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5
~童鞋们,豆子没有存稿了,每日事情又多,只有晚上赶稿了,让诸位久等了,还是那句话,不要霸王偶,能留的都留下吧。
阮凌瑶娇躯一颤,心如鹿撞。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立刻感知到她的轻颤,这颤抖好似火折子点燃了火药,他的理智全然崩溃。
钟子瑜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
阮凌瑶低低喘息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轻飘飘的,眼前不再是无边的黑暗,似乎有绚丽的烟花在炸开。
这一吻,劈开了她混沌的感情世界,让她忽然意识到,不知何时,他的身影已经悄悄占据了她的心。这个认知,令她的心慌乱地狂跳起来。
“启禀王爷,一切准备就绪。”帐外的禀报声打断了这个吻,钟子瑜有些意犹未尽,语带些许怒意,道:“你好好在这呆着,等本王战胜归来,再收拾你。”
重新获得新鲜的空气,摸着略微红肿的唇,逸出一句:“千万小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四个字,这四个字犹如吐纳空气一般自然,脱口而出。
抱着盔甲的钟子瑜走至帐帘前,回头微笑,轻轻点了下头,语气也变得温柔:“好好养伤,等我回来。”说完放下帐帘,走了出去。
不明的情愫在心中冉冉升起,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人不再那么陌生,自己对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排斥了,即使他是一个姬妾成群的王爷。
帐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口号声,阮凌瑶掀起帐帘往外望去,钟子瑜一身盔甲,坐于通体白色的骏马之上,检视着他的军队,只听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出发。(..info无弹窗广告)”调转马头,领着众军向军营外走去。
同行的当然还有云破月、罗静言和爹。望着四人的背影,阮凌瑶开始莫名的担忧起来,这是血腥的战争,谁也不能保证能完好无损的归来,但愿他们平平安安。
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她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的心开始沦陷,是为谁,她不清楚。四个人的背影越走越远,阮将军是阮凌瑶的父亲,也只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对自己疼爱有加,担心他是应该的。
罗静言有着悲痛的过去,自己曾经触动了他的伤痛,被他那凄美的故事深深地打动,一直觉得有欠于他,担心他也是应该的吧。
还记得自己被猛虎袭击被救的情景,那分明就是墨林的气息,而当时确实云破月救了自己,那么云破月便是墨林了?既然他是墨林,是自己心目中的大侠,那么自己担心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只有他,祁王钟子瑜。他一直是自己的克星,自从遇到他,自己便没有好过过,受罚挨打通通不再话下,最后连幽梦也不愿离开他,放弃了一直待她如姐妹的自己。自己应该越来越讨厌他的,可是为什么此刻也是在担心他的,只是因为刚才那一个莫名的吻吗?是那个吻让自己沦陷了吗?
晃了晃脑袋,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她不能将自己的情感留在这里,她是注定要离开的。面对墨林,她也许可以释放自己的情感,因为他是自己心中的大侠,是她从小的梦,即使自己回去,依旧可以将他当做梦。
可是他,钟子瑜,并不是应该与自己有交集的人,他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却又在她心中留下烙印,她害怕自己的心沦陷在这里,她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要将这不明的情愫扼杀在摇篮里。
专家曾经说过,80后是最没责任心的一代,最自私的一代。自己便是这80后的一员,她相信自己的自私,能够将她带出这个漩涡,带离这个世界,过会原本属于自己的生活。
大军早已消失在眼前,阮凌瑶讪讪一笑,正要将帐帘放下,却见迎面走来一个人,提着一个包袱,跪在了自己面前:“参见王妃。”
那人便是武仁,阮凌瑶让武仁站起来,明白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将他带进帐内,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钟子瑜应该不会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的,毕竟这是军营,她一个女子孤身前来,藏于营中,是军中大忌,杀头重罪,他应该不希望自己死吧。
“王爷刚才特意吩咐属下在出征期间,无比保护王妃的安全还有身份秘密。”武仁恭敬的回答道,没有了之前的熟络。
大军出征,带走了大批的军队,只是留下一小批士兵安守阵营。随同大军的应该也有火头营,却偏偏留下武仁来照顾自己,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武仁熟悉山中的路形,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好带着自己藏匿。也许是因为武爷爷武奶奶救了自己一命,此去凶险万分,想为二老留下一条血脉。
“这是王妃的包袱,属下已经替王妃收拾好了。”武仁将包袱递出。
阮凌瑶接过包袱,便要拉武仁坐下:“武大哥,你坐。”
“属下不敢,之前不知王妃身份,多有得罪,日后定当护得王妃周全。”武仁退后一步恭敬道,也许是害怕自己怪罪他的不敬之罪吧,昨日还熟络的两人,却因今日身份的转变而变得生疏起来。
下午时分,武仁便进得墨城为阮凌瑶寻来一个中年妇人,说是方便侍候,还有换药。钟子瑜虽然看重武仁的忠心,但毕竟是男子,照顾女眷是颇有不便的,现下军中人少,留下的大多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特名武仁寻来以为妇人留在军中侍候阮凌瑶。
阮凌瑶便在这军营中度过了五天时间,肩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留下淡淡的印记,前方的战报没有传回军营,所以对于他们的消息,阮凌瑶是一无所知。每日就在这营中无所事事,闲来也找武仁切磋武艺,可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会是武仁的对手,就是力气也比不上的,只是武仁从不曾伤着她。
虽然看似过得轻松,可阮凌瑶每天都活在担心里,她告诉自己,她担心的是每一个人,刻意回避单独想念那人。静养的日子,却让她发现一处幽宁之处,一股清泉由山涧流下,落在溪湖里却没有惊起一丝涟漪,就如这山中的宁静。
又过了几日,闲来无事,阮凌瑶坐在帐内翻看着钟子瑜的一些兵书,好似有些看不懂,自己对古文的理解还得加深啊。虽然看不很懂,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看,是因为这是那个人的书吗,就当认字吧,阮凌瑶一字一字地看着,只见其影,不解其意。
正看着,武仁走了进来,好似有些激动,这几日的相处,武仁已没有之前的疏远,擦着额头的汗,道:“王妃,王爷凯旋归来了。”
听闻,阮凌瑶放下手中的兵书,立刻起身掀帘跑了出去,他们应该都还好吧,没有人受伤吧。
来到营中,恰巧碰见云破月与爹走过来,还好看他们的样子应是毫发无损吧,两人掩不住的笑意荡漾开来,这场仗是胜利了吧。
“爹..阮将军,战事如何?”阮凌瑶其实是想询问那人的情况,却好似又问不出口,只得转而问战事如何。
“我军凯旋而归,放心。”阮将军拍拍阮凌瑶的肩,笑说道。
“你们都还好吧?”阮凌瑶接着问道。
“我们?你不都看见了吗,都好好的。”云破月拍着自己胸脯,抢先说道。
“那他们呢?”声音有点小,阮凌瑶向两人身后望去。
“他们?谁啊?”云破月故作疑惑。
阮凌瑶一摆手,急道:“就是....静言和...那个人啊?”
“那个人.......”云破月依然故作疑惑。
阮将军是看不下去了,捻着胡须朗笑出声:“好了,你就被逗她了,王爷与罗神医看望受伤的士兵去了,一会就回来,他们都没事,放心吧。”
是啊,他是一军主帅,属下都是毫发无伤,他又怎么会有事呢,自己真是瞎担心。与云破月与阮将军告别后,又回到帐内等了一会,却还是不见那人到来。现在时至盛夏,闷得利害,似乎不久后便要下雨了。闷热的天气让人有些窒息,阮凌瑶此时浑身腻热,记得以前放暑假,自己总是会游泳解暑,如若在那平静的溪湖洗个澡,那是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想来那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打了这几日的仗,虽说胜利了,但伤亡总是有些多的,需要慢慢处理吧。不如自己先去游泳解暑,待到回来,他也应该忙完了吧。
掀开帐帘,望向空中的烈日,汗珠又低落下来,放下帐帘向来溪湖走去。还未走进,已经感受到一丝沁凉,果然山中湖畔最是清幽。将外衣脱下,只剩一身亵衣,将湖水溅起,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四肢,这是游泳前需做的准备,避免在游泳途中抽筋。
泳前准备就绪,伸张一下腰肢,普通一下便跳进湖中,向着湖心游去,赶走了这一身的腻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