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9
~~~~~~~~豆蔻又开始更新了哦,大家记得来看哦~~~~~~~~~~~
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还会卖萌,阮凌瑶有些被雷到了,刚才那是在跟自己撒娇吗?阮凌瑶低头沉默了会,抬头想要问些什么,可刚想开口还是止住了。
心中掂念着钟子瑜,太后说的没错,现在已是接近正午了,不知道钟子瑜用过饭没有,这打猎可是很费体力的,曾经自己也是受过饿的,那年高三,时至中午,为了解除那一道繁复的数学题,自己耗费了整个中午,没有吃一口饭,没有喝一滴水,虽然解除难题欣喜难当,可是那日的滴水未进确实让自己的胃痛了好久,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太后低笑一声,太后将阮凌瑶随意搭在额间的发丝拨到耳后,轻声道:“放心,饿不着他的。”
有些诧异,阮凌瑶疑惑地抬头看向太后,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记得初见她的严厉威严,之后的和蔼,似乎还有一些俏皮,如今竟能知道自己的心中所想,洞察人心,她果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或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在这深宫中生存。
“我才没有担心他呢,他是王爷,那些随从还会饿着他不成,我是在想这狩猎大会什么时候结束,这里的太阳好毒,看看,晒得我的脸都红了。”故意将自己的透红的小脸转向太后,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想要掩去那口是心非的不自在。
“看把你急的,你先陪哀家用了午膳,在休息会,他们应该就快回来了,带到老七获胜,你便能安全都跟她回府了。”轻笑一声,太后拉下阮凌瑶放在脸颊上的手说道。
“我还没有着急呢。”转过头,阮凌瑶倔强地说道,眼角却有掩不住的笑意。
“既然不急,那不如还在哀家的祥宁宫多住几日,待到皇上寿宴结束之后再回去如何?”挑着眉,侧目看去,自己好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是从何时起,或许是从子瑜变化的那天开始。
“明天不就是寿宴了吗,晚一日离开又有何妨?”这老太太想要诈自己,可是没有这么容易。
“明日只是寿宴的第一天,皇上的寿宴可是举国同庆,待到结束,恐得半月左右。”看着阮凌瑶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太后轻笑着摇摇头,想着逗逗她这个调皮的孙媳妇,才有了这半月寿宴之说。
“奶奶......”停下脚步,阮凌瑶轻轻一跺脚,语带娇柔,她自然是知道太后是说笑的,哪里有寿宴举行半月之久的,太后只是想取笑自己罢了,若是自己在不阻止,只怕这老太太便会没完没了了,那自己还不得被她给笑话死。
伸出略显苍老的手指指了指阮凌瑶,转头与一旁的李嬷嬷朗声笑了起来,仍是徐徐想着那帐篷走去,等待着胜利者的归来。
狩猎场,林业繁茂。
骏马奔驰与树林之间,马蹄踏地,惊起一林雀鸟,凌乱的叽喳声为这幽深的树林平添一分活力。
马上的钟子琪极力鞭策着马匹,他是想要第一时间猎得猎物,最好是珍奇异兽,这样他才能获得胜利,才能将她赢回去,奔跑间好似看到丛林间有什么在窜动,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握了握背在身后的弓箭,钟子琪放缓了马匹的脚步,仔细搜寻着丛林间的猎物,不让它在发出踏地之声,免得惊跑了猎物。
正寻匿着,身边忽然多了一匹褐色的骏马,钟子琪抬头望去,尽是太子钟子晋。
虽说这钟子晋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大哥,不过自己从小便不喜欢这行事乖张,荒淫无道的大哥,和何况这次,他还有份与自己争阮凌瑶,自己自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太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追寻着什么猎物而来?”勒住了马缰,钟子琪停住了搜寻的脚步,转身问向钟子晋。
“老八为何看见大哥如此地不开心,还在责怪大哥与你争那宫女秀香?”同样也是勒住了马缰,钟子晋面对钟子琪站立,马头相交,两人相望。
“太子这是明知故问。”轻哼一声,钟子琪将头转过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摸了摸挺立的鼻梁,似在回味阮凌瑶的美貌,钟子晋淡淡说道。
“可太子不仅有了美貌的太子妃,还有众多姬妾,为何还要与我争?”有些气恼,钟子琪侧头看向钟子晋说道。
“本太子乃一国储君,将来便是一朝天子,后宫佳丽三千,多她一个也不为过。”
冷哼一声,钟子琪转过头,牵动缰绳想要将马驾走,却被身后钟子晋的声音唤住。
“不过,如若你我兄弟联手,让老七败下阵来,将那女子让给子琪又如何。”不徐不慢,钟子晋好似很有把握,这个条件钟子琪定能接受。
捏住马缰的手顿了顿,钟子琪回过身,看着钟子晋,沉默片刻,道:“太子此话怎讲?”
“你我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而子琪总是唤本宫太子,从未唤过本宫大哥,你日渐长大,易懂些事,大哥只是不想兄弟如此亲疏,是以这女子大哥定是不会与你相争的。”双腿夹向马肚,钟子晋的马向前走了几步,停在钟子琪身边。
“那弟弟我在此谢过大哥了。”回身拱手,想着钟子晋说道。
“那琪弟是答应大哥一同联手除去老七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母后说得没有错,打死不离亲兄弟,子琪一定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我想大哥是误会了,我是定不会与你联手加害七哥的?”不屑地侧过头,钟子琪字字清晰地说道。
虽然如今自己与七哥正为瑶儿争锋不下,不过那并不影响自己对七哥的崇敬之情,他依旧是自己心中的英雄。
“你难道想与他联手来对付自己的亲大哥,你别忘了,他才是跟你争那女子的最大敌手。”声音有些恼怒,钟子晋斥责道。
“从小我便无心政事,这朝堂之事不属我意,我不会偏帮任何一方,只是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七哥,即便是自己的亲大哥也不行。”抬头看向斑驳的日光,钟子琪从身后拿出一只羽箭细细查看,幽幽说道。
“你,既然你意不属朝堂,那这美人呢,难道你要将这娇滴滴的美人拱手让人吗?何不咱们兄弟联手,我得我的江山,你娶你的美人......”缓了缓,钟子晋放低了语气,说道。
“太子不必再说,美人我自会靠自己的实力去娶,不需假手于任何人,你既已是太子,还是不要谋求太多,当心到头来终是一场空,告辞。”不愿再与钟子晋多费口舌,钟子琪拉进缰绳调转马头,想着钟子晋一拱手,双腿用力向马肚夹去,向着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