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有些时候也是一种慈悲”清虚恨水语――引子
我将昨晚事情一说,荧笑得前俯后仰。(..info)她又给我买了花卉;可是当她看到那瓶梵高花卉的时候,回头问我“这是谁送的?”
我说是“雅妮儿,就是大学同学。”
荧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我赶紧补充“她是和她老公来的,还送了梵高画册。上次在网吧门口,给你介绍,结果你不理的那个。”
荧嘴巴一鼓,接过画册翻了翻,等她翻到《鸢尾花》的时候,再看看瓶子里的鸢尾花,皱着眉头说“还看不出真是个有心人啊,和画里摆的一模一样。”
我用手指滑了下她的额鼻子一笑。
须臾吃了她带过来的热狗,感觉头好了许多,荧拽着我的胳膊在医院的走廊里走了走。我说“明天就能出院。”
荧“不行你还得住几天,听医生怎么说。”
“说什么呀,我感觉好多了。再说好多事情都没做,公司里还需要我。我同事电话来说老总找我。还有张图一直给人家撂着呢。”
荧“你这人怎么那么犟!你还是听医生的吧!”
看着她嘴巴鼓的跟包子似地,我只好答应再住两天。回到病床上,荧走了。我从窗户看还是开着她那辆香槟色宝马,我的脑海里不时的浮现着她那地主妈妈的嘴脸。我就在寻思“荧那么亮丽的一个人;却为何有一个农民伯伯的妈?”
就在这个时候,护士将门推开。进来了一个姑娘,她的手里也捧着花。我的乖乖,我这里成了花卉市场了。再看!我惊的没从床上掉下来,竟是被我骂哭的那个胖妞儿。我一时口吃,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期期艾艾的说道“你――走错了吧!”
她回顾了一下,面色和蔼的说“没错呀!这不是熊罢的病房吗?”
“我叫熊罴,不是熊罢。”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我知道那个字儿读音,只是看你一下也不行吗?”
我一乐,问她“怎么会知道我病了,”她倒是满不在乎的说“我在网吧玩儿,又碰见了你那个女友同学,她告诉我说‘你病了。’”
我真是有点发晕,她将花儿放在柜子底下,笑着说“还真有女生缘儿,这里全是花儿。简直赶上花卉超市了。”
我笑笑,心说“你这胖妞儿还没被我骂好。”
她起身坐无所顾忌的在我旁边,竟也是话不流利的说“你女朋友真漂亮,上次在游泳馆纯属――误会。”
我哈哈一乐,看她几分羞涩的腼腆。我淡淡说道“其实都是我们的错儿,我从那么高的地方飞下去,把你砸晕了,还和荧骂了你,你竟然还来看我。真是――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倒有点口吃,她一乐,我发现她的牙齿长得极好。齐齐的白白的尖尖的,比荧的牙齿还好看,口型也看着很舒服。她舒缓了口气起身说“希望你赶紧好起来,这样你女朋友就不用担心了。我来看看你是为上次的事儿表示一点歉意,没别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有时间再聊好吗?”
“你――要走啊!”
她紧闭着嘴巴点了下头,我目送她出去,这才发现,她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姑娘。我一拍头“她叫什么名字我都没问,她也没说。”
寻思半天搞不明白,“雅妮儿干嘛要让她来看我,她明知道我和荧那么好,她想干嘛?”
我搞不明白这事儿,三个彼此不认识的小女人竟然围着我转了这么多圈儿。“唉!睡觉吧!管他呢,不戚戚于穷,不欣欣于得,呼噜一番再说…”
想到此处,我还是禁不住想看看那胖妞儿给我送的花儿,是百合。天哪!她们怎么都知道我喜欢这种花儿,百合一支价格二十块呢,都是有钱人。等病好了,我全部拿回去画画。想着想着我就美的睡不着了,翻着梵高的画册,头脑里出现了唐伯虎的影子,一手挽着荧,一手挽着胖妞儿。紧随其后的是雅妮儿,她老公挑着扁担,里面全是我的书。”
正美着呢,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把我吓醒了。就听走廊里有护士喊“快快快,有人自杀了。”
我一纵身惊起来,有人在哭。接二连三的哭喊声,我走下床推开门朝走廊里看,一伙人围着一个病号冲向急救室。我后来才知道,是斜对面的那个被截肢的小女孩儿从四楼爬了下去。我心口一阵堵,说不上的一种悲哀袭上心头。噩耗是那个小女孩儿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实在是睡不着。我就用雅妮儿先前带来的油画棒,在砂纸上画了一幅画儿,然后沉沉睡去。
两天后我出院了,我又生龙活虎的欢奔乱跳了。回到住处掀开窗帘儿,幽冷的空气刺面袭来,点上支烟。迷离阴霾的天际笼罩着这个泡都,马达声嗡嗡嘤嘤。这样的带有英国雾都的情节景致,我最喜欢,一切都不是那么清楚,才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欲望的光芒被暂时的隐含在云层中,含蓄的冷光投在青花瓷瓶上,再看看那一束束花卉;还有那张小女孩的画儿,那个被截肢的女孩儿。她背对着一座有蓝色的桥,桥伸向无尽的远方,旁边就是大海。她的火红色衣服预示着生命的昂然,可是此刻她已经归属天国…。
思绪片刻,我整理了下屋子,回公司上班。同事们就跟好久没见我一样,我们击掌而曰。老总一笑“小子活过来了。”
我点点头,他拍了下我的肩膀,将我叫到办公室交代任务。原来是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设计出一副和田手把件图样。要求古典和现代图文结合,时间仅仅是三天。我只好点头,这个时候老总又叫来了一个人,说是跟我一起合作。一看竟是一名靓女,个头儿高挑白净,脸型颇似维族姑娘。名字叫阿纳尔古丽,标准的维族人。老总一介绍,我才知道,此女毕业于广州美院雕刻系。属于新疆总公司,现分公司缺人将其调来,配合我的工作。我当然愉快的答应,有美女作陪共同工作何乐而不为。
工作这头儿正精心准备着,荧那头儿却来电话了。电话里要我六点钟陪她到万达去看《阿凡达》,我说“我忙得很。刚接过任务,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荧执意要去看,说“是有史以来最好看的电影,色彩也十分的奇幻等等。”我再三解释,她就是不听,我有点火。阿纳尔古丽却淡淡一笑,恬静的说“这里我能应付,据说那是个不错的电影,您放心去吧。”
喔!我佛慈悲!这姑娘真好。我欣喜若狂不怎么感谢她,看她细长的脖子和淡黄色的头发和马尾辫,低着头,宽大的黄蝙蝠衫,再往下看我就觉得自己有点流氓了。她抬起头又说了句“没事,我一个人能行,你去吧!”
喔!我的佛,我真想吻她。看看表都五点四十了。我只好去准备了,我真是带着歉意从设计室出来的。
荧的车就在楼底下,我顺便在旁边超市给她卖了冰激凌,随后上了车。二十分钟左右到了万达,没想到看电影的人真多。我们上了八楼买的竟然是七点半的票,其他票都被卖完了。我想“这么长时间我都能设计一套手把件图样了,”
我正在发愣。鼻子被荧点了一下“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我笑笑,侧眼一瞧,乖乖我大学时候的思,雅妮儿和她老公陈强也来看了。我向他们一招手,雅妮儿示意的一笑,她老公也向我招手。荧也回视一笑招了下手,我的心顿时也暖暖的。我们分别在中央大厅坐下来边吃边聊。我发现大多是情侣看电影,也有孩子和妇女;还有单身前来看的也不少,此刻我有一种知足的幸福感袭上心头。我想“恋爱真好,有优越感。”
正美着呢。结果肩头儿被拍了一下,我一回头。神啊!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