫染抱起朱雄英坐在床榻之上,屋内有林沫染设计出来的现代火炉,不少管子将有害气体排出房顶,屋内一片暖烘烘的,林沫染又做了不少保暖内衣给小雄英穿,可谓就是将他当成了二十一世纪的孩子来养。 “英儿,你告诉姐姐,你现在过的开心么?”林沫染问。 “是啊姐姐,英儿非常开心,这些都是因为姐姐的关系。”朱雄英可爱的小脸在林沫染的脸上蹭蹭,一副亲昵无比的样子。 林沫染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要他开心就行,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风雨,让她来撑伞!将小雄英的雪地靴脱下,伺候好他躺进被窝,林沫染才去到对面的床上和衣而卧,心中却又开始算计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自己该如何面对。 自从入了宫,她便不自觉的变成了这般样子,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再过两个月就要过新年了,明年又有多少人要死于这古代的封建统治中呢?林沫染闭上眼睛,与对面床榻之上的小家伙对视一眼,小雄英呼呼一笑,“姐姐,讲故事给英儿听。” 林沫染笑笑,自己现在竟然只能在看到他笑的时候才可以安心,当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从前有一个国王,他非常的残暴,他每晚睡过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第二日便凶残的命人将其杀害,最后弄得举国上下人心惶惶,这时有个女孩儿,她打听到了这个国王有个爱好,就是他非常的喜欢听故事…………” 故事缓缓结束,外面月光皎洁,衬着洁白的雪,映着屋中的烛光,让得世界有些飘渺,小雄英听得入了神,最后迷迷糊糊口中咿呀着,“姐姐,英儿也爱……听故事……但英儿会很善良,英儿爱姐姐,永远不会伤害姐姐……。” 林沫染掩嘴而泣,心中道,“姐姐也爱英儿,永远也不会让人伤害英儿!” …… 这日一早,林沫染刚做好英儿的早餐,院外一队侍卫却险些将她撞翻,那领头侍卫认得林沫染,连忙走了过来躬身道歉,“可有伤着姑娘?” 林沫染摇摇头,指着那些匆忙赶往太子住处的侍卫,“发生什么事了么?” 侍卫统领叹了一口气,“宋大人已经被开罪了,太子殿下现在也在御书房被审问,宋大人是太子殿下的儒师,现在是来太子殿清查他之前所用之物!沫染姑娘,你是个好姑娘,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啊,我现在要去忙了,你好自为之。” 侍卫统领离去,林沫染脑子嗡了一声,宋大人被开罪?在太子这里居住了如此之久,与宋濂也打过不少交道,此人确实如历史记载之上的评价,既刚正又博学多才,其许多作品当之无愧可以说是明朝初期文风的代表,林沫染可绝对不相信宋濂会与那大奸之臣胡惟庸有什么勾结! 差来宫女将英儿的早餐送去,林沫染当下不做停留,立刻赶往养心殿,到了朱元璋的书房外被拦住,“让开,我要见皇上!” 侍卫一张冰冷的死人脸,“放肆,皇上岂是你说见便见?滚开!” 侍卫一掌差点将林沫染掀翻,这时李公公刚巧出来,见是林沫染立刻朝那侍卫挥了挥手,让其莫要再为难,当下李公公拉着林沫染走到一旁,“我说我的小姑奶奶唉,这会皇上正在气头上,你是来添什么热闹?” “我要见皇上,宋大人是不可能与胡党有任何关系的,不可以这样对待宋大人!”林沫染这话一出,把李公公吓了一跳,连忙看了看四周,才一脸惊恐之色,手中的拂尘狠狠地敲了敲林沫染的脑壳,“我说小姑奶奶,不是你该掺和的事儿,你就不要掺和,这宋大人的亲孙子宋慎已经被证实了与胡党有勾结,有反叛逆乱之罪啊,这可是要株九族的重罪啊,你可莫要猪油蒙了心,自己跑过去拦罪上身!” (后续更精彩,由于香儿现在每天要上班,所以只好每日一更,但是绝对保证质量,希望各位看官给予支持,喜欢我们大明王妃的,就给个收藏给个推荐,香儿感谢每一个支持我们王妃的读者,祝福大家天天开心!) 028章 被赐婚 更新时间:2012-11-02 林沫染知道这李公公是为自己好,怕自己胡乱生事冲撞了朱元璋,可是她此刻有选择么?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宋濂被牵扯进胡惟庸的案子然后死于非命? “李公公,你莫要再劝了,我要见皇上!”林沫染态度强硬。.info[] “现在皇上正在书房议事,你还是赶紧回去照顾好皇太孙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快走快走!”李公公催促道,然而还没等他将林沫染推走,里面便又走出来一位年长的公公,正是一直跟随在朱元璋身边的刘公公。 “站住,皇上发话,如若外面来人是林姑娘,那么跟洒家进去吧!”刘公公说完扭头又进了殿内,林沫染冲着李公公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进到书房内,只见太子朱标正跪在地上,而她并未见到宋濂,想必已经被押卸了下去。朱元璋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面带怒容,底下太子朱标身子略微颤抖,一言不发。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将目光从太子身上转向林沫染,“说吧,这么猴急的跑过来,何事?” “沫染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林沫染先行行礼,然后起身盯着朱元璋,“皇上,您可当真认为宋大人与那谋逆案子有牵扯?” “哼,又是来说情的?朕告诉你,他的亲孙子已经被证实了!”“是他么?他孙子就是他么?” “子不教父之过,更何况他一个做祖父的?”朱元璋不依不饶。 “那皇上现在让太子殿下跪在这里又为何?莫非皇上认为太子殿下也与那谋逆之罪有干系?” “哼,正在审问,他一直被宋濂教导,难免……“朱元璋语塞,看向林沫染,”你这鬼丫头,竟敢套朕的话! 林沫染笑笑,“子不教父之过,况且沫染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太子殿下绝对不会跟那件事儿有关!” “哦?何以见得?”朱元璋透出感兴趣的样子,想听听看这丫头的嘴中能有何言论。 “如果皇上怀疑太子殿下,那么降罪于太子,那么皇上岂不是也要跟着受罚?”林沫染缓缓道。 “大胆!”朱元璋狠拍桌子,一旁的奴才皆立刻跪了一地,颤抖着身子齐声喊,“皇上息怒!” 林沫染走过去与太子并肩跪下,“是沫染大胆了,请皇上降罪,但是太子是清白的,沫染终日在太子殿,宋大人与太子皆是明白本分之人,绝不会有忤逆之心,请皇上明察。” 太子朱标感激的看了林沫染一眼,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时候竟然是她站出来如此强硬的支持自己帮自己说话。 朱元璋搓着大拇指之上的扳指,他心里也明白太子不会与胡惟庸那案子有任何揪扯,只不过他生性多疑,因此总是喜欢做这些探查之事。 事情虚惊一场的过去,林沫染回到太子殿,脸上怎的也高兴不起来,不管她如何挣扎,朱元璋对于宋濂的事总是不松口,因此她也毫无办法,她明白,有些事情,她改变不了,这种感觉让人抓狂,这个时候林沫染才想明白一件事。 人,是可悲的,因为人总是在向着死亡前进;但是人又是幸福的,因为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死亡。而她林沫染是最痛苦无奈的,因为她知道这里的人在什么时候死,但是她却眼睁睁的只能看着他们死。 真的只能如浮游一般见证这洪流的走向,自己只能这样跟着漂泊么,如看历史书一般这样漂过去?可是如今她身在其中,如何可以做到毫无感觉的置身事外?就单单面前这个一脸担忧一直问自己怎么了的小家伙朱雄英,她便绝对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死亡,在两年后夭折。 究竟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回去二十一世纪的路究竟在哪里,或许根本没有那路?不可能的,既然可以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既然有来到这里的路,那么就一定有回去的路,林沫染这样安慰自己,只不过这理由太牵强,连她自己都觉得那机会越发飘渺,飘渺的有些可怜。 两个月飞速而过,又是一年喜庆迎春时,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人,可会喜?那些在朝中因除了对头,事业蒸蒸日上的人,又愁什么? …… 公元1381年,辛酉,洪武十四年。 又是一批新人换旧人! 二月的天,还很冷。 “小沫,你太累了,何苦自己为难自己?”朱桢出现在林沫染身后,将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林沫染扭头,俏颜有些憔悴,但还是勉强一笑,“我没事,怎么,嘴又馋啦?” “小沫做的菜自然好吃。”朱桢乖巧的承认,林沫染是他的软肋,他一直这样认为。 “呵呵,甭拍马屁了,一会等英儿从太子殿下那里回来,再一起吃饭。”林沫染道,眼睛却看向了院落的门口处,现在太子越发的对小雄英不一般,可谓将宠爱给予了他一身,但是这可是会让吕妃坐不住了啊,林沫染现在很是肯定英儿若出事,定与朱允炆的母妃吕妃娘娘,也就是现任太子妃脱不了干系! “我知道你一直因为宋大人的事情很是伤神,但是你也不必过于难过,父皇开恩,并未将宋大人直接处置,而是发配到了茂州。这虽然也很让人难过,但终究是件好事,离开这里的纷争,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朱桢揽过林沫染的肩膀,叹息道。 林沫染笑笑,如今的宋濂已经八十岁有余,怎经得住如此长途跋涉,她记得宋濂便是在流放到茂州的途中病逝的,对于知道宋濂结局的林沫染来说,这怎能算得上一个好消息? 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她的无奈,无人懂,因此她只得承受,因为她必须坚持下去,她还有自己重要的人要守护,那个小家伙就是她现在唯一支撑的动力。回去做饭! 饭菜很简单,吃的很随意,但是吃到一半,总是会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比如当今的皇上朱元璋?哦,不对,是当今皇上朱元璋所下的圣旨! “林沫染接旨!楚昭王接旨!”刘公公尖声气势十足。 林沫染皱皱眉头与朱桢对视一眼,这又关朱桢何事? 两人并未停留,与小雄英一同跪下接旨。 刘公公瞥了一眼二人,说了句‘恭喜’,让二人不明所以,接着他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圣旨宣读完,林沫染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双手怎么接的那道圣旨,只一旁的朱桢狂喜的拦腰抱着林沫染狠转了几圈,最后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在其耳边轻声呢哝,“你终于是我的了!” 没错,这道圣旨便是应了一年半之前,那时她才初到这个时代没有多久,先后经历了朱橚的大婚,与燕王的相遇相知最后分别,她却是被当时仅有十五岁的朱桢当众要求做他的王妃,当时因为朱桢年纪尚幼小,因此婚事便暂且搁下,林沫染一直以为那口头的圣旨只是个玩笑话,早已过去,但是她似乎忘了金口玉言,圣上之言,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但是她也不会略掉朱元璋的心机,她尚且猜不透朱元璋此招出于何意,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违抗圣旨,因此她还是要在这个月择出的良辰吉时,与现在已经十七岁的朱桢行成人礼。 不过接下来她便知道自己还是棋差一招,因为大婚之日,朱桢所要迎娶之人不止她自己,果然还是如当初所定,她只能享受王府王妃待遇,却无实名,而朱桢所要迎娶的王妃却是安远侯王弼之女——王怜儿。 朱桢心中惶惶,生怕林沫染拒绝,但是林沫染却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一切的安排,来到这里两年多,已经快要磨平了她初始的锐气。 小朱雄英义愤填膺,怎能容忍他心底最尊敬爱戴的人被迫接受这等圣旨?但是他一个没有母妃没有势力没有靠山的挂名皇太孙,能掀得起什么风浪?在哭闹无果后,被林沫染狠狠抱住,“答应姐姐,在这里好好的,不要生事。” 太子无奈叹息,纵使他多么的喜爱林沫染,但是由于宋濂之事,他更加无望得到林沫染,而且朱元璋也早已表态,林沫染不可能会属于他,不单单是这样的女子他驾驭不了,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太子! 让林沫染稍微感到意外的竟然是齐恭王朱榑,这个心高气傲的主竟去找皇上,质问以朱桢那等平庸货色如何能娶林沫染,更何德何能娥皇女英同进府,甚至连个名头都不给林沫染留? 这出闹剧甚至差点惹起后宫之乱,楚昭王的母妃胡充妃,怎能忍受自己的儿子被那七王子如此诋毁?而齐恭王的母妃达定妃,又怎能眼看胡充妃在朱元璋那里胡乱颠倒是非?因此这口水战也闹得朱元璋一阵恼火,最后由马皇后亲自出马,两方安抚才平定了两位王妃的口水,而齐恭王也被罚面壁思过,并且抄写经文一百遍。 (香儿再次厚脸皮的求收藏,求推荐,现在香儿的这本书,太需要大家的支持了,喜欢大明王妃的朋友们,请你们花上一两分钟的时间,给咱们的书来个收藏可好?) 029章 洞房 更新时间:2012-11-03 不论林沫染的决定是否出了许多人得意料之外,但是对于朱桢来讲,这总是一桩喜事,大婚仅仅只是在半个月之后便举行,当然,那举城欢庆的气氛不属于她。 此时的她与那楚王正妃一同被抬进楚王府,只不过没那女子,凤冠霞帔,侍女成群,享受着那万丈荣光,而她,却是被一抬小轿子悄然从侧门送入了王府。此情此景,让林沫染又想起了两年前,周王朱橚大婚之时的场景,她发现,她的境地总是如此的尴尬。 同是拜天地,作为一个女子一生中最神圣的事情之一,然而此时自己的丈夫正在与别的女人结下海誓山盟,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她,竟在这里与朱桢的一身衣服拜堂…… 林沫染自嘲,她以为她早已可以做到欣然接受,但她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境界了,当身临其境时,她才明白,这就是古代女子们所必须接受的事实么?花心的男人们,在你们说女人小心眼时,可曾想过她们只不过是自私的想独自拥有一份完整的爱?但那终究只是一种奢望,多少佳人心,早已在这种婚姻中,千疮百孔? 林沫染没有埋怨朱桢,圣命不可违,她明白朱桢的无奈,她知道朱桢是爱她的,而且她非常清楚,不论朱桢,或者朱橚,都不会只仅仅拥有现在的这几位妃子,他们日后,个个妻妾成群,更何况那日后将为人皇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燕王朱棣?后宫佳丽三千,也不过如此。 夜渐深,林沫染独自去了红盖头,去了一身的凤冠霞帔,记得在二十一世纪之时,她还幻想过将来自己的婚礼要穿着古代的大红喜服红盖头…… 但是现在她才觉得这一身大红的喜服,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爱情并不等价于婚姻,她还是选择了锦盒之中的纯白婚纱,这是她半个月中自己亲手缝制的,她希望她的婚礼服如她的名字一般沫染纤尘。 美丽的婚纱让林沫染化身成一位美丽的仙子,一束花冠戴头,乌黑的波浪卷发垂入腰间,纤细的腰身被婚纱衬托的玲珑有致,还是婚纱美,虽然来自于外国文明,但是它结下的誓言是一生一世,无论生老病死,贫穷或富有,不离不弃,一辈子的唯一!而这些,咱国家的老祖宗们传承下来的大红喜服给不了,这身喜服可以被一个男人用来娶很多女人,呵呵…… 林沫染独自来到院中,这个小院还是她曾在楚王府居住之时所住的那座,月光洒落,秋千微晃,远处的宅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这里只她孤身一人,形单影只,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如若她不曾到明朝旧址去游览,是不是便不会来到这里?在二十一世纪的书本中看着这一个个人物走马观灯般的闪过,无甚么感觉,顶多唏嘘感慨一番读后感? 然而,这一个个本该与自己相隔数百年时间,无一毛钱关系的人,却活生生的牵扯着她卷入他们的宿命,他们早已决定了结局的宿命,让她感受到各种辛酸无奈,无力承担。 她本该是个局外人,只可惜,她心不由己,她太爱动感情。 林沫染掩嘴轻笑,秋千晃荡着,记得曾看过一部关于明朝穿越的电视剧,里面主题曲《太多》让林沫染鼻子一酸,不由哼唱起来: 将爱情肆无忌惮的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计较些什么 无论你想要什么都让你带走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 爱是犯了软弱陈旧的差错 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再畏畏缩缩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 或许会好好的活或许会消失无终 你在乎什么 …… 小院的门被轻轻推开,入眼的是一幅凄美的画面,画面中一位恍若仙子的人儿荡漾在秋千上,轻纱轻舞,月色皎洁,她眉眼望月,哀伤沉重。(..info)入耳的是一曲凄美的歌声,悠扬甚远,凄凄惨惨戚戚。 “小沫!”朱桢走过来,林沫染停下秋千,沉默不语,她不怨朱桢的,可不代表她不感觉到委屈。 “本王不会离开你的。”朱桢将林沫染从秋千上拉起,然后狠狠揉入怀中。 林沫染轻嗯一声,心中却道,但我总归是要离开你的。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立在月光下秋千旁,恍若神仙眷侣,眼中只有彼此。林沫染叹息,自己竟然如此享受与贪恋这个怀抱,莫非女人皆如此么?他不在时,黯然神伤,他出现后,便将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只因为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女人都这般好哄吗? 或许亦或者只有她这般没有骨气? “爷!” 院外有下人小心翼翼的喊声,朱桢这才放开林沫染,两人一同看向院门处,只见几个下人丫鬟都面带焦急。 “发生什么事了?”朱桢问。 “回王爷,入洞房的良辰已到,王妃还在等着您回去互换交杯酒,共打同心结!”一丫鬟看了看林沫染道。 “你们都退下吧,本王今晚陪你们这位王妃共度洞房花烛夜,你们去伺候你家主子早点歇息吧!”朱桢摆了摆手,然后拉住林沫染的手,眉毛蹙到了一起,“手怎么这么凉?穿的好薄啊,快点进屋吧,天气冷,不要生病了。” “王爷,万万不可这样啊!”那丫鬟焦急的喊,“从未有过这样的规矩啊,王妃才是与您拜了天地共入厅堂的妻子啊!” “哼,滚!”朱桢见林沫染眼眸暗淡,当下怒火立刻窜了上来,恶狠狠地对那个丫鬟吼,“与她拜了天地还不知足?记住,这位以后才是王府的正妃!” 朱桢动怒,但那丫鬟倒也是个护主的主儿,并未被朱桢喝退,只见她眼中淌出两行清泪,跪了下来。 “王爷,求您不可这样对待怜儿王妃啊,小姐她身子单薄,怎能经得起这般打击?再说染王妃竟在大婚之日穿浑身素白,这不吉之色,如那披麻奔丧,如此忌讳,不知礼数,恐会冲了王爷的喜庆啊,还请王爷移驾东厢苑啊!” 朱桢脸上怒意更重,“滚,给本王滚出去!” “王爷。”丫鬟哭喊。 “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拉出去杖责五十。”朱桢当真动怒,他怎能容忍一个丫鬟如此挑拨他与林沫染只见的感情? “慢!”林沫染制止住过来拖这丫鬟的侍卫,然后对朱桢道,“不过是个护主心切的丫头,不必责罚了,那王妃心中也定然难受,你已伤了我的心,也伤了她的心,就不要为难她从府中来过来的贴身丫鬟了。” 朱桢听了林沫染的话,叹息一声,那新娶的王弼之女王怜儿,他也见过,是一位我见犹怜的姑娘,他又如何忍心如此伤害?只不过为了可以娶到林沫染,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他只能负了她吧?因此他也未再为难这丫鬟,让她回去怜儿那里好生照看。 自古好事两难全,白日的成亲典礼伤透了林沫染的心,这洞房花烛夜,想必也让那怜儿心如死灰吧?同是可怜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林沫染叹息。 “进屋吧,看你浑身冰凉的。”朱桢在林沫染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猛然将她横抱了起来,脸上挂着坏笑,“本王的洞房花烛夜,期待了好久了啊!” 林沫染眯起眼睛,当真要面对这一步么?罢了罢了,既然已是他的妻,那就本本分分吧,自己不知哪年哪月何时会突然离开这里,也算给这个孩子一段美好的回忆吧?至少自己也是爱他的。 宽衣解带,林沫染伺候朱桢宽衣当真是有些笨手笨脚,她也就伺候过小朱雄英,但是英儿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她设计的现代装,古装都是由其他宫女负责,如今帮朱桢宽衣,不但手残,而且心里也很紧张。 “怎么,王妃害怕了?”朱桢嘴角挑起坏笑,气氛倒是烘托的颇为暧昧。 “去你大爷的害怕,本姑娘就是没有伺候过人,哦了,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哎哟我的腿,站了好久都酸死了。”林沫染索性将朱桢撂到一边,自己往床上一滚,抱着棉被直喊舒服,白天的伤感都被压下,与喜欢之人在一起时候,总是愉快的。 朱桢快速脱掉自己剩下的衣服,光着身子钻入被窝轻轻揽住林沫染的腰身,温柔的气息吐在林沫染的耳边,让她心乱如鹿跳。“对不起小沫,都是我害你伤心难过了。” 林沫染转过身子,脸上有些发烫,朱桢身上的温度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同时她也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正在为她宽衣解带…… 轻吻随上,两人都渐渐迷离,烛光微晃,映了一汪春意翁然…… 次日清晨,林沫染睁开眼眸时候,只觉有人在盯着她瞅,一抬眼果然正是朱桢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那手臂又是被自己枕了一夜,朱桢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指了指下方,林沫染跟着望去,掠过两人裸露的躯体,几块殷红触目惊心,林沫染有些气恼,“你现在不怀疑我跟燕王殿下或者周王殿下有过不洁之事了?” “对不起嘛宝贝儿,我了错,任你罚!”朱桢学着林沫染的语言赖皮的撅嘴到林沫染嘴边,活脱正在等待林沫染恩赐的样子。 (--~这个,还行吧,表要笑话人家啦,哈哈哈哈,后续更加精彩,希望各位看官满意,如果满意的话还请花您两分钟的时间,来个收藏可好?香儿感激不尽!) 030章 英儿病重 更新时间:2012-11-04 林沫染望着这个不顾身份给自己又揉肩又捶腿的少年,不禁恍然,自己竟然就这般成了他的妻子? “桢!”林沫染伸手抚摸着朱桢乌黑的发丝。 “怎么了小沫?”朱桢顺势握住林沫染的手,一脸温柔之色。 “以后再也不能发生以前那样的事情了知道么?”那件事终究是让林沫染难以介怀。 朱桢歉意的点点头,举手发誓,“放心小沫,如若再犯错,你就拿刀杀了我,其实我也只犯了头晚那一次错,剩下两次是故意做给你看的,想气一气你,毕竟那时我也在气头上,小沫对不起,我错怪了你,不过就算是你真的与五哥还有四哥……咳咳!”朱桢干咳两声,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林沫染懂,他是想说,就算自己与周王或者燕王发生了点什么,他也已经不在意了,他在意的只是她现在是在他的怀中,是属于他的人。 林沫染点头笑笑,如果只是那一晚喝醉酒犯了错,这倒不是不可原谅,以前皆是因为两人都太过倔强,谁也不肯多一个解释,这才僵硬了这么久的时间。 …… 阳光升起,气温逐渐回暖,林沫染坐在院中,感受着阳光的温度,脑海中却是朱桢昨夜温柔的抚摸。 是啊,那个可爱的少年,哦不!应该说是那个英俊的男人,她的男人,给了她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 伺候的丫鬟们面面相觑,此时她们眼中的王妃,似乎陷入了某种神游,不时眉眼含笑,风情万种。 “桢他昨夜一定累坏了,必须做顿好吃的补补他的身子,他现在才十七岁,还处于成长发育身子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将他所需要的营养调配好了才可以。”林沫染自言自语,继而想到就去做,径直奔向厨房。(..info好看的小说) 她边做菜边想着朱桢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似乎女人都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男人,那么眼里心里便满满的全是他,他的优点会被放大无数倍,他的缺点,在自己眼中也变得如此可爱,自己以前发誓接受容忍不了的毛病等,也变得不是那样不能容忍接受。爱情,总是会悄无声息的改变一个人许多,不论是观点还是性格。 昨日还埋怨古代婚姻制度不人道的林沫染,今日便放下了所有的芥蒂,只因她爱他。 林沫染的手艺让一些大厨都感叹,那层出不穷,五花八门的做法,当真让人眼花缭乱,佩服不已,这年头的大家闺秀们,皆是五指不沾阳春水。林沫染待人随和,没有架子,加上洞房花烛夜王爷竟丢下明媒正娶的王妃不管而留宿林沫染的院落,这消息迅速的在王府中传开,林沫染在王府的地位飙升。 不过林沫染可不会理会这些虚名,对于下人们的尊敬她依旧见人问好,毫无架子,众人都认为林沫染是来自民间,因此私底下称呼其为平民王妃! “雪儿,去唤王爷来吃午饭。”林沫染招呼现在伺候自己的丫鬟。 “是,王妃!”雪儿刚转身,就定住脚,躬身行礼,“见过王爷!” 朱桢摆摆手让雪儿退下,然后与林沫染相视一笑,接着绕到林沫染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哎呀,好香啊!”朱桢在林沫染的脖颈间深吸一口,一脸陶醉之色。 “去你的,没个正经,饭菜香啊?”林沫染没好气的敲掉朱桢有些不老实的咸猪手。 “饭菜香,本王的沫沫更香!”朱桢一脸坏笑与满足的坐好等着林沫染给他乘饭。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一月后的下午,宫内传来消息,是太子的人,说朱雄英一直吵吵着要见林沫染,当听到小朱雄英发了高烧之时,林沫染便坐不住了,直接备车进了宫,对这个小家伙她一直感觉到深深地歉意,本来就是要付出所有来换他一年以后的平安,如果按照历史的走向,那么一年后便是朱雄英夭折,随便的葬于南山之时。 进宫不久,林沫染见到了一个人,周王朱橚。林沫染想绕过他,毕竟都已经成了朱桢的妻子,便不想再跟以前有个什么纠缠,但是这刻意的绕道显然不被对方领情,朱橚直接跟了上来。 “见过周王。”林沫染略微行礼,不想多做纠缠,毕竟她心里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小朱雄英。 “在楚王府还好么?”朱橚问。 “嗯,挺好,如果周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英儿还在等着我。”林沫染就遇走开,朱橚有些气恼,“所有的人就都比我重要是吗?我真后悔当初将你带入周王府。” 林沫染点点头没有回答,然后径直离开朝着太子的宫殿走去。 这里的宫女太监差不多都认得林沫染,毕竟她在这里照顾了朱雄英将近半年。 “皇太孙呢?”林沫染问一个熟络的宫女。 “回主子,在他的房间呢,不过一直高烧不退,口中一直呼喊着小主的名字,太子殿下焦急,这也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去请小主过来。”那宫女一脸哀伤,显然对于小朱雄英也很上心。 林沫染径直奔向英儿的房间,进去之后,只见英儿紧闭着眼睛躺在被窝中,睡梦中似乎梦到了什么惊恐的事,一脸的不安之色。 “姐姐,姐姐别走,别离开英儿……”朱雄英口中念念叨叨,林沫染连忙过去,伸手握住朱雄英的小手,却反被他狠狠攥住指头,口中不停地喊着姐姐。 身后的宫女都不禁落泪,林沫染伸手摸摸朱雄英的额头,果然非常烫,此时不是哀伤的时候,太子朱标也闻讯赶了过来,太医开的药英儿几乎吃多少吐多少,病情一直不好转。林沫染从自己带过来的药箱中取出一只温度表,她在二十一世纪时候学的便是中医系,当然,对于西医她也很精通,在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中西总是相辅相成的。 温度表被林沫染小心翼翼的放进朱雄英的口中,另一只手紧紧地被英儿攥着,怎么也不撒手,林沫染心疼无比,却只能忍下,不久后林沫染取出温度表,足足烧到三十九度八,天啊,再烧下去简直会烧死人的,这些歌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不过林沫染并没有发火,她明白英儿的病不只是简单的生病发烧,更重要的是心病,而她林沫染便是这心病的根。 林沫染心中悱恻,莫非英儿两年后的夭折真的是因为病逝么?但是这样的病情对于她来说还是小意思,林沫染心中有些不安,太子朱标上前做到床头让英儿枕着他的腿,“弟妹,你可一定要救救英儿,英儿的母妃早逝,本王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他可真的不能出什么事。” 林沫染点点头,她可比朱标对朱雄英上心,尽管他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林沫染早就把英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虽然英儿一直是喊她姐姐。 最科学的医药配方,林沫染亲自选取药材熬制,期间她不允许任何人插头,现在她不相信这宫内的任何人。 两天之后,英儿的病情总算是稳住了,只不过陷入了沉睡,林沫染又熬制了不少有利于吸收的营养汤,一刻也不停歇的照顾了朱雄英两天两夜,现在距离明年还有段时间,但是林沫染深恐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她的到来就是一个意外,她对这个意外有恐惧,也抱着一些期望,希望自己可以小小的在这历史洪流中翻一个浪花,尽管那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 两天两夜不合眼,就算是林沫染,也熬不下去了,终于在这天夜里浑浑噩噩的爬了下去。 次日清晨,林沫染感觉到有谁在抚摸自己的头发,睁开眼睛后,只见英儿正一脸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姐姐!”见林沫染醒来,英儿笑的更加开心。 “你醒来了么?可吓死我了,快让我检查一下怎样了。”说完林沫染一骨碌爬起来,然后按着朱雄英便是一系列的科学检查,直到确定英儿烧退了,其他也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一脸的疲累之色。 “姐姐,还离开英儿么?”英儿一脸期待之色,林沫染噗嗤一笑,“以后每天都进宫陪你,可好?” “嗯,可是晚上英儿睡不着,看不这姐姐睡不着。”朱雄英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林沫染不忍。 林沫染的沉默让英儿更加难过,委屈道,“姐姐有了刘皇叔便不要英儿了。” “怎么会呢,乖哦,别多想了,饿不饿?姐姐去给英儿做好吃的。”林沫染揉了揉英儿的头发道。 “我一起去,我不要看不到姐姐。”英儿任性的抱住林沫染的腰身,林沫染顺势将他抱了起来,“好,一起去,说吧,想吃什么?” “红烧排骨猪扒饭!” “你大病初愈,不易吃这些。” “不管,就要吃!” “姐姐做别的好吃的给你!”林沫染用指头点了点英儿的额头,然后让他到自己的背上来,一大一小便朝着厨房悠去,途中遇到了吕妃正带着小二皇孙在园中游玩,林沫染略一行礼便离开了,留下吕妃望着林沫染的背影沉思良久。 (今日这更有点晚了,抱歉各位,今天还是没有第二更了,明天继续。) 031章 皆有孕 更新时间:2012-11-05 林沫染在宫中陪伴了朱雄英三日后,她散步在太子宫殿外,只见巡逻侍卫陡然增加许多,且脚步急促,林沫染拦住一个熟络的侍卫,“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侍卫给林沫染行李,如今她贵为楚王妃,自然在宫中地位增加不少,“回王妃,这是国家之事,还请王妃莫要问卑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队侍卫走后,林沫染仔细琢磨了一番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朝着朱元璋的行宫走去,这时两个大臣也是急促着步子朝御书房赶,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林沫染打听了一下那两位大人,其中一个方鼻阔耳,颇具威严,身上透着一股子的凌厉杀气,显然是一位将军,正是明朝开过名将傅友德。 林沫染眉头微皱,这傅将军记得在正月二十七日即自己大婚之前便被命跟随魏国公徐达一起率师北征故元平章乃儿不花,莫非战事已结束?想必燕王也已在北平安定住,徐达之女是燕王妃,而如今燕王正好被封藩王镇守北平,有徐将军镇守,想必已相安无事,林沫染轻松一口气,对于曾经动过情的人,送上一份祝福总归不会多余。 回到楚王府,天色已晚,朱桢还未归来,林沫染有些疲累,但是仍旧去做了晚餐等待朱桢回来,她心里明白自成亲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时间了,这两个月中朱桢每日都在她这里度过,而那明媒正娶的楚王妃王怜儿,并没有来与林沫染生事,但是听闻自己身边丫鬟们打探中知道,那怜儿也是终日以泪洗面,虽然林沫染心中有些歉意,但是她还是没有足够的肚量将自己的丈夫推出去与别人共享,就自私一次吧。 朱桢回来时候天色已经昏黑,他拖着疲惫的步子坐到桌旁,林沫染乖巧的过去为他捶肩捶背,“累坏了吧?这几日在宫中见到不少兵将,想必是又要生战事了?” 朱桢点点头,握住林沫染的手,将她顺势拉入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嘴唇抵着她的耳朵,“这几日见不到你,真是寝食难安啊,皇侄的病情可好?” 林沫染笑着躲开朱桢的呼吸,“嗯,已经没有大碍了,来,先吃点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想吃你啊。”朱桢笑言,顺势印在林沫染的红唇上一吻。 林沫染佯装发怒,“给我老实点。” “不要,都几日没有见到你了,真的想念的紧。”朱桢揽着林沫染腰身的手更紧。 “先吃饭再说,累了一天了,身子重要。”林沫染话音刚落,屋外却传来哭喊与呵斥声,林沫染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很是凄厉,当下皱眉看向朱桢,“发生什么事了?” 而朱桢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很是紧张,林沫染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然后起身便要出去,却被朱桢一把拉住,“小沫,这件事,我来解决。” “我要亲自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林沫染甩开朱桢的手,隐约猜到了什么,她大步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女子正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的哭喊着,几个丫鬟正竭力阻止她前进,却又怕伤着她腹中孩儿,只用力拉扯着她的手臂。 “怎么回事?”林沫染冷声问,几个丫鬟见林沫染出来,面面相觑不敢言语,林沫染狠狠皱了皱眉头,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她认识,是以前朱桢的贴身丫鬟婉玲,而且是从小便跟随在朱桢身边一起长大的,是一位为国捐躯的将军之后,同时也是被朱桢醉酒宠幸了的丫头。 林沫染脸色顿时惨白,步子摇晃一下险些跌倒,却被朱桢从后面扶住,林沫染狠狠甩开他的手,朱桢一脸的不知所措,继而望向下面的丫鬟们,“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让她到这里来了?将她拉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几个丫鬟听到朱桢的命令又去拉扯那挺着大肚子的婉玲,婉玲面露凄然绝望之色,颤抖着身子很不便的跪了下去,“王爷,求您不要如此对待婉儿,婉儿什么也不要,但是这骨肉确是王爷您的亲生骨肉啊,求您看在婉儿自幼跟随王爷左右,不要这样对待婉儿。” 朱桢也面露不忍,但是看到林沫染的脸色依旧惨白,整个人都定在那里,他心下更加着急,摆了摆手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婉玲,“拉下去,找大夫给她好好看一下。” 下人们扯着婉玲的身子就要往外拖,却被一道冷冷的声音定住,“放开她!” “小沫,你……”朱桢愕然,林沫染不看他一眼,只盯着几个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的下人,“我说的不够清楚么?放开她!” 下人们连忙松手,那婉玲连忙扑上前来,一把抱住林沫染的腿,“沫染姐姐,求求您,帮帮婉儿,婉儿知错了,婉儿知错了,可是婉儿腹中孩儿是无辜的,求您救救他……” 婉玲哭喊,嗓子都有些沙哑,朱桢不知所措的立在一旁,不安的不敢看林沫染的脸色。 林沫染弯身将婉玲扶起,“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 婉玲哭泣,“不是,是婉儿的错,王爷是无心的,他是醉酒之失,可是婉儿是清醒的,婉儿自幼仰慕王爷,是婉儿一时昏了头,求王妃惩罚。” 林沫染笑着摸了摸婉儿的头,不说话,只是这样摸着笑着。 朱桢上前有些紧张,“小沫,你听我解释……”他吞吐半天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林沫染摇摇头,“不用解释了,那次事情我也知道,这种事谁也没法预料的,既然是你的责任,那么就好好承担起来。” “小沫我……” 林沫染不理他,而是看向一脸受宠若惊满脸泪花的婉儿,“几个月啦?”婉玲是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姑娘,林沫染并不讨厌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心中是怎样一个滋味,如果这是二十一世纪,另个女人大着肚子来找自己的丈夫,自己该作何感受呢?可是她不能发火,孩子是无辜的,事已至此,她能如何? “回……回王妃,九个月了……”婉玲不安的回答。 “不要紧张,你放心,该是你的东西,都不会少,已经都九个月了,估计下个月就该看到小家伙出世了,不管怎样,这都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你功不可没,明日王爷会奏报皇上,封你为侧妃。” “王妃,婉儿不敢奢求这些。”婉玲面露感激之色。 林沫染摇摇头,“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腹中的孩子想一想。”林沫染扭头看向朱桢,摇头叹息,“我知道你一直隐瞒这件事,是害怕我伤心,但是既然这件事是你做的,你就要承担后果,她的腹中是你的亲生孩子,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小沫我……可是你……” 林沫染笑笑,“来人,去请最好的大夫给婉妃娘娘看护,一定要确保小王子的健康。” 做好一切之后,林沫染让婉玲先行离开,去了朱桢单独居住的院落住下,林沫染望着一桌已经变凉的饭菜,怔怔发呆。 “小沫。”朱桢越发不安,就算林沫染此刻哭闹也好,发脾气也好,但是此刻林沫染不言不语,面无表情,这才让他更加不安。 “你去陪陪婉儿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林沫染面无表情道,朱桢叹息一声,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 这就是她所要面临的人生么?历史是不可改变的,即使她再如何挣扎,他的夫,也还是会有其他的女人,会有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林沫染心如刀绞,张着口大口的呼吸却感觉难以呼吸,突然胃中一阵反胃,但是干呕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头,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上,一片潮湿,成亲也有两个月了快,自己整日操心太多事,竟没发现,例假的日期好像已经不对了,林沫染将头埋进膝盖中,将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了一起…… 接下来王府中的大事便是小王子即将的到来,朱桢来过几次,林沫染避而不见,但是从他的面上,她知道,朱桢对婉玲的那个孩子还是很期待的,毕竟那是他第一个孩子!林沫染躲在屋中,回味着朱桢每次来都说的那句话,“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么?”林沫染笑笑,举起手中的一张自制试纸,上面显示的弱阳性让林沫染痴痴的用手抚摸向自己的腹部。 …… 雪儿端着一碗粥进来,看到呆呆坐在床边的林沫染,摇头叹息一声,“王妃,吃点东西把,你都几日不进油水,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王爷每日都要来几次,恕雪儿多言,王爷对王妃的心,谁都可以看出来,既然您可以接纳婉妃,为何不能原谅王爷呢?你本来不就没有怪罪王爷么?可是现在这样只会疏远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啊,现在王爷离开这里便总是去婉妃那里照看,显然对婉妃越来越上心,如果孩子出世以后再是一个小王子,那王妃您……” “粥给我吧,我也饿了,吃饱再说。”林沫染接过白粥慢慢吃了起来,今日测试的结果她知道自己已经怀了朱桢的孩子,但是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个王府,她一刻也不想继续呆下去。 (o()o唉~咱们的小沫好可怜啊!求收藏有木有?) 032章 出游 更新时间:2012-11-08 林沫染越发的觉得这日子有些压抑,王府内到处都在谈论关于婉玲封为侧妃这件事,有人嫉妒有人羡慕,原来麻雀飞上枝头就这么简单,只需要她们眼中高高在上的爷可以垂怜,而眼看婉玲即将临盆,又不停的猜测所生会是小王子或者小公主,这王府内本来风头最劲的林沫染在短短两个月内,变成了这院落凄凉的身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朱桢照旧每日都来林沫染这里看看,但是皆是被拒,而离开林沫染这里之后,他便去到婉玲那里照看,那大大的肚子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他的孩子…… 院落的门被推开,林沫染正怔怔的坐在院中发呆,四月的天还不算很暖,林沫染更感觉冷的有些刺骨,一个小身影快速的朝着林沫染奔来,正是皇太孙朱雄英,如今小雄英也已七岁,个子也高了一些,这好多日林沫染都未进宫,接着朱桢孩子即将出世的消息便传开,一直念叨着林沫染的英儿自然越发心急,因此才离了宫来到了楚王府。 “姐姐!”英儿心疼的伸手摸摸林沫染的脸,她瘦了不少。 “英儿乖啊,今天怎么离开宫了?太子殿下批准了么?”林沫染在英儿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英儿点点头,也在林沫染的脸上印下一吻,然后伸手指向林沫染的身后,“父王已经恩准了,是五皇叔带我来的。” 林沫染顺着英儿的手指望去,周王朱橚果然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林沫染心中一暖,连忙站起了身,她与朱橚相识最早,也是自己最初喜欢上的人,只可惜自己以前想事情太过简单,现在无奈只能说有缘无分这四个字,“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朱橚走过来坐在石凳上,然后将英儿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林沫染嫣然一笑,让朱橚有片刻的出神,她总是那么的夺人眼球,此时林沫染一袭鹅黄色长裙,手臂间揣着一条紫罗烟,长长的卷发托到臀部,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三月刚过不多时,现在正值桃花旺季,怎么总是坐在这里发呆?我们一起出去赏桃花如何?”朱橚提议。 林沫染欣然点头,两人牵着英儿的左右手,如一家三口出游般朝王府外走去,一路上惹来王府下人们的阵阵私语。 朱桢望着林沫染与朱橚远去的身影,不由摇头叹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上去接过英儿的另只手代替朱橚的位置,可是如今他怎有脸?身后婉玲挺着大肚子靠近,“王爷。” “你怎么出来了?回房间休息着吧,太医说多则几日便会临产,省的出什么意外。”朱桢关切的道,婉玲自幼随他一起长大,如若没有身份的差距,便就是青梅竹马,他自然明白婉玲对自己的依恋,在遇到林沫染之前,他也一直想过等长大之后要给她一个名分。 “回王爷,婉儿无事,婉儿对不起王爷,也对不起沫染姐姐,王爷还是去接王妃回来吧,毕竟那是周王殿下,如今王妃便是他的弟妹,他们这样出游,想必会惹来不少闲话。” 朱桢长长叹息一声,最终点了点头。 林沫染与朱橚带着英儿一同来到城外的桃花林,满园桃花争枝头,阵阵桃花香扑面而来,美景恍若仙境,一阵风吹来,花瓣簌簌落下,林沫染心情一阵舒畅,忍不住哼着歌拉住英儿两人转起圈圈来。 朱橚含笑立在一旁望着两人,此时桃花林中不少游客,皆是被林沫染的歌声和一大一小两人的嬉闹将目光吸引过来,不多时这里便围了不少人。 “此情此景,当吟诗作对!”其中一个偏偏青年白面书生道。 “是啊是啊……”一群人跟着附和,显然是一些文人雅士出来春游踏青。 不少人要以现在林沫染与小朱雄英嬉闹的场面为题目而作诗吟对,这个注意得到不少人的赞同。(..info好看的小说) 林沫染嫣然一笑,丝带随风而舞,口中道,“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桃花林外柳树初发芽,一片生机,万物复苏,枯木抽芽,嫩草破土,泥土的气息,混合着花草的芬芳,映着笑脸绽放的美人,此景如画,让人迷醉。 林沫染这一行三人,女的明目皓齿、淡扫峨眉、琳艳脱俗;男的高达威风,有棱有角,风度翩翩;孩子调皮可爱,天真浪漫,活泼聪慧,不少人感叹这天伦之乐,不过如此也。 不少或优美或雅致的诗句蹦出,林沫染与朱橚只得掩嘴偷笑,英儿折来一枝桃花送于林沫染,而朱橚这用桃花柳枝做了一顶花冠送于林沫染,并在她耳边道,“你成亲那日,所穿的白色裙子非常美。” 林沫染愕然,“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你没看到的角落看着你,本来想过去安慰你,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我一直以为我给不了你的,六弟可以给你,但是看来我错了,帝王家,注定这些都是奢望,我将你带到这个圈子里,我便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却不想总是让你这么的累。小沫,如果你愿意……”朱橚握住林沫染的柔荑,有些动情。 林沫染连忙抽回手,“我不愿意。” 此时英儿折桃花奔来,朱橚只得作罢,深深叹息了一声,“你总是给别人机会,却总是对我这么苛刻,不管是六弟还是四哥,你总是那样包容他们。” 林沫染笑笑,“谁让你是我最先爱上的人,可是那颗心给了你,你不要。”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年他大婚,她甚至不顾脸面不顾羞耻的在那些药草植物资料之上刻下的怜心二字,她在乞求他,乞求他可以珍惜她那颗心,或许错不在他,毕竟那婚事是皇命,不可违。 但不管怎样,这一切都过去了,她累了…… “这个月月底,我便要动身离开了。”朱橚立在林沫染身后,眼中有深深地迷恋之色。 “去哪里?”林沫染蹙眉,身边的他们一个个的离开,总让她感到不安。 “到开封任职。”朱橚轻声吐出。 林沫染思索一下,轻嗯了一声,口中没有说话,心中却明了一些,今年是洪武十四年,即1381年,而朱橚也就是在这年正式到开封做藩王,而这位历史上记载的任意王爷,也便是到了开封以后,开始一步一步的成长起来,这是好事,林沫染笑笑。 “姐姐,五皇叔要离开么?”英儿跑过来听到朱橚的话仰脸问林沫染。 林沫染一把将英儿抱了起来,笑嘻嘻的捏捏他可爱的小鼻子,“是啊,你五皇叔要到开封府去做藩王哦。” 英儿摸摸下巴如仔细的思索一下,“那岂不是和四皇叔一样?四皇叔去了北平,英儿已经好久不曾见到他,这你们都去就藩,以后就更加看不到了,姐姐和我都会想念你们的五皇叔。” 朱橚乐呵呵的伸手摸摸英儿的小脸,“那五皇叔好荣幸啊,能让我们的英儿如此挂念。” 不少人都认出了朱橚的身份,因此朝着这边围拢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朱橚无奈,大人物出门总是这么的麻烦,这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与林沫染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回王府。而此时天气却忽然阴暗下来,不多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便下了起来,林沫染抱着英儿坐在马车中,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桃花林,有些落寞的感觉,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她现在越来越害怕,害怕到明年,害怕英儿真如历史中一般,就那么离开她,害怕面对以后发生的那些她已经知道的事,她好像变成鸵鸟,想绕过刀锋远远的躲起来,可是现在她没有选择,她必须面对,不论怎样,都要去拼上一把才是,古人诗中说,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然而当你真的亲身经历那些事的时候,那各种辛酸苦辣,又怎能都付笑谈中? “到了。”朱橚看了看外面道。 林沫染点点头,屁股不愿动一下,这楚王府,如今她怎这么不愿踏入一步?这本应是她的家,可奈何,她怎么觉得自己那么可耻?如一个可耻的第三者?这个家实在太大了,她记得戴安娜王妃曾说过一句话:我的婚姻里有三个人,实在太拥挤了。而如今林沫染想说,我的婚姻里有太多的人,已经拥挤的让她无处容身了。 朱橚接过林沫染怀中已经入了睡的英儿,马车外有下人举着雨伞候着,林沫染叹息归叹息,终还是得下车,去面对! 下了马车,一眼便看到朱桢正单手背于身后面带不悦的看着她,而此时,她刚从马车上下来,手正好被搀扶的朱橚紧紧握着,林沫染抽了抽没有将手抽出,不由摇头。 “皇兄与本王的王妃出游玩的可好?”朱桢冷漠的问。 林沫染知道他在吃醋在使小性子,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哄逗他一番,因为在她的眼中,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才不过十七岁而已,但是现在,她实在不愿多出一丝力气来与他争吵解释什么,她爱朱橚的那年,朱橚十八岁,现在朱橚也已是一位二十一岁的英俊青年,各方面都比朱桢要成熟许多,林沫染有些笑自己以前多么可笑,意气用事,随性而为,她以为找了朱桢,因他年幼,总归会一直始终如一的对待自己,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和能力,他们毕竟都是王爷,而她,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平民,甚至连成亲时候,她连和自己丈夫拜堂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对着一身衣服跪拜…… (这几章总归是有些压抑的,但是各位看官不要着急,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风雨过后见彩虹啊,哈哈,放心吧,香儿不是一位爱虐主角的人,其实咱们的沫染面临的这些感情纠纷,我们在现实中也总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选择,纠纠结结的,唉,不说了,继续看书,顺便求下收藏。) 033章 临产 更新时间:2012-11-10 朱橚笑着走过去,瞥了眼朱桢似不悦的表情,“呵呵,最近国事繁忙,我与小沫是旧识,她又是从我府上出去的,自你们成亲以后,便一直不曾来看望过,刚好今日英儿拗不过,就拉着我来看望一下小沫,但是小沫似乎气色不是很好,听闻总是把自己锁在院内不出去,这才带她一同去外面郊游一番,正直春季,这样对她身子也好。” 朱桢面笑心不笑,“五哥对自己的弟妹还真是蛮上心的。” 朱桢将那弟妹二字加重声音着重强调,林沫染有些皱眉,但是身旁的朱橚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冲动,此时的朱桢正在气头上,朱橚摇头笑笑,“六弟哪里话呢,你就快喜添小王子了,最近忙着照顾另个弟妹,而五哥我与小沫是旧识,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 林沫染冷哼一声,从一旁下人怀中接过已经睡着的小朱雄英,“今日英儿住在我那里,派人去太子殿下那里通知一声,另外!”林沫染将目光投到朱桢脸上,让得后者本来的不悦有些不安起来,“另外,我向来做事随心随意,我爱与谁出去都是我的事,你如果要我当你府上如其他女子那般百依百顺只尊你一人,那你估计是找错人了,我以为你懂我了解我,但是看来我错了。” 说完林沫染头也不回的抱着英儿走进王府,丢下朱桢紧握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朱橚站在朱桢身前良久,最终他摇头拍了拍朱桢的肩膀,“很久没有一起聊过了,过些天我便要去开封任职,今日咱兄弟俩就摆酒好好聊聊如何?” 朱桢看了看朱橚,最后点了点头,吩咐了下人去备酒菜。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不停的下到天色暗淡,满园的花苞欲放,朱桢与朱橚坐在房中开着门边赏花赏雨边饮下一杯酒。 朱橚轻放下酒杯,吃了口菜道,“记得两年前,你还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总是跟在我和小沫的身后听她讲解各种有趣的东西,还经常让她造各种好玩的玩意儿给我们,从她那里,我们都学到不少有趣又有用的东西。.info[]” 朱桢再饮下一杯酒,一言不发,朱橚继续道,“我本欲纳她为妃,但她却太过耀眼,我已无法驾驭,可是又不想她受委屈,纵使丢掉了一颗心也挽回不了。”朱橚笑的眼中有些晶莹,“她说她的心丢了,我的心又何尝不是丢了?就算是四哥,四哥去北平的时候,在我这里喝了一晚上的酒,握着小沫的金色发带嚎啕一整晚。” “五哥你与我说这些作何?她现在是我的王妃。”朱桢再饮一杯酒,面色有些阴沉。 朱橚冷笑,“你的王妃么?你的王妃不是王弼的女儿么?你认为与一件衣服拜了堂的小沫会认为自己是你的王妃么?”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朱桢对于自己的两个哥哥都对小沫有情而感到愤怒,尽管他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但是这种愤怒不会因为这些而消失,只要他们都还爱着小沫,他就一天觉得别扭。 “呵呵,六弟,我们都是明白人,当年小沫的心里真正喜欢的是谁你也清楚,你别用这种话来与我说,我想你心里明白,我与四哥为何都放了手?不还是因为怕她委屈,本来四哥与我说你性情温和仁义,又自幼对小沫一片痴心,我们将小沫交予你才比较放心,可是现在呢?你说现在她开心?还是她的有气无力和心痛你都看不到?”朱橚有些愤怒。 “我怎么看不到?但是那件事已经发生了我有什么办法?难道看着婉儿带着我的骨肉去死?就算是小沫也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发生吧,我每日去看望她,她都避而不见,一个劲儿的让我去照顾婉儿,一个劲儿的将我往别的女人那儿推!”朱桢站起身的吼叫,接着将手中的空酒杯摔了个粉碎。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小沫还对不起你了是不是?”朱橚一把揪住朱桢的衣领,“我告诉你,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了,只要她想走,我就带她离开,你给我小心着点,你若对她不好,就算我不来带她走,四哥也会,你了解我与四哥为人的!” 朱桢听了后有些泄气,甩开朱橚的手坐下身子对着酒壶狠灌了一口,“我现在很不安,她不愿意理我,我有时候会感觉她似乎不存在了,好像突然就从我生命中消失了一样,我没有办法接受那样的事实。” “我只尊重她的想法。”朱橚叹息一声,起身道,“我走了。” …… 林沫染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给英儿掖好被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要这样,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在和朱桢置气,也或许不是,总之她一定会暂时离开这里的,或许将来想通了会回来,但是至少现在她没想通,或许她想的很通,只是还无法接受。 起身将英儿折来的桃花用花瓶装好,她低头深吸一口,至少,至少她还有英儿,如果到时当真英儿去了,那么她也不想再留在这个冷酷的朝代,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做?林沫染轻轻抚摸上自己的腹部,感觉有些不真实。 …… “四月底了,这样的天气感觉真舒服,只是春天多风,如果这风可以带自己飘向那个世界该多好?”林沫染立在风中自言自语,眼神有些迷离的飘向远方,风凌乱了她的发丝,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小沫!”朱桢从后面走来,为她披上一件披风,是林沫染最喜欢的粉色。 “英儿今天没有来王府么?”林沫染转身,这一个月来,第一次正常的与朱桢说话。 朱桢点点头,脸上有些欣喜,“英儿被父皇叫去了,好像要考跟你学了什么功课。” 林沫染叹一口气,那个老家伙果然对这些太感兴趣了,只不过这却将英儿卷了进来,他本该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孙,失去了母妃与外公家的势力,他在皇宫中本应是一个傀儡般的存在,却因为自己,让得他成为了众人头顶上一颗璀璨的明珠,这等恩宠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好事,高处不胜寒,暗处机关太多,防不胜防! “小沫……你……”朱桢欲言又止,林沫染扭脸看着朱桢还略带稚嫩的脸,心里有些发堵,这样的年纪,十七岁,在二十一世纪正是在校接受教育的大好年华,然后在这里他已经马上要是一个孩子的爹! “怎么了?” “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朱桢两手竟紧紧握在一起,表情里有不安也带着几丝委屈,这已经一个月了,林沫染几乎将他当成透明人,未曾正眼看过他一眼。 林沫染轻笑,明亮的眼眸望向天空,“我没有怪你什么,我只是责怪自己太天真了,我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我逃不掉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朱桢走过来,握住林沫染的双手,林沫染没有拒绝。 林沫染正要开口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丫鬟莽撞的冲了进来,朱桢大怒,“干什么?” “王……回……回王爷,娘娘要生了,一直……一直喊着要见王爷。”这丫鬟喘着气说完,朱桢看了林沫染一眼,继而松开了林沫染的手大步冲向外面,“快,带我过去。” 看着朱桢慌忙离去的背影,林沫染怔怔的看着自己刚才被握住的双手,有些失神,口中囔囔道,“要生了么?” 林沫染呆呆的立在原地,任由风凌乱她的发丝和思绪,渐渐的风停了,竟飘洒起丝丝细雨,滋润着春季生机勃勃的万物,这样一个美的日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即将到来这个世上,而这个小生命却成了自己心头的一根刺,林沫染张开嘴,大口的呼吸,因为她又尝试到了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整个王府都在沸腾,那个院落喧闹无比,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林沫染也跟着在屋檐下立了一个晚上,就连那披风都被飘洒进来的雨丝浸染的有些潮湿,朱桢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红红的眼睛中布满血丝,高大的身影此刻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无助,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发生什么事了么?”林沫染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是依旧镇定着。 “小沫……小沫……” “嗯,你说。” “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什么,可是婉儿她现在很危险,一个晚上都没有生出来,我知道你一直都最有办法,也精通医术,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婉儿和我的孩子好么?”朱桢竟哭着跪了下来。 林沫染愣了两秒,将朱桢扶了起来,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好!”字,便径直回屋子中取出自己的医药箱子然后麻利的准备好一些生产所需要的用具后朝着婉玲的住处赶去。 朱桢慌忙跟在林沫染身后,望着那抹有些单薄的身影,心中渐渐不再如初始那般慌乱,这道身影虽娇弱,但总是让他很有安全感。 来到产房后,一群人围在一起,产婆一脸大汗淋漓,床上的婉玲已经昏迷,气息微弱,房间被阴霾所包围。 林沫染来到近前,连忙给婉玲检查一下,确定情况并非十分危险后,心中略放下一丝担忧,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这里不要围太多人,再去准备一盆热水,另外病人失血过多,谁是o型血?” 看到众人面面相觑,林沫染狠拍一下额头,她怎忘了这不是古代?然后她冲着身旁挤进来的朱桢道,“我以前给你做过血液检验,你是o型血,过来抽血。” “什么?”众人大惊,要抽王爷的血?这怎么可以?一些人出声抗议,林沫染懒得搭理他们,现在是救人的要紧时刻。“我说了,这里需要维持空气的流畅,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都立刻离开这里,产婆去准备婴儿出来后所需要的东西。”说完林沫染看向朱桢。 朱桢一咬牙,冲着众人吼,“看什么看?没听见王妃的话?都滚出去。” “可是王爷她要抽您的血……” “滚出去,本王要救自己的妻儿,一点血算什么?小沫,过来,抽!” 朱桢赶出房间中多余的人,只留下三四个打下手的,林沫染也不多说,此时她是一个医生,应当压下一切私人情绪,只为尽力保证病人的安全! (抱歉各位,这两日真是太忙了,实在没有时间码字,不过大家放心,我上班的地方马上就可以装好电脑了,到时候更新就会稳定了,香儿这里给大家说抱歉了。) 034章 被算计 更新时间:2012-11-11 林沫染唤醒婉玲,她一脸汗珠,林沫染告诉她要挺住,然后当着她的面给朱桢抽血,婉玲看到骇然无比,但是被林沫染与朱桢安抚下来,看着从朱桢体内抽出的血液最后输入到自己身体中,婉玲脸上挂满幸福的泪水和对林沫染深深地感激。 生产渐渐进入正轨,又折腾了几个时辰,一阵婴儿啼哭声传出之时,林沫染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将取出的浑身是血的婴儿交给产婆去清洗,林沫染舒展了一下身子被朱桢一把抱住,“小沫,谢谢你。” 林沫染愕然的直接看向婉玲,有些尴尬,“这……呃,不用谢,应该的。”她为何要尴尬呢,她是他的王妃啊,呵呵,她似乎忘了这些,还沉浸在医生的角色中没有反应过来。 婉玲也半起身对林沫染点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林沫染过去安抚她躺好,然后给她做了一些清理,然后交代下人好生照看,便离去了,她也很累了,需要去清洗休息。 朱桢跟了出来又被林沫染赶了回去,“现在最需要你的人是婉儿,你去好生照顾好她们母子,很幸运,你有了一个小王子,取好名字了么?” “还没有。” 林沫染笑笑,“他出生在雨夜,然而我希望他可以有一颗火热的心,可以是一个如你一般温柔的人,朱孟熜(cong),你若满意,便用。”说完林沫染转身离去,她知道朱桢肯定会用,因为历史记载中他的长子就是叫朱孟熜,她哪里会起什么名字?纯属瞎胡凑的,她也不过是按照历史的轨迹在运行。 朱桢立在原地许久,口中念着朱孟熜三字,最终转身回到屋中,陪伴自己的妻儿。 洪武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楚王府小王子出世,朱孟熜,喜讯呈报给皇上,得到不菲的赏赐,四月一眨而过,孩子出世,林沫染心头的那根刺却消失了,不论怎样,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这个孩子,是她亲自接生? 五月初,周王朱橚奉命动身前往开封,临行前,来见林沫染,林沫染送予他一本新编制好的植物药草资料,都是这些年她认真考察编写而成,希望可以对朱橚有所帮助,朱橚送给她一枚蓝宝石戒指,因为林沫染曾说过,她那个世界的人,成亲的时候,要送戒指,朱橚没有娶到林沫染,但是希望她收下,因为在他心中,她一直都还是他的。 林沫染确实收下了,因为就算没有成为爱人,但是那份最初最真挚的感情是真实的,她从不否认朱橚的优秀,在历史中,他是一位仁义的王爷,自己对他的印象也最好,当然她也不否认朱桢与朱棣的优秀,因为她都曾爱过他们,或许现在依旧爱着,只是有些感情,该掩藏在心底的时候,就必须掩藏,她没有强制要求自己必须一心一意的忠于谁,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她知道她确实都爱他们,然而她只能选择一个,而她已然做出了选择,但是她会小心翼翼的将他们埋藏在心底小小的位置,细心保护那份记忆,不论酸甜苦辣。 这样的人在现代一定会被当成花心大萝卜!林沫染掩嘴轻笑,怀中小朱雄英问她为何笑的如此开心,林沫染答,“因为我像萝卜。” “那我就吃了你这块儿大萝卜,腌成咸菜萝卜丁最棒了。”英儿和林沫染整日呆在一起,早已幽默成风。 又过一日,林沫染请求入宫与英儿呆几日,朱桢明白王府喜添小王子,这些对林沫染而言肯定会让她有些难受,因此便没有阻拦,而太子朱标自然欣喜,这等事情由后宫马皇后做主,并不需要呈秉朱元璋,林沫染便收拾了一番直接随着英儿一同去了宫中,而周王朱橚也于昨日启程去了开封。 如今她贵为楚王妃,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是明眼人都明白朱元璋以及太子殿下对其非常器重,因此无人敢小觑了林沫染的能力,如今小皇太孙朱雄英的住处可谓是相当的‘现代化’,接了下水管道,安装了连通器的厕所以及水池,她还命一批亲自调教的工匠制作了一批牙刷等用具,深的不少宫内宫女妃子的喜爱。(..info) 她与英儿居住的小院中她亲自打理园中花草,将整个小院收拾的无比新奇美丽,让居住的人心旷神怡。 林沫染正在园中用一辆自己设计制作的洒水推车浇花,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宫女走了进来,面色有些慌张。“奴婢见过王妃。”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林沫染蹙起眉头问,这个宫女面生的很,她不曾见过。 “回王妃,长孙殿下去厨房说要亲自熬一碗粥给您吃,不小心烫了手。”那宫女脸上是担忧之色,不像演戏,林沫染抿了抿嘴,“你是哪个宫的?” “回王妃,奴婢充妃娘娘殿内,奴婢还要去给充妃娘娘送膳食,就先行告退。”说完那宫女不等林沫染继续询问便急匆匆的离去。 林沫染整个眉毛都蹙到了一起,胡充妃?自己的这个婆婆向来不待见自己,甚至都免了自己每日的请安,只让朱桢的正妃王怜儿请安便可,宫内这么多人,为何独让她宫内的宫女特意跑来告诉她这些? 林沫染怀疑之余但是也不忘连忙往御膳房赶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朱雄英在这宫内太过危险,她必须小心谨慎。 来到御膳房后,并没有见到很多人,这会刚吃过早餐不多时,还不用急着准备午餐,她寻了好几间屋子都没有见到英儿,心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时刚巧一个小太监路过,林沫染拉住他问,“长孙殿下在哪个院子?” 这小太监伸手指了指后面的一个院落,林沫染狐疑的走了过去,太子宫中也有准备膳食的小厨房,英儿为何要跑到御膳房来?方才那宫女的话有很大的漏洞,但是她太过担心英儿,因此必须亲自来看看,这后面的院落独自坐落,不很大,外面有架起的地锅,还有一道烟囱,院落四周散落了不少干柴,油烟味很重,应该也是一个膳房,但是这院落却一个人也没有,这不由得让林沫染心中猛的一跳,感觉有些不安。 “姐姐!” 林沫染听见这声音有些欣喜,猛然转身见英儿正巧从外面进来,林沫染连忙跑过去,弯腰仔细检查了一番英儿,口中道,“谁让你跑来给我做什么粥呀?烫到哪里了?” 岂料英儿竟一脸迷惑,“什么熬粥呀姐姐?我哪里会熬什么粥呀?方才我在翰林院背书,结果有小太监传话说你做菜烫到了,我便急忙跑了过来,我还想问问你烫到什么地方了呢。”英儿也是小心的拉着林沫染检查,而林沫染听完这话之后却感觉心惊肉跳,再瞥眼检查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眼中的焦距陡然缩小,那些散落在墙边的干柴上泼洒的全部都是油!!! “不好,我们快离开这里。”林沫染抱起英儿便要冲出院落,然而此时院门却突然被关上,任由林沫染拍打也无法打开,显然被人在外面锁住,林沫染果断的抱着英儿便要翻~墙,但是皇宫院墙何其高?上面还扎着一些尖刺,根本无法翻越,这时候一道火苗自外面弹射进来,顿时这院落被一片火海淹没。 “姐姐,英儿怕!”英儿在林沫染怀中哭喊,林沫染抱着英儿来到院落中央,尽量将可燃物丢向院墙,将院落中央形成一片空地,但是火势太大,浓烟四起,她与英儿越发感觉呼吸困难,咳嗽不止,林沫染果断的脱去身上的外衣,然后撕裂开来跑到一口大缸中,用水浇湿后给英儿围上,这多少给两人一些缓冲的时间,这样的情况她根本不可能冲出去。 “该怎么办才好?如今才是洪武十四年,就算英儿出意外,也不应是在这个年份才对啊,究竟是谁要暗害英儿与自己?如果按照那宫女的说法,应该是胡充妃,但是胡充妃没有动机与理由,尽管她很不喜欢自己。”林沫染心中暗自思索,最终还是认为是太子妃设计,只不过眼下她也自身难保,难道真要饮恨于此么? 浓烟越来越浓,火势越来越大,她无处可逃,英儿在自己怀中用湿布紧紧握着口鼻,林沫染有些绝望,退去了外衣的手臂赤裸着,上面有着一枚银色的手表,这是她来到这世界上带来为数不多的二十一世纪的东西之一,记得两年前她初次来这里时候,表的指针指的是上午九点多,而这表似乎早已停止运作了,林沫染下意识的瞥了眼时间,这指针为何多行了几格?忽然林沫染感觉眼前一花,那表针似乎正在来回快速不稳定的摆动起来,巨大的火势让她感觉到将要窒息,可是在眼前,那表指针似乎被放大,一个偌大的表壳中指针来回摇摆,而一幕幕各种各样的画面在眼前迅速闪过,那服饰的变更人物的变更,根本就是一幕幕历史的变更,天啊,这究竟是什么? 林沫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感觉正在看到历史的洪流随着表针不停地摆过,这太过不可思议,可是自己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林沫染不相信什么鬼怪说,但是眼下她无法解释这种状况。表针来回不停地摆动,感觉很像磁场被干扰,但是林沫染解释不出来这大火怎会引来什么磁场干扰,林沫染心中一动,顺手从身后捡起一根木棍朝着面前的景象中丢去,然而她震惊了,那木棍消失不见,她对着手表下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那丢进去的木棍,她得出一个结论,这结论让她目瞪口呆,如果跳进这幅画面中,便会进入那里的时间年轮,天啊,这不就是一个时光机么? (这点写的有点扯淡,但是想想穿越的五花八门,这也就不算什么了,关于这块儿表,后续会逐渐说明,将来的结局也离不开这块儿表,后续更加精彩,希望喜欢大明王妃的朋友们可以给咱们的王妃多个收藏,多个支持,香儿这里谢过!) 035章 宴席 更新时间:2012-11-16 到底要不要进入这些乱糟糟的画面?林沫染不敢轻易冒险,她害怕进入不知是哪个年代,但是留在这里眼看就要被大火吞噬,林沫染越发感觉难以呼吸,英儿也已经在自己的怀中昏迷,林沫染咳嗽不止,终于将心一横,不管去到哪里,总不能被活活烧死在这里吧?然而当她想要抱着英儿跳入眼前的画面中时,一道人影却踹开大门冲了进来,林沫染感觉眼前又是一花,那些如洪流一般流过的历史画面逝去,一个满脸惊慌的男子喊着她与英儿的名字在大火中寻找着。 林沫染艰难的伸出手,“我……我们在这里……” 眼前一黑,林沫染昏迷过去。 再醒来之时,两人皆躺在英儿的寝宫之内,太子朱标正一脸疲倦的坐在英儿的床前,见到林沫染醒来,他一脸欣喜之色,连忙起身来到林沫染床前,“沫染,感觉怎样了?” 林沫染动了动手臂,左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朱标按住林沫染,“你的左手腕被烧伤了,还好没有伤到害处." 林沫染看了看被包裹着白布的左手腕,没有说什么,又询问了一下英儿的情况,知其没有大碍,便放下心来,而心下却开始迷惑,难道在大火中见到的那些都是梦么?林沫染看看自己右手腕之上的银色手表,不禁有些迷惑。 “定要查出是谁想要加害于你与英儿,一旦查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太子朱标动怒,用这等阴险计谋想要杀掉他的孩子,他怎还坐得住? 林沫染不动声色,她心里猜测了几个人,但是都没有确切的证据,她不想妄下定论。 林沫染授意将此事压下,莫要打草惊蛇,不然对方急于撇清关系,弄不好会在宫中引起一阵腥风血雨,要知道她与英儿如今的身份都不一般,一个是皇长孙,一个是堂堂楚王妃,并且深得朱元璋的器重,因此如若一旦深究下去,此时牵连甚广,但是这事情已然发生,不可能这样消无声息的沉溺,一众御膳房的宫女太监,被严刑拷打了一番,林沫染竭力为他们开罪,因为她知道那些人都不过是替罪羔羊,她不想牵连无辜的人,但是宫中事情又岂由得了她?最终一个御膳房的掌管公公还是被问了罪,林沫染心里甚是难安。(..info无弹窗广告) 英儿依偎在林沫染怀中,心神不安,“姐姐,英儿怕。” 林沫染抚摸着他的长发,竭力安抚他,“放心,以后姐姐会小心谨慎的保护你。” 深夜宫中灯火通明,不时有一队队的侍卫在巡逻着,气氛有些压抑,林沫染坐在窗台前怎么也睡不着,发生的那件事实在太过诡异,原本跟随着英儿的小太监也已经被秘密带走了,林沫染可以想象出那小太监的结局,她无力挽回什么,英儿独自跑去御膳房寻她,而贴身小太监却没跟着,这本身就是一个破绽,但是那幕后之人也不会允许追究下去,因此这替罪羊怎的也少不了。 另外就是在火海中自己依稀看到的那些景象,是真的可以时空穿越还是怎么?手腕上的这块儿手表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难道有什么稀奇么?真是头大! …… 次日早晨,楚王府有下人过来叫林沫染回王府,太子朱标今日也换了一席新衣,带上英儿与林沫染一同前往,因为今日是楚王府小王子朱孟熜出生的第九日,风俗和规矩需要宴请一些亲戚朋友,而作为楚王府王妃的林沫染自然必须回去。 “沫染你似乎不太想回去?”马车上太子问林沫染。 林沫染有些意兴阑珊,怀中的英儿伸出小手捏捏林沫染的脸蛋,她毫不避讳的在英儿脸蛋上亲了一口,“没什么想回去和不想回去的,那里本来也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那什么地方才是属于你的?不管怎样,如今你是六弟的妃子。”太子温文尔雅,而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总是摇头惋惜。 “我知道自己的位置,这些太子殿下不必费心。”林沫染笑笑不再多说。 “其实我觉得,最适合你的人其实应该是五弟,他生性洒脱和善,而且忠于研究药草植物,对权势没有什么要求,你对这些又比较有经验,对他帮助也很大,我不明白你为何会选择年少的六弟。”朱标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不单是他,宫中很多人都以为林沫染会选择周王朱橚或者燕王朱棣,虽然最后表面上是遂了圣旨,但是这也不能不说里面有着林沫染的一些选择。 林沫染不想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如今事已至此,再说那些选择有何意思? 楚王府到,外面站了许多下人正在迎接宾客,楚昭王朱桢也立在外面,太子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太子是不可以轻易出宫的,但是这次楚昭王的儿子摆宴席他却亲至,这是一种荣宠,整个王府都得感恩戴德。 林沫染抱着英儿跟在太子身后下车,引来一阵窃窃私语,但是太子冷哼一声,便所有人都住了嘴。 “臣弟见过太子殿下。”朱桢过来施礼,然后将目光望向林沫染,笑容有些温柔,“小沫,你回来了?” 林沫染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抱起英儿,“我们先进去了。” 底下又有人窃窃私语,“早有耳闻楚昭王有两位王妃,这个就是那位号称平民王妃的妃子,听说她对礼数不很在意,生性随和,以前经常与周王殿下在民间救死扶伤,而且医术了得,帮助了不少生病贫困的人。” “是啊是啊,不过这位王妃不是属意于周王殿下么?怎么最后却嫁给楚王了?” “这宫内的事儿啊,你们少议论。” “可是看着楚王和王妃的感情似乎不是很好啊?” “今日是给另位妃子的儿子摆宴,你们都闭上嘴,多吃饭少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楚昭王朱桢的脸色有些发青,那些议论的人群连忙闭上了嘴巴。 太子拍了拍朱桢的肩膀,然后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进了王府。 林沫染抱着英儿在王府中行走,不时引来许多人的瞩目,一队人迎面走来,领头之人是一位妖娆多姿的女子,女子明眸皓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笑容中有一丝哀怨,三千青丝盘起,带着金贵的凤钗。 “怜儿见过姐姐。”来人正是王府的正牌王妃王怜儿,大婚当日,洞房花烛夜朱桢丢下她去了林沫染那里,这事儿在王府中闹的沸沸扬扬,林沫染可不相信这女子对自己会没有一丝埋怨。 “不必这样,你我身份相当,用不着向我行礼。”林沫染微微一笑,就准备离去,而王怜儿身后那丫鬟却冷眉相对,正是当日哀求朱桢回去王怜儿那里的那位贴身丫鬟,只见她上前一步对着林沫染道,“染妃娘娘,王妃屈尊与你行礼,你不知回礼也就罢了,竟还如此说话,如果传出去,可不是什么长面子的事儿。” 林沫染蹙眉,“这里似乎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吧?我正抱着长孙殿下呢,如何回礼?而且众人皆知我不懂什么礼数,你这丫鬟好没规矩。” “你!” 王怜儿拉住那丫鬟,微微欠身,“姐姐息怒,这丫头自幼跟随在我身边,被我宠坏了,对了姐姐,您可想好送与小王子什么礼物了么?” 林沫染点点头,“我自由主张。” 说完林沫染抱着英儿径直离去,那王怜儿盯着林沫染的背影沉思了一会,身边的丫鬟嘴中骂骂咧咧被王怜儿拉住,然后一行人也都离去。 “姐姐,你这样会得罪她。”英儿虽然只有七岁,但是自幼在这宫中长大,皆是早熟,对于这些尔虞我诈见得太多了。 “姐姐谁也不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姑息。”林沫染笑笑,英儿也跟着乐呵呵的笑。 不少人都很汗颜林沫染与皇太孙朱雄英,按照现在的辈分儿来讲,英儿应该喊林沫染为婶婶的,只不过这小家伙死活也不愿那样称呼林沫染,因此平日里他依旧是与林沫染姐弟相称,虽然太子也有些无奈,但是太子对于林沫染与英儿也是相当纵容,这也让得不少人私下议论与愤慨。 这宴席摆了不少桌,不少王爷都过来封礼,就连朱元璋都差人送来了一份大礼,让得王府上下受宠若惊,婉玲更是激动万分,小王子被包裹的很严实躺在床上,只有一些王妃等在此闲聊,而王爷们与一些大臣则在另外的院落吃酒席。 “妹妹真是好福气啊,没想到楚王殿下的第一子便是妹妹所生,以后母凭子贵,妹妹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一位别的王爷的妃子打趣道。 其中也有一些人笑的让人分不清真伪,因为这其中不少女人娘家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说来,这婉玲也可以说是无权无势,怎能与正妃王怜儿相比?就算她生的一子,但也不见得真能在这王府金贵多少,毕竟这王府的正主还是王怜儿,另外还有一个深得朱桢喜爱的林沫染在。 (几天没有更新,真是对不住大家,白天工作好忙,前几天网线一直有问题连不上网,以后更新会稳定下来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咱们的大明王妃,给个收藏哈!) 036章 沫染冷对朱桢怒 更新时间:2012-11-18 林沫染坐在屋内一角的凳子上专心致志的把弄着手腕上的银色手表,脑子中思绪万千,完全无视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她不屑于去虚伪的笑脸相迎,因为迎了也没什么必要,不过就算她这样置身事外,照样有不少人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晋王妃送吉祥如意锁一对!” “秦王妃送夜明珠一枚。” “……” 不少人开始拿出自己的礼物,一轮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沫染,想要看她给小王子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沫染轻咳一声,拍了拍手,这时床上睡着的小王子刚好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闹,婉玲有些郁闷,因为她到现在都还不下奶,因此只得急忙差人去唤奶娘。 林沫染走了过去,这时外面的下人将她准备的东西抬了进来,一个大大的纸箱中,林沫染拿出一件件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如果放在现代绝对太平常了,两只自制奶瓶,林沫染将一个奶嘴儿放进了小王子的嘴中,小王子立刻允.吸起来停止了哭泣,然后林沫染拿出一叠纸尿裤,一张婴儿摇篮车,还有一些婴儿日用品,接着林沫染开始讲解这些东西的作用与用法,让得不少人啧啧称奇,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嘲讽。 “这小王子的礼物就是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么?”有人这样说。 林沫染呵呵一笑,不以为然道“确实是可有可无的,不过多少是有点作用的,不知您送的那条简直连城的珍珠项链是准备让小王子带?还是准备送给小王子未来新娘子的?” 不少人都噗嗤一下,那嘲讽林沫染的女子脸上一阵青白之色,林沫染强势,再无人敢多说什么,只私底下嘴中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诅咒些什么东西。 婉玲对林沫染很感激,毕竟林沫染接纳了她,并且还亲自接生了小朱孟熜,当下她高兴的收过林沫染的礼物,口中道,“姐姐送的礼物我想当喜欢,正不知道熜儿以后玩什么呢,正好这些很派的上用场。” 婉玲不怎么会说话,这话明显站在林沫染这边,当下不少女人嘀咕,说果然都是下人的贱命,不知好歹。 婉玲低下头不敢再胡乱说话,气氛有些沉闷,林沫染冷哼一声,“婉儿妹妹好好休息,我先去照顾英儿了……”走到门口时,林沫染扭头又说了一句话,让得不少女人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背后嚼舌根的人注意了,小心将来下地狱被拿剪刀剪掉舌头。” 林沫染走后,屋内又大声嘀咕起来,“这是什么乡村野妇,竟然能做楚王妃?如今小王子出世,她竟说什么地狱什么……哼,我看咱们楚王真是猪油蒙了心,看上那样一个泼妇。” “你小声点,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怎么,我们还怕她不成?不就仗着个皇太孙么?你们说说太子殿下也是,怎么对她那么纵容?” ……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林沫染懒得和那帮女人计较,回去见英儿睡去了自己便独自在花园里逛了起来,下人们都匆匆忙忙的端着各种美食上菜,她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如今自己腹中孩儿已有将近三个月,虽然腹部看起来还是平平的,而且她的任娩反应也不强烈,但是胃口却是越来越差,看见什么都不想吃。 五月份初梨花未落,楚王府梨花园一片洁白,林沫染心情大好,这些自然界的东西,总是可以洗涤人的身心,她拈起一枝梨花,想起自己的时代里很有名的那首歌,“桃李芳菲,梨花笑,怎比我,枝头春意闹。芍药艳娜,李花俏,怎比我雨润红姿娇?” 啪啪! 身后传来掌声,林沫染回头,来人却是齐王朱榑。这个与朱桢同龄的少年,只不过从他身上总是让林沫染感觉到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老成,用林沫染的评价来讲就是内闷骚,内在猴精猴精的,外在却有时桀骜不驯,有时任性而为,有时却睿智无比。 “来来来,让本王瞅瞅,咱们这堪比梨花笑,雨润红姿娇的美人儿。.info[]”朱榑从怀中掏出初次相遇林沫染时得到的那块儿放大镜,使劲儿的做着样子对着林沫染看。 “你现在可是在菲薄你的皇嫂。”林沫染嘴角轻弯,与朱榑开起玩笑。 “得得得,沫沫你可别用这种话打击我,要知道受打击的可不止我一人啊,咱们的四哥五哥对你什么想法,是个人都知道,再说就算你成了我的皇嫂又如何?”朱榑摆出一抹无赖相。 林沫染挑眉,“又如何?你说又如何?” 朱榑被林沫染一眨不眨的盯的有些发毛,不自在的走过来折下一枝快要开败的梨花,轻轻一抖,梨花瓣随风而舞,“我能如何啊?你自己选择的结果,四哥说过你这女子不好把握,总以为你会坚持那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可结果你却让不少准备看你这枝傲雪红梅高挂独枝的人,大大失望啊,你最后依然还是接受了这种生活,甘愿与人共同分享你的丈夫,甚至在这个日子里,他正在与他的妻儿欢聚庆祝,你却在这里念什么雨润红姿娇。” 林沫染沉默不语,她不想要这种结果,可是她坚持的了么?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一道圣旨由不得你自己去选择爱情,林沫染脑子中想起那抹冷峻的身影,心中默问,“燕王,你可否对沫染这个选择,很是失望?你一直认为你很了解我,可我却是这么懦弱。” 齐王看着闷闷的林沫染,摇了摇头,丢下了手中的放大镜转身离去,终究太多人心中那个特立独行的林沫染,还是顺了天。 林沫染独自坐在梨花树下的石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蓝宝石戒指,脑子中想着初识爱上的那抹身影,周王朱橚,总是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人,他说,只要她愿意,他就带她走。可是如今她能离开么? 朱桢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沫染的身后,看着林沫染那么深情的望着指间自己五哥送的戒指,他心中一阵发堵,当年他整日跟在朱橚身后与林沫染在一起玩闹,当然也理解这戒指的含义,只是他虽然理解,却是难以接受,他曾以为他可以接纳林沫染心中藏着别人,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就好,可是每个男人都是自私且强势的,那沙子就在眼中,如何能容忍? “各位妯娌都在一起说笑,你怎么自己坐在这里?”朱桢终于是忍不住打破这副画面,尽管林沫染拈着梨花坐在梨花下深思的画面很美,但是他想到她思的那人是别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心在被针扎。 “我不喜那气氛。”林沫染头都没有抬,如此回答。 “你总是这样怎么可以,你已经是楚王妃了,你应该试着去接纳。”朱桢皱眉。 “你要求的是否越来越多了?”林沫染淡淡道。 “你就不能为了我改变一点么?”朱桢有些气恼又有些哀求。 “不负君王不负卿,你做不到,也不要来强求我。”林沫染终于抬眼,淡淡瞟了朱桢一眼。 “你不是还在埋怨我遵照了父皇的旨意,只让你做了个无名无份的王妃?”朱桢大怒,“你已经说过你不怪我,可是成亲这么久以来,你所作所为都在告诉我你在意,你很介意,你根本无法容忍,所以你就用这种无所谓这种平淡来折磨我?” “……”林沫染沉默不语,朱桢更加生气,这时不少王爷都围拢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然后都将目光停在了林沫染的身上,毕竟她早已在众位王爷间传开了名声。 林沫染沉默很久,最后缓缓起身,一手拈起鹅黄色的长裙裙角,随手丢掉那只娇嫩的梨花,仿佛丢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声音有些轻有些飘渺有些心不在焉“如果你说完了,那我走了。” “林——沫——染!”朱桢咬牙切齿。 林沫染不甩他,径直离去,众位小王爷议论纷纷,下人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朱桢脸上无光,大怒,甩袖离去。 夜间,众人散去,朱桢白日大醉,到了晚间醒来头脑依旧昏昏沉沉,然后过来立在林沫染院落的门外,英儿被太子殿下带走,林沫染今日没有进宫,几日未见,朱桢很想进去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妃,爷在门外,是否开门迎接?”丫鬟问。 林沫染摇头,“你们都回去睡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今日我身子不适,让王爷去别处吧。” …… 朱桢接到林沫染的传话,拳头微微握紧,但是依旧没有离去,天空中渐渐飘起细雨,林沫染打开门来到院门处,没有开门,隔着院墙道,“我身子不舒服,你去婉玲那里吧?”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我推到别的女人那里么?或者说你已经无所谓?”朱桢轻呵,有些轻蔑。 “我说了我身子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差人去宫中请御医?”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呵呵,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如此讨厌我?或者说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你不过是拿我当一个替身或者一个选择?然后结果不令你满意,你后悔了这个选择?”朱桢笑的轻蔑又疼痛。 “你怎样说都可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喜也罢,厌也罢,你应该了解我,至少我认为你与周王殿下和燕王殿下一般都不会强求我。”林沫染语气平淡,内心波澜。 “强求?呵呵,强求?原来你认为我在强求你?还是说你依旧爱着五哥?”朱桢不服,声音有些嘶哑。 林沫染仰头,雨丝落在脸颊上,冰冰的,心跟着微凉。 “他一直,在我心中!”林沫染如此说,眼角有两行清泪,心在颤抖着抽搐。 朱桢口中喷出一口气,一手捂在胸口处,衣服已经被打湿,这时头顶上多了一把伞,朱桢侧脸,王怜儿正举着雨伞在他头上,脸上挂满担忧之色,“爷,回去吧!”她哀求。 朱桢朝着林沫染的院门狠狠看了一眼,而后一把将王怜儿扯入怀中,惊得王怜儿大声啊了一下,“爷!” “今夜,你侍寝!” (-.-~求收藏,有木有?) 037章 心死成灰 更新时间:2012-11-19 夜雨梨花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沫染将自己小心翼翼的蜷缩了起来,心中一片茫然,外面雨丝飘洒,屋内感觉分外的冷,前路漫漫不可知,她究竟要何去何从? 扪心自问,她多想他留下,留下抱着她给她依靠的肩膀,可是女人终究这样,自尊心作祟着,用这种伤害来验证对方心中的在乎。可结果她输了,现在他又一次违了承诺,揽他人入怀,尽管他是自己推出去的,究竟谁对谁错? 次日,有下人过来传达王爷的旨意,由于染王妃不知礼数,作风不正,侍奉王爷不周,废去王妃头衔,降为侍妾。 林沫染冷笑,她何时有那王妃的头衔?她若是王妃,那王怜儿又算什么? “林主子可有异议?” 林沫染撇嘴一笑,“无异议!”她欣然接受。 日子依旧是这日子,一个月下来林沫染却再也不曾见过朱桢,只是王府内再掀话语,如今王怜儿得恩宠,婉玲做月子中,无法侍奉朱桢,因此他现在夜夜留宿王妃院内,而林沫染这里显然成了王府的冷宫。 宫中太子差人传话说,这些日子让林沫染不要再入宫照顾英儿,云南境内发生叛乱,朱元璋派去的使臣皆被杀害,宫内形势紧张,朱元璋又借去年胡党叛乱的案件再次诛杀不少大臣,林沫染安生的呆在了楚王府没有再去惹那风头,英儿在今年肯定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因为她越发相信历史的必然性这个事实。 六月天气炎热,不少人都坐在大树下乘凉,林沫染虽然自己想出不少去暑的方法,但是奈何她不是科学家,她弄不出来电,这时候越发的想念家乡的冰箱与空调,无聊之下林沫染穿上一件淡紫色长裙然后去了花园内乘凉,一个月来她都足不出户,专心的研究古文古字,尤其是搜集来的关于刘伯温这人的资料,林沫染总觉得刘伯温这个响彻古今的人物绝不会简单。 “狗曰的古代啊,这么热的天还要穿这么长的裙子,真想穿短裤热背心啊,唉!”林沫染口中嘀嘀咕咕,手中摇着扇子边走边扇。 来到王府花园间,林沫染止住脚步,因为对面之人正是朱桢与王怜儿,此时池塘旁朱桢躺在一张太师椅上,王怜儿腻歪的伏在他的臂弯之间,然后周围不少丫鬟正拿着蒲扇给他们扇风,一个个汗流浃背。 “挺享受的啊,呃,你们不用看我,你们继续。” 朱桢与王怜儿自然看到了林沫染,朱桢面沉如水,王怜儿却嘴角弯出一抹笑容往朱桢的怀中钻了钻,一抹恩爱无双相,林沫染打着哈哈,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朱桢轻喝。 林沫染止住脚步,转过头,“王爷有什么事么?” “大胆,如今你一个侍妾也敢如此与王爷说话?还不快给王爷与王妃请安?”王怜儿身旁那丫鬟横眉相对,厉声喝道。 林沫染摸摸鼻子,心道这丫鬟不知好歹,自己当日想帮于她,她不但不知感激,还依旧处处刁难,真是记仇啊。“王爷都还没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个丫鬟在主子面前耀武扬威?” “王妃,你看!”那丫鬟把大头丢向王怜儿。 王怜儿是个聪明人,知道朱桢对林沫染的感情,只见她只是笑笑,起身坐起道,“沫染姐姐出身民间,不懂礼数,王爷早已恩准她在王府内可以不跟任何人行礼,你这丫头以后不许多嘴。” 林沫染懒得搭理她,而是将目光径直盯到朱桢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许久,林沫染莞尔一笑,“好久不见。” 朱桢也笑笑,淡淡道,“好久不见。” 林沫染不动声色,心中却犹如刀绞,“是啊,这王府就这么大,竟然好久不见。” “本王以为你会一直留在那个小院,永远不见。”朱桢面上不以为然,背后的一只手却悄悄捏紧了拳头,指骨发白。 王怜儿面上有些不自然,终究是起身,“爷,既然与沫染姐姐相遇,就聊一聊吧,臣妾先行回去准备一些绿豆汤为爷降暑。” “劳烦爱妃了。”朱桢点点头,宠溺的摸摸王怜儿额前的发丝。 “走什么啊,你们继续好了,下人那么多,一点绿豆汤算什么?”林沫染轻笑,语气有些吃味,她不是圣人,她还有情绪。 朱桢拿起身旁折扇噗嗤一声打开,抬眼看向林沫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林沫染问。 “一个妒妇!莫非你也会吃醋?我以为你不会这些呢,我以为你真是那天山雪莲,当真沫染一纤尘呢。”朱桢出言嘲讽,英俊的面容上尽是冷酷与漠然。 林沫染愣了愣,她怎会相信,当年那个如此依恋她的孩子,如今会与她走到这一步?是啊她是一个妒妇,妒忌他对别人的好?可那好是她不要的,她会妒忌么?是吃醋么?是啊,看着他搂着别的女人,她怎会不吃醋? 愣了许久,林沫染牵强的笑笑,有些魂不守舍,这无助的表情看的朱桢心中一阵发堵,差点忍耐不住起身揽她入怀,可终究是被心中那股子怨气给压了下去,面上依旧视她为无物。“那可真是让……让王爷你失望了啊,沫染本就是一粒尘埃,随风漂泊,又怎会不染一纤尘?”林沫染喘息了一下,心痛的无法呼吸,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转身离去,背影孤单而决绝,朱桢握紧拳头,呆呆的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与恐惧,总觉得她会那样离去,再也不回来,他心中自问,“我做错了么?” “王爷,不若你去沫染姐姐那里看看吧?”王怜儿试探的问。 朱桢回过神,扬起下巴,“怎么?你也要赶本王去别的女人那里?” “王爷息怒,怜儿不敢!”王怜儿心下窃喜。 …… 夜幕落下,漫天的星辰闪烁,林沫染躺在院中的秋千椅上,思绪随着秋千而摆动。她幻想着朱桢如果知道自己腹中有了他的孩儿,他会不会后悔这样做呢?他会不会来向自己认错呢?他会不会还像现在这般倔强? 可是思绪转来,林沫染按住嘴唇,她不甘心啊,他也是另外别的女人所生孩子的爹啊,而且以后他还会拥有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孩子,而她林沫染算什么?誓言是什么?承诺是什么?经不起一次吵架一次怀疑! 朱桢,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怨你,我恨你!林沫染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心中这样喊。 身上多了件外衣,林沫染没有转脸,他还是来了。 朱桢弯腰将外衣给林沫染盖在身上,他心中叹息,是啊他还是来了,忍了那么久不见她,可是如今一见到,那被掩埋的思念却如汹涌的洪水,他再也忍耐不了见不到她样子的时间。 “回屋中吧,我们好好谈谈。”朱桢轻声道。 “你回去吧,我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林沫染不回头看他。 “你这样是在生气,这样只能证明你心中有我。”朱桢好气又好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你已经不再只属于我。”林沫染这样说。 “那是你不愿意,你若愿意,我还只是你一个人的。”朱桢焦急的说出这句话,他一直想说出口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甚至孩子。 林沫染摇摇头,转过脸,看向朱桢,她脸颊清瘦,消瘦了不少,朱桢忍不住上前一步,揽过她的头,“别闹了好么?” “我爱的人,是周王。”林沫染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她其实已不明了自己的心了,她爱周王么?是吧,那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如此的刻骨铭心,甚至现在还每日都想念他,可是那真的是爱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样可以伤害朱桢,可以让他心痛,谁让他让自己的心那么痛? 朱桢愣住,许久,他起身松开林沫染,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后来变成嘶吼“是,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五哥,可是,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我不允许你再想着他。” 林沫染噗嗤笑了,让得朱桢又是愣住,只见她笑着说,流着眼泪笑着说,“是啊,我一直都爱着他,可是我也爱着你,我爱你,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你一次次用行动告诉我我选择你是一个错误?” “我也不想,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将我推出去?我真是一个错误么?选择我就让你这么痛苦?” “是的,选择你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误,如果给我机会重来,我宁愿跟着燕王走,也不会留在楚王府。”林沫染起身走下秋千,丢下这句话径直回到屋中将房门猛然碰上。 朱桢呆在原地愣了好久好久,最后他苦涩一笑,“哈哈哈哈,跟着燕王走也不留在楚王府,原来我对于你来说就只是个牢笼,我这么爱你,却原来终究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如此,那你就用你的后半生来为你对我的伤害去负责偿还吧。” 朱桢笑的越发冷酷,指尖掐进手心,流下一行鲜血,最后他终究是死了那颗心,黯然离去,从此对你,再无眷恋,他这样发誓。 (今天累死了要,给一些大嫂大婶儿们做美容,从早上8点醒来一直忙到今晚10点,然后赶紧过来赶稿子,幸好赶上了,唉,明天继续努力,睡觉去了,求个收藏。) 038章 我想你了 更新时间:2012-11-20 清晨吃了一碗瘦肉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沫染跑到院内吐了个干净,胃里酸水都呕了出来,雪儿急忙跑了出来,给林沫染轻拍后辈,“王妃你怎么了?” “以后别再叫我王妃,我本就不是!”林沫染仰起头,笑的有些勉强,雪儿心疼的将她嘴角的脏污擦拭干净。 “沫染姐姐,你真的太过偏激了,为何总要和王爷对着干呢?他那么宠你,你若不那么强硬,你们肯定可以重归于好的。”雪儿叹息着摇头。 林沫染摆摆手,“别说这些了,再去给我弄碗粥来,要清淡一点的。” 雪儿无奈退去,林沫染垂足顿首,“想折腾死我啊。”她一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笑的有些温柔。 吃完雪儿端来清淡的小米粥,林沫染感觉胃里不那么饿了,反胃的感觉也下去不少,“走,我们去院落里玩。” 雪儿却欲言又止,为难了几次才咬牙道“姐姐,咱们还是别去院内玩了,就在这里呆着吧,挺好的。 林沫染蹙眉,长长的秀发随手扯了一撮在手中,“这多闷啊,我都闷了好久了,难道是朱桢说了什么?” “是啊……”雪儿无奈点头。 “他当真如此?为何禁我的足?” “因为……。”雪儿依旧为难,几次欲言又止,林沫染心生疑惑,“朱桢现在在哪里?” “姐姐啊,你别再直呼王爷的名讳了,如今府内多少眼睛盯着咱们呢,王爷发话了,要让你好好学学规矩,谁要发现你哪里出格,就要狠狠收拾你。而且……而且王爷平时的脏衣物全都送来了咱们院里,王爷说要让你全权伺候他,说你越是讨厌他,他就越要让你的生命里全都是他。姐姐脏衣物我已经洗过了,以后我们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雪儿说完脸上尽是忧愁之色。 林沫染嘴角上扬,这就是你出的招?朱桢你是不了解我,还是太过小看我? 一个手摇式洗衣桶降临,尽管每日都送来许多脏衣服,尽管那些衣服根本就不脏甚至是干净的,尽管多少双眼睛盯着想要看林沫染受难,但是她照旧每日将衣服洗的干干净净。“主子,你不能进去。” 一个丫鬟拦住林沫染的去路,不让她进去朱桢的院落找朱桢。 “为什么不让我进?”林沫染皱眉。 “王爷吩咐了,午睡时间不允许打扰。”那丫鬟很是为难。 “走开,出了事我担着。”林沫染径直进去。 绕过一道长廊,林沫染径直向朱桢的卧室走去,只是走到门口她便走不动了,脚步僵硬的停在那里,里面传出阵阵女人的娇.喘声以及男人的低吼声,林沫染手指握了松,松了又握,心中有些酸涩,你就这样缺少不了女人么? 小丫鬟慌忙跑了进来,小声的战战兢兢拉着林沫染,“林主子,你还是回去吧。” 林沫染毫无反应,屋内却停止了动作,接着穿衣服的声音过后,房门被打开,朱桢一手系着纽扣走了出来,怒喝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让打……小沫”朱桢呆愣两秒,面色又沉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林沫染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这个给了自己美好洞房花烛夜的脸,给了自己两个月无比甜蜜幸福时光的脸,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朱桢沉着面色,“我不是说了这个时间不让人打扰么?你这狗奴才怎么看门的?” “是我自己要进来的,你不用乱责怪人,如果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必如此?”林沫染说话也很难听,她本以为自己心死成灰,却发现依旧会被轻易刺痛。 朱桢怒极反笑,“呵呵呵,见不得人?本王宠幸个女人,何来见不得人之说?倒是某些女人,背着丈夫偷情别的男人,才见不得人吧?我已说了,你以后要懂规矩,今日破了规矩,自己去找管家领三十板子吧。” “我不会去。”林沫染笑着摇摇头,她如今腹中有宝宝,怎么会去领板子? 朱桢瞥了她一眼,将目光转向后面从屋中出来的女人身上,“清儿你说忤逆本王在这王府之中要怎样处罚?” “回王爷,男子鞭打五十下逐出王府,女子抽嘴巴三十下,送去青楼或逐出王府。(..info无弹窗广告)”那叫清儿的女子笑的妖媚,看向林沫染的眼光中充满不屑。 “呵呵,逐出王府就不必了,送去青楼那条以后废掉,我们王府不留这种无人道的刑罚,至于抽耳光?还是算了,本王怎么舍得抽打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朱桢伸手捏住林沫染的下巴,捏的指骨发白,他冷笑的看着挣扎强忍的林沫染,心中痛,却越捏越紧,既然你不爱我,那你就恨我好了。 雪儿匆匆奔来,拦住朱桢,“王爷,手下留情啊。” “狗奴才,滚开!”朱桢一脚踹到雪儿的肚子上。 “雪儿你回去。”林沫染强忍着下巴上的剧痛,感觉下巴都快被捏碎了,但是还是努力的要去保护雪儿。 雪儿摇摇头,扑过来抱住朱桢的腿,“王爷,求求您,别这样对待王妃!” “她不是本王的王妃,她是周王殿下的情妇!”朱桢恶狠狠的道,手中力道更狠。 林沫染眼中疼出眼泪,嘴中却丝毫不求饶。“如果你现在当真如此讨厌我,那就放我出王府。” 朱桢呵呵笑了,“放你出去?本王告诉你,你今生别想离开这里,你活该要留在这里,永远受这苦。” 林沫染猛甩头发,扯开了朱桢的手指,眼神勇敢的迎接过去,“我为什么要受这苦?我欠你的么?” “你如何不欠?” “我不曾欠你,欠也是你欠我的,是你没有遵守你对我的承诺。”林沫染不服。 朱桢看着林沫染几秒,最后摔门进去,林沫染被晃荡在门外,一脸惊愕。 这就是吵架么?吵的好凶啊,林沫染脸上挂满泪水,那清儿用胜利者的姿态望着她,然后也回了屋中,将门关好,不多时里面又传出娇~喘之声。林沫染无力瘫坐在地,被雪儿勉强搀扶着回去了自己的院落,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下人们一下子传疯了,林沫染如今在王府再无地位可言。 七月底,又一个月即将过去,天气不再如六月时候那般炎热,她的小腹渐渐隆起,她乖乖的呆在了那个小院,每日看一些被朱桢宠幸了的女人过来耀武扬威。 这日夜里,雪儿擦干被欺负后留下委屈的泪水,用脂粉掩饰好被抽的红肿的脸颊,将呆坐在外面的林沫染从院子中拉入了房门,接着把房门全部管好。 “怎么了?”林沫染面无表情的问,犹如木头人,这就是这一个月来的写照,每日如行尸走肉。 雪儿再次检查了一遍门窗,从袖口中小心翼翼的抽出一个信封,林沫染终于回了下神,盯着雪儿的脸,“她们又打你了?” 雪儿笑笑摇摇头,“没有关系,不疼了,姐姐,快看谁的来信。” 林沫染伸手摸了摸雪儿的脸,没有接信封,而是转身回去拿出药箱给雪儿上药,“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姐姐,真的不疼了,你快看是谁的来信。”雪儿摇了摇信封,一脸神秘兮兮。 林沫染接过信封,看了看笔迹,手却停住,愣了许久后她才颤抖着手撕开了信封,里面是一行行熟悉的笔迹,她眼中涌出泪水,口中念叨,“橚!” “是啊,是周王殿下,他知道了你在这里的情况,快马加鞭从开封回来了应天城,王爷只让我问你一句话,可否愿意跟他走?”雪儿扯着林沫染的衣角问。 林沫染没有回答,思索了许久,雪儿越来越紧张,“姐姐,你可不要再犯傻了,如今楚王殿下如此对你,你又何必执迷下去?周王殿下已经备好了一切,只等你一句话了,你若愿意,今晚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求你了姐姐,走吧,雪儿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雪儿掩面哭泣,手捂着的脸颊红肿不堪,那么厚的粉都遮盖不住。 林沫染最终点了点头,只因信上那句,“相信我,我想你了,很想。” 然而她刚点头,房门却被破开,朱桢领头而入,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林沫染。 “你!”林沫染拿着信,有些惊愕,而雪儿却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竟然想跟本王的五哥私奔?”朱桢上前一步捏住林沫染的下巴。 林沫染侧过脸躲开他的手,“你何时变成了这样?” 朱桢冷笑的起身,一手抢过林沫染的信,浏览了几眼后狠狠的将之撕成粉碎,“好个浓情蜜意啊。” “王爷,这不关王妃的事,都是雪儿斗胆了……” 啪!雪儿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嘴角挂出一缕血迹。“来人,扒光了,丢出王府。” “是!”一众下人上前扯着雪儿就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你们都滚开,不许碰她!”“姐姐救雪儿,啊——”撕心裂肺的喊声中,雪儿几下就被扒去了上衣,只留下一个红肚兜,林沫染冲上去护住她,却也抵不过那些男家丁的手劲儿。 “朱桢你不是人!”林沫染哭喊,他怎可以如此?那么善良的他怎会如此? “都是你逼的,把她拉开。”朱桢狠狠丢下这句,然后让人将林沫染拉开,开始继续扒雪儿的衣物。 “王八蛋,你们这些滚蛋,滚开!”林沫染再次冲上去,却被一个下人一脚蹬在了肚子上,小腹中顿时传来一阵剧痛,让她险些昏厥。 林沫染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蹒跚了几下跌坐在地,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也溢出细密的汗珠。 “姐姐!”雪儿撕心裂肺的喊,朱桢心口一痛,有些惊恐的看着很是异样的林沫染。 “滚开!”门外一声带有磁性的咆哮声后,一个挺拔的身影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进门口他的目光开始搜索,最后停留在地上那抹柔弱的影子之上,只见他的瞳孔骤然缩小,冲向那抹影子,“小沫!” “橚,你……来了。”林沫染喘着气勉强一笑,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间,众人的目光停在了她的腿部,那里,一片猩红刺的人眼睛生生的疼。 039章 离开应天城 更新时间:2012-11-21 “小沫!”朱桢也上前,却被朱橚拦住,朱橚甩手一拳将朱桢打了一个促趔,“你这个混蛋,我与四哥将小沫交给你,就是让你如此对她的?” 朱橚来到林沫染跟前蹲下,看了看地上那摊血迹,连忙拉起林沫染的手腕把脉,“小沫,你怎样了?” “橚,救……救我,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林沫染额头上汗珠大滴滑落,而朱橚与朱桢同时呆住。 “孩子……”朱桢囔囔自语,朱橚紧握住林沫染的手,“放心,一定保住孩子,你不要说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有孩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朱桢嘶吼,却没有人理他,那不小心伤了林沫染的家丁们个个心惊胆颤,雪儿半裸着爬到林沫染跟前拉住林沫染的手泪如雨下,“姐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朱橚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雪儿披上,然后将林沫染横抱了起来冲向床铺处,朱桢要上前却被朱橚挡在了外面,朱橚冷声对他道,“你不配。” 朱桢颓然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沫染苍白的脸孔,血迹从双腿间越流越多,林沫染无力的哭泣,“橚……你一定要救我的孩子。” “放心。”朱橚镇定的点头,一手抚摸着林沫染的额头安抚她,一边差人去请来郎中。 朱橚自身也懂得不少医术,只是对于这女人动了胎气这种事他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强装镇定的安慰林沫染,任她无助的紧握着自己的指头一声声哀求自己,昔日那个浑身都是光点惹人注目的女子,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朱橚心中如刀割。 “小沫!”朱桢再次走了过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有气无力,多想此刻坐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可是自己怎么配?他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的伤害她? 林沫染挣扎的不让自己被剧痛弄昏迷,她指向自己的药箱和不远处的药柜,吩咐朱橚将一些吊瓶以及输液管拿出来,她要自己救自己的孩子,她不能这样眼睁睁看自己的孩子离去。 众人都知林沫染懂医术,此刻所有人都将心神宁在了林沫染的身上。 床单被染出了大片殷红,血迹触目惊心,许久,郎中匆忙赶来,众人连忙让出道路,郎中检查一番后,摇头道,“孩子,保不住了。” 朱桢只觉得脑子被五雷轰中,脑中一片轰鸣,林沫染无力的握着朱橚的手指,眼中泪流不止。 “橚,带我走!” 朱橚点点头,弯身横抱起了林沫染,朱桢慌张的拦住朱橚的去路,“你不能……不能带小沫走,小沫,求你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求你留下来,我会好好补偿你,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晚了!”朱橚眼中都是怒火,林沫染无力的睁开眼眸看了看这个让她心痛多次的男人,这个让自己心死的男人,额前的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她憔悴不堪,“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小沫……”朱桢不知所措,竟也哭了。 他终究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对于爱情想的太过简单,总是过于注重自己的想法与感受,忽略了两人的交流是需要两个人的。 “橚,带我离开这里。” 朱橚点点头,带着林沫染与雪儿大步离去,朱桢颓然坐在地上望着床上那块触目惊心的血迹,而后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那血迹,这是他的孩子,小沫和他的孩子,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朱桢没有去拦下朱橚,眼睁睁的看着他带走林沫染,仿佛自己的那颗心也在这一刻,支离破碎。.info[] …… 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林沫染睁开眼眸的时候,眸子中印出一张温柔的脸孔,见她醒来,那脸孔上有一丝欣喜和倦意,“你醒了?” “橚!”林沫染高兴的笑笑,而后又变成无比的失落,她失神的伸手抚摸向自己的腹部,朱橚伸手握住她那只手,“别担心,他还在,我找了应天最有名的大夫,虽然折腾了一宿,但总算是母子平安。” 听了这话,林沫染才放下了心,娇俏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这里是应天的周王府,好怀念啊。” 朱橚食指点了点林沫染的额头,“傻丫头,吃点东西起来,然后我们便启程回开封。” 林沫染愣了愣,最后点了点头,去开封她一直很犹豫,朱橚的正妃冯氏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如今朱橚的小王子朱有炖也已经两岁了,自己怀着朱桢的孩子,却住到开封周王府,这算什么? 朱橚出去收拾东西,雪儿也跟着来了周王身边,她也去准备路上林沫染的所需品,毕竟这里的交通并不便利,林沫染如今有孕在身,总经不起舟车劳顿。 林沫染呆呆走下床,再见朱橚,他依旧是很温柔的他,可是自己已不是如初的自己,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再进周王府,这种生活让她窒息,一张纸,鸡毛笔:橚,我走了,别找我,相信我可以过的很好,如果可以,帮我照顾好英儿,明年我会回来,雪儿就让她跟着你吧,不要责怪朱桢,其实都是我太执着,你懂我,所以不要找我——沫染。 朱橚回来时,已找不到林沫染的踪影,他命所有家丁出去寻找,均一无所获,朱橚拿着这张简单的纸,笑的很疼,“你终究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 一辆舒适的马车中,林沫染悠哉的趁着车窗欣赏着外面的风景,离开应天城,身心皆舒畅,除了心中记挂着英儿,有时候会想朱桢那孩子现在肯定受到了很深的打击,自己心疼之余却有一点欣喜,因为他肯定是因为自己在心痛,林沫染发现自己真贱,唉,感情这回事啊,说不清楚的。 林沫染算了一下时间,如今已是七月末即将进入八月,而现在四处皆是传的沸沸扬扬,云南由元宗室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占据,朱元璋先后派王伟、吴云前往招谕,均被杀害。起兵征讨云南就在近期,朝中正在商议派哪位大将前去。 林沫染想到了徐达,不过如今徐达镇守北平,肯定是不会抽身前去云南,云南!林沫染口中念着这个古今都比较熟悉的地名,如果打仗的话,那里一定又是一场生灵涂炭,她自认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没有观音菩萨的心肠,也明白自己几斤几两,因此她现在只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将将腹中孩儿养好。 另外林沫染心中一直惦念着一个大人物,只是恨不逢时,虽然自己穿越到了这大明朝,却依旧未曾见到那个人物,刘基,即刘伯温,这人的名声在历史上可谓是如雷贯耳,自己偏偏就差了那么几年,林沫染决定找个时间要去好好查阅一下关于刘基的资料,她总觉得这个人物不简单。 林沫染规划好行程,生在现代的她深深明了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无论到何处没有钱都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她出来之时带足了银票,不过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来到这里已有三年,在王府以及宫中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倒也不是胸无大脑的蠢货,因此她将一切打点好了之后,才启程,目的地却是:北平! 假若明年英儿会出事,那么如今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只有周王和燕王,但是朱橚喜好医学不注重宫内权利的纷争,林沫染总觉得朱橚对这些无欲无求,真如历史记载的是个烂好人,但是对于宫中的那些事,或许只有燕王可以帮助自己了。 路上足足走了一个多月,连那中秋佳节她也是在孤单的路途中独自望月思念故乡,一直到入了九月份,她才到达了那古今圣地北平,加上北方天气寒冷,林沫染已穿上厚衣服,一路之上舟车劳顿,走走停停,疲惫不堪。 林沫染并没有直接去寻找燕王府,而是找了一家不小的客栈住下,银子不是问题,安全才是第一位。 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后,林沫染清晨起来梳洗完毕,如今腹中孩儿已有七个月,她行动已有所不便,那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林沫染与他讲自己来这里寻找夫君,加上她衣着锦华,车夫不疑其他,林沫染赏了一笔丰厚的报酬,车夫千恩万谢的返程回了应天。 明代的北京城依旧繁华,大街小巷白日里叫卖声不断,林沫染独自悠闲的在街上闲逛,挺着个大肚子就是方便,走哪都有人让路,呵呵,她左逛右逛不久后便买了不少玩意儿,有孩子的小棉袄小鞋子,有不浪鼓等玩具,她还买了许多好吃的当地名吃,正打算回去客栈之时,衣角却被人拽住。 林沫染低头,只见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这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儿,看起来很瘦小,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头发有些稀黄,身上衣服破烂肮脏,显然是个小乞儿。 “姐姐,求求您,给我买个馒头吃吧,杏儿已经快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说着小女孩儿可怜兮兮的大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林沫染心中一痛,有些笨拙的弯下腰身,拿出自己的手绢给这个叫杏儿的小女孩儿擦干净脸上的泥污,然后拉住她的小手便走向不远处的包子铺。 040章 再遇李谦 更新时间:2012-11-27 这个小女孩儿叫杏儿,父母不祥,拒小丫头不太清楚的记忆说自己被卖过好几次,已经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了,后来在一个后爹那里天天挨打,最后不堪折磨跑了出来,在这北平街上流浪。 林沫染给小杏儿买了一堆好吃的,然后带她进了一家茶馆看着她狼吞虎咽。 “吃饱了么?”林沫染对着一桌子狼藉笑的很温柔。 “姐姐,我吃饱了,杏儿谢谢姐姐,愿为奴为婢女。”小丫头如此小的年纪,却说出这样的话,让林沫染心中发堵,有些酸涩。 林沫染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暖暖的说,“你以后跟着姐姐当姐姐的小妹妹吧,至于奴婢什么的都算了,还有以后你不叫杏儿了,你跟着姐姐姓林,你叫林馨香,那个杏儿的过去以后都给她抛到记忆深处忘却掉吧。” 小丫头似是非懂的点点头,能够跟着这样一位姐姐,总归是件好事。 待到小丫头吃饱喝足,林沫染才乐呵呵的拉着她准备出去买一件新衣服,然而刚起身走到门口,这时一位看起来很是猥琐的中年男人朝着这里走来,小丫头看到他立刻如见到了鬼一样,尖叫一声躲到了林沫染身后,林沫染皱起眉头,可以感觉到小馨香攥着自己裤腿的手正在瑟瑟发抖。 “你这个死丫头,我让你还跑!”那猥琐中年人嘴角一颗大黑痣,看起来就不似好人,直冲林沫染而来,确切的说是冲着林沫染身后的小丫头而去。 “臭丫头,给老子滚出来,让你跑,今天非打死你个小贱人不可。”这猥琐男人不停的辱骂,到了林沫染身旁便去拉扯躲在林沫染身后的小杏儿,哦不对,是小馨香。 小丫头不停的尖叫,躲闪着男人的脏手。 “住手!”林沫染沉着冷静,声音平淡不掺杂感情。 这男人当真被唬住,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沫染挺着个肚子,并且穿着很是锦华,然后丑陋的脸上堆起一脸奉承的笑容,“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夫人?” “哼,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这个丫头是我的妹妹,这位先生如此辱骂我的妹妹是想怎样?”林沫染冷声道,将小馨香护在一边,冷冷的看着这猥琐男人,架子十足。 猥琐中年人呵呵一笑,有些岔气,但是还是生怕招惹到不该惹的大人物,因此说话还是很客气“这位夫人说话可要凭良心,这个丫头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如何就成您的妹妹了?” 林沫染袖子一挥,吓的这男人后退了几步,“她就是我的妹妹,不料被奸人拐卖了去,如今好不容易得见,却是见她险些被饿死,肯定就是你拐卖了我的妹妹,还虐待他,今日我一定要将你送入衙门。” 这门口的吵闹立刻吸引了众多视线,外面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茶楼里面的客人也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是她爹!”男人有些语无伦次。 林沫染将小馨香拉出,指着她道,“你自己问她是你的女儿还是我的妹妹?看看有人相信你这幅嘴脸可以生出如此可爱的女儿么?” 哗——围观的人噗嗤大笑,对着猥琐男人指指点点。 猥琐男人的脸倾时涨成了猪肝色,对着人群大吼,“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我就是她现在的爹,我这有她的卖身契,你们都看清楚,看清楚了没有?”男人从袖口抽出一张卖身契,顿时底气足了不少。 林沫染摇头笑笑,“我都说了我妹妹是被人拐卖了去,你还如此?当真可笑至极。” “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你的妹妹?”这男人双手叉腰,一副无赖相。 林沫染看向小馨香。“香儿,告诉他,你是谁。” 小馨香怯怯的看了看林沫染,不敢抬头看众人和那猥琐男人,小声道,“我叫林馨香,是姐姐的妹妹,他不是我爹。” “你们……”男人气结,林沫染冷笑,“不送了,再来纠缠,定要送你进衙门。” “哎哟,一个小娘皮还喘上了?当真以为大爷怕了你们不成?你要带走这小丫头也可以,拿50两银子给她赎身就让你们走。”这男人把着门口不依不饶。 周围议论纷纷,他花了10两银子买的这小女孩,却要五十两卖出去,一个漂亮健康的丫鬟也值不得五十两。男人冷哼连连,怪叫道,“我这有卖身契,她我想多少钱卖就多少钱卖,就五十两,少一个子都不行。”男人伸出一只手,大张五指。 林沫染扯过小馨香,“我说过要给你钱么?你们拐卖我的妹妹,虐待她,我没有找你们要补偿就行了,还想讹诈于我?” “唉我说你这小娘皮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你是个孕妇,今日大爷我非教训你不……” 啪—— 这男人话没说完便住了嘴,林沫染也有些惊讶,那一个耳光可真够响的,那男人直被扇的眼冒金星,迷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吼大叫道“谁打的大爷?” 这时一个白衣翩翩公子摇扇走上前来,那架势明显刚才呼这男人的那一耳光就是他打的。 “是你敢打本大爷?”这男人半边脸都肿了老高,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疼的直呲牙咧嘴。 “大胆,见了工部尚书李大人还不跪下,胆敢冲撞?”这白衣公子身后的随从跳出来对着这男人就是一通狂吼。 林沫染愕然的看着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这公子让人将那男人赶了出去,然后遣散了看热闹的人群,林沫染这才得以缓口气儿,上到前来给这白衣公子行了一礼,“谢过大人相救。” 只见这公子收起折扇,拿扇子点了一下林沫染的鼻子,有些俏皮道,“丫头不认得我了么?” 林沫染拉着小香儿跟在这公子身后来到一张桌子旁坐下,一头的雾水,“大人说的小女子不懂,大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沫染盯着这白衣公子许久,虽然他一表人才,但是自己确实记不起何时认得这工部尚书李大人。 白衣男子摇头笑笑,举起酒杯道“或许吧,你们也不用谢我,都是应该做的。我叫李谦,愿和姑娘交个朋友。” 林沫染点点头,举起一杯茶,“林沫染,以茶代酒,正有此意。” 呵呵呵呵,两人相视一笑。 “原来姑娘早已嫁为人妇了啊。”李谦痛饮下一杯酒,笑的有些失落。 林沫染用手摸摸已七个月大的腹部,点头笑笑。 “不知姑娘嫁的是何处人家?”李谦问。 林沫染抬眼看了看他,有些失落的摇摇头,不愿回答,“李大人就别再问这些了,沫染不想说。” “好吧,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只是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别一直李大人了。” “那你也喊我沫染或者小沫都行,别一直姑娘了。”林沫染掩嘴轻笑。 “我记得三年前你人在应天才对,怎的现在来到北平了?”李谦突然问。 林沫染满脸问号的抬起头,莫非他真的认得她,“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在应天?” “呵呵,看来我没有认错人啊,小沫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李谦认真的看着林沫染问。 林沫染再次仔仔细细的盯着李谦看了一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印象了。 “那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在街边卖字画的凑盘缠的书生。”李谦抿嘴提醒道。 林沫染恍然,突然记起自己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候,当时被朱橚带去了周王府,就是那日她去街上闲逛,帮助了一个画画很棒的书生,还救助了一堆小乞儿,然后回去周王府后便得知周王要迎娶冯嫣然的消息,也就是那个消息,让得她的感情一波三折,让自己的初恋被扼杀在了那场婚礼之中。 “是你啊!”林沫染噗嗤一笑,往事不堪回首,但总有人和事被你错过遗忘在记忆中。 “想起来了?”李谦抿嘴一笑,再次见到梦中的女孩儿,自己独恋一份情,她却已嫁作他人妇。 林沫染点点头,“想不到你已经成了工部的尚书。” 李谦摇摇头笑了笑,“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当初若不是你的鼓励与帮助,此时的李谦可能依旧什么都不是。” 林沫染摆摆手,“我什么也没做,努力的人都只是你而已,我甚至过后不曾记得你。” “我一点,你又记起来了不是么?说明你也未曾彻底忘记,对了,你日后有什么打算?我的府邸就在城南,日后若有什么事就差人过去我那里传话。”李谦认真道,看着林沫染的眼神似乎粘到了林沫染的脸上,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他都不愿错过。 “呵呵,那还真是需要你的帮助哦,喏,这里是一张建筑的设计图,不是很精细,但是我现在就想拥有一家这样的房子作为门面,你现在是工部的头儿,这点小忙找你就太合适了。”林沫染从自己的特色手提兜儿里拿出一张图纸,上面是一座门市的建筑,其实也就是二十一很普通的门面房设计,她打算在这里开一家糕点店。 “呵呵,这点小忙我怎会推辞?刚好城南我府邸那片儿有道街挺繁华,有片空地是我包下的,本想自己建一个小酒楼,如今给你建这个门市正合适,你的设计图很新颖啊,不会是你自己设计的吧?” 林沫染点点头,李谦连连称赞伸大拇指,于是两人闲聊很久,最后带着小馨香回去旅店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跟着李谦一同回了李府暂住。 041章 燕王有请 更新时间:2012-12-10 李府坐落在北平南部,临街而立,这片区域颇为繁华,来往行人与各种摊贩讨价还价声不断,九月份渐入冬,集市上已有不少棉衣铺子,林沫染寻思着,自己的生日似乎也快要到了呢,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竟连自己的生日都快忘记了。 李谦为林沫染与小馨香收拾了别致的小院让其暂住,并且也已经开始为林沫染准备建造的街市门面而奔波,那块空地坐落在这条繁华大街的正中心,刚好为三岔路口之侧,林沫染满意极了,李谦摇头笑道只要和她心意就好,林沫染手捧大肚子微微笑着欠身表示谢意,也无法推脱什么。 九月十八日,北平城中有武将骑马昭告,颍川侯傅友德为征南将军,永昌侯蓝玉、西平侯沐英为左右副将军,率步骑三十万征云南。 林沫染立在街边看着武将队伍骑马奔驰而过,行驶的方向正是燕王府的所在地,这去往云南的军队主帅果然便是傅友德,只是心头堵着的那块儿石头究竟是什么呢?自己依稀记得这年有大事发生,似乎有个重要的历史人物会出现,可是自己这脑子却怎么也抓不住线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要出现了,算了,想这些有何用? 工部的人在工部尚书李谦的监督下,紧紧用一个月的时间便将林沫染所要的门市建好,就只差装修之类了,这些林沫染都已吩咐好,而她腹中孩儿也已经八个月有余,让她的行动当真困难起来,只不过原本瘦削的脸庞之上也渐渐的圆润起来,泛着母亲特有的光泽。 十月十一日,迎来了1381年的第一场雪,雪花晶莹飞舞,洋洋洒洒,待到天明时世界已化作银白之色,让人望雪景止不住的感叹,心境复杂,而李府上下却都颇为热闹,林沫染刚起床便被前来的李谦堵在了门口,其身后的小馨香也一身漂亮的棉衣裙子神秘兮兮的看着林沫染。 “你们这一老一小是干嘛呢?笑的如此龌龊?”林沫染深吸一口气,侧身装作警惕的看着李谦与小馨香。 “小沫可真会用词,还有小生我正值芳华正茂,怎的就成了一老一小了?不知多少大家闺秀为本小生风流倜傥的一笑而神魂颠倒,你竟说我笑的龌龊。”李谦苦笑不得,伸手刮了林沫染鼻头一下,此间府上下人们都看得出李谦大人对林沫染的情谊,只是林沫染的大腹便便也惹得不少人议论纷纷。 “姐姐,你忘记今天什么日子啦?”小馨香将头从李谦的胳膊中穿过,贼兮兮的看着林沫染。 林沫染莞尔一笑,抬脚对着小馨香就赏了一鞋子,“小丫头还想捉弄寿星?拿来吧,让姐姐看看你给姐姐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小馨香呲牙伸伸舌头,而后从身后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上面还系着粉色的彩带,林沫染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条粉色梅花图案的披风,周边缝着一整圈兔毛,看起来漂亮又暖和,林沫染喜欢的很,记得以前在应天的时候,燕王以及周王还有朱桢都知道自己喜欢粉色的披风,没想到这小丫头竟也送了自己这样一条披风,林沫染当下便直接将披风系在身上。 “你呢,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呢?”林沫染看向李谦。 李谦笑笑,将手中的暖手香炉递给林沫染,然后从身旁丫鬟手中接过一幅画卷,打开之后,赫然是林沫染的画像,画中的林沫染超凡脱俗如仙子一般,活灵活现,甚是逼真,林沫染掩嘴噗嗤笑了起来,“给我画成仙女了。” “姐姐本来就是仙女嘛。”小馨香也如此道,而李谦腼腆的店点头,而后从袖中摸出一枚精巧的檀木盒子,打开之后,之中是一块吉祥如意锁,林沫染看到后愣了一下,而后会心的点头笑了,她颔首让李谦将如意锁挂在自己的脖颈上,她知道这锁是送给她腹中孩子的,只不过她却更明白,李谦的心意。(..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昨晚我做了蛋糕,今天差不多就可以完工了,你们陪我一起过生日呀,咯咯咯。”林沫染拉着小馨香朝着厨房走去,李谦跟在身后,此情此景显得格外温暖,尽管漫天飘洒着冰冷的雪花。 蛋糕做的很简单,但是对于小馨香与李谦来说就分外新奇了,连连赞叹原来糕点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生日会餐中林沫染做了一桌的好吃的,让得李谦赞不绝口,然而饭菜只吃了一半,却有下人急匆匆的跑来,“参见李大人,禀大人,燕王府来人通报,燕王有请大人以及家眷一同前去燕王府,今日是朱高炽小王子的生辰,徐王妃特地宴请各位官僚贵妇,一同到燕王府一叙。” 李谦面露难色,放下筷子道,“怎么小沫生辰与朱高炽小王子同日呢?这让带家眷可怎么办?我还未成家呢,要不然小沫你……”李谦笑嘻嘻的看向林沫染。 林沫染侧过脸,“别,我可不去凑那一群子女人的热闹,要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官场贵妇相遇,那戏我可唱不了。” 一旁的小馨香眨巴眨巴水灵的大眼睛,看看李谦再看看林沫染,“姐姐,我们就去看看吧,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王府是什么样子呢。” 李谦也在一旁推波助澜,“走吧走吧。” 林沫染最终推脱不下来,被李谦与馨香拽着上了马车。 “一般小王子过寿辰,不过邀请一些皇亲国戚便可,这次燕王府却趁机大肆集结在北平的官员,这……”林沫染在马车中思索中脸上弯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这些官场如商场,这个生辰为小王子祝寿是次要,大臣们聚堆儿拉帮结派才是真把,至于徐王妃召见各位大臣的家眷,男主外女主内,好手段。 北平燕王府―― 雪花让世界一片银白,盖住了干枯的树木,仿若梨花开满街头,王府外来来往往,不少车夫赶着马车正在等待安置。 林沫染一行到来,李谦下了马车与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通报了一下,那中年人行了一礼继而对着院落喊:“工部尚书李谦李大人到。” “李大人请进。”那守门的管家看了看李谦身旁的林沫染与小馨香,笑的掐媚,“李大人您可真行,年纪轻轻这二胎便到了,想必定会是一位激灵健康的小少爷。” 李谦抿嘴一笑什么也没说,顺手扯过林沫染与小馨香,一同朝着燕王府中而去。 林沫染狠狠白了李谦与小馨香一眼,嗔怪道,“你俩给我等着,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李谦与小馨香皆对视笑的很会心,几人被下人引领到一个院落,这是燕王府的会客室,只见偌大的屋子里已有不少官员与一些打扮华丽妖娆的贵妇人围着一只大暖炉取暖谈笑。 李谦带着林沫染刚走到门口,便有人上来与李谦打招呼,“哟,李大人。” “呵呵,张大人!”李谦拱手行礼。 “听说李大人被调来北平管理河道修改工程,尔等早就打算去府上拜见,但是李大人终日在工地中监工,让得尔等一直寻不到机会,想不到这次在燕王府相见,实乃幸会。”一位发髻花白的人踏着官步走上前道,其他人听闻也跟着附和说是。 林沫染与李谦对视一眼,李谦微微点头,林沫染意会,继而拉着小馨香朝着另一边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贵妇人圈子走去。 李谦的官位不低,在北平这块儿已是大官,自然不是这些县令以及巡抚等可以比拟的,这些夫人见到林沫染与李谦一同前来,自然而然的认为林沫染是李谦的家眷,因此倒都颇为热情。 “你是李尚书的夫人啊?”其中一个中年贵妇走过来一脸和善笑容,与林沫染打了招呼便拉起了一旁的小馨香,“哟,这小丫头出落的真标志,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林沫染咳嗽一声,心下翻白眼,自己在这里的年纪也不过才十八岁而已,小馨香也已经七岁了,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岂不是十一岁就生了她?这夫人可真逗,拍马屁专往马腿上拍。 小馨香躲开她的手拽住了林沫染,撅着嘴道,“这是我姐姐。” “呃……”那贵妇人愣住,好半晌才尴尬的笑笑,“真是不好意思啊……” 其他贵妇人也笑作一团,这是大臣家眷相聚,倒是少了宫中那些个女人的勾心斗角,场面倒还挺轻松愉悦,林沫染不以为意,给一众夫人们讲如何保养皮肤,平日吃些什么比较对身子好等养生之道,让得场面更加热烈。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对林沫染这边道,“各位夫人们,东厢苑饭菜都已备好,王妃正在那里等待各位夫人,各位大人,王爷在大厅等各位,这边请。” 林沫染看了看李谦,被一众做官的围着,他左右逢源倒也颇有大臣风采,林沫染拉着小馨香被一众夫人们围着跟在一个丫鬟身后。路上林沫染心思百转,不知此时见到徐妙锦,对方会是怎样一个表情,昔年自己在应天燕王府居住时,她待自己不错,自己对她印象也极好,但是终究自己与朱棣传出过不雅的流言蜚语,而自己也未必真的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因此对于徐妙锦,自己还是多少有些亏欠之感。 042章 旧情难去 更新时间:2012-12-11 绕过花园庭院,林沫染一行被待到一个雅致的院落,进到屋中,不少夫人都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披风拍打身上的雪花,屋内有较大的暖炉,很是温暖,馨香四处观看,显然对这一切感到很新鲜。(..info) 屋子中央放着一张很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不少夫人的夫君官职并不大,因此对于来燕王府还是感觉有些拘束,只有几位衣着艳丽的妇人看似落落大方,但在眉眼中也可察觉出其看向低官位的夫人们时,眼中流露出来的不屑。 “各位夫人请落座,王妃马上便到。”这丫鬟叫春儿,是徐妙锦的贴身丫鬟,看到林沫染时,脸上有惊讶与疑惑,但还是先照着礼数做完自己分内的事,她定然是认出了林沫染,因此待到一众夫人们坐好之后,便急匆匆的朝外面跑去。 不多时,徐妙锦在一群丫鬟们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进到屋子后径直扫视了一圈桌子上人,最后目光定在了林沫染的脸上,林沫染笑的泰然自若,冲着徐王妃点了点头,“姐姐,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呵呵小沫,你快坐下,别站起来了,起初听到春儿禀报我还不信,以为是长的相像的人呢,怎么你来到了北平也没有先来看姐姐我,是六弟陪你一同来的么?”徐妙锦径直走来林沫染这里,拉着林沫染嘘寒问暖,可吓坏了一旁的夫人们。 她并不知道自己与朱桢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林沫染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而后让徐妙锦与一众夫人们打完招呼落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呵呵,各位夫人们先行吃饭,一会一同前去观看为炽儿编排的节目。”徐妙锦起身道,下面夫人们跟着附和说是,林沫染心中明了,如果单单是为了小王子祝寿,那么定是与那些做官的一同用膳,但是现在却分为两拨,男人们在大厅那边,而女人们则在这里,自然是不影响那些男人们论公事,而这边也方便夫人们说些女人之间的私房话。 “小沫你先与我来一下,呵呵,各位,这位是楚王妃,也就是我的六弟妹。”徐妙锦拉着林沫染与众人介绍道。 底下夫人们面面相觑,“她不是李夫人么?” “姐姐,你居然是王妃?”小馨香也一脸愕然。 徐妙锦眉头皱了起来,“各位可能有些误会,呵呵,我与弟妹先出去说会私房话,一会来见各位。” 说完拉着林沫染便出了这屋子来到另外一个院落的屋中。 “怎么回事?”徐妙锦问。 林沫染摊摊手,“我已经不是楚王妃了。” “小沫你这是干什么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许乱说,是不是六弟欺负你了?我告诉燕王去,让其禀告父皇收拾他去。”徐妙锦像个护短的老母鸡。 “姐姐别,别告诉燕王殿下好么?”林沫染拉着徐王妃摇头道。 “如今那么多夫人都知道了楚王妃到了燕王府,怎可能瞒得住燕王?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成了李夫人?这可是有辱皇室尊严的事情,如果不解释清楚了,你可是要掉脑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徐妙锦恨铁不成钢。 林沫染咯咯笑,“我可没说我是李夫人,我现在暂时借住在李府,此次前来其实也是想见姐姐你的,许久不见,想念的紧。” “你呀,唉,来,先把披风脱掉吧,这边暖和来烤烤手。”徐妙锦拉着林沫染的手朝着暖炉边走去。 林沫染脱掉披风,八个多月大的肚子已经挺了起来,徐妙锦看到又是一愣,“你已身怀六甲,就这样从应天跑来了北平?小沫不是姐姐说你啊,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腹中孩儿想一想,这六弟也真是的,怎就让你跑了出来?不行,我一定要告诉王爷,让他差人将你送回应天。” “千万别,姐姐权当帮小沫一回吧,姐姐怜惜沫染,沫染都知道,只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回去。”林沫染摇摇头恳求道,继而她看了看门外银白的雪景,心头一阵怅然,“姐姐,我去见下燕王吧。” 徐妙锦迟疑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林沫染与朱棣之间的一些情愫,只是她性格较好,与世无争,一心做好朱棣的贤内助,而对于林沫染她也是打心底喜爱,当初若林沫染当真跟了燕王她也不会有意见,只是造化弄人,林沫染却成了她的弟妹。 这边大厅中,燕王殿下不停的与各位官员把酒言欢,相谈甚是愉悦,席间李谦与燕王也连连碰杯,李谦对于燕王还是很信服的。 “王爷,怎么席间不见徐将军?”李谦问的正是徐达。 燕王还是老样子,身着一身棉衣锦袍,黑发如墨,眉毛似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见他饮下一杯酒,“呵呵,岳父大人他乃一介武将,说是不喜这文人之间的聚会,加上风雪阻拦,路途颇为遥远,他此时还在军中,因此并未前来。” “呵呵,今日是小王子的寿辰,我等祝愿小王子健康成长,将来成为一位国之栋梁啊!” “是啊是啊,各位来喝酒,一同祝贺小王子与王爷。” 燕王朱棣干了一杯,看向李谦,“李大人,此时天气渐冷,工程进度越发缓慢,黄河之中已结下万里寒冰,如若不在开春前完工,一旦到时冰凌解冻,黄河下游一代可是会发生涝灾。” “禀王爷,微臣定会尽心竭力,加快工程进度,免北平百姓之灾。”李谦站起身行礼认真道。 “呵呵,李大人不必如此,本王也只是随口一说,本王相信李大人的能力。” “多谢王爷信任,我已命人在河道狭窄处修建水坝,这是水坝的大致设计图,请王爷过目。”李谦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图纸递给燕王。 燕王接过图纸展开,待到看过图纸之后瞳孔却骤然紧缩,“这是你自己设计的么?”朱棣凌冽的盯住李谦问。 李谦与众位官员被吓了一条,李谦有些发懵,“王爷,这图纸可有不妥之处么?这并非微臣所设计,乃是微臣的一个朋友所著。” 李谦想到林沫染,嘴角弯出一抹微笑。 “你的这位朋友可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燕王盯住李谦,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李谦沉默不语,有些不悦,心中却震惊无比,莫非小沫与燕王……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这图纸可是有不妥之处,还是……”有官员战战兢兢的问道。 “无事,这图纸设计的甚好,李大人就照这图纸,加快工程进度修建,但是我现在想要见设计这张图的主人。”燕王朱棣再次盯住李谦。 此时一位侍卫走了进来,来到燕王耳边嘀咕了一通。 燕王脸色骤然变幻几次,眼睛望向门外,只见院落门口处一个身着粉色披风的身影正立在一侧,也正朝着屋中望来,四目相对时,仿若期盼了数千年。 “小沫!”朱棣豁然起身,大步冲向门外,李谦自然也看到了林沫染,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也站起身跟了出来。 留下的官员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而朱棣此时已冲到门口,雪花落在林沫染的秀发之上,趁着一片片晶莹。 “你……怎么来了?”不知所措许久,朱棣还是没有忍住,一把将林沫染拽入了怀中。 林沫染挣脱,“注意形象。” “呃……我太激动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六弟呢?”说到朱桢,朱棣的眼眸有些黯淡,终究是不得不接受林沫染已是自己弟妹的事实。 “呵呵,一言难尽,我找你有些事。” 043章 冬雪 更新时间:2012-12-12 燕王朱棣带林沫染来了单独的院落,刚进到屋中,朱棣便将林沫染一把揽入怀中,林沫染皱眉推阻却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见朱棣像孩子一样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沫沫,别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王爷还是莫要如此,传出去这种罪名我们都担不起,而且你抱我太紧了,挤着宝宝了。”林沫染终究还是推开了朱棣。 燕王朱棣起先愕然,看向林沫染的腹部,脸上有一丝惊喜,“有孩子了?几个月了?” “八月已足。” 燕王笑的真心,“太好了,虽然是六弟的孩子,不过只要是你生的,一定聪慧过人。” 林沫染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青年,心中颇多感叹,今日他痴情于己,做事还易冲动随性而为,却不知他日后会挥军夺位,后宫佳丽无数,一帝之君。 两人一起聊了许多,最终朱棣眉毛一挑,认真的看着林沫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吧。” 林沫染低头含笑,“我就知道你了解我。” “如若你不愿再回楚王府,那么留在本王身旁可好?”朱棣终于提出了这个他一直想说但总没说出口的话。 “回与不回楚王那里是一回事,但是眼下沫染这里却有一事,必须劳烦殿下你来帮我。”林沫染认真道。 “你直说,只要本王可以做到的,绝不推脱。” 林沫染思索一番,面露为难之色,最终下了狠心,“年底,你需陪我一同回应天,为救英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朱棣大吃一惊,“怎么?英儿怎么了?” “现在还无碍,只是明年一到,英儿必有生命危险,还求王爷帮助。” “你如何知晓?皇侄会遇到怎样的危难,本王又该如何相救?”朱棣眼睛眯成一条线,余光扫视林沫染的神情。 林沫染抬眼瞅了朱棣一眼,心道燕王果然心思缜密,且疑心很重,纵然对自己有爱慕之心,但是他也从未失了理智,林沫染总觉得朱棣对自己的来历很好奇。 林沫染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来自几百年之后这种话,这样的事说出来必会成为疯言疯语,无稽之谈,而这个朝代的人或多或少都迷信,林沫染莞尔一笑,“你忘了么?你们都说我是掉落凡尘的仙女。” 朱棣摇头一笑,伸手拉住林沫染的玉手,“手真凉,还那么会开玩笑,如若你真是仙女,怎会容自己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林沫染低头没有回答,脑海中浮现出朱桢的画面,扪心自问,她真的对朱桢没有爱么?亦或是她太多情,已分不清自己的情在何方? “我不知道英儿明年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我知道他确实有大难,我也明白,这种没有定数的事即使我们都准备万全,也难以更改历……也难以更改冥冥之中的定数,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一试,你倒是帮还是不帮吧?”说到后来林沫染嘟嘴使起性子。 朱棣呵呵一笑,“露出本来面目了吧,还跟我装客气。” “你不也一口一个本王摆的架子十足么?”林沫染呲牙嘿嘿一笑。 “今年你便安心留在北平,年底本王与你一起回应天,走吧,各位官员都在等着呢,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慢慢商议。”朱棣起身开门道,手腕上缠绕的金色发带顿时迎风而舞,林沫染看到,鼻子有些酸涩。 …… 林沫染婉拒了燕王让她留在燕王府,一是不想走漏风声,她暂时还不想让朱桢找到自己,二是她也不想再在燕王府,让朱棣乱心神而且让徐王妃心中不安,毕竟燕王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她林沫染的。 回去李府的路上,马车内沉闷无比,李谦一语不发,小馨香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敢随便说话,林沫染也闭嘴不吭声,直到马车停在了李府,林沫染下了马车才道,“天色渐晚,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那个人是燕王么?”李谦突然来了这句,林沫染停下脚步,看了看小馨香,小丫头虽年幼,但很会察言观色,因此自己先行回了院落,留下林沫染与李谦独走。 “不是!”林沫染淡淡开口。 “可是今日……”李谦欲言又止,想到朱棣看到林沫染时候的眼神,和冲过去揽她入怀的场景,惹来多少非议? “我与他只是知心朋友,亦如我与李大人一般。”林沫染如此道。 “那我也可以这样抱你?”说着李谦身子一转直接拥了林沫染入怀,被林沫染连忙推开,惊恐万分的看着他。 两人相视了很久,李谦最终自嘲一笑,“对不起,我冲动了。” 林沫染叹息一声,“不怪你,罢了,其实我是楚王的王妃……” …… 林沫染将自己与楚王与周王以及燕王以前的事讲给了李谦听,这个世界太孤单,也许只是她太孤单,孤单的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话诉诉心事的人,如今有这样一个人愿意聆听自己,林沫染竟然一时觉得轻松无比,两人坐在屋中围着暖炉,大开着门窗,看满园雪花落,红梅迎雪傲枝头。 ―― 北平街区闹事新开了一家面馆,生意非常火爆,据说这里的面细致劲道,味道极为不错,并且这面馆内有玻璃制作的精致柜台,里面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糕点,惹来不少北平城富贵人家的小姐夫人的极尽喜爱,这里终日有各家的下人排队买糕点。 林沫染挺着肚子坐在‘冬雪’的楼阁之上,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望向街外雪花纷飞,已入寒冬,十一月份的冬,在这个世界,格外的冷,李谦的办事效率相当快,如今这个自己的门市已然装修完好,开始营业,她将这里的一切装潢布置,按照二十一的现代化装修风格布置,新颖而独特,自然让这门市成为北平城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她设计出来的面,其实也是现代人极为常食用的几种面,其中畅销的方便面就不必多说了,而各种糕点精致漂亮,做成各类图案,丝毫不低于皇宫中的糕点,而这店名她也想好,冬日里便用‘冬雪’,春季里就叫‘迎春’,夏季叫‘炙夏’,秋季叫‘秋瑟’。 ‘冬雪’刚开张,生意便火爆无比,林沫染在开张之前便亲手调教了数位厨师,而这店的新奇独特也立时让‘冬雪’闻名远近,林沫染打算将挣来的银子积攒下来,一些用来做善事,另外一些,自然是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透过街窗,远远便瞧见燕王朱棣骑马款款而来,林沫染知晓他不爱坐轿子,就连这下雪天他都懒得乘坐马车,叹息一声,她有些不便的起身,身上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缝制的孕妇装棉衣,然后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下了楼,林沫染出现让楼下不少客人顿时议论起来,不过这段时间不少人也已经知晓了这位与众不同穿着怪异行事更怪异但是颇受大家欢迎的夫人,因此倒也没有太激烈的反应。 燕王进屋,不少人立刻让出道路,他挥了挥手让众人不要行礼,径直朝着林沫染走来,林沫染走了过去,伸手拍掉朱棣头上与肩上的雪,让得不少人的议论又重了一些。 “看来传言是真的,这家店果然是燕王殿下的妃子所开,看王爷和夫人多恩爱啊……” “是啊是啊,夫人人美,手也巧,还有经商头脑,要是我家那母夜叉能及的上这位夫人的万分之一,我就烧高香去了。” “少做春秋白日大梦了,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也就你家那母夜叉可以将就你了。” …… 林沫染与朱棣相视一笑,摊了摊手,然后一同带着朱棣上了楼,底下侍卫一通吼喝,吓得人不敢再嚼舌头根子。 044章 再回京城 更新时间:2012-12-13 刚到楼上,燕王一屁股舒服的卧进沙发之中,口中赞叹,“还是小沫你这里最舒服,跟你在一起时总可以让本王舒心。(..info好看的小说)” 林沫染一手托着肚子,走了过去,朱棣连忙起身扶着她坐在自己旁边,责怪声不断,“说你多少次了,这孩子即将临盆,你也不知道好好歇着,万一出个好歹怎么办?” “就你嘴巴像乌鸦,没事的,我会小心着呢,我们是不是也应当准备一下起身回应天?”林沫染每当想起小朱雄英,便心生胆寒,不得安生。 “本欲待到你生产之后再回应天,只是现下离得年底只剩下不足一个月,而你身子又不便,不然今年我们便不回宫吧,等到你生产之后……”朱棣见林沫染脸色渐暗,也没有再说下去,他晓得林沫染的性子,若是关乎英儿生死问题,她如何能安心养胎? 他本打算单独回应天,处理好那边的事情,而且燕王也已吩咐了应天自己的心腹在宫中好好看着小朱雄英,只是他有自己的私心,不愿林沫染再回应天。 “你的心意我懂。”林沫染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着无边冬雪纷纷下,只闻窗帘簌簌声。 “可是你不愿意留在本王身边。”朱棣来到林沫染身后,将下巴抵在她的头发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秀发的味道还是这样芬芳。” 林沫染笑笑,扭脸看着朱棣,两人看了许久,终是朱棣眼眸先眨动,扑哧一笑,似有些嘲弄,“好吧,是我的错,确实,我不能做到,心里只容你一人。” 林沫染点点头,眼神再次望向远方,有些失神。 十二月初八,早晨,初升的晨阳虽不温暖,但映衬在满世界银白之色下,散发出炫目的光辉,让人心情格外一新,也是在这刻,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响彻燕王府,让得驻足在屋外一整夜的燕王松出一口气,直到屋门打开,一个丫鬟出来告诉朱棣道,“恭喜王爷,母女平安,林主子生了个小公主,非常的漂亮讨人喜欢。” “嗯,你们处理完杂事,就去管家那里领赏。”朱棣吩咐完便急匆匆的往房中冲,被下人拦下,又等到里面收拾好,才猴急的窜了进去。 此时的林沫染满脸的疲倦之色,但是难掩初为人母时脸上浓郁的喜悦之色,朱棣看了看奶娘抱过来的孩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林沫染的床头前,“还好么?” “你一晚没有睡么?”林沫染伸手,修长的手指掠过朱棣有些青黑的眼圈。 朱棣顺势抓住林沫染的手抵在自己的嘴唇上,深吸了一下鼻子,“幸好母女平安,昨晚你吓坏本王了。” “呵呵,我福厚,没那么容易挂!”林沫染笑道。 “挂……”朱棣无语,继而伸手刮了林沫染的鼻子一下,对于林沫染的一些用词,几年前他与朱桢朱橚一同陪在林沫染身边时,没少听到这些奇怪的词语,自然懂得什么意思,只是这些奇怪的词语听起来,总是少了原本的阴沉之意,让人忍不住一笑。 林沫染眼眸看向奶娘怀中的小婴儿,一脸的温柔,“这是我的孩子呢,是个乖巧的女儿。” 朱棣扭头看了看再次刮林沫染的鼻子,“什么乖巧的女儿,肯定和你一样,是个鬼精灵。” “就是乖巧,你看着吧,我林沫染的女儿,肯定是个非常乖巧听话而且博学多才的孩子。”林沫染撅起嘴,此时哪里还有一点为人母的样子,活脱就是个任性的孩子。 朱棣扑哧一笑,“那你给咱们女儿起个名字。” 林沫染呸了一声,“少占姑奶奶便宜,信不信抽你啊,至于咱们……咕~~(╯﹏╰)b,至于我女儿的名字嘛,就叫纤尘好了,我此生没能不染一纤尘,但我为人母,可以尽力让她幸福。” “呵呵,都随你,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朱棣点点头,林沫染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和温婉的笑颜,有些恍然,此时的他才不过二十一岁,如果时间定格,他没有日后的谋朝篡位,没有残暴的性情,没有……呵呵,这世上哪来的如果?摇头苦笑,他终究是为了何,变成日后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暴君呢? 一旁的下人们可不会了解林沫染心中所想,只是感叹王爷如此宠爱一女子,亲密无间,被一女子如此言语调笑,都不生气,这样的闺房之乐,世上几人有?神仙眷侣之情大概便是这样吧? 林沫染知道,此时她做月子期间,根本不可能在年底赶到应天,因此只得让朱棣先去应天,而她只好等到月子做好,然后再启程回应天。‘冬雪’的生意极好,成了林沫染收入的一部分,她在这一个月内,设计好舒适的车子,准备好进宫之后需要打点的银两以及所要送的礼品,这才在大年初五之时启程赶往应天。 这次的赶路时间不长,因为小纤尘才刚满月,根本不适宜远行,林沫染将其交给了徐王妃,让她帮忙照看小纤尘,而小馨香也随着留在了徐王妃身旁,林沫染一路奔波,只求赶快回到宫中,因为太过担心小雄英的安慰。 途中遇到不少灾民,林沫染皆是尽力相帮,但是有时候却也有心无力,只感叹天地不仁,这时代,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耗时半月,当马车驶入应天城这日,正是正月二十,小年刚过,喜庆气氛还未消尽,街道之上不少灯笼高挂,孩子们着新意放鞭炮嬉闹,一派喜气洋洋之色,毕竟这里是首都,与底下那些城市中百姓流离失所的景象还是无法比较。 林沫染几次咬牙,终于还是下了决心回了楚王府,毕竟她现在已是朱桢的人,尽管自己离去数月,让得朱桢定是承受了许多流言蜚语,但是归根结底,错并不在朱桢。 马车停在楚王府正门外,林沫染刚出马车,守门的侍卫便急匆匆的跑到院中禀报。 “王妃,您回来啦?”守门侍卫过来跪下行礼。 “起来吧,我是被废了王妃之位的,可担不起这称呼。”林沫染莞尔一笑,话语不咸不淡。 045章 再相见情难现 更新时间:2013-01-03 林沫染只是立在府外等待着,并未直接进入府中,她在等一个答案,或者只是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动作,如果当真如此,那么她转身就走。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英武的少年奔了出来,当见到披着粉色披风立在雪地中的林沫染,他楞了数秒,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喉结鼓动了许多下,继而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你回来了……”朱桢大踏步走到林沫染跟前,然后将她狠狠地揉进怀中。 林沫染轻嗯了一声,没有言语,任他抱着,可以听出他的语气里带着内疚和委屈,这只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而已。本以为再次回来,会加倍的冷漠去故意伤害他,让他为自己以前的任性而付出代价,可是现在被他无助的抱着,心里还是软了,本以为再回来,只是需要借助他给自己楚王妃的这个身份而进宫,然而依旧摆脱不了他是自己丈夫的这个事实。 相互依偎着进入府中,林沫染扫过以前自己落魄时那些对自己横眉冷对过的人,嘴角弯出似有深意的弧度,让的不少人战战兢兢。王怜儿未曾出现,但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朱桢在自己踏入楚王府的那一刹那就宣布林沫染依旧是王府的王妃,林沫染笑而不语,自己地位的尊卑,也不过是旁边这个男人的一句话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如约好了一般,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当年林沫染随周王朱橚一同离开的事情,只不过回来后的林沫染安静的让朱桢不安,他寻思了好多话题,都被林沫染淡淡带过,朱桢知道,她在敷衍自己,可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对她发出脾气。 “明天我想进宫。”林沫染抬眼看着朱桢,此时的朱桢越发的成熟了一点,十八岁的少年,总是很迷人的,他也不例外,只不过最初的安全感竟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究竟是还在期待些什么,还或者是纯粹的对这个年纪的朱桢给予的欣赏? “嗯,好,我陪你去。”朱桢点点头,看看窗外的夜色,欲言又止。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累了,想先休息了。”林沫染起身回到床边坐下,不看朱桢,也未挽留。 朱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你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接你。” 躺在床上,林沫染深深地闭上眼睛,不愿睁开,脑子混乱了许久,想到了远在北平的女儿,初为人母,自己刚生下她一个月便离开,竟然如此的想念……纤尘! 次日,林沫染床头的发条钟在七点响起,自己这个屋子里的一切,竟然都是原来的陈设,未被动过一分,心中略过一丝暖意,他终究还是爱着自己的。(..info好看的小说) 起身穿好衣物,林沫染过来开门,门外一道身影蜷缩在门边,正沉沉的睡着,他身上裹着一条棉被,但依旧可以看出梦中的他感到很寒冷,不时的瑟缩着身子。 开门的声音吵醒了他,只见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豁然站起了身,看到林沫染正吃惊的看着他时,朱桢咧嘴一笑,“小沫……你起来了。” “你在这里坐了一晚上?”林沫染皱起眉头。 “我……”朱桢不晓得说什么好,只是看着林沫染的脸不愿移开目光。 “王妃,昨晚您睡着以后,我们劝了王爷好久他都不肯离去,也不准我们叫醒您。”一旁的丫鬟连忙低头解释道。 “那怎么不给王爷多拿几条被子?”林沫染冷喝了一句,连忙将朱桢拉进了屋中,他的手异常的冰凉,但是眼角始终带着笑容。 关上门林沫染硬将朱桢按入了自己刚起来的被窝,里面还很暖。“你怎么搞的?生病了怎么办?” 朱桢从被窝里钻出上身,伸手环住了林沫染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身上沉默了好久,直到一阵吸鼻子的声音轻微的传出,朱桢语气带着轻快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头发堵,“我害怕一觉醒来,你又不在,我害怕这只是个梦,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你居然回来了呢,我好高兴,好怕这是个梦,跟以前一样的无数次只是个梦……” 呃……以前的……无数次么…… 他说,你不在的日子,我的心好疼啊小沫。 他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 他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弥补你。 他说…… 他哭了…… 林沫染有些茫然,这就是青春期之内的纯真爱情么?怎么如此复杂,却又如此简单,少了那么多的拐弯抹角,直诉出心内最真挚的情感,可是自己还能接受么? “暖和点了么?我让下人们去熬了姜汤,一会我们吃点东西就进宫吧。”林沫染摸了摸朱桢的头发,自己终究还是心疼他的。 朱桢一愣,“是英儿么?这个孩子你总是那样的在意他,有时候我这个做叔叔的真的都很嫉妒他呢。” 林沫染点了点头坦然承认,自己确实很在意那个孩子,起初可能是觉得他自幼失去了母亲,孤孤单单的在宫内长大,觉得他很可怜,然而相处下来,自己已然将英儿当做了自己的亲弟弟看待,甚至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如今自己为人母,已经非常了解那种感情了。 “婉玲的孩子也一岁多了吧,小王子一定长的很可爱。”林沫染自语又似询问朱桢。 朱桢眼眸一黯,想到了林沫染原本的那个孩子,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其实保了下来,又想到当初那几个月是如何对待林沫染的,不禁羞愧的难以原谅自己,只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林沫染摸了摸他的脸颊,没有多说什么,朱桢却拉过林沫染的手,“对不起小沫,当时我只是怄气,我没有想到……对不起,这一年来我不曾再碰过任何女人,我答应你,不,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只要你一人。” 嗯……林沫染轻轻点了点头,面上却没有什么太多的情感,她起身接过下人们端来的饭菜,与朱桢一同吃了起来,朱桢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林沫染,总是让他觉得根本抓不住。 046章 佳人笑 更新时间:2013-01-04 见到英儿的第一眼,这小家伙抱着林沫染的胳膊大哭了一场,林沫染安心的将他揽入怀中,终于还是赶上了,只是接下来,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危机呢?自己可以顺利改变历史么?改变英儿在这一年死去的历史? 英儿拉着林沫染说了好多好多,一直到了快中午,才接到通知,皇上让太子带着英儿还有林沫染一同过去家宴,当然,太子妃以及朱允炆也要一同前去,小朱允炆看到林沫染也是特别亲切的,以前林沫染教英儿学习的时候也带过他的课,教了他许多有趣的东西,只不过因为太子妃的缘故,林沫染总觉得心中卡着一根刺。 这次的家宴人数并不多,小年过后,晋王以及秦王都相继回了自己的藩地,燕王自然没有走,之前林沫染一直住在他的府中,也了解林沫染究竟是要他帮什么忙。 “纤尘还好么?”朱棣逮着机会问林沫染。 “嗯,来的时候她挺好的,由于路上奔波怕出意外,所以让锦儿姐姐照顾。”林沫染点头,提到纤尘,她的笑的很柔和。 不远处的朱桢脸色有点难看,拳头握了几次终究是松了下来,他明白自己对林沫染造成的伤害,无言再去强求什么。 “咳咳……” 林沫染扭脸便看到了单手握拳放于嘴上咳嗽的朱橚,显然那咳嗽自然是故意而为。 “新年呢,周王殿下穿这身衣服可真帅。”林沫染调笑打趣他。 朱橚呵呵一笑,单手赋于身后,“别用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字眼来说我,我都分不清是夸我还是挖苦我。” “呵呵,自然是夸你的。”林沫染笑的很柔和。 朱橚看了看林沫染平坦的小腹,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继而偷偷趴到林沫染的耳边,“孩子出生了么?怎样了?” “嗯,挺好的呵呵,名字叫纤尘。”林沫染调皮的冲他喳喳眼睛,两人相视而笑。 “五弟和沫染说什么悄悄话呢?”一旁的燕王朱棣插进来一脚问道。 “得得得,还悄悄话呢,不知道是哪家胆大包天的姑娘,扛着个肚子敢只身从应天跑到北平去找这位非常那个……‘帅’,对,就是非常‘帅’的四哥,害的我好生担心呢,白瞎了一路派人保护着,暗中帮她解决掉那么多威胁,你呀,你当真以为这世道如此太平?太过胆大包天了,幸亏一开始就让人暗中盯着你,你还真的就敢在那晚上自己逃走。”说着朱橚开始数落起林沫染,在外人看来这角落里的几人打闹着如打情骂俏一般。 林沫染愕然抬头,“什么,你原来都知道。” 朱橚低头再次用拳头挡着嘴巴咳嗽了两声没有再说别的,林沫染心中却是一暖,她就知道,当日自己独自离开,朱橚怎么可能找不到自己?他果然一直懂自己,所以才刻意的不曾逼自己回来,而是派人暗中一路保护着,怪不得自己一路上走到北平都相安无事。 “谢谢你,橚!”林沫染轻声道,朱橚不在意的摆摆手,扭头走向了别处的人群。 燕王背着双手哼唧了两声,“叫的这么亲切,本王可是吃五弟的醋了呢。” 林沫染白了他一眼,正欲反驳什么,自己的手却被人握住,扭脸一看正是朱桢,只见他脸色不甚好看,“四哥!” “呵呵,六弟。”燕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着周王朱橚的那边走去。 “怎么了?”林沫染抽回自己的手问。 “没……没什么,冷不冷?”朱桢心中一痛,但面上还是强颜欢笑。 “嗯,还好,家宴就快开始了,我们准备一下落座吧。” 林沫染话音刚落,朱元璋带着马皇后以及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奔来,由于是家宴,林沫染自然要坐在朱桢的身侧,而今日王怜儿亦在其之后入了宫,不动声色的坐在了朱桢左侧,弄的朱桢面色有些尴尬,不敢看向林沫染。 朱元璋左侧桌椅依次排开,为太子亲王落座,太子朱标抱着英儿,身侧坐着太子妃吕氏,怀中抱着幼年朱允炆。而秦王朱樉与晋王朱棡都相继回了藩地,因此为燕王朱棣次落座,燕王妃并未跟来应天,身侧无人伴,周王朱橚看了看林沫染,冲其一笑,然后起身坐到了燕王身旁,冯王妃也不曾从开封跟来,大家也都知道周王与燕王一向感情深厚,因此倒也无人说些什么。 马皇后右身侧自然是一系列的妃子,朱桢的母妃胡充妃也在,看向一旁的王怜儿时眼神甚是温柔,看向林沫染则是冷淡了许多。 “这老七怎么不在?”朱元璋扫视了一众人之后见齐王朱榑并不在。 朱桢扭脸看了看一旁空着的位子,正打算说些什么,门口一道略显瘦弱的身影缓步而来,正是齐王朱榑,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只见朱榑来到御驾前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这是家宴,不必多礼。”朱元璋摆摆手让其落座。 朱榑起身看了一下众人,当看到林沫染时,其嘴角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让林沫染心中有些吃味感觉不舒服。“六哥可当真好福气呀,千里迢迢的从武昌过来,还一下带了两位嫂子,当真也只有六哥有这福分,两位王妃,当真享尽齐人之福啊,呵呵。” 朱桢脸色有些不甚好看,冷哼了一声道,“七弟可真能开玩笑。” “呵呵,是啊,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咦?四哥和五哥怎么就坐到一张桌子上去了?这桌子不够用还是咋滴?”朱榑又将话题引到了周王与燕王身上。 朱橚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而燕王朱棣则抿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七弟若有兴趣,可以一同前来坐啊!” 朱榑低头笑了一下然后落座在自己的位子之上,接着朱元璋说了一些场面话,众人也都恭维了一番,举杯欢庆后,朱元璋的惠妃起身道,“今日家宴,几位王爷都不曾带王妃过来,幸好六王爷的两位王妃都在,听闻怜儿王妃善歌舞,可否献上一段助兴?” 朱元璋点点头,“那朕的这个儿媳妇就献上一段,让大家也乐呵乐呵。” 王怜儿看了看周围的人,脸上带着羞涩,但落落大方的起身,“回皇上,臣媳献丑了。” 轻纱飞扬,王怜儿一曲喜庆的百花朝放夺得满堂晖,佳人笑,柳腰依依惜别时。 047章 沫染被废 更新时间:2013-01-05 一曲落闭,王怜儿轻巧的点地,跳到了朱桢的身旁,众人的赞慕让王怜儿满脸通红却有些得意洋洋,同时也为朱桢挣了不少面子,林沫染清晰的可以见到朱桢脸上写着满意两个字,不禁摇头苦笑,自己这是做什么?人们对于美的事物总是加以欣赏,对于赞扬也总是得意洋洋,他们并无什么错,朱桢也是王怜儿的夫,生在这时,接受这事,理所当然。 “怎么林姑娘看着不是很开心呢?莫非是怜儿王妃抢了你的风头,让你觉得失落?”胡充妃身旁的一个妃子阴阳怪气的说这话,显然是针对林沫染而去,因为胡充妃不喜欢自己,所以连带着与其交好的其他妃子也处处为难自己,甚至她对自己的称呼是林姑娘,而非是林王妃。 朱元璋瞥了一眼那妃子,吓得她连忙闭嘴,有些紧张的道,“臣妾失言了,不过是姐妹间的打趣话而已。” “呵呵,既然话都说出来了,那沫染你就告诉大家为何不与大家一样很是欢喜呢?莫非是怜儿表演的不好么?”朱元璋眯着眼睛看向林沫染。 朱桢一阵焦急,连忙起身道,“父皇……”“让她自己说。”朱元璋的声音很是威严。 林沫染缓缓站起身,来到殿前行礼,“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 众人不知所以,朱元璋眼睛再次眯成一条线,太子朱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如清水出芙蓉一版的女子若有所思,而燕王朱棣含笑点头,周王朱橚却悄悄对其伸出大拇指,朱桢与王怜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解,齐王朱榑摸摸下巴,总是小看这个女人。 “这是道德经的第三卷,只是你说这段道德经是准备回答大家的疑问么?”朱元璋问。 林沫染轻笑,“是啊,凡是皆是相对立,美总是要有丑陋来衬托的不是么?没错,我就是那陋啊。” “呵呵,弟妹真会说笑,在场几人可比妹妹风姿呢?”太子妃吕氏问。 “呵呵,姐姐没有明白妹妹的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事物总是存在两面性的,我与各位看法不太一样而已,怜儿妹妹的舞姿确实美的无与伦比,只是那配乐却不尽人意,其中出现了好几处错误,有的音该高却不够高,有的音中间停顿过长不够连贯,我皱眉正是因为方才听出了这些毛病,所以如此。”林沫染不急不缓,说完看向方才刁难自己的那位妃子。“余妃娘娘,民女多有得罪了,但是想必您胸襟广阔,一定可以虚心接纳意见的对不对?” 这位余妃脸色瞬间通红,因为方才正是她亲自为王怜儿的百花朝放配的乐音。“你……” “不错,方才确实有几处音域出错,沫染的听力真是相当的好,呵呵,都坐下吧。”朱元璋摆摆手,林沫染行礼然后却走到了朱榑身侧空着的另外一位亲王的位子坐下,并未坐到朱桢身侧。 “林姑娘你这是作何?你可是楚王的妃子,理应坐到他的身侧才对。”那余妃不依不饶,逮着小辫子就使劲儿的揪。 林沫染剥了一颗葡萄塞入口中,“你都喊我林姑娘了,我又岂敢坐到楚王的身边去?” “你……”余妃张口结舌,一旁的胡充妃白了她一眼,胸大无脑。 “莫非是染儿对我们桢儿有什么不满的么?”胡充妃用手绢擦拭了一下嘴角问。 “呵呵,娘娘错怪了,民女岂敢对楚王又和不满?”林沫染依旧自称民女,朱桢的脸色越发难看,她自然不会表现出对朱桢有何不满,毕竟这是明朝,如果说自己恨他三妻四妾,那自己岂不是不通三从四德? 齐王朱榑这时站起身,“我听说林姑娘嫁于了六哥,可是一直并未见着名分,这是为何?” 朱元璋瞪了朱榑一眼,“无一府二王妃的先例,朕已经收了沫染为朕的义女,但是桢儿已有王妃,朕又不愿沫染成为侧妃委屈了她,所以让她在府上与王妃平起平坐但只是无封号而已。” 林沫染冷笑,不愿她受委屈,还在他们成亲当日让她与王怜儿一同嫁入楚王府?开什么玩笑?但是自然这些都无从反驳。 “回皇上,怜儿知道自己才德不能与沫染姐姐相比,这样确实是让姐姐受了委屈,姐姐离家出走一年多,如今回来,以后怜儿愿自居侧妃,让姐姐为正妃。”王怜儿起身泫然欲泣。 这话一出,四座哗然。 “什么……她竟离家出走一年多?成何体统?” “心眼这么小,何为妒妇,就是如此……”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 …… 众妃子议论纷纷,马皇后摆摆手让大家停止议论,却威严的看向林沫染,“怜儿所说可否属实?” 朱桢焦急的站起身,“父皇,母后,这不关小沫的事,是我做错了事情惹她生气的。” 燕王与周王脸色瞬间乌青,朱桢护林沫染心切,却不知这样只会火上浇油。 “啪!胡闹!”马皇后一巴掌拍了桌子,果然愤怒。“你可得给本宫和皇上一个交代。” 林沫染低头不语,小朱雄英欲为林沫染说话却被太子狠狠拉住不让其出头,最后林沫染再次起身来到殿前跪下,“沫染知错。” 朱元璋斟酌再三下了诏“林沫染,有失妇德,废去王妃之位,贬为庶民。” 朱桢无力的瘫坐在位子上,愣愣的看着林沫染,朱榑则拿起酒杯慢慢印了一杯,不知其在想些什么。 “民女领旨。”林沫染不哭不闹,干净利落的接旨,她本就是庶民,她本就不是王妃,她本自几百年后来,又或许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又突然离去,一切皆是梦,一切也皆是空,只是自己心中为何落寞?是落寞终究不曾给予纤尘一个名分么?罢了,这样的生活,她不喜,纤尘也一定不喜。 048章 谈话 更新时间:2013-01-06 又是单独的御书房中,朱元璋笑眯眯的望着林沫染,“你对朕这样的处置有什么异议么?” “呵呵,如果我说有,皇上您又要怎么做?”林沫染反问。(..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朕这样的处置不也正是你心中想要的么?你不喜欢朕的六皇子,你喜欢的是朕的五皇子,或者四皇子?”朱元璋依旧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究竟作何打算。 “我们的故乡有一句话特别流行,也特别的富有哲理。”林沫染不卑不亢,无丝毫畏惧之意。 “哦?什么话?你这丫头很清楚朕对你的故乡很感兴趣。”朱元璋一脸兴趣翁然的样子。 “这世上有两件事最难办,一:是把别人的钱揣自己兜儿里,二:就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林沫染兴致缺缺,跟这么个boss说话当真很费脑子,也很无聊。 朱元璋捉摸了一下这两句话,细想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啊,果然古灵精怪。” “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在我们的故乡,我这样的就是最普通平常的女孩子。.info[]”林沫染笑道,摆出一副你吃不定我的样子。 “好吧,你赢了,确实,朕是天子,这天下都是朕的,但是朕怎样都查不到你那个神奇的故乡究竟在哪里。”朱元璋叹息一声,眼神却犀利了起来。 “皇上。”林沫染仰头看看,似思绪透过屋顶达到了遥远的故乡,“您为何那样坚信有这样一个故乡存在呢?或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是我的思维与想法过于新颖,所以显得我独特,也许我并不想做那样一个棋子,或者我只是想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生活呢?您是天子,我是您的子民也是您的孩子,您想要的或许沫染无法做到,但是沫染一定竭尽所能,为何要苦苦相逼?” 朱元璋眼神又柔和下来,“丫头啊,说实话,你的才能众人有目共睹,朕非常的欣赏你也非常的器重你,朕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不是么?老六无论才识还是胆识都无法与老四老五相比,你不是也一直属意于老五么?你若愿意,朕成全你?” “谢皇上美意,沫染心领了,只愿皇上您放我出宫。” …… 林沫染失踪了…… 应天城中有一圈子人在一定范围中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朱桢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一无所获,有守城的侍卫见到她离去,但是不知去向,燕王朱棣与周王朱橚对视一眼皆眉头紧皱起来,太子带着小朱雄英回去了寝宫命人好好照顾他,齐王朱榑嘴角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六弟,够了,别再喝了。”应天城一家小酒楼中,朱棣走过去夺去了朱桢的酒瓶子。 朱桢将杯子中剩下的一口酒灌入口中,眼角有泪流淌,“哈哈哈哈哈哈,当真是繁华梦一场啊,昨日她归来,你们可知我有多欣喜么?可是今日我便要按照别人的意思强行修了她,我做个男人我真特么的窝囊。” “六弟你小心祸从口出,你口中的那个别人可是我们的父皇!”周王朱橚道。 “你们两个这会儿当然会说风凉话了,这不就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对小沫安的什么心思。”朱桢点晃着头斜眼盯着朱橚与朱棣二人。 朱棣斜了一眼朱桢,“六弟你喝醉了,本王有锦儿,而你有怜儿,别告诉我说你对王怜儿没有一丝感情,大家都是男人,怜儿弟妹舞姿确实卓越,我想不仅仅只是征服了我等的眼吧?” 朱桢喉结动了一下,回想起王怜儿精彩的表演,那时的自己眼中可还有别人?那时沫染是什么表情呢?她在做什么心中在想什么?为何自己这会想不起来当时沫染的表情呢?是因为自己没有注意吧,自己当时只注意到王怜儿精彩的表演和优美的舞姿了吧? “我那只是……”朱桢终究是没有说出下面的话,那时只是什么呢?呵呵…… “染儿当时……一直在看着你!”朱橚眼眸一眨不眨的盯住朱桢。 朱桢低头,心中却在问自己,沫染在自己心中原来这样被自己无视么?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自己多么在乎她,自己一直是最在乎她的…… “我……” “你一定想说你多么在乎染儿,可是一直以来,让她伤痕累累的那个人,都是你!”朱橚站起身,双手赋予身后,“确实,我对小沫确实安了心思,这点我从来不掩饰,而且,这个结果确实是我想看到的,因为以后,小沫不再属于你。” 朱桢瞳孔瞬间变大,“但是她是我的女人,我已经占有了她,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你们两个都是贵为亲王,你们的身份不允许你们娶她。” 呵呵……朱棣与朱橚同时冷笑,朱橚摇头,“六弟,这就是你一直看轻小沫的根本原因吧?你自恃已经占有了小沫,所以你认为她已经离不了你,即使离开了,我们这两个情敌也休想可以染指?这样想你可笑么?很可惜,小沫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只想和她在一起,让人可以完全无视那些世俗的看法。” “五哥,你……”朱桢眼眸中写满慌乱,是啊,难道不是么?自己难道一直不都是认为自己已经占有了她,谁还会要她一个残缺之体呢?可是,小沫都不曾在意过这些,自己又何曾真正了解过自己的这位五哥和四哥呢? “你放心,以前我们三个的感情最好,而且,我在乎染儿不比你少,我现在只会尽全力的找到她,最终她的抉择,我会选择尊重,只不过,我想,你或许已经没有机会了。”朱橚道。 燕王拍了拍朱桢的肩膀,“其实,你很幸福了,至少你已经拥有过了,甚至有了……呵呵,罢了,五弟,我们走吧。” 燕王与周王一同离去,走在喧哗的大街上,朱棣笑道,“我还是自私的不想的让六弟知道纤尘的存在。” “既然他已经不再有可能和染儿在一起了,那么就别给他别的念想了,而且我的想法比你要自私,四哥,虽然你是我唯一尊敬的皇兄,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呵呵,彼此彼此!” 两个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这个冬季,下雪的日子似乎特别的多…… 049章 星空 更新时间:2013-01-08 女人,不要被男人的三言两语轻易所迷惑。林沫染坐在一棵梨树下自语,望着白雪赛梨花,此时心中想了许多,又仿若什么也不曾想,就这样与朱桢没有交集了么?不是他的妻了,也不用和别的女人分他的心了。 这样也好,只是这样以后便不能在宫中随意行走了,她心中还是记挂着朱雄英,还有远在北平的女儿纤尘,这世上让自己牵绊的东西和人也越来越多了。 “姑娘,吃饭吧。” 林沫染扭头,微微一笑,“多谢三保弟弟,今天是什么好吃的啊?” 这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太监腼腆一笑,眼眸中夹杂着的哀伤也冲淡了一些,“是你昨天提到的番茄鸡蛋搭配大米饭,你快趁热吃吧。” “无妨,你坐下来一起吃吧,刚好姐姐这里做了糕点,你也尝一尝。”林沫染拉着小太监硬要他坐下。 “姐姐,这奴才可不敢……”小太监话未说完被林沫染硬按着坐了下来。 “我这里是出了名的没有规矩的,你也知道,在姐姐这里不用多礼,以后有什么困难了或者遇到什么事了也过来跟姐姐说说,姐姐能帮上的一定帮……”说着林沫染叹息一声,如今她被禁足在这个冷宫中,虽然一切收拾得当,每日的寝食起居照顾也很得当,但终究是被禁足了。 小太监连忙跪了下来,“多谢姐姐关心。” 林沫染扶起小太监,一阵铁链的响声让林沫染又皱了皱眉毛,“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这一个月来你来送我的饭食,但为何脚上被拷着铁链?” …… 小太监在林沫染不停的追问下终于是哭着说出了一切,这个小男孩不过才十一岁,为云南人,去年傅友德率军平定云南,他的父母亲人皆死在了屠刀之下,而他与一些同龄大小的孩子则被掳入军营,受了阉刑,而后被带来了应天当太监,他这样刚入宫的小太监且身负罪责是不能被派去伺候一宫主子的,因此平日只能洗衣砍柴倒夜香做杂务,而林沫染这时被禁足在了冷宫,这个消息是隐秘的并无多少人知道,因此那日皇上身边的刘公公过来随意点了两人,专门为林沫染送饭食,其中一个便是这个小太监,名字叫马三保。 马三保! 林沫染念叨了几句,感觉有些耳熟,但是终究是没有想出究竟在何处听过这个名字,毕竟这名字说实在的,挺俗气的。不过这么小一个孩子,却受到这样悲惨的命运捉弄,让人心生怜惜。 马三保不知林沫染真正的身份,只以为其是一个被废在冷宫中的妃子,而且他深知在这深宫中,东西可以乱吃,话绝对不可以乱说,虽然林沫染住在冷宫中,但是看守却非常严密,这个宫每日除了他与另外一个小太监送吃喝以及日常用品,便严禁任何人踏足,并且刘公公特殊交代,这里的人非同一般,绝对不可外扬,不然就得小心着点自己的脑袋。 马三保没有看出林沫染的非同一般在哪里,但是却感觉这个大姐姐平易近人没有丝毫架子是真,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受有个可以抒发心中悲痛的人,在他心中已经将林沫染看成了一个亲姐姐。 马三保走后,林沫染回到屋中继续盯着桌子上的一幅星空图开始仔细钻研,她其实并不懂什么星宿学,天上的星星她也认识不了几颗,只不过赶鸭子上架这话是有道理的,有时候人的潜力是被逼出来的,如今她借助不少书籍以及前人的注解,竟然也了解不少星空里的东西。 这张图是刘伯温留下来的,当日自己恳求朱元璋放自己离开宫中,但是最终她还是被禁足在了这里,并且朱元璋给了她这么一张星空图,要她从中研究出些什么,而且朱元璋话中的意思是或许就只有林沫染可以看出些什么。 这图中的北斗七星很显眼,当然,作为一个现代人,又有几个不认识北斗七星的,古代人也都认得,只是刘伯温留下这样一张图也不一定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吧?林沫染以前学历史的时候知道刘伯温这个人擅星宿的研究,但是朱元璋咬定这张图非同一般,某一时刻中,林沫染脑子灵光一闪,或许这张图与自己回家有什么关联呢?不过这也只是自己瞎想的结果,这图究竟有什么含义她还是不了解。 再来林沫染仔细思索了一下刘伯温的死因,历史上说是被胡惟庸送去了有毒的烧鹅给毒死的,但是林沫染看过一些注解,刘伯温也不过是朱元璋集中政权下的一个牺牲品而已,也就是说他不外乎也是被朱元璋给弄死的,民间流传的烧饼歌,传说可以预见大明五百年内的运势等,这星空图下有一些手札本,上面有一些刘伯温摘抄下来的话,其中的一段话被重复写了好多遍,是道德经的第一卷: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林沫染不晓得这些个大道理讲的究竟是什么,对于道教的理解她也没什么研究,然而最后这句,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翻译成现代语的意思就是:“无与有这两者,来源相同而名称相异,都可以称之为玄妙、深远。它不是一般的玄妙、深奥,而是玄妙又玄妙、深远又深远,是宇宙天地万物之奥妙的总门” 在现代的时候,林沫染看过一些报道,说有的人突然间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然而几年或者几十年甚至更远之后又突然出现了,并且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些报道无所谓真与假,因为自己以前也只当是一个故事听一听看一看,然而如今自己碰上了穿越这种事,也许自己有朝一日会回去,难道不也成了报道上面的事情了么?而有的人进行过假想,说什么时间乱流,说什么四度空间?自己不懂也不想懂,但是现在不去理解不行啊,因为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结合刘伯温留下的星空图与手札本摘抄和笔记,自己又能研究出什么呢?自己不是学术家也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科学家,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的穿越与星空有什么关系? 050章 被放出宫 更新时间:2013-01-09 又过几日,林沫染托了马三保打听太子宫中的消息,传来的话说朱雄英一切照常,只是非常挂念她,林沫染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她必须想办法出去,长期被禁足在这里根本不是办法,自己与朱元璋谈话之时已经态度相当恳切了,朱元璋依旧不肯放自己离去的原因是什么呢? 莫非他觉察到了什么?林沫染盯着星空图苦思冥想,这时刘公公过来传话说朱元璋要见她,林沫染连忙收拾了一下跟了出去,外面有轿子亲自来接,显然一切做的都挺隐秘。 刚进御书房,朱元璋就笑眯眯的与林沫染打招呼,“怎样,最近住的可还好?” “想知道感觉如何,皇上您大可亲自去尝试一下。” “呵呵,发现什么了没有?”朱元璋问。 林沫染摇摇头,“我真的研究不出什么来,而且我也不曾见过这图的主人,自然不能知其所想。” 朱元璋也认同的点点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将刘爱卿的东西拿来于你看么?” “你是说刘基刘大人吧,是的,我不明白。”林沫染嗯了一声,一副听你讲下去的样子。 “你是否还记得你初入宫中之时,所做的那只能飞的东西。”朱元璋眸子忽明忽灭。 林沫染点点头,知道朱元璋说的是那只热气球。 “你们都以为朕当初非常震撼是因为你,但其实并非如此,这个东西我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朱元璋笑的像只狐狸,待到林沫染露出惊讶的表情之后,朱元璋才抚了抚胡子,“对,与你想的差不多,就是在刘爱卿那里所见,虽然只是一张草图设计,并且他曾作出假想,当时朕问怎么可能有人可以飞天?那时他就指着这星空图与朕道,或许有东西可以载着我们进入星空中呢?”朱元璋从座位下拿出一个小鸟的木质模型出来,林沫染瞳孔却瞬间缩小。 这小鸟的木雕模型……分明就是现代飞机的雏形,至少有六分相像!!!刘伯温该不会也来自……林沫染不敢继续想下去。 “或许我们也可以如这鸟雀一样飞入天空中呢?”朱元璋摇头苦笑道,林沫染稍稍松了一口气,这飞机的模型做的有些像鸟,幸好朱元璋只以为这是一只木鸟。 “有梦固然是好的,但是面对现实也很重要。”林沫染收拾了一下心情道。 朱元璋将木飞机模型放到一旁,眉毛一挑道,“好,你要说现实,那朕就与你说说这现实,朕是天子,掌管天下,那你说说为君之道如何?别急着推脱,随意说朕免你的罪。” 林沫染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道:“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info超多好看小说]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朱元璋听完,大笑,“呵呵,不错,最好的统治者,人民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其次的统治者,人民亲近他并且称赞他;再次的统治者,人民畏惧他;更次的统治者,人民轻蔑他。那你说说,朕是哪种呢?” “说真话,当真可以无罪?”林沫染小心翼翼的问。 “但说无妨。” 林沫染定了定神,“胡党案发,牵连甚广,株连之人不计其数,定边疆平叛乱,民不聊生,外族不敢侵,百姓有苦不敢言,自然是畏惧您,哎皇上,您别皱眉啊,是您让说的,再说你还没有到最次呢,大家只是畏惧您而已。” 朱元璋拂拂胡子笑道,“哈哈哈哈,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罢了,你所说也属实,如今云南已定,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武力为辅,安抚为主!”林沫染想到马三保,这个可怜的孩子,哎! 朱元璋点点头,然后丢给了林沫染一个金牌。 “这是什么?”林墨然不解。 “免死金牌,以后恢复你的自由身,不过要朕随传你随到,另外恢复你郡主的身份,朕已经颁布了圣旨,还有你自己选择是回楚王府,或者?” 林沫染摇了摇头,“我想离开应天一段时间,想必纤尘的事情您也知道!” 朱元璋笑着点点头,“没错,朕的孙女你可要好生照看好了,你也别总是皇上皇上的叫了,叫声父皇听听。” 林沫染愣了愣,终于还是跪下行礼,“父皇!” …… 燕王与楚王都已经回了藩地,燕王自不用说,至于朱桢,听说是怜儿王妃发现了有孕在身,因此执意要求朱桢回去许昌,朱桢依了,没有等林沫染,因为不知道林沫染在何方,再说他也已经白纸黑字并且接了皇上的圣旨,休了林沫染。 林沫染站在楚王府外叹息,这就是现实,没有电视剧里那么多的为爱疯狂,人终究是得面对现实,他朱桢离了她林沫染,还有王怜儿,离了纤尘,还有朱孟熜这个儿子,没有人非她林沫染不可。 扪心自问,我心里有你,朱桢!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不是夫妻了,恩就也断了吧? 是谁为自己披上了一件披风? 林沫染扭头,对上一双温润的眸子,林沫染咧嘴一笑,“橚,是你。” “是我,肚子饿不饿,你都在这里站了一天了。”朱橚将披风的绳子在林沫染胸前系好,怜爱的摸了摸她垂到腰间的卷发。 “饿了呢,我们去城北的面馆吃面?”林沫染调皮的眨眨眼睛,朱橚笑着点头,“走,吃完跟我回开封如何?我又搜集了不少药草植物的资料,你去帮我整理一下怎样?” “可以去北平接纤尘么?”林沫染边走边问。 “我和四哥说好了,一切都会办妥当的,北平那边事多,徐将军还坐镇在那里,所以四哥就先回去了,说等你出来了,让我来接你。”朱橚道。 “你们知道我在哪里?”林沫染诧异。 “呵呵,大家都非无脑子的人,父皇找你谈完话你便消失了,我们不得不猜测许多,最终多方打探才知道你被关了起来,不过知道你并无大碍,因此只得一直等下去,幸好才二个月你便出来了。” “你在这里等了我二个月?皇上恢复了我郡主的身份,你去求情了吧?”林沫染问。 朱橚笑笑没有承认,但是这沉默也就是默认,林沫染驻足看了看朱橚的背影,这个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总是让她感觉还窝心。笑了笑,林沫染小跑两步跟上了朱橚的节奏,两人并肩而行,天色渐渐暗淡,林沫染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冰凉,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051章 结识潭王 更新时间:2013-01-12 冬天快过去了,春天还会很远么? 两碟小菜两碗面,对饮相酌,林沫染与朱橚相对而坐,佳人脸上有着一抹红晕。.info[] “沫染还是和以前一样,如此美丽。”朱橚一杯酒下肚,吐露真言。 “呵呵,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真是好想纤尘啊。”林沫染笑笑,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林沫染也不例外。 “六弟真是好福气,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朱橚再饮一杯苦笑道。 林沫染摇摇头,“谁也别羡慕谁,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朱橚点点头,“其实我有时总在想,当时如若不曾让你入宫,今日今时我们是否都会是另外一种局面?” “凡事皆有它的因果,不经历其磨难,难懂其真谛。不曾失去,不会明白珍惜,昔日已去,还望珍惜眼前人。”林沫染也饮了一杯酒,指的自然是冯嫣然,那个嚣张跋扈的王妃,其实也不过是过于爱朱橚而已。 “你不要再说这些了,你明白,我只想珍惜你,可惜你再也不肯给我机会。”朱橚道。 林沫染一笑不置可否。(..info) 时间流水间,繁华绕指匆匆过,春风拂面,桃花映三月。 天气转暖,林沫染坐在石桥上望着小溪流淌,远处桃林粉色点缀,美景如画。 齐王朱榑背着双手缓缓走来,脸色略显苍白的他嘴角弯着似有似无的弧度,林沫染侧脸扬起,冲他颔首。 “你怎么没有和五哥回开封呢?”朱榑问。 林沫染看了看他,起身摇步朝着桃花林走去,小山坡上有一件小屋,是林沫染现在的住所,她没有呆在宫中,也没有离开应天,毕竟还是放心不下英儿,至于纤尘,林沫染想让她现在呆在燕王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唉我说你就这么讨厌我?连句话都不愿跟我说?”朱榑窜上前来挡住林沫染的去路。 “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不愿跟你有什么交际。”林沫染蹙了一下眉毛。 朱榑邪邪的抿起嘴角,一点都不觉得被人这样说会很尴尬,只见他将脸凑到林沫染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你反应这样大,我会误以为你对我有好感哦。” “我想王爷的梦还没醒,很有必要回家再睡一会。.info[]”林沫染偏过脑袋躲开朱榑的攻势,轻轻弹了弹被朱榑碰过的地方,继续朝着小屋走去。 “你就不能让本王美梦成真么?”朱榑不依不饶的跟了过来。 “你的美梦就是染指自己的嫂子么?”林沫染停下步子直勾勾的盯住朱榑。 “你不是已经不是我的嫂子了么?”朱榑反问。 “那也不会跟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 “走开!” “唉……” 林沫染回到屋中开始做饭菜,春天的野菜很多,食材也丰富不少,林沫染喜欢这样的季节。 “七哥,你怎么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一个少年从朱榑背后钻出,一巴掌拍在朱榑肩上将他吓了一大跳。 “八弟,是你啊。”朱榑拍了拍胸口,瞪了这十三四岁的少年一眼。 “就是我啊,这些日子总是见你出城来这片桃林,今天就跟着你过来了,父皇不是让你收拾收拾去青州就藩么?”朱梓道。 林沫染从屋中探出头来,见到这少年不禁愣了一下,这少年是八王爷潭王,与齐王朱榑是一母同出为达定妃所生。 “唉,你你你……别躲了,就是说你,你出来。”少年指着窗口正在拿着勺子的林沫染,让她出来,林沫染不禁汗颜,自己何德何能,将这大明朝初期的王爷认个遍了快,这些个大大,能否别闹了,让自己安稳过下去行么? 林沫染心中喊苦,却也不得不放下勺子从屋中出来。“见过王爷。” “我见过你似乎。”朱梓挠了挠头,对林沫染似有点印象。 林沫染撇撇嘴,“曾经是楚王妃林沫染。” “哦,原来是你啊,父皇封的民间义女沫染郡主啊。”小家伙看看一旁自己的七哥,又看看林沫染,把话说的阴阳怪气,蕴含深意,他只说她是朱元璋的义女,没说她是朱元璋的媳妇儿。 “如果你们想留下来吃饭,就老实点把嘴巴闭紧。”林沫染转身回去屋中又开始做饭,留下朱榑与朱梓勾肩搭背大笑不停。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林沫染期间去了宫中几次,小英儿一切都安好,太子朱标对其也非常好,且英儿身体健康,林沫染不知威胁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历史的必然性是否会一定必然。 这日朱梓蹦蹦跳跳的下了马奔林沫染的桃花林来,大老远的见林沫染正举着锄头开垦着一小块儿菜地,“沫染姐姐,你怎么这么有闲情雅致?” “今天怎么就你这个小鬼头过来了?朱榑呢?”林沫染直呼朱榑的名字,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朱梓也与林沫染没大没小起来。 “七哥已经打点好了行装,明日五一,父皇要设宴为他送行,现在他正在宫中。”朱梓跳过来接过林沫染手中的小锄头有模有样的学着开垦田地。 “喔,五一啊,真是怀念呢,在我们的故乡那里,每到五一都要放一个星期的假,五一是我们那里的劳动节,也被称为五一黄金周。”林沫染笑道,明亮的小虎牙闪耀着洁白的光,透着一丝怀念让她的思绪飞到了远方,一晃眼,都来到这里五年了呢。 “沫染姐姐你真漂亮,怪不得七哥总是对着你发呆,魂不守舍的。”朱梓愣愣的看着她的笑容,而后尴尬的打趣道,将话题引到朱榑身上去。 “去去去,小孩子家懂什么魂不守舍啊。”林沫染连敲朱梓三个爆栗。 “那明天你一定要到哦,我和七哥都等着你呢。”朱梓吐吐舌头调皮的翻身上马,而后回了应天城,林沫染坐在田埂上思索许久,想了想,还是去吧,毕竟朱榑这一走,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会再相见! (求收藏!) 052章 食物相冲 更新时间:2013-01-16 这日的天风和日丽,齐王朱榑就藩青州是大事,皇宫上下自然忙碌一场,很多大臣前来相送,兵部调遣好人马,带上必备的物资之后,大军开始出了应天。 林沫染立在人群中,望着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少年,心中不知作何想,当年燕王去北平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番场景吧,还有朱橚,似乎也如此,只是她无幸,不曾与朱桢一同去武昌,去年的时候,如若她不曾意气用事离去,她与朱桢是否现在会是另外的一番场景?如果给一个女子选择,谁愿意不是一个男人的唯一?唉,罢了,终究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当日当时她不离去还有别的选择么?她不愿回想起那段在应天楚王府中的日子,那个高大英俊的孩子,夺了自己的心,又狠狠地将之碾碎,这种痛,承受一次也就够了。 “小姐姐,我从你的眸子中似乎看出了不同的身影在闪烁。”潭王朱梓俏皮的过来对林沫染道,颇有找茬与调侃的味道。 “三军将士多,闪花了本姑娘的眼这是正常。”林沫染撇撇嘴,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跟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朱榑一个德行,没一个憋好屁的。 不少人看向林沫染,由于她风头以前出的不少,也引起不少议论的话题,如今从楚王妃废除但是又回到郡主一位让不少人暗中悱恻,但是又不敢妄自揣摩圣意,朱元璋的狠辣在这几年尤其的让人恐惧深入骨髓,胡惟庸案件之后的牵连与株连让朝中上下心生胆寒,人人自危。.info[] 朱元璋撇了一眼林沫染这边,又看了看她手中拉着的小皇太孙朱雄英,马皇后对林沫染看了一眼,脸上是一抹善意的笑,林沫染对这个皇后倒是没有多大的抵触,只是那胡充妃看自己时那种厌恶与排挤于一身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不管怎么说胡充妃都是朱桢的生母,也当了自己一段时间的母妃,更是纤尘的姥姥,可惜她在这里无权无势,让得朱桢丢丑不少,已然成了自己这个婆婆的眼中钉肉中刺。 送走齐王朱榑之后,宫内宴席渐渐也就散了,林沫染与英儿正欲回太子殿,这时英儿却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啊——姐姐,我肚子好疼……疼!”小英儿脸色瞬间发白,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吓得林沫染连忙蹲下询问他哪里不舒服。 “来人啊,快传御医!”林沫染大喊,不少人也被惊动,朱元璋与太子朱标也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林沫染将英儿抱回房间,只见英儿捂着肚子身子开始一阵阵的痉挛。 林沫染翻出自己的医药箱,当年在宫中照顾英儿,这里有不少自己备用的东西,她命令一个宫女按照她的指示掐住英儿的人中,然后她取出自己制作的听诊器等开始快速的为英儿做一系列的检查。 “染妹,英儿怎样了?”太子朱标焦急的过来坐在床头,一脸的担忧之色。 林沫染摇摇头表示心中暂时无底,这时身后的太子妃吕氏站出来道,“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啊,六弟妹虽然懂得一些医术,但是现在好像也束手无策啊,可别一不小心治坏了皇太孙。” 林沫染冷冷的将眸光射过去,吓得吕妃后退了一步,如今她自然不愿与她计较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英儿的性命,她实在太害怕历史上的那一笔记载了,仿若是一页生死簿,让她每逢想起,心底冰凉。 自己一直与英儿在一起,也一直防备着周围的一切,英儿突然腹痛不止,还伴随呕吐恶心的症状,显然是吃坏了东西,但是吃坏什么东西会如此让他痛成这般? “英儿你告诉姐姐,你都吃了些什么东西?”林沫染握住英儿的小手问。 “大虾……海……参,醋溜……海带丝……,还有一些鱼……”英儿艰难的捂着肚子道。 朱元璋站了出来,表情有些阴冷“来人,去检查方才黄长孙殿下所食饭菜,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立刻有侍卫前去调查,一些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大家所食饭菜都是在一起的,为何只有黄长孙殿下不舒服?“该不会是黄长孙殿下有什么隐疾吧?” “一直都是沫染郡主与长孙殿下在一起,如若说谁最有机会毒害长孙殿下,那……” 林沫染狠狠地将目光扫过去,让得那些长舌妇赶紧闭嘴,如今英儿生死悬一线,这些人竟然还叽叽喳喳,真想一耳瓜子扇过去。 方才英儿所说皆是海中食物,当然自己也亲手喂给英儿一些糕点等,其所吃食物自己都检查过,不曾出现什么问题,而现在英儿这种情况也不属于过敏,而是有点像……中毒! 不对,也不太像是中毒,林沫染思索。 不多时太医来到,为英儿又检查了一遍,“回皇上,想必长孙殿下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我们先去开一个方子舒缓一下,接下来再看看情况而论。” 众人无法只得点头,林沫染满怀忧色,不明所以,这时潭王朱梓站了出来,“本王记得沫染姐姐并不是一直与皇侄在一起的吧?” 林沫染皱起眉头,如若说她真的与英儿分开了一段时间的话,那时应该便是齐王朱榑找自己说了两句话而已,但是自己也不过离开了几分钟而已,而看现在的情况英儿多半是吃了相冲的食物,这时侍卫抬着一桌还未撤掉的宴席走来,正是当时林沫染所坐的那桌,其中有几盘水果,山楂,青果,还有一盘柿饼糕……山楂与青果都不是这个季节的产物,包括那盘葡萄也是进贡所来。 林沫染指向这些水果,“皇上,这些东西是每个桌位上都有的么?” 朱元璋看了看一旁的人,不多时宣了礼部尚书,宫内进贡品由他们做了记载,又宣了御膳房,表示这盘青果与山楂来的蹊跷,因为非季节性水果,这个季节不可有,那时也没有大棚蔬果等,因此青果只进贡了不多,分送给了一些娘娘们,并未成分量的列入宴单之中。 “那怎么会跑到了英儿的面前?我并不记得有往英儿这里送这些水果。”林沫染寒着脸道。 太子妃吕氏上前,“这些水果是我给英儿吃的,进贡来了这些水果,小孩子家都爱吃这个,所以我给英儿尝个鲜,但是这些水果可没任何问题,不信我当着大家的面吃下去。” 林沫染冷笑不止,站起身逼近她,“没错,这些水果自然没什么问题,青果又名橄榄,本是入药的好东西,可是与英儿所食海中鱼类大虾藻类等融合,那可就是名副其实的毒药了啊,大人吃了尚不能抵,更匡仑一个孩子,而且还吃了那么多?” 朱元璋又询问了一下太医,得到确切肯定这些东西相冲后,众人的目光都盯向了太子妃。 吕氏忙跪下,“皇上明鉴,妾身真的不知啊,只是这些东西现在稀少,让英儿尝了鲜,没有任何加害之意啊,而且妾身也不知这些东西可以相冲啊,臣妾冤枉。” 朱元璋摆摆手让她起来,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定论,因此眼下是救治英儿最要紧,而吕妃自然是几句话便为自己开了拖。 053章 吕妃死 更新时间:2013-01-16 林沫染开始联合太医,为英儿进行了洗胃,虽然这在一些老太医眼中根本就是惊世骇俗,但是朱元璋给了林沫染特许,由得她来治,因此倒无人敢多说什么。 然而朱元璋带着一众妃子等离开,屋中只剩下了文华殿的宫女太监,还有就是太子妃吕氏还有其儿子小朱允炆以及林沫染与英儿。 “啪——!” 一个耳光声清脆响亮,吕妃一下子被扇倒在地,口中溢出一丝血迹,她跌坐在地单手捂住脸颊,眼中顿时泪水轻落而下,“殿下……” “快说,是不是你意图害死英儿?”朱标恶狠狠的瞪着地上的吕妃道。 “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臣妾头上,臣妾担不起。”吕妃哭泣的委屈,肝肠寸断,让的朱标也有些不忍。 这是小朱允炆也扑在了地上,跪了下去抱住朱标的腿,“父王不要为难母妃,母亲是冤枉的,儿臣也吃了青果和山楂,是我讲青果递给哥哥吃的,不要怪罪母亲,呜呜呜呜。” 朱标皱了皱眉头,如允炆所说的话,那自己确实是错怪了吕妃了,只有一旁的林沫染冷眼旁观,一盘青果是单独赐予她殿里的,不放在自己屋中自己吃了,却独独凑成盘子带去宴席中,都知英儿爱吃海产品,而好巧不巧的将青果弄入了英儿的口,这当真只是一种巧合? 如今没有证据,她自可推脱的一干二净,林沫染也懒得与她争辩,任由她离去,好在英儿被洗胃之后,总算是好多了,不再如开始那般腹痛呕吐不止。 下午,太医院送来了清肠胃的汤药,林沫染反复检查多遍,亲自喂给英儿吃,到了傍晚,英儿醒转过来,对着林沫染凄凉一笑,笑的让林沫染心中剧痛,忍不住落下泪来。 “姐姐,英儿……活的好累呀。”英儿伸出小手抚摸向林沫染通红的眸子。 林沫染握住他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呜咽道,“姐姐知道,姐姐都知道,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都是姐姐的错。” “英儿不想再喊你姐姐了。” 林沫染一怔,看着这个脸上挂满泪痕的小男孩,只见他也颤抖的呜咽几声,“英儿……想叫你……一声娘……” 林沫染一把将英儿揽入自己怀中,两人哭的肝肠寸断,闻着落泪,“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娘!” 朱雄英的母妃元氏,于1378年去世,留下这个凄苦的小男孩也只不过活到了八岁。林沫染心中凄然,让英儿在这尔虞我诈的宫中心惊胆颤的活,她心疼啊。 这时,门外有通传,“太子妃到。” 英儿顿时往林沫染怀中钻了钻,林沫染抚了抚他的头,告诉他别怕,一切有她在。 “妹妹,英儿无事了吧?”吕妃问。 “托娘娘的洪福,还死不了。”林沫染冷言冷语。 吕妃也不在意,脸上一个血红的巴掌印依旧很明显,她也未加掩饰,走到前来,“你依旧认为是我要加害英儿么?” 林沫染不言语,也表示默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是啊,所有人都会这样认为的,只因为他的母妃死后,是我继承太子妃位。”吕妃苦笑一声,言语情感恳切,让林沫染皱眉思索她这唱的是哪出。 “前几年,家父去世,第二年英儿的母妃也便去世,想必你也同所有人心中所想一样,好好的太子妃怎么会一夜之间长睡不起呢?呵呵,确实啊,这是个谜,谁是真正的凶手无从知晓,然而你当真以为今日躺下的人应该是英儿么?是我这个狠心的妇人要害死他,然后让我的儿子前路一帆风顺?”吕妃笑的凄然,另林沫染有些心中无底,不知她真的是否是冤枉的。 “其实,元妃就是我的一面镜子啊,而或许现在的英儿就也许是将来我的允炆的镜子,我这样说你可以明白么?”吕妃看向林沫染问。 “你的意思是,今天那个本该倒下的人其实应该是你?”林沫染心中震惊,看向吕妃。 “是啊,如果我说今日我吃了有毒的食物你信么?”吕妃突然上前一步,盯着林沫染的眼神有些恐怖。 林沫染被吓了一跳,这时才仔细看了吕妃,发现她嘴唇有些泛紫,显然是中毒,“你别动,我去宣太医。”林沫染有些急了。 “呵呵,不必了,我说了,元妃就是我的一面镜子,然而我却不想英儿将来成为允炆的镜子,元妃娘家势弱她被人害,我又何尝不是呢?知道么,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至少,你爱的那些个男人,眼中都是你,而我们,倾尽一生,也换不回他多一个回眸,我脸上的巴掌就是印证,它很红对么,深深地印在我的脸上也印在我的心上……咳……” “你别说话了,我现在立刻宣太医,究竟是谁要害你?”林沫染焦急的问,心中也有些难受。 吕妃摇摇头,“是谁要害我呢?知,也不知,无意义,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呢,就像床上的英儿,或许也活不过今晚呢?” 林沫染眸中犀利的光闪过,“你说什么?” “娘!我怕!”英儿喊,林沫染连忙回到床边,将英儿拉入怀中,这声娘,叫的她心都碎了。 “好一声娘,呵呵……我的允炆,将来……希望你……可以……多多照顾!”吕妃说完倒了下去,这种毒非常烈,林沫染仰头让泪水使劲往回流,却堵不住那闸门,成了满脸梨花雨。 突然房门被打开,冲进来一个太监,这太监提了一桶油,进来就泼了地上已经断气的吕妃身上,然后狠狠四处泼洒了一下,林沫染抡起枕头扔了过去,然后抱起英儿边往外冲边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 这太监将手中油桶丢了过去,林沫染脚踩到了油上,一下子滑倒了,只见这太监抽出火折子便要丢到油之上,这时林沫染一下子跳了过去狠狠抱住这太监,对英儿喊,“英儿快逃!” 英儿起身便要奔向门外,奈何太监正挡在门口,一脚便将英儿踹飞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之上,让得英儿挣扎了几下都站不起身来,毕竟他才只有八岁。 “你给我滚开,去死!”太监一下子挣脱林沫染,一脚将她蹬飞了出去,却跌落在了门外的院中空地上。火折子在太监阴冷的笑中丢到了地上,顿时一片火海起,淹没了这间屋子。 “不!英儿快出来,来人啊!”林沫染大声哭喊。 这时那太监抡起一把尖刀欲杀林沫染,然而此时一队侍卫闯了进来,这太监闪身拉住一条绳子便翻上上了屋顶,接着消失不见,侍卫追捕而却,太子宫中大乱,太监宫女们全都叽叽喳喳的喊失火了,然后拼命的过去救火,林沫染蹒跚的站起身,纵身就冲入了火海,让冲过来的太子朱标张手却抓了空,心中不知作何滋味。 “屋中都有谁?”太子大吼。 “长孙殿下,还有太子妃娘娘,还有沫染郡主。”那侍卫报道。 “你们都给我冲进去救人,救人啊!”太子朱标疯了一样将侍卫太监往屋中踹。 “火势太大了,根本进不去了!”一些人拉住太子朱标,因为他自己便要冲进去,而口中喊的名字却是“青儿……” 林沫染在屋中瞬间衣服便被烧着,一条横梁倒下燃着巨大的火焰隔离开了她与英儿的生路,林沫染撕心裂肺的哭喊,英儿却过不去这火海,林沫染绝望,突然眼前又出现了一幕幕的时间场景流过,林沫染心中一动…… 054章 隔了生死两茫茫 更新时间:2013-01-17 又是这只银色的手表,在大火之中呈现出了时光的走势,上次她与英儿遭遇人毒害,差点在火中被烧死,却发现了这只手表似乎会沟通一种空间隧道一样的东西,或许当年她就是无意间走入了时空隧道而来到了这里。 没有时间了,林沫染将发条狠狠转了几圈,依照林沫染的猜想,或许一圈会是一个世纪,现在的大明朝是距离21一世纪的六百多年前,林沫染大约转动了六圈,画面上出现了二十一世纪的建筑物以及人类穿着等画面,林沫染才咬牙狠狠地将手表抛给了英儿,“跳进去,快点!” 在英儿面前出现了一幅幅画面,英儿艰难的站了起来,表示不愿意离去,但是林沫染哭喊,英儿闭上眼睛手中抓着银色手表,一头扎入了那画面中,自此消失不见…… 林沫染笑了……昏迷前一笑,只感觉一个冰凉的怀抱将她揽入怀中…… 整个皇宫震惊,朱元璋愤怒的诛杀了不少宫女太监,在太子宫中,太子妃与黄长孙被烧死,沫染郡主烧成重伤,脊背上都是大块的烧伤,狰狞恐怖,那个纵火的太监却没有抓住,闹得宫中人心惶惶。 林沫染在三日后醒转过来,背上传来钻心的疼,且有一种万蚁噬咬的痒痛,让她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声。 枕边一人连忙小心的按住她,不让她起来,林沫染挣扎了好大会,才慢慢缓过心神,她此时正爬在床上,抬眼一个男子正温柔的冲她笑,只不过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让他多少看起来有些憔悴。 “橚!”林沫染冲他一笑,露出晶亮的小虎牙,旋即又想到了昏迷前可怕的记忆,“英儿,我的英儿……” “长孙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已经殡天了……”一位宫女立在一旁禀报道,林沫染瞬间石化,然后看向朱橚,眼神在询问他。 “不……不可能的,英儿已经走了,进入了时空隧道,不可能死掉的。”林沫染囔囔自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面没有银色的手表,表示自己昏迷前确实是看到英儿消失在了时空隧道中的。 这些宫女太监自然不知林沫染胡言乱语的什么,自以为是她烧的神志不清了,于是道,“郡主殿下请节哀,如今太子妃娘娘与长孙殿下都已经殓棺,还请您好生养身体。” 什么……尸体殓棺……英儿留下了尸体?这不可能,他走了,进入了时空隧道,怎么会有尸体?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么?林沫染眼中泪如雨下,脑中回映着英儿哭着喊她的那一声“娘——”,她的胸口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让她险些再次昏厥过去。 “你出去,现在郡主不宜听这些消息,都给我滚!”朱橚发怒,赶走了屋中的宫女。 “不,橚,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林沫染两眼泪汪汪,抓住朱橚的衣服吃力的摇晃。 “乖,不哭,那自然不是真的,嘘——不过你可不要出去胡说,这具尸体是四哥从宫外弄进来的,你放心好了。”朱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英儿消失不见了,但是他不想现在问林沫染太多问题,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沫染听完心中落下石头,但是瞬间又提了上来,“宫外弄来的尸体?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你们为了这个移花接木而杀了一个孩子?” 朱橚刮了林沫染的鼻子一下,“想什么呢小呆瓜,我与四哥哪里会如此狠?是刚好宫外一个流浪的孩子得了天花,无药可医自己死掉的,四哥才秘密送入了宫中,反正是遭遇了火灾,也无从检验什么了。” 林沫染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却没有看到朱橚眼中目光的一丝闪烁。 “谢谢燕王殿下,也谢谢你,橚!当时是你将我从火海中抱了出来对么?你的怀抱,我感觉的出来。”林沫染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一暖,他的手腕上有一些烧伤,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弄的。林沫染拉过朱橚的手,轻轻吻上那些伤痕。 “你别乱动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会太医会送来调理的药,等下我带你回应天的周王府调养。”朱橚将林沫染按爬到床上,不让她一直挺身,林沫染嘶——了一声,才发现此时背部正裸露着,脖子上也只挂了一个肚兜遮掩前面的风光。 “你……快出去!”林沫染大囧! “医者父母心哦,我现在也隶属太医院呢,你可别想歪了,你背上这些烧伤得好好调理,太医院已经开出了最好的药,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身上留下一点疤痕的。”朱橚拍着胸脯打包票。 “宫中对这件事怎样处理了?”林沫染趴下乖巧的问。 朱橚沉默了片刻,“以正常的火灾下定论了,黄长孙与太子妃都死于意外。” 林沫染苦笑一声,意外……不过也叹息一声,宫中不明枉死的人还少么? “太子的情绪很不好,对于这次一下失去了爱妃与爱子,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朱橚又道。 林沫染点点头,“英儿离去,定然让他心痛万分吧。” “是的,不过听太监宫女们说,在大火时,太子疯了一样要闯入火中,口中喊的却是,青儿……” 林沫染有一些愕然,“青儿……吕妃娘娘的名字。” 朱橚点点头,两人一阵沉默,拥有的时候不曾珍惜,失去的时候却是如此的痛,才发现原本那个自以为不是自己在意的人,却早已扎根在了心底吧?吕妃临死前的那句,拼尽了一生,也换不来他多一个回眸,是何等的凄凉哀怨?然而,生死两片天,隔了一个今生今世再不能相见,隔了九幽黄泉,再难听得彼此的心声,悔?有何意? 朱橚伸手抚摸上林沫染的发,“我们不会那样的对不对?” 林沫染仰头看看这个温婉如玉的男子,一脸阳光笑容绽放,让得朱橚一愣,“带我走吧。” “当真?”朱橚有些激动。 林沫染点点头,拉过朱橚的手枕在自己的侧脸下,银色的手表随着英儿走了,她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到了这样一个世界,距离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朋友们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远,这个距离要如何走到?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漂,早已身心狼藉。 “频叶软,杏花明,画船轻。双浴鸳鸯出绿汀,棹歌声。春水无风无浪,春天半雨半晴。红粉相随南浦晚,几含情。”林沫染坐在船头顺着河堤而下,三千青丝用一根发带轻缠,迷茫的眼神透过遥远的天际不知漂去了何方,给人一种错觉,仿若她不似这世界上的人。 “这是唐朝诗人和凝的诗。”朱橚来到林沫染身旁坐下,将一个削了皮的苹果递给了她。 “如今都已入秋,我却在这里念写春的诗,是不是很好笑?”林沫染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问。 “呵呵,怎么会呢,一个春将来,万物生机,一个夏将逝,春去秋来,万物相生相克,既此循环,仔细品味,这是一种境界。”朱橚道。 林沫染噗嗤一笑,抡起粉拳就捶了朱橚一顿,“让你在我这咬文嚼字卖弄风骚。” 朱橚躲闪几下,顺势扯过林沫染的手拉入怀中,“别以为我不懂什么叫卖弄风骚在你口中是何意思哦,你的风骚与文人墨客的风骚可差得远了。” “那你卖弄两下让姐姐瞅瞅。”林沫染双手支起下巴眨巴着眼眸望着他。 夏季刚逝,天气依旧炎热,朱橚穿的也异常稀少,此时听闻林沫染如此挑逗,当下脸色泛红,继而强硬的装男子汉,一把将上衣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迎风道,“就是凉快,怎样,哥哥的胸肌是不是很有型,看看看,你都咽口水了不是?” 出乎朱橚的意外,林沫染还当真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摸摸那捏捏,不时的加以评价,丝毫没有其他女子般的矜持。 林沫染看着朱橚的窘样,哈哈大笑,“很想看我害羞的样子?哼,就不让你如愿,本姑娘是谁,你这点露点算个啥,想当年我们女生宿舍也疯狂,大学生女宿舍看a~v也是一种时尚,那个裸的叫人体艺术,懂不懂啊,切,就知道你不懂。” 朱橚张了几次嘴巴都不知道说什么,楞了好久之后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只哈巴狗的模样,“那你告诉我,你都看了多少了?” “没有个百八十条的哪算个流氓女涩狼啊?”林沫染大言不惭,存心看朱橚囧样。 朱橚摸了摸鼻子,几次张口最后败退,“好吧,你赢了。” “那今晚你做菜给我吃,我要吃熬的稠糊糊的小米粥,要吃黄花菜蒸的窝窝头,要吃野菠菜炖香鸡……”林沫染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菜名,朱橚无言挥泪记下,然后一把扯过林沫染,待到船靠上岸,两人一同跳过,朱橚捉着林沫染肩膀大吼,“走,跟本少爷去找食材!” 林沫染还真像模像样的从船舱里又搬出一只小竹篮和一个小铲子,“寻找食材,这是必备工具,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货。” “我看你是伤好了,皮又不痒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朱橚张开魔爪作势就朝着林沫染扑去,吓得姑娘拔腿就跑,两人追逐在田野之上,笑声传的很远很远…… 055章 游荷塘采莲子 更新时间:2013-01-18 朱橚挎着小篮子拿着小锄头站起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不就是五行草么?这个有什么价值啊?还跑到人农民伯伯的菜地里来挖。(..info)” 林沫染看了看他然后指着篮子道,“这个又叫马齿苋,确实是很常见的东西,平时大家都当野菜来吃,马齿苋呢,有很高的入药价值,有清热利湿、解毒消肿、消炎、止渴、利尿作用,其种子还可以明目。” 朱橚认真听着,而后拿出本子一一记下,“染儿你懂的可真多。” “马齿苋富含胡萝卜素、维生素e、维生素c和谷胱甘肽等物质,具有抗衰老、提高免疫功能,常吃马齿苋还可以防止老年痴呆。此外,马齿苋还有降低血糖、防治糖尿病的作用。”林沫染又道。 朱橚脑后一排黑线,“好难理解哦,马齿苋里面怎么会有胡萝卜呢?什么是维生素e、c还有那啥谷不啦叽里呱啦的,什么东西啊--~?” “看吧,说了你也不懂,你只管记下马齿苋的一些作用和怎样食用就可以了。”林沫染伸手打了他一个爆栗。 “那这个东西要怎么吃啊?”朱橚又问。 林沫染一屁股坐到田埂上,口中叼起一截马齿苋的茎叶,“鲜食,干食都可以,炒着吃,蒸着吃,炸着吃,煮着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这么说来,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呢。”朱橚呲了一口漂亮的牙齿,笑道。 “那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财富无博大精深。”林沫染嬉笑。 朱橚跟了过来,两人又挖了许多马齿苋,这样的日子让朱橚无比幸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之后他们又去寻找黄花菜等,一直到天色渐晚才回到一处农家小院,这是此处的一家乡村医馆,其篱笆之上晒了不少中草药,为朱橚设立的一个植物药草研究地点,当然这也是林沫染的注意之一,他们一行去往开封,一路上立了不少这样的地点,将其串联起来,方便一些江湖郎中彼此交流医术心得等,且可以一同研究各类疾病,为林沫染与朱橚编写的医学著作积累了不少资料。 晚间两人一起做了许多精致的小菜,为一些侍卫和在此居住的郎中做了一桌,林沫染与朱橚身份非同一般,他们两个又单独做了一桌在自己的屋中吃了起来。 “人生当如此啊!”朱橚喝了一口小酒,吃了几口菜,舒服至极。 “是嘛,每个人的追求各不相同,这只是你的人生当如此而已,也确实,你是一个幸福的人。”林沫染如此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的追求是什么?”朱橚问。 “我的追求在不停的变,小时候我希望可以考上大学,光宗耀祖,但是时代在变迁,等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大学生已经变得满地都是了,我希望可以做一个为人们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不过后来发现,白衣确实是白衣,至于衣服下面是天使不是天使就不得而知了,见惯了人类不同的欲望,不同的尔虞我诈,我知道你们都很向往我的故乡,其实那里真的有那么好么,我不知道,我之所以想回去,是因为那里有我的牵绊,在我感知里,那是一个金钱至上的时代,当然,这里也差不多,权利至上嘛,都差不多。”林沫染低头含笑吃菜。 “虽然你说的我不能全部理解,不过也能明白一些东西,谢谢你染儿,这条路我走的,很开心。”朱橚摸了摸手旁的记事本,这是林沫染为他专门做的,里面是平时出行时发现的药草植物等随手记下的资料。 “那你现在在追求什么?”朱橚又问。 “或许我此生都不能再回去我的家人那里了,而且这个世界上也有了我的牵绊呢。”林沫染温柔的笑,望着手腕上的一条小小的铃铛,这是福铃,生完纤尘之后,燕王妃亲自去求了一对,一条在纤尘的身上,这条林沫染在来应天之时带在了身上,牵绊的不是这铃铛,而是自己的女儿。 “你的牵绊中,我在内么?”朱橚眼神有些希翼,眼巴巴的看着林沫染。 得到的回答是一个肯定的点头,朱橚欣喜无比。 “你放心吧,等我们到了开封,一定会安排将纤尘接过来的。”朱橚拍拍林沫染的头发,像哄孩子。 “嗯,吃完睡觉,明天我们去游湖采莲子。”林沫染嘿嘿一笑。 朱橚摇头叹息,这哪像个生过孩子的人? 次日早起,晴空万里,林沫染与朱橚同时打开房门,两人面面相觑,“嗨,早!” “真是巧!” 吃完早饭,林沫染与朱橚便一同前去一片莲池,刚入秋,天气不算转凉,白天时候还很热,林沫染特意做了一把遮阳伞,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让她恍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青丝披散,头上带了一只珍珠做的发箍,让她明亮中透着调皮,让得朱橚看个不停。 “看够了没有?”林沫染嗔道。 “还没呢,怎么都看不够怎么办?”朱橚赖皮。 “再看挖了你的狗眼。”林沫染扑过去张牙舞爪。 “敢说本王狗眼的你真第一个,你这一下可就骂了一群人啊,比如父皇,比如四哥,比如六弟,这样一说,连纤尘也骂到了……”朱橚掰着指头一一清算。 “我叫你贫,叫你贫,挠死你!”林沫染扑上前使劲儿挠朱橚痒痒,两人打打闹闹,当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一片碧绿的荷塘出现在前方,不少游人乘坐小舟进到这荷塘中采莲花掏莲子,不亦乐乎。 “当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啊!”朱橚上了小舟用手盖额头遮阳,望着一片大好风光,心情无比舒畅。 “那,咱们比一比。”林沫染跳到船上挑眉眨眼。 “哦?怎么个比法?”朱橚来了兴趣。 “咱们就比谁背出的关于写莲的诗句多,怎样?”林沫染自信满满。 “比就比,谁怕谁呀!”朱橚坐到一旁,拿起船桨开始划船,一些其他的船只不乏文人墨客,也都皆来了兴趣,吵着要赶紧开始比。 “开花浊水中,抱性一何洁!朱槛月明中,清香为谁发。”林沫染伸手折了一朵莲花道。 一位文人公子摇扇道,“这是苏辙的《菌萏轩》,姑娘可谓是博览群书啊。”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灈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朱橚也不甘示弱,朗朗上口。 那青衣公子又一摇扇,“这是周敦颐的《爱莲说》。” 林沫染看了看这公子,“公子的也是满腹才华呀!” “姑娘谬赞了。”这青衣公子拱手道,“姑娘与公子同船而游,如神仙眷侣一般,郎才女貌,可真是羡煞旁人呢。” “就是就是。”一旁其他船上的游客也开始起哄。 林沫染神色有些不自然,“众位误会了,我与……”话还未说完,林沫染只觉腰间被一只手环住,继而自己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多谢各位的祝福啊,哈哈,这吟诗作对无关风月,你们接着我们的继续比,我与娘子就先去采摘莲子了。”朱橚打着哈哈,继而摇船就走,转瞬就进入了荷塘深处,莲叶遮天,仿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般。 林沫染这才满脸通红的挣脱朱橚的怀抱,“谁是你娘子,找抽啊?” “我若不这样说,估计一会那些人就都过来邀你一同赏莲了。”朱橚哼哼唧唧。 “哼,那你就占我便宜啊。”林沫染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衫,开始采摘莲子。 朱橚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染儿你真美。” “我记得最初你是喊我小沫的,怎的现在又喊我染儿?”林沫染问。 “哪个都好听。”朱橚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突然,天空骤然乌云密布,接着瓢泼大雨便倾泄而下,林沫染与朱橚的小舟深入的比较远,此时荷塘深处已听闻不到人声,只有大雨瓢泼而下,朱橚撑起一把大雨伞罩着小舟,但是两人还是被淋了个透心凉,不由相视噗嗤一笑。 “冷么?”朱橚问。 “不冷,哈哈,真好玩,我喜欢下雨天。”林沫染遥望荷叶下水珠四溅,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朱橚低头不语,林沫染觉得有些奇怪,一直问他怎么这么个表情,直到朱橚脸红红的伸出指头指向林沫染的胸前,这才让姑娘发现轻纱湿透,里面自己自制的胸罩显露无疑,身材曼妙,引人想入非非。 “哎哟我草!”林沫染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连忙折下一片荷叶挡在胸前,狠狠用眼神削着朱橚。 “哈……哈哈……哈哈哈哈!”朱橚终于忍不住破口大笑,惹来林沫染杀人般的眼神。 片刻的寂静后,林沫染猛的扑了过去,“我让你坏,让你笑,让你占我便宜。”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船身开始晃荡起来。 “别闹了,啊——!”朱橚惨叫一声,小舟一侧,两人噗通一声皆翻入了水中。 056章 两家小姐同招婿 更新时间:2013-01-19 林沫染并不十分精通水性,落入水中后由于惊慌更加不知如何是好,身子也越来越下沉,肺里憋着气让她难受无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橚……” “染儿!”朱橚冲出水面,发现林沫染没有上来,心头巨大的恐慌袭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扎入水中…… 过了许久,朱橚抱着林沫染冲出了水面,两人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小舟,朱橚压在林沫染身上,帮助她吐出几口水,直到林沫染喘息着睁开眼睛,两人鼻子碰着鼻子,眼中只有了彼此。 朱橚英俊的脸庞侧了侧,额前湿漉漉的头发不停的滴水,滴在了林沫染的脸上。 “染儿,不哭!”朱橚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抚摸掉林沫染脸上的水和眼角流出的泪,不知为什么,他知道那是泪而不是水和雨。 “为什么……这几年……好痛苦!”林沫染呜咽。 “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朱橚抚摸掉林沫染的泪,自己的眼泪却滴落下来。 林沫染颤抖的伸出手,最终环住了身上这个英俊又温柔的男人的腰身,紧紧的搂住。 朱橚的唇渐渐落下,压在两片柔软之上,尽情的索取,两人在这狂风暴雨中紧紧相拥,相互依偎,仿若整个世界中只剩下了彼此。 …… 回到住处,两人皆是湿透了,下人们连呼是自己伺候不周,要求降罪,此时的朱橚心情何其的好,怎会降罪?让她们准备好洗漱用品和吃食,便拉着林沫染进了屋中。 “冻坏了吧?”朱橚心疼的问。 “有你这暖炉抱着,挺暖和的。”林沫染尴尬的嘿嘿一笑。 朱橚栖身上前环住佳人纤细的腰身,在她朱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在耳边轻呼一口气,弄的林沫染差点跳开逃跑。“真的可以么?” “什么可以么?”林沫染心如鹿跳,继续装糊涂。 “今天晚上……可以么?”朱橚喉结滚动,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橚……我……已经是败残之躯……”林沫染的嘴巴被他又一次堵住,好像是惩罚一样的狠狠亲了几口,让她差点融化在这柔软的触碰中。 “我说了,你只是你,那些都不重要,我要娶你,你不是我的什么妃,你只是我的妻。”朱橚深情的又一次吻上林沫染的唇,舌头探入她的樱桃小口中不停的挑逗着她的香舌。 他方才说,是他的妻? 这一刻,为什么感觉,这么幸福? 美美的泡了一个澡,林沫染心如小鹿跳,外面的雨声渐停,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林沫染不禁有些手心冒汗,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么紧张? 没办法了,林沫染把心一横,直接跑到床上躺下,背朝外面朝里,房门被推开,朱橚咳嗽一声,“染儿。” 林沫染轻声嗯了一声,不曾扭脸,朱橚走过去,用手按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不舒服么?是不是淋了雨得了风寒?” “没有。”林沫染将脸埋进被子里。 她可以感觉到朱橚在宽衣解带,直到一个温热的身子与自己拥在一起,他的大手揽过自己的肩膀,让她手心更加不停的冒汗,禁不住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乖,别担心,我不会勉强你的,我只是想抱着你,就和刚遇到你的时候一样。”朱橚温柔道,他这样说林沫染反而感觉不紧张了,转过身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非常。”朱橚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也是……林沫染在心底如此说,然后枕着朱橚的肩膀入了梦想,两人相拥而眠,无关风月。 …… 车队在一个小镇上停下,侍卫过来道,“下一站就是开封了,王爷,我们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吧?” 马车中朱橚看向林沫染,询问她的意见,林沫染点头,已经赶了三天的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去安排吧。”朱橚打发了侍卫去寻住处。“这小镇挺热闹的,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啊?” 林沫染下了车,发现好多人在朝着一个方向聚拢。 “这你们都不知道,镇长家的女儿招女婿,同时呢,镇上首富刘财富也嫁女儿招女婿,这两家同时设立了诸多关卡,要年轻才俊们去通过,而且两家的主台还搭了个面对面,真是好玩啊。”一个被林沫染拉住的青年解释道。 朱橚拉了拉林沫染衣袖,“乖,咱别去了好么?” “这多好玩啊,去看看嘛。”林沫染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朱橚一阵头大。 “好吧!”朱橚无奈跟了过去。 这是一片举行大型庙会的广场,此时张灯结彩,广场东面打着一个擂台模样的台子,西面也差不多,听人介绍林沫染得知其东面的是镇长家的女儿招女婿,西面则是刘财富家的女儿招女婿。 “合着这女儿是嫁不出去了还是咋的,怎么唱这么一出啊?”有些人莫名其妙。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这陈镇长家的女儿与刘老爷家的女儿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啊,之所以弄了这么一出啊,是因为两家小姐都看中一个女婿嘛,这个女婿是一个博学多才的才子,只不过却生性风流,与这两位小姐都有诸多暧昧,但是两家老爷谁又肯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做个侧房呢?因此对那魏生金心存不满,一商量,打算让那魏公子呀一个也捞不着,因此特意在这里举行了一场双女招婿。” “这可真是古今少有呢?” “那可不是。” 林沫染与朱橚先来到了东面镇长家的擂台这里,只见上面一个比较威严又不失沉稳的老者站出来道,“陈某在这里多谢各位父老乡亲捧场了,今日陈某在这里招女婿,小女陈秀秀今年十八,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当然我们不以什么绣球撞天意,而是要以文选纳。” “好!”底下一片沸腾,不少年轻俊杰都跃跃欲试,台上陈小姐发髻轻挽,一只檀木簪让她不失秀丽又不添黄金臭气,一席大红喜服着身,她坐在擂台中央,表情有些哀怨。 “第一关,对对子,这个相信难不倒诸位吧?”陈镇长问。 “自然!”底下一片喧哗。 “第一题,上联是:处处红花红处处!” “重重绿树绿重重!”一位站在前排的青年达到。 “座座排楼排座座!”又一位青年摇扇而答。 “铛铛响铃响铛铛!” “……” 一共有九位公子答了出来,位列前排,接受继续的考验。 第二题:针对性回答,一人一对! “上联是: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 第一位公子略加思索,脸上有自信的笑容,上前施礼道,“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己何所不容。” “好,对的好!”底下一片掌声。 第二位,“上联是: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这公子思索好久,摇头败阵,此时林沫染注意到朱橚身后的侍卫陆成一脸自信的笑容,显然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并不曾参与这场征婚而已。 “橚,陆成大哥今年多大了?”林沫染拉了拉朱橚问。 朱橚扭头看了看陆成,侍卫陆成连忙要下跪请礼,被朱橚拦住,“保密身份,不必多礼,陆成,你今年多大了?” “回王……少爷,卑职今年刚二十!”陆成道。 林沫染嘿嘿一笑,“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 陆成脸上一红,挠挠头不晓得该怎么说才好,但是明显是被人猜中了心事才这样。 “这陈小姐貌美如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去争取。”林沫染道。 此时已经后面的第三位回答上来,准备第四个回答了,这时林沫染站了上去,“陈老爷。” 底下又是一阵喧哗,这人家闺女招婿,这么个女的站上来是何意? “姑娘你这是?”陈镇长显然是个有胸襟和肚量的人,并未难为林沫染。 “我们方才刚赶来,没有赶上第一轮的筛选,可否给家兄一个名额?”林沫染指向底下的陆成。 这陈老爷看了看陆成,脸上有些满意之色,陆成此时一身武者长衫,加上常年带刀守卫,身上有一股子的军人气质,加上他长相也英武非凡,在这镇上的俊杰之中,绝对是璀璨的佼佼者。 “那,你让他回了方才第二题的那个对子如何?方才第二人没有答上来,上联是: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陆成上前施礼,不卑不亢,回答铿锵有力:“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底下有人不满,“这题都过了一会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方才跟人商量了,然后故意上前来回答的?” 陈老爷点头,“那继续: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陆成略一思索,脸上挂上胸有成竹的笑容,回道,“风风雨雨,年年朝朝暮暮!” “好!,对的好!”底下又是一片叫好声。 陆成表现出彩,显然连台上的陈小姐也不时的看向他,只见陆成对着陈小姐略颔首,没有刻意讨好之意,却男子汉气概非凡,让陈小姐不禁心中一颤。 接着又出了诗词等考验,另外还测验了一些体力方面的,光有文也不行啊,一个好的身体才是根本,当然这对于武状元出身的陆成来说可谓是小菜一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最后站到了顶峰处。 (香儿求收藏~~~~) 057章 搅局 更新时间:2013-01-20 “好!就是你了,果真英雄出少年,陆公子才貌双全,深得老夫喜欢啊!”陈老爷对这个女婿是相当的满意,询问了陈秀秀的意见,她也是羞红了脸颔首认同。“不知陆公子家住何方?” “在下陆成,家住应天。” 陆成的回答让陈老爷不禁有些焦虑,“这里距应天甚远……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 “路老爷不必担忧,虽然我家住应天,不过如今我为周王殿下身边一品带刀统领,正在开封当值。”陆成得到林沫染与朱橚点头后如此道。 “呀,如此就太好了!”陈老爷欢天喜地,不少人都来恭贺陈老爷找了个好女婿。 这时西面擂台也告了一段落,只见那边一队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英武的青年与一个娇俏调皮的少女正携手而来。 “咦?那不是陆毅大哥么?”林沫染狐疑的望着过来之人。 朱橚掩嘴噗嗤笑了一声,“方才陆成在这边征战,陆毅是陆成的亲弟弟,也未娶妻,而且看上了那边的刘小姐,于是就摸过去了。” 林沫染张了张嘴,最后无语的竖起了大拇指,这对兄弟,牛——逼! “陈老爷!”这刘财富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显然是被资本主义腐蚀的了,不过倒是看起来并不油头滑面,有几分富贵人家的排场。 “刘老爷!”陈镇长拱手道。 “贺喜陈老爷喜得佳婿。” “同喜同喜!” 两位老爷彼此拍马,让人无语。 “什么?你们竟然是两兄弟?而且都同在周王府上当差?如此当真是太好啦!”陈老爷与刘老爷高兴懵了。 昔日是情敌的两女也彼此拥抱了一下,一笑释前嫌,正当一切落幕准备一同去镇长家做客并商讨婚事之时,只见南面大路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这个方向涌来。 “是魏生金!”陈镇长脸色有些难看。 刘财富的脸色也不甚好看,据说这个魏生金满腹经纶不假,只是为人风流且经常惹是生非,其父是开封府尹,仗着父辈权势在开封境内作威作福,而且家中已有妻室,却隐瞒实情刻意接近陈小姐,陈老爷本欲将陈秀秀嫁于他,而后却又听闻他招上了刘财富的女儿,刘小姐生性淘气脾气刚硬,硬是来找陈小姐吵了一架,而后又和那魏生金吵了一架。 这刘老爷和陈老爷是旧识,此事闹开了非常不好看,而且这关乎女儿的名声,对自己的女儿只有坏处,但是两位老爷又不愿两个女儿嫁给魏生金这样的人,这两下一商议,打听到了魏生金今日在开封有事,因此在这里想快速的招揽一个贤良夫婿,将其嫁出去生米煮成熟饭,如此才有了林沫染方才经历的这一出。 这时只见刘小姐刘湘云狠狠掐了一下陆毅,道,“你别乱想哦,虽然我看上过那个王八蛋,但是我可没吃一点亏。”言下之意是表明未曾与那魏生金有过任何接触,只不过是那魏生金喜好扮演贵公子表演浪漫虏获佳人芳心罢了,还没得手就弄出了这等事,不过这也表现出了刘小姐是个调皮洒脱的人,并不娇柔做作,而且是个自来熟,陆毅捏捏她的鼻子说她淘气鬼,显然也是两情相悦。 而此时陈小姐手中握着的丝巾却紧紧的扯了几下,脸上有些担忧与哀怨之色。 那魏生金带领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来到,众人忙不迭的让道,远远的观看这等闲话。 “魏公子!”刘财富与陈老爷一同上前行礼。 只见魏生金下巴抬了抬,不予搭理,没有让他们起身,林沫染心下笑了几次这人的名字咋那么卫生巾啊,被朱橚追问了几次,林沫染告诉他为何之后连朱橚也差点笑翻,不过此时显然这个魏公子是来找茬了。 只见魏生金来到前方,一个狗腿子搬来了太师椅,让其坐下,林沫染仔细打量了这个青年一番,长相倒是不错,只不过身上多了骨阴柔之气,让人不喜。 “陈老爷,刘老爷,你们今日是唱的哪一出啊?”魏生金阴阳怪气的问。 “魏公子,我……我们两家今日摆文武擂,为小女招婿。”刘财富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 但那刘湘云可不是个怕事的主,只见这姑奶奶跨步上前指着魏生金的鼻子吼道,“你这个坏蛋,欺骗良家少女们的感情,当初我与秀姐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这魏生金那扇子顶开刘湘云的手指,一股嫌恶的表情,“当初以为你是个淘气的小可爱,没想到却是个咬人母狗般的泼妇,今日来也不为你,不知道哪个硬不起来的软货娶了你。” “你!我杀了你!”刘湘云作势就要扑上去揍魏生金这混蛋,却被众人拉下,陆毅此时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按住自己的未婚妻,在她耳边道不要她担心,一会替她讨回公道。 压下了刘湘云的气焰,这魏生金更加目中无人,冷冷的看向一旁的陈老爷和陈秀秀,而陈秀秀被他的目光扫过的时候,差点一个站不稳,幸好身边的陆成用手环住她,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陈秀秀确实是个美人,无外乎这魏生金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过来,林沫染如此评价道。 “陈老爷,您原本不是打算将秀秀嫁于本公子么?”魏生金冷冷的扫视陈老爷。 “魏公子,您家世显赫,小女无才无德,哪有那种福分。”陈老爷心中有些无底,虽说自己现在招的女婿是周王府的带刀统领,可是官字是一家,小女与那魏生金以前有不少非议,难保这陆成不会放弃这段姻缘,以后都是在开封当差,得罪一个开封府尹的儿子也没什么好处不是。 “呵呵,有没有福分可不是你说的算,而且我与你家小姐有缘,她也早已芳心相许,如何再嫁于他人?”魏生金看向秀秀,狠狠地用目光扫视扶着秀秀的陆成。 这时一个狗腿子过来在魏生金耳边嘀咕了一通,显然是打听到了什么,只见这魏生金站起了身,“哦,原来是周王府的带刀统领啊,失敬失敬,没想到今日竟然是您看上了这小姐。” 陆成了冷冷的瞥了一眼魏生金,然后松开了陈秀秀,让她眼眸不禁一黯,“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强求,我这里只问一句,秀秀愿意跟你走,还是愿意跟我走。” 魏生金笑了笑,摇扇走到陈秀秀身旁,柔声道,“秀秀,你就大胆的说吧,我们两情相悦,没人可以阻拦你的,跟我走吧,到了开封,保管你一生吃香的喝辣的。” 只见陈秀秀嘴唇都快咬破了,手中的手绢被两手用力撕扯着,最后她还是道,“对不起魏公子,我不愿跟你走,你家中已有妻室,应好生相待才是,秀秀愿嫁于陆公子。” 魏生金原本堆笑的脸渐渐变冷,最后甚至有些扭曲,此时他身旁的狗腿子上前冷喝,“现在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你这出身能嫁给我们魏公子是你几生修来的福气,不要不识好歹!” 砰——的一声,这狗腿子飞了起来,而后狠狠摔在了不远处的擂台壁上跌落下来,如死狗般趴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挣扎了起来,开始破口大骂,“是哪个不想活了的……”当看到陆成如刀子一样的目光盯着他时,生生的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陆公子这是何意?”魏生金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冷询问。 “既然陈小姐不跟你走,且答应嫁于我,那么便是我的未婚妻,我陆成的妻子又岂容那狗奴才出言侮辱?”陆成说话字字珠玑,气势大的吓得魏生金都后退了一步。 魏生金稳住身形,“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恶狠狠的扫过陈老爷与陈秀秀。“陆兄你要娶这个女人我也没意见,只是我之所以阻止是因为不想让陆兄吃亏而已。” 魏生金看向陈秀秀,笑的有些邪气,让陈秀秀脸色瞬间苍白,“你……” “陈小姐,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也不要怪本公子不念旧情了,陆兄,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与陈小姐以前的事,虽然搅了陆兄的美事,可我们在前,也不能预料后事不是?所以染指了您未来的妻子,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忠烈,不从一而终,既跟了我,如今又想攀陆兄这根高枝。” “魏生金,你胡说,我没有!”陈秀秀大急,拉着陆成的手臂想解释什么,而魏生金上前一步打断她嘿嘿笑道,“莫非不是你与我饮酒花田下?莫非不是你与我相约共赏菊?莫非月下我亲吻抚摸的不是你?莫非那夜……” “够了!”陈秀秀捂着耳朵大吼,陈老爷顿时老泪纵横,远处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陈秀秀走到陈老爷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起身道,“爹爹,是女儿不孝。”而后她又看向陆成,泫然泣下,“陆公子,我不是一个好女子,我瞎了眼看上这个衣冠禽兽,虽然我并未失身于他,可也已经不是一块无暇透明玉,今生得陆公子垂爱是秀秀三生有幸,爹爹!女儿不孝,不能再陪伴您了……” 说完陈秀秀扭头朝着擂台的柱子上狠狠地撞去,那魏生金脸上虽吃了一惊却还是浮现出了阴狠得意的笑容。 “不要,我的秀秀,不要啊——”陈老爷哭喊。 (香儿求收藏~~~~喵喵) 058章 这筷子夹的菜就是香 更新时间:2013-01-21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少人惊愕,看着那个如蝴蝶一般的红衣女子撞向台柱,后方传来陈老爷撕心裂肺的嘶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不要啊——!” 噗—— 悲剧没有发生,让人不禁又是一愣,只见秀秀却是撞进了一个英武的男人怀抱中。秀秀泪眼婆娑,抬头看了看,“陆公子,你为何这般,让我去死吧,我丢了父亲的脸,无言面对乡亲父老。” “你是我的妻!”陆成一句话让秀秀愣住,只见陆成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然后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到陈老爷面前跪下,“岳父大人,请将秀秀嫁于我陆家,我陆成在这里指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一生对她好!” 陈老爷颤抖着手去扶起陆成,口中颤声不停的说着好,满脸老泪纵横,被后怕喜悦与欣慰充斥着,让这个老人险些吃不消。 这一幕让的许多人落泪,刘湘云将脑袋乖巧的靠在陆毅的臂弯中,心中默默为自己未来的哥哥嫂子祝福着,远处围观的群众此时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甚至在欢呼,称这是一段佳话! “陆兄,你当真要娶这残花败柳?”魏生金不死心的上前。 陆成突然一脚将他踩踏在地,腰间佩刀出,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道,“你再敢胡言乱语诽谤我妻,我就杀了你,就算她以前怎样了,那都无关我以后爱她,因为她以前是一颗真心,现在依旧是,只不过以前那颗真心喂了狗,而这颗真心,我会当宝供着,她是这世上,最干净最美的女子!” 陈秀秀此时早已泪如雨下,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这是幸福的眼泪,心中已经彻底死心塌地的认定了面前这个英武的男人,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你敢杀我,这里是开封,你惹了我,你以后在这里寸步难行!”魏生金此刻依旧死鸭子嘴硬,那队人马将这里给包围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辱骂与恐吓陆成。.info[] “贤胥啊,这个人惹不得啊!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魏公子,草民这里给您赔礼道歉,请您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说着陈老爷已经跪在了地上给这魏生金磕头。 “岳父大人您起来,不用担心,杀了他他那管教无方的爹也不敢怎样!”虽说如此,但是陆成没有得到朱橚的命令还是不会擅作主张,不过其相信他跟随多年的周王会为他主持公道的,因此一脚将魏生金踢了出去,滚了好几圈,差点将腰给踢断了。 “来人,给我杀了他!”魏生金此时状若疯狗,指示他的人马要杀了陆成,吓得围观的人亡命逃窜,不敢再看下去。连陈老爷也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魏公子您怎可如此草菅人命?他可是周王殿下的带刀统领,您杀了他不怕有大麻烦么?” “哼,区区一个带刀统领而已,待到我父与周王殿下打点好关系,这又算什么,敢惹本公子,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安生,陈秀秀,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水性杨花的货色,今日杀了这愣头青就将你卖到开封最大的妓~院去!”魏生金此时阴狠无比。 林沫染伸脚踢了踢朱橚,在其耳边道,“boss,您该登场了!” “你先告诉我boss是什么意思啊!”朱橚将耳朵伸到林沫染嘴前问。 “就是王爷的意思!”林沫染握拳掩嘴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解释道。 “哦,真是这样吗?”挠了挠头,朱橚被林沫染一脚蹬了出去。 整理了一下衣衫,朱橚器宇轩昂的走了过去,一幅王八之气十足,“是谁要杀本王的带刀统领啊?” “什么?”魏生金一惊,方才打探并未听说周王也在此啊!“这……” “卑职参见王爷!”陆成上前才单膝跪地行礼。(..info无弹窗广告) “起来吧。”朱橚道。 远处百姓见竟然是周王驾临,皆纷纷跪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唉,今日本王微服出巡一趟,本碰上我两位爱将喜得爱妻是一段佳话啊,怎么着就跑来这么个东西影响了本王的心情呢?”朱橚手心交叉成十字握住,一脸的晦气之色。 “王……王爷饶命,王爷请恕罪!”魏生金此时被吓青了脸,哆嗦的跪了下去,那些随从们也哆嗦的跪了一地。 “哼,来人,把这个人给本王绑了,送去开封府尹魏知府那里去,让他好好的给本王一个交代!”朱橚王八之气更胜,接着又狠狠地罗列了几条魏生金的罪状,而后他一招手,一队人马个个带刀出现,将魏生金的人马包围了起来,将其拿下。 事了,陈老爷还好像没反应过这一系列的变化,太戏剧了吧,“王……王……王爷,谢王爷主持公道!” 这时这群人已经跪了一地,陆成拉着陈秀秀的手,陆毅扯着调皮的刘湘云一同跪在了朱橚面前。 “求王爷赐婚!”陆成与陆毅共同磕头道。 “呵呵呵,你们都自己做主了,我还做什么主呀,等回到开封了本王会为你们个好好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的,决不能委屈了陈小姐与刘小姐!”朱橚发话。 刘财富与陈老爷连忙千恩万谢,真不知道今日是烧了哪门子的高香,不但摆脱了魏生金那个恶棍,还招了两个贤胥,更是德蒙周王亲自赐婚,这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不过,陆成……”朱橚又喊住陆成。 “属下在!”陆成半跪行礼。只见朱橚咳嗽一声,双手赋予身后继续装王八!“今日虽然你做的非常好,不过有句话本王却不认同。” 林沫染蹙眉,走上前来,拉了拉朱橚的衣袖,小声道“你搞什么鬼?” “是什么话,卑职不知,请王爷明示!”陆成问。 “你说陈小姐是这世上最干净最美丽的女子,本王有意见啊,这世上最美丽最纯洁的女子可是本王身边这位仙子啊!”朱橚扯着林沫染推到众人面前道。 陆成愣了愣,继而摇了摇头,“王爷,请治属下的罪,在属下眼中,陈小姐就是世上最美丽最纯洁的女子。” “你这臭小子!”朱橚摸着鼻子笑道。 这时陆毅也不服的道,“我觉得云儿才是这世上最美丽最纯洁的女子。” “你们这两个混账,想以下犯上不成?念在今天是你们的喜日,自己回去领二十板子!”朱橚不疼不痒的喝道。 林沫染楞了片刻,反应了过来,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朱橚,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说完林沫染就按着朱橚一通暴打,让得众人跌破眼镜。 “乖,这是在外面,给本王留个脸,回去再给你收拾行么?”朱橚掩着头连连求饶。 “好吧,今天饶了你,回去晚饭你做!要你亲手做的!”林沫染扬扬下巴,特别长脸。 所有人都汗颜,心中暗叹,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将堂堂王爷治的如此服服帖帖。 刘湘云与陈秀秀更是跌破眼镜,悄悄拉着陆成与陆毅询问这是怎么个状况,让得两大堂堂护卫统领一阵无语,自称习惯了! 这间事了,晚上在陈镇长家住了一宿,第二日一早陈镇长家外便站着一对对的士兵,原来是魏知府带着那魏生金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林沫染与朱橚昨夜商讨了这件事,认为他们刚来开封并不很久,开封府尹倒是人不错,为官也还算清廉,只不过算是教子无方而已,毕竟谁也没有成天跟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干什么事,至多也就是出了事他给兜一兜罢了,都乃人之常情。于是朱橚罚了魏生金三年内不许参加科考,且让其在家面壁思过一个月,并给予了其他一些惩戒,也算开恩,卖了魏知府一个人情。 接着大队人马开始护卫着朱橚与林沫染一同前往开封府,这个小镇距离开封不远,是比较繁华的地带,不过半日路程,林沫染便站在了开封周王府的大门外。 “橚!我不想进去!”林沫染拉着朱橚的衣角表示不愿意一同进入周王府。 “是因为冯嫣然吧?她屡次触怒我,我已经禁了她的足在一个院落,你不用担心她会找你麻烦的。”朱橚有些慌,怕林沫染临时改主意。 林沫染不说话,还是不喜欢王府这样的地方,觉得像是牢笼。 “你自己在外面我也不放心啊,放心吧,你在王府里是绝对自由的,谁也不能为难你一下。”朱橚伸手抱住林沫染,害怕她离开,语气近似哀求。 “那……好吧!”林沫染点点头,而后随朱橚下了马车。 洗了个热水澡去了一身的疲乏,朱橚亲自做了晚餐端来林沫染的院落,当日暂住在了陈镇长家,没有亲自给林沫染做菜,他却记在了心上,回来之后亲自下厨为林沫染做吃做喝。 “乖,多吃点!”朱橚给林沫染夹菜。 “晚上吃太多会胖!”话虽如此,却还是张口将朱橚给夹的菜吃了个干净。 “你成猪我也爱你!”朱橚马屁随上,现在是越来越会讨林沫染欢心了。 “你嘴就贫吧,快点吃饭!”林沫染也给朱橚夹上菜,让他吃个干干净净,边吃边呼,“呀,染儿的筷子夹过的菜就是香!” “我嘴巴用过的筷子夹的菜就是香对吧?”林沫染白了他一眼。 “这样更香!” 朱橚欺身而上,嘴巴印上林沫染柔软的红唇…… (这几章读起来比较轻松的,周王和沫染好有爱哦~、~) 059章 沦陷 更新时间:2013-01-22 “染儿,我留下好么?”朱橚将头埋进林沫染的发丝间,吸~允着她的芬芳她的味道。 “我们一直下去,这样好吗?”林沫染轻声叹息,似问朱橚,又似问自己。 “很好,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朱橚搂紧怀中人儿,声音低沉呢哝。 林沫染叹息,这话,那个执拗的孩子朱桢以前也总是说,可是最终他没有离不开她,谁也不是谁的非谁不可,离了你,地球也照转! “求你了,今晚我不想走,你放心,你不允许我绝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我只是想抱着你……”朱橚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搂着林沫染像是抱着一块儿绝世珍宝。 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又或者自己心中也是在期待么?自己本就爱他,如若不是心中期待与他在一起,又怎肯变相的容忍一个男人躺在自己的枕边,拥自己入眠?这和自己给了他也没什么分别把? “唔……”刚躺下,这个男人便开始一轮轮的攻势,他有力的臂弯裹着她,亲吻如潮水一般一波波侵袭,让她忍不住快要意乱情迷。 “染儿,我爱你……我要你……”朱橚不停的卖力挑逗着她的欲~望,舌头不停的纠缠她的香舌,亲吻她敏感的耳垂,吻她的脖子…… “橚……不……”林沫染心中暗叫不好,快要缴械投降了,要字还没出口就被朱橚的吻给堵了回去,林沫染清晰的可以感觉到自己体温在快速的升高,整个房间中充斥着一种原始的元素。 她真的快要沦陷了。朱橚的吻很火热,让她迷恋,沉沦,甚至有些欲罢不能,两人的躯体渐渐纠缠,衣物渐渐滑落。直到一只滚烫的掌心握住她胸前的禁地揉捏,才让她愕然惊醒。 “不,不要!”林沫染惊恐的推开朱橚,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朱橚大口的喘息着,显然这样的中止让他很难受,但是看到林沫染惊恐的眼神,他还是渐渐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欲~火,轻轻将林沫染拉入怀中,搂着她躺下,“对……对不起,我太情不自禁了染儿。” 林沫染不吭声,却将脸贴在他的胸上,听着他因为方才的欲~望而怦怦直跳的心脏。朱橚低头吻了吻沫染的额头和眼睛,温柔道,“对不起,吓着你了,我不知道……你竟这样的不能容忍我……” 朱橚的声音有些受伤,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染儿是很爱他的,但是她却总是不能敞开心扉的去接纳他,他不解,很困惑,一次次的试图用自己的努力去化解她的心结,但显然这次他又失败了。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其实我们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错,你应该感受到我是爱你的,可就是因为我现在非常爱你,爱到已经不想失去你,甚至是离开了你我会非常痛苦,不像以前那样淡定,所以我好怕,都说得到的东西就不值钱了,我也深刻的领教了一次,我好怕,害怕历史重演,我会再次经历那样的痛苦,我害怕你得到我之后,会变得不再那样看中我,不再……唔……”她后面的话又被一个深沉的吻给堵了回去。 这个吻温软缠绵,没有方才那样如烈火般的来势汹汹,没有那种不能自已的兽~欲,可是却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一直是最了解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的,林沫染虽然有时神经大条或者有时小心谨慎,但是她太敏感了,敏感到不能容忍属于自己的人有丝毫的差池,不能容忍他有一天不将自己视若珍宝,哪怕他多看别的女人几眼,她也会心里很不舒服,这不是不信任对方,而只是纯粹的不能容忍,她得到时的爱有多少,她就要求这种爱的重量只能多不能少,如若少了,便是他爱自己的少了,这样想,她的心就会难以承受,因此会以各种冷漠来和不在意来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和在意……我好恨,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我让我活的好痛苦…… “相信我,染儿,我爱你,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什么天长地久今生今世,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甚过于爱我的生命。”朱橚认真的盯着她的眸子,许下自己的誓言。 “这是誓言么?”林沫染问。 “不是誓言,而是我的心意。”朱橚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林沫染伸出自己的右手,翘起无名指,“以前你给我的那枚指环,我丢弃了,因为那时我不相信你,可是现在我想抛却一切信任你一次,毫无保留的爱你一次,我的爱会很汹涌很自私很小心翼翼,如若你觉得你可以承担,那么再给我戴上一枚指环可以么?” 朱橚压在她的身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而后变魔术般的掌心多出了一枚银色的指环,上面镶嵌着一个心形的钻石,“为你准备许久的……求婚戒指,我们结婚吧。” “嗯!”终于,林沫染戴上了这枚指环,重重的点了点头。 “用你们那边的方言喊我可以么?”朱橚漂亮的眸子眨呀眨。 “……老……老公!”林沫染羞红了脸。 “老婆!”朱橚的唇再次压下,而身下的人儿却开始热烈的回映他,这让他心中异样的欢喜,心中的渴望也渐渐攀升。“老婆,我们继续可以么?” “继续什么?”林沫染脑后一排黑线,心中却尽是喜悦与幸福。 “还敢装,看老公怎么收拾你!” “啊——” …… 次日快要临近中午,林沫染才慢慢的睁开眼眸,想要起身却发现被某个男人紧紧的搂着腰身根本不能动弹,自己的腿稍一动,下面传来一阵疼痛,让她脑袋顿时一阵清明,昨夜的一切开始在脑中回放。 “乖,你醒啦。”朱橚睡眼惺忪的睁开,当看到林沫染的第一眼,却立刻笑了,笑中尽是满足和爱意,“来,再亲一个。” “打住!”林沫染做了一个停的手势阻止了他,而后挣扎的从他怀中坐起身子,当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了。 最后林沫染老老实实的又钻入了被窝,枕在朱橚的胳膊上。 “乖……那个……”朱橚讨好的过来。 “嗯?”林沫染看着他。 “昨晚……我……我……”朱橚甚至在害羞。 “你……占了便宜还卖乖啊,闭嘴!”想到昨晚他如狮子一般凶猛,她禁不住又脸红心跳。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昨晚……我……我……我表现的还行么?”朱橚憋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因为太爱,所以才那样在乎对于这个对方的感受吧? 被他这样问,林沫染感觉心脏有一瞬间的悸动,昨晚的一幕幕又开始回放,让她着迷,不过回到自己的思绪,她沉默,脸色也不甚好。 “是不是……我太没用了……”朱橚见林沫染不甚满意的表情,不禁非常沮丧。而后他又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那我们再补偿一次好么?我现在很想,我觉得这次一定可以满足你。” 林沫染再也装不下去了,忍着下面传来的阵阵疼痛,一脸惊恐如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朱橚这只狼,“别,哥们儿我错了,刚是诓你的,昨晚都来六次了,再来就没命了,我现在很怀疑你服用了违禁药物!” “你是指春~药么?我不可能吃那个来和染儿一起的,我对你的爱不掺杂任何杂质!”朱橚举手发誓。 “得得得,停!打住!咱起床吧,太阳晒屁股了,嘶——”林沫染睁开,可惜疼痛让她不禁眉头紧皱。 “染儿你怎么了?” “走开,少来猫哭耗子,不都是拜你所赐?”林沫染翻着大白眼。 “那你不许起床了,你就休息,我去给你打水清洁,然后喂你吃早餐。”朱橚不容林沫染反驳,自己迅速的穿好衣物,然后开始忙碌,谢绝了一切丫鬟们要来伺候的打算,然后亲力亲为的为林沫染端洗脸水,端饭菜,震惊了一个王府上下。 一切完毕后,朱橚就坐在床头呆呆的看着林沫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沫染。 “你这样看的我心中发毛!”林沫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是我的了。”朱橚道。 “那你怎样才相信啊?”林沫染眯起的眼神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咳,不然就再来一次吧,青天白日的,肯定不会是梦。”朱橚大言不惭。 迎接他的是一只枕头的轰击,“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有丫鬟过来询问以后该如何称呼林沫染,朱橚道,“她是我老婆,是我妻子,你们什么也不用喊她,你们就记住,这个王府只有她这么唯一一个女主人就可以了,至于平日的称呼嘛,她不喜欢别人喊她王妃,那么你们就喊她主子吧。” “是!” …… 林沫染穿好衣物起了床,活动一下,也不是那么下不来床了,也不可能在床上睡上一整天,这时丫鬟们开始在门边忙碌,摆放上一盆盆各色的秋菊。 “看菊花,还是要属开封啊!”林沫染赞叹。 060章 吃他儿子的醋 更新时间:2013-01-23 “怎么样,这菊花看起来不错吧?”下午朱橚回来,看见林沫染正在兴高采烈的摆弄着这些盆景。 “是啊,菊花还是开封的美呀,看这紫色的,黄色的,红色的。”林沫染闻了又闻。“你喜欢菊花的什么?是单纯的美么?” 朱橚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走到林沫染身旁揽过她的腰身从背后搂着她,“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呵呵,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那你如何看牡丹?”林沫染抬眼问。 “牡丹呀,我觉得牡丹虽被称作京城第一花,但是我还是觉得牡丹过于妖艳了。”朱橚道。 林沫染笑着摇摇头,将一朵小菊花插进发髻间,“我以前和我家人一起去洛阳赏过一次牡丹,风吹过,大片大片娇嫩的花瓣随风而下,后来问了一些本地人,才知道那是牡丹在凋谢,我起初不解,这花瓣如此娇嫩,还未枯萎为何凋谢了……” “那人怎么说?” “呵呵,无所谓怎么说,你说人生是一种选择,就像这菊花和牡丹,菊花枯萎在枝头,牡丹却选择还正开放时就凋零,或许是它不愿意看到自己衰老难看的样子吧?有的人注定一生轰轰烈烈,即使下场凄惨,也要绽放时那一瞬最美的光辉,那种美,让人刻骨铭心。” “我更喜欢天长地久,朝朝暮暮长相见,细水长流夕阳下。”朱橚眼眸有些黯淡。 林沫染还想说什么,却被朱橚将她转过去,一吻打住了她的争辩,“我不许你胡思乱想,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你若不喜菊,我现在就埋掉它们。” 林沫染摇摇头,“我喜欢菊花,更胜过喜欢牡丹。” “那你刚才说……” “说说嘛,走吧,今天我们研究什么?”林沫染转着裙角蹦蹦跳跳的问。.info[] 朱橚刚要张口,这时一个小男孩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口中喊道,“父王,父王你回来啦,带我去放风筝好不好?” 林沫染脸上的笑凝固住,朱橚顿时有些慌张,“染儿……” “这是炖儿吧,居然都长这么大了……”林沫染上前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染儿……”朱橚有些紧张,他知道林沫染与朱桢分崩离析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朱桢的那个孩子朱孟璁。 “你不用紧张,你和朱桢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林沫染笑笑,“你带炖儿去放风筝吧,离去这么久,该好好陪陪他了。” “不了,炖儿你回去找你母妃玩去。”朱橚哄朱有炖。 “不嘛,父王你带我去玩。”小家伙不依不饶。 “那染儿你陪我们一起去好么?” 林沫染摇摇头,“等过几日将纤尘接过来,再一起出去玩吧?” “炖儿去找你母妃,今日父王很忙。”朱橚冷过脸让奶娘将炖儿带走,不管怎样,他都不愿意冒险,太怕失去林沫染。 朱有炖不情不愿的被奶娘抱走,有些怨恨林沫染,林沫染不以为意,不过就是争宠而已,虽然是和一个孩子,但是关键是自己赢了。 “在生气么乖?”朱橚揽过林沫染纤细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林沫染摇摇头,“没有生气,我没什么资格要求你这个,毕竟炖儿是你的亲生孩子,而我和纤尘……” “不许再说这样话,纤尘就是我的女儿。”朱橚咬了咬她的耳朵。“而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 呼呼——林沫染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走到电视剧里肯定是个反面角色,一般主角都是大度善良的,而她竟然利用现在朱橚对她的爱来分摊属于他儿子的那份爱,自私又恶毒。(..info无弹窗广告) 罢了,恶毒就恶毒吧,我就是我,林沫染就是自私的,尤其是对爱情。 “这几日先把研究放一放吧,着手给陆成与陆毅的婚事给办了吧。”林沫染道。 “嗯,都听你的。”朱橚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一点,两人如新婚夫妇,如胶似漆。 王府内虽然有议论,但是也都只是在背地里,在这藩地,王爷就是这里的天,谁敢触他的霉头,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一颗星星,只要王爷喜欢,就得去给他摘。 大婚安排在了八月十五,既是中秋佳节,又为王府添了两件喜事。 “多谢王爷与王妃成全。”陆成与陈秀秀,陆毅与刘湘云,两对新人对着朱橚叩拜。 喜宴排场弄的很大,毕竟是王府内的喜事,朱橚给了两兄弟一大笔钱,让他们在开封落宅养家,宅子就买在了周王府附近。两位年轻的女子皆是凤冠霞帔,被自己的爱人用心连心牵着走向幸福的殿堂。 “染儿,我要补给你一场婚礼。”朱橚突然道。 “怎么了?”林沫染不明朱橚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从王府的正门,将你风风光光的迎娶进周王府可好?”朱橚问。 林沫染却摇了摇头,“我的身份过于敏感,还是算了,被百姓们知道了,对你的影响很不好,我所要的只是安安生生的一辈子,那些虚的我不需要,我有这个就够了。”林沫染伸出手指着无名指上的指环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委屈了你。”朱橚抱住林沫染,可以感觉到他深深地眷恋之情。 夜很静,很深,两个人影互相依偎着,诉说着彼此的情愫。 我就这样,无名无份的跟了你,似乎我的存在不被上天所允许,无论是做你的妻子还是朱桢的,我都是见不得光的存在,不能得到众人的祝福与认可。林沫染在心中如此道,世事无常,有些事注定是她无法改变的。 这日的阳光很明媚,院子中的梧桐树不时的飘落下片片落叶,如蝴蝶般纷飞着,林沫染独自坐在院落中仰望着碧蓝的天空,这里的天空比二十一世纪蓝多了也透明多了,只是却显得很冷,不过还好,英儿没有死,可能是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纪吧,可是那个孩子还那么小,二十一世纪也不见得比这里好混,在这个世界尽管没有人疼爱,但是至少他衣食无忧,可是到了那里,他无亲无故,甚至不能生活,那里的人心更加叵测,每每这样想,林沫染的心仿佛被揪住了,英儿的那声娘,让她已经毫无保留的将整颗心都化作了母爱,被那个可怜的孩子牵绊着。 如今北平的饭馆,应该改名为了秋逝吧?不久后又要改为冬雪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它刚要迎春,而今又是一个轮回,那里的生意是否还是非常的好?店里的人是否还经常接济北平流浪的可怜人们?李谦,那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是否还是因为自己不肯娶妻? 朱桢的又一个孩子也快要出世了吧,呵呵,他是否会偶尔想念自己呢?这样子的失去她,他心里会不会遗憾会不会痛呢? 朱元璋还是在经常的调查她的来历和摸索那星空图的秘密么?太子殿下从失去吕妃与英儿的伤痛中缓和过来了么?而自己以前因为英儿而非常敌视的那个孩子朱允炆,也成了一个没有娘亲的可怜孩子了,自己以前一直的自以为是,似乎已经伤害到了好多人。 如果当初自己不好奇又自以为是的要进宫,如果没有故意整天卖弄整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吸引朱桢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朱橚的身边,现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一晃眼,五年了…… 五年里,她经历了荣耀与落魄,爱与被爱,伤与被伤,见惯了生死离别,人间冷暖,想起那些含冤而死的人们,宋濂宋大人……唉。 “最近你常常这样失神。”朱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走过来抱住林沫染。 “秋天总是一个让人神殇的季节。”林沫染笑笑。 “是不是最近我太忙了,没有经常来陪你的关系?”朱橚有些歉意。 “不是,我只是有点想家了。”林沫染脸贴在朱橚的腰间道。 朱橚叹了口气,她终究还是念念不忘那个神秘的地方。 “想必纤尘这两日应该便会到了,你也大半年没有见过她了,这次咱们女儿回来你就不会再想这么多了。”朱橚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道。 提到纤尘林沫染显然精神了很多,“是啊,我离开的时候,她才刚好满月,那时候她好小哦,在襁褓里看起来粉嫩粉嫩的,她好可爱哦,有时候我坐在被窝里抱着她,她睡醒了会眨巴着大眼睛冲我笑呢。不知道我突然离去,她有没有好好吃奶,奶娘毕竟不是亲娘,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放心吧,四哥经常传来消息说纤尘好可爱呢,也很健康。”朱橚刮了刮林沫染的鼻子要她宽心。 “嗯,再过两日就可以见到了。”林沫染一幅非常期待的样子,朱橚的手臂绕了过来圈住她,“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和纤尘一样可爱的女儿呢?” “你不是说纤尘就是你的女儿么?这么可爱她一个不就够了么?”林沫染眯起眼睛反问道。 “这……好吧,都随你的心意,不过我可是会暗暗加油的哦,将来让我们的膝下都是可爱的孩子们。”朱橚饶过话中那一圈涟漪,与林沫染继续打趣。 (香儿写的是不是很烂啊?怎么收藏都不见涨呢?好可怜哦,每天的点击数上升的也不快,我知道原因出在那段日子的断更了,不过请大家相信我一次,再给次机会嘛,现在香儿每天都很努力的码字哦,求大家给点动力吧,给个收藏吧。) 061章 纤尘被掳 更新时间:2013-01-24 这日一早,林沫染便揪着朱橚起床,两人穿衣打扮然后便早早的坐在院中等待,前两日传来消息说今日护送纤尘的车队大概就要到了,思女心切的林沫染昨夜可谓是一宿未睡。.info[] “染儿,你今年也已经二十有一了吧?”朱橚注视了亭亭玉立的林沫染好半晌这样问。 林沫染愕然的愣了一下,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时的年纪是二十岁,那年无意来到了这里,如今五年了,自己其实真正的年纪应该是二十五了,可是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样子都年轻了好多,当时自己说自己是十六岁,如今自然是二十一岁了。 见到林沫染有些小心翼翼的点头,朱橚忍不住噗嗤一笑,“可是你现在的样子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好像还是十六七岁的模样。” 林沫染张了张嘴,心里有些慌,是啊,自己来到这里五年了,可是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是单纯的现在是这样,还是以后都不会衰老呢?如果那样的话,那将会在这里刮起一场怎样的飓风?长生不老么?历史上不乏帝王追求长生的例子,惹了多少是非造了多少罪孽?恐怕到时候自己就会是堪比唐僧肉的存在了…… “是我比较会保养而已。”林沫染只能这样敷衍,就算朱橚与朱棣他们都知道自己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并且他们都对自己来的地方很感兴趣,但是自己如果一直这样年轻下去,想必会造成不小的波澜。 这个话题还未继续下去,外面一个侍卫却是焦急了冲进了院中,“叩见王爷。” “什么事?”朱橚有种不好的感觉。 “回王爷,大事不好了,护送小公主的车队被人拦截,小公主被掳走了!” “什么?”朱橚与林沫染同时大惊,接着林沫染一个踉跄,差点瘫坐在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了么?”朱橚眼中透出凌厉的气息,追问这名侍卫。 “回王爷,那些黑衣人显然是冲着小公主去的,抢到小公主之后便有计划的迅速撤退了,王爷是否有知晓小公主存在与行程路线的敌人?”这侍卫如实禀报道,而后又加了一句,“或者表面上的朋友?” 这时林沫染渐渐缓过了心神,既然对方是明显冲着纤尘而去的,那么范围就缩小到了一定的范围,也就是说对方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而这个目标最终所要针对的无外乎三个人,朱橚,自己,还有燕王,那么纤尘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朱橚将林沫染抱回屋中,两人坐在屋中开始仔细的研究商讨起来。 “难道是朱桢知道了纤尘的存在?所以让人将纤尘掳了去?”朱橚思索道。 “他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他有时候很任性而且很霸道,但是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他,就算他知道了纤尘的存在,也肯定是直接过来质问我,而不会做出掳掠纤尘这种事情的。”林沫染摇头排除这一想法。 听到林沫染如此偏袒朱桢,朱橚的脸色暗淡了一点,但是也没有继续争辩,“那会不会是普通的强盗?” “不会,强盗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拿,只是冲着纤尘去的?明显是知道纤尘的身份。”林沫染又否认那一说法。 “那你觉得会是怎样的?”朱橚挑眉,出了这样的事,固然他心中焦急,但是又怎么会有林沫染心中焦急? “会不会是燕王根本就没想要将纤尘还给我,故此故意演了这场戏给我看?” 朱橚脸色一沉,“不会,四哥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染儿我不许你如此诋毁四哥,而且四哥对你的心意比谁都明显,他爱你不比我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伤害你的事情来的。” 林沫染眼眸一凌,“什么叫他爱我不比你少?难道你对我的爱也有算的很清楚的分量么?” “不……不是这样的染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朱橚有些慌乱,显然自己说错了话让林沫染生气了。 “而且,我还怀疑,是你故意将纤尘掳走,因为害怕她回来抢了我对你的爱,所以你故意这样,不让纤尘回来我身边,是不是?”林沫染的神色有些疯狂,她揪住朱橚的衣领狠狠道。 “你疯啦,我神经病么我要那样做?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堪的人么?”朱橚听林沫染竟然如此说他,禁不住也生起一腔怒火,狠狠地甩开林沫染的手道。 而林沫染一个不稳摔在了床边,她瘫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都是在猜测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为何被人掳去。 朱橚见她如此,心生不忍,走过去安慰道,“对不起染儿,是我冲动了,你刚得知这样的消息,肯定心中难受,胡思乱想也正常……”只是你怎么可以那样怀疑我呢?我的心好疼啊在那一刻,像被撕开了一样。这几句话朱橚自己在心中说道,禁不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走开,我要去找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林沫染说着就推开朱橚要冲出王府去找纤尘。 “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要去哪里找纤尘?”朱橚拦住她的去路,为什么他们的路就要如此艰难呢,他不过是想就这样与她一同生活下去,可是为什么此刻他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点自己的身影呢? “我要去找纤尘,去找我的女儿。”林沫染在朱橚怀中挣扎,然后大哭了起来,“她现在不晓得在什么地方受了怎样的折磨,她还那样小,不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女儿……” 朱橚见她这样痛苦,也禁不住心中剧痛,将她用力的抱进怀中安慰道,“乖,不哭,有我在呢,你放心,我一定将咱们的女儿完整无缺的带回来你面前。” …… 时间飞速的过去,一晃眼十一月份了,大雪纷飞了三日了。那队人马如从未出现过这世上般销声匿迹,林沫染坐在屋中,眼神涣散,身子一天天消瘦了起来。 期间消息传回了北平燕王府,朱棣听闻剧怒,亲自来了一趟开封,纤尘是在开封境外被掳走的,对方来历不清,他也没有追查出所以然来,过来安慰林沫染,她却痴痴呆呆的坐在床上,不曾看他一眼,也不曾说一个字。 林沫染也曾怀疑是朱元璋暗中搞的鬼,去质问过后无果,如果不是朱元璋背后操纵还好,如果是,那么如果他不愿,那么自己便今生无望再见自己的女儿了……这个结果将她打击的一蹶不振。 不过朱元璋乃是一国之君,如果当真掳了纤尘,也没必要演戏说不是,既然他一口咬定不是,那么想必应该便不是了,如果是的话,至少纤尘是他的亲孙女,他还会顾念情分不会伤害纤尘,可是现在事实摆明了不是,那究竟是谁?不是燕王,不是朱桢,不是朱橚,还会有谁? 还会有谁?林沫染痛苦的闭上眼睛蜷缩起身子,还会有的人太多了,自己以为将纤尘的存在掩饰的很好,但是也许压根儿就根本不曾掩饰住,至少燕王的岳父徐达知道,想必一些朝廷上的重要官员经常对各方势力监视的叫一个透彻,她这根本算不得秘密。或许是朱橚的王妃冯嫣然,因为不满自己进府躲了她的恩宠,她本就讨厌自己,现在就更是要加害自己? 又或许是朱桢的王妃王怜儿?怕因为纤尘的原因自己会再回朱桢的身边,所以…… 可是都没有证据啊,这些推测也都不是无懈可击的,都是片面之词,她该怎么办? “你不是说一定会将纤尘完好的送到我面前来么?纤尘呢?我的女儿呢?人呢?”林沫染竭斯底里的冲朱橚吼。 “是……是我没用,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是你先把这碗粥给吃了行么?”朱橚有些委屈,却把错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依旧笑脸相迎,温柔的哄着林沫染吃饭。 “我不吃,你给我滚出去!”林沫染一掌掀飞了朱橚手中的碗,稀粥洒了他一身,碗也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几瓣。 “你怎么可以这样?”朱橚也有些怒,怒的是她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怎么?你终于忍受不了了是么?忍受不了你大可以直说,让我滚我就立刻滚,绝对不会带含糊的。”林沫染此时当真好像是毫不讲理的泼妇,恶毒无比。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朱橚的声音有些颤抖,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你就是这个意思。”林沫染大吼大叫。 朱橚仰起头,最后呵呵一声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在你心中,我一直根本都没有分量,因为纤尘的事情,这两个月来,你疯了一样的折磨我,辱骂我,我相信那是你太痛苦了,需要一个宣泄口,我只想你好好的,我不想你痛苦,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我不曾奢望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会比纤尘重要,但是我竟然不得不承认我在你心中连朱桢都不如,至少你不曾怀疑这事是他做的而去怀疑我与四哥,你知道你每次辱骂我的时候,我的心都像在被你拿刀一片片的凌迟……” (香儿求收藏,谢谢大家了,希望给香儿收藏好么?我们的沫染需要你们的支持去面临人生中一次次的挫折与磨难!) 062章 与周王绝 更新时间:2013-01-25 朱橚痛苦的蹲到了地上,二十多岁的男人,此时哭的却像是个孩子,“知道么,当你说出,橚,带我走吧,那句话的时候,我的整颗心都在颤抖,感觉全天下最幸福的那个人,就是我朱橚了,在来开封的一路上,我多么幸福,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我都无比珍惜着,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与你初识的那个雪天,失去你的那段日子,我简直生不如死,也许这样说你又该嘲笑我了,呵呵,你笑我吧,我已经认了。” “一直以来的你,那么神秘,那么美丽,那么聪慧过人,那样的魅力四射,当我彻底的拥有你的那一瞬间我就在心底发誓,今生今世要拿命去爱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哈哈哈……错的那么……那么的离谱,也许你一开始愿意跟我一同离开,就是因为你想你可能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回去你那个神秘的世界中去了,所以你只是找一个依靠和寄托,而我刚好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只是你好大度,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心来成全我,真是好大的手笔。”朱橚呜咽,发泄着自己的愤懑。 “我与你的幸福,竟然只有那么短暂的日子,在纤尘失踪的刹那,便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说完了么?”林沫染依旧面无表情,这样的冷漠,让朱橚的心在这一刻刹那间死去,不是碎了,而是死了。 “嗯……说完了,你走吧。”朱橚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间,双手紧紧搂住自己的后脑勺。 林沫染没有说再见,而是起身拿起床下她自己做的行李箱,提着径直离开。 原来你走的这样迫不及待,连行礼都是很早以前便已经准备好了的吧?朱橚轻蔑的笑,笑自己的傻,笑林沫染的无情? …… 开封城外,一片银白将世界包裹,雪花不停的飘洒,冷风吹过,掩盖住地上的一些足印,这时一个美丽的少女趴在雪地中,任雪花将她埋没…… 谁都道她狠,两个月来将周王府折腾的鸡飞狗跳,几乎将堂堂周王殿下当狗一样使唤虐待……终于周王殿下赶她出了周王府,从此她变成了一条流浪狗,一条不识抬举恩将仇报,妄把恩宠当嚣张资本的贱女人。 周王府内的传言她什么都不在乎,如今她离开了,心也跟着死了,朱橚的眼泪,朱橚的痛,也折磨着她,所有人都说她欺骗了周王殿下的感情…… 我爱你啊! 林沫染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着,口中囔囔着……橚,我爱你…… 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我爱你,比爱朱桢爱你,比爱任何人都爱你,离开你,情非得已,别恨我好么?不,你还是恨我吧,我竟然那样伤害了你,你恨我或许会更加好过一点…… 雪地上她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步履蹒跚的走向远处一个不是很大的小镇。 开封周王府—— “她怎样了?” “回王爷,林……”“是周王妃!”朱橚冷冷的纠正。 “是,王妃她已经离开开封境内!” “可有回头么?” “不曾回头!” “……”朱橚良久无言,让侍卫退下,他又倒了满满一杯子的酒,然后一饮而尽。 “王爷,别喝了!”陆成进来劝道,陆毅紧随其后,两人都劝他不住。 朱橚再饮下一杯,“本王要喝,喝了这里也就不那么痛了!”朱橚指着自己的心口道。 “王爷,属下不相信王妃是那样的人,不管王府上下怎样议论她,可是您始终不是都说她是这个世上最纯洁最美丽的女子么?”陆成夺过酒瓶子道。 “呵呵,那不是本王不相信,而只是本王不愿相信,事实摆在眼前,两个月来,我堂堂一府的王爷,大明朝的藩王,成了她呼来喝去的一条狗,她亲口对我说,她只是在利用我!”朱橚醉了,眼泪混着鼻涕和口水流出来,说话都不流利了,却每说一个字都狠狠地按着胸口心脏的位置,那里好疼好疼。“利用,你们懂么?不是爱,不是爱……” “我现在去抓她回来!”陆毅上前跪请,而后起身就要冲向外面,却被陆成给拦了下来。 “回来!”朱橚喝道,“不许……不许你们去打搅她,无论她做什么,本王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无论她做什么选择,本王都尊重她,如果她愿意留下,就算让我做那一条狗又如何,可是我知道,她执意的是要离去啊……” “王爷……”“爷……”陆成与陆毅对视摇头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 …… 距离开封城三十余里的一个小山坳内,一个清丽的少女一脸的倔强,冷冷的望着前方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听他的声音约莫有四十来岁,脸被黑布蒙着,看不清楚相貌。 “我人已经来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可以把我女儿还给我了吧?”林沫染语气冷到了极点,显然已经抱了必死的态度前来。 “哈哈,没想到你真狠的下心那样对待周王啊,可怜堂堂一尊贵的王爷,竟然在你面前低声下气到了那地步,对你也真是感情够真挚的,哈哈哈哈……”黑衣人打趣的笑道,丝毫没有将林沫染冰冷的眼光当回事。 “我本来就对他没什么感情,自然要做到这样也容易,只不过这样做终究是觉得对他非常的愧疚,现在你们该还我女儿了吧?”林沫染如此说,她不想让这些人发现自己有多么爱朱橚,怕借这个算计朱橚什么。 “原来是没感情啊,怪不得呢,哈哈哈,您放心,小公主在我们那里非常的好,主人会亲自的照看她的,至于你,主人又下达了新命令,要求你去完成。”黑衣人道。 “呵,我是猴子么?你们如此耍来耍去?你们主人可真是恶趣味啊?让我来猜猜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莫不是当今高高在上的皇帝?”林沫染扬起下巴。 黑衣人一甩手笑道,“哈哈,你是个无比聪明的女孩子,但是这次你可真就是猜错了,不要在这个上面废心思了,你只说你要不要去完成主人的新指示呢?”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林沫染挑眉。 “哈哈哈哈,主人猜到你会这样说,不过主人说了,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他也不会加害你的女儿,只不过会代为抚养,你今生今世怕是无缘再见其面了……” “说吧,什么指示!”林沫染恢复了面无表情悉听尊便的样子。 “你也说了,主人是个恶趣味的人,他还真就是给了你一个恶趣味的指示,他说他这人呢,就爱看戏,尤其是上演心理起伏波动巨大的心理戏,他让你回周王府,最近开封周王府在招纳一批新的女子入府,显然咱们的周王已经下定决心要与你这个绝情的女子一刀两断了,可是主人偏偏不想这戏就这么结束啊,新年才刚过不久,你去给周王府再来点热闹,哈哈哈哈,看看周王见了你,是否会纳你入府当侍妾?主人赐给了你个新名字,叫绝情!……” “绝情……哈哈哈,我回去了又如何?你们觉得如今的周王还会再原谅我?”林沫染问。 “原谅你不原谅你不要紧,他若不纳你入府,主人就免了看这场戏,若纳你入府,后续的戏不更好看么?哈哈哈。”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别把我林沫染看的太无能,他想看戏,我就让他看个痛快,可是别看的太入迷,反入了局,我林沫染可不是个好掌控的角色。” “你安心照做便是!” “你们最好将我女儿照顾的白白胖胖的!”林沫染冷哼一声,然后扭头离去。留下那黑衣人呆立了很久,心中暗叹这女子还当真不好惹,但愿主子别玩的太过火。 一家客栈内,一个探子模样的侍卫跪下禀报,“回圣上,已经探查到了林姑娘接头的人,是否要进行逮捕?” 此人竟是皇帝朱元璋,只见他思索了很久,摇了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看样子那人与其背后的主人并没有加害纤尘的意思,但是这样耍着小沫玩显然也并不是目的,而只是要混淆我等的视线,想必小沫也明白,只是如今橚儿对小沫已经心灰意冷,不过这戏排的也倒真是挺有意思的,不妨看下去。” …… 开封周王府外热闹非凡,新年初过去一个月有余,如今已进入二月份,天气渐渐转暖,不少美丽明艳的少女打扮的花枝招展,依次排队在周王府的侧门外,据说是周王殿下要纳侍妾,广发恩泽,并且在今年兴修水利减免租税,引来百姓的阵阵叫好声。周王殿下一表人才,且为人心善,对待百姓极好,自然也引得无数少女春心荡漾,如今但凡有几分姿色有望被选中入府的姑娘差不多都集聚到了这里,整片开封城上下都在议论着周王纳妾这件事。 而且据说这次周王府纳妾,从头到尾的筛选周王殿下都会亲自到场,因此不用担心一些拿钱财走后门的事件发生,这对一些怀春的少女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有幸被周王看上,便是一招飞上枝头变凤凰! (求收藏啦,求收藏啦,满地打滚儿的求收藏啦!) 063章 入府筛选 更新时间:2013-01-26 “城西豆腐坊刘老头之女刘素雅,城南裁缝铺郑老板之女郑晴儿,江湖琴艺女蔡盈盈,开封财行凌老板之女凌可莹,四女入围,入住周王府储秀园。”周王府管事道。 四女脱颖而出,皆是欢喜无比,在这一片略显春意的场地上,成群的莺莺燕燕,都围绕着正东方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英俊身影而施展着浑身魅力。 周王朱橚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这些女子各色的表演与传情,身旁陆成与陆毅两兄弟皆摇头叹息,这四名女子是今日在五十名参选的女子中选出的,她们或是大财行老板的女儿,有的甚至是一个江湖卖艺的戏子,但是她们却有一个共同点,身上某一部分酷似曾经的一道丽影…… 这已经是第三批了,也就是说周王殿下已经选了十二人,皆入住储秀园,至于进封侍妾等,就要从储秀园中选取了。 “王爷,还有最后四人!”管事过来汇报道。 “既然来了,就也看看吧,免得她们心生遗憾。”朱橚道,不少人听到皆说王爷善心。 于是管事上前拿着名单念道,“城西米行李老板之女李悠,李然两姐妹;城北煤老板之女周玉;还有一个……呃……没报来历的,名字林绝情!你们四个上前来,等待王爷的欣赏。” 这时三个衣着亮丽的女子迈着优美的步子上到前来,其中两个女子竟然长相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正是城西米行李老板的宝贝女儿李悠和李然两姐妹,两姐妹一个着红衣,一个着青衣,两人扬起紫罗烟,舞姿交相辉映,一曲落笔惹来阵阵掌声,红衣女子躬身,“民女李悠。”“民女李然。”青衣女子附和。“见过王爷!” “嗯,不错!”朱橚点点头,然后对着管事嗯了一声,因此得到了入选。 至于那煤老板的女儿周玉,长相很一般,而且非常的娇柔做作,没被朱橚看上。(..info无弹窗广告) “林绝情!”管事最后喊道。 “林绝情——林绝情没有来么?那么就视为弃权了。”管事道。 朱橚眼皮抬了抬,口中念道这个名字,“林——绝——情!呵呵……” “录取了她,就到此结束吧!”朱橚挥了挥手,对管事道。 “可是王爷您都还未见过她。”管事拿着笔不知如何是好,周围一些没入围的女子也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 朱橚没有搭理他,起身便走回了周王府,陆成与陆毅相视无语,那管事只得将那名字也记入了入选名单。 …… 林沫染进入储秀园的第三天,终于是传来消息说今天晚上王爷要来这里选人侍寝,这里一共十五人,除了林沫染,其他的都暗自或明或暗的准备着,想要夺得头彩让周王看中。 林沫染面带丝巾,自己坐在角落里不吭声,大厅中叽叽喳喳,十五人已经开始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分成了三五姐妹一条裙子的现象,互相挖苦排挤,而林沫染这个‘林绝情’,当时连面都未露,只凭一名字就入围,自然引得不少人敌视,说还带个面巾,肯定是长相丑陋无比,真不知道王爷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糊里糊涂的就让一只癞蛤蟆混了进来。 “你好,蔡盈盈!”一身子略显单薄的女子抱着一把古琴走到林沫染身旁道。 林沫染点了点头,来到这里三天了,也差不多摸清了一些东西,这里面身份最低贱的女孩就是这个靠弹琴唱曲生活的蔡盈盈,穿着最朴素的也是她,自然成了众位千金小姐们排挤的对象,她今年刚好十六岁,之所以来这里应征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弟弟生病了,为了给弟弟治病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如若再不还清,那债主就要拉她去做小妾,那债主已经六十了,她才十六,如何愿意?既然都是做小妾,周王殿下英俊非凡,又乐善好施,对开封管辖内的百姓多仁义,她自然也心生向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她这样一个身份的女孩子,周王竟也破格录取了她,这就更让她坚信周王殿下是一个好人,是和其他男人不同的人,尽管如今的周王殿下也是比她大了好几岁的青年。 “你好,林绝情。”林沫染回道。 “林姐姐,你名字好怪哦。”蔡盈盈为人倒也和善开朗。 “嗯,是呀,在某人的眼里,这名字正符合我形象!”所以他只听了名字便会决定让我留下,这句话林沫染在心中补充道。 “姐姐,你也是仰慕周王殿下么?”蔡盈盈又问。 “呵呵,在这里坐的恐怕没有讨厌周王殿下的吧?”林沫染笑道。 “是呀,周王殿下果真人如其名,他的优点实在好多。” 林沫染正与蔡盈盈交谈,两人聊的倒是十分融洽,只是某些人总是会在这个时候找茬,就比如那对极其耀眼的双胞胎姐妹,李悠和李然。 “有些人啊,自以为靠着几分姿色混入了王府,就真以为王爷会高看她几分么?”李然阴阳怪气的道。 “是啊,王爷的优点自然是多了去了,轮的到一个卖艺的戏子在这里评论么,简直是侮辱王爷的英明。”一旁那个财行老板的女儿凌可莹与这对双胞胎姐妹一个鼻孔出气。 “说的好听的是卖艺的,谁知道是卖艺不卖身或者卖艺兼卖身的妓~女呢?”李悠言语更加恶毒。 那边豆腐西施刘素雅和裁缝的女儿郑晴儿以及其他几位女子都是平凡人家出身,攀不起这几个高枝,自然都是身份差不多的抱在一起,摇头叹息的,可怜蔡盈盈的,冷眼旁观的,各人各色。 被围攻的蔡盈盈委屈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林沫染站起身将小丫头拉入怀中,她为了给弟弟治病过早的担当起生活的重担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比起这些个养尊处优的货色强太多了,她自然是要为她出头,只见她用手安抚着蔡盈盈的脊背,让女孩儿在她怀中哭泣有个依靠,一边冷冷的看着双胞胎姐妹“身为大家闺秀,张口妓~女,闭口卖身的,莫非都是过来人?”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与我们说话。”李然盛怒。 “哼,都是进了王府的人,以前的身份地位暂且放放,能不能当凤凰得先努力爬上王爷的床才是,到时候一个个的都装的纯洁点别去跟个妓~女似的努力取悦咱们的王爷,上不了王爷的床,你照样还得是个麻雀,论身份地位?呵,去王爷床上论才是真理!”林沫染冷嘲热讽,比嘴巴毒谁不会?你们这些个十七八的黄毛丫头才几斤几两? 一众人被林沫染的言行惊的哑口无言,而后捧腹大笑。 双胞胎姐妹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正欲扑上去狠狠教训林沫染,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王爷到! 朱橚双手赋予身后缓缓进屋,眼睛如犀利的刀子一般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林沫染的身上,林沫染本来也就没打算用这么一张面巾就能掩饰住自己的身份,真正熟悉的人只是看背影或者一个动作也能判断出对方是谁。 “见过王爷!”众女行礼,林沫染也跟着行礼。 而朱橚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沫染不曾移动分毫,许久才说了句,“都起来坐吧。” 朱橚收回目光,走到中间一张椅子上坐下。 “王爷——”双胞胎姐妹对视一眼使了个眼色,而后双双撒着娇攀了上来。 “喔,那对舞姿卓越的双胞胎姐妹啊!”朱橚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正是奴婢们,承蒙王爷厚爱,还记得我们姐妹俩。”李悠面带娇羞之色,做作的扭动腰肢,缓缓的靠近朱橚,想要去抱朱橚的手臂,让得底下众女皆心底暗骂狐狸精,臭不要脸。 “方才本王听见你们似乎是不屑于爬上本王的床呢,如此本王也不强求,来人,送两位动人的双胞胎姐妹回家,好生给予补偿。”朱橚挥挥手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得众人皆是一愣。 “啊,不是这样的,王爷我们没有!”双胞胎姐妹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开始哭喊,底下不乏幸灾乐祸的主。 “这么说,你们也同意如妓~女一般来取悦本王?”朱橚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双胞胎姐妹。 “这……”两人语结。 朱橚见状,挥了挥手,“送走!” 四名侍卫走进来架着两女便出去了,由得她们哭爹喊娘也无用。 没想到进来王府的女子竟然完好的又被送了回去,这一旦传开肯定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原来一直酷酷的周王殿下竟然还有这般恶趣味,不过那对双胞胎姐妹也是霸道无理至极,这三日没少欺负其他家庭背影弱的女孩子。 尽管如此,剩下的女孩子们也不敢再胡乱说话了,生怕步双胞胎姐妹的后尘。 而后朱橚的眼眸又盯住了那个与双胞胎姐妹一鼻孔出气的财行老板凌可莹,吓得少女花容失色,竟然一步站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凌小姐失仪,不适合居住周王府,送回家中去吧,好生安顿。”朱橚吩咐道,不再看她一眼,任她也被架了出去。 (香儿求收藏,各位大大喜欢这本书的话,麻烦就给个收藏支持一下吧。) 064章 橚的怒火 更新时间:2013-01-27 朱橚搓了搓手,瞄了林沫染一眼,吓得小女孩儿蔡盈盈私底下戳了戳林沫染,小声问王爷是不是一直瞄向她们这边,林沫染无奈点头,小丫头以为是方才生事被王爷看到了,而生事的原因也有她,怕是下个送走的就该是她了,不由的开始紧张起来,不停的揉~搓林沫染的衣角。 “呵呵,大家不要害怕,王府是有一些规矩的,不过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就算将来不能被选上留在王府,也可以安然回家,我已经昭告外界,说这次筛选只选四人,其余也都是会被送走的,所以你们就算离开也并不丢人。”朱橚安慰众人道,而后将眼睛盯住林沫染。 “你,叫什么名字?” 林沫染无奈的上前,在蔡盈盈紧张的注视下对朱橚行礼,“回王爷,民女林绝情。” 朱橚的神色明显一顿,但显然是被他自己强行压下了情绪,“林绝情,呵呵,好个绝情,不知道你都怎么个绝情法?” 林沫染掩嘴娇笑,“王爷说笑呢,民女只是名字唤绝情,人并非绝情。” “这么说就是多情咯?本王方才听闻你说,要到本王的床上去论身份,莫非你会如你所说的那般去取悦本王?”朱橚一脸非常感兴趣的模样盯着林沫染。 “呵呵,民女所说只是方才与那两位小姐争论。”林沫染脸色有些难看,她知道朱橚是要刻意跟自己杠上,恐怕以后会少不了与他对手戏。 “那也就是说你所说并非本意?或者根本不认同你自己的话?你们不应该取悦本王?”朱橚摆出十足的王爷架子。 “民女并非此意,我们都是王爷您的女人,取悦您是应该的。” “跟个妓~女一样的取悦么?”朱橚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的林沫染想去拿砖头拍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闺房之乐里那点事儿,用不着台面上说的太直白,闺房之内怎么样,个中人乐在其中。”林沫染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心头已经隐隐作痛,她可以感觉到,朱橚已经将她看轻了…… “呵呵,好个个中人乐在其中,今晚你侍寝!让本王尝尝你如何让本王乐在其中?”说完朱橚抬腿便离开了这里,留下一群人议论纷纷。 “情姐姐,你竟然被选中侍寝了……”蔡盈盈一脸的不敢相信。 林沫染苦笑,那是折磨的开始吧? …… 她竟然也有被洗的干干净净而后被卷成猪肉卷抬入男人床上的时候。她刚躺下不多时,门便被打开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她的心头剧烈的跳动,但是却可以听出那脚步似乎有些犹豫,她的心跳竟然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朱橚来到床头,手伸到她的脸前,似有些犹豫,最后一狠心将她面上的纱巾狠狠扯掉,尽管知道答案,但是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而后扔掉纱巾无力的坐在床边,“呵呵,果然是你。” “民女林绝情,见过王爷。”林沫染忍住心头的痛如此道,她可以看到朱橚眼中一闪而逝的挣扎。 “林绝情,呵呵,真是贴切,太适合你了。”朱橚摇头苦笑,而后脸上的表情却坚毅了起来,带着丝丝恨意。 “谢王爷夸奖。”林沫染闭上眸子。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以这种方式,真是不知道本王何德何能,竟还有值得你利用的地方。”朱橚将脸凑到林沫染脸的正上方,直直的盯着她。 “王爷,您累了,早点歇息吧。”林沫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多了,都是疼。 “呵呵,也罢,有被你利用的地方也不错,怎么能歇息呢?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本王正想领教你要如何取悦本王呢?”朱橚突然变得邪魅起来,一脸坏笑的看着林沫染。 “你就那么想?”林沫染挑眉。 朱橚有些愤怒,林沫染轻浮的表情让他格外的恼火,“你准备好用你的一切来平息本王的愤怒吧。”说着朱橚扯开被子,露出里面他魂牵梦萦的娇躯。 “既然你那么想……”林沫染侧卧起身子,摆出一些勾人心魂的姿势,“那么……王爷……我要,给我……嗯……” 朱橚喉结滚动,而后一把将林沫染按在身下,伏在她的耳边道,“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下~贱极了,很好,本王非常喜欢,继续,用你的身躯用你的灵魂,来取悦本王。”朱橚开始猛烈的亲吻林沫染的每一寸肌肤,极尽所能的去挑逗她所有的欲~望。 林沫染也极尽所能的去引~诱他,这不是违心的,而是真心的,她想跟他说她爱他。 室内春光正懵然,“橚……啊——!”林沫染捂住嘴唇,上面有鲜血溢出。 “不许那样叫本王,你不配!你现在就是个下贱的妓~女,用你的招数来取悦本王。”朱橚如一个野兽一般,他在自己耳边低吼,说着一些下流的话,刺入她的心,让她再一次痛不欲生。 一番纠缠下来,许久他才停止蹂躏她,直到她浑身疮痍,满身狼藉,他才用力的用唇吻去她的眼泪,而后伏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的包裹在自己的臂弯中,“你还会哭么?你现在很痛么?可是你这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都好了,你再痛又怎会有本王痛?你活活的将本王的心给剁成了肉酱!” 林沫染再也忍不住眼泪,它们汹涌而下,灼热的温度沾湿了他的胸口,让他心头再次有了知觉,还是痛的感觉,他本以为他的心已经死了已经没有感觉了,可是看到她的眼泪,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疼。 “你为什么要哭呢?是在伤心你丢了女儿么?”朱橚如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重重的喘息着。 “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再相信我对么?就算我跟你说其实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你也不会相信的对么?”林沫染呜咽。 “是的,因为你是林绝情,本王怎么会信一个想方设法爬上本王床的女人的话呢?我的染儿,已经随着本王死去的心一起死了。”朱橚绝情道,而后他拉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在了身上,然后丢下林沫染一人,他开门离去。 林沫染盯着天花板好久,最终将被子蒙着头大哭了起来,被窝里都是他的味道,身体内有他的味道,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一切都是他。 “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林沫染痛苦的哭泣,那时纤尘丢了,四处查找都无果,一个黑衣人却传来了一个纸条,要求她极尽羞辱朱橚,而她虽然认为是为了救纤尘,但是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想试探朱橚对自己的真心?那两个月内,她不将他当人,处处与他为难,辱骂他责怪他,那般羞辱他,他始终低垂着眸子哄自己好好吃饭养好身子,对自己一遍遍的保证一定将纤尘带回来,整夜整夜的晚上他不睡觉,守在自己的床头,那般浓重的情谊,她为何要那般狠心伤害他?冷漠的说不爱他,一切都是骗他利用他,漠视他的哀求,无视他的眼泪,甚至他堂堂一个王爷给自己跪下…… “这就是我的报应吧……”林沫染哭着笑,她一直自恃聪明,觉得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奈何她,可是她却连自己的女儿也救不出,不停的伤害一个真心爱她疼她的好男人。“纤尘,妈妈对不起你,就算我以后照着那个恶趣味的人的思绪走下去,他也不会将你还给我,不过你放心,妈妈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如果是我伤害了你,那么我说对不起,以后,就让我用我的爱,重新找回曾经的你,好么?”林沫染嗅着被窝中朱橚的味道,痴痴的道。 翌日清晨,林沫染浑身酸痛无比,艰难的爬下床想找水喝,正好这时朱橚开门而入,正好看到林沫染赤~裸的身子上到处都是可怖的淤青伤痕。 他眼底的不忍与心疼一闪而过,继而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伺候本王洗漱。” 林沫染张口便想让他滚蛋,但是那种以前的恩爱与随便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了,自己不是下决心要好好的补偿他的么?于是她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后艰难的穿上衣物去打来净水,开始认真乖巧的给朱橚梳头洗脸。 当她忍着身上的疼痛给朱橚收拾了一半时,却被朱橚狠狠的夺过了手中的帕子丢在了水盆中,他几次咬牙,最后压下了火气道,“说吧,你要我帮你什么?” 林沫染愕然,原来他以为自己回来,是有求于他才这样。 她摇摇头,“我没有所求,只是想对你好。” 朱橚冷笑一声,“太假了。” 林沫染不理他,拿起帕子继续给他擦脸,在他眼里自己对他好一点,真的就那么假么?而自己当时那样羞辱他,他却认为那都是真的么? 林沫染打了一个哈欠,昨晚她哭了好久好久,差不多胡思乱想到了天亮才睡着。 朱橚眼中有一抹不忍,口中却恶毒道,“算了,今天白天不用你伺候了,你先睡觉养足精神吧,晚上好有力气来继续取悦本王,昨晚你做的很好,风~骚入骨,很够味儿!” (咱们的橚怒了,咱们的小沫好可怜哦,来个收藏包围咱们橚王爷的怒火呀!) 065章 你现在变得很丑陋 更新时间:2013-01-28 风~骚入骨……很够味儿? 林沫染额头青筋直跳,但是想到还是不要再与他争吵伤害他的好,他当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今这样也没什么。(..info) 朱橚深思,她竟能承受这般羞辱,果真不是真心回来的么,而是有所图?如若是以前的她,有人胆敢这样羞辱她的话,那么那个人不死也得褪层皮。 这样逆来顺受的林沫染让朱橚一阵恼火,起身冷哼了一声便离去了,丢下林沫染坐在凳子上一阵叹息无言。 接着她要去储秀园看一下,蔡盈盈那个小姑娘要怎么安置呢,其他的女孩儿真的要留在王府充房么?朱橚当真那样的话,她肯定会阻止,可是她凭什么阻止呢?唉! 路径沫染纤尘苑,这是以前她在周王府所住的院落,看名字就知朱橚有多宠她,但是朱橚并未要她再回那里住,而是住在储秀园。 储秀园是新设的院落,里面亭台楼阁围绕一座花园而建,三月暖春,花园中百花齐放,许多美丽的女子都出了房门在园子中嬉闹玩耍。 见林沫染回来,不少人都驻足,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蔡盈盈跑了过来,拉住林沫染,“情姐姐,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呢?看那脖子上的痕迹,这是显摆来了吧?”林沫染还未说话,一女子便朝这边走来,语含讽刺。 林沫染看了看她,以前与赶走的那对双胞胎姐妹是一起的,叫王星语。 见林沫染直接无视她,王星语面露嫉恨之色,嘲讽道,“哟,这还不知道昨晚使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讨好王爷,弄的如此疯狂,瞧瞧那脖子上的吻痕,唉,现在的女人啊!” 蔡盈盈拉了拉林沫染,想跟她一同回屋中,瞅不见这女人心不烦。“情姐姐,我们去屋中聊。” “唷,跑什么呀,有胆子做还怕别人说呀。”王星语看来根本不打算放弃这个打击别人气焰的机会。 蔡盈盈气不过,站下步子道,“有些人啊,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也去得王爷的恩宠去。” “是啊,我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我们哪有你情姐姐的手段好啊,那么下~流的话都说的出来,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勾~引王爷,到了王爷榻上指不定骚成什么样呢。” “有本事你也骚!” “比不起唉!” 两女扯开嗓子骂了起来,惹来众人围观。 “够了!”林沫染头大,吼道。 那王星语嘲讽一笑,“你说够了就够了?别人得恩宠便会被册封名分,而你竟然还是回到这里,无名无份,显然王爷瞧不上你的风~骚样!” “你……” 林沫染冷哼一声,懒得搭理她,她与朱橚的感情又岂是她们可以理解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说无益! 这时两个女子相伴朝着这边走来,林沫染看到,脸上挂起笑容,那两个女子也快速的过来,脸上是喜悦,“见过王妃!” 林沫染连忙托起她们两人,看着她们的眼睛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这样称呼自己,来人正是陆成与陆毅两兄弟的媳妇,陈秀秀与刘湘云。 但是显然这两个妯娌对林沫染的称呼已经被王星语等人听到了,皆是一脸疑惑,然后王星语脸上升起一抹嘲弄,“呵,王妃?你们是哪个院的?竟敢胡乱称呼,这下流胚子也敢自称王妃?我记得这王府的王妃可是冯千金,又岂是你这不要脸的货色?” 陈秀秀与刘湘云都是一脸怒气,但是这些女人以后可能会成为王爷的爱妃,她们的身份并不能对她们大呼小叫,陈秀秀脸色难看,拉住林沫染的手以示安慰,但是刘湘云这个急性子可管不了那么多,当下裙子一扯,吼道,“你这还没成王爷的女人呢,我怕你不成?我可是王爷面前带刀护卫统领陆毅的妻子,而且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口中一口一个不要脸的下流胚子,就是王府中惊动整个开封的而且也是最得王爷宠爱的王妃,林沫染!” 林沫染? 此名字一出,王星语等人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据说去年王爷从外地带回来一个女子,此女子聪慧过人,又才学广袤,经常与王爷一同去乡下体察民情,并且帮助搜集各种医药资料,在民间都称她与周王是神仙眷侣般的一对,虽然那女子并未透漏姓名与王府的名分,但是开封本地人都传她是王爷最宠爱的女子,而且在王府中被人尊为王妃,难道那个女子就是面前这个林绝情? 王星语有些慌乱,但是故作平静道,“你撒谎,王爷的那位宠妃怎么会又过来参加王爷纳妾的筛选?” “哼,王爷与王妃的事,由得你问东问西?”刘湘云霸气十足,大模大样的训斥起王星语。.info[] 林沫染也是心里倍儿爽,被人整天指名道姓的指着鼻子欺负,滋味并不多好受,尽管林沫染懒得与她一般见识,这时看她被训斥也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真是爽极了。 刘湘云的一张巧嘴倒也是厉害,愣是将那不可一世的富家女王星语给说的两行瀑布挂鼻梁。 正当刘湘云大吼王星语之时,朱橚却带着陆成与陆毅过来了。 “怎么回事?”朱橚走到近前问。 陆毅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走过去拉了刘湘云到一边,“你怎么回事?不说来看看王妃的么?怎么在这里吼王爷的女人?你今天吃熊心还是吃豹子胆了?” 刘湘云自知有错,连忙跪下,“王爷,我与姐姐只是来看看王妃,谁知却见这个女人在这里一直侮辱王妃……所以我……” 那王星语也梨花带雨的跪下,“王爷恕罪,奴婢不知她是王妃啊,王爷恕罪,王妃恕罪。” 谁知朱橚扫视了一下众人,看了看林沫染,却伸手将王星语拉了起来,“她不是染王妃,她只是跟王妃长得比较像罢了,她叫林绝情,你起来吧,以后注意点,别在王府惹乱子,来,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王星语被朱橚的举动弄的一愣一愣的,待到反应过来之后,见朱橚如此温柔的待她,竟然用衣袖给她擦眼泪,不觉两朵红云便飞上脸颊,羞涩万分,望着朱橚英俊的侧脸也是芳心大乱。 “王爷,可是……”刘湘云见此不由大急,因为林沫染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陆毅!”朱橚打断刘湘云的话。 “属下在!”陆毅单膝跪地。 “看在刘小姐初犯,此次便不予处罚了,带回家闭门思过三日!”朱橚冷冷道。 “是!属下遵命!”陆毅去拉了刘湘云离去。 陈秀秀还想说什么,却是被陆成暗暗拉住。 “王爷……”王星语眼眸含春,显然是在感谢朱橚做的处理结果。 “嗯,你跟本王到寝殿来。”朱橚对王星语道。 “王爷……”王星语脸上红霞更胜,朱橚却是暗中用余光瞥了瞥林沫染的脸色。 “走吧!”朱橚前脚抬脚,王星语如小猫般乖巧的跟上。 林沫染拳头紧握,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朱橚,你敢!” 朱橚的脚步果然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林沫染,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哦?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许你这样做,除了我,不许你跟任何女人上床!”林沫染上前,也丝毫不让的迎向朱橚的眸光。 此言却是惊得在场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真的是从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话么?太震撼了?太无耻了! 朱橚呵呵一笑,脸色却是忽然一冷,冷笑道,“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说完他竟直接转身,将王星语一把横抱了起来,转身便走。 “朱橚,如果你今天敢抱着她离开这个门,那么我永远不会再踏入你周王府半步!”林沫染面沉如水,心却仿佛是在被撕扯着,她也是终于尝到这种滋味了呀,被自己所爱的人伤害的感觉,可真是血淋淋啊,当真是现世报,来的快,这才多久,她便落得如此境地。 “那么……”朱橚停下脚步,背对林沫染,“你可以离开周王府了!”说完朱橚头也不回的抱着王星语离去了。 什么……林沫染无力的瘫坐在地,自己这样表现出来的吃醋,难道不能让朱橚感觉到自己是爱他的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要这样跟自己置气?如果他真的爱自己,当初自己侮辱折磨他两个月,他也都忍下来了,现在自己低声下气的跟他认错赔罪,可是他却不回头了…… 被伤害过的心,不会复原的对么?就像朱桢,他伤害了自己,所以不管他怎样弥补,怎样认错,在自己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片阴影,做什么事都会想着他为自己付出是在弥补他犯下的错?爱情,在慢慢的生活中,已经变了味道,失去了最初相恋的感觉与平衡。 谁说爱情是包容的?麻烦可以把他丢到厕所镇压五百年么? 她不服啊,她不想失去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他当着自己的面抱着别的女人离去,为别的女人擦干眼泪么? “不,不可以!”林沫染爬了起来,不顾周围人的耻笑,快速的朝着朱橚追了过去。 “橚,为什么?你真要赶我走么?”林沫染追了上来拦住朱橚的脚步问。 “你已经不是最初的染儿了,你现在变得……很丑陋!”朱橚淡淡道,仍旧抱着王星语绕开了林沫染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求收藏) 066章 林沫染绝笔 更新时间:2013-01-29 很丑陋…… 林沫染囔囔自语很久,她现在变得很丑陋么? 蔡盈盈过来将她拉回了房中,哭的梨花带雨,“姐姐,你别这样好么?” 林沫染清泪也落下,悲呛道,“盈盈,我当真很丑陋么?” 蔡盈盈连连摇头,“不,姐姐你很美,你真的很美!” 林沫染望着桌子上的镜子,镜中人尽管在哭,却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她懂,她知道朱橚说的是她的内心变得很丑陋,一个的美与丑无关外表,在朱橚的眼中,自己已经脏的很了吧? 所以他可以在侵犯自己的时候把他自己变成了野兽,肆意的用那些下流的词语来侮辱自己,来发泄他内心的愤懑? 林沫染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自己深爱的男人真的连心都不属于自己了的时候,眼眸中夹着深深厌恶的时候,你在他眼中何处容身?如何自处?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恶毒又自私?她执着的认为人都是自私的,爱也是自私的,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在大度,甚至已经很少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了,不再经常制造一些好玩的东西逗大家开心,不再豁达开朗心境如仙子一般让人沉醉着迷,以前的她那样洒脱,看淡这里的一切,很少有什么龌龊事可以真正的上她的心,她善良,一心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可以为别人多做些事,为这个可怜的世界多做一些善事,她以前开办学堂,盖粥蒲,甚至帮助菜农一起下地种菜,教授她所知道的所有知识。.info[]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呢?凡事斤斤计较,把朱橚看的比什么都重,限制他的一些爱好,改变他自己的人生轨迹,一切只能围着她转,好像他成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一样! 依靠的东西?想到这里时她又自语,是吧?应该就是这样,因为失去了手表,她便失去了回去二十一世纪的筹码,她失去了回去的希望,所以只能永远的留在这里,她这时才真正的害怕,因为她要永远留在这里,当一个明朝的人,而不能如以前一样,想着自己有一天厌倦了这里还可以离去……所以她抓着朱橚,就好像是在抓一根她在这个世界以后可以依仗的稻草!她害怕朱橚移情别恋,她害怕朱橚渐渐不再爱她,她的害怕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 加上朱元璋对自己所来世界秘密的向往,自己一直这样年轻下去的话,长生!这个词可能是所有帝王的梦想,也不会放过自己,还有纤尘的失踪,不少人都在盯着她,她如何不怕?她离不开这里了,就只能心惊胆颤的活着,她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自以为是的坚强…… 朱橚肯定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忧虑与害怕,所以那样的容忍自己,处处让着自己,任自己撒泼耍横,可是自己太害怕了,所以要用种种手段来考验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忠诚度,看看他当真是否可靠……这就是自己口口声声的爱他么?自己一直在向他索取爱,却从来吝啬付出,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把身子给了他,就是最大的付出了,呵呵,好讽刺啊,她的身子就那么值钱么?一个破鞋,难道有王星语那样美丽又纯洁的处子值钱么?自己凭什么不让朱橚抱着人家离开? 都想开了,林沫染凄然大笑,眼泪不停的流淌。 “姐姐……” “你离开吧,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林沫染深吸了一口气,让蔡盈盈离去,蔡盈盈劝了一会,她执意让她离开,自己想静一静,蔡盈盈知道她也确实是该静一静,便离去了。(..info) 林沫染将手指上的戒指去了下来,望着这精美的指环心如刀割,俯身下去亲吻了一下它,继而将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起身取来纸笔。 记得以前初来这里的时候,朱橚大婚,娶冯嫣然的时候,她为他写,要他怜心,要他心疼自己,他一直在心疼自己,可是自己伤他太深了。 橚, 呵呵,别皱眉头看了,我知道错了。一直以来,谢谢你这样照顾我,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如果早日想明白,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不去掩饰自己那份恐惧,没有那么多心计,或许就是另外一种场面了。曾经那样伤害过你,对不起,我现在真正的正视自己的心,相信我,我是爱你的,虽然我很讨厌说这句话,哈哈,你肯定在笑话我了,我知道破镜难重圆,你肯定不会再爱我了,人当真如此,尽管整日口口声声道人都是要失去后才能懂得珍惜的,却依旧还是要亲身去体会才能真正的理解这句话,当真是痛啊! 今天吃醋了,真的,真的好不希望你再爱其他的女孩子,只希望你永远的只宠我一人,但是我知道,你是王爷,那种奢侈的爱,我拥有过,却自己亲手毁了,愿你今后,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王爷! 千言万语,我不用多说,你都懂,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你最懂林沫染。 我真是好笑,竟然用林绝情这样的名字进王府,根本就是提刀来给你心洒盐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真心的。 爱你的——染儿/绝笔 …… 朱橚躺在床上,身旁是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的王星语,一整晚过去了,他却是根本没有碰身旁的女子,王星语询问过,他只道你睡就是,根本没有碰她的意思,他的脑中很乱,都是林沫染伤心欲绝的样子,她是真的伤心么?不会又是做戏么?说实话下午时候她那样的吼自己,当着那么多人面吃醋的样子,他心底是窃喜的,可是他害怕那又是谎言,什么时候起,他觉得她很可怕,她步步为营,算计好要走的每一步,早已不是最初的她。 可是……可是自己不是说了爱她么?爱她就是爱她的一切才对啊,不管是最初纯真的她,还是现在复杂的她,难道自己的爱不坚定么?自己只是爱曾经的那个她,她变了,自己便找她种种现在不是的理由,来拒绝来排斥,她因为什么变得自己不是很清楚么?这个世界太复杂了,那么单纯的她怎么能生存下去?在复杂的世界中变得复杂,人不都如此么? 自己埋怨她曾经伤害自己,可是自己现在不是又处处找茬去伤害她么?想到前晚他禽兽般的蹂躏她,看她无助的在自己身下呻吟,她痛苦的表情,自己心中竟然有的感觉是畅快…… 啪—— 朱橚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到昨晚陆成来报她的消息,说她在屋中痛哭半晚,自己竟然还心里有一些欣喜,以这种伤害来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存在,与她所做的有什么区别?她那样伤害自己,不也是证明她的存在么?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染儿……染儿…… 朱橚豁然起床,匆忙的穿上衣服便开门要去找林沫染。 “王爷,您起来啦,该吃早饭了。”伺候的丫鬟端着洗漱用品迎面走来行礼道。 朱橚直接撞了过去,然后径直冲向储秀园。 储秀园中不少秀女已经起身,在园中采摘清晨的晨露,有的在翩翩起舞健身娱乐,朱橚的到来显然让众人兴奋无比,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他,暗送秋波的也不少。 “染儿呢?”朱橚冷声问,迫切的想要见到她,心中也在想着一会要好好的给她道歉,想她昨晚哭成了泪人,自己以前总是说朱桢伤害她让她哭,现在自己做的似乎也不比朱桢差吧? “染儿?”不少秀女面露疑惑。 “就是林绝情!”朱橚问。 “在那边屋子里住,还没有起来吧,昨晚可是嚎啕了半晚呢,真是闹心!”一个和王星语要好的女孩儿指着一间屋子道。 朱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如受惊了的兔子,朱橚却是懒得与她计较,大步朝着林沫染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却是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会才定了定神伸手敲了几声房门。 屋中没有一点声息,直觉里,他觉得里面没有人,当下便不顾那么多了,一伸手,房门被推开,果然那被子被整整齐齐的叠成豆腐块,而不是这个时代叠的长条状,屋中没有林沫染的身影,当瞅到桌子上的纸条和那枚戒指的时候,朱橚只感觉心跳在这一刻停止了。 拿起这纸看了一遍,朱橚颓然坐下,口中囔囔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自己这是亲手把她往外推啊!” 我们都想通的太晚了么?既然都想通了,为什么不留下来好好的与我说清楚呢?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为什么还是丢下我离开了,离开了我,你又要去哪里? 他的眼睛最后停留在了‘绝笔’这两个字上……这是什么意思?是永远不再与自己相见,还是什么…… 不!朱橚心中剧骇,连忙召了陆成与陆毅,叫来了所有昨夜守夜的人。 (求收藏) 067章 沫染香消玉殒 更新时间:2013-01-30 一处悬崖上,林沫染迎风而立,晨阳的光辉洒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很柔和,她脸上的汗毛似乎也在灿灿生辉,让人有种错觉,她仿佛要乘光而去。(..info) 这时一个黑衣人从她身后走来,笑声中带着丝丝嘲弄,并不是以前经常接近自己的那个黑衣人。 林沫染转身冲他笑笑,很洒脱的样子,让黑衣人一愣,继而不解的仔细瞅了她一遍,但是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被周王殿下赶出来了?呵呵,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林沫染笑而不语。 黑衣人继续道,“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不过很显然,却是经常聪明反被聪明误,呵呵,你不是男人,却妄想轻易去掌控一个男人。” 林沫染点点头,依旧笑而不语。 “接下来,我想你或许可以跟我走,或者去见见你那可爱的女儿?她可真是可爱。”说这话的时候,黑衣人的眼睛中明显透出一股柔和的感觉。 谁知林沫染却笑着摇了摇头,让黑衣人不解,“你不想见你的女儿?” 林沫染转身望向晨阳,幽幽开口,“我想,但是我觉得或许她在你的身边会过的更好,至少我不用担心她跟在我身边整日遭人算计。”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哦?如何这样想?” “因为我打算让纤尘一直跟在你身边,或许你很喜欢她,而且已经离不开她了也说不定?让你多这样可爱的一个女儿,不正是你心中所想么?”林沫染又扭头紧紧盯着黑衣人的眼睛。 “你打算不接受掌控?你不怕我伤害纤尘?”黑衣人声音有些冷。 “你不会,纤尘以后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朱榑!”林沫染盯着他的眸子,这样道。 黑衣人的瞳孔骤然一缩,片刻后,他释然一笑,“你怎么发现的?” “呵呵,一叶蔽目,不见泰山啊!虽然你刻意的改变了声音,但是一个人的样子不只具体在面部,你的眼睛,你的身影已经出卖了你,而且我想不出来,除了你,还有哪位王子如此的恶趣味,且与我为难却只是这样的捉弄我。”林沫染淡笑。 “那你打算去父皇那里揭发我?”朱榑问,但是面上并无担忧之色。 林沫染摇摇头,“你不是知道我不会么?何必多此一问?” “呵呵,是啊,你总是这样聪慧,那我将纤尘还给你如何?”朱榑又问。 林沫染还是摇头,“她跟着你或许更好。” “那你准备怎么办?而且你要知道,就算当初我不带走纤尘,也会有更多的势力去带走她,你留不住。”朱榑道。 “嗯,我知道!”林沫染笑的有些凄然,“我本不容于世,只能无谓的引来祸端,做垂死挣扎也无用。” “但是你要知道,有几个男人,是真心待你的。”朱榑叹息道,眼神里有一丝热切。 林沫染拒绝的摇头,“朱桢和朱橚都不行,你与燕王也同样。” “那你……”朱榑上前一步,眼中有些希翼,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你是打算?” “希望你好生对待纤尘。”林沫染笑笑,却走向悬崖。 “不,你不能这样!”朱榑欲上前阻拦,却不敢太大动作,因为她就在悬崖边,仿佛要乘风而去。 这时一匹马飞速的奔来,马背上英武的身影赫然便是一脸焦虑之色的朱橚,他调动了所有人马,最后查到林沫染是朝着这边来的。 林沫染望着马背上的身影,心中一暖,果然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这个答案自己本不就是知道么?有再被他抱一次的冲动,但是结局呢?她有一个好的开始,却永远只能面对悲伤的结局,既然她留在这世上,无处躲藏,被人算计,终日活的惶恐不安,甚至迷失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不如洒脱离去,或许这样,他们可以少许多的争端。 朱橚翻身下马,眸子瑕疵欲裂,大声呼喊道“染儿不要!” 朱榑无奈摇头,心中叹息道林沫染就交给你了,他怕留在这里被朱橚认出来,因此不得不闪身退走,朱橚此时眼中只剩下了林沫染,也并未去加以阻拦。 “染儿不要跳,快回来,我们回家。”朱橚上前,林沫染站在悬崖边,静静的看着他。 “橚,我好想你啊。”林沫染突然一笑,有些调皮,有些撒娇,有些哀怨。 朱橚心口剧痛,他如何不懂林沫染的意思?,“染儿,我回来了,我们都不闹了好么?我们回家!” 林沫染摇摇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我活的太累了,有我在,你们的生活都被打乱了,以后你好好的,会成为一位很好的王爷的。” “不,不许你这样说,我只要你,染儿,跟我回家好不好?”朱橚哭泣道。 我只要你……林沫染闭上眸子,嘴角含笑,她仿佛一个垂暮的老人般意想着过去,朱桢那个孩子也经常在自己耳边说这句话,以前自己总认为爱是昙花一现,太过不真实,或许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是真的,只是自己太多疑,让爱沉重了…… “来世,再做你的新娘。”林沫染笑的很温暖,她面向朱橚,背靠悬崖,最后仰头朝后倒去…… “不——!”悬崖上传来一声嘶吼。 远处一队黑衣人护卫着中间的那名黑衣人,只见他紧握拳头,指甲都钻入了肉中,最后狠狠的转身离去。 朱橚发了疯一样的冲向悬崖,欲一同跳下,却被赶来的侍卫拦下,最后一同赶去悬崖下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悬崖下是一片湖,连接黄河支流,朱橚派出所有人,进行打捞,且沿着黄河一路寻访,却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七日过去了,却依旧没有一点消息,不少人都早已不抱希望了,只有朱橚还依旧不断的要人进行寻访与打捞。 两周过去了,所有人都已经绝望了,查找了所有落水得救的人,没有林沫染的身影,不少人都认为她的尸体已经喂鱼了。 一个月过去了…… 朱橚终于停下了寻找林沫染,却终日摇船坐在黄河上黯然神伤。 消息若长了翅膀一般,所有关注林沫染的人,都已经得到了林沫染跳黄河,香消玉殒的消息。 应天朱元璋坐在御书房中静静的不出声,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许久他摇头叹息一声,来禀的暗卫道是否要捉拿齐王朱榑,抢回纤尘,朱元璋却是摇了摇头,声称不要,而且以后要暗中对他们进行保护。 北平燕王府,朱棣无力的坐在林沫染曾居住的院落,看着她曾使用的东西呆呆不语,脑海中尽是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 武昌楚王府,朱桢摔了一地的东西,最后倒地哀嚎,依旧是林沫染熟悉的孩子神态。“我不相信,她怎么会死?你们骗本王,本王要杀了你们。” “回王爷,千真万确,且调查到,王妃她已经与周王殿下结下连理,最后却跳入黄河。”来人心惊胆颤的汇报。 “你放屁,既然她已经与五哥在一起,五哥怎会让她跳黄河?”朱桢一脸的不相信,此刻却没了对朱橚与林沫染在一起这个答案的恨意,只有林沫染的生与死。 “这其中因由,怕是不好查清了,周王府那边口风很紧,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给我滚,去查,一定要查清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爷……这……周王已经寻访打捞一个月了,也找不到王妃的踪迹,怕是希望渺茫了……” 朱桢倒在地上,抱着林沫染以前留下的东西,哭泣不止…… 世界终于安静了…… …… 五年后…… 青州府——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正欢快的拿着一枚放大镜在院子中玩闹。这时一个青年缓步走来,问丫鬟道,“公主呢?” “回王爷,小公主在那边玩耍。” 这时小女孩儿听见说话,高兴的跳了起来,“榑,我在这里!” 来人正是齐王朱榑,如今也已经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此时却一脸的无奈之色,摇头过去狠狠敲了小女孩儿一个爆栗,“再敢直呼你父王的名讳。” “女儿见过父王。”小女孩儿调皮的过来装模作样的行礼,惹来朱榑阵阵哈哈大笑。 “尘儿,你跟为父过来。”朱榑道。 这小女孩儿正是林沫染的小女儿纤尘。此时她感觉到朱榑的正式,因此乖巧的点头,拉住朱榑的手跟上。 来到一间屋子,朱榑轻轻的打开,屋中桌子上却呈列着一个排位,正是林沫染的。 “爹爹,这是……” “过去你还小,如今带你过来,你不是一直问你的娘亲去哪了么?”朱榑俯下身点了点小丫头,带着一抹宠溺的味道。 纤尘乖巧的点头,“爹爹,娘亲去了天上。” 朱榑笑着点点头,拉着纤尘让她跪在了排位前磕头,“今天是你娘亲的忌日,你跟娘亲说说话。” 纤尘粉嫩的小脸也挂上一抹沉重,却片刻莞尔笑了一下,让一旁的朱榑一愣,仿若看到了幼年的林沫染,神态与动作~爱好等,纤尘像极了林沫染。 只见纤尘双手合十磕头,跪起,“娘亲,你在天上还好么?尘儿有经常想你哦,尘儿想你,爹爹也想你,看这个镜子,爹爹说这是你留给尘儿的……” (求收藏) 068章 一梦十五年 更新时间:2013-01-31 朱榑看着纤尘手中的放大镜,想到初次与林沫染的相遇,那位让人惊艳的女孩儿,浑身都是亮光,让人忍不住着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纤尘与林沫染的排位说了很久的话,最后起身时小脸上也挂满了泪痕,朱榑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小家伙吸吸鼻子在朱榑的身上擦下鼻涕,笑道,“爹爹,我们去玩。” 嗯! 朱榑点点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着手离去…… 转眼十五年过去了,不少人已经遗忘了那名叫林沫染的女孩儿,只身在其中的那几人,有时看着她曾遗留下的点滴而陷入怀念之中。 朱榑老气横秋的站在花园中看着一座秋千发呆,这时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窜了过来,从身后一把跳到了他的背上,然后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笑的很是奸诈,“猜猜我是谁。” 朱榑无奈的摇摇头,“本王的小公主殿下。” 少女嘿嘿一笑,跳到朱榑的面前,“榑,你真聪明,来,奖励你个亲亲。”少女说着便向朱榑的亲去。 “你这丫头,成何体统?”朱榑脑后一排黑线,纤尘自打记事起就一直喊他的名字,这让极其溺爱纤尘的朱榑很是没有办法。 “不嘛,一定要亲,今天是娘亲的忌日哦,你总是说我与娘亲长的像,那你现在就把我当娘亲好了,我代表娘亲奖励你个亲亲。”说着纤尘就嘟起小嘴,样子十分调皮可爱。 朱榑看着纤尘现在出落的样子,当真九分九像极了林沫染,心头忍不住一动,却是避开了纤尘的吻,坐到了一旁的石桌旁不发言语。 “榑,是不是尘儿惹你生气了?”纤尘跳了过去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朱榑。 “以后叫我爹爹,不许直呼你父王的名讳。”朱榑恼道。 纤尘嘴巴一瞥,“不么,让我叫你爹爹也可以,那过几天去应天我也要去。” 朱榑眼眸一紧,直接摇头,“不准。” “为什么呀?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许我去应天呢?我也想见见我们的亲戚嘛,还有皇爷爷。”纤尘不依不饶。“现在传来消息说皇爷爷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不行,不管你说什么,我也要去应天。” 朱榑叹息,如今纤尘出落的样子可以说除了一些气质外,几乎与林沫染相像无比,带去应天的话,四哥五哥六哥他们…… 算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朱榑最后点了点头,却被少女一下抱住,在他怀中撒娇耍泼,“榑,你最好了,我就知道。” 朱榑无语,“说了,叫我爹爹,不许直呼本王的名讳。” “什么本王呀,少拿这名头唬我,不管用,嘻嘻。”少女俏皮耍赖,只是眸底看着朱榑时那炽热的情怀……朱榑只能摇头叹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 晚间,朱榑拿起衣服进了温泉室,舒服的泡在泉水中,却打发了下人不让人伺候,今日是林沫染十五周年的忌日,他有些神伤。 他在想,当年若是没有去抢纤尘,或许她也不会与周王闹翻,如果自己不恶作剧的让她那样对待五哥,现在的他们是否如神仙眷侣一般过着好好的生活,甚至儿女成群? 朱榑不愿去想这些事情,逝去的已经逝去了,林沫染死了,十五年了,是否燕王与周王,还有楚王,也如自己般,对她如此念念不忘?想着林沫染的同时,他的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一个身影,从小到大的女孩儿,从还在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她,到现在亭亭玉立的她,一颦一笑,早已覆盖了先前林沫染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 “尘儿……”朱榑将毛巾搭在了额头上,轻轻唤出这个名字,却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唤这个名字时他的情感似乎并不是父女之间正常的情感。 “小沫啊……是我对不起你。”朱榑肩膀抖动,显然在哭泣。 少女偷偷潜了进来,看着在哭泣的朱榑,不由的俏颜一黯,慢慢走了过去,朱榑显然喝了酒,远远的便闻到了酒气在温泉的热气中挥发。 少女一咬牙,走了过去,口中轻轻呼唤,“榑。” 朱榑迷离间仰头,却是见到一张魂牵梦萦的脸,不由叫道,“小沫……” 他看着她慢慢走来,慢慢的褪下衣衫跳入池中,然后来到自己跟前,轻轻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眸子里面是深刻的爱慕之情,“榑,抱我。” 朱榑只觉头脑一热,他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将她揉入怀中,继而热烈的吻着她柔软的香唇,少女显然不经人事,生硬的回应着他,只是听着他不时口中传出的小沫,却心如刀割般的疼。 少女心疼的抱他,慢慢她的眸子也开始渐渐的炙热,有些沉沦,她柔嫩的小手下移,当触碰到一个坚硬之时,她狠下心,握了上去。 朱榑却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一下脑袋,他猛的推开抱着自己的少女,口中慌乱的吼道,“尘儿,不许胡闹。” “不,我不是纤尘,我是林沫染!”纤尘摇头道。 “呵呵……”朱榑苦笑,“你怎么会是小沫呢,她可从来不会对我……这样温柔。” “我不管,我爱你,爹爹,求你了,把我当成娘亲吧,尘儿愿意做娘亲的替身。”纤尘哭着喊道,却字字如刀,刺入朱榑的胸膛,生疼生疼。 “不要……再胡闹了,我是你爹!”朱榑拿起旁边的衣物,迅速的围在了身上,转身就离去,后方传来少女的痛哭声,他紧握拳头,却无能为力,就算我不是你亲爹,也是你的亲叔叔啊……我已经害死了你娘,不能再害了你。 这日阳光很明媚,准备远行的车队已经准备好,纤尘将大束大束的鲜花装饰在马车上,不时的向外张望,当看到朱榑英武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时,她如个孩子般探出头,朝着他使劲儿的挥手,“爹爹,这里,我们坐这辆车子。” 朱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上了马车,纤尘一把跳入他怀中,“尘儿要爹爹抱。” “都多大了,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该嫁人了,还让爹爹抱?”朱榑板着脸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自从那夜纤尘不顾一切说出对他的爱意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叫自己榑,虽然现在他们看似依旧如父女一般甜蜜,只是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清丽的少女,心被伤到了。 “那尘儿不管,反正就是要爹爹抱。”少女笑的很勉强,但是就是赖在朱榑的怀中不肯起来。 朱榑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最后揽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身,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清香,心中发堵。 车队朝着应天出发,天上不时有燕子飞过,似乎前方的一切,会因这一行,而不同。 …… 身子仿佛在不断的沉沦,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又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笑颜亦有泪水,痛苦中带着微笑,有着一张张熟悉的容颜在呼唤,仿若隔了几个世纪那样久远…… 一梦——十五年! 噗通一声,少女窜出了水面,继而跳上岸边,徐徐春风,扶梯杨柳,美景如画。 没错,这少女正是林沫染,她坐在石桥上望着清澈的河水,陷入深思,那一跃,再睁开眼眸,却不是地狱也非天堂,更未回家,本以为自己未死,但是再次醒来,却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一梦十五年,如梦幻般,这里是大明朝1398年! 林沫染突的心头一跳,1398年,似乎这一年有大事发生吧?十五年啊!我草,有没有搞错?林沫染忍不住骂娘。 记得明朝开朝皇帝朱元璋便是在这一年……驾崩!林沫染惊的跳了起来,找了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皇帝还在。 现在自己是身处开封地区的,是否要先去一趟周王府?虽然时间过去了十五年,但是自己却仿佛感觉是昨天,想到她与朱橚之间的种种的,又不由的退却,算了,还是先去应天把。 找了家当铺,将身上的一些首饰换了一些银两,林沫染又雇了一辆马车,背好东西之后,便朝着应天出发了。 摸了摸腰间,幸好朱元璋钦赐的免死金牌还在,想进宫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朱元璋如果在今年去世,那么便是朱允炆登基,想到朱棣与朱允炆之间的叔侄之争,林沫染又忍不住头大,连呼为何要只是过去了十五年呢?非要卷进这无谓的争端么? 不过要说没有念想,那也是不可能的,如今的纤尘应该也已经十六岁了吧?再相见,她已经是大姑娘了,记得刚生下她一个月而已,她便离开幼小的她远走,后续种种,竟再也不曾相见。 不知这次去应天,是否会见到许多的熟人?而他们,还有谁记得自己么? 一路上林沫染想了许多许多,想自己究竟是直接过去,还是掩饰一下身份比较好?但是掩饰身份的话,自己要怎样入皇宫?如此说来,也这有朱榑是一个比较好的着入点,现在听闻朱元璋大病,那么去应天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找到他们吧? (求收藏) 069章 纤尘遇楚王 更新时间:2013-02-01 十五年啊!林沫染有种被老天娱乐的感觉。(..info)再次来到应天,看着依旧繁华的街道,忍不住心生无尽感慨。 这时突然窜出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只见他们跪下行礼道,“公主殿下,请跟我们回去吧,您再这样不吭声就偷跑出来,王爷可是要生气了。” 林沫染皱皱鼻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侍卫,其腰间令牌显示正是齐王府侍卫统领。真特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屏心念动啊! 只是他们拦住自己叫公主殿下是个什么意思?林沫染心头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试探性的问,“你们……你们认得我?” “公主殿下别开属下们的玩笑了,王爷在等着您呢,快跟卑职回去把。” 林沫染点点头,反正也正要去找朱榑,如此正好,只是想到那种可能之后,林沫染忍不住一阵欣喜,是她么?快要见到她了么?可是听侍卫的话,显然那丫头偷跑出来了,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一路心情忐忑,当马车停在齐王府之时,林沫染还是有些紧张,十五年呀,人生有几个十五年呢?不晓得朱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离开时他不过十八岁,现在差不多也三十三岁了,真是难以置信。 “禀王爷,小公主带来了。”那侍卫统领禀报道,这时房门打开,一个青年踏步走出,林沫染一眼便认出了他便是朱榑,只是脸上少了以前的那种邪魅笑容,看着自己时候多了丝宠溺的味道,不过片刻林沫染便意识到这份宠溺并不是给她的。 “还知道回来呢?”朱榑板着脸训斥。 “朱榑。”林沫染小心翼翼的试探。 谁知道却是换来一个大大的爆栗,“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直呼本王名讳,喊爹!”朱榑发怒道。(..info好看的小说) 林沫染眯起眼睛,“你确定?” 朱榑愣了愣,直觉里,眼前的女孩儿似乎有些不一样,自从那晚的事情之后,她便总是躲着自己,不是刻意的疏远,而是保持了距离,也很久她没有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而是用爹爹代替,但是显然自己其实内心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去洗洗准备吃饭吧,明天带你入宫。”朱榑定了定神,却没有再说什么,纤尘本就像极了林沫染,如今又感觉眼前的少女是那个逝去的身影,多少让他神伤。 林沫染听到入宫,皱了皱眉毛,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她来本就是要入宫的。 …… 少女在街上溜达闲逛,看到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想着买下来带回去给齐王玩,但是想到他堂堂王爷怎会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不过想到他总是那样溺爱自己,就算不感兴趣也会敷衍,她喜欢捉弄他看他无奈的表情。 “应天就是比青州府繁华的多呀。”纤尘边走边看。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哭泣声和男人阵阵的辱骂声。“去尼玛的臭婊子,再敢拦着连你也一同卖了去。” 纤尘朝前方看去,却是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辱骂与哭泣声正是从人群中传出的。又是欺凌事件?纤尘握紧拳头,在青州府的时候,她就是出了名的锄强扶弱,在这里她自然也不会见死不救。 “让一让,让一让啊!”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正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一个中年妇人,而妇人呜咽着却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裤脚任他如何鞭打狠踹也不松手。 “求求你,那是你的亲闺女啊,你不能这样就卖了咱们的女儿啊!”妇女无助的哭喊,周围看热闹的,说闲话的,可怜她的,斥责男人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无比的吵闹,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劝阻的。 “臭婊~子,滚开,再拦着我今天非打死不可。”男人又是一阵狠踹,丝毫没有将脚下的妇人当做他的老婆。 男人一手夹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瘦小女孩子,一手拿着皮鞭,狠狠地抽打地上的妇人,任她绝望的哭喊与求饶都无用,这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啊,面对亲生女儿竟如此冷血。 “不可以,求求你,不要卖我的女儿啊。” “你这只不会生儿子的老母鸡,一会老子也卖了你。”男人又是一阵猛打,嘴中污言秽语,无法入耳,妇人已经浑身是血,路人却皆是冷漠以待。 纤尘终于是看不下去了,狠狠的上前一脚蹬开了男人,让他重心不稳险些跌倒。 “你是哪里跑来的黄毛丫头,也敢管老子的闲事?”男人怪叫道。 纤尘俏颜一冷,怒道,“你还是人么?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卖,这里是应天城,天子脚下,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贩卖人口,你简直是混账,该凌迟处死。” 男人一愣,旋即大笑,“哈哈哈,老子卖自己的老婆孩子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多吃屁懂不懂?” 纤尘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替你老婆孩子打的。” “你这个婊~子,竟敢打我,看老子不抽死你!”男人大怒,猥琐的样子让人呕吐,只见他轮动鞭子就要抽打纤尘。 “哼,我是齐王府的小公主,你敢打我,你等着掉脑袋吧!”纤尘也懂身份的绝对压制性,此时公主这身份绝对是耍威风的绝佳武器。 男人也有些心虚,这里毕竟是应天,遇到个大官的闺女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你有什么证据?”男人有些底气不足。 纤尘直接取出齐王给她的令牌,令牌一出,男人吓的立刻跪下磕头认错,周围的群众也都立时跪了下来,“公主千岁,千千岁!” “来人,你们几个,给我上,好好的给本公主收拾这个卖妻女的混蛋!”纤尘点着几个群众中的大汉道。 那几人见有大人物撑腰,本就看这男人混账,如今收拾他正合大伙心意,当下按着那男人就是一通猛打,这时那地上奄奄一息的妇人却是爬着跪了下来拉住纤尘的裙角,“公主殿下,求您饶了他吧。” 纤尘不解,“他如此打你骂你,还要卖你的孩子,你还替他说话?” “求您了,公主,我们只能指望他活啊,求您饶了他吧。”妇人哭泣不止,那瘦弱的小女孩儿也是跪了下来给那正在如杀猪般嚎啕的男人求情。 “公主殿下,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男人嚎啕呼喊。 纤尘皱起鼻子,“我饶了他,他还是会卖你们,如此男人,你们还想继续依靠他?他根本就靠不住,你们醒醒吧。” 妇人抱着孩子只是无助的哭泣,看的纤尘也是阵阵不忍。 这时人群外传出一阵铜锣声,有人呼喊,“楚王殿下轿子经过,让道。” 纤尘挑眉走上前来,楚王?应该是爹爹的六哥吧,那也就是自己的六叔才对。 “王爷千岁,千千岁!”百姓全部跪了下来,独留纤尘傲然而立。 “你是什么人?见到王爷胆敢不跪?”开道的侍卫上前吼道。 纤尘双手叉腰,冷哼一声,冲着轿子喊了起来。“六叔,我是纤尘,是齐王的女儿,六叔下轿子见见嘛。” 轿子中朱桢听到这声音,忍不住愣了愣,七弟似乎也有很久未见了,他的女儿这次也带来应天了?当下让人落轿。 纤尘跳上前来,眨巴着大眼睛等着看轿子中出现的自己的叔叔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物,朱桢缓步走下轿子,当眸光锁定在一抹俏丽身影之上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小沫……”朱桢喉结滚动,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 纤尘不解,他怎会如此唤自己?难道他也与自己的娘亲相识么?而且这个英武的男人看着自己的那种目光让她有些害怕,这目光太熟悉了,不正是她经常流露出来的么? “你就是六叔么?”纤尘乖巧的过来行了一礼。 朱桢愣了愣,“六叔?小沫……是你么。” 纤尘嘿嘿一笑,让朱桢一阵失神,只见她走到朱桢身旁,绕了一圈审视道,“哈,与爹爹真是有几分相像呢,六叔,你也认识我的娘亲么?” “娘亲?”朱桢忍住将眼前人儿狠狠揉入怀中的冲动,想理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梦么? “六叔,您刚才叫的小沫不就是我的娘亲么?也不怪你拉,爹爹说我确实与娘亲生前长相酷似,认错也没有关系哈。”纤尘俏皮的吐吐舌头。 朱桢眸子瞬间犀利,一把扯过纤尘的手腕,将她狠狠抱住“小沫,一定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好么?我好想你啊,你回来就好,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 “哎呀,六叔你干嘛呀,我都说了我是纤尘,不是娘亲。”纤尘焦虑的挣脱朱桢的怀抱,但是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却也有些不忍,无论如何,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自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六叔。 朱桢冷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反正我就是纤尘,是齐王的女儿,不信你跟我去找我的爹爹证明。”纤尘环抱双手,对朱桢有些不满。 (求收藏) 070章 沫染?仙尘? 更新时间:2013-02-02 朱桢哪里肯相信,让得仙尘先与她回了楚王府,至于怎么回去的,自然差不多是连捆带绑。 林沫染无语的被安排进了一个别致的小院,听齐王朱榑的意思这便是纤尘的房间,想仔细观察一下女儿房间的她也没有着急离去。 房间中有股淡淡的香味,被子上的绣花是丁香,侧面摆放着一个衣柜,里面的衣服很别致漂亮,林沫染走过去拉出一条碧色广袖裙,想到朱榑竟然将自己误认为了仙尘,那么仙尘与自己的相像程度更加让自己好奇,将手中的裙子换上,对着镜子想象着仙尘的神态。 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糕点与水果,这些应该都是仙尘喜欢吃的,林沫染也一一记下,书桌旁有一叠纸张,林沫染拿起,发现厚厚一叠全都是仙尘的画像,各种神态的都有,笑的哭的发怒的哀怨的……当看到最后一页之时,上面几个字让林沫染顿时眼睛发涩,泪水夺眶而出,只见上面写——娘亲林沫染。 想必是朱榑告诉仙尘说她与自己非常的相像,所以那丫头便对着镜子自己画画,画她娘亲的画像! 夜幕降临,林沫染心中越发焦急,她在这里等便是想见仙尘一面,本想夜晚那丫头回来,自己与她相见的同时也可与朱榑说明自己的身份,可现在仙尘一直没有回来,自己在府中,朱榑自然不会再派人去寻找,万一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林沫染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奔去找朱榑,只见书房的灯火依旧通明,林沫染踌躇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朱榑此时正单手撑着下巴对着烛光发呆,林沫染有些恍然,眨眼十五年过去了,过去坏坏的英俊少年,如今竟然已是三十好几,自己如隔夜之梦,十五年是空白,可他们呢? 朱榑抬起头,见是林沫染,他自然以为是仙尘,因此收拾了一下心思,冲林沫染招了招手,“你过来。” 林沫染皱了皱眉走了过去,在朱榑开口前开口道,“朱榑。” “我说多少次了……”“齐王殿下!”林沫染再次堵住他的嘴,朱榑听到这称呼显然一愣,继而脸色变得不太好,“别再恶作剧了,今天父王没有心情。” “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不是纤儿,她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建议你立刻派人出去找。”林沫染道。 朱榑当真是发怒了,“不许再胡闹了,否则明天你休想跟我进宫。” 林沫染郁闷无比,该如何让他相信自己是林沫染呢?思索了一下,林沫染开口道,“我有办法证明我是林沫染,第一,我是嫁给朱桢的,仙尘也不是你的女儿,第二,是你抢走了仙尘,第三,放大镜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朱榑起初有些惊讶,渐渐的脸色变得乌青,他恶狠狠道,“你见过你六叔了?还是见过燕王了,或者周王?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你是我的女儿,你相信外面的闲言碎语也不相信你的父王么?” 我戳!林沫染险些跌倒。“我说了我就是林沫染,再说如果仙尘是遇到了朱桢或者朱橚再或者朱棣,你认为他们如果早就知道仙尘是被你掳走的话,能让仙尘在你身边待这么多年么?” 朱榑的脸色更加差,一把将林沫染拉入了怀中,竟用手安抚着林沫染的后背。“父王知道这些年你没有娘亲的照顾一定非常的想她,但是绝对不可以听信外面的挑拨好么?” 林沫染推开朱榑,无语的想撞墙,“那你用你的问题来证明我是林沫染或者仙尘吧,我只能告诉你,仙尘在外面现在还没有回来,你如果真的如此坚信我是仙尘,那么我现在带人自己去寻找好么?我不能看我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info)” 朱榑有些狐疑,今天的仙尘也太过奇怪了些,而且今天的仙尘格外的与十多年前那个身影散发的味道相同,而且平时仙尘就算胡闹,也绝对不会拿林沫染来开自己的玩笑。“你真的是沫染?” “我想你这样直呼你嫂子的名讳似乎不太稳妥。”林沫染脑后一排黑线。 “仙尘的后背上有一块儿胎记……”朱榑有些迟疑,显然这样可以确认仙尘与林沫染的身份,但是现在的仙尘已经是大姑娘了,再去看她的后背……不过想想那丫头平时没事就爱在自己洗澡的时候闯进去的荒唐行为,他还是觉得要以此印证。 林沫染当真无语死了,自己与朱榑以前接触并不多,不管是放大镜或者自己的一些事,这些他完全可以说是听别人讲的,罢了,她也并非古代那种保守的要死的人,她也记得仙尘生下来时,背上有一块儿像月牙的青色胎记。 林沫染一咬牙,横了朱榑一点找仙尘回来,她还是麻利的宽衣解带,然后小心的将背对向了朱榑。 “没有……你真的是沫染!”朱榑震惊。“你没有死?” “这个我也没法跟你说的清楚,但是现在……”林沫染穿回衣服,话还没说完,就见朱榑奔出了房门,对着外面大吼,“来人!快点来人!” 侍卫们快速的集结,朱榑的脸色甚是难看,夹杂着满满的担忧,现在的他仿佛是一只受惊的野兽,“给本王快点出去找小公主回来,快!” 一侍卫不解的看着朱榑身后走出来的林沫染,支支吾吾道,“王爷……小公主不是在……” “闭嘴,快点出去找,仔细的找,找不回小公主本王砍了你们!” 朱榑显然心中无比慌乱,林沫染皱眉,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在这里,那这些人出去找也只会是做做样子,心想王爷一定是疯了!“朱榑,我们也一起去找吧?” 朱榑点点头,然后一同出去寻找仙尘,但是应天这样大,到底要去哪里寻找? “她会跑去哪里?她虽然胡闹,但是绝对不会太过分,这样晚了她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一路上朱榑都不断的担忧,一会责怪仙尘擅自跑出去,一会担忧她出了什么事。 “我是林沫染,你府上的人根本不会相信,也不会认真寻找的。”林沫染皱眉道。 “那该怎么办?仙尘很危险,小沫,求求你,你想想办法,她不能出事。”朱榑的样子焦急无比,甚至想流泪。 林沫染对朱榑竟然如此看重仙尘而有些惊讶,但是看来仙尘在齐王府上过的应该很好,她此刻又怎会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只得摇头叹息。 “小沫,我求你,我们去找五哥还有四哥他们吧?”朱榑拉住林沫染的胳膊恳求道。 林沫染想到朱橚与朱棣,一切仿佛都还在昨日,她犹豫了。 “仙尘是你的女儿,你现在还顾虑什么?”朱榑有些愤怒,林沫染可以感觉到仙尘在朱榑心中的位置,至少他知道自己是林沫染之后根本没有对自己的事有一丝的兴趣,因为他满心都被仙尘不见了而急成热锅蚂蚁。 林沫染点点头,“但是我们到底是去找燕王还是周王?” “四哥!”朱榑直接道,继而跳上马车就直奔燕王府。 林沫染心中有些忐忑,自己这个做亲娘的竟然对女儿的关心程度还不如朱榑,至少自己现在还在想着见了朱棣该怎么办。 “四哥知道仙尘的事,十年前他来找我,见到了仙尘,虽然那时候仙尘还小,但是他一眼便能认出那是你的女儿,因为长的太像了。”路上朱榑解释道。 “那他……”“他没有带走仙尘,因为仙尘那时候已经很懂事了,而且我们父女的感情很好,四哥也不想让仙尘知道这些,想让她安心的成长,因此我们便保守了这个秘密。” 林沫染释然的点点头,“所以刚才你不相信我是仙尘的时候,应该首先是怀疑朱棣告诉了她这些对吧?” “嗯。”朱榑心烦意乱的点头。 “这些年,谢谢你这样照顾她。”林沫染感激。 朱榑摇了摇头,“是我该做的,毕竟当初若不是我,你也……”说到这里,朱榑突然抬头,直直的看着林沫染,“你们……你和仙尘相认了之后……是不是要她离开我?” 林沫染沉默,开始想这个问题,是啊,她与仙尘相认的话,朱榑不是她的父亲这事儿自然瞒不住,看朱榑如此在意仙尘,难道真的要拆开他们么?而且自己与朱桢的事,与朱橚的事,真的要让仙尘知道么?破碎她心中和蔼娘亲的形象,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早早的就将她生下便不管不问? 朱榑有些受伤,林沫染开口道,“到时候看吧,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也会尊重女儿的选择,我相信仙尘或许不愿离开你。” 朱榑只好点头,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她才行。 燕王府—— “七弟……这是……仙尘么?”朱棣愣了好久,才仿佛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真是越长越像啊!” 朱榑摇摇头,“四哥,她是沫染,不是仙尘。” “什么……” 071章 恍如隔世 更新时间:2013-02-03 “我不相信!”朱棣苦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沫染。 林沫染看了看朱棣,他手腕上还系着一根金色的丝带,看来他从来不曾忘记过自己,心中一痛,自己辜负他也太多。 “北平开的店经营还好么?现在该是迎春还是炙夏?你说给女儿起名字,只要我喜欢,什么都随我,发带是我送你的……”林沫染一口气说了好多,还想张口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花,自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回来……就好!”朱棣紧紧抱着林沫染,让她被勒的有些透不过气。 “你们要你侬我侬可以晚会么?现在要找到仙尘。”朱榑发火。 朱棣这才松开林沫染,但是那只拉着林沫染手的手却始终不肯松开。 “仙尘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朱棣问。 当下朱榑将仙尘怎样偷跑出去,护卫如何将林沫染当成仙尘错抓回府而仙尘却一直未归的事情告诉了朱棣。 “你们先别急,七弟,你先回府上去,说不定仙尘这会已经回去了也不一定,我现在就吩咐侍卫开始寻找,至于小沫……留在我这里想必你应该没有意见。”朱棣挥了挥手道。 朱榑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林沫染一眼,然后便带着集结的侍卫开始在应天四处寻找。 “我们也去找仙尘吧?”林沫染看着朱棣道,却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如今的朱棣透着一股子的成熟男人气息,但是她却不觉得陌生,仿佛再相见就应该如此一般。 “你怎么不说话?”林沫染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的手还一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从那个力度上她可以明白一些东西,他的不舍,他的欢喜,他的爱…… “第一次是六弟,第二次是五弟,现在,可以给我机会了么?”朱棣胳膊一用力,将林沫染圈入怀中。(..info) 林沫染心中一惊,挣脱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被朱棣死死的抱住,她语气一沉,“朱棣,闹够了,松手。” “不松,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爱朱橚!”林沫染看着他的眸子认真回答。 “呵呵……五弟么?以前你也说你爱朱桢,你也说过你爱我,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呢?这样花心,可不好!”朱棣笑的有些受伤,也有些玩味。 “朱棣,我与周王怎样分开的想必你也明白,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说什么,现在也别这样好么?你有锦儿姐,你有自己的孩子,而且将来……”林沫染止住话题,不愿继续说下去。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朱棣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坐到椅子上,将林沫染放在他的腿上,无比亲昵。 “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尽量帮你,你想要的那个位置,我也会帮你,而且我知道,那一定会是你的。”林沫染扬起下巴,躲闪他呼出的热气。 “可现在,我只想要你了,你会帮我得到么?”朱棣痴迷的嗅着林沫染脖子间的味道。 林沫染有些恼怒,“不行,朱棣,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为什么不行?六弟可以,五弟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难道我比他们两个差么?”朱棣死死的抱住林沫染的腰身,幽幽问道。 “你们几个当中,最出色的就是你。” “那为什么不肯接受我?难道是因为锦儿么?” “当初可你不也是选择了徐姐姐而没有选择我么?”林沫染质问般的反问朱棣,也直直的迎向他的眸光。(..info) “当时太年幼,而且想得到的东西太多,现在只想要你!”朱棣开口。 “我可不觉得你会轻易放弃你那么多年的梦想。”林沫染皱眉,却被朱棣伸手点了下鼻头。 朱棣再次将脸埋在林沫染的脖颈间,“为什么你始终都不肯相信我一次呢?你曾经那样相信六弟,结果呢?五弟亦给的结果呢?” “别再说了。”林沫染恼怒。 “父皇就快不行了,你觉得父皇会将皇位传给谁?”朱棣突然将话题转到这个上面来。 林沫染心思一转,自己知道朱元璋是在这一年去世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朱棣如此问自己,这其中的猫腻可值得玩味了。 “皇位,早晚是你的!”林沫染避开这个话题,只如此说道,但显然,朱棣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他多少早已知道了林沫染的真实来历的与众不同。 “呵呵,天气渐渐炎热,不晓得这天是不是快要变了。”朱棣笑道,林沫染却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此刻又突然感觉朱棣有些变了,毕竟十五年过去了,自己有些看不透他了。 “就快要天亮了,还没有仙尘的消息,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林沫染将心思转到仙尘的身上。 朱棣点点头,没有再说一些敏感的话题,却只是静静的抱着林沫染不肯松开。 一转眼天色大亮,林沫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确实朱棣微笑的脸孔,他正温柔的看着自己,“你醒啦?” 林沫染连忙坐起身来,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见身上的衣服完好,才放下心来,“嗯,有仙尘的消息了么?” “没有,七弟此刻心急如焚,一宿都没有睡,现在宫里急宣,我们只得先把仙尘的事放一放了,我已命下人们挨家挨户的寻找了。”朱棣道。 “我也要入宫!”林沫染翻身下床对朱棣道。 “入宫的话你就会见到许多人,或许有些人与事已不复当年,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十六七岁的模样,会让整个朝廷翻天覆地么?我不觉得我现在有能力保的了你。” “我可以先做仙尘!”林沫染目光坚定,她必须要入宫,因为那张星空图还在朱元璋的手中,她必须拿到! “呵呵,好吧,我想你的出现或许开始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也不一定,你可真是个爱出风头的姑娘。”朱棣弹了弹林沫染的脑袋,如此道。 …… 宫门口,刚好遇到了魂不守舍的朱榑,他看到林沫染的瞬间有些激动,但是旋即又缓了下来,口中囔囔道,“是小沫,不是尘儿。” 林沫染走过去,安慰道,“放心,一定会找到纤尘的,你不要太着急。” “整整一天一夜了,我怎么可能不着急?纤尘不会这样胡闹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朱榑突然激动的冲林沫染大吼大叫,朱棣上前拉开林沫染,冷冷的看着朱榑,“你冷静点。”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了?”朱榑大叫,惹来不少目光。 朱棣大力按住他的肩膀,“记住,进了宫,小沫就是纤尘,不然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我饶不了你。” 朱榑无力的看看林沫染,苦笑的应了一声,林沫染再次安慰的握了握他的手,看到他现在如此爱纤尘,她也不忍心责怪他分毫了。 入宫,朱元璋的寝殿外已经站了不少人,林沫染赫然看到秦王与晋王也都在,太子朱标的身影却不在,再一想,苦笑一声,那个温软如玉的男子,应该早已不在了吧?十五年,自己的一梦,错过了太多,连故人逝去,自己也不可知,秦王朱樉的身旁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恍然间,仿佛看到了昔日的朱标,险些矢口叫出声,却被身旁一位老者的一句称呼拉回心神,“皇太孙殿下!” 皇太孙!林沫染暗自悱恻,显然那个青年便是当年的小朱允炆了,当年蹒跚走路的小男孩儿,如今竟然已经是皇太孙了,岁月不饶人,却怎偏饶了她?青春常驻,永不褪色,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但是她怎的就感觉如此苦涩?脑子中又浮现出那个撕心裂肺哭喊,唤她一声娘的小男孩儿……英儿……林沫染轻声念叨。 朱棣拉了拉她,让她回过心神,继而大步跟在了朱棣与朱榑身后朝着那边走去。 不少人与朱棣和朱榑行礼打招呼,当几人目光落到身后林沫染身上之时,明显皆身子一震,险些呼出声来。 “这是那个,那个那个……”秦王朱樉结巴的指着林沫染,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晋王朱棡犀利的眸子扫过林沫染,不做言语,而不少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朱棣上前笑道,“故人之女,大家都吃惊了。” 秦王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气,“原来是小机灵鬼的女儿啊,吓我一跳,但是话说,小机灵鬼何时有女儿的?” 林沫染当年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秦王自然吃惊无比。 朱棣撇撇嘴没有回答他,朱元璋知道就行了,其他无所谓。 这时又一人从远处赶来,林沫染赫然往后缩了缩,心中有些慌乱,然而却被人暗中揪到了身前,林沫染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朱棣,他却不以为然道,“早晚要面对的不是么?” “四哥……”来人正是周王朱橚,显然直接奔着燕王朱棣而来,然而还未走到近前,就可见他身子猛地一阵,眸光锁定在了林沫染的身上,顿时呆若木鸡。 (求收藏,有木有?) 072章 明争暗斗 更新时间:2013-02-04 看着面容已经不复当年稚嫩的男人,林沫染鼻子一酸,也无暇计较秦王为何一口一个称自己是小机灵鬼,她只知道再次见这个男人,有种冲过去被他抱住的冲动。 “染……儿?”朱橚试探性的问,仿佛怕这又是一个梦。 林沫染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时朱棣在其身后悄悄捏了她一下,继而走上前来,拍了拍周王朱橚的肩膀,“五弟啊,看来你也如大家一般,错将纤尘当做了沫染了。” “纤……尘……。”周王朱橚的喉结滚动,眼眸深处有化不开的深沉眷恋和忧伤。 林沫染支支吾吾的上前,咬着牙低下头轻声哼唧道,“五……五皇叔。” 在这声五皇叔喊出口的刹那,周王朱橚蹒跚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口中自言自语道,“是啊,五皇叔……染儿已经不在了。” 林沫染心如刀割,却也知道这会上前的后果,当下只得忍耐,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一旁的燕王面沉如水,拳头紧握,显然对这对鸳鸯的深情感觉很不舒服。 这时晋王朱棡走上前来,笑的很是耐人寻味,只见他绕着林沫染等人走了一圈,阴阳怪气道,“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你们几个为了一个逝去的女人寻死觅活的,真是丢人现眼。” 秦王朱樉却挡在了前方,冷哼一声,“老三,你莫要如此张狂,有情有义才当的真汉子,心如蛇蝎的人不配治理天下!” “唷,这父皇还在呢,尽管卧床不起吧,你却竟然在这里说什么治理天下?简直是大逆不道!”晋王朱棡冷嘲热讽,但是骨子里透出对皇位的贪婪无法掩饰。 “怕是戳到了某人的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吧?张牙舞爪!”秦王朱樉以前看起来比较憨直,但显然现在看来一张嘴也是不饶人啊。 “哼,父皇英明,心中早有决断!”晋王朱棡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怎么也轮不到你个老三!”秦王双手负于身后,摇着下巴一脸气死你不偿命的贱样。 “哈哈哈哈,你们在这说这些没用,本王还等着看戏呢,不知道六弟一会来了,见到这个女人那表情该是多么的丰富!”晋王朱棡突然指着林沫染道,却被林沫染狠狠的用眼神瞪了过去,让得他话语一噎,“好好好,果然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啊,这眼神的犀利程度都那么像。” 林沫染冷哼一声,“真不晓得三叔竟然会是如此模样。” 晋王语塞,被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如此噎住,他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发怒的话显然有失身份,继续调侃的话,看对方那么多人的阵仗,个个狠厉无比的盯着自己…… 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走来,晋王仿佛得到了一个特赦令一样,兴奋道,“得得得,说曹操曹操道,六弟来了。” 林沫染等人都一同转身看向来路,只见朱桢正大步朝这边走来,“四哥,五哥,七弟,呵呵,二哥三哥还有允炆也都在呀。” 几人应声的同时晋王朱棡却将林沫染一把从朱棣身后拉了出来,指着林沫染对朱桢道,“岂止我们都在啊,看看这位会不会让你惊讶。” 朱桢看到林沫染的刹那,瞬间瞳孔骤缩,“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跑出来的。” 林沫染愕然,这是什么问话?没有如周王和燕王见到自己时的激动与诧异,而朱桢却是显得很震惊和慌乱,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见过自己了。 而自己却此前并未见过他,那么也就是说…… 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却是齐王朱榑已经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朱桢的衣领,“你把纤尘藏到哪去了?” 朱榑的嘶吼让得所有人一惊,燕王朱棣脸色一变,快速的过来扯开了齐王朱榑,在耳边道,“知道纤尘在六弟那你暂时可以放心,现在不可以露出马脚,不然小沫就危险了。” 朱榑喘息几下,恶狠狠的瞪着不知所以然的朱桢,连一旁的朱橚也用着怀疑的目光来回在齐王楚王与林沫染的脸上来回扫视。 晋王朱棡却不肯放过这个追根究底的好机会,只见他摇晃着步子走过来,看着一脸怒气还未平息的齐王朱榑,又看看故作镇定的林沫染,“这郡主的女儿不是在这里么?难道这么长时间我们的七弟都没看清楚?” “你……”齐王怒视晋王,却不敢反驳。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趣了,其他的且不说,只说这个丫头到底是谁的女儿呢?”晋王的眼神无比犀利,盯着林沫染的眼神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朱榑上前拦在林沫染跟前,瞪着他,“纤尘是我一手带大的,自然是我的女儿。” “哦哦哦,这么说来,那个二哥口中的小机灵鬼是跟你生了这个丫头?唉哟——这可让王室的颜面何存啊,所有人都知道那郡主是先嫁给了咱们楚王为妃的,虽然后来被废了吧,而且据调查,咱们的周王似乎也与那女人有一腿啊,没想到最后竟然与齐王殿下生下了个这么大的女儿,啧啧啧,不敢想象,如此淫~秽无视道德论纲的人,还真是千年难见啊!” 晋王朱棡的话无比犀利恶毒,让得林沫染也紧咬嘴唇,却无从反驳,他说的也是属实,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 “我不许你这么诋毁染儿!”冲上来揪住晋王衣领的人竟是周王朱橚,林沫染心头一热,心中轻唤“橚……” “哟哟哟,五弟这是做什么呢?莫非你当真与六弟的废妻有一腿?不然干嘛如此激动?” 燕王过来拉开了朱橚,按住他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几人却不约而同的狠狠瞪向晋王朱棡。 “大家都不要吵了,一会还要见皇爷爷,这样争吵怕是会让皇爷爷心情不好。”说话的人却是皇太孙朱允炆。 “是啊,各位王爷,现在当以皇上的身体为重,以前的陈年旧事,既然昔人已逝,那就让之随风而去吧。”插嘴的正是朱允炆身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林沫染低声询问朱榑,被告之其是刚从汉中府学教授从九品升任为翰林侍讲正六品官员的方孝孺。 林沫染一口气堵在胸口,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方孝孺……又是一位历史上知名之人!看其现在如此袒护朱允炆的情况,以及想到日后他大骂燕王为反贼,被挖鼻割耳诛灭十族的惨况,林沫染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敢再看方孝孺一眼,让得后者还有些纳闷。 而一旁的青年朱允炆看向林沫染的眼神却非常的耐人寻味。 齐王朱榑走到楚王朱桢的身旁,恶狠狠的看着他,“待会回去你最好给我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否则我跟你没完。” 朱桢不答话,却是直直的看着林沫染,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朱榑道“或许需要清除明白交代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周王朱橚走过来,轻轻将大手抚了抚林沫染的发丝,幽幽道,“纤尘么……你和你娘亲当真是像极了,如果不是四哥如此肯定,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不是染儿,呵呵……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染儿还在,又岂会如此年轻?” 被周王如此信任,说了谎的燕王显然面色不自然,轻咳一声,掩饰了尴尬,众人开始不做声,用眼神不时的交谈与扫视,自然备受目光行刺的人自然是林沫染无疑,不管是周王朱橚,还是楚王朱桢,以及燕王齐王晋王秦王,还有皇太孙,个个不时的看着她,甚至有的人的目光从来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林沫染心思转了几次,自己以纤尘的身份该如何与朱元璋索要星空图呢?而以沫染的身份又太过危险,一直等到朱元璋宣了众人进殿,林沫染还是一直心生忐忑。 跟在众人身后进入寝殿,里面太医丫鬟妃子站成一排,见到自己的众儿子们到来,朱元璋挣扎的坐了起来,显得有气无力,林沫染远远的看着这位老人,十五年眨眼过去,他已老的不成样子了…… “皇爷爷,您躺着就好。”朱允炆上前,对朱元璋一副孝顺亲近的样子,让得朱元璋脸上露出了老怀大慰的神色,一旁的妃子们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多是哭哭啼啼,林沫染想起了那位仁德的马皇后,也早已逝去。 “都哭什么哭?我这不还没死呢?一个个哭哭……啼啼的!”朱元璋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又在朱允炆的搀扶下扫视了底下跪成一片的人群,林沫染自然头低的很低,现在她还没有想好如何与朱元璋索要星空图。 “允炆啊,这次……咳咳……都谁来了?”朱元璋老眼昏花,询问朱允炆,器重之意外漏,让得晋王等人脸色不甚好看。 “回皇爷爷,二叔三叔四叔五叔六叔还有七叔他们都来看您了。”朱允炆老实的将来人一一禀报,而他不时的扫视一眼林沫染的方向,用以匪浅。 (求收藏) 073章 爹爹来救我 更新时间:2013-02-05 朱元璋咳嗽了一阵,收回目光盯向屋顶,许久后冷声道“哼,看我倒是不假,只不过是来看看我什么时候死吧。” “儿臣惶恐!”底下众人忙磕头请罪。 “罢了罢了,反正也是将死的人了只愿我走后,不要上演历代争权夺利手足相残的事情出来才好。”朱元璋教训的同时两眼却是无光。 “皇爷爷,这次还来了一人,怕是会让皇爷爷惊讶哦。”朱允炆话锋一转,对朱元璋如此道,看向林沫染的眼神却别有深意,让得周王燕王等人脸色一变。 “哦?什么人?”朱元璋昏花的老眼又扫视了一下众人,好奇道。 “皇爷爷,允炆记得小时候宫里有个很有趣的姐姐,后来不是还被您封为了郡主么?”朱允炆掩了掩嘴,话中带话。 “什么?你说沫染那丫头也来了?难道她没有……?”朱元璋又一次扫视底下众人,要将林沫染给揪出来,最后目光落在了燕王与齐王中间的一名少女身上,他眼神一顿,嘴唇有些颤抖。 “皇爷爷不要激动,她不是那位民间郡主,而是她留下来的遗孤,唤作纤尘。”朱允炆笑着解释道。 朱元璋嘴唇抖动,念叨了纤尘的名字几遍,最后释然的看了看齐王朱榑,当年的事情他有过调查,自然也知道纤尘被齐王朱榑带走的事情,最后林沫染香消玉殒,而他也不想自己的这个孙女在皇宫这种环境中成长,因此便未开罪齐王,让得纤尘一直留在了齐王府。 “你上前来。”朱元璋对着林沫染招了招手。 林沫染与朱榑和朱棣对视一眼,最后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行礼而后被朱元璋叫到近前。 “像…………果真是像极了。”朱元璋看着林沫染如此道。“纤尘……?” “回皇上,纤尘在……”林沫染不敢与朱元璋对视,说了谎,少了以前的那种底气与硬气。 “纤尘……呵呵,叫声皇爷爷听听。”朱元璋突然拉住林沫染的手,吓得她险些后退将手抽出来,强作镇定之后,她扭脸看了看朱棣,见对方点头示意,林沫染便低头乖巧的喊道,“皇爷爷。” “爱,乖!”朱元璋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爱之色,让得林沫染一愣,这位杀人如麻的皇帝,也有这等表情么?自己是不是一直片面的将他想的过于不堪?话说回来,治理一个王朝,只心怀仁义怎可行?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皇帝不是踏着无数尸骨君临天下的? 寒颤了一阵,林沫染等人才从朱元璋的寝殿内退了出来,由于他身体情况愈下,太医底下告之众人也许要有心理准备了,自然众人并未分道扬镳回各自的藩地,而是回去各自的王府暂时落住。 刚出皇宫,朱桢的衣领就再次被朱榑给揪住,“带我去见纤尘,你若对她做了什么,我一定杀了你。” 燕王走过去拉开二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朱桢不与朱榑计较,走到林沫染身旁,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道,“小沫?” 林沫染轻声嗯了一声,而后却被朱桢一把拉入了怀中,“小沫……真的是你。” 又一人冲上前去,拉开了朱桢与林沫染,正是面沉如水的周王朱橚,只见他分开二人将林沫染圈在臂弯中如防贼一般的瞪着朱桢,仿佛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彼方给玷污了一般。 “我们先去楚王府,在这里闹个什么样子?上车!”燕王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沫染与周王朱橚抱着林沫染的手,转身上了马车。 几人各自上了马车,林沫染自然被周王朱橚抱上了他的马车,至于朱桢,见林沫染冲他点了点头却毫不推脱的跟了周王离去,他一脸的受伤之色,伸出的手颤抖了几下终于是放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车内,周王一语不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林沫染,而现在已经三十多岁的朱橚,也变得让林沫染有些陌生,毕竟她的十五年,是眨眼即过,没有经历朱橚十五年的变化,仿佛是睡了一觉,睡前他还是俊逸非凡的青年,而今却已是中年,岁月如流水,何不是一梦? “橚!”林沫染刚开口,却发现无法发生了,只觉唇上两片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禁不住一颤,她没有拒绝,而是顺势的躺入了对方的怀中,接受着他如潮水般深沉的眷恋。 “染儿……”许久朱橚松开林沫染,看着她有些殷红的双唇,痴迷如孩童般。 “橚……”“别说话,我害怕这个梦再突然的醒来,别说话,让我就这样抱着你。”朱橚痴痴的道,话语却如一把无刃的刀,割在心上一样疼。 林沫染轻嗯一声,就乖巧的躺在他的怀中,任他抱着,思绪却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时她初次来到这里,大雪纷飞的日子,她忍饥挨饿,最后关头遇到了他,记得也是在马车中,她枕着他的双腿,在他怀中安然入梦…… 一路前行,两人相对无言,却只彼此紧紧的抱在一起,用身体的温度诉说着思念。 “王爷,楚王府到了。”马车外侍卫道。 许久,朱橚才心怀忐忑的睁开眼睛,手中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梦,他突然孩子气的笑了,“染儿,你还在。” 林沫染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嗯,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们去见纤尘吧?” 朱橚点头嗯了一声,一手却如螃蟹一般死死的钳住林沫染的手,仿佛怕一松手,她又消失不见。 下了马车,只见燕王齐王还有楚王都在,一个个死死的盯着林沫染与朱橚相握的两只手,燕王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他挥了挥手,手腕上的金色发带刺伤了不少人的眼,他对朱桢道,“走吧,去见纤尘。” 朱桢点点头,没有再看林沫染与朱橚,因为这时一个看起来刚三十出头的妇人走出,过去怀抱住了朱桢的手臂,“王爷,您回来了。” 朱桢点点头,看着她的眸子明显很温柔,林沫染抿嘴笑笑,是了,朱桢的心中其实并非一直只她一人,所以朱桢离了她,也不会痛苦到无法生活,以前的她如若见到这番情景怕是心中很是吃味,就算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会开心被别的女人拿到。但是现在她释然了,与朱橚对视一眼,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觉。 “燕王殿下齐王殿下周王殿下也都来了啊,王爷,您快去看看……”婉玲的话语噎住,因为看到了林沫染,林沫染冲她笑笑,这个三十出头的少妇正是当年的婉玲,也正是因为她和她那个孩子,导致了林沫染最终与朱桢之间产生了无法磨灭的裂痕,且因为两人当时的互不理解,而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后果。 “婉玲!”林沫染娇笑,并无恶意,朱桢看了看两女子,没有说什么。 “怎么两个姐姐?”昨日朱桢将纤尘带入府中,自然让府上引起不小的骚动,而她也去看了纤尘,自然误认为了林沫染,虽然吃惊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还依旧是老样子没有变化,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询问,因为那是朱桢做的决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本就知道朱桢对林沫染用情至深,所以……但是现在又一个林沫染出现在眼前,她如何不吃惊? “我们先去看纤尘。”朱桢道。 “纤尘……”婉玲念叨一句,又看看林沫染,一脸的迷惑。 几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后院,进到一个别致的小院,便听到里面骂骂咧咧的清脆女声,“你们快放我出去,让你们那混蛋王爷滚出来见姑奶奶,敢软禁我,等我父王知道了一定与你们不死不休。” “王八蛋,什么六叔啊,竟然干出这种软禁侄女硬当媳妇儿的事来,别让姑奶奶逃出去,否则一定踏平你们楚王府。”屋内传出一阵摔碎杯子的声音。 “呜呜呜,爹爹啊,你快来救尘儿啊,呜呜呜……” 屋内少女清脆的声音不时呜咽,让得刚进来的齐王朱榑险些直接冲过去,院内站着几个丫鬟,正束手无策如热锅蚂蚁商量该如何是好呢,王爷交代要好生伺候屋内那姑奶奶,但那姑奶奶是只老虎啊,而且从昨日到现在已经滴米未进了。 进到朱桢等人进来,几个丫鬟如见到了如来佛祖,连忙过来行礼,“王爷……您看……” 当看到身后的林沫染之时,丫鬟们又语塞,最后挤出三个字,“双生胎?” 朱桢让人打开房门,里面直接飞出一只鞋子,险些砸在了朱桢的脸上,接着一个赤着脚丫脸上梨花带女的清理少女提着裙子奔了出来,直接指着朱桢的鼻子大吼,“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送我回齐王府,否则我跟你拼命,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去了,我父王一定急坏了。” “我要立刻回去!我说了我不是林沫染,我是她女儿,我是纤尘!呃……”吼完一通,少女突然愣住,发现所有人都正呆呆的看着她,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了朱桢身旁并立着的男人,而后一声悲哭传来,“爹爹,呜呜呜,你来救我啦。” (求收藏) 074章 母女相认 更新时间:2013-02-06 少女哭的梨花带雨,看到齐王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冲入了对方的怀中,痛哭起来,朱榑也伸手环住了少女的肩膀,任她将鼻涕眼泪都抹在了身上,听她诉说她的委屈。 “爹爹,你可来了,六叔他欺负尘儿,他非说我是娘亲,还抱我,呜呜呜……”纤尘的话让众人脑后一排黑线,朱桢更是心虚的朝一旁婉玲的身旁挪了挪,不敢直视齐王朱榑杀人一般的凶狠眼神。 “乖了,不哭了,爹爹来了,别哭了。”朱榑小心翼翼的用手拍着纤尘的后背安抚着,如抱着一块儿珍爱的珍宝一样。 纤尘摸了摸鼻涕,仰头看着朱榑,“那爹爹你要揍六叔,替尘儿讨回公道,还有你要给尘儿一个解释,六叔为什么认识娘亲,为什么六叔对娘亲……” 纤尘华为说完,狠狠的朝着朱桢瞪去。 一旁的林沫染一直默不作声的在后面看着撒泼的纤尘,她的样子当真与自己十分相像了,只是一个如明珠一般纯洁无瑕,仿佛刚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而林沫染自己,身上则多了分深沉与沧桑感。 “尘儿,有件事爹爹今日想与你交代清楚。”朱榑似下了决心一般,看向了朱桢,朱桢会意,让丫鬟下人们都退下,几人才进了屋中,绕开一地狼藉坐下。 纤尘看到林沫染的瞬间,她呆住,没有想象中的大吼大叫,也没有意料之中的大吃一惊,她只是起先有些诧异,而后却朝着林沫染走去,两人相对而立,纤尘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试探性的摸了摸林沫染的脸蛋,当触摸到温热的肌肤之后她又如受了惊吓一般收回了手。“我的双生胎姐妹么?” 纤尘看向朱榑,“爹爹,你是要告诉我我其实是有一个双生胎姐妹的么?” 朱榑苦笑的摇了摇头,纤尘又看到林沫染此时与周王朱橚紧握着的手,“这位是……” “那是你五叔。”朱榑解释道。 “什么?五叔?那你们怎么手牵手像情侣一般……”纤尘惊吓的退回到朱榑怀中,如好奇宝宝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林沫染。 林沫染无奈的冲她笑笑,眼中尽是温柔之色,她没有说话,只是一时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 “爹爹,你可以给我解释了。”纤尘仰着脑袋看着朱榑问,林沫染诧异的从纤尘看着朱榑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一些闪光,那种感觉……林沫染皱了皱眉。 “尘儿,你先坐到一边,都大姑娘了,还总是跟父王撒娇。”朱榑有些无言,但是看着纤尘时那种溺爱的表情不加掩饰。 “不么,就这样说。”纤尘撒娇,却无人笑话她。 “尘儿,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朱榑咬了咬牙终于狠心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什么?纤尘明显娇躯一震,不敢相信的站起身后退了一步,直直的看着朱榑,似要看出他是在开玩笑一般,但显然对方并非在开玩笑。 “尘儿……”朱榑有些受伤,看着纤尘的眸子中尽是不舍。 “你若不是我的亲生父亲,那谁是?”纤尘脸上本来的纯真颜色退去,变得有些阴沉。 朱榑握了握拳头,指着林沫染,“她就是你的亲娘,不是什么双生姐妹,她就是你的亲娘林沫染。” “不,我才不相信,我的娘不是死了么?再说就算娘亲还活着,怎么会和我看起来一样大?爹爹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纤尘似又要哭出来,“你是不是不想要尘儿了?尘儿以前不乖惹您生气以后尘儿改,求求爹爹你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朱榑走来抱住激动的纤尘,揽她入怀安抚着她的发丝,“当年的事不好说清道明,说来还是父王的错,当年是我一时糊涂,那时我与你几位皇叔一样,都爱慕你的娘亲,后来的种种不好言说,你本是在你四皇叔家出生的,后来你被护送去开封见你娘,却被我半路抢出……最后甚至害的你娘投河自尽……” 朱榑颤颤巍巍的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纤尘不相信的后退,最后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一定很恨我对吧?你心中一直仰慕的父王,竟然是这种无耻小人。”朱榑苦笑,脸上亦有泪水滑落,但是也有种解脱的表情。 许久,纤尘缓缓抬起头,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她缓缓走过去,“这么说,你真的是我娘?” 林沫染点点头,对着她伸出了双手,十五年了……不,应该是十六年了,自那年纤尘出生一个月,她们母女分离,一隔十数年,再相见,对方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出落成了如此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纤尘对着林沫染张开的怀抱愣了很久,最后她哇的一声痛哭,钻入了林沫染的怀中。 两母女久别重逢,相互抱了好久,最后丫头看向周王朱橚,“这么说,你才是我的父王对么?” 朱橚看了看林沫染,最终却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向她摊牌,那么就不要再骗她了。 “什么,你不是我的亲爹爹?那你们……”纤尘还是不解。 一旁的朱桢却有些激动了,燕王面沉如水坐在那里不发一言,朱桢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沫染。“小沫……难道……” 林沫染点点头,“是啊,呵呵,一别竟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孩子并没有失去,还好,纤尘的小命保住了,如今竟然都已经如此大了。”说到这里林沫染一脸的慈爱之色。 朱桢拳头紧握,看向纤尘满心的激动,但是想到当年如何对待的林沫染,害她差点失去纤尘,自己便没有勇气再去面对面前的少女,只是内心地渴望却攀升到了极点。 纤尘不解的看看朱桢,又看看林沫染与朱橚,朱桢身旁的婉玲握了握朱桢的手,用眼神和行动给他力量,朱桢感激的看了一眼婉玲,最后勇敢的迎向纤尘的目光。 纤尘低下头,最后小心的看向朱榑。朱榑见仙尘终于看向他,顿时有些慌乱亦有些期盼,最终她狠狠的咬了咬牙,走向了朱桢,跪下行了一大礼,“女儿见过父王。” 朱桢激动的托起纤尘,一把将其搂入怀中,而那边的朱榑却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最终苦涩一笑,遂站起身,看着与朱桢抱在一起父女相认的仙尘,“你不会再认我做你的父王了对么?” 听着朱榑有些撕心裂肺的低沉声音,纤尘忍住心如刀割般的疼痛,轻声嗯了一声,断了朱榑的念想,任他摇头苦笑最终蹒跚离去。 林沫染走了过去,拉了拉纤尘,“尘儿,虽然当初是朱榑做的不对,但是这些年想来他一定对你非常照顾,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 纤尘与朱桢寒颤了一会,她才转身看向林沫染与朱橚,“娘,我不要做他的女儿。”纤尘话说的坚定,但是林沫染分明觉得后面似乎还有未说完的话,但是她没有问出来,没有问她既然不做女儿那要做什么,林沫染知道有些感情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她虽然觉得这可能是段禁忌,但是她没有去横加阻拦,一是觉得自己没资格,二是她不忍心去伤害。 林沫染与朱桢最后相视一笑,朱桢走过来认真的看着林沫染叫了一声,“小沫。” “你长大了。”林沫染笑道。 “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呢,我都老了,呵呵,和五哥在一起,一定比和我在一起幸福对么?” “你现在不也很幸福么?既然幸福,又何必自寻烦恼?或许当初你对我最后的是遗憾,和对纤尘事情的悔恨,现在纤尘好好的,而你也早已儿女成群,这样不更好么?是吧婉玲?”林沫染调皮的冲笑的很是温暖的婉玲眨眨眼睛。 朱桢最后狠狠的点了点头,而后紧紧握住了婉玲的手,这时燕王朱棣起身,“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好了,那么我就先回燕王府了,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几人点点头,没有阻拦,林沫染对燕王的情有愧,但是她不是圣人,她的心已经给了朱橚,真的不想伤害他,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既然事情都解决好了,那么我现在去张罗饭菜,我们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吧?庆祝你们父女相认,母女重逢?”婉玲贤惠道。 几人都点头,称这个主意好,纤尘却一直吃的闷闷不乐,显然心不在焉。 一顿饭菜下来,天色已渐渐入黑,最后商议了一下,纤尘要跟林沫染与周王一同回去周王府,朱桢虽然彻底的失去了林沫染,但是那早已是认了的事情,如今又有了纤尘,他心情自然非常好,也很满足,交代了一下路上小心,又精心准备了一些礼品给了纤尘,交代她没事要多来看望这个做父亲的,这才让林沫染和一同随周王离去。 路上,林沫染一直拉着纤尘,两母女如双生姐妹般,无比亲昵,朱橚心情也非常好,林沫染失而复得,是他愿意拿一切换来的场景。 (求收藏) 075章 纤尘与朱榑 更新时间:2013-02-07 林沫染看了看车窗外的月色,最后与周王相视会意一笑,她不舍的摸了摸纤尘的发丝,柔声道,“尘儿。” “?怎么了娘亲?”纤尘问。 “去齐王府吧,你去看看他吧,否则的话我很难想象他那样脾气的人,此刻会变成什么样子。” 纤尘明显有些慌乱,最后她看着林沫染的眼睛很久,而后才肯定了自己的内心,“娘,我可以去么?” “当然,宝贝,来娘亲一个。”林沫染给了纤尘一个大大的吻。 “谢谢娘亲,我爱你,能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爹,娘,我去了。”纤尘欢快的跳下车,林沫染与朱橚早已让马车朝着齐王府这边行来的,纤尘下车之后便直接冲向了府中,林沫染与朱橚这才相拥一同回去了周王府。 “染儿,这样做真的好么?”朱橚有些担忧道。 “我不会刻意去做什么,而我们呢,你明知道我是你弟弟的废妻,不还是不顾一切的爱我要与我在一起么?我不觉得尘儿做错了什么,以前那是她的亲爹,她不敢,不管怎样都会压抑着内心的感情吧,我想她决然的不要再做朱榑的女儿,想必她已经有了决断吧?”林沫染将脑袋靠近朱橚的胸膛之上,闭上眼睛细细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能与女儿相认,真的是很高兴,原本还以为纤尘会不认她这个不称职的娘呢。 “嗯,我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朱橚抱紧了怀中的人儿,感觉无比幸福。 “呵呵,看来以后我需要化妆了,将自己化妆的老一些,不然以后麻烦事会不断的。”林沫染笑道。 …… 齐王府—— 朱榑搂着一坛酒坐在纤尘的房间门口,望月独饮,何处话凄凉?纤尘跪下认朱桢做爹爹的刹那,她对自己轻声嗯表达再也不做自己女儿的瞬间,他不愿去想,感觉无法呼吸,可是那些画面却不停的在眼前回放,还有以前的点点滴滴,她婴儿时候的样子,一岁时候的模样,两岁……初次牙牙学语说出的话是爹爹,第一次蹒跚走路,第一次画画送自己做礼物,第一次下厨给自己熬粥……太多成长中的点滴,早已融入了他人生的全部,这样的失去,他仿佛整颗心都被人挖去了。 没有痛,只感觉空荡荡的,胸口的地方空空的,已经不知道了疼…… 酒被大口灌入口中,浸透了衣衫,最后他将酒坛子高高举起,把酒都倒在头发上,让这刺鼻的味道将自己浸染。 醉了……为什么醉了,眼前还都是你?“尘儿……尘儿……尘儿……尘儿……” 少女纤细的身影推开院落的门,看到浑身狼藉的那人躺在湿漉漉的地上不省人事,她冲了过来,将他艰难的扶起搂入怀中,不顾那湿透的衣衫和刺鼻的味道,她泪如雨下,有感动有难受,怀中的人一直喊着的名字是她,但是却是在醉酒的梦中…… 次日清晨,朱榑艰难的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当想到昨日纤尘已经成了朱桢的女儿,从此与自己再无瓜葛的时候,他轻声呵笑,自嘲的抿抿嘴,一侧脸,却发现胸口此刻正躺着一个人,再定睛一看他差点尖叫出声,如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瞬间坐了起来,发现身上并无衣物,他的脸色顿时铁青。 “榑,你醒啦?”纤尘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对一脸惊慌失措的朱榑道。 “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喝醉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说以后不是我的女儿了么?我……我有……昨晚……我有对你做……”朱榑支支吾吾,涨红了脸。.info[] 纤尘噗嗤一笑,掩住娇颜,“放心啦,你昨晚喝醉了,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所以我就给你扒了下来,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纤尘撅了撅嘴,似乎对朱榑如此在意那些感觉很不满。 朱榑呼出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死丫头你还不起来,怎么能和父亲睡一张床呢?像什么样子?” “你现在不是我的父亲了,再说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小时候你天天抱着尘儿入睡的你都忘了么?”纤尘赖皮的又钻入被窝,干脆的趴着入睡,撅着屁股拱着脑袋一脸的奸计得逞的奸诈样。 “不当我女儿就更不能睡在我的床上了。”朱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样定位他与纤尘了,对这个丫头他总是很没招。 “不嘛,大不了还叫你爹爹就是了,爹爹,女儿要抱。”说着纤尘便身躯如蛇一般环上了朱榑的腰身,让得他浑身一阵燥热,喉结艰难的滚动,只觉下身一股怒火汹涌,异样传来。 “嘿嘿,爹爹,你不乖哦。”纤尘奸诈的笑着,小手却不安分的在朱榑身上来回游走。 朱榑恼羞成怒,“你这死丫头,还不住手,不许捉弄你爹,这些个下流招式都跟谁学的?赶紧滚下床去,”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哼,再说了这是我的床,可是爹爹你现在睡在尘儿的床上哦。”纤尘眯起眼睛,奸诈的模样让朱榑毛骨悚然,心底却有些轻松,至少她回来了,还在自己的身边。 “你啊,你啊!”朱榑对她真是没办法。 “爹爹,你那里很硬哦,是什么东西哦?弄一根棍子放在那里很危险的。” “闭嘴!”朱榑脸色乌青,狼狈的从床上窜了下来,却四处都找不到衣物,衣不蔽体的在纤尘面前裸露,少女虽然面色已经红如番茄,但是依旧故作平静,不断的调侃他,“怎么爹爹难道要光着身子出去不成?还是喜欢在尘儿面前裸露哦?爹爹原来是暴漏狂。” 朱榑无奈只得钻回被子中,又被小妖精环住了身子,如八爪鱼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这才乖啊。” “纤尘,不要胡闹了,就算你不做我的女儿,我也是你的亲叔叔。”朱榑钳住纤尘使坏的手,认真的道,语气不容反驳。 突然胸前一片冰凉,让得朱榑一惊,慌乱的拉开被子,将仙尘从身上抱了下来搂入怀中,“别哭啊乖,爹爹错了行么?别哭啊。” “榑!”纤尘轻声道,朱榑身躯一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是本能的将怀中颤抖的娇躯搂入怀中,紧紧的…… “我们……真的不可以啊……我是禽兽啊,这么多年,你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般啊,可是我……” 他的话被堵了回去,两片柔软的唇覆盖在他的唇上,缠绵悱恻,他无力阻挡,只能丢盔弃甲,兵败温柔乡。 他们没有发生一些让人产生涟漪想法的事,他们只是简单的抱着,亲吻,只这样就够了,爱你,就够了。 …… 周王府内,林沫染的院落分外的热闹,看着满桌各式各样的菜肴,林沫染朝着笑的灿烂的朱橚皱皱鼻子,“你不是一向反对铺张么?弄这么多菜做什么,我又吃不下。” “那也要吃,今天我陪着你吃上一天如何?”朱橚此刻跟个赖皮的孩子一样,一直围着林沫染团团转。 “想做猪啊?”林沫染白了他一眼,但是还是坐了下来,夹起筷子便吃了起来,逗得朱橚咯咯直笑。 “我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朱橚摸着林沫染的发丝柔声道。 林沫染看了看他,又给他夹了一口炒菇,“都是真的,不要想了,我还好好的呢,这不是回来了么?快点吃菜,吃完我们出去玩。” “去哪里?”朱橚问。 “游船啊!”林沫染嘿嘿笑的很是奸诈,且别有深意的看着朱橚,见这男人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瞬间一脸通红,怕是又想起了当日与林沫染一同游湖采莲子…… “染儿……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那么坏。”朱橚一脸委屈样子,林沫染恍然,当年的他还是稚嫩的青涩模样,如今已是渐渐步入中年了,而自己却还是那样的心性,因为那十五年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是空白,现在还没什么,再过十年呢,二十年呢?看着心爱的人渐渐步入迟暮,自己这样的一直青春不老有何用?“染儿你想什么呢?” 林沫染回过神,看着朱橚温柔一笑,并拿筷子敲了他的头一下,“我哪里坏了?难道我以前很坏么?” 朱橚顺势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一脸趣味的看着她,“难道你不坏么?” “我说大叔,你这样调侃小女孩很影响形象哦。”林沫染揪住朱橚的头发道,显然有发展向涟漪的趋势。 “我又不是不知你的根底,不过你这样一直不老可是让我很纠结呢,我的仙女姐姐,快吃饭吧。”朱橚捏捏林沫染的鼻子,开始亲自夹菜喂给她吃。 人间四月芳菲尽,已快步入五月,天气渐渐炎热,林沫染着一身粉色衣裙,发丝随意拿一根发带缠住,她手中握一对彩带,脚步轻然的跑到一棵巨大的垂柳之下。 “染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朱橚提着林沫染的包包跟了过来问。 “嘿,表演段舞蹈给你看。”林沫染眼眸一眨冲朱橚放电,一说这边有表演,立刻大柳树这边便是围了不少的人。 (求收藏) 076章 交锋 更新时间:2013-02-08 朱橚无奈劝说,这里可是闹市边缘,河畔处人来人往,他作为一朝亲王自然不愿林沫染如此抛头露面,但是丫头显然不听,喜欢被人瞩目的感觉是每个少女的梦。 “好吧,你要跳什么舞啊?”朱橚问,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起哄。 林沫染扬扬手中的彩带,自然便是彩带舞。 “跳啊,倒是跳啊!”底下一群人起哄道,让得朱橚暴怒,险些叫人揍那些起哄的人群,却被林沫染用眼神示意莫要冲动,这时一个明艳的少女机灵鬼似得钻了过来。 “父王!”来人正是纤尘。 朱橚低头一看,愣了一下又恍然回过神来,“纤儿你过来了啊?七弟呢?” 纤尘脸色一红,指着人群后面正挤过来的朱榑道,“那不,在那里,咦,娘要表演舞蹈啊?” 朱橚无奈的点点头,“是啊!” “那我也要!”说着纤尘趁着朱橚还未反应过来,便是跳入了大柳树下的台子之上。 “这丫头!”朱橚与刚挤过来的朱榑一阵无语。 林沫染诧异,“尘儿你怎么过来了?” 纤尘嘿嘿一笑,将林沫染手中的彩带要过来了一条,“我们一起啊。” 底下人一片哗然,“哇,竟然是双生姐妹耶,还都这样漂亮。” “是啊,这是谁家的闺女啊,可真会生。” 朱橚与朱榑两人脸色铁青。 林沫染与纤尘相视一笑,林沫染开始舞动,长长的彩带在她手中宛若有了生命一般,她身段柔软度很高,各种动作一气呵成,让得底下人群喝彩不断,纤尘也跟着似模似样的学着,很快便找到了感觉,与林沫染一同共舞,引来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朱橚与朱榑也都为台上两女子倾心鼓掌,虽然他们之间的身份与暧昧关系难以说得清道得明,但这些都无关他们关爱彼此的心。 “哼,不过如此嘛!”这时一个很不协调的声音响起,众人朝着那发声地看去,只见一十四五岁的明艳少女一脸傲气的走来。 “咦,是蓉蓉啊,怎么来踢你姐姐的场子了?”周王朱橚拉过那少女调侃的问。 “五叔,你也在这里啊?七叔也在?”那少女显然认识周王与齐王,这时林沫染与纤尘也停下舞蹈走了过来,一些想过来打扰的人见这边被侍卫环绕,便知趣的走开了远远的观望这边。“什么我姐姐啊,我可没有这样的妹妹。” 少女傲气十足,看向林沫染与纤尘的脸上带着不耐。 “哎。我招你惹你啦?你y的吃粪长大的?怎么乱喷人啊?”纤尘哪肯受她的气? “哼,我可是皇上亲自封的安成郡主,而你呢?现在竟然被挖掘出不是七叔的女儿,而是六叔不要的女人生的女儿,也不看清自己的身份,果然也就是街头卖艺的贱婢,没想到你还有个双生姐妹啊,这倒是没有听说,显然你那死鬼娘也是知道你们的身份上不了台面,那怎么不小心翼翼的把你们藏一辈子呢?” ”啪!““一个耳刮子扇过来,打人的却是周王朱橚,“丫头,五叔一直宠着你,但是你不要太过分。” “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就为了这两个贱蹄子来打我?她们的娘勾~引我父王,还与你们几位皇叔关系莫名,早就是臭名昭著的下~贱坯子。”安成郡主捂着脸怨毒的看着林沫染与纤尘。 纤尘脸色憋的通红,她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如此说林沫染,她看看林沫染再看看安成郡主,最后跺了跺脚直接离去了。 “丫头,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小小年纪便听信谗言做一个无事生非的长舌女,否则我就将你交给四哥处罚。”齐王朱榑冷冷的对少女说道,然后转身追纤尘而去。 “染儿,我们走!”朱橚拉过有些失落的林沫染,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安成郡主。 “是我让尘儿蒙羞了对不对?”林沫染苦笑。 “才不是,纤尘才不会在意这些。” “不要说这些好听的了,事实摆在眼前,我给不了她名,也给不了她份!” “我们回家!”朱橚紧握林沫染的手,为什么每次出来,都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林沫染摇了摇头,她不想回去,至于纤尘会怎样想,她无能为力,朱橚将手搭在林沫染的额头上,被她下意识的躲开,看着朱橚寂寥的样子,林沫染一阵不忍,“是不是我,让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朱橚噗嗤一笑,揉乱了她额前的发丝,“说什么呢傻丫头,怎么会呢?你不在我身边,才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林沫染也跟着一笑,“这么说来,那些压力,还是给你带来了折磨的对么?” 朱橚不置可否的努努嘴,“继续玩还是回家?” 林沫染望望纤尘离开的方向,不晓得作何感想才好,如若纤尘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还会如理想中的那样爱戴与尊敬自己么?林沫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若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能理解,那么……就不理解好了。 经过了这样的事,林沫染也无心再逛荡,于是便打道回府去了,刚到周王府外,却发现宫里的公公已经等候了多时,林沫染与朱橚诧异的看了彼此一眼,因为是宣林沫染进殿。 林沫染回屋换好宫装,虽然诧异朱元璋这么快便知道了自己不是纤尘,想必也已经查到了自己与纤尘的事情,在天子脚下,想瞒天过海,简直做梦,当然,林沫染也并未想刻意去掩盖什么,她是林沫染,还活着的这个事实,她早晚是要告诉朱元璋的,趁着这个机会,那么就做一个了结吧? 朱橚紧张的跟了过来,“染儿,会不会有危险?” “你跟着我呢,我不怕,呵呵,放心好了。”林沫染定了定心神,摸了下腰间的那块儿免死金牌。 去皇宫的一路之上,两人手心紧握,彼此相互给予力量,林沫染此刻感觉很温暖,静静的感觉,“真希望可以这样永远牵着彼此的手。” 朱橚笑笑举了举两人紧握的双手,“当然。” 入了宫门,却被告知朱元璋此刻不在寝宫休养,而是在太子宫中。 林沫染蹙了蹙眉,太子已逝,现在也只朱允炆留在那里,皇上为何要在那种地方见自己? 两人怀着疑问与忐忑来到太子宫中,却意外的发现朱榑与纤尘也在,见到林沫染与朱橚前来,纤尘冲上了前,歉意的抱了抱林沫染,“对不起,娘。” 林沫染抿嘴欣慰的笑笑,抚了抚纤尘的脑袋,“乖。”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朱橚面带忧虑的问朱榑。 齐王朱榑耸耸肩,“你觉得我们的一举一动可以瞒得过父皇么?纤尘的事情他老早就知道,只是希望沫染的事情不会引发太大的骚动。” 周王朱橚也只得无奈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进入了殿内,朱元璋此刻正躺在御榻上,朱允炆在旁边伺候着,而其身后正是大臣黄子澄与翰林院方孝孺。 见到林沫染与纤尘同时出现,这一对像极了的母女,立刻引得屋内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纤尘第一次入宫,自然紧张,有些不知所措的往林沫染身后躲,林沫染速的扫视了在场之人的表情,朱元璋躺在那里没有做什么声响,只是眸底有一丁点的诧异,毕竟林沫染现在的样子与纤尘当真是像极了的双生姐妹。而黄子澄与方孝孺两人却是差异无比的对视一眼,还对头叽歪了一通,林沫染有些惊讶的却是皇太孙朱允炆,不知是自己神经敏感还是什么,林沫染竟然觉得他在冲自己笑,但是这笑却显然不是很受用。 “见过两位王爷。”黄子澄与方孝孺给朱橚和朱榑请安,两人回礼,这时朱元璋咳嗽了两声,挣扎着坐了起来,然而林沫染从那犀利无比的片刻目光交汇中,感觉朱元璋有古怪。 “两位爱卿先行回去。”朱元璋下了逐客令,但是显然他们只是臣子,不是客! 黄子澄与方孝孺退下,朱元璋摸摸胡子,一脸有趣的看着林沫染与纤尘。“你们两个,谁是娘?谁是女儿啊?” 纤尘一愣,林沫染踏步上前,挡在纤尘前面,“好久不见,皇上您可还好?” 朱元璋看着林沫染打量了一会,精明无比的眼眸犀利的扫视过朱允炆以及朱橚朱榑等人的脸上,“好不好你不都看到了么?那么这个才是朕的小孙女啊!哈哈,纤尘,不错不错。” “皇上只是暂时性的伤风感冒,过不久自然会龙体痊愈。”林沫染笑着恭维道。 朱元璋眯起眼睛有趣的看着林沫染,这之间的气氛甚是古怪,周王朱橚与齐王朱榑两人心下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倒是那朱允炆却兴趣嗡然的样子。 “当年听说你坠落悬崖,可真是以为你凶多吉少了呢,没想到如今还可以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朕的面前,当真是让朕欣慰无比啊。”朱元璋似真似假的说道,听得众人却不住的蹙眉。 林沫染嗯了一声,没有回答,朱元璋笑的却深意更重…… (求收藏) 077章 谁能告诉我这只是个梦? 更新时间:2013-02-09 林沫染心下颤抖,害怕之意很重,但是她表面却纹丝未动,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朱元璋亦是如此,两人不动声色,相望相视,表面平静,但是之间奇异的气场让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两人在进行一场较量,最终还是朱元璋先行一笑,“呵呵,既然回来就好,那么朕交给你的事情你也应该可以继续办了。” 林沫染微笑着跪下行礼,“谢皇上恩典,那件事,染儿已有一些眉目了。” 听林沫染这样说,朱元璋顿时脸上呈现出极其感兴趣的样子,让得身后的一群人都纳闷林沫染与朱元璋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来人!将星空图交给郡主。”朱元璋喊了一声,他的贴身太监总管刘公公便迈着老迈的步子拿着一卷画轴走了过来,将画轴交到了朱元璋手中,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星空图之上,不知有何意义。 “你上前来。” 林沫染呼出一口气,走到朱元璋近前,朱元璋摊开这图,指着其中的一些星辰勾勒出的图案,然后眼眸泛着向往的神色,“你说说看,都有什么眉目了?” 林沫染自信一笑,“正是与皇上您所想一样,怕是刘大人留下的这图,应该便是通向那个地方的地图。” “那你觉得这图所指的东西在哪里?”朱元璋似有深意的看看林沫染又看看他身侧安静放着的一架飞机模型。 “应该是在……”林沫染自信的话语戛然而止,让她不可置信的是心脏处插进去的一把尖刀,胸口刹那间的窒息,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朱元璋,却见其眼中是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感觉要死了,然而在闭上眼眸的刹那间她听到朱元璋阴冷的话语,“把林沫染与纤尘,凌迟处死,取其血液,为朕融入仙丹之中……” …… 梦中是凄厉的嘶吼,带着无尽的黑暗潮水,淹没她的理智和求生的欲望…… 艰难的睁开眸子,林沫染下意识的抹向胸口处,似乎那里还可以感受到一把尖刀的冰凉触感。(..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胸口处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林沫染诧异的连忙解开衣衫,却发现胸口处的肌肤光滑如雪,没有一点痕迹,难道是梦?但是怎么感觉却是那样真实?纤尘呢? “纤尘……”林沫染脑子发懵,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下意识的发现自己此刻正在床上躺着,抬起眼眸打量四周,一张诧异无比的脸却映入眸子当中,林沫染惊呼出声,“朱橚,怎么是你?” 但是片刻她狐疑了,这是朱橚无疑,但是此时的朱棣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这模样太过深刻了,记得初遇他时,他便是如此模样…… “原来你认得我?”少年的朱橚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让林沫染深感困惑的话,而且他脸上的寒意却是很重。“你是刻意?” 林沫染愕然,想问朱橚到底怎么了,但是却发现话语堵在口中,不知该如何作答,突然她眼眸一紧,手腕上的一抹银色让她心神欲裂,那只随着英儿消失在大火之中的银色手表,是它,竟然好端端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带着……这…… “我……”林沫染张了张嘴,只觉浑身冰冷,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屋子与1368年,她初次穿越到这里,大雪之中相遇了朱橚,然后昏迷被救起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那间屋子一样…… “不,这不是真的……”林沫染脸上惊恐无比,又无助无比,难道,难道这么多年的酸甜苦辣,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么?如果是梦,为什么自己现在却是在1368年初次与朱橚相遇时的场景,而不是二十一世纪呢?她分不清究竟哪个是梦了…… “呜……”突然眼前一花,林沫染感觉被朱橚扑在了身上,突然胸前被一只大手覆盖,揉~搓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心里的胆都欲吓裂。 “你做什么?”林沫染惊怒,猛地圈起大腿,奋力的将伏在自己身上准备侵犯的朱橚给蹬到了一边。 少年朱橚眼眸深沉如水,他被推开之后一屁股跌坐在床尾,一言不发的盯着床头脸上表情不断变换的少女。 “你醒来就脱了衣服,还自己摸来摸去的,难道不是在引诱本王么?”许久之后,少年幽幽的叹出这句话,收起了眼中的欲~望,不屑的看着林沫染。 虽然在心中有了许多种的猜测,但是林沫染还是无法接受现在的事实,她抱着一丝希望,希翼的看着朱橚,“橚,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么?” 少年朱橚噗嗤一笑,“你的伎俩真低级,虽然许多女人都如你一般,想尽办法的想爬上本王的床,不过我现在确实对你有点兴趣,你可以选择继续讨好。” 啪—— 林沫染愤怒的一巴掌抽到了少年朱橚的脸上,“或许是我疯了,但是我们那样的相爱过,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们的感情。” 少年朱橚愕然的楞了一下,继而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你敢打本王?” “打的就是你!”林沫染气结,如果这是个梦,那就在梦中狠狠教训一下他,如果这不是梦……她不敢想象,很多人都希望许多事情可以重来一次,虽然这么多年走来,她身心疲惫,也有很多后悔的事,然而,当一切真的可以重来的时候,你有了以前的阴影,你真的该如何再走一次? 朱橚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没有对面前这个嚣张无比一脸绝望像的少女严惩,他皱了皱眉,“你不是要去应天么?” 林沫染冷呵一声,“呵,我永远都不想再踏入那个鬼地方。” “哦,这样啊,那好,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朱橚淡然开口,然后开始起身穿衣。 林沫染怔怔的看着少年熟悉的样子,却感觉如此的陌生,但是那深深的记忆或者是那个深刻的梦,让她不由自主的被他牵引着视线,无法离开。 “橚……”林沫染刚开口,却发现少年犀利的眸子瞬间来至眼前,而自己的脖子间竟掐着一只大手,他冷冰冰的对自己道,“我不管你是谁,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严办你的时候,立刻滚,本王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叫的,懂么?” 两行热泪轻易滑落,为什么哭了?林沫染只认真的看着少年的眸子,心中不舍,爱恋,追随,这许多的情绪连接着他的根本不相识不相爱,让她心如刀割。 朱橚看着少女流泪,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一软,眼前的少女有些奇怪,为何那样看着自己?她没有哭出声,但是为何自己的心却跟着软了? “算了,你走吧。”朱橚松开手,淡淡道,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开。 “不,不要,带我走,别离开我,我怕,好害怕,求你别离开我,别不爱我,别不认识我……”林沫染慌乱的跳下床,在朱橚踏出房门的时候,她冲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不管这是梦,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她不想再错过他了,她爱他,真的爱。 少年感受着背后紧紧的拥抱和少女冰凉的眼泪,他忍不住转身,“你与我一起回应天?” 最终林沫染深深的点了点头,她此刻不想去弄清什么事实的真相,如果这真的只是个梦,那么就自己一直追随着他,陪伴在他的身边吧。 少年抿嘴一笑,转身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软榻,“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林沫染躺在床上,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身,将脑袋贴在他温软的臂弯中,一言不发,脑子中不是很乱,她害怕这是个梦,但是又想这只是个梦,如此也好…… 朱橚并未动她,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怀中少女那份深沉的依恋,自幼在宫中长大,他亦早已懂得看人,但是他此刻却分辨不清楚这奇怪的少女为何醒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那份依恋的感觉太沉重,让他不能无视…… 马车快速的奔跑,然后迅速的来到应天周王府,一路之上林沫染都如乖巧的小猫般窝在少年的怀中,一言不发,却是在回忆着那个梦一样的现实中,那个与自己相爱的朱橚,与自己所说过的每一句情话。 周王府外一大红衣衫的女子正翘首相望,脸上带着期盼与爱慕之色,林沫染远远的看到,却只感觉心中一片宁静,没有了以前的锐气。 与当年她入周王府时一样的场景,身上是那件鹅黄色的衣衫,只是现在的她脸上没有一丝的傲然神色了,她只是紧紧的抓着朱橚的衣袖,不肯放手,朱橚无奈,只得拉着她走到众人面前,大红衣衫的女子看向林沫染时眼中有哀怨与敌视的目光,朱橚挥挥手,对着管家道“去给沫染姑娘准备一个别致的院落。” “王爷……”红衣女子自然便是当年的柳妃,她哀怨凄婉,但是林沫染却只是紧紧的拉着朱橚的衣袖,不肯放开。 朱橚看了看林沫染,然后对红衣女子道,“你先去准备些吃的。”然后他拉着林沫染进了王府之中,而林沫染也并未如当初那样傲气凌然的不愿接受朱橚封她为染妃的要求,因为朱橚没有如当年那样要她做他的妃子。 一切开始不一样了…… (求收藏) 078章 吸引你的视线 更新时间:2013-02-10 冬梅乖巧的端来洗脸水,看着眼前少女如一枝寂静开放的梅花一般站在院落中,她的背影很飘渺的感觉,她只是简单的站着,静静的没有声音,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小姐,你这么早便起来了?”冬梅过来开口道。 林沫染扭头冲她嫣然一笑,险些让得冬梅愣住,她呆了一下,笑道,“小姐,您真美,怪不得王爷如此看重您,要知道这纤尘苑是从来不给别人居住的。” 林沫染亦有些纳闷,记得当年是因为自己的名字,朱橚特意将这院落改名为纤尘苑,让自己居住的,他说沫染是个好名字,沫染一纤尘,因此称这个院落为纤尘苑,但是此时自己入住的时候它便已经名为纤尘苑,只是听冬梅这样说她才特别奇怪,“为何这里不让别人居住?” 冬梅犹豫了一下,走近了自己两步,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小姐,说了您可别生气,这里其实以前是王爷非常喜爱的一位女子居住的地方。” 哦?林沫染眉头一皱,当年自己怎不知朱橚有很喜爱的女子?“那女子叫什么名字?你说她以前住在这里,那么现在她去哪里了?” 冬梅又犹豫了一下,但是女人是天生的八卦,她还是两眼瞅了瞅四周,然后在林沫染耳边小声道,“小姐,那妃子已经死去了,叫林纤尘,这院落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给起的。” 林沫染啪的一下跌坐在地,“纤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纤尘是自己的女儿啊,而且是自己和朱桢的女儿啊,为什么会成了朱橚的爱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乱了。 林沫染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根本理不清思绪,难道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么?可是现在听到冬梅说朱橚心中深爱那女子,为何她心中如何的发堵? “冬梅,你见过那个女子么?”林沫染焦急的起身抓着慌张的冬梅问。 冬梅点点头,“纤尘小姐是与王爷一同长大的,是王爷自幼带在身边的贴身丫鬟,我也自幼便入府服役了,所以对纤尘小姐还比较熟悉。” “那她与我长的像么?”林沫染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冬梅仔细看了看林沫染,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太像,不过你们都很漂亮,要说哪里像吧?对了,你们的眼睛很像,嘴巴也有点,但是整体看起来,并不十分相像,而且小姐你比较文静,而纤尘小姐却是非常活泼呢,经常捉弄王爷玩,两人感情可好呢。” 林沫染眉头又皱到了一起,“那纤尘小姐是怎么离开人世的?” “哦,那是一场意外,纤尘小姐与王爷一同出去游玩,可是却被元朝余孽埋伏偷袭,纤尘小姐是为了救王爷,而挺身挡在王爷身前,被一把尖刀贯穿了心脏而死的。”冬梅解释道。 而林沫染却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的抚摸向胸口的位置,为什么这么巧合,不管以前的那是梦还是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被尖刀贯穿了心脏呢? 冬梅看出了林沫染的异样,有些担忧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林沫染自然恢复正常,却没有再继续询问什么,她现在感觉脑子很乱。 洗了个热水澡,林沫染乖乖的钻入被窝中,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奇怪又诡异的事情,但是疑惑却如蚂蚁,不停的在她心头骚~痒,或许只能进宫去仔细核对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英儿……林沫染心中想到本应该已经消失的英儿,现在应该还在宫中好好的活着,她的心里便稍稍的感觉到了一些温暖的感觉。 橚……林沫染渐渐进入梦乡,却感觉被子异常的单薄,她浑身冷颤不断,噩梦亦不断,其实并非被子单薄,而只是她心难安,有期盼,有牵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愕然惊醒间,外面刚好响起打更声,已经三更天了,林沫染穿起棉衣,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开了房门,看着院落外星星点点的灯笼在风中瑟瑟摇曳,灯火忽明忽暗,有些诡异。 雪花不知何时开始飘洒,地上还未打湿,仿若空中无数羽毛在寂静飘洒,世界都有一种静的感觉。 林沫染怅然望着远方,现在的朱橚在干什么呢?呵呵,这个问题真好笑,这时候的他,应该在梦中吧,搂着别的女人,在梦中…… 无心再入眠,她搬出椅子,倚在门外,院中红梅此刻开的正艳,世界寂寥,独她一人孤独悲戚,仿若被上天遗弃。 雪花偶尔洒落在脸上,冰冰凉的触感,却显得有些温暖,那些寒意怎生与那已经冷冻的心相较?脸上有似暖似寒的感觉划过,林沫染下意识的抹抹鼻子,刹那间感觉酸涩无比,为什么哭了? 她紧紧盯着院落的大门处,幻想着那里在下一刻会有一个英武的身影出现,看她憔悴的样子他会冲过来嘘寒问暖,为自己披上披风……但是那终究是妄想,他是最初的他,却已经不是属于她的那个他。 “橚……你回来,我想你,为什么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最后我却孤单的在这里,你又在哪里?”林沫染心中悲戚哭喊,却没有回答。 一刹那间,林沫染有种错觉,原本相识相知甚至相爱的人,在现在这个时刻里,却感觉,人还是那人,然而对自己来讲却都成了陌生人。 次日清晨,雪已停,世界被覆盖成银白色,偶有清晨起来的下人开始开门扫雪的声音,现在的吴王府渐渐开始热闹的时候,纤尘苑中却传出冬梅的惊魂哭喊,“小姐,你怎么啦?” 林沫染僵硬的坐在门前,望着红森森的红梅映白雪,嘴角渐渐微微上扬…… “太医,她怎样了?”朱橚从宫中请来了太医院的太医,为床上一单薄虚弱的少女诊脉。 李太医检查一遍之后,微微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一些,自信道,“王爷不必担忧,这位姑娘只是寒气侵体,好在她穿的较厚,昨夜又似乎一直没有睡,保持清醒的意识时间较长,今早又及时被发现,因此并无大碍,待我去开副解寒的汤药,小心煎服,最多两日便会全好。” 朱橚舒出一口气,“那如此就多谢李太医了。” 林沫染缓缓睁开眼眸,入眼是冬梅一脸担忧的神色,林沫染珉珉干涸的唇瓣,沙哑着声音问道,“王爷呢?” 冬梅看向另一边,林沫染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朱橚正坐在书桌边手持一张纸稿在观看,“橚,你在看什么?” 朱橚皱皱眉头,显然林沫染又喊了他的名字,他很介意,但是介于现在林沫染是病号,他便暂时忍下了没有开罪林沫染,却也不回答林沫染的问题而是径直来到床前,“昨晚上不睡觉,为什么坐在门口受冻、?” 林沫染咧嘴一笑,露出漂亮的小虎牙,“因为雪很漂亮,因为梅花很动人。” 朱橚不屑的说了两个字,“神经。”然后他大步又退开,准备离开这里,对冬梅道,“小心伺候她。” 林沫染心中如被针扎一般,却也难以再如以前那样骄傲,她豁然起身,冲了过去从背后再次抱住朱橚,“橚,别走,求你别走。” 朱橚眉毛蹙在了一起,但是脚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冬梅见状知趣的退下,留下林沫染痴痴的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之上。 “本王提醒过你多次了,不许直呼本王的名讳。”朱橚转过身,避开林沫染的爪子冷冷道。 林沫染愣了一下,继而厚脸皮的一笑,“没关系啊,我只私底下这样叫你,好么?”她的目光中带着丝丝期盼。 朱橚深邃的眸子盯着林沫染有些幼稚且做作的举动,似要将她看穿一般,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是这样的无言已经告诉了林沫染答案,不行! 林沫染苦然一笑,心中自语,他终究已不是那个他。 “你好好休息吧,晚点我再来看你。”朱橚转身离开,丢下林沫染呆呆的立在原地许久许久。 “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丝毫魅力了呢。”林沫染来到镜子前,看着镜中有些憔悴两眼无神的样子自语道。 自己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呢?我好像迷失了自己,而且心也迷失了。 你创造么?记得以前,她经常把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弄到这里来,他们都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因此连带着也更多的关注自己?是这样么?想吸引橚的目光,是要这样做才对么? 心里盘算了一番,林沫染叫来冬梅,吩咐厨房备好食材,林沫染便亲自下厨做了一些好吃的,忙活了一下午的时间,她还刻意的将屋中摆设焕然一新,做好设计图,送去给工匠木匠做成实物。 等待的时间里,她从翻~弄的箱子中找到了一些衣服,大小与她很合身,冬梅讲这些都是纤尘小姐生前的衣物,并未全部烧毁,林沫染摩挲着一件粉色的兔毛边披风,这件披风与以前自己喜欢的款式等都很相像。 “小姐,这可是……不太吉利吧?您还是不要亲自穿上身上的好。”冬梅忧虑道。 林沫染嘴角含笑,望着镜中身姿摇曳的人儿妩媚动人。 (求收藏) 079章 少年期的三少年 更新时间:2013-02-11 黄昏时分,雪花又再次扬扬洒洒而下,林沫染将一只辣椒插到雪人的鼻子处,点头看了雪人一圈,对一旁兴奋的冬梅道,“ok,完工了。” ok? 冬梅迷惑的学了一句,也未管那么多,看着这个带帽子围巾,纽扣为眼睛辣椒为鼻子的雪人,一直称赞林沫染弄的雪人好漂亮。 “小姐,厨房那边的膳食都已经备好了,是否要去请王爷过来?” 林沫染望了望紧闭的院门,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过了半晌,冬梅过来说王爷正在柳妃那边用膳,答应晚点再过来。林沫染听完又是嗯了一声,抬步踏出门槛坐在门口双手托着下巴开始观冬雪。 “小姐,你昨夜受了寒,现在还是先回屋吧,王爷既然已经答应过来,就一定会过来的。”冬梅过来给林沫染披上披风。 林沫染摇了摇头,“我等他。” “小姐,你别傻了,他是王爷,你这样下去,伤害的还只是你自己。”冬梅有些不忍看她这样痴傻。 林沫染并未答话,她只知道他是朱橚,他应该是爱自己的,而自己也爱他,以前她错的太多,现在她想紧紧握住,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 夜幕缓缓降临,这时一阵脚步声才传来,来人正是朱橚。 “见过王爷!”院内的丫鬟下人们都行礼。 林沫染原本呆呆的神色瞬间变得精神,有些娇羞的望着来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冬梅,通知一下,开始上菜。” “不必了。”朱橚摆摆手,“本王在柳妃那里已经用过膳了,你自己吃就行了,我是来看看你身体怎样了,现在看来还不错。” 林沫染兴奋的神色渐渐冷却了下去,“我还不是很舒服,王爷你先进屋来坐坐好么?” 这时朱橚才将目光认真的移到了林沫染的身上,但是他原本平淡的脸色却骤然乌黑了下去,随后他如一只发怒的豹子一般,大步走到了林沫染的身旁,一把捏住她的肩膀,“谁让你穿这些衣服的?” 林沫染感觉肩膀疼痛无比,但是却无法掩饰住心中的疼,“为什么不能穿?我穿它们不好看么?它们穿起来很合身。(..info无弹窗广告)” “闭嘴,来人,把衣服给她扒下来,然后将衣服拿去好好清洗干净,送到本王的寝院。”朱橚冷酷无比,林沫染觉得自己不认得他了…… 林沫染如木偶般,任由几个丫鬟将她身上的衣物扒去,只留下一层贴身布衣,冷风吹过,她心底一片冰凉,一些丫鬟窃窃私语,幸灾乐祸者亦有之,被人当众扒去外衣,对一女子来讲,是奇耻大辱。 朱橚走了,调走了所有丫鬟仆人,连冬梅也没能留下。 王府里的冷宫么? 可是自己是你的什么呢朱橚,那么温柔的你,为什么竟然会这样,还是这个死去的叫纤尘的女子,在你心中的位置竟然深厚至此,让你都不曾再多看我一眼? 换上自己的衣衫,林沫染坐在屋中,看着一桌已经变凉的食物,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咀嚼,却食之无味,就这样放弃么?可是为什么要放弃呢,自己不是爱他么?难道就因为这样便放弃对他的爱么? 朱橚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想来也知道她现在对于王府来讲,只是他带回来的一个客人而已,而朱橚避而不见,也视为无物的态度,明显是在告诉林沫染,要走便走,悉听尊便。 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朱橚了,知道这个新来的女子并不招王爷喜欢,王府上下的人自然对她也便没有了好脸色,林沫染不以为然,照样每天都来花园闲逛,然而两眼却不停的扫描四周,期盼可以见到朱橚的身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唷,这不是林姑娘么?”身后传来奚落的笑声,林沫染转身,看到的正是柳妃,不由皱眉,甚至带着一点醋味,“娘娘有何见教?” “呵呵,我哪里能跟你有什么见教?你的那些丢人事谁还不知道一样,你在这里又是想见王爷吧?建议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而且你也等不出什么结果,王爷已经入宫去了。” 林沫染不想与她分辨什么,而且也没有赢的胜算,深知现在的自己惹恼了柳妃,怕是被打成残废,朱橚也只会嗯一声,不会上心。 回到纤尘苑,林沫染又是呆呆的坐在床头,思绪飞扬,不晓得该如何是好,现在的自己变得真的很恶心,甚至让自己反胃,可是却也割舍不下朱橚,她害怕,这个梦不知道又要持续多久,她害怕再去面对更多的人和事,因此她甘愿在这小小的天地中将自己防护起来,不愿去面对现实,可是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她分不清了。 忽然想到自己冻了一夜醒来之时看到朱橚坐在书桌边认真看着药方的情景,林沫染更加苦笑,那样的入迷模样,分明就是自己对医药学非常的感兴趣,而非那一世界中一般是因为自己他才爱上医药学的,那里的朱橚,什么都是围绕着自己转的,而这里的朱橚,才更加的真实一点才对。 心中恍然,自己失去的应该便是勇气和希望了,她真真切切的变成了鸵鸟。 来到院落中,林沫染坐在红梅树下,那雪人可爱的样子陪伴着她,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筝,林沫染轻轻拂上…… 你就像是/我追寻的梦境/梦里珠花插两鬓/梦里梳妆画眉情/婉转歌声都是你/你转身离开/梦惊醒/恍惚间我还分不清/那么深厚的浓情蜜意/却怎么/都只是梦境…… “五哥,这是哪里来的歌声,这样哀婉动听?” 朱橚的眉头皱了皱,看向了纤尘苑的方向,身旁与他几分相像的少年亦望了过去,“是什么女子,竟然能住进纤尘苑去?” “如果纤尘姐姐还在的话……” “桢!” “额,知道了四哥,我们过去看看吧?” 朱橚缓了缓脚步,最后点点头,“她是我在路上救下的一位姑娘。” “随便救下的姑娘可以住到纤尘苑去?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吧?”朱桢朝着朱棣眨眨眼睛。 朱橚有些窘,“她太过黏我,一女孩子家,太过大胆了,而且礼仪什么都不知,无法形容,总之挺麻烦的。” “不自知,对吧?”燕王朱棣嘿嘿一笑。 三人一同并肩朝纤尘苑走去,朱桢嘟囔,“怎么歌声停了?” 朱橚将遇到林沫染之后的一些事告诉了朱桢与朱棣,两人皆捧腹大笑,“这么有趣的女孩子,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人家?这说明五哥你有魅力啊,让人对你这样死心塌地的,我还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跟她一样这样胆大的表白呢。” “你们别开玩笑了,我喜欢的人只有纤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别再开我的玩笑。” “那这位姑娘你打算怎样?” 朱橚摇了摇头,“我本想让她自己离开,但是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若愿意留下,王府有她住的地方。” 朱棣拍了拍朱橚的肩膀,“五弟,不是四哥说你,纤尘的事已成定居,逝者已逝,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父皇不会听任你这样不立王妃的。” “是啊,而且我听说母后那里商议着准备将冯大人的女儿许配给你呢。”朱桢也笑道。 三人不知不觉已来到纤尘苑前,大门虚掩着,朱橚与燕王等人对视一眼,会意的点点头,三人便直接推开了院门,并未敲门。 只见一少女略显单薄的身子正卖力的蹲在雪地中,而她的面前,却是用冰雪雕刻着一栋别致的城堡,有半人来高,而她口中还轻轻哼着一些歌曲,声音很小,听得不太仔细。 感觉到身后有人,林沫染豁然转身,然而却是一愣,脱口叫道,“朱桢,朱棣!” 朱桢与朱棣的眉毛显然也蹙了一下,而朱橚的眸子却更加沉了,林沫染才意识到了失言,连忙走了过来,见到朱桢与朱棣她多少还是兴奋的,“见过王爷。” 朱棣犀利的眸子打量着林沫染,“你认得本王?”朱桢亦是好奇。 朱橚也是如此,“你似乎对我们都有一定的了解啊,说,是谁派你来的?” 朱橚上前就要掐林沫染的脖子,林沫染慌乱躲开,这要她如何回答呢?看着三个少年时期的少年,林沫染心中端的不是滋味。 “我本来就认得你们,只是你们都不记得我罢了。”林沫染心中这样说着。 燕王朱棣此时却拦住了朱橚,“五弟,别动粗,我看这姑娘并无恶意。” 林沫染呼出一口气,对朱棣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硬着头皮讨好朱橚,“王爷,染儿雕的城堡,漂亮么?” 朱橚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燕王朱棣却是笑笑,“很漂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林沫染有些不习惯现在这样的见面交谈方式,但是还是心中如小鹿一般七上八下,回答道,“林沫染!” “也是姓林呢,沫染,沫染纤尘……而且眼睛与纤尘姐姐还真是蛮像的,怪不得可以住到纤尘苑来。”朱桢自语的声音不小,其他人自然也都能听到,林沫染眸子一黯。 (求收藏) 080章 奇怪的线索 更新时间:2013-02-12 燕王扫视了一下周围,上前来打量冰雕房子,“这些是什么建筑?” 林沫染笑着解释了一下,朱棣却是伸手按了按林沫染额前的发丝,让她不知所以,也让得一旁的朱橚与朱桢惊讶。 “这是什么?”进到屋中,几人围着炭盆坐下,而燕王朱棣却来到书桌旁指着上面的一沓纸张道。“咦,这都是些可以入药植物的资料记载啊,小沫姑娘,你懂医?” 燕王的亲近让林沫染非常的不习惯,以前的朱棣总是一副深沉的样子,而今天的朱棣却处处的维护自己,显然有些刻意讨好的感觉。 “哦,这个啊,我懂一些,见王爷比较喜欢钻研医药等,所以把我所知的整理了一下,希望可以帮到王爷一些。”林沫染看向朱橚,眸子中深情款款。 朱橚咳嗽一声抹抹鼻子,“那如此多谢你了。”话说的不咸不淡,心中多少是有些欢喜的。 “哈哈,此中意不宜言表。”朱桢笑的暧昧,林沫染却感觉很尴尬,那段记忆里,她亦与朱桢成亲,还有了纤尘,至少做过一场夫妻,她对他也不能说没有一丝感情。 “你在府上住的还习惯么?”朱橚转移话题问。 林沫染黯然点点头,只是为何你要总是躲着我不肯见我? “你在应天没有什么亲戚么?”朱橚又问,显然有意将林沫染送走。 林沫染摇摇头,“没有了。” 朱橚也有些发愁,“那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个问题亦问的玄奥,因为早前他便已经派人四处打探调查过林沫染的资料了,但是显示却是空白,因此他心中自然多了分忧虑,并不十分信任林沫染。 “很远的地方。”林沫染叹息,如何不知朱橚心中作何想? 那边燕王殿下又坐不住了,臭屁的凑过来拍了拍暂时还是吴王的朱橚,“五弟啊,沫染姑娘一柔弱女子,对你也造不成什么威胁的,你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该不会是不想沫染姑娘住在你府上了吧?” 谁知朱橚竟然还真就用眼神告诉燕王朱棣心中正有此打算,林沫染如何看不出两兄弟间玩的小把戏,只是想不到自己在府上的这些日子,依然不能使得朱橚心中能多一点自己的份量。 燕王看了看沉默不语却面沉如水的林沫染,再看看尴尬却有些坚持的朱橚,无奈的与楚王朱桢耸了耸肩。 “王爷是否当真那样想?”许久,林沫染抬眼看向朱橚。 朱橚愣了愣,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来历不明,府上人数都要上报,又不想让你在府上做杂役,问你来自哪里你又不说。” “我只是想跟在你的身边而已,想好好的照顾你。”林沫染认真的看着朱橚的眼眸,说出心中的话,亦不在乎朱桢与朱棣在旁边张大嘴巴。 “沫染小姐,你对本王的情本王可以理解,但是……”“你不理解!” 林沫染有些不能控制内心,那么深爱过彼此,为什么现在她都记得,他却什么都不记得,甚至什么都不曾发生,这怎么容忍? “本王下个月便要赢取冯小姐为王妃,你若愿留在王府做妾室,我可以安排。”朱橚一手背于身后,不愿去看林沫染的眼睛。 “我……”林沫染泪水滑落,却感觉无力,现在的朱橚,不爱她,对于不爱她的朱橚,她无可奈何。 楚王朱桢跳了过来,“五哥你看小沫姐姐对你这么好,又是整理药草资料,又是为你做好吃好喝的,我看不如……” “我走!”林沫染打断朱桢的话,朱橚扭头看着她,她亦深深的看了朱橚一眼,然后她走去床边,打开包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打算去哪里?”朱橚问。 “不会打搅你的地方。”林沫染不扭头只顾收拾东西。 “本王没觉得你打搅,但是这时你留在府上确实有些不合适,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的住处,待到迎娶冯小姐之后,再将你接回……”“我不愿意!” “那本王安排管家给你备好盘缠,你还是早些回家吧。”、“不必了。” 林沫染收拾好东西,来到朱橚面前,盯着他的模样,仿佛要将他记牢,“再见。” 林沫染走后,燕王离开座位,“我去找她,她一弱女子,怎么能生存?” 朱橚摇摇头,“四哥你觉得她不能生存么?我倒觉得相反,她很有想法,而且很不同。” “五弟你既然对她感兴趣,为何……” “四哥你也说了,是感兴趣,也仅仅只是感兴趣而已。”朱橚笑笑。 “五哥你太绝情了吧,我和四哥都可以看出她很喜欢你。”朱桢过来道,又看了看桌上厚厚的药草资料。 “正是因为如此,才要绝情。”朱橚闭上眼睛,“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她了。” “我先走了五弟,六弟你自己回王府吧。”燕王打了声招呼,慌慌忙忙的冲出了屋子。 …… 林沫染来到在应天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走着,心中来回思索着一切,有很多种假设,却都没有答案,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她心中多少有了一些底气,一定要好好保存这手表,或许这一次有可能回去21世纪了呢?但是英儿…… 算了,这一次的开始,朱橚都不认得自己,没有与朱桢的开始,没有与燕王的情愫,没有纤尘的存在,朱元璋也还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吧,说不得这里的英儿也并不认得自己,与其再去用这个东西将他传送到不知何处,还不如就这样谁也不相识,顺从天意吧。 可是心中好舍不得,心里明白,自己早已放不下的太多太多,放不下纤尘,那是自己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但是那可能也只是虚幻,只是一场梦,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可是那梦也太长,太过真实了。 还有朱橚,她亦放不下,可是这里的朱橚,却不爱自己,无法面对啊,林沫染仰头深深呼吸一口,看着漫漫长街,竟不知要何去何从。 或许应该继续寻找回去的路,可是路在何方呢?想到朱元璋手中的那张星空图,为何他会接触到一些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呢?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表示应该在前方已经未来的人来过这里,可是那些人最后去了哪里呢?亦或者还留在这里,自己如果可以一直容颜不变,那么那些人呢?自己无端又重回了穿越来时的起点重新开始又是怎么一回事? 太多的谜团,太多的疑惑了,头大!“先吃饱再说吧。” 侧过脸看了看身旁的面馆,林沫染跨步走了进去,“小二,一碗面,一盘青菜。” “好类,姑娘您稍等!”店小二倒很是机灵活到,招呼的很热情。 这时旁边的桌位的两个中年人却边喝酒边议论道,“听说了么,滁州凤阳那边的山区有人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是不是说那边夜里山区中传出奇怪的轰鸣声,还有奇怪的光亮,五颜六色的,你说会不会是神迹?还是别人胡乱传言呢?”对面那人接道。 “那谁知道呢?听说不少人都已经过去寻宝探险了,这次的事情还惊动了朝廷,听说朝廷已经秘密派人前去调查。” “你怎么知道?” “嘿嘿,要想知道朝中的一些事,你说我们最方便是去哪里啊?”男人笑的有些淫~荡。 “不会是在春香楼吧。” “哈哈哈哈!”这笑声已经肯定了对方的答案,两人相视而笑,深知其中意。 这时小二将林沫染要的饭菜端了上来,她低头不语,默默吃菜,晚上的山区中传出奇怪的光亮,还有机器的轰鸣声?听他们的描述,有些和自己所了解的ufo相像,会有关系么?或许自己应该去凤阳走一趟了,记得朱元璋手中的星空图,她猜测了许久,其矛头也是指向凤阳,这其中究竟有些什么奇怪之处?算了,吃饱就准备一下过去吧。 吃饱喝足,林沫染交了饭菜钱,刚出门打算去准备车马,却迎头撞上一人,她抬头,却愕然,“朱棣,怎么是你?” “你都是这样直呼我们的名讳的么?”燕王朱棣笑笑,却正巧挡在门口堵住林沫染的去路。 “别挡着人家做生意,有什么事我们找地方说。”林沫染见这个朱棣对自己很友善,虽然不知道其意欲何在,但是根据以前朱棣对自己的情谊,她对他很信任。 燕王笑笑,心想这个女孩儿真不同,见到自己都没有紧张害怕的样子,却仿佛跟自己很熟一般,让人奇怪。 两人来到一处茶庄,林沫染喝了口茶看着燕王,“你来找我什么事啊?” 朱棣笑笑,“我不放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京城怕是不很安全。” “朱橚都放心,你为何不放心?”林沫染的语气中有些埋怨。 朱棣也喝了口茶,长出了一口气道,“他放心是他的事,我不放心是我的事,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林沫染皱着眉头想要不要把心中所想告诉燕王呢? (求收藏) 081章 夜逛春香楼(上) 更新时间:2013-02-13 窗外又漂起了雪花,茶楼的二楼中间放着温暖的火炉,倚楼赏雪,林沫染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来到这里,就雪花给自己的记忆最深刻。.info[] “王爷,有件事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林沫染突然回过神来看着朱棣道。 “如果可以,呵呵,我想私底下你可以喊我的名讳。”朱棣笑着道。 林沫染看着这个与朱橚略微相像的男子,曾经亦对他动过心,只是现在,她已没有力气再心动了,好像心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摇头苦笑一下,“想必凤阳山区的怪异事件你也听说了吧?” “呵呵,都是讹传,具体情况还要等待去查询的结果出来,这也并非什么秘密,你想询问什么?”朱棣挑眉有些在意的看着林沫染。 “凤阳离这里有不近的路程,这怪异的事件虽然稀罕,但是每年都要有不少离奇事件发生,为何凤阳那边的事情能这么迅速的传到京城呢?”林沫染问。 “呵呵,你要相信人的一张嘴有时候真的无所不能。”朱棣抿嘴点头道,又不时抬眼看林沫染的反应。 “那你知道春香楼么?”林沫染眉毛一挑,嘴角微微弯出弧度,似有深意的看着朱棣,而朱棣果然听到春香楼三个字时脸上顿时呈现出不自然的神色。 “怕是京城里的男人,没几个不知道春香楼的,咳咳。”朱棣尴尬的笑道,却并未撒谎。 林沫染点点头,然后说出一句让朱棣喷饭的话,“好,那今晚,我们去春香楼。” “你一姑娘家,怎么可以往那个地方钻?”朱棣忙摆手抗议。 “我有事要查,你可以选择不去,但是如果我被那里的妈妈看上强留下来当了……”“我陪你去!”朱棣无奈的打断林沫染的话茬子,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但是显然他答应的话一出口,面前女孩子的脸上便出现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奸笑。(..info) 黄昏落幕,天色渐暗,春香楼外出现两个公子,一个个子高大英武,一个粉面书生文质彬彬。 “小沫,你的化妆技术当真不错,这眉毛加粗,剑眉入鬓,看起来果然像点男人的味道了。”说话之人将大手搭在矮小公子的肩膀之上,被其立刻打掉了咸猪手。 这两人正是燕王朱棣与化妆穿上男装过来的林沫染。“只是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林沫染挑起剑眉,粗着声音道,“什么事?” “我记得你那里挺有量的,怎么现在看起来真和男人一样平如案板呢?你怎么做到的?”燕王将嘴巴凑到林沫染的耳边小声问道,却羞得林沫染大窘,呲牙咧嘴的无声诅咒了朱棣一番,然后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朝着朱棣伸出食指勾了勾,“来,想听么?” 燕王朱棣点头如捣蒜,林沫染也对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你把你下面的给割了,我就告诉你我上面的怎么没了。” “这……你……你你你……”朱棣你了半天,最后伸出大拇指,“你真强!” “走吧,进去了。”林沫染折扇一摇,拿出学了一下午朱棣的走路样子,倒真有八分像男人,只不过身材略显矮小,多了几分小白脸的味道。 “你呀,真是的,哪有人大冬天带折扇的。”朱棣哼唧了几句,跟在林沫染的身后两人一同踏入了春香楼。 非礼勿视(十八禁)……“唉哟,两位爷快请进,唉哟,眼拙了,竟然没看出来是燕王殿下,您可是好久没来咱们春香阁了,碧如姑娘可想您的紧啊。(..info)”来招呼的人自然便是春香楼的老~鸨春香。 林沫染看着这位已有四十来岁的美艳妇人,赞叹一声岁月不饶人啊,这春香在年轻时候想必也当真如其名一般,迷醉了不少男人吧? 狠狠的用犀利的眸子剐了尴尬无比的燕王一通,朱棣尴尬咳嗽,“咳咳,碧如姑娘还好吧?” “哎呦,王爷看中的人,春香妈妈自然会照顾的无微不至啊,现在想必正在屋中梳洗吧,今晚有她献舞。”另一个女子坦胸快露乳的走到一旁,作势就要往林沫染身上靠,“唉哟,王爷,这位爷可面生的紧啊,长的如此水灵,跟个女人似得,真是招人喜欢,这位爷,想要些什么服务呀?” 谁知朱棣却跟母鸡似得拨开那浓妆艳抹的j女,将林沫染半搂在怀中,但是片刻却又在众人诧异无比的目光中连忙放开了林沫染,“咳咳,我这位兄弟初次来这里,你们别吓着他了。” “原来是第一次来啊。”春香老鸨眼睛一亮,“那这种生疏的种子,是得好好挑几位技术娴熟又貌美的姑娘给这位爷享用了。” 朱棣正想推脱,林沫染却上前一步,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对春香老鸨道,“如此就太好了,先把你们这漂亮的姑娘叫出来,让本小爷挑上一挑,只要伺候的爷舒服,其他的都好说,有王爷在这里撑着呢不是?” 春香老鸨眼眸霎时亮了,连称几声是,然后便对着楼上粗了一嗓子,“姑娘们,快点下来接客啦,贵客呀!” ……一排十二名如花般的少女姿态不同的站成一排,这里是单独的包厢,朱棣在此自然不想太过张扬,而老鸨自然也安排的一切得当。 “小沫,这样玩会不会太过火????”朱棣分外无语。 “不过火!”林沫染一本正经的回答,不停滴溜乱转的眼眸让朱棣相当无语,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本以为她对五弟一往情深是个痴情女,在吴王府时觉得她很稳重,有种看不透的神秘感,而现在她又带着他大逛j院,言辞犀利开放程度到了完全不知羞的地步,比之男人都过分,但是他明白这应该不是原本的她,只是心下却忍不住怀疑她纯洁的程度。 “你叫什么名字?”林沫染指着中间一位高挑美貌的红衣少女问。 “回林公子,奴家红颜。” “多大了?” “刚满十八!” “哦,到我这来。”林沫染装模作样的朝着红颜伸手,少女显然接受过专业训练,脸上带着职业般的微笑,掩嘴缓步扭着蛮腰走到了林沫染的身前,谁知林沫染伸手一拉,她便顺势坐到了林沫染的大腿之上,看的朱棣眉头青筋直跳,却不能大叫。 “呵呵,真是红颜知己的料子啊,朱棣,你也选一个啊,看我做什么?”林沫染呼喝燕王。 这一喝让得众人都傻眼,这公子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如此直呼王爷名讳不说,显然还随意的指使王爷,而更让她们惊讶的是燕王殿下竟然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随意的指着最边上一位娇小玲珑的绿衣少女。“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翡翠!” “哦,翡翠啊,不错,过来本王这里吧,其他人先退下吧。”朱棣挥了挥手道。 少女翡翠含羞走到朱棣面前,被朱棣也拉入怀中坐在了腿上。 林沫染心中却是一跳,狠狠的削了朱棣一眼,暗骂一句男人都是王八蛋,外面装的人五人六的,脱下那张皮都尼玛的一样虚伪,披着人皮的禽兽。 朱棣无视林沫染敌视的目光,顿时心情大好,挑衅般的在翡翠脸上一亲芳泽。 “唉哟,你行!”林沫染气不过了。 “那是,本王是老手了,岂是你这样的嫩豆芽可以比拟的?”朱棣好笑的扬扬嘴角挑衅道。 “我嫩豆芽?”林沫染冷笑一声,然后作势就要将红颜横抱起来丢到这偌大的多人床上!但是可惜手无缚鸡之力,提了两下没有抱起来,惹的朱棣哈哈大笑,连红颜和翡翠也不由掩嘴偷笑。 林沫染心里暴怒,但是却面上平静无比,顺势将手伸入红颜的衣服内开始抚摸,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全才,没看过几张a那个v人生还叫健全么?而作为一个女人,对女人的敏感点自然也更为了解,其手法独特,几下便将红颜挑~逗的气喘吁吁,看的朱棣也是一愣一愣的,心中更加怀疑林沫染的清白与纯洁。 林沫染并未给红颜宽衣解带,只是隔着衣服挑逗让她舒服,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别的女人在朱棣面前裸露,虽然朱棣不是她的谁,但是以前他们彼此之间有情,人都是自私的。 而朱棣却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看着林沫染表演。 “照例子,你跳一段舞,便下去吧。”朱棣推开怀中的翡翠道。 “是,王爷!”翡翠乖巧的答道,然后起身开始起舞轻唱。 林沫染停下动作,好奇的看着朱棣,“难道你每次来这里都只是看她们歌舞而已么?” 翡翠的点头让林沫染更加惊讶,最后她心中窃喜,但是嘴上却无比狠毒,“莫非你下面有什么问题么?” 朱棣的脸顿时给气歪了,“你们两个都先出去。” 红颜与翡翠也都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林沫染自然被吓住了,死死按着红颜不松开,“还没做完呢,怎么能半途而废不是?” “你们两个出去!”朱棣面色铁青,吓得红颜与翡翠如受惊的小鸟一般飞快离去…… (求收藏) 082章 夜逛春香楼(下) 更新时间:2013-02-14 朱棣一步步朝林沫染走来,吓得林沫染浑身哆嗦,连忙拉起被子裹着自己,“我是开玩笑的,别动怒好么?” 朱棣走到林沫染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是老手了?” 林沫染愣了一下,想到自己与朱桢成亲,有了纤尘,后来与朱橚的种种,尽管或许那些都不真实都只是个梦,但是对于她来说,记忆如此新鲜,她不能承认自己还纯洁如白纸了……不知用什么情绪拉着心,她缓缓点了点头,而燕王原本带着一丝期盼的眸子却是突然黯淡了下去,“这样啊,呵呵,我早该想到的,既然给了五弟,怎么还不留在吴王府,假惺惺的跑出来有意思么?最后不还是会去找他?” 朱棣的样子有些受伤,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沫染顿时感觉心如刀割。.info[]“那你回去吧。” “呵呵,我说了要保你平安的,不过你放心,这件事了之后,我不会再对你心存幻想了。”朱棣坐到了林沫染的旁边,双手上下摩擦了一下脸庞和眼睛。 林沫染看着朱棣许久,她才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不想解释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自己确实是老手了不是么?自己怎么配的上他?而且自己不是已经认定自己爱的是朱橚了么?那么朱棣,既然以前我不曾祸害了你,现在我们依然如故吧。 “我不缠着你,你就这么轻松?”见林沫染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燕王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沫染诧异的抬头看了看他,心中道哥们你想怎样啊,你自己说不会再对我心存幻想,不会再缠着我,难道我特么还犯贱的去求你缠着我不成?有没有搞错? “你爱的人不是我,将来也许就在不久之后,你会有自己的王妃,而且你很爱她。”林沫染沉默了一会,这样说道。 “呵呵,但愿吧。”朱棣苦笑一声道,“快点办你的事情吧。” 叫了翡翠过来,朱棣询问出了那个从凤阳过来的女子,叫花舞,长相端的是清丽,林沫染仔细打量了她一阵,问道,“你们那边怪异事件属实么?” “回这位爷,这段事件已经有不少官员询问过我了,我家乡就在山区,这件事确实属实,但是大山深处发生怪异事件的地方却无法走进去,像迷宫一样,不管怎样前进,最后都只是围绕着那里绕圈子,端的是诡异,所以现在那段山脉已经无人敢进入了。”花舞回答道。 又询问了一些情况,林沫染才让花舞离去,朱棣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陷入沉思的林沫染,觉得这时的林沫染仿佛又变了个人一般。 “你跟我说是在饭馆听到两个男人说官员是在这里议论被姑娘们听到而传出来的,但是你怎么会猜到那原本传出此事的人就在春香楼内呢?” 林沫染抿嘴一笑,“大臣们又没有亲眼看见,那两个中年人在那里聊天时候,议论的怪异事件的场景太清晰了点,所以我怀疑那原本之人可能就是从这里传出的。” “好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你也听到了,那里很诡异,也就是说,很可能很危险。”朱棣道。 “这对我很重要,关系到我可以不可以回家。”林沫染摇头叹息。 突然朱棣翻身将林沫染扑倒,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惊的林沫染目瞪口呆,继而愤怒,“朱棣你做什么?”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对你还是不能放下那点幻想,如果我不介意你已经给了五弟,可以跟我回燕王府么?”朱棣此刻眸子深沉如水,静静的看着林沫染大大的眼眸。[..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朱棣你别办傻事。”林沫染心中微寒,这里与以前不太一样,也许这个朱棣也与那个朱棣不太一样呢? 果然,燕王却是按着林沫染开始用强,快速的将林沫染身上的衣衫褪了下去,见到其胸前一层厚厚的裹布,他不由叹息,“你对自己还真狠,勒成这样,不疼么?”伸手将那些束缚解开,林沫染顿时松了一口气,却惊怒交加,“朱棣你若敢用强,我会恨你一辈子。” “呵呵,恨便恨吧,得不到你,我生不如死!”朱棣突然这样的一句话却让林沫染心中升起疑问,自己与这里的他相识不过短暂的时间,而他怎会对自己有这样深沉的情绪? “你认得我?”林沫染意有所指的盯着朱棣的眼睛问。 “呵呵,锦儿,五年前的你与现在样子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只是个子长高了成熟了一点而已,我会认不出你么?还有这只银色的手表,当我看到它时,便确定你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女孩子了。”朱棣深情的在林沫染额头上印下一吻,却眼眸中沉着浓重的忧伤。 “五年前?”林沫染疑惑不解。 “呵呵,看来你真的都忘记了,五年前,一次春游,你跌落入湖中,我将你救起,那时你还很小,我当时十三岁,而你却只有十一岁,你那时候长的好可爱,但是你好像因为溺水而导致暂时性的失忆,于是我将你带在身边,后来你想起来了你的名字,说你叫徐锦儿,你那时总是吵吵着说将来长大了要嫁给我的你都忘记了么?这个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也都忘记了吧?”说着朱棣撑起身子从怀中拿出一条金色的发带。 林沫染看到这条金色发带的瞬间却眼眸骤然紧缩,这明明就是那段可能是梦境的记忆中,自己给朱棣的金色发带,为何会变成了朱棣现在这样的说辞,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好害怕,为什么浑身毛骨悚然? “为什么你会突然失踪?你知道么我找你了好久好久,我每天都在想你,当我在五弟那见到你的一刹那,我的心跳都停止了,可是你的眼里只有他,我看着你为他做的一切,看着你对他展现出的柔情你对他深深的爱意,却都像一把尖刀刺伤着我的心,可是我知道五弟他并不爱你,所以我在窃喜,当你拒绝五弟的挽留离开的时候,我便追了出来,锦儿,求你,别再离开我了好么?”朱棣的声音颤抖着诉说着他的爱意,可林沫染此刻却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林沫染,不叫徐锦儿。”林沫染颤抖着嘴唇吐出这句话,却感觉浑身无力,徐锦儿,难不成会是朱棣日后的王妃徐妙锦么?而历史上根本没有杨王妃具体的名字,只知道姓徐,自己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资料,也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燕王妃名字。 “不,不可能会错的,你就是锦儿,是我的锦儿,求你跟我回燕王府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会给你名分,绝不委屈你。”朱棣嚎啕,甚至在祈求。 “不,你一定是弄错了,你以后的王妃只会是徐达徐将军的女儿,而不是我!”林沫染嘶吼,她已经被这迷乱的历史给弄的脑子要爆掉了。 突然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是什么人在叫老夫的名讳?来人,给我开门!” 老鸨春香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唉哟,徐将军万万不可啊,里面的人可是……”她欲言又止了,这徐将军是来调查案子的,然而却在这里逮到了燕王殿下的话,这对燕王的面子可是极大的伤害,这可让她进退两难了。 然而徐将军哪里搭理老鸨的阻拦,直接一脚将门给踹开,却见屋中涟漪的一幕,只见燕王朱棣正趴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女子衣衫已不附体,好在燕王在上面,挡住了她的身子,未让其坦露于众人目光之下。 “燕……燕王殿下!”徐达嘴唇一哆嗦,连忙退出屋中,将门关好。 林沫染此时宰了朱棣的心都有,气愤的推开朱棣,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衫,头发已经凌乱,一头青丝披散了下来,她走到一旁用脸盆里的水将眉毛洗干净,恢复了女儿的样子。 燕王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徐达将军尴尬无比的走了进来。“王……王爷怎么会是您?” “哼,只许你徐将军在这里,不许本王来么?”朱棣冷哼。 林沫染一边无比汗颜,她可是知道这个老家伙可是朱棣日后的岳父。 “这……这这,王爷,我来这里是调查案子的,有人来报说军中一逃犯在这里出现过,所以我过来调查一下,却没想到您竟然也在这里……”徐达妄想朱棣后面的躲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不自然的林沫染。 那老鸨与一群j女也纳闷这文质彬彬的林公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感叹这王爷可真是恶趣味,找刺激竟然带着自己的女人跑到j院里搞,真是够牛叉。 然而一切在当徐将军的眸子看到林沫染的刹那,变味道了,只见徐达将军嘴唇颤抖着,最后哼唧出两个字,“锦儿?” 林沫染愕然,怎么又尼玛是锦儿?自己与那锦儿不会长的一样吧?再看徐达那跟看到亲生女儿一样激动的表情,林沫染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求收藏) 083章 我是燕王妃? 更新时间:2013-02-15 林沫染狐疑的看着徐达,又看看朱棣,而朱棣此时也好像心中有了某种猜测,而这个猜测让他有些兴奋和期盼,目不转睛的看着徐达与林沫染。(..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锦儿,是我的锦儿。”徐达颤抖着冲了过来,眼睛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上下不住的打量林沫染。 “大叔,你搞错了吧。”林沫染一头瀑布汗,还真撞枪口上了。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五年前,你走丢了,为父以为今生都不能再见到你了,我可怜的女儿,当真是老天恩赐啊,又让我见到了你,我的宝贝女儿,呜呜呜。”说着徐达竟然老泪纵横了起来,林沫染吓的后退,“大叔,你一定是搞错了,我可能只是与你女儿长的比较像而已。” “不可能的,虽然那时你还小,但是样子绝对是不会错的,还有你手腕上的这只银色镯子,我清楚的记得是那年一个江湖术士路过家中做客,却留下了这个东西说是赠予你的礼物,还是我亲手给你带上的这个镯子,没想到之后你却忽然失踪了,我与你母亲可是伤心欲绝啊,我可怜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徐达哭诉,而这套说辞搭上朱棣的说辞,林沫染还竟然真的相信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可能自己就是徐达走失的女儿。有没有搞错,林沫染忍不住骂了一句娘。 林沫染终于是顺从了这个老家伙,让他抱着自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抹在自己身上,而看向朱棣,却见他无比欣慰,而脸上一脸算计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憋的什么屁。 “慢着,女儿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老鸨?难道你们害我女儿沦落在这里……”徐达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大吼起来,吓得老鸨浑身哆嗦,就要跪下解释,而此时朱棣上前道,“将军。” “哼!”徐达像只护犊子的母鸡将林沫染包在怀中隔开朱棣,怒目而视“王爷,虽然您贵为王爷,但是却如此糟蹋欺凌老夫的女儿,我……” “将军你先别急,本王想这中间可能有点误会,锦儿并不是这里的j……咳咳,这里的姑娘,她是今天本王一同带过来的,锦儿顽劣,非要来这里逛逛,于是本王无法,才带她来了这里。”朱棣道貌岸然的过来解释道,不时的对着林沫染眉目传情。 “那王爷你的意思是。”徐达怀疑的看着朱棣。 “当年是我救了您的女儿,之后一直带在身边……”朱棣咳嗽一声,瞅了瞅林沫染,见到其杀人般的目光后,他知趣的直接绕开林沫染的目光诚恳的看着徐达将军。 “这也就是说……”徐达眼睛一亮。 “还请将军将女儿交给我,我一定会一生好好照顾锦儿的,而且……而且她也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朱棣竟然一脸的不好意思,又夹杂着幸福,林沫染心中暗骂小人,这也太会演戏了。 这个结果自然是徐达乐意看到的,失散多年的女儿重回身边,又得到这样一个好女婿,他如何不欢喜? “好好好,但愿王爷说到做到,现在我们立刻回将军府,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夫人。”徐达抱着林沫染好像抱着一块绝世珍宝一般。 林沫染这时无从辩驳,她说她不是朱棣的人,有人会信么?刚才寸缕不沾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到了,而且老鸨也作证自己是女扮男装被朱棣带到这里的……加上朱棣臭不要脸的说辞…… 难道这一世,我要做燕王妃么? 去凤阳的事情只得暂且搁下了,因为此时她正被热情又温馨无比的徐达将军拉去了将军府,朱棣自然也一路随同而去。 刚入府中,徐达将军就拉着林沫染小跑进去,边跑边喊,“夫人,夫人,你快出来,快看是谁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徐夫人从后院出来,一看便是知书达理的贵妇人,她温柔的应声道,“老爷您回来了。” 然而刚出院门,温柔的目光从徐达身上扫到其拉着的林沫染之时,她愣住了,美眸瞬间涌上泪水,“锦……锦儿……是……是你么,娘是在做梦么?” “夫人啊,你没有做梦,真的是我们的锦儿回来了。”徐达兴奋无比,颤抖着手对徐夫人道,看的众人落泪,林沫染也禁不住鼻子酸涩,可怜天下父母心! “锦儿,快,快叫娘……”徐达颤抖的拉着林沫染道。 林沫染与徐夫人对视着,对方深切期盼的样子,有些害怕是做梦的样子,激动无比的样子,林沫染心突的软了,想到远在几百年后的自己的爸妈,她热泪滚落,哽咽着喉咙,“娘——” “锦……锦儿,锦儿,我的锦儿啊……”徐夫人哭喊着扑了过来,将林沫染狠狠的抱入怀中,哭的撕心裂肺。 这夜,林沫染与徐夫人睡一间屋子,徐夫人一直紧紧抱着林沫染不肯松开,给她做好吃的,嘘寒问暖,林沫染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的温暖了,也在徐夫人的怀中安然入睡。 …… 三日后,徐达便入了宫,听徐夫人讲是入宫求朱元璋婚事去了,一同去的自然也有燕王朱棣,而朱元璋听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也不由的唏嘘感叹,连连交代朱棣一定要好生待徐将军的女儿,并且将日子挑在了下个月完婚。 花园中,燕王兴奋的抱起林沫染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将她狠狠的揉入了怀中,兴奋道,“锦儿,我们终于要成亲了。” 林沫染不知道此刻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她问自己的心,她爱朱棣么?可是心中无时无刻浮现的都只是另外一张脸,那张脸主人的名字叫朱橚!可是现在这样的感觉她很享受也很贪恋,她在这乱流的时空里,有了家,有了父母,有人关心有人爱了,她第一次感觉如此安宁。 “呵呵,王爷,锦儿,你们快过来,一起吃午餐吧。”徐夫人看到这小两口如此甜蜜的样子心中也异常欣慰,连忙招呼林沫染与朱棣过去。 饭足之后,朱棣说要带林沫染回燕王府,过两日再让林沫染回来,而徐夫人以为林沫染失踪的这些年一直在燕王府呆着,自然便也没有拒绝。 马车之中,林沫染狠狠的咬在朱棣的肩头,而对方却咬牙不支一声,一直待到她发泄完不满。“为什么不喊痛?” “呵呵,我现在只感觉幸福。”朱棣温柔的抱着林沫染坐在他的怀中。 林沫染沉默不语,如果自己是燕王妃,那么这段历史便没有那样曲折了吧,至少自己知道历史中燕王妃的一些事情,而不是她以前身为林沫染时候那样茫然无措。 到了燕王府,林沫染住进了朱棣的房中,因为被逼的,那家伙死活非要和林沫染住在一起,声称反正也是要成亲了,而且已经是他的人了。 夜晚吃过饭,林沫染抱着枕头被子便要睡地上,被燕王拉回了床上,林沫染羞怒,“你妹,我还不是燕王妃呢。” “我可不要你做我的妹妹,就只让你做燕王妃,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睡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啊?”朱棣厚脸皮。 “我~靠!我还不是你的人呢。”林沫染怒气冲天。 “那,我的身子给你靠,你想是的话,马上就可以是了。”朱棣继续厚脸皮。 林沫染有掐死他的冲动了,真的,言语不通啊,她好久没被逼成这样连连爆粗口了。 “我睡地上。” “不许,我要抱着你,锦儿,让我抱着你好么?我答应你在婚前不会碰你的,但是我就是想这样抱着你,求求你了。”朱棣此时像个孩子一样祈求着,眼神很干净。 “叫我小沫,我不叫锦儿,我叫沫染!”林沫染还是很怒,但多少软了。 “好吧,只要你不走,让我抱着你睡,我就叫你小沫。”朱棣揽住林沫染纤细的腰身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靠,还有这样讨价还价的。” “小沫,你一直说靠,你要靠什么啊,靠我么?”朱棣不解的睁着眼睛眨呀眨。 林沫染感觉想撞墙……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曲解着这谈话的内容,并且将我——靠——你,这三个字联系在了一起,脑子里出现了一副涟漪的画面。 “小沫你在想什么?” “睡觉!” “小沫你的身体好僵硬啊,你放松点,不然睡着不舒服……” “睡你的觉。” “哎,小沫,你的两条腿怎么一直夹着动来动去的,弄的我好不舒服哦……” “我……想……杀了你!” “小沫,你的手别乱摸,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老实点睡觉行么?你顶着我我当然不舒服!” “嘿嘿,你太诱人了嘛,不由自主的……” “再不老实,我就割了它!” “……睡……我睡!” …… 次日清晨,林沫染顶着两只熊猫眼起来,吓了朱棣一跳,“小沫,你昨晚没睡好么?” 林沫染有种讲脚底板印在这张明知故问欠踩的俊脸之上,“起来去伺候我梳洗。” 朱棣想了想,忍住了那句这好像该是你做的事情,屁颠屁颠飞快的穿好衣服,听话的喊丫鬟送来洗漱用品,并且亲自伺候林沫染更衣洗漱! (求收藏) 084章 春游种水稻 更新时间:2013-02-16 林沫染做梦也不曾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竟然成了中山王徐达的女儿,可是如果这样,那徐达的女儿又去了哪里? 看到朱棣满面春风拂面的样子过来,林沫染脸上也是温柔了少许,从燕王府的门槛上站起身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父皇要我们上缴一份开春后农作物生长情况的调查,我们去郊外农户那里了解一下情况,要知道这关系着这一年粮食的收成。”朱棣想了想回答道。 林沫染点点头,无论何时,都是民以食为天,注重农作物的发展自然是国家的重中之重,南京地处江苏淮河以南,气温较高,这个时节,农户差不多也应该着手更种了。 不过林沫染仰头看看天空,此时已有细如牛毛的雨丝飘洒,天气已经转暖,算了,这种天气去查看应该会有更多收获吧。 望着远处青山环绕,林沫染坐在马车车窗边心情大好,南京这个城市是极美的,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机器轰鸣的古代南京,自然的旋律伴着雨丝扬扬洒洒,让人心旷神怡。 怪不得历代都有将南京作为首都的选择,这里的地理位置确实十分的优越。 “去江畔么?”林沫染仰头问,她在这里也生活过不短的时间了,自然知道这个时节的一些农作物。 “你说吧,是去看水稻,还是去山上看油菜花?”朱棣笑着揽过林沫染的肩膀问。 “今天就先去看水稻吧,我会栽水稻的。”林沫染下巴仰起,挑衅适意你行么? 朱棣点点头,“不错不错,那我们今天去亲身实践一下?” 来到江畔,望着一望无垠的奔腾不息的淮河,林沫染心情大好,河畔的农田都已打耕放水,不少农户拖家带口的立在水田中栽种稻苗,小孩子们如泥鳅一般在水田中扑腾着,顺便帮着父母家人运送稻苗。.info[] 林沫染立在江畔,任由细小的雨丝将衣襟沾潮,朱棣来到她身旁并肩而立,“喜欢么?” “喜欢!”林沫染对他明媚一笑,两人都很开心。 “王爷,都已和农户通过关系了。”来禀报的是燕王朱棣的贴身侍卫莫南和莫北。 朱棣点点头,与林沫染对视一眼,下一刻他拉起林沫染就奔向田埂,这时一只水牛拖着一个小女孩儿经过,小女孩头上扎着两只羊角辫,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朱棣与林沫染。 来这里,自然没有大张旗鼓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只已贵家公子小姐出游为借口,朱棣是想林沫染不因为身份问题而玩的不尽兴。 林沫染与小女孩儿一同坐到了牛背上,朱棣牵着水牛,在水田中蹒跚而行,水牛身后拉着一张芦苇席子,席子上面放着栽种用的稻苗。 来到空白的水田中,林沫染与朱棣分站水田方的两侧,将量尺作用的长绳扎在两头,两人便笑边闹的开始栽种,林沫染以前在家乡时候,去老家里面帮着亲戚种过水稻,自然有经验,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堂堂一朝尊贵的王爷竟然也栽稻子又快又工整,莫南莫北也跟了过来,一同被拉着下水种稻子,弄得大家哭笑不得,虽然累,但乐在其中。 “一个是堂堂燕王,一个是大将军的千金,竟然在这里种稻子,估计全天下,只此一家了。”莫北揉着酸痛的腰苦笑道。 “是啊是啊,一上午我们四个人才栽完这一方,还没人家小孩子的效率高,不过也算是体验农民伯伯们的辛苦了,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真切理解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真谛。.info[]”林沫染笑道。 朱棣过去给林沫染捏了捏酸痛的肩膀,“累坏我们的小沫了吧?” “还好,年纪轻轻的就该多锻炼,只是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会种稻子。”林沫染打趣朱棣。 这时莫南道,“这算什么,王爷十四岁就开始经常体察民情,与百姓一同耕种,帮助百姓解决一些麻烦,这些都是经常的事情,哪像京城里一些整日吃喝嫖赌的贵公子。” 朱棣白了这个没大没小的莫南一眼,“就你多嘴。” 林沫染微笑不语,突然觉得朱棣真的很可爱,以前自己真的从来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 来到一户农家洗漱完毕,农家妇人热情的给他们准备了小酒小菜,林沫染也跟下去到厨房帮忙,让妇人受宠若惊的同时又不停的夸赞,没想到一般京城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做了一手的好菜。 玩闹了整整一日,几人才启程赶回应天,看着林沫染一身农家装扮俏皮可爱的样子,朱棣忍不住将她抱入怀中,深情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小沫,你真是个好姑娘。” 林沫染羞的脸都红了,“不说我色,不说我无赖了?” “好姑娘也能色也能无赖的啊,这都是你的特点。”朱棣点点林沫染的小鼻子道。 “特点看久了就平凡了。”林沫染叹了一口气,显然不相信爱情的长久性和肯定新鲜感这三个字的作用。 到了燕王府,朱棣下了马车然后举着林沫染的腰,林沫染搭着朱棣的肩膀跳下马车,两人的关系明显亲昵了许多,然而待到转身,大门处立着的一抹身影让林沫染受惊一样挣脱了朱棣的怀抱,失声道,“橚,你怎么来了?” 还是吴王的朱橚面沉如水,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见到林沫染竟然与朱棣如此亲昵的样子,他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燕王朱棣首先反应了过来,踏步过来笑着拍了拍朱橚的肩膀,“五弟,你怎么过来了?” “我与六弟听闻你也即将成亲的事,就过来你府上看看,没想到等了一下午也没回来,下人说你和徐小姐一起游玩去了,六弟已经回去了,我也正准备离开呢。”朱橚看着一旁犯了错一般不知所措的林沫染,嘴角泛起一丝嘲弄。 “橚,你听我解释。”林沫染有些慌张,但是潜意识里她不希望自己与燕王的事情被他误解,她冲到近前抓着朱橚的手道,却忽视了燕王顷刻铁青的脸庞。 朱橚看了看自己的四哥,然后推开了林沫染的手,“这位居然就是徐小姐啊,呵呵,四哥,你真是好福气啊,我今日来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既然如此,我们就改日再聚吧。” “橚……” 朱橚大步离开,林沫染立在黄昏的雨幕中呆呆的望着那抹消失的背影,禁不住泪落,许久,燕王过来拉了拉她的肩膀,“小沫,我们进去吧。” 林沫染反应过来,僵硬的冲燕王歉意一笑,“对不起……” “进去吧,今日淋了不少雨,感冒了就不好了。”朱棣拉过她的手,不由她分说,一同进了王府之内。 吃过晚饭,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林沫染自知那样在众多下人面前表现出对朱橚的情感会让燕王遭人非议,因此觉得愧疚,看了看躺在床上闭目不动的燕王,林沫染尴尬的咳嗽一声,走过去道,“朱棣,你……我……” “不用解释,你对五弟的情,我懂,不会怪你的,我会等着你的心完全归来。” 他说的是归来,意思暗指林沫染忘却了他们之间以前的情谊和林沫染的移情别恋,他还是在意的。 次日,林沫染早早的便起身,在纸张上不停的描绘着一些图案,古代耕种的技术当真太过落后,几乎全部依靠人力,一些人丁单薄的农户,想及时的耕种根本就是非常困难,效率极低,而且水田之中多水蛭,让得人很容易受伤与感染疾病。 朱棣不知何时立在了林沫染的身后,看着一个个新奇的图案,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小沫,你画的这些是什么?” “这个是橡胶靴,回头你便入宫向皇上申请拨下大批南方进贡的橡胶,然后制成橡胶靴子,让农户们下地种植水稻的时候穿,这样可以防止被水蛭侵害,也可以防止大家的脚和腿在水中浸泡太长时间而生病。”林沫染指着一双鞋子道。 “橡胶做的靴子……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小沫你真聪明。”朱棣恍然大悟的样子让林沫染哭笑不得,胶鞋在二十一世纪实在太普遍了。 林沫染指着一组设备图案道,“这个是我设计的传送带,水田便田埂较硬的水沟等贯穿田地,我们做这样一条长长的传送带,用手摇式让机器转动,稻苗放在传送带上运送,这个是投射机,我给你讲过跷跷板原理和杠杆原理了,利用这个大盆子的投射机将运送的大批稻苗点射,可以分散的将稻苗运送开来,几坨几坨的用人力提着分散,简直浪费时间又误事,效率也不高。” 燕王朱棣听的入了神,林沫染老爸是卖电动车摩托车的,这个传送带根本就像是一条很长的自行车车链原理。 “这个是手推车,另外我需要这些化学原料,知道你不太明白,你只要申请两个朝内勘探地质的人才给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来。”林沫染一一解说着她的设计,虽然都是二十一世纪非常常见的东西,但是在这里,依旧象征着文明的进步。 (求收藏) 085章 人生戏剧 更新时间:2013-02-17 一个又一个设计被渐渐生产出来,并且运送到地点进行实地检测,不少东西的作用都被现实的呈现出来,引起一阵又一阵的议论狂潮,朱棣的身影也在农户们的议论声中达到一个顶点,聪慧又体察民情的好王爷,神奇的拥有神秘魔力的神器! 林沫染对这些评语表示无奈,这些普通的机器原理很简单,但是对于这些百姓而言,可真就成了天降神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朝堂之上,太子,晋王,秦王,燕王,吴王,等立在殿前,皇帝朱元璋坐在金銮殿之上,犀利的眸子扫视了一下殿下自己的儿子们,听完大臣们的进言,他老怀大慰,“燕王这段日子做的事情不错,想必这里的人都已听说了,还是朕的四皇子聪慧啊,哈哈哈哈。” 燕王施礼,“父皇谬赞了。” “怎么会是谬赞?有才能就是有才能。”朱元璋毫不顾忌的夸奖,让得底下不少人心中都打起小九九,太子朱标的脸色不甚好看,但是也未多说什么,他终日呆在宫中,想出去做一番作为也是不可能的。 “四皇子与五皇子的婚期都将近,这真是喜事成双啊,哈哈,吴地乃国家财赋之地,不适宜建藩,朕借着婚期,将吴王改为周王,众爱卿意下如何?” “甚好!” 燕王与周王对视一眼,“五弟,恭喜。” “呵呵,四哥,同喜!”朱橚道。 下朝之后,周王与燕王同行,周王朱橚想了想,道,“那些东西是她弄的吧?” 燕王轻声点点头嗯道,“是,小沫她很聪慧。” “嗯,我看出来了,四哥,你找到个好妻子。”周王平静道,听不出话语间有什么醋意等。 “五弟……”“四哥你不用多说了,我们都婚期将近,以后幸福就好。” 燕王点点头,只想快些回去燕王府。 看着燕王急切的离去,周王立在原地看了好久,心中叹息,“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回到燕王府,朱棣迫切的想见林沫染,现在当真是一时不见就如隔三秋了,然而被告知林沫染却并未在府上,原来是中书右丞相徐达带着夫人一起来看林沫染,然后又一同去了江边观看耕种。 朱棣闻言便匆匆赶去,远远的便见江边人员聚集,河面之上不少船只停泊。 林沫染见朱棣赶来,心中微喜,迎上前来,“王爷,你来了。” 这么多人在,燕王自然不好失态,点点头,用眼睛告诉林沫染他想她。 “呵呵,五弟六弟你们也在。”燕王带着林沫染走来,见周王朱橚与楚王朱桢也在这里,且周王身侧立着一娇俏玲珑的少女,林沫染自然认得,便是日后的周王妃冯嫣然。 “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朱棣扫了冯嫣然一眼道。 周王朱橚点点头,不置可否。 “燕王殿下当真是才能无双,这些东西可为我们的百姓造了不少的福利。”说话的人是冯嫣然的父亲冯胜,他目光打量了一下林沫染,因为私底下听传闻这些东西多是林沫染设计的,他又对着徐达笑道,“徐丞相,您的女儿可当真是秀外慧中啊?” 徐达对林沫染自然喜欢异常,徐夫人见人夸奖林沫染,也是欢喜的拉着林沫染的手满面红光。“冯将军的女儿亦是才貌双全啊。” 林沫染心下好笑的听着这些官场上的奉承,冲着这个自己的父亲暗暗吐吐舌头,却被一直观察着她的几人看在眼中,燕王拉了拉她,在其耳边道,“别这么没规矩。” 林沫染现在的身份也是极高了,丞相大人的千金,本有不少青年才俊对她心有追求,但是奈何已经被赐婚给了燕王朱棣,也只能退却。.info[] “呵呵,你们这群小年轻就一起去玩吧,跟我们这些老家伙站在一起也束缚。”徐达见燕王与周王等人都在,对着林沫染道。 几人欣然点头,便一同约好划船。 同行的还有户部尚书何大人的女儿何芳婷,出落的也是亭亭玉立,分外惹人眼球,只是林沫染多少感觉她对自己带着几分敌意,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燕王殿下与徐千金当真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啊。”何芳婷走过来道。 林沫染刚欲回应奉承,却见燕王的目光有些闪烁,并不直视何芳婷,心下一动,林沫染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这个何芳婷与燕王认识。 船只的夹板上放着固定的桌子,现在春风和煦阳光明媚,江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时有鱼儿跳跃出来,抢食着游人丢入水中的鱼食。 林沫染几人围桌而坐,桌子上摆放着点心瓜果等,这样的游玩当真让人心旷神怡。 吃了一些点心,几人又站在甲板边仰望江面,不时有歌声泛起,林沫染却不时的看向周王朱橚与他身侧的冯嫣然,心中略有些吃味,但是无可奈何,而她也发现燕王与何芳婷的不自在之处。 “不知鱼竿等都在哪里,我们垂钓如何?”一官员子弟提议道。 “都在船舱另一端的储物室里面。” “我去拿。”说话的是周王朱橚,只见他深深的看了林沫染一眼,然后转身进入船舱。 不多时,朱橚提来一些渔网与鱼竿等,几人分摊开始围坐船沿垂钓,林沫染有些眩晕,想必是有些晕船,她兴致缺缺,便从船舱中抬出一张席子,又拿出一把伞,舒服的躺在上面晒暖。 “呵呵,徐小姐真有注意。”何芳婷笑道,燕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警告之意,她眸光黯淡了一下,又暗暗瞥了林沫染一眼。 过了一会,何芳婷作势要过去拿点心,经过燕王身侧之时,她却脚下一滑,尖叫一声,燕王自然接了她一下,她却顺势倒入了燕王的怀中,两人对视几秒,将她扶正,“何小姐小心些。” 林沫染嘴角微弯,她如何看不出何芳婷是故意的? 船停靠在岸边,林沫染有些头晕的蹒跚走下,“我们回去吧。” |“这还未玩多久呢,怎么如此着急回去呢不是?”何芳婷说话热情,但是林沫染可以感觉到那热情与温柔下的敌意。 被几人劝说了一通,林沫染只得留下,又玩了些许时间,不少人都已经渐渐离去,冯嫣然也已经被家奴叫走,只留下林沫染,燕王,楚王,周王以及何芳婷。 “四哥五哥,你们玩,我先行回去了。”朱桢还年少,也被家丁叫走。 “何小姐,我们也准备回去了。”林沫染客气的与她讲。 “嗯,徐姐姐,有空了到府上玩啊,棣哥哥以前也常来看我的。”何芳婷说出这话又深深的看向燕王。 燕王朱棣有些慌乱的看向林沫染,林沫染冲他笑笑示意自己相信他,让对方安心。 “婷婷,你过来,本王有些话要与你说。”朱棣用叫妹妹的语气叫何芳婷,女孩欢快答应,两人便并肩朝着远处走去。 只留下了朱橚与林沫染,气氛顿时尴尬。林沫染知道朱棣这样做一是想跟那何芳婷说明什么,另一个恐怕就是想给自己与朱橚一个空间,让她也把自己的感情理顺。 “恭喜。”周王朱橚这样首先开口。 林沫染不回答,只深深的看着他,朱橚也看着她,眼中有些嘲弄,“徐小姐?” “我是林沫染!”林沫染有些气恼。 “原来你并不是非我不可哈,这才多久,你便跟了四哥?”朱橚暗指林沫染当初对他百般粘贴,让他误以为她深爱他。 “我对你,都是真的。”林沫染咬了咬嘴唇坚定的看着他。 周王朱橚淡然一笑,“是么?呵呵,那你现在回来本王身边吧,做的到?” 林沫染沉默,他分明是在嘲弄她,她如今已被赐婚给了燕王,自己还有什么办法? “呵,不过如此。” 林沫染看着朱橚对自己露出嫌恶的神情,她心中剧痛。 两人背对而立,谁也再不肯先开口了,过了一会,燕王与何芳婷走来,后者眼微红,明显哭过,燕王对周王道,“五弟,麻烦你将婷婷送回去了,我与小沫先走了。” 周王应允,林沫染跟在燕王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路上——“你与何小姐认识?”林沫染明知故问。 “嗯,以前她与她姐姐常来府上玩。”燕王朱棣点点头,面上不漏声色。 林沫染长长的哦——了一声。朱棣挑眉看她,“五弟与你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说。” 朱棣也长长哦——了一声。 朱棣将林沫染送回了丞相府,现在大婚将近,一直住在燕王府,恐遭人话柄。 夜晚,林沫染独自荡漾在秋千上,徐达与夫人都已入睡,只留她睡不着心乱如麻,现在的日子,说实话,很简单,她很喜欢,有了父母,有了爱人,可是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啊。 人总是身在其中时不自知,或许有一天自己失去了这样的安宁,才会怀念现在的幸福。 再过三日,就是周王朱橚的大婚了,这里的他,又要成亲了,而自己,要嫁给燕王了,人生世事,太过戏剧,她无力反抗。 (求收藏) 086章 燕王醉倒 更新时间:2013-02-18 林沫染是个爱睡懒觉的人,常常一觉睡到自然醒不喜人打扰,而徐达与夫人也都非常娇惯林沫染,只是吩咐了下人准备洗漱品早点等候着,所以当林沫染起身之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起身打开房门,丫鬟已在外面候着,上午的阳光已很有温度,带着丝丝暖意抚在脸上,“真是个不错的天气,是个好日子。”林沫染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笑,点头认同自己的话。 “小姐,夫人和老爷去了周王府贺喜,燕王殿下来过,这是燕王殿下给您的礼物,知道你没睡醒就交待不用吵醒你……” 丫鬟欲言又止,林沫染点点头,心中明白,燕王是不想自己去参加周王的婚礼,怕自己触景生情。 但是……林沫染低头抿嘴想了想,真的可以坐在这里等待么?既然他大喜的日子,那么自己不管怎样,去送上自己的祝福好么?曾经那一段梦里,自己要他怜心,那时自己是痛的,因为知道他爱自己,可是现在呢?似乎除了丝丝点点的失落,并没有想象中的痛不欲生。 该准备个什么样的礼物才好呢?林沫染在卧室之中踌躇,算了,既然决定放下他,那还是不要送礼物吧,那只会成为一种牵绊。 对镜梳妆打扮一番,林沫染选择了一席淡粉色的广袖长裙,配上一条长长的紫萝烟,腰系她设计的镶嵌着蓝宝石的宽腰带,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展露无疑,脚上着一双同是淡粉色的绣花鞋,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林沫染轻轻打开,这是燕王今早送来的礼物,林沫染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不由哑然失笑,“好可爱的铃铛。” 里面是两只黄杏大小的铃铛,按照林沫染以前提过的要求,做成了两枚精致的发夹。 将铃铛做的发夹系在了发髻间,林沫染迈步走动,铃铛悦耳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让她静静沉醉的美丽中又多出了一丝调皮的味道。 周王府很是热闹,不停的有下人进进出出忙碌着,门前有一片片的鞭炮残骸,显然新娘已经接了过来。 有些周王府的下人还是认得林沫染的,虽然惊讶,但是却无人上前说些什么,林沫染显然一派千金大小姐的派头,身后跟着一队随从丫鬟。 步入周王府,林沫染四处看看,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以为重新开始,我们的路会好些,可是竟然你已忘却了对我的情,而且没有了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 角落的长廊边,一美艳的女子侧身倚柱而坐,怅然若失的表情无比落寞,与这大喜的热闹气氛格格不入,显得寂静而悲伤。 林沫染冲她笑笑,轻叹一口气,转而大步的走向宴席处,那美艳女子正是柳妃,曾经那么嚣张不可一世的女子,以为他爱她,却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 新娘子已送入了洞房,林沫染刚踏入这喧哗的院落,便见一席大红喜服的朱橚正端着酒水与一桌桌的客人客套。 “王爷与冯小姐当真是一对璧人,天作之合啊!” “是啊,冯将军的女儿貌若天仙,王爷文才武略,真是在天愿作比翼鸟,羡煞旁人啊。” “是啊是啊……” 林沫染微微一笑,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便见妇人们的席间自己的母亲徐夫人正与一些达官贵妇说说笑笑,而燕王单独与几位位高权重或者皇亲国戚独坐一桌,席间百多桌,当真是喧闹无比。 “母亲!”林沫染微提裙子,露出漂亮的粉色绣花鞋,朝着徐夫人的桌落走去,头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引来无数目光。 “这位是……”一些贵妇人议论纷纷,徐夫人抬头看到林沫染,忙是起身,一脸的宠爱之色,“哎呀,乖女儿,你怎么过来了?” “什么,这位竟然是宰相大人的千金啊。(..info)”底下一众哗然。 不少青年才俊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林沫染的身上,见其美貌与家世都不可挑剔,皆是目光闪烁着一丝爱慕与热切。 “母亲,女儿在家中无聊,就也跟来,讨个喜糖吃,沾沾喜气嘛。”林沫染对着徐夫人撒娇,当然百试百爽,徐夫人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可谓是宠爱至极。 周王与燕王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来了目光,周王看着林沫染几眼,面无表情的继续给人敬酒,林沫染看着他,微笑却只能落在其背影上,他根本不看自己。 燕王脸色微变,看看朱橚,再看看林沫染,心中有些吃味,但是他还是站起了身,走向了林沫染这边。 “小沫。” 林沫染看向燕王,规矩的行礼,这里皆是达官贵人,自己不可失了礼仪,丢了父母亲的脸也会让燕王难堪,林沫染不是一个不懂分寸的人。 “嘻嘻,铃铛,我很喜欢,谢谢王爷。”林沫染面含娇羞,指着头上的铃铛对燕王道,惹得一众千金小姐们面含嫉妒之色,但是林沫染贵为一朝宰相千金,她们也只能羡慕嫉妒,不敢真的说些什么出来。 “嗯,你喜欢就好。”燕王一点也不掩饰眼中对林沫染的爱慕之意,竟然伸手宠溺的抚摸了一下林沫染额前的碎发。 林沫染嗔怪的瞪他一眼,然后在徐夫人身旁落了座,周王这时与楚王朱桢一同走了过来,朱桢这个调皮的大孩子冲林沫染挤眉弄眼,“小沫姐姐今天真漂亮。” “呵呵,很快就会是我们的四嫂了吧?”周王朱橚冷笑一声,说话淡如水,继而他对一旁的下人道,“去给徐小姐添副碗筷!” “是,王爷!” 林沫染看着朱橚,他却不看她,转身离去。 呵呵,你不是不在意我么,现在为何这般说话暗里带刺? 燕王看着林沫染,面上有不愉悦的神情,似乎在告诉林沫染他不喜欢她看周王,林沫染冲他笑笑,然后转身与同桌的妇人们开始聊天。 “这周王殿下与冯将军之女刚成婚,接着就是宰相大人的千金要与燕王殿下成婚,真是好事成双呀。”一位妇人道。 徐夫人怜爱的拉着林沫染的手,脸上不无得意之色,林沫染温文大方,漂亮懂事,为她也挣了不少脸。 林沫染的到来显然分了燕王的心,林沫染不回头也能感受到那两道火热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甜蜜,燕王很宠自己。 吃席很有讲究,所谓鸡头鱼尾,就是席面首先上鸡,动筷之后男人们便开始喝酒,周王府的厨子还是很不错的,席面做的很华丽,不会掉身份,林沫染却多是在吃一盘酸甜可口的清脆莲藕,回忆着那段如梦般的记忆里,自己与朱橚定情的时候,在那个大雨的天里一同划船游莲花池。 席落之时大概已经到了下午将近五点,黄昏渐落,客人们也逐一离去,徐达已喝的烂醉如泥,被徐夫人叫来下人带回了车上,本欲让林沫染一同回去,但是这时燕王走了过来,对徐夫人道晚些会送林沫染回府上,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徐夫人也没有多说,只是嘱咐林沫染不要乱吃东西吃坏肚子。 “今天为什么要过来?”徐夫人走后,燕王拉过林沫染便开始审问。 “想过来看看。”林沫染微笑,却含糊其辞。 “你还是舍不下他?”朱棣的语气很吃味,“他都成亲了。” 林沫染蹙了下眉毛,“我没有舍不下。” “那你就是舍下了?”燕王又问。 林沫染抬眼却看到了朱棣身后的周王,在口中的话却咽了回去,不知为何,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你怎么不回答?”燕王按住林沫染的肩膀,他也喝了不少酒,此时有些恼怒。 林沫染反感的推开朱棣的手,让得后者脸上很是受伤,“你醉了,还是派人送你回燕王府吧。” “本王没醉,本王要听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放下他了。”朱棣嘶吼,引来一些奇怪的目光。 林沫染有些羞恼,仿若被丈夫抓到自己外遇了一般,她跺了跺脚,对着燕王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便要离去。 “不许走!”燕王冲过扯住林沫染胳膊不让她走,看来他是真的已经醉了。 “好疼……”林沫染感觉两条胳膊被朱棣钳的生疼,又觉得很是委屈,头上的铃铛来回晃动,弄的她的发丝有些凌乱。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分开了燕王抓着林沫染不放的手,燕王酒劲儿上头,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五弟,你……” “四哥,你醉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周王朱橚淡淡道。 燕王看着他许久,突然嘿嘿一笑,“本王没醉,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哥哥高兴,哥哥没醉,还可以继续喝。” “四哥!!”朱橚按住朱棣的肩膀,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林沫染总觉得,现在的朱橚好陌生,以前的那个朱橚,多么的温柔而且没有心机? 这时楚王小朱桢也走了过来,对林沫染问候了一声,冲着燕王捏了捏鼻子,“四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看你都站不稳了。” 而燕王也很配合的嘿嘿一笑,然后说了一句‘我没醉’,但是却乖乖的醉倒了下来。 (求收藏) 087章 再掀风云 更新时间:2013-02-19 周王伸出胳膊挡住去搀扶朱棣的林沫染,看着她道,“染儿,借一步说话。” “五哥你……”朱桢皱起眉头。 周王对朱桢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而林沫染却整个的呆住了。 染儿?他刚才叫自己什么?是染儿么?心头一窒,林沫染不可思议的看着周王,而他却转身朝着屋中一间屋子走去…… “四嫂,你……四哥他……”朱桢看看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朱棣,又看看林沫染和走开的朱橚。 林沫染咬了咬牙,对朱桢道,“桢,我去去就来,你先帮我照顾燕王殿下。”说完林沫染迈步小跑朝着朱橚离开的位置奔去。 桢……朱桢愣住,她这样叫自己,却叫的那样自然…… 而原本应该已经醉倒的燕王朱棣却在地上微微睁开了眼眸,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又深深的闭上了眼眸,鼻子长出了气息表露出他根本没有醉…… 林沫染心头乱如麻,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也许在别人眼中看来,这根本就是犯贱,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眼前是自己深爱的人,该怎么抉择? 他会要和自己说什么呢?会挽留自己么?可是在他自己大婚的喜宴上挽留自己么?那也太讽刺了,或者是再次强调他不爱自己么?可是还有那个必要么? 进入房间中,朱橚正负手而立,林沫染走一步,铃铛摇曳的声音悦耳,周王朱橚转身,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深意的笑容,林沫染却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见我么?”朱橚问。 林沫染眼珠子左右转动一圈,却没有言语,想看看朱橚究竟想说些什么。 “呵呵,不说话?你很好奇我为什么叫你来?”朱橚又问,看林沫染的眼神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林沫染点点头,“恭喜王爷新婚大吉。” “呵呵,你不用如此,是本王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是宰相大人的千金,你当初那么想跟了本王,为何不坦白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朱橚的话说的平和,但是听着就是不舒服,林沫染心中微痛,难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我父家的权势么?周王啊周王,你那样一个温柔又没有野心的人,为何在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这才是你真正的本来面目,而以前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一个虚妄的梦? “只要你能跟在本王的身边不就好了么?你何必计较那么多呢?”似乎是看出了林沫染心中所想,周王嘲弄一笑,说出讽刺的话来。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强忍住过去撕烂这张虚伪面皮的脸,林沫染转身便要离开,然而朱橚跨步上前一把将她拉住,林沫染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入了朱橚的怀中。 林沫染被推到墙边,朱橚顺手关了房门,看着怀中不知所措的人儿,他本不含感情的深邃双眸渐渐变得神情无比,“染儿……” “别这样叫我!”林沫染哭了,很委屈,很心痛。 “别哭。”朱橚说完这句竟然用嘴唇吻掉了林沫染泪水,在林沫染惊愕的目光中缓缓下滑吻住了她柔嫩的红唇。 林沫染沉迷了一刻,但是转瞬醒了过来,狠狠推开朱橚唇的侵犯,怒目而视,“王爷,自重。” 周王的眼里多出了一抹浓重的哀伤,让林沫染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演戏恶作剧的作弄自己。 “为什么?难道你当初对我的一往情深都是假的么?为什么当我心中的坚冰快要融化的时候,你却又忽然的弃我而去?”朱橚的话问的她目瞪口呆,是啊,她当初不是发誓要重新虏获他的心么?可是当绝望降临的时候,她依旧还是个鸵鸟,选择退却。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林沫染这样想着心中却渐渐冷静了下来,因为她明白,这个朱橚已经不是自己的那个朱橚了,他不是。 “你都要嫁给四哥了,我还能怎样?不过只要你想回来,我这里随时都会欢迎你,就算只是……就算只是偷偷的……”朱橚欲言又止。 林沫染心中冷笑,原来他不过是想背地里偷情,这种刺激又香艳的事情,一般没有男人会拒绝的不是么?就像燕王和那个何芳婷小姐? “我考虑一下吧。”林沫染心中冰冷,这样敷衍之后,她转身离去,这次周王没有阻拦,只是望着那抹娇俏的粉色身影,他的脸上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出了周王府,燕王府的马车在外面候着,一个英武高大的身影背对她而立,头上铃铛的响声报告她已经来了,而那身影转身,却是深深的看着她。 “回去吧。”林沫染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燕王的表现,哪里像是喝醉了?他给自己单独的机会与周王斩断情丝也好,或是存心试探自己对周王的情意也罢,这总归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马车一路前行,两人皆是无话,林沫染心中感叹,自己好像又回来了,不信任何人,精于算计,在感情中患得患失踌躇不前的那个林沫染……又回来了。 要说周王的话语让她心中没有一丝涟漪那是不可能的,哪个女孩,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可以镇定自若的拒绝他暧昧的请求? “今天不回宰相府了吧?”燕王终于先行开口道。 “回去吧。”林沫染如此道。 “呵呵,天色晚了,不要回了,五弟都与你说了些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林沫染对他温柔的笑笑,摇着头晃动着头上的铃铛道,“没有什么,只是以后我与周王再无牵连,你放心。” 燕王眼中多了一丝欣喜,伸手将林沫染揽入怀中,“这样就太好了,委屈你了。” “我们也快成亲了,就让我回去宰相府住吧,总是住在燕王府,恐惹来话柄,影响王爷你的声誉。”林沫染婉拒。 燕王想了想点了点头,“让护卫护送你。” “嗯!” 朱棣深深的吻她的额头,然后他跳下马车,站在燕王府外看着林沫染的马车离去。 掀开车窗,林沫染看着窗外的星星,天空中星星很多,但是天色却很暗,因为没有月亮,迎面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在交汇的瞬间,那马车的车窗也打开,里面露出一张俏丽的容颜,不是何芳婷小姐还有谁,而这马车的行驶方向,这条路,只通向——燕王府。 林沫染放下帘子,伸手取下发丝上的铃铛握在了手中,燕王、周王、你们心中都有那么一个人,可是谁会为了谁终身守心如玉呢?时间的长河中,人总会寻找各种各样的方法去弥补心上的伤,自己又有什么脸怪他们? 这里的事毕后,该是去凤阳一趟的时候了。 昨日歌声昨日吟,昨日佳人轻抚琴,昨日谁人驾彩云,昨日天涯谁人寻。 突然想到那遥远的世界里,一些才人们写的搞笑歌曲,却念出来,这样痛,沿着这无边的黑夜,让自己感觉四肢冰凉。 突然有一刻,仿佛有一种错觉,在这绵延无边的历史长河中,自己一个人,一叶帆舟,孤独飘荡,寻找回家的路。 回到家中,徐夫人还未睡,见自己回来脸上立刻呈现出深深的爱意,“女儿你回来啦,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母亲不必担忧,爹爹已经睡下了么?那您也早些休息吧,女儿去洗个澡,明早我们还要起来去制办大婚需要的婚庆物品不是么?你陪女儿去做几身新衣吧。” “嗯,好,好,你洗过澡也早些休息,明天娘陪你,呵呵,么么,我的乖女儿。” 徐夫人抱着林沫染亲了几口,才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丝然后回了屋中休息,林沫染摸着被徐夫人亲过的脸颊不禁哑然失笑,好怀念的感觉,记得以前在家中,自己的妈妈也总是亲吻自己的脸蛋,一口一个宝贝女儿的,爸爸也总是有空了就带全家人去吃火锅,自己总是刻意的压抑着自己不愿去回想这些,害怕思念会如潮水,淹没自己,但是这温柔的思念,却总是被埋藏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每当想起,幸福与眷恋相伴,如此清晰铭刻。 回到房间中,丫鬟伺候自己洗澡后躺在了香软的软榻之上,她只是不断的想着在二十一世纪里的种种,却没有去想关于燕王与何芳婷,关于周王的一切,这里的一切她都没有想,看着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她暗暗咬牙,再也不会将你弄丢了,你可一定要,带我回家啊。 次日清晨林沫染一大早便起身,来到院落中跳着健身操,这时一队人抬着一件大物件走到院落中,丫鬟桃红过来行礼道,“小姐,您要求制作的什么太阳能板弄好了。” 林沫染挑眉兴奋的走过去,“哦?这么快就好了?我看看!”掀开蒙着黑布的大物件,一块太阳能充电板显露出来,虽然做工很粗糙,而且可能一些地方根本不对,但是林沫染依旧很开心,燕王曾按照自己的要求找来了几位搞研究的古人,而自己对太阳能电池板也了解一些,太阳能电池板的主要原料是晶体硅,而这种物质在地球的能源储藏上来讲,是最丰富的,林沫染很容易便将这些与那些搞研究的古人讲了明白。 (求收藏) 088章 谁才是徐锦儿? 更新时间:2013-03-24 制作的粗陋的太阳能电池板初次投入试验当中,那几位研究者对林沫染的设想大开眼界,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觉得林沫染是在异想天开,但是他们本就是搞研究的,对于事物的认知也远远高于思想古旧的古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有浓重的探索心理,而林沫染恰恰成为了他们心中一个引领的奇材,虽然林沫染年纪很小,但是却成了他们心中的领头人。 “当真太过不可思议了,小姐,你说这是……这是什么来着?”“太阳能热水器。”林沫染笑着给这个可爱的老头儿解释道。 “对对对,没想到这阳光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魔力!”另外一个老头儿姓张,林沫染称他为张叔,前面那位是这群研究者的头儿,姓贺。 林沫染将元素周期表给列了出来,虽然其他人能理解的并不多,但是林沫染招募的一群孩童的接受能力却比这些老家伙要快许多,第一个电灯泡在实验室中亮起,第一声机器的嗡鸣声发动,一切的一切都在林沫染的预想中以良好的状态进行着,当然这些不可能公布于众,因为这些东西是未来世界的东西,在这里出现有可能会扭曲历史,她不敢再胡来! 当然,她也明白世上无不透风的强,更何况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府?而她与燕王的婚礼所剩下的时间屈指可数,让林沫染不由心头升起些许焦虑。 天气焦躁,都说春雨贵如油,可这鬼天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眼见下人们嘴角起泡,土地干裂,许多人抱怨不堪,林沫染自然可以听到一些怨声载道的声音。 当然,有些个瞅着自己不顺眼的货色将这错归于在了自己的身上,声称宰相大人的千金三小姐是个不祥的人,自打她归来,这天就不见一滴雨。 宰相府的大门外,徐达看着立在遮阳伞下莫默不作声的林沫染,心中爱怜却只能摇头叹息,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他自然是听说了,怕是这些会影响女儿和燕王殿下的声誉啊。.info[] “爹爹不用担心。”林沫染知家父的担忧,过来安慰道,然后徐达便上了轿子入宫去了。 过不多时,燕王的轿子停在了宰相府外,燕王朱棣跨步走出轿子,看到林沫染的同时他脸上绽放出如骄阳一般灿烂的笑容,“这天这么热,你怎么出来了?” “今天不是皇上要带着满朝文武共同祈雨么?你怎么没去?”林沫染笑着走过来,一副亲昵的样子。 “呵呵,我正要赶过去呢,方才遇到你爹爹,问了才知道你没有跟去,这次祈雨是可以带家眷一同前去的,所以我便过来想带你一起去。” 林沫染点点头,“就算你不来,我也是要去的。” 林沫染扭头招呼了一声,接着自己的手下们便抬着一件罩着黑色布匹的大物件出来,燕王询问,林沫染只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次祈雨的场面弄的蛮浩大的。”林沫染走在人来人往的宫中道。 燕王点头,“是啊,这次天旱了很久了。” “嗯,所以这次祈雨一定会下雨。” “但愿吧,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用,至少我知道这段时间宫中已经举办了不少次祈雨活动了,都没有下来一滴。”朱棣抿嘴笑道。 林沫染撇撇嘴不置可否。 拐角过后,前方几位衣着华丽的少女围成一团,其中何芳婷正在当中,众人似乎在围着她观看她手中的什么东西。 见到林沫染过来,那少女清丽的面上顿了一下,旋即嘴角弯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看了看林沫染,然后把目光移向一侧的燕王,林沫染注意到了朱棣目光的闪躲,林沫染看了看他们,最后选择无视,因为她清楚的看到,那何芳婷刻意摆弄手中的那件东西,是燕王朱棣的一块儿贴身玉佩,她自然认得。 “唉,姐姐也来了啊,怎么也不与众姐妹说说话呢?”何芳婷拦住林沫染的去路语气说不上是善还是挑衅。 林沫染斜眼看了看她,淡淡道,“都说我不祥,这天不下雨也是我造的孽,妹妹可还是离我这扫把星远点的好,省的沾染了晦气,回头把你归于我这一类可就不好了。” 林沫染的话句句带刺,所有人都能听出她在刻意的针对何芳婷,就连燕王也是面色一变,听闻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一旁的贵家千金们可不愿意了,叽叽喳喳的开始议论,“这是什么态度啊,何小姐好声好气的给她问好,她竟然这样,仗着是宰相府的千金就了不起啊。” “就是就是,看看她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看就是扫把星的样子,自己都承认了。” 燕王暗暗对林沫染使眼色,被林沫染直接无视,而是直接看向前方的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她脸上浮现出高兴的样子,提起裙角追了过去。 “桢!”林沫染从后方拍了一下朱桢的肩膀,前方正走之人扭过头来看到是她,脸上呈现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沫……沫沫姐,是你!” 林沫染低头轻笑,这个少年还是和记忆中的他一样,尽管那段记忆或许不真实,但是那里的他们是结发夫妻,有了纤尘,她不可否认,她曾经也爱过他,或许直到现在,她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被他抱着的那种安心感觉。 “你和四哥一起来的啊?”朱桢扭头瞅见了燕王,脸上泛着笑,但是林沫染隐隐从中看到了一些吃味的样子,这个小家伙,竟然吃醋了。 而后方自然又传出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什么丢下自己的未婚夫公然去勾引对方的弟弟啊什么什么的,林沫染全当是放屁,因为知道与那些个货色争论也纯属是浪费口水。 燕王的脸色不甚好看,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而何芳婷则紧跟其后,这个角度看起来仿佛他们才是一同过来的伴侣一般。 “六弟也来了?五弟呢?”燕王问。 “五哥和五嫂在后面呢,估计一会就到。”朱桢看看林沫染再看看紧贴在燕王身侧的何芳婷微微皱起眉头,他自然知道自己四哥与这个女子之间的猫腻暧昧,只是现在林沫染已经与自己的四哥有了婚约,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小沫呢?他心中如是想。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过去吧。”燕王走到林沫染身旁,对她关怀一笑,被林沫染撇过脑袋无视掉,让他碰了个软钉子,摸摸鼻子显得有些尴尬。“小沫,我们过来这边说两句话可以么?” 林沫染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跟在燕王的身后来到了一簇桃树边,燕王本笑眯眯的脸色暗了下去,有些怨气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么?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直在针对我?” “我针对的是何小姐,不是你,你多想了。”林沫染不咸不淡回答道。 “为什么要针对婷婷?”燕王询问,虽然觉得这样询问很别扭,但是他还是想问清楚,难道是她知道了些什么? “燕王殿下何必来问我?要知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我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但是我有句话要警告你,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娶了我进门,那么,她便没有进门的可能。”林沫染眼神突然变得犀利,直勾勾的盯着朱棣的眸子道。 “你!”燕王有些愣,但是旋即有些恼,因为毕竟他才是堂堂王爷,尽管面前是他曾经魂牵梦萦的人儿,但是事隔多年,有些成长中所夹杂的东西,是会慢慢变得,而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而片面执着的认定是对方变了。 “算了,我有你就足够了,小沫,我也不想骗你,我与婷婷确实……”“我说了,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我不想听,也不想参与。” “但是她……”“闭嘴,我不想听!”林沫染面色沉了下来,转而直接扭头走开,不想再听燕王解释任何东西。 朱桢走过来担忧的看看两人,“沫沫姐,你与四哥。” “我们没事!”林沫染摸摸鼻子,然而突然她的目光如被针刺到了一般,露出惊骇的样子。迎面走过一队身着祭祀服的舞者,这应该便是祈雨所要跳的一种类似膜拜神灵的舞蹈,而其中当先的一位少女一脸的自信与微笑,青涩稚嫩的面庞有着迈向日渐成熟的成长气息,她俏皮水灵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第一次进入的皇宫,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下,头顶带着一条刻满符文的发带,额间系着三颗小巧精致的铃儿,而这些并不是让林沫染震惊,让燕王失色,让楚王张大嘴巴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俏皮可爱的少女,与站在这里的林沫染有九成相似,而且她举手轻屡发丝的右手腕带着一块儿银白色的手链,其造型与林沫染手腕上带的银色手表也非常酷似,林沫染只觉得心头咯噔一下,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之中,然而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人抢先验证了这个答案! 燕王殿下跨步飞奔而去,甚至撞了林沫染一个蹙趔,若不是朱桢的扶住,她甚至会一下子躺在地上,但是燕王直接无视了这一切,因为他的眼里所有的地方,都被那个与自己酷似的少女给吸引住,也或者应该说,是自己与她长的酷似。 (求收藏) 089章 被逼形势 更新时间:2013-04-01 林沫染忽然感觉有些啼笑皆非,记得那时……那时是多久以前了呢?是自己初来这里吧,远离二十一世纪,远离了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初入宫中,见到徐家三小姐时候,有种自己是她后世的感觉,因为那时的自己与那个温柔贤淑的女子非常相像,只是这一刻,她做了徐家三小姐,尽管现在可以确认自己是个冒牌货。 可是,燕王殿下,就算我不是徐家三小姐,你用得着立刻将我从你眼中最重要的位置直接打落到脚底么? 林沫染冷笑的看着这一幕,一旁的还很稚嫩的朱桢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林沫染对朱桢笑笑,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没事。 燕王快步的冲到那里,叫住表演的队伍停下,然后以一种王子驾到的浪漫方式缓缓走到那不知所措的少女面前,他面露激动,嘴唇微颤,许久,他问,“你叫……” “回王爷,奴婢锦儿,具体姓什么奴婢不记得了,现在跟着班主姓沈。”少女乖巧的回答,落落大方,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戏子,但是她身上却透着骨子里的大家闺秀风范。 “锦儿……锦儿!”下一刻,少女被拉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林沫染缓缓闭上眼睛,一切都明了了。 少女脸上挂起红霞和不知所措,林沫染不屑一笑,眼里有滚热被她硬逼了回去,她就知道,去爱这古代的薄情又多情的男人,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消息飞快的传开,比长了翅膀的速度还要快,不多时,徐达与夫人便相继赶了过来,同时还有一群看热闹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锦儿呢?”徐达看看林沫染再看看那位俏皮少女,与夫人面面相觑。 “这……” 最后他们将目光投向一直紧紧拉着锦儿少女手的燕王,而燕王看看林沫染,尽管目光有些复杂,但是看向身侧被他紧紧攥着的少女时,眼中却换成了坚定。(..info好看的小说)“徐大人,是我们弄错了,真正的锦儿是这位少女才对,而她!”燕王伸手指向林沫染,“是冒牌的。” 林沫染呵呵冷笑,眼中有幽怨,有嘲弄。 “可是……”徐夫人还是有些迷惑,她最后想了想,快速的走到对面少女身旁,说了一声姑娘得罪了,然后拉着她走到一处僻静处,过了一会她欣喜又慌张的拉着满脸羞红的少女走来,“老爷,真的,是真的,燕王殿下说的没错,这才是我们的宝贝女儿!” 徐达与夫人又一次上演了当初认林沫染为女儿时候那温情无比的一幕,一旁的燕王脸上又露出那种至宝失而复得的神情,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纷起,不少嘲弄之声纷纷扑向那孤独立在风口浪尖上的潺弱少女身上,她倔强的没有流一滴眼泪,她只是缓缓的将头上的一对铃铛取了下来,然后慢慢走到了燕王面前,“这个,还给你,这本就不是该属于我的东西。” “嗯!”燕王淡淡点点头,接回了铃铛,见林沫染转身欲走,他又道,“林姑娘,对吧?记得你是这样称呼你自己的,本王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何会有与锦儿身上一样的镯子?” 燕王这话再次将林沫染立在众矢之的,徐达与徐夫人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一是林沫染与锦儿长的太过相似,而这相似的不只是长相,更重要的还有林沫染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和锦儿手腕上的银色镯子也很相似,这才是导致当初徐达与夫人根本没有仔细观察便一口认定了林沫染是他们的女儿,而现在这些巧合,却成了幕后策划着一场阴谋的证据。 林沫染猛的回头,眼神犀利的望向燕王,“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徐锦,你们拉着我硬说我是,我有什么办法?至于这块儿……这个镯子,一开始便是跟随在我身边的,你们若要那样想,我只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呵呵,本王还都什么也没说,你便不打自招了?”燕王冷笑,站在他身后的少女乖巧又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徐达再看着林沫染的眼神中没有了疼爱,只剩下了厌恶和警惕,只见他此刻严肃又冷酷,“来人,给我扒下她脸上的面具!” 原来他以为自己带了与锦儿相似的人皮面具! 林沫染从方才风光无限的宰相千金立刻变成了阶下囚,被侍卫死死按住,她感觉屈辱,想忍着不哭,却正巧看到了走过来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周王朱橚,这种痛再也无法忍耐,顿时两行清泪落下,周王啊周王,如果你是当年的那位周王,你会看着你心爱的染儿,被这样欺凌而无动于衷么?曾经的那个世界应该是很苦的,可是自己现在却无比怀念,因为至少那里,所有人都真心待她,心里有她,而这里,才是真正的感觉生不如死,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飘零。 “报王爷,这位姑娘脸上没有面具,这便是她本来的长相。”侍卫在林沫染脸上又捏又拉了许久,怎么也找不到面具的痕迹。 这下让得众人更加迷茫了,有人猜测是幕后有人主使,有人提议要对林沫染严刑逼供! “将她手腕上的镯子去下来!”徐达突然道。 而这个命令显然让的林沫染惊骇无比,她死死的握住自己的右手腕,不让侍卫们拿下这块儿银色手表,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便是它了。“不可以,这是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动!” “快点交出来,省得你吃苦头!”侍卫威胁道,一边死死拉开林沫染的手,硬是将那块儿银色手表给去了下来交到了徐达手上。 林沫染被丢在地上,粉色的衣裙也染上了污渍,她什么也顾不得,一把扑了过去争抢手表,却被侍卫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腹部上,剧痛让她痉挛的在地上蜷缩起身子,许久不能起来,而只能艰难的伸着一只手,想要要回手表。 徐达将锦儿手上的银色手链要了过来,与林沫染的银色手表做对比,这表链与那手链的做工很是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林沫染的手表中间是钟表,而锦儿的链子中间只是镶嵌着一枚雕刻成玫瑰的白玉! “仔细看这也并不相像啊,而且这个链子的中间装饰怎么有些像西洋的钟的形状呢?看里面的东西还会动呢!”徐达与夫人对比参照道。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我没有冒充你们的女儿,我一直都说了我是林沫染,在这里我无父无母,我还迷糊呢,你们硬是将我当作你们的锦儿,徐大人,我可不是自己找上你们的吧?”林沫染说的是你们,同时看向燕王,当时似乎是燕王你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吧? 燕王挑眉,“当初是本王将你误认为了你是锦儿。” 林沫染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艰难的起身跪好,“求王爷与大人大发慈悲,将我的东西还给我,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只要将这个还给我,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示弱了,可是语气里满是倔强,人群中的周王眼眸复杂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儿,似乎心的某一处,在微微作痛。 徐达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当初确实是他硬拉着林沫染认作自己的女儿的,相处了这么久,看着与自己女儿长的如此相像的少女满身的狼藉,胳膊与手面也在地上磨破了,作为一个父亲,他多少有些不忍,“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但是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了你,毕竟这有可能会牵扯出一个阴谋。” “可以先将我的东西还给我么?”林沫染看着他手中的银色手表道。 “这……”徐达有些犹豫,这时一个女子走过来,笑的妖娆与讽刺,“徐大人,这可是关乎你女儿在外流浪这么多年的大事,您心软可就正中她下怀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么凑巧的事情可并不多,如何她就刚好出现在了您的面前呢?而且她与另千金如此相像,难道就当真只是巧合么?” 林沫染有种过去抽烂何芳婷嘴巴的冲动,但是现在她腹部剧痛,跪着都是让她额头上不停地留下汗水,而现在她也没心思多想别的,只是千万不能失去银色手表才对! “得罪了,林姑娘,这东西就先交到老夫这里保管吧,只要事情水落石出,老夫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徐达如此道,却在林沫染目呲欲裂的注视中将银色手表收了起来。 林沫染无力的跌坐在地,心里有种绝望的感觉,但是她强忍着不再哭泣,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不能为自己争来任何有利形势了,她不能倒下去,她要想办法拿回手表,她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爷,你们看这女人与锦儿小姐长的太过相似,这样难保她不会再使手段。”何芳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那依你所见?……”燕王斜眼看了看她。 “最好在她脸上划上一道,做个记号!” (窝囊片开始,我们的沫沫怎么会如此被你们打败?求收藏哦) 090章 暗涌 更新时间:2013-04-02 林沫染心中清明了些,看着这个甜美的女孩竟然生出如此恶毒的注意,要将她毁容! “这!”徐达犹豫,既然犹豫,就表示心中有一半是认同的,林沫染更是冷笑。(..info) “不行!”说话的人竟是楚王朱桢,他走过来挡在林沫染面前,冷冷的看着何芳婷,“何小姐,你一文弱女子,怎的如此歹毒,且不说林姑娘有没有故意冒充相府千金,就说这事情还未水落石出,怎的就能随便毁人容貌?” “我……我也没有说一定要毁她容貌啊,我的意思只是说稍稍的给她做个记号而已嘛。”何芳婷被朱桢的气势吓到,后退到燕王身后。 朱桢又转向燕王,“四哥,你摸着良心说话,沫沫姐有故意欺骗你么?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非说她是锦儿的吧?。” 燕王看向林沫染,被林沫染故意无视掉那眼神,他想了想点了点头,“不若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一会命人将林姑娘送走吧,对于本王来说,只要锦儿回来了,就在怎样都行!”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想的,林沫染感觉凄凉又悲哀,一直以来,自己只是做了别人的替身而已,无论对于周王来说,还是对于燕王来说,林沫染都只是别人的一个影子,呵呵,呵呵…… 林沫染捂着腹部艰难的站起身,脸上有不屑有倔强,看着徐达坚定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楚王朱桢不禁有些焦急,忙小声对林沫染道,“都什么时候了沫沫姐,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身外之物哪里有性命来的重要?” 林沫染看朱桢的眼神温柔了许多,但是也并未松口,“那条链子就是我的命!” 徐达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那让林沫染有些抓狂的何芳婷又作怪了,“祭祀求雨典礼就快开始了,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林沫染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处处与自己为难,现在知道她是冒牌货,应该已经对她没有威胁了啊,她的目标应该转成那徐锦才是吧?怎么还是处处对自己上眼药? 徐达终究还是不肯如此便宜林沫染,他与徐夫人温情款款的拉着刚认的女儿徐锦与燕王一同离开这里。 看热闹的渐渐散去,周王朱橚的眸子里泛出一抹嘲弄,继而也转身离去,林沫染心痛难挡,这是他的周王么?这不是,这一定不是他的周王。 “沫沫姐,你没事吧?”楚王朱桢担忧的看着林沫染紧捂的腹部。 林沫染摇摇头,看着这个发育早熟的高大少年,心中泛起一抹温暖的感觉,似乎就只有他还没有变,一如当年遇见的那个朱桢,一样的可爱,一样的关爱自己。 “我需要要回我的东西,它真的是我的命,桢,帮我!”林沫染乞求的看着朱桢,让得朱桢不禁脸上一红,却面露难色,“沫沫姐,我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重要,但是想从徐大人手上要回东西很难,而且,万一他又抓着你假冒他们女儿的事情不放,怕是你的性命就有危险了。” 林沫染自然懂得这一切,只是自己看做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却不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怎能心安?自己太冲动了,应该好好计划一下日后该怎么办了。 “我先安排你出宫吧?你先去我的府上,省的四哥与徐大人再反悔找你麻烦。”朱桢看着林沫染的样子有些心疼。 林沫染摇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保护自己,只能让自己更强起来才对。” 朱桢拗不过林沫染,同意了让她过去观看祈雨祭祀,只是却再三警告,绝对不可以与徐达和燕王起冲突。“那我们走吧,要不要我找个太医看看你受伤了没。” 林沫染摇摇头,“我没事,我们走,放心,有我在,这雨,它才能下的来。” 朱桢不懂林沫染为什么这样说,但是他对林沫染总是觉得信任,她身上有着一股子的魔力,太过神奇。 祭坛下聚集了文武百官以及一些宫廷家眷,林沫染与朱桢一起来到这里,自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因为徐达身旁站着的徐锦与林沫染太过相像,而燕王与徐达夫妇对于林沫染还赖在这里自然感觉不自然。 “皇上驾到!” 朱元璋与马皇后来的很及时,因为林沫染正看到燕王已经阴沉下来的脸以及准备朝自己走来的姿势,林沫染有些冷笑,要想斗,那就斗斗看! 一些礼仪式过后,朱元璋自然注意到了林沫染与那边的徐锦,朱元璋打趣道,“徐爱卿,你找回爱女不错,怎么朕不曾听说你有一对双生姐妹呢?” 徐达尴尬的看看林沫染再看看身旁的徐锦,他其实内心对这个认了不短时间的女儿并没有什么反感,甚至可以说有些爱怜,毕竟她长的太过像自己的女儿,只是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以及他爱女心切,害怕这些是场阴谋,以及林沫染有所图才刻意接近他们,因此才对林沫染这样刁难与反感。 “回皇上,是臣认错了女儿,这位才是臣的亲生女儿。”徐达拉过身旁的徐锦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位是冒牌的了?”朱元璋挑起眉毛,看向林沫染,关于林沫染组建一小队科研人员研究发明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朱元璋也有所闻,因此此刻看向林沫染的眼神有些玩味。 “正是!”徐达点头,朱元璋笑笑,直接挥挥手,“既然如此,这胆大包天的女子竟然敢冒充丞相大人的女儿,犯了欺君之罪,那么,就拖出去砍了吧!” 林沫染脸色一变,身旁的朱桢更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大声呼喊,“父皇,不要啊!” “哟?老六?你这是做什么?”朱元璋玩味的情绪更大,与马皇后对视一眼看着朱桢。 “父皇,请明察,沫……林姑娘并不是有意要冒充宰相家三小姐的,而且她也一直跟我们说她叫林沫染,只是徐大人一直坚定的认为林姑娘是徐家三小姐,因此才有了如此一幕,她并未刻意的去欺瞒什么。”朱桢焦急的解释,他最后将目光看向周王,“五哥,你说句话啊,你最先认识的沫沫,她何曾说自己是宰相大人的三小姐?还有四哥,你不是知道是宰相大人意外遇见了沫沫才认定她是他的女儿的么?” 朱元璋见此将求证的目光看向周王与燕王,周王看看林沫染,微微一笑,上前行礼道,“回父皇,正是如此,林姑娘,并未刻意欺瞒,她只是很不巧的与徐三小姐长的太相似了而已。” “哦,如此说来还是冤枉了这姑娘了,而且朕也听说了这古灵精怪的丫头鼓捣出来不少东西呢,如此聪慧的丫头,既然错认了,那就错到底好了,徐爱卿你丢了一个女儿,却回来了两个女儿,这是好事才对,而且这丫头与老四不是还有婚约么?”朱元璋的话语竟然是有些偏向林沫染。 这让燕王与徐达都皱起眉头,“可是皇上,真正与燕王有婚约的人应该是老夫的亲生女儿才对呀。” “哦?那依爱卿的意思?” “皇上,这还是看燕王作何选择吧。”徐达将选择权踢给了燕王。 “回父皇,儿臣想娶之人是徐锦,与林姑娘只是个误会。”燕王回答道,说出来的话林沫染虽然已经猜到,但是还是忍不住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那林姑娘,你的意思呢?”朱元璋竟然偏向林沫染到如此地步。 “回皇上,既然燕王殿下属意于徐姑娘,沫染无才无德,配不上燕王殿下,而且婚约本来就是他们二人的,我不过只是一个笑话而已,还请皇上不要记挂。”林沫染垂下眼眸,谢绝了这好意。 “沫沫姐,你当众被四哥推掉,以后你……”林沫染摇头苦笑的样子制止了朱桢将话说下去,他的意思不就是她被燕王如此推掉,以后还有谁敢娶她?这些林沫染不在乎,应该说这个世界,她还敢嫁给谁呢? 朱元璋与马皇后再次嘀咕了一阵,朱元璋抬头看向林沫染,“这么一来,你是受了不少委屈啊,你有什么要求么?” 林沫染看看朱桢,再扫视了一圈燕王等人,缓缓磕头道,“回皇上,民女想要……受封为郡主。” 此言一出,不少人大笑,不少人嘀咕她不知好歹,胡乱开口,鸡窝出来的母鸡也敢开此大口想飞上枝头,而且明目张胆。 “这郡主可不是随便册封的。”朱元璋也笑道。 “那就当沫染开了个玩笑逗大家一乐吧,还是先进行祈雨仪式吧,沫染别无他所求。”林沫染并未张口让朱元璋与徐达讨要自己的银色手表,因为她不想那块手表成为众矢之的,引起多人的关注。 朱元璋也同意了,祈雨仪式开始,徐锦竟然也再次上台,因为本来就是祈雨祭祀舞中的一员,如果缺少,会不吉利,因此她以身作则现在成为宰相千金还亲自上去的作为引来无数赞美。 林沫染面无表情的站在朱桢身侧,她默默感受着暗中的几道眸光注视,周王,你现在看着我是何意?燕王,你既已选择了你的爱,为何还要看我?楚王,你的情意,我懂,可惜不想再伤害或者被伤害了,此生,我们还是错过吧。 (求收藏) 091章 昔人已陌路 更新时间:2013-04-03 林沫染立在朱桢身后,看着这繁盛的祭祀仪式,突然间感觉异常的疲惫,这样纷纷扰扰的日子,究竟何时,才会是个头?自己亦不能免俗,失去了的也还想去强求,弄得自己狼狈不堪,像个乞丐! “小沫姐,你怎么了?”身边的大孩子朱桢担忧的看自己,林沫染冲他勉强一笑,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想帮燕王争个脸,用二十一世纪利用干冰进行的人工降雨,她为了这件事,钻研了好久,燕王怎会知道自己为他做的这些?而自己也不过是个替身而已,待到那个真正的女子出现的刹那,自己才发现一直以来,得到的殊荣都那样可笑。 祭祀仪式一直到结束,朱元璋都不曾再想起来自己,林沫染苦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在这千古帝王面前,自己算个球? 浑浑噩噩的跟在朱桢身后出了宫门,暗自侥幸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只是手表被徐达取了去,自己要怎样拿回来? “桢!”林沫染突然站住脚步,对着前面正缓步而行似心事重重的朱桢道。 “啊?”朱桢豁然转身,“怎么了小沫姐。” “你说我像不像一个傻瓜?”林沫染问。 “怎么这样说呢?一点也不像!”朱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抚了抚林沫染的头发,让她感觉很舒服很温暖的感觉,却融化了眼里的坚强,那冰化作水夺眶汹涌,朱桢见林沫染哭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他骤然心头一紧,疼痛无比,“别哭啊,是我不好,小沫姐你别哭啊。” “怎么会不像呢?我明明就是一个傻瓜,而且是属于耳鼻程度相当严重的傻瓜!”林沫染泪流不止,忍不了心中那阵阵的绞痛感觉,一步错步步错,她为何要煞~笔一样的非要寻找回家的路,为什么当时在那个时空里要不好好珍惜他们,现在是上天给自己的苦果么? “小沫姐姐……” 天气骤然暗淡了,本来好久没有降雨的天,突然间的阴云密布,让的许多人暗呼这祈雨真是灵验!林沫染立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外,望着遥远的乌云压顶,有种窒息的绝望感觉,朱桢就这样陪她站着,直到豆大的雨点打在了脸上,冰冰凉的感觉终于让林沫染缓缓恢复了一点精神,自己这样的颓废,这样的柔弱,不振作,怎么斗? 何芳婷经过,冷嘲热讽这勾搭燕王不成,立马转向了楚王的阵容,被林沫染无视…… 燕王拉着徐锦经过,他没有看林沫染的眼睛,却被林沫染盯着一眨不眨的过去,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 徐达和他的夫人经过,林沫染撇过眸子,不看他们,却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你们今日那样绝情,现在为何叹息? “小沫姐,跟我回楚王府吧?”朱桢还是没有走,林沫染心里感动他对自己的情,更多的却是温暖的感觉,只是她是个很贱的女人,固执的在这里淋着雨,想让自己的思绪理清楚。 这时,两辆车马走来,其中的车夫便是她来时带来的人,“小姐,事情都办妥了,您真是神了,说让今天降雨,竟然就真的降雨了,您一定是天上落下凡尘的仙女!” 这几人正是跟随她搞研究的人,这些人醉心科学,对林沫染敬佩的心服口服。 林沫染微微弯起嘴角,突然她扭过脑袋,看着已经被淋湿衣衫的朱桢,“问你个问题好么?老实回答我!” “呃……嗯,好,你问!” “你对我这样好,也是因为我像你心中的谁么?”林沫染这样问,她知道朱桢懂自己的意思。 “这……不是!我只是……喜……喜欢你!”朱桢的告白,林沫染的笑脸终于出来,这个孩子,才真心待自己,不论以前的那个他,还是现在的。 “我带你去我家!”林沫染眨眨眸子,招呼跟随自己的那群人先行回去,她拉着朱桢窜入雨幕之中,她在这里哪有什么家?只是现在那样渴望,渴望着这个少年,可以跟着自己一起离开这个冰冷的世界! 周王立在远处看着那个瘦弱的少女拉着朱桢一同离去,他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只是今天的这场雨,真的是她的赐福么?她或许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呢,她一直不都是那样表现的么? 园中花开正艳,在雨水的冲刷中更显娇嫩,少女窜进小院,直接丢掉了鞋子,脚丫踩在凹地中的水面,溅起阵阵水珠,散入雨幕消失不见,“漂亮吗?” “嗯,这就是你的家么?” “嘿,不是,这里只是我前些天自己为自己买的一个园子,当时我还是宰相家的千金嘛,花这点钱也容易,只不过物是人非啊,不过还不错,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不用流落街头了,嘿!” “有我在,怎会让你流落街头?阿嚏!”朱桢打趣的笑道,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进屋,快点换件衣服,不然你要感冒了!”林沫染拉着朱桢又钻进后面园子的房间之中,这是她给自己布置的卧室! 很是另类的装修风格,在燕王的家里他曾见过一些比较奇特的家具,什么沙发啊什么弹簧床啊,只不过那里都没有这里奇特,这里仿佛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什么东西都与他平时所用的不同,林沫染看着朱桢好奇宝宝一样四处乱看,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有些落寞,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是按照二十一来的,而且其他的院落里,她分别设置了许多研究开发东西的点,以方便那些对二十一世纪东西感兴趣点的古人们学习。 吩咐下人找来了朱桢合身的衣服,两人分别洗了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物,林沫染这才亲自下厨给朱桢露了一手厨艺。 “真没想到你做菜这样好吃!”朱桢夸口,今日可以说是他很开心的日子,因为可以和她这样面对面的单独吃饭,是他不敢想的事。 “你喜欢啊,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林沫染嘿嘿一笑。 “你说的哦,不许耍赖!”朱桢还是个孩子,说话嘟嘟嘴的样子很可爱。 “吃过饭,和我去楚王府吧?我怕……”朱桢欲言又止。 林沫染想了想点点头,“我明白,你是怕徐达或者燕王,又暗中过来刁难我吧?” 朱桢点点头,两人提到这件事,气氛就压抑,吃过饭菜,夜幕降临,雨下了一天,也渐渐停息,屋檐下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很清晰,远处荷塘中开始有青蛙的鸣声,让林沫染不禁心生疲惫,这样的声音,在自己居住的二十一世纪,四周都是高楼大厦,以前有事没事爱去乡下逛荡散心,觉得这样清爽的空气才应该是人类的生活环境,而现在她才知道,金窝银窝,自家狗窝,再不好,那也是家,总好过在这不明不白的世界里,落寞的穿梭? 刚欲出门,外面却响起一队马匹的踢踏声,林沫染顿时有些紧张,与同样不知所措的朱桢对视一眼,莫非是燕王?或者徐达?真要对自己斩草除根? 然而外面却传来一声公公的尖锐音色,“林沫染林姑娘接旨!” 圣旨? 林沫染与朱桢一同出来迎旨,虽然林沫染知道朱元璋那个老狐狸不好对付,从以前那场不管是梦还是什么的经历,最后那老狐狸捅死自己,否则自己也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在这里了,但是眼下她又不得不倚仗朱元璋,毕竟这里谁最大?毫无疑问的是朱元璋。 圣旨的大致意思便是朱元璋以后会经常召见林沫染,也就是说对她另眼相看了呗?早就在她预料之中了。 朱桢一直都很兴奋,觉得朱元璋看中林沫染简直就是天降福气,只要林沫染好好表现,一定可以出人头地的。 林沫染默笑不语,自己一个女人,有什么出人头地的?她想的实在太简单了,但是又太奢望了,那就是回家。 “今天我先离开你这里吧,既然父皇已经给了你生存的空间,想必徐大人也不至于因为这个继续刁难你,毕竟真正的徐锦好好的。”朱桢的脸上有些羞涩,还是个孩子的他心中有着对林沫染的爱慕,甚至可以说林沫染就是他的初恋,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过分的要求留在这里,毕竟名声一旦传出去,对林沫染并无好处,况且不少人都认为,林沫染以前与燕王有婚约,经常厮混在一起,恐怕早就是燕王的人了,而林沫染也知道这些对楚王朱桢只有害而无力,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陷入感情的纠纷,实在太累了。 朱桢走后林沫染回到房间,从箱子中取出一副图纸,上面绘制着半幅星空图,正是在那个时空里朱元璋给自己的那张刘基留下来的星空图,自己凭着记忆描绘出了大半,正在慢慢补全,只待图纸做好,然后她便打算启程去凤阳寻找一下那前些日子听到的传言,凤眼区的那片山脉中的奇怪现象。 (求收藏) 092章 失而复得的手表 更新时间:2013-04-04 这张图,当时给自己的震撼很大,侧面印证刘基有可能会是现代人,可是那其实也只是林沫染一厢情愿的推测而已,毕竟她渴望自己可以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遇到那么一位可能是‘老乡’的人,不过她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从头来过,这之间必定还是有什么必然联系的,毕竟这里的少年燕王或者周王还是楚王,甚至这里的许多人,与当时那个时候自己遇见的,都是一样的。 雨过天晴,连续几日的大雨之后,阳光很明媚,被大雨滋润过的土地焕然一新,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而燕王与真正的徐锦婚期的日子也到了,而徐达也没有再来找林沫染的麻烦,只不过林沫染不可能不计较自己的手表被保存在别人的手里,对她来说,那就是自己的命~根子。 “你来做什么?还是离去吧。”宰相府的管家显然已经知道了林沫染是假的宰相千金小姐,不过他倒没有特别为难林沫染。 “我想见一下徐大人。”林沫染还是那要求。 “老爷不会见你的,不找你麻烦就已经很好了,而且现在燕王也在,正在给小姐试穿大婚的喜服呢,唉,你是个好姑娘……。”管家对林沫染还是很怜惜的。 “哟,这不是那谁谁谁么?还跟张狗皮膏药一样在这里赖着呢?”身后传来一句刻薄的话语,林沫染不转身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那个何芳婷。 “我是狗皮膏药,但也好过赶着给别人做小妾来的清白!”林沫染对这个女人很厌恶,她清楚何芳婷与燕王之间的暧昧关系,只不过她现在懒得与其理会,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徐锦。 “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千金呢?” 林沫染懒得看她,径直朝着宰相府内走去,然而还是被拦了下来,林沫染看着管家,“我不见徐大人,那么我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可以么?” 当时出了这档子事情之后,她并未再来宰相府,因此她以前居住在这里时,有不少东西也落在她以前居住的房间里。 管家很为难,毕竟那些东西都是给小姐准备的,可是林沫染却不是真的小姐。 “把她给我扔出去。”何芳婷吩咐家丁对林沫染施暴,显然对付林沫染她有恃无恐,毕竟现在的林沫染什么都不是。 林沫染不懂的是这个女人与这个徐锦未免走的近了些,自己以前是徐锦的身份,与她并不交好,而真正的徐锦才被徐达认了几天,而这何芳婷却显然与其很是熟络的样子,不排除她故意来巴结真正的徐锦,但是这也太赶了吧?如果现在她可以来巴结徐锦,那么当初为何又要与自己为难呢? 朱桢从后方走了过来,一把挡在林沫染的身前,“放肆,你们是要连本王也一起扔出去么?” 一群家丁吓的连忙跪地匍匐,“殿下息怒。” “何小姐,什么时候这宰相府是你说的算了?”朱桢斜视的目光以及讽刺的语气让何芳婷气结。 林沫染叹息一声,“你怎么又跟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来。”朱桢冲她甜甜一笑,明亮的眸子一如当年的那个他,让林沫染心中暖暖的。 转过熟悉的院落,有朱桢带领,没有人再阻拦,他们直奔南苑,管家说燕王以及徐锦还有徐达都在那里。 远远的林沫染便见那凉亭之中笑声吟吟的几人,燕王脸上宠溺的笑容那样熟悉,曾经算是属于自己的吧?如今看来却这样讽刺。与自己九分相似的徐锦正乖巧的吃燕王夹给她的菜肴,欲语还休的模样惹人怜爱。 林沫染与朱桢的到来,似乎并未出乎他们的意料,徐达竟还吩咐多加了两幅碗筷,林沫染冷冷的扫过燕王,朱棣似不敢与她对视,只是淡淡的将目光看着身侧的徐锦。 “四哥!”朱桢的语气有些埋怨,燕王却并不理会。 “徐大人。”林沫染出声道,见吸引来了徐达以及浑身不自然的徐夫人的目光,林沫染淡淡一笑,“虽然你们怀疑我是有心人串通过来的奸细,那么我无话可说,但是非自有论断,想徐大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只想要回我的那条链子,还请徐大人归还。” 徐达喝着茶,似没有听见林沫染的话一般,气氛一下沉寂了起来,而最先不自然的却是那边的徐锦,只见她几次暗暗留意众人的面色,最后她咬咬嘴唇,“是林姐姐对吧?我相信这真的只是个误会,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爹爹,娘亲,你们就把那链子还给林姐姐吧。” 朱桢也再次恳求燕王,“四哥,我们与沫沫姐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真的认为沫沫姐是坏人么?” 林沫染别过脸不看燕王看来的目光,只因涉及到了徐锦,所以他才这样容不下自己么? “林小姐,介意借一步说话么?”燕王却是直接要单独与林沫染谈谈。 徐达几人皆是诧异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人说什么,林沫染看看焦急的朱桢,对他安定的笑笑,让他放心,然后她跟在了朱棣身后来到一间空房间。 燕王背对着自己,高大魁梧的背影让林沫染鼻子有些发酸,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那点悲伤,开口道,“燕王殿下想与我说什么?” “我还是喜欢你喊我棣。”燕王突然转身,看向林沫染的眸子已经少了在外人面前的那份冷漠,而是多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爱恋有不忍有怜惜…… 林沫染被这复杂的目光吓的后退了几步,“别用这种眼光看我。” “小沫!” “呵呵,燕王殿下,我不是徐锦,你朝思暮想的人在外面的凉亭里坐着呢,你这样见异思迁,是何意?”林沫染冷笑,这个男人究竟要把自己的形象毁坏多少?说他专情?那何芳婷算什么,现在又这样看自己的目光算什么?说他不专情?他那样执着于徐锦,执着的让人感动落泪。 “你在怪我之前那样冷漠的对你?”燕王问,林沫染不吭声,表示心中是有些这样的埋怨。“呵呵,你可知我为什么那样,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你了,真正的锦儿回来了,可是我……我却……我的心里却满满都是你的影子,我不能对不起锦儿啊,可是我又看着你……唉……” 原来他只是因为真的爱上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自己与徐锦的关系么?因为两个女人之中他必须放弃一个,而真正的徐锦又是他肯定不会放弃的,所以自己就只能成为那个被放弃的人,一个被丢弃的人。 林沫染想笑,却感觉面部僵硬,眼睛都是涩的,她想哭,却发现一滴眼泪也落不下来,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是,因为就算他爱她,还是会放弃她选择伤害她,这样的爱是爱么?真正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她受伤害? “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只希望要回我的那条链子,希望王爷成全。”林沫染转身欲走,却被朱棣从身后拉住她的手。 “小沫……” “我们还是朋友。”林沫染说了这样一句违心的话,让燕王愣住,继而松开了她的手。 林沫染打开房门,走回凉亭,燕王紧随其后,有些魂不守舍。 “徐大人,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父女一场,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不闹那么僵硬,您可谓算是多了两个女儿,何乐而不为?”朱桢还在那里劝说徐达,徐夫人显然也是很喜爱林沫染的,不停的叹息声已经表述了她的无奈之情,一边担忧自己的亲手女儿再遭到迫害,一边又觉得林沫染并不是那样的人,觉得她是个好孩子。 “把东西还给她吧。”燕王来到却是终于帮林沫染说上了一句话。 徐达想了想,终于是摇头叹息几声,从怀里拿出了林沫染的那条银色手表递给了林沫染。看到命~根子失而复得,林沫染已经顾不得深沉,激动的神色跃然于脸上,仔细抚摸表面检查了一下它一切正常,这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林小姐,你这条链子很特别。”徐达道,显然把乖女儿改口为林小姐他也有些不适应,毕竟林沫染与徐锦长的是如此相似。 林沫染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话头,“抱歉,打扰了,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说完林沫染让朱桢与自己一同离去。 他们走后,院落里的徐达脸色阴沉了下来,“燕王,为什么要把东西还给她,万一她真的……” “她不是,毕竟当时错认她是我们的错,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徐达叹息一声,“算了,好在锦儿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们好好保护她就是。” 燕王没有说话,只是心中仿若针扎一般,方才她说,以后不会在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就是对自己讲的,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是要与自己彻底决绝啊。 一边的徐锦看着燕王的模样不禁捏紧了小手。 (求收藏) 093章 埋不住的光芒 更新时间:2013-04-05 一字新声一颗珠,转喉疑是击珊瑚。听时坐部音中有,唱后樱花叶里无。 田野间,一曲笛声悠扬动听,少女舞罗烟,似只翩翩起舞的粉色蝴蝶,在花丛中来回穿梭。 鲜花碧草连天盖,竹屋坐落林荫中。这里是一片美丽的小山谷,也是林沫染的秘密基地,她种植上了许多的杜鹃花,还有各种奇花异草,让山谷中到处充满了花香,蝴蝶成双成对的飞舞着,住在这里,让她心静如水,只是偶尔多了些寂寞。 一转眼,燕王与徐锦大婚已过去几个月了,而她也悄悄的离开了应天城,独自在不远处的这片小山谷中居住,当然她并没有丢弃她的研究等,那些追随她的学者们都被她安置好了在应天城,另外她琢磨着需要做些生意挣足够的钱才可以,毕竟科学的进步是需要经济做基础的,总依靠朱桢的救济不是办法。 她想过重新开张一家现代式的饭店,但是又琢磨在应天开不合适,她迟迟不愿意离开的原因,一是她觉得这手表能否带自己再次穿梭时空可能还是需要一个点,而这个点她隐约感觉还是在这个皇城之中,还有太多的人她没有遇见,那个可怜的孩子朱雄英,她不忍真的不管不问,虽然现在的这个时空里,他们彼此都还不相识,另外就是疑问,徐锦与自己有什么联系?还有那个死去的周王的恋人,纤尘!她怀着这些个疑问,根本无法安然离开皇城。 “沫沫姐,你又在这里发呆呢?”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柄很现代式的铁锹坐到了林沫染身旁的大石头上,一把将铁锹扎进了面前的小河之中,然后仰头遥望着远处的小瀑布。 林沫染对他嘿嘿一笑,回复了心神,这个少年叫宋臻,是其中跟随自己搞研究的一位姓宋的老学者的孙子,这个孩子聪明好学,自己与他很投机,加上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过也就是十六七岁,所以与这个小家伙更能融洽相处。(..info好看的小说) “那边的果树处理好了?”林沫染问。 “嗯嗯,已经好了,姐姐你真聪明,那嫁接出来的果树,果然比以前的那些结出来的果子好。”宋臻不知打哪拿出来一枚桃子,然后用河水清洗干净递给了林沫染。 “嗯,把我告诉你的那些方法都记录下来。好好的进行下研究和观察。”林沫染又开始了她的教导。 …… 皇宫之中,奉天殿。上盖琉璃金瓦,双檐重脊,雕梁画栋,朱漆描金雕花的门窗,在阳光下发出熠熠光芒,这就是人们口中的——金銮宝殿。 朱元璋端坐众人之上,在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的中间,堆放着一箱箱的东西,这些箱子都是用纸做的,而这种纸,却是这里的人都不曾见过的,其实这些纸箱就是现代常见的装方便面或者黄金梨的那种,不过却也已经成了这里文武百官议论纷纷的话题。 “众爱卿看,这是今年应天城外一个叫‘清静古’的地方进贡的瓜果蔬菜,这个地方是老六弄的,专门进行培育一些瓜果蔬菜等粮食作物,这和以前徐大人家那丫头弄出来的大棚蔬菜挺像的,不过培育出来的东西却更加好了,朕已经批了那片山谷归老六和那姓林的丫头作为朝廷的研究基地,呵呵,这些个新鲜的词儿你们都没听过吧?这也都是那个丫头鼓捣出来的,当时你们觉得她一届黄毛丫头片子,现在朕封她为郡主你们还有意见么?”朱元璋正是指的林沫染。 众大臣又开始议论纷纷,然后徐达上前,从纸箱中拿出一个个样本,又大又红的西红柿,长过快小半尺的小麦,细长鲜嫩的黄瓜,看着就美味可口的卷心菜,青茄子白萝卜,个个都是农妇眼中顶个顶的好蔬菜,那又红又大的苹果,金灿灿的黄金梨,以及众多让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蔬菜,看的众人眼花缭乱。 “既然众爱卿无异议,而那丫头喜欢安静,就封她为宁静郡主,以后负责朝廷的农作物研究工作。”朱元璋看着这些大丰收般的粮食瓜果,笑的那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毕竟民以食为天,这些东西在朱元璋眼中,比之金银珠宝更加重要,“呵呵,老六,干的不错,这次老四你可是走眼了啊。” 朱元璋心情好,逗乐的话却让燕王与周王同时心中某个地方抽蓄了一下。 朱桢也是心情大好,在众多王爷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他大步上前跪谢,却又道,“父皇,儿臣此次带来的可不止这些东西。” “哦?还有什么?”朱元璋的好奇亦是众多大臣的好奇。 朱桢拍手,有侍卫又抬着几个大纸箱进来。朱桢上前依次拆开封条,从中拿出一件件奇特的东西。 “父皇请看,这是用铁做成的齿轮,齿之间的咬合,很完整,这辆简单的自行车里面就包含了齿轮,还有这些链子,以及这些折合组装的东西,宁静郡主称它们为机械,下面我们来演示它们的作用。”朱桢说着骑上自行车,悠哉悠哉的在大殿里骑,让人一阵阵惊呼,觉得这简直在演杂技。 这些东西的有的燕王都见过,现在看见更加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这个又是什么?”朱元璋已然从金銮宝座上下来,拿出一个铁器道。 “回父皇,这是犁头!小沫……咳咳,宁静郡主用这个做了漏斗状的播种机器,有了这个东西,我们播种时候只需拉着这个东西装载的小车,就可以快速又工整的播种,不用以前那样一个个的挖坑埋种子了。” “……高……明……” “那这个呢?”朱元璋又拿起一件改良过的铁锹。“很亮堂啊,这锋口很锋利。” “宁静郡主说这用了比较先进的铁器抛光技术,打磨工序都比以前简单而且程序化,父皇看这套盔甲,是不是比以前的盔甲要明亮很多?”朱桢从纸箱中取出一件盔甲上衣,上面的铁质鳞片都很亮,泛有金属的光泽感,而这件盔甲上衣却让朱元璋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铁质的全身甲,做的真精致。”朱元璋心中越发震惊,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小丫头片子鼓捣出来么?这样的人才,自己一定要牢牢掌握在手中才行啊。 “这是宁静郡主改装的纺织机器,这是做出来的绸缎以及布匹,工作效率比之以前要高很多。” “这是宁静郡主用改良的制盐方法制造出来的细盐,颗粒小质量高。” “这是宁静郡主制作的颜料,用于了染色技术里面,这是漂染的布匹等,可以浸泡在水中三天三夜也不掉色。” “这个呢,是宁静郡主制作的河堤大坝工程模型和图纸,这个是连通器,这个是放大镜,这个是望远镜,这个是……” …… 一项项的科学产品让得所有人目瞪口呆,亦让‘宁静郡主’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更成为了一个神一样的少女。 朱元璋当众又下达一项圣旨,“赐黄金十万两给宁静郡主作为资金进行那个,咳咳,研究,嗯,是研究,另外赐免死金牌一块给宁静郡主,以后她直属朕管。” 底下一片哗然,免死金牌!!!直属朱元璋管,那意思不就是她差不多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么?不过也对,凭这些东西,简直可以让大明朝的科技前进数十年,这个功劳,也担得了这些荣耀了。 下朝之后,楚王朱桢一下被所有人团团围住,“楚王殿下,我们想拜会一下宁静郡主,可否代为转达?” “楚王殿下,有空可否到府上一坐?” “楚王殿下,这些真的都是宁静郡主一人弄出来的么?” “楚王殿下,楚王殿下……”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钻出来,朱桢一脸汗颜,不过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感觉,他很少得到朱元璋的夸赞,又有太子以及燕王周王等人骑在头上,他根本就很少得到人们的重视,这种突然被捧到高处的感觉,确实是轻飘飘的。 “六弟,带我们去见林姑娘。”拦住朱桢的人却是周王朱橚,他面色复杂,却带着坚决。 在他的身后,燕王以及太子朱标都在,而朱桢却紧张又不满了起来。“五哥,沫沫姐说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 “六弟我知道,可是太子说了想见林姑娘。”朱橚将太子搬了出来,而温文尔雅的朱标亦是很想见一见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竟然如此的特别。 “这……好吧,我现在去通知她一声。”朱桢叹气,他斗不过他们。 “不用了,我们直接过去宁静古去看看,六弟你弄出来的这个什么科研基地,可真是神奇,让人心生向往啊。”太子乐呵呵的道,而朱桢不得不领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应天城外出发。 一座小山顶山,宋臻战战兢兢腿发软的看着林沫染上下武装,然后将腰间的最后一条绳索,继而走上了连接山谷两端的巨大绳索桥。 (求收藏,后续更精彩) 094章 钻石 更新时间:2013-04-06 刚入山谷的朱桢等人远远的便见空中一条巨大的绳索连接在两座大山的顶端,山峰周围架起高大的木桩,上面挂着巨大的齿轮,一包包东西正在被滑轮运上高山,不少工人正在忙的热火朝天,巨大的盆地之中,被分化成一片片有规则的区域,建起的花园,规划整齐的麦田,蔬菜一排排的种植着,还有一个个巨大的蔬菜大棚。 “楚王殿下,您可来了,快点去看看吧,小姐她要跳崖啊!”张老头拦住朱桢一行,已经顾不得身后那一票看起来就尊贵无比的几人和几人身后那浩浩荡荡的侍卫们。 “什么?”朱桢与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跟着张老头朝着指定的地点奔去,而这个奔自然是坐上了林沫染在这个庄园里自行使用的机动三轮车。 “好快的铁马!”朱标赞叹,朱桢已经顾不得开玩笑,一心担忧林沫染。 此时林沫染已经来到了空中大铁索桥的中心,朝下一看,什么都变成了模糊的黑点,太高了。 “沫沫姐,还是不要了吧!”宋臻腿真的软了,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放心,没事,我都做过试验了,不会有事的,保证让你体验飞一样的感觉。”林沫染笑的奸诈样子让宋臻感觉她头上在慢慢长出两只角。 这是朱桢等人已来到林沫染的脚下,看着林沫染已经站到了铁索桥的外面,手抓着锁链似乎准备往下跳。朱桢大骇,大声吼叫,“小沫,快下来,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想不开?” 林沫染站在高空,根本听不清楚朱桢在喊些什么,更加看不到他焦急的表情,但是她肯定可以猜到此刻朱桢的心急如焚。 “发生什么事了?”太子朱标还一脸迷茫呢,而张老头递过来一只望远镜,朱桢拿起来就对着林沫染看去,而林沫染也似有感觉,正高兴的冲他招手呢。(..info) 不多时底下已经围了好多好多的人,林沫染也准备就绪,接着在一片大吼的惊呼声中,从高耸入云的铁索桥上跃然而下。 朱桢等人的心中涌出一抹绝望,朱桢瘫坐在地,周王以及燕王都目呲欲裂…… 嘭——一声似什么东西爆开的声音,只见那快速掉落的黑点上空爆开一朵绚烂的五色花朵,而那原本急速掉落的人儿却慢悠悠的停顿在了半空,开始缓慢的悠哉飘落。 朱桢这才想起来前几日林沫染在研究的那个什么降落伞的玩意儿……再次拿起望远镜果然见那死丫头正笑的阳光灿烂,一副欠扁的模样在朝着众人挥手呢。 林沫染的脚缓缓着地,而此时众人已来到跟前,朱桢更是冲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任由降落伞的伞体覆盖在他们身上,朱桢将脸狠狠的埋在了她的脖颈间,林沫染感受到了一种冰凉的雨滴感觉,这个孩子他哭了。“以后……不要……再这样,再这样吓我!” 朱桢哭的像个孩子,他也本来就还是个孩子,林沫染却心中剧烈颤抖,这场景很像,以前的那个时空,自己在皇宫鼓捣出热气球,热气球不完善,仓促坠落,也是他第一个冲到了自己身旁,紧紧的搂住自己…… 降落伞被众人掀开,朱桢连忙把眼泪擦掉,林沫染却在众人掀开遮挡的一瞬间,在朱桢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让他愕然呆住。 “哈哈,让大家受惊了,我只不过是在测试一下这个降落伞的效果,小小的恭喜一下自己成功了,嘻嘻……呃……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林沫染这才注意到底下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一队队的士兵不说,竟然连太子朱标也来了,还有那两个此刻脸黑如乌云般的周王和燕王…… “民女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燕王……周王,给各位王爷请安。”林沫染浑身尴尬的跪下行礼,太子一般是很难出宫的,没想到竟然被朱元璋放出来到这里参观自己的基地,看来那些运过去的东西果然震撼了那个老家伙。 “还说呢,下次别再亲自上去实验了,万一出了点状况怎么办?”朱桢又一脸说教的过来嘟嘟囔囔,林沫染撇撇嘴,心里却是暖暖的。 “你别自称民女了,现在父皇已经封你为宁静郡主了,还不过来接旨。”太子朱标同时带来了朱元璋对林沫染的封赏。 林沫染早就意料到了这些,只不过对朱元璋的大方还是小小的愕然了一下,黄金十万两啊,我~草,我发誓现在绝对是比燕王或者徐达富裕,更重要的是那块免死金牌,以及那个直属朱元璋管的命令,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还不参见宁静郡主?” 众人跪下行礼,“参见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嘿嘿,都赶紧起来吧,不用给我行礼,大家都累了吧,过去大厅坐吧,让各位尝尝我们宁静古的特色。”林沫染随和的招呼,惹得众将士跟着乐呵。 “染妹,你真是个奇女子。”一路上朱标不提的称赞林沫染。 “嘿嘿!”林沫染尴尬的直挠头,更重要的是周王和燕王看的自己浑身不自在。 山谷的北面建筑有一座巨大建筑,上面分了好多小房间,是让工人们和保护的侍卫们住的,第一层是大厅,周围设有个个橱窗,里面是各类菜肴,方便众人吃饭,林沫染领众人在大厅中落座几桌,又吩咐厨子做一些招牌菜出来,还上了她最喜欢的火锅,让得众人吃的不亦乐乎。 “太子殿下,我敬你一杯!”林沫染以茶代酒,举杯对朱标。 “嗯,应该是哥哥敬你这个才情过人的妹妹才对!”如今林沫染的身份已然可以做朱标的妹妹,只不过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之情恐怕在坐的人没有人不懂吧?从朱桢一旁暗暗焦急握紧的拳头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嘿,太子哥哥言重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呢。”林沫染笑的尴尬,这类客套她并不在行,之所以这么热乎太子朱标,主要还是想找到接近朱雄英的一个途径而已。 “那以后染妹有空了可以到东宫常坐坐。”太子笑道。 “嗯嗯,我呀特别喜欢小孩子,听闻皇长孙殿下自幼丧母,一个人似乎很是孤单呢。”林沫染看着朱标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好在朱标并未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叹息的连连摇头,“是啊,元妃早逝,英儿一人在宫中是非常孤独,性子也很孤僻。” “那我以后会常去看他的。”林沫染笑的淡淡的,不想被人看出她对小英儿的太过上心。 周王此时也举杯过来,“见山谷的西面有种植许多的药草,本王对那个很感兴趣,以后可否常来进行讨教?” 林沫染与他对望,见周王一脸认真,她亦知道周王朱橚对药草的兴趣,于是点点头,“欢迎。” 朱桢听闻脸色却是隐晦的黯淡了些。 “本王见你制作出来许多好兵器,我对武有痴,可否常来?”燕王也在这时开口。 林沫染不好拒绝,复杂的点点头,正欲再找些什么话题之时,外面却传来轰隆的巨大爆炸声,让得大厅的房子都颤了几下。 接着一个浑身黑不溜秋衣服破破烂烂犹如非洲难民的青年冲了进来,差点被侍卫们当成刺客给杀了。“沫染小姐!沫染小姐!” 林沫染摆手示意侍卫退下,来人叫陈庆贤,是地质方面的奇才。“发生什么事了?” “我——草!”陈庆贤忍不住学着林沫染有时发脾气的脏字,“沫染小姐你猜我从山里爆出了什么?” 林沫染脑后一排黑线,因为陈庆贤上气不接下气,这句话说的就好像是:“我~草沫染小姐,你猜我从山里爆出了什么?” 没法给众人解释她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狠狠的剜了陈庆贤一眼,心中道你敢草我,我就找母猪轮了你。当个笑话忽略过去,林沫染问,“什么?” 陈庆贤这才将手中握着的东西递到林沫染跟前,那晶莹剔透的石头让众人一震,林沫染接过来感受着那种质感,最后她缓缓张开嘴,“钻石!拳头大小的钻石!” 那座山竟然含有钻石矿! 这消息迅速被封锁,然后加急快递给了朱元璋,接着大批官兵进入,占领了那座山头,以林沫染为首,进行了开采钻石矿的特别小组。 不知该感叹自己好运呢还是不幸呢?自己这片庄园,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看来山谷的防卫需要进一步加强了。林沫染坐在屋中下达出了一条条命令。 周王燕王以及太子朱标等人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发布命令,仿若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之感,让人为这种风采着迷。 大批混凝土被运到山上,这山谷地理位置很好,四周环山,只有一条出口连接外界,林沫染在各个山头皆建下炮台,时刻警惕保卫宁静古,只不过那几颗钻石让她心中很是不安,因为开采出钻石的那座山脉,似乎连接着远处的那座火山,虽然表明那座火山可能是个死火山,因为近二十年它都没有过动静,但是林沫染隐隐有种错觉,自己的这片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产物,会被某种理应顺应历史洪流的趋势掩埋。 (求收藏啊) 095章 太过滴水不漏 更新时间:2013-04-07 山谷的防卫工作做的很好,甚至在燕王与太子眼中简直是滴水不漏,而现在在御书房内,朱元璋看着一小箱子亮晶晶的钻石把玩的爱不释手,谁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粮食瓜果重要的?这些东西虽然不能吃不能用,但是它们的魔力在于可以换来大量的吃的用的。 “你这丫头简直就是上天送给朕的惊喜!”朱元璋在太子等人面前毫不犹豫的对林沫染进行夸赞。 林沫染有些脊背发凉,周王看着自己的目光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复杂,可是自己不是希望因为这些他才会被自己吸引,如果只是单纯的林沫染,单纯的不会这些东西,单纯的只爱他,周王殿下你还会对我这样么? 而太子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倾慕,处处维护忍让的样子哪像高高在上的太子?他这司马昭之心,恐怕皇帝也看的出来,从朱元璋那笑的暧昧又贼兮兮的表情里林沫染也知道他没憋好屁。 出了御书房,林沫染没有拒绝太子的邀请,跟随太子去了他那里,她想见一见英儿,只是朱桢不放心,借口跟来了,让得太子看朱桢的眼神多出了隐晦的敌意。 林沫染自然知道太子想占有自己的欲望,但是在自己心中的份量算的话,他绝对没有朱桢对自己重要,朱桢此刻推着一辆小巧的儿童自行小车,这是林沫染送给英儿的礼物,记得那个时空里,自己也是送给了英儿这样的礼物,他很喜欢。 阳光透过枝叶,错落的洒在院子之中,也洒在树下那个寂寞的小男孩的脸上,他的脸蛋圆圆的很是可爱,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白,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树下,小手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样入神,才五岁的孩子,什么样的成长经历能让他这样?林沫染心头剧疼,险些控制不住冲过去揽他入怀,心中却不停的嘶喊:英儿,我的英儿…… “英儿,还不过来见见客人?”太子朱标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小男孩的落寞神情,用一贯严肃的口吻打断了小男孩的思绪,而小朱雄英的肩膀明显一颤,脸上继而是愕然和惊喜的表情,只见他连忙跳了起来,用稚嫩的声音透出他的期待,“父王,你终于来看英儿了。” 言外之意就是太子朱标已经很久都没有来看英儿了呗?林沫染毫不掩饰的将凶恶的目光瞪向太子,让得朱标一阵尴尬的摸鼻子。“不许胡闹,今天你沫染姑姑来看你,可要乖哦! 沫染姑姑?林沫染呆了一下旋即苦笑,可不是么,自己是郡主,喊太子哥哥,可不就是英儿的姑姑么?只是那个时空里英儿都是没辈没分的喊她姐姐,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是这声姑姑她还是非常喜欢,因为英儿最后是喊她‘娘亲’的。 朱雄英显然没有听过林沫染这打哪出来的姑姑,但是他很乖巧听话,或许是生存环境造就了他这个皇长孙不能如其他人一样,小小年纪就已经养成这样的性格,当林沫染将手伸到他头上抚摸他的头发时,英儿享受的闭上眼睛,明显没有人这样爱怜过他,只见他道,“好熟悉的味道,姑姑,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林沫染心中一颤,弯腰蹲下将小英儿抱了起来,“来小家伙,看看姑姑带什么礼物给你!” 将小车子送给英儿,又教会他怎样玩,让得小家伙一天都玩的非常开心,最后夜幕将来当林沫染要离去时,英儿才露出了不舍的痛苦表情,想哭泣耍赖留林沫染不走,却又害怕太子朱标发怒,忍着偌大的泪珠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林沫染不忍心,伸出小指到英儿面前,“英儿乖,以后姑姑会常来看你。” “好啊,那姑姑要常来看英儿,母妃都许久未曾来看我了。”小家伙说出这样的话,言外之意不就是林沫染将来会成为他又一个姨娘呗? 林沫染好笑又心酸的用指头点点英儿的小鼻子,“那明天姑姑就来看你,拉钩,不来是小狗!” “当真?”英儿眼眸一亮。 “嗯!” …… 回去的路上,朱桢黑亮的眸子一直看着林沫染,而林沫染则一把把玩着英儿塞给她的一块儿玉佩,是他随身携带的,并且让她保密,说这是他的乳母给他的,说这是他母妃生前佩戴的东西,可见林沫染在英儿的心中很有好感,甚至是亲切。 “你对英儿很特别,好像他是你的孩子一样!”朱桢的语气带笑,但是却藏不住那浓重的醋味! 林沫染哑然,这家伙肯定是以为自己对太子有意,想借英儿之手讨好太子!嗔怪的瞪了朱桢一眼,林沫染没有答话,小心的将玉佩收好,“你不回楚王府么?楚王府在那边!” “我与你一起回宁静古。”朱桢赖皮不愿走。 “胡闹呢,明天有早朝,你不怕去迟了挨骂?总这样可不好!”林沫染话是这样说,但是却是笑骂,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古来皇储的位子都是血染的,朱桢这样不理朝政,专心田园,既是避嫌,明哲保身,何况因为宁静古的事情,他立了大功,立在风口浪尖之上,太子党系以及其他诸王党系肯定会将他也算计到对手当中,这个时候作出对皇位没有意向的举动,既是朱桢的回答,因此林沫染没有阻拦,与朱桢一同乘坐马车出了应天。 月光皎洁,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林沫染仰头,又是不禁伤感,月色凄凉,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人们望月时候总是心中落寞与哀婉了。 “小沫,唱歌给我听好么?”朱桢孩子气的撒娇,这也许是他的本性,但是林沫染似乎一点也不讨厌这样可爱的朱桢,她甚至常常在想,在那个时空里,自己若不三心二意,与朱桢成亲后,让他安心,乖乖的爱他照顾他,现在的他们是不是正与纤尘一起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好啊,那唱苏轼的《水调歌头》给你听!” “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悠扬的歌声洒满小路,连着车队后面的侍卫也有的跟着轻声歌唱,这是一首思乡歌曲,包含太多深情在里面,明月皎皎照彻天上人间,天上是孤寒一片,人间是相思无眠。这些侍卫来自五湖四海,又有几个不相思? “小沫你想家了?”朱桢伸手擦去林沫染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 “嗯!”林沫染的思绪似乎还在某个地方飘荡,“想了太久太久太久了……” 朱桢怎会理解,莫名穿越,一别家乡亲人数十年,而且归途迷茫已不知归处,谁可以真正理解她心中的苦? “桢,抱抱我好么?”不等朱桢答应,她已经倾身倒入了朱桢的怀抱,搂着他的腰身,将眼中的冰凉渗透他的薄衫,此时的林沫染在朱桢眼中那样脆弱,不是平日间那个博学多才到妖孽程度的才女,也不是那个处处谨慎小心翼翼城府深沉的女子,更不是那个总是嘴角含笑想出层出不穷乐趣逗大家开心的开朗女,此刻的她似乎才是真正的她,敏感、瘦弱、寂寞、哀凉,让人疼惜,朱桢心中是开心的,至少她肯在自己面前露出真实的她,肯把自己的怀抱当作避风港湾。 车轮碾压的痕迹延伸到远处,这时树林中才出现两匹马匹,坐骑之上的人正是燕王与周王。 “四哥,你怎么看?” “这个女人太过不简单了,让人忍不住亲近又不得不心生警惕啊!” “四哥,你我原本计划将她收归己用,你当初担忧我驾驭不了她,可是将她给你,为什么你也不好好将她笼在身边?”周王的声音淡淡的,但是眸光却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个女子消失的方向,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因为,我可能对她动真感情了,成大事,不拘小节,一旦动了私人情感,那么有可能反被她驾驭。”燕王仿佛若无其事毫不在意的说。但是那握着马缰的手却又紧了几分力度。 “如果她就这样投入老六的怀抱,你不痛么?”周王像对燕王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只要不投入太子的怀抱,怎样都行!五弟,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们当小心谨慎,女人,只是陪衬,我们需要明哲保身,现在我们根本斗不过太子,我们需要自保,以免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即使是如此,太子也处处防患我们,六弟看似粗枝大叶,但是其实他挺聪明的,或者说他选择听从那丫头的话是个聪明的选择,至少他现在总是三天两头不上朝,只窝在宁静古种瓜种菜已经让太子放下了戒心不是么,虽然太子有意争抢那丫头还是看他不顺眼……” (求收藏) 096章 元妃? 更新时间:2013-04-08 次日,林沫染依约来看望英儿,又为小家伙来带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太子见林沫染与皇太孙如此合得来,心里自然喜欢,只不过他也明白林沫染现在是个香饽饽,不少人盯着呢,他贵为太子,朱元璋又如此看中林沫染,他不敢胡来,实则是无奈。 天气快入冬,着实有些凉,林沫染也已经开始让宁静古的人囤积过冬之物,她改装的暖炉得到宫中许多妃嫔的喜爱,内务府已经多次向林沫染请求多批供应,而林沫染摇身一变,俨然成了宫中所有人巴结的对象,不少人争着抢着与她攀交情,这日当林沫染进宫讨好完朱元璋准备离宫之时,却被一人拦住脚步,此人近五十模样,龙行虎步,长眉入鬓,看得出年轻时候当是一英俊魁梧的男子。 林沫染挑眉,“哦?王大人,您说您和您的几位好友想请我一聚?试问小女子何德何能?” 此人名为王行,字止仲,号半轩,更号楮园,自称淡如居士。林沫染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只不过因为林沫染自己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而这王行亦是表面无害却城府极深精于算计的人,与林沫染短短几句话的交谈中,便几次试探林沫染的底细,比如他问,“早听闻郡主博学多才,许多创作出来的东西简直让得我们这群老头子都大开眼界,真不知道是哪里的才学世家才能教导出这样聪慧的女子。”“昨日遇见楚王殿下和燕王殿下他们,见其谈论的话题十之八九都是围绕郡主你啊,呵呵呵!” ……王行说话拐弯抹角,跟他交流得时刻留着心眼,所以林沫染对待他的语气才不慎客气。 “呵呵,王大人,皇上最讨厌私相授受,而且我现在又是被不少人盯着的人,王大人莫要如此,我们都是明白人,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说蓝大人也想见我,那就让蓝大人单独来找我吧。”说完林沫染头也不回的出了宫门,王行口中的蓝大人自然指的是蓝玉,蓝玉这个人在林沫染心中亦是根刺,明初的两大案,‘胡惟庸案’和‘蓝玉案’,这其中牵连多少无辜枉死?林沫染经历过一次‘胡惟庸案’了,虽然是在那个可能并不现实的时空里发生的,但是对于她来说,就是她亲身经历的,那几年,是血染的年代,她无力反抗,看着不知多少无辜被牵连,满门抄斩诛九族,上到八十老人下到啼哭婴孩儿,无不用其极,为了逼供那些人,恐怕比之所谓的满清十大酷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她就亲眼见过一张大蒸笼,活活蒸死三个春花正茂的小姑娘。 那些个日日夜夜,她多少次在噩梦中惊醒,她多想救那些无辜,但是她无能为力,甚至自身难保,可是现在再回想,竟也不那么痛苦了,至少在那里,发生了那样恐怖又无奈的事情,身旁还有那些个他们在一直守护她,不论是那里的朱桢,还是燕王,以及周王,还有那个嘴巴狠毒却处处留意自己的齐王……那里的他们对自己那样好。 可是现在呢,又是一个起点,但是哪里又会是终点?这里的燕王与周王,谁不算计她?谁又对自己是真心的?林沫染不敢保证再过两年,会不会又要再次经历一次胡惟庸案,她只知道她像个迷路的孩子,现在她光鲜照人,谁也不懂她掩埋在心底的无助和痛苦不堪。 十一月初,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初次醒来,看见周王,以为会是重新开始,自己多想抱着他好好爱他,但是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或者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放弃她,燕王亦是如此,这一年里,所经历的一切将物是人非四个字给演绎的淋漓尽致,不知道以后会迎来怎样的波折,林沫染望着满园冬雪,倚在门框上怅然若思。 “沫沫姐,我们进宫吧?东西收拾好了,你亲手做给英儿的棉衣也弄好了。”朱桢跑了过来,哈着热气吹着手,林沫染回过神,鬼使神差的就拉过了朱桢的手,很是冰凉,林沫染心疼的将这个大孩子的手放到自己的袖子里帮他暖了一会,让得朱桢脸上一阵羞红,连着声音都颤抖了,“沫……沫沫……你……”他没有喊出那个姐字,也许他心里打心底不喜欢那个字。 “多穿点衣服,别为了潇洒冻坏了身子,不过你这身冬服挺帅的。”林沫染脸皮厚,不动声色的夸奖让得朱桢脸上更红。 终于他银牙一咬,在林沫染的袖子里反握住林沫染的手,一把将她推入了屋中并反手将门给关上,林沫染依旧镇静,她能猜出朱桢心中所想,所以她只是在暖暖的笑。 “做我的王妃好么?”朱桢深情款款,带着孩子气的腼腆和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后的不安和期待。 林沫染抿着嘴角,认真的看着朱桢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很明亮,林沫染可以清晰的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样子,他瞳孔里的自己三千青丝轻系,正用温和的眸子清水般的目光看着他,林沫染心中知道她其实是喜欢这个孩子的,一直都很喜欢。 终于林沫染点了点头,喜欢朱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隐隐觉得这个时空定然与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个时空有些关联,其中太多疑团让她不明白了,那里她最先就是嫁给楚王朱桢的,那么这里,她就照着那个步子走吧,她亦决定了,再等三年,若那时英儿的事情当真尘埃落定,或者以后的朱桢还是会背弃自己,那么她便决定玉石俱焚,看看这条银色手链究竟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或者是永恒的绝望! 朱桢此刻简直是捡到了世上最宝贵的宝物,抱着林沫染欢呼的样子像一个满足的孩子,林沫染此时也是有些激动的,她怜爱的抚摸着朱桢的头发,最后她走回床边,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方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条手链,由一些翡翠珠子串成,其中有一颗是红玛瑙珠子,上面刻着一个‘沫’字,这是她心血来潮自己亲手做的手链,早就想将其送给朱桢了,似乎当作定情之物也不错。 朱桢小心翼翼的将镯子带在手腕之上,而后将林沫染用尽全身力气搂入怀中,“我想这一刻快想疯了,沫沫,沫沫……沫沫……” 两人商议了一下,朱桢决定一会便入宫请求朱元璋赐婚。 进入宫中后,朱桢让林沫染先行去看英儿,让她等自己的好消息,林沫染带着一些礼物和亲自给英儿做的衣物过去了太子宫中。 小朱雄英此时正在屋中唱歌,唱的是林沫染教他的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起初林沫染只是看见英儿有感而发,觉得自幼便丧母实在太过可怜了,便教了他这首歌,谁知英儿竟然痴狂的喜欢上了,并且经常哼唱。 “姑姑你来啦!”英儿看到林沫染就兴奋的跳起来,林沫染将他搂入怀中。 刚欲询问英儿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却听外面通传,“太子妃驾到!” 林沫染眉毛一挑,太子妃?她还未反映过来,却只见英儿眼睛顿时亮了。口中呼喊着“母妃来看我了!”然后挣脱了林沫染的怀抱。 只见一衣着华丽的美妇风风火火的直奔这里,却没有去抱冲过去的小朱雄英,而是绕道林沫染的跟前。 “啪――!”一声脆响,林沫染顿时呆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怒容的女人。 “太子妃,你……” “啪――”又是一掌,林沫染脸颊顿时红肿了老高。 “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林沫染也怒了,这个疯婆子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她,什么意思? “干什么?本宫今天打的就是你这恬不知耻的狐媚子!说,你刻意接近我的英儿想做什么?” 林沫染心中火气凑然上升但是却强压了下来,这个女人方才说她的英儿,但是她并不是吕妃,那么她是……林沫染心中骤然紧缩,元妃?她记不清历史上元妃究竟是什么时间去世的了,但是依稀记得在那个时空里,她就是在今年去世的……可是现在这个势头,林沫染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太子妃殿下,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对英儿好只是因为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她后面想说自己绝对没有对太子起什么心思,但是这话不能说,急着辩解倒会越发让别人觉得自己心中有鬼。 小朱雄英也上前来用稚嫩的小手拉住元妃的裙角,“母妃,沫染姑姑对我很好,你都好久没有来看我了。” 此时元妃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英儿的头发,依旧用余光怒视林沫染,“英儿啊,你还小你不懂,娘怎么不想来看你呢,可是就是因为吕青那个贱女人挑唆,你父王才禁了我的足,你说吕妃以前对你多好?可是现在呢?你不过是她们接近太子殿下的一个工具而已,现在这个女人,和吕青打的根本就是一个算盘。” 而听完元妃的话,朱雄英的小脸上果然对林沫染升起一股警惕和厌恶之感…… (求收藏) 097章 扳倒元妃 更新时间:2013-04-09 林沫染苦笑,立在这里,被满宫的宫女太监指指点点,被元妃恶毒的辱骂,她无言反驳,只因为她发现,这个英儿已经不是那个依赖自己爱护自己的小皇孙了,他现在有娘亲,自己在他眼中是想与他娘挣宠的狐媚子。(..info) 她心中暗问,自己是不是来看英儿太早了,是不是等这元妃今年死以后,自己再去做英儿的依靠? 这个想法一出,林沫染顿时愕然呆住,自己怎么会这样想,难道自己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这个地步了么?又或许是因为在那个时空里,这里的所有人都那么真心的对待自己,而在这里,却只有朱桢还爱护自己了,因此她多希望那个视自己为母亲的孩子,可以一如既往的依赖自己,可是…… 林沫染的嘴角被抽烂了,她是郡主,但是怎么会有太子妃的地位高?她此刻茫然的看着元妃抱着英儿正兴高采烈的对自己逼问拷打,那女官狠狠的甩着自己耳光,如果是以往,她这个不肯吃亏的主早就反抗了,但是现在她只是一动不动,感觉这个世界又陌生了许多…… “姐姐,不要再打了。”一个女子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婴孩儿小跑而至,甚至跪在了元妃面前恳求。 “吕青?你来做什么?”元妃恶狠狠的问。 来人正是吕妃,林沫染认得她,她此刻怀中抱着的应该便是朱允文了,只是她怎么会来为自己求情?为何看起来这样的善良又好欺负? “姐姐,她是皇上钦点的郡主,不是太子宫中的嫔妃啊,无凭无据,您这样殴打她,被太子殿下追究起来,这罪责……” 啪――又是一个耳光,元妃竟然将吕妃一巴掌抽翻,吕妃用尽全身力气护着怀中的小朱允文,两眼顿时充满委屈的眼泪。“姐姐,你……” “少在本宫面前装可怜,你这狐媚子与她是一样的货色,当初若不是你演苦肉计陷害与我,太子殿下怎么会禁我的足?”元妃此刻嘶吼的简直像个泼妇,她忽然转身,盯着这宫中的宫女太监,“今日在这里的事情,谁敢向外透漏一个字,本宫就将他宰了。” 林沫染心中发寒,自己以前素未谋面的英儿的母亲,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女人。 哇哇哇―― 吕妃怀中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吓的吕妃连忙哄孩子。 “将孩子给我!”元妃突然对着吕妃道。 吕妃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姐姐,不……不要啊,允文他还小,求您不要……” “你给我拿来!”元妃一脚踹在吕妃身上,将小朱允文抢夺到了她的怀中,然后林沫染分明看到元妃那带着尖尖指甲的葱白手指,正狠狠的在小孩子的身上拧着,孩子哭的更惨,她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怎么还哭呢?不哭了啊。” 她嘴中这样哄着,那手却狠狠的拧着孩子身上的肉,吕妃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如此摧残,却只能无助的哭泣。 林沫染说不清自己此时心中是怎样一个滋味,那个时空里,林沫染知道吕妃似乎有难言之隐,可是现在活生生的看见这个狠毒的女人这样残害她的孩子,林沫染叹息这宫中的争斗何时是个休止? “够了!太子妃殿下!!!”林沫染一巴掌抽在那打的女官的脸上,此时她的脸已经无法入目,嘴角淌着血迹,她朝元妃走来。 “哦?你是个什么东西?不知哪里来的乡野刁民,以为皇上封你一个郡主,你就可以骑到本宫头上了么?”元妃气焰嚣张,她的父亲是开平王常遇春,贵为大将军的女儿,在宫中亦是多少人的巴结对象,林沫染区区一个郡主,却实没必要被她看在眼中,林沫染却冷笑不止,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啊,你是不是忘了常遇春已经去世了,虽然现在常家依旧势大,但是早已不复当年,你还如此嚣张,难怪难有善终! 林沫染步步紧逼,就连那些个宫人都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我说,把孩子还给吕妃!” 吕妃没想到到这个节骨眼上,林沫染还为她说着话,面上对林沫染露出感激之色,她也是跪在地上对着太子妃狠狠磕头,“求求您了姐姐,求您放了允文吧。.info[]” 元妃怒急,“来人,给我继续打这个贱人。”她简直快失去理智了。 那些宫女也并非没有脑子的货色,如今林沫染正值春风得意的时候,她们将林沫染打成这样,日后被上面追究下来,她们吃不了兜着走,可是现在她们又不敢违抗太子妃的命令,也是左右为难啊。 林沫染嘿嘿冷笑一声,最后深深看了眼躲在元妃身后厌恶的看着自己的英儿,她转身大步走到一个宫女跟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从她手中躲过了那专门用来抽人嘴的板子,继而大步朝着元妃走去,骇的元妃大步后退,“你想做什么?你敢打我?” 林沫染与跪在地上的吕妃对视一眼,见其暗暗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林沫染心中领会,吕妃这哪里是为自己求情来了,根本就是借机,来给元妃用计来了,可惜这元妃空长了副好皮囊,却是个亦冲动的没脑子货色,简单的就上了吕妃的当,林沫染不相信吕妃不做后手,就抱着小皇孙过来与元妃添堵。 “太子妃殿下,您误会了,我只是帮您出气,教训一下这个以前陷害您的狐媚子,我们两个都是狐媚子,所以我们两个互相惩罚,您看如何?”林沫染却是来到跪在地上的吕妃面前,与她暗暗点了点头,接着一个板子狠狠抽在了吕妃的嘴上,瞬间吕妃的嘴巴就肿了老高,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你做什么?快住手!”元妃显然也明白了林沫染想做什么,太子殿下对宫中吕妃娘娘情有独钟,有什么好的都先行赏赐给吕妃,如今看吕妃被打成这个样子,她不敢想象太子知道以后的情形…… “住手?这怎么行呢?您方才打的太轻了,我们自知罪孽深重,就负荆请罪啊!”林沫染冷笑,却狠狠的又抽打自己一下,然后对着吕妃抽打,直到元妃骇然的让宫人将林沫染给拿下,将那板子也给夺了去。 “你们……”“太子殿下驾到,楚王殿下驾到,燕王殿下驾到,周王殿下驾到!” ――元妃豁然跌坐在地,甚至将吕妃的孩子都丢在了地上,孩子大哭不止。 吕妃满脸是血,她仿佛听不到有人禀报太子殿下已经到来一般,她在地上挣扎着,朝自己的孩子艰难的爬去,留下地上一抹刺目的嫣红,“允儿,我的允儿……” 那拿着板子的宫女更是颤抖的丢下了板子,一行人战战兢兢的跪下行礼,头都贴着地面不敢动弹,林沫染满脸火辣辣的疼,鲜血斑斑点点的洒在她的粉色衣裙上,看起来猩红无比。 林沫染已经没有心情去看吕妃接下来演的苦肉计,但是她可以肯定,元妃这次肯定是完了,她心脏抽蓄的生疼,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英儿的母妃,是自己一手拉下马的,那个孩子,恨惨了自己吧? “青儿,青儿!”太子殿下从震惊中缓过来,冲向血泊之中的吕妃,而吕妃抱到了孩子,浑身颤抖害怕无比的样子更加让太子暴怒,冰冷刺骨的目光盯向那呆住的元妃。 “沫沫!”楚王朱桢惊呼,冲到林沫染跟前,一脚将那身旁的两个宫女给踹趴在了地上,然后将林沫染抱入了怀中,林沫染掺着血的眸子看见燕王与周王那欲言又止的动作,她将头扎进了朱桢的怀中,微弱的声音道,“你来了,带我走,我好累。” 她真的太累了,她失去了英儿,又失去了一个,呵呵……在闭上眼睛之前,林沫染听到太子朱标暴怒的吼声,“来人,将这个贱人拉去冷宫,如果青儿母子出什么事的话,本王一定活寡了你!” ……没有人追究这到底是不是林沫染与吕妃合伙演的苦肉计,因为这样的场景,她们百口莫辩,太子也更不会相信元妃的话,那些殴打林沫染的宫女,全部被带去秘密~处死了,这已经不算是秘密的秘密,林沫染自然心中明了,何时她发现,自己的心也坚硬了起来,视人命如草芥了。 朱桢孩子气的窝在林沫染的发丝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林沫染笑着打趣,“够了没有啊,一个大老爷们的哭成这个德行,让人笑话死了。” “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你的嘴还疼么?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朱桢依旧哭着,让林沫染好生无奈。 林沫染的嘴巴和脸其实没什么大碍,那些宫女打她的时候,并没有下重手,而自己打的时候,也掂量着呢,所以只是肿的吓人而已,敷上药,过不了半月,会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的。 “快别哭了,皇上都已经赐婚给了我们,该高兴才是,我的脸真的没有事,还是你看我现在的丑样子,后悔了啊?不想要我了?”林沫染咋咋呼呼的做凶样子给朱桢看。 (求收藏――) 098章 现代文明的秘密基地 更新时间:2013-04-10 在这个简单的小屋子里,林沫染将近大半个月不曾踏出房门,出去也只能带着斗篷,谁让伤在脸面上,没法见人啊,除此之外,她亦是进行着心理上的疗伤,说实话,这次英儿的事情,真心将她的心击打的粉碎,但是她也明白此非彼,这里的英儿与她再无那里的情分,元妃被打入了冷宫,后宣称其病逝!林沫染笑看自己的双手,自己当真那样狠毒。 之间吕妃见了她一次,说是感谢林沫染对她的帮助,被林沫染拒绝了,她没有帮助她,虽然事实是如此,但是林沫染就是不想承认这些,她宁愿简单的窝在这房子里看书,也不愿意再入宫去见那里的一切。 她越发觉得离不开朱桢了,在这个陌生又冰冷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朱桢可以让她觉得一丝温暖了…… 冬天还未过去,天寒地冻出门不易,朱桢也已经好几天未曾来看自己了,她又不愿入宫去,虽说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就是不想出门。 宋臻一早便来敲门,“沫沫姐,快点来看啊,庆贤哥哥负责的小队挖出来了很奇怪的东西。” 陈庆贤不会既上次的钻石又挖出了水晶吧?林沫染心中愤愤的感叹,陈庆贤对地质方面研究的天赋她确实很欣赏,至少很多东西她还需要向他请教,只不过那家伙胆子实在太大了,不管什么都爱去亲身实践,让得林沫染不得不为他操一份心。 对于宋臻口中的‘奇怪’东西,林沫染并未抱什么特别的好奇心,估摸着也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当她真正的见到那‘奇怪’的东西后,她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久违了的产物重新进入到她已经退化成古人思想的眸子中,视觉的冲击和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的感觉将她险些击垮。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许久林沫染颤颤巍巍的在宋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那掩饰不住的激动让身旁的人皆是很不安。 陈庆贤一脸的污泥,显然又是辛勤劳动的成果,随身用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抹了把脸,“从那个山洞里面,山洞很深,而且这东西还在山洞里面的地底埋着,你弄的炸药很好用,我看了一下地势,发现打穿这个山洞就可以连接到外面的一条河,将河水顺势引入我们的山谷之中呢,可结果那地面是空的,炸开之后,就发现下面是个大坑,大坑很工整,好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可是里面都是写我们看不懂的玩意儿,我就命人将这个大家伙先搬了出来运来这里了。” “带我过去看!”林沫染难掩心中那无比的颤涑感,只想快些见到那个山洞,不过走出几步,她想了想又退了回来,指着这里所有的人厉声喝道,“发现的山洞,必须严密保守,不许消息透漏出去,严禁无关的人员接近,宋臻,你去安排保密措施,庆贤哥,你带我到地点!” 陈庆贤点点头,他总感觉自己的这个上司很不寻常,他今天的发现太过震撼,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他好奇心和求知欲都很强,自然很想知道他发现的那些奇怪东西到底是什么,眼前的美丽少女似乎是一个可以给他答案的人呢看样子。 攀爬过几条崎岖的山路,终于来到了陈庆贤发现的地点,这是位于宁静古千米外的一座大山之中,洞口有被强行扩大的痕迹,到处是碎石,当然林沫染看到了其他一些痕迹,不过这只能加深她激动的,难道真的回家有望了么? 没错,她之所以这样激动的手足无措,完全是因为陈庆贤带回谷中那东西是一架现代型的飞行器,但是林沫染隐约觉得那飞行器太过先进了,更像传说中的ufo,不过形状并不是什么飞碟形状的圆盘,看起来则更像一架潜水艇。(..info无弹窗广告) 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其中,林沫染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而每一眼的发现都让她信息难耐,山洞的山壁明显经过规则的开掘打磨,地面上也有清晰的道路规划,山洞中很暗,陈庆贤带着人一个个的举着火把,林沫染走到深处,面前豁然开朗,这座大山的内部似乎完全是被掏空的,地面有很大的塌陷,下方是一个方圆几百米的大厅,可以嗅到特有的金属味道。 身后的研究人员个个傻眼,有的甚至说是不是来到了什么魔鬼的世界,陈庆贤不信这些,所以噗之以鼻。 这个地面以前应该是设有机关的,如果不是正确的操作,根本不会发现地下这规模庞大的基地,当然,陈庆贤本来就是打算炸穿山洞的,所以将这地面给炸塌了,露出了下方的东西。 “神秘的地底世界!?”一位研究人员道,“佛祖保佑!” 林沫染心中暗骂保佑个蛋,她举着火把开始在四周的山壁上寻找起来,想必开关一定就在山壁上。 “你在找什么?”陈庆贤过来好奇的问。 “看下有没有……找到了!”林沫染赫然看到墙壁上一个凹槽之内有一排按钮,多么现代的科技啊,林沫染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喉咙眼上了。 “郡主,你没事吧?”陈庆贤有些担忧,因为林沫染平时都太过镇静,凡事有条有理的规划,给他的感觉就是她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让人跟着她的感觉就是安心,但是今天自打看到自己弄回去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后,她整个人都失常了。 “我没事,别说话”林沫染目不转睛的盯着山壁上的那个凹槽,凹槽大小约莫二十六寸电脑显屏大小,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按钮,最下方一个红色按钮,一个绿色按钮,标注是现代文字“开”“关”! 我戳,这不是梦,这一定不是梦,谁要说这是梦我咬死谁!林沫染颤抖着手心中狂喊,嘴上却对着陈庆贤神神叨叨,“快,抽我一耳刮子!” “哈?” “快抽啊,快抽!”她已经不是请求了,而是命令。 陈庆贤以为郡主中邪了呢,但是也不敢违抗命令,抡起大手就一耳刮子抽在了林沫染脸上,“郡主你没事吧。” “嘿嘿,嘿嘿,会痛,不,好痛,不是梦,真的不是梦。”林沫染整理一下思绪,咬了咬牙,按下了绿色的按钮“开”键。 嘟――嘟――嘟――嘟―― 强烈的警报声响起,吓得众人立刻慌乱起来,林沫染大吼一声,“都别乱,没有事。” “会不会出现什么妖怪啊!” “放心,不会!”说实话,心中最忐忑的人是林沫染,她发现这样一个现代科技的基地,就表明这个时代一定来过未来的人,那么那个人是谁呢?是刘基么?可是这里被炸开了,依据陈庆贤先前的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刘基已经死了,难道这里已经荒废了么?未来的那些人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呢?之所以可以确定这些东西来自未来,而不是上古存在的文明在于“开”“关”和那一排阿拉伯数字,怎么可能不是来自未来呢,分明就是未来二十一世纪使用的文字。 “请输入密码!”机械的电脑回答声。 林沫染脑子顿时轰鸣,靠,要密码?可是已经炸开了,就算没有密码,直接从那洞口跳下去不就得了,但是林沫染想这开关一定还有别的作用。 过了十秒,林沫染还是没有输入密码,因为那十位阿拉伯数字可以组成的密码何止千千万啊,龌龊,这不是要她命么,好在她准备放弃直接跳洞的时候,那电脑机械的声音又响起,“是否需要提示?” “是!”林沫染一喜。 谁知下面出声提问的却不是电脑的机械声音了,只听一个清爽的少年声音俏皮的录音,“嗯――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于哪一年?” 靠,这还用问,“1949年10月1日!” 林沫染无视那些已经吓傻了的研究人员,只有陈庆贤还站在林沫染身后,露出好奇又古怪的表情。 回答正确!因为刹那间,山洞顷刻被刺目的光芒照亮,头顶一排排白织灯灯亮起,将山洞照亮如白昼,十多个进来的人员尖声呼叫,被林沫染骂了一通,“吼什么,我在这里呢,害怕的滚出去外面等着!” 山洞被灿烂的灯光照亮,让林沫染心中实在太过欣喜了,在这时空里来回穿梭了这么多年,她背井离乡,来到这里经历了太多太多,如今看到这来自未来中国的现代科技有望带她回家,她怎能不心生激动呢? “请指示!” 林沫染感叹这可能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因为太过先进了,全部是声控啊! “我想下去!”林沫染可不知道具体的指示语言是什么,只能说自己心中所想了,但愿这电脑足够先进。 “打开升降系统――对不起,升降系统遭到破坏,请选择备用系统。” 林沫染满脸黑线,一定是陈庆贤的炸药干的好事儿。“打开备用系统。” (求收藏。) 099章 他才是纤尘? 更新时间:2013-04-11 “打开备用系统!”林沫染怀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指示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无意间被陈庆贤发现的山洞竟然真的是未来世界的文明,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是么? “你们都先出去,在外面等着”林沫染将那十多个跟来的人员退到外面,对于这未知的恐惧,自然有人打头阵比较好,那些人并无异议,倒是陈庆贤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林沫染只得由他。 “郡主,你似乎认得这里。”陈庆贤眸子中闪着不一样的光彩。 “我不是认得这里,我只是认得这些东西,这些是我家乡的东西。”林沫染叹了口气,她没打算瞒住陈庆贤,毕竟这个人很聪明,自己的不同寻常和与这个时代的格格不入早就让他生疑,但是林沫染相信这个青年绝对是个好人,至于理由是什么?呵呵,就凭这个人做什么都亲力亲为,挣的工钱一半投到他喜爱的地质研究中,而另一半,则全给了应天城里面乞讨的可怜人。 “郡主的家乡是个神奇的地方。”陈庆贤感叹,“如果可以,真想过去看一看。” “我也想回去。”林沫染摊摊手,与陈庆贤交谈如朋友,这也是这个青年一直对林沫染另眼相看的理由。 这时电脑声音又响起,“备用系统已开启,打开备用升降梯。” 陈庆贤当然好奇究竟是谁在说话,忐忑的心情他自然也不会少,但是看到身旁娇小的少女一脸欣喜的模样,他倒是也放下了心来。 一阵机械特有的响声发出,林沫染看到这地面自炸开的洞口自动向两边分散,接着一条斜式楼梯从中伸出,延伸到了林沫染脚下。(..info无弹窗广告) “走吧。”林沫染激动的一把扯过陈庆贤的衣袖,拽着其就下了里面的基地。 巨大的显示屏,五花八门的按钮平台操控器,另外还有一些电梯门一样的操控门分布在四周,林沫染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了一架ufo的内部一般。 陈庆贤嘴巴张大的简直能塞下一个鹅蛋,他左顾右盼又立在原处不敢挪动位置,生怕触碰到什么东西。 林沫染看他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笑道,“没有关系的,这里肯定已经没有人了,或许我的那些老乡以及都不在了,又或者他们可能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唉,算了……那边有椅子,你先坐,剩下的交给我来。” 林沫染其实也不懂这些东西应该怎么操控,现在她只想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基地主人的一些信息等,想起方才电脑提示密码问题时,提问的明显是一个少年的录音,而且问的问题竟然还是尼玛的中华人民共和成立的时间,想必这可能是一个国家级的时空探测基地?可是为什么会荒废在这里呢?而且这绝对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至少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还没听说过有可以进行时空穿越的玩意儿,但是那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毕竟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国家机密的东西,她哪里能知晓。 巨大的操作平台上,有一个拉手控制器,林沫染咬了咬牙,将其推了上去,果然这是这操作系统的开关,接着大屏幕亮起,显示出先进超级电脑的运行。 接着大屏幕上出现了许多的图标,当然,肯定找不到她熟悉的宽带连接,这里可是几百年前的大明朝,搞毛呢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么?又找到一个似乎是非常高级的鼠标,她试了试果然是操作屏幕的东西,文件夹有许多,其中包含了各种野外生存的知识和各个时代各个国家的风土人情等,接着就是元朝时期的历史单独做了一个文件包,想必这里的主人穿越到这里是到了几十年前的元朝,林沫染刹那还是想到了刘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打开了多媒体系统,林沫染想找一些录制的视频啊等东西,而不负她所望,在看了一些动植物的观察视频后,林沫染点开了一个题目名《日记》的东西。 陈庆贤也坐到了林沫染的身旁,好奇宝宝的看着这些神奇无比的东西,他现在越发的坚信,面前的少女一定是一个天外来客,是九天仙女下凡。 虽然偷看别人日记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是林沫染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视频打开,接着一个俊朗的少年一头黑色短发,做的很时尚的造型,零碎的刘海下是一双略带调皮的丹凤眼,只见他对着镜头干咳一声,接着做日记叙述记载,“今天出去打听了一下,是公元1328年,元朝至和元年,从时空乱流中追到了这里,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还是不能找出回家的时空坐标,但愿总部可以早些时间巡查到我,也但愿我可以快点找到小沫。” 小沫?林沫染差点咬到舌头,是指她么?可是自己并不认得这个少年啊,自己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可以穿梭时空的boss! 少年继续道,“今天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少年,很聪明,性格也很好,不过当知道他的名字的时候,还是吓了我一大跳,居然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刘伯温。” 林沫染心头一阵,果然是刘基!但是这样说来刘基懂一些莫名其妙先进的东西,又留来最后落到朱元璋手中的星空坐标图,应该其实是这个少年留下来的? 后面少年又介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他口中多次提到的小沫,让林沫染真的怀疑这个小沫指的就是自己,可是她实在想不起究竟何时何地认得这个少年。 又看了几十篇视频记录,其中包括了少年看到的在元朝发生的大事小事,历史上有记载的或者历史上没有记载的,一晃眼,甚至已经过了几十年,而且期间他曾救过一个婴孩儿,是在1329年,也就是他来到元朝的第二年,而后来他才发现那个婴孩儿居然是日后大明朝的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 他教会了那个婴儿好多东西,那孩子也在他身边日益成长,而小沫也一直没有找到,小沫身上带着感应器,他追随而来,但是似乎时空乱流偏差了数百年,他不知道小沫究竟在哪。 林沫染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银色手表,莫非这就是那个奇怪的感应器?可是自己是在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呢?似乎是自己旅游逛了一圈回到住处打开包之后,就发现了这个东西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包中,可是刚才少年说朱元璋是在他身边呆了几年的,而且教了朱元璋很多东西,那么朱元璋岂不是会知道一些非常先进的东西么?这样难道不会影响历史么? 果然,接下来少年的话,解开了她心中的谜底…… 过了快四十年了,依旧没有小沫的一点消息,而他也发现这样可能会扭曲历史,到时候发生时空错乱,可能就永远也不可能找到小沫了,但是朱元璋和刘基都了解了太多现代性的东西,这可能会导致历史进入另一个扭曲的平行时空,偏离日后的发展轨道。 于是他在没有得到具体时空坐标的情况下,强行进行了这段历史时空的中断,驾着时空穿梭机重新踏上了旅程,将这段扭曲的时间乱流截止了下来,但是这段乱流依旧会自行朝着偏离真正历史的轨道蔓延,但是蔓延一段时间之后,会渐渐的回归正途,但那也许就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真正的历史不会改变,依旧会从那个崭新的起点重新开始,就好比一条直线,从中间多出了一条曲线,曲线缠绕在直线的一段距离内,成为单独的一个乱流空间。 林沫染豁然想到自己初来大明朝时候的那段历史经历,莫非那段历史就是处在这段扭曲的时空乱流之中么?怪不到期间莫名其妙的跳过十五年,莫名其妙的一些历史与真正的历史记载有偏差? 在后面,林沫染知道了少年的名字,他叫――“纤尘!” 林沫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被陈庆贤慌乱的扶起,看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庆贤亦是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脑子里乱哄哄的,也听不懂这个显示在一个大方盒子里的人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鸟语。 纤尘……纤尘……林沫染感觉脑子一片轰鸣,可是纤尘不是女的么,如果在乱流时空里纤尘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在这个时空里,纤尘却是周王殿下爱恋无比的人啊! 林沫染迫不及待的爬了起来,继续寻找答案,太多的疑问了。 接着少年果然解开了林沫染心中的疑问,原来少年一直寻找林沫染无果,他又害怕错过,于是他利用先进的改装科学技术,将自己外貌改变成了林沫染的样子!!!! 果然是与自己九分相像!可是那假纤尘与周王殿下的谜题不难懂,但是那与自己如此相像的燕王妃徐锦是怎么回事? 难道也是这骚包少年假扮的么?想起他恶作剧的作弄周王,却发现周王居然爱上了“她”,不得已才假死进行了逃脱……林沫染完全有理由相信那徐锦也是他一手导演的成果。 (求收藏) 100章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3-04-12 这样的震撼太大了,若不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心理上的压力,林沫染怕是都难以承受,现在她多想快点找到这个可恶的少年,问清楚他与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找自己?为什么…… “今天是1373年4月6号,我应邀去徐达大人家做客,本不想去的,但是真的是闲来无聊,所以便去了,不曾想,我真的好庆幸自己去了,当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俏皮的跳到我眼前,我激动万分,小沫,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紧紧的抱住了你,可是你似乎已经不认得我了,你在这里是徐达的三小姐,你完全不认得我了,这是怎么回事,穿越时空难道可以失去记忆的么?可是我打探了你却是徐达所生,根本不是穿越时空,可是你为什么和小沫长的如此相像呢?只是看起来小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时空乱流的原因吧?至少我自己在这里已经过了几十年,我还依旧是来时的模样,我真害怕一直这样下去,如果找不到你……我不敢想……小沫,我好想你,好想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林沫染心头一颤,这个少年,他在哭……自己真的认得他么,为什么他哭,自己的心却在抽痛? “我出格的举动惹恼了徐达,那老家伙竟然让人把我给扔出了将军府,奶奶个腿,没有办法,我想带你一起走,即使你不认得我了,但是我还是要带你一起走!于是我装扮成了算命的,偷偷将一个空间转换器给了你,可是你通过空间转换器回到我的时光机内时,你却被吓的昏了过去……” “你在我身边已经三个月了……可是你每天都以泪洗面,你说恨我,不要看到我,你说你根本不是什么小沫,你说你是徐锦!我已经找到了回去的坐标,可是你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也不说话,我去收拾所有的东西,准备进行时空穿梭,我一定要带你走,回去之后,爷爷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可是为什么当我回来之后,你却不见了……你真的那样讨厌我么?” 你妹的纤尘,我才是林沫染,那个根本就是徐锦啊,怎么可能会记得你呢?林沫染心中骂道,可是片刻她又憋住了,因为自己不是同样不记得他是谁么?难道自己与徐锦也是一样的,真正的小沫另有她人? 所以徐锦是从纤尘这里溜掉之后,才遇到了燕王,可是之后她又消失,去了哪里,为什么又会在表演舞蹈的班子里?按说她应该什么都记得的才对,可是为什么???好多疑问,头好大。(..info好看的小说) “我带着空间转换器去找你,发现你和燕王在一起,你很开心,你看着他的时候,眼睛是很明亮的,是和我在一起时,没有的幸福的味道。我的心好痛,可是我还是要带你走,我强行带你离开,可是你抽了我耳光,我没理会,带你踏上了回去2150年的归途,但是你竟然不顾时间乱流的危险,强行打开时空穿梭机,跳入了时空乱流之中……” “呵呵,那是会死人的,或许你会被传送到什么未知的世界里,永远的再也回不来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强迫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对你好,让你再次爱上我,为什么……你死了,我还怎样独活于世?” “这是我今天最后一次做记录了,或许日后会有谁发现这个时空机,可以发现我这个在时空里迷失失去真爱失去一切的可怜虫呢?我将时空机停了下来,没想到时间才转换了五年,今天是1378年大年初一,居然还停留在明朝,不知道小沫怎样了,可是我没有找到她,感应器一般之间的时间差超过五百年,就不容易感应到了,我现在感应不到,不晓得小沫去了哪里,我又回到了这片山谷,将时空机落入了这里,这里是小沫或者是锦儿你生活过的地方,那么就让这时空机永远在这里埋藏吧,又或许不久爷爷他们会寻着时空机的感应找到这里,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回去了,小沫你宁愿抛下生命,也不愿和我在一起,那么我就自我放逐吧。” 林沫染眸子中已经溢满了泪水,自我放逐!!!视频结束的时候,叫纤尘的少年分明取出了一个银色手表,他想必已经自己只身进入了时间的乱流中……1378年大年初一,自己来到大明朝的时候是新年刚过去,也就是正月十几号,不过半个月,为什么你不多等我半个月呢?我有好多疑问要问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等呢,为什么你非要认为真正的小沫会恨你呢,即使可能是因为忘了你而感到厌烦,可是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这么轻易就自我放逐? “郡主!”陈庆贤看林沫染哭成这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要严密看守,不准任何人进来!”林沫染下达命令,她好乱,她好痛,她想或许这里会被未来的人找到,从而带自己回家,可是她突然又不想走了,这个从未见过的少年,自我放逐了,林沫染不知道自我放逐什么意思,是不是自杀?但是她突然感觉心底的某个位置,一直的抽痛,好像被这个少年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我想找到你! 回到山谷中,林沫染躺在自己的房间中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发现天色已经快暗,外面很冷,谷中阴风作响,她握着手腕上的银色手表,轻轻的将嘴唇印在上面,脑子里豁然有一丝片段闪过,似乎是少年明亮的笑容,他对自己说,“小沫,我们去吃火锅!” 是自己因为今天看了太多他的视频而心生的臆想么?可是为什么突然会对他有股熟悉的感觉? 时间快速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朱桢还是没有来宁静古,仿佛突然间消失了一般,但是林沫染入宫时候,分明经过一队宫女旁听到朱桢与燕王和周王等人正聚在一起喝茶。 这种莫名其妙突然间生疏的感觉,林沫染心想或许是朱桢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那样依赖自己喜欢自己的朱桢现在竟然能一个月不来看自己,潜在的疏离感觉仿若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交集一般,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自己若走了,便不会再心生留恋的对吧? “郡主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公公了,现在却用这么复杂的语气与自己说话,林沫染觉察到不远处应该便是麻烦,但是她无惧,不是因为真的不怕,而是已经无所谓了。 “刘公公有什么尽管说。”林沫染曾私底下经常送这位公公一些玩意儿,要知道她林沫染鼓捣出来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可是千金难求,所以刘公公又怎会不喜欢?这种贿赂的事情,到哪里都会有,她林沫染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清高的人,相反,她很有心眼,只不过有时候人生在世,多的是‘不得已’三个字,世界如此,随波逐流,没人给她上眼药,她便安生的活,若有存心找茬者,她也不会将人置之死地! 心中虽是如此想,可是英儿那苍白的小脸和怨恨的眼神总是萦绕心头,自己不就是狠着手将元妃推向万劫不复的人么?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对元妃下此狠手,从此让英儿无依无靠? 扪心自问,应该是害怕吧,对,应该就是害怕和怨恨,自己经历了那段乱流的时空,在这里已然没有人真心的待自己,她多么在乎英儿?可是这里的英儿有元妃,他是堂堂皇太孙,他离了林沫染照样可以而不是乱流时空中离了林沫染就绝不可以的情况,加上她发现与这里的英儿再无以前的情分后,她更害怕历史会再次出现偏差,她害怕这个时空又是什么乱七八糟扭曲的时空,她太想离开这里了,所以她选择扳倒元妃,让历史走上应该走向的轨道! 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历史是历史,自己不多此一举,难道历史还能随意更改么? 刘公公轻声咳嗽一声,“郡主,皇上私底下让我询问一句,你当真心甘情愿嫁与楚王么?要知道你们的婚事皇上虽然口头承认了,但是却从未下圣旨,其实等的还是郡主你一句话,又或者说,皇上根本不希望你嫁给楚王殿下。” 林沫染皱皱眉头,朱元璋不希望自己嫁给朱桢是情有可原的,一是朱桢根本不是他考虑的皇储目标,因为太子朱标现在还健在,朱元璋其实对燕王朱棣并不是没有好感的,从平日里谈话吩咐做事等级可以看出朱元璋还是很器重燕王的,但是燕王心思中,杀气中,有时候空有武艺却智谋不足,治国平天下,先是治国之道才足以平天下,综合考虑,文弱的太子朱标能稳稳的在位这么多年,其自身优越条件还是胜过燕王许多的。 (100章了,求收藏求点击,啊!) 101章 我自一人孤独前进 更新时间:2013-04-13 一是朱桢根本不是他考虑的皇储目标,因为太子朱标现在还健在,朱元璋其实对燕王朱棣并不是没有好感的,从平日里谈话吩咐做事等级可以看出朱元璋还是很器重燕王的,但是燕王心思中,杀气中,有时候空有武艺却智谋不足,治国平天下,先是治国之道才足以平天下,综合考虑,文弱的太子朱标能稳稳的在位这么多年,其自身优越条件还是胜过燕王许多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这第二,林沫染自然想到了朱桢的生母胡充妃!那个女人对自己一直没有好感,一是因为自己无权无势,但是现在她的地位也算炙手可热,对自己属意的大臣公子也有,但是却没有一个敢真正过来求亲的。这没有求亲的原因便是那第二个原因,燕王!自己冒充宰相千金小姐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她是无辜的,但是朝中多有负面议论,而当时她还是宰相三小姐的时候,与燕王过多暧昧,加之以前自己出之周王府,与朱橚、朱棣、朱桢甚至是太子殿下之间的莫名关系被传的沸沸扬扬神乎其神,以至于在外得出一个结论——宁静郡主,其实就是一个水性杨花攀龙附凤的淫~荡女人。 甚至更多的人根本不相信这些林沫染鼓捣出来的东西就真的出自她手,要知道她手下带着一帮科研人员,多半人都认为自己只是卖乖型的。 “我刘公公,我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样问,虽然没有下书面的圣旨,但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更何况是君主一言呢?那可就是板上钉钉一砸一个准儿了,公公,染儿一介民女,能混到现在这地步不能少了公公一直以来关照的成果,有什么公公就不必藏着掖着了,是不是楚王殿下后悔了?”林沫染轻抿嘴唇笑道。 “这……”显然被林沫染说中了,刘公公没有回答,却是深深的摇头长叹一声。 不论原因是什么,尽管已经猜测到,但是林沫染听到刘公公这样确定的答案,心中还是微微抽痛了一下,是啊,就算朱元璋不太满意自己嫁给朱桢,但是他毕竟已经说出来了,而且朱元璋又是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更改?想更改,理由简单,这个决定还得是朱桢不愿意,加上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依旧是朱元璋手中的棋,却又不会染指他的儿子,从朱元璋多疑的性格中,恐怕从来没有减少对自己的疑虑,毕竟调查的背景档案中,自己是一片空白!而他虽然觉得朱桢才能不怎样,但是却还是很宠爱自己的众儿子们,从他将土地划分为藩地,将自己的儿子们个个封王就可以看出来,而自己当真有用的话,他想必更愿意自己去做太子的妃子吧?但是自己已经明确的说过,不会嫁给太子当妃子,朱元璋虽然疑虑自己,但是同样他非常欣赏自己的才能,所以他更愿意把自己一直困到他身边,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想纳林沫染当妃子! 不过林沫染一直与周王燕王楚王等人绯闻不断,所以这成为朱元璋一直没有对自己下手的理由,这些理由,也是成为他绝对不能犯众怒强行纳林沫染的障碍! 这个老狐狸! 林沫染心中骂道,不管朱桢究竟遇到了什么原因,但是他现在确实不想娶自己了是事实,因为朱桢脾气执拗,如果不是他心中真有此想,绝对不会一两个月都不曾去见自己。 御花园正值百花灿烂之际,徐徐春风,蝴蝶轻舞,本就是众妃子游玩的好时节。 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眸中,那少女满脸明媚的笑容,手中捉着一彩色蝴蝶,腰间朱玉环佩叮咚作响,清脆的笑声传出很远,引来无数侧目。.info[] ——王怜儿! 果然!林沫染叹息,该面对的终究是逃不掉,而少女奔向的位置,分明立着三个或丰神如玉或英俊潇洒的少年。 “谢谢楚王殿下送我的蝴蝶发簪,我很喜欢!”王怜儿欲语还休,发髻间一只黄金做的蝴蝶金簪随着她的走动而翅膀扇动,仿若一只黄色蝴蝶落在她的发上一般。 这种佩上小弹簧的簪子饰品做法,还是她林沫染教给工匠的,真是讽刺啊! 朱桢宠溺的伸出大手揉乱了王怜儿额前的发,一如曾经也这样温柔的对待自己。 “见过宁静郡主!”身旁的宫女经过向林沫染行礼,她轻轻摆手示意,准备装作没有看见离开,然后却惊动了那边的一行人。 燕王最先转身,见到林沫染,他眸子低垂,弯起的嘴角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周王却是看向自己的目光复杂了许多。 而王怜儿显然是听说过楚王与林沫染之间的事情,先是诧异而后便是敌意。 林沫染见那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便也打消了准备悄然离开的念头,她缓步走了过去,朱桢明显是知道林沫染到来,但是他就是没有转身,林沫染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轻微颤抖的肩膀似乎可以感觉出他的一丝不安。 “几位哥哥好悠闲啊,御花园的风景不错,想必也是来放松心情的?”林沫染打着哈哈开玩笑,她知道尊卑有别,尽管她现在是郡主,但是仍然需要向这几位王爷请安,不过她没有,因为不需要,是的,对于他们,自己不想行礼! “御花园风景虽美,但怎及的上姐姐你的宁静古?”王怜儿是个醋篓子,以前的错乱时空里她便看自己不顺眼,显然现在自己依旧站在她的敌对面。 “妹妹说笑了,宁静古是楚王一手操办的,我不过是个打工的,这宁静古的版权可是在楚王殿下的手中,这将来的女主人可不就是妹妹你咯?”林沫染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言辞让朱桢的肩膀不由一震,他慢慢转过身来,目光擦着林沫染身体过去。 “沫沫……姐!别开玩笑了。” 姐?呵呵,呵呵……林沫染冷笑两声,前些日子,他去掉那个姐字温柔的腻歪在她怀里喊她的名字,现在又生硬的开始喊她姐,是想重新回到以前那种关系么?可是那可能么?她林沫染可是个做不成恋人那就做陌生人的人。 “怎么会是开玩笑呢?那片地方本来就是你买下来的!”林沫染撇撇嘴,一直盯着朱桢的眼睛。 “姐姐真的是说笑了,宁静古是皇上亲自批下来的,说了让姐姐做领导人,虽然开始是楚王张罗的,但是现在可不还是归你管么?”王怜儿侧着身子面对朱桢,一副站在夫君背后的小女人模样。 “妹妹喜欢,姐姐就送给你如何?”林沫染噗之以鼻,这种没营养的你嘲我讽可真够无聊的。 这时一队侍卫抬着几个大箱子朝着御书房方向走去。林沫染大眼扫了一下,箱子的材质似乎是铁皮?而无意间撇到的箱子右下角处贴着一张标签,标签的字体是阿拉伯数字,记载的似乎是里面东西的质量型号等! 林沫染脑中一震,出声喝到,“你们站住!” “属下等参见宁静郡主。”领头的侍卫进行行礼,后面抬着箱子的侍卫却没有动,似乎箱子里的东西不方便放下。“郡主多多包涵,这里面的东西要快点送去皇上那里。” “这些东西打哪来的?”林沫染此刻面沉入水,仿佛抓到了一丝线索,这会不会和那个少年有关呢?那个叫‘纤尘’的少年? “回郡主,这……”显然这并不方便告诉林沫染。 林沫染不是个莽撞的人,亦没有再多询问,让得这一行人过去,而燕王却走了过来,“那些是安徽那边送来的贡品,大概如往年一样是些上好的珍珠贝壳之类的。” 安徽?林沫染眉头一锁,如果是他的话,那么在凤阳那里曾出现过的奇怪天象是…… 心思百转,想到了许多,她有些惊喜,但是又有些紧张,‘纤尘’少年自我放逐到了乱流时空中,他究竟会进入到什么样的世界里她也不知道,但是宁静古外的山洞中留下的科技已经损坏了,按照少年的说来讲,只能等待未来的人查询到这里才可以,但是未来的人又怎么会让这个时代的人发现他们?自己想联络上根本就是太难了,少年曾说过在这个时空里留下了不少据点呢,当初了为了考察历史,他亦做了很多的努力,所以安徽凤阳那里,很有可能存在着他设立的一个据点。 “稍后一起吃顿饭?”燕王伸手拦住林沫染欲回去的道路,邀请道。 林沫染看了看他的手,又扭头看了看朱桢,摇了摇头,“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看着林沫染匆匆离去的背影,周王等人相互对视了几眼。 “我总觉得她在做什么事情。”周王深沉入水的眸子闪烁着丝丝波动。 “喝酒去。”燕王拍了拍楚王与周王的肩膀,打住了这个话题,因为王怜儿还一脸好奇加迷茫的看着呢。 林沫染独自回到宁静古,然后转而开始研究少年留下来的一切东西,她必须掌握如何启动这些仪器,如何操纵它们让自己进入时空旅行! (求收藏) 102章 摊牌 更新时间:2013-04-14 看着一排排乱七八糟的按钮,林沫染一阵头大,在不小心按了一个红色按钮差点让这时光机进行自我毁灭的解体程序后,林沫染再不敢随意触碰了。 头晕脑胀的独自一人来到山谷外的小河边,这小河清远悠长,环山绕水,景色美不胜收,林沫染感慨的想,此刻如果有人可以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一直以来,她都太过孤单了。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林沫染将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来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已经让她知道了他是谁。 她的理智让其总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以至于让来人也不禁愣了一下,继而坐到了她的身旁,感受着这午后黄昏青山绕水的景致。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城府很深,起初是觉得你有心计,现在才发现,你其实不过就是个害怕触碰外界,用这种淡然和理智将自己的不安紧紧的包裹住。”周王朱橚深吸了一口这清爽的气息,然后倾斜下巴看着一言不发的少女似乎又消瘦了许多的香肩。 “你倒是看我看的很清楚。”林沫染抬起眼,语气带着讽刺,面上却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只有深深的疲惫感觉。 “你有故事!”周王温柔的眸子低垂,英俊的面庞上闪烁着丝丝寂寞,突然间林沫染有种错觉,其实自己一直都不曾看懂过这个男人。 “我有故事?呵呵,或许吧,故事里的事,说是也是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不是也是!”林沫染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在家看电视剧时候的一个主题曲,觉得蛮好玩的,她故作轻松,想让自己能更自然的与这个男人对话。 周王沉默不语,似乎在琢磨林沫染刚才那句故事里的事,可是旋即林沫染却感觉重心一偏,接着倒入了某个温暖熟悉似乎思念许久的怀抱。 “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林沫染挣扎,却被周王抱的更紧。 “你究竟要将自己隔离到什么程度?不管是四哥还是六弟,都拿你没辙你知道么?”一向温婉的周王此刻却在……发脾气?林沫染愣住,嗅着朱橚身上特有的味道,她面上却苍白了下来。 “放开我。” “不放!我今天就是要扒掉你那层故作深沉的虚伪面皮,除了第一次见到你你发高烧,表现的无助和恐惧让我觉得那才是真的你,可是之后我所见到的你简直让我觉得恶心,开始你说你爱我,为我搜集药草植物资料,为我做饭为我唱歌跳舞制造小玩意儿逗我开心,可是你自己老实的回答我,问着自己的心回答我,你可曾真的将你的心交出来给我?”朱橚第一次用这样恐怖的神情看林沫染,似乎不满她已许久。 怀中瘦弱单薄的身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完全被周王的话给震住,朱橚叹了口气,“一般的姑娘们都是含蓄矜持的,只有你这样大胆甚至是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厚脸皮给一个男人表白,如此露骨的对我好,我当然会怀疑会不安甚至是会试探,可是你说的所谓对我的爱,也其实就是那么一点,你只是在找一个可以让你安心的依靠罢了,你看似坚强,实则脆弱不堪,你只是想找一个避风港,所以这个人选不管是我或者四哥六弟他们都可以,所以当我试探的伤害你一点之后,你就立马退缩,转移阵地。” 见林沫染依旧不反驳,朱橚说出了最初的不满,似乎火气也下来了一点,“你对四哥和六弟也一样,你起初那样的粘我,当你突然对四哥和六弟表现出好感的时候,他们怎会坦然接受?他们本就对你感兴趣,你从我这里吃了鳖,转而投向他们的怀抱,他们会没有疑虑会不试探么?” “你就是这样,从来不肯将自己的心彻底的交出来,你害怕受到伤害,一旦受到哪怕一丝的打击,你便心生杂乱,胡思乱想,然后自己主观的断定答案,接着退出将自己小心的保护起来,我们进一步,你便退一步,也就是说,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我还是四哥六弟,这也是六弟在看到你将我与四哥送给你的定情物小心翼翼的压在枕头下面失落的不想理你的原因。” “你只是……在不断的权衡,我们之中的哪一个会让你更安心,可以好好的保护你。” 周王话说完了,他语气恶劣,可眸子中尽是落寞,将下巴抵在林沫染的头顶发丝间,深深的呼吸着她发丝上特有的清香。 “为什么不说话?”见怀中人儿许久都没有一点反映,周王朱橚有些慌乱,松开紧抱着她的身体,推着她的双肩将她的脸正对自己,周王刹那呆住了,面前的人儿已经泪流满面,眼中似乎没有了焦距,只有泪水如决堤一般不断流下,她全身似乎都没有了力气,自己如果松手,她甚至能直接倒入河中……周王慌了,“小沫你怎么了,我知道方才我说的话有些严重了,你不是一直很坚强么,怎么这点话就让你脆弱成这样子了么?” 我害怕……我很害怕……我其实一直都很怕……怕……这里的一切。 周王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将这个越发单薄的身子揉入自己的怀中,他贪恋的闭上眸子,明明那样的排斥这样的她,可是看到她这样脆弱的一面,为什么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这才是真实的你对么,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将你打击成这样,可是,我好喜欢这样的你,因为这样的你,让我抱着觉得……安心。” 许久,林沫染才缓缓抬起头,朱橚发现她的下巴似乎又尖了许多,这么久,她过的应该也不好吧。 “我……爱的人是!”林沫染看着面前身子顿时僵硬了似乎很渴望自己答案的俊美少年,“我爱的人是……” “你说,我很想知道答案。” “你不要我的时候,我好痛,你的试探不是针,是刀子,往这里,狠狠的戳。”林沫染指着心脏的位置,声音有些竭斯底里,旋即她豁然扭头,目光犀利又怨恨,指着不远处的茂盛草丛,“你来这里与我说这些,不就是带着试探让楚王和燕王看到我是一个多么淫~荡花心不知检点见异思迁的不要脸货色?你们俩都给我出来,你们想要答案是么,出来啊,我今天就都告诉你们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周王脸色一变,第一次看见这样竭斯底里的林沫染,他突然觉得害怕,发自心底的一种恐惧,自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看穿她了,可为什么现在这种似乎要彻底失去她的感觉让他如此……难以呼吸? 燕王与楚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出来的时候,皆是有些忐忑和不自然,但是燕王片刻便恢复了理智,装作毫不在意,似乎并不承认他们是在偷听,而只是一个路过的。 楚王年幼,对林沫染还是表现出了歉意,可是他很想知道林沫染接下来的答案,有期待,亦有害怕。 “小沫,你不要这样,我们知道这样下套子套你的话不对,可是……”周王出声解释,想为这样的尴尬局面找台阶。 “不必做场面了。”林沫染渐渐平静下来,她的目光认真的扫过这三个纠缠她多年的男人,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究竟爱谁么?呵呵,哦不,是该说你们想知道我这个坏女人究竟有什么图谋才对。” “小沫,你别这样说,我们没有这样的意思。”周王又出声却被林沫染用冰冷的目光逼回了后面的话。 “你不用多说,我是个怎样的女人,你们看的很清楚,没错,我就是如你方才所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将心掏出来给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燕王与楚王脸色都是一变,尽管在三人的商讨中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可是听到她这样亲口承认,为什么觉得如此不甘心?是因为他们是王爷,自尊心不允许被她这样玩弄对么?又或者是听她说根本不曾爱过自己,让自己难以接受?毕竟自己是真正的爱过她的。 “小沫,你别说气话好么,我们这样,只是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纠缠下去,不论你选择谁,我们三兄弟都已经商量好了,尊重你的选择。”周王不忍看林沫染这样,他这样说只想缓解她的愤怒,又或者为自己留一点余地,不想与她从此陌路? 林沫染缓缓站直身体,转过身去,不再看这三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她双肩抖动,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声音却出奇的温柔,退去了之前所有的竭斯底里,“你的温柔,总是这样深深的,伤害着我。” 周王浑身一震,燕王露出叹息的落寞之色。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试探我,既然知道我很脆弱,为什么还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你说我没有把心掏出来给你,可是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掏给你?为了你,我当时已经决定即使是永远留在这里,也想留在你身边,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我爱你是假的,可是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来试探?对,你们是王爷,你们三妻四妾正常,你觉得你就算娶了冯嫣然我若真的爱你,也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周王啊,你又何曾掏心置腹的爱我?你若真爱我,怎会如此轻易的就娶了别人,你若真的爱我,会在我成为郡主身份配得上你了的时候,才来对我说这些话!” (求收藏,求点击。) 103章 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上心头 更新时间:2013-04-15 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爱你是假的! 这些话,她未嘶吼,而是淡淡的笑着说出来,却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深厚的忧伤包围。 “为什么你要用那样的方式来试探我,对,你们是王爷,你们三妻四妾很正常,因为当时我身份低微,所以你觉得就算娶了冯嫣然,我若真的爱你,也会一直的呆在你身边,周王啊,你又何曾真正的爱过我,你若真爱我,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娶了别的女人,你若真的爱我,为什么要等到我成了郡主,身份地位配得上你的时候才来与我说这些?” 周王哑口无言。 “燕王?呵呵!”林沫染转身,一手摘下了头上的玉簪子,这是曾经他送给她的,她从来都带在身边,将玉簪子丢给燕王,林沫染披散了一头长到腰间的发,站在风中,单薄而倔强,一如他们一直看到的那个她,也正是这分倔强,让她从来都不肯低头。“这本就是要送给徐家三小姐的,而不是我!” “我承认,我爱锦儿!”燕王坦然,却话锋一转,“可是与你相处的这些日子里……” “是啊,先于周王之后,你知道我不愿与别人共同分享我的爱人,所以你那时以为我是徐家三小姐的时候,对我那样百般呵护,我不会否认对我那样好的你,让我也同时对你动了心!你现在说你也爱我,可是你知道我不会愿意二女共侍一夫,所以你没的选择,只能从我和徐家三小姐之中挑一个。”林沫染突然笑了,无比灿烂,却更多是自嘲。 “我……” “你的答案是选择徐锦,放弃我!” 燕王握紧了拳头,却最后只能无奈的松开,事实如此,他百口莫辩。 “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好好爱她吧,她也是真心的爱你的……”林沫染叹息,不然她也不会为了留在你身边,而只身跳入时空乱流中。 最后,林沫染看向朱桢,这个早熟的高大英武的孩子,林沫染的眸子温软了许多,她缓步走到朱桢面前,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朱桢呆住,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那里滚烫无比。 “你是个好孩子,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非常开心,也感觉很安心,对不起,是我的步步为营和小心翼翼让你觉得不安了,我恋旧,因为觉得与燕王周王他们相识一场不容易,留下些东西只是想告诉自己并未后悔过自己曾经爱过,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既然……” 后面的话被朱桢用手捂住了嘴唇没有说出来,朱桢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语气充满了懊悔和深深的爱恋,“求求你,沫沫,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后面的话,这件事情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我一时头脑发昏干的蠢事,你忘了它,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沫染挣脱朱桢的怀抱,摇头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引出了王小姐,你们注定是会走到一起的,当我是一场梦吧,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动荡快要来临,你们各自好自为之,明哲保身重要,不要再冲动揽祸上身。” 林沫染说完,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三个男人,在前两者默默无语朱桢已然落泪哀求的情况下转身离去,纠缠了这么久,是该了结了。 三个男人相对无语而立许久,燕王深深的长叹,“本以为已经看清了她,却孰不知只是我们在自作聪明罢了,她不是没有真心爱过我们,恰恰相反,她对待每一份感情都很认真,而我们却自作聪明的在践踏她的自尊和爱我们的心,落到这份田地,纯属我们咎由自取!” “六弟,放手吧,诏书已经送到了王怜儿家,你与沫染注定有缘无份了。” …… “沫沫你开门,我求求你,你开开门!”咚咚的敲门声不断,朱桢立在门外始终不肯离去。 许久林沫染终究还是开了门,这种隔着一面墙说话的感觉她并不喜欢,如果真舍得,那干脆点直接面对。 见到林沫染开门,朱桢直接扑过去将林沫染搂入怀中,“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 林沫染摇摇头,硬抓着朱桢的手提到了一旁,她眼眸清澈,“我真的不能与你们再纠缠了,而且你必须娶王小姐,而且你也并不讨厌她不是么?你情我愿,你们才是天生一对!别再这么小孩子气了。” “可是我!”朱桢紧咬嘴唇,其实他明白,他也许对林沫染的感情并不是纯粹的喜欢,而更多的是崇拜,一介女流之辈,却懂的那样多,四哥与五哥甚至是太子都喜欢的女人,他又怎么会不好奇?但是真正的比较起来,王怜儿很单纯,大家闺秀一个,与自己谈话什么都是简单而开朗,不似林沫染那样阴沉,或许用这个词形容她并不合适,她只是总是一副老气横秋心事重重的样子,凡事算计好一切才会前进,这样的女子他崇拜爱慕,但也许并不是爱情,这些话林沫染曾与他说过,他没当回事,可是四哥与五哥也这样与他说,他便不能不重新思考了。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合适,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母妃并不喜欢我你想必也已经受到了那方的压力,不用担心我。”林沫染拍拍朱桢的肩膀,然后离开了房间走出了院落。 朱桢握紧了拳头,最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宁静古,燕王与周王等在外面,将他拉入了马车。 “四哥,过几天有一批药材到达京城,父皇命我去点接。”周王抚着大拇指上的扳指道。 “嗯,你醉心医药植物等研究,父皇很欣慰,只不过五弟,你所研究的这些东西,绝大部分可少不了小沫曾经费心给你编写的资料啊。”燕王的语气有些调侃,分明现在的林沫染就是这三人的刺,而他们就爱没事挑别人的刺。 “嗯,我很欣赏她,也很喜欢她,并且尊重她。”周王直言不讳。 “哟,后悔啦?”燕王喷出一口热气笑道,“瞅瞅六弟的德行,年纪不大,脸拉的跟驴脸似得,不就是被一个女人甩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行,你牛~逼,有本事把那簪子和小沫头上总带的金丝带丢进茅坑去!”朱桢忍不住反击道,连语气里带的字竟然也是林沫染的术语。 “呵呵,不知不觉,这丫头已经走入我们生活中太多了。”燕王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将林沫染丢还给他的簪子还有林沫染自己编织的金色发带握的更紧了些。 “沫丫头说的大动荡是我们猜想的那些么?”周王突然挑眉问。 说到这里燕王也皱起了眉头,一张俊颜陷入思索之中,“这些年来朝中人心惶惶,做官者可谓是人人自危啊,自从刘基刘大人等几位朝中要臣先后死后,现在剩下的一些大臣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些人不知死活,竟然想暗中造反,父皇早晚会收拾他们的!”朱桢提起一些人,便咬牙切齿。 燕王拍了拍朱桢的肩膀示意他平静,“六弟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面上也不许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沫丫头说的很对,现在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虽然我不知道沫丫头究竟是不是父皇的人,但是,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只怕他们就算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父皇也一样要除掉他们。” “为什么,我不明白!”朱桢毕竟年少,很多事情想法都比较简单。 周王转着扳指的手指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因为这些人,可都是父皇心中的刺啊!” 燕王与周王对视一眼,皆撩起车窗上的帘布深深的看着渐入黑色的宁静古。 时间恍眼而过,眨眼两年就此而过,期间林沫染几次欲离开宁静古去往安徽凤阳,奈何这段日子朱元璋那老家伙总是隔三差五传召自己,让得她不敢贸然离去。 又是一年新气象,正月天微凉,乍暖还寒时,林沫染带着宋臻等人在宁静古中的田野小路上来回奔跑,不少孩童来回穿梭嬉戏,林沫染非常喜欢桃花,因此宁静古这偌大的地方怎能少得桃花林? “人面不知何处,桃花依旧笑春风。”林沫染望着这迷蒙的迷人春景不由叹息,自从与燕王周王还有楚王三人断清干系,他们便再不曾来此看她,而偶尔在宫中相遇,也是擦肩而过,不曾再有任何多余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女人于这些帝王家来说,终究不过是新鲜一时的玩意儿……林沫染找到一块儿干净的平地坐下,为何拒绝他们的人是自己,而现在却还期待着什么的人,也是她自己?回去现代,呵呵,说的容易,别说也许根本回不去,就算可以回去,假若又是进入了什么未知的世界,那么有留在这里好么?至少现在她已经对这里相当的熟悉了。 这时一个侍卫小跑过来,“参见郡主,谷外有人来拜会郡主。” “谁?”林沫染感觉心跳了跳,果然自己还是期待着什么的吧? “宋大人之长孙宋慎宋公子!”侍卫回禀。 (求收藏求点击) 104章 杀之,免之? 更新时间:2013-04-16 宋慎? 林沫染起身,脸上春风得意欣赏春光的心情变得意兴阑珊,不过对于这个人的到来还是不能直接过滤掉,宋慎,宋濂的孙子!那个错乱的时空里,自己与宋濂也有一些交情,只可惜,终究改变不了他悲惨的结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青年看起来温婉如玉,眉宇间倒是和宋濂有几分相似,林沫染苦笑摇头,“宋公子,找我有什么事么?” “呵呵,不瞒姑娘你讲,自从我爷爷告老还乡之后,我们宋家子孙的仕途多不顺,如今姑娘你政治春风得意时,还望姑娘多多帮助,给我们宋家子孙一个光耀门楣的机会……”宋慎还欲说下去,却被林沫染摆手制止。 “你爷爷告老还乡是明智的选择,现在朝廷之中风云动荡,人人自危,你还是躲远点明哲保身为好,现在不是入仕途的时候,宋大人也是为了你们好,你可莫要冲动揽祸上身!”林沫染不知该怎样说才好,因为历史在那里摆着,这个青年注定要在今年牵连了胡惟庸案而死,可是自己该怎样做才能拉他一把呢?也许只能这样忠告吧,可是看他虽然面带笑容却心生不服眉宇间夹杂着不满之色,只怕…… 宋慎走后,又有侍卫通传,胡惟庸求见,林沫染皱着眉头道,“打发掉!” “是!” …… 心生不太好的预感,林沫染想了想还是让人暗中跟紧了胡惟庸,这个老匹夫总是张望着想跟自己扯上点干系,不过自己每次都避着他走,尽管如此,他总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和自己套近乎总归不是个方法。 “回郡主,胡大人与宋公子巧遇……” 林沫染一手按在了脑袋上,历史就是历史,管你妹的怎么折腾,管自己怎么忠告,他们终究是得凑合在一块儿。 “准备车马,入宫!” 进宫直奔朱元璋那里,但是半路就被胡惟庸等人给拦下了步子,“郡主,可否暂用片刻时间?” “宫中人多口杂,这样不太好吧胡大人?” “呵呵,郡主是聪明人,知道胡某大难将至,所以这样避之如蛇蝎。” 林沫染一惊,眯起眼睛看了看面前这个骨子里透着睿智又不乏奸诈的老匹夫。“胡大人此话怎讲?” “我说了,郡主你是聪明人,现在社稷安定,可是当年跟随皇上打下江山的功臣们,却一个个下场悲惨,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猫腻所在不是么?” 林沫染噗之以鼻,“这里面也不乏胡大人您的手笔不是么?当年刘基刘大人?嗯哼?” “郡主笑话了,我不知道郡主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但是老夫对刘大人绝对心存敬意,这世上少有人让胡某人真心敬佩,而刘大人是一个!”胡惟庸苦笑道。 林沫染习惯性的摸摸鼻子,“那民间传言的刘大人被您送去的烧鹅毒害……”说到这里林沫抬眼看了下这笑的似乎本应如此的胡惟庸,她一惊,“是皇上……” “郡主聪慧,所以老夫自知,大难将至已。” 林沫染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胡大人,正因为您知道早晚自己会有刘大人的那天,所以这些年你才广纳贤才为己所用,甚至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胡惟庸摆摆手,“郡主,老夫也是为求自保,逼不得已。” “胡大人,孰不知你这只是自掘坟墓而已。” “郡主,我胡某人气度不如刘大人,他可以含笑饮砒霜,以求保全家人,但是我做不到,皇上他过河拆桥上梁抽梯的做法让得众位当年跟随他打江山的弟兄们都寒了心啊!刘大人,常将军,哪个有好下场?与其坐以待毙死的不明不白,不如放手一搏。” 林沫染苦笑不已,胡惟庸啊胡惟庸,刘基能够含笑饮砒霜为的可不止是保全家人啊,因为刘基他早有远见,一旦反抗,那结局牵连的人可不止是他的家人,就像你日后谋反,牵连诛杀的无辜人员多达几万之众,那可是灭十门的重罪,以朱元璋的残暴和多疑,你这不是在自掘坟墓,你这根本就是在拿几万无辜人的人头,来了一场豪赌! 但是这些话她不会说出来,因为说了胡惟庸也听不进去,“那么胡大人,您总是着急见我,所为何?您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站到你的阵营中去。” 胡惟庸笑着拂拂胡须,“哈哈,郡主说笑了,这等冒死的行为,老夫怎么会让郡主涉险?老夫只是希望,在老夫功成之时,郡主可以为老夫所用,郡主这等气魄与才华,堪比当年刘大人!而且颇具鼎臣兄的风范啊!” 鼎臣?汤鼎臣?也就是日后历史上所记载的汤和?这个人林沫染略有所闻,不过他不是已经告老还乡回凤阳去了么?林沫染对这个人还是颇为好奇的,因为关于明朝朱元璋统治时期,诛杀了老一辈几乎所有的开国功臣,但唯独一人幸免,那个人便是汤和!由此可见,这货也是个非比寻常的主。 “沫染心有领会,多谢胡大人,那么沫染先行一步。”林沫染告辞了胡惟庸离去。 胡惟庸身后的一位大臣拱手,“胡老,您这样坦白的与那个丫头讲,不怕?” “不怕,她不会站到我们的阵营,但是同样,她也不会站到朱元璋那边去。” “何以见得?” “就因为她实在是太聪明,而且太与世无争了,正因为太像鼎臣兄,所以她不可能真正的站到朱元璋那边去。” 林沫染行往御书房,心中快速的算计着方才胡惟庸与自己说那些话的目地,想来想去,不过一个答案,他不希望自己站到朱元璋那边去,而且依照自己的性格,也确实不可能帮着朱元璋助纣为虐,但是这一次胡惟庸注定要失算了,自己是聪明,但是胡惟庸却把这聪明当成了是自己自作聪明。 她之所以明事理,一是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因为她从没有感觉到自己融入了这个世界,另外一个方面就是自己太想离开这里了,所以她才显得与世无争,但是这次,她不得不站到朱元璋的阵营中去,因为如果按照历史的趋势而行,胡惟庸败,死的无辜之人确实有几万之众,但是若是胡惟庸胜,那么死的人…… 她可绝对不认为胡惟庸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如若他拿下大权,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朱氏,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即使断了和燕王他们之间的干系,可是爱过,总归不能做到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因此她现在大摇大摆的坐在朱元璋的御书房中,将一张图纸平铺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朱元璋指着图纸上一只画的很是奇怪的小鸟。 “训武场!”林沫染喷出这三个字,朱元璋乐呵的跟着去了,与其同去者还有太子朱标! 宋臻与陈庆贤已经在那里等候,偌大的训武场,朱元璋带着林沫染来到场地边,看着其中一些马匹在场上奔腾,踏出无数黄土飞烟。 “染丫头,你这是打算做什么?”朱元璋好奇的问。 林沫染装作完全没有留意到身旁太子朱标爱慕与热切的眼神,她对朱元璋行礼道,“请皇上严密保护这次演习的事情,绝对不可透漏半分。” 朱元璋应允,吩咐下去,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许透漏出一个字! 按照林沫染的要求。遣散了场地中央所有的马匹,然后林沫染让侍卫将一批石人拉到了场地中央。 接着陈庆贤将身后的几个大箱子打开,里面都是方才林沫染给朱元璋看的图纸上面的东西。 林沫染打了个手势,宋臻与陈庆贤领会,然后将那小鸟放到指定的位置,点燃,接着这小鸟如导弹一般,飞冲向空中,而后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直落场地中心的石人堆之中,轰―― 石人被炸的四分五裂,碎屑纷飞。 “这是……”朱元璋目次欲裂,声音在颤抖和兴奋。 “回皇上,这是小宋臻鼓捣的东西,他自己取名‘神火飞鸦’!” 神火飞鸦――这种东西的出现,让朱元璋兴奋了许久,而一旁的朱标看林沫染的眼神也更加炙热,因为谁都知道没有林沫染的指导,这种东西那个小家伙根本不可能制造出来,里面涉及了很多原理,这些似乎都是这个丫头精通的,并且她似乎可以制造出更加厉害的东西来。 大动荡的来临一如林沫染的感应那般来的猛烈如暴风骤雨。 桥段是胡惟庸的计,而谁又能说不是朱元璋的将计就计,那带有祥瑞的温泉住宅,被林沫染献上的神火飞鸦给轰的稀巴烂,将士们的断肢残臂让林沫染呕吐了一天。 胡惟庸与陈宁等人当天被凌迟处死,牵连韩国公李善长,包括那仓促求功名利禄而锒铛入狱的宋慎,而且连带着牵连了本已有些躲避祸端而早已告老还乡的宋濂。 林沫染懊悔,当日若留下宋慎,不管怎样,让他跟着自己,也不至于被牵扯其中了。 御书房外,林沫染跪了一天一夜,“求皇上手下留情!” 大雨瓢泼的日子,她就这样孤零零的跪在雨幕之中,远处几个身影就那么默默注视着她,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敢求情,只有她敢,也没有人在求情之后可以得到赦免,她是个例外! (求收藏,求点击,各种求) 105章 马皇后去世 更新时间:2013-04-17 刘公公冒雨出来,将一把伞打在了林沫染的头上,“哎哟我的姑奶奶哎,你这是何苦呢?快点回去吧!” 林沫染依旧跪在那里,低垂着眸子,声音透着虚弱,“求皇上,开恩!” “开什么恩啊,那是谋逆的大罪,皇上避你不见,就是希望你别再参合了,你一直聪慧,怎么这时这样糊涂?”刘公公心疼林沫染,但是有些话该说,有些话说不得,他都明白,但是也明白朱元璋根本不能将林沫染治了罪,因此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只能让她这么跪着,等她跪累了,也就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刘公公回去了屋中,那雨伞林沫染没接,被扔到了一旁,雨幕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是啊,她不是聪慧么?聪慧的结果就是跟个煞~笔似得跪在这里无能为力,这雨水的腥味似乎是那枉死人的血液味道,让她作呕,却要清洗铭刻的去感受,那些人,因她而死,她如果不参与,胜负是两两开!但是因为她的自私,注定这世上要多无数冤魂,即使她不参与,结局也无法更改。 头顶上又多出了一把伞,太子朱标立在她身前,将雨伞硬塞进她手里,冰凉刺骨的触感让他心痛万分,“妹妹,别跪了,快点回去吧?这个情,我来求!你快回去,天这么冷,你这样淋雨,会生病的。” 说完,朱标咬牙,进了御书房。 “混账,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朱元璋一脚将朱标给蹬趴了下去。 “可是父皇,您这样杀害开国功臣,只怕日渐民心不稳,动摇国之根本啊!”朱标匍匐在地哀求。 “你这个不孝子,愚昧!外面雨里跪着的丫头,她明白,但是她依旧跪着,是因为她善!她可以来求这个情,甚至谁都可以,却唯独你不能!”朱元璋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过了一会,刘公公奉命拿来一根长满了荆棘的棍子,扔在了朱标的面前,朱元璋坐在椅子上怒视,“给我捡起来握在手里。” “这……”朱标左右不能,这根棍子浑身荆刺,触之则伤,怎能握在手里? 朱元璋叹了口气,“现在的大明江山,就好比这根棍子,而那些功名显赫的大臣们,就是这些刺,如果我不替你拔了这些刺,日后你要如何坐稳这大明江山?如何保我大明千秋万代?成大事者,须狠!” 朱标无力的跌坐在地,这一刻,他都明白了,外面那丫头,她也明白,可是她心难安,因为这些与她都没有干系,所以她能求这个情,可是父皇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一身罪孽加身,为他披荆斩道,博一个辉煌平坦的明天,他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 “儿臣……明白了!” “明白了就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去,滚滚滚,滚蛋!”朱元璋将朱标给赶了出去,然后问刘公公,“那丫头还是不肯走?” “回皇上,是啊,那丫头倔着呢,其实她想必也明白皇上您不可能收回成命,她这样无非是在为自己忏悔。” “你倒是看的透彻,但是这天冷,她这样跪着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办法让她回去修养才行啊。”朱元璋自语心中算计着。“你说这丫头最在乎什么?” “郡主她重情义,平时无欲无求,不过想必对周王等人情难了。” 朱元璋伸指摇动,“否,她就是因为太重情义了,所以她想必已经与我的这几个儿子给断了干净!” “这……”刘公公的脑子哪能跟的上朱元璋的节奏? “呵呵~”朱元璋笑的像只奸诈的狐狸。“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稳住这个丫头啊,我是不能没有这个丫头了。” “皇上的意思是?” “来人,把她给我绑了,送去周王府,当天洞房!”朱元璋眸子一凌,笑着道。 “什么?”刘公公哑然。 “她想断了联系,我们就给她把联系拉上!” …… 周王立在雨幕中愣住,同时呆住的还有燕王和楚王,太子朱标如行尸走肉般,他不能拦,他不会太心痛,他还有青儿,燕王挤出难看的笑容,拍了拍周王的肩膀,“五弟,恭喜,抱得美人归!”而后拉着眸子泛红的朱桢离去。 朱橚感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看着那个被侍卫架着,虚弱无力却眼中尽是厌恶和恨意的女子,他感觉无力…… 当晚的周王府大红绸缎系满,但是清冷的气息无法掩盖,大雨瓢泼,只有一个女人凄厉的嘶吼,“林沫染你个贱女人,早就知道你对王爷心不死,用尽手段要接近王爷。” 林沫染浑身被绑的结实,躺在新房内她一动不动,眼泪似乎都已经干涸,那个脑残的冯嫣然,看不出自己是被绑来的么?疯子! “滚,把她给我拉下去!”周王心烦气躁,迟迟不肯进入婚房,那里躺着的是他心动了几年的人,突然间用这种方式躺在他的床上,他觉得那是一瓶毒药啊! 夜已深,直到雨点渐渐平息,只有屋檐上的水滴落入地上的水洼中,传出阵阵悦耳的滴答声……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王朱橚将绳子给林沫染解开,然后给她揉着麻木的膝关节。 “呵呵,你老爹的计策而已,我知道不关你的事,只不过这样的方式我接受不了。”林沫染无所谓的看着屋顶,前路漫漫,她终究还是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你想,我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明媒正娶,你为正妃!”他也爱她,是单纯的爱,这次,不包含以前那些种种的计算,不是因为她才华横溢为万人瞩目,只因为是她,属于他的她。 “呵呵!”林沫染笑的很无奈,那个纤尘呢?虽然从电脑日记中知道了替周王挨了一刀而死的那个‘纤尘’根本就是个男人,但是她不能说,不管怎样,那个纤尘都会在他心中占据永远不可磨灭的位置,自己永远也取代不了。 “小沫,我……” “事已至此,不必多言。”林沫染渐渐解开衣衫,如果不能代替,那么就不代替,只做她自己,就好了。 “你不想,我不强求。”周王别过眼睛。 “我想!” “别用这种语调,我会当成是你在引诱,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周王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 “那你就当我在引诱,为什么要抵抗?” 帘帐轻风抚,脆起灭红烛…… 一年春夏尽,年年叶叶知秋,秋冬萧瑟,人消瘦,望断归来路,无所去从。 开封周王府—— “这种在封地做占山大王的感觉就是比一朝天子为臣的感觉好。”林沫染掩嘴轻笑,身后是朱橚在轻抚琴。 “别这么说,望眼天下,莫非王土。”周王笑的很暖,眼眸中尽是温柔之色。 “呵呵,这样平淡的日子,亏你熬得住。”林沫染清晰记得,初见他时,每逢提起国家大事,他的眸子会格外炽热。 “与你一起,收集药草植物,编写这医学著作,我觉得找到了归宿。”一切只因为有你,所以才格外的喜欢这样的安逸。 林沫染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仿佛有些熟悉味道的男子,不由笑若嫣花,当日那个晚上,这个男人终究是没有碰自己,因为他不想用这种方式给彼此留下可以陌生的借口,所以自己心甘情愿的和他来了开封。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干干净净的友谊,纵使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妃,可是两人就如曾经那个时空一样,彼此爱着,却纯洁的爱着,不用去想其他的一些事。 这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但是她被周王好好的保护了起来,免遭了暴风骤雨的波及,宋濂死于夔州的消息传来,林沫染唏嘘感叹,终究是不能逃脱一难。 大将军付友德远征云南,这与乱流时空所遭遇的一切,很符合,不由让林沫染想起马三宝那个孩子,不知道这一世,是否依旧能遇见? 朱元璋将仪鸾司废除,改立为锦衣卫,因为林沫染总是锦衣卫锦衣卫的称呼那些他的贴身侍卫,至少在此之前,林沫染一直都认为皇帝老儿的内宫侍卫就是锦衣卫! 八月,本是又逢中秋好时节,宫中却传来噩耗,当时朱橚正在和林沫染下棋,却失子落地,跪地啼哭不止,马皇后的去世,让他伤心欲绝,听说朱元璋那老匹夫同样痛苦难当,接着需要从藩地回去应天,本来前不久刚送齐王朱榑去往青州府就藩,加之这两年因为胡惟庸案,到处都是动荡,人心惶惶不安,林沫染说抱病没有随周王一同前去应天。 而周王自然愿意她不一起前去,毕竟不希望她再跟燕王楚王等人相见,省的到时尴尬,只不过马皇后的去世,她作为义女,不去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想必朱元璋也明白其中厉害关系,他做了这么一手将林沫染给算计给了周王,就算这次殡天她不去,也没什么大关系,又不是什么亲生女儿。 (求收藏,求点击,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