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寒冷的晨风夹杂着雪花拍打着窗户,十里步镇的居民都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当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从外面传来时。带着昨夜还未散去的酒气,我揉着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
抬头望着外边,脑袋忽然有些疼痛,心想或许是酗酒造成的。洪伯和沈超不知去了哪里,这两家伙醒了也不叫我一声,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声沉闷的敲击声,我急忙进去一看。愣住了,洪伯和沈超不知搞什么鬼,正翻墙进入杨大伯的家中。
“洪伯,你俩干啥?”这两家伙看到我后脸上顿时尴尬,尤其是沈超,一副低头不理人的样。
洪伯咳了一声道:“这不对面死了那么多的家禽吗,浪费也怪可惜的,所以就想凑合着弄几只过来当下酒菜。”
擦,我真被洪伯这话给吓了一跳,想起之前看到杨大伯杀死家禽那诡异可怕的景象,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会之前的吃的烧鸡腿也是从杨大伯那拿的吧,我嘴唇颤抖道:“您老之前该不会就是这么做的吧?”
洪伯脸色一红,随后恢复正常一脸正经道:“那个不是都进了你们肚子里了吗?”
我当即欲哭无泪,咋就遇上洪伯这极品的老头,内心泪流满面的看着沈超,这小子怎么也跟洪伯扯到一块了。就在我要发火时,小花跑过来焦急说:“你们快去看看我阿爸吧,他快不行了。”
看她那一副哭成泪人的样,心中一咯噔,急忙朝段山的房间跑去,沈超和洪伯紧随其后。一进房间,我就看到了一幕怪异的情形,只见小花的父亲全身都散发出浓郁的黑气,面色铁青,显然是出了事。
“你先别哭,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安慰小花道,等她渐渐平复了心情后,才回答:“昨天见阿爸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一看,就变成这样子,我不敢靠近只好去找你们。”
洪伯这时正好跟上来,听闻后大惊:“这是西域阴尸散,不要靠近,否则会伤及到性命。”
他这么一提醒,倒把我给愣住了,那不是没得救了,连我们都有生命危险,何况是他。我们三都静静的等待洪伯的下文,这老头就喜欢吊人胃口,果然洪伯继续说:“阴尸散起源于西域,邪恶术士通常会将此种旁门左道用在尸体上,靠近者皮肤会腐蚀。”
有这么可怕吗,我和沈超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但想想这里就属他经验丰富,容不得我们不信。小花在一旁听闻后,急忙问:“洪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吗?”
洪伯的表情又恢复严肃,他抬头朝我说道:“道一,三阴蟾可以吸取这阴尸散,你取出来试试看。”
这么一说不是还有希望吗,我看着他们三绷紧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不就是三阴蟾吗。话说回来这三阴蟾还真是个宝贝,简直就是我的福星,我微笑着伸手进背包一摸,顿时愣住了。
擦,三阴蟾呢,啥就不见了?这一下我的心立即揪紧,这玩笑可开不得,急忙取下背包仔细翻了一遍,小花看出了我的表情,焦急道:“三阴蟾呢,快点啊!”
我不敢直视他们,低头结巴说:“丢…丢了,不知跑哪去了?”
“你这土包子,怎么可能丢,你快找找啊!”小花语气中带着哭腔,显然不肯相信我说的话,洪伯和沈超都是一副阴沉的表情,我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一旁,接受着他们三个无限的鄙视。
这玩笑开大了,三阴蟾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丢了呢,我不禁回想起了最后一次取出三阴蟾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当时明明就放在布袋中了,怎么会丢呢,我眉头紧皱,不对,当时那布袋被撕破了,很有可能三阴蟾就是从里边跑出去的,一想到这,我更加不敢说话了。
“那现在怎么办?”还是沈超打了圆场,替我解围道。
“也不是没办法,不过要我这个糟老头子费点时间和力气才行。”洪伯显然有办法,正当我要问他是什么办法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冬雪的电话。
说起来那小妮子也快一个多月没见了,还以为她把我给忘了呢。我接起电话道:“喂,冬雪啊,有什么事?”
“陈大哥,段山出事了,你快过来看看。”冬雪的声音有些焦急,显然段山那边出了麻烦事,要不然冬雪也不会打电话过来。
“好,你先看着点,我立马赶过去。”挂断电话后,我把段山的事告诉了他们三,随后说:“洪伯,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一段时间。”
只见他点点头朝我和沈超说:“你和沈超一起过去吧,这里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那您老人家就先待着吧,有啥事找小花。”我把这破事丢给了洪伯和小花,急忙收拾了一下装备就要出去,沈超这小子在里边慢腾腾的折腾了十几分钟后出来,我不满道:“你在里面干啥呢?”
沈超那冷酷僵硬的脸上微的一笑说:“我把洪伯爬隔壁杨大伯家偷鸡吃的事告诉了小花。”
哈哈,想不到沈超比我还狠,我估计小花现在都害怕洪伯去整吃的去了。不过让我惊喜的是沈超似乎经过昨天那一番倾述后,有了一些变化。
我们俩急匆匆的坐上大巴车赶到段山所在的学校,冬雪在电话里说的有点模糊,也不知道段山怎么样了。经过段山所在的学校门口时,冬雪正站在外边焦急的等着,见到我们一脸惊喜道:“陈大哥,你们来了,快去看看段山吧!”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段山的宿舍,只见他正躺在床上,表情非常痛苦。看到我后一副比笑还难看的表情说:“道一呀,你们咋才来,再晚一步我就该去和阎王聊天去了。”
“别废话,快说是怎么回事,整的这副残相。”我不禁有些好气,这都成啥样了。
段山在床上挪了挪位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后,开始讲诉了他所发生的一切。原来在我们离开后,段山这一个月来都没消停过,每天晚上都会碰到可怕的玩意在宿舍内摇晃,还好他胆子算大,没有被吓倒。
差不多一个星期前,段山说他回宿舍的时候,在校园的一处角落中见到了一只猫,那猫见到他后就一直不停的叫唤。段山这小子也是粗大的心,吵的心烦就用石头砸中了那只猫,接下来这一个星期内,他每天晚上都会见到那只猫。
大约是在昨天晚上,终于出事了。那只猫朝着段山扑过来,嘴里竟然发出了怪异的惊笑,如女子的笑声般,吓得他立即往后跑,但是还是被猫的五爪抓伤了大腿,幸好有人路过才解了一时的危机。
他这一描述,我和沈超都陷入了深思当中,这明显就是一起灵异事件,而且是针对段山而来。但这小子也没得过什么人啊,除了高中时被我拍了一砖头到现在为止,估计段山也觉得有些不寻常才打电话叫我过来。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然怎么可能发生怪事?”我询问道。
段山一副沮丧的表情,郁闷道:“还能得罪谁,还不是跟你去掺和了八陀叔的事,才搞得我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沈超在一旁沉思了会后说:“我猜测这起遇袭的事或许不是针对段山,而是针对道一。”
“我?”怎么可能啊,我被沈超的话给搞糊涂了,段山这小子受到袭击,怎么可能与我有关?
沈超点点头继续说:“段山是你的好朋友,而且也参与过谷雨生的事,你还记不记得花婆魂魄被融合时说过的话?”
沈超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花婆当时曾说过一句话“我要让你夜夜都陷入恐惧当中”,原本没放在心上,但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灵验了,谷雨生要的是从我身边熟悉的人下手,这么一分析,我把目标再一次定在了谷雨生的身上。
这活不像人死不像鬼的复活古尸,还真的跟我纠缠下去了,看来我要好好想想办法才行,不然连我身边的人都得受到威胁,但该怎么对付这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我们该怎么引出躲在暗处的敌人,总不可能再让他得逞吧?”我朝沈超询问,毕竟对付灵异的东西还是他比较有经验。
“既然他没有杀死段山,我估计会有下一步的动作,静观其变吧!”沈超无奈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显然也对暗处的敌人没有把握。
为了以防万一,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和段山住在了一起,幸好有冬雪替我们解决了饮食的问题。这一天时间内,我们四人一直都在商量着对策,不知不觉间又将迎来森冷寂静的寒夜,而这一次等待我们的又该是怎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