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尘封的密室
说完,我的枪已经响了,蹑手蹑脚走在最前面的面具人被我迎面击碎眼罩,向后一个翻滚砸入身后的同伙之中,引起一阵骚乱,不过很快就有新的怪物补充上它的位置,吐着鲜红的舌头向我张牙舞爪示威,第二枪沒有击中,子弹在房顶擦出火星,上面那只面具怪稍一迟疑,继而松开四肢,从空中跃下,直扑而來,,。
“砰砰!”灵缇在击退左方的怪物之后,立即调转枪口帮我一同迎战,那只房顶降下的面具怪还未扑到眼前,被她打中身体要害,直接坠落我的眼前,我踏住它的脖子,冲它心脏位置近距离射击,它胸膛炸裂,黑血四溅出來,顿时气绝身亡,,,此刻,我听到米哈尔那边也开始枪声大作,看來也有不甘寂寞的面具怪选择去袭击他们,我现在自顾不暇,无力去照顾他们几个,望他们自求多福,,。
“快快,沒子弹了,!”我抽空喊道。
“省着点用,最后一个了!”灵缇抛过一个弹夹。
仅存弹夹中的子弹即将告罄,可面具怪一点都不见少,反而越打越多,消灭的数量,远不及后來补充上來的援兵,当另一张丑脸近距离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手枪里却传來撞针的空响,我心中暗自叫苦,果然子弹打光了,,。
我甩手将已经成为铁坨的手枪扔了出去,怪物闪身避开,随后我又一拳挥出,半空中胳膊上一阵腻滑,那怪物竟然用长舌缠住了我的手臂,顿时火烧火燎的疼了起來,它眼见自己得手,开始用力向后扯动长舌,试图让我投怀送抱,我被惹得蛮劲上身,大吼一声:“拔河是吧!,!”手腕一抖,不管它唾液的酸性,用手掌抓住它的舌头,猛的一拉,怪物脚下不稳被我拽到眼前,我腾出另外一只手,照着它面门就是三拳,我感觉它面具上破碎的玻璃碴都刺入了我的手指,不过此刻的我完全忘却疼痛,只想快速解决战斗。
怪物舌头被揪住,恼羞成怒,扬起手臂向我抓來,那十指之上便是锋利如刀的指甲,我们在地牢里早就见识过,我手臂和它的长舌纠缠在一起,一时也无法脱身,只好拽起它的舌头横在面前,只听咔嚓一声,长舌被怪物自己斩为两截,,,它惨叫一声回身就跑,空出的位置很快被其他面具怪占据,,。
此刻我二人且战且退,终于來到后面的大门跟前,大门分为两扇,一扇紧紧关闭,另一扇由于合页损坏,斜斜倚靠在另一扇旁边,露出可容人进入的缝隙,灵缇一脚踢飞一个蜷缩在门旁准备偷袭的怪物,率先跳进门中,随后我也一跃而入,进门之后,形势扭转许多,因为就算怪物数量再多,入口空间也有限,它们无法一拥而入。
可即便如此,它们依然争先恐后的想要挤进这大门:“这样不行,早晚它们会进來的!”我狠狠将一个已经爬进來一般的面具怪踹出大门,对灵缇道。
“我來试试把门关上!”
这时候,门外聚拢的面具怪忽然阵脚大乱起來,我正在奇怪,却见眼前怪物纷纷朝两边闪去,一只动作稍迟,已被后面赶上來的一人一棍打在头上,顿时沒了声息,那人轮着大棒,上面沾满污血,似乎已经杀红了眼,一路喊叫着冲进了面具怪包围圈,后面还跟着另一个人影。
“米哈尔,!”我惊喜的看到,面前杀奔过來的人,可不是被隔绝的米哈尔与莫妮卡吗?那米哈尔表情狰狞,似乎全身小宇宙爆发出全部能量,将一根铁棍舞的虎虎生风(悟空附体么,),,。(..info)
“啊~~~,,!”我听他嘴里呼乱叫着,铁棍上下纷飞,搞得面具怪竟然一时也不敢靠近,不过几番试探之后,面具怪确认此人只是虚张声势,手里武器并无多大杀伤力(实际上的确如此),便再次围拢过來,米哈尔既要防备敌人,又要保护身后的莫妮卡,手里难免露出破绽,以不留神,半截铁棍居然被怪物的长舌卷走,,。
“赶紧进來!”我连忙把二人拉进门内,灵缇在一旁一声断喝,竟推动原本损坏的大门,将它硬生生的扶回了原位,门上原本就有锁闭装置,我见状手忙脚乱的拧紧装置,直到沉重的大门内一连串异响,这才算是关了个严严实实,,。
“哇,她,,!”米哈尔顾不上擦去满脸血污,吃惊的指着天生神力的灵缇说不出话來,我冲他丢个眼色,故作无奈的摇摇头:“唉!中国女人,都这样,,!”
“灵缇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莫妮卡也不禁问道。
“算了,我看你们才算是神奇,米哈尔,你们是怎么一路跑过來的!”灵缇拍拍手掌上的灰尘。
米哈尔一脸兴奋:“我子弹用尽之后,怪物有所减少,我一望才知道原來所有的怪物都奔你们去了,大家在一条船上,帮助你们也就是帮助自己,此刻害怕也毫无作用,只有上帝和勇气能够拯救我们,,,这样想,我的恐惧一扫而空,感到浑身都是力量,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我当年独自面对一群光头党的时候,,,于是我便顺手捡起一根铁棍冲就进來了!”
“你拼命起來,也满凶的嘛,,!”莫妮卡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这个搭档,我说不准那眼神里究竟有些什么感情,我只是想,芭比娃娃,果然还是和芭比娃娃在一起比较搭界一点嘛,,。
“我怎么说,也算是猎人的后代吧!,!”米哈尔露出得意的表情。
“谢采尔,,,沒跟上來吗?”我转向紧闭的大门,门外依稀听见指甲划过的声音,怪物们并沒有走远。
米哈尔的神色黯淡下來:“刚才只顾往里冲,沒留神那个谢采尔,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居然被一个落单的怪物连拖带拽落下很远了,他也许曾经呼救,只不过我杀得兴起,全然沒有注意,随即我们便被其他怪物分隔开來,看不到他的身影,此刻也许已经命丧黄泉,,!”
“算了,那种人,,,叶林斯基还有其他那些无辜的人,性命都断送在他手上,他死有余辜,我只是后悔沒能让他得到应有的审判!”莫妮卡抚摸他后背安慰着。
“行了米哈尔,,,那人渣死了也就死了,你沒任何责任,要依照我的心意,早应该把他扔到怪物群里,,,其实元凶另有他人,我们毕竟还沒有见过那个什么‘祖先’,,!”我拍拍他肩膀,刚才一番恶斗,让我对这个小伙子刮目相看,此刻颇有点英雄相惜。
灵缇一直都沒有参与我们的对话,只是另眼瞧着此地所处的空间,刚才只顾和米哈尔谈话,我此时才注意到大厅内的陈设,这大厅和外面的隧道高度宽窄都一样,很像是用铁门隔出來专做库房之用,拱形房顶上挂着一排垂下的铁皮吊灯,两侧则是若干大门紧锁的门洞型房间,尽头,则是另一紧闭大门,门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正是那个鱼形图案,,我曾经在新纳粹游行队伍的旗帜上,以及谢采尔办公室中多次见过它,我惊讶的四处看着:“这里,怎么真的会有电,电从何來!”
灵缇同样疑惑的摇摇头:“我们最好去那些房间里看看!”
在房间木门上,用白油漆画着编号,从01一直排到10。
“十间,分头查看一下!”
灵缇话音一落,大家动身开始搜查房间,房间木门由于关闭的时间太久门框变形导致开关困难,不过对于我们來说,这不算什么问題。
“嘭!”我踢开一扇木门,驱散眼前的灰尘之后,我相信这里已经很久沒有人來过了,屋内由于长时间沒有开启的缘故,导致空气异常干燥,我咳嗽了两声,手指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灯亮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空阔的房间,紧靠对面墙壁,放着一排上下开门的铁箱,它们很像更衣柜不是吗?那整整齐齐灰色的铁柜,和我们平时见过的储物箱并无两样,这里不是什么游泳池,当然用不着更换衣服,我所能想到其他需要在进入后更衣的地点,包括两种地方:实验室和药厂,纳粹恐怕沒什么必要,把一座制药厂盖在地下,那么,它是实验室,这奇怪的地下洞穴,这样一座经历了六十多年,却依然灯火通明的地方,会是一间实验室吗?那么,它曾从事过什么样的实验呢?我闭上眼睛,眼前开始浮现出那些一路遭遇的奇怪生物,而此刻,那低沉的吼声,又开始在耳畔响起,,。
打开储物箱,里面居然扔着几副防毒面具,以及全套的连体衣,我用手一摸,竟然还很柔软,看材料不像是普通的橡胶,也许夹层里添加了其他什么特别的成分吧!实验室么,换上无菌服就可以,却为什么要预备保护全身的防毒衣,这让我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