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往往是和优良品种同时诞生于地;只不过人们不愿谈到它而已;因为人类往往不愿面对自己光屁股时候的摸样-----引子。
纳子辛一脱口,丁少岩眼睛一闭眼睛无可奈何的默认了。我示意魏楠做好笔录,纳子辛幽幽道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没办法,谁天生也不是坏人;只不过生在今天的社会有几个不会被污染?”
我冷笑道“不必抒情长话短说,肮脏他娘哭肮脏―肮脏死了。”
纳子辛愣了一下霸气的表情已经转为霉气,黯然道“北通大厦枪击案发生后,曾强给老爷子发短信叫我们两个出来为他做挡箭牌。条件是一笔勾销我们二人的欠款。”
方悦震惊了,我示意她别打草惊蛇急速追问“老爷子是谁?欠款?”
“老爷子你就别问了,我们自始至终不知道;但是我们却知道这个人是个大人物,人大代表。享受部级待遇,精通玉器,人没见过。连曾强跟他电话里说话都是弓腰塌背,客气万分。每次有任务都是这个人通知我们,声音凌厉苍老简短渗人。”
我捕捉纳子辛的的眼神,连测谎仪都测不出的两位专员就这样低头了。阿娜尔古丽追问道“那欠款呢?”
纳子辛目视丁少岩,丁少岩禁闭的嘴巴也终于开口了,苍凉的说道“我们两个第一次去庄公别墅的时候还是曾倪伟介绍的,说在嘉陵江岸有个小澳门叫庄公别墅。凡是国内有钱的大玩家一般都去那里;这些玩家都是有身份的,不是那种千万富翁或是亿万阔少的生意人;而是一些个官员;甚至有高级官员经常去那里光顾。一般赢多欠少。起初只是纳专员去的,我没那个家底也没那个自信。后来路过乐山的时候禁不住诱惑就去了。”
我接过他的话道“第一次甚至第二次你赢了不少,第三次第四次慢慢就输了;而且越输越大;最后就被曾强俘虏了;而且那些钱都是曾强借给你的;所以你们被曾强控制,从此为他卖命。”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惊诧的看看我,异口同声“你你怎么知道?”
我瘦削的一笑道“还用揣测吗?赌场上历来就是十赌九输,败家败德;像你这样的性格争强斗狠之人,曾强早就把你们摸透了才会用这种办法控制你们。罗琦用药物,周阳用计谋。耶萧搞赌场,曾倪伟造冰毒。罗天石捣玉石,磐子龙卖石油。曾强可算是驱逐舰停靠在这位老爷子的岸上无所不为。你们不过是他手上的纸牌而已,玩得好都得益;玩的不好重新洗牌再玩儿。玩腻了就把纸牌撕了再换一副新的,他有的是钱;所以想你们这样的也就不新鲜了。”
纳子辛是“癞呱子跳门槛--又伤骺墩子又伤脸。”
霉气的说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真没想到你非局中人经看得如此透,难怪我们斗不过你。”
我笑道“不是你们斗不过我;而是你们被自己手中的权力冲昏了头脑,你们惯于骑在别人头上撒尿;却不知总有人会将你们摔下来拌死。你们忽略了文人的性格,你纳专员是个熟读诗书的人,但你不是文人。你不会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历史上有许多。他们愿意为个性而死也绝不会苟且偷生,他们宁愿玉碎而不瓦全,他们的事业就是个性。这是中国真正文人的天赋;这一点你永远不懂;所以我说你只是个玩弄小权术的政客,这就是你我的区别。你败在我手里不是因为其他仅仅是我比你有个性。”
丁少岩倒是奇怪的看着我道“个性,你比我们有个性?我倒是想讨教一下你的个性到底是什么?”
我冷笑道“你们一直逍遥法外就是摸透了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一些规律。比如有很多正直的警官不敢偷不敢摸;也不敢乱说话;因为你们这个圈子的潜规则无非是枪打出头鸟,谁往上爬必须上头有人。七大姑八大姨二大爷三大叔只要沾亲带故就有机会上去;还有就是吃吃喝喝挪挪拿拿神不知鬼不觉;不管自己本事大小,只要有关系就能上去。这一吃一拿在中国可是学问,饮食文化造就了孽种文化即所谓的中国的人际关系。不吃不喝不送不笑是上不去地,上去后不打击不欺骗不利诱是上不去地。这种孽种文化所延伸的另一种孽种文化就是奴式文化,这种封建社会帝王千年所遗留的奴式文化造就了无数的奴才;使得他们在权术方面的应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从而那些本来是心怀侠义之人的软处不堪一击,失去了应有的个性。今天还是个扎毛,明天一进官场头发就卷的像泰迪。今天还竖着君子的旗帜,一进官场就易帜为流氓。管他是青天白日还是太阳一律的举手;只有少数人才能保洁一直举着红旗;所以我说个性在中国倘若在官场能有一个人保持都不得了,还好在中国还有那么一批正直有个性的人士有自己的立场。要不全被你么这些奴式文化熏陶出来的握有拳术的败类拉下水。怎么样还需要我解释吗?”
丁少岩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无话可说,服了。你说的没错儿,的确如此。”
纳子辛却不认同,他说道“只能说你说对了一半儿;这里还有个人性问题。当代的中国受西方文化印象极深,人性本恶传了过来代替了我们老祖先的人性本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是人不是神;也要养家糊口也要扬名立腕。我们好不容易从科举考试万人独木桥一步步上来;从普通警员的小副科一步一步上来容易吗?我们也失去了很多,没错就是你说的个性。我们也想保持啊,问题是这是中国你觉得可能吗?你熊罴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可是你为了你的个性你付出了什么你比我们清楚。而我们呢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为什么要你的个性呢?你的个性是到处被人追杀,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据我所知你九死一生。连你的同事亲朋好友各个离你而去,你的个性在哪里?就连你现在;虽然做了泡都警察局的大队长;可是有几个人跟着你干?又有谁相信你?你不是党员没资格当局长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虽然落了马;可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们在等着你?你又能将他们个个除掉。我可以告诉你,当今的中国贪污受贿已经是一种习惯;别说你个小小警察队长,就是国家主席也拿这些没办法。就你说的孽种文化遗留的根子是挖不掉的。你即使挖掉曾强还有李强王强张强,他们就像万里长城一样你能推倒几米?你就是快铁浑身能碾几根钉?我劝你到此为止,要不然到最后你是否能活着见到我们被审判都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