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小沫,对不起。.info[]”屋中朱桢怀抱林沫染,深深的自责。
“呵呵,不关你的事,我早就料到了。”林沫染笑笑,深深吸了一口朱桢身上的香味,这些个男孩儿在古代不抽烟,没有二十一世纪男孩儿身上普遍的难闻烟味,对于有些少女很是喜欢男孩儿身上的烟味林沫染表示深深不解,她实在受不了那种难闻的味道,更难以理解为何有女将其称作淡淡的烟草香--~
“那么你会接受他们这样安排么?不过小沫你放心,就算娶了那些女人进门,我也发誓绝对不会碰她们一下。”朱桢举手做发誓状,其心中亦是如此想。
林沫染摇头叹息,“你那般不是害了人姑娘一生么?我的桢可不是如此残忍的人,天色不晚了,睡觉吧。”
“嗯!”朱桢应了一声,两人和衣而卧,相拥而眠。
……
日子如流水,一天天过去,期间不少地区发生叛乱,朝廷自顾不暇,林沫染恍然,她太过高看自己了,自己并无太大才能,纵然懂不少现代的东西,但是很多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林沫染不敢妄图擅自去更改什么,怕引发不可预料的祸端,而她也紧紧被当做一个脑瓜子聪慧无比的奇女子,被圈养在了楚王府,做了一个王府大小姐。(..info)
时间会磨平人心底处得伤,会忘却曾经在意的东西,亦或者,曾经相拥而眠的两人,也早已不再眷恋那种感觉。
亦如……一年恍然而过,林沫染与丫鬟翠儿在城中空闲之地悠闲逛走,那救济乞儿穷苦人家孩子的学堂,早已形成规模,林沫染挑了不少不错的老师,自己平时已经无事可做,偶尔去讲几节科学教育课,让那一帮孩子受益匪浅。
而朱桢的个头经过一年,又窜高了不少,足有一米七八,根本不似一十五岁少年,而林沫染看起来依旧年轻,甚至感觉更加小了几分,这些她并未曾注意,只不过心里却越发的沉闷起来,一年的时间,她逛了皇宫大多数地方,除却一些禁地,她皆想法谈查过,但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去二十一世纪。
低头望了望手腕,上面是一块儿银色的手表,这也是她来到这世界后,所带来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现在上面显示时间停留在9点28分,她笑笑,她现在所处的时间,是这个世界的下午,应该是三点左右了,那表的时间早已经不准,记得她当日旅游时,似乎便是上午那会突然间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大明朝。
林沫染有时候会幻想这表变成多来a梦的时光机,突现神光将自己带回二十一世纪,只不过一切皆是梦,这表已经停止工作了,9点28分,自己想必便是这个时间在二十一世纪消失的,可不可以算作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忌日时间呢?呵呵……
“小沫,你又在对着这奇怪的手镯发呆。”朱桢将林沫染的手表当成了一个镯子饰品。
林沫染抬眼,下午的阳光很刺眼,夹杂着身后柳树的味道,朱桢立在自己面前,很英俊,引来不少人的侧目,林沫染笑笑,伸出食指朝他勾勾手指头,“过来。”
“有何吩咐大小姐?”朱桢笑着凑过去,翠儿早已识相的离去,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
林沫染侧身依偎在朱桢肩膀上,两人并肩坐在高坡上望着远处冬日暖暖的阳光,林沫染手指轻转左手上的指环,心思转动一下,继而轻轻问,“桢,下午我想进宫一趟,你陪我去?”
“你怎么三天两头往宫内跑?”朱桢不解,林沫染皱皱鼻子,我想去就去,朱桢苦笑摇头,“行,都依你。”
吃过午饭,林沫染与朱桢备好马车便朝着皇宫赶去,刚到宫门口不远,林沫染掀开马车帷帐,却见一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正唉声叹息自宫门出。
林沫染皱眉,竟好奇的问,“桢,这个人是谁?”
朱桢年纪尚幼,考虑事情没有朱橚与朱棣那样深沉,瞅了一眼便道,“哦,他便是当朝右丞相汪广洋。”
朱桢言语平淡,显然对这个人并不多感冒,林沫染却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心下快速思索,这汪广洋是明朝右丞相?据自己对明史的了解,明朝可以成为丞相的也就李善长与汪朝宗二人,这汪广洋便是那汪朝宗,以前自己看过关于他的一些介绍,此人少从余阙学,通经能文,善篆、隶大书,庄重非时人所及,只是虽在朝为官,却害怕当朝的政治局势,不敢有所建树,因此总是被朱元璋责骂。
今年是洪武十二年,即1379年,而这汪朝宗也便是今年自缢而死,死因是……林沫染眼眸瞬间睁大,汪广洋也就是汪朝宗的死因,似乎涉及到了两个人物,这两个人物的名字浮现在林沫染心头,顿时让她心惊肉跳:“胡惟庸、刘伯温!”
刘伯温也就是刘基,想必后人对这个老家伙都是家喻户晓,作为历史上神一般的人物,明朝开国功臣,一生波澜起伏,丰功伟业,却老来被胡惟庸毒害而死,著有许多名著,民间亦流传多部关其小说,他更是一个预言家,所写“烧饼歌”全文共计一千九百一十二字,用四十余首隐语歌谣组成,是用隐语写成的“预言”歌谣,据卦撰词,从一定的“象数”规律排来,涉及到“象、数、理、占”的入化应用,也是前人“观象玩占”的遗著,在民间流传很广,影响极深,难于理解,视为神撰。
林沫染似是想要抓住一些什么,自己从二十一世纪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本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而这个能够预言中国未来五百年运势的人物,也不可用常理来推断,或许自己可以从他的一些线索中寻找到回去二十一世纪的路也不一定。
只可惜这么一个丰功伟略的人物,晚年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林沫染抬眼再看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这汪朝宗也是一个人物,只可惜了,空有满腹经纶,却有识无胆,最终成了胡惟庸叛乱前牺牲的一枚棋子而已。
“小沫,你怎么了?”朱桢摇晃神不守舍的林沫染,一脸担忧之色。
“额,没事,一时想事情入了神而已,我们进去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