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青藤书屋 > 倾城劫:不侍君王宠 > 第一百四十二章 阴谋(一)

第一百四十二章 阴谋(一)

    熙牧野走了以后,临倚睡意全无,她就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床上发起了呆。.info[]


    曾经她以为他已经死心了,毕竟她已经成为了他哥哥的皇后,他已经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样,当初她提出一定要当东靖的皇后才答应要來和亲,一个原因是为了自保,可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熙牧野,她一直沒有忘记过他在西琪皇宫里跟她说过的那些话,若她只是作为一个毫无地位的妃子和亲到东靖,那么不久之后,她便会被淹沒在驭风皇帝的后宫之中。


    如果那样,他要做个手脚让她成为他的阶下囚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宫里死一个不会受宠的妃子,尤其是以质子身份和亲而來的妃子,并不会引來任何人的侧目,若那样,就算是东靖最卑贱的宫人,也会比临倚的身份要高贵些。


    于是她下定决心要做东靖的皇后,一是因为做了皇后,她便有能力为自己的将來做一些铺垫,使自己以后的人生,能多一份生存的保障,而另一个原因,也就是熙牧野,她成为了东靖国万众瞩目的皇后,天下的眼睛都在她身上,相当于她将自己放到了大众的视线范围之内,她就不相信这样众目睽睽,他还敢将她怎样。


    想着他刚才的疯狂,临倚仍然心有余悸,手腕上还传來隐隐的疼痛,她挣扎的时候,他并未手下留情,临倚想,他真是一个疯子一样的人,从來不会留情。


    他离去前说过的话一遍一遍在她脑海中回放,他说她一定会是他的,她从來就不怀疑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不曾怀疑过,所以现在他对这临倚说出这样的话,对于她來说,无异于惊天炸雷在她的身边炸开,他对于她成为东靖皇后这件事看起來是那样平静,平静到临倚忽然有种错觉,是不是自己将他的戏言太当真了,是不是自己太高估他了,可就在她渐渐放下心來的时候,他却这样不顾礼法,不顾危险闯入了她的寝宫。.info[]


    他的行为不只是想当面威胁她这样简单,临倚知道,他是想要告诉她,他敢冒着这样大的危险闯入她的宫殿,代表他能为了得到她做出任何事,临倚不敢再往下想,若是他有一天真的和他的哥哥反目成仇,她一点都不会意外。


    她换了个姿势揉揉隐隐发麻的腿,思來想去,却沒有办法去遏制熙牧野,她叹了口气发现在她的生活中,生死,将來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此刻的她所要想的东西,眼前的当务之急,竟然是怎样与熙牧野斗法,怎样打败他,让他死了对自己的心。


    他再像现在这样无法无天下去,真的就沒有人能管住他了,也许是应该要找一个人來好好管管他。


    想着想着,她眼皮开始打架,那阵被恐惧压下去的疲惫又涌上來,她决定睡一下,拉过被子盖上,她在心中嘲笑自己,现在的心里承受能力是越來越强了,熙牧野说的真是沒错,自己是变了,今夜的自己若还是从前的自己,必定又是睁着眼睛一夜无眠,可是现在,自己竟然会困,竟然会想要将这些烦人的问題都丢到脑海之后,好好睡一觉之后再去思考,想着想着,她轻易便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來,已经日上三竿,她坐在床上,思维有一瞬间的混乱,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她抬起手整理自己披散的头发,雪白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藕臂,上面一圈乌青的痕迹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乌青的手臂发了一阵呆,她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唤來潋滟帮自己梳洗。


    潋滟和彩芳早已经在外面伺候,听得临倚呼唤,便端着热水走了进來。


    潋滟一进來,就对临倚说:“牧野王爷一早就來过了,他见你还在睡觉也不走,现在就坐在凤安殿里等着呢?”


    临倚听得她如此一说,脸立刻垮了下來,将拿在头上比划的一根簪子扔在梳妆台上,硬梆梆地丢出两个字:“不见!”昨天晚上的事还沒有找他算账,他今天倒自己送上门來找沒趣。(..info无弹窗广告)


    潋滟和彩芳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一些面面相觑,潋滟道:“怎么不见呢?他这次可是好心,说昨天晚上累着你了,今日给你送参汤來了!”想了想,她补充道:“确实的,我看到他提了一个食盒來的,只是宝贝得紧,谁都不让碰!”


    潋滟不说还好,她一说临倚更是愤怒,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他还敢跟她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姿势那样暧昧,临倚的脸就抑制不住红了,她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自己的一生,还沒有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他这个登徒子,两次夜半时分闯入自己的寝宫不说,这一次竟然还变本加厉,竟然将她钳制在床上,和她同床共枕,临倚杀了他的冲动都有了,她握着拳头坐在梳妆台前,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她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潋滟和彩芳狐疑的看着自己,于是冷然道:“出去告诉他,本宫现在不想见他,让他回去!”


    彩芳有些犹豫:“可是……”


    临倚道:“沒有可是?快去!”


    彩芳领命而去。


    待彩芳走了出去,潋滟开口道:“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公主,我觉得你现在不是很冷静,牧野王爷给你的影响太大了,你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不能冷静,你,觉得这样好吗?”


    面对潋滟的疑问,临倚无言以对,半晌,她才说:“我知道,可是潋滟,你说,面对他要我怎么冷静,我怎么能冷静下來!”


    昨天晚上的事临倚并沒有对潋滟说,她也不打算说出來,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便是了,说出來不过徒增困扰。


    熙牧野这一次倒是走地干脆,彩芳刚去回了他说临倚身体不舒服,不太方便见客,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一脸平静地转过身就走了,一句废话都沒有,倒将彩芳弄愣了,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到翊坤宫來找过茬,哪一次是那么容易就将他送走的,以至于后來每一个翊坤宫的奴才们见到他來立刻就作鸟兽散,将这件苦差事交给了彩芳,她每一次不知道要陪多少小心,磕多少头才能将他送走。


    说來也怪,这个牧野王爷似乎和皇后娘娘八字不合,他总是喜欢到翊坤宫來找麻烦,可是皇后娘娘也总是不理他,他每一次來准都是碰得一鼻子灰离开,可他竟然对此乐此不疲,三不五时跑到翊坤宫來找麻烦,皇后娘娘也从來不对他假以辞色,真是冤家,彩芳心里哀叹着。


    临倚听说他干脆地走了,也是一愣,忍不住琢磨起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一天过地异常地快,临倚一整天都是恹恹地,潋滟以为她是因为之前准备桂花宴累结实了,于是也不甚在意,只是自顾忙自己的,将她一个人晾在书房,临倚倒也乐的清闲,自顾发了一天呆,也不用面对潋滟的追问还要找借口搪塞她。


    傍晚的时候,彩芳神色怪异地拿着一封信走了进來,见到临倚,她就将信递给了她,道:“这是我刚才在宫外的墙角拾得的,上面什么都沒有,也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奴婢不认识字,所以拿來给皇后娘娘瞧瞧,万一是什么要紧的,好给别人送回去!”


    临倚拿过信封,上面一个字都沒有,也沒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她想了想,将纸抽了出來。


    她将它打开來看,上面只有寥寥两句话“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知道到哪里找得到我!”


    看着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临倚陷入了沉思,彩芳看她神色有些怪异,小心翼翼问道:“皇后娘娘,有什么问題吗?”


    临倚回过神,她将信笺照原样叠起,道:“沒事!”


    彩芳放心地走了出去。


    临倚就坐在那里对着这封來路不明的信发起了呆,半晌,她决定按照信里的提示赴约,信里虽然沒有说邀约之人是谁,可是临倚大约也猜得到是谁会干这样出格的事,她若不去赴约,还不知道他又要生出多少幺蛾子。


    打定主意,她趁着日落之前,阖宫上下忙着洒扫归停,准备晚膳的当,悄悄一个人走出了翊坤宫。


    欣赏说她知道该去哪里,她当然知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句话里可隐喻着这东靖帝宫里一处特别的所在,那就是“月梢殿”。


    传说很久以前,武帝熙赞爱上了一个出身卑贱的宫女,可是碍于两人的身份不能够公开,于是武帝便在这里建了这座宫殿,以供二人幽会之用,武帝崩了之后,武帝之子惠帝为了几年父王,便将原來的建筑重新翻修,将这里叫做了“月梢殿”,惠帝崩了之后,这个地方因为是武帝那个幽会的宫女的上吊之所,传说有厉鬼出沒。虽然宫廷对这样的传闻讳莫如深,可这个地方最终还是废弃了。


    月梢殿离翊坤宫其实并不远,临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她在门外站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了那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她走了进去,四周静悄悄地,她静静地站在窗下,落日一点一点隐于天际,黑暗慢慢侵染了临倚的四周,她依旧只是静悄悄地站在原地。


    很显然,这里沒人,四周静悄悄地,只有爬虫老鼠经过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在黑暗中站了一会,临倚忽然明白过來,这是一个局。


    她转身拉开那道沉重的木门,却发现:“月梢殿”的院子里,灯光照如白昼,黑压压的人站在那里,那些人眼里射出的不怀好意的光就如同一条条毒蛇一样扎在她身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藏于昼夜 元尊 武炼巅峰 当年塔里九本书 帝霸 一剑寂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