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尔克斯疑惑的看着娄乐歌,说道:“难道你连符兵都不知道?”但是他转念一想,符兵在各个大家族中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但是对娄乐歌这种偏远乡村走出来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于是耐心解释道:“符兵由矮人打造,再经过人族法师篆刻符文,并且由女巫施以咒语,最终才能成为符兵,可以说是不知疲倦也感受不到伤痛的战斗傀儡。按照材料大体可分为铁甲符兵,铜甲符兵,银甲符兵,和金甲符兵,等级依次升高,实力也依次增强。相同的,更高一级的则是符将,也大体可分为铁铜银金四个等级,和战术府划分的战将相类似。”
娄乐歌想了想,问道:“那这些铜疙瘩的实力怎么样?”
祖尔克斯说道:“这么给你说吧,若单论个人战斗力,铁甲符兵相当于一个三级的树魔猎手,可是一旦他们成群结队,那就是一股可怕的钢铁洪流。而这里的铜甲符兵,一个相当于两个你在乌鸦岭杀死的树魔首领。”
娄乐歌疑惑,问道:“虽然有些棘手,但是对这些人来说,也不应该有太大的问题才对。”
祖尔克斯笑着摇了摇头:“若是单打独斗,这里的人之中,除了辅助型的,其他人估计赢面很大,毕竟能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是软柿子。但是恐怕这些铜甲符兵是结成了某种战阵,才让这些人在这里止步不前。”
戈离意外的看了祖尔克斯一眼,这个比娄乐歌还要年轻的少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仅仅通过看了几眼,就能将事情猜测出七八分,看来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有些期待的问道:“还有呢?说说你的想法。”
“还有?”祖尔克斯疑惑的看了戈离一眼,看样子这个地精和娄乐歌的关系还蛮好的,不过不知道娄乐歌是怎么和地精混在一块的,要知道地精是极其排外的种族,他们和外族人,几乎全是纯粹的金钱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祖尔克斯放下心中疑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我只是随便说说。”他看了看那些吵的面红耳赤的人,继续说道,“这些人单人的实力很强,在卡罗兰界虽然算不上顶尖战力,但是我想,应该也能排进中游偏上的水平,不过看样子是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也不熟悉,看眼下的模样,恐怕是谁都不服谁。所以才会乱成一锅粥。”
娄乐歌有些不耐烦了,问道:“这又有什么关系?”
戈离白了他一眼,示意祖尔克斯继续。
祖尔克斯一语道破玄机:“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单人能力再强,不能团结起来,这样乱糟糟的一窝蜂冲过去,怎么能从以战阵著名的符兵手中讨到便宜?到现在也还没有一个人闯过去,恐怕也就是这个原因。”
一语中的。
戈离忍不住鼓了鼓掌,不过掌声很快便被大厅的嘈杂声淹没。只有离这里较近的哈伦听到了掌声,看过来,却发现娄乐歌也来了,他对这个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兄弟的小子颇有好感,过来打了声招呼,戈离将祖尔克斯的分析大致说了一遍,哈伦爽朗一笑,拍着祖尔克斯的肩膀道:“英雄少年啊,有勇气,脑子也灵活,不像我们这些莽夫,就会使蛮力。”
祖尔克斯羞涩一笑:“我也只是瞎说的,大叔过奖了。”
哈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谦虚,至少你比那群软蛋强多了。我们之前对这些铜疙瘩发起过两次冲击,但是那群软蛋全他娘的躲在最后。”
娄乐歌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挂着伤,衣服又破又脏,显然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而且进入卡罗兰界的时候有七八十个人,现在只剩下十几个,恐怕这群从小生长在家族庇护下的小贵族们真心被打击到了。好不容易保着小命逃窜到这里,谁还会拿命去搏?
人各有志,娄乐歌也不好评论别人什么。
哈伦继续说道:“汉弗莱大人之前还夸过你呢,要不出去后你考虑一下,愿不愿意跟着大人,大人说要和那个什么月神古堡结盟,正是用人的时候,我相信大人肯定会用心培养你!”
祖尔克斯一惊,震撼和疑惑同时袭上心头,汉弗莱在卡罗兰界说一不二,和界主没什么两样,他说要和月神古堡结盟,那就代表整个卡罗兰界都会成为月神古堡的盟友。科尔扎勒草原虽然自成一界,但是物资极度匮乏,而月神古堡也只是占据着小半的地域,论掌握的资源和实力,月神古堡和卡罗兰界比起来,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上。那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庞然大物屈尊和自己结盟?祖尔克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反过来一想,如果这是真的,那月神古堡无疑将会强势崛起。
见到祖尔克斯失神的模样,哈伦以为这小子高兴傻了,要知道,这里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跟着汉弗莱做一番大事业呢。
娄乐歌见哈伦一脸得意的样子,轻声道:“大叔,你可别想岔了,他是不会和汉弗莱混的。”
哈伦猛然一惊,问道:“这是为什么?”
娄乐歌贱贱一笑:“因为他是我小弟啊。”
哈伦一白眼,娄乐歌继续说道:“而且,他就是月神古堡的少爷。要是他到汉弗莱手下当个打杂的,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哈伦瞪圆了眼,惊讶中带着尴尬。
戈离对结盟什么的没什么兴趣,地精唯一关心的是怎么出去,然后大把大把的赚金币,要知道,艾泽拉斯三千界,对他来说,到处都蕴藏着无数商机。光是想想就让他迫不及待了,他提醒道:“你们就别相互吹捧打击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让这些人这样吵来吵去也不是个办法。”
回过神来的哈伦无奈一笑:“我这脑袋要是能想出办法,也不会混的这么差了,戈离你又不是不知道,连住个帐篷都漏风。”
他转身向祖尔克斯问道:“那个,小子,哦,少爷,你说说该怎么办?”
连称呼都变了。
“大叔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或者就叫小子也行,”祖尔克斯笑道,他想起了老管家阿尔杰,在城堡里,只有他才会当着面叫自己少爷,也只有他才会和自己说说话。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下雨的时候膝盖还疼么?还会三更半夜偷偷到地下陵墓,坐在父亲的棺材前自饮自斟么?能让与世隔绝的卡罗兰界和月神古堡结盟,恐怕他也知道什么的吧。
祖尔克斯想了想,收了回思绪,说都:“对战阵,我了解的不多,所以也没什么办法。”
哈伦有些失望了,不过转念一想,人又不是万能的,祖尔克斯能推测出这么多东西,这里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
“我,我想,我想我有,有个办法。”
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几人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圆呼呼的小胖子拘谨的站在一旁,见众人盯着他看,慌忙低下头,看着脚尖。
“哪来的小子?一边玩儿去。”哈伦他面生,年纪又这么小,显然是那堆软蛋里的一员。
小胖子大姑娘一般扭捏着,依然倔强的看着脚尖,支支吾吾道:“我,我过来对娄乐歌大哥说,说声谢谢。”
哈伦望着娄乐歌,说道:“找你的。”
娄乐歌走过去,捏了捏小胖子的圆脸,自己从豺狼首领手里就过他一命,这小子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于是他玩笑道:“戴蒙,想要谢我,可不只是说一个谢谢就够了的吧!”他手掌张开,说道:“五十个金币,不贵吧?”
戴蒙一时有些懵了,五十个金币对雷切尔那些贵族子弟来说显然不是大数目,但是他的家族已经没落,整个家族每年的收入也只有十来个金币,而且他还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悲催地位,就是把他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被娄乐歌救了。
单纯的像张白纸的小胖子涨红着脸,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咬着牙,说道:“我,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但是以后会慢慢还上的。”
娄乐歌见这小子竟然当真了,笑道:“我出去了又不会呆在同一个地方,到时候天南海北的,你要到哪里去找我?再说了,万一你要是耍赖怎么办?”
小胖子咬咬牙,坚定的摇着脑袋,“我,我可以立下契约,还可以做你的仆人,直到还完五十个金币为止!”
娄乐歌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家伙一根筋,要是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恐怕能将这个小家伙给活活逼死,于是转移话题道:“咱们先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对付这些铜甲符兵吗?你给说说是个什么法子,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拿我们开涮胡扯一通,到时候就不是五十个金币的事情了。”
“可是,”小胖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娄乐歌狠狠瞪了一眼,只好作罢,看了看那些纹丝不动的铜甲符兵,说道:“这些符兵所用的战阵叫做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