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密室陈尸
“上帝啊!快來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我听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出去以后,见到米哈尔从不远处的房间中探出半个身子,等我们一露面,他便兴奋的舞着手里的东西:“快來,快來,!”
我瞪圆了眼睛,这小子手里拿着的,,,难道是枪,,我三步两步冲过去,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物件,那果然是一把沉甸甸的手枪,枪身上布满灰尘,我拉了一下枪栓,看來还能使用,退出弹夹我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沒有子弹。.info[]
“从哪儿搞到的,!”
米哈尔神秘一笑,沒说话,让开道路指指身后。
这房间,大小和01房类似,房间内有一个单门铁柜,柜门打开,抽屉拉出一半,旁边则放着整齐的置物架,架子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放着几个柳条箱,下半部分一字排开摆好的竟然是,,,枪支。
那一溜乌黑的枪支放在我眼前,竟然比一屋子黄金还要让人眼晕,我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连忙把手枪塞给米哈尔,迫不及待的跨步冲上去,拎起其中一只,不错不错,这可不是道具,实打实的卡宾枪啊!老天,发达了,,。
正当我爱不释手的时候,灵缇与莫妮卡也來到了房间中,灵缇近距离检查那些枪械:“这些是二战德军制式武器,mp40冲锋枪,,,手枪给我,,!”她从米哈尔手中要过短枪:“这是瓦尔特p38,专供指挥员使用,你们运气真好小伙子们,,!”她满意的瞄了瞄准星,然后把手枪塞到腰间
“哎,那枪,,!”米哈尔被她横刀夺爱,心有不甘。
“你的绅士风度哪儿去了,男人们应该用更厉害的家伙才对,那些箱子里,想必还有更多有意思的东西,,!”灵缇指着置物架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家抬下架子上层的柳条箱,挨个撬开,里面放的果然是成箱子弹,顿时房间里一片欢呼雀跃,灵缇则从那单体铁柜中,找到好几匣手枪弹,正好可以和p38配套使用。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手捧一大把子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生就是一场无法醒來的大梦而已,你还是别怀疑了,赶紧检查一下弹药的状况吧!过了六十多年,这些铁家伙未必可以用呢?,!”
想來这地下密室之中,空气常年不流通,环境干燥,那些枪械弹药竟然大部分保存完好沒有发生锈蚀,我们一人挑了几件放在身上,这才心满意足。
“哇,这一箱是手榴弹,!”米哈尔抱着刚刚打开的一个较小的箱子,笑得合不拢嘴,那箱子中堆满稻草,稻草之中,则是一颗颗对头交错放置的老式木柄手榴弹,总共有十几颗之多:“这个你们别抢啊!全是我的,,!”他贪婪的开始往口袋里装,我好说歹说才骗到两枚,把它们的木柄塞入皮带中,我顿时感觉自己充实了起來:“什么蝙蝠怪面具怪啊!來多少灭多少!”
“德军为什么会在这里留下这么多弹药呢?”莫妮卡正在检查武器状态,冷不丁问道。
我想了一下:“怕是他们走的太匆忙了吧!,,这些东西都來不及带走!”
“会是什么事情,导致这么匆忙离开,若说是苏军进攻,,,不像,苏军又不是突然降临的,战中总有个推进的过程吧!苏联人來之前,他们难道沒机会毁掉这地下仓库吗?”
“也许还有别的事情,令他们不得不立即撤离这一地区,事态之紧急,甚至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而且当时情况如此之糟糕,德国人竟然一去不返,再也沒能回到这里,我只能这样猜测!”灵缇一面沉思一面回答莫妮卡的话。
“这一切,也许都和祖先有关,,!”米哈尔倾听着回荡在地下深处的怪叫。
“我们有了武器补给,现在是时候去揭开它的面纱了,,!”灵缇率先走出房间,我们一行人,一路來到尽头那扇大门之前。
“很奇怪,我好想在哪儿见过它,,!”米哈尔端详着大门上的图案。
“当然啦!nact的旗子上就有这么个东西!”我提醒他。
“不,还要更早,我以前就见过它,很久以前,,!”
这也不是沒可能,就连纳粹的“万”字,不也是参考了别的符号才设计出來的吗?也许鱼形标记,更有一番來历,不过现在我顾不上去钻研这个,目前横在面前的问題正是这座大门,这座遍布铆钉,厚重的大门看上去沒有任何破绽,凭我们几个的力量,完全无法将其打开。
“去那间房子看看!”灵缇指着门旁一侧的10号房间。
我过去推了推房门,不动,一脚踢过去,脚尖钻心的疼,我捂着脚,一脸痛苦:“这门怎么打不开!”
灵缇过去转了转门把:“锈住了,也许上了锁!”她二话不说,抽出手枪,照准门锁开了两枪,黄铜门锁被子弹打的稀烂,灵缇抬脚踢开大门。
房间中有种奇怪的酶味儿,我抬眼一看,房间中有个黑影,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地面上,我们不敢大意,沒有贸然进屋,而是在外面瞄准那黑影,等了半天沒见动静,才有人按亮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屋里被昏黄的电灯光线笼罩,我心中陡然一惊,地上趴着的,居然是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具干尸,或许是由于此地环境干燥,尸体并沒有完全腐烂,而是脱水变成一具干尸,裸露皮肤呈现出青黑颜色,那尸体面朝地匍匐,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破烂不堪,勉强看得出穿的是件制服,从肩章來看,好像还是个军官,它一只手臂压在肚子下面,另一只手放在身旁,枯爪一样的手边,丢着一把手枪。
“死人,为什么死在这里,,!”我小心走过去,翻过那具尸身,死人虽然沒有腐烂,但也脱水得面目全非,一张枯干的嘴巴微微长着,露着几颗暗黄色的牙齿。
“好恶心,快放下它,,!”莫妮卡忍不住叫道。
“慢!”灵缇蹲在我旁边,认真看着死者的面孔:“看,额头有弹孔,从这个姿势來看像是自杀的,,!”
为何这个纳粹军官会选择在这里自杀,我实在想不明白,据说德国战败前夕,很多对未來丧失信心的军官曾集体饮弹自尽,甘愿做希魔的陪葬,不过狼穴沦陷在1945年1月,距离德国战败还有好几个月时间,不可能有人这么早便看破红尘,,。
“看到吗?又是这个符号,,!”米哈尔指着干尸领口一个布标。
那布标是个缩小的鱼形图案,缀在干尸领章上,似乎有区分军种的作用。
“我想起來了!”米哈尔一拍大腿:“这是一种文字,叫如尼文字,,!”
“你确定吗?据说如尼文字是一种极为古老的文字,,!”灵缇紧紧盯着他。
“恩恩,我能确定!”米哈尔连连点头:“我大学时修过一门‘斯堪的那古代史’,见过一张如尼文字表,这个字母位于字母表末尾,对应的英文应该是字母‘o’,,!”
“你们在说什么啊!到底什么是如尼文字!”我追问道。
“我只知道,那是一种欧洲曾经用过的文字,不过早就绝迹了,其它的我们还是听米哈尔讲讲吧!米哈尔,快,把你的历史知识全都倒出來吧!”
“这个嘛,,,当初我也是混学分才念的,基本上不记得什么相关知识了,我只记得那是北欧古日耳曼民族创造的字母,他们相信这种文字可以给自己带來神秘的力量,而在拉丁字母在欧洲流行之后,它便消亡了,,,而且每个如尼字母都对应一个含义,这个‘o’字嘛,,!”米哈尔拼命挠着头,,:“获得,,,接触,,,还有什么來着,额,,,等等,超意识,对,超意识,肯定有这个,还有,,,祖先!”
当米哈尔的口中,吐出那个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了,房间里变得安静起來,静默了几秒钟后,灵缇一字一句道:“祖先,你沒记错吗?”
“不,,,沒有,我的长期记忆还算不错,我可以肯定,‘o’就代表祖先!”米哈尔肯定的点着头。
灵缇慢慢思索着:“肩章、大门,,,祖先的痕迹无处不在,我原以为这名字是谢采尔神经错乱胡言乱语,现在看來,从纳粹时期开始,便已经有了关于‘祖先’的一些事情,,!”
“來吧!诸位,祖先就在那大门后等着我们,,!”她站起身。
“可我们还沒找到开门的办法呢?”
“米哈尔,借我你的手榴弹一用,,!”灵缇嘴角浮现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稍等,他口袋里还有些东西,,!”我见干尸口袋中,露出一样米黄色的东西,便小心翼翼的将它用手指捏了出來。
那东西是一个记事本,翻开后,前面几页不知为何却已经被撕去,在中间的一页上,写着一些文字,由于时间太长,纸质泛黄,并有些字句已经被污迹掩盖,可惜我不通德文,难以明白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