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装作坦然的样子,进去给竹儿丫头擦背。
站在屏风一旁,首先看到的是柳竹儿露出消瘦的背部,还隐隐可以看到有些於痕,有的想来日子已经久了只能看到淡淡的痕迹,而有些一看就是近日的新伤,可以说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苏安想起因为自己的离开,而给竹儿带来怎么大的伤害,忍不住‘啪啪’给了自己重重的两巴掌。
柳竹儿一惊,又不好转身,问道:“安哥哥,你干什么,你刚才冲进来,也是担心我,竹儿…。。竹儿不介意”,还以为是因为刚才的误会,苏安才打自己,柳竹儿赶忙安慰道。
苏安听着心中一痛,想到:“怎么好的丫头,将军府那帮畜生也下的去手,真是后悔没多杀几个”,便给竹儿擦着背,边聊着天。
苏安问道:“竹儿,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想办法把你治好,不然修炼中出现什么问题,那可不堪设想”
柳竹儿笑呵呵的说道:“跟着安哥哥这几天,都感觉清醒多了,有些不记得,但是只要记起安哥哥,就够了,其他的也不需要记起来了,再说了,我才不想修炼呢”,心中偷乐道:“安哥哥,你就是竹儿的全部,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傻丫头,不修炼那哪能行,得学会保护自己”
“那些东西枯燥死了,竹儿可会干活了,每天给安哥哥做饭洗衣服就好,那些事情就交给安哥哥了,可得保护好竹儿哦”。
“你这丫头,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欺负了”苏安经过将军府的事后,坚定的说道。
“别人欺负我不怕,就怕你会嫌弃我”柳竹儿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喃喃的说道。
“什么?”声音太小,又含糊不清,苏安没有听见问道。
“没什么”柳竹儿生怕苏安听见似的赶紧说道。
“好了,你这丫头还想泡多长时间,赶紧出来吧,衣服给你放屏风上了”苏安说完,擦了下额头的汗,赶忙退了出去。
苏安坐在外屋喝茶,只听见轻轻地水响,之后又是穿衣服的声音,赶忙当做没有听到,将头扭到一边,颇不自然。
不一会就听见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安哥哥,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苏安转过头,眼睛一亮,打趣道:“进去是个臭娃娃,出来变成美娃娃,咱们竹儿现在可以算是小美女了,当真四个字‘亭亭玉立’,以后找个婆家还不美死他们”。
柳竹儿听着前边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听到后边顿时没了穿新衣服的兴致,问道:“安哥哥,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还有几件我穿着不合适,可以拿去退了吧”。
苏安看着竹儿虽说要退衣服,可那拿着其他衣服比划的样子,想来也是十分不舍得,不由笑道:“咱们不缺钱花,给你,以后你就给咱们做女管家,这里可有一万多金”,将罗老给自己的黑袋,递给柳竹儿,已经将其中的印力收回,这样竹儿也就可以随意拿东西了。
柳竹儿听的一惊,赶忙接过来压低声音道:“这么多!以前咱们可是想都不敢想,还是竹儿保管好,不然安哥哥就会乱买东西”,柳竹儿将袋口拉开,只见里面满满的堆放一堆东西,又惊叫一声“啊,好可爱啊”,将还在瞌睡的困甲兽抱了起来,看那样子简直是爱不释手。
柳竹儿揶揄道:“没想到安哥哥还会养怎么可爱的宠物”。
苏安一听差点,将茶水吐出来,小声道:“它可是我在十万荒山捡的异兽,那…那是。(..info)。什么宠物”。
柳竹儿听着一愣,笑呵呵道:“安哥哥骗人,哪有怎么可爱的异兽,一点也不凶”,说着还拿葱玉般的指头逗弄困甲兽的嘴巴舌头。
苏安也不禁怀疑,嘀咕道:“难不成,真不是异兽”。
突然门外的奥兹喊道:“苏安,你俩还没洗好?”
柳竹儿奇道:“安哥哥那是谁?”
苏安一听一拍头道:“差点忘了那小子,是我的一朋友傻乎乎的,介绍给你认识”。
将门打开,“喊什么,难道你又饿…。”,后边的话却好似被人打了一拳咽了回去,眨了眨眼睛,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但那掩之不住的妖娆气质,却是将着简单的衣服都衬得性感起来。
此时店内上下所有男性的眼光都聚集在此,胆大的就是一直盯着不放,含蓄点的就凑着喝茶倒水的演示不断偷瞄。
此女子正是与苏安多日相处,之后在帝都吵架分开的情若然,此刻却是一副冷淡样子站在门外,与平时嬉笑截然不同。
苏安心中微乱,也不知为什么乱,两人就这样注视着。
一旁的奥兹瞪着两个大眼睛不知所以,窜进房中就问柳竹儿要包子吃。
苏安率先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情若然却是开颜一笑,冰融雪化,娇声道:“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原来那日骂我无耻之极的人,也经不住小美人的诱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两人同浴,我和你比简直差得远了”眼睛瞟向柳竹儿。
“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不就是说我”
“好啊,你也承认的痛快,你要真是个君子那也就算了,但如今本姑娘那日不能让你白骂了,今天得收回来”说着一掌当胸朝苏安拍来。
苏安没想到情若然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更是不知为何突然下狠手,更何况情若然的修为比苏安更为深厚。
好在苏安反应不错,用手臂护住前胸,心意一动土系印力随之而动,凝聚胸前堪堪挡住情若然的雷霆印力,但也被击的倒退进屋,撞在桌子上,闪到一边,双臂痛彻入骨,张口喝道:“你又发什么疯”,话一出嘴便觉后悔,本来在帝都时自己就不该那样说她。
情若然一听果然出手更是凌厉,打的苏安难以招架,情若然道:“你怎么不还手?心虚了!”。
“是我不对,不该那样说你,你要打就打好了”苏安立住身形也不可挡,瞬间就被情若然打了两掌,硬抗不退。
柳竹儿失声叫道:“别打安哥哥”。
情若然没有料到苏安当真也不闪躲也不格挡,被自己打了两掌愣了一下,听到柳竹儿的喊声,心念一转,便朝柳竹儿掠去道:“我看你还不还手”。
苏安眼看也是救之不及,只好出手‘三节寸劲’,两道印力快速朝情若然后背击去,希望她能回身抵挡从而争取时间。
柳竹儿从没经过这场面顿时愣在原地,一旁的奥兹眼看柳竹儿受袭,运起无比刚猛的黑金印力便朝情若然打去,说道:“苏安是好人,他身边的肯定也是好人,你欺负好人就不行”。
情若然本只是想必苏安动手,那里料到这个小丫头身边还有一个如此年轻的印师,看其印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赶忙弃下柳竹儿接下奥兹的威猛的印力。
苏安急忙喊道:“若然,小心背后”。
同时,情若然便感觉后背被重重的两道印力击中,好似两条弯鞭一样,顿时感到一股大力激得受伤之处异常疼痛,脚步一个啷呛,朝前扑去按住门框。
前因一时疏忽,受奥兹霸气无比的黑金印力震的自己刹那难以再聚印力,后又中了两道苏安的‘三节寸劲’,扶住门框忍不住嘴角渗出血来。
转头幽怨冰冷的看着苏安:“你果真是个坏蛋”说完就奔出客栈驾着蓝色蝶纹鱼飞离此地。
苏安赶忙追出,却哪里还能见到影子,自怨道:“苏安啊苏安你怎么能对她出怎么重的手”,想起情若然最后那句‘坏蛋’,不由想到自己被他师兄打伤,两人亲密的日子,虽然总是被她捉弄,但心里依然认为,那几天是自己非常喜欢的日子。
高空之上,情若然再也摆不出伪装的样子,伏在蓝色蝶纹鱼上独自掉眼泪,奥兹那强悍的印力,却不如苏安那两记印力打的更痛,痛在已经很久没有感觉的心上,嘴上还说道:“都是坏蛋,狼心狗肺,臭东西,还给派人给他一路上安排周详,要不是那个老光头说他被打伤,本姑娘才不来这,原来。。原来他都是为了那个呆丫头”。
情若然越想越气苦,掏出一个精细瓷瓶倒出两粒丹药咽了下去,说道:“小蓝,我发誓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他,不然非狠狠地教训他不可,让他受十次伤,不,受一百次”说完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被风柔柔的吹去。
不一会又是迷茫道:“你说,他有什么好的呀,跟以前的那个他相比简直差远了,是不是他拿着烤肉看你的样子很可爱,还是说对我这样的女子说负责很傻呢,为什么总是想他呢,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他,你说是不是小蓝”。
蓝色蝶纹鱼在空中休闲的划着,听到主人说了半天,也跟着‘咕咕’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