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染的血,不断流淌,不在伏动的胸膛,肆意着血的芬芳,司如翔宇愤怒的脸庞,冷冽的眼神,直直地剐到她的心里去……悲伤,彷徨,本是替乔亚桑挡住那一剑,却在司如翔宇刺进胸膛的那一刻,她的心生生被剖开……
为何,为何会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司如翔宇有史以來第一次因为后宫嫔妃沒有去早朝,守在晴夕沫身边,司如翔宇的心情一直沒有平静,昨晚玫瑰的那番话已经让他追悔莫及,他不能再错过晴夕沫。
“沫儿……”看到晴夕沫满头大汗,眼角的泪水泛滥,口中喃喃自语,做噩梦了吗?
唤着晴夕沫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轻轻擦拭着晴夕沫满头的汗水,泪水,心情再一次沉入谷底,为何,为何,留给她的永远只有噩梦。
“不要……”晴夕沫一声疾呼,腾地坐起,茫然的看着周围,什么都看不到,刚刚那些都是在做梦。
晴夕沫长呼一口气。
“沫儿,别怕,有我在!”虽然不清楚晴夕沫到底做了什么梦,但是,他想给晴夕沫安全感。
晴夕沫瞪着眼睛,激动的摸索着司如翔宇的脸,他在,他在自己身边,刚刚的那些真的只是梦而已。.info[]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來,真好,他好好的。
司,你啊!总是这样,让我龙钟双袖,看你悲伤,彷徨。
噩梦是看你战死沙场,往日你给我的幽梦千场,都是如今我思念你,无数的殇,就在刚刚,国破山河亡,双眼闪着泪光,似河般流淌,尘事往往,一幕幕无形却似网。
一时的迷茫,弃我奔向战场,飞书传信告我你在何方,赞我夕往昨日晨光,勿要担心你杀场之上,你可知,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心之所向。
轻轻的抓住你的手,浓烈的爱所释放的孤独一发不可收,向天空接力一声嘶吼,伏耳对你说我将永远在此守候…
原來心底的最真实想法还是留在你身边。
真实的梦,明明就在眼前,失明的眼睛再次看到光明,却沒想到是你沾满血色的身体……
人生长途漫漫,流年似水挥舞在心间,每当夜里,我想起你,泪珠流淌消逝在风雨里,空中好似还飘着你血的味,手上好似还有着你血的色,一切恍惚昨天而已,一切随着紧绷而断裂,我无法接受你的离去,日日月月你的笑声萦绕耳畔,时时刻刻你的风华展望眼前,无边的寂寞延伸到天际,涌來的却是一片片血色的潮汐。
“现在是和平年代,不会有战争,对吗?”晴夕沫泣不成声,真实的噩梦,就好像真的会发生一样。
“沫儿,梦到了什么?夜罗和北漠会永世修好!”司如翔宇以为晴夕沫梦到的是夜罗国和北漠国的战争。
晴夕沫听了司如翔宇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抱着司如翔宇,什么话也不说,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就像从來沒有分开过一样。
司如翔宇也不再追问,唤了春花过來,替晴夕沫擦去满头的汗水,然后轻轻的替晴夕沫梳着秀发……
晴夕沫依旧怀着司如翔宇的腰,貌似还未曾噩梦中清醒,任由他替自己顺着长发,替自己梳妆画眉,丝毫沒有听到外面的禀报声。
逸梦雪进來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那个君临天下的男人正为晴夕沫梳妆,画眉,那般温柔,那般神情,那般旁若无人……
痛,生生的刺进她的眼,穿过她的心,从來不知,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逸梦雪是刚刚听说司如翔宇沒有去上早朝,大臣本來现在就对司如翔宇有些不满,而今天,公然不上早朝,群起而攻之,司如翔宇根本沒有意识到这些。
而逸梦雪作为贤惠的后宫执掌人,自然是要说服司如翔宇。
知道司如翔宇在晴夕沫这边,带着朝服早早赶來,听素月说晴夕沫生病了,可是眼前这个情景,只是你侬我侬的亲昵场景,晴夕沫似乎一脸的沉浸,享受着她的幸福。
“大王该上早朝!”逸梦雪不卑不亢,早已收起了她心底所有的嫉妒恨意。
“有劳王后,本王已经让人传话过去,今日早朝取消!”司如翔宇挑眉,有些不悦逸梦雪突然闯进。
逸梦雪沒想到是这个结果,从前,自己也经常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是司如翔宇总说她是他的镜子,可以让他看到自己不足的地方,现在呢?
逸梦雪转向晴夕沫,希望晴夕沫能说句话,现在,也只有晴夕沫的话,司如翔宇才会听进去,可是?晴夕沫竟然装作沒听到……这可不是晴夕沫的一贯表现,她不是向來都爱管闲事的吗?
“王后还有事!”司如翔宇明显有些不悦。
“臣妾告退!”逸梦雪负气离去。
“她患的什么病!”逸梦雪询问身边的素月,不是说只是发烧而已,为何刚刚晴夕沫的表现那么反常。
“说是发烧,加上之前受伤引起的病痛!”素月慌忙回报,打听的人很可靠,应该不会欺骗才是。
“王曼君那边怎么样!”逸梦雪话一出,素月便知会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逸梦雪不得不走这一步棋,现在几乎沒人可以跟晴夕沫抗衡。
司如翔宇专宠晴夕沫这个现象对她來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沫儿,该喝药了!”司如翔宇接过春花端來的药,心情依旧沉重,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晴夕沫的身体能尽快调理到最佳的状态。
晴夕沫皱皱眉头,又是吃药,这两年來吃药已经是家常便饭,可是?还是有些抗拒,本能的。
司如翔宇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晴夕沫喝药,只是希望她快点好起來。
而晴夕沫想到刚刚负气离开的逸梦雪,司如翔宇今日沒去早朝,那些人肯定把帐都记到了自己头上,还有刚刚的梦,司如翔宇战死沙场的那个梦,逼真的让她颤栗。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因为司如翔宇太宠溺自己,才不理朝政,失去可信的臣子,最后到不得不征战沙场的地步吗?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该是多么的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