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大臣们,此时才有些明白,明昭国究竟谁才是老大,凭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建临都,这黑霸王绝不是吃软饭之辈,更不是不学无术之徒,那些明昭旧臣,除了张弓还沒缓过气來,思索起小天的“施政措施”越想是越佩服,犹如茅塞顿开,一些黑家人担任的臣子,看着老大是两眼放光,崇拜得不得了,在朝会上和现实一比较,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沒法和这些饱读诗书伦理纲常的大文人辩解。
而一句“我家心兰”让李心兰心里暖暖甜蜜蜜的,自觉成了千古來唯一不“孤”的孤王,这话也就小天说得出來,朝会上敢把一国之君纳入家人行列,加以爱护也就他一人。
小天想着还是得让苏心过來帮忙才好,搞不好“我的”天下被这群人毁了,这次朝会后,新來的大臣们总算习惯一些黑家的处世态度,小天和李心兰苏心商量后,更是大斧改革朝会,把代表帝王尊严的朝会仪式,改成圆桌会议,照搬了军部统帅部那一套,也废除天天朝会制度。
小天等人也不是沒想过,把帝制改成民主政治,众人甚至还为这个想法,兴奋的讨论一个晚上,可想通会有那些反对意见,顿时明白民主政治是行不通,最大的原因是明昭国现在还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小国,四周都是帝制国家,一谈民主,一批判帝制,马上就得成为维普平联邦的公敌,几下间就得给人踩扁,历史的车轮毕竟是滚着前进的,一跳跃难免摔得个粉身碎骨。
这晚,小天带着一众兄弟聚会萌姿【香玉阁】,也约了独孤红到此聚聚,另外小天答应过何平金刚色狼等猪哥,要带他们到此花俏一番,一直是未能成行,今晚正好补上。
金刚身心快活,几杯酒下肚,搂着美娇娘对小天说:“老大,咱们明昭也邀请他们去建一个香玉阁吧!”黑剑何平众人听着,立刻笑着看向小天。
小天瞪了金刚一眼说:“你想害死我啊!今晚之事要是暴露出去,你们可得做证,我可沒叫人陪我!”
何平一听是哈哈大笑起來:“是啊!今晚是沒有,那你自己來呢?我们可就不敢保证!”何平是郁闷,自己好歹已经是一国军部的副统帅,怎么香玉阁就沒给他发一块贵宾佩呢?
小天一听头就疼嚷着:“再乱说,看我以后不带你们來!”嘴上说着心中是在暗笑,早就凭着炽天使的权力,不许香玉阁给明昭官员送贵宾佩。
也不再管他们,喊着他们该去那去那,自己和独孤红喝起酒來,两人也是很久未见面,平时通信是很多,小天也就把黑衣侍卫的事和独孤红说了,希望他多留意下这方面的消息,一日未将魔界的事搞清楚,小天总觉得是坐在一个火药桶上。
沒想独孤红想了一下说:“黑天老弟,有一件怪事,萧雄本要帮那疯婆娘,还有她的手下晋级什么隐藏职业的,可他们家一名三十八级的战士晋级失败,直接掉回零级,后來一名法师也一样都回到了新手村,这事才作罢!”
小天大奇心想:“还有这事,回去得问李心兰去,难道国王还有这个权力不成,不过似乎风险不小!”也就听着独孤红继续说下去:“这事本來是很隐秘,刚好是我的一个兄弟回去新手村,听到那名法师在嚷什么屁隐藏职业,屁魔界奴什么西祭司大骗子,才留意了一下回來和我说,一调查他们家族还有别人变成新人,慢慢才查出这事!”
小天慎重起來,这消息可是重要了,心念间已经想到:“是不是箫雄想把玩家也转化成半魔人,可失败了呢?箫雄的疑点可是层出不穷,要是他投靠魔界,那就麻烦,呃,是好玩了,这样利用联邦军对付他,不用自家人打得累死累活,关键得找到证据,,,,,!”
独孤红见小天想得入迷,也就沒打扰他自己喝起酒來,才端起酒杯小天已经问了出來:“你说那个法师骂什么了,奴什么祭司!”
独孤红一愣说:“是奴什么西祭司吧!这话应该是个人名,也不好记!”
“奴西瓦,你现在问一下是不是这个名!”小天是突然想起,自己在春剑手头得的那份【黑祭司手卷】,那就是奴西瓦之物,要是如此,看來得回妖魔洞窟三层一趟,难道他回來了,又把那里当成实验基地不成。
独孤红马上联系那名最初得知消息的兄弟,回答是:“小天说的名字比较接近!”一听说如此,小天那里在香玉阁还坐得住,应该回去和李心兰商量一下,要是真能抓住箫雄与魔界勾结的证据,他也走到头了,就能利用联邦军对付他。
交代一下黑剑和色狼注意安全,早些回去,小天也就和独孤红告别,先行回了梁山,在传送到安平城,安平现在有了传送阵方便无比,可这大型传送阵让唐糖花了一千多万,是心疼不已。
新建的女王内宫成了小天一家子的家,不过也就比原來明昭城里的黑府大一些,现在还在战乱时期,再顾及皇家颜面,也只能如此,比起住在不见天日的炎洞來,已经是天和地。
比起每天忙不完的国务,李心兰更喜欢在家里和姐妹们聊聊天,玩玩针秀下下棋,此时正在自己的大卧室中和如玉一起,看着小祸绘画,小祸画的是明阳碧草的大草原,一家人无忧无虑生活在一起。
“再加上几个小孩才好玩!”如玉指着一片空白处,对小祸说,自己不善画,看着小祸画得活灵活现佩服得很,小祸听着,提笔才加上几划,小天的声音冒了出來:“嗯,画五个,一人生一个!”
李心兰手一伸,已经把小天抓了出來,这混蛋现在【隐身术】越來越厉害,连自己都发现不了,羞笑着正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如玉手指已经沾起色料,嚷着:“给他画个大花脸,看他还敢不敢乱说!”
小天一听吓了一跳,想跑也跑不了了,被三人抓住,嘻笑着在他脸上涂画起來,小天隐身进來可不是要吓她们,只是为了免去通报的麻烦,绝情谷的人可把李心兰看得重,现在还沒名沒份的,那能让小天一个男人随便闯入她的卧室,现在“家”里有他们护卫,是安全了,可小天也不太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