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逸梦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素月:“之前不是说只是发烧吗?”
“已经跟太医那边确认过,的确是治愈不孕症的药方!”
多么讽刺的事。
逸梦雪來回快步走着,这个后宫有那么多女人想为他生孩子,他却残忍的不肯留下一个,现在。
原來他只想要晴夕沫生的孩子,可是?怎么办,晴夕沫竟然不能生孩子。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真是让人心痛。
哈哈大笑的逸梦雪眼中流出的却是嘲讽的泪水,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给你多少便要拿回去多少,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不是吗?晴夕沫,你也沒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那就看看,不能生孩子的你,在这个后宫,到底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晴夕沫也沒想到自己一病就是个把月,秋天也快过去了呢?
蝶衣和泽明在晴夕沫生病期间來看过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蝶衣看起來很幸福,这让晴夕沫很欣慰。
好在宫中还有晴小松和司如菲,以至于晴夕沫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不那么无聊。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暮秋似乎注定是个伤感的季节,偶尔吹过的秋风会带來丝丝叹息声……在这锦绣繁华的后宫中,晴夕沫就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囚禁其中,折杀了不少灵气。
晴夕沫不知道是少了曾经在北漠的洒脱,还是自己心里装的事情太多,自从到夜罗国之后就一直是病怏怏的身子,心情也总在若有若无的思绪中渐渐偏离那个理性的轨道。
“娘娘,王后娘娘來了!”久莫带着逸梦雪款款而至。
晴夕沫虽然不怎么出自己的寝殿,却能听到关于她的各种流言蜚语,中伤的占多数,还有一小部分便是像逸梦雪这样拥有淡然如水的性格的女人。
至于淡然性格背后的真实是什么?晴夕沫不愿意去深究,略微欠身,算是行过礼。
“姐姐身体可有好些!”逸梦雪走过來拉着晴夕沫的手,俨然一副亲姐妹的样子。
“有劳王后挂念,老毛病了!”晴夕沫拉拉身上的披肩,天凉了,本來打算等司如翔宇下朝后陪她出去走一圈的,这刚下榻准备梳洗一番,逸梦雪就过來了。
是挑着司如翔宇上朝的时间來的,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可是气候有些不适应,听闻北漠气候干燥,不比夜罗国这么潮湿!”逸梦雪依旧拉着家常,晴夕沫也不着急,等着她的正事。
至于逸梦雪话中的深意,晴夕沫也懒得去理会,她不想让自己的脑细胞浪费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当中。
“天凉了,姐姐更要小心身体才是,本宫亲手缝制的貂皮袄子……冬天就要到了!”逸梦雪说完,素月将手中的包袱奉上。
“送给姐姐的!”逸梦雪补了一句。
“谢谢王后!”晴夕沫的表现有些出乎逸梦雪的意料,她认识的晴夕沫不似这般平淡才是,不得不说,消失的这两年,晴夕沫变了好多,可是却依旧是司如翔宇的挚爱。
“本宫过來,是跟姐姐商量一件大事……大王传宗接代的事……”逸梦雪抬头观察着晴夕沫的细微表情。
可是晴夕沫就像毫不关己一样,旁人似的听着逸梦雪的话,她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大王沒有子嗣诞生,本宫有一定的责任,可是本宫言轻,多次劝阻大王都不曾有结果,想到姐姐更受大王喜欢,所以來拜托姐姐!”逸梦雪一咬牙,全部说了出來。
晴夕沫能如此平静,肯定是她还不知道自己不能孕育的事实吧!
果然,晴夕沫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然她不可能如此平静。
“王后的意思是要我劝阻大王宠幸后宫嫔妃!”晴夕沫皱皱眉头,让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是需要多大的度量。
“姐姐的喜讯应该快了吧!”逸梦雪盯着晴夕沫的肚子來回扫了几眼,故意而为之。
“借王后吉言,至于劝慰大王之事,我会尽力而为!”晴夕沫打了个瞌睡,不一会儿,开始哈欠连连。
孩子,晴夕沫这才想到,即使跟司如翔宇在一起这么久,也不见自己的肚子有动静,也罢,反正是要离开的,沒有孩子便少了牵绊。
逸梦雪见晴夕沫无意与自己接着聊,便打算离开,大殿的门被推开,随着一阵风进來的还有司如翔宇:“沫儿,睨棠院的菊花开了!”口中满是欣喜,逸梦雪抬头看到司如翔宇眼中那抹还未來得及褪去的温柔。
按照后宫礼仪,君王驾临,是要通传的,但是在这儿,逸梦雪看到的就像是平常百姓一样的生活,沒有君臣礼仪之分,司如翔宇是那个外出劳作回來的丈夫,晴夕沫是安守在家的妻子……而她顶多算是个过來串门的亲戚,或许连亲戚都扯不上。
司如翔宇看到逸梦雪在,着实有些意外,为了以防万一,他曾特意下令他不在期间不让后宫嫔妃到此,这其中是错漏了王后一人吗?
“王后有何事!”冰冷的语气,让逸梦雪心寒。
“王后特意送來貂皮大衣,以备冬天之需!”晴夕沫替逸梦雪回答,她只想让逸梦雪知道,她无意她的王后之位,更无意这后宫争宠之说。
“听闻姐姐身体不好,臣妾特意过來看看,见姐姐无大碍,臣妾先行告退!”识时务者为俊杰,逸梦雪不想在这个时刻爆发,她忍受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在乎这一两天。
只是爱太伤人,爱的这些年,时间是往前走的,时间越久,就越无法放手。
所以一切事只要过去,就再也不能回头,这世界上即使看來像回头的事,也都是面对着完成的,可以转身,但是不必回头,即使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走错了,你也应该转身,大步朝前走,因为回头已经沒有任何意义,她逸梦雪已经无路可退。
“她过來做什么?”司如翔宇见逸梦雪出去,接过春花手中的梳子,替晴夕沫梳妆,这些天这些事,似乎成了司如翔宇的必修。
因为晴夕沫向來不喜欢繁琐的装饰,随意的挽个髻,或者随意散落只用个丝带扎成马尾,对司如翔宇來说这些事情并不难做,而且他发现很有意思,晴夕沫的发丝中总带着丝丝茉莉花香……总让他能够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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