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姐姐…。(..info)”柳竹儿看着苏安面无表情,有点害怕的磕磕绊绊道。
“好了,我去古今阁了,你这丫头别光照顾我了,自己多吃点好吃的。”说着就披起衣服,脚步略显虚浮的朝外走去。
“安哥哥,你的病还没好!”
“没事。”
苏安淡淡的说道,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
“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叫情若然的姑娘。”柳竹儿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苏安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一个曼妙身影,搞得他一路心神不宁,一直走到古今阁楼下的台阶上才回过神来。赶忙将头一甩,抬头看向高高的塔楼,深吸一口气,“希望那日想的是对的,这风雨雷电--”
不再去想,随手推开门,苏安走了进去。
古今阁楼内外一如既往的宁静,谁也不知这里却是一个小小少年每日必来之处,开创另一个震铄古今智慧的发生地。
所有的阵法智慧都是根据万古永存的天地二十二印而来,可无论何种阵法都是根据五行演变,并且所有的推演方式也都被限制其中。
‘生生造化阵’,已经达到了五行演变推演阵法的崭新高峰,再用这陈旧的推演方法根本不可能破解这生生造化阵。
只有打破推演阵法的根本正反三十六方式,才能将其完全破解。
苏安不知,这正反推演三十六式与创出‘生生造化阵’的却是同一个人。
这是一位奇才,为了更简单的将阵法破解,而创出的一路方法。
这位奇人,喜欢将常人用与排兵布阵的阵法,根据八种不同组合,化为二十二种印门。从而开创正反三十六式,然后结合天地五行,自成一套系统,真正的发扬了阵法的威力与智慧。
苏安如今在阵法上,也已非当日一窍不懂的青涩少年,他似乎在阵法上更有得天独厚的心思。
那日突然顿悟,天地之间并非仅仅五种能量“风,雷电,光,暗”皆不在此列。
苏安心中一动,便想到了打破被称为阵法根本的正反三十六方式,借以参破‘生生造化阵’。
随后苏安日以继夜,不停的打翻三十六方式根本思想,不断揣摩突破推翻。
在纸上,脑海中,灰尘不停涂了又擦,写了又写,想了又想,不知是因为离与老者所定的日子渐近,还是想要借对阵法的探究将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压下,却发现比之前更加的疯狂。
苏安强忍着,压制着内心对于那道身影的躁动。以对阵法的痴迷来掩饰那份孤独,终于在两个月后推演出正反两路第三十七式。
没想到,随后一发不可收拾,凭借自己对阵法的喜好,以及天马行空的巧思,好似将积攒了近一年的阵法知识全部喷涌而出,一直写到正反第一百零八式,才堪堪停住。
此举已经完全超越了那位震撼一时的大阵法家,阵法新的篇章就此开始。
而此刻整整两年时间,已经匆匆过去。
在约定时间,苏安归来。老者看到他满眼通红,整个人不知瘦了多少,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又考虑到自己故意引导苏安入的局,心便软了一些。
没有收走四道卷轴,只因为老者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自己,某个时候时对阵法痴迷的自己,不过最后却也因为种种原因而选择了放弃。他以为苏安到现在还毫无进展,便留他待在古今阁中,两年时间见那人也没一点消息,心中也慢慢的恢复平静。
老者想到,当日忽然听到关于自己父亲罗阎的消息,便将这股恨意转加在这个少年身上也是颇为不公。第一年的二院战台比试,以及印修测评,就是费了点口水,让学院特批苏安不用去的。
一直以来,苏安对此毫不知情。
正反一百零八式似乎再难有所进展,苏安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境界算是已经到头了。时隔一年后,重新拿起了‘生生造化阵’的卷轴,心神沉浸在其中整整半个月时间。(..info)
从以前的正三十六方式,逐渐递加自己新开创出来的方式,一共同时用了七十二式才将这‘生生造化阵’完完整整的推演而出。
苏安张开眼睛,没有喜悦,没有激动,好似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是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再想阵法,好好睡一觉。
摸着有些干干的嘴唇,却触及了一丝丝软茸茸的东西,苏安一阵默然。
以前的懵懂少年,如今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但那充满野性的眸子却是一点没变。
他躺在地上伸着懒腰,却愕然发现衣衫袖子已经短了不少。
苏安将脸一抹,看着怀中的四个卷轴,却是嗤然一笑。“为了你们可真花费了不少时间,太古三大残阵,没错吧。”
原来在解开‘生生造化阵’时,苏安已经感到不对,如果仅仅是一般的阵法,又怎么会凭借原本的正反推演三十六式,无法推演出全图。
两年过去了,苏安推翻前人阵法奥义,开辟新路,阵法的认识已经超越前人。他仔细想了好久,能够需要自己花费如此巨大的功夫,也就只有那千古迷题,太古三大残阵方能办到。
如今的苏安在阵法一途可以说是真正的少有人能及,二十二种阵法印门也已经能够随意使用十五六种。要知‘生生造化阵’也不过复杂到用了十六种印门,真正的通古超今,可以说苏安在阵法上的成就已经相当于印修的天阶第七层,‘丁印’了。
“天幕府,欺骗之仇我也不能白受了。”苏安躺在古今楼阁之中,脸上虽然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心中却是恨恨道。
随后他略微拍打了一下异兽皮衣上的灰尘,不由想起在十万荒山的日子。“这世上也就罗老和竹儿真正为自己好,其他的人都不可信。”
推开古今楼阁的木门,大步朝当日自己搭建的竹屋走去,现在想来这两年却是冷落了竹儿丫头,可得想法子好好补偿下。
随后他又止住脚步,扭头朝后看去,古今楼阁依旧挺立在冷清的后山下,如今更是少了一位住客,却走出了一位阵法奇才,散发出智慧的光芒,绝不同于大陆如今主流的‘天赋论’一说。
山坡之上已经略显绿黄的竹屋出现在苏安眼前,他微微吐出一口气,缓缓推开竹门,却见。
一位身形修长,穿着简简单单的衣衫衬,有一股清新淡雅的气质。一方简单的丝绸将腰身束着,显出整个身体柔美的曲线。
竹儿感觉听到了什么声响,转过头来,看到一幅邋遢摸样的苏安,略有些惊讶问道:“安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我正打算给你送饭去呢。”
这两年中,苏安很少回到竹屋,尤其在参破生生造化阵时更是干脆住在了古今阁中。
苏安一听愧意更浓,笑着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去那里了。”
柳竹儿听的一愣,感觉出苏安今日的不同,似乎…似乎轻松了许多。随后展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那以后安哥哥就得陪我了,快去洗洗吧,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柳竹儿不停的叽叽喳喳的讲着许多平淡的事情,苏安听着也不嫌烦倒是感觉十分舒心,这种感觉好久都没有了。
忽然听到有人急忙跑来闷声道:“竹儿大姐,做好饭没,我要饿死了…。啊苏安,你也在啊。”上来便把苏安,一把抱住,似乎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奥兹,都长怎么高了,你小子怎么吃的,现在这么壮,松手吧,我身上有没饭。”苏安看着如今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光头奥兹说道。
柳竹儿看着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再加上奥兹这个饭桶,又跑去做了许多菜肴,吃的奥兹是满嘴流油毫不顾忌。
“苏安你以后真不去了?”奥兹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似乎感觉苏安态度变得也太快了,自己以前劝他不要去可没少挨骂。
柳竹儿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安。
“说不去就不去了,我这个学员估计算是魔通神里最懒散的一个吧。入院两年还没去过一次五行塔,上过一次印修课。”苏安哈哈笑道,配上那野性的面孔,随意的头发,这幅行头倒也真算是一副不羁狂人的形象。
奥兹还是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话,好似担心被苏安柳竹儿两人抢着吃完似的。
“你少吃点,安哥哥还没吃多少呢。”柳竹儿看着奥兹一副饿死鬼的样子,赶忙将一些菜、肉夹进苏安碗里。
“幸好你回来了,才能有这么多好吃的。”奥兹一副哭相,看到柳竹儿夹菜,赶忙又往自己碗里拨了一些,说道:“你不在的时候,竹儿大姐总是先给你装好,才给我吃,我那个命苦啊”,一副委屈的样子。
“就你吃的最多,还说…。那以后不给你做了,一个总是在后山见不到,一个总是窝在五行塔里不出来,都撇下我一个人。”柳竹儿鼓小嘴,冷哼一声。
“以后不会了。”苏安引开话题,打量了奥兹一番说道:“好小子,现在印力少说也已经达到‘九地印师’,‘卯印’了吧?速度可真够快的。”
奥兹一愣,说道:“苏安,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上个月才晋级,以你的印力境界不可能看出我的深浅啊。”
苏安脸色一沉,想到这两年荒废了印修,也根本不可能拿到无限制的塔能,这个差距确是被其他人拉了开来。
柳竹儿一瞪奥兹,吓得后者赶忙一缩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苏安看到两人的小动作,知道奥兹这家伙无恶意,笑道说:“虽然印修荒废了两年,可也没闲着,你的修为我自有办法看的出来。”原来苏安对阵法的认识达到了很高的地步,就连阵法三要中观四方五行之气的眼力也是高明许多,只是看了一眼奥兹身边印力波动,便已经能够大概推算而出。
奥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苏安,还有三个月就是今年的二院的战台赛了,之前得先印力测评就跟咱们入院时一样,但以你现在的印力修为怎么办?那s级塔室得到的好处可是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