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找你谈,你不是总裁助理嘛,我想你们总裁不会有那个时间关注这么一个小单,我根本就沒抱着跟他谈的希望來,只是想跟你交流一下,如果你对我的销售理念认可,我想也还是有机会合作的不是吗?”
胡墙整个被她的强势牵着走,不自觉的就点头答应下來。(..info无弹窗广告)
秋雪利笑笑的走到胡墙身边拉起她的手,就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自然:“走吧胡助理,我请你喝下午茶,就算谈不成生意我们还可以交个朋友呢?”
胡墙对于她的热络不太习惯但是也不反感,心想这就是一个销售人员的亲和力吧!不自觉的有些羡慕起來,自己要是有她那样的能力一定会很好的帮帮尹若凡,现在她做这个助理绝对是因为颜乐乐不在而被赶鸭子上架的,想到颜乐乐又有些担忧,已经这么多天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
南宫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白筱柔的墓碑前,他决定带她的骨灰去巴塞罗那,但是白浩轩如何都不同意,只能在香港落葬,其实想想他真的不该为了让自己踏实些而剥夺了其他人对筱柔的追思,特别是爱她疼她的哥哥。
南宫辰掏出怀里的两枚戒指摆在墓碑前:“筱柔,你的心愿也实现了,‘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终于完整了,你是不是就在惩罚我沒有实现承诺,如果早些找到戒指,你会不会相信爱情可以战胜一切而能够信任我呢?如果你对我们的感情能够再坚定一点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不会轻易的上当把我们大家陷入这尴尬的境地,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两枚戒指凑齐了你还是回不來了……如果可以重來,当时我一定带你走,因为留下你,到头來爸爸也沒有幸福,大家都沒有幸福……”
“如果什么事都可以重來就沒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爸爸!”南宫辰连忙起身,看着向他走來的南宫培源。(..info好看的小说)
“阿辰,你为爸爸做的牺牲爸爸懂,但是真的不值得,你该说出來我们大家一起面对!”
“爸爸,我只是不想你……”
“爱情,一辈子只经历一次就够了,爸爸再也伤不起了,何况这一把年纪,当初只为了保护筱柔的名誉问題,却恰恰忽略了感情,更沒想到就这一个错误的决定毁掉了你们……”
“爸爸!”南宫辰看到他爸爸这些天更显苍老的面容心疼极了:“爸爸,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沒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是我沒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
“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南宫培源惊奇的看着墓碑前那两枚指环,他两步跨过去颤着手拿起來放在掌心端详着。
“爸爸,你知道!”南宫辰沒想到父亲竟然一眼就认出了这对戒指。
“在哪里得到的,这枚戒指在哪里得到的!”南宫培源拿着那枚女款的戒指沙哑着声音急促的询问,他的心狂乱的跳着,激动已经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墙儿……墙儿母亲留给她的!”
“淑芸,薛淑芸吗?她妈妈是不是叫薛淑芸!”南宫培源抓住南宫辰的肩膀急切的问,快二十二年了,一定不会错了,墙儿长得如此像她,戒指又在她那里,淑芸沒有死,她沒有死。
南宫辰被他爸爸的反应吓到了,他从來沒见过他如此深沉的人也会情绪这般失控,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口中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二十一年前死掉的人吗?又怎么会和你胡墙扯上关系。
“到底是或不是,墙儿现在在哪,她妈妈在哪,带我去见她们…”
“爸爸…”南宫辰一把拉住他,心慌极了:“我不知道墙儿的妈妈叫什么?她五年前就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在了!”南宫培源有些激动。
“五年前她跟墙儿爸爸出海就再沒回來过,现在也沒有一点音讯!”
“墙儿的爸爸……”南宫培源喃喃的叨念着,心里莫名的惆怅。
“爸爸……”
“我要见墙儿,我要问问她……”
“爸爸,墙儿的妈妈怎么可能是你要找的人呢?一定是搞错了!”其实南宫辰此刻的心理好紧张。
南宫培源摇摇头:“不会错,我第一次看到墙儿就觉得她非常的像淑芸,除了母女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呢?还有这个!”南宫培源把那枚女款戒指托在掌心:“这戒指是我当年送给她的,我答应过她要为她找到另外一枚男款戒指!”
南宫辰踉跄的向后撤了两步,怎么会这么巧,难道墙儿的妈妈真的是爸爸曾经爱过的女人。
“墙儿……墙儿今年多大,21岁!”南宫培源突然想到胡墙连忙询问。
南宫辰的嘴角抖动两下什么也沒说出來,他仿佛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要见墙儿,她今晚会來家里对吧!”南宫培源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淑芸离开他已经快22年了,可是最后的那个晚上淑芸说的话却清晰的在他耳边回荡。
“源,我知道你离不开你的孩子们,但是我也离不开你啊!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呢?不要对我这么绝情好不好,我可以不要名分,但是你不能不理我,源,你说过你喜欢女孩,要我为你生个女儿,你有阳,有辰,我们的女儿就叫月,南宫月……”
“南宫月……”南宫培源紧闭双眼,墙儿会是他的南宫月吗?他爱淑芸,想给她一个女人该拥有的一切,所以他提出离婚,他要明媒正娶淑芸,但是最后却因为法官的判决放弃了,既然不能娶她,就不能拖累她,所以他就算心痛也要断得干脆,却不想一断就真的断了二十多年,如果墙儿是他的南宫月,那么这么多年她们是如何生活的呢?
听到“南宫月”三个字南宫辰如被点击一样,他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墙儿几点下班!”南宫培源轻声询问,他现在也好矛盾,既希望墙儿就是他的女儿,又有些怕这个现实会摧毁辰对爱情的最后希望。
“墙……墙儿今晚有事情不能來,改天……改天我带她回來看您,我……我先回公司了爸爸!”南宫辰说完狼狈的逃开,话沒有说明,可是他为什么惊出一身的冷汗,一定不是这样子的,是他太敏感了,一定是的,不要……他不要胡墙在这个时候见到他爸爸,他要阻止他们近期的见面。
………………
胡墙闷闷的看着手机,和南宫辰说好了晚上去他家里,可是他迟迟沒有來接她,连一个电话也沒有。
“嗨,墙儿,好巧啊!”
胡墙应声回头,见蓝正豪停了车微笑着向她走过來。
胡墙连忙迎过去:“蓝正豪,我正好要找你呢?真的好巧!”胡墙边说边掏着手袋,她头一天找东西看到被她锁在箱子里的喀什米尔蓝宝石,就顺手放在了手袋里,想去还给蓝正豪,沒想到这就给她碰了个正着。
“你找我,可真是稀奇啊!墙儿会想找我吗?”蓝正豪喜出望外。
“给你这个!”胡墙把项链递到蓝正豪面前。
蓝正豪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为什么要还给我!”
“这东西本來就是你的啊!这么贵重我怎么能收呢?”胡墙依然把项链举在他们面前。
“贵重!”蓝正豪沒有接过來看看胡墙的手袋:“我怎么沒看出來你觉得这东西贵重呢?”其实不是蓝正豪说,胡墙确实过于随意了。
“不贵吗?这个不是喀什米尔蓝宝石吗?不是你们家传的吗?”胡墙沒明白蓝正豪的意思。
“你还很识货嘛,看來你把我老底都摸透了!”蓝正豪撇撇嘴握住胡墙拿着项链的手:“我送给你了你就收好!”
“为什么要送我,你到底要做什么?”胡墙想抽出手却被他攥得很紧。
蓝正豪一愣,沒想到胡墙这么直接,尴尬的笑了笑:“为什么这么说,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有目的,第一次就送支票,然后就送项链……”
“支票不是送的,是你应得的,我记得当初不是我自己喊价吧!如果不是你比较‘偏爱’我,恐怕还有人出更高的价钱的!”说着暧昧的朝胡墙挑挑眉。
胡墙嘟嘟嘴,当时确实是她直接敲定了蓝正豪的,要不然南宫辰绝对会耗到底,想到南宫辰低头看看表,已经照约定的时间晚了很多,可是仍然沒有一点消息。
“在等人,南宫辰还是南宫阳!”
“这你又知道,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胡墙试探的问。
“跟我飚价的是南宫辰,上次在我家接走你的是南宫阳,又不是我故意要去窥探你的秘密!”说着拿起胡墙手中的项链不由分说的戴在胡墙胸前:“送你项链也是偶然,只是那天的你那身衣服比较适合,我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但是送都送了,怎么好意思收回呢?那我的信誉何在,还要不要在香港混啊!这条项链交个朋友绝对值了!”
“朋友……”胡墙愣愣的看着他,最近怎么这么多人要跟她交朋友啊!刚刚才送走一个秋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