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关照耀进来的时候,亦风才刚刚睁开眼睛,而身侧的烟如织善在熟睡当真,看着眼前妙曼的身形,亦风笑而不语,似乎进展的太快了些,伊人身上此刻还留有昨晚欢好的痕迹,想起昨晚亦风又开始兽性大发,忍不住对烟如织上下起手了一番,但是烟如织就是没有动静,手指轻抚烟如织妖艳异常的脸庞,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调笑道【要是在装睡,我就吃了你】,听见亦风调笑的话语,再也无法装睡的烟如织悠然醒来,恶狠狠的盯着亦风,叫骂道【连觉也不让人好好睡了】,谁知亦风凑上脸去,盯着烟如织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色色的道【我又想要了】,烟如织咬牙切齿的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亦风不以为意的道【好啊、等你有了这个实力再说,若是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的话,我告诉你,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就是昨晚和你那个的时候】,烟如织听到亦风一语双关的挑逗,不得不生气反而悠然道【你就不怕我到时候真的会杀了你】,亦风拍拍烟如织雪白诱人的臀部,无所谓的道【在我死之前一定会杀了你,所以我不怕】,烟如织恼怒的骂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无论亦风怎么威诱力逼,烟如织就是不起床,抱着一本韬略就这么赖在床上不动了,由于昨晚亦风突然兽性大发,破窗而入,所以那扇窗户至今还是那副破败模样,初晨的阳光就这么经过那扇破败的窗户照了进来,懒懒的洒在烟如织的身上,给抱着一本韬略的烟如织镀上了一层佛光,换上一件淡色的纱衣,靠在床头,手捧一本韬略,侧着身子,烟如织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一动不动,亦风瞧在眼里,不由得叹道【好一副美人抱卧图】,无奈的亦风也懒得理会烟如织这个神人,自己一个人道院子里打坐喝茶去了,跟了李洛神许久,别的没学会,这静心他倒是学会了,有事没事的时候也会陶冶陶冶自己的情绪,放空放空自己的心情,真是难得的悠闲。
不知是何故,亦风突然觉得内心索然无味,对修道人来说,这可是最大的忌讳,烦恼间便起身去烟如织的房间找几本书来看看,刚进房间便鄙见烟如织的窗前放着一本资治通鉴,亦风纳闷的笑道【一个女儿家看什么韬略,玩弄什么阴谋诡计】,烟如织对于亦风不理不睬,亦风望向床头的那本资治通鉴,摇头叹息道【此书说诉皆是阴谋诡计,看来女人真是天生的阴谋专家】,一直都恍若未闻的烟如织突然抬头笑道【这世上尔虑我诈,多存一份心思有什么不好,我看资治通鉴就是为了找办法杀你】,亦风拿起一本茶王陆羽的茶经,回过头愕然道【那你慢慢找,我不打扰你】便转身离开了,果然、女人的强悍不需要解释。
在院落中点燃一炉檀香,袅袅香烟凝神静气,拿起刚刚煮好一壶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味,随手翻开那本茶经,读了起来,《茶经》是现存最早、最完整、最全面介绍茶的第一部专著,是由茶道的奠基人陆羽所著。
此书是一部关于茶叶生产的历史、源流、现状、生产技术以及饮茶技艺,茶道原理的综合性论著,是一部划时代的茶学专著。
它不仅是一部精辟的农学著作又是一本阐述茶文化的书。它将普通茶事升格为一种美妙的文化艺能,它是前人专门论述茶叶的一类重要著作。
等到亦风把手中的茶经的翻到一半的时候,便看到烟如织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从房间里出来,讶异的亦风顿时好奇心起,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任由亦风风吹雨打也请不动的她,此刻竟然出关了,点点头、恩,有问题,非常有问题,所以他决定跟过去看一看。
一路上左弯右拐,最后终于来到一处小池塘边,池塘中的水异常清澈,,其中有许多罕见的鱼种在池塘中嬉戏,在池塘的中央有一座假山,成了这个小池塘的点睛之笔,妖艳的烟如织看见水中的鱼儿,竟然显出欢快的神情,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笑容满面的在那里喂鱼,一时间让亦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纯真,原来在她眼中的快乐那么单纯,似乎是在无意间烟如织看见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亦风,恶狠狠的瞪着他,放下手中的鱼食,转头看着水中的鱼儿不理会亦风,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省的心烦,自欺欺人,亦风只是望着烟如织在转身这一刹那的背影顿了顿,便离开了,也说不上他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思,淡淡的转身、脚步轻盈,深怕吵着了谁。
等烟如织在沉默中醒过来,回头哪里还有亦风的身影,撇了撇嘴,看着此刻的夕阳深深叹了口气。
夜幕、华灯初上,宛若你初妆;到了晚上亦风呆在烟如织的房间似乎也不准备出去了,自顾自的在那打坐练气,而烟如织却站在书桌前写写字,赏赏画、看看书什么的,亦风不来招惹她,自然也乐得逍遥自在,看样子这位烟雨楼花魁的生活过的比谁都惬意,等到好几个时辰过去,烟如织也已然累了,但她看亦风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如老僧坐化了一般,暗暗的摇了摇头,离开房间去泡了壶茶解乏,等她喝过茶抚过琴之后回来,亦风还是那个老僧坐化的姿势没动,烟如织坐在椅子上盯着亦风看了许久,但却不是在观察他动了没有,也不是在好奇他为什么可以坐那么久不动,而是在想现在过去杀了他会不会有危险,烟如织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看亦风的样子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便主动的起身离开了,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停了下了脚步,似乎这个是我的房间凭什么我要离开,应该是他离开才对吧,刚想转身进去,但又想到,自己进去了降得住这妖孽么,恐怕吃亏的还是自己,但是我离开房间要去哪里,难道要我去客房还是大厅,我回房间后不惹他还不行么,呸、要我跟他再呆一个晚上,我还是宁愿大厅喝茶去,经过内心的一番挣扎之后,烟如织摇了摇头还是走了。
此时年关已快接近尾声了,等十五元宵一过,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