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1
半掩门垂红帐遮羞,半藏身观余桃之好
染染奉命而来,自然懒得浪费时间,来到秦宫大堂之中站定了,让随着来的姑娘们远远退开,当先抽了三下响鞭。而听到当家人的召唤,秦宫的小倌们纷纷从屋中走出来,汇集到大堂之中听从染染发话。
“蓝郎可有躲到你们谁的房间里去?”不出君澈所料,染染在听了书生的叙述之后也并没有将帐算到他的头上。或者里面也有着君澈说到底还是客人身份,罚做龟.公亦不过是暂时惩罚的缘故。染染也不去看书生黑透了的脸色,仰着头将那些小倌的神色挨个看个仔细。
众人连忙否认,而有口快之人一早指着楼上道:“蓝郎一直呆在他房中,后来那个叫做君澈的伙计和句儿都进去了,还没有出来。”
居然不逃?染染抬起头看楼上,果然见到君澈正在趴在护栏上对着楼下众人打招呼。心中暗道晦气,青丘自从这个叫做君澈的人进来之后出了多少事,此人可真是个瘟神!
知道了之后倒也不着急了。染染上了楼,站在君澈面前:“蓝郎呢?”话里都没有火气,就预感到后面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君澈摆手做个邀请的姿势,明显让染染并身后姑娘们自己去看。
房门虚掩,一眼看不尽屋中情形,却窥见得有外衫铺展在地――
雕花木床只放下了一侧粉红色的帷帐,淡淡薄纱所起到的作用反到令床上纠缠着的两句躯体越发暧昧。
干燥的兔毫湖笔轻拂过白皙的额头,纠结的眉山,沿着鼻翼绕上薄唇……蓝郎嫌恶地甩头闭眼,试图摆脱这样无耻的挑逗。怎奈压身之躯沉逾千斤,竟是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句儿强忍了笑意,右手兔毫蜻蜓点水般流连于蓝郎敏感的耳廓,左手早已得逞。突破层层羁绊,直袭珠玉。
“你!”胸口一紧,酥麻阵阵。蓝郎万料不到此人竟会这么快就挑战他忍耐的底线,羞愤地睁了眼,面上却早已霞飞满山坡。于是这羞便与怒剑拔弩张。
“放轻松~放轻松~”将那层碍事的衣衫拉扯开来,看着蓝郎狠狠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忍耐是多么有趣。.info[]句儿扔了兔毫重压下身子,恬不知耻地蠕动厮磨。彼此温热肌肤若即若离,藕断丝连,欲拒还迎。故意喘得暧昧,句儿哑了声线,圆润的耳垂在上下唇之间稍纵即逝:“你看,他多欢愉~”
音未落,出手如电。
“啊――”猝不及防,蓝郎瞳孔猛然放大,纤长十指反射性的便要将句儿推落在地。可是那张阴柔面孔贴的他这般近,眼中戏谑似乎在嘲弄蓝郎不过是个空说而不会隐忍的纨绔子弟。
硬生生忍下,蓝郎狠狠咬住嘴唇,再不肯发出丝毫声响。
句儿却也不急,只觉得手中不过几次套.弄便已经是热硬如铁,看他小腹平坦,猛然一起一伏,倒也在似露非露之间,遐想无限。
低下头去,句儿张嘴用牙齿在蓝郎身上轻轻啃噬,力道只让他感到微微的疼,一口一个牙印,却将那疼直传到心脏,酥酥的麻。左右挣扎也躲不开,蓝郎并着呼吸粗重,一道血丝从唇间淌下,白皙之中分外妖艳。
“你若一定要反抗,我是喜闻乐见的。”句儿倒也没忘记自己得以落井下石成功的前提是什么。不过作为前辈,悉心教导后辈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你这幅模样,是人看见就知道你有多厌恶我了。”心下暗叹:自己不会不幸的挑到了个笨死人的徒弟吧。
松口,唇上赫然已经是一道伤口。蓝郎也不去管它血流汹涌,努力使自己平复了气息问:“你要我如何?”
支撑着微微起身,句儿松开对蓝郎的禁锢,舍不得放开他那张满面桃花红的脸颊,仍是贴近了端详:“身为小倌,便是再如何痛恨男人,也绝不许有半分显露。你看你这身体抗拒的,都快成铁了。”看他立刻深呼吸试图缓轻绷紧的身体,句儿更是笑,“这方面你以后再适应吧。我现在要教你的,是让你如何――叫。”
“什么?”蓝郎可就不明白了,什么时候“叫”也需要人教。
轻声笑,胸膛都震得贴着蓝郎前胸一起起伏。句儿侧身躺倒蓝郎身旁,只是将他衣衫敞的更开,方便给门外偷窥的人来瞧。“叫自然也是门学问。”爱恋的抚摸蓝郎的身体,感到他还是不自觉的抗拒,句儿笑得越发阴柔,丝丝妩媚竟是添了分别样风情,“男人都是有着征服的欲望,而征服一个男人对他们而言是另类的享受。所以小倌为何如此阴柔孱弱,不外乎是要给主人至高无上的愉悦感。”
“正如此,你的叫声不能太过愉悦透出虚假,却也不能太过痛苦扫了主人的兴致。这点与青丘姑娘们的要求截然不同,你要记牢。”
口说无凭,句儿探身在蓝郎耳边微微张口:“嗯……”只短短一声,似是无限欢愉又压抑住痛苦,悠远绵长的在耳廓里旋绕不散。蓝郎只能猜想是自己耳朵太过敏感,心尖尖那块肉都在跟着打颤。无法自控的迅速躲离,蓝郎平生第一次见识到了男人的叫声居然也可以做到勾魂夺魄。
“现在,该你了。”句儿心中满是期待。
犹豫了半天,蓝郎试图开口,却只空张了半天毫无半丝声响。猝不及防间,句儿口舌已经探进来封堵住,却又只是细细密密的卷了一圈退出去。看着再一次呆若木鸡的蓝郎,手指点唇笑出满面春色:“你若再不叫,我还是要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