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3
大陆历1361年,这是一个多事之年,是很多事情转折的一年。这一年,平静许久的东皋,陷入了无边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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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晚,总是伴随着虫声蝉鸣,位于皇宫东面的东宫自然也不列外。可在这虫声蝉鸣中,似乎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声。
卧室中,大床之上帐幔重重,无风自动,断断续续的娇*喘从那帐幔深处传来。一阵轻风吹进,卷起帐幔的一角,春光乍现。
宽大的床上,两具身体紧密的交缠。青色和金色的长发交缠,一如他们主人那般缠绵不分。唇边细密的吻,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琉璃只能努力的扬起头,墨色的眸子中此刻满是情*欲和爱慕之色。
“……殿下……”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水墨般淡雅的气质中带着媚色,竟是无比的艳色。看着眼前那俊美的男子,琉璃忍不住低吟出声。殿下……我的殿下……
原本清淡如墨的声音,此刻却是最好的催情剂。听着琉璃的低吟,血煜祺只觉那本就高昂的欲念更加丛生,低吼一声,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嗯……啊……慢……殿下……”因为这份猛烈,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
抬手将床上的琉璃抱起,吻上那嫣红的薄唇,因为体重的关系,瞬间猛烈的快感让得二人同时加重喘息。
“……轩儿……”当快感达到极致时,血煜祺终于忍不住低喃起来。
本还艳红的面颊瞬间苍白,墨色的眸子中雾气弥漫,想笑,却是无力。只能将抱着男子的手,更加用力拥紧,像是要将自己揉入对方的身体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殿下……
当晨曦的阳光从窗边照进,墨色的眸子缓缓睁开,侧身痴痴的望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子。看着那即使熟睡也皱着的眉头,琉璃墨色的眸中浮起一丝怜惜。
时光冉冉,又是三年过去。当年还显稚嫩的少年,如今已是沉稳无比。只是那来至各方的压力,依旧将他逼得很紧很紧,紧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而自己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每晚陪他一起小饮几杯清酒,静静地听着他轻声诉说着白天发生的各种事情。每当这个时候,琉璃都会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他愿意将这些告诉自己,只此便足矣。
一年前的醉酒,他要了他。可欢爱时,那偶尔溢出的低喃声,却是让得他落寞的想哭……
我的殿下啊……何时,你才会回身看看我呢?
呵~又在胡思乱想了……
苦笑着摇头,琉璃将脑海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丢掉。低头看着身旁那俊美威严的容颜,不经意间还是痴了……
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去抚平那紧皱的眉头,像是在对血煜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一般。琉璃清雅的声音,有些苦涩,又有些惆怅:“是的,替身。琉璃自知卑贱,琉璃不愿卑贱。但如何……又如何……琉璃便是万人之上,一生唯愿,还是陪伴殿下身旁!”
忍着下身的不适,琉璃毅然起身去准备上朝需要的一切的东西。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这样……也好……
当琉璃转身离开时,床上的血煜祺缓缓睁开了那蔚蓝的双眼。看着琉璃的背影,蔚蓝的眼中一片疼惜。
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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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染,哪怕是上碧落,下黄泉我定会寻你!”悬崖的谷底,黑衣男子抱着尸身,仰天长啸。霸道决绝的话语,却是带着浓浓的哀伤,那份伤深入骨髓,痛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画面一转,却是在一处云雾缭绕的深山。黑衣男子长身而立,面色沉静的看着眼前的云端。
“你可想好了,这一去,你近千年的道行就会毁于一旦。”云端处,那平淡的声音虽然清冷,却是带着一丝销魂蚀骨的媚意。
“我修行千年就是为了寻他,哪有什么可想。”依旧是那霸道的语气,可是话语已然没有当年的那份嚣张,有的只是经岁月沉淀的深沉悲伤。
“值得吗?”
“值得?”抬起头看向云端处,男子反问道:“你在这尘世寻寻觅觅千年,又可曾问过自己一句值得吗?”
“……那就如你所愿吧。”被反问得说不出话来,许久,叹息声才从云端响起,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猛地睁开眼睛,血逸轩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看着手腕上那仿佛印记一般的咬痕,鎏金色的眸子中一片迷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以手扶额,血逸轩无奈的轻叹。自从三年前他为了收敛小野狼的性子,刻意冷落小野狼被小野狼发脾气在手腕上咬一口后,奇异的事情的就接连发生。先是手腕处的咬痕莫名变成印记一般样子,再是不断做着刚才的梦境。
梦里那个黑衣男子到底是谁,而云端中那人又是谁?还有那名叫卿染的人是谁……最重要的是,为何每当他梦到那名黑衣男子,心中那莫名的悲伤是怎么回事!?
“殿下……”关切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不知何时素琴恭敬的站在床前,手上捧着一堆衣衫,正担忧的看着满头大汗的血逸轩。
“素琴姐姐早。”收敛情绪,血逸轩像没事人一般起床,在素琴的服侍下穿好衣衫。
“殿下,五殿下已经去校场和顾将军一起训练。陛下刚才派人来请殿下,说是有事找殿下商量。”不等血逸轩吩咐,素琴已经将他想要了解的事一一诉说。口中虽然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慢。
“殿下,早膳做好了~”在血逸轩穿好衣服后,等候在外面的素衣立刻高兴的说道。
“有劳二位姐姐了。”浅笑悠然,三年过去,血逸轩显得越发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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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好意思,我没帮上什么忙。”从御书房出来,血逸轩一脸歉意的对身旁沉闷的血煜祺说道。
唉……还以为今日父皇叫自己过来是什么事,没想到是为了血煜祺的婚事。身为太子,其婚姻乃是国家大事。早在血煜祺12岁成年的时候,就有大臣提议这事。当时就被血煜祺和血逸轩给找各种理由推脱,而今血煜祺已经16岁,这事却是再也不能拖了。
于是在各种借口不管用的情况下,东皋太子血煜祺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女方乃是掌管帝都安全的金吾卫大将军秦威之女,秦惜怜。婚期定在今年10月,也就是说距离婚期只有短短5个月的时间。
“……没事,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血煜祺摇头淡淡的说着没什么,可嘴角的那抹苦笑却怎么也掩饰不了。生在皇室,婚姻早就注定无法自主。更何况他是东皋太子。呵~太子啊……
蓦地想起出门时,那默默相送的淡雅身影,苦涩的笑容中瞬间浮起一分痛惜。我若大婚,琉璃他……
“大哥尽管放心。”似看透血煜祺所想,血逸轩笑道:“虽然大婚的事实无法改变,但是把琉璃留在大哥的身边,我还是能够做到。”说到这里,半敛的眸光却是一片深沉。
东皋,或者说这个时空。男风是非常的兴盛,就连血冽的后宫中都有着两名他国送来的男妃。虽然血逸轩从来没见血冽跑去临幸过,但是这个时空的男风盛行却是事实。这也是血煜祺将琉璃带入宫中,并无多少人质疑的缘由。而今血煜祺迫于压力即将大婚,对于琉璃的少数质疑声也会消失大半。而那没有消失……他自会想办法!
想到这里,血逸轩的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琉璃,这个水晶般透彻的男子,早已被划入他的羽翼之下,胆敢欺辱者,杀!
“……谢谢。”看着信誓旦旦的血逸轩的,血煜祺笑得有些勉强。
“大哥,不要担心了。去陪陪琉璃吧,这个消息对琉璃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啊……”见血煜祺情绪还是低落,血逸轩拍着他的肩轻叹道。
“嗯……逸轩去忙吧,我回去了。”血煜祺笑着分别,没有丝毫迟疑的转身离开。
不再迟疑,是因为他知道。马上就是五弟训练结束的时间了,逸轩该去接人了……
我的痴傻,谁来回身相望?轩儿……轩儿……总不可能是我的轩儿……你果然不懂,永远不懂……
离去的紫色背影,莫名地显得有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