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出去!”
小天举着手,低着头走出中军帐,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开会,不适合在这种严肃的环境中呆太久,怕等下真得被拖出去打军棍就丢脸,上次已经被“老丈人”打过一次,这次出了中军帐,却是不象以前远远跑开,在外面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中军帐里众人面面相觑,这小天那还有半点首领风范,想着也好笑,哄堂大笑起來,小天在外面听着,睁大眼睛是摸不着头脑,他们怎么就笑得,正郁闷间,如玉笑嘻嘻的走最前面半跑着过來,后面是苏心小祸李心兰一起走了出來,看着他笑着。
小天大喜,赶紧站了起來拉住跑过來的如玉,在阳光下见到众夫人,感觉又是不同,只差沒大声高呼出來,唐珂在中军帐可有些坐不住了,刚才看着小天走出去,象是看到他的孤单,现在是觉得自己被家人排在外面一样。
唐鱼瞧着唐珂在偷笑,对她说:“你还是出去走走吧!这两天也够累的,剩下这些物资安排,人员调动我们來就好!”唐珂脸一红,可实在是沒心思再呆在这里,走过唐鱼身边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也不敢看众人赶紧走出中军帐,背后又是笑声,顿时大羞,想着自己还是统帅呢?一出帐外,意外的是自己“一家人”也沒走远,正站在不远处向这边看着。
“吔,我赢了,唐珂出來了,快亲一口!”小天有些得意忘形,和如玉打赌唐珂肯定呆不了多久就会出來,只是这话说得太大声,唐珂一走近无影脚立刻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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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十几天过去,黑龙旗再次高高飘扬在明昭国西部,明昭复国临时定都安平,小天“传位”给李心兰,就地取名,李心兰号安平女王,重立新年号,现年为明昭国安平元年。
鉴因逆贼萧雄未灭,不举行登基大典,不过有钱的帮个钱场,沒钱的帮个人场,呃,这话是小天说的,有钱帮钱场并不多,帮人场的倒是不少,以前一些明昭旧臣是纷纷來投。[..info超多好看小说]
珂天国是第一个和新明昭国建交的国家,让小天意外的是萌姿国也很快宣布与李心兰朝廷建交,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支持一个邻居内乱是好处多多,这好象成了政治常识。
倒是东滨国一直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一直不表露态度,导致明昭国想加入维普平联邦,一时未能有结果,李心兰为这个生闷气,小天却是不当一回事,本來就是光棍一条,现在江山也有了,美人还很多,那有什么不满意的。
建国后,整个家里也就他和如玉不忙,俩人经常凑一起,唐珂成了军部统帅忙,苏心又要顾公司,还得上线也忙,小祸快开学,还兼职外交大臣也忙,而要给小天安排职位时,包括苏心在内,都不知道让他担负什么好。
某部大臣,那个部给他管,肯定得给他配个强有力的副手,干脆还是算了。
某亲王,听起來象吃软饭的。
内阁宰相,这位子还是张弓的,得等他把吞进去的全吐出來再说,这话又是小天说的。
太上皇,明昭皇朝沒这规矩,再说绝情谷的人肯定不干,最后沒办法,学着珂天国给他个有名无实的大将军爵位,这次是连封地也沒有。
黑家军推着李心兰出任国君,莫名得到绝情谷这派势力的支持,原因很简单,他们谋复国谋了几百年,李心兰也算是上代皇室后裔,在绝情谷意外中也算是“复国”成功,小天在瓜田和李心兰卿卿我我时,也是以这个借口让李心兰同意出任女王的,毕竟万事孝为先,小天更是答应要帮“丈母娘”和“老丈人”从归于好,好象做媒做上瘾了,只是不知道有人已经过深圳谢“媒人”來了。
小天也多了一件烦心事,听说丈母娘不久将要來陪李心兰,这个还未定倒是还不怕,而现在绝情谷派出一支百多人的队伍,给李心兰充当近卫,这个才是小天烦恼的,现在想欺负李心兰,还得避过他(她)们耳目。
朝廷上小天更是感觉别扭,多了一些象张弓的明昭旧臣來投,不得不多讲些礼仪,况且别人还有名有份,就他挂着个大将军爵位参加朝议,有些不伦不类,有时在外玩累了,逛进朝议大堂瞧瞧,顿时也是无趣。
不过今天带着如玉进來逛一下,正想走就听到鹿儿村一词,生出兴趣也就不走了,两人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來。
“殿下,自古來普天下莫非王土,明昭国正处于战争年代,象鹿儿村及其它富裕之地,正当多交赋税,以供军备!”新上任的户部侍郎张哲发出提议,唐糖这位户部主官尚书忙里忙外,对这些政策类的琐事都是丢给他來处理,在明昭旧朝时,张哲也是户部的官员。
李心兰眼角瞧到小天和如玉,在朝堂本是书簙官位子的地方坐着,不免有些幽怨,这国王真不是好当的,每天光是这些固定朝会就够烦人,可不理又不行,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通过这提议,还是再考虑一下。
张弓见李心兰犹豫不决,他这宰相是先说了出來:“殿下,前王二十八年,遇魔界入侵,全国赋税加重两成,这些都是有先例可寻,殿下只当遵循就可!”
李心兰听着也是有道理,刚想说话,旁边的小天听着可不愿意了,他刚才在何平那儿刚回來,有一个营的士兵,百多新兵就是來自鹿儿村,因为有过鹿儿村任务经历,小天不免和他们多聊了几句,更是感激他们前來投军“报国”,此时想着他们都纷纷投身军旅之中,不知道那个时候就“光荣”,还给他们家人加上负担,真是岂有此理。
赶紧是开声说:“等等,这事不能这样做!”小天说着已经走了出來,也不知道往那里坐去,看着李心兰“龙椅”宽敞,干脆走了上去在李心兰身边坐了下來,只把张弓看得直吹胡子。
张弓看看张哲,张哲心领:“那不知道大将军有何良策,现在扩军不已,国库越发空虚,未來还要剿灭逆贼更需大批军费!”
“这个是你该想的问題,老百姓现在把子弟送到我们部队当兵,我们沒有免去他们的赋税已经是很不讲义气,再加重下去,谁还有心思跟我们***仗!”小天几乎想指着张哲鼻子说话,心想:“和爷爷玩这一套你还嫩着,给你的俸禄可不是白给的!”
李心兰带兵出声,一听这话是马上点头,张哲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张弓觉得不说话是不行。虽然明知小天和李心兰的关系,可毕竟国王不是你大将军,目无尊卑已经是怒火一肚。
张弓也不拱手了对小天说:“国得有国样,朝廷自得有朝廷的威严,老百姓保家卫国是其本份,咱们做臣子的也自当为王分忧,那能分个你我!”
李心兰一听是笑了起來,自小在这种封建体制中长大,张弓的话听得明白,小天却是得想一下才反应过來,他是对张弓一直霸着“我的”财富有些火气,又是无可奈何,沒张弓处理好前皇室留在南部的财产,怕早被萧雄夺去。
此时一听张弓的话,心头一恼,干脆伸手把李心兰的手握住才说:“我连女王都不分你我,还会不管事吗?这不过是要教你们,做事别死脑筋,千万条又能让百姓归心,士兵奋勇杀敌的路子走,偏偏就只知道照搬什么前朝惯例,前朝那些惯例那么好,也不会被萧雄说推倒就推倒,你们不懂的可以來请教我,我负责教你们!”
张弓差点当场晕倒,顿时也忘了尊卑,手指着王位上的小天,却是气极说不出话來,朝廷上众大臣也是口呆目瞪,也不知道小天是不是在说大话,可又是无言反驳他。
李心兰低下头“咳”了一声,想笑又不能笑,嗔了小天一眼,赶紧是命人扶张弓先坐下,才回头对小天说:“你有什么好法子,就说出來,都是同僚不能意气用事!”嘴上说着,被小天握着的手也沒抽出來,反而是握紧些。
小天脾气以发,再被李心兰握紧手,心中也沒怒火,也怕回头又被苏心说四处搞乱,冲李心兰笑了一下赶紧说:“方法很多,就象工部不是在抱怨缺人手,缺经费吗?你们怎么不把一些工作,放到四周村落里,让老百姓闲时帮忙,再给他们一些金币,这样也省了费用,解决问題,老百姓又有了收入,还有安平现在和珂天国关系密切,怎么不组织多些边境贸易,开发扶持副业,光靠那些土地种出來的粮食,早晚把我的军队饿死!”
小天气刚下,一说又冒了起來,直指吏部的官员说:“还有你们,现在还搞选拔,考核晋升官员的那套文绉绉做法,要做表面文章谁不会,你们选出來的官员沒真本事,光耗费俸饷无所作为危害是大如天,现在是非常时期,谁有本事就谁上去当官,沒本事就收包裹走人,各个职位都要有任务,完不成任务的就换人,全部竞选上位,你们吏部把精力全部放在监察上就好,以后你们监察的官员,被刑部查出來有贪赃枉法之徒,谁负责的一并处罚!”
小天越说越气,猛的是站了起來,也不放开李心兰的手说:“反正就几句话,这个国家是大家的,不想被箫雄打进來一起玩完,不想再受别的国家欺负,就拧成一股劲往前走,你们也别当我家心兰好说话,就老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