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叫一个普通人变得勇敢----------引子。(..info)
原来小叶作为南疆驻泡都和田玉办事处的总代理副主任,还是在磐荧拍卖《达摩一苇渡江》时候认识的。恰是周阳的手下那个已经被小叶打死的女老板范鱼儿给周阳推荐小叶;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处世未深的小叶最后尽然用枪杀了她。周阳做梦也没想到不受人注意的小叶和磐荧一见如故;二人很谈得来。因为小叶给磐荧介绍了很多关于和田玉的玉器知识,小叶虽然曾经南疆被我和尔纳尔古丽数落的一无是处;但是作为罗氏家族成员,耳濡目染也比一般人要专业的多。两人给彼此留了qq号,那日磐荧为了排解愤懑的情绪也就和这个罗天石的侄女儿聊了起来。这一聊才知晓小叶是罗氏家族成员;二人一来二熟是的磐荧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因为她发现小叶和她聊的竟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都伤害过他们。磐荧最后和盘托出,小叶这才知道我和磐荧的关系;于是二人商量好了,一个内线一个外线,只要发现了我的踪迹彼此通告;而且磐荧知道他爸爸和曾强联手对付我和罗天石。原因就两个字儿,利益。当磐荧戴着镣铐面对我的时候告诉了我一切,处于她最后不顾生命危险救我的境况下,沙局和方悦商量先室外监禁缓刑一年,缓期执行。原因很简单,自然是胁从周阳曾倪伟等不法分子制造了一起枪杀我的阴谋。
面对各个精通法律的警官我无言以对,在被监控的范围内我拉着磐荧的手在已经是大雪纷飞的泡都女子管理所散步。(..info无弹窗广告)磐荧似乎变了,我能感觉的是从小叶死的那一刻变了;我们的脚步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印留下长长叠叠的曲折小路,给泡都的冬天增加了苍茫的趣味。就在我点起第三只烟的时候,磐荧说“我想小叶了,那么单纯的女孩儿就这样被一颗罪恶的子弹陨落与尘埃。”
我点点头说道“人生的况味始料未及,今天还是歌舞场,明日已是荒垅冢。谁知道那个土坑是自己的?那个土包有时别人的?”
磐荧已不再是过去那么脆弱了,幽幽道“小叶说你睡了她。”
我一笑,她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走哪里,浪漫到哪里。连九十后都不放过,畜生。”
我还是笑,磐荧也失意的笑了道“那么美的姑娘给我也会上的。”
我还是笑,磐荧看了看我的脸用手捧起来道“已经成佛了,骂着都在笑。”
我依然笑了,磐荧惆怅的说道“那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姑娘,只要你把她当自己人,她就会告诉你一切。”
我接过话来说道“可她在北通并没有告诉我她认识你。”
“笨蛋那种情况下不是找死吗?这丫头跟我接触半年多,早已经学会了间谍的角色。”
我吃了一惊呆呆看着她,她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自从我对着你开了那一枪之后,我把一切最坏的打算都想过了;也做好了准备。你是为我才卷入到这场深渊的,我要对你负责。”
我笑了,磐荧有点急了道“正经点儿,我说的都是真话。就在我爸爸送我去香港疗养期间,我在那边无聊。那个时候我仇恨满身;所以就加入了香港皇家侦探业余学习班,学会开的枪。”
“我就说么,这泡都第一美女怎么学会开枪了。你可知道你在北通大厦宾馆里拿着枪对着我的时候,那架势叫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磐荧的脆弱终于被我击中,看着我站在雪中哭了。双手捂着脸,我拆开她的双手。她扑入我的怀中,我们都在哭泣。磐荧的哭声突然大起来说道“我是没办法,我不那样做你会被周阳她们打死的。我是没办法。”
“呵呵傻瓜都过去了我知道。”
于是磐荧继续说道“从香港回来之后,爸爸有一天突然将我叫过去说是叫我去拍卖会拍一件国宝。”
“所以你就去了。”
“是的。我是为了你,我爸爸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实际我家的阿四早就告诉我了。”
“阿四是谁?”
“阿四是我爸爸的一个手下,从小保护我。是我实际的保镖,后来我做了节目主持人之后就辞掉他了。他就回到了我爸爸身边,我讨厌一个丑男人天天跟着我。”
“丑男人?有多丑?”
“比说小品的那个姓赵的还丑?你见过大惺惺吗?就那样儿。”
我扑哧一乐,磐荧很认真地说道“真的,不过他特别的厉害。估计你都打不过他,他是我爸爸身边最得力的干将。”
我揣测着磐荧的话,我想迟早我会遇到这样的角色的。磐荧又回到了话题说道“拍完《达摩一苇渡江》之后,我爸爸给我介绍了曾强的侄子曾倪伟;以前给他做过几期节目彼此都认。实际我一直都讨厌这个伪君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可是我爸爸却始终喜欢这个人。”
“这个人要不是周阳那一枪,他将是我最大的敌人。城府太深而且有远见;在北通宾馆的那番话至今叫我记忆犹新,此人有才可惜不走正路。”
“是的,也是个色狼,几次都想利用空闲强暴我。”
我摸着她的脸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我知道她所经历的磨难。我说道“别说了,之后的故事我猜都猜得到,你利用他对你的好感加入到周阳和曾倪伟的阵营;后来周阳知道我要到北通找他;所以借机给曾倪伟出主意,试探你对他的真心,结果你答应了也提出了条件;而曾倪伟也提出了条件,就这样他把你带到了北通。可他们不清楚你早给小叶通知了;于是小叶在这次行动中救了我。”
“你是不是人,怎么全知道,谁告诉你的?”
“你忘了我是谁?还用猜吗?只有一点我不明白,这罗小叶是怎么学会打枪的?一个九十后的女孩子胆量者么大?不仅打死了她的上司;还打死了卧底的雷晓明,不可思议。”
“当然是我教她的。”
“你利用了她?”
这一问磐荧的杏胡眼睁圆了“那你说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你说呀?”
她的声音异常的大,又哭泣了。我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只是觉得她不该死尤其是不该为我死,花样年华才二十岁。”
我的鼻子再次有点酸楚,磐荧控制住感情;头伸向苍茫的远方。又回过头冷静地说道“只有爱才会叫一个女孩子变得疯狂。”
这句话叫我的心陡然一震,惭愧之极。磐荧接着说“我有时间就带她到我父亲的马场去练枪,并且悄悄送给她一把。我说有必要的时候就开枪;但我并没有告诉她叫她在北通大厦开枪。事情发生的突然,我想都没想到。还是我太单纯了,我原以为答应了曾倪伟和周阳,他们就会放你;可我没想到你根本不配合;而且不顾自己的命维护那块玉。我现在明白了,有的人活着不是为了钱。”
我苦笑了下“那是为了什么?”
“快乐。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高尚快乐。”
我淡淡的冒了口烟,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说道“你后悔吗?像我这样的人给你带来的危险是你想不到的。我熊罴从悟空变成斗战胜佛多亏了你,要不我还是一个社会无赖。一个人只有经过苦难的洗礼才会变得坚韧正直。你不是也一样吗?你那天的勇敢超出了我的想象。”
“都是你*的,要不我还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大家贵妇。”
冬日的夕阳将我和磐荧的身影印和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