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2
空中月明星稀,想必明日又是一个好天气,巷中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声,人们应该都应经睡着了。绕开城门,阮凌瑶提着一个普通的灯笼往那莫连山走去,此刻那莫连山便是她唯一的阻碍,只要自己能够顺利的翻过那种高山,那么自己离回家的路便又近了一步。
据幽梦打探所知,莫连山是一座绵延不绝的高山,山中猛兽横行,人烟稀少,却又是南鑫的军塞要地,是南鑫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如果可以,这条山路并不是明智之选,不过她没有选择,这是她走向回家之路的捷径。
阮凌瑶手中提着一个灯笼,头顶顶着一轮明月,嘴里哼地音乐壮壮胆,慢慢走进了莫连山,向着山林深处走去。
记得自己以前也是去过原始森林玩过的,那森林里只有一条路,从进口到出口,一连到底。可现实都是跟记忆不相符合,看看这莫连山,那里有路,到处都是繁草高树,相互纠缠蔓延的藤蔓,阮凌瑶都不知道该如何踏出那第一步。
不过古语有云:世间本无路,走得多了,自然成了路。那么就让她阮凌瑶做着拓路者吧。从靴子中拿出幽梦为自己准备的匕首,将那些藤蔓繁草割掉,隐约出现一条算是路的路。阮凌瑶一面踏上自己新建的路,一面又继续建路,双手偶尔会被锋利的草叶割伤,不过那并不能阻挡她前进的道路,因为回家的诱惑是抵挡不了的。
走过那片藤蔓,眼前的便是一片树林。阮凌瑶回头望向那片藤蔓,十分地宽阔,她开始怀疑自己是怎样走过来的,这么远的距离,自己竟然没有休息,一口气走出了那片藤蔓,望着自己布满荆棘的双手,嘴角带着笑意,不禁佩服起自己。
手中的灯笼燃料烧尽,灯光很快熄灭了。(..info无弹窗广告)头顶的明月依旧高挂,可盛夏繁茂的树叶已经月光挡去大半。捶捶略微酸疼的双腿,估摸着自己应是已经走了几个时辰了,现下前方又看不真切,不如在这树林中稍作休息,待天亮再走。
随意找了颗树坐下,取出一些干粮与水,慢慢地吃着。拿起一片馒头,想起以前与同学外出野餐的情景,大家欢笑,抢着对方的食物吃,明明将对方的食物全部抢光,却又将自己的食物分给对方,然后相视大笑着将所有食物放在一起共同分享。
将食物与水收好,告诉自己,这样的生活很快又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同学们都在那个世界等着自己,自己一定能成功的,慢慢地闭上双眼,安静的睡去。
夏日林间的夜风有些侵骨,阮凌瑶缓缓睁开眼,阳光十分刺眼,似乎晒得她有些头晕,嗓子也干涩难受。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依旧有些昏沉,头重脚轻,就像是感染了风寒。想着自己在野外露宿了一晚,定时感冒了,都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可是头再晕也得赶路不是,最好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一户人家,起码不用夜宿山林,加重病情。
扶着树干缓慢地走着,她知道,只要一直朝着东着,便能到达东淼。太阳升起的方向就是东方,只要自己朝着太想升起的地方走,准是没有错的。
可是现下时至正午,太阳高挂与头顶,这可如何辨别方向,到底那边才是东啊?已经走了一上午,头疼得厉害,现下又分不清方向,浑身热得难受。阮凌瑶擦擦额头的汗珠,抬头望向高挂的烈日,忽然眼中出现了两个太阳,继而又合为一个,接着又分为两个。.info[]阮凌瑶晃动着身体,终是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身体好似没有之前那般难受,身体下方好像也不是地面的坚硬,好像带有床的柔软。阮凌瑶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间十分简陋的木屋,自己躺在一张铺有棉被的木床上,不愿的木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
“小伙子醒了,这烧可算退了,吃点白粥吧。”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微笑着道。
“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阮凌瑶拍拍自己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不解地问道。
从屋外走进一位衣着简陋的老爷爷,将手中的木盆放在一边,说道:“老伴,你去休息吧,小伙子我来照顾。”走进却发现阮凌瑶已经坐了起来,便笑道:“原来小伙子你已经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阮凌瑶摇了摇头,接过老奶奶手中的白粥,问道:“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莫连山啊,我们是住在这山里的农户,下午老伴去林中捡柴,发现你昏倒在林中,便将你救了回来,原来你发着烧,还好现在退了下来。”老爷爷说道。
阮凌瑶点点头,道了一声谢谢,低头喝起了白粥,望向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想必已经到了深夜,问道:“老伯,这屋里就你们两人住吗,其他的人呢,会不会妨碍你们啊?”
“小伙子就放心在这修养吧。我们老两口本来还有一个孙子,叫做武仁,可现在东淼派兵侵扰我南鑫,我孙子一腔热血,便让他去参了军,抵御外敌,保家卫国。”老爷爷说道自己孙子时,脸上不禁露出自豪与骄傲。
阮凌瑶又是点点头,从包袱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爷爷,道:“那就有劳二位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二位收下。”
两位老人却不肯收,老奶奶将银票塞回阮凌瑶手中,道:“看小伙子你眉清目秀,身体赢偌,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却孤身一人出现在这莫连山中,一定是背着家中父母,前来参军御敌的吧。你跟我的孙子一样,要为国家挥洒一身热血,我们又怎能要你的钱呢。”
“是啊,小伙子,这银票你先收好,若是日后打了胜仗,你便与我那孙儿从城中买些吃食,来我们这木屋中共饮,岂不快哉。老爷爷捻着胡须,笑说道。
两位老人如此深明大义,自己也不好再勉强,又将银票收好,与两位老人道了晚安,便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头也不再昏沉,想必感冒已经好了,浑身都顿觉轻松不少。老爷爷正在屋外劈着柴,老奶奶用碎米喂着鸡,,一幅歉意的田园景致生活。
阮凌瑶也帮着两位老人喂喂鸡,晒晒菜干,老人又为阮凌瑶准备了些干粮与水,让她在路上吃。又包来一大包菜干,说是让自己捎给他们的孙子,说是他爱吃。一切准备妥当,阮凌瑶向两位老人拜别,刚要离开,不远处的鸟儿全都惊飞起来,好似有一大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跑了进来,老爷爷立刻上前扶住,道:“老刘,这是怎么了?”
老刘口中吐着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快躲起来,东、东淼军杀来了…..”说完老刘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已然断了气。
“这里不是南鑫的莫连山吗,怎么会有东淼军?”阮凌瑶有些不解,不是说南鑫前几日都打了胜仗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别说这么多了,小伙子,快躲起来吧。”老奶奶拉着阮凌瑶往厨房里跑,让她躲进了一个大水缸里。两位老人还来不及躲藏,东淼军已经闯了进来。
“将你们的粮食都交出来。”其中一个士兵叫嚷道。
阮凌瑶躲在水缸里,紧紧地抱住包袱,不敢吭声,只听见外面一群人的叫嚣声:“现在东淼大军要征收粮草,快将粮食全都拿出来。”说着便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军爷,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存不了多少粮食,还请各位军爷高抬贵手啊。”武爷爷声音略带颤抖,哀求道。
“去,老东西,识相的就把粮食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否则别怪大爷我手下无情。”一个兵士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找遍了屋子,就这么些碎银子,也没什么粮食。”几个士兵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得出了结论。
那兵士拉住武爷爷的衣领,眼中露出凶光:“老东西,快将东西交出来,大爷也许还会留你个全尸。”
“呸。”武爷爷一坨口水吐到那兵士脸上,道:“东淼贼子,竟敢在我南鑫国强取豪夺,我军将帅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兵士将武爷爷推倒在地,一脚踩在武爷爷苍老,布满皱纹的手上,来回碾着,道:“这莫连山很快就是我们东淼的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东淼的,老头还不快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孝敬大爷,哈哈....”说着脚下用力,又碾了几下。
武奶奶从厨房出去,看见武爷爷被人踩在地上,便要去推开那兵士,却被另外几位兵士拉住,拖着进了厨房,让她把粮食都交出来,武奶奶只是哭嚷着,让他们放了武爷爷,那些兵士却不理会,将武奶奶推到一旁,就在厨房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