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4
这张图,当时给自己的震撼很大,侧面印证刘基有可能会是现代人,可是那其实也只是林沫染一厢情愿的推测而已,毕竟她渴望自己可以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遇到那么一位可能是‘老乡’的人,不过她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从头来过,这之间必定还是有什么必然联系的,毕竟这里的少年燕王或者周王还是楚王,甚至这里的许多人,与当时那个时候自己遇见的,都是一样的。
雨过天晴,连续几日的大雨之后,阳光很明媚,被大雨滋润过的土地焕然一新,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而燕王与真正的徐锦婚期的日子也到了,而徐达也没有再来找林沫染的麻烦,只不过林沫染不可能不计较自己的手表被保存在别人的手里,对她来说,那就是自己的命~根子。
“你来做什么?还是离去吧。”宰相府的管家显然已经知道了林沫染是假的宰相千金小姐,不过他倒没有特别为难林沫染。
“我想见一下徐大人。”林沫染还是那要求。
“老爷不会见你的,不找你麻烦就已经很好了,而且现在燕王也在,正在给小姐试穿大婚的喜服呢,唉,你是个好姑娘……。”管家对林沫染还是很怜惜的。
“哟,这不是那谁谁谁么?还跟张狗皮膏药一样在这里赖着呢?”身后传来一句刻薄的话语,林沫染不转身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那个何芳婷。
“我是狗皮膏药,但也好过赶着给别人做小妾来的清白!”林沫染对这个女人很厌恶,她清楚何芳婷与燕王之间的暧昧关系,只不过她现在懒得与其理会,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徐锦。
“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千金呢?”
林沫染懒得看她,径直朝着宰相府内走去,然而还是被拦了下来,林沫染看着管家,“我不见徐大人,那么我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可以么?”
当时出了这档子事情之后,她并未再来宰相府,因此她以前居住在这里时,有不少东西也落在她以前居住的房间里。
管家很为难,毕竟那些东西都是给小姐准备的,可是林沫染却不是真的小姐。
“把她给我扔出去。”何芳婷吩咐家丁对林沫染施暴,显然对付林沫染她有恃无恐,毕竟现在的林沫染什么都不是。
林沫染不懂的是这个女人与这个徐锦未免走的近了些,自己以前是徐锦的身份,与她并不交好,而真正的徐锦才被徐达认了几天,而这何芳婷却显然与其很是熟络的样子,不排除她故意来巴结真正的徐锦,但是这也太赶了吧?如果现在她可以来巴结徐锦,那么当初为何又要与自己为难呢?
朱桢从后方走了过来,一把挡在林沫染的身前,“放肆,你们是要连本王也一起扔出去么?”
一群家丁吓的连忙跪地匍匐,“殿下息怒。”
“何小姐,什么时候这宰相府是你说的算了?”朱桢斜视的目光以及讽刺的语气让何芳婷气结。
林沫染叹息一声,“你怎么又跟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来。”朱桢冲她甜甜一笑,明亮的眸子一如当年的那个他,让林沫染心中暖暖的。
转过熟悉的院落,有朱桢带领,没有人再阻拦,他们直奔南苑,管家说燕王以及徐锦还有徐达都在那里。
远远的林沫染便见那凉亭之中笑声吟吟的几人,燕王脸上宠溺的笑容那样熟悉,曾经算是属于自己的吧?如今看来却这样讽刺。与自己九分相似的徐锦正乖巧的吃燕王夹给她的菜肴,欲语还休的模样惹人怜爱。
林沫染与朱桢的到来,似乎并未出乎他们的意料,徐达竟还吩咐多加了两幅碗筷,林沫染冷冷的扫过燕王,朱棣似不敢与她对视,只是淡淡的将目光看着身侧的徐锦。
“四哥!”朱桢的语气有些埋怨,燕王却并不理会。
“徐大人。”林沫染出声道,见吸引来了徐达以及浑身不自然的徐夫人的目光,林沫染淡淡一笑,“虽然你们怀疑我是有心人串通过来的奸细,那么我无话可说,但是非自有论断,想徐大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只想要回我的那条链子,还请徐大人归还。”
徐达喝着茶,似没有听见林沫染的话一般,气氛一下沉寂了起来,而最先不自然的却是那边的徐锦,只见她几次暗暗留意众人的面色,最后她咬咬嘴唇,“是林姐姐对吧?我相信这真的只是个误会,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爹爹,娘亲,你们就把那链子还给林姐姐吧。”
朱桢也再次恳求燕王,“四哥,我们与沫沫姐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真的认为沫沫姐是坏人么?”
林沫染别过脸不看燕王看来的目光,只因涉及到了徐锦,所以他才这样容不下自己么?
“林小姐,介意借一步说话么?”燕王却是直接要单独与林沫染谈谈。
徐达几人皆是诧异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人说什么,林沫染看看焦急的朱桢,对他安定的笑笑,让他放心,然后她跟在了朱棣身后来到一间空房间。
燕王背对着自己,高大魁梧的背影让林沫染鼻子有些发酸,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那点悲伤,开口道,“燕王殿下想与我说什么?”
“我还是喜欢你喊我棣。”燕王突然转身,看向林沫染的眸子已经少了在外人面前的那份冷漠,而是多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爱恋有不忍有怜惜……
林沫染被这复杂的目光吓的后退了几步,“别用这种眼光看我。”
“小沫!”
“呵呵,燕王殿下,我不是徐锦,你朝思暮想的人在外面的凉亭里坐着呢,你这样见异思迁,是何意?”林沫染冷笑,这个男人究竟要把自己的形象毁坏多少?说他专情?那何芳婷算什么,现在又这样看自己的目光算什么?说他不专情?他那样执着于徐锦,执着的让人感动落泪。
“你在怪我之前那样冷漠的对你?”燕王问,林沫染不吭声,表示心中是有些这样的埋怨。“呵呵,你可知我为什么那样,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你了,真正的锦儿回来了,可是我……我却……我的心里却满满都是你的影子,我不能对不起锦儿啊,可是我又看着你……唉……”
原来他只是因为真的爱上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自己与徐锦的关系么?因为两个女人之中他必须放弃一个,而真正的徐锦又是他肯定不会放弃的,所以自己就只能成为那个被放弃的人,一个被丢弃的人。
林沫染想笑,却感觉面部僵硬,眼睛都是涩的,她想哭,却发现一滴眼泪也落不下来,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是,因为就算他爱她,还是会放弃她选择伤害她,这样的爱是爱么?真正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她受伤害?
“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只希望要回我的那条链子,希望王爷成全。”林沫染转身欲走,却被朱棣从身后拉住她的手。
“小沫……”
“我们还是朋友。”林沫染说了这样一句违心的话,让燕王愣住,继而松开了她的手。
林沫染打开房门,走回凉亭,燕王紧随其后,有些魂不守舍。
“徐大人,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父女一场,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不闹那么僵硬,您可谓算是多了两个女儿,何乐而不为?”朱桢还在那里劝说徐达,徐夫人显然也是很喜爱林沫染的,不停的叹息声已经表述了她的无奈之情,一边担忧自己的亲手女儿再遭到迫害,一边又觉得林沫染并不是那样的人,觉得她是个好孩子。
“把东西还给她吧。”燕王来到却是终于帮林沫染说上了一句话。
徐达想了想,终于是摇头叹息几声,从怀里拿出了林沫染的那条银色手表递给了林沫染。看到命~根子失而复得,林沫染已经顾不得深沉,激动的神色跃然于脸上,仔细抚摸表面检查了一下它一切正常,这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林小姐,你这条链子很特别。”徐达道,显然把乖女儿改口为林小姐他也有些不适应,毕竟林沫染与徐锦长的是如此相似。
林沫染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话头,“抱歉,打扰了,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说完林沫染让朱桢与自己一同离去。
他们走后,院落里的徐达脸色阴沉了下来,“燕王,为什么要把东西还给她,万一她真的……”
“她不是,毕竟当时错认她是我们的错,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徐达叹息一声,“算了,好在锦儿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们好好保护她就是。”
燕王没有说话,只是心中仿若针扎一般,方才她说,以后不会在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就是对自己讲的,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是要与自己彻底决绝啊。
一边的徐锦看着燕王的模样不禁捏紧了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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