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8
看着从外面回来的采苹一脸的喜气洋洋,惠心心里不由又开始担忧了。(..info好看的小说)她这一担忧,一张小脸就皱得像是小包子似的,采苹见了,不由笑得愈发的开心了。
“诶呀,惠心啊,你说我和成义哥哥见面你担心也就算了,现在我和咱们的皇上见面,逛逛花园,你居然也担心成这个样子,啧啧,你可让你家娘娘我该如何是好诶!”采苹故意做张做智地唉声叹气,还夸张地摇了摇头,以示自己对这个小丫鬟的无奈之情。
惠心瞠目结舌,真是没有想到,娘娘明明是出去找她的那个什么哥哥去玩的,怎么这会儿却变成了和皇上一起逛花园去了呢?惠心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采苹,想要从她的面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却终于还是失败了,采苹只是一径笑嘻嘻的,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遇到李成义或者是遇到皇上有什么区别。
日子一晃眼又过了几日,天气愈发的寒冷,但是倚梅园中的梅花却是盛开的愈发热闹鲜艳,倒是少了几分原本的冷冽之意。
这几日间,采苹和李成义又见过两次。当然,这都是李成义特意避开了其他人偷偷跑进宫来,找采苹来见面的。虽然时间地点空间都有限,但是好歹也算是熟人,两人玩得到也欢畅。只是李成义很是可惜,不能拉着陈平一起来找这丫头玩。他记得好像陈平也是认识这丫头的,只不过是她的男装扮相罢了。
不过因为陈平一直处于极度消沉的状态,又被皇上派过来的事情压着,既没有精力又没有时间,倒也很幸运的免了一场尴尬的会面。
这天,因为前夜刚刚下过雪,所以采苹约了李成义去倚梅园赏梅,顺便打雪仗。李成义微微有些犹豫,却又实在是经受不住“打雪仗”三个字的诱惑,权衡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至于皇上那里的例行酒宴之类的……一次两次的爽约,也应该算不了什么的吧……李成义这样想着。
倚梅园,红梅树下,嗅着梅香,感受着那红梅吐艳带来的难得欢喜之意,采苹很是高兴地直接坐在了雪地上,伸手团了一团小小的雪球,瞄准李成义的头,投了过去。只不过李成义很是灵敏地微微一偏头,躲过了。
“让我打中一下子会死啊?”采苹撇了撇嘴,哼哼唧唧地吐槽了一句。
李成义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将她拽了起来:“这样坐在雪地上,也不怕着凉。”然后俯身下去,帮采苹扫了扫身上的雪,那动作自然的让采苹一瞬间有些恍然。
“忽然间觉得,我好像是又多了一个哥哥似的呢!”采苹歪了歪头,笑着说。
李成义顿了顿,然后伸手点了点采苹的额头,斥道:“少来!你还一直都没有说,到底是怎么进宫来的呢!还有,为什么会在昭阳宫?你既然叫萧靖邦为哥哥,那么就算是进宫来的话,也该是在萧淑妃的清思殿啊!”
采苹揉了揉额头,嘻嘻一笑:“啊呀,其实就是阴差阳错地进宫了呗……有什么好说的啊!对了,你都不用当差的吗?每日都过来陪我玩。”采苹眼珠转了转,顾左右而言他。
李成义被这样一问,难免会有些心虚,便也顾不得追问采苹关于是如何入宫的问题了,反正来日方长,总是会知道的。“咳咳,我人缘好嘛!所以随便找个兄弟替我,就跑出来了啊!”然后又狐疑地看向采苹:“倒是你,每日这样没心没肺的往外跑,也不怕被你家娘娘抓住了,狠狠地罚你一顿?”
采苹眨了眨眼,笑道:“我是新人嘛!存在感弱得很,没人注意到我的!再说了,昭阳宫那么偏僻的一个地方,哪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啊!”
李成义想想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叮嘱采苹在宫里做事凡事都要加倍小心,免得被人逮住什么把柄或者是被人记恨的话,日后总会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的。.info[]正所谓宁惹君子,莫惹小人,而在宫里,最多的其实就是小人,尤其是那些太监们,因为生理上的残缺,所以心理也多半是不健全的。
采苹听着李成义的谆谆叮嘱,原本还是抱着很赞同的态度的,历史上的确有好多极为残忍的东西和许多很著名的大乱小乱都是太监这类人捣鼓出来的,所以说他们大多心理变态也是有些依据的。但是想想这些话竟然是由他说出来的,便忍不住地想要整一整他。
挑了挑眉,很是不怀好意地嬉笑道:“喂喂,可别忘了,你家那个债主,可就在你说的‘心理不大正常的人’的范围之内哦!我要是找他去告状的话,你说会怎样?”
李成义的嘴角抽了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起自从那次高力士陪同皇上出宫游玩遇到这丫头,被她不知使了什么招数迷惑,也开始调侃这件事之后,自己那悲惨的不能再悲惨的日子,李成义的心也跟着抽了抽。半晌之后,还是觉得保持沉默比较好些。在这丫头这里,多说多错,沉默是金绝对是不二真言。
不过就这样吃了哑巴亏,李成义却是绝对不甘心的,所以索性咬咬牙,蹲下身去攥了个大大的、结结实实的大雪球,对着采苹就砸了过去。
采苹正暗自得意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迎面砸过来的暗器,所以立时亲身诠释了一下“乐极生悲”这个词的含义。
被大大的雪球给砸了个结结实实,采苹捂着酸痛不已的鼻子,留下了一行辛酸泪。这算什么?说不过就直接暴力打击吗?采苹愤愤然咬了咬牙,也不团雪球了,直接“蹭蹭蹭”的几步上前,贴近,一伸手,将正因为看见她狼狈的模样而乐不可支的李成义来了个狠狠的背摔,然后猛地开始往倒在雪地上来不及起来的李成义身上埋雪,险些将他整个人都给埋了起来。
李成义好不容易挣扎着坐了起来,也开始不甘示弱地将地上厚厚的积雪向采苹的身上扬着,两人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两个大大的雪人。
“啧,见过打雪仗的,可还真没见过咱们两个这么打雪仗的!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指不定还要以为是雪人成精了呢!”采苹玩得累了,直接就坐在了雪地上,毫无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李成义忿忿地轻踹了她一脚:“乌鸦嘴,要是我们真的被人看见了,你就只求多福吧!宫女和侍卫私通,可是大罪哦!”
采苹不以为意地哼了两声:“俗话说的好,‘宫门一如深似海,多支红杏出墙来’嘛!这寂寥深宫,若是再不让人找点乐趣的话,岂不是太过冷清了么!”
李成义真是被她这般的口不择言给弄的哭笑不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了。这都是从哪里来的俗话啊!弄不好其实都是这丫头弄出来的呢!不过这句话倒是着实很有趣,说不定改日可以和皇上三弟说上一说,让他这个皇帝有些危机感呢!
两人正聊的起劲,忽然间一声娇斥在他们的头顶上爆了出来:“大胆!你们两个无耻男女,竟然敢在皇宫大内如此公然私会,还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辞,该当何罪?”
这一声,当真将两人给吓了一跳。同时诈尸一般地从地上蹦了起来,看向来人。
是一个长相十分娇小可人的小宫女,虽然看起来一副小巧玲珑的样子,但是那气势却是着实不低,让采苹和李成义都不由看着她半晌,然后面面相觑。
两人都不是怕事儿的主,但是却都怕给对方惹来麻烦,所以一时间还当真有些慌了神。
“不知这位姐姐何处高就,我们认识认识,日后小妹得了空,一定去探望姐姐。”采苹定了定神,一脸亲切又不失温婉地微笑着,走上前去,就要用自己那被雪给染得湿漉漉、冷冰冰的手去拉人家那纤柔的小手。
小宫女立马退后一步,很是警觉又冷傲地看着她,冷哼了一声:“少和我套近乎,没有用的!这件事,我是一定要禀报我家娘娘的。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倚梅园中私会,惊扰了我家娘娘赏梅的兴致,便是要了你们的命也是偿不起的。”
采苹吞了吞口水,然后退了两步,将头凑向李成义:“你说,依着她的意思,到底是在宫中私会的罪名大一些,还是惊扰了她家娘娘的兴致的罪名更大一些啊?”
李成义顿时像是活吞了上百只苍蝇似的看向采苹,最终无奈地看着她:“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竟然拿还来开玩笑,你究竟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采苹撇撇嘴,她不过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嘛!这小宫女不过是来打头阵的,倒是不足为惧,但是很明显,她的身后该是跟着一个大部队的,若是等那大部队到达的话,那他们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于是拉了拉李成义的衣角,低声问道:“你跑的快吗?”
李成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逃命的时候,自然是快的。”
采苹放心地点了点头:“那,我数一二三,我们就分头跑路吧。”
那小宫女见他们两个仍旧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气得小脸都泛红了,跳着脚指着他们怒声斥道:“你们两个无耻之徒,竟然还不知悔改,真的想死不成?”
采苹一听她的话,笑了。“哦?我们若是在姐姐这里认错的话,姐姐就能将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小宫女愣了下,然后猛地摇头:“休要妄想!我是不会……”
“那不就结了!”采苹很是不耐地断了她的话:“既然这样,我们干嘛不跑,等着你找人来抓我们啊?”说完,还没等小宫女回味过来,就飞快地喊出了“一、二、三!”
然后,小宫女就见两人全都很没义气地扔下对方,向着相反地方向跑开了。
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的小宫女,此时心里只闪过了一句话――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