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战魂》 有关设定 天魔大陆自上古形成以来,茫茫不知边际,期间诞生了也不知多少传奇,发生了多少奇迹。 威压百万神兵的异兽,翻天蹈海、威震八部的神龙,强横无匹、只手遮天的黄金巨人。 逆天而行、乱天动地的神之后裔,远离尘世、古老而宁静的圣哲树人,热情而睿智的精灵一族。还有那些曾经在大陆之上辉煌一时的种族,等等。有的已化为尘埃,有的已消失在大陆,还有的已成了传说。 时间依旧毫无所觉的流淌,大陆之上繁衍变化,沧海桑田,永不停息。而今已是万族林立,修炼成风,远超古时,时至今日演化出了无数修炼法门。 如今天魔大陆上的人,无不以以修炼为荣。 因为相对于普通贫民百姓,大陆中下阶级,修炼者无疑地位更高一些,尤其那些实力神奇莫测的印师更是各方势力争夺的资源。 然而其他修炼系却也不少,更有一些极少数神秘强大的修炼系,从太古之时延续至今,还有许许多多的体系法术已被优胜劣汰的法则留在了时间长河之下,鲜为人知。 但印修一脉却始终是整个大陆的主流,恒古未变。 印力乃印修根本,是凭借自身能量,通过特殊手印与自身天赋及属性,沟通天地能量以期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从古至今,流传下‘天地二十二印’,至于从什么时期出现已无法追溯。(..info无弹窗广告) 传说能够完全参悟‘全印者’,可掌控天地,化生万物,无所不能,更有传说修炼到极致,便可长生永存。故此世人不断努力修行,探索前进。 无数修炼者都是从最低级的‘地亥印’开始修炼,一步步踏入印修巅峰境界。 每个人通过修炼天地二十二印得来的力量称为‘印力’,根据二十二印分为二十二层,以此衡量修为深浅。并且突破之时,因为自身印力会合天地能量产生共鸣,就有极小可能掌握一份关于自身属性的印术,被人称为“始印术”,往往一生修炼也只可能机缘巧合的得到一个始印术,福缘不深者可能穷其一生都没有自己的始印术,当然也有不少坚韧的智者,从不断的磨练当中自创印术。 而始印术的意思便是说,没有经过锤炼雕琢的印术,因为是修炼者在突破时顿悟而领会出的技法,也是本身最适合的印术,不同于从其他印术秘籍学到的他人招式,极其可能跟着印修者不断地强大,应用越加熟练,而进行变动,使之更加强横。 “印”之力量千奇百怪完全根据施印者而定,并且经过无数代人的智慧,仅仅关于印修体系,就分化出许多不同派系的系别,但真正能发挥出“印”之奥义者少之又少。 修体与修印是两种不同的修炼方式,本是二者同修,可因为每突破一层印力,就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相对于修炼身体,效果更明显,并且快速许多,而普遍观念已经将修体之道视为一种淘汰的体系渐渐没落数万年之久,绝大部分印师仅仅只是修体之法当做强身健体而已,并不认为是战斗的一种修炼,仅到入门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修身得来的力量和印力相比,就好像两人对战一个赤手空拳,一个拿着武器,强弱悬殊一眼便知,至于肉体修炼到高深境界会是什么样子,数百年已无人知晓,因为相对于突破印力而言,修身所花时间太长,人之生命不过晃晃百年,悟性毅力不错者也要耗费半百光阴,还未必能够到达那数百年也没人摸索到的肉身大圆满境界。并且耗费的时间与汗水远远多过修炼印力,所以哪有人舍近求远再去修习什么体之道。 无数的修炼体系,无数的修炼者,自然造成大陆之上无数的战斗技法秘籍。 印术就是对攻击手段的统称,是阐述使用自身印力以及属性,施展杀伤招式的方式或者说是通过自身印力甚至引动天地能量杀伤敌人的武器,也是对天地二十二印的领悟。 印术的威力完全看施展者对能量的运用和所学印术秘笈的高深程度,以及自身修为强弱。 寻常修炼者少有能接触到印术,至于低级印术秘籍却又没人愿意修习,毕竟威力有限,只多数人只能不断在战斗中摸索出一点运用印力的粗陋窍门而已,除非加入某些势力,或支付昂贵的费用,在各大学院修习,并且修炼出色才能得到印术典籍,甚至是中阶印决,至于十分高深的印术,却是少有人见,更别说修习。 二十二层印力的境界代表自身修为,印术的高低决定招式的威力,此两者因素是胜负的关键。就好比相同等级的两人,一人拥有高阶印术,从而使用的招式相比拥有低等印术的人,更具有战斗持久力,不同等级的印术威力也是差距颇大。 大多数修炼者都是不断锤炼自身印力,使之更加精纯,并且在修炼状态不断和外界能量相共鸣,以达到引天地能量入体,化为自身印力,以便能够突破地阶达到更广阔的天阶,超越人体极限。 这时在普通人眼中已是高手之列。 然而,天阶印师已经相对于地阶所有印师有了质的改变,以己之力引动周身能量。更有传说修为高到一定境界,更可以一身印力牵动天地异象,举手之间天翻地覆,堪称无敌。毕竟天地之威非人力所能及,凡是能够跻身天阶之境的修炼者,已经超脱常人的概念,成为与天争雄的强者。 并且不断地提高自身印力,希望能够超脱生死延年益寿。 除此之外,每个人生下来就有自己的天赋属性基本都是先天定性,大体分为五系,分别为木,火,土,金,水。在此之外也有极少天赋异禀,或机缘巧合天赋属性蜕变的其他系别,一般更具破坏力。 然而无论任何修炼系都有同样一个目的,就是勘破生死奥义,以求永恒天地之间。 但从远古至今无数惊才绝艳之辈,穷其一生精力,达到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却也不过比他人多活千百年光阴,终究化为尘土,消散在历史尘埃之中。更别说天阶顶峰“全印师”,所谓的完全掌控天地二十二阶的全印师,号称无所不能的神之境界。 可毕竟太过遥远,是以现在所有修炼者,对那茫茫无期的生死奥义已经没有太大的幻想了,只尽其所能的提高自身实力,希望能够雄霸一方,荣华一生。 大陆修炼之风前所未有。人人都想通过修炼,取得一定的社会地位,以此走入上层社会,或是帝国的爵位官职,或是四方势力首脑称霸。 大陆修炼之士如过江鲤鱼,数不胜数,为方便各方势力吸纳人才,和各修炼者之间明白自身实力对比,由当世五位功力最高者与大陆修炼协会统一制定,划分修炼等级,以印力高深程度,所在等级为称谓,即印师。如果自身修为达到地阶第四段,并且自身为火系修炼者,则考核通过,称为“四地火印师”或“地申级火印师”。每个印师都将其视为自己的荣誉与地位的象征,珍若生命。 确定之日,为纪元年。 大纲如何写(很长的说) 第一篇,何为大纲 首先声明,此篇比较适合对构建大纲无从下笔的写手,并且其中的记载都是个人想法、体会,当用则用,不当用,一笑抿之。.info[] 首先,先说下,就我自己对大纲的理解。 大纲:是一个简化剧情主线,并且清晰的记录主线走向的文字载体。 有一次,在一个交流的yy里面,一个刚认识的写手朋友说,“大纲无非都是一样,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什么主角是个废物,遇见奇遇,打怪升级,刷副本,最后成为天下无敌。” 我当时就笑了,随即闭着yy继续码字。吗 我只想说,这种想法是大大的错误,他完全忽视了一个完整的大纲,对一篇长篇连载小说的重要性。 对于一个大纲的完整性,大家都知道应该具备哪些最基础的。如:背景(也就是主角生存的这个世界),设定(这里面包括,力量体系设定,技能设定,以及装备设定。),角色(主角,配角,反派),势力,以及情节主线。 一般这五大元素设定齐全,便是一个非常完整的大纲了。下面,在逐一剖解下这构成大纲的五大元素。 背景。 背景设定不能马虎,一般我在设定剧情之前,最先会用笔画出主角所生存的世界地图。地图上,没必要太过详细,但该详细的地方必须详细,该马虎的地方也就马马虎虎带过。 什么是该详细的地方? 那就是主角所路过的所有地方。比如,这是一个国家,有十几个省会,而主角只在其它几个省会呆过,那么着几个省会的地图就必须详细。 再说的详细一点,如主角出生在江西省,生活的小镇叫景德镇。那么这景德镇的地图就必须详细,镇里面的势力分布,等级划分也要罗列出来。情节的展开,必须与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现在,可能就有人会有疑问了,一个国家,十几个省会,主角却只经过了几个省,那其它几个省你用来干嘛的? ――这就是设定背景地图的一大禁忌。切忌,你设定出来的地图,别出现废物地图,别让读者觉得你整出一个垃圾随手丢在角落里。 在构思第二本新书的时候,我就曾经设定过十三个国家,但是主线情节的展开,只需要在其中四五个国家。当时只觉得设定浩瀚,多好,但是要将这十几个国家铺开,就非常让人头痛,而且我也开始注意到,另外几个国家设定出来,是给自己看的?还是给读者看的? 因此,设定地图前必须要注意这至关重要的一点。我也不说废话,只简单的说明下要如何注意这一点。 比如,一个国家,有七个省,只有三个省主角路过。但是另外四个省里面要如何出现在主线里面?你可以设定另外四个省有哪些强大的势力,这些势力或是加入了主角的纷争,成为主角朋友或敌人,也可以设定其中的配角在出自那四个省。 很简单的几笔,便将那些并不重要的地图加入了情节里面,能让读者有印象,那些地图确实存在,而不是你在介绍设定时说了一句,就忽然从世界上消失了。 设定。 对于设定,我也是看过一个朋友的大纲之后,才发现竟然可以详细到如此程度,心里才觉得,一个大纲并不是只有剧情主线,设定同样至关重要。(..info无弹窗广告) 简单的设定,必须罗列出力量等级,这就是先天,后天那一类的。还有功法等级,这就类似是天地玄黄这样的分配。 延伸至复杂,则必须要将每一层力量等级的差距给描写出来,武者他有什么力量,给它做详细注解,武师又能强大到什么程度,各等级的差别在哪里。 再者,功法设定,详细的并不是等级的分配,而是出现在书里面的招式,技能。不说配角,就主角所使用的技能,全部罗列出来,并且对技能的威力一一介绍,注解下技能对主角的某些影响。 装备:这可以简单的罗列出装备名字,要复杂的话,将所有使用的装备做介绍,装备出现的方式。比如是神器的,以前是谁持有的,或者为何消失了,怎么被主角得到,它又能给主角带来什么效果。 当然,这些并不是要求,看你自己对这些的重视性。即使你只想好了一个名字的话,以后也没必要码字到了节骨眼上,忽然为一件上古神器取一个霸气的名字而头疼了。 角色。 主角,配角,反派角色。 对主角的出身,身世背景,你也可以针对自己对主线的把握,在这里记录下主角在不同时间里面的地位等级。在这里面,我建议穿越流,在穿越之前别一味的将主角写成杀手。(对于评击mm的这个介意,我曾经果断的放弃了我几个晚上码出来的开头。) 一个冷血杀手,一般性格往往孤僻,比如穿越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人身上,你要怎么把握他的性格? 不要一开始就把主角放到一个很高的位置,那样是作者自己为难自己(评击的原话,深有感触。)。 配角跟反派角色。不需要记录太多的配角,但对主角身边的配角,最好要设定好他的性格特征,他的实力,身份背景,如何与主角相遇的,并且他有哪些能力,跟主角是什么关系,在这里面记录一下。 对于反派角色也不需要记录的太多(当然,如果你是细心的人,在开书前就设定好了,那以后自然会更省心咯。),不过也至少将主线每个支线中,与一些有大摩擦的反派先构思出来。比如,一个门派的门主,一个家族的族长,一个国家的国王。 将他们的背景,最终的后果记录下来便差不多了。 势力。 这应该是跟背景地图最息息相关的。你背景地图设定的好了,国家,基本的重要省会都已经设定完整,那么设定起来势力就简单的多。 很显然,设定势力的时候,一般大的门派无非是在大的城池,不起眼的小的门派,一般也就设定三四个就够了,这三四个都跟主角有摩擦,在主角的前期成为踏板石的。后期,也可以设定一些小门小派,这时候不是给主角的践踏的,拿去给配角践踏,间接提升主角的身份,这些小门小派同样也能起到作用。 势力分布,基本包括门派,国家,宗教,以及一些极为少见的种族。如果你已经设定好了一张完整的地图,那么在地图上打个xx,然后标志下各门派的名字,各国家所处的区域,甚至可以在地图上画出一条主角前进的线。 清晰明朗,一目了然。 情节主线。 在开书前,你已经设定好了一条清晰的剧情主线,这不用我说,都知道其中的利害。 有了一条清晰的主线,不至于让你在今天码字的时候,码完了,但自己都不知道明天剧情将会发生什么事。往往这种,脑海中只有一个开头,一个结尾,艰难的将主线一步步往结尾推进。这种时候,如果没拿到稿费,或者现实中有些其它因素影响,往往一本书的都是太监的结局。 老写手之所以太监,原因不明。但新人太监,十有八九都是因为他连自己书的主线都不知道往哪发展。开书的时候,他脑海中或许有着三四十万字的情节,怀着一腔热血,一股脑的就码完了,之后的情节自己就开始模糊了。一开始,或许有点人气,但因为临时设定的情节不合理,导致读者慢慢流失,最后虽然于心不忍,但也终于咬牙太监了。 这个时候,新人可能会走两条路,一是对写书失去兴趣,或者脑中突然灵感一发,继续满腔热血的码出第二本太监书。二是,他心里已经清楚的明白大纲的重要性,在开书前,着手收集资料,设定情节走向,慢慢的将大纲完善。 这两者相比,我相信着手收集大纲的写手,一定会走的更远。 我也是个新人,这些都是体会,都是一些自己面临的状况。废话不多说,下面就简单的说下,情节主线的布置。 大纲里面的情节主线,不是一个简单的开头,加上一个完美的结局。而是从主角横空出世,到主角成长到巅峰的过程。 最笼统的剧情大纲里面,必须清楚的写出,主角所遇见的一件件大事,并且大事件之间,用简单的几百字连接起来,也就是两个支线之间的联系是如何形成的,中间的大概经过。 每个大事件都连接起来,直到主角成长到巅峰,这是最简明的大纲。 你已经有了这种大纲,说明你已经这本书已经迈出了一大步,如果以上的四种资料也大概的收集好了,基本上就可以开书了。 建议,先设定一个笼统的大纲,这大纲里面是一条清晰简明的主线,从主角出生,一系列大事件的连接,到最后的结束。 最基本的笼统大纲,应该会有几千字。有了这些的话,你可以尝试让大纲再细化一下。将每个大事件分卷,每一卷再做更为详细的大纲。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开头:王小明是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 结局:王小明成为了世界五百强的知名企业老总。 一般一本书在脑海中形成最初的轮廓时候,都有主角的出生,及作者幻想的结局。那么情节大纲,便是简单的表明下王小明如何从一个农村孩子,成为知名企业老总的。 简单如下:王小明进入了国企,他从最底层的工作开始。因为某次公司全体会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意见,王小明得到升职,成为某部门的主管。 自王小明成为某部门主管之后,这个部门工作效益越来越强,王小明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为公司夺得超乎预算的利益。老板开始注意王小明,地位水涨床高,王小明升职了。经过一系列的事件,王小明坐到了公司的第二把交椅。 因为市场原因,公司突然发生变故,资金无法周转,开始裁员。最后公司的老板也支持不住了,负者债务离开了公司。最后王小明依靠着自己攒下的钱,再贷款,开始接手这家公司。 这时候,市场好转了,以前囤积的货物涨价了,王小明一下发了。短短的时间内,一个面临倒闭的公司,突然挤进了全国一流公司行列。 渐渐地,王小明带领公司的团队,打进了世界五百强,成为全球风云人物。 我只是举个例子,说的有些简单,一般笼统的大纲是件发生哪些重要的事件,王小明因为这些时间而得到利益的,一个个链接起来就基本是算是最初的大纲了。 那么这时候,可以尝试做分卷大纲。 如何分卷? 王小明从农村走出来,到混到一个国企内做员工,这可以分一卷。普通员工成为主管,也可以分一卷。主管到经理,分一卷。公司没落,到突然崛起,分一卷。如何将公司打向海外,分一卷。如何在海外发展起来,再分一卷。 这时候,你已经将整个主线情节都分卷了,那么就可以着手列出分卷的详细大纲。 分卷大纲,就是将主线简化的那些事件细化起来,这些大事件前后,发生哪些小事件,或者又出现哪些人际关系需要处理。不需要太过细化,但至少你分卷大纲里的每一句话,让你自己茫然的时候,一看,便清楚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这就是大纲的重要性。 有了大纲,不至于在茫然的时候,对情节的走向迷迷糊糊,举棋不定。自己看了,对情节的后续发展一目了然。 一个大纲对一本小说来说,就像是一个高楼的基石,它越完整,楼层才能盖的越高。 就此结束了,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第二篇最详细的大纲创作方法【附图解、心得】 这幅图,还请大家仔细看一下,这是本人现在正在准备的新书大纲故事树,也是我写下本篇指南的灵感来源。 这是吉吉写作软件之中的“故事树”,让人眼前一亮的一个功能。 节选前几卷的故事树截图,大家还请跟着我的思路一起来看。最中央的一竖列,是为故事走向,亦为全文主线,左边零散的是重要事件和偶然加入的线索,右边零散的是支线。 下边便是讲解。 很多新手不知道怎么写大纲,就算是看了很多大纲讲解依旧不知道怎么写,我总结了两个字:懒、乱。懒呢,就是作者总是“知难而退”,写下寥寥数笔便发现没有后续可写、与全文冲突或有更好的想法出现,折腾了几个小时几乎没有收获,便把鼠标一甩,大喊一句:“大纲真难写!”殊不知,其实是自己的三分钟热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消磨殆尽。在此,妖娆要说一句,“坚持!” 而“乱”呢,便是“捋不顺”,何为“捋不顺”?看到这里的作者们请回忆思考,你是否有这种情况。写着写着主线,忽然冒出来一个很新颖的支线想法,便马上开始书写支线,支线完结之后,忽然发现与主线偏离太远,难以再取得联系。 妖娆来教你们,用“故事树”书写大纲。方框中的字是大概意思,而点开之后会出现一个窗口,你可以写下备注,一些新颖的想法、重要的事件便可以记下,一目了然。 有作者还说,开头难写啊。是的,开头难写,这里有两点十分重要:人生第一转折点、金手指【作弊器,让主角牛叉的原因】。 人生转折点,往往是遇到某人、得到某种宝物、习得某种功法等,也往往有第一次的场景变换,这时作者就要注意了,你的转折点是否新颖,是否能够吸引读者的眼球。但是,千万要记住,不要一步登天,一定要加以限制。妖娆此文的人生转折点便是中央竖列第二框,被陷害之后逃遁,更添加了家族之争,兄弟残杀这种老套的支线剧情。 金手指,这往往是伴随着人生转折点出现的,妖娆的金手指其实也是在人生第一转折点开始出现的,而后的“至宝、星石”却是第二金手指,用来填补与别人之间的差距。如何设定,还请作者酌情而定。但是还是那句话,不要一步登天!一个凡人直接成神,这根本索然无味,没有爽感。何为“爽感”,就是小明有一根针,可以在一米以内忽然出现杀敌,对手有一把手枪,根本不会接近他,但是小明装死,对手过来查探,飞针一出,k。o。! 妖娆喜欢辰东,相信有看过《神墓》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爽。为什么爽?主线曲折、伏笔多而不杂乱、新奇事物众多、文笔好、文章有深意。文笔和深意并不在本篇指南范围之内,因此不谈。新奇事物,全靠大家来想象,就像妖娆的“星兽”,它们的存在妖娆敢说独一无二,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允许妖娆卖个关子,。 主线曲折,在妖娆的另一篇指南《心率大纲创作法》中有讲解,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看下。本篇主要讲解“伏笔”。何为伏笔?就是小明救了一个乞丐,三天后他快死的时候乞丐出来相救。伏笔一定要有用,越是在最危急的时刻,越是让人看了爽! 接下来便是详解和妖娆的心得:这个乞丐,要写很邋遢,但是又有点不凡,但是不要过多描写,写的多了不一定是好的,只要能够让读者了解到“哦,这乞丐肯定是个大人物!”之后便可以抛开不管,等到了大家快遗忘的时候,最好在十万字以内出现,情景对主角越不利,越是九死一生,这时候乞丐的出现就越爽。 《神墓》之中伏笔遍地,但是杂而不乱,那是因为辰东写了大纲,记下了每一个伏笔,写了备注什么时候给这个伏笔收尾。“故事树”此时的好用之处便出来了,有了新奇的想法,新创建一个方框,备注下来,什么时候用到,在用线连上,一目了然。 拿妖娆的本书来说,这个“至宝”,帮助主角多次化险为夷,这是很多人能够想得到的,但是它最大的用处是什么?是主角拿着它去送还给人家的时候,偏偏那家里面就有他寻找很久的女主。而“喝酒”,妖娆是如此设定的,在得胜归来的酒场上,主角就是不喝酒,他这时就想了“她说过,我是不能多喝酒的……”云云。然后再转换到女主家那里,他与女主互不认识(妖娆此书是两人重生),但是忧郁之下喝酒,可以是一个不经意间的习惯动作,让女主认出了他,阻下他高举的酒杯:“我曾经说过,你是不能多喝酒的……”喝酒,这便是一个伏笔,而那个不经意的动作,也可以是一个伏笔。当然,妖娆的这些伏笔都是围绕这主线来的,主线是什么?男主寻找女主 一切的伏笔和支线,都要围绕着主线来描写,去有机的添加,当你的主角有了实力之后,不要无谓的去装13,任何伏笔和支线,都要有它存在的意义,而且是为主线服务。打怪升级,几乎是每本小说里都会出现的,那么在这些单纯的打斗的剧情中怎么去加载一些有意思的支线和剧情呢?还是妖娆这张图,在军队,杀人啊升级啊,但是主角就是不凡,被当统帅的公主所瞩目,引起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没有公主便没有决斗,没有决斗的胜利、公主的青睐,便没有别人的陷害、逃遁到李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主线的剧情发展。 第一章 宴会 武山郡百里外,十万荒山中,有一望空山脉。 今日忽然拔地而起,浩浩荡荡百十余里,似黑云般遮天蔽日般挤压着苍穹,惊的周边鸟兽四散而去。 不多时,天空惊雷四起,四象同出,五行齐聚,神之战鼓擂动,七道金光从天而降,贯穿了这天人两界。 轰隆隆! 苍穹之上,七道白色身影破空而来,各背一把长剑,飘飘而落,悬浮在金光之中,面色冰冷,神态各异。金光像受了刺激一般也越发壮大,于此同时,这望断山脉忽然飞出一透明圆盘,一道魔影立于其上,沉沉浮浮。 这一刻,天地俱静,一股无形威严,穿越万古浩浩荡荡而来。 魔影仰天长啸。 七道身影似乎不甘示弱,不断结印,星空中北斗七星竟遥遥相应,垂下一缕缕光芒。 七把战剑战意高昂,不断嘶鸣,围着魔影高速旋转,一瞬间天地灵气暴动。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又降下一白玉般光洁的石质玉手,急速放大,朝他印来。 魔影如磐石一般,任玉手拍打,自岿然不动。玉手威力虽然不小,却也难伤魔影分毫,见一击未中,便急速倒转遁去。 七道身影望向遁去的玉手,内心多又不解,却也未做多想。一时间竟难以奈何,自不敢大意,当下心中一横,猛的发力。 这时,战剑似有感应,化作七只黑色巨龙咆哮而出,张开血盆大口,狰狞恐怖的朝魔影咬去。 魔影并未躲闪,伸手抓去,竟要只手屠龙,虽是虚幻之龙,可依旧让人心惊。七道身影内心甚是不平静,竟然萌生退意,却把所有事情都抛诸脑后。 咔嚓,一只黑龙被魔影双手抓住,竟生生撕成两段。 黑龙发出一声凄惨而不甘的颤鸣,变回本体,碎裂成了两半。其它战剑见状却也不敢前进,这些战剑久经沙场,早已通灵,见有危险自然不敢轻易涉险。 七道身影更加犹豫,不过高天之上战雷更响,容不得他们退缩,硬着头皮也要顶上。却发现魔影忽的暗淡下去,竟慢慢的消失在虚空,七道身影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待看到那圆盘,其中一人急速出手,战剑幻化成的黑龙张口朝它吸去,不过圆盘似也早已通灵。黑白两色光球浮现,交错向扣,八卦图本体显露而出,飞到高天远远遁去了。 七道身影见状,那里肯眼睁睁看着它溜掉,抓不住那魔影,再讨不到什么东西,回去还不得吃苦受罚。不过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御剑而行,却死活追不上,一时头大如斗。 就在这个时候,高天之上战雷骤停,一道神识印入他们脑海。 大魔将出,速速归位。 七道身影正愁不知怎么抽身,这从天而降的神识倒帮了他们,众人急忙御剑飞向那原来降落之地,顺着原先那垂落的金光,撕裂虚空而去。 远方,遁去的八卦图竟然一分为二,黑色光球飘向无尽星空,消失在宇宙; 白色光球像彗星般划过宁静的苍穹,降落在摩斯帝国的一个重镇,武山郡。 偏巧不巧的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了苏府后院。 苏府,武山郡苏远镇边将军的家宅。 而今天正是武山郡颇有势力的军界家族苏家大公子,从学院回家报修炼成果的大日子。究竟是纵横大陆的天才,还是一生无名的庸人,今日方可揭晓。 “武山郡主大人到,武山修炼协会副会长到,吕家商会分会长到。”府门口小厮扯着嗓子喊道。 周围的一干众人听到,纷纷慢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三辆华贵马车缓缓而来,随行丫鬟,奴才,护卫印师,列队整齐,时而眼中精光环顾,一看就知绝非庸手,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家族。 苏府总管家带着几个丫鬟,赶紧出来笑脸迎接,恭恭敬敬的将三位请进府中。 众人心头不由暗暗想到:“苏家本就势力庞大,今年竟然和这三方势力都有交好,看来以后要好好巴结不能被别人赶到前边去了。”少顷,急忙跟了进去。 宾客进到府中宴会厅,地位声望高的坐在大厅上座两排,其他较弱势力都各自寻位坐下,苏家府邸虽不能说金碧辉煌但摆设建筑也彰显大户人家风范。 “今日感谢大家能赏脸到鄙府做客,为我儿子苏雄庆祝。” 浑厚粗犷的声音从大厅后边的屏风传出,一位中年汉子缓步踱出,身躯像一柄坚枪,相貌十分威武,眼中精光闪过,胆气实力稍弱者都不敢直视。单单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知道必是经久沙场,此人正是当今苏家家主摩斯帝国镇边将军苏远。 据说他已经达到地阶印师巅峰,在帝国也是有名的高手,听说家传印术,厉害非凡。 身后跟着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和一个身材魁梧面带自信微笑,丝毫看不出是个只有十五岁年龄的少年,这便是夫人苏氏,以及今天宴会的主角,苏家的大少爷苏雄。 府中的人都知道这个苏家大少爷继承了其父的凶狠的性子,小小年纪出手已是十分狠毒,众宾客赶忙站起拱手道贺。 “大公子如此年少身体修炼也已有不小成就,这等修身小技没想到大公子也有涉猎,真是名门之后,所学渊博,再经过我们强大的摩斯王钦点,赫赫有名的帝国学院两年学习,想必对印修一途有更深的研究,真是前途无量呀。” “大公子天赋强横也是合情合理,毕竟咱们的苏将军可是地阶巅峰强者,更厉害的是苏大公子已经一身印力已达地阶第四层‘申‘级,真是了不得呀!” “正是虎父无犬子,将军恭喜、恭喜。” 前来巴结的宾客阿谀奉承的言语毫不吝啬的脱口而出,不过以十五岁之龄就有能力修习家传印术,再加上以此年龄能达到印修第四层‘申’级,在这不大不小的武山郡中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印师,不仅要时常修炼,沟通天地能量炼化为自身印力,还要不断揣摩天地法则,修炼本质,森罗万象,无所不悟,希望在其中感悟出什么能与自身印力相结合,借以领悟突破,或者化为更强的印术。 毕竟天地能量巨大,威力无穷,在此其中,大地万物藏有不少真理,待人发觉,无止无尽,每个人的遭遇经历不同自然感受领悟也有所不同。所以能够在这样的年龄有如此的成就,却是让人羡慕。 人声嘈杂,酒席开始,众人你来我往互相祝酒道贺,拉拢关系好不热闹。 不过这时却有一个男孩,独立苏府后院西风中,无缘这次宴会。 第二章 苏安的痛 在冷清的后院之中,一个看样子只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坐在花坛上默默的吃着比平日里丰富不少的饭菜,脸上却并没有看出很高兴的样子,只默默地吃着,神情淡然,和周围脸上挂着笑容,忙里忙外的气氛迥然不同。 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突然一个白色光球出现,接着一道刺芒划破苍穹,射入男孩的眼帘。 男孩顿时脑子轰的一声,似乎就要砸开一般,不过他还是咬着牙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许久这种感觉渐渐消失,男孩便也没有去过多的在意。 “一个不得势的傻子还真把自己当二少爷呀,大少爷回来,看你以后更难混。”随即轻蔑的瞟了一眼。 一个尖脸的丫鬟气冲冲的进了厨房,看来是在哪里受了气,就把怨气发泄到这个在家族里没人正眼瞧过的呆滞二少爷身上。 清秀的脸旁还有着属于孩子般的稚气,一头乌黑长发,略微挡住淡然的眼睛,给人一种软弱乖巧的样子。 这个小男孩正是苏家二少爷,苏安。 对丫鬟的讥讽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算不是少爷,哪怕一般人听闻这样的辱骂,也会暴跳如雷,苏安却是默默的放下碗筷,也不擦下嘴角的油渍,朝着后院角落里,一般佣人才会住的厢房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可那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隐隐的有些发抖,关节都泛起了白青色,让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于一个小孩子怎会懂得“忍耐”二字。 因为苏安知道,自己必须忍,也只能忍。 突然,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拉住苏安,好像在给予他无言的安慰。 苏安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只到自己鼻尖处,比自己还小一岁,一身侍女打扮的小丫头。 普普通通的五官,但晨光照耀在那纯真微笑的小脸蛋上,苏安那颗阴暗的心,充满愤怒的身体,压抑不住的怒火却毫无反抗的被安抚下来。 露出一丝有点僵硬的微笑。 在这世界上也只有面对已经过世的母亲和这个小女孩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感觉自己还活着。 因为在这个所有人都无情的、讥讽的、轻视自己的苏家府邸里,只有对面的小女孩会陪自己哭,对自己笑,在自己无法忍耐时给予一个简单的小动作,一句简短的安慰话话。 “安哥哥,不要听那些姐姐乱嚼舌根,没有的事,你以后会很厉害的。恩,安哥哥以前也很勇敢。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为了我不受欺负,被大少爷打断了腿,都没后退一步呢。”边说边掏出三年前为苏安包扎伤口的手绢,洗的已经略有些发白,上边还绣着一只翠绿晶莹的竹子,小姑娘却还是舍不得丢掉。 为苏安细心地擦拭嘴角的油渍后,小女孩再次叠好放进贴身口袋之中。 听着小丫头安慰的话语,温柔恬静的动作,苏安心里的愤怒怨恨也不由得少了些。 他抬起手臂帮小丫头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乱的发梢,擦了擦细密的汗珠,就像疼爱自己的亲妹妹一般轻轻拧了下小女孩的鼻子。 “小猪儿,快去做事吧,省的一会挨骂了,又跑来哭鼻子。”小猪是苏安对小丫头的昵称。本来是叫小竹儿的,慢慢多了,小猪儿就成了两个孩子之间的密称。随即苏安又是把手收回衣袖之中,转过身默默地朝房间走去。 柳竹儿看着苏安默默地背影,好像阳光都照不到他的身上,柳竹心里也是暗暗着急:“安哥哥状态越来越颓废了,有什么办法才能让他重新恢复斗志呢?” 突然,柳竹儿的思绪被厨房长的喝声打断,无奈的奔向忙碌的宴会厅中。 略显有些昏暗的小屋中,苏安坐在床边狠狠的搬弄着自己的手指,好像要掰断似的,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 苏安知道自己目前根本没有能力,甚至都没有话语权去争什么,心里默默的想着。 “我不会在我还没有能力的时候强出头,要是流露出一丝反抗情绪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大少爷那边势力的人当成威胁杀掉,还是得装的混混噩噩的,可是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啊!你们等着吧,有朝一日,必定让我们母子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千倍的奉还。”此时小小年纪的苏安充满怨恨的眼神透过丝丝乌发,两手十指也因为用力过大而呈现出青白色,使得房屋中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压抑感,而这种氛围竟是来自这个不大的孩子--苏安。 苏安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漂亮的农家女儿,被自己的父亲苏远攻打周边小国时霸占的小妾。刚开始也很疼爱母亲,尤其生了苏安这个苏家的二儿子,也勉强能得到平妻待遇。 但苏安死去的爷爷在父亲霸占母亲之前,就为父亲找了一个帝都中一大家族的千金为发妻,八抬大轿娶进门来。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十分正常,对一些大家族为了香火旺盛,保证族中人丁,妻子小妾十个八个也不算什么。 虽然都是娶进门但待遇却相差十万八千里。地位最高的就是发妻只能有一个,是掌管家中生活真正的女主人,平妻地位较低,只有妾可以说完全没有地位,就只能比奴才高一些,连孩子都不能做继承人。 父亲苏远常年在外操练军队,这位大夫人就是家中主人,动不动就对苏安母子二人百般刁难打骂,随便挑个理由就可以让母子二人受罚。生活艰难,寄人篱下,倍受欺辱就是苏安来到这个世上的所有记忆,大哥苏雄从来没把苏安当兄弟看,甚至连下人都不如,经常和郡里的二世祖一起欺辱苏安。 然而唯一能让苏安感觉到温暖的就是母亲,有什么好东西都先让自己吃,受罚挨打也护着自己,用本来就瘦弱的身躯替自己的孩子挡下挥舞的皮鞭。 直到苏安快八岁的时候,大少爷苏雄从都城接受先天测试归来报喜,父亲也像今天一样高高兴兴的庆祝。 苏安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很多好吃的,高高兴兴的让儿子快点吃。好像只要苏安白白胖胖多吃些好东西就是母亲最大的愿望。 苏安看着母亲弱不经风的样子,心中越发的怨恨起苏家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几次,挂着父亲名号的苏将军,和以欺负自己和母亲为乐的苏氏母子二人。自小经历风霜,却是让苏安比一般的孩子早熟许多。 但就这样的日子对苏安来说也变成了奢侈,终于有一天,厄运还是降临了,毫无声息。 第三章 恨欲狂 “母亲不吃我也不吃。”还带着奶声显得挺可笑的苏安,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母亲感动的眼泪在眼中直打转。 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香酥饼,母亲微笑的看着苏安直夸:“我的安儿真乖,这些好吃的都是我宝贝儿子的,要像妈妈给你起的名字一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说罢,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儿子稚嫩的脸蛋,虽然生活辛苦,但看着儿子乖巧真是比得到什么都幸福。 苏安见母亲肯吃点心,心里比什么都高兴,生怕母亲噎着。 “我给妈妈取些热水喝。”说完就朝外跑去。 “先吃些东西再拿啊。”母亲急忙站起来喊道。 “我要先给妈妈取热水。”苏安跑去厨房,用那两个很稚嫩的小手给母亲倒了一碗热水。缓缓的朝房间走去。可是一切从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彻底改变了,看到的画面永远的印在了脑海,时时刻刻刺痛着苏安的心,让它装满仇恨。 一声闷响碗摔碎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母亲倒在地上,猩红带黑的血液还不断从母亲口中吐出,桌子上,衣服上都洒满鲜血,如此刺眼。 苏安刹那间甚至忘记了颤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母亲又吐出一口腥黑血液,苏安急忙跑到母亲身边大声呼喊,却没一点回应,他不敢相信怎么这么一会母亲会变成这样。 他想把母亲扶上床,可自己这双无力的小手就是扶不起母亲,急的苏安满头大汗。(..info好看的小说)“怎么办,怎么办,啊!找大夫。” 苏安撒腿就朝园中跑去,大声喊着:“大夫在那,快来看看我妈妈怎么了,大夫,大夫!” 撕心裂肺带着恐慌的叫喊声充斥在天空,和前院的欢庆热闹的声音相比更显刺耳。 记得那是见到母亲的最后一个晚上,大夫说是母亲旧急复发,无能为力,而父亲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苏安,对周围下人说道:“人死之后好好安葬,多给他一些生活费用。”便再没多看一眼转身而去。 小苏安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母亲拉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生怕自己闭上眼睛再也看不到儿子,再也不能抚摸他的头发,没有了自己,儿子会受苦的怎么办?带着不甘与不安在深夜的烛光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可拉着孩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直到第二天下午府中的人才知道,昨天深夜一个小妾死了,还拉着他的孩子。从此这个孩子就变得沉默寡言,也不知上进。 “一个不修炼的男人,不配称为男人!” 武山郡的人都知道苏远将军有个傻的从不修炼的二儿子叫苏安。 自此,父亲再也没看过苏安,种种的流言蜚语道明他好像还巴不得这个废物赶紧消失,省的丢他的人。 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九年的房子,墙面已经出现了好像烟熏似的灰黄色,苏安一阵苦涩。 抚摸着以前母亲用过的被褥和竹儿妹子在地下藏书房打扫卫生时,从书架后边捡到的一本老旧的粗浅印修书籍,就好像大陆上几十铜币一个的地摊货,小丫头瞅着没人就给自己偷偷拿了回来,让自己臭骂一顿,担心了好几天。 像这样的事情被主人家发现,可以任意对毫无地位的丫鬟奴才施加私刑。之前竹儿也有常常给自己偷偷带回一些基本常识的书籍给自己看,看完就放回去,时间极短再加上府中人也不会留意到两个孩子身上而竹儿打扫的书阁也不重要,倒也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自从那晚母亲您让我以后都不要修炼,担心我如果显露出进取心会被杀掉,我就已经清楚了,害您的人肯定是她,苏府大夫人,我会让她乃至苏府上下欺负过咱娘俩的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苏安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中默默的说着,从牙缝中流出的血液,让人感觉到一阵寒冷阴森的诡异。 自从记事起,苏安就从没认为自己是苏家的人,心中只知道自己叫“苏安”,那是母亲给自己留下的一生关怀。。 用手背抹去尚未掉下来的眼泪和嘴角的血,感受着身体中微弱的印力缓缓流转,握了握拳头,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再往后,那突破之时我可不懂得压制突然而来的印力波动了,没有导师,没有系统的修习,什么也不懂,被发现就糟了。 要是这话被前院,有高深功法,并在条件最好的学院学习,无数金钱付出也花费三年时间,并在无数珍贵药草敷熬身体的前提下,并学了家传印术的苏雄和大厅中的客人知道的话,恐怕下巴都要掉下来,只能说这样的天赋武山郡绝无仅有。相信挂着父亲称号的苏大将军也不会对这个已经忘记的二儿子如此待遇了。 在什么条件也没有的情况下,想要入门,却无疑难如登天,而苏安手中却仅仅只有一本破书而已。 两年时间也不过从书本上对修炼略微有些了解,直到半年前,初窥印力,之后该怎么办却是毫无头绪。就在这样无人指导,并且只有最粗浅的印修书籍,而且还是一个九岁的孩子。每晚苏安独自一人在被窝中悄悄修炼却是完全和书上讲的不同。 大陆之上就连三岁小孩也知道,修炼之道,在乎放开心神,引动一丝天地之力在身体印海三经六十六脉之中运行数周,直到完全纳为己用才敢放入印海之中收服为自己的力量。 而苏安却是完全放开心神,有多少天地之力就放进身体多少。 在三经六十六脉之中不停运转,直到完全化进身体之中,往往又会有些天地之力从经脉中渗进印海之中化为苏安自身印力。幸好苏安年幼,自身根基浅薄,引动身外只量颇少,不然几年下来早已经被自己废掉。 不只是上天有意还是苏安怪才,看到丫鬟们用石磨磨谷物时恍然一个念头闪过,当夜一试,果然效果明显许多,可随之静脉涨裂之痛也让苏安欲死不能,但是想到那夜母亲抓住自己的手最后一眼的神情,两年时间七百多个夜晚,在被子上不知咬出了多少口子。 换了任何人都是不敢想象,这样的情况还能修炼。 “母亲你在天上看着吧,我会拼命提高自己的,不奢求能够掌握什么高深的印术功法,纵横大陆,但只要我潜心修炼,不信不能将那个女人连同家族完全铲平,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办法。” 一个九岁的孩子再怎么成熟毕竟还没有真正走出世界,一个印师还有其他派系修炼者都不是单凭努力就可以达到的,无不是需要大量的钱财,和高明的老师,深奥的功法,缺一不可。 更不要说达到高深的境界,铲平一个家族。除非真的自身天赋极其惊人,所以大陆上中等修炼者就好比道路上的小草一样多,可真正的苍天大树无不是经历多年苦修,庞大的势力支持。对现在的苏安来说,弄本最低级的印术都如登天一样不可能,那样的想法简直可笑。 “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才刚破封就听到这么好笑的话,咦!小子有意思。”一个调侃嗤笑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将沉静在回忆中的苏安惊出一身冷汗,自己最隐秘的秘密竟然被人听去,如果此人是大夫人那边派来的监控自己的人,那么完蛋了! 苏安此时也只能强装镇定,警惕的环顾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章 神秘怪书 “我?”这个声音似乎在思考又好像在自问。“以前是个恶人,现在也就算是个恶鬼吧,或者什么都不是”,说着说着却有了些落寞的感觉。 苏安哪见过这样的怪人,双腿不由抖了一下,还是努力做出毫不害怕的样子,挺胸说道:“不管你是什么,有胆量现身吗?藏头露尾算什么高手?” “出来,说的容易,你要是能让老夫出来,我就把你供起来!”苏安就觉得手中一颤,低头看去,一本破旧泛黄的书,漂浮在手中。 “现在知道了吧。”好像看到了苏安惊异的样子,怪书得意的笑道。 “你竟然就是这本破书!”苏安不禁叫出声来,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事情,一本破书竟然也会说话。 “你个小混蛋,老夫威震一代强者近百年,好不容易从哪个鬼地方弄出来的宝贝竟然被你说成破书,气死老夫了。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就算你两年能入门,达到‘温海储力’的效果,想出那么狗屁不是的法子修炼,这见识还是小屁孩,气死老夫了。” 苏安一听,这本怪书竟然还知道自己偷偷修炼之事,顿时戒备,手悄悄抓起床单一角,慢慢的朝怪书摸去,想要将其制住。嘴上还毫不在意的问道:“我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略一停顿好似又压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刚才说的温海储力是什么东西?” “小家伙,我对你是毫无兴趣,你也管好你的手,我要制服你,你连思考的念头都没的。我被封这么多年,但外边的事情我还是略知一二,你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我可以给你指导,让你变得足够强大怎么样?让你纵横大陆,不再受尽欺辱。”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就好像一个猥琐大叔拿着棒棒糖在哄小孩子一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样的道理你不懂吗??”苏安心里反问道。 “喝,小混蛋有意思,在我面前装大人。想当年我罗某说要指导某人,还不知道多少人磕破头抢着来,你小子---,至于我是什么人,怎么被封印,说出来你也不知道。只要知道我当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没问题,骗你个小混蛋有什么好处,只是需要你帮个忙而已。” 苏安一听略微放下心来,“应该不是大夫人那边的人”,看到这样一本奇怪破书也在自己面前卖老,刚才的害怕丢在一边,“您老要是再叫我小混蛋,我可喊你老混蛋了” “你敢?!” “有什么不敢!”苏安听此老有求于自己,胆气也足了起来,梗着脖子,瞪着怪书。(..info无弹窗广告) 似乎也知道自己需要苏安协助,又被困在这自己也摸不透的神秘怪书中许多年性子被磨不少,哼哼的说道“你这小混----那个,咳咳,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照我以前的性子你早死百八十次,我不骂你,你也得对我尊敬点,怎么着也得叫声老祖,不然哼哼。”似乎感觉自己被一个小孩僵住,有些下不了台,急忙给自己找回些面子。 聊了一阵,苏安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放松下来,没有开始那样警戒了。 “恩,那…。罗爷爷,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苏安斟酌了一下该怎么称呼,听对方的声音年纪一定比自己大不少,叫一声也不算吃亏。 一句爷爷却把长久没有和人说话,寂寞发狂的罗老听的心花怒放,语气也柔和慈祥许多。 “看来活的时间长的人都吃这套。”苏安心想。 “小子,这个大陆深的很,你见到,哦不,应该是听到的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九牛一毛,至于这个问题现在知道也没用以后再说。不是要离家出走吗?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动身。虽然我被封印在着奇异怪书之中,可也能教给你许多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东西。就当你帮我的酬劳,需要你带我去一个地方,而且那个地方对你修炼也是很有帮助,而我现在这个样子却是行动不便。” 苏安略一思考,也就拿定主意,自己本来也想离开出去闯荡提高自身修为,想来罗老也能教自己一些东西,总比自己现在瞎摸索的强。 “反正我也是准备离开,带上您也行,我需要准备一些日常物品半个时辰咱们出发,您老可不要飞来飞去被人发现什么异常。” “笑话,老夫做事还用你教,赶紧去办,不要耽误了行程。” 苏安倒也没在意怪书的语气,从房间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石板下拿出几年的积蓄平常也不怎么花费,倒也存了近百个金币和一袋子银币铜币,七八个金币就足够一家三口好好过一个月了,仔细清点了下,倒也够自己的日常所需,但想起要修炼需要花钱的地方和昂贵的学院,就不禁皱起眉头。 心中暗叹“算了,先不想这些。” 出门前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叮嘱道:“可不要飞来飞去,被别人发现,还有我也要把竹儿带走,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说完就朝外走去。 “这孩子还真是罗嗦,要不是我这样的状态担心闹出动静引来其他强者,一个小小的武山郡还真不在我眼里,真是憋屈。”罗老心道。“不过,这孩子做事倒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讨人喜欢。”却又皱了皱眉头,自己被封,但对身边的事还是知道些,从小看着苏安长大,还是非常了解苏安的,这样一个孩子却被命运背负上那样压抑的记忆,性格也是有些偏激,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这样的心态可不适合成长,看来得好好想想如何引导苏安。 罗老不知不觉竟也动了收徒的念头。 “看来这小子真还挺疼那个小丫头的,资质也不错,一起来了让丫头叫我爷爷,哈哈,又有徒弟,又有孙女,可热闹呢。”罗老心里的算盘越打越乐,不禁笑了出来。 第五章 离开苏府 大约半个时辰,苏安就把日常用品买齐了,就连打包好的帐篷和调味品都准备好了,毕竟可没那么多的闲钱每天住店,受苦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也不假。 罗老看到苏安大包小包的不禁笑道:“菜鸟就是菜鸟,只怕你这些钱是白花了。”不等苏安发问,接着说道:“可惜,我的东西因为这层书的封印关系,早都已经被毁掉了。你这个样子可是有些引人注目,那个叫柳竹儿的丫头呢,怎么没来?” “大部分人都在前院庆祝不会有人留意到我的,先出了武山郡,去您老的地方再说,那丫头死活不和我走,说怕耽误我修炼,净说些孩子话,我也拿她没办法。只好以后再来接她。”苏安忘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才满十岁。其他的孩子也不过才刚刚结束到锻炼身体的过程,开始接触印修而已。 “你小子可是我准备指导的人,出去混就代表我的名声水平,绝对是耀眼的,拿出点志气,不要丢我的脸,那个小丫头,倒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还真体贴你,招人喜爱,名字又雅致,倒不像平常人家能取的名字,真不知道你哪来的福气。” 苏安听着罗老教育式的口气,心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是如此的温暖,还夸自己宝贝妹子乖巧,当还真比夸自己还高兴,微笑着点点头,心里还是不怎么认为这个自称是强者的罗老能教给自己什么,但顺手能帮助一个和自己没仇,有聊的来的人还是挺高兴的。 罗老声音一正说道:“你要报仇,我可不会出手,尽快变强吧,以后你的修炼可是很艰苦的,不要害怕哭鼻子,一切听我的,现在跟我去十万荒山。” 苏安听到最后一句惊诧的喊道;“什么,罗老,您可别开玩笑,就我现在的修为连入门都算不上,随便蹦出来一只异兽,我就要成人家的口中餐,地上粪。怎么修炼,送你去哪个地方不就是让我找死吗。再说了,去那地方干嘛?人烟绝迹怎么修炼。”说到最后连连摇头,一副打死也不去的样子。 “听我说完,急什么,这个问题难道我会不知道,让你去,老夫自然能保住你,害怕什么。”看到苏安压根不信的点点头,可把罗老气的不轻。 “是去十万荒山外围边缘,最近的无声崖,又不是让你在里边乱穿。那里有我曾经一段时间隐居之地,有些东西还是能帮到你,现在的你在高手眼里跟蚂蚁差不了多少,先把基础打牢靠了才行,我也要去那个地方看看,想想怎么能把这怪书的脱封印力量退去,啧啧能把我封印的肯定是宝贝。”想到这,老头自信的笑了出来。 苏安一听原来不是进入荒山之中,而且看罗老的样子,难不成还真有宝贝能帮助自己修炼,权衡一下,倒也顺从了。 “听你的,咱们走吧,罗老。”拿起罗老所谓的神秘宝书贴身放好,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房中的物品,举步朝后门走去。 “走什么后门,直接从前门出去。” 苏安不解问道“那样会引人注意的,拖累您老可就麻烦了,还是走后门吧。” “放屁,一个小小的武山郡老夫还会怕麻烦,谁敢挡你我给你出气,让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实力,省的一副担心到十万荒山被吃掉的样子。” 苏安被罗老一激,也是胆气一壮,掉头朝前院走去。心里也被罗老说帮自己出气的话感动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打定主意,要是情况不对,拼命也得将罗老带出,免受自己拖累。 罗老哈哈一笑“这才像样,跟着我罗阎的人哪有不敢走前门的。小心是好事,但是太过压抑自己,将来也会成为你问鼎绝顶的一块大石。”还未开始修炼,罗老已经开始引导苏安的心态可谓用心良苦。 越来越靠近前院府门,宾客的嘈杂之声也是越来越大。走至前门花园,看到石壁之上送来的牌匾写着‘威德品性’四字,想起母亲死时,府中同样也是像几天欢庆的日子,根本无人问津弱小的母子二人。苏安心中莫名的怒火终是不由得爆发开来,大步冲上前去,伸手将匾额摘下摔了个稀烂,又将其踩得更碎。 这一幕恰好被在前院喝酒图清净的几个族中兄长看到,大吃一惊,赶忙带着随从跑来。“小杂种,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如此放肆,不知死活,就让为兄们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话一说完,几个随从收到主子眼神,挽起袖口,数个成年之人便朝弱小的苏安扑来,拳脚之上隐隐带上了印力,看样子是不打断苏安几根骨头誓不罢休。 苏安也赶紧拉开架势,伸手格挡一碰就退,却也是章法不乱。虽然缺在气力不足,印力不深,倒也一时没落下风。 族中两位兄长见一向被欺负的苏安竟敢反抗,几个下人一时竟然还擒他不住,竟也不顾身份准备和下人一起群攻苏安。 正当苏安忙于应付之际,耳边响起罗老的声音:“攻敌之术,伤敌于身外才算印修上乘,你这样跟人近身搏斗却是非修炼者所为。放开手脚,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印师的战斗。” 话还没完,苏安就感到一股磅礴印力犹如狂风一般,顺着印海附近三经六十六脉涌向四肢,自己印海中的印力与之一比,顿时相形见拙,大巫与小巫之感,充斥全身,那感觉恨不得长啸一声,发泄着满溢的力量。 顿时全身一沉,苏安失去了控制。但拳脚却是越来越快,并且举手投足之间劲力也是越来越凝练,罗老的印力之深,竟然隐隐将苏安浑身泛起了一股红褐之色,顿时威势更足。 “张大眼睛看好了,什么叫做战斗,什么才是印师。”苏安耳边暴起罗老的喝声。 全身顿时一凝,两臂朝后摆动,掌间印力更是强横,似是推动千斤巨石,两拳汇拢前推,脚下一向以坚硬著称的纹石竟被生生踩出数道炸纹。 一边并未动手,一身华丽衣衫年纪较长的堂哥顿时动容,喝道“你们俩赶紧后退,不要硬撼” “来不及了,十阶印术--三节寸劲。”苏安嘴角划起一道弧度,十指猛然,一股强横印力,猝然而出,将身前下人与其两位族中兄长尽数击飞,两位族兄印力略有根基,也被打的倒地吐血,难以起身,至于下人则是直接昏死过去。 然而被罗老操控的苏安还未收式回力,脑后突然一记印力破风袭来,苏安就势前登,身形前冲尚在半空,回身一掌竟然将印力挡住,顺手将其捏的散溢开来,但也被击退数十米。苏安慢慢将手臂放下,露出有些阴沉的脸庞,罗老的声音却是从苏安的嘴中发出,显得震人心魄:“卑鄙的家伙,竟然敢偷袭我。” “你,你,苏安你想干嘛,难道----难道----,不知族中规矩,敢----,对我出---出手,我可是你堂---”被苏安单手接住自身印力一击,竟然还轻松的将其捏散,完全被吓到的连苏安声音变化也没注意到。最后的‘哥’字还未说出,只见苏安身形一晃,华衣男子下意识的将双臂护住胸前要害,却感到一只冰凉的双指点在自己颈处,下意识的一个念头“好快”,便听到苏安冷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废话真多,母亲死的那一日,我便不再是苏家中人”。话音一落,华衣男子便被点倒。 罗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命留给你,不过刚才敢偷袭我,也得还回来,说罢,双掌一抹,一股热力将华衣男子周身衣服化为灰烬,白溜溜的丢在花坛之中。 做完一切,苏安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好像不想带走这里的一丝丝东西。转身朝府外走去。 把这红墙白瓦阔气显赫的苏大将军府宅抛却身后,毫不留念,并且在此发誓,终有一天,我会回来,把你们带给我的屈辱仇恨尽数奉还,并毁掉这一切。 前厅,苏府所有人都还沉醉在歌舞酒肉之中,为大公子庆贺,殊不知,在今日一直潜伏在地下那颗复仇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苏安手中抱着罗老怪书朝郡北门走去,瘦弱的身影被太阳印在地上,他日必将长成重回这里,将心中的阴暗抹平。 然而当苏安已经走远,斜晖照在院门外的树后现出伫立许久的柳竹儿。 “安哥哥,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竹儿等你将来接我,一起去大陆闯荡。”望着已经走出地平线,模糊不清的身影,眼中的水雾再也控制不住,凝聚成了泪滴,从那不舍的眸中滴出。 第六章 三望山 空山寂寂,太阳透过云层,穿过山雾,已经有些暗淡,猝然一阵山风刮得新长出的嫩叶簌簌直响,带起几只鸟兽吱吱鸣叫,将这空山之上倒是染上了几分生气。(..info) 时至中午,雾气稍薄,露出山壁之间几个磅礴大字“三望山”,下边红黑之色刻着些许小字“一生三站,望断空山。何时才能入敌关,铁马阑珊……----摩斯王,查哲思”后边一段,可能由于时间长久已经略微有些模糊。顺着眼望去,隐隐一道瘦弱身影蹒跚而来。 “您老别光研究这破书了,倒是说说这路怎么走,都五天了这山还没绕过去。何时才能到十万荒山边上?”苏安靠在崖壁上,捶着酸痛的双腿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想当年老夫驾着异兽三山五岳也不过眨眼就到,那看过路,一路上唧唧歪歪,让我怎么研究这怪书。”罗老气不顺的说道。 “那我不唠叨,您老给我讲讲那天你施展的印术怎么修炼,这就当我送您的报酬吧,恩就是那个三节寸劲。”苏安回味起那天将几位族兄一招打的无力战斗的印术便血液澎湃,这几天没少费心思从罗老那里挖印术。 “就你,还敢打我‘三节寸劲’的注意,别说我不教你,就是教你,你也只会自己打自己,打不到别人。(..info)” “那您老总可以说说,如果我达到那天的实力,应该算是高手了吧?” 罗老哈哈大笑:“你小子也太鼠目寸光了,就那天的实力,打打小猫小狗还差不多,跟高手一点边也沾不上。” “可是…。”苏安还想再问。 “又开始婆婆妈妈,老夫自我封闭,你就一路朝北走,你小子赶紧赶路,不然就这速度干粮吃完都到不了,好了我去研究这宝书。”还不等,苏安叫住,罗老已经没了声息。 苏安没有办法,只好拿出干粮,边走边吃。沟壑之中隐隐传来“糟老头…,破书…,丢…,悬崖下”之类的话语。 “终于翻过山了。”苏安一屁股坐在大石上,呼呼的喘气,还未来的及对罗老发泄心中的不满,便听到身后有人嬉闹的声音,转身趴在巨石上朝后望去,只见一群少年用棍子将一块肉铺挑着,底下一个看着比自己略小,胖嘟嘟的男童努力向上跳,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少年们哈哈大笑,总是在小孩跳起之后,将肉挑高,让幼童抓之不住,圆脸急得通红。 苏安眼见小男童被戏耍,想起自己在苏府受到的欺负,顺手拿起一块石头朝领头举棍的少年丢去。(..info)哪知手脚酸软,丢出去的石头毫无力道。还没砸到人就已落地,滚到举棍少年脚下。 “谁?”领头少年一声喊罢,身边两位青年已经快速朝苏安方向而来,脚尖轻点,满含印力的一掌当头朝苏安盖下,当两位青年看清不过是一个稍大点的孩童时,便是收力回身,一把将苏安拽下,丢在领头少年脚下,禀报:“少主,只是一个孩子。” 少年一脸傲气,自上俯视苏安:“就你,为什么对我丢石头?” “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苏安朝刚才把自己摔在地上的青年斜视一眼,对方也是不自然的假装没看到。 “他俩是我天幕府的人自然是为了保护我,我们和这个小孩玩耍也算不上欺负吧。”被称为少主少年说道。 “那你不叫欺负叫什么,要不你来学声狗叫,我把我的干粮饼送给你吃。”少年一听倒是愣住,想来以他的身份倒还没人怎么跟他说过话。 苏安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干粮饼递到愣在一边的男童的手中说道,“饿了就吃这个吧,要有自己的尊严,他们的东西不能吃知道吗。”苏安不知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自己也不过比面前的孩童略高一些罢了,显得倒是怪怪的。 圆脸男孩看着少年手中的肉铺,咽了老大一口口水,样子甚是滑稽说道“可是,我还是想吃肉。” 苏安顿时气结。 少年身边的人却是按耐不住,争先喝骂苏安。这时领头少年才反应过来怒喝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 “让你叫两声就给你,你不用急着喊怎么大声。”苏安也是反唇相讥道。 这下可把少年气坏了,直接冲上前去,想要给苏安一巴掌,其他少年也不甘示弱的一同围殴苏安。刚才动手的两位青年却是不好下场动手,毕竟以一个印师的身份跟着一群孩子动手却是不太像话。 不过一会,苏安便挂了彩,呼唤罗老还是没有回应,苏安心里暗骂,奋力左右格挡。 而这一群少年也是名门之后,身手不弱,瞅着一个空子三拳两脚尽数打在苏安身上,撞到石壁尖锐之处,背后顿时划出一道口子,内脏受到几次拳脚劲力,嘴角也溢出一丝血来,坐倒在地。 苏安本想打不过就跑,但这个孩子还在这里,担心自己溜掉,他们把怒气发到这个孩子身上,受到自己拖累,只好硬抗了。 苏安哈哈一笑,有牵扯到胸口伤痛的地方,咳嗽起来说道:“我算是见识了,现在的人都只敢群殴,不敢一个对一个。” 刚说完又是咳嗽起来,扯动背后伤口疼得小脸直皱眉头,又强忍着不让对手笑话。 “小子算你有骨气,我就亲自一个跟你手动,其他人都不许帮忙。”一旁众人,给少年呐喊助威,苏安也强忍伤痛站了起来。 圆脸孩童站在后边,看到苏安身上伤口,鲜血流出将背后衣服都染成红色,却是吓得娃娃哭了起来。 “小胖子,哭叫什么,再不闭嘴,连你也打。”少年吓唬的喊道,谁知没起作用,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喊着叫师傅。 苏安正想前去安慰,忽然听到有人喊道:“乖娃儿,哭什么?” 声似洪钟大吕,真个是震林惊风,只听声音好似还在远处,不过眨眼之间,崖壁下山之处一道黑影跃出,众人都没看清是什么事物。便听到身后刚才那声音宽慰道:“别哭,别哭乖娃儿,看师傅给你找来多少吃的。” 众人一惊,扭头看去,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身形高大,一个手上拿着木桶,另一个手上却拿着一个大的夸张黑漆漆的盆子,看样子就是把三个苏安装进去都没有问题。 苏安耳边悄悄响起许久没有说话的罗老的声音:“乖乖不得了,竟然来了如此强者,我这样子被封,实力十不存一,还是谨慎为好,小子可别得罪他,老夫先隐。” 之后又是悄无声息,就连破书竟也感觉不到。 苏安心头一凛,心头暗道;“让罗老都忌惮的人,会是多强呢?” 第七章 黑金传人 山顶西风凛冽,将树林刮得啪啪直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众人一时被高大老者的身手镇住,无人出声,只剩下圆脸孩童抽泣的声音,和高大老者的宽慰。 苏安见男孩哭泣不止,就捡起身边因为打斗丢落的肉脯,将表面灰尘擦去,走上前去伸手递给男童。 “别哭了,给你肉,就着刚给你的饼吃吧。” 果然,圆脸男童见到肉,咽了老大一口口水,抓着就吃,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是憨憨的可爱。 老者回头朝苏安看去,凝眉问道:“小子,刚是你欺负我的宝贝徒儿?那可大大的不妙。” 苏安还没回话,圆脸男孩赶忙将满嘴的肉和饼咽下急急的的说道:“师父,他是好人,他们是坏人,不给我肉吃。”用手指着天幕府少年等人,还不忘咬一口肉,愤愤的说道。 这时苏安才看清身前的老者样貌,一身粗布麻衣穿的是乱七八糟。 整个脑袋却是光溜溜的连胡子也没,看起来倒是干干净净,五官竟是异常的英俊。然而最引人瞩目的却是,此老身上有一股布衣麻衫掩之不住的魄人气势,让人一望之下,莫名生出一股莫可匹敌的感觉。 光头老者“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然出手如电,一指点在苏安印海之处。苏安顿时感到一股刚猛沛然印力浩浩而进,不由跌坐在地,无法动弹。 苏安大吃一惊,印海乃修炼之人根本之地,乃是要害之处。如果受创轻则受伤吐血重则,修为被废,赶忙运起自身印力抵挡,却是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碰到对方印力立刻瓦解。苏安正自后悔,好人没好报,闭目听天命。这股印力却是化为了几股朝身体受伤之处涌去,全身疼痛之处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包围,舒服的恨不得叫出来。 英俊老者一指点到苏安,扭头朝天幕府众人看去,说道:“天幕府的人真是越来越长进了,现在竟然敢欺负我奥酒的徒弟,拿出你们天幕府的看家本事,不管你们用什么阵法,能接我三招,就放你们走。” 领头少年何时受过这样的蔑视,又听闻对方竟不把自家天幕府放在眼里,讥笑的说道:“你这个老光头…。不知道我天幕府的实力吧,竟在这里胡吹大气,别以为有点修为,就可以不把我们天幕府放在眼,不然小心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者哈哈大笑,声音洪大好似整个山顶都在颤抖,山坳之中惊起大片鸟兽,猝然一顿。众少年好似从山崖摔下,胸闷难当。老者又是朝前一步跨出,喝道:“让老夫看看死字怎么写。” 众人眼中随着老者一步的跨出,顿感一股磅礴气势拔山憾岳,疯狂飙涨,刹那之间冲破云霄,自身显得越来越渺小,而老者却是越来越大,大到无边无际,遮天蔽日,好似只能看到衣衫一角,顿时一众少年一个接一个的软倒,到最后只剩三个青年勉力支撑。 老头断喝一声,众人感觉天地一亮,刚才那种翻天覆地的压抑感顿时一空。三人倒地不住的喘气。 “要是不服,尽管喊你们府主,老酒鬼可不怕你们天幕府独有的阵法之技,老酒鬼一个人接着。”此老说着说着,酒瘾又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其中一个眼见,听了奥酒的话,眼睛一转顿时呆滞的问道:“您…?您老是前…前任…万神庙…神…神…神判长?” 奥酒听他结结巴巴的老大不耐烦,眉头一凝:“还有点见识,就是说话不怎么让人舒服,还指望你们接三招,真是败老子的兴,赶紧趁我心情没变坏之前,带上地上这些爬虫赶紧滚,顺便给你们老府主谁说声,他着孙子可不怎么样。” 青年一听这话,顿时肯定面前此老的身份,吓得屁滚尿流拖着同伴两条腿就朝山下跑,一个慌乱之间差点掉下崖去。惹得奥酒哈哈大笑。 苏安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不出招式,不动印力,竟然将一群人莫名其妙的击晕,其中几个还是修为不浅的印师,这…这。”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老者撇了撇嘴叹到“现在的年轻人真不长进,老夫我还没热身呢,就倒了,还怎么玩。”说罢,抱起黑黝黝的大盆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圆脸小孩还是两耳不闻,只管啃着已经所剩不多的肉铺吃。 苏安这时手脚已经能够动弹,身上的伤势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来也没自己什么事,朝老者躬身说道:“谢谢前辈给我治伤,既然您的徒弟无恙,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便朝山下走去。 将肉吃完的圆脸孩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苏安要走,急忙拽住:“你留下来给我做饼吃好不好,师父总让俺饿肚子。” 苏安听到这话真是哭笑不得,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刚才他们人多,你根本不是对手,怎么还上前动手,之后受伤怎么不跑。”老者背对着苏安问道,之后又是抱着黑黝黝的特大号盆子喝了一口。 苏安尊重老者的修为气势,觉得是一个磊落的人物,便回道:“如果是十天前的我可能也就忍忍过去了,但有位老人教导我‘人不能时时都忍,那会成为抵达巅峰前的心中阻碍’,之后我既然动手,便不能留下您的徒弟独自逃跑,那就是不讲义气。” “哈哈,小小年纪竟然胡吹大气,我看是傻里傻气还差不多。”老者似乎颇为高兴的说道。 苏安心中气愤,说道:“为了你徒弟,我被打伤,你治伤也是应该,这算扯平了,告辞。” “哟,生气了,不错不错。小子留下帮你把伤治了,我可不想欠你这个小孩子的人情。” “不用”苏安头也没回径直朝山下走去,眼前一花,高大老者已经挡住自己去路。 “您是前辈高手,不会对我这个小孩子用强吧,会被人耻笑的。” “我不是前辈,也不是高手,谁笑就敲晕他。”没想到这个英俊威猛的强者竟是如此无赖性子,苏安倒是颇感愕然。 “刚才是我不对,小兄弟给个面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苏安听闻如此高手竟然给自己一个小孩子道歉,顿时觉得思维有点飘飘然,毕竟还是孩子心性,不一会也就翻过了。 “前辈言重了,晚辈苏安,叫我小子就可,刚才前辈已经帮晚辈治伤了,前辈不欠晚辈的。”苏安也是客客气气的回道。 “别前辈晚辈的,把人都绕晕了,就叫我名字奥酒或老酒都行。”奥酒却是一点高手架子也没,随地坐下说道。 第八章 红眉穿云鸢 一旁的圆脸小胖子也哼哼唧唧的说道:“俺也给苏安小子说名字…俺叫奥兹。” 苏安听的一愣,着小胖子还真是憨啊,师父叫奥酒,徒弟叫奥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来苏小子,我吃饭家伙里的酒可是宝贝,让你尝一口。一般人我可不给,别喝太大口了。”奥酒将大碗小心的放到地上,好像洒出一滴都会要他的命似地样子。 苏安抬眼望去没想到奥酒前辈手上黑漆漆的大盆竟是师徒二人吃饭的碗,心里吃了一惊“好家伙,他二人也太能吃了吧,装我三个都没问题” 看着奥酒前辈递过来放在地上的‘碗’,苏安都感到自己肚子饱了。将脑袋伸进去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心想“亏您老还是高手,还让我别喝大口,我偏偏就喝老大一口心疼死你,小气鬼,没点高手风度”一头扎进去,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此老本就平易近人,再加有些诙谐之趣,当是让苏安大生亲近之感,也放开了拘束。 “哈哈,我这个老酒鬼碰到你这个小酒鬼,够了够了,赶紧出来。你再喝可就得要小命了”一手将苏安从碗中提起。 此时苏安一脸通红,似乎还迷恋在刚才的酒香之中,一点也没平常酒的辛辣割喉。只感到身体中好像烧了一把火越来越旺,将身子都烫的肿了起来。 奥酒嘿嘿一笑,“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五蕴酒’可不是这样被你糟蹋的,亏大了,还得帮你耗修为帮你稳根基,治暗伤。” 苏安这时迷迷糊糊,只感到五股灼热气息在身子里转来转去,又痒又舒服,感觉整个身子都要化掉。突然灵台被一双厚实手掌按住,“收海静心,将所有灼热的感觉用收敛印海的力量圈进去,不想让自己的印力化为五蕴之气,泄掉就老老实实照做”耳边炸起前辈的声音,苏安神智稍清,不知奥酒前辈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按照前辈所说的做。 就这样静静的三个时辰,太阳已经被三望山峰遮住,仅仅留下了余辉。 苏安盘膝而坐,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透过余光,竟然略略带上了红黑色。睁眼望去,只见奥酒前辈躺在石头之上乐呵呵的喝着酒,而一旁的奥兹则是抱着个木桶靠在一边睡着了,脸蛋之上还沾了不少残渣。 奥酒见苏安醒来,说道“哼哼,也不知那个狗屁师傅想出的修炼法子,也太急功好利,你印海周围三经六十六脉,常年受过量天地之力冲刷,虽然入门进境会快些,可也落下了隐患,以后定然难以精进” 苏安听闻,脸上不由得一跳,说道“那个…。方法不是别人教的,是我自己想的,本想快点成为印师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遗症” 闻言,奥酒倒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安问道:“是你自己想的?” “恩,有一次看到别人磨谷物,不停给里边加料,之后不停地研磨中间就聚起了不少汁液,才想到的,我叫它‘谷磨修炼法’。不停地给身体引进身外之力,然后在三经中不停运转,便会像磨谷子的粉汁一样,产生自己的印力,渗入印海之中,我还以为挺好,没想到竟落下了隐患”,苏安为了搞清自己的伤,也就完完本本说了出来。 “没看出来,苏小子还有这等悟性,不过这方法以后可别用了,弊端太多,光是对三经脉络造成的暗伤,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那我这伤…” “刚才让你喝我的宝贝不是白喝的,再由我留在你体内的黑金一脉阳合浩然印力,每日用之在印海三经之间运转数周天,温化印海之中五蕴酒力,长期滋润自能完好恢复如初,再加上你之前的乱七八糟谷磨法,三经脉络必定更强韧些。” 话音刚落,奥酒抱起还在睡梦中不知吃什么,流的到处都是口水的奥兹。身影一晃便以消失在山顶,留下群山之间回荡着最后的叮嘱。 “今日缘分到此,护徒之情以了。你包袱之中有我封印的异兽,只要心神一动便可将其找出,带你去你要去的地方。来日有缘,可得还我。让我再看看你还能创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安听的眼眶一热,对这位前辈却是颇为敬重,还有一丝亲近。 打开包袱,滴溜溜的掉出一块光滑温热的石头,上边两行小字上边写着“一石装世界,有无不留心”。底下显然是另一人写下“碗比头大,胃比碗大,力气比口气大―赠与老酒鬼,号三大友人”。 苏安看到这两行字不禁笑出声来,底下这话说奥酒前辈倒是十分贴切 “此人不仅实力极高,万神庙的宗教学参悟境界之深也是颇为罕见,没想到在我百年之后竟也出了如此人物”罗老此时却是冒了出来叹道。 “什么境界,我看就是个修为高深的,脸皮厚有风趣的老头儿罢了,那个万神庙又是什么?”苏安不满罗老消失,故意抬杠说道。 “万神庙…。。没想到他竟然也是神判长”罗老似乎回忆到什么,眼见苏安又要开口问话,说道“有些事给你说,你也不懂,赶紧召出坐骑,尽快到十万荒山再说” 苏安一时也被奥酒前辈送的坐骑吸引住,照着他所说方法,将石头握在手心,一丝心神便感应到石头之上温热的跳动。 一声极其尖锐的鸣叫,苏安赶忙捂着耳朵,眼前出现了一只庞大的飞禽,通身雪白偶尔夹杂着漆黑之色,利嘴之上有着两道红色曲线连接到眼角,直至额头长出两条鲜红羽毛,眼神清亮,昂首四望显得神俊非凡。 “真不愧是异兽,好大的翅膀”苏安看的双眼发亮,上前想要摸摸它的额头羽毛,此鸟兽也是灵通异常,便是温顺的低下头来任苏安抚摸一副享受的样子。 “如果没错,此鸟应该是善于长行的‘红眉穿云鸢’,已经被刚才那人驯服,不然你是不可能靠近的,将你的吃的喂给它点,会更听你的话。”有了此兽,三山五岳随意去得,罗老也是颇为高兴,不用在担心路途遥远。 喂完两个饼子,穿云鸢也是乐的扑扇着翅膀似乎很兴奋,低头衔住苏安的衣袖,似是催促赶紧上路。 苏安心中也是极其兴奋,第一次乘坐这样的异兽翱翔天际,却是想也没有想过。小心翼翼的爬到穿云鸢身上,紧紧抱住其细长脖子喊道“鸢老哥,准备好了,起程十万荒山” 苏安刚指明方向,红眉穿云鸢猛然伸展长约数丈的翅膀,一个猛力拍打,便鼓足了劲,拔地而起,直冲霄汉,激起一层灰尘。过了一会,只听遥遥群山之间传来苏安的惊叫“鸢兄,鸢爷,飞慢点,飞低点…。啊…。啊” 第九章 十万荒山 十万荒山,无生崖上 “有了穿云鸢真是方便啊,要是自己行走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估计一个月还没鸢兄一天飞的多。”苏安伏在穿云鸢身上,原本滔滔的大河在其眼中也就跟自己的手指一般粗细,无边的跌峦起伏,赏之不尽的山川秀色。当真是惬意无比“想来那些传说中神的日子也就不过如此”。 红眉穿云鸢也好似听懂了苏安在跨自己,不断引颈高鸣,似在回应,又好像在发泄重回天际的兴奋。 “就你小子,也敢跟神相提并论。和那个奥酒老光头说了几句话,口气也变的不小”罗老倒是时不时的跟苏安挑挑刺,抬抬杠。 “您老这话我可不认同,神怎么了,也不过是比我早出生多少年的强者罢了,他达到的层次,对咱们这些后世之人的用处就是拿来超越的,难不成还能吃,还能喝。”苏安没有发现,在罗老潜移默化的引导刺激之下,自己也变的开朗许多,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偏执,自己认为的什么就是什么。然而两人也在前往十万荒山的日子中越来越亲近。 “你小子这修为没怎么长,嘴上的功力倒是高了不止一筹”罗老一时不慎落了下风,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再有一个时辰就到十万荒山,那时飞的地点,那里的天地之力有些怪异,还是小心点为好。” 苏安也是听话的点点头,毕竟在罗老面前,自己多听些还是比较好,不然还是自己吃亏。心里却是好奇的想到“天地之力怪异?怎么个怪异法呢。” 众所周知,天地之力乃是天地之间各种庞杂能量统称,也是各种修炼者修为提升的必须能量。.info[]离地越高各种能量越是浓郁,但是却更为狂暴,好似没有驯服的野兽。直到极高之处,天地之力已经极为纯粹,但也无比狂暴,在这样的环境中,任何印师体内的印力将被同化,引的躁动无比,与修为高低没有关系,控制力和定力稍差者便会瞬间爆体而亡。这股狂野的能量将整个大陆遮拦,形成了一个厚厚的层。然而如此庞大的天地能量越积越多,以至量化为物,好比水系之力过多,便会换化为雨,有的聚形成风,电闪雷鸣。总是不断进行释放,化为万物之力,洒洒落地。周而复始,无止无境,在天地间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遥遥望去,十万荒山外围山脉巍峨无比,将周围的山峰全部压了下去,横跨东西消失在远处,天地结合之处。 苏安不禁叹道“这番景象要是没见过,真是无法想象”之后便让红眉穿云鸢缓缓降低高度,急速朝荒山飞去。 路过的商旅,挥锄种田的农夫,看到高空之上又有人驾着坐骑,一头冲进无生崖内,十万荒山的方向,嘲笑道:‘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到这地方碰运气,怎么会有怎么多傻子呢’。 这些话,苏安却是听不到。然而越来越靠近这座巍峨山脉,体内的印力竟然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的压力。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落在十万荒山之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的无生崖上。 无生崖从外看,就好似一个高耸入云的山脉,而面向十万荒山的一面却是十分陡立的断崖,就好像生生被劈出来似的,看着十分怪异。.info[]在这里,无生崖不仅仅是一个绵延不知尽头的断崖,而且是通往十万荒山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人与异兽的世界有了分明的界限。传说,这个断崖山脉被天神施了禁忌,将异兽放逐到无生崖另一边,以防人类世界与异兽世界发生大战,以免生灵涂炭。 此崖称为无生崖,意思就是说敢跨过此崖的人进入十万荒山都不可能活着回来。 因为,十万荒山到处充满着力量强横,形体属性千奇百怪的异兽,一般实力较低的异兽只在外围活动,只有深入荒山才能看到极其强横的异兽,仅仅只是外围的异兽就非一般修炼者所能抵挡。 这就是异兽与寻常野兽的区别。更有传闻,在荒山深处有一条没人知道有多长多深的,终年被遮天蔽日的毒障所掩盖,而那之后是什么世界却不为人知,也没有任何传说流于世间。但不乏,胆大艺高之辈,或是猎杀异兽取得珍贵兽丹的帮派势力。 更有甚者,组队到此探险,期望获得什么奇遇,当然在近万年的历史当中,也有极少走狗屎运者,在人烟绝迹的荒山之中得到某些绝世强者隐居在此保存的修炼要法之类,从而成为成为一流强者,这等事迹,在大陆有史以来也有几例,以至于有不少想投机取巧之辈冒险前往,最后的结局往往是化为异兽的粪便。 但是,也有不少强者前来,收服实力强大的异兽作战或取得兽丹请人炼制丹药。这其中的利益却是有着让人为之付出生命的魔力。 “所以,还是先在无生崖上好好修炼,起码有些实力自保,再去尝尝那无边森林,绵延山脉之中的生存法则,好比随时会被异兽当做食物吃掉的压抑。”罗老摸了摸胡子深沉的说道。 蹭了蹭手心的冷汗,又紧紧的握着拳头。苏安很清楚,自己可没有资格当温室的花朵,还有母亲的仇,妹子的期待,都必须让自己真正的变强。 “罗老,您老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厉害吗”苏安狡黠的问道。 “那是当然,这还用说”罗老倒是没留意,苏安有什么心眼,接口说道。 “那有没有什么直接能够提升实力的办法,之后再教我几个非常厉害的印术,我厉害了,您的名声不就起来了”苏安想起,好像听府中的人讲过,神秘的药师,有各种各样神奇的药方,能够凭借异兽的内丹和各种药物混合再结合特殊手法,能够制作出,让入门者提升实力的丹药。 苏安不想要在磨磨蹭蹭的修炼,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虽然能忍,但感觉确实不好。急切的想提高自身实力,最起码不会面对任何事情都感觉自己毫无办法,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这个世界,就是实力在主宰一切。 “这样的丹药嘛,确实是存在的,我也恰巧有几颗” 听到罗老手里有这样的丹药,立刻渴望的望向罗老,希望能凭自己送此老前来的情谊,送自己一粒。看来是真的很想更快的提升实力。 罗老的声音缓缓从破书中传出“你的心思,老夫懂。毕竟我在你怎么大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所以我能理解你迫切的心情,可是却不能给你,不然会害了你” 苏安本来张口问罗老讨要丹药已经非常勉强,如果不是十分渴望,苏安也不会拉下自尊心要,然而又被拒绝,转身将红眉穿云鸢换到石中崖下走去说道“我答应您老送你到此,我做到了,告辞。我也能凭我自己变强的。” 罗老淡淡的说道“可是,没有给你指导,你少说也要多花数年,走许多弯路,难道想等仇人老死,再去报仇。” 苏安听的一愣,下一步却是再也迈不出去。他也明白自己毫无地位,天赋也不惊人,一个人在外,还不知如何生存,更何况寻找名师强者教导自己。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忍了这么多年的泪水,在这堵之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真没用,保护不了母亲,现在竟然连给母亲报仇,竟也毫无办法,我真是天底下最没用,最不孝的人了” 破书缓缓的移到苏安跟前,罗老慈祥的说道“孩子,如果哭能让你舒服点就好好的哭一场吧,将以前的种种全部哭出来,以后就连你哭的力气都得用在修炼上了”。 “可是就算你再难受,也得明白”罗老略一停顿,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实力主宰一切”。 苏安听的一颤,顿住了哭声,朝破书看去。 罗老一改刚才严肃慈祥的声音,笑道“也哭够了吧,那我给你说说为什么不能给你的原因吧,可不是你那小胸襟想的,我舍不得” 苏安也是擦干眼泪,坐在一旁。心里不停地回想着刚才罗老的话。 “这个世界,本就是实力主宰一切” 第十章 选择 “小子,以你现在的年龄,仅凭这样粗浅的知识,能自己坚持修炼,感受天地斑杂的能量,并且能摸到印修的大门,已经非常不错。”罗老略一停顿严肃的说道:“关键这份意志却是其他不能代替的东西。而且凭你如此年纪见识能创出所谓的“谷磨修炼法”,并且敢于尝试新的东西,可以说堪称奇迹。虽然还是弊端不少,火候欠缺,但也足以说明你心智灵巧多变,不算是天赋惊人,也勉强算是块不错的材料”。 突然,罗老话锋一转:“但修炼之途也不能过分焦躁,贪功冒进。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是不错,但以你现在这么小的年纪以及实力境界,食用那样的丹药对你以后的修炼是有很大影响,而且凭你现在的身体,还要担心被丹药所释放的能量破坏五脏经脉,毕竟你这几年修炼的方法不是很好,时间也短,没有很好的条件,身体本质不比一般小孩强多少”。 罗老将坏处讲完,期待的问道:“这样你还想靠丹药吗?”似在等待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答案。 苏安略微沉吟了一下,咧嘴一笑说道:“既然是这样,您老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么好处,坏处对比太明显了。我当然不吃了。可为什么丹药还怎么珍贵呢?” 罗老对苏安能够怎么快做出正确的取舍,满意的呵呵一笑,心想:“苏小子心理还是较一般儿童成熟许多。像一般这样大的孩子,听了有不用苦修的就能提升实力的丹药,还不闹着哭着弄到手,就算一些修炼多年的人也不能抗拒这样的诱惑啊”。 已经到了无生崖,罗老似乎也是轻松不少,控制着破书从苏安怀中飞出,停在苏安面前的石头上,一副教导徒弟的架势。虽然还没有身躯,打了个哈欠说道:“首先你得明白,丹药不是不能吃,而是不能乱吃,要根据自己的情况需要而吃。” 苏安自从母亲去世,便时不时的想到,如果自己有传说中那些炼丹印师的能力,生白骨活死人。母亲也就不会死了。所以倒是对着丹练入药之术有着十二分的渴望。打起精神,一副要恨不得吃了罗老全部消化的样子。 看到苏安凝神竖耳,一副专心听讲的摸样,满意的清了清嗓子“老夫可只说一遍,你小子好好听着。” 其实丹药珍贵主要有三点。 其一,能够制作丹药的印师太少,毕竟除了有实力的家族,有前人记录下的详细炼丹方法之外,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研习各种药物的效果作用,更何况每种药材搭配起来效果却又是不同,繁复之极。 可以说,穷其一生也难以研透大陆上所有的药物,毕竟还没听说有人能将整片大陆踏遍,更何况研究所有药物之说,单单是人类已经探知的药材种类已经极多。并且自身印力修为也是不可缺少的。 印的力量可不只作用在战斗方面,还有其他不同用途。其实都是对印力的运用不同而已,每个派系势力,都有自己的一套运用印力的方式与技巧,各不相同。最关键的是想要休息丹药之学最关键的是,自身对于药物,和各种繁杂计算药理方程式的理解,这可是看天赋,半点勉强不得。 有的人看来看去就是不懂,无法算出各种药物配合的分量,以及所产生的性质,这都是有一套繁复的程式需要计算。其中的复杂程度可以媲美创作各种神奇物品的物印者一样变态。 其二,炼丹需要的材料一般较珍贵,尤其是高品丹药,和一些热门的丹药。(..info好看的小说)而其主要成分就是十万荒山中异兽的内丹,毕竟像那样的地方敢去的人不多,并且还要和药效,药材搭配的内丹。就不单单是杀个异兽怎么简单,而是要寻找适合的异兽猎杀获取内丹。比如,一位火印师中了毒,而药材又必须一颗水属性避毒兽的内丹,那么方程式中,所需计算的就不仅是如何限制内丹释放能量的速度,以及如何利用避毒之性辅佐药材达到去毒的效果,还得另以其他药物防止,水属性内丹能量过剩,造成水火二力的冲撞。必须得有巨细无遗的心智,不然一个疏忽,人没救成,反而造成了新伤,还浪费了东西。 其三,药方很稀少,无论任何组织势力对药方都极其保密,不会随意泄露。而且每一个药方,都是无数人对药份药量无数次的实验,才能够研究出来一份真正有益的配方。所以就造成了丹药极其稀少,理所应当的丹药的价格极其昂贵,而且还有价无市。如果有了药方,也就不用去涉及那反复的药理计算程式。可是说来简单,那方实力门派都是将药方看管严密,用来培养自己的丹药印师,也会更容易一些,也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苏安眨巴眨巴眼睛,听罗老讲这些常识秘闻倒是比看书方便多了。心里不由得得意起来,看来还真有捡到一老,如拾一宝的感觉。 “没了身躯也就这好处,说了怎么多倒是不会觉得渴”罗老自嘲的笑了笑。 苏安想问罗老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肉身被毁,还被封印在一本书中,但却不知如何开口,生怕揭开罗老的伤疤,令其难受。 罗老似乎看出的苏安的心思说道:“以前气盛,仗着自己修为也算是当世一流,便想去一个禁忌之地,看能有所发现没” 苏安接口道“估计是想挖宝吧”。 罗老也是哈哈一笑,并不否认到“确实是怎么想的,可惜宝贝是拿到了,就是没法享用了”。 苏安奇道“既然宝贝已经拿到,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怪自己心气太高,不自量力,如今想来能够布置出如此地方的人物,修为应该远超于我,真是让人惊叹。”罗老似乎也是被当日的情形深深地震撼。 “那您老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呢?”苏安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现在就想掏老夫的底”罗老越是开玩笑的说道。 “我哪敢,只不过好奇罢了,好奇” “以前只顾着修炼,那管过那些,天阶之上是无悬念的,至于具体几层,却是还没好好测过,现在老夫说教导你,可还有疑问?”罗老倒是轻松的说道。 苏安打了个哈哈道“哪有的事,您老说教导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心里却是乐翻天“没想到送个老头,竟然还是天阶印师,哈哈这下不担心修炼问题了,这要是自己一个人在外边,还真不可能有这样的强者教导自己,这趟走的不吃亏,哈哈” “得了,看你那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有吗,我挺镇定的,您老又看不到,竟会胡说” “老夫不仅能看到你脸上,还能看到你体内,哪像你有眼睛也是看不到” 苏安倒是没有反驳的撇了撇嘴。 罗老说道“你盘膝坐下,将那个光头老酒,留在你体内的印力,按照我给你指引的方位运行,将它给你喝的酒力炼出五蕴气来,好好地修复三经脉络。这是好东西可别浪费了” 苏安也是依言坐下,开始调动印力,按照罗老所说的顺序将印海之中,奥酒前辈留下的黑金印力引出一丝,而其他印力却是始终不离的将,忽而一股,又转五股的五蕴气牢牢地压在一个圈内,无法溢出。 知道一盏茶的时间,苏安才把那一丝黑金印力,按照罗老引导的路线运转一周,直到最后,那股土黄之色印力慢慢转淡,流出一丝五蕴之气,在三经六十六脉中循环,直到再也感觉不到。苏安顿时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将以前偶尔会痛的经脉包住,疼痛之感稍减,也感到自身印力,流淌而过,之前的停滞之感也是随之而轻。 苏安本想还问,,为什么引导黑金一脉印力的时候,自己的印力却无法与之抵挡,就好比冰雪见了太阳似的。 罗老见天色快黑,便说道:“好了,以后有什么不懂得再说,现在先上无生崖找我以前住的地方吧,过了怎么长时间了,都快忘记在哪了,真是老了” 苏安也只好压下疑问,提着行李朝山上出发。 按照罗老所说的方位走了大半个时辰,最后竟然又走回了刚才的断崖边上。 苏安揉揉酸胀的双腿,闷闷的说道:“您老看来真是老了,路都记不得,害我走了怎么半天,你倒是舒服,不用走” 却见罗老并不回话,沉吟了一会,奇道:“咦,还跟着呢。真是不知死活,给你们机会不走,那也就不用走了,苏小子好好在这待着。先让老夫拍死这几个跟屁虫再走不迟” 第十一章 罗老被封 还没等苏安明白怎么回事,手中的破书猛地飞出掌心,化作一道火色流光,急速朝百米外的大树上飞去。 便听见一声“噗”,没见什么动静,一个黑衣秀纹服饰的人影从树干上掉落下来。让苏安震惊的却是,此人还在空中,整个人的身体急速萎缩呈木炭烧尽的焦灰色,随一阵山风化成了灰飞。 与此同时,从另一道树干上爆射出一人。 这次苏安倒是看了清楚,是苏府护卫印师服饰模样。此人急速向山脚外掠去,速度虽快,但还没跑出几步,罗老控制着破书,从刚被烧成灰的印师藏身的树干上急射而出。几乎一个眨眼就拉近了与逃跑的印师距离,那人掉头望去,顿时骇的脸色苍白。 苏安认出此人就是在府中,大少爷苏雄手下修为最高的一个印师。自己的大哥常带着此人,横行街市,此人随着苏雄也没少欺辱自己,所以苏安倒是并不陌生,一眼就认了出来。 眼看就要被追上,此人心知逃是逃不掉了,忽的转身,孤注一掷。双手抬起,一声大喝,脸色骤然通红,费劲全身气力,将满含印力的一击,凶狠的朝罗老拍去。 由于双方速度都很快,凝练的印力与封印罗老的破书,眨眼之间就相撞在一起,飘起漫天的破碎书页,四散的劲力竟将周围的树叶打落,激得满天飞舞。 这样的场景让苏安和先前的灰衣人都愣住了,似乎都没料到这样的结果。不过一个却是高兴的解决掉一个恐怖的敌人。而苏安却是心急如焚,不知罗老现在情况,是否受创。 灰衣人印师眼见再无危险,冷笑着朝苏安走去,说道:“二少爷,可不要怪我,我也是奉将军的命令,希望你一路好走”,说完,就从腰间掏出冰冷的匕首,朝苏安掠去,看此架势分明就是要一击毙命。 只见苏安完全愣在那里,心中不断回想着“原来是他,原来是他”。苏安本以为,下令追杀的必然是大夫人,谁知竟然是自己那个挂着名号的父亲,一时愣在原地,忘了躲避。(..info好看的小说) 此人冷然一笑,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劲力,压的背脊发麻,顿时大惊。扭头望去,只见原本被打的四散的书页好像被什么力量牵引似地,在半空中以螺旋方式由外向内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急,连地上的树叶都被吸引起来。 灰衣人似乎感觉不对劲,快速朝苏安掠去,想要尽快解决,好回去复命。 眼见离苏安只有一步之地,忽然,一道白影化作一团血红火焰,突兀的出现在灰衣印师身上,将其完全包裹在里边,上一刹那还是一脸惊恐的表情,还保持着前仆的姿势,下一刻却是无声无息的化为了虚无,一点渣滓也没有剩下。 苏安此刻才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震山大笑,险些将自己击倒在地。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出来的方法竟是怎么简单,可怜老夫苦思冥想怎么多年,真是要谢谢这名印师。可惜,一不小心把你杀了,哈哈”说完又是开心的大笑起来,似是将多年的压抑一吐而尽。 苏安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这个看不清身躯,却有着并不显得很老而慈祥面孔,和一把夸张的落在膝盖处银色胡须的老头。 竟然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无声无息,而且是十分诡异的杀了这名在苏府也算上层的印师。 不,那神情就好像杀的不是人,而只是随意的撕碎一片叶子,走路时没留神踩死的一只蚂蚁。虽然那灰衣印师还没真正发挥出实力,也没有自己的印术。但毕竟修炼多年一身印力修为也算是家族印师里十分不错的,可就这样的被眼前的老者眨眼之间,就使之消失在这个世上,一丝痕迹也不剩。 “第一次看到杀人,被吓到了?苏小子”白影老者抬起眼皮看了看苏安。 苏安好像还没从刚才的震惊情景回过神来,只是本能的摇了摇头,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您是?”。 “好小子,帮你解决两个麻烦,就不认人了,老夫难不成还要你报酬,不认识也好,省的还麻烦我老人家得指导你”白影老者也是揶揄的说道。 “您,您真是罗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安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突然眼睛一动“难道是刚才那记对撞,竟帮你老给破掉封印?也不对啊,您老对封印都毫无办法,怎么会被一个并不算很顶尖的印师给破开”苏安拉耸着脑袋,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罗老破封而出,心情也是非一般的好。看到苏安的样子却是一笑道“这个书,虽是个宝贝,却也并不像武器一样坚固,任我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不伤及宝贝又能出来的办法”。 “真是个老财迷”苏安小声的嘀咕。 罗老也当做没听见,哼着说道:“万一宝贝被损,老夫还没出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老夫岂不是白被封印怎么多年。可是没想到,反而因封印限制的缘故,刚才一时没有躲掉那记印力,书也是被打了个稀烂。然而破解掉此书的封印竟然是如此,还真是让自诩才智的我汗颜。” 苏安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这样,能做出此书的人,却是心眼真多,与人大玩心理战”。 又想到刚才两位印师的诡异情景不禁问道:“罗老,刚才那两个印师,却是怎么回事”刚才整个战斗过程,也不过是几个瞬间,两人便被罗老杀死,场面却没一点血腥,弄的苏安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回事。 罗老倒是还以为苏安,认为自己杀人手法太过残忍,不由得辩道:“可不要以为老头子我喜欢杀人,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小孩,简直有辱所有印师的尊严”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和苏安在一起也好几年,尤其是被封了数百年,亲眼看着一个懵懵懂懂的幼儿,成长为一个有毅力有个性不服输的孩子。心中颇为高兴下意识的就把苏安当成自己的孙子,看到整日被那些奴才欺负,苦于被封无法帮助。好在今日看不惯苏府所谓,竟是要赶尽杀绝,按耐不住动手。后因被封在书中,种种限制才终于在今日巧合之下被劲力击中反而解除宝书封印,脱困而出。 而且在这段前往十万荒山的时间,关系也是越来越亲近,罗老都没发现自己会因为苏安的疑问而辩解。 苏安自幼心思百转,缜密巨细,哪能听不出来。 听着那带着关心,又不想让自己因为看到罗老杀人而感到害怕,遮掩的解释。看着慈祥的面孔,从母亲死后再也没有人像今天这样关心过自己,替自己出气,心中又接触到那久违的温暖,哪怕只有一丝丝,也让善于压制自己感情的苏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向老者的怀中,禁不住的哽咽起来。 罗老赶紧将自己的魂体凝练许多,不至于让小苏安穿透而过。 “谢谢你,罗老。谢谢”苏安激动地说道。 抚摸着怀中的苏安那还很是稚嫩的脸庞,知道他从小受了多大的委屈。 回想起自己从前肉身还在时,痴迷于修炼,冷落了家人,之后负气离开。从来也没抱过自己的儿子与孙子,望着怀中的孩子,出奇的有种流泪的感觉。 “你可是老夫要指导的人,以后就是我罗阎的传人,哪能这样孩子气的哭哭啼啼”罗老笑呵呵的说道。 苏安不敢相信的抬起头。自己从小都是除了母亲和竹儿之外,大家讨厌看不起的对象。突然有个厉害的不得了的老人帮自己出气,还主动要自己做他的传人,对自己那么好,突然觉得有点不太真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罗老。期待能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而不是刚才自己出现了幻觉。 老人看着面前可怜的苏安,就好像觉得是自己的孙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胡子一吹,眼睛一瞪。 “怎么,难道还不信老夫说的话,听好了小天,以后只准你欺负别人,不准别人欺负你,别人欺负你就把面子找回来,狠狠地揍,打不过就叫老夫,看我不把他烧成灰灰,给你搓成弹球玩。这个袋子拿上,带东西方便些”。罗老说着就从虚空中拿出一个简单到只有黑麻线编织,模样普通只有手掌大小的袋子“任其吸收体内印力就可以认主了,以后只有你的印力才能开启。” 就叫他“黑袋”好了,你可得收好,就当是为师送给徒儿的见面礼,像这样的辅助品还是比较少见的。至于更细小精致的,太过贵重,你拿着也不好。 体型越小说明制作越麻烦,物品体积越小越需要高超的造物术,可不是谁都做的出来,带的起的,算是实力与财力的象征。那样的东西以你的实力自然也用不到,省得被别人看到,招惹麻烦。” 苏安听到这里不好意思的擦掉眼泪,接过黑袋,感受微微的吸力,敞开经脉输送自己的印力,没想到就为了开启个空间袋,竟然抽走自己近五分之一的印力,自嘲的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真的挺差劲”。 知道印力再也无法输进,随即感受到袋中的空间,并不是真正的看到,而就是一种感觉。好像本来就知道这个袋子大概有五立方大小的样子,好奇的将袋子摆弄了一阵。才将一大包的用品放进袋中,又恢复了坚定的表情,对苏安来说像这样情绪激动很少,虽然和罗老相处也不过半月时间,可无论听到的话,看到的事,都深深的加速两者之间的感情。 罗老还沉浸在破封的喜悦中,正自运转印力,查看实力损失情况。苏安在一边把弄着黑袋,倒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好奇无比。 忽然听到,从黑幽幽不见边际的无生崖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发出桀桀的笑声,极速朝上方掠来。苏安汗毛炸起,移到罗老身旁,心想:“这个怪地方,真让人没法清净,这次又不知是兽还是鬼” 第十二章 九幽缚魂术 “老远就感到这边的能量波动了,真是没想到,路过这种小地方还能捡条大鱼,队长这回可不要和我争了” 突然在无生崖上响起一阵阴笑声,只见两团人形黑雾从那深不见底的无生崖下,忽左忽右的飘闪而来。看着速度并不快,但听着第一个字还是从老远发出的,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两个黑影已到了攀至崖边,身形飘忽不定只能模模糊糊看出个人形,不知是人是鬼,在这夕阳之下,显得万分诡异。 苏安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不想让罗老小瞧了自己,站在身旁悄声问道:“老师,他们到底是人是鬼?” 罗阎第一次收徒,听到苏安第一次开口叫‘老师’,心里虽然十分受用高兴,但是看到面前这两位,却是笑不出来,拿不准此二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心里暗恨:“要是肉身还在就好,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苏安没听到老师回答,偷偷瞄去,罗老神情却是略微有些凝重,不复在苏府和刚才两位印师交战的谈笑自如。 “你小心点,不然回去复命,可捞不到好处。这个灵魂体感觉有点不一样。”另一个身形明显飘渺漆黑的人影发声说道,实力显然在之前说话的人影之上。 罗阎看此情形,将苏安挡在背后悄声说道:“没想到才感叹运气好,误打误撞的破封,没想到就遇到这帮人,真是够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二人应该是‘生死门’的印师。” ‘生死门’是一个非常古老神秘的门派,常拿活人和死人做对比,进行各种实验,研究生死之间的奥义。但像这些在外捕捉灵魂的印师实力普遍不高,也算不上是‘生死门’的人员,也不过算是雇佣关系。 大陆之上不知多少人有两种身份,不为人知的一种便是帮生死门收集魂体,生死门再给予好处,但不知这所谓的好处又是什么? 更不知‘生死门’是如何做到,竟让这些人,对于灵魂状态的强者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甚至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真是一个神秘又可怕的势力。 说道最后一句,罗老语气颇为沉重:“一会见机躲起来,不要伤到,逃跑是不可能的,知道吗!” 苏安懂事的点点头,抿着嘴心想“可不能拖累罗老。” “老夫可是叫罗阎的印师,不用担心。”罗老拍了拍苏安的头笑了笑。 “后事交代完了吧,老头的灵魂查不出强度看来比预计的要强,可惜再强也不过是灵魂躯体。”俩人桀桀一笑,心里暗自高兴:“这回捡到宝了,送回去肯定得到不少好处,实力又会涨一节、” 这次门中管事还不知会给我什么样的丹药提升实力,心中真是越想越乐,嚣张的说道:“老家伙,乖乖的跟我们走,省的受那灵魂之苦。” “缚魂!” 黑影人低喝一声,猛然从身形之中射出一条不规律波动的黑雾带子,好似影子一样,凝而不散,直朝罗老卷去。 苏安躲在远处巨石后边,吃惊的发现,罗老不仅没有躲开攻击,反而向伸出的黑雾带飘去,看身形明显是被吸过去的。 眼看就要被黑雾缠住。罗老身双臂护胸,身上‘嘭’的一声喷出狂暴的猩红火焰,使那不知名的黑雾不能直接作用在自身灵魂之上。 苏安想起之前,罗老也是用这样的火焰将后一个印师,瞬间化为虚无,想起那恐怖的威力,心头巨石,倒是略略放下。 “看来你的‘九幽缚魂术’,也就刚入门,数量和印力也就这样得程度,还敢拿出来显眼。”随即火焰更是澎湃而出,那无质有形的黑雾好似非常不安,急速的抖动着。 “队…队长我快撑不住了,这老头对咱们的招数很清楚,是个硬茬。”看来想要困住罗老,此人也是相当的吃力。 另一个身影嘲讽道:“你以为就凭你的实力,就能将他困住,不过才进来多长时间,回去有好处,分我一半。” “一切都听队长的。”心中却是暗恨,怪不得之前那么大方,原来是想等自己求他,转而分掉自己那份。 被叫做队长的黑影一听,也是好不废话。 “三幽缚魂!” 竟然从三个方向分别射出一道黑雾,苏安睁大双眼也看不出,此人身影轨迹。而且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凝练程度来看,远不是前一个黑影能比。 眨眼之间又有三条黑雾缠到罗老身体周围,顿时身上的猩红火焰被压制、收缩不少。 “只要不达‘九幽齐出,百鬼缠身’的境界,是无法完全掌控老夫的。”罗老顿时放下不少心,看来这两个生死门印师还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队长,他的灵魂太强了,而且‘缚魂术’好像对他的克制并没有像之前的灵魂体那样厉害。这个小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强者,真是大意了,怎么办?” 被称为队长的黑影,还是颇为冷静道:“虽然我还不能完全控制你,但控制一会我还是做得到的,你去抓住那个小子。不信老头敢不乖乖束手就擒,快,我支撑不了多长时间。”黑影使出全力,束缚罗老身形。 看来生死门的秘技对灵魂克制极其厉害,不然单凭实力,罗老一掌就能拍死两人。 苏安一听要抓自己威胁罗老性命,赶紧从岩石后便朝悬崖边跑去。回头望去,看到黑影影快速朝自己掠来,心中暗暗决定:“我本来就是一个没人疼爱的人,也是我让母亲先吃下糕点才惨死,死的人应该是我,不能再让罗老因我而受到连累,我只要跳下山崖罗老就不会被威胁,也就可以见到母亲了。” 眼见苏安离崖边越来越近,这么深的悬崖掉下去肯定连尸首都找不到,这边另一道身影更是快速朝苏安卷去。 罗老怎么能不知苏安心中想法,又是感动,又是生气,更是心急。 “无耻鼠辈,好不要脸。”终于无法再顾及才刚破封、不清楚如何的身体,奋起全身印力,势要冲破‘缚魂之术’。 罗老一声暴喝,周身火焰极速喷涌而出,犹如火山爆发,把身上的黑雾冲击的‘吱吱’直响,顿时被弹开少许。 罗老瞅准时间身形一缩,终是冲出三圈黑雾,朝苏安快速靠近,遥遥拍出一掌,将苏安轻柔的按倒在地上。 随即将准备擒拿苏安的黑影击的鲜血长喷,倒飞出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场中情形立转。 第十三章 天印术 围困罗老的黑影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灵魂一开始竟没用全力。(..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之前对魂体极度压制的‘缚魂术’也没了往日的威风。使得自己估计不足,也难怪,一般强者在灵魂状态下见到生死门这样的一身行头,那个不是惊慌失措的出尽全力还逃不掉,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灵魂体。 实力境界间的差距太大了,而罗老有个与其他灵魂体最大的不同,此人却是想不到。 罗老将苏安扶起,看到他并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孩子想让老师没有传人吗!难道你不记得你母亲为你起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就是让你不要受伤,好好地活着,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做,就是不孝,就是有违师命。” 苏安眼见罗老能够冲出困境,听到这又是关心又是训斥的话,倒是一反平常和罗老抬杠的性格,乖乖的点点头。 罗阎心中却是知道:“苏安这小子,小小年纪便是极重情义,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 随即眼光一转,心头一怒,盯着黑影两人森然说道:“你们对我下手是第一个错误,因为老夫并不是一个平常魂体,而是有自己的身躯。” 被称为队长的黑影,眼见情势已经逆转,不安的说道:“怎么可能,你的情形根本就是肉身以失,无凭借的灵魂体。” 罗老为了瓦解对方反扑的心理,身影突然大放光芒,将整个无生崖边照的犹如白昼,崖下的黑魔也好似被这股气势压到,被这浩浩白光压制了近百丈。(..info好看的小说) 慢慢的,罗老略微透明的身躯之中,隐隐浮现出一本书,在这白光的照耀下,却是散出一圈圈的金色波动,显示出此书非同一般的神异,罗老淡淡的声音透光而出:“这,便是老夫的身躯。” 两位生死门人浑身黑雾颤动,显示出内心的极度震惊,一人忍不住喊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以物藏魂,借物为身’,这样的神物早就消失,根本没人见过,怎么会?怎么会?” 两人已经完全被镇住,一时不知怎么办好,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二人的想象。 罗老继续道:“第二个错误,敢威胁我看上的孩子,也是最大的错误。” 苏安听的浑身一颤,一股暖暖的水雾却是漫上了双眼,赶忙将头扭在一边擦干。 又听罗老道:“我要让你们的精神受尽苦楚,魂飞魄散。” 讲到最后,罗老的声音变得冷漠,充满残酷,不带有一丝感情,映衬着耀眼的光芒,给对手造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六声明辨不清的字节,配合着似在回应天地诡异莫名的手印,好似含有史前古老的气息,充斥在无生崖边。 群山寂静,百兽噤声。 好似只有这个声音才是世间的主宰,就连周围的光线都暗淡下来,好像在俯首称臣。 直到六个不同的手印完全结合,配合最后一个音节,时间与空间好像被分离。 这一切都在刹那完成,却给人以永恒的错觉。 “天印术,生魂嗜灵界。” 罗老猛然张开眼睛,好像将什么恐怖的东西从别处带了来。 声音却并不是从口中发出,又好似从天而降,飘飘不知何处。 又仿佛从地下深处震涌而出,充斥天地之间。 两个黑影感觉有些不对,从灵魂深处发出一阵阵无力的恐惧,拼了命般急朝山崖下逃窜。 忽然周围的空间出现一层褶皱,好像他们身处的空间被剥离出来。两道黑影完全被分别困在周围五平米的空间,两张充满惊恐的脸庞从黑影中透出,看样子在不住求饶。 罗老却是看也没看朝苏安走去。 两黑影周围的空间毫无征兆的喷发出无尽惨白色火焰,两人张嘴呼叫,周身黑雾尽退。却奇怪的发现肉体毫无损坏的现象,连衣衫都没有一点焚烧的痕迹。只看到两人面庞狰狞扭曲着,全身极度痉挛,眼角睁裂,不断惨呼,把自己的头发连皮带肉血淋淋的,生生扯下。期待能够减少点痛苦,却悲哀的发现一点用处也没有,两人在哪里不断地挣扎着,却一点声音也透不出来。 把刚坐起来的苏安都看着心惊不已撇过头去,一阵阵干呕。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乃至身边重要的人残忍,要不是老夫的自身浑厚印力,还有几招克制他们,并且还有这宝贝书做身体寄体。今天咱老少两人未必能够保全。” “没想到罗老生气了,他们这么生猛?刚才应该是天阶印师才能施展的印术吧,如此让人颤动惊恐的力量。”苏安心中不由得惊道。 经过刚刚的干呕后,苏安感到自己的鲜血在沸腾着,先前的黑金奥酒,这次的罗老恐怖天印术,都深深的刺激着苏安:“我渴望力量,终有一天我,苏安也可让天地变色。” 随即又强自镇定的看向已经自己把自己抓的不成人形的尸体,回想起刚才二人丝毫没有反抗能力就被抹杀和那神秘的空间褶皱,以及恐怖的无形惨白火焰。阵阵恐惧之后,竟然泛起兴奋之色,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这样生死相搏。 “罗老刚才你用的那招很厉害,我可不可以学?”抬头有些希冀的望着罗老。 “哈哈,苏小子,对那两个印师施展我的天阶印术算是大材小用了,不过损耗我本体不少印力。修炼可得一步一个脚印,现在的你可学不成,无论从你目前的实力还是掌握印的多少,都不足以掌握这样的力量,非一般‘地阶印师’能够领悟,只有攀上天印级才有可能掌握,此印术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完完全全的煅烧,直到灵魂化为虚无,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煅烧,也好像被折磨了无数世。” “哦”略有些失望的回答,又惊诧于这样恐怖的印术。 “不过,我会努力的,不管是地印还是天印,我不仅要学,我还要自己创造。”不过一会,又兴奋的攥紧拳头。 看着罗老举手投足之间天地变色的威力,苏安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更加渴望自己也能拥有此等威势。 “不要想得过于遥远,抓紧现在才是事实,以你现在连印师入门也算不上,都没有突破第一层‘亥’印,现在最重要的是感受身体中的印力,并与天地二十二印多做沟通,好感悟周围的能量,以便纳为己用。” “明白,不过,天都快黑了,您以前隐居的地方在哪?” 现在没有虫子跟着了,可以放心过去,不然被发现踪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安分了。 “跟着老夫来吧。”罗老的灵魂身躯又化成一片白光与散落的书页混合,变回了原来模样,而书却已非以前的破旧摸样,而是一圈圈金匝在通体漆黑的书上划出一道道繁奥的印记,散发出一股将人心神吸进的怪感。 苏安就这样跟在后边走,好几次都差点被石头绊倒。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道,就被罗老从中打断。 “想完全破除这本书的封印可没那么容易,我现在灵魂之躯有这层封印也算是一种保护吧,刚才恰巧被劲力击中宝书,也就能放我出来溜溜风,除非…哎…。那事毕竟太过困难也不现实,又或者借体重生,不过人体如此复杂,非天生不可借,稍有差池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又岂会如此容易。” “老师放心,以后我就帮你重塑身躯,我在书上看到过。” “等着呢。”罗老笑呵呵的回答道。 “出发,我要修炼,我要变强。”还带着稚音的呐喊回荡在茫茫无际的无生崖上。 苏安即将开始自己的修炼之路。 第十四章 突破 无生崖东面一处高峰之顶,光秃秃的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平台上,苏安敲敲这里,搬搬那里,最后再次问向罗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师这就是你隐居之地?可…可…什么都没有啊,您老又在耍我!”苏安站在无生崖顶峰双目望去,三面峭壁,空空如也,强烈的山风吱吱作响,吹得苏安只能眯着眼睛四处张望。 断崖前方几十丈是另一面断壁,两崖垂直相对,断壁长年累月经山风雷雨冲刷,没有一处棱角光滑无比。再朝下看去,迷雾漫漫完全看不到底,丢颗石头下去都听不见回音。 “就在此处。”罗老又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无奈,苏安再靠崖边挪了几步,努力睁大眼睛扫向四周,明明什么洞啊,竹屋都没有。 “刚才不是喊叫着要变强吗!先让老夫看看胆子够不够强,顺便也能够快点抵达我的老窝。” 还没理解话中意思,就被突然现身的罗老,轻柔一脚,踢向半空之中。 苏安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向上前方升了少许,直到最后一刹那的滞空,身体已悬在两崖之间,刚想张嘴呼喊,就被因急速坠落的疾风堵了回去。还未有所反应,就已下坠了近百米,冲入山魔之间重重迷雾,苏安脑中一片空白好似置身云端。(..info好看的小说) 轰然,穿透百丈山雾,带起一条白线。 苏安眼瞳骤然紧缩,崖底怪石林立,杂草丛生,已经来不及想其他问题。 苏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样下去我会死的,会死的。 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死亡离自己这样的近,就是崖底与自己的距离。 烈风吹过,拍打着苏安,呼呼的风声敲击着耳膜,大地的气息越来越近,死亡的感觉冲击着灵魂。 耳边以渐渐没有了所有的声响,只有自己的心脏“嗵,嗵”缓慢的跳动着,最后似连心跳声也听不见。 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崖底,苏安心中却泛起了强烈的求生之念,从来没有的强烈过,自己还有仇没有报,还有承诺没有兑现,不能就这样死了。 随着这股念头,印海之中,沉重和轻柔两股不同的气息,好似随着这股求生的念头从突兀的飘起。 “我为什么会向下坠落?”在一种连恐惧都不存在,思维都开始缓慢的情况下,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在苏安脑海中蹦出。 然而随着问题的出现,大陆上流传至近,上至百多岁的老人和下到三岁的孩子都可以倒背如流,从古传今的天地二十二印,也随着问题的出现,映射在苏安脑海之中。 罗老在下坠的苏安身后静静地观察着,奇道:“嘿,没想到连入门都不算的小子,老夫随便一脚踢下悬崖也能突破第一印“亥”,真是出人意料。” 一直悬在苏安身后十来丈的罗老正准备出手,却感到苏安身边印力涌现,似在努力与周围空间呼应,便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在苏安的意识里,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缓慢,只有脑海中的二十二印好像在以一种深奥的轨迹不断闪现,好似想让人看出什么。 猝然,情景一变,众多的“印”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个“亥”印,随即化为潺潺溪流,结合外界的能量,温润的朝自己位于肚脐处的印海流去,毫无反抗的化为了自己的印力,但又觉得好似那里不一样了。 直到意识中的“亥印”和意外带来的能量,缓缓在印海之中一分为三,受到印海之中运转的牵引力,如抽茧拨丝一般缓缓形成三个指甲大小的气团。 而在身体之中其他位置的斑杂印力也受到吸力,顺着六十六脉朝着印海流去。然而奇怪的却是,随着全身印力越来越靠近印海的三个气团,竟然也慢慢分化,融成三股各不相同的印流,分别向三个气团包裹而去。 从其中两股印力的势,苏安隐隐感觉到什么,一股似厚重,似强劲,似沉稳,一股似轻柔,似无形,丝毫不着力。 就像是体悟了一种技巧,突然地明悟,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一切动作看似缓慢,但实际只是眨眼之间就已完成。 苏安猛然张开双眼,下意识的缓缓拍出右掌,好似包含大地般的厚重。 “撼地掌。” 左掌翻转,后屈向上,四周无形气息好似水流一样逆向旋转。 “倒流劲。” 未经思考,苏安喊出两掌各自掌力的名称,就好像上天赐予一般。 一掌拍出就感到,手掌之下的空气齐齐朝下涌去,似是被一股厚重力量压缩射出,苏安身在空中没有借力点,顿时被这股反力支的坠落速度一缓。而背后一掌,将气流逆转,也给苏安提供了不少升力,笑容都快咧到了嘴角。 推力已经耗尽,催动印力却是毫无反应,再次加速向下坠去。 “完了。”眼看即将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两眼一闭,心中哀叹一声。 忽然,感觉周身空气好似变得极度粘稠,像棉花一样拖住了身体,在一睁开眼睛,双脚都已经踏到了实处。 苏安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归位了,双脚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呼气。 “哈哈,你小子就这点出息,不就是跳个山崖吗!”化成怪书的罗老漂浮在苏安面前,声音戏谑的说道。 “我哪里是害怕了,只不过是走的腿酸了而已。”苏安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哼道,像是对老师不吭一声就将自己丢下来的恶作剧嗤之以鼻。 “脚软,就脚软,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这次换老夫带你。”说罢,苏安又感觉到,四周稠密的空气,拖着自己急速朝对面崖壁掠去。 幸好这无生崖下无人路过,不然一本漆黑镶金怪书,后便跟个悬空的小孩,这场景估计会把常人吓得不轻。 罗老带着苏安速度那是极快,不一会就到对面崖底处。 传说无生崖就是被神用巨斧围着十万荒山画出的屏障,借此保护人类,驱逐异兽。两边悬崖峭壁,相隔十几丈,底下却十分宽敞。 传说毕竟是传说,又有谁能相信,无论人或物,哪怕是信仰中的神,也不可能将面积大到无法估测的十万荒山,尽数画在一个峭壁之后。 第十五章 阵法初现 不过一会,罗老带着苏安就到了对面峭壁底部。.info[]苏安在顶部看着两崖相距不远,没想到底部却是如此宽阔,却是有些奇怪。 已经能够看到前方石壁,罗老去速不减,眼看着就要撞上山壁,突然怪书毫光一闪,罗老现身出来,手臂前伸,五指微曲,朝距石壁还有几尺的虚空猛的一按,口中念道。 “解阵,开” 随着喝声,石壁之上,繁奥符文一现,后又隐去。却见面前石壁的样子慢慢的淡掉,裂出一道缝隙,罗老随手抓住苏安手臂,带了进去。之后隐隐从缝中传出罗老的声音。 “结阵,合” 罗老不由嘀咕道:“实力损失真是不少,还是好久留下的阵法没用,这次一开一合还真是有点费劲” 几个眨眼,罗老苏安二人,便从石缝之中冲出。突然而来的光芒使苏安略微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 抬眼之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一方竹屋,潺潺溪水,绕着小屋流淌,清澈的水中,疏疏的长着细微的水草,半空之中的一团透明火焰散发着余热,洒下一片光亮。在向四周望去,被一个倒扣碗形的结界罩住,这片小天地之外白茫茫,一片翻卷,好似白云,又如流水,混混沌沌,目光透过而出,隐隐看到郁郁葱葱的山林,层层叠叠望之不尽和已经昏暗的天色。(..info好看的小说) “罗老,这是什么地方?咱们不是在无生崖底吗?”苏安望向四周问道。 “这是老夫设下的阵法,不过是图个清静,小小手笔而已,”虽然听着口气颇为谦虚,但从罗老满意的表情来看,还是很得意自己的杰作。 “是够小的”苏安倒是没心眼的附和着。“哎呦” 话音刚落,就被罗老赏了一记,暴栗。 “懂个屁,我一个独行散修,无门无派,不像大陆之上各大势力动不动都是上千年近万年的家底,能把将如此地方用阵法安置如此,费了不少心力,寻常人又有几个懂着阵法之道的。你以为这种地方是盖房子吗” 苏安倒是揉揉脑袋,好像明白的点点头,又是摇摇头问道:“老师,什么是阵法?在书上没看到过”。 “阵法不过是古老的异道,早已经没落千年之多了”,说到这里罗老好像回忆到了什么,哼了一声说道:“只有那些迂腐的人才会想要一直传承它,又费心智,又没有什么大作用”。 “那干嘛还要阵法?”苏安疑道。 “虽没什么大用,但是像做这样的地方,图个清静,家族之中困敌防御还是有些用处,也算是考较磨练人之才智吧” 苏安第一次听到阵法一说,倍感稀奇追问道:“怎么考较?这个东西很难吗?” “不过是古时,寻常将领带兵打仗,用兵的法子,自从修炼之风昌盛起来,完全都是强兵对撼,不然敌方一个兵能打你五个兵,再去耍什么心眼也是没用,便慢慢的消寂了。”罗老看苏安好奇,就把阵法的故事讲给他听,有一种讲给孙子的感觉,自己也是十分的舒心。 “那最后又怎么留下来了?”苏安问道。 “那时,老夫祖上是朝中学士,学识浩瀚如海,觉得阵法虽已没落但是也另有开辟之道,算是先圣的智慧,防止失传,就搜集记录了起来,传至至今” “可,老师,您刚才说着阵法是带兵打仗用的,怎么刚又说是,家族用来困敌自卫用的呢?”苏安却是容不得有一丝的不明白,将疑惑说了出来。 “据族中古书记载,先祖收集各种书籍,之后百多年,阵法已经完全没落,但我罗氏一族中出了一个修炼奇才,不仅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修为有成,才智也是绝高,翻看祖先所留书籍,无意中发现阵法这门学问,觉得可以和自身印力相结合,起到御敌之效,便精研关于阵法的一切,开创了‘二十二路印门’与‘建阵法式’用来更方便的融入印力,设置在府外,用地无数,人力财力更是多不胜数,直到子孙之中出现一位同样出类拔萃的人物,才完成那位祖先的大阵。” 苏安不禁哑然:“就像您老说的,阵法也没什么大用,这样耗费时日人力,岂不是十分的不值得。” 罗老嘿然一笑,傲然说道:“在当时也不尽然,有次改朝换代,族中遭遇大祸,被数万大军围困,不知多少高手,却是白忙活一场,连进都没有进去,还白白损失不少人手,在当时也算是轰动一方。想我罗家也是从那时走上了巅峰”。 须尔神情却是一变,说道:“可此时不比古时,各种修炼派系进化改变不少,较古时更是种类繁复,再去看重古阵法,只有被这残酷的大陆淘汰掉。现在实力才是王道”。 “苏小子,你说与人对敌,电光火石,瞬息万变,敌人会怎么傻得给你时间让你布阵吗!只有凭借自己的实力打败对手,才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苏安也是对罗老所说的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道:“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罗老也是受用的抚了抚胡须,说道:“老夫的见识自然是不会错的,可惜族中那帮老家伙,却认为我不尊祖训,蔑视先圣智慧,和我不合,老夫岂能忍这样的鸟气,便是一走了之,现在估计那帮老家伙应该骨头都化成灰了”说着也是唏嘘不已。 苏安又接着说道:“可是,如果有人能够再次像老师的祖先一样,将阵法改进必然也能有惊人之效。老师您说到现在还没给我您家族在哪里,怎么不回去呢” “你个臭小子,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惹老夫生气,你以后修炼的日子可不好过”哼了一声说道,转身朝一书架走去。 苏安看着罗老发火,也是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罗老顺手抛过来一本已经有些腐味的书,说道:“你要是好奇阵法,没事可以看看,不过还是要以印修修炼为主,那个东西就当看故事消除解闷。” 苏安将封面擦了擦,露出‘阵法通解’四个古朴大字来。 第十六章 双始印 半夜,罗老不知做完什么事回来,精神也是好了许多。坐在竹屋之中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发现苏安竟然还在看‘阵法通解’,自己弄出怎么大的声响竟然连头都没抬一下。不由说道:“那东西对实力战斗没点用处,不用花怎么大心思。” 苏安这才抬起头,却是一脸惊奇的问道:“阵法这个东西感觉很好玩的样子,老师,您这个地方就是用的‘天圆地方阵’,用以圈起和隐蔽的吧!真是会享受啊!比起在虚空之中开辟结界稍次,但也是十分了不得了,要根据四方五行之气,排列二十二印门阵基,以自身印力通通贯穿,才能像您老这个地方一样,别人在外难以发觉。” 罗老听的一愣,说道:“你小子看的还真快,都看到通解的‘山水篇’了?之前的能看懂?” “还行吧,只不过如何去看什么四方五行之气?如何排列二十二印门阵基,却是不懂,还有怎么能将二十二印门贯穿达到特定调动四方五行之气,按阵法所讲运转,一点头绪也没。”苏安觉得自己看了半天也没懂,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悟性不错,看出‘阵法三要’,观四方五行之气,推算排列二十二印门,建立阵基。以自身印力贯通全阵,但是这三点,一点不明白便是白搭,更何况你什么也不知道!”罗老嗤笑道。(..info) 苏安也是不服道:“您老多比我钻研多少年,要是我,说不定十年就能比您老还精通。” 罗老大笑道;“就你,路还不会走,就要跟老夫比。你是想逗老师开心吧,啊,笑死老夫咯。” “敢不敢,咱们就拿书上说的‘天幕府三大太古残阵问’为赌,用正反演阵法推断,看谁能补全残阵。输了的要学家禽叫!”苏安受不得罗老轻视,热血一涌,斩钉说道。自幼一人刻苦摸索修炼,对着师徒之礼却是一点不懂,便是毫不在意的说了这等话来。 罗老本就也是不拘的性子,倒是对着师徒礼仪也是看的颇轻并不在意。可是听到‘天幕府三大太古残阵’脸色倒是颇不自然。 哼了一声说道:“你小子真是受了那黑金一脉奥酒的影响,就会胡吹大气,懂个屁!那三个残阵……哎,还是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苏安狐疑的看着罗老道:“难道您老解过,也解不开,不敢赌?” “咳,恩。那些不实际的东西懂了也没用。刚才把你踢下无生崖时,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有什么感觉。”罗老似是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直接岔开了话题,走到躺椅处,随意坐下,之后转移话题问道。 “根据书上讲的,因该是我印力突破到了二十二层的第一层,达到了地阶第一印‘亥’,还看到了些奇怪的景象。而且,好像还领悟了自己的始印术”苏安撇了撇嘴,也不再扯阵法的事情,细细的回想起当时的情况。 罗老慢条斯理说“哦,这第一次突破都会产生异相,这很重要,之后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随后又有些诧异道:“始印术,没想到才刚到一层印力,就有这样的运气,领悟自己的印术。”罗老倒是略微惊讶的说道。 “还有一点很重要,进入到‘亥’阶,已经算是入门。自身印力就会现出本体属性,这样打磨修炼的时候更有针对性,不会对外界斑杂的能量一股脑的都纳为己用,在丝丝剔除,现在修炼起来倒是省事不少,现在把领悟的印术对老夫施展出来,让老夫鉴定鉴定。” 罗老话音刚落,苏安也是干脆的调动印海之中的印力,以刚才领悟之时,厚重印力特定的运行方式,储力一顿,朝罗老拍去。 “憾地” 苏安低声喝到。 只见罗老动也没动,生生的受了一掌,魂体正面顿时凹陷一块,然后如湖面掉入石头一样,在魂体之上形成淡淡波纹。之后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罗老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了一阵,似在品味那一掌的味道“还行,厚重如履大地,刚猛有余,变化欠缺,有待磨练” 苏安略有失望道“这一掌还行,那看来另一个碰巧参悟的印术就更不行了。” 本来还觉得不能让苏安第一次突破就能参悟自己的印术而得意松懈,稍稍打击一下,但听到后一句顿时双眼一睁,瞪的跟俩铜铃似惊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把对面的苏安倒是吓了一跳。 “你说你在刚才突破“亥印”之时领悟了两个始印术,赶快施展出来让我看看”罗老不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有点无法相信的问道。 苏安虽疑惑罗老的反应,但也以言照做。从竹椅上拿起几片已经泛黄的竹叶,朝空中轻轻一抛,手掌在下方虚托,本来正缓缓落下的竹叶竟然逆势旋转,滴溜溜的悬在空中,随后再是一变,径直朝苏安手心坠去,被一把抓住。 罗老却是瞪大双眼,一脸不能相信的样子。苏安却是嘀咕道:“威力比刚才才领悟之时小了不少。”。 罗老啧啧的说道:“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小子,资质也只是较为出色,到是运气好的不得了。” 苏安奇道:“这话怎么说,我看这两个始印术,也没什么稀奇”。 罗老嗤之以鼻,一副你是傻子的样子说道:“你小子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一般印师在突破二十二印的过程中,极少数的可能会感悟到天地印力的波动,从而顿悟出自己的印术。也被人称为‘始印术’,可那也是很偶然的情况,不少人一辈子却都没有这样的机遇,而你小子一次顿悟出两式印术。虽然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印术。但也算你上辈子积福了。就好比站在原地不动,被雷连劈八次这样罕见。” 罗老说道最后确是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哦”苏安却是兴致欠缺的吭了一声。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的好事落到常人身上,还不高兴地疯掉。” “可是,这两印术毫无威力可言,根本就是可有可无。您老刚才也看到了,就是能转转树叶,给你按摩而已,哪像老师的印术。”苏安却是失望的说出缘由。 罗老收起嬉笑的样子,摸摸胡子,正儿八经的看着苏安。 “小子,你认为印术从初创期就该强横无比,威力无穷吗?或者,那个人一生下来就能无敌于天下?” 听到罗老的话,苏安一怔,无话可接。 第十七章 觉醒的属性 罗老开解道:“始印术就好比一块品质绝佳的原石,只有经过人的加工才能展现出其宝石般的光彩,然而真正决定它的价值的不是品质,而是雕琢他的人,能不能赋予它无价的价值。” 看着苏安沉思着摸摸下巴,罗老继续道:“当然从目前来看,这两个印术不过是你第一次突破,机缘巧合感受到的运用技巧而已,除了第一个‘憾地掌’还行,至于后边那个转树叶的…” 苏安没等罗老说完,却是不舒服的说道:“我叫它倒流劲,不是什么转树叶”。 罗老呵呵一笑,看来是有点伤自尊了,便应道:“对,对,倒流劲,恩,这个却还不能算是印术,最多也就是一种印力运转技巧,不过以后你能不能将其完善,也未可知”。 “就好比,让一个只有三层印力的火印师和我施展同样的火系印术,我的威力绝对比他更强劲,印术只是武器,决定杀伤性的是使用武器的人” “我明白了,我会让自己的始印术也能登堂入室,成为真正的印术。无论为了我还是身边的人,怎么修炼一切听罗老的。” “从你领悟的这两式印术,可以看出你的属性。而且并不十分纯正,应该不是‘一体一系之身’,也就是说你是先天双生属性”罗老笑眯眯的回答道。 “那是好是坏呢?”苏安却是干脆的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这不一定,大陆上也有不少双系印修者,但有的一生无所成就,有的叱咤风云,成为大陆巅峰,因为多出一份属性需要花费更多汗水和时间去揣摩,到底是一系强还是多系强谁也说不来,而且你走运领悟出的印力运用技巧,从表面无法看出属性,要是我肉身尚在就可以替你探查,现在只不过是一团借物显形的魂体而已,不少能力已不能运用。” 忽然苏安一怔,咽了咽唾沫,略略压抑着兴奋问道“罗老,记得您老先前说过, 双系印师可以炼丹,没错吧?” “恩,是,你不说我倒忘了还有这一茬”罗老也是略微一怔回过神,想起自己在路上无聊的时候却是没少和苏安说些常识。 看着苏安高兴地样子道“不过,可别忘记,炼丹却是需要相应的印术配合,而且还需要系统的学习炼丹的制作步骤,尤其是高等的丹师光了解的上万种药物属性就够你一辈子学的,不然,也是根本练不出来的,而且无论是相应的印术,还是关于炼丹的书籍,都不是你想学就有的” “印术要是不适合,我难道就非要学到适合的吗?我就不能改变印术,甚至创造适合的印术,您刚才不是说过,印术只是原石需要人雕琢的吗?而炼丹的书籍我去那些强大的学院学习”苏安阵阵有词的说道,带着兴奋的憧憬。(..info好看的小说) 罗老被一阵抢白,无话可驳,当下只能道“小孩子家,天真的想法,哪能事事如意。你以为印术是泥巴随你揉捏,白日做梦” “无论如何,我都要变强,因为有太多不能放弃的理由”苏安想到自己如果学会炼丹,那么母亲也就不会无药而治了,以后再也不能让身边的人发生类似的事情,回想起对自己极好的妹子柳竹儿,狠狠地说道。 “有干劲是好的,那就…。。先睡觉吧” 本来充满热血的苏安顿时被罗老的一番话,弄得无语中。 “现在都晚上了,要修炼早点休息,被封了怎么多年,老夫也有很多东西要好好整理下。明天一早先觉醒你的印力属性,方便以后修炼” 翌日清晨,苏安早早便已静坐修炼,调整状态,准备艰苦的训练。 “罗老,我现在该怎么做?”苏安忍不住朝竹屋中喊道。终于不是自己摸索着前进,罗老可以指导自己,必定少走一些弯路,想到这里不禁兴奋起来。 “急什么,不弄清自己的属性,怎么针对性的修炼,那样埋头苦修就是个傻子”罗老不紧不慢的走出来。 “好了,好了,不过只有在修炼协会或有的学院才有这种专门测试属性的东西,现在怎么可能知道,咱们先开始吧”苏安急不可耐的说。 “狗屁,怎么简单的事能难住老夫,昨天的阵法通解‘辅助篇’都看到狗肚子了!”罗老喝道,真没看出来,一说修炼,苏安就没有往日的沉默性子。 “对,那您老有什么办法”苏安当即笑呵呵的问道,自己当然也很想知道自己双系属性是什么真面目。 “喏,接着”罗老随手一翻,不知从那取出个药丸,丢给苏安,随后取出些不知名的东西在地上刻刻画画,不时放入一些液体,隐隐的感觉图文之中印力慢慢有了变化。 看罗老轻松的样子,此阵并不复杂,需要推算排列的印门也少,安置特殊物品也是十分简易,随手之间已经将印力贯通,开启了阵法。 苏安赶忙接住,凑近左看右看问道“这就是丹药啊,好像也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神奇嘛” “狗屁,着药丸最多就能算是在寻常药物和丹药之间,自己随意倒腾出来的,赶紧吃了”罗老说。 苏安瞅瞅手中的药丸问道“着干什么用啊,不是说修炼不用丹药的吗?” “这是激发你体内的印力属性,使其飘散出来,再将其通入老夫给你准备的‘测印阵’就可以辨别属性了” “您老可真厉害,阵法竟然还可以这样用”苏安大拍罗老马屁,一张嘴将药丸吃了下去。 “这点小玩意,有点经验的印师都能研究出来,算不得什么”边说,边看着苏安,不放过一丝变化。 苏安渐渐感觉自己印海之中,微微有些变化赶忙问道“罗老,好像开始有反应”。 “去坐在,‘测印阵’给你标出来的‘亥’位去。别说话,不要压制顺其自然,记住一会可能会有股力量溢出,最有可能的就是汇聚在手掌之上,毕竟手掌是最容易凝聚印力的,记得要摊开手,将印力顺着你面前的那条阵纹逼出。”罗老也是严肃的说道,毕竟什么样的属性关乎一个印师一辈子的事情。 苏安也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阵中‘亥’位,静静等待,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双系印力是什么属性了,心中激动难以言喻。 在摩斯帝国,测试一个刚刚进入印师行列之人的属性是一件很郑重的事情,完全可以当做成人礼看待。 第十八章 双系印师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一盏茶的时间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苏安额头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已经感到那股力量渐渐集中在手上,就要破体而出。 不禁摊开手掌,将双手沁入在阵纹开端充满银色液体的凹槽之中,试图将印力逼出。 罗老也是异常认真的看着,生怕错过一丝细节判断失误。 不一会,苏安感到可以将印力逼出,心中十分惊异:“罗老弄的这东西可真神奇,只有到达地阶三层‘酉’级的印师才能将体内印力逼出,平添威力,也让攻击方式更加灵活。没想到通过这些,我也能将印力逼出,应该是着银色液体的作用。” 印力借着银色液体,好似通过人体经脉一样,顺着阵纹缓缓走过五处印门所在。 而银色液体随着印力的流向颜色也是微微有些改变,直到汇聚到一个凸型口,渐渐地聚集了给人一种厚重之感的土黄色印力。并且被阵法划分出来的五行之气中,一种和此颜色相近的天地之力竟也慢慢的被吸附过去,越聚越浓。 罗老看到印力成功被药丸激发,和阵法所呈现的现象,也微微舒缓道:“看来和老夫昨日看到你的‘憾地掌’这个印术猜想的一样,是土属性,而憾地掌也是又土系印力衍变而成。(..info好看的小说)” 苏安听到罗老的话,也是稍微放心,歪着头在肩膀上擦了下汗水,笑道:“不知道另一个是什么属性?真让人又紧张又兴奋。” 罗老也是呵呵笑着,不在言语等待苏安的第二属性。 觉醒了自身属性,就可以在修炼过程中更快速的凝聚印力,而且决定了自己印术的发展方向。 不过一会,土黄雾状印力消散。 苏安感到从印海之中,另一气团渐渐地流出一丝印力,顺着三经,进入六十六脉。顺着手臂流入到银色液体之中。 慢慢的‘测印阵’另一端随之渐渐地浮现一种清澈的天蓝色,犹如丝绸一般,竟然还能微微反射一丝光芒,不住的变换形状。 苏安一见,便也猜到了自己的第二属性,高兴地笑容也浮现在脸上,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双属性的了,只听罗老也高兴地说道:“哈哈,水土二系不错不错,和你的性格也相似,又稳重,心眼也不错。” 苏安知道了自己的属性,正准备请教罗老如何修炼,突然脸色一变:“罗老,不对,还有一股什么能量正在蠢蠢欲动。(..info好看的小说)” 罗老闻声一惊,没想到苏安就然还有,难道还有另一系印力,那怎么突破的时候没有反应出来,有些超出自己意料。心中不知是惊异还是担心,只好静静地等待变化。 此时,苏安一脸通红,还未散尽的蓝色水属性。 突然好似遇见仇敌一般,开始波动起来,与手掌之中,马上就要破体而出的能量争斗起来。 苏安直感到整个手臂连同手掌,犹如撕裂一般,痛入骨髓,脸色惨白。左手使劲捏住右臂不禁痛呼出声,心中奇怪怎么会这样,渐渐地连凹槽之中的银色液体好似也受不了这股激荡,溢了出来。 罗老看到此处,只感到心中的担心越来越强烈,只能希望自己猜测的不准,但也测试性的唤出自己的火印力,‘噗’一声,变化为熊熊烈焰,缭绕在罗老魂体之上。 苏安手掌上的水系印力猛的一颤,似是感到外在的威胁,再加上与之争斗的印力,渐渐地,手掌之上的水色光雾急速消减,越来越稀薄。 就在即将消散之际,第三系便好似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只见一股艳红色印力急速覆盖而上,丝毫不给水系喘息之地。 苏安惊诧的看着,连手掌上的痛楚也忘了,毫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只见红色印力似是受到罗老周身火焰的感染,竟然开始不住的涌动,变化直到最后,阵法竟是受不住力的‘嘭’的一声,阵纹寸寸断裂开来。 苏安也是捏着胳膊,吐出一口血来。 殷红色的血液竟然发出嗤嗤的声音,不消一会变凝固成块。 罗老看地上血液如此变化,也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看到苏安更加苍白的脸颊,又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气愤道:“上天怎么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真是瞎了眼睛。” 如此孝顺懂事的孩子,却母亲惨死,父子无情,如今好不容易遇见老夫,有了修炼报仇的机会,虽然是极其罕见的三系之身,却竟然是……修炼的废躯,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苏安愣了好一会,也不清楚了自己的情况,苍白的脸色透出不解的神情,抬头问道“罗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印力有什么问题?” 苏安看到罗老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以为自己猜对,不禁心里慌道:“难道自己以前修炼方法错误,导致现在无法修炼!” 这样的打击对苏安来说太沉重了,从小就立志修炼,为自己,为母亲讨回公道,而本身看到奥酒,罗老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势,也是极度向往能在修炼的道路上走的更远。谁知明明都以看到了曙光,却又被老天狠狠地戏弄了一把。 罗老没有言语,想要安慰,却又不知怎么安慰才好。虽然苏安并未说对原因,但结果却是同样的谁也受不了。 出乎意外的,苏安没有大喊,也没有流泪。 苏安站起来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仰天惨笑了几声,罗老以为苏安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谁知苏安突然放声道:“老天,你不让我修炼,我偏偏要修炼,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不要让我不要达到那连你也仰望的巅峰,那时我一定要撕裂大地,划破天空。” 半响之后,苏安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我进屋修炼。”苏安头也没抬,低声说道,朝竹屋走去。 罗老微微皱眉:“这家伙真是够倔,可是事实的真相又该怎么和他说,真是让人头疼”。说罢,罗老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苏安长大也有四年时间了,这孩子平时沉默寡言,但这性子却是认定了话十分的执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不然也不会凭借简单的书本,自行摸索数年。 “难道只能废了他的印力?”罗老想来思去,也颇为烦躁。随手一挥便出了竹屋不知去了哪里。 第十九章 罗老的苦心 就这样过了三日,苏安还是足不出户,疯狂的运转印力,可当印力一丝丝的壮大,体内印力便摩擦的越激烈,只把苏安难受的浑身大汗,也不肯相信因为自己之前的摸索修炼导致印力出现问题,而使得自己无法修炼,岂知自己的问题并非如此。.info[] 可是这样疯狂的运转,丝毫不停息。苏安的意识也已经到达极限慢慢模糊。 罗老进到房中,看到苏安的状态大惊,急忙朝苏安挥出一掌,将其强行停下运转的印力。 苏安一口鲜血喷出,好似将胸中的闷气一下吐了出来,整个人也清醒不少,看到罗老喊道“难道您老也要帮着那狗屁老天,废掉我的印力”。 罗老看着怀中的孩子,充满不甘的眼神,透出点点血色,心中不禁为难道:“老头子我性格孤僻从没想要教导过谁,可能受了这近百年的封印,也变了不少,要是以前,还用问你,直接就把你废了,人怎么着也不能为了修炼丢掉性命” 罗老也知道,要是废了苏安的印力,肯定比杀了他还难受,真正的真相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难道要对苏安说:“你身体的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印力的问题,而是更彻底的修炼废体”,罗老可实在说不出来。 苏安看到罗老为难的表情,却是理解错了。将血擦去,竟然又要开始运转印力。 罗老看着生气,一巴掌拍过去,喝道“我是让你修炼,可不是让你找死” 苏安微微一愣,接着又担心自己猜错,小心翼翼道“您的意思是,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了?” 罗老也是被问的一窒,看到苏安失望的表情,不禁开口说道:“你小子就会自作聪明,那天是阵法出了问题,所以才出现那等情形,跟你的印力哪有什么关系”。 苏安听的一愣,说道:“可是我的印力明明有问题,这几天运转修炼,都是十分难受,进步也是甚微”。 罗老词穷到呜咽着:“那是你因为阵法贯通的印力混乱,波及到你,因此受伤,自然难以运转印力”。 苏安的表情先是愕然,之后化为狂喜,也不顾一嘴的血,喊道:“哈哈,不是我印力的问题,我还是能够修炼的,啊哈哈”朝罗老喊道:“老头子,你怎么不早说啊,害的我这几天担心难受,都快绝望了”。 罗老眼见苏安相信,说道:“弄的阵法有问题,老夫自然面子挂不住,要不是看你傻里傻气的瞎想,老夫怎么会承认”。(..info好看的小说) 苏安心病一去,也是痛快喊道:“那可不行,最起码得补偿我,我可是喊您老为老师了,又搞的我这几天怎么惨,传我印术,也不要多,三个就够,” 罗老一脚踹打去,说道:“有你这徒弟,老夫才是应该被大大的补偿,还三个印术,赏你三脚还差不多” 罗老也没认真,苏安嬉笑着躲了过去,手舞足蹈的一头扎进水池中,大笑起来。 罗老看着苏安开心的样子,心中难受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先瞒着你吧。老夫就不信了,治本的没有,治标的到可以试试,也总比不让你修炼来的强” 罗老站在一旁,停顿半响,朝苏安喊道:“老夫想了一套强身的修炼之法,说不定能让你变的更强。不过这办法从没有人能实现,其实是没人相信,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不知结果的事情上,至于是否能达到想要的结果老夫也不能肯定”。 苏安在水中冲洗着几日的污垢,听到能够变强,不等罗老说完,便急不可耐的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老师您直说,只要能让我修炼,怎么样都行” 罗老说“你小子不是窥视老夫印术许久,想要学,那可得修炼身体,不然无法发挥出,老夫印术的威力。只要你的身体越来越强,老师自然将那些强横的印术交给你”。 苏安疑问“可是,修身是不入流的低等修炼体系,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也没听说印术的发挥需要身体多强横的,一般印师的身体足以支撑” “那等凡夫俗子的印术,自然不能跟老夫的印术相比,条件要求高也是正常”罗老胡乱捏造道。 “根据老夫的修炼经验,觉得修身还是能够起到一定作用的,但是翻阅久远的资料,却查不到一丝关于修身的方法却是让人奇怪,现在的修身之法,却是不怎么样,只有没办法的苦力才会锻炼” “好了,先不管他有什么奇怪的,您老说能起作用,那我就做,现在就开始,该怎么修炼”苏安急急忙忙从水中出来道。 苏安毕竟年幼,阅历经验尚浅,罗老几句话便以落近了套里。罗老心中不由得叹道:“如今只能期望,增强苏小子的体魄,以此抗衡他那第三系印力与其他印力的拼斗,哎,看看阵法之中有没有能够起到封印作用的。可惜老夫不懂封印之法,不然就简单多了。真是让人头疼!” “你这家伙,很聪明但是这性子该改改,不然以后有你吃亏的地方”罗老看着苏安依旧苍白的脸色,和那心急的样子说道:“把这个丹药吃了,过两天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开始” “我现在…。。”苏安话还没说完,被罗老一瞪,只好缩回肚中。 “老夫研究这门体系也略有一些心的,这几天我要好好整理下,你小子要在是这个猴急的性子,印术就没门了”。 苏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手将丹药吃下,坐在竹床上整理体内还在躁动的印力,尤其一股不明的能量,在这样的全心控制下,竟然和水系印力隐隐还有争斗之感,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难道那天受伤,被所谓的五行之气滞留在体内了?’。 之后几天时间,苏安不断尝试将那股不明能量逼出体外或者用已经被测明的自身印力镇压,却没想到两方印力,刚刚见面,就争斗起来,搞得苏安想要吐血。然而争斗的印力却像热恋小情侣似的,苏安把一个挪那,另一个跟那,时不时的发生些小碰撞,直把苏安愁得睡不安稳。 现在只有土系印力好使,越运转,越活跃。而水系印力也是顺手,只不过稍有异动便和体内另一股力量冲突。只有放在一边不闻不问,才略能平静些。 心中也是暗暗着急,不知罗老弄些什么,还不教导自己修身练体之法。 罗老的印术,苏安可是垂涎许久。 第二十章 炎火天印师 苏安听从罗老的话,这几天来不断地钻研自身土系印力特性,修炼之余,也将自己的‘憾地掌’,好好熟练了一番。 现在使出来也是隐隐有些威力,也是一股纯刚猛之力的印术,苏安对着充满力量的‘憾地掌’也是颇为喜爱。 至于‘倒流劲’苏安却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暗暗叹道:“我现在境界实力不足,等我肚子里的东西多了,我迟早也会让‘倒流劲’展现出非凡的威力”。 而且经过罗老的点拨,苏安这才体会到,测试印力属性的好处,运转起来也有了针对性,比之前毫不知情的时候,印力运转也灵活许多。 算是将自身体内印力觉醒,修炼之中好处更是明显,有了针对性,不会在像以前,一股脑的全引导进来,在慢慢剔除。 现在有根据的吸收体外水土二系印力,倒是节省不少时间。 因为苏安还没有修习印决的缘故,只有在印海之中进行最简单的运转,滴水般的增加微薄的印力。 可就算这样,体内几股印力和受阵法之伤滞留的不明能量还是是摩擦不断,扰的苏安几次险些运转走岔道,真是憋屈的恨不得抓住自己身体中的印力暴揍一顿解气。 再加上奥酒前辈为苏安留下的‘五蕴气’和用以调和吸收的黑金印力。 苏安顿时头大如斗,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成个大杂烩,每天调起一丝黑金印力炼化‘五蕴气’为自己滋润经络,也得小心翼翼,生怕惊起体内数股能量的争斗。 直到半个月以后,苏安静心修炼,不小心以一丝黑金印力激起体内混战,就连奥酒前辈的黑金印力也是霸道的加入其中。 估计就连修为高绝的奥酒也没想到,苏安这么快突破‘亥’印。并且,觉醒了自身体内印力属性,更不会想到苏安还是双系之身。 连转念控制的时间都没,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恨得苏安暴跳而起,对着自己胸膛肚子一顿乱敲。口中还叫道:“让你们折腾我,大不了跟你们同归于尽”。 罗老边整理着什么,听到苏安叫喊,头也不抬轻飘飘的说了句:“可以尝试研究下土系印力,不要老和它们争斗费神,要学会如何控制,技巧就是这样慢慢积累来的。不是一直认为自己够聪明吗,我看可未必!” 苏安一听,也知道罗老这是在指点自己,恨恨的吐了一口余血说道:“我要是研究出什么,您老可要教我一个印术,说到就要做到,这都多长时间了,我连印术毛也没见到一个。” “那也要看你能鼓捣出什么,要是一点进步也没,饿你三天。”罗老抬头说完,又是埋在一堆东西之中,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我要是想不出来,怎么控制好它们,我就不下床。”苏安信誓旦旦。 “拉屎放屁可别在床上,弄脏我这宝贝竹屋。”罗老哈哈大笑的说道。 苏安顿时无语,也不废话,直接结印修炼,全部身心潜入印海,一动不动。 翌日清晨,听闻罗老即将传授自己修身之法,早早就得起床,一会小跑,一会搬起两个一起,上下举动,谓之曰:“热身”。 “呵呵,不用怎么养精蓄锐,老夫帮你增强体魄,着训练可不是让你极限速跑,更不是举石墩,或铁砂药酒打磨身体,苦熬气力。” 消失好几个时辰的罗老不知从哪里突然蹦了出来,看着苏安积极地样子,乐呵的说道。 “一般身体的磨练不都是从这几样开始的吗?不然怎么锤炼身体,使身体强大。”苏安迷惑的看着罗老。 “你要是想和平常人一样,可以用着最普通的方法,我是没意见的!还能让老夫少花些心思”说罢,罗老倒是悠闲地躺在竹椅之上,好似常人晒太阳一般。 “罗老,就别卖关子了,你有更好的方法训练?能我我身体强到您老的标准!修炼您老的印术。”听罗老的这番话,苏安的眼睛蹭的亮了起来。 “当然有的,根据我多年的修炼经验,理论上老夫设定的修炼方式不敢说是最完美的,但修炼起来更快,耗费精力更少,完完全全的为实战而生。不过比一般的修炼更加辛苦,甚至我都担心你完成不了,而且也从没试验过,怕不怕?”罗老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闭着眼睛享受着。 苏安却是皱着眉头,摸摸下巴,低头沉吟了一会。 “我相信罗老,不会害我的,那么,就让我帮您把理论变成现实,为了母亲,为了柳竹儿,我无惧任何困难。” “哈哈,就知道你会答应”罗老颇为高兴的从竹椅上飘起,朗声大笑道。 “还不是因为您老说什么,修炼你的印术,身体也得强悍,不然我才不修炼着身体之法”苏安顿时感觉中套,故意说道。 罗老看着苏安,心中叹道:“要不是因为你这体质,老夫也不会花怎么大的心思,教你修身之法。如果不让你修炼身体,再配合老夫的药液辅佐,估计到不了地阶顶峰就被自己身体内的印力因相克紊乱而死,只能期待身体强韧,可以稍微抵挡吧。” “那个,嘿嘿,老师,您现在都是天阶印师,那以前是什么层次,应该更厉害吧!”苏安吹捧的笑问道。 “你个小子,心眼挺多,难道还担心老夫教导不了你。百多年前,名罗阎,因为是火印师,一身火印力还行,就被人尊称‘炎火天’印师。等你入到天阶,打出了名堂自然会有这样的尊号,实力与地位的象征。达到十天印的‘庚印’也就是,天印第四层,虽然现在实力损失不少,经验可没少。教你这个心眼比树叶还多的兔崽子,一点问题也没。这下彻底放心了吧。” “那是,只不过这么多天,您老从来不讲您的事情,我自然好奇”苏安辩解道。 “你小子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吧,老夫的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 虽然已经很高估罗老了,没想到竟是整个大陆的巅峰天印师,所有印修师都想踏入的境界,而且还是天庚印级,那么…。。 关于修炼方面的东西肯定没错的,不知道罗老是不大陆最强的印师,天庚级呀,整个摩斯帝国也从来没有听过能达到如此境界的,真的太厉害了,太遥远了。 第二十一章 伐髓强身 罗老看着模糊混沌的天圆地方阵,好似陷入久久的回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整个大陆是非常广阔的,仅仅现在的摩斯帝国,就好比大陆上一个村庄而已。可能在一个帝国之中,已算是一方高手,但摆在万族林立的大陆之上,可能连个屁也算不上。 人类其实不过是一个很渺小的种族而已。 更何况真正的强者谁会待在小小的帝国之中,那常人眼中的巅峰境界‘天阶印师’只不过是个笑话。 等你达到那个层次,才会发现这不过是另一个开始。 “呵呵,跟你说这些干嘛,等达到一定境界自然会接触到某些事物的。” “难道大陆真的这样深不可及吗?”听了罗老一番话,苏安惊诧道:“以后报了仇,定和罗老带着清竹游历一番。” “想出去闯荡,先把实力提高再说。” 罗老手一挥,一个碧青色石桶,徒然出现在竹屋中,然后拿出一个似和石桶一样质地的细口手掌大小的瓶子,朝石桶之中滴了一滴。 整个液滴在下降过程中,快速蒸发,坠到碧青石桶之中已化为一桶腥红色雾气,凝而不散,缓缓波动,和着碧青色石桶,显得颇为神奇。 “脱了衣服进去,这是修炼第一步,而且这是第一次,尽量坚持,时间越长好处越大。(..info无弹窗广告)”罗老没有废话的喝道。 苏安听说这是修炼,倒也干脆,三下两除二的脱了衣服就跳了进去。 罗老随即又取了一个环形中空桶盖,将苏安牢牢固定住,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 你年纪太小,身体还未长成,老夫就先用这‘精髓血雾’帮你洗髓强经,这样在增强身体的同时也能将大威力印术对自身伤害减到最低。 大陆上流传的修身之法,倒是没错,可每个孩子从小这样练下来,必然会留下许多隐患,难能保全。 毕竟是穷人的修炼之法,没有相应物品辅助,如何能够根除许多身体内部隐患。不然,年过半百之后必然逐渐丧失战斗力,不仅没能增强自身寿命,反而是加速透支而已,要不是参悟印力,以此滋润体制,许多印修者绝不会比常人多活百年。 罗老看着,神情略微变化的苏安,没有理会,继续道。 所以,老夫决定让你从髓开始练起。 这样既不会因年纪关系耽误修炼,更不会落下忧患,而且因为年纪小的缘故,髓中的杂质还是比较少,用着药物协助却是有不少好处。 而且以后你真正将身体修炼到一定地步,修炼印力会比同等级印师省力许多。 相信这一点大多修炼到老夫这个境界的人都发现了,可惜年轻时却没人指导。 还有,老夫估计经过这步以后你修炼起来比一般正统印修者更快。髓即是人之气血之根本,关系自身元。 所以,髓强即气强,气强则身强,而身体强劲自然筋骨更加坚韧。而且髓即血,髓强即血强,而精气神三品无不蕴含血液之中,流通百骸。 所过之处,经脉自然被滋润,连至脏腑无不变强,可算是‘强髓一处,便强全身’。 然而一般之人没有达到天阶,还无法体会到身体的重要性,更不会有像老夫这样的高手,还在研究身体之道。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偏偏遇到老夫,恰巧能够炼制帮助洗髓的‘精髓血雾’,但此法只能增强髓却不能变髓,这确是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修炼来的,做不得假。 “罗老您懂炼丹入药之学,怎么没听你说呀”额头布满细汗的苏安,也惊了一跳。 “你没问,老夫为什么要说,现在这个样子实力大不如前,倒腾这一小瓶耗费我不少时间,还有这东西虽然好处多多,但那深入骨髓的刺痛麻痒可不是谁都能忍受的,简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更何况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罗老略有些担心的说道。 “老师,没事,我懂得。不会让您失望,不能让天上的母亲,还有竹儿失望,更不能让自己失败”。 不知是想起以前的往事,还是因奇痒刺痛到骨子里的难受。最后几句苏安却是喊了出来,之后就是梗着脖子,额头之上青筋暴起,脸冠涨红,却也要紧牙关,不再出声,哪怕一丝呻吟也没有。 心中默默念道。 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在苏府整整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时辰。 我都在苏府忍过来了,不算什么,不算什么。苏安在心中不停地呐喊着,给自己清醒坚持的毅力。 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苏安已经筋疲力尽,桶盖四周积满了汗水,不断想着以前,灰暗充满嘲讽的日子,告诉自己现在的困难不算什么,想分散自己注意力,而不至于太过难受,从碧青石桶不断颤动的样子,也可看出苏安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湿透的头发挡不住苏安渴望实力的眼神。 “够了,出来吧”罗老看到苏安这个样子也颇为心疼,觉得极限已经到了,便准备打开石桶。 “没…没…事,呵…呵…。罗老,我…。。还能………”话还没说完,苏安就干脆的晕了过去,双手在里边狠狠的扣着桶盖。 “这孩子真是跟我年轻时一样倔强”打开石桶,看看埋在薄薄淡红色血雾中的苏安,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是很欣慰,将苏安放到竹塌之上,取出瓶子将剩余精髓血雾仔细的收了进去“可不能浪费了”。 看着苏安略显瘦弱的身体,就趁现在,将着孩子体内第三系印力气团用阵法印门手段隔绝开来,省的在体内和其他印力争斗,难以修炼。 要是能够有懂得‘封印之术’的人,彻底将这个隐患封绝就更无缺了,可是这门惊世之术已经消寂许久,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罢,罗老一指点在苏安印海之间,精纯的印力透指而出,深入印海之中,感受到三团印力,一股厚重浩然,一股生机轻柔,然而第三股却是冲满了攻击爆裂的感觉。 罗老双眉一颤,喝道:“就是你了,随即罗老的印力浩浩荡荡的冲进印海。 绕过黑金印力,在第三系印力团四周,虚凝几处,不断地形成一个个有规律的亮点。之后点与点之间透出火焰锁链,层层相连,将第三系印团包裹住,使其不能再出来捣乱。” 第三系印气团,也是隐隐不安,时不时的发出一道印力,却毫无悬念的被罗老设下的火链挡了回去,在昏迷中的苏安似也感受到了什么,微微的凝起眉头。 将这些全部做完,罗老随即一挥手,在那朦胧边缘处便开启一扇门,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罗老又搞什么新花样。 第二十二章 二强二快 约莫一个时辰,隆隆的水声,将苏安从昏睡中惊醒,揉了揉眼睛,伸展下身体,噼噼啪啪的微弱声音从身体内传出。 苏安站起来将自己审视一下,没什么变化,但总觉得好像那里比以前不一样似的,思绪最终又被轰鸣的水声拉了回来。 “奇怪,罗老的着地方内没有怎么大的水声音,哪来的?” 心里奇怪的嘀咕着,出了竹屋,随即朝四周扫去,却看到原本密闭的地方,边缘一处开了个门型框架,框架四周还是迷迷茫茫的混沌似水似雾的奇怪东西,可门框之外却是丛林早木,郁郁葱葱,还不时传来飞禽的叫声,阳光从叶间洒落下来,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让苏安一时错觉的以为来到了大陆传说的‘无忧世界’。 苏安穿上衣服,朝外走去,树木显得更加粗壮高大,就连许多杂草灌木也有半人高,而彻底把苏安震撼住的是左前方的一片瀑布,从小深居简出的苏安不要说见,就连听也没有听到过有这么大,怎么高的瀑布。 从地下望去,瀑布的激流就好似从天上的裂缝之中滚落而来,欲与苍穹比高,然而横眼望去,整个瀑布竟有千丈之距,真好比百万雄师,无比雄壮的气势,再往下看,瀑布地下连接着一个细窄深潭,如此庞大的水流注入,却不见潭水溢出,倒是让人惊诧不已。 “醒啦,看来这精髓血雾到不负它的名头,效果不错”罗老的眼睛在苏安身上扫了扫,摸着胡子笑道“这里是十万荒山一处山脉,也是你每天需要做的功课地点,老夫已经把阵门固定在此处,方便修炼,以后除了精髓血雾温养之外,就是在这水潭木桩之上练习”罗老从不远处飘然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 苏安望向水潭,其上扎了有十来个手臂粗细的木桩,直直的定在潭水之中,而其上却是搭了几个木架,系了七八个袋子,晃来晃去,观其力道不轻,看来装了不少重物。 这个奇怪的东西可让苏安看不懂了,从书上看到不少修炼方法,却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东西,倒是有什么用途。 “罗老,这是干什么的”苏安不解的问道。 “帮助你练身之用,老夫告诉你的二强二快,这个东西都可以帮你提升”罗老说道。 “修炼身体,需要搞怎么麻烦,有您老的‘精髓血雾’身体自然差不了,修习老师的印术应该够用了”苏安不以为意的说道。 “印师都以修印进入更高层印力为头号目标。常年累月的受印力滋养,身体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更何况印术的威力,比肉体的威力不知大了多少。” 罗老话锋一转说道:“可是,印力修为在怎么高深,人之气血却并没有得到质的改变,而你先天条件较弱,老夫便用着‘精髓血雾’辅以修身之法,加强你的气血,在你日后修炼印力应该会起些帮助”。(..info) 苏安却是对着修身之法从没接触过,对什么人体气血更是不知所云。 罗老继续道:“老夫看了很多基础书籍,绝大部分都是说修炼以印为主,只有印力高深才能掌握更强大的战力,直到突破天地二十二层印力为最终目标”。 苏安点点头道:“这是基本常识,估计大陆没人不懂这个道理”。 罗老站起身来,看着苏安说道:“可老夫不认同,老夫觉得人体在修炼之中也是十分重要。修印是重中之重,但如果根不强,如何能将印修好,在怎么重要,而无根却也是无济于事,而根强盛,自然就能傲视四方,身体就是这个根,至于所谓的二十二印,却是从没有听说过有今人能够达到,大部分不过是古时的传说” 罗老为了让苏安相信修身练体的重要,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心中暗想:“就算修身对战力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日后略能帮你抵挡,体内几系印力相冲相克的震荡也是好的。” 苏安虽没看过什么高深印术秘笈,印决心得,却读了不少基础书籍,对这样的根本问题倒也有不少自己的想法,可哪能和经验深厚的罗老相比。 听着这些从没有听闻的见解,而且还是站在苏安根本需要仰望的经济的罗老得心得,苏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罗老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你也别小瞧了修身练体之道,如果你能将身体练的异常强大,在战斗之中也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罗老继续道。 苏安立刻说道:“我懂了,您老给我用精髓血雾,让我修炼修身之法,不仅仅是为了我修炼印术,也是能起到战斗的作用”。 罗老点头道:“战斗之中,印力拼斗为主,但如果你修身有成,瞅准机会,在印术拼斗间隙处,也可用身体给予对方一击。而修身不是仅仅为了让你气血强盛,还要让你学会运用自己的身体”。 老夫总结出最实用的几点,修身强大的根本其实就四个因素。 其一力量强大,一招一式即可重伤对手,甚至一击致命。 其二反应够快,敌人突然地攻击,快速的反应,做出正确的判断,任他在强也是没有办法。 其三,速度够快,可以说快过敌人即可立于不败之地,别人出一拳的时间,你以打了他三拳,不仅反应够快,身体也要够快才能躲得过去。 其四,身体够强,别人打你没事,用身体就能把他累死。 任其如何强大也脱不过着二强二快的规则。其他什么虚的都不要考虑,修炼只管和自身实力有关的因素,当然说起来一个样,真正战斗中又是一个样了,想要真正的做到上边的其中一点都是万分困难。 苏安听着却是眼睛一亮,关于修炼从来都是自行摸索,如今听到罗老这样的强者分析,却是字字精髓,受益匪浅。觉得罗老所说虽然闻所未闻,但毕竟是天庚级印师,想来对修炼肯定更加深刻,知常人所不知。 “而老夫的这个训练方式,就是训练此二强二快,每日‘精髓血雾’对身体的冲击,更是可以辅助你更快速的达到训练目的”罗老看到苏安急不可耐的样子,乐呵呵的说道。 “好,只要能变强就行,修印和练体,我全都要了。罗老我上了”说罢,苏安朝水潭跑去,一边把上衣脱掉,露出了还是稚嫩的身体,来到激涌的潭水旁,将自身印力运到脚下,急速前冲,猛然一踏,便向木桩之上掠去,眼看马上要踏上木桩,只听一道劲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调整身体,就被重量不轻的袋子砸到水中,激起,层层水花。 “哦,忘了告诉你,每个袋子的劲道都有近五十斤。当你已经游刃有余的躲避时,就可以试着抵挡练练力量,不过看你的情况想达到这一步还是有些距离的。御力使力的方法光说不行,自己慢慢摸索吧,也可以吧身体的力量想象成印力,对你印修会有帮助。老夫只会交给你最基础的东西。至于如何去用,那就要看你”罗老看着苏安不屈的样子,说道。 只见苏安还在朝踏上木桩而奋力着。 第二十三章 修炼开始 罗老看到一脸狼狈的苏安,摸了摸胡子站在一旁说道:“袋子打到不疼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安甩掉一脸的水渍,到似没听见罗老的话,发狠的朝木桩爬去,手脚并用,刚刚颤颤巍巍的准备在木桩之上站起,便又听见背后一阵劲风,慌忙朝右躲去,刚刚躲过一道,身体还没平衡,又被另一支袋子撞了下去。 “看来对苏小子这年纪还真是有些困难”罗老心中嘀咕道,但嘴上却故意大声的说道。 “连站都站不稳,看来得有段时间适应了,老夫也去活动活动”。 刚浮出水面的苏安听到此话,却是咬了咬牙关,又是狠命的朝木桩之上爬去。 罗老也不再多看,转身朝林中深处飘去,用苏安听不到的声音道:“哎,自己还不如那小子,当年为了这本宝书,落得被封近百年,肉身泯灭,只剩下不能修炼的灵魂之躯,实力十不存三,还需要吸取火性兽丹以供维持,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想到此处,转身望去,看到全神贯注的苏安,心中也是安慰不少, “虽然天赋不是惊才绝艳,倒是坚忍不拔,可惜在印力方面因为那样的体质绝难抵达巅峰,先哄着他修炼体道吧!呵呵,百年之后没想到我也有传人了”慢慢,那淡淡的身影便隐入深林之中。 余辉西斜,淡淡的金光照的这千刃瀑布之上,黄橙橙的倾泻而下,再配上敲打的水声和一望无际的林海,偶尔群兽山鸟的鸣叫,到给人一种宁静平和的感觉,身心俱舒。 树林深处慢慢现出一个淡淡的身影。 “怎么潭水之上没什么动静,难道苏小子撑不住回去休息了?”余辉透过层层树叶,斜斜的照射而下,待得身影近了,现出罗老的魂体,皱了皱眉自语道。 随即走出丛林,望向木桩四周,在看了看离地半丈的阵门,眉头一皱道:“这孩子,修炼累了,去哪里玩耍了,不知道这里是异兽集聚地吗!要是跑出这片地方可就危险了”。 罗老也顾不上,消耗本身储存的能量,强横的魂念透体而出,竟在身边空间之中激起微微涟漪。 然而不过一眨眼的时间,罗老因担心而皱起的眉头却是舒展开来,朝几十丈外潭边走去。 只见苏安单薄幼小的身体布满红印,爬在岸边,竟然是昏迷不醒。 罗老苦笑了一下,手掌虚抓,苏安身下潭水隐隐波动,缓缓地浮了起来,悬在罗老身后一起进入天圆地方阵中。 “这孩子,看样子,从自己离开就没有停下来过,体能精神都到极限,下意识的昏迷从而保护身体不会过度训练而造成伤害”罗老看着这还幼小的面孔,却从眉宇之间看到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段而具有的坚定。 “真拿你没辙,不知道是夸你努力呢,还是骂你傻得好。”看着苏安在昏迷中还不时的晃动身体,似在躲闪着什么,罗老却是苦笑到。 迷迷糊糊之间,苏安闻到一股香甜的汤味,下意识的张嘴前探,似是渴望尝尝味道。 突然感到,什么液体滴在舌头上,接着浑身一震,猛的一股辛辣酸楚百般滋味一股脑的冲进嘴中。 “呸。。呸。。恶,什么东西呀,味道太差了,呸…。。”苏安便是直接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清醒的跳了起来,反应激烈,下意识的问道。 “老夫这返醒汁的味道不错吧,绝对提神醒脑的好东西,就是深层精神衰弱也不怕,真是‘一滴返醒汤,百年精神旺’”看到苏安精神饱满,吐着舌头,狼狈的样子,倒是乐呵呵的炫耀自己琢磨的小玩意。 “咦,罗老我怎么在房里?”苏安疑惑的问道“我还得练习呢,现在才勉强摸索出点门道”说着便准备拿起衣服下床,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涂满了一种绿色粘稠状的物质。 “省省吧,就你那身板要是这样练下去,可撑不住”罗老头也没抬,拿着一片瓦砾状的玉石,在苏安单薄的身上刮着,将粘稠物均匀涂抹在身上,而且随着玉石的刮动,苏安觉得玉石之下的粘稠物好似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肌肉不断的轻轻抖动,似在散发一下午的肌肉酸胀,那种缓缓的舒适感,直让苏安舒服的想大喊一声“爽”。 似是感觉到苏安的享受,罗老抬起眼皮瞟了苏安一眼。 “知道你心急修炼,虽然这一途略有捷径可寻,但也不能急功过甚,要不是老夫还能炼制些活血化瘀,加快恢复的灵药,也不可能让你这样训练了。”说完,继续为苏安轻重适中的刮着。 苏安看着低头的罗老如此照顾自己,帮助自己修炼,给自己用这些珍贵的药草。 忍不住问道“您老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就算我帮您寻找隐居之地,可也不算多大的忙!”。 只感觉罗老的魂体波动一下,手底微微一颤,抬头看了一下苏安明亮的眼睛,微微一笑,又是低下头刮了起来。 苏安好像非要问出些什么,睁着眼睛看着罗老,看此神情,却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淡淡的余辉散尽,轻柔的月光飒然而下,斜斜的连同星光照进离地半丈的阵门,让人不由得放松了心神。 罗老直将绿色粘稠物刮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干皮,方才收手。看到苏安还在看着自己等着回答,不由叹道。 “哎,你这倔强的性子倒真和我那小孙儿十分相似,眼神也很像。”缓缓站起身来,似是沉静在百多年前的回忆当中,没有了往日的气概,与不正经的神情。 苏安也是怔了怔,看到不一样的罗老,却是没有再次出声。 一会儿,罗老转过身来,笑道“你这小家伙可真会勾人回忆”。 看到身上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除下去,皱着眉头,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我说了指点你,那就决不会让你吃亏”。 手心一翻,苏安的那本破书却是出现在罗老手中,而往日的昏黄褶皱的书,如今却透出一股沧桑古朴的意境,再加上漆黑的质材,简单而深奥灿金纹线,真是引人入圣。 第二十四章 封印师 “这本书现在的样子才是本体,而它并非是大陆最基础的印修书籍,老夫对此书反复研究,用我数百年苦修的印力也是毫无反应,至今不知如何开启,此书必定非同小可”罗老少见的严肃说道。 苏安却听得一脸茫然,:“您老告诉我这些,也没用。我也没法帮你打开”。 罗老被苏安逗得一笑道:“老夫也没傻到认为你能打开,老老实实听着,后边要说的事你一定得记住。说不定以后可以救你一命”。 苏安听的一愣道:“就知道吓我,我听着呢”。苏安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身体中的缘故,如果非要修炼,等到印力深厚到零界点时,必定会要了他的性命。 罗老也没解释,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泛黄大是关于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极其少见的而且以诡异见长的一系。 ‘封印师’ 老夫怀疑能够封印我的这本书,也是需要封印一系独有的方法才能解开。最关键的是,如果你能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请他帮你。 苏安奇道:“帮我什么”。 “懂封印之法的人,看到你自然会知道帮你什么。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是你也得记住”罗老嘱咐道。 “神神秘秘的”苏安不由嘀咕道。 “封印师” 修炼长久的人相信听见这个名字,都会不禁叹道“逆天的体系,遭老天灭绝的惊世技法”。 在各种古老史籍之中都会查到些蛛丝马迹,相传在上一个大陆纪具体多长时间谁也说不清了,只知道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万千印术,不抵一击封之’ 由此可见,封印一系的封印师是如何的强大,不过这些毕竟是古老之事,真正见过封印师威力的却甚少,你知道现在为什么许多人连听也没听说过这一系的修炼者吗? 苏安确实从没听过什么封印系,封印师,对修炼体系也是朦胧,倒是干脆的摇了摇头。 “这是大陆史上消失的印修之中的一脉,更传闻此族记载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封印之技,如今是少有能见,堪称印修技法之王”罗老好似也在憧憬着那样神奇的功法,脸上的表情也是隐隐向往。 可能是封印者较其他印修更加神奇莫测一等,遭到老天的嫉妒与惩罚。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具体是为什么越来越少见直至消失,逐渐退出了大陆的舞台消声匿迹,却没人知道答案。 而且此封印修法不同于‘火印师’,‘土印师’或五行属性任何一种,甚至连异变的属性也不同。 而且据老夫猜想,这本能够封印我的宝书,必定也记载了封印一脉的东西,甚至是修炼之法,而能做出这样东西的人,必定就是已经消失已久的‘封印师’。 以老夫放眼大陆也算不错的修为,竟也毫无办法。真是让人惊叹,何等人物才能弄出这等宝书,现在老夫把这本书给你,拿着吧。说不定你福大,还能被这大大的好运砸到。 苏安听着前边的讲述,直感觉这封印一途一定不简单,后一句罗老说要给自己,顿时惊了一跳道:“这不行,您老好不容易得到的,我现在境界低用不到”。 “老夫说了让你拿着就拿着,难道不停老师的话?我现在没有身体,没有经脉如何修炼,只能吸收兽丹能量保持消耗,留着此书对我来说没用,让你收着就收着,不然我就扔了它”。罗老决绝的说道。 “这样的宝物,怎么能扔,您老如今这个样子,听之前那俩生死门的人说,此书是可以帮老师‘以物藏魂,借物显形’的宝贝,有了此书,老师也是有一份保障”苏安倒是有些感动的劝解的道。 “为了这个东西老夫失去的太多,我发誓绝不修炼之上的内容,更何况现在也是打不开,老夫也不准备再在大陆上飘荡,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就好了”罗老淡淡的说道。 苏安知道罗老只是找借口让自己拿着,可是有了此书罗老的安全也有一份保证,毕竟现在只是魂体状态。眼睛一转说道:“现在您老还得教导我,难道是想一本书就把我打发走,那可不行,而且拿着这样的宝贝,说不定出去就把我小命要了,您老可不能害我啊”苏安哭天喊地的说道。 罗老也知道苏安的心思,见他这样,此事也就作罢说道:“就算不要,你小子也可以拿着把玩,说不定就一不小心解开了呢,封印之术哦,别给老夫说你不懂心,放心只是现在让你修炼的时候拿着,没说给你”。 苏安一听也是颇为动心,想着:“反正现在也和罗老待在一起,拿来玩玩也没啥,说不定解开此书秘密,还能帮罗老恢复当年实力”,心怀侥幸,取过书来,便盘腿准备运转印力,想要试试此书有何神异。 “先别着急修炼,此书虽然可能藏有封印之法,但封印一系很是诡异莫测,别说此书打不开,就算打开了,修炼之法不同于五行印术,然而修炼之法已经失传,老夫到知道一个老家伙会此封系的练习方法,不过现在咱们这个样子确实没可能见到他。你也别随意妄动,只需要感受此书的印力波动,说不定对你有些裨益”罗老生怕苏安无乱研究反而被书伤到,万一在弄得被封印进去,岂不是后悔死,于是出言提醒道。 “要是这样,我岂不是也无可能修炼到封印之术”苏安听到罗老如此说道,当即也是略有遗憾的说道。 “要是这书只是普通记载封印的秘技,当还不值得我如此冒险,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想起现在自己这般样子,罗老倒是有些恨恨的说道:“你把心神慢慢沉浸在此书上,自然会感到此书的神奇之处,后运转印力,对你印术修炼会有不少的帮助。这也是我摸索出的一点实用的修炼之法,对你领悟与突破下层印力会有帮助”。 说道最后,罗老微微顿了顿,看着苏安。 “你现在已经完全踏入印修一途,虽说仅仅第一层,但也需要一本印决修炼,有了搭配的印决心法,积蓄的印力更加精纯,运转起来也相对来说比较轻松,更加的专一”。罗老之前没有料到苏安是双系之身,现在想要选取印决确实有点为难,问道苏安想听听他的想法。 第二十五章 神异之处 苏安想了想说道:“罗老,你有没有火系印决让我修炼呢”。苏安觉得罗老已经帮自己够多的了,现在又要宝贵的印决,确实有些不好开口。 “你要火系印决干什么,老夫是火系印师,而你是水土二系双印师,一般其他属性印决是不能够修炼的,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就好比老夫的印术很明显就是火系,并且当初冒险取宝的时候也并未把印决这等心法带在身上,但是一定要注意,印决必须是要和自己同属性,否则难以发挥出威力,而且挑选印决之后,自身的印术也会受到印决的影响,比如,印决偏向刚猛,则所学印术自然偏向刚猛,所以挑选印决的时候一定要谨慎”罗老认真的对苏安说道,看来这事确实马虎不得。 “那,罗老能不能不选印决,就只是最基本的运转印力以此积攒吸收外界能量”苏安问道。 “老夫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难道你还不懂!有了印决才能更好的修炼,而且运转印力的速度也会快一点,积累起来也是不容小瞧,要是印决等级够高达到五阶以上那可是差距不小,更不要说之上的罕见的高阶印决。”罗老气呼呼的说道,似是觉得苏安没有认真的听自己的话。 “您老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也听说过,那个能重塑肉身的方法,是需要和灵魂契合者同属性,我本就和您老的属性不同,所以才要火系印决。如果修炼水土二系印决,使得印力更加偏向单纯,那重塑的身体和您的结合的成功率就更小了。”苏安终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罗老听着苏安竟然是为了给自己重塑肉身,而放弃能更快修炼的印决,倒是怔了怔没有想到。 苏安继续道:“您老救我一命,不然无声涯上肯定被随行而来的苏家印师杀死,我做出些牺牲,为罗老您重塑身体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你不也说了,和其他人比有些差距,但也不是不可追赶,我不会怎么容易被别人拉开的,更何况我也相信罗老的修炼方法。” “狗屁,狗屁。你的一条小命能和老夫肉身相比,不怕打击你。当今整个摩斯帝国之中也没有人能有能力为人重塑身体,更何况是你这个小不点,痴人说梦话”。 罗老嘴里却是不屑一顾的讽刺道,心里想着:“苏安这孩子太重情义,在这样的大事上犯迷糊。不说点狠得是不会罢休。他还小,到了外边明白了印决的好处,自然会修炼,先由着他吧”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听了苏安这番话,倒是甚感欣慰,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苏安倒是清楚罗老说话的性子,无所谓的左看看右看看,根本没把罗老的话放在心上。 “看来这两天对着小子太好,竟然都不听我的话了,真是…。。”想要摆出脸色,动手好好教育一番,但看到苏安的神情眼神,想起让自己满腹愧疚的家人以及孙儿就下不去手,更何况苏安还是为了自己,摆了摆手终是下不去手,摆不出脸色。 随手将这本厚书抛给苏安,丢下一句“自己摸索”。 “嗤”的一声化成一道红光不知干什么去了。 苏安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身体,拿起罗老丢下的宝书,想要看看之内到底记载了什么,竟然使罗老这个等级的强者都甘冒危险,将其托在手心,一翻之下竟然发现打不开。细细瞧去,正反两面的封面之间就好似被粘合住了一样,没有一丝间源,而且漆黑镶金的表面之上什么字也没有,看着十奇怪。 捣鼓了半天拿着本书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倒不像一本书,反而更像一本纸盒中间好似存放了什么东西似的,又是牙咬,又是拳砸,苏安能够想到的办法都试过,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也就在不勉强。 随即倒是干脆,开始盘腿坐下,调整气息,进入修炼状态,根据罗老所言手握着怪书,慢慢将心神沉入其中。 猛然,场景一变,虽然眼睛还是闭着,但又好像亲眼看到似的,随着印力在印海之中沉稳运行,而似有着节奏般闪动,像苍穹之上,斗转星移,暗藏着什么意义,使人无法预测。生死之间幽明莫逆,是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苏安的心神沉寂在无名的虚空之间。 刹时,给人以苍天一样的广阔,无物不包,无物不容。连带着印海之中运转的印力都好似被着奇怪的感觉所影响,变得飘渺无际,就欲冲破身体的束缚,冲向广阔的高天。 本来自从突破第一层印力,便泾渭分明的三股印力,却有两股隐隐有排斥之感,甚至不听指挥的微微冲突,然而在这样的玄妙感受之中,却似平和的小绵羊一样,没有出现那种略微有些难以控制的感觉,而且运转速度也相较平常快了一分,这点让苏安兴奋不已。 就这样在这混混沌沌的虚空之中,好像遨游了无数年,又好似根本原地从没有动过。 就这样被引领着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三股印力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的运转,而随着印力一丝丝的壮大,连带在髓中的精髓血雾药效也被激发加速被吸收,以及黑金印力与五蕴气,借助这股莫名的力量加速散发出来。 精髓血雾的药效就好像一双大手一样不断改善自身的血髓,又因髓乃控制全身气血的更替制造,随着髓的不断变化,连带着苏安全身的气血都变化的更加充满活力,周流全身,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体质。 使得尚在初阶的苏安自身精气也是越加充沛,同时也初步证实了罗老的理论,强一髓而强全身,一强七具强得猜测,只不过身体各个部分得到的好处都有所不同。 而此书的神异却是根据修炼阶段的高低,效果越加微小,难以察觉其中变化。 苏安在冥冥之中不知运行了多少周天,缓缓醒来,已经发现外面已是烈阳高照,罗老坐在自己面前斜躺在竹椅上,悠哉悠哉。 “精神不错,看来让你这样修炼没错,本来还想着证明我的猜测最少也要到你下次突破第二层印力,没想到这本书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果然不简单,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领,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看到苏安睁开双眼,因为修为增加,显出了微微精光,罗老倒是高兴的摸着胡子说道。 而真正在使用这本书修炼一整夜的苏安,也确实感觉到此书的与众不同和神奇,慎重的还到罗老手中。 随后伸了个懒腰冲罗老笑了笑“我去修炼”。说罢,又从腰间的黑麻袋拿出一些干粮边吃边朝瀑布下的木桩走去。 “不想化为异兽的粪便就不要跑出这片空地,还有不要忘了,你每隔七天,要浸泡在精髓血雾之中”罗老喊道。 正拿着一块干粮啃嚼的苏安,嘴唇一抖,回想起那日的感觉,却是让人不寒而栗,心中恶恶的念叨“还是晕倒在木桩上相比舒服百倍”,随即又是快速的跑向木桩之上,之后又是“噗通,噗通”的落水声,断断续续传来。 第二十六章 修炼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流过,而这十万荒山之中却是和整个外边的世界不一样,一年四季气候宜人,气温整年偏差不大,在这连个人影也见不到的山脉中不知度过多少时日,时间的流逝也没有明显的感觉,只知道已经过了不少日子,虽然苏安心智坚定,却也让还年纪尚小的苏安憋闷不已。 不过现在一天最少晕倒两次的可怕修炼,到也让苏安没心思抱怨。 从一开始每隔七天使用一次精髓血雾,到现在每天都要忍受那种细麻酸痛百般的苦楚,好不容易可以忍受一滴的血雾而不晕倒,罗老却是很直接的变为两滴,导致苏安倒是干脆的晕了过去。 不过苏安的身体体质却是越来越好,刚开始被木桩上的袋子撞得浑身淤青酸痛,还需要罗老配合药物按摩,才能快速恢复。 而现在苏安凭借自己已经改善的气血和自身的印力,抱着罗老的宝书不停在身体各处运转印力,一来可以缓解疼痛,二来也能增加修为,第二天精神体力也能恢复过来,这确实只有罗老才能帮苏安办到。 到如今,苏安经过各种各样的修炼,以及精髓血雾的帮助,力道不轻的撞击已经完全无法伤到苏安,而且从一开始在木桩之上坚持不到半个钟头就已经筋疲力尽,到现在可以连续不断修炼三个时辰,体质比之以前不知好了多少。(..info) 这三年来,罗老的花样简直层出不穷,苏安也只有埋头苦修,顾不上什么魔鬼地狱之类的形容。 刚刚能在十个木桩十个袋子攻击中适应,又变成五桩十袋,稍微摸出点门道又变成,三桩十五袋,直到如今,竟把木桩横飘在水面,更难受力,还要闪躲四面八方袋子的攻击,而且每袋的重量也从五十斤加到现在的一百五十斤,苏安为了跟上进度,也为了自己能够兑现走出苏家大院的誓言,从没喊过一声苦,偶尔心里会念叨着“罗老变态”而已。 每天都是在精髓血雾,和木桩之上晕倒过去,再从竹塌之上醒来,之后又是抱着宝书打磨印力以此代替睡觉,长久下来,无论总印力深厚程度,以及身体的强度,相比于在苏府时,不可同日而语。 直让帮苏安训练的罗老不由喃喃道“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修炼能练成这样的,怪胎” 正在漂浮圆木之上的苏安,快速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却又偏偏能巧之又巧的躲过四面八方的袋子,不时躲不过去,便一掌击飞,显得游刃有余。 如今经过罗老的训练,耳力更是远胜当初,听到罗老的嘟囔,随即一个踏步,越出四周的袋子,跳到罗老面前,身形说不出的自然洒脱,配上少了一丝稚嫩,多了一分棱角的面孔,一头略微偏长却不失干练的乌发,风吹雨打壮实的身体,略黑的皮肤,让如今的苏安多了几分野性魅力。 还有当日罗老将苏安的第三系能量锁住之后,倒也没有再出现过体内争斗的事情,而奥酒前辈留下的黑金印力以及五蕴气被全部吸收掉,之前的经络暗伤也是在奥酒与罗老双重关照下,完好无损。 “老头子,你说这话可不厚道,这几年你一直只是动动嘴,少有指点,难度也是直线提升。我不跟上能行吗!而我现在的印力修为也不高,连个高阶的印术也不给我,太小气了,太小气了”苏安随手从黑麻袋中掏出个果子,边吃边说。 “你这小子,太没良心,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夫要是光动动嘴皮子,帮你洗髓强髓的精髓血雾从哪来,难不成都是吹口气就来的,我现在倒成了苦力了,还得供你吃喝,趁早滚蛋,自身印力修为还不到家,就像修习印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气的罗老眉毛一斜训斥道。 “嘿嘿,老头子跟你开个玩笑,你也知道就咱俩,我还不能出着巴掌大点地方,闷得慌,斗斗嘴纯属解闷”苏安笑呵呵的赔礼道。 罗老绷着的脸也缓和了下来,看到苏安阳光的笑容,心中想道“苏安这孩子比刚开始开朗多了,无论做人做事还是修炼终归有益处,不过怎么越来越像自己了。”想到这里,倒是乐呵呵的笑出声来。 “老夫的训练就是使你,力量强,身体强,速度快,反应快,不过基本按照老夫说的二强二快训练,你能不断进步,那身体强度自然会上去,不必在意那些”。 “不在意那些,在意那些?”苏安小声嘀咕道,罗老倒是没有注意到,不然少不得又得喊叫一番。 “你现在的身体绝对同等级当中少有能及,地基老夫是帮你打的够结实,能建出多高的塔,就看你了”。 想着自己这几年的训练也确实难为了一个如今才刚算少年的孩子,不过看到自己的战力四要素,力量,体魄,反应,速度,苏安都是超出自己想想的完美完成,心中欣慰,点头满意。 “可是我现在身体才到能抗击一百五十斤的沙袋冲撞,估计一个比我印力高几层的人一掌就能把我打倒。不过,我这不使用印力的情况下,身体的力量反应速度基本都可以赶超地阶三层印师了”说到这里,苏安想到了一个问题道:“罗老。我的印力修为却自从达到第二层巅峰再也没有进步过,真是奇怪,您老可是绝世高手,我这样的速度会影响您声誉的”苏安佯装愁眉苦脸的说道。 “狗屁,你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修炼身体,老夫帮你配置修身辅助品,印力方面能和其他人比吗!你现在的身体比同等级的人要好多少,虽然目前战斗力不一定强过其他印师,但是你的潜力,可以说老夫生生为你提高了不少”罗老也觉自己完成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傲然说道。 苏安小声道:“可是印力的修为在这摆着呢,我提升的速度还真不算快” 罗老瞥了一眼苏安道:“其实你的印力修为也是老夫限制住的”。 “什么!恩…您老应该是有原因的吧!”苏安先是一惊,随后想着说道。 “无论‘精髓血雾’还是给你涂抹的药物,老夫都用特殊手段使其吸收你的印力,不然药效不会这么快的发挥出来,虽然量少但两年加起来,自然拖慢了你的速度,不然你的身体也不会强横的怎么快了,这个是我算好的,一直维持你在二层巅峰,现在只不过是潜龙在魔,不过之后你的修炼自然会一飞冲天,震惊八方,其中好处慢慢体会吧”罗老一副你还是小白的样子道。 第二十七章 三节寸劲 “怪不得,我就说嘛,我天赋再差也不至于三年都突破不了二层,搞得我如此拼命的修炼,而且从上次领悟始印术后,竟然没有再领悟一个印术”苏安郁闷的嘟囔着。 听了这句,罗老好歹没被气的笑出来。 “你当‘始印术’是你养的宠物,叫来就来,你突破进入第一层‘亥印’时,领悟两个始印术,那只是狗屎运罢了,你还以为是豆子,要多少有多少,该知足了你。绝大部分印师一生都没有自己的始印术,不然流传的那些千锤百炼的印术功法怎么会如此珍贵”罗老唾沫横飞,对着苏安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 “您老以前也没给我说过,我哪能知道”苏安倒是委屈的说道。罗老听着一噎,气道:“老夫不知说过多少次了,是你自己没有记住而已”。 “那我让你教我炼丹制药,怎么都不肯”苏安气势一升,又发问道。 “学习炼丹都是需要大量的药材,我这里都是珍品,怎么能让你小子浪费,更何况没有完整的书籍,还是到学院内,系统的学习比较好。” 苏安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小气,心疼药料”。 罗老倒是假装没听见说道:“不要转移老夫注意力,快点收拾东西滚蛋。” “老头子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这可非大丈夫所为!” “你小子,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老夫都搞不懂你是我老师吧!” 苏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好像还真是这样,这几年光想着修炼了,倒是没注意,可是咱们上无生崖的时候,您老答应过我教我一个印术,这可不能不算数,不然我出去了连个像样的印术都没,岂不是丢您老人家的威风,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没什么实力”。 罗老一听,隐隐觉得苏安虽然是胡说八道,但也有点道理:“既然老夫说过自然会办到,就传你。。恩…在离开苏府时候那个印术,‘三节寸劲’,学会了就赶紧滚蛋”。 “那,,那个叫生魂嗜灵界的印…”苏安还没说完,就被罗老一瞪眼堵了回去:“好吧,就‘三节寸劲’好了”。 随后苏安取出些肉干泉水,坐在地下吃了起来,在伙食方面苏安也算是达到了顶级。罗老每次打死的异兽,取了兽丹给自己用,剩下的肉也没浪费,留着给苏安吃,这样的待遇在摩斗斯国是没人敢想,顿顿吃异兽的肉,苏安却是已经吃到无味了。 罗老也不在意,苏安的态度,开口讲到。 三节寸劲,讲究的是短距离的爆发,出其不意的展开攻击,这个印术可以说是相当的简单,只要把握住时机,自身也能熟练运用便能高发挥出强劲的威力。(..info) 就好比这样,只见罗老伸出一个拳头,突然,食指弹出,一道灼热印力将苏安身边的一块石头,打的哐当一声,飞起半丈翻了个跟头又落到了原地,看其表面被划出一道一指深的痕迹,这威力,跟罗老风轻云淡的样子显得十分不称,都怀疑是不是罗老出的手。 罗老说道:“着算是一节寸劲,这个印术没有什么难度,就是讲究印力的速度,以及爆发力,再看三节寸劲”。 说罢便见三道更加强横的印力去势飞快,竟将数丈远的的一块巨石抽到半空,后边两道劲力接踵而来,抽击在同一处,‘嘭’的一声,竟将石头生生击成了两块,最后一道印力,竟然还透过巨石,将后边的瀑布打出一道近丈长的痕迹。 苏安惊得跳了起来,顾不上嘴里的肉干,说道:“好恐怖的威力”。 “这门印术,最重爆发力,和控制印力的能力,如果做得好,甚至能打出超出你印力的杀伤性”罗老得意的说道。 苏安光是被‘三节寸劲’这个印术的威力吸引,那里留意到,罗老反复着重的爆发力与控制能力。 “老师,那我该怎么修炼”苏安兴奋道。 “你印力修为太低,现在还是二层巅峰,还不能达到印力出体,却是有些不好办”罗老略一沉吟,说道:“过来,老夫先把运转路线给你引导一边,你就按这个经脉走。要一直不停的练习,直到你心意一动便能快速运转,并且聚集在手指前端。”罗老一旁细心地指导道。 说起来容易,看起来也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苏安从印海调出一丝土系印力,顺着罗老所指示的线路运行,稍有差错那感觉便不对了,更走不到指端。 苏安每晚在修炼之余,也不停的按照罗老所指示的一遍一遍的运行,有的时候走岔道了,有的时候还没运行到指端就因分神,印力又缩回了印海。 看来就那么一个印术的基本功也非一日可促成。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苏安从一开始的指端凝聚印力,再到运转如意。之后又是按照罗老所说,将手指放入水中,试着喷出印力。因为有了水做媒介,慢慢的苏安也能将印力放出激得水呲呲作响,能破开近丈深度。 “罗老,我现在已经可以将印力透水放出,已经可以打出丈余深度了。”苏安终于在数十天的修炼中有所进步喊道。 “看来老夫讲的你都没有记住,三节寸劲最重什么?”罗老并不高兴的问道。 “爆发力,印力控制”苏安经罗老一问倒也明白了,“印力的控制我已经做到,现在就是少了爆发力,怪不得我也觉得印力放出毫无力道,就像流水似的,这样打出去估计给别人挠痒痒还差不多,可怎么练习爆发力呢?”苏安一时想不通问向罗老。 “这还不容易,你将印力聚集到指端,不要急着放出,直到感觉达到你控制的极限量,将印力放出一点,再立刻停止,一定要尽快的停止。你再试试,只要能够收束印力,凝聚在水下一寸深,凝而不放,那才说明可以”罗老也是简练的说道。 随后苏安一试,果然较之前印力的控制更加困难,每次心念一放,便尽数喷出,将水打出近丈深。 苏安每天除了熬磨自身印力,点点滴滴的吸收体外天地之力,化为己力,就是尝试收缩印力,想要达到罗老所说的‘凝而不放,一寸之地’。 日子匆匆流逝,一年又将过去,温度也是略微有些降低。十万荒山之中,也不知降临了多少幼兽,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异兽正在诞生。 暖暖的阳光洒在大地,在一处瀑布底下,水潭之边也映出了苏安坚毅的面孔,再往下看,苏安竟然将三根手指尽数放在水中,手指周围不断冒起细小白泡,原来苏安早已经将三个手指都练到,‘凝而不放,一寸之地’的境界。 第二十八章 地阶三层 苏安嘴角浮出一丝微笑,竟然慢慢将其余两个手指也想放进水中,想一举将手上五指全部练成。 忽然身体四周印力猛地一颤,苏安两条剑眉也宁在一起,感觉到体内印力竟然蠢蠢欲动,好似和外界天地之力隐隐有些相应。 苏安顿时欣喜若狂,看来是要突破许久没有动静的地级三层‘酉印’阶。赶忙盘腿坐下,因为苏安知道,每次突破之际,就是加深自身印力的最好时机,然而放在水中的三个手指却并没有拿出来。 慢慢的,苏安渐渐感到身体周围的天地之力有了明显的分泾,借着印海之中气团的吸力,缓缓的将已经分明的土系印力和水系印力引入体内,化为潺潺气流,流进相应气团之中,在突破之际能够明显感到自身修为一丝丝的增强,这样的感觉对所有印师来说,都足以兴奋不已。然而谁都没有发现,在两系印力中夹杂着点点红光,顺着突破之际,大量的吸取外界能量时,跟着流进了印海之中,被一团用火焰锁链困住的气团吸了进去,其中的能量也在一点点的成长,而火焰锁链的颜色已经显得略微有些暗淡。 突然,一股许久没有的感觉爬上心头,本来安静流淌的水系印力也是湍急起来,尽数流进了气团之中,好似在防备什么危险的东西。 慢慢的印海之中略微有些异样,多出一道吸力,将身体四周暖暖的一股力量慢慢扯进印海之中,最后又化为无形,感觉不到。 苏安感到印海中,竟然越来越难受,隐隐有着灼热的感觉,苏安心想:“难道是突破之后,印海之中一时不适应满溢的印力?”随之更奇怪的是,水系气团竟也渐渐颤抖开来,似乎有种争斗挑衅的意思。 罗老在一边看着,却没发现苏安体内的异象,笑道:“这孩子,竟然又突破了,真是的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还将手指放在水中,凝聚爆发力。 不过也真做的不错,在这样的时刻,指端印力也是含而不放,仅仅逼迫水凹出一寸之深。这门印术也算是入门了。”罗老颇感欣慰的想到。 此时,苏安因突破境界激增的天地之力,在体内也已完全化为了自身印力,已经全部安稳的进入到气团之中,慢慢的流淌着,颜色也是相比于第一次突破,深邃了不少。 再过一会,晋级已经完全接近尾声。 本还因为突破之时活跃的印力,随着晋级完毕,也安静下来,还有些异样的地方也是再次消声密迹,一旁颤抖紧张的水系气团也是慢慢安稳了下来。苏安将水土二系印力再运转数遍,确保毫无异样,便是放心下来。 双眼一睁,因为突破时被天地之力滋养的身体也是微微发出声响,有增强了一份,眼中精光外溢。 苏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那股满溢的感觉压下。 突然‘呲呲’三声巨响,苏安水中的三指,也因为着突然变得更深厚的印力,压制不住,猛地喷涌而出,好似憋坏的猛兽,激得水花四溅,竟然打出五丈之深。 苏安一愣,看看手指,一股压制不住的欢喜朝罗老喊道:“我练成了,老师”。 罗老也是点点头说道:“你现在也算是地级三层,酉印师,印力可以外放了,就朝那个大树试试吧。” 苏安兴奋地点点头,再次运转已经走了无数次的路线,将印力在手指之端越聚越多,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大喝一声,将着在指尖压抑不少日子的印力,尽数打出。 ‘嘭’一声,急速的印力将三丈外的大树打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并且将痕迹斜上方,手臂粗细的树枝打断。 看到这个效果,苏安做梦也想着这一天。自己成为印师,也能打出颇有威力的一击,现在实现了。苏安哈哈大笑,屈起手指不停地朝瀑布打去,好像要借此发泄自己的兴奋地心情。 印力急速消耗着,连带着苏安的体力都消耗不少,不一会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还喃喃的说道:“这样的感觉,真爽”。 “三节寸劲,你现在也算是入门了,勉强能够到一节的威力,为了让你在战斗中更好的把握节奏,发现自己的不足,将三节寸劲的威力提升至最大杀伤。老夫已经为你想好了办法,今天就好好地休息吧,明天让你好好地过瘾,只不过可能会见血。”罗老微笑的说道。 本来还一身汗的苏安,顿时感到一股寒气,顺着脊背尾骨直冲上脑,赶紧爬起,匆匆吃了些东西,又回到竹屋中,打熬印力,将今天刚刚突破增幅不少的印力,磨砺的更加精纯,更加稳固。 翌日清晨,苏安刚刚将印力运行数周天,准备收功,便听见罗老喊道:“小子,赶紧出来,老夫送你一份大礼”。 苏安听的一乐,赶忙收功,略微吐纳了几番,感到昨日刚刚突破的印力也已经十分听话的流淌着,将衣服一穿,一个箭步就朝外冲了出去。 心里还想着:“哈哈,看来罗老见我将三节寸劲修炼成,准备再教我更厉害的印术,肯定是这样。” “我来啦”苏安越想越乐,冲出阵门,跃了出去。 “接着,自己小心,以后异兽大餐,就靠你了”罗老大笑着说道。 苏安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迎着阳光,只见一头黑影和自己碰来,顿时一股腥臭彪悍之气,夹带着惊心的吼声,如利刀一样刺向苏安。 苏安大惊,已经猜到罗老丢给自己的是什么,心里也顾不得抱怨“不给自己提前准备的时间”。赶忙运起土系印力,打出自己最熟悉的攻击‘憾地掌’,掌力较苏安突破第一层时威力大了不少,透出一股厚重刚猛之感,将扑面而来的异兽拍的翻滚到一边。 苏安稳稳地站在地上,举目看去,只见一头浑身鲜红长毛,身躯丈余,一条粗尾,竟将地上划出数道痕迹。额头之上还有刚被苏安印力打出的伤口,血液慢慢的滴下,异兽受了血液一激,更是狂暴,不断嘶声吼叫。 第二十九章 战斗 苏安第一次正面和异兽对战,毫无头绪,不知如何下手,心中微微有点紧张,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兴奋。 罗老在一旁解释道:“赤毛铁狼,十万荒山之中较为常见异兽,非群居,性子凶狠好斗,一身钢筋铁骨,生命力极其旺盛,但对一般印师也不能造成多大的威胁,勉强能够算是二阶异兽。” 苏安奇怪的发现,明明罗老也在一旁,可这头赤毛铁狼却不敢挑衅,只是追着苏安,看来异兽也是懂得柿子捡软的捏的道理。 虽然有了罗老的介绍,心中略微安定,可从没遇到过异兽,更别说这样的战斗,一时竟被满身凶气的赤毛铁狼夺了气势。 异兽终日在荒山之中厮杀,艰难生存,战斗敏锐。赤毛铁狼见有机可乘,猛地朝苏安奔去。 然而被异兽抢了先机,苏安顿时只有被动躲避,想要用三节寸劲反击,却发现在实战中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时间,无法做到一边躲闪,一边凝聚印力给予反击。好在修炼身体日久,在木桩上费了不少汗水,凭借人体的反应与速度,倒是一时还不会被赤毛铁狼扑倒。 经过几次交锋,苏安也慢慢的镇定了下来,细细的观察。 瞅准时机,看到赤毛铁狼扑来,一个跃起,脚尖点在兽头上,翻到异兽背后,从异兽的连续扑击中窜了出来。(..info) 此兽显然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抬头四望寻找苏安的身影。 苏安已经发现了赤毛铁狼的弱点,心中也是略定有了计较,趁赤毛铁狼还未发现自己,苏安一个箭步从后朝赤毛铁狼后尾跃去,手掌之上缭绕着淡淡的土黄色印力,手臂猛地抬起,狠狠的落下,想要一举将此兽打的趴下。 赤毛铁狼也是感官敏锐,感到身后有危险,朝前一个猛扑,竟然越出三丈之地,身形刚稳,便是快速掉头朝反扑而来,张开大口,想要将这个敢挑衅它的小不点咬成两截。 虽然苏安这几年不断修炼,经过精髓血雾练体,身形也是颇长,更比之前壮实了许多。但和这异兽相比确实小了不少。 苏安已经摸索出,此兽死角,因为身形的缘故,难以顾及到身躯后尾两侧,一旦突然遭受袭击,必定难以顾尾。 苏安再次抬起手臂,按照憾地掌的运转路线,不停地抽调动土系印力,直到达到憾地掌的最大限度,手掌中已经凝聚了层层印力。 眼见血盆大口越来越近,苏安一个闪步,横跨到赤毛铁狼身侧,把握住时机,挥起满含印力的一掌击在此兽腰胯之间,一击而中,苏安赶忙跃开。 此刻就显示出了,苏安相比于同级印师的身体优势,一般低阶印师,确实难以凭借身体做出这样的动作。 赤毛铁狼在地上打了个滚,疼痛的嚎叫两声。 苏安胸有成竹的说道:“我的憾地掌,可比你的骨头更硬吧”。说罢,苏安抢先进攻,一直游走在赤毛铁狼两侧,不与其正面硬撼,不一会也不知赤毛铁狼挨了苏安多少掌,还是凶性不减,拼命抵抗着。 “好家伙,这身体难不成,长的不是骨头是钢铁。”苏安一边喘气,一边心中惊异道。 渐渐地,赤毛铁狼再也坚持不住,爬在地上,嘴角不断吐出血沫来。 苏安眼见没有威胁了,便转身望向罗老:“老师,怎么样,这样一头异兽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我…。”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一声嘶吼,身后劲风凛冽,苏安赶忙转头,只看到一张血盆大口,滴着鲜血,迎面而来。 苏安想要抬手抵挡也是来之不及,更别说躲避。眼见就要被异兽咬断脖子,耳边传来罗老淡淡的声音。 ‘三节寸劲’ ‘嘭’的一股悍然印力擦着苏安耳边击中赤毛铁狼的头部,直接将其轰的爆裂开来,去势不止,连带着将此兽尸体轰的砸向了岩壁,激起漫天血花,喷了苏安一脸。 苏安被罗老出手的威力一惊,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再将脸上的鲜血一抹,说道:“没想到这赤毛铁狼真是不死不休,都打成这样了,还敢偷袭我。” 罗老嗤笑道:“你打了它这么多掌,难道它会不想着报仇?你刚才的战斗太笨了,到最后更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留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 苏安不服道:“刚才明明是我赢了,怎么会是我笨,只不过最后并不想赶尽杀绝罢了。” “你赢,那是因为你本身的实力就高于赤毛铁狼,你要是输了才丢人,可是你却赢的不简单。”罗老开导道。 “赢就是赢了,怎么还有简单,困哪的说法!”苏安还是不服道。 “你第一掌,打在赤毛铁狼那里?之后的那么多掌又打在那里?”罗老还是耐心的开导着。 经罗老一说,苏安顿时恍然大悟:“想起从一开始第一掌,和之间的战斗,原来它的致命点在头上,刚才在战斗中一时也没多留意。” 罗老含笑点头道:“跟聪明的小子,说话就是省力。第一击,憾地掌打在赤毛铁狼头上,使其受伤流血,可是之后打在他身上这么多掌,费了多少印力,可得到了多大的效果?”罗老继续道:“刚才为什么不用,学会的三节寸劲呢!” 苏安道:“时间太短,没法使出来。” 罗老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时间太短,而是战斗节奏你无法把握,如果你能找准时机,用三节寸劲攻击其头部,三招之内,战斗就可以结束。” 经罗老一说,苏安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欠缺很多,本来还因为三年突破到第三层印,和短时间练会三节寸劲,略略浮躁起的心,也是安分的踏在地上,看来自己还是需要不断地进步,这样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慢慢的,从罗老带回异兽与苏安搏斗,到苏安独身一人在四周寻找对手,对战斗的认识也是越来越深刻,晃晃一年过去,附近数十里的异兽都被,苏安找上门去打了个边,身体在鲜血与受伤之间不断地成长,眼神在战斗之中也是越来越锐利。 第三十章 捡了异兽 捡到异兽,罗老叮嘱 罗老静坐在瀑布旁的空地之上,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只见手上不停地从地阶第一手印‘亥’,一直变幻至天阶第四手印‘庚’,之后又是从头来一遍,如此不停反复。几个时辰后,终是罢手,低声叹道:“看来老夫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啊哈哈’ 听到不远处苏安传来的大笑,惊起四周不少鸟兽,苏安现在已经不再用精髓血雾,以及木桩来磨练身体,而是每天不停地寻找各种各样的异兽搏斗。 照罗老的话说:“你的身体,老夫已经帮你将基础打好,至于以后你能走到何种境界,就看你自己了”。 不一会,大笑声与四射的劲力消弭,只剩下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缓缓向罗老所在的位置传来,越来越近。 从树林略微昏暗的地方,走出一个挺拔少年,披散的乌黑长发,夹杂着浓烈的汗水,嘴角的血液随手一抹,显出一股阳刚之气,正是苏安。 苏安咧嘴一笑道:“老师,我今天把这个大家伙终于打赢了,还捡了一个小东西。”说着就将背后的一头庞大异兽丢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幼儿大小的异兽,逗弄着,还将手指放在小东西的嘴边,让它舔来舔去。小东西还嫌不够还伸出舌头,在苏安手中舔来舔去。之后又眯眯着眼睛,好像感受到苏安怀中暖和,便撅着屁股使劲往里钻。 苏安被小东西弄的怪痒,忍不住笑道:“您老一天神神秘秘的,刚好有这个小东西陪我,在这地方还能解闷”。 罗老道:“你受伤了!” 苏安道:“小事,不算受伤。刚才忽然看到着小东西在我打斗的地方乱窜,要不是为了护着让它,刚才还不至于被这个大家伙打到。” 罗老看了一眼苏安怀中的小东西,没认出是什么异兽,也没在意,转头看向苏安一旁,如一座小山的异兽,说道:“这头异兽也算是和你同为地级三阶中,战力颇为出众的,看你的样子似乎也没吃亏。但是遇到地级四阶的,可就难说了。” “只要越来越强,以后比您老还强,不就好了”苏安不在意的说道。 罗老也是一笑道:“好一句越来越强,你也该有自己的修炼生涯了,老夫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确实该走了。” “罗老,不是吧,开个玩笑,真生气啦,平常心胸可没怎么狭窄”苏安没想到,今天罗老却是如此这样。 罗老叹口气说道“哎,我被封的近百年里,琢磨出来的‘二强二快’的最根本理论也交给你了,修炼的道路已经给你指明,是到时候去大陆之上,建造属于自己的荣耀”。 苏安一听看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由怔在原地。 罗老继续道:“基础老夫可以帮你,但之后的修炼还是到学院中修习的好。记住,不要跟寻别人的足迹,只有走出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王者”。 “可是,我舍……。”想起罗老着这几年的照顾,细心的指导,虽然常常跟他怄气斗嘴,可心里却是无比的尊重与依靠。虽然也常常想到大陆之上闯荡,可如今让自己走,却是对罗老异常不舍。 “难道你忘记,母亲之仇,和对你那青梅竹马许下的承诺吗?”罗老看着苏安犹犹豫豫的样子和想要说出口的,肉麻话,却是狠下心肠厉声喝道。 苏安浑身一震,想起母亲已逝的音容,和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清竹丫头,心头猛的一揪,涩声道“我知道了” 随即进入天圆地方阵中的竹屋,收拾几套用异兽皮做成的衣服,衬托着苏安充满野性的身躯,倒也别有一番气势,只是此苏安无心在意。 以前的衣服却是早都已经破碎不堪,无法再穿,看着自己无数次昏迷又醒来躺着的竹塌,每次忍受精髓血雾入体的痛苦,罗老那无言的鼓励,帮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超越自己,在这样常人想也不敢想的修炼中坚持住了下来。 罗老也进来,坐在竹椅之上,随手一挥,三道印力看似随意的打在阵法之上,连通外界阵门缓缓消失。 “老夫送你一程,不然还没出去就被异兽分了”话音刚刚说完,被阵法框起的边缘之处又裂开一道门型连通外面,但景色却以不是苏安熟悉的样子。 苏安背着罗老将眼角湿润的雾气擦掉,便准备朝外走去,但一顿足,又不知该何去何从。 “也不用着急,听老夫说几句话再走不迟” 苏安听闻,忍着眼泪,站在一旁。 罗老继续道“此处就是,当日你我二人上无生崖处,转眼之间没想到数年都已经过去了,你也成为挺拔少年了。” 苏安回想起当日的情景,也是不禁怅然,感到修炼的日子虽是艰苦,却和快乐的日子一样,转眼即过。 “放你出去,一是为了让你更进一步修炼,二是等你了断自己的事情之后,带你去大陆之上好好游历一番,不然只是偏居大陆一偶的小小一只虫子,眼光终是看不到整片苍穹,只有这样才能成长。” 经罗老这样一讲,苏安也是对着整片神秘未知的大陆充满好奇,想要凭借自己的脚步将其踏遍。 罗老继续道:“在老夫这里再练也只是基础是虚的,只有独自一人在外的磨练得到的才是最实在的。今天让你就走,也是因为有个虽然迂腐,但还不错的学院招生日子已近。你不是很想学炼丹之术吗,那个学院可无论在哪个方面,在大陆都堪称一流,无数奇人异族汇聚的地方,也是惊才绝艳之辈横行的地方。‘阵法通解’背后就有学院位置图,还有这三颗兽丹,当也值不少钱,省的为钱财这些浪费时间。到了学院,监考人员见了‘阵法通解’此书和这个令牌,自然会给你关照一二,但是千万不要说出老夫的名字。” 苏安心中奇怪:“罗老说话怎么怪怪的,有说学校迂腐,那还让我去?还神神秘秘的不能说名字,有蹊跷!” 正在出神的苏安,只听一声:“接着”,就见罗老将晶莹的玉牌朝自己丢来,来势迅疾,一看就大有文章。 苏安知道罗老这是在试自己,看到来势之快,略略退后两步,运起水系印力布于双掌之上,使出领悟‘倒流劲’的印力运转方式,朝来物抓去,手臂一进一退之间,将玉牌劲力用倒流劲化去,抓在手中,谁知抓到之后还有一股灼热气息涌进身体之中,阻碍印力运转,顿时感到玉牌之上的力道冲撞而来。 第三十一章 告别 “蹬,蹬”苏安余力不足,受不住玉牌上的印力,朝后退了三步,硬靠强悍的身体,才制止住退势,终是没有难看的坐倒在地。(..info)摊开手掌看了看罗老交给自己的玉牌,出了通体晶莹碧绿,背面刻着一副看不懂的图纹,正面写着‘长老’二字,也没见有什么稀奇,便将东西放进黑袋中。 苏安听着罗老的叮嘱,替自己如此的着想安排,这样的感觉除了母亲和竹儿丫头,却是再也没人给予过。 罗老眼见,苏安近距离如此快速的反应,和接物的手法,满意的点了点头。 微笑道:“小子,要知道实力并不等于战力,虽然你现在的境界只是入门,但真正的战力绝对在此之上,只有胜败才能说明谁是强者,而不是靠境界,更不是靠借口”。 苏安反复的念道:“实力不等于战斗力”却是无法理解,心想:“自然战斗中谁的实力强,谁就能赢,怎么会实力不等于战斗力”。 罗老也知其一时无法理解说道:“在你和别人的交手中慢慢成长,你会懂得,现在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随即,苏安朝罗老躬身行礼说道。 “您老保重”边大步朝外走去。 越出罗老的阵府,看着慢慢收缩的阵门,久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而其中也传来罗老的声音。 “苏小子,你生性太重情义,小心被情义所累,没有经过人世险恶的你,要记住,不要轻易把后背漏给别人,不要让别人摸清你的全部实力,最后实力二字,在山间不断回荡,对入世未深的苏安来说,却有些无法理解。 茫然杵立了一阵,微微的山风拂过苏安坚毅的面颊,忽然对着南边的方向大喊:“母亲,不要着急,安儿帮您出气的日子不远了”。 一声喊罢,群山之间层层叠叠的传来回音‘不远啦’,‘不远啦’。 苏安听着就好像也是母亲对自己的回话,哈哈一笑,从黑袋中取出‘阵法通解’,将背面翻开,略略看了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展开在水潭中,木桩上修炼身体的成果,直接从陡峭的乱石山坡之上纵身奔下,展开全速,朝山下奔去。偶有阻挡难过之地,印力所至,也使得苏安更加轻盈灵活,往往也是一跃而过,就这样眨眼之间已经被山雾抹去了身影。 直到天黑,苏安也已下了无生崖奔出近百里路。 伸手揉了揉面部,捶打着酸痛的大腿,不禁自语道:“坐着红眉穿云鸢来的时候倒是挺快的,没想到从天上看着一片不大的森林,这要是靠两条腿,倒还真是不小的地方,走了大半天还没有出去,幸好不是在荒山中,不然还不给现在正活跃的异兽给分了。” 随即苏安在出了无生崖,东南方的丛林中,找了处空旷的地方,铺着杂草。 随手打了一只野禽,动作熟练的,退皮,清洗,生火,拿一根木棒将美味插在上边,不停翻滚,时不时的从黑麻袋中取出些作料,均匀的洒在已经呈现脆黄色的肉质上,一系列动作简单有序,也不知道烹饪了多少次,才练到这样的地步。 苏安胸口衣服动弹了几下,露出一个小脑袋,黝黑的鼻子耸动着,眼睛也已眯眯的张开。 苏安笑道:“你这个小东西真是能吃能睡”,说罢从一旁树枝上摘下一把肥嫩的叶子,放在腿上。 被苏安捡到的小异兽,闻到味搬弄着小爪子,费劲的从苏安胸口衣领处爬了出来,趴在腿上,大口大口的享受着自己的美味,还时不时的哼叫着,可能因为太小,声音也是含糊不清,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苏安不甘心的撕了一块肉递到小东西嘴边,此兽却是厌恶的转了个方向继续吃自己的叶子。 苏安将肉塞进自己嘴里,郁闷道:“你到底是不是凶猛的异兽,竟然不吃肉吃叶子,真是比家禽还温顺,当时为了保你,受的伤也不能白受了,你以后就得跟着我了,不吭声算你答应咯”,苏安也不管小东西能不能听懂,就这么自言自语聊以解闷,不时的将叶子搬到一边,害的小东西还得找半响。 不一会,随着金黄色油脂的渗出,伴随着烟雾,一股股沁人的香味四散开来,引得苏安自己都食指大动,暗吞口水。 看着色泽已经到位,正准备大啃特啃。 树丛中传来沙沙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快速奔走间与树叶的摩擦声,苏安暗自留神,凝神一听,心想道:“两个人,还是印师。奇怪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怎么突然冒出来两人”将小东西连同叶子,塞到黑袋中,暗自戒备。 将这一切悄悄做完,突然从前方右侧越出两个劲装青年,看样子是被这里的火光吸引过来的。一个说道:“小子,你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一个美貌女子,身边还跟着一头异兽”。 “没看到”苏安淡淡的回道。 两人似乎也早预料到苏安的回答,也是不停留的朝另一方向掠去。 “流年不利,竟然被分上这活,着无生崖外围多大的地方,就凭咱们百十个人手,别说抓那个女子,就是看到也难,谁知道她从那边出来”。 另一人道:“你也知道少爷的德性,八成没干好事,不过那女子手也够狠的,那一刀差点就把科夫少爷给开肠破肚了,要不是碰巧有丹药师在府,估计一条小命就得玩完”。 苏安隐隐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想到自己的仇恨道:“这外面的纷争又何止我一个”,将剩下的肉吃完,便躺在地上睡了起来。 留下地上一堆一闪一闪的火苗,慢慢的熄掉。 就这样,苏安不断地在树林中前行,闲来无聊就是逗弄小东西,苏安一时兴起一手提着此兽说道:“你这个家伙,软绵绵的也太乖了,一点也不像个凶猛的异兽,不过呢身为主人偏偏要给你起个够厉害的名字”。 第三十二章 艳遇 小东西蹬着四肢,也不知道主人又发什么神经,还模模糊糊的哼叫,‘甲…。甲…。甲’。 苏安灵机一动大笑道:“小东西终于会喊叫了,搞得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既然你都出声建议了,主人就帮你想到个好名字,‘困甲兽’怎么样”。 小东西完全不知所云的继续喊着,声音也是慢慢的清楚:“甲…甲”,突然后腿之间,射出一道水剑,一滴不剩的洒到苏安身上。 苏安赶忙闪一边大骂:“小东西,臭东西,给你起了个怎么威风的名字,还尿我一身”。 赶忙将困甲丢在地上,自己取出饮水,将衣服冲洗一遍,哼道:“叫你困甲,那是多高的期望啊,连最巅峰的境界都能被你困住,那可是二十二印最高的境界,还不满意,尿我一身,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苏安倒是自己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还没张开眼睛,四处乱撞的困甲兽,当然也不知道小东西是否同意。 说道:“有这个小东西,也没那么无聊了,以后就叫你‘小甲’了”。 苏安脱下衣服将水拧干,搭起篝火,慢慢的烘烤着,顺便将存在黑袋中的兽肉取出,慢慢的烤了起来。 不过连着几天都是吃这个,就感到嘴里无味,愣愣的发起呆来。 脑中不时的将阵法的二十二印门,翻来覆去的拆解排列,想到:“要是有阵法书看就好了,最好是讲解如何探查五行之气,如何贯通阵法,虽然现在大概懂得阵法的作用了,可还不是知道的太少了,不知原理,如何将阵发挥作用。哎,只好先随便推演印门玩了”,脑中不停想着,手下也拿着一根棍子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不一会却是看着图纹越来越大,更加繁复无比,苏安的表情却是如饮甘露,浑然忘我。 要是罗老看到,必定惊讶于,苏安对阵法一途的领悟能力,仅仅靠一本‘阵法通解’,竟能将印门推演至十二外圈,不过更可能会嗤之以鼻,因为在罗老看来,阵法在实际战斗中早已没落。 正在苏安冥思苦想如何将二十二印门,从十二外圈推演至十三圈时。 随着晚风,悠悠飘来一丝丝挠人心窝的歌声,将还在沉浸在阵法之中的苏安,拉了出来。 轻轻的歌声在这万籁寂静的丛林之中,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声音更是说不出的柔媚,歌声之中带有淡淡哀伤,却又如此明显,直让人想帮她排解忧愁,听诉悲肠,模糊不清的歌词,更是勾起心中的好奇,想要明白她心中所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下,苏安也是正值年少,和罗老两人常年待在荒山之中,这时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再加上好奇心一挠,也顾不得烤好的美味。拿起烤肉就寻着声音,轻轻掠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唱歌。 想起罗老的叮嘱,还是谨慎些好,便悄悄的朝声源走去,尽量不被对方发现,小心的趴在一块大石头之上,缓缓探头前望。 只见一个人影,背向苏安,站在水潭之中,时不时的撩起水花,擦拭香肩粉背,徐徐绵绵的歌声正是从此女子喉中传出。 脉脉的声音好像在对离别的情人诉说相思,又好像在幽怨着什么,直把对男女之情还懵懵懂懂的苏安带进了,柔肠百转,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爱纠葛之中,心中也是随着歌声时悲时喜,不能自已。 这样的情况苏安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一直都心如磐石的苏安感到慌乱,心跳加速。 听到悲处,不禁想起了与母亲的艰苦生活,情难自已更生共鸣。不知不觉身子向前移了少许,满脑子就剩下了歌声。 缓缓人影侧过身来,抬手搂住香肩,挡住无边春色,媚眼含嗔直直朝苏安藏身之处望来。 苏安看到女子的脸颊,“轰”然一声,却没有了刚才的心慌意乱,因为这一刻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只见那女子二八年华,绝美的脸庞似是将天上的月光都拉了下来,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她才是唯一的亮点。一头秀发如墨般披肩而下直到及腰水面,笑吟吟的俏脸之上妩媚无限,再加上不着片缕,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珑毕露,肌肤赛雪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看样子却不似摩斗斯国女子,更加神奇的是其身边水面之上,竟然游荡着一只有近两丈,天蓝色镶金带玉,华丽异常的鱼类,线条流光,与女子相得益彰,更是为此女平添几分神秘气息,让人不禁怦然心动。 “小弟弟,还没看够吗?”此女红唇微启,揶揄的说道。 苏安闻声,猛然醒悟,慌忙站起身来,转过身去,手慌脚乱,不知该怎么办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真对不住,我并非故意偷看,还请姑娘包涵”。 只听背后传来莺莺细语。 “不是故意,怎么爬在哪里半天,动也不动”之后就是一阵轻笑。 “我…。。我只是沉浸在歌声中,想起了以前的事”想了半天,苏安也就照实说道,声音之中竟然还隐隐有点慌乱,暗想自己平常面对异兽的从容沉稳都哪去了,今天怎么连话也不会说了,心中暗自纳闷。 背后隐隐传来咯咯的笑声:“你们这些大男人,小男人难道就想不出其他借口,是不是下一句还要说,我跟你母亲还挺像啊”,说罢,又是嬉笑了起来。 苏安从来都是埋头修炼,已到十三,四岁,自然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乍见如此美貌女子,自然失态,方寸全乱。 正想如何解释,才能不留下个坏印象的苏安,忽然听到背后的女子惊恐叫道“救命”。 当即,苏安想也没想,便朝谭中跳去,奋力朝女子游去。 又听岸上,咯咯的笑声,苏安抬头望去,却见本来还在水中不着一缕的女子,竟然已经穿好一身宫衣,拿着苏安烤好的野禽,撕下一片嫩肉,放入嘴中细嚼赞道:“小弟弟,手艺不错哦”说完,又将手指放在口中吸,允,这等姿态,直将从小还没见过多少人,更别说是美人,又何况是如此绝色,直把苏安勾的面红耳赤,浑身滚烫。 第三十三章 我叫情若然 女子看到苏安窘迫的样子,顿时乐的扶如蛇水腰大笑。 “谁叫你刚才偷看,占我便宜,骗一下你也不为过吧!还有你的烤肉,也作为本姑娘的晚餐了。”女子边吃着烤肉,边笑着看着苏安道。 苏安听着此女的笑声,也无话可说。要是平常苏安定能从谈话的这段时间中听出些什么,自己虽然印力修为不高,可三年多来,不断对身体控制的训练,可以说达到控制自身肉体的地步,然而自己悄悄趴在巨石上,却早早被此女发现,肯定也是非同常人。 不过,苏安只觉得心乱如麻,从没经过这样的情况,纵然聪明多智,这个时候也用不上一星半点,只有嘟囔着,爬上岸边,浑身滴水。 苏安坐在石头上,看着少女自顾自吃着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晚饭,自觉得理亏,只好说道:“刚才的事是我不对,这个烤肉,就当做礼物送给你了。”说罢,边转身走人,省的在这惹人讨厌。毕竟刚才自己冒犯了一个姑娘家,实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少女妩媚一笑道:“占了我便宜,给我一个烂东西就想走吗?” 苏安也停下脚步,心里却是高兴地,哪怕在着跟她多说上几句话也好。 “那你想怎么办?”转过身,向女子问道。看着美人几眼,只觉得,这个世上应该在没有能比她更好看的女子了。(..info) 此女玉足轻移,朝苏安走来,直到呼吸可闻的距离才停下,双眼望着苏安微微有些闪躲的眼神,轻笑道:“怎么,你怕我” 苏安终日与异兽为伴,哪受过如此挑衅,一句话,便把苏安的傲气也激了起来。 “看你是个姑娘家,让你三分,怎么会怕你,已经给你道过谦了,还想怎么办!”苏安也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 “你偷看我,自然我也要看回来”说着便向苏安的腰带抓去,距离如此之近,少女本以为会得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谁知刚碰到腰带,就被苏安抓住手腕道:“哪有女孩家像你这样的,羞不羞。”听到女子的无理要求,当即也把苏安惊了一跳,男女之礼,苏安也模模糊糊知道一二,只觉得这样不好,朝后退去。 “说话倒是正派,分明之前看我洗澡,现在又抓着我的手不放,还给本姑娘讲羞耻,真是笑死人。”说着,就朝苏安怀中靠来。 苏安担心她会摔倒,双手将女子双肩撑住。 女子将吹弹可破的脸颊贴在苏安胸膛上,幽幽道:“小弟弟,喜不喜欢姐姐呢!怎么心跳的怎么快啊,是不是想耍坏啊”,女子心中偷乐道:“不信你不显出原形。” 苏安只觉得这个女子妩媚无双,但就觉得说话怎么和自己小时接触的女孩不一样,总是挨怎么近,说话也勾的人心慌意乱。 年纪尚轻的苏安,从小就远离人群,之后又埋头苦修,那里知道男女之间情调的言语,微微觉得有点不太自然。 只见女子仰头,粉唇微启,微微露出如玉般的素齿,朝苏安脸颊袭去。 苏安奇怪,这是什么姿势,留心戒备,又因不肯再失了胆气,被女子嘲笑,只得伫立原地一动不动。又或者心中就不愿和此女保持距离一般。 直到温润的朱唇和自己还略有些发热的脸颊接触,不知怎么的只觉得脑中一炸,被对方嘴唇的一丝温热引的,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只有配合着女子的动作,相互缠绵着,浑然忘我。 就连着傍晚温凉的月光,都好像变得炙热起来。 正当情浓欲烈的时候,“斯”的一声,纱衣撕裂声,顿时把苏安惊醒过来。 “我这是干什么,怎么连这点根性都没得,还要为娘报仇,接竹儿丫头,我那么能在这里做这些荒唐事,虽然看着不讨厌,但也不过才见面,不能这样做”心中想罢,便站了起来退后到潭边,赶忙撩起凉水给自己滚烫的身体降降温,越想越觉得可耻,左右开弓就给了自己两巴掌。 闻声,女子也张开眼睛看到苏安脸上两个手掌印,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怎么,想做君子呀!” 看着巨石上美艳无比的娇颜,衣衫半解,真的是勾魂夺魄。女子心中却诧异道:“周围十丈之间都被我散了迷情粉,没想到他竟能克制住,真是岂有此理,本姑娘正想把你心勾过来,再起身离开,没想到他却占了先手。” 那里知道,苏安修身几年,又有罗老这样的行家在旁辅佐,身体强横程度绝非一般低阶印师所比,平常分量的春药当还可以抵抗住。 苏安赶忙把脸别过去,说道:“刚才冒犯姑娘,对不住,但是我还有要事,就不多陪了,或者咳。。咳你和我一起走,我会负责的,绝不会占了姑娘的清白就走。” 话刚说完,只见一直捻笑细语,温润无比的女子,此刻却是满脸寒霜,眼神冰冷道:“看来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大的小的都一样,眼见得到了就想走人,都不是好东西。” 苏安眉头微皱说道:“刚才的事是我鲁莽了,但我绝不是姑娘说的,得到就想走人,只是我还要要事,等我处理完我的事情之后,会去找你或者你和我一起走。” “你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有什么实力,到这个年纪印力恐怕也就刚到二十二印中的第三层吧,中庸之姿。还想对我负责,赶快滚吧。”话刚尚未说完,只见女子起身朝苏安掠去,接着便是当胸一掌,快若雷霆,凌厉以极。 苏安没有料到,这个妩媚女子,竟然还是一个印力高深的印师,稍一分心,竟然来不及躲闪,只有举臂格挡,护住怀中困甲兽。 下一刻,玉手便按在胸前双臂之上。 苏安顿时感到一股冰冷的印力从双臂传入体内,自身印力无法抗衡瞬间击溃,顷刻便受了内伤,一口鲜血张口喷出,整个身子朝后飞起,狠狠地撞在树干之上,摔倒在地,嘴角不住的淌血。 苏安没想到刚才还和自己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女子,下一刻竟然就下重手,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也不管自身伤势,呆立当场。 女子看到苏安这个样子,好似勾起了什么凄楚往事,转过身躯,肩头微微颤抖,哽咽道:“你还不快滚,你们这些臭男人,全部死绝了才好!” 苏安也回过神来,虽然小时候低调忍耐,确也是睚眦必报,所有欺负自己的人都会记在心中,如今被一个女子这样轻视,更何况还是让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女人,真是羞愤欲狂。 “我苏安,虽不算什么,但今日一掌之仇,我一定会讨回来。” “小弟弟,我叫情若然,可不要打错人了,或被人家倒打一顿。”情若然转过身来,却又是笑嘻嘻的说道。 苏安狠狠地擦掉嘴角的鲜血,掉头朝外走去。 第三十四章 破山罡 “你的晚饭不要啦,不要我就吃完咯”随即身后遥遥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情若然看着苏安慢慢消失的背影,低声自语道:“他还并不算是太坏,也就不要牵扯他了,可又能怎么样呢,迟早会变的”。 之后又坐在巨石上,望着泛起柔光的潭水静静的说道:“你们少爷应该已经断气了吧,想捉我,怎么还不出来呢”。 话音刚落,四周沙沙之声响起,窜出五个劲装印师。 情若然捂嘴巧笑道:“用得着这样吗!,我师兄一会可就来了,小心没命回去,就凭你们几个低阶护卫印师,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其中领头人见到只有情若然一人道:“勾引我们家少爷,还出手重伤,不过呢你要是陪我们兄弟一晚,倒是可以考虑放你条生路,不然就是和我们‘天血会’科家作对”,本想震慑少女,可看到如此绝色样貌,妖娆身躯,脑子那还会跟着警惕走,动了色心想要威胁。 情若然却是十分休闲的伸了个懒腰,轻轻说道:“本姑娘勾引人也的看心情,区区一个二流帮会也配拿出来吓人”。玲珑的身段早让五人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那里还顾得什么少爷的命令,耳朵也听不到说些什么。 突然一声尖锐鸣叫,从空中落下一道黑影站立场中,凌厉的眼神好像要将众人寸寸斩断。(..info好看的小说) 情若然笑嘻嘻道:“师兄,你来了,这次速度可真够慢的”。 墨衣佩刀男子看了一眼情若然道:“一会跟你算账”。 便转身对着‘天血会’众人道:“自裁了事,还是我出手”。 领头人笑道:“就凭你,搞清楚,老子这里五个人”,说完给其余四人使了眼色,一同冲向墨衣男子。 被情若然称作师兄的佩刀男子,森然一笑:“五个爬虫而已,也配称人”,说话同时,身形前冲,反而进入五人包围圈中,冰冷的夜只见一道亮光,本还叫嚷的声音戈然而止。 苏安虽然吐血,但是伤势却是并不很重,走出一会坐在树下心中狠狠的想到:“这少女长的怎么漂亮,竟然是个疯子”。 一直自认为,智慧和心性都算比同龄人强不少,没想到今天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把自己玩在鼓掌之中,真恨不得再给自己两巴掌。 苏安正自懊恼,下次再见面可不能怎么失态,这一掌迟早都要还回去。 忽然,听到身后刚才女子所在之处,传来密密的刀剑相撞的声音,突然爆发出让苏安心颤的印力波动,之后却是再无什么声响。 “这个恶婆娘,看来真招人讨厌,怎么一会就有仇家追过来,活该”本想不关自己的事,抬脚才走两步,又想到。 “可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要是遇到坏人岂不是糟糕”。 “管你什么事,还是赶紧找点东西吃”。 刚抬脚又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过去看看”。 拿定主意,转身朝刚才的地方快速掠去。 藏在一棵大树后边,只瞧见多了一个短发男子,一身漆黑如墨,手上拿着奇形怪刀煞气浓重,场中还躺着五具尸体,其中两个竟是前几日盘问苏安,有没有见到一个带着异兽的漂亮女子的二人,苏安惊道:“看来这个情若然就是他们要找到人”。 随后朝场中望去,只见墨衣男子将刀入鞘与情若然拼斗。 两人不时的对出一道道印术,完全是硬拼硬的架势。 慢慢的情若然已经落了下风,只能不断用印术干扰防守,黑衣男子也不下杀手,看样子想等到情若然印力耗尽,将其生擒。 不一会只见情若然已经香汗淋漓不时喝道,向黑衣人说些什么,但因印术拼斗,声音巨大,藏身一旁的苏安却是听不到。 紧接着,黑衣男子将到印力一收,好似忌惮什么缓步后退。正当苏安和情若然都以为对方要罢手走人之时。 只见墨衣男子趁情若然稍微松懈之时,悄悄的双手弹出两道金色印力遁入地下,低喝道。 “穿金索” 发动印术的同时,情若然脚底突然伸出两道凝结的锁链将情若然四肢包住,一时之间难以动弹。黑衣男子脚步一跺,朝情若然奔去,想要趁着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将人生擒。 “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乖乖跟我回去”眼看就要得手,黑衣人道。 情若然不断聚集印力奋力挣扎,四肢上的锁链也是略略有些松动。心中更是暗暗着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的喝道:“我就是不乖,看你到是挺乖的,我走到哪里,你跟到那里”。 黑衣人一怒,心念道“这不是骂自己是跟屁虫吗!”大喝一声,伸手成爪,向情若然肩头抓去“不懂规矩的丫头,惹出怎么多麻烦,今天替师…”。 情若然还想趁着机会在讽刺几句。忽然一道身影将与黑衣人的视线挡住,双掌齐出,运尽全身力气朝黑衣人攻去。 大喝一声,引其心神。 正是隐匿在一旁的苏安。然而此刻苏安心中却是气哄哄的念叨着罗老:“连一个厉害的印术都没有,只好用这招了,早知道就在抽点时间好好研究下印术了”,现在是想什么都完了,只得闭着眼睛向前冲去。 黑衣人眼看就要成功拿人,这个时候却跑出来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一看就是个低阶的印师,印力如此浅薄,大喝道“哪里来的混小子,找死”。 黑衣人变抓成拳喝道:“我就成全你” “憾地掌” “破山罡” 黑衣人恼怒苏安敢坏自己好事,又担心情若然抓住这个时间逃跑,一上来就是自己得意印术,连出三拳。 只听见三声闷哼,夹杂着骨断的脆响。苏安脸色惨白,背朝情若然倒飞出去,含着一嘴的鲜血,也不浪费,朝黑衣人一喷。 黑衣人心高气傲,哪能容忍一个垃圾印师能够吐到自己,只得侧身闪开。 另一旁的蓝色华丽游鱼,在情若然暗中指挥下,趁黑衣男子分心,一口蓝光喷出,正好撞在倒退的脊背之上,黑衣人顿时跌坐在地,难以动弹,双目喷出怒火:“好你个,蓝色蝶纹鱼。你这丫头竟敢让异兽攻击我”。 苏安稳住身影,趁此机会,双手扳住情若然的土锁链,全靠身体的力量配合着情若然的印力,“蹦”一声锁链弄开,情若然开心的笑道:“我的宝贝蝶纹鱼是不敢攻击你,但是困住你还是可以的”。 黑衣人见苏安一个低阶印师生受自己三记‘破山罡‘,竟然还能稳住身形,帮情若然破索,不由喝道:“好小子,身子够硬”。 第三十五章 悸动的心 情若然震开了穿金索,伸手将已经脱力的苏安抓起,右手朝潭水拍去,顿时炸起数丈多高的水花,随即又不知道情若然动了什么手脚,溅起的水花化为了白茫茫的寒雾,将黑衣人的视线挡住。 月光照耀,泛着银色亮光的水雾,猛然间迸出一只丈余长的宝气珠光通体幽蓝的线条优美的鱼。身上托着一个妖娆背影,怀中搂着一人,朝空中游去,速度竟是极快,眨眼之间已经飞上高空,如此奇景真是闻所未闻。 黑衣人只有发泄般的遥遥出掌,却是难以企及。 月色如水,洒在静幽的夜中,照在缓缓飘浮的两人一鱼身旁,给人一种身心俱舒的感觉。 鱼儿慢悠悠的在空中滑动着,情若然取出两颗药香四溢的丸子,要给苏安服下。 苏安扭头说道:“不劳姑娘费心,丹药珍贵,在下消受不起”。 本就之前受了情若然一掌,后又挨了黑衣人三拳,五脏早就疼痛难忍,只不过不想在刚侮辱自己的这个姑娘面前表露出来,而她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也没法不在意。 情若然笑了笑也没强迫,然后又给苏安把断臂接好,仔细的固定住,并又涂抹上一种麻麻的乳白色液体。 疼的苏安直吸冷气,正在忍受的苏安,不料情若然猛的使力一掐,不禁‘啊’的一喊,喊了出来。 “你要想疼死我,就别救我,刚在把我丢在那里岂不是更好”。 情若然却是咯咯的娇笑道:“大英雄,怎么现在知道疼啦!刚才就那么傻乎乎的跟我师兄硬拼,不想要小命啦,怎么还记仇呢,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什么,那个黑衣人是你师兄,那怎么一身杀气似的”苏安对情若然的道歉闻若未闻,奇怪问道。 “我师兄就是那样,冷冷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还非要管我着管我那,就是仗着被我早入门呗”情若然气闷的说道。 “早知道你们是同门,我就不踩着浑水”苏安现在回想起,刚才两人打斗虽然威力不小,但也没有下杀手,后悔道。 “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跟我师兄硬拼”情若然一脸揶揄,如水般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苏安说道。 “不然你给我说个办法?既然看到了当然不能不管。当时我又不知你俩的关系”苏安别过头去反问道。 情若然不罢休的问道,好像一定要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才行:“我不是说让你滚蛋吗?怎么又回来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苏安顿时想起之前这个女子对自己的嘲讽,还给自己重重的一掌,怒火腾地一下就窜到了心头。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要你管”。 谁知道,竟然也没有挖苦声,或拳打脚踢。 情若然竟然痴痴地看着苏安,低语喃喃道:“是呀,我怎么能管得住你,你要走便走,谁又能管得住你”。 说着说着,便留下了两滴泪水,伏在苏安身上大哭了起来,还一边捶打骂道“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苏安知道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肯定是她以前心里的男人,竟然让她伤心至此。苏安不自禁的心中升起一丝不舒服,同时对那个男人隐隐起了恨意。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心里想着那个男人,还要打我,我怎么这么冤啊”苏安痛苦的想着,尽力将注意力转到别处,减少疼痛。 关键是身上内伤外伤一堆,之前便被情若然一掌打出内伤,又与情若然师兄连对三掌,双臂骨折,内伤更是加重,靠着经久磨练的神经才强撑至此,此时还要被着不可理喻的姑娘捶打,偏偏又不好发作,只得闷声不吭,一个字“忍”,不一会便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昏迷中,苏安感觉浑身冷热交替,与情若然师兄硬拼印留下的奇怪印力,不断在全身经脉游荡,折磨的酸痛无比,不住声的呻吟。 之后就感到额头之上按着一个细滑无骨的手掌,发出阵阵让人心宁的气息,使得头脑不至于昏昏沉沉,不时分出一丝吸力,将游荡在体内的犹如尖刀,折磨的自己疼痛难忍的奇怪印力包裹住在慢慢带出体外。 苏安在昏迷中的过程中,断断续续听到那凄美哀怨的歌声,似在诉说无尽的愁伤,之后又是不断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柔软事物挨着自己的嘴,不知渡了些什么液体进来。 有时酸甜可口,有时辛辣苦呛,靠在温暖的腰身上,总觉得是如此的舒服,就在昏迷中苏安也想着:“好梦,这是个好梦,多睡一会”。 就这样苏安昏迷了五天时间方才清醒过来,浑身异常症状也已退去。 微微眯着眼睛,适应着几日不见的阳光,之后便是一张妖娆妩媚的脸庞,秋水含波的眼睛,缓缓在视线中清晰,便是如娇莺般的声音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吃点什么东西”情若然轻语问着,态度确是出奇的好,十二分的温柔体贴。 苏安刚准备顶嘴回上一句,忽然一愣,发现自己竟然靠在情若然的怀中,动作姿势已是暧昧至极,脸庞发烫,赶紧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道:“多谢姑娘这几日的照料,现在觉得好多了,就是手臂还是不能动”。 情若然心如发丝,这点粗陋的遮掩怎能逃过自己的法眼,看着苏安假装镇定,而显得可爱的样子,情若然忍俊不禁道:“什么姑娘,姑爹的,叫我若然,本姑娘的名字,情。。若。。然,可记住了,这几天又是给你喂药,又是给你洗澡换衣服,什么样我没瞧见,现在到害起羞来了,没看出来一个野人,换上一身衣服,也像个贵公子了,更多了一份野味,没想到你洗干净还是长得不赖”。 苏安听的一惊,朝身上看去,发现自己真的换了一身锦绣华服,十分贵气的衣服,之前的兽皮衣已经毫无踪影,须尔心中却是一定:“我一个大男人想怎么多干啥,人家女孩都为了自己的伤,放下许多矜持了,自己再作作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人家也是照顾自己受伤而已,别想多了”转身,便准备向情若然道谢。 只见此时的情若然已换了一身鹅黄色,连衣秀裙,脚踏奇兽,飘在高空,微微的煦风带着阳光反射在亲若然身上,直让苏安看的连眼睛都忘了眨,和初次见面妖娆撩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如今就像传说中的神女,一颦一笑不无牵动着苏安的心神,这种感觉却是在母亲,柳竹儿,罗老身上从未有过的新的感觉,让苏安心中微微慌张。 第三十六章 谁扰了他的心 半响才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很漂亮?”情若然看着苏安发愣的样子,嬉笑着问道。 “情姑娘,你…。。” “恩,刚才让你叫我什么来着” “咳,若然姑娘,我还要去学院报到,这就不多留了”苏安虽然不想这样说,可自己却没有条件在这里一直陪她。 本来情若然听到苏安喊自己‘若然’还十分高兴,谁知苏安这个傻木头竟然又在后边加上姑娘,还说要走,当即脸色就拉了下来,坐在一旁。 苏安心中也是十分矛盾,可也明白有些事情还需要自己去做。 情若然心头一转,随即又笑呵呵的对苏安说道:“你说要对我负责,怎现在就要逃了,更何况我还救你一命帮你疗伤,没看出来真是个没情义的人,说话不算数。” 苏安听的火冒三丈,心想:“要不是我救你,哪能被伤到,现在倒又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真是…,和她计较岂不是更显的自己和女人一般狭隘,书上说千万不要和女人争论,想来也是深有体会”。 “那你说怎样”苏安直接问道。 “当然是送我到帝都的府中,我要带些用品返回学院,马上就是开院的日子了,一路当然要你陪我聊天解闷咯,就当你是补偿我的”情若然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然,你就不是男子汉,占了我的便宜,说了要负责的”。(..info好看的小说) 苏安倒是纳闷的想“送她也行,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之后再把竹儿丫头一接,去学院尽早提升实力,不然岂不是让她看不起”,不知道这是给自己的借口,还是真的这样想。 “好,不过之后我也有事需要处理,你就不能再妨碍我”苏安还掩饰的说道。 情若然听到苏安答应高兴地取笑道:“只要你不缠着我就好”。 不一会,两个少男少女,在这茫茫苍穹,便忘记了所有,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在这高空之上留下洋溢的笑声。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飞行了数天,情若然和苏安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两人总是有说有笑,亲密无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就是姐弟俩。 情若然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明明才短短的几天,竟然和苏安在一起,又感觉到那似乎已经忘记的心,开始了跳动,可自己已经害怕朝某些地方想,这样矛盾的心,让情若然无法可想。(..info无弹窗广告) 情若然自我放任的这几年,什么男人没有见过,无论表面如何,可眼中肮脏的东西却都是一样。 可这两天与苏安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心中说不出的开心轻松,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以前的那块伤痕不知是因为时间的问题,还是自己的刻意回避,或者是苏安的作用。 每次聊到开心之处,那种真正的笑容总是让情若然感到如此的享受。 情若然心中也奇怪自己这几天的状态:“他是好心,还是傻子,自己打了他那么重,干嘛还要回来,要是好心,就让我再多享受几天吧,要是…。。,还是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吧”。 苏安也已经明白,自己的心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可是她的心也没有位置留下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吧” “小坏蛋,帝都就要到了,里边的厉害人物可不少,进去不要乱跑,别人可没我对你怎么好”情若然用手指卷着苏安的头发,笑嘻嘻的说道。 “这话应该对你说,我可不像你惹事生非,不是被天血会搜捕,就是被自己的师兄追拿,还逼得我跑出来,跟他连对三记印术,害的我疼了这都好几天,还有你那一掌,也不轻”苏安混不在意,若然把自己的头发玩来玩去,嘟囔道。 情若然斜靠在苏安肩膀上,娇媚的玉手伸进苏安上衣之中,轻轻地揉着当日被自己打到的胸口,口中自怨道:“我到当时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嘴上楚楚动人的问道“现在还疼不疼,要不我也让你打一掌,还回来”,说着说着,想起苏安那天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还用说,不然这口怨气,我可没法咽下去”苏安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有,把你眼睛闭起来,省的你一装可怜,我就下不去手”然后擦拳磨掌,好像早就想要出了这口恶气似的。 情若然看苏安这个样子,心中虽然忿忿的数落,但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就让他打一下好了,就算扯平了”,心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自我安慰道。 虽然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可潜移默化的改变却是事实。换做以前的情若然,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情若然勾引上男人,使其爱上自己,之后再狠狠地羞辱,然后甩掉,让对方痛苦难受,一副吃不到肉的样子。 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悄然的改变或者是情若然心中总是给自己找不同的理由,不想面对什么。 情若然已经微皱秀眉,准备接受一掌。谁知只感觉脸上被轻轻的印了一下,便又快速的撤了回去,之后便没了动静。 张开一条细缝,眯着眼睛,看见苏安盯着自己哈哈大笑,不由问道:“刚才是不是在我脸上画什么了,要是把我弄丑了,小心我再赏你十掌”。 “我没你那么幼稚,你打我的一掌算还了,咱俩扯平”,苏安边说还闻着手掌说道:“真软,真香” 情若然一转神便明白过来,“呸,真是小坏蛋”心中却是乐滋滋,这次可是没有下药,是苏安主动和自己戏耍。 二人一路嬉笑打闹,有时苏安不知说错什么话,或情若然莫名其妙的就变了脸色,就和苏安大打出手,搞得苏安一身伤痛却是一直没有完全好过,时不时的就会填点新伤。 苏安只好闷头修炼,可眨眼功夫情若然又好似没了先前的不快,对苏安悉心照料,渐渐地苏安竟然生不起气来,心中暗骂自己软耳根。 可能是情若然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不一样,心中混乱,想要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又想赶紧停止,可是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第三十七章 转身,离开 就这样打打闹闹,十来天转眼即过。 遥遥已经能够看到一座巍峨巨城横在一条大河之边。 情若然遥指道:“那就是摩斯国国都,方圆千万之地的权力中心,也是财富聚集之地,更是无数修炼者踏入上流的地方”。 苏安听到后一句不屑道:“为了所谓的权钱,而不是为了站在天地二十二印修的巅峰,这样的人不是修炼者”。 情若然惊讶于苏安对修炼的执着与专一,竞合自己老师说出同样的话,嘴上却是嬉笑说道:“就你,懂什么呀”。 苏安并没有争辩,心中却是知道没法证明之前最好能做的就是沉默,这已经成为苏安从小的习惯。 不一会两人便到了帝都城门,情若然和苏安从蓝色蝶纹鱼身上下来,朝城中走去。 这也是帝都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驾驭异兽,或凭借印术在帝都之上飞行,否则便是无视皇族威严。必被通缉,甚至被皇室强者斩杀。 来到城门,两排守城士兵竟然齐齐对情若然躬身施礼。 苏安心中诧异:“看来若然,背景也是不小”。 一路上,两人说笑打闹,却从不可以了解对方的身世,以及秘密,时机到时自然会说,却是两人无言的默契。 进入城门,五丈余宽的黄石大街,一片繁荣,各种商贩的叫喊声,满目的物品,直把从没进过大城市,一直在深山修炼的苏安瞧得应接不暇,不禁感叹:“帝都不愧是帝都,远不是武山郡可以比的” 旁片的情若然,扑哧一笑,顿如百花齐放,街上吵闹的声音顿时一轻,本来吆喝的商贩都在偷偷的张望,情若然甜腻的说道:“不只是小坏蛋,还是个土包子,走姐姐带你去吃好东西”。苏安也是不好意思的收回心神,向情若然问这问那,一起走进一栋阔气的酒楼。 让一进城就被情若然吸引的雄性,不自禁的暗吞口水,尤其看到和情若然谈笑的苏安,眼神中的嫉火让整个街道都升温不少,尤其是身边飘浮的神奇怪鱼,更是情若然的标志,酒楼中的人一眼就瞧出来这就是帝都闻名的那个女人。 “哼,着女人又不知道从那勾搭了一个男宠,看样子还比她还小,这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头上”一旁酒桌上一个中年汉子低声的嘀咕。 身边另一人回道:“嘿嘿,甭着急,这女人你还不知道,只要是个美男子,肯定是急不可耐的接待,那滋味…” 情若然本就是实力不低的印师,常年的修炼自然使耳目通明些,在这嘈杂声中却也能听得见。然而以前也常听到有人这样说,但自己从来不以为然。今天不知怎么,苏安在身边,在听到这样的话,却感到异常的羞愤,只恨不得当场击杀二人,让他们闭嘴,但又恐苏安知道自己以前的种种事情,也只能忍着不发,装作没有听见。 忽然,只见眼前人影一闪。 紧接着便是两声惨叫,苏安六尺之躯,在酒楼之中,一手一个将坐在一边的两人举起,一声怒喝“滚吧”,将两人从窗中抛飞,滚成一团,抱头鼠窜。 情若然看着满脸怒容的苏安,帮自己出气,虽然对方不过是两个普通人,心中也极是欢喜。 不过,苏安出手教训那两人肯定是听到了谈话,向自己询问起来,却该怎么向苏安解说。 而且,瞧着苏安刚才的身手,心中疑惑“他明明印力浅薄,想来修炼时间不长,怎么能有这样的耳力和身手,还有和自己师兄连对三记印术,痊愈的速度也是颇快”。 当然,情若然不知道,这是苏安在罗老‘二强二快’的训练方式下苦修三年练出来的,而且比一般印师修身更加彻底。 情若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苏安,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惊诧,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样的感觉确是从那伤心断肠之后,这几年从未有过的。 苏安拉开凳子,也不说话就是大吃大喝,情若然坐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终是忍不住道:“干嘛不说话” 苏安淡淡道:“说什么” 情若然听了这话气道:“没什么说的,你就走吧,之前对我无礼的事情,我们域外女子没那么在意,你也不用上心” 苏安听的再也忍不住,一掌将酒杯连同桌角拍了粉碎,站起身来大怒道:“不知羞耻之极”,提起腿上的困甲兽阔步朝外走去。 情若然一愣,没想到一路上对自己十分有礼的苏安,竟然跟自己发怎么大的脾气,看到苏安已经走出酒楼,忍不住喊道:“别在让本姑娘看到你,不然下一掌就要你的命”,一跺脚,坐在蓝色蝶纹鱼身上,径直从二楼飞出,心中不断气道:“敢跟我发火,要走就走,谁稀罕你,就是让一些男人动心,再甩掉而已,我又没怎么着,敢骂我,都不清楚什么事,就说我无耻,大混蛋,大坏蛋”,心中不停诅咒苏安,眼角却不由的湿了几分。 苏安气冲冲的一直走到城门才才停下,靠在树旁,看着护城河中的小鱼自由的游荡着,却是又泛起了一张妩媚的脸,朝自己笑,苏安也是自嘲道:“我发什么火,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人家心里有人了,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子就别想了”。 随即找个地方将情若然给自己换的华丽衣服换下,穿上自制的异兽皮衣,伸展了下胳膊,顿时觉得舒畅许多,哈哈一笑喊道:“这才是我,苏安”,将华丽衣服揉成一团,作势就想丢掉,可手却是怎么也松不开,自己骗自己的说道:“这衣服多贵,丢了可惜,就留着吧,恩,还是留着”,将衣服整理整齐,放进了黑袋之中。 刚出城门,就发现两旁都是代步兽骑的叫卖声,苏安心想:“从帝都离武山郡也不远,刚好可以把竹儿丫头接出来,省的在哪里做丫鬟。” 想罢,便是乐呵呵的去一位摊主询问了下行情,便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现钱换了了一头。 ‘地行兽’ 虽然和异兽无法相提并论,但是作为长途代步,也还是非常不错。 兽鞭一挥,地行兽展开脚力狂奔,苏安坐在地行兽宽大的后背上也不甚颠簸,径直朝武山郡而去。 第三十八章 再入苏府 一路奔来,到了黄昏,苏安行到一个小郡,一摸口袋才想起来,所有的钱都换了这头地行兽,现在是连住客栈,吃顿饭的钱也没,好在苏安也不在意,将地行兽拴好,自己奔进树林之中,不一会就打了几个野味,篝火还没升起,就听到地行兽的叫声,赶忙跑去,竟发现有人在动自己的坐骑。 苏安一看不过是个平常人,也不急不缓的走过去道:“干嘛呢?” 那人见了有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下,问道:“您就是苏安,苏公子吧”。 苏安听的一愣,就准备想着,对方看到自己一定逃跑,然后自己就上上去狠狠的教训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人见苏安的反应也就知道没找错人,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道:“您的房间本客栈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各种晚饭都给您热着呢,我就是着当地最好客栈的小二,特来请苏公子”。 苏安奇怪道:“我身上没钱”。 小二道:“不用苏公子掏钱,本店所有东西随意享用”说这话,便已经扶着苏安上了地行兽,在前边带路。 苏安心中奇怪“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刚好自己乐的舒服”,便不再多问。(..info) 可之后,苏安连续赶路几天,每到一处就有人提前知道似的,将自己请到客栈中,统统都已安排好。 苏安找小二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找老板,老板却是哭爹喊娘的不敢说。 苏安心中奇怪道:“谁会给自己安排这些呢?我也没认识什么人,难道是若然…因该不是,她就会折磨人,那会这样关心人,恩,肯定不是她,我又不是什么人”,反而搞得苏安吃饭睡觉也不踏实,干脆一口气直接奔向武山郡。 想着马上能见到自己的竹儿丫头,心里也感到暖暖的。 渐渐地靠近了武山郡外墙,慢慢的离苏府大宅越来越近。 苏安转入苏府后门外墙,凝神静听。 后门的小院中毫无声响,苏安心中一定,道:“看来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前院忙活,趁现在偷偷地溜进去,将竹儿无声无息的带出来,还是不要惊动了旁人,省的节外生枝,不过也得收点利息回来”。 考虑周全后,一个纵身便跃了进去,躬身藏在树后,打量一眼,确定无人,而府中印师,也是只看管前院主子休息的地方,这后院丫鬟,下人的地方一般却是自持身份不来,就算来了苏安也不惧,自己已经并非是以前在苏府任由欺负的小子,而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印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安眼见并没什么值得警惕的地方道:“什么镇边将军,什么狗屁将军府,我修炼未成也可以随意来去,等我修炼大成,就将这里踏成废墟。现在先带柳竹儿那丫头走,才是关键”。四处张望下,确定了方位,便按着以前的印象朝丫鬟住的园子快速奔去。口中还默默数着:“第二排第三间,第二排第三间”。 不一会苏安便找到竹儿的房间,看着那熟悉的窗贴,虽然已经隐隐泛黄。却还记得是自己帮那个心灵手巧的丫头贴上去的,眼角以不由得湿了,也不知道竹儿这丫头在府中会不会受气,被欺负,苏安悄悄的朝一排小房的第三个走去,心想道:“那丫头是分配在厨房的,这会应该在房中”。 已经靠近门窗,隐隐听到房中有叠衣服的声音,苏安心中一动,急急的窜进房中,看到一个青素的背影,低低声叫道:“竹儿,我回来接你了”。 女子轻叫,吓得一颤,转过身跌坐在床上,看到一个陌生少年站在房中,惊疑道:“你是什么人…这里…”。 苏安听到叫声,就觉不好,在看到样子顿时知道不是柳竹儿,不等丫鬟说完,一步上去,掐住脖子使其不能出声。 这个尖脸丫鬟吓得满脸惊恐,要不是苏安掐着脖子提了起来,估计都瘫软倒地上了。 苏安这才认出,这个年长的丫鬟,就是以前总是拿自己出气,就连母亲也受过她的冷嘲热讽。 苏安笑容一变,心中泛起一丝杀机,狰狞对着尖脸丫鬟,说道:“我现在放开你,你要是敢大声一个字,绝对让你以后都喊不出一个字”,说着就将桌角一掰,捏了个粉碎。 尖脸丫鬟早就被吓得一脸苍白不住的点头,口中也是小声的呜呜着,苏安已经在外修炼三年多,又是修炼身体,整个人早已不是以前稚嫩的形象,身形也是颇高,这个丫鬟一时却是没有认出,更不会想到离府多年的二少爷还会回来。 苏安眼见效果已经起到,五指一松,丫鬟便站立不住,趴在床边,低声抽泣。 “柳竹儿那个丫头呢?”苏安冷冷的问道。 尖脸丫鬟一颤,似乎回想了一下,慌张的说道:“她…她…不…。不…不在这…。这住,在井…”。 苏安见这丫鬟说话实在急人,抓着肩膀,强行提起来,问道:“她人在那里?再敢吞吞吐吐,就将你的舌头给拔出来。” 尖脸丫鬟本就已经抽泣喘气,脸色苍白,再被苏安怎么凶狠的一吓,头一歪,晕了过去。 苏安气结,低声说道:“小时候欺负我怎么没见你怎么没有胆气,不是连我母亲也敢欺负吗!现在也该到头了”。 越说杀机越浓,手掌之上也已被淡淡的土系印力缭绕,一掌就朝尖脸丫鬟头上拍去,对一个普通人来讲,绝对有死无生。 手掌已经将尖脸丫鬟的头发激得四散,眼见就要没命,苏安却是突然即将喷涌的印力收了回去,心想道:“母亲最见不惯对女子动手,要是我杀了她,岂不是和那个挂名父亲,镇边将军苏远一样”。想罢,苏安恨恨的将手掌放下,杀机虽是慢慢的消去,但心中的恶气却是难以咽下。心中一动:“不能杀你,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你”。 有了主意,将尖脸丫鬟的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烂,就留下内衣物,在从桌上拿起笔,在后背写上‘苏府之人脸皮如此’,从后院丢了出去。苏安弄完乐道:“恶气也出了,也得让苏家跟着丢脸”。 第三十九章 疯狂 可是还不知道,竹儿在那,想要四处寻找吧,又担心引到其他院中护卫。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从后院找起。正准备起身,心思一动想到:“刚才那个丫鬟说,‘井’…难道是在养兽骑院中的那口井!”。 苏安也不管对错,朝后院对面的另一个角落奔去,偶尔遇到丫鬟下人便是迅雷不及掩耳的挥掌击晕。 一个老旧的围墙,隐隐从其中还散发出一丝兽类的粪便味,让人闻到今天估计就没什么胃口吃饭了。 苏安躲在围墙门边,朝里张望着,只见一个衣态臃肿,蓬头垢面的丫鬟在里边正在打水,将一桶一桶的水朝一个巨型的食槽中倒,竟然直接用手,还不时的拾起干瘪的粪便。 苏安失望的喃喃道:“看来竹儿也没在这里”。。 扭头四望,要想朝其他院落搜寻,看看那里最有可能,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从这个一身秽,物的丫鬟怀中,掉出一方素白干净的手帕,而那手帕之上绣的翠绿竹子,绿的却是让苏安觉得那么刺眼。 苏安冲进园中,管不了什么被发现的后果,一把夺过手帕,也顾不得此人肮脏的衣服,扣住双肩喊道:“我的竹儿呢,我的竹儿丫头呢,你怎么会有她的手帕,快说,快说,不然我杀了你”。(..info) 苏安想不通为什么柳竹儿那么爱干净,珍若性命的手帕,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丫鬟身上,担心出了什么自己不敢想的事,心急如焚到声音已经有些破裂。 此人愣愣的看着苏安几个刹那,突然抓过手帕,极力挣扎,将已经霉烂的衣服扯裂,躲进靠近兽厩的一个角落,声音极度颤抖道:“不准…。抢我…我的手帕,我…。我…会好…好。。好干活,不…。。不要打我,不…。要…。。要打我,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不准动我的手帕”。 从话中可以听出,这个满身秽,物,心智有点不太清楚的人,就算担心挨打受罚,也是不容别人动自己的手帕。 苏安听到这个看似身形臃肿,满身粪臭味的丫鬟的声音,却是如少女般清脆,更让苏安心魂颤抖的却是那熟悉的声音,每当自己难受时,能够抚平自己情绪的声音,能让自己眼泪掉下来,好好发泄的声音。 苏安顿时如中雷击,呆立当场,好一会才举步艰难的朝这个丫鬟走去,那双对抗凶猛异兽强健的双手,这时却不由得抖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个看样子,不太正常的丫鬟也是浑身颤抖,将自己的手帕牢牢抓住,深深地藏在怀里,嘴里还低声的喃喃着,“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没法见他,没法见他”。 苏安走到丫鬟面前,蹲下,颤抖着双手,将一脸杂乱的头发给其拨到耳后,用袖口擦净脸上的泥土与秽,物,露出了依旧清秀的面庞,然而以前明亮温柔的眼神却是变得有些呆滞,要么是闭着不看苏安,要么就是呆呆的望着地上。 苏安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乖巧温润的竹儿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看到自己就会叫安哥哥的女孩,那个总是偷偷半夜给自己带好吃的女孩,那个爱干净,总是拿手帕帮自己擦汗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安将柳竹儿的面庞掰向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声音喊道:“竹儿,竹儿看着我啊,我是苏安,你的安哥哥,你怎么不叫我呢”。 女孩听到苏安的名字,呆滞的眼神微微一凝,看向苏安,随后却是惊叫着极力朝一旁靠拢,声嘶力竭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干活,干活,不要打我”。说完就站起来,提着大桶,朝兽槽中不停倒水。 看着柳竹儿现在的样子,苏安感觉喉咙好似被尖刀插着说不出话来,心中也不知是否太难受,一种麻痒感冲击着心房,感到这股麻痒随着血液尽数朝脑中流去。 忽然,两道人声传进后院,传到此刻苏安的耳中。 “妈的,那个糟老头子,凭什么在咱们哥俩面前喝三到四,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女儿跟大少爷有几腿关系,等老子坐上着后院管事,让他给我添鞋,就像那个傻丫头一样,罚他没日没夜的做苦力” 另一个低下的声音附和道:“咱们现在先忍忍气,大哥你坐上那个位子是迟早的事,要不咱哥俩,把那个疯丫头洗干净了,享受享受消消火” 被称为大哥的人说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个傻子也有兴趣,看她把活做完没,不然要她好看”。说着说着两人已经进到这兽厩园中。 苏安听到这里,心中那股麻痒感,顺着血液冲进脑中,化为滚滚杀机,无法控制的崩裂了出来,大喝道:“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双脚全力登地,一声巨响,竟将加下石块踩成几瓣,急速朝进入园中的两个下人掠去,起腿一脚踢到低矮之人的脑袋上,此人坑也没吭一声,直接昏死过去,耳边眼角都流出血来,看来脸部都已经变了形。 另一个人没有料到,在这武山郡中竟敢有人在将军府撒野,一时愣住,被苏安掐住脖子按在院墙上,提了起来。 苏安本想将其好好折辱一番,不能让他死的太过痛快,可心中的杀意翻腾,竟然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生生将其脖子捏断,立刻断气。 两人本就是地位低下的奴才,只是想在这下人之中混个名头。两个常人而已,哪受得了苏安这样印体双修之人的含怒一击。 苏安胸口急速的喘气着,不是因为消耗过大,而是那股杀意已经快要将自己撑爆,而且印海之中被罗老困住的第三能量,好像受到苏安此刻的情绪,对它好比兴奋剂一样,左冲右撞,想要冲破枷锁,狂躁无比。 苏安走到柳竹儿面前,颤抖着轻柔声音说道:“好妹子,别怕,哥哥帮你出气”。 柳竹儿可以说,在苏安心中是唯一的亲人了,眼见这丫头受如此虐待,神智也已不清。 苏安此刻简直已经濒临癫狂的边缘。 第四十章 苏府,杀杀杀 两人就这样望着。(..info好看的小说) 柳竹儿看着苏安已经微红的眼睛,却是没了刚才的慌张和呆滞,低头看着地上,也不吭声任苏安拉着走向前院。 苏安走过院门,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刚被踢晕之人踏死,大步走了出去,沿路在各个房间放入火苗。 一切做好,在心中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因柳竹儿成为导火索,彻底的爆发开来,苏安张口运足印力狂喝道:“将军府的所有畜生,老子来收利息了”,声音夹杂着雷霆怒意,朝前院扑去。 顿时,便听见‘蹭蹭’的脚步声,快速朝苏安这里涌来,看来是苏家的护卫已经被惊动。 苏安将柳竹儿,安置在一边,叮嘱道:“丫头,好好看着一会出来的人,谁欺负你,就给安哥哥指出来”,柳竹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眼见中门奔出,两个年轻印师,看其身势,料来也不过就地阶二层。 想来苏安年幼时,苦苦摸索三年竟也不过是堪堪抵达入门边缘而已,如果不是后来罗老的指点,和各方面的辅助,料想也难以达到如今地阶三层,而这两人年纪尚轻,不过是一府护卫,凭借主人家最粗糙的方式,自行摸索能够跨入印师行列,也算不错了。 苏安顺手将一旁观赏石上掰下两块石头,奋力朝一个印师丢去。 激起吱吱的风响,两个印师见苏安没有凭借印力竟然生生掰断石块,骇了一跳。一个印师见石块来的凌厉,赶忙朝一旁躲去。 苏安跟在石块后,眼见计谋奏效,两个印师被分开,朝另一个印师疾步掠去。 不给躲闪机会,硬拼喝道:“憾地掌”。 对方无法,在倒退中只得拼起印力仓促抵挡,只听一声闷哼,护卫被苏安的刚猛掌力冲击的脸色发白,朝后飘去。 “想走!倒流劲” 苏安右掌前伸,一股逆流吸力,将对方身影扯住。 本已经刚被苏安刚猛十足的一击‘憾地掌’在加上本身肉体力量,打得印力仓促之间竟是无法凝聚于身前。本想就势后退,没想到又被苏安古怪手法扯住身影,被连环数掌毫无保留的击在要害之上,顿时吐血倒地,重伤不堪再战。 电光火石之间,一位护卫印师败北,苏安也成功打破二人围攻之势。 另一印师,想要救援已是来不及,没想到对手如此机警,手段也是如此果决。苏安和异兽拼斗数年,对“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的道理理解的却是十分透彻。 另一位护卫印师知道对手厉害,也不正面攻击,不断游走闪避,拖延时间等府中修为更高深的护卫前来。 苏安修为本就不比对方高出多少,也就仗着印术与身体强横的便宜,加上出其不意,一回合将对方一人打的再无战力,另一人却是折腾了一会,才终于被苏安逼得硬撼一记吐血倒地,再难构成威胁。 而这时前院的印师已经赶到,近十人将苏安团团围住,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丫鬟,下人也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想要瞅瞅是谁怎么大胆,赶来将军府捣乱,难不成疯了。 苏安已经因为柳竹儿的样子,满目杀机,那还管到当前自身情势,心中只想将欺负柳竹儿的人,揪出来千刀万剐。 苏安旁若无人的给柳竹儿喊道:“丫头,一个都别少,欺负你的全部指出来”。 围住苏安的九位印师中一位提刀男子沉不住喝道:“那里来的黄毛小子,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兄弟们还能手下留情,不然大爷今天让你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苏安眯眼回顾,杀机四射,不屑道:“不过一群狗奴才而已”。本就对将军府这个地反厌恶之极,这里的人苏安也是欠缺好感。 提刀印师性子本就火爆,听这样一个小子的嘲讽,喝道:“那就让我来掂量掂量你,到底是口气大,还是本领深”,心想当前架势,此人绝难离开,为了一显威风,阔步而出,提刀便砍。 这时,柳竹儿突然指到苏安后边的一位下人,胆颤的喊道:“他老打我,还总是拿走我的工钱”。 苏安一听,虽然柳竹儿说的简单,但也能想来,这些个平常欺善怕恶的奴才,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心中一怒,分神朝后撇去。 提刀印师心里一乐,挺刀前劈,想要将来人擒住。 然而苏安在荒山中,瀑布之下,木桩上经罗老指点数年的‘二强二快’可不是白练的,听到破空声,右脚微退,侧身让过刀锋,徒手朝刀背抓去。 对方反手一掌夹杂着凶狠的印力,全力朝苏安露出的空门拍去,料想苏安必定回掌自救,撤回抓刀的手,之后自己再顺势一刀将苏安砍翻,想象着结局,提刀男子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想来这下也算立点功劳。 直到提刀印师一掌实实在在的打在苏安胸前,苏安也没有回手防御。提刀男子却是一惊,心中想道:“看来此人大概真是个疯子”。 四周印师也是露出笑容,感觉胜负已定,四周丫鬟奴才,也是大声喝彩。 此刻,苏安也已扣住刀背,低喝一声“倒流劲”,竟然将印力运转的技巧,用在身体力量之上,看来身体的修炼也没让苏安忘记技巧的钻研。 提刀男子顿时感到,握刀的手柄上传来,一股奇怪逆向力量,手掌没法反转,不由放开刀柄,顺着逆势,将刀刃插在对方心口,护卫印师按在苏安胸口的手掌印力也是一吐,将苏安震得向后倒去。 眨眼之间,情势逆转,而且还被对方小子杀死,喝彩声也是戛然而止,一时呆在原地。 苏安拼着受内伤,出其不意的将一人瞬间结果,强行将涌进喉咙的鲜血咽了下去,更增血腥凶悍之气。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苏安一个翻身越过后边两位印师,腾空转身,朝柳竹儿刚才所指的下人抓去。 身后两位印师顿时反应过来,赶忙朝苏安抓去。 苏安头也不回,硬抗两掌,再拼起自身掌力,融合三位印师之势,打在欺负柳竹儿的奴才身上。 顿时数声骨断筋蹦的声音传出,此人被苏安雷霆一掌击得倒飞而出,撞在墙上脑浆迸裂,就连被碰到的人也是受伤倒地,遍地哀嚎。 第四十一章 绝灭手VS三节寸劲 苏安凶狠之势不停,几个起落已将柳竹儿所指之人尽数击毙,可每击杀一人无法回身防守,连抗将军府印师五掌终是忍不住鲜血夺口而出。 其他几位印师碍于人多无法拦截苏安,心中也惊讶苏安的硬气,甚至怀疑苏安如此年纪轻轻,身体竟然这般强悍,会不会是传闻中的异兽所化,心中胆气微泄,明明和自家修为差不多,怎么能连挨众人五掌不倒。 直到最后,苏安弯着身体,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滴下,将欺负柳竹儿的下人奴才,尽数击杀,被一众印师围住,朝柳竹儿笑道:“还有没有欺负你的人了?” 柳竹儿看着苏安在人群中又起又落,觉得好玩,就像老鹰抓小鸡,心中对这个有些熟悉的陌生身影也是亲近许多。 但是看到苏安口吐鲜血,眼泪不由得掉了出来,还是呆呆傻傻的样子,听到苏安问话却是再也不指一人。 此时此刻,鸦雀无声,剩下的将军府印师被年纪尚浅的苏安气势所夺,竟然无人再敢出手,场面一时僵住。 突然一声威严的喝声,夹杂着脚步从前院传来:“谁敢在我这里闹事,让你们来抓人竟然费如此多时间,是不是本将军军法松懈了,想尝尝军棍的滋味”。 一位中年男子,从院门出来,凛凛气势,衬托着如同坚枪的身躯,浑身散发这一股令人不敢抗衡的威压。 苏安抬眼看去一愣,正事那个自己陌生的挂名父亲,镇边将军苏远。 苏远这到院中场景,死了几个下人,还有重伤的印师,以及一位已经断气的护卫。 瞳孔一缩,眼眉一挑,看向场中被围住的少年,声音中夹杂隐隐怒气道:“虽然公子年纪尚轻,竟有到我苏府闹事的胆气,真是后生可畏,如果今天不讲个明白,恐怕你得少些什么东西,才能离开” 苏安哈哈一笑,看来还没认出自己,说道:“这里早已经被我留下了东西”。 “什么东西?”苏远奇道。 “屈辱,仇恨”苏安将余血吐出,恨恨的说道。 人群之中顿时有人惊叫道:“他是,苏安,以前那个不懂修炼的苏安二少爷”,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道凌厉印力,瞬间而至将其击飞,撞得头破血流。四周之人顿时惊若寒颤。 苏安一惊看向好像什么也没看到的苏远将军,心中不由叹道:“好快,手脚不动,一丝印力竟有这样的速度与威力” 苏远眼角含煞,喝道:“他是什么人,容不得你们说三道四”,说罢上下打量苏安道:“你倒是长高了不少,也长大了” “不劳你费心”苏安傲然站立,冷冷道。 苏远见这个儿子竟然一点都没将自己放在眼中,脸色一变,怒喝道:“无知逆子,还不跪下,数年前竟敢擅自离府,如今还敢在府中放肆杀伤数人,看来是家法太松,对你管教不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苏安听罢,先是好像忍着发笑,最后忍不住放开大笑,直到最后差点将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院众人均是不知所以,另一旁柳竹儿看着,苏安笑,也跟着笑,气氛却是十分怪异。 苏安猛地抬起头来,漆黑的头发也遮不住满含怨恨的眼神,瑟着声音说道:“难道你还以为我,苏安还是这个将军府中的人?能够让我跪下的只有母亲一人,在你的面前说起她,我都认为是对她的不敬” 四周印师喝道:“放肆,敢这样对将军,你的父亲说话”,说着边准备一起动手将苏安拿下。 苏远平淡的说道:“谁也不准动手,让他说” 护卫赶忙退下,站立一边。 “今天我来这里,只问你一个问题,柳竹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安道。 苏远还是一脸淡然的说道:“你擅自离府,本就坏了家规,而这个低下的丫鬟,竟敢隐而不报,不做处罚府中还能有何规矩,只是这丫头受不了,变得有些痴傻了而已”。 苏安惨然一笑,看着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柳竹儿,低声喃喃道:“原来是因为我,傻丫头,让你跟我走,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 苏远看着苏安这个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问候一声,不由喝道:“这丫鬟也是因为你的错误才受到惩罚,看你这样子,是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没错,我如今虽是实力不足,但是当我下次再来此地,定是将此沦为废墟”苏安控制不住心中得恨意仰头暴喝道。 想想当年还不过是一个孩子如今却能在将军府横行,击杀数人。在场之人,见到苏安如此疯狂的样子,身子竟然不禁有些发寒。 苏远寒着脸道:“没想到,我纵横沙场半生,竟然生有如此大逆不道的畜生,看来今天得大义灭亲,给你一个了断,未免别人说我不讲情义,只要你能接我一掌不死,我今日也可给你一条生路” 苏安一笑,“这样正好,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难为柳竹儿”,心中却是明白,自己对上处在地阶巅峰的苏远,万万没有幸存的道理,可今日之事自己也不能不管。 苏远点头示意,还是那样淡然的站着。 苏安也是拉开架势,尽全力调动起浑身印力,提至自己当前巅峰,可面对面前的苏远,还是感到阵阵的压力,如潮而来,将自己的脊背一丝丝的压弯。 两人的对决,一触即发,不知苏远是否会痛下杀手,而苏安会不会血溅五步! 突然后人喊道:“后院着火了,快来救火”,四周的下人,丫鬟都赶忙朝后院跑去,不时传来尖叫声。 苏远双眉一皱,便已经明白肯定是苏安做的好事,浑身气势陡增,怒喝道:“大逆不道,胆敢放火,老子今天就用家传印术收了你的小命” 只见苏远身入钢枪朝苏安疾来,一掌拍出,夹杂着无匹印力,刚猛之势更在憾地掌之上,整个手臂都被印力缭绕,浓厚程度相比于苏安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大有不将苏安击毙,便不撒手的杀意。 “绝灭手” “三节寸劲” 苏安后退两步,一脸潮红,浑身上下缭绕起了一丝淡淡的土黄色印力,分明是将印力激发到极致的现象,身体也作出了在修炼‘二强二快’的卸力姿势,眼见距离差不多刚好,把握机会,口中大喝道。 第四十二章 神秘人 场中只有苏安爆发着愤怒的大喝,宣泄着其父苏远强大的修为压力,以及两式强悍的印术向击的轰鸣声。 此时此刻的苏安,在苏远如此强者的威压下,已经发发挥出了自身最强攻击与防御,心中嘲笑道:“苏府家传印术,就是用来清理我的,真是个讽刺。” 刹那,包含苏安全力一击的三道‘三节寸劲’印力,与苏远的家传印术‘绝灭手’在两人之间撞击在一起,先是一阵轰响。 紧接着就见,苏远雄厚的绝灭手将苏安的三道三节寸劲打得支离破碎,夹杂着余势朝已经来不及再次凝聚印力的苏安呼啸而来,重重的打在苏安身上,苏安毫无抗拒的倒飞出去,鲜血无法控制的从口中飙射而出,重重的砸到一旁巨石上。 ‘嘭’,几道隐隐的痕迹从巨石上显了出来,可见力道有多大。 虽然罗老传授的三节寸比苏家绝灭手高明许多,可毕竟两者之间印力修为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甚至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被两人拼斗的印术四散的劲力激得后退的众人,心中不由想到:“苏安这二少爷,怎么出去几年竟然都已经修得印术,看样子印力修为也不差。” 眼看苏安就要被镇边将军苏远还未吐尽的绝灭手掌力击杀,而其泛着璀璨印力的手掌即将完全按在苏安身上时,却是突然疾忙回身退去,十成掌力也仅仅发挥出四成,便收了回去。 苏安从巨石上软软的滑下,一脸鲜血,牙龈紧要,两手扒着石头,双脚在地上无力的撑着,誓死也不愿再在这个让自己仇恨的地方趴下。 一旁的柳竹儿愣了下,尖叫一声,急急朝苏安跑去将其扶住,赶忙拿出手帕帮苏安擦拭脸上的鲜血。 抽泣着声音:“快走吧,快走吧”,豆大的泪珠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苏安眼神一亮,不顾的浑身疼痛,抓住柳竹儿高兴到:“竹儿,你认得我了?好好看看,我是你安哥哥。” 柳竹儿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苏安,本在刚才一时清亮的神情,又化为一阵迷茫,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苏安神色一暗,又看到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讥笑道:“怎么苏大将军,你这印术可还有待磨练,小子侥幸没死,还能够走呢。想来外边得说摩斗斯国镇边将军,处于地阶巅峰的苏远,竟然连一个初入印修的小子都无法拍死,可要贻笑大方了。“ 苏远攥了攥右拳,听着苏安的话一脸铁青道:“本将说话算话,一掌之下,你还未死能走,现在就滚吧。(..info好看的小说)” 苏安哈哈一笑:“那就多谢了,可是从我生下来这十几年的仇,和今日的帐,苏府上下包括你,我迟早都要收回来。”便再也不顾其他人难堪的脸色。 随后由着柳竹儿搀扶着出了门去。 一旁的护卫印师低声说道:“将军,要不要派人去把他抓回来”,看到将军苏远刚才收手,还以为估念父子情分,而不敢直接说派人杀死,以免后患。” 苏远转头一瞪,吓得护卫一哆嗦,道:“本将说的话不是放屁,再说量他一个黄毛小儿,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伫立半响,眼见丫鬟下人都去忙着救火,苏远转身走向前院,低声自语:“难道这小子后面还有高人撑腰”,缓缓摊开手掌,将一块石头捏个粉碎,身形消失在阔气的花园之中。 苏安出了将军府,心中暗叹侥幸,生恐有变被将军府人堵截,也不顾自身伤势,带着柳竹儿骑着地行兽,朝武山郡外绝尘而去,一路狂奔至一个山坳间,苏安再也坚持不住,拉住地行兽,却因为手脚无力,从地行兽上跌了下来。 柳竹儿赶忙下来,将苏安扶到一旁靠在大树边上。 苏安立刻盘腿坐起,调息印力,先将刚在拼斗时,一直压制的残留在体内奔腾的绝灭手印力丝丝逼出,竟然还带去不少气血,使得苏安身体更为虚弱。 之后将水土二系印力交替运转,也略微能够舒服些,心中想到:“丹药之法一定得学,如今受伤也不会毫无办法,还有竹儿这丫头,该怎么办才能恢复心智”,不由得咳嗽起来,将体内淤血吐了出来。” 绝灭手本就是苏家历代在战场中领悟创出,用于杀伐征战,最讲究一击致命,却不知为何苏远一开始使出全力,不然别说一个苏安就算十个身体再强悍十倍,也是一掌了事,那容得苏安现在还能疗伤,却不知苏远是什么心思。 柳竹儿赶忙拿手帕帮苏安擦拭,焦急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会吐血,不要吐了对身体不好。” 苏安脸上因为疼痛拧在一起,心中笑道:“这个那里由得了我呀”,看着柳竹儿终是被自己带了出来,说道:“乖丫头,别弄了,休息一会,咱们继续赶路。” 柳竹儿也不问去哪里,心中对眼前这个少年却是说不出的放心,看着被血然红的手帕说道:“我去洗洗手帕,不然安哥哥回来看到,给他擦汗的手绢不干净,会生气呢,我给你去找些水,我可会干活了。” 苏安见柳竹儿还是不认识自己,微微一叹,只好道:“刚过来的地方有小溪,你快去快回”,又将自己的小玩意,困甲兽从黑袋中取出,喂了些叶子道:“着仇咱不能不报对吧,小甲”,困甲兽那懂这些,抱着叶子乐呵乐呵的吃着还呜咽的喊着‘甲’,‘甲’。 苏安看着柳竹儿现在的样子,只得压下心痛,将对苏府的仇恨又添上了新的一笔,甩开脑中杂念,正想再恢复下伤势,双耳一动,喝道:“是谁?。” 便听见有人大笑,声似洪钟,百林皆响,好似一层叠一层的猛浪敲打,激得苏安‘哇’的一口将最后的淤血吐了出来。 柳竹儿来到溪水边,将被血浸透的手绢放在水中清洗。 只见柳竹儿双肩微颤,突然两滴水珠打在被血染红的溪水上,柳竹儿脸上露出两条洁白的细线,嘴中也不知在喃喃些什么。 突然听到苏安那里竟然传来大笑声,心中一慌,赶忙将泪痕一擦,抓住手绢的手上顿时涌出一阵股白色不知名的东西,还未完全干净的手帕,在这白色好似雾气的作用下,立刻变得白净无比,朝苏安所在的地方掠去,速度竟也惊人。 第四十三章 若然的心 柳竹儿躲在一旁朝苏安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光头老者,一手按着苏安的头不知在干些什么,而苏安脸上竟然泛起了黑色,就连裸露出的皮肤也是一样,而且隐隐之中泛着金光。 柳竹儿大惊,喊道:“放开安哥哥!”随机将装好的水,劈头朝光头老者泼去,便要上去拉扯,生怕苏安有什么危险。 哪知对方也没什么动作,眼见一壶水就要淋到身上,光头老者将头转过来,张开大口,吸进老大一口气。瞬间将散在空中的水,化为一道长线,咕嘟咕嘟的全被喝了进去,朝柳竹儿一笑道:“小姑娘心眼不错,知道老酒我想喝水,提前都准备好,真是有礼貌。” 说完将按在苏安头上的手一收,抱着一个大的夸张,似碗似缸的东西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还说道:“小子,再不起来,人家小姑娘就要流眼泪了。” 就见苏安脸上色泽又恢复了正常,相比与刚才的苍白多了一丝红润,张开眼睛说道:“奥酒前辈,这是我妹子柳竹儿,你可别欺负她,她心智有些受损!” 回头看向柳竹儿道:“竹儿,不能对前辈无礼,刚才帮我疗伤呢。” 柳竹儿低着头点到,又走到苏安身旁,将壶中剩下的溪水递给苏安,便紧挨着苏安坐下,拨弄头发。 苏安喝了一口水,缓缓输出一口气,感到出山一来,经过的这些事,和情若然的相遇,何其师兄的硬撼,再到苏府的这次大闹,体内的印力也是越来越活跃了,看来突破第四层‘申印’也已经不远了。 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向奥酒:“前辈…?” 奥酒不等苏安问完,打了一个酒嗝,说道:“你小子,就是毛病多,有事就说,别前辈长前辈短的,放不开式不爽快。” 苏安一笑道:“说的是,我就想问下,前--,您知道怎么能够医好这丫头吗?她心智方面好像有些问题,我也不懂,她记不起我了。” 奥酒将他那超大号喝酒的家伙,递给苏安道:“喝一口对你伤有好处,至于你说的医治心智的法子,着可说不来。” 奥酒看了眼柳竹儿,向苏安道:“这事不算病,有的人就是把天下极品丹药吃个遍,也未必好,有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脑子一开窍就好了。” 苏安一听,这话岂不是说了等于没说,闷头喝了一口“五蕴酒”,不由得双眉皱起。 奥酒看着肉痛道:“遇见你,老酒我就得损失些好东西,看你那样子,哪懂得酒的美味。.info[]” 苏安一听,这才想起来问道:“那这样说来,奥酒前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奥酒也不顾什么前辈形象,趴在地上有些酒意道:“有个俊俏的小姑娘,看到我在帝都与人赌酒喝,显了几分本事,就给我买了一百斤陈酿好酒。足足近百金币,说你偷了他东西,让老酒我暗中看着你,不能让你伤一根毫毛,省的找不出赃物。看着你直到把她买的酒喝光,老酒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看了眼柳竹儿,对着苏安道:“这女人啊,不管大小,都腻麻烦,老酒我就跟哪个小姑娘说,直接抓住打到他说出来不就好了,谁知那小姑娘跟我急,说要是你伤了就把给我买的德全酒庄的酒票全部作废。” 苏安一听,心中念叨着“难道是情若然”,听到她竟然给奥酒这样说自己,忍不住道:“放屁,我苏安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也不会偷她一个女人家的东西,竟然敢诬陷我,下次见她可就不是骂她怎么简单了。” 奥酒哈哈一笑道:“亏你小子还生了一副聪明相,人家姑娘那是关心你,不然刚才在苏府,老酒我打出一块碎石,哪个…什么将军的那会被逼收手,你的小命也早上天了,亏人家女孩子挖空心思的照看你。” 苏安想起一路上各个地方的照应,以及奥酒所说,心中不由迷惑道:“难道她对我…不会的,别瞎想了,人家也是有喜欢的人,不过是觉的你好玩罢了。”想起一路上没少被她折磨戏耍,苏安哼了一声道:“谁知道她又有什么疯心思。” 奥酒趴在地上好似已经快要睡着哼道:“苏小子,老酒我对你如何。” 苏安奇怪,奥酒前辈怎么突然说这个,回道:“之前三望山上前辈的治伤恩情,和今日的救命之恩,只要您有什么需要,小子定然帮您完成。” “好,老酒我在三望山上就知道,你小子不错,那我就直说了,老酒的要求很简单,你不是要去那个什么什么学院吗!按照我给你的路线走,就行了。” “您怎么知道我…”苏安没想到奥酒前辈竟然知道自己的事情,再一转念,想来是情若然给他说了,苏安看着奥酒给自己的路线图,在对比脑海中‘阵法通解’背面的路线图,奇怪道:“奥前辈,这样我岂不是走了远路?” “刚还说,要报恩,怎么现在就是让你多走点路就不愿意。”奥酒做起来,吐着酒气道:“行,我就再吃回亏。” 说罢,朝黝黑的喝酒家伙上一击,顿时巨大的声响刺得苏安,柳竹儿都将耳朵捂住。 不一会便听见天空一声鸣叫,一只体型均匀,巨翅白羽的鸟兽朝这里急速滑翔而来。 离得近了,还隐隐看到,两条红线从嘴上一直延伸至眼角末端,最后长出两个细长的红羽,正是将苏安送到十万荒山后,不久就飞离的‘红眉穿云鸢’。 奥就打着酒嗝说道:“上次是借你,这次送给你。” 苏安听的一惊,也知道此异兽是长途的极佳的坐骑,赶忙说道:“奥前辈,严重了,我按照你说的路线走,不就成了,这样贵重的异兽倒是不必了。” 红眉穿云鸢,俯冲到身边,两翅急挥,刹住身形,因为速度太快,激得灰尘四起,周围的树叶竟也被吹打下来,更显此兽灵通异常。 “你这个臭小子皮厚,也不能让你身边的姑娘跟着受跋涉之苦吧,虽然脏是脏了些,也不好也没哪个要帝都的姑娘俊俏,可你小子也不能…。” 柳竹儿一旁玩着头发,听到奥就如此说道,顿时低下了头。 第四十四章 六阶兽丹 苏安虽然知道奥酒没什么恶意,但是看到竹儿这个样子,还是不高兴的说道:“奥前辈,你说我可以,可要是这样说我竹儿,小心跟你翻脸,不要你的异兽。(..info)” “行,老酒我不废话了,你们赶紧走吧,那个学院已经开始开门招生了。你要是在磨磨蹭蹭的,可就晚了。好了,别打扰我喝酒睡觉了。” 苏安也知此老酒鬼的性子,并不在意,说道:“那就告辞了,日后如若有所成,必定厚报。” “要走就走,哪来怎么多废话,如果你真能有所成就,那就回报给这多疾多苦的芸芸众生,我喝酒也能痛快些。”奥酒有些豪兴的说道。 苏安听的奇怪,后又想起,奥酒本就是宗教之人,可能是其慈世救世的教意,答道:“晚辈记住了。” 说罢,扶着柳竹儿坐上穿云鸢背上。自己坐在后边,两手将竹儿护住靠在自己胸前,一点也不嫌弃身上的味道与秽物。 苏安感到柳竹儿气血很快,还以为是紧张害怕安慰道:“乖丫头,一会在天上飞很有意思,别怕,我护着你呢。” 那里知道柳竹儿此刻离苏安如此之近,满心的兴奋与幸福,心跳从未有的快,将什么思绪已经全部抛于脑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奥酒瞄了他们一眼,最后对苏安说道:“小子,给你句忠告:能少杀人,就不要杀人,如此世道虽难有不杀人自救的方法,但是你如果被过多的杀意充斥,小心你身体中的隐患爆发,夺了小命。可以说,少杀机,控情绪,也算是对你自救。” “晚辈不懂?”苏安听的莫名其妙。 “不懂就不要懂了,只需要记住,像今天在将军府中的情绪,以后最好克制些。”奥酒还是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说道。 苏安想起罗老的叮嘱,再听闻奥酒的忠告,隐隐感到自己被隐瞒了什么,可是却毫无头绪,没有办法。朝奥酒拜别后,便驾着红眉穿云鸢,按照奥酒的路线图,前往罗老叮嘱的学院方向飞去。 巨大的城池一个接一个,附近大河环绕,远离人类群居之处,慢慢大山无边无际,将一个地方隔离开来。 一路上,经过几日的相处,柳竹儿跟苏安是越来越亲近,一天到晚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寸步不离。 两人坐在穿云鸢上欣赏着揽之不尽山川秀色,距离摩斯国边关也是越来越近,出关也不能直接飞出,苏安寻思着正好在关城中也该准备些东西,顺便给竹儿丫头买几身衣服。主意一定,便将穿云鸢就近降在边关城内,用在三望山上召出穿云鸢的石头将其收了进去,徒步进入城中,到一间客栈要了两间客房。 小二看着两位虽然衣衫粗陋,但是所乘异兽却是非同凡响,当下也不敢怠慢,客客气气带路。 苏安将竹儿安顿好,向小二打听道:“附近有没有能用东西换钱的公道地方?” 店小二客气道:“出了咱客栈,对面街朝西几步路就到,绝对公道。” 苏安点头朝外走去说道:“回来打赏你。” “客官,客气!”小二赶紧回道,心中却是乐滋滋的给竹儿打水送饭照顾周全。 苏安按照店小二所指,果然不一会就看到一家挂着锃亮的烫金招牌‘易宝阁’,越门而进,里边装修的倒是十分有味道,坐在一旁的待客处,便有丫鬟过来倒茶,言行衣态竟也十分典雅。 苏安心中暗想,这地方的主人看来也是颇有品位。 一杯茶还未喝完,过来一个老人家坐下,问道:“不知您是以物换物,还是以物换钱?” “换钱、”苏安也不想多费时间,简单道。 “不知是什么类物品,可否让老夫看下估摸合适价钱。”老人家眼尖,看着苏安兽皮做衣,想来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也想趁早将活计做完。 苏安那懂这个地方的规矩,随手拿出一个珠子似的东西,偶有异光闪过,随口道:“地级六阶兽丹,不知能换多少钱?” 正是临走的时候,罗老让自己带上的那三颗。 老掌柜随口道:“哦,兽丹,这东西多…”,突然止声,愣了一下,顾不得仪态将还未咽下的茶水吐出急急道:“你是说兽丹,没错吧?” 苏安心中奇怪,表面上装作无事道:“恩,的确是兽丹。” 老掌柜赶忙将茶具放下,施礼道:“老朽多有怠慢,这兽丹老朽可没法鉴定,还请阁下包涵,随我上二楼,我易宝阁有专人负责。” 苏安也不介意随着老掌柜,登上二楼,而这一层的不知少了些装饰,却多了一份简练,而且隐隐有股药香味道。 只见一个看着比老掌柜年轻些的男子,坐在一个大方桌后,两旁凌乱的丢着不少书籍,似乎还没意识到有人上来,拿着一本书还在看着,苏安隐隐能够感到此老印力远在自己之上。 老掌柜对苏安歉意一笑,接过兽丹,走上前去说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药材,赶快看下这颗兽丹,客人等着呢。” 此老慢腾腾的放下书,拿起兽丹闻了闻,看样子又用特殊手法印力试了试,惊异的看了一样苏安道:“地级六阶水系兽丹,具体什么异兽的看不出来,不过却是炼丹的佳品,值一万两千金,你要是放在拍卖行,估计能拍出更高的价钱。” 一旁的老掌柜心中暗骂:“真是石头脑袋,多好一笔生意让你推掉。” 苏安先是一愣,没想到一颗兽丹能值怎么多钱,又听闻此老如此公道的说话,回道:“那就不用了,我等着用,就在你这里换吧。” 老掌柜听着一乐,立刻道:“这就给你取钱,稍等!” 苏安点头示意,自顾自的翻看。 方桌后的老者看苏安看的尽是些炼药的入门书籍,随口问道:“你对炼丹入药有兴趣,想做丹药师?” 苏安回道:“是的,丹药的吸引力怎么大,谁不想做呢。” “是啊,丹药师无论对什么势力强者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当你做了丹药师,没有大量的药材,和秘方时,可就没什么吸引力了,就好比老夫,还得自己研究药性,做一系列复杂的测试,才能炼丹,失败率也是不低。”看来是心中烦闷,找人倾诉,随后又看着苏安道:“可是,老夫并没有闻到你身上的火味,如何做丹药师?” 苏安笑着道:“难道炼丹非火系不行吗!” 此老一愣,说道:“难道你是双。。” 第四十五章 再遇奥兹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蹬蹬’,上楼的声音。 老掌柜将一张似石似玉的坚硬卡片递给苏安道:“这是我们宝字号商行钱庄的凭证,里面有一万金,剩下这一大袋,是两千金,想来您也需要现钱,如果拿着不方便,我们店还有专属造物者制作的储物物品,价位也是十分公道…。” 苏安赶忙打住:“不劳您老操心,在下告辞”,将钱卡和金币一同丢到黑袋中,下楼离开。 出了易宝阁,苏安大大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腰包鼓鼓的感觉还真不错”。 之后又买了不少日用品吃的,直到将罗老送自己储物的黑袋装满,才满足的往客栈走去,路过一个包子店,正想买几个回去给竹儿丫头吃。 身旁突然窜出一个脏兮兮的光头小子,冲到装包子的笼旁,伸手就抓了俩包子,一口吞了下去,一旁的掌柜的赶忙拿起棍子就冲了过来。 谁知光头也不跑,反而说道:“我吃你一个包子,你打我一棍,我不欺负你”,掌柜的以为是个疯乞丐,朝光头身上打了三棍,想将其赶跑,哪知光头小子说道做到。 “三棍,算上我刚才吃的两个,再吃一个”说罢,手起嘴动,一个大肉包子又没见了踪影,掌柜的急了,聚起棍子使出吃奶的劲朝光头小子身上打去,砰砰作响。 一旁围观的人也看的奇道:“这小子难不成铁打的,这样都没事,你看那包子吃的可真快”。 老板娘也赶忙过来拽住光头少年的衣服朝外拉,眼泪鼻涕横流,哭道:“我们这小本买卖可经不起你这样白吃啊”。 苏安看不过去越众而出,喝道:“仗着有几分修为力,欺负普通百姓算什么”,一记憾地掌朝少年打去,苏安只想将其喝退不想伤人倒也没出全力。 光头少年转过身来,嘴里还啃着半个包子,手里拿着一个包子,两脚扎地,双臂摆直,身子前倾,竟然用胸膛硬抗了苏安的憾地掌,只听砰的一声,一掌拍实。 苏安一惊,虽然自己未尽全力,可也不是谁都能硬抗的,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少年,陡然感到自己掌力将尽,一股反弹力道从对方身上,冲向自己,好在苏安身体早已进退躲闪如意,一个后翻,稳稳站在地上,只是脚印却深了几分。 心中暗道:“这小子好刚猛的印力”。 掌柜早已躲在一旁,原来在自己着白吃的是个印师,这可得罪不起。 光头少年,将嘴里的包子咽下,毫无感觉的说道:“你这一掌得算五个包子”。 苏安没想到这时,少年还在记挂几个包子的问题,不由笑道:“你是饿死鬼转世吧”,四周的人听到,再看看着光头少年的吃相,顿时笑成一片。 光头少年好像不善辩言,哼哼道:“随你怎么说,我只管吃,你欺负我,我师傅从帝都买酒回来,肯定帮我出气” 苏安笑道:“这里离帝都少说也有近月的路程,你师父会跑去买酒…估计是不要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光头一听急道:“我师傅还得靠我养老呢,不会不要我的” 苏安看着光头也不想大恶之人,头脑也十分简单,逗趣道:“不然你师父怎么还不回来,还骗你说去那么远的地方买酒,也就你相信”。 光头少年反驳道:“我师傅喝酒的家伙太大,还有人不停追他划拳玩,自然慢了” 苏安一听,这家伙说的不就是奥酒前辈,在细细一看,这个光头少年不就是以前,自己在三望山上,帮他夺肉脯的小胖子,奥酒前辈的徒弟。 “你是奥兹,怎么在这里,没跟着你师父”苏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已经长大的小胖子,问道。 奥兹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我师傅叫你来接我”。 苏安心念一转,便就明白,看来奥酒前辈让我走这里是早就安排好的,可为什么让我来呢,再一想刚才奥兹所说的话,心中一惊:“难道是奥酒前辈被仇家追着,可谁又有这本事,能够缠住奥酒前辈”。 苏安想起三望山上,奥酒那震天撼地的气势,不敢相信在这摩斗斯国中,还有人能绊住这位天阶印师。 奥兹见苏安半天不说话,急急的问道:“我师父现在在哪里?” “好了跟我回客栈再说”苏安将奥兹所吃的包子帐一结,又买了一些做路上的干粮,走了几步没见奥兹跟来回头问道:“怎么不走,难道你还想吃包子”。 奥兹顿时戒备道:“我师父说了,我笨,别人把我卖了我还得数钱,你肯定是想卖了我”。 苏安被奥兹逗乐话道:“就你,还不值刚才的包子钱”,说罢将黑袋中,召唤穿云鸢的石头拿出,丢给奥兹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说得好听是单纯,说你难听点真是傻气”。 奥兹一看,想起来曾经在三望山上给自己东西吃的小孩,喊道:“你就是给我饼子的小子”。 苏安一听不悦道:“你比我还小,应该叫我的名字,苏安,记住了”。 “恩,你是好人我听你的,师傅把我丢在着都饿了好几天,都没人给我买包子吃”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 苏安喝道:“看你那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因为吃的掉泪”。 奥兹一旦认定苏安是可以依靠的好人,也是十分听话,赶忙将眼睛闭住,把泪憋了回去,跟着苏安回客栈去了。 来到柳竹儿的房门,轻轻敲了敲说道:“竹儿,出来吃东西了”,过了半响竟然无人回应,苏安心中一紧,一掌将门闩震断。 听到竹儿惊叫道:“是谁?” 苏安还以为有人进到房中要对竹儿不利,冲进内屋,手掌之上已经缭绕起薄薄印力,只要看到其他人物,就给以全力一击,却见屋中,只有在水桶之中,要起身拿屏风上衣服的竹儿。 两人这样尴尬对视半响,才反应过来,柳竹儿低声一叫赶忙钻进水中,脑中乱哄哄的,“他不会看到了吧,啊…一定都看到了…。这可怎么办…。。” 苏安也回过身来,赶忙转过身去,气道:“你这丫头,房中没人瞎叫什么”。 柳竹儿拿着衣服遮在胸前,映着热气满脸通红道:“我那知道进来的是你啊”。 奥兹啃着包子就要进来,喊道:“什么事,什么事” 苏安还不等奥兹进门就一脚将其踹了出去。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竹儿喊的是自己,刚才却没想到,还以为房中有人,不好意思道:“那你赶紧洗,给你买了几身衣服,挑个合身的,我也不知道你的尺码,就多买了些。”说着就要出去,却听见柳竹儿犹如蚊声道:“安哥哥,帮我…我…擦下…。。后背,我…。够不着”。 正在前屋掏衣服的苏安,手一僵,虽然从没人教过礼节方面的东西,也隐隐觉得男女有别,心中转念想道:“有什么好顾及的,竹儿都开口了,你要是闪闪躲躲的岂不是心中有鬼”,将门重新关好,让奥兹在门口待着。 第四十六章 若然心伤 深吸几口气,装作坦然的样子,进去给竹儿丫头擦背。 站在屏风一旁,首先看到的是柳竹儿露出消瘦的背部,还隐隐可以看到有些於痕,有的想来日子已经久了只能看到淡淡的痕迹,而有些一看就是近日的新伤,可以说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苏安想起因为自己的离开,而给竹儿带来怎么大的伤害,忍不住‘啪啪’给了自己重重的两巴掌。 柳竹儿一惊,又不好转身,问道:“安哥哥,你干什么,你刚才冲进来,也是担心我,竹儿…。。竹儿不介意”,还以为是因为刚才的误会,苏安才打自己,柳竹儿赶忙安慰道。 苏安听着心中一痛,想到:“怎么好的丫头,将军府那帮畜生也下的去手,真是后悔没多杀几个”,便给竹儿擦着背,边聊着天。 苏安问道:“竹儿,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想办法把你治好,不然修炼中出现什么问题,那可不堪设想” 柳竹儿笑呵呵的说道:“跟着安哥哥这几天,都感觉清醒多了,有些不记得,但是只要记起安哥哥,就够了,其他的也不需要记起来了,再说了,我才不想修炼呢”,心中偷乐道:“安哥哥,你就是竹儿的全部,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傻丫头,不修炼那哪能行,得学会保护自己” “那些东西枯燥死了,竹儿可会干活了,每天给安哥哥做饭洗衣服就好,那些事情就交给安哥哥了,可得保护好竹儿哦”。 “你这丫头,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欺负了”苏安经过将军府的事后,坚定的说道。 “别人欺负我不怕,就怕你会嫌弃我”柳竹儿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喃喃的说道。 “什么?”声音太小,又含糊不清,苏安没有听见问道。 “没什么”柳竹儿生怕苏安听见似的赶紧说道。 “好了,你这丫头还想泡多长时间,赶紧出来吧,衣服给你放屏风上了”苏安说完,擦了下额头的汗,赶忙退了出去。 苏安坐在外屋喝茶,只听见轻轻地水响,之后又是穿衣服的声音,赶忙当做没有听到,将头扭到一边,颇不自然。 不一会就听见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安哥哥,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苏安转过头,眼睛一亮,打趣道:“进去是个臭娃娃,出来变成美娃娃,咱们竹儿现在可以算是小美女了,当真四个字‘亭亭玉立’,以后找个婆家还不美死他们”。 柳竹儿听着前边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听到后边顿时没了穿新衣服的兴致,问道:“安哥哥,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还有几件我穿着不合适,可以拿去退了吧”。 苏安看着竹儿虽说要退衣服,可那拿着其他衣服比划的样子,想来也是十分不舍得,不由笑道:“咱们不缺钱花,给你,以后你就给咱们做女管家,这里可有一万多金”,将罗老给自己的黑袋,递给柳竹儿,已经将其中的印力收回,这样竹儿也就可以随意拿东西了。 柳竹儿听的一惊,赶忙接过来压低声音道:“这么多!以前咱们可是想都不敢想,还是竹儿保管好,不然安哥哥就会乱买东西”,柳竹儿将袋口拉开,只见里面满满的堆放一堆东西,又惊叫一声“啊,好可爱啊”,将还在瞌睡的困甲兽抱了起来,看那样子简直是爱不释手。 柳竹儿揶揄道:“没想到安哥哥还会养怎么可爱的宠物”。 苏安一听差点,将茶水吐出来,小声道:“它可是我在十万荒山捡的异兽,那…那是。(..info)。什么宠物”。 柳竹儿听着一愣,笑呵呵道:“安哥哥骗人,哪有怎么可爱的异兽,一点也不凶”,说着还拿葱玉般的指头逗弄困甲兽的嘴巴舌头。 苏安也不禁怀疑,嘀咕道:“难不成,真不是异兽”。 突然门外的奥兹喊道:“苏安,你俩还没洗好?” 柳竹儿奇道:“安哥哥那是谁?” 苏安一听一拍头道:“差点忘了那小子,是我的一朋友傻乎乎的,介绍给你认识”。 将门打开,“喊什么,难道你又饿…。”,后边的话却好似被人打了一拳咽了回去,眨了眨眼睛,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但那掩之不住的妖娆气质,却是将着简单的衣服都衬得性感起来。 此时店内上下所有男性的眼光都聚集在此,胆大的就是一直盯着不放,含蓄点的就凑着喝茶倒水的演示不断偷瞄。 此女子正是与苏安多日相处,之后在帝都吵架分开的情若然,此刻却是一副冷淡样子站在门外,与平时嬉笑截然不同。 苏安心中微乱,也不知为什么乱,两人就这样注视着。 一旁的奥兹瞪着两个大眼睛不知所以,窜进房中就问柳竹儿要包子吃。 苏安率先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情若然却是开颜一笑,冰融雪化,娇声道:“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原来那日骂我无耻之极的人,也经不住小美人的诱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两人同浴,我和你比简直差得远了”眼睛瞟向柳竹儿。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不就是说我” “好啊,你也承认的痛快,你要真是个君子那也就算了,但如今本姑娘那日不能让你白骂了,今天得收回来”说着一掌当胸朝苏安拍来。 苏安没想到情若然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更是不知为何突然下狠手,更何况情若然的修为比苏安更为深厚。 好在苏安反应不错,用手臂护住前胸,心意一动土系印力随之而动,凝聚胸前堪堪挡住情若然的雷霆印力,但也被击的倒退进屋,撞在桌子上,闪到一边,双臂痛彻入骨,张口喝道:“你又发什么疯”,话一出嘴便觉后悔,本来在帝都时自己就不该那样说她。 情若然一听果然出手更是凌厉,打的苏安难以招架,情若然道:“你怎么不还手?心虚了!”。 “是我不对,不该那样说你,你要打就打好了”苏安立住身形也不可挡,瞬间就被情若然打了两掌,硬抗不退。 柳竹儿失声叫道:“别打安哥哥”。 情若然没有料到苏安当真也不闪躲也不格挡,被自己打了两掌愣了一下,听到柳竹儿的喊声,心念一转,便朝柳竹儿掠去道:“我看你还不还手”。 苏安眼看也是救之不及,只好出手‘三节寸劲’,两道印力快速朝情若然后背击去,希望她能回身抵挡从而争取时间。 柳竹儿从没经过这场面顿时愣在原地,一旁的奥兹眼看柳竹儿受袭,运起无比刚猛的黑金印力便朝情若然打去,说道:“苏安是好人,他身边的肯定也是好人,你欺负好人就不行”。 情若然本只是想必苏安动手,那里料到这个小丫头身边还有一个如此年轻的印师,看其印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赶忙弃下柳竹儿接下奥兹的威猛的印力。 苏安急忙喊道:“若然,小心背后”。 同时,情若然便感觉后背被重重的两道印力击中,好似两条弯鞭一样,顿时感到一股大力激得受伤之处异常疼痛,脚步一个啷呛,朝前扑去按住门框。 前因一时疏忽,受奥兹霸气无比的黑金印力震的自己刹那难以再聚印力,后又中了两道苏安的‘三节寸劲’,扶住门框忍不住嘴角渗出血来。 转头幽怨冰冷的看着苏安:“你果真是个坏蛋”说完就奔出客栈驾着蓝色蝶纹鱼飞离此地。 苏安赶忙追出,却哪里还能见到影子,自怨道:“苏安啊苏安你怎么能对她出怎么重的手”,想起情若然最后那句‘坏蛋’,不由想到自己被他师兄打伤,两人亲密的日子,虽然总是被她捉弄,但心里依然认为,那几天是自己非常喜欢的日子。 高空之上,情若然再也摆不出伪装的样子,伏在蓝色蝶纹鱼上独自掉眼泪,奥兹那强悍的印力,却不如苏安那两记印力打的更痛,痛在已经很久没有感觉的心上,嘴上还说道:“都是坏蛋,狼心狗肺,臭东西,还给派人给他一路上安排周详,要不是那个老光头说他被打伤,本姑娘才不来这,原来。。原来他都是为了那个呆丫头”。 情若然越想越气苦,掏出一个精细瓷瓶倒出两粒丹药咽了下去,说道:“小蓝,我发誓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他,不然非狠狠地教训他不可,让他受十次伤,不,受一百次”说完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被风柔柔的吹去。 不一会又是迷茫道:“你说,他有什么好的呀,跟以前的那个他相比简直差远了,是不是他拿着烤肉看你的样子很可爱,还是说对我这样的女子说负责很傻呢,为什么总是想他呢,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他,你说是不是小蓝”。 蓝色蝶纹鱼在空中休闲的划着,听到主人说了半天,也跟着‘咕咕’的叫了起来。 第四十七章 突破 苏安又哪里能够听到和明白女孩家的这些心思,只是心中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不该对若然出手,也不知伤的严重不严重。(..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万里苍穹哪还有倩影,只得闷闷的走回房间。 柳竹儿看到苏安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安哥哥,刚才那个漂亮姑娘是谁?你们认识吗?” “我们是…”苏安一想,也不知道自己和情若然到底算什么,是朋友吧,也不是,就算自己动心,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看她的样子倒是把自己当做仇人还差不多,也只能摇摇头道:“什么也不是。” 柳竹儿也就不再多问,进内屋收拾整理东西了。 苏安坐着喝酒,看着一旁啃包子的奥兹就来气,怒道:“刚才谁叫你出手的,没看到我已经出手了,怎么能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奥兹的心思倒是放在包子上,头也不抬说道:“俺能看出来,你可不舍得对那个漂亮姑娘出手,刚你们俩大眼瞪小眼,竹儿姑娘给俺吃包子,俺不能让给俺吃东西的人伤着。” 苏安顿时被奥兹说的话呛住道:“你懂个屁,一脑子的包子。” 房内的竹儿坐在床上,收拾着衣服,听到奥兹和苏安的对话。 低声喃喃:“竹儿也能看出来,安哥哥是喜欢那个姐姐,竹儿只要能给安哥哥做点小事情就满足了”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眼前却还是朦胧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苏安早早便喊起奥兹,带着柳竹儿出了边关朝学院方向走去。 行了几日,一路上慢慢的人也多了起来,大都和苏安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还有些更年长的。有的徒步而行,家里较有势力的都是驾着异兽,随行数人。 时间也是较为宽松,柳竹儿骑着红眉穿云鸢,飞在半空跟着苏安和奥兹。 苏安似乎还因为当日奥兹对情若然出手耿耿于怀,动不动挑刺找毛病,不是饭量大了就是呆头呆脑,交流下印修心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闲来无事也是动手切磋,虽然奥兹比苏安印力修为还要高出一个境界,可好像他修习的黑金印法并没运转如意。 单论刚猛之势,却是苏安远远不及,甚至可以堪称苏安见过印力之最。 罗老的因为修为深厚,自然随手而出也是威力十足,但在刚猛气势上却不及黑金一脉。 而苏安虽然印力修为叫浅,好在根基十分扎实,在印力的运用上可以说是奥兹骑着异兽也赶不上,更兼之苏安心思百转,往往在和奥兹拼斗中戏耍的奥兹团团转。 可要是偶尔被奥兹扫中,也是胸闷不已,难以把握先机,奥兹出手虽然单一可胜在黑金印力那一力降十会的霸气刚猛之势。 两人倒是五五胜负之数。 “苏安,我怎么发现你这两天印力好像深厚了不少?就刚才咱俩那一场,以你地阶‘酉’级修为而言,不会能够强悍半个时辰,印力还未用竭!”奥兹啃着肉脯问道。 苏安将手印散去,吐出一口气,将刚才消耗的印力补充回来,听到奥兹的疑问说道:“我双系印力自然较一般印师印力更深一些,有什么可奇怪的。” 看着刚才跟自己大战一场神情轻松的奥兹,心中不由嘀咕:“着黑金一脉修的是什么印决,这家伙印力也就比我强一些,运用印力的手法更是单一,怎么战斗起来怎么生猛,就连恢复印力速度也快的恐怖。” 奥兹道:“咱们一天大半时间都是较量,你除了和我以外,你看看咱们周围拿个队伍没被你骚扰邀战过,虽然师傅说我笨,但你和别人战斗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却是这几天厉害了几分。” 苏安听奥兹这样一说,扭头朝四周看去,零零散散的十几个小队伍,见苏安这边看来赶紧转个方向继续吃东西,好像生怕被这战斗狂人瞅见又得少不了出一身汗,有的甚至都收拾起行装赶紧赶路。 看到一路学员的样子,苏安不好意思道:“看来这几天是没少切磋”。 从摩斯边关出来,一路上就多了不少通行的少年,因该也是去参加学院招生。 苏安还是因为当日和情若然的误会,心情一直沉闷,动不动就找奥兹交手。 之后行人越来越多,大家也有不少互相邀战切磋,苏安看的心痒也是跟随到大队伍中,堪称一路上邀战最多的人。 因为同行之人修为都差不多,基本都是低阶印师,往往动手起来都是打到筋疲力尽,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苏安心想,虽然奥兹呆头呆脑,心思单纯,但想来也是奥酒前辈高徒,黑金一脉传人这点眼力因该有的,可为什么自己没什么感觉呢,可能因为心情没有注意到吧。 苏安对奥兹说道:“那我运转下印力,因该是每日熬磨使得印力精纯,要是突破修为的话不应该不知道。” 说着就闭起眼睛全心调动印力,取来一盆水,将三个手指放进去,心念一动,就见水中出现了三道一指深的凹坑,慢慢的又将第四个手指插入水中,印力慢慢汇聚。 ‘呲’出现第四个凹形。 苏安心中一喜。 柳竹儿忍不住关心道:“安哥哥到底怎么样?” “哈哈,没想到,怎么不知不觉中就突破第三层‘酉印’,进入到地阶第四层‘申印’”说着就盘膝坐下,手指相连结出一个奇怪手势,此印便是第四层‘申’,苏安明显感到以此修炼自己的印力运转更快,印力的回复也是更快。 柳竹儿看着苏安高兴的样子也是放心下来。 一旁吃着午饭的众人不由同时想到:“这家伙真是个怪人,哪有自己突破了都不知道,怪不得感觉是比前几天厉害了不少,还是赶紧吃完赶路吧,早点到学院说不定还能看看有什么办法轻松入院。” 苏安没有想到从离开十万荒山这段时间又有了突破,要是罗老看到应该也会感到很欣慰吧,也不知他待在那地方在做些什么,长长舒了一口气,用突破带来的喜悦将着几日压抑的沉闷好似要一口气吐完。 笑道:“咱们也吃些东西,前往学院吧,这些日子耽误了不少时间”,苏安又转头对奥兹说道:“这几天没少找你麻烦,可别放在心里。” 奥兹被苏安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道:“没啥,没啥,只要管饱就行,陪你舒展筋骨就当是饭前了,我可不占便宜。” 苏安,柳竹儿看着奥兹着憨憨的样子笑了出来异口同声道:“就知道吃。” 说罢三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就这样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几人越来越接近学院,同路上准备入院的少年也是越来越多。 大家都是年轻人,倒也十分容易亲近,时不时的还有些战斗狂人,四处找人邀战。其他人则围观点评,偶尔被人起哄,又是一场新的切磋,气氛倒也十分热闹,让人少了一丝路途寂寞。 就这样一群热血青年怀着风云大陆的壮志,浩浩荡荡的翻山越岭,冲向渴望能够在修炼上能帮助自己更进一步的学院。 经过数十天的赶路,终于攀上最后一处山丘,前方景物豁然开朗。 只见山丘之下,一块巨大的凹陷之地,上拱起一处略微突起的高处,而其之上建筑细致,排局明了,尤其是那数十丈高的巨石大门更显得整个学府气势恢宏。再朝更远处望去却是没有边际的林海,让人身心舒畅,不少人欢呼着加快速度奔去。 苏安,奥兹,受的这股气氛,运起印力也是随着大家朝下奔去,柳竹儿驾着穿云鸢跟在后边。 这时身边不少忍都显示出了自家印力根基。 慢慢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苏安因为印体同修和罗老各方面的训练,在人群之中却是显得较为轻松省力。 眼界高强者,便能看出,苏安对印力的控制已经在同龄人中少有能见,只是印力深厚程度略微差点。 而一旁的奥兹却是气势惊人,一步下去,地上都得抖三抖,借着这股强横的力量紧紧挨在苏安身边,虽然让人看着十分笨拙,但速度依旧惊人。 这好像就是一种默认的在接受学院检测前的开胃小菜,大家很默契的下了异兽,各显本领压服那些实力不足之人,断了争夺名额的念头。 更让人震惊的却是有三人遥遥领先,显得十分耀眼,其中两男一女,竟然在追赶中竟然还时不时的交手,摸探底细。 苏安跟着罗老不少时间,眼界自然不低,细细看去,便已明白,其中穿着华丽的一男一女竟然都怀有身法印术,怪不得看着十分轻松,速度也是不低。 更引苏安注意的却是另外一个粗布短衫的高大少年,虽然奔走见并无身法的痕迹,但看其动作却是十分的浑然天成,找不出一丝不恰当的地方。 苏安心中暗凛:“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少年才俊,前边那三人更是三枝独秀,而那粗布少年,看来对印力的控制在场在无人能够媲美,自己在荒山之中确实有点坐井观天了。” 第四十八章 神学院的测试 众人的比试还是如火如荼,谁都不肯示弱,想要在这第一步中压服其他竞争的少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听一旁的奥兹道:“哼,跑那么快干嘛,又没包子吃,不然俺也能跑到前边去。” “哈哈,知道你厉害行了吧!奥兹咱们就保持这个速度好了,现在不需要出那个风头。”苏安低声提醒道。 “俺懂,俺陪着你,有包子吃。”奥兹嘿嘿笑着,看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苏安对这个满脑子都是包子的奥兹真是没辙,继续留心冲在最前面的三人。 却听奥兹道:“咦,怎么万神庙的弟子都跑来了?” “什么万神庙?”苏安奇道。 “俺以前和师傅就在万神庙待着,师傅说什么参悟神法,可最后又不知道因为什么离开了,反正师傅说啥就是啥,俺只要有吃的去那都行。”苏安听奥兹拖拖拉拉说了一堆也没说出个万神庙是什么,最有又绕到吃上边,真是后悔问他。 转念一想,感觉这个万神庙名字有些熟悉。 对了,在三望山上罗老说过,奥酒前辈应该是什么万神庙的神判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万神庙的弟子就不能出来吗?” “当然,万神庙规矩可多了,都在里边研究什么宗教之学,不让随便出来,俺和师傅比较特殊不算万神庙的人。” 苏安陷入沉思,“看着四周的众人,尤其是最前边的三人,按道理无论自己势力,应该也不需要来着魔通神学,自己在家族里受特殊关照也比不上这里?难道这里真有什么怎么吸引人?”,心中始终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很多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柳竹儿骑在穿云鸢上,跟在这一大群人后,小脸通红想来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也是十分兴奋,还时不时的给苏安,奥兹两人打气加油。 顷刻,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学院更近。 距离憾人的巨石大门越来越近,众人均都感到一股压人之势破面而来,心中暗凛“这地方真是非同一般”,上边苍劲的刻字,都已能够看到,众人兴奋地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苏安随着人群,不快不慢,看来这赫赫有名的学院。 从出十万荒山,路过帝都,走至武山郡,历经近数十天的时间终于到达罗老吩咐的学院,想到能够再次提升实力,心中兴奋大喊:“魔通神学院,我苏安来了。” 魔通神学院,顾名思义,就是号称培养的地方,与方圆近万里的两所学院并列“最高三学府”。 而其中一所便是摩斯帝国学院,然而魔通神学院的名声却是更高一筹,独立在众国之外。 不说那古老的历史,单论独立在众国以外超然的声望,单单从这里走出的威震四方的天阶印师,就已经够你数上几天了。 仅仅这一样,就已经让所有能够听到这个名字的少年趋之若狂,号称:“天阶印师的诞生地”。 巨门上端几个巍峨大字“魔通神”巨石大字已经经历了无数风雨,更显出一股磅礴之势,让人为之敬仰。 而刚才近千人奔走比试,领先的人已经早早上了阶梯,进入到魔通神巨石门外开阔平台上。 最后边的人大部分不由摇头叹气,看来也是再无战意,更有的甚至已经想要离开,免得丢人现眼。 等所有的人攀上魔通神学院的阶梯,才发现,原来魔通神学院门口的空地上早已一团一团的站满了人,自己这一群都不知道是第几波了。 而且不少人身边都跟随着奇异异兽,从这里就略能看出,到底哪些是有势力的贵公子,哪些是较平凡的人家,人声嘈杂,不时有些人便互相攀比看谁的异兽阶别更高,更为稀少,战力更强,却有些异兽,交易所的场面。 不一会便有几个统一服饰,看着比众人年纪稍长的青年挨个发着一些字号。 苏安拿到了九百四十三,而奥兹却是一千零八,不禁叹道:“这得轮到什么时候?” 一旁一个面带微笑,行为举止很是高雅的白衣少年道:“你们之前的已经测试完,很快就能到你们。” 苏安奇道:“不知这测试有哪些?” 白衣少年:“院中长老出来便知,我只能告诉你测试很简单,但是想要通过却很难。”,说完就又忙着应付另外一批来的少年。 不一会,比自己这群人更早道的众人有些已经兴高采烈的进入魔通神巨石门,而有的却是垂头丧气默默离开,更有的想混在人群中重新再来,维护人员竟然也当做没看到。 苏安将自身状态调至最好,看到一边还左右张望的奥兹道:“你不准备准备。” 奥兹笑嘻嘻道:“以前师傅带我来过,俺不用测试能进去,不过我陪你。” 苏安给奥兹一拳:“看来还是有师傅靠山舒服!” 一旁的柳竹儿也是暗暗为苏安着急,祈祷安哥哥能够顺利进入这样的好地方,以后越来越厉害。 两人正在打闹嬉笑着,边听一声重物击响的声音,滚滚而来,将一群摩拳擦掌兴奋嘈杂的声音压下。 随着悠长的鸣声,一队中年老年掺杂的导师摸样的人从学院内走出,领头一人,虽是老态却是须发皆黑,显得十分精神。 一行人等来到门前就座,全场的目光聚集到此,黑须老者站起来,声音十分洪亮:“老夫是魔院分院长,这一趟就由老夫主持测试,下来请我们魔院老师白东为大家讲解一下。” 之后站起来一位摸样十分简单,却透出一股浓浓悍气的中年男子,郑重的说道。 下面喊道谁的编号便上来接受测试,测试分三项。 其一,测试印力深厚程度,也就是你目前的修为,测试者十二至十三岁在结果加一等级,十四至十五岁,结果不变。十五到十六岁,结果减一等级,如果有在十六岁前还未达到地阶第三层‘酉印’则现在就可以退出了。 其二,最大攻击力,如果身为一个印师,发挥不出本身应该有的战力,那是可耻的。一二项均由我们魔通神最高明造物师,加古曼老师的跨度器测试完成。 说罢便将一旁灰布扯下,露出两人高,通体漆黑的好似石头的东西,在顶部有个两倍人头大小的晶莹半透明琥珀,在琥珀旁边显出不少奇怪线条,构成好多种繁复图案,线条末端隐在漆黑巨石之中,看上去十分怪异。 其三,印力控制,这项分两部分,第一,可以用你自身任意技巧,展现印力控制能能力。第二,从这缸气雾中带出一团白雾,运用印力让其聚而不散。 最后规则,这三项均分为六级,超等级:ss,一级s,二级a,三级b,四级c,五级d。 如果有人三项全部为a,或者只要有一项为d则无入院名额,如有人能有一项达到s,则直接通过。大家是否还有不明白之处! 所有人早已耐不住时间吼道:“明白。” “测试开始!” “九百零八!” 从人群中出来一位瘦小少年,略长的头发挡住眼睛,显得十分懦弱。 人群中不时有人露出笑声,好像在表示不屑:“这样的身板,也能成为印师简直都是笑话。” 而有些刚才奔走在前面的人却是知道,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略显沉静的少年就是刚刚冲在最前边的三人之一。 苏安心中一动也是略显关注,心中想到:“没想到第一个就出来一个猛人,刚好可以看看他的怎么样。”可还还没想完就听到一声洪亮的声音问道。 “名字,年龄” “卡帕,十三” 十分简洁,连多余的一丝气息也没。此少年,一直都是低着头,也并不对众位导师施礼,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那么,开始吧。” 在一旁年长少年的指示下。 卡帕首先将那白皙细长的手指贴住跨度器,众人便觉他的身体周围好似微微一动,空气被挤得四散而去,不过一瞬间又将手收回了袖口里。 只见漆黑的巨石上,各种纹路一亮,便汇聚至顶部琥珀上,显出一个‘未’字来。 全场顿时一静,都愣愣的看着顶部那个耀眼的‘未’,有人不由叹道:“地级第四层,而且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这也太吓人了!” 还有的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就连院长坐席处,也传来了赞叹声:“没想到这一批第一个学生竟有如此惊人天赋,看来今年的学生不知会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惊喜到什么地步。” 分院长黑发老者道:“‘未‘为a级,在因你的年纪加上一级,为s级,直接通过,你可以进去了。”说罢便出来一位白衣少年将卡帕带入魔通神巨石门,不少人夹杂着,敬慕,嫉妒的眼光随之而去。 “九百零九” ……….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不一会就快轮到苏安,可之前的几十人中,竟然只有寥寥数人以或b或c的惊险成绩通过,带着自家佣人便进了学院。 大部分人要么就是印力修为够了,却无法发挥出学院要求的攻击力,或者有的虽然前两项都较好的完成,可在以印力控制白雾时,难以凝聚不散,便被淘汰。 可以说一项比一项难。 而苏安的前一人,前两项都发挥的不错,两个b级,可在印力控制方面实在不堪入目。 最后不服被淘汰,嚷嚷道:“以我的天赋在家乡不是数一也是数二,你们这里是刁难人,什么印力控制,只要拳头…”话还没说完,也没见人出手,就见身形如遭重击,越过众人头顶倒飞了出去,估计八成是爬起不来了。 就听白东导师道:“身为一个修炼者,一个印师,如果目光仅仅是井口那么大点,倒也不用修炼了,测试继续。” “九百四十三。” 苏安握了握拳头,心中想到:“可不能丢了罗老的人,一定得进去得漂漂亮亮”。 越众而出,傲然挺立。 第四十九章 三项测试 “苏安,十四岁。”傲然走出,他不卑不亢道。 众位导师经过前边十几人的测试,也没想到短时间内还能出来一位天才,随意的说道:“开始。” 苏安走上前去,经过十几人测试过后,苏安早已经将测试方法记住,也不用学院少年指导。 便将手掌贴住跨度器,心中一喝,将早已迫不及待的土系印力尽数涌出,以最快的速度达到最高程度,凭着自身精湛的印力控制,将之后的土系印力收回,水系印力紧紧跟在其后,起到推波助澜的一步。 这些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做完,苏安吸了一口气好似着两系印力快速的转换也是十分费劲。 同样的跨度器,漆黑之内的线条一闪,顶部琥珀石中隐隐显出‘申’字还未等清晰,竟然变成了‘未’。 一众学员顿时咦声四起,坐在导师席上的造物师加古曼也起身检查跨度器,将手掌贴在其上闭上眼睛。 只见线纹从被加古曼贴着的一条开始亮起,接着着不断随着一个光点推进,半响加古曼张开眼睛说道:“跨度器没问题。” 印修导师白东看向魔院院长道:“您老看此项到底是s还是a?” 一旁的柳竹儿,心中喊道:“s,s,s”,奥兹却不管那回事跟着苏安学着叫道:“竹儿,给我点东西吃,不然一会没力气测试了。” 此时柳竹儿那里能够听得到,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苏安身上,奥兹没法只好自己取过黑袋拿了。 其余数百位等待测试学员心中也是十分羡慕,有的心中更是嫉妒道:“那会怎么容易s,魔通神的测试等级那么森严,a还差不多。” 黑须老者沉吟一会,看向苏安问道:“这位小友,你看是s,还是a呢,若是前者则可以直接进入学院,如果是后者那么你还得在进行测试。” 后方众人心中笑道:“这还用说,傻子都会选。” 哪知苏安笑了笑道:“为防各位导师与院长以为在下做了手脚,还是继续测试让大家放心的好”,实际苏安也确实使用了些小聪明,仗着两系之身印力比同级印师深厚一些在印力转换上动了些手脚。 柳竹儿低声道:“安哥哥,那非要证明自己的倔脾气又犯了。” 众人心道:“这家伙是傻,还是自持实力。” 黑须老者一笑道:“年轻人不错,那么开始第二项,最强攻击力。”心中对苏安这份气度确是十分喜爱,没想到还没进学院就先给魔院长留了一个好印象。 开始第二项,最大攻击力。 苏安朝后退了两步,全力调动起印海之中的土系印力,朝左手三指上急速涌动,相对于水系印力,土系印力更能发挥出此印术的威力。 苏安在竭力控制压缩,含而不发,几个眨眼的时间已经达到能够承受的最大程度爆发力,整个手掌上都淡淡的覆盖起了一丝印力,心中一喝:“三节寸劲。” 便见三个手指间,空气微微一动,三道印力撕扯空气,瞬间便击在跨度器上,虽然自己能够发出四道,但想来少一道也不能印象自己的成绩,也就将全力隐藏了起来。 ‘嘭’‘嘭’‘嘭’三声密集的巨响将如磐石的跨度器震得微微一颤,漆黑周身之上各条线纹猛地一亮,尽数汇聚至顶部琥珀石上。 这三道‘三节寸劲’的威力,已经是现在苏安所能够达到的最强攻击手法。 跨度器微微一亮,显出一串数字不停增加,直到光亮越来越弱才停下。 造物师加古曼,瞟了一眼说道:“四百八十九基石,根基印力修为‘申’考量,最强攻击力为a级。” 一群学员心中一颤“除了第一位直接通过没有展现出最强攻击力,到目前为止可就这位兽皮少年基石数最高,整整拉了第二位近一百基石,靠,超出‘申印师’标准八十九基石”,要是再知道苏安还保留了一道三节寸劲,不知着基石数又会达到多少。 苏安吐出一口浊气,心道:“好歹没给罗老丢脸。” 而导师席上,魔院院长看到苏安一系列的动作后,放在袖袍中的手掌却是猛地一颤,低声道:“竟然是这个印术,难道他和他有什么关系…。不可能,不可能,那人早已是百多年前的人物,跟这个毛头小子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再看看吧。”,这时从一开始比较看好苏安,而现在见到苏安展示了这等印术后,已经变为了关注。 “第三项,印力控制!” 苏安走到导师席前边的大缸旁,看着其中滚动的白雾经过怎么长时间,天气也并非十分寒冷,竟然一点也没蒸发散出,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里边十分稀奇,也就是着白雾难道了刚才多少位测试学员。 苏安却是自信一笑,心想道:“跟着罗老这几年,训练最重的就是这如何控制,运用印力,这东西相比于控制三节寸劲的爆发力却是简单多了”。 苏安首先将手放进去,两手捧出些白雾。不等散去立刻将左手扣在右手掌上,微微隆起,然后慢慢打开。 只见两掌中间,因为印力的传递竟将白雾凝成一团球状,并且快速的转动着。 然而无论怎么旋转,却没有一丝一毫溢出手外,隐隐间感到两个手掌只见有什么在交替着,以此控制着双手只见的白雾,显得极其熟练。而且球形十分规则,经过阳光的一照,染出五彩颜色,十分好看。 现在就是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其中需要多大的难度,以及对印力自如的控制能力。 不少爽快少年不禁喊道:“这一手控印力真是漂亮”,的确明着说让学员控制白雾,实际还不是考验大家的印力水平。” 苏安看到导师席众位长者都是微微颔首,便将白雾散去。 也不多说,直接进行着第二步,随意用任何方法展示自己印力控制能力。 苏安心中思索着到底如何展现,眼光看向缸中,眼前一闪道:“好,就用这招。” 第五十章 三个A,黑金威名 苏安和众位导师示意,自己便走上前去,将手指插入白雾之中。(..info) 一声大喝,拼了全力,鼓动全身印力,慢慢的竟有一层淡淡的透体而出的土黄色印力缭绕在他的身上,隐隐的连周围一丈的天地之力似乎都在剧烈波动。 “啊”柳竹儿从来没见过这个景象,惊了一跳,还以为苏安出了什么问题。 吓得奥兹差点没噎住,看了苏安一眼才说道:“放心,苏安没事说不定还能得个s级水准呢。” 众人一愣,惊道:“这兽皮少年也不过算是低阶印师,竟然可以将印力催动至如此地步,却是真有几分本事。” 导师们也都一副挖到宝的眼光看着苏安,只有黑须老者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同。 这时,苏安手掌上已经聚集起全身近三分之一的土系印力,整个手掌看过去都有些土蒙蒙的。 然而聚集了本身如此多的印力,却仅仅在苏安三个手指上呲呲而出。最让印修导师白东惊讶的却是,白雾并没有被如此印力激得晃动四散,只是在此人手指下凹进一寸的深度,心中暗想:“这样的控制能力同龄之中真是罕见,这个学生我们魔院要定了。” 正要宣布苏安的此项成绩,就见黑须老者嘴唇微动,控制声音化为一条细线,淡淡的声音传进白东耳中:“给他a就可以了。” 印修导师白东一愣,随即心想:“看来院长也是这个心思,压低他的成绩,省的神院的过来抢人”,却不知道魔院长另有打算。 哪知黑须老者早已看透苏安的手法,心道:“含而不放,一寸之地,果然是哪个老家伙的嫡传之人,s级学员的待遇绝不能给他。” “印力控制,a级。” 苏安听到也没多想,反正已经拿下三项a,进入学院绰绰有余。他给要带自己入院的白衣少年说了声,便走进人群,要等奥兹测完,带着柳竹儿一起进去。 一旁的众人,微微让出一条路来,方便苏安通过。 这就是对强者的尊重。 苏安也是心中傲然,以前的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受了多少的白眼与嘲讽,现在不过稍微露出些实力,就有这样的态度。 果然都是一群势力的眼睛,早晚还会让他们为之震惊,谁也不能瞧不起自己,带给竹儿更好的生活。 此时此刻对修炼的道路却是更加的坚定。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日到三竿,不少人兴奋地走进学院,也有不少黯然离开,或者还有些苏安一样在外等待同伴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千零八。” 奥兹摸摸了光头,看看手上的字数,反应过来是叫自己赶忙窜出人群喊道。 “我,我,这个是我!”那呆头呆脑的样子,顿时惹得一众人等哈哈大笑,给沉闷的测试缓解了一下气氛显得轻松起来。 “名字,年纪?” “奥兹,十二”,众人一听,看奥兹的样子也是个好欺负的主,起哄道:“看你那样子,着虎背熊腰的,十六岁都有了吧,是不是在这骗人啊。” 奥兹不好意思的挠挠光亮的脑袋道:“俺就是吃的多些,长的快了些,今年应该……”说着说着竟然板起指头数了起来。 其他少年看到奥兹呆笨的样子,不少人喊道:“连自己的年龄还得数,还是别做印师了,回家种地吧,也能养活你那张嘴。” 奥兹虽然较苏安低半头,可在众人中也算是中等身高,更兼之十分壮实,倒显得年纪大些。 柳竹儿看着奥兹窘样,也是捂嘴跟苏安笑道:“奥兹太老实,别人随便开个玩笑也相信。” 苏安开玩笑道:“那你是说我不老实了”,心中却是对着一帮人十分看不起,“也就竹儿跟奥兹着头脑简单的才这样想,别人巴不得打击的你测试不成。” 柳竹儿红着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安哥哥,也老实。” 苏安呵呵一笑,这个傻丫头,我开玩笑你也当真。 几位导师看了一会,似是都恍然看出奥兹,黑须魔院长笑道:“长高了不少。” 却见造物师加古曼脸色不太自然道:“原来是奥兹啊,这测试你不是都通过了吗!不用测了,你快进去吧。” 不少人一听不乐意了,喊道:“凭什么他不用测试就能进去,这样不公平。” 加古曼淡淡的说道:“你们这群毛孩子懂个屁,他是黑金一脉传人,修炼的是号称刚猛第一的‘翻天黑金诀’,要是让他将老夫的跨度器打坏了,你们修的好吗?” 本来还吵吵嚷嚷的数百号人,听到黑金一脉顿时鸦雀无声,面露骇然之色。 苏安,柳竹儿也是面露奇色。 一个成天就在偏远山郡将军府中,一个是才从十万荒山出来没几天,对着黑金一脉的事情毫不知情,只觉得众人的反应十分夸张。 苏安心道:“难道这黑金一脉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使得大家如此震惊?” 一人喃喃道:“没想到竟然在着遇到黑金传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已经够厉害了还来着跟我们强名额!” 听到这话,对大陆史知道一些的数人心底同时想起,大陆之上一位赫赫有名的人,对此一直一脉单传的黑金印修者的评语。 加古曼似乎想起以前被这师徒两人打烂自己心血的跨度器十分不满,怒气颇大的对着众人喊道:“黑金一怒,乱世翻天,你们不会没有听过吧?” 苏安看到众人的表情,有听到加古曼所说的话心中惊诧道:“没想到黑金一脉仅仅这个名头就有如此威力。”又看到前方一副混不在意,心思简单的奥兹,却始终无法将如此惊人的话联想不到一起。 加古曼看到沉默的众人,心中都明白:“黑金传人,那还用测试,仅仅这个名头去哪里谁不得供着”,又奇怪道:“可为什么来魔通神学院呢!想来由自己的师傅教导也不差吧”,但不管心中有什么疑问,却再无一人反对。 然而人群一旁,却有其中却有一男一女,各站在一边,周围竟然空出一片地方,无人敢靠近,显得气势非凡、十分引人注目。 正是之前奔走在最前的三人中的两个,另一个却是第一个测试直接通过,已经入院的卡帕。 显然此二人是背景深厚,虽然乍听到黑金一脉传人竟也到此,但之后也并不过多关注,看样子对自己的印决和实力也是颇为自信,对那传闻也并不在意。 其中一个很是吸引人,引来了不少大胆的目光,上下左右的游弋。 第五十一章 禁天凶兽守护大阵 这是一个肤如霜雪的女子,穿着一身玉白连身裙,简单又不失高雅,更显得整个人完美无瑕,找不出一丝碍眼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被风一吹,柔软的白裙将少女还略显青涩但十分柔美的身形显了出来。 只是从少女身上散发出淡淡寒气,让一众热血冲脑的少年降了降温,给人一种难以接近,千里之外的感觉。 一旁少年看到少女身边随行护卫,腰带上的秀字,一惊,叹了叹气,心下想道:“以自己的身份还是别白日做梦了。” 少女好像也是备受瞩目惯了,也没什么不妥的样子,问向一旁老者,道:“谷叔,这黑金一脉真有传闻中的如此厉害?敢称一怒,乱世翻天,那不知道咱们王家又是如何?”声音说不出的清新淡雅,让人闻之心静,心中难有其他念头。 被称为谷叔的中年男子宠溺的看着少女。 “琳儿,咱们王家自有独到之处,虽然在这方圆数国之中已经算是少有势力能够比肩,但是你记住,这黑金一脉虽然从来不与任何势力交恶,咱们也不要招惹。黑金自来都是一脉单传,虽然就师徒二人,看似单薄,其实不然。有记载中,无论哪个黑金传人全都是威震四方,修为都是高的让人难以企及。尤其是‘翻天黑金决’更是一等一的绝世印决,咱们玉家虽然在这千里之地盛名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可在整个大陆而言倒也算不得什么,就好比现在的奥酒,因该是这个圆头小子的师傅,就是更加遥远更加强大的势力也是轻易不惹,尤其是背后庞然大物那可不是什么势力能够形容的。” 中年男子好似对黑金印修者的历史颇为熟悉,话语中充满敬佩。 白裙少女淡淡说道:“哦,真想试试到底是这黑金传人厉害,还是咱们王家修炼的印决更加独到”。 古叔笑了笑,也明白自己这个侄女的性子说道:“在这里你会遇到不少强者呢,可别大意了。” 说到这里,声音转小严肃说道:“更别忘了此行目的,如果族中得到的传闻是真的,那么无论如何也要将到这里来的目的达成,这样咱们王家就可以真正的称霸大陆了,成为一流显赫家族”。 白裙少女道:“知道了,谷叔你还是回去吧,都已经到了,难道还担心我无法通过测试!” 谷叔道:“咱们族中在这附近城中也有些驻点,有什么动静记得及时捎口信,需要什么就让他们去弄”。 白裙少女似是不想再多说,点头“恩”。 中年男子知道这个侄女除了对家族十分看重,对其他东西却是十分冷淡。对于琳儿这孩子的实力也是颇为放心,在少年一辈中不敢说第一,也绝难寻觅敌手,便叮嘱了几句,就带着一干人等离开。 不少人看到其护卫离开,有的甚至都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搭讪,可被白裙少女那冰清的眼睛一扫,却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再也迈不出脚。 场中,苏安看着奥兹还想不顾导师劝阻,前去测试,赶忙喊道:“你这小子,让你通过就通过,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赶紧进去吧,竹儿都等得急了。” 其他学员听到奥兹的身份还没回过神来,听到这样的呼喝声,却是刚才测试中表现还不错的兽皮衣少年苏安。除了那一身野性十足的气质,倒也没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身边一个坐在异兽身上的女孩,显然就是刚才说的竹儿。 随后众人一想,敢这样呼喝黑金传人,这来头…。众人脑子一片眩晕,看来今年来了不少强人。 这时另一边,一开始与卡帕,玉琳儿并肩,显出让苏安都赞叹印力控制能力强的麻衣少年也转过头来,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呼喝黑金传人。 柳竹儿看到怎么多人都望过来,脸红道:“安哥哥乱说,我那……那里急了。” 奥兹一听立刻乖乖的跟着苏安,一副好似很怕苏安的样子,一同进魔通神巨石门,留下一众还在不断猜测苏安身份的学员。 要是他们知道奥兹心中其实是怕苏安不管自己吃喝才这样的话,估计会瞬间呆滞。 而导师席中,被称为魔院院长的黑须老者也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直到苏安三人进入其中,眼神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一千零九。”,大家被重新开始的测试,将有些短路的思维拉了回来。 白裙少女,应声走了出来。 “名字,年纪?” “王琳儿,十三岁。” 之后一系列流畅至极的显现出十分强悍的印力,攻击,以及控制力,三项让人不敢相信的成绩又让众人又陷入了呆滞中,心中直谈今年运气太背竟然来了如此多的变态。 已经进入学院的苏安一行人却是没有看到。 刚一踏进巨字石门,苏安三人同时感到好像进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本来看着不远的树木草石,现在竟然好像一直朝后退去。再回头却见自己已经离门很远,也听不到嘈杂的声音。 带路的少年解释道:“不用慌,这是学院守护大阵,你们眼前看到的树木草石,都是特别安置的,跟着我走好,不然可就出不去。” 三人见此景象,惊叹不已左右张望,最引人瞩目的就是近千座石雕,零零散散的分布其中,或卧或扑,形态各异,姿势万千。 细细看去都是按照异兽的摸样雕琢而成,大部分都叫不出名字,其中更有几头异常巨大让人望之心惊得强悍异兽石雕。 柳竹儿看了一会就觉眼花,眼前好像有各种异兽朝自己扑来,赶忙低头不敢在张望,问道:“奥兹,刚才外边那些人把你说的怎么厉害,这个守护大阵,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本来还摸摸石雕,摘个叶子稀奇无比的奥兹闻声,抓了抓光亮的脑袋道:“俺从小跟着师傅长大,出了修炼就是吃饭,懂这些干嘛!俺不知道。” 苏安接口道:“这个守护大阵就是一个阵法,而这阵法就是借助有些特殊的摆布,引导天地之力以特定规则运转,达到一些神奇的效果,我想这个大阵如果咱们随意乱走,可能还不止走不出去那么简单。” 柳竹儿笑呵呵的说道:“还是安哥哥厉害,奥兹你就什么都不懂。” 奥兹闻言也不反驳,傻笑道“俺就懂别饿肚子就行。” 白衣少年听苏安一说,奇道:“你竟然也懂得阵法?” 苏安道:“皮毛都算不上,不过是偶遇高人听他讲解了一下”,随口敷衍,遵从罗老所说,没有将其透漏出来。 白衣少年带着苏安三人左一走,右一走,有时贴着异兽石雕而行,有时远离各种异兽石雕,看似无意却是有种摸不透的规律。 苏安心中暗自推敲:“可惜,不知阵心在哪里,不然我也可以按照二十二印门推演式,参照着推演一番,看自己是否能够推得出来,想来如此多的异兽石雕定是按照参此阵法推演出印门位置所设,虽然还是有些看不懂,但能创出此阵的人定然这方面十分有研究。” 白衣少年看来也是十分健谈:“这‘禁天凶兽守护阵法’,虽然厉害可不过是个死物,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阵法一途早已没落了,又繁复无比,谁有那精力去学习,还是多打熬打熬印力,早点更上一层的好。不过有兴趣,也可以去西边的‘古今阁’去看看,那里的书多得很,估计一辈子也看不完。不过一般到是没有人去,可在这无论二院中,那一院‘五行卡’却是少不了的。” 苏安看着少年也是知道不少,刚才在外测试听的零零散散对着魔通神学院内的情况一概不知,客气问道:“不知入院以后需要注意些什么,还请学长提醒一二。” 白衣少年停住脚步,知道这里绝对无人,一笑道:“让我说了这么半天,你这个新生终于问到点上了,可这得看你的诚意了。” 奥兹听的一愣道:“什么诚意?” “就是一会将你们新生分院后,每人一张十天量的五行卡,分我五天就行。”白衣少年看苏安几人也不像什么大势力的贵族少爷,欺他二人什么也不懂,张口说道。 苏安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个看着不错的少年竟也是如此之人,也是不客气的说道:“你要是愿意讲,就说,要是不愿意,我苏安也不担心惧怕什么。。 白衣少年,没想到苏安却是如此反应,冷笑道:“像你这样刺头的学生,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少了,下场往往也越难看。”一摆袖,继续带路,再也不吭一声,要是白衣少年知道其中有一个是黑金传人想来也不敢如此了。 一旁奥兹道:“什么是‘五行卡’,听着好像是宝贝似的,难道着学院怎么大方,咱们进来还给发宝贝。” 苏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进去也就明白了。” 柳竹儿收了红眉穿云鸢,跟在苏安旁小声说道:“安哥哥,要不咱们就给他好了,不然进去一无所知。” “小丫头,或许他那样是能更好生存,可人要想直就不要曲,这样半路收贿,剥削新生的行为,与小人无异,怎么能和他苟同。”苏安说道。 柳竹儿笑呵呵道:“安哥哥又开始说教了。” 奥兹看了一会阵法,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回过头道:“俺师傅告诉俺,要尊敬那些宁直不弯的人,可让俺别学,说那样吃不到饭。” 苏安敲了一下奥兹光亮的脑袋说道:“这还用你说,我懂得轻重取舍,只是因为这样就要向想要压榨新生的人屈服,那是门也没有,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来。” 第五十二章 初入于地,后登于天 每年魔通神学院招生,院中的一些实力较低的老生,都想抓住这个引导新生的肥差,趁机将新生压榨一番。得到更多的‘五行卡’,获得更好的修炼条件,借此将修为更进一步,能有几个不为之心动。 在禁天凶兽守护大阵走了一刻钟,苏安心中慢慢推演,留心四周的异兽石雕。 越是仔细推演,越是觉着这守护大阵越深不可测,竟然有幻化世界之相。实际之地绝对不可能有如此长的距离,虽说阵法已经没落了,但对先辈的智慧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设计阵法之人绝对想不到,一个仅仅凭‘阵法通解’的少年能将此阵看出些端倪。 苏安如今虽在阵法一途并没太深造诣,但是却留了个心眼,将四周石雕通通记住形态,通过印门位置的推算,便能猜出各个石雕间的位置。从而反测大阵占地,可也就仅仅到此,对其他的却是一点也没有头绪。 今天看到如此雄伟神奇的大阵,更是将苏安对阵法的兴趣彻底点燃,闹的心里痒痒,想要一窥全貌。 又走了片刻,遥遥看到两块擎天巨石插立在两山之间,比两边的山峦还要高出不少,云雾袅绕,飞鸟绝迹,茫茫似有一股顶天立地的傲气。 赫赫然写着两行大字。 ‘初入于地,身外术无有可持’ ‘后登于天,体内印皆为虚空’ 二十二个字,从天而下,贯穿云雾,显得气势极为雄壮,好像一字一划都可将人辗为粉碎,化为天空,心神为之震撼,可其中的意思苏安却无法理解。 身外术应该就是说的是印术,可为什么无有可持,又怎么会无有可持?更奇怪的是第二句,体内印应该说的就是身体中的印力,可印力乃是修炼者重中之重,可以说是命,但怎么又会是虚空。 苏安却不知这两句话是千多年前,一位修为通神的印师在晚年感悟的一种境界,仅仅凭苏安这短短的修行感悟却是没法参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安数人行了数步,眼前景色一变,竟已经到达两块擎天巨石之下,就算将头仰起都看不到两块耸立巨石的顶端,显得自身更为渺小,震惊的同时,苏安奇怪道:“如此庞然大物,应该在进入魔通神学院就因该能够看到,为何景象却是和如今看到的并不一样。” 带着疑问,进入到两个山峦间的山坳中,道路中间立着一块石碑“峡”,两旁郁郁葱葱的草木更将此路遮盖的更为狭小悠远,看这样子好像是被人生生将这连接的山脉劈开,再将两块如此巨石插立其中开出一条路来。 不一会就见一个导师摸样的男子坐在道路中间,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映着两旁山坡上的油绿的物色,显得十分自得。 白衣少年走上前去,恭敬的说道:“长老,这两个就是新进的魔院生,那个女孩就是个随行,并非前来修炼。” 男子也不睁眼,从怀中掏出两张手掌大小的玉白色晶莹卡,随手一丢,不差分毫的落到苏安和奥兹二人手中。 苏安二人正要伸手去接的同时,被称为长老的男子手型突然变爪,二人袖中测试的字号便‘嗖’的一声飞出,被男子握在手中一搓,成了碎片。 “这两张卡够你们二人用十天时间的量,引导生过来‘碰卡’”。 随后男子取出一个,通体碧绿看样式和苏安二人所拿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带路的白衣少年听闻,赶忙笑呵呵的从身上取出同样一张卡,却是蓝色的玉卡。 双手捧着样子十分恭敬,被称为长老的男子将碧绿玉卡和蓝色玉卡一碰,就见两丝绿色气流传到了蓝色玉卡之内,随后整个玉卡的颜色也滚动了起来,蓝中带上了一丝翠绿,显得十分漂亮,更神奇的是慢慢的竟然将进来的一丝绿色也变为了蓝色。 白衣少年眉开眼笑道:“谢长老”。 “你应得的,够你两天用的,带他们入院去吧。”说罢,继续哼起小曲来,不再理会众人。 白衣少年拿着颜色更深的五行卡心里正乐着,看到苏安二人拿着新的五行卡还不知道干什么用,拿在手里把玩,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眼神。 想起刚才竟然没有占到好处,心思一转,露出阴笑,转身说道:“走过这峡,就到学院内了,有些规矩必须得遵守,不然吃了亏,可别怪做学长的没提醒你们。” 苏安道:“那就谢了,某些规矩纯粹是为了个人的贪心,想来也没什么需要提醒的。” 白衣少年心中暗恨,竟然讽刺自己:“一会就让你明白什么叫规矩。” 走到山涧尽头,却见两条路,白衣少年径直带着苏安二人走向右边的路,苏安心中也并无在意,奥兹柳竹儿自然以苏安为首。 不一会四人就到了一片开阔的场地,不少人来人往,看着也颇为热闹。 不少人路过之时,给带路的带路的白衣少年道:“白徐,又带进来几个新生,看来费了不少劲,抢到这引导生的资格,没少捞到好处吧,改天咱去‘战台’交交手,也让哥们赢点五行塔能。” “哪敢跟你交手啊,就我这点本事,还不被你赢个精光”,心中暗骂:“眼馋老子的五行卡,真不是个东西,比我高一个境界还好意思邀战。” 白徐转过身来:“小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跟学长我‘碰卡’,也不要你五天的量了,就交出三天的塔能,你少损失些,后边还能省点力,不然……。。” “不用说了,路也不用你带了,说吧,我们自己走“苏安觉得跟这样的人走在一块,真是个麻烦,心中却暗自留心什么叫做‘后边省力’。” “行,我看你比魔院那帮牛脾气的还倔,顺着这条路走,到前边看到自然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走,可别后悔,我们神院的人看到魔院的气性都比较大。,白徐还是舍不得这两块肥肉,威胁的说道。 “告辞”,苏安不想再和这样的人多说些什么,直接朝前走去奥兹,柳竹儿随后跟着。 “自找苦吃”被称为白徐的少年又朝院外奔去,还等着宰接下来的新生吧,不能让这肥差白白浪费了。 苏安领着奥兹,柳竹儿继续前行。 柳竹儿悄悄道:“安哥哥,你看自从刚才那人走后,你看这边神学院的人看咱们的眼神好像都怪怪的。” 苏安一笑道:“别怕,这里是学院,不是外边的帮会势力打打杀杀”。 柳竹儿“恩”了一声,紧紧地挨在苏安身边。 不一会就看到刚才一同测试通过的新生围在前方一堆。 苏安走上前去看到一个刚才测试就在自己旁边的少年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人看到苏安也觉眼熟说道:“你也是魔院的吧!他们神院太欺负人了,咱们要回魔院经过这里,他们神院十几个老生联合在这里强行要和咱们碰卡。一人交五天塔能才能让咱们过去,好几个咱们魔院的跟他们动手都被打下来了,只能白白交出五天塔能,最后才过去的。”说着说着,想到自己一会也被强迫碰卡损失着珍贵的塔能,不由得郁闷起来。 苏安问道:“着五行卡,塔能倒是能做什么用?让他们这样垂涎。” 对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你都不知道,等咱们能够过去再说吧,省的你知道后,可就不愿意交出着五天塔能了?这可是修炼的好东西。 苏安看到又一个同院新生被打败,只好被迫的‘碰卡’,交出了五天塔能。想到自己以前还小,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在将军府与母亲备受欺负,气愤道:“这些老生仗着实力高就这样妄为,还用这手段,学院就不管吗?” “魔通神学院,分出两院就是为了让彼此竞争,争出高低。慢慢的两方自然各种方法都使上了,只要不弄出伤残死亡,学院一般不会出面,只能等来日变强了再找回来”,这个少年似乎对魔通神知道一些,又和苏安是同一个学院,都身为新生在神院遇到这样强行碰卡的事,却是生出一股同仇敌忾的心气,将自己知道的也不隐瞒说了出来。 苏安一听也就明白,原来学院竟然玩的着一招,就好比罗老逼自己和异兽战斗一样,和异兽竞争,心中虽然认同,可是看到这样的行为还是十分气愤,因为这已经不叫做竞争,而是赤裸裸的压迫。 苏安走了出去,对还在碰卡的神院学长淡淡道:“你们这样还配称之为印师吗?就因为自己实力高就在这里压榨新生?” 突然出来的公然反抗声音,将一众老生新生的目光全部拉了过来,而更才还和苏安讲说的魔院新生却是默默地站远,一副担心被苏安惹祸上身的样子。 一旁神院的十几人看到不过是一个魔院的新生,听到苏安的一番话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到现在还有人出来反抗。 一个看样子是这个小团体头头的少年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没在世上活过,别以为自己正气,就凭你这个样子没法在这世界上混的。首先,印师自然是实力强的欺负实力弱的,难道你认为弱者会去跑去欺负强者吗!其次这就是学院的规则,你们魔院引导我们神院新生还不是一样,着十分公平,菜鸟明白没!,怎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明白,跑来修炼什么。” 说完一群人都嚣张的大笑起来。 就连一旁的魔院新生都是摇了摇头,似在默认着已经是事实的道理。 第五十三章 大威护身圈 柳竹儿气急道:“你们都不是好人,安哥哥说的才是对的,你们这个样子就是不对,安哥哥的心肠比你们好。(..info)” “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在这里对我们头反嘴。” 另一个见对方是一个看样子不怎么厉害的女孩,想要显摆自己的实力,好似积极维护头的面子。随手一挥,一道不弱的印力应声而出,朝苏安一旁的柳竹儿闪掠而来。 众人一声惊呼,没想到神院的人如此骄横,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但是看样子也没有人想要出这个头,接这梁子。 奥兹却是想也没想,先苏安一步,挡在柳竹儿身前,手足不动,看样子似乎并没做好防御的准备。 不过,让众人惊呼的一幕出现,只见那道印力打在奥兹胸口,奥兹面色不变,周身竟然隐隐泛起黑色带金的淡光。双目一瞪,一声暴喝:“大威护身圈。”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便见打在奥兹身上的那道印力,猝然原路返回,可是稍稍有些偏差,朝神院那一群老生领头的人打去。 一群人心中惊道:“这个新生何许人,明明印力修为并没比对方高很多,竟然可以手脚不动将其攻击原力弹回。实在了得,这等印术真是罕见。” 苏安眼睛猛地一缩,虽然这道攻击对自己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想要手足不动将其弹回,仅凭自己从未修炼过印决的印力还是难以达到。 而奥兹应该是凭借其刚猛的黑金印力,在身体上布置一层印力,凭借自身印力特性将其反弹而回。 苏安一边想,一边不停调试印力,想要一窥其中奥秘。 领头之人,同样不肯示弱,将印力灌注双脚,慢慢将手臂举起。看样子竟然是准备徒手将之抓住,“嘭”一声,就见呗奥兹反弹而回的印力狠狠的撞在对方手掌之中,引起一片惊叫。 然而却见着神院领头老生身形稍微一晃,便已经稳住,五指一动轻松的将这道印力捏的散溢开去,之后却并没有怒喝奥兹,反而转过头去对身边的人喝道:“卡顿,你眼瞎了不成,修炼者之间怎么着都行,对一个普通女孩动手,你不要脸我还要,自己从卡中扣除三天塔能,以此为戒。” 被称为卡顿的人,本想拍拍领头人的马屁,出手一急也没多看。赶忙诺诺的点头,强壮的身躯却是有些弯曲,看样子很怕此人的样子。 其余神院老生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不敢多嘴,省的头一个不高兴惹得自己也得亏几天塔能。 领头人对着苏安拱手道:“本人伊特,替兄弟刚才的鲁莽行为道歉。你有你的观念,我有我的底线,这没什么好争论的,要想不交五天塔能,随便和我一个兄弟交手,不败就行。” 苏安将柳竹儿交给奥兹,走出来道:“我这位奥兹兄弟的本事想来你也见到了。” 领头的伊特点头道:“他可以不用交塔能过去。” “我现在不仅要过去,还要和你那位刚才对我竹儿妹子下手的人赌一局。”苏安指着刚才对柳竹儿出手的卡顿,对领头的伊特说道。 伊特对他旁边那人说道:“卡顿去吧,没想到今年魔院新生还挺刺头,别丢了咱神院的人。” 随后拍着卡顿的肩膀小声的说道:“别大意,这两人肯定都不简单”。 卡顿本已经被奥兹的身手夺了面子,此刻苏安又站出来指名点姓的挑衅自己,听伊特点头,顿时摩拳擦掌。幻想着尽快将苏安打趴下,挽回刚才的面子。 于是对苏安说道。 “赌什么” “就赌我苏安的十天塔能。” “好,咱们就在这水中石桩上较量,省的说我这个学长欺负你,十招之内我若没将你逼下石柱去,就算我输。” “好,随你选地点,我奉陪。”苏安看着两院之间河流上插着一排仅够一只脚站立的石柱,心中乐道:“跟我玩站桩,亏你想的出来。” 苏安从和罗老进入十万荒山以来,第一个开始练习的就是罗老所谓的‘二强二快’木桩训练,被这难度不知高了多少。 一旁伊特心中暗骂:“卡顿这个草包,希望这个叫苏安的新生对着地势不熟,仗着印力修为上的优势也有几分把握。” 可悲剧的卡顿,还不知道他的对手,从刚修炼入门就已经是站在木桩上修炼的家伙,一副恨不得立刻将苏安揍趴下的样子。 苏安和卡顿二人纷纷跃上石桩,苏安还故意装作分神朝四方瞅了瞅,一副从没上过桩的样子。 卡顿心里暗乐:“一个新生最多地阶四层,我比他高了一个境界,就是硬轰也能把他打下去,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刚刚碰卡损失了五天塔能的魔院新生,也驻足对面,看着苏安站在石桩上,一副要和对方神院的老生较量的样子。 戏谑道:“这个要出风头的家伙,要是咱们能赢过老生,又怎么会损失塔能,真是不挨打不知道疼,看他到底能撑几招。” 石桩之上,两人刚一站稳。 卡顿犹如猛兽一般,抢先出手,想要一轮快攻直接将苏安轰下去,博得面子,还有十天塔能好拿,双掌之上蕴含不容小嘘的印力直扑而来。 苏安也是脚步不稳的冲上前去,堪堪和卡顿硬拼两记就好似被印力扫中,一副抵挡不了的样子,急忙朝后退去,身子摇摆不定只管低头看脚下,一副慌张的样子。 卡顿眼见苏安已经脚下方寸已乱,机不可失再无保留,满含印力的一拳朝苏安轰来。 柳竹儿吓得喊道:“安哥哥小心啊。” 却见苏安被卡顿破空的印力狠狠击在胸前,从石桩上朝水中落去。 卡顿担心苏安抓住石桩再翻身上来,从上而下,想要再给苏安几次重击让他难以翻身,两拳齐出,向倒去的苏安扑去。 看到其满含印力凶狠的样子,这是想要给苏安最后一击了。 苏安身子朝石柱下坠去,看到卡顿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的朝自己扑来,嘴角流出一丝血,却咧嘴笑了起来。 大喝一声:“倒流劲,起”。 便见苏安胸前衣衫鼓动,刚才卡顿明明击中苏安的印力竟然又被从体内弹了出来,朝毫无保留的卡顿急速击去。 这突然的攻击,别说朝苏安扑来的卡顿没有想到,就连一旁的众人也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这个叫做苏安的少年,竟然使出和刚才光头少年一样的招式来。 奥兹眼睛一呆:“苏安怎么也会了师父新教我的印术,没有黑金印力不可能施展出‘大威护身圈’奇怪,真是奇怪!” 苏安眼见着突然的一击,已经分散的卡顿的攻击,将嘴角的血一抹,笑道:“还没完,三节寸劲。” 紧随着从胸中弹出的印力,又发出三道印力寸劲,破空呼啸着朝上方的卡顿狠狠的击去,两式攻击只见的衔接异常紧凑。 领头少年伊特心中暗道:“糟糕。” 卡顿身形被苏安反弹而回的自身印力一阻,整个气势与攻击顿时出现了停滞,在接连和苏安的三道印力寸劲相撞,顿时被打的倒卷而回。 无论是已经交出塔能站在对面的魔院生,还是未过去的包括神院这边的十几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最早也有一个新生不用交塔能就过去,可也没有像这个叫苏安的少年瞬间两击,就将阻挡了近百魔院新生的神院之人打的倒飞而回。 苏安眼见计谋得逞,计算的一点不差,将血一擦,双脚熟练的在石桩一侧一卷一划。再借由倒流劲,生出一股离心力,双脚朝石柱一蹬,转回方向朝卡顿倒飞的身形疾去。 眨眼之间就到了卡顿背后,伊特不禁喊道:“卡顿,背后。” 此刻,卡顿正在应付苏安的三道印力,还无法分出身来,听到伊特的喊声,扭头看去。 只见苏安狞笑道:“以后眼睛放亮点,别随随便便对我身边的人出手。” 卡顿一惊,想要抵抗也已来不及。 “尝尝我第三击。” 苏安在与异兽的战斗,在武山郡将军府的战斗,早已经学会了控制计算和安排战斗节奏。 而卡顿欺负一些缺少战斗经验低级的学员还可以,但是遇到苏安却是只有认栽的份了。 “憾地掌。” 第五十四章 领悟技巧 苏安一记厚重的掌力,狠狠地印在卡顿后背。 这时卡顿已将寸劲印力尽数破去,中掌同时,仓促之间凝聚一丝印力,翻身朝苏安右肩按去。 两人在对方惊异的眼中同时都倒飞而出,苏安先后中的两击,问题倒还不大。 卡顿第一击,是苏安计算好后,演化出看到奥兹反弹印力的‘大威护身圈’,配合刚刚领悟的倒流劲新用法冒险一试。 果然引得卡顿上当,被反弹而出的自家印力阻碍,虽然自身也受了不小伤害,但换来一系列有效攻击。几个瞬间就将比自己高一层修为的卡顿打飞,却是十分划算。 而卡顿第二击,也是在苏安憾地掌之后,仓促而发,倒是并无大碍。 苏安回身站立石桩上,不由朝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而卡顿却是被苏安打的急速朝水中落去,赶忙伸手将一旁石桩抱住,接力一蹬重新站了回来。 相比之下明显卡顿的样子更为狼狈,听到一众的笑声,整个脸色憋得酱紫,心想:“这下完了,丢人丢大了。” 心一狠,重拾印力,卡顿朝苏安再次袭来,想要挽回些面子。 苏安却是的同一副乐呵呵姿态,双臂一插,动也不动。 “卡顿,够了,赶紧下来,”领头伊特,站在人群之中喝道。 卡顿闻声,停在苏安一丈外,说道:“胜负未分,为什么下来?” 伊特看着周围一脸嘲笑的魔院新生,又见卡顿如此蠢笨,脸色铁青道:“十招已过,少给我丢脸。” 卡顿一愣,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现在真是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一旁的魔院新生也趁机嘲笑道:“大块头,赶紧下来,你还想被我们魔院的新生当肉包打吗!” “修为高的老生,被新进魔院新生十招击的趴下,估计近百年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哈哈。” 卡顿听的怒火中烧,双眼一红,看苏安怎么都不顺眼。 现在感觉尤为可恶竟然让自己沦为笑柄,却把这些问题尽数怨恨到苏安身上,不想想刚才自己对苏安等人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卡顿双眼一红,喝道:“我就算败了,他也不能好过。”一身印力狂涌而出,就朝苏安袭来,一副有攻无守的拼命架势。 苏安一惊:“没想到还是个脸皮够厚的拼命三郎。” 随即轻蔑一眼,朝后一跃,想要给对方再来一记三节寸劲。 突然一道强悍印力夹杂着凌厉之气,从苏安身边而过,瞬间撞击到卡顿身上,一声闷响,卡顿却是哼也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掉在水里。 “将他捞起来,送到丹药阁,需要的塔能从我这扣。”伊特的声音从后传来,两人赶忙下去将卡顿提起,朝一处飞奔而去。 苏安略微打量了伊特一番,心道:“好凌厉,纯正的赤金印力,看样子是个金系印师,少说也比我高两个境界,‘地午级’。” “现在你们可以过去了,但是小心以后在神院别绊着,摔个鼻青脸肿”伊特径直朝人群外走去说道。 苏安一笑也不说什么,跟奥兹柳竹儿招了招手,三人便朝魔院走去。 身后一众目瞪口呆的新生。 “看什么看,赶紧交出塔能,不然谁也别想过去。”剩下几个神院老生厉声喊道,显然是想为之前的比试争取些面子。 “兄弟们,咱们塔能也不能就这样白白交出去,你们看看刚那个叫苏安的新生不就过去了,就算损失些塔能也不能让这帮神院的好受了。” “对,跟他们练练,打不过也累死他们。” “好嘞,咱们魔院的也不是好惹得。” “别废话,我先来。” “噗通!” “老子输了,给你五天塔能,后边的魔院兄弟接着来,这家伙也被我耗的差不多了。” ……… 苏安三人又哪里知道,因为自己的表现使得新生们已经沸腾了起来,而他名声已经悄然的在新生中流传开来,和第一个学员一样能够打败老生的魔院生。 三人走在石桩桥上,苏安扶着柳竹儿,丫头心中也不知想些什么,脸色通红。 苏安被奥兹缠着问这问那,却是没有注意到柳竹儿的变化。 “苏安,什么时候学会了‘大威护身圈’,难不成是师傅偷偷教你的?不可能啊,师傅告诉我就收我这一个徒弟的。”奥兹左想右想也是想不明白,苏安刚才在战斗中如何将对方的印力攻击弹回,抓耳挠腮围着苏安左看右看问道。 “不知道打听别人印术是大忌吗,小心把你口缝起了,吃不了饭说不成话。”苏安看着奥兹的样子,忍不住吓唬道。“奥兹,你告诉我,你的大威护身圈是怎么做到的,我就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这样才公平对吧。” 别看奥兹一天到晚头脑简单,但一涉及自己不知道的印修问题却是好奇心极重。听到苏安的玩笑话信,他居然信以为真,急忙说道:“大威护身圈,师傅说是我们黑金一脉不传之密,其实我看其实也没啥,就是借由黑金印力无坚不摧的特性,逼通全身经脉。这样在以后战斗中就可以将其覆盖全身,形成一层黑金印力圈,寻常攻击根本攻破不了,甚至还可以像刚才那样反弹回去。” 急急忙忙一口气说完,奥兹就瞪着一副好奇的眼神盯着苏安道:“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修炼成的话不应该像刚才哪样受伤,奇怪,难道是没学全。” 苏安听的心中一惊,不由叹道:“黑金一脉果然厉害,用‘翻天黑金决’修炼出来的黑金印力竟然敢称无坚不摧。看样子很是强悍,自己是没办法修炼印决,还得帮罗老恢复身体,不能使属性过于偏向。” 他心中这样想着,看到奥兹一副还是不肯罢休的样子,也并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技巧分享:“你们黑金秘技‘大威护身圈’我是不会的,不过是看到你刚才施展,激发了一点灵感,我用自身的始印术‘倒流劲’。使得印力在印海三经脉络之间急速倒转,想来也能够起到反弹的作用,当然这样的技巧和你的大威护身圈却是没法比的,不然也不会受伤了。” “哇,苏安大哥,俺师傅说能自创技巧的人都应该尊重,俺以后就靠你了,你也教教我。”奥兹一副眼冒精光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一大锅饭似的流口水,对着修炼者之间的禁忌却是完全不顾的直接求教。 苏安看到奥兹这个样子,不由心中想到:“怪不得,奥兹年纪比我小在印力修为上却是比我更加深厚,我却是没法像他这样心思这样简单。” 柳竹儿也丢下了女儿家的心思,抱着苏安的胳膊,看着两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安按照自己参悟的‘倒流劲’运转技巧,原模原样的指导起来,可奇怪的是奥兹怎么也达不到苏安所说的效果。 石桩桥都走了近一半。 奥兹一脸无奈道:“看来还是师傅说的对,无论做事做人都要专一,不然没法做好。” 苏安却是不赞同道:“不要总是按着别人的想法,要自己动脑筋想出自己的道理。” “师傅说的一定是为我好,还是算了,这一会我都被你说的方式折腾的三经脉络酸疼死了,还是吃包子,练黑金决好了。” 苏安听罢也不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强迫。看到奥兹难受的样子也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练起来怎么容易,而奥兹比自己的印力更加深厚应该更容易上手,却怎么也连最基本的运转速度也达不到,心中难免多有奇怪。 这不怪奥兹天资愚笨,而是苏安自小就摸索着按自己无意中开创的‘谷磨修炼法’运转印力。 这一块的联系也有了数年之功,更重要的是其疯狂的修炼方式,使得印海周围的三经脉络能够承受超出本身修的印力的串流。 在长久的磨练下,也使得自己的印力运转速度较正常印师快了不少,再借以倒流劲的技巧,便能够施展出来类似,黑金不传之秘的防御印术‘大威护身圈’的效果。 这其中的根本原因苏安却也想不到,谷磨修炼法虽然给自己经脉留下了暗伤,可在某些方面确是超于常人。 不一会,苏安三人过了石桩,踏向魔院的广场,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做。 这时,一旁数人中,随即走出一位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少年,十分有涵养说道:“你们应该是魔院的新生吧,我带你们去办下手续………咦,怎么是你们?” 柳竹儿道:“安哥哥,这不就是之前那个…那个人?” 第五十五章 五行塔 原来此人正是在开始测试之前跟苏安聊了几句,给众多测试学员发号的少年。 少年一笑,顿时让人如遇春风:“叫我波尔吧。” “你怎么在这里?”苏安笑着问,不过话刚一问完便反应过来。“原来你也是魔院的,可是引导我们三人入院的怎么是神院之人?” 波尔唤来身后众人:“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引导生的职位,只能在这里等着接引被神院那些家伙骗走的魔院新生,毕竟新生太多,少不了一些咱魔院的人被带过去强迫碰卡,被掠夺塔能。” 一位十分壮实、皮肤黝黑,看起来十分成熟的汉子,闷声道:“神院那群兔崽子,等下一拨咱们魔院的也得好好赚回来,少说也得要他们六天塔能,不,七天好了。” 苏安一听,心中暗叹:“看来二院果然互相敌视,伊特说的不错,这就是规矩。” 苏安也没说什么,只要自己原则不変,其他人什么原则也不需强求改变。 波尔看着苏安,奥兹两人,道:“你们也算是倒霉,没遇到咱们魔院的引导生。算了,那塔能对新生可是极其有用,我这里塔能还够用,送你们一人两天吧,修炼进度可不能耽误了,就当是我这个做学长的见面礼了。” 苏安虽然不知这塔能有什么用处,但从入院的经历来看,想来也是十分重要。却没想到,这个也不过见了两面的少年肯赠与自己二人,心中对其为人倒是十分欣赏说道:“这却是不用了,你的好意我苏安心领了。” 一众老生笑道:“就波尔这小子会做人,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难道是看上人家身边的丫头了。” 波尔笑骂道:“你们这群人,我不就是慷慨下,就这样诋毁我。”说着就给了那人一拳,众人笑作一团。 柳竹儿满脸通红,躲到苏安身后。 苏安笑道:“我这妹子脸皮薄,可别笑话。” 众人看到柳竹儿的窘态,又呵呵笑了起来。 苏安,奥兹和众人的距离也渐渐拉近了些。 柳竹儿在后面掐了掐苏安,轻轻的哼了一声,苏安这才止住笑声。 波尔似乎也看出柳竹儿的不自然,制止众人:“大伙别闲着,赶紧去把咱们魔院的新生带回来,可别便宜了神院那些家伙。苏安,奥兹,来咱们碰卡,我把塔能给你们。” 一旁众人道:“这亏不能每次都让波尔一人吃了,咱们也没少受波尔的帮助,这回就三人轮着一人给一天塔能好了。” “怎么,你们还跟我客气,也就几天塔能而已,我波尔还能弄的回来。” “就你小子,战台二十连败的记录保持者,怎么赚回来?就凭你那代表职务得到的塔能呢,估计还不够自己修炼的吧,好了就这样说定了。” “那可不行,这塔能也是我辛辛苦苦弄来的,我可不会交出去。”一位脸色秀白,一身单衣显得身板更是削薄的束发少年说道。 一旁身形高大的脸色黝黑的魁梧汉子,黑着脸说道:“加科夫,亏你还是天血会的少爷,就这点塔能也好意思,真是娘们的身子,娘们的个性。” 苏安听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细细打量这个白净少年心中暗想:“他就是天血会少爷,那岂不是在荒山之外派人追捕情若然的就是此人。”心中暗自留意了一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还要对情若然的事如此留心。 被称为加科夫的白净少年听到高壮汉子的话,脸色殷红,青筋暴起:“格木图,你要再敢这样说我,小心咱俩战台上见。” “谁怕你?” 苏安眼见因为给自己塔能的事情引起争吵,淡淡说道:“我们二人塔能并没有损失,所以大家也就不用这样耗费了。” “那你怎么可能过来,难不成还是将神院老生打败了。”众人一愣,看向苏安,就连格木图也不管加科夫的挑衅,说着就笑了起来。“别说学长们对你没信心,咱们都是从新生过来的,那些神院压榨新生塔能的一帮虽不怎么强悍,但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苏安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和我交手的就是神院卡顿,可能他状态不好被我侥幸赢了,所以这塔能就不必了,好意我领了。” 看众人的样子却还是不信,苏安也懒得再解释,波尔看着气氛有点不自然,率先道:“那看来,咱们魔院来了一个厉害的人物啊,那这塔能就算了。你既然有了,我也就不装大方了。” 就这样,波尔将这股气氛巧妙的化散开来,接着说道:“我带苏安他们熟悉些学院,大家都散了吧。今天该忙的还多着呢。” “行,波尔大代表,小的们这就去了,”数十人笑着朝外走去。 波尔朝苏安三人道:“呵呵,大家伙这样玩惯了,走吧我带你们熟悉下咱们魔院,还有将学院的费用一交。我一会还得带到长老那里,一人一千金币,这位竹儿姑娘既然不是来入院的倒是可以不交。” 苏安心中一惊:“知道着学院都是烧钱的地方,没想到这也太狠了吧,一千金币着没点家底的修炼者还真来不起。” 虽然这样想着但也明白在这里讨价还价是不可能的,从竹儿手中接过整整两千金币,看着竹儿肉痛的样子,苏安笑呵呵的揉了揉竹儿的脑袋,将钱交给波尔。 波尔笑道:“我可不会贪你们的就放心吧,谁让我是咱魔院的代表呢。” 苏安听到波尔这样的玩笑话说道:“看来你人缘不错,波尔大代表。” 随着波尔的介绍,几人就这样边走边聊。 波尔拍了拍苏安,笑道:“你小子学的够快啊,这大代表不过是咱魔院大家赏脸选出来,有什么事和神院交涉用的,其实也没什么。” 奥兹忍不住插嘴:“那这代表不知有没有什么好处,比如说管饭,吃不完的包子。” 波尔一愣,哈哈大笑:“除了能够每月领取些塔能,和在院中的宝字号商行兑换些东西有些优惠,倒也没有什么特别。这个饭食,或包子却是没有。” 苏安回身瞪了一眼,吓得奥兹脑袋一缩,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得苏安不给饭吃。 “见笑了,我这兄弟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是这个饭却是常常挂在口边。”苏安说道。 波尔道:“这位奥兹兄弟,心思简单,想来在印修上也十分专一,修为想来也是十分厉害。刚刚听说黑金传人也来此院,不会就是奥兹兄弟吧。” “你的消息可真够快的,不过你怎么就认定是奥兹而不是我呢。”苏安没想到波尔竟然知道奥兹的身份,可为什么之前没有说出来呢。 “黑金一脉,修炼‘翻天黑金决’全部特性都专注在刚猛之上,虽说单一,可这专注的威力却又是成为其最大的优势。而反观苏安兄弟气质虽然野性十足,可之中带着沉稳,兼之有些淡薄。而符合黑金一脉的特点的,在场之人必定就是奥兹兄弟了。”波尔带着苏安三人路过一个青石小园,侃侃说道。 苏安心中一跳,隐隐觉得波尔似乎比自己看到的更加深邃,仅仅从自己与奥兹表面的气质竟然就分析得出这些结论:“波尔,好眼力全部被你说中了。” 一行人边说边聊,不一会就带着苏安到了魔院西边。 整个一大片分成许多分别致小院的宽敞地方,错落有序,花草宜人,远离魔通神学院中心显得各位清净,偶尔有有几丝淡淡的印力波动传出,想来是学员在房中修炼所引起的。 波尔说道:“这些都是学院给提供的住所,条件是还不错的就是价钱真是够高的。” 苏安一笑道:“别人也不是做慈善才开的学院,这些利益是一定要的。” “整个学院可以说非常的大,如果想图个清静也可在后院处随意找块地方,自己搭个房子也是不错。”波尔看苏安三人不像家中有势力的少爷主子,也就细心的顾忌到对方的面子问题,没有说出负担不起之类的话来。 波尔又带苏安几人随处转道:“整个学院除了大也没什么,但主要有三个地方知道就行了”。 奥兹嘴快接口道:“什么地方?” “学院后方的‘古今阁’和二院中间那大湖中间的‘五行塔’以及五塔中间的二十二座战台,一般学院有什么事情都是在哪里集合。” 苏安从入院就已经听到什么帮助修炼的塔能,还有五行卡,碰卡之类,到现在却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处,问道:“不知着五行塔是做什么用的。” 波尔一愣笑道:“没想到你还不知道着魔通神学院最让人疯狂的地方,那怎么会来这个学院呢?难不成你也是为了那个传闻?” “来这个地方不过是有人推荐而已,我久在荒山对外边的事情不甚了解,你刚才说的传闻又是什么?”苏安也没在意随口说道。 “那没什么,你看五行塔到了。”苏安被波尔一说,抬头朝前看去。 只见一条数百根石桩筑成的路通向大湖中间,其上傲然伫立着五座巍峨巨塔,十分显眼,好似已经在哪里已经扎了根,让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按照五角位置分别占主湖中广场一角,最奇特的却是每个塔身周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能量,透着阳光显出五种分明的颜色。 苏安不由感叹,看来这魔通神学院也是花了大手笔,心神整个被五行塔吸了过去,也就对什么传闻丢到了一边。 柳竹儿仰着脑袋,看向五座塔顶部中间,五股能量交织翻腾引起的颜色不住的变化,不由得说道:“好漂亮啊!” “这样一座塔都已经难得一见,没想到竟然铸造了五个,不知有何用处?”苏安眼睛还是看着五行塔,不由得说道。 波尔却是神秘的一笑:“真正的大手笔可不是铸造着五个巨塔。” 奥兹相比苏安因为修行印决的缘故,更何况还是威震无数势力的翻天黑金决,对印力的感应更加敏锐些,看了半响突然喊道:“苏安那塔身上的能量…。。是…。。印力。就连这里附近整个地方的天地之力都浓郁许多,怪不得师傅非要逼我来这里。我的天,这魔通神学院是怎么办到的,用五座巨塔竟然将天地之力化为了五股精纯的印力?” 苏安看到奥兹呆呆的望着五行塔就差口水流出来,本来想笑可听到奥兹所说,心中也是大震。因为他自己至今并没有修练任何印决,在感知这方面却是比奥兹修炼的顶级印决差了一些。听到奥兹的话,才细细感受到确是和肉体经脉提炼过的印力差不多,但是稍微繁杂狂暴一些,想来还是不能直接炼化为自身实力。 “怎么可能,巨塔是个死物怎么会有印力?”苏安惊道。 第五十六章 塔分五行 波尔看到苏安三人惊叹的样子,哈哈一笑:“苏安,奥兹兄弟跟我当初第一次看到的反应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里才是魔通神学院最独特的地方,因为建立魔通神背后的势力,乃是阵法世家,领域涉及颇为丰富,用他们独有的本领将斑杂的天地之力化为单一的五股印力,使得在其中修炼的人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用。” “阵法,那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奥兹从小跟着其师傅奥酒,除了修炼翻天黑金决外,其他的可是一点也不知道。 柳竹儿也是一副从没听过的样子。 苏安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但谁又能创出这样神奇的阵法,简直不可思议。” 波尔虽然在院中已经待了一年,可也不禁感叹:“这样奇妙的东西确实罕见,但是这阵法毕竟是死的东西,并不能实际的在战斗中,增强个人战力,不然也不会没落了。倒是有些家族想要得到此阵原理,不过魔通神背后的家族也非一般,别的势力却是不敢妄动。想要享受这特别的修炼场地,只有交钱前来,这也是魔通神学院较一般帝国学院昂贵的原因。” 苏安虽然无法反驳阵法的没落,但是心中对阵法的好奇却是有增无减,想起罗老的天圆地方阵划出的小天地,以及魔通神巨石门内的“禁天凶兽守护大阵”,还有眼前能够如此庞大的分化天地之力成为单一印力的奇异阵法。 无不深深的勾动着苏安的心。 苏安脑中一闪,看着波尔问道:“难道那个五行卡,还有塔能就是进入此塔的通行证?” 波尔点点头,缓缓说道:“五行卡中每一天的塔能,都能够让你在第一层塔中修炼一个时辰,而此五座塔,每一座都有九层。每上一层,那么耗费的塔能也就多一天。就好比在第一层修炼九个时辰的塔能只能够在第九层修炼一个时辰,如果没有塔能赖在里边不出来,被护塔长老发现,以后再进塔可就难了。” 随后又好像想起来什么,心有余悸的跟苏安说道:“千万别惹那些长老,不然可没好果子吃。还有如果能够在一年后的魔神二院战台对抗中获得名次,说不定还能在那s级塔室每个月待上五天,那里的好处可是让人眼红啊。” 一旁的波尔为三人讲说着,柳竹儿和奥兹倒是被这院中的事情吸引的凝神静听,可苏安心中还在惦记着这个能分化天地之力的阵法。 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五个塔有什么门道,甚至连阵法的痕迹都没看出来。不禁满头雾水,心里好似被痒似的,恨不得能够一窥阵法全貌。 柳竹儿看着这五座庞然大物也是稀奇无比,对苏安撒娇道:“安哥哥咱们也上去看看吧。” 苏安也正有此意,波尔开口说道:“苏安兄弟,你这妹子可真可爱,今天咱魔院的引导生人手也够,闲来无事,我就陪你们逛逛。” 柳竹儿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外人,再听温文如玉的波尔如此一说,顿时羞了一个大红脸。 苏安笑道:“那就麻烦波尔兄弟了。” 对波尔的为人也是颇为认同,行为举止,谈吐介绍无不透漏出十二分的涵养,说话也是十分平易近人。 四人站上水上石桩朝五行塔走去,波尔本想扶住从没修炼过的柳竹儿以防出现什么闪失,哪知柳竹儿却是早早的就抱住苏安的胳膊,没有看到风度翩翩的波尔的尴尬。 奥兹跟在后边,还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关我的事,拿着一路上的干粮包,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本来是有柳竹儿拿着储物黑袋装着,奥兹却是嫌麻烦一会要吃,一会要取。自告奋勇的说什么要帮柳竹儿分担行囊,却是把苏安笑了半天,因为储物用的黑袋就是装再多或者一点不装重量也是不会变的。 踏上湖中广场,来来往往的学员一下多了起来,气氛十分热闹。 苏安三人第一次上来,更是感到五座塔巍峨的凝重之感,看着这扎地而出的巨物,心中不由想到:“不知道这得装下多少人?“ 四人刚站到场中,不路过的学员看到波尔,都过来打招呼。 尤其是波尔谦谦君子的摸样,更是吸引了不少学院的女孩前来问这问那,叽叽喳喳不停。 波尔在院中人缘颇为广博,形象更是比穿着一身兽皮的苏安好了不知多少,但苏安那十分野性的气质倒是十分显眼,引得不少情窦少女频频回顾。 眼见波尔左右逢源,谈吐所及无不是笑口颜开。苏安也就带着柳竹儿二人,随意的逛了起来。 突然,他们被一阵呐喊声吸引过去。 只见有两人在一座方台上动手比斗,一圈围了不少人,分成两堆分别给自己支持的人加油,场面气氛倒是十分火爆。 “我说你小子,今天没吃饭怎么着,大哥我压了你十天的塔能,你可得争气啊。” “没看到他印力强悍吗!你傻啦,还跟他硬拼,左拳对,这一掌打的好。” “妈的,你敢不敢别这么傻。” 台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喊道:“你小子有种别台下喊,上来试试…….哎呦!” 却是一说话分了神,又被对手一记破空印力扫,中额角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喊了出来。 苏安想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战台’了,倒是个好地方。 在五行塔中修炼完了,出来就可以舒展舒展筋骨,可以让众人在战斗中不断认清自身缺点,好讲印力运转的更加如意圆滑。这魔通神学院看来对这样的赌斗事件并不限制,却是是真正培养印师的地方。 不一会,黄衣男子就被对手一掌打了下来,台上的胜利者一副傲然姿态:“你那十天塔能我收下了,不服气可以再来”。 被打下台的黄衣男子也不忘耍恨道:“你别得意,等我这几天再突破了肯定赢回来,到时候赢的你连五行塔也进不去”。 “我等着,废话别多说了,赶紧碰卡,这点礼节你不会不懂吧”。 两人刚碰完卡,另一位劲装少女轻盈的跃了上去:“我跟你来一把,二十天塔能敢不敢比。” 众人一看还没完,上去的还是个妙龄少女,那热情更是喷涌而出,众人不断在台下大吼。 “你小子不会是怕了吧?” “你要是敢不接,那就是丢了咱爷们的脸,别说二十天就是一百天也比了。” 台上的少年,看到此少女愣了愣,脸色一变赶忙跃下台去:“你们这帮兔崽子激我跟她赌斗,我也不是傻子,有胆子你们上。” 说着说着就撒丫子跑了个没影。 却见妙龄华衣少女,束着一副翠绿丝线腰带,其上镶嵌数颗精致雕琢宝石,金线穿引更将少女无双的贵气衬托的更加显眼。 看到对手见到自己好似见到鬼的样子,挑衅的眼神朝台下四周望去。 哪知众人一看不对,也是一哄而散落荒般的逃向四方,刁钻少女一看没了对手,小嘴一撅,满脸的鄙视:“一群胆小鬼,最多不就断几根骨头,用得着反应怎么大吗?” 小脚一跺,柔软曼妙的身躯一个闪身就窜进其中一个塔内消失不见。 柳竹儿看着一群人热闹的吵闹,似乎也十分感兴趣,不停地踮着脚仰头想看印师之间的战斗。 突然波尔挤过来道:“不好意思兄弟妹子,不能陪你们了,前边岔路口咱们魔院的引导生和他们神院的冲突起来了,我得过去看看。” “要不要我们过去帮忙?”苏安道。 “你们才来就别过去了,那都是老生,这学院还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没那么多规矩,你们就随便转转吧,我去了。” 说着就展开印力,飞快的朝五行塔外奔去。 苏安转过头看向奥兹,笑道:“你小子要不也上战台玩玩,凭你黑金传人的名头说不定也能给咱们赢回些塔能”。 奥兹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打来打去的有什么好的,让人饿肚子饿的更快。” 苏安一听真狠不得给奥兹光溜溜的脑袋上敲两下,纳闷道:“你这家伙,也懒到一定境界了,亏你还是威震四方的黑金一脉,修炼的什么绝世印决,真是浪费。” 反观奥兹,无论苏安怎么说、怎么激就是无动于衷,反而来了一句:“路上的饭钱我都陪你动手切磋,算是抵消掉了,现在我拿塔能跟你换饭吃,不让你吃亏。” 苏安一气道:“就你小子还跟我客气,不让我吃亏,带着你已经是大大的吃亏了。” 眼见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便带着两人到其他地方转,省的以后连路也认不得。 走了好半天,柳竹儿不禁说道:“安哥哥这里可真够大的。” 苏安看着了柳竹儿略显有些疲惫的神情:“算了,不找炼制丹药的地方了,还是先回去安顿住处吧。” 奥兹,柳竹儿奇道:“安哥哥,你还准备做丹药师?” 第五十七章 学院布局 “怎么,我还做不成吗?”苏安反问道。 “安哥哥做什么一定都是最好的。”柳竹儿看着苏安笑呵呵的说道。 “就你嘴甜”苏安刮了下柳竹儿的鼻子,心中也是十分受用。 奥兹挠了挠头说道:“苏安,俺师傅说了修炼要专一,不然难达到顶峰的境界,所以俺除了吃就是修炼。” 苏安也学着奥兹的口气道:“俺可没你怎么轻松,我不学丹药,以后受伤了谁管啊?难道你不知道竹儿心智受损,俺要是成为丹药师,丹药给你当饭吃,岂不是更好。” 奥兹听苏安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不错,也就没在说什么,站在一旁嘿嘿傻笑。 看样子似乎正在幻想以后美妙的日子,嘴巴还刺溜刺溜的吞着口水。 柳竹儿心中一颤,没想到苏安学做丹药师竟然是为了自己,顿时整个心好像都要化了,什么在将军府受的折磨通通都不算什么,只要安哥哥心中有自己,什么都不重要。 可柳竹儿想到自己所遭遇的事情,担心从此会带来异样的眼神,一直隐瞒苏安不敢告诉他,心中却也矛盾不已。 天渐渐黑了下来,苏安本来是要掏钱在魔通神学院的学生小院住下,可柳竹儿听到价钱后,心疼不已,缠着苏安非要在学院后方。 根据波尔说的在哪里搭建房屋,美其名“清净,自在”,苏安也本就无所谓,就随竹儿的意思。 奥兹那就更不用说了,眼里只有饭,哪管其他事。(..info)将干粮包往怀中一抱,就朝五行塔方向走去,回头给苏安柳竹儿说道:“师傅说了,俺修炼的黑金印力到了一个层次,需要大量浓郁的能量使俺快速通过,不然影响日后修行,所以叫俺来这里,那没啥事俺就先去五行塔了。” 苏安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是大爷,小的们去收拾房子用品,你就去吧。” 奥兹嘿嘿一笑,也听不懂什么意思,乐呵的就拿着五行卡急速朝五行塔掠去。 苏安,柳竹儿两人也不多说,就朝学院后方走去,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平缓的坡上。 在这里竟然看到了不少学院搭建的简易房屋,甚至还有几个颇为精致的小院,从其中隐隐传来的强悍印力波动,想来应该是一些长老也是图个清静搬来到此。 他俩选了一处远离众人的安静出,不过花些小钱,用些学院现成的材料。 再加上苏安从小就跟罗老在十万荒山内、天圆地方阵中,没少修补房子,建造竹社,灵巧的心思甚至还在罗老之上。 闲暇时整出来不少桌凳小玩意,更何况现在印力,体力都非当日所比,搭造起来也是颇为顺手。 有的不合适了,顺手夸张的用印力劈柴改装。 一道“三节寸劲”过去,宽大的竹板被劈成两截。 一记“憾地掌”下去,将木桩深深的打进地里。 再加上苏安印体双修的好处,手上力气运起印力更有妙处,将材料按照自己想的掰开,最后竟然拼起了床铺,桌子等一些必须器具。 柳竹儿在一旁看的兴奋的直拍手,不时的掏出手帕给忙的热火朝天的苏安擦汗,递水。 好在苏安心思百转,印力运用巧妙,不到三个时辰一个大体摸样就已经出来。 苏安却不知道,在其刚刚通过魔通神三项测试后,一个因他而起会议悄然在院中展开。 一个占地颇大的阁楼中,两排老者随意而座,首位却是一个中年男子,青山长袍,温文儒雅。 两旁老者看样子虽然比其辈分年龄要大,却是十分恭敬的样子。 其中儒雅男子右手旁的黑须老者环顾一圈看到族中重要人物已到,便开口说道:“老夫今天急忙叫来府主,和各家长老却是有重要的事情。” 对面一位看样子地位也是颇高,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者样子颇为不耐烦道:“魔院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大伙要忙的还多的事还多着呢。” 黑须老者正是看着苏安完成测试的魔院院长,看到老对头神院长,当着众人对自己还是这样的态度,气的胡子不禁吹的老高,似乎想要反唇相讥。 为首的儒雅男子似乎见惯了两者的不合,平淡的说道:“神院长,别急先听听看,想来如此着急把大家叫来必定有事。你们俩的脾气先压一压,魔院长你也赶紧说吧。” 魔院长和神院长听到儒雅男子说话,赶忙拱手听命,魔院长看着众人,呼了一口气看着族长的脸色,说道:“我今天看到了,‘凝而不放,一寸之地’。” 话音刚落顿时感到空气似乎一震,然后却是莫名的压抑,神院长听到这话似乎也是眉头一颤没了和魔院长较劲的心思。 儒雅男子一愣,随后有些阴沉的问道:“那人出现了?” 魔院长赶忙说道:“不是本人,而是一个少年,据我观察绝对是那人的嫡传弟子,不然他的独家手法绝不会学的如此到位。” “那就是说,他还活着。” 众人听到此话也是一阵沉默。 被称为府主的儒雅男子,轻轻的抿了一口清茶,停了好一会似乎想在想些什么,随后打破沉静说道:“既然已经进到院中,杀了他只会坏了魔通神的名声,不过有一点,不能让他在学院学到任何本府的绝学。既然他是你魔院的学生,您老就想想办法让他在院中待不下去,之后将其抓住放出消息,不信那老东西不出来。” 说罢,袖袍一摆走了出去,留下一众长老面面相觑,魔院长看到府主如此样子也是不由一叹。 苏安躺在房顶,略微休息,因为地势颇高苏安环顾整个魔通神学院景色。 正前方两道高耸入云的惊天巨石,接着魔通神学院的门户,‘禁天凶兽守护大阵’。 被两块擎天巨石从后撑着,那是何等的巍峨,如此奇妙的大阵,绝不能让其没落了,苏安这么想着。 他躺了一会,想起峡内那长长的道路,以及那其中年轻的长老,想到他随意一抓就能从自己与奥兹身上取走事物,运用到巅毫巧妙到让自己惊讶的强悍印力,心中就是一团火热。 因为他必须迟早有一天有那样的修为,甚至远远超过。 再将目光拉近朝东看去,一处巨大的空地边缘上围着密密麻麻的院舍隔着一条河,竟然和西边的魔院一模一样。 如果沿着河对折想来可以重叠,而苏安也没想到,入院的第一件事竟然和神院的老生赌斗了一场,才从那河上的石柱桥上过来。 在朝后看,却是河水两岸的距离被夸张的撑大,好似一个人工巨湖。 其上媲美一块小岛的地方,赫然挺立着五座黝黑石塔,映着其中交错的印力彩光,塔身上的材料竟也泛起一丝不一样的光感,显然不是普通的石料。 五塔之间筑起二十二座战台,其间人来人往却是院中人气最旺的地方。 在房顶上伸了一个懒腰,扭头朝后望去,远处被连绵的山峦挡住视线再难远望。苏安收回目光,却发现一座古朴略显破旧的六层四方阁孤零零的立在魔通神学院最后方,显得格外冷清。隐隐看到上面一块灰黑模板隐隐写着‘古今阁’三个烫金大字,可能是年久失修,少有人去清理,字迹已经没有那么明亮。 苏安心中一动,想起波尔所说的话 第五十八章 古今楼阁 “古今楼阁。” 苏安心中闪过这几个大字,看着木屋也差不多搭建好了,便低头看着还忙着擦洗的柳竹儿喊道:“竹儿,我去后边看看,房子你就看着弄吧,包里的钱随意用,别累着。” “安哥哥你去吧,我把这里收拾收拾。”柳竹儿这丫头却是十分爱干净,不像苏安对这细节马马虎虎,好在周围有小溪,倒也方便清洗。 苏安看样子也没什么重活,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纵身一跃,朝“古今阁”奔去。 一边走一边想,想起院中的几个奥妙阵法,隐隐觉得这次可能会在这不起眼的四方阁楼里,学到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苏安已经来到“古今阁”前。 一股古老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不禁浮想,这座上下宽度一样的四方形阁楼到底存在了多久。 厚重的木门虚掩,苏安随手一推便进了阁内。 一股年久的木香味,混合着书纸的皮卷味铺面而来,弄的苏安鼻子一时不习惯,打了一个喷。 立刻有几道不太友善的目光扫来,苏安的到来显然打扰到了其他几个学员看书。苏安一眼扫去也就几人而已,看来这里却是少有人来。 苏安轻步而行,随意的翻看巨大籍,在这第一层走了一圈却是失望的发现并没有任何关于阵法的东西,全是一个贵族礼节,一些如何管理国家的书籍。 苏安对这些却是毫无兴趣,略感失望,将书丢下随后不死心的朝二层走去。 就这样,苏安一个架的翻阅,一层一层的朝上走去,直至走上第四层才猛然发现越往上的书籍记录的东西越是古老,暗骂自己蠢笨到现在才发现。 不过要是一般人可能面对上百排两丈高的书架早就找个借口放弃了,或者便是看的头昏眼花那还会记得如此多书中内容,更别说发现其中细微的差距。 苏安将书放好,径直朝最高的第六层跑去,也顾不得吵到别人。 其实除了第一层之外,其他几层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看苏安的样子,便可知他对阵法的有多么的好奇。一直走到古今阁第六层,那股书皮香气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略微有些腐烂味的皮纸味道。 苏安心中反而一喜,看来自己的猜错果然是对的,不过第六层却是显得十分空挡,因为仅仅只有三个书架孤零零的排列在第六层中间。 其上还有一个桌台好似专门给人看书用,不过想来也是好多年无人上来了,整个六层似乎有些灰沉沉的。 而让苏安莫名兴奋的却是石桌之后的墙上刻着“阵法”两道苍劲字迹,苏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这样兴奋,明明只是一个没落的先辈智慧,对自己的实战实力毫无帮助,可心中的喜悦却是压制不下。 可能是年幼的时候唯一接触的比较新奇好玩的事物吧,而自己却是整日枯燥的修行,虽然这份心一直被艰苦修炼的心压下,可如今却是让其变得更为兴趣盎然。 苏安急不可耐的走到第一排书架旁,上下翻找,满目看去尽是阵法的字眼。挑来挑去,选了最为破烂的一本书,看样子也应该是这里关于阵法最古老的记载了。 苏安定眼看去,书的封面上仅仅写了“阵法”两个古弯体字。 虽然仅仅两个字,不过苏安的目光却随着柔软的笔画晃动着,似乎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飘飘渺渺晃在眼前,一阵出神好似被带到了阵法的奥妙之中。 赶紧收回心神,转过身,专门供人看书的石桌也不去坐,就随意两下将地上的灰尘拍了拍,靠着打开。 第一页就写着。 何谓阵法?阵者,智也。 初为人与人排兵较量比智。然后创新,不与较敌,用之测星斗,转江河,观印力,查天地,行匪夷所思神奇之事。 整本书仅仅只有十二页简简单单的道明了阵法的开始,以及阵法后世的繁衍变化。 这简简单单的一本十二页、连名字也没有的阵法解说书籍,却开启了苏安迈入新领域的大门。 虽然这本书并没有讲解任何关于阵法的实用东西,却让苏安明白了什么叫做阵法,一口气将书一字一句的读完。 遥想远古先辈比阵斗智,苏安就觉得远比枯燥的修炼来的更有意思。 直到最后一页写着一个不知名的日期,想来却是在纪元之前,随后三行醒目红笔写道:“用之杀,伤,胜,终会自败。” 苏安看了半响也不知其意,想来只是这位前辈心肠比较好不想让人们争斗罢了。 苏安站起身来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一响,想来是一动不动的看的久了,把书原位放了回去,突然一愣。 “恩,怎么阁楼干净了不少?”苏安看着一尘不染的三个书架以及整个第六层阁楼,喃喃自语道。 “老头子我见你看的入神,就没喊你。”苏安听到声音心里一惊,怎么上来了人,自己也毫无所觉,随着声音望去,却是有个略显有些佝偻的老者。正一手拿着羽绒毛球轻轻拍打着石桌案,一手拿着一本书看着。 “老先生也是这魔通神院中的人?” “我可不是,老头子不中用了,只能打扫打扫着古今阁混口饭吃,这里很少见人。尤其这第六层似乎也有好多年没人来了,年轻人你怎么在这里看书啊,没有去五行塔修炼呢?”老者面容和蔼的问着。 苏安看着老人慈眉善目的样子,心中不禁想起了罗老,也不知他老人家一个人在十万荒山过的怎么样。 苏安对老者颇为恭敬如实答道:“晚辈偶然见到阵法的神奇,虽然对实力以及战斗没有什么帮助,可也十分好奇,所以来这古今阁翻看一些资料。” “哦,你喜欢阵法,这话从如今的年轻少年之中已经从没听过,那小家伙你听没听过‘太古三大残阵’呢?”老者似乎也是来了兴趣,和苏安对面而坐聊了起来。 苏安听着名字耳熟,想了一会,突然一喊:“我知道,就在这本书里有记载。” 说着说着,就将罗老让自己近院测试时用以通融的‘阵法通解’全中的玉牌都掏了出来,苏安却是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所以并没有在当时让学员导师院长看这些东西。 随后将玉牌放于一旁,翻开‘阵法通解’找了起来。 老者看到晶莹玉牌,不由伸出干枯的手掌慢慢将其拿起,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其中一个不显眼的凹处。 “果真是他,也只有他的玉牌这里被生生的扣下来一个口子。” 老者眼中竟然不由射出两道寒光,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看向苏安。另一只手缓缓伸展开来,虽然并没有印力波动,但其中似乎已经蕴含了一股毁灭的力量。 罗老却是没有想到,苏安并没有将玉牌交给学院导师,而是被一个看守古今阁的老者看到,并且一眼看出了来历。 第五十九章 陷阱 “哈哈,找到了!”苏安乐叫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老者手掌一颤,将玉牌放下,平复了一下气息,问道:“找到什么了?” 苏安沉浸在满心的阵法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老者细微的变化。 “你看,这里写着:‘天幕府太古三大残阵’。”苏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高兴的像只兔子,左蹦右跳。 这太古三残阵中,有一阵法传说为那万阵之祖,相传一切阵法都由其变化繁衍而来。 其它两阵是为阵法最辉煌时,一位阵法奇才而创。传说威力无穷,甚至能够控制空间,掌控星辰。 不过由于太过繁复旁杂,难有人能通晓阵法精意,故而后人无有能够摆出者。 此后失传,仅仅留下了残缺阵法,更是难以明了了。 可苏安对阵法的向往和狂热,还是那般无与伦比:“要是能够一窥此三阵的奥义,真是不枉来此世间。” 随后几天,苏安每日一早便跑来翻看阵法书籍,有时老者竟主动为苏安略略讲解。 苏安心神专注,一入阵法便难有其他想法。 几天过去了,老者吃惊于苏安对阵法的痴迷以及坚持程度,随后笑着对苏安道:“想看这太古三大残阵,却也不难。” “这万里山河我还不知道天幕府在哪里,又如何能看到这样的奇阵异法,更何况这样的东西人家也不一定拿出来。.info[]”苏安心中却是想到,自己曾经还在三望山还跟天幕府的小少爷打过一架。 老者听到这话,看着苏安缓缓说道:“老朽在这打扫也有三十多年了,虽然不常出门,不过对着天幕府却也有一定了解。你说的天幕府,正是建立魔通神学院背后的家族。” 苏安眼光一亮,心中虽然吃惊,但转念一想,顿时觉得能够一窥阵法的机会多了一些。 老者将苏安的神态尽收眼底,一副慈眉善目道:“老朽虽然没什么地位,但是毕竟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一点面子还是有的,不过……。” 苏安本就已经心痒,又听道老者大喘气,急忙问道:“不过怎样?” “除非你能将这四道卷轴的阵法解出精意,排出实阵。老朽也好有面子让人家把那等残缺奇阵拿出来给你看,就是不知你是否有那本事?” 老者从袖口里,每只手各掏出两个卷轴。 四个形色各异的卷轴摆在苏安面前,其中一卷最为老旧,用的是普通的能够长时间保存的异兽皮纸,显得颇为苍凉。 接着两卷,却是一样的精美样式,不知名的材料铸成,混如一体。 最后一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卷轴,它有一块有三根手指粗细,手掌长短的琉璃玉石组成,表面温润,琉璃玉石里边,还半透着一股袅绕翻腾的雾气。 别看这是三种不同类型的卷轴,却透漏出大陆跨越一个时代,造物师的工艺水平。 造物师可以说是独立于印师,丹药师之外的第三大职业,当今另一种智慧的表现以及财富的象征。 他们可以做出各种修炼者所需要的用品,比如存储印诀,印术的卷轴又或者像魔通神学院中的造物师导师加古曼的跨度器。简简单单一个用来测量修为的跨度器,在整个大陆的销量却十分巨大,已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苏安对阵法一途十分感兴趣,尤其当自己深入那浩瀚如海的奥义,令自己深陷其中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观阵,似品尝陈年美酒,越饮越是醇香。不过转念一想,却又担心自己因此荒废了印力修为,那母亲的仇岂不是耽误了,有点犹豫不决。 老者似乎知道了苏安心中多有挣扎,说道:“天幕府的人,也就是魔通神真正的主人说了。只要你能将这四道阵法考题解出,并且能够实际排出此阵,开启阵法发挥完全的效应。便能任意参考太古三大残阵,同时还可以享受五行塔无限制的修炼塔能。” 苏安听到最后一句话,心想就算解不出来太古三大残阵,能够换到无限制的塔能,自己的修炼速度也能增快不少。说不定反而能够更早的提母亲报仇,替竹儿妹子出气。 看了看桌上的四枚卷轴,苏安拿定注意,眼中射出坚定目光,狠狠地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想来天幕府的人也很期待你能解出阵法,这就算是咱们的约定了。” 苏安却是挠头,笑道:“老实说,我对阵法还是一窍不通,现在也只是兴趣所致而已。” 说罢将四卷卷轴朝怀中一塞,对老者拱手道:“老先生谢谢您了,我先拿回去看下。还有,您一定不是个打扫楼阁的普通老人吧?当然您不愿意说一定有您的原因,小子也不好多做猜测。” 随后便不再多问,快速朝已经搭建好的竹屋奔去,看样子苏安是等不及要好好的查探这等高一层次的阵法,只是没想到扫地的老者人倒是十分大方。 这时,因为这个老者想起罗老而放松戒心的苏安,已经掉落到了别人的陷阱之中了。 然而此刻面对苏安还是一副龙钟老态的扫地老头,站在古今阁顶望着魔通神学院的后山,似乎目光已经将其穿透,自语道:“天幕府百年的天才,没落的源头,就算带来了荣耀也洗不清着耻辱,哪怕你是我的父亲,罗阎。” 忽然一旁传来一道,声音,幽幽穿过微风说道:“老府主,对付一个小少年而已,将那三卷太古残阵以及一卷‘天问八阵图’让他研究,岂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这叫万无一失,拿出其他阵法说不定还难不住他。只有着太古三大残阵,却有百分百的信心,那就是神也无解的阵法题目。” 幽幽的声音继续道:“那为何又给他天问八阵图的卷轴。” 老者轻轻一哼,“太古三大残阵是何等的繁难,就凭他估计看也看不懂,说不定很快就会打退堂鼓。而那一卷‘天问八阵图’却是中等的阵法也无使用,只能帮助熟悉各种阵势,这样让他琢磨,能够牢牢的将其吸引住。” “属下明白了。” “这几天他待在古今楼阁六层看阵法书,已经听闻了不少‘种魂香薰’,刺激兴奋程度,使他更加沉迷在这早已经没有前途的阵法之中。用着软方法废他修为,只怪苏安这小子是谁的徒弟不好,偏偏是他的。等到一年后的二院战台测评,必定难有精进,随便找个借口将其劝走,随后在外擒住,不信那老家伙不出现。” “老府主英明。”飘渺人影听完老者所说,心中却是想到。“老家伙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阴毒,竟然如此哄骗一个孩子。” “吩咐下去,所有导师不得指导他关于阵法的所有东西,老夫不信这样的条件下,他能够将那四篇中的一篇残阵问解开,就让他慢慢坠落在这没落的阵法中吧!” “是!”话音刚落,这道淡淡的人影瞬间远去,其实力似乎很不一般。 这个被称为老府主的佝偻老者,在古今阁顶站了一会,不知想些什么。突然,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随后身影竟然慢慢变得虚幻起来随后消散而去,却没引起一点波动,这等实力相比之前那人影却是不知高明了多少。 只有淡淡的身影被微风吹散,空气中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恨意,以及细微的声音。 第六十章 二十二印门 “当年府中高手因你的仇家被伏杀大半,丢失数种绝学,亲人郁郁而终不知多少,天幕府的没落也是因你而起,你是罪人。” 之后的一个礼拜,苏安果然如老者所言,陷入了一种痴迷状态。 每天一早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古今楼阁,翻看阵法书籍,从最初级的‘阵法通解’一直看到‘二十二印门推演图说’不知疲倦。 而观四方五行之气,以及贯通所有印门开启阵法这些书籍,苏安却是聪明的绕过。因为这两种技巧的书,只有在实物摆阵中才用到,所以放到了最后。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推算印门排列,这一项可以说是阵法的重中之重,如果能够推演出阵法的印门格局,此阵也就算懂了九成。 之后只需因地而变,将印门与五行之气结合,最终靠印力贯通全阵以达到开启阵法的效果。 可那四卷阵法卷轴里所记载的阵法,苏安压根就看不懂,便不停地翻看其他书籍,一本接着一本,一看就是一天,以求迂回突破。 有时看的忘我起来,直接一边读一边用手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画将起来,一堆奇奇怪怪的符号错落排列,推演半响,才能在地上画出一个奇怪的字体。 柳竹儿跟苏安从小就在一起,虽然知道苏安要是下了决心去做某事,绝对是极度偏执,非要完成不可的样子。可那神情和现在的神情略略有些不同,具体是什么不一样却也说不过来, 每次苏安去古今阁一待就是一整天,柳竹儿这丫头只好将饭菜做好给他送去,下午收碗的时候却总是发现,仅仅凌乱的拨了几口便就没动,甚至有时候饭菜连动也没动。 柳竹儿看着略有些憔悴的苏安,心中虽然知道苏安必定是为其母亲,甚至为自己才如此严格要求每天忘我的阅读群书。 看到苏安现在的样子,柳竹儿心中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苏安看到柳竹儿眼圈一红,总是安慰道:“没事,没事。” 然后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奥兹却是顺利的又突破一层印力,成为了‘六地印师’也就是地阶第六层‘午印’。 在爆发出强悍的波动后,奥兹黑金传人的身份终是被不知哪个个好事者爆了出去,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加上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晋入‘六地’境界,着实让人吃惊不已。 奥兹看到苏安完全沉迷在阵法之中,少有时间去五行塔中体会那快速修炼的好处,便忍不住时常劝解。 不过限于奥兹自身口笨心愚,总是反过来被苏安一通抢白,甚至到了最后苏安呵斥奥兹:“你这小子,在啰啰嗦嗦耽误我时间,就别跟着我,自己想办法找饭去。” 奥兹被苏安一吓,也不敢再说,柳竹儿也只好费尽心思的改变饭菜花样,希望苏安他能多吃一点。 苏安看到奥兹的印力突破,心中却是十分着急,更加拼命的阅读群书,希望都够找到借鉴的方法,以及前人推演阵法的心得,慢慢的对阵法越来越熟悉。 四道卷轴之中,唯有那琉璃玉石中的‘天问八阵图’,苏安略微能够看出眉目,便先将全部心思花在这枚卷轴上。他希望能够推演出里边的八道阵法,这样就能够趁早换来那无限制的塔能,尽快修炼。 就这样,苏安沉迷其中,每日遨游在阵法的奥妙之中,白日一天都待在古今阁翻看古阵推演解法,如何正反向论将残阵解出,如何能够使的阵法更为简单,取得更巨大的威力。 他将残阵拆成更小的分阵,随后不停地从一个印门推演其他印,布局推演门位置以及印力运转路线。 虽然已经将三座籍筛选之后尽数看完,除了记住一脑子的心得,倒是对破解这老者给自己出的考题一点帮助也没有。 这些天沉迷于阵法,苏安渐渐明白,这四道卷轴相对自己还是过于高深了些,于是开始翻看一些基础的阵法。 从最最的简单的三印门阵开始。 印门也是和印修一样,一共有二十二种,分别以印修的地阶十二层,与天阶十层命名,如‘申门’,‘亥门’,‘丑门’,这二十二门在阵法中都是被印力贯穿的结合点,这样才能不停的引导印力的方位,穿过一个印门就是一种变化,直到阵法中所有印门的变化组合而成,就显示出了整个阵法的威力。 有的印门可能在阵法中出现一次,也可能在阵法中出现数次,这些都根据布阵者所需自行安排。 ‘同印三门阵’,一个最简单,仅仅只是为了让新手入门的阵法,只有三个相同的印门,随即按照布局排列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神奇之处。 苏安就从这最简单的阵法开始,不停地拆阵,将‘同印三门阵’熟悉之后,便接着推演其他三道印门,随后再用不同的印门组成‘同印三门阵’。 就这样不停的拆阵,组阵,之后苏安甚至可以靠纸张上画阵,脑海结阵,最后又不停的想办法运用阵法的缺点巧妙的破阵。 两个月眨眼而过,苏安却是已经渐入佳境,已经能够将四种不同印门的阵法随意拆解,在进行自己所想的改变,组合成另一种相近的新阵法。 随后他又细细观察,再用巧妙的办法破阵,乐此不疲。 苏安将前人的阵法,拆,组,结,再回首,天已然黑了下来。 晚上回到竹屋,他兴奋依然不减,拿起四道卷轴内相对最为简单的琉璃玉石卷轴‘天问八阵图’,将心中慢慢沉入其中。 只见见玉石之内半云雾翻绕,似乎在进行有序的组合。 待他整个心神进入到琉璃玉石之中,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目望去看不到边际的蒙雾,翻腾之间就见一道光芒从中透出,缓缓将蒙雾挤开。 一副庞大的残阵显出,壮观无比,其中每个印门都是颇亮的一个点,而就这一个点似乎也比苏安大了不少。 突然一旁赫然一道金光飞来,显出几个大字。 第六十一章 天问八卦 “天问八阵图,第一问蛇幡阵。(..info)” 苏安整个心神完全沉浸在‘天问八阵图’的琉璃玉石卷轴之中,心神一动,一旁的灰雾飘出一丝,化为一道璀璨印门插进虚空显化出的残阵中。 面对着前人流传的残阵,苏安试图补全八阵第一问,便不自觉下了一番狠劲。 飘出的灰雾按照苏安所想幻化了不知多少印门,插入阵中化为一个个亮点,可惜一步推演出错,整个大阵无声崩散,苏安只好从头再来。 多少个夜晚,苏安就是在这琉璃玉石转轴中度过。 多少个白日,在无人的古今阁楼中默默攻读。 看着完全沉浸其中的苏安,扫地老者也不知到底是自己使得手段高明将他牢牢吸引在这里,还是苏安自己对阵法就天生如此这般感兴趣。现在倒是有点后悔了。 眨眼间,半年时间匆匆而过,这段时间苏安简直把古今楼阁当作自己的家了。除了晚上休息回到自己住处,几乎一天到晚沉醉在里面。现在的他,已经将整个古今阁第六层关于阵法的所有书籍通读了好几遍。近半数前人留下的阵法,在苏安正反推演下,残题都被推演了出来。 正反推演法,正推,将残阵推演出完整的全阵使其能够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反推,将完整的全阵化为最简单的单阵,就好比一百有一百个一组成一般。 这半年来,苏安一直靠在固定的一处架木板似乎都被磨得发亮,琉璃玉石也被苏安握的更加光滑了。 幽幽的夜光投过竹窗,照在眼睛微闭的苏安身上,显得格外宁静。 一阵细风吹来,屋外的叶子哗哗响起,带来一阵让人安然入眠的音乐。 只见苏安依旧那个姿势盘坐在竹床上,闭着眼睛,突然嘴角划起了一道弧度,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却见苏安两手之间,琉璃玉石卷轴中的灰雾翻腾之间透出点点金光。突然一亮,其中的灰雾被映成了金色,刹那缩了回去,化作一道金线,游荡。 “第一问,蛇幡阵补全了。” 心神还未从卷轴中退出,苏安便兴奋的大吼大叫,好似吃了百颗丹药似的,搞得苏安满脸通红。 最后,苏安实在耐不住翻腾的心情,偷偷看去。 只见,第一问残阵解开,一副完整的阵图显现而出。其中一道光芒,化作一个光点,从其中一个特定的印门开始。 按照印门的引导急速运转起来,苏安心头一亮,看来用印力贯通全阵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此刻苏安已经真正的进入了阵法的大门,达到了新的层次,算是登堂入室了。 此后,苏安更是疯狂的推演各种阵法技巧。 什么正反推演,一门推演,化全参心推演,尽数被苏安使了出来。 自从苏安把将天问八阵图第一问蛇幡阵补全后,便势如破竹,一口气从天问第二阵虎翼问顶到第六阵风扬问,短短的一个月之间全数解开。 至于第七阵地载问,以及最后第八问天覆问,苏安却是苦思半月毫无进展。 看到苏安连走路时心中都还在琢磨破解阵法之道,最近更是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柳竹儿心疼不已,终是忍不住劝苏安出去走走。 苏安看到竹儿憔悴的眼神,心中感激她的好意,便陪着竹儿在后山转了转,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不过看着身旁恬静乖巧的竹儿,苏安心中却更加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必须将这四道卷轴拿下,得到那无限制的塔能。 没有实力如何保护竹儿,接着苏安又想起母亲的样子,心中一阵抽搐。 不管如何,这样的事情不能出现在自己唯一在乎的竹儿身上。他还的帮助罗老重塑身躯,这些他都必须做到,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原则。 无意间看到前院的两柱分山巨石,想起前边的‘禁天凶兽守护大阵’,苏安心中一动,说不定参考此阵能够帮助自己解开天问八阵图的后两问。毕竟天覆问与地载问的阵法效用似乎和‘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略微相同,但守护大阵的威力却是此二残阵无法比拟的。 想到这里便朝前院走去,好不容易出来走动一下,苏安又捣鼓起阵法,柳竹儿心中不大乐意,不过还是跟着他去了。 站在两柱巨石下,苏安看着前方千兽石雕,花草树木一片宁静景象,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再往前走上几步必定进入阵中,但想来自己研习阵法已经不少日子,就算不小心引动阵法想来也能快速退出。最重要的是当日入院后,在阵中行走的位置还记得,想来也没什么危险,也就让竹儿和自己一同进来了。 刚一踏入,景色猝然一变,苏安知道他与竹儿两人,已经进入了这守护大阵中。 随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转悠起来,看向四周的草木与石雕,心中默默推演其印门排列,却是比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看的明了许多。 柳竹儿跟在苏安身后,自从入院以来也很少走动,看到身边的石雕栩栩如生,忍不住好奇的摸了一下。 哪知阵中突然一阵闷响,天地变色,整个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苏安一惊,赶忙将吓呆的柳竹儿拉住。 ‘禁天凶兽守护大阵’岂会如此简单,随着日月的变化,也在悄然改变,绝非不变。它不像是用来参悟阵法的书中残题,没有什么杀伤力,而此阵却是真正用来困人杀人的深奥无比的实阵。 苏安定眼望去,只见一道道不同寻常的能量在整片天地之中窜来流去,几道阵法之中留存的天地之力窜进异兽石雕之中。 忽然身旁的几个石雕一颤,周身似乎隐隐现出一圈圈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石雕中出来。 苏安脑海中闪过一篇阵法记载,似乎描述的现象和现在的样子颇为相似,脸色大变赶忙拉住柳竹儿,急忙按照刚才已经推演好的印门位置跑去。 “吼。” 身后传来数十声震耳兽叫,数道浓烈的凶残气息紧紧的锁定住苏安、柳竹儿二人。 “那是什么?”柳竹儿已经被这突然而至的气息吓的心跳不已。 “别朝后边看,赶快跑,不然就得死到阵里了!”苏安不由分说,拉着柳竹儿就左一转右一转非直线的按原路跑回。 苏安已经感到几股狰狞的鼻息,似乎都已经吹到了自己的颈脖皮肤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好在苏安如今对阵法也已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然跑错一步两人也就别想出去了,甚至还得葬身此地。 眼见出口已经不远,可身后浓烈的杀意也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实在没有办法,苏安一声大吼,抱起柳竹儿运起全身的印力快速朝出口掠去,似乎稍有松懈就会被后边的东西撕碎。 第六十二章 天覆,地载 “吼,吼。” 苏安知道这次估计没有办法躲过,双脚猛的一踏跃了起来,展开双臂将柳竹儿抛飞出去。接着马上转过身来,却见此刻大阵之中似乎已经天地倒转,分不清上下方位。 就在他身后,赫然跟着五道淡薄的以能量凝聚的凶兽,想来此阵神奇的功用便是将这天地之力借阵法的巧妙与异兽石雕之身结合,化形而出攻击敌人。 两道淡淡的红色半透明的兽身,呲牙裂嘴,死死的盯着苏安,待他转身之时已经迎面扑来。 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苏安只得赶忙双臂聚起,浑身充斥茫茫土系印力。 “憾地掌。” 一手一掌,硬拼两道幻化的兽影。 虽然苏安半年以来沉迷于阵法,从未去过五行塔修炼,倒也每日抽出两个时辰打熬自身印力,修为倒是没有落下太多。 “嘭,嘭”两声,两道兽影被苏安打散,化为了点点光芒而去。 苏安一声闷哼,也承受不住这两道稀薄兽影的冲击,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心中诧异,自己两掌分明已经按在兽影身上,能够感觉到这幻化出来的异兽能量绝非十分强悍,甚至还比过自己一掌印力深厚,怎么威力却偏偏如此生猛,难道是着阵法的作用。 一切眨眼之间,还未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苏安瞳孔一缩。 刚才被自己打散的两道兽影,四散的能量似乎又受到了什么控制,猛地一凝,又化为了两个不同异兽。 后边的三头异兽奔来和它们合在一起,朝苏安扑来,虽然仅仅是阵中能量化为的形体,却也透出一股真真实实的凶煞气息,似乎就是真正的异兽。 而此刻苏安却还未从刚才的对抗中调整过来,身形朝后倒飞而去。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能要命丧这大阵之中,如今自己还是一事无成,就连天问八阵图最后两道天覆、地载残题还没推演出。 想到此处,是安心中无奈的一丝苦笑,没想自己这个时候还想着阵法。随后哈哈一笑,将印力疯狂灌注在双掌之中,想要给予最后的反抗。 五道凶悍的兽影已经冲到面前,在苏安的瞳孔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暴虐。 苏安双臂前推,全身印力喷涌而出,正要拼死一击,眼前却是一花,竟然已经站到了阵外,苏安愣了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保持着刚才最后的动作。 柳竹儿抱住苏安哭了起来,看来这丫头却是被吓得不轻。 苏安回过神来,拍了拍柳竹儿的脑袋:“笨丫头,看你还敢在里边胡乱摸不!好了好了,这不有没什么事情,走吧。” 柳竹儿似乎也觉得自己闯了祸,还害得苏安受了些伤,小脸一红,拿着手帕帮苏安仔细的擦起嘴角的血来。 待她瞧见苏安胸前的泪痕,想起刚才自己竟然抱着苏安,脸上血色更浓就连耳朵似乎也涂了一层胭脂。 苏安却是没有看到柳竹儿现在窘迫的样子,不然肯定少不了一番调笑。 仰起头看着天空,苏安大口呼吸了几下,感到从异兽口中脱险后的刺激心情,暗叹侥幸。想来要不是自己与竹儿并未深入阵法之中,阵法的威力还未完全释放出来,不然两人可就不是现在有惊无险的样子了。 忽然身躯一震,苏安脑海中闪现过一丝什么,想要抓住却又无影无踪。 柳竹儿感受到苏安的颤抖,看着苏安还是仰着头一副苦思的样子,脑袋也望着天空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疑惑的问道:“安哥哥,这天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柳竹儿回头又看了看后边大阵中的石雕,心中却是有些害怕。 苏安似乎又陷入阵法的痴迷之中,看着柳竹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对,你前边还说什么了?”苏安拧着眉头,似乎正在苦苦思索,又不知要思索什么,就觉得冥冥之中有那么一点亮光在自己身边闪烁,却始终无法抓住。 柳竹儿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这天有什么……” 还未说完,苏安一声大叫,吓了柳竹儿一跳,哈哈笑道:“天,对对,就是天就是天,你这丫头真是我的福星。” 说罢,苏安竟然又翻身冲进‘禁天凶兽守护大阵’,骇的一旁的柳竹儿惊叫道:“安哥哥,你干嘛?” “竹儿,没事,我在里边想些问题,你先回去吧”兴冲冲的身形一闪又消失其中。 柳竹儿想要叫却也已经来不及,自己也进去的话还得给苏安添麻烦,离开又不放心只好在一旁等着。 此时苏安再次站在阵中,整个天地已经恢复的原来的样子,似乎和外边没有任何区别。 “让我来看看你这守护大阵,如何将天地反复!”苏安心中想着的同时,已经走到一个离出口最近的异兽石雕旁,警惕的预防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危险,伸手动了动。 他故意站在异兽石雕旁。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方位,待大阵开启后好能够快速躲开致命一击。 整个大阵一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变化。 ‘吼’,‘吼’。 柳竹儿在外边一旁的草地上坐着,只见苏安一会出来,低头思索片刻又再次冲了进去,有时冲出来还颇为狼狈,弄的柳竹儿一头雾水不知道苏安在做些什么。 慢慢的次数多了,见到苏安果然没受什么伤害,便将心放了下来。 时至中日,柳竹儿坐在一旁十分无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听到苏安一阵大笑,将柳竹儿的睡意全部吓走了。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没有这‘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的帮助。想来这天覆,地载二问也不可能这么快破解。” 此时苏安手中拿着一块琉璃玉石,透过阳光发现其中的灰雾已经消失不见,剩下八道金光在里边不停游走。 此时苏安已经真正的达到了阵法宗师的高度,估计现在那老府主要是知道苏安能够这么快在阵法一途中有如此惊人的突破,肯定是万分不信。 天幕府中不少老者都研习过阵法等诸多领域,但能解出天问八阵图的却仅仅只有自己以及两位院长,就连自己的儿子现在的天幕府府主也未能将八问完完全全解开。 或者说,苏安还得感谢老府主,如果不是他使出各种手段使苏安不顾后果、理智的沉浸在阵法之中,想来也不会有此惊人突破。 但苏安因为痴迷阵法已经将印力修为拉下了,只不过不是特别明显罢了。这半年中,他确实毫无突破的迹象,可不如此专注于阵法也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取得这般成绩,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不过苏安也懒得去想它,虽然阵法一途看似衰退了,其实如果达到很高的高度,还是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随着天覆、地载的突破,苏来似乎又来了兴致,拉起柳竹儿狂奔而去。 第六十三章 生生造化阵 苏安虽然高兴自己完全破解了天问八阵图,但却不知此刻他在阵法上已经达到少有的境界,在当世也只有寥寥数人能与之比肩。 他还以为这四道卷轴不过是天幕府的一般族人的练习题,哪里知道这四道卷轴中其中三道便是那‘太古三大残阵’以及一卷寥寥数人还未能完全破解的‘天问八阵图’。 估计天幕府的人如果知道苏安此时的作为,肯定得闹翻了天。 毕竟号称阵法世家,却被一个外人独领风骚,再怎么大度心中免不了气愤。 不过惊讶过后,想来天幕府也会毫不在意,毕竟连他们都认为阵法已经没落,只能摆在门口守护。虽然有些其他用处,但却无法提升实力以及在战斗中发挥出更强的战力。于是走向了没落之道。 自从苏安破解完天问八阵图后,便开始参详两个同样样式卷轴,依然深奥无比却也和半年前看到的感觉不同,如今却是有了一些想法。 而苏安的想法依旧一样,选取两道卷轴中感觉较为简单的一道,也仅仅只能够凭感觉,因为其中的复杂程度远远不是天问八阵图所能比较。 “太古三大残阵之一生生造化阵。” 苏安看到这个名字,便已经知道此阵绝对是夺天地造化的奇阵,随后在细细的按照一个印门一个印门的端详。看了半响吐出一口气来,心中十分佩服太古年代能够创出此阵的奇才。 看了一会,苏安已经能够凭借残阵剩余印门的排列方式,略微推断出此阵的功用。 “这个阵是用来救人的。” 生生造化阵中印门的排序隐隐与人体身上的要害经脉相合,使人断肢续存,再生肌骨。想到这里苏安心中一片火热,说不定就能凭此阵提升帮罗老恢复肉身的愿望,而这可能仅仅只是生生造化阵中一点妙用而已。 苏安大胆推断此阵若能破解,摆出实阵一定比前院的‘禁天凶兽守护大阵’更为巧妙神奇百倍万倍。 随后三个月中,苏安记录了不少书籍中关于此阵的残文断章,找出与生生造化阵某一段相似排列借此参考。 经常驻足在山峦之间,仰望大地,他似乎想在这奇景中找出一些天地间的奥秘,帮助推演‘生生造化阵’。可终究是无门可入,苏安隐隐觉着此阵已经完全达到了二十二印门的极限,其繁复程度完全领他咋舌。 只要一想起,如何推演阵法,苏安便感到眼前全是数不清的印门亮点,完全无从着手。 不知是上天眷顾着已经沉寂千年之久的阵法,还是感叹苏安坚韧的毅力,亦或者是冥冥之中的巧合。 苏安因为柳竹儿总是担心自己整日整月的窝在房中或古今阁对身体不好,只好假装每日游山玩水,找个僻静的地方不断用正反推演中的三十六路方式不断尝试。 失望的是,翻来覆去也不知是苏安对阵法还是不够熟悉,还是巧思没有想到,终是没有一种能够将‘生生造化阵’推演至千步以上的大阵。 山雾飘渺,群山层叠,一望无际的森林之中也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事物。 苏安躺在一处山顶巨石上,心神疲惫,这大半年废寝忘食的冥思苦想,却是让苏安受了不少罪,整个人瘦了三圈不止。 闭着眼睛心中还在不断摸摸盘算推演,好似已经成了机械般的下意识。 ‘轰隆,轰轰轰。’ 整个大陆的天空被浓郁狂暴的天地之力,也就是能量最原始的力量气团覆盖,化成一层一层好似一朵巨大无比的彩云,将整个天空包裹。 而在白天这斑杂的五种不同的天地之力,发挥出火的热量,映出光芒普照大地,而晚上似乎又随着莫名的规律渐渐变的暗淡下来。 苏安感到周围的光线有些变暗,下意识的张开眼睛望去。 一股墨黑色的天地之力,似乎像一朵化开的墨汁,将整片气团染得越来越暗,就连苏安也已经感到其中水系的能量越来越强。 “看来要下暴雨了。”苏安喃喃道。 不过一刻钟,整个苍穹已经被墨黑色的占据,哗啦啦的下起倾盆大雨,这就是大陆,一年四季风雨严寒全由万里高空之上的斑杂天地之力控制。 苏安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一点想要躲雨的样子,豆大的雨点打在苏安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些疼意,但心中却好似有一团炽烈的愤意。 “难道自己就如此的不中用,大半年过去这四道卷轴自己仅仅解出不到二分之一。”估计这话要是被天幕府中的人听到,羞也羞死了。 侵泄而下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万里高空之上似乎也随着苏安心中奔涌的不服,隐隐传出轰隆隆的声响,好似在诉说些什么。 “想要嘲笑我吗?有本事你解出这三道残阵,解啊,解啊,啊啊啊。”苏安似乎越来越激动,狂躁的用尽全身力气朝散发着无穷威力的苍天吼叫了起来,似乎还觉不够劲,竟然运起体内澎湃的印力,完全发疯一样的朝空中击去。 ‘憾地掌’‘倒流劲’‘三节寸劲’。 苏安毫不吝啬的挥霍着体内的印力。毕竟大半年中遇到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难题,独自一人学习,参悟阵法身边没有一个能够交流的人,那种感觉已经被压抑了太久。 今天终于在久攻不下‘生生造化阵’后,无法遏制的宣泄出来。 过了半响,苏安出掌的速度慢了下来,冲向天空的印力也淡薄了下来,苏安喘着粗气,胸前被湿淋淋的兽皮衣紧紧的粘着不住的起伏。 一通乱击,消耗十分巨大,随着身体的这股无力感,苏安心头隐隐有些灰心:“难道自己只能达到这里了吗?这八个月来都白费了吗?无法拿到那无限制的塔能,不能快速的修炼,如何面对竹儿,面对泉下的母亲。” 此刻倾盆的大雨迷蒙住苏安的视线,整个天空越发的昏暗起来,突然一道亮光划过眼前。 随后犹如那远古洪大的战鼓一样隆隆直响,震的耳膜生疼,一道闪电接着一道闪电,似乎是上天在回应刚才苏安的攻击。 狂风将苏安吹得面皮生疼浑身发凉,一道道闪光也刺的忍不住迷住眼睛,突然一声炸雷响彻天际,离苏安如此之近好像就在头顶响起。 苏安浑身一震,自言自语,声音细小,随后竟然越来越大穿透雨水,似乎在念“风,雷电,光,暗”。 这样念了半天,苏安一脸略显病态的潮红眼中一亮,再次念了一遍“风,雷电,光,暗,这不在那五种里边,不在”,随后身体一僵便晕倒在一旁,跌落到了泥水中。 雨水将苏安倒在这里,不知何时遍布全身的符文,冲了个一干二净。 老天刚才的炸雷似乎也对苏安嘲讽够了,现在除了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以及狂风吹过的咧咧声却是再无动静。 苏安在就昏迷中,隐隐感觉四周一片黑漆漆,竟然条件反射似的又再次浮现出,“生生造化阵”以及自己刚刚琢磨到一点痕迹的正反推演三十六方式。 迷迷糊糊之中还在默默推演,隐隐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心中却是一烦。好像对方打扰到了自己的思绪,但在最后好像听到了竹儿的声音竟然隐隐带上了哭声。 “这丫头又被谁欺负了,我马上去收拾他。”随后感到越来越沉终于再无知觉。 昏沉中,苏安感到感到额头被冰凉的湿布盖着,口中时不时的流近一些温热的苦涩液体,苏安想起了情若然,那个妩媚动人,冰火两极性子的女子。 就连给自己疗伤也是让人又爱又恨,似乎隐隐透过朦胧的目光看到她含情如水的眼神正望着自己,红唇玉齿正叫着:“小坏蛋,怎么想姐姐了,你看看你的样子,印力不行,就连那四道卷轴也仅仅破了一道,我喜欢的人可不是这个样子。” 苏安心中犹如百针穿刺,嘴上硬说道:“你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我苏安天地男儿也不会跟在你后边乞怜。” 随后却见情若然倩影一转,似乎犹如在摩斯国边关客栈中一样的幽怨,红唇轻吐:“你果真是个坏蛋。” 头也不回,骑着她的蓝色蝶纹鱼就消失在眼前,苏安心中一急,赶忙伸手去抓。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手臂还是在空中伸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这时苏安才反应过来,刚才不过是做了一场梦,现在自己正躺在学院中的竹屋床上,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这时正好看到一旁的柳竹儿双眼红红的捡起被苏安甩掉的毛巾,放进盆中清洗干净,将水分拧的不会太湿也不是很干,仔细叠好重新贴在苏安额头上,之后又从桌子上端起一碗温热的稀粥,放在一旁泪水随着脸颊滑下。 等这一切忙完,柳竹儿却笑呵呵的说道:“安哥哥,醒啦,赶紧吃点东西吧。” “你这丫头,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学院内有人欺负你了,我去让他给你赔礼,不然就左手一下,右手一下,咔嚓”苏安说着还手中比划着。“拧断他脖子要了小命”。 柳竹儿看着苏安醒来,先是关心自己,在看到苏安这个样子却是扑哧一声,真正笑了出来。 苏安看到柳竹儿也没什么了,端起碗就喝了起来,虽然苏安从小就不断修炼,在十万荒山中又被罗老洗髓强身,身体之强可谓同等级中罕有。但八个月心力消耗巨大,身体也松懈下来,再加上在山顶上意态消沉被雨一淋,终是病了起来。 柳竹儿看着苏安依旧苍白憔悴的脸庞,以及刚才在睡梦中呼喊的话语,终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道:“安哥哥……上次在客栈中打你的姑娘就叫情若然,是吗?” 苏安端碗的手一僵,也没了吞咽的声音,房间中似乎出现了一丝沉静。 第六十四章 阵法新境 “其实那个姐姐…。(..info)”柳竹儿看着苏安面无表情,有点害怕的磕磕绊绊道。 “好了,我去古今阁了,你这丫头别光照顾我了,自己多吃点好吃的。”说着就披起衣服,脚步略显虚浮的朝外走去。 “安哥哥,你的病还没好!” “没事。” 苏安淡淡的说道,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 “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叫情若然的姑娘。”柳竹儿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苏安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一个曼妙身影,搞得他一路心神不宁,一直走到古今阁楼下的台阶上才回过神来。赶忙将头一甩,抬头看向高高的塔楼,深吸一口气,“希望那日想的是对的,这风雨雷电--” 不再去想,随手推开门,苏安走了进去。 古今阁楼内外一如既往的宁静,谁也不知这里却是一个小小少年每日必来之处,开创另一个震铄古今智慧的发生地。 所有的阵法智慧都是根据万古永存的天地二十二印而来,可无论何种阵法都是根据五行演变,并且所有的推演方式也都被限制其中。 ‘生生造化阵’,已经达到了五行演变推演阵法的崭新高峰,再用这陈旧的推演方法根本不可能破解这生生造化阵。 只有打破推演阵法的根本正反三十六方式,才能将其完全破解。 苏安不知,这正反推演三十六式与创出‘生生造化阵’的却是同一个人。 这是一位奇才,为了更简单的将阵法破解,而创出的一路方法。 这位奇人,喜欢将常人用与排兵布阵的阵法,根据八种不同组合,化为二十二种印门。从而开创正反三十六式,然后结合天地五行,自成一套系统,真正的发扬了阵法的威力与智慧。 苏安如今在阵法上,也已非当日一窍不懂的青涩少年,他似乎在阵法上更有得天独厚的心思。 那日突然顿悟,天地之间并非仅仅五种能量“风,雷电,光,暗”皆不在此列。 苏安心中一动,便想到了打破被称为阵法根本的正反三十六方式,借以参破‘生生造化阵’。 随后苏安日以继夜,不停的打翻三十六方式根本思想,不断揣摩突破推翻。 在纸上,脑海中,灰尘不停涂了又擦,写了又写,想了又想,不知是因为离与老者所定的日子渐近,还是想要借对阵法的探究将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压下,却发现比之前更加的疯狂。 苏安强忍着,压制着内心对于那道身影的躁动。以对阵法的痴迷来掩饰那份孤独,终于在两个月后推演出正反两路第三十七式。 没想到,随后一发不可收拾,凭借自己对阵法的喜好,以及天马行空的巧思,好似将积攒了近一年的阵法知识全部喷涌而出,一直写到正反第一百零八式,才堪堪停住。 此举已经完全超越了那位震撼一时的大阵法家,阵法新的篇章就此开始。 而此刻整整两年时间,已经匆匆过去。 在约定时间,苏安归来。老者看到他满眼通红,整个人不知瘦了多少,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又考虑到自己故意引导苏安入的局,心便软了一些。 没有收走四道卷轴,只因为老者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自己,某个时候时对阵法痴迷的自己,不过最后却也因为种种原因而选择了放弃。他以为苏安到现在还毫无进展,便留他待在古今阁中,两年时间见那人也没一点消息,心中也慢慢的恢复平静。 老者想到,当日忽然听到关于自己父亲罗阎的消息,便将这股恨意转加在这个少年身上也是颇为不公。第一年的二院战台比试,以及印修测评,就是费了点口水,让学院特批苏安不用去的。 一直以来,苏安对此毫不知情。 正反一百零八式似乎再难有所进展,苏安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境界算是已经到头了。时隔一年后,重新拿起了‘生生造化阵’的卷轴,心神沉浸在其中整整半个月时间。(..info) 从以前的正三十六方式,逐渐递加自己新开创出来的方式,一共同时用了七十二式才将这‘生生造化阵’完完整整的推演而出。 苏安张开眼睛,没有喜悦,没有激动,好似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是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再想阵法,好好睡一觉。 摸着有些干干的嘴唇,却触及了一丝丝软茸茸的东西,苏安一阵默然。 以前的懵懂少年,如今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但那充满野性的眸子却是一点没变。 他躺在地上伸着懒腰,却愕然发现衣衫袖子已经短了不少。 苏安将脸一抹,看着怀中的四个卷轴,却是嗤然一笑。“为了你们可真花费了不少时间,太古三大残阵,没错吧。” 原来在解开‘生生造化阵’时,苏安已经感到不对,如果仅仅是一般的阵法,又怎么会凭借原本的正反推演三十六式,无法推演出全图。 两年过去了,苏安推翻前人阵法奥义,开辟新路,阵法的认识已经超越前人。他仔细想了好久,能够需要自己花费如此巨大的功夫,也就只有那千古迷题,太古三大残阵方能办到。 如今的苏安在阵法一途可以说是真正的少有人能及,二十二种阵法印门也已经能够随意使用十五六种。要知‘生生造化阵’也不过复杂到用了十六种印门,真正的通古超今,可以说苏安在阵法上的成就已经相当于印修的天阶第七层,‘丁印’了。 “天幕府,欺骗之仇我也不能白受了。”苏安躺在古今楼阁之中,脸上虽然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心中却是恨恨道。 随后他略微拍打了一下异兽皮衣上的灰尘,不由想起在十万荒山的日子。“这世上也就罗老和竹儿真正为自己好,其他的人都不可信。” 推开古今楼阁的木门,大步朝当日自己搭建的竹屋走去,现在想来这两年却是冷落了竹儿丫头,可得想法子好好补偿下。 随后他又止住脚步,扭头朝后看去,古今楼阁依旧挺立在冷清的后山下,如今更是少了一位住客,却走出了一位阵法奇才,散发出智慧的光芒,绝不同于大陆如今主流的‘天赋论’一说。 山坡之上已经略显绿黄的竹屋出现在苏安眼前,他微微吐出一口气,缓缓推开竹门,却见。 一位身形修长,穿着简简单单的衣衫衬,有一股清新淡雅的气质。一方简单的丝绸将腰身束着,显出整个身体柔美的曲线。 竹儿感觉听到了什么声响,转过头来,看到一幅邋遢摸样的苏安,略有些惊讶问道:“安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我正打算给你送饭去呢。” 这两年中,苏安很少回到竹屋,尤其在参破生生造化阵时更是干脆住在了古今阁中。 苏安一听愧意更浓,笑着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去那里了。” 柳竹儿听的一愣,感觉出苏安今日的不同,似乎…似乎轻松了许多。随后展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那以后安哥哥就得陪我了,快去洗洗吧,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柳竹儿不停的叽叽喳喳的讲着许多平淡的事情,苏安听着也不嫌烦倒是感觉十分舒心,这种感觉好久都没有了。 忽然听到有人急忙跑来闷声道:“竹儿大姐,做好饭没,我要饿死了…。啊苏安,你也在啊。”上来便把苏安,一把抱住,似乎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奥兹,都长怎么高了,你小子怎么吃的,现在这么壮,松手吧,我身上有没饭。”苏安看着如今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光头奥兹说道。 柳竹儿看着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再加上奥兹这个饭桶,又跑去做了许多菜肴,吃的奥兹是满嘴流油毫不顾忌。 “苏安你以后真不去了?”奥兹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似乎感觉苏安态度变得也太快了,自己以前劝他不要去可没少挨骂。 柳竹儿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安。 “说不去就不去了,我这个学员估计算是魔通神里最懒散的一个吧。入院两年还没去过一次五行塔,上过一次印修课。”苏安哈哈笑道,配上那野性的面孔,随意的头发,这幅行头倒也真算是一副不羁狂人的形象。 奥兹还是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话,好似担心被苏安柳竹儿两人抢着吃完似的。 “你少吃点,安哥哥还没吃多少呢。”柳竹儿看着奥兹一副饿死鬼的样子,赶忙将一些菜、肉夹进苏安碗里。 “幸好你回来了,才能有这么多好吃的。”奥兹一副哭相,看到柳竹儿夹菜,赶忙又往自己碗里拨了一些,说道:“你不在的时候,竹儿大姐总是先给你装好,才给我吃,我那个命苦啊”,一副委屈的样子。 “就你吃的最多,还说…。那以后不给你做了,一个总是在后山见不到,一个总是窝在五行塔里不出来,都撇下我一个人。”柳竹儿鼓小嘴,冷哼一声。 “以后不会了。”苏安引开话题,打量了奥兹一番说道:“好小子,现在印力少说也已经达到‘九地印师’,‘卯印’了吧?速度可真够快的。” 奥兹一愣,说道:“苏安,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上个月才晋级,以你的印力境界不可能看出我的深浅啊。” 苏安脸色一沉,想到这两年荒废了印修,也根本不可能拿到无限制的塔能,这个差距确是被其他人拉了开来。 柳竹儿一瞪奥兹,吓得后者赶忙一缩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苏安看到两人的小动作,知道奥兹这家伙无恶意,笑道说:“虽然印修荒废了两年,可也没闲着,你的修为我自有办法看的出来。”原来苏安对阵法的认识达到了很高的地步,就连阵法三要中观四方五行之气的眼力也是高明许多,只是看了一眼奥兹身边印力波动,便已经能够大概推算而出。 奥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苏安,还有三个月就是今年的二院的战台赛了,之前得先印力测评就跟咱们入院时一样,但以你现在的印力修为怎么办?那s级塔室得到的好处可是难以想象的。” 第六十五章 疯子,体内之阵 苏安听闻奥兹的担心,豪气一涌:“别以为你小子现在比我高几层修为,印力深厚一些,就能唧唧歪歪。(..info)到时候让你看看大哥的厉害,别让我在战台上打你嗷嗷叫就行。” 奥兹、柳竹儿听的一愣,看到苏安现在阳光的样子,果然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奥兹倒是兴奋的摩拳擦掌,恨不得苏安赶紧将修为提上来,好好切磋一番。 柳竹儿只是担心苏安身体,哪怕修为荒废了也不会说些什么,更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苏安看到两人发自真心的笑容,心中傲然道:“我在阵法上能取得如今的成绩,就不信在印修上不能这般旷古震今。”随后打定主意,要赶紧将自己落下的修为追赶上来,不然在三个月后的二院站台赛,以及印修测评上丢脸可就不好了。 苏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耽误,吃完饭就问竹儿要来自己的五行卡,说了一声,朝五行塔走去,准备开始印力修炼。 穿上柳竹儿为自己新做的衣服,简简单单,非常舒服,摸着这一针一线做出来的衣衫,苏安心中一阵温暖。 本来因为与众人越来越远的修为差距而感到的压力也慢慢的淡了一些,敞开心胸大步朝前院走去,在阵法上取得的成绩也使得苏安如今的心态也颇为自信,相信自己在印修的道路上会和阵法一样踏入巅峰高度。 走到前院,摸着袖中还从未使用过的玉白色五行卡,心中一笑:“如果现在告诉一个魔通神学院的学生,估计谁也不会相信,一个进院两年的人竟然还没去过五行塔。” 行走之间,遥遥看到那依然傲立的五座巨塔,散发着依旧的光彩,苏安的目光闪动却又被前方的两座擎天巨石吸引。想到石下的‘禁天凶兽守护大阵’,苏安心中一动:“以前对阵法还不够熟悉,而如今自己已将阵法学贯古今,不知还会不会像一年前一样被阵法所伤?” 他心中如有无数爪子挠痒,终于还是没有克制住好奇心道:“进去看看再去五行塔修炼,想来也耽误不了什么。.info[]” 苏安想罢就举步再次朝前走去。 路过峡,看到两旁铺落了一地的树叶花朵,苏安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在院中度过两年岁月。 不知何时才能为母亲报仇,也不知那个让苏安又爱又恨的人儿,有没有再次落入其他人的怀抱,是否还是和以前一样,用勾搭男人的方式麻醉自己心中的伤痕。 脑海中胡思乱想着,已经走到了峡通往守护大阵的前端,苏安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空中泛起一丝涟漪,整个身影便已经消失在峡中。 时隔一年多,苏安再次站在‘禁天凶兽守护大阵’之中,心境却是天壤地别。 毕竟连太古三大残阵的‘生生造化阵’都能被苏安从残阵推出整阵,又用反推演一百零八方式,化为零星小阵,摸索的通透无比更何况这守护大阵。现在看来就好比俯身看蚂蚁一般,一举一动都是毫无遮拦。 “这禁天凶兽守护大阵也融合了天问八卦阵,尤其那天覆地载二阵却是尤为明显,不过略微添加了一些印门将彼此串起,再加以石雕草木以及其他公用组合而成。” 苏安随意走动之间边看边说道:“可惜,这阵法摆的过于繁杂,虽然起到一定隐藏痕迹的作用,但让阵法的启动却是用时更长,要是敌人机智,一进阵中便发现不同立刻退出倒也困不住。” 走了几步,苏安东看看西看看却是已经将‘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的优缺点摸了一清二楚。此刻他正站在阵眼位置,心中默默盘算:“如果是我,应该能减少印门九百,威力提升三倍。” 这是苏安参悟阵法一来已经养成的一个毛病,看到书中记载的阵法,不由的就会想到如果是自己,那么会怎么样排列印门达到同样的效果。(..info) 如今的‘禁天凶兽守护大阵’已经对苏安毫无阻碍,看了片刻便失去了兴趣,便轻松地朝阵外走去。 现在的苏安已经根本不担心阵法,别说苏安根本不会推演错印门走错方位,就算引动了阵法,苏安也有把握将其轻松击毁,这不在于印力修为的高深而是对阵法的了解。 即将走出大阵,苏安再次看向两座巨石正面,那二十二字依旧那么的气势惊人,好似要划破天地一般,向世人诉说着自己的不凡。 ‘初入于地,身外术无有可持’ ‘后登于天,体内印皆为虚空 苏安因为近年来博览群书,倒也略略能够看懂,不像当初第一次看到混混噩噩。 “初入于地,那是每个印师都要经过了,可惜那‘天’可就不是每个印师都能够达到,自己也不过地阶五层,天阶还是十分遥远啊,而这身外的印术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感兴趣,就连自己身体内的印力都如空气一般的境界,不知是这位前辈吹牛,还是境界太高自己没法理解。” 苏安就这样望着两座憾天巨石上的庞然大字痴痴入迷,嘴中却是一遍一遍的念着,如果真像这位前辈说的,那当年的他该是何等的威风,睥睨四方,而这之中似乎又隐隐的带着一点寂寞,无人可说的境界。 苏安似乎得到了一丝共鸣,那种感觉似乎就等同于将千古迷题‘生生造化阵’解开时的感觉,似乎已经真正的没有人能够和自己讨论阵法了,因为在这一层境界中只有自己一人。 想到这里,苏安脑海灵光一现,不由的喊了出来:“对啊,阵法之中已经少有人能够与我比肩,我何不取长补短,将阵法与印力结合,阵法与身体结合,开创新的印修道路,阵法在别人的眼中虽然已经没落,那是他们没有达到随心御阵的境界。在我苏安手里就要让它重现光芒,开创阵法新道路。” 苏安扫了凶兽大阵一眼,眨眼就推演出暂时不会变动,安全的方位。 他随地而做,将自己这个大胆狂妄的想法好好整理了一遍。 “那位阵法前辈,将寻常排兵的阵法引入修炼之中,以各种各样的物品代替印门引导四方五行能量,成为以印力开启的‘身外之阵’。近万年之中,所有阵法均逃不出此列,那我苏安就要将它再次创新,进化为‘体内之阵’,让你重现万年之前的光彩。” 好在苏安有阵法根基,以及繁衍出的正反一百零八式,隐隐与周身一百零八经脉相合,倒不至于成为空谈无从开始。 花了三个时辰苏安将身体上的全部经脉按照一百零八方式化成一副阵图。苏安先将自己最熟悉的憾地掌运行路线,换算成阵法印门排列,随后完全根据阵法上的知识以及苏安巧妙的心思,重新排列了一番,在反换成经脉运行路线。 苏安按照被自己重新修改的憾地掌路线,慢慢的运转了一遍。生怕出现什么错误,万一再弄得印力混乱可就惨了,毕竟这是在印修史上从未有人走过的路子。 好在印力直到运转到手掌上并未出现任何不良反应,他只手按地面缓缓释放印力,却见以手掌为中心,一阵阵厚重波动四散而去,好似大地的脉搏。 毕竟这是魔通神学院的大阵,虽然略微毁坏不至于影响大阵,但苏安也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细细感应,一丝微笑慢慢挂在苏安脸上,随后转化为狂喜。他的理论果然可以行得通,忍不住从地上一跃而起,放声欢呼。 好一阵才渐渐压下心中的兴奋,开始进入下一步。 苏安大胆设想了一种新的淬炼身体的方法,稍微改变自身血气路线以及经脉形状,以心神控制,按照印海的方式缓缓凝聚在双掌手背与腕部交接处,直到光线变暗。 渐渐显出两道繁复纹路,好似一个小小的阵法图形,想来是气血变动引发的自然反应。 苏安整个心神沉浸在身体之中,不断的调试改变。 为了能够达到与身体最完美的契合,他强行以自身气血为引,经脉为路,印力为神,抽动体内本源,默默的运转,倒也并未出现异常现象。 而这以气血,经脉,印力为根基,在身体内契合阵法的开创之举可谓是空前绝后。 如果古时的那位大阵法家知道苏安如此的举动,想来也得佩服的说声:“后生可畏。” 苏安用气血经脉筑成‘生生造化阵’,借用其功效伐血洗髓,增强体质,这便是太古之阵最为让苏安惊喜的地方。它们能够按照苏安随意安排好的印门而自行运转,而更为巧妙的是苏安灵活的心思,竟以印力穿引,将手掌之上的两个微型生生造化阵化为两个印海,与身体中心的印海隐隐相连,气血流过增强本质,印力流过如同修炼。 苏安惊奇的发现,因为气血的带动,印力完全不需要自己控制。 随着气血而动,自成一个周天,加上‘生生造化阵’的妙用,可以说自己一天十二时辰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就算做其他事情也不会影响到印力。 一想到这个无意的巧合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修炼优势,苏安便高兴的快要分不清南北了。 至此,苏安也已经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一具身体拥有三个印海的奇人。 更为疯狂的是,苏安因为之前在十万荒山进行觉醒印力属性后的相冲经历,将水土二系气团缓缓移向两个手掌上的新印海,将两种属性分开也省的在战斗中互相冲撞,毕竟自己没有修炼印决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无论修为多高的人,要是知道苏安现在的行为,都会喊一声:“疯子。” 可是苏安却不这么认为,而且还了不彼此。 苏安自学习印法一来,第一个体内阵法,苏安把它命名为:体分海同修阵。 这一刻,他是疯子,一个可能随时把自己玩死的疯子。 第六十六章 惊险不断 自古以来,印海就是修炼者的禁地,无人敢轻举妄动。(..info好看的小说) 估计也只有像苏安这种倔牛才敢凭借刚刚开创的新型阵法,就去踏足禁区之地,而且竟然真的生生将两系印力团,从印海中移去它地。 这样的举动常人连想都不敢想,毕竟一个弄不好,损失了修为都好说,万一移出印海导致印团不稳,重则爆海断脉而死,轻则也得落个终身废躯不能修炼。 就这样,三天时光不知不觉溜走,苏安渐渐的沉浸在体内阵法的研究之中,不辨黑白、不知时日。 苏安想要将这‘四体分海同修阵’补缺的更加自然,却没有注意到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这段时间‘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的印门也在缓缓变化,而之前苏安推演出的这一片清净之地,随着时间的变化现今已经幻化成了阵中凶位。 苏安此刻一动不动,倒是一点没有触及到守护大阵,可偏偏此刻苏安正在试验新做成的两个印海能否正常的进行战斗。他不断灌注印力,一个不小心引得三个印海翻腾不已,好在已经有了经验,几个刹那便控制住了混乱的前兆。 可那印力的波动却已经从苏安身体中透了出去,波及到了阵中密密麻麻却看不到的细小印门。 安静的阵中突然风云变色,天翻地覆。 苏安感到身边能量的变化,赶忙张开眼睛,只见:周围数十个异兽石雕浮现出红光,张牙舞爪的穿透出来。 看着阵中的变化,苏安已经猜到原因,可因为一直闭眼参悟体内阵法,没有看到阵法最后变动的印门方位,这时想要再重新推演出正确的方位却是时间有些不够。 苏安心中瞬间便已有了计较,心道:“相对现在重新寻找,出阵的路线,不如寻找阵法的阵些,此刻深陷阵中,想要全身而退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虽然知道此阵威力甚大,但苏安没有一点惊慌,毕竟面对的是一个死阵法,而这守护阵法之前就已经被自己摸了明白,成不了气候。 苏安赶忙一边穿梭在石雕之中,一边心中默默推演,脚下毫不停留,这样观察推演的速度,要是让现在还略懂阵法的老人家看到必定自愧不如。 “吼,吼。” 眼见即将能够找出阵眼,身后却已经传出了阵阵兽吼的声音,穿金裂石,震人心弦,苏安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依旧静心推演,脚下越走越快,身后浓烈的气息也是越来越近。 虽然苏安知道这大阵幻化出的兽影颇为不凡,要是再过一会全阵开启,自己必将难逃,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群兽撕为粉碎。 但知道这背后操作的不过是一个阵法,而且是一个远远没有达到让苏安感觉困难的阵法,苏安心中倒也没有十分重视。 脚下如风,三息之后一步踏入阵眼之中。 此位能够通观全阵,苏安抬头四望,转了一圈,心中已有想法。 屈指轻弹,一道道印力随手而出,击打在远近高低各不相同的方位,速度快到令人眼花缭乱,可见此阵法在苏安眼中真如透明的白纸。 可惜的却是苏安印力修为不深,速度与印力数量难以瞬间达到苏安想要的要求,只好一个印门一个印门的破除,再重新填上自己想好的印门。 苏安不停打出的一丝印力并非是用来破坏阵法,而是用来切断或打乱阵眼周围的印门之间的一丝能量传递,这才是所谓的以智破力。 这时三道半透明近丈长的异兽能量体跃上石雕,直直的看向苏安,一声大吼,踩着各种石雕的头部纵跃之间快速靠近。 别看兽影能量浅薄,可经过阵法加持的威力却是不可小嘘,苏安更是深有体会,知道凭自己两年都未进步的第四层‘申印’力量,却是没办法同时对抗三道兽影。 只好凭借对阵法的熟悉,在阵眼周围借石雕树木的遮挡不断闪避,手中也是毫不停息,不断弹射印力修改阵法。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兽影从三道变为八道,逼得苏安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一个没注意,被其中一道兽影狠狠的撞在脊背,狼狈的朝前扑去,好在扶住一个石雕没有摔倒在地,不然八道兽影全部围了过来那情况可就糟糕了。 一个闪身绕过两个石雕草木,摆脱了追赶,赶忙将西南方位的印门尽数改去,而这时更糟糕的情况已经开始出现。 整个大阵已经完全运转起来,阵法扯动的能量也是越来越多,举目望去四周千米之地,千座石雕都已经泛起红光,波动出丝丝能量,尤其其中四座庞大石雕更是引领其他兽影,发出阵阵低吼,似乎要唤醒自己的兽群。 苏安心头暗暗叫苦,看来这下确实有些大意了。 好在需要修改的六百多道印门以及改变三百多条印门之间的传递,已接近完成,只需要重新进入阵眼,将接下来最后一步‘重新运转’完成,便能化险为夷。 苏安争分夺秒的将四周所有需要变化的印门全部弄完,一头就朝阵眼冲去,越过两道石雕,却愕然发现十道异兽身影直瞪瞪的朝自己望来。 众兽影似乎已经摆脱了模糊的样子,整个身体更加的凝实,就连毛发牙齿也是显了出来。爪子在石雕上,来回划动,撕拉拉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苏安的神经。 苏安心头微微一沉,看来整个大阵已经完全运转起来,众兽的威力必定更为强横。 苏安想到这里,虽然有些隐忧,不过嘴角却泛起了微笑。 两年之中苏安在阵法中遇到的困难,那曾经似乎永远也无法解开的绝望感觉,与现在遇到的情况一比,倒是感觉轻松许多。 苏安此刻说不出的自信:“只要在阵法中,别说你们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无法奈我如何。” “吼!” 其中一道最为庞大的兽影,似乎在回应苏安的话语,在震耳的吼叫声中率先朝苏安扑来,其余九道兽影紧紧跟在身后。 四周千余座石雕已经隐隐浮现出兽影,四道低沉的兽吼更加的急促。 苏安毫无惧色,迎面冲向一片红影,顿时一人十兽在相遇的瞬间爆发凶悍的能量波动。苏安先以四道三节寸劲开路,一边吸引群兽正面冲击,一边不断借助战斗变幻方位。 可能是研究体内之阵的原因,使得苏安现在对印力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强,真正的达到了随心所欲的感觉,将“憾地掌”,“倒流劲”使得是巧妙无比,一个以硬憾硬,一个借力转向避免自己受伤。 眼见离阵眼越来越近,苏安心头略喜,忽然一串近千声密集的兽吼如雨水倾泻而出,苏安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传来的兽吼,有尖锐的,有刺耳的,有厚重的各不相同,引起整个阵法中的能量波动尽数朝苏安涌来,十分壮观。 苏安已经来不及环顾四望,心脏的声音好似也被千余吼叫声带起,跳的又快又狠,一咬牙,双手同时运起憾地掌,与两头冲来的兽影对撼。 “嗷,噗。” 两只凶兽被苏安击退,不过苏安却也不好受,他被凶兽抛飞,在半空中喷出几口鲜血。好在阵法凝聚的异兽并没有什么智商,倒是被苏安借此快速脱离包围,朝阵眼笔直抛去。 似乎空中飘洒的鲜血刺激了整个大阵中的群兽,齐齐朝阵中心的苏安奔来,那等气势就连一直处变不惊的苏安也是微微发悚。 苏安跌躺在阵眼中,顾不得起身与双手犹如断掉的疼痛,朝四个方位射出四道印力,而此刻苏安的面前已经全部变为了一片赤红。 千余道兽影越过最后一道石雕群,全部扑跃而来,将整个苏安所在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要是其他人看到这番景象估计早都吓的瘫成一团,苏安冷静的面庞也出了一层密集的冷汗,这样的围攻估计用不到一个眨眼就可以将自己撕成粉碎。 最后生死立判的关头,苏安终于将所有阵眼四方的印门全部排完,双手一合,运起全身印力冲向阵眼,随后涌向四周新的印门。 “给我灭。” 整个大阵一颤,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阵眼周围突然出现一道圆柱形洁白亮光直通阵顶,让人吃惊的一幕突兀的出现。 由于兽影太过密集,又尽数跃在半空,在圆柱光幕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碰到以及其内的兽影全部无声无息眨眼涣散成了一道能量,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赤红浓郁不散。 看到这番景象,苏安本来已经绷紧到极点的身体整个松懈下来,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头想到:“以后可不敢再这么玩了,真是刺激的差点要了命,阵法倒是一眼能够看透,可着印力修为真是不堪入目,不然自己也不会如此费劲了。” 一番争斗下来,苏安已经已经将印海中的印力消耗的七七八八,整个人心神放松,慢慢享受着阵印结合,阵体结合带来的体内之阵的好处。 三个印海不用苏安控制的缓缓运转,围绕着印海运转的印力慢慢的吸收着四周的能量,在搬运几次周天之后,化为一道微薄到不细心察觉都感受不到的精纯印力,窜进印海中的气团内。慢慢的印力因为运转间吸引到的外部能量越来越多,随后不停的加速,以便能够将其炼化,甚至到最后,经脉竟然已经隐隐有些刺痛。 苏安这时才睁开双眼,看了四周一眼便已经明白,心中喊苦却是已经来不及。 原来苏安修改阵法是想将‘禁天凶兽守护大阵’中能够凝聚异兽的枢纽去掉,可因为仅仅只是修改了阵眼周围的印门,导致整个数千米的大阵所有凝聚异兽的天地之力尽数挤到着不到三丈方圆的空间之中,能量浓郁到已经受不了压缩朝外散去,随后又被扯了进来,苏安现在就是吸上一口,估计带进去的天地之力都比一般人运转一个周天的印力还要多。 过于充沛的天地之力,已经引暴了苏安体内小小的印力,现在就是连动下身体跑出阵眼外也是办不到。 加上三个印海不受苏安控制的自行运转,本来天大的好处,此刻却变成了要命的利剑,苏安心中叫苦不迭。 仅仅不到一盏茶三分之一的时间,三个印海已经被填的满满的,印力运转的速度简直疯狂到了极致,甚至苏安都能听到‘嗤嗤’的摩擦声。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安已经浑身发热,汗出如浆,整个印海似乎要爆掉,印力不受属性气团的牵引,一波接着一波的灌入土系气团和水系气团中。 而苏安却在这痛苦的过程中,不知不觉间突破到了地阶第五层。 ‘未印,五地印师。’ 而此刻印力依旧在疯狂攀升,不知停歇。 第六十七章 受创,通体丹 苏安强忍着被浑身胀痛折磨的苦不堪言的身体,焦急思考着,以图打破困境。 疯狂运转印力,带动气血的加速,苏安感到印力在不断飙升。 现在苏安整个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一种赤红色,就连流出的汗水似乎也沾染上了殷红的光芒。 看来澎湃的印力,已经被他体内疯狂冲挤的天地之力将血液整个压迫至皮肤下层,估计用不了半盏茶的时间,苏安就得面对爆体而亡的危险了。 而在此之前不知道三个印海能否撑住。 面对着接连而来的意外,苏安不由大叹:“难道我才好不容易从阵法超脱了出来,苦悟苦学而出一身不世阵法,开创新的路数,就要被老天收走小命,果然是天妒英才。” 苏安的意识慢慢的沉沦,冥冥中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容,柳竹儿细心的为自己做饭,以及那转身坐着异兽离开的妖娆身影。随后看到自己一个人无论严寒酷暑,坐在古今楼阁中一步一步从懵懵懂懂,直到想起刚才参悟新的阵法模式体内之阵。 ‘四体分海同修阵’。 他心中猛然一个激灵,从昏沉中惊醒,喃喃道:“分海……分海,哈哈对啊,我既然可以分出印海,再让它消失不就可以了吗?到时候它还怎么自动运转吸收这浓郁到要死的天地之力?”转念一想“可是散海岂不是就相当于废掉修为,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不过当他想起还在院中的柳竹儿,心中一狠:“不试怎么知道,只要散掉手碗上的两道做出来的印海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要是真的无法恢复修为,安顿好竹儿在自行了账算了。” 摇摆的思想在苏安脑海中刹那间翻转数圈,主意一定,再不迟疑。 手腕上两个根据生生造化阵以及血脉运行的印海本就是苏安创出,两者相隔并没多长时间,现在需要想法废掉,苏安却是不怎么好推演出结果。 好在此印海本就出自苏安之手,仔细想了想便知道如何破解了,听着全身气血已经发出了犹如沸水般的声音,心中震惊到了极点。 看来已经被体内的印力冲撞到了极点,他不敢耽误时间,先将两个气团费尽气力心智,左右闪避的扯回腹下根本印海之中。 随后,一咬牙,心神一动紧紧控制着毫不听话的印力,在印海疯转的同时略略偏了一丝方向。 不幸中的万幸,此刻印力之充沛已经完全超越苏安造出的印海承受能力,这丝印力径直朝一个其他印力不曾冲撞的位置奔涌而去。 突然,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印力一滞,被反弹的四散开去。 仔细瞧了瞧,这个地方正是当时苏安创造新阵,尚未来得及加以保护的弱小印门。 忽然,本就因为气血关联的三个印海外正在不断冲击的印力一凝,似乎找不到进入印海的大门,紧接着三个印海同时一颤。 “嘭,嘭。” 两道有些沉闷的声音在苏安体内爆裂看来,却是两个小型印海以及气血方位被打回原样,苏安感到腹下的根本印海也是猛的一痛,好在并没爆裂。 与此同时,随着两个小型印海的消散,其中满溢的印力再也不受束缚,如野兽一般毫不顾忌的冲了出来。 苏安的两个胳膊瞬间肿大,只听几道漏气的声音,却是无法发泄的印力将手臂连带着肩膀涨裂开几个口子,满溢的印力再次融进浓郁的天地之力中。 苏安浑身一颤,疼得咧嘴直吸冷气,因为两个印海的消散,整个运转速度骤然猛降,苏安也顾不得身上的新伤,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一个打滚翻出阵眼之外。 躺在地上整整半个时辰,苏安才回过气来。看着阵眼中整个一片浓郁到已经快由红变黑的天地之力,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身上渐渐有了力气,体内的印力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苏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忍住疼痛,射出几道印力稍微改变了一下阵眼周围的印门,整个被阵眼束缚的天地之力犹如狂风一般朝四方散去,整个大阵又恢复了平静。 要是现在有长老触动大阵却会发现,那原本威力骇人的千兽群攻的景象不会再出现,因为现在的苏安可没精力再重新排列六百多个印门恢复‘禁天凶兽守护大阵’完整功能。刚刚不过是将原本阵眼周围的一些印门改动去掉,不让天地之力在此聚集,而是平均的逸散在阵中。想来长老也不会没事故意触碰阵法,这样一来倒也不担心有人发现。 苏安拖着疲惫的身影以及一身凝固的污血,朝后院的竹屋而去,一路上碰到的学员无不是脸色惊异的看着苏安。 “这家伙挺面生啊,从没见过。” “估计是新来的,实力垫底,在站台被人打的吧。” “那也被打的太惨了吧。” ……………。。 一众的嘀咕苏安却是完全没有听到,脚下一个踉跄,有人赶忙扶住快要跌倒的苏安。 此人明亮的光头,宽厚的身躯,一副忠厚的面孔,正是奥兹。 奥兹远远看到这边的情形,见此人身影十分熟悉,赶忙跑了过来一看,果然是已经被众人找了数天的苏安。 “苏安大哥,你都跑到哪去了,想把我们急死,竹儿姐都哭了好几天了,你这是跟谁交手了怎么一身的伤?”奥兹急急忙说道。 苏安却是因为失血过多,被刚刚体内肆虐的印力折腾的半死,此刻哪有什么精力跟奥兹解释,眼见再无什么担心的事情,直接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过了整整半天天,苏安才有了些意识,隐隐感到有些沉甸甸的,四周好多人说话,惹得苏安心烦不已。 随后便是一阵清香,接着就安静了不少,感到似乎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钻进喉咙里,伴有一股浓浓的药香味,随后在腹中化散开来。之后身体表面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不停的游走,舒服的苏安又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接近黄昏。 苏安看着自己新换了一身新衣服,手臂上还缠着布带,精神好了许多,身上也十分清爽。随后便看到一旁趴在床沿睡着的竹儿,心中一暖,不用说,肯定又是这丫头照顾的自己,随后又有些心疼,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提起带着清香的被子想要为竹儿盖上,却是手臂一痛没有握住被子掉在了地上。 柳竹儿听到声音立刻醒了过来,看来睡的很轻,看到苏安站在一旁,嗔怒道:“伤还没好,怎么就下床了,快点躺上去,一点也不知道关心自己。” “我好的差不多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苏安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随着竹儿的意思老实的躺到床上。 “我要是休息,谁照顾你啊。”说着,柳竹儿揉了揉眼睛,拍拍小脸似乎要驱走睡意。随后也顾不上女儿家的形象,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苏安看到柳竹儿可爱的样子,脸上也是挂起来轻松的笑容,再看到柳竹儿已经略显饱满的身躯,因为伸腰的缘故更显的凹凸有致,脸上一红,心中道:“这丫头也都已经长大,这男女之礼可得注意下了。” 不一会,柳竹儿就将已经热好的饭菜端来,因为苏安手臂受伤的缘故,柳竹儿不顾苏安的反对,端着肉粥一勺一勺细心的喂着,似乎担心太烫还对着吹了吹。 苏安却是颇不自然。 柳竹儿很少见到苏安的窘态,就想这样一直喂着苏安,心中比什么都甜,念头一转,这样岂不是咒安哥哥伤不好,赶忙又是心中默念:“刚才的话不对,收回,收回。” 苏安被这样伺候倒是第一回,想来只有小时候母亲这样喂过自己,脸上一红说道:“我可没那么娇气,看你弄得我怎么觉得好似姑娘一样。” 柳竹儿一边喂着苏安,听到此话想也没想:“都给你换衣服了,这有什么啊!” 苏安咽下的肉粥,顿时差了气,不断咳嗽。 柳竹儿赶忙一手端着饭,一手帮苏安拍着脊背,苏安抬起头来问道:“帮我擦身子换衣服,是你做的?怎么不叫奥兹做呢。” 柳竹儿看着苏安怪异的眼神,脸上也飞起两片彩霞,依旧说道:“他笨手笨脚的,万一把你的伤碰到了怎么办?再说安哥哥不是也帮我擦过背吗,这没什么。” 说罢,似乎又想起当日的情形,一抹血色直红到脖子。 这时,奥兹与一位老者的到来打破了这有些让人心跳的气氛,苏安没想到的是一块来的还有波尔。 冷峻的老者好无废话的说道:“地阶一品丹药,通体丹,恢复肉身创伤,三十天塔能。” 说罢就直接拿起苏安的五行卡直接和自己的玉卡进行了碰卡,随后诧异的看着纯白色的玉卡看向苏安道:“你竟然还没进过五行塔,” 老者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苏安对老者的态度并不高兴,淡淡的说道:“我的事情没必要向你通告。” 老者眉头一挑,似乎惊讶于院中敢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话,随后也是不咸不淡道:“塔能不够,还差十天。” 波尔看来气氛僵硬,赶忙笑呵呵的出来打圆场道:“我这有十天塔能,还请您老笑纳。苏安他不常走动,不知道您的身份,您老可别介意。” 随后转头看向苏安说道:“赶紧谢谢人家,你受伤吃的丹药可是这位老者炼制出来的”,一边说着还不断给苏安使眼色。 苏安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矮矮胖胖的老头竟然是丹药师,但因为刚才老者的进门后的态度,淡淡的说道:“谢了。” 矮胖老者听到波尔恰到好处的马屁似乎十分受用,两人碰过卡后,压根没看苏安一眼,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波尔苦笑着说道:“你还不知道他是谁把,惹了这位不高兴,那以后在学院的日子可是不好受啊。” 第六十八章 神院强者 苏安经过古今阁阵法一事,识破老者的骗局后,便对魔通神学院以及其背后的天幕府越发的厌恶起来。 要不是想着罗老让自己来此学院,定是想让自己在五行塔中好好修炼,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可是自己却到现在还没能进去,就连入院得到的二十天塔能也被收走,这混的却是够悲惨,苏安无奈一笑。接着看向波尔,人家毕竟也是好意,还帮自己支付了十天的塔能,朝他笑了笑,算是感谢了。 然后瞄了瞄所谓的通体丹,苏安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值这么多塔能,心里觉着可能是那个老头子故意讹诈自己吧。 “谢了波尔,那十天塔能我会还给你的”。 “客气什么,有竹儿小姐在,咱们魔院的兄弟可是吃到不少美味,在这苦修的学院中可是十年也难享受到,区区十天塔能就当是魔院学员的伙食费吧。”波尔笑了笑,扭头瞄了眼柳竹儿,随后看向苏安。“刚刚那个老头可是学院首席丹药师,柳一丹长老,以后见面可得客气点。” 苏安虽然有些惊讶于老者的丹药师身份,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不过,倒是看的出来,波尔虽然在回答自己,可是眼神心思尽在竹儿的身上。 想来,波尔这厮怕是看上竹儿了吧。虽然听说他的修炼天赋并不怎么突出,不过家境倒是不错,自身修养气度也是没的说,要是竹儿丫头也喜欢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波尔心不在焉的跟苏安闲聊了几句,便帮柳竹儿打下手去了,看竹儿的样子倒也并不反感气度不凡的波尔。 此后奥兹每日花费一个时辰,运用黑金印力为苏安疗伤,虽然效果并没有丹药那么出众,但独特的黑金印力却是有通经强身的作用。 在苏安体内一百零八路经脉中缓缓流转,十日以后那些被撑的有些破裂的经脉倒也开始缓缓恢复。 不过半月,苏安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日固定的结印调息,苏安发现本来充沛的印力开始慢慢消散,一直降到刚刚冲破第五层‘未印级’的层次。 苏安心中明白那日的情形并不能代表自己真正的实力,现在这个样子也是预料到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可惜。 经过上次的事情以后,现在苏安每次要出去都得先给竹儿丫头汇报一声,不然回来看到竹儿幽怨的眼神,心中倒还真有些发毛。 苏安经脉受损,而塔能也因为服用丹药被扣的一点不剩,没有办法去五行塔中。闲来无事还是忍不住去‘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看看,好在这里倒是十分清静,根本无人前来。 苏安经过上次的意外,带动起一个大胆的心思,全当是那个老者以及其背后的天幕府对自己的补偿。 这个计划是,将守护大阵改成自己专用的修炼之地。 上次因为引动阵法,苏安匆匆改变印门引起天地之力被束缚的反应,却是给了苏安灵感。 只要按照上次的思路稍微改变一下,将天地之力再次束缚住,调整到适合自己的程度,那岂不是比五行塔还要厉害。整个大阵以及其中的能量都是任由自己吸收,这样的待遇就算是传说中的s级塔室,恐怕也比不上吧。 想到这里,苏安兴奋的摩拳擦掌,顾不上吃饭就将自己关在房中推敲其守护大阵的所有结构组合。 每日都要在前院的守护大阵中待上几个时辰,静静的坐在里边手下不停的划着什么,有时遇到一时想不出如何改造的地方,便心神沉浸在体内,一点也不浪费时间,重新研究起‘四体分海同修阵’。 怎么说也是苏安第一个开创出来的体内之阵,可不想仅仅因为上次的意外缺点,使其夭折。 苏安要把此阵改的更为巧妙,使得印海与气血之间的联系能够由自己的心神而变,自动运转或者停止。 而无论是对‘禁天凶兽守护大阵’添加新的妙用,还是修整‘四体分海同修阵’都不仅仅是一般阵法那样如此简单。 整整十天,苏安才摸索出一些头绪开始着手布置。(..info好看的小说) 要是其他人,别说不懂阵法,就算懂也难仅仅在数天中能够有如此的作为,却是人与人之间心思的不同。 这日苏安从守护大阵出来,路经院中,却看到有几个带着神院徽章的家伙,围着正在石柱桥边洗衣服的柳竹儿,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挡住去路。 苏安心中一惊,赶忙冲了过去,顾不上尚未全好的经脉强行提起印力,一声大喝,众人转过头来,最靠苏安的两人,反应也是不慢,伸手格挡,但终是失了先手被苏安满含印力的一掌打的朝后退了两步。 柳竹儿看到苏安,心中一定,赶忙从苏安打出的缺口中跑了出来,站在苏安一旁,拽着衣服小声说道:“安哥哥,他们人多,咱们赶紧走吧。” 苏安轻轻的拍了拍柳竹儿的脑袋,看样子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着也不能让竹儿跟着自己受苦,便要将话说明。 当对方对方人中走出一个高大少年,苏安眉头一皱随后笑道:“原来是你,卡顿。” 来人正是苏安在入院之时,与其在石桩桥上交手赌斗的神院老生。 这两年中,苏安以及柳竹儿都是变化颇大,刚入院时的稚气也因身体的原因消失,尤其是柳竹儿已经摆脱了小女孩般的样子,出落的亭亭玉立。 柳竹儿经常抱着衣服来此清洗,同时也有不少跟着主子少爷的随行女孩同样聚集在此,少女之间热闹许多也能够聊些话,稍解在学院中的沉闷。 卡顿略略打量了一下这个有些面熟的浑身散发出浓重野性的少年,猛地瞳孔一缩,重重的哼了一声。 苏安看其表情,知道对方已经认出自己,想到刚才这帮人竟然欺负竹儿,冷笑道:“没想到你现在都沦落到欺负小女孩的地步了,手下败将。” 这时,与卡顿一同的神院少年也是恍然大悟,眼神有些怪异的看向卡顿,嘴角含着笑意。 卡顿眼见苏安竟然敢如此公然挑衅自己,将自己最引以为耻的事情当众说出,脸色铁青,给同伴使了眼色,众人将苏安的退路慢慢围住,狠狠的笑道:“我出五百金买下你的随行少女,你最好识相的同意,不然--嘿嘿。” 此人话还没有说完,苏安便接口说道:“不然…,让我把你再打趴下?” 卡顿一听,恼羞成怒,二话不说,也不耍什么印术直接朝苏安闪掠而来。 观其速度,看来对方这两年的进境不小,将竹儿推开,苏安朝左方跃去,勉强调动起全身印力,不敢小觑。 哪知对方突然一个闪身,速度陡增,苏安眼前一花,卡顿已到身前,手臂前伸毫无花哨甚至不吐印力,就这样袭来。 “新学到的印术,能够突然增速,怎么样?吓了一跳吧?” 苏安没想到对方一开始竟然还隐藏了一部分实力,这个速度自己可是达不到,眼见双掌迎面而来,只得挥起‘憾地掌’强碰硬憾。 预料中的四对击、印力激荡的声音没有出现,却感到对方手掌之中不断涌来磅礴印力,苏安只好激起自身印力与其不断消耗。 苏安心中通明:“这个大块头变得如此小心,竟然一上来直接比拼印力,想要凭借比自己深厚的印力,生生将自己拖败。” 虽然心中明白,但苏安却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出这样的招式,不然刚才怎么也不会去接卡顿的双掌。 现在一旦两人单纯比拼印力的深厚程度,什么技巧都不管用,无论是谁都难以退出。当然在面对如今比自己高两层印力的卡顿,显然这样的情况苏安更为危险。 纵是苏安心思百转却也没有一点办法,除非一方耗尽另外一方,直到败北,甚至失败的一方修为还会受损。 一刻钟不到,苏安已经面色酡红、脚步虚软,一副印力受损过度的样子,卡顿依旧毫不松懈不断加大印力。 一旁的柳竹儿哭着想将两人分开,却被其余的人拉住。 眼见苏安就要不支倒地,忽然听得一声大吼,生生震得众人耳膜隐隐生疼。就见一道人影急速冲来,神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来人撞飞两个,滚落一旁不断惨叫,看来骨头断了不少。 一个巨塔般的少年犹如一尊巨石砸在场中,气势凛然吼道:“神院的竟然敢跑到我们魔院撒野,有胆量跟我奥兹较量一番,能接我一记印术算你赢。” 卡顿看清来人,赶忙收手。 一众神院的老生全都退到石柱桥上,看样子倒是十分惧怕奥兹。 柳竹儿赶忙过去搀扶住一脸苍白的苏安。 在奥兹出现的同时,神院那边飘然走出一个娇俏少女,犹如一阵清风,脚不沾地的飘然而来,一张口冲着奥兹喊道:“小光头,别以为我们神院的好欺负,有胆量接我一掌试试,我可不管你是黑什么传人!” 苏安一眼看去,正是第一次在战台看到的野蛮少女,自己当时还叫奥兹上去比试。 这时二院的不少学生都涌了过来,有的站在一旁看热闹,有的站在己方立场叫嚣起来。 卡顿一见娇俏少女的出现,好像有了靠山似的嘲笑道:“大家听着,那个人,就是苏安,入院两年了到现在也不过是地阶四层‘申印级’的低阶印师,完全的废物。” 说完神院的学员都哈哈笑了起来,其实他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安经脉之伤还未痊愈,无法发挥出全力。 卡顿误以为苏安还是地阶四层印力,不过就算知道苏安如今五层印力,估计也同样是一样的反应。 魔院众学员见到本院的人受辱也是不甘的躁动起来,两边互相谩骂讽刺,场面火爆到了极点。 奥兹一听不愿意了,就想冲上前去好好收拾一番。 神院领头的娇俏少女一见,顿时眼冒精光一副还嫌闹的不凶的样子,竟然大大咧咧的挽起袖子,那架势好像已经等不及打架似的。 第六十九章 蜕变 突然一个灰布蒙眼的怪异少年,伸出手臂将娇俏少女挡住,厉声说道:“雨珊,别闹,回去!”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少女,顿时乖巧的小子小兔子,撇嘴道:“嘿嘿,知道了,表哥。” 苏安也伸手挡住奥兹,挺起腰杆站了出来,缓缓说道。 “废物与否,三月后战台见。” 娇俏少女实力远远高于苏安,与奥兹同等级,处在地阶第七层‘庚印级’,一眼就看出苏安的实力。女子听到苏安所说的话,目光不屑的看向一边,跟着表哥和神院的人回去了,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对奥兹做了一个暴力手势。 蒙眼的怪异少年站在石柱桥上,转过身来。虽然眼睛被布蒙着不过却有一种看透万物的感觉,少,传来一声沙哑之音:“魔院人,不行。” 随后消失在人群中。 魔院众人看到蒙眼少年离开,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数百人做同一个动作倒是十分壮观。 柳竹儿赶忙将苏安奥兹两人拽了回去,波尔也跟了过来。 看着奥兹竟然是一副凝重的样子,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的蒙眼少年,苏安调笑道:“好小子,刚才冲过来的时候,还真没看出你有这等气势。” 不知是因为苏安掌握着他的伙食,还是什么原因,奥兹对苏安显得特别敬重,听到夸奖又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苏安拍了拍奥兹宽厚的肩膀,神情严肃的问道:“刚才神院的那两人是什么来头,看来声望实力都是不低。”尤其想到那个虽未展现丝毫实力的蒙眼少年,举手投足之间气势自显,竟然无人敢与之叫嚣,神院的人也是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奥兹摸了摸头,想了一会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小女孩却是挺厉害,几乎与我不相上下,特别麻烦,总是逼我动手。” 说到这里,奥兹略略停顿:“哦,对了。那个蒙眼少年,是上一届战台比试第一名,而且非常轻松就拿下了,以至于完全看不出具体实力。只可惜我没参加,师傅不准我随便动手,要不然跟他打一场就知道了。” 苏安闻言心中一惊,看来这五行塔吸引来的厉害人物真不少。 波尔看着柳竹儿因为苏安而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真不知道你俩是不是在学院待了两年,一个一天到晚见不到人,一个一天都扎在五行塔中。”随后看向竹儿:“竹儿小姐,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院生骚扰你了。” 柳竹儿笑道:“波尔大哥,说了多少次了叫我竹儿就行,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大姐的。” 波尔听到忙点头称是,苏安心中偷笑,没想到一副气宇轩昂的魔院代表波尔,对竹儿这丫头用情不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展起来的。 波尔笑意不减,对三人讲到:“现在咱们魔院连续三届战台比试都被神院远远抛在后边,前三名已经被神院的家伙包掉,真正的高手数量也是远远不如。” 苏安问道:“刚才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神院的强者吧?” 波尔点头:“男的叫叶云天,女的叫叶雨珊,是神院四神中的两位,另外两位一个是万神庙的弟子,一个是新崛起的王家小姐,而咱们魔院却是除了一个不怎么露面的家伙,和不出手的奥兹却再难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了。” 柳竹儿平常不怎么关注这些,看了奥兹一眼说道:“没想到奥兹还挺厉害的呀!” 奥兹一听柳竹儿夸自己,赶忙巴结的求做好吃的,一点风范也没有。 随后听到波尔说到娇俏少女,估计奥兹是受了不少叫叶雨珊的少女纠缠,哼了一声,说道:“真是奇怪的名字,姓叶到不如说姓;‘爷’,奇奇怪怪的。” 苏安柳竹儿噗呲一笑,茫茫点头,似乎颇为认同。 波尔神情却是颇为郑重一字一字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出生在一个在人类中号称无敌的家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大陆上竟然还有敢怎么嚣张的家族?”奥兹说道。 波尔看了奥兹一眼,“这个家族确实敢怎么嚣张,而且他们跟黑金一脉以及魔通神学院背后的天幕府也有一些渊源,掌管着北方大陆十三个王朝,其中包括摩斗斯。” 奥兹一听,似乎在他那除了饭就很难装下其他东西的脑子里想了一会,说道:“这些东西我那知道。” 波尔无奈道:“黄金之血,神之后裔!” 奥兹立刻吼道:“哦,哦,我知道了,以前师傅带我去过,里边的人都特别厉害,原来他俩是神之后裔叶家的族人,怪不得,怪不得。” 柳竹儿本来还无心听这些大陆上的东西,但听到波尔说到黄金之血,却是浑身一震,竟然有些发抖。 苏安发现柳竹儿的异常,赶忙问道:“竹儿,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打斗的时候伤着了?” 柳竹儿摇了摇头,快步朝竹屋走了去,将自己关在里边。 波尔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柳竹儿不高兴了,在苏安劝慰了好半天,才微微放心离开。 奥兹一边轻轻的敲门,竹儿大姐,竹儿奶奶的一通乱叫,完全厚着脸喊道:“咱们下午饭还没吃呢,” 里边却没有一点回音。 苏安心中还在想着波尔刚才的话,似乎这个平易近人的学长知道不少东西,并没有表面上看着怎么简单。随后看到奥兹那副皮赖样子,朝其屁股上踹了踹,说道:“走了,到后山我给你做烤肉,让竹儿好好安静会。” 奥兹听到烤肉,将嘴一抹,赶忙爬了起来,也不拍身上的土,拉着苏安就朝后山奔去,印力都施展了出来,一副好像看到金山的样子。 随后,苏安冲着柳竹儿的卧室喊道:“竹儿,今晚有什么事,你就好好想吧,我带奥兹去别的地方,回来给你带肉吃哦。” 眨眼两人就窜进了山林中。 此时柳竹儿一个人,拿着那方绣着清秀竹子,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手帕,心中烦乱不已。伸出洁白的手碗,静静的看着,喃喃自语道:“黄金之血,我也是吗?可为什么他们要抛弃我?” 苏安好不容易抓到四只野兽才勉强将奥兹那不见底的肚子填饱,再将最后一个大腿肉递给奥兹,心中想起今日受到的屈辱,就不由得攥紧拳头,朝前院走去。 奥兹罕见的看出了苏安的心思,满嘴流油的喊道:“苏安大哥,只要有人敢欺负你和竹儿,我第一个揍他。” 苏安也没回头摆摆手,回道:“保护好竹儿就行,你大哥我可不容易被保护。”心中已经完全认同了奥兹这个兄弟,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中。 奥兹没有同行,啃着肉腿,回去睡觉了。 再次来到‘禁天凶兽守护大阵’,苏安呼出一口气,对着整个大阵说道:“不管你事什么大阵,在我面前也得任我揉捏”。 随后不停的在守护大阵中游走,这可不是散步,而是苏安将十数天构思好的印门一个一个的变换上去,开辟出阵法中靠近一角的偏远地方,将天地之力慢慢汇聚过去,并且保证阵中毫无缺陷,避免有人发现。 相当于利用守护大阵的一些能力,在阵中安插新的阵法,将两者完美的结合起来,西北角一个难以走到的地方就是以后苏安自己创造的修炼之地。 这种新的手法叫做“阵中阵”。 估计,天幕府被称为老府主骗苏安陷入阵法谜题的老者,怎么算也算不出,苏安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而自己家门口的守护大阵也成为了苏安的私物。 苏安将禁天凶兽守护大阵改变好后,并没立刻进去体验浓郁的天地之力,而是坐在一旁,心神整个沉入体内,细细的观察气血的流向,尤其注意印海的奥秘。 有了上次的经验,现在的苏安显得沉稳许多,踏踏实实的进行着开创新的阵法路数。他现在才明白罗老的用心良苦,如果没有那些在十万荒山苦修的日子,以及不停的药物辅助,自己的修为怕是难有一星半点的进步了。好在身体的根基扎实,气血以及经脉达到苏安想要的要求。 将要实施的步骤重新在心中过了一遍,苏安便重新开始了体内之阵的开创,改进版“四体分海同修阵”。 这次同样以气血为引,经脉为基,印力为神的路数,但是借以阵法的奥妙,以及生生造化阵的神奇,将修炼者根本的印海一分为三。 他还是将两个新印海移到手碗处,这样的好处却是依旧由气血带动印海,不停运转,这是任何修炼狂人都没法比的优势,最关键的是改进了上次的情况。 苏安心神一动,就可以控制住三个印海的停转,甚至影响运行周天的速度,这已经涉及到了个人天赋。 直到一切做完,苏安才走进那一小片充斥着浓郁的天地之力的空地处,盘坐下来。 刚刚跨了进去,身体就不由的一颤,那是一种极度舒爽的感觉。 三个印海同时运转起来,不停的炼化贴着身体的天地之力,有了浓郁的能量的支持,印海运转一个周天后留下的印力比一一般人三个周天的量还多,更何况苏安还是三个印海,这样算来整整是九倍之多。 此时的苏安全心沉浸在修炼之中,感受着似乎每个时刻都会增加修为的美妙,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不过想到自己受的罪,下的苦功,似乎自己又没法和天才比较了。 从懵懂少年,到阵法通神,此后延伸的正反一百零八方式,以及破解三大残阵的生生造化阵,到现在在守护大阵中穿插新阵的‘阵中阵’手法,以及体内之阵‘四体分海同修阵’,并且开创了阵印结合,新的修炼之路, 他,苏安已经开始了惊人的蜕变。 第七十章 传说的废物 然而卡顿却无从知晓,再加上对苏安的痛恨,故意在院中散播一些不好的言论。 “入院两年,修为毫无进展,废物天才苏安”等等,这样的消息,弄的全院皆知。 神院的人以此为笑柄,又仗着本院中高手多,隔山差五的越过两院间的河水挑衅,以至于魔院的人也开始视苏安为本院的耻辱,没少背后放冷箭。 奥兹因此不知道揍了多少个人,好在柳竹儿之前经常给魔院众人做好吃的,倒是颇得人心,没人来找柳竹儿的不痛快,似乎暗中隐隐有着波尔的原因。 外面闹的沸沸扬扬,苏安此刻却依旧沉寂在对天地之力无尽的贪婪中。 柳竹儿虽然知道苏安在那,却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打扰。 自从那晚想通后,她心中也是安稳下来,既然族人将自己丢弃,那么也没必要留恋。只有那个不断保护自己的男子,才是真正可以心安的地方。 一个月眨眼而过,因为当事者并未出现澄清什么,使得传说中废物天才的名声更为响亮,大家也已经确信不已。苏安的大名在学院已经如雷贯耳,只不过名声是臭的而已。 就这样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比赛的时间已经到了,大批的新老生涌入到那宽敞的站台。 站台比试前,修为复测开始,一切不到者视为弃权。 洪大的声音远远传出,伴随着悠长的器物相击之音。 前院无人到来的峡尽头,空间微微波动,一个有些邋遢的身影慢慢浮现。听到声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用尽气力的舒展下身体。似乎恨不得将骨头拉长,印力也随着身体的用力,不自禁的喷了出来,将身上的灰尘激起,畅快的感觉充满全身。 眼前的人便是已经好几天没有离开过大阵的苏安,隐隐从他身体中传来一阵声响,像是一头沉睡数年的凶兽被惊醒,此刻就要潜龙出渊,发出直上九霄的吼声。 他走出峡,进入学院。 苏安看到一个身着青素衣衫的温柔恬静少女正低着头揉弄着衣角,瞧那神情真是让人忍不住的爱怜。 苏安走过去,拍了拍少女的脑袋,顺手整了下青丝问道:“竹儿,那天的事情想好了,要不要给我说说?” 柳竹儿惊了一下,这才从沉思中醒来,看到精神饱满的苏安,嫣然一笑,似乎整个峡也暖和了起来。 “哪有什么事情,反正以后就是赖在安哥哥身边了,你去哪我跟那!”一双水汪汪的眼透出笑意,弯弯的看着苏安。 悠长的声响再次遥遥传出,正是战台比试前,印力复测仪式。 苏安看到柳竹儿的样子,心中想到:“看来这丫头已经没事了。” 随后笑着朝学院中人气最旺的五行塔走去,柳竹儿红着脸搀着苏安的胳膊一同走去。苏安倒是没有多想,以前小时候带这丫头出去玩,也总是这样。 此刻五行塔下,按照二十二印门推演图排放的二十二座战台已经人头攒动,项背相望,一片嘈杂。 远远看去,却能发现明显两方学员,东西对持,各站一边,正是二院的学生。 在石柱桥边与等了半天的奥兹回合,三人一同走了上去。 因为奥兹那夸张的身躯,倒是颇为引人瞩目,随后众人发现院中被称为废物天才的苏安出现,顿时掀起一片议潮。 “快看,那家伙,不就是上次跟卡顿比试的苏安。” “这个缩头乌龟终于出来了。”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你瞧瞧,光看样子,都知道我的印力都比他深厚。” 柳竹儿听到可就不高兴了,对说苏安坏话的人时不时的哼一声,不过那凶狠的样子,在别人看来不过显得很可爱而已。 苏安充满野性的眸子随意的打量,心中一颤,暗暗想道:“原来如此,这五行塔与二十二座战台,竟然都是阵法的一部分,怪不得以前入院的时候没有看出来,不知道这魔通神学院以及天幕府为什么花怎么大的力气隐匿阵法,要不是我如今阵法已成,还真看不出来”。 波尔从人群中看到柳竹儿,便急忙朝苏安一行人迎面走来,随后看到柳竹儿竟然对苏安如此亲昵,脸色略略有些变化。 苏安看到,心中一笑,走上前去打招呼,悄悄说道:“那丫头从小跟我在一块,她不过是把我当做一个大哥哥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波尔听的微微一笑,脸色又一变,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全写在脸上。”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波尔忙着安排一些事项,苏安也就安心陪着奥兹,柳竹儿,细细打量这座巨大的湖中岛。 二十二座特殊材质的战台,按照推演图的方式排列,中间的最大座战台就有近百米的占地,应该是‘甲台’。 其余二十一座战台每七座占一个方位,分布在‘甲台’四周,就是高度稍低一些。 突然一道犹如洪钟般深厚的声音生生将众人的嘈杂声压下,二院的学生齐刷刷朝中间最大的战台望去。 台上一人身着长老服饰,腰杆笔直,年纪倒是不大。 此人正是学院的印修导师白东,据说一身印力修为院中导师少有人能及,而且还是一个能够让女性院生疯狂,男人味浓重的汉子。 白东导师看到众人都望了过来,这才满意的说道:“一年一次的二院战台比试决定在两个月后开始,按照以往惯例,先进行修为评比,低于第五层‘未印级’的没有参加资格。”略微停顿,见众人细心的听讲继续说道:“测试后,所有满足条件的人可以向一人发出邀战,算是比试前的热身”。 这样的话语却是赤裸裸的逼着大家修炼,以免到时候出丑,而现在邀战,却是给两个月后的战台比试开胃而已。 台下一片哗然,估计没有想到今年参加的门槛又提升不少。 苏安感到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眼神看来,朝对面看去,只见神院人群中卡顿满眼挑衅的望着自己,看那口型似乎在说:“一会要你好看。” 造物师加古曼带着他的跨度器,走到了台上把他们放了下来。两个黑黝黝的东西,和入院时的印力测试一模一样,放在台上,一院一个,想来是为了加快复测的速度吧。 每一个念到名字上去的印师,就要上去测试入院后的进步。跨度器上显示的境界都是印师的成果与骄傲。 当然在越来越多的高手上场测试后,时不时的会引起台下的惊呼,这个时候一些平常低调潜修的黑马也冲了出来。 目前最高者,已经达到地阶六层“午印级”,而这也只能算是天赋不错的少年。一般人从十岁左右,黄金年龄开始修炼,天赋一般者平均也就一年升一层境界都算不错,有的遇到瓶颈,一直卡在地阶四层‘酉印级’的也不在少数,而以目前的年纪能够达到第六层,已经非常厉害。 台下众人看着一个一个光亮的印阶,体内向往力量的鲜血都开始沸腾,随着越来越多人上台测试,跨度器上显出的超越别人的结果,都让此人备受瞩目与崇敬,享受力量带了的荣誉,随后再被更高者刷新。 苏安看到奥兹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乐道:“这家伙以前也不爱动手,现在年纪稍微大点了,也是受到了影响,毕竟大家都年少轻狂。” 苏安不断的刺激奥兹参加站台比试,可似乎因为奥酒的关系他还是有些犹豫。苏安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奥酒前辈现在又不在,他不会知道的,再说你不听大哥的话,以后可没好吃的。” 奥兹一喜道:“这可是你威胁我的,到时候师傅面前你要扛着”。 苏安笑骂道:“这会怎么变机灵了。” 说完,奥兹也没管还未念到自己名字,就冲上台去。 加古曼一惊,说道:“奥兹,你不是不参加站台比试吗?” “今年我参加,上来测试一下。”奥兹不在意的说道,魔通神学院的长老倒是十分客气,想来应该是看着‘黑金天印师’奥酒的面子。 造物术导师加古曼脸皮抖动道:“你要是再给我打坏了,你师傅赔的材料就得是上次的两倍。” “放心”奥兹也不说废话,直接一个蒲扇大的手掌按住跨度器,认真的束缚黑金印力的刚猛力道,随后顶部的琥珀石中一闪显出一个“辰”字。 台下果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黑金一脉果然厉害,这才多大点年纪,都达到第八层辰印级。” “这还是人吗?入院也就两年时间,就升了四层,奶奶的我也就两层而已。” “好像黑金一脉的印决,在地阶开头修炼的特别快,以后会更困难。” “就算他是黑金传人,辰印级,也不一定打的过咱们神院的叶云天,那家伙才是真正的天才,说是怪物也不过分。” 看到跨度器没事,瘦小的加古曼导师松了好大一口气。 在魔院这边欢呼的时候,在神院方竟然也出现了一位‘辰印级’印师。尤其她那不染一丝凡尘的美貌,加上冰冷到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让无数少男将其奉为心中的女神。呐喊声更是充斥着战台,达到了最高点。 以至于众位少男疯狂的样子,惹得其他女生十分不满。 苏安看着台上的冷清少女觉得有些眼熟,随后一想,正是与自己一同入院,当时独领风骚的,三位少年之一。 其中一个叫卡帕的入了魔院,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见过。 另一个传闻是万神庙弟子。 再一个就是这位出众少女。 苏安没有想到她入了神院,而且还能够在这等年纪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确实了得。 从对面神院的呐喊声中知道,苏安才知道她便是波尔口中的神院新进四神之一的,王家玉琳儿。据说其独特的印力使得不少上届战台上的人吃亏,而且其背后的玉家也是附近数国一代,千里之地的一流势力。 “苏安。” 导师白东念到,将苏安从沉思中喊了出来。 院中的人都不由的将目光望来,台上的导师也十分好奇,一个入院两年没上过一次课程的少年,就连一些花钱进来的纨绔子弟好像也比这位叫做苏安的少年用功,就连刚下台的玉琳儿也看了过来。 苏安知道大家只不过好奇,传闻中的‘废物天才’长什么样而已,心中嗤笑道:“会有让你们震惊的时候。”不咸不淡的随意将手按在跨度器上,心中想到这一个月来巨大的收获,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印力喷涌而出,随后光芒一闪,显出一个一个大字。 第七十一章 新印术 “午”,地阶六层。(..info无弹窗广告) 对面同时上台的卡顿的跨度器上也显示出一个‘午’,同样地阶六层。 本来还有些得意的卡顿看到苏安的测试结果后,满脸难以自信,想到:“上个月,自己处在六层中阶,当时这个家伙明明只有大概四层印力的样子。怎么会,一个月就到了第六层?!” 台下的众人看到结果,心中第一个念头闪过:”似乎这个苏安,也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堪,实力中等偏上啊!” 随后战台上的人全部齐刷刷看向同台的卡顿,“难道是这个家伙故意造谣,气量可真够小的。” 王琳儿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转身走去。一旁的人不由的让出道来,似乎只要望着这位天之骄女,都已经满足。 尤其王琳儿身上冰冷的气息,更是让众人只敢远观,动不了一丝不良的念头。 奥兹却是知道一个月前苏安的境界,还未稳固在第五层,怎么一个眨眼就到第六层了,忍不住大喊,问道:“大哥,你怎么一个月就从申印级跳到了午印级?” 众人一听,差点将眼珠子瞪了出来,本来已经走出几步的王琳儿也转过身来,从未有过其他表情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异动。 卡顿终是忍不住喊道:“绝不可能,上个月和你交手明明只有四层印力的样子。”随后一笑道:“有胆和我决斗,便能知道是你做了手脚还是跨度器有问题。” 神经大条的卡顿,却不知道这句话已经的罪了一旁的加古曼导师,而从话中也能听出,无论什么原因他也不相信这是苏安的实力。 苏安看了看卡顿,终于在两院千余号人的起哄中,说道:“决斗,开始。” 卡顿立刻拉开架势,依旧如一个月前的路数朝苏安扑去,想要比拼印力。 苏安心中简直乐翻,却不在向上回躲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伸出两掌似乎在迎接卡顿凶猛的两掌。 眼睛一眨,两人的双掌已经紧紧的对到一起,卡顿隐隐觉得有些不妥,而此时苏安已经泛起了笑容。 众人却见到怪异的一幕,苏安竟然在两人比拼印力时抽回双手,一脚将卡顿踹了下来。 卡顿败。 此刻所有人都没了声音。 刚刚还气势汹汹要验证苏安的卡顿,怎么不还手就被苏安侮辱的拽下台,摔了一个脸贴地。彻彻底底形象全没了,不可能是故意谦让吧,众人不禁想到。 一旁的印修导师白东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王琳儿此刻才正式的看向苏安,眼中也透出迷惑。 刚才卡顿的架势不像是假装的,可为什么会毫无反抗的就败了,这陌生的少年似乎没这么简单,王琳儿快速的思索着。 台下的卡顿立刻跳了起来,火冒三丈:“苏安,你耍诈。” 苏安笑了笑说道:“那你说说,我怎么耍诈了。” “你……你…。。刚才……我…。。” 众人哄笑道:“卡顿,怎么结巴了,你倒是说啊他怎么耍诈了。还是你故意让这他,胸襟可真大啊,牺牲自己形象成全他人,老弟自愧不如。” 苏安轻笑道:“说不出来,我就走了。” 随后不顾卡顿铁青的脸皮,以及众人怪异的眼神,拉着柳竹儿,唤上还在发呆的奥兹,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王琳儿发现,这个在院中极少出现,传闻中的废物天才,居然从骨子里透出一股不服的傲气,配上野性的面孔,真是有些不一般的感觉。 这时的苏安已经真正的引起了王琳儿的注意。 胜利者享有一切,这是什么时候都通用的。 本来一开始对苏安还颇为不屑的学院少女,看到苏安如今的身姿,好像也莫名的仰慕起来了。平凡的衣服也变得与众不同,尤其那双眼睛,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悸动。 少女们眼中冒着星光,几个聚在一起谈论起让人跌破眼镜的苏安来。 人群中走出几人,其中一个正是以前通往魔院石柱桥口,收取新人塔能的领头人伊特,冷冷道:“废物,以后不要跟着我了,平白给我丢人。” 说完转身就走。 卡顿赶忙追上,解释道:“老大,我…。。我刚刚似乎印力出了问题,和苏安拼斗修为,好像修为降到了四层以下,印力不能离体,但奇怪的是随后我在检查印力深厚程度并没有变化,真是怪事。” 伊特停住脚步,说道:“战台比试的时候,我会亲自试试他。”听到卡顿的形容,心中却是思索起来:“难不成他是生死门的人?” 后边发生的这些事情,以及因此而连带的激烈讨论苏,安已经不知道了。 一路上,柳竹儿还是拽着苏安不放,似乎比以前更粘了。 奥兹眼中透出惊异以及不解的目光,爪儿挠腮的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你刚才怎么做到的?刚才卡顿的样子似乎是被你定住了,有些像我师父说的一些邪恶秘法。” 柳竹儿也是好奇的看着苏安。 似乎因为刚才羞辱了卡顿,出了一口憋屈很久的气,苏安高兴的哈哈大笑:“什么邪恶秘法,要是我会,先给你来上一记,把你的嘴封住没法吃饭。” 苏安玩笑的话,奥兹却当真了,吓的一跳老远,赶忙把嘴捂着。这摸样可把柳竹儿逗乐了,笑的前俯后仰。 苏安也忍不住笑道:“我刚才不过是把他手掌上的气血以体内之阵的方式结成一个困阵,使他印力一时不能涌出而已,那是什么邪法。”接着又想起卡顿刚才愣住的样子,说道:“那家伙还想以拼斗修为的方式和我比试,我吃过一次亏,也得还回去。” 柳竹儿虽然听不懂,反正就是苏安厉害了,她心中就高兴不已。 奥兹眼馋的问道:“什么是体内之阵,大哥也教教我把。” “没问题。”苏安痛快的说道,对柳竹儿,奥兹两人并不想藏私,说道:“竹儿,跟着一起学学,也能防身。” 柳竹儿平常洗衣做饭的功夫,苏安是驾着异兽也赶不上。但一说到修炼。柳竹儿就显得兴致缺缺,地地道道的温柔可人的女儿家。 就这样,半个月匆匆而过。 渐渐的苏安发现阵中阵、体内之阵,以及‘四体分海同修阵’使得自己的修炼速度大大加快,甚至可以说是吓人,和苏安天赋差不多的印师三四个月才能够晋级,苏安也就一个月能够办到。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安也发现了一些弊端,那便是经脉长期疲惫。 随后一段时间,苏安修几个时辰便停下来休息,一方面教导奥兹柳竹儿,一方面放松放松心情。不过没过几天,便又变回了原样,一头扎进了守护大阵中。 因为教导奥兹这呆头呆脑的家伙推演阵法,简直是自找罪受,明明很简单的过程,苏安讲两天也是毫无进展。 而柳竹儿,苏安就更没办法,打吧,不如奥兹那样皮糙肉厚,骂吧又不舍得。 苏安索性以即将战台比试为借口,一天到晚都待在守护大阵中。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自己也能够尽快的提升实力,却也暂时顾不得所谓的经脉疲惫,拼命的加快修炼。 殊不知,一个巨大的祸患已经被悄然点燃。 又是半个月时间在安安静静的苦修中度过,苏安没事在守护大阵中揣摩阵法,这已经变成了习惯,或者就在西北角设置的阵中阵闷头修炼。 此刻苏安正沉浸在整个阵中阵中,现在阵中的天地之力已经比一个月前浓郁了三倍不止。 按道理,这已经略微超过了苏安的承受,但他却坚持着。 苏安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尽快增强实力,否者很难在学院大赛中取胜,那么便就不好进这五行塔修炼了。 从离开苏府,进十万荒山,再到魔通神学院,苏安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为母亲报仇,着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本来还沉浸在隐秘的阵中阵里修炼的苏安,突然感到天地之力有所波动,睁开双眼,神光激射。 阵中阵内,天地之力慢慢消散,苏安知道一定是有人触动了‘禁天凶兽守护大阵’,以防万一被人发现自己的隐秘,赶紧将阵中阵与‘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的联系切断,随后一步跨出。 这时的‘禁天凶兽守护大阵’已经快要全部开启,苏安自然不担心什么,犹如信庭漫步一般穿走其中。但是他却发现,一旁不时成型的赤红异兽似乎根本就不理睬他,虽然看到了自己却并不攻击,而是朝一个方向急匆匆掠去。 不多时,苏安便听到女子的娇叱声,似乎已经到了紧急万分的地步。 忽然一道清香白影朝苏安快速闪掠而来。 “咦,竟然是她。”苏安一惊。 第七十二章 巧遇冰美人 苏安这时才看清,原来困在阵中的正是神院四神之一的王家天之骄女王琳儿。 “还不快走。”王琳儿躲避着越来越多的异兽,看到站在一旁的苏安,冲他喊道。随后朝苏安这里逃来,当然不是因为苏安帅气之类的原因,而是这个方位异兽最少。 在奔到苏安身边的时候,王琳儿略一犹豫,咬了一下下唇,这个动作在危险万分的时刻却是有点显得异常诱人,伸手朝苏安衣袖抓来,喝道:“我带你出去。” 苏安脸上一笑,心中想到:“没想到这个冰美人心肠倒是不错,帮帮她好了。” 苏安看到迎面而来、要抓自己衣服的芊芊素手,没有多想一把抓住。 王琳儿一窘,急忙说道:“放手。”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着野性异常的少年,院中的‘废物天才’苏安竟然也是个好色之徒。 “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苏安也不客气的吼道,因为此刻的异兽越来越多,自己伸手去抓王琳儿已经使得本来融入大阵的气场破掉,异兽免不了也会攻击自己。 王琳儿一愣,没想到自己要救的人反过来要救自己,而且还是一个修为比自己还低的人。更让她难以相信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吼叫,一点也不客气,这样的情况可从没有过,不由得愣了一下,便被苏安拽着东一走西一走。 好在苏安对‘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熟悉无比,将群兽丢在身后,进入到西北角的阵中阵里。 群兽对两人立刻失去了感应,慢慢消散掉,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玉琳儿惊奇的看着苏安,似乎又加深了认识,看到自己秀白的玉手还被苏安紧紧的握着,隐隐传来一种男子特有的粗糙感与温暖。她俏脸一红,赶忙将手抽了出来,心中怦怦直跳,竟然有些慌乱,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这种感觉使得王琳儿紧张万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触动大阵?”苏安倒是毫不客气的问道。 “这个家伙,怎么不先关心自己,跟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一样。.info[]”玉琳儿心中一气,心想道,随后也冷冰冰的说道:“不用你管。” “随你。”苏安二话不说,直接朝外走出。 王琳儿那里想到苏安会是这样的态度,本想开口叫住,可有觉得这样自己很没面子,还没转过念头苏安人已经消失在阵中。 王琳儿气的一跺脚,眼泪都差点掉出来,想要跟着出去可不懂阵法,现在竟然在没人的时候显出一丝小女儿态,和平常冰冷的样子迥然不同。 后院竹屋之中。 奥兹还在不停推演基本阵图,趁苏安回来吃饭,将自己的几道推演图让苏安检查。 不看还好,一看苏安没气个半死,整整一个月时间竟然连最基本的正反三十六方式都无法应用,将草纸一丢,干脆闷声吃饭。 奥兹只好坐在一边又开始画了起来,似乎对苏安当日用体内之阵堵住敌人印力的技巧十分感兴趣。 苏安看到奥兹这个样子,不禁叹道:“兄弟你心思简单,不适合这念头百转,无穷无尽的路子,还有竹儿丫头没这门心思也别学了,浪费时间而已。” 奥兹一听也泄了气,柳竹儿却是高兴的给苏安端了一碗汤补身子。 苏安饭后,独自一人跑到后山上,自己常常一个人推演阵法的地方,不断试验着自己新想出的新印术。 双眼闭住,似乎要很专心的控制印力,双掌间的空气似乎开始微微颤动,紧接着猛地一凝,突然犹如山洪暴发。 他周身数十丈的空间竟无规律的波动起来,有点像海浪一层层的前涌,直到最后越来越狂暴。 苏安双眉一皱,调动印力之间,不知为什么,好像印力有些躁动的感觉。 苏安慢慢引导,才使得印力渐渐趋于平静。 随后,突然想到当年天幕府老府主引自己入陷阱,可偏偏自己蜕变而出,虽然没有拿到那无限制的塔能,但自己得到的似乎更多。这阵法虽然没落,可却不得不说夺天地之造化,练至一定程度,威力亦是不小。 这之间的关系却是没法说清。 直到天色变黑,苏安独自打了一只野味,烤的香味异常浓重,以防自己在守护大阵中挨饿。 夜入三更。 苏安拿起烤好的肉,进到守护大阵中开始再次修炼,哪里知道走到西北角的阵中阵,竟然有个曼妙身影待在里边。 苏安心中一紧,“难道自己的事情被魔通神的人发现了。” 苏安本想悄悄退去,省的到时候魔通神背后的天幕府怀疑到自己头上,只要死不承认想来他们也没办法。 这时白影人似乎一个姿势久了,转过身来刚好面朝苏安。 “咦”苏安一看,原来是白日救下的王琳儿,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喂,你睡在这里干嘛?怎么还不回去。” “恩”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玉琳儿被苏安叫醒,眼睛还有些红红,“啊”的一声,赶忙整理自己的衣装姿态。 “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苏安心中冷笑,随后说道:“还不走。” 玉琳儿想起早上这个少年那般对自己,害的闷在这里整整一天,将头扭在一边:“这地方又不是你的。” 苏安被呛得无话可说,径直走了进去。 “你要干嘛?” 玉琳儿身为女儿家,在这一般无人前来的地方,看到苏安气冲冲的快步靠近,下意识有些惊慌的说道。 苏安瞥了一眼,坐在一边放开心神,三个印海同时运转起来。只可惜因为玉琳儿的存在,使得苏安不能开启阵中阵,享受更快速的修炼,不耐烦的说道:“你一个这么厉害的天才印师,难道还怕我这个废物天才不成?” 王琳儿这才想起来,对面的苏安不过是地阶六层印师而已,自己确实不需要害怕什么,但看到已经十分昏暗的大阵,以及密密麻麻的石雕,却没有胆量走出去。 转即想到今日这个叫做苏安的少年似乎对阵法很了解的样子,想要求他带自己出去,可又开不了口。 从小锦衣玉食,走到哪里都如众星捧月,何时面对过这样的困境,好在身边有个人,可这个苏安却根本不理自己,两人只好闭嘴闷声。 苏安心中烦躁,“这个女孩到底想干什么,还不走,这可耽误自己不少修炼进度。” 此刻的王琳儿也不好受,一天滴水未进,第一次感受到饥饿的感觉,越想压下,那感觉就越明显。 终于,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苏安睁开眼睛看着王琳儿,有些想笑,但又觉得这样很无礼只好忍着,面庞不由的抽搐。 此刻的王琳儿,在肚子叫后,已经完全是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面红耳赤,心中想到:“丢死人了,都怨他。” “给你”苏安将在后山烤好,切成一片一片用油纸包好,本该给自己做宵夜的烤肉,递了过去。 看到王琳儿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大声道:“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吃吧。”在这说话之间,体内的三个印海依旧不停的运转。 “谢谢!”王琳儿似乎第一次说这个字眼,显得颇为生涩,接过包好的烤肉,依旧姿态端庄不漏皓齿的细嚼。 苏安看出了一些端倪,闭着眼睛说道:“饿了就快点吃吧。” 王琳儿仔细打量了苏安一番,说不出什么感觉,使得自己颇为放心,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不过一会就吃了干净。 “好了,你……可以睁开了。”玉琳儿此刻早吧之前的怨恨忘了一干二净,声如蚊呐的说道。 苏安看着王琳儿小嘴附近都是油渍,递过细纸说道:“擦擦吧。” 王琳儿俏脸一红,赶忙转过身子,仔仔细细的将嘴角附近擦拭干净。 现在看起来到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感觉,苏安觉得倒也并没有想象中的惹人厌,说道:“干嘛这么在意这些姿态的东西?” 王琳儿眼中一黯:“父母对我管教比较严格,从来都没人跟我说话。” “你一天到晚冷冰冰的,谁会主动找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苏安随口道。 “有吗?我一直都想有人跟我聊天,不过好多人看到我就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王琳儿因为修炼印决的问题加上特殊的印力,以及家族中的管教甚严,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种只可远观的气质,心中却是颇为期待有人能够与自己平等相处聊天。 只可惜太多的印师看见她便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倒也没有交往到什么朋友。 这种心思要是被学院以及族中一直暗恋又不敢接近的少年们知道,非要痛声惨嚎,浪费了多好的机会。 在苏安面前,慢慢的王琳儿越来越放的开。不时的问这问那,真正的展现出自己冰冷外表下,活泼的少女心。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苏安发现这玉琳儿除了对修炼理解的非常深刻,其他的东西确实一窍不通。但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未修炼,说道:“你还不回去吗?随行仆人会着急的吧。” “我很惹人讨厌吗?”玉琳儿第一次和人这样聊天,兴奋不已,听到苏安婉转的话语,有些失望道。 “那到不是,只不过我要在这里忙些事。”苏安并未多说。 王琳儿倒也没有傻的追问,哦了一声,可能因为两人关系的拉近,小声道:“那…。。那。。你能把我送出去吗?” 苏安听的一愣:“你不懂阵法?” 玉琳儿微微的点头。 “所以你不是故意待在这里,而是不敢出去,害怕这守护大阵?” 王琳儿还是脸红的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带你出去。” 王琳儿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苏安这时已经笑的前仰后合,看来自己还真是多想了,高估了这个神院四神,现在这副样子那是哪个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冰美人玉家天骄,王琳儿。 眼见苏安笑了半天还没止住,王琳儿忍不住娇嗔道:“你再笑,我动手咯。” 苏安收拾表情,点点头,随后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琳儿薄怒道:“看掌!” 第七十三章 站台划分 苏安知道王琳儿修为高出自己老大一截,不敢大意运起印力迎了上去。 谁知双掌相接,王琳儿根本没用印力,只不过是吓唬苏安,那里知道苏安的反应奇快,印力也比王琳儿预想的深厚许多,顿时被大力击飞出去。 苏安大惊,好在身体经过体内之阵不断的加强,强悍了许多,应声跃起,先一步抓住玉琳儿的纤柔素手,用力一拉想要稳住身形。 哪知两人尚在半空,毫无接力,她那精致柔软身躯径直扑进了苏安怀里。 王琳儿印力还算深厚,苏安也并未使出全力,倒是没有什么损伤。 两人落到地上,王琳儿赶忙红着脸将苏安推开,想也没想便朝阵中阵外跑去。 苏安恍然,赶忙追了出去。 苏安走在前边,王琳儿跟在后边,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直到安安稳稳的走出‘禁天凶兽守护大阵’,玉琳儿说了声:“以后我还找你聊天。”便匆匆忙忙的消失在夜色中。 苏安看了看天上缭绕的云雾,微微的散出光亮,似乎那个久违的少女又浮现了出来,喃喃自语道:“我是不是应该把她忘掉呢?” 可随着这个念头,那个身影却是显得更加真实,耳边依旧回响起那甜腻的声音:“小弟弟,我叫情若然哦。” 苏安不由得叹了口气,回到阵中阵内,将天地之力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静坐其中,将三个印海完全开放,随后满脸通红,汗水不由的流了下来,将柳竹儿新作的衣服沾湿,忍受着有些胀痛的感觉。 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五行塔能将天地之力分化,而自己目前却还无法办到?” 已经开创阵中阵两个月时间,但到目前为止依旧毫无办法,只好任由印海自行运转,另外研究起新的印术来。 随后的一个月,整个学院似乎进都进入了一个修炼狂热期,大家都期待自己能够有所突破,好在二院战台比试取得一个好的名次。如果能被学院某位长老或导师看中,对自己的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 再之后的一个月中,苏安同样是将体内‘四体分海同修阵’开到最大程度,待在阵中阵的时间越来越长。 夜色宁静,微光淡淡,印出苏安紧皱的眉头。 突然,三丈方圆的阵中阵内浓郁到肉眼可见的天地之力,猛地一凝,随后快速的搅动起来。 周围的草木都被带动的哗哗直响,三道莫名的吸力扯拉着周围的能量,形成三道漩涡朝苏安的双手手腕,以及腹下印海而去。 印海之中的土水二系气团此刻显得也并不平静,犹如心脏一样一放一缩,产生一股吸力,将刚刚炼化成的印力急忙吸进,整整一盏茶的时间,苏安的身体犹如一个大坑不断的填充天地之力。 苏安浑身一颤,两个气团猛地一缩,双眼猛地睁开,一道神光激得眼前的天地之力微微颤动。 他承受着自身修为以迅猛之势快速增长带来的冲击,忍不住仰天狂吼,犹如惊醒的凶兽。直到气竭,眼中的光芒才慢慢消去。 苏安静静的站着,感受到身体内奔涌的印力,直到完成晋级,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真的在两个月内完成了晋级的壮举。而且,一个完全由自己创出的印术也已经成型,就等待在战台比试中,看看实际效果。 花了一刻钟,将自己的心情平复,苏安一挥手将阵中阵抹去,踏出守护大阵,似乎现在的天地草木也都显得不一样。 之后安安静静的待在后院竹屋中,不停修炼将印力炼化的更加精纯,稳固境界。 第三天,王琳儿果不其然的跑了过来求教阵法。 好在王琳儿不像奥兹与竹儿丫头,心思也灵活,更是好学,不过一个月时间在阵法上进境也是不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竹儿虽然心中略微有些醋意,但看到苏安两人谈论颇为投机,倒也是热情的招呼。 “苏安,你今天似乎看起来有些不一样,难不成又晋了一级?” 王琳儿在苏安面前那种冰冷的感觉依旧,只不过已经没有在众人面前的高高姿态,捂着小嘴惊讶道。 苏安神秘一笑:“明日二院比试,就会知道。” 翌日清晨,魔通神学院的五座巨塔下,宽大的广场中间二十二座战台周围站满了二院的学生。其火爆程度前所未见,就连一般极少露面,只知道闷头的苦修的怪人也都跑了出来, 这番景象远比苏安想象中的人还多,跟平时清净的学院完全没法比。 柳竹儿此刻拽着苏安的胳膊,硬是磨了一大早,才说服苏安让自己过来。从入院一来却是从没看过怎这热闹的场面,看起来很兴奋。 苏安、奥兹各自领了牌子,随后便无所事事起来。 “哐当”,一声清脆的鸣响,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中间的“甲台”之上,一众长老各自整理着牌号。此起彼伏的忙碌着。 一位年纪稍长的老者,站起来、着清了清嗓子,喊道。 “二院站台比试赛,正式开始!”话音刚落,身后的众位长老也已经归类完毕,各自跃向自己的监管台上,坐在一旁,将牌号发给一旁的学生,张贴在了台下榜单上。 唯独中间的“甲台”空了出来,分成三方,一个长老坐在一个战台上,刚好二十一人。 “跟着自己刚才拿号的长老。” 千人的比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随后众人也分成了二十一个小团体,将各自长老所在的战台紧紧包围,一副翘首以待的样子。 “二院战台比试的规则,想来大家也都知道,如果有人敢蓄意破坏或不遵守,那么取消名次以及参赛资格,并且扣除十五天塔能。” 甲台正中央的长老也不废话,说道。 苏安和奥兹二人也就此分开,各自去了属于自己的战台。 苏安在“乙台”,奥兹在“庚台” “今天每个战台三十轮比试,没有轮到的明日再比,现在可以离场或者观看,但是敢扰乱比试的人,那结果你们也清楚。”威严的声音响起。 每个战台的长老也是随意抽出两个牌号,便是互为对手的一场比试,现在每个战台少说也围了不下百人。 苏安心中一惊,默算到,魔通神学院至少也得两千人朝上,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三十轮榜单已经贴出。” 众人赶忙冲上去观看,想要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好提前想出对策。 苏安倒是不急,等到众人看完,才慢慢上去。 “安哥哥,你看,你在这里,这里!”柳竹儿先一步找到苏安的名字兴奋地喊道。 苏安顺着柳竹儿的手指看向最左边的下方,自己的名字果然在哪里,而自己的对手名字却从来没听过。 这也不稀奇,苏安本来也就在院中极少露面,别说一个不知名的院生,就算是神院四神,魔院双魔苏安到现在也还认不全。就连学院交流最频繁的五行塔都没进去过,又怎么会熟悉谁呢。 人群中一个少年大笑道:“没想到运起这么好,竟然碰到院中出了名的废物天才,这下说不定能进到下一轮,取得更好的名次了。” 其他人顺着少年的话语有些嘲笑的看向苏安这里。 苏安心中一怒,表情冷冷道:“看来自己以后得下手狠点,不然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奥兹跑了过来,亏他这么巨大的身体,在如此拥挤的地方还跑得起来,将不少人撞得都东倒西歪,后边的人知道厉害赶忙让了开去,奥兹倒是一副颇为自得的样子。 “你不在你那里好好待着,过来做什么。”柳竹儿问道 “今天没有轮到我,估计到明天去了。”奥兹将衣服拉展拉展:“我现在特意过来给大哥加油。” 苏安笑了笑,拍了拍奥兹的肩膀:“是不是饿了,才跑过来的吧。” 奥兹摸着光亮的脑袋傻笑道:“大哥就是大哥,厉害!” “真是个饭桶!”柳竹儿将头扭在一旁,故意当做没听见。 好巧不巧的,奥兹肚子犹如打雷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众人吓得赶忙闪的远远的,还以为这人要原地方便。 “好家伙,他吃什么东西了,声音这么大,估计一会肯定臭味熏天,大家赶紧离远点。” 苏安三人周围,顿时畅快了许多。奥兹赶忙哀求道:“竹儿姐,咱们一大早就出来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柳竹儿受不了他这副样子,以及被众人关注,从怀中掏出早已做好的肉食,递了两大片给奥兹,气道:“真是个饭桶,知道你们俩要比试,我早早的都已经做好了。” 别看奥兹在其他人面前显得威风凛凛,面对柳竹儿却是十二万分的恭敬,估计这和竹儿丫头那一手鬼斧神工烧菜的手艺有关。 奥兹忙着连口大吃,知道将三斤肉吃完,肚子的鸣叫声才小了些。 而此刻二十一个战台第一场比试早已经开始,有的甚至不过几息就以决出胜负,开始了激烈的第二轮比试。 苏安是“乙台”的第二十七场,倒不必在意,随着阵法的越来越精深,苏安的眼光也是越来越高,这种层次的比斗,却还提不起来兴趣。 柳竹儿还没将黑袋收回去,突然轱辘的钻出一个黄绒绒的脑袋。 第七十四章 异系印师 小东西似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小心翼翼的来回转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嘴中还不停的叫着“甲”,“甲”。 “哎呀,你醒啦。”柳竹儿如同抱着一个小宠物似的,将这它抱在怀里,不时的逗弄。柳竹儿也被它扭来扭去的身子,痒的咯咯直笑。 苏安一愣,这才想起来,原来是从十万荒山拾到的小东西,“困甲兽”。 苏安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呵呵说道:“小甲,看来吃的不错,长大不少。” 柳竹儿被它蹭的都快笑岔气了,喘气道:“原来它叫小甲啊,没想到安哥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从那弄来的小宠物,就是太不负责任了,丢在一旁,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苏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到这个小家伙虽然长大不少,可还是跟以前一样,心中不由想到:“哎,只是一个一般的兽类而已,想来异兽也不会怎么容易得到。” 困甲兽崛起鼻子嗅了嗅,眯着的眼睛也已经完全张开,“甲”一声欢叫,窜进了苏安的怀中,高兴地舔着苏安的手背。 虽然仅仅是一个兽类,但是此刻表现出的感情却比人类还真,毫不做作。 看到这个样子,柳竹儿微微有些吃醋,道:“我养你两年都没见对我怎么亲热过。” “就是不知道炖了,好吃不好吃。”奥兹说话依旧大煞气氛。 苏安眼睛一瞪,吓得奥兹赶忙堵住嘴巴。看到怀中不停欢叫,上蹿下跳的困甲兽,苏安心中也是感动异常,惭愧道:“小甲,放心,以后主人不会把你在丢到一旁了。” “甲,甲”也不知困甲兽听明白没,掉在苏安的胳膊上依旧欢叫着,舔着苏安的手背。 苏安帮困甲兽顺了顺身上的兽毛,除了长大了不少,重了不少外,就是四肢的毛皮之下,有些硬硬的感觉,隐隐泛着不同的光泽。 忽然,苏安感到从困甲兽舔过的地方传进来一丝怪异的能量,像印力却又非引力,似乎多了一点生命,显得更加灵动。 眼见这股能量无法造成威胁,苏便由着它在自己的身体内瞎转。 苏安倒想看看,它能做出什么事来。 心中以及体内的情况不过是几个刹那而已,那股怪异的能量在苏安体内转了一圈后,倒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又顺着原路退了回去,顺着困甲兽的舌头,消失不见。 苏安有些惊讶的看着困甲兽,随后小心翼翼的分出一丝印力进入其体内。 困甲兽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似乎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再做什么,这样人性化可爱的样子,倒是惹得周围的女生,爱心泛滥,不停的说着:“好可爱哦。” 随着自身一丝印力的越来越深入,苏安竟然有种心悸的感觉。 忽然,苏安听到一声蛮横兽吼,随后一道汹涌的印力将苏安一丝印力击退。 困甲兽双眼一凝,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甲“。 苏安刚刚感应到的那股凶残的异兽气息消失掉了,但耳边似乎依旧回想着刚才奇怪的一幕,但却可以很肯定刚才那股威势并不是困甲兽。 “那会是什么呢?“ “苏安。” 随后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苏安的沉思,奥兹暗中戳了戳苏安,才将其的心神拉了回来,低声道:“上啊。” 对奥兹来说是小声,可那声音周围十丈的人都听到了。 老者似乎不满苏安的表现说道:“该你上台比试了。” 苏安这才发现原来之前的战斗早已结束,现在台上正站着刚才看到对手是自己而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少年。 苏安老老实实的从石阶走上台,先对老者拱手施礼表示歉意。 这位长老没想到一副野性张扬面孔的少年,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失礼数,倒让刚才的不满烟消云散,点头示意道:“比试开始。” “你最好现在就弃权,不然……。”陌生少年似乎胜券在握张张狂道。 苏安不等他说完:“让你先出手,不然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话引起台下一片哄笑。 “废物天才,那我只好要你好看了。”说话同时,少年已经急速朝苏安闪掠而来,凝聚起印力威势倒也不小。 苏安摇了摇头,连和自己交手三次的卡顿也比不上,“你败了。” 众人脸上正准备嗤笑苏安的大言,却见苏安身影一闪,比对手快数倍以上的速度,以雷霆之势,单手一掌轰在了对方的胸前。 之前的张狂少年顿时喷血倒飞而出,空中似乎还隐隐的传来刚才他嘲笑苏安的话语“废物天才”“要你好看”,而如今却成了莫大的笑话。 仅仅一招,甚至连印术都没用上。 站台上的长老们此刻好奇而慎重的朝苏安不断打量。 台下的人此刻恍然,原来上次和卡顿的比试,并没有任何水分,但看到刚才的瞬间的战斗,以及另一方晕了过去的少年,却比上次的战斗更加震撼,不禁想到:“他还是那个地阶六层印师吗?” 百人寂静,看着此刻展现出真正实力的苏安,众人不由得脑筋有些转不过来,难道他就是传闻中的废物天才,看这架势,应该将前边的两字去掉吧。 台下的卡顿也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想来上一次修为复测,苏安也不过是地午级印师,就算再有突破也不过和自己一个阶别,加上自己比他突破的更早,想来胜算也能大些。 但卡顿却忽略了一个关键因素,似乎现在的自己也没法轻而易举的将地阶六层的对手一击重伤,而苏安刚刚就办到了。 因为在场的人有些能看出苏安的修为,但仅仅能够猜出大概而已,看到苏安有此战力,想来应该是修习的印决级别不低。 苏安缓缓走下台来,现在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已经和之前的神情大不一样,隐隐带上了一点敬畏。 忽然临台一阵欢呼,其他两方战台的人流也就朝其涌去,不断的喝彩声远远压住了其他战台。 苏安心想自己第一轮已经比完,闲着无事,倒也可以看看其他战台是否有什么高手的对决,听到声响便也跟了过去。远远便看到一身白衣,如冰山般的气质,一根如玉丝带柔柔的缠在纤细的腰肢,衬出一种飘渺的气质,让人不敢过分接近。 “原来是她,怪不得,美人的影响就是巨大。”那副身影,苏安现在也不算陌生,正是王琳儿。 对面的少年,面对院中闻名、神院四神之一的天之骄女,更是显得异常紧张,似乎竟然有些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此站台的长老宣布开始,台下呼声如沸。 王琳儿淡淡的做了个请的姿势,两道身影便急速对冲而来,眨眼之间两人已经交手了几次。却见台上少年,一身土系印力在身体周围不住起伏,看样子修为应该并不低,但始终不曾对王琳儿下狠手,显然是心中怜香惜玉。 其实就算施展全部实力他也不一定是王琳儿的对手,但他这番作为可让王琳儿有些不痛快了,认为对方是小巧了自己。 苏安摇了摇头,心道:“王琳儿,虽然外表冰冷,但心里不过是少女心性,也是格外好强。这位兄弟没有王琳儿实力强,还这般缩手缩脚,估计要吃亏了。” 果然五个回合之后,王琳儿的攻势越来越强,身体周围散发出丝丝印力,使得台上的温度下降不少。 可能对面的少年因为是土系印力加上印决的缘故,防守的倒是格外出色,但慢慢的也有些左右难支。 王琳儿也没想到第一轮竟然就遇上实力不错的少年,心中更是兴奋,可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随后她站在原地,手上快速的凝结了几个手印,整个人显得更加冰冷,声音似乎也有了变化,清冷道:“寒冰箭。” 手掌翻动之间,印力一道接着一道激射而出,混白如玉,冰冷的气息更加迫人。 五道印力,激射而出随后泛起白雾,受风一吹,竟然现出五道细长如剑的冰刺,在空中似乎吸收了不少水汽,变得更为粗大。 就这这时,台下有人忍不住惊道:“冰印师,竟然是罕见的异系印师,怪不得威力这么强悍,这王琳儿果然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女。” 第七十五章 对决 “难怪?!”苏安的嘴巴也张了张,给王琳儿教导阵法的一个月里,也猜测过她的印力属性,但却没有想到异系印师这个方面。 对面少年见到王琳儿使出的印术,此刻却是有点慌乱,毕竟冰印力已经凝结出实物强行攻击,自己如果在站在原地防御,可就有些难以支撑了。 对决下来,少年被王琳儿印力侵蚀的四肢冰冷,关节都已经有些僵硬。但如果躲开这些攻击,自己身形必然出现破绽被王琳儿击败。念头还未转完,带着凛冽寒气的冰箭却是迎面而来。 这种印术已经能够造成致命的伤害,此台的长老认真关注,眼睛跟着冰箭而行。如果对面接不住,就准备动手救人。 毕竟能来魔通神学院的人,背后都是有些势力的。要是在这里出事,背后的天幕府虽然不惧,但也少不了一番麻烦。 少年此刻也展现出了出色的修为,双手伸直在胸前划起一个圆弧,厚重的土系印力随之而出,形成一个约有两寸后的印力圈,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看来支撑此印术也并不轻松。 “后土重盾。” 少年猛的双手合拢,半人来高、原本还有些虚幻的土黄色印力渐渐凝实。 扑哧扑哧,两道声响,却见两道寒冰箭已经刺穿了少年印术形成的护盾,发出呲呲的刺耳声,似乎还想往里钻。 少年脸色一红吐出一口血来,一声大吼整个土系护盾变得更加凝实好似实物,表面坑坑洼洼还真有些重盾的味道。 但少年还是小瞧了这极寒的冰系印术,随后三道粗重冰箭毫不停歇的叮叮的重击在‘后土重盾’上。(..info无弹窗广告) 这般连番巨力冲击,少年却是承受不住,整个身子朝后退去已经到了边缘。随后两道插在盾中的冰箭,似乎属性不符的样子,不断与夹住的土系印力争斗。 随后一声脆响,外加刚刚三道冰箭的重击,“崩”然一声,凝聚在身前的‘后土重盾’四散开来,化为淡淡印力消散开来。 好在少年身手不错,印术崩散之时,两手就以抓住了两道冰箭,这番惊险惹得台下不少人都惊呼了起来。 可承受这剩下的两道冰箭力道的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身形,掉下台去,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施礼道:“在下不是对手,多谢玉小姐手下留情。” 王琳儿似乎也颇为认同对方的实力,微微点了下头,没说什么,径直走下台来。 众人自觉让出路来,十分尊重的样子。 苏安看着却是有些想笑,那里知道众人面对王琳儿自惭形秽的原因。 王琳儿背后的玉家势力以及影响力都是十分巨大,周围鲜有实力能够比肩,除非掌管众多国度的四大势力,或者一些神秘久远的组织。 再一个就是王琳儿本身就是一个天才,而且是在印修一途的天赋极其出色,以及冰冷的气质,无双的外表,都使得众人有种遥远的感觉。 王琳儿下台之时,刚好面对苏安这里,虽然因为奥兹显眼的庞大身体,只看到苏安半边身影,不过还是径直走了过来。 然后在众人一片目瞪口呆的眼中,嫣然一笑,十分有礼的说道:“苏安大师,今天没事可以教我阵法下一篇了吧?” 这样的称谓算是王琳儿对苏安这个阵法天才的的尊称了,说着就似乎等不及的样子,一手拉着苏安,一手拉着柳竹儿,亲密的朝竹屋走出。 奥兹却是看不出柳竹儿有点不高兴,跟在后边不停的说道:“竹儿姐,回去做好吃的。” 苏安感到四周近千双眼睛的瞪视,一种无形之火迎面袭来,赤裸裸的杀意,似乎不少人的眼睛已经有些充血了。 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女神,竟然抓这一个传闻院中的废物,而且一副恭敬的样子,众人嫉妒的五脏都要跳了出来。 苏安刚才的战斗不过只有“乙台”的人看到,其他台的人自然是还不知道,便急忙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回来,凑到王琳儿耳旁,低声道:“你这是故意陷害我。” “这算报答,你以前将我丢在守护大阵里的仇。”冰冷的气质,此刻却是一副少女娇笑的样子,那种诱惑,可把一旁二院的学生看傻了眼。 苏安知道王琳儿不过是开个玩笑,自己也不在意,并不接话,低头想起上战台之前,发现困甲兽的一些异样。 回到竹屋,苏安给王琳儿丢下两本书,大概讲了下,就让其自行观看,倒是惹得王琳儿不满的嘟囔。苏安也全当没有听到,倒是希望王琳儿在自己面前也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可偏偏越来越放的开,似乎将自己当做是长久以来,被严格教条后的发泄口。 奥兹蹲在厨房,瞪着眼睛看柳竹儿做吃的,好像准备饭一好,就第一个冲上去。 柳竹儿想起刚才那个玉家小姐竟然拉住安哥哥一副亲热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不舒服,切菜的刀剁的叭叭直响。 “竹儿,把黑袋给我,恩?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苏安这时刚好因为困甲兽的问题,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问道。 柳竹儿闷头做着饭,却是不说话,取出黑袋也没问原因便递给了苏安。 “奥兹是你惹竹儿生气了吧,看你那副样子,跟我出来。你这大胃王,想累着竹儿,我可要你小命。”苏安不由分说的抓住奥兹的衣服就拎了出去。“好了竹儿丫头,我把他撵走了,别气了,我出去一会回来。” 说完关上门,带着奥兹就走向了前院,他将一头雾水的奥兹带到“禁天凶兽守护大阵”西北角的阵中阵,丢到里边,随手将阵法开启。 奥兹一愣,随后感受到越来越浓郁的天地之力,这种程度五行塔也比不上,便明白了苏安的意思,兴高采烈的坐下,结印,然后心神沉静的修炼起来。 苏安既然认同了奥兹,就会对其毫不藏私,而奥兹的为人苏安也是颇为放心,随后将迷迷糊糊的困甲兽从黑袋中抱了出来。 “小甲,你到底是什么呢?不过睡觉倒是够厉害。”苏安一笑,如同之前一样,将自己的印力顺着困甲兽的经脉延伸进去,因为有了准备倒是并没有被之后出现的异象震到。 苏安连续实验了几次,越来越觉得此事有些非同寻常。 以前困甲兽并没有这样的能量,也不可能凭空冒出来,那这两年中到底小甲发生了什么,它应该也无法接触到这种东西。 想到这里苏安脑海中一闪,拿起黑袋翻看了起来。 苏安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果然如此!” 原来这小东西竟然将罗老给留下的两颗兽丹给吃了,苏安一阵肉疼。 回到竹屋,苏安抱着昏昏欲睡的困甲兽,仔细端详,摸来摸去,倒是把困甲兽舒服的直接脑袋一摆睡着了。苏安发现困甲兽除了四肢毛皮之下微微有些发硬,以及周身散发着一丝不同的光泽外,倒也没有其他的异常。 虽然如此,不过苏安却是能确定一件事,困甲兽吞食兽丹后的这种种表现,无不说明小东西的确是个异兽,而非之前怀疑的兽类宠物。 可还有一个问题,苏安百思不得其解。 天魔大陆上,十万荒山之中,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凶悍异兽,彼此有着严格的等级差别,异兽的世界充满杀戮血腥,吞食被杀掉的异兽兽丹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异兽也懂得增强实力。 不过,只有高阶异兽吞食低阶或同阶异兽的兽丹。如果吞食高出本身级别的兽丹,往往会被其中残虐的怨念侵蚀,兽丹内大于自身实力的能量最后只能导致十分凄惨的后果。 这样简单的道理,就是没有智商的异兽也懂得。 苏安看着怀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强悍之处的困甲兽,却没发现一丝异常,但罗老留给自己的最后两颗兽丹是有整整八阶,其中蕴含的狂暴力量,就是自己现在也颇有不如,可连一阶都不到的困甲兽,怎么会没事? 如果将两颗兽丹以炼药之法,辅佐其他温性药物调理,炼成丹药或许还有可能,但如果是直接吞食,绝无幸理。 “怎么会?”苏安一阵头大。 第七十六章 遇卡顿 “苏安大师,这个阵法有点看不懂,讲解一下,我给你三天塔能哦!”王琳儿终于在冥思苦想半天,忍不住喊道,生生将苏安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苏安无力的摇了摇头,将困甲兽放回黑袋,便和王琳儿聊起了阵法,心情倒也轻松了一些。毕竟这两年都是他自己一个钻研,现在有了一个颇有天赋的少女一同交流,感觉也不错。 王琳儿心中虽然对阵法很好奇,但内心深处似乎隐隐的更喜欢和一副正经学者神态,但又一副野性摸样的苏安相处,两人之间流露出自然而然的轻松。虽然王琳儿对阵法还未有所见解,但两人交流,想法总是会比一个人多些。 苏安想起之前在将军府,巧合下胡碰乱撞摸索出的“谷磨修炼法”。以现在的眼光及修为观察,两者天差地别,但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逐将“谷磨修炼法”融进身内的“四体分海同修阵”中,倒也略微有些提升。 一旁的柳竹儿虽然看着苏安与王琳儿探讨阵法,心中有些醋味,但也并未多想,依旧乖巧的照顾苏安的起居,从不打扰。可以说现在世界上也只有柳竹儿最懂苏安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心疼苏安已经达到了不顾及自己感受的地步。 就这样,又是三天匆匆而过,第一轮完全结束,淘汰率高的吓人。不过之后留下的自然含金量也高了不少,没有通过的人也都开始支持其自己看好的人选,摇旗呐喊,气氛火爆异常。 二院战台赛已经进入真正有看头的阶段。 截止到目前,整个学院讨论度最高的是神院四神以及传闻中万神庙的子弟,而魔院这边却显得有些单薄,只有早已闻名的黑金传人奥兹和另一位与奥兹齐名的神秘少年,以强劲之势、展露出惊人实力的“废物天才”苏安。 第四天,二院的学员听到清脆的相击声,缓缓聚到湖中五行塔下,战台广场上,热情高涨的关注着新的战台赛进程。 “第二轮筛选开始,请通过第一轮的学员上台抽取号码。” 现在比试的台子已经从二十一座战台,安排到靠近中间“甲台”的三个较大战台上,分别为“乙台”“丙台”,“丁台”。如今每个战台都坐着三位长老。 这等架势明显比之前重视许多,旁边放着一个石桶,里边有剩下的九十个牌号,抽到的号码就为自己的对手。 但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上届冠军,二院目前公认最强者,黄金之血,神之后裔的神名。 “四十七”,苏安看到手中抽出的牌子后,便将其贴在乙台榜单,自己名字的上边,告诉此人他的对手是谁。 王琳儿此刻也已经抽好号码,随后依旧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下移到苏安身边,悄声说道:“你小心一点,听说之前和你有间怨的卡顿知道你对手的号码后,调换了你对手的牌子,看来也是有备而来。” 苏安现在倒是直接无视身边那些杀人的眼光,听完王琳儿的话目光一凝,眉头一皱,一副有些出乎意料的样子。 “怕啦?”王琳儿不着痕迹的掐了苏安一下,嗔怪道。“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 “你好像和卡顿同是神院的吧,怎么……。”苏安有些奇怪道。 王琳儿俏脸一红:“我知道他上次欺负竹儿妹妹,给你说一声,要好好出气。(..info)” 苏安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这回可不能像上次踹他一脚那么简单了。” “真是个笨蛋!”王琳儿心中暗骂,气的只想跺脚。“苏安平常给自己讲解其阵法,真是才智过人,怎么女孩家这点心思也不明白。” 想到这里,王琳儿脸上如染了粉黛,心中又怪自己怎么想怎么羞人的事情。 这副摸样可把一旁的少年看的心急如焚,真狠不得上去讲苏安踹开,代替他的位置,可王琳儿平常冷冰冰的神态依旧让人望而却步。 “四十三,八十六,十八三位选手,以及其对手上台。”随着中间台上老大洪亮的声音,众人也都转过头来。 人群之中射出六道身影,每两人站在一个台上,台下实力不高者甚至都没看清六人是如何上的台来。 三对选手目光相视之间,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开来,六道不容小嘘的印力爆发,将四周的天地之力冲的颤抖起来。 人群中爆发出高亢的欢呼声,为自己支持的选手加油打气,其间印力四散,好在战台也非一般材料,不然在这样剧烈的打斗下早就破损不堪了。 苏安也是细心的看着,脑海中不时想着如果是自己会怎么接招,怎么攻击。一旁的王琳儿与奥兹却是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毕竟实力以及印决各方面等级差的有些远,对她倒是没什么吸引力。 突然有人拍苏安的肩膀,让人如遇春风的声音笑道:“隐藏的够深啊!” “波尔学长?不是听说你以前都不参加战台赛吗,怎么来了?”苏安回过头来,看到波尔一身不算华丽、很朴素的衣服,但配其出众的气质却是恰到好处。 柳竹儿看到来人也是有礼的叫道:“波尔大哥。” 一旁的奥兹倒是不断给柳竹儿挤眉弄眼,似要暗示什么,王琳儿也收起了笑容,依旧冷冰冰的样子,对波尔的问候也仅仅微微颌首。 波尔知道对方平常的形象,并不在意。 “这不是听说你参赛了,特地来给你加油打气。”波尔回苏安的话说道,随后笑道:“其实,今年我也参加了,是九十一号。” 两个男人挤到一旁:“给我打气?估计是来看我竹儿妹子吧。” “咳咳,我听竹儿小姐,给我讲你在战台的表现,看样子很高兴,就想来表现一下。” “那看你本事了。” 两人相视一笑,波尔随后站在柳竹儿的身旁,两人不知聊些什么,看样子倒是颇为高兴。 波尔不止形象气质出众,就是谈吐也少有人能及。苏安看到竹儿笑的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十分高兴。 “你最好不要和他走的太近。”王琳儿突然悄无声息的走到苏安跟前,说道。 苏安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 “他这个人不简单,城府极深,而你太正经了,说不定会被他利用。”王琳儿有些担心的告诫道。 “你想多了。”苏安不在意的说道。 王琳儿轻咬贝齿,说道:“学院中不少人背景都十分明确,仅仅只有数人查不出根底,而这魔院波尔就是其中一个。” 苏安眼光惊异的看向王琳儿,道:“你查这些干什么?”随后眼神一变:“你也查过我?” 王琳儿知道这些已经有些引起苏安的反感,可心中不愿在这个人面前说谎,老实的点点头说道:“都查过,这都是为了一个传闻,一个至尊武器。所以你要相信我,来这魔通神学院的人心思都不简单,你千万别轻易相信谁。” 王琳儿一直将家族看的比自己都重,以帮助家族壮大,跻身大陆一流势力为终身目标,此刻却为了一个少年,将族中好不容易的来的辛秘说了出去,只不过为了让苏安多加小心。 苏安本就因为儿时的经历,对这些追名逐利,勾心斗角的事情烦恶不已,哼了一声说道:“不管你们这些人为了什么,都不管我的事,那么看来以后我也不能相信一个查我的人。” 王琳儿脸色一白,竟然有股想要流泪的冲动,还是坚持说道:“因为我印力的特殊性质,我能感应到那个叫波尔的修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我对你绝没有任何恶意。” 苏安看到王琳儿这般柔弱的表情,想到这一个月来阵法上的交流,已经将其视为了朋友,甚至是知己,再加上她说这些话还是出于担心自己,本来因为刚才暗中调查而燃起的怒意也消了大半。心中忽又想到,王琳儿说的什么至尊武器,看来这魔通学院快要不太平了。 “四十七,十一,九十一,以及其对手上台。” “我知道了。”苏安淡淡的说道,依旧带着一丝怒意,随后脚下一蹬,石板竟然被踩得裂开,身影带起一阵烈风掠上台去。 “又见面了。” 苏安刚刚站定,对面的卡顿便笑着说道。 第七十七章 火之印兽 “上次着了你的道,看这次小爷怎么收你!”卡顿自上次吃了爆亏,一直想着哪天能消了这心头恨,待见了面自然眼红的很。.info[]心中思量:“待一会有你好看,这份大礼想来你定是喜欢的紧。”想到此处,不觉笑出声来,不过话音刚落,一旁众人便哄笑起来。 “一招再败给人家是吧,真大度。” “我等,钦佩至极。” 苏安听王琳儿说,卡顿故意调换了号码和自己对上,虽然不怎么放在心上却也不敢大意,想来这卡顿必定也是有备而来。见了卡顿,又听得这般言语,苏安颔首笑道:“抹脖子的活儿想来数你做的欢。” “哼!”卡顿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脸色极其难看的冷哼一声。 一旁正在聊天的柳竹儿,别了波尔学长,走到苏安面前,显得有点紧张,拉着苏安的胳膊娇滴滴的柔声说道:“安哥哥,要小心,竹儿给你加油。” 奥兹这个小吃货,也禁不住摸摸光头哂笑几声,又望了一眼柳竹儿,便匆匆的低下头,从黑袋里摸个东西啃起来。 苏安一阵无语,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真想踹他几脚,简直就是饭桶一个。又想起奥酒,这师徒两人一个酒桶、一个饭桶,还真是奇葩,黑金一脉倒是奇怪的很。 苏安溺爱的摸了摸柳竹儿的长发,傻呵呵的笑了笑。 柳竹儿俏脸微红,拉着苏安胳膊的双手竟有点颤抖,暗自紧张起来,王琳儿正好瞧见,心中竟隐约有点醋味。(..info无弹窗广告)她本也想着再给苏安提个醒,却又碍于情面,只远远的望着,心中暗自担心起来。 “阵法与印力的结合,正好拿他试试手。”想到此处,不觉间苏安便笑出声来。 卡顿瞥见苏安那诡异的微笑,心中一冷,竟打了个寒战。 “开始!”这时,站台上的长老不耐烦的宣布。 苏安瞧得出来这卡顿的修为确实比上次精进了不少,到了地阶六层,地‘午’巅峰级别。想想当初他败于当时只有地‘申’级实力的自己,现在却还敢迎战,要不是傻子,要不便是满满的信心。 这次卡顿聪明多了,不再那么急攻猛进,而是循序渐进,倒也很是凌厉。周围印力在他的牵引下,慢慢的在其左手掌处,形成了一个手套似得护手,所过之处周围空气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苏安并没有立刻拿出全力,权当热身了。 不过,他渐渐的发现,卡顿的速度越来越快,尤其左手掌那个手套式的护手,越发的刚猛起来。 他打出的印力,全都被一击粉碎,隐隐有股被吸收的错觉,心下奇怪:“竟这般刚猛?” 卡顿朝他投来鄙夷的目光,一边攻击,一边笑吟吟的说道:“如何?还有大餐等你享用呢。”他似乎想起了那日受辱之事,双眼猩红,越发的猛烈了。 这时苏安体内水土两系印力似乎像是受到了挤压,竟自动运转防御起来,倒是让他吃了一惊。左右两手各自抽动体内的水土两系印力,一掌化剑刺去,一掌化锤砸来。 两人澎湃的印力在空中相撞,彭的像极了烟花,四散而去。 不过苏安却高兴不起来,总觉着有点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问题的根源了。原来卡顿的这个护手是有宝物加持,聚集印力而成,并具有吸食印力的作用。 眨眼之间,两人又一次碰撞到一起,苏安一掌印在卡顿肩部,卡顿也不落后,竟然一拳砸在苏安胸部。 好在苏安体质在罗老的指点下早已变得异于常人,自然没事,卡顿便就不行了,‘哎呦’一声倒退了好几步。 苏安自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憾地掌适时而出,一股刚猛的印力澎湃着向卡顿包围而去。 卡顿见状,忙一个躲闪,接着大喝一声:“火焰刀。” 原本的那个护手这时竟狂霸起来,似火焰般燃烧,卡顿心中焦躁,这才刚刚几个回合便吃了小亏,这样下去不拿出杀手锏,看来很难赢了。卡顿越想越惊奇,明明苏安低于自己的境界,自己却死活压制不住,虽然急躁却也不敢过多分神。 火系印师,苏安没有想到这卡顿居然是地‘午’级火系印师,不过仔细思来,却也明了。 这卡顿脾气暴躁怕也是因为这体内的火之印力吧,火之印力,在这五行之中最为狂暴和难以驾驭,不过如果修道有成,威力自然也是非常之大。 苏安虽惊,倒也不惧,望着那燃烧的焰火,笑问道:“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那我收下了!” “哼。”卡顿也不接话,冷哼一声,右手护手状的东西,在虚空中慢慢凝聚成一把尖刀,朝着苏安狠狠得劈去。 苏安不敢大意,急忙一躲,速度之快,快到卡顿都没有意识到,便已经绕到其身后,在卡顿惊讶的目光中,猛地一拳打在卡顿后背上。 一旁观战的柳竹儿和王琳儿心都捏到嗓子眼了,苏安的每一个动作都牵系着这两位少女的心,他们虽然着急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这是正规的比赛,外人无法插手。 卡顿噗的吐出一口鲜血,似乎很不甘心,眼神竟然变得越发冷酷,越发的冰冷了,内心似乎压抑不住的嘶吼。 “火兽,嗜杀。” 卡顿情急之下,终于不再保留,只见他双手不断结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看起来很是繁琐。他周边虚空的印力,竟急速澎湃起来,就连苏安身旁的印力都似乎受到了干扰想要剧烈的波动起来。 听到卡顿口中言语,苏安心中好生好奇,这火兽到底为何物?不过他觉着自己有信心应对的,倒也不紧张,毕竟阵法与印力合一的功法还没有施展。 轰隆隆! 虚空之中,苏安头顶上方,撕裂了一个大洞,一只瞪着灯笼般大小、散着绿光的凶兽,慢慢的探出头来,死命朝外挤。 观战的众人也是一惊,这是什么东西,好生恐怖,体内澎湃的印力似那汪洋一般,使得此刻站台上的人都显得渺小起来。 卡顿这个时候最是高兴的,他最喜欢看别人惊讶的表现,这个时候他最有成就感。 “地‘巳’级火之印兽。”有几个观战的,哆哆嗦嗦的惊呼起来。 “古老的召唤法术?”站台上几个长老眼光炽热,有点不相信,这召唤一系在天魔大陆早已消失不知多少年了,久远到几乎人们都把他们淡忘了。不过上古时代,他们这一系却是辉煌的紧。 苏安眉头微皱,自己现在是地‘午级’印师,在不使用阵法的情况下,与卡顿战斗已属不易,现在又冒出这么个东西,便没有了十全的把握。手心里冒出丝丝水土两系印力,不快不慢,猛地双手合十,威猛的向前顶去。正好击在撕裂虚空,想要挤出来的凶兽双眼之上,顿时一股鲜血如倾盆大雨般哗啦啦的流下来。 这火之印兽,瞬间狂暴了,发疯似得挤出了半边身子,通体泛红,犹如火焰一般,似狼非狼,最奇特的是长了对翅膀。它还没有完全出来,便已经不耐烦了,张开血盆大口,一吸,然后喷吐而出。 卡顿自然知道这火之印兽的厉害,瞧了瞧狼狈的苏安,嚣张的大笑。 可是还没高兴多久,他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第七十八章 少丢人了,卡顿 越是这种情况下,苏安知道越是要冷静。 沉浸心神,尝试沟动土系印力,虽然大部分聚于双手,印海最后又被打散剥离,不过好在体内依旧残留不少隐藏的土印力,可为他所用。 仗着自己修体得来的速度和强度,苏安直接捏印朝火兽砸去。 火兽不像上次那般大意了,张口一吸,苏安击出的印力全部如水倒流般融入了它的身体。 随着土之印力的调动,水之印力似乎也不甘寂寞,竟然一丝丝的溢出体表,牵引着苏安体内的大阵,呼之欲出。 这生生造化大阵,苏安苦心专研了良久,也不知和印力结合后具体战力如何,心下不免有些兴奋。生生造化大阵在苏安体内不知自行运转了多少日月,早已手到擒来,不过其威力是不是能发挥出原本状态还是未知。 “三节寸劲。” 苏安一股脑的把想到的厉害招数施展出来,就连卡顿都忍不住赞叹,这手段确实了得。 这种功法讲究两强两快,很是生猛,卡顿本想前去支援,却是来不及了。 刚猛的印力,苏安全力出手,再配合阵法竟然让这种功法的威力大了很多,有点惊讶和好奇。结合这阵法后还有没有其他好处,苏安却也没有看出端倪,还有待观察。 彭! 跻身而下的火之印兽,苏安全力出击的拳头,撞在一起。 苏安蹬蹬后退了几步,猛的咳出几口鲜血,面容一下子苍老了好多。火印兽也不是特别好受,似乎也受了伤,嘴巴几乎都被打歪了。.info[] 然后事情还没有完,苏安大喝一声:“憾地掌!” 顿时大地之上,轰隆隆飞出一块足有一米长的土石,疯狂的向火兽砸去。 吼! 火兽发出愤怒的嘶吼,好似想要立刻把苏安生吞活剥一般,可是却一时半会又难以奈何。卡顿见状,再这样下去,火兽还没有出来,便可能被苏安压回去了,当下便不再犹豫,摘下手上的护手。 一开始苏安觉着它并没有多大杀伤力,可惜他错了,这护手并没想象的那么不堪。 当卡顿朝苏安头部印去,苏安急忙抽出右手和他对了一掌,感觉不对劲。 苏安居然如磁铁般被吸附住了,一时竟然难以动弹,而且体内如海的印力,像受了什么牵引似得,竟然狂暴的朝外溢出。 高天上的火兽,见状,巨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留着黑色的口水,便向苏安咬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形势瞬间逆转,苏安再一次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状况。在这种危险时刻,他心中却不着急,反而还有点兴奋。 轰隆隆! 观看的众人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卡顿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咳血。火兽像是受到了难以想象的伤害,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缩头钻了回去,天空的黑洞也慢慢的合拢起来。 “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 很多人都明白过来,又惊又奇。.info[] 不过还没等众人回过神,一个洪钟大吕的声音便响彻在苍穹:“47胜,晋级下一轮。” 这时竹儿急匆匆的跑来,小心翼翼的掏出那张手帕,伸出粉嫩的小手,替苏安拭去嘴角的鲜血,几乎便要哭出声来,关心的问道:“安哥哥,我当时好怕。” “没事的,你安哥哥命硬着呢。”说这话时,苏安心中也是一阵感概,虽然赢了卡顿,不过却也不轻松,要不是最后关头使了底牌,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卡顿被击飞出去,过了好久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慢慢的爬起。 当时,苏安见这前后夹击的攻势却也不好躲闪,始印术强行打出。自打苏安突破地阶‘亥’级,领略了那‘倒流劲’后,便一直勤加修炼,渐渐也摸出了点门道。 双手集结着两个印海,苏安把这倒流劲这等印术法决结合体内造化之阵,融合在一起,威力一下大了不少。一直以来都不曾使用过,这是他的一个杀手锏。 这种情况下,他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双掌发力,顿时两股很小很小的印力团慢慢形成,然后猛的朝卡顿和火兽左右各自印去。周身的空气,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压迫。 两个家伙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苏安的这两掌却已摁了下去,一股巨力便牢牢的吸住了他们,使其无法动弹。 紧接着,两股印力拼命的钻入他们的身体,顿时如那万蚁在啃食一般,痛苦难耐,不甘的发自内心的嘶吼。 虽然这个印术只不过一个粗胚,很多地方还没有落实,不过想来对付这两个人还是可以的,结果证明,苏安没有判断错。 虽然火之印兽为地阶‘已’级,不过其真身还没有完全显露,很大程度上受了限制,自然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如果这家伙全身而至,想来苏安要是赢他,非得逆天不成。 兽类本来就比同阶的一般人类要强横些,苏安要想跨大界作战几乎不太可能。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参赛的男男女女,难掩惊奇和怪异的表情。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兽皮衣男子,会如此强横,这实力已经几乎相当于地阶七级,‘已’级印师。 波尔见苏安赢了比赛,兴冲冲的跑了过去,又是夸又是赞。王琳儿想去,却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这时苏安正好瞅见王琳儿离去的背影,想说什么却也什么没有说出口,回过头冲着关心他的几个人,呵呵一笑,算作道歉和安慰了。 害的他们担惊受怕,苏安心中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要说高兴,恐怕最兴奋的应该是奥兹了,这家伙见苏安赢了比赛,高兴的差点没有跳起来。摸摸自己的小光头,摸了摸那满是油渍的大嘴,嘿嘿笑道:“赢的好,赢了就可以吃包子了。” “简直就是吃货!”苏安心中无奈,遇到这种人自己也只能忍了,不过现在思来,却也平添了诸多乐趣。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离去了,留下了失落的卡顿、震惊的众人。 不过这一路上,苏安发现竹儿怀里的小甲这个小迷糊,居然一路上“甲--甲”的叫个不停。心下很是奇怪,不过却也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别了波尔到了他们自己的住处时,才认真的打量起来。 这一看、一摸不要紧,这小东西,居然瞬间激动起来,张口便要咬自己。这小东西自打从十万荒山中捡来,便很少这样,今天的举动确实有点异常。 苏安从竹儿怀里强行接过来,点了它的穴,认真的打量起来。左瞧右瞧却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正打算解开穴道不再探究时,却发现着小家伙竟然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甲――甲’的叫个不听。 瞅了瞅,没有发现什么,苏安心中越发的好奇起来。然后便故意让小家伙靠近自己的胸部,它叫的更欢了,最后索性闭上了双眼,哇哇叫个不停。 竹儿和小家伙相处久了,也有了一定感情,不忍看下去,急忙哀求道:“安哥哥,你还是不要折磨小甲了。” 苏安只是有些好奇,至于折磨不折磨的他无所谓,苏安点了它的穴,小家伙恢复了自由。 小家伙似乎气坏了,冲这苏安挥舞自己的小兽爪,“甲甲”。 这时正从黑麻袋里拿东西啃食的吃货奥兹,眼睛一亮,忙凑上前去,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观察,大吃一惊。 “辨阴阳,困天地?”奥兹似乎有点吃惊,有点疑惑。 第七十九章 神秘的小甲 苏安不明白,以前把它揽入怀中却不曾这般失态过,现在却暴动了。又听得奥兹言语,心中多少有点意想不到,急忙询问。 奥兹虽然满脸震惊,不过嘴下却不含糊,一边吃东西,一边傻呵呵摸了摸光头,笑道:“俺也不清楚,只偶尔听师傅提起过,瞧了瞧觉着和那传说异兽有点相似。” 他停下啃食的血盆大口,略有迷惑的又看了一遍:“要不,你朝它体内注入点印力试一试,具体的俺也不懂,哪天见了俺师傅再问问。” 苏安见这瓜娃子不像在说笑,点了点头,尝试性的朝‘小甲’注入了少许水系印力。 小甲现在正恐惧的缩在柳竹儿怀里,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挡住双眼,发出低沉而急促的‘甲、甲’声。 随着苏安那少许水系印力的突然注入,小甲身体顿时一阵舒畅,哇的跳了下来,显得很是兴奋。犹如那久旱的甘霖,瞬间爆发了生机。 柳竹儿吓了一跳,一旁的苏安也有点惊疑,忙打量起这小不点的变化。瞧了半天,却也没有看出问题来。 不过这时正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奥兹,不淡定了。把食物丢在一旁,揉了揉眼睛,伸出自己粗糙的右手,朝‘小甲’额头拂去,‘蹬蹬’倒退好几步。 “吓死我了!”奥兹刚刚把右手放到‘小甲’额头,突然一股好似要吞噬一切的巨力拉扯着他的心神,让他几乎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苏安也很奇怪,从接触到这个小胖墩奥兹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他这般惊慌失措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了想,最后关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 “睁开的天眼!”奥兹看起来似乎特别迷糊,像发烧似的,耸拉着脑袋。 待听得奥兹这般说,苏安心中打了个寒战,睁开的天眼,传说中的五行异兽啊。 相传,久远到无法考证的远古时代,大陆上的生物信服图腾传说。万物生五行,五行出图腾。不过,图腾之外还有几种强大的异兽,不为人知却异常强大,其中一种便是额生独眼的神秘异种。 因为从古到今,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模样,每次出现都是烟云雾绕,无法望穿。 苏下打量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小甲’,内心多有不平静,很疑惑也很期待。 柳竹儿虽然不是特别懂,不过见苏安他们两个表现的这般激烈,知道定是了不得的事情,逐认真听讲,一一记在心里。 直到这时,苏安才又一遍慢慢的、仔细的打量起小甲,凑到跟前,还真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东西。 在小甲额头处有个很不起眼的分叉带,雪白的毛发自然的分成两排,最最让苏安惊奇的,里面居然有只竖立的猩红色条纹线,紧紧的关闭着,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似乎随时都可能裂开。 “焚尽万物!”奥兹像中了邪似得,还在那自言自语。 奥兹这小子的感知能力确实比苏安强,一开始便感觉到了‘小甲’那特殊的能量波动。而苏安却是在水系印力激发后,才隐隐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语的能量波动。 自己在它面前就犹如那大海中的一滴水,无声无息,聚散不由己。那股能量已经超出了,苏安可以想象的范围,似乎不再属于这方世界。 震惊,苏安不得不承认,自从离开苏府走向修炼,第一次这般激动。虽然那遥远的传说未必可信,不过苏安却坚信,它一直存在。 只是苏安想不通,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难道是那五行塔的缘故,激发了潜在的力量? 再就自己身上难道有什么东西不成,引得小甲这般,不过他内视三经六十六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简直就是石破天惊,一个几乎是远古般的存在似乎又一次活生生的屹立在这方世界。 恐怕那些隐匿的世家和天界高手将不在隐匿了吧?至高的天界也会躁动了吧? 苏安陷入了沉思,难道真是五行异兽,这得是多久远的存在,即便是其后裔也是了不得。 “呀,不好了,小甲跑了!”柳竹儿惊叫一声,把正在沉思的苏安和迷茫的奥兹拉回了现实。 苏安二话不说,急忙追了上去,一边飞奔,一边朝前方不远的小甲挤出一股柔和的水系印力。 不过立马苏安便后悔了,刚刚就是因为这水系印力才使得小甲那般疯狂,现在这样一来,反倒让‘小甲’跑的更欢了,他竟然一时追赶不上。 苏安又急又恨,瞪了一眼一旁紧跟却无精打采的奥兹,说道:“回来让竹儿给你多做七八个包子,快把小甲追来。” 奥兹那浑浊的双眼,听到‘包子’两个字,顿时明朗起来,两嘴一撇,说道:“不许骗我。”说着便加速赶了上去。 柳竹儿坐在那红眉穿云鸢上,速度倒是很快,不过这红眉穿云鸢似乎有点胆颤心惊,只紧紧的跟着,却不敢过分的靠近。 本来苏安也想坐上这红眉穿云鸢,不过发现它始终只紧紧跟着‘小甲’,却不敢过快的追赶。在‘小甲’暴动后,它似乎瞬间产生了天生的恐惧,本能的驱使,让它跌跌撞撞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苏安一阵头大,这小东西今天是怎么了,这般的生猛。心中着急,不过却也不慌张,紧紧的跟着,心里思道:“还跑了它不成。” “咦,不对!”苏安跟着小甲一直追去,越来越觉着不对劲,总觉着小甲似乎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也许一切都由召唤引起。 当下,苏安心中不再大意。 一旁的‘小甲’,越跑越兴奋,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累。 “再不加吧劲,包子就没了!”苏安现在确实对追赶‘小甲’有点有心无力,只好依靠这个傻的可爱的奥兹了。 奥兹也不回头,不过速度确实明显提高了。 “千手印!” 奥兹一声断喝,顿时周身印力澎湃,似汪洋一般,席卷而来。三只神秘的暗黑色巨手,慢慢的显化在虚空,猛的一下,一起朝百米远的‘小甲’抓去。 不过黑色巨手似乎受到了什么阻碍,竟然不能进的寸许。 奥兹,心中震惊到了极点,虽然这‘千手印’自己运用的不好,可也已经显化了三臂,对付地级七级应该都不成问题,没想到居然在抓‘小甲’时,却掉了链子。本来想着,一招解决好回去吃包子,这下好了,自己最大的底牌都已现化了一部分,却还没有搞定,渐渐的愁上心头。 也不知跟了多久,也不知‘小甲’带着他们到了哪里,只觉着突然像撞到了水波幕一样。一股清新气流窜入,鸟语花香,简直像是到了一片世外桃源。 苏安定眼望去,群峦沟壑,层峦叠嶂,好生威武。 前方有座绵延一百多里的山岭,从西到东分布着几十个山头,山上或有陡壁奇岩,或有飞瀑深潭,奇峰异石散布其间。 其中有一峰生的十分突兀,它的南北两面全是广阔的平原,东西又是深谷,高下相差很大。站在峰顶远望,数百里内无一座山峰有它那么高,大有傲视群雄的感觉。 山北的平原有一处大河由西向东奔行千里而入海,河面宽广,水流奔腾,十分壮观。这大河原是从这山岭中奔泄而出的一条清溪,于山岭间多处汇聚竟也成了这样一条气势雄浑的大江,流到奇险处也有许多神蛟怪鱼,十分险恶。 奥兹四下望了望,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怎么觉着小时候来过这里,这里----。”不过想了几次却没有多大印象,只是模模糊糊的有点印记而已。 “好像,叫--叫‘虚天幻境’?”奥兹思考了良久终于蹦出这么几个字,自己倒也是被自己的话惊的一呆。 第八十章 虚天幻境 “虚天幻境?”苏安有点迷茫,根本就没有听过什么虚天幻境,在魔斯帝国中,应该没有这个地方才对。 不过此话既然出于奥兹之口,却也不得不认真思考。认真感受了一下,这方世界的印力比之五行塔内,竟然还要浓郁好多倍,苏安越发的觉着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头,下意识的吸了几口,心中顿时舒爽了很多。 坐在那红眉穿云鸢上的柳竹儿,到了这里,显得很兴奋。似乎女孩子天生对美丽的环境,没有抵抗力。 奥兹却皱上眉头,这个地方还真说不准就是那曾经他去过的那个神秘之地,不过他却死活想不通。 因为奥兹记得,当初他师傅说:“这虚天幻境乃是绝佳的修炼之地,只有达到天印师之境,或者机缘巧合方可入内。其它情况下是没有的,如果哪天你无意间再次进了这种类似的地方,一定要谨慎。” 刚进来的时候,奥兹还只是迷惑,不过当远远望去,望见一颗如山岳般粗大的参天大木时才彻底确定。 他师傅告诉他,虚天幻境很多,每个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天印师都可以办到。并且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便是无论哪个虚天幻境都生有一颗巨大的生命之树,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整个虚天幻境所有能量、印力的来源。 这棵生命之树,不知到底有多大,即便那次奥兹也只是远距离观察,却不曾走进。今天来到这个虚天幻境,下意识的望了望,还真有。 一旁的苏安和天上骑着红眉穿云鸢的柳竹儿全都顺着奥兹的目光,看去,顿时眼前一亮,诧异、激动。 苏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巨大的树木,虽然离得很远,不过这老树高高的屹立在群上沟壑中,比之他们不知高出了多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跟着小甲,苏安发现它居然越来越靠近那巨大的老树。苏安喃喃道:“天知道它到底有多高?这到底要存活多久,才可以长的如此粗壮。” 前面的‘小甲’居然朝那参天巨木奔去,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召唤似得。越想,苏安心中越发惊奇。 穿过了不知多少山峰,苏安和奥兹累的半死,终于挡在了小不点前面。苏安这就要伸手去抓,却发现突然一只粗大的足足有几米宽的藤条,横扫而来。 苏安那里会想到这般变故,当下不做停留,一个闪躲,躲了过去。笑话要是被他扫中,不死也残废。 这时,苏安才认真打量起这个地方,眼前是个宽不知几十米的高大之物,完完全全挡住了自己的视野。高的更是离谱,直插云霄,独立于这方天地之间,遮天蔽日。 繁茂的枝叶,绿油油,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生机勃勃。 这就是那颗大树,自己刚刚看见的那颗大树?苏安心中又惊又疑,对小甲也越发的感兴趣了,非要搞明白‘小甲’为何来此。 现在看来,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奥兹似乎没有看见刚刚藤条袭来的那一幕,居然也要伸手去抓。 苏安忙制止了他。 奥兹十分纳闷,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苏安像是安慰他似得,说道:“到了这里,我估摸着它应该不跑了,咱们顺便看看这小不点到底为何物,到底来自哪里,来这里做什么,岂不更好?” “哪我的包子呢,你答应过我的?” 苏安望着一脸渴望的奥兹,一脑门子的黑线,真想踹几脚,最后还是回道:“回去少不了你的包子。” 天上的柳竹儿见奥兹呆头呆脑的蛮可爱的,不由得笑出声来。 奥兹一听,心中一乐,嘿嘿一笑道:“给包子就行,俺啥都听你的。”然后朝柳竹儿那里望去,说道:“我要吃肉馅的。” 苏安拿他没有办法,不再去管他,紧紧的跟着小甲。小甲自打到了这里,速度瞬间降了下来,不再那么玩命的奔跑。 “这里真是虚天幻境,再者何为虚天幻境?在这魔斯帝国,我却不曾听过、见过这么巨大的树木,还有你口中的什么虚天幻境?”苏安多有不解,转身问向奥兹。 奥兹也只摇头,说道:“我就是见得这树,才确定是虚天幻境。所谓的虚天幻境,听我师傅说好像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天印师打开的一个异域空间,被安置在了虚空。(..info好看的小说)只有达到天阶或者机缘巧合才可以进入,只是没有想到咱们却进来了。” 苏安听完,心中一惊,感觉这一切似乎都和小甲有关,小甲在苏安心中越发的神秘起来。 柳竹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巨大的树木,心中好奇,便尝试着驱使红眉穿云鸢载着自己朝高天飞去,尝试着看看可不可以飞到尽头。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面对着这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巨木,生出一种无力感。 这所谓的虚天幻境要是传到天魔大陆上,被人知道,还不惊炸了天。单单就这颗巨木,估计便会引起很大的轰动。苏安望着巨木,心中思量:“这巨木怕是有上千数万年了吧,真不知道,到底起于什么年代。” 那种古老而沧桑的气息,弥漫在周围,苏安一阵痴呆。 回过神来,赶紧搜索起小甲。还好,小甲到了这里安静了很多,并没有跑远,而是在巨木周围打转。 苏安现在也不是特别急着抓住它了,反倒想看看是不是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便任由着它去。 奥兹那里懂得苏安心思,当下抽动周围浓郁的天地印力,一根筋的还要冲过去,却被苏安一把拉住,给他使了个眼神。 “你没看到,小甲似乎没有刚才的兴奋劲了,似乎在需找什么,先看看再说。”也不管奥兹听不听的懂,窜到奥兹身前,死死的盯着小甲。 “这有什么好看的,别忘了我的包子?”奥兹还是忍不住想抓住‘小甲’,他似乎觉着只有把它握在手里才保险。 苏安直接无语,朝他光头敲了几下,说道:“少不了你的。” 奥兹一听,确定这次应该不会再出错了,既然有吃的,倒也懒得再去管这些闲事,便索性,一个人靠在巨木上躺了起来。 苏安全身心都在小甲身上,也不去管他。 柳竹儿虽然好奇,不过却也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坐在红眉穿云鸢上静静的看着。 突然,苏安眼前一亮,大叫一声不好。 原来,跟着小甲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小家伙一个加速,竟然差点把他甩开。苏安心中自然不大愉快,这还不打紧,最主要的是,小甲却偏偏钻进了一个透着光亮的小洞。 这个洞的话,只允许一个人通过。苏安当时也没多想,直接跟了上去,只留下一阵声音,嘱咐道。 “你们在外面守着,好有个照应,千万不要进去。” 本来,柳竹儿见苏安突然钻进了一个光洞,心下有些着急,便要冲进去,待听见苏安的话语,便也作罢了。 她想:“自己进去了,也许说不定会妨碍到安哥哥,我还是在外面等的好,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好有个照应。” 苏安跟着小甲进入巨木底部这个不大不小的光洞,在里面一直钻了好久,都是只允许一个人通过。九曲十八弯的走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苏安就要失去耐性,这时一道道金光刺眼的袭来。 光洞居然豁然开朗,足足有好几个神通学院阵台那么大,不过却有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门高,大概四五丈,很是威武,散发着淡淡金光,仔细一瞧,却全是澎湃而出的淡金色印力,苏安着实吃了一惊。 一个死物,怎么周身这般浓郁的印力,实在有点想不通。 小甲到了门前,也被挡住了,然后它甲用毛绒绒的小爪子抓了几下,见没有反应,便“甲甲”的叫了起来,看起来似乎生气了。 苏安总觉着这一切都和小甲有关,难不成这所谓的虚天幻境和它也有关,虽然有着百般猜测却也不好妄下判断。 小甲抬起自己的双爪,像人一般,彭彭的敲击这巨门,似乎很是不甘心被堵在外面。 轰隆。 苏安万万没有想到,‘小甲’这家伙胡乱的一通乱打,居然打开了这石门,难道是潜意识的东西不成。 当石门缓缓打开的时候,苏安心中紧张点了极点,便也不再乱想,死死的盯着巨门,可等到真正的打开后却几乎震惊的跳将出来。 门后,已经不再是一方空间,那简直就像一片天地,浩瀚无垠,一眼望不到头,群山沟壑,峰峦叠嶂。 虽然他估摸着因为这巨木的庞大,里面定有着不小的空间,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般。 这里就是一片世界,一片完全隔离的世界,一片不同于天魔大陆的世界。 当他踏入石门,来到这方世界以后,里面浓郁的印力瞬间爆棚,苏安竟然有点吃不消,一会便被涨的满满的。 翻天覆地的变化。 清新的空气迎面拂来,泥土的气息与花草的芬芳,自然的气息充溢在周围,这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光明世界。 苏安实在无法想的通,虽然巨木庞大壮硕,可也不可能容纳这方天地啊。 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秀丽山峰,佳木葱茏。山顶近处是奇形怪状的岩石与苍劲的古木,还有水桶粗细的老藤如虬龙般盘绕,更有如茵的绿草与芬芳的野花,充满活力与生机。 这颗大树独立其中,显得很是另类壮观。 “这是?”苏安透过看见外面的景象,惊异的喃喃道。 远远望去,远空有只雄鹰在围绕、盘旋,非常的特别,因为它浑身竟然金灿灿,纵然相隔很远,依然可以感觉到那种绚丽,像是黄金浇铸而成,通体有金光闪耀。 这时,金的色雄鹰向他这个区域飞了一段距离,越发的清晰了。而后它突然俯冲向一片山地间。片刻后又冲天而起,利爪中已经多了一只猎物,向着远处的一片山崖飞去。 “我……我没有看错吧?!”看到这一景象后,苏安结巴了起来。 “那只金色的雄鹰利爪下……似乎抓的是一头巨象?”苏安一阵石化。 苏安注视远空,道:“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巨鹰呀,它浑身金黄,闪耀着金色的光辉,体形巨大无边,难道是传说中的神鸟!” 这时苏安回过神,敲了瞧小甲,此时的小甲似乎进入了一种迷糊状态,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突然这个时候,一道清丽而动人的声音响彻在这方天地。 天,苏安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的存在。 第八十一章 神秘女子 突然一道淡淡的虚影自远方飘荡而出,一个柔美的女子形体渐渐在空中凝形而成,点点白光所组成的躯体堪称完美,随着白光渐盛,影像越来越清晰,逐渐实质化。 一个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显露出了本来面貌,一瞬间她的躯体已经由光质化为有血有肉的美人。长长的凤眉斜入鬓角,充满灵气的双眼隐约间带着淡淡威仪煞气,琼鼻挺直俏美,双唇红润滑嫩,露出的点点雪白牙齿如珍珠一般晶莹、富有光泽。 高耸尖挺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丰满地臀部,修长雪白的美腿。在淡淡的白纱覆盖下,更加显得神秘而瑰美。 恍惚一看是那样的性感,但细看起来,却让人难以生出半丝亵渎之意。这是一个极其富有气质的绝代佳人,她就这样静静的立于虚空中,无形中透发出一股威严,她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天骄女皇一般。一股睥睨天下地强者姿态自然外放而出,让人有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苏安竟一时看的呆了,世间漂亮女子虽多,不过像眼前女子这般不食人间焰火的尤物,却是从未见过。 女子朝苏安这里望来,扫荡了一下,上下游弋了一番,目光便又偏向远方。 随着这个精灵般的女子出现,‘小甲''似乎显得很兴奋,‘甲甲''的朝女子跑去,快到跟前的时候直接就扑了上去。 苏安一阵发呆,没有想到会突兀的出现这样一个女子,更没有想到小甲似乎和眼前的女子本就认识,缓缓了神,打量起来。 女子先是一惊,转即高兴的抱起毛茸茸的看起来像只小猫咪似的小甲,左右上下瞧个通透。 小甲就像找到了亲人一般,甲甲的声音中竟然夹杂着‘呜呜''之音,摇动它那小脑袋不停的在女子胸前蹭啊蹭。 女子似乎也很享受的样子,抬起白玉般光洁的手臂,轻轻的抚摸着小甲这个小不点脊背上的毛发,丹唇轻启。 不过离得比较远,苏安并不能听到她到底说了什么,不过却的发现,女子竟然朝自己这边飘来。 真正得飘来,不借助任何外力,没有多少印力波动,却是那般的让人不敢正视,一股无形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苏安心中暗道:“这得是多高的修为,才可以这般?这个女子,似乎比罗老还要厉害上很多,虽然没有什么印力波动,不过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那种气质,那种强者特有的气质,说明她定然非凡了得。” 正想间,女子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苏安跟前,透着好奇的眼光,瞄了几眼苏安,轻柔的说道:“咦,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细如雨丝,软软之中透着一股灵性,闪动两只黑宝石般的双瞳,苏安不得不惊叹,恨不得多听她说几句。 女子话刚刚说完,朝着苏安望来的目光似乎顿时变得燥热起来,不知觉围着苏安又一次上下打量似的,看的苏安略微有点不自然和受宠若惊。 女子怀里的小甲,这时也‘甲甲''的叫起来,像是在和女子说什么,回应着女子的质疑。 女子这时气势陡变,猛然朝他射来两道犀利的目光,刺芒闪的苏安一时竟然无法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一只滑滑的玉手在自己周身不断结印,想要阻止却是不能,眼睛又睁不开,一时竟然毫无头绪。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安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待睁开的一瞬间,苏安愤愤的问道:“姑娘,对我做了什么?” 女子也不搭话,转身便走,小甲这时从女子怀里窜出,溜到女子肩头,冲苏安一阵乱吼。小甲自打见了女子,似乎不再害怕了,调皮的本性显露无疑。 苏安一阵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不过也不管那么多了,想起进来的目的,忙问道:“姑娘能否告知,小甲是为何物?”不过想起小甲,现在的表现,苏安也是一阵头大,自打捡了它也有两年了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倒好见到美女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抛弃了他们。 苏安越想越来气,之前看到小不点在女子两只坚挺的胸部面前蹭来蹭去,并没有注意,现在思来,这家伙也是个色兽,逐在心中大大的鄙视了一番。 女子闻言,停了下来,慢慢回过头,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要告诉你,理由?我救了你,你不谢谢我?” 苏安听到女子这冰冷的话语却也生不起一丝反感,只是当听到女子说什么救了自己时,倒是一愣,疑惑的问道:“我好好的并无危险,何来你解救了我这一说?”转即继续说道:“至于你怀中的小不点,是我两年前在十万荒山中捡到的,现在似乎就要跟着你走了,在他走之前我有必要了解清楚。你要是对它不利怎么办?” 女子一听,略微沉思,倒也不妞切,轻轻的说道,像阵风,迎面袭来,好不清爽。 “我也不清楚,只是和它很投缘而已。我猜它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异兽吧,想来是遭受了什么创伤,才变成这样。亦或者是,追求完美,破而后立然后立而后破,这般反反复复,却也不好揣度。至于我是否救了你,日后你会知晓的。” 苏安听到关于小甲的描述,心中更是好奇了,很想知道小甲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一切的一切表明,小甲当初定是不简单。至于后面说的,苏安就有点迷惑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救了。还想继续问这个问题,不过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不过苏安却又想起一个问题,也不管眼前的美女反感不反感,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姑娘能告知吗?怎么感觉这方世界似乎独立于宇宙中的特殊空间?” 这一次女子到很爽快,说道:“宇宙之大,你所知的不过沧海一粟。而这里便是所谓的虚天幻境,独立于现今世界的封印之地。” 封印之地,苏安越来越迷糊了,哪有这么爽快的封印之地,要是有,他倒情愿被封印其中。浓郁的灵气,澎湃的引力,想不兴奋都难。 再则听奥兹说,这里似乎是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天印师创建的空间,怎么成了封印之地,心中不甚明了。 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解,一反常态的多说了几句:“这里有可怕的东西,所以要封印,具体的我却不能告知你,再就即便你知道也没有什么意思。” 苏安点点头,这些都与自己无关,现在需要做的便是赶紧问出个所以然离开这里,毕竟外面还有两个大活人等着呢。 这时女子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了,随手一挥,幻化出两只软软的蒲团,一只飞向了苏安,一只她自己附身坐下,似乎要和苏安长聊了。 苏安到时没有想到,不过心中还是高兴的。 小甲在那里来回蹭,似乎依然忘记了外界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久久不肯出来。 “还是告诉你吧,省的以后遇见它,不知所措伤了性命。”女子淡然出尘,香气袅袅飘来。 苏安虽然到现在还是迷糊不清,不过还是认真听她说。 “打第一眼瞧见你,便感觉你的身体似乎不太正常,里面存在可怕的东西。”女子似乎看出了苏安的疑惑不解,继续解释道。“这个东西威力巨大,利用的好的话将来会是你的一宗大杀器。要是运用不好,只能自求多福了。虽然刚刚我加了几道封印,不过也只能封印一时,时间久了,还是会出问题的。” 缓了一缓,女子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道你肯于不肯?” 苏安对眼前的女子不太了解,却又不敢马上下定结论,心中疑惑,思索片刻说道:“不知姑娘说的是何物,我怎么没有一点知觉?如果真如姑娘所说,我会考虑,不过前提是只要我能办到。” 苏安知道话不可说绝,万一是真的,说不定还需要用到她。如果不是她,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女子娇笑一声,摸了摸怀里的‘小甲''柔柔的说道:“呵呵,你倒是很谨慎,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看那边。”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西南方位。 苏安顺着她的手指指向看去,瞧见那里有一株鲜红如血,如残阳晚霞般半米来高的小树。最为让苏安惊奇的是,它的顶部居然盘坐着一个巴掌大的形态是鸟的生物。好奇的走进看了看,心中又惊又疑。 第八十二章 神话时代 这是一个全身碧青色,鸿头、麟臀,蛇颈、鱼尾,龙纹、龟身,燕子下巴、鸡嘴的似鸟生物,像极了天地四大神兽之朱雀。 苏安满脸不可思议,呆呆的看了良久,抬起头朝女子望去。 女子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呵呵一笑,解释到:“对,就是你看到的这个东西,我要你帮的忙便和它有关。” 苏安竟然按捺不住好奇的心神,询问道:“这是传说中的朱雀吗?” 女子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有点坏坏的味道充斥其中,悠悠说道:“你也看到了,它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急需要某个特别人物的九碗真血浇灌,才有复苏的可能。当我帮你解封的时候,发现你的血脉居然符合,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还送你一件宝物,可在危险的时候救你一命。” 苏安本来没什么,突然听到要让自己献出九碗真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九碗可不是九滴、九口,她以为杀猪啊。本来想着摇头拒绝呢,可是突然又听到她决定送自己一个宝物作为补偿,心中便是一下犹豫。 苏安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对所谓的宝贝也蛮期待的。 女子瞧了瞧,看着有戏,又加了一把火,飘出一句话:“另外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去感知你体内那隐藏的东西,算作额外的补偿吧,不知如何。” 苏安确实被诱惑了,本来九碗真血他是死活不会答应的,可是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九碗下去,估计一会出去,必须的让他们搀扶而去了。说不定学院比赛也参加不上了,但是一想到那所谓的宝物便激动万分。 苏安心中想:“要是能得到这所谓的宝贝,怕是很快便可报的大仇了。”不过转即自嘲了一下,是啊,哪有这么容易,再说苏家可是不小的家族,苏远又是地缝巅峰的强者。” “那就开始吧!”女子倒是很直接,说道。 苏安不知为何特别的相信眼前的女子,虽然仅仅见过几面,不过感觉像是相识了千百年那般,对她很是信任。 慢慢的走到那株半米高的血红色小树前,瞧了瞧盘坐在里面,似乎在睡觉的小鸟,苏安内心多有不平静。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等生物,到现在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因为这一切太过梦幻了。“恩”了声,便真的下手了。 鲜血如水倾洒在小鸟身上,顿时使得它青芒大盛,直穿云霄。顿时,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摇摇晃晃,差点便要倒下来。 只见女子随手一挥,一股澎湃但却柔软的印力朝他涌来,偏巧不巧的抵住了苏安的倒势。 苏安也顾不得多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出手,没有想到会这么犀利,比之罗老似乎都强盛了很多。这到底要多高的修为,苏安不敢往下想象了。 女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等苏安开口,便把那准备送给苏安的宝贝搞了出来。 苏安拖着疲惫的身体望去,心中一惊:“好大的杀气!” 那股杀气,简直犹如汪洋一般,始一出现便席卷了几乎整片空间,连靠在近处的柳竹儿和奥兹都感应到了。 这是一把黝黑但却泛着妖异红光的短剑,长不过寸许,不过远远的望去,那股杀气却是让人无法承受,有种无法言语的胆寒,像是可以捅破天,杀尽天下一般。 杀气直透心肺,搞得苏安都不敢正视。(..info无弹窗广告)似乎万灵在悲痛中哭泣,在绝望中大笑。 在苏安震惊的过程中,女子踱步到杀剑旁,用纤纤玉手把它撩起,右手忽又从虚空拘来一抔印力,急速的打入杀剑体内。顿时,迷漫在这虚天幻境的那股让人至今还心悸的杀气消失了。 苏安觉着今天的一切都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让他不知所以,心下思道:“这女子说的宝贝,莫非就是这个,这。” 事实证明,苏安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确实有点激动了。刚刚那般强大的能量波动,比之罗老气势看似都要强上很多。很难难想象这柄杀剑到底多么强悍,不过苏安还是高兴的,它越强越好,自己便可以藉此更快的报仇了。 想到此处,苏安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似乎曾经的一切就要重新倒转了过来,一股怒气飘然而生。 就这这时,本来在女子怀里的小甲,又一次甲甲的乱叫起来,似乎相似受了什么刺激。 女子见状,也不急,轻台右手给小甲输进了一丝木系印力,这家伙顿时安静下来了。女子这时才打量起苏安,苏安还沉浸在那股杀意里,自然也没有意思到女子投来的目光。 女子微微一叹,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心中自嘲:“又去多管闲事,他毕竟不是他,何苦卷入这场棋局。” 女子苦涩的一笑,不过旋即便恢复过来,走到苏安跟前,打断了他。 苏安一惊,这才从刚刚的愤怒中醒来,知道自己失了态,忙躬身道歉。 女子笑笑:“你的杀意太浓烈,不太好。心中有事可以和朋友交流,心扉要是打不开,心魔便会趁虚而入,要了你的未来,切记,切记。” 苏安知道女子好意,点了点头。 “给!”女子拘来一抔天地之力,包裹着杀剑而来。 苏安定眼望去,灰蒙蒙的天地印力之内,那柄杀剑看不清形态,不像实体,倒像一股意念。 苏安猜的没错,刚刚那柄杀剑女子显威力太大,便抽取了那么一丝剑意,送与苏安。女子似乎不太喜欢武者太过依赖于外物,她觉着太过依赖早晚会断了前程。 “那柄剑呢?”苏安似乎看出了点端倪,疑惑的问道。 “我收了,那柄剑太过强大,你还驾驭不了。这股剑意送与你,可保命用。任何地阶一下的印师,皆可一举团灭之,不过却也只能使用一次,你好好把握。不要过分的去依赖外物,这样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女子说道。 听女子都这般说了,苏安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到底赔了赚了,还真不好说。 “能否告之,这杀剑有什么特别的历史?”苏安很好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强悍的杀剑,一柄杀剑单单气势都要强盛与天阶之境的罗老,他怎能不惊。 “它,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数个神话时代前的东西了,也许------总之有很多可能,我也不好猜测。”女子轻抚怀中的小甲,悠悠的说道。 “神话时代!?”苏安听的一头雾水,怎么还有神话时代,他怎么不知道,大陆之上也没记载。想开口询问,却被女子打断了:“其他的也不用问了,我不知道,也不想说。回去吧,等你成了全印师,你就知道了,这方世界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说罢又朝苏安急速打去几股印力,苏安当下一惊,急忙出手抵挡,不过最后还是无声无息的涌入了他的身体。这时,女子低下头,对着小甲的耳朵嘟囔了几句,具体什么苏安是听不见了,不过小甲似乎变的不害怕他了。 然后把小甲抛向苏安,苏安急忙伸手去接,手里捧着小甲,小甲迷糊的盯着他看。接着一阵微风拂过,女子飘然离去。 苏安知道他和女子基本上算是两个世界的人,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什么。 一人一兽,立在微风中,随着女子的飘然离去,这方世界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刷的一下,整个画面一变,他们居然已经离开了所谓的虚天幻境,苏安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时的奥兹正在一旁盯着大树,突然发现大树瞬间消失了,一阵惊异,望去。发现,苏安和小甲已经平安的回来了,激动的跳将起来。 一旁的柳竹儿看的发呆了,急忙忙跑过去,瞧了瞧发现苏安憔悴了很多,关切的问道:“安哥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安溺爱的凑到柳竹儿跟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道:“能有什么事,我不好好的嘛?” 柳竹儿被他这一捏,顿时意乱情迷,内心像猫爪似的,到处乱撞,羞答答的说道:“安哥哥,没事就好,就好。”说罢,坐上红眉穿云鸢离去了。 苏安和奥兹紧随其后,今天的一切太突然了,好多的信息量,把苏安的脑袋给晒得满满的。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有些事情搞得他一头雾水。 他体内真的有什么东西不成,但是自己却死活觉察不出来啊。不过想想小甲的举动、女子的举动和言语,他倒是有几分信了。 有些事情,他现在终究是搞不明白的,与其劳神,倒不如不去关系,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第八十三章 巅峰对决 不知神秘女子给小甲嘀咕了些什么,小甲倒是不怕苏安了,竟略略有点亲热起来。 望着小甲,想着那股被神秘女子强行打入体内的剑意,苏安一直想着把其引导出来,却终究未能如愿。 一切都如女子说的那般,这缕剑意是用来保命的,没有生命危险便不会出现。另外他还发现,这缕剑意似乎隐隐有着模糊的意识,并不完全是个死物。 本想着借这股杀意去苏府走上一遭,报了母亲之仇,可是他错了,这缕剑意愣是没有一丁点反应。 不过仇不能不报,如果哪天等到苏家的人发现了,他又没有高超的修为,就坏了。幸好苏雄自打苏安离开苏家,便被苏远派到西幻大陆修行,倒是给了自己喘息的机会,要不早就被发现了。 修炼,变强,更强,苏安告诉自己。 不过那股恨意,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苏安的内心,每天都折磨的他死活来来。每次入睡,都会想起母亲的一颦一笑,还有母亲倒在血泊的那个瞬间。每次都要从噩梦中醒来,独自一个人,默默的忍受。 苏安明白再多的抱怨也是没用,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他只有变强,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失去了母亲,他不想再失去什么,不想再去承担那份苦楚。 今夜,苏安注定无眠。 今夜,注定是个转折的起点。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已然天亮。 柳竹儿准备好饭菜,去叫苏安。刚一推开门,看见苏安在房间里踱步,吃了一惊。 苏安一向起的很晚,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不用提醒,便醒来了,却是不常见。 柳竹儿诧异道:“安哥哥今天起得好早?”说刚说完,便瞧见苏安眼角黑了一圈,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思索:“想来安哥哥是想念伯母了,可恨的苏家。” 柳竹儿照顾苏安这么久了,稍加用心便看出来了,再说了苏安也不懂去伪装什么,所有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苏安笑笑,走了出来。 今天恰巧是学院的第三轮比赛,奥兹这家伙起的也很早,磨拳搽掌,看来是迫不及待了。破天荒的第一次吃饭吃的特别快,苏安和柳竹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小光头,相视一笑。接着便被他督促着,匆匆赶到了学院五行塔前。 今天的比赛算是进入了小高潮了,传言神院的四神之一的叶云天将要上场,引得很多人翘首以待。 苏安也很是好奇,早就听说这个上届冠军深藏不露,至今无人知道其修为到底如何。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拿出过全力,即便是上次学院大赛也是轻轻松松拿下,一些高年级的都自叹不如。 五行台下这次几乎是爆满,人多的快要人贴人了。 台上的学院领导似乎也挺关系的,院长都来了,着实引起了很大轰动。 院长每年比赛几乎都是在决赛时会有驻足,其他的任何比赛都无法吸引他的眼球,除非那个逆天之才实在太出人意料了,也许他会出来冒冒头。 这次竟然还没开始便过来了,想来是冲着叶云天来的,不过也可以从侧面推测他的对手必定也是非凡之辈,要不院长大可以到决赛的时候再来观看。看来这一次,两个人应该旗鼓相当,说不定谁会胜出呢。 众人越发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台下乱哄哄的,都在议论纷纷,苏安却也不去管,在一个相对僻静之处,摸摸的观看。 他要认真的观察每个有实力的对手,在真正对决时不至于手足无措。这次比赛他就是冲着塔能和在五行塔呢修行和特别奖励来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需要迫切的提升实力,他等不及了,再不解决这心头的痛,早晚成了那抹不去的心魔。 “大家,安静!”院长走下台,洪亮的声音传来。“今日比赛有些特别,容我说上一说。首先,神院的叶云天明天就要被安排去执行一些任务,所以他的比赛就提前了。再就是他主动邀请要和一个人比赛,我们也拗不过,毕竟我们欠他个机会,便答应了。好了,可以比赛了。” 院长回头示意台上的长老。 “98号叶云天,47号苏安,上台。” 轰,台下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苏安,是那个所谓的废物天才。当下众人全都吃惊不小,齐刷刷的望去,似乎在需找苏安的足迹。 苏安正愣神寻思,这个人会是谁呢,却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差点没有惊掉下巴。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上届冠军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况且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交集。 一旁的奥兹赶紧跑归来提醒他,柳竹儿急的跟啥似的,嘟囔着不让他去。 苏安很想和台上的家伙战斗,发自骨子的战意,但是却不想这么快,可是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他没有选择,只能上。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挑战他必须遵守,这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苏安冲他们笑笑,安慰道:“我不会有事的,我可不管他是什么神不神的,我只知道,我必须赢的这场比赛。” 说着,迈步朝台上走去,周围的人群自动散开了一条道。各种各样的表情,五花八门,有不解,有好奇,有嘲讽,有幸灾乐祸,也有个别的流露出担心之色。 其中一个便是急急赶来的王琳儿,看样子是冲他来的。不过苏安看去,发现她被一个老者挡住了去路,叹了口气。 苏安一个闪身,上了站台,面对眼前的叶云天,必须谨慎再谨慎,他明白这次必须用尽全力。 叶云天个子不是很高,不过透发出的那股不言而喻的强势,使他显得很是与众不同。背着一把长剑,留着简洁的短发,一双尖尖鹰眼,深邃而凌厉。 透过他那忧郁而深邃的双瞳,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苏安已经感受到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像自己一样也有着那般孤单的过往,对他抱拳,说了句:“请。” 别人既然这么看重自己,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这点尊重还是必须有的。 叶云天倒也不废话,突然气势陡增,直接出手。 在他的左手之上,一团炽热的火焰在那里跳动,周围的印力被其激发的狂暴不已,来来回回不停的冲撞。 苏安暗叹:“不愧是曾经的学院第一人,这般攻势,要是自己挨上一击,即便借助血雾锻炼的身体怕也是吃不消。”忙提升周身印力,左手拘来一团土系引力,慢慢的在其手掌上翻腾。 轰。 快如闪电,还没等苏安看清状况,叶云天已经不知何时冲到他身前,直接给了他一击。一掌印在了他的左肩,苏安倒飞了出去。 场下一群人看的傻了,这就是他的实力吗?地‘申级’的印师一击就被打成这般?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鄙视苏安,觉着他根本就不够成为叶云天对手的资格,只不过他们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叶云天单单选择他。 柳竹儿见苏安受了伤便要冲过去,被奥兹拉住了。不过也不知柳竹儿哪来的力气,居然甩开了奥兹。奥兹见状,吃惊不小,他虽然不是很用力可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竹儿可以应付的。 当下也不多想,追了上去,再次拉住他。他可不会让柳竹儿过去,要是有个闪失,他可不好向苏安交代。自己以后的口食怕是也跟着没有了,柳竹儿无奈,最后只好默默的盯着苏安。 苏安摸了摸嘴上的血迹,右手撑地,慢慢站了起来。叶云天确实有着强者应该有的风范,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等着苏安站将起来。 苏安受的这一击,确实不轻,左肩生疼,手都几乎快要抬不起来了。赶紧运转水系印力,修复。这就是拥有双系的印师的好处,五行相生相克,水火相克,受到的火系印力,水系印力可以慢慢修复。 叶云天这一击,苏安实在没有想到他的速度会这般快,快到自己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只觉着一道黑影闪过,自己便被击飞到一旁。 当先必须冷静,硬拼的话,胜算不大,他必须稳打稳扎。瞅准实际,给予致命一击。 “就这点实力吗?难道我看错了?”叶云天立在那里,自言自语。 “不要太小瞧人!”苏安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叶云天顿时眼前一亮,似乎来了兴致,他没想到苏安的灵识这般敏锐,显得更加兴奋了。他是个武学天才,也是个武学疯子,好战但又不是冷静。 苏安虽然被击中,但是左手的印力团却不曾消失,越聚越大,慢慢的汇聚成了一把弓箭。 叶云天一惊,他感觉到了那狂暴的能量。 苏安也是吃惊万分,他本打算幻化成一柄杀剑呢。却不知为何变成了一把弓箭,不过眼下却也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当下左手高举,右手猛地击打而去。 呼呼! 狂暴的突袭能量团幻化成的这把弓箭,呼啸着朝叶云天袭来。 但见他却也不躲避,有些惊讶却也不慌张,印出一团火焰,硬撼。 两者碰撞在一起,彭,印力四散而去。 空气中狂暴的印力,被打散,有一些飘散到台下,烫个一些修为抵的人哇哇直叫。 这一箭发出不打紧,苏安居然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左手自然而然不收控制的再次举起。他实在有点搞不懂,这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本意,似乎是本能在趋势,可是他不曾有过这样的训练? 难道,难道是体内的那个东西,他想到了女子说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似乎那个东西一直都存在,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第八十四章 神退出了? 刚刚激发而出的那一箭比之前的还要威猛,携带着无尽印力,呼啸而来。然而就在它快到叶云天眼前的时候,突然四散开来,一化为九,从四个方位凌厉的攻来。 苏安见状,也是略略吃惊,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一化为九了?从激发出第一箭的时候,似乎便开始不受他控制了,隐隐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主导这一切。 叶云天静静的立在那里,不躲不闪,从他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到一丝恐惧,倒是一股绝对的自信洋溢在若有若无的眼神中。突然目光扫向四方,爆喝一声。 顿时,他周身的印力急速澎湃,从四面八方涌来。庞大的印力汇聚,在其周围渐渐形成了一层淡红色印力防护罩,慢慢的实质化,最后可以隐隐的看到。 台下的人,瞬间沸腾了,这是要逆天了。 印力防护罩,不到八阶地‘辰级’不可能拥有。仅仅二十岁的叶云天居然是地‘辰’级强者,怪不得上届赢的那么轻松,似问这茫茫摩斯帝国年轻一代几个有这般实力? 印师一旦达到地‘辰’级,除了可以形成防护罩还可以虚空飞行。所以说在地阶中这一层最难突破,很多人花个数十上百年都不见得能突破,只有达到这一层才算真正的进入了修行。 但谁又确定这就是叶云天的最强战力,指不定他已经突破到什么程度了。现在很多人似乎恍然明白过来,怪不得这个时候他会被派去执行任务,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 在摩斯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修为达到八阶地‘辰’级以上,便不需要在摩斯学院学习了。上面的导师会派些任务,让他们去历练,等成功归来就相当于毕业了。 不管上没上到指定年限,只要实力达到了就可,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高年级的人还不如叶云天或者一些厉害人物的原因了。 众人隐隐觉着,也许唯有其他三神和魔院那个神秘少年可以力拼叶云天吧,即便强如奥兹,也不过七阶而已。 台下众人瞬间便对苏安失去了信心,这是必败之局,差了整整两级,很难逆天了。 奥兹看到叶云天周身的印力罩,满脸的兴奋,很不得上台马上跳上台去,大干一场。 在明明修为不及别人的情况下,奥兹却依旧想要与之战斗,确实像个练武疯子。别人若是遇到这样的对手,早就弃暗投明,逃之夭夭了。 就在这时,印力之箭彭的撞到叶云天的防护罩上,四散而去。紧接着,叶云天再次出手,还是那般突兀,一下子便到了苏安背后,如鬼魅一般,惊得苏安直冒虚汗。 苏安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又一次被击倒在地。他实在无法想象这的是多快的速速,单单这点他就有点望尘莫及了。 不过苏安也不会这般轻易的放弃,那怕叶云天是所谓的八阶强者。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握紧双拳。 苏安想到罗老教给自己的两强两快,右手捏指,三股劲道齐齐发力。体内的生生造化之阵无声无息的运转,能量似乎瞬间便有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感觉。举手投足间苏安充满了自信。 体内消耗印力,体外印力循环补充。 这时苏安眼光正好瞥见站台下几个背剑的印师,右手猛挥。 哗啦啦,在这几个家伙惊异的目光中,四把锋利的长剑被澎湃的印力包裹而去。本来他们想要阻止却是不能,毕竟修为太低。 紧接着,这四把长剑快速而精准的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移动。 虽然苏安开通了体内之阵,不过最古老的借物御阵却也不曾遗弃。他觉着要是物体足够牛逼,借助他们布阵的话依旧会很厉害。 四把长剑围着叶云天高速旋转,苏安看着心中略微放松。 身在其中的叶云天还是那般,冷冽而镇定,不过兴奋劲也越来越高:“有点意思了。” 苏安听到叶云天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慌不忙的自言自语,当下也是暗暗称奇。苏安自然不敢大意,提起右手,猛烈而快速的冲去。 突然,苏安陡然而止,双掌击地。(..info)紧接着,阵台一阵摇晃,犹如波浪似的起伏不断。 叶云天面露惊容,左手突兀出现一只硕大无比的扇子,腾的跃身而上,算是躲过了阵台的晃动。台上的那些长老们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阵台毁去,逐发力平复了摇晃的阵台。 此时的叶云天独立于巨扇之上,睥睨天下,大有一览纵山小之感。 苏安目光诧异的扫向叶云天,继续发力,突然这时咳出一口血来。奥兹和柳竹儿见状,二话不说涌了上来。 原来那日献出九碗真血,苏安自恃身体强劲,也没有过多在意,今日终显出了弊端。当下身子软了下来,高空旋转的四剑旋即抖动了几下,也随着跌落下来。 叶云天不知为何,刚刚没有乘胜追击,现在反倒走上前去,想要发起凌烈攻击,似乎在试探些什么。 当下,奥兹就不乐意了,顿时印力澎湃,黑气萦绕,犹如一条条黑龙盘旋周身。 这是奥兹第一次显露自己黑金一脉独有的黑金印决,看来奥兹相当重视这个对手,十分在意苏安了,那怕明知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依旧挺身而出。 苏安见他们两个奔了过来,急忙阻止他们。 观战的众人见状,不大乐意了,这有违比赛规则,很多人喊着“滚下去”。 台上的那些长老们自然也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白发老者喝道:“在89号认输之前,其他一干人等,速速离去。” 奥兹和柳竹儿好似没有听见似的,依旧待在原地。 苏安见状,自然不愿意他们这样,自己即便败也要败的堂堂正正,更不愿见到他们为自己受累。于是提起力气,忍着强大的刺痛,猛的把他们推下台去。 奥兹和柳竹儿一惊,还想上前,结果刚刚那个发话的长老已经飘到了他俩跟前,生生把他们逼了回去。 最后准备攻来的叶云天由于奥兹的搅局没有成功,不过他似乎也不在意,停在那里,又等了起来。 台下的人实在搞不懂他在想写什么,苏安这样的对手实在无法跟他相交量,可是看他的表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兴奋了,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苏安确实因为那天失血过多,还没有完全修复才会这般,不过还有一个主要原因。 自从刚刚的印力之箭出手,他便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似乎还要继续射出第二箭、第三箭,直到耗尽他所有的印力才会停下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叶云天也正是看出了这点,才突然停止了攻击。 一来,自己试探的目的达到了。二来,刚刚奥兹的搅局,使得他不得不收手。 此时苏安体内的生生造化阵也是运行不止,显得很是狂暴,似乎是受到刚刚那一箭的影响,体内的印力还在一点一点的抽离汇入他的左手掌。 原本被自己打散的那股印海,居然再次出现了。苏安目瞪口袋,想不通为什么,明明那次自己生生打散了他们,难道没有打尽。苏安一阵头大,怎么这个时候出现这般状况,现在一切变得更加不容乐观了。 苏安左手掌的印海始一出现,便疯狂的掠夺他体内本的印力和能量。虽然有生生造化阵加持,可是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随着他手掌上印力团的逐渐壮大,掉在地上的四剑竟然颤鸣不断,嗖的一声,腾飞到了高空,再次剧烈的运转起来。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明明苏安已经不行了,实在搞不明白这股凌厉的攻势怎么又出现了。 又是一阵躁动。 叶云天还是那般慢慢悠悠,一点看不出来像是在战斗。 苏安目光瞥向叶云天,冷笑道:“对敌人的小视,终究会让你吃的苦果。” 现在苏安应经完全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了,这么多人观战,再加上比赛胜出者的种种奖励,让苏安不得拼尽全力。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那般吃力,隔着至少两阶的境界,看来想要逆天却也不易。 “奇怪,他身体的东西怎么还不出来?”叶云天疑惑的打量着苏安,也不去抵挡高空旋转着乱下的四剑、以及有土系印力凝聚成的弓箭,喃喃道。 而这些在苏安眼中已经算是底牌的东西碰到叶云天周身的印力罩,呼呼,竟然疯狂的燃烧起来。 苏安望着一瞬间烧成灰烬的四剑及弓箭,心中有点失落,又添了几分忧愁。本来这些不算什么,但听到叶云天口中的话语,心下一凉,寻思道:“我体内难道真有未知的东西不成?不过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安这时也停止了攻击,似乎准备去询问什么。 众人见状,不乐意了,叫嚣着让他们开打,搞得跟掏钱看擂台比赛似的。 台上的长老们也是一阵惊异。 就在众人嘈杂的叫嚣中,叶云天突然一个转身,下了站台,留下一脸茫然的苏安。 “期待和你再战的那天,今天不能尽兴了。”叶云天留下这么一句话,快步走到院长跟前,攀谈起来。只听的院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站台,宣布:“这次比赛苏安胜,晋级下一级。” 台下众人一听,一时摸不着头脑。 “神院的叶云天认输了?” “天呀,偶我的偶像怎么可以这么做?” “神马冠军,可耻。” 场面十分火爆,站台之上的苏安,无奈的笑了笑,迎着众人不知何须心里的面容,匆匆离去了。不管怎么样,他晋级了,虽然不光彩,虽然不明不白。 从这一战中苏安终于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想要逆天确实很难。他可以感觉到叶云天的强大,虽然最后不知因何放弃了比赛,可是苏安还是高兴的。 这样一来,获得前三甲甚至更靠上的机会又加大了。想到此处,内心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想着自己哪天报了母亲之仇,不觉间紧紧的握起双拳。 众人望着走下台来的苏安,表情不一。 这在这时,突兀的一个身影出现在苏安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八十五章 大战生死门 这是一个肥头大耳,右眼蒙着纱布,身宽体胖的壮年。一袭黑衣,裹着那肥硕的身体,在微风中‘摇曳''。壮汉神态傲慢的扛着一把战斧,望着朝他这边走来的苏安,伸出战斧,挡住了去路。 本来准备离去的叶云天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望了望。不过当目光聚焦在柳竹儿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仿佛血肉相连一般,心中惊异万分。思索了一会,便疾步倒转回来,朝苏安几个走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道,在众人心中他依旧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神”。 比赛还在继续,不过苏安这边的情况却也吸引了不少人,纷纷朝这里眺望。站台上的长老们自然不大乐意,冷哼连连,却也不好参与,毕竟他们还没有动起手来。 苏安正走着,突兀的瞧见一个硕大的战斧横陈在自己眼前,知道定是有些人想趁自己受伤之时挑拨、奚落。冷笑一声,面目似乎变得有些狰狞。 一旁的柳竹儿吓了一跳,她明白一旦苏安变得这般,必定是真的愤怒了,心中思索:“看来又有些麻烦了,安哥哥---”想说的很多,最后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苏安最烦这种事后逞能、妄自尊大的家伙,对这种人他向来不会手软。 他到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几分能耐,苏安大眼瞧去,眼前的大汉不过地级五阶而已,也敢过来拦路,当下心中愤恨,吐出两个字:“滚开!” “笑话,老子还就不走了。要不是后面有个黑金传人罩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壮汉哈哈大笑,面色却是冷血无比。 这种人,苏安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要不是壮汉闲着没事找抽,就是有后台撑腰,故意针对自己。不过苏安想了想,却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得罪过什么势力,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出头的二百五,倒是觉着有些好笑。(..info好看的小说) 当下,运转印力,猛然提掌,倒流劲疯狂打出。 壮汉见状,伸刀相迎,却不知为何如泥流入潭,动弹不得。 这种状况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第一次出现在对决卡顿时,卡顿被莫名的定住动弹不得。苏安没有想到,倒流劲发挥到一定程度,居然还有这等功效,心中逐下定决心等好了伤,好好探究一番。 壮汉没有想到,上来就是这般不利,自己居然动弹不得,嘴里怪叫着:“放开我,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安都为这家伙感到羞耻,人不要脸无敌了。手下也不留情,威猛出手,掌变拳,凝聚几乎所有的力气,一拳朝壮汉的眼睛打去。 彭,顿时壮汉被打的鼻青脸肿,大口吐血。壮汉想跑却也跑不了,郁闷的要死,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柳竹儿看着被苏安打成狗熊似的壮汉,咯咯笑出声来,心中对苏安的担心也烟消云散。 苏安似乎还不过瘾,撤了倒流劲,彭的,一脚揣在壮汉的肚子上。 壮汉,身体一轻,倒飞了出去,正好屁股落地,痛的他嗷嗷直叫。 壮汉吃了这几击,几乎被打废了,至少应该几个月爬不起来了。不过苏安错了,只见这壮汉像僵尸似的猛的又跳了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疼痛了。 此刻的壮汉,面色冰冷,冷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但就是这般状态却行动如风,出招有力。 奥兹、叶云天等人见识多,看见壮汉现在这般神态,心下已经有了大概。奥兹看看苏安身体似乎又虚弱了很多,不想他继续再战斗了,便急冲冲走到前面挡住了疯狂攻击而来的壮汉。 此时的壮汉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矫健如飞。不过其周身的印力却充满了寒气,阴森可怖,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一点意识却可以主动攻击。 没错,这就是生死门的人,奥兹更加确定。 生死门在天魔大陆是个很神秘的门派,也是个极其强大的门派。传言在万年前,他们的开派祖师便是一个全印者,而且走的是完全不同于一般印修者的独有道路,战力可谓惊天动地。 不过因为这一派干的都是些有伤天和的事情,导致了后来众派围剿的厄运,不过这一派即便在当时那种状态下依旧顽强的活了下来,可见底蕴何其深厚。虽然近些年来渐渐衰败,却没有那个门派、世家及圣地敢小觑他们。 这一派专门收集尸体,豢养、炼体,有时还会潜入墓地,盗取别人老祖的尸体,着实天人公愤。生死门的人就如那过节的老鼠,人见人打,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修者肯为他们所用。 苏安没想到这个壮汉居然是生死门的人,怕是不用他动手,那些站台的长老们怕也不会坐视不理。 果不其然,突然一道白影挡在奥兹面前,正是导师白东,地级顶峰的强者,在魔童学院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水蛇,魔吞万象!”白东双手结印,天地之中水系印力狂暴而动,纷纷汇聚而来。瞬间,一只双头巨蛇显化在高空。庞大的身躯,足足有五六米,张着血盆大口俯冲而下。 两只巨嘴,左右开工,咔嚓,咬在了壮汉的左右双肩,紧接着蛇尾急速抽打而来。 彭,蛇尾重重的打在壮汉身上。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地级巅峰的实力吗?很多人战战兢兢,怕受到波及主动退后了几米。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壮汉居然身体完好无损,两头蛇更是被死命的挤了出来。白东见水蛇居然对他无用,逐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生死门的人,专门锻炼身体,怕是已经强大到了一定程度,这点小攻击还是难以奈何他。 和苏安对决时因为没有启动“诈尸模式”,和正常人一般,自然容易受伤,但是一旦启动这个模式,他便完完全全的换了一副皮囊,简直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这就是生死门的独有之处,他们精于此道,很少有人可以比肩。 只要他们不暴漏自己,是几乎看不出到底谁会是生死门的人,恐怕这也是他们能够幸免于千年前的大屠杀的重要原因之一。他们不启动这模式,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修炼到极高的修为,天知道诈尸后会有多高的战力。 所以这个门派不容小觑。 水蛇被逼离开了壮汉的身体,只好在其周身盘旋,以求寻得最佳时机。不过,终究是大意了,只见壮汉,咧嘴一笑,猛地双手齐动,死死的抓住了水蛇,猛的一扯。 咔嚓,水蛇几乎被生生撕断,白东脸色也是苍白了少许。不过他一个地级强者,自然有的是方法,当即双手合十,猛力打入水蛇一股水系印力。 水蛇像是得到了大补一般,迅速的膨胀起来,然后猛摆动巨尾死死的缠住了壮汉。壮汉自然不甘心被擒,拼力挣扎,不过却越挣越紧。 这时,白东左手虚空一举,顿时一把尖刀成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当下二话不说,直直的朝壮汉脑壳捅去。 只听得壮汉大叫一声,尖刀生生刺进了他那铜墙铁皮的头颅,轰然倒地。 白东见壮汉被擒,本想抓回去问话,却不料壮汉居然“彭“的爆裂开来,四散的全是血水和碎尸。 场面好生恐怖,一些女生直接吓的晕了过去,好在苏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第一时间挡住了柳竹儿的视野,要不估计柳竹儿也要吓的不清。 这生死门未免太过无情,仅仅为了堵住他们所口,自己的人也杀。 白东也是一惊,急忙让水蛇张口吸收了所有的碎尸的血水,苏安这才慢慢闪开自己的身体。 苏安觉着这次壮汉的突然来袭,怕只是生死门的试探而已,他们估计想要重返了。不过苏安却是想不通,怎么偏偏就赶在自己头上了,难道是因为罗老? 不过转即便排除了这个念头,虽然那次和罗老遭遇了生死门的人。他们却也不至于能够认得自己,况且这个壮汉也不是当时那两个人中的一个,苏安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苏安一头雾水。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既然想不明白,苏安索性也不去想了。柳竹儿搀着他,离开了,身后留下了众人好奇的八卦之声。纷纷绕绕,随风而去。 一旁走过来的叶云天,近距离观察了柳竹儿后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想要出口询问,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离去了。 这也许是叶云天,这个神一般的男人第一次发出这么唏嘘的叹息吧。 苏安这次伤的真的不轻,要是当时继续和叶云天战斗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那诡异的弓箭给榨干了印力。 通过最近的一些事情,苏安越发越觉着自己体内真的存在某种东西。他决定这次恢复后,一定好好探查一番。 如果体内真有什么鬼东西,那将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被炸的体无完肤,容不得他有半点懈怠。 还好下一次比赛大概还有一个周,这段时间苏安正好可以休养休养。可是他并不知道,一股无形的杀网正在慢慢的靠近,容不得他休息。 第八十六章 黑衣印师 转眼过了几天,苏安的伤势总算好了点,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那么快痊愈,一些内伤还是需要时日来恢复的。 不过这期间,王琳儿来的很勤,送来了一大堆补品,苏安心中一阵感动。 这些补品,要是被炼丹师瞧见估计也会兴奋不已,都是些上好的疗伤丹药,很多比之先前从哪个胖炼丹师手里买来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不过她每次来,都是送罢补品,也不搭话直接就走了,搞得苏安一阵迷茫。 柳竹儿看在眼里,心中自然不大痛快,毕竟还是女生了解女生,王琳儿的心思柳竹儿明白,只是苏安太过木讷没有认识到而已。 王琳儿来的这段时间,柳竹儿避其锋芒,若隐若现,搞得奥兹不乐意了。 奥兹这货每天像个跟屁虫似的,嚷嚷着要吃包子,柳竹儿扭他不过,不得不单独给他加量。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倒也过得很安逸。不过突然一天晚上,一个黑衣印师掠过他们的住处,一时间风云再起。 苏安那时正在打坐调息,凭借敏锐的灵识正好瞧见,当下不声不响的跟了上去。 这个黑衣印师并不是很强悍,大概五阶地‘未’级的样子。之所以说大概,主要因为前几天经历生死门一事后,苏安觉着还是不要妄下判断的好,毕竟大千世界修炼法门多多,谁知道人家有没有扮猪吃老虎呢。 远远的跟着,苏安把印力波动调到最低,他可不想出什么幺儿子。毕竟现在他还是个受伤的孩子,硬逞能没什么好处,不过他也不会掉以轻心。既然这黑衣印师出现在自己的住处,定然有着不好的意图,必须揪出来,以正视听。 前面的黑衣印师似乎真的没有发现苏安,还在急速朝一个方向奔去。在天魔大陆,不达到地级八阶是不可能飞行的,除非借助一些道器御剑飞行。 就这样一前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安都有些累了,郁闷的望着前面的黑衣印师,却也不好发作。 就在苏安沉思的时候,突然这个印师停了下来,小心的四周眺望了一会,便急急出手。只见他双手齐动,不断结印。 轰! 一声巨响把苏安拉了过去,原本荒芜的地段,杂草丛生的小块土地,突然轰隆隆的剧烈抖动起来。与之同时,一股刚猛的印力溢满四周,形成了一层天然的防护圈。 这个时候,小土块也停止了抖动。 苏安定眼望去,吃惊的看见了一条阴气很重的破船。船体不知多久没有修葺了,缺了很多东西,折落的船帆,只留下了一半在那里摇曳。紧接着苏安几乎惊掉了下巴,那破船居然如在水中一般,慢慢的划动了。 隐隐的苏安还能听到,船体划起水浪的声音,逐睁大双眼瞧去,却怎么也瞧不见水流。 每次船帆的摇曳,苏安都会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接着看去,苏安发现,一些地方已经破开了洞,足有碗口那么大,触目惊心。 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船体的正前方居然挂着一个鲜血淋淋的人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安揉了揉眼睛,一切都是真的,鲜红的血液一直流下,似乎永远也用不完。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鬼物不成,不过这世间有没有鬼还尚无定论,他也不好过多猜测。 当下收拾震惊的心情,认真的打量着,默默把这个地方记在心中。苏安寻思着,在黑衣印师快要消失的时候冲过去。 时间一秒秒的流失,苏安等的都不耐烦了,这家伙怎么走那么慢,几乎就是原地打转。正说话见,只见呼的一声,破船瞬间消失在这天地间。 随之,外围的防护罩也土崩瓦解。 苏安不可思议的盯着那里,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他给溜了。心中一阵懊恼,急匆匆的朝小土块奔去。那里依旧杂草荒芜,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空留苏安的一声叹息。 苏安本打算就此别去,好回去做打算,转身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吸引了他。 “咦?”苏安一阵好奇,弯下腰,伸手去取。 当他拿到手上时,发现本来不大的小东西还挺重,随之一股暖流蹿进了他的身体,逐极其认真的打量起来。 这是一块通体乌黑的玉石,看起来像个圆盘,朝上的那面刻着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另一面,刻着一个面容极美的长发女子,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很是诡异。 苏安拿在手上,感觉这玉石应该很不一般,寻思着:“是那个地级五阶的印师丢的,还是?” 苏安并不认为这个黑衣印师可以拥有这等宝物,虽然苏安并不是很了解这枚玉石,但当他发现玉石在不断的吸收天地能量和印力的时候,才真正的觉着它可能很不一般。 “管他呢,到了自己手上,当然收了先。”说罢,把玉石装进怀里的口袋,消失在这方天地。 苏安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可能,他必须以备不时之需。他越来越觉着似乎真的有人在针对他,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苏安发誓早晚揪出他来。 奥兹吃过柳竹儿加量的包子,准备去找苏安,正巧碰见苏安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啥去了?” “走,去找竹儿!”苏安撂下这句话便匆匆赶到柳竹儿的闺房,现在这种关头,也顾不上打扰不打扰竹儿休息了。 砰砰,敲起门来。 其实今天晚上柳竹儿心中也有些许心思,没睡那么早,听见苏安在外面敲门,穿了衣服,赶紧一个小跑打开了房门。 苏安进了柳竹儿的闺房,也许这是苏安第一次进女孩子的闺房吧,竟然显得有些拘谨。 柳竹儿见状,急忙上前问道:“安哥哥,怎么了?我这闺房也没啥,大可不必这般拘谨。”说罢,俏脸一红,嘿嘿一笑。 见奥兹也跟了进来,苏安才顿了顿说道:“今天发现了一个行迹可疑的印师,怕是针对我的。我偷偷跟了过去,发现他很是诡异,想来身后应该还有其他没有站出来的人,这次怕是要有一难了。现在我说的话,你们听说。竹儿去找卡尔学长,躲过这一劫。奥兹,赶紧回到神通学院,赖在那里暂时别出来。这次我有预感,对手会很强劲,我不想因为你们分心。虽然奥兹比我修为高深,毕竟不谙世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柳竹儿那见过苏安这般郑重,心中担忧,焦急的说道:“我陪着安哥哥,安哥哥到哪我就到哪?”竟然说着说着便要落下泪来,苏安见状赶紧用手拭去柳竹儿眼角的泪水,柔和但又威严的说道:“不得胡闹,有你在我会分心,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 奥兹傻傻的立在那里,见苏安不让自己跟着,觉着定是苏安瞧不起自己,有些气愤的说道:“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这般。” 苏安一阵头大,奥兹这孩子真是一根筋,认个死理。苏安没有办法,只好耐心的和他说道,不过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说道:“那好,你可以跟着我,但是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奥兹见苏安答应让自己跟着,一起应对敌人,心中很是高兴,连连点头。 柳竹儿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先依着苏安,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跟着反而会害了苏安,便在心中默默祈祷。 然后,苏安说了一通自己的想法,这才和他们分开,回屋睡去。 苏安在床上辗转反侧,双拳紧握。暗中的人定是瞧见他受了重伤,才决定下手的,对于这种乘人之危的敌手,苏安向来不会手软。 正在他为这件事辗转反侧的时候,突然怀里一热,周身的天地印力紧接着疯狂的涌入他的躯体。 第八十七章 春雨欲来风满楼 这种感觉比之生生造化阵运行时还要强大很多倍,狂暴的能量几乎片刻就把苏安的躯体涨的满满。 感觉不太对劲,苏安赶紧从怀里把它掏出,放在床上。闭眼,调息了一会,才渐渐的平复下来,紧接着试探性的抽取虚空的少许水系印力,击打在黑玉上面。 顺着五指间水系印力凝聚的一缕缕细线,苏安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什么叫强盗,什么叫魔鬼了。 丝丝水系印力刚刚接触到黑玉,黑玉便如那巨鲸吸水,一发不可收拾。这还不打紧,这些水系印力一眨眼就被吸个精干,黑玉便打上苏安的注意,简直如恶魔般,一瞬间吸收了苏安近乎半个月修行得来的精纯印力。 苏安一瞧不对,马上缩回手来,吓得一阵发毛。 “这是哪家祖宗,好生恐怖!”苏安现在还惊魂未定,那一瞬间,自己的灵魂似乎都有被蚕食的感觉,叫人心悸。 这时,玉石似乎感觉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停了下来。苏安才凑上前去,认真打量。 原本还比较模糊的玉石画像现在居然变得清晰了一点,正面的那个青面獠牙的厉鬼,更加狰狞恐怖。反面的长发女子,也是越发的清晰,面容依稀可见,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态更显诡异。 苏安发现似乎它每收一点印力,画像就会清晰一点。不过,他也发现一个自己想不通的地方,正反两面的变化不太一样。 如果正面变暗,反面则相应的变亮,如果反面变暗;正面就会变亮。 似乎两面真的是对立开来,强则弱,弱则强,循环往复,直到稳定,两个画像的亮度这才变得几乎差不多了。 就这样把玩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异之处,便睡去了。他需要养精蓄锐,严阵以待。 第二天,苏安一大早便起来,亲眼看着柳竹儿、依依不舍的告别他,进了卡尔学长住处,才放下心来。 卡尔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那么多钱,在京都购置了一套房产,后来到苏安知道时还吃惊了好大一阵。 看着柳竹儿到了卡尔住处,苏安便和和奥兹便匆匆赶了回来。奥兹在这次行动中,表现的很不一般,首先他不再依赖柳竹儿了,不再吵着嚷着要包子了。 苏安望着傻呵呵的奥兹,心中一酸,从小到大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太少了。母亲、竹儿,罗老,然后遇到奥兹和奥酒师徒,苏安那干涸的心才如那久旱的大地如遇甘霖,说不出的畅快。 “咱们要咋做?”奥兹摸摸自己的小光头,嘿嘿说道。(..info) “----,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苏安脑门子一阵黑烟升起,伸手朝他的小光头拍去。 奥兹,似乎早就习惯了,一个闪躲,没打着。 苏安也不在意,早就习惯了。 “你真要坑杀他们?阵法这东西真的可以?”奥兹有点迷惑的说道。 “恩,你按我说的去做即可,我自有安排。”苏安路上给奥兹说了个大概,回去又解释了半天,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嘿嘿哂笑一声,便急急离开了。 “希望---”苏安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老倒霉了,自己也不是太过招摇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得罪别人了?是卡顿?还是其他?亦或者是苏远那个老不死的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但是仔细一想便排除了,老东西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 苏安把和自己有交集有过冲突的全都过滤了一遍,也只想到了这些,实在毫无头绪。 摇摇头,去布置了。 柳竹儿离开的时候,苏安把那个罗老送给他的黑袋留了下来,因为里面有些东西对这次计划或多或少有些帮助。 和奥兹在半路上分别,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才到了住处。本来他打算吧柳竹儿的红眉穿云鸢也留下,不过想想以防万一还是留给竹儿的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小甲也屁颠屁颠的跟着柳竹儿走了,越发的显露出色兽的本质了。 到了屋里,苏安急忙打开黑袋,在里面摸索了好半天,最后拽出来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不是很大,大概一尺长,通体墨绿色,光秃秃的就像个没有分叉的树枝条。在十万深山中,罗老告诉他,这个东西威力很大,但是副作用也很大,不到万不得已,禁制使用,切记切记。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苏安感觉比之什么时候都要凶险,似乎有好几双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那次去苏家救竹儿,根本没有奢侈太多,以他那时的能力还没有想过去报仇,那时去的话就是自寻死路。苏安的目的很简单,找到并带走柳竹儿,便没有去使用这个东西,只是期间发生了一些没有想到的冲突。 苏安把这一尺来长的墨绿色枝条握在手心,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穿透心扉。隐隐间苏安觉着这墨绿色枝条释放的这股印力波动和王琳儿的很相似,应该属于异系冰印力。 但是它的本体,却是五行属木,苏安不得不谨慎对待,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他一般不会下手的,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他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苏安体内本就有着水土两系印力,相克至今,好在他分别把印海凝聚到双手之上,左手为土,右手为水。两者间的反应少了很多,似乎得到了克制不再如以前那般剧烈。 一旦这外来的属性的介入,会不会干扰到自己体内的暂时平衡,他不知道,恐怕罗老也是认识到这一点才让他禁制使用的吧。 如果只是仅仅吸收点木系印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关键这墨绿色的枝条,罗老告诉他,必须融入体内炼化,方可真正发挥它的力量。 苏安索性不去管了,不尝试怎么知道,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这一次必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省的以后再来滋事。 苏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出手了。 苏安盘膝而坐,把他放在大腿上,双手不断结印。 彭,彭,两声巨响,左手土系印力,右手水系印力碰撞在一起。瞬间,便犹如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如两条小型蛟蛇相互缠绕在一起,争持不下,而且越来越凶。你推我嚷,谁也不服谁。 眼看他们争持不下,就在这个时候,那神秘的墨绿色枝条腾的自动从苏安大腿跃起,冲了过来。 第八十八章 异变 两系印力原本争斗的死去活来,相互焦作着,时刻想着吞噬对方,殊不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墨绿色枝条始一出现,原本惟妙惟肖的格局瞬间被打的凌乱。墨绿色枝条为木系印力属性,遇土则生,瞬间扎根那团土系印力上,贪婪的吸食着它的能量。 土系印力团这样以来,自然不是它们两个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墨绿色枝条吸收了这团土系印力,越发的粗壮了。 一旁的水系印力正好与这墨绿色枝条相生想合,滋润着,交相辉映。 水系印力团弥漫在这株墨绿色枝条周边,呼呼,转眼间变成了一滴滴水滴全部汇入了枝条的根部。这时的枝条似乎具有了一种魔性,一种无法言语的魔性。陡然一动,哗啦啦不知道变大了多少,足足有两尺左右。 苏安简简单单的一试便发生了这种状况,心中冷到了极点。 三种属性的印力相生相克,土系印力被吸收,水系印力甘愿化雨滴浇灌,最后终是成就了木系印力属性的墨绿色枝条。 要是这东西融入自己的体内,岂不是要吸收掉自己体内所有的印力了,看似是好事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怕是自己早就活活被榨干了。 苏安苦笑,这似乎也是条不归路,不过他也不是特别悲观,一切都仅仅是猜测,真实情况未必就是这样。.info[] 苏安正想间,突然体内一热,怀中的黑玉不老实了,嗖的一下,穿破苏安的衣裳跑了出去。 望着离体而去的黑玉,自己胸口开了个洞的上衣,苏安心中各种草尼玛弥漫。这黑玉还真不是个好东西,简直就是强盗一般,因为苏安正好瞧见,黑玉朝那墨绿色枝条奔去。 苏安肯定不能让他得逞,到时候还的靠这不知来历的枝条呢,断不能让黑玉这强盗掠去,便疾步赶了上去,朝它们拍了一掌。 “靠,一激动忘了都,印力对黑玉无效。除非强大到,活活用印力撑死它。”想到自己刚刚愚蠢的行动,又想到这黑玉的种种,有股骂娘的冲动。 那可怎么办,苏安寻思着,可不能看着黑玉这强盗为所欲为。 这时,黑玉已经和墨绿色枝条对上了。 墨绿色枝条见黑玉急匆匆而来,似乎可以感知到对方一般,竟然绿芒大振。黑玉却不见有什么变化,只是静静的飞临到枝条的身上。 刚刚一接触,墨绿色枝条的绿芒便暗淡了许多,比之最初还要低上几分。(..info) 苏安知道要坏了,这黑玉不知为何物,似乎比之罗老给自己的枝条强大很多。 墨绿色枝条似乎也不甘示弱,再一次光芒大振,顺势其中一个小小的分叉居然弯转过来,幻化成一个手掌,一掌印向黑玉。 黑玉如被雷击一般,上下一震,不过却没有破裂。接着也是光芒大振,针尖对麦芒,两者真正的杠上了。 苏安瞧着它们,怎么越发的感觉这俩家伙像有着自主意识的事物,完全像是人在打架。 不过这次居然枝条占据了优势,突兀的又一条分叉弯转而来,幻化成另外一只绿手。双管齐下,上下启动,两只弯转过来的幻化之手,各抓黑玉两边,把其举在高空。 呼! 墨绿色枝条本体就在这时,突兀的自动和刚刚的两个枝杈解体,然后凝聚成一柄长枪,似乎想要枪挑黑玉。长枪霸气外漏,苏安都能感觉到它那澎湃的能量和印力波动。 黑玉那里肯白白受人攻击,自然更加用力,周身能量澎湃,黑芒大振,吞噬能量越来越强。 抓着黑玉的两只幻化双手慢慢暗淡下来,似乎随时都可能飘散而去。 罗老给苏安的这段墨绿色枝条似乎下了足够大的勇气和决心,似乎也知道要是不能在这一击中决出胜负,自己早晚被黑玉吞噬个精光。 忽的两只幻化之手,又一次有虚凝实,长枪接着急刺而来。 彭! 苏安看到这墨绿的枝条占据上风,很是诧异,不过却依旧希望它赢了这黑玉。而黑玉在苏安眼里就是个强盗敌我不分,见什么吞噬什么。 长枪直直的插向黑玉,就如同碰到了金属一般,铿锵响了一声。 一股凶猛的能量波动扩散而去,远处的苏安都能真真正正的感觉到。顺着波动看去,似乎这应该是最后一击了,成王败寇就在这一瞬间。 黑玉受了这一击,只是剧烈抖动了一下而已,并没有破裂,看来还是黑玉更胜一筹。 这一击过后,墨绿色枝条瞬间便暗淡下去了。不过黑玉似乎也吸饱了,并没有继续蚕食墨绿色枝条。 苏安如遇大赦,赶紧跑过去,捡起黑玉放到怀里。虽然这黑玉像个定时炸弹,但不得不说是个好宝贝,思来想去还是捡了起来。然后跑到被反弹到一旁的枝条前,伸手捡起,握在手里。 这一刻终于来了,虽然之间出现了一些另苏安意想不到的小插曲。 苏安平复了下心情,觉着黑玉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这枝条也被黑玉折磨的死去活来,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断不能错过。 现在苏安的修为和阵法都有了一定的造诣和基础,想来熔炼这枝条应该会比较容易点,万一出现什么差池说不定还可以抽身而出。 在十万深山中,他那时还小,各方面都还太勉强,虽然罗老一直告诫他不要轻易去碰触这个东西,不过现在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也知道这样做的弊端,即便侥幸不死也会存留隐患。自打他阵法有成便想着强行熔炼这墨绿色枝条,不过仔细思来,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是一下子就可以击败地阶巅峰的苏远。而且罗老一直告诫他,报仇要看自己的真本事,不要过多的依靠外物,否则终究一事无成。 虽然这么说,苏安内心还是想早点报仇,所以拼尽命的想尽一切办法,在这之前他不会死去,也绝不能死去。 眼下已经到了不得不如此的地步了,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虽然自己吸收了枝条后不会突破到特别强悍的境界,不过再加上后面的几个后手,想来应该可以应对了。 苏安重新回到床上,盘坐起来,双掌握着墨绿色枝条,沉浸心神,感受它的存在。 第八十九章 小石棺 苏安的心海一直以来就是一片荒芜,在这里想要感受到外在之物的连接点还是比较容易的,但当他真的沉浸其中的时候,却发现其实一切并不如他想的那般简单。 这段墨绿色枝条并没有所谓的意识,是个死物,苏安根本不能感应到它的存在。 苏安无奈摇了摇头,撤回心神,寻思着怎么把它纳入自己体内。 强行炼化吗?一个个念头闪过,苏安倒是有些迷糊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犯迷糊,一旦让它恢复过来,想要熔炼它就更加困难了。 思索了良久,最后苏安咬牙下定决心,决定拼上一拼。 苏安左手从虚空拘来大量水系印力,强行打入自己的右手,接着抽动体内少许水系印力。两股印力汇聚在一起,如那蛇吐信子一般,丝丝的冒出体外,幻化成了一条两尺长的铁链,拉着喇叭似的哗啦啦之声朝墨绿色枝条缠绕而去。 墨绿色枝条本想挣扎,奈何之前与黑玉相斗元气大伤,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俘。 啊!苏安仰天一吼,右手力度再次加大,铁链更加疯狂的拉紧墨绿色枝条。 哗啦,啊,苏安一阵吃痛,这墨绿色枝条被硬生生拉入他的体内一部分。 已经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苏安断不会放弃,体内之阵运转开来。 这次运转的体内之阵,苏安把路径改了一下,变成了循环往复,还特意加快了速度。.info[] 随着体内之阵运转,苏安体内竟然传来淡淡的雷电之声。体内印力疯狂凝聚,只消片刻,印海边缘处形成一个巨大的印力团,全部被调集到右手处。 轰! 这一次,确实积累了足够多的能量,一下子就把这墨绿色枝条硬生生的完全拉入了体内,接着苏安马上沉浸心神,现在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断不能大意。 这墨绿色枝条来到苏安体内,立刻就被右手以及右半身充足的水系能量吸引。只是猛的扎根到苏安的左半心海,枝条硬生生的伸展到这右半身。 苏安一阵无语,这也太贪婪了吧,和那黑玉有的一拼了。最可气的是这家伙似乎把他的心海当成自己家似的,毫不客气的下手了都。 呼,苏安长出了一口气,其实这样也好,暂时自己是安全的。 刚刚和黑玉那一战怕是消耗挺多,墨绿色枝条应该得需要一段时间休养了。 嘿嘿,苏安可不会让他白住、白吃、白喝,必须得收点利息。这一劫,怎么也得从它身上榨取点东西,否则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苏安又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见它依旧很是平静,心渐渐放了下去。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便又加了几重封印。 在自己的心海里,苏安估摸着不过大问题应该可以应付现在这个状态的枝条,唯一担心的就是当强行和它融合的时候,不知会发生些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一切完毕,苏安长吁一口气,退出了自己的心海。 几个小时下来,苏安也是累的不轻,一脸疲惫的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正好奥兹也赶了回来。 苏安刚想问话,只见奥兹二话不说,一屁股做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红绿绿的东西,吞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饿死我了。” “--------” 苏安一脑门子黑线,和奥兹一块久了,估计苏安自己都会变得大条了。他也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他吃完。 “那地方还真有?”奥兹吃完嘴里的东西,动了动粗大的眉毛,好奇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十万大山出来的时候路过那里,当时就觉着不对劲,只不过那时急着赶路也没有过多在意。对了,你取到了?”苏安凑到跟前,略显激动。 “给!”奥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苏安好奇的张望,定眼一瞧,震惊的站了起来,左右上下环顾。 这是一个棺材,一个石质的,一个迷你型的真正棺材。苏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眼前的棺椁,就要伸手去抓。 “慢着。”奥兹打断了他。 苏安本能的一愣,迟钝了一下,手停在上空,不明所以的望向奥兹。 “千万不能刺激它,要是它打开一个缝隙,怕咱们俩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奥兹一脸郑重神色,不过说罢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动过?它开一角,很可怕吗?”苏安看了看奥兹的表情,明白了大概,虽然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石质棺椁很吃惊,不过也仅仅限于吃惊。 这个石质棺材并没有透发着什么可怕的能量波动,难不成,不可打开,一旦打开就--- 苏安收回右手,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盯着奥兹。 奥兹这样被他盯着,多少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喃喃道,看表情似乎当时受到了什么惊吓。 “当时我见到它的时候也像你一般好奇,就--就没忍住,伸手想要打开。谁知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不行,我最后发狠,把所用力道全都集中在左手手指上,还真被我打开了一个小角。本想继续,殊不知,呼的一阵狂暴、具有腐蚀气味的尸气,如海啸一般喷涌而出。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运起周身印力形成黑金防护罩,可是依旧不堪一击,我被撞飞了出去。而那些尸气碰到自己的罡气,便疯狂的腐蚀。我见状况不妙,准备先躲起来,谁知---” 奥兹似乎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双眼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苏安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石质棺椁居然这般凶猛,回过神接着听。 “谁知,那尸气突然幻化出一只大手,簌簌的抓向自己。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太渺小了,单单这尸气自己恐怕都对付不了。我用尽全力,还是被逮个正着,巨手拉扯着我就往那石质棺椁而去。此时此刻的小棺椁就像一个巨人般张开那狰狞恐怖的大口,要吞噬了自己。”奥兹不停的喘气。 这怎么可能,苏安不太相信,这么小的一个棺椁可能把奥兹吞噬吗?难道棺椁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小,实质上是类似于那虚天幻境的东西,内有玄机。 奥兹最后使出了千手印,才勉强从巨手中逃了下来,兴许是老天保佑吧,那小棺椁似乎不能长时间开启,竟慢慢的合闭。那些尸气也随之消散。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奥兹才小心翼翼的把它揣到怀里,带了回来。 虽然不见得是个好东西,说不定是尊邪物,可却正好可以帮他解了燃眉之急,苏安还是很激动的。 几年前,苏安路过四乱崖,见到一道流光滑落,很是好奇,但由于急着赶路,没有一探究竟,便记在心里。 今天突然想起,便让奥兹顺道去看看,是否还在,没想到真在,还是这么个恐怖的东西。 正寻思间,苏安一呆。 “靠”,咒骂一声。 第九十章 无眼蛮兽 苏安有股想要骂娘的冲动。 这石质化的小棺椁居然不吭不响的自己掀开了一角,喷出一股具有强烈腐蚀力的尸气。透着一股冰冷,一股让人发自内心惊恐的幽暗,瞬间迷茫了整个房间。 似乎天地一下子暗了下来,虽然没有伸手不见五指那么夸张,不过却也相差不远。 奥兹见状,吓得一哆嗦,他刚刚尝过禁果,可不想继续尝下去了。快速的躲到了一边,苏安也不敢正面冲突,远远的避开。 先前听奥兹那般说辞,苏安认识到这小棺椁的厉害,觉着似乎很不一般,自然不敢大意。 石质化小棺椁剧烈的抖动着,尸气越来越浓。 墨黑色,阴森可怖,犹如水流一样,缓缓的从棺椁中流出,汇聚成一团。 随着这团尸气越来越浓郁,苏安可以感受到其内部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一旦暴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个时候,那股令他们几乎就要发狂的尸气团,聚聚散散,最后竟然慢慢的幻化出一张恐怖的兽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张没有双眼、双耳,只有一个血盆大口的巨兽,流着令人作呕的口水,狰狞的怒吼着,直接震得苏安和奥兹耳膜生疼。 奥兹两腿有些不由自主的发抖,苏安还好,在十万大山中终年和野兽打交道,虽然有点惊慌,倒也不是特别害怕。只是觉着这东西很扯淡,偏偏这个时候出来,而且也没人招惹他们。 咽了口口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既然这家伙没有眼睛,自己不动得话,应该是发现不了的,苏安这么想着。 不过苏安错了,这东西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眼睛。呼,猛的从这恐怖的兽嘴里迸发出十来条巨舌,四面八方的横扫而来。 苏安这个方位,正好有一个巨舌朝他这里抽来,速度快如闪电,怕是修为不在苏安之下。要知道这可仅仅是小棺椁里溢出的一点点尸气而已,都这般恐怖了。 天知道要是全部打开,里面说不定蹦出个神马东东,把他们一窝端了,到时候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苏安自然不会傻到硬撼,几个闪躲,可是巨舌却如影随形紧随其后,似乎可以完完全全可以看见他似的。 确实如此,苏安终于在躲闪了七八次后发现,这无眼蛮兽那在四面八方的舌头上生有很多小眼睛,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怪不得这东西,没有眼睛,原来全部长在了舌头上,还真是奇葩,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啊。 无眼蛮兽,巨大的舌头好似章鱼的触手一般,在房间里四处攻击,要不是苏安以前在房间外面布置过,怕是早就被尸气这庞大的外溢能量给撑破了。 由于房间太过狭小,里面已经被巨大舌头装的满满的,以至于苏安和奥兹想躲也躲不了了,被击了个正着。 奥兹还好,在哪千钧一发的时刻,凝聚了护体罡气,苏安就不行了,被狠狠得砸飞了出去。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随即,无眼蛮兽的其中一条巨舌弯转着,急速朝那散落的鲜血吸去,鲜血在落地之前正好全部洒在了巨舌上面。舔了舔,松紧了那张血盆大口,似乎很享受的吞了下去。 巨舌袭击后,迅速的卷起苏安便往他那血盆大口拉扯。 苏安见状,心中大骇,奥兹肯定也是自身难保,帮不了他,还是得靠自己。 感受着巨舌上那黏糊糊的东西,奈何粘力太大了,苏安根本就跑不了。不过路就在脚下,他左手凝聚印力,幻化成了一把利剑,刺啦,朝它划去。 苏安明白这么大的腐蚀性,如果自己不早点逃出来的话,估计时间一久就回天无力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历史上没有这种生物的记载,在古今阁的时候是苏安在无聊之余就喜欢研究天魔大陆的历史,苏安现在发现很多东西都根根本没有记载,似乎缺少很重要的一部分。 现在哪里是吐槽和思考这些的时候,生死存亡苏安必须集中精神,全力出击。 刚刚苏安刺去的那一剑,似乎很强悍的样子,那巨舌的舌尖处,被活活砍了下来。 咔嚓! 巨兽缠绕着苏安的那只触角,被砍掉了一部分,像受到了电击似的,猛的抽了回去。巨兽似乎受到刺激和挑拨了,剧烈的抖动起来,更多的巨舌呼啸而来。 靠,苏安一阵无语,这还怎么打。 就在这个时候,苏安怀里又是一热,难道是那强盗又发威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都是些怪胎,简直强悍的一塌糊涂。 苏安胸口发烫,扒着衣服看了看。 第九十一章 相逢 果真是黑玉这家伙搞得鬼,苏安把它从怀里拿出,因为太烫,差点没有把其扔到地上。(..info)它怎么就不能老实一会,这种时刻,苏安哪有闲情他顾。 无眼蛮兽的十来条触手呼啸着逼来,其中那只被苏安砍断的,再次修复完好,牛逼哄哄的冲来。 苏安冷哼一声,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认输的。 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黑玉强行顶上,似乎只要有充足的能量和印力出现,不管什么,它都很是感兴趣。 两者相遇,无眼蛮兽的触手瞬间如遇蛇蝎,纷纷倒退。即便强大如他们,在接触黑玉的时候也是被吸收了大半。 苏安见状,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缕曙光,没有想到在紧要关头,这黑玉救了他一命。 小棺椁似乎也感受到黑玉的不一般,打开的那条缝隙竟慢慢的合起来。幻化出的无眼蛮兽,随着缝隙的消失也跟着消散在这天地间。 房屋变得清明了,没有了那令人心悸的幽暗。一旁的奥兹,透过窗户望向无垠的虚空,长出一口气。 苏安捡起小棺椁,把其放到了黑袋子里,提了起来。 黑玉这次吸收了不少尸气,怕是得段时间炼化了,苏安也把它放进了黑袋。 “呼!” 侥幸逃过这一劫,苏安长出一口气。 “你可知道刚刚那黑玉的来头?”等一切平复下来,苏安好奇的向奥兹咨询,指了指刚刚自己送进黑袋的黑玉。 奥兹摇头,跟拨浪鼓似。 没办法,苏安只好放下所有的疑问,布置了一番,现在只需静静的等待敌人的到来了。等一切准备妥当后,苏安的心突然猛的一沉,一张久违的笑脸幻化在虚空。 趁着苏安此刻内心的空挡,再一次无声无息的侵入了他的心田。 “小弟弟,我叫情若然!” 苏安苦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那日一别至今也有不少时日,现在面临这等危机,虽然布置了很多后手,但是一切都是未知,能不能顺利的逃过这一劫,他却不敢保证。虽然知道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有点搞笑,多想无益,苏安甩了甩头,强行把思绪压了下去。 最近心情压抑的实在太久了,苏安告诉自己他需要休息,强制自己躺在床上,可是却久久都不能入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有点轻飘飘,思绪也变得若有若无,似乎身在梦境,似乎又身在现实中。最后竟不知是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自己。 隐约间,一组组画面飘忽而来。 【画面中的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处层峦叠嶂的高山,雁荡山。】 这座上被誉为摩斯帝国东南第一名山,素有‘海上名山’,‘寰中绝胜’之美誉。因‘岗顶有湖,芦苇丛生,结草为荡,秋雁宿之’而得名。 来到了雁荡山后,这里的美景令他心旷神怡,不由自主便多徘徊了几次。众多诡形殊状的峰嶂洞瀑,错落分布于群山之内,曾有人感叹:“欲穷雁荡之胜,非飞仙不能!” 他每次流连于雁荡山各个风景绝佳之地,期间总能不经意间瞥见一个女孩,不过每次却也只能看到那美丽至极的一抹身影而已。在这风景秀绝的名山,看到游览之人毫不为奇,但巧的是那个女孩观赏风景的路线似乎与苏安相同,只不过一前一后。 苏安有几次都忍不住想上前和女孩打招呼,但几次都忍了下来。萍水相逢,贸然上前似有唐突。不过在第三次看到女孩背影的时候,女孩停了下来,一副绝美的容颜展现在苏安眼前,不沾丝毫尘世气息,宛若谪落的仙子一般。白衣飘飘,秀发轻扬,一双灵动的美目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无双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不快之色。 “坏人,为什么总跟着我?” 少女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如孩童一般嘟着小嘴,但却没有一丝做作之态,一切完全出于自然。眼睛,心灵的窗口,女孩那如清泉一样清澈的双瞳,如星辰一般明亮,纯净的眼神,纯真的少女。面对这美丽无双的容颜,苏安感觉一丝震撼,如此国色天香在这深山之中宛若精灵、仙子一般。 “坏人,不要跟着我了。这里有两条路,通向相反的方向,我们一人一条。 苏安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前方是个岔道口,女孩当先选了一条道路。苏安笑了笑,走了另一条。 两人相背而去。苏安回头望了一眼,而后大步向前走去。那绝对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似乎还保留着年幼时的纯真,不然也不会把一个‘跟踪’她好几天的人仅仅称为‘坏人’。这样清丽脱俗的少女似乎不属于尘世,纯纯的话语,天真的行为,根本不谙世事。 苏安甩了甩头,继续游览雁荡山。他本以为就此和女孩错过,碰巧相逢的故事终将成为一段还算不错的回忆。但有时人真的要相信缘分,几天之后两人竟再次相遇。 两人都很惊讶,女孩好奇的问道:“为何这么巧,怎么又碰到了你?” “是啊,好巧。” “坏人,你是不是在故意跟踪我?”女孩托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当日我们走的道路并不相同,现在我们又是从相反的方向而来,是相逢,而不是跟踪。” “还真是这样哦,不过姐姐说在这个世上不能相信任何人,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绕到前边去的。”女孩偏头想了想。女孩肌肤似雪,在这景色秀佳之处,宛如瑶池仙子一般。但此时一脸认真的模样,暴露了她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天真的话语一下子将苏安逗了。 “呵呵,你姐姐说不要相信任何人,那你相信你姐姐的话吗?” “当然相信,我只相信师姐姐的话,不过姐姐一直不能陪我玩……”女孩绝美的容颜现出淡淡的忧伤,话语也越来越低。 “除了你姐姐,你没有别的亲人吗?”苏安心中疑惑,轻声问道 “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其实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 “我也觉着你不像坏人,不过和我也没关系,我要走了。”女孩似乎很快摆脱了刚才那淡淡的忧伤,她认真的看着苏安。 “等一等,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第九十二章 情若然? 在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能够碰到这样一个保持稚子之心的纯真少女,苏安真的感觉很意外,最后忍不住问起她的名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女眨了眨一双灵动的大眼,认真的道:“我不想告诉陌生人。” “那好,在路上小心一些,你姐姐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真的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苏安有些担心,担心这样一个纯真的女孩受骗,受到伤害。 “谢谢你,不过我不会走进城镇,我姐姐说的对,那里的人都很坏,我只去有山有水的地方。” 这些话证实了苏安的猜想,女孩常年生活在大山中,根本没有接触过外界的社会,这样的环境才能够令她保持着那分纯真。 “路上小心,希望我们还能够相见。”看着女孩轻盈的向前走去,苏安挥了挥手。 女孩回眸:“天下很大,我们肯定不会再相见了。”接着她又像个孩子一般俏皮的扭过头,笑了起来:“如果我们还能够相见,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看着那淡然出尘的背影,苏安笑了笑,刚才女孩那些毫无心机的话语似乎令他烦闷的心情开朗了许多。 第二天,苏安也离开了雁荡山,一路南下,欣赏到了大草原的民俗风情;看到了南衡山脉中的古怪部落;最后在如仙境一般的昆仑流连数日后,便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追寻。(..info) 接下来的片段很是模糊,忽的一闪而过,渐渐的画面清晰起来,这大概是一年后。 苏安在无意识中看到自己在路经雁荡山时,又一次忍不住停了下来。 一年来,画面中的他攀登过不少名山,雁荡山无疑是当中比较出众的一座,奇峰怪石、古洞石室、飞瀑流泉,景色秀佳。再次走进雁荡山,他再次被这里的奇景深深吸引了。 悬崖叠嶂,耸峙嵯峨;茂林幽谷,曲折迂回;飞瀑流泉,碧潭清涧。他在一道瀑布前站立良久后,沿着河岸向下走去。下游,湍急的河水渐渐平缓下来,两岸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阵阵清香,这种自然的芬芳令苏安深深陶醉。 就在心旷神怡之际,他蓦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如精灵、似仙子般的女孩正赤着脚在河边蹚水,光洁如玉的小脚丫泛着惑人的光泽。正是一年前,那个纯真无比,在雁荡山与苏安数次相逢的女孩。(..info好看的小说)女孩似乎刚刚自河水中出浴,略湿的头发上带有点点水滴,清丽脱俗的容颜,如那接天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看到有人自上游走来,女孩急忙逃出河水,快速穿上鞋子。当她细看之下,认出苏安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是你……” “呵呵,是我。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你怎么又来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路过雁荡山,忍不住就进来了” “呀,原来是这个样子,和我一样哦。”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情若然,和我姐姐一起出生在水晶棺里。”女孩灿烂的笑了起来。 女孩那甜甜的笑容,轻柔的话语令苏安有一股心痛的感觉。当听的水晶棺,他心中多有疑惑,却也不好再过多询问,今天知了名字便已是天大的荣幸。 “我叫苏安,希望能够和你成为朋友。” “朋友?”女孩的笑容不见了,声音低低的道:“我从来没有过朋友,姐姐不在了,只剩下我自己了……” “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就是朋友。”苏安有一股冲动,一股保护这个女孩一生一世的冲动,女孩的身世太可怜了,苏安对她充满了怜惜。 “呵呵,好啊,我终于有朋友了。”情若然很快摆脱了悲伤的情绪。但她越是这样,苏安越觉得有一股心酸的感觉。 “以后我会把你当作亲妹妹一般来照顾,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他走过去,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怜爱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情若然有些慌乱,轻轻一挣,一股大力立刻涌向苏安,将他推出去足有半丈距离。苏安暗暗惊骇,这个女孩的体内竟然隐藏着一股超强恐怖的力量。 “对不起,姐姐说过,不能让男人碰我。”情若然认真的说道。 “傻瓜,你没有明白你姐姐的话,有些男人的确很坏,但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那样。跟我一起离开大山吧,我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让你看看人与人之间是怎样相处的。”苏安笑道。 “我不去,你也别去好吗?我们刚成为朋友,我不想立刻又失去你。” “为什么?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你会明白很多事情。” “我有些怕,姐姐说外面的人很坏,要我只呆在山中,远离城镇。”苏安明白,女孩的姐姐知道她心性单纯,怕她吃亏,才这样告戒她。虽然这种保护非常不可取,但还是能够看出女孩的姐姐对她的关爱。 “我会保护你,不让别人伤害你。” “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姐姐说外面的人吃人不吐骨头。” “人与人之间虽然经常发生一些丑恶的事情,但并不都如你姐姐说的那样,到了外面你就知道了。”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呆在大山中很好呀,干吗非要出去?” “山中虽然风景优美,少了尘世的喧嚣,但外面的世界也很精彩,一个人若是游离于整个人类社会之外,他的人生便不完美,少了很多的乐趣。”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情若然显然已经意动,她心中所想皆挂在脸上,不像常人那样隐藏在心里。 “真的,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城镇生活,保你会喜欢,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好吧,让我想一想,我们先在雁荡山呆上几天。”情若然从没有走进过城镇,日常所需都是在一些偏僻的小山村换取,突然要走进城镇,和许多人生活在一起,她着实有些恐慌。 “不要怕,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几天后,在苏安的劝说下,情若然终于和他一起走出了大山。 【当思绪飞到这里,画面陡然一转。】 第九十三章 似梦非梦 【画面中的苏安立在茅草屋前,凭栏望断。】 常年没有修葺过的茅草屋前,四周堆满了篱笆,庭院内摆了张破旧的木桌,门前依偎着一棵大树,这便是他和情若然二个人的小窝。家虽简陋但却温馨,没有亭台楼阁,有的是简简单单的快乐。 两人依偎在一起,散步在杏花春雨的江南。身后,大漠风沙越来越远。 春天的早晨,总是透着不一样的气息,即便是这阴雨连绵的早晨。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无数风流少年,如花美眷,在二十四桥的明月里吹箫,在春江花月夜的韵律中缱绻。 “这江南如何?” 苏安轻抚她的秀发,吻了一口,笑问道。 “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是好的。” 只这一句,苏安那怕拼的身死道消也要护她周全。那股冲动,那股要一生一世保护她的冲动,在苏安的内心从未冷却。 “若然,雨大了?” 苏安敞开宽大的上衣,替安玉琪遮住那淅淅沥沥落下的江南春雨。 “雨中漫步,我喜欢。” 是啊,那个女子不浪漫,那个女子能不留恋这唯美的江南。漫步在这多情的春天,多雨的春天,怀春的少女哪个不期盼。 苏安点头。 可好景不长。 画面一阵波动,美景佳人却被突兀的惊扰了,打破了简简单单的宁静。 宁静的只有春雨之声的大地上,突然一声虎啸,直吼他们二人一阵呆滞。苏安立刻立在情若然身前,紧张的望去。 只见,一只庞然大物携带着一股罡风,从天而降,长约三丈,通体血红,形似巨虎,毛发很长,长的几乎快要遮住了盘坐在其上方的那个老者。 老者目光中留露出令人鄙夷的小人得志,像看猎物似得盯着他们两个。 苏安瞧了瞧这个头不小的巨虎,心中思量,多少有点担心。这巨虎的修为应该在他之上,那老者,苏安不敢想了,因为他能感觉到老头的强大和对他们的敌意。 他攥着情若然的左手握的更紧了。 情若然倒显得很安静,她相信自己眼前的男人,有这么一个拼死都要保护自己的男人,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黄泉路上再相见。 “不错,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好体质。”老者扯着公鸭似得嗓子,慢悠悠的说道,接着巨虎匍匐在地,老者信步走了下来,双眼盯着苏安身后的情若然上下打量。 “不知阁下来这里何意?” 苏安望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心内不免担心起来,老者的修为很高,虽然内敛,却也可以感受到他体内那澎湃的力量。 此刻雨轻轻的打在苏安脸上,慢慢的流入他的嘴边,有些苦涩。 “哈哈,我注意你们很久了。这位姑娘是个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其体质之特殊老夫生平未见,不知肯否拜入我们林家?”老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让前辈见笑了,我等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那种打打杀杀的修炼生活,不太想要。”苏安心思百转,他必须想到每种可能,以备不时之需,虽然取胜的机会渺茫,不过他也断不会放弃。他曾答应过女孩要守护她,男人说过的话便要去做,做不做的到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去做,是否真心的去做。 “少年,莫要着急。只要你答应让你身后的女子跟我回去,我答应你所有的请求,在大秦帝国还没有我们林家做不到的事情。”老头笑的越来越狰狞。 “呵呵,谢谢好意,我们真的不需要。”苏安攥着情若然的手,扭头便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休怪老夫无情。”老头似乎有点愤怒,脸上露出一副残忍的笑,虽然苏安看不见,但还是脊背一阵凉风袭来。 苏安知道这老头要动手了,攥着安玉琪的左手,松开,猛地推开情若然,扭头冲向老者。虽然看似飞蛾扑火,可是不试试谁又能说清道明。 情若然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她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不顾一切的去保护自己,现在要做的便是尽一切可能的减少他的担心,深情的望了苏安一眼,扭头大步离去。 情若然虽然体内封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奈何却无法灵活自由的运用,只有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方才显化出来,所以现在她也帮不上忙。 情若然修为和苏安不相上下,同为地阶‘午’印级,但是面对这两个怪物,他们似乎没有多少胜算。即便如此,他也必须顶上。 苏安暂时拦住了老头,但却拦不住那头血红的巨虎,巨虎起身,呼啸着朝情若然飞奔而去。 老者似乎根本不担心他们两个逃跑,对敌苏安时显得漫不经心。 虽然苏安越战越勇,可奈何两者实力似乎差距太大了,苏安所有攻来的招数,全被他一招化解。 没多久,似乎老头也腻味了,果断出手,右手以掌变刀狠狠得朝苏安砍去。 苏安拼命的躲闪,不过这掌刀却如鬼魅般形影不离。 “彭!” 苏安最终还是被击中,这老者的一击差点要了他的性命。老者的手掌已经深深的插入到了苏安的皮肤了,肩胛骨也也受到了重击。老头收回右手,“噗噗”,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一下子苏安几乎没有了力气。眼色似乎也变得迷离起来,不过他明白自己不能睡,一旦闭眼,情若然将会落入老头的魔爪。 他强忍着伤痛,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鲜血啪嗒啪嗒的滴着,混合着春雨远远的流去。 情若然见苏安受了重伤,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一瞬间,她体内澎湃的力量顿时狂暴而出,一下子便把那头血虎打了个四仰八叉。 地阶‘辰’印级,老头一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不过还是有点吃不消,一下子提升了两级,这得多么逆天? 老者眯着双眼,很惊讶,但却不紧张,自言自语道:“果不其然,很不简单啊。” 老头怜悯的看了看血虎,面目变得更加的狰狞,像只野鬼,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鬼。他舍下苏安,直奔情若然。 苏安强忍着疼痛,睁开那昏昏欲睡的双眼,正好瞧见老头动作,当即起身挡在了老头身前。 老头见苏安挡住自己的去路,大怒,又是一拳打在了苏安胸部,咔嚓,几乎一瞬间,苏安的肋骨全都碎掉了。 苏安像那飘零的落叶,终究回归了大地,重重的摔了下来。 情若然跑到苏安跟前,蹲下,怜爱的抚摸着他的脸庞,落下了泪水。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无法不为之心动,为之落泪。 老者本来想要就此抓走情若然,却发现自己的掌力竟然进不的她身,这次确实吃惊不小,再没有了刚才的冷静。眼前这个女子体内所蕴含的能量,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在没有摸清楚之前,他不想犯险,逐退了几步,没有再攻击。 苏安望着一脸悲伤的情若然,有些内疚,有些担心,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也不能够了。他实在是太累了,支撑不住了。 爱一个人就要义无反顾,爱一个人就要相信所有。 在苏安倒下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实力的重要,他要变强,再变强,但是上天是否还能给他这个机会,他已经不知道了。 受伤这么重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安玉琪也不图他什么,有这份心就够了。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肯为你牺牲的人,一切都值了。 江南雨,美人泪,最苦有情人! 一切才刚刚开始,却又要匆匆结束。 恨欲狂,难思量,握拳问沧桑。 【随着画面的飞转,现实中的苏安竟然无声无息的流下泪来,似乎一切都是真的,曾经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到底是他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真的感觉到了那股痛,那股不属于画面的痛,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内心。 第九十四章 大闹 醉春阁 “是梦吗?”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照在苏安脸上。 坐起来,他揉了揉昏昏沉沉的头。 记忆里依旧存留着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似乎一切都真真切切的发生过,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却真实的存在着。 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别了奥兹。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越是这种时刻,他越要表现的很放松,好让暗处的敌人放松警惕。就这样一个人踱步到这里,醉春阁,帝都第一金子招牌。 本来要进去,不过到了门口偏又犹豫起来。正当犹豫之时,里面嘻嘻笑笑的走出来四五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上来便要拉他。 “大爷,愣着干嘛,进来啊。” 谁知道,她们四五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硬是拉他不动,不过她们似乎还不甘心,冲着里面大喊:“妈妈,贵客临门,快出来啊。” 倏的一声,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苏安面前,苏安意味深长的瞄了瞄来人,这一瞄不打紧,自己蹬蹬倒退了几步。 天呐,一个体态极其臃肿胖子,就那么突兀的横跨在眼前,简直像座肉山,方圆一两米几乎再也看不到其它。这体积已完全超出了人的范畴,可万万想不到她还有如此惊人的速度,这倒确实让人刮目相看,看来这醉春阁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并不能等闲视之。 “哎呦,大爷,既然来了,就进去瞧瞧吧。我们这的姑娘,个个都似那水莲般出淤泥而不染,而且功夫一流,保证让大爷您开出第二春。”肥婆弯下她那臃肿的‘小蛮腰’,硬生生的要把苏安往里推。 至于苏安到也不拒绝,因为他一开始便打算要来这里,既然要装样子给暗中的人看,自然要装的像点,只是有道坎心里过不去而已。 苏安半推半就的进了醉春阁,这还是他头一次进这种地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要是让竹儿知道他去了这种香艳的场所,还不气的肺都炸了。 “姑娘们,下来吧。”肥婆霸王花吆喝一声,蹬蹬,瞬间便从四面八方涌来数十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半束着胸,一袭薄纱,隐隐约约欲露还遮。 苏安刚开始还有点紧张,现在反倒平静下来,也不去瞧他们,只是自己倒了杯酒自酌自饮起来。这十来个女子见状,纷纷争着要倒酒,苏安瞪了她们一眼,她们反倒安静了。 苏安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说:“你们还是各忙各的去吧。” “哎呦,大爷,瞧你这话说的,既然来了,怎么也得乐呵乐呵。我们这姑娘多的是,个个都是极品。”肥婆看起来庞大的吓人,说起话来到轻柔的吓人,而且爹功了得,真是人不可貌相,或者也应了那就话―――上天总是公平的,长得难看的女人声音往往很好听。 “听说,有人要包你的场?”苏安来之前正好听到很多人都在议论有人准备包下肥婆这件事,等到见了这传说中的肥婆,不知道为什么就冷不丁想起了这茬。 “什么?!”肥婆似乎很吃惊,不过苏安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了,或者说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脸了,因为她的头几乎快要缩到肚子里了。“那个家伙找死,也不想想,他是什么鸟,我霸王花只有一代魔尊才有资格包养,其他人老娘我根本就瞧不上。” 哈哈。 不仅这十来个女子笑了,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去去,一边凉快去都。嘿嘿,大爷,甭管他,我让春夏秋冬四位姑娘陪你如何?这可是我们醉春阁的四小花旦,一般客人她们是不出来接客的,不过大爷是个例外。”肥婆笑眯眯的说道,肥婆似乎感觉到了苏安修为的不俗,很是客气。 “嘿嘿,霸王花,还是把他们奉献给我吧。”突然门外一个豪放的声音打断了霸王花。 “放出狂言的那位?”苏安见到门外那个俊秀的男子,寻思道。 刚刚进门的这个男子四周环顾,含笑自若的走了进来,瞧了瞧坐在那里喝闷酒的苏安,打趣道。紧接着,他把目光转向霸王花,看似温柔却又霸道的说道:“赶紧把四小花旦,请出来吧,让爷乐呵乐呵!” “哎呦,小爷,我不是怕您吃不消吗?这四小花旦床上功夫了得,真功夫也不赖,只怕即便我愿意,她们也不愿意啊。”肥婆见男子不过地阶‘未’印级的印师,有听得男子这般狂言乱语,顺势挡住了男子的去路。 “霸王花,不要以为我不敢上你,惹毛爷爷,照上不误。”男子一出口,顿时犹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整个醉春阁。 “哎呦,”肥婆肥大的右手急速的朝男子扇来,低头看了看拼力抵挡的男子,笑了笑。“我都赢不了,这四位姑娘劝你还是不要动的好。” 男子倒也不慌,右手收拳回撤,握紧拳头,猛的一拳抵住了霸王花攻来的右手。 “就此作罢,快回家去吧,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呢。”天籁之声传来,四个如仙子般的女子,娇笑着走下了楼梯,异口同声的说道。“妈妈,交给我们吧。” “地阶‘未’印级与‘午’印级之间,有点古怪?”苏安瞧了瞧她们四个,自饮自斟的嘀咕着。 肥婆,男子各自收手。 “嘿,还真给我面子,四位姑娘终于出面了。来,咱们乐呵乐呵去。” “只要你赢得了我们,什么都好说。”四个女子淡定自若,互相挽着手下了楼,每个人都美得让人无可挑剔,高挑,丰满,不同的四种服色,四种不同的风格。初春,桃花烂漫,多雨相见晚。盛夏,绿叶青青,凉风送遮天。中秋,菊花遍野,香秀天地间。隆冬,白雪皑皑,寒梅独开颜。红绿黄白四色,宛若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醉春阁女子也不例外,只要她们四个出场每次都那么的惊艳。 “我先来!”这一身红衣的女子,想来定是醉春阁的四小花旦之春儿,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轻轻的挥了挥手,顿时漫天的桃花飞舞在虚空。香艳的场所,美艳的女子,迷人的桃花,试问有几人忍心动手去抹杀。 男子似乎也看呆了,不过好景不长,看似玄美的桃花这时已经变得狂暴起来,它们在虚空中高速旋转,时不时的俯冲而下,直取要害。 “百穴门的人?”男子很吃惊,这些看似杀伤力不大的桃花偏偏全都直取他个个穴位,这么多一起攻击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中招,他倒也不敢大意了。 “还算有点见识。”女子倒了杯茶,轻轻的抿了下。 “大姐莫要大意。”黄衣服的女子小声提醒道。 男子瞧的出这四人也就地阶未印级别而已,要是拿出真功夫的话,应付她们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于是深吸一口气,“噗”的吐出,周围的虚空灵气瞬间躁动起来,“呼呼”的竟慢慢燃烧起来,硬生生的逼退了那漫天的桃花。桃花跌落,春儿落败,不过春儿依旧在那品茶,倒也不急,不在意。 “我来。”绿衣的女子,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看似软鞭的东西,仔细一瞧竟是断了一截的青树枝,光秃秃的长约寸许。绿儿左掌把其送出,看似没怎么用力,可那断枝却速度快如鬼魅,朝男子袭来。 男子也不躲避,伸手便要拿它,殊不料刚刚接触到断枝,断枝居然就如那长蛇一般弯弯曲曲的把他给缠绕起来,越缠越紧。绿儿这时,洒出数十片绿叶,如细针般直取男子个个穴位。在这种状况之下,要是还不能强行突破,那就意味着只能任人宰割了。眼看,绿叶就要到跟前,男子这时突然猛的双脚跺地,嗖的一声居然飞将起来,然后竟主动迎向绿叶。 “咔擦”。 绿叶没有扎在男子身上,到是把断枝扎的满身是伤。男子竟然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急中生智想到这个方法,不过这也算的上一步险棋,稍有不慎便会让自己落败,甚至搭上性命。只有完全把握住了绿叶的行动轨迹,方可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看来男子也不简单。落叶凋零,绿儿落败。 每一个花旦的落败,都会有很多人为之揪心为之心痛,也对男子更加痛恨。其实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恐怕早已成为在场男人的公敌了,欲除之而后快,不过他对这根本就无所谓。 “我来。”黄衣的女子,从头上取下一个发簪,然后一跃而起,从上方扯下一块花布,竟拿着发簪在上面做起画来。不消片刻,一副墨菊图便绘制完毕,接着她把发簪插在墨菊图上,掷了出去。墨菊图被掷到空中,正对着男子,竟然急速的变大起来,然后像张巨网似的扑面而来,男子措手不及,正好被死死的包在里面。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幅墨菊图似乎要活过来似的,居然不断的分泌出类似消化液的东西,要把男子活活消化掉,而且一旁的发簪还在虎视眈眈。男子又惊又惧,知道情况不好,最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脱身之法,无奈只好使用那禁忌之招。 “双十拳。” 男子大喝一声,他把所有的功力全部一瞬间注入自己的双十指之中,使其短时间内具有极其强大的破坏力,功力越深,威力越大,达到一定程度便可无坚不摧。不过禁忌都有禁忌的弊端,那就是一旦施展了双十拳,自己的全部精气都几乎耗费完全,再无一战之力。也即是说即便他脱得险,下一局他也输定了。 “你很强,不过,到此为止吧。极地雪狼,现。”白衣的女子看了看落败的三位姐姐,内心也不是滋味,表面上虽然装的无所谓,其实女人最记仇,最在意,只是不表现罢了。 “妹妹,你要用雪狼?雪狼无心,怕是会伤了他性命。”红儿婉劝,不过当白衣女子冲她淡淡的一笑,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这个四妹最有分寸,同时对事情也最在意,鬼点子也最多,估计多半在盘算着什么鬼点子。 “嗷呜。” 醉春阁犹如被飓风吹过一般,瞬间凌乱了,两只巨大的全身无一丝杂毛的白色雪狼突兀的从四小花旦的房间里跳将了出来。平日里,没有白儿的召唤,它们一般都会很安静的呆在四人为它们精心建立的小窝,虚空楼阁。所谓虚空楼阁就是指用虚空灵气构建的空间,配上特殊材质使其实体化,不过以他们四人之力是不可能做到的,想必还有天人之境以上的高手相助方可。越是深入了解,苏安感觉这小小的醉春阁越来越深不可测。 两只雪狼倒也不是特别庞大,大概只有大力牛的三分之一吧,不过他们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尤其是他们的速度简直可以算作同类的霸王了,不过这仅仅限于一般的猛兽而已,像那些变异、灵兽、妖兽之类的自然不在此列。 两只雪狼,一前一后把这个假冒的欧阳紫云围在正中间,虎视眈眈望着他,磨牙擦掌,似乎随时都可能向他扑来。现在他肠子都悔棋了,本来想借着调戏霸王花威武一把,不曾想这小小醉春阁居然卧虎藏龙,自己吃了大亏,现在身体又动弹不得,心中真是万念俱灰。 动了,两只雪狼终于动了,周围的人似乎都很是期待雪狼把他虐的体无完肤,他们要是知道男子现在的状态,心中还不乐开了花。 “糟了,禁招用的太早了,可恶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男子此时懊恼万分,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了。他无奈的闭上了眼,即便再不甘,碰到这种情况也是没办法逃脱了,除非发生奇迹。 “快让雪狼停下吧,会伤了他性命的,到时候不好收场。”红儿有点担心,看不下去了,急忙阻止,希望还来的及。白衣女子,也并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而已,便要鸣金收兵,可是才发现雪狼已然失去了控制。雪狼本无心,很容易兽性大发,一旦发作,它便成了杀人的刽子手,过不留痕,撕碎一个又一个人人。这两只雪狼虽然还是幼狼,可功力却很不错,要是以人类的境界划分的话,他们两个大体上都是地阶未印级的样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男子觉着就要告别自己人生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突兀的出现在雪狼之间,都还未来得及看清楚那人有什么动作,两只雪狼便全都被击倒在了一边。 所有人都惊呆了,全都齐刷刷的望向他,目光中显然夹杂着很多愤恨的味道,这个人成功的取代了男子位置,成为了男人的公敌。 第九十五章 花魁柳月娥 出手的是苏安,本来他不打算插手这些闲事的,不过当看到男子背影的时候,苏安眼中顿时一亮。 他总觉着这个男子自己似乎在哪见过,再仔细一瞧,还真和那天的黑衣印师有点像。虽然那天没有见到黑衣印师的面容,不过苏安留了一个心眼,特意留意了他的背影。 佝偻着身体,走起路来,深浅不一,似乎本身就一条腿长、一条腿短。 如果真是这般,苏安倒可以将计就计。 也不管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苏安终究出手了,这是一个机会,他断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溜走。 这春夏秋冬四小花旦,见苏安出手制止雪狼,使得男子免于一死,有点想不通也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毕竟三个姐妹都已战败,现在最有希望赢的一局也被别人搅和。 不过另一方面,她们也暗自庆幸苏安出手救下男子男,否者到时候少不了要吃些苦头。她们心里也想从雪狼口中救下男子,但却断不会表现出来,这种事情女人们最在意了,心与行动往往反着来。 “古人云,观棋不语。那么观斗,亦应如此,你又何必多插一脚呢?”面对雪狼的背叛,实力的质疑,白衣女子却也很快的冷静下来,看了看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子,到也并不是很生气,却要故意做出一副很冷淡的样子说道。 “只有他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现在断然死不得,等事情过后他的一切从此与我无关,你们便可以有冤抱冤,有仇报仇。既然我决定保他,那么断然不会允许你们伤害于他。”苏安慢慢的走向男子,将他搀扶起来,冲着白衣女子细细的说道。 其实苏安并不想与他们为敌,只要她们不咄咄逼人,双方各让一步,事情也可就此作罢,倒可免去一场恶斗。 白衣女子似乎有些犹豫,回头看了看三位姐姐,像是在征询意见,四个人目光交织了良久,最后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说道:“也罢,既然他已经受了伤,也算受到了惩罚,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我们就再不追究了,不过希望你说话算话。” “我,”苏安还没有把话说完,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娇喝,生生打断了他。 “她们是不追究了,可我还没答应!”楼梯上,一个女子缓缓走下,似乎由于她的到来,让压抑良久的醉春阁瞬间沸腾了。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都不足以描绘她的美,她美的那么妖艳,美的那么自然。黛眉轻扫,红唇轻启,嘴角勾起那仿佛夹杂着丝丝嘲讽的一抹笑,眼波流转,无限风情秀色可餐。紫色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夫,每走一步,偏要露出那细白水嫩的小腿,手上银铃也随着步伐发出‘叮当叮当’之声,那纤细的右手指划过古朴的琵琶,慢而不断,快而不乱,音不过高,节不过促,让人如沐春风如痴如醉。“一曲东风破,枫染红尘谁看透,篱笆古道曾走,荒烟漫草年头,分飞后。” 所有人都躁动了,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见证这一刻,他们完全沉浸在着高雅的意境中。 “这就是花。花魁?”一个人深深的咽了口唾沫。 “得此一人,此生无憾!”一个人闭起眼,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美的无可挑剔,哎,可怜我早早交代给了现在的母夜叉老婆,要是,哪怕一晚,即便被那母夜叉罚洗一年脚丫子都认了。” “如沐春风,秀色可餐,人间尤物,我,我都硬了。”一个男子小声的嘀咕着,然后急匆匆的朝没有人的地方遁去,然后,然后听得这男子最后长长的舒展了口气,神态自若的走了出来。 她的出现使得醉春阁的男人们,瞬间凌乱了,就连那个口出狂言的男子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现在又色心大起了。 苏安也是头一次见得此等妖艳与清纯并存的丽人,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回过神来,苏安回应道:“那,姑娘想怎么样?” “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过上几招不是,我一个弱女子打又打不过你,要不咱们文斗吧?我能感觉的出,公子是个性情中人的才子,那就莫要推迟了,你要明白拒绝美女可是很危险的。不过你要是应战,如果赢了,你便可以带他走,如果输了,你们两个都给我留下。” “是啊,快迎战吧!” “要是你不应战,我们虽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依旧不会放过你的!” “胆小鬼!” 周围的人群又一次躁动起来,不过现在已经有人开始趁乱起哄,看来美女的力量是巨大的,而且什么时候都适用,还tmd相当管用。 这样一来,苏安便被逼到了风尖浪口,不答应便是与全员对抗,想来他也是吃不消的。再就,苏安也感应不到这女子的修为,心中便多有疑虑,如果没有强悍的修为,她是不敢说出此等诳语来的,而女子似乎深藏不露。 要是硬闯的话,在不知道敌人实力的情况下,定不会讨到什么好处,索性暂时随着她的意来,再静观其变。 “好。”苏安应战。 “好,既然是文斗便要选上一个话题,诸位可有高见?”女子环顾四周,一笑倾城,很多人因为并不能想到啥子好题目,竟然惭愧内疚的低下了头,而那些没有低头的男人似乎感觉女子一直朝他们投来希冀的目光,竟犹如那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起来。 “你们这群臭男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平日里耀武扬威,真到了提枪上阵的时刻却就是一下子功夫,早早了事。”霸王花似乎看不下去了,大声的嚷嚷起来。“最后还得靠老娘,我看就以这男人和女人为话题,你们自由发挥吧? “公子以为如何,月娥觉得倒还适合。” “那,姑娘先请吧。”苏安对于以什么为话题倒无所谓,只是想着快点进行。 柳月娥,踱着三寸金莲,边谈琵琶边低声吟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苏安思索片刻,对吟道: 蛟龙潜匿隐苍波,且与虾蟆作混和。 等待一朝头角就,撼摇霹雳震山河。 “好诗,把龙比作男人,霸气而自然。”苏安刚刚吟完,柳月娥便夸赞起来。 “牡丹,云霞都要嫉妒,把其比作女子,倾国倾城。”苏安到不是回赞,确是有心而发。 “我输了,”柳月娥对苏安微微一笑,谁都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不分伯仲,或者说她有可能更胜一筹,不知为何却主动承认自己输了。“牡丹纵使再美,也有凋谢之时,而龙不同,不仅拥有永生之力,更是咱们整个华夏大地所有人的精神支柱,与之相比,月娥的诗句显得小气多了。” “白儿,给我倒杯酒,我要敬这位公子一杯。”柳月娥信步走到苏安面前,贴在其耳边轻声私语。“公子的心有缺,也许将来,我们还会再见,你的遭遇,我已从你的眼神中读出一二。莫要奇怪,我天生便有这个能力,也没有恶意。” 白儿递来酒杯,她先干为敬,苏安自然不能失了面子,也闷了一口。刚刚女子的话语苏安还是有点想不太明白,世界上真有可以看透人心的功法吗,若是如此那也太耸人听闻了。假如柳月娥真的知晓一二,刚刚的比试其实自己已经输了,她却输给了自己,想到这些苏安不免对她钦佩起来。 见了柳月娥这个举动,周围的人又是一片躁动,有不满,有疑惑,有失落。 不过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嗷呜’的声音,那两只极地雪狼居然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苏安,下蹄不断的刨着地面,然后猛然如箭般朝他撞去。不料还没出发,便被快闪电般飞至极地雪狼面前的柳月娥止住了。包括四小花旦在内的所有人,都见证了那个时刻,当柳月娥轻轻的抚摸雪狼之头后,它们两个竟像只温顺的小花猫般,安安静静的躺下来了。 苏安越发觉得她不简单起来,隐约间感觉这醉春阁似乎还有高手没有露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救下的这个男子是不是那晚的那个地阶印师,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如果真有人监视,怎么不趁自己受伤的时候,予以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躲过一劫的男子,见到朝他走来的苏安,一溜烟准备跑路。 第九十六章 暗中的人 好不容易救下了他,苏安可不会让他就这么逃走,轻蔑一笑,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醉春阁的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不知不觉中聚集到了他们身上。花魁柳月娥也轻步走了出去,望向苏安和男子。 苏安单手抓住男子的手腕,手一收紧压着男子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说?”男子痛的呲牙咧嘴,祈求道。 “我只问你一件事!”苏安松开了手,依他现在的修为倒不怕男子逃走。 说罢,从怀里掏出那块黑玉。其实苏安并不觉着这黑玉是那晚黑衣印师丢下的,不过毕竟是自己在黑衣印师出现的地方捡到,说不定还真有关联,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 男子瞧见这通体乌黑的石玉,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色,虽然一闪而过,不过苏安却瞧得分明。他更加坚定这个男子就是黑衣印师了,也许男子一直就在监视着自己。 男子似乎对这黑玉很是恐惧,目光闪烁不定,神情有些紧张。 “这块黑玉,你可认得?”苏安厉声问道。 男子虽然看起来很紧张,不过说起话来却是一点不含糊:“这东西,我不曾见过,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再就,谢谢出手相救。”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我既然救了你,定然可以再把你送回去。”苏安知道对付这个男子,必须来点硬的。 “大哥说笑了,我确实不曾见过这个东西。”男子转身,准备离去。 苏安心思百转,彭的击出一掌,直直的朝男子印去。 男子一愣,他的修为虽然不高,身法倒是很灵活,一个闪身躲过去了。不过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苏安便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正前方,直接把黑玉朝男子身上扔去。 男子似乎晓得黑玉的厉害,既然跳了起来,撒腿就跑。这黑玉似乎是他的天地一般,吓得他两腿哆嗦。 苏安看在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测了,也多少知道了这家伙的怕处了,寻思着抓到他怎么逼他说实话。 男子这一跑,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他努力提升自身精气,凝聚虚空印力,一拳朝黑玉打去。 黑玉顿时像没有吃奶的孩子一般,疯狂的吸允起来。男子破口骂了一声,越是慌张越是出错,朝黑玉袭来印力,这是要找死的节奏啊。 苏安也是冷笑一声,倒流劲趁机拍出。瞬间,一股庞大的能量团,重重的砸在男子躯体上,牢牢的将他吸住了。 紧接着,苏安哂笑几声,抵住了他的要害,掏出黑玉威胁道:“要是你不说实话,我会把它完完整整的塞进你的嘴里。” 男子直接骇然,恶魔,真正的恶魔,在心理把苏安骂了个通透,可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嗖! 苏安反手一掷,黑玉直取男子要害。 男子真的害怕了,原本还以为苏安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还真这般,心中百般诅咒。瞧着飞来的黑玉,男子终于认输了,松口大喊:“我说!” 苏安听得分明,双肩发力,被生生拽了回来。这时的男子终于长呼一口气,像是压在心中的大山落地了一般,说不出的畅快。 “这黑玉,确实是我们的人丢在那得,那天我的出现就是故意引你入套,至于这黑玉到底是何作用,我却不怎么了解。”男子哆哆嗦嗦的说着,心中也不知在想什么。 苏安哪里肯信,双眼一瞪。男子瞬间心跳加速,目光四处躲闪,不敢直视:“我只是收钱办事,雇主是不知晓的,这是这一行的规矩,没人敢逾越。” 苏安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个人这般恨自己,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男子身上:“和你接头的呢?我需要详细的信息?” 男子露出思索的神色,吃力的晃了晃,张口说。 熟料,就在此时,一股凌厉的刀气袭来。一旁的苏安都是一惊,这股能量很是霸道。苏安赶紧冲了上去,不过还是晚了。 男子嘴巴张着,双眼瞪的像铜铃一般,满脸骇然神色。 在苏安的眼皮底下,男子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刀气杀死,连叫喊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这得多么强悍的修为啊。 苏安脊背一阵发毛,暗中还藏着人,而且一直就隐匿在自己的身边,他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要是暗中的人,动手的话------,苏安紧张的四处搜索起来。 既然这暗中的神秘人这般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出手呢,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搞这些?苏安有点想不通。 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男子,刚才还活蹦乱跳,现在却身首异处,苏安一阵感慨。世事无常,谁也不能保证下一刻自己还能活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就是这般的残酷。 苏安也不管那么多,既然暗中的神秘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他相信自己所布置的一切,一定瞒得过他们。 最后,苏安挪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就在苏安离开瞬间,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张口一吸,把刚刚死去的男子吞了进去。 咯蹦,咯蹦,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虚空中传开。 不过苏安是听不见了。 本来想着假装放松,松懈暗中的敌人,苏安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就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一举一动尽在他们的掌控中。 他必须回去,他有种感觉,奥兹似乎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第九十七章 敌人来袭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info)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刚一进门,一股狂暴的罡气便把苏安掀的一个趔趄,好在他修为不是太弱,稳住了身形。 定眼看去,苏安瞬间发狂。 啊! 他双目充血,满腔的怒气,直冲云霄,双拳紧握,直接冲了过去。 前面,奥兹正浑身是血的在一群被黑雾萦绕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群中杀来杀去,周身的大威护身圈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强行使出的不完整千手也被生生折断了好几个。 苏安双目都要滴出血来,他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他已经完全把奥兹当做自己的朋友了,见到奥兹被伤成这样,又岂能淡定。 苏安瞬间把自己的精气神提升到最大,飞奔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料,就在他马上就要到达那里的时候,一道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生的很是英武,一头飘逸的长发。不过盼子却冷酷的要死,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他是个死人,若即若离、阴森恐怖,脚踩一头飞鸟在高空不断盘旋。 黑衣男子双目似冷电一般,一看就是功力高绝之辈,不过整个人却透发着一股邪气,给人一股难言的压抑感。 他脚下的飞鸟非常奇特,竟然覆有一层着铁甲,只有双眼透发着死灰色的光芒,其余部分皆在铁甲之内。这只怪鸟只有两米多长,但在套有铁甲的情况下,却能稳稳的将黑衣男子托浮于空中,实在让人惊异不已。 苏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不安的感觉,因为他感应到了一股浓重死忘气息,而死气之源竟然来自那只怪鸟,他知道这应该就是生死门的人。 空中的黑衣青年嘿嘿笑道:“你觉着我会放你过去吗?” 苏安被这黑衣青年这句话一呛,大喝一声:“滚!” 苏安可不管他修为到底多高,自己的朋友有难,即便拼了性命也要冲过去。 现在的奥兹状况不容乐观,虽然围攻他的那几个人修为不是特别高,不过却好似打不死的样子,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奥兹会被活活累死。 苏安望着空中的神秘男子,冷哼一声。 这时,黑衣青年突然催动脚下的飞鸟,快如闪电一般向苏安冲来。苏安急忙凝聚虚空印力,阻挡这个不速之客。 强大的印力团攻击绚烂无比,高空之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炽烈的闪电与璀璨的风刃铺天盖地,狂猛的向这一人、一鸟冲击而去。 然而,这狂暴的印力团攻击并未能够阻挡住这位神秘的青年强者,他脚下的飞鸟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一团乌黑的光芒,似一轮小太阳一般,当空悬照,将所有印力团攻击皆阻挡在外,所有狂暴能量皆归于虚无。 黑衣青年嘴角漾起一丝邪异的笑容,催动神异的怪鸟迅速冲到苏安身后。 一声惨叫过后,苏安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苏安的胸腹间呈现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洞,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这一刻,苏安终于露出震惊之色。他与神秘男子按触的刹那,被神秘男子伸手穿胸而过,差点就捏爆了自己的心脏。 此人的手段实在太残忍了,修为恐怖的厉害。 “嘿嘿…”黑衣青年站在飞鸟之上,阴森的笑道:“不露出一些手段,恐怕你不会相信我地实力。” 怪鸟非常高大,被这个青年踩在脚下。 原来这个怪鸟竟然少了一个翅膀,左翅膀齐肩断折,断臂处的伤口狰狞恐怖。显露在世人面前的一对灰色羽翼有些地方竟然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显得格外恐怖,而羽翼根部竟然是两道惨烈的伤口,那只断翼只剩下根部还连在上面,望之,触目惊心。 很显然怪鸟的一对羽翼竟然被人生生撕断了,恐怖的伤口附近是暗红色的血迹,不过早已风干,但依旧恐怖无比。 此刻它瞪着一对死灰色的眸子,冷冷的扫视着苏安,眼中无半点生气,无尽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他的周围。 这时,黑衣青年缓缓的抬起了双手,将两个铜环用力碰撞在一起,一团璀璨夺目的光华闪现而过后,浓重的魔雾突然自铜环处涌动而出,一瞬间冲进了怪鸟的体内。 怪鸟像是吃了大补药一般,死灰色的眸子闪过一道慑人心魄的寒光,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啸音,双翅一展,快如闪电一般向着苏安再次扑去。 第九十八章 折翼怪鸟 受了黑衣青年那一击,苏安已经虚弱的不行了,要不是体内生生造化阵不停的运转,自我修复,怕是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苏安当时奋力抵挡,奈何黑衣青年力道太过遒劲,还是被穿破了胸膛,鲜血流了一地。他只好强忍着疼痛,激发体内的那段墨绿色树枝。 这墨绿色树枝受到苏安的刺激,立马兴奋起来。前不久和黑玉对抗留下的祸患,也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修为基本全数恢复了。 随着这墨绿色枝条的调动,事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墨绿色枝条此刻像个淘气的兽宠一般,努力从苏安胸口受伤的地方,探出头来。苏安,痛的不由自主的大吼了一声。 苏安眼前的黑衣青年,眼眸一亮,有些惊骇,双目瞪的滚圆,死死的盯着苏安,似乎不想给苏安任何机会,攻击接踵而至。 随着墨绿色枝条钻出体外,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像是被涂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竟然结块了。偌大的伤口四周印力萦绕,不断的滋补着他的伤口。 苏安内心说不出的高兴,实在没想到这墨绿色枝条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要是不尽快止血的话,时间一久,必然回天无力。 黑衣青年立身在怪鸟上,背负双手,忽的抽出击打起一直套在手上那两枚铜环。 怪鸟像吃了大补药一般呼啸而来,眼见就要来到苏安跟前。苏安心中那个急啊,这种情况下,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转败为胜。 正想间,只见原本还比较安静的墨绿色枝条瞬间放大了好几倍,粗壮了很多,形成了很多分叉。 一个个从四面八方,像蛇一般蜿蜒着奔来,左右前后四条粗大的枝条快如闪电,瞬间便死死的缠绕在怪鸟身上,像个章鱼似的趴在上面。 黑衣男子根本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等状况,倒是有点大意,现在吃了不小的亏,当下赶紧不断的击打铜环。(..info)可是他惊奇的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折翼怪鸟似乎都无法真正得摆脱这些枝条。怪鸟越挣扎越无力,很显然怪鸟体内的印力正一点点的被苏安侵蚀。 那些缠绕着怪鸟的枝条力度越来越大,仔细听的话仿佛间都可以听见怪鸟最后一只翅膀被一点点勒断的声音。 咯蹦,咯蹦。 黑衣男子,望着那神秘莫测的墨绿色枝条,心中有些愤怒,要不是这些家伙,怕是现在早已击败了苏安。 不过黑衣青年眉宇间依旧带着那份自信的神态,即便不依靠怪鸟,他也有信心打败苏安,不用担心苏安能过去。只要苏安过不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黑衣青年双手交叉,不断的抖动。脚下的怪鸟也跟着抖动,越来越剧烈,似乎马上就要挣脱而出。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怪鸟张开那一直紧闭的兽嘴,狠狠得朝正中的那根墨绿色枝条咬去。 树枝似乎被咬疼了,马上退了出去,不过旋即又飞来一根枝条,狠狠得抽来。 啪啪。 重重打在怪鸟身上,怪鸟一个趔趄,差点没有从虚空跌落下来。紧接着,刚刚退去的那根枝条重新奔了过来,呼的缠绕到怪鸟的脖子上,死命的一扯。 怪鸟的脑袋,被这墨绿色枝条死死的勒住,憋得它都快要断气了。 黑衣青年这才开始真正的重视起来,冷哼一声,左手一挥,一股霸道的印力瞬间在空间爆破,燃烧起来。 “有点意思了,不过你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了,乖乖的看着你的朋友死去吧,这将是你最难忘的记忆!”黑衣青年,面部狰狞的笑道。 “话不要说的太早。”苏安最瞧不起那些看似有点本事,早早就下结论的人,他习惯用实际行动去鄙视这些人。不过这次遇到的这个人,有点棘手,虽然没有叶云天那般强悍,不过确实真正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能大意。 “哈哈,强弩之末,土鸡瓦狗还这般自信,可笑!”黑衣青年轻蔑一笑。 黑衣青年为地阶七级,和奥兹一个档次的,面对地阶六级的苏安,他自然信心满满。 苏安有几个底牌,不过却都不由他,现在可以依靠的便只剩下这墨绿色枝条和布置在暗中的大阵了。他必须想尽办法把这家伙引到阵中去,这样自己的胜算才会更大些。 苏安运转体内生生造化阵,强行凝聚一些体内印力打入自己的伤口处,好尽快的好转起来。 苏安体内的这些印力,虽然不多不过却全是精纯的印力,自然要比虚空中的带劲很多,自然效果也更加明显。 这墨绿色枝条待吸收掉苏安体内传送而来的印力时,更加的卖力,这次竟然主动出击。 原本分散的枝条全部都合在一起,幻化成了一柄长剑,化作一道刺芒,朝怪鸟刺去。 第九十九章 血色葫芦 黑衣青年避其锋芒,没有指挥怪鸟硬撼,可是墨绿色枝条幻化成的长剑,似乎死死的锁定了他们,如影随形根本就无法甩掉。 彭! 长剑如虹,势不可挡,携带着无尽的罡风刺在怪鸟周身的甲胄上。原本坚硬无比的甲胄,在长剑面前犹如纸做的一般,一击即破,像瓷器一般碎裂了。 咔嚓。 黑衣男子不可思议的盯着长剑,听着这令他心痛的碎裂声,怒气冲天。怪鸟身上的甲胄,可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手的,现在居然这般不堪一击,心中自然不好受。 “毁了甲胄,就拿命来赔偿吧!” 苏安懒得去理他,脑子不停的思考着对策。 长剑刺破甲胄,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前进。噗,一下子就刺穿了怪鸟那钢铁般的躯体,不过却没有血液流出,想来定是死去太久了,被眼前的黑衣青年炼化,是个傀儡宝物。 苏安见状,强忍着胸口的刺痛,提起一股劲道,急冲而去。 黑衣青年接连吃败,心中很是不爽,看着冲来的苏安,邪笑连连。他一个地阶巳印级的还需要担心这个比他低了整整一大阶的苏安吗? 黑衣青年长发乱舞,张口吐出一团精气,里面沉沉浮浮的悬挂着一个半尺来长的血红色葫芦,不断有红色妖艳的刺芒射出。 突然,一道强劲的电芒从血色葫芦里面射出,射向正急急奔来的苏安。(..info好看的小说) 苏安见状,当下不再犹豫,右手发力,本来刺在怪鸟身上的长剑,忽的倒转拔出,落入苏安的手心。当长剑落入他的手心,苏安顿时有种感觉,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苏安长剑急振,一道刺芒疾射而出。 “嗤”的一声,长剑射出的刺芒竟被血色葫芦射出的红芒划破,红芒去势未歇,直直的射杀过来,它锋利的芒尖直指向苏安的的心窝。苏安未料到这红芒如此强劲,急振长剑,一断墨绿色光芒斜斜的射过来,将这红芒拦腰截断。 黑衣青年站在怪鸟身上,看到苏安竟将血色葫芦射出的红芒击破,自是大怒,一声大吼。整个这片空间都震动了,只见本来仅仅半尺来长的血色葫芦居然瞬间变大,足足有六米长,巨大的葫芦口正好对准苏安。 血色葫芦周身的红芒瞬间强盛到了极点,全都澎湃起来,巨大的身形几乎遮挡住了苏安的视线,以至于他现在都看不到奥兹那边的境况了。 苏安在它面前就是一个小不点,心中各种草泥马迷茫,这是什么宝物,心中思忖,精神绷得紧紧,不敢有丝毫分心,否者一个差次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而就在这跃跃欲动的红芒马上就要疾射而出的时候,血色葫芦里面居然传来一阵“吱吱”的叫声,这叫声来的十分突兀。 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从血色葫芦里面爬出,这东西全身披着一层火红色的毛发,毛发又细又长,泛着炫目的光亮。身后拖着一条火红的尾巴,那尾巴几乎与它的身体等长。最显眼的是,这家伙手里居然抱着一个漆红色的葫芦塞。 黑衣青年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般,古井无波,不过笑声更大了。 苏安一阵头大,眼前的这个红色猴子给他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安,他现在时间不多必须尽快把他们引到阵中去,否者胜算不大。 这猴子身子贴在血色葫芦壁向下爬行,他上下爬动灵活,身手十分敏捷,只一会儿工夫就到了葫芦口。 这猴子把葫芦塞搁在肚皮上,挺了挺腰,感觉不会掉下去,便把手伸搭在葫芦口,一个纵身跳了下来。 虽然不是很大,不过它这一跳动静却是不小,地面一阵晃动,一旁的苏安差点没有被余波袭击到。 猴子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扭过头望了望黑衣青年,“吱吱”叫了几声,便一个俯冲朝苏安奔来。 苏安一个不提防,差点被猴爪抓到。猴子见一击未中,张开嘴露出一排利牙,朝苏安放肆的大叫。 苏安低喝一声,手掌上长剑墨绿色光芒逐渐汇聚,这小东西这般猖狂,他断不能在气势上输了。 一道墨绿色剑芒突然从斜后方飞来,原本的剑芒瞬间变成万道火光射向猴子。猴子身上的红芒瞬间直立,毫不客气的将那些火光击碎。 在蓝色的天空下,红芒剑气激烈的交战在一起,两种色彩在天空下汇成一幅变幻多端的画卷。 “咔嚓” 一声脆响,不算大的声响却响彻虚空,天地间的打斗都停了下来,原本如山崩地烈般的爆裂声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长剑猛的转过来,一下子沉了下去,如狂风般朝地面落去。 虚空中沉沉浮浮的血色葫芦,急射一道红芒,紧紧的包裹中下落的长剑,竟要从苏安的控制下拽过去。 苏安没有想到长剑败的会这般快,难道是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现在苏安也无暇乱想,不过他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抢。 苏安大喝一声,憾地掌。 轰隆隆,大地之上,瞬间隆起五六个土墙,一个高似一个。借着它们的掩护,苏安急速奔了过去,伸手捡起长剑。 这一捡,不打紧,苏安知道自己上当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狂烈而霸道的劲道死死的拽住了他和长剑,硬生生的要把它们拉扯进去。苏安拼命抵抗,未果。 结果终就是没有什么悬念,苏安和长剑被那团红芒包围,拽进了血色葫芦。紧接着,红猴子吱吱兴奋的叫了几声,转身也跟了进去。进到血色葫芦里,快到葫芦口的时候,急忙从腰间掏出葫芦塞,一下子堵了上去。 “哈哈,土鸡瓦狗终究是土鸡瓦狗!”黑衣青年看着苏安被吸入这血色葫芦里面,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伸手取了过来,晃了晃,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奥兹这边的战斗似乎也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黑衣男子转身观战,瞬间惊呆了。 奥兹满身是血,胸口几个血淋漓的大洞,正夸张的渗出血水来。在他左肩上面,居然还挂着一柄断剑,很显然是他自己击断的,不过有一半残留到他的身体上。千手印中显化的几个手臂也齐齐的被折断了,恐怖异常。 要是苏安看到这个场面,肯定心痛的要死。 不过,奥兹确实了得,一个人居然干掉了那么多人,而且干掉的似乎还是些根本就打不死的鬼物。 黑衣青年,确实惊呆了,比之和苏安对战时更刺激,看着奥兹身边躺了一地的自家人,冷哼一声:“都是些没用的家伙!“ 此刻的奥兹就如同那浴血修罗一般,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透发而出。虽然奥兹也受伤严重,不过那股气势还在。 黑衣男子把血色葫芦扔到虚空,任凭它在虚空沉浮,似乎对它有着完全的放心,驾驭着怪鸟缓缓的朝奥兹飘来。 第一百章 脱困 奥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黑衣男子挪去。(..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一早就看到苏安来了,只是一直疲于应付无暇东顾,等他解决了那些烦人的东西,却发现苏安已经被血色葫芦吞了进去,心中急躁、愤怒。 奥兹听他师傅说过,天魔大陆的生死门有一宗重宝,似乎和这血色葫芦很像。不过那宗重宝处于封印状态,只能发挥出很少一部分威力,生死门的一些元老级人物费劲千辛万苦也只是解封那么一点点,只能大叹,封印之人太过逆天。 即便如此,仅仅解封一点的那宗秘宝,依旧威力无边。 再仔细瞧瞧,奥兹越发觉着这血色葫芦像极了那传言的“天裂”,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苏安被困到那里,必须尽快救出来,否则危险了。不过又想到自己受了重伤,眼前的黑衣男子一身印力修为了得,和他不相上下,一直以来一根筋的奥兹,顿时急的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就在这时,虚空中的血色葫芦突兀的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和猴子“吱吱”的叫声,黑衣男子脸色一变,舍下奥兹,扭头伸手抓去。 不料,这血色葫芦居然主动避开了他。男子见状,心中又惊又怒。大喝一声,驾驭着怪鸟,快速追去。 其实苏安被红毛猴子使计吞进葫芦,并没有立刻被里面那澎湃的高温红芒融化,相反原本受伤的墨绿色枝条却顿时兴奋起来。它疯狂的吸食,像强盗一般,看的红毛猴子一阵阵肉疼,不过却又无法奈何。 本来在这血色葫芦里面,原本很是强大的红毛猴子定然是主宰般的存在。奈何当它瞧见苏安胸口不断散发着黑芒的那块黑玉,顿时吓得“吱吱”乱叫,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为恐怖的事情,躲着一个角落“吱吱”低吼。 苏安瞧得分明,顿时眼前一亮,从怀里掏出黑玉,握在手心,慢慢的走向红毛猴子。 红毛猴子见苏安朝它走来,直接吓得跳了老高,远远的避开了它。 随着苏安把黑玉掏出,原本正在小憩的它顿时像发现了新大路一般,来了劲头。 苏安见状,心中只能默哀了,要是被这家伙盯上,多半要掉上一层皮。即便是墨绿色枝条,也只能靠边站了,面对这么一个真正的强盗,墨绿色枝条这个小毛贼就是个渣,只有吃剩菜的份了。 果不其然,黑玉一发力,这血色葫芦里面,蒸腾的红芒顿时全部朝它涌来,墨绿色枝条根本抢占不了多少。面对这么个国际大盗,它也只能退避三舍了。 黑玉这疯狂的吞噬简直就是要把血色葫芦往死里整,再多的能量也禁不住它这般消耗啊。(..info好看的小说)红毛猴子吓的毛发直立,双爪死死的捂住双眼,不敢去瞧,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搞笑。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黑玉似乎没有罢手的想法,还在疯狂的吸收。原本四米来长的血色葫芦,瞬间瘦掉了很多。 随着血色葫芦里面红芒的消散,苏安朝它里面望了望,隐隐的发现里面居然有着三个幽深的黑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黑玉似乎也感应到了,直直的冲了过去,似乎很不满意这三个黑洞的表现。 随着黑玉的临近,三个黑洞中其中一个突然气息陡增,和黑玉对峙起来,里面竟然还隐隐发出低沉的兽吼。 苏安手心冒汗,这兽吼听起来是那般的恐怖,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光光一声兽吼,苏安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疼痛,可以想象它的修为有多么厉害,而且一上来就是三个。 黑玉黑芒大胜,黑洞内兽吼声也更大,就这样持续了半刻钟,他们才渐渐的停了下来,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黑玉不在吸收红芒,返回了苏安怀里,同时黑洞喷出一股柔和的红芒,顶着苏安飞向洞口。 原本因为紧张而躲在一角的红毛猴子,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一个跳跃,跳到离他不远的洞口,把塞子拔了下来。 苏安被吐了出去。 黑衣男子刚刚见血色葫芦有动静,原本打算出手相阻,没想到这么快速苏安就出来了。最可气的是,这血色葫芦瞬间缩小到了半尺来长,然后驾着红芒飘然离去。 靠!黑衣男子有股想要骂娘的冲动,虽然门里的元老告诉他这血色葫芦不是特别靠谱,却也不曾想到会是这般,心中各种草尼玛弥漫。 苏安自然乐意见得这种事情发生,不过现在对付眼前的男子还不够。 他瞧见了奥兹,奥兹受了很重的伤,怕是战力大大受损。想要打赢这场仗,必须把黑衣男子引诱到自己的阵法里去,于是提起一股真气,说道:“你的依仗已经舍你而去,现在我看你是插翅难飞。” 苏安故意激怒他,人一旦被愤怒击昏了头脑,往往会失去理智,容易上当办些错事。 黑衣男子本就气愤与血色葫芦的离开,现在又听得苏安轻蔑的嘲笑,那里啃忍受,当下大喝:“那鸟东西即便没有,我照样取你这土鸡瓦狗的性命。” 苏安见这家伙有点上当了,当即又加了一把火,笑呵呵的说道:“自欺欺人的屠夫而已,看小爷如何灭你!” 黑衣男子见苏安这般侮辱自己,那里受的了,二话不说,直接攻击而来。 长发乱舞,一道掌劲,像一柄坚枪似的直直的冲来。男子奋力的击打铜环,怪鸟显得很是兴奋,更加卖力的工作。 不过他对这怪鸟没有报多大希望,毕竟之前被苏安搞败了一次。 苏安不甘示弱,直接迎上,还不忘一边提醒奥兹。这个动作,苏安怕奥兹到时候理解不了,提前就和他讲解好了,只要自己到时候做什么样的手势,他便对应相似的东西。 奥兹见苏安双手合十,忽又反向调转,握拳猛然击出。这个动作,苏安不知一次的给他演示过,自然没有问题,便挪着身体慢慢隐去了。 黑衣男子一惊被彻底激怒了,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无暇他顾,只想着快点解决了苏安,好消了这心头恨。 苏安虽然计谋得逞,不过想要把他顺利引入自己布置好的阵中,确实很不易。 苏安再一次召唤墨绿色枝条,可是这一次,它却根本不鸟他。 苏安一阵头大,都是些活祖宗,自己想的太天真了,这个家伙必须有利可图才会选择出手。 没有办法,只好提升自身精气神,运转体内生生造化阵。他必须把握好时机,等待那最佳的时刻,引他入瓮,不过之前自己千万不能被咔嚓了。 也不知苏安使出了什么方法,突然黑衣男子彻底暴走了。 苏安露出满脸的笑容,看来结局终究注定,黑衣男子似乎就要悲催了。 第一百零一章 杀人 苏安边战边退,黑衣男子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跟着过去了,出手越来越凶猛,犹如野兽出笼一般,狰狞恐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土鸡瓦狗,休走!”黑衣男子虽然占尽优势,可一时却也拿苏安不下,心中愤恨,当即爆喝一声。 苏安不会飞行,理论上应该根本逃不出驾驭怪鸟的黑衣男子的追踪。不过,怪鸟之前被苏安那墨绿色枝条幻化的长剑深深刺了一剑后,似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没有了多少动力,和苏安拼命跑起来,相差不多。 苏安感觉现在黑衣男子差不多已经被激怒的到劲了,没必要继续刺激了。瞄了瞄黑衣男子,心中想起所要布置的阵法,充满了期待。 眼看黑衣男子马上就要抓到自己了,苏安心中一阵暗笑,转向、加速前进躲开了。 在和黑衣青年战斗中,苏安不经意间瞄见院中四五道小门似乎有些松动,便在一瞬间知晓大阵守门必定开启了。 之前他给奥兹说过,如果一切准备妥当,便拉下阵门。阵门一旦打开,这四五道小门必然松动。 前院乱石密布,杂七杂八的横陈在那里,苏安跳过正前方的那堵半米高的石台阶,进入了乱石群中。 这些乱石是前段时间苏安让奥兹帮忙收集的,大大小小大概有四十块,奇形怪状应有尽有。 黑衣男子发狂般的跟了进来,当看到眼前的光景,心中一阵疑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头,正准备回头瞧瞧什么情况,却是吃了好大一惊。 刚刚进来的石台阶,轰隆隆的拔地而起,闭合起来,四周的一些小门也全都在一瞬间闭合起来。 周身的乱石,不断的四处游走,变换位置。 黑衣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气的火冒三丈,嘴里大骂:“你这等土鸡瓦狗,坑老子,就是找死!” 苏安见这家伙进了自己布置的大阵中,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定。他对这个大阵还是颇具信心的,没有绝对的实力是无法从里面出来的。 这个时候,受了很重伤的奥兹也走了出来,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我差点把你教我的口诀忘了!” 苏安听见奥兹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么句话,脑袋上直冒黑烟,还好奥兹想起来了,要不后果堪忧,想想苏安就是一阵头大,和奥兹打交道,一点也不靠谱。 一旁的黑衣男子忍无可忍,直接抓起一块正在他眼前晃动的大石,朝苏安砸去。 只见苏安也不躲闪,手里不断结印,就在巨石即将砸到他的时候,赫然定在了虚空。沉沉浮浮,霸气十足。 黑衣男子不可思议的望着苏安,似乎像看见了怪兽一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实在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这种结果是必然的,这是苏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布下的大阵,三十六回旋阵。 所谓的三十六回旋阵,其实就是苏安根据二十二印门阵得来的。他利用一些自然界的物质,配合体内三十六经脉运转,实现超强攻击能力的大阵。 他曾推演过,要是把此阵法演化到极致,诸天一切皆可化为那三十六经脉,自己也可熔炼与天地,合二为一,在阵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不过要想达到这个境界,却也难如登天。 前段时间,苏安让奥兹找来这么多巨石,目的便是模拟那三十六经脉走线,控制其运转。 黑衣男子看了片刻似乎明白过来了,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阵法师?” 苏安根本懒得理他,控制自身三十六经脉运转。原本定在他眼前的巨石,突然倒转,若流星一般划破这片虚空朝男子砸去。 男子不敢硬撼,闪躲过去。不过巨石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男子还来不及多想,突然又一道奇形怪状的巨石,飞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info[] 男子见状,再次躲过这个,调转方向,不过刚刚转身,又一个巨石立在他的眼前。男子一阵头大,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阵法一途没有前途,只可以用于防护,没想到攻击力也是这般凶猛。原本自己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苏安,现在到成了他的劲敌,越想心中越气。 四个方位全部被死死的围住,男子心思电转,忽的朝上面飞去。 彭! 不料,男子还没冲上几米,突然撞到了一个透明的东西上,跌落而下。男子似乎抓狂起来,知道逃脱不了,开始拼死抵抗。 苏安明白,自己操纵这么多巨石,时间不会太多,必须速战速决。当下,也不留情,拼命发力。四个巨石,一起发力,朝男子砸去。 男子没有办法,只好运转全身精气,拼死抵挡。瞬间,一层层先天罡气,萦绕在他的身旁。 彭,彭! 虽然有先天罡气防护罩的保护,可是还是不堪一击。 一瞬间,男子几乎被砸成了肉泥,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被结果了。苏安看着被砸成肉泥的男子,心中虽然觉着有点残忍,不过他明白必须这么做。 苏安其实也蛮奇怪的,黑衣男子这么容易就被砸死了?生死门的人,好像很难死去似的,看看奥兹就知道,对付几个低阶的生死门徒竟然把奥兹打成这样,最后估计也是付出很大代价才取得胜利。 这仗打下来,苏安觉着稍有简单。不过,其实这次苏安猜错了,越是高端生死门的人,越是真人身,并没有协助死人的尸体,他们知道其中痛苦和弊端。 看着一堆肉泥,苏安心里不是特别舒服,双手结印,单掌打在一个巨石上。巨石瞬间腾空,俯冲而下,砸出一个大坑。接着苏安憾地掌打出,一阵波动,男子被推进了坑里,被土埋了起来。 “哎,第一次杀人啊!”苏安望着摊开的双手,叹了口气。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苏安多少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和忐忑。 奥兹见到刚刚乱石相撞的场面,也是一阵不寒而栗。手段似乎有点残忍了,不过他也明白苏安这也是没有办法。 俗话说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等战场打扫完毕,苏安和奥兹各自离去了。苏安觉着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暗中肯定还有人,静静的等待最佳时机,他必须早做打算以防万一。但不管怎样,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苏安却也没有时间去休息。 这一战下来,苏安原本没有痊愈的身体损伤的更加厉害了,他必须得赶紧找到一些治伤的灵丹妙药。 他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在这之前一定要装着很正常,不能暴露自己现在真实的情况。不过,黑袋里罗老送给他的东西基本上全都用光了,前段时间王琳儿送来的上等好药,也用光了,他必须另寻它径。 苏安记得在十万荒山外围,有一个叫黒木崖的小山脉,听罗老说上面其中某个山峰生长着一株千年灵芝,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过,这灵芝当时还没成熟,罗老便罢手了。 苏安想了想,综合了一切因素,最后还是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他和奥兹都伤的不轻,需要这东西的帮助,好在十万荒山离这里也不是特别远,到时候苏安可以去借红眉穿云鸢,用最快的速度搞定这件事,以防再有什么变故发生。 苏安把这件事给奥兹说了下,奥兹特别想去,苏安没有同意。奥兹经过这一战,伤的不轻,苏安不想奥兹再和他一块冒险。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苏安便去了波尔住处,见了柳竹儿,大概说了下来此的目的。苏安怕柳竹儿担心,把所要去做的事情加工了一番。柳竹儿没有疑心,苏安很容易便借到了红眉穿云鸢,飘然离去。 苏安坐在红眉穿云鸢上,屁股还没热,十万荒山便已经到了脚下。 黑木崖,从西到东分布着几十个山头,这些山或有陡壁奇岩,或有飞瀑深潭,奇峰异石散布其间。而那千年灵芝生长之地却不在其中,名山大川必是神明光顾之所,纵有奇物也不会存在。此地虽是奇地,却不为世人所知。 之所以罗老知道,是因为碰巧有一次罗老经过那里,瞧见了。那时灵芝尚小,还没有成熟,罗老便没有摘取。 生长千年灵芝的山峰四季多雾,不见日光,土地多阴湿不堪,其间毒虫蛇蛛之类甚多。世人对于这些生灵少劫掠捕杀,因此这些生灵多为兽中异品,多有异能,这后山之中尤甚。后山处在山的阴面,常年见不到日光,枯枝树叶年深日久的堆积,沉积着那远自很久以前的腐烂气息。 距这个山峰不远,西边有一处奇异之地。原来山峰西边有一处深潭,潭水如墨,深达千尺,周围草木茂盛,多有妖兽出没。 如今深潭之侧的石崖上有四个大铁环,每个铁环上都有一条碗口粗的铁链垂入潭底,似乎在拘禁这什么可怕的生物。 原本清澈非常的潭水自这个可怕生物到来,变的如墨一般,而且潭水之中隐隐有黑气冒出,天空中飞鸟见了也要绕着走。 日间晚上,不时有黑气从那潭中升起,片刻之间就会变成一条黑龙,将这深潭四周所能见到的鸟兽都吞到肚子里。 不过有件事说来也是奇怪,这等幽绝阴森之处,却也生出一件宝贝来。这个宝贝,正是罗老说的千年灵芝。生长于这幽潭之侧的石壁上,那铁环之间的石缝里。 这日,日已过午,天地间阳气正盛,山林中微风荡荡,一派生气,唯独这黑潭周围雾气弥漫,冷风森森。在天之东方,有一道流光正极速飞来,它像是一道红色的箭矢,划开了天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安驾着红眉穿云鸢急速而来。 第一百零二章 虎口夺食 黑色的云气在空中蒸腾着,苏安驾着红眉穿云鸢不做停留,如利剑一般刺进了黑气之中,将其击散了。.info[] 站在红眉穿云鸢上,苏安驾着它飞临到黑潭上空,目光投向对面的石崖上,焦急的搜寻着。 山崖上有许多岩石突了出来,上面长满了青苔,泛着幽幽的黑色,在离黑潭二三丈高的崖面上,有一块岩石却是泛着青灰色。 苏安看到了这块灰色的岩石,眉尖轻颤了一下,驾着红眉穿云鸢飞到那崖面上,左手从虚空拘来一抔土系印力,幻化成一柄锋利异常的匕首。 匕首泛着炽热的光芒,苏安看准灰色石块下的岩缝,用力将它射了进去。 匕首上的光芒发散出来,顺着那岩缝涌了进去,炽热的锋芒,将整块岩石齐齐的卸了下来。 灰色的石块从山崖上脱离开,顺着石壁掉进那黑色的深潭,在潭中击起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水圈。 石块后面是一个不大的石洞,一棵硕大的灵芝正长在里面。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自烟雾中飘出,让烦闷的苏安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苏安看到那棵灵芝,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喜悦,伸手就要将那灵芝取下。 这时,天地间传来一声巨响,“吭”的一声,下面的黑潭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好像是发自地底的震颤,竟掀起了三尺多高的黑浪。 山崖四周狂风大作,金属相击之声接连传来,四条铁链晃动剧烈,在那潭水中央搅起一个巨大的漩涡,狂啸之声不绝于耳。 苏安大骇,这似乎是龙的吼声,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黑潭之中存在神圣的龙。 龙是一种传说,一种信仰,更是一种力量的象征。 苏安虽然没有听过龙吼,但是他看过很多书籍,对龙吼的描述都很详细,和刚刚自己听到的很相近,不免心生怯意。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黑潭中的漩涡突然炸开,一道黑影破水而出。 这黑影挟风雷之势,带着那掀起的冲天巨浪杀到苏安面前。它变成一道黑色的闪电,裂开虚空,锋利的电劲刺向了呆立的苏安。 苏安赶紧驾着红眉穿云鸢远远的躲开,幸好他躲的够快,即便如此还是被少量的余波烧焦了衣袖。他瞧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心中震撼,却也放下了心。 眼前的庞然大物根本不是什么神龙,只不过是个不知修行多久的厉害的巨蛇而已。它虽然身下生有龙爪,但头上却没有生出龙角,这证明它还只是个体积够庞大的巨蟒而已。 即便如此,苏安也不得不震惊,这条巨蟒应该修行有一段时日了,都开始朝龙进化了。更加让苏安震惊的是,他发现居然有四条碗口那么粗细的铁链缠绕着巨蛇。看来巨蛇似乎是被别人强行困于此处的,苏安不敢相信,这得多大的修为才可以办到。 比较不爽的地方,罗老居然不告诉他有这么个怪物,难道是近期才挪进来的不成,苏安有点想不通。 正寻思间,黑蛇咆哮着立起身子,一道道黑电青芒如大雨倾盆般,朝他激射过来。 苏安下方的石崖一晃,很多岩石落了下来,周身的一些高大树木全部在一瞬间毁坏殆尽,纷纷倒下。 巨响过后,下面又是一阵翻腾,一个身影掀开那黑色的巨浪猛的冲到半空中。那条凶戾的黑蛇破水而出,露出一个那巨大的蛇头。 苏安惊骇无比,简直要魂飞魄散。巨蟒的蛇头,足有一间房屋那般大小,那熠熠生辉的两点血红光亮竟然是巨蛇的一对赤眼,如脸盆一般大小。 过去不知它屠戳了多少生灵,却不知悔改,这数百年的幽闭竟让它变的更加凶残了。似乎巨蛇已经把自己当成这儿的王了,想要主宰这里的生死。 那冲天的黑气和下面翻腾的黑色潭水全都迸射了上来,苏安驾着红眉穿云鸢不断躲闪,面对这般怪物不可力敌。 苏安知道眼前的巨蛇修为了得,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不过肯定不是现阶段他所能应对的,想到这里居然萌生退意,可是他不甘啊。 苏安飞离石崖,飞到前面的林子上空,看着这乱蹿的黑蛇。 四条铁链锁在它的爪子上,但锁不住它爪子上的锋利爪牙。那黑色的爪子泛着死亡的黑光,放射出点点黑气。还有它的身上了,到处都是跃跃欲动的黑芒,似乎很是渴望战斗,去、杀戳。 这家伙身上电芒四射,背上龙鳞须张,两只眼睛冷冰冰的盯着苏安。不经意间,黑色巨蛇又是一声振天响的狂啸。 啸声一出,山林振动,林子里群鸟纷纷飞出,蹿向了天空。啸声未绝,一道强劲的电芒从它身上射出,直刺向苏安。 苏安手里不断结印,一道道印力气团疾射而出。 “嗤”的一声,苏安的印力团全部被黑芒划破。但黑芒去势未歇,直直的射杀过来,它锋利的芒尖直指苏安的的心窝,在无数次的搏杀中,它曾经让许多对手血溅当地,现在他的锋芒更胜往昔。 苏安看着如此强劲的黑蟒,顿时涌现出一股无力感,一股巨大的危机感。黑水潭烟雾缭绕,能见度很低,向下望去只能能够看到淡淡的光亮。 轰隆隆! 又有无数碎石掉落黑潭深处,巨蛇自潭水中再次向外探出,露出一截色彩斑斓的蛇身,蛇身上覆盖满了蒲扇般大小的鳞片,闪闪发光,妖异而又恐怖。 巨蛇停止了移动,血红的双眼盯着上方的苏安,与此同时它张开了巨口,露出白森森的毒牙,毒牙锋利如剑,高达半米,狰狞而又恐怖。 红眉穿云鸢吓的不断低吼,连连后退,苏安也是感觉一股寒流迅速从头蔓延到脚跟,身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突然一条长达两丈的血红色蛇信自巨蛇口中快速向他卷来,浓重的腥臭令人欲呕。 苏安大叫一声,驾着红眉穿云鸢转身就逃。 可红眉穿云鸢像是被吓坏了一般,跌跌撞撞的速度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慢峰,苏安一阵头大,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动物的本能就是这般。 但出人意料的是,巨蛇在从潭水中露出一大截身躯后,便不动了,蛇信子也收了回去,只冷冷的盯着他。 苏安见巨蛇没了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回头望了望,慢慢的冷静下来。 过了片刻,苏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苏安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才想到呢。” 原来灵芝马上就要成熟了,巨蛇似乎已经在这里守护百年了,在这关键时刻它似乎不会离开仙莲半步。 苏安从怀里掏出黑玉,这个“大爷”般的存在,嘿嘿笑出声来。 黑玉一经冒头,顿时便黑芒大盛。 苏安知道,这家伙肯定是闻到了那远处的灵芝香味。之所以它在苏安怀里闻不到,是因为苏安怕它到处掠夺,在自己的衣服上设了一层禁制,使得黑玉无法敏锐的嗅到外界事物。虽然苏安知道这也不是长久之策,不过现阶段他也只能这么去阻止黑玉的强盗行为了,想想黑玉当时的场景,苏安就是一阵后怕。 不过现在遇到这般棘手的事情,自然要把资源利用最大化,这黑玉虽然不怎么滴,不过不得不承认它是一宗大杀器。 巨蛇瞧见黑玉,猛的甩了甩蛇头,立身挡在灵芝前面,对着黑玉大吼。巨蛇似乎很重视黑玉,冷酷的眼神中更是泛着淡淡的恐惧。 第一百零三章 半截灵芝 黑玉对巨蛇的举动无动于衷,继续散发着黑芒朝灵芝那涌去。 巨蛇那里受的了别人在自己地盘如此放肆,一声长啸,吐出长达好几米的蛇信子,急速朝黑玉缠绕而来。 满是粘液的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一旁的苏安顿时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蹬蹬退后几步。 红眉穿云鸢也是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稳了下身形,携带着苏安飞离这里七八米远,才停下来。可是黑玉似乎一点不怕巨蛇,相反显得还很兴奋,如同那贪酒之人遇见了百年佳酿一般,说不出的骚动。 眼看巨蟒的蛇信子就要卷住黑玉,拉扯而去,不料它却突兀的倒转回去。两只脸盆大小的巨蛇之眼,明灭不定,盯着黑玉全身看个通透。 苏安在一旁瞧得分明,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这巨蛇也惧怕黑玉不成,如果真是这般,就麻烦了。他本想着,让他们争斗,斗得难分彼此的时候,出手取了灵芝。 如果灵芝落到黑玉手上,他定然也是什么都得不到。当下,心思百转,他断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切都如苏安猜测,事情正在朝着他所预料的方向前进。巨蛇不再对黑玉虎视眈眈,相反主动调转身子,发出一声巨吼,扑通一下,潜入到黑水潭里去了。 就在这千钧万发的时刻,苏安驾着红眉穿云鸢靠近石崖,再往前红眉穿云鸢是不敢了,他只好下了狠心,自己纵身跳了下去。 那灵芝大概在距山崖四五米的地方,想要准确的跳到那个位置上不是易事,不过苏安没有选择,都到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功亏一篑。 立在虚空的红眉穿云鸢也许是和苏安相处久了,拥有一定感觉了吧,居然克服了自身的恐惧,一个俯身冲了下去。 在苏安马上快要跌落到灵芝跟前的时候,接住了他。苏安落到红眉穿云鸢身上,一阵激动,内心洋溢出发自内心的兴奋劲。 苏安知道机会稍纵即逝,他必须抓紧时机,右手带着罡风,呼啸而去。正好一把抓住了山崖上的灵芝,顿时一股清香穿透心扉,苏安高兴非常,驾驭着红眉穿云鸢二话不说直接退去了。 巨蛇不再阻挡黑玉的视野,黑玉这才瞄向灵芝,正好瞧见苏安在哪里吞噬灵芝,一个闪挪直接飘了过去。 苏安知道拿在自己手里也不保险,这个强盗般的黑玉对这种灵气旺盛,印力雄厚的东西向来充满了乐趣。于是乎,苏安便把灵芝咔嚓一下,一分为二,分别用土系印力团和水系印力团包裹起来。 毕竟黑玉没有人聪明,直接围着苏安到处乱转起来,根本没有注意,苏安偷偷的把剩下的一半藏到红眉穿云鸢身上。他必须保住这一半,这一半等回去还的给奥兹疗伤。 苏安一阵头大,这黑玉还真不给面子,骗吃骗喝不说,还变本加厉,打劫起自己来。好在黑玉没有发现藏在红眉穿云鸢身上的半截灵芝。 望着朝他飞来的黑玉,苏安张嘴把自己手上的半截灵芝吞到了肚子里,他觉着这样最保险。吃完之后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看着底下的黑潭和虎视眈眈的黑玉,寻思着。 随着半截灵芝到了苏安腹中,开始之时不觉如何。但过了片刻,肚子里如同火烧一般,像一团烈火在腹如燃烧,这烈火初始之时在胸腹间缩作一团,将五脏六腑都烧了个遍。.info[]等又过了片刻就变成了无数燃烧的利剑在它体内四处乱窜,只把苏安搅的低吼连连,四肢乱颤。 正在苏安无限痛苦之时,腹中的这股烈火却瞬间便成了数道冰针,在它的四肢百骸之间旋转研磨,每一道冰针又都生出无数利齿在它的骨骼关节间磨动,弄的他牙齿打战,四肢剧痛。 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痛苦,它们把苏安的身体当成了冰火交融的炉子,阴阳轮转的战场,只有这种痛苦才能炼得无上的法力。它们在苏安体内交相轮转,不知经过多少次交融,只觉那烈火与那冰针相逢到了一起,瞬间便转化成了一种阳和舒泰之气,顺着身体脉络直达七窍。 苏安双目瞬间精光四射,原先受过的重伤一下子轻了很多,另外好似有无限的灵气与印力从他的体内窜出。 突然,苏安的身子如流星一般,就要从红眉穿云鸢身上掉落下来。好在红眉穿云鸢反应及时,载着他远离了这里,黑玉似乎很不甘心,在他们屁股后面跟着。 就这样,他们一前一后,过了大约一刻钟,黑玉似乎放弃了,不再追赶。 苏安这才停了下来,长吁一口气。刚刚被他吞下的半截灵芝,在体内几乎狂暴了,好在最后阶段,被压制住了。不过苏安总觉着会发生点什么,心神很是不宁。现在又经过这虽然短暂却玩命的奔跑,原本沉浸下来的那股灵气,似乎又要躁动了。 一会冷,一会热,不过好在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苏安还可以压制。最后苏安强行把那股躁动压了下去,拘来一抔水系印力,双手结印。 印力幻化成一只巴掌大的淡蓝色小鸟,轻快的飞到黑玉旁边,把它叼了起来。 黑玉没有反抗了,安安静静的被叼走了。这倒让苏安感到一阵好奇,没有想到这个国际大盗居然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去掠夺这丰盛的大餐。 这次虎口夺食,算是有惊无险,虽然后来出现了一些插曲,不过总算达成目的了。 苏安望着红眉穿云鸢,想到自己藏在它身上的那半截灵芝,虽然做了禁制,不过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忐忑。不过现在他也不管了那么多,驾着红眉穿云鸢直接原路返回了。 奥兹在前不久的战斗中,伤的确实不轻,虽然修为强横,却也吃不消,毕竟不是铁打的身体。 在未来不明亮的局势下,奥兹将是苏安的左膀右臂,他必须尽快的治好他。不过还好,一路上黑玉比较安静,没有出什么乱子,算是安全到达了他们住处。 到家后,苏安赶紧把黑玉取了下来,偷偷的一个人跑到红眉穿云鸢那里。 有时候苏安都觉着很窝火,整天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心中好不爽快。但是要是把黑玉给扔了吧,他又舍不得,这样一种大杀器,苏安对它却是取舍两难。 苏安敲了敲奥兹的房门,把灵芝紧紧的握在手上,满是期待的等待着。 奥兹的伤比较重,一直咳嗽个不停,很久没有没有睡下,待听见苏安敲门,便急急的迎了上去。 苏安刚一进门,看到奥兹满脸的憔悴,心中很不是滋味。有关心,有爱恋,但更多的是自责。 奥兹本可以不参与其中的,但是最后却坚定的和他走在了一起,这使得苏安这个很少有人关系的大男孩涌出一股要保护他的念头,奥兹从此便成了苏安要去保护的人,要去守候的人。 “安哥,你这是?”奥兹一边咳嗽,一边有气无力的说着,样子看起来很痛苦。 苏安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奥兹还没有这般严重,想来是这家伙故意骗自己的吧。想到此处,心中一暖,一股无言的感动充斥心田。 原本奥兹的体质多好,现在却是这般,可以想象他经历了多么剧烈的战斗,连号称不死的不死门人的都被干掉了四个。 苏安干掉的那个不算,那家伙不是纯种的不死门人,因为那家伙没有尸化。 所谓尸化,简单点说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炼化成为傀儡般的存在,元神分离出来,然后再入住,以此来实现实现尸体和正常人之间转化的功法,就是尸化。 尸化这种功法很是邪异,一旦尸化成功,这个人的身体立马变得强横很多倍,一些普通的神兵利器根本就不能奈何与他。 这些人虽然在尸化后获得了很强大的能量,不过却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即便可以实现尸体和正常人之间的转化,但是效力会越来越小,越来越混沌,最后成了真正的行尸走肉。 没有任何思感。只一味的攻击,成了别人的武器而已,到头来还是得不偿失。 奥兹迷糊的双眼,看到苏安手里的东西,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竟然一下子来了精神,蹬蹬朝前走了好几步。 第一百零四章 春梦 原来奥兹看见苏安拿着半截灵芝,不知脑子少了那根筋,竟然以为是柳竹儿经常做的包子,兴奋的差点没有扑上去。 等到奥兹看清楚原来是半截灵芝,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苏安瞧着奥兹那傻乎乎的劲,心中也是慧心一笑,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难得有像奥兹这般纯净的孩子,倒是给这喧嚣的世界一个宁静的归属。 “这是给你的,赶紧吃了它,对你的伤有好处。不过,这东西是个大补,一开始会有点痛苦,慢慢就好了。”苏安伸手把那半截灵芝递给了奥兹。 奥兹认真的打量着苏安递给他的半截灵芝,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苏安见他虽然憔悴却也没有大碍,便不准备打扰他就此离去,不过还没走几步,后面便传来奥兹的声音。 “有包子好吃吗?” 苏安正走间,听到奥兹这般疑问,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栽倒。脑袋上满是黑线,刚刚对奥兹这家伙产生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了。 “它和包子是近亲,好吃,恩,好吃。”苏安附和着。 “那我尝尝。”奥兹似乎真的信了,露出满脸好奇和期望的神色。 “-------”苏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一溜烟跑了。 “奥兹这家伙!”有时候苏安其实蛮羡慕他的,至少他无忧无虑,不像自己背负着母亲的血海深仇。不敢有一丝懈怠,因此失去了很多原本的欢乐。“呵呵,希望这小子一直都有这颗赤子之心。” 苏安回到房间,立马打起坐来,他必须得把体内的半截灵芝消化干净,费了这么大劲才搞到手的东西,苏安坚决不会浪费半分。 这半截灵芝过肚后,苏安的精气神确实提高了不少,体内印力也充实了许多。一些暗伤也在一点点的滋润着,相信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等到他体内那半截灵芝炼化的差不多了,苏安才算空出点时间,转即想起虎口夺食的时候那一幕幕。 那头巨蛇居然似乎也怕黑玉,最后还主动退出放弃了灵芝,苏安内心再一次震惊于黑玉的来历,种种迹象表明,黑玉注定不一般,不平凡。 不过当苏安想到黑玉的由来时,心中总有说不出的感觉。那天他捡到黑玉却是有点蹊跷,但却不知道到底蹊跷在哪。 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似乎有人在专门针对苏安,不过和他有仇的也就卡顿、苏府,其它的苏安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但是卡顿怕是没有这么大的实力请动生死门的人,而苏府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苏安在这里,可能性更小。 不过,苏安既然受到的攻击是来自于生死门,那么这件事定然和他们脱不了关系,早晚要和他们走上一遭。 就这样,苏安胡乱的想着想着便入睡了。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一个不知真假的梦。 小湖畔。 奥酒、奥兹、罗老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睡的跟死猪似的,不时几声呼噜响起,像惊雷一般在虚空炸开。 旁边的地面之上,空酒坛堆积如山,酒坛上,偶尔有几滴美酒滴落到下方土壤之中,消融在原地。清晨的土壤,散发着一股醉人的酒香,飘散而去,让人闻了心生醉意…… 慢慢的,一缕缕金紫色光芒探出头来。随着红日的高升,淡淡的光芒逐渐转变为刺眼的金色,照耀了这片大地。 悬挂在高空的红日,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苏安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心里朦朦胧胧的想到:今天的太阳好大,好温暖…… 突然,七分睡,三分醒的苏安感觉自己的右手传来一阵阵麻痹的酥疼,好似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的右臂之上,自己几次想抬起右手,都未曾如意。 随着麻痹感越来越深,苏安也无奈的慢慢醒来。 快要清醒之时,苏安感觉自己的胸膛之处被两团重物挤压着,以至于自己稍稍有点不通气……。 苏安伸出左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当把手拿开以后,映入眼帘的一幕让苏安目瞪口呆,原本净白英俊的脸庞也在一瞬间飘红起来! 小湖畔,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半空中也有几只喜鹊飞来飞去,美丽异常。 苏安的右臂上枕着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 女子生的十分好看,一双柳叶眉,弯如新月,两个淡淡的如水一样的眼睛十分清澈。如那不掺杂一点杂质的春水,倒映着打落花瓣的千片碎雨,小巧的鼻子下面是薄薄的嘴唇,那一抹淡淡的红色与她晶莹的下巴巧妙的镶合在一起。还有她如云一样的秀发,如瀑布一样直垂到腰际,与她的衣衫形成了红与黑的强烈对比。 苏安看着明眸皓齿的情若然,忍不住的吞了吞几下口水。 情若然轻合着双眼,呼吸均匀,睡的香甜。苏安把视线再次往下移,苏安原本就已经红彤彤的脸庞变得更加火红!好似随时都要烧着一般。 只见情若然竖枕在柏昊的右手之上,全身上下倾斜的趴在柏昊的身上。情若然胸前的玉兔正压着苏安的胸膛之上,随着清若然那一起一伏的呼吸,胸前那对玉兔一上一下的迎合着。 感受到胸膛上面传来的柔软感,苏安又咕咚咕咚的吞了吞口水。闭了闭眼睛,稳了稳心神之后,又睁了开来。 苏安挪动了下身子,准备抽身而出,却不料这时情若然依然醒了。 “啊!” “啪!” 出了一身冷汗,苏安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怎么会这样?苏安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般奇怪的梦? 苏安一阵苦笑,心中思量,也不知情若然到底在何方,过的如何? 第一百零五章 安玉琪 自那日情若然生气离开,将近一年多了,当时苏安虽然有点气愤和不解,不过终究是过去了。 断断续续的一年里,苏安有很多不经意的时候,还会想起,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失意的情若然,懵懂的苏安,一个在躲避仇人的追杀,一个怀着忐忑的心前往魔通学院,原本应该不会存在交集的他们,相遇了。 她撞在苏安怀里,苏安一阵慌乱,情若然却调戏似的赖在那不起来,就这样命运的线路开始交织了。 后来一起分享兔腿,再后来一起抗敌,再后来,苏安把那段故意绕了过去。 思绪飞转,苏安耳畔又回想起那句话,那句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的话。当时她的声音那般美好动人,那般恬静柔和。 “小弟弟,我叫情若然。” 也不知为何,苏安似乎对她有种特殊的情感,谈不上喜欢,但也不同于简简单单朋友间的关心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算上这次,苏安做过两次梦,两次她们之间的梦。 第一次很唯美,似乎真实般的存在着,存在他的记忆最深处,而这次似乎就是苏安单方面意淫了。 拍了拍昏昏涨涨的脑袋,心中苦笑一声,爬起来,穿上衣服朝门外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下到处是鸟鸣之声,大地一片祥和、欢声笑语。 阳光洒在苏安脸上,暖暖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苏安知道有些事情想多了也无意,于是放下昨天的梦,放下气愤但却时不时想念的女子,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慢慢的走着,直到走到奥兹房前,停了下来,朝里瞄了瞄。 苏安见奥兹睡的正香,便没去打扰他,一个人离开了,走之前给奥兹弄了点吃的。 苏安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会怎么发展,既然对暗中的敌人这般没有头绪,倒不如趁着这般美好的天气,适当的放松下。 苏安知道神经绷得太紧,反而不好。 就这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帝都大道上,享受着暴风雨前一个人的宁静。 街道上人很多,看起来很热闹,有买玉石的,有买宝剑的,有卖灵药的,等等。居然还有卖身葬夫的,苏安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奈何凑热闹的人太多,他被挤着推着就到了那里。 卖身的是个女子,浑身上下破烂不堪,脸部似乎刚刚被人打过一般,有些红肿。 她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幸,一边垂下那让人难免同情心泛滥的眼泪。很多人都纷纷伸出援助之手,给了钱就走,并不提卖身一事。 苏安也没多想,正准备掏腰包以彰显正义和爱心之时,却不经意间瞥见女子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目光。心中思忖,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被骗了,于是急忙收手。 女子似乎根本没有去关系他,苏安这才放下心来,他并没有当场揭穿她,而是决定悄悄的尾随着她一探究竟。 苏安很耐心的在不远处等待着,终于,所有的人都散了,女子见没有人再来,收起银两,急匆匆的离开了。 女子走到一个寂静的小巷,停了下来,警惕的环顾了四周,然后调转方向,急匆匆而去。 苏安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发现了,他还真没有想到这女子的修为如此了得,以现在他的身手,他也有几分自信,摩斯帝国青年才俊中自己应该可以排进前一百,没想到在帝都随便一逛,就遇到了一个青年高手。 “站住,为什么要骗人!”苏安厉声喝道。 “我骗不骗人与你何干,管好自己就行!我骗人有我骗人的道理,没必要也无需告诉你!不要学别人打抱不平,而且即便打抱不平也要找对对象。”卖身女子也并不惊慌,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苏安说道。 苏安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这么的理直气壮,骗人也骗的有理起来,反而弄的他一阵语塞。 “我要走了,请让开!” “既然闲事我已经管了,断不能无缘无故的结束。我也不管你为什么骗人,我也知道自己一时多管闲事。不过,大姐我也差点被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这个要是不弄清楚,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我有急事,不想和你废话,既然这样,那就出手吧。”女子很干脆,右手摊平,虚空中的灵气慢慢的汇聚成了一把扇子,落在了她的手心。“不过你要小心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女子右手的灵气扇,自主的飞到空中,迅速的扩展开来,上面隐约的可以看见十来幅画面。 其中一幅血剑刺白龙的画面,居然越发清晰起来,有种跃然纸上似乎随时都要跳出来的感觉。 虚空中的灵扇剧烈的抖动起来,那把血色单剑也越发的真实。突然,它居然穿透灵扇飞了出来,直直的向苏安刺来。 “这是血色白龙剑,逃不逃的掉就看你的造化了。” 苏安现在才明白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太过自大,没有绝对无敌的人,无论何时都不要自大。见到这飞来的血色白龙剑,苏安知道女子定然不简单,不过他倒也不怕。 他左手单掌一推,那血色白龙剑,居然像碰到了金属一般,再难进半分。另一边右手以掌变刀狠狠的砍在那血色白龙剑上,咔嚓一声,那画中之剑断成了两半。 女子看到那断掉的血色白龙剑,多少有点惊讶,倒也不是很担心和心痛,只是轻叹一声:“到底不是真实的。” “我很期待,有一天能和你真正的对决,今天就此打住,你应该知道凭你是拦不住我的,除非两败俱伤。”女子朝苏安望了一眼,然后跳到灵扇上远去了。“我骗人有我骗人的原因,可是我不是坏人。” 苏安现在虽然不弱,可依旧是无法飞行,因为他还没有达到地阶八级辰印级。再就通过这短短几分钟的对决和交谈,他感觉眼前的女子似乎并没有骗她。 因为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女子的杀气,那自己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命运似乎总是这样喜欢开玩笑,让他管了这个闲事,最后却有了想和那女子交为朋友的冲动。 苏安也不再去想,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背后再次传来那卖身女子的声音:“我叫安玉琪,家住真元洞!” 苏安有些疑惑,心中寻思。真元洞,在帝都他不曾听过有这么个地方啊。回过头准备询问,殊不知消失了声音也看不见了人。 不过,虽然他不知道真元洞在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安玉琪和真元洞确也真被他记在了心里。 苏安默默的走在大街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背后又一次传来那卖身女的声音。 我擦,苏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回头正准备发火,当见到她时却没有了半点怒意,而是满脸的惊愕。 她,安玉琪居然受伤了。 第一百零六章 黑白双煞 安玉琪拭去嘴角的鲜血,对着苏安淡淡一笑,合拢灵扇落在他的身旁,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咳出血来。 苏安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也不想去知道,更不懂的该如何安慰这受伤的女孩,只是本能的挡在最前方。 “一会你要小心,”安玉琪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令牌,几乎是强迫性的塞到了苏安的口袋里,然后腾的一声跃到空中。“我有急事,先走了。你的大恩来日再报,我家住在真元洞,那黑色雷火令算我送你的救命之礼,希望不久的将来,可以再相见并肩作战,呵呵。” “我擦,你个小魔女,别让我再见到你!” 苏安心中憋着一股气,却也不好发作,谁让自己多管闲事,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如果现在一拍屁股走人,倒也落得清静,可是偏偏他又不是这种人,吃亏便是常有的事情。 “哪里走?”倏的一声,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他们眼前。 一个一袭黑袍,使锤,锤有巨石般大小。一个一袭白袍,使剑,剑有数丈之长。 “黑白双煞?!”苏安很是吃惊,惊异的望了望安玉琪,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招惹上这两个恶鬼。 这黑白双煞在年青一代也算的上高手了,不过他们干的那些勾当实在令年青一代所不齿,不仅收受钱财猎杀同辈年轻才俊,还时常奸淫那些修为尚浅的良家妇女,为世人所唾弃。(..info) 虽有很多人想杀之而后快,可奈何这两只恶鬼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一时又寻他们不得,以至于现如今他们依旧逍遥法外。 看到他俩的模样和使用的兵器,苏安便知晓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他们竟主动露面,还是两人联手同出,事出必有因,无风不起浪,此事必定有蹊跷。 “嘿嘿,还算你小子有点眼光,认得你爷爷我。”黑白双煞异口同声,继而两人怨恨的互看对方一眼,便唾液四溅的对骂起来。 “你怎么老是抢我台词?”黑袍愤愤的说。 “是你抢我台词才对,我是老大,先说是必须的。”白袍反驳。 “我才是老大!”黑袍死死的盯着白袍。 “哼,要再打上一场吗?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老大。”白袍回应。 “嘭”,血色长剑与巨锤碰撞在一起。 苏安看着他们小丑般的表演,心里反倒平静下来,再没有先前的那丝紧张。 安玉琪见两鬼互掐起来,趁机踏上灵扇,就要腾空而去。 不料黑袍的巨锤竟直直的朝她飞来,速度之快丝毫不下于她的灵扇,挡住了她。 安玉琪心中很是恼火,但也也不是特别担心,一个黑袍还是可以应付的。 安玉琪双手合十,猛的摁向灵扇,大喝一声:“雷爆!” “轰轰”,顿时灵扇里不断的劈出一个又一个的雷电之盾,挡在她的前面,竟生生抵住了高速运动的巨锤攻击。 黑白双煞停止了互殴,白袍腾空而起,踏上血剑舍弃苏安便要直奔安玉琪而去,不过他终究是不能如愿了,因为苏安已然挡在他的前方了。 “敢尔,你的对手是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袍很惊讶,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这个连辰印级都不是的男子可以御空飞行,他自己到现在也仅仅可以御剑飞行。 原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蝼蚁,眼下他却不得不重视起来,那对贼兮兮的老鼠眼左右上下把苏安瞧个通透,却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 理论上来说,不到辰印级是根本无法御空飞行的,除了传说中有史以来极个别的天才妖孽,不过那也只是传说,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白袍实在无法接受,无法理解,他坚定的认为苏安一定使用了秘法,能够让他短时间御空飞行而已,仅此而已。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哈哈,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和我叫板了,疼痛会让你知道蝼蚁终究是蝼蚁,实力之间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 “那就试试看!” 白袍冷哼一声,手握数丈长的巨型血剑刺向苏安。 苏安并未硬接,躲闪过去,不过他还是大意了,血剑毕竟不是一把寻常之剑,竟急速的膨胀起来,足足有四五丈,狠狠的劈在了苏安的身上。 “咔嚓”一声,就像玻璃碎掉似的整个身体碎裂开来,不过虚空中再次凝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苏安。 原来,苏安有一天突发奇想,既然可以把实物组合在一起,凝练成阵法。那为什么就不能把体内印力或者虚空印力,利用阵法的原理,凝聚自己的虚身,虽然用处不大,不过兵不厌诈,以后兴许会有大用。 再说了,等自己修为高深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惊喜。 那天以后,他一直在琢磨,大概半年前已经成型了,现在火候正好。再就,这两个家伙一看就是头脑简单的家伙,正好可以唬他一唬。 苏安见到白袍借助血剑御空飞行,便要阻止白袍去击安玉琪,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安玉琪,可是却也不能见死不救,尤其不能落入这两个奸淫之徒手中。 所以苏安尝运转周天三十六阵,正好暗合人体三十六脉,控制虚空印力,凝练出一具印力之身,真身则藏在其中。 虽然这印力之身几乎可以算是不死之身,不过消耗太大,现阶段也没有多大战力,实质意义上是个活靶子。 不过这个活靶子至少可以让苏安短暂的御空飞行,具有了辰印级才有的神通。而这印力之身,在第一次凝练而出的时候竟然主动的的融入了他的肉身,苏安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经过长时间的磨合,这第一具印力之身和虚空的印力有了很好的共鸣,可以很容易与之结合凝聚。 “很不简单啊,老黑,快撤!”当白袍见到苏安重新凝聚的灵气之身,心中很是不安,竟然选择主动退出。 “老白,你又犯浑,我来!” 巨锤倒飞而来,黑袍伸手握在手里,使劲的转动巨锤,然后一口气砸向苏安,紧接着自己飞到虚空双拳袭向苏安,来了个上下夹击,口中还不停的叫骂着:“看黑爷来收你,收了你,你家白爷就该认黑爷我做老大了!” 苏安出拳,真身和印力之身齐动,一拳轰向黑袍之锤,一拳化万,下面抵住了巨锤的猛攻,上面黑袍显然没有意识到漫天的拳影,被打了个鼻青脸肿,横飞了出去。 黑白双煞吃了亏,不过却也没有恋战,便急匆匆的退去了。而苏安也并未继续追赶,吓跑他们也许可以,不过现阶段要想打败他们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日后再一并清算。 而且他总觉着黑白双煞的突袭似乎是受人指示,其中必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放走他们可以顺藤摸瓜,放长线钓大鱼。最让他不安的是近期他总有一种感觉,摩斯帝国乃至整个印修界将有一场大变故要发生。 第一百零七章 黄金世家 安玉琪瞄了瞄苏安,又是那个标准的酒窝笑,突然双手合十,大喝一声:“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苏安被唬了一跳。 望着眼前的女子,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了。 安玉琪给他的感觉一会像个楚楚可怜的女孩,一会像个爱恶作剧的魔女,现在又活像个精神分裂的神经质! “苏安。还有,安妹子能不能不这样,我有点适应不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安全了,那我便走了,告辞,不送。哦,对了,你应该可以摸到家的吧?” “呀,出来的太急,还真没有记住,怎么回去啊?怎么办啊?”安玉琪的双眼中似乎正在酝酿着眼泪,看情况有可能随时喷涌而出。 “安妹子,我看你骗人钱财似乎是急用来着,还是赶紧回去吧,莫在这里消遣了。苏某走也,还有,希望咱们以后不再见。”苏安脑袋上直冒黑线。 “好,不过事情可不是你说了算,说过报恩,即便你走到天涯海角,我还是能找到你的,莫担心,呵呵。” 苏安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逃似的急匆匆的遁去了。 原本想散散心呢,却不曾想遇到这种事情,心中多少有点不爽。就这样也不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多久,实在没意思,最后打道回府了。 苏安回到住处,已是正午,原本温和的阳光也变得狂暴了,屋舍旁的竹林哗啦啦的在风中摇曳个不停。 刚一进门,一股肉香飘散而来,隐隐有种勾魂的味道。不过他也有点纳闷,那里来的肉食? 一边寻思一边迈进大门,正好瞧见奥兹在院子里吃的不亦乐乎,左手一只兔腿,右手一只鸟翅,不停的用满是油脂的双手擦拭着自己的嘴唇,样子很是可爱。 他不记得给奥兹这家伙点了这么多东西啊,感觉有古怪,走向前去准备询问一番。 “有--有人找你。”奥兹虽然吃的专心,不过还是注意到了苏安的到来,急忙抢先插搭话,一边吃,一边用油腻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火红色石头,指着它说道。“这--这是他给你的东西。” 苏安好奇的接过这火红色石头,心中四下茫然。奥兹只顾着吃,根本听到苏安的询问,搞的苏安不得不狠狠得敲了他几下。 奥兹“啊”的一声,跟杀猪似的叫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把这石头由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苏安今天早上没走多久,就有一个长发男子找到他们这里,送来了这个火红色石头。不过据奥兹说,长发男子送完石头就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苏安感觉有点疑惑,怎么可能仅仅送来个烂石头就走人,不应有这般怪人才对。 于是他再次把石头握在手里,用力按压,琢磨着是不是这石头有什么古怪。没想到,还真有一股微弱的金系印力飘荡而出,在虚空中显化出几个大字。 “万象天门,五行之金系家族,人间界后裔黄金世家有请。” 这,苏安看着虚空中的几个大字,目瞪口呆。一旁的奥兹顺着苏安惊讶的目光望去,嗖的站了起来。 万象天门苏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这黄金家族还是有所耳闻的。黄金世家,位于天魔大陆极西之地,势力很是庞大,家族高手众多。单单明面上天阶以上的印师就不下于数十人,再加上所谓大世家的底蕴,强大毋庸置疑。 据传他们家族几百年前,有个奇才突破全印之境,武破虚空,去了所谓的天界。以前不是没有人武破虚空而去,只是近千年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使得全印师出现的可能性越来越低。 所以这则传说显得很具有挑战性,虽然黄金家族的人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使得这则传说更加扑朔迷离。很多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因此而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家族有一个重宝,名曰“通天石”,可以召唤先辈临世。 这通天石据传威力通天,有一次在全族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突然大发神威,金光漫天。 一个威武的身影沉浮在上面,抬手灭了几乎所有进攻之人,死里逃生的人也吓得精神失常,整日里恍恍惚惚。 自那一日后,再没有一个势力敢对他们家族轻举妄动,虽然每个世家都有底蕴,但是互斗起来似乎都讨不到什么便宜。以至于至今相安无事,至于这种平衡会不会被打破,世人还无从知晓,一切也只能静观其变。 说到黄金世家,就不得不提一提天魔大陆的五大世家。 黄金世家便是其一,属金系。还有,极南之地的水月世家,属水系。极北之地的木山世家,属木系。极东之地的火炎世家,属火系。中心地带的吞天世家。属土系。这五个世家,各自独霸一域,相互制约相互敌视。 苏安正在回忆一些关于这些世家的旧日记忆,却不料被奥兹打断了。 奥兹看见那几个大字,倏的站了起来,自然自语道:“怎么这个变态家族也来中土摩斯帝国了,该不会近期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吧?” 第一百零八章 行走在波府 奥兹说话间,目光闪烁不定,时而疑惑时而愤怒。 苏安默默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大体上可以理解其中一二,不过也有些许想不通的地方,便问道:“奥兹,你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凶眈目光,我却从不曾见过,难道你与你师傅和他们有过冲突?” 奥兹点了点头,似乎略略有点不好意思,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还是师傅告诉我的。”说到这,奥兹停了下来,拿起一根兔腿又啃了起来。 苏安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心中寻思奥兹这家伙是在存心气自己吧。 奥兹吃到一半,打了个饱嗝,放下兔腿接着说道:“听我师傅说,我师娘就是被他们家族的人抢走了,着实可气。等我实力强大了,一定把师娘救出来,恩,一定要救出来。” 苏安噗呲一声,差点笑岔了气,一股莫名的喜感袭上心头。师娘,万神庙什么时候可以收留女子了,什么时候俗家弟子也可以结婚了? 虽然俗家弟子很少,但是这个戒条还都是要遵守的,要是真如奥兹说的这般,奥酒岂不是犯了借条,难不成奥兹这家伙是---。 苏安没有继续猜测下去,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奥兹没有回话,接着说:“要不是这个黄金世家,我也不会从小吃不到好东西,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美食。” “-------”苏安头顶直冒黑烟,却也不好发作。 “你师傅?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人家小姑娘?”苏安刚把话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闷咳了几声,不过还好奥兹这家伙什么都慢半拍,也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之处,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没说。”奥兹很干脆。 看着傻傻可爱的奥兹,苏安实在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岔开话题,拿着那个火红色石头,询问道:“这石头有什么来头吗?这么个大家族请人,不会这么寒酸吧?” 苏安也很好奇,搞不懂这黄金世家的人邀请自己到底干嘛呢。再就他们家族远在极北之地,难道有一部分迁到帝都来了不成。 奥兹看看苏安,再看看火红色石头,陷入了沉思,没多久突然抬起头,缓缓的说道:“它似乎不是普通的石头,像他们家族专有的通行证。我记得师傅曾经拿出一枚让我看过,里面似乎还藏有他们家族本地区的住址地图和家族详细介绍。” 苏安一听,总算明白过来,怪不得仅仅送来这么个石头,原来是个通行证。刚刚那句话就是从这石头内蹦出的,果然苏安再一次加大力气,希冀是否可以出现什么变化,不过这次算是白忙活了。 奥兹在一旁看着,见苏安捣鼓了半天也没个反应,说道:“你得向里面注入他们家族的本源印力,金,才可以。 苏安听奥兹这般说,本该谢谢他才对,可是却对他一点高兴劲都提不起来,反而心中很是不爽。要是奥兹这家伙一开始说出来,自己也不用白忙活了,这不是存心气人吗这。 苏安虽然心里不高兴,可还是按照奥兹说的做了,果不其然,当少许金系印力涌入火红色石头后,一副地图慢慢的显化在虚空。 苏安和奥兹凑上前去,瞧了瞧,按照地图上显示,现在帝都中的黄金家族坐落在帝国西南方的碧云山之巅。这碧云山,在摩斯帝国帝都也算是个不小的山了,虽然不是特别高,不过却生的很是雄伟,又因多又印力高深的印师在此比武论道而广为人知。 苏安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家族,刚刚来到帝都就选了这么好个地方,果然是大手笔。他明白,这次邀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必须去,这种庞然大物断然是得罪不起的。 幸好这段时间魔通学院的比赛暂时告一段落,苏安才能空出这么一点时间来。 苏安和奥兹交谈了一会,决定去赴约,奥兹说也想跟着过去,说什么跟着他去吃些好吃的。不过苏安可不这般认为,这次去赴会不见得是好事,也不见得是坏事,总之只有去了才知道。 只是苏安实在扭他不过,便答应了。这黄金家族邀请苏安前去赴会,时间定在学院最后一轮预选赛前一天,今天距那天也是将近,不到三天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奥兹终于把桌子上的东西给吃完了,吃完了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去午睡的,不知道为何今天死活睡不着。起来跑到苏安门前,砰砰敲了起来。 苏安刚刚躺下没多久,见奥兹敲门,心中原本憋着的火,一顿发泄。 “你小子,是不是以后不想吃饭了?你是怎么了,看你那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苏安打开门。 “我--我。”奥兹几次开口,却都没有说出口。 原来,今天不知怎么的苏安吃过东西后,竟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柳竹儿,这一想不打紧,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那让他如此如醉的包子,便再也睡不着了。 “你倒是说话啊?”苏安本想狠狠得敲他几下,不过快要押到他的头皮时,放慢了速度,只轻轻敲了一下。 “我--我想竹儿姐姐了!”奥兹说完,也不敢看苏安,似乎怕苏安再敲他,显得小心翼翼。 “走,咱们去找竹儿。”苏安听着奥兹的话,理了理思绪,他确实想到了柳竹儿,确实好多天没有见她了,还怪想念的。以前并没有觉着,因为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现在不一样了,他真真切切的思念到了这个丫头。 经过奥兹的提醒,倒是激起了苏安心中那份藏匿了很久的感情或者说是亲情,毕竟竹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他真正去爱护和为之努力的人了。 母亲不在了,家族没有了,至少还有她,苏安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到她。所以奥兹话刚说完,苏安便同意了。 其实他也有好几次想去波尔学长那看看她,但是怕暗中那些危险敌人到时候威胁到她便作罢了,不过现在他不用太过担心了,经过那一战,苏安觉着对方应该多少会老实一点。 “好,嘿嘿,又可以吃包子了。”奥兹摸着小嘴,笑着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朝波尔学长的住处走去。波尔似乎是个有钱人的子嗣,单单在学院附近的这座庭院,便得不少花费,苏安猜测波尔的身份或许很不一般。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便到了波尔住处,朱红色的大门高越丈许很是威猛。看了一会,他俩报了看门小厮,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波尔的庭院。 只见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周边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净是些合着地打就的床几椅案,绕过里间房内又有一个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 墙下有一隙,一派清泉,开沟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苏安和奥兹一时看的出神,庭院大的又像个迷宫,又因为他们俩没有让小厮带路,竟然迷了路,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正焦急见,忽然看见一个女子朝这里蹦蹦跳跳而来。 第一百零九章 神秘卷 轴 蜿蜒曲折的游廊上,花园锦簇的庭院内,这名女子迎风而行,穿梭在大片大片的梨花树下。.info[] 秀发丝缎随风飘散,不蔓不枝。眉目如画,双瞳剪水,似笑非笑。身材也很匀称,前凸后翘,让人浮想联翩。至于装扮虽然不是莺红燕绿,也不是姹紫似雪,但恰恰这黑白相间的典雅勾勒出了她那苗条的曲线。 尤其女子此时正挺胸收腹,双手摘花,这等姿态更是把女子那曼妙的身段映衬的含苞婀娜。 奥兹一瞧,大叫一声,像个孩子似的跑了过去。 女子正在摘花,冷不丁听见奥兹的声音,被唬了一跳,手上的梨花不自觉散落了一地。不过当她看清来人后,刚才的惊恐一瞬间消失殆尽。 瞬间便犹如那张开的花朵一般,笑的很是灿烂。 女子也不去搭理冲来的奥兹,飞似的朝苏安这边冲来,一下子扑进苏安怀抱。 女子扑进苏安怀抱的瞬间,几乎就要哭出来,楚楚可怜的样子,依旧显得那般迷人。 一旁的奥兹不乐意了,嘀咕道:“竹儿姐姐偏心!” 在苏安怀里的柳竹儿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有点忽略了奥兹,有点尴尬。苏安见状,赶紧插话说道:“到时候罚竹儿给你多做几个包子。” 奥兹一听,来劲了,问道:“真的?” 苏安怀里的柳竹儿自然顺着这个杆子往上爬去,回头冲着奥兹点点头。奥兹见状,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刚才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 “安哥哥,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柳竹儿撒娇似,嘟着小嘴爹声道,看样子对苏安这么久才来看她心中多少有点怨言。 “是我不对。”苏安心中确实多少有点对不住柳竹儿,轻柔的抚摸着柳竹儿的秀发说道。“你在这里还住的惯吗?” “还好,不过没有安哥哥,无论到那里都将缺少点什么。” “傻丫头。”苏安溺爱的说道。“走,咱们去见波尔学长吧。” “恩。”柳竹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苏安的怀抱,转而搀着苏安的胳膊,点头说道。两人嫣然一副情侣的模样,柳竹儿自然很享受这样的微妙关系,至于苏安倒也不太在意,毕竟他们从小一块长大,早已不分彼此。 奥兹赶紧跟上,他知道跟着他俩肯定会有好吃的。一想到好吃的,奥兹这家伙就不自觉得流出口水来。 柳竹儿领着,他们很快就到了正堂。快到正堂的时候,苏安才示意柳竹儿送了搀着他的双手。柳竹儿有点不舍,不过还是同意了。 等到了正堂,苏安发现原来波尔正在见客,便道了声抱歉,准备抽身回去。 本来正在交谈的波尔瞧见苏安和柳竹儿还有奥兹走了进来,急忙站起来相迎。既然他主动相迎,苏安自然不好驳了别人的面子,便厚着脸皮走了进去,各自坐下。 “苏安兄弟,是不是想你家竹儿了?哈哈,到我这了,你就放心吧,保证养的比在你那还水灵。”波尔挑开话题,然后话锋一转,指着他右手边的一个短发男子说道:“这是我的一个好友,林云,林家大公子。” 一旁的柳竹儿听波尔这般说辞,俏脸一红,说道:“波尔大哥又取笑我!” 波尔一听似乎急了,赶紧赔笑道:“怎么敢呢,我这不是见你看见你家苏安哥哥心中替你高兴吗?” 苏安悠悠一笑,林云还是那副表情不冷不热,至于奥兹总是那般傻呵呵的乱笑。 柳竹儿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爹怨了几句便坐下了。 听到波尔介绍,苏安起身,各自行礼,心中寻思,林家,难不成是帝都林震天大将军那个林家? “林云兄弟这次过来是有事相商,既然苏安兄弟也来了,正好一块参详参详。(..info无弹窗广告)”波尔一边说,一边让林云把怀里揣着的一个巴掌大小的卷轴,掏了出来。 卷轴平朴无华,和寻常的卷轴感觉没有多大差别,难不成是什么宝贝不成?苏安心中疑惑,不过最想不通的是,波尔怎么这般不避讳,居然随随便便就向自己展示。 那个叫林云的男子,面色很冷,从介绍到现在也没说几句话,只是礼貌性的寒暄了几句。众人瞧着他把卷轴掏出,放到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彭! 突然,一股霸绝天地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竟然传来轰隆隆的雷电之声。 苏安双目露出精光,认真打量,奥兹也是好奇,盯着这巴掌大小的卷轴观察。至于柳竹儿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凡是苏安感兴趣的,她都认真的一一记下了,心中寻思着那天安哥哥兴许就能用到了。 雷电之声响了大概几分钟有余,才渐渐的消散在天地间。 这个时候,波尔开口了:“我想请苏安兄弟一起端详的便是这个东西。” 原来这巴掌大小的卷轴,是林云的朋友在一个神秘的古墓内发现的,因为搞不懂是什么东西便拿给林云了。毕竟林云是大将军林震天的儿子,自然有些手段和见识,兴许可以查出此物到底为何种物件。 林云得到后自己端详了好久也没有看出来是什么,请了几个有点修为和阅历的印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于是决定来波尔这研究研究。 波尔在学院是出了名的见识渊博,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他都知道,他的名头也算是在帝都传开了。 这不,林云就带着这个卷轴过来了。 说实话,第一眼看见这个卷轴的时候,苏安有种很神圣的感觉,现在怎么越看越觉着毛骨悚然,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自己一般,那种感觉让人发毛。 苏安估摸着这幅卷轴说不定是宗什么邪物,那种感觉太不好了,太邪恶了。整理了下思绪,对林云询问道:“林兄能不能说说,这幅卷轴是在怎么样的一个墓穴找到的吗?” “当然可以。”林云很直接,把那人在古墓所见所闻全都说了一遍,胆子有点小的柳竹儿有几次都吓得喊出声来。 原来,林云那个朋友,是个职业盗墓印师,专干这些勾当。这些职业是见不得光的,因为盗别人的家的祖坟,下场多半不是特别好。再就常年和死人打交道,有些墓穴里可能会生出些类似鬼物的邪物,好生了的,指不定哪天下去了就上不来了。 此是闲外话,暂且不提。 且说,那人有一次进的一个墓穴。墓穴不是很大,不过却像似个迷宫似的,很难走出去。他在里面转达了一圈,除了发现一个石棺还有棺中白骨外,再没有什么发现,便准备回去,却不料死活找不到回去的出路。 忙活了半天还是原地打转,那人心中便有点犯嘀咕了,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会本能的感知到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指不定在那里藏着什么鬼物呢。 虽然这个人的修为也不弱,不过心中还是有点怯怯的。正思索间,突然一个青面獠牙,满头乱发的血红色人头,血肉模糊的脸颊直直的悬挂在他的眼前。 男子一时没有注意,吓的一个踉跄,差点坐到地上。他是个火印师,脾气本就火爆,见状二话不说打出一拳携带者火焰的招式。 血色人头,反应也很迅速,躲了过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男子身后,咯咯笑了几声。 男人听见这渗人的笑声,说不出的厌恶,在这昏暗而潮湿的底下墓穴,有些招数他根本就发挥不出来。空间这般小,躲又无处可躲,忍着头皮发麻感官,不断的捏印朝它砸去。 可是这血色人头似乎也不弱,竟然全部接了下来。男子见再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于是掏出身上准备的东西。 像他这样的职业盗墓贼,身上一般都会携带一些保命的东西。 那是一个寸许来长的桃木剑,但却不是简单的一柄木剑,此剑明显经过高人的印力加持。木剑,一直以来都是对付这些阴邪之物的最佳武器。 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男子不可能藏着掖着,果断出手。 彭! 血色人头碰到被人加持过的桃木剑,顿时如遇蛇蝎,远远的避开了。不过桃木剑经过高人的坚持变得很不一般,顿时光芒大振,飞速朝它刺来。 血色人头见实在躲避不过,竟然索性不躲了,张口一下子把木剑吞了进去。 啊!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兽吼从这血色人头内部发出,彭,然后一下子裂开了,洒了一地的血水。桃木剑也摇摇晃晃的跌落下高空,男子见状,赶紧跑过去把桃木剑捡了起来。 熟料这个时候变故突起,原本化成血水的那个血色人头,居然由地上洒落的血水渐渐融合而成。男子那里肯给他机会,使出最强大的招数,彭的一声发出一股强大的火印术,把地上的血水蒸发了个干净。 呼。 男子长出一口气,终于把这讨厌的东西干掉了,不过他终究是不能如意了。原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不知从那里窜出来一只碗口大小的青色巨蟒,把整个空间塞得满满的,想跑都跑不了。 男子怎么也不会料到这个事件的突然发生,心中思量,有种不好的感觉。 巨蟒瞪着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突然张开大口向他咬来。男子在本能的驱使下,躲避不去硬撼。不过他还是大意了,只见巨蟒的尾巴直接席卷过来,死命的卷住了男子,猛力的拉扯。 男子拼了全力,却已经无济于事,眼见巨蟒就要把他吞了下去。 轰隆隆! 男子爆和一声:“火鹰,死!” 第一百一十章 至尊宝物 顿时,一股狂暴的能量席卷而来,男子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拳打在巨蟒的眼睛之上。紧接着一拳猛似一拳,巨蛇的下巴都快被打歪了。 男子刚才凭借一瞬间提升自身修为强行为他自己争取那一丝机会,搞的现在多少有点喘不过气,要是还不能让巨蟒挪开那肥硕的身体,早晚被活活憋死。 好在,男子这一系列的猛攻起了作用,巨蟒像似受了不轻的伤,退了下去。他趁势一个起身跃到后方,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刺眼的火红印力团慢慢汇聚而成。 轰隆! 一道火红的光芒闪过,只听的巨蟒一阵怒吼,便哄然倒在地上。男子虽然久经沙场,但是依旧不敢大意,又补了几脚见没有反应才终是放下心来。 拿了些有用的东西,男子准备往外爬去。不料这个时候,洞穴内居然传来轰隆隆的打雷声,很是让人疑惑和震惊。 随着打雷之声越来越大,男子还是鼓足勇气,凭着好奇心循着雷声瞧去。 这一瞧不打紧,男子隐隐约约的瞧见,三米远的石棺处“彭”的一声,窜出一只手来。这只手干瘪的很,像是腐化了一般,散发着糜烂的腐臭味。但最为耀眼的地方,还是这突如其来伸出的骷髅手中,握着一卷羊皮卷做成的神秘卷轴。 男子干这一行,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事情,虽然内心多少有点害怕,不过他本能的感觉到那卷轴必是不凡之物,便横下心,走向前去。 这只突然从棺材里冒出来的枯手,直直的立在那里。苏安走到跟前,吞了口唾沫,快速的伸手从这吓人的腐化之手上取下那羊皮卷做成的神秘卷轴。 不过随着卷轴被男子取下,这方墓穴像是被抽干的大豆一般,迅速的干瘪了下去。男子呆若木鸡,意识清晰的感受到墓穴似乎要崩蹋了。 男子回过神来,拼了命的往外跑,眼看就要奔到洞口,却不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一个看不清形态的东西,突兀的缠住了他的左脚,前半身已经爬出,独独留下半条左腿滞留在洞穴里。 轰隆隆。 墓穴一瞬间倒坍了。 啊,男子痛苦的吼出声来。即便到了最后时刻,男子还是不能把左腿抽出,最后被活活埋在里面。 到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男子只能忍痛断掉了左腿,逃了出来。因为,如果他不选择断掉左腿,里面那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终将顺着左腿攀爬而来。 墓穴虽然倒塌了,可是最后冒出来的这个东西却好好的,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男子被埋在下面的左腿,依旧面临着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的啃食,如万箭穿心一般,像万只蚂蚁啃食一般,一股钻心的疼痛袭上心田。 为了取得这个看似普通的卷轴,男子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众人听罢其中因由,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卷轴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居然有那么多邪物守候着,众人不免再一次认真打量起来。 柳竹儿胆子小,有些地方听的吓了一大跳。 苏安听完,内心也是稍微有点不平静,他实在没有想到林云的那位朋友,为了这幅不知来历的卷轴付出了这般沉重的代价。 隐约间,苏安觉着有点心痛,为了这么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伤成这般,确实有点划不来。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哪位男子自己的选择,他还是不要过多的参与为好。 另外他刚刚从林云的描述中得知,这个墓穴不是什么大墓,理论上讲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牛逼的东西。可是从刚刚那些表述来看,这个墓穴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单单里面产生的这些邪物,便足以证明墓穴曾经很牛逼。 “大概什么年代的,你的那位朋友有没有谈及?”苏安对这个神秘卷轴越来越感兴趣了。 林云摇了摇头,原来他的那位朋友,只从取得这神秘卷轴后,神智便一直不太清晰。 见到是这般结果,苏安也没有办法,望向波尔,毕竟这家伙是这方面的行家。 波尔似乎也有点吃力,看样子也是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这神秘卷轴的出现太抽象了,也太突兀了。 因为最近有件宝物正闹的沸沸扬扬,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冒出一个神秘卷轴,难不成有什么联系不成。波尔寻思了一会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至尊宝物?”苏安还是头一次听说,他确实不曾听闻,有点好奇和震惊。 “对。距传言这个至尊宝物,将在这半年左右的未来现世,将来怕又是一场恶战。这至尊宝物,那个势力,那个强人不想得到手中。”波尔似乎陷入了回忆,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传言,这宝物是万年前某个天界的全印师不知因何原因而遗落在人间界的东西,很是强大。” 苏安听的很认真,这样一宗宝物,谁不想据为己有,说不想肯定是假的,拥有了这样的宝物,青年一辈子无敌不说,老一辈子怕也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苏安想想都是一阵激动,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定然会有很多人去凑热闹,自己是很难有机会的,心中也就是想想,一闪而过。 苏安从波尔那还得知,似乎已经有些大家族和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了。比如暂时居住在碧云山之巅的黄金世家,他们已经广邀天下有才的俊杰,似乎就是为了商讨这件事。 波尔也被他邀请了。 还有一些大势力,比如西方时光之城的那些魔法师们,骑士军团的巨龙骑士们等等,摩斯帝国不久的将来怕是要有一场血战了。 “既然,咱们几个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琢磨出这神秘卷轴到底为何物,还是先行作罢的好。”苏安见关于卷轴,半天都没个反应。扭头看了看柳竹儿然后又瞧了瞧波尔,说道。“我今天主要是过来接竹儿的,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还是早些带竹儿回去的好,她怕黑。” 波尔一听苏安要走,还要带走柳竹儿,心中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似乎有点不太乐意。不过柳竹儿毕竟是借助在他家,他也不好强留,点了点头,笑道:“一时谈的兴起,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罪过,罪过。那,那你把竹儿带走吧,有空常来。” 苏安点点头,柳竹儿和他道过谢,三个人坐上红眉穿云鸢离去了。 也不知道这红眉穿云鸢今天吃了什么药,居然载着他们三个在空中飞行,都不是很吃力,着实然苏安吃了一惊。 一路上,苏安一直在想象那个至尊宝物,他想着要是自己可以得到,岂不是随时随地便可以报了母亲之仇。想到此处,不自觉来了劲头,似乎看到了一个比赢得比赛还要快捷的希望和捷径。 不过苏安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蠢到认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的搞到这个神秘的至尊宝物。这准宝物毕竟太过不寻常,还是不要过分的插手为好,难免会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高手,到时候出了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 要说道兴奋和高兴,其实就数奥兹和柳竹儿两个了。 柳竹儿见到了苏安自然高兴,高兴的干什么都带劲。奥兹见到柳竹儿,就会想到包子,这个小胖墩想到包子自然就来劲。 苏安这次之所以敢把柳竹儿接过来,主要是因为他看到了黑玉的潜质,所以他决定把黑玉当做配饰送给柳竹儿,护身用。 不过为了防止黑玉这个国际强盗胡作非为,他做了个水晶壳子套在上面,还布置了一些禁制在上面。 苏安为了以防万一,在上面残留了自己的一份神识,要是柳竹儿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他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但是在把那一点神识打入那水晶玻璃时,苏安还是提心吊胆了好一阵,生怕那家伙直接吸收了。不过事实还好,并没有出现自己担心的那一幕,等一切布置妥当他才放下心来。 最后把这个家伙小心翼翼的交给了柳竹儿,柳竹儿欢快的戴上了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苏安一边和她交谈,一边把一些注意事项交付于她,并借走了红眉穿云鸢,因为一旦她遇到什么事情,自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 经过这件事以后,其实柳竹儿也发生了一个变化,她不想再当苏安的累赘,竟然主动要求学习印修,这让苏安整整高兴了一天。 因为一旦柳竹儿学习了印修,懂得一些防身之术,就多几分保险。不过最让苏安兴奋的还是其他事情,因为这一天苏安交给了柳竹儿一些印法。 没有想到的是,她学起来竟然是那般的给力,不到几个小时就搞定了。比之当时自己的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着实让苏安吃了一惊。 苏安觉着以竹儿这般天赋,不出一两年说不定就会超过自己,苏安是越想越高兴,觉着说不定将来竹儿兴许会成了他的一大助力也说不定。 时间飞转,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轮比赛的前一天。 今天正是黄金家族邀请苏安去参加青年大会的日子,他还是蛮兴奋的,因为过会就要见到很多青年高手了,体内的好战血液又在沸腾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如过江之鲫的青年才俊 碧云山位于摩斯帝国西南之地,离帝都还有好些路程,苏安不得不坐红眉穿云鸢而去。 至于奥兹和柳竹儿,苏安没有让他们跟着,毕竟碧云山这个地方也不见得是什么好地方。 奥兹原本不同意,死活要去,要去吃那里的好东西。 苏安一阵头大,软磨硬泡了半天才说动他,最后还不得不承诺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些好吃的,这才作罢。 奥兹是断不能跟去的,毕竟有他在竹儿身边,安全的多。这段时间苏安还必须的谨慎行事,断不能出现任何差次。 坐在红眉穿云鸢上,望着脚下渐行渐远的三山五岳,苏安一阵感概。 要是他自己什么时候不用凭借外力就可以这般翱翔在天地间,那就好了。 不过苏安也知道,这仅仅限于想想而已,要想真正的做到这一步,没个百八十年是根本不可能的。 大约飞行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碧云山的脚下。 苏安抬头望了望,居然看不见顶,想来这碧云山相当雄伟,非一般山林可以比拟。 像他这样的印修之人自然比普通人体力好些,即便如此他和红眉穿云鸢还是走了将近一刻钟才到达顶部。 幸好这一路走来石壁上有很多古代之人刻的诗句,聊以解闷。 正巧,其中有一首深深的吸引了苏安。 擎天一柱万山朝,绝壁悬深岩耸霄。 雾罩云腾仙洞绕,飞流涧水曲歌谣。.info[] 鸟啼欢快互相语,鹤影蹁跹对舞飘。 宫观核心群建筑,内家拳脚武林骄。 这首诗是有人以大法力刻下,从字迹的遒劲程度来看,此人修为很是了得。 看着这碧云山,苏安觉着诗中所说所述一点不假,这里确实很美,美得让人不知身在何处。 悬崖峭壁,威武壮观,鸟语花香,简直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就这样,一人一兽,终于抵达了碧云山顶峰。 苏安刚刚登上顶峰,便一眼望到一群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像皇宫一般。错,确切的说即便是皇宫都比不上它们。 所有的建筑物几乎全部由黄金铺就,实在夸张的有些吓人。 即便作为金系印力本源的世家后裔,这般奢华也是大大的让人心中震惊和鄙夷,奢华糜烂的生活注定这个家族终将逐渐走向没落。 苏安自嘲的笑了笑,掏出那枚血红色石头,递给了看门的一胖一廋中身材肥硕的那个。他确实震惊了,就单单看门的这两人都有地阶四级的印力修为,着实了得。 到底是这黄金家族故意显摆,还是真的繁荣如斯,却没有人知道,苏安也不好过多猜测。 门外熙熙扰扰,来了很多人,苏安不得不感慨大世家的号召力。本来苏安想带着红眉穿云鸢进去,却被门口一胖一廋的侍卫拦住了。 原来,兽类是不允许进出的。既然这样,苏安也不好失了礼数,便附耳红眉穿云鸢,让它自个玩耍去了。 苏安四下望了望,到处是形形色色的人群,还有些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天魔大陆的东方人。淡黄或着金色的头发,妖艳性感的着装,全都说明这里来了一大批西方人。 大洋彼岸的来客,苏安确实吃紧不小。 据说没有大法力,西方的人或者东方的人是没办法穿过那暴风海域到达彼此的,除非坐上那永不沉沦的枯骨之舟。 奈何这枯骨之舟,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寻觅。那么这么多人都是来自西方,就仅剩下一种可能。 这些人应该都是西方魔幻大陆的大家族子弟,有家族高手一同前来,方才解释的通。 看到这些西方人,苏安不免有些好奇起来。他听说西方有什么精灵族,巨人族,还有什么骑士军团,总之苏安对西方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他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众人,并没有发现什么精灵族、巨人族和骑士,倒是看见了魔幻大陆的一个矮人。 那矮人仅仅半米来高,不过生的却很是魁梧,一身兽皮衣,满脸胡渣,肩膀上扛着一柄大的夸张的战斧横穿在人群中,很是另类和显眼。 突然,一个东方人,挡住了这个矮人的去路。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仅仅片刻,便激烈的争斗起来。 苏安瞧去,但见这个矮人一斧子砍在那人肩膀上。 顿时那人鲜血直流,倒在了血泊中,场面很是残忍、恐怖。 其他所有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手,就那么冷酷无情的望着。西方那群人依旧说说笑笑,根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苏安本来还想去打包不平,仔细琢磨了下还是算了,这又何必呢。黄金家族的人都懒得去管这些闲事,他这又是何苦呢。 苏安知道这个性格不好,可一直改不了,只好时刻告诫自己这种事情断不可插手。 正寻思间,苏安听见众人的惊呼声,极目望去。 原来倒在地上,洒了一地鲜血的男子居然重新站了起来。原本洒了一地的鲜血再一次凝聚,重新回归了男子的身体。 苏安心中暗呼一声:“血魔族的人。”他没有想到血魔族的人也来了,还是这般肆无忌惮。 血魔一族在天魔大陆的名号当年很是响亮,曾经他们的那届魔君直接血漫整个中部地域,照成了千万人死亡。 要不是在放逐之地突然迸发出一股震天动地的气势,把他镇压了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当时的血魔真君已经完全达到了全印之境,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只要加把劲,似乎随时随地便可以武破虚空而去。 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在放逐之地一股黑烟飘过后,却只剩下了皮包骨头。 天魔大陆的人,越发的觉着那放逐之地深不可测,即便强大如天界之人下凡也不见得可以搞定。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后来这一派经过那一战后就此一蹶不振,很久很久没有在大陆上活动了。 只是最近几百年稍微活动频繁一点,不过现在大陆的人早就不再惧怕了,任他们发展也不去遏制。 没有想到,刚刚来到门口就见到了这么个门派的人,看来这次青年大会来的人确实很不简单。 熙熙攘攘,苏安随着大部队进去了。跟着领队,众人到了一个很空旷的地方,一个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地方。 地方很空旷,像个擂台似的。座椅摆在那里,四五成群相互认识的坐在一起。苏安寻找一番,并没有见到波尔,便一个人坐到最靠里的角落。 苏安觉着他们学院还应该有很多人被邀请,不过他搜寻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那些熟悉之人的踪迹。 他就这么坐着,安静的观察着人头攒动的这些青年才俊。偶尔瞧上一瞧,竟然感受到了几股强大的波动,与当初和他战斗的叶云天旗鼓相当。 要知道叶云天可是上届魔通学院的冠军,这一届要不是去执行任务怕是也很有可能再夺一届。 苏安目光又在众人间巡视一遍,发现和他一个境界的很多,至少二三十人,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无力感。 但也更加好奇,为什么没有学院的高手被请来呢。正寻思间,不料一声龙啸打断了苏安的思绪。对,龙啸,真正的龙啸。 苏安不可置信的朝高空望了望。 第一百一十二章 西方龙骑士 苏安内心震惊到了极点,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西方巨龙。.info[]” 虽然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西方巨龙,不过在古今阁内苏安倒是见过许多西方巨龙的画像,对此还算有一定的了解。 由于西方的巨龙长得很怪,当时苏安觉着好玩,重点光顾了一下这些图片,对它们的印象还算深刻。 龙啸来自于高天之上,来自于一个全身墨绿色鳞甲闪闪生光,长约七丈,头生双角,腹部生有一双巨大肉翼的庞然大物。 这便是传言中的西方巨龙,样子看起来很是凶猛和吓人。 苏安第一眼瞧见,便真真切切的认了出来。他看的分明,在这头墨绿色巨龙的旁边正站着一位高大的青年,青年外貌俊朗,身体魁梧,结实的体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有一股阳刚之美。 这便是西方魔幻大陆的神秘龙骑士,和东方的武者一样修炼体术。在西方武者中修炼体术的人数虽然众多,但平均实力却远不如东方的修道者和西方魔法师。 不过这些武者当中有一部分特殊修炼者,其超强的实力决不弱于东方修道者和西方魔法师,这些人便是世人眼中的龙骑士。(..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龙骑士,首先必须要驯服一头属于自己的龙。 当然龙也有强弱之分,西方的龙按弱强可分为地龙、天龙两个大等阶。然后又分十二级地龙,十级天龙,它们正好对应大陆的修炼等级,从而也就有了地龙骑士、天龙骑士之说。 至于全印境界以上的龙骑士,有,但是却也只是传言不做参考。 可见,要想成为龙骑士,必然要达到相应的阶位境界,且要驯服一头与之境界相匹配的西方巨龙。 所以龙骑士皆是强者,从某种意义上说,龙骑士之所以要以龙为坐骑,就是要证明其具有强大的实力。 在西方魔幻大陆,天龙骑士数量稀少,十阶天龙骑士更是凤毛麟角,但达到这种境界的龙骑士皆具有超绝、恐怖的实力,即便是修炼有成的魔法师和修道者也不敢轻易撄其锋。 众人望着高空中的巨龙和龙骑士,一阵感慨。 龙骑士借助巨龙的先天优势,使得它们想不强悍都不行。这次魔幻大陆神秘的龙骑士可以露面着实震慑了很多人。 自打十万年前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天魔大陆和魔幻大陆被现在的大洋贯穿后,便被彻底的分开了。.info[] 至此东方的武学、道学,西方的斗气、魔法之间便很少有接触。真气对斗气,道法对魔法,剑气对斗气也只能在传说中出现了。 彼此之间的交流也渐行渐远,苏安没有想到,这次青年聚会,居然可以见到书中记载的巨龙。正好凑这个机会,好好的研究一番。 看来这次黄金家族是要大出血了,西方的龙骑士都请来了,着实让人不得不惊叹。 巨龙上的男子,抬手一挥,巨龙匍匐前行,男子缓缓的走下。男子刚刚接触地面,便给巨龙打了个手势,巨龙龙啸一声,刮起一阵狂风就此离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纷纷猜测这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这般的大胆与放肆。而男子似乎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走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般,即便你的出场再华丽,也终将会有退温的时候。谁也成不了谁的生活,彼此终将是过客,而众人的热情也渐渐的被消磨。 风轻云淡,时间流转,已经有些人开始不耐烦了。 苏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来到这里确实已经很久了,也不见黄金家的人出来撑场,也不知他们在忙活个什么。 反正现在也无事,苏安见众人对刚刚的巨龙男子似乎不那么上心了,便慢慢的走过去,到了那里很礼貌的行了个礼。 “我可以坐下吗?”苏安很客气的问道。 男子抬起头,用不是特别流畅的东方话语回道:“欢迎。” 这个神秘的西方男子似乎对苏安也很好奇,居然主动搭话:“听说黄金世家这次召集众人是为了你们东方一位全印师的宝物,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安坐下来,点点头:“我也听说了,阁下对这事感兴趣?” “恩。”男子也不隐瞒,像是在闲聊一般,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听说这个宝物,能够起死回生,所以才专程从遥远的大洋彼岸赶来。” 这,苏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男子似乎对这个宝物有那么一定的了解,而且看样子似乎很渴望得到这个宝物,要不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大洋彼岸跑过来。 宝贝每个人都想要,但是却不会像男子这般大大咧咧的就说出来了。 不过苏安还是被他的那句话吸引了,原来传言的这个宝物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真是了不得了,怪不得黄金家族的人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是吗?我不曾听说,不过想来既然是至尊宝物,定然很是了的,有这个功能也不稀奇。”苏安应付式的回应。 苏安瞧着气氛有点尴尬,话题一转好奇的问道:“阁下是怎么过来的呢?不是传言,那暴风海域没有天阶的实力是不可能度过的吗?” 男子拿了杯饮料,悠悠的说道:“确实这般,我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硬闯进来的。其中有些曲折,恕我不方便告知。” 苏安似乎问到了男子的痛楚,他分明瞧见男子竟然满目忧伤。苏安见状,急忙道不是,男子勉强笑笑,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苏安心中琢磨,看来这暴风海域确实不简单啊,等以后有实力了一定去看看。他对未知的事物向来充满向往,一提到这些东西,浑身上下便兴奋不已。 时间如白驹过隙,半盏茶的时间滑过,他都有点不耐烦了,更何况其他人。 苏安觉着要是还不赶紧平息众人的怨气,怕是这次青年聚会就要搞砸了。 正寻思间,听得一声洪亮之音,打破了这片喧嚣的天地。黄金世家的人终于出来了,在众人快要失控的时候,看来这个火候控制的刚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八尺大汉 众人向着声音的出处望去,但见一个白发老者,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 他挺了挺身躯,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大声说道:“让各位久等了,大会马上就要开始,请耐心等待片刻。” 众人听罢,立刻安静下来,双瞳中闪瞬着无比炽热的光芒,耐心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突然,不远处一声极为不雅的声音传来,撕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年纪轻轻就这般目无尊长,敢这样对我说话,老夫代你的父亲惩罚与你!” 一个青衣老者大袖一挥,左手向前抽去,直奔一个八尺大汉的面门,看样子这是要打掉壮汉的牙齿,羞辱他的脸面啊。 老者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地阶七级,到了这等境界,纵然是神铁被打中也要破裂。更不要说他这个血肉之躯了,一旦被击中肯定吃不消。 “砰!” 八尺大汉怡然不惧,随意挥了一巴掌,一道道金光如虹一样喷薄,全身都染上了金色的光彩。 “彭!” 这名老者的大袖当时就被打成了破烂不堪的网格,被一道道金色的精气撕碎,衣袖如蝴蝶飘舞。 “你是什么人?”他快速倒退,感觉大事不妙,感觉到一股如山的压力向他扑去。 八尺大汉的速度太快了,一道道金光一闪而没。他大步上前去,金色大手压盖下来,将漫天的精气都给抽干了。(..info) “砰!” 这个老者的手臂一下子弯了下去,被八尺大汉一巴掌就给拍断了,冷汗当场就冒了出来。 “倚老卖老,还想打我的脸!” 八尺大汉脾气很暴,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咚!” 他一巴掌将就将老者抽飞了,而后又是一巴掌压盖下来,直接像砸桩一样将老者栽进的了地里。 “就凭你也想管教我?纵然是一位天阶印师,都没那个资格!”壮汉的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哪家的祖宗,比之刚才的西方龙骑士还高调、还张狂。 关键他揍的不是别人,恰恰是这黄金家族一脉的人。在这种场合下,黄金家族的人被这个神秘壮汉干挺了,面子上难免有点挂不住,多半一会就要出手了。 不过壮汉的来历也确实惊人了,有说这种话的底气。因为,壮汉的父亲是原本太古年间睨天下,万古无敌的一代妖皇。 有这样一个牛叉的父亲,难免有些张狂,再就一个主要原因挨揍的这个老者没事找事、倚老卖老。 “真以为自己是天阶印师了,居然想管教这主,寿星老嫌命长啊!”一旁一个同样高大的壮汉嘿嘿一笑,看样子两个人应该是旧识。 “小辈你……”被栽进地里的老者也怒火冲天,剧烈挣扎了起来。 “啪!” 八尺壮汉二话不说,上去又是一个大嘴巴,冷笑道:“你也敢代我父教训与我?” “住手!”旁边的几名老者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起上前皆同时出手向壮汉抓去。 壮汉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大手轮动起来,连抽了十几个大嘴巴,栽进地中的老者打的大口喷血,狼狈不堪。 “嗡!” 虚空颤抖,几名老人皆怒,大手遮天,想将他镇压,全都逼了过来。 “砰”、“砰……” 壮汉快如闪电与每个人都对了一掌,一道道妖艳的金光冲出,将周围的天空都映照的一片璀璨。 “蹬蹬蹬…………” 所有人齐齐后退,手臂全都软了下来,他们联手都也挡不住壮汉,全都遭创! “你到底是谁?”他们自知,这绝对是一个恐怖存在,多半比自己家的少主子还要厉害几分。 要知道他们可不是黄金家族一般的老人,已经地阶七级的他们面对这个神秘壮汉居然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在这庄严、郑重的青年大会上,我不想杀人,都给我滚!”壮汉睁开双瞳,强势而霸气,负手而立。 西方的矮人、龙骑士、魔法师,东方的修道者、炼气者、妖族,还有一些大教的传人,全都张口结舌,这主是谁?连地阶七级的黄金家族之人都敢如此喝斥。 “恐怖啊,地阶七级都可抬手镇压!” “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尊有潜力的年轻高手,并不比一位天阶印师弱上多少啊,看他的样子年岁并不是很大啊!” 此时,不要说是苏安,就连刚刚从后院走出来的黄金家族少主子,也露出了异色,凝视的盯着神秘的八尺壮汉,若有所思。 至于其他人,则无不动容,每一个人都不安,壮汉看起来年岁和他们年纪相仿,却有如此战力,这真有些吓人! “你……”几名老者气的身躯都在颤抖。 “我怎么了,还不快消失,下次再敢以我长辈的口吻说话,我将你们全都一巴掌打死!”壮汉冷灭的扫视一眼他们。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桀骜不驯,傲视老辈地阶七级高手,这种场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未曾发生过了。 “好,好,好!”几名老者转身就走,临去前狠狠的扫了几眼。 “还敢有杀意?”壮汉不同于常人,灵觉极其明锐,二话不说,巴掌又一次盖了过去。 “啪”、“啪……” 几名老者想要抗衡,结果全都被抽飞,浑身骨头裂了多处,如稻草人一样被横飞出去数百丈远。 几人狼狈落地,大口咳血,全都脸色苍白,同时露出骇然之色。 “月空兄,够威猛啊!”和他站在一块的青年,咧着大嘴,就差哈哈大笑了。 周围其他人全都无比敬畏,面对这样一个强者,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黄金家族的一些老辈知晓壮汉的真实身份,却碍于各种原因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的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不了了之。 无论怎么说,大会还得继续。苏安望着一片悬浮的琼楼玉宇,周围到处都是莲池与花朵,云雾缭绕脚下,犹如在天界一般。 “看到没有,那个光头脑后笼罩着一层层神环,修为吓人啊”。 “小声点,这是来自极南地区的神僧,修为可真是恐怖,估计早已是什么罗汉,甚至是什么尊者了。” “北极神宫不是北原极尽冰原上的古老圣地吗,相隔这么远,他们的少主居然来了,黄金家族的面子可真大。” “东岭战神殿,据说里面有成神的秘密,他们的少年战王居然也来了。” 场上的众人纷纷的相互议论着,很是热闹。 白云上,殿宇成片,奇花盛开,瑶草铺地,仙雾涌动,却不过膝高。 “怎么感觉像是来到了天界……”苏安惊异。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晴朗的笑声,一个身穿金色战衣的男子,大步走来,正是黄金家族传人金又全。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试炼之地 刚刚从后院走出来,金又全便看到这个八尺大汉在那里对着自己的族人发飙。(..info好看的小说) 本来也想发作来着,奈何被家族一些知道根底的老辈拦住了,这才转即笑脸相迎,彰显自己的大度。 “抱歉了各位,让大家久等了。”金又全谦逊的鞠躬行礼,最后扭头望向那个八尺大汉,赔笑。“刚刚的事情确系我们的人失礼在前,回去定然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也请壮汉息怒。” 那个被叫做妖月空的大汉,其实也不是什么张扬跋扈之辈,只不过刚才实在气不过那几个老家伙的表现,所以才出手教训。 既然对方的少主都主动道歉了,他自然不会失了礼节。 这家伙虽然是一代妖皇的独子,不过却鲜为人知。 世人根本不知道妖皇有这么个子嗣,只有些关系特别近和一些知道内幕的老辈才知晓,此时后话,暂且不提。 众人本来还有着一肚子的怒火,见黄金家的少主这般识得大体,却也不再计较,全都一笑而过,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开始吧!”金又全看着众人似乎没有了刚才被打扰的心烦意乱的迹象,才点头示意。 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像玩了什么魔法似的,日月星空斗转星移,众人一瞬间便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但却鸟语花香的地方。 这里印力充沛,植被繁茂,一阵阵清爽的空气拂面而来。蔚蓝的天空,无垠的白云,自由翱翔的飞鸟,欢快跳动的白兔。 这个地方堪称世外桃源,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众人面面相觑。目光全部齐刷刷的望向金又全,希望可以从他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里是我们黄金世家在南域本家的修炼之所。”金又全走到众人前面,向众人解说起来。 啊,x! 到处传来惊呼之声,这怎么可能,一瞬间便从中原到了南域,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金又全似乎知道众人的疑惑,不紧不慢的说道:“这确实是南域,不过之所以一瞬间就到达了这里,自然是借助了一些外力。前不久,我父亲邀请西方时空家族的主人做客,他临走时送了这座时空转换镜。所以,咱们才可以一瞬间来到这里。” 虽然不明白这时空转换镜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众人知道他们真真的到了南域。 不过转即又一个问题浮出水面,更有一个人,接着金又全的话直接问道:“那为什么把我们传送到这里来,事先也不通知一声,难不成想一网打尽。” 此人话语一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什么表情,什么心态的都有,不过也有很多淡定之辈。 比如神秘的龙骑士,西北方安静一隅的两男两女,还有刚刚的八尺大汉和他的那位同样高大威猛的同伴。 这些人,苏安都一一的重点巡视过去,苏安总觉着他们将来说不定都会成为自己朋友或者对手。 金又全见众人疑问重重,便耐心的说了起来:“其实这次召集大家主要是为了一起商讨传言的那个至尊宝物的事情,但同时也有一点私心,这点提前说声抱歉。只所以把大家全都转移到这里来,是想借助大家的力量,帮我们一个忙。” 他似乎根本就不怕众人听到这般话语后,一个个离开,还是淡定的说着。 众人听罢,总算明白了个前因后果,也不得不感叹这黄金家族的霸气。要知道这样做的话,一个搞不好就可能与全天下的人为敌,这是任何一个势力也吃不消的。闹腾了一会,也就作罢了,只是还是不明白黄金家族把他们弄来到底是帮什么忙的?凭借黄金家族这样庞大的势力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们这些人可以解决吗? 金又全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悠悠的说道:“这次请大家帮忙,也并不是白帮。这片地方正如大家所知,是我们家族的试炼之地,对大家会有一定的好处。这个忙很简单,我们家族前不久得到了一宗重宝,可是却没有一人可以操控,并且解封他,所以才希冀与天下各位英杰。这宗重宝,能否操控和修为无关,所以大家都有可能。作为报酬,众位可以在我们家族的试炼之地,随意的呆着。要是能机缘巧合的解封它,我们还有特别感谢。” 众人听罢,很多人都有点心动。要知道黄金家族之所以这般牛逼,传言有一部分功劳就是来源于这试炼之地。 这是一个锻炼他们本族天才的地方,在这里短时间修为便可以得到质的飞越,有这么一个机会很多人当然不会拒绝。既然帮这个忙是要看运气的,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很多人蠢蠢欲动起来。 “那好,我这就带大家过去。”金又全见众人似乎来了兴致,心中一乐,赶紧带路。 周边,青山含翠,殿宇雄峙,云气环绕。时有瑞鹤几只,长鸣飞过,空中盘旋不去,如仙家灵境,令人心生敬仰。 再往前,众人踏上一座虹桥,一座拱形虹桥,慢慢走下,来到一个深水潭边。 潭水碧绿,清宁如镜,人影山影清晰可见。再往后一条宽敞石阶,从水潭边向前铺去,一直延伸到一个山洞。 众人望去,但见: 万壑争流,千崖竞秀。鸟啼花落,树正香犹。青壁润,徐风来,松卷翠张开。山草发,悬崖峭嶂,野花开。薜萝生,峻岭平岗,花间海。涧边双鹤欢饮,石上野猴攀援。 众人越来越好奇,这宗重宝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居然存在于这般神秘的地方。 跟着金又全进了洞内,可以清晰的听到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从崖壁上滑落。 本来洞内应该是漆黑一片才对,不过这个洞穴明显不同,里面很多火把,看来黄金家族的人经常光顾这里。 大概走了几分钟,金又全停了下来,对着众人说道:“大家要注意了,前面会豁然开朗,不过大家会遇到一只守护兽请不要过多紧张,只要不惊醒他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无需要担心。” 众人没有想到这个洞穴会这般宽敞,更好奇的是里面居然还有守护兽镇压,看来金又全口中所谓的重宝真的十分了得。 正如金又全所讲,大概几分钟后,洞穴确实豁然开朗。洞内更是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众人不免一阵惊奇,抬头看了看,内心咯噔一下。 在上面,居然镶着一颗脸盆大小的夜明珠。我查,很多比较爱财的青年,口水止不住的流下,这也太奢侈了吧。 不过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对此还是不感冒的,毕竟他们都是些习武之人,更多感兴趣的是丹药和法宝。 这里灯火通明,他们走的地方是一个中心掏空的圆形路道,中间掏空,注满了潭水。上面同样有个拱形桥,一直蔓延到对面。 但是众人却没有看见什么守护兽,心中反而有点不怎么平静。战战兢兢的走了上去,下方深不见底的潭水里,说不定就是金又全说的守护兽栖息之地。 刚走到一半,忽听水潭深处一声咆哮,声若惊雷。 众人放眼看去,只见水潭中心突然起了一个巨大旋涡,片刻之后,只见巨浪卷起,一个巨大身影跃然而出,漫天水花扑面而来。 金又全却似早有防备,左手一引,身子临空飘起,疾向后飘出两丈多远,停在半空。拘来一抔印力,洒下一片光罩。 众人全然未曾注意金又全的举动,只呆呆地看着前方出现的一个庞然大物。高逾五丈,龙首狮身,遍身鳞甲,巨目大嘴,两根锋利獠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面貌狰狞,望之生畏。 那怪兽抖了抖身子,呼啦啦又是一阵水花扑来,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把巨首向拱桥处伸了过来。 众人见这怪物一个头比他们还大了许多,阳光之下,锋利牙齿清晰可见,看着它越靠越近,心中着实害怕,忍不住紧紧贴在一起,心砰砰直跳。 这时,金又全不知什么时候飘了回来,单掌竖在胸前,恭恭敬敬地道:“灵尊,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不得无礼。” 那怪兽瞪了他一眼,“哧”地一声,打了个响鼻,一双大眼里眼珠居然转了转,倒像是人在动脑筋一般。 然后不再理会众人,摇摇晃晃在水潭里露出头来,打了个哈欠,接着懒洋洋地把头伏下,睡了过去。 金又全示意惊魂未定的众人继续走:“灵尊是千年前我们老祖收服的上古异兽,名曰‘水麒麟’。平时一向温和,不知为何今天这般暴虐,实在抱歉了。” 说完,他又向那水麒麟处行了一礼。他也纳闷,怎么今天好端端的发什么威,差点让他丢了大人。 众人中虽然也有一些狂傲之辈,不过待见到刚刚的守护兽,也是胆战心惊,不敢托大。一起恭恭敬敬地向水麒麟行了一礼,只是这水麒麟早已沉溺到潭水里了,倒是鼾声大做听的分明。 众人行完礼,继续前行。走过对面,远远便看到一个金色石质牌匾,上书着“殿”三字。 来到雄伟大殿之前,只见两个巨大的石门大开,众人走了进去。可是让众人疑惑的是,里面摆放的石桌之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上面居然趴着一只白色乌龟,对就是乌龟。 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乌龟。 众人似笑非笑,好奇的凝视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屠神弓 这只老龟只有拳头大小,眯着双眼,轮动那可爱又迷人的小脑袋,盯着众人四下张望。 金又全还是头一次看见老龟这般,以前老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提不起来精神,不知为何这次却这般活跃。 苏安随着众人走到“殿”这里,不自主的停了下来,递来好奇的目光,正好和老龟的龟目光交错在一起。心中顿时涌现出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恍惚间老龟像是盯着自己的胸部张望,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苏安一下子便想到了神秘女子还有叶云天提及的他体内的鬼东西,心中一阵激动,就要走向前去。 也许不见得能明白老龟在说什么,但是他不想错过。不过转即苏安意识到,这里是黄金家族的重地,当着这么多人不好太过招摇,心中百转电转,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而趴在檀木盒子上的白色老龟,像是通灵了一般,似乎明白了苏安心中所想,竟然扭头趴下,打起吨等待着他的再次到来。 金又全见老龟安静了,心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继续接着走。 推开里面的一道小石门,前方是个曲折蜿蜒的走廊,四周都是些壁画。走过这个廊坊,可以看到正前方有个血红色巨石,大约两丈多高,横插在尽头。 妖艳的血红色光芒穿过众人的眼帘,反射在周围的石壁上,顿时使得这里有些阴森恐怖。 众人盯着前方的血红色巨石,心情复杂多样。苏安则是突然一愣神,他隐隐感觉眼前的血红色巨石似乎和黄金家族邀请众人的邀请石同根同源。(..info无弹窗广告) 难不成就是从这里取来的,其实不仅仅是他,很多人都有这个感觉和想法。 金又全似乎在随时随地的观察众人的一言一行,见到众人心中对巨石有所疑问忙说道:“这便是我们家的邀请石,而要大家帮忙解封的东西就在它的里面。” 这绝对是一个重磅,众人心中对巨石的疑惑也消除了,再就走了这么多路,总算到了关键时刻。 众人虽然好奇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但是依旧耐心的等待金又全揭晓。 只见金又全,右掌回转,猛的击向血红色巨石。紧接着,左手拘来一抔金系印力,幻化成了一把金光闪闪的战锤,嗖的朝巨石砸去。 众人一呆,没有想到金又全想要打开他们自家的巨石还需这般,顿时一股喜感袭上心头,想笑但又忍住了。 血红色巨石受到金又全的攻击,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竟然剧烈的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众人都有点应接不暇。 正当众人纳闷不解的时候,它却突然停了下来,只见金又全双手合十,不断结印。 轰隆! 血红色巨石彭的一声,像一个张开的花朵一般,四散开来。不过乱而有形,倒让众人眼前一亮。 随着金又全的目光望去,苏安瞧见一个东西,一个暗青色的长弓横陈在哪里。难道这就是金又全说的重宝,不过众人并没有感受到这长弓强大的印力波动,心中一阵孤疑。 “这便是那个重宝。”金又全指了指这把暗青色的长弓,打消了众人心中的所有疑惑。 苏安心中寻思,自古以来流传下来很多宝物,好像就有一把长弓,不知道是不是那个。 “这把长弓,本体乃昆仑神木所制,看起来虽然短小,但是实际重量却不下万斤之重。”金又全又抛出一则重磅炸弹。 很多人一听,倒吸一口冷气,万斤之重,这是要逆天了,看来此弓真的很不简单。也有一些博学多才的青年才俊,见到这暗青色长弓,联想到了上古年间那把威震一个时代的兵器--屠神弓。 眼前的长弓虽然和传说中的屠神弓形态还有一些地方存在差异,但也不能就此排除两者就是同一的可能性。如果眼前的这把长弓真的是上古年间的屠神弓,一旦传扬到外界怕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哪位豪杰想去试一试,只要能把此弓拿起,并且拉到满月,我们黄金家必定竭力报答。”金又全见有些人听到此弓有万斤之重,直接吓得退到了后面,心中不免一凉,好在还有很多人跃跃欲试样子,于是赶紧询问。 对于天魔大陆的印修者而言,万斤之重看似很重,其实并不算什么,一个地阶六级的印师是完全可以举起的。 之所以,有些人看起来有点担忧,只是想当然的认为它很难办到,堵在了门外而已。要是真正的动起手来,也不见得自己就办不了。 苏安其实对一万斤没有多少概念,不过他听金又全介绍,这个长弓似乎很牛叉,便很想试一试。 “我来!” 苏安望去,原来是那个千里迢迢专门跑到中土来需找至尊宝物的那个神秘龙骑士,苏安没有想到会是这家伙第一个吃螃蟹。 神秘龙骑士,很是魁梧,比一般人的个头要高那么一些。淡蓝色的眼珠散发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走向前去。 一声爆喝,他伸手去抓那暗青色长弓,眼看左手就要接触到长弓,却如同打到了水波上一样直勾勾的穿了过去,。 众人还有神秘龙骑士全都一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个长弓。 这个时候金又全走到众人中间,不好意思的说道:“怪我说的不清楚,前面不是说宝物和修为无关吗,就是指的这个,修为再强如果神弓不认可,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家族对此束手无措的根本,一切似乎强求不来。”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神秘龙骑士见抓长弓不到,也不着急,看起来很是淡定,再一次伸手抓去。这一次,依旧未果,他见两次都是这般,叹了口气这才作罢。 神秘龙骑士刚刚走出来,一个大汉便抢先奔了过去。 苏安看去,正是刚刚和黄金家族的老辈大战的青年壮汉,妖月空。壮汉,双手不停的摩擦,走向前去右手高举。 吼! 一声鹰鸣,巨石上方出现一只寸许来长的迷你雄鹰。接着壮汉单手压去,迷你雄鹰猛的伸出那锋利的爪子抓向长弓。 咔嚓。 只听的一声巨响,壮汉用印力幻化的迷你雄鹰被生生的震碎了。壮汉一时没注意,一个踉跄差点跌到在地。 看来,强攻是不行的。苏安算是看出来了,正如金又全说的那般,必须要得到长弓的认可才有机会,有机会拉动它。 众人一阵嘀咕,不知道还有谁会上去,正疑惑间,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众人好奇的望着女子,女子回头冲着众人痴痴的笑了笑,而后慢慢走向前去,裘皮大衣滑落而下,魔鬼般的身材顿时全部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袭黑色的长裙,将她那完美的娇躯勾勒的性感无比,曲线曼妙惹人无限遐思。两截藕臂在丝质的袖子中显得分外水嫩。泛着惑人的光泽,展示着无比动人地青春气息。 往下看,众人脸上一阵发热,尽管拼命压制,但在这一刻众人还是感觉到了一阵躁动。黑色长裙下半部分,完全成丝网状,近乎透明。将女子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映衬的分外晃眼,展现出了最为完美的“黑白诱惑”。 低敞的胸衣露出两个半圆,泛着滑嫩、柔腻的光泽,妖艳动人。 她便是中原情欲道的传人,慕容水月。只见她扭转屁股,朝长弓走去。 第一百一十六 慕容水月 情欲道,上古时代百家争鸣中比较另类的一派,擅长驾驭人体的七情六欲,于一颦一笑中夺人性命。 男的威武雄壮,女的皎月妖娆,以网络天下有实力的人或者天界的神编入后宫,为毕生目标。 眼前这个妖艳的女子,便是这一代情欲道最为优秀的传人,慕容水月。情欲一道,她有着自己独到的体会,甚至于连现任的情欲道老祖在某些方面都自愧不如。 也许她天生就是为情欲而生,一颦一笑间,流露出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媚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能够有幸见到她,很多人已经觉着不虚此行了,所谓的青年大会与她相比也黯然失色了很多。 众人见她扭动那丰满滚圆的翘臀,朝长弓走去,全都目不转睛的跟着望去,苏安也在其中。 只见,慕容水月围着长弓四周转了一会,才迟迟动手。众人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思考什么,不过还是希望她可以取出巨石内的长弓。 长弓横陈在那里,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但当慕容水月接近的时候,这个老神在在的长弓居然剧烈的抖动起来,隐隐的泛着暗青色的光芒。 金又全又惊又喜,他根本没有想过慕容水月可以取下长弓,可是亲眼瞧见长弓这般剧烈的反应,心中就有点嘀咕了,当即专注的打量起慕容水月和长弓。 慕容水月也没有想到,长弓会是这般,心中暗喜。手下不做停留,忽的从她的锦袖中飘出一个浅黄色丝带。 众人眼前一亮,明眼人自然看的出这个黄丝带是个宝物,单单其天蚕丝的材质就注定不一般。 黄色丝带随风飘扬,如长蛇一般蜿蜒着朝长弓卷来,同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想来定是慕容水月的体香残留在了上面。 一些比较好色的家伙,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夺过这黄色丝带,逃之夭夭。面对女神般的存在,这些人能够这般克制已经很是难得了,即便如苏安这么木讷的“孩子”都不免心生幻想,一时把持不住倒也正常。 随着黄色丝带的飘扬而出,长弓抖动的更加剧烈,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 慕容水月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黄色丝带犹如天上仙子的彩带一般,在空中泛起一道道波纹,弥漫在长弓四周。 嗖嗖。 黄色丝带居然丝毫没有阻碍的卷住了长弓,这令慕容水月还有眼前的一干众人大吃一惊。黄色丝带缠绕在长弓上面,慕容水月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黄色丝带逆流而上。他顺势一拉,长弓居然真的随着她的动作飘舞起来,给人一种很不真实,如在梦幻的感觉。 慕容水月赶紧伸手接过长弓,当她真真切切的把长弓握到手里的时候,内心波澜壮阔,好像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 我擦! 苏安怎么感觉怪怪的,感觉长弓像是主动套近乎似的,难以理解。 再仔细一瞧,苏安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原来长弓被慕容水月攥到手里后,竟然像个飘摇的浮萍一样,一头扎进了慕容水月的怀抱。在两只小白兔上来回不停的蹭动,搞得慕容水月俏脸微红,一阵兴奋。 这,苏安和众人都看出了一些端倪。草,原来这个长弓也是个好色的家伙,一切的一切到头来仅仅为了揩油而已。 慕容水月虽然多少有点兴奋,倒也不在意,赶紧伸手去拉。 嗡! 长弓发出一声震耳的嗡嗡声,但是弓弦却纹丝不动。慕容水月心下一凉,继续发力,周围澎湃的能量波动,众人离那么远都可以感受的到。不过,还是如前几次一把,最后并没有拉动弓弦。 金又全露出失望的神情,接二连三的失利让他不怎么相信天机门的占卜之术了。原来在举行青年大会时,他们花重金请来天机门的高手,预测到这神弓会被解封。 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危险了,毕竟好几个人试了都不行。后面接二连三的又有几个家伙去试了试,还是不行。正犯愁的时候,苏安走了出来。 众人已经经历好几次这种事情了,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去关注苏安。不过却也有一些人,讥讽的嘀咕:“没事逞能,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呢。” 苏安走进仔细瞧了瞧这个暗青色的长弓,发现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就那般难取了,心中不甚理解。转即又想到刚刚长弓揩油慕容水月的场景,不免露出淡淡的笑。 不过他心中还是挺震惊的,既然长弓懂得去揩油,想来其早已通灵,也许真的是上古时期的屠神弓也说不定。 眼前的长弓属性为木,于是苏安尝试着用水系印力进行引导。他从虚空拘来一些水系印力,幻化成一个弓箭,落到了长弓身边。 但是长弓依旧如死猪似的,一动不动。 金又全一看,觉着肯定还要失败,便委婉的说道:“这位兄台,可否拔出,时间紧迫。” 苏安也不搭话只默默的寻思,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见长弓根本无视他的诱导,便索性直接抓取。 当苏安于长弓相遇的刹那间,变故发生。他和长弓居然有种血脉相连的错觉,体内血液奔腾不已,竟然真的握在了手里。 顿时,一股霸绝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力量。苏安猛的抓取,然后高举到空中,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吃力。 众人面面相觑,原本很不被看好的苏安居然轻松的举起了长弓,底下顿时一片喧哗。 金又全一下子又来了兴致,激动的望着苏安,他倒真的希望苏安可以拉个满月出来,这样这次青年聚会的意义才大。 苏安趁着这股势头,大喝一声:“开!” 随着这声爆喝传出,苏安手下也开始忙活,加持在右手的力度再次加大。他左手持弓身,右手拉弓弦,身体后倾,全神贯注的发力。 这次有点吃力了,苏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仅仅拉动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就是这一点点,周围能量瞬间爆棚,印力如同一阵飓风一般,吹向众人。 既然有了松动,苏安更来劲了。金又全也是激动不已,没想到苏安居然真的可以拉动,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吃力,很吃力,但是却带来了希望。 随着自己的发力,苏安体内的血液流转速度加快了很多,纷纷的朝右手处涌来。接着苏安调动周身三十六脉,体内生生造化阵运转。 众人看得出神,不料一阵阵雷鸣从苏安体内传出,他们还是惊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安可以拉动长弓,更想不到他身体内居然雷鸣不断,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人体内具有大自然才有的雷电之声,这是要创世吗,众人一阵孤疑。 体内之阵开始运转,周围的印力疯狂的被调动,慢慢的在虚空中幻化出一个大手,一只长达几米的巨手。 巨手吸收了周边的印力,慢慢凝视化,最后附在了苏安的右手之上。 啊! 苏安发狂,黑发长舞,肌肉紧绷。随着巨手的加入,他明显的强势了很多。 轰隆隆。 长弓居然在慢慢的被拉开,众人的心都跟着一起跳动起来。虽然很缓慢,但是却真真的的在被拉开。终于经过将近一分钟的僵持,呼啦一声弓拉满月。 众人和金又全几乎不敢相信,看苏安的目光全都变了,一瞬间变得高不可攀。 随着弓弦被拉满月,这方天地瞬间黯淡了下来,似乎周身所有的能量都被这拉开的长弓吸食掉了。 金又全见状,赶紧让苏安慢慢松开,要是这般猛烈的放开,怕是这个洞穴在一瞬间就要被狂暴的能量冲击塌了。 “兄台,切不可马上送手,慢慢的释放。”金又全惊喜交加,但也紧张到了极点。 苏安拉开长弓的时候,其实他也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这股力量是现阶段的苏安根本无法掌控的,望着手里的长弓,他真想据为己有,要是拥有这样一把长弓,报仇还用愁吗? 苏安也不傻,这么多人盯着,他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只好按着金又全所说,慢慢的放下。 金又全这才长吁一口气,激动而好奇的跑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衣老头 一下子苏安成了炙手可热的人,任谁都不曾想到他这么个弱弱的小子可以拉满长弓,众人全都好奇的涌了过去。 原先在那嘀咕,鄙夷苏安的几个家伙,像吃了死耗子一般,显得很是难受。这才是打脸啊,彻彻底底。 最早尝试过的几个人,最为震惊,他们亲身经历了,知道其中的艰辛,要想正真的拉满长弓,太难了。不过苏安最终办到了,那般低调而不经意的办到了,他们自然要看个明白,看一看苏安到底特别在什么地方。 “你是怎么办到的?”金又全跑到苏安跟前,兴冲冲的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出,只是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可以拉动,然后发力还真的拉动了。”苏安颔首回应道。 金又全把这句话问完就后悔了,还是单独和苏安聊聊这些话题更好,于是整了整思绪环顾四周说道:“既然苏安兄弟已经拉满长弓,那就不敢继续浪费大家的时间了。现在大家可以随便逛,不过千万不要去招惹灵尊,到快天黑的时候,送大家回去。” 众人自然知道其中缘由,倒也干脆,自玩自个的去了。 金又全把苏安领走,路上不断的询问。 苏安也不好推辞,再就他既然拉满了长弓,倒要看看黄金家怎么个感谢法。说不定还可以得到和那白玉老龟独处的机会,他在心中盘算着。 走的时候,金又全让苏安把长弓拿着,说一会有用。金又全领着苏安继续往里走,几个黄金家老者并没有跟着进去,在巨石旁伫立着,守护在那里。 苏安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空间,而且看起来还不小。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苏安疑惑的左顾右盼。 “去见一个人。”金又全很干脆,不拖泥带水。 “和长弓有关?”苏安心心中猜测。 “恩,就是这个人把长弓带到这里来的。对了,你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感觉到长弓被奇怪的力量封印着?”金又全并没有看出苏安特殊在什么地方,心中不解为什么他可以拉满长弓,得到长弓的认可,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苏安若有所思的盯着长弓看了一会,心中思索:“自己和这把长弓之间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倒是这种感觉怕是不好给他说的,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和长弓产生了共鸣,指不定就不放自己走了。他能感觉到长弓的威力,自己若是偷偷的带走长弓必将成为他们家族一个强劲的对手,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断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只是有种怪怪的感觉,感觉长弓可以吞噬人的心神,一不留神就可能深陷其中。”苏安最后这般说道。 “我们的老祖也这么说过,他曾经尝试过,不过差点深陷其中再也出不来。”金又全似乎陷入了回忆。 边说便走,他们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洞穴,和前面的那个差不多,不过面积明显小些。进到里面,苏安才发现洞穴仅仅容得下他们两个并排而走,而且这种状态似乎要一直延伸到底。 他俩走到底,苏安很好奇怎么没有见到金又全说的那个老祖呢?正疑惑间,忽然正前方一道亮光闪过,一个一米左右的方形巨石,从上面砸落,扬起了一层尘土。 方形大石从天而降,虽然金又全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但还是虚惊了一下。 轰隆隆,惊魂未定的苏安半眯着眼望去,一个白衣老者坐在上面,像风化了一般,一动不动。犹如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般,透着一股无法言语的冰凉。 这就是金又全说的老祖不成,但是望着眼前的老头,苏安心中有点不太相信,不过他也不得不相信,这里只有这么个老头,想来是他没有错了。 苏安猜的没错,金又全说的老祖便是这个白衣老头。 “老祖,我把能拉满长弓的人带来了。”金又全小声但却有力的说道。 原本死气沉沉的老头,周身一下子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着实让苏安吃一惊。 老头听到金又全的话语,盼子猛然睁开,一道凌厉的目光朝苏安这里扫来,那般的肆无忌惮。 苏安能够感觉到老者的强大,和罗老几乎一个级别的,他不得不感慨天魔大陆高手众多,自己知道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白衣老头,右手轻轻抬起朝苏安晃了晃。顿时,苏安便犹如失去了控制一般,身体竟然不听使唤的朝老头挪去。 这股力道和自己所施展的倒流劲很像,不过威力明显比自己要大很多很大,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对比性。 “咦,有点古怪。”白衣老头松开苏安,盼子也柔和起来,半眯着眼睛询问道。“你怎么没有被长弓影响?” 苏安明白在这样一个老者面前说话,一定要谨慎,看老头的样子和金又全的表情,他隐约的可以猜出,这个老头多半脾气有点古怪,喜怒无常。 “有,但是并不大,我握着它的时候,一开始长弓确实想要影响自己来着,不知为何后来主动退去了。”其实这番话都是真的,没有半点水分,这也是苏安比较疑惑的地方。 老头听罢,劲头更大了。霍的,站起身来,飘然而下。围着苏安四下打量,一会抬起苏安的双手,一会拍打苏安的身体,一会凝望苏安的脸颊,搞得苏安一阵不舒服。 “你师傅是谁?”老头停了下来,突然开头问道。 苏安也不知道这个白衣老头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难不成长弓和自己的师承有关,也就是说有可能和罗老有关。心中寻思,说道:“他老人家不想被外界打扰,恕小子不方便告知。” 老头一听不乐意了,右手动了动似乎要出手的样子,苏安一看不对劲,蹬蹬回退了几米。 “哈哈,小家伙反应倒是很灵敏。好了,我也不难为你,告诉你方法,你帮我们把这把长弓解封吧,到时候我们家族定有重赏。” 第一百一十八 星空阁 白发老头喜形于色,拉扯着苏安便往外走。苏安头大如斗,一时竟然搞不清老头想做什么,即便想要解封长弓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前辈,我可以试试,请把方法告诉我吧。”苏安只好以进为退。 老头这才停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哈哈大笑:“瞧我这记性,那啥,我刚刚说啥子了?” “----” 苏安差点没有被这个神经大条的白发老头雷倒,而一旁的金又全却看起来古井无波的样子,想来是早就经历过,免疫了。 “前辈,您说要告诉我解封长弓之法,好让我把这长弓解封。”苏安应付的说道。 “原来这般,那你可要听好了。这长弓乃是由昆仑神木炼制,后经五行之火锤炼七七四十九天,再经本源之精洗涤方才最终成型,威力无与伦比。”老头似乎越说越带劲,竟然险些手舞足蹈起来。“它便是传说的屠神弓。” 苏安大惊失色,屠神弓的威名他还是听说过的,在上古时期屠神弓就是一个传奇,屠神灭魔,无所不能。 这白发老头居然把这个重磅消息告诉他,苏安其实心知肚明,这老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这是在给自己上套。(..info)一旦消息走露,那悲剧的注定是他自己,其实这也算是变相的要挟。 虽然苏安心知肚明,但也必须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他明白自己现在还根本不是眼前这个老头的对手,再说现在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些。 老头继续接着说:“要想解封,传言只有真正拉满此弓的人,以血液为引子,引动万雷轰顶方可。” 苏安心中骇然,这得多么恐怖,万雷轰顶,一旦被擦中必定尸骨无存。要是自己答应了他们,岂不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命呜呼,要是不答应,怕是老头也不会善罢干休。 老头似乎看出了苏安的担心,安慰似的说道:“不要担心,我们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 “好一个保证你安全!”苏安心中一阵鄙夷,天知道到时候要是出事,他们会不会一拍屁股走人,他可不是特别相信这个老家伙的话语。 老头很精明,苏安的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似乎觉着苏安还是不太相信,接着说道:“我们家族有个超强防御的秘宝,可以借你一用,我想凭借它的加盟,一切皆在掌握之中。.info[]” 苏安也只能暗叹倒霉,本来以为自己要是解封了长弓,会得到一些奖赏。没想到在这之前自己要付出的更多,甚至还有可能存在生命危险。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黄金家已经盯上他了,苏安现在也只有配合了。 “行,但是我想知道你们准备给我什么奖赏。”苏安必须问明白,省的到时候他们又反悔。 老头哈哈一笑:“如果你能解封长弓,只要是我们家族可以做到的,什么问题都可以答应你。” 苏安若有所思,老头居然这般承诺,看来黄金家族对这个长弓是志在必得,为此甘愿付出一切代价。 苏安不敢继续朝下想了,要是真的把长弓解封以后,黄金家族的一些强者拿着他,岂不是横行中原了。 “行。”即便心中有一百二十个不如意,苏安也只能妥协。 就这样,苏安和金又全跟着老头,出了洞穴,一直走到来时的洞口。老头停了下来,特意避开了一些人,带着苏安和金又全消失在原地。 等到苏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处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有很多人,像盯着怪兽一般的盯着自己。 这些人,都是些年岁很大的老头和老妪,看样子应改是黄金家族的一些族老。 “欢迎来到,黄金家族议会之殿。”其中一个老头,欢快的说道。 “议会之殿?”光听这个名字,苏安就知道不简单,这里应该是黄金家族的重地,专供这些族老们议会使用,看来白发老头在族中的地位还蛮高。 “我们现在开始吧?”带自己来这里的白发老头,坐在苏安的西南方,扭头向周边的老者询问。 其他老者相继点头,一同前来的金又全,坐在一旁观看,样子到是很悠闲。怕也只有他可以这样了,毕竟金又全是家族士子,地位很是尊崇。 倒是苏安被这几个老者围到中间,心中多少有点犯怵。他估摸着这几个老家伙怕是要发力了,估计一会就得有事情发生。 他猜的没错,容不得苏安寻思,这几个老者齐齐出手。顿时澎湃的金系印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水流一般推着苏安直直的朝上飘去。 原本宽敞的议会大殿突然急速旋转,斗转星移,又一次变了模样。头顶一片星空,中间一个高大的祭台,四周是些散发着七彩神光的神石。 苏安便盘坐在所谓的这个祭台之上,白发老头立在一旁宝相庄严,透发出漫天圣洁的光辉,显得神圣无比。随着他和其他几位老者一起打出一道道神芒,没入星空,这片七彩神石便不自觉的运转了起来。 在刹那间星光璀璨,漫天的“星辰”闪烁处道道光彩,映射的这片夜空如同白昼一般,数百颗七彩神石最终各自透发出一道道灿灿虹芒,激射向这片空间的祭台。 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浩荡而起。这方天地就如同那古老地轮盘一般转动起来。看那漫天星辰,光耀天地,一道道神芒交织成一片巨大的光网,笼罩在这片夜空之下,祭台正好处于中间位置,所有光芒交汇到那里。 “轰隆隆” 数百颗星辰不断震颤,最后竟然开始以莫名的轨迹移动起来,星光耀眼,光雾弥漫,一层神圣无比的光辉充斥在这片天地间。 星空祭台之外,金又全都能感应到了那巨大的印力波动,仿佛有一头巨大的上古战兽爬将起来。 星空阁内,正中祭台之上,苏安很不安静的漂浮在上面,六个老者在旁守护,百颗七彩神石围绕着他不断旋转。 就在这个时候,数百颗神石吸收了大量的星辰光芒,从四面八方而来,全部交汇在苏安身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云变幻 万千星辰之光垂落,映衬的苏安宝相庄严,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神秘之感。而随着光芒的刺入,苏安顿时一片舒畅,恨不得大吼一声,可是他也知道好景不会太久,一会便要出现所谓的万雷了吧。 苏安其实还是有点心悸的,毕竟那可是万雷之威,万一不甚擦中一点,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虽然白衣老头说什么提供他们家族的超级武器,但是谁又知道能不能抵御万雷之威。 不过他也不会束手待毙,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祸端他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拉满长弓顶上去再说。要是这几个老家伙知道苏安现在的想法,还不欲哭无泪。 “轰!” 一瞬间万道星光全部没入苏安的身体,顿时星空中传来阵阵天雷,一时间风云变幻,天地失色。一条粗大的闪电,足足有半米来着,急速的奔腾而下,紧接着一道接着一道。 光瞧瞧这场景,就吓人的很。瞧着朝自己奔来的天雷,苏安心中诅咒,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还不被轰成渣渣,赶紧大喊到:“还不快寄法宝!” 其实苏安知道要是自己现在带着黑玉的话,估计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面对这么狂暴的能量,这个国际强盗肯定会超水平发挥。只是现在它却不在,想要躲过这劫,也只能依赖黄金家族的所谓的重宝了。 “快吐精血。”白衣老头蓦地睁开双眼,说道。“又全快寄偷天罐。” 偷天罐,苏安心中霍的闪过一个念头,似乎上古年间有这么一宗宝物,好像叫这个名字来着,只不过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人们都忘记了。 单单从这个名字上便可以知晓其牛逼之处,天都可以偷取,那还有什么不能办到的。 金又全听到白衣老者的话,双手不断交叉,双臂一阵,右手腾空,大喝一声:“罐来。” 哗啦啦,在虚空中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爆发,粉碎真空,呼啸而来。 这是一口魔罐,散发着让日月星辰都在颤栗的气机,垂落下一缕又一缕乌光,压塌万古诸天,惊破十方英雄之胆。 罐体朴实,宛若陶制,上面的一些刻痕具有优美的线条,若一个少女挺秀之仙躯烙印在上,散发着让古来无数盖世英杰都恐惧的波动。 偷天魔罐! 这是一个如屠神弓一般的存在,在上古年间那个百家峥嵘的时代,偷天魔罐同样大放异彩。虽然不如屠神弓那般出名,但这个偷天罐并不完整,要是能够集齐魔盖的话,将会发生质的飞越,达到无法比拟的地步。 有高手推测,偷天魔罐乃是远古年间的一尊全印师炼制而成,罐成之日天地变色,引得神界之人大举入侵,想要据为己有,但却统统死在了魔罐之下。 后来虽有神界高手再次下凡,手持天地十大至宝之一的炼妖炉都没有拦下无名全印师。 这些秘辛,苏安自然不会知道,但是魔罐始一出现,苏安便感知到了不同寻常之处。那股无形之中蕴含的霸气,简直无法匹敌。 苏安见到魔罐后,这才放下心来,他真切的感觉到了魔罐的不同寻常,兴许真的可以帮到忙。 随着魔罐的横空而至,祭台上的情况顿时发生了变化。无情无尽的天雷从天而降,但却全部被这黑色的寸许大小的魔罐吸收了个干净,而且似乎还不够吸收的样子。 苏安一时都看呆了,这也太夸张了,比黑玉那个国际大盗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望着黝黑的偷天魔罐,苏安感觉这一劫算是度过了,于是他抬起左手用长弓接住了自己刚刚喷涂的一口精血。既然白衣老头都说了,这长弓的解封需要自己精血的浇灌,看来多半假不了。 趁着偷天魔罐吸收万雷之际,苏安赶紧手持长弓,沉浸心神感应这一壮举。 不过虽然有魔罐,似乎天上的惊雷还在不断加强,一道又一道,一道粗似一道,全都哄然而下。周身的老者,显得很是吃力,似乎也在强行坚持。 没错,白衣老头明显有些不支,睁开眼喘着气说道:“有没有破封?” “还没呢,不过我会尽力。”苏安也有点吃力,怎么长弓沾惹上鲜血以后,反而有点不好拉动了。“你们还能撑多久?” “大概一刻钟。”白衣老者闭眼不再说话,至于金又全现在正在操纵魔罐,自然也无法相帮。不过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解决。” 啊! 苏安站起,身躯在雷光中显得很是高大,犹如一准魔神一般,黑发狂舞,扎红的肌肉显露而出。此刻的屠神弓与他宛如血肉相连一般,化为一个整体,爆发出万丈光芒。 长弓散发着神圣之光,浩瀚的能量波动如惊涛骇浪一般向四面八方汹涌而去,不远处混沌地带不断崩塌,声势无比吓人。 此刻,苏安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一般,浑身上下金光缭绕,体外仿佛有熊熊烈焰在燃烧。 “啊!” 苏安满身充满了力量,单手抓住长弓,一下子拉到满月放了出来。虽然是空响,但是依旧威力大的吓人。他盯着拉满的长弓,心中寻思。 “砰砰。”两股澎湃的能量交汇,天雷和这股能量全部被魔罐散发出的魔气吞噬了个干净。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老头实在撑不住了,吐出一口鲜血,高空垂落的天雷也停了下来。他们几个的第一反应便是赶紧朝苏安涌去,白发老头更是直接,左手横空径直从苏安手里取来长弓,尝试性的拉动。 瞬间,一股霸道的能量席卷而来,长弓还真的被解封了,几个老头一阵兴奋,金又全收了魔罐也是喜出望外。 屠神弓解封,怕是天魔大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毕竟近千年屠神弓一直处于封印状态,从来没有哪个势力做到完全解封。 它的威力太大了,拥有它便先天立于不败之地,跨阶作战全都不再是难事。这样的宝贝哪个势力不眼红,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否则黄金家族是不敢也不会暴露的。 苏安也没想到还真的把屠神弓解封了,只是不知道解封后的威力如何。刚才虽然气势宏伟,但还是依旧赶不上解封前的状态,因而苏安多少有点疑惑。 几个老者合力,一股轻柔的大力打在苏安身上,苏安飘落而下。这个时候,白发老者诡异的笑了笑,目光森然的瞄向了苏安。 第一百二十章 再会白玉玄龟 苏安惊魂未定,便又瞧见白发老头那森然的目光,身体一哆嗦,寻思着老家伙不会是想下手吧? 当即警惕起来,体内之阵暗自运转,苏安不容许自己出现任何意外。在没有报仇之前,他不要死去,也绝不能死去。 长弓已经解封,自己的价值便已丢失,现在可以说是最危险的时刻,容不得他半点大意。 “呵呵,前辈这是要卸磨杀驴吗?”苏安虽惊但却不乱,以进为退,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再含含糊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倒不如挑明了好。 “哈哈,我老人家怎么会欺负你一个后生呢,只是寻思着多年没有运动,想找个人切磋切磋。”白发老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真不要脸!”苏安哪见过这般不要脸的老辈,心中大肆鄙夷,愤恨的说道。 “你这是找死!”老头爆喝一声,拉满长弓,对准苏安。 瞧着眼前的长弓,苏安心中一顿感慨,真是人生百态,自己解封了长弓,长弓最后却对准了自己。 “哈哈!”苏安自嘲的笑了笑。 长弓解封后可以被人轻易的拉动,但是拉动后效果却大不如前,威力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巨大,不过在老头手里却也显得不同凡响,毕竟老头修为高深。 老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苏安居然还可以笑的出来,疑惑的问道:“为何发笑?” 面对老头的发问,苏安并不言语,拉开架势,似乎就要硬干。其实苏安明白自己肯定不会是老头的对手,不过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告诉老头,自己不是软柿子。 果然,白发老头见苏安似乎要硬撼,还真的没有再咄咄逼人。 “我们黄金家族不是这种没有度量的世家,你尽可放心,我们自然会报答你对我们做的贡献。但是鉴于屠神弓事关重大,所以你最好不要和外界过多透漏。”老头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那你要想什么报酬?” 苏安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默认,思索了片刻说道:“听说你们这些大世家宝贝众多,那我也挑上一件,给一个可以保命的东西即可。” 听到苏安的话语,金又全似乎不淡定了,双目凌厉的余光瞟来。 笑话,保命的东西即便是他拥有的也不是特别多,可见这种东西的珍贵之处不言而喻。虽说苏安帮了他们家族一个大忙,但是这等要求也有点苛刻了。 老头似乎也是一阵肉疼,这种东西确实不是特别多,不过刚刚他已经替家族表态了,现在再反悔已是来不及。其实归根到底,这些问题具是面子惹的祸,要是换做一些更不讲道义的人,怕是苏安早就身首异处了。 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金又全信步走到那群老者中间,想听听白发老头到底怎么个安排法。 “少年,你的胃口稍微有点大了。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你了,自然会兑现。”老头说罢,露出思索的神色,张口准备说话,却不料被苏安打断了。 “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请求,要是你们允许的话,那个奖励你们自己看着给吧,不一定就是什么保命东西了。”苏安自打瞧见殿门口的白玉龟,便知道要有事情发生,他总觉着那老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鬼东西,似乎想要告诉自己,所以他不得不拼搏。 “我想和刚刚殿外的白玉龟独处一会。”苏安顿了顿说道。 “白玉玄龟?”老头和金又全俱是一阵疑惑,放着好好的机会不把握,偏偏要和这个老神在在的白玉玄乌龟独处,实在是有点另类。 不过他们自然很乐意,这个白玉玄龟,虽然看不出什么物种,不过真心不是什么高等神兽,让他们独处一会又何妨。 白发老头兴高采烈的同意了。 苏安原本以为这些家伙肯定会卡的比较严,还真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这次解封长弓可谓是命悬一线,虽然最后自己仅仅付出了一口血精而已,但是其中的精心动魄,苏安短时间内怕是忘不掉了。 他赶紧别了金又全和老头,急匆匆的赶到那里,走到洞穴内的拱桥处,苏安小心翼翼的走过,好在没有惊动黄金家族的那个灵尊,否则后果堪忧。 当苏安再次来到殿的时候,发现老龟正趴在檀木盒上呼呼大睡。仔细瞧去,他发现白玉玄龟的脑袋并没有缩进龟壳里,所有的一切苏安全都看的分明。 小小的眼睛下有个尖尖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巴,让苏安感觉到它一直在笑。白玉般光洁的龟壳显得很是另类,不过四只肉嘟嘟的小脚,再加上像根小绳子的细细尾巴,倒是很可爱。 虽然苏安并不像打扰它的休息,不过时间紧迫,他还有很对事情要问,还是伸出手来。 本以为这家伙应该有反应,会反抗来着,事实证明苏安完全猜错了。这家伙睡的跟死猪似的,居然被苏安拎到空中,晃了几圈,愣是没个动静。要是不明所以的人,还指不定以为这家伙早就归西了呢。 苏安一阵头大,这也睡的太死了,苏安还真难想象它是怎么存活到现在而没有被拿去煲龟汤来着。见这样晃来晃去也唤不醒它,于是加大手上的力度,伸出右手食指狠狠的朝它那白玉般的龟壳上,敲了一记。 嗡! 声音很响亮,响亮的苏安的食指都有点生疼了。这龟壳也太tmd硬了,苏安咧嘴,自嘲道。可是这白玉玄龟依旧不见有醒转的样子,倒是把龟头、龟脚和龟尾藏了起来,接着呼呼大睡。 苏安有股想要吐血的冲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发狠,右手用力把它远远的朝石门上砸去。 “嘿嘿,我看你醒不醒。”苏安不信这次它还不醒,幸灾乐祸的说道。 可是令苏安惊讶的是,这家伙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一般,居然还是没有醒来,趴在地上接着睡。 “靠!”苏安还不信了,搞不定这么一个小东西,说着说着手上拘来一抔土系印力,幻化成一只细长的小蛇,‘丝丝’的吐着蛇信子朝白玉玄龟冲去。 第一百二十一 魔镜之像 土系印力幻化而成的小蛇,似高速运转的弓箭一般,散发着绿芒倏的钻进白玉玄龟的龟壳内。 苏安望着这一幕,心中暗笑,瞪着双眼认真的打量着。当绿色小蛇钻入白玉龟壳内,这个老神在在的家伙,终于彻底狂乱了,脑袋、脚和尾巴最后不得不伸出来,趴在檀木盒上。 抖了抖自己那笨拙的身体,它竟然一口咬住龟壳内的小蛇,吞了下去。 “我靠!”苏安没想到白玉玄龟这般生猛,狠绝。 白玉玄龟被扰醒,心中很不爽,抬起脑袋拉长脖子,眯着双眼四下望了望。目光渐渐定格在苏安的身上,它一下子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兴奋的从檀木盒子上跳了下来。 苏安看在眼里,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这家伙居然还敢四脚着地倒是很另类。其实他也蛮头大的,虽然白玉玄龟似乎知道自己体内的鬼物,但自己却不太清楚怎么和它交流。 正寻思间,不料这白玉玄龟张开它那迷你小嘴,吐出一口清气。 清气徐徐而升,虽不多但却慢慢凝聚起来,没多久一个看起来西瓜大小的镜子渐渐成形。对,苏安没有看错,就是一枚镜子,一枚据说可以看到自己今生未来的魔镜。至少白玉玄龟传过来的这道神识,是这么说的。 看着镜子中的画面,苏安一阵发蒙。他真的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画面肯定是虚幻的,但是却又那般真实,好像未来真会发生一般。苏安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不显眼的白玉玄龟居然还有这等神通,蕴含这么一宗法宝。 如果真如白玉玄龟神识所说,可以照见今生未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虽然苏安坚决不相信,但还是认真瞧了瞧。 【魔镜内,苏安和一头洁白无瑕的白马,行走在一片荆棘中。】 苏安背着把差点夭折的菜刀,牵着头痞气十足的白马,毅然决然的奔向大陆的漠北边陲。 漠北,天魔大陆的极北之地,武者的永久放逐地,天阶印师都不愿涉足的禁区。传说,里面有座通天塔,镇压着一个可以祸乱千古的大恶,一个曾经连全印师都不敢小觑的狠角色。 画面中的苏安自然知道其中凶险,虽然此刻他仅仅是地阶十级之境,距离天阶、全印、神之境还有十万八千里。奈何他心中佳人相挂,莫说凶险,便是那必死之路,也势必要闯他一闯。唯有如此,方能对的起自己的爱人,对得起自己的良知! 此刻,画面中的苏安和白马联秧行走在放逐之地,常年没有人愿意踏足的放逐之地,野草茂盛,窜出两米或则三米开外的一片接着一片! 一路上,苏安边走边清理着前面的杂草,马一样的实力却走着乌龟的路程,这其中的苦楚,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道清? “我说,你抽的慌了怎么滴,他们故意为难你呢,直接杀过去,还有一线生机,何苦来这放逐之地,这不纯属找死吗?” 看起来洁白无瑕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自称本尊,换做帝王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痞子。 现在虽不能显化人形,却已能口吐人言,经常说些不着调的鸟语,不过这次似有几分道理。 【魔镜之外的苏安一惊,可以说话的兽类,不一般啊,应该是上古异种。】 “其中因果你也知道,我没得选择。” 苏安,正用断刀清理着杂草,听得帝王驹的抱怨,眼眸里闪过一丝苦涩,无奈的说道! 帝王驹这怪胎,虽然说出的话从来都不着调,可单单凭它知道这其中凶险,还愿意跟着自己踏入这鸟不拉屎的放逐之地,从内心来讲苏安很是感动。此刻它虽在抱怨,但又何尝不是在关心自己呢? “得了,送君送到西,等你翘辫子了,我老人家定会厚葬你的,得空去坟上给你撒些纸钱。作为报酬把那破刀给我就行,本尊拿回去切菜也好,日后也好有个念想。” 帝王驹伸出前蹄搭在苏安身上,仰天嘶鸣了几声,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像是安慰亦像在奸笑,不过怎么听都像是在诅咒自己! “死马,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小心我哪天不高兴把你炖了吃。” 苏安故作生气,象征性的晃了晃手里的菜刀,当帝王驹见到这锈迹斑斑且断了半截的菜刀,简直就像见了鬼似的,蹬蹬后退了好几米。说来也怪,帝王驹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对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菜刀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力。 为此,苏安还特意查阅了大量的史料,不过自古到今神兵利器就没长它这熊样的,他也尝试着去回想菜刀是怎么来的,可记忆却犹如断了层的空间,横跨在心田,无法望穿。 “停!” 苏安突然停了下来,对帝王驹使个眼色,四顾环望,拔出断刀,俨然一副拼命的架势。 “来者何人?”一股黑烟突兀的从湖面弥漫开来,在虚空中幻化成一道虚影,虽看不真切却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们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无意冒犯,擅闯禁地实属无奈,只是急需贵地的噬魂花救一人性命,故而铤而走险,还望前辈放行。”苏安知道虚影了得,单单凭外放的气息,自己尚且无法承受,要是惹恼了他,后果堪忧,因而把姿态放的很低。 “笑话,禁地的东西是你随便动的吗?一切都要凭实力说话,好了,老夫赐你一死!” “你个老不死的,不要给脸不要脸。本座吐你一脸帝王水,赏你一缕帝王屁,洒你一泡帝王尿,外送一记帝王蹄!”帝王驹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哪肯受得这般气。 “哈哈!”苏安被它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刺激的一时没忍住,这下可真是不能善了了,既然脸皮已经撕破,断不能坐以待毙。虽然不知道虚影具体什么修为,不过肯定不是他这个连真武之境都遥遥无期的所能对付的,虽然小马修为可以,似乎在虚影面前也不够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他思忖着,准备诱敌深入,不过转即却破口大骂一声:“靠!” 只见,帝王驹前蹄高抬,然后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如袋鼠似的两蹄狂奔,口里还不停的叫嚣,“留的身体在,不怕没泡尿,等本尊证的天阶大位,定打得你认不得爹娘!小子,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虚影身体一震,差点从虚空跌落下来,此时的表情虽然看不清,不过想来定是七窍生烟,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愤恨。 “你奶奶的!”虚影似乎失去了冷静,撇下苏安直奔帝王驹,幻化出一双如山岳般硕大的双手,抓向它。 “我叉,你个老不死的!”帝王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而且老家伙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厉害,居然有了神通,原以为在紧要关头,拼着老命使出一些特殊本领,能够逃过一劫,现在看来是有死无生了。 苏安也是一呆,知道虚影强,可是万没有相到这般变态,老不死已经修的神通,即便他使出秘法估计也只能饮恨了,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要和她白头到老,他还欠她一个承诺,他不甘啊! “轰!” 如天雷般的巨响把苏安从刹那般的失神中惊醒,他便赶紧朝帝王驹那个方向跑去,不过事情似乎并不是太糟糕,帝王驹依旧活蹦乱跳,而且身边又多出一道身影,看不真切,不过似乎正在和老不死对峙。 “你这是做甚?”老不死很疑惑,似乎想不通这个虚影为什么要阻止他,听这语气他们应该认识。 “别闹了,跟我回家!”新加入的这个虚影,发出的声音犹如那天籁一般,让人情不自禁陶醉其中,也许一不留神便会深陷其中。不用说,定是一位丽人。 等等,回家,苏安幡然醒悟过来,老不死和虚影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我要杀了这只臭驴,他羞辱了我!”老不死怒目而视。 “本尊是这世间的奇迹,你这等俗物怎会知晓,想杀我,嘿嘿,下辈子吧!”帝王驹见有人搭救,胆子也大了起来,而且老不死的又称呼它“驴”,怎能不气,定要奚落一番。 “父亲说了,他们是客人。” “什么?!”老不死很吃惊,就要动手。“父亲什么时候有这等弱小的朋友了,我不信!” “不要闹了,父亲说了,要是你不听话,回家打你屁屁!” “啊,不要,好吧!” “打屁屁,打屁屁,哈哈,笑死本尊了。”帝王驹当即仰躺在地上,四蹄朝上,笑翻了天。 “你,哼!” “变态啊。”苏安走到近前,刚好听到对话,沉默了一会,蹦出这么一句。 “我父亲知道你们要来,特地派我来迎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新加入的虚影,躬身向帝王驹行礼。 帝王驹仰天嘶鸣,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我老人家走到哪都有朋友。至于刚才的事情,罢了,罢了。” 老不死看到帝王驹这幅神态,肺都快气炸了,女子却娇笑了一声,至于苏安早就习惯了帝王驹这幅德行,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那声娇笑让他心神一震。 回过神来,苏安朝帝王驹使了个眼色。 “咳,既然这样,姑娘领路吧!”帝王驹从地上站了起来。 苏安和帝王驹一路跟着两个虚影朝禁区走去。 “到了!”两个虚影这时全都幻化成了人形。 苏安和帝王驹,简直惊掉了一地下巴,“变态!” 【看到此处,镜面中的苏安也是一惊。】 第一百二十二章 嗜魂花 老不死居然幻化成了一个瓷娃娃般的孩童,扑闪着两只黑宝石一样的双瞳,简直萌翻了一人一驹。(..info好看的小说)要不是之前那般,他们还真想冲上去抱一抱,捏一捏他的小脸蛋,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不敢了,笑话,那可是地阶巅峰的高手啊,上去就是找死,他们也只能感叹:“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而另一边的变化同样让人吃惊,那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子降落尘世,钟灵毓秀,如那含苞待放的莲花,散发着迷人的清香。看起来虽然只有十八九,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此等丽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俊美男子朝帝王驹走来,内敛了所有的气息。 “我们见过吗?”帝王驹难得的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似乎在认真的回忆,可是它的脑海里还是空空如是,不过它也明白眼前的男子应该不会骗他,也没有必要骗他。 “上一个纪元!” 男子很平静,似乎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这对于天魔大陆的印师来说,那简直就是石破天惊啊。 一个纪元,有多久,苏安再清楚不过了,那么说帝王驹这个老痞子很可能就是万年前的人物,这似乎不太可能啊。一万年,只有全印师才能活那么久,难道这家伙是全印师级别的强者,但它现在的状态离全印师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全印师啊,一个纪元也不会出现太多的天骄,难道这家伙还真是昔日的某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不成。 “才全因印之境啊,我还以为是神之境呢。 哎,罢了,罢了,全印之境就全印之境吧,我勉强接受了!”帝王驹不紧不慢的哼着小调,目光扫过苏安,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苏安简直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找个柱子一头撞死,今天人全让它给丢尽了。他现在甚至开始严重怀疑,如果帝王驹真是万年前的人物,估计那时的大敌恐怕也不是被它打败的,而是被活活气死的。 “噗呲!”女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你还是老样子。”男子笑了笑。 “快说说我以前的英雄事迹!” “不可说。不过等你实力强大了,自然一切都会知晓。” 帝王驹这个老痞子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反而转身对瓷娃娃一样的男孩奸笑,闷咳一声:“我看你根骨极佳,不如跟着我混,保准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苏安知道帝王驹才不会这么好心,因为他分明听到帝王驹把最后几个字读的很慢很慢,这老痞子定是想从那“老不死”的身上找点利息回来,当着男孩父亲的面下手,也腻不厚道了。 瓷娃娃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怯生生的躲到了男子身后,然后突然冲着他们俩扮鬼脸,接着用看起来恶狠狠、其实很搞笑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它。苏安看到男孩现在的样子,再想想刚刚的情况,内心说不出的感慨。 “你的来意我已知晓,”男子望向苏安,然后点头示意女孩。“柔儿去取噬魂花吧。” “噬魂花,你说的是真的吗?”苏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差点就要和这位神秘男子拥抱起来,这噬魂花可是用来救命的,现在不用进禁区深处便可能得到,心中怎能不兴奋。 【境外的苏安算是看明白一点了,原来镜中的自己到这放逐之地是为了这噬魂花,为了拯救一个女子。他心中思索,严重怀疑将来这事还真可能成真,当下只好接着看下去。】 “给!”女孩拿着一个暗红色的檀木盒子,伸手递给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少女绯红了脸颊,娇羞羞的走到男子身后。 “多谢,大恩晚辈记住了,他日如需帮助,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报今日之恩。”苏安望着手里的檀木盒,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盒子虽小却承载着他所有的希望,承载着他所有的爱。 “不用谢,我只是还你一个人情而已。”说这话时男子似乎有点悲伤,不过转即便恢复过来,大袖一挥。“好了,我现在送你们回去。” 苏安听罢这句话,内心多有不解,正准备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突然眼前一黑,脑子便混沌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见了光,他们四周望了望,正是禁区的入口。 “走吧!”事情到了这里,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待着了,所有的疑问也只有等以后再问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从腰间掏出菜刀,抵住帝王驹那雪白如绸缎般的肚皮,嘿嘿哂笑几声。 “哎,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过你小子也别得意,等我成就天阶之位,定要好好的修理你一番。”帝王驹气的上蹦下跳。 “我等着。”苏安坐在帝王驹背上,气定神闲,慢悠悠的蹦出这几个字。 “好了,走吧,咱们去林家。” 林家,境外的苏安露出思考的神色,天魔大陆确实有个林家。 林家,天魔大陆中原大秦帝国的第一世家,与摩斯帝国相接。据说他们家族高手如云,仅仅摆在明面上的就有三位天阶印师。天阶印师,那可是凡人眼中至高的存在,整个天魔大陆中原地区天阶这个级别的明面上的不会多于三十个,只要那些老不死的不跳出来挺尸的话,几乎便是无敌的存在。 而两千年前林家的老祖林如海更是功参造化,传言他有可能已达到了全印之境,还长存于世,这也是为什么其他的名门望族看着渐渐衰败的林家,却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林家依旧一家独大的原因。 “麻烦通报你们家主,就说苏安已拿到噬魂花了。” “这就是噬魂花?真是让人期待啊,拿来吧!”不一会一个看起来垂垂老矣,也许一阵风便能把其吹到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走来,朝那暗红色檀木盒望去,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线,随即右手一抬,檀木盒自动的朝他飞去。 “那你们答应我的事呢?” “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她属于我们家族,你们缘分已尽!”那老者拿到噬魂花,有几分疑惑更有几分惊讶,不过也没有细想,转身准备离去,听到苏安的话,顿了顿说道。 “你们如此不守信用,枉自称为大秦第一世家,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带她走,不要仗着有几个天阶印师坐镇就颐指气使,这个世间能收他们的人多的是,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高人相助,我怎么能这么容易取到噬魂花,那可是放逐之地,全印师都不愿踏足的地方。如果你们非要如此这般逼迫,我死则你们在这个世间也将永久除名。”苏安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跟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对抗,但是突然想起禁区那个认识帝王驹的神秘男子,一个差不多全印师的存在,如果可以利用此人唬他们一唬,兴许能够暂时的逆转过来度过眼下的难关,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只有等以后再说了。 老者身形一震,一开始他的确也有所疑惑,根本不相信苏安能取得噬魂花,可是当他真真切切的把噬魂花拿到手上时,又是那么的震惊,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苏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哼,灭我们家族,这种大话也敢说出口,今天老夫就赐你一死,即便神仙来了也救不得你。”说罢,老者精气神陡然一变,杀气快速的弥漫开来,看起来虽然年迈,可是动作依旧矫健。老者犹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苏安身后,当即便是一掌朝他后背轰来,上来就要绝杀,很是歹毒。苏安根本就没有料到,正好被击中,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老者实力很是强横,为地阶十一级“丑”印师,这一掌下去,苏安可是受伤不轻。 “像你们这种背信弃义的家族,灭亡是注定的。”苏安拳头紧握,哈哈大笑起来。苏安是一定不会放弃安玉琪的,哪怕是去死,虽然林家有三个天阶印师坐镇,不过他们全在闭关,一时半会根本出不来。其他的林家之人,也有法力高强的,有几个天才,据说现在已经触摸到了天阶,不过好在不是特别多。他现在只是小小的地阶印师,离天阶之境还的很远,自己要想闯进林家救走玉琪,几乎是死路一条。 不过,苏安有一篇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古经,很是玄妙和强大,它与传世的绝大部分古经都不一样,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可跨大境界作战,而且还有些特别强大的禁忌篇章,只要自己强行突破。 不过,这个功法十分怪异,自从得到开始他便一直认真研讨,不过要修炼这等功法条件实在苛刻,所以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唯有如此,或许还有救出玉琪的希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当境外的苏安看到自己居然得到了一篇神秘古经,立马显得激动起来。】 画面中的苏安仰天大吼一声,右手快速而又狠准的朝他自己的天灵盖劈来,刹那如永恒,本就重伤的他现在虚弱到了极点,灵识也处在寂灭的边缘。 帝王驹哀鸣一声,是那么的凄厉,那么的愤怒,就要发疯似的出手对抗那个鬼魅般的老者,突然一只血手抓住了它,“小马,我来,相信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战林无敌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安在击打自己天灵盖的瞬间,心海再次响起那古老经书的心法总决:阴阳调和,虚实相生,生有灭始,灭若天惊。种如是因,收如是果,得亦所失,失即所得,散尽修为,击碎脉络。。 在苏安真正修炼幻灭天经时,整个天魔大地顿时惊雷四起,似乎在这一瞬世界都变得躁动起来,隐匿在各处的强者在这一刻纷纷醒来。 “他又归来了吗?”漠北放逐之地最深处,一个躺在满是骷髅头堆砌而成的骨床上的白发男子,猛的睁开眼睛,露出迷惑的神情,最后叹了口气,闭上眼再次陷入了沉睡。 “哈哈,我的机会终于来了!”通天塔里传出厉鬼般的咆哮声,整个天魔大地都为之一颤,各个圣地最古老的殿堂,在这咆哮声中爆发出无量光,隆罩了各个圣地。 “计划提前了吗?”在星空的深处,一座悬浮的古城里,一个躺在青铜棺里的头颅,透发出微弱的神识。 “嘿嘿,我倒要看这一局,他们怎么下?”遥远的风暴海域,深海之地一个妩媚到极点的女子,目光深邃的望向漠北放逐之地。 “天地为棋,众生为子,这一世将是末世!”十万荒山大地龙脉之内,一个看不清形体,或者说没有形体的人,冷酷的望向四方。 “无情最是岁月,碾开了几多爱情,磨碎了多少人生。只是生在这天地棋局中,又有多少人能够明了,又有多少人能跳出?罢。罢,一切顺其自然,随它去吧。”遥远的天际,星空深处的虚空中传来一声叹息,像是跨越了万古从那远古传来,沧桑而有力。 山雨欲来风满楼,强者觉醒,恐怕这方世界将不再安宁了。 【这架势让镜外的苏安看的都是一阵恍惚,天与地的差距充斥在心田。】 轰! 原本虚弱无比的苏安,突然气息暴涨,林家的大门都被掀飞起来,林家老头似乎也有些重心不稳。.info[] 帝王驹露出喜色,半闭的双眼瞪的老大,前蹄高抬嘶鸣不断,显得很是亢奋。 “哼,这种自残的方法确实可以短时间提升一个人的战力,不过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林家老头很直接,当即朝苏安天灵盖拍去,可手掌快要贴近的时候却再难进得寸许,林家老头终于面露惊色,喃喃自语:“怎。。怎么可能?一下子提升这么多?” “你永远不会明白的!”苏安也很震惊,没有想到一下子就提升到地阶十一级丑印师,不过仔细想想也释然了,古经本就逆天,再加上自己长达两年的揣摩,厚积而薄发。爆炸性的力量充斥在他的体内,现在急需释放,否则敌人未死他便自爆而亡了,他把目光瞟向林家老汉,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嘿嘿!” 老头浑身一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居然发自灵魂的战栗,一个早就达到丑印级的武者,现在已经是中段的强者居然被眼前青年的那股气势所慑,真可谓晚节不保。 “快去叫无敌,让他速来救我!” 蹬蹬,几个仆人从地上爬起,慌慌张张的朝内院跑去。 苏安并没有阻拦,林家的人早晚会知道逃避也不是办法,再说他今天本来就是来解救安玉琪的,少不了一场恶战,而他必须趁现在解决了这老头,要不等老头反应过来就真的不好对付了。 苏安,大喝一声,一拳砸向他的头颅,誓要一击必杀。老头见状,忙举手抵挡,怎奈罡气粉碎,右手折断,拳头却依旧。眼看抵挡不住,这时拳头却又斗变,一化万千,漫天的拳头让老头充满了绝望,丧失了斗志,可悲可叹。 砰! 老头头颅炸开,灵识被彻底粉碎,这样一个丑印级的强者居然被一击毙命,不怪别人只怪自己,像他这样的修者即便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枉费,徒做笑料罢了。 苏安一拳打出,身体膨胀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不过他却高兴不起来,功法的诡异之处这时才刚刚开始。幻灭天经确实匪夷所思,第一重一经施展便无法停止,功法会自动运转,直到耗尽全部生命精元,分离出自己的灵识,归于虚空,然后必须舍弃肉体,用印力重新汇聚虚身,方为圆满。 如果单单如此还就罢了,可是天经记载,第一次修炼,必须真真切切的死去,灵魂粉碎,归于虚无,而且肉体必须在地精之火里煅烧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才算圆满。 这种功法不是等于教人自毁吗,人都死了,以后的功法还怎么个修炼?还有,灵识已灭,干嘛还要锤炼肉体,淬炼了肉体等以后再舍弃,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一开始,苏安严重的怀疑这本所谓的上古奇功,实际上不知是那位武学疯子胡乱编乱造的,本想就此把它毁掉。可是,古经似乎成精,居然能够捕捉到他的想法,逃出他的手心,定在空中,哗哗的翻到第二页,突然一道金光射进苏安的脑海。 幻灭天经第二重的精神烙印就此定格在苏安心田,这时的他才彻底的粉碎了以前的想法,大叹奇书。不过要修炼此奇功,条件实在是太苛刻,而且越到后面越超出常理,奇书不假,可几乎也是无用之书,达不到要求修炼不完满,还不如不修。于是苏安把它收起,尘封起来,一直到现在。 上次遇见那个天阶瓷娃娃都不曾想过使用此等功法御敌,今天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玉琪,林家不放人势必需要硬闯,那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力量,而取噬魂花这里不通可以再寻其他入口,没必要非要自寻死路,可见玉琪在苏安心中是多么重要,即便自己死去也要让她平安无事。 “小马?若是你使出些特殊神通,在林无敌手下有没有逃跑的机会?”苏安望向帝王驹,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但他不希望帝王驹因此而丧命,自己如若战死,帝王驹便是他唯一的希望,也许将来帝王驹可以替自己救出安玉琪。 他知道玉琪对林家很重要,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林家摆布利用,而且一旦失去利用的价值,玉琪就危险了。最主要的是今天那些老不死的都不在,只有一个天人境界的坐镇,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没有选择,唯有一拼兴许可以逆天而为。 “笑话,一个小小的天阶,本尊还没把他放在心上,等他出来看我怎么削他。”帝王驹大言不惭的说道。 “这次恐怕真的凶多极少,你要是能跑就跑,不用管我,只要以后替我报仇,救出玉琪就好。” “这次我真没骗你,我以前给你说的那些特殊神通都是真的,只是要付出点代价,无非是多吐几升血而已。不过,你小子刚刚确实把我吓坏了,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很是诡异邪门,不会有事吧?”帝王驹这次没有开玩笑,表情很是凝重。 “上古的奇功,不知出于何人之手,不过现在也唯有它能快速的提升我的修为。罢了,只要你能逃走就好。” “休得伤我叔叔性命!”人未至,声已到,这是只有天阶以上的强者才能施展的无上音功。天阶,之所以称之为天阶,则是因为自此凡人便一跃成龙,在凡人眼中已是绝顶高手,一个王朝也不见得有几个,比之地级印师不知强了多少,地级印师的修者在他们眼中便如那蝼蚁般弱小。 出来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少年,风度翩翩,一身白衣淡然出尘,不怒自威。当他看到头颅炸开的老者,身体一颤,愤怒的射来两道近乎实质化的目光,“叔叔,无敌来晚了,你放心,我定为你报仇!” 少年收回愤怒的目光,渐渐的冷静下来。苏安惊叹,不愧是林家的天才,这等情况下还有如此定力,沉着冷静。一个可怕的对手啊,怪不得短短二十年已初窥天阶之境,恐怕整个大秦帝国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物。 “丑级初段,居然能杀的我叔叔,有些门道,不过,今天遇到我林无敌算你倒霉。”少年很自信,不过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别说两个丑级初段的,即便是两个巅峰之境的也不是对手。 “你们林家得了噬魂花,还不放人,你叔叔的死咎由自取。我知你是个人物,勿要和老辈同流合污,若果真要生死相搏,我定奉陪。” “那就战吧,我虽不耻与他们为伍,可我叔叔之仇必须得报。”男子说话很干脆。 苏安体内真气又开始剧烈碰撞起来,上来依旧是一拳,抽离体内澎湃的印力朝林无敌击去。林无敌很冷静不躲不闪,右手出拳与苏安对轰一击。苏安被震的倒飞而出,吐出一口精血,身体一下子虚弱了很多,帝王驹赶紧跑过去,用嘴把苏安衔起。 林无敌却纹丝不动,不过在他正要收拳的时候,突然面部露出凝重之色。苏安那原本消失的拳头再一次像对战林老头那样,一化万千,击向林无敌。 苏安也很惊讶,自己击出的拳头居然如此诡异,心中更加惊叹天经的神鬼莫测,真的是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另敌人分不清真假。 林无敌顿时周身暴涨,气势陡增,双手不断出击,速如闪电,看不真切。仅仅片息漫天的拳影便消失在虚空,不过林无敌也受了伤,虽然不重,可是依旧给苏安带来一丝希望。 这时苏安击出第二拳,帝王驹也使出了自己的无敌旋风蹄,不过这一次显然没有第一次走运。林无敌头顶慢慢显化出一把灵刀,威猛而霸气的劈来,两个全被劈中,苏安右手差点被活活劈断,已经露出了森然白骨,帝王驹也许真是上个纪元的强者,毛都没有掉几根,只是鬼叫了几声,可见皮有多厚。可是还没有等他们反映过来,林无敌头顶的灵刀便再次劈下,如果这次再被劈中,苏安便有死无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苏安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主动迎向林无敌的灵刀,这不是找死吗? 【镜中的苏安捏了一把汗!】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死里逃生 林无敌望着主动迎来的苏安,冷笑一声,加持在灵刀上的功力又多了几分。 倒在地上的帝王驹,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生这等变故,想要阻止却已是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顶上。 它知道要是苏安再挨上一记,势必会丢掉性命,帝王驹不再犹豫,便要发狠,不过这时却突起异变。灵刀劈在苏安身上,不紧没有把他劈成两半,其力量反被他一点点蚕食。 林无敌望着如蝼蚁般的存在,想到苏安居然连受他两击而未陨落,现今眼前又发生这等怪事,怎能不惊,不气。 苏安欲哭无泪,现在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这种自杀式的打法,也唯有这诡异的天功方要逆天为之,一切也只能全凭造化了。 “不简单,不过还不够看。”话语刚落,林无敌便腾空而起,一把抓住头顶那把灵刀,吐出一口鲜血。 灵刀在鲜血的滋润下,剧烈震动起来,慢慢的近乎实质化,显得更加具有灵性,宛如有了生命一般,竟有淡淡的虎啸传出。 一刀,仅仅一刀,天地为之失色,四周的空气暴动,威猛无比,如山岳一般重重的压落而下。 偏偏这时,苏安的身体再一次逆空而上,主动承接了这一刀。 轰! 苏安在帝王驹惊愕疑惑的表情中,横飞了出去,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刀伤,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染红了那把他随身携带的菜刀。 帝王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乎一切犹如那梦幻般不真实,不过也容不得他多想,开足马力朝苏安狂奔而去。 林无敌这次却很平静,无喜无忧,似乎根本不担心他们两个逃走。 不过当那铜迹斑斑的菜刀呈现在他的眼前之时,他那闪烁的双瞳顿时炽热起来,如野兽看见猎物般贪婪,伸出右手便要取来。(..info) 然而当他把菜刀握到手中之时,脸色瞬间煞白,一个天阶天才高手居然被这把断刀吓得不知所以。 “脚踏上古帝皇,冷对众生嘶喊,一掌灭尽千百圣贤。。?!”林无敌再也没有先前的从容镇定,喃喃自语。 【魔镜外的苏安这时才打量起那把断了半截的菜刀,眼中泛着炽热的光芒,他明白这绝对是个宝贝。】 “哐当”一声,菜刀从林无敌手上滑落。 “你不是说,自己的命比小强还硬吗?你不是说,还要和玉琪小妞天长地久吗?你不是说---?”帝王驹望着奄奄一息的苏安,无限感伤,哀鸣不断,最后满是怒火的回首看向林无敌,“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这一刻,帝王驹瞅准时机,不再有任何保留,连咳三口老血,然后全部吐在自己的身上,无情的冷笑着,忧伤着。 帝王驹发生了惊天变化,被鲜血滋润的身体,慢慢的膨胀起来,足足大了一倍多,不过似乎变化不止这些。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帝王驹那如玉般的大肚子上居然慢慢的长出一双血色双翼,不是灵气所化,而是真真正正的长出,不到片刻,便两米有余。血红欲滴的双翼,雄壮而有力,扇动似飓风来袭,好不威武。 此时的帝王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霸气,一股怒气,瞬间便冲到林无敌身前。而林无敌却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醒转过来,帝王驹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伸出前蹄把他拍倒在地,然后一翅膀掀飞起来,紧接着急冲而上一头撞到林无敌的小腹之上。 林无敌惨叫一声。 帝王驹沐浴着林无敌的鲜血,愤怒的嘶吼,猛力的把林无敌甩飞出去,然后它如闪电般冲过去,不过这时头顶突然一把灵刀横空劈下,挡住了它的去路。 “哼,想杀我你还不够格,一时大意被你这畜生所伤,现在一并取回。”林无敌也不去管小腹的伤口,坠落的身体定在空中,望着一旁的帝王驹冷笑道。“如果你的修为同我一般,我必死无疑,现在,嘿嘿,就让我结果了你。” 帝王驹的突变,虽然修为没有提升,但长出的那对血色双翼,杀敌与无影无形。不过初窥天阶的林无敌不可能就这点本事,他要是想取帝王驹性命依旧易如反掌,实力差别太大,即便有些神通也是延缓死亡罢了。 帝王驹低头看了看苏安,想了很多,老痞子这个时候像只受伤的小鸟一般,在挣扎在反抗,此景此景要是被苏安捕捉到,定会惊讶不已,心痛不已。 帝王驹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它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会跑都跑不掉。帝王驹就要再次发动攻击,突然一只血手拉住了它,一股很是微弱的神识传来:“小马,别傻,快走。我死不了,这功法很邪异,只要我身体尚在,纵使灵识全灭我依旧可以重生,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困惑,我向你保证以后定会告诉你,再说你现在的状态甚是不妙,一些禁忌的神通就不要强行施展了,只要我们躲过这一劫,也许可以改变一切。好了,不能恋战。” 帝王驹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点了点马首,托起垂死的苏安,回首望了望朝它攻来的林无敌。转过身放了个很大很大的响屁,并破口大骂,然后飞似的逃之夭夭:“你个小畜生,爷爷我今天身体不适,改日再取你性命,勿要追赶,否者让菜刀暴你菊花!” 林无敌本想追赶,怎奈帝王驹现在的飞行速速现已经远高于他,虽然杀敌不足但是自保有余,再就自己刚才大意也受了不轻的伤,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好作罢。 这一战不仅吃了大亏,最后又被帝王驹这老痞子嘲笑一番,心中愤恨无比,尤其听见爆菊花几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吐了一口老血。 林无敌,拭去嘴角的血迹,发誓要将帝王驹千刀万剐,林家一代天才竟然被气成这样,可见老痞子功力深厚。而老神在在的菜刀,这时也划破苍穹破空而去,要是被苏安知道菜刀有这等威势还见死不救,估计一定非把它放到地精之火上好好的煅烧煅烧。 “我该怎么做?”帝王驹焦急的问道。 “等我灵识彻底消散在虚空,然后你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地精之火,并把我投入其中,七七四十九天以后,然后拿。。”苏安干咳一声。 “拿什么啊?” “这个,这个不好说。” “你小子都要死了,还顾忌这么多干嘛?” “好吧,小马,七七十四九天以后,朝我身体上洒上你的九碗真血。” “什么,你小子,现在还耍我,九碗,你杀猪啊。”帝王驹要不是看在他现在是个病人的份上,真想把他给掀下去喂猪喂狗。 “经书记载,必须饮的九碗真情之血,朋友之血,方可起死回生。” “我命休矣,人生何其悲啊。哎,看在你这小子帮过我的份上,本尊豁出去了,不过,我先提前声明,日后你必须补偿我,而且的豪补。”帝王驹,听到苏安要用它九碗真血,肉疼的要死,笑话,那可是血不是水啊,九碗下去不死也残废。 “好的,我答应你。”说完这句话,苏安再没有说一句话,似乎真的要走向死亡了。 地精之火,五大神火中的地火,存在于地下数千尺的深处,千年一现,或者特殊机缘巧合方可见到传说中的神火。 地火,大地的精魂,温度高达上千甚至上万摄氏度,入之即化,毁天灭地。不要说把人投入其中,单单在外围时间一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苏安要是被投入其中理论上讲应该相当于被判了死刑。 除非,能像他说的那样,功法逆天到可以无惧神火,如果真的如此那要逆天到什么程度,这可才刚刚天经第一重,天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这地火,恐怕连天阶高手都不敢小觑,更别说那让全因师都要忌惮的地火核心,除非发生奇迹,否者苏安必然灰飞烟灭。退一步讲,即便他能够挺过去,可是这地火现在哪里去寻找,地精之火可遇不可求啊。 帝王驹按照他说的去做去找,可是要在三天之内找到地精之火,比登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切都是未知,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地精之火,天知道在哪,要是找不到,那小子不就死了。”帝王驹很是焦急,不过它也知道这件事急也急不来,尽人事听天命。 “砰!”一把铜迹斑斑的菜刀,划破虚空,横劈而来,立在他的眼前。帝王驹看见菜刀,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比之和林无敌对战时相差无几,可见这老痞子的潜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菜刀急冲而上,紧追帝王驹,突然光芒大作,散发出一股柔波笼罩了帝王驹,亡命似的帝王驹一头撞在上面,被震的倒翻了几个跟头,好不狼狈。 “我说,你怎么非得和我过意不去,你非池中之物,早晚一飞冲天,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宝贵时间了。”帝王驹赶忙赔笑,虽说这只是一把刀,可是在他眼里它根本不是什么死物,而是一尊瘟神,心里更是早已把它骂了个通透。 菜刀敛去光芒,在虚空横冲直撞,看起来杂而无章,实则杂而不乱。几个巍峨的大字慢慢的呈现在虚空,当帝王驹抬头看时,顿时两眼冒火,心叹:“乖乖,这家伙成精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地精之火 “地精之火降于东南方,落日孤峰,速去。” 落日孤峰,帝王驹听得这几字,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落日孤峰乃是一处大凶之地,古往今来也不知多少强者莫名其妙的陨落在那里,虽比不上九大禁地,却也凶险无比,让人十分忌惮。 地精之火,突降于此,帝王驹心中将信将疑,不过它也知道破菜刀定不会闲来没事耍着它玩,逐心中一横,右手指着东南方道:“笑话,本尊什么时候怕过,不就是一座孤峰吗,天上地下都可去的。” 说罢,转身消失在天地间,再见时,背上已多了具冰冷的尸体。 一座孤零零的山峰,高越2千米,犹如利剑般笔直的耸立在云端。寂静的四周,似乎湮没了一切,阵阵阴风,孤独而冷漠。走到近处,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帝王驹这才发现四周那如汪洋般的血水,那漂浮着的无尽头颅。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海,久存而不枯,又极具腐蚀性和攻击性,看来这落日孤峰绝非外界传言的那么简单。 望着一望无际的血水,帝王驹愁上心头,如何过的去这血海尚成问题,更别说要攀越那高达2000多米的落日孤峰。 不过,事情似乎总会出现转机,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剑气劈来,血海竟被生生的劈成两半。帝王驹骇然,这得是多么惊人的神通,暗中居然有人相帮,心中顿时涌现无尽希望,可也充满了疑惑。 它警惕的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出手之人,于是越发的疑惑紧张起来,不过一切都容不得它多想,机会稍纵即逝。帝王驹此刻只能抓住这个机会,急切的飞奔而去,也不知跑了多久,实在是跑不动了,它停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老天似乎不准备给它休息的时间,被剑气劈开的水道正急速的从后面合围起来。 帝王驹被逼得的直咬牙,发誓如若救得苏安,定让其全天候的伺候自己,内心虽然很痛苦,可还是很大度的连吐九口老血,依旧是上次对战林无敌的神通,不过威能却大了四五倍,命运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 帝王驹这次所展现的实力,很是生猛,怪不得这个老痞子一直以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有了此神通,只要在双方差距不是太大的情况下,逼急了发发狠,还是可以保命的。 帝王驹的身体急速膨胀,犹如小山般屹立在那里,血红色的双翼也足足有两三丈之长,遒劲而有力。嗖的一声,它如离玄之箭般直冲而上,速度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可血水似乎具有魔性一般,居然也跟着飞起来,速度竟与帝王驹相差无几,万幸的是帝王驹并没有去注意它,否则估计只能悲催的做自由落体了。 突然剑气再次劈来,血水便如潮水般倒退而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帝王驹终于抵达了峰顶,可是还未来得及喘息,一阵热流便扑面而来,帝王驹被烫的鬼叫起来。 如果这一幕被一些老不死的看到,定会惊讶不已,这地精之火外围的温度,一般的天阶高手长时间都无法忍受,如果境界过低的话,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被直接炼化了。 然而帝王驹却只是鬼叫了几下,皮之厚不得不让人惊叹,同样令人惊奇的是帝王驹背上的苏安,居然也没有化为飞灰。 “小子,我只能送到这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你这家伙,一定要好好的啊,要不本尊就血本无归了!”帝王驹望着那如火山喷发般的地精之火,神色有些复杂,不过最后还是猛烈的扇动了血色双翼。 苏安被抛了出去,恰恰落到了地精之火中心,急速的沉落下去。 “小子你要好好的,本尊七七四十九天后再来!”帝王驹最后望了眼落日孤峰,打道回府了。 帝王驹回去之路还算平静,只不过多了个小插曲,那个曾经两次救过它的神秘之剑,不知为什么狠狠的朝帝王驹马头上劈了一剑,没有流血却起了个很大的包,看起来像个鸡冠,让人哭笑不得。 它虽然恨的直咬牙,可是对这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神秘之客,硬是没有一点办法,他这个老流氓为此还差点没有崩溃掉。 【魔镜中换面斗转。】 秦家,听雨轩。 几个人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不过看样子似乎很激烈,而且差点打起来。其中一个,正是林无敌,想动手的人就是他。 剩余的五六个人,虽正襟危坐,不过细看时,个个尖嘴猴腮,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唯有一个人看起来有几分高雅、有几分仙风道骨。 “无敌啊,怎可如此放肆?!”那个有着些许风韵的老者,捋了捋自己那少的可怜的山羊胡,朝林无敌望来,目光凌冽而霸气,不怒自威。 “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呢?”林无敌收回那一触即发的神威,再次恢复了往昔的沉着冷静,继续说道,“就是那把断刀,否则他们是不可能逃走的。三叔,你一定要相信我,那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断刀,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我握住它时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切太过耸人听闻,太让人震惊了!” 林无敌似乎再一次深深的陷入回忆当中,情绪再一次变得很激动。 “那是怎样的一把断刀?你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捋着山羊胡的左手以拳变掌,一阵掌风轻柔的拍向林无敌。 林无敌似乎冷静了下来,继续说道:“那是一把铜迹斑斑,断掉一截的破刀,肉眼看去平平无奇,可当把它握在手中时,我的灵魂似乎要被黑暗吞噬一样,如入泥潭无法自拔。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所透发出的精神波动,是一个现阶段我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实,不过,我相信那一定曾经发生过。” “什么样的精神波动?”这个被林无敌叫做三叔的老者,名叫林御风,一个天阶级别的高手,林家三大支柱之一。 自从二十年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之后,便再没有迈出过自己的房门。今天之所以出面,皆因为昨天他们这一辈最小的弟弟之死,不得不出面解决。当他见到向来沉着冷静现在却有着些许慌张的林无敌后,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在很认真的了解情况。 “脚踏上古帝皇,冷对众生嘶喊,一掌灭尽千百圣贤。。?!” “大梦万古从头来,依旧牢笼难入眠,百败成魔灭万界,方知永生天外天。” “死亡是开始,死亡是终点,生生死死,因果循环。” 断断续续的精神波动,似乎不是来自同一个人,似乎又是来自同一个人。 听罢林无敌的叙述,林御风似乎陷入了沉思。 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居然吐了几大口鲜血,而且还像中了邪似的嘴里喃喃自语:“难。难道是那个传说?” 包括林无敌在内,所有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正准备询问,这时林御风抬起左手止住了他们,“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问为什么?” 林无敌本想问个明白,后来想想,既然三叔不肯说,还是不问的好,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魔镜中画面斗转,越来越快。】 七七四十九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眨眼而过。 但对于帝王驹而言这是一段无法轻易度过、希冀而又忐忑的岁月,不过他终是熬到了这最后一天。今天它这个懒虫起的很早,现在已经在去落日孤峰的路上,正满怀希冀的去实现自己的承诺。 不过这一路上一直有一个问题在困惑它,苏安说的那起死回生的九碗真情之血,应该什么时候用,应该怎么用,它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一切想得再多也是白想,一切都要看苏安的造化了,到时候一切自然都会揭晓。 这一次,血海并没有难为帝王驹,所以它很轻松的就抵达了落日孤峰峰顶,有时候不得不说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和无需解释的,就如这血海。 其实又何必去管它为何这次不阻拦自己,反正自己过来了,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帝王驹这么想着。 当帝王驹来到峰顶,便情不自禁激动的嘶鸣了起来,时间似乎也定格在了那一瞬,那一瞬它终于相信了世界还有奇迹! 第一百二十六章 恍然如梦 高天上,一个巨大的火球正在高速旋转,帝王驹抬眼望去,发现里面竟包裹着一个赤裸男子,仔细一瞧,不是别人正是那倒霉催的苏安,终于放下心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或者可以说是一个神迹,整整四十九天的地精之火煅烧居然毫发无伤,如果传扬出去注定会是一阵不小的骚动,因为有太多的人想要去揭开他不死的秘密。 帝王驹很安静,它知道苏安这家伙肯定死不了了,不过转即想到待会要献上自己的九碗真情之血,便一阵肉疼,那不是九滴也不是九口而是九碗,杀猪也不待这么玩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要是能救得苏安这小子,它还是愿意的付出的,毕竟它就这么一个半吊子的朋友。 突然,半眯着马眼的帝王驹,蓦地睁开双眼,死死的盯着火球,它感觉到苏安的蜕变似乎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 这时的火球已停止了转动,正急剧缩小,直到有花生豆那么大小时,“嘭”的爆炸开来。 这还不算,最最诡异的是那些散去的火苗居然全都慢慢的渗进苏安的皮肤里。片刻,火苗消失了,帝王驹本以为蜕变也应该结束了,准备上去献上那让自己肉疼的九碗真情之血,可是它错了,一切都还远没有结束。 帝王驹没有半点思想准备,刚走到近前,“砰”的一声,苏安的身体便砸开了。 漫天的鲜血倾泻而下,一块块碎肉狠狠的砸在了帝王驹身上。本来高高兴兴的帝王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它无法接受,但是事实又摆在面前,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痛心。 帝王驹呆呆的站着,思绪很久都无法平静,良久,它弯下身准备把那碎肉衔起,待以后寻得高人,兴许还能救苏安一命。却不料,那些血肉竟自动飞离而去,然后慢慢的聚合在一起,本应蒸发的满地鲜血也倒飞到空中,倾洒在碎肉之上,他们竟然在重组。 帝王驹喜极而泣,大骂:“吓死本尊了,你个混小子,做事一点都没准头,哪有这么玩的,一惊一乍。不过,当它再仔细看时,又开始迷惑起来,除了这血肉的重组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在重组,很虚幻看不真切。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血肉和那个东西的重组似乎都接近了尾声,这个时候那原本虚幻的东西也慢慢的清晰起来,帝王驹瞧了瞧,差点没有把眼睛瞪出来。 那是一个男子,一个完全有印力凝聚而成的男子,一个它再熟悉不过的男子。它又瞧了瞧左边,血肉也重组完毕,同样是自己最熟悉的男子。 “世界太tmd疯狂了!”帝王驹看了看两个苏安,就蹦出这么一句话。 今天,帝王驹一直在饱受着震惊,像它这么个老流氓都有点吃不消了,可见苏安给它的震撼有多大。不过帝王驹毕竟不是常人,哦,是常马,很快便寻思到了问题的关键。 它依稀记得,苏安说过等他死后要凝聚真灵身,既然真灵之身已然凝聚,那么现在就差消散的灵魂了,难不成那九碗真情之血便是那其中的引子,以此来召唤遁去的灵魂。 想到这,帝王驹顿觉茅塞顿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连咳血,搞了良久,整整十八碗半对半的撒给了这两个苏安,因为帝王驹实在不知道应该给那个,现在又急着救他,也只能这样了。 一切完毕,帝王驹虚脱的昏迷了过去。 当帝王驹醒来时,一张俊美的笑脸正盯着它,然后围着它四周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笑了笑,“小马,你对我真好!” 刚刚醒来的帝王驹,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又被这么一句话呛了回去,晕倒了。 “哈哈!”苏安单手拎起帝王驹,如惊鸿般消失在落日孤峰。 【魔镜外的苏安正看的出神,却不料画面戛然而止,搞的他顿时火大,有股骂娘的冲动。】也许这一切到头来指不定就是梦幻泡影,但是也要搞得轰轰烈烈,尽人皆知。 第一百二十七 赛诸葛 漫步月光下,帝王驹的毛发映衬的更加油光发亮了,就像刚刚抹了油的光头,可以当照妖镜来用了。.info[] 帝王驹停下来把嘴里的画像扔到花裤衩里,抬起马头嗷嗷嚎叫了几声,然后吹着口哨悄悄的回过头瞟了眼苏安,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老子那九碗、九碗真情之血不让你还了。” 说这话的时候,帝王驹脸部极其痛苦的抽搐了几下,出道以来这还是它第一次被别人抓住把柄,落得这番田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马,谢谢你救了我,答应你的豪补我定会兑现的。至于,刚才的事情,嘿嘿,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小子,好,下次我保证不会丢下你自己逃命。”帝王驹很坚定、很诚恳的说。 “小马,你觉着我会信你吗?除非,嘿嘿?”苏安奸笑。 “除非什么?”帝王驹感觉自己突然像只猎物般正在被苏安死死的盯着,心中竟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剑魂大法给我,我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你小子,趁火打劫。[..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没有什么剑魂大法,这种高超的时尚流派秘籍我怎么可能有。”帝王驹反驳。 “不急,你早晚会说的,好了,去睡吧,不打扰你和闭月小妞的美梦了,嘿嘿!” “我擦,你狠!” 帝王驹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第二天醒来,昨天的事情便已烟消云散,又像从前似的又开始得瑟起来,“小安,给我拿点龙食来。” 帝王驹总是这么称呼自己,最恨别人叫它驴子,唤它作马的话勉强还能接受。 苏安倒也不在乎这些,也许相处的久了成习惯了,早上即便帝王驹不吆喝,一般他还是会定时给它送去可口的‘龙食’,好使得帝王驹有力气可以驮着他。这个时候帝王驹是最得意的,殊不知苏安也不是什么好鸟,并没安什么好心。 “小马,能帮我办点事情吗?”苏安放下正津津有味的美食,款款深情的望着帝王驹。 “说吧!”帝王驹每次都学着人类坐着吃饭,下蹄撑着地,前蹄趴在桌子上,马嘴来回不停的忙活,听到苏安的话语也不停下来,一边吃一边说。 “噗”,‘龙食’飞泻而出,似乎苏安早有准备,拿碟子当了回去,想来苏安开始的时候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技术也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收发自如。 “今天休息休息,明天,去大闹翠云坊如何?” “我可以去,但是要豪补。”帝王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接着才明白过来,疑惑的看着苏安。“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苏安把自己的想法和帝王驹详细说了一遍,帝王驹倒也知道轻重,很爽快的答应了,然后二话不说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去厢房了。 原来苏安有个朋友,叫欧阳紫云,号赛诸葛,很是聪慧。这次作战,苏安已经打算找他出山了,要是有欧阳紫云的参与胜算会大上很多。 【魔镜外的苏安一阵恍惚,又是对自己那么好的白马,又是朋友,他还真的有点想要置身其中,不过转即一想便也作罢。】 魔镜中苏安的那个所谓的朋友,原来在大秦帝国西南方的百断山的轩尼庵内。于是第二天,他别了帝王驹匆匆而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于到了百断山。山上有座尼姑庵,名曰-轩尼庵,庵里有群神尼,话说个个都是灭绝师太,不过当他们亲眼见到后,觉着也不见的都是这样。 清一色的白袍,数百人在哪里习武,这些女子看起来都不是很大,只有在高抬上领武的稍稍年长外,都不过十七八岁。苏安瞅了瞅,却没有见到欧阳紫云这个风流才子,正纳闷呢,却看见一个黑点慢慢的朝这里闪动,这黑点在白色的女神尼中,显得格外耀眼,苏安觉着来人应该就是欧阳紫云没错。 “哈哈,我道谁呢,原来是苏安兄,大驾光临,走走,咱们一块喝一杯去。”欧阳紫云笑着走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欧阳客,心中一凌有点惊疑,于是试探性的询问道。“你怎么也来了,捉我吗?不是给你说了吗,你们是抓不住我的,让那群老不死的死了这条心吧?” 欧阳客没有说话,用眼瞄了瞄苏安,欧阳紫云不愧是‘赛诸葛''马上便明白过来,哈哈大笑着。虽然不知道苏安因何而找他,不过他敢肯定一定有事需要他帮忙。 “苏安兄,先去喝一杯,事情等会再说,紫云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好。”苏安也没有过多去逼他,不可能一来就要让欧阳紫云跟着自己去拼命,先好好叙叙旧,待时机成熟,再发力。 “好。”欧阳紫云带他们两个进了深院,说来也怪,欧阳紫云来到这轩尼庵倒也相处的十分融洽,轩尼庵的神尼们一开始虽然也要赶他出门,不过经过他狗皮膏药似的纠缠,终于是抱上了轩尼庵的大腿,还意外的成了贵客。 “我说,紫云啊,你既然要验证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操,干嘛来尼姑庵了?这地方一群灭绝师太,谁来了都一样,你小子,耍滑头,肯定有其他事情。”苏安喝的稍微有点高了,也许是心中有事吧,欧阳紫云根本劝不住,他越喝越多,似乎有种借酒消愁的意味,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说出来倒也无妨,你这家伙还是这样,都喝成这样了还明知故问,你应该了解我的才对。那只是个借口,来百断山,我是为了需找一个惊天大秘。”他凑到苏安的耳旁。“上个纪元前的诸圣之战,你不想了解吗?哼,那些老不死的就是不告诉我,还不让我去追寻,可我偏偏要调查到底,我有种感觉似乎那个时代的命运终将有一天会再次降临,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知先觉,否则就白白糟蹋了我们这一世人生。” 第一百二十八 欧阳紫云 苏安也听说过上个纪元前的诸圣大战,不过却一直没有深究,现在细细思来确实疑点重重。单单老一辈的不让追究便可知晓上个纪元的大战,似乎还有内情,有什么事情他们是不知道的。 “紫。。紫云兄,我。。我答应你,等我们做完这件事,定。。定会陪你一起探个究竟。不行了,要。。”苏安的声音越来越低。 欧阳紫云坐在苏安旁边,抬头望了望不是很圆的月亮,思绪似乎被拉回到了很久前,良久,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看了看发现原来是苏安在说梦话。 “若然。若然。” 【魔镜外的苏安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咯噔一下,居然还有他,居然这般真实?” “这小子原来还是个情种,怪不得要寻上我,想来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希望自己可以帮到他吧。” 百断山的夜很宁静,漫天的繁星,静静的看着他们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轩尼庵,议会大厅。 “欧阳少侠,确实要走,老尼也不好相阻,只不过走之前还是和她们道个别吧。”说话的是轩尼庵庵主,她伸手指了指,在外面练武的女弟子。外面一百来号的女弟子,都停了下来,知道欧阳紫云要走,心中竟然很是不舍。 苏安见得这般光景,慧心的一笑满脸的羡慕和崇拜之色。 “师太们,我要走了,对不住了,日后我还会登门拜访的。哦,对了,下次讲更好的故事给你们听。”欧阳紫云抱拳,说道。 下方几百号女尼听得欧阳紫云还要给他们讲故事,全都齐刷刷的红了脸,不过眼神却也充满了渴望。 苏安感觉不对头,回头瞄了眼庵主,大吃一惊,这老尼也是这般光景,心中越发的佩服起来。想来这故事,定是些荤段子,要不什么故事有这么大魅力,这些处女们的身体背叛了她们自己。 想到这,苏安差点没有笑出来,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要是这个时候笑出来,还不被这帮师太给活吞了去。 在数百号神尼的目光注视下,他们两个离开了百断山,欧阳紫云走了一半,最后一眼回头看了看百断山,嘴角扬起了满意的笑。 既然寻到了欧阳紫云,苏安便赶紧带着他回去了。 走了几天路程,他们两个来到苏安住的客栈之时,帝王驹刚好去十里铺泡过温泉回来,正好撞上。 当欧阳紫云见到这老痞子,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激动的抱在了一起,然后围着帝王驹四周转了一圈又一圈。 搞得帝王驹浑身上下一阵鸡皮疙瘩,对着欧阳紫云就是大叫:“你的瓜娃子,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拿钱来,本尊可是要收费的。” “你的坐骑不简单啊,都会说人话了。”欧阳紫云也不理睬帝王驹,反而转过来问苏安。苏安见状知道坏了,于是把脸赶紧扭了过去。 “砰”,帝王驹被气坏了,上来就是一蹄子,直接把没有防备的欧阳紫云踢飞了出去,嘶鸣起来:“你小子,胆子不小,消遣本尊,我可是这世间的奇迹,哎,算了,不和你这种小毛孩一般见识。” 好在欧阳紫云功力深厚,并没有伤的很厉害,拍拍身上的土,拭去嘴角的鲜血,便要再次围着帝王驹转起来。 苏安见状,大叫头痛,两个活宝搞一块去了,还真不好弄。苏安见他们两个似乎又是一触即发,便急忙打断他们:“好了,就此打住。” “你。”欧阳紫云刚一开口便意识到自己口误了,理了理思绪,欧阳紫云对苏安说道:“它不简单啊。” “我早就知道小马来历非比寻常,却一直未能搞明白它到底属于啥子物种。说它是马吧,你看它那个鸡冠一样的红角,说它不是马吧,你看它长那熊样,活着的马标本啊。最最让人无语的,这那家伙总是以龙自居,还到处学狼叫。” 苏安指了指一旁似乎正要发飙的帝王驹。 虽然帝王驹气恼万分,却也没有发飙的必然理由,毕竟苏安这家伙说的都是实情。至于它头顶那个红角,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那天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结果连个屁都没有寻到,头上还搞出来这么个另类的红角,丢人丢到家的事情帝王驹这老痞子断不会说的。 它最终忍了下来,不过似乎是为了挽回面子,老痞子居然只用强壮的后蹄直立行走,前蹄像人一般抱在一块,马嘴里还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好生快活。 “据我推测,它极有可能是曾经辉煌一时的上古异种白玉琉璃马的后裔,不过这也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是否真是如此还有待以后的验证。”欧阳紫云一边说,一边又偷偷的瞄了几眼眼帝王驹,见它反映似乎不大,便壮着胆子继续说。“还有一种可能,也许它真的属于龙族一脉,因为龙族历史上曾突兀的出现过一个特异族群,这个族群一出生便同时具有独角兽和血龙两种完美基因,并可不断进化,据说曾经有一只证道成了皇道级全印高手。而它与这个异族似乎有那么点相像,另外又总是自称为龙,想来一般没谁愿意拿自己的种族开玩笑。” “本尊早就说了,我是这世间的奇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帝王驹本以为欧阳紫云能有什么独到见解,好让自己对这谜一样的来历弄的更明了些。却不想欧阳紫云也是望文生义,见它头上有只红角又喜欢自称为龙,便觉着和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实在是大错特错。 “我倒是对那上古异种,白玉琉璃马挺感兴趣的,紫云兄不妨说来听听。”苏安看了看帝王驹,似乎在征询它的意见,见它并不抗拒,说道。 “好吧。这白玉琉璃马其实便是那上古独角兽,据传因为实在太美了,犹如玉石一般,洁白无瑕,后来人们便给这一族起了这么个雅号,久而久之倒是淡忘了它们一族的本名。当时它们的出现引起了很大的骚动,所有人都想去目睹一下这群生有独角,可在蓝天自由翱翔的‘天马’,却也有很多人不单单如此,还妄想收它为坐骑,不过最终都无功而返。在那段时期,曾有一位乱古大帝要收其中一只为坐骑却被拒绝了,乱古大帝是什么人,千古难寻的盖代高手,面对如此诱惑却能平淡如水,白玉琉璃马一族的桀骜不驯堪称古来少有。乱古大帝也不愧是一代人杰,并没有强迫与它最后任它离去,自那以后白玉琉璃马便仿佛成了只有大帝古皇级的全印师才可染指的存在。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打住,它们的修行速度夸张到了极点,短短几年证的天阶大位,几十年下来默默成了六级天阶印师高手,不是一个而是几乎整整一族,这震惊了整个印修世界。就在人们担心继续下去会出大乱子的时候,它们这一族似乎出了问题,几百年过去了,再无一个再有寸许进步。人们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又是几百年过去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居然有一只白玉琉璃马证道成皇,成了全印盖代高手。从此以后,天地间便又多了这么一个强大种族。”欧阳紫云顿了顿,接着说。“详细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说完,还是说说我的计划吧,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便已经大概有了个想法。” 他们三个围在一起讨论了半天,苏安最后决定按照欧阳紫云的想法来,不过在这之前,它们需要制造些混乱,到时候方可顺利的引蛇出洞。 “你小子,终于要去翠云坊了,本尊手都痒痒了。”帝王驹咧着马嘴,嘿嘿大笑。 “走,去翠云坊。”苏安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 火烧翠云坊 绕过一个个九曲十八弯的巷子,他们三个终于见到了这无影城最大的赌坊,翠云坊。(..info无弹窗广告) 说到赌,其实他们三个个都是菜鸟级别,欧阳紫云虽然是个风流大少,却也极少进出这种地方,苏安和帝王驹更是只闻其声未见其面。 他们朝里瞧了瞧,这赌坊倒也有几分雄伟,门面装点也很大气。门是敞开着的,人挺多,进到里面到处充斥着掷筛子的嘈杂声,偌大的空间横七竖八的摆了几十张大桌子,每个都被围的水泄不通。 这些人似乎很是专心,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他们的到来,帝王驹见状狼叫了几声,却也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一点浪花。 赌坊其实向来都是这样,各玩各的,你看上那桌了,进去下注就行了,没人主动招呼你的,只是他们三个不知道罢了,才显得吃惊。 “噗!”帝王驹强行逆转真气并把其打入股部,只消片刻,满赌坊全都弥漫着它的‘龙屁’,它却嘿嘿咧着马嘴大笑起来。 苏安和欧阳紫云一时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两个差点没有把胃吐出来。帝王驹这‘龙屁’虽然动静不大,可是威力简直强大的离谱。 赌坊的人几乎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对着空气扇了又扇,很多人更是破口大骂:“狗娘养的,谁放的屁,这么臭?” 苏安和欧阳紫云没有好气的瞪了瞪帝王驹,不过帝王驹也不去理他们,径直的朝刚刚那个破口大骂的人走去。 那个人骂完,心里好受多了,回过头准备继续赌,结果却发现自己被一只几乎没有一丝杂毛的马挡住了去路,心里一堵,大骂道:“这是谁家的畜生,再不牵走,老子顿了熬汤喝。” “你说什么,熬汤喝,给,拿去吧。”帝王驹把自己的马头送到男子跟前,嘿嘿一笑,然后猛的伸出前蹄,一蹄子把男子蹬飞了。 “天哪?我没有眼花,耳聋吧?马都会说话了,妖怪啊!” “世界好疯狂!” “妖怪,快跑!” 这群赌博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平民,那见过这等场面,看见会说话的动物说是妖怪也不奇怪了。 “妖你妹啊,本尊是这世间的奇迹。”帝王驹看着慌乱之中逃跑的人群,忍不住大吼。 “都别走啊,哪有什么妖怪?”一个佝偻着身子,脸部干瘪老者慢悠悠的挪了出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老头子都不怕,你们这些小伙子怕什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苏安见到老者,心中倒是一惊,地阶十级寅印师,没想到小小的赌坊竟然有这等高手。老者睁开那半眯着的浑浊老眼,瞧了瞧他们,也是明显一惊。 他似乎感受到了苏安等人的强大,目光最后定格在帝王驹身上,大概十秒才慢慢移开,指着帝王驹道:“你就是那妖怪吧?” “笑话,本尊是这世间的奇迹,小老头,修为不错嘛,要不咱们比划比划。”帝王驹回应道。 “老了,不中用了,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这个风浊残年的老者,打见第一面便放弃了抵抗,他知道即便是抵抗,落败也是迟早的事,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颤颤巍巍的一步步挪了出去。 “开始吧。”苏安对帝王驹示意。 像是刚刚打过兴奋剂似的,帝王驹高兴的一蹦三跳,又是那个标准的狼嚎,它每次在做事情的时候都喜欢狼嚎几声,也不知是为了那般。 帝王驹修为虽然现在比不上苏安,可也是地阶八级的小高手,不容小觑。只见它吹出一口气,在空中慢慢的幻化出一只人类的手掌,欧阳紫云把早先准备好的火苗,扔到这幻化出的巨型手掌上,印力像受了刺激似的疯狂的‘呼呼’燃烧起来。 他们三个望着熊熊的大火,嘿嘿一笑,计划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比想象的要顺利好多,不过他们知道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这次火烧翠云坊,林家会不会派人下来,还无从知晓,不过这也不妨碍第二步的进行。 火烧翠云坊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洛河城的林家,本来这不算什么大事,他们只需派些门人清点一下就好了。 不过后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放火的三个人有两个便是他们一直要追寻的人。没过多久,林家便派出和他们有过节的林家天才林无敌前往无影城,务必要斩草除根。出发前,族中长老还慎重强调一定要结果了苏安的性命,否则将来必然贻害无穷。 “这次必须的捞回成本来,话说本尊上次可是吃了爆亏。” “都准备好了?”苏安见欧阳紫云回来,急切的问道,因为这一战将很艰难也很重要。 “嗯,都已准备妥当。”欧阳紫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喘着粗气,露出兴奋与气愤交织的神情,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我盼这一战也好久了。” “难道你与林家也有深仇大恨?”苏安关心的问道。 “说来话长,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欧阳家族估计都把它给遗忘了吧,不过我却永远不会忘记。”欧阳紫云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回忆里,冷漠的眼神,狰狞的面部,好似一个正在怒吼的凶兽。过了良久,他才恢复过来,顿了顿接着说。“抱歉了,一想到那段时期,内心难免有所触动。(..info)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那时还小,这些都是后来雷叔告诉我的。当时父亲母亲还有我大哥一起护送小千金回本家,突然半路上窜出一帮子人,说什么通天尺在我父母手里,要他们交出来。我父母根本就不知道通天尺是什么鬼东西,那里拿的出来,他们却不信,最后便狠下杀手。父亲母亲和我大哥,不甘心束手就擒,誓死抵抗,更是为了救出小千金和哥哥,他们二老拼尽了最后一滴血。我哥哥虽然免于这一难,可是由于伤势太重,没过多久便也走到了尽头。不过在他走前那段时间,他从雷叔哪里得知,那帮人就是林家之人,带头的还是林家现在有头有脸的元老级人物。当时我大哥虽未能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可那人左眼角的十字刀疤我大哥死都不会忘记,当把这件事告诉雷叔后,他方知晓那人便是林御风。当年雷叔和林御风两个人年轻气盛,双方相互切磋不相上下,最后雷叔拼着两半具伤在他左眼留下了这么个十字刀疤,而雷叔,右肩也被洞穿,留下一个深深的剑痕,阴天下雨的话还会隐隐作痛。我哥知道大仇人之后,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曾经连续七八次请求欧阳家族的人给自己讨个公道,可他们怕为了我们这个旁支得罪如日中天的林家,便从此不再理睬我大哥,最后含恨而终,临死都未能闭上眼睛。有时候觉着,自己做人蛮失败的,血海深仇现在都不能报。” 欧阳紫云似乎再也说不下去了,像个大男孩似的,低着头紧握着拳头,泪水似乎一直在眼中打转,随时便会溢出眼眶。看起来放浪不羁、乐观的他也有如此悲伤的时候,原来他一直用坚强和微笑来掩盖内心的那份孤独和苍白。 苏安也是个孤儿,从小没人疼没人怜,所以最能明那份来自内心的孤独和苍白,那份来自人间的冷漠。 他们迫切的需要爱,需要被爱,否则当生活失去了目标,便再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而相对于欧阳紫云,苏安是幸运的,他至少不必从小便背负起这样的血海深仇,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尝尽酸甜苦辣,体味这人间百态。 有时候你也许会觉着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殊不知比你不幸的还有很多很多,相对于欧阳紫云,苏安的不幸还能算的了什么。 苏安拍了拍欧阳紫云的肩膀,没有说什么,然后和他肩并肩的走在一起。现在也唯有沉默方能平息欧阳紫云内心的那份痛,帝王驹也一改痞子形象,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跟着。 他坚信欧阳紫云很快便可以缓过来,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愿意。从今天起,苏安打心里敬重起这个朋友,只为那份坚强,那份理性,还有那份为了朋友不惜暴露自己,把报仇大计划放一边的真男人。 苏安是对的,第二天,欧阳紫云依旧阳光灿烂,依旧看起来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还没等他们说话,欧阳紫云便抢先一步,嘿嘿一笑说道:“莫要为我担心,都这么多年了,没事的。还是给你们说说我到底准备了些什么吧,我猜你们一定很想知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东东啊。”帝王驹一边狼吐虎咽的吃着它的龙食,一边不忘抬起马头瞧瞧他们,唾沫四溅的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我花了好几年才收集到的,虽然算不上很珍贵,却也不常见,而且可遇不可求。消息都散出去了,我想他们应该有动静了,估计这几天便会到,也不知道这次谁会出马,要是能够坑几个大的就好了,嘿嘿。”欧阳紫云拿出盘子挡住了向他飞来的龙食,这一系列的动作,着实让苏安吃惊了一把,他这个功夫可是被帝王驹训练了好久他才有了如此功力,万没有想到欧阳紫云也是如此厉害。 “坑死那群王八羔子,居然抓走若然小妞,害我这些天一直吃不到美味的龙食。”帝王驹也不去瞧苏安向他递来的目光,继续自顾自说。“要不,我都可以抱娃娃了,嘿嘿。” “吃你的饭。”苏安满脑门子冒黑线,什么话都帝王驹嘴里都变了味道,真是‘吗嘴里吐不出龙牙’。 “不是吗,要不是这群王八羔子,说不定我还成了你们的证婚人呢。等那天你们有了瓜娃子,也好圆了本尊一个愿望,收他为徒,广大-----。”帝王驹似乎不把苏安气走不罢休,还要继续说,却不料被苏安不知哪来的一把火烧了马毛,骂骂咧咧的大叫起来。 欧阳紫云正好看的清明,他见到那火苗居然从苏安的无名指间喷出,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不过欧阳紫云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欧阳紫云,望着苏安若有所思。 “哼,你小子狠,本。。本尊给你给你拼了。”帝王驹一边吹着马毛上的火焰,一边不忘出手攻击苏安。 “吃个饭也吃的这么热闹,呵呵。”欧阳紫云,退了出来,静静的观看,两不相帮。 帝王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火熄灭了,可奇怪的是,那些被烧焦的马毛似乎正在慢慢恢复过来,很是让人惊奇。 “都安静一下吧,咱们进入正题。封魔图你们应该听过吧,它?”欧阳紫云还没有把话说完,便被帝王驹打断了。 “封魔图---封魔图。”帝王驹认真思索起来,然后用前蹄挠了挠马头说道,“没听过,能吃吗?” “擦。” “靠。” 欧阳紫云和苏安两个同时发出如此感叹。 “甭听他扯淡,我似乎有点印象,却也不甚了解,还是紫云兄给详细的说说吧。”苏安望了望欧阳紫云,两个人似乎默契的达成了协议,以后直接无视帝王驹。 欧阳紫云向他们详细的说了一遍。 封魔图据传是诸圣大战所遗留,欧阳紫云机缘巧合在一个山洞里得到了其中一角,虽不过是一角,可威力依旧大的惊人。 据说它当年在诸圣大战中曾经活活炼化了好几个圣贤,圣贤可不是大白菜,那可是天地间很是强大的高手,可见其威力不凡。 自打得到它以后,欧阳紫云便夜以继日的琢磨,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多多少少了解了那么一点。后来通过古籍知道,要想这个封魔图更加强大,需要一些养料,便开始着迷于收集一些奇珍异宝。 欧阳紫云很自信,他觉着即便是神王级别的强者降临,这封魔图照样可以封魔。 古籍记载,这封魔图原本属于一代魔尊,不知因何落入了他人之手,不过这封魔图因为曾经跟过魔尊,所以养成了嗜血的习性,很不好伺候,要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遭其反噬。不过现在的封魔图很不完整,似乎魔性也没有那么重,很容易便可为人所用。 这些年,欧阳紫云东奔西跑,花了无数的钱财和宝物,总算换来了几件让这封魔图可以威力大增的东西。像什么,血魔冥土,白狐之心,破空之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他们过来,定叫他们有来无会。 其实他们幸好这次得到欧阳紫云的相助,幸好欧阳紫云又拿出了这封魔图,否则这次还真的危险了,因为这一次林家不仅出动了林无敌,在林无敌临走的时候又派去了另外三名天阶的高九级的高手相助。 “原来是它啊。”帝王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走到欧阳紫云身边说道。“等这事一了,你就把这封魔图给本尊吧,这封魔图是个魔物,你留着恐对你不好,我皮粗肉糙不怕。” “苏安啊,咱们出去走走吧,也许明天就要战斗了,凑这个机会好好转转。”欧阳紫云也不去接帝王驹的话,就那么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走!”苏安点头。 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紧接着背后传来帝王驹骂骂咧咧的声音,它被无视了,这让很重面子的帝王驹情何以堪。 “嘿嘿,今天晚上让你们好瞧,本尊有的是方法治你们。”帝王驹骂完了,骂累了,最后灵机一动,有了一个自认为很不错的想法,高兴的喃喃自语道。 【魔镜外的苏安一听,知道坏了,怕是镜中的帝王驹要打什么鬼主意了,不免为镜中的自己一阵担忧。】 第一百三十章 痞子召唤术 魔镜中看似热闹非凡的小城,却也透着隐隐的痛,低沉的黑云压抑的人抬不起头,突然而至的磅礴大雨硬是把还没溜达多久的苏安和欧阳紫云逼回了住处。 回来后苏安本想就此睡去,却不曾想,身体燥热难耐,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压制,身体依旧如火烧似的难受。 衣服退去一件又一件,苏安几乎赤条条的坐在床上,却也未能起到任何作用,强忍着如猫抓心般的高温煎熬,他内窥周身经脉,誓要搞清作乱之因,却意外发现体内有一股淡红色真气在纵横交错的脉络间四处游荡。 这道真气运行的轨迹看起来杂乱无章,不过仔细观察却发现实际上却也有条不紊。淡红色真气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凝聚汇合于丹田,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涌入颅骨内腔的灵魂之穴,一股涌入苏安右手小指顶部,慢慢的蛰伏起来停止了游窜。 随着淡红色真气的蛰伏,苏安的身体终于有了转凉的趋势,而形体上的舒畅也使得苏安有心思琢磨起这股淡红色真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安蓦然从沉心状态中醒来,睁开眼疑惑的朝外望了望,然后循着声音奔出了房门。 “道兄,还请慢走。”苏安追上那道身影,到还算礼貌的说道。“不知来此有何见教?” “哈哈,年轻人,听力不错啊。不过,我并无恶意,今番引你前来是要告诫你几句话。”这道身影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道士模样打扮,有种淡然出尘的感觉。 “还请道长相告?”这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模样,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狡黠,苏安不太相信这鬼道士的屁话,却也想看看他到底可以说出什么高谈阔论来,耍的什么名堂。 “你身边是不是有个自称龙的‘白马'',好好善待之,莫要得罪与它。也许你不知道,它是那天煞星下凡,未来一定可以达到全印之境的存在。一旦到那时,它便会凶性大发,杀尽曾经得罪过它的一切存在。”道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慎重的提醒苏安。 “道长多虑了,小马不会的,再说等它达到全印之境,我怕早已达神之境了,它伤害不了我。”苏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道士说出这么一出,莞尔一笑。“不过还是多谢提醒,不介意的话屋内一聚。” 道士听得苏安如此说,脸色竟然刷的难看下来,再也没有一丝风雅破口大骂道:“无知小儿,不听老夫言吃亏在眼前。” “你这老道!哎,算了,要不是感激你好心提醒,就刚刚的话,你依然被判了死刑。”苏安越想越来气,不过最后还是强忍着没有发火,不管这道士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似乎都没有太多恶意,自己也就没必要斤斤计较了。 “好大的口气,那就比上一场,看看能否如你所说般狂傲。”道士先发制人,不过上来这一击却很是另类,搞得苏安哭笑不得。 道士一边出手,居然一边狼嚎,而且只懂的一味往前冲,毫无战术可言。苏安本来还没什么,却见这道士如此不识抬举,也没有办法只好应战,不过当他听的道士狼嚎着进攻的时候,却又疑惑起来。 这狼嚎的声音,好熟悉,苏安想了想恍然大悟,定眼看了看攻来的道士,自语道:“难道是老痞子,应该不会有这么夸张吧?” 道士也就地阶八级而已,自然难不倒苏安,他很容易便躲过了道士的攻击,然后腾身落到道士身后,来了个‘千年杀''。 只听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道士被顶飞了老远,不得不说苏安这一招还真不厚道。不过他也是想通过这招来验证下自己的猜想,如果是老痞子的话,他能够想象到这道士会怎样说,要是没有那么做的话,定是自己猜测错了。 道士满眼怒火的揉了揉屁股,然后像个泼皮似的大骂起来:“你-妹-的,又来这招,你小子腻不是个玩意了。妈-的,痛死本尊了。” “哈哈,果真是你啊,小马!”苏安满脸堆笑的走来。 【魔镜外的苏安也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道士似乎这时才认识到自己似乎暴露了,慢慢站起来,反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那标准的狼嚎,我想世间再无一人可以做到,不过话说又说过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变成人形了?你们兽类不是要等到天阶级别才可以变化成人吗?”苏安有很多的困惑,更搞不懂这老痞子今晚又是为的那般。 “哼,原来如此,本尊大意了。”道士叹了口气,却也无法掩饰那份来自于屁股的疼痛,不带好气的瞪着苏安,说道。“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没错,是要到天阶之境才可行的变化之术。不过,你看清楚了,这个道士不是我。” 随着道士的话看去,苏安发现道士俨然变成了一只九尾白狐,苏安很是惊讶的四处瞧了瞧,发现西南方向老痞子正挪着步子朝这里走来。 “哼,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这就是本尊的无敌大召唤术。”帝王驹一边走一边说,等来到苏安跟前,轻喝一声,“归!” 地上躺着的九尾白狐最后一眼瞄了瞄苏安,消失在天际,当苏安看到这九尾白狐委屈的眼神,心中难免有所内疚,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道歉了,其实这也要怪白狐自己没有找个好主子,不能完全怪罪于别人。 “小马,没想到你还懂的这召唤一门的秘术?”苏安不得不承认,帝王驹很神秘,在它身上似乎有着永远也挖不尽的秘密。 “嘿嘿,带你去看场好戏。”九尾白狐替它受了‘千年杀'',帝王驹倒无什么大碍,只不过心里不太好受,所以准备去看某个人出丑,好发泄下不满的情绪。 “糟了!”苏安知道帝王居什么意思了,既然来对付他了,那么欧阳紫云定也少不了。 不过,一切都晚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觉天晕地旋,节操瞬间碎了一地。 粉红繁花抹胸,白色薄纱罩身,欲露还遮,玉腿轻分。冷艳的脸颊透着无法形容的妩媚,昏暗的烛光摇曳着如饥似渴的灵魂。欧阳紫云瞧着那似剥了壳的果冻般光洁的肌肤,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反复吞吐着口水,然后如那饥不择食的野兽般毛手毛脚的脱掉自己的上衣,便要扑过去,却听得‘砰''一声,房门被苏安踹开了。 欧阳紫云终是没能把持住,不过还不算太糟糕,虽装弹上抢却还未来的及发射,苏安的到来还是及时避免了这一轮惨剧的发生,要不然上演一出‘人妖大战''可是不太雅观。 欧阳紫云听得有人踹门,本能的驱使下便要发火,不过却又马上闭上了嘴巴。看到苏安和帝王驹的一刹那,他终于恍然大悟过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床上的女子,脑门子冒出一道道黑线。 “哎,丢人那!”老痞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 苏安没好气的瞪了帝王驹一眼,很是揪心的望向欧阳紫云,他本想把这件事情的原委都告知于欧阳紫云,却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一直以来他都选择相信欧阳紫云,这次也不例外,如果自己这样一说,好似给他一种安慰的感觉,反而会使他更加难堪。 “你这死马,竟敢害我!”欧阳紫云两眼冒火的盯着帝王驹这个老痞子,似乎要把其生吞活剥一般,眼神中透发着无尽的冷漠。 “自己定力不足,枉称风流公子,不去反思,却来怪我,速速道歉,否则哪天一不小心把这件事抖出去,可别怪本尊。”帝王驹幸灾乐祸的威胁道。 “讨打。”欧阳紫云对这个老痞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上来便是一记旋风腿,老痞子反应倒是迅捷,躲了过去。 “再不停手,我就放屁!”帝王驹跳到了一边,直立起来,右蹄子对着欧阳紫云摆了摆。 “擦!” “靠!” 当听到帝王驹这句话,苏安和欧阳紫云顿时同暴粗口,而欧阳紫云更是无语加无奈,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我认输,算你狠。” “早这样,不就结了。”帝王驹像是打胜仗了一般,兴奋的手舞足蹈,得意洋洋的在他们两个旁边耀武扬威。 “你这痞子,玩笑开大了。就此打住,否则,我们两个都不会放过你。”苏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次帝王驹确实把欧阳紫云弄的不轻,像他这个以风流自居的大少,最后却栽倒自己最拿手的地方,心里也不知道有多么的后悔和气愤呢。 “好,现在还是救玉琪小妞要紧。这件事,我记心里了,只要你以后对本尊恭恭敬敬的,一切都好说。”帝王驹把目光慢慢的移向欧阳紫云,大约十来秒,然后轻喝一声。“收!” 在欧阳紫云惊讶的目光中,女子消失在虚空,直到这时欧阳紫云才算彻底明白过来,虽然知道了其中缘由,却也没有作出什么回应,最后默默离开。 现在的他还能说什么,把柄已经落到了帝王驹这个老痞子的手里,再想翻身就有点不易了。欧阳紫云现在心里即便再怎么不好受都没办法改变了,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事实,只有等到以后同样抓住帝王驹这个老痞子的把柄,方能永久的除掉这个潜藏的祸患。 【魔镜外的苏安看的正兴起,却不料画面再一次咔嚓中断了,空留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