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墙有些恼火,这南宫辰带她干什么之前都要她换衣服,烦死了,换了身运动装本以为带她去健身会馆,沒想到直接跑來攀岩,站在高高的攀岩墙之下顿时觉得自己变得渺小,仰头看去一阵阵眩晕。
“怕了!”南宫辰一边拿安全带一边问胡墙。
“怕,这种人工岩壁有……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去石澳大头洲我也不怕,哪怕……哪怕阿尔卑斯山也……也照爬不误!”胡墙话说得很豪气,可是语气明显的沒有底气。
“连石澳大头洲都知道,那么东龙岛是不是也知道,还阿尔卑斯山呢?知道的还不少!”南宫辰一边帮着胡墙系安全带一边调侃她:“等以后有空我带你去东龙岛攀岩去,那里挺适合初学者的!”
“初学者!”胡墙撇撇嘴:“好像你多专业似的!”
“专业我不敢说,但你说的那两个地方我还真都去过,阿尔卑斯山的冰川都阻不了我,我想沒有什么地方可怕了吧!我们俱乐部里我敢说我攀岩是最棒的!”南宫辰一脸的骄傲。
“俱乐部,什么俱乐部,攀岩俱乐部,听说香港攀岩俱乐部多如牛毛!”胡墙嗤之以鼻,她一点都不买他的帐。.info[]
“那些小俱乐部我才沒兴趣参加,是香港皇家游艇俱乐部,也就是香港游艇会!”
“别拿大帽子压人,说白了你就是游艇界里攀岩最好的,攀岩界里游艇玩得最棒的,有什么了不起!”安全带系好胡墙朝南宫辰一翘下巴走向岩壁。
南宫辰笑着摇摇头表示无奈,他越來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沒有错了,跟这丫头一起绝对不会无聊。
胡墙身材娇小足够轻盈,南宫辰跟在身边一直交代她各种技巧,她全当成碎碎念根本不听,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想怎么爬就怎么爬。
“墙儿,注意用腿部的力量支撑,手臂很快会撑不住的,放松些,重心要跟着你的动作转换移动……小心,!”南宫辰一直不敢离她距离太远,这还沒说完就见胡墙脚下一滑,他连忙借助绳索荡过去搂住胡墙的腰,单手抓住突出的岩石点稳住两个人的身体。
胡墙惊叫一声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小手一下下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突然发觉一股股热浪直扑面颊,这才注意到二人暧昧的动作,下意识的抬手抵住南宫辰的胸膛就要用力,这时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却加重了。(..info)
“傻瓜,现在可是悬空呢?知道推开我的后果吗?”
胡墙一听这话才想到此刻身在何处,不经意的往下看了一眼顿时眼冒金光,反射性的双手用力环上南宫辰的腰,这个时候怎么能松开救命稻草呢?她可不想这样掉下去摔成肉饼。
“墙儿怕了吗?”南宫辰吃力的稳住身子,一个人这种姿势都够困难了,现在身上还挂着一个。
胡墙摇摇头又连忙点点头,她现在确实怕了,以前觉得自己并不晕高啊!可是刚刚往下一看。虽然离甲板表面不是特别高,但是看到了下面的海平面就感觉非常恐怖了,船是运行的,她此时真的就跟天上的飞鸟沒有什么区别。
“墙儿别怕!”南宫辰此刻一手抓着岩石点,一手搂着她的腰已经沒有第三只手去安抚她了,用脸颊轻柔的蹭了蹭她的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有我在墙儿是安全的,我不会让你伤到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陪着你,保护你,不要放弃!”
南宫辰的话就像给她注入了镇定剂一般,胡墙顿时变得踏实!缓缓松开他的腰,试探性的伸手探向岩壁,南宫辰顺着她的动作帮她稳住身子,当她再次稳稳的抓住岩石点的时候做了个深呼吸,给南宫辰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抬起右脚踏上更高一些的支点,她这个时候对南宫辰无比的有信心,相信有他在身边自己就绝对的安全。
南宫辰会心的笑了,他就知道胡墙坚韧的个性沒那么轻易认输,他小心的在她身边护着她,时不时的提点她下一步该如何。
………………
不知道为什么?胡墙觉得中午两个人吃的那餐很暧昧……是的,就是很暧昧,她突然不好意思去看他,甚至于他跟自己说了什么她都沒有记住,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去做的spa,到了那才知道是要预定的,看來他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可是真的是为她吗?会不会是准备给白筱柔呢?她沒有勇气去询问到底定给谁的,怕心底那失落的感觉,上午出了一身的汗,下午做了spa之后浑身舒畅,想來南宫辰也很细心,心里甜丝丝的,这就是被追求的感觉吗?
“晚上的晚宴……”
“我知道又要换衣服!”胡墙沒等南宫辰说完做了个鬼脸:“我已经有两套礼服了,不用买了!”
“那晚上……”
“我可能要陪叔叔!”胡墙也不想这么拒绝他,这一天下來她发觉对他的好感更加的多了,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害怕。
南宫辰听到这话胸口顿时感觉堵得难受,可是她确实是跟随尹若凡上船的,晚宴陪在他身边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胡墙抬眼见他一脸的落寞心生不忍,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回去问下叔叔要不要我陪,他这些天身体不太舒服,也许不会参加晚宴的!”
南宫辰听到这话马上來了精神,兴奋的握住她的手:“是吗?你会陪我参加!”这几天的接触下來,南宫辰心底的变化让他自己都很吃惊,他现在真的会为胡墙的一个拒绝而感到失落,去想筱柔的时候也越來越少了。
胡墙尴尬的抽回手:“那个……我只说有可能,晚餐前我要是穿叔叔给我准备的那套礼服出來就是不能陪你了!”不知为何胡墙发觉自己也有些期待能陪在他的身边了,难道自己会为了那些些好感义无反顾吗?
“好,我等你!”南宫辰说得无比的笃定,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这就是爱,原來人不是一生只能爱一次的,曾经筱柔离弃他的时候,他觉得世界都坍塌了,可是天外还是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