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9
很丑陋……
林沫染囔囔自语很久,她现在变得很丑陋么?
蔡盈盈过来将她拉回了房中,哭的梨花带雨,“姐姐,你别这样好么?”
林沫染清泪也落下,悲呛道,“盈盈,我当真很丑陋么?”
蔡盈盈连连摇头,“不,姐姐你很美,你真的很美!”
林沫染望着桌子上的镜子,镜中人尽管在哭,却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她懂,她知道朱橚说的是她的内心变得很丑陋,一个的美与丑无关外表,在朱橚的眼中,自己已经脏的很了吧?
所以他可以在侵犯自己的时候把他自己变成了野兽,肆意的用那些下流的词语来侮辱自己,来发泄他内心的愤懑?
林沫染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自己深爱的男人真的连心都不属于自己了的时候,眼眸中夹着深深厌恶的时候,你在他眼中何处容身?如何自处?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恶毒又自私?她执着的认为人都是自私的,爱也是自私的,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在大度,甚至已经很少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了,不再经常制造一些好玩的东西逗大家开心,不再豁达开朗心境如仙子一般让人沉醉着迷,以前的她那样洒脱,看淡这里的一切,很少有什么龌龊事可以真正的上她的心,她善良,一心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可以为别人多做些事,为这个可怜的世界多做一些善事,她以前开办学堂,盖粥蒲,甚至帮助菜农一起下地种菜,教授她所知道的所有知识。.info[]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呢?凡事斤斤计较,把朱橚看的比什么都重,限制他的一些爱好,改变他自己的人生轨迹,一切只能围着她转,好像他成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一样!
依靠的东西?想到这里时她又自语,是吧?应该就是这样,因为失去了手表,她便失去了回去二十一世纪的筹码,她失去了回去的希望,所以只能永远的留在这里,她这时才真正的害怕,因为她要永远留在这里,当一个明朝的人,而不能如以前一样,想着自己有一天厌倦了这里还可以离去……所以她抓着朱橚,就好像是在抓一根她在这个世界以后可以依仗的稻草!她害怕朱橚移情别恋,她害怕朱橚渐渐不再爱她,她的害怕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
加上朱元璋对自己所来世界秘密的向往,自己一直这样年轻下去的话,长生!这个词可能是所有帝王的梦想,也不会放过自己,还有纤尘的失踪,不少人都在盯着她,她如何不怕?她离不开这里了,就只能心惊胆颤的活着,她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自以为是的坚强……
朱橚肯定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忧虑与害怕,所以那样的容忍自己,处处让着自己,任自己撒泼耍横,可是自己太害怕了,所以要用种种手段来考验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忠诚度,看看他当真是否可靠……这就是自己口口声声的爱他么?自己一直在向他索取爱,却从来吝啬付出,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把身子给了他,就是最大的付出了,呵呵,好讽刺啊,她的身子就那么值钱么?一个破鞋,难道有王星语那样美丽又纯洁的处子值钱么?自己凭什么不让朱橚抱着人家离开?
都想开了,林沫染凄然大笑,眼泪不停的流淌。
“姐姐……”
“你离开吧,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林沫染深吸了一口气,让蔡盈盈离去,蔡盈盈劝了一会,她执意让她离开,自己想静一静,蔡盈盈知道她也确实是该静一静,便离去了。(..info)
林沫染将手指上的戒指去了下来,望着这精美的指环心如刀割,俯身下去亲吻了一下它,继而将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起身取来纸笔。
记得以前初来这里的时候,朱橚大婚,娶冯嫣然的时候,她为他写,要他怜心,要他心疼自己,他一直在心疼自己,可是自己伤他太深了。
橚,
呵呵,别皱眉头看了,我知道错了。一直以来,谢谢你这样照顾我,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如果早日想明白,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不去掩饰自己那份恐惧,没有那么多心计,或许就是另外一种场面了。曾经那样伤害过你,对不起,我现在真正的正视自己的心,相信我,我是爱你的,虽然我很讨厌说这句话,哈哈,你肯定在笑话我了,我知道破镜难重圆,你肯定不会再爱我了,人当真如此,尽管整日口口声声道人都是要失去后才能懂得珍惜的,却依旧还是要亲身去体会才能真正的理解这句话,当真是痛啊!
今天吃醋了,真的,真的好不希望你再爱其他的女孩子,只希望你永远的只宠我一人,但是我知道,你是王爷,那种奢侈的爱,我拥有过,却自己亲手毁了,愿你今后,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王爷!
千言万语,我不用多说,你都懂,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你最懂林沫染。
我真是好笑,竟然用林绝情这样的名字进王府,根本就是提刀来给你心洒盐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真心的。
爱你的——染儿/绝笔
……
朱橚躺在床上,身旁是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的王星语,一整晚过去了,他却是根本没有碰身旁的女子,王星语询问过,他只道你睡就是,根本没有碰她的意思,他的脑中很乱,都是林沫染伤心欲绝的样子,她是真的伤心么?不会又是做戏么?说实话下午时候她那样的吼自己,当着那么多人面吃醋的样子,他心底是窃喜的,可是他害怕那又是谎言,什么时候起,他觉得她很可怕,她步步为营,算计好要走的每一步,早已不是最初的她。
可是……可是自己不是说了爱她么?爱她就是爱她的一切才对啊,不管是最初纯真的她,还是现在复杂的她,难道自己的爱不坚定么?自己只是爱曾经的那个她,她变了,自己便找她种种现在不是的理由,来拒绝来排斥,她因为什么变得自己不是很清楚么?这个世界太复杂了,那么单纯的她怎么能生存下去?在复杂的世界中变得复杂,人不都如此么?
自己埋怨她曾经伤害自己,可是自己现在不是又处处找茬去伤害她么?想到前晚他禽兽般的蹂躏她,看她无助的在自己身下呻吟,她痛苦的表情,自己心中竟然有的感觉是畅快……
啪——
朱橚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到昨晚陆成来报她的消息,说她在屋中痛哭半晚,自己竟然还心里有一些欣喜,以这种伤害来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存在,与她所做的有什么区别?她那样伤害自己,不也是证明她的存在么?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染儿……染儿……
朱橚豁然起床,匆忙的穿上衣服便开门要去找林沫染。
“王爷,您起来啦,该吃早饭了。”伺候的丫鬟端着洗漱用品迎面走来行礼道。
朱橚直接撞了过去,然后径直冲向储秀园。
储秀园中不少秀女已经起身,在园中采摘清晨的晨露,有的在翩翩起舞健身娱乐,朱橚的到来显然让众人兴奋无比,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他,暗送秋波的也不少。
“染儿呢?”朱橚冷声问,迫切的想要见到她,心中也在想着一会要好好的给她道歉,想她昨晚哭成了泪人,自己以前总是说朱桢伤害她让她哭,现在自己做的似乎也不比朱桢差吧?
“染儿?”不少秀女面露疑惑。
“就是林绝情!”朱橚问。
“在那边屋子里住,还没有起来吧,昨晚可是嚎啕了半晚呢,真是闹心!”一个和王星语要好的女孩儿指着一间屋子道。
朱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如受惊了的兔子,朱橚却是懒得与她计较,大步朝着林沫染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却是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会才定了定神伸手敲了几声房门。
屋中没有一点声息,直觉里,他觉得里面没有人,当下便不顾那么多了,一伸手,房门被推开,果然那被子被整整齐齐的叠成豆腐块,而不是这个时代叠的长条状,屋中没有林沫染的身影,当瞅到桌子上的纸条和那枚戒指的时候,朱橚只感觉心跳在这一刻停止了。
拿起这纸看了一遍,朱橚颓然坐下,口中囔囔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自己这是亲手把她往外推啊!”
我们都想通的太晚了么?既然都想通了,为什么不留下来好好的与我说清楚呢?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为什么还是丢下我离开了,离开了我,你又要去哪里?
他的眼睛最后停留在了‘绝笔’这两个字上……这是什么意思?是永远不再与自己相见,还是什么……
不!朱橚心中剧骇,连忙召了陆成与陆毅,叫来了所有昨夜守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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