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8
~~~~~~~~~~豆蔻又来了,嘻嘻,大家有没有想偶啊~~~~~~~~~~
原来如此,贤明之人,这里除了皇上,有谁还敢称贤明,即使太后也避着嫌。.info[]如若如此,这狩猎大会只能是由皇上主持的,而皇上人孝,邀太后主持,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倒是帮了他们大忙,能生出贤明之子定也是贤明之人,这样皇上和太后之间也不会有什么避忌。
两人的声音本就极低,太监尖锐而洪亮的声音将两人的对话淹没,没有人听到她们的谈话,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谈话。
阮凌瑶还想着什么,却听见震天的谢恩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生。”皇上一拂袖,众人缓缓站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皇上起身扶着太后离开座位,向着前方一个高台走去。
阮凌瑶这才发现,原来不远处早已用上好的木料搭建了一个高台,台上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只是架身周围挂着红,一张香案放于台中,一碟乳猪,几碟鲜果,两只烛火在细微的夏风中微微跳动,香炉中没有点燃的清香,空空如业,而那未燃的清香安静地躺在一旁,等待这贤明之人的燃烧。
皇上辐扶着太后走至高台前站立,公公立刻高声唱喝:“皇上祭天。”众人皆最甚面上高台,齐齐跪下。高台香案旁的倒是将拂臣一扬,轻轻搭在腕间,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青香至于烛火之上,将其点燃,带着皇上与太后登上高台,便将青香分为两簇,双手奉上。
皇上与太后结果青香,道士在一旁念念有词,皇上与太后举着青香向着四周各拜了三拜,最后面对桌案又是三拜,才将手中已燃去一半的青香递给道士,由道士插在香炉之上。
随后道童从台下拿来两个蒲团安放于桌案之前,皇上扶着太后盘坐于蒲团之上,倒是将那本经书递至皇上与太后面前,两人诚心念起经来,道士则起身拿起那杨柳枝沾了盆中的水,洒向两人周围。
日头渐渐猛烈,一直跪着的阮凌瑶有些晕晕的了,双腿也已经有些麻木,也不知道还要跪到什么时候,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跪过这么久,这双腿怕是要报废了。
阮凌瑶正埋着头抱怨着,却听见一阵窸窣声,抬头望去,才知道大概是祭天祈福仪式结束,大家都陆续站了起来。阮凌瑶也想站起来,可是跪的太久,那早已麻木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一旁的李嬷嬷立刻扶住她,才没有在众人面前跌倒。
不远处担心的几个人也想上前扶住她,可是怎么来得及,见到李嬷嬷扶住了她,看着她嘟着嘴揉着自己的膝盖,却又不约而同地摇头轻笑着。
皇上又扶着太后缓缓走了回来,一路说着什么,太后频频点头,笑容不断。阮凌瑶与李嬷嬷立刻上前,从皇上手中接过太后,将太后扶至座椅上。
皇上却并没有回位,而是站在他的几个儿子面前,拍了拍钟子琪的肩膀,道:“听说你这次踌躇满志,誓言要胜过你七哥啊。”
钟子琪点点头,毫不避讳,道:“每次都是七哥获胜,好东西都给他拿走了,这次也该让其他兄弟风光风光了,你说是也不是,七哥。”
钟子瑜回身淡淡说道:“若是八弟有这个本事胜过本王,父皇赏赐之物让给八弟又如何,只是......”
“只是什么?”钟子琪问道。
“只是这次狩猎大会,本王必不会刻意相让,定当全力以赴,所以八弟若是相赢,还的得下番功夫。”钟子瑜也是豪不退让的,他自然知晓钟子琪香要的是什么赏赐,只是不用细想也知道自己是断不会让给他的。
皇上见两人好似从未有过的火药味,抬手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想要平息两个儿子的火气,不过好似有人乐意见到这两个平日感情甚好的兄弟出现如今互不相让的场面。
皇上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身边的太监上前高声宣道:“狩猎大会,正式开始。”
听到老太监的宣告,阮凌瑶顿时有些傻眼,敢情这狩猎大会现在才正式开始,那刚才磨叽的半天是在做什么啊,开幕仪式吗?
身穿劲装的众人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接过弓箭,一一上前拜过皇上与太后,转身骑上随从牵来的骏马,向着猎场的方向奔去。
钟子瑜也不例外,从随从手中结果弓箭,随意背在身后,上前拜过皇上与太后,期间不忘看向阮凌瑶两眼,只见阮凌瑶也正弯着眼角看向自己,自己也回以微笑,告诉她,放心,自己一定会取得这次的胜利。
钟子琪已然夺得先机,第一个冲进猎场,紧跟其后的是太子,其他的人也陆续进得猎场。
钟子瑜转身骑上一匹白色的骏马,马蹄张扬迈出两步,忽然钟子瑜勒住马缰,回旋马身看向阮凌瑶。
钟子瑜一身湛紫劲装晋裹其身,显得他的身躯越发的精干,高坐于骏马之上,发带翻飞,英姿飒爽,阮凌瑶看的有些痴了,见钟子瑜回身看自己,心中一紧,立刻挪开了视线,却又觉得看着自己的丈夫发痴也没有什么不对,便又对上他的视线,向着他做了一个飞吻。
那记飞吻好似真的吻在了钟子瑜的脸上,落在他的心里,想着阮凌瑶点点头,笑容中饱含着期盼,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期盼。
却见阮凌瑶也向着自己点点头,弯起胳膊,握紧自己的小拳头,举过头顶,用力向下,他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记得曾经她告诉过自己,这个动作叫做加油,意思就是努力,我相信你能成功。
是的,他能成功,一切的他能获胜,这次也一样。将马身旋回,也向着猎场奔去。
“别舍不得了,很快便能跟着老七回府了。”太后起身让阮凌瑶扶住自己,向着不远处得帐篷走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阮凌瑶扶着太后慢慢地走着。
“当然是去那帐篷歇息啊,还有现在已接近午时,暑气甚重,你难道想哀家这老身子骨饿着肚子承受这烈日之苦吗?”太后淡淡说道,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