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饥饿的,它能生吞食物,也能活剥道德。
而我在生吞活剥中仅仅是保持了本色,为了本色我搏斗,为了本色我寂寞;
但是我不孤独;因为持有本色的人不少,他们用道德温暖着这个世界。
因此我安全的步行在快乐的街道上,寻找草原。
愿意在那里做一头被牧放的牛马。
至于都市抛给我的欲望和压力就幻作是人生路途的风景吧!
一路车来,一路车往。
--------引子。
我叫三个美女别动;然后让阿娜尔古丽跟在我后边,我学着大棕熊的声音,怒吼着。似乎起了点反应,先是那只堵在桥头的大黄狗哼哼唧唧的掉头;可它却跳进沟里爬了过来,b视着我,慢慢的呲着牙跟狼一样匍匐在地上;而姑娘们屁股后面的狗;竟然也撇下她们朝我b过来;我靠我真还有点紧张,阿娜尔古丽手里掂着快木头棒子,我给她说“赶紧扔掉,流浪狗最恨要饭的。”
她一听,就将木棒扔我脚下;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又跑来一只长毛黑狗,将我们包围。三个姑娘已过桥头,远远地站在对面瞧着。我开始跟狗谈判,我依然呲着牙吼着,大黄狗一看实力增加,不由一嗓子。唬的我腿几乎要打哆嗦,我还是很镇定的站桩式的蹲下去,身子恭起来,象当年的大棕熊熊目圆睁。我给阿娜尔古丽说“进破房子里去。”
她这才闪进旁边的破房子里,等我回过头。从西山的方向又跑来一只中型黄狗,一副丧家犬的模样;但是一看势头也呲牙咧嘴的朝我b过来,我的背后只有一颗腰粗的泡桐。想跑没地方,人狗对峙少许,要放在平时再来两条也不怕,关键是流浪狗的狂犬病着实吓人,我确实心虚。狗日的大黄狗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又朝我吼了一嗓子,我想“再叫,全村的狗都来了,那可就惨了。”
就在此时,桥头那边的几个美女竟然在拍照,“我靠他妈的,看老子笑话。小心老子缓过神来把你们全扔床上。”我这一愣神儿,左边的长毛黑狗朝我一窜,我急速又蹲下,这狗唬的又退回去。中型黄狗似乎不耐烦了,哼哼唧唧的朝也我哼了一声。我骂道“狗日的,一会儿老子煮了你。”
大黄狗跟着叫了一声。它们离我也就三米不到的距离,我突然想起了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来,这退无可退,进无可进;急中生智一则身,双手上下一搓树干,大吼了一声。这一声把自己都吓一跳。狗跑了,奇怪的是,跑得最快的就是大黄狗,长毛黑狗随其后。两只小点儿的跳进沟里顺着水流朝下跑去,我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看见桥斜对面有个老头抱着烟杆儿,露着豁豁牙在朝我笑。那三个拍照的美女笑得弯了腰,再回头阿娜尔古丽扶着破门框笑得不出声儿,脸色通红。我靠这下我才还原过神来,我也笑了。就在此刻那三个美女拿手机啪啪啪一阵闪电的拍。我气不打一处来,随口骂道“娘的拍什么拍,爷们儿差点挨狗咬。你们到看笑话”
她们不敢笑了;却叽里咕噜相互说着什么,阿娜尔古丽说“她说的是韩语,是韩国人。”
这下我更来气了,怒视着她们,拉着阿娜尔古丽的手朝山上走;这时却从桥那头儿跑来个姑娘,个儿也就到我肩膀儿;给我深深鞠一躬,生硬蹩脚的中国话“谢谢你,先生。要不是你,我们就麻烦了。”
我斜视她一眼,手一摆“走吧走吧走吧!没事儿了。”
小姑娘又是一阵韩国话,阿娜尔古丽却给我翻译;她说“想跟你拍照,希望你同意。”我看着阿娜尔古丽,她点点头。我也点点头,那个小姑娘把她的相机给了阿娜尔古丽;然后三个韩国姑娘拽胳膊的拽胳膊,楼要的搂腰。我靠好不亲骚,拍完了我刚要走。那姑娘却非要给我单独拍一张,我没同意。我一下搂住阿娜尔古丽,她只好笑笑拍了;随后我拉着阿娜尔古丽朝山里走。
边走边说“她们没一个比咱们的古丽漂亮,你看看中间那个骚女的波,简直是波霸。”
阿娜尔古丽一笑道“文明点行不行;别忘了我也是女人。”
我故意朝她的波一看,阿娜尔古丽用手提袋追着我打。西山不高;但是绝世好景,三三两两下山的上山的还不少。沿途摘了不少树种的树叶,大概有三十多种树实在是不认识。恰好遇上了山农上山,一路问下去,好家伙仅西山的植被我不大认识的树种,就有如下多。什么黄连木、无患子、栾树、榉树、樟树、乌桕、楸树、枫香、合欢、楝树、香椿、麻栎、、枫杨、木荷、女贞、泡桐、梧桐、...老农说,“这些树再过些年就没了,也就这地方还有;尤其是红豆杉,谁敢砍伐那是要吃官司地。村头儿有一颗,已经几百年了;年年一树红豆特别好看。”
我给他说“我在那里之前捉过獾,他听了哈哈大笑。”
经过他的指点,我们到了山顶在朝下看,神啊太美了!我头次觉得矮山像西山这样的也出类拔萃的美。我们蹲下来数了数树叶的种类;已经是四百二十多种,老农说要想揪够九百九十九种,必须到前面的原始丛林中去,那里的植被基本保持这原始风貌,就是小心里面的猛兽;大的没有;但是毒蛇和野猪还是有的,要小心。其他也倒没什么。”
我说“没事儿,比起我见过的差远了,我又是抓蛇专家,怕什么?”
老农点点头,再三嘱咐;最后上后山看山去了。我问阿娜尔古丽“怕不怕?”
她摇摇头。我嚯得一下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说道“还记得这把刀吧!”
她点点头,“当然知道,这就是在昆仑大雪山的时候,双胞胎克伊利亚?库尔班?克勉送的。”
我点点头说道“也不清楚,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儿的,那孩子那么聪明,一定会有个好前程。”
我点点头,拉着她朝原始森林走去。二月末的西山原始森林竟然闷热,比起我当年上的七千五百多米多米的贡嘎山,显然是热许多。这里的原始森林倒没有那么多的藤蔓枝条相互的缠绕;但是高大的深入云层的树木还真是不少,这里也有伐木工。工人们像看见仙女一般盯着阿娜尔古丽的身姿深入到树丛里。我好笑的朝他们笑笑,阿娜尔古丽说“大笨熊快看。”
我一瞧是一堆蘑菇。她高兴地用手采摘,我拔下一颗闻了闻,她说“绝对是树蘑菇。”我点点头。”
这里的树多;但是树叶不好摘,树太高了。能摘得就是树底下的野草叶子,我们继续沿着人走过的小道朝里穿进去。一时间不清楚走了多远,反正十分的闷热。就在我用手扇着脖子的时候,阿娜尔古丽“啊一声多到我后面。”
我靠真是一条蛇,小孩儿腕子粗;正三角形的黑舌头吐着信子对着我;再看阿娜尔古丽花容失色。我清楚这东西是毒蛇,不由得的也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