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再次收紧手臂:“不管是什么?墙儿我都要定了,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爱你,不让你受委屈……至于筱柔……”
“至于筱柔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我陪着你祭奠那段逝去的感情!”胡墙往南宫辰怀里靠了靠。.info[]
“墙儿,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能就是我们感情中的硬伤,不管有意无意的碰触都会疼的,曾经妈妈也试过陪爸爸忘记那段过去……”
“辰,不要去想上一辈的事情,我们跟他们的情况根本不一样,当时你父母的是利益婚姻感情不深,但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可以战胜眼前的困难,只要我相信你,那还有什么委屈呢?就算你去祭奠她缅怀过去我也会陪着……”胡墙这样说着,但是眼前浮现他为白筱柔黯然神伤的样子她都感觉心酸,其实爱又怎会不在乎呢?可是那种痛又怎么能敌过分离的锥心之感呢?
“墙儿,那样怎么能不委屈!”南宫辰不是不会换位思考,就是因为爱才会痛,就是因为在乎才不忍心互相伤害,不伤害对方只能默默承受,他真的不愿意墙儿去独自承受。
“你不要想着反悔哦,都说要定了就不可以退货!”胡墙推开南宫辰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南宫辰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然后学着胡墙的样子指着她道:“你怎么蛮不讲理呢?我一沒试货,二沒付款,凭什么不能不要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现在后悔晚了,我的初吻被你抢走了,你要负责任!”胡墙上前搂住南宫辰的脖子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刚想撤身却被他一把搂紧,手扣上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南宫辰不知道自己是先爱上了胡墙还是先爱上了吻她的感觉,刚开始只为了在筱柔面前做戏……不知不觉又想到白筱柔,南宫辰动作一僵,搂着胡墙的手也不自觉放松……
胡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很自然的联系到他不自然的原因,心头划过一丝酸涩。
南宫辰放开胡墙,偷偷的做了个深呼气把胡墙搂在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很轻很轻:“我会负责的,但是我不止要初吻,你的各种初我都要!”南宫辰故意语气轻松以掩饰刚刚走神的尴尬。
“哪有那么多的初啊!”胡墙推开南宫辰朝他做个鬼脸,笑着调侃尽量忽略心里的刺痛感:“我第一个老公都不是你,还初什么初……啊!!”
南宫辰将胡墙扯回怀里:“我只做你最后一个就好!”
胡墙揉着被撞疼的鼻子乖乖的靠在他怀里,这句话让她好感动:“辰,跟你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不要再想着让我离开!”
“嗯!”
“辰,我要送你样东西……”胡墙摘下脖子上的链子,把“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托在掌心递到南宫辰眼前。
“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南宫辰惊讶的看着那小小的指环,抬眼见胡墙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送我!”南宫辰沒有想到胡墙会把这枚戒指送他,现在终于能亲眼见到这枚女款的戒指,可是却远远沒有先前想得到它的欲望了。
“从现在起,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这枚戒指,要不是因为它承载着我妈妈的全部希望,又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对我非常重要,我想真的早就被我卖掉了吧!”胡墙自嘲着自己当初的落魄,那个时候真的要多潦倒有多潦倒,能有今天真的多亏了妖孽叔叔。
南宫辰摇头笑了笑:“傻墙儿,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找它就送给我……”
“不管你为什么找,反正你需要!”胡墙知道他自然有他的道理,反正不会是为了钱,因为他根本就不缺钱。
南宫辰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链子,上面也坠着一枚戒指。
“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胡墙惊叫着一把夺过南宫辰手上的链子又哭又笑起來:“男款戒指居然在你那里,天啊天啊天啊……”
“别天啊啦!要是沒有它我如何设计出那对婚戒呢?”
“对哦,我见过你设计的那对婚戒,和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好像啊!我怎么沒想到呢?真是有缘,难道是命中注定我们就应该在一起,我妈妈的心愿就这样实现了,一对戒指终于凑齐了!”胡墙用力的抱了南宫辰一下。
“你妈妈很希望两枚戒指凑到一起吗?”南宫辰好奇起來。
“嗯!”胡墙点点头:“我妈妈非常漂亮,心地又善良,她连对我爸爸都好客气,生怕哪句话伤到他!”
“伤到他!”南宫辰不解。
“我爸爸就是一个普通的渔民,腿又受过伤,所有人都说我妈妈……说我妈妈……其实他们就是嫉妒我妈妈漂亮,就是嫉妒我爸爸可以娶到她这么好的女人,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是我爸爸亲口说的,要不然又怎么会那么疼我呢?”胡墙无法重复那些人那些难听的话,但是却期待着南宫辰的肯定。
南宫辰抚摸下胡墙的头:“看你就知道你爸爸妈妈都是善良的人了,不要管其他人怎么讲,两个人在一起幸福就好!”
“其实……其实我知道妈妈心里渴望着不一样的生活,她把戒指给我的时候告诉我,两枚戒指凑到一起爱情就会得以永恒,她要我将來去巴塞罗那寻找另一枚戒指,她说希望我能幸福!”胡墙忘不了她妈妈那凄婉的眼神,除了面对自己的时候,其余时间似乎很少笑。
“我想你妈妈的愿望不是凑齐两枚戒指,而是要你能得到幸福!”
“我现在就很幸福!”胡墙刚刚抱住南宫辰突然又松开仰脸问道:“你那枚戒指怎么得到的,是因为有了男款才要找寻另一枚吗?”
南宫辰心里陡的一惊,他就知道胡墙一定会问,可是真的无法瞒她,只能轻描淡写的说:“在巴塞罗那的跳蚤市场上偶然发现的!”
“哦!”胡墙不再问,突然想到以前他说过那条被称作“吻”的钻石项链是源于巴塞罗那街头的一个吻,那“巴塞罗那的永恒恋歌”自然也跟白筱柔有关系,他那么执着的找寻它不为了艺术设计就只为了爱情,在这之前的爱情还用问是为了谁吗?
南宫辰把两枚戒指放在一起看了看攥在手心不再开口,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只是让心情更加压抑。
………………
胡墙跟南宫辰约好晚上去他家里吃饭就匆匆往公司赶,现在尹若凡精力基本都放在找颜乐乐上,公司有事都先打电话问她这个总裁“夫人”兼助理。
“夫人你可回來了!”小秘书看见胡墙跟看见救星一样。
“什么夫人什么夫人,把我叫得好老,这么急找我回來到底什么事啊!”
“那边有个女人,來谈合作的!”小秘书往会客室的方向指了指。
“那就找下边经理谈呗!”
“谈了,可是他们公司的产品也不行,价钱还超高,跟她讲了无法合作,她就是在那里不走,要么见总裁,要么见你!”
“什么人这么拽,沒有产品谈什么谈啊!还见总裁,谁家总裁有那闲工夫陪她……莫非……”胡墙斜眼看看小秘书。
小秘书耸耸肩:“所以我找你沒有找总裁!”
胡墙筋筋鼻子,看來小秘书猜得和她一样,这女人八成是冲着尹若凡的人來的,想着把刚刚在电梯里戴上的眼镜摘了下來。
“胡助理,你不戴眼镜这么漂亮干嘛天天遮着脸啊!”
“这样在外面老公才放心!”胡墙整了整衣服道。
小秘书偷偷撇撇嘴,心里合计着,他家明明男人出门才不让人放心,这办公室已经有人杀过來了。
胡墙推开会客室的门,只见一个面容姣好身材妖娆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端着咖啡杯,见她进來并沒有马上起身,而是淡淡的朝她笑了笑,胡墙回她一个微笑,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有自信呢?
“您是总裁助理胡墙!”
“怎么称呼!”胡墙拔起腰杆,她可不想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就气势输掉。
“彩芳工艺品厂营销策划总监秋雪利!”秋雪利递上自己的名片。
“彩芳工艺品厂!”胡墙看看秋雪利再看看名片,心里疑惑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生产厂家要什么营销策划总监嘛,还真赶潮流,更蹊跷的是看这秋雪利的干练劲怎么会屈尊在一个小厂呢?
“胡助理是奇怪我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小厂!”秋雪利笑了笑:“选择彩芳和我选择科林的目的是一样的!”
“目的!”难道都是为了男人,胡墙再次打量秋雪利,感觉她不是个缺少男人的女人。
“就是实现自我价值喽。虽然彩芳的产品我也不满意,但是我來科林寻求的合作并不是单纯的代理销售,我要销售的不是产品,而是一种理念,想详细谈谈吗?”秋雪利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跟我谈,不找总裁!”胡墙有些吃惊,她可是对于这些都不太懂的,再说这个女人的目的不在尹若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