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有种缘份很短暂;但是在记忆的深处,那是最美的--------引子。(..info好看的小说)
远远地看上去,茜妹子家没有灯光,这让我很奇怪;还不到十二点,或许是我平时睡得太晚的缘故,总觉得大家睡得太早。浴室的门还是没有锁,看看周围的灯火亮的不多。我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果然又听到了洗澡水的声音,这次我很注意脚下;朝里偷偷看过去,好像还是一个人。我回头便把门关上了,进去之后竟然不是茜妹子,是她姐姐。她背对着我,滑腻的身体吸引着我的眼球,我靠在门口静静地欣赏,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她在洗脚,我干脆悄悄地溜进了卫生间;然后把门悄悄的关上。我这次不是蹲在马桶上;而是将马桶盖子盖住,侧身在卫生间的门口偷窥。
这个女子太白了,她洗脚的动作恰好和一副德加的名作很相像。卫生间里的灯依然是昨晚我在外面看到的马灯,恍惚的闪着。里面点的是半截蜡烛,我取出手机将这一幕偷拍下来,正要回头卫生间的门开却了;我和琴妹子的眼神碰到了一起;她惊惧的几乎要跌倒,却被我一把将胳膊拽了进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奇怪的是她没有挣扎,只是眼睛十分惊惧的看着我。我们对视了几分钟,我松开了手。
须臾她才缓过神来,战战兢兢的捂着下边儿蹲下来。我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悄声问她“你妹妹呢?
“去城里大姨家了。”
“孩子呢?”
“都带走了,妈妈也去了。”
我靠我欣喜若狂,我说“你别怕,我就是按耐不住自己,跑来看看;结果你在这里,这样吧,我帮你搓背。”
她点点头,我靠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顺从。她是背向我站立着,我一拍她的肩膀,她的腰才勾下去。这个女人很丰满,虽然是生过孩子;可是肉皮还是少女般的紧凑,她掉过去还是捂着那地方;我底下的狼就要出来了,擦完背我干脆将她转过来,粗暴的给她擦胸。她几乎趔趄,我一扶然后将她拉进卫生间。我意思让她解手,少许她从里边儿出来。愣愣地看着我不说话,我上下流氓的看着她,她的胸口起伏者;我想摸她的胸,她抱得紧紧的,我笑了下说“孩子不吃你的奶水了?”
“已经过了哺乳期,没事的。”
“你男人呢?”
“死老”
“怎么死的?”
“吸毒死在外边了。”
“被警察抓住枪毙了?”
她点了点头,抬头偷看了我一眼赶紧把头又低下。眼里已经是充满了泪水,我靠我又发慈悲了。我拿过来衣裤叫她穿好;然后给她说“原来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那里有茶吗?”
她点点头,我说“能给我泡一壶吗?”
“想喝可以的啦!〃紧张空气放松了,我拽着她的胳膊从浴室里出来。她说要拿马灯,我同意了。她提着马灯打开屋子,又拉亮了里面的白炽灯;我靠在门口,她让我进去,我看了看墙的四壁全部是竹子镶嵌上去,很特别。屋里摆设也很简单,不过是简易家具和一些家用的电器而已。屋里倒是收拾得很干净,地板亮晶晶的黄颜色。她开始泡茶,用昨晚我见过的那个暖瓶给我泡水;我说“你屋外不就是泉水吗?用那个给我泡。”
她出去用瓢舀了一瓢;然后放到一个铁壶里开始烧水,也就五分钟水烧开了;然后放茶叶,我要过茶盒子说“你坐那里,我来吧。”
琴妹子进里屋去收拾,我泡茶,茶竟然是此处产的毛峰;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琴妹子从里边出来了,这一收拾到感觉还漂亮,头发还湿漉漉的。
“今儿要不是你说你老公死了,我真就把你给干了。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流氓,伪君子。”
她倒是淡淡一笑,半脸的沧桑;鱼尾纹虽然不明显;但是一看就是生活把这个漂亮的女子快熬成了半老徐娘。她说“刚才真把我吓坏了,我实在想不通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
“呵呵,我是猎艳高手。昨晚看你有几分姿色;所以想趁机捞个稻草;结果你是这个样子。”
“我半老徐娘老,一个垃圾而已;不值得你破坏形象。”
“呵呵,别从形象去评断一个人,那样你会失望的。你很美知道吗?有种山村野姑的野美,这是我喜欢的。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样的,我是个都市里的野人,也是个艺人,圈疯了,出来看看。看见美就像追逐;所以还请你原谅刚才我下流的举止。”
“你这个人还真是难得的坦诚,很少见噢!”
“流氓除了了脱裤子之外,最直接的美就是坦诚了。”
“呵呵,流氓还有美?别那样子说你;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会怪你的。洗澡没锁门这是我地错,昨晚要不是你,我孩子可就出问题了。茜妹子还说你是个好人。”
我喝了口茶说道“那你家男人去了,经济来源从哪里支出?”
“采茶呗,一般是茜妹子去山里采,有时间我也去。”
“噢!那收入还行吧!”
“不行,一个月顾不住一个月,凑活着来。前面的赵伯有时候让她闺女送点儿生活用品来。茜妹子因为我孩子,都辍学老。”
我的心就一沉,继续问道“茶很好,因该卖个好价格。”
“好什么噢!好茶在原始森林里头,那里有猛兽。茜妹子每次去都要和好几个姐妹去,采集一个月也就不到半斤。送到加工厂费用刨掉,所剩无几噢!够我们过活就不错老。以前孩子他爸在的时候还好点儿。”
“你今年多大了?你孩子也就三岁多吧!”
“二十六了。孩子三岁半。”
我看了看她,她低下了头;她和茜妹子同样有一颗很明亮的眼睛,我说“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她狐疑的将左手伸给我。我握着,看看手背又看看手掌,我说“生命线较长;可是命运线却是波折不断,整个手掌的折子线太清晰。说明你这个人对什么事情太执着,不过没有太多的旁支线,说明你还是个大心肠;只是手上有茧,说明干力气活导致,手型很美,女人的手要自己爱护,这样男人才会爱你。女人的手一定要比脸美,手是女人身体最美的地方,女人先老的是脖子;然后就是脸,最后才是手;可你的手我感觉似乎已经老了。”
茜妹子终于忍不住了,一个漂亮的山村女人禁不住我的话语,在一陌生男人面前竟然哭了。我知道我点中了她的死穴,我又喝了几口,杯子里的茶水干了,她又给我倒上。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起身要走,看她还在那里抹眼泪;于是我掏出钱包点了一千五百块钱给她放在了桌子上;可这个女人死活不要,这一拉拉扯扯我就感觉到了她的可爱。我一笑说道“要是茜妹子能上学最好,这点钱不够的话,你给我打电话。就当这钱是给钱妹子的。”
她这才哭出声来,差点儿给我跪下。我扶起她拍了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要出门,可这个寂寞的女人竟然抱住了我的腰。神啊!我要犯罪了,我说“要是这样的话,我真就成了嫖客了,你也成了鸡。你要早是这样,我也不至于先给你钱,再上你。”
琴妹子反而笑了,放开我把钱还给我,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
我靠我简直要疯了,她却又补了一句“只要你一夜。”
此刻我还能说什么呢?一颗寂寞的灵魂捕捉到了一颗飞蛾还能放过去吗?我们的动物世界开始了,两个多小时的巫山云雨作罢。女人喘着气,我也满头大汗。女人说“三年了,孤独的就跟狼一样。没想到遇到我这头大灰狼成就了此刻的风月。”
我捏着她的乳头说“你的奥匈帝国简直是无敌,我第一眼看见就心荡神移了。”
她问我“什么叫奥匈帝国?”
我哈哈大笑,我说“就是你的奶啊!”
她也哈哈大笑了,我爬到她耳旁问她“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那是一头公猪,见树就杠;可真的上的时候就不行了,最多半小时,激情还没到他就下山了。哪像你简直是野猪,太威猛老;你比他解风情,唉!那是个垃圾,我后悔得很嫁给他,没想到是个吸毒贩子。唉!上天的安排。我们女人还喜欢解风情的男人”
我哈哈大笑,我给她说“男人东西不在大小,在激情和身体,还有温柔。”
她高兴得起来对我有事一阵狂吻,女人嘴里没秽物感。看看表已经是一点多了,我起身穿好衣物要走;但是走的时候还是把钱留下,可琴妹子死活不要。最后还尽然重复了我的话“我拿了我就成了鸡。”
实在无奈,我只好把腰间挂的那块玉送给她,那是一块翡翠;她倒是欣然接受;随即我回到了住处,还没进屋;却看到阿娜尔古丽站在我的门口前。我靠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