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晚上胡墙在萧筱的威逼利诱下扯出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谎言,都说了不能说谎的,说谎的下场就是要一直说下去,要不断的用一个谎言來圆上一个谎言,碍于萧伟杰与白浩轩的特殊关系,胡墙实在不敢说出她帮着南宫辰來欺骗白筱柔的事情,否则大家都会指责她的,谁让她开始的时候不知道白筱柔会是杰哥哥好友的妹妹呢?相爱是沒有错,单是站朋友的角度她也会支持她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可是其他人怎么办,错只错在他们把自己堵在了死角里,那尴尬的关系无法摆脱世俗,而又遇到了南宫辰这样一个孝子。
被萧筱逼供快天亮才睡,睁开眼睛早就过了早餐的时间了,现在还晕乎乎的,其实早就知道到萧筱那里睡会是这个下场的,但是跟叔叔挤一张床怎么也不太好,前一天权当她是受了刺激要寻求安慰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
萧筱那家伙晚上精神的不行,现在还睡着,胡墙梳洗完对着镜子发呆,她要不要去找南宫辰呢?经叔叔昨天一分析她的心里更加的沒底了,不去,反正昨天只是他说在房间等她,她又沒有答应一定要去找他,也许他又只是在白筱柔面前演戏呢?自己认真的上门岂不是自讨沒趣。
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來,胡墙走到床边去拉萧筱:“小小,我饿了,起來去吃东西好不好!”
“嗯……”萧筱翻了个身摆摆手:“不吃……人家还要睡呢?”
“你的冷夜……”
“哪呢哪呢?”萧筱一听冷夜腾地从床上坐了起來,知道胡墙逗她,拿起枕头向她砸去:“讨厌死了,睡得正香呢?快去找你的南宫总裁算了!”说完又躺了下去不再理胡墙了。
胡墙叹了口气自己出门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直奔电梯去了九楼,帆船自助餐厅的食物品种繁多,味道也相当的不错,一想到美食胡墙的肚子更是擂鼓一样响个不停。
进了餐厅迅速的捡了几样可口的小点心,找个角落坐下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正在她吃得不亦乐乎之时,一片阴影落在了她的头顶,一口蛋糕噎住了喉咙,用力的拍打胸口也无法得到缓解,一杯果汁递到手上,想都沒想咕咚咕咚的喝进去,总是通畅了……
“你一个人跑來吃早茶,让我在房间里傻等是何道理!”南宫辰轻轻的帮胡墙顺着背一边抱怨着。
“你真的在等我!”胡墙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南宫辰。
南宫辰不高兴的皱皱眉:“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到现在你都一直在怀疑我的话!”
胡墙无言以对,低头不去看他。
“要不是阳告诉我看见你过來这里,我还在房间里饿着呢?”南宫辰坐到她对面。
胡墙将自己面前的餐盘向南宫辰推了推:“我再去帮你取些吃的吧!”
南宫辰拿起一块蛋糕送到嘴里,一手拉住胡墙:“墙儿你坐下,我感觉……我感觉你在躲我!”嘴里塞满了说话也变得呜噜呜噜的。
“哪有……”胡墙不情愿的再次坐下來,看着他平时一本正经的,现在竟然不顾形象的用手拿着蛋糕在吃忍不住笑了,心情也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笑什么?哪个人沒有变的时候,跟你在一起混久了,还高雅得起來吗?”南宫辰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调侃胡墙。
胡墙撇撇嘴:“想贬低人家就直说嘛,哪用得着拐那么大的弯子,我又不是傻子听不出來!”
“哟,墙儿生气啦!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帮你去拿吃的赎罪吧!”说着把自己粘着奶油的手往胡墙的鼻尖点了一下起身去自助餐台。
“越來越像你那变态大哥!”胡墙拿起餐巾蹭着鼻子朝他的背影叫嚣,突然觉得这感觉好甜蜜,可是他真的改变的这么快,能够完全的放下对白筱柔的感情吗?还有那枚戒指……好乱啊!要不要理智的理清其中的关系,可是真的怕现实过于残忍,她对自己好沒有自信,真的无法相信他堂堂南宫家的继承人会喜欢她这么平凡的女孩。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南宫辰回到餐桌前胡墙还呆呆的看着他刚刚离去的方向呢?
“啊!沒……沒想什么?”胡墙忙拿起果汁低头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你有心事,是我带给你的困扰吗?”南宫辰心里窃喜,有困扰就是好现象,证明他在她心里不是引不起一丝波澜,那么把她带离尹若凡身边就不是沒有可能。
“昨天你小妈怎么了?”
“咳……咳咳……”南宫辰刚喝了口水,沒想到胡墙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让他不小心呛得好惨。
胡墙看着他心虚的表现心里很不舒服,她就说一切都不会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咳咳……咳咳……餐巾递我!”南宫辰看胡墙冷冰冰的眼神有些慌乱,更加不知道怎么解释昨天的情况,告诉她白筱柔一直在跟踪他们吧!胡墙一定认为他昨天跟她一起都是在表演给白筱柔看的,要是不告诉她呢?可是又无从解释白筱柔昨天的反应。
胡墙把餐巾递给他,但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眼神中的躲闪还有那过于做作的咳嗽让她敏感的神经迅速绷紧。
“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南宫辰不明白自己从來都是很镇定的人,商场上历练这一年更是让他在各种场合都能处变不惊应对自如,可此时胡墙一个眼神怎么就让他慌乱成这个样子呢?
“你还沒说你小妈怎么了呢?”胡墙拿起果汁叼着吸管,沒有抬头看他。
“就是扭到脚了回來晚了嘛!”南宫辰也沒有说谎,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却沒说她是因为跟踪他们才会回來晚的以至于扭到脚,其实她扭到脚他也沒有想到,要不然也不会一直不接她的电话还关了机,这让他也很内疚很自责。
“她不是和杰哥哥他们在一起吗?怎么会和你大哥一起回來!”胡墙已经问过萧筱了,白筱柔在他们离开后也独自离开了。
“可能走散了吧!也许玩不到一起去,她受伤了给阳打电话去接她的!”南宫辰故作镇定:“好了好了,不要提她了好不好,吃完了我们去好好玩玩,今天在公海一天全部活动都在船上展开,晚上有宴会,明天早上就回到香港了!”
胡墙沒有在这个问題上继续纠缠,但是心里已经划下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