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无泪》 第一章 初入三国(上) 四周,静悄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见到处都是树木,到处都是杂草。世界变得如此狭小,如此恐怖,安静得让人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张帅隐约听到喧闹之声,忽远忽近,竖起耳朵倾听,却总也听不清楚。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吗?勉强聚集起仅有的心力,张帅努力地思索着周围的一切。黑白无常呢?张帅还能想起小时看的《新白娘子传奇》中的一小段情节,总以为人的魂魄都是黑白二老勾走的,所以想要找寻黑白无常的踪迹。真想努力地睁开双眼,可是眼皮像是被人用胶水粘住一般,总也挣脱不开。越是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越是觉得两眼绷得厉害,大脑越来越晕眩,随后,张帅便又昏迷过去了。 这一睡,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等张帅醒来,只觉腹中饥饿难耐;努力地睁开双眼,朦胧中,只见四周丛林密布,不见人影。张帅忍着剧痛,双手使劲地支撑自己的身体想要爬起来,可是却总也爬不起来。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堆泥塑,无法相互支撑。周围静悄悄的,偶或传来的一阵鸟鸣更加增添了恐怖的氛围。真是“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这是哪里?” 张帅心中疑惑,不明白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恍惚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城里,为什么这里感觉是在乡下?再次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用手支撑着眼皮,慢慢地放开。阳光刺痛了张帅眯缝的眼睛,这下反而使得张帅看得更清。映入眼帘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杂草丛生和阴森的树林,以及四处乱窜的虫子。再看自己所躺的地方却是一隆起的土堆,土堆的泥土中含着一种怪味,刺激着张帅的鼻子。仔细瞧去,只见土堆上方正中央插着树枝,而正前方摆放着一两个破烂的野果。 “这,难道是?” 张帅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却无法不去面对,所以赶忙用手在地上抓起一捧泥土,放在眼前嗅了嗅,一股尸臭的味道传入肺中。 。。。。。。 “我*” 张帅不由得骂出声来,再看自己的衣着竟然是一身银灰色的铠甲! “靠” 张帅又骂了一句,心中惶恐不安,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将要生什么。尽管害怕,张帅还是强打起精神想要站起身来。人在惊恐的时候求生的本能异常强烈,张帅一骨碌竟奇迹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来不及拍去粘连在身上的泥土,便跌跌撞撞往前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更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心里想着:反正至少得离开这里。可是,让他想不到的却是:就在他往前跑出1o米远,就再看到一个这样的坟堆,坟堆前边照常摆放着几个破烂的野果,而且在其周围横躺着一位老者,不知道其是活是死;他的装扮甚是奇怪:长,头巾,长衫,草鞋,这些只在电视里看见的装饰与场景竟活生生地呈现在张帅的面前。张帅不明白这是真实,还是虚幻,或者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境而已。 “难道这是阴曹地府?” 张帅努力地想要去辨别,可是自己紧张的情绪已让他完全不能思索。两腿抖,竟不由自主走向前去,越走越快。张帅加快脚步往前奔去,心中仍旧在琢磨所见到的一切。心想,如果这是阴间,又何来坟墓?很快便排除了这种可能。 “难道是在拍电影?” “不,不可能,周围静悄悄的,不见有行人。” “难道我穿越了?” 要在平日里,说起穿越,张帅就来劲。恨不得自己手持一颗手榴弹跑进英法联军的舰艇,一跑干掉几个龟儿子。不过,现在的确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四周阴深深的,连个活着的四条腿的动物也没有,太吓人了。 张帅心中暗骂:“老天真他妈搞怪,想整死我啊?” 心想:如果真要穿越,也得去那汉唐盛世,到那繁华之地,最好是在风云场所,就算打打望,也是极其惬意的事。这鬼地方是哪里?再找不到出口,就算不被鬼魂吓死,也得饿死,或者成为野兽的美餐。最好找个人问问,这是哪里。 打定主意后,张帅的心神稳定了些,脚步也就放慢了,因为实在是再也跑不动了。肚子又开始唱歌了,咕咕的声音提醒着张帅该找吃的了。可是这,去哪里找,找什么吃呢?二师兄神通广大,照常化不到缘,自己如此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够寻得一餐饮食?就算是野果,也找不着。 一阵的自嘲,竟然让张帅想起了些什么。对,野果!张帅想到此处非常高兴,同时也佩服自己的智商,在慌乱之中照常能想起些有用的东西。迅地扫描了下四周,不见有任何的果树,就连小时曾吃过的那种树叶也找寻不着。 刚才见到许多的坟堆,见到许多野果,可是真要找时,这些又似乎忽然之间藏匿不见。张帅暗想:或许能见着一个活人,必须得打听清楚,这究竟是哪里!! 万般无奈之下,张帅不得不沿路返回。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老者跟前。 张帅犹豫了一阵,鼓足勇气走向前去,冲着老者轻声说道“你好,请问这是哪里啊?” 尽管“美食”当前,张帅第一想要知道的仍然是自己身在何方。张帅的声音颤抖,心脏跳得异常厉害,总是担心躺在自己面前的是具死尸。张帅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老者,两腿虽然哆嗦却成跨步,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周围蚂蚁跑了几个来回,虫子都唱完好几歌了,老者并不见有反应。 张帅怯生生地移动脚步,靠拢,再靠拢。拿出了平生最大的勇气,轻轻地推了推面前的这不知是死是活的身体。口中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来“。。。大,大爷” 还是没有反应。 张帅小心翼翼地用手扭过老者的脖子,想要伸手去感触此人是否还有鼻息。就在这一刹那,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因为老者所躺的位置本来就是斜坡的关系,老者的身子跟着动了动,就在这接下来的两秒内,老者突然站起身来。张帅吓得直往后退,口称“对不起,对不起。” 第一章 初入三国(下) 老者并不理会,仰着头看了看面前这位穿着军装的男子,忽然惶恐地扑通一下又跪倒在地,双手合拢,像是拜神求佛一般,连连作揖,口中连称:“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将军?”张帅很纳闷,自己何时成了将军了?眼见面前这位老者比自己更要惶恐,心中便一下子没了恐惧。走上前去,俯身问道:“大爷,请问这是哪里?” 老者似乎不听不管张帅的腔调,只是作揖,并不回话。 张帅又慢吞吞地一字一句说了一遍,老者这才恍然大悟似地听懂了张帅的言辞。 “回,回将军话。这是下邳城外。” 老者低着头,拱手答道。 “下,下邳?“张帅喃喃自语道。脑海里充满了无数个问号-下邳是在哪里啊?下邳,下邳。张帅不停地在脑海中搜索关于下邳的信息。 起初,张帅以为这是乡下某个地方的小地名,于是便问道“大爷,这是什么县啊?” 老者答道:“这是下邳郡!” “郡?” 这个词语,的确让张帅有点犯晕,只听说有省,市,县,可不知道有什么郡。 “难道这是少数名族地区?” 张帅使劲地想,脑海中不曾残留着一点自己曾经到过少数民族地区的信息,而且老者的装扮,也不是少数民族那么绚丽多彩,没有鲜明的名族色彩。(..info) “哦,” 张帅总算想起来了,在三国游戏里,曾经见过“下邳”这个词儿,这个地方,可是兵家必争之地啊!三国游戏里面的下邳就位于小沛和北海附近。张帅大致知道下邳是在什么地儿了,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平日也曾玩过游戏,不然这些地名是完全不了解的。 “难道这是三国!?” 想到这一层,张帅不由地叫出声来,心中开始慌,难道自己真穿越了? “大爷,请问现在是什么年号?张帅不由得慌起来,急切地问道。 “回,将军,建安三年“老者见眼前此人并无恶意,说话也利索了许多。不过让老者不解的是,为什么面前这位将军说话这么低沉,而且尽说些古怪话,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自己并不能完全弄明白。 “三国?” 不明白!! 且不说老者心里如何琢磨着张帅,单说张帅听到老者的回答,立即吓个半死,一身冷汗直往上冒。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真要面对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慌乱,恐惧了。平日里一直希望能穿越,那是因为觉得三国英雄辈出,是个豪气干云的年代,不曾想在其豪迈的背后却尸骨累累。(..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最重要的是,平日总觉得自己前世必定是个英雄人物,或者以自己的能耐生活在古代,起码也是封侯拜相,有着千军万马可供调配,不曾想到,自己除了这一身铠甲,身边连匹战马都没有,更别说豪宅美女了。沉默了半晌后,张帅扶起老者,找来杂草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恳切地问道“大爷,怎么才能走出这片林子?” 老者如此这般地交待之后,张帅又努力地回顾了一遍。 老者吧唧着嘴,显然是有些渴了。张帅随手拾起一个野果,放在老者的胸前,说道“大爷,你吃一个吧!” 老者含着泪,摇摇头,只是不语。半响之后,这才道出了缘由,说出了自己离奇的身世,以及悲惨的下场。 因为看出对方并无伤害自己之意,再加上思子心切,早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原原本本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老者是洛阳人,面前这土堆之中躺着的是自己的儿子。父子俩都在吕布军中当兵,自从董卓被杀之后,李郭在谋士贾诩的策划下攻入京师赶走了吕布。父子从此便离开了家乡,辗转到了许多地方,后来总算在下邳安顿下来,不曾想到曹*挥军南下,纠结刘备一同进攻下邳城。 围攻了三月,城中粮食短缺,军心涣散,袁术的救兵迟迟未到,很多人都偷偷地越墙而走。老者和儿子不想离开,因为已经无法再回到洛阳老家了。可是,曹军营中曾有好几波人动突然袭击,他们所在的部队被打散了。儿子也因此被箭伤,逃入这密林之中,老者跟随着儿子来到这里。就在几天前,儿子离开了人世,老者也晕死过去。 后来,有一波不名来路的汉子,抢走了老者身上的军装和武器,同时还被毒打一顿。当老者再次醒来,见到穿着曹军军服的张帅,心中惶恐,所以才直叫饶命。 张帅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说不上是种什么感觉。很怜悯,很茫然,很惶恐,很无助。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该去哪里,甚至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名字了。虽然对于三国,以及三国形成之前的这一百多年的历史,张帅还是非常熟悉的,游戏玩得多了,至少能够记住许多的名字;可是,真的回到这段岁月之中,什么都是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张帅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行走,害怕别人一眼认出自己是个外星人。就在几个月前,电视台播放了《神话》,也是讲的穿越,张帅看的挺入迷,不过觉得故事情节有些搞怪。 “三国,三国?”反复地念叨,琢磨自己该做些什么。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去?张帅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者打量着身边的这个曹军,他不过二十多岁年纪,却人高马大,皮肤黝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左膀上还有一处剑伤,伤口还未完全愈合。银灰色的铠甲里面裹着着一件白色的汗衫,脚穿长筒铁靴,俨然一副将军做派。不过,却又与自己所见到的将军极为不同,诸如侯成,宋宪,魏续,高顺等等。心里有着许多的疑惑却并不想询问,自己才刚失去了爱子,无心再去理会这些。不知道城中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老者望着天空,再看看四周,微微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忽然之间,只听数里之外传来号角之声,紧接着马蹄翻腾,响彻天地。老者自言自语道:“曹军终于开始攻城了。” “下邳没了。” 张帅也被这万马奔腾的声响所震动,就像听到《十面埋伏》一样,热血澎湃。经过短暂的思索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再想了。张帅觉得既然已经穿越了,就看看究竟吧!自己或许也真能混个将军当当,就如同易小川一样。于是便想着靠近城去瞧个究竟,万一自己这一去便混了个将军,那也不错,又或者有什么奇遇,一下子返回了属于自己的时代,就更好了。 怀揣着这些想法,张帅告别了老者,径直向前走去。 第二章 白门楼(上) 张帅绕着林子转了好大圈,捡了些地上的野果吃了,拖着沉重的脚步,一瘸一拐地行进。林子里阴深深的,根本不能辨别方向所在。张帅朝着树叶茂密的方向行进,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也不清楚走了多少距离,腿乏了张帅便坐下来休息,口渴了便找些野果来吃。待到张帅腿麻了,脚崴了,身心疲惫,实在是再也走不动时,却意外地看见林子外的一抹阳光。 兴奋之余,腿脚也灵活了许多,张帅快步跑向前去。见到四处空旷无比,隐隐还能感觉到生气,大约附近就有人居住。皇天不负苦心人,张帅这才总算走出了丛林。再往前走,道路越见通畅,不过还是不曾见到行人,也没见到兵丁,道路两旁的杂草都歪着脖子,泥土上清晰可见马蹄的脚印。 也来不及感触什么,张帅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赶快逃离阴深深的树林而已。可是,老天却将他带到了一个特别的年代,他的生活从此就要生巨大的改变。很快,张帅远远地瞧见排排城墙,还有宽敞的圆拱形木门,木门的正上方,写着“下邳”二字! 张帅心想:老者并不糊涂,原来这里真是下邳!走得近些,但见城楼顶端插着偌大一排排曹字旗号,兵丁站立在城墙之上,虽看不真切,却甚是威武。(..info无弹窗广告)城门口正对着的通道两旁,齐刷刷站立了两排兵将,手握长枪,昂视着前方。士兵的衣装虽是整齐却很破旧,脚底还沾着泥浆,有的士兵的铠甲上依然染着血迹,绯红的一大片。 “我的娘啊,真是三国啊!” 尽管事实摆在眼前,张帅还是不愿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就是真的,因为张帅还没有做哈迎接新生活的准备,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离奇的事等着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实在让张帅觉得惶恐,但是,现在,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张帅只好强装镇定,走上前去。 眼见一个陌生的兵丁走进前来,站在前排的士兵跨步上前,长枪横插在张帅的胸前,口中吼道:“你是谁!” 被这一吓,张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士兵警觉性极高,见对方没能表明身份,再次朗声问道:“你是刘将军的部下?” 张帅沉吟了一会,并不答话。因为实在不知如何作答,况且军士所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腔调,张帅愣了半天才算听得明白。 闻听“刘将军”三字儿,张帅一时没回过神来。心想:“在曹军中,刘将军是谁啊?还真想不起来,要说曹将军,夏侯将军那是一大把。.info[]” 再则,张帅并未当过兵,哪里见过这阵仗?虽然也曾去过**,但那是人民军队,而且是文明社会,只要不犯错误,是不用紧张的;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却不大一样,稍不留神就会归西。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张帅勉强挤出些笑容冲着两兵哥哥说道:“我有要事要见丞相大人。” 故意拖长了声调,学着电视里的模样,以为如此便足以证明自己说的话是千真万确,自己的身份也是高贵无比的。张帅也不确定现在的曹*是否已经做了丞相,反正丞相官大,说不定能吓唬吓唬这群小子。 其中一名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帅,眼瞅着这一身曹军军服却一身落魄像,两眼不停闪烁的陌生人,冷笑道:“你莫不是吕布余党?看你就不像好人!” 另一人却并不贫嘴,直接一把抓住了张帅的双手,将张帅牢牢地控制住,这才回过头去冲自己的同胞吼道:“兄弟们,这是吕布余党,把他抓起来!交给校尉大人处置。” 话音刚落,一群兵卒围了上来,反手扣住了张帅的双手,直压得张帅两手关节的骨头吱吱直响。一个头戴黑色头盔的军士闻声,从数十米之外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面前这个人,另外两士兵毕恭毕敬地禀告道:“大人,这小子来路不明,还是交给将军处置吧!?” 不用说,黑色头盔的军士并非普通士兵,也许正是校尉大人。只见他一摆手,说道:“带走!” 一声令下,众人哪敢怠慢,押解着张帅便往城里走去。张帅想要申辩什么,可是有谁听他的?何况惊慌之余,哪里还能把自己的来龙去脉说个明白?张帅总不能告诉这些军士,说自己是2o1o年代的人吧?张帅有些丧气,身上的伤也被弄得生疼,现在,也只好强忍住疼痛,等待时机了,或许事情有什么转机。 城中静悄悄一片,哪怕就是一根头丝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响。一路上随处可见站岗的士兵,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走了多久,又到了城门跟前。押解的士兵走上前去和守门的军士说了几句,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听到一声呵斥:“走,快走!” 张帅赶忙加快脚步走进城去。 “这该是下邳的内城了” 张帅心里琢磨道。一路走来,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有血迹,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将军大人是谁呀?而刘将军又是谁?” “现在仗打完了吗?” “我该怎么逃脱?” 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不曾看清前方的路。城门两旁照常站立着一队甲士,威风凌凌。迎面走来一年轻的男子,头戴青色丝巾,一副文士打扮,手中握着竹简,行色匆匆。张帅愣头愣脑地一头撞在文士怀里,文士哎哟一声,倒退两步。军士见状急忙躬身向那文士说道:“程先生恕罪。此人是我们抓到的吕布余党,正要交给李将军处置!” 那姓程的文士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看也不看张帅一眼,就要离去。 军士不明白程先生何意,仗着胆气问道:“敢问先生何往?” 程先生并不答话,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回过头来,高声说道:“丞相和众将军正在城楼之上处理大事,你们就不要打扰了。”说罢,三步并两步,急匆匆走出城去。 军士闻言,愣在当场,不知道手中这名余党作何处理。几人站在一起商量,押解张帅的力度小了许多。张帅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如若真把我当做奸细,我百口莫辩,好不容易穿越了,就这么连个屁都没放就玩完了,岂不可惜?就算死,也要亲眼瞧瞧曹*的风采,方才值得。想到此处,于是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趁着军士懈怠之时,快步跑向前去,一溜烟不见了踪迹。 第二章 白门楼(下) 逃离了魔掌之后,张帅吸取了教训,行走在城楼之中那是昂阔步,异常精神。张帅揣摩着程先生过关时的神情,依样画葫芦,一路上并没有多少军士上前询问;就算有人问话时,张帅谎称:程先生有要事托我转告丞相,便轻易蒙混过关。大概这程先生也是也高人,或许正是曹军的谋士程昱,军士都认得,所以张帅烂的演技也能成功通关,从不曾引起怀疑。张帅暗自庆幸了一会儿,又绕着城墙,糊里糊涂地走了一段路,见到有一座里墙的石梯直通城墙之上,便信步登上了城楼。 入口处有军士上前拦阻,喝问道:“丞相有令,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张帅怒目相向,呵斥道:“好大的口气!我乃夏侯将军的副将,奉军命前往传递军情,你等还不让开!” 大约这些当兵的都是喜欢欺负老实人吧,张帅万般无奈,只有谎报一通,同时拿出自己生平最为严厉的表情,倒真把对方震慑住了。又或许是张帅身上的创伤让对方相信了张帅的言语,或者夏侯将军在曹*的军队中有着极高的分量,所以,军士们不敢得罪。军士让开一条道儿,点头哈腰道“将军走好!” “哼!” 张帅故意冷笑一声,大踏步走了开去。 远远地便见城墙的另一头,聚集着许多的军士,大致有数百人,黑压压一片。似乎有人正在说话,只是距离尚远,听不真切。待靠近之后但见城楼正中有一高台,台上站着十数将军和一个中等身材一生官服的中年男人,男人手中握着一根绳索,或许那便是马鞭,腰间佩着三尺来长的宝剑。(..info无弹窗广告)台下跪着十来人,都被绳索捆住了双手,个个面带怒气,军士站立在这些人的两旁,紧紧地抓着捆绑的绳索。 看那中年男子,异常的镇定与从容,目光犀利,似乎可以洞彻一切的阴谋诡计。他身边的将军们个个对他毕恭毕敬,张帅猜想此人必定来头不小,或许正是曹*无疑。因为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而且此人看上去深沉睿智,面带杀气。不过,并非连环画中那般奸猾之相。 不多一会儿,台下有人大叫:“丞相饶命!” 张帅听清楚了这个称谓,似乎恍然大悟。心道:“哦,原来曹*长这模样,还是挺英气的,虽然算不得好看,但是一看便觉得异于常人,英姿飒爽。” (注:曹*自领丞相是在建安十三年左右,也就是公元2o8年,曹*废三公,恢复丞相制,自领丞相。为了称谓方便,以后在本书中对于曹*的称呼,一律采用“丞相”二字,请网友理解。) 再看另外在右侧靠中的位置,坐着一位绿色盔甲的将军,他的身旁站着两将,一黑脸长须的将军,一红脸长髯,身高八尺有余,个个面带杀气。这三人,张帅没有见过,但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却异常熟悉。绿盔将军腰间藏着一把明晃晃的利刃,看模样必是宝剑无疑。红脸将军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形状即是后世所见的青龙偃月刀,黑脸的将军握着一把长矛。 见到这些武器,即刻便能了解武器的主人,这三人便是传说中的刘关张。这三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这点,张帅完全能够确认无疑。 张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再往台下瞧去。台下有一人引起了张帅的注意,那人也被绳索捆绑,文士装束,就像电视中的文人墨客一般的打扮,却站立在台下正中,面露微笑,毫无畏惧之色。口中直骂奸贼,匹夫! “此人倒有些骨气!“张帅暗自钦佩。 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却不由得故意放慢了脚步,因为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都把注意力投入到了高台之上这一众人等之中,再说,还尚未想好如何应对查问,可得想好这么蒙混才好。台上的人,可不比外边的军士好糊弄!张帅也不敢贸然走上前去,以防台上的人盘问。 这时,台上有人说话。张帅细看时,说话的正是曹*。只听他说道:“公台,你平常自谓智计群,今日之事何如?” 台下的书生抬起头来,冷笑一声,然后指着面前一个跪着的将军说道:“此人不从宫言,误听谗言,以致于此!若从宫计,领兵出城安扎,与宫等遥相呼应,以成犄角之势,何至于此!若其如此,今日被擒者未必为宫也!” 说罢,又独自苦笑。张帅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见他的心情是何等的复杂,这种兵败被擒的耻辱,不是人人都能够坦然面对的。 “宫?” 张帅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词语,暗想:此人莫非正是陈宫?难怪如此铮铮傲骨! 书生身旁的那将军无奈地看了看四周,低着头,不敢正视书生锐利的目光。那将面露悔恨之意,并不搭话。他的装束引起了张帅的注意,因为在做的众人中,他虽未阶下囚,但是依然不能掩盖他的光芒。那将头戴三叉束紫金冠,体挂红锦百花袍,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沉吟了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还是不曾说话。 曹*闻言大笑道:“公台的本领曹某早有领教,事已至此,今日之事当如何?” 陈宫朗声道:“为臣者当尽忠,为子者当尽孝!宫之死生不足挂齿。” 曹*道:“公台何故如此坚决,何不想想老母妻儿?他们尚在曹某手中。” 陈宫长叹一声,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想把周围的景色全都刻在脑海之中,又或许以这样的方式和自己的国土自己的妻儿告别。几番打量,这才转过身来,对着台上略一躬身说道:“宫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老母之命存否,全在明公。我朝以孝立国,所以才有四百年天下。” 曹*叹曰:“汉自高祖以来,以孝治天下,尊崇黄老,所以国力日盛。武帝之后,日渐衰落,以致有王莽改制。后,光武中兴,传自今已二百年也!公台今日沦为阶下之囚,尚且不忘国家,思忠孝,曹某敬佩之极。但公台的妻子儿女又当如何呢?” 陈宫道:“宫闻将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妻子之存否亦在明公。” 台上这一问一答的功夫,张帅便已走到了台下,不过此刻遇到了卫士拦阻,不准上前。闻听陈宫之言决绝,毫无妥协之意,料想其早有赴死之心。但是,打小熟读《三国演义》的张帅,心中钦佩陈宫高义,张帅不希望这样一个人物便即刻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极力想要做些什么,以便挽救。《三国演义》中便有着这样的评价:生死无二志,丈夫何状哉! 不从金石论,空负栋梁材。 辅主真堪敬,辞亲实可哀。 白门生死日,谁肯相公台? 后人更有这么一段诗词来描写陈宫的死,把他与历史上著名的人物相提并论,可见世人对于陈宫才干的肯定,以及对其死亡的惋惜。 亚父忠言逢霸主,子胥剜目遇夫差。 白门楼下公台死,致令今人叹嗟。 张帅不想其早早归西,想要设法挽救陈宫一命,可左思又想不得其法。再说,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什么官职,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出去为陈宫求情,谁肯听信? 第三章 忠与义(上 求大大们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多多点评啊!码字实在是件辛苦的事,多少也犒劳一下吧,我都得了电脑病了~~~~?思来想去,最后,张帅想起了自己的中学班主任常说的一句话:人都是有感情的!对,感情!张帅在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觉得古时候的人尤其重情重义,再则,曹*并无心杀害陈宫,如若想到适当的方法,让陈宫放弃死志,事情便会圆满解决。可是从哪里入手呢?曹*和陈宫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恩情,又有着何种仇恨呢? &er早已敲击,脑海中尚未呈现这些事件的搜索结果。这时陈宫已然迈步走下楼去!曹*紧随其后,口中忙叫道:“公台留步!” 陈宫并不理会,昂阔步向着断头台走去。见着这一幕,张帅急了,再不想出办法就没戏了,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了,只有转移话题或许尚能争取些时间。想到这里,张帅冲着台上高叫一声:“丞相大人!”随即一骨碌跪倒在地。 拦阻的军士傻了眼了,不知道面前此人将要做些什么,但他叫出丞相的名头,必然有要事禀报,于是放开了手中的长枪,退后一步站立两旁。 张帅谎称道:“禀丞相,据前方探报说,袁术遣部将屯兵3o里外扎营,请丞相定夺!” 编了这串瞎话,张帅觉得自己太有才了。当时没有手机,就算曹*再英明,也不会立即知道自己所说是伪造,只要能救得陈宫,曹*得一良佐,日后也不会追究张帅的过失,这一点,张帅能够肯定。再说,这串瞎话也是极有水平,并非信口胡言。因为袁术见吕布兵败,唇亡齿寒,能不着急吗?而且张帅也没说是哪位将军带的兵,曹*又怎能识破? 众将士闻听此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请命出战。曹*仔细的观察着张帅,似乎并未现什么不对,只见他摆摆手,冷笑一声道:“袁贼安敢如此!?” 陈宫听到此语,哈哈大笑! 这一笑,倒让曹*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于是问道:“公台何故笑?” 陈宫停止了前进,回过头来看了看曹*,再瞧了瞧众将士和张帅,冷冷一笑说道:“袁公路的救兵此刻方到,不过是探探明公虚实,以观明公有无南下之意;非想与共争长短也。” 曹*闻言觉得十分有理,心中思索道:“公台临死尚且念及旧情,为某谋划,实乃真君子也。”曹*心中有了主意,不想杀害陈宫,但是,在这当口,人家一味求死以成大义,该如何应对?曹*可不能死乞白赖地放人家一条生路吧,这算什么道理? 军中又有何人能解掉此局?环顾四周,曹*把目光停留在了刘备身上,心里寻思:刘备被圣上称为皇叔,且与陈宫相识,虽然争夺地盘有些过节,但以其海内威望,定不会过于自私吧!曹*暗送秋波,希望刘备能心领神会,站起身来为陈宫求情,可是不曾想,刘备却坐在台上一动也不动,冷眼旁观眼下的一切。 其实又何止刘备胸藏它意,在场的所有人都各怀心思,各有各的打算。头戴紫金冠的悍将见陈宫走下台去,心中慌,寻思道:“陈宫作为臣子尚且慷慨就义,以报自己知遇之恩,自己作为一方诸侯,作为主子怕是不死都难。自己空有一身好本领,今日就要撒手西去,甚是可惜了。” 又想:“在场各位与我并无恩情,除了大耳贼刘备。想当日,刘备窘迫时,自己也曾让其驻军小沛,下邳虽是从他手中夺取,但下邳城原本便不是他的属地。不妨向其求救,或许尚能大难不死。” 这将正是这场战争的失败者―吕布,张帅从游戏中,对于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所以能够猜测出来。吕布此时十分的窘迫,心里虽然如此寻思,但是只因此刻曹*尚在城楼之上,不便向刘备攀谈,所以只是以目光暗示刘备,并未说话。 此时的下邳城,经过几个月的激战,早已是残墙枯树,一眼荒凉的景色。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尤其显得憔悴。曹军为了一举而定中原,不惜采用水攻,铺天盖地的水淹没了下邳城。就算是现在,在战斗结束之后,在众将士的改造之后,依然随处可见被水淹没过的痕迹。而此刻,又有人会成为刀下之鬼,做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吕布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城池,在看看一帮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士以及临阵倒戈的侯成,魏续,宋宪等,感触良多。 就在这个时刻,全场没有人说话,全都沉默了。张帅见刚才的“戏言”引起的大家的注意,陈宫也似乎放缓了脚步,大家的注意力都从陈宫的个人得失上转移开去,于是又道:“丞相大人” 张帅这一声叫喊打破了沉默,众人即刻又把目光集中在这年轻的军士身上,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军情禀报。 只听这年轻的军士接着说道:“丞相大人,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闻听,来了兴致,笑道:但说无妨! “卑职以为,袁术此次进兵,其意在夺取下邳。下邳为寿春门户,吕布兵败,袁术胆寒!急于保住自己的领地,所以急进军。其心叵测!我军刚刚经过大战,尚未修整,已无力再战,再则袁绍屯兵黄河北岸,时刻注视着我中原领土,我军地处两袁之间,甚是艰难。” 噼里啪啦,能想到的词儿,张帅全说了出来,还尽量带着之乎者也,以便曹*能听懂。说到难处,急刹车,不说了。先把问题抛出去,解决的办法先留着不说,这穿越之后的张帅还真变聪明了许多,说话也有了艺术感。 曹*用手抚摸着手中的鞭子,来回踱着步子,思考着。猛然间,他想到了些什么,脸上突然有了欣喜的笑容。只见他快步走到陈宫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挂在了陈宫的肩上,两眼望着陈宫,说道:“公台,就让曹某为你做这最后一次事吧!想当年,曹某未有立锥之地,多亏了兄台劝说鲍信,使曹某能安居东郡,继而有此成绩!此恩尚未及报,今日却要与公台诀别!实在让曹某难过之极啊!” 说道此处,曹*的双眼有些湿润,但却始终面带着微笑。陈宫听到这些话,也很感动,想当初,自己弃官追随曹*左右,言听计从,知遇之恩甚是不浅,不由得也掉下泪来。若非出现边让一案,自己现在尚在曹军营中,又何来这曹吕之战? 张帅偷偷地抬起头来,打量着曹*和陈宫,见他们个个都念及旧情,觉得时机成熟;于是站起身来走上前去,靠近两人之后,这才又双膝跪地说出许多的话来。 第三章 忠与义(下) “丞相大人,以袁术的智略,远不及丞相一二。只是眼下袁军尚强,军需充足;我军不宜与其大战,如若能暂且求和,日后在做他图,百姓幸甚,天下幸甚。卑职以为,袁术与吕布有旧,如若能放吕布等一条生路,让其修书一封与袁术,表明丞相并无南进之意,则敌军不战自退也。” 张帅说话声音极小,唯独只有曹*和陈宫尚能听见。其余人等,就算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一二。曹*听到这话,有些诧异―这少年小小年纪,尽能分析得如此透彻,与自己所想竟然暗合。看来,想要挽留陈宫,得在此人身上下功夫。 与曹*一样,陈宫也觉少年前途无限,但此刻却无心思去称赞于他,闻言也并不搭话,单就上下琢磨了下眼前的这位军士。小小年纪尚且有这等见识,实在是不一般,心中暗自佩服。从他的言语之中,也感受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情义-对方想要救出自己的性命;只是自己心力焦脆,恐难再有生活的乐趣。一生的抱负只有等来世再去完成吧! 想到此处,信步走下城去。来到刀斧手跟前,回头冲着曹*躬了躬手,朗声说道:“昔日高祖与项羽征战天下,高祖被围于荥阳,兵弱粮稀,纪信不惜乔装成高祖模样以瞒项羽,最后被擒,枭示众。纪信未必必死方能救高祖,只因忠义二字耳!我既为吕公臣属,今日被擒,唯死而已,别无他愿!愿明公成全!” 曹*感其忠义,意欲成全陈宫万世不朽之名,可是爱惜其才华,敬佩其忠义,感谢其当年千里追随之恩情,实在是下不了手,沉吟在当场。刀斧手回头看了看曹*脸色,见其并未下令处死,况且眼看引颈就戮的囚犯与往常的大有不同,像这样慷慨赴死的,大义凌然的更是少之又少,同时刀斧手也敬佩陈宫的风骨,也就愣在当地,不敢乱动。空气紧张极了,偶或刮起的寒风敲打着陈宫的衣衫,呼呼作响,仿佛在为其弹奏一送别的曲子。 “公台,曹某能与你相识三生有幸。曹某早知公台并非燕雀,实乃鸿鹄也!只恨当日误杀边让,致使公台弃某而去,今日思之,悔恨不已啊” 曹*感慨地说下了这番话,再也找不到其它说辞。心想:此刻,唯独只有面前这位小伙子或许能打破僵局,于是转过身来,期待地看着张帅。希望张帅又有一番高论,让陈宫改变想法。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张帅想了半天憋出这么几个字儿来,这也是得源于电视剧里的台词,今日把它放在此处还算有些用处。本想再加点什么内容进去,以便更有说服力,可是自己不是学文科的,再说下去就变白话文了,而且前言不搭后语,叫人如何明白自己的用意,所以张帅说了这句话便嘎然而止,料想曹*,陈宫都是智谋之士,不至于不明白自己的意识。 曹*领会,接着说道:“黄巾之乱以来,天下风云骤起,诸侯混战,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曹某别无它愿,只想早日结束这无休止的混战,让百姓各安其业,如此,虽死无憾!愿公台助某一臂之力。” 陈宫见曹*说得动情,也有些动摇了,毕竟人家说得在理。“民为贵,君为轻”这本是孔孟学说,自己自幼熟读这些先贤著作,怎能不受其影响。 “吕布,当世枭雄,但其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不足以安天下。公台相助吕布,与众诸侯为敌,年年战乱,百姓深受其苦啊。” “陈先生,卑职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敢问天下众豪杰,有谁堪比丞相-劳苦而功高?想当初,十八路诸侯会盟,共讨董卓,唯有丞相与孙坚奋力击贼!而今,孙坚已亡,先生何不放下胸中成见,与丞相共图大业?” 见陈宫沉默,张帅又接着说道:“卑职闻边让虽名誉海内,但此人傲视群雄,以为朗朗乾坤只他一人堪称豪杰。其为九江太守时,也未曾安定一方百姓。此人,可以参谋军事,相定机宜,若,号令群雄,安邦定国,则才力不足也。况丞相之胸怀,尚能容忍张绣,如何又容不下一满口子乎者也的边让?边让之事,全为其咎由自取,不关他人。如今天下大乱,人心惶惶,唯有文武共用,方才足以安定天下。若是先生为丞相,有一海内知名人士,每日游说诸侯,辱骂朝廷,攻击丞相,先生又当何以处之?” …… …… 曹*与张帅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很快就把陈宫绕晕了,但陈宫毕竟是智谋之士,这些言语在他听了,未必都认同;只是从另一种角度去理解,又怎会完全胡说八道? 战争之目的不在一争长短,安邦定国方才是正道。纵观天下形势,朝廷早已形同虚设,众诸侯混战不止。烧杀抢掠的事层出不穷,稍不称心,战胜一方便在得胜之后屠城,城中百姓便在一念之间做了刀下冤魂。 陈宫寻思道:“遥想我朝开国时三杰之张良,其智谋群,却屈身侍奉高祖,高祖当初不过是一酒徒,好酒及色,常常辱骂鞭打文士;其用心不外乎推翻暴秦,定国安邦而已。宫本不才,何以自比张良?” 也罢!陈宫长叹一声,面有忧色,不过却不再催促刀斧手下刀了。 经过反复地琢磨,陈宫逐渐放弃了自己的死志,决心再次侍奉曹*,定鼎天下;保境安民! 曹*何等聪明,如何看不穿陈宫的心理?急忙走上前去,双膝跪倒在地,躬身说道:“公台耿耿忠心,*敬佩之极,本想屈从公台之意,以成公台万世之名;但,眼下,烽烟四起,还请公台回心转意,暂且为某谋划,*定言听计从,以安万民。万望公台允诺。” 往事历历在目,陈宫又开始了一阵思索:曹*纵然有万般错误,但其对己之敬重之意丝毫不减当年,况且,自己策反张绣,鼓动吕布,游说袁术,这些罪过尚且能够容忍,实在是难得的名相。罢了,罢了。 思及此处,陈宫急忙跪下,对着曹*拜了拜,这才说道:“宫本不才,何以当得明公如此厚爱?况,陈宫罪孽深重,伙同张,许祀,王楷共叛明公,有何面目再侍奉明公.明公,此举,让宫无地自容!” 曹*站起身来,牵着陈宫的手拉起陈宫,接着说道:“公台能不计前嫌,重回故地,*着实高兴!前日种种,就此忘怀吧!*得公台,如鱼得水也!!愿公台辅助我等,一统天下。” 陈宫允诺地一躬身,曹*见状哈哈大笑!陈宫也跟着笑。张帅也开怀大笑,口中不忘说几句奉承之话,更加乐得曹陈二人心花怒放。 曹*随即封陈宫为军师祭酒,与郭嘉等一同参与军国大事。张帅也因得陈宫极力推荐被曹*留作亲随,容许出入宫廷,参与政事研讨,这份工作相当于清代一个“上书房行走“一类的职业,有极大的言权,但是却不带一兵一卒。说白了,就相当于曹*一个幕僚而已。 三人各自都挺高兴,张帅运气不错,曹*本是问及其来历,在何处供职,张帅略一沉吟,曹*便放声长笑:英雄不问出处,本相失言。今日实在太过高兴,曹*也就不再追究这些不必要的细节,三人同时放声大笑。 第四章 死里逃生(上) 这三人的笑声传播到城门楼上,诸人听得都挺胆寒!以为陈宫已然被处死,尤其是吕布,心中更加慌。在这个当口,也不能去计较别的了,但求能有一线生还之希望,于是,吕布双膝挪动着前进,跪到刘备跟前,用头狠狠地撞击了地板,然后双眼恳切地盯着刘备,惹得押解的军士一阵痛骂。 吕布道:“玄德兄,卿为坐上客,我为阶下囚,万望玄德公救我!” 刘备沉默不语,也不正眼瞧瞧吕布,一脸漠然。 吕布再拜曰:“玄德独不念当年辕门射戟么?” 刘备微微一笑,点曰:“将军放心!” 吕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中一阵激动,不住地向刘备磕头道谢。 此情此景,惹得刘备身后的张飞怒从中起,非常的不高兴了。张飞不便反驳自己的大哥,于是质问吕布道:“三姓家奴,当日,你趁我大哥南下击术,夺我下邳,屠戮我士卒,又当何解?” 在这种时刻,听到这种言辞,吕布唯有沉默不语,羞愧难当。还好,刘备厉声出来解围,只听刘备言道:“三弟不必如此,吕将军纵然夺我城池,但并未伤及我等家人,又让出小沛与我等驻扎,已属有义。过往之事休要再提!” 关羽也迎合着刘备的话,劝解了几句,张飞方才解气,不再言语。 这时,曹*已牵着陈宫的手,一前一后走上台来。众人瞧见,无不吃惊!心里都在猜测,何以事情展到了如此地步。 台下有一囚徒,看见陈宫与曹*把守言笑,不由得破口大骂。(..info)此人便是吕布手下爱将,一直沉默的高顺。高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道:“陈宫,匹夫!我早已看出你与曹贼暗通机密,今日,就地倒戈,还有何话说?恨不能手刃你等奸贼!妄送主公对你言听计从。陈登反叛,必定与尔等有所关联。” 吕布降将,侯成,宋宪等正站在台上,听到高顺的言语,心中羞愤,本想上前塞住高顺的嘴巴,可是,自知自己身份特殊,还轮不到自己说话,所以也就只好偷偷地退后一步,藏在一边沉默而已。 吕布听到高顺的话,想到之前妻子说的一番话:“昔日,曹氏侍公台如赤子,犹舍而归将军,而将军待公台,恩不过于曹氏,欲委全城,将妻子交与公台,孤军远出,一旦有变,妾身不复再见将军也!且,妾身听闻,公台与高顺素来不和,将军走后,城中乱起,何人解围?” 心里开始琢磨:是否陈宫便是真正的国贼。但想及之前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模样,以及数年来,呕心沥血为己谋划,与曹氏接下不解之冤仇,吕布认为陈宫如何会是国贼。不过,又想:高顺跟随自己多年,定不会无中生有,信口雌黄。这,这,真相究竟会是如何呢?吕布认为,自己兵败如此之快,定然会有内贼与曹军,或者刘备暗通消息,只是,这个人隐藏之深,一点也不见端倪。要是此人出现在吕布的面前,以吕布当时恼怒的心态,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吕布完全忘却了自己还是个阶下之囚,随时可能被问斩。(..info无弹窗广告) 高顺越骂越起劲,最后连曹*也一块儿骂了,言辞极其不堪入耳,就算是刘备也未能幸免。骂得台上诸将和台下士兵个个牙痒痒,有的甚至当场拔出剑来,想要立即了结了面前这位匹夫方才解恨。候成,宋宪,魏续等心中暗自庆幸,巴不得有人一剑将高顺了结在当场;不过,见到高顺一身傲骨,又不由得暗自钦佩,自叹不如。 高顺甚至咒骂曹*是阉人之后,曹*平日里最害怕别人说他是阉人之后,这在当时是奇耻大辱,何况当作众将士的面,如何能够不怒? 曹*,暴跳如雷,拔出剑来就要亲自砍杀面前这位贼子,还是郭嘉上前劝解方才止步。 郭嘉道:“明公乃当世名相,何以与此等匹夫一般见解?况,高顺乃吕布帐下难得之虎将,今日被擒,国破家亡,心中烦闷,自是口不择言。高顺对吕布耿耿忠心,此等臣子自当为我等楷模,明公何不成全其万世之名,斩于城门之外?如此还可威震诸侯,何不为之。” 曹*点,朝着台下略一挥手,帐前军士立即会意,押解着高顺走下楼去。高顺一路走,还咒骂不止。 高顺被斩后,曹*下令厚葬,并把其家眷送回许都供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单说,自陈宫被放,高顺被杀之后,又有几人的人头相继落地。在场的吕布诸将,除了降曹的侯成等人外,还有一人,要说这人,那是相当的厉害,武艺高强,熟读兵法,甚会用兵。曹*与其交战数次,吃了不少败仗,恨之入骨,极想杀之而后快!不过,曹*惜才,又不舍得杀他。此人正是名重一时的张辽,张文远。 曹*看着台下的两人-吕布,张辽,说道:昔日,汝二人极为骁勇,与*为敌,让*损兵折将,今日,还有何言? 张辽闻听,恨恨地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只恨当日未能亲手斩杀汝等匹夫!“说罢,昂挺胸,怒视前方,毫无畏惧之色。曹*暗暗称奇,口中却道:“刽子手何在!?还不把此等逆贼拉下去斩!” 话音刚落,几名彪型大汉走上前来,躬身向曹*唱了个诺,便走向张辽身后,众人一起上阵,按住张辽的双手,就要往前走,张辽起身看了看曹*,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关羽说话了,只听他说道:“丞相,此人熟通韬略,武勇过人,我观此人仪表堂堂,不似奸猾之徒;还请丞相刀下留人。” 没等曹*答话,吕布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看众人死的死,放的放,只剩下自己和张辽了,心中慌,挣脱身后士兵的束缚,冲着台上的曹*说道:“明公缚我太急,请缓之” 曹*呵斥道:“汝乃猛虎也,不得不急!” 吕布闻言,面有忧色,以目示刘备,望其全力解救。刘备却始终沉默不言!吕布没法,又冲着曹*大声说道:“纵观天下,布以为,明公所虑者唯布与袁绍尔!今布已服,若明公以布为先锋,征战天下,绍不足虑也!” 言罢,再以目示意刘备,刘备冲着吕布略一点,吕布立即面带喜色。张辽一声长叹,随即说道:“吕布匹夫,何以如此贪生怕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听军师之言,何至于此。” 曹*沉默半晌,胸中疑惑,转望着刘备,言道:“玄德以为何如?” 刘备略一躬身,故作神秘地说道:“丞相如此厚爱,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今日之场景令备想起些许往事。” “玄德不妨直言!”曹*急切想要知道下文,随即说道。 “备想起丁原,董卓!”刘备说话都是这么作秀,铺垫了半天,结果正文都是言简意赅的。言下之真实意图,还需听者自己揣摩。 不过,吕布却不用细想,便知道刘备有意灭掉自己,心中不由得愤怒起来,大骂道:“大耳贼!安敢如此?忘恩负义,奸佞小人!” …… …… 眼看历史性的一幕又开始重演,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帅心中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自己作为一个后来者,作为历史的后来人,对于这段历史的评判自然不会带着什么政治目的或者说政治归属感,对于吕布这个人的评判也来得公正;张帅觉得:吕布的确算不得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在乱世,又有几人能洁身自好,信守诺言?以曹*的智慧和能力,是完全可以驾驭吕布这样的猛虎的,只要不让其独自掌兵,凭吕布的智谋,想要作乱都难;再则说,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吕布这样的猛将是当世无双,如果就此魂飞魄散,岂不可惜? 想了这些,张帅又决心想要救出吕布;但是,要救他,是何等的艰难. 第四章 死里逃生(下) 大大们,接下来,情节会不断的展开,定会出乎你们的预期,请持续关注在下的书吧!同时也希望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多向朋友介绍介绍,谢谢了“从哪里下手呢?” 张帅不住地问自己,胸中烦闷。(..info无弹窗广告)在这千钧一之际,若再不想到办法,只怕是没等曹*下令处死,把张爷爷惹急了,直接下来一刀劈死,那不是就玩完了吗? 张帅清楚地知道,单凭一己之力,在众人面前,是极难挽救吕布的;再说了,万一城门口外的军士找到里面来了,报称自己是吕布余党,如若这样,自己百口莫辩;所以,一定要找到几个人能帮自己说话,至少是不反对自己的言词,这样方才会有一线生机。 等到张帅想好主意的时候,吕布张辽已同时被军士夹住脖子,正要押解到城楼之下行刑!张帅慌了神了,因为刚才在思考,完全没有顾忌到周围有什么事情生,更不明白,为什么张辽也会被夹住脖子—而不是当场释放;急忙挤开众人,走到曹*身旁,躬身说道:“丞相,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因为激动的关系,张帅只说了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众人循声瞧去,见到又是这个陌生的人在此说话,心里有些不痛快。想要作,呵斥几句,但是曹*尚未表态,也不便多言,只是用着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面前的这个-放肆的小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曹*出于好奇,很想听听张帅对于此事有何见解,命令军士松开押解吕张二人的手,然后冲着张帅一挥鞭说道:“本相倒想听听,你有何见解,快快说来!” 张帅见到事情有所转机,急忙又一拱手,说道:“丞相可曾听闻猫的故事吗?” 曹*笑道:略有所闻张帅道:“传说,猫乃百兽之王,受仙人册封,且有象征王权的信物;所以众兽类都惧怕。有一日,老鼠偷走了信物,转交给老虎,从此虎便成为百兽之王。” 略一沉吟,曹*立即会意,下令松绑吕张二人。众将士和谋臣,以及坐上宾刘关张三人都很不解,心里也有所不服,极力想要劝解曹*。众口一词口称:“吕布乃奸佞小人,弑父夺母,此乃大逆不道。望丞相斩杀此人以慰天下!” 刘备也上前插话道:“恩相,吕布乃当世不二之奸贼,想当年,其与董太师狼狈为奸,祸乱朝廷,夜宿宫廷,其罪当凌迟!” 关羽见刘备说话,也趁机跨步上前,禀明曹*道:“丞相大人,吕布数背其主,鼠两端,见风使舵,其本性难改,望丞相三思” 荀攸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只听他说道:“明公,方今天下,诸侯割据,朝廷鞭长莫及,无力征讨。自明公西迎陛下以来,修朝纲,立宗庙,定人伦,许都城内外无不额手称庆。(..info好看的小说)诸侯也驻足观望,以窥朝廷有何良策安定天下,攸以为,乱则思定,百姓无不翘以盼天下归一。吕布乃当世奸雄,有勇而无谋,若明公今日收降于他,他日,稍有乱臣贼子攒动,吕布将再为乱也!如此,则一统天下摇摇无期也!” 对于荀攸,张帅又怎会认得!只是听到曹*叫他“公达”,所以能够辨别出来此人就是荀攸。张帅起初本以为,荀攸或许会站出来为吕布说话,后来才想到:荀攸忠于朝廷,像吕布这么一个不走传统路线的人,两人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又如何会挽救? 眼见自己刚刚取得的一点成就,一些转机,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驳斥,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张帅转念一想:再不拿出点狠的,众人必然觉得我好欺负,到时候被当做吕布残余,一起殉葬,可就不妙了。反正自己就是个外来人,搞乱这些棋局本就无甚关系。 于是,张帅站起身来,急冲冲地走到身旁一小将面前,用力夺过其腰中宝剑,哐当一声用力地劈在了石阶之上。 在场的人,大惊失色!众将牢牢地围住曹*,厉声呵斥道:“狂徒,想要造反吗?” 众将士的宝剑在张帅之后也拔出鞘来,哐朗朗一阵连续的摩擦之声,听来无不让人心惊胆颤! 张帅强打起精神,忍住腹中饥饿和身上的伤痛,仰天长吼一声,从容道:“我堂堂中华,竟容不下一头笼中的老虎,竟然都要置之于死地,方才后快!何不思慕先人?何不思量齐桓公,管仲也?” 诸将闻言,本想反驳几句,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曹*却在此时言了,曹*一摆手走出众将的包围圈,走到张帅的跟前,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鞘… 曹*淡淡地说道:“小将军有何话说?” 张帅道:“我朝之高祖以来,匈奴人屡犯边境!高祖率部试图扫清玉宇,不曾想被匈奴围于白登。被迫签订盟约,赔款纳贡!武帝时,卫青,霍去病等率兵荡平北部边境,匈奴人开始分迁,国力日衰!谁料,数百年之后的今日,匈奴人再次崛起,雄踞草原,独霸一方,藐视我中原朝廷!屡屡犯境,荼毒我大汉子民。” 越往后说,张帅的心情越加激动!虽然自己只是个外来人,但是张帅自始至终有些排斥汉人的所谓“内敛”的为政风格;觉得正是因为这一文化的不断传承,所以后来便有了近现代一百多年屈辱的历史! 当时,曹*身旁站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独眼将军,张帅猜想此人应是夏侯惇。见他一身浩然正气,心中着实佩服不已。让张帅没有料到的是:正是这么一位将军,却会在此时帮了自己,挽救了吕布。 夏侯惇在此之前曾经因带兵救援刘备,却败于高顺,险些丧命,但是却不因此而嫉恨吕布,实在是有着大将风范。夏侯惇道:“明公,诸位,这位军将之言有理,我夏侯惇恨透匈奴人的残暴,恨不能拔其皮,抽其筋。” 夏侯惇咬牙切齿,显然心中非常的愤恨。他这短短的几句话一出,带动了大家的积极性,也转移了大众的注意力,毕竟,在当时的军中,夏侯将军的名头还是响当当的!大家都很敬佩其武艺和兵法。 “丞相大人,诸位贤臣名士,可曾找到当今豪杰之中,谁的武艺能与吕布一较高下?” 张帅见夏侯惇帮助自己说话,信心大增,故意这样反问道。 众人无一搭话。张帅又接着说道:“吕布*赤兔马,日行千里,无论高山险阻,如履平地;如若再训练一只骑兵,由他带领,直扫漠北,匈奴无不胆寒!从此,北方无忧也。” 听到这句话,最最高兴的人当然要数吕布本人了,吕布跪在一旁观察这些人有好半天了;一直不敢插嘴,心里着实虚得慌!眼瞅着张帅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极力挽救自己,心中无比感激。心想:要是我吕布能活着走下这城楼,愿为此人赴汤蹈火。不过,对于自己是否能逃过此劫,心里并不抱有多大的信心。吕布知道,自己平素做人太过张扬,得罪了不少的人,遇到目前的状况,没有几人能为自己说话,实在是惭愧,悲哀!不行,不行,不能全靠别人,自己也需要好好地争取一下。说干就干! 吕布突然间挺直了胸膛,仰天长啸道:“天妒英才,想我吕布天生神力,武艺过人,空有一腔热血,今日却要含恨而终…” 第五章 隐形战斗机(上) 大家一向都觉得吕布本性多疑且残暴,无所大志,不曾想,今日却说出此番话来,大家都傻眼了,不知道作何应对。 “丞相大人,诸位将军,今日吕布被擒,无话可说,要杀便杀吧!来生,吕布也是一条好汉!” 说完这句话,吕布看了看一脸愁容的张帅,笑道:“小将军无需再为我吕布多费口舌,吕布自知早已犯下逆天大罪,不可饶恕,只求死。吕布感激您的相救之情,来生再报!” 一边说话,一边抱拳,向张帅深深地行了一礼。虽然这些话说得慷慨激昂,但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告别人世间,想到自己尚有许多的心愿未了,眼中不由得滴下泪来。 “主公好样儿的,文远来世再追随将军左右,永不分离。” 张辽见自己的主子说得这么动情,也情不自禁地插上一句,以表自己敬佩之意。 “丞相,张辽也求死,给我来个痛快吧!” 言罢,张辽随即做出了等死的模样,不在言语。 关羽与张辽有旧,再则心中甚是佩服张辽的武艺,不想从此失去一位好友,见到眼下的局势,异常着急。关羽抢先一步跨出台阶,站立在曹*的面前,深深地拜了几拜,说道:“春秋大义,齐桓公不杀管仲,而管仲使齐国称霸。文远武艺过人,兵法娴熟,而且颇为忠义,乃是难得的大将之才,为何弃之?” 曹*看着关羽笑了笑,说道:“将军请起,曹某自有话说。” 关羽以为曹*接着会有所动作,可是过了半晌,还是不见有何动静。关羽按捺不住心中的着急,又再一次劝解道:“文远兄,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吕布岂配做你的主公,何不归降丞相,日后必有重用。” 张辽看了看关羽,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做出了一个拜谢的姿势。 郭嘉,荀攸都是极为聪明的人,也极其明白事理,知轻重。二人观察了曹*脸色,又分析当今天下局势,觉得中原混战不休,而北方又常用外地入侵,的确需要一个如武帝时神将李广那样的人物出来抵御北方强敌入侵!不仅仅是匈奴人,还有乌丸人,鲜卑人,这些民族在北方依然十分活跃,趁火打劫,抢夺中原。 尽管目前青幽并等州为袁绍之领地,但他们相信,在不远的将来这些州郡都会成为朝廷的,成为曹*的势力范围。迟早有一天,曹军会直接面对匈奴人,乌丸人,鲜卑人!中原地区的子弟,向来不善马战,向吕布这样百步穿杨的神将更是少见。 由谁来安定北方,让敌人闻风丧胆,从此不再踏入中原半步?吕布,不失为极其合适的人选。先,吕布是北方人,在其年幼时便曾与匈奴人打过交道,后来有在丁原处任职,而恰恰丁原的属地在晋阳,晋阳也是边境城市,有着与外族交往的经验。 两人对望一眼,又彼此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会意,齐奏道:“明公,我等以为,今日留着吕布之头也未尝不可!正如这位小将军所说,吕布将军跟随主公征伐天下,必能所向披靡,一卷而定天下。” 曹*疑惑地看了看荀攸,分析他的话为何前后矛盾,这并非是他的风格!但是眼见荀攸和郭嘉都一身正气,并非在与自己玩闹,脑海之中迅地考虑了一番,哈哈大笑!显然曹*已经完全明白事情何以展到现在的地步。看来,国家统一,强盛,民众安居乐意,才是真正的王道,正道啊。曹*的主意,就在这么一念之间改变了,他的这个念头让其军中又添两员猛将和一谋臣,实在是划算之极。 随着一声哐啷的宝剑出鞘的声响之后,曹*斩断了捆绑在吕布和张辽身上的绳索。满脸惭愧地说道:“两位将军受惊了,请受曹某一拜,日后诸多事宜全仰仗两位将军了!” 说着便躬身拜了几拜,吕布张辽二将连忙还礼。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显然吕布还没有回过神来,见到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一根根被斩断,吕布看得一愣一愣的。刚从鬼门关走回阳间的感觉,让吕布感到异常的不适,但是见到曹*面对着自己不再是一张阴沉的脸,吕布才真的觉得自己逃脱了生死。 吕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狠狠地磕了几个头,这缓缓地昂起头来,对着曹*说道“多谢明公再造之恩!多谢…” 吕布擦去脸颊的几行热泪,忍住激动的情绪,接着又说道“奉先一直以为,明公只会狂乱杀人,毫无仁义,今日,吕布拜服!多谢明公不杀之恩。” 曹*单膝跪地,扶着吕布的肩膀说道“吕将军受惊了,日后仰仗将军了,望将军全力辅佐本相,以求天下一统。 “敢不效力!!”吕布流涕道。 张辽的心情和吕布一样激动和诧异,因为曹*这一举动实在出了自己的预期,也远远脱离了自己对于曹*的理解。能够饶恕自己的强敌,这份胸怀本就是一般的人所不能做到的,张辽对于这样一个主将深深的折服。 “多谢明公再生之德,文远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曹*又赶忙走来扶起张辽,微微一笑,说道:“承蒙将军不弃,还望日后多多指点为是。” “明公放心,张辽此生愿誓死追随明公,绝不食言。” 言之凿凿,一脸的沉静,张辽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来的图画,眼中充满了期待,也流出了感激之情。 曹*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一位大汉,此人身长八尺,手握一把长槊,身强体壮,虎背熊腰,双眼紧盯着曹*面前的一切。哪怕是一根头丝掉在地上,也逃脱不了他那锋利的眼神。 张帅见此人紧紧跟随曹*左右,丝毫没有半点懈怠,心想:莫非此人便是曹*的“贴身保镖”许褚? 这个猜测不差分毫,许褚自从典韦死后,便成为的曹*的贴身侍卫,同时也是一位不择不扣的将军,常常被曹*用作奇兵,出其不意进攻敌人的主要据点。曹*对他也十分特殊,不异于曹军中曹氏夏侯氏一门的将军们。 “将军们,当今圣上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壮士出来保家卫国,除暴安良!” 曹*没有忘记自己是个臣子,尽管汉献帝并不在旁,依然把他挂在嘴边,以示尊敬之意。 吕布称诺,跪倒在地叩谢皇恩。张辽略着迟疑,也跟着拜了拜曹*。 诸将士齐声高呼万岁,万岁!其声响彻天地,足以传入匈奴,传入乌丸人耳中,足以让其胆寒。曹*有意让吕布变为日后逐鹿漠北的战斗机,不过,现在隐去了形体而已。 第五章 隐形战斗机(下) 说起匈奴,乌丸,鲜卑等等部落,不能不提到他们的历史。关于匈奴人的起源,众说纷纭,有着许多的版本,乌丸,鲜卑族人的情况也相差无几,这是由于这些民族除了民风彪悍外,文化的繁荣远远落后于汉族人。 从史书的记载来看,匈奴人,乌丸人,鲜卑人等都是属于黄帝的后裔,与汉族人当属同宗;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所以便有了不一样的文化和信仰。这些少数民族,由于自身文化的落后,以及地域的关系,都十分崇尚武力,所以历史上的匈奴人,乌丸人,鲜卑人等都是以凶残闻名于世。 先说说匈奴人吧!匈奴人最为津津乐道的繁华时代,莫过于公元前2oo年左右的冒顿单于时期。如果按照汉族的历史纪元来看,这一时期正是秦末汉初的动荡时期。冒顿单于带领自己的4o万子弟围困汉高祖刘邦与白登,刘邦被困7日7夜,方才狼狈逃脱。这段历史,在匈奴的子弟们看来,是十分值得称道的。 不过,任何民族都不可能一直保持长盛不衰,正如一个人的事业一般,都是存着一个波浪的形状;只是有人的波峰突起,有的人却长期在波谷停留而已。从冒顿即位算起,经历了约一百年的强盛后,匈奴人最后被汉中期名将卫青,霍去病等名将赶出了漠北,民族逐渐分离,由胜转衰。 在东汉末年,匈奴人虽然远不及冒顿时期的强大,但是相对于摇摇欲坠的汉王朝而言,匈奴仍旧是个强敌。匈奴人善于利用汉人诸侯国之间的矛盾,从中取利。在董卓被杀之后的几年里,中原大地虽然仍有一位皇帝,但是基本属于无政府状态,诸侯国之间加紧争夺土地,无人听从朝廷号令,何况,朝廷所代表的声音也在不断的转换。匈奴人趁机掠夺中原财物,以及中原的人口,将这些掠夺到北方,许多家庭因此而破裂。 对于匈奴人的历史,张帅不甚了解,只仅仅知道一些十分有名的事件而已,比如秦代时名将蒙恬守卫北疆,掠夺匈奴人大片土地。张帅还知道三国时代,有一位大美女,成为了这个动荡时代的牺牲品,她便是蔡文姬。 至于蔡文姬如何被匈奴人掠走,张帅不得而知。在白门楼上的一段慷慨激昂的言辞,也起源于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而已,同时也为蔡文姬的身世有着同情之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帅在众人争论的时刻,还在瞎想:或许某天真能见着蔡文姬,也许她便是一个真正的美女。至于张帅能不能见着蔡文姬,这也只是后话,留待日后慢慢道来。 乌丸,鲜卑的兴盛与匈奴的没落有着一定的因果关系,东汉初年,匈奴,这个强大的民族逐渐不能支撑起这个多民族的国家,国内开始四分五裂。乌丸人,鲜卑人趁机展了自己的势力,开始在北方强大起来,逐渐有顶替匈奴人,成为新一任北方游牧民族霸主的趋势。 在汉灵帝时期,乌丸,鲜卑屡屡入侵,汉灵帝不胜其烦,数次进兵。起初,汉灵帝还能顶着一个江湖盟主的虚名,命令乌丸各部剿杀幽州,并州等北方义军,但是渐渐的,乌丸人便开始在北方频繁的活动。汉灵帝不得不派遣自己的兄弟刘虞镇守北方,这个人物差点便因袁绍等人的图谋成为了新一代汉主。 刘虞的出现,同时伴随着另一位军阀的影子,他便是公孙瓒。公孙瓒起初只是刘虞的部下而已,有着明确的从属关系,这一切都拜乌丸等少数民族,以及黄巾军所赐,正是这些势力的出现,才有了军阀成长的良机。 刘虞因为在镇压黄巾军,以及其它起义部落,以及安抚少数民族部落有功,被朝廷授予太尉之职,封襄贲侯,不久又被授予大司马一职;公孙瓒也在这股大风中,一跃成为奋武将军,封蓟侯。 不管是匈奴,还是乌丸,或者是鲜卑,又或是其它的少数民族部落,他们所带给汉族子弟的,往往都是痛苦。汉族的普通百姓,对于这些民族的认识,是从他们的铁骑开始的。时代在呼唤着一个强大的汉民族的出现,在呼唤着数位武功盖世的英雄出现。 就在白门楼上,众将士齐声高呼万岁,高唱民族之歌时,乌丸人在其领蹋顿的领导下争南涿北。辽东,辽西,右北平三郡的乌丸部落,逐渐臣服在领蹋顿之下。这些乌丸人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殊不知,在不远的将来,或许会在柔弱的汉朝,出现一支强大的军队,荡平自己的领地。 至于鲜卑人,他们的历史虽不如匈奴人那么轰轰烈烈,但是却对于汉族人有着极其深远的影响。鲜卑人的强大,也是在大约公元2世纪时。鲜卑人的领檀石槐,是一位勇健而有智略的鲜卑人。檀石槐时期,鲜卑人的牙帐建立高柳,即在今山西高县一代,绵延数百里的锦绣河山尽为其所有。匈奴人,也不得不在鲜卑人的铁骑之下臣服,不断北迁。 建安年间,鲜卑族再次分裂为三只互不统属的部落。尽管这样,在侵略中原土地之时,他们却表现出异常的团结,朝廷因此苦恼不已,却又无力出兵征讨,只能听任北方的土地与子民逐渐落入他人之后,唯有无可奈何而已。 对于北方民族的嚣张气焰,曹*深恶痛绝,恨不能手提长剑,直捣其老巢,让这些民族永久消失于地球之上。所以,在对待吕布等人时,曹*放开一条生路,希望能有所作为。张帅误打误撞,竟然在穿越之后,改变了一小段历史,这个成绩足以让张帅炫耀一辈子。 话分两头说,曹*眼下不得不凭借自己所有的力气扫平中原割据势力。吕布的泯灭,让曹*除去一块心腹大患,可以用“大获全胜”来描述这一场战争的结局。 第六章 安定东南(上) 曹*此次出征,的确是大获全胜。不但缴获了许多的武器,还收编了数万的将士,特别是得到吕布,张辽,陈宫等这样的武将文臣,的确收获不小。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些降将们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曹*能得到他们,自然是志得意满,高兴之极。 曹*在白门楼上面对将士们,喊话道“将士们,我们都是大汉子民,本就是兄弟!我曹*宣布,降者免死,拒不投降者严惩!” 曹*吩咐文官贴出告示,四处招降吕布的残余势力,其中包含在逃的泰山贼寇臧霸,昌豨,孙观等等,同时也告知百姓,此处从此将远离战火,过上幸福的生活。为实现这个诺言,曹*命吕布亲自写了一封书信,着人送往袁术的军营。心中所写,无非是说曹*无意南征,将与成军永不侵犯之意,还用尽了劝解的口吻,将曹*与袁术小时的诸多故事写在信中各行各段。 这些办法,似乎很有效果,接下来的几天,再也没有听到成军进军的军报,同时,不断有吕布的残余部队前来投诚。曹*吩咐陈宫与荀攸等文官,将这些残兵按照各自的能力,分配到各军,让他们为曹军所用,为朝廷效力。降将,降卒乐得一家团圆,眼看自己的主子都摇身做了臣子,自己又岂愿再做无谓的牺牲? 曹*一面安顿降将,四处搜寻残余将领的下落,同时也做好了随时抽身回许的打算。曹*吩咐郭嘉草拟奏折,快马向许都汉献帝告捷,同时也向荀彧等许都守将报告归期。算起来,曹*出征也有三个多月了,许都现在的情况,曹*也不甚了解,所以得事先与许都的亲信们通气,以便了解情况,有所应对。 闲来没事的时候,曹*便带着许褚,张帅等一班比较亲近的随从,走出府衙,在下邳城中来回的走动。这班人就像是谍报人员似的,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还不时的一起讨论。 曹*询问百姓的生活起居,同时也打听着附近盗贼的信息,吩咐左右到处查找臧霸的下落,像是一个下乡考察的干部一般。经过几天的安抚,城中的百姓,渐渐地回到了自己久别的故土,街上也有胆大的商人开始开张吆喝,杂耍的艺人们,也不忘记趁此机会找点琐碎银子。曹*穿着便装,谈吐也学着街头百姓的腔调,所以自然是无人认得,众人看的热闹,玩的开心。不过却苦了许褚,虽然现在战事结束,但是徐州郡内,人流混杂,山贼,土匪势力强大,许褚死死地握紧腰间宝剑,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些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因为曹*一战而将吕布擒获,这个影响力实在够大,下邳附近的贼寇也陆续前来投诚。这些人,张帅都不认识,看起来也都是些平庸之辈,不过虚增人数而已。臧霸这个人,张帅自然是没有见过,但是根据这几天的感觉,觉得对方也不会带给自己惊喜,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更别说街上的见闻了,张帅开始觉得有点无趣。起初,张帅还觉得有趣,但是后来渐渐地感到有些无聊。 这或许源于张帅还不太适应自己新的身份,不知道自己这个角色该做些什么。得到曹*赐予的疗伤膏药,张帅的伤势渐渐的好转,手臂也灵巧了许多。病痛好了之后,又有事情让张帅烦恼:好几天没有和女人说过话了,更别说是其他!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psp的生活实在有点单调。跟着曹*瞎逛了几天,张帅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也好混个将军当当,孤身一人的生活实在无聊。对于钱粮账簿,税收人口之类的东西,张帅是完全搞不明白的,就连听周围的人说话,也觉得吃力。 对于周围将领的过去未来,张帅了解不多,也无从说起。思来想去,张帅想到了刘备,觉得或许可以向曹*进点谗言啥的,让曹*的道路更加平坦。但是张帅只知道刘备乃是曹*日后的劲敌,没有刘备任何的把柄,说不出个道理来。张帅曾向曹*进言道:“刘备乃人杰,今日不杀,日后必成后患,望丞相思之!” 曹*看了看张帅,眼圈转了转,随即笑道:“此乃用人之际,杀之不祥!” 言语之中,曹*有些不以为意的意识,或者有着其它的考量。 刘备也似乎很有政治眼光和政治触觉,在这几天的日子里,常居家不出,有将领前去拜访,也拒之门外,不知道三兄弟及其简雍,孙乾等一干人窝在一起做些什么。不论怎么说,刘备在这次战争中也是有所功劳的,张帅的话如何会有分量,曹*似乎忘记了刘备的威胁,还时常邀请刘备一同把酒言欢。将士们都看不明白曹*此举到底是出于什么考量,似乎只有郭嘉明了曹*的心意,二人常一起讨论时事,外人无从知晓他们谈论些什么内容。 张帅纵然想从中知道点什么,也实在是没有门路。对于周围的这些将领们,张帅还不能全都认识,更别说其它!不过,感谢上天的是,张帅没有碰到麻烦事儿,城门口押解自己的军士再也没有找上门来,那位程先生,张帅也没有碰上。 “或许是他们级别不够吧!“张帅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曹*。至于军士们口中的刘将军,张帅觉得便指的是刘备无疑。既然没了危险,张帅开始琢磨起周围的人来,但是将领们之间的交往,或者说纽带关系,张帅不甚了了,也无法去深究。众将对于张帅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也不感冒,没有几个人主动前来找张帅攀谈,只是吕布陈宫张辽等一干人,因为感激相救之情,见面时总不免说上几句。 经过张帅粗浅的认识,觉得郭嘉似乎要比其它的谋臣更容易接近,因为他行事放荡不羁,不拘泥于俗套,尤其好酒及色。 出于好奇之心,张帅企图从郭嘉口中掏出些话来,但是,在智谋上,张帅哪是郭嘉的对手?张帅将曹*奖赏的钱,请郭嘉吃了几顿好酒好肉,妄图将郭嘉灌醉,可是郭嘉实在是海量,每次,张帅早晕倒了,郭嘉仍旧谈笑自若。张帅也只好认命,不再走这些门道,不过,却因此和郭嘉开始熟识起来。一些基本的,不太重要的信息,郭嘉都会在有意无意中透露给张帅。 “张将军,明日,我军将收降一大将” 郭嘉借着酒意又开始向张帅透露“机密”事情,而且说得异常的神秘,在场的人无不竖起耳朵倾听。 张帅似乎不太感冒这些事情了,淡淡地说道“先生,请问又是哪位高人啊?” 混熟了之后,张帅的言辞也开始有些轻佻,或者带着怀疑,甚至讥讽之意。 “暂,暂时,时保密!” 郭嘉打着嗝,佯装喝醉,又迅地结束了谈话。张帅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心里寻思道:“又来蒙大爷我?这回,我可不上当了!” 第六章 安定东南(下) 张帅与郭嘉喝完酒,便各自离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郭嘉的年纪实际上也和张帅相差无几,对于排场这些东西,郭嘉毫不介意,时常陪伴着他的便是一匹黑马,几本杂书,一壶浊酒而已。军营之中,轿子是稀罕物,张帅站在原地,看着郭嘉骑马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吃一堑长一智,我可不上当了!” 郭嘉走远后,张帅啐道。同时也为自己的英明感到无比的自豪。 这种自豪感,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正午。张帅没有什么特别的差事,当时正在曹*的身旁,另外还有许褚,徐翕、毛晖等人相陪。曹*奋笔疾书,正写着书信,张帅凑近前去瞄了几眼,因为不习惯竖着念书,只扫描到了几个字儿“臣曹孟德奏拜陛下,徐州已定,人心稍安” 再往后看时,张帅看到了“臧霸”二字,心中甚是疑惑,心想:臧霸并非曹*将领,如今身在何方都不知晓,如何会出现在曹*的奏折里?看来,臧霸真是个人物,素未谋面,便引起了曹*的关注。 正在胡思乱想,此时有人前来禀报,说张辽大人求见!张帅一听到这俩字儿,这才想起来,是有几天不曾见到张辽了。张帅的注意力,一下又从臧霸的身上转移到了张辽,心中有些遗憾:这几天都干嘛了,早该去拜会一下张辽将军的! “快请进来!” 曹*放下手中的毛笔,冲着军士说道,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像是很高兴见到张辽似的。 不一会儿,张辽带着一个陌生的汉子走进了大厅,郭嘉也紧随其后跨进了府衙大堂。曹*一抬头望见张辽的影子,即刻丢掉手中的笔,快步迎上前去。许褚也赶忙紧走几步,跟上了曹*的步伐。徐毛二将也迅地起身,向着张辽一行人走去。 “宣高兄!” 曹*一边向前小跑,一边叫着这三字儿,张帅起初还以为自己耳背,张辽明明叫做张文远,曹*却叫宣高,明显叫的是走进屋来的壮汉。 跟在众人的后面,张帅渐渐地紧接了陌生的汉子。睁大眼睛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张帅心中暗道:好威武的汉子!比起往日见到的降将要精神许多。只见此人一身盔甲,两撇胡子骄傲的悬在那高鼻梁下,一脸沉寂。两脚走在地上,异常的沉稳有力,屋内回荡着鞋底撞击地表的回声。 “宣高兄,可算把你请到了!” 曹*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拉着陌生汉子的手,兴高采烈的说道。那位叫做宣高的人,面对曹*的人情有些不适应,表情还未来得及转换过来,徐毛二将便已经走到跟前。 看样子,这三人明显认识,因为见到徐毛二将走来,陌生汉子顿时眼前一亮,大声叫道:“二位将军也在此处!” “宣高啊,快坐下说话!” 曹*见到三人彼此认识,心中颇为高兴,暗自庆幸今日幸好有徐毛二将在场。曹*又命人将凳椅摆放在陌生汉子的面前,再次说道“诸位将军,请就坐吧!” “主公!” 就在这时,郭嘉走到了曹*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又接着向那位叫做宣高的人作了一揖,微笑道:“丞相大人期盼将军到来,犹如遇旱盼甘霖,今日得见将军,实在是三生有幸!将军威名远播,日后还望多多相助!“说罢,又是一礼!曹*也跟着郭嘉行了一礼,二人甚是默契。 “臧将军,这位便是丞相大人,身旁这位乃是军师祭酒郭嘉郭先生。这位是许褚将军,这位是张帅将军!“张辽本来已经介绍过丞相,而且在进屋之前便已给那位叫做宣高的人通气了,但是,宣高兄似乎在心里并不接纳曹*,面对曹*的热情,反应很迟钝;所以张辽便又趁机介绍郭嘉时,暗中提醒宣高,莫要忘了丞相大人。 “罪臣见过丞相大人,罪臣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丞相,请丞相责罚。” “臧将军客气了,将军何罪之啊!承蒙将军不弃,本相实在高兴得紧。将军一路奔波,本不宜召见将军,只是本相渴慕得紧,日夜期盼早日见到将军。” 臧霸,字宣高,正是曹*口中的宣高兄。除于各种需要,同时也听闻臧霸武艺过人,所以在吕布受降之后,派出张辽四处找寻臧霸。臧霸与吕布常有往来,所以张辽与臧霸也有几分交情。 见到曹*如此抬高自己,臧霸道:“承蒙丞相大人抬爱,给予臧某再造之恩,臧某愿为丞相马前卒!” “臧霸将军,这是哪里话!丞相怎会如此委屈了你?” 张辽感念曹*给予重生之机,所以时刻不敢相忘,说话做事都以曹*为先,这点正是张辽得以重用的最大缘由。 “哦!” 站在一旁的张帅突然叫出声来,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臧霸,说道“你就是臧霸将军!” 臧霸道:“将军过誉,我只是一介草民而已!” 郭嘉笑道:臧将军此言差也!将军也曾是朝廷的骑都尉,只是与陶谦不和,才会出走。以将军大才,哪有草民如将军般威武! “先生就不要取笑了,草民听闻,下邳之围全仗先生谋划与丞相裁夺,先生之才乃是大才!” “哈哈哈哈哈!” 曹*见到郭嘉臧霸二人谈笑,不由得开怀大笑。笑过之后,曹*从容道“素闻臧将军忠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古之季布,尤不及也!” 臧霸正想说话,见曹*的架势,似乎还有话说,于是便侧耳细听。 “本相有一职位,烦请将军屈就,不知将军肯否!” “得蒙丞相如此抬爱,臧霸愿做马前卒,为丞相冲锋陷阵,在所不惜!” 臧霸初见曹*,本来带着观望的态度,不肯臣服。可是观察了一阵儿,现曹*礼贤下士,实在不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凶残,自是董卓直流相去甚远,再看徐毛二将,臧霸觉得他们之才不如自己,尚且得意时常召见,委以重任,可见曹*用人唯贤,又与袁绍有所区别。在心底里琢磨了一阵儿,臧霸决议诚心归顺朝廷,归顺曹*,占上为王,割据一方的日子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臧霸希望早日结束这种生活。 “徐州郡为中原重地,兵家必争,这些年来,此地战火不断,民不聊生。我意将徐州郡委任与将军,不知将军肯否?” “臧霸岂敢,如此大任,万不敢当!!” “哈哈哈!” 曹*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看了看臧霸,笑道“将军当日只身救父的勇气何在?何以如此气短!我意欲委以将军琅琊相之职,吕布将军仍为徐州刺史,将军为副,劳烦将军为某守住北疆,让袁绍无力南征!本相将青徐二州安宁交托与将军,往将军成全!直接听命于朝廷,往将军屈就!孙观,吴敦等人还望将军代为传达朝廷招安之意,如肯归顺朝廷,朝廷必不会薄待!” 回想当初,自己在陶谦手下混事时,也不过是个骑都尉,官在糜竺等人之下,今日却一跃成为徐州之主,心中怎能不感慨万千。 臧霸沉吟半响,没有言语,陷入了思索之中。郭嘉,张辽等人以为臧霸嫌弃官小,心中暗自恼恨。徐毛二将更是十分嫉妒,期望自己能有如此辉煌的一天。 “偌大一个徐州,你还嫌小么!莫非你想取天下不曾?” 许久都很沉默的许褚,厉声问道。 “丞相如此信任,臧霸就算肝脑涂地,也为丞相守住这片净土!” 第七章 汉献帝(上) 眼见臧霸只身一人前来投靠,寸功未立便位居琅琊相,众将无不艳羡,同时都各自在心中认为,凭借自己的努力与才干,迟早一天,前途一定比臧霸更为光明。(..info无弹窗广告) 曹*拉着臧霸的手,又说了一会儿话,问了些时局上的问题,臧霸对答如流,虽然不及什么隆中对那样有谋略,但是在一个武将的身上,能看到这些见识,实在难得,曹*非常的高兴,不住地向众人夸赞臧霸。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偏西,郭嘉凑近曹*的耳朵,提醒道:“明公,天色已晚,东方之事…” 曹*醒悟,中断了谈话,笑着对臧霸说道:“将军,天色已晚,臧将军一路辛劳,早日歇息吧!” 臧霸拜谢曹*,又向张辽施礼道“多谢将军举荐之恩!” 张辽笑道:“丞相爱惜将军之才,非我之功,拜谢丞相吧!” 臧霸又向曹*行礼,曹*回礼,嘱咐道“东方之事,就劳烦将军了!” “丞相宽心,三日之内,必有消息!” 说罢,臧霸告辞出门,曹*命徐毛二将相送,三人匆匆离去,留下众人疑惑的神情。许褚瞄了一眼臧霸的背影,靠近曹*的身旁,说道“丞相,何故放他离去?此去他岂能再回来?” 曹*笑道:“将军多心了,拭目以待吧。” 臧霸走后,众将连同曹*在屋内说了些闲话,谈论方才的感言,不一阵儿便有军士前来禀报“丞相大人,适才有一将,匹马单枪,急匆匆向东门奔出,守城将士向他索要令牌,他也抱称丞相有要事遣他出城,再问姓名时,他大叫臧霸二字。将军差我来问,需要追击臧霸吗?” 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主见,郭嘉呵斥道:“这种事也要来劳烦丞相?还不快滚!” 军士屁颠屁颠地跑出门去。 曹*的判断完全没有错,臧霸是个讲信义的人,第三天黄昏时分,臧霸带着数十个汉子前来投诚,这其中有着吴敦,孙观,昌豨等臧霸旧将,同时还带着几千士兵。曹*仍令臧霸将旧部编排在自己的麾下,不做任何的更改,同时命吴敦,孙观等人分领徐州,委以重任。 招降了臧霸等人,曹*觉得徐州已经完全平定,命夏侯渊带着五千精兵把守小沛,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许都赶去。与曹*随行的,还有高顺的家眷,以及吕布等将的一家老小,吕布,侯成,宋宪等人,也在队伍之中。 走在人群中,张帅注意到,吕布等人的表情有些凝重,不似几日前那样坦然,似乎有什么事正困惑着吕布。张帅本想见见名誉天下的貂蝉,可是曹*白日里占用了自己的时光,晚上又不便前去打搅,所以,虽然穿越之后有几日了,仍旧没有见着貂蝉。别说貂蝉,就是吕布本人,张帅也不常见到。吕布虽然感激张帅相救之情,但是降将的日子不好过,要适应这个新的角色,还要一段时间,就如同张帅每日咿呀学语,学着说当时的土话一般。 在队伍的另一头,在遥远的许都城中:汉献帝闻之曹*得胜归来,亲自率领数千禁卫军和一众文武大臣出城三十里外迎接。太阳刚刚升起,汉献帝便等候在驿站的瞭望亭中。足足等到太阳快要落山,方才依稀见到浩荡的队伍从山的另一边走上前来。 “爱卿你看那华盖下面是丞相吗?” 汉献帝指着数百米远的山头问周围的大臣道。大臣们纷纷回奏:“正是丞相大人!” 汉献帝说着便要朝着山下走去,累的太监们刚忙上前扶持,众大臣也纷纷往着山下走去。只有一人,被甩在队伍的后面。那人,眼眺着前方,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或者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他便是汉献帝的岳丈,车骑将军董承。 汉献帝刚刚成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代。身子长得甚是壮实,只是满脸忧郁之色。山下便是皇帝的仪仗队伍,队伍的正中央是宫娥和一群太监,前后都有数千将士护卫。一顶八台鸾轿子显得尤为瞩目,这是汉献帝最为华丽的一顶轿子了。 山下的大臣们见皇帝走下山来,纷纷上前迎接,并行躬身礼,皇帝急匆匆的赶路,哪里顾得了这些!搞得这些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只听不远处传来将士们齐声高唱的歌谣,同时锣鼓齐鸣,响彻天地。众人知道,这是曹*大军到了,无不翘以待。 相对于汉献帝这几千人马,在曹*数万将士的面前,显得有点寒酸,有些零散,有点冷清。皇帝的仪仗队和禁卫军中,不知何人起头,在没有得到皇帝的授权之下,竟然也跟着曹*的队伍唱起了大汉子民熟悉的歌谣。这歌,乃是根据垓下围项羽时,汉军高唱的楚歌略作改动编制而成,这是属于胜利者的歌谣。 汉献帝在行走的同时,曹*也骑着白马赶在了队伍前头。早有探马来报,说汉献帝带着众文武大臣,等候在许都城外,曹*怎敢怠慢! 不一会儿的功夫,曹*便走在了汉献帝的跟前。曹*赶忙跳下马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头,三呼万岁。众将也齐刷刷跪了一遍,场面甚是宏大,壮观。 汉献帝走进曹*身前,俯身伸出手臂,朗声道“丞相一路奔波,就无需行此大礼了,快快起来吧!” “多谢陛下!” 曹*随即在太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汉献帝急忙凑上前去,拉着曹*的手,说道:“丞相真乃国之栋梁,一举而定东南,其功不小啊!虽古之名将,也不能出丞相之右!” 曹*回奏道:“多亏陛下号令有方,方才能建此功。陛下年轻有为,乃是我大汉朝之福,先帝泉下有知,也必欣慰。” 大臣们在曹*与汉献帝说话的同时,没敢插嘴,但是都纷纷向曹*抱拳,以示尊敬之意。 “朕听闻丞相帐中能人异士如云,今日更得吕布,陈宫,张辽等将加盟,恭贺丞相啊!喜得良将,日后再多为我大汉朝建立功勋。朕听闻…” 刚说道听闻二字,曹*便慌了神,不知这后面又连着些什么话。汉献帝出其不意地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曹*措不及防,吓得赶忙下跪请罪。要知道,在对待诸侯国国主的处决上,大将是没有专断之权的,更别说放吕布一条生路了。吕布早日在宫中助纣为虐,夜宿宫廷,这些罪责当诛九族的。曹*如何能不慌神!而且,更让曹*意外的是,这位皇帝如何知道这么清楚,还能一一说出将领的名字,这与之前所见到的皇帝,决然不同。曹*心中暗道:幸好提早命郭嘉写了奏报,不然,今日如何对答才好? 第七章 汉献帝(下) 汉献帝似乎的确是有备而来,正在慌乱之际,余光之中,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那人身穿淡黑色战袍,头戴荷叶盔,手握一把长枪,*一匹西凉宝马,威风凛凛,正站立在汉献帝之后,那将正以眼神向曹*传递着讯息。此人便是曹*族弟,曹洪,曹子廉,官拜都护将军,封国明亭侯;曹*出征,调派曹洪留守许昌,辅佐荀彧。 曹*略作沉吟,朗声说道:“陛下,徐州新胜,人心未定,不宜大开杀戒,所以臣擅自做主将陈宫张辽等人收降。此二人都是智勇兼备的难得之才,臣若是有何不妥之处,还望陛下裁处!” 本来一场即将生的争论,被曹*如此轻描淡写的含混过去,汉献帝见曹*身后紧跟着两将,也不便过于为难曹*,于是改言道“丞相如此安排,甚合朕意,只是那吕布等人,丞相将作何调度?” 曹*道:“但凭陛下裁处,臣等依旨意办事即可。臣千里迢迢将吕布护送回京,为的便是让陛下亲自处理此事,另有吕布余党,全凭陛下金口裁夺。” 本来,汉献帝事前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但是在曹*面前,还是觉得有些底气不足,不便过分为难,而且,当汉献帝回头找寻自己岳丈-董承大人时,却不见他的身影,这着实让汉献帝有点慌神。汉献帝咳嗽几声,太监们赶忙上前捶背,劝慰道“陛下外边风大,赶快进城吧!将士们正等着陛下的封赏呢!” “爱卿办事,朕甚觉宽心,只是吕布当日为乱宫廷,今日不除,叫朕何以面对先帝?叫天下臣民如何看待朕这个幼主?” 汉献帝说的动情,像是在哭诉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曹*不便多言,因为,确实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沉默,只有叩头,才是良策。 郭嘉见状,急忙上前,磕头跪拜之后,郭嘉奏道“陛下,当日吕布之罪足以诛灭九族,但是后来迷途知返,将董贼除去,为国立功,还政于陛下。臣听闻,仁主有好生之德,吕布当日受控于董卓,实非甘心为贼,望陛下念在他除贼立功的份上,饶恕他的罪行吧!”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大概正是指的是这件事吧!郭嘉的智谋,的确非一般人物所能及,但是眼见曹*事急,情急之下救主,自然有些思虑不周之处。郭嘉本是想要替曹*解围,但是在血气方刚的汉献帝看来,便觉有些不快,只听汉献帝冷笑道“朕听闻丞相帐下能人异士如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臣诚惶诚恐,不知陛下听信了何人的传言!臣的帐中唯有唯有帮扶臣之饮食起居的下人而已。将士们的心都在朝廷,都在陛下,臣不过是借着陛下的威仪,帮助大汉做了些事而已,臣一直都是忠于大汉朝,忠于陛下,万不敢结党营私。吕布之事,臣不敢擅自做主,还望陛下定夺!罪臣吕布此刻正在军中,臣所以未曾捆绑,实乃是想为我大汉增添一员猛将,感化其心灵,如若陛下认为臣的举措有失还请责罚。” 曹*表现得诚惶诚恐,趴在地上不敢仰起头来,身子微微地颤抖。 “咳,咳,咳” 汉献帝好像是真的赶上了风寒,又开始一阵咳嗽。就连站在远处的张帅,也能听到皇帝的咳嗽声。张帅很想凑上前去,看个究竟,看看这位末代皇帝长个什么模样,但是,当作众文武,数万将士的面,自己又岂能造次!唯有站在原地,跟着众人的脚步行事而已。 “哎,丞相这是何意!朕只是跟丞相闲话家常而已,别无它意,丞相不要多心。吕布一事,就照丞相安排的做吧汉献帝赶忙扶起曹*,笑道:“丞相多虑了!丞相为我大汉收回国土,扬我朝廷雄威,其功不小。朕正要赏赐你呢,日后还望丞相多多费神,朝廷大事,多得丞相费心才好。” 曹*的手段,汉献帝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年轻气盛,偶尔也有争斗一番的漏*点而已,可是一阵豪气过后,冷静下来,又不得不放眼天下局势,不得不做出一副谦恭的表情。作为皇帝,不论他是否贤明,在对待朝廷重臣的问题上,都是很小心谨慎,严防死堵的。 见到众人等并无一人为自己说话,身旁只有董承之弟以及一帮太监相随,汉献帝不便多做停留,心中感到异常的恐慌和担忧,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故作镇定道:“丞相劳苦功高,想要何封赏?朕今日无不应允”话虽这般说,但是,心里害怕得紧,万一曹*有不臣之心,想要谋夺皇位,汉献帝是毫无应对之策的。 曹*又扑通一声跪倒,惶恐道:“陛下圣恩,臣感念在心。臣别无他求,但求日后能再为朝廷出力,征战疆场,为陛下扫清宇内足已。” 曹*以为这几句话说完后,面前的这位皇帝定然感动万分,可是,自己悄悄地仰起头来,见皇帝傻傻地站在原地,心中顿生怜悯之心。心想:论年纪,陛下不过比我家丕儿年长8岁,如若昂儿在世,陛下也就和他一般年纪,可怜他生不逢时,生在这乱世,人心不古,人人想要取而代之,实在是难为他了。想及此处,说话的语气顿时改变了许多。 “臣在下邳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陛下,今日见陛下面容消瘦,龙体欠佳,心中甚是悲痛。望陛下保重龙体,为我大汉重整雄风出力!” 曹*此话本是出于真心,本是关切之语,这是一个长辈对于晚辈的爱戴之意,潜意识里,曹*把汉献帝当作自己的儿子一般教导,鼓励他坚强起来,为大汉出力。谁曾想,自己这话说出口来,传入众大臣耳中却有些变味了。好些个大臣窃窃私语,定是在讲些不好的言语。约莫过了几秒,在曹*话音落下之后,人群中有一人高呼道“望陛下保重龙体!” 紧接着,众大臣齐声高呼“望陛下早日康复,保重龙体!” 见到自己周围的人,啪啪啪,跪了一大片。张帅慌忙也跪倒在地,但是嘴里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为了不让旁边的人看出自己的慌张和不知所措,张帅故意上下挪动嘴唇,因为在郊外,地方太过空旷,加之人这么多,谁能看出某人没有说话呢! 又是三呼万岁之后,众人才都站起身来,气的张帅直骂娘。“***真不爽,老子从未给人过跪,今日却要给这么一个傀儡皇帝行此大礼!而且还是个陌生人!除非跪过之后便赏赐一两个宫女让我受用!我靠你妈.”张帅寻思道:古人说话真费劲,说两句便是一鞠躬,累死人了。自己再这么跪下去,旧伤还未好便又起新伤,如何消受得了?得想法出去透透气,离开这些人。离开这些累人的俗套,虚礼! 可是,张帅也就只是曹*身边的一个亲兵而已;汉朝的制度在皇帝之下尚有三公,三公之下又设九卿,张帅在这繁杂的官职中间又算个鸟?自己站出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如何能够脱身?在曹*军中,因为曹*爱才,张帅好歹也算个人物,能够有机会说下几句话,在这错中复杂的大汉朝廷中,张帅是毫无地位可言的。张帅唯独能做的事就是-等待,只有静静地等着这一切早些过去,早点找个旅馆住下来。 汉献帝站在原地,看着数十里长的跪倒在地的众臣,众军士和百姓,心中又有些沉醉,紧张感减轻了许多。淡淡地一笑道:“卿等都起来吧,起来说话!” 第八章 许都封赏(上) 汉献帝连说了两声,没有人站起身来!汉献帝俯身将曹*扶了起来,再次面对众大臣说道“爱卿,都起来吧!” 众人见曹*站起身来之后,这猜陆续地从地上爬起身来。年迈的大臣动作迟缓,周围的人都站起身来叽叽咕咕说了好几句话,这才吃力的站稳在当地。 汉朝制度,等级深严,特别是在正规的场合,在面对皇帝的时候!张帅虽能常伴曹*左右,但是在面见汉献帝时,张帅只有靠后战立,淹没在众人群中而已。看见大众一会儿三呼万岁,一会又跪拜,张帅真有点烦躁了。张帅暗想,幸亏自己生活的时代废除了这些陋俗,要不然自己得风湿麻木关节炎了。跪拜之礼真是不人道,意识一下就行了,还要三跪九扣,真是麻烦。 正在心里谩骂,突然之间,张帅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赶忙朝着四周搜寻,也顾不着自己膝盖的疼痛了。十米之内的人群都扫视了一遍,不见其踪影!张帅纳闷,难不成这小子跑了?转念又想:这小子是不可能跑的,必定就在这人群之中。于是又仔细地搜寻了一遍,方才从人群的隙缝中瞧见了那位穿着绿色军袍的将军―刘备! 并非是张帅视力不好,也不是刘备个头偏矮,因为在张帅四处找寻的时刻,刘备还带领这关张二人跪在原地,久久未曾站起身来。待张帅看到他时,恍惚之中只见他面容模糊,两眼晶莹剔透-含着泪花,明显,就在刚才偷偷地哭过一场。张帅还未来得及有所想法,有何评语,只听自己身边有人暗自冷笑,不曾言。其它的曹*心腹,有的人心里甚觉不爽,有一个张帅并不认识的将军恨恨地道:刘备小儿,又在哭鼻子了。另一将军接过话头道:前些时日,刘备派遣使者,求救于丞相时,使者也是痛哭流涕。言毕哈哈一笑,二将齐笑。 张帅并不理会这些言语,死死地盯着刘备,想要看看这位将来的蜀国之主,在此种时刻如何隐藏自己。只见刘备又暗自抽泣了一阵儿,幸得关张二人劝解,方才止住眼泪。由于距离尚远,听不清他们三人有何言词,但是从面色上看,足足可以看见三种复杂的心情:激动,悲痛和愤怒。 作为一个历史的后人,张帅能够体谅他们复杂的心情。激动者,乃是因为兄弟三人情投意合,明志报效朝廷之后,几经波折并未曾得见皇帝,虽然如今的皇帝与当初的皇帝不同,但是毕竟也是正统的皇家血脉,心潮怎能不澎湃?悲痛者,乃是看到皇家仪仗队伍并不威严,众大臣对于这个皇帝也是遮遮掩掩,看曹*脸色行事,想到高祖创业之艰辛,如今天下之残破,心中怎能不悲痛万分。愤怒嘛,自然也是和曹*有关,所谓悲愤,悲愤,悲和愤是彼此关联的,刘备的心境便是如此。 再看曹*时,只见他正和汉献帝并肩而站,同向受朝臣膜拜!汉献帝执着曹*的手,模样甚是亲昵。 原来,就在张帅关注刘备的那会儿,汉献帝扶起曹*恳切地道出这么一个意识:希望曹*早日平定天下,并与曹*定下君子之盟―功成后分封诸将荣归故里。此刻正举天盟誓。当然,这不是正式的盟约,只是这么个意识而已,所以群臣之中,只有距离特近的几个人能够听见他们的话语。 誓毕,曹*为汉献帝引荐陈宫道:“陛下,臣为陛下引荐一人,此人姓陈名宫,字公台,正是陛下想见的奇人。此人虽原是吕布党羽,但如今已经归附我大汉朝廷,以其才干,足可造福我大汉一方子民,请陛下量力而任之。” 虽然对于这些降将,曹*都早有安排,但是毕竟曹*不是皇帝,就算是走过场,也得汉献帝亲自任用这些旧将,所以曹*在二人聊得正欢的时候,又提起了这些事。 汉献帝奇道:“卿且为我引荐!” 曹*转身大声询问道:“陈宫何在?” 陈宫急忙挤出人群,小跑到汉献帝的面前,跪着启奏道:“罪臣陈宫参见陛下!” 汉献帝早就知道陈宫的名头,但是并不曾相见,听闻左右的人经常在身边吹风,说陈宫如何的奇才,如何协助吕布将曹*制衡,让曹*吃了不少败仗。今日又听闻曹*的描述,突然有了自己的打算,想要结识此人。见到有一个人慌忙跑上前来,跪倒在自己脚下,汉献帝俯身仔仔细细地前后打量了一番后,方才说道:“你就是陈宫?” “正是罪臣” “朕听闻你早年也曾为朝廷命官,何以竟帮扶吕布,危害社稷?” “罪臣万死,罪臣万死!” 汉献帝寻思了一阵儿,同时偷偷地看了看曹*脸色,说道:“罢了,罢了,如今你已是我大汉臣子,日后可要用心辅佐朕治理这万里江山!” “臣万死不能报陛下洪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卿的才干,朕早有所闻,朕暂且封你为荡寇将军,望你辅佐朕及丞相早日荡平宇内,完成统一大业,我大汉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定会感激你的恩德。” 汉献帝沉吟半晌,方才想出这么个官职。此官职,如按三六九品这样排下去,当属第五品,但是其“荡寇”二字便极有意识,耐人寻味。陈宫方才归顺,如果封赏太过,众大臣必然不服。再说既然曹*举荐,自然是要给予官职的,但是汉献帝私心尚存,期望陈宫能逐渐脱离曹*阵营,真正归顺朝廷,汉献帝早就听说陈宫与曹*原本有隙,所以也想努力的争取过来。 陈宫何等聪明,如何不知汉献帝的心思,只是对于这位皇帝的估计,向来都过低,今日一见,才知道皇帝尚且如此具有心机。陈宫心道:看来以前对于皇帝的一些粗浅的看法得抛弃,得重新认识这位乱世幼主了。陈宫脑海之中迅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叩头谢恩。 汉献帝说道“爱卿日后可得尽力辅佐朕等,将这大汉江山好好打理。” 陈宫叩头谢恩,等待着汉献帝还有什么下文。这个估计有点偏离,汉献帝忽然改口道“爱卿日后可不能再与朝廷作对了!下去吧!” 陈宫愣了一下,随即叩头拜谢,起身往后退去。 陈宫退下后,曹*又将吕布叫上前来,汉献帝看吕布的眼神却有些冷漠,吕布使劲地叩头,汉献帝也不心动,半晌才道“将军前日受控于董卓,情非得已,后来将军又与王司徒诛杀董贼,功过相抵,朕不再追究!可是,徐州之乱,将军弄得一州百姓颠沛流离,可是罪在不赦!” 汉献帝刚说出“罪在不赦”几个字,吕布便慌了神,连忙叩头请罪。根据白门楼的经验,吕布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承认自己的过失,如果一味地请求饶恕,必将人分离。 “看在丞相与大臣们替你求情的份上,就饶你不死!日后再敢为乱,必将严惩不贷!” 吕布沉默不语,曹*呵斥道:“还不谢恩!” 吕布赶忙叩谢皇恩!汉献帝道:“将军之勇,朕早有领教,望将军将武略用在上阵杀敌上。你下去吧!” “丞相,其余诸将,就按丞相之意处置吧!” 第八章 许都封赏(下) 汉献帝虽然想借封赏,栽培自己的势力,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如何行私?封赏了陈宫之后,汉献帝又见识了吕布,想起许多旧事,心中烦闷,所以其余的将领,汉献帝也不想一一待见。.info[] “遵命!” 曹*躬身道,随即,又向汉献帝奏请道“陛下,此次战役,还有几位将军陛下可得一见,若非他们冲锋陷阵,臣安能得此大功?” 这句话,倒提起了汉献帝的兴趣,降将都见了,更得待见功臣了,汉献帝追问道:“哦,丞相何不将众人请来,朕可得见见!” 曹*道:“陛下,此人乃是刘备,关羽,张飞三人!” “哦?” 对于这位刘备,汉献帝见过,还认了皇叔,只是奇怪曹*何以如此推崇,所以略有迟疑。 “玄德兄,还不上前拜见陛下?” 曹*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刘关张三人快步跑到了汉献帝面前,齐声禀奏道:“臣等叩见陛下!” 汉献帝笑道:“皇叔不必拘礼,都是我刘姓子孙,上前说话吧!皇叔威武不减当年,朕心中甚是欢喜。” 刘备感慨流涕道:陛下日夜*劳国事,尚且记得臣等,臣甚是感动。 “不知玄德身后二位将军可是关羽,张飞?”汉献帝问道。(..info) “回禀陛下,正是此二人。” 刘备毕恭毕敬地叩头禀奏道。张飞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禀奏道:“陛下,大哥早年从军征讨黄巾贼寇,后又从公孙瓒部与天下诸侯会盟共击董贼,今日,平定徐州有功,陛下有何封赏?” 刘备,关羽见张飞冒出这么几句不要命的话来,赶忙劝阻,同时恳请汉献帝及丞相责罚。汉献帝还未搭话,曹*笑道:“玄德公无需介怀,张将军快言快语,临威而不惧,状哉!” 汉献帝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掩饰自己尴尬的表情,随后问曹*道:刘备现居何职?汉献帝其实早已知晓,建安元年还是自己亲自批准曹*的表奏,封为豫州牧。只是如今豫州并在曹*的管辖之内。 曹*道:“回陛下,玄德公现为镇东将军,豫州牧。” 汉献帝又问道:“丞相以为该当如何封赏?” 曹*也不避嫌疑,表请道:“臣以为,左将军之职非刘备莫属。” “就依丞相!” 这一封赏让张飞异常满意,因为职位颇高,位只在上卿之下,负责京城防卫;张飞连忙叩谢龙恩。刘备心里略一犹豫,随即与关羽共同叩谢圣恩。 附件(o个) “臣等叩谢吾皇!” 汉献帝道:“你等三人,日后可要多建奇功,报效朝廷啊!朕不会亏待你们的。” 刘备又带着两兄弟拜谢皇帝,模样甚为谦恭,动作也极其迟缓,像是心中有着许多说不完的话,想要表达,却又不能说出口一般,一脸的纠结。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都是行伍出身,人高马大,看上去特显威风,汉献帝看了心中也颇为高兴。 “朕今日很高兴,多亏了列为爱卿的全心辅佐,列为臣工,各位将士,大家一路奔波,旅途劳苦,朕在宫中略备薄酒,专待诸位!” “臣等叩谢陛下!” 汉献帝此话一出,众大臣,将士们唯唯诺诺,齐声叩谢陛下圣恩。曹*,夏侯惇,荀攸,郭嘉,张辽,陈宫,吕布,刘备,关羽,王子服等一齐叩谢,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人在汉献帝的授意下,扯开嗓子高声吼叫了一声:起驾回宫! 话音尚未落,锣鼓声便响了起来,仪仗队随即吹起了唢呐,宫女分别站在龙轿的前后两端,簇拥着这个尚且不足2o岁的大汉末代皇帝,数千甲士手执宝剑,骑着战马,将汉献帝包围在中间,众人恶狠狠地盯着前方。为的小将,曹洪。两撇弯弯的胡子,目光炯炯,*一匹膘肥的白马,甚是雄壮。 本来汉献帝曾邀请曹*与自己共坐銮驾回宫,曹*岂敢如此占越?连忙磕头请罪,又倾诉心肠,表露自己忠心耿耿,不敢作此大逆不道之事,还将周公,王莽这些古人抬了出来,汉献帝笑了笑,只好作罢,自己一人上了轿子。 一路之上,诸大臣是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场面显得祥和,随意,不似之前那么庄严肃穆。从下邳归来的数万匹战马和数万名将士,懒洋洋地迈步前进,现在凯旋归来,众人的心情都异常的轻松。很久都没有这么清闲了!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像是铺上一层薄薄的银沙。 夕阳西下,道路两旁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张帅骑在马上,非常享受这种时光;看着百姓艳羡的表情,心里特别的满足。心里想:“自己也终于享受到了什么叫做“受人敬仰”的滋味了。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曾去过内蒙古,学习了几天御马之术,要不然,自己这个亲卫兵可就出丑了-武功全无,仅有一点蛮力,自己的身份不就极其引人注目了吗? 张帅一边看着行进的队伍,瞧着周围挤着看热闹的民众,张帅心里却又开始思想下一步的打算了。张帅琢磨道: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在三国,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要想混下去,想要混出名堂,不光要有智慧,至少还需学点防身的本领才行。得为自己找个师傅才行,可是,找谁比较合适了,谁有耐性教导自己呢? 心中一旦有了事儿,就无心看景致了,究竟走了多久,怎么进的城,张帅全然不知。只是在城门口,看见了“许昌”两个大字,其余的一概不知。 喝酒吃饭,张帅本就不在行,只是对于宫廷中美女颇有兴致,迫不及待想进宫瞧瞧。张帅的运气不错,汉献帝特旨恩准,让曹*的近臣都进宫用膳,以便彰显汉献帝对曹*的爱戴之意,张帅有幸在此列中。 进的宫去,张帅现虽然宫殿并不富丽,却很雄壮,走在里面都能深深的感受到庄严的气氛。张帅学着周围人的模样走路,学着周围的人说话,尽量将自己隐藏起来,以免有人上前打听自己的身世。 “美女!美女!” 张帅心中一边纠结着以后如何学得一身本领,找到自己穿越之玄机,一边呼唤着有几个惹眼的女子出现,可是一路走来,只见到了宫廷的侍卫和太监,就连女人也很少见到。 不过在席间,张帅倒是真正现场感受到了宫廷乐队的魅力,见到了许多奇装异扮的女子,不过可惜相隔太远,张帅又不能凑近观看,只有在心中yy而已。张帅身旁坐着的人都是认得,在下邳时也都一一见过,所以虽然没有见到美女有点遗憾,但是这顿酒还是喝的很开心。借着曹*的东风,张帅喝到了宫廷的美酒,也同时得到皇帝绵薄的赏赐,有了些琐碎的银子。其余的将士们奖赏各有差别,张帅哪能尽知! 第九章 丞相府(上) 饭后,有人传话给张帅,道是丞相有令,即刻起程回府。(..info好看的小说)张帅正沉浸在莺歌燕舞之中,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老大不乐意,但是也只得跟随众人的脚步,走出了宫门。此时,天已经黑了。许昌的夜晚,异常喧嚣,比起刚刚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下邳来说,许昌真是人间天堂。 宫中,只有少数极有身份的人才容许骑马,所以,出得宫去,张帅又觉得异常的解脱。早有太监们将曹*一行人的马牵了出来,张帅跨上了马,跟着朝中各大臣的脚步,往前走。队伍越来越小,大臣们陆续和曹*道别,各回各家。走到数百米外,张帅现人群之中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人了。 张帅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舒展舒展胳膊,摇摇腿,四处张望,期待来点什么艳遇,也好让自己告别单身啊,不过,说起单身,张帅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是单身,因为张帅至今仍未曾搞得明白:为何自己穿越之后会穿着曹军军服装。这的确有点诡异。 昏暗之中,张帅注意到自己的队伍前面,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先耀入眼帘的是一头全身血红,在夜光之下仍旧出光彩的战马,顺着马背往上看,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立即出现张帅的瞳孔。那将虽然并不曾出声,张帅很确信他便是吕布无疑,因为经过几天的接触,对于这位三国猛男,张帅自然印象深刻。 “吕将军为何还不曾离开?难道他也进宫听赏了?” 张帅觉得有点纳闷,想不明白。街市上的人流渐渐地增多了,虽然已经天黑,商贩却并不收摊,反倒加大了促销的力度-放声吆喝。什么大饼,什么玩偶,应有尽有!张帅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重庆的瓷器口一般,既觉得熟悉,也感到新奇,好多的东西并不曾见过。心里面很想停下脚步仔细地把玩一番,可是,曹*并未下令停留,自己怎敢造次! “将军,将军!” 张帅急忙紧追几步,试图与吕将军攀谈几句,也好趁此享受一下这憋闷的时光。可是,张帅骑着马,紧走了几步,已经靠近了吕布的身旁,再接连叫了几声,吕布都并不理会,仿佛并未曾听见。街道上吵闹得紧,呼儿唤母,吆喝生意之声不绝于耳。张帅又叫了几声,方才见吕布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诧异地望着自己,一副呆傻模样。 “小将军有何要事?” 本以为吕布并不曾听见自己说话,所以心里也就没有丝毫的应变准备,眼见曹*的背影似乎放缓了些,张帅猜想与曹*闲聊的大臣都走了,此时,吕布对着自己询问,反倒支支唔唔说不出话来。 “我靠!” 张帅心里暗骂自己无能,咋就这么点出息呢!见到个大男人还口吃,真的是郁闷之极。 “小将军,我身体有些不适,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吕布见张帅说不出个道理来,低头附耳轻声对张帅说出这些话来,同时警觉的扫视着四周,深怕有人盯上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许都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的确得小心谨慎些,吕布虽未来过许都,但是却在洛阳长安等旧都学到了这些经验。 吕张二人沉默着又走了一段路,总算到达了目的地―丞相府!张帅见到这“丞相府”三字,有点吃惊,心里寻思:“为何曹*将自己带到家里来了,并且还带上了吕布与许褚二将,不知道他的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 相府并不富丽,却很雄伟,两头石狮雄壮地站立大门的两旁。隐约之中,张帅注意到不远之处还有一座湖泊,夜风吹来,一阵清香直透心底。附近没有什么行人,大约这些大官们都将附近的居民强行搬迁了吧!张帅跳下马来,将自己在下邳所购之马紧紧的牵引在身后,似乎只有这个朋友可供自己依托一般。 众人走上石阶,即刻便有把门的军士上前迎接。走进院中,张帅见到自己正前方向,一个庞大的院落矗立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左右两边,却空旷的很。比起刚刚走过的宫殿,张帅并不觉得丞相府会稍有逊色,相对与宫殿的威严,相府却极尽秀美之本色,将南北建筑之美尽情的柔和在了一起。 府中的庭院,树木,楼阁,建筑自然是古色古香的,对于张帅这么个现代人,只是一味地觉得漂亮,但是并不能道出美在何处。 正在赞叹着古人的智慧与儒雅,却听到屋内早有人叫喊着“父亲大人”四字,紧接着便走出几位夫人,几个小孩儿,和一同掌灯的仆人和丫鬟。 “哈哈,我的孩子们,我回来了!” 看来,这些都是曹*的孩子,只见曹*将他们一个个先后举过头顶,异常的兴奋,曹*的脸色显得很慈祥,不似在军中那样严肃。 “吕将军,张将军,这些都是我的家人们,今天天色已晚,改日再一一介绍吧!吕将军的家眷,我早已命人安排在了府中,就在后院的湖泊之边,时间匆忙,二位将军先且暂住几天吧,日后再为你们打点府邸。我即刻着人带你们过去!” “多谢丞相美意!” 吕布,张帅二人急忙俯身行礼,谢过丞相恩典,又向曹*家人鞠躬,再向许褚一拱手,随即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曹*的身旁,而后传来夫人们齐声的话语:“将军走好!” 三人又往里走,又经过了一道门槛,往右拐进,绕过演武厅,穿过怪石堆砌的假山,再沿着人工湖泊走了一阵儿。 管家笑呵呵的说道:“二位将军,就到了!” 只见在湖泊的尽头处有一座石桥,石桥的前边便是条宽阔的长廊,长廊两边一边栽种着无数的花草树木,另一边便是一座院落。院落整体呈方形,左右对称,正门前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吕府”二字! “此处便是二位将军的住所,丞相早已在府中安排了下人,府中陈设仿照吕将军府邸。丞相吩咐,有任何所需,但凭差遣!” 管家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人从院子中跑了出来,大约是在众人前来的时候,便有人注意到了,预先料想吕布到来。 “李管家,这位便是吕布将军,这位是小将军,张帅大人,你可得把他们伺候好了,丞相交代,他们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去办就是,不必请示!” “喏!” 出门的人,立即俯身领命,又向吕张二人行礼。 吕布俯身谢过管家,管家仓忙回礼,笑道:“将军一家人团聚,我就不便打搅了,告辞!” 管家走后,吕布张帅在另一位李管家的带领下,信步走进屋去。门开处,只见庭院正中长廊两边站满了人,都是年青的小伙子和美丽的姑娘。众人齐声道:“欢迎吕将军回府!” 见到这一幕,吕布大约也甚感意外,愣了一会儿,便快步往前走去。沿着吕布所走的路线再往前看,张帅见到只见几位夫人迎面从里屋跑步出来,其中还有几位小孩。吕布大吼一声:“娘子!” 快步跑向前去。一把搂住了其中一位年青的夫人,抽泣道:“娘子,还好吗?我总算见到你了。” 张帅愣在当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吕布一头把那妇人搂进怀里,张帅看不清她的脸颊,单从其打扮来看倒不像是居家妇人,反倒像那风尘女子,给人一种飘飘浮浮的感觉。 “莫非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貂蝉!” 正疑惑,吕布头一偏,让张帅看清了妇人的脸。妇人长得楚楚动人,柔情似水,不过柔情之中也暗藏了一种豪气,不似普通的貌美女子。 第九章 丞相府(下) “这位就是吕某之妾,貂蝉!” “貂蝉见过将军!” 正在张帅看得入神之际,吕布拉着貂蝉的手,走上前来,深深地向张帅鞠躬,共言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夫人不必言谢,吕将军英雄盖世,老天爷又怎会亏待与他?我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美人当前,张帅怎能不拿出点风度!见到貂蝉,吕布二人,带着一家老小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行李,张帅哪里习惯如此礼遇的场景,急忙将吕布等人扶起。(..info)这时姓李的管家上前,笑呵呵的说道:“二位将军,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这一句话,竟将张帅从浮想联翩的幻境之中,拉了回来。张帅听闻貂蝉之名,异常兴奋,又使劲地瞧了几眼,越看越觉得喜欢。所以直到介绍完毕各自散去之后,张帅也只记得吕布的家人中貂蝉一人的名姓。也不能怪张帅,没有出息,试问有谁见着这样的绝色美女不会流口水? “小将军,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些话想跟孩子们说说,请小将军谅解!” 吕布说话历来豪气干云,或者说干脆,但是在张帅面前却表现出了谦卑的一面,这是个微妙的变化。.info[]行了数天的路,吕张都觉得困乏,张帅也不便在吕布家人面前成为一个多余的人,于是便趁机告辞,行了一礼,转身便跟着管家走进屋去。 张帅被府中的管家安排在吕府中的厢房里歇息,管家的来历,张帅一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人非常的神秘,看似一个府中的下人,但是谈吐之间却透露出他的风采,掩饰不住他的魅力,这种感觉,与普通的管家完全不同。 张帅抓住机会向其套近乎,要了几瓶疗伤膏药,张帅自己涂抹着伤口之处,还好伤势渐好,也感受不到疼痛。躺在床上,张帅想了想这段时间生的几件,可是,让张帅觉得纠结还是:自己如何便不知不觉来到了三国时代?对于这个新的年代,虽然一直神往,但是真的置身于这个时代,才觉自己原来也只是个过客,无法体会周围人的苦楚,不能切合的融入三国时代的生活,张帅的心,是孤独的,和穿越之前,没有什么改变。 翻来覆去,想了一会儿,张帅渐渐觉得有点烦躁,不想去理会这些琐事,觉得这些都是些俗人的自寻烦恼而已,可是,真要将之抛诸脑后,张帅又自觉做不到!不过,年轻人的脑袋里,不会只存着一件事儿,张帅也不例外!人的脑袋总是会选择性的去思索问题,避重就轻!张帅渐渐的将困扰,苦恼自己的事忘却,开始对于宫中的胡姬浮想联翩,同时脑海中又出现了貂蝉那美艳的面容,不过,这个影像又似乎不全是貂蝉的样子,还有点像其它的女人,比如说唐雪,宋佳等!这些人都是张帅在穿越之前,觉得揪心的女子,不过,现在,这些人似乎与张帅永远失去的缘分。 张帅困倦之极,渐渐地进入了梦香。这一睡直睡到了日上三杆,方才醒来,又擦拭了管家送来的疗伤膏药,休息了这么一晚,身体感觉精神了许多,心情也很舒畅。一骨碌爬起床来,穿戴好家丁昨晚早已备好的长衫,裹上头巾走出门去。 院内空落落的,不见人影! 张帅心想这帮人真耐睡,都这么晚了还不见起床!我且到湖中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然后再回来找吕布吧。打定主意,大踏步走出院去。刚一推开门,只听远处传来吆喝之声,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张帅以为这是相府中的每日*练,也没有太注意。直走到湖中心一座亭子处坐下休息时,方才觉得异样。 在张帅的理解里,现代社会的练兵喊得的口号都是数字,121,121,怎么这古代里喊得口号却这么特别?偶尔传入耳中的声音好像并非是一群人的吆喝,隐约听见“哎哟,哎哟”的叫喊。古代人真这么有趣,练兵时喊“哎哟”? 经过短暂的思考,张帅觉得相府中定是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何以这么奇怪,一心想要探个究竟。于是收敛起了玩耍的心,绕着昨日进门的路往回走。到了演武厅的广场里,张帅现这里站满了许多的人,而曹*正站在上方。吕布手中擒着一人站在下手,另有几名家丁也押解者好几名陌生的男子。被擒的人,样貌并不特殊,可是丢弃在其身旁的武器却闪闪光,刀也有,剑也有,一见便不是凡品。再往细看,只见有一人被捆绑于案板之上,浑身上下衣服破烂不堪染满血迹。不用想,刚才的叫喊便是此人出!定是被曹*下令毒打,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呻吟。 到底生了什么?张帅的脑海之中,充满了无数个问号。兴冲冲地挤进人群中去瞧个究竟。 曹*来回的跺着步子,不时地用目光打量着吕布,好一阵子后,突然大笑一声,说道:“奉先诚心归顺,*有何疑。吕将军受惊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下台来,拍拍吕布的肩膀说道:“各为其主,你就放了他吧!” 吕布放开手中的壮士,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刚往后退,不曾料到壮士飞步前来,俯身拾起地上宝剑就往曹*跑去,吕布一愣,随即扑向前去。这一扑,并未抓住,心里一急,连环腿扫出,壮士随后便倒在了地上,宝剑也被弹到一边。吕布正自得意,走进前来一瞧,壮士早已气绝身亡,颈部尚有手指般大小的血往外涌出。 “丞相受惊了!” 吕布躬身对着曹*说道。 “不打紧,埋葬了他吧!” 曹*有些惋惜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吩咐道。 正在曹*等人慌乱之间,又有几名囚徒相继倒下,他们都是咬舌自尽,众人来不及阻止。吕布垂头丧气,不知道如何方好,曹*倒并不十分在意,吩咐下人埋葬了这几名囚徒之后便前往议事厅。张帅也有幸被曹*相邀前往议事。郭嘉,荀攸,程昱等人等候多时了。 第十章 暗度陈仓(上) 原来,在张帅沉睡的时刻,府中生了事故。一群号称是袁绍使者的人潜入府中,把书信投递于吕布屋内。吕布警觉,以为有什么仇家前来寻仇,也没有细想,也不去读那信纸上说些什么,直接飞身抢出门去,擒住了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当晚,无论怎么拷问,这几人都称自己是袁绍的使者,口中说的与信上所讲毫无相差,称是前来拜会吕将军,希望能与袁绍里应外和,拿下许都城,把曹*赶出城去。吕布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处理不好自己全家人的性命不保,于是,天还未亮就带领家眷和家丁求见丞相。因为张帅是在下邳城中挽救自己的人,吕布思想此事必然与张帅无关,所以便未曾叫醒。 不过,这些消息都是张帅在几天之后,从各色人等的口中,渐渐了解到的,只是一种推断而已,具体真相如何,张帅不得而知。 现在,张帅只得跟在曹*屁股后边,一前一后进入议事厅,来不及去搞清楚周围的生的事。 进得屋去,张帅现:屋内早已坐满了十来个人,个个神情严肃。这些人见曹*到来,赶忙起身行礼。张帅快地扫视着四周,议事厅非常的宽敞,厅内正中的匾额上赫然写着“一统天下”四个大字,字的下边供奉着汉室开国皇帝刘邦的画像。(..info)屋内陈设着各式样的古玩器皿,主要都是些精美的茶具,餐具,和花瓶,四面墙壁上都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作和题词,看上去年代并不久远,当是当世之作。众人席地而坐,手执书简,注视着曹*的动向。张帅心想:这曹*真是个人物啊,不但能统御四方,对于这诗画方面也颇有涉猎!本想伸过脑袋看个究竟,但是人多眼杂,诸多不便,安慰自己道-来日方长,日后再慢慢欣赏吧!曹*居中而坐,面向群臣道:“诸位请坐!” 众人起身唱诺,然后待曹*坐下后,方才一起盘腿而坐。张帅有幸侍立在曹*之侧,参与会议。众人也不虚套,直接切入主题。 曹*道:诸位急着要见本相,不知有何要事? 夏侯敦道:丞相可曾听闻袁绍与张绣结盟之事?据探马来报,这段时日,袁绍使者往来频繁,不知与张绣密谋何事。 许褚闻声愤愤道:请丞相给我五千精兵,我必取张绣反贼的人头来见! 众人大笑,曹*也淡然一笑,许褚不知所措退下了下去,口中尚还不住踹着粗气,甚是不平。 荀彧道:“将军勇则勇也,却不知勇谋.张绣胸无大志,但求自保而已,非用略定中原之意。将军只需把手要塞,使张绣不能东进便足矣。如今之计,不但不能征兵宛城,反需撤出部分兵力驻守在陈留,濮阳城以防袁绍偷袭。” 荀彧,这个万古奇才,张帅也不认得,只是从坐的位置上推断而已,并且,周围都人无不对这个书生恭恭敬敬,张帅猜想必是荀彧无疑。 此番话,表面上是和许褚的争论之言,说给许褚听的,但是实际上,荀彧说出这话的时候却用目光扫视着众人,期待大家提出自己的见解。 曹*道:“文若之言甚合我意,此番征战徐州已使我军颇为疲惫,目前尚不能再次用兵,需静待时日。我军需做好边塞的防备。” “文若?” 张帅心里琢磨道:“看来自己还真有眼力,一眼便认出了荀彧。” 有幸见到这么一位传奇人物,张帅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荀彧穿戴着一件黑色长袍,在袖口之处,镶嵌着白色的花纹,头戴方巾,年纪并不大,大约三十多岁。 程昱站起身来,向曹*一躬身说道:“丞相,以某之见,丞相之敌尚在萧蔷之内,非张绣,袁本初也。”言毕微微叹息。 “仲德何出此言?我军帐内将士诚心归顺朝廷,何来敌人?” “仲德?” 听到这个名字,张帅想了想,不禁睁大了嘴巴:这不是那天碰见的那个人吗?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头低垂了下去,深怕对方将自己认出。不过见程昱一脸豪气,不似那些奸猾之徒,而且,现在正讨论着国家大事,又怎会注意到张帅身上? 程昱说话之后,众将窃窃私语了一阵儿,夏侯惇心中疑惑,急切地追问出上面的话来。 程昱尚不及搭话,郭嘉道:仲德莫非指的是刘关张? 就在张帅的焦点转在程昱身上的时候,曹*站起身来,来回地踱着步子,沉思了一阵儿,朗声道:许褚何在? 许褚将军应声而出,响亮地回禀道:丞相有何差遣? 曹*看了看自己的这员贴身护卫,心里颇有得意之色。曹*道:着你即刻前往刘备府中,邀请玄德前来相府议事。如若刘备不肯,你便言道:府中只有丞相一人,丞相恳请玄德公前往徐州驻扎,守卫南部边境,以防袁术北上。 “诺,许褚即刻前往刘府。” 许褚大踏步走出门去,留下屋内众人议论纷纷,不明白曹*此举何意。唯独郭嘉面带笑容,似乎早已明白自己这位主公的用途。 主薄王必道:丞相,前日白门楼时,必曾苦谏丞相诛杀吕布,丞相听从张兄弟之言,留下吕布之头以为他用。必思之良久,以为此举无甚不妥之处。可今日,议事厅内皆是我军股肱之臣,荀彧,郭嘉等谋略群,足可以为丞相出谋划策。夏侯将军勇冠三军,帐下更有曹洪,曹仁,于禁等将,何愁不能安邦定国?必不知,丞相何以邀请那刘备前来议事?还暗许徐州之事,必以为不妥也。 曹*闻言,默然一笑,道:诸位稍待。 郭嘉进言道:嘉以为,刘备必不会前来。曹*看了看郭嘉,两人对视一眼,并不再说话。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许褚急匆匆地走进屋来,众人四处张望,并不见有刘备身影,心里暗自佩服郭嘉的智慧,但仍不明白何以如此。个个屏住呼吸想听听许褚有何交待。 第十章 暗度陈仓(下) 众人在屋中焦急的等待着许褚的到来,后见许褚大踏步走进屋来,无不竖着耳朵,屏住呼吸倾听他有何言语。只听许褚奏报道:“丞相,刘备与其结义兄弟关羽,张飞在后院种菜,这三个兔崽子能有什么出息,不过是个农夫而已。“许褚吐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段话。没得众人言,许褚又抢着补充道:“许褚再三邀请,都不肯前来;还声称:天下大定,希望能早早回归故里,做一农夫足矣。” 见曹*没有说话,许褚接着又道:“许褚经过刘府会客厅时,见到屋内张满了字画,我,我不通文墨,不知画中之人之景是否有甚深意,但见有的画作,文墨未曾干去,可见,这些画定是刘备之作!” 众人闻听哈哈大笑!曹*笑得尤为夸张,非常得意。郭嘉,程昱,以及张帅也跟着笑,但是其笑声里看不出任何开心的成分。 张帅毕竟没有郭嘉程昱二人聪慧,所以他们之间的笑意又有所不同。张帅是因为:许褚说话的模样甚是憨厚,同时想起了‘张飞作画’的故事,觉得这两个都是粗人,却有着如此的不同。张飞勇猛自然不必说,但同时也挺文雅。另外,张帅的笑意又有嘲笑自己一事无成的意识。 郭嘉程昱齐声道:“丞相万万不可大意,昔日吴王夫差小觑了勾践,终被灭国。前车之鉴,不得不当心啊。” 曹*笑道:“奉孝,仲德之言差也,勾践之所以能东山再起,皆因其帐下范蠡文种文武皆备,且勾践乃一国之君。今刘备虽有关张二人誓死相随,然其二人做先锋之将甚可,若想效仿韩信故事,征战天下,则力不足也。刘备虽有皇叔之名,然各路诸侯对其都有防备之心,不肯让其执掌大权,所以刘备从公孙瓒处出走,飘零数年,时至今日,尚无一寸土地。许褚将军来报,其三人尚在院中种菜,如此三人,何足道也。” 众人闻言道:“丞相高论,刘备不足虑也。” 荀攸道:“刘备乃四海英雄,丞相不可不防。攸有一计,可保许都安定。” 张帅见识过荀攸的谋略,对于其人,也略有所了解。在曹军之中,谋臣勇将不计其数,但是荀攸却是出类拔萃,且比较少言的谋臣。对于三国时的官职,张帅不太明白,不知其现为何职,官属几品,但是就算荀攸只是个白丁,能有这样的智慧与谋略,照常惹人尊重万分。 “且听听他有何说辞!反正我知道荀攸的计策不会错,我也得抓住机会顶上一把,也好表现自己的才干!可不能坐着吃白食啊。听郭嘉说,荀攸的与荀彧乃是叔侄关系,二人都是荀子的后人,且看看名家风采吧!” 张帅在心底里,胡乱地琢磨了一阵儿,打定主意要在合适地时候添上一把火。曹*听完许褚的话,又听见荀攸献计,心中窃喜,急促道:“公达快快道来!” 荀攸也不推辞,也不客套,直截了当地说道:“刘备外托忠义之名,实怀不轨之心,所仰仗者,关张二人和皇叔之名望尔。丞相可借天子之名表关张二人为中郎将,收为己用,逐步分化刘备。” “逐步分化?” 众人听到这个词语,都觉得新鲜,因为在曹营之中,能看出刘备虚怀若谷,暗藏自立之心的不只荀攸等人,但是能想到完全的计策对付刘备的,还真的没有几人。荀攸力排众议,将之前众人的一贯主张—杀之,改为“逐步分化!”,众人听了,都急切想了解到这计策怎么实施,怎么*作。 “莫非公达想要为丞相献上两员矫将?”郭嘉的反应够快,荀攸刚刚说完,郭嘉便先言追问道。 “不错!”荀攸浅浅的一笑,说道。 “荀军师此计甚好,不费一兵一卒,还可为我军添俩骁将。” 张帅见郭嘉也表示支持荀攸的主张,更加确定这条计策不错,于是赶忙笑着说上两句。众人以为张帅又有何高见要补充,正侧耳倾听时,张帅却憨憨地一笑,不言语了。 关键时刻,曹*大笑道:“公达知我心也!英雄所见略同!” 光说不练可不行,曹*即刻吩咐荀彧起草文书表奏关张二人为中郎将。奏章大意如下:“刘备,天下英雄,且颇怀忠义,其留于京城保卫许都,则天下豪杰必不能进取许都。关羽,张飞,勇猛之将,万人之敌,命其为中郎将,随兵出征,必能诛杀逆贼,为国立功。” 曹*反复地看了看奏章,又把奏章在诸将中传阅,众人以为可,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奏章藏于衣袖之中。然后,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说道:“本相反复思量,诸位的意见都有理,如今的天下,朝内朝外无不对我等虎视眈眈,你我众人日后需小心行事,方能长存啊。何进董卓之辈乃前车之鉴,汉室气数尚存,我等当鼎力辅佐陛下早日完成统一大业。” “小心行事?” 张帅的脑海中思索着这几个词儿,哦,怪不得昨日曹*对皇帝毕恭毕敬,原来是心存顾忌,心中尚存忠君爱国之心。张帅似乎觉得自己开始了解曹*了,近距离的,了解曹*了。 “如今春意隆隆,万木复苏,明日我便奏请陛下前往许田围猎。”没等曹*说完他想要表达的完整意识,程昱便急着抢过话头,激动地说道:“妙,妙,妙” “丞相此举,可收三大奇效!” 郭嘉说话向来是这么的欲言又止,似乎脱不了卖弄之嫌,但是其才干又足可以赢得众人崇拜,不会因为此种性格有所折扣。还是荀彧,荀攸二人比较厚道,计谋无不精妙,但是又可把这般绝妙的计谋讲得浅显,让众人都能明了。荀彧沉默在一旁,荀攸接过郭嘉的话头,道:“奉孝,此三大奇效乃是:立威,扬名,分清敌我?” 郭嘉笑道:“正是此意。刘备如若出面干预,可立即以圣上之名,将其除去,丞相便不需背负杀贤之名。” 众谋士相视一笑,惹得许褚等武官傻愣在当场,不明所以,搞不清楚面前的这些人在说些什么,有何妙处可言。 谢谢众位支持,本书故事情节逐渐展开,人物关系渐渐显露,日后的书会越来越好看!!多投票支持我吧,会有不一样的惊喜哦。 第十一章 杀机四伏(上) 丞相府中,曹*等人秘计已定,即刻命令许褚传话给曹洪,命其二人在军中挑选一百名心腹之人,让这些人办理特别任务,随机应变。许褚领命而去,众人在屋中又各自谈笑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张帅自然知道这所谓的特别任务指的是什么,但是却没有这个荣幸跟随许褚前去办理此事,看来曹*此时对于自己并不真当心腹之将看待。对于这个结果,张帅也没有有能力即刻挽转,只得听之任之,一笑而已。 “反正我都只是个过客而已!管它呢!” 在心里,张帅再一次这样安慰自己,同时又拿曹*带着他参加这次特别聚会来证明自己的重要,佐证曹*对于自己的看重。 出得门去,张帅的心情是复杂的,说不清也道不明。对于许都城,张帅特别的陌生,不知道这个城市里有些什么设置,或者有着什么看点,走出议事厅,信步走出丞相府,在相府门前转悠了两圈,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于是又折回,干脆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去了。准确的说,张帅不是一个宅男,但是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还是会待在家里呆,就像此时一样,张帅需要找个安静的环境,想想事儿,看看府中的景致。回到吕府,张帅本想前去拜会一下貂蝉,借着白日光线好,仔细瞧瞧这位迷倒千万英雄的女子究竟长着什么模样,可是,事不凑巧-貂蝉并不在家。据管家说:貂蝉被夫人叫去进膳去了,吕将军也出门去了。 与貂蝉擦肩而过,张帅再也找不到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儿了,府中的下人,个个都紧绷着脸,完全看不到一点笑容;而且,让张帅觉得很奇怪的是:张帅始终觉得有人在暗中打量着自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吕府门前,湖中的景致虽是好看,张帅却无心欣赏。徘徊了一阵儿之后,张帅抽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玩了一阵儿房中的古玩,看了看古话之后,便一个劲扑到在了床上,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便听府中人声嘈杂,张帅侧耳细听,只听屋外有人在议论纷纷。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丞相这次真是行动了!” 只听另一个声音回敬道:“小声些,别让人听去!将军有令,不得向任何人提起!隔墙有耳!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张帅绷紧了神经,因为既然自己听到的是别人谈论的私密之事,哪有不紧张的,万一被人觉,岂不是性命不保?张帅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屋外的谈话,可是,正当张帅想要知道个究竟时,屋外却突然失去了声响,没了动静,好像谈话的人顷刻之间消失不见一般。张帅现在可没法入睡了,想起以前的日子,虽然繁琐,世俗,可是绝没有这样冒险。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张帅从铺窝里一骨碌跳了起来,三两下便将长袍穿在身上,匆匆洗漱完毕,走出了屋外。 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府中下人看自己的表情,还是那样。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张帅觉得可不能让这大好时光从自己身边白白溜走。“可是,在这个时代,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张帅不禁这样反问自己道。后来,当双脚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演武厅,张帅看见武器架中,数不胜数的兵器,不由得心痒痒,随手取来一把宝剑,随意往着身前比划了几下,但听得耳旁一阵“呼呼”的声响。 “真是好剑啊!” 张帅不懂兵器,但是看到这些东西,也不由得赞不绝口,自言自语道。 “何不就今日拜师吕布?让他教授自己武功?” 张帅这个想法,可不是突奇想,这个念头在张帅心中打转已经有几日了。只是这几日,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将张帅耽误,使得张帅的计划日复一日地往后累积。 说做就做,张帅转身便往回赶!前去敲击吕布的大门时,却不见里屋有任何的声响,静悄悄一片。下人前来告诉张帅道:“将军出去了,夫人也出去了!” “靠,他们业务还真忙!神龙见不见尾的!” 张帅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是,既然主人不在,也只得找其它的事情做了。张帅思来想去,最后想到前去拜会陈宫,可是,张帅却不知陈宫住在何处!出得门去,满大街找了半天,什么张府,王府都看烦了,就是不曾见到陈府! “哎,随便逛逛就回家吧!” 张帅打退堂鼓了,街上也没什么美女,看到往来的人都是些大妈大婶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商人,明显没有张帅刚来时那么多了!张帅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缘由。心里想:“商人都是牟利的,哪有商机便往哪里跑!也难怪!” 随后,张帅随意走了走,看了看,便又回到了丞相府。这一天的时光便被张帅消磨掉了大半,在府中又无聊了一阵儿,吃过晚饭,这一天便就又过去了。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张帅见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一张长方形的脸庞,年纪只有三十多岁,但是看上去却有些显得苍老,那人穿戴着士兵的服饰,嘴中不住的叫喊“张将军,张将军,醒来!!丞相说,该出了!” “出?去哪里啊?” 张帅刚刚从熟睡中醒来,脑中残留的还是梦境中影像,哪里想得起身边有什么事生?听见这个陌生人催促自己,张帅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跟着对方的思路反问了一句“去哪里啊?” “今日是许田狩猎的日子!丞相已经前去迎接陛下了,我们刚快跟上去吧!”“许田,狩猎?”张帅的脑海中迅的闪过这几个词语,随即一个倒翻,爬起床来。事情来的之猛然,倒让陌生人感到诧异。 经过了解,张帅知道,前来叫喊自己起床的士兵姓吴,乃是曹洪将军的亲兵,今日被曹洪委派,前来丞相府听调。张帅琢磨不透,为何自己身份一下变得这么高贵起来,竟然还有人叫喊自己起床!看着身边的这个壮实的家伙,张帅心中很得意。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很快便匆匆洗漱,在吴军士的带领下,出得屋去。 在府中,不曾见到吕布,张帅只得跟着军士出门去。 大大们,抱歉啊,周末加班,实在累人,今天一回宾馆便急忙叫服务员为我开了一间电脑房(不花钱的),多谢这么帮忙的美女!!稿子终于赶完了,希望大大们多多支持!!好戏还在后面,多多支持我吧!你的支持,我的动力!! 第十一章 杀机四伏(下) 尽管张帅尽量加快自己的脚步,可是出得相府,才现自己已经是最晚的了。(..info)相府门口,早已聚集了数百名军士,个个抖擞精神,表情肃穆。张帅不敢多问,直接按着吴军士的指引,走进了队伍之中。军士们个个武装到了牙齿,一身铠甲,手握长枪,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帅再看看自己,确实有些不入流。 这几百号人,领头的将军正是曹*的族弟曹洪。张帅看到他一脸庄重的表情,便知道事情紧急,不容自己随意说话,于是赶忙闭紧了嘴巴。 “赶紧走吧!” 曹洪一声令下,数百军士赶紧小跑起来,谁也不敢怠慢。张帅在人群中也跟着众人径直朝前跑去。 “张将军!张将军!” 张帅正跑的起劲儿,听到有人叫喊,也不停歇,觉得不会有人在叫喊自己。身旁的吴军士提醒道:“曹将军叫你呢!” 张帅停住了脚步,任凭一个个的军士从自己身旁抢过。 “将军!这是丞相命我赠与你的长剑!” 曹洪走上前来,一边把手中宝剑递与张帅,一边将身旁军士手中的铠甲披挂在了张帅的肩上,接着说道“今日面见陛下,可得穿上军装!” “多谢曹将军!” 二人曾在相府,打过招呼啊,所以彼此认得。张帅见到手中长剑,正与昨日自己把玩的宝剑相似,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但是见到丞相事务繁忙,仍旧记挂着自己,心中又感动得紧。揉了揉眼圈,便跟着曹洪,径直向着许田县前进! 大约皇帝的銮驾移动缓慢,曹洪等人在中途汇合了曹仁等将,又等了一阵儿,才见皇帝的队伍缓慢行来。张帅不便靠前观看,待队伍走得近些,曹洪立刻带着众人走上前去向汉献帝行礼,禀告道“陛下,前往许田的道路通畅,请陛下下令!” “曹将军辛苦了,全军前进!” 就在汉献帝说话的这会儿,张帅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便是刘关张三人!似乎荀攸之计并未奏效,三人仍然紧紧的凑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刘备自从被封为左将军之后,京城防务,名义上便归于刘备负责,汉献帝此次出行,刘备自然也得带着本部人马紧紧相随。 …… …… 许田,本是许都附近一个小县,但是因为皇帝的到来,这个小地方即刻变得热闹起来。幸有曹洪,董承等人,提前遣散群众,所以,待汉献帝走进围猎的场地时,并未见到什么百姓。等候在侧的,都是当地的官员和军队。 皇帝到来,免不了又是齐呼万岁,皇帝又说些勉励的话而已,这都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没有实质的内容。 一阵三呼万岁之后,照例是由太监喊话,只听一个肥胖的太监扯着嗓门,尖叫道“将士们都起来吧!陛下有话要说!” 众将闻言,立即起身,个个的目光都转向了汉献帝,等待着他说出些什么。汉献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上了高约丈余的高台,四下里望了望,大声说道:“将士们,围猎乃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我大汉朝的男子,都要能弯弓射箭,方才显得英雄本色。今日,方圆百里的树林之中,共有麋鹿数千只。众将士各自在自己的圈子内猎狩,朕论功行赏!” “万岁,万岁,万岁!!!” 汉献帝的话刚讲完,众人便齐声高呼万岁,显然,听到皇帝的重赏,众人都很高兴,摩拳擦掌,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info好看的小说) “将士们,出征吧!” 汉献帝话音刚落,众军士便随即朝着四面八方四散开去。霎时间,马蹄奔腾,吆喝声,战马的嘶叫声,回荡在这个距离许都2o余里的小县。 “丞相,走吧!” 汉献帝走下抬去,将曹*的衣袖轻轻地一扶,低声说道。 “臣等恭请陛下先行!” 曹*带着曹洪,许褚等人站在汉献帝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这些朝廷的高级官员们,狩猎的地方自然与一般的军士不同。不但林子幽深,就连景致也要美妙许多。平日里,安静祥和的林子,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 汉献帝不再做銮驾,改用一匹全副武装的战马,汉献帝迅地骑上马去,从太监手里取过弓箭,穿进自己的右臂,背篓上带着数十只羽箭,用力一抖缰绳,那马便狂奔起来。 “驾,驾!” 汉献帝口中叫着御马的词语,跑的异常的快,将曹*刘备等人甩在了后面。曹*马快,很快便追上了汉献帝,曹洪,张帅等人也紧追上来。 汉献帝回顾左右,仅有几骑相随,停下脚步,高声问道“丞相文武全才,何不将此鹿射倒!” 汉献帝指着百米之外,穿行在杨树之下的落单的小麋鹿说道。 “陛下仁心仁德,臣又怎敢造次!” “哈哈,哈哈!” 对于曹*的这个回答,汉献帝似乎找不到什么新的词汇来应对,只得干笑几声。说着话这会儿,麋鹿可不等人,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陛下,跑了,跑了!” 就在这时,有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上前来,禀告汉献帝道。 “大胆!拉下去砍了,陛下青春鼎盛,正指挥着我大汉朝军队围猎,何曾跑了?” 没等汉献帝说话,曹*厉声呵斥道。随即,曹洪身边走出几人,将刚跑来的军士压倒在地。曹洪所挑选的军士,大都长期在外征战,如何会把这个皇帝老子放在心上,没得皇帝开口,竟然大摇大摆将那名说错话的军士带走了。 汉献帝身边的随从,对于这个处理意见,自然不满,但是却无人敢在此反驳,只得怒目相向,不曾说出一个字儿来。汉献帝见装,赶忙取出一支弓箭,握着手中,两腿一夹马背,那马便小跑起来,汉献帝随即一箭射出。 这一箭,用的力道之大,就连汉献帝本身也觉得不可思议。说来正巧,此时正有一头麋鹿从林子中跑了出来,那箭大约射中麋鹿的后退,只听一声鸣叫,羽箭倒地,麋鹿跑了开去。 “万岁,万岁!” 看到这一现象的军士,无不高声欢呼。在重赏面前,大家可不敢得罪皇帝。 “陛下神箭!” 曹*连拍双手,叫好道。 “丞相何不一展身手,好让朕也开开眼界!” 汉献帝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邀请曹*射击。曹*也不再推辞,走上前去,右手望着背后一拉,感觉有点不对,随即往后一瞧,自己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汉献帝见装,取下自己的弓箭,交与曹*的手上,言道“爱卿,就用朕的弓吧!” “多谢陛下!” 曹*领过弓来,可是,只有弓,没有箭,照常无法射箭啊!曹*身后的将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弓箭奉上。 “爱卿,朕有的是箭!” 说罢,取下两只羽箭,放在曹*手里。曹*又言谢,却并不推辞。 随着一声弓弦响起,众人见到百米外的一支雄壮麋鹿随即倒地而死。紧接着又是一箭射出,众人见到一头麋鹿像是故意前来寻死一般,不偏不倚正中头部,翻滚下山去。 不多一会儿,便有军士识得麋鹿,一见羽箭上刻着“御”字,便知此来皇帝之物,大声吼叫道“陛下射中了,陛下神箭!” 由于林子幽深,士兵们不知道来由,听见有人叫喊,也都跟着吆喝,大叫“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备三人,可不必一般的士兵,对于这个事件瞧得清清楚楚,本来曹*使用御弓,已经属于违规了,现在更有人大喊万岁,曹*居然面带喜色,不由得怒从中来。刘备三人刚才,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事情,就连张帅的马都跑到了他们的前面,此时赶来,见到汉献帝受曹*众人的威慑,心中愤怒。 关羽猛拉缰绳,提着大刀,便要冲上前去。 “二弟何往!?” 刘备急忙拉住了关羽,关切的问道。 “曹贼欺人太甚,我必斩之!” 关羽怒气冲天,大声说道,张飞也性起,要伙同关羽前去斩杀曹*。 “二弟,三弟!何以如此糊涂!许田围猎,乃是曹*的主意,曹贼必然早已设下埋伏,清除异己,正等着我们暴露呢!何况,陛下与我等,正处在曹军的包围之中,就算斩杀曹贼,我等如何脱身?” “哎!!” 关羽,还是明白事理,听到刘备的劝解,顿足叹息不已。 “兄弟别慌,几日之后,曹贼之头,必将悬挂于东门之上!!” 刘备虽然声音低沉,深怕旁人听取,故意压低了嗓子说话,但是张飞关羽二人听到,无不愕然。 求票票啊!!周末这么辛苦我都加紧上传,大大们不要吝啬手中的票票哦!!多收藏吧,给我点阳光,我就灿烂。 第十二章 兖州之乱(上) 刘关张三人在密林里嘀咕,刘备夸言三日之内,必将曹*之头悬挂于东门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飞听了,异常的兴奋,关羽却表示怀疑,同时也担心隔墙有耳,悄声嘱咐刘备道“大哥,此地人多眼杂,小心说话!” “二弟所言极是!!” 刘备闭紧了牙关,朝着曹*的所在努努嘴,三人会意,掉转马头,朝着前方走去。此时,众军士还在欢呼汉献帝神武,哪里注意到刘关张三人。 刘备心细,悄悄地靠近曹*的身前,观察着曹*的脸色,印证自己刚才的谈话是否被察觉。眼见曹*骑在马上,俯视着数百米之内的一草一木和众将士,嘴角流露一丝骄傲的神态,刘备暗自冷笑一声“曹贼,再过几日,你将从这世上消失!” “玄德兄,可否一展神力?” 正在刘备心中嘀咕之时,曹*看到刘备,提起话头,侧身问道。 “(⊙o⊙)啊?” 刘备显然不太清楚曹*说了些什么,两眼大大地睁着,瞅着曹*,不知如何作答,因为他根本就没听清曹*对自己说了什么。关羽低声提醒道“大哥,丞相让你射箭呢!” “丞相大人,刘某怎敢班门弄斧!” 刘备向来小心谨慎,如何肯在这种时刻展示自己的才干?刘备深知:曹*正得意之时,如果刘备之能在曹*之上,曹*岂不恼羞成怒,颜面扫地;换一种说法,如果刘备箭法在曹*之下,那四海之能盛传的英雄之名不是从此白白的葬送了吗! “皇叔何须如此谦虚,朕素闻皇叔文武全才,四海扬名,今日难得有此机会,皇叔何不一展身手,也好让朕开开眼界!” 相对于曹*,刘备等人,汉献帝的盘算又有所不同。(..info)汉献帝希望借着刘备之手,为刘姓皇族扬眉吐气,也好让天下人知道,刘姓子孙可不是一堆棒槌。 刘备万万没有料到,在此关键时刻,汉献帝搅局,刘备心头一紧,上前一步,躬身向汉献帝施礼道:“陛下,卑职最近几日身体有所不适,神情恍惚,双眼迷糊,恐难当大任,让陛下失望,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汉献帝看着刘备,眨巴着眼睛,回头看了看曹*,觉得曹*必有办法让刘备肯。曹*明白汉献帝的意识,正要说话,曹洪神神秘秘地凑近曹*的耳旁,说了些什么,曹*的嘴唇立即合拢,仔细地倾听着曹洪的报告。 众军士正向曹*投来关注的目光,可是曹*一扭身向汉献帝禀明道“陛下,宛城紧急军报,张绣排遣大将胡车儿驻军在通往许都的要道,不知何为,不得不防!” “军国大事要紧,丞相处理去吧!” 汉献帝手中无兵,在这种时刻,只好将事情交代给曹*处理。曹*也不推辞,随即转身向曹洪,曹仁等身边诸将,说了些什么,曹仁立即带着兵马兴匆匆的离去。刘备故意将脸转向一侧,因为这样才能将耳朵凑近曹*众人,可是,仍旧没有听清楚什么。以至于在狩猎行动结束之后,刘备仍旧在为此事纠结。 回到寓所,刘备闷闷不乐,始终猜想不透,曹*所讲张绣出兵是否属实,更是不清楚曹军各将被安排了什么样的任务。 “二弟,你在曹军中颇有人缘,何不前去探听消息?看看曹贼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关羽朗声道:“曹*军纪严明,曹洪,曹仁等人更是曹*死党,如何肯将秘密透露与我?” 刘备道:“我看那位叫做张帅的侍卫,或许知道些事情,在白门楼前,我见此人对二弟颇为尊重,或许可从此人身上探听到消息!” 关羽略作沉吟,笑道:“大哥所言极是,只是没有来由,如何相见!我这就出去走走,看看街上有何动静,再做打算!” “也好,只能如此了!” 对于谋略,张飞深知自己的能耐,往往在这种时刻不一言,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谈话,以便窃取有用的信息。待刘关二人说完话之后,张飞觉得自己该表些看法,兴致勃勃地进言道“大哥,二哥,我看曹*不会带兵出走的,许田狩猎之后,我看众将对他敢怒不敢言,一旦离开许都,城中必然生变!” “哈哈!!” “哈哈!!” 刘备,关羽二人听见张飞说得一本正经的,而且头头是道,二人都觉得自己这位憨厚的兄弟,不知不觉中也学会了谋略,心中高兴不已。 一阵笑过之后,关羽告辞了刘备,张飞二人,匆匆忙忙走出门去。 看着关羽离去的背影,刘备的心情异常复杂。飘零半生,直至今日,还没有自己一片土地!!当日自己离开家乡,带着报国之心,前往投军,满心想着能够报效国家,可是几经波折,这个国家几易其主,始终动荡不安。 初次见到曹*之时,刘备甚觉曹*豪气纵横,英雄气概,与当下许多豪强不同,所以尽管徐州之战,两人结仇,但是在后来却又伙同在一起,将吕布剿灭。相处的时间越长,刘备越是看出了曹*的动机,今日在许田所见所闻,更是让刘备觉得愤恨。不管出于何种考量,这对于刘备来说都是一件值得羞辱的事。 从自己投军,一直想到现在的时局,刘备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刘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怒哀乐之中,以至于张飞偶尔冒出来的话,刘备完全没有听清。 等待,是件苦差事。屋中苦闷急了,当时又没有烟抽,刘备最后干脆走出了屋去,在内院跺着步子。或许屋外的幽静,特别适合思考,很快,刘备的嘴角便开始有了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似的。 “大哥,大哥,二哥回来了!!” 张飞冒冒失失地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大声的叫喊道。 “二弟回来了?” 刘备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高兴,急切想要知道关羽从外边带回了什么情报,转过身子,踏踏步朝着室内走去。 大大们,你们的眼睛瞟到这里了吗?多多支持我吧,好戏连续,还在后面呢!!更新不断哦。 第十二章 兖州之乱(下) 刘备三步并两步抢进屋去,见到关羽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紧走几步,握着关羽的手,急切地问道“二弟,你可算回来了!!” “大哥!” 见到刘备急切的面容,赶忙站起身来,握紧刘备双手,说道“大哥,街面之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和往常异样的热闹。(..info)我后来又去找张辽将军,一向热情的张辽将军却口称自己公务繁忙,军士们进进出出,与张辽将军窃窃私语,不知在商量什么决策。我不便多留,便告辞出来!” 听到这里,刘备一颗热切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心里寻思道“难道,我的计划又落空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曹*动向,得做好善后打算了。” 刘备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谋士,但是做事,都计划周全。 “大哥,孙先生不是回下邳了么?何不去信让他帮忙打听打听,孙先生在下邳为官之时,曾与兖州许多官员有旧,让他打探消息,必然可靠。” “还是二弟想的周全,哥哥我都迷糊了。” 对于关羽献出的这个建议,刘备十分的赞赏,因为这正说到了刘备的心坎之上。刘备其实并不关心曹*是否亲自去了宛城,关心的是如何能将曹*带到兖州,因为,在那里,早有刘备的布置和动员,或许这个世界将会因此而改写。 几天之后,刘备总算知道了消息,宫中的探子传出消息,曹*当日连夜带着几千人马,匆匆忙忙从许都西面而去,随后,又原路折回,带着队伍,行进到了许都东北面的兖州。 兖州是曹*的家之所,许多子弟兵都是在此处所招募,当日更得鲍信,任峻等加盟与推荐,对于这个地方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时常带兵到兖州休整。 刘备的消息的确准确无误,曹*早已得到消息,说兖州城内将有异动,所以差遣陈宫前去解救危局。所以,张帅四处找寻陈宫,不见踪影。 曹*选派陈宫前去,实在是一石二鸟之计,一则可以因此考验陈宫的忠诚,如果陈宫非真心归顺,曹*便可因此将起抓捕,以备不测;再则,陈宫早年追随曹*在兖州待了几年,对于当地人物很了解,当地的许多官员都明了陈宫的能耐,陈宫有一定的影响与号召之力。 许田狩猎之时,探马来报,张绣带兵驻扎许都外围,让曹*神经绷紧。.info[]曹*担心自己腹背受敌,如果两处乱起,宫中再出现几个毛贼,那这个局面如何收拾!所以,曹*亲自带兵先前往宛城。 张绣虽有谋士贾诩出谋划策,无奈军力悬殊,所以曹*亲自出马,还未到达宛城地界,张绣急命胡车儿撤军。曹*修书一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且许诺粮草五万担作为酬谢,张绣乐得卖个人情,回信曹*,让其放心,必不出动一兵一卒! “二弟,你说,曹*会不会?” 刘备没有继续往下说,一副疑惑却有绞尽脑汁思索的样子,直呆呆的盯着关羽,想得到关羽的意见。刘备甚会笼络人心,早就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的二弟,三弟。四处打探消息,以便决定下一步计划。 “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得早做打算,许都非久留之地,曹*生性多疑,如何容得下哥哥!” 刘备叹息了一口气,没有什么话再想交代的了。 接连几天,都没有消息,刘备的心都悬在半空之中,没有消息,可就是个坏消息,刘备如何能不紧张。 正当刘备苦闷之时,兖州地方终于传来了消息,刘备以为是孙乾,或者其它将领传来讯息,可是竹简一瞧,现这是曹*手令,刘备的心开始狂跳不止。只见上面的字迹潦草,内容简短,很显然,这是曹*仓促之间写下的。 “玄德兄,闲话就不多讲!当日,你不听你的劝解,委以徐翕、毛晖二将重任,让其镇守兖州,幸有陈宫相助,不然悔之晚也!事情紧急,本相命你前往下邳,将二人逮捕,以正军法!” “大哥,大哥,什么事啊?” 张飞踮着脚尖,试图想要看清楚书信上的内容,可是,刘备的双手颤抖,张飞瞄了几眼,完全没有看清。 “三弟啊,赶快收拾行装吧,挑选精壮士卒,随我前去下邳吧!“刘备说出这话,口气并不轻松,关羽在一旁也不便多问,跟在刘备之后,立即前往军营。 曹*的一纸手令,便宣告刘备图谋的失败,兖州之乱的结束。兖州这个地方,前后几年时间便生了几次重大的变乱。吃一堑长一智,此地战略位置如此的显要,曹*如何会放松警惕。曹*将夏侯惇留在陈留城驻守,夏侯渊驻扎小沛,二将都是曹*心腹,更兼曹仁,曹洪等人协助,随时往来于许都城外,以作接应,兖州乱起,夏侯惇立即调遣人马前往平叛。夏侯渊得到消息后,火北上! 兖州之中,都是些草莽英雄,如何能与夏侯惇等人抗衡,更兼陈宫作为内应,事情当然很快解决。 “大哥,那天,你不是说,三日之内,将曹*之头悬挂在东门之上吗?这都过去好多天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啊?“一路之上,张飞免不得将自己这段时间来的疑惑,说与刘备听。 “我说三弟啊,你就别在添乱了!曹*现在活得好好的!大哥现在去下邳,就是追捕残余的!“关羽看了看一脸忧郁之色的刘备,急忙为他化解。 “曹*耳目众多,果然名不虚传啊!兖州地方,我劝说了好几位曹*新招降的将领,更策动徐毛二将,可以说,必胜无疑啊,怎么就暴露了呢!” 张飞的谈话,勾起了刘备的心事,这些事儿,的确让刘备很纠结。 刘关张三人挑选了精干的一百余人,火来到了下邳城外。现在的下邳之主,再也不是吕布,也不是刘备,而是臧霸,一个草莽英雄而已。看着随风飘扬的曹军旗帜,刘备的心情极其复杂。 下一步,又该怎么走呢!! 刘备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十三章 刘备东征(上) 三月的许都城早已是花团锦簇,百花斗艳的气象。这年的春天来得似乎比往年要早,咋一看漫山遍野“游览”的人群足可窥见一二。而且,这一年较往年的春季还有不同,官军似乎也爱上了春游,数万人行进在许都通往徐州的官道之上,不过,这些人又好像并非是在游山玩水,从他们急促的脚步便可知晓。 难道又要打仗了吗?不,如果在这一群队伍面前有着这样的疑惑是会被当地的百姓耻笑的。徐州城的百姓对于这群队伍的领可是非常的熟悉,完全可以用如雷贯耳来描述此种心境。百姓中稍有眼光和注意力的,足可看出,几位领春风得意,与几年前前来徐州的面色大有不同。先看那走在骑兵最前头,骑乘西凉宝马,志得意满,回与一红脸长髯公和燕颌虎须豹头环眼大汉侃侃而谈。仔细倾听,只听那为的汉子说道:“二弟,三弟,我等此后足可傲视天下,再不受那命运的羁绊!” 说出这话时并不见豪气,却从起眼神中看到了沧桑,看到了凄凉。此人正是刘备,刘玄德。(实际上此人的称呼那是一大把,比如,刘豫州,刘皇叔等等,但是这两个名头也就只有少数讥讽或者巴结的人方才会叫出这两个名号。)另外两人,不用说,便是其结义兄弟皆部下,关张二人。 刘关张三人何以从许都离开?这里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话说曹*再许田狩猎,上演了一出惊天大戏,曹*假天子之箭射中了一头麋鹿,群臣不知是曹*所射,只见箭上有“天子”二字,皆以为乃汉献帝所射,大呼万岁。曹*狂笑不止,惹得关羽性起定要就地斩杀曹*方才后快,亏得刘备极力劝阻,这才罢手。刘备知道曹*野心开始膨胀,已非往日之曹*,自己也被曹*时刻监视,多有不便,且听说曹*正在设计分离自己三兄弟,所以时刻想要离去,只恨没有合适的借口。这日,刘备正在丞相府中与曹*闲聊,不曾想到有军士报告道:袁术被众诸侯围剿,自知力量不济,仓皇北逃,欲投袁绍。刘备见四周无人,适才与曹*所谈甚是欢快,于是斗胆进言曹*,愿领兵追缴袁术。曹*正自思索,未曾听得真切,勉强点头答应,刘备闻听如获至宝,立即带领关张二人,火领兵离开了许都。 “大哥,袁术气息尚存,我们三兄弟只有五万兵马,而且将不识兵,兵不识将,如何抵挡?” 张飞听到刘备的豪迈之语,不由得想起了此次出征的目的,心中还是有些疑虑。自从张飞被吕布赚得徐州以来,做事比从前要小心许多,在关键时刻,也能用谋了。 刘备,关羽同时看着眼前这位憨厚的三弟,笑道:“袁术谮越帝号,藐视天下,为众诸侯所不容,今日穷途乃奔袁绍,已若强弩之末,何以穿得芦蒿?” 张飞傻笑,一时无言。(..info无弹窗广告)同行的副将朱灵上前禀报道:“刘将军,探子来报,袁术遣大将纪灵为先锋,如今,纪灵大军已距我军不足二十里,请主帅明断。” 刘备笑道:朱将军稍待,敌军远来,疲惫之极,哪是我军之敌! 朱灵还要说话,被刘备堵了回去,没有说出口来。急得与朱灵同行的路招冒然打马立于刘备前头,质问道:“刘将军如此豪气,可有破敌良策?丞相急切盼着将军凯旋归去,况且,许褚将军拍马追来,口传丞相军令,请将军回,将军不肯;若是他日兵败,将何以面见丞相?” 刘备略微叹息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路招的质问,回头吩咐传令官道:“传令下去,我军急行二十里,待敌军尚未扎营之时,将其一举击溃!” “诺,将军!” 传令官得令,打马便往回走。刘备率先扬起马鞭,使劲地朝着马尾敲击下去,那马感到浑身疼痛,拼命地往前疾奔。关羽,张飞,朱灵,路招等人紧随其后。马蹄扬尘,响声动天,一万余名骑兵纵横驰骋在宽阔的平地之上。 转眼间便来到一个叫做灊山的地方,刘备拍马上得山去,往外眺望,只见五里之外的山岗上旗子飘动,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纪”字。刘备心中暗想:这纪灵果然名不虚传,颇懂兵法,虽为先锋却不孤军深入,料想其与袁术本部相距不远。如今,当如何取胜?刘备仔细地观察着纪灵将军的军阵,总算看出了破绽,心中甚喜,回顾关羽道:“二弟,纪灵虽然骁勇,今日却是狼狈之极,观起军阵,纪灵大有防备之意,不愿交战。不过其性格刚烈,可派人每日前去叫阵。我军驻扎此处,两军相持,袁术必然心急,后有孙策刘表之追兵,必然急切想要破关,待其军心散漫时,我军齐出,必然取胜。” “大哥,那纪灵善会用兵,袁术称帝时更以他为救应使,阻截七路大军。今日确有败像,待某直取其级以献大哥!” 关羽急切想要立功,向刘备请命道。 刘备摆摆手,拍了拍关羽的肩膀,笑道:二弟,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托付与你,哥哥望你不负所托。 关羽笑道:大哥有何军令? 刘备道:“数月前,丞相把下邳城池交与臧霸打理,但那臧霸不过是泰山贼寇,如何懂得安定民心?二弟可前去下邳,代为守卫下邳城池,以防袁术突围而出。” 关羽没有回应刘备的话,似乎有所思考,刘备接着说道:“我拨你两万人马,你去下邳,不得有误。” 关羽心有所悟地朗声答道:“云长必不负大哥所托!” 话毕,转身离去。张飞眼瞅着自己的二哥领着军令离开,自己手也痒痒,想要痛宰几个贼寇方才过瘾,于是催促刘备道:“大哥,拨我五千人马,我必提着纪灵人头来见大哥,如若不胜,大哥可砍下翼德之头以正军令。” 言辞之间甚是激动,刘备也不笑他,淡淡地说道:“三弟之勇,备岂能不知,但那纪灵勇猛非常!当年的二哥与他争斗,尚且不分伯仲,如若不是吕布调解,胜负怎能知晓,今日被围者未必为纪将军也!” “大哥岂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翼德定能胜他!” 张飞虽然与关羽结为兄弟,但是对于武艺,自觉不在关羽之下,听到刘备这番话,怎能不争辩几句?刘备见张飞来气,心中暗笑,又道:“我军只可死守,不可出战!” 这句话更让张飞觉得难以理解,心里琢磨:就在刚才,大哥还下令急促行军,意图一举歼灭袁术,可才这么点功夫,为何又改变主意?莫非心中胆怯了?但是,张飞毕竟是武将,自然找不到方法以辨清刘备是否胆怯,只能拿出自己的勇气以鼓励对方。只听他说道:“大哥稍后,翼德去去便回!” 也不等刘备话,策马已经奔出数十米远。刘备望着张飞的背影,笑着对左右说道:“传令下去,我军驻扎在此山冈之上,与张将军遥相呼应,待张将军得胜归来,敲响战鼓以状军威。” 第十三章 刘备东征(下) 张飞含怒而走,带着自己本部兵马五千余人,奔赴前线。一路之上,来不及多想些什么便已到了纪灵军阵之外,但见袁军阵营军旗破烂不堪,站岗的士兵个个面带愁容,见张飞等一干人马慌乱之极,数十个士兵直吓得躲进了帐中。张飞立于马上,手中紧握丈八蛇矛,(那蛇矛足足有四米长短,且尖利无比)仰天长啸道:“纪灵小儿,出来受死!你张爷爷等候多时了。” 连续吼叫了数十声,纪灵军阵没有任何反应,张飞心急,命令士卒齐声高喊道:“纪灵,纪灵,死期降至!出来受死!” 张飞身后虽只有几百人众,但个个精神抖擞,声如洪钟,这几声长吼就如同催命符咒,压迫着纪灵的心。纪灵数次都想出战,被左右劝阻,只得忍气吞声,命令士卒向张飞射乱箭。张飞并未有丝毫畏惧之心,不但没有后退,反倒跳下马来,坐于地上,口中仍然大骂不止。正巧被纪灵瞧见,纪灵心中激愤,也顾不上思考什么,带上自己的三尖两刃刀,飞步跨上战马,夺门而出。身后数百骑相随。 “张飞小儿,休走!待你纪爷爷前来取尔人头!” 纪灵虽然激愤,但是尚未完全失去理智,心中颇知张飞武艺了得,眼瞅着其身后只有数百人,觉得自己只要不与他恋战,待引入自己包围之中,并能一举歼灭。打定主意,双腿用力地一夹,那马心领神会,朝着张飞狂奔而去。 张飞见纪灵出得阵来,仍不慌乱,迅地飞奔上马后,仍然大骂。待纪灵走到跟前,张飞手中挥动蛇矛,与其交战。张飞瞧准纪灵的头顶,劈将下去,纪灵忙舞动三尖两刃刀向着空中划了一个圆弧,哐当一声,两武器在距离纪灵头盖仅仅三尺的距离纠缠到了一起。两人都使出平生最大的气力,蛇矛和三尖两刃刀来回晃动却始终无法再靠近纪灵的身体。张飞赶忙撤走,随即用力地刺向纪灵的心脏,纪灵早已瞧见,并不抵挡,手执缰绳,望着侧面一拉,那战马随即向着天空跳起。张飞一见对方闪躲,又是一枪刺去,纪灵也并不胆怯,但此时却改变了进攻方向,躲过张飞刺来的蛇矛,立马轮动三尖两刃刀,瞧准张飞马头直砍下去。 张飞未曾料到,纪灵会砍杀自己战马,心中一想:敌众我寡,不可恋战,如若失了战马,必会丧命于此!于是便有退却之意,手中武器由攻势变为守势,忙用蛇矛抵挡刺来的刀锋,但却稍有些晚,三尖两刃刀刀其中一刃刀锋已然刺进了张飞座骑的臂膀,那马嘶叫一声,随即往前狂奔,张飞控制不住,也跟着奔出数米。 这个场景,让纪灵以为张飞心怯,又以为其战马必受重伤,心想:此时不除去此贼,更待何时!于是便用力地拍打*宝马,跟着张飞的脚步追逐而去。左右见主将奔走,双方各自罢战,都向着张飞的马尾狂奔而去。 纪灵心中有些得意,这是很久未曾有过的感觉了,近段时间,连连战败,惶惶如丧家之犬,今日有幸刺中张飞跨中座骑,一心想要除掉张飞,以便激励将士,鼓舞大军士气。加之张飞此人过于张狂,在阵前破口大骂,实在是欺人太甚!不杀掉此贼,难消心头之恨。.info[]袁术帐下诸将或擒或杀,如今已经是兵微将寡,随同袁术一起北伐的尚有陈兰,雷薄诸将,这些人在纪灵看来也是鼠两端,见风使舵之人,必须要提着张飞的人头前去方能震慑诸军,同时也让诸将觉得大势未去。略略一琢磨,纪灵更加紧了脚步,一心想要斩张飞于马下。 谁料,张飞似乎早已看透了纪灵的心思,一路上且站且走,惹得纪灵兴起,一路狂追,直追到十里之外的树林里。张飞勒马藏于杂草丛中,专待纪灵前来。等待少时,只见纪灵果真骑马赶来,怒气冲冲,杀气腾腾,手执三尖两刃刀砍断了几枝树枝大叫道:“张飞奸贼,快快出来受死!” 连续叫了几声,并不见回应,林子里异常的寂静,就连一只鸟也未曾飞过,纪灵感觉有些不对,心智渐渐清醒过来;回顾身后,并无一骑相随,心中有些怯意,意欲转身便走。哪想林中早已埋伏着张飞的兵马,张飞一声令下,四面其出,把纪灵包围在正中。纪灵见到此状,幡然醒悟,这才知道张飞乃是诱敌深入之计,不过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杀出重围。纪灵拼死力战,周围的士兵哪是他的对手,眼瞧着纪灵一连砍下数十个人头,士兵心中胆怯,不敢靠近身来,趁这个当口,纪灵舞动三尖两刃刀,策马冲出重围。张飞见纪灵奔走,在后面急追不舍。纪灵马快,一眨眼便奔出数十米远,纪灵以为自己已然脱离虎口,正暗自庆幸,此时一彪人马从山岗之上杀出,挡住去路。少时,鼓声雷动,战旗飘扬。 纪灵哪里有心思去瞧带兵主将是谁,眼瞅着士兵军服便知不是援军。士兵吆喝着向纪灵杀来,十来个人围住了纪灵,此时的纪灵反倒很镇定,大吼一声道:挡我去路者死!士兵闻言倒退几步,但随即又被新冲上前来的军士簇拥着前进。呀!呀!呀!纪灵一边挥动武器,一边大吼给自己打气,一刺,一挑,一拉,一连四五个军士倒在地下。 军士恐惧,不敢向前!纪灵得以稍事休息,抬起头来向前方望去,只见那策马立于道路正中,指挥军士作战的主将不是别人,正是刘备,刘玄德。纪灵想起往事,不由得怒从中来,挥动三尖两刃刀便向刘备冲去。刘备深知纪灵勇猛,赶忙指挥军士上前抵挡,自己并不与纪灵短兵相接。一个不畏死的将军,在怒冲冠的时刻所爆出来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刘备所带军士绝大部分是曹*的士兵,心里上并不完全服从于刘备,自然未使出全部力气,再加上纪灵杀红了眼,谁愿意去做这刀下之鬼?纪灵越杀越勇,砍杀了百来名士兵,周围的包围圈渐渐增大再增大,纪灵用力地加紧马背,勒马朝着刘备奔去,同时舞动着三尖两刃刀,眼看就要接近刘备了,这是张飞杀到。刘备揣摩纪灵此时已经力竭,于是也拿出英雄本色,喝退军士,便与纪灵战在一处。不过,纪灵毕竟是武将,且使用的武器颇重且长,刘备的短剑如何能相匹敌?刘备只有不断的防守,守住自己的要门。张飞大吼一声,冲到跟前,与纪灵又战在一处。 纪灵一人单挑二将,毕竟气力不足,心想,就算是拼死也要斩杀一人。于是舍命直往刘备身上狂刺,刘备不敢恋战,转身后退,张飞道:“大哥不可力战,待翼德为你斩杀此贼!” 刘备状之,道:“三弟当心!”说完话便退到了一旁观战,同时指挥弓弩手准备,以防袁术袁军杀到,同时也防备张飞遭遇不测。 纪灵,张飞,两名大将武力本来相差不大,但是纪灵孤身一人,从心里上就很没有优势,再则,刚刚与刘备的士兵扭在一处,消费了心力,这样一来,便远不是张飞的对手了。两人都用尽力气,试图一下便刺对方于马下。战到十余回合,纪灵渐渐疲倦,破绽顿时显露了出来,张飞瞧准纪灵的脑门,待躲过纪灵劈来的一刀之后,迅地撤走蛇矛,随即便是一枪刺去。纪灵一闪,一枪刺在了纪灵的头盔之上,头盔随即便掉于地上。眼见如此,纪灵心中慌乱,使用的步伐也渐渐散漫,张飞又是接连几刺,几突,纪灵反应稍慢,被张飞一枪捅进咽喉,随即倒于马下。 张飞见纪灵下马,心中略有遗憾,呆在当场。左右军士一拥而上,试图砍下纪灵人头。张飞吼道:“退后!” 众军士赶忙往后缩了几步,刘备道:纪灵将军英勇无敌,只是跟错了主子,诸位留他全尸吧!主将话了,谁敢不从?张飞仰天长啸道:“袁术小儿,死期到了!” 众军士也跟着高呼!!刘备走上前来,指着纪灵的尸体,叹息道“虽然各为其主,但是纪将军名重四海,对袁术忠心耿耿,也算是难得的忠臣了!埋了他吧!” 张飞等人也跟着叹息一回,军士上前,将纪灵的尸体抬着往身前小山走去! 第十四章 小沛之行(上) 刘备带兵围剿袁术大将纪灵的消息传到许都,掀起了极大的波澜,朝廷大员,听到这一消息也是各怀鬼胎,政见不一。有人秘密向曹*报告,刘备此举,已显自立之意,劝解曹*早做安排。 这规劝的人,就包含了程昱和郭嘉等人。二人意见一致,都劝解曹*道“主公,刘备前次去下邳之时,主公本是命他抓捕徐毛二人,可是,他却带着关羽张飞同行,并且有意无意向臧霸将军传递许都虚实,其心叵测。” “哈哈,两位先生之意,我明白。不过,刘备此行,使我军得一良将,我心甚欢。” 曹*看待问题的思维,似乎比之周围的人,总有所不同,面对郭程二人的进言,曹*的心里还琢磨着别的事儿呢。 曹*所说的良将,不是别人,乃是下邳守将臧霸。兖州之乱平定后,徐毛二将因与臧霸有旧,所以匆忙带着残部前往下邳投奔臧霸,曹*命刘备带兵追击。刘备到达下邳之后,臧霸不但没将叛将逮捕,还好酒好肉款待,刘备大为不解,于是便质问臧霸,何以违背丞相旨意。臧霸的回答,由刘备传回许都之后,使曹*对东南之地,大大的宽心。臧霸的回答是“霸所以能自立者,以不为此也。霸受公生全之恩,不敢违命。然王霸之君可以义告,愿将军为之辞。” 对臧霸的这番话,曹*叹息道:“此古人之事而宣高能行之,孤之愿也。.info[]” 曹*,郭嘉,程昱三人在商讨之时,张帅因与郭嘉关系亲近,所以也有幸正好在旁;见到三人讨论不休,张帅道“恩相,下邳之地,北连袁绍,南接孙策,袁术虽簪越帝号,但是其并无吞并天下之意,只想做个快乐皇帝。如此紧要之地,如果再起他变,如何是好?如今之计,不若派人前去交好刘备,麻痹其心,让他毫无防备,待丞相处理好北方之事,再做打算!!!” 后来,张帅回想起当时说的这段话,也觉得很诧异,以自己的政治觉悟,居然能说出这么透彻的话来。 “此言正合吾意!” 曹*听到张帅之言,默想一了一阵儿,点头道。 “爱卿机巧灵便,本相就将这件事全权交与你处理吧!” 张帅正想说点什么,曹*抚摸着胡须又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张爱卿,本相命你前往下邳,暗中打探消息,不得有误!” “(⊙o⊙)啊!” 张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自觉无法完成这项任务,因为自己初来乍到,就连如何走到下邳去,也完全没有方向感。 “丞相,我,我!” “哈哈,爱卿放心,我已命许褚将军准备行装,与你同行,爱卿的安全可保万一。” 曹*似乎看出了张帅的心思,急忙说出了这番话来。此话一出,招来众人一致反对,郭嘉等人如何会同意将许褚调走? “既如此,我命人护送将军前往下邳。到达小沛之地后,妙才会再派人暗中保护你的,爱卿多多费心,暗中协查刘备等人动向。” “遵命!!” 这句话之后,张帅便在曹*的安排之下,连夜赶奔小沛而去。有了曹*的帮忙,张帅这趟出差,也算是潇潇洒洒,风光得很,除却张帅身旁的人觉得不爽之外。曹*军务繁忙,而许褚等将,担负着朝廷的重任,脱不开身,护送张帅的人,乃是曹洪的亲兵,正是那日叫喊张帅起床的汉子。长方形的脸颊,让张帅心里疙瘩得很,咋看上去,怎么也觉得是位奸臣。 不过,这人倒是很识趣,并不像某些奴才一般颐指气使,猫充老虎,一路上,吴军士对张帅都客客气气,一副巴结,讨好的样子,这也让张帅的心里有一丝小小的满足之感! “走吧!张将军,请!” 告别了郭嘉等零星的几个亲友之后,吴军士催促张帅赶忙上马,因为,责任在肩,吴军士可不敢多耽搁。 “就让我再看看这繁华的许都城吧!?” 张帅在心底里哀求道,就好像预感到自己此去将不再回来似的。其实也难怪,在许都与下邳之间,张帅当然知道谁好谁坏!待了这么些天,对于这座古都,有了一定的依赖之感,哪里舍得离开。 还好,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吴军士都老实得很,一句话也不曾对张帅将,这足以让张帅将自己的心思打理个遍。伴随着呼啸而过的寒风,张帅的脑子渐渐的清晰过来,这么冷的天,跑这么快,脸庞感到剧烈的刺痛。 “将军,就快到小沛了!”正当张帅心情开始烦闷,诅咒这寒冷的天时,吴军士开始说话了。这句话,毫无艺术之感,却让张帅顿时感受到一阵美意,温暖的,窝心的。 “将军冷了吧!我这儿有一壶酒,将军不妨喝上两口,暖暖身子?” “哦,不了,谢谢!” 这句谢谢,似乎是张帅的口头禅,说话之时,总免不了在后面加上这两字儿。张帅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吴军士,笑道“吴将军,你想喝,自己就喝了吧!我会保密的!!” 张帅诡异的一笑,指着酒壶规劝道“吴将军戎马疆场,豪气纵横,喝点酒正是相得益彰啊!” “什么?” 这么一段话,可把吴军士蒙住了,因为,本就是一员武将,这段话中也不乏三国后期才有的词汇,吴军士听得一愣一愣的。 “张将军是南方人吧!!” 二人说话之时,自然放慢了脚步。两人两马,在这初春的天气,行进在狭长的山谷之中,显得有些单调与肃穆。举目望去,四周都是枯黄的树木与杂草,满眼萧条的景致。刚刚下过一场雨,路上湿漉漉的,骏马行进之后,路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随着主人的驱使,两马竟然又开始小跑起来,越跑越快,刚开始两马似乎还在比拼竞走,可后来,竟然气势汹汹地朝前奔去。 “额,对,我就是南方人!” 张帅在心底里略一琢磨,立即回应道。“反正我本来就是南方人,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张帅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听口音,你来自蜀中?” 吴军士一下子便得特别讨厌,张帅本不想就这个话题展开,说点什么,可是对方竟然揪着不放,硬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张帅告诫自己,一定要严守秘密,可是张帅的表情却使得这个心思一眼就被对方看穿。吴军士笑道:“将军喝两口吧?我也是随便问问,将军别介意才是!” “***,看起来是个大老粗,说话还这么有节奏,看来不可小觑对方啊。” 张帅开始有点疑惑,内心中不由得琢磨起来。 大大们,多多投票吧,天儿这么冷,我还要熬夜,辛苦啊!!! 第十四章 小沛之行(下) 吴军士又问了几句话,张帅都含含糊糊地蒙混过去。(..info)紧接着,二人相对无语,只听得四周响起了马蹄之声,二人又飞跑起来。张帅的御马之术,本来算不得什么,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可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张帅豁出去了,所以跑得也挺快!所幸张帅运气不错,没有被摔下马来。 “哎!哎!前方可是张将军?!” 二人又跑了一段路,只见迎面跑来一匹快马,马背上的汉子便跑便冲着这便喊叫。 张帅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朝着前方看去。由于相隔太远,实在看不起对方的长相,只见来人穿着曹军服饰,看那雄赳赳的模样,应该是个青年男子。张帅紧接着又往后瞧了瞧,实在不敢相信,来人叫喊的张将军正是指的自己。 “将军,好像叫的是你也!!” 吴军士,似乎有些兴奋,说完这话,也不等张帅说什么,急忙朝着来人跑去。张帅被吴军士甩在了百米之外。 远远的,但见,吴军士和来人紧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这个地界,虽然幽深,但是就算张帅伸长了耳朵,仍旧听不真切对方在议论些什么。 张帅想要去敲个究竟,于是也快马加鞭,跑上前去。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二人跟前。张帅诧异的望着来人,但见对方的确是长得寒酸,尖嘴猴腮,还不如吴军士看起来威武。带着后世的审美情趣,张帅免不得在心底里对这样一个长相的人心生排斥。 “这位便是夏侯渊将军的伺候,李国忠将军!这位便是张帅,张将军,张将军可是丞相面前的大红人哦!” 吴军士笑呵呵的将张帅与来者互相介绍。当时的规矩,不时兴握手,以至于当张帅习惯性地将右手伸出来时,吴军士与李将军都诧异得很。 “哦,这手有点酸!” 张帅自知自己失误,赶忙佯装手臂酸疼似的揉了揉,紧接着两手抱拳,笑道“李将军一路辛苦,请吧!” “张将军请!!夏侯将军听说将军要来,高兴得很呐!” 李将军见张帅彬彬有礼的样子,笑道。 “夏侯渊将军知道我要来吗?” 张帅觉得挺不可思议,自己被委派下邳之行,也是秘密行驶的,同时自己与吴军士二人快马加鞭,连夜赶路,这才来到小沛地界,夏侯渊又如何能事先得知?听见李国忠如此说法,不由得连忙追问。 “哦,哦,你看我这嘴,习武之人就是嘴不利索,说不清楚。” 李国忠仰天打了个哈哈,一时找不到说辞似的,停顿了一会儿。就在这个瞬间,吴军士接着言道“李将军刚才还跟我谈起这事儿呢,夏侯渊敬重将军之才,日夜思念,所以李将军有此一说。(..info无弹窗广告)” “哦,对,在白门楼时,我曾见过张将军一面,所以刚才远远地看见将军前来,便高声呼喊起来。心想,夏侯渊将军见到张将军一定高兴,于是自作主张跑下上来迎接将军,还请将军莫要怪罪!” “李将军说哪里话,此次前来贵地,还请李将军相助小弟,为朝廷效力啊!” 张帅没有作过官,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面对这些五大三粗的人,张帅自认还是摆得平的,有了这点自信,说起话来,也是一套连着一套的。 三人又相继客套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前往小沛城池。小沛守将,不用说,便正是曹*族弟夏侯渊。请记住这个名字,夏侯渊可算是曹*宗族中第一猛将了,带兵打仗少有失误,常被曹*选作先锋之将,深得曹*的爱戴。曹*南征北战,大小战役,都能看到夏侯渊的身影。 小沛虽只是下邳的一个窗口,一个郡县而已,但是,曹*既然将下邳交与臧霸处理,同时又委任夏侯渊带兵屯守小沛,自有深意。这是后话,以后慢慢道来。 三人一路上聊些小沛的风土人情,倒也让张帅觉得些兴致,很投入低倾注于谈话之中。胡编乱造地将自己的对于南方都市的一些感受,夹杂在里边,一股脑儿地塞给小沛,惹得众人笑。张帅的有些言辞,的确没有说错,北方的都市本来就是以宏伟,宽广为指标的,而南方都市则展现的是一种秀美,小巧玲珑之感。 说笑之间,三人便到达了小沛城外。张帅曾随着曹*大军路过此地,但是,当时没有仔细的欣赏城中景致,再次到来,看到重新堆砌的城墙,以及翻新的道路,张帅感到一种欣慰,这是对于贫苦百姓的一种欣喜之感。 “有了曹*的保卫,此地的百姓,将从此过上安宁的日子,但愿此地不再生战争,不再有徐州之乱啊!!“在心底里,张帅在为徐州郡,乃至四海之内的百姓祈祷。张帅是个和平主义者,实际上并不喜欢战争,虽然其梦想之一竟是做一名威风八面的将军。 再看城墙的正中,两个大字,北门!张帅看着两旁站立威武的士兵,想起最初在下批时的情景,竟然不敢前进,傻愣在一旁。 “夏侯将军自来到小沛之后,连夜赶工,总算完成了防御工事,将这座城池修理的铜墙铁壁一般。” 李国忠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帅复杂的心情,也顺着张帅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城墙四周,满意地说道。 “走吧,将军,外面冷!” 吴军士凑近张帅的身旁,故意将冷字加重了音节,说道出来,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胸膛鼓鼓的口袋,挤眉弄眼地说道。 张帅明白他的意识,会意的一笑,道:“两位兄长,多谢一路护送,请!” 按照官职大小,张帅在这三人之中,算不得最大,但是,张帅乃是曹*亲随,受曹*委派,算是钦差大臣,吴军士等人自然得小心翼翼的伺候,哪敢走在张帅之前?三人谦让了一会儿,还是张帅争论不过,走在了位。 看着来来往往路过的人群,再看看一脸阴沉的守城士兵,张帅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还在担心某人前来盘问。可是,这个担心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守门的小将似乎和李国忠相识,二人称兄道弟,寒暄了几句。 “将军刚回来呢,快去吧!” 有熟人,就是好,从这位守门的小将口中,张帅旁听得到了夏侯渊的行踪,知道夏侯渊正在屋内。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张帅可不是第一次相见了,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挺高兴的。不知道怎么的,张帅就喜欢和这些武将打交道,见到他们总觉得心里舒坦,或许张帅儿时的梦想不无干系吧! 在李国忠的指引下,张帅大踏步走进了内城,朝着夏侯渊的所在走去。来到这个地方,可得先拜拜这里的龙头老大啊!! 连夜写下了这一段情节,不知道大大们可喜欢?欢迎评论!!多提建议,多投票,谢谢。 第十五章 夏侯渊北进(上) 张帅进得城去,这才现小沛的坚固。从外侧看,小沛被一堵堵厚厚的墙堵住了去路,猜想城中必然狭窄不堪,可是进的城去,现里面的设置真是别有洞天。张帅不得不佩服这位夏侯将军,不但治军有方,同时也将曹*的屯田方略用在了小沛城中。城中吃的,用的,一概不缺,真可谓是固若金汤。 帅府距离北门并不远,不过三四百米的距离,而且道路宽敞。张帅猜想,这个用意再明显不过了,曹*大军从都前来救援必然从北门而进,而夏侯渊一旦遇袭兵败,也可前往陈留或者许都求救,不至于将战火殃及到朝廷中央。 来到帅府门口,张帅跳下马来,随即有军士前来将马匹牵去喂食。张帅在李国忠的带领下,走上了台阶。走的十余步,张帅回过头来,再看小沛城时,又是别样的风景,竟能将街面的景致尽收眼底,设计之巧妙,实在让人叹服。 “李将军,这几位是?” 走道一个哨岗处,有一位身着披风的将军拱手向李国忠询问道。 “都是我的朋友,夏侯将军在吗?” 张帅搞不明白,为什么李国忠不愿意将实情告知给这位仁兄。 “难道是为了保密?吴军士或许都不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何况这位李国忠,何来秘密可保?” 又是一个问题让张帅觉得疑惑,想不通透。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可不容许张帅再做思考,因为帅府并不大,三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出现在了夏侯渊的面前。 “张将军?!” 刚走进屋内,书案之旁的身着黑色盔甲的将军见到有人走进屋来,先是一愣,随即投下手中书简,快步走上前来,诧异地盯着张帅,问道“张将军不在丞相面前听命,何以前来小沛?不过,将军此来,我可是高兴得很啊!!” 这位将军,正是曹*族弟,现任督军校尉,曾领兖州牧,乃是荣宠得很啊,要知道,这个兖州牧乃是曹*曾有过的官职。 见到夏侯渊的笑脸,李国忠也高兴得很,能讨主子欢心,怎么不觉得得意呢? “卑职见过夏侯将军!” 张帅与吴军士二人,不约而同地躬身行礼。面对这位将军,张帅可不愿意虚套,打心底你佩服对方的能耐,就算是让张帅跪下来磕头,也是乐意得很的。反正这位夏侯渊,比起张帅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老,又有哪里跪不得的呢。 “二位将军请起,在我这里无需行此大礼啊!” 夏侯渊急忙走上前来,一把扶住张帅,爽朗地说道。 “张将军,才气*人,将军来到此处,可得指点一二!” 夏侯渊拉着张帅的手,笑着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脑海中想到的便是张帅在白门楼上那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浩然正气,以及应对如流,从容不迫的模样。 “夏侯将军,丞相托我将这封信交与你手中” 说罢,从怀中取出了一筒竹简,递给了夏侯渊。听到丞相二字,夏侯渊立即收敛了笑容,觉得丞相百里传信,必然有要事相告,急切地站看书信。 信中这样写道:妙才吾弟,见信如唔。自前日一别,不知吾弟可好?娟儿一切安好,切勿牵挂! 紧接着信中另提一行,写道:如今天下风云变幻,使吾弟不能尽孝,为兄深感痛心。东征吕布以来,天下稍有平静,然,近日我得知消息,袁绍即日出兵南下,进*陈留,陈留一失,许都不可保也。小沛乃陈留屏障,吾弟可便宜行事,无需告我。军情紧急,切勿告与他人为要。 时间仓促,来不及加封,吾弟别怪。为兄所遣之将,都是心腹之人,切勿生疑。 落款乃是孟德二字。夏侯渊看后,脸色沉重起来,刚才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不见。夏侯渊想要将此信交与张帅阅览,可是信中又提到,不要告知他人,夏侯渊扫视了一下吴军士,觉得有些面熟,问道:“小将军,本将可曾见过?” 本来,这种机密文件的传送,都有专门的人执行,可是夏侯渊信任张帅乃是一个堂堂汉子,不是那些鸡鸣狗盗之辈,吴军士走在张帅后面,夏侯渊觉得必是张帅的随从无疑,这样一来,这样的信件揣在其怀里,也就完全讲得通了;所以夏侯渊没有生疑,但是,见到其面熟,又不由得问了一句。 “回将军的话,我乃是曹洪将军部下,去年将军爱女生辰,卑职曾随曹洪将军前去拜会,夏侯将军可记得?” 夏侯渊望着窗外,两眼愣了几愣,像是想起些什么,恍然大悟似的笑道“哦,哦,有印象,有印象!!” 吴军士跟着赔笑几声,张帅等人也跟着一阵傻笑。 “哎,你看我只顾着说话!” 夏侯渊歉意地向张帅一笑,随即转颜对身旁的一位亲随命令道:“去准备些膳食,张将军一路奔波,可得慰劳慰劳。” 那将领命,转身而出。夏侯又接着说道:“丞相可好,许都可好?” 张帅笑道:“将军宽心,如今天下太平,相安无事,丞相一家老小,好的很啊。许都也是繁华依旧。” 夏侯渊以为张帅是在提醒他千万别泄露了信中机密,所以赶紧一笑道“将军饿了吧,我可是饿坏了,从外面巡城回来,腰酸腿乏,累的紧。” “将军可得保重身体啊,丞相,朝廷,可不能没有将军相助啊!” “哎,兄弟,别说这些虚套话。陈先生曾向我谈起你,说你乃是后起之秀,他日前途无量,以后还望兄弟提携才是。” 虽然嘴上制止张帅虚套,可是夏侯渊说出的话来,也免不得有些官话。官场混久了,这些都成了习惯,极难改掉。 “陈先生是?” 张帅听夏侯渊说起这位先生之时,眼中流露出了喜悦之色,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就是白门楼你相救之人啊,陈公台!” “哦,原来是陈先生。” 张帅有些诧异,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将这陈先生三字重复地念了一遍。 “将军,用膳吧!!” 这时,外出的军士端着一大盆煮得热气腾腾的羊肉走了进来,闻着这扑鼻的清香,张帅感受到无比的惬意。这种味道,好诱人! 男人吃饭,跟做事一样,说干就干,干脆得很。众人在夏侯渊的安排下,挤在一起,喝着小酒,吃着热捧捧的羊肉,这日子,过的,真是舒坦。军中虽然明令规定,不准饮酒,但是这也得分什么时候,跟什么人,喝什么酒了。 第十五章 夏侯渊北进(下) 四五条汉子凑在一起,一盆香喷喷的羊肉汤,瞬间就现了锅底儿,众人还意犹未尽,红红的舌头舔着嘴唇,泪眼模糊的看着彼此。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 吃饱喝足之后,吴军士便要告辞出门,因为他的任务只是个向导,将张帅交给夏侯渊之后,他便口称军务繁忙,曹洪将军还有要事交代,不敢多留,夏侯渊挽留了一阵儿,见他执意要去,也只得随他,命人准备了几锭碎银,打赏了去;吴军士笑呵呵的告辞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向张帅拱手,表现出“非同寻常”的主仆关系。 吴军士走后,夏侯渊谈起前些时日北上兖州阻击叛军的情景,情绪激动,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恨意。张帅对于这段情节,并未亲见,只是从各种人物口中了解到只言片语,见到夏侯渊有意谈起此次平叛,不由得竖起耳朵倾听,深怕听漏了某一个段落。 “兖州可是我们起家的地方,那些兔崽子竟然敢以身犯险,真是不想活了。” 虽然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谈起这事儿,夏侯渊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张帅忍不住问道:“将军,反叛的主谋是谁啊?” 夏侯渊听到这一句话,迟疑了一阵儿,两眼望了望张帅,佯装醉意道“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哪有主谋!” “我听说徐毛二将只是从犯,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将军可查出了背后指使之人?” 因为急于想要知道背后主使之人,也未来的及想到旁的什么,脱口而出道。 夏侯渊可是久经考验的人,懂得什么场合讲什么话,听到张帅说得起劲,急忙摆手制止道:“将军,小声些,此处非谈话之所,日后,我再慢慢为你讲来。” 一边说,一边扭头四处看了看,以此示意张帅人多嘴杂,不适宜泄露机密之事。张帅会意,笑道:“将军神武,兖州叛将乃是以卵击石,哪是将军对手。” 张帅本想借此机会多多夸夸夏侯将军,可是,夏侯渊却打岔道“将军从许都来,可有什么消息?” “我听说张绣与我军缔结同盟,永不相侵!” 张帅凑近夏侯渊的身旁,轻声说道,张帅以为这样的秘密,夏侯渊一定还未来得及知道,不曾料到,夏侯渊听后,大笑道“张绣鼠两端,怎可轻信,不过现在与我军同盟,张绣可是选对了。” 说罢,夏侯渊又独自笑了起来。紧接着,夏侯渊改颜道:“稍后,我有要事和将军相商,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能得到夏侯渊这样一位魏国名将的认可,穿越来到这个三国时代的张帅怎能不高兴,又听夏侯渊说道“赐教”,心里开始倒腾起来,激动得不行。(..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里屋详谈!将军请!” 夏侯渊命令李国忠出门巡城,命自己亲随二人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进的屋来。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二人站起身来,夏侯渊将张帅拉到了书案之后,在墙上搁着的一把长枪枪头之处,拨弄了一下什么,门哐的一声开了,就像电视里所看到的暗道一般,这一霎那让张帅觉得异常的神奇。 二人俯身进得屋去,屋子里的布置,非常的简约,出了一长方形的桌子和四围的凳椅之外,就剩下几把长剑。张帅偷眼瞧了瞧,这些剑柄上都绣着金龙,剑身歪歪斜斜地刻着什么字儿,张帅瞧了几眼,认不准,没敢出声,怕因此而丢丑。 “将军,坐下说吧!这儿说话方便,没有旁人。我有一件难事儿,请教将军,还望将军指教!” 盘腿坐下之后,夏侯渊便说起了正题。张帅巡视了一下四周,恭恭敬敬地说道“将军客气了,有什么事,就请将军说吧!” 夏侯渊从衣袖里掏出了之前曾看过的书简,递给了张帅。张帅郑重其事地接过竹简展了开来。看完上面所写,张帅大致明白了夏侯渊的问题,于是,笑着问道“将军莫非现在举棋不定,不知是否该举兵北上,对吧?” 夏侯渊点了点头,凝视了张帅几秒钟,沉重地说道:“丞相走时,郑重交代,小沛乃是南方门户,小沛若失,孙策,刘表等人必然趁机北上,如此,许都不可保也!!” “将军之言有理,军国大事,我不敢自专,还请将军自己裁夺吧。卑职之意,不如静候时日,观看天下局势变化,再作打算!” 张帅没有什么好进言的,这些大事儿,一旦说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张帅如何敢把自己的生命当做儿戏?同时,张帅思想曹袁之战在所难免,刘备正寻机掠夺徐州全郡,现在真是举旗难定之时。如果夏侯渊不北上,袁绍大军瞬间便会打到濮阳,过了黄河,曹军再拿什么做屏障啊?可是,一旦夏侯渊走了,刘备在后方起乱,怎么解决呢。转念一想,既然夏侯渊如此信任自己,如果不说出点建议,如何对得住这份信任。张帅清了清嗓子,算是在心里打了草稿,只听他说道:“将军不妨暗中派人前往濮阳打探消息,再做打算!就算将军真要北上,不妨在小沛城中仍旧悬挂夏侯旗号,扰乱敌人,使得袁术,刘备等军,不敢轻易冒犯。” “言之有理啊,这几日,我常常外出巡视,加紧小沛防守,再做打算。” 二人相机已定,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再聊起旁的事情来,心情也要宽松许多。闲聊了一阵儿,夏侯渊便命人安排张帅住宿。一挨近枕头,张帅的两眼便眨了下来,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张帅在小沛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告辞出门,前往下邳而去。夏侯渊命人护送张帅前往下邳。到达下邳之后,张帅并未曾见到刘备,更谈不上交好。张帅心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刘备既然带兵在外,自己单枪匹马跑上前去,话不投机极有可能丧命,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在下邳劝说新任刺史车胄早做防范为上,毕竟此人并无杀害自己之胆。没过几天,张帅便听到消息,说夏侯渊领军火北上,下邳城内谣言四起,说袁绍已经打到了陈留城内,曹军无法抵挡。这是后话,日后慢慢说来。在此之前,先将袁术的事情交代一下。 与袁绍同宗的袁术,命运似乎并命运袁绍好,至少,袁绍没有出现过四面楚歌的局面。袁术穷途之下,不得已带兵北上,试图经过下邳,前往冀州,与袁绍汇合,不曾想,在半途遇到刘备人马阻击,爱将纪灵也下落不明,听逃回的军士交代,纪灵已亡,但是袁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四处打探纪灵的下落,同时也展开一轮又一轮的军事会议,商讨行止。 第十六章 两面讨好(上) 且说袁术兵败后,仓皇北窜,试图与其兄袁绍重修旧好,东山再起;同时袁绍派遣其长子袁谭出兵青州,意欲迎接袁术,不曾想,曹*派遣刘备关羽张飞等将阻截其于徐州郡内。袁术先锋大将纪灵在灊山战不二十回合,被张飞一枪刺于马下,袁术军皆如惊弓之鸟,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走,逃离这是非之地。袁术赶忙召集文武谋求出路,文官如:杨弘,袁胤,阎象等,武将如:陈兰,雷薄,张勋等。时至今日,众人皆没了主意,军事会议从早上开到下午,一众人等唯有叹息而已。 袁术见众人都不言,心中烦躁,又觉得此种时刻,诸将必然心存异志,但又不便作。叹息道:“想那吕布乃一猛夫耳,尚有陈宫,高顺,张辽等誓死相随;我袁公路英雄一世,不曾想落得如此下场!纪灵将军也弃我而去,奈何,奈何?” “诸君以为,寡人何去何从啊?” 袁术期待地望着众人,希望能有一智谋之士为自己指出一条明路。众人没有一个敢接这谗,因为袁术的确已经大势已去,要冲出曹*刘备的包围圈北上,谈何容易啊。袁术苦笑一声,又接着说道:“阎爱卿,悔不听汝之言,冒然称帝,所以方有今日。(..info)那曹贼假天子以令诸侯,实在是太过恶毒了。” 阎象道:陛下,事已至此,悔之晚矣!臣以为,刘备乃仁德之君,胸怀大志,可却处处受制于曹*,无能为也。陛下可暗派人与其交好,许以金帛,求为驻军小沛,如吕布故事,谋与其共抗曹*,或可有一线生机。 袁术恨恨道:大耳贼,言而无信,不足与谋也!且寡人与其交兵数次,仇恨不谓不深也,如何肯于寡人结盟? 阎象叹息道:陛下,如今我军士气低落,不可力战!刘备结盟自然甚好,若非如此,也可因此掩其耳目,我军待其麻痹之后,陛下可从小路奔走,北投袁本初也。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袁术曾今称霸一方,其帐下诸将自然也不是吃闲饭的,手下谋士虽然不及曹*帐下荀彧郭嘉等,但也是极为懂得时事的人,虽然兵败,但其实力还是足以消灭一方弱小的诸侯。 杨弘附和道:陛下,臣以为如今之计,只能如此而已。可派人前去与刘备接洽袁术还是不以为然地说道:寡人以为,曹*与寡人有旧,或许尚能相容,求得全家老小性命保全足矣。[..info超多好看小说]诸君也可谋个一官半职,如此岂不两全? 大将张勋道:陛下何故如此,我等必誓死保全陛下。 “誓死保全陛下!” “誓死保全陛下!” 陈兰,雷薄等将领齐声高唱,帐外的军士闻声也跟着喊叫起来。这几声誓言其实倒并不是说给袁术听的,更像是在哀嚎,在痛惜,因为虽然人数众多,和声却异常低沉,没有一点儿生气。 稍稍过了一刻儿,待大众都安静下来,雷薄站出班来,躬身说道:“陛下,臣有一计,可摆脱今日之困境。” 众人闻听都来了兴致,唯独陈兰并不显得兴奋,反倒有些神情紧张。袁术此时,只要听说是计策,都想要听个究竟,比之以前的刚愎自用,完全变为两个毫不关联的人。 “爱卿请说” 袁术迫切地想要知道下文,雷薄瞧了瞧袁术和众将的脸色,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臣听闻今日下邳守将乃是臧霸,孙观等。此人皆是泰山贼寇,甚有恩义,今日虽然降曹,未必肯尽全力也。陛下何不派一说客,让其放开一条生路,如若过得下邳,则我军畅行无阻也。” “此计甚好!此计甚好!” 袁术频频点头叫好,心里真是高兴,觉得自己帐下还能有雷薄这样的智谋之士,实在是万幸。冥冥中,袁术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感觉自己正站在邺城的城楼之上,与兄长把酒言欢。 “陛下,此计虽好,也要联合刘备方才可行。” 阎象始终不能忘记刘备,提醒袁术道。 “既然如此,那就两计并行吧!” 袁术还是颇有政治眼光的,眼见目前士气低落,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诸将帅离心离德啊。尤其是想阎象这种还比较有头脑的人,更是不能得罪,所以,虽然心里并不愿意,虽然觉得做下去并不会有结果,但还是答应了将士的要求。 就这样,袁术即刻派遣使者前往刘备军营,同时也有使者前往下邳城池。 …… 刘备接过使者手中所持的袁术书信,粗略地瞧了一瞧,便让使者帐外等候。刘备此时身边没有一个像样的谋臣,就连孙乾和糜竺之流的人物,也尚未赶到刘备的军营,所以刘备遇到这事儿,只能独自裁决。刘备坐在军帐之中,闭上了眼睛,想了一阵儿,脸上突然有些喜色。他随即站起身来,走出门外,低声跟站岗的士兵说了几句话,那士兵跑步走了出去,刘备这才退回帐中,高声叫道:“传袁术使者!” 使者在军士们的指引下再次又回到了刘备军帐,陪着笑脸看着刘备,说道:“刘将军可有定论?” 刘备也回之一笑说道:袁公路乃天下豪杰,今日虽然蒙受灾难,他日必然再起东山。想我刘备,何德何能,能得公路如此厚爱?你且回禀你家主公,道刘备恭候多时,必不负约。” 这个回答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使者哪里能够想到刘备会说出这番话来,刚来时,还很担心自己小命不保,现在看来自己可就立了大功了!幸喜之余,来不及细想什么便告辞刘备,一心要把这个好消息带回给袁术,好让全军将士都高兴高兴。 连爬带滚地跑回了袁军军营,袁术听到使者带回来的讯息,觉得非常的意外;但是心里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不敢相信自己一向认识的刘备今日会有所改观。众将士也是议论纷纷,各持己见,拿不出一个可行的定见出来。 杨弘道:陛下,我军可排好阵列,以防刘备偷袭,等待下邳方向使者归来,再做决定。 “恩,杨爱卿之言甚合孤意” 袁术颇为同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袁术的军队原地驻扎,专待消息。 第十六章 两面讨好(下) 一天,两天过去了,袁术并没有见到刘备的身影,也未看到任何一位曹军士兵;袁术急忙派出探马四处打探。探子回报说道:刘备已带兵北归了,留下少量军队断后,看那旗号,上书朱路两字。又是一天过去了,下邳的使者归来,报称:臧霸同意让出一条狭道供我军北上,待我军北去后再行追击,以防曹*怪罪。 “咿,恩,哈哈,哈哈哈” 袁术略一沉吟,随即放声大笑,道:“刘备,臧霸果然没有欺朕!” 没等左右的人表意见,袁术便迫不及待地传令道:“吩咐下去,即刻进兵,快马加鞭赶过此关,在刘备反悔之前逃离下邳!” 军令一出,众将士不敢怠慢,即刻带领各自分队,随着袁术中军一同北上。此刻,大家的心情都是无比放松,无比欣慰。在穷途末路之际,谁曾想到能有此奇遇,能捡到这么大便宜?军中又的士兵甚至开始引吭高歌,真是兴奋极了。军队一行走了三十里都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击,真的是太过顺利了,眼看再前行十里便到达下邳,袁术心中忍不住开始激动。只要再过去这一段路程,从此便逃离了虎口,他日必然能在东山再起。 大军行到一处密林,林内树木繁盛,荒坟累累,袁术命令军士砍伐着前进。.info[]其实这一代树林,便正是张帅穿越时,所到达之地。林中的树木繁多,辨不清方向,张帅得源于老者的指引,再加之心中无他念,所以得以顺利走出丛林。袁术的军士都不曾到过此地,再加上百姓对于袁军的冷漠,不愿指引方向,所以,军队在林中不断地穿梭,最后终于迷失了方向。 将士都很疲倦,骑马的跳下马来坐在地上歇息,步兵则直接躺在地上。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号角之声,经历了这么多的战争,大家都太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情况了。个个心中恐惧,赶忙四处逃窜,袁术的中军也被这些士兵冲乱了。可是,奇怪的是,号角响后,并不曾有敌军杀来,大家都觉侥幸,又逃过一劫。 袁术心里恐慌,忙下令继续前进。阎象进言道:“陛下,树林茂密者为东方,我军沿着东北方向前进即可绕过下邳城池,就算有追兵,等他们追来,我军已过去多时了。” 在这个阎象刚刚想到的,辨别方向的方法指引下,军士又各自回归到了阵营,继续朝着前方迈进。可是,走不了一阵儿,便又听见一阵战鼓号角之声,却又始终辨别不出声音来之何方,似乎四周都有,又似乎来之极其“遥远”的下邳城。大伙儿对于这个声音都有些麻痹了,因为只闻其声,却始终不见敌军。 就在这个时候,耳朵好使的士兵,听见在战鼓声之外,尚还夹杂着马蹄声和刀剑相交的声音。军士赶忙把这个情况一级一级地向上汇报,最后传到袁术的耳朵里。袁术此刻的心里早就想到邺城去了,哪里还觉得自己身处险境?置之不理,继续前进!转眼之间,只见一大队人马出现在密林的四周,袁术的军队已然被死死地包围在了密林之中。围堵的军队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再看其旗号,只见上书“刘关张臧”。此刻,袁术幡然醒悟,什么都明白了,不过已经晚了。 只听刘备一声令下,军队四面齐出,袁军哪里能够抵挡?霎时间,袁术的军队便被冲散,死伤不可数计!袁术本想照着原计划,继续北逃,可是北方的道路被关羽堵得死死的,哪里能够冲出阵去?四下里窜逃,最后,总算找到敌军的薄弱之处.也不去想此路是活路还是死路,袁术命令手中尚能调配的几千士兵奋勇杀敌,总算老天爷开眼,让袁术逃了出去。 袁术的将领们却都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否能够生还,袁术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保命要紧!一口气往前奔逃,直奔出三十里地,眼看后面没了追兵,袁术这才停下来。稍事休息,又继续往前走,袁军士兵又逐步地汇拢。袁术心中稍安,有着军队伴随总比自己一个人溃逃要保险得多。阎象,杨弘,张勋等将又相继归来,袁术这才仔细地查看周围地形,不瞧不打紧,这么一看,心里顿时奄了气,这不是自己刚刚走过的路吗?心中无比郁闷,不巧此时,又军士禀报说道:“陛下,雷薄和陈兰将军向着灊山逃去,谎称陛下欲驾临灊山,他们二将前去打点。诸多军士相随,我等不忍离弃陛下,四处打听陛下消息,今日得见,欣喜万分。” 照说,一个普通的士兵是无法面见袁术的,可非常时期,又当别论,而且,这名士兵能一眼看出雷陈二将在撒谎,本就不是普通的士兵了。袁术听了汇报,气得直拔出宝剑要冲上前去和雷陈拼命,亏得左右极力劝阻方才罢手。 袁术出身名门,又怎能把草莽之辈放在眼里,所以雷薄等人谎称他欲驾临山寨,自然十分的愤怒。不过,在这么危及的时刻,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重新树立新的敌人的,所以在袁术冷静下来之后,也就默许雷薄陈兰等这么一批人物的存在,袁术带领着残兵败将又继续仓皇南逃。 让袁术意料不到的是:雷薄,陈兰二将居然带兵从背后追来,在袁术面前花言巧语报称自己蒙受不白之冤。谎称:刘备大军极力围剿,不得不带兵后撤,辗转来到灊山。因为灊山地势高,易守难攻,欲占领此山以待袁术前来,再做定夺。不料,刘备早已派遣朱灵路招二将守备在侧,朱路二将以逸待劳,三下五除二便把雷薄陈兰打得落荒而逃。 同时,陈兰又贿赂杨弘,让其在袁术面前极力讨好,规劝袁术夺回灊山。袁术心想: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且众命难违,如若在灊山能借助地理优势大败刘备,必然自己北上便有望了;沉思了一阵儿居然命令部队前往灊山。 袁术踌躇满志想要夺取山头之时,朱灵等将却忘乎所以,在灊山大事庆祝。众军士喝得大醉,自然放松了防备。袁术命令大军一举齐攻,朱灵路招二将不防袁术会带兵前来抢夺山寨,慌忙上马迎战,与雷薄陈兰等将混战,战不十回合,便觉气力不支,打马便走。袁术见敌军后撤,战阵纷乱,士兵溃逃,心里开始有了些快意,很久不曾有曾胜仗了,命令大军奋起力追,阎象极力谏阻,不听。毕竟袁术的军队疲惫之极,战马极需修整,如何跑得过朱灵路招的骑兵?追出十里地,眼看敌军越跑越远,袁术下令停止追击,意图趁胜迎接刘备追兵,带兵回欲回到灊山,埋伏在侧击败刘备。 大大们,推荐票砸给吧!!!! 第十七章 再进徐州(上) 刘备在密林之中击败袁术之后,并不极力追赶袁术的溃败之师,仿佛是故意留给袁术一条活路,所以袁术得以顺利逃脱,在路上不曾遇到任何的抵抗,不仅如此,袁术居然还带着残兵败将击败了守候在灊山的朱灵路招二路守军,抢夺了灊山。 灊山丢失,这个消息传到刘备耳朵里后,刘备显得异常的愤怒,即刻带着张飞关羽臧霸孙乾,糜竺等急忙赶往灊山。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刘备这么急匆匆的赶路并不是为了夺回失地,刘备命令大军绕过灊山往北行进。这么一折腾反倒害的袁术瞎受怕了几天,眼瞅着刘备带着众将越远,袁术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此时的张帅,并不在军中,而是在下邳城内,和曹*新委任的刺史车胄待在一起。极力劝说车胄早做防范,以备不测,可是车胄对于这么一个小子并不在意,似乎自己胜券在握,成竹在胸,张帅也没有旁的办法,只得赶忙写信报告给夏侯渊,意图邀请夏侯渊前来坐镇下邳城。写完书信,环顾左右,实在找不到心腹之人,所以只得自己亲自匹马单枪又往北赶。 刘备见到朱灵路招二将后,哪里容他等狡辩,指挥军士逮捕了二人,且命令军士道:“此二人,违我军令,大战在即尚且在军中饮酒,以致丢失灊山,挫我军心,罪在不赦,左右,给我拉出去斩,以整军心!” 此令一下,军士尽皆骇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朱灵在曹营中的地位还是颇高的,虽然曹*对于朱灵的骄横心有不满,但为了全局总是仍让着三分,未曾为难朱灵;哪知这位刘备却有如此魄力,竟然要置其于死地。军中不少的人站出来为朱灵路招二将求情,道:“刘将军:朱灵路招二将所领军士不过两千人,且分布于各处要塞,袁术等人狗急跳墙,奋力一搏,哪能匹敌?二将虽失了灊山,但念往日之功,免其死罪吧!” 刘备见众命难违,勉强答应,道:“我且饶你二人不死,不过却要削去你等军职,仗打五十军棍,你们暂且退下!” 朱灵,路招唯唯诺诺,被众军士慌忙推出了军帐。 待二人走后,刘备又遣散了众人,只留下自己的一伙的张飞,关羽孙乾,糜竺等。刘备吩咐守门军士道:“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军帐,违令者斩!” 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刘备需要商讨军政大事了,个个抖擞精神,做好了准备。不等刘备坐下,张飞又拿出了急性子脾气,问道:“大哥,那袁术就在眼前,何不派兵围剿?此乃天赐良机,如若等到刘勋前来救援,事情便未可知了。” 刘备笑道:三弟有此见识,为兄甚感欣慰,但,三弟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张飞憨然道:呵呵,大哥。。。 看着众人,扫视了一圈,张飞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众人瞧见他的憨厚模样,不禁大笑。这一笑,更让张飞摸不着头脑,呆在一旁。刘备道:三弟不必着急,稍等片刻,自然知晓。 张飞一段冒冒失失地问话,实际上无形之中成了刘备的开场白,起到了抛砖引玉的功效。刘备待众人止笑后,严肃地说道:“诸位可知,这天下又要变了?我等该何去何从,还请诸位为本将谋划谋划” 见到刘备说的如此吓人,糜竺赶忙接过话头,道:主公可指的是曹袁之战? “哈哈,哈哈” 不等糜竺往下说出第二段话来,张飞便哈哈大笑。刘备疑惑道:三弟何故笑? “大哥真是好笑之极,那袁术已被打得四处乱窜,何来曹袁大战?” 关羽拉了拉张飞的衣袖,轻声说道:三弟,此乃曹*与北方袁绍的战争! 张飞听后,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再次出丑了,所以便闭紧了嘴巴,不再言语,倾听着众人会说出什么大事来。 孙乾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主公,我听孔大人说,今日曹*已秘密调遣曹仁,李典,夏侯惇,曹洪,徐晃等,商讨北伐事宜。降将吕布,张辽,陈宫也在列。曹*已然和袁绍在官渡打开了,于禁,乐进二将各领二千人马屯守延津。原本这些将领分布各地,曹*突然招集,不知会作何打算。主公可要做好应变准备!” 刘备深深的点了点头,虽然这话并未曾有什么值得提取的信息,虽然自己也曾早有探子回报这些消息,但是为了给予孙乾一些鼓励与尊重,刘备点头表示回应。孙乾会错意,以为刘备器重自己的见识,于是更加来了兴致,说道:“主公,听说当日在白门楼上,一年轻的少年舌战群英,从鬼门关里营救了陈宫,吕布,张辽三人;这少年叫张帅,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此人之才不在某之下,主公日后需小心防范” “唉,诸公无须如此紧张,刘某曾派人详查那张帅的来头,但是仍没有结果。他既不是徐州人士,也不是洛阳人士,许都城内董公,袁公,孔先生都不知其来历;不过,如此也足以说明他没有什么来头。此人现在就在下邳城内,必是受曹贼委派前来下邳助守,不过车胄傲慢而无礼,不出几日,二人便会闹僵,那时,我等再突然进城,下邳必是我等之地” 前文不是交代臧霸是徐州之主吗,何以又有了一个车胄?原来,曹*回许之时,其实并不放心下邳事宜,所以留下心腹—车胄为司马,辅助臧霸留守下邳。徐毛二将之事后,曹*对于臧霸开始信任起来,同时袁绍在北面蠢蠢欲动,所以急忙调集臧霸前往北面守住疆土,车胄因此便成了徐州实际的主人。袁术排遣使者见到的所谓臧霸,并非真神,而是刘备之谋而已。袁术手下离心离德,使者得到刘备收买,乐得卖个人情。 “曹*虽有爱才之名,也自己标榜曰‘唯才是举!’,然,吕布新降,名为徐州之主,实则为许都一囚徒尔。张帅力救吕布诸人,其功不小,曹*只让其为‘军前听用’,既无权也无职,如何能左右局势?” 说道此处,刘备干脆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地踱着步子,一边走,一边思索,同时将其思考的结果告知了众人,让大家一同评判。刘备道:“备听闻,就在吕布进宫的当日,丞相府中便潜入刺客,诸公可曾想,何以如此之巧合?备以为,此必曹贼奸计,意图探清吕布残余。然,吕布未中其计;做事变得谨小慎微,曹*心稍安,但仍未释疑,必不肯重用吕布!如此,我刘关张三兄弟当无敌于天下也。” “大哥壮志,我等兄弟誓死相随,必不辜负大哥期望!” 关羽张飞异口同声道。 大大们,觉得我的书写得可以的话,多砸票票给我吧!!!多多宣传,以后的章节更加精彩!! 第十七章 再进徐州(下) 孙乾也不甘在刘备铁杆兄弟面前示弱,也极力表现自己的忠心和智谋,献计道“主公,此刻曹*召集众将商议军事,且袁绍在前,张绣在后,正是天赐良机,主公只需派遣少数兵马继续追击袁术,主公自帅大军夺回徐州,站稳脚跟再趁曹袁难解难分之际攻取许都,逢迎天子,则大事成也。” 说了一连串的话,这句话总算是入得了刘备的耳,刘备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位白面书生;心中甚是欣慰英雄所见略同啊。 刘备道:“曹*虽是雄才伟略,但却兵微粮缺,与袁绍交战,一时难定胜负,自然无暇他顾,我等夺取徐州更待何时!” 糜竺见孙乾说得热闹,自己也不敢示弱,进言道:主公,可修书一封交与袁绍,与其结盟,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则曹*必败无疑。 “大哥,两位先生所言极是,下邳城池我已安排妥当,可保万全;且那臧霸已然驻守北海,袁绍雄踞于前,其必不敢冒然进兵犯我,大事可成。” 关羽见众人踊跃言,自己也不甘落后,说出了这番总结性的话来。 刘备道:事不宜迟,为防有变,我等即刻启程前往徐州。 众人唱诺表示赞同,刘备下令道:“二弟,三弟暂且随我进徐州,徐州太守车胄乃曹*心腹,必然得到曹*密令,意欲斩杀我等;诸位小心为上。” 众人愤愤曰:“车胄虽得曹*信任,但其智略远不足朱灵路招,不足虑也。” 就这样,刘备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赶往徐州城。 刘备这一回军,倒让袁术着了急了。袁术本来以为老天有着好生之德,不曾料到,刘备又杀奔回来,慌忙召集陈兰,雷薄商议。二将为袁术找了个暂且安生的地方,所以得到了袁术的器重。陈雷二将道:“陛下驾临此地已逾三日,何不带兵上山常驻?曹*与袁绍大战在即无暇他顾,我等东三再起有时也。” 阎象斥道:二位将军欲胁令陛下做山大王夫? 此语一出,陈兰,雷薄慌忙跪拜请罪。找了个“视察前方敌情”的理由离开了袁术。出得门后,带着本部兵马盗走袁术诸多财物上得山去。 刘备前锋兵马已然到达山脚,袁术慌忙迎战,哪里是其对手?纷纷溃逃,控制不住。袁术也随众军士往南逃窜,中途尚且遇到陈兰派兵袭击,再次夺走了许多的珠宝,袁术气愤之极,想到前途渺茫,众家人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心中纠结。不几日便得了重病,卧床不起。 刘备带着胜利之师浩浩荡荡来到徐州城外,徐州太守车胄出得城外迎接,模样甚是谦卑。刘备不敢太过张扬,见到车胄总是欠着身表示恭敬,在车胄不说多余的话语,非常的沉默。官场上的这些文化,言辞,古今无二。车胄见到刘备,本来尚还并未放在心上,以为其徒有其名,只是说些客套的毫无用处的话;但见到关羽张飞二人手执兵器侍奉在侧,甚是威武,不由得在话语中添加了些讨好的气息。 “刘将军英勇无敌,谋斩袁术先锋大将纪灵,智击袁术于密林丛中,用兵之道甚妙,虽古之孙武,白起,未能出将军之右也。” “太守之言过也,刘某愧不敢当此万一。” 刘备急忙谦逊地回禀道,说完此话,刘备不忘跟着赞赏车胄几句“太守坐镇徐州,方才使得刘备讨贼功成。再则,我部将士粮草供给,军饷配全靠着太守,此战,太守当居功,备怎敢与太守论功?” 车胄,刘备等相互之间,又客套了几句话,方才手执着手走进了徐州城内。 车胄大摆筵席款待众将士,三杯酒后,车胄便命胡姬上前舞蹈,气氛甚是欢快。一行百十位将帅看着这众多美女,怎能不流口水!不过,自知自己职位卑微,就连笑也未敢大声笑出来,只在车胄刘备大笑的同时跟着附和几声。刘备眼尖,瞧见了众将士的心思,心中暗暗叫好。眼睛一愣,转头向车胄道:“太守文韬武略冠盖华夏,此等美人也只太守有福消受。”言罢,偷偷地打量着车胄。车胄不知事态的展,酒足饭饱,大大咧咧地说道:“这些美人都是丞相所赐,非某所有!” 这时,正巧有一位胡姬走上前来为车胄斟酒,车胄眯缝着眼睛,笑呵呵地看着身边的美人,而后又伸手摸摸了胡姬的手。胡姬心中害怕,赶忙缩手回去,口称恕罪。车胄本就得意忘形,见到胡姬如此羞怯,色心顿起,伸出双臂,猛地放于胡姬腰前,使劲一拉,胡姬便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了车胄的怀里。车胄大笑,刘备也跟着笑,众将士也附和着大笑! 这顿饭吃了很久,吃的众人都滚翻在地,方才由手下军士的护送着这群酒鬼离开了酒桌。 …… 喝酒这事儿,在中国就是流行,不但在当下的中国,在古代也是如此。接下来的四五天里,刘备每日都会与车胄一同喝酒,有时是车胄邀请刘备,有时又是刘备回请;仿佛此二人相见恨晚,情同手足一般。在刘备与车胄把酒论时事的时候,关羽和张飞二将并不同时出现在刘备身旁,这点与在许都时的情况有所不同。孙乾,糜竺二人也不知何时起离开了徐州城,车胄并不挽留,这些人在车胄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如何肯放在心上。 又是一天过去了,这天天气阴沉沉的,白天还下着雨,可是到了黄昏时分竟然停了。白日里,车胄派人前来请刘备前往府中喝酒,刘备以雨势太大为由,推脱了。 各位网友,各位大大,下周本书会有所冲刺,让大家看得更爽,希望大家踊跃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要不骂人就成。谢谢。 同时欢迎大家将本书放进自己的收藏架里哦,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吧!如果有人能开始打赏我,那就更好了哦! 第十八章 刺杀刘备(上) 到了夜间,雨停了,车胄再次派人来请,刘备竟然意外地答应了。.info[] 刘备带着十来个随从,骑着马匹,与使者一同前往太守府.路上,这位使者与平日里有所不同,话变得特别的少;除非刘备主动询问,否则便是沉默不语。或许这是因为,刚开始见着刘备的时候心情激动,后来见得多了,也就觉得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所以也就无法提出什么问题来了。不管怎样,刘备一行二十来人的马队,打着火把,前行在徐州城中狭窄的官道上,除了马蹄声,再不曾有其它的声响。 刘备扫视着自己走过的街道,小心翼翼地前进,深怕走错一步路;不过,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谈笑自若的模样。一路上家长里短,说个不停。就连士兵家里母鸡是否生蛋了之类的事也能让他说上半天,好像刘备有意展示自己口才似的。整个巷子你回荡着刘备的笑声,响彻天地。 虽然刚下过雨,可是,路道并不显得滑,马儿走在路上,稳稳当当。本来,使者建议刘备坐轿子前行,同时还特地带来了一帮轿夫,但是,刘备推托道:“常年在外征战,骑马惯了,不习惯坐轿子,还说这是剥削劳动阶层的做法。(..info好看的小说)使者无语,只得由他去,使者认定一个理儿,只要刘备跟着走,一切都好说。 约莫又走了几百米地儿,穿过几个窄道,巷子显得越狭窄。刘备笑问道“先生何以不走官道,反倒穿梭于这民巷之中?就不怕扰民吗?” 使者赔笑道:“将军赎罪,将军有所不知,卑职来时,车大人再三叮嘱,早些请到将军前去,刺史大人知道先生爱看戏,特地为先生请来了下邳城内最有名的歌姬,为将军伴舞。一边喝酒,一边听曲,还有没人环抱,岂不乐哉?” 使者一边说着,嘴角露出*笑,两眼环顾四周,像是在观察着什么。刘备还未曾说话,刘备身边的一个亲随,恨恨地说道:“我等在外拼死奋战,车大人倒好,成天莺莺燕燕,哼!不知丞相大人何以任他为刺史!”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议论刺史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使者为了维护车胄的绝对权威,听到士兵的抱怨之词,回转头来,质问道。 自古以来,有好男不跟女斗,这一说法。同时,文武不相斗,也一样在理。士兵也只是随意的几句牢骚,向自己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而已,不曾想到使者却小题大做,硬要揪出个典型出来,士兵都是把脑袋别在腰上耍的人,岂能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羞辱,于是,仗着一身胆气和使者顶撞起来。 “你个狗奴才,不过仗着刺史大人撑腰,在兄弟们面前耀武扬威,今日我就要兄弟们讨个公道!” 说着,这一士兵竟然挽起袖子,提着手中宝刀,要向使者劈来。文人嘛,不过是仗着自己看了几本之乎者也,就以为自己能够傲视天下,完全不把武人放在眼里,可是,真要动起武来,使者毕竟心虚,傻乎乎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起来。 “哎,各位大人,众兄弟,何必如此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刺史大人面前不好交代,今日就看在我刘某人的薄面上,各自罢手吧!” 那名士兵,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不想买个这个面子,直冲冲向使者走来。刘备怒极,大喝道:“来人啊,将此人拿下!仗大五十大板!” 话音一落,两名士兵走上前来,将这个不听话的士兵按倒在地,啪啪啪,就地执行起军法来。刘备看着板子一次次落下,似乎并不心疼,眼中充满了恨意,不住地说道“此种奸贼,定要严惩不贷!给我狠狠地打!” 同时,刘备扭过头来,赔笑着问道:先生可解恨?在刺史面前,还望先生不要提起此事。 使者平日里见到刘备,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未曾见到刘备刚强的一面,今日,突然见到此情此景,脑袋一下子便懵了,什么主意,什么打算全没了。听见刘备说道严惩不贷四字,心头不由得绞痛了一下,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士兵喊着数字,每一次喊叫都像是一颗锐利的钢针似的,折磨着使者的心。在这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面前,使者自知自己无能为力,只好仰仗着刘备,不要惹恼这位爷。使者心里盘算着:时间早点过去吧! 好不容易,士兵数完了五十个数,被打的士兵躺在湿漉漉的地上呻吟着,哀号声穿插在大街小巷之间。 “先生,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刺史大人等急了吧!” “啊?哦,哦,将军请!!” 刘备拱手向使者请行,可是使者却一时不在服务区,半晌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一场闹剧之后,众人又开始朝着太守府前进。与之前不同的是,刘备的话语变得少了起来,说话的语气腔调,也与之前三六十度的转弯,使者―一个文人,虽然见过大场面,但是那都是事不关己,所以并不害怕,当自己置身事中的时候,才觉察自己的力量的微弱;这下子,变得老实多了。 其实刘备的住所,距离太守府并不遥远,可是,夜间走路,本来就看不清楚道路,再加上下过雨的道路,极难行走,虽然众人走了近道,因刚才的闹剧折腾,耽误了时间,走了很久都没有走近太守府。 转过一道矮墙,来到河堤之上,嗅着清晰的空气,众人的心情开始平复了许多。下邳四面环水,同时古人喜欢在城墙之前修筑一道护城河,以作防守之用,虽然经过许多场战争的洗礼,下邳的这条护城河仍旧完好无缺,在这寂静的夜晚,散出它特有的韵味。 众人来到一处亭子前,刘备的马队纷纷走下马来,因为此处有一条内城河,河的两边靠着一座十多米长的桥连接起来,桥有些陡峭,马队一并前行有些拥挤,且天太黑看不清路。刘备仗着胆子,紧握手中短剑,提步走在石阶之上。刘备走到桥正中的亭子之前,突然停止了脚步,四下里张望了一阵儿,见四周灯火熊熊,但也只是两岸百姓的烛火,并不曾有移动的迹象,刘备又向前移动了几步。此时,车胄突然出现在了刘备的眼前。 第十八章 刺杀刘备(下) 车胄的突然出现,刘备并未表现出车胄所希望看到的惊慌,反倒比之刚才更显得从容,镇定。车胄,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不清刘备的脸,但是瞧见对面人群正中,刘备骑在马山,丝毫不见有所动静,车胄为之气夺。 人有很多种,而车胄便属于志大才疏这一类,这是最要不得的了。眼见刘备丝毫不见慌张,车胄原有的心里优势,似乎一下子之间消失不见,车胄疑惑地四处看了看,并不见有何动静,同时,身边一个副将禀告道“大人放心,四周无人,就连百姓都被赶走了!” 听到这句话,车胄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下子又恢复了神气。车胄在马上,大声说道:“玄德公,数日以来,我等对你甚为不薄,为何搅乱我部将士,军营中众将的情绪甚高,幸有丞相秘计,方才不致有大乱。我素来佩服玄德公的英雄之气,不曾想汝却这等待我。今日,该有个了断了!” “哈哈,刺史大人何意?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刘备笑呵呵的回敬道,不温不怒的态度,让车胄极为抓狂。 “玄德公,早年陶谦敬你是位英雄,可是你却将其徐州全郡夺去,后来,吕温侯在你狼狈之时,借与你小沛暂住,你却又密谋除掉吕布!白门楼上,吕将军苦苦哀求,你却不念辕门射戟之旧情,奉劝丞相斩杀吕布!如今皇帝奉你为皇叔,你却又跑到下邳之地,意图夺回徐州自立,如此背信弃义,大逆不道的奸贼,岂能容你再活在这世上!!” 车胄回望自己身后的一百名刀斧手,胆气又状了些,说出了这番慷慨激昂的话来。(..info好看的小说)将刘备的行迹一点点贬低到最底线,刘备在他的描述中,完全成了一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的小人。 “刺史大人好威风啊!就算我刘备千般不是,可是,我刘备与大人并无仇怨,今日何苦要死死相*呢!” 刘备说出这话,得到了在场大多数军士的认可。一般的士兵,哪里知道天下大义,更不知道政见的不同,将会是你死我活的战斗,政治上的纠纷,单是凭借私人的情感,是无法化解的。车胄虽然脑袋少长了一根茎,但是,身在其位,看的自然比士兵们深远。听到刘备将话题转移到私人情感上来,冷笑一声道“将军与某之仇不共戴天,几日前,你遣关羽前来下邳,意欲何为?你以为我车胄不知?我已暗中抓捕了几名叛党,明日就人头落地!将军名扬四海,有这么多人为你陪葬,也算是值了。.info[]” “多谢刺史大人美意,刘备多谢了!” 废话了这么半天,刘备暗中向左右使了使眼色,几名亲信会意,将火把高高地举过头顶。此时,火把燃烧得真旺,噼噼啪啪地出声响,像是在为这一场即将爆的战争敲响战鼓一般。 “刀斧手何在?” 车胄也不想再往下说去了,时间越久,变数越大,车胄想及早将刘备结果,急忙命左右刀斧手准备出击。车胄一声令下,只见矮墙四周,杨柳两岸,顿时火光熊熊,数不清的人一下子冒了出来。看着自己这件得意之作,车胄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神气。几分钟时间不到,数以百计的来人便密密麻麻地包围在了刘备的前后。 见到这个阵仗,迎接刘备的使者心里慌张,刚才趁着刘备与车胄谈话,悄悄地溜出了十来米,这时,见四周数不胜数的人,无处可逃,心里那个慌呀,实在没法表白。正要逃走,只见身后一人,猛地向自己一刀砍来,本想扭身逃跑,可是感到腿脚不便,行走不动,瞬间的功夫,只觉心脏剧烈疼痛,随后便倒在地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自己还未动手,刘备便先斩杀了自己的人,车胄能咽下这口气吗?看着一个个迟疑不前的士兵,车胄斥道:“还等什么?快给我上!!退后者,斩!” 言毕,打马回头,意欲远离这刀锋之地。 众杀手不敢怠慢,簇拥着前行,手中挥舞着大刀,但是仍不敢下手。刘备仪表堂堂,颇有英雄之气,就算是手无寸铁,也足以吓倒一部分心怀不轨的人,更何况刘备手中紧握着一般亮堂堂的宝剑,仗剑立于马上,杀气腾腾。 车胄见状,只有拿出最后的绝招丞相令!车胄朗声道:“丞相有令,刘备有意放走袁术,图谋不轨,罪不容赦,今日,有谁斩杀刘备,赏万钱,封千户侯!” “哈哈哈哈哈!!” 刘备站在亭子中并不慌,反倒放声大笑。 车胄心中疑惑,问道:“死到临头,不见悔悟,反倒笑,却是为何?” “哈哈哈哈” 刘备又笑!车胄心中有些慌乱,毕竟刘备也是一个人物,心中如何能不有所顾忌。但,事已至此,没有可以回头的路了,车胄怒道:“受死吧!” 说着这话便打马向前,想要为众人做出一个表率,一种姿态,一个信息,一种鼓励。谁知道,车胄*座骑却并不听他的指挥,朝着前方跨出了十来米,突然间跳跃起来,嘶嘶乱叫。车胄制止不住,使劲地拍打着马尾,那马似乎挺有灵性,停止了吼叫;可是,随即便扑到在地,车胄心急,回头一瞧,只见一个黑影从身旁闪过,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嗡嗡直响,还没回过神来,脑袋便跟随着战马的后路,见阎王去了。 砍杀车胄的这员大将正是关羽!今日的所有一切都在刘备的掌握之中,刘备早已买通车胄内部的眼线,秘密命令关羽张飞埋伏在车胄周围。孙乾,糜竺则分别去了军营,控制了整个徐州的局势。 车胄一死,谁还想找死?众杀手纷纷倒戈做了刘备的侍卫!就这样,刘备便夺取了徐州,掌握了整个徐州的军政大权。对于从犯,刘备一概不纠,除了一人,那便是想法设法想置刘备于死地的张帅。刘备命人四处找寻张帅的踪迹,整个下邳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刘备怒极,对搜城的士兵言道:此人或许正是吕布余党,今日不除,日后将不得安宁。 士兵得令,扩大了范围搜索张帅的踪迹! “张帅此刻,去了哪里呢?”刘备不得不静下心来思考。刘备一面加紧清理车胄余党,以及残余在自己军中的曹*势力,一边吩咐众人做好守城之势,每日里*练士卒,以图不测。 第十九章 迷途难返(上) 正当刘备剿灭车胄及其余党于下邳之时,张帅并未及时听到这个消息。此时的张帅在哪里呢?这得将张帅出城前往小沛的事交代一下。在张帅匹马单枪前往小沛禀报军情的路上,遇到了许多的麻烦。起初,张帅凭着记忆,冲出了北门,直奔小沛而去,可是,走不了多久,就现道路崎岖,密林环部,徐州一带,乃是中原要地,岔道颇多,张帅凭着感觉往北行,可是走了四五日,竟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一个人行进在陌生的道路之上,张帅觉得异常的胆寒,但是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个时代本就不属于张帅,哪里不是一样的呢。张帅有点想念自己的小,想念自己心中的她她她!!其中,宋佳便是其中之一。宋佳是张帅儿时的伙伴,长得水灵灵的,一直都挺讨张帅的喜爱,现在,在张帅穿越之前,已经长大成*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越的出落得好看了。还有张帅的同事,唐雪,其实,严格的说,也不算真是同事。这些事儿,这些人,也都是在张帅吃饱喝足之后才会想起。这正印了那句老话:饱暖思*欲。 眼下,张帅却未来得及想到这些人,这些事儿。 这天,下着雨,张帅带着骑着马,没精打采地行进在一条两面环山的羊肠小道之上,随身带着的干粮,已经吃光了,张帅饥肠辘辘,看着什么活着的东西,都想上前咬上两口。实在是太饿了,起初张帅以为不过一天的时间,便能赶奔小沛,所以吃东西的时候,完全没有估计,大口大口的吃将下去,后来,现自己迷失了方向,这才警觉起来,将身上的馍馍分成了几分,放在不同的地方,以便在危机时刻还能在身上搜出一点干粮。谁知道,饥饿的时候,记忆力特别的好,在肚子的驱使下,竟将身上所有的地方搜个遍,吃光光了。 在这个时刻,张帅真后悔自己来了三国,在2o1o年,就算物价猛涨,工资死跌,也不至于吃不饱饭吧!同时,开始对徐州这个地方厌烦透了,虽然脑海中曾记得徐州会战大战日本告捷的历史事件。 张帅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长剑,心想:“得找点野味吃了!”这把剑是曹洪赠送给张帅的,据曹洪介绍,这把剑之前的主人是曹*,张帅不知曹*赠剑的用意,而且这剑正好与当日在演武厅看见的长剑相似,或许本就是同一把剑。张帅大小接受传统教育,就连菜刀都不会使,别说这雕龙绣凤的宝剑了,但是尽管如此,尽管张帅并未真正使用过,今日却正好能派上用场。张帅手中再无其它的武器了!! 张帅的运气似乎不错,就在这个时刻,眼前蹦出一只小白兔,张帅看见,眼睛绿,恨不能从马上猛扑过去。(..info)张帅习惯性地往后背一摸,想学电视中那些猎人,找出弓箭将其射倒,可是,摸过之后,才现,自己并无一只箭雨,也没有弓。 尽管如此,张帅并未灰心,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其吃进肚子里。张帅是这样盘算的:天上飞的,自然是无能为力了,地上爬的,个儿太小,比如蚂蚁,这怎么吃?如果遇到猛兽,别说吃肉了,不被当做肉吃就万幸了,现在有幸碰到兔子,乃是大幸,得抓住机会! 要在平日里,张帅看见别人杀一只鸡,也觉得于心不忍,虽然张帅不是念佛吃斋的人。为了生存,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本来就不是一件道德的事儿,尽管对方只仅仅是头畜生。话虽是如此,饥饿面前,什么主意都会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戒条,什么原则,都会被无情地抛诸脑后。 张帅拉了拉缰绳,示意自己*之马停住脚步,张帅自己也屏住呼吸,死死地盯住白兔,深怕惊扰了它。马毕竟是高等动物,有些灵性,况且,其与张帅相处了这么久,也形成了习惯性的反射动作,知道主人的脾性;见张帅拉绳,立马站稳了脚步,将头摇了几摇,甩掉头上的雨滴。 “哎,那兔怎么不动了?” 狂喜之下,张帅心中仍旧犯着迷糊,因为自己并未出手,这兔子何以站在草丛之中不再走动了?张帅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爬了下来,蹑手蹑脚的移动脚步,朝着小白兔的所在挪动步子。同时,张帅宝剑出鞘,握在手中,举在胸前,对准了白兔的方向。 “一,二,三!” 越来越近了,张帅心中默念着数字,计划数到三之时便猛扑上去,将其砍杀。可是,事不凑巧,那白兔似乎只是近视,耳朵还好使,正当张帅猛扑上去之时,不曾想脚下被一块小石子绊了一下,张帅的脚尖触在石棱之上,一阵剧痛直传到张帅的心底,张帅不由得哎哟一声惨叫! 危急之下,兔子慌忙逃窜。张帅俯身捏了捏自己的脚趾,用力的甩了两下,觉得好了许多,随即抬起头来观察小白兔的动向。与之前相比,小白兔在这十多秒的时间里,并未跑出多远,而且一颠一颠的,每跑一步,似乎就要立刻翻滚一样。张帅下意识地朝着白兔之前所待的地方瞧去,只见草丛之中,残留着一滩鲜红的血迹。 “真是天助我吔!” 张帅不由得仰天长啸,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很明显,小白兔受了伤。张帅定睛看时,只见白兔后腿部挨近胳肢窝的部位血肉模糊,相必此处正在流血。张帅也不多想,不再迟疑,右手紧握着剑柄,快步跑向前去。急切之中,张帅并未来得及栓好自己的马匹,紧跟着白兔的后步,紧跑几步。 举起长剑,便是一剑猛劈下去。张帅把剑当做了棍棒使唤,不过,这确实有用,张帅连敲几剑,那兔子的臀部被张帅打伤,本就已经受伤兔子,如何能承受这双重的打击,瞬间之下,便挣扎不动,没过几秒,当张帅用力将其从地上提将起来时,现已经咽了气,到阴曹地府投胎转世去了。 猎物到手,张帅的食物算是有了着落,心中高兴得很,差点就手舞足蹈起来。张帅赶紧掏出身上的造火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在吴军士手里学到了打火之法。张帅在大树之下,找来些干燥的柴火,点燃,又用剑将兔子的皮刮去,找来树枝插在其中,在火中烧烤起来。看着熊熊烈火,张帅的心中异常暖和,温馨,渐渐地,一股股清香随着鼻息飘进了张帅的五脏六腑,这滋味,比起在小沛吃到的羊肉还要好上千万倍。 张帅迫不及待地将兔肉撕扯成了几大块儿,大口大口往嘴里送。虽然,没有调料,没有酒,也没人相陪,甚至没有盐,张帅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中,张帅的瞳孔中就只剩下,熊熊烈火,和一根被烤干的树枝,张帅望着天空,长长地舒了口气。 写书很辛苦,多砸票吧!!多收藏 第十九章 迷途难返(下) 一只白兔下肚,张帅的肚子总算被填了起来,整个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舒畅。舒展舒展胳膊,眺望着左近的一树一木,一花衣草,心里,真是高兴!这些东西似乎都变得可爱起来。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不双降,正在张帅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变得和蔼可亲之时,却不曾料到,正有危险*近,一点一点的。 “将军,就在此处!” 只听得林子深处某个地方,正有人说话。张帅侧耳细听,辨别不清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来说话的声音。一路走来,张帅并不曾在此地见到几个人,所以一听到有人说话,心中又是窃喜,又是担忧,万一在这前荒无人烟的地方遇上了歹人,该如何是好?对于这若有若无的谈话声,张帅可不敢怠慢,凭着感觉,张帅走到了一个土山的缺口处,朝着四周瞧去,这一瞧不打紧,心脏立即跳的老高!! 只见百米之外的山路之上,一大群人正骑着马慢腾腾的走来。张帅不敢细数,因为担心自己从草丛之中探出头去正好被对方逮个正着,所以,张帅赶紧躲进了杂草丛中。四顾张望,怯生生地望着行人抖,心中默想:如若自己拜得吕布为师,学些防身本领,何至于如此狼狈。 “我的马呢?” 在这紧要关头,张帅可不想片刻停留,张帅的脑海中,处理这类事情的法宝便是:逃跑!这是一种胆怯,逃避责任,无所担当的表现,不过,作为一个弱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天爷仿佛要诚心为难张帅一般,刚给了一个糖果,又紧接着一个耳光打来,这种事情,真叫人无法面对。张帅的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张帅的视线之类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这下可完了!” 张帅的脑袋懵了,心中这样想道。现在,也只有祈求过往的人都是好人,或者并不曾现自己。张帅不敢贸然走出林去,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藏在了一个大树之后的杂草之间。全神贯注地盯着从自己身旁经过的人群。 “一个,两个,三个!” 张帅默念着数字,眼看着走过了十数人,张帅开始有些庆幸,这些前哨的人,并未现自己。不过,这些人走的近了,同时也让张帅产生了无穷的压力。这些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军队,因为他们没有统一的着装,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他们行进的模样甚是嚣张,一副傲视天下的样子。 “这些人,必不是一般的路人,必是山贼无疑!!” 观察了一阵儿之后,张帅再心底做出这样的判断。徐州郡内,多贼寇,张帅是了解的。因为,在之前,曾听曹*谈起过,曹*对于这些贼寇非常的头疼。这里的贼寇不同于一般的贼人,一者,规模大,动不动就是一万把人聚,再则,这些人打仗不按规矩出牌,曹*派兵曾前来剿灭了几次,可是,总是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又死灰复燃。 张帅满以为这些人只是路过,可是,当张帅开了一会小差,暗自庆幸一会再看时,只见这些人已经停下了脚步,站着不想走开的模样。更要命的是,这些人簇拥着一个大汉正站在张帅正对的数十米之外的地方。 为的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模样甚是威武,不似一般的山贼,看上去虽然带些文气,但是其面容依旧显得凶恶。那人骑在马上,手中握着弓箭,四处张望。 “将军,我刚才看见,白兔是从这里逃来怎么不见了踪影!” 那汉子的身旁紧挨着一个稍略年轻的汉子,大声地向为的黑色坎肩的汉子说道。黑坎肩将手中的弓在空中舞动了几圈,笑问左右道“本将的弓马如何?” “将军,威震四海,弓马娴熟,就算是吕布,也不及将军一二!!” 左右的人,如何敢打断对方的雅兴,奉承道。 “放你娘的狗屁!少说些话来懵我,若不是兵败,你等会在此追随我吗?” 那汉子似乎还是懂些人情世故,不被这糖衣炮弹迷惑。 左右的人,支支吾吾的说了些什么,张帅没有听清楚,不过,看样子,是在辩解无疑。正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似乎出现了什么情况,只听一个汉子高高兴兴地跑上前来,禀报道“将军,在前方现了一匹马!那马有些眼熟。” “哦?有这等事?” 为的汉子,听到这个禀报,突然间来了兴致,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不似之前那样阴沉了。张帅顺着众人前进的方向看去,在前方山岗之上,隐隐约约站立着一头马匹,分辨不清颜色,因为虽然雨停了,众山之间,烟雾缭绕。 “莫非,正是我那匹马?” 张帅见众人走后,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心道。事不凑巧,张帅本以为这百十位如狼似虎的汉子已经离自己远去,可是,刚一走出林来,便现,自己已经被众人团团的包围在了中间。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张帅从上至下,直冒冷汗。平生何曾碰见这样危机的事? “这匹马是你偷的么?” 这些人并不给予张帅缓神的时间,劈头便呵斥道。 “回大人,大人,话,不是,是我的!!” 张帅用余光瞟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马匹,心里很确认这正是自己所有,但是,却不敢承认。 “我呸!这是我们将军,什么大人!!” 坎肩身旁一个方脸汉子冷笑道。 “敢问将军是?” 一听到说是将军,张帅觉得心中胆气要大了些。在张帅的理解里,至少将军是不会为难自己这样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百姓的。 “或许,这些人正好是夏侯渊将军的部属,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不必再跑路了,今日便可将下邳的军情如实相告。” 在这个时刻,张帅的心中还怀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总是幻想着世上的一切都能尽如人意。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听我们将军!!” 从这些人的谈吐中,张帅觉得,这些人就算真是贼寇,也是刚如山不久的,因为他们身上少了些痞子气,尽管对方想法设法地掩饰。 大大们看过我的书还是留下脚印吧!对我也是一种鼓励。谢谢!多收藏啊 第二十章 连夜出逃(上) “本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雷薄便是!!” “原来是雷将军,失敬失敬!” 张帅强打精神,装着认识雷薄的模样,这个举动,倒的确让周围的人傻眼了,尤其是雷薄自己。“在这么一个地方,居然有人认识自己,看来自己的名声的确不小”雷薄在心中暗自嘀咕,但是表面上却喝问道:“这是我的马匹,如何被你盗去?” “这,不是,不是我的马,本来就是将军的马!” 张帅打死不承认这是自己的马,为了免却一时的灾难,舍去一匹马,又算得了什么,尽管有些舍不得,但是再无它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张帅心想:“袁术的手下竟是些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品,如何能不兵败?自己的马乃是在下邳购得,脚力并不好,长得也不好看,怎么可能成了雷薄的坐下骑了?这些人耀武扬威,四处抢掠财物,与山贼又有什么分别!自己切莫惹恼了他们,先看看再说!” “哈哈,来人啊,这匹好马总算是找到了,将它带回上去,好好照料,不得怠慢!” 坎肩汉子并再对张帅说什么,直接命人将马套上笼子,缰绳紧紧地握在手里,命令道。 “将军这小子怎么处置?” 张帅见众人将目光又从新投在了自己身上,知道大事不妙,连忙作揖道“将军,你看我只是一个农民而已,你就饶了我吧!” “哼!你既是农民,如何来的宝剑?” “又是从哪里偷来的不曾?” “本将最恨这些不法分子,偷鸡摸狗,尽做些不光彩的勾当,今日你既落在我手里,还想全身而退?” 雷薄冷笑几声,一连说出了这几段话,将张帅说得哑口无言,无力争辩。本来,张帅知道自己的长剑是件好宝贝,在雷薄这伙人出现之时,便悄悄地将其藏在了衣袖之中。张帅觉得这样一来,既能防身,又能不被别人所现,可是,雷薄眼尖,一眼便瞧出了破绽。 雷薄见张帅颤颤巍巍地护住臂膀,作揖之时,姿势甚是奇怪,定睛一看,现衣袖之中藏着什么宝贝,亮灿灿的,以为是些金银财宝,或者什么古董。心中想要看个究竟,无奈自己好歹也曾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堂堂的大将军,如何能直接走上前去抢夺财物,这叫什么样子,叫天下人怎么看待自己?雷薄也算是机灵,虽然想看财物,却绝口不提财物二字,谎称是宝剑,不料,却被他随口一说言中了。 张帅此时的心境,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扒光了裤子一样的羞愧于害怕。曹*所赠之物,怎么能够弄丢呢,以后再见曹*,如何将此事搪塞过去! “没,没有啊?” 张帅将自己空着的右手,前后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装着无辜的模样,说道。、“哼!” 雷薄左右的人一起上前,将张帅按倒在地,三两下子便从左手长长的衣袖之中搜出了这柄亮堂堂的宝剑。[..info超多好看小说]方脸汉子将宝剑哐当一声抽出了鞘,右手握在手中,朝着眼皮之前,随意地晃动了几眼,笑眯眯地对着雷薄言道“将军,真是好剑啊!” “哼,好剑,确实好贱!” 张帅听见别人拍马屁,不由得低声嘀咕道。 “此物确非凡品,的确是把好兵器!” 从下属的手中结果宝剑,握着手中好好地掂量掂量,然后又学着方脸的模样,伸手砍断了身旁的一颗树枝,雷薄的确认这把剑的来头不小,心中暗自喜欢。 “将军喜欢就收下吧!陈将军交代晚上会来一位客人,将军还是早点回去吧!” 方脸汉子看了看雷薄,提醒道。 “恩,不错,走吧!” 一边说,一边掉转马头,准备离去,丝毫就不理会张帅的情绪,就这样,将宝剑从张帅的身上夺走。 “将军,兔子,兔子,不要了?” “兔崽子,竟敢这样称呼将军,不想活了?” 一个士兵在人群之中高声喊叫道,提醒雷薄寻找窜逃的猎物。方脸回过头来大声的呵斥道。 “不找了,此去前面的山庄有一户田姓人家,家中殷实得很,户主与某有旧,就到那里歇息吧!后面这小子,来头不小,带上上去,好好盘问!” 雷薄头也不回,低着头仔细地瞧着手中宝剑,同时吩咐周围的人到前庄歇息。其实,雷薄早年并不曾来过此处,如何会有朋友在这深山之中,这些话语都是行内语言,也就是吩咐下人前去找点零花钱而已。 雷薄本身的武艺并不高强,比起曹*手下于禁,曹洪等这样的将领,都相差万里,但是却酷爱金银财宝,颇好收集兵器;雷薄仔细端详剑上刻着的几个字,最后还是没有认清,也许这是外文,所以好几个人都没能读得明白。 众人在雷薄话之后,一起上前,将张帅用绳索捆绑了起来,两名军士押解着前行。这样的侮辱,张帅进入三国之后,第二次碰到,心中说不出的怨恨,恨不能立即将雷薄这伙强盗就地正法。 “哼,老子今日之耻,他日叫你十倍奉还!” 张帅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魔掌,他日学成功夫,报得今日之仇。 幸好张帅吃过了一只兔子,不然,在这淅淅沥沥的道路上步行前进,还真是吃不消。翻过几座山头,远远地便见前方排列着一线村落,房子并不见大,布局却十分的讲究,想必这就是雷薄所说的田家庄园了吧。 被人捆绑,自然走得较慢,张帅没能亲眼见证这伙强盗如何入室抢劫他人财物。在走进田家庄时吗,张帅见到百十号人正兴高采烈地搬着各式各样的宝贝从庄园里走出来,瓶子,罐子,钱币等,只要能换成钱的东西,一应俱全,全给人家搬了出来。张帅并没有听到有人哭泣,或许这家人已经遇害,或者早已哭不出声来。张帅暗暗记下这里的地理位置,趁军士不注意时,每走过一个岔道口,张帅便用脚尖在湿漉漉的地上钻上一个深深的脚印,以备逃脱之用。 黄昏时分这伙人总算是回到了嵩山。张帅在山脚之下,看见了一个石碑,上面写着两个繁体的嵩山二字。 “这么有名的嵩山,居然曾经是个贼窝!” 张帅分不清这个嵩山与后来的嵩山少林的地点有何区别,虽然对于雷薄等人的行径表示出极大的鄙夷,但是看到山巅之上修盖着的宽阔敞亮的古式建筑,还是暗暗叹服。 “二弟,你总算回来了!哥哥找你正有事呢!” 一个瘦削的中年人从屋内走了出来,身后陪着一个白面书生和几名侍女,一副皇帝的做派。见到雷薄走上庙宇一样的宫殿,急忙上前拉着手说出这番话。 “昌先生来了么?” 雷薄低声询问道,同时偷偷地将自己包藏好的宝剑,交给了身旁的士兵。那士兵倒是机灵得很,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将宝剑握着手中,悄悄地从中年人的眼皮底下走过,走进了人群之中。这些举动,都被张帅死死的盯住,因为张帅一定得找回自己的宝剑,不然,如果不能重新回到2o1o年,以后如何在曹*手下混事? 第二十章 连夜出逃(下) 前来迎接雷薄的人,张帅如何识得,不过听见一个士兵曾叫“陈将军”,想必就是袁术叛将陈兰。二人关系很亲密,不过雷薄在其面前又显得有些恭恭敬敬。张帅的猜想后来得到证实,这个人就是陈兰,其处事不像雷薄那样浮夸,较为沉稳,所以在这个山头能够称尊。 雷薄,陈兰二人一前一后,沿着一丈来宽的过道直往前走去。当晚,似乎真的来了位重量级的客人,雷薄等人,命令手下赏赐了些酒食到关押张帅的黑屋之内。张帅听到门外两人正在喝酒,还说着话。 “我说兄弟,这屋子里面的人是什么来头啊?” 只听一个汉子一边嚼着东西,一边问道。 “嗨,哥哥,别提了,雷将军说是奸细,我看啊,就是个普通百姓罢了!” 另一个声音回敬道。 “兄弟,可得小心些,别让他人听见。雷将军心狠手辣,别惹火了他,不能说他闲话的。” “怕什么,他们正喝酒呢!今天还好,赏赐了几块肉,要在平常,哪有这等好事儿。” 二人越说越起劲儿,所谈话题也越来越偏离,最后竟然说道了山下的女人身上。 “今天雷将军带着我们弟兄,去了山下的田家庄,庄上并没有什么财宝,不过娘子倒是好看,长得那个标致啊!” “将军没有心动吗?为什么没有抢上山来?” “别提了,也是前世的冤孽啊,那娘子四十来岁年纪,见丈夫被我们弟兄一刀劈死,朝着我们将军便猛扑上来,将军起初还调戏了一阵儿,可是那娘子又挠又抓,雷将军不胜其烦,抽出手中宝剑,将那娘子劈做了两半儿。” “嗄,罪孽啊!” 二人叹息一儿,又干了几杯酒下肚,只听一个声音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娘子死去之时,我看见在门后的夹缝中藏着一个人,我正往那瞧时,那影子便一晃不见了,看那身影,应该是个娘们。” “兄弟何不追上前去?” “哪能啊,才刚死了人,我不想杀人啊,抢点东西,兄弟们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可是杀人就不同了。” 张帅在屋子里没有什么事做,坐在门后听着兄弟两聊天,同时回忆起下午的点点滴滴。张帅心中庆幸:幸好自己没有亲眼见到,不然,这以后睡觉时总想起,该如何是好。正在叹息,只听门外呼声想起,一个接着一个,想必二人喝着酒都醉倒了。张帅平日听到呼噜声,就很抓狂,狠不能将打呼噜的人扯成两半儿,今天听来,这呼噜比起国歌还要让人觉得振奋。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张帅睁大眼睛四处看了看,从门缝之中透过的光束,张帅现在窗沿之下有这一个小洞,这大约是平日里送饭之用。看那洞口的大小,不足以让人通过,张帅也不想从这样的狗洞子里怕出,得堂堂正正做个男人,就像叶挺当年一样。张帅怀揣着一丝的期望,用手轻轻地拉了拉门,嘿,门吱呀一声开了。 狂喜之下,张帅探出头去,四处看了看,四野无人,只有两个大汉醉倒在门侧。一人脸上有着一块巴掌大的刀疤,另一人确是满脸的络腮胡。张帅迅地窜出门去。 “多谢二位兄弟,他日必将厚报!” 张帅一拱手,低声说道,随即便沿着屋角的走廊,凭着感觉,走到了内院的一间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屋子里。张帅不敢进去,幸好周围没有人,只听得有人大声喧哗,这阵儿喧闹,这是张帅所需要的,张帅尽量放轻自己的步伐,同时快步向前跑。 绕着这间屋子走了一圈儿,张帅余光中瞟到屋子正中的武器架上,陈放着一只长方形的盒子,看那盒子长短,正好与张帅的长剑相似,而盒子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武器。刀枪剑戟,样样不少。 “不知是何人所住,居然都是宝贝!” 张帅心中疑惑,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看看盒子里面所放就是自己的宝剑。 “现在赤手空拳,一旦被现,只有死路一条,何不进去随意抓取几件宝贝,也好防身!” 张帅略一思索,扭转头,到处观察了一会儿,见过道之上空寂无人,于是收紧两腿,大踏步走进了屋内。屋子的边上摆放着一张大床,床被帘子盖住,看不见里面的动静,张帅蹑手蹑脚的走进,侧耳倾听,不见有鼻息,仗着胆气,张帅随手在身旁取来一把大刀,握在手中,然后猛地用力,拉开了帘子。 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张帅悬着的心,总是放了下来。张帅走到方形盒子跟前,将大刀搁在了身旁的墙壁之上,双手捧起盒子,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这时,呈现在张帅面前的正是自己那把雕龙绣凤的宝剑。 “总算找到了!!” 张帅非常的高兴,同时随即又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与恐惧,因为,此刻似乎正有人从远处走来,只听屋子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张帅不敢停留,拉着剑便往屋外跑去,迎头撞见一个喝的醉汹汹的汉子,张帅举刀就像砍下去,可是又担心一击不中,岂不反受其害,于是又急忙将伸出的手臂缩了回来。那醉汉眯缝着两眼,两手乱抓笑呵呵的说道“你不行,昌将军才是海量!你。。。” 张帅担心这醉汉一说话,周围的人便走上前来,眼见醉汉对自己没有威胁,张帅提着剑快步朝着醉汉的反方向跑去。一路上,张帅的脑袋异常的清醒,耳朵,鼻子,眼睛,同时派上了用场,不过,张帅毕竟不是间谍出声,干这个行当,的确不拿手。张帅竟然来到了雷薄与陈兰喝酒的所在。 “靠!!” 骂了几句,埋怨了一下自己的判断力,张帅便又想转身就走,但是透过纸糊的窗往里瞧,只见一个头戴钢盔,身穿银灰色铠甲的汉子背对着自己。屋内坐着约有四五人,两旁还站着几个使唤丫头。难道此人就是今日到来的贵客?张帅正在寻思,屋内有人说话道“还请将军多在刘公面前美言几句,我等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各位将军放心,我昌某人言出必行,众位兄弟如此厚待,此种恩情,怎能不报?” 此地太过危险,张帅觉得还是逃走为妙。张帅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趁着屋内有人说话的时候便小跑几步。也许是众人都喝得沉醉,而丫鬟地位低下,不敢多言,张帅跑出了二十来米,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可是始终没有人现自己。 说来也巧,张帅误打误撞,完全不识得东西南北,又往前跑了一阵儿,穿过过堂,拐了几个弯,见到房屋越来越稀松,宽敞,张帅竟然来到了马场。下山的路,张帅如何识得,张帅看见这些雄赳赳的马,就想要盗取一匹方好。 照料这些马的人,大约十分放心这嵩山之上不会出现盗马贼,所以趁着几位老大喝酒的时候,倒在马场上的稻草中,呼呼大睡。 张帅也懒得挑选,就进挑选了身旁的一匹白马。这马也该当张帅所有,张帅并不会驯马,可是走近身前,那马竟然俯身听命,并不嘶叫。张帅拔掉缰绳,迅地跨上马背,猛力一拉,那马便飞奔起来。张帅将脸用衣袖遮挡,深怕有人将自己认出。这匹马识得下山的道路,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宫门口。巡夜的士兵上前本要上前询问,可见到那匹白马,似乎认得,急忙俯身叫道:“将军走好!!” 张帅摆摆手,飞奔而去。 第二十一章 佳人重逢(上) 有了*座骑的帮忙,张帅一路顺遂得很,没有遇到士兵的纠缠。.info[]张帅不敢举着火把前进,因为这样目标太大,而士兵一眼就能辨别出真假,张帅不敢冒这个险。 来到大寨的下山口处,有两个站岗的士兵握着长枪,上前盘问道“阁下深夜要去哪里啊?” 张帅不敢出声,怕露出了马脚,装着喝醉的模样,借着打嗝的时机,用衣袖挡在了自己的面容,不至识对方看清。张帅佯装喝醉,前翻后仰,指着山下,又指着自己身后的屋子,同时竖起了大拇指,始终不出声。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搞不懂张帅所要表达的什么。其中一人似乎颇有经验,上前一步,仰头看着张帅,问道“将军可有手令?” 张帅始终佯装自己喝醉,不出声响。两名士兵正欲下手将张帅缉拿,这时,他们的后面走来一人,劈头就是一记耳光,大喝道“狗奴才!这是昌将军的座骑你认不得吗?昌将军今日多喝了几杯,说不出话来,有什么稀奇!” 张帅不知道来者是何人,但颇感激他的及时出现。两名士兵恭恭敬敬地向来者行礼道“小人不知,往将军不要怪罪!” 来者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种眼力也想在此混事?哼!” 正冷笑,其中一个士兵走近前去,低声提醒道“将军,马背上的人可是昌将军?为何昌将军连夜下山去?” “将军高兴呗,你的胆子不小,这些是你该问的吗?” 张帅这才现,这三人大约都喝过酒,说起话来湍着气,张帅可没功夫等他们讲完,趁此机会急忙走开了。 多亏的白马,下山的路崎岖得很,刚下过雨,夜色暗淡,没有月光,张帅睁着眼睛与闭着没有什么分别,白马一路急走,不多时,便来到了山脚之下。 张帅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了,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看,并不见有火光,张帅知道雷薄陈兰等人还未现自己逃走,经历了这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张帅心力交瘁,身子疲乏得很,拉住缰绳,在马背上伸伸懒腰,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月布圆来,人不圆。慢慢长夜,何处是归途!” 张帅又摇着头,独自叹息一会儿,便又开始前行。张帅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逃窜,准确的说,张帅是完全不知道东西南北。白天里悄悄做好的暗记,在这黑漆漆的夜晚如何能够看的清晰,张帅只好凭着自己的自觉,听任着白马朝前行进。 又走了数百米,张帅看见在前方的土山之上,有一处拳头大小的火光。似乎有人在呜呜哭泣,四野无人,张帅才从鬼门关你探出头来,又感觉到一丝丝寒意直透心底。 “难道说,有鬼吗?” 凭感觉,张帅觉得此处应该就是田家庄,白日里一庄老小都死于雷薄的刀下,做了冤死鬼,张帅害怕这些人来找自己索命,心中害怕得紧。 小时候,张帅常听老人讲故事,而且鬼故事居多。尽管课本上一再教导:世上无鬼,都是迷信;但是在张帅的意识里,总觉得有一个空间,存在着幽灵,有着鬼怪,而且他们无处不在。 “呜呜,呜呜,呜呜!!“这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其间还夹杂着有人窃窃私语。张帅急忙将宝剑抽出了鞘,大声喝问道:“谁,出来!谁!别装神弄鬼吓唬本将。” “呜呜,呜呜!!“又是一阵儿哭泣,张帅的话似乎丝毫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哭声并没有立即停止。张帅又呵斥了几句,哭声似乎止住了。 可是,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女子声音呜咽道:“恩公,你的恩情我还未来的及报答,如何就先我而去?天下之大,让我何去何从啊?” 张帅听清了这几句呜咽的话,心里寻思:“哪有鬼还怕没活处的?“仗着胆气张帅朝着火光之处走去,走得近些,借着火光,张帅看见一个少女坐在火光之旁,呜咽抽泣。而女子身旁,拢起了几堆土,火中正燃烧着纸钱。张帅心中好奇,同时也担心对方是个歹人,所以并未下马,骑着马直接走上前去,朗声问道“敢问姑娘何以深夜在此哭泣?” 那姑娘本就很伤心,苦的性起,见有人询问,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哭声越的大了起来,而且一不可收拾。 张帅见对方不予理睬,又问道“这死者是你的父母吗?” 姑娘只是哭泣,并不回话。张帅自讨没趣,同时担心追兵追来,所以掉转马头,就要离开。张帅叹息道“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说这句话时,张帅一半唱,一般讲,所以听起来既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唱罢,张帅意欲飞奔而走,不料这时,背后却传来姑娘的问话“敢问将军唱的是什么歌?” “这是《楚留香传奇》的主题歌!” 张帅不假思索地说道,随即又自知失言,担心暴露身份,同时怕对方没有听懂,辩解道“这是我们村子里一个秀才写的歌!” “楚留香?将军是?” 姑娘停止了哭泣,快步追上前来,走近身前睁大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张帅问道“敢问将军名姓?” 张帅借着火光,见对方亭亭玉立,凄凄楚楚,不像是个坏人,而且现在不再哭泣,也算是自己功德一件,放松了防备,叹道“在下也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个百姓而已。名字嘛,姓张名帅!” 张帅料想,在这荒郊野外,就算是有人谈起曹*,也怕非人人都知道,更何况自己,说出来又有何妨。哪里知道,此言一出,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好的消息一般,不但哭声止住,还隐约出奇怪的笑声。那姑娘又是高兴,又是伤心,追问道“你就的全名是张德帅?” 张帅疑惑道:“姑娘怎么识得我的名字,你认识我吗?” 那女子见张帅承认了这个名字,大着胆子,走在马头之前,昂着头,端详了一会儿,哭泣道“哥哥,我总算见到你了!!” 张帅一见姑娘的面容,立即翻身下马,将女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大大们,好戏即将登场,敬请期待。多多收藏我的书吧,多拿票票砸我,把我砸晕了更好,写的东西就更带劲儿了。 第二十一章 佳人重逢(下) 张帅与少女抱成一团,被少女感染,张帅也簌簌的掉下泪来。(..info)二人什么话也不曾说得,真是相对无言,欲语泪先流啊。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直到听到山上传来喊杀声,二人才缓过神来。 张帅道:妹妹,此处不是说话之所,我们快上马! 那姑娘会意,在张帅的牵引之下,走近了马鞍之前。姑娘似乎骑不得马,看着马镫不知如何是好,张帅一把抱住了姑娘的下腰,叫声“抓稳了!” 瞬间便将姑娘放在了马背之上,随即自己也一个箭步跳上了马。姑娘回过头来,试图想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张帅,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口中不住地说道“哥哥,我怕,我怕!!!““别怕,有我呢!追兵就快到了,抓紧马的胳膊,我会照顾好你的,别怕!!” 张帅安抚了几句,接着又大叫一声“驾!”,那马便随即跑了开来。 “抓住他,就在前面,兄弟们,快追!” 张帅二人刚刚跑了起来,后面的喊杀声便越来越近了。张帅在马上,问道“宋佳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佳道:“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讲吧。” 张帅回头看了看追兵,也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逃出魔掌,也顾不上说什么话了。(..info)张帅一手紧紧将宋佳搂在怀中,死死地将她拽住,不至于使宋佳掉下马去,另一只手握着缰绳。张帅将宝剑别在腰间,二人一路奔逃,越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头。 跑了一阵儿,张帅猛然意识到,自己跨下的马,还真非凡品,追击的人越来越远。二人总算能够缓过一口气了,之后的时间里,二人仍旧不敢放松前行,不过却相互交谈起来。 张帅,宋佳二人,都急切想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生的一切点点滴滴向对方倾述。宋佳的心仍旧咚咚地跳个不停,但是脸上却绽开了笑容,虽然张帅在漆黑的夜里看不清宋佳的脸,但是在心底里却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宋佳的欣慰。 “哥哥,最初我来到三国的时候,心里非常的害怕,四顾无人,自己被抛弃在这荒郊野外,听见鬼哭狼嚎的怪叫,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是宋佳先打开话匣子,打算从头至尾将自己与张帅分离之后的种种情形,一并交代。张帅细心的倾听,同时不时的插入几句自己的感受或者顺便交代自己的一些见闻。 “那你又是靠什么过活的?”张帅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当时,我来到这个时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竟然身在公元198年的时代啊。当日在这林子里,没水喝,没有饭吃,四顾无人,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宋佳回忆着当日的情景,语气显得十分的低沉。 “后来你怎么生活的?都吃些什么!“张帅急切想要自知道这段日子以来,宋佳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这是他最关心的,至于如何穿越的,张帅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也就不想深究。 “刚才我看见你,我就觉得有点面熟,但是不敢相认,怕又遇上了强盗。后来见你转身离开,知道你不是劫财,也没有要欺负我的意识,又听你说起那歌,心中疑惑,于是跑上前来问个究竟,没想到,真的证实了我的猜测,你就是张帅哥哥!” 也许是因为实在太过意外,实在太开心,宋佳似乎完全忘却了之前的种种苦楚,张帅问话,宋佳也是前言不搭后语,这里说上一段,那里补充一段,如果有个旁人在她们的身旁,完全听不明白,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理不清头绪。 “我刚才也是随便说说,经历了这些事儿,实在感到很彷徨,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所以才随口说道‘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没想到,却因此成了我们的接头暗号了。” 二人相视一笑,笑呵呵地谈起刚才见面的情景。张帅的思绪也被宋佳冲散了,完全没了头绪,跟着宋佳的思路,想到什么便说点什么。 “刚才你埋葬的人,是不是姓田啊?” 张帅忍不住要将白天的所见所闻与宋佳联系到一起,迫不及待地问道。 “对啊,他们就是田家庄的庄主和夫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些日子,要不是有他们细心照料,将我像女儿一样的照看,我恐怕早就死了。” 宋佳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握着张帅拦腰抱住她的那只手,惹得张帅不住地提醒小心,小心,深怕宋佳坐立不稳摔下马去。宋佳却并不在意,反正有张帅保护着,自己还害怕什么呢。 “生存并不难,难就难在活下去的勇气,在这个时代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在这里生活下去完全没有意义,我一再地想要了断自己,都被田妈妈阻止了。田家本来还算富裕,但是膝下无子无女,我的出现,给两老伴的生活增添了许多的乐趣,他们就把我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宋佳又接连说了一番话。 这么好的气氛,张帅可不想凭空再增添些悲情出来,所以灵机一动,玩笑道“没有你,我怎么办?” 宋佳啐道:“哥哥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油嘴滑舌!现在当了将军,可不一样了哦!” “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张帅赶忙说道,随即又想起点什么,问道“我没有当将军啊,还是个百姓!!” “不要骗我了,你这马脚力这么好,一身雪白,普通的百姓能养得起吗?还有你腰上别着,一把长长的宝剑,百姓带剑做什么?” 两句话,便将张帅的谎言拆穿,张帅无言以对,只得笑呵呵地赔笑道“妹妹伶牙俐齿,真是长进不少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二人已经走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身后再无一人追来。总算是逃离了魔掌,眼看附近就有一处人家,人困马乏,急需找到一间卧室蒙头睡觉。二人打马朝着附近的人家走去,一路上,还说说笑笑。 农家只有一位婆婆在家,见张帅等人深夜造访,起初也还疑惑,不敢让其进屋,但是见到宋佳长得水灵灵的,心想这么大一位姑娘,料想也不是坏人。同时,婆婆又听到二人互称兄妹,想必二人都是跑江湖的,在此迷了路,顿时起了怜悯之心,将二人好生安顿。 张帅,宋佳二人各自躺在床上,想起穿越之前的种种,回味起2o1o年所生的许多故事来。 第二十二章 三点一线(上) 要说道张帅的历史,还是挺辉煌的。.info[]张帅上学较早,从不曾留过级,17岁便以全县前十名的成绩考入了国内一流的大学,他的成就让很多乡亲傻眼了。在他生活的村落里,这是前无古人且目前尚无来者的。 张帅学习的正是电气专业,在他念书的时节,电气自动化这个专业还没过气,企业常常拿出非常优厚的条件招聘应届毕业生。张帅走在校园里特别的自信,尽管学校男多女少,张帅引来的回头率还是颇高。大学里,张帅的成绩一直不错,年年拿奖学金,人缘也挺不错。可以说,在张帅生活的前2o年里,都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坎坷。 值得一提的是:张帅,也曾有过女朋友,不过,这也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女方并没有正式同意!最有力的证明便是:女孩带他见自己的朋友时常这样介绍这是我同学张帅。他们常在一起吃饭,一起玩耍。到过很多的地方旅游,不过可惜的是他们俩单独出游的事件却一件也没有。总的来说,张帅的大学生活还是挺带劲的! 不过,学习电气这一类专业的男学生,或多或少有些内敛,有些痴情,且不善交际。张帅也曾是如此,她曾经的女朋友名叫唐娜,现在下落不明,据说是留洋了。张帅为她确实难过了好一阵子,也曾喝酒买醉,想要从此沉沦以博取唐娜的同情,事实证明,这一招是完全没有用处的.自从毕业后,唐娜便再没有在张帅的生活中出现过。一晃,已经四年过去了。 张帅如今供职于悦来公司,刚刚从外地赶回重庆。因为听说公司老总到访,所以张帅加快脚步,希望能见着一面。同时,自己的直接领导说有几句话想对自己说,张帅猜想准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脚步便更加急促。几年的摸爬滚打,让张帅意识到:要想出头,除了要有非常之举外,还要结识非常之人。多和成功的人交往,总会学到些本事。另外,说话做事也得处处小心,稍不留神便使自己成为孤立的人,里外都做不成好人了。 悦来公司不大,总共只有5o多人,而且公司办公楼还是租赁的,位于好运国际大厦28楼!楼层数正好与张帅的年龄相吻合。大厦共有四十层,每层楼便有五六家公司。每天上下班,七八个电梯都不够用,大厦的保安为了维持秩序,用绳子在过道前绕了几个圈,好让等候电梯的人依次站列。 不过现在,至少在此刻,张帅不用排队了。现在是下午3点钟,坐电梯的人很少。(..info好看的小说)张帅站立不到一分钟,电梯门就开了。张帅搔了搔后脑勺,理了理头,左手扶着工具包,一脚踩进了电梯里。张帅心里想着如何在老板面前侃侃而谈,哪想,自己这莽莽撞撞的一下子,正好一脚踩在了一女人的脚上。 “投胎买!慢点嘛!” 女人嘟哝了几句,张帅忙说对不起,眼睛却并没有看着对方。单从鞋子认出是个女人而已。女人恨恨地瞟了张帅一眼,轻轻地喘了两口气便没有再说话了,碰上这么个小子,只有自认倒霉了。电梯一直往上行,偶或会有人进出,不过电梯里的人彼此都不认识,没有谁说话,沉默极了,甚至可以听到微微的风声。 电梯运行至24楼的时候,哐啷一声开了,就在开门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身影闪现在张帅的眼前。张帅心里顿时觉得又诧异又喜悦,不过还没来得及想起这是谁,女子便已优雅地迈步走出电梯,几秒钟就消失了踪影;此刻,电梯已然运行至26楼,张帅这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这不是她吗?。张帅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抓住机会,与她便这样擦肩而过。 这女子,张帅虽然很熟悉,却叫不出名字;就连姓氏都还不确定,隐约记得几个月前有人叫过“唐老师”。再回忆那女子的装束时,张帅更是觉得心潮澎湃,女子身着黑色长袍,一双褐色的女士皮鞋配之以飘逸的长,白皙的皮肤和淡淡的香味,足可以用“色香味俱全”来形容,真是个气质型的美女! 张帅没想到自己能再次遇见她,虽然仍然彼此互不相识,不过今天,至少在今天,两人却互相交谈了!!这,当然可以算着是特别的一天。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奇怪,就算是被对方训斥一顿,也会觉得很幸福。 要细说起来,张帅喜欢唐美女有一段时间了,第一见到她都已经是半年前了。时间过得真快!平日不觉得,但是,每当翻看日历的时候都会被吓一跳。当时还是秋季,天气还比较热,唐美女的穿着,每次都能张帅惊诧,漂亮极了。 张帅一直想认识唐美女,总不得时机,就算在见面的时候也只是傻傻地看着对方,或者跟随对方的脚步,走上好长一段路才不舍地离开。其实,张帅与唐美女相隔并不遥远,只有四层楼的距离,不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空间上的,也不是时间的距离,而在心与心的之间。张帅如今并不如往常一样内敛,很有自己的一套法则,面对陌生的女子总能找到话题,对于如何接近唐美女,也曾设计了无数的场景,都觉不恰当,所以时至今日,两人还并不相识。 如果就从这件事上便断定张帅是个痴情的,专一的男儿,那便错了。张帅喜欢的女人可不只唐美女一人,虽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那么博爱,但也相差不远了。除了唐美女外,还有三四个女子是张帅喜欢的对象。譬如,张帅对于自己住处附近一家小食店的女老板娘就挺关注。女老板姓王,不知道具体名字,是个地道的重庆妹子,不过已经结婚,三十来岁,虚长张帅2岁。 每个周末,张帅都会去她那儿吃饭,为的是能多女老板攀谈几句。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张帅每次去,女老板都乐呵呵的,表情就如同面对自己久别的情人一般。女老板很健谈,也很洒脱,虽然常穿着工作服,但,这并不能掩饰她的美丽。 如果非要找到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子出来,那,她的美丽足可以和贾静雯媲美。张帅曾幻想,这么一个女子偷偷地和自己约会,那会是多么带劲的事啊!另外,如果自己儿时的同伴宋佳也能和自己在这浮躁的城市里相拥而眠,那便更好了。 大大们,你们只需点击一下鼠标,我就能带给你们更加优质的作品哦。不要吝啬手中的票票!多多收藏,多点评,多关注我吧!!谢谢了 第二十二章 三点一线(下) 张帅对于这些女子的感情都是真挚的,也是很痴情的,同时,张帅自己也不否认,这感情的背后也有着性的渴求。男人嘛,长大了,如果没有这方面的**,那便该去李顺强男科医院了。张帅真希望自己能同时拥有这几位女人!每个女人陪着睡上一晚,并且,这几位女人还为此争风吃醋,那,多好啊。 想象中的世界总是完美的,然而现实的世界却天差地别。远的不说,就目前在公司的地位,任谁都可以对着张帅呵斥一番而后扬长儿去。有一个别女同事甚至叫不出张帅的名字,或者把张帅喊着“刘洋“。房租老板常常无端地多收张帅几块钱,待张帅前去理论的时候,房租老板都恶狠狠地说道:你有钱,去坐好房子撒,搬出去就是!争论的结果,都是张帅灰溜溜地离开。 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最气愤的是,前次,张帅回家,自己的邻居李强居然开着越野车公然挑衅。李强故意把越野车开到张帅的屋前,还不停地按喇叭,嘴里大声吆喝:张二娃,出城不,我带你!不收钱。同时故意把烟头扔在了地板上最显眼的位置,以便让人知道他抽的是中华烟。李强的意图很明显,他并没有上过大学,不!他其实只是个初中生,而且还没有毕业!他为的是要证明自己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比起张帅这个大学生成天东奔西跑还球钱挣不到要强许多倍。像张帅这样的所谓知识分子,生活在这么一个完全不按照自己意志展的社会,心里本就很憋闷,加上自卑到极点,如何能承受这般打击? 所以,张帅渐渐地迷上了游戏,特别是三国系列的游戏。(..info无弹窗广告)从三国群英传到三国志游戏,再到三国无双,张帅都玩了个遍。在游戏里,自己真像个英雄一般的活着。自己像个大老板,任谁在自己的手下,都能把它变得无比强悍。任何一个美女,都能被张帅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三国这片世界时属于自己的,自己在三国里便是主宰!张帅很希望自己能有一天,玩着游戏,然后便真正地穿越了,穿越到三国时代,穿越到那个战火纷飞却英雄辈出的年代。张帅觉得,以自己的才智,至少也能混个校尉啥的,最起码,生活得比现在滋润。 不过,现在还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穿越是件不可遇也不可求的事儿;张帅现在得想出个法来面对公司的领导责问,万一回答不上来,饭碗便会没了。金融海啸这么严重,或许老板正在想着法儿的开除几个人,21世纪,像自己这样的人才又算什么,一抓一大把。可是,越是使劲地去想,越不得要领,毫无头绪。 管它呢,见招拆招把!张帅干脆不再去想了。一脚踏进了公司大门。公司仅有的一个会议室正对着公司大门,就在张帅前脚刚踏进公司的一刹那,会议室的一位男子便高声吼叫道:小张,现在赶快去沙坪坝,那边的机器又坏了。 说话的,正是张帅的上司刘斌。他的座位面对着公司门口,所以能第一时间现张帅。张帅,无权无势,且不管上司说的是真是假,是对是错,在领导面前只有惟命是从。何况公司老板正好在会议室,他还能说些什么?回到自己座位上,收拾了些东西便又往外走了。张帅觉得既庆幸又失落,庆幸自己没被叫去问话,同时也为此感到失落。 就在当天晚上,张帅越思考,越觉得自己的生活糟糕极了。哪里有机器坏掉,客户说完全不曾有此事。张帅心想,客户是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说谎的,那么,这么一来便是刘康有意把自己支开了?到底他是什么意识,我还不够辛苦吗?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把我支开了。 张帅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自己的领导也真让人琢磨不透,自己也太没用了,完全是个玩具,别人想怎么办就怎么。真想学个什么特异功能,从此便能傲视群雄,潇洒人间。不过,21世纪,可没什么《九阴真经》。愁闷无处寄托,只好又开始玩游戏了。 今天,他并不急着开始征战天下,反倒看起游戏里三国事典的简介了。三国人物里,张帅特别喜欢曹*,同时对于曹*未能一统天下深表惋惜,张帅觉得以曹*的才能和威望,足可以定鼎天下的。这是一种惺惺相惜之感。所以,张帅只看了曹魏部分的简介。只听他轻声往下念道:汉桓帝永寿元年,公元155年,曹*出生于安徽毫州县。 汉灵帝光和二年,公元179年,司马懿出生于河南温县。 汉灵帝中平6年,汉少帝光熹元年,公元189年,何进遭宦官张让等杀害,袁绍,袁术,曹*杀入宫中诛清宦官。 读到这儿,张帅停顿了一下,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地喝上一口。心里琢磨道:原来曹*是安徽人?安徽真是个好地方,就自己所知,便有曹*,包拯,和朱元璋是安徽人了。再回过头去看司马懿时,张帅现曹*司马懿足足大上21岁。如若曹*能再活2o年,三国如何能归晋?张帅叹息了一阵儿,又接着往下看。 汉献帝初平元年,公元19o年,曹*于陈留兴兵,下达讨伐董卓之檄文给各地诸侯,反董卓联合军结成,袁绍为盟主。后,曹*追击董卓于荥阳遭徐荣大败。 公元19o年,公元155年,这么说,曹*35岁便正式起兵讨伐诸侯?张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想自己吧,都整整28了,距离35岁又还有几年?什么成就都没有,远不及曹*的万分之一。看到荥阳二字,张帅觉得也挺熟悉,虽然自己很多名胜都没曾去过,但是在历史书上倒是见着好几回了。荥阳?这不是当年刘邦和项羽争夺天下的关键之地,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的地方吗?好像三英战吕布的虎牢关也是属荥阳吧? 汉献帝初平2年,公元191年,反董卓联合军解散,诸侯各自返回自己的根据地。 汉献帝初平3年,公元192年,曹*出兵兖州,击破黄巾党,组织青州兵。 汉献帝初平4年,公元193年,曹*于匡亭击破袁术。袁术则将根据地迁移至寿春。同年,曹*之父曹嵩遭徐州牧陶谦部下杀害,曹*为报父仇进攻陶谦。陶谦向北海孔融求救,刘备从公孙瓒处借兵,偕同赵云救援陶谦。 汉献帝兴平2年,公元194年,吕布听从陈宫之计策,攻击兖州,曹*撤兵徐州与吕布交战濮阳。 汉献帝兴平2年,公元195年,曹*大胜吕布,吕布败逃,投诚与徐州刘备。 汉献帝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依荀彧之计迎接汉献帝还都许昌。曹*依韩浩献计进行屯田。刘备败于吕布而依附曹*,曹*接纳刘备并封之为豫州牧。 张帅一口气读完了上面这些文字,心里只有一个感受:三国,真是一个烽火连天的时代!同时英雄遍地都是。张帅又开始设想自己哪一天能回到三国,亲眼见证这段历史,亲眼见识这些英雄。宋代苏轼有著名的两篇《赤壁赋》,今日自己也就兴作上一吧!可惜张帅的文笔的确不咋样,想来想去也就筹成下面几行字: 孟德玄德张翼德,公瑾公台公孙瓒.都是三国好男儿,笑看英雄风云录,潸然泪下雪夜中。 第二十三章 意外收获(上) 恍恍惚惚中,好几天都过去了。张帅这才知道,原来刘斌之所以电话通知自己说有事,然而见面之后又把自己赶走,完全是因为不想让张帅能有机会和老板见面,不希望张帅在老板面前透露出自己收受客户红包,与客户秘密交易的事儿。要说,刘斌的担心还是并非全无道理的,张帅和老板虽然不熟,但是,老板见张帅踏实肯干还是蛮喜欢的;万一老板糖衣炮弹攻击,套出张帅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又在外面晃了几天,张帅才总算完成了任务,又挎着工具包返回公司报道了。说来也巧,这回,张帅再次见着了唐美女。张帅觉得,不能再次错过机会了,而且趁等电梯这会没有其它旁的人,张帅决定主动找唐美女说话。于是仗着胆子,靠近了这位牛仔套装的美女,低声问道:“美女,请问宏髪公司在几楼?” 张帅今天特别的有灵感,想到了这个招数问路。这么和美女搭讪,一般不会被拒绝交谈。 唐美女淡淡地看了看张帅,面无表情地说道:24楼。 张帅再接着问道:请问宏髪公司的全名是:重庆宏髪科技有限公司吗? 唐美女盯着电梯的楼层指示灯,半晌才说道:是的。 张帅接着说道:美女,是你们王总叫我来的,不晓得王总在不。 张帅曾去24楼侦查过,知道唐美女所在的公司便正好是宏髪公司,所以才故意编出这么一则谎话来,为的是套近乎,让对方觉得不那么唐突。连说了几句话,都见唐美女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出于礼貌简短的回答了几个字而已。于是心生一计,凭空想出一个王总来,想要在彼此之间建立一种纽带。张帅觉得,天下姓王的这么多,唐美女所在的公司肯定也有个王总吧!说完话,张帅正得意。不曾料到,唐美女仔细地再打量了自己,说道:“我们公司没有姓王的!” 这回总算多说了几个字,可把张帅高兴坏了。我才不管有没有王总呢!张帅在心里坏笑。 “美女,你也是宏髪公司的?” 张帅故意惊讶道,不等对方回答,然后张帅又故作沉思装,说道:难道是姓汪?或者黄? 唐美女瞟了张帅一眼,觉得这人真奇怪,谁能把王搞成黄或者汪?再看电梯还不曾到达一楼,不耐烦地说道:我们公司没有你说的姓。 谈话说道这个份上,真没有可以再谈的可能了。张帅有些失落,有些慌乱,可是又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窘样,于是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工具包的外层口袋里。在包里瞎摸了一阵,自言自语道:我的简历呢! 张帅这个举动虽是无心的,毫无思量的,不过却让唐美女消除了对他的不屑。原来,唐美女看见对方挎着个黑漆漆的包,头又梳得亮光光的,以为对方是个搞传销的,所以不想和对方说话。 看到对方那么紧张的样子,淡淡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们公司招聘不需要简历的。 一听这话,张帅转忧为喜,笑着说道:美女,真的吗?你真是好人。张帅心情的这一变化,当然只有他自己明白其中的缘由,唐美女如何识得? 唐美女嘴角略微动了动,微微地笑了笑,说道:不要叫我美女,我姓唐。 张帅盯着唐美女都看傻了,平日里看到的样子都是酷的表情,不想今日却看见对方这么会心地笑容,真的是灿烂极了,漂亮极了。 唐美女不好意识的转过了头去,虽然不再是少女了,但是,见着以为模样俊俏的男子这么傻乎乎地打量,哪有不心动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姓,但看起来还算老实,唐美女也才因此没有怒,改而以“害羞”应之。 张帅也觉得怪不好意识的,就在这停止谈话的一瞬间,张帅这才想到:为什么我们见面这么多次了,而自己还能撒下如此笨拙之谎?看来自己以前的感觉是完全错的,对方对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还好,至少,今天真真切切地知道原来她真姓唐。这也算是小有收获了。 “唐,唐,难道你是四川的吗,美女? 张帅问道。 唐美女莞尔一笑,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两眼盯着张帅看,期待对方的回答。 张帅神秘地笑了笑:四川不是有个唐门吗?你姓唐,又长这么漂亮,所以我猜想必然是名家之后。 唐美女格格地笑了两声,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你怎么不说我是江苏的? “江苏?为什么?” 张帅没有明白过来。这时电梯门开了,两人先后走进了电梯。张帅本来站在唐美女的前边,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绅士风度,故意让在一边,让唐先进门后自己才跨步进去。站定之后,张帅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唐美女这才回答说道:“唐伯虎啊!唐伯虎是江苏吴县的嘛!” “哦。(⊙o⊙)…” 张帅恍然大悟似的干笑两声,同时伸出手来,按照古礼做了一个揖,口中连称:佩服佩服。之后,又不忘夸赞对方几句。 “我叫张帅,很高兴认识你,唐,唐美女” 张帅觉得是时候介绍自己了电梯就快到24层了,再不抓住时机就晚了。 唐美女也很大方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唐雪,你找的是杨总吧?他负责招聘的!” “(⊙o⊙)…,就是,就是,我这听力真不行。把杨总当成了王总” “没事,杨总很好说话的,你自己放松点吧。” “哦,谢谢,谢谢。““你是应聘技术类的吧?我们公司正好差两个工程师““对对,是这样的。你是搞管理的吗?““呵呵,你看我像吗?我是财务的。““哦,那也是管理嘛,不错。““你等一下跟我一起进去吧,没关系的。” “哦,好的,谢谢,谢谢。“ 就在张帅连声道谢的同时,电梯门又开了,24层到了。张帅迟疑了一阵儿,唐美女以为张帅是让她先走,忙客套地道谢。张帅心想,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不能就这么完了,如果现在不同她一起走,她会觉得我是故意搭讪的吧!以后,还怎么接触啊。想到这层,于是便横下心来,三步并两步地踏出门去。 第二十三章 意外收获(下) “恩,你是搞财务的,那你还能在外面跑啊?“张帅赶上唐雪的脚步,不解地问。 “我到银行去“唐雪的回答很简短。眼看已经走到宏髪公司门口了,唐雪不想再做交谈,因为她已经现公司内部的气氛很肃静。唐雪没有再和张帅说话,径直走进屋去,留下张帅在门口徘徊。张帅还真难住了,进去吧!自己本来就不是来面试的,也不知道公司招聘的什么人,只听唐雪说要招聘工程师。不进去吧,自己都走在门口了,鬼鬼祟祟的成什么了? “小张,进来吧!“屋里有人这样喊道。张帅应声往里走去。前台的小姐看了看张帅,问道:请问你找谁? 张帅堆笑道:不是叫我进来吗? 前台小姐明白过来后,指着一个平头小伙子的背影说道,呐,喊的是他! 张帅听到这话,赶紧往后退,觉得自己还是走了的好。这时,前台小姐拦住了他,问道:你是来应聘的吗?填张表格吧!说罢,随手扯下一张人才招聘表格给了张帅。张帅伸手接过表格,笑嘻嘻地问道:”美女,可以不填吗?”前台小姐没好气地说道:”应聘的人都要填写的!这儿的笔。”张帅没法,现在是不能再往后撤了,只好见机行事吧。 出来混这么久了,虽然没搞出什么名堂,但是这样的表格倒是填了不少。什么兴趣,什么爱好,什么工作经历,什么人生感悟之类的自己都会背了,还能难得倒张帅?三下五除二,没几分钟,张帅便填写完了表格。前台小姐指着自己右手边的沙和几个陌生人说道:你就坐那边吧,等会会叫你的名字的。 张帅找了个空位坐下了,目光迅地扫视了四周。现与自己坐在一块儿的都是些嫩雏,看年纪都不过2o出头,肯定是些还没毕业的毛孩子。一个个傻乎乎,紧张兮兮的,张帅冷笑了几声,心说道:你们这样儿哪能找到工作啊!坐在这么一群傻蛋跟前,张帅还是很有自信的,故意翘着二郎腿,阴笑阴笑地看着这些人。 “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坐在张帅旁边的一个眼镜怯生生地问道。 “我啊,我是重庆大学!” 张帅很气愤对方把自己叫成“同学”,这样不就使得自己和这些毛孩子一个档次了吗?随便想了个大学名称说了出来,心里盘算,在重庆这块地方,重庆大学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亮这些娃娃也不会是重大的。说出自己是重庆大学的,一定可以让对方吓到,同时又佩服不已吧! 哪知对方并没有被震住,反而有一丝轻蔑之意。眼镜说道:我是四川大学的。 张帅这下,可被气疯了,四川大学了不起吗?还不是跑这么远来找工作!心里虽然毛,在别人的公司里却不好作。只有冷笑两声了事。在别人得意的时候,不予理睬,便是对对方最有力的还击。张帅采取了这一战术,又抱着两手沉默起来。 透过狭窄的过道,张帅勉强搜寻到了唐雪的踪影。唐雪正埋头做事,一点也不受外界干扰。虽然看不见她此时的脸,但从模糊而美丽的侧影足可想想唐雪此时的样子定是非常美丽的。要是,唐雪是我的情人,就算现在死掉也心满意足了。张帅又开始遐想了。或许上辈子,她就真的是我的情人!张帅心里很肯定地说。 “同学,你是应聘什么职位的?” 眼镜又凑过头来,这一问便打断了张帅的思虑。张帅白了眼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经理!”这次还真把眼镜吓了一跳,“经理?”眼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眼前这个人哪有资格应聘经理?眼镜心想:这人也不过24岁吧!真是异想天开,还经理!出于正义感眼镜决定帮对方一把,劝他早早打消这个念头吧,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想经理这些管理类的职位?于是,眼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角,再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有好几个人面试之后出来说,没戏。他们应聘的只是普通技术员,而且底薪只要8oo块。”张帅懒得理这长的像猴子一样的人,没有说话。眼镜见对方不理睬自己,也就终止了谈话。不屑地瞟了张帅两眼,转过头去。里屋的人进进出出,里面叫上一个人,张帅身旁便有一人走进里屋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只听里面的人喊叫道:“小张,小张” 张帅听见了叫喊声,但是以为是叫的别人,也就没答应。再说了,自己又不是阿猫阿狗,什么小张小王的!狗屁!在姓氏前面加个小字,总让人听着不舒服。凭什么自己就小了,哪里小了? “张帅,老板喊你进去!” 前台小姐见张帅坐在那一动不动,走到面前来冲张帅说道。 张帅应声站了起来,故意绕了个弯,走到了唐雪的座位跟前去。张帅面带笑容,接连抛了好几个媚眼。可对方根本就不曾看到自己。 前台小姐大声说道:“这边门进去!” 唐雪被这一声叫喊打断了思考,仰起头来四处看了看。见到张帅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不明白周围生了些什么事。 张帅轻声地说道:”你好专心哦!”一边说话,脸上同时挤出了许多的笑容。以为对方最起码也得笑笑回应一下。可,自己看到的却是:漠然!感觉就好像彼此根本就不曾相识似的。女孩子的心思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帅被这种漠然的表情打击了,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以至于在公司老板让做自我介绍时,张帅奇奇怪怪地说:我姓张。接下来便没词儿了。 面对这样的应聘者者,老板也只好一笑置之。就当是随便找了个人闲聊罢了。心里便铁心不予考虑张帅这么一个应聘者。这样一想,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简历,这是最后一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当是放松心情,且找这位小伙子聊聊。 “你觉得我们公司怎么样啊?小张?” 西装革履的中年老板这样问张帅道。 “恩,不错,很漂亮的!” 张帅答非所问的回答道。老板以为张帅是在夸奖自己领导有方,略有些高兴。又接着问道:那你看我们的员工怎么样呢? “很漂亮,太漂亮了”张帅像是在说梦话一般,随口溜出这么几个字。 老板毕竟是老板,头脑不聪明能在竞争激励的当下立足吗?老板见张帅表情木然,目光不时地打量着玻璃门外。顺着张帅的目光看去,有着四个员工的办公桌,而这些人中只有一个女的,那便是唐雪。老板不知道面前这人和唐雪有什么纠葛,但至少是相识的,要不然刚才怎么一块进入公司?试探性地说道:“唐雪是我们公司去年的优秀员工,为了工作还因此和丈夫吵架了” “唐雪,丈夫?”张帅倒是很能需找关键词,就现在而言,也只有这些词汇能被他自己的耳朵所容纳。张帅心里咯噔一下,酸楚?失望?悔恨?耻笑?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张帅复杂的心情。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张帅不住地问自己。 张帅难以接受这种现实!不住地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结婚了?为什么?难道我会注定一生孤独吗!张帅意志消沉地离开了宏髪公司,心却一直留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去。 第二十四章 穿越(上) 张帅被公司记大过处分!! 张帅很想辩解,也极力在同事面前为自己澄清,私下里也的确有人愿意证明张帅是无辜的,可是在真正需要大家说话的时候却全都沉默了。这种情况之下,除非老板亲自调查,否则这起冤案是没法翻转过来的。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是完全不可能生的事!老板在乎的是公司的收入,谁会去计较这些七七八八,鸡毛蒜皮的小事,张帅,一个普通的职员,在老板眼里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就这样吧!张帅决定不再在意任何的东西,决定将这些凡尘俗事都抛诸脑后,大有修行的意味。可是,一般的人哪有这个定力?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布迷人人自迷,如果心中无忧无虑,又何来烦劳?说话容易,做起来难。没有一定的修为,想要忘却一件事情,忘却某些人,是很难的。 为了生活,不,为了生存,张帅知道自己一定得想法设法保住自己的饭碗。为此,张帅的确下了功夫,每天严格执行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并且主动包揽了公司里一些杂活,只要是一个人能干的事儿,张帅都想抢着干。诸如:维修电脑,换打印机,换水等,以为如此便可讨好各位同僚。刚开始,大家还挺感动,觉得张帅真不错,后来便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了。有的同事还抓住机会让张帅帮忙泡茶。一个大学毕业的,有着专业技术的工程师却成了店小二,这不能不让人觉得可惜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生活就这么继续着。每天回家,张帅都觉得身心疲惫,真想扯开嗓子大吼两声。可是,真要吼的时候又觉得没有心力,吼不出声来。难道我上辈子是个鸟人?活的这么卑贱!张帅偶尔这样嘲笑自己,但是,在心底里张帅不愿意这样去思想。如果真有前世今生,起码自己也曾做过逍遥的王爷。所以,到了当世才会受尽这些折磨。在张帅的内心里总觉得因果报应乃是千年不变的真理,其实,从某意义上讲:任何一个事件的结局都完全可以在其前期看到某种端倪,有着这种“因”,只是我们并非总有能力看得透彻。 转眼周末到了,老家打来电话说:宋佳到了城里来了,就住在观音桥附近。张帅从母亲处了解到:宋佳尚未耍朋友,这个消息是这一两个月来最让人高兴的了。就在接电话的当,张帅心里也即开始琢磨如何能够找到宋佳,以续前缘。母亲交代的其它话都忘却了,唯独记得宋佳的电话号码。(..info)这确实很怪异。因为在接电话那阵儿,张帅还在街市上穿梭呢,没笔没纸。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挂断电话后,张帅立即拨打了宋佳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更加衬托了张帅心跳的急促,还好几声嘟嘟声后随即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哥哥,找我啊?” 张帅还正在解释自己是谁,不想对方却叫上了哥哥。一时间语塞,不知道作何反应。 “哥哥,我在逛街呢,你在哪里?” “我?我,我在沙坪坝的。”张帅总算回过神来,回应道。 “是不是咕~~(╯﹏╰)b,我也在这里的。你陪我逛街吧!?我一个人呢!” 对于一个单身的男士来说,听到这样的邀请恐怕没有不激动,就算自己并不会真去,又或许女方是个非常平凡的女子。张帅本来就计划着如何以最自然的方式约到宋佳,见着这种机会能不逮着吗?完全不用考虑,就在宋佳“呢”字说完的那一刹那,张帅便急着表示同意。同时心里早已是闹翻了天,激动得不行。 要说8o后的男生真的是挺不讨人喜欢的,没有7o后的稳重成熟,也没有9o后小伙子的热情奔放,心里其实有很多坏水,很多的主意,就是没胆使出来;所以也就造就了无数的三无男士—无女朋友,无车,无房。 若干个小时后,在三峡广场的正中心某石阶上坐着一对青年男女,他们并肩而坐,女的穿着一身海蓝色衬衫,扎着小辫,洁白如玉般的小手不时地玩弄着藏在怀里的手提包上的卡通玩具。这是她刚买的,准确的说是她身边的小伙子为她买的。不过,姑娘的双眼却并不局限于手中的玩偶;时不时笑*地盯着小伙子,又或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相对于这位姑娘,小伙子的表情要单一许多,不过显得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急促而低沉。只听他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要是昨天来到这里,肯定热死了。” 姑娘并不答话,因为本生这句话便不需要回答。姑娘环顾四周,撅了撅嘴说道:“张帅哥哥真幸福,天天住在城里。” 张帅闻听漠然一笑不知如何作答。看着眼前这位可爱的儿时同伴,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要表达却总也说不出来,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心里不断地设想着各种打开话匣子的方式和语言,可是,越是使劲去想,越是没有勇气说出口来。张帅是个钟情的人,虽然他的确同时暗恋着好几位女子,但是最最喜欢的还是这位宋佳,对于那些女子,应该只是一种欣赏吧!就如同观看名画一般,只觉得神往和美丽,但并不一定舍得拼尽自己的老命去购买。宋佳则不同,毕竟,他们之间有着相同的成长经历。宋佳,的确是位好女子,活泼可爱,不过没有上过大学,是个中师生,如今就职于县城里某中学。 “你住在哪里的,欢迎我去看看吗?” 宋佳见张帅沉默不语,轻轻地拍了拍张帅的手背笑呵呵地问道。 “我吗?” 张帅一脸茫然地看着宋佳说道,显然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就是事实。今天真像是做梦一样,幸福来得很突然。 宋佳莞尔一笑打趣道:哥哥想嫂嫂了吧?都不理我! “哪有的事,哪有的事!” 本来张帅是为了让宋佳明白自己没有女朋友,可是对于这件事情越是狡辩越让人往着事实的反方向定位。 宋佳诡异地笑道:我明白,没有就没有嘛。 “我们回去吧!”宋佳一改之前的做派,淡然地说道。显然她有些疲倦了,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 大大们周末快乐,多砸票票吧!帮我把我的书砸到的页去,砸到排行榜的前十名去,谢谢哦。 第二十四章 穿越(下) 宋佳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转脸又催促道:“往那边走,快走吧!天快黑了。“张帅随即站起身来,指着不远处的天桥说道:“穿过那个天桥,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4o4公交车站,我就住在这趟车的另一个终点。“张帅才刚讲完话,一眨眼的功夫,带着宋佳便来到了公交站前。睁眼一瞧,这车站门口排着一条弯弯扭扭的长龙,百十号人站在这个地方挤着上车。这个车是普通车,全程票价一圆,所以,坐车的人特别的多。很多人,宁愿多等上一个把小时,也要节约这一块钱。 不过,也难怪,如果多花一圆钱坐中级车去,一样的非常拥挤。全国各地,公交车永远是拥挤的,特别是在周末,在繁华的地方,在月票车上。汽车颠簸着前进,正如同车上的张帅宋佳的心一般。时而兴致激昂,时而默然不语。大约过了3o分钟,终于到达了终点。 “走吧,下车了。“二人一前一后走下车去,沿着车头的方向步行了数十米,再转向一条小巷行进了十来米,这才来到了住宿的大楼前。张帅抬脚便欲往着楼梯间奔去,一时间感觉身后空空如也,回过头去,并不曾见着宋佳的身影。.info[]这一吓可是让张帅清醒了许多,刚忙四处找寻。 “咯咯,咯咯“在某个角落传来女子的笑声,张帅应声望去,只见在市的门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橘黄色的灯光映衬出她那俊俏的脸颊。隔得太远,张帅看不清女子手中拿着何物,但很确定她便是宋佳。 原来宋佳折回商店买东西去了,她觉得虽然和张帅打小就很亲,但毕竟长大了,很久没有在一起,造访别人的家还是得带些礼物才好。为了能追上张帅的脚步,宋佳走进商店一点也没有犹豫,看见什么就拿什么,三下五除二便打点妥当走出店来。此时正巧看见张帅四处找寻自己,憨态可掬,此情此景虽很感动,但仍忍不住笑出声来。 “长得帅!我在这边!“宋佳高声喊叫道。随即跑向前去。两人傻呵呵地笑了一阵儿便走上楼去。 楼道很窄,张帅的住处也不宽敞。屋子里又挤又乱,宋佳却并不介意这些,主动提出帮忙收拾。张帅也帮着张罗。衣服,书,光盘,杯子,玩具等等平日里挺好的东西,今日却让二人忙活了好半天。(..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好好的夜晚就被这些东西给耽误了。张帅终于累了,烦了,懒散地坐在地上,傻傻地盯着天花板呆。几分钟后,宋佳也累坏了,两人凑在一块儿,什么话也不曾说;夜晚宁静得出奇,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之声。 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睁开眼来看见彼此还挤在一块,两人都很惶恐,感觉有些想不起昨夜到底生了什么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二人是不可能出现所谓*的,性格所致,没有特别的原因。宋佳头蓬松,睡眼朦胧,模样更是可人。张帅连说对不住,刚忙收拾好东西跑出门去。 张帅挎着工具包,握着手机,看也不曾看一眼,只顾着往前跑。时间太短了,本来就晚了,再看时间也是没用的,干脆就不看了。等了会公交车,拼了命地挤进车里,呼吸了一阵儿二氧化碳,又下车狂奔。可是偏巧,今日电梯坏了俩,而且此时上下的人特别的多,等了老半天还没能赶上电梯里去。这种情况下,张帅如那热锅里的蚂蚁,急得够呛。真想找个人来恨恨地揍上一顿方才解气。好不容易等到电梯门开了,张帅也不管它是上是下,一个劲地往里挤。惹得没有挤进去的美眉骂出了几句脏话。 站在电梯里,张帅才现里面的人其实并不多,只是不知谁把货物放进了客梯里,并且还有人端着饭跑进了电梯。正想说两句,只觉左手手臂被人恨恨地握着,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帅!张,帅!我终于追到你了!张帅定睛一看,眼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佳。他很诧异,不明白她怎么追上来了,两眼死死地看着宋佳说道:你怎么来了?宋佳又踹了两口气,这才解释道:你拿了我的手机。张帅闻言,赶忙放开自己的手指查看,嘿!张帅觉得挺邪乎,还真的是宋佳的手机。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大笑。 这一笑可了不得,电梯门也跟着呼呼直叫。刚开始还只是风声,呼呼的,感觉不到什么异样。等过了24层,一女子跨进电梯后,电梯像是看见了美女抽筋一样开始直哆嗦。众人都吓坏了,赶忙按下26层,期待电梯能即刻停下来,不料电梯却沿着相反的方向跌落下去。电梯出现故障,大致是保险绳断了,所以才会直线下滑。 电梯里的人惊魂难定,女人们早已吓破了胆尖叫起来。宋佳紧紧地抱住张帅,害怕极了。电梯里的指示灯一闪一灭,开始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了。张帅努力地镇定自己的心神,迅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期待能有所现。这种时刻即便报警,也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唯一有用的便是自救。这一扫视,却意外地现电梯里的人还有两位是自己认识的。 其中一位便是唐雪,另一位便是自己楼下的老板娘。见鬼了,张帅有些开始明白为什么昨天会这么好运气了,原来阎王爷想要见我了,光一宋佳陪着就算了,还让我同时带走另外两美女,真是待我不薄啊。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电梯下降越来越快,有的人使劲地拔门,试图能找个缝隙跳出去,可还没等他们使出力气来,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随即,张帅感到头部一整眩晕,赶忙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扑了个空,电梯里的人就像是彩色球一般,挤着一团撞击着电梯的四周。不到两秒的时间,张帅感觉自己像是睡着一般,逐渐不能睁开眼睛,不能在想起什么,渐渐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大们,看完书留下个脚印吧,交流交流感受!!! 票票别忘了点哦!谢谢谢了哈!!! 第二十五章 如何是好(上) 回归正题,张帅,宋佳二人在逃离了雷薄等人的追兵之后,睡在农家的院子里,各自想着心事。宋佳所想,又与张帅有所不同。 第二天,二人起床收拾已毕,吃过早饭,便告别婆婆,走出了门去。二人深怕这次造访给好心的婆婆带来灾难,二人出门之后故意拐着弯走,绕过很大一圈,才又回到正路上来。二人一路上,仍旧有着说不完的话。 这下邳,小沛,寿春,濮阳紧挨着的一带,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坳,道路并不平坦。当时,没有路标,就连路牌也很少,二人走了一段路,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在了什么地方。婆婆,一个质朴的农村妇女,一辈子也没有出过远门,她所能知道的,不过是从这山到那山的山道而已,对于二人前行没有任何帮助。 宋佳虽然见到了张帅,见到了与自己同一时代的人,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但是觉得这个时代不属于他们,与他们的生活是背道而驰的,心中还存着一丝的幻想,想要找到一种方法回归到自己的时代去。昨晚,想了一夜,回忆了穿越时的种种,心里寻思:到底是什么法门,让自己连同张帅二人来到了这个动荡的时代。 到现在,虽然宋佳答应跟着张帅前往小沛,但是,心中仍旧想要试试,寻求到一个法子,再穿越时空穿梭机,重新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去。 “哥哥,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法子将我们重新带回到自己的时代去?” 宋佳揣着着希望,柔声问道。 这一句话,惹得张帅一阵笑,觉得宋佳太过可爱,不过,笑过之后,又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张帅的逻辑是这样的,既然自己与宋佳二人能够穿越来到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那么就极有可能从这个时代再穿越回自己的时代,只是,到底是什么机关,怎么行驶,还是个未知数。 “妹妹,别怕,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三国了,短时间内,极难重新回到自己的时代去,这段时间,我们都得坚强的活下去。我相信,这段时间,是短暂的。” 对于张帅的话,宋佳是深信不疑的,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不过,张帅对于宋佳的这种情感,并不知情,或者知之甚少。 宋佳道:“那,哥哥你真见过曹*,见过夏侯渊?别吹牛哦!” 女人的思绪永远都是跳跃的,才刚说道这里,下一句,女人便讲到了其它毫不相干的地方。也可以这么说,男人始终猜测不透,下一句,女人将要讲出什么。 张帅又是一阵大笑,用手刮了刮宋佳的鼻子,说道“怎么可能吹牛呢,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在曹*面前还是个红人呢!” 宋佳躲过张帅的手,嗔道:“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心我抓你哦!” 二人笑了一阵儿,想起儿时的一些趣事。 “哥哥,关羽你见过吗?是不是真是红脸?” 过了一阵儿,宋佳突然想到三国时代的这个人物,饶有兴致地问道。女孩儿一般都不喜欢政治,更不喜欢带着历史一类的小说,宋佳对于三国的了解,也极为有限,所知道的人物也非常至少,但是对于刘关张三人还是知道的。 “关羽吗?见过,见过,不过不是红脸,白净得很呢!” 张帅见宋佳渐渐对三国人物有了些兴致,自己又正好接触过这些人物,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能耐,张帅对于这些莫名奇怪的问题,总是非常耐心地去解答。 “你很想看到关羽吗?说不定待会儿就能见到他,不过我却不能见他!” 张帅想到现在自己站在曹*的立场,正与刘备针锋相对,而且自己前往下邳极力劝说车胄对付刘备,刘备又怎能没有耳闻,所以,在回答宋佳问题的同时,也不能忘记下邳之事,担心自己的安全。 “真的吗?关羽在哪里,你骗人吧!” 宋佳倒也不是很想见到关羽,毕竟关羽距离自己的生活轨迹也相去甚远,只是想到这个名字,觉得好奇,随便聊聊而已。口头上,宋佳表现得极为的开心,宋佳越是眉飞色舞地谈起刘关张三人的故事,张帅越觉得紧张,因为说不准刘备三人正好就在这附近呢。 张帅决定把自己最近遇到一些事,简要地告诉给宋佳,于是说道“妹妹,不是跟你吹牛哦,我现在是曹*的一名将军,这次前往下邳是为了帮助曹*对付刘备的,所以,我不能带你见到这几个人了,见到他们,我的小命就没了。” 宋佳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随即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张帅,良久之后,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啊!” 张帅道:“我也不清楚现在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下邳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地方距离下邳并不遥远,或许刘备带着大军就在附近呢!昨日里,追击我们的人,正是袁术叛将雷薄,陈兰等人,刘备带兵正与袁术交战呢!” 一说到打仗,宋佳就开始有点神经紧张,这是天性使然。宋佳没有亲眼经历过战争,但是见到电视里面的战争画面,就觉得挺残酷的,况且,在昨天,亲眼见证了雷薄带兵冲进了自己所在的庄园,而话不说,将庄上的几口人杀害,抢走了庄中所有值钱的东西。这只是一般的抢劫事件,在宋佳看来,都完全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何况战争呢。 “那我们赶紧走吧!快点离开这里!“宋佳催促道,片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妹妹别担心,哪能这么巧呢!” “袁术大军就算被刘备冲散了,但是至少也得残留几千人,有这几千人与刘备纠缠,刘备又怎能立即脱身?” 张帅自己分析起来,不过,有一点不知道,那就是雷薄等人是什么时候脱离袁术阵营的。这世上的事,似乎总有巧合,有些事想要逃避,却总是摆脱不开,又或许,刚刚摆脱了困境,随即又出现一个新的危局。人的一生,就在不停地重复着这样一个动作,解决了当下的问题,又不得不面对新的挑战。张帅,宋佳二人,正谈论起刘备,觉得刘备不至于这么巧合来到自己近前,可是,当张帅转过一个山岗,站在高处,向下看时,只见远远地,有一大群人,正骑着马朝着自己的山头方向狂奔而来。定睛一瞧,只见对方穿着绿色的军服,偌大的旗杆之上撑着一面面随风飘扬的旗帜,旗帜正中写着刘,张,夏侯的旗号。 “这不是刘备,是谁!” 张帅暗叫不好,宋佳也同时被吓得目瞪口呆。 第二十五章 如何是好(下) 张帅,宋佳二人的意外相逢,本来是件极为高兴的事儿,可是,谁料,接二连三的遇到了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刘备在前,雷薄在后,而张帅等人又不识得路途,如何是好。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叫张帅如何闪躲。 “你说他们会不会现我们啊?” 宋佳显得十分的紧张,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帅,问道。 “小声些,别担心,我们站在高处,他们不易现我们的!” 张帅带着宋佳,急忙往后退走了数百米,然后,也不计较岔道口乃是通向何方,直接驾着马朝前走去。 “现在,可不能落在刘备手里。”张帅心想。刘备的手段虽然没有领教过,但是张帅料想,是不会轻易绕过自己的。 张帅以为,此举便能逃过一劫,逃脱刘备的实现,却不知晓,古时行军打仗都有探马,而且都是探马先行,大军随后才到,既见到了刘张的旗号,那么探马必然就在自己的左右。果不其然,张帅刚刚拐过一个路口,便听得有人骑着马飞奔跑向刘备,禀报前方军情。 张帅见这个人朝着高处看来,以为对方必然现了自己,心中非常的害怕,脑袋一下子懵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只听那将禀报道:“刘将军,小沛的情况如将军所料,夏侯渊将军早已带兵北去了,留下一个空落落的小沛城,将军此去,必然是手到擒来,一举就能将小沛拿下。” 待那人说完之后,张帅才知道,自己只是自己吓唬自己,虚惊一场,心里对于自己这样胆怯,非常的鄙夷。张帅站立的地方,距离刘备所在,还有一段的距离,但是,这个地方两边都是山,而中间是一条通往小沛的必经之道,道路狭窄,张帅从另一个地方赶来,正好在这个岔道口碰见刘备,幸好张帅此时还在山岗之上,站在高处,没有被现,但是却能清楚滴听到刘备等人的谈话。 “大哥,让我带兵先行吧!!此去,必然建立奇功,将小沛拿下。” 张飞很想建立这个功勋,听到探马前来报告这个绝好消息,心中大喜,急切想要建此功劳。 “三弟别急,曹*做事向来谨慎,夏侯渊是否真的北去,还不敢确定,我等兵马不足一万,如若遇到强敌,如何招架。” “大哥,吴将军不是来信说一切安好吗?还有何疑!” 刘备听到张飞这句话,立刻变了脸色,似乎这句话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刘备呵斥道“军国大事,岂能儿戏,张将军稍后听命吧!” 张飞唯唯诺诺,只得罢手。(..info)张帅在山上,其实没敢离开,因为如果马蹄翻腾必然出声响,刘备带着大军前进,必定担心遇到埋伏,所以绝不可能放过一匹飞跑的战马。看到这个情景,听到张飞和刘备的谈话,虽然心里揪心,一颗心跳得老高,但是同时也展开了联想,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吴将军指的又是谁。 “哥哥,我们还是走吧!万一刘备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杀了你呀!” 宋佳毕竟是个女孩,胆气当然不如张帅,站在刘备眼皮子底下,如何能不紧张。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场景,真叫宋佳害怕得紧。 “妹妹别慌,我们现在走,怕是走不了的,我看他们并没有现我们,也不会朝这个方向前来,他们是要前往小沛的,和我们的目标一样,我们等他们走后,再寻机离开吧。” 张帅凑近宋佳的耳朵,低声嘱咐道,同时伸手抚摸着自己身旁的白马,害怕它突然一声嘶叫暴露了目标。这马,的确有点灵性,知道张帅这样的抚摸所要表达的深意,沉着头,一声不响,就连尾巴,都没有晃动一下。 刘备对着自己身旁的一位将军,低声嘱咐了些什么,那将便躬身领命而去,带走了一部分的军队,看那旗号,打着“夏侯”二字。张帅想不通透,这个夏侯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怎么刘备手下也有个夏侯将军!!” 宋佳,与张帅一样,同时思考着这个问题。宋佳以为张帅必然知晓,所以低声地询问,声音有点颤抖,明显是因为害怕的关系。 “我也想不明白,不过天下这么多夏侯的,怎么能每一个都是曹*的亲戚,都跟随曹*啊。” 张帅这么跟宋佳胡乱地解释一通。眼瞅着刘备越走越远,张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刘备带兵前往小沛去了,夏侯渊将军北进了,那么下邳城呢,想必已经丢了吧!” 张帅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哪里知道现在是何年月。心里琢磨道:既然小沛有失,下邳也落入刘备手中,那我还前往小沛做什么,不如直接回到许都去将这个消息及早的告诉曹*,也好让曹*早日带兵前来,将刘备剿灭。转念又一想,自己前往下邳的任务便是寻机讨好刘备,将刘备好好的安抚,不至于其立马生乱,可是自己却暗示夏侯渊,车胄除掉刘备,这与曹*的意见相左,事情没有作成,回去如何交代。 “哥哥,想什么呢,他们都走远了,我们怎么办,往哪里走啊!我们要跟在他们的后边吗,要是被现了怎么办?” 宋佳见刘备大军都已经走远,张帅还呆在原地出神,拍了拍张帅的肩膀,问道。 “啊,恩,我们就跟在他们后边走吧!” 嗯嗯啊啊一阵之后,张帅缓过神来,回应宋佳道。见到宋佳仍旧有些担心飞表情,张帅解释道:“妹妹啊,看来刘备与曹军已经闹翻了,刘备带兵袭击小沛,必然全神贯注前方军情,刘备后靠下邳,必然觉得十分的稳妥,不会担心从后边杀出敌人,所以,我们二人行进也是安全的。再说了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我们只有两人,这马本就不是我们的,如果真遇到危险,极容易逃脱的。” “真的吗?宋佳听了这话,将信将疑,望着张帅。 “没事儿,别担心,一切有我呢,只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曹*,这次没有完成好任务,回去怎么交代啊!” “哥哥,你就别担心这个了,我们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又没有犯错,曹*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大不了我们什么都不干了就是。” 宋佳倒是很干脆,把这些事儿想的特别的单纯,紧接着,宋佳说道“哥哥可以将这几天你现的东西,报告给曹*啊,你不是说你听到了什么昌将军吗?” “那好吧,我们即可赶往许都城去,将这些情况一并报告给曹*” 二人商议已定,随即跨上马去。 第二十六章 前路多艰(上) 张帅,宋佳二人骑着马,远远地跟在刘备大军的后边;有了刘备这个向导,张帅宋佳二人走起路来便方便了许多。一路之上,张帅不断跟宋佳讲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见到的奇闻奇事,听得宋佳的两只眼睛一愣一愣的。 二人骑着一匹马,不敢靠得太近,所以行进的度还是很慢,幸好最近一段时间下过雨,前方的路上,大队人马路过,留下深深的脚印,二人查看着脚迹前进。心中很为得意,经过了这么的事情,跟着刘备的队伍前进,前往许都的路算是有了着落,只要遇上了曹*的军队,一切事情便可以水到渠成了。 “哥哥,你说前面会不会在打仗啊?” 二人来到一座山脚之下,宋佳打量了身前这座山头,胆怯地问道。在宋佳的眼里,什么地方都有可能乱得不可开交,因为不了解,所以才害怕。 张帅看了看宋佳,想了想,刚要说话,宋佳取不等张帅的回答,抢着说道“要是打起来了,我们躲哪儿呢?” 宋佳疑神疑鬼地说道。听到这句话,张帅爽朗一笑,说道“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山的另一头,似乎有喊声之声,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但是足以让张帅感到胆寒了。带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二自己什么都不会,别说比划两下,就是将一两人摔倒的蛮力,恐怕在慌乱之下也施展不出来。张帅心中有些担心,但却装着很沉着的摸样,用手将宋佳抱紧,捏了捏宋佳的胳膊,说道“妹妹,别担心,我们看看情况再说!两军交战,我们只是平头百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张帅四顾张望,看了看这一代的地形,但见眼前一座高耸如云的山头,心想,莫非这里又是贼窝?又想到:莫非是刘备与这伙人打了起来,如此以来,麻烦可大了。 一个人的幸福可以与人分享,这将带给别人片刻的欢喜,但是恐惧却不能,张帅不想让宋佳觉得不安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更勇敢,更加的沉着,虽然说话做事的时候,两腿还在打颤。 “你说会不会是刘备与雷薄打了起来?” 宋佳在这个时代了解的人不多,前后几天时间里,只见过雷薄,刘备等两伙人,所以就将两伙人联系了起来,不解地问道。 “不,不至于吧!” 张帅骑着马,警惕的看着四周,小心翼翼的前进。一边前行,一边回答道。二人的目的地是许都,显然是不能往后退缩了,而眼前也没有其它小道儿,只有这么一条大道直通到前方去,张帅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祷告战争不要生在自己所经过的官道之上。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时代,佛主还没有诞生,而玉皇大帝常常不管事儿,所以张帅的祈祷完全没有作用,恰恰相反,危险正悄悄的*近,二人却浑然不知。 转过几个弯道,紧接着便是一处狂野之地,料想从此往北,便畅行无阻吧,不过,二人却高兴不起来!当时虽然没有下雨,但是春冬交替之际,在这大山沟里,大雾弥漫是常有的,很正常的事儿,先让二人感到惊恐是喊声之声一下子变得清晰,变得近了起来。二人猛然听见喊杀之声,猜想大战就在眼前,使劲的睁眼一瞧,见两军旗号上面所写的几个大字,只得暗暗叫苦。一切都让宋佳不小心言中,交战的双方真是刘备与雷薄一伙人,只见军中悬着“刘,张,雷,陈”等旗号。张帅顿时傻眼了,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我们还是逃吧!不去许都也罢!” 宋佳显得非常的恐惧,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情景,宋佳恨不得即刻从这个世界消失,不停滴催促张帅离开。 同时,张帅也跟宋佳一样的感受到死亡的恐惧,感受到莫大的压力,但是头脑却还是清醒的,能够分辨出是非曲直,知道自己该怎么抉择。只听他说道“妹妹,我也害怕得很,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想啊,我们那天从电梯里面摔下,居然没死成,证明我们命大啊。俗语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我相信我们今天一定死不了的,别害怕,振作些吧妹妹。就算是我们真的遇上了危险,也没有关系,或许我们便因此又回到了2o1o年,也说不准的,完全有这个可能。” 事态紧急,张帅只能拿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事安慰宋佳,同时也为自己打气。张帅不懂战争,也没有亲眼见识过两军交战是什么样子,今日一见,这才觉得,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一样的残忍,一样的残酷。 “这些士兵当中,一定有这许多的人,与我们一样,非常恐惧,可是他们也敢于用自己的双手,握紧自己的手中的武器,寻找到一线的生机。” 张帅像是自言自语感叹这场战争,又像是在安抚宋佳。宋佳听了之后,苦笑道“哥哥,都什么时候,你还是这么书生气啊!我们到底怎么走啊?” 正在胡想,宋佳的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将张帅重新又拉回到现实中来,张帅知道,现在是艰难的抉择时刻,前方的路,非常的艰险,稍有不慎,便会一命呜呼。见到宋佳如此地相信自己,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由自己的抉择,又想到小时候的许多有趣的故事,再看宋佳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也惹人疼爱,张帅毅然地说道“我们继续前行吧!” 听到这句话,完全让宋佳傻眼了,前行?自己脚下便是下山的路,要想北去,必须经过这个一不可收拾的战斗场地,众人早已杀红了眼,就算二人真是百姓,也免不了会成为刀下之鬼,可是张帅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宋佳觉得不解。 眼巴巴地看着张帅,宋佳希望张帅能够改变主意,不再去许都,二人随便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寻找重回2o1o年代的方法,可是,张帅想的,却似乎与宋佳所想背道而驰,只听张帅娓娓道出一段话来。 第二十六章 前路多艰(下) 女人的思维,似乎从古至今便与男人不同。宋佳和张帅作为男女中的代表,二人的思想也难免会有所差异。面对前方的危局,按道理说,二人完全有时间,有机会避开这场血战,有着足够的时机从交战的战场上逃走,但是张帅却坚持要继续北行,这不是自杀行动吗?宋佳很不解。 “妹妹啊,你听我说。” 张帅一边看了看宋佳的后颈,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宋佳随风飘逸的秀,一边注视着四周,害怕遇上几个逃兵,或者战火蔓延到自己近前,张帅待宋佳回过头来,慢慢地,低声地说道“妹妹,我的心也快蹦出来了,害怕得很,但是我们又能去哪里呢?你想啊,田家那么一家人,住在深山老林中,仍旧逃脱不了这时代带给他们的厄运,我们俩人生地不熟,两手一抹黑,什么都不会做,又如何生存下去啊。再说了,就算我们往回走,谁能保证,在前面的道路上,等待着我们的不是另一场血流成河的拼杀?” 宋佳听着张帅讲话,眼里噙着泪花,两手逐渐开始抖得厉害起来。宋佳很想大哭一场,吧心中的恐惧与担忧都哭诉出来,张帅见状,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规劝道“我们悄悄地走下山去,他们两伙人正在缠斗,而且又正好大雾弥漫,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俩,我们顺着这个那个山口,一路北行,应该就到了小沛了吧!只是,不要再碰上那个什么夏侯将军才好。时间紧急,雷薄的人马肯定是打不过刘备的,我们得趁乱早点离开。” 见宋佳的情绪好了点,似乎自己的分析得到了宋佳的认可,张帅又接着说道“妹妹,你想啊,这北方一带都是曹*的地盘,而这里,我们脚下的土地,现在已经姓刘了,刘备正四处找我呢,我们怎么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长久的生存。假设我们再往南行,一边就靠海了,一边是孙策的地儿,去到江东之前,还得和袁术残部的很多游荡着的土匪打交道,你想你这么漂亮,怎么能安全啊。我可不想你被抢去做了压寨夫人!” 张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自己所能知道的三国常识,都展现在这几句话中,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证明:这一代以南,都是战乱之地,现在并不太平,只有一路北上,在曹*大军的保护之下,才能有自己安身立命之所。从宋佳微微张开的嘴角,便知道,宋佳明白了张帅的用意,了解了现在的局势,同意了张帅的主张。宋佳听得正仔细,猛听得张帅最末一句,将自己夸奖了一遍,佯装怒气道“你又来打趣人家,我不理你了!!” 说罢,宋佳偏过头去,装着对张帅不理不睬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要说到信仰,似乎女人天生就是比男人要虔诚,女人不一定信仰基督,也不一定便是佛教徒或者其它什么,但是,女人一定对自己深爱的人坚信不疑,哪怕是在最危险的时刻,这种信仰也丝毫不会有所动摇,反倒更加的坚固起来。见宋佳完全同意的了自己的看法,情绪也有所好转,张帅知道,现在是该前进了,张帅深知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所以见到宋佳撒娇,自己也装着没看见,不予理会,驱使着自己*的宝马良驹悄悄地走下山去。 二人的运气还算好,张帅的决定也有高明的地方,当两人走下山去,真正行走在空旷的土地之上时,这才现,两军的士兵其实并不在自己跟前,少说也相距有七八百米之隔。之所以能看起旗号,是因为二人站在高处往下看,而且正好处在正前方,旗帜上的字很大,只要看清一点点形状,便可以猜测到整个字的内容。 宋佳背过手去,将张帅的腰紧紧地露出,深怕下一时刻二人就分离开去。 “我们快走吧!“宋佳催促道,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马的颈部。也许还是因为害怕的关系,宋佳这么一拍,竟然让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出“噔噔噔噔“的声响。张帅制止不住,暗叫不好。 这么一跑,几百米之外的士兵们,肯定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果然,待二人前行约有三四百米的样子,便听见背后传来十来骑出的踢踏声。张帅回过头去一瞧,什么都没有看着。没有看见人,只听见声音,这更让人感觉的到恐惧,张帅别无他法,只得依靠这匹偷来的宝马。张帅本来很爱惜这些有着灵性的动物,喜欢和他们交流,但是眼下追兵赶来,也顾不上什么了,折叠了缰绳,狠狠的一鞭抽将下去,那马一阵嘶叫,旋风一般跑出了数米之远。 宋佳知道自己闯祸,心中非常的后悔,但是紧接着又见到马儿飞跑起来,仔细倾听而后的马蹄声,似乎越来越遥远,宋佳的心又逐渐得到了恢复。哪知,这马虽然说也的确是一匹宝马,但是托着两个人,一路狂奔,毕竟脚力有限,何况这几日张帅也没有好的草料相喂,连日的奔波于寒苦,让马儿承受极大的压力,渐渐的,行进的度明显的缓慢了起来。 这马力也有一定的限度,二人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走了多远,到后来,无论张帅怎么抽打,这马再也快不起来。二人在马上商量对策,拿不定主意是该弃马奔入农家之中暂时躲避还是靠着这仅剩的一点马力,继续北行;正犹豫,二人一转眼便进入了丛林之中,刚刚看见的农家,消失不见了踪影。 “哎,妹妹,刚才那马似乎并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张帅猛然间现,身后并没有谁追来,也听不见声响,猜测这刚从自己身后跑来的人,大约是前往某处搬兵去了,所以并不追赶自己。 张帅这么一说,宋佳仔细听了听,默想了一会,笑道“哥哥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安全了!刚才我们走过了好几个岔道,大约他们从岔道分开,走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吧!” 二人非常庆幸这只是虚惊一场,还好没有遇到什么敌人。在林子中,加上雾气颇大,极易藏身,张帅知道这马再狂行,恐怕就废了,所以干脆跳下马来,慢慢的行走,让马儿也可以偷空吃些路边的野草。二人一同想起刚才所经历的惊心动魄的瞬间,都还觉得后怕,二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但听得林子中呼呼着响,不像是风声,因为自己身边的树枝并未摇曳,同时又听到沉重的鼻息之声,不像是人,二人同时惊恐地说道“难道有老虎?” 说罢,两颗心同时提得老高。 第二十七章 路遇壮士(上) 这几天的折腾,早已让张帅觉得心力交瘁,张帅心想:再这么整下去,就算不被人杀死,也非得累死不可。可是,眼下,老天爷并不想让张帅等人得到片刻的休息。那个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张帅低声对宋佳说道“妹妹,屏住呼吸,千万别出声!万一遇到老虎了,你先跑,我断后。有我和这匹马儿,它是不会追你的。” 一边说,张帅一边从腰间拔出宝剑,紧紧地握在手中,眼睛注视着树叶攒动的地方。 “哎,哥哥,为什么这马儿一点儿也不害怕啊?不是老虎吧!你听,还有鸟叫呢!” “嘘!!” 张帅对宋佳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再出声。张帅心里寻思宋佳所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按说,虽然马儿是家养,但是在野外的生存能力自然要比一般的人强,警觉性也比一般人要高。张帅打量着自己身旁的马,见它丝毫也未表现出一点的恐惧,低着头,仔细地啃着路边的野草,暗笑自己“草木皆兵”,心想:“大约只是某个兔子出没,或者微风拂过而已。 正这样想着,突然见到一个头从左近的一颗槐树之前窜了出来,心中暗暗一惊,脑海中迅地闪过一个念头:得叫宋佳赶忙逃走!张帅大喝一声“妹妹快走吧!” 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缰绳塞给了宋佳,示意她一个人骑马逃走。(..info)宋佳哭诉道“哥哥,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二人正在争论,难舍难分之际,一个满身伤疤的壮汉已经走到了二人近前。张帅见他一副猎人装扮,衣服破烂不堪,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大刀,肩上扛着一头不知名的野兽,看那汉子的衣衫血淋淋的,大概这头野兽是刚被壮汉说斩获的。张帅本想在送走宋佳之后,自己又在寻机分头逃走,不曾想遇到这么一位汉子。既然只是个猎人,张帅便随即放宽了心,让开一条道儿,供猎人行走。 那汉子低着头,走进张帅等人身前的时候,昂着头,仔细的看了看张帅,什么话也没说,便又低着头朝前走去。可是,刚刚走出几步,那汉子猛地回过头来,看了看近前的马儿,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雪白的马儿,马背之上立即被汉子的手染成了血红的颜色。张帅不知道这位汉子要做些什么,但是心想:这么一位猎人,应该不会有什么歹意,大约是山里人没有见识过这么优秀的马,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看看就会走掉的! 谁知道,那汉子看了这马之后,不但没有立即离开,反倒停下了脚步,猛然举起血淋淋的刺刀,对准张帅的喉咙,厉声喝问道“你是谁?这马哪里来的?” 张帅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傻了,支支吾吾地说道:“买,买来的!” 张帅心想:大约这个汉子倒是识得马,见着马好,心中起了歹意,想要据为己有,自己可不能承认是偷的!山里人直爽,说些好话,求求情,或许就过去了。 有了这个主意,张帅勉强挤出一丁点的笑容,看着汉子,央求道“大哥,好汉,我们夫妻俩都是下邳的孤儿,现在父母双亡,想要前去许都投奔亲戚,走到此处人困马乏,所以停了下来休息,不想打搅了大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那汉子对于张帅的这一套说辞,毫不动容,又一次厉声问道“你这马哪里来的?” 张帅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身旁的宋佳,担心汉子起了色心,干脆一把将壮汉的衣袖攥在手里,再一次将之前的话说了一遍。同时仔细地盯着汉子的脸色,以便见机行事。 那汉子冷笑一声,说道:“你少来懵我,这马我认得,你必然是偷来的吧!?” 张帅本想把这个秘密唔得死死的,哪里想到,这汉子一口便替自己说出了实情,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不过心里却仍旧认为,汉子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大哥,我们真没钱,这马也是我们省下的盘缠好不容易买到的,大哥,好汉,你就饶了我们吧!” 张帅正在央求,宋佳却走了过来,朗声说道“大哥想要这匹马,我们二人可以赠送给大哥,但求大哥为我二人指明前去许都的方向便是。” 听到这句话,张帅赶忙向宋佳示意,让她收回刚刚从嘴里溜出的话,可是宋佳却用肯定的眼神告诉他,自己的选择不会错的。宋佳在马和张帅之间,自然是愿意舍马而保全张帅的性命。 汉子笑道:“想不到姑娘年纪虽轻,却一身侠气,识得大体!” 就在这一刻,汉子将举在张帅身前的大刀拿开,搁在了地上,随即啪的一声将肩上的猎物摔在了地上,接着言道“二位,实不相瞒,我并非对你的马起了歹意,只是,这马令我想起了一位故人。我之前曾在朋友家见过这匹马,所以才冒昧相问。还请多多见谅!” 张帅心想:此人住在这深山之中,为何脸上,手上都有伤疤,难道是因为遇到了仇家追杀,所以躲进这深山之中靠着打猎生活?张帅借着自己之前看小说的经历,把此人的来头思想了一遍,同时又掂量了汉子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实,随即笑道“大哥既说是故人所有,敢问大哥这位故人姓什名谁?” 张帅觉得,如果这位汉子能够说出昌将军的名字,那么自己可就危险了,得趁其不注意时,一刀将对方了断,然后骑马逃走;如果对方说不出名字,那么便证明汉子说了谎,只是为了蒙骗自己的马匹,找个合适的借口而已。 想到这一层,张帅暗自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这一句话,无能对方怎么回答,自己都可以证实此人的身份。宋佳在一旁也仔细端详着汉子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回答。 那汉子不慌不忙,蹲下身去,随手抓起一把干枯的树叶,唰唰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口上的血迹,嘴角流露出足以让张帅,宋佳感到胆寒的冷笑。 半响之后,那汉子,冷笑一声,说出一段话来。 第二十七章 路遇壮士(下) 张帅,宋佳聚精会神地盯着这突如其来闯进二人眼前的汉子,凝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不放过,二人遇到了这么多麻烦事儿,自然得对面前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加紧提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人说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试探对方的来历,但是至今未能证实来人的身份。汉子似乎也注意到这一点,对于二人的怀疑与紧张情绪,看得极为真切,冷笑一声说道“两位勿忧,我也无意抢夺你们的财物,只是对这马的来历,你们定得交代清楚,我与此马的主人有几分渊源,盼二位不要隐瞒。” 张帅见这么一位粗鲁的汉子,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文气,暗中寻思道“大约此人也念过书,懂得些圣人之学。 我且不要立即告知他,看他还有何说辞!” 想到此处,张帅接过那汉子的话头,说道“壮士,非是我等不相信你,只是这荒郊野外,只有我们三人,如若你动起手来,我们二人哪里是你的对手?” 那汉子看了看张帅,不屑地笑道:“堂堂七尺男儿,何故如此胆怯!如若我要谋财害命,何须向你多费口舌!” 面对身前汉子的耻笑,张帅想要争辩,可是,一时找不到词儿,何况人家说得在理。想当日,雷薄要抢夺自己宝剑之时,哪里像这般口气?张帅正在琢磨之时,只听宋佳一声尖叫,张帅忙问道“妹妹,怎么了?” 宋佳傻乎乎地盯着自己身后的树林,用手指着着前方,说不出话来。张帅睁眼望去,没有看见什么异常,于是笑道“妹妹别怕,没有什么,大约是起风了!” 宋佳摆摆手,摇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哥,哥,人,人!” 张帅笑道:“人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老虎!” 刚这么说完,张帅立刻惊呼道:“啊,人?在哪里?” 循着宋佳所指的方向,张帅定睛瞧去,只见密林深处,隐隐约约有人闪动,树叶直被拉得呼啦啦直响。张帅潜意识里,一个声音告诉他,得立即离开这里!于是,快地将宋佳一把拉了近前,然后将其举起,放在马背之上,随即自己纵身一跃便跳上了马去。上得马后,张帅也不去理会身旁的汉子,双脚一蹬,扬起马鞭,用力地抽将下去,那马仰天嘶吼了一声,随即纵身跑了起来。 跑出十步之远,张帅回过头来,冷笑道“你的同伙来了吧?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急了汉子,只见那汉子几个纵步便跑在了自己跟前,一把拖着了张帅的大腿,张帅慌了神,连忙将马停了下来,再次央求道“好汉,你就绕过我们吧,要不,这马归你了,你放了我们夫妻俩?” 那汉子并不回答,趁此机会夺过张帅手中的缰绳,一把拽在手里,随即转身朝着一颗大树走去。张帅不知道这汉子起了什么歹心,更不知他将要做什么,只得不住地央求道“大哥,好汉,你手下留情吧!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如此相*呢!” 那汉子似乎铁定了心要将张帅拿下,并不理会张帅再说些什么,走到大树跟前,直接将马拴在了大树之上。这还没完,拴好马之后,汉子转过身来,一把将张帅拽下马来。留下宋佳一人在马上哭得抖。 张帅两腿颤,但是仍旧站立起来,拔出宝剑,厉声呵斥道“今天,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不让你的阴谋得逞。” 一边说着,张帅举起手中的宝剑,恶狠狠地一刀砍了下去,那汉子灵巧的一个翻身闪过。张帅见一击不成,又是一剑刺了过去,那汉子像是有所顾忌,躲闪过张帅此次袭击之后,汉子立即逃回刚才所站之地,从地上拾起了宝刀。张帅之前因为那汉子虽壮,但是赤手空拳,自己仗着宝剑锋利,所以敢于与之对敌,现在对方也有武器在手,张帅不敢向前,盯着汉子,傻愣了一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那汉子拾起宝刀之后,并不向张帅等人走来,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哥哥,我们快走吧!” 这一幕,宋佳看得真切,知道这是最好的逃跑时机,见张帅傻愣在原地,于是止住了哭泣,大呼一声道。 张帅听见叫喊,回过神来,赶忙转身逃跑。可是,就在这时,张帅感到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双手,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待回头瞧去之时,猛然现一个陌生的士兵,抓住自己的胳膊,乐呵呵地笑道“兄弟,你别跑,你的娘子归我了!” 张帅慌忙之下,举起手中的宝剑就是一阵乱劈,那士兵毕竟接受过训练,在张帅面前,自然算得一个武林高手,无论张帅怎么进攻,那士兵都一一躲过,而且最要命是的是,张帅虽是进攻,身子却不断地往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宋佳的跟前,张帅急了,扭头,一把砍断了拴在树上的缰绳,用剑柄猛力一敲马尾,那马便负气而走,留下宋佳歇斯底里的叫喊“哥哥!!” 士兵的目的是抢夺宋佳,见宋佳逃走,心中愤怒,举起手中长枪便往张帅刺来。张帅哪里能够招架得住,看看那枪头就差分毫的距离便刺进了自己的胸口,正在着急,只听得哐当一声响,那士兵便倒在了地上,血迹染红了铠甲。 张帅傻眼了,抬头一瞧,见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位粗鲁的猎人。张帅感激猎人的救命之恩,幡然醒悟:原来,猎人并非是这些人的同党。 “呸,刘备的士兵何以如此不堪!” 那汉子一边舞动着手中的宝刀,自言自语道。 张帅低头看倒在地上的士兵,只凭衣着,这的确是刘备的军队没错,但是战乱年代,只凭一件衣物,又如何能够辨别出对方的来历?紧接着,张帅想到:这汉子如何又认得刘备! “多谢壮士相救之恩,改日,必将厚报!只是大哥如何认得这便是刘备的士兵?” 那汉子爽朗一声笑道:“兄弟,多学点功夫吧!” 汉子并不回答张帅的提问,仿佛有意将话题岔开,张帅也就不再追问。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要赶紧追上宋佳,就她一个女孩儿,如何能走出这个密林呢?张帅拱手道“多谢壮士相救之恩,眼下,我得追上我的娘子,这马,如真是你朋友的,他日一定完璧归赵,后会有期!” 张帅说完话,便想走,那汉子一把抓住了张帅的手,笑道“就凭你的脚力,你能追上吗?” 张帅想了想道:“那大哥又有何法?” 第二十八章 奇遇(上) 张帅自知自己仅靠双腿,对于周围的道路也不熟悉,这样是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宋佳的脚步,所以,见到猎人阻止自己,以为他有什么好的主意,于是停下脚步,耐心地等待着他将说出些什么话来,好奇地想要知道汉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法子。 “大哥,你有马吧,在哪儿呢!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见到那汉子半晌没有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张帅以为对方有马,于是赶忙问道。汉子摇摇头,说道:“我哪里养得起马呢,兄弟别担心,我保管你的娘子片刻便出现在你面前。” “大哥逗我玩吧!我得走了,后会有期!” 张帅又想走,那汉子并没有拦他,听任张帅的离去。汉子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竹子做的长筒,将它放进嘴里,用力地一吹,紧接着,只听耳旁响起一阵吱吱的叫声,张帅摇摇头,觉得这汉子未免也太儿戏了,自己可不能陪他疯;可是,正在这时,只听一阵马蹄之声从附近传来,张帅竖起耳朵倾听,担心又遇上了土匪,听那颇有规律的马蹄之声,张帅判断,不过就一匹马跑来,有面前这位壮士的身手,自己是没有危险的。 “哥哥!哥哥!!” 耳旁传来一阵儿熟悉的叫喊之声,张帅还未来得及分辨清楚,只见一骑一人,已经跑到了自己跟前。张帅见那马上坐着的人,正是宋佳,惊喜万分,觉得太过突然,太过神奇!刚忙走上前去,惦着脚尖,扑在了宋佳的怀里,关切地问道“妹妹,没事吧!” 宋佳伸出手来,握着张帅的双手,哭诉道:“哥哥,我总算又见到你了!” 二人说罢,抱住一团,说个没完。惹得那汉子一阵急躁,汉子大吼一声道“哎,我说,这里可不是寝房哦,常有老虎出没的!” 张帅,宋佳二人这才分割开来,相视一笑,道:“大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马就相赠与你吧!” 那汉子摆摆手说道:“我说过我并非想要抢夺你等的马匹!再说,就算你等不再,这些士兵也会成为我的刀下之鬼,临阵脱逃的士兵,本就该死!何况还要为非作歹。” 张帅,宋佳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歉意与感激之情。二人之前遇上了雷薄等人,便从此变得谨慎起来,对于陌生的人,无论老幼都不轻易相信,但是,就在之前那汉子将张帅救起之时,二人才觉察到:这种以偏概全的做法,是万万行不通的。这个世上,或许好人不多,但是绝不是没有!! 过了一会儿,张帅想起,那汉子最想知道的,莫过于这匹马的来历,心想:对方如此大的能耐,如果真的暗藏杀心,自己二人早就归西,如何能活到现在?既然对方对自己有相救之情,何不原原本本将此马的来头一并告知? 想到此处,张帅拱手道:“大哥,要说这马的来历,我也不知,我拥有此马也只有几天的时间。。。。” 张帅一股脑儿将自己如何被雷薄抓上山去,如何盗取此马逃出山谷的事交代了一遍,但是,张帅心眼多,并没有特别说出宋佳的来路,表达之时都用了“我们”一词儿,让对方听了,都会觉得,二人一直都形影不离。 那汉子,越听张帅往后讲,眼睛越是瞪得大大的,怒冲冠的模样,最后,张帅说道昌将军不知是谁时,那汉子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到此贼也沦落到这种地步!” 张帅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假猎人来头不小,不像是一般的人,但是却始终猜不透他的身份,张帅也不敢多嘴过问。别人不想说的事儿,何苦非要*迫人家讲出来呢? “那你说,这位昌将军就是这马的主人,那这个昌将军姓什名谁呢?” “嗨,别提了,都是些忘恩负义的江湖骗子,不说也罢!” 张帅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要从这汉子口中了解到一些实情,可是这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并不愿意再提起这些旧事,张帅没办法,只得闭上了嘴巴。宋佳对于这些事儿,没有多大的好奇心,所以站在一旁一言不,静静地听着张帅等人说话,心里却极想早些离开此处。 “兄弟,多谢你如实相告,现在我方才认清,我这位故人原来是个鼠两端的奸佞小人,不提也罢!” 汉子对准张帅的胸口,深深地鞠躬,张帅哪里受过这样的大礼,赶忙也弯下腰去,歉意的说道:“大哥救得小弟性命,何以行此大礼,万万使不得!” 那汉子道:“使得,使得!” 张帅刚要说话,那汉子抢着说道:“小兄弟,行走江湖,不学些本领是不行的!不过,我看你还有有些义气,对你的娘子倒是十分爱惜,我非常的欣赏。我虽不才,却还是学过些本领,不如就随意教你几招防身吧!前往许都的路上,未必就顺利得很,你得小心为上,有点功夫总是好的!” 听到这样的话,张帅是万万不曾预先想到的,这世上能有这样的好事儿么?张帅忙说道“多谢大哥美意,只是,我身上并无银两,如何交得起学费?” “哼,你这人何故如此迂腐?我既主动教你,何曾想要你的银子?你倒是学还是不学?” 汉子急了,看着张帅气得直哼哼。 宋佳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推了推张帅的后背,低声说道“哥哥,还不叫师傅!” 张帅闻声,像是两腿突然一软,一下之间,两膝盖便触在地上,口称“师傅,请受徒儿三拜!” 汉子忙将张帅扶起,笑道:“我见你有些天赋,且为人重义,不过传些防身功夫给你,何须如此跪拜!?你既叫我大哥,我们便以为兄弟相称,岂不妙哉?” 张帅道:“这,不妥吧!” “妥当,妥当!我不学刘备假仁假义结拜兄弟,今日我便传授你些基本的功夫,我们还做兄弟,你叫唤我做大哥吧!” 张帅本能地看了看宋佳,见宋佳点头,张帅便又躬身行礼道“多谢大哥美意!” 大大们,这几天的章节怎么样了?还可以吧!多多支持小弟,以后的章节会更加精彩。 第二十八章 奇遇(下) 因祸得福,张帅在逃奔回许都的路上碰见了一位奇人,这人不但功夫了得,还愿意教授自己武功,张帅自然欢天喜地,高兴得很,只是,搞了半天,还不知晓对方名姓;有点遗憾,张帅仗着胆子又问道“敢问大哥高姓大名?” “哦,对,对,还没介绍我自己呢!我姓郭,名义,字公辅。(..info好看的小说)兄弟又叫什么名字啊?” 见郭义询问,张帅忙把自己的名字介绍一遍,然后指着宋佳介绍道“这位是我娘子,姓宋名佳,我们都是洛阳人,穷人家的孩子,父母不识字,名字都是找人给取的,所以没有字!大哥以后就叫名字吧!” 为了防止对方询问自己的家乡,害怕宋佳说漏了嘴,张帅一口气将自己的来历大致的说了一遍,当然,这是随意编撰的谎话,不过郭义又如何能当场拆穿? 郭义道:兄弟现居何职? 张帅分不清郭义的立场,不敢直接说出的自己与曹*的瓜葛,只得谎称道“大哥,兄弟实在惭愧的很,现在乃是白丁。”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郭义笑道:“现在天下纷争不断,各路诸侯独霸一方,互不统属,若是身在军中为官,难啊!” 张帅见郭义如此深有感触,笑问道:“想必大哥以前做过官?” “嗨,你看我像做官的人吗?功夫倒是有些,但是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如何能做官呢!不过,我倒是有几个做官的朋友,所以懂得些为官之道。” “原来如此!” 张帅恍然大悟似的说道,说罢,在地上捡起刚才被砍断的绳子,又将其接在了马背之上。郭义将之前的野兽扛在肩上,提起大刀,冲着张帅说道“兄弟不妨到寒舍小住几日,调养一下身体,我再抽空传授你些防身之法,你看如何?” 张帅回头看了看宋佳,低声问道:“你看如何,妹妹?” 倒不是因为张帅没有主见,这样的事情也要宋佳做主,这是对宋佳尊重的一种表达,一种礼貌行为而已;其实,不论宋佳如何作答,张帅都想留下来学些本事,毕竟郭义不能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以后的日子将如何保护宋佳,如何自保? “一切就依哥哥!许都对我来说,也同样陌生,住在这里与住在许都不会有什么分别。哥哥看着办吧!” 宋佳知道张帅有意向郭义学习本领,自己也不好扫了兴,所以顺着张帅的意识说道。 “弟媳真是贤惠啊!” 郭义看着张帅,宋佳二人商商量量,恩恩爱爱,颇有些感慨地说道。郭义这突然说出的话,倒是让宋佳听了羞涩万分,因为就算张帅如何称自己为娘子,但是这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说出的谎言,但是郭义竟当了真,说道出来,这种境况就不同了。 “走吧,前面不远就是我的家!” 郭义见宋佳,张帅二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催促道。随即又改言道“其实,这也不是我的家,是一位郎中的家,我只是暂住而已。这事儿啊,边走边跟你们说。” 张帅拉着宋佳的手,另一只手牵着马,让开一条道儿,说道“大哥请走!” 郭义也不谦让,直接走在了前头。张帅,宋佳二人紧紧地跟在后面。张帅偷眼仔细地看了看郭义的背影,不得不暗自佩服:郭义虽然个头并不出众,但是走起路来昂头挺胸,后背一点也不见驼。一百来斤重的猎物,抗在肩上,一点也不见沉重之感。 “此人倒是有几分气力,恐与许褚也不相上下。” 一便带着宋佳走路,张帅一边在心里琢磨,甚至大胆的遐想:“有朝一日,有机会的话,我倒想看看他们二人比武会是个什么情景。” 正在胡思乱想呢,郭义突然说道:“兄弟,实不相瞒,我也不是本地人,只因几月前遇到了仇家的追杀,不得已逃入这深山之中,可是却不巧,又碰上了山贼打劫,双拳难敌四手,我不慎跌入山崖,幸好得到这深山中一位郎中搭救,不然,我就见不到兄弟了。” “那,敢问大哥,这位郎中是谁啊?” 张帅听到郎中,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穿越之前,张帅曾经百度过三国的这段历史,了解到在建安年代,有着三位重量级的郎中。他们的名字,说起来都很有名,他们是董奉,张仲景,华佗三人。张帅脑海中迅地闪过这三个人的名字,猜想:难道是他们中的某人?据郭义介绍,自从郭义受伤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个把月时间,郭义的伤势不但完全好了,而且更加生龙活虎,还能出山打猎,而且碰上了落败的士兵,竟然手起刀落,一人敌过好几个人。 “说起这位郎中啊,兄弟或许也曾听起过,他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他的艺术也是天下无二的!” 听郭义说话的口气,张帅料想,必是这三人中的某人无疑。心中不免好奇,想早点见见这古代神医的风采。 “莫非,他是张长沙不曾?” 张帅抢着问道,心中还很得意自己曾查到张仲景曾经在长沙为官,这样一句话便足以佐证自己属于这个时代。 “非也,兄弟再想想。” 郭义好像是故意要考考张帅的见识似的,不肯爽快的一口说出郎中名字。宋佳不知道什么董奉,张仲景,华佗的名字倒是如雷贯耳。见到郭义,张帅二人说得起劲,凑趣地说道“那么,是,是华佗吗?” 郭义本来还在卖关子,听见宋佳一语道出了玄机,不禁回过头来,大笑道“孩子妹子有些见识,这位郎中的确就是华佗,华元化,沛国谯人,也算是本地的人。先生就如同那些神仙修道一般,常年在外奔走,游中不定,神龙见不见尾,能见到他,能得到他的搭救,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张帅,宋佳二人听到华佗的名字,不等郭义说完下半句,便相视一笑道“华佗?在世华佗?” 说道在世华佗四字,二人脑海中呈现便是现代社会中那些骗子招牌,不由得又笑了起来。郭义搞不懂身边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愣了半晌,说道“待会你们见到华先生,可得礼貌些,这人不爱说话,但是人挺仗义的。你看,前面那处草屋便是我暂居之所,我们加快脚步快回去吧!” 三人说着话,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草屋之前。 第二十九章 防身功夫(上) 说话的功夫,张帅三人便来到了草屋之前。张帅粗略地看了看,这屋子建筑在山腰的空地之上,屋子并不大,却很有特色;在屋子的正前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材,张帅不认得,但是凑近身前,一阵奇怪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屋门口,站着一位童子,正在摆弄着一株不知名的药材,张帅见那植物,奇怪的很,正想要询问,只见郭义走上前去,摸了摸童子的脸,笑呵呵地问道“你师傅呢?” 那童子长得十分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郭义,大声地说道“师傅,师兄上山采药去了,还没回来呢。师傅吩咐,等将军回来,再一同做饭吃!” “我的孩子,别乱叫啊,我可不是什么将军,不如你干脆叫我元帅得了。” 郭义说着,一把将童子抱在怀里,摇了几摇,同时又拧了拧那稚嫩的脸颊。张帅听那孩子说话,听到将军二字,感觉有点意识;再看郭义的举动,仿佛是在故意掩饰着什么,张帅心中疑惑。 郭义放下孩子,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我的孩子,你忙吧!” 说着,郭义迈步进入了内室。张帅,宋佳走到门口,刚想要一步跨进门去,可是突然看到自己手中还握有缰绳,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匹马没有处理,如何能将牲畜带进别人的房屋呢。张帅回头四处看了看,不知道自己该将马拴在哪里。 “啪啪,你是什么人!” 童子两眼直钩钩地盯着张帅,不明白这个陌生的人为什么突然来到了自己的家里。张帅遇到什么坏人还好,碰上这样的小屁孩,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宋佳则正好相反,看到小孩,特别的喜欢,见张帅愣在当下,于是蹲下身子去,拍了拍小孩的肩膀,莞尔一笑道“小将军,我们可不是坏人哦,我们是你师傅的朋友,姐姐来时有事找你们师傅谈的。” 宋佳努了努嘴,示意张帅也说点什么,可是张帅没有看见,宋佳只得自己又补充道“你这是什么药材啊?” 一边说,宋佳便伸出了手臂想要去摘下一片树叶来闻闻,小孩刚忙阻止道“姑姑,这个不能乱摸的,师傅说,叶子有毒。” 宋佳听了,吓坏的胆子,庆幸自己没有碰到,同时对于这个小孩又多出了几分爱怜之意,觉得他小小年纪,不但长得可爱,还有此奇缘,跟着华佗学艺,懂得也不少。 “姑姑,我的马拴哪儿呢?” 张帅打趣儿地问道。宋佳啐道:死远点,谁是你姑姑啊!! 张帅见宋佳怒,心中越是得意,也学着宋佳的模样,蹲下了身子,问小孩道“小孩儿,快叫我叔叔!” “哈哈,兄弟别逗他了,马就拴在那边吧!” 就在这个时刻,郭义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拍拍张帅的肩头,指着与正屋相连的一处偏院说道。(..info)张帅见郭义走出屋来,已经放下了肩上的包袱,可是还带着一口刀,不解的问道“大哥还要出门吗?” 郭义笑道:“不是哥哥不留兄弟在此居住,我知道兄弟还要赶奔许都,不敢多有耽误,既然答应兄弟教授功夫,就得抓紧时间啊。” 张帅心中暗想:“想不到古人也是这么爱惜时间的,分分秒秒都抓得这么紧。”赶忙起身,将爱马拴在树桩之上,随后又小跑回来,拱手向郭义说道“多谢大哥了,大哥费心了!” “恩,走吧!” 郭义将张帅带到屋后的一处草坪之上,这里空旷得很,方圆数十米的地方,都是草地,平坦极了。郭义一个飞步跳出了数米之远,随即将宝刀在空中来回地转动了几圈,身子又跟着唰唰唰地翻腾了几回,看得张帅眼花缭乱,心中着实羡慕,但是自知自己无法学成这样的本领,不由得暗中泄气。 比划完成之后,郭义走进张帅的身前,说道:“兄弟要是能有这样的武艺,防身倒是绰绰有余,若是两军阵前交锋,则还需要多家练习才是。” “见哥哥武艺了得,谈吐不凡,想必哥哥以前是位侠客,专门劫富济贫的吧!” 张帅大胆地猜测道。 郭义爽朗一笑,道:“兄弟真会说笑,我不过是个好武的浪荡子弟,偶尔干点抱打不平的勾当,正因为如此惹上了不少的仇家,所以只好躲在这深山之中,不敢出门啊。” 张帅还要说话,郭义阻止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练习吧!” “习武之道,本是为了强身健体,但在这乱世,男儿就得学点功夫报效国家,除暴安良才是。”郭义并没有长篇大论的讲下去,讲到此处便戛然而止,走到张帅近前,说道“兄弟既然有宝剑在手,我就教你舞剑吧!” “如此甚好,大哥请吧!” 郭义道:“你没有武学工功底,我就叫你简单的几招式吧!剑术在于三个字:快,巧,准。使剑者无需力大,但要出剑巧妙,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方能制胜。看好了!” 郭义从张帅的手中夺过宝剑,哐当一下将剑鞘抛在了地上,张帅刚才听到剑鞘落地,郭义便使者剑舞动了好几个来回,度之快,张帅暗自叹服。 在展示了些许本领之后,郭义正式教导张帅使剑,二人在屋后闹腾得不可开交。 宋佳在前屋里,与小孩待在一处,时不时听见身后传来哼哈之声,就像是电影中武打片一样。宋佳本来对于舞枪弄棒并不在意,但是深知在这个时代里,不学点功夫,实在难以立足,自己也想过去瞧瞧。正好,小孩子好奇心重,听到耳后传来武器相交的声音,怎么能不让小男孩心动呢,放下手中活儿,拉着宋佳的手,便直奔后屋而去。 二人来到屋角,看着数十米远处,张帅正独自在一旁比划着,揣摩着出剑的动作,而郭义正耐心地纠正张帅的每一个动作。比如,如何握住剑柄,如何对准前方,如何使出平生力气朝前刺去,如何隔开别人的武器保全自己。 张帅起初以为,自己必然会想郭靖那样笨拙,悟不出个道理来,可是谁知,自己在这一方面,似乎真有着天赋,郭义一点就通,越学越觉得有点意识,越有兴趣往下学习。 宋佳站在一旁,看着张帅的动作,愈见得纯熟,非常为他感到高兴。 “姐姐,姐姐,嗨,哈,是不是这样啊?” 小男孩见张帅在比划,自己也随手拾起一根枯干了的草梗,握在手中,随意地比划了几下,便想得到宋佳的肯定,不住地追问自己做的如何。 “好,就是这样的!” 宋佳笑呵呵地说道,肯定男孩的动作。小男孩并不满意这样的褒奖,弃了宋佳,直奔向郭义,嚷嚷道“我也要学,元帅,我要当将军!!” 众人看到如此天真的小孩,无不放声大笑。而此时,在屋前,传来一阵儿的叫喊之声。 “普儿,普儿!” 大大,票票拿来!!!看过我书的同志们,麻烦留下个脚印吧!让我的书评区活跃起来啊,拜托了。 第二十九章 防身功夫(下) 小孩耳朵好使,张帅等人刚刚听清叫的什么,那小孩一溜烟跑出了一丈来远。.info[]小孩一边跑,一边喊叫道:“师傅,我来了!” 张帅,宋佳,郭义看着小孩的背影,嘴上都挂着笑容。郭义道“兄弟,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想必是先生回来!” 听到这样的吩咐,张帅立即收起了宝剑,立定站拢,拾起地上的剑鞘,握住剑把,快地将其插入在剑鞘之内,紧接着,又将其别在了自己腰间,拍拍身上才尘土,拱手向郭义谢道:“多谢大哥指点!日后我请大哥到许都喝酒,好好地醉上一回!” “哈哈,谢谢兄弟美意,许都,我怕是去不了了,以后再说吧!” 二人并肩而行,朝着宋佳所占的位置走来。宋佳迎上前去,摸出手绢,擦去了张帅额头上的泪珠,关切道:“累了吧,要不歇会儿再走!?” “不碍事,走吧,妹妹!” 张帅拉了拉宋佳的手,指着小孩的背影道:“华佗老先生回来了,我们得前去拜访啊!” “哎,兄弟此言差也,华先生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一点也不显老,健硕得很啊!” 郭义纠正了张帅言辞中的错误,抗着大刀,正色道。 “刚才,屋外叫的可是普儿,这小孩姓什么啊!?” “哦,忘了给兄弟介绍,这孩子是先生在广陵所收下的一名徒弟。(..info)当日,先生到广陵为陈太守看病,在途中碰见一位孤儿,见他孤苦无依,便收下做了弟子。” 郭义将小孩的来头说了一遍,宋佳待郭义说完,抢着说道“我知道他的名字!”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张帅诧异的看着宋佳,笑着问道“赵普?” “哪里是,是吴普!” 张帅说完赵普二字,暗自庆幸,幸好宋佳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宋佳回答道:宋朝宰相赵普,张帅自知无法圆谎。事到如今,得多注意些,张帅赶紧回到这个话题,装着敬佩的模样,仰望着宋佳,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不告诉你!” 起初,因为路途遇到了危险,且与郭义并不熟识,所以宋佳举止显得有些拘束;现在,并无危险*近,又与郭义有所了解,自然能放得开了,宋佳故意要找张帅的乐子玩耍。郭义见到二人关系亲近,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郭义道:“赶紧走吧!这孩子,说不定已经到了,我们得走快些,别乱了礼数。” 谈笑之间,三人便来到了草屋正前,见到门口站着三人,除了一个小孩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粗布衣裳,背着背篓的青年男子,三人正往这边看来。郭义赶忙抢上前去,走到中年男子身前,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回过头来指着张帅,宋佳二人介绍道“这位是张帅,这是夫人!” 此时,张帅,宋佳二人已经走到了近前,见到郭义正介绍自己,赶忙向中年男子和那位陌生的青年行礼。 “大哥,想必这就是华先生吧?” 张帅见到华佗,似乎并当初见着曹*等人更要激动,没等郭义介绍,便主动地询问道。华佗在历史上的地位,并不逊于曹*,而且是被神化的人物,宋佳见了,也激动万分,不住地上下打量着这位传奇人物。 “正是,这就是华先生,这是高徒樊阿” 郭义先是指着一位青年人,然后再指着中年男子介绍,张帅奇怪地问道“大哥,你指错了吧!!怎么?” 刚说到怎么二字,众人开怀大笑起来。笑罢,郭义道“兄弟,先生鹤童颜,医术精湛,天下闻名,兄弟怎么会不知晓呢?” “哎,不怪小兄弟不知,我们也是次相见,屋里坐吧!快请进!” 华佗让开一条道路,用手引导,示意张帅,宋佳二人进屋。张帅谦让了一回,无奈华佗不肯妥协,张帅只得先进入了内室。进的屋去,现屋中的陈设,与自己脑海中所想无差,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屋中的药味更比室外要浓厚许多,不过粗却药性之外,尚且还能嗅到时有时无的清香,这种感觉真是妙极了。 众人分宾主坐定,小童倒上茶来,便开始小聊了一会儿。无非是将众人的来头又各自说了一遍,张帅见华佗,并不如郭义介绍那样沉默,反倒显得有几分热情,而且,谈吐之中,透露出书生之气,甚为儒雅。 茶毕,众人一起动手,烧火做饭。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张帅本不善厨房之事,或者说比较反对一个男人成天躲在灶后“无所事事”,但是今日,却异常显得勤快。其实,张帅此举是为了体贴宋佳,同时担心宋佳为了表现自己的厨艺,反倒弄巧成拙,将饭菜糟蹋了;毕竟,古人的习俗与现代人差距很大,所食的菜肴,也与现代相去甚远。 不多一会儿,众人便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张帅饿极,没等众人伸出筷子,自己便先在各自碗里串门了几次,宋佳不住地向张帅使眼色,让他有所收敛,不过,张帅的注意力只有自己的筷子尖,哪能注意到旁的什么。 “呵呵,小兄弟,这个不是这么吃的,得和这碗菜放在一起咀嚼,方能知起味。” 华佗见张帅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饥饿面前,张帅才懒得计较什么,想起自己的当日饥肠辘辘的情景,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一顿饱餐之后,张帅觉得非常的过瘾,坐在一旁,看着灶里燃烧的火苗呆。 “我们出去走走吧!哥哥!” 宋佳来到张帅的跟前,央求道。宋佳可不愿意总是待在这个屋子里,想出去看看风景。女孩儿嘛,总把这次穿越当成了一次特殊的旅行,想要出外看看风景,也好有个留恋。张帅也有此意,同时也想要比划几下自己的剑术,欣然答应了宋佳的请求。 二人向正在忙着整理药材的华佗师徒和郭义寒暄了几句,便走出了门去。二人携手来到林中,但见四处悬崖峭壁,鸟语花香,不禁感叹自己身处人间仙境。不多时,便听到背后有人高声呼唤,回头一见,只见小童兴高采烈地跑向前来。 一连数日,张帅在练完剑之后都会在林中散步,带着宋佳和小童,三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张帅的剑术,在这样一个融洽的学习氛围中得到了迅的提升,这让郭义都暗自惊叹,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一位武学奇才。闲暇的时候,张帅也帮着华佗整理一些医书和草药,对于一般的病情,也能知晓些药理。 今天过生,早点传吧!!哈哈,大大们多多支持哦 第三十章 别离(上)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转眼便是春去夏来,天气渐渐的热火起来。张帅本只打算在山中只住上一月便走,可是,自己对于这里的环境和山中的主人,都有了感情,不舍得离开,自己的武艺,也希望能更上一层楼,所以又迁延了数日。一晃,便是好几个月过去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知道,这时的天下,又是个什么情形呢! 一日,张帅练完剑,疲乏了,回到屋中小坐。当时,樊阿已与几天前被请走,下山瞧病去了(华佗医术高明,却不轻易出手救治病人,喜欢研究医理,撰写医书。)。张帅,宋佳,郭义,华佗四人坐在一块儿闲谈,竟从剑术谈到了天下时事。 郭义道:“兄弟的剑术,进步很大,只要常加练习,就可以了,哥哥擅长使刀,剑术并不精通,不能再教你什么了,现在你的剑术,防身之用搓搓有余。” 华佗接过话谗道:“要论剑术啊,这天下恐怕当属周幼平为先!其人勇猛异常,剑术精湛,老夫曾有幸见得此人,当真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啊!” 如果直接说起这个周某人的名字,张帅并不陌生,但是古人喜欢称字,而不直呼其名,说道周幼平,张帅傻眼了,宋佳更是不知所云。郭义好像对这天下的时事和人物,无不知晓一般,有时虽然故意保持沉默,但见他的面色,就知道他很清楚,心里透亮的。 “先生说的,可是江东孙策帐下别部司马周泰,周幼平?” 郭义刚说完,张帅诧异道:“周泰,孙权手下那个?” “正是此人,不过现在,听说已经归到孙权帐下,为宜春之主” 华佗说话的语气特别的慢,似乎正在回忆起自己当年为周泰刮毒疗伤的情景,眼睛里充满了敬意。 “周泰是谁啊?哥哥?” 宋佳见众人说得起劲儿,自己却一头雾水,免不得低声询问张帅道。张帅回过头去,低声的回答道:“就是东吴的猛将!很牛那个!”张帅知道跟宋佳解释这些,也讲不清楚,只得粗略说是东吴的猛将。宋佳听了,也不知是否明白,反正见她一边笑着,一边点头,若有所悟的样子。 “周泰当日为了救主,自己身受重创,若不是老夫路过,及时整治,恐怕命不久也。他的功夫,我亲眼见过,的确是了得。转眼几年过去了,不知现在江东情形如何,老夫过几日便要前往江东见见我的老友,随便看看当地民情如何。一年前,这里蝗灾泛滥,我一住便过了这么久了” 华佗说起往事,非常的感触,感觉这时间在手里,就好像一滴水珠一般,总想好好的把握,可是却不慎让其瞧瞧地从指缝间溜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华佗的这种伤感情怀,同时也传递到了身旁的人身上。张帅现在有了宋佳做伴,倒也不很牵挂自己的父母,可是郭义却有所不同。 郭义道:“江东孙策独霸一方,已有几年了,现在江东的情形怕是另一番气象吧!我也打算出去走走,看看四处的风土人情,随便陪陪先生。” 华佗道:“也好,我们过几日一同启程吧!” 二人在一起谈论出外游历,张帅却并不显得尴尬,因为张帅之前便已向主人请辞,只是华佗等人觉得张帅为人甚是热情,兴趣相投,又多留住了几日,答应于明日放张帅回许。众人正在感慨,只听脚步声响,一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挎着行礼包,穿着一件半旧的粗布衣裳,系着头巾。 “师傅,这天下怕是又要变了,外边出大事了!” 那人一进门便向华佗行礼,并报知了这一消息。众人听了,无不惊诧,齐刷刷看着来人,想知道究竟有什么大事儿生。 华佗似乎早已料到生了什么事情,见到来人说得激动,并没有抢先说话,倒是郭义沉不住气,问道:“兄弟,究竟什么大事儿啊?你倒是说说!”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华佗的弟子樊阿。樊阿见郭义询问,便回禀道“将军,这共有几件大事儿,不过。。。” 郭义急切想要知道下文,也没甚注意樊阿的称呼,急着说道“你就说吧,兄弟!” 樊阿道:“这其一刘备在徐州郡自立了。第二““这个我们都知道了!“众人见樊阿憋了半天,说出刘备自立的话来,无不觉得好笑。樊阿陪着笑了几声,正色道:“其二嘛,许都杀人了!” “嗨,兄弟,这许都城天天都在死人,有什么稀奇的?你就说其三吧!” 郭义对于樊阿说到的两件事儿,好像都没有什么兴趣,樊阿好像很明白郭义的心思,但是却并不立即说道后边的事儿去,而是将这两件事做了适当的补充。 “刘备在徐州自立,曹*得知消息后,立即从官渡撤军,返回了许都。不知是从哪里得到消息,曹*命人四处抓捕刘备党徒,就连北海孔融大人,也因此获罪,国舅董承被株连九族!因此事而枉死者,不下千余人。” “曹贼实在太过残忍!” 华佗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叹息道。从他的言辞里,张帅知道华佗对于曹*的印象并不见好,虽然之前自己曾有意无意在他面前为曹*做了辩解。 “嗨!” 郭义叹息一口气,接着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现在的徐州,又有战事了,我听说,曹*亲率大军,杀奔小沛而来。” 樊阿好像没有听到郭义的问话一般,继续说着前一件故事。作为一个医者,作为一个有着人文道德,有医德的医生,樊阿对于这些因为战乱所枉死的人,不免怀着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为他们的死,感到惋惜。半晌后,樊阿,接着说道“我还听说,袁术已经病死,部下一哄而散,庐江太守刘勋因与曹*有旧,自知自己不能抵挡江东孙策的进攻,率部降了曹*。” 这一席话,足足惊倒了三个人,一个是张帅,一个是郭义,一个是宋佳!张帅感到惊奇的是:袁术为什么自己还没见着,便死了。宋佳感到奇怪的是:怎么曹*熟人这么多啊!郭义一脸沉默,不似刚才那么的活跃。扭着头,想了几想,追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樊阿道:“这次下山,乃是为广陵太守陈登瞧病,陈太守天下知名,他的消息错不了的。” 第三十章 别离(下) 张帅见郭义脸色沉重,感激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关切之情,轻声说道“大哥,没事吧!” 郭义佯装镇定的样子,笑道:怎么会有事?天下这些事儿,又与我何干! 张帅见他的表情僵硬,知道这并非出自真心的话,又思想到:樊阿,一共说了三件大事,前两件,郭义并不怎么关注,可是说道刘勋降曹之后,郭义才变得这么揪心。张帅大胆的猜测,郭义的来历,必然与这个人相关。 古时候,没有什么身份证儿,张帅几次询问郭义的来历,都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心中虽然疑惑,但是暗想:既然是人家的**,也不便多问。当时想的是,大概郭义害怕自己走漏消息,引来仇家追杀吧,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应是不差。 樊阿对于天下的风云变幻,表现得比华佗要关注,毕竟是年轻人嘛,年轻气盛,都喜欢关注时事,这也是挺正常的事儿。樊阿偷眼瞧了瞧众人的反应,又接着说道“曹袁大战,曹*出军在前,张绣刘表在后,若是二人率兵奇袭许都,而刘备在徐州遥相呼应,则许都将不为曹*所有;可是,曹*实在太过幸运,众诸侯在曹*北上时,按兵不动,错失良机。如是袁绍战败,如此一来,曹*将横扫天下,再无敌手;只看江东孙策能否把握时局了。” 这些分析,在后人看来,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人人都能说出个道道来,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能有这样的政治眼光和军事主见,张帅暗暗佩服樊阿的见识。张帅心想:看来,官渡之战就要来临了,不过,自己得早日见到曹*,说明情由,毕竟自己此次前来徐州是奉命而来,现在迁延数日,没有丝毫消息传递到许都,何以向曹*交代? 张帅道:“樊大哥真是奇才,不仅医学精湛,对于时局也知晓得这么清楚。大哥何不去朝廷做官,谋个出身呢?” 樊阿拱手,笑道:“张兄弟见笑了,我并不懂些什么,多亏了郭,郭” 不知的,樊阿说道郭字便不再往下说了,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兄弟,你们吃过饭没啊?我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别在意我哦!” 一场时事辩论,便因此而结束,没有了下文。不一会儿,众人便各自散去,造锅做饭去了。不过,尽管如此,樊阿此次出门所带回来的消息,的确在这个小小的群体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比起以往的那些信息,这个三件事,无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事儿。(..info好看的小说)众人虽然终止了谈话,但是在心里,一直还在琢磨着这些事儿。 张帅也不例外,想到曹*已经兴兵前往小沛,张帅便欲立即动身起行,但是因为在旁的人,对于曹*并不十分喜欢,张帅不敢将自己的目的直接说穿,无可奈何,只得在这山上多住一日了。 夜间,张帅将自己的这些疑虑与想法说与宋佳知道,宋佳听了,睁大两只眼睛,不知如何是好。起先以为前往许都投奔曹*便一切问题得以解决,可是,听张帅讲起,张帅此来是奉命规劝刘备,可是却销声匿迹了这么几个月,见到曹*之后,如何向曹*圆谎,如何将事情说得清楚呢,这的确是个费劲的事情。 二人都躺在床上,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往常,二人只要一走进这华佗安排的,简陋的卧室里面,便有着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事儿,非要把自己过去,现在,未来的事讲上一遍,才睡得安稳似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哪能安静,不想点别的事?不过,今日却不同,张帅非要把这事想清楚了才睡觉。 第二天醒来,宋佳见张帅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知道他一夜没有睡好,赶忙找来自己的长衫,披在张帅的肩上,爱怜地说道“哥哥,别想那么多了,床上睡会儿吧!” “我还是睡地上好了!!” 张帅听见宋佳说话,本能地嘟哝了一句,接着又睡了过去。宋佳知道,这些日子张帅过得挺开心的,自己也感受到了幸福,只是,眼下不得不离开了。华先生已经说过,不久就要离开,主人都走了,客人还住在这里做什么?靠什么生活啊?宋佳想了一会儿,有些感叹幸福太过短暂,明天,不,今天之后的日子,会如何呢?谁知道! 宋佳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将张帅拽到了床上,想起这段时间来,张帅白天里辛苦的练习剑法,晚上还得躺在地上睡觉,心里头其实挺内疚,很过意不去的;不过,原则所限,宋佳也不能因此而破坏了应有的原则。 宋佳走出屋去,华佗等人见张帅没有起床,都很诧异,以为张帅生病了,要去瞧瞧,宋佳忙阻止道:“哥,相公他,累坏了,让他多睡会儿吧!” 众人见宋佳说得含蓄,遮遮掩掩,以为是那个事儿,宋佳不便明说,都暗自觉得好笑。 到了午饭时间,众人将张帅叫起,一同享用丰盛的午餐。郭义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一壶酒,摆放在桌子之上。张帅看着这些酒就犯晕,可是,众人款款情深,不似往常酒桌上的应酬,不得已举起酒杯,与众人一同喝下了好几杯酒。 临行时,张帅感慨道:“华老先生,郭大哥,樊大哥,小兄弟,感谢你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大恩大德,来日必报!今日,我就要离开诸位,不知何日才得相见,诸位要多多保重身体啊!“众人一一向张帅躬身行礼,张帅带着宋佳一一还礼,如是者三,方才走出门来。华佗带着弟子将张帅等人送到了山下便回山去了,郭义不肯走,执意将张帅送到了小沛城外,才独自骑着马离开了。 张帅对于郭义等人的恩情,非常的感激。现在张帅自己学的一身本领,至少不用担心几个逃兵对自己不轨了。感慨了半天,渐渐地,二人便出现在了小沛的城门之外。如是要继续北行,必须进城,从城中经过,若是绕着城池行进,至少也得再走十来里路,张帅本来担心刘备将自己认出,不肯走城里,但是,郭义并不了解这一点,张帅自己又如何向郭义说起这个缘由呢;事到如今,只得硬着头皮,走进了小沛城中。 第三十一章 面熟(上) 幸好郭义没有跟着进城,待郭义走后,张帅弯下腰去,从地上拾起一些泥土,不由分说便往自己的脸上抹。宋佳起初还挺纳闷,一眨眼的功夫便明白了张帅的用意,不过,宋佳觉得还是不甚妥当,不住地询问张帅道:“哥哥,行不行啊,要不我们还是走小路吧!” 张帅自己也不确定能否蒙混过关,见宋佳询问,叹息道:“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朝着小路走,我们又不识得路,现在往后退缩,反倒容易引起注意,我们见机行事吧!” 说这话时,二人已经一前一后来到了城门跟前。这个城门,并不算陌生,张帅前后曾经经过两次,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儿了;当日的情景,张帅并不能清晰的回想起来。张帅牵着马,走在前面,宋佳紧紧跟随在张帅的身后。 张帅偷偷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宝剑,感觉到还在自己的腰间挂着,胆气稍微壮实了些。一边行走,一边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哪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张帅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的真真切切!在危机时刻,人的本能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要比平日强上好几倍。 城门口往来的人,熙熙攘攘,并不见多!张帅不喜欢凑热闹,但是今日却希望这小沛城能够非常繁华就好,要是能人挤人地行进,那就更好。照例,城门口站着十来个守城的士兵,个个手中拿着武器,凶神恶煞的模样,张帅不敢正眼直视这些士兵,哪怕在心里本来极其藐视这些军士,但是却不敢目光与其正对。(..info好看的小说)张帅注意到,在城门口的墙上,张贴着几张告示,告示两字的下方,先画着一幅大大画像,像的下边写着几行小字,张帅看不清这些字里写了些什么,因为心里有鬼,担心正好是粘贴的抓捕自己的画像,所以不敢凑近前去观看。 不敢上前,可是又不能不看,张帅迟疑了一会儿,垫着脚尖,透过人群中的狭缝,想把画像看的清楚些;这晃眼一看,现其中一张图中所画之人,与自己的长相无差,不由得两手哆嗦了一下。宋佳推了推张帅的后背,说道“走吧,哥哥,还要赶路呢!” 张帅见宋佳催促自己,以为宋佳看清了图中的内容,提醒自己早些离开,想到这里,愈显得有点紧张。张帅挪动脚步,强装着镇定的样子,紧紧握着缰绳,走到城门之前;刚要跨进门去,身旁一个守城的士兵突然大喝一声“站住!别跑!” 突如其来的这一嗓子,直把张帅的魂魄都吓走了大半儿,张帅以为叫的是自己,真想丢下宋佳,撒腿就跑,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张帅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于是,只好,乖乖地站立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深怕自己稍一动作便更加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一个士兵握着短剑走到了张帅的面前,粗略地看了看张帅,然后大踏步走上前去,走到了张帅身后一个矮胖的汉子跟前,大声吼道“刘将军进城之后便与城中百姓约法三章,不准盗窃他人财物,你刚才在做什么?” 那胖子还要狡辩,士兵伸手从胖子的裤兜里搜出了几吊钱来,放在鼻子尖嗅了嗅,说道“这是什么?还想抵赖!?” “哼,这是我的钱!” 胖子并不服气,想要士兵拿出证据来。宋佳看到热闹,有点好奇,想要看看究竟,张帅捏了捏宋佳的手,低声道“走吧,妹妹,别多事儿了。” 二人走到城墙脚下,两个士兵用长枪挡住了去路,喝问道“干什么的?” 张帅支支吾吾回答道:“回,回将军话儿,我们是到小沛投奔亲戚的!” 士兵又接着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士?” “我们,我们是下邳人士。” “怎么听你口音,像是外地人?” 其中一个士兵打量着张帅,又看了看宋佳,有点疑惑,但是见到二人乃是一男一女,而且张帅的回答,战战兢兢的样子,让士兵深深地排除了嫌疑,士兵琢磨道:此二人看着不像是什么奸细,所以,士兵,也就没有详加盘查,放任张帅二人进了城去。 “走吧,走吧!” 士兵示意张帅赶快进城,不要耽误他的正事儿,张帅巴不得早点离开,听得这一消息,赶紧牵着马走了进去。走得十余步,张帅瞧瞧地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观察了一下城墙下的士兵,见没有人注视着自己,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虚惊一场,并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也未引起他人的注目。 张帅暗自嘲笑自己,心道:学了本领又怎么样,胆子还是这么小,如何做得英雄!不过,话虽如此讲,现在一切平静,其实也是挺好的事儿。张帅带着宋佳,从小沛的城南,绕着弯走到城北。一路上,张帅充当着导游,不停地向宋佳介绍这里的境况,以及自己两次前来小沛的经历和感受。 宋佳的心境与张帅不同,毕竟,宋佳还有这张帅这个男人可以依靠,所以,听到张帅的介绍,宋佳倒是觉得什么都挺新鲜的,这里想要看看,那里想要走进前去瞧瞧。小沛虽然不算大,但是比起宋佳曾经待过的深山老林,毕竟稀奇的物事较多,所以,渐渐地,宋佳便淡忘北上的事儿。 可是,正当宋佳玩得兴起之时,街面之上响起了锣鼓之声。街上的行人,听见鼓响,赶忙让开一条道路,多在墙角之边。张帅,宋佳二人站定,循声瞧去,只见迎面走来数十个敲锣的士兵,这些人一边敲着鼓,打着锣开道,一边喊叫道“刘将军有令,今日晚上宵禁,众人不得聚众闹事,不得大声喧哗,若有违抗,军法论处。” 这一群敲敲打打的人之后,又有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将军走在街面之上,将军骑着黑马,穿着连环铠甲,脚蹬一双秀丽的牛皮靴子,腰间一把亮丽的刺刀。这将军一边走,一边向路人宣讲道:“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这徐州原属陶刺史所有,陶刺史乃是汉灵帝所封,刺史驾鹤西去之时,将徐州交托与当今圣上的皇叔刘玄德,可是不曾想道,吕布仗着自己兵盛,夺取了徐州!后来,曹*又将徐州夺走。曹*假托圣上之名,自称丞相,挖空心思谋害皇叔,不得已,皇叔从许都逃奔至徐州,可是徐州刺史又想置皇叔于死地,不得已,皇叔将刺史杀死,自领徐州牧。今日,曹*竟然大兵前来徐州,誓将徐州烧成灰烬也要抓到皇叔;曹*于彭城已经坑杀了不少人,今日又要如此!乡亲们啊,这样的人岂不该死!我们要拿起手中的武器,将曹*赶出徐州,还徐州百姓一片安宁!” 张帅躲在马背之后,倾听着这位将军的话语,心中暗道:“此人是谁啊,竟然有些口色,将刘备自立之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呢,天理昭昭!” 忍不住探出头去,想要看个究竟,谁曾料到,就是这个当口,正好那将军走到了张帅的跟前!见一匹纯白的马之后,躲着一对青年男女,而且二人不住地打量着自己,心中疑惑,勒住缰绳,站立在当前,问道“敢问这位相公乃是何人,哪里人士?” 第三十一章 面熟(下) 张帅见这位将军穿着华丽,口吃清晰,是个狠角色,不敢贸然回答,装着没有听见;带着宋佳仍旧站在原地,打算待这些人走后,再寻机溜出城去。 士兵们见张帅竟然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狐假虎威,走上前来,狠狠地一拍马的屁股,那马因为疼痛,向前跑动了几步,张帅二人便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张帅使劲拉住了马,慌忙答道:“将军是在问我吗?” 士兵呵斥道:“不是问你,还是问谁?” “大胆,本将只是随便问问,刘将军爱民如子,我等又怎能欺压百姓呢?还不滚开!” 张帅正踌躇,不知这位将军询问自己这话乃是何意,但是士兵如此呵斥,又不能不答,正犹豫呢,那将军在马上厉声呵斥自己的下属,还拿出了刘备的大名。士兵们听到主人呵斥,赶忙拉出了笑容,向张帅二人点头哈腰道“兄台,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张帅道:“不碍事,不碍事!将军请走好!” 张帅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客客气气地向士兵们告别,哪知道,那将军竟然走进身前来了。连环铠将军将张帅和宋佳二人,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又独自寻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有点面熟,在哪里见过吧!” 遇到这种情形,张帅真后悔自己没有走小路绕过小沛城,走到这刘备的领地,不是自寻死路吗?心里着实有些害怕,但是想到昨日樊阿谈起曹*就在前往小沛的路上,而且,听面前这位将军的口风,好像这个消息的确准确无误,张帅又不由得有点底气,暗想:只要自己万般小心,不要引人注目,在这城里,应该是能够蒙混过去的。琢磨了一会儿,张帅见连环铠甲的将军还不见走,又有点沉不住气,慌张起来了。 “兄弟是许昌人士?” 那将军沉默了一阵儿,询问道。 “回将军话,我祖籍是洛阳人士,但是我从小在南方长大!” 张帅还算聪明,为了保持自己前后口径一致,所以仍旧称自己是洛阳人士;说是洛阳人士,这里面大有玄机的,因为当年董卓西行时,一把火将洛阳城烧个精光,什么户籍,档案啊,都没有了,就算别人有心,要查询张帅的出处,这也是无从查起的。同时,张帅又担心别人盘问自己为何听口音不是洛阳人,所以又加上了一句“在南方长大”。 “那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内人,我们前来小沛投奔亲戚,玩上几天。” 那将军的双眼又转了几圈,思想了一阵儿,说道“兄弟别多心,本将乃是奉皇叔之名,前来巡视街道,宣讲政策;见兄弟有几分眼熟,不由得询问几句,兄弟不要介怀!” 说罢,那将便带着一行人继续朝前行进。张帅的心,总算是又从天上跳到了地下。锣声又响了起来,迎合着张帅一颗不平静的心。张帅眼巴巴地看着这一伙人,越走越远,来不及想点别的什么,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说做就做,张帅带着宋佳和自己的座骑转身便直奔北门而去。二人走得急,一路上也未来得及交流点什么,转眼便看见了府衙大厅,张帅对这个衙门比较熟悉,当日自己还在里面吃着香喷喷的羊肉呢,只是时过境迁,现在张帅可根本不敢靠近。拉着宋佳的手,低着头,从衙门口路过,然后便到直奔北门而去。前文交代过,这个衙门距离出城北上的北门十分的近,且衙门建设的位置较高,站在高处尽可以将整个城市的情况一览无余。 “妹妹,前边好像在检查,我们小心些!如果有人问起你什么,你就照着我刚才所说的说一遍就是!” 张帅叮嘱宋佳,担心她在威*之下胡说一通,透露了自己的底细。 “放心吧,哥哥,我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胆小的!!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也豁出去了,在这个时代生存,就得学点本领才行的,胆气必须要足才是!” 宋佳对于张帅的嘱咐不以为意,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挺过这接下来的难关。张帅看了看宋佳,又习惯性地回头四处地瞧了瞧,看不出什么可疑的情形,张帅不再说话,匆匆走上前去。 走到北门近前,二人看见在城门口张贴着一张告示,这一回不再是什么通缉告示,而是一张榜文,榜文正前方,先将曹*骂道狗血淋头,无非是将曹*说成是乱臣贼子,说刘备是正规的皇叔,是代表朝廷的旨意,代表当今皇上的旨意,说曹*攻打小沛是荼毒生灵,要全城人民团结起来,抵制曹*的进攻,同时希望百姓配合城市的管理,进出城门必须要有衙门签的证件方可。 张帅,宋佳二人看后,气的直跺脚,心中暗暗叹息: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哥哥!!” 宋佳没了主意,询问张帅道。张帅在心底里将刘备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不过,这也是没用的,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要想到一个可行的法子,逃出城去才是。 “要不,我们骑在马上,自己冲出城去?” 宋佳见张帅也没用拿出可行的主意,主动进言道。这句话一出,倒是让张帅大跌眼镜儿的,张帅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了看这位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宋佳。在张帅的脑海中,宋佳都是文文秀秀的,属于一个典型的乖乖女,是个传统的女性,不曾想到,在这个时刻,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劲道的主意。 “妹妹,你混了头吧!你没看到这么多的兵吗?我们怎么两个人,只有一匹马,怎么可能冲得出去!而且,你看着周围这么多来来往往的路人,他们占着一大半个道路,我们还没有跑出城去,城门便哐当一声关了,那时,我们二人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必会被这里的军士当成曹*的奸细收押起来的。除非我们开着汽车,还差不多!” 宋佳见张帅否定了自己这个主意,于是便低声询问道:“那怎么办啊?” 张帅叹息道:“没法子了,我们只好往回走了,见机行事吧!” 二人正在商议,转过身来,看见自己二人已经被一群军士围在人群之中,这一吓,三魂少了七魄!张帅气的咬牙,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是不能走出这小沛城门半步了。 大大们,我的票票太少了,没办法爆啊,没有动力,给点动力吧!虽然现在柴油很贵,但是我相信兄弟姐妹们不会吝啬的!! 第三十二章 冲出城去(上) 见到自己身前这些如狼似虎的军士,张帅真是谁不出的苦楚,真有一种“才脱虎口,又入狼窝”的感觉,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悔恨,还是其它的什么。(..info) 这些军士不等张帅反应过来,十来个军士手中握着长枪,一起上前,长枪出头,将张帅,宋佳二人架在了当中;怒目相向,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从实招来!” 张帅虽然心中害怕,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得挺起胸膛,勇敢面对。张帅知道,自己不能前后口径不一,见到这些人再次调查自己的来历,不清楚自己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得回答道:“回军爷话,我是洛阳人,这位是我的内人,不知军爷找我,所为何事?” “何事?哼!我们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跟我们走吧!” 军爷不由分说,就要上前动手。张帅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慌忙问道“敢问军爷,小人所犯何罪,军爷要将小人带到哪里去?” 张帅不敢轻易地放下武器,心想,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必须得问个清清楚楚。张帅这样质问,军士哪里容他放肆?为的一个军官将手朝着张帅一挥手,众人便一起上前,试图将张帅按倒在地。见到这个情景,张帅还未慌神,宋佳便吓得快哭了,幸好曾经也一同经历过些曲折,不然,早就苦出声来了。 张帅本能地抽出腰间宝剑,指着众人,大声吼叫道“各位军爷,既是要缉拿小人,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哪有如此蛮不讲理便欲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小人带走的道理?你们的刘将军,就是这样带的兵么?” 众军士见张帅搬出了刘将军的名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大概在心中以为张帅与刘将军有什么瓜葛,或者说众人以为遇到了懂行的人了,不得不另眼对待。 随后,众人握着长枪便指向了张帅的头部,呵斥道:“我们夏侯将军有请,想和将军叙叙旧,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帅不知道这所谓夏侯将军是谁,但是心想,既然是位将军,如果被他抓去,是极有可能碰到刘备,张飞等人的,他们认得自己,那时,就无从抵赖,再无逃脱之机了。脑海中,快地将这些主意整理了一遍。这时,宋佳在旁提醒道“哥哥,夏侯将军,莫非是那日我们在林子中碰见的那位?” 张帅想了想,这也大有可能,不管如何,反正不能缴械投降,一旦放下了武器,便再无回旋的余地。想到此处,张帅道:“军爷既说是夏侯将军有情,那这位将军姓什名谁?何不亲自来请?” 话还没说完,领头的军士,呵斥道:“你好大的脸面,竟然不将我们将军放在眼里,兄弟们,别跟他废话!带走!” 张帅见对方真要动武,自己也别无它法,伸手将宋佳拉近靠着自己身前可以保护的位置,然后摆出了一招“白鹤亮翅”的剑试,说道“军爷既要动手,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得罪了!” 在深山之中,得到郭义传授武艺,张帅也不知道自己所学,在真正对敌的时候会怎么样,但是郭义曾一再地告诫张帅,两军对垒,勇者胜,就算真的敌不过对方,但是底气不可输;最好是将对方的气势压倒,所以张帅才在这情急之下,说出这句狂妄的话来。 这些当兵的人,哪里将张帅放在眼里,一哄而前。张帅先下手为强,没等对方靠近自己的身前,一个箭步跑上前去,出其不意,一剑将为的军士手中的武器砍落在地,随后将宝剑架在了对方脖子之上,这才回过头来,对着众军士,厉声呵斥道“退后,都给我退后!” 这城门口,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守城的士兵,以及周围的百姓。中国的百姓,自古以来都有看热闹的习惯,见这边事起,好多的路人便陆续靠近前来敲个热闹。张帅也顾及不了许多了,死死按住手中的人质,一边喝退围拢的士兵,一边威胁手中军官,顺利地又回到了宋佳跟前。张帅此举,实在太过冲动,守城的士兵闻讯急忙赶上前来支援,才刚吓退一伙人,又是一群人围了上来。看着这么多的士兵,张帅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双拳难敌四手,得早想脱身之际才是。 “让开,让开!!!” 就在张帅愁眉紧缩之际,又有一群士兵簇拥着一位将军,赶上前来。士兵们便跑便呵斥站在道路中间的群众,不一时,这伙人,便出现在了张帅的面前。 张帅看来人,是一位穿着连环铠甲的,骑着黑马的将军,正是自己之前所刚见到的那位。心中嘀咕,我什么时候得罪这位爷了,我并认识他啊! “夏侯将军,我们军爷他!““夏侯将军,救我啊!” 那将军快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随即便有士兵上前禀报,指着张帅手中的人质说话,意识是他们的领导正被扣作人质。这时张帅手中的人也说了话,喊叫来者相救。张帅听到这几个人都在叫喊夏侯将军,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位夏侯啊! “哼!” 那将军显得非常的生气,并不理睬上来跟他说话的人,只是恶狠狠地踹着气。 “哈哈!” 不一会的功夫,那将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奸笑,只听夏侯将军说道“刚才本将问你来此何干,你等告知前来投奔亲戚,你们一路北行,并不曾绕过弯子,倒是对这里熟悉得很啊,敢问这城门口,何人是你亲戚?” “回将军话,我的确是来此投奔亲戚的,哪知道误打误撞便来到这里,不知道将军找小的,有何贵干啊?” 张帅敢于挑战这些小喽啰,但是,面对这所谓的将军,毕竟底气不足,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将其制服,在未摸清情况之前,只得服软,寻找时机。 “少给我装蒜!就凭你这*座骑,便知你来头不小!本将想了一想,很确定是在许都曾碰见过你。那日,我陪刘皇叔到丞相府做客,便见你站立曹*身旁,现在两军对垒,你来此地,莫非是探听城中虚实?还不从实招来!” 第三十二章 冲出城去(下) 见这位夏侯将军说得如此有理有据,张帅有些慌了,差点就没有了词汇。还好,张帅的脑瓜子在情急之下,反倒显得更加好用,张帅想到:既然这位夏侯将军把自己来头说得如此清楚,为何始终叫不出自己的名字,看来,对方仍旧不确定我的来历,可据此瞎编些话来。张帅拱手言道:“将军好会说笑,我祖籍是洛阳人,何曾取过许都,更别说什么丞相府了!我一介布衣,如何进得相府,不怕将军笑话,就是我们县里的衙门,我都没有胆子进去瞧瞧。” 这一些话,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着些什么。一个副将凑近夏侯将军的身前,低声说道:“将军,现在刘将军,张将军都出城对敌去了,我们不能放过这个人,干脆命兄弟们将他抓起来审问,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一个奸细!这城里要是有个闪失,下邳也就难保了,到时,如何向刘将军交代?” 张帅虽然不是顺风耳,但是正好所占的位置处于夏侯将军的下方,当时微风拂过面颊,这些话正好被张帅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张帅听了,暗自高兴,心想:既然刘备不在城中,那就更得走了,如等他回来,那还得了? 夏侯将军打算动手的同时,张帅已经做好撤退的准备,这一场战斗,注定不会是一边倒的趋势,尽管张帅显得非常的孤苦无援。一人对多人,还要保护一个女人,这样的一场战斗,难度系数的确不小,若非向乔峰这样猛男,很难能够全身而退。张帅别无选择,只得拼尽全力,迎接即将面临战斗。 “将这个奸细抓起来!“夏侯将军一声令下,便有数十名士兵一起冲上前来。张帅手中军爷见夏侯将军不顾自己的死活,不由得大声哭叫道:“夏侯将军,救救我啊!!” 张帅不想杀人,自己生平别说杀人,就连和人打架的次数,板着指头也都数的清楚。见到这些军士一起上前,不得已,一剑将手中的人质了断,然后腾出手来,没等众人占得半点便宜便唰唰唰,砍掉了两个士兵的脑袋。度之快,宝剑之锋利,让在场的人都傻眼了。看热闹的群众见得有人倒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深怕血迹溅到了自己身上。 面对这场战争,张帅并没有提前预料过,但是,张帅并不是没有计划的。(..info无弹窗广告)所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张帅还是懂得的,这么多的士兵,如果不将这位夏侯将军制服,如何能够杀出一条生路? 张帅又奋气砍杀了几人,见到现在场面十分的混乱,知道这是绝好的逃跑时机,于是大声吼道:“妹妹,快走吧!!” 宋佳听见张帅叫喊,并不想走,很想与张帅共同进退,可是自己手中没有武器,只能拖累张帅;回顾四周,实在没有谁能够帮助张帅,宋佳心想:就算逃出城去,没了张帅,自己的生活又有何意义?一定得像个办法救走张帅!想到此处,宋佳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能一个翻身便已坐上马背之上,宋佳收紧缰绳,握在手中,学着之前张帅所教导的样子,用腿一夹,那马会意,狂跑起来!同时,宋佳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的呼喊着张帅的名字,情形甚是悲壮。 这些士兵连同夏侯将军,都是站在地上的,宋佳的马一惊,惹得其它的马匹也嘶叫起来,一时间,这个城门口便成了养马场,十来匹马脱离了主人的控制,在人群中左右乱窜。那些与张帅缠斗的士兵,不但要防范张帅击来的剑,还要注意不被这些马践踏,所以显得有些慌乱。张帅抱着誓死之心,完全不用理会这些外来的事情,越战越勇,士兵无法抵挡,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路来。 张帅瞧准夏侯将军的所在,飞跑起来,一剑刺去,那夏侯将军毕竟有两下子,哪里可能被张帅这么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所击倒呢,侧身一闪,便躲过了一劫;随即抽出宝剑,便与张帅战斗在一起。张帅的剑术,在这么一个将军面前,还是显得生疏了些,起初还能力抗几招,渐渐地便处了下风,有点支撑不住。 这时,宋佳骑着马赶来,瞧准夏侯将军的脑门,便是一鞭抽去,这一鞭,宋佳没有什么章法,只是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抽将下去,正巧鞭子敲打在了夏侯将军的鼻梁之上,夏侯将军顿时口腔,鼻孔都冒出血来,眼睛也被绳子反弹起来,狠狠地敲打了一下。一阵剧痛传入心底,夏侯将军大叫一声哎哟!一时间看不清周围的东西。 左右的人见夏侯将军受伤,没有看清是如何负伤,只见他满脸是血,这些见识张帅剑术的人,都以为自己的将军抵敌不住,所以负伤,救主心切,于是弃了张帅便直扑向夏侯将军。那些普通的士兵,见到这种情形,不知如何是好,站立在当前,犹豫不决。张帅的身前,一时间没了抵挡。 “哥哥,快走!!” 宋佳大声地吼叫道。张帅见宋佳骑着马围绕着自己绕圈,知道宋佳是想带着自己逃走,可是,张帅的马术哪有这么好,这跑动着的马,如何上得去? 张帅回头四望,见到身前正好有一匹黑马,不管三七二十一,翻身上马,举起手中宝剑四处乱砍。周围的人,谁愿意当这个冤死鬼啊,都纷纷让开一条跑道。张帅,宋佳二人得意顺利的通过城门,一直往北跑去。 “抓住他,快,抓住他!!” 后边传来一阵喊杀之声。二人不敢歇息,快马加鞭,急地往前跑去。 这位夏侯将军哪里敢擅离职守,跑出城去追捕?毕竟张帅是否就是奸细,还有待商酌。二人一口气跑出了十来里路,渐渐地感到后边再也听不见声音了,二人才放慢了脚步向前行进。这一路狂跑下来,张帅,宋佳二人都累极了。这样惊险的时刻,总算过去了,二人并马而行,并没有说话,彼此都庆幸对方还活着。 第三十三章 曹操旗号(上) 张帅,宋佳二人好不容易,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从小沛城中顺利逃脱;二人骑着马,不敢稍歇,一直狂奔到十里之后,见身后再无追兵,这才放慢了脚步。二人一路北行,不多时,便来到一个小镇,二人进入城中,买了些零碎的饮食吃了,喂养了些马料,又继续北上。又走了十来里路,二人觉得,现在该是远离了是非之地,来到了陈留境内吧! 二人渐渐开始恢复了平静,开始有说有笑起来,这几天的经历,够他们二人说个没完。张帅先感谢宋佳之前的相救之情,宋佳也感激张帅再危难时刻,总是想设法保全了自己。张帅道:“妹妹之前好勇敢!!” “哪里,哪里,过奖了公子!” 现在,危险似乎真的远去,所以宋佳能够完全的放松心情,在张帅面前说上几句俏皮话。说这话是,宋佳学着电视面边,那些侠女的模样,昂头,抱拳,一副知书达理,谦谦公子的样子。 “小妞,你就陪本大爷上山得了吧!”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张帅见宋佳有意说笑,自己也断断续续想到些电视中常用的台词,变着声音说道出来,惹得宋佳咯咯的笑个不停。(..info) 正在得意,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时有时无的马蹄声。听这声音,好像并不遥远,但是,张帅张眼四望,又看不到什么动静,于是,张帅趴在地上,屏住呼吸,细细地听了一回。良久,张帅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一阵儿灰尘四处乱飞,张帅对宋佳道:“听着马蹄声,来人应该不下一千人!而且,就在附近,正向我们走来!” 说这话时,张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张帅以为,这必然是曹*的马队,再则,张帅此举也展示了自己的见识,懂得趴在地上打探消息。 “别,哥哥,不用听我也知道了!你看!” 宋佳撅撅嘴,指着自己左前方的树林,说道。 张帅循着宋佳手尖所指看去,只见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地从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行进而来。张帅垫着脚尖,想把对方的旗号看得真切,可是,旗帜上的字,怎么看,也不是个曹字。张帅觉得纳闷,樊阿的消息不该有假啊,小沛城中,告示上边明明白白地写着曹*亲率大军杀奔小沛而来,这还能假吗? “哥哥,你看那旗帜上边的字儿,好像是个刘字也!” 宋佳看着前方旗帜,觉得纳闷,询问张帅道。 “我也看见,我正在想呢!曹*座下,没有什么刘将军啊!我知道一个刘晔,前段时间,我在丞相府中碰见过,但是那是文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帅自言自语地说道,正这样念着,大军渐渐走得近些,张帅看见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数不清的军士,为走着的一员大将,看着正像是刘备与张飞二人。张帅猛然想起,小沛城中,夏侯将军曾经交代,刘备带兵出城迎敌去了,可是,自己二人一路走来,并未现什么军队,当时正想这事非常的蹊跷;哪知,刘备原来躲在这个地方! “不知刘备带兵又将去哪里扎营!看他行军缓慢,举止优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们还是早走为妙!快跑吧,妹妹!” 张帅说完这句话,带头领先跑向前去。张帅心里真觉得自己最近挺倒霉的,接二连三地碰上危险,这刘备也都见着第二回了,不知道这次是否现了自己。张帅觉得,只有加快脚步,一直向北跑去,只要碰上了曹*,一切就都好办了。 二人所骑乘的马,虽然比不上吕布*的赤兔马,日行千里,但是,也都是好马,脚力不差,加之之前喂饱了马料,所以跑起来非常的快。这一代的地形,弯弯扭扭,虽然不是什么大山,但是身在其中,视线很窄。刘备毕竟人多,行进途中,彼此说着话,待注意到张帅宋佳二人时,张帅已经跑出了数百米之外。 刘备本想领兵追击,但是看见同行的两人中,有一个女子,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有追击,所以张帅二人才得以顺利地从刘备的眼皮底下逃走。 一边跑,张帅还在一边琢磨,刘备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这里不是距离小沛很远了吗?如此逃离自己大本营前来迎战曹*,这不是自己寻死吗? 张帅正思考着这些奇怪的问题,宋佳突然问道:“哥哥,我们刚才是不是走错路了?” “怎么会呢?我们是一路北上的啊?” 张帅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觉得自己不可能一直是个路痴,笑问宋佳道“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宋佳道:“哥哥你看,前面那座山头,我们在去小镇之前,都曾经过,怎么现在反倒又跑到了我们的前方?我们不是在绕圈子吗?” 张帅闻听,下意识地仔细看了看宋佳说到的山形。见那座山,外形就像是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听当地的百姓讲,这座山边因此而名为龙山,刚才所到的镇,叫做龙山镇,百姓还讲,这座山头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张帅回忆起之前看到的龙山,正与自己眼前所见无二,不由得顿足叹息道:“真是天亡我也,非战之罪!” “哥哥想学霸王么?” 张帅随口这么一说,宋佳接着打趣道。 “妹妹现在还有心开玩笑啊?我们怎么走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呢!可怎么办才好!“张帅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这个山头,自言自语道。 “哥哥别慌,妹妹我打小在山里长大,对于别的不熟悉,这些山啊,坡啊,还是挺有心得的,大不了我们拿出些银子,找个这里的向导带路,一切不就解决了吗?” “可是,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向导呢?” “那,那边不就有一个人么?哥哥何不上前询问。放心吧,我们只是路过的人,这里的百姓不会不告诉你路途的,你又不是真项羽!” 见张帅迟迟不前,宋佳鼓励道。 张帅看了看宋佳,拍马走上前去。 第三十三章 曹操旗号(下) 宋佳所指的人,乃是一个十多岁的牧童。这片山林,正适合放牧;不过,中原地区毕竟不同于赛外,牧童骑在牛背上,周围再无其它的牛群。张帅拍马而前,走到牧童的跟前,欠身问道:“敢问小哥,从此处如何走到许都去?” 那牧童看也不看张帅一眼,仍旧抱着一本书仔细的端详。张帅以为对方不曾听见,下意识地加大了音量,再次询问。不想,那牧童没好气地说道“嚷嚷什么呢?别把我的牛惊跑了!” 张帅看这位牧童,也就十来岁年纪,长得白白净净,非常的可爱,可是,他的回答,却让张帅有点反感。照着张帅打死不求人的心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拉下脸来求教别人的,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态度也这般傲慢;可,正向掉转马头,宋佳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小弟弟,在看孔子吗是谁吗?” 宋佳想不出当世有谁可堪称文化名人,不便随意指点,同时,为了引起小孩的注意,故意这样问道。试想,汉代自武帝以后,都是奉承孔孟学说的,作为一个读。果然,那小孩也并不见高兴,横了宋佳一眼,冷冷地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岂能不知?孔子名丘,鲁国人!” “那么当今圣上又是谁啊?” 宋佳为了套点近乎,一下子从孔子扯到了当今的皇帝,这个跨度真有点远,不过这小孩却似乎很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宋佳的话刚说完,小孩便接过话头,说道:“当今圣上乃是原来的陈留王刘协!徐州牧乃是圣上的皇叔!” 这句话,宋佳与张帅听了都暗暗吃惊。这么一个小孩,懂得的东西还真不少,要知道当时没有新闻媒体,看不到报纸哦,这些时事多半是靠口传。张帅知道,现在赶路要紧,于是便陪着笑脸说道:“小哥,那,去许都的路怎么走?” 小孩说道兴头上,也没有计较别的什么,脱口而出道:“这个我更知道了,看见前边的银杏树了吗?那里有一个岔道口,走到那里便直往左拐,然后一直绕着大路走,就可以了。不过这一代好像要打仗了,你们小心点吧!我娘说,明天我们就走亲戚家去了。” 小孩毕竟直率,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只要惹得他高兴,什么事情都好说的。张帅二人见小孩说得这么明白明白,再看看自己来的方向,料想必不会错,于是拱手告别的牧童,二人骑着马飞奔起来。 二人跑了一阵儿,再回头看时,只见那座龙山已经被自己远远地甩在了后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帅不禁在心底里将自己咒骂了千万遍,这么简单的路途,居然还会走错,差点便撞在了刘备的枪口之上,这的确有点危险;不过,不幸中万幸的是,自己二人还是完好无缺的行走在天地之间,毫未损。这个小插曲,在张帅思量之后,又得出了新的论断,张帅心想道:“曹*带兵前来小沛,刘备早就做好的防备,刘备带着张飞出外,怕是想来个里应外合围剿曹*吧?得把这个消息完完整整地报告给曹*,这也算是大功一件。” 张帅正愁自己消失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带给曹*丝毫的消息,担心因此而获罪,可是这个意外的事件,让张帅突然有了主意。这救了曹*的命,比什么都强,都要实在。脑海中,开始设想着见到曹*的情景,甚至大胆地猜想,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喜出望外,打赏自己几个美女和一大把的金子,想到这美女二字,张帅不由得偷偷的看了宋佳,见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变化,于是又接着遐想无限。 转眼间,二人来到一片丘陵之地,和前段路程一样,这里仍旧是树木深深,极为秀美。二人累了,乏了,自然放慢了脚步前行。 “哥哥,那你看那是什么?” 宋佳指着前方一个小山坡,窃喜地问张帅道。见张帅没有回答,又补充说道:“难道那边是曹*部队?” 张帅看到,对面的山坡上,的确驻扎着数不胜数的军士,看那飘扬的旗帜,的确也是曹军的军旗,只是带兵的人,张帅不敢就此断定便是曹*。 “我们过去看看!!” “会不会又是刘备的人啊?” 见张帅真要走近前去查看,宋佳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张帅笑道:“放心吧妹妹,不会了!你看那旗帜并未移动,说明军队是驻扎在山上的,如果对方是埋伏在此迎击某人,那我们站在此处又怎能轻易的现?走吧,看看再说,刘备已经在我们后边很远了,还怕什么呢?” 对张帅的回答,宋佳将信将疑,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宋佳,真如广告语说的那样:一切皆有可能!宋佳可不敢再大意马虎。可是,事到如今,也不能不前去探个究竟,再做打算。宋佳跟在张帅之后,小心翼翼地走近山前。二人还未走到山脚之下,便有士兵上前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快些走开!” 张帅跳下马来,笑呵呵的赔笑道:“这位将军,烦请你禀报一声丞相大人,就说张帅求见!” 那士兵白了张帅一眼,哼气道:“你是哪里的帅?我怎么不知道!走走走,赶紧走,别惹恼了老子!” 张帅心想,这士兵打仗无非是为了养家糊口,挣点银子,求个生活,哪有不贪财的道理?于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些琐碎的银子,偷偷地塞进士兵的手掌之中,这还是华佗所赠的,现在花得都差不多了。虽然张帅不喜欢做这些讨好人的勾当,但是,在万不得已之时,张帅却还是会遵照执行,而且谄媚的程度不比一般的马屁精差! 张帅笑道:“将军辛苦了,麻烦通传一声吧?” 那士兵接过银子,但是并未立即像张帅所期待的那样跑上山去禀报,反倒站在原地,面有难色,犹豫不决的模样。那士兵道:“我们这里没有丞相!只有刘将军!” 士兵的话很简短,也很干脆,同时,表达得也非常的清晰。张帅听到这个刘将军就特别的敏感,以为自己又再次走到了刘备军营之前,正想掉头就跑,那士兵接着说道“丞相大人此刻正在许都呢!我们将军姓刘名岱,我这就进去为你通传!” 说罢,那士兵小跑着进了营寨。张帅,宋佳二人矗立在大寨门口,半天没有想得明白:这曹*怎么又不在此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张帅想要搞得明白些,想要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三十四章 取舍(上) 在张帅见到刘岱之前,先将曹*这边的事儿做个交代。三国时,同名同姓的刘岱有几个人,这次奉命带兵攻打刘备的刘岱并非之前的兖州刺史刘岱,因为这位刘先生在不听从鲍信的建议,被黄巾军所杀!张帅即将见到的这位刘岱先生,乃是曹*军中的司空长史,沛国人。 曹*派遣张帅前往下邳防范刘备,但是张帅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一点消息也为传递给曹*;那么曹*又是如何得到徐州郡内的这些消息的呢,这得从朱灵,路招二将说起。 朱灵,路招二将因犯军法,被刘备仗大,十分气恼。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经过刘备营帐时,正好听见“大事可成”四字,心中疑虑重重。两人回到自己的军营,凑到一起一琢磨,觉得事情来得突然,必然刘备又在计算自己二人!在军棍之下,二人想的清楚了,刘备等人早把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二人觉得,刘备是想借此树立自己在军中威信,从而取代曹*,夺取兵权。朱灵路招二人觉得,自己如此下场,全是刘备设计谋害,如若不早早想到办法,只怕小命难保。商定的最后,二人决定深夜前往许都,把这事儿报告给曹*,请丞相定夺。 二人不再回军营,以免打草惊蛇,带着自己亲信的几个步卒连夜赶回许都,要把刘备密谋造反这一事情报告给曹*,希望借曹*之手,报得这一箭之仇。(..info好看的小说)为免夜长梦多,二人星夜赶往许都城去。 战乱年代,特别是在徐州郡内,到处都是盗贼,土匪,二将虽身怀武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耽误了许多赶路的功夫。二人慌忙赶去许都,在路上碰到了押运粮草的李典,得知曹*早于半月前便带兵前往官渡区了。二人不回许都探望妻子老小,又随同李典一起前往官渡。 当时,曹*已然在前线与袁绍交战。待二将面见曹*时,已然过去了一个多月了,早有边防的军卒把前方的战报禀报给了朝廷,许都守将荀彧快马加鞭将这些紧急军情呈报给了曹*。曹*起初并不知道朱灵,路招二将擅离职守,还暗自庆幸徐州事宜有朱灵,张帅等人支撑,料想必然无忧,见到朱灵,路招二人慌忙跑来,气的暴跳如雷。亏得左右及时劝解,方才解气。 曹*勉强忍耐着性子,听朱灵等将将前方军情禀报。二将添油加醋地诬告了刘备一通,为报刘备军棍之仇。曹*最初得到前方战报,知道刘备已经斩杀了车胄,于是一边禀明汉献帝,一边派遣了刘岱王忠二将前去剿贼。曹*自己带着众将前往黄河南岸,与袁绍对峙于官渡。两军初一交战,互有胜负。曹*以为,刘岱,王忠二人带兵打着自己旗号,虚张声势,朱灵,张帅等人在刘备军中为内应,必然可以将徐州郡夺回来,哪知道这棋盘中最为重要的棋子却擅离职守!! 勉强听完朱灵等人的陈述,曹*勃然大怒,誓死要将刘备生擒活捉!同时,觉得面前二将实在丢人,有失众望,将自己最后的期望都打破了,于是大吼道:“把此没用的东西,拉下去斩示众!” 当时,众谋士都在场。军师荀攸阻止道:“丞相,朱灵,路招二将罪不至死。还请丞相刀下留人!” 曹*笑问何故,荀攸道:“刘备早有异图,且其为主将,朱灵路招为副,必然处处受制,无能为也。先前,我等奉劝主公分离刘关张,不曾想,丞相又让其领兵南下追击袁术。如今之计,非得丞相亲自前去,否则难以平定大局。” “(⊙v⊙)嗯,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袁绍雄踞于北,如何是好!” 曹*面带悔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接着,又没好气地冲朱灵路招二将说道“你们且退下!” 二将不敢多待一刻,急忙躬身后退,离开了大厅。朱灵路招走后,曹*看了看在场的诸人,问道:“公台何在?” 郭嘉闻言,躬身上前,回禀道:“丞相,公台与张帅一同前往军营查点粮草储备,还未曾归来。” “公台知我也!” 曹*感叹地说道。接着又说道:“我已命刘延驻守官渡,夏侯惇仍旧添兵驻陈留,以为许都屏障,我欲即刻挥师北进与袁绍一决雌雄,诸位以为何如?” 没等众人回答,曹*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与袁绍有故,虽说志向不同,但是一同玩耍,一同为官,怎能无情?不曾想今日却要大动干戈,实非我所愿啊。”曹*两眼噙着泪花,看的出来,在这件事上他是确实用了心。” 程昱道:“主公不可如此感怀,大丈夫兼济天下,当以天下百姓为念!主公与袁本初乃私情也,与国家大事相比,不足一提。” “仲德之言在理,当务之急,主公当运筹帷幄之中,不可意气用事啊。” 荀攸接过程昱的话头,也开始奉劝起曹*来。郭嘉却并不曾说话,在这些谋士之中,如果非要找出谁更懂曹*,理所当然当属郭嘉与陈宫二人。众人又都各自说了几句宽慰曹*的话,曹*见郭嘉不曾言,笑着问道:“奉孝为何一语不?” 郭嘉欠身答曰:“丞相以为我军与袁绍交战,尚有几成胜算?我军与袁绍之军,军力相差甚远,得出奇兵方能胜之,不可血拼啊” 众人一听这二人的言辞都觉疑惑,不知道郭嘉心中卖的是什么药。说来也是,荀攸虽说谋略冠盖天下,无出奇右者,但是这叔侄二人深受圣人之道教育,在人情世故上当然不足郭嘉,陈宫这样的“老江湖”;所以他们二人并不明白郭嘉何故在这种时刻有此一问。程昱一向狭义为怀,义薄云天,所以在吕布围困东阿时,程昱尚且敢于单刀赴会劝退靳允,自然更是不把这些纠结着人内心的,乱七八糟的杂念,放在心中,所以也期待着郭嘉与曹*接下来的表演。 当前,曹*的军队虽不如袁绍多,粮草也不足袁绍足,所处的地理位置,也没有袁绍占据优势。这样的境况之下,要做出一个决策,那绝对是十分的艰难,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就连老本都要丢掉。众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时张帅也在侧,张辽的意见和很多将军所想一致,希望曹*带兵北上,一直打到袁绍的大本营—冀州城内去。 张辽道:“明公何不率领我等,挥师北上,出其不意,将冀州全境囊括在明公雄威之下?” 众将附和!唯独郭嘉,程昱二人沉默。曹*也很犯难,不知如何取舍才能损失最小,利益最大。 第三十四章 取舍 面对军中不同的意见,曹*虽然一度都以善断著称,但是此刻也犯了难;曹*见张辽说得兴起,很器重自己的属下能这么有胆气和雄心,但是,曹*觉得不能犯险,于是笑着对张辽道:“将军神勇无敌,我心甚慰,只是袁军尚强,如果我军挥师北上,一旦落败,再无生机。” 曹*说话时,注视着郭嘉与程昱二人,希望他们提出更好的建议,希望他们为自己献计献策。张辽听见曹*说完,想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言语。其余诸将却并不服气,立功心切,想要自己带兵冲进冀州城夺取这天下第一功。要知道,当时的冀州非常的繁华,相比于许昌城,一点也不逊色。袁绍最开始本是渤海太守,后来江东英豪讨董时,袁绍用谋从韩馥手中和平夺取了冀州,使得冀州的城防非常的坚固,没有受到丝毫摧毁。曹*忌惮自己进兵受阻,一旦耽误了时间,袁绍援军赶到,那么奇袭冀州的计策便告终,所以,对于张辽的主张,曹*并不赞成。 郭嘉道:“奉孝以为,如今之计,当回许都以固根本,如若许都一失,天下将不复有也。愿明公思之。(..info好看的小说)” 同时,程昱也跟着进言道:“刘备,天下英雄!帐下更有张飞,关羽,皆是万人之敌!更兼身为大汉皇族,四海之内,甚有名望。明公若不早做打算,许都恐有变故,一旦许昌乱起,刘备从徐州火赶到许昌,张绣刘表之徒再挥师北上,那时,再难有明公立足之地。” 对于这些建议,曹*并非没有想到,只是拿不定主意,听到自己身前两位谋士都奉劝自己回许,曹*知道,目前的失态的确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刻,不能容许,稍有差错。曹*问道:“如此,北方之事当何如?” 曹*言下之意便是,现在曹袁两军正打得难分难解之际,袁绍大部队正火赶来,这个摊子怎么收拾。(曹*之前曾命魏仲为河北太守,负责河北适宜。兖州之乱逃跑了徐毛二将也被曹*再次任用,留在兖州固守城池) 郭嘉道:“袁绍虽有雄心,志在天下,然而其好谋无决,做事拖延,难以下定决心,明公可即刻返回许都,安排好许都的防守之后,再东进击刘,以明公之神威,刘备不日即刻攻却,那时再与袁绍一决雌雄,为时不晚也。” 有句话说的是,说着容易,做着难,曹*听着郭嘉的话,掂量着这个策略的可行度有多高,同时在心中设想留守延津,官渡的合适人选。此时,程昱又进言道“昔日,明公可决断,不可拖延!昔日张温不听孙坚之言,致有董卓之乱。刘岱,王忠二将虚张丞相旗号,不日即会被刘备识破,刘备若知明公远在官渡,必然进图许昌,望明公三思!” “恩,仲德,奉孝之言有理,我当决。” 曹*点点头,笑了笑,随即下令道:“于禁,乐进何在?” 于禁,乐进二将闻声立即站出班列,朗声道“末将在!” “我命你二人为延津守将,领兵一万与刘延一同固守,不得有误!” 于禁,乐进齐声道:“领命!” 曹*见二将信心满满,毫无忧患之色,心中非常高兴,命令左右搬来一壶酒,摆放在面前,曹*亲自为于禁,乐进二将斟酒,以示亲近之意,同时也为二将壮行。二将从曹*手里接过酒碗,非常的激动。 曹*道:“刘备为乱,我当回许都,再灭刘备,二君可要为我守住这方寸之地啊。袁绍拥兵数十万,二将可否需要添兵?” 于禁,乐进齐声道:“卑职恳请丞相只需调拨五精壮守城即可,袁绍为人甚是自傲,见卑职兵少,必然不会来犯,如若丞相添兵,我等就连一日也难以固守。望丞相相信卑职,誓与延津共存亡。” 于禁的武艺虽然比不得张辽,徐晃等人勇猛,但是治军甚严,曹*曾夸赞他有古将之风。乐进为人沉稳,善于守城,所以,曹*亲自点兵,选中二人为守将。同时,曹*族弟,福将曹仁带着部将史涣正驻扎在犬城,与延津遥相呼应。曹*看了看二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二将见曹*干杯,慌忙一口气喝干了酒,然后挽起袖子擦了擦嘴巴,说道:“事不宜迟,请丞相早日凯旋归来,那时我等再随主公征战沙场,再立新功!” 诸位将领也一起恳请曹*即刻返京,因为夜长梦多,如果袁绍早已日知道曹*南归,率兵追来,如何抵挡? 曹*笑道:“诸位将军,不可如此仓促!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诸将疑惑,问道:“丞相所说何事?” 郭嘉笑道:“主公莫非是想夜袭袁绍营寨,然后再趁胜后撤?” 曹*道:“正是此意!我等需要做出一副进攻的态势,麻痹袁绍,使他不敢轻易南征,如此,方可保住北方太平啊。” 诸将听完曹*说讲,躬身说道:“丞相谋略过人,末将不及也!” 众人说完这话,曹*便命于禁,乐进二人带着自己本部亲随,然后命许褚挑选精壮士兵五千人,交与二将。二将领命,准备防守之计去了。曹*带着其余各将,商议了一条袭击袁绍后方增援部队的妙计。 曹*命令张辽,许褚为一队,夏侯渊,李典为一队,曹*自己带着中军和众谋士为一队;趁着夜间风起的时刻,突然出现在了袁绍的后方,袭击了袁绍的运粮部队;然后便在山上扎空营,点满了灯火,虚张声势;随后,曹*迅地撤离了现场,朝着许都进。 离开许都的日子虽然不算久,但是曹*乃是曹嵩之后,受到很多士族子弟官员的讥讽,在朝着,很多人对于曹*一手遮天的做法极为不满。汉献帝,年轻气盛,也暗中勾结朝廷官员,意图出英雄帖,召集天下豪强进京勤王。曹*回到许都,都会遇到不一样的麻烦,这次返回,又当如何呢? 第三十五章 不计前嫌(上) 曹*带着大军,顺利的返回到了许都城,并未受到袁绍军队的阻截。(..info好看的小说)朝中大臣列队与东门之外迎接曹*的归来。在这众大臣之中,依旧可以见到曹洪身影。曹洪数次救得曹*的性命,而且刚毅勇猛,所以曹*几次出征都将许都事宜委任。 曹洪在曹*的面前无需溜须拍马,直截了当地将许都的近况,一一向曹*做了汇报。曹*听到汝南诸多黄巾贼寇纷纷前来归顺朝廷,曹*异常的高兴。后来,曹洪附耳对曹*言道“主公,近日,车骑将军董承往来皇宫频繁,吴子兰,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等常在董承府上做客,不知他们正在商议何事!不过,听人讲,董公过几日即将五十生辰。” 听到这一消息,曹*的脸上立即收敛了笑容,暗自寻思。曹*自然知道曹洪与董承之间有着仇怨(因为当日曹*逢迎天子与洛阳之时,曾经排遣曹洪为先锋,意图早一日将皇帝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曹洪进兵途中遇到了董承的袭击,而且大败而返。),但是曹*料想,在国家大事上,曹洪必然不会添加半点虚假。寻思良久,曹*又问道“徐州可有消息传来?” 曹洪道:“刘岱遣人送来前方战报,说徐州郡内正大雨瓢泼,无法进军!” “哼!!” 曹*鼻孔里,哼了几声。曹洪立即住嘴,不再言语。曹*随即道“张绣,刘表,可有消息?” 曹洪道:“据探子来报,张绣近日秘密会见袁绍使者,使者进见张绣之时,都带着几口箱子,箱子里面装的尽是金子!” “哈哈,想不到袁绍还来这一手!” 曹*暗自笑,转眼军队便进入了许都城中。曹*不待回家看望妻儿,直接前往皇宫参拜了汉献帝。二人又一起闲谈了一阵儿,汉献帝赏赐些酒食与曹*享用。同时命令进臣送与了曹*许多的金子和布匹,曹*一一领受,同时,注意地观察着汉献帝的脸色。 从皇宫出门之后,曹*又即刻前往京城中各个要塞,看望当地官兵,赏赐了不少的酒食,同时,秘密调遣自己府中的家丁,密切注视朝中要员的动向。一切忙完,曹*这才又回到了家中。 几日之后,曹*的努力便有了结果。曹*收到消息,董承等人曾受汉献帝密诏,密诏中着令董承等朝中大臣秘密联合各地王室进京勤王,刘备也在这名单之上。曹*听到这个消息,勃然大怒,下令立即将董承,王子服等人逮捕,同时将其一家老小也一同下狱。董姓之人,差点都受到了牵连,亏待有曹*部下求情,这才得免。 如果按照一般的规矩,审问这些朝中要员,必须得有皇帝亲自下达的招数才可,但是曹*没有进宫请旨便命令三公会审,将这些大臣定罪之后,曹*这才呈报汉献帝知晓,并让其下达最后裁定。汉献帝没有办法,只有舍车保帅,含泪送别了这些大臣。曹*为了一网打尽,在狱中秘密将这些大臣斩杀,封锁一切的消息。 干完这些事儿,曹*的心神稍安,这才下定主意即刻带兵前往徐州平叛。可是,就在此时,张绣的使者求见。曹*与张绣之间的故事,说上三天两夜也讲不完,反正是恩恩怨怨,复杂得很。曹*也知道,自己虽然与张绣达成协议,互不侵犯,但是如今曹袁开始对战,时局不同,自然选择就有所差异。曹*听到张绣使者求见,以为是对方前来宣战,心中不由得吃了一惊。曹*忙命左右前去邀请自己的诸位谋臣前来议事,待众人相继到来之后,曹*硬着头皮,说声道“有情张绣使者进见!” 回音尚在屋中回荡,使者早已跨步,站在了众人面前。众人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打扮独特的张绣使者。只见他穿着灰色长袍,外套一件青色围裙,簪微微向上翘起,两条细带直系在下颌前;使者有些上了年纪,但是却只有少许的胡须,目光深邃,模样严肃,虽然长得并不让人称赞,但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无比高贵的气质,与其说其是张绣的使臣,倒不如说其是位隐士。见到曹*微微一鞠躬道:“曹公,有理了!” 还好,曹*并不在意这些虚套,曹*素以其目光独到而见称,今日见到这位使者,深深为其气质所打动;不由得想起自己独闯天下的情景。曹*回了一礼道:“不知使臣有何见教?” “别无他意,特来为明公贺喜!” 曹*诧异道:“敢问先生,我何喜之有啊?不瞒先生,如今正是我曹*左右为难之际,先生特来取笑曹某不曾?” 使者没有直接回答曹*的话,而是反问曹*道:“曹公欲与袁绍中分天下,敢问凭借的是什么?” 众人闻言,无不为他捏了一把汗,要知道近日曹*正在犯愁,而且前后听到了不少张绣的风言风语,曹*对于张绣的态度有了改观,还一度想出兵先灭张绣,稳定西边,再东击刘备。使者此来,没有完全说明来意,言辞却如此傲慢,众人都想看看,接下来曹*会有何动作。众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位使者,在座的诸人都是智谋之士,只是性格不同而已!这与鸿门宴中的诸人大有不同,毕竟曹*的心思的透亮的,心跟明镜似的,所以,尽管使者有些傲慢,曹*并不生气,反倒更为尊敬。 曹*扫视了屋内众人,道:“昔日曹某与袁公路曾言,荡平宇内,扫清叛逆,吾所凭借者在座诸公以及天下智谋之士耳!” 使者闻听哈哈大笑,并不说话,把曹*搞得一愣一愣的。笑归笑,使者也知道的身份,再则其性格所决定,在这种公众场合是不会过于狂放的,与郭嘉的放荡不羁完全不一样。曹*看了看使者道:“先生尚有何高论不妨直言,何故如此耻笑曹某!” 使者道:“曹公,袁绍帐下谋臣良将不谓不多也,然其与公孙瓒数战败北!刘备,寒士也!虽有皇叔之名,却并无一寸封地。陶谦临危受命他,将整个徐州城池拱手相让,何也?” 第三十五章 不计前嫌(下) 看了看周围的人,使者略微的停顿了一下,心中知晓自己所面对的可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谋臣,得处处小心谨慎,万不可开罪于众人;停顿这一下,便是为了让自己脱离“说教”之嫌。(..info好看的小说)见到众人并无一人插嘴,无不在仔细地推敲时局,仗胆继续说道:“我朝自党人之乱起,再有黄巾乱党和十常侍之乱,后来董卓进京勤王,独霸天下,我大汉十三州郡无不蒙受其害。有志之士皆翘以盼天下能有如吕尚,韩信这样的豪杰奋起而图灭诸乱党,还我大汉河山!曹公逢迎献帝于许都,屯田于许都,且言曰‘秦以急农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天下英雄无不以曹公为大汉之中流砥柱,以期力挽狂澜于当下,然曹公屠城于徐州,试图斩杀杨太尉于许都,这无不让天下英雄寒心。望明公思之!” 粗听时,曹*的脸色微变,但总算克制住没有爆出来。曹*也并非是个只懂杀人的残暴之主,听到这些话,虽说一时难以接受,但却并不否认这位使者说得在理。曹*道:“言之有理,曹某当以先生之言时刻警示。日后,当以仁爱之心待治下百姓。以国士之礼待天下豪杰之士,让其为大汉出力。” 说了这几番话,彻底拉近了使者与曹*以及众谋士的距离,使者见到此刻时机成熟,不等曹*手下任何人言便急着说道:“不瞒明公,我此来,是为我家主公做说客耳。张将军知道曹公威震华夏,名布四海,这天下终究会归为一统。我家主公希望明公能不计前嫌,再纳新臣,为国立功,主公愿意举兵归顺明公。不知明公意下何如?” 使者说完话,见曹*尚在沉吟,以为曹*心中有所疑虑,接着说道。 “曹公,当日宛城之败,实不能记恨于我家主公也!所谓拳脚无眼,战乱之时,两军对垒,实是难以把握局势,时机瞬息万变!典韦将军,曹昂公子等将之死实非我家主公所愿,愿曹公查之。” 使者知道这些往事说出来,必然让在座众人感伤,但是,不管如何,总该往前看的;在场的人,并没谁立即打断使者的话,所以,使者昂然道:“袁绍雄踞河北,刘备虎隐徐州,刘表观望于汝南,孙策时刻不忘北伐于中原!曹公拥据许都陈留,四面受敌,当下正乃用人之际,望曹公体会我主公虔诚悔悟之心!若曹公与我家主公合二为一,则如虎添翼,西,南,无忧也!” 曹*闻听此高谈阔论,很有英雄所见略谈之感。自己的爱将典韦,爱子曹昂,侄子曹安明死于张绣的乱军之中,心中如何能不对张绣有着仇意?只是,曹*毕竟是个做大事的人,非常的务实,深知自己的处境非常的艰难。正如这位使者所讲,好几路豪杰把自己的许都城团团地围住,曹*自己也正为这些事儿所困扰,心里琢磨:目前的局势很不明朗,如何打开局势,如何在这众多的势力面前找到自己的出路,还真没有想得透彻。如今,这位张绣使者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前景,实乃大才!曹*心想:此人其智谋不在荀彧郭嘉之下,暗暗喜欢,想要留为己用,一时间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沉默了半晌,曹*言道:“张将军如此有诚意,曹某着实感慨,张将军能有先生辅佐,实乃大幸。先生之才乃当世之冠,可否让先生屈居曹某府中,作一谋士何如?” 曹*为表自己的诚意,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渴慕之意。使者闻听后,急忙躬身言道:“文和谢过丞相大人,只是,目前文和还是张将军之谋臣,不能答应丞相。” “哈哈哈哈!”曹*大笑!这话的意识,谁还能听不明白?一阵狂笑之后,曹*正色道“先生可姓贾名诩,字文和?” “正是在下!”贾诩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如实地禀奏道。 “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又是一阵大笑,不过,此次却非曹*一人笑,屋内所有的人都开怀大笑,恍然大悟。荀彧更是笑得起劲,心想自己也是当世一名士,认识的能人也不少,也给丞相介绍了不少的谋臣,但都只限于颍川;真是天外有天啊。这贾诩乃是武威人士,远离中原地区,所以荀彧等在座的人虽早闻其名,但是并不相识。话又往回说,曹*广交天下豪杰之士,当然在曹*的帐中便有人认识贾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宫。 就在大家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情大笑的时候,陈宫步入了大家的眼帘之中。陈宫初进屋时,听到大家的笑声,看到各自狂笑的姿态很是诧异,不明白生了些什么;待走得近些,朗声给曹*行礼的那一刹那,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陈宫的瞳孔之中。陈宫还未来得及仔细去辨认出面前此人是谁,脚步早已向前走出了两步远。 “陈先生!” “贾,贾先生!” 贾诩,陈宫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认出了对方,故人相见,自然是分外觉得亲近了。双方都很高兴,以至于有些忘却其它人的存在了。对行了一礼,便手把着手说些外人不大能明白的体己话来。在座的人都可说是名士了,见到如此感人的场面,如何能不觉得感动吗,所以,贾诩陈宫二人非但未让大家觉得愤怒,反倒被大众从心底里敬重了。这其中,曹*最为感动和高兴,也顾不上自己的架子了,三脚并两步,直接站起身来,一跃而过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书案,快步来到贾诩陈宫,二人跟前。喜笑颜开地说道:“公台既和文和先生是故人,张绣归降之事便全权交给公台处理了。” 一边说着此话,一边用眼睛扫视着贾诩的表情。陈宫唱诺,贾诩谢恩,其余人等皆称赞曹*处理得当。 …… 数天之后,贾诩带着张绣,正式归降于曹*,接受曹*的调派。曹*封贾诩为都亭侯,拜执金吾,迁冀州牧(作者语:料想曹*真会打算盘,冀州还是人家袁绍的地盘,曹*便提前封了官儿,这个用意实在是耐人寻味啊);同时拜张绣为扬武将军,并与张绣接成了儿女亲家。 如此一来,宛城之事不但完满的得到了解决,还未曹营新添了好几万军队和几十万担粮食,曹*之前所赠与张绣的东西,这下不但追回了本金,利息也不少呢。料理完各方的军事部署,曹*决意东征,将徐州重新夺取回来。 第三十六章 城中虚实 张帅宋佳二人逃出小沛,前往许都的路上,遇到了一伙驻扎在山间的军队,满心以为是曹*。二人暗地里塞给了守门军士一些碎银子,军士急忙上山通传。二人在山寨门口耐心的等候,过了好一阵子,才看见通传的军士跑了回来。张帅忙上前打千道:“丞相,丞,刘将军怎么说?” 军士叹息道:“刘将军正在喝酒,喝的乱醉,小的仗着胆子前去禀报,说门外有位张大人求见,刘将军看也不曾看我一眼,大骂道‘滚,快滚出去,别惹恼了老子’,小人哪敢再多嘴,跌跌撞撞地跑下山来。小的,小的还是把银子还给你吧!” 军士说着,一边吐着气,一边将张帅所赠琐碎银子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放进张帅的手里,陪笑道:“公子还是走吧,我们将军这几日正自烦躁呢!公子还是不要惹恼了他!” 张帅思想,前往许都的路上,险象环生,又没有地图,无人引路,且又担心刘备派兵追来,听见军士回报说刘将军不便见人,心中很是迟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左右琢磨了一遍,张帅追问军士道:“敢问将军为何事烦恼?” 那军士听了,搔了搔后脑勺,沉吟半晌,大概在思索是否该把这事儿告诉面前的这位公子。军士偷眼瞧了瞧张帅手中银子,苦恼道“哎,别提了,将军受丞相所托,前来小沛攻打刘备。刘将军本是司空长史,没有带过兵,此次带兵前来,自知自己不敌刘备,所以驻军此处迟迟不前。刘将军正在为如何破敌烦恼呢!” 按说,一个普通的守城士兵,如何知道这些事情,如何能够看透主帅的心思;不过,军中也不乏明眼人,时间长了,自然人人知道主帅的心思,所以军心涣散,毫无斗志。张帅起先看到曹军驻扎在山间,极其隐蔽,心中生疑,现在听到军士说讲,张帅心想:种种迹象看来,想来不差!我得见见这位将军,至少待在军中,无论如何也比自己匹马单枪四处闯荡要强。想到此处,张帅欠身问道:“烦请将军再次为在下禀报将军吧,就说我有妙计为将军退敌!” 此语一出,惊倒了在场所有的人。军士们仔细的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位公子,见他相貌堂堂,骑着上等好马,腰间配着宝剑,还带着一位女子,以为张帅是为行走江湖的侠士,恭恭敬敬地说道:“不是小人不肯再为大爷禀报,只是现在将军正在气头上,我去了也没有用啊,说不准还会被仗打,请公子走吧!” 张帅道:“军爷只管照着我说的话,前去禀告将军就是了,这点意识还请军爷笑纳!” 说罢,张帅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银子,同时又将军士所退还的银子一并交给军士。(..info无弹窗广告)营寨门口的军士,都各自得到了银子,迟疑了一阵儿,有个军士自告奋勇,朗声道:“公子请放心,感谢公子慷慨解囊,我就为公子走上一遭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见到有人答应为自己通传,张帅的脸上立即挂上了笑容。张帅冲着行走的军士大声笑道:“多谢军爷!” 那汉子走后,宋佳推了推张帅的肩膀,偷偷地问道“哥哥,行不行啊,你有主意了吗?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宋佳也不等张帅回答,自言自语说出了一连串的话。 “没事儿,放心吧!我脑子好使得呢,随便说点什么,不就行了吗?反正我现在也饿了,进去随便吃点什么东西,被将军赶出门来,也无所谓的!” 张帅笑嘻嘻的说道,张帅本想缓解一下气氛,让宋佳不再紧张,不曾想到,此言一出,更是让宋佳忧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因为,军士已经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 “将军,将军!” 那汉子一边跑,一边喊着将军二字。宋佳以为军士再次被赶出门来,赶忙拉着张帅的手说道:“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待那汉子跑得近些,张帅走上前去,急切问道“敢问军爷,将军怎么说!” “将军,将军他,” 张帅又急着问道:“他怎么说?” “将军,有,有。。” “又?” 张帅以为军士说的是刘将军又将他赶出门来,正要转身往后退缩,那汉子拉住了张帅的双手,这才将整句话,完完整整地说道“刘将军命令我前来恭请公子前往帅帐议事!公子,请!!” 张帅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时的戏言,不曾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刘将军竟然答应召见自己,心中得意之余,同时也十分的感到担忧,不知待会儿如何向刘将军搪塞。张帅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带着宋佳,跟在军士之后,上得山去,怯生生地走进了大帐之内。 带路的士兵走进屋内,在喝的醉汹汹的汉子面前说了几句话,那汉子立刻将酒罐扔在一边,这哐当一声,犹如一声顿呵,让张帅的心咯噔一下,刚迈出的步子又赶紧缩了回来。张帅垂着头,真后悔自己夸下海口。这一惊吓,让张帅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过来,突然想到,自己并无曹*所赠的信物,而手中这把宝剑,这位刘将军说不定根本不曾见过,如果自己不能拿出可行的办法,极有可能被刘将军一怒之下杀头的。 “先生前来,刘某有失远迎,望请赎罪!” 张帅心中嘀咕着不敢往前,这时帐中走出一个汉子,紧拉着张帅的手说道。张帅很不习惯这一身的酒气,但是也不得不挤出一点笑容,躬身道“张帅偕同贱内拜见刘将军!” “哦,原来是张将军,刘某曾听人说起过。先生才高八斗,烦请先生指点一二!” 张帅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这么出名,还是刘岱信口胡说,但是听到这句话,心底里还是有一丝的得意之情。张帅回过头来,指着宋佳又再次将宋佳介绍给刘岱。 刘岱这才注意到原来张帅身旁还站着一位女子,听见张帅介绍,赶忙回过头来,向宋佳行礼。宋佳慌忙还礼。 众人分宾主坐定,刘岱命人准备好热茶,又派人准备好军中食物,陪着张帅吃了些酒,刘岱开言道:“刘某奉丞相之令,前往小沛攻击刘备,刘某自知才干不及刘备,勇猛不及关张二人,所以迟迟不敢进兵,只能埋伏军队与此,只好拖延时日,保证刘备大军不乘虚袭取许都,刘某就算能保住性命了。只是,今日以来,听前方探马来报,刘备带着关张二人,积极备战,刘某在此屯军,只怕早已败露路标,刘某担心刘备大军杀来,我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罪,所以心情烦躁,敢情先生指点一二。” 第三十六章 城中虚实(下) 刘岱本自心情烦闷,见到张帅,以为张帅心中有奇计,所以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张帅的赐教。张帅吃饱喝足了,有了力气,心想,就算是此时被将军仗打,赶出军营,也无所谓了;所以仗着胆气说道:“刘将军,张某不才,不过张某带着夫人曾从小沛一路北行而来,城中虚实也算是略知一二。如果将军不介意,张某便把城中所见到的一切告知将军吧!” 张帅心想:“反正我只是随口说说,主意还得由刘岱自己拿定,就算是有什么错误,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罪过。” 刘岱笑道:“张将军说的可是真的,当真知道城中虚实?何不快快说来,我们一同商定!” 张帅接着便将自己和宋佳二人如何进入小沛,如何从小沛逃脱的事,一并告知了刘岱。刘岱听了,知道小沛城中空虚,刘备带着大军在城外集结,刘岱企图想要趁此机会夺取小沛,迎接丞相大兵前来,所以大喜过望,道:“刘备欺我太盛,今日,便要他命丧黄泉!” 张帅道:“将军有此信心,张某为曹军感到异常的开心,只是,丞相如今远在黎阳,就算将军乘虚夺取了小沛,但是并未瓦解刘备军队,到时刘备攻城,如何是好!?” “哎,张将军无需担心,刘备就算有三头六臂,只要我坚壁清野,他又如何能将我这五万好汉斩杀!我意已决,即日进兵,在丞相到来之前,夺此奇功。” 张帅没有想到面前这位刘将军如此性急,还如此自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现在想收回,为时已晚。张帅想起儿时曾看过的《三国演义》,一直想不通,曹*帐下能人异士如云,曹*为何要将五万人马的性命交代给如此一位将军带领;现在看到面前这位将军前后言辞的变化,突然明白了易中天先生曾讲过的话:“性格决定命运”,此话,看来十分有道理。 想到《三国演义》,张帅突然想到了与刘岱同行的,还有另一位王忠将军,张帅四顾左右,见周围的人都不像是一个副将,于是拱手问道“敢问将军,如何不见王将军?” 刘岱初听此言,以为张帅与王忠有什么交情,迟疑一会儿,刘岱怒道“此次出征,丞相令我为主将,王忠为副,可是,这个王忠处处掣肘,违背我将令。我与王忠二人不和,他负气将本部人马带离此处,在此二十里之外扎营。待我夺取小沛之后,看他日后还敢藐视于我!” 张帅听到刘岱的口气,知道刘岱王忠二人已经不容水火,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同时建立功勋,让曹*刮目相看,所以张帅不得不进言道:“张某闻听,将帅不和,必败无疑。张某以为,将军还是派人前去相请王将军前来议事吧!张某相信,合王将军与刘将军二人之力,必然能将刘备赶出徐州。将军重担在身,不可因私费公,有负丞相所托啊!” 张帅费尽脑汁,想出了这么多词汇,以为必然将刘岱说服,让他回心转意,不曾想到,刘岱听了张帅这番言辞,非但不为所动,还怒喝道:“我敬将军一声胆气,只身闯荡小沛,以为将军必然智勇双全,谋略过人。不曾想到,原来是为王忠作说客,想要我前往求他前来议事,想都别想了。” 张帅还待要继续说点什么,刘岱阻止道:“无需多言,我意已决!王忠一直藐视与我,说我只会吟诗作对,毫无带兵之能,只要我夺取小沛,看他还有何说辞!到时,我在城楼之上,必将他羞辱一番,如此,真乃人生一大快事,妙哉,妙哉啊!” 张帅想起当日范增在鸿门宴之后,大骂项羽道:“竖子不足与谋!”,今日张帅见到刘岱心胸狭隘,还志大才疏,不由得想起了这桩从史书所看到的旧事。心中将这位刘岱骂了个千万遍,只是嘴上仍得甜蜜些!张帅笑道:“将军与王忠将军之事,我本不该过问,但是丞相重托与将军,还是和气为先。待徐州之事安定之后,再来解决私事,有何不可!” 刘岱已经不想再多言,装着没有听到张帅的话,命令左右道“张先生和尊夫人一路劳顿,你等在军中为二位安排住所吧!” 刘岱身边一位侍卫俯身行礼,然后退出帐去。刘岱转身对张帅,宋佳二人说道“本将谢过二位告知城中虚实,我意于今夜黄昏时分,趁着黑夜行军至小沛,将此城夺取。二位一路奔波,还是早些休息吧!二位可在此歇息,我会预留三千军士在此把守,以作后应。” 张帅心里寻思,刘岱听到小沛城中空虚,便急于立功,留守此处的军士只留三千,顶个屁用,张帅打算,还是先休息一阵儿,早些溜走,告知曹*这里的一切事宜,让他前来善后吧。于是,张帅谢过刘岱道:“多谢将军!张某告辞!” “本将还要安排军中事务,调理军队,就不相送了!” 刘岱起身向张帅二人拱手言道,随即又命人将张帅,宋佳二人带离帅帐。张帅带着宋佳,跟在侍卫之后,走过几个营寨,来到了一个山岗之上。卫士道“二位屈就,就暂居此处吧!这里依山环水,居于此处,可以观看四处景色。卑职就不打搅二位了,告辞!” 卫士向张帅施礼,然后后退几步,再转身走出门去。张帅紧跟在卫士之后,掩上门帘,然后蹦蹦跳跳又跑回了宋佳跟前,一把将宋佳抱在身前,大笑道:“今晚,你就是我的人儿了!!” 宋佳急道:“哥哥小声些,这里是军营!快放我下来!” 张帅道:“嗨,小妞,还挺倔,看来本大爷不拿出点手段,你是不会从了的!” 张帅一边说话,一边将手在宋佳的身上乱挠,惹得宋佳哭笑不得,使劲地拍打着张帅的臂膀,哭叫道:“呵呵,哈哈,恩,快,快放我下来!” 屋中只有一张床,现在转眼已到冬季,天气正寒,二人闹腾了一会儿,也觉得屋子里面没有那么冷清了。二人又各自说了会儿话,将刘岱,王忠二人议论了一番,实在困乏,于是各自倒在床上安歇。房中太冷,宋佳也不计较张帅与自己同躺一张床上。现在二人的情谊,既是兄妹,又如情侣,虽然并无肌肤之亲。 以前,二人相处一室,都是分开而睡,现在同躺在一张床上,二人如何睡的着啊。迷迷糊糊,总也无法安睡。好不容易看到窗外夜幕降临,二人知道,现在已经天黑。想想,距离天亮之前,尚有好几个钟头,不由得暗自叹息。正在此时,只听得帐外吵闹,马蹄翻腾。二人以为必是刘岱带兵出征,所以没甚在意,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刻,猛听得帐外有人大叫“起火了”,随后又听到刀兵相交之音,二人知道不妙,从床上一跃而起。 幸好二人都未成脱去衣裳,所以不到几秒钟,二人便窜出帐去。来到屋外,看见眼中的情景,二人不由得大叫不妙!! 第三十七章 斥候(上) 张帅,宋佳二人迷迷糊糊窜出帐外而去,睁眼一瞧,现四周火气,杀气腾腾。(..info无弹窗广告)很明显,现在二人所住之营寨已经与敌兵遭遇,现今已经大打出手。张帅带着宋佳,从身旁死去的一位骁将身上取出宝剑,塞进了宋佳的手里,嘱咐道:“妹妹,现在人慌忙乱,我们必须现在离开,这把宝剑你要时刻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用。如果我们不幸走散,你一路往北,逃往许都去找郭嘉。如果郭嘉问你的名姓,你就说你是受我所托,你只要说出一诗,郭嘉必然对你的身份深信不疑。” 宋佳看着张帅如此嘱咐自己,不禁有点害怕,但是看到张帅含情脉脉的样子,又觉得浑身上下异常的温馨。听到张帅说起诗词,奇道“不知哥哥说的是什么诗啊?” 张帅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宋佳道:“这不是李白的《将进酒》吗?你如何?” “快走吧,以后再跟你慢慢讲郭嘉这个人!此处不能久留” 耳边响起喊杀之声,刀兵相交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二人不敢稍慢,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用尽了全身的腿劲儿,跑下山去。(..info无弹窗广告)偶或会碰见几个瞎猫,跑上来直往张帅,宋佳二人身上砍,张帅哈不迟疑,举起手中宝剑,念着郭义所受心法,横竖几剑劈将下去,便将这几位找死的士兵砍到在身前。 四周火起,看不见方向,张帅二人只得凭着感觉,朝着人少的地方跑下山去。张帅看来敌的服饰,看不清颜色,因为在火光照耀之下,任何物质的颜色都会生变化;不过,见服饰上的花纹和款式,张帅十分确定,来敌便是刘备的军队。张帅想不清楚为何刘备大军居然夜袭此处,更不知道刘备的军队是如何现此处所在的,但是,有一点极为肯定那就是:此处非常危险,得赶快离开。 步行实在太过缓慢,而且人马穿行,稍有不慎便被马匹践踏。张帅四处的查看,见自己左近的树林之旁站着两匹马,张帅也不管是否就是自己马匹,带着宋佳直接狂奔过去。二人迅的骑上战马,抖动缰绳,那马便狂奔起来。 “站住,站住!别跑!” 二人正加足马力往前跑去,身后传来一阵高声喊叫,声音越来越近。(..info无弹窗广告)二人不敢稍歇,径直朝前跑去。越往下跑,火光越是通明,二人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张帅不敢怠慢,带着宋佳连头也不敢回,恨不能插上翅膀,急飞离此地。 跑到一个路口,当二人回头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现自己的身后居然有数十骑相随,这一群人一边跑,一边大叫道:“前边骑白马者,站住!!” 张帅自料,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完全不可能战胜后边的追兵,情急之下,也想不出什么计策解救此危,只能加快脚步向前跑。只是,往往祸不单行,福不双降,试想在兵荒马乱之际,如何又能全身而退?正巧在此时,张帅所乘之马被脚下的一根树藤所绊,当时马跑得甚急,这么一跤,那马顿时滚翻在地,张帅顺势被摔出了数米之远。张帅被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疼痛之极,张帅大叫一声“哎哟!!” 正在按摩摔倒之部,这时追兵已然赶到身前,宋佳此刻跑出几丈之远,猛听得背后有人惨叫,回头一看,已经不见了张帅;心里甚急,急忙掉转马头,四处查看。 众骑兵将张帅围在中间,大喝举起火把,走近张帅的身前,喝问道:“你是何人,在此作甚?” 骑兵见张帅身着异常,不像军旅之人,也为身着军服,不由得十分的差异。为的一个汉子指挥着身旁的士兵道“快去搜搜,看他身上有何信物!” 两名士兵一起上前,将张帅扶起,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左至右,仔细的搜索了一遍,不见只言片语,无任何可以证明身份之物。两名士兵一起回禀道“禀都尉大人,这小子身上不见任何的东西,只有长剑一把,都尉大人是否需要前去查看!” 那被叫做都尉的汉子,想了一想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深夜在此!还不从实招来!” 张帅忍住疼痛道:“回大人,卑职乃是潜伏在曹军中的斥侯,姓李名隆基,不知将军乃是何人?” 张帅情急之下,随便说了个名姓,反正李隆基乃是唐朝人,现在说出来,没人可以识破的,张帅在内心里仰慕李隆基的才干与艳福,所以时常将他挂在嘴边。 “李隆基?李隆基?怎么没有听刘将军讲起过!” 都尉大人听到张帅随口说出的这个名字,倒是当了真,仔细的想上了一回,实在想不出李隆基到底是谁,印象中也没有李隆基这个名字。 张帅道:“回将军话,卑职早年与刘将军相识与许都,那时刘将军正时刻受到曹*的监视,而卑职受曹*之命前往监视刘将军,正是刘将军的家丁。后来见刘将军宽厚仁德,乃是谦谦君子,不似那曹*奸诈阴险,所以便投了刘将军。将军前往许都时,本欲将在下带走,但是在下的妻子尚在陈留,为了保全妻子性命,所以我留了下来,继续潜伏在曹军之中。卑职兄弟家**有三人,排行老三,所以在军中都被叫做李三。卑职从事的是机密之事,还望将军不要将我的秘密泄露为是” 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是还不足以取信于这位都尉大人。张帅知道,一旦自己的谎话被拆穿,那自己必死无疑,事到如今,也只得一条道走到黑,继续瞎编了。见到都尉尚还沉吟,并不完全相信自己,张帅心想:得出点其他的什么事儿,以便自己取信于人。 就在此时,宋佳赶到,大声喊叫道:“哥哥,快上马!”可是,在宋佳身后跑来一小队士兵,穿着曹军服饰,大约是奔这这群刘军而来。这一队人,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大刀,大声喊叫道:“兄弟,上!冲啊!!” 张帅以为这群人是奔宋佳而去,忍住剧痛,奋起一跃,一下便又跳在身旁一名士兵的马上,同时也想趁机溜走,与宋佳汇合。张帅一边跑,一边叫道“狂贼休走!” 第三十七章 斥候 张帅这么冒冒失失地冲了出去,来骑以为张帅乃是刘备余党,纷纷上前,将张帅为围住。张帅奋起一搏,抽出长剑,挥舞着宝剑,不由分说便往来者狂砍。人在情急之下,所爆出来的能量惊人,眼见有两名士兵被张帅砍倒在地上。众人稍有后退,这时宋佳骑着马跑到了张帅近前,催促道:“哥哥,快走吧!” 张帅顾不上许多了,回应宋佳道:“妹妹,跟着我!快走!” 砍杀了两名曹军士兵,张帅哪里能够如此顺利的逃脱,左右的曹军见张帅匹马单枪,便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才刚往后退缩两步,便又一拥而前。刀枪剑戟一齐指向了张帅,张帅本能地往后退缩了两步,随后便又仗着胆子,挥舞着宝剑,冲上前去。 这时,刘军见到张帅与曹军战在一起,相信张帅的身份,一拥而上冲向曹军而来。现在的形式便治安瞬间生了极大的变化。刚才还是二人对多人的情况,一下变成了多人对多人的形式,围在张帅二人之前的敌兵立即散了开去。张帅见时机已到,大吼一声“快走!” 霎时间,张帅,宋佳二人便骑着马跑了出去。 曹军本是勇猛非常,但是夜晚被袭,刘岱带着大军已然离去,留下把守的士兵不过只有几千人和一众粮草。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曹*也时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但是刘岱立功性急,不便将这些粮草带走,不曾料到刘岱刚走,军营便遭遇到了袭击。张帅看见曹军稀少,刘兵愈多,知道曹军大势已去,只得用缰绳狠抽*之马,希冀早些逃离。 可是,事情的变化,往往出乎张帅的意料。张帅二人所乘之马,比起之前的宝马来,度自然相差甚远。刘军势强,不一阵儿,便将之前围拢的曹军士兵砍杀得一干二净;见张帅宋佳二人离去,又追了上来。现在这些刘备军卒,对于张帅有了一定的信任之感,都尉一边跑着一边喊叫道:“李大人请留步!李大人!” 起初,张帅和宋佳都是一愣,不知道这个李大人乃是何方神圣,可是张帅很快就明白过来,这群人已经盯上了自己,看来是没法单独逃跑了。张帅一边跑,一边对宋佳说道“妹妹,我们现在不如跑去投奔王忠将军吧,只要王将军出兵,刘岱也不至于两面受敌,我们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宋佳也没什么好的主意,点头答应张帅所讲。此时都尉大人追兵已至,都尉大人拦住张帅,宋佳二人道:“李大人且慢,现今兵荒马乱,不知二位何往?” 张帅道:“我欲前往王将军处投靠!多谢都尉大人关心!” 宋佳不知道张帅何以成了李大人,正在胡思乱想,瞎猜测。.info[]都尉大人疑惑道“哪位王将军?” 张帅道:“乃是曹军副将王忠将军!” 宋佳本在瞎想,听到这句话,非常的吃惊,以为张帅说错了话。宋佳用眼睛向张帅做了几个暗示,但是现在正是夜间,哪里能够注意到这些细节。张帅这句话,让都尉大人心生疑惑,以为张帅临阵倒戈,甚至拔出宝剑,要将张帅正法。 张帅道:“都尉大人有所不知!曹军此处进攻刘将军的主帅共有两人,一人乃是刘岱将军,另一人就是王忠将军。刘王二人对于进攻策略,各执己见,不能相容,所以王忠将军负气之下带兵出走。今日都尉大人能够如此轻易取胜,可见王忠并未相救。如果不及时将王忠铲除,他日必然为患,所以卑职想前往王将军处潜伏,盗取情报,以便刘将军早定大业!” 都尉大人道:“难得李大人如此忠义,只是大人前去危险重重,何不多带几位家将,以便接应。” 张帅道:“大人有所不知,现今刘岱军营被袭,虽然王忠并未相救,但是必然忧心忡忡,战战兢兢。若是我带兵前往,王忠必然怀疑我的身份,反而不便行事。将军暂回,日后,若有消息,我必然先向将军禀报,以报答将军今日相救之恩。” 都尉大人想了一会儿,道:既如此,那本将就专待大人消息。此去一路之上,必然会遇到曹军阻截,我带人护送大人一程吧! 张帅拱手道:“多谢将军!还未请教将军高姓大名?将军何不告知在下名姓,以便日后联络之用?” 众人一边跑,以便说着话。都尉大人告知张帅道:“本将乃是刘将军帐下夏侯博将军之弟,名叫夏侯岚,亏得刘将军提拔,现为都尉一职。今夜奉张将军将令,相随张将军左右前往此处夺取粮草,天可怜见,我们顺利得手。只是,刘岱,王忠二人兵马尚在,一时之间不能击退,还望李大人多多效力!” 张帅一听,张将军在此处,以为必是张飞无疑。自己的身份又怎能让张飞前来撞破呢,于是赶紧说道:“将军护送至此,请回吧!静候卑职佳音!” 说罢,张帅带着宋佳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数丈之远。亏得这一群人的护送,张帅,宋佳二人现在已经远离了战火之地。虽然如此,张帅二人并不知道王忠驻军所在,夜晚漆黑,看不见灯火,只好摸着黑看着星象往北赶路。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听见前边有人声,张帅悄悄地跟上去查看,只见几个受伤的士兵相扶而前。看那服饰,必是曹军无疑。张帅看到这些人,立即有了主意,大马上前,拱手问道:“敢问几位军爷,你们何往啊?” 士兵受伤正重,正在慌忙赶路,哪里有功夫理会张帅。张帅习惯性的又想掏银子,但是宋佳阻止道:“你们看见他们正顾着逃命吗,银子有什么用!” 张帅灵机一动,又拦在的这几位士兵之前,说道:“军爷放心,后面并无追兵,我看几位军爷受伤不轻,何不在此歇息一下,在骑乘在下的马往前赶路呢!” 几位逃兵见张帅之言有理,又见身后并无一人追来,所以便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位士兵问道:“敢问公子何往,这三更半夜,何以出现在此处,还带着一个女人!” 张帅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徐州人士,只因家中有三兄弟,所以唤作李三。与王将军有旧,今日曹营被袭,王将军危在旦夕,所以深夜前往告知!身后之女子,乃是我的妻子,现在徐州兵荒马乱,朝不保夕,所以带着妻子前往,以防有变。夜晚漆黑,前往将军营寨,在下实在不识得路途,还望几位军爷带路。这一路上,我们相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第三十八章 劫粮(上) 前往投靠王忠将军的路上,幸好遇上了这几个逃兵,张帅灵机一动,将自己平日所学的中医知识用到了疗伤之上。在路边采集了些草药,帮助这些士兵止血,用帮他们按摩脚底,放松精神。在这些军士的带领之下,张帅,宋佳二人顺利的来到了王忠营寨之外。当时已经天黑,不便打搅王忠,于是众人就地安歇,等到了第二日。 清晨醒来,张帅看这营帐,与刘岱所布,大有不同。虽然同立在山谷之间,但是左右相连,可以相互接应。张帅暗道:看来这位王忠将军的确有几分见识,不像刘岱书生之见,还自命不凡。 幸好这几名逃兵之中有一人乃是王忠旧部,所以有他的引荐,张帅顺利的剪见到了王忠。王忠命人备好茶点,开言道:“不知公子此来,有何赐教!本将洗耳恭听!” 张帅道:“卑职闻听,唇亡则齿寒,今日刘岱将军遇袭,还望王将军出兵相救为是!” 王忠大笑几声道:“想不到此老贼也有今日!你是来为他做说客的吧!敢问公子高姓名谁,不知如今刘将军现在何处?” 张帅拱手道:“回将军,卑职姓张名帅,本是丞相帐下一侍卫,今日到此,特来为将军解救危难。至于刘将军现今在何处,卑职实在不知!卑职只知刘将军计划于昨日黄昏时分突袭小沛,不知现在境况如何!” 王忠忙起座道:“原来是张将军,久仰,久仰!本将曾听许褚将军说起你,知你是位贤士,深得丞相器重,今日到访,必有见教,还望将军多多指点。” 刚说完话,王忠身旁一将接过话头道:“将军既是丞相侍卫,何不在丞相身边,今日到此作甚!将军既然对时事一无所知,如何来做说客?岂不贻笑大方!难道你是刘备奸细不曾?” 张帅赫然道:“小人此来,实是为将军的安危着想。将军试想,如若刘岱被擒,以将军之力,可以抵挡刘备吗?” 王忠沉默半晌,回答道:“实在不能!” “既然如此,将军便理应和刘岱同舟共济,共赴国难,抵挡刘备精锐之师,以防刘备北进。” “公子是想本将即刻出兵前往解救?可是本将的兵马并不为多啊!” 王忠见张帅说得有道理,又想到假如刘备攻来,自己抵挡不住,往前冲也是个死,往后退缩,也会被处以军法,心中觉得兹事体大,有点后悔当日负气用事。 要说,像张帅这样的人,没有令牌,名头也不十分响亮,与王忠素未谋面,王忠等人怀疑他的身份极其的正常,合乎常理,但是现今,王忠知道刘备军营被袭,自己心有不安,所以也就没有来得及考虑这么多。见到自己副将说出这番话,王忠恍然大悟一般,喝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既不知军情,来此何干!” 张帅见王忠动气,知道不妙,慌忙说道:“将军莫要动怒,卑职确实张帅无疑。将军要验明我的身份不难,他日如要出战,可让我为先,我必当先为将军斩敌将。再说了,将军想想,如若我是刘备细作,如何将一女子带在身边?两军大战在即,我若是细作,何不四处收集情报,径直来找将军,有何用途,岂不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听到了这一席话,王忠仔细地想了一想,觉得就算张帅真是细作,在短期之内,又如何能偷取情报?只要每日派人监视,不使他与外人相见!且看他如何说辞! 王忠道:“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将军海涵!” “好说,好说,将军可否听在下一言?” 张帅见事有转机,迫不及待地说道。 “以将军之意,本将该当如何?本将应该即刻出兵解救刘岱将军吗?” 王忠想听到张帅有何见解,再次将话题还原到了刚才的议题之上,想看看面前这位公子到底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夸夸其它,王忠还想趁机察言观色,看他的话语里有何漏洞,以便证明他真实的身份。众将见王忠没有阻止,也不敢再多言,只得屏气凝神,等待着张帅的独角戏表演。 张帅清清嗓子,说道:“诸位将军,在下知道以某之才,在此高谈阔论,实在是班门弄斧,但是眼下,刘备大军在前,时时可能攻来,丞相远在官渡,我们唯有互相团结,互相照应,才是上策。在下听闻,这次带兵袭击刘岱将军营寨的主将,乃是张飞。此人武艺了得,我们不可力敌!如今粮草被夺,对方必然加强防范,士气高昂,不可现在进兵。”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在此死守,以待救援?” 众人中,有人反问道。张帅的话,似乎有点前后矛盾,言辞有点错乱,分不清头绪,所以有人提出疑问,搞不明白张帅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张帅道:“我曾有幸见得这位张飞将军,对他的脾气颇知一二。张飞性格暴躁,虽然武艺了得,但是轻视武人,喜好文士,平日里,士卒稍有犯错,便仗打泄恨。如今,刘岱将军既无消息,说明,刘岱进军并未遭袭,兵力尚存。刘备,张飞二人轻视我军,带重兵远离小沛城池,前来袭击营寨,说明其城中粮食短缺,迫在眉睫。只要我等想办法将失去的粮草再重新夺回,假以时日,刘军无粮可进,敌兵自溃。” “将军所言有几分道理,徐州战乱不断,盗匪横行,当地并无多少粮食可供食用。徐州之粮,都是从关中之地调运而来,刘备虽有几万新附的士卒,没有粮食可吃,也毫无斗志。” 王忠见张帅这几句话,倒是说得十分在理,合乎实情,于是说出了自己看法。众人略微点头,表示同意。王忠又接着问道:“不知将军有何主意可以夺取粮草?” 张帅起身凑近王忠的身前,低声说道:“将军可否遣退左右?人多眼杂,我等计谋不可多人知道!适才之言,乃是为了取信将军,不得已而为之。” 王忠点头道:“所言甚是!左右,都下去吧!” 众人闻言,纷纷退出,只有几个心腹之将留了下来。张帅将众人围在一起,说出了一番言语出来。众人都称赞道:“如此,甚妙!” 欢迎大家加入《三国无泪》qq群,一起讨论剧情,谢谢!! 群号是:48982661 第三十八章 劫粮(下) 张帅所讲不差,张飞带兵袭击了营寨,志得意满,非常的高兴。当时,正值黄昏时分!抢到这么多的粮草,张飞非常的高兴,整日里,大吃大喝,就连骑在马背之上,也拿着一壶美酒,真的是乐哉,悠哉啊!!张飞身旁站着夏侯岚,劝解道:“张将军,刘将军有言在先,将军不可滥酒,今日,将军烂醉如泥,如若敌军来犯,如何是好呢?” 张飞大笑道:“我大哥妙计,就连曹*也忌他三分,现今曹*远在官渡,还有何人能是我大哥之敌?” 夏侯岚回禀道:“张将军,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曹军阵中必然有能者,如若派兵来袭,我们此时人困马乏,如何能抵挡?望将军小心为上!” 张飞不以为然,说道:“你既不喝酒,自然无法体会此种滋味。将军何不喝上两口,暖暖身子?现在天寒地冻,万物萧条,喝上两口小酒,一切都变得热络起来。” 夏侯岚还待说出其它的话来,惹得张飞性起,急道:“我念你还有几分能耐,所以多次忍让与你,你别在多言!” 又走了一段路,张飞仍旧不听劝解,又喝上了几口酒,喝的满脸通红。当时正风起,风吹草动,军士都战战兢兢,担心有埋伏。如此一来,行动的步伐,自然就减慢了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飞看见此景,心中来气,大喝道:“还不快走,想挨打吗?” 左右之人不敢怠慢,纷纷驱赶士卒押运着粮草前进。此时正巧张飞身旁有人跌倒在地,张飞看着此人,心情就很不爽,以为此人故意违背自己将令;不由分说,握起自己手中的马鞭便是狠狠的抽将下去。那士兵一阵狂叫之后,不得不又爬起身来,继续往前走,可是这名士兵毕竟年轻气盛,虽然勉强继续往前走,可是颇有微词,叽叽咕咕说了几句埋怨的话。张飞平生厌恶这些粗鲁的汉子,喜欢风雅的文士,见到这个汉子长得勉强,还对自己颇有意见,非常的生气,又是一鞭抽了下去。这下的手法,重了许多,那士兵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击,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张飞越看越气,竟然下狠心,想把这个士兵打死在当场。夏侯岚在此劝阻张飞道:“张将军息怒,此人醉步该死!刘将军曾言,将军不可再喝酒,不能鞭打士卒!“张飞喝道:“难道你想做曹性不曾?” 言下之意就是,规劝夏侯岚无需再多言。曹性早年归在陶谦手下,后来陶谦归让徐州,所以曹性归了刘备。在刘备带兵攻击袁术时,张飞留守下邳,可是老病复,和今日才场景一样,曹性便那刘备来压制张飞,哪知道惹恼了张飞,被张飞鞭打。.info[] 今日,和曹性一样,正有个不信邪的,夏侯岚仍旧喋喋不休,惹得张飞非常的气恼,举起手中武器便直往夏侯岚砍去,幸好夏侯岚躲闪得快,才躲过这么一劫。惊吓之余,开始对于面前的这位张将军心存敌意。 正在这时,四面喊杀声响起,好几队人马从四周喊杀而来。张飞心惊,握紧手中蛇矛,夹紧马匹,冲上前去斩杀敌人。当时天气寒冷,天色越来越暗淡,四周火光冲天,数不胜数的敌兵,张飞仗着武力,砍杀了好几个曹军,左右的曹军稍有后退;但是随即又冲了上来。不知是谁点燃了粮草,这些运粮的马车便相继燃烧了起来。运粮的马也同时受惊,奋力地四处狂奔。那些没有马匹,或者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这些马及马车践踏,死者数十人。 夏侯岚自知不敌,带着本部人马向北逃去。张飞看着数不胜数的士兵朝着自己冲杀而来,自知自己不敌,带着左右一百来名骑士,弃了粮草,向南跑去。 张飞带着众骑兵,一直往南狂奔而去,张飞心想,只要见到了刘备,便可带兵又重新将失去的粮草夺回。张飞带兵,定然有些心得,这身后的人都是张飞平日爱将,所乘的马都是上等的马,所以,跑起来路来,异常的快。中途遇上些许抵挡的曹军士兵,哪里是这些如狼似虎之人的敌手? 张飞军中有人便是徐州人士,而张飞本人也多次在此带兵,所以众人走了捷径,很快便来到了小沛城下。士兵放下吊桥,让张帅进了城。张飞见小沛四周毫无异样,知道此处并未交战,心中稍安。张飞急急忙忙跑进城中,跑到了府衙。一边跑,一边喊叫道:“大哥,大哥呢!!” 守门,站岗的士兵见张飞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不知何事,纷纷向张飞行礼。张飞看也不曾看得一眼,便将士兵推开道:“我大哥呢?走开!” 众人不敢拦住,纷纷让开。张飞径直跑进了帅府之中,见刘备正高坐书案之前,急忙跑进前去,大声叫道:“大哥,请你赐我死罪吧!” 刘备闻言,慌忙起身,小跑上前,将张飞扶起,问道:“三弟何出此言,快快请起!!” 张飞气急败坏的说道:“大哥,我犯了死罪,大哥执行军法将我处斩吧!” 刘备急切道:“三弟所谓何事,慢慢讲来!” 刘备命人准备一杯茶水,奉与张飞喝下,张飞这才缓过气来。见刘备询问,不得不将军粮丢失之事,如实禀告。张飞道:“我奉哥哥将令,前往攻取刘岱,不曾想到,当我赶去之时,刘岱已经不在营中。我见我军中乏粮,于是我便将刘岱营中的粮草抢夺,以解我军之危;不曾想到,在运往小沛的途中,遭遇曹军的袭击,所有的粮草,都没有了!” 听到张飞话,刘备吃了一惊,道:“粮草,都没了?” 张飞道:“没了,烧的烧,抢的抢,现在全被抢走了!” 刘备道:“三弟可曾看见曹军旗号?” 张飞道:“慌乱之中,未曾看清对方旗号!不过,恍然之中,看见军旗之上,似有一个王字!” 刘备想了一想,喜道:“三弟勿忧,失去的粮草,我必将顺利夺回!曹*远在官渡,曹军主要的将领都远在官渡,刘岱,王忠之辈,其奈我何!” 张飞道:“大哥,在慌忙中,我曾看见夏侯岚带着本部人马,往北跑去,不知是否已经临阵倒戈!大哥不得不查,以免两面受敌啊。” 刘备道:“夏侯岚之兄,夏侯博将军正在军中,必然不会倒戈相向,三弟放心!日前,刘岱本部人马,企图攻打小沛,被我带兵迎击于小沛城外,内外夹击,大败敌兵。刘备被我军士生擒活捉,敌兵溃散!现在剩下一个王忠,又如何是我敌手?” 周末了,兄弟们多赏点票票吧!!多收藏啊!!! 第三十九章 小沛城破(上) 常言道:“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实在是寥寥几人而已。人生在此世间,靠得便是一个情字将你我他相联系起来。刘备,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坚忍不拔的意志尤其让人着然生敬,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抢到了徐州之地,可是军中乏粮!曹军攻占甚急,刘备从细作口中得知刘岱袭击小沛的消息,赶忙率军迎击刘岱本部,又分遣张飞,夏侯岚等将袭击刘岱营寨,使他无暇后顾。 刘备生擒活捉刘岱,又将其放还,大败曹军!刘备从刘岱口中得知曹*远在官渡的消息,心中甚安,哪知道张飞归来告知他军粮得而复失的消息,这个消息如当头棒喝,让刘备非常的气恼。刘备张飞二人毕竟情深,张飞虽犯军法,但是刘备舍不得临阵斩杀将帅,好言劝慰张飞。张飞生性率直,见刘备如此善待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哽咽道:“大哥,如此宽宏,三弟无地自容!但请大哥给我五千兵马,我立即进军将军粮夺回!” 看到张飞酒醒,说出如此振奋的话,刘备觉得欣慰。道:“三弟能有此雄心,大哥非常的高兴!大哥自有办法将军粮夺回,为三弟报得此仇!” 张飞眼睛一亮,问道:“大哥有何妙计?” 刘备道:“只需如此这般,便能将王忠等人擒杀!明日正午,必将此贼之头,悬挂在城门之上!三弟现在准备去吧!” 张飞站起身来,躬身向刘备行礼,深情款款的鞠了一躬,说道:“大哥放心,三弟不会再失手了!” 刘备笑道:“去吧!” 张飞大踏步走出屋外去。(..info好看的小说)张飞走后,刘备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啊!”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名士兵走上前来,向刘备行礼道:“将军有何吩咐?” 刘备道:“立马将此封书信送外下邳,不得有误!必须亲自交到我二弟关将军手中!” 刘备走到士兵跟前,将自己刚刚写好的书信,好好的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士兵手中。士兵正要转身离去,刘备趋近士兵的耳旁,低声道:“你此去,从东门而出,看见城外有敌兵追来,你再出城而去!需要引起敌军注意!” 那士兵也并不笨,看着刘备面有难色,不想离开。刘备明白其中缘由,笑道:“放心,王忠自命不凡,你只是一个信使,就算被擒,他也不会杀你的!如若你果真不测,你的妻儿老小,我会细心照料的,快去吧!” 士兵无法推托,毕竟这是军令,向刘备深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刘备办完这件事后,觉得自己也该出了,于是悄悄地整点军队,偷偷地潜出城去,埋伏在北军前来小沛的必经之路。这次行动极其的机密,刘备对于夏侯博并不放心,所以出兵之时,将夏侯博带在了身边,以防城中有变。大军在树林中埋伏之后,刘备下令,不得窃窃私语,就连吃饭也只准吃从城中带出的烙饼,还不许出声响。士兵们知道刘备治军严苛,不敢稍有疏忽,平心静气,等待着一场大战的打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只听得左右马蹄声响起,士兵们侧耳细听,却听不见人声。士兵中有胆大的,经验丰富的,小心翼翼的爬到树上,仔细一瞧,好不吓人!只见自己身下,正有许多的曹军士兵集结,曹军摸着黑夜前进,但是这士兵经验老道,从行军的阵型以及所出现的方位推断出,这些数不胜数的士兵正是曹军。士兵赶忙将这一消息一层层汇报,最后到达了刘备的耳朵里。夏侯博此刻正在刘备的身前,夏侯博进言道:“将军,何不下令将此敌兵掩杀!” 刘备迟疑道:“将军稍带,兵法云半渡而击,等待这些敌兵完全进入我军的包围圈,再一网打尽!刘备注意到夏侯博有些耐不住性子,心中生疑。 又过一很久,眼看着曹军已经完全进入了刘备伏击的包围圈中,士兵们个个摩拳擦掌,等待着刘备最后一声令下便一起杀下山去,将曹军一网打尽。可是,奇怪的是,刘备好像有所顾虑似的,并未见下令,仍旧指挥士兵严阵以待,不得松懈。 紧接着,但听到小沛城楼之上,喊杀声突起,此时小沛城中,火光熊熊,照耀着整个大地。刘备觉得时机成熟,一声令下,几千士兵立即从山上杀出,冲向小沛城而去。火光照得整个城池犹如白昼一般,刘备骑着马冲到小沛城下,看见曹军正在攻城,城门口正对着的地方,站着几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众军士将这些人紧紧的护佑在当中;那主将大吼道:“快,攻上去!!” 刘备看那旗号,写着一个“王”字,知道必是王忠无疑,心中大喜,拍马上前,呵斥道“王忠小儿,还不束手就擒!” 那主将听见叫喊,连同好几个将军一同转过身来。指挥士兵攻城的将领,的确是王忠!王忠见刘备站在自己的身后,显得异常吃惊!但是,随即又淡定了下来。王忠随手拉过一将,按捺这手中,对着刘备笑道:“大耳贼,你看这是谁?你爱将已经归顺,还不下马受缚!” 刘备睁大眼睛一瞧,见王忠身旁站着的一人,正是张帅,笑道“狂贼,你想学车胄不曾?如若你下马受降,我等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要将你身旁之人交出,我要将此人就地正法!” 本来,刘备所指,乃是说的是张帅,但是,夏侯博虽然当日见过张帅,也与他北门缠斗,但是王忠身边,还有一人被两个偏将用长戟挟持,此人正是夏侯岚,夏侯博之弟!夏侯博救弟心切,骑着马,没等刘备下令冲击,便带着本部人马冲上前去,意图将夏侯岚挽救。刘备将夏侯博没等将令,便私自冲上前去,更加觉得可疑,于是,下令道:“兄弟们,冲啊!为国立功的时候到了!谁能砍下王忠之头,赏千金!” 士兵们一拥而上。正在攻城的一部分士兵,见主将被围,立即掉转身子,意图保卫王忠等人的安全。刘备所带人马并不多,虽然从背后袭击王忠,但是王忠所有的军队都在此攻城,如此一来,两军对阵,实际上是实力相当,任何一方,并不能将对方立即击溃。 就在此千钧一之际,城门哄的一声开了,一将奋勇当先,从城中杀奔而来。直取王忠! 第三十九章 小沛城破(下) 那将骑着一匹健硕的西凉马,手握一把长矛,带着数千军士向王忠直取而来。那将,正是张飞。张飞之前得刘备将令,负责守城,故意抽去城楼之上部分防守,挑选老弱病残的士兵守城,引诱王忠等人急攻城,王忠果然上钩。张飞见王忠正在城外,不由分说,骑着马便出得城来。张飞口中大叫道:“无名小辈,拿命来!” 王忠见前后都是刘军,知道情况不妙,急忙命令撤军,以便保全自己的小命。张帅见势,也知道情况危急,建议王忠朝着东面而逃,因为东面防守薄弱,而且此去也可以得到臧霸救援,以图东山再起。 张飞哪里容许王忠就此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一心想要一雪前耻,奋力追击。曹军阵脚大乱,无法抵挡。张飞马快,单骑冲到了王忠跟前,王忠知道再逃无意,掉转马头便直奔张飞,想要趁着自己人多,将张飞斩杀。张飞并不认得王忠本人,见一将朝着自己奔来,举起手中长矛便往前刺杀过去,王忠抡起手中大刀拦截,二人战在一处。王忠偏将知道王忠不敌,急忙上前援手,十来个人将张飞围在当中,张飞仍旧毫不胆怯,越战越勇! 虽然张飞的武艺远在这些人之上,但是人多势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数十骑轮番上阵,誓死要将张飞斩杀,张飞知道情况不好,迈出一个破绽,将两个偏将砍翻在地,逃出了包围圈。[..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张飞正好看见战在自己面前一人,十分的熟悉,仔细一看,正是夏侯岚。张飞不知道夏侯岚被擒,被曹军挟持,以为夏侯岚里应外合将军粮丢失,此刻见到,怒火顿起,举起手中之矛,便往夏侯岚的胸口刺去。 本来,夏侯岚见到张飞赶到,觉得自己有了希望,正上前向张飞求救,哪里知道,话还未说出口,便已经人头落地,见了阎王去了。这一幕,被夏侯博瞧得清清楚楚,自己兄弟被张飞无缘无故的斩杀,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拍马上前,想要找张飞讨个说法。 一边跑,一边大叫道:“张飞休走!张飞休走!” 张飞不知其意,以为夏侯博上前支援曹军,更是觉得气愤,弃了王忠等人便朝着夏侯博赶去。夏侯博还在说话,张飞大吼一声道:“见利忘义的家伙,去死吧!” 夏侯博见张飞不留情面,不问缘由便杀奔自己而来,知道张飞对自己起了杀机,心中有些怯意,知道自己不是张飞敌手,急忙掉转马头朝前跑去。王忠等人,见时机已到,带领左右人马急忙后撤,张飞立于马上,迟疑了半晌,紧跟王忠后尘,追了上来。(..info好看的小说) 刘备带兵正指挥着众人追击王忠等人,不曾料到,在夏侯博带着本部人马后撤回来,刘军士兵不知道前方到底生了什么事,见到有人回撤,那些胆怯的士兵也纷纷转过身去,往后撤退。如此一来,刘军士兵军心大乱,王忠率领左右数十骑人马,得意顺利逃脱! 刘备毕竟是位人才,面对这种局势,丝毫也不慌乱,下令道:“后退者死,前进者生!” 刘备亲手砍杀了几名士兵,军心稍定。刘备命令自己左右偏见带兵回城防守,以免王忠杀个回马枪,自己亲自带着两千余名精锐之士,往前追击。 追击了四五里路,猛听得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掉转头去,并不见有人追来,但是远远地看见城中火起,刘备不知到底生了什么事,急忙又回转马头向城中赶去。这一来一回的追赶,让刘军士兵有些无所适从,斗志松懈。 当刘备在此回到小沛城外之时,见到城中火起,城外并未看见曹军士兵,刘备以为必是城中有人作乱,当机立断,立即进入城中镇压乱党。正巧这时,左右有人报告说“夏侯博将军不见踪影!” 刘备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断定城中为乱者,必是夏侯博无疑。情况紧急,刘备冲着城楼大叫道:“快开城门!” 一人的声音,并不响亮,城楼上守城的士兵好像并未曾听见似的,站在城楼上,一动也不动。刘备命令左右的军士一起叫喊,大叫开城。城楼上闪出一将,冲着刘备大声吼道“大耳贼,你杀我弟弟,还不拿命来!小沛城已降了曹丞相,你等还不下马受缚?” 小沛城中喧闹不止,像是正在交战一般,这个时候,极难从声音分辨出对方名姓。刘备见城楼上站着的大将,与夏侯博的身材有几分相似,又见对方说出的话如此的带有敌意,心想,此人定是夏侯博。(作为主将,张飞斩杀夏侯岚的事,刘备又怎能还未知晓?)本来,刘备起初还带着几分歉意,觉得张飞斩杀夏侯岚,有愧于夏侯博,正值用人之际,夏侯博随刘备东征,也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但是,在此时,这种情谊被对方抹杀得一干二净。刘备平生最厌恶背信弃义的人,不由得怒气冲天,下令道:“攻城!” 左右有些迟疑,毕竟这座城池是刘备所有,曹*还未亲自带兵前来,自己内讧便将城墙摧毁,到时,面对曹*强大的攻势,不就只有束手就擒了吗?左右劝阻刘备道:“将军,夏侯博将军倒戈事出有因,将军何不派人进入城中游说夏侯博回心转意呢!曹*善会用兵,不似刘岱王忠之辈,倘若曹*此刻攻来,就算我等夺取了小沛,城墙已经残破,如何抵御?” 刘备正在气头上,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徐州大半郡土归入己下,现在得而复失,心中非常的恼恨,根本就听不进去左右的劝解,仍旧下令攻城。刘备道:“攻城!誓要将此贼斩!” 士兵不敢怠慢,准备攻城工具,朝着城门一拥而上。城楼上唰唰唰,射出无数只箭雨,刘军士兵因此而丧命的有百来人。刘备大怒,骑着马,亲自上阵,誓死要将此城夺回。这时,只听城楼之上,有一人仰天大笑,笑声犹如芒刺,直扎在刘备的心窝之上。 刘备抬头看时,城楼上霎时间增加了数倍的士兵,士兵举着火把,火光照耀着一个熟悉的脸庞,那人站在众人当中,举着马鞭,朝着刘备一指,大笑道:“玄德兄,别来无恙,曹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刘备大惊失色!这一幕场景,让刘备锤足顿胸,好几夜不眠不休了。刘备见到此种场景,知道小沛城已经失守,心中烦闷,但是自知自己之力,无法再夺回,只得带着众骑撤退。刘备下令道:“撤退!” 此时,城门大开,一众曹军士兵杀气腾腾地赶了出来。 第四十章 瓮中捉鳖 城楼上所站之将,正是曹*本人!曹*带领大军东征,在途中遇见了仓皇逃回的刘岱,刘岱将小沛的情形一一告知,曹*大怒,要将刘岱推出斩,以正军法,左右劝解道:“敌军未到,先斩大将,不祥!” 曹*这才隐忍,没有将刘岱正法,贬去刘岱一切军职,着他回乡耕田去,刘岱捡回一条小命,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连爬带滚逃回许都。(..info无弹窗广告)曹*火进军,绕过北门,直取东门,结果拦截到刘备遣送给关羽的书信,见字迹工整,而信中所言,却道粮草告急,曹*嘴角一丝冷笑,暗道:“刘备自以为多智,今日看你败在我手中!” 就在这时,徐晃带着军士,押解着夏侯博来到曹*跟前。曹*大喜,吩咐军士在夏侯博的带领下,秘密进得城去,打开城门,曹*大军得以好无阻力的进入了小沛城中。曹*谋士奉劝曹*务必要生擒刘备,所以便将夏侯博押解在城楼上,命令士兵埋伏在城墙四周,等待时机,将刘备张飞等人一网打尽。 刘备回保小沛,看见城楼之上兵丁稀少,对于夏侯博反叛,心中愤怒,下令攻城,可是,哪知道,在这个时刻,曹*突然笑容盈盈的出现在了城楼之上。刘备顿时有些慌乱,回顾自己身后,兵马稀少,知道自己不是曹*敌手,赶忙下令撤军,想要赶到下邳,与关羽汇合。 见到刘备逃走,曹*忙下令追击。城门大开,数千军士一涌而出,直奔刘备而去。曹*此次东征,精心部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企图将刘备势力完全铲除。曹*下令左右,务必要生擒刘备! 此处,曹*带兵在后,亲自追击。这些士兵刚刚经历了与袁绍的对战,还未来得及休整,本来士气低落,但是小沛城如此轻易得手,刘备犹如强弩之末,士兵个个都想争功,所以,士气大振!在另一处,在小沛前往下邳的必经之路上,正有一将等着刘备的到来。此人便是夏侯渊!曹*为了保险,还特地派遣陈宫随军,与夏侯渊一同邀击刘备。 。。。。。。。。。。 在小沛城中略着停留,陈宫便带着仆人陈忠,匆匆赶到了小沛城外的一座土山。二人来到山前,见到早有数千将士等候在侧,个个精神抖擞,整装待,不过都穿着平民服饰。为了区分将军与普通的士兵,他们的胸前系着各色各样的汗巾。因为正好这一天的天气比较炎热,所以带上这样的汗巾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的异样。 为的一个将军见到陈宫二人前来,忙上前招呼道:“军师,我等已经准备完毕,请军师下令” 陈宫迅地扫描了一下四周,再瞧了瞧东面的山岗下的官道,不见有任何的动静,和颜悦色地对着这位将军道:“夏侯将军不必客气,主公有令,你为主帅,我只是暂代军师之职,这号施令还是得由夏侯将军主持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用想,这位夏侯将军便是夏侯渊。夏侯渊与陈宫都是老熟人了,虽然也曾敌我相对,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夏侯渊对于这位陈公台的谋略,相当的敬佩,所以才有这个谦让的举动。夏侯渊见到陈宫又再谦让,酣然一笑道“那,我就暂代此职。还望军师多多指点!” “将军,军情紧急,命令军士埋伏于山岗四周。未有号令,不得擅自出动,也不得交头接耳,违令者斩!” 陈宫并不准备继续和夏侯渊虚套,收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提醒夏侯渊道。 “传令下去,就照着军师的主意办!”夏侯渊起身冲着身旁的一牙将吩咐道。那牙将得令转身离去。 陈忠见着身旁的二人如此严肃,趋近陈宫的身旁悄声问道:“老爷,又要打仗了?” 说完,眼巴巴地瞅着陈宫,希望得到回答。陈宫用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言道:“此处是军营,不得妄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陈忠讨了个没趣,忙收起了嘴巴,哦了一声,退了几步,站立在一旁。夏侯渊见状,拍了拍陈忠的肩头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你说的没错,这次我们在狩猎,我们等待一头猛虎钻进我们的口袋!” 起初夏侯渊也就觉得这陈忠不过是陈宫的一个书童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秘书或者说是打杂的,但是不曾料到这么一拍,竟然会感到手心有些灼热。如此大的反弹力,若非练过数年的功夫,单凭这一身强壮的身体,定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夏侯渊心想:此人深藏不漏,却佯装着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有何来头。这陈宫也未曾向人提起在他府上尚此等人物,不知道此二人会做何打算。我且佯装什么都不曾现,适当的时机把此事报告给丞相定夺,让他不可小觑才是。略略想了一阵儿,夏侯渊打了哈哈,装着什么都不成觉的样子。同时还鼓励了几句道:“小伙子,好好干,日后军中有你的用处!” 陈忠向着夏侯渊将军躬身施礼,没有说什么话。 就这样,不到十分钟的光景,夏侯渊手下数千将士便手执弓弩隐藏在山林之中。.info[]为了防止马匹偶然鸣叫暴露了行踪,军士们干脆把自己*的战马隐藏在距此十里之外的狂野中,派专人看守,只留下数百匹训练有数的战马以备不时之需。他们中没有一人在言语,林子静的出奇,天上的飞鸟自然能感觉到此处杀气腾腾,如可会在此歇息?所以也就没有鸟叫,就连虫子也似乎精灵了一会,躲进密林之中,悄无声息。 夏侯渊,陈宫二将,带着兵士,埋伏在侧,专待刘备钻进口袋!探马各安其所,报告着各地军情。 “王忠将军向北逃去!” “张飞带兵追赶王忠不及,又回奔小沛而去!” “刘备正在攻城!” “刘备中计了!正往此处赶来!” “张飞带兵就快与刘备汇合,是否迎接!” 面对这些消息,夏侯渊有点按捺不住,想要就此出手,将刘备擒拿,立得大功,但是都一一被陈宫阻止。陈宫劝解道:“将军,时机尚不成熟,请将军暂收剑柄,稍后便可斩得大功!” 夏侯渊无法,只得又耐着性子,一直等待下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偶见得小沛城中火光熊熊,杀声冲天。但见绵延数里到处都是火把,到处都是喊杀声。陈宫又向夏侯渊进言道“将军,这刘备定然中计,丞相神算,更得贾诩郭嘉等人共同谋划,此战定能擒获刘备。将军需传令士卒,不可擅动。如若刘备中计,丞相会命人在小沛城楼之上放起狼烟,其烟成蓝色。宫见此刻天空,正是狼烟滚滚,且呈现蓝色,刘备中计必也。以刘备的性格,其做事谨慎,兵马必不会一拥而前,而下邳的关羽未得小沛消息也定会派兵前来打探,刘备自会派人接应。我等只需盯着北方的官道即可。” “这,这” 夏侯渊连说了两个“这”字,自然是未能理会陈宫的这番话。果然,夏侯渊不解地问道:“军师,我军守在此处,切断了刘备与关羽联络的要道,本将以为,当注意南面援军动向,何以观察北面?刘备被我军包围在其中,插翅也难飞!” 陈宫笑道:“丞相常说,兵者诡道也。刘备非同一般的贼寇,其甚有谋略,就算是战之最后只剩其一人,也必不会慌乱,定会想尽办法逃脱。刘备若然被擒,关张二人无能为也!” 夏侯渊哈哈一笑道:“军师之言是也,此种情景,就算是张良在世,也难保万一!” 陈宫道:“将军谬赞了。陈某愧不敢当。” 二人正在说话呢,有探马前来禀报说道:“二位将军,北面数百米处有着红色火光,似有军马前来,不知道是何方兵马。” 陈宫还未说话,夏侯渊笑道:军师神算!说完这话,又冲着前来报告军情的军士说道:“密切注视前方动静,有新的情况立即前来禀报!” 那军士慌忙领命,转身离去。消失在密林之中。 “来人啊!” 等到军士走远后,夏侯渊似乎想起了些什么,轻声叫道。 话音未落,一个偏将凑近身来,此人正是朱灵。曹*肚中有容人之量,朱灵虽犯大错,但这次东征,仍然带上了他,并让其在夏侯渊手下做一偏将。朱灵躬身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夏侯渊道:朱将军,着你悄悄地前往北面的树林中埋伏,只要看清对方旗号非我曹军,立即掩杀,不留活口。” 朱灵领命而去,带着三千人马秘密地赶往五百米之外的密林中隐蔽。夏侯渊吩咐已定,这才又悄声问陈宫道:“军师,不知吕将军何在?丞相可有什么吩咐” 陈宫未曾想到夏侯渊会问这事,看了看面前的这位看似粗犷豪放,实则颇有主意的将军,言道:“吕将军在丞相所在的中军听调,此刻,怕是正与刘备手下虎将张飞战在一处吧!”陈宫望着火焰冲天的小沛城,陷入了沉思。 夏侯渊还待要说话,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彪人马正急匆匆赶来,看那火把,似乎有着数百来人,但是在这稀松的火把后面似乎又有着无数的火点。夏侯渊心想,此一彪人马,为的定然是刘备,而后面的火点必是丞相的追兵。正想询问陈宫,此刻该作何应对,只见朱灵满头大汗地跑上前来报告说道:“禀将军,北面正是刘备的援军约有两千人,已被我军全数消灭;不过乱军之中,有军士瞧见有一书生模样的骑着白马望东面逃跑了。” 本来夏侯渊对于这位朱灵还寄予厚望,起初听到的几个词儿非常满意,可后来听说有人逃跑了,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就正要作,陈宫进言道:“将军,此刻非讨论这事的时候,刘备甚有英雄之气,也常把自己当作是文武全才之人。逃跑之人,或许是刘备帐下的孙乾。他朝着东面逃跑,定是前去报告关羽。将军可派人把这一消息禀告给丞相,请丞相兵阻截关羽的救兵。” 夏侯渊道:“军师为何不派人追击这孙乾?难道要让其顺利逃脱不曾?” 陈宫笑道:“孙乾不过是一白面书生耳,借着在诸侯中有点名气,所以刘备对其期望甚高,但是自从跟随刘备,未见其谋划过一场战役,其才可见一斑。如若关羽弃城救援,我军正好一网打尽,如此则刘备再无安生之所。” 时间紧急,陈宫说完这话,看见前方的火把已经离得很近了,也就不再言语。夏侯渊低声吩咐朱灵道:“换上刘军军服,前往接应刘备!” 朱灵得令而去。朱灵找到军中十数个降卒,吩咐他们提早一步前往迎接刘备,报告军情。军士得令,从山下一个拐角处策马而出,直往刘备的军营冲去。 两队人马相遇,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降卒老远便喊着刘将军。 刘备定睛一看,对方打着自家旗号,穿着自家衣服,心中稍安,问道“你们是谁的部下?” 降卒齐声道:“我等是孙将军部下军士,孙将军得知将军受阻,飞马赶来救援,为让将军稍安,特着我等前来禀告将军。” 刘备四处看了看,不见有异常。想到后有追兵,不得不继续往前跑,于是下令道:“你等且在前面带路!” 降卒哪敢怠慢,纷纷又策马回走。其实他们这十来个人无形中成了两军交战的炮灰,刘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安排其在前方带路自有用处,待到有异常时可斩杀此等几人。 刘备带着众人跟随着这些降卒的背影继续北行,约莫跑了百来米,只见前方又有一彪人马挡住去路。刘备心中开始有些慌乱,自己的二弟三弟都不在身旁,何人前来保障他的安全?不过,幸好降卒们趋近身来报告:“前方正是孙将军!” 虽然有着别人的介绍,同时也看清了对方旗号,但是刘备还是不放心。欠身问道:“前方将士出来答话,你们是何人部下!” 打扮成孙乾模样的朱灵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主公受惊了,公祐来迟!请主公北撤,我等断后” 一边说着这话,朱灵侧身让出一条道来,用手指着北方,示意刘备赶快动身。为了不暴露自己,朱灵不在言语。未得到夏侯渊陈宫等人的军令,就算刘备近在咫尺,朱灵也不敢轻动,更别说此刻距离刘备尚有一百多米远。 虽然刘备认得朱灵,但是在这夜晚时分,又在此情急之下,哪里能够辨得真假。何况四面喊杀声响彻天地,根本就不能听得真切。刘备回头对着身旁的一卫士说道:“前去看看,是否是孙将军兵马” 那卫士骑着马向前走去,刚走到两队人马的中间,只听得山坳四周喊杀声越来越近。那卫士心中胆怯,不敢向前。偷眼瞧瞧四周,只见自己已被数不清的曹军包围在正中,卫士恐惧,想要转身逃跑,朱灵打马上前便是一刀,砍于马下。 第四十一章 命悬一线 刘备见状,知道自己又中了曹*的围堵之计,忙弃了军士向东跑去。朱灵见四周军马齐出,知道夏侯渊已有军令,于是打马向前,直取刘备。刘备见混乱中,有一将跨着战马,向自己冲杀而来,赶忙抽出腰间宝剑。一手紧握缰绳催马前行,一手舞动手中宝剑。朱灵贪功心切,同时也为了报得仇恨,挥动手中长枪便往刘备刺来。眼看就要刺中,可那刘备似乎有神助,*战马腾空而起,随即一跃向前狂奔不止。刘备马快,本身有有着一身武艺,朱灵虽在其跟前,但是却追赶不上。围堵的其它军士,见刘备不要命一般往自己狂奔而来,赶忙后退让开了一条道路。 夏侯渊和陈宫等率军掩杀,全歼刘备所带领之军,就连这几个有功的降卒,也被砍杀于乱军之中。见到刘备逃走,二将急忙率兵追击。夏侯渊命令军士,全力追击刘备,并扬言:“手刃刘备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同时,夏侯渊自己也策马东行。无奈夏侯渊军中,骑兵甚少,且自己马快,待赶得十来里路,自己身后只有十来骑相随。夏侯渊并不畏惧,一路狂追不止!一心想要立下此等大功。更兼刘备现在狼狈如丧家之犬,还有何人前来救他?夏侯渊深信,就算自己一人,凭着自己的武艺,定能将其擒获,实在不行,便斩杀当场。眼看就要追上刘备,此时前方出现一员虎将挡住了去路,夏侯渊不欲与其交战,准备打马绕过此将,但是此人就是与夏侯渊将军缠斗不休,口中还骂声不绝。 夏侯渊愤甚,心想:如不斩杀此将,如何能追的刘备?于是挥舞手中狼牙棒直取该将。那将见夏侯渊奋力掩杀过来,也不慌张,大吼三声,与其战到了一起。 夏侯渊偷眼瞧那将时,虽然夜晚光线暗淡,看不真切,但是隐约见其面容,但见那将,脸面如那星空之月,洁白无瑕,神采奕奕,精神抖擞。那将身高八尺有余,手中使着一柄长矛。夏侯渊见此将,神态甚是美丽,心中暗自赞叹。暗想:“莫非此人便是刚才潜逃的孙乾?” 但又转念一想,孙乾不过是个文官,如何能与自己缠斗如此之久?心中疑惑,于是趁着两将兵器绞在一处的空挡,问道:“敢问阁下姓什名谁?” 那将也颇有些侠义风范,见到夏侯渊分神,并不就此趁机强攻,反倒收回手中武器;大声吼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飞,张翼德是也!” 夏侯渊一听,心中急道:“不好!此人武艺高强,如若与其硬拼,未必便能赢他,就算侥幸得胜,那时刘备不知已经跑向何处,如何向丞相交代?” 接着又转念一想,此人如此俊俏模样如何会是张飞?夏侯渊见过张飞,自然记得他的模样,心中虽有些疑惑。夏侯渊分析,刘备帐下武艺高强者就只有两人,此人必不是关羽因为其使用的武器非大刀,那么必是张飞无疑。 “张飞何时变得如此俊俏?” 夏侯渊本待要好好地思索一番,不曾料到对方又是一枪刺来,夏侯渊不及闪躲,情急之中策马西行,张飞也不追赶,打马向着东面跑去。 “贼将哪里走!夏侯渊来也!” 躲过张飞刺来的长矛,夏侯渊再次掉转马头奔向前来。 本是这随口的一叫,夏侯渊并非想用自己的名头吓到对方,只是这古代的战将,在战斗之时,都喜欢叫出自己的名头,这也算是一种礼仪,一个不成文的行规吧。夏侯渊说出这话,本来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并不代表张飞听到这话后能没有任何的念头。事实上,张飞听得此言,心中暗自庆幸。心道:幸好及早知道对方便是夏侯渊将军!既然听得此语,张飞便不欲再与其酣战,心想:毕竟保护大哥要紧,如若前方再出现一员虎将挡住大哥去路,这可如何是好。 两将各怀主意,都不想再酣斗,但同时又都不舍弃刘备:一个极力保全刘备,一个定要置刘备于死地,所以二将且战且走,一路东行,胜负难分。 却说张飞听到夏侯渊的名头,何以暗暗心惊,不欲与夏侯渊纠缠不休?此中缘由,非是张飞心中胆怯,实属有着不得已的原因。其一便是张飞之前已经与吕布大战数合,并且已然有伤在身(就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张飞与吕布大战三十余合,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同时又见四面杀声震天,心中担心刘备安全,所以也就撤矛而走。吕布拍马赶上,手中方天画戟直刺而来,张飞闪躲不及,右臂被刺中一枪。幸好张飞正在行进之中,吕布使出的力气本来不小,但是刺在张飞的臂上却是削弱了许多)。其二便是:张飞现在已然不再是单身,已经娶得娇妻,而这位妻子和夏侯渊有着莫大的渊源。因为张飞之妻名为夏侯涓,正是夏侯渊的侄女。当年夏侯渊为了抚养该女,不惜抛弃的自己的儿子,此恩德在夏侯涓眼里如何能不比天还大?张飞与夏侯涓新婚燕尔,张飞知道夏侯渊对其妻的恩德甚大,所以不想与其熬斗。 两人一路往着东面行进,各自搜寻着刘备的身影,却始终未曾现半点蛛丝马迹。张飞心急如焚,弃了夏侯渊,四处搜寻刘备踪迹。夏侯渊见刘备已然消失,也无心再与张飞争斗,见张飞逃走,也就不再追击,自己也四处打探刘备踪影。 夏侯渊四下里找寻,没有刘备的踪迹。途中碰见曹休李典二将,得知:下邳城中,关羽派人前来接应刘备,被曹*遣曹洪掩杀援军,挡住去路。曹洪年纪本不大,但是极其骁勇,带兵打仗更是争先杀敌,奋勇直前。关羽派来的这三千人马,被曹洪着两千骑兵冲散,大败而逃。(关羽支援小沛共派五千兵马,分作两队。一队被朱灵所杀)后来,在行军途中,曹洪又正好与刘备撞个正着。见到刘备,曹洪哪里肯舍?单枪匹马便冲杀而去。同时,刘备也非等闲之辈,凭借自己的直觉,早已知晓下邳被困,已经无法突出重围,于是仓皇北逃。 夏侯渊带着曹休李典二将也往北追寻数里,仍然未见刘备踪影,也未曾看见曹洪兵马,倒是在途中碰见了带兵跟随而来的陈宫,及其本部兵马。 四将聚集在一起,讨论下一步的计划。陈宫,作为这四人之中的智囊,所以整个场面都几乎是陈宫一个人在言语。陈宫道:“探马来报,刘备单骑朝着北方跑去!” 众将愕然。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一展身手,夺此奇功。众将听到这个消息,既兴奋,又觉得可惜,纷纷请命,请求立即派兵追击,可陈宫却打断了他们的话头。陈宫道:“刘备北逃,必然前往投奔袁绍。目前关羽尚在下邳,城中军力一万有余,如不及早消灭,待刘备从袁绍处搬得救兵,我军前途未可知也。” 夏侯渊道:“丞相曾对吾言,此战定要消灭刘备!而如今,刘备竟然从我等眼下逃脱,不明去向,也不知曹洪将军是否已经赶上刘备。” 看这样子,夏侯渊颇为惆怅。夏侯渊说完此句,又对陈宫言道:“军师,我等何不率兵极力追击刘备。今日放虎归山,他日后患无穷。” 曹休,李典二将也赞成夏侯渊的观点,认为刘备乃是此战的关键人物,如若刘备被擒或者被杀,关羽不足虑也。 陈宫叹道:“各位将军,你们所言也不无道理,可是,二位将军可知,此处北上五十余里便是黄河渡口,黄河北面正是袁绍领地。刘备从我等眼前消失,已然过去两个时辰,而刘备*座骑乃是千里良驹,日行千里。就算我等此刻前往追击,已然赶不上其脚步,何况夜色已晚,看不清前方路途,倘若预见袁绍遣军过河接应刘备,我等损兵折将不说,还错失了攻击下邳之良机,那时悔之晚矣!” 此番论调,三将折服,但是对于刘备的顺利逃脱,无不觉得十分的惋惜。 计议已定,四将一边遣人飞马报告给曹*,一边率领四路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下邳。这且慢表。…… 事情交代到此处,再说说刘备一方。且说刘备被夏侯渊,陈宫率兵掩击,提早看破了对方计谋,策马东行,意欲前往下邳与关羽合兵一处,再做定夺。不曾料到,一路之上,被朱灵,夏侯渊等将舍命追击。刘备不觉心中慌乱,越往前跑越是心慌得紧。幸得在途中碰到了三弟张飞。张飞带着百数骑狂奔而来,见到刘备,异常的高兴。 事态紧急,两兄弟来不及交代什么话,并马前行。夏侯渊穷追不舍,张飞便对刘备言道:“大哥,我曾见着孙乾先生,他对我言:“如若碰见主公,可让其前往下邳。今日事急,大哥往下邳二哥处,我断后。” 说完又对身旁的军士说道:“你等誓死保卫大哥,若又闪失,提头来见!” 刘备感其忠义,哽咽道:三弟不可如此,你且也带上数十个军士相随左右,大哥方才放心得下。 这个要求,张飞哪里肯依?一抽身便往后跑,留下刘备驻足落泪。刘备吩咐随行军事道:“你等抽调五十人精壮之士留守,其余人等与我前往下邳。” 军士应声站成两排,个个杀气腾腾,定要誓死保卫刘备。刘备也不再多言,流涕道:“诸位壮士随我前进吧!” 随后众军士簇拥着刘备往前方跑去,另一波人往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道“张将军,我等前来助你” 张飞不曾想到自己的大哥也这般爱护自己,此等时刻仍然不忘自己的安全,心中一股热泪直往上拥。张飞想起自己与大哥二哥等义结金兰的情景,以及一同前往投军,讨伐黄巾贼寇的种种。三人辗转走遍了半个汉土,不曾想,今日却如此狼狈。张飞担心刘备的安全,冲着飞奔而来的军士呵斥道:“还不快快保护主公!老子要你等做什?” 就这样,张飞与刘备互相牵挂彼此安全,倒把这些好汉夹在当中,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眼看夏侯渊杀到,张飞一声怒喝,提着丈八蛇长矛便往这些人劈将而来,口中不住乱骂,这些军士不得已,回奔刘备而去。张飞接着便与夏侯渊战在一处。 刘备执拗不过。只得勉强依了张飞。刘备本是想要和张飞共进退,同生死,但是左右劝说道:主公单知兄弟情义,却忘了兴复汉室之大义;如今天下攘攘,还待主公带领我等剿灭叛乱,还我汉室河山。刘备含泪带着众人一路东行。一路之上,刘备不住地回头观望,心如刀绞。为了民族大义,刘备策马狂奔。 在途中,刘备碰见了孙乾,当时,曹洪带兵追赶甚急。孙乾与刘备换马,戴上了刘备的头盔,带领残兵抵挡曹洪,刘备只身继续逃跑。 眼见着背后追兵越来越远,刘备骑着马,心中稍安,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此次征战,事出突然,现在搞得如此狼狈,刘备真想一刀自行了断,但是在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坚强的活下去。想起在许都受到曹*监视的一幕幕,想起许田狩猎时曹*猖狂的模样,刘备心中又顿生怒气,下定决心,定要拯救汉室于危难。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斜刺里闪出一将,带着数百骑站在刘备的,面前,刘备大吃一惊。心想:我命休也!就在这时,那将跑上前来,拱手道:“主公勿忧,我等奉关将军之命,前来支援主公!” 刘备仔细一看,来者正是糜芳,心中大喜。在此危急时刻,刘备不忘记糜芳救命之恩,刘备拱手谢道:“多谢糜将军!” 糜芳道:“我们从这里抄小路前往下邳吧!” 大家都知道,敌兵追赶甚急,如果走小路,必然行军缓慢,一旦被围,再无生机;但是刘备看看自己*之马,早已经累得够呛,再看看糜芳所带士兵,多半乃是步兵,只得勉强应允,说道:“将军带路吧!” 走了一段路,都没看到一个敌人,刘备以为已经远离了小沛,远离了战火,远离了死亡,可就在这时,草丛之中窜出一个大汉,横刀立马,挡在路前。刘备看他面容,觉得有几分相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刘备见他未穿军服,而且匹马单枪,心中并不害怕,打马上前,礼貌地问道:“敢问壮士,乃是何人?为何挡住去路!” 那人冷笑一声道:“大耳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举起大刀便往刘备砍来。 第四十二章 神秘人 以众敌寡,刘备信心十足,并不慌乱,没等糜芳出头,自己便迎上前去,将宝剑握在手中,凌空一挡,挡住了攻来的大刀,刘备问道:“敢问壮士,你我有何仇怨,非要置我于死地?” 那将道:“我与你之仇,不共戴天,今日,定要留下你的人头,方才罢休!” 刘备道:“我与你有何冤仇,不妨到来!” 一边说话,刘备一边以眼色示意糜芳等人,让他们做好防备,同时也想趁机逃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刘备对于面前这个人,目前还未感受到压力,并不惧怕,但是担心曹军追来,所以自己当先迎敌,也是为了方便逃走! 那将并没有兴趣和刘备多费唇舌,大吼道:“看刀!” 话音刚落,那汉子的大刀便就抵近了刘备的咽喉之处,来得之突然,力道之大,刘备暗暗吃惊,心道:“这汉子,好大的力气,看来不像是一般贼寇,像是军旅中人” 刘备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巧妙的一挡,刀剑相交出刺耳了哐当之声,那刀只差分毫便刺进了刘备的咽喉。经过这几回合,刘备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刀刀致命,想把自己置于死地,刘备不敢多作耽搁,虚晃一剑,随即拍马便走。 那汉子哪里肯舍,迎头追了上去。刘备在前,那汉子在后,左右夹杂着许多士兵,士兵之前因刘备与那汉子缠斗,担心误伤了刘备,所以不敢上前,现在刘备距离那汉子有一丈来远,士兵在糜芳的指挥下,迅地将那汉子包围在当中。 看见这样的境况,那汉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大吼一声,怒目圆睁道:“闪开!挡我者死!” 汉子声音粗狂,在这暗淡的夜晚,在这山谷之间,回荡着。士兵本能的犹豫了一会儿,但是,仗着人多士众,稍过一会儿,士兵越走越近,挡住了那汉子的去路。汉子大怒,道:“我本不欲杀你等,既挡我路,那就去死吧!” 说罢,轮着宝刀,便左右乱砍,转瞬之间便有十来个士兵倒在了汉子的马腿之前;鲜血染红了大地。其它的士兵见汉子杀气腾腾,心中确实有些害怕,朝着左右让开了一条道路。汉子趁此时间,拍马急行。士兵见汉子走脱,又不得不跟上前去,加足马力,使劲追赶。 此时,刘备跟前只有四五个骑兵相随。那汉子驯马之术,特别的高明,本来因为士兵的包围,那汉子距离刘备的距离越来越远,此刻相距约有五六百米之遥;那汉子从身上掏出一个玩意儿,放在嘴里,用力一吹,一阵儿奇怪的鸟叫之声便开始回荡在这山谷之间。这些马匹,听见这样的叫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一般,跟着开始鸣叫起来。 刘备座骑,本是的卢宝马,但是在曹洪围堵之时,刘备与孙乾交换了座骑,现在这马听见召唤,虽然没有掉头而行,但是前进的度明显减慢,像是有所迟疑似的。刘备身边的亲随,看见那汉子就快追赶上来,齐声向刘备请命道:“将军,那汉子就快追来,我等前去阻截,将军保重!” 刘备也没有别的办法,经过几回合的交手,刘备深知自己的武艺不足以胜得此人,说不准还有性命之忧;听见左右亲随的请命,随口答应道:“去吧!” 四五个骑兵,应声齐出,直取来将。那汉子正在兴头之上,杀红了眼睛,见这几个不要命的骑兵一齐上前夹攻自己,不由得怒上加怒,大吼道:“去死吧!” 汉子现在出手,不似方才那样略留情面。这也难怪,在这种你死我活的境况之下,谁还能做到不滥杀无辜呢?那汉子挥舞着手中宝刀,驾着宝马,一路急突,真有遇佛杀佛之势。这些亲兵,虽有四五人夹攻,哪里又是这汉子的敌手。斗得三五回合,那汉子便砍杀了两人。另外三人见汉子来势汹汹,心生怯意,但是仍旧不敢退缩,只将攻势变为防守,仍旧围堵在来将之前。 这汉子见剩下的三人,死保刘备,心中大怒,举刀便朝身旁就近的一个骑兵砍去,那人闪躲不及,被砍断成了两截,倒在地下,死了。余下两人被吓傻了,互相对视了两眼,抽出背上弓箭,不由分说,便往壮汉身上射去。在这千钧一之际,汉子猛然加快脚步,冲到一个骑兵跟前,劈头便是一刀,箭还没射出去呢,一眨眼的功夫,人头就落了地。剩下一人,慌了神,手抖了一下,一箭射出,接着又是几箭射向壮汉。 汉子大怒,冲上前来,一刀便将这最后一个骑兵撂倒,变成了一句死尸。耽误了这些功夫,刘备已经跑得很远了,那汉子还是不肯就此罢休。就连刀上的血迹也未曾来得及擦去,便朝着刘备潜逃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叫喊道“大耳贼,拿命来!” 这将还是有点智谋,知道凭借自己一己之力,恐怕已经追赶不上刘备的脚步,于是便想借刀杀人。一路狂喊,肯定有曹军士兵听见,到时,刘备必然被曹军追缴。远远地,这将看见刘备的背影,于是快马加鞭,赶了过去。高喊道:“刘备,拿命来!” 说来也怪,这汉子所乘之马,的确不是凡品,刘备已经跑了老远,可是,也让这汉子一步步地*近了。离得越近,这汉子跑得越快,汉子骑着马抄近路赶上前去,企图想把刘备拦截下来。刘备也不笨,眼看着追赶自己的壮汉越来越近,快地张开弯弓,取出三只箭,唰唰唰便往来人射去。 刘备的箭法不算高明,但是比起刚才那几位亲随,自然造诣要高了许多。这三箭射来,那汉子赶忙弯下身去,躲过了两箭,另一只箭头,从那汉子臂膀之间,一啸而过。这汉子大惊,不敢径直追击刘备,而是驾着马,跑着弯路,追赶上前去。 刘备不与来者短兵相接,一边跑,一边取出弓箭,朝着来将领射击,一连射出了十来只箭。壮汉的衣领被射去一角,手臂被射来的箭擦去了皮骨,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在这冬季,寒风呼啸,非常的疼痛。汉子不由大怒,奋不顾身地追上前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刘备见连射几箭都被闪过,心中更是惊奇,回顾来将,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非要置我与死地?” 刘备一连问了几声,那汉子仍旧闭口不答,看看就要追上,那汉子举起手中宝刀,对准刘备的脑袋便砍了下去,接着又挑了起来,然后又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又是一刀劈了下去。前几刀,都劈了个空,最后一刀刺过去,刘备闪躲不及时,砍中了刘备的左臂。刘备今日穿上了盔甲,肩膀处都用了最扎实的铁质鳞片镶嵌,刀锋虽厉,力道虽大,但是砍在刘备的肩膀上,只听铛铛两声,并未曾伤及刘备的皮肉。 身体虽未伤及,但是刘备心中惊恐万分,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一人绝非壮汉对手,想法设法找到时机,又想要溜走。这汉子哪里容许这样的事情生,刀刀进*,一刀比一刀凶猛,力道越来越凶残。二人便战便走,斗得十余回合,刘备的右腿被砍伤,鲜血直流。那汉子见到这种境况,丝毫不见手软,非要将刘备斩杀不可。 刘备心中暗自恐惧,暗道:“想想自己英雄一世,可是,今日却要被这无名小辈斩杀!哎,罢了,罢了!” 刘备虽然仍旧使出自己平生最大的本事,但是心里已经报了死志,刘备的剑法越来越乱,渐渐的力气不佳,刘备手臂差点便被砍断,幸好当时一只树丫掉了下来,挡着正中。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糜芳带着兵赶了上来,刘备见来了救兵,心中大喜。 看见了希望,刘备迅的放弃了死志。任何人这这种危难时刻,在死中求生的时候,说爆出来的能量都是惊人的,刘备变守为攻,举起宝剑向壮汉刺去。当时,因为刘备人多势众,那汉子担心有人偷袭,所以攻击刘备的刀法也疏散了些。那汉子更不曾料到,刘备会突然向自己动攻击,所以,见到刘备几剑刺来,汉子慌忙闪躲!在刘备毙命之前,那汉子不打算让自己白白做了牺牲品。 糜芳大叫道:“主公,卑职来迟,望祈赎罪!” 刘备心中非常的高兴,但是面对壮汉的威胁,哪有功夫说话,不曾回应糜芳半句。糜芳以为刘备在责怪自己,赶忙骑着马跑向前来,挥舞着手中武器,猛力向壮汉攻击。若是在平日,刘备加上糜芳二将,哪里是这汉子的对手,但是现在这汉子人困马乏,糜芳是个生力军,糜芳为了赎罪,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向那汉子攻击;如此一来,汉子的刀渐渐转移到了糜芳的身上。 刘备逮准了这个时机,弃了二人,便往前跑。虽然逃出了虎口,但是仍旧不放心,担心那汉子在此追击上来。于是,刘备故技重施,取出了弯弓,躲在一颗大树之后。也不管糜芳仍旧在与那汉子缠斗,抽出仅剩的几只箭雨,对准那汉子的脑袋,唰唰唰,几箭射出。 糜芳身中一箭,大叫一声,差点跌下马去,左右的人忙上前将糜芳救起。那汉子见糜芳受伤,也不趁乱做出小人之举,四处找寻刘备的踪迹。 唰! 又是一箭射了出去,这个时候,刘备躲在暗处,瞄得准,而那汉子又不曾移动,所以,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那汉子的胸膛。那汉子大吼一声,紧接着便倒将下去。糜芳手下的人,见此时机,纷纷跑向前去,想要砍下这汉子的脑袋,以便建功立业。 众人慢慢地走向前去,仔细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汉子,见他满脸的伤疤,一脸怒容,又想起之前所见证的本事,这些士兵谁想白白送死?谁知道,就在众人快走近的时候,便看见那汉子从地上一跃而起,从身旁拾起宝刀,朝着左右狠劈了几刀,大声吼道:“滚开!” 众人被这一声怒吼,吓得直往后退缩两步。在这个时刻,汉子快的跨上马去,狠狠地抽了一马鞭,那马心灵相通,大踏步朝前飞跑起来。士兵见马来势凶猛,而马背上之人又怒冲冠,哪里敢做抵挡,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待汉子跑出几米之远,又才紧紧跟随,追击而去。 “兄弟们,放箭,为将军报仇!” 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刻喊了一嗓子,顿时场面热闹起来。众士兵闻听,骑兵退后,弓兵上前,拉满弦,朝着那汉子的后背射出。那汉子本就受了箭伤,身手自然不如之前灵活,面对从背后射来的数不胜数的箭雨,哪里闪躲得及?幸好马快,那些士兵毕竟不是神力,所谓强弩之末不能穿芦蒿,汉子身中数箭,但是都没有致命。汉子多处伤口,都开始流出血来,越往前跑,汉子越是觉得头晕目眩,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难道我纪灵就此一命呜呼了吗?” 汉子不由得仰天长啸,笑声甚是悲壮。紧接着,那汉子便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汉子拔出宝刀,想要自刎了断,以免被刘军俘虏,但是在这时,只听得背后传来一阵喧闹之声。汉子努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恍恍惚惚中见到曹军士兵与刘军战斗在了一起,接下来的事,就渐渐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听得有人在叫喊道:“郭大哥,郭大哥,你醒醒,你快醒醒!” 这汉子想要回答点什么,但是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恍惚中听见有人说道:“郭大哥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我们将他带回营地,再做处理吧!” 这说话的人,正是张帅。张帅同王忠,带着残兵败将一路逃跑,但是逃出了几里之后,见身后已经没了追兵,王忠命人打探消息。士兵报告说刘备被围!王忠等人起初还不相信,但是经过几次确认,最后认定,必是丞相派兵赶到,于是众人决定改变原定计划,决定回击刘备。一路上,收拾些残卒,渐渐地便又有了两千来人相随。 众人带兵来到此处,正好碰见了糜芳等人,于是两军便战斗在了一起。只是,刘备却不见了踪影。张帅是个后来人,知道刘备定往北逃,投奔袁绍而去,可是,毕竟张帅不是主帅,王忠此次并未听从张帅的主张,执意带着兵返回小沛。此举是想早日向曹*请罪,以求得曹*的宽恕。 士兵在追剿糜芳残部的时候,找到之前追击刘备的汉子。张帅认得这是自己的义兄郭义,命令士兵立即止血,并将郭义带回带走。张帅本想询问点什么,心中有很多疑团,但是郭义昏迷不醒,所以张帅决定等郭义身体好了之后,再做打算。现在军情紧急,也容不得询问这些。同时,张帅还牵挂着宋佳的安危。张帅随军出征,宋佳却待在一户农家之中等待张帅消息。 第四十三章 兄弟情深 同时,在道路的另一头,关羽正在城楼点军,意欲前往救援刘备;左右劝说无用。.info[]后来糜芳匹马,小路,赶回城中。关羽见糜芳一脸狼狈,忙上前询问缘由,关羽听到糜芳的陈述,知道有人截杀刘备,知道曹*率兵四处围堵刘备,勃然大怒!没等糜芳讲完便与带兵出城救援刘备,张飞二人。糜芳的智谋虽远不及后来的诸葛亮,但是还算识得大体,知道一旦关羽出走,那时,要是刘备,张飞二人逃回下邳,结果下邳城破,到时,全军被围,毫无反击之力,才是最糟糕的。糜芳心想:“与主公分离之时,正遇上王忠等人既然现在还未听到消息,曹军又步步压境,必然刘备仍旧尚存。” 糜竺在旁,也极力劝阻关羽,道:“主公平生最觉遗憾者,乃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耳。主公飘零半生,幸得这徐州一郡可供安生,不曾想,曹贼狡诈,杀来回马枪;弃了袁绍,直奔徐州而来。事至今日,唯有保全实力,留得半寸土地,日后方能再起。关将军切莫中了曹贼之计!某虽不才,愿领兵再次前往,救援主公!” 糜芳也在请命出征,关羽却并不放心,拒绝了他。 关羽道:“先生一路受惊,且将军负伤在身,何不在此歇息,先生守城,本将带兵救援大哥!” 糜芳道:“在我逃回的途中,见得许多才曹军。这次曹*征讨徐州,必然是志在必得,带足了足够的兵将。将军,现在城中的兵力并不多,如若将军一旦出动,那时曹军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城!再说,将军带兵出征,城内士气必然衰弱。将军还是在城中稍后,容某再次出城营救主公!” 关羽仍旧放心不下,担心刘备安危,担心三弟张飞的安危。同时担心糜芳不能救得刘备,张飞二人。关羽道:“先生此去,可有把握吗?” 糜竺在旁说道:“二弟在此休养,与关将军一同守城,现在让我带兵出城吧!” 关羽见自己身旁再无其它武将可以调遣,仍旧想自己出城。 糜竺明白关羽之意,顺口说道:“将军放心!主公福大命大,必然不会有事!将军再次静候消息吧,切勿出城,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其它将领,也上前劝解关羽,说道下邳对于刘备存亡的重要,关羽勉强答应众人的劝说。站在城楼之上,看了看四周,语重心长的说道:“先生此去,一路小心!” 关羽拨得人马与了糜竺,让他火救援自己的大哥。关羽其实心里也知,就算自己亲自出城,带着全部军士,一旦遇撞上曹*大军也未必能胜;再说,这糜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万一大哥侥幸逃脱,来得下邳城外,见满城尽是曹军旗号,当前往何处安生?毕竟保得城池要紧!关羽在心中不住地为大哥,三弟祈福,时刻探听着前方消息。 糜竺带兵走后,关羽时刻关注着前方的消息。探马往来频繁,带回前方的各种军情。探马回报:在途中遇着张将军,张将军称,就在两个时辰前曾与刘备并肩抗击夏侯渊追兵。关羽听到这则消息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三弟张飞还活着,大哥在两个时辰,不应该是三个时辰前还活着,忧的却是,不知道大哥此刻是死是活。关羽强忍住心中忧虑,在城楼之上又待了两个时辰,纵目眺望,只见远处山坳中旗幡招展,不知是何人部队。关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想起孙乾已经出城很久,为何到现在还无消息!心想:“孙乾之军都出城这么许久了,为何还不曾有大哥消息。” 越想越是觉得不安,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翅膀,立刻飞了过去。 好不容易,关羽耐着性子,强忍住自己内心之悲伤与恼怒,又等了好几个时辰。这时,有几个衣衫不整的军士慌慌张张跑上前来禀报,齐声道:“关将军,孙,孙将军,没,没了” 军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费了好大劲才把这段话说完。关羽听到此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毕竟关羽乃是名将,大风大雨都已见过,稍稍过了一会儿,便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走进军士身旁,急切地问道:“可曾见到我大哥!” 军士见关羽一脸焦急,心中害怕,于是随口说道:“见,见着了!” “我大哥在哪里?”关羽面露喜色,急着问道。 军士自知,这谎话一旦编下去便没个头儿,于是叩道:“关将军饶命!关将军饶命!” 关羽一向喜武厌文,对于自己的军士还是百般爱戴,这点与其三弟张飞正好相反;所以见到自己的士兵在自己膝下跪地求饶,甚觉不忍,于是命人扶起众人,这才又问道:“汝等何罪之有?” 军士这才原原本本地把之前生的一切,如实禀报。当时又没有标准时间,事态紧急,哪里有心思思考哪件事生在前,哪件事在后!逃回的军士只管将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在关羽面前描述清楚。这些话说完,关羽的脸顿时煞白。 军士所将,正如前文所说。孙乾带着众人前往救援刘备,哪里知道就在见着刘备那一刹那,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而领军的正是曹*族弟曹洪。孙乾毕竟是文官,运筹帷幄或许强于曹洪,但是临阵杀敌却不是曹洪对手。曹洪纵兵掩杀,几下子便冲乱了孙乾所摆之阵型,而孙乾所将之军正好,多半又是曹洪之兵旧部,两军士兵多半认得,怎能互相残杀呢?所以纷纷弃了孙乾刘备二人,四处溃逃,或者临阵倒戈相向,孙乾弹压不住,只得护送刘备逃走。然而,曹洪在队伍中看得不甚真切,以为孙乾便是刘备,于是拍马而前,只取孙乾,定要让他葬身此处。 曹洪一枪直往孙乾头骨刺去,孙乾哪里闪躲得及?使劲拍打马背想要奔逃,那枪头正好刺中孙乾的头冠,亏得那佛主保佑,孙乾命不该绝,就在这一瞬间正好来到一处低洼之处,那马跑的急了,跑出了性子,直接一跃而前,曹洪之枪单单刺落了簪。待到曹洪收回长枪,又是一枪刺去时,自己的手指被树枝划破,长枪缠绕于杂草之间;孙乾趁机逃走了。 逃回报告军情的军士们看到的一幕却是,孙乾被曹洪刺中头盖骨,孙乾随即落马;曹洪又是紧接着一枪刺去,那还有活的吗?所以报告给关羽说孙乾已亡。而刘备马快,军士们却并不知其去向。 关羽听完这些报告,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带着所有的军士倾城而出,浩浩荡荡地杀奔城外而去。 关羽带着一万余士兵,浩浩荡荡杀奔城外而去。关羽心急,带着三千骑兵跑在前头,把后边的步卒甩得远远的。不一时便来到一处田野,此地甚是平坦。关羽立住马头,翘四望,只见数百米之外,有数千军士簇拥着一位骑着红马的将军飞奔杀来。关羽并不慌乱,命令左右稳住阵脚,就地摆出了防御的阵型,更让大伙准备弓箭。 待对方行的近些,关羽见对方所打旗帜上赫然写着一个“吕“字。再看那骑着红马的将军,模样威武,马技娴熟;此人模样,关羽如何能不认得?他正是号称“人中之龙”的吕奉先,吕布将军。 吕布今日之打扮没有过去那么隆重,这与他现在的行事风格有着极其密切的关联;吕布今日穿着淡金色连环铠,腰间仍是别着一把长弓,手中握着方天画戟。吕布见着关羽的人马,也随即停住了脚步。两军就地停顿下来。 关羽见到吕布,心中暗叫:不好。心道,此人武艺的确了得,凭我一人之力,未必便能赢他!但是关羽并不就此认定自己会输。今日,关羽,吕布二人,狭路相逢,必然会有一场大战。关羽心中又挂念着刘备,张飞的安危,本无心思与吕布纠缠,但是转念一想:“若不将吕布打败,如何能够冲出重围?大哥生死未卜,今日纵是拼的血流头破也要闯出吕布的防线,前往救援大哥。” 想到此处,只见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驾马前行,瞬间便奔到吕布跟前;举起大刀便往吕布腰间砍去。吕布见着关羽,本想说上几句话。二人虽然算不得老熟人,但是相见的次数也不少,算是故人了,故人相见,吕布拱手,本待要说上两句,不曾料想道关羽突然袭来。眼见关羽之刀便砍在了自己的腰间,吕布急忙舞动方天画戟抵挡关羽的攻势。那戟本是极重,但在吕布手中却显得异常灵巧,随即在二将的耳畔响起了刀戟相交的哐当之声。 关羽见一击不中,抽刀回转开来,策马绕着吕布转了一圈,瞧见吕布下腹部的位置遮蔽不严,于是瞧准机会又是一刀望下劈去,随即又往上使劲挑起。吕布赶忙翻身躲向马背的一侧,微风起处,吕布的衣服被刀劈去了一角,心中暗暗称奇:“这关羽今日之战力不可小觑。” 吕布知道关羽上前攻击自己,乃是使出了蛮劲,拼死一击,所以,吕布立马加强了防守。此举,被吕布左右将领瞧见,左右的人以为主将吃紧,急忙上前挥刀挡住关羽。关羽恼怒,大喝一声,再次舞动青龙偃月刀攻向吕布。 如此强劲的攻势,吕布倒并不慌张。或许是因为瞧见自己左右亲随上前帮忙,所以吕布在这种时刻,仍旧能够保持从容不迫的姿态。吕布不慌不忙,慢慢举起方天画戟,朝着空中转了两圈,那戟的尖角便撞在了刀柄之上。这两把兵器都是极好的钢材所制,两人都用足了力气,可是刀戟相交却不见任何一种兵器有所损坏。吕布见自己左右这般爱惜自己,心中颇感欣慰,大声道:“你等且退下,今日,我要好好会会关将军” 左右牙将这才退在一旁观战,刚往回走几步,又听到数声哐当之声。牙将们暗暗称奇,赞道:“今日之战,比那虎牢关前的鏖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双方的军士都看的呆了,只见这两将一来一往,你争我夺,煞是好看。关羽的步卒此时也已赶到,见到主将如此英勇,无不拍手叫好。糜芳带着伤也跟着出了城,糜芳吩咐左右道:“弓弩手对准吕布,将军稍有不测,立即放箭!” 关羽,吕布二将从早晨战到正午,仍是难解难分,胜负不明。糜芳恐关羽有失,鸣金收兵,两将这才暂且罢战。 糜芳见关羽回得阵来,进言道:“将军勇冠三军,真乃我军之楷模。只是如今非逞勇之时,那吕布乃当世,武之冠者,将军若有所闪失,如何是好?” 关羽笑道:“此乃书生之见耳!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今日我军士气低落,我若不奋勇先前做一榜样,就算是未曾碰见吕布,也难逃敌人之魔掌。稍歇片刻,我便再与那厮缠斗,烦请先生带领一千精壮之士,悄悄潜入吕布军后方,只管敲锣放火以乱其心,我等趁乱冲将过去。” 糜芳领命去了,关羽于是再次跨上战马,走入两军阵前,朗声叫道:“吕布小儿,快快出来受死!” 关羽匹马单枪,立于两军阵前,连连叫了十数回,不见吕布出战,也未曾看见对方阵中有何动静。关羽心中疑惑,放胆再次叫了两回,口吐狂言道:“吕布四姓家奴,看老夫三回合之内取尔级,快快出来受死!” 又喊了几嗓子,这才看见对方的阵脚开处,一员大将骑着全身赤碳之色的宝马飞奔出来,面带杀气,威风凌凌。此人正是吕布,*座骑名赤兔,眼见关羽如此小觑自己,心中大怒。拖着方天画戟便赶了出来,直奔关羽而去。待跑得近些,两将相差只剩五米之宽时,吕布猛地举起手中利器,抡着便往关羽直劈而去。 关羽眼尖,瞧得真切,随即一拉缰绳,那马会意,闪在一边,关羽翻身下马,藏于马肚;随后只听哐当一声,那戟直劈在了身旁的石级之上,那石头本来甚是尖锐,但是不敌吕布力大,更皆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更是坚硬无比,无坚不摧,所以顿时被击得粉碎。吕布见一击不中,本待要再次攻击,使劲举起那方天画戟,怎料就在刚才戟与石头相交,双手被震得疼痛,更皆惯性过大,一时之间未曾举得起来;关羽瞧见,甚觉时机难得,于是便又翻身上马;趋近吕布身前,二话不说,便是一刀往着吕布的脖子砍去。吕布心急,来不及举戟相迎,拖着方天画戟,猛拉缰绳便往前跑去。 毕竟吕布*座骑,乃是西凉名马之中的上上品,关羽的马匹既小且瘦,虽然灵巧,颇通人性,但是如何及得上了赤兔?关羽虽然紧追不舍,但是如何追赶得上。 第四十四章 关羽投诚 就在这个时刻,关羽之军见主帅得胜,立即冲杀过来,意图想要一举歼灭吕布。.info[]同时,关羽见自己的大部队跟了过来,心中胆气更胜,舍命追击吕布而前。谁知,那吕布非是败走,乃是一计,诈败而走!因为之前,吕布刚才见关羽气盛,知道关羽已经上钩,无法平心静气的思考,于是,故意漏出些许破绽,使出了招“伪退”之计。 眼瞅着关羽紧追不舍,吕布确认其已然上钩,于是弯弓搭箭,回转头来,嗖的就是一箭。那箭直往关羽的胸口,穿梭而去。以吕布的身手,这箭术乃是当今无二,当日辕门射戟,名头响当当的。关羽听得弦响,知道吕布箭法精妙,乃是百步穿杨,于是又如法炮制,想要躲于马肚之下,未曾料到,吕布箭法不单是精准,更是神,就在关羽一歪身的当口,那箭直落在关羽之左臂之上。鲜血立马便涌了出来,关羽忍住疼痛,本想再寻机杀了吕布;可是此时听得四面八方吹响了敌军号角,顿时鼓声震震,马蹄声连连不绝,深知自己已经中了曹*大军的合围之计。 关羽心想:“此刻即便杀了吕布也无济于事,还是回保下邳要紧!” 于是掉转马头,口中大喊:“撤退,撤退,杀回下邳!” 关羽之兵,本来都随着关羽一拥而前,个个本是奋勇争先,不料主帅却回马败走;军士先是觉得疑惑,后来见到四面八方的曹军杀来,个个都傻眼了,士兵知道在这徐州郡内,再无援军可以救得自己,都有些害怕。众人耳听得“撤退“二字,这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个个都想趁此抓住这唯一可以保命的机会!那些军卒转过身来,朝着下邳跑去,关羽阵脚随即大乱。 要说,关羽乃是三国名将,带兵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但是,徐州战乱年年,应征入伍的人,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而已,再说带兵之将,多半是许都而来,属于曹*旧部,哪里肯在这个时候死忠于刘备?所以,大多数军官,以及士兵,立即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关羽原本的一万多人马,顷刻之间变为三千余众。关羽仍不放弃,带领这些好汉直望前冲,见着曹兵便是一阵屠杀,这余下的三千余人,可说个个以一当十;瞬间便吓破了曹军之胆,不由得让开一条道来。 趁此时机,关羽左冲右突,奔了出去。眼见得快到下邳城下,关羽仰头一看,暗暗叫苦,后悔已然来不及了,城头之上尽是曹军旗帜。城楼之上站着一将,遥见关羽冲来,命令弓弩手齐刷刷往着城楼之下狂射不止。并大呼道:“云长兄,公明在此等候将军多时了。” 关羽恼怒之极,命令左右一齐攻城,谁料城楼上的弓箭密布漫天,关羽之兵又相继折损大半。这时,关羽知道事情严重,心中很是不安,急又策马西行,希望能杀开一条出路。西面一路,为的大将乃是曹*的侄子,曹真。曹真此刻年龄尚小,曹*让其跟随,不过是想其在战斗中得以历练历练。不过曹真年纪虽小,心气却高,看见关羽狼狈奔来,不慌不忙摆好一个锥形之阵。关羽初见对方兵少,便率领士兵奋勇杀敌,可在后来,见敌军越来越多;大吼一声,弯弓搭箭便朝西面曹真华盖射去。那“帅帐”的旗杆应声而倒,曹真急忙撤退。 一心以为对方已然乱了阵脚的关羽,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 此时的下邳城好不热闹,张辽,徐晃,夏侯渊,许褚,陈宫,程昱,荀攸,郭嘉,贾诩,吕布,曹洪,曹休,曹真等等将领纷纷赶来,汇集在一处,合围关羽。 话说那曹洪不是追击刘备去了吗,怎么会在此出现?原来刘备所乘,也是一匹好马,唤作“的卢”,曹洪虽然人多,但是其在明处,反倒碍事;追寻了数十里不见刘备身影。猜度刘备应往北而去,又往北行了数里,不见任何人影,曹洪料想刘备的人困马乏,不至于跑得这么远,再说了,再往北走,便是黄河了,袁绍的领地,曹洪未得将令,不敢擅闯,于是又急忙赶回下邳。 围堵关羽的众将之中,也有着曹*的身影。事关重大,曹*布置好彭城,项城,小沛等地的防务之后,亲自带兵赶往下邳。曹*骑着“绝影”飞马赶来时,正好瞧见关羽与吕布大战的场面,心中称奇;见关羽武艺了得,有意保全关羽,于是命令各将务必活捉关羽。当即定下计谋,定要活捉关羽。曹*密令曹真设下圈套,等待关羽上钩!因为曹真年纪尚小,且关羽不曾见过,关羽素来心比天高,看见这些无名之将,怎会放在眼里?关羽这种傲气,曹*这种人,自然是早就瞧得明明白白。 果然,关羽见自己一箭正中对方华盖,对方阵脚顿时大乱,以为此乃天赐良机,极力冲杀前去。(..info无弹窗广告)曹军望见关羽军的马头,立即抱头鼠窜,不敢应战。 关羽越战越勇,心中暗自庆幸。正当此时,只见前方拐角之处,一将立于一颗大树之下,傲然挺立,挡住去路。关羽正战得起兴,也未管对方是谁,直接冲将过去。走得近些,关羽这才现,此将乃正是刚才与自己酣战的吕布。此刻,关羽见其身后尚无一骑护佑,又想起刚才的一箭之仇,也就不管对方是否设谋,奋勇争先,突击过去。 吕布于关羽大战三十余合,故意又故伎重演,使出一个破绽,假装力怯,回马便走。关羽追上前去,却又哪里追赶得上,这时关羽的余光之中,瞧见一将正藏于大树之后,张开弓弩准备射击;气便不打一处来,弃了吕布便直奔那将而去。此将不是别人,正是曹真,曹真见关羽赶来,忙收了弓弩,翻身上马,转瞬间便奔出数十米远。关羽紧紧相随! 经过这些折腾,关羽身边已无一骑相随。关羽仍是不肯认输,定要斩杀一员敌将,方才解气,眼瞧得曹真年纪不大,且尽使出些阴谋诡计,心中恼怒,认定就要宰了此人方才罢休。于是拼尽全力追赶,两将直跑得一里之远,关羽瞧见前边不远处正是一处悬崖,心中窃喜。心道:看你往哪里跑!更是加足了气力赶了前去,曹真故作惊恐模样,站在原地,全身颤抖不止。关羽此刻也不准备射箭,手举青龙偃月刀便舞动开来,谁聊,关羽只顾得看准了曹真,未曾瞧清脚下之路;那马经受关羽使劲拍打,只有拼命向前,哪里还会帮着关羽分辨路途?正在这时,关羽*座骑被早已设计好的绳索绊倒,随即关羽被掀翻在地;关羽强忍着疼痛,捡起那青龙偃月刀,徒步向前,直奔曹真而去;此刻埋伏在周围的曹军将领齐出,活捉了关羽。 关羽怒目扫视众将,众将不敢与其四目相对,找来绳索,将关羽捆绑了起来。关羽心中不服,但是事至今日,也别无他法,只好认命。关羽跟随着众将的脚步前行,心中暗自思索自己如何能够脱身,毕竟自己尚不知道大哥,三弟的消息,怎么放心得下。但是转念又想,大哥三弟本来所带兵甲并不算少,无奈曹军勇猛,而且狡诈,中了曹军奸计,单枪匹马怎能突出重围?或许大哥三弟也是被擒,或者死于乱军之中。关羽心中盘算道:如若大哥,三弟已死,我为其报的仇恨便也随他们而去,自己这一生的报国志向,也只等来生再努力了。如若大哥,三弟侥幸未死,或者正在曹营之中,我便随他们再起东山,寻机逃走。 众将见关羽仪表堂堂,且武艺群,心生敬佩,尽管对方已然被擒,也并不有什嘲笑之语。这一路上,虽然绳索捆得颇紧,但是并未对关羽拳脚相加,更不曾拿出对付一般囚徒的办法用皮鞭抽打。 路上,吕布看见关羽正被押解,想起当日白门楼之耻,心中顿感慰藉。同时,吕布想起,当日关羽极力挽救张辽,却又同时极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由得怒气冲天,话从口出,挖苦了两句,但见关羽对其不理不睬,自觉没趣儿,也就罢口了。 骑马赶路自然比起步行要快了许多,关羽一路狂奔,未曾感到路途遥远,待自己成为阶下囚,被押解回去的路上,方才感到路漫漫,道迢迢。这一截路,总也走不完!偶或冒出几个求死的念头来,只是自己的嫂子刘备之妻妾此刻下落不明,关羽心想:自己死了倒是痛快,如何对得住几位嫂嫂。一向以忠义二字为信念的关羽,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一死了之,打定主意:定要探听的大哥,三弟极其诸位嫂嫂的下落再作打算。 几番思忖,关羽想得通透了,所以走路的脚步也就快了许多。众将都很诧异,本想问其缘由,但是心里又想:既然丞相有令需要活捉关羽,待得见了丞相一切便就了然,也就没有问。 关羽在当时,在建安五年的时候,虽然还算不得一代名将,但是此人好读《春秋》,最重信义,讲忠诚!所以曹*甚为钦佩。关羽心有大志,本想要一死以谢刘备知遇之恩情,但是心里,记挂着刘备张飞,以及二位嫂子和张飞之新婚妻子夏侯涓的安危,所以强忍住心中的委屈,跟着众将的脚步来到了曹*的军营之中。 此刻的曹*军营,异常的热闹,几乎所有截杀刘备,张飞和关羽的将领都已经回到了曹*的营帐。从一百米之外,一直往军帐里边走,两排站着数百个雄壮的士兵,手执长戟,恶狠狠地目送关羽经过。关羽并不觉得胆怯,昂阔步地跨入帐内。早有人通知了曹*,曹*立即终止了与众谋士的谈话。待到关羽前脚跨进帐内的门槛,曹*便一个箭步冲到了关羽的面前。曹*笑呵呵地冲着关羽道:“将军受屈了,曹某,在此恭候将军多时了。” 一边说着话,曹*亲释其缚。众将不解,正想劝说曹*,可是还未曾开口,曹*便一句话给他们的嘴给封住了。 曹*接着说道:“*知将军胸怀大志,自将军从军以来,十有六年矣,将军英武传遍四海;*甚敬佩。*亦知将军与玄德公情深意重,本不欲拆散,无奈*有皇命在身,不得已而为之。且今日,玄德公不知去向,将军不如暂且屈居我营,日后且为国家效力,如何?” 关羽沉思,未曾作答。关羽听到曹*的话中有“刘备下落不明”的话语,正在独自的分析,不知道曹*的话是真是假,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应答,干脆就闭口不言。 曹*以目示意左右,当时程昱在旁,悄声对曹*言道:“丞相,关羽傲上而不欺下,甚有信义。今日被擒,心中不免郁结,当作如此多人的面,如何能归降丞相?不如暂且厚待关羽,且归还刘备二位夫人,以示丞相之诚意,他日再做打算。” 曹*一听,言之有理,于是吩咐矗立在一旁的张辽道:“烦请文远好生款待关将军,不得怠慢!关将军一切膳食,住宅,还望文远多多费心!今日诸君劳顿,宜早休息。玄德公的二位夫人正在夏侯渊将军处,汝且好生安顿,不可怠慢。” 张辽应声唱喏,表示服从领导的安排。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着关羽的手,且哭,且笑地说道:“云长兄!!” “文远兄!!” 关羽本不想说话,但是见到了张辽,故人相见,如何能不有所感慨!二人紧握着双手,彼此互看着对方,却说不出其它的话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此种场景,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云长兄,请吧!” 张辽忍住泪水,伸出右臂,指示着门外的道路,躬身向关羽说道。 关羽点头,正想离去,可是随即便转过身来,对着曹*言道:“感谢丞相大恩,关某愿效犬马之劳!”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关羽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很惊异。曹*听到关羽此言,更是又惊又喜,急忙走下台阶,来到关羽近前,双手抚摸着关羽的左右臂膀,笑道:“我得关将军,何愁大事不成?” 还没等曹*高兴完,关羽躬身还礼道:“愿丞相好生款待二位嫂嫂,羽愿效犬马之劳。” 第四十五章 追剿刘备 众人一听,无不惊讶万分,就连张辽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曹*挽着关羽的手道:“*得将军实乃三生有幸,区区薄礼,还望笑纳!” 说着便让身边的侍卫取过一箱黄金呈于关羽,关羽看也不看一眼道:“但求丞相能归还二位嫂嫂,羽别无他求。” 曹*本来是有意试探关羽,见关羽对于这些金子,毫不动心,不由得暗自佩服。见关羽别无他求,曹*觉得意犹未尽,担心:没有意思到位,关羽不肯真心归降。灵机一动,曹*又想到了一法。 曹*命人又取来一件自己的锦袍,亲自将其披挂在了关羽的身上,同时轻拍着关羽的肩膀,说道:“将军且安心,*绝不食言。” 说着这话,眼睛眨也不眨,死死地盯着关羽,意在表明自己的态度是何其的坚决。 关羽唱喏告谢,但是还是不肯收下曹*所赠的衣服。曹*再三劝解,张辽也在旁规劝,关羽见二位情意真切,不得已,将锦袍收下,穿在了身上。 “来人,准备好美酒,我要与关将军畅饮几杯!” 曹*心情实在高兴,想要与关羽把酒言欢,加深感情。命令身旁的军士准备膳食和美酒,那士兵刚要离去,程昱走进曹*耳旁,轻声规劝道:“丞相,刘备现在下落不明,关将军哪里喝得下酒!?” 这句话,实际上是一语双关。在规劝曹*不要勉强关羽喝酒的同时,也在提醒曹*:刘备下落不明,得加紧寻找!曹*如此聪慧的人,如何不明白程昱的话,但是,话已说出口去,又如何能收得回来?正在犹豫,当如何改口,这时,关羽向曹*行礼道:“丞相之情,关某领了,只是关某心中记挂着嫂嫂安危,恳请丞相差人带路,关某想要前去问安。也好进主仆之谊” 见关羽说得动情,曹*也为之一震,觉得关羽情深意重,有礼有节,而且加之武艺高强,实在是难得的忠义之将,心中更是想把关羽招为己有,为己所用。面对关羽如此深情款款的话,曹*道:“将军如此忠义,曹某又怎会强人所难,将军放心,我即刻名文远带你前去拜见二位嫂子。” 随即,曹*又转颜对张辽说道:“文远就带他到夏侯渊将军行在去吧!” 张辽道:“末将领命!” 紧接着,张辽便带着关羽走出门去。眼看着关羽离去的背影,曹*不由得叹息道:“关将军重信守诺,有古人之风,真是难得啊?” 曹*正在这里赞叹,身旁一将接过话茬说道:“主公,末将听闻,刘备之妻原有三位,现在尚存着,只有这甘糜二位夫人!这两位夫人皆是如花似玉一般。只是,刘备将二位夫人留在下邳,却带着张飞守备小沛,实在让人费解。” 曹*听到这话,起初觉得荒诞,以为此人想要借机重伤关羽,但是随即,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曹*问道:“诸君以为,刘备现在何处?何以四处搜寻,仍旧找寻不到?” 程昱道:“主公,何不立即前往牢狱查看,又或者,刘备此刻便混迹在降卒之中,而我军士并不识得。” 曹*明白程昱此话之意,随即命令左右道:“备马,我即刻前往查探!” 左右不敢怠慢,忙将曹*坐骑牵出,交到了曹*手中。曹*接着又对曹洪说道:“子廉,你随我前往吧!” 就这样,曹*留下郭嘉,荀攸,夏侯渊等将守城,自己假借巡视之名,出得城去。带着本部亲随的几十个好手,以及曹洪所部的几千兵马,一路往东北角追寻。曹洪所带领的部队,多半都是骑兵,且正好驻扎在城外,所以,曹*等人的离去,并没有多少人知晓。 出得城去,曹*回顾程昱,笑道:“我料刘备必然未曾走远,或许仍在下邳城外!” 程昱道:“主公,我听说袁绍一向仰慕刘备的威名,还一度向公孙瓒索求刘备,被公孙瓒拒绝。今日,刘备被困,穷途末路之下,或许正好投奔袁绍而去!” 曹洪听到这话,笑道:“先生所言,子廉不认同。刘备这个人重颜面,惜身子,现在匹马单枪前往投奔袁绍,袁绍并不能看重,再说,这徐州一带,到处都是深林,盗匪横行,单凭刘备一人之力,如何能逃往黄河以北?” 曹*道:“我已命人四处张贴告示,缉拿刘备,不日该有消息!我们就在四周看看吧!” 一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路的功夫,已经将下邳远远地抛弃在后边。这次曹*亲自带兵征讨刘备,花时不多,可是已将刘备全军覆没,曹*本人,实际上非常的满意,心中有意想要留下刘备一条性命,以便让天下人拜服他的容人之量。可是,这个事儿,也得在找到刘备之后,才能做的。曹*四顾左右,突然看见在对面的山坳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曹洪听到声响,立即命令士兵,严阵以待。(..info)曹洪进言道“主公,或许是刘备从别处搬得救兵,前来复仇,主公还是小心为妙!” 曹*笑道:“子廉勿忧,你听着马蹄声,忽快忽慢,必然此军主将,犹豫不决,不能下定决心,有所迟疑!如若刘备真是复仇而来,必然带着大军,急行进,以便在我等毫无防备之时,出奇制胜。” 曹*,曹洪二兄弟正在争论,这时便已经有探子上前禀报,那士兵报告道:“禀报丞相,前面五里处,正有一彪人马向我们赶来,对方打着我军旗号,大约有两千来人。” 听到这个消息,曹*还未说话,曹洪便开始拍手叫好,曹洪笑道:“大哥真是神机妙算!子廉由衷佩服!” 程昱道:“曹将军要佩服我们主公的地方,还多着呢!主公已经知道来将是谁了!” 看着程昱似笑非笑的模样,曹洪真有些抓狂,心中非常恼怒这些谋士,常常有话不明白讲,说一半,留一半,真是急死人了;但是,心中又不能不佩服对方的智慧。曹洪道:“敢问先生,来者是谁?” 程昱笑道:“将军请看,你见对方旗帜上面写着什么字?” 曹洪沿着程昱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数百人正慢慢腾腾的走了过来,远远地,看见对方旗帜上面,写着偌大一个“王字”。曹洪,仔细的想了一想,突然间恍然大悟,笑道:“先生就知道欺负我们是个粗人,刚才明明看见了对方的旗帜,何故又故弄玄虚来糊弄我呢!” 见曹洪生气,曹*,程昱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一起放声大笑。这突而来的笑声,更加让曹洪有些不自在,曹*道:“子廉,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如果是直线距离的五里之遥,就算曹*等人带着现代的高倍望远镜,也不一定能看见对方旗号;因为这一代的道路,蜿蜒曲折,而且四周都是密林,很难看得太远。同时,恰恰又是因为这样的地貌和地形,本来很遥远的距离,但是实际上的直线距离,并算十分遥远。 曹*带着曹洪,程昱等将,迎了上去;想要从这些兵马口中得知是否会有刘备消息。实际上,在围攻下邳的时候,曹*仍旧未曾放弃追击刘备,张飞等人。曹*以快马,将缉拿刘备张飞等人的命令布在了徐州各个县境之内,密令各县县令,全力缉拿刘备归案。有人看见,张飞带着数人朝着南面跑去,而小沛的南面,正好便是下邳,所以这些兵马尾随张飞之后,赶奔到了下邳,却不见张飞的身影。对于刘备的踪迹,曹洪也不能描述得过于清晰,因为曾经有一段时间,曹洪中了刘备之计,误以为孙乾便是刘备,对于这段“往事”曹洪也不愿多提及,所以,曹*带着曹洪外出,实际上并未能走得什么捷径。 五里路,骑着马的话,本来就不会走很久,何况是两队人马相对而行。不一会儿的功夫,两队人马便相遇了。曹*定睛一看,与自己所想不错,这一对人马,果然是王忠的队伍。心中倒还是有些慰藉,当日的五万兵马,毕竟还是留的这么些种子。 曹*正有所思,对方阵中,有两将见曹*到来,慌忙赶上前来,从马上滚翻在地,齐声禀告道:“末将办事不力,请丞相降罪!” 依着曹*平日的性格,这种损兵折将的事情,必然是严惩不贷,决不宽恕的!但是,在今日,曹*想从对方口中探听些消息,再说了,王忠带兵攻城,虽未成功,但是也误打误撞,掩护了曹军主力的行动,所以,这样算起来,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只是,此风不可长,所以,曹*的脸上看不出他对于这事儿报持什么意见。 “你等可曾看见刘备?” 曹洪虽然只是一员武将,且年纪并不大,但是从曹*的神情中得知,曹*并不想惩治这两人,所以,带曹*询问着刘备的下落。 趴在地上的二将,见曹洪询问刘备下落,心中都觉得害怕,因为刘备此刻在哪,他们也不知道!同时,他们知道,他们或许是曹军中最后见到刘备的人,这样的机遇摆在面前,却又让刘备一人逃走,这不也是一条罪过吗?二将偷偷的交换眼神,不敢作答! “曹将军曾见刘备往北逃去,你们从北边而来,必然有所消息,何不就此讲来,以便参详!” 程昱见二人不说话,以眼神示意他们,说出了上边这番话。 趴在地上的二将之中,除了王忠之外,另一人便是张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以及所碰到的这些事,王忠对于张帅的身份不再怀疑,反倒有些言听计从的意识。王忠起初本也是想急去见曹*,解释一切,以便保住小命儿;但是后来见到了郭义,知道刘备已经受伤,且伤势不轻,王忠又想夺得此功,所以带兵四处找寻了一回,没有任何线索,所以也只得赶往下邳;在路上,二人心中都各怀主意,不知道如何求得曹*谅解;所以行进缓慢。 半晌之后,还是张帅打破了二人的沉默。张帅道:“主公,几个时辰前,我们的确看见过刘备,只是,后来就再也不见踪影,不知藏匿在何处去了。” 张帅心想:自己得出声,不然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自己是谁,那这半天不就白跪了吗?这么吃亏的事,可不能做!果然,张帅这通话,引起了曹*的注意,曹*忙命曹洪道:“将二位扶起来吧!” 曹洪跳下马去,将王忠,张帅二人扶起身来。这种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王忠,张帅二人感激涕零,躬身表示感谢。接着又谢过曹洪将军。 曹*道:“可曾看见刘备从何方而逃?” 张帅,王忠面面相觑,齐声道:“未曾看清!” 接着,张帅便将自己与王忠二人带兵撤退,然后又带兵回击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说完,又补充道:“我们赶来时,只见到糜芳带着的残兵败将,两军于是对战了一阵儿,未曾亲眼看见刘备。据刘军军士交代,刘备当时正受糜芳带兵保护!” 王忠道:“当时,军士现地上躺着一位汉子,看那穿着打扮不像是军旅中人,但是看那座骑与佩刀,又不是普通人,所以军士想我禀报。我即刻前往查看,起初以为是刘备,后来才现,那是张将军的故人,姓郭名义!当时此人已经昏迷过去,失血过多,现在正在军中,丞相或许能从他口中得知一点消息!” “此人现在何处?” 听见王忠如此交代,曹*似乎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忠见曹*面有喜色,知道曹*不会再追究自己的罪过,脸上也挂上了笑容;急忙回禀道:“回丞相话,末将知道此人对于刘备的下落,关系重大,所以就将其好生照料,以至于耽误了行程。此人现在就在后边的马车之内!” 张帅听到王忠如此邀功,心里恨恨道:“当初急着要回小沛,现在却将挽救郭大哥的功劳,挂在一个人头上,真会做人!” 心里正在嘀咕这事儿,王忠却正巧转过头来,对着张帅莫名的笑,张帅虽然恼恨,但是也不得不以笑容对之。 “将郭义带上来!” 王忠回顾左右,吩咐道。众人闻听,忙将马车拉了上来。曹*道:“哎,壮士有伤在身,我亲自前去探问吧!” 说罢,曹*带着诸将,一起奔向王忠身后的马车而去。 第四十六章 郭义 众人跑到马车之前,立即跳下马去。曹*走进马车跟前,正想用手挑开帘布,曹洪阻止道:“主公,我来吧!” 在保护曹*这个问题上,曹洪丝毫不敢懈怠。曹洪担心马车之中藏匿着什么歹人,所以自己亲自前去查看。曹洪取出手中长枪,挑开了马车帘布的一角,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随即又仗胆走都窗口向内张望,可是,这马车的帘布共有几层曹洪除了看到又一层的帘布之外,再也未看见别的。曹洪大声道:“壮士,还不下马拜见丞相!” 曹洪说过这话,满心以为马车之中人,屁颠屁颠地跳下车来,拜见曹*,可是一连喊了两声,马车中并未有何动静。曹洪有些生气,因为当今天下,就连汉献帝本人,面对曹*,也得礼让三分,可是马车中的这个人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不懂礼貌,就要怒,曹*以目光示意曹洪检点,这才让曹洪的怒气咽了下去。 曹*道:“休得无礼!” 紧接着,曹*在马车之外躬身,恭恭敬敬地说道:“壮士,曹孟德想与壮士一见,不知可否!” 这时,马车之中传来一阵嘀咕,曹*听见似乎有两三个人在车中,不由得有点疑惑。曹*又将上面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才听到马车中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喘息之声,那声音道:“丞相,请赎在下无礼,在下有伤在身,不能下车拜见!” 王忠,张帅二人见到这种情景,都暗自捏了一把汗。在这么的将士跟前,王忠,张帅二人哪里敢如此无礼,本想厉声呵斥,但是,现在主子说话,哪里轮到他们插嘴,所以,也只得在旁边干着急,什么也干不了。后来,张帅突然想到一点,宋佳正在车内,她未曾见过曹*,必然心中害怕,郭义身份神秘,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张帅心想,这大概就是他们不肯下车相见的原因吧!想到此处,张帅仗着胆子,向车内的人柔声说道:“郭大哥,妹妹,丞相并无恶意,只想知道刘备下落,何不让丞相到车内一见!” 张帅说完,又转身对曹*说道:“主公赎罪,郭大哥的重伤在身,无法走下车来,还请主公见谅,何不到车内一叙?” 郭义等人所坐马车十分的宽敞,所以张帅示意曹*进帐内一叙,同时,又担心郭义对曹*有什么异图,张帅决定将宋佳等人叫出车来,自己亲自保护曹*进车。马车虽宽,但是也容不下五六个人居住其中,所以张帅冲着车内说道:“妹妹,下来拜见丞相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内走出两个女子。盈盈款款走下车来,举止甚是轻盈,曼妙。众人看时,两女子长得都十分的标志,只是面容略显慌张。两女子走下车来,当头便欠身对着众人说道:“小女子参见诸位大人!” 张帅见宋佳走下车来,忙走上前去,扶着宋佳的手,然后回转身来对曹*说道:“妹妹,这位就是曹丞相,快快拜见吧!” 话音刚落,宋佳与另一女子一齐参拜曹*,道:“参见丞相大人!” 曹*笑道:“二位佳人何须如此,快快起来吧!” 张帅道:“主公,这是贱内,这是医者,两位女子都未曾见过世面,无礼之处,还望主公多多见谅!” 曹*听到张帅这话,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有些吃惊。或许是未分清谁是宋佳,谁是医者吧!曹*笑道:“曹某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张将军既已婚配,为何不曾听你说起过!?” 张帅道:“主公公务繁忙,这些小事,如何敢叨扰丞相!” “外面风大,张将军为二位女子添加些衣裳吧!” 毕竟追寻刘备下落要紧,曹*也不便多做耽误,吩咐张帅之后,随即便提着宝剑,走进了车去!惹得曹洪,程昱,张帅,王忠等人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众人意图一同进入车内去;车子虽大,哪里经得起如此的拥挤?马车晃了几晃,这一阵闹剧,让曹*的其它亲随以为车内出现了什么状况,忙命令士兵严阵以待,以备不测! 曹*笑道:“诸位爱卿何须如此!都下车去吧!只留下张爱卿!” 众将半个身子探进车内,见到车内之人,奄奄一息的样子,料想以曹*之能,必然不会有所不测,于是,曹洪等人退出了车外。 众人下车之后,张帅得意顺利的进入车内。因为郭义,曹*二人并不认识,张帅觉得自己该前去介绍,介绍,于是快步走上前去,蹲在郭义的床前,说道:“郭大哥,这就是我向你提起的曹丞相!” 郭义躺在床上,并没有想要立即爬起来的举动,只是随意地一抱拳,懒洋洋的说道:“丞相大人,草民这厢有礼了!” 曹*在身旁的板凳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好说,好说!” 曹*并未立即询问刘备的下落,反倒弯下腰去,将遮盖在郭义身上的毛毯理了理,唔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和颜悦色的说道:“壮士的伤,好些了吗?” 郭义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回复曹*的话,可是见到曹*如此举动,竟然一时语塞,半晌才说道:“多谢丞相挂怀!对亏了张兄弟仗义相救,现在感觉好多了!” “壮士可得按时服药,再过几天,壮士便能想以前一样生龙活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郭义笑道:“草民不过是贱民一条,死不足惜! 曹*正色道:“壮士此言差也!男儿生在人世之间,自当以身报国,怎能如此气短?蝼蚁尚且偷生,壮士又何须如此呢!今逢乱世,正是用武之时,我看壮士胆气过人,何不前往投军?” “投军又有何用?众诸侯不过是你争我夺,到头来死于乱军之中,又有何益?倒还不如,潇潇洒洒,行走江湖,救危扶难来的痛快!” 曹*道:“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壮士只当好生养病!曹某本不该打搅,只是壮士只身追杀刘备的事迹传遍整个军营,曹某甚为敬重壮士的胆气。曹某此来,是想壮士告知当日,刘备逃亡何方而去!?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壮士实言相告!” 郭义道:“草民不敢欺瞒丞相大人,当日,我与刘备大战十余回合,将其右腿刺伤,本想一刀将其了结,可是此时刘备救兵赶到,草民腹背受敌,未能将刘备斩杀,还弄得如此狼狈,差点命归黄泉!“提起这段“往事”,郭义显得有些痛苦和悔恨。 郭义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张帅,曹*都看在了眼里,二人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理解。曹*不希望郭义把话说到此处就放弃,于是又接着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是何人前来救援刘备!?” 郭义笑道:“草民只识得刘备,刘备军中将领,我又如何识得?只是前来救援的人,武艺本是平平,但是此人狡诈,命令弓箭手做好了准备,我见众人将我包围,心中大怒。弃了刘备便奔来将,可是就在此时,刘备却转身溜走了,不见踪影!” 曹*听到此处,免不得插话道:“那你可曾看清他从哪里逃走?” 郭义道:“我与刘备分别之处,距离此处不远,只是正好我们对战之地附近,有一条四通八达的岔道,我在昏迷之前,曾到过岔道口,那里的道路北可到青州,南可到寿春,直奔扬州,我站在岔口迟疑一阵儿,不知该往何处追击,就在此时,中了暗箭。以后的事,我就不甚知晓了。” 曹*道:“既如此,壮士可安心养病,我带兵前去查探查探!” 说完话,曹*便起身走出了马车之外。众人见曹*走了出来,都上前问安,曹*摇摇头,众人立即明白了曹*的意识。张帅见曹*走了出去,忙向郭义道:“大哥,你安心养病,刘备之事,自有丞相为你做主了!” 郭义点点头,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张帅随即便跟在曹*后边走了出去。之前一心以为郭义必然知道刘备的去处,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程昱上前问曹*道:“主公,那郭义如何说?” 曹*道:“郭义也不知道刘备潜逃的去向,只是,在他的话中交代,刘备已然受了重伤!” 程昱喜道:“如此,真是天助我也!丞相何不立即兵,分成三队,沿着各个方向追击。同时严命各县缉拿刘备,只要长相相似之人统统抓捕,然后再命人前去辨别,以保万一。” “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即赶路吧!” 对于程昱的这条意见,曹*深表赞同。所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为了追寻刘备下落,为了防止刘备死灰复燃,曹*可算是下定了决心。曹*吩咐曹洪立刻将所部分为三队,沿着北东南,三个方向同时追寻刘备下落。曹洪领命,立即下令王忠带着所部往南追击,自己领兵往北,曹*带队往东而去。 面对这样的分配,张帅真是始料未及的,张帅起先还以为曹*必然向自己询问这段时间何以音信全无,可是现在才知道,在追寻刘备这个大事之前,其它的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张帅觉得,这样也挺好,免得成天担惊受怕,好不自在! 本来,按照曹洪分派,张帅归为王忠一队,带兵往南行驶的;但是,大众刚刚分离不久,曹*便派人前来迎接张帅,命令张帅与曹*同行。这个消息一到,着实又让张帅的心脏开始负荷的工作了一阵儿。传令官道:“丞相大人吩咐,王忠等人仍旧往南,路途之上,好生照料郭义!” 宋佳是个女孩儿,虽然还有一个医者与她同行,但是毕竟不是同一时代的人,有着极大的代沟。在宋佳的眼中,除了张帅,其它的人都是浮云,完全可以不用理会的,虽然在心底里其实对于郭义这样的人有着一种亲近之感,但是这也只是一种感激之情而已。面对传令官的吩咐,宋佳有点急了,对着张帅说道:“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张帅有点为难,但是心中也知道宋佳的想法,只是放心不下郭义。张帅嘱咐道:“妹妹,你好好照料郭大哥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宋佳道:“我,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二人在军中以兄妹相称,大家都司空见惯,所以,听到他们两人妹妹长,妹妹短的叫唤,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见到宋佳如此扭捏,这些士兵都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二人在这里纠缠,马车中的郭义听见了他们的谈话,高声叫道:“兄弟,你们快去吧!我已无大碍了,且无牵挂。兄弟要善待妹子,她是个贤惠的妻子!” 张帅见郭义如此仗义,非常的感动,同时也觉得高兴。张帅谢道:“多谢郭大哥!” 张帅接着又嘱咐了医者几句话,那女子无不点头应承。然后,张帅又跟王忠交代了几句话,请求他代为照料郭义,王忠见曹*如此厚待张帅,起初有点嫉妒,但是后来也乐得做个人情,交个朋友,所以也就满口答应下来。 诸事交代完毕,张帅宋佳二人跟在传令官之后,骑着马来到了曹*跟前。曹*见宋佳并无马匹,于是命令左右献出了一匹马,让张帅宋佳二人分乘两匹马。安排已定,曹*询问张帅道:“张爱卿,那个你可知那个郭义的真名?” “(⊙o⊙)啊!?” 听到曹*这样的问话,张帅明显有点晕,不知曹*何出此言。诧异地看着曹*,问道:“我与郭大哥相识,也不算太久,我只知道他只身一人闯荡江湖,且武艺了得,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交代!” 张帅也不算太笨,想了一想,随后便明白的曹*的话。张帅回想起于郭义相处的种种事情,是觉得他有点神秘,但是,张帅不认为他是一个坏人,所以,如果曹*需要进一步的了解,张帅是极其愿意将之前的事情,和盘托出,告知曹*的。张帅这样的心思,曹*又怎么能尽知,曹*听了张帅的回答,又独自想了一想,自言自语道:“我总觉得此人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好生面熟啊,只是,思前想后,又觉得不太可能!” “主公所讲,莫非说的是袁术帐下第一猛将,纪灵?” 在古代,人口没有现在这么泛滥,出来做官的人,对于社会上的名流,或者命人,多半都认识,见到曹*如此沉吟,程昱大胆地推测道。 张帅听到这句话,非常的震惊。倒不是因为纪灵的名头有多响亮,只是猛然听到这个名字,再联系起以前郭义的言辞,张帅觉得十有八九没错。张帅不知道曹*对郭义的印象如何,一旦郭义真是纪灵,那纪灵的前途不就很难说清楚吗?张帅一个人,胡乱地遐想,却没有听到曹*的问话。曹*一连问了几声,张帅这才听见,随口答道“恩,是!” 曹*笑道:“你也认为他就是纪灵,纪将军?爱卿与他有旧,何不劝说他归顺我军,现在袁术已亡,袁绍雄踞在北,正是用人之时!” 听完曹*一股脑儿说完的这段话,张帅不由得暗暗叫苦,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对方的身份还未确证,如何劝说对方归顺? 第四十七章 东海 刚刚还是亲密无间的郭义大哥,可是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在张帅始料未及的情况之下,郭义,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一下子变成了纪灵,张帅不习惯这样的转变。不过,张帅听完曹*的话,总算放了心。心想:“不管郭大哥是谁,只要曹*无意杀他,叫我怎么做都行!” 张帅道:“主公放心,我回城之后,便设法打听郭大哥的背景,一有情况,及时向主公交代。主公无需为此担忧!” 曹*深沉的说道:“纪灵将军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只是跟错了主子,我想把他收为己用,张将军还得多多费心啊!” 见曹*如此客气,张帅倒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起来。只得用最平实的话,来回答这样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张帅说道:“主公放心!” 曹*等人正在谈话,士兵们却不敢闲着,四处查找血迹,想从这一点上着手,找寻到刘备的踪迹。不过,此举并不十分科学,因为战乱年代,哪里没有血迹啊?天天都有人在沙场战死!众人行进了一段路程,眼见得道路愈见平坦,且开始刮起风来,越来越大。 曹*命人查看此处地名,有士兵报告说道:“此处乃是项家庄,再往东走,便到达了东海郡内。”曹*下令道:“继续往前行!” 众将在途中,遇见了从北面搜寻而来的李典,徐晃二将。二将带着部队,又跟在了曹*之后,如此一来,曹*所带的部队,在数额上不下万人。如此大规模的部队,行进在这宽阔的道路之上,出一阵阵踢踏之声。 说来也是奇怪,士兵们本来是依着血迹来判断路途的,可是就在这时,却在地上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这个“标记”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众人都觉得疑惑。 程昱进言道:“主公,何不进城去看看,现在东海郡守乃是主公之前委任的昌豨,昌将军!刘备在小沛时,不知此人与刘备有何瓜葛,丞相何不突然兵临城下,如此一来也可震慑其余县境,让他们不敢妄动。” 面对程昱的意见,李典却提出不一样的看法。李典道:“昌豨乃是泰山贼寇,虽然现在投了军,但是仍旧免不了土匪习气,丞相这么冒冒失失地前去,一旦有失,如何是好?” 曹*笑道:“不妨,正如曼成所言,昌豨不过是匹夫之勇,身边并无智囊,他如何敢对本相不利?再说,我一万人马前去,他又如何敢动我分毫!现在刘备已平,但是诸县未稳,所以刘备单枪匹马却能从我等眼下逃走,必然有人前来营救,我等前去查看昌豨的动静,再做打算!” 众将争论的结果是,曹*下令急行军,前往东海! 这个东海并非真的海洋,而是现在江苏境内的一个县境,不过,在汉代,这个地方因为地处中原,且有濒临太平洋,所以,这个地方也非常的有名。传说秦始皇东巡就曾经在此处驻扎!此时的东海虽然比不上下邳这样的待遇,但是,如果单从城市外表来看,并不比下邳显得逊色。这里距离下邳不远,但是却远离了战争的洗礼。诸侯争夺战,只要谁控制了下邳,彭城,费城等地,向东海这样的地方,也就随即举旗投降了。 曹*等人,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赶奔东海而来。如此规模的大军移动,惹得附近的百姓,争相回避,唯恐有什么不幸的事情降临在自己的头上。众人来到城下,见到东海城的西门,看到士兵严阵以待,个个雄赳赳的摸样。这些士兵,或许是未曾见过真正的曹军人马,见到这样正宗的官军到来,都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是谁下令,紧闭城门,东海城的士兵们急忙驱散群众,躲进了城内。 见到这样的场景,相对曹*来说,这是个非常尴尬的事儿。就如同某大企业老板到分公司视察,却落得被门卫拒之门外的遭遇一般。曹*起初见到东海城非常的漂亮,士兵个个都有精神,觉得很安慰,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感到非常的羞耻。 徐晃见状,赶忙前去叫城。徐晃冲着城楼上,大叫道:“还不赶快打开城门,丞相驾到!快叫你们昌太守前来接驾!” 徐晃一连喊了好几声,城楼上的士兵丝毫不为所动。徐晃又叫道:“昌太守在吗?请他出来答话!” 城楼上一个小将站在城楼扶梯的缺口处,朝着徐晃大声说道:“太守不在!你们是什么人!” 徐晃大怒,骂道:“再不开城,我们就要攻城了!” 本来这只是徐晃的一句戏言,目的是恐吓这些没有见过真世面的士兵打开城门,谁知道,徐晃这一句话,反而起了反作用。城楼上的士兵听见徐晃说道要攻城,有几个小将围在一起商量了一阵儿,随即便见城楼上射下箭来,徐晃没法,只得退后,将实情禀报给了曹*,请曹*定夺。 当时,曹*找寻刘备不果,而根据各种情况来看,刘备也是在这附近消失不见的,而现在,兵临城下,这小小的一座城池,居然有人胆敢以身犯险,紧闭城门;曹*闻言大怒。(..info无弹窗广告)曹*随即提着宝剑就要下令攻城,亏得程昱,张帅等人劝解,方才罢休。 程昱道:“主公,这些军士原来都不过是泰山贼寇,后来跟随昌豨归顺,成了曹军。他们哪里识得真神,主公不要动怒。现在,命人前去找寻昌豨前来即可。昌豨见了主公,还敢不开城迎接吗?” 曹*道:“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犯下大错!” 宋佳在这么多的男人面前,本来就保持沉默,但是之前以为张帅所讲,都是向她吹嘘;今日,见到真正的曹*,见到曹*身后这些恶狠狠的士兵的将领,见到曹*威严的面容,有些后悔跟了张帅来到此处。现在见到曹*动怒,杀气腾腾的模样,更加觉得担忧。宋佳站在张帅之后,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张帅的衣角。这样的一个地方,比起宋佳之前所经历过的平淡生活来说,这种不同,完全只有用“天差地别”来比拟。如果还有所选择,宋佳时绝对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刻的。 听了程昱的进言,曹*立马命令身边的一个偏将,让他进城传话。 那偏将听到曹*差遣,丝毫没有要讨价还价的意识,随即转身跑出门去。比起当日刘备跟前的偏将来讲,曹*身边的人,似乎要勇敢许多。那人走后,诸将便在城外等候。观看这那将的背影,随即又见城楼上放下吊桥,然后那将便进得城去。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进的了城,一切都好说!”众人料想,那昌豨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在此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不打开城门迎接诸位进城。进城之后,还得好酒好肉的款待,不敢有一丁点的怠慢。 可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使者”进城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回来。诸将的脸上开始沉不住气了,个个面带愁容。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终于见城楼上有所动静,守城的士兵纷纷跑下城来,城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又见到一大堆人马分列两旁,当中一行两人快步走上前来,众人的脸上这才开始疏散开来,开始有了些许的笑容。 当时还隔得远,只看见来人在说着什么,但是却听不清楚。待走得近些,才看到,走上前来的两人,一人正是曹*刚才所遣使者,另一人,张帅,宋佳二人却不认得。只见那人长得额宽,眼大,身材魁梧,中等个头。那人一边小跑着,一边大叫道:“丞相大人!丞相大人!” 在旁的其它将领,不像张帅宋佳,他们对于来者都曾见过,或者说有一面之缘吧!徐晃提着双斧,走上前去,厉声呵斥道:“昌太守,你好威风啊!你带的兵实在是好样的!丞相前来,你却紧闭城门,毫不理会” 那人见徐晃如此训斥,陪着笑脸,说道:“徐将军,哪里的话!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那人和徐晃客套之后,便直奔曹*的马头而去。那人正是徐晃所叫的那样,乃是东海郡守,昌豨。昌豨在吕布兵败之后,受臧霸招降,成为东海太守。 昌豨别过徐晃,直奔曹*而去。刚刚跑到曹*马头近前,便一个跟头栽倒在地,叩头请罪道:“属下带兵无方,冲撞了丞相,望丞相降罪!” 众人都以为曹*会当面呵斥几句,同时剥夺昌豨的兵权,以示惩戒,可是曹*见到昌豨,脸上的怒气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众人见到,此刻,曹*的脸上挤满了笑容,神情显得异常的和蔼可亲。曹*跳下马去,将昌豨扶了起来,笑道:“将军何罪之有!我等前来,叨扰了将军才是!” 昌豨听到曹*这话,似乎带着讥讽,连忙又要蹲下身去,曹*一把将昌豨抓牢,说道:“本相也是路过此地,想到将军在此处为官,于是前来拜见!” 曹*这些话,完全不是以一个主子的姿态说出来的,俨然把自己与昌豨当做了同朝为官的臣子,同事而已。这种削去自己应有的官威,在言辞之间与对方平起平坐,诸位倒是第一次见到曹*如此。 昌豨见曹*如此厚待,虽然诚惶诚恐,但是心底里倒是有些感动和得意。心里乐滋滋的,特别的美味。这些做惯了土匪的人,突然成了官军,无非是为了得到好处,找点社会地位而已,曹*如此将昌豨抬高,自然让昌豨觉得神气。昌豨正在得意,不曾想到,曹*劈头便问道:“不知刘备现在何处?” 这个话题转变之快,的确让昌豨没有适应过来,昌豨惶恐道:“罪,末,末将,不知,不知!” 曹*又道:“将军军务繁忙,白日里不在城中,在哪里办公啊?” 昌豨之前才刚尝到一点点甜头,可是随即,曹*便问出了这几句让昌豨没法回答的事来。昌豨支支吾吾道:“末将,末将在巡视各城防务!” 曹*笑道:“现在刘备已灭,将军是在防范谁呢?” 这么尖刻的问题,昌豨哪里能够回答上来,只好看着躬下身去请罪道:“末将有罪,末将带兵无方,望丞相责罚!” 昌豨的额头之上,在一惊一喜一忧之中,浸满了汗珠,神情显得异常的紧张。此时,曹*握着昌豨的手,轻怕这昌豨的肩膀,笑道:“将军勿忧,我只是随便说说。将军为我大汉镇守这一方之土,实在是劳苦功高,本相前来,也是代陛下慰问将军,还请将军不要挂怀才是!” 此时的昌豨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慌了神,没了主意,不论曹*说什么,也都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众将见昌豨如此模样,心中怒气才渐渐消退,开始为昌豨担忧起来。 程昱道:“主公,该进城了!” 在二人无法再往下谈之际,程昱上前提醒曹*该进城查探了。曹*听到程昱的提醒,笑道:“昌将军欢迎我等进城看看吗?” 昌豨惶恐道:“这天下都是丞相的天下,小小一个东海,怎敢拦丞相座驾?” 曹*道:“将军之言差也,这天下乃是汉家天下,乃是当今陛下之天下!将军请慎言!” 昌豨见自己的马屁拍错了地方,急忙堆上笑脸,说道:“丞相所言极是,丞相请吧!” 一边赔罪,昌豨一边让开一条道路,指引着曹*大军进城。昌豨没有骑马出门,所以只得步行相随,牵着丞相的座骑走进城去。城门口的士兵,见到这种情况,无不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便是事实。 大军刚刚行进到城门口,还未进入内城,只见城门口跪着两个小将。曹*忙问昌豨道:“这是何意?” 昌豨道:“就是此二人有眼无珠,竟敢拦驾,还请丞相定罪!” 曹*笑道:“所谓不知者不罪,将军都放了他们吧!” “末将遵命!” 昌豨躬身向曹*行礼之后,便走向城门口跪着的士兵跟前,恶狠狠地说道:“还不谢过丞相大恩!?” 那二人连爬带滚,来到曹*近前,磕头谢恩。那脑袋完全像是没有长在自个儿头上一般,啪啪啪直往地上磕。昌豨呵斥道:“还不滚开!?” 那二人闻听,连忙站起身来,跑了开去。曹*众人,在昌豨的带领之下,直接进入了太守府。为了以防万一,在此之前,曹*命令徐晃带兵驻扎城外,自己带着李典,张帅等将随同昌豨来到了太守府。 第四十八章 原来是他 进得太守府,张帅等人现,屋内的布置,真是别有一番景致啊。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富”。据说俄国的克里姆林宫是用黄金做的,昌豨的这个办公室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大到房屋的设计,小到屋内一砖一瓦,或者摆放的一个茶杯,无不可以与黄金联系起来。虽然并非都是黄金所制,但是都显得富态十足。 张帅心想,你这个太守倒是会当。换了是我,我也不愿做什么丞相,直接来做这个太守得了。 现在的这个屋子中,昌豨不再是老大,所以也只得靠边站着,让曹*坐了主席,让程昱坐在其次,自己陪在其后。张帅看着这些古人,对于这个座位如此谦让,如此讲究,心中觉得非常的好笑。觉得古人太过迂腐,不就是一个破位置嘛!假如曹*坐了末座,在座的众人还不得将耳朵伸到曹*身边来,这又有何分别。 打量了屋内的陈设之后,张帅又不得不多看昌豨几眼,眼中充满的羡慕加嫉妒。当时,昌豨正坐在曹*的身旁,背对着张帅,昌豨忙着和曹*说话呢!张帅看昌豨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后来,多多打量了几眼,又突然听到屋外的马叫,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叫出声来:“昌将军!” 张帅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喊,惊倒了在座的所有人。昌豨听见有人叫喊自己,连忙回转身来,笑问道:“将军有何差遣?” 张帅自知道自己这一声惊呼,有点失礼,但是却又不能将其中的缘由如实相告,支支吾吾了一阵儿后,随口胡扯道:“昌将军,请问厕所在哪?” “厕所?” 昌豨不明白张帅所指,诧异地看着张帅。张帅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和故人说话,连忙改口道:“也就是茅厕,茅厕在哪里?” 昌豨听懂了张帅的话后,开始笑了起来,说道:“将军出门后,往右走,穿过长廊,走到尽头的柳树之旁,也就到了。我差人带你去吧!” 张帅哪里是要上厕所,但是既然话已出口,哪里还能收回?于是,只得站起身来,向昌豨行礼道:“多谢了,我自己去吧!” 说罢,就要走出门去。宋佳此时正坐着呆呢,看见张帅出门,以为张帅借故出去解闷,于是冲着张帅的背影喊叫道:“我要去,哥哥!” 这短短的五个字,却惹得在坐的人哄堂大笑。屋内的气氛顿时开始有所缓和。 宋佳快步走出门去,走到门口,这才意识到,自己成了古代人,临走时,也该跟屋内的人打个招呼;但是都走到门口了,再回去,显得不合适,于是便快步继续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叫着:“哥哥,等等我!” 惹得守门的士兵,也忍不住开始笑。 张帅正往右拐,在长廊里走着,听见宋佳叫喊,立即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问宋佳道:“妹妹,你出来做什么?” 宋佳道:“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帅道:“我去男厕所撒尿,你跟着去吗?” 张帅见宋佳一脸的忧郁,想要逗逗她,故意这样说道。此时二人已经走到近前,耸肩听到张帅这样调侃的话,却一点也不生气。宋佳道:“我就要去!” 张帅趁着上前拉宋佳的手掌的功夫,低声对着宋佳说道:“快走,妹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宋佳见张帅说得严肃,也急忙收起了笑容,加快了脚步,同张帅一同朝着茅厕所在走去。虽然这里是太守府,但是不至于在茅厕这个地方也重兵把守吧!二人来到近前,看见的确有个茅厕就在眼前;而周围却没有旁人,就连站岗的士兵也在百米之外的拐角处。这个地方的确比较隐蔽,张帅拉着宋佳的手,低声说道:“妹妹,我现这个昌豨就是之前我跟你讲的昌将军!” 宋佳开始没有明白过来,听到张帅这样的话,暗自觉得好笑。宋佳道:“昌豨本来就是昌将军嘛!” “不,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识!” 张帅见宋佳没有明白,心里有点着急。宋佳见张帅神色紧张,关切道:“到底生什么事了,哥哥?” 张帅道:“妹妹还记得我们初见时,我们被一群山贼追击的事吗?” 宋佳听到张帅这样的提示,立即明白过来,不过,心底里却不敢相信世界如此之小,事情如此的巧合!宋佳疑惑道:“不会这么巧吧!” 张帅道:“错不了的,我虽然在当时没有看清那位昌将军的面容,但是,他的背影,他的声音我却非常熟悉。刚才在城外,我就觉得有点奇怪,昌豨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后来,无意中,听到马叫,想起了当日盗马之事,我将这些事联系起来,一切也就想的通透了,一定不会错的。” 见张帅如此肯定对方的身份,宋佳有点慌了。这里毕竟是昌豨的老巢啊,万一被对方认出来,那不就有危险了吗?宋佳道:“那现在怎么办!?” 张帅道:“我刚才见昌豨的表情,他必然还未认出我来。我们得想法早日离开此处,同时,时刻跟在丞相身边,有曹*这颗大树,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宋佳却道:“我觉得曹*更危险!” “说什么呢!” 张帅不明白宋佳此言的用意,以为只是宋佳随口胡说而已,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二人在厕所里嘀咕了一阵儿,想不到别的离开办法,也只好采纳张帅之前提出的见解。为了不让众人起疑,引起众人注意,二人在茅厕逗留一会儿,便在院中随意看看花草树木,谈谈笑笑,故意让附近的士兵看见他们所在,然后又才兴高采烈的回到议事厅内。 众人对于这一对男女,也没有别的什么看法!谁不曾年轻过不是?古时候的爱情,更是让人觉得神往呢!二人回到屋内,照样回到原位,盘腿坐下,倾听着众人的谈话。可是,二人刚刚坐下,只听曹*便说道:“多谢昌将军,有劳了!” 随即,张帅宋佳二人便跟着曹*的脚步,走出了门外。看见屋外的阳光,二人的心,这才觉得踏实。还是室外好啊!不像室内那么憋闷! 直到众将开始在东海城内四处搜捕,张帅,宋佳二人才明白:原来就在二人走后,曹*与昌豨所谈的内容,都是围绕刘备展开。昌豨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主动同意曹*派兵进入自己的行馆进行搜捕。 既然昌豨的话这样说了出来,曹*面对这样的角色,自然是毫不手软的,顺水推舟,命令李典带兵前去搜捕昌豨的住所。在曹*的眼中,李典虽然是员武将,但是办事却很会用智,办事比较得体,在处理上下级关系这样比较微妙的问题上,曹*自然会选择李典前去。程昱,作为谋臣,自然是留在了曹*的身边。 李典办事果然够神,曹*带着众人,正在太守府门外等候,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典便骑着马赶来。当时,昌豨已经不在,不知忙什么去了。李典跑到曹*跟前,禀报道:“主公,我收到一封书信,你看看吧!” 不知道是曹*已经猜到信中的内容,还是出于别的什么打算,曹*接过书信,居然随手递给了张帅,吩咐道:“你念念吧!” 虽然张帅不是文盲,穿越到三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张帅不能确保信中的汉字都认得;所以,张帅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阅读这封信。要是自己念错了,或者里面有些字不认识,那以后还怎么在军中混啊?故人都是比较严谨和死板的,对于一个不识字的人,无论这个人的谋略有多么高深,多么巧妙,也不会得到诸侯的重用的。 幸好,当时程昱在旁,张帅顺势将书信塞给程昱,恭恭敬敬地说道:“先生,烦请你帮忙念念吧!” 也许是程昱急于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想要早一步看到实情,所以,当张帅塞过书信之时,程昱并不推迟,握在手中便开始阅读了起来。这是一封刘备写给昌豨的书信,信的内容很简短,也很精研,一字一句,都写得十分的清楚。信中写道:“昌豨,吾弟:小沛一别,已有数月。前日商议之事,备以为可,吾弟何不在此前来小沛一叙?利城,东莞,费城,东海皆吾兄弟,有此忠义之士,我大汉有望也!” 很显然,这是一封秘密联络的书信,虽然并未明确指出在商议何事,但是从最末一句,足足可以看出,至少是刘备在极力拉拢昌豨等人。程昱念完,并未立即表态,好像在想着什么。李典走进曹*的身旁,说道:“主公,这是我在昌豨儿子手中所捡到的,其余地方,未现只言片语!” 曹*道:“恩,我知道了!” 随即,曹*又嘱咐左右的人道:“切勿将此消息透露,我们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诸将知道,曹*所指乃是书信一事,都点头表示同意。张帅完程昱所念的书信,更加对于昌豨的身份确认无疑,非常的确定,当日与雷薄等人秘密会面的昌将军,正是这位坐镇东海的太守昌豨。张帅犹豫了一阵儿,还是决定将自己之前的经历告知曹*。 于是,张帅郑重的观察了曹*的脸色,再看看周围的人,特别注意昌豨本人以及跟在昌豨身边的几个亲随武将。见到时机成熟,张帅对曹*说道:“主公,这个昌豨不但与刘备有所往来,与袁术叛将雷薄等人,也暗相勾结!” 曹*,程昱,李典等人,听到张帅说出的这段话,都觉得诧异竖着耳朵想要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张帅于是便将自己如何在下邳与车胄不和,如何自己亲自出城前往小沛寻找夏侯渊报告军情的事说了一遍。同时,张帅隐藏了自己迷路的情节,只说是自己在途中遇到了雷薄等人,被这些山贼拉上上,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昌豨等人的谈话。张帅把这些事一并告知了曹*,以及在旁的程昱,李典等人。 听完这段陈述,程昱进言道:“主公,既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当赶回下邳,安排一切。” 曹*笑道:“小小一个昌豨,我曹孟德又怎会怕他?” 程昱道:“主公,我之所以奉劝你回下邳,乃是因为张辽将军等人尚在下邳。这昌豨等泰山降将,与张辽有旧,现在我们当早做部署,派遣张辽等人分别前往阳都,利城,东莞,费城,东海等处,晓以利害,动之以情,同时利用金箔和官位诱使这些蠢蠢欲动的诸县重新回到我朝廷之中。现在北方的袁绍正虎视眈眈,不能再徐州再出乱子啊!” 曹*并不糊涂,其实心中也早已有了退意,只是没有及时说出来而已。见到程昱进言,曹*接着说道:“仲德之言,正与我相同。待走之前,我得再见见这位昌豨。” 商议已定,曹*带着众人前往太守府。曹*并未立即向昌豨辞行,而是故意做出要在此逗留几天的姿态,以免让昌豨有所察觉。曹*道:“本相命人四处查探了一下,见街上之人,个个遵纪守法,彬彬有礼,本相心中甚喜。昌将军不仅带兵有方,这安民一途,也是极有心得啊!待本相回许都之后,禀明陛下,让陛下授予将军为徐州别驾,你看如何?” 面对官位的提升,昌豨显得很高兴,但是脸上却的高兴之情,却并不十分明显。昌豨道:“末将乃是一介武夫,能做到太守一职,多亏了丞相提拔,如何敢奢望其它的高位!” 曹*道:“本相所言,并非戏言,将军静待我的消息吧!” 曹*又接着与昌豨寒暄了一阵儿,将昌豨老母,岳丈母都摆出来,谈论了一阵儿,曹*渐渐显得有些疲倦。昌豨作为这里的东道主,自然得命人带着曹*前去休息啊!昌豨本想自己亲自带着曹*前去歇息,但是被曹*阻止。曹*道:“将军无需费心!你与李典将军再谈谈徐州军务吧!我与张将军,仲德等人就先告辞了!” 这一句话,明显是有所暗示。李典是位智者,自然知道这话中的意识;听到曹*吩咐,李典上前劝阻昌豨。昌豨没法,只得又坐回原地,与李典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 而曹*等人,趁此机会已经走出城外,与徐晃将军汇合,连夜赶奔下邳而去。曹*此行,虽然没有能找到刘备的下落,但是也算是有所收获!四处都为见到什么异动,就算刘备还活着,又能如何呢?眼下,曹*所要处理的大事,便是徐州境内的安稳,以及北方的战事了。 第四十九章 探病 其实,如果按照张帅的个人意愿,张帅倒希望曹*能继续派兵搜寻刘备下落。(..info好看的小说)这倒不是因为张帅与刘备有是什么私仇,试问一个后来人,又怎会与古人结怨呢?只是,张帅现在雄心勃勃,一心想要在曹*面前混出名堂。如果要论功绩,论资历,论谋略,论威望,论武艺,张帅都不如曹*身边许多的人,张帅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能凭借自己“先知”这一优点,一心想要抓住刘备,以便后日,再无三分天下的后果。 这次曹*征讨刘备,前后不过十余日的功夫,便将刘备全军覆没,这在军事史上,的确堪称是经典的一战。同时,刘备能够在曹*的千军万马中逃离,也是一个传奇了。张帅跟着曹*,徐晃等人星夜赶回了下邳城中。此时的下邳与张帅之前见到的城池又有所不同,免不得感慨万千。 曹*回到城中,便立即传唤张辽等人,排遣他们带着贵重的礼物以及曹*亲笔书信,前往各个县境,传达曹*的指令;同时也前去探听刘备下落,观察各州县的动向。吩咐已定,便各自回房安歇去了。 从曹*口中得知,王忠将军带着部队已经回到了下邳,张帅听到这个消息,真是欣喜万分。曹*嘱咐张帅,务必要打探郭义的身份,曹*有心将郭义招揽在自己帐下。张帅记挂着郭义的伤势,带着宋佳,辞别了曹*便直奔下邳城中一家叫做“回春”的医馆。 当时的医生,并不是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业,行医的人,也并不见多;偌大一个下下邳城医馆也就只有几家。张帅骑着马,一问便知道了医馆的所在,直奔而去。 张帅,宋佳二人来到医馆,叩开房门,守门的老汉问明了来由,忙将二人引至郭义养病的房间之中。张帅倒是第一踏进这样的医馆,所以,不免四处张望。四处打量了一下房中陈设,张帅见到这间屋子并不大,可是屋中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陈设用具,日常用品,应有尽有;比起昌豨住宅的奢侈,这间屋子就显得居家许多。屋中有一位少女正在照料郭义吃药,张帅轻轻的走上前去,从医女手中夺过药碗,笑道:“倩儿小姐,你辛苦,你早点休息吧,郭大哥就由我照顾了!” 这名少女,乃是之前照料郭义的那一位。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张帅碰上,倩儿略懂医理,又是这家医馆的千金小姐,所以郭义便被安排在了这里养病。王忠看出郭义的身价,回城之后便差人准备了些名贵的补药,送到医馆,让倩儿好生照料。这倩儿乃是小名儿,本姓李,叫做李倩。 李倩见张帅,宋佳二人回来,也显得非常高兴;将药碗捧给张帅之后,说了声:“将军,有劳了!” 然后又急忙向宋佳走去,拉着宋佳的手,姐姐长,妹妹短的问东问些,说些女儿家的私话。二人年纪相仿,虽然彼此所说的话并不能完全领会,但是却显得情投意合,亲密无间。李倩询问自分别之后,都生了些什么事,宋佳也询问他们何以这么快就返回了城中。李倩道:“你们走后,王将军便直接派人将郭大哥送回了城中照看,自己领军朝朝着南面寻找刘备下落。” 这边,两姐妹在谈话,那边,张帅与郭义也开始谈论起来。张帅问道:“大哥的伤势,感觉怎么样了,背部是否还时常感到隐隐作痛?” 郭义道:“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所受都是皮外伤,静养几日就可痊愈。感谢义弟救命之恩!” 张帅道:“当日,要不是哥哥仗义相救,我哪里能够活到现在?我们兄弟两人,就不要说些见外的话。现在,最要紧的是,哥哥赶紧把这药汤喝下!” 郭义见张帅说得动情,也不劳张帅喂药,忍住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张帅的手中夺过碗去,一骨碌便将一大碗药水喝了下去。张帅见郭义能自己起身,也非常的高兴,打算趁机询问郭义的身世。虽然之前也曾有意无意地问过几次,都没得到回答,但是,张帅这次是奉了曹*之命前来询问,就算不好开口,就算是郭义再次拒绝回答,张帅决定,也必须得试试,问问再说。 张帅看着郭义喝完的空碗呆,这在犹豫,这个木然的表情被郭义瞧见。郭义关切地问道:“二弟有话不妨直言,哥哥见你闷闷不乐,必有什么心事吧?” 张帅看了看郭义,还是不知道如何将曹*所托之事交代出来。张帅虽然穿越之后,也算是做了官,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为人处事还是以普通人的心态去处置;在对待朋友的问题上,不肯因公费私。担心自己一旦指出对方的身份,怕是连朋友也没得做,所以迟迟不肯说话,也未找到合适的开场白。 “二弟是否想要询问我的真实身份?” 正在张帅的思绪游离之际,郭义在张帅意料之外,说出了这番话来,的确让张帅吃了一惊。张帅在前来看望郭义的路上,曾与宋佳讨论过郭义的事,宋佳认为除非对方主动提起,不然千万不要询问郭义的身份。宋佳与张帅所想一致,但是现在,他们之前所假设的那个情况,却意外的生了,出现了。于是,张帅打着精神,假装诧异地说道:“大哥何处此言!?” 郭义笑道:“二弟休要瞒我,你走进屋时,神色恍惚,目光游离,我便知道你必然有心事。我与你虽然相交不久,但是也是生死之交,患难与共,兄弟的心思,做大哥又怎能不知?” 张帅还待要狡辩,要否定这个事实,郭义却笑道:“二弟不要忧虑,我并非有意要隐瞒我的身份,当日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今日兄弟想要探明我的身份,也在情理之中,我自当如实相告,毫不隐瞒。” 屋中的宋佳,李倩二人,见郭义说出的这段话,都觉得吃惊。李倩是个乖巧的人,觉得自己只是个大夫,不方便倾听对方的私话,于是便告辞道:“张大哥,你好好照料郭大哥吧,我歇息去了!明日,我再过来服侍!” 张帅道:“如此,倩儿,晚安!” 宋佳因为张帅还在屋中,所以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识,将倩儿送出房门之后,便又回到了屋中。倩儿告诉她,房屋已经安排妥当,如不嫌弃就住在府中,宋佳一一谢过。 李倩走后,房中只剩下三人,说话倒也方便许多。郭义便将自己的身世一一告知张帅,解答张帅心中一直藏有的疑惑。郭义先开言道:“其实,我也知道,二弟是奉曹*之命前来询问我的身份!你进来之时,我便猜到八分。为了不让兄弟为难,我便完完全全地告诉你吧!” 这席话,让张帅觉得无地自容。想起郭义救过自己的性命,传授自己武艺,同时又将自己介绍给华佗,结识了当时名医;这种恩情,就算是为郭义死上一百次,也难以为报,今日却奉命前来询问郭义本不想告知的秘密,这实在是有愧于兄弟二字。 “大哥,我,我!” 张帅觉得有点惭愧,心里想要知道秘密,可是嘴上又不敢承认。 郭义道:“二弟无需如此自责,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啊!弟妹,都坐到床边来吧!” 宋佳见郭义叫喊,也就坐到张帅的身边去。张帅道:“既如此,我也不妨直接告诉大哥!的确是曹丞相命我前来询问,丞相想知道大哥便是袁术帐下第一猛将纪灵!丞相对大哥的武艺和胆气,深深的折服,想让大哥屈就,在曹*身边为官。” 郭义道:“兄弟替我谢谢丞相!我现在已经无心为官,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便足够了。” 这句话,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便是纪灵,但是也没有否定,张帅听了,确认郭义便是纪灵无疑。心中觉得又惊又喜,心想:“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跑到三国来,竟然将这段历史作出了小小的修改,救得吕布,纪灵等猛将。看来,我真的是不虚此行啊!” 郭义见张帅没有说话,又接着说道:“当日,我被张飞所围,中了刘备的奸计,被张飞刺伤昏厥过去。被葬在一座土山之上,幸好接下来的几天都下着雨,山上的泥土踏了,我便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后来华佗老先生经过此处,见我伤势严重,便将我带回山间,用心调理。那华佗虽然是个大夫,但是也是个儒生,时常读写之乎者也的圣人之学,脑中全是尊师重道,忠于王室的东西。从我身上的将军印,得知了我乃是袁术帐下的先锋官。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本不欲救我,要将我赶下山去,但是见我昏昏沉沉,外面正下着雨,动了恻隐之心,将我留下。如果我是一般的病症,他必然不会医我,只因我伤势严重,而华佗又对于医学太过执着,所以将我留在山中。一则,可以试试他的新药,印证他所探求到的针灸之术,二则,在日常的相处之中,觉得我并非像他所认为的那样使坏,所以,时间长了,我们便成为了朋友,居住在深山之中。” 一口气,郭义说出了这么长的话来,说得自己口干舌燥。张帅听得也十分的入神,见郭义停顿下来,张帅忙端来人腾腾的开水,服侍郭义喝下之后,张帅又好奇地问道:“那将军,你的家人呢?为何不下山找你家人去?” 纪灵笑道:“二弟不要这样叫我,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张帅道:“大哥所言极是,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纪灵也不跟张帅纠缠这档子事儿,接着回答张帅提出的疑问,郭义道:“二弟试想,我本是一个战死沙场的将领,不论我家主公是否兵败,必然不会有谁再加害与我的家人;但是一旦我走出山去,见到了我的妻子和母亲,结果又会如何?” 对于这一点,张帅的确没有想过,也不能设身处地地站在纪灵的立场上来考虑这样的问题,但是有一点,张帅觉得是完全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一旦纪灵未死的消息传开,那么袁术旧部,刘备,袁术本人,以及其它的人都会对纪灵的家人另作安排。他们的安全,便不能完全保障!因为当时袁术时众叛亲离,而纪灵又死忠于袁术,那些叛变的将领不会就此找纪灵家人的麻烦吗?” 张帅道:“还是大哥想得周全。那嫂子现在还好吗?” 纪灵道:“我曾偷偷地回到老家查看,见我的妻儿老小都还健在,也就放了心。我家主公虽然称帝,但是,也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残暴。主公一向仰慕刘备的贤名,想要收为己用,可是谁知,他先是从陶谦手中夺取徐州城池,接着又带兵攻击丹阳,下蔡等地,使我主公腹背受敌,所以兵败北逃。谁知,他又半途拦截,使我主公吐血而死,含恨而终。我个人的得失算不得什么,但是我心中却甚是看不惯刘备的作态。此人表面上,常把忠义挂在嘴边,实际上确是个不忠不义的汉子。我之所以更名叫做郭义,便是取‘割义’的意识,我曾立下誓言,要将此贼碎尸万段。” 张帅道:“那刘备虽然是个投机者,但是倒也还有几分义气,一身豪气,大哥何以将他说得如此一无是处?” 纪灵见张帅为刘备辩白,恨恨道:“忠义?当日,吕布袭取了下邳,他在逃难之际,何曾想到他的那位如花似玉的甘夫人还在敌人手中?甘夫人的消息尚未得知,他为了拉拢糜竺,以图东山再起,竟然又取糜竺之妹为妻!这哪里是义?在许都之时,刘备数次与曹*单人碰面,如果他真怀有忠义之心,凭借一己之力,又如何不能取得曹*性命!可是他担心自己安危,不肯如此犯险,还常常自称自己是皇室之后,喊着忠义之名。” “所以,大哥便与刘备不共戴天,要将他杀死才肯罢休?” 张帅听完纪灵的话,算是有点明白纪灵的心思了。宋佳对于纪灵所讲的事,都当做一个传奇性的故事在听,虽然听得仔细,听得入迷,但是却没有什么要问,因为,她真的是问不出来什么问题;想知道的东西,纪灵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三人又在一起谈论了一下时事,讨论了曹*其人。郭义直截了当地告诉张帅道“当时,答应和二弟一起回下邳养病,也是为了探听刘备下落,同时寻机刺杀曹*。” 张帅,宋佳听到这样的话,都睁大了眼睛,吓得傻了。如果纪灵果真去刺杀曹*,那二人也免不得会受到牵连。见二人感到惶恐,郭义笑道:“你们放心,我现在对于曹*有所改观,不会前去刺杀与他,只是也不得与他同朝为官。” 张帅猜想,或许是曹*礼贤下士的举动,打动了纪灵的心,接着,在下邳城中看到曹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所以便弃了杀机。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歇息去了。 第五十章 良苦用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帅一旦有空,便前来回春医馆探望纪灵的病情。张帅知道纪灵无心为官,当曹*询问纪灵的情况之时,张帅谎称:郭义与纪灵毫无干系,只因刘备占领徐州之后,兼并了郭义的家产,所以怀恨在心,寻机刺杀刘备。曹*对于这样的回答,本来是将信将疑的,但是,军中事务实在繁忙,而一个关羽,就足够让他绞尽脑汁了,所以,渐渐地,曹*便没有再问起纪灵的事。张帅也乐得这样,在曹*面前也就不再提起这个人来。 刘备残部,有的忠于刘备,见徐州兵败,本来四处捣乱,想要寻机闹事,找点麻烦,但是,眼见得关羽归降,也乐得图个前途,纷纷都归顺了曹*。这些残兵败将,本来就是曹*旧部,这些将士的家人,朋友许多都在许昌,洛阳等地;为了家人的安全,这些人又岂会跟随刘备一条道走到黑呢?曹*招降了关羽,实在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在下邳整军的几日里,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鉴于徐州之地战乱年年,兵匪未绝,所以,曹*决定减免赋税,让百姓得到休养,同时也为了收复这里的民心。 在休整将士,安抚民众的同时,曹*命人打探江东消息。曹*秘密命人监视关羽的一举一动,吩咐军士道,关羽一旦有动,立刻前来汇报。曹*嘱咐道:关羽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都要详详细细的汇报。几天下来,曹*对于关羽这个人渐渐有了很强烈的好感,因为你军士回报说道:“关将军未见他人,一旦有人前来拜见,纷纷谢绝。唯独每日必会前去慰问两位嫂嫂,并嘱咐丫鬟好生照料,不得有误。” 本来徐州地界还是挺大的,但是张辽等人军命在身,不敢耽搁,所以十多天的时间,便将徐州各县跑了个遍,然后又回到了下邳。张辽一回到下邳,便急着拜见曹*,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曹*。 当时,曹*正在在写些什么。曹*身旁还有程昱,郭嘉等谋臣。见张辽回来,曹*非常的高兴,将自己手中之笔搁在了一遍,立即奔出门来。曹*笑着对张辽说道:“将军此去已有半月,各县可有消息!” 张辽回禀道:“主公,孙观,吴敦等人见到末将前去,都很吃惊,待末将说明来由,献出礼物之后,这几人又纷纷明志,表示自己绝无二心。只是昌豨将军处,倒多费了些周折,不过托主公洪福,现在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请主公放心!” 张辽所带回来的这一席话,对于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曹*听了,也非常的高兴,拉着张辽的手,说道:“将军一路辛苦,早些歇息去吧!” 同时,为了表示感谢,曹*命人赏赐了些金银和曹*所珍藏的美酒,张辽乐得笑开了花。 张辽离去之后,曹*便说道:“现在,诸事已定,我欲即刻启程返回许都,诸位以为如何啊?” 程昱道:“主公,现在徐州尚未安定,且臣听说,江东孙策已经带兵夺取了庐江全境,兵锋正盛。那孙策人称小霸王,武艺绝伦,更兼有周瑜,鲁肃等人为谋主,不可小觑。现在袁术已亡,以孙策之雄武,不日便可夺取扬州一带,那是,孙策之兵便与徐州相邻,如何是好?主公不如在此多留几日,同时派人前往刘表处,诱使刘表出兵袭击孙策之后,然后在举兵北进,未为晚也!” 曹*笑道:“仲德之言,实为稳妥,但是眼下我却不得不回许都。仲德有所不知,在夏侯渊将军审问降将之时,从他们口中得知,刘备曾派遣使者前往游说袁绍,想让袁绍派兵袭击许都,然后刘备再从徐州北上,一同夹击!虽然刘备已灭,但是袁绍尚强,且于禁等将快马来报,他们二人曾与袁绍交锋,袁绍已经得知我前来攻打徐州的消息。现在许都空虚,一旦有失,如何是好?” 程昱道:“既如此,主公何不与两策并行?一面派使者到刘表处,让其出兵牵制孙策,一边又加封孙策官位,使他们二人互相牵制,不能北进,这样一来,可保许都无忧。 郭嘉笑道:“程昱先生之言在理,主公何不与孙策联姻,以结秦晋之好。眼下,孙策看似兵锋强劲,实则内忧不断,主公遣使联姻,那孙策必然乐得与主公联合,这样,岂不甚好!” 曹*与众谋臣商议已定,急忙派遣使者到刘表处做说客,同时又暗中遣使者到东吴联姻。果然,如郭嘉所料,孙策见到来使非常的高兴,立即答应了和亲之举。孙策与刘表本来就有宿怨,加上曹*暗中派人在中间挑拨,所以刘表,孙策便打了起来。不过,这也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曹*的和亲之举动,乃是将曹仁之女嫁给了孙策的弟弟孙匡,同时又以朝廷的名义授予尚未成年的孙权,孙翊等人为官,推举孙权为茂才!这个茂才并不是一种官职,而是一种职称,就像是什么硕士,学士学位一样,是一种国家认证的学历。汉代的官员选拔流行推举,这个茂才看似不痛不痒,但是,以历史看,也就在同时,刘备征战多年,也才在此时被袁谭推举为茂才,而孙权当时比刘备小多了。 一切安排已定,曹*便带着大军回奔许都。一路上,曹*将关羽叫在身前,有说有笑,让其他的将士非常的嫉妒。 张帅,宋佳二人,自然也在队伍之中。二人辗转了多日,现在才总算要回许都去了,宋佳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张帅却感觉一种物是人非,日月如梭的慨叹之感。纪灵的伤势已经痊愈了,现在和以前一样健壮,张帅邀他同行前往许都,但是纪灵却拒绝了。毕竟纪灵的朋友,家人都在南方,前往许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而另一个想去许都的人,却因为父亲的干预没有去成。这个人就是李倩!李倩与宋佳,张帅等人交往数日,觉得难分难舍,想要前往许都看看热闹,可是这古人的思想里,哪里容许一个女孩在外抛头露面,瞎折腾的? 数万大军走了三五日,曹*本部人马便到得许都城下,而先锋部队早已到达许都安排妥当了一切。汉献帝早已派人等候在城楼之外,见着曹*归来,忙为其牵马引路,模样甚是谦卑;然而曹*倒也并不推辞,欣然接受,看他的表情,神色之中还透露着一种蔑视。与曹*一同进城的降将关羽,今番见了这种情形,心中虽是愤恨,但是少了几分勇气,不似在许田之时。这大略就是所谓的:此一时,彼一时吧! 经历了董承之事之后,曹*对于面前这个皇帝的态度有着极大的改观。不像从前那么客气了。汉献帝也别无他法,为了求得生存,为了保住自己祖宗江山,只得忍气吞声,默默忍受这些痛苦。一个末代皇帝的痛苦,后来的人,很难有所领会。 进入城中之后,曹*命人在馆驿安排甘糜二位夫人,及其关羽居住,同时分派众多家丁伺候。关羽深怕委屈了二位嫂嫂,于是便把曹*分派给自己的丫鬟与衙役,通通安排给甘糜二位嫂嫂使唤。每逢夜晚十分,关羽必然亲自守候在二位嫂子门外,以防有心怀叵测之人潜入,危及嫂嫂安全。白日里,关羽更是有得忙了,一方面要陪着嫂嫂逛街解闷,另一方面,又得应付曹*的盛情款待。曹*每隔三五日,必然派人前来相请关羽一叙,每顿饭菜都是曹*精心安排,目的只是为了感怀关羽之心。 程昱曾对曹*进言道:“刘备待关羽不过恩后,丞相只要善待关羽,委以重任,关羽必然感恩戴德以报丞相。” 曹*也以为事实便是如此,可他却不知:关羽重情重义,不忍离弃刘备。所以,进城之后的数日之内,曹*赏赐关羽的金箔与布匹都被拒绝。曹*后来又表奏汉献帝,表关羽为偏将军,并嘱令张辽每日探视关羽,感化于他,并趁机探其心思。因是曹*借着朝廷的名义赐予官职,关羽又以忠义著称,所以不便推辞,只是把官印当做神仙一般供奉在屋内。 这一日,张辽来到关羽府中,见其书案之上摆放着《春秋》,书中圈圈点点,显然读者颇为用功,并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张辽心中暗叫不好。(《春秋》也叫《左氏春秋》,虽是史书,但是里面讲的都是些大仁大义之事,宣扬儒家的仁政思想) 张辽试探性地说道“今皇叔下落不明,义弟张飞也不知去向,丞相欣赏将军神威,渴慕得到臂助,望云长兄稍加思虑。况丞相礼贤下士,待将军不可谓不厚也。” 关羽叹道:“我亦感曹公厚恩,但我与刘皇叔义结金兰,数年以来,南征北战未曾远离。兄弟三人朝夕相对,情同手足。皇叔待我更是如亲兄弟一般,义不可忘,终不忍弃。” 见到张辽沉吟不语,关羽转变了语气道:“曹公厚恩,关某自不敢忘。” 张辽知其心意未定,多说无益,只好心中期盼刘备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世上!张辽与关羽闲话了几句,扫去了盘旋在彼此头上的愁云,于是便告辞出门。关羽送至门前,直到张辽上马离去。张辽又把关羽这些言语说与曹*倾听。曹*听罢,不禁赞美道:“真乃义士也!事主不忘本。不过,假以时日,我必然能让其死心塌地归顺,为我所用。为朝廷效力。” 二人又相继叹息了一会儿,方才散去。 曹*对于关羽的重视程度,日益得到加强。起初,曹*只是出于分化刘备的考量,所以急于拉拢关羽,以便瓦解刘备集团。毕竟,在此之前的一干战役中,关羽并未曾表现出自己的军事才干。后来,曹*见关羽与甘糜二位夫人,同吃同住,但是心无邪念;对于自己所送美女金钱更是不屑一顾,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更兼关羽人高马大,甚为雄壮,一身豪气。且关羽好读《春秋》,彻夜不倦,这种忠义之士正是曹*所需要的,所以曹*越见越觉得喜欢,意欲招降关羽。(关羽先前的投降,不是一般意义的倒戈,就如同严颜归附张飞一样,这是一种互相的欣赏。关羽只是“不抵抗”,但是并未真正投降于曹*。) 当然,曹*虽然盛待关羽,但是关羽毕竟不是曹*生活的全部。曹*到得许都,做了很多的事,对于朝廷内外,做了许多的安排。 曹*禀明汉献帝,大赦天下,并对于许多遗孤放抚恤金。赢得了民心,稳定了政局。 再次,曹*调换了许都城的守将。董承死后,车骑将军一职,一直悬着,而这个车骑将军便是负责京城防务的。曹*定下规矩,各个城门的守将互相牵制,互不统属,统统归于曹*一人统领。 同时,曹*整日命令许褚,张辽,徐晃,曹仁等将*练士卒,随时做好北伐的准备。在粮草方面,曹*几番征战,粮草显得有些供应不上,曹*为了与袁绍一决雌雄,不惜以重金从各种渠道购买粮草。曹*按照市价的两倍收取粮草,并未因战争增加农民负担;同时,派遣离狐太守,中郎将李典与典农中郎将任峻押送粮草,前往官渡。为部队行军争取了时间。 为了表彰任峻屯田,以及筹运粮草的功绩,曹*表彰任峻为都亭侯,并将自己的从妹嫁给任峻为妻。 这些事情处理完毕,曹*于是再次挥军北上,这次回许都,所停留的时间不过十多日,但是曹*却做了很多的谋划与安排。这次所带军队里面,增加了张绣的几万降卒,曹*挑选了精干之士组成了一支奇兵,由张辽带领。奇兵之奇,就在于这些人都有着特殊的技能,就好像现在的海军陆战队一样。曹*此举可谓一举两得,一来分化了张绣的力量,把威胁转变为力量;另一方面,这也是一支对于袁绍很有威胁的部队。 第五十一章 调虎离山 曹*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奔白马而去,解救白马之围。张帅有幸也参加了这次战斗,见证了这样宏大的历史时刻。可惜的是,宋佳没有这个荣幸,未能亲眼见到这样的巅峰对决。此次出征,宋佳没有跟着去,毕竟战争不是好玩儿的事,与袁绍对决不必曹刘大战,现在是曹*处于弱势;张帅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带着宋佳出行。不过,宋佳也不是很想去了,因为现在她似乎找到了女人该做的事。张帅在许都时,带着宋佳住在了丞相府中。宋佳见到貂蝉,非常的高兴,时常与张帅谈起貂蝉的美貌,还夸赞说:“果然名不虚传”。张帅听了,不禁笑道“原来,不止是男人喜欢美女,女人也喜欢美女呢!” 宋佳与貂蝉好像也挺谈的来,成天泡在一起聊天,倒让张帅开始落了单。张帅心想:“也好,以后,我就可以专心向吕布习武了。” 曹*与袁绍的对战,本来在建安四年便已拉开序幕,但是中途生了许多变故,如刘备之乱,袁绍小儿子患疾等,这些因素影响着事态的进展,所以,直到现在建安五年正月仍未分出胜负,并且胜负之数也不明朗。如果按照公元纪年,建安五年,也就是公元2oo年。 世人皆知,曹*与袁绍本来是极好的兄弟。二人却因政治立场的不同,以致兵戎相见。起初,袁绍对于曹*倒真是处处照顾,颇为尊重,所以曹*得以在朝廷站稳脚跟。不过,话又往回说,这些都只是个人之间的小义,比起国家统一,民族繁荣这些大义,自然是不值得一提。 如今,既然双方都已经彻底撕破脸皮,毫无回旋余地,只好各自拼劲全力对战了。说道两人之间的力量对比,曹*明显处于下风。袁绍兵多将广,谋臣如云!但要论及一流的谋士,比如说,可与荀彧贾诩等居于一个层次的谋臣,那实在是显得有点稀少。粗略的计算,也只有田丰和沮授二位,可惜二人之才不得袁绍重用;其余人等,非是智谋不足,只是私心过重,未能全心辅佐;否则,争霸天下的未必便是曹*了。 曹*带着十来万军队,浩浩荡荡地杀奔白马而去。 白马位于延津东北部,距离袁绍的大本营邺城,并不遥远。这次出征,真有破釜沉舟之势,曹*几乎调用了所有的可战之军。 对于四面的防守,曹*更是特别的重视与小心,精心挑选,反复思量,最后都选择了最得力,最合适的干将。南方的防守,汝南方面,启用李通全权处理,防止刘表袭许。李通此刻为裨将军,建功侯,阳安都尉,权领汝南事宜。在西面,曹*委以侍中,司隶校尉锺繇以重任,让其于长安防堵马腾等关中诸雄的进攻。在东面,更是委任曹仁为守将。曹仁在许都为曹**练士卒,满心以为可在曹袁用兵时一展雄风,哪知道曹*临行时将自己委派到了徐州镇守。经过曹*的解说之后,曹仁顿时心花怒放,表示誓死也要确保徐州安稳。 至于总揽全局,坐中调理的人物,当然非荀彧莫属了。 荀彧之才,不必细说,也不容置疑。同样,这位锺先生,也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不仅文武力全才,且长于书法和教育。当然,这个武字,并不是指武艺,而是武功,或者说调兵遣将的能力。另外,少有人知晓的是:锺繇是有名的书法大家,与王羲之等并称“锺王”,历史上更有“书中四贤”的美名。锺繇的书法,师从于曹喜、蔡邕、刘德升等名家。不止如此,三国后期,名震江湖的锺会便是这位先生之子。 大军来到白马,早已探得对方主将乃是,袁绍最为得意的将领—颜良;更兼以沮授为监军,参谋军事,所以战力不容小觑。曹*率领大军在距离白马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岗暂住,召集众将会议军事。 众将皆道:“袁绍屯兵数十万于黎阳,更以颜良为先锋,进攻白马,彼方士气正盛,恐难与争锋;不若缓图为要。” 曹*奋然道:“我知绍为人,诸君无忧,必有计破绍。绍志达而智小,色厉而胆薄。看见小利而忘死,看见大利而珍惜性命。表面大度,礼贤下士,实则处处猜忌众将。众将怎能用心?更兼政令不一,朝令夕改。如此,尽管袁绍兵多将广,土地富饶,粮产丰富,有何惧哉?稍待时日,这些便都成为我等所有” 众将听得曹*这些话,仍然是心有疑虑。无奈主帅军令如山,怎得就地退缩,于是强打起精神倾听曹*尚有何言。 军师荀攸进言道:“敌众我寡,不宜硬拼,当用智取。” 曹*道:“军师且细言之!” 荀攸还未及答话,陈宫笑道:“莫若调虎离山之计” 曹*,荀攸,陈宫三人对视而笑。诸将面面相觑,不知这三人所说何事。就连侍立在曹*一侧的张帅也有些糊涂了。 正在疑惑,只听郭嘉笑道:“主公,荀公,公台二位之言是也。” 四人又是相视一笑,并不打算明言。 当即,曹*下令道:“大战在即,还望诸公鼎力相助!” 众将齐声道:“不敢有辱使命,但凭差遣” 曹*道:夏侯渊,陈宫何在? 夏侯渊,陈宫应声出列,大声道:末将在! “你且带领三万人马西行到达延津,如此如此” 夏侯渊,陈宫领命而出。曹*又点将道:“今日,颜良在前挡住去路,谁与我擒来?” 座中无人应答,曹*再问时,曹洪应声而出,愤然道:“主公,且待我会会这位河北名将!” 曹*笑道:“好,我且命你为前部先锋,前往白马。” 曹洪正要领命出门,曹*又道:吾弟别急,我且为你找一名军师方可行事。 “子扬何在?” “末将在!” 刘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曹*面前。 曹*回顾曹洪道:“子扬虽为副将,但你可要时刻听听军师之言” “末将谨记!” 曹洪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刘子扬,答道。 曹*又嘱咐刘晔道:“先生之智,*深信不疑,但是沮授乃是一位难得的奇士,不可小觑。我大军随后即到,你只需如此如此即可。” 刘晔深鞠躬道:“主公宽心!” 随即,曹洪,刘晔领命而去。 曹*又环视众将,道:“为何不见关羽?” 程昱道:“关将军带领旧将巡视地理,勘察地形去了。” 曹*暗自叹服,说道:“兵者诡道也!如能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扰乱对方军心,令其军阵大乱,上下离心,互不用命,则胜之必也!” 众将折服。曹*又与众将商量了进取路线,各将主意不一,曹*心中很是烦恼。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曹*亲率步骑兵约五万人马,押送着粮草,倍道兼程赶往白马。因为曹洪所率之军都是骑兵,所以曹*并不是与曹洪同行。同样的道理,虽然李典任峻等人要比曹*先行,但是粮车只能走大道,无法抄小路,所以现在二人正在曹*军中。 大军行进不足一个时辰,即有军卒回报曹*,言道:“曹将军一马当先,奋勇杀敌,无奈颜良士卒精干,以一挡十,我军大败。颜良趁胜赶来,曹将军回马与其交战,战不二十愈合,败下阵来。刘军师自知抵挡不住,特来求援。” 曹*怒道:“安敢如此!” 其实,别看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可是却有着多种不同的意识。众将都以为曹*责备自己的族弟,对他不领军令,擅自出战感到愤怒;同时,刘晔不能阻止,也让曹*愤怒。诸将对于这位曹洪将军,印象不怎么好,都有些幸灾乐祸。曹姓将领也少有出来求情的。荀攸,郭嘉,贾诩等一班谋士并未曾表态,坐观事态展。 待众人就曹洪大败这件事,停止了讨论后,荀攸走上前去,在曹*耳旁低声说了数语。 随即,曹*下令道:“传令下去,前队着后队,后队着前队,退后十里下寨安营。不得有误!” 众将见了这样的命令,思想:半天不到的时间,军令便有着这么大的变化。心里琢磨不透;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张辽进言道:“主公,两军交战,全凭一个气字。今日,未及交战,便往回折,末将担心士兵会因此懈怠。况且,曹将军虽败,但我军大部仍在此处,未曾有丝毫损伤,何不趁此前往白马,掩其不备,斩杀颜良。” 曹*看着这位将军,笑道:“将军稍待,日后便知” …… …… 黄昏时分,曹*突然召集众将议事。其实,这不应该叫做议事,因为至始至终,都是曹*一人在安排任务,众将没有参与讨论的机会。一般的军事会议都是不容许有迟到的,何况现在大敌当前,性命攸关怎能迟到呢?曹*派人传唤众将,不一会儿,大家便陆续来到曹*的帅帐之内。众将对于这么紧急的召唤,都怀揣着各种揣测。本想在会议开始之前私下问问曹*,也好有个盘算,无奈见曹*神色严肃,也不便说些什么,唯有站在一旁等待将令而已。就在大家往着“主席台”张望的刹那,大家注意到曹*的身旁多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平日里,一般只见到许褚与张帅站在曹*身旁,现在,已是三人侍立在一旁。 这人便是关羽。众将都在休息的时候,关羽带着随从四处查看军情,同时也希望就此探听得到刘备消息。此刻,刘备旧将关羽因为曹*传唤,也就站在了曹*身旁。关羽和曹*一样,面容没有丝毫的笑意。众将都很知趣,看见这几副尊容,哪敢多嘴。各自都平心静气,几乎都要屏住了呼吸,不敢稍有疏忽,深怕惹恼了这位曹老大。 曹*见该到的人都已然到齐,便走出自己的帅位,站在众人之中,说道:“据探马来报,夏侯渊将军和公台已经顺利吸引了袁绍大部,夏侯渊将军率军往官渡一带转移。此刻,白马守军不足三万,正是我等斩杀颜良,建功立业的时刻,各位当奋勇杀敌,为国争光啊。” 有些心怀鬼胎的,或者怯敌的将领听到曹*这些话,转过身去,筹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大家私下里讨论曹*所言是否属实。 曹*虽能带兵,但是,无论多么优秀的人,也是无法要求自己的属下与自己同样优秀,或者要求自己的下属始终与自己保持意见统一的。俗话说道:十个人,九条心。曹*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占有极大的政治优势,以至于曹*身边的人才济济,非常的多。但是,同时,这些人中也是鱼龙混杂,许多对于汉庭仍怀着无限憧憬的人,或者是“投机取巧”,以图谋取朝廷官职的人,都纷纷奔赴朝廷就职。此时曹*的军中,自然也有许多这样的人。 “来此之前,文若曾对我言:颜良文丑乃是匹夫之勇,一战可擒!诸将休要疑虑,人人当奋勇,不愁不能灭敌也。” 这些话,当然是鼓舞诸位将领的,其中的真实程度,诸将并不能一一探听明白;军令如山,如何能推辞?在曹*说完话后,个个争着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众人异口同声道:“丞相神机妙算,我等拜服。定当全力以赴,歼灭颜良。” 曹*对于这样的表态,明显是很满意的。曹*道:“时间紧急,诸位各自归队,带领自己的本队人马随我前去会会这位颜将军!” 会议到此便算结束了,大敌当前,总不能开会开半天吧?要是这样的话,颜良只要有一百精兵,突然闯进这座营帐,则曹*大军必败无疑。 众人散开后,张帅心中本来有许多的事情想要搞清楚,但是身边却苦于没有可以询问的人。平日里,遇到这样的情况,张帅自然是会请教陈宫,陈宫也必会耐心为其说道清楚,谁让张帅对于陈宫有活命之恩呢。看着众将离去的背影,张帅突然感到一丝的落寞。 不过,现实的世界容不得张帅心有他念。因为仿佛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张帅便随同众人来到了白马—这个闻名于三国的战略要地。 古时候,两军对阵,都似乎会先有双方主将单挑的情节;这就像是一个行规一般。同样,在曹洪失利之后,曹*便又选派了张辽为先锋,命其与颜良交战。曹*的本意,本是希望张辽勉强迎战,以便促使颜良更加骄横,谁知,张辽好像是未曾领会曹*的用意,尽其全力单挑颜良。 第五十二章 斩颜良 两位主将单挑,曹*等人在一旁观战。(..info好看的小说)就像是看球赛一样,曹*特地选择了一个极好的平台,找到了一个可以纵观全局的地势,会同诸将一起观战。曹*带着关羽,许褚,张帅等人,登上了一处土坡,一边瞧着张辽与颜良二人交锋,一边往着对方的军营仔细的查看。起初,见到张辽与颜良交战十余合,胜负不分,心中倒是颇为得意。毕竟曹*自己的帐中也有一人能与袁绍爱将匹敌,可是曹*越往后看,越是觉得心焦。到最后,曹*见着颜良所带之军深沟高筑,不由得头脑麻,惊叫一声。 曹*本以为,此次计划周密,颜良新胜,更兼月黑风高(只是比喻,天并未全黑,黄昏时分),必然并不防备,意欲突袭;可是不曾料到沮授居然早使人修理了防御工事。曹*突袭计划不成,只得再派人与颜良交战,毕竟袁绍大部队的离开,对于曹*是个极好的消息,而且这个机会稍纵即逝。 再次出战,曹*显然比较谨慎,觉得应当选出己方正营一等一的高手,杀杀对方的锐气方好交锋。于是,便选派张辽出战,对阵颜良。张辽抖擞精神,提着黄龙钩镰刀,拍马上前,直取颜良。颜良不识得张辽,昂声喝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姓名,我不杀那无名之鬼!” 张辽勒住马头,右手提着刀指向颜良,喝道:“我乃张辽,今日奉丞相之命前来取尔级。还不下马受降,免做无头之鬼!” 颜良怒道:“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是谁么?” “无名小辈,何须知晓!” 张辽不屑地说道。哪里还等颜良做足准备,驱马急奔,向着颜良跑去。两将相距一百米开外,张辽的马虽快,颜良的箭更快!颜良眼看张辽骑马赶来,也不急于闪躲,也不出战,站在原地,弯弓对准张辽便是一箭。只听嗖的一声,颜良急切射出一支箭头,朝着张辽的左胸飞去。 眼看着张辽就要被射中,徐晃挥动大斧心中激动,口里高声喊道:“张将军,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张辽矫健地躲过一劫。毕竟张辽也是吕布手下名将,怎会不知晓这战场规则;出战之时,心中早有防备,瞧准颜良左手向后背一伸,便知道需防暗箭,身体迅地倒向马肚,那箭穿过张辽的髻向前飞去,哐当一声射中了曹军士兵的盾牌。有句成语叫做:百步穿杨,这乃是形容一个人箭法高的。又有“强弩之末不能穿芦蒿者也”一说,但是颜良的箭虽未射中张辽,却飞跃了一百多米,还射中了盾牌,出声响,由此可见颜良的力道之大。 张辽心中暗道:好险!正在赞叹,只听得耳畔嗡嗡直响,张辽急道:不好!身子就在这一千钧一之际侧身,仰面朝天,紧抱着马背。就差一点点,张辽便被摔于地上,多亏他自己马技娴熟,所乘之马跟随多年,心有灵犀,宁肯牺牲自己也不愿自己主人受伤,硬生生替张辽挡了一箭;不然,曹*可就要当场折损一员大将。 随后,依样画葫芦,张辽接连躲过颜良三箭,铠甲被削取一层铁屑。袁军都以为敌将必然退却,可是未曾料到,张辽并未夺气,反倒加快了度狂奔而来。袁军个个暗自赞叹!张辽本不是鲁莽之人,自己马匹已然受伤,深知就此与颜良交战,必然落于下风;但是又因张辽乃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自己的座骑虽是一头牲畜,跟随多年,怎能无情?看着马匹的创伤处,心中怜惜,甚想斩杀颜良以报这一箭之仇。此时,相距颜良不过数丈之遥。如若走路过去,也仅仅只是数十秒的时间,何况骑马。转瞬之间,张辽便已经来到了颜良身前。 眼瞅着张辽已经跑到跟前,颜良深知此时再用弓,明显无法伤到对方分毫;之前看见敌将勇猛,心中颇有英雄相惜之意,也不忍心在出暗箭伤人,于是,颜良大喝一声,朝着张辽奔去。 “狂徒,看吾取尔级!” 一般来说,有能力的人多少都有些藐视群雄的意念,颜良本不是个只会放暗箭伤人的小人;因其自恃武力群,必然不屑于用此办法取胜!但是无奈袁绍早有交代,限其三日之内攻取到官渡,并且左右偏将又在其耳旁说东道西,颜良搪塞不过众人,只得拿起弓箭,朝着张辽的心脏连数箭。还好皇天佑人,张辽看似并未曾受伤。 然而,此时的情况,与先前明显不同了,颜良左右齐出,直取张辽。 “闪开!” 颜良大喝一声,喝退左右,只身迎战张辽。身为主将的颜良,明显不容许此刻有人抢功,因为武将毕竟不同于文将;如果是曹*或者诸葛亮遇到这样的情况,必然会后撤,以让自己的军队对对方形成包围之势。这就是文武的不同,看待问题的方法和自身能力的差异,也就造就了文武将领之间的矛盾永远是不可调和的。 “看招!” 颜良挥舞手中兵器便朝着张辽左右一阵狂劈。虽然颜良对这位对手心生敬意,两军对垒,各为其主,所以颜良虽不再放冷箭,但是与张辽交锋,也毫不手软。 两将单挑,若要取胜,除了要有一定的武力之外,心里素质也极其重要。张辽,完全明白这一点!不管如何说,张辽是一代名将,身怀绝技,面对颜良的强攻毫不畏惧。再则,看到颜良单身一人前来迎战,心中的信心大增。舞动兵器,与颜良缠扭在了一块儿。 一边是袁绍爱将颜良,一边是曹*臂膀张辽,两人武勇相当,你攻我守,我守你攻,一来一往,斗得难舍难分。观战的数万名将士无不赞叹二人武勇,击鼓的军士瞧见自家将军占得上风,于是便使劲敲打着鼓皮,见自家将军落败,又放下鼓槌呐喊助威,同时暗自为将军捏了一把汗。数万人聚集一团,比起现在的某位流行歌手的演唱会场面更为壮观,声势浩大,气势磅礴,惹人激愤。 众将士看的非常的过瘾,曹*也不例外。眼瞅着二将战得三十余回合,张辽有些力怯,*座骑也有些疲倦,曹*心里开始忧虑起来。心想:尚未开战便在单挑场次中连败两场,将士们必然士气低落,日后便不好交战了。曹*在自个儿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思想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胜并占领整个白马。 就在这个时候,张辽深感力不从心,于是败下阵来,张辽趁机又卖了破绽,趁对方还未缓过神来之时,驱使着马匹望着自家军营疾奔。曹*方一定睛瞧时,正好瞧见颜良再次握住了弓箭,心中大忿!高声叫道:“文远,当心!” 这一声吼叫本是情不自禁,并未曾用出多大的力道,可是响声却非同小可。这一叫,激起了曹*数位将领的斗志,足见曹*平日里带兵是多么的有门道。 “文远,小心!” 其实,几乎与曹*同时出这一声吼叫的还有数位将军,他们个个都是三国时期有名的将领,除了张帅之外。徐晃与张辽私交甚厚,关羽与张辽本是同乡,又互有救命之恩,吕布与张辽虽然已经不是主仆,但是感情仍在,所以,这三位将军看见张辽落败,同时看见颜良放暗箭,手心里急得捏出了一把汗。 关羽,吕布正要出战替张辽解围,正要拍马上前,这时只见一位白袍将军手握板斧,直取颜良而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晃,徐公明。 张帅瞧见徐晃出马,不由得叫出声来:“徐将军真是及时雨啊!” “对啊!” “恩!” “不错!” “徐将军,当心!” 张帅身边的士兵也觉得非常庆幸,口中也高喊起来,为徐晃打气加油!徐晃从斜刺里杀出,分散了颜良的主意力,使得张辽再次躲过一箭,同时拥有了足够的时间回奔到自家营帐休息。 众人见张辽安全归来,都非常的高兴,凑近身来安抚了几句,说了些体己的话。之后,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入在了战场之上。 徐晃与颜良的交锋,与张辽相比,毫不逊色。徐晃观察了颜良与张辽的交锋,知道其破绽便在腰间―双手不能及时回护的部位,于是便使劲攻打对方*部位。 二人初次交锋,却似乎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来二去,分分合合,难解难分。颜良虽然之前曾先后与曹洪,张辽二将交战,如今又逢着一位生力军,心中一点也不害怕,越战越勇。 时间在二将的你争我夺之中悄悄的溜走,二将斗得二十愈合,不分胜负。徐晃杀得起劲,一心想要在曹*面前立功,同时为曹军赢得士气,所以拼命的往前狂乱的砍杀颜良。徐晃孤注一掷,意图想要一举歼灭颜良,可事实上哪里这般容易。再斗得二十来回合,徐晃不得不由攻势变为守势。同时,徐晃的“刀法”逐渐有些散漫,面对颜良的进攻,丝毫不能拿出半点攻势出来。这就如同下棋,如若要单枪匹马轻进对方大本营,如果不能一刀致命,了结了对手,便会逐渐为对手所控制,处处掣肘。 张辽看着这一场景,心中非常担心徐晃安危,本想再次出战,被众将制止。张辽以目示关羽,希望他能出马相救徐晃。关羽站在曹*身旁,看见张辽的眼神,并不理会,佯装未曾看见,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云长!” “云长!” 张辽试图叫醒关羽,让其念在同乡之情,救助徐晃。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稍不留神便会生戏剧性的扭转。(南非世界杯场上,许多场景便是如此,比如巴西对阵荷兰)谁都清楚,两军厮杀之时,谁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人的安全,何况在徐晃落荒而逃之时,徐晃自己又如何能百分百做到全身而退呢。张辽见关羽纹丝不动,一点不念及家乡情谊,心中郁闷。闭上眼睛,不敢正视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一眨眼的功夫,耳听得众人齐声欢呼,高叫:“万岁!万岁!”张辽赶忙睁开了双眼,因为张辽身心疲惫,心中又挂念着徐晃将军安全,所以眼睛在闭上的一刹那就变得有些红润。再次睁开眼睛,张辽未能看的清楚,周围的世界都有些朦朦胧胧的。张辽使劲地揉了揉两只血红的双眼,循着众人的目光瞧去,只见敌军阵营中凸现一位身穿绿色铠甲,跨乘白马,手中紧握一把长长的兵器。虽然已快天黑,但是张辽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便即刻感受到了寒气,那刀,锋利无比,寒气*人。 张辽瞧见那将军骑着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的杀到了颜良跟前。而此时,颜良刚好与徐晃分开,尚未来得及整理自己的心情,未有下一步的计划。敌军士兵,在这位将军的掩杀之下,乖乖地让出了一条两米来宽的道路;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位将军冲进自己的营帐,不知如何是好。张辽瞧那将军的背影,甚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因为,就在这个时刻,该将与颜良便近在咫尺了,张辽两眼睁的滴流圆,深怕错过了这美好的时刻。 因为心情的关系,张辽的眼睛不甚好,看不清楚对面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耳朵却好使得很。张辽听见颜良喝问道:“来将是谁,快快报上姓名,免得我错杀了好汉!” 这“好汉”二字尚未说完,只见将军举刀向颜良劈去,只听得“嚓嚓”几声,张辽便见颜良滚翻下马。张辽不由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赞道:“这将军真是好手段!比那颜良,更强十倍!” 正在赞叹,只见那将军跳下马去,挥舞手中大刀。又是“嚓嚓”几声,那将军手里提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似乎便是颜良的级。张辽看到这儿,心中有些惭愧,心想自己与颜良交锋,战到数合便觉得体力不支,勉强应承了几十回合便败下阵来;这位将军好手段,如此轻巧便取对方级。 “我倒要仔细瞧瞧这位将军姓甚名谁!” 第五十三章 关羽领军 其实,张辽不用细瞧,只需要把身旁的将军数上一数,便会立即清楚场上的将军是谁了,但是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过惊险,张辽哪里愿意错过!眼睛死死地盯着两军阵前。 那将军手提头颅,迅的跳上马去,周围的士兵傻愣在当场,不敢有所动作。那将军便趁机挥刀一阵狂劈,左右士兵哪里愿意就此做个无头之鬼?纷纷向后倒退。之前让开的两米来宽的道路本已堵上,可是群龙无,见这位将军杀回,又只得再次让开一条道儿来。 这一来一回,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斩杀对方主将,前后冲突,如入无人之境,这种气魄非是一般的将军能够具备的!别说张辽看的傻了,就是曹*,也不由得叫出声来:“项羽重生,也不过如此!” 站在曹*身边的张帅,本来对于两军主将单挑怀抱着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觉得这有点像过家家。张帅觉得:既然打仗,便率兵杀上一阵就是了,何必这么搞笑呢!后来的人不明白当时的规矩与风俗,或者说信仰,也是难免的。见到今日的场景,张帅的想法有些被颠覆了,被场上将军的表现所深深触动。 张帅当然知道场上的将军是什么来头,历史的一刻又在此重合了。张帅心里想:要是带个佳能相机来,那不就可以拍下这千古一战吗?这样一来,自己肯定因此而成为风云人物,肯定比那些什么拍客更牛叉。说不定美国什么杂志都要将自己搬上年代风云人物了!可是,事实却是:张帅就连穿越前一直揣在手里的手机都不见踪影。张帅不免觉得有点遗憾,同时也为宋佳感到可惜。 绿铠将军得胜归来,张辽定眼一瞧,原来便是自己的好友,关羽,关云长!张辽心中对于关羽的敬佩由一顿时涨到了一十。张辽立即走上前去,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表示亲近之意。口中虽有许多的言语,但是见到关羽一身豪气,却说不出来。在场的将军都觉得关羽豪气*人,一副英气,虽然心里有点嫉妒;但是有一人看到关羽杀入敌军阵中,犹如探囊取物,心中反倒心生不屑,此人姓蔡名扬,当时正在曹军阵中出力。 曹*非常的高兴,亲自摘下自己的战袍披挂于关羽的肩上,道:“关将军真虎将也!此战,当记功” 关羽把头扔于地上,道:“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曹*大笑,张辽,徐晃等等众将也跟着赔笑。张辽徐晃二人虽然感激关羽替自己报的“一箭之仇”,但是关羽的口气未免有些藐视的味道,二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但是徐晃,张辽都与关羽有旧,所以虽在心中如此想,但是却并未曾展现出一丝一毫。其余诸将,在此战之前,对于关羽这位降将,并不重视,偶或还在曹*面前说些坏话;今日,却在关羽归阵之时,不自觉地躲在了一旁,不敢仰视关羽。 “多谢丞相借马!” 尽管关羽有些傲气,但是对于曹*,还是颇为尊重,说话总还是比较客气。关羽跳下马来,将缰绳递给曹*,又说道:“丞相,机不可失,可命将士立即掩杀!” 曹*接过缰绳,跨上战马,看见关羽的眼睛还盯着自己的宝马,心中疑惑了一下,随即暗笑。 “将士们,胜利就在今日,冲啊!” 曹*上马之后,抽出自己腰间的倚天宝剑,指着敌军散乱的军阵,高声叫道。 众将士早就等着这一刻了,曹*的话刚一说完,曹军士兵的前部便与袁军开始角逐了。 两军对阵,除非装备悬殊,否则,在士气低落的情况之下,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八国联军侵略我中华之时,虽然我军个个怀抱死志,奋勇争先,但无奈火力悬殊太大,只有丢失北京城的结果了。不过,在今日,状况特别不同。袁绍虽属于地方势力,但是河北一带,非常的富饶,更加上袁绍扫平了公孙瓒,张杨孔融等等割据势力,实力大增。曹*虽然有着“中央军”的头衔,拥有关中之地,采取了屯田制度,但也并不比袁绍富庶。士兵的装备也略微逊于袁绍。 无奈颜良新死,数万人马群龙无,而早先被袁绍派往颜良军营的沮授,也因为袁绍的猜疑被调走。沮授虽是个谋臣,但是在袁绍不菲一兵一卒抢夺韩馥的地盘之后,沮授便作为大功臣成为袁绍身边名副其实的统兵大元帅。这种情形,在官渡之前,得到了改变,袁绍受到郭图等人的蒙蔽,袁绍将沮授之军分为三份,另外两份分别让郭图和淳于琼统领。沮授此次出征,相佐颜良,实际上又丧失了自己统兵的权利。颜良一个武将,说白了,只是个粗人,哪里识得许多兵机,所以,颜良带兵对阵曹*,落得客死他乡的下场。之前,怂恿颜良施放暗箭的一干牙将,见主帅阵亡,心中完全没了主意;只好抱头鼠窜的份儿了。 一边气盛,一边气衰,交战的结果可想而知! 曹军趁势追击颜良溃逃之师,大胜。斩杀一万余人,抢夺马匹无数,其中也包含了颜良所乘座骑。曹军折损不过一千余人,真乃是以一当十啊! 曹军追击了十余里,并不止步,索性斩尽杀绝,继续追赶。 孙子曰:“穷寇莫追!” 曹*善用兵,怎么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曹*觉得颜良被杀,对方必然毫无反击之力,所以并不下令停止进军。未曾想到,此举犯了兵家大忌。 颜良残部本来只顾着逃命,阵型散乱,毫无抵抗,奔逃了数十里,见曹军仍然穷追不舍,为的几员偏将商议道:“如若再逃,我等还不等主公责罚便已死于曹军之手,不如率兵回击!” 每个人,不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有着“趋利避害”的习惯,所以,在万般无奈之时,会表现出惊人的能量。袁军更是如此,如若曹军给他们一条活路,或许便就此败的一塌糊涂了事,但是曹军显然并未有这半点的意识。 袁军将领一起商量,一致同意回击曹军。于是命令士兵口传将领,命各部就地回击。 曹军初时得胜,见袁军毫无抵抗,在心里便产生了这样一个意识,士兵手中的兵器也不用怎么挥舞便会斩杀数个袁军;此时见袁军回过身来,曹军士兵面面相觑。曹军阵营大乱,损伤无数士兵。 程昱进言曹*道:“关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何不另其率领一军,绕过敌军主峰,从侧翼攻击?” 曹*道:“仲德之言甚是,先前,采纳仲德之建议便斩杀了敌将颜良,仲德识人也!” 曹*随即分兵五千,命关羽攻击袁军侧翼。关羽领命,一会的功夫,只见敌军阵营大乱,旗帜纷纷倒地。曹*冲着程昱笑道:“关将军真神人也!” 就这样,在关羽部和曹*主阵,以及曹洪刘晔的共同围剿之下,袁军大败!数十位将领死于乱军之中。 这是曹袁开战以来,最值得称道的一次大范围的交锋。也是曹军赢得非常艰难的一次战役,幸好有着关羽这样的神将在曹军阵中,可以用险胜来形容。 关于这位关将军斩杀颜良何以这般轻松的缘由,其实也并不复杂。先,在两军交战之时,已经是黄昏。天色已晚便有些看不真切!关羽骑着曹*的宝马,度极快,在颜良还未回过神来的空挡将其斩。其次,颜良新胜,心中有些傲慢,并无防备。所以关羽能赢得这般轻巧!如果单论武力,关羽比起徐晃张辽二将来,并不一定就会出色;只是关羽在单挑阵中也运用了兵法,所以能有此奇效。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曹军从黄昏时分追击,直到黎明天晓方才止住了脚步。军队经过一夜激战,急需要整顿,所以曹*下令:原地休息,搭锅造饭,等候命令。众将士以及马匹都已是人困马乏了,得到这一命令都很高兴。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闲聊,一边生火做饭,这应该算是军营里最让人觉得幸福的时刻了。 士兵们放松的时刻,曹*可没能闲着,现在军队虽然得胜,但是前景仍然不甚乐观。曹*召集谋士,以及部分高级将领商议,决定下一步战略。 众将的意见并不一致,有人建议乘胜追击,一直打到袁绍老巢邺城去。有人建议就地驻扎,与夏侯渊部,以及乐进于禁,以及臧霸,夏侯惇部对袁绍形成包围之势,寻机一举击溃袁绍。还有的人建议退守陈留,称:袁绍虽然折损一员大将,但是主力尚存,一时难以取胜,不如回保陈留要紧,防止袁绍突袭许昌。 曹*虽智,但是面对诸如这些关乎生死存亡的抉择时,也会显得有些犹豫不决。这其中的原因非常的复杂,作为主帅,在任何时刻都要考虑到大众思想的走向,也只有这样才能聚集起足够的力量,克敌制胜。曹袁之战前,曹*战陶谦,破吕布,降张绣,击刘表,杀杨奉,大小数以百战,最后无不取胜;心中有些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味道,更兼得到张辽徐晃极其吕布许褚的加盟,更是以为自己手下猛将如云,足可以横扫天下无敌手。在大战之前,更是大谈特谈,刻意贬低了袁绍的实力,可是初战颜良便赢得如此艰难。颜良一人,便足足傲视自己三员一等一的将领,这对于曹*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作为主帅的曹*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如何方好。会议没有任何的抉择,之后,曹*犒赏三军,一起用过餐饭,大众就地散开了。曹*回到自己的帅帐,坐在书案之旁,看着文碟,犹豫不决。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有些乱,最后便干脆不去想了,因为曹*也有好久未曾安稳地睡觉了—疲倦之极。 曹*走到站起身来,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前,没等坐稳便一屁股倒在了床上。此刻还是冬季,天气有些冷,曹*也不叫下人铺床叠被,自己裹着棉袍便躺下了。曹*躺在床上,仍旧想了一会军中的事务,想了一些人,便渐渐地有些迷糊了。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曹*感觉到有人叫叫喊着自己,本想睁开双阳看个真切,可是总也不能睁开。曹*本有好几个儿子,听这声音不像是丕儿,也不是曹植植,更不像刚学会饶舌的曹彰;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有些陌生。曹*问道:“你是昂儿吗?” 只听那人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父亲大人,正是我啊!多亏父亲大人还记得我!” 曹*笑道:我虽贵为丞相,拥有无数荣耀,但是,最让我感到幸福仍旧是你们这些儿子们啊。黄金有价,亲情无价啊。 曹*越说越有些动情,伸手去触摸这个声音时,却落了个空,什么也不曾抓到。曹*失望之极,再次伸手向前狂乱抓时,这下却意外地抓住了一双手,曹*心中窃喜。 道:“昂儿,别走!” “休得胡言,我是乃父!” 正在曹*觉得自己抓住曹昂之时,却听得这人说出这句话来。心中疑惑,赶忙用手感知。的确,这双手是何等的褶皱啊,如何会出现在一个少年之上。曹*叫了一声父亲,并不见回答,心里急躁,赶忙爬起身来,想要追赶;可是这脚却怎么也不好使,完全用不上力,只有干着急的份儿了。 “昂儿,父亲大人,别走啊!” 曹*有些着急了,大叫道。 “你做你的丞相吧,我们去也!” 这声音显得有些绝望,也有些愤怒和埋怨,曹*使劲地想要用出力气,一着急,便醒了过来。 “哦,原来只是一场梦!” 曹*在心中想到。不过,尽管如此,曹*突然想到自己失去的亲人,想到亲人不能陪在身边,心里还是非常的伤痛。都怪这该死的战争!曹*有些埋怨这无休无止的战争,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够一统天下,让天下百姓都远离战争之苦,安居乐业的生活!曹*望着苍茫的夜空,不由得又想起了一些许的往事。曹*在心中默念着这已经告别的十年的诗!这是曹*刚刚起兵时,见到洛阳残破,天下混混乱,民不聊生,有感而,即兴所作。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那时,曹*还是一个青年,现在,一晃便过去了十年了,好不吓人!时间真的是在不经意间,便从指缝间溜走了,再回头时,刚说的话,都已变成了从前。曹*猛然想起这诗,心中感慨万千。对于这场战争有着许多的感触和想法。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 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 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 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淮南弟称号,刻玺于北方。 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第五十四章 胜而守 念着念着,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曹*叹道:此人心境大致也如我此时的模样吧!曹*决定找个时机,仔细想想这个人,以及关于这个人的事。曹*深知:自己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耐将士用命,如若单凭一己之力,是万万不能有此功绩的。 曹*看了看天色,只见外边灰蒙蒙一片,火把无数,旗帜飘扬。曹*心想:现在还是夜晚吧!本来想找个人来,好好的聊聊,又想就此再次商议军事,可是心有些不忍。好不容易有此美好的夜晚,将士们正在熟睡,怎么能打搅呢! “就让我一个人这么待着吧!” 曹*的心理面索性这样想了起来,但是,这里毕竟是军营,不同于普通农家。军营既是家又是办公室!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探头探脑地躲在帘子后边,曹*道:“进来吧!” 那士兵闻声便急切地走进了屋子里,噗通跪倒在地上,呈上:“许都来信,请丞相查阅!” 曹*坐起身来,走下床去,接过士兵手中的:“辛苦了,你下去吧!” 那士兵愣了一下,明显不适应曹*说的这句话,随即笑呵呵的唱诺转身离去。 士兵走后,曹*展开书信反复地看了又看,仿佛不相信书信中所说似的。曹*的眉头紧锁,往返地在书案之旁踱着方步。最后,曹*淡定地停止了脚步,这时像是想通了一般,脸色比之先前,要从容许多。 “来人啊!” 当领导就是有这点好处,随时只要喊上一嗓子,便有下属屁颠屁颠地跑来伺候。就一举手投足的功夫,一位偏将走进屋来,躬身行礼。 曹*看了看这位将军道:“传令下去,即刻启程,全返回官渡!” 那偏将略一迟疑,随即得令去了。 想到袁绍大军还在陆续向自己集结,真正大规模的对战还没有开始,曹*不禁有点感叹。曹*叹道:“这该死的战争,怎么就如此折腾呢?” 曹*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半响不曾说话,直到众将士到帅帐集合。 现在的天气,越的暖和起来。曹*披着衣裳,又将书信的内容看了一遍,嘴角开始有些许的笑容。这封信乃是汉献帝所写给曹*的亲笔书函,虽然在信中免不了将曹*的功劳放大若干倍,但是,这毕竟是汉献帝第一次不以圣旨的方式,向曹*传达自己的见解和主张。曹*最初看到这信,心中疑惑,不明白汉献帝何以如此,但是后来,想起梦中之事,又想到之前生在汉献帝―这样一个如同当年曹*自己一样,雄心勃勃的少年所无法承受的变故,不禁心存怜惜之意。从汉献帝,曹*又想到了自己的亲身儿子,曹昂,曹丕,曹植,曹彰,逐一在曹*的脑海中闪过,随即又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这种若因若无,明明感觉某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当一转过身去,却现身后空空如也,这种怅惘之情,一时间实在让曹*无法消受。 曹*是个政治人物,是个多疑的人,也是一个狠角色,但是绝对不能用残暴二字来形容他所做的事。说来说去,无论曹*多伟大,多么的无情,但是归根结底也是一个人,一个和普通人一样,有着六欲七情的男人。 思来想去,越往下想,越是觉得烦恼。曹*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瞧上了几眼,便又慢慢地将其放下;现在这种心境,实在无法读书。不过,好在曹*也不是一个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之人。当曹*的目光转移到之前所看到的前方军情战报之后,曹*突然有了主意。曹*想到了迎击袁绍的方法,心情一下又开始好转了起来。有了好兴致,曹*便开始提笔给汉献帝回信。曹*的思如泉涌,草草几笔,便将自己的战况以及对汉献帝的敬重,思念之情展现在了笔墨之间。这种功底,若是没有一肚子的墨水,绝不可能做得出来。 好不容易,曹*才总算熬到了天明。曹*立即传令三军主将和众谋臣前来议事。曹*要将自己的决定传令三军执行,不过,在此之前,曹*想知道众位对于目前局势的看法。 众将陆续到来,曹站在正中,先开言道:“据探马来报,袁绍率兵正火从延津追击而来,我军现在虽说士气正盛,但是毕竟兵少,诸位有何高见,不妨说说。” 这个消息,众将早已得知,每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算盘。见曹*当众询问主见,一时之间,竟无一人应对。还是许褚显得比较直诚,见众人不言,许褚干笑几声,仗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文武官员队列的中间,一拱手,说道:“主公,现在邺城近在咫尺,袁绍主力被夏侯渊将军牵制在延津,何不率领大军掩袭邺城?袁绍倾巢出动,志在必得的样子,邺城必然空虚!愿丞相让我为先锋,必然旗开得胜,迅占领黎阳,以作大军的根据地。” 此论一出,立即引来许多将领的随声附和。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们,有谁不想趁此机会,建功立业,也好图个前程,将来封妻荫子,岂不快活? 许褚之旁,立即站出了十来个将军,个个精神抖擞,想要曹*授命领兵攻打邺城。众人齐声道:“末将等愿为先锋!” 这些人都不甘愿许褚一人抢了这个莫大的功劳,纷纷请命。不过,还有一人,他的言辞却有所不同。这人乃是个年轻的将军,个子高大,长得也很壮硕。这人待众人说完,拱手向曹*说道:“末将愿为许将军马前卒,领兵五千,打头阵!” 曹*循声看去,见是蔡扬,便淡淡地说道:“将军勇则勇也,志气可嘉,不过,这用兵打仗,不能只靠匹夫之勇!” 蔡阳本是要在众将面前显示自己的英雄本色,可是不曾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不免有点怏怏不快。当时,关羽也在众军之中,仍旧是一副高傲的表情,不置一言。蔡阳扫视众人,见大家都似乎没有讥讽的意识,唯独关羽的表情有点让人气愤,心中更是对关羽不快;但是,也只得吐出几口粗气,回到了自己的班列之中站立。 有将军请命出战,被曹*回绝了,于是在座的人便纷纷猜测曹*的主见乃是防守,于是,见风使舵的人便趁机出来说话了。 “丞相大人,何不严守漳河渡口,以防袁军增援,同时命令兖州官兵加强防守,以便与丞相大军互为呼应,同时命夏侯渊带兵左右袭扰,使袁绍左右不能兼顾,疲惫不堪,那时,我军再从四面八方合围,袁绍岂能不败?” 见到这个建议,曹*不答,只是笑了笑。 郭嘉对着自己身旁的荀攸说道:“此来书生之见耳!袁绍又岂能干等着让我等合围?” 这个建议,许多将领初听时,都觉得在理,以为曹*必然会答应;但是,见曹*对于这个建议,丝毫不为所动,不置可否,于是又纷纷瞎自猜度曹*的心思。当时,曹*虽然击败了颜良的先头部队,斩杀了颜良本人,但是,在一个军阀之中,死去一两个将领,本来就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除非这个将领能够像韩信,萧何一样举足轻重!曹*阵中,对于曹袁大战的前景,都不能作出准确的判断,以至于在思想和行动上,都存在了左右游离的念头。 就像在解放战争时,许多国民党将领,同时在为共产党做事一样!这是时代所造就的情形,与某个人的道德情*,以及政治信仰,不能画上绝对的等号。 紧接着,众将便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互相交换自己的心得体会。一团乱哄哄的局面!曹*看着这种情形,心中有些不安和烦忧。 最后,众谋士商议之后,一起禀告道:“主公,现在袁绍已经识破我军调虎离山之计,不宜再长途跋涉,奔袭邺城;我等以为,当回官渡,以固根本。可命夏侯渊将军一路偷袭,掩护我军主力,迅回到官渡。” 曹*看着众谋士,笑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我意已决,立即赶奔官渡!” 郭嘉道:“主公,还有一件事,得同时办好!” 曹*笑问何事。郭嘉道:“诸侯混战,所争者,无非便是土地和人口。有了土地便有了财富,有了人口,才能保障土地的耕种,以及防范外来势力的抢夺。眼下,主公何不将白马一代的百姓迁徙到关中一代定居,如此,我军后方的大片土地便能长出嫩芽来,我军粮草与士兵便有了充足的后备。” 曹*道:“奉孝所言甚是!军情紧急,我险些误了大事。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郭嘉答应一声“诺!”便立即退出了军帐,办事去了。 曹*道:“众将听令,我军赶往官渡,早日与夏侯渊部汇合,一起防守黄河渡口,以保万一。” 一向不言的吕布却在此时站出来公开表示支持曹*的决定,周围的将领以为其思念自己现任老婆貂蝉,所以归心似箭,于是哄堂大笑。 曹*号令诸将准备行装,保护好战斗所获得的战利品,一同出。率领大军立即奔赴延津,期望能早日与夏侯渊部会合,然后在率部南下,返回官渡驻守。同时命徐晃将军断后,与曹洪刘晔部会合,以防敌人偷袭。 诸事安排已定,曹*环顾四周,不见张帅,于是问左右道:“如何不见张帅?” 左右回答道:“张将军在吕布将军处,不知在商议何事。” 曹*听后,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又接着问道“还有何人?” 左右道:还有张辽将军。 这个答案明显让曹*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当做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便作。于是强装笑容地又问道:“可知,商议何事?” 左右道:属下不知! 曹*不再问话,面色一改,下令道:“诸将各回本营,全前进!” 人活着,全凭一口气。人活着,所争者,也是这一口气!所以,行军打仗,只要能聚集起这些“气”,便能无往不胜!这个“气”,在军队中被唤作“士气”。曹*大军刚打了胜仗,而且这又是在往着回家的方向赶路,士兵们如何能不跑快些?这样一来,曹*所率领的部队,骑步兵不出两天的功夫便顺利前行了一百余里。这个度比初来时,要足足快上一倍。 就在曹*主力正准备就地安营扎寨,以便与于禁乐进夏侯渊等部会合,四面围击袁绍主力。此处向西不足一百里便是延津,曹*期望能重新整合部队,寻机歼灭袁绍。说句实话,曹*挽救白马,走的也是险棋,如果袁绍对于夏侯渊不予理睬,直接率领轻骑袭击许昌,曹*必然屁颠屁颠的赶着回来。因为白马与延津相比,延津在西面,更加靠近许昌。 袁绍也不是吃素的,面对大好良机,必然会有所行动。果然,就在这时,早有紧急军情传递到曹*的耳中。 曹*听了探马汇报后,大怒道:“安敢如此!” 啪啪两声,曹*用手狠狠地击于马臀之上,那马随即痛的就地咆哮,出一声哀鸣,像是在行军途中对于全军将士最有力的一声呐喊。言下之意,便是痛击袁绍!曹*力于马上,沉吟道“一定要迎头痛击!”随即又大声面对周围的将士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全前进!我要让此贼死无葬身之地!” 诸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探马所报消息乃是:袁绍得知自己中了曹*调虎离山之计,又探知曹*南返,同时,从白马讨回的将士中了解到,颜良将军已经阵亡,袁绍大怒。本来拟好的袭击许昌的计策,又因此而作出了改变。袁绍誓,定要将曹*打得跪地求饶,方才罢休。袁绍带领大军,放弃了夏侯渊部,率兵放弃了延津的防守,倾巢出动,朝着延津南面急行进。袁绍的目的便是迎击曹*主力,让其再无生机。 诸将皆恐,现在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窘境。一些探身怕死的将士,甚至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只是曹*军纪严明,虽然心中这样打算,却还是没人敢冒这个险,出这个头。有的将领甚至劝说曹*南走,逃往兖州,避开袁绍主力,再聚集兖州,徐州等地将士,以图后举。面对种种建议,曹*并无生气,但是也不给予正面的回应;让各将士都心存侥幸,以为自己的主张必然得到采纳。可是,最后,曹*却再次下令急行军,朝着西面行进。曹*的原话是:“急行进,早日到达官渡,以免腹背受敌!” 鼠两端的,或者保命的将士,以为曹*必然避开袁绍主力,不与其交锋,所以,拿出吃奶的力气,全前进,恨不得自己的爹妈多给自己造一双脚板出来。 第五十五章 绝密任务 在许多将士都觉得恐惧之时,有一人,却显得很兴奋似的。这个人便是张帅,张帅见到众人成天心事重重,惶惶不安的样子,觉得非常的好笑。张帅逢人便说道:曹*必胜,袁绍必败。对于张帅这种表现,有的人觉得张帅是在鼓舞士气,有的人却认为张帅是在拍马屁,讨好曹*。张帅对于这些见解,都不十分在意,只是想自己能多做点事,证明自己的实力。同时,张帅还在期待着,能否因为自己的出现,将历史的车轮,往其它的方向使劲儿。 看过《三国演义》的人,都知道刘备此时正躲在袁绍营中,张帅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在徐州之时,之所以没能找到刘备,那是因为张帅并非万能,只知道刘备必然会往北逃,但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张帅无从知晓;这也是让一个历史后来人很尴尬的事儿。很多东西,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这个结果是何以产生的。 张帅见众将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自己展现才能和忠心的时候到了,于是便决定去找曹*,请命带兵出城,前往袁绍营寨,一探虚实。当时,大军正驻扎在一处山坳间修正,距离延津还有一段距离。曹*企图等待夏侯渊部骚扰袁绍得胜之后,再两面夹击,所以,暂时按兵不动。 事有凑巧,张帅走到曹*的军帐时,并未见到曹*本人。军士报告说道:“丞相有事外出了!” 张帅便笑呵呵的问道:“可曾知道丞相去了哪里?” “这个,卑职实在不知!” 曹*身边的侍卫,虽说是轮班制,时常有更换。但是能接近曹*身边的侍卫,还是由许褚率领的虎豹营。这相当于一个特别的警卫团,完全以保卫曹*的安全为最大的职责。张帅本也是侍卫之职,但是却不归许褚统领,直属与曹*;所以,张帅对于这些将是大半都认识。 张帅见曹*没有在家,觉得十分的遗憾。便自言自语道:“看来,只有本帅亲自出马了!” 那侍卫见张帅今日的行动有些异常,摸着头,诧异地看了看张帅,搞不懂对方说的是何事。后来,又看见张帅朝着西面而去,而西边,紧挨着曹*营寨的,正是吕布的本营。吕布自从降顺了曹*之后,曹*并未让其领兵,但是曹*出征却又将他带上。侯成,宋宪,魏续等人,都在曹*军中得到了任用,唯独吕布本人还闲着。 诸将对于这位过了气的诸侯王,都敬而远之,深怕因此而使自己的官运受损。侯成,宋宪,魏续等将,对吕布也是若即若离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那侍卫看着张帅前去,自然会特别的注意和留心了。 张帅本来也不是打着念头前去找吕布,只是在急切之中,信步走到了吕布的营帐跟前。张帅突然想到:“如果有吕布相随,做自己的保镖,那么,这天下还有谁能伤的自己分毫!”想到这里,张帅便走了进去。 吕布的帐下,没有几个士兵,都是曹*派来服侍吕布起居的下人,也就相当于家丁。这些人,起初还时常将吕布的行踪告知曹*,后来见吕布并未什么异动,也就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再信口胡说。将士见张帅前来,忙进屋向吕布通报。 不一会儿,吕布便快步走了出来。一见张帅,非常的开心。好久没有人来拜访了,吕布是说不出的寂寞,见到张帅―这位救民恩人加邻居,自然显得喜笑颜开,非常高兴。吕布将张帅迎入帐中坐定之后,命下人备上茶点,笑问道:“将军此来,可有要事?” 这么久都没有人来,吕布自然知道张帅“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所差遣。张帅看了看吕布身边的人,咳嗽了两声,不做回答。吕布会意,立即下令士兵道:“你出去吧,我和张将军有几句体己话要讲!” 屋内的几个士兵,听到这个旨意,迟疑了一会儿,见吕布怒目而视,不得不退到了帐外。看着众人退了出去,吕布又吩咐道:“把门掩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吕布知道,现在是没有人来造访的,曹*更是不会前来,所以才赶说出这样的没有“王法”的话。众人唯唯诺诺,只有照办。 “将军,现在可以放心的讲了吧!” 吕布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扭过头来冲着张帅说道。 张帅并未立即回答吕布的话,而是紧挨着吕布靠了过来,附耳说道“将军想建奇功吗?” 张帅不是职业的说客,面对这样的场景,只有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来意!不过张帅心想,得让激起吕布的斗志,才能将事情办成功,所以劈头便问吕布是否想立功。古时候的男人,包含现在的男人,谁不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吕布见到张帅如此问,疑惑道:“将军何出此言?” 张帅道:“我只问将军想还是不想?!” 这段时间里,吕布做梦都在寻找一个能够建功立业的机会,好让自己重掌兵权,于是,答道:“岂能不想!” 张帅含笑道:“有将军加盟,大事成也!” 吕布见张帅欢喜雀跃,问道:“究竟何事?” “眼下,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将军的面前,若不珍惜,他日必定后悔莫及。” 张帅说着这段词语,开始的时候觉得有点别扭,但是后来想到星爷的样子,立即便将这段“戏文”表演得惟妙惟肖。吕布走进一步,拉住张帅的手,说道:“将军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吕布急切想知道下文,所以说话不计后果,一下子便表示了自己绝不后悔的主张。张帅见到时机成熟,便说道:“吕将军,现在主公带兵退回官渡,可是,现在却遭遇了袁绍主力。我军驻扎于此,所为何事?” 吕布道:“丞相是在等待时机。” “真不愧是温侯,这个也让你猜到了。” 张帅夸赞了一回吕布,然后接着说道:“据说袁绍不听其谋士沮授的见解,率兵意图袭击许昌,所以丞相才带兵连夜赶到这里。可是后来,又听到消息,袁绍本部人马有好几十万,我军只有几万人马,如何对敌?丞相是想探听对方的虚实之后,再做打算!丞相问我,谁人可当此重任,我便推荐了将军你,这才急急忙忙跑来向将军传达丞相的军命。” “真有这事儿?” 吕布半信半疑,看着张帅。张帅答道:“千真万确,不过丞相说,这事得秘密进行,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丞相命我辅佐将军,前往袁绍营寨,查探敌情。将军,时间不早了,我莫不如就趁今晚天黑之时,悄悄前去查看!” “此事本不难,可是,就我们两人去吗?” 吕布还是有点怀疑张帅所讲的话,但是想到张帅曾经救过自己一命,而当时自己也曾许下诺言,要涌泉相报,所以,尽管怀疑,但是吕布还是愿意和张帅一同前去。 “那,我们即可动身!” 张帅本在思考如何回答吕布的上一个问题,可是随即又听到吕布表示愿意和自己同往。张帅一喜之下,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磕头向吕布说道:“感谢将军!我们走吧!” 吕布慌忙将张帅扶了起来,拉着手,从容道:“张将军曾救得我的性命,我吕布也是堂堂男子,自然会知恩图报。只是,我们二人前去,未免有点单薄,万一有失,岂不是再无生机?” 张帅想了想,觉得也蛮有道理。后悔自己太过心急,没有考虑周全,吕布这些家丁们如何肯陪着自己前去送死啊。张帅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道:“我们何不前去找魏将军!” 张帅口中魏将军,指的就是吕布旧将魏续。吕布听到张帅这样将,显得很敏感,赶忙将张帅的嘴巴捂住,附耳说道:“低声些!帐外有人呢!” 同时,吕布用双眼警惕性的扫视着四周。其实,这样做,完全是徒劳,白费功夫。吕布没有现什么异常,可是却有异常在此生。屋外的确有人,正在注意他们的谈话。 张帅心里猜到了些什么,于是便拉着吕布的手道:“我们动身吧!晚了,就失去良机了。” 说罢,二人便一前一后走出了帐外。当时,魏续被曹*安排在徐晃手下混事。不过,像魏续这样背叛主子的人,曹*是不喜欢的,再加上魏续本身的才干,在曹军阵中,也不能出类拔萃,所以,现在魏续虽然也有领军,但是手下,可供自己调遣的人很少,境遇也比吕布好不了多少。 徐晃本是个文武全能的帅才,但是,现在却被曹*当做猛将使用;所以,徐晃部队的军帐距离曹*帅帐也并不远。张帅,吕布二人身上藏着宝剑朝着魏续的军帐走去。隐隐约约,张帅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但是回过头去看时,却又看不见什么异常。张帅心急,自问自己也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盏茶的功夫,二人便来到了魏续的军帐之外。张帅见军营的士兵都向吕布点头致意,心中觉得奇怪,悄悄地问道:“将军认得这些人么?” 吕布笑道:“这些人,以前都是我的属下!” 张帅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吕布原来的一匹将领,被曹*分派到各个地方,为了不让其它诸侯多舌,曹*留下一部分人仍旧由吕布旧将带领。 有了熟人,自然事情好办多了。吕布来到此处,竟然士兵没有前去通禀魏续,便直接笑呵呵的将二人引到了帐篷之内。吕布走在自己这些旧人面前,好像要自信和神气许多似的,走起路来,步伐和度都不一样了。张帅注意到这一点,暗想:大概,吕布此时找到了点感觉吧! 二人才刚跨过门槛,魏续便陪着笑脸,三步并两步地飞奔出来迎接。口称:“主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吕布道:“兄弟不可如此,我现在乃是曹丞相的一名普通将领,你再这样称呼,可要杀头的。” 魏续一边将吕布迎进屋内,一边警觉地看了看张帅。看的张帅心里毛,心道“老子又不是两面派,这样看着我,正把我当汉奸了不曾?” 张帅心里正这样想着,只听魏续说道:“张将军与温侯一同前来,必有赐教,魏某洗耳恭听。” 张帅和魏续,没有什么私交,所以魏续说话如此的客套与见外。张帅此来,是想拉魏续入伙,自然得放低自己的姿态,丝毫也不能摆架子的。张帅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口中,也仍旧尊敬称呼魏续为“魏将军”。张帅道:“魏将军先屏退左右吧!” 张帅有点不放心,担心营寨中有袁绍的奸细,一旦听到这个消息,那么自己前去探查军情,不久彻底玩完了吗? 不曾料到,魏续却道:“张将军放心,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我们以前同生共死,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不讳了。” 三人分宾主坐下之后,张帅一拱手,向魏续说道。 魏续礼貌的回礼,道:“将军请讲!” 张帅便叽里咕噜将之前在吕布身前所说的话,说了一遍。魏续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张帅不知道这是好兆头,还是代表自己遇到了麻烦,于是,问道:“将军以为如何!” 魏续道:“这个,我,我也是想帮助你们的,可是,我得禀报徐晃将军定夺才能做决定啊!” 见魏续的回答,张帅猜想:此人必然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受丞相所托,而且,知道此去袁绍营寨凶多吉少,所以百般推脱。此时,吕布道:“如此,我们告辞了!” 说罢,吕布便怒冲冲地带着张帅走出了门外。魏续假意挽留道:“温侯不常来,还是让末将招待招待,今晚喝个痛快,如何?” 吕布没好气地回头,说道:“留着你自己喝吧!” 想到了这个酒,吕布便又想起当日兵败,虽然侯成等人的背离不是直接原因,但是,这个酒却是最后导致吕布兵败如山倒的诱因。所以,吕布说出话来,语气显得有点重了些。 魏续,实在是会做人。知道现在谁才是真正的老大,魏续可不想自己小命不保,所以不管如何,得紧紧的抓住了曹*这根绳子,不能放手。吕布,张帅二人来时,本是怀着无限希望,可是,现在却是灰溜溜地走了出来,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怒之下,二人决定,凭借二人之能,也要前往袁绍营寨看个究竟,好让魏续这样的人仔细瞧瞧,谁才是真正的爷们儿。二人又折回吕布军营,找来两匹好马,跨上马去便直奔西北面而去。 因为这是执行机密任务,为了不暴露身份,吕布不但自己的宝马良驹不带,自己的随身武器也没有携带,只是在袖中藏着一把宝剑和一把匕。 第五十六章 使者 张帅,吕布二人骑着马,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离开了整个曹营,行进在了一片沼泽地之间。二人见道路难行,干脆跳下马来,步行前进。二人四处张望,见在在正北方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直通山顶。二人觉得,按照方位,只要爬上这座山坡便可以看见袁营所在了。 于是,二人便改变了方向,朝着山坡走去。这一代的地势,属于山地,太平年间,这里是极好的安居之所。在这一代,有两条河流流经此处,一条是漳河,一条是黄河,不过,这个黄河决堤之类的事往往生在动乱年代,而且各国诸侯年年征战,将此地的百姓强迫迁徙到他处去了,以至于张帅吕布二人行进之时,没有碰到一个乡民。 一路上,二人免不得有所交流。张帅觉得时机已到,心想:何不趁此时没有他人,就地拜吕布为师!只是后来又想:现在身处险境,哪里有心情收徒啊!想来想去,也只好作罢。张帅为了压制自己心中恐惧,绞尽脑汁想到许多的话题来和吕布交流,尽量转移自己的视线,以便让自己的心,得到片刻的慰藉;毕竟,这一路走下来,张帅的心脏是越跳越高。 “张将军,你说刘备会在袁绍营中吗?” 张帅正在想着别的事,不提防吕布询问起刘备的下落。张帅听到此话,先是一惊,觉得很诧异,后来又有点恍然大悟之感。心想:“原来你跟着哥来,就是为了找寻刘备的!果然跟我志同道合,那我也不必要瞒你了,直接告诉实情吧!” “吕将军,这刘备的的确就在袁绍阵中,而且还得到袁绍的隆重接待,仍旧领兵呢。“张帅不温不火地说道。吕布兴起,不屑道:“想不到此贼,处处逢源,真有一套。” “吕将军何以知道刘备就在袁绍处?” 张帅回想刚才的谈话,觉得自己没有告知或者吐露任何关于刘备的消息,吕布又是从何得知的?想不明白的事,只好问了出来。 吕布并没有要隐瞒的意识,回答道:“我也是从别处听来!关羽时刻都在打听刘备消息,我之前贿赂了几个关羽身边的亲随,从他们口中得知消息。只是关羽也还不确定刘备是否真在阵中,只是有所传闻而已。” “哦,原来如此!” 张帅这才想起,历史上的关羽在斩杀颜良,解救白马之围后,便要离开了曹营。张帅想:“如果让关羽离开,那么历史上的三分天下之势,便又多了一份可能。不能让关羽及早知道刘备的确切消息,起码也要拖上一拖才行。.info[]” 想到此处,张帅道:“将军觉得关羽武艺如何?” 吕布想也未想,说道:“勉强而已,此人太过狡诈,不足以称得上英雄二字。” 张帅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自己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什么话也未曾说出口来,吓得目瞪口呆。吕布拔出手中宝剑,紧握在手中,密切注视着周围的动向。张帅见吕布如此镇定,心情稍安。 原来,在二人说话的功夫,不慎来到一处洞口,洞口只有两米来宽。本来洞中的人和张帅二人都不容易现彼此,但是张帅两人讲着话,本来极为小声,但是谈到性起处,竟然舞动着手中的缰绳,以便泄愤,正巧,那缰绳打在了马的脸部,牲畜可不比人,遇到疼痛自然会鸣叫的,不论处在何种险境中;这是这马的嘶鸣,惊起了的洞中的几个汉子。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何来路,个个长相怪异,但是却都穿着袁军的军装,用现代的话讲,或许便是外国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十来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将吕布张帅二人包围在正中,其中一个汉子走到跟前,喝问道。这人的汉语水平不见得高,但是说出来倒也听得懂。张帅不知对方底细,不敢直接以实情相告,看看吕布,不知如何作答。 吕布却异常的镇定,丝毫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紧张。吕布不屑道:“你管老子什么人!还不闪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那方脸的,刚才说话的汉子,看来是个领头人物。面对吕布如此骄横的表情,顿时怒气冲天,笑道:“那就看看你有多少本事了!” 张帅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心中异常的着急。倒不是因为担心吕布斗不过这几个汉子,而是觉得,正事还未办,又凭空生出这些枝节,不是自找麻烦嘛。心里正在思考,这几个人的来路,可是就在此时一个汉子握着大刀向自己砍来。 张帅情急之下,大叫一声:“啊,mygod”接着便举剑相迎。现在,双方已经打斗起来,要想停手,除非一方明显占据了上风。张帅担心吕布手狠,将这些汉子杀了,于是大叫道:“将军,手下留情,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呢!” 而此时,吕布正打得兴起,试图要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怨恨之气,都泄在这几个不明来路的人身上,听见张帅叫喊,也不予理会。拳脚上的功夫,一下比一下凶狠。渐渐的,这些汉子便明了吕布是个厉害角色,好几个人同时将吕布围了起来。吕布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怒从中来,大喝道:“你们这是找死!” 方脸汉子眼看不妙,连忙闪开了身子,跑到张帅跟前,企图想劫持张帅,以便让吕布停手。张帅见到为的汉子像自己跑来,都不免有点紧张。电视里面演的,山贼的老大都是其实有几下拳脚功夫,张帅还未迎战便大叫一声:“将军救我!” 当时,吕布距离张帅的位置,大概在十米左右。吕布听见叫喊,急忙弃了众人,直奔张帅而来,可是跑到跟前,却见张帅已经将那方脸的汉子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吕布大喜,道:“好样的!” 说罢,便欲退后将跟上前来的几个汉字砍翻,亏得张帅及时阻止。张帅道:“将军且慢! 吕布回顾张帅,将自己举起的宝剑又收了回来。其它的众人见自己的老大被张帅挟持,也不敢乱动,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个别胆大的,站出来,用最蹩脚的汉语说道:“你们,别,别,别伤害我们老大,有事,事儿,好商量!“张帅笑道:“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包围,我还想问你们是什么意识呢!现在来商量,晚了!” 张帅示意吕布,上前搜索方脸汉子的包袱。吕布会意,走上前来,将宝剑按在方脸的胸口,另一只手便在那汉子的全身上下,四处搜索。最后,在那汉子的腰间掏出一个用口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函。这是用毛笔写在衣料之上的信函,当时没有纸张,传递信息极为不便,不可能大老远背着一个竹筒吧! 吕布将信展开,迅的扫视了一遍,脸色一下子便沉静了下来。张帅忙问道:“将军,信上写的些什么?” 吕布没有回答张帅,反倒像方脸的汉子一拱手道:“不知者不罪,我等二人不知兄台身份,还以为你们是袁绍的探子,多有冒犯,望其恕罪。” 张帅见吕布都这样儿了,赶忙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闪在一边。从吕布手中拿过信函,粗略的看了一遍,只见上面,在信的末尾,写着这样几行字:“阎柔顿叩拜大汉丞相!” 一时间,张帅想不起来,这个阎柔是什么人,但是觉得这两个名字挺熟的;心里也慌了。再想到叩拜二字,便知道此人必然是何曹*有旧,或者前往结交曹*,心中暗自庆幸,刚才并未一人伤亡,如果有个差池,那不是很大的罪过嘛。 “适才不知兄台来路,多有冒犯,望其恕罪!” 张帅也学着吕布一样谦恭的模样,向方脸的汉子躬身行礼,请求对方的原谅。这样一来,倒把这群人搞得莫名其妙。这些人还不知张帅等人的来历,于是,那方脸汉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吕布道:“我们都在..."话还没说完,张帅便快的接过话头,说道:“我们乃是此地的乡民,眼见此处战祸年年,庄稼一日不如一日,所以决定前去投军。可是,思来想去,我们兄弟俩儿都没有下定主意,到底前往何处,所以在此徘徊,不想撞见了你们几位好汉,实在是多有得罪。” 这番话,明显不足以让对方信服,那方脸的汉子,倒是有些头脑,笑道:“你们既未投军,如何互称将军?” 张帅笑道:“这位好汉有所不知,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盗匪横行!哪个山头没有一个大王,哪个山寨没有一个寡人?我们兄弟二人怕在路上遇上了歹人,所以称呼将军,以便吓到一些毛贼。” 方脸想了一想,道:“这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为何你们见了书信,便即刻放下手中武器,这倒令人费解。莫非?” 张帅道:“我们二人虽在山中,不问世事,但是对于天下的实事倒也有些耳闻。我们听说那大汉丞相是个霸主,屯田一举,造福了许多的百姓。那丞相又时常带兵四处征剿,现在天下要比往日好了许多,所以,意欲前途投军,可是,又听说袁绍率领数十万大军前来,我们兄弟又有点犹豫。想要前往袁营,看看虚实,再做打算!” 张帅以为此番话,必定是天衣无缝,让人无暇可击,却不曾料到,那方脸的汉子听罢,大笑几声。张帅疑惑道:“好汉为何笑?” 那汉子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好汉,好个剑法群的将军!兄弟无需多言,我虽不知你是谁,但是你身旁这位汉子,确是认得。你就无需再隐瞒了!” 张帅道:“我句句属实,都是以实相告,何来隐瞒!” 那汉子道:“我们北方人喜欢爽快,我也不和你争辩了,你且听好,让我说出此人的来历,你看可好?” 张帅心道:“谅你也不知道我们的来头,不如且让你们瞎猜一阵儿,倒也有趣。” 于是便说道:“请便!” 那汉子不慌不忙,便将吕布生平事迹说了个遍,最后还说道“在白门楼上,有个少年智救吕将军,使得曹军阵中多添一员猛将!实在是天意啊。我等都十分敬佩吕将军的武艺和这少年的胆识,今日能见到吕将军,也是三生有幸。” 一边说着话,那汉子便纳头便拜。吕布慌忙将众人扶起,道:“我吕某人,飘零半生,不曾想今日能认识几位好汉,实在是高兴!敢问各位好汉姓名!” 那汉子道:“我等是受阎柔将军所托,前来拜会曹丞相,我们的姓名不便透露,望将军赎罪。将军叫我李三便可,我和阎柔将军一样,虽是汉人,却在乌丸长大,所以你们汉朝的话,说的并不好。” 吕布道:“既如此,期望我们还能再见,到时一定要和李兄弟痛饮几杯,方才过瘾。” 在旁边陶醉的张帅,并不曾听到二人的谈话。张帅听到李好汉道出自己穿越时的一段事迹,便觉得特兴奋,觉得自己在这个时代,也的确是个人物,连北方边陲的人都知道自己这些英雄事迹。这种强烈的自豪感,是以前从未曾体验过的。 直到吕布将张帅介绍给李好汉之时,张帅才又回到现实中来,不过又随即飘飘然起来。 李三道:“张兄弟的美名,传遍整个乌丸,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张兄弟的事迹。” 这些成天往返于各种诸侯间的所谓使者,都是靠嘴巴吃饭,靠嘴巴保命的,哪有不会说的道理。见张帅喜欢听奉承的话,于是便趁机将张帅吕布二人说得非常的伟大,毫无瑕疵。听得二人的心里都很高兴。不过,嘴上,二人却都同时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过誉了,过誉了!“那李三,话锋一转,问道:“曹丞相可在营中?这是下山的路吧!?” 张帅陶醉了一阵子,也算是过足了瘾,见李三询问,便道:“此条小道,正是下山的路。下山之后在往右拐,一直朝着南方东北方向行进,便可看见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山头,哪里便是我军所在。不过,此去,还有一段距离,道路难行,好汉们得多注意些。”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帅听到几句夸赞的话后,心里的恐惧之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对对方询问路途,于是便高兴回答了去。还特地嘱咐对方小心道路难行。 众人纷纷告辞,张帅,吕布二人看看天色,现就快天黑了,知道时间紧急,于是也跨上马去。正要离去,只见李三赶上前来,提醒道:“我等来时,曾路过袁军营寨,看那旗号,上面写着一个“文”字,想必那是文丑将军的部队。你们此去,也得小心啊!那文丑有万人之敌。” “多谢了!” 第五十七章 夜探敌营 张帅,吕布二人各怀主意前往袁绍的军营探查虚实,在路上碰见了阎柔派遣曹*处接洽的使者,从其口中得知,袁绍遣前锋官文丑,率领大军正急的赶来。(..info)这一历史事件得到证实,张帅更加确信刘备就在军营之中,所以,脚步便更加的快了。 二人翻越过了山顶,再往下看时,之间在西北方向,隐隐约约看的见袁军营寨。看那架势,军队并不见多,估计不上一万人。现在的张帅,对于这个时代的军事知识有了一定的了解,从营盘的大小,便可以推断出对方人马的多寡。 张帅道:“将军你看,想必那就是文丑的营盘!刘备复仇心切,必然就在这营寨之中。” 为了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张帅故意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而不直接说出结果。吕布看见对方军阵排列有序,依山傍水而扎营,深得兵法之妙,暗自叫好。听见张帅说话,只说了几个好字。 二人跳下马来,牵着马,悄悄地走进前去。距离对方的营寨,越来越近了,张帅的心开始紧张起来。像这种间谍干的事儿,张帅可未曾做过。张帅拍拍吕布的肩头,问道:“将军,我们怎么混进去啊?” 吕布回顾张帅,见其一脸的紧张,反倒失去了刚才所拥有的机智,没有缓过神来,以为张帅是在故意考验自己。吕布定定神,从容不迫地说道:“现在还是白天,看看天色,就快黑了,等天黑之后,我们从营寨的北面,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张帅诧异道:“这样也可以吗?” 吕布笑道:“北面连接的是袁绍的主力部队,我们只有两个人。两只部队相隔数里,必然有信使在其中传递消息,我们只要将信使砍翻,换上他们的行装,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寨之中。只是。。。” 在这个时候,张帅最怕听到诸如:但是,只是,之类的话了。听见吕布沉吟,张帅忙追问道:“只是什么,将军是怕我们进去容易,却出来犯难吗?” 张帅的脑子也还是好使,略一思考,便知道吕布的意识。吕布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进去之后,得见机行事,不可露出马脚。” 张帅听到这话,觉得还算中听,也是比较保险的安排,但是不料,吕布却又接着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若是让我见到大耳贼,必然将他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张帅心中暗道:“真不愧是个莽夫!就凭我们二人,如何在狡诈的刘备所带领的千军万马之下逃脱,更别说要刺杀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为了保险起见,张帅劝解吕布道:“我知将军与刘备有私仇,但是现在就你我二人,保命尚且很难,如何能刺杀于他!我们只需要探查对方有多少人马,何人带领,援军距离此处有多远,便可以回去禀报丞相,这样就能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只要丞相大军一到,何愁刘备不能斩杀!” 二人按照之前吕布所提出的建议,翻山越岭,绕过前方的营寨,直接奔往文丑大营的后方而去。渐渐地,夜幕便降临了下来。这样月黑风高的夜晚,正适合夜行。文丑的营寨里,渐渐地亮起了灯火,不知道营寨中出现了什么事,闹哄哄的。二人趁着这个时机,干脆上马前行。 大约走了几里路,二人便绕到了营寨的后方。张帅知道,这个时刻越是要镇定才能活命,可不能学那个秦舞阳。也许是皇天庇佑张帅二人,正在愁闷,没有办法打进营盘内部之时,只见迎面跑来一骑快马。张帅正在诧异,为何那人的身后插着旗帜,吕布三步并两步飞跑上前,迅地藏匿在杂草丛中。 那骑兵跑来时,吕布抓起低下的泥土,朝着那骑兵撒去。当时正起风,又正值黄昏时分,骑兵跑得很快,不提防有人使坏;张帅随即就见到那骑兵停下了脚步;紧接着,只见吕布一个猛扑,便将那人从马背上拉了下来。吕布不由分说,咔嚓就是一剑,将这个倒霉的汉子就地解决。张帅正在高兴,觉得吕布实在是好手段,三两下子便将倒霉汉子解决。可是,随即,张帅暗叫不好,因为,吕布只解决了一人,只有一套服饰,如何混入敌人阵中而去? 张帅快的跑到吕布跟前,急切道:“现在,只有一套服饰,如何能混进大营啊?” 当时,吕布正在那汉子的身上刮下衣服,听到张帅询问,吕布也恍然大悟似的说道:“也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在这官道之中,就这么摆放着三匹马,一个死人,如何能够从这千军万马中蒙混过去?二人不敢稍有疏忽,虽然还没想到完全之策,但是现在最要紧的可是将这些“碍事”的东西先解决掉。合着二人之力,张帅吕布二人将死尸抬到了路旁的杂草中藏匿起来,盖上泥土;然后又将刚才所乘的两匹马放了开去,让他们各自安身;将死者的马拴在路旁,等待着下一个猎物出现。 约莫过了一时辰的功夫,当时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之声。二人悄悄地埋伏在路旁,等待着猎物的上钩。二人约定,如是对方来人过五个,便藏在草丛之中,不再出来,如果对方人少,便迅的将其斩杀,夺取马匹和衣物。 对于二人来说,好事儿,似乎在接二连三的生。不多时,只见从北面跑来两个骑兵,他们的装饰和之前被吕布砍杀的人一样,张帅知道,这就是袁绍的信使。心中寻思道:“到底什么军情这么紧急,居然前后两批人马跑动!” 从刚才死者的身上,二人没有搜出什么信物,更没有什么信函一类的东西,大约这个人只是带个口信而已。张帅正在想呢,只见两个信使立定了马脚,站在自己的跟前。那两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路旁的马身上,大约在思考,何以这里拴这一匹马,或者,这匹马他们看着眼熟。不管原因如何,这二人骑着马,慢慢的走进路旁的马去,相互对望了一眼,同时跳下马去,想要查探个究竟。 就在这时,只听吕布大叫一声道:“快上!” 张帅闻听,握着宝剑,迅的跑上前去,对准一个骑士劈头便砍。这两个倒霉蛋还没有搞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便在张帅吕布二人的夹击之下,做了枉死鬼。张帅的心态,毕竟是个凡人,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有三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虽然都不是亲自所杀,但是却都因自己而起;张帅对着天空,祷告道:“万望佛主保佑,我也是情非得已!” 张帅有念出声来,但是双手合十这一举动,让吕布现了。吕布问道:“将军这是何意,将军信佛吗?” 张帅道:“这是我们家乡的传统,这几个人与我们并没有私仇,却因为我们而死,愿他们的亡灵能够得到安息。” 吕布叹息道:“将军正是仁慈的人,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将他们埋了,然后换上衣服吧!” 稀里哗啦几下子,二人便将诸事搞定,穿上了信使的服装。吕布的老家在今天的内蒙古一带,虽然他是否是蒙古人已经无法考究,但是他的身材并没有关羽那样高大,所以穿上信使的衣服,虽然略微有点短小,但是倒也合适,看不出什么端倪。 在此之前,二人搜遍了信使的全身,现一件信物,但是却不见什么书函,大约这是什么暗号一类的东西。后来,二人又搜出一块腰牌。吕布认得此物,大喜道:“现在,我们出入自由了!看来这两人还是个官儿。” 吕布当年曾在穷途末路之下,在袁绍的帐下混过,因为吕布二人不和,无法共事,所以吕布出走;以至于袁绍处的许多东西,吕布都明了于心。 二人骑着马,大摇大摆的从营盘的后门进了去,守门的军士见到腰牌,都恭恭敬敬地让开了道路。为了不让对方识穿,二人故意昂着头,装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有人询问,或者拦路之时,便拿出手中的腰牌,便能轻易的进的帐去。 这些军帐,像是蒙古包一样,一个连着一个。张帅看着四处都有士兵巡逻,心中真是害怕极了,但是事已至此,唯有仗着胆子走到底了。幸好这些布阵之法,吕布都识得,在吕布的带领之下,二人很快便找到了中军的帅帐。而刘备的营寨也正好在此间,二人偷偷朝着里面观看,见帐中无人。正巧有士兵谈话,二人听时,只听有人说道:“刘将军视察营寨去了!” 张帅低声说道:“将军,我们且过去看清对方主将是谁,然后就走,不可恋战啊!” 张帅担心出事,所以一再的提醒吕布。张帅深怕吕布会对自己的建议不予理睬,谁曾想,吕布却点了点头。 二人走在两个营帐的中间地段,此处正好是巡逻的士兵目光不能达到之处,二人悄悄地靠近帅帐,躲在后面,朝着帐中查看。只见帐内一个大汉正一个人耍弄着自己的大刀,看那汉子,正是八面威风,十分的彪悍。手下的将士,更是精神得很。 张帅附耳道:“想必,这就是文丑吧!果然英武!” 吕布道:“此人武艺倒是过人,不过,在两军阵前,不下十余合,我便取他级!” 张帅相信吕布有这个能耐,但是现在不是互相吹捧的时候。现在,敌军的底细已经基本摸清,得知先锋部队准确的人马数量,以及带兵主将,可是不见刘备的踪影,这未免有点可惜。张帅道:“将军,我们得走了,你看月亮都快下山了,到时,我们就走不成了。” 吕布点头。二人趁巡逻的士兵不注意的时候,便又从新在营帐间走动起来。袁军内部,并没有骚乱,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生,二人又穿着袁军衣服,丝毫也不惹眼,所以,站岗的士兵见张帅二人走动,并未盘问。 二人刚要走出了虎口,只听有人高喊道:“奸细,曹军奸细!” 正门口的士兵听到这样喊叫,赶忙将吕布张帅二人包围起来。这种时刻,也来不及去思考如何被对方识破了身份,唯有用尽平生本领逃脱此处才是最要紧的事。 吕布武艺高,在张帅还在和一两个士兵纠缠之际,便已经将十数人砍翻在地。这样的身手,让在场的士兵为之胆寒,不敢上前。趁此机会,吕布大喝一声道:“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张帅听到这样的吼叫,也顾不上别的什么,拔腿就跑。吕布在后边且战且走,紧紧相随。二人跑得虽快,但是袁军将士骑着马,不一阵儿的功夫,二人便又被包围在了正中。 当先一将,骑在马上,用长枪指着张帅二人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冒充信使!兄弟们,将他们二人绑了,去见文将军。” 张帅见这位仁兄的言下之意,便是要留下活口,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知道自己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可以躲过这场灾难。张帅回想,刚才路过刘备营寨时,并未见到刘备其人,想到这里,也就更加宽心了。 这些袁军将士,人数虽多,但是不过是各为其主,相互之间并无私仇,所以交战之时,还多少留下些情面。张帅,吕布二人奋力交战,但是无奈敌人越来越多。二人抬头看时,之间仍旧还有袁军士兵源源不断地从营盘中飞跑过来,双拳难敌四手,为了活命,张帅也顾不上什么旁的了,举着手中的宝剑便一阵乱刺。 士兵以为张帅不懂剑术,围得更紧了,哪知道,张帅在时而又极有章法的施展出了娴熟的剑术功夫;有好几名士兵被砍伤。袁军士兵有点气恼,无奈主将下令生擒活捉,所以未干出狠招,只得一前一退地将张帅包围起来,不使起脱逃。 吕布之勇,当世无双,可是现在其使用的是宝剑,而且站在地上,威力也就小了许多;不过,对付这些普通士兵,倒是绰绰有余。吕布见张帅被围,奋力从自己身旁的骑兵身上躲过马匹,飞身上马,朝着张帅的位置横冲过去。 “兄弟,快上马!” 吕布倒是有点机灵,并未暴露二人的身份,改称张帅为“兄弟”。张帅的马术,哪里比的上吕布等人,而且这么多人围拢过来,哪里有足够的时间让张帅从容的上马?张帅试了几次,都未能上的马去。吕布见装,冲着袁军道:“挡我者死!” 说罢,便几剑将前来找死的几个士兵砍做两截。士兵们有些胆怯,不敢上前,但是有不敢后退,犹豫在跟前,忽进忽退。 第五十八章 大耳贼 吕布趁此时机,俯下身去,拉着张帅的手,猛地往上一提,张帅顺势便上了马。吕布握着缰绳,狠狠地抽上一鞭子,那马便开始朝着东面狂奔起来。袁军士兵见那马跑的甚急,而吕布勇猛异常,不敢拦住,让开一条小道,供二人逃走;待张帅二人跑出一丈之远,又才纷纷追赶而来。 袁军主将见自己的士兵如此无能,竟然让两个小贼逃脱,不由得大怒,呵斥道:“还不快追!” 众士兵不敢怠慢,又急忙加快脚步追赶。主将马快,一个人带着十来骑兵远远地将其它士兵抛在了后边。一边跑,一边喊叫道:“毛贼,休走!” “抓住他!” “曹军奸细!” 后边追的越急,吕布二人跑得越快。吕布等人使劲的跑,跑出约莫有七八百米之远,回头看时,只见袁军已经就在跟前了。吕布见来人不多,便欲回头激战,可是张帅劝说道:“将军,袁军追赶得及,如不及时离去,必有祸端。那时,双拳难敌四手,实非上策啊!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吧,只要距离袁营越远,追兵便越是不敢追来,那时,我们便安全了。” 张帅的想法,都是一个小市民在面对危险时所作出的反应,吕布如此英勇无敌的人,哪里会惧怕身后这是来个人?当日典韦,夏侯惇等五六个曹军将领将吕布包围,吕布也丝毫没有胆怯,仍旧举着手中方天画戟勇敢对敌;这身后的人,比起典韦等人,自然是相差玄远。 吕布道:“兄弟莫怕,坐稳了!” 张帅刚听到一个稳字,吕布便掉转马头,站立在大路中间。迎着月色,吕布仰天长吼道“我吕奉先今日大开杀戒了!来吧!” 袁军本在拼命的追赶张帅吕布二人,不曾料到二人回停下脚步,当袁军将领听得吕布的名头,想要保命之时,自己的座骑已经跑到了吕布跟前。吕布见了这些人紧追不舍,十分的气氛,横于马上,上挑下刺,左砍右劈,杀气腾腾。袁军将领本能往后退缩了几步,但是吕布杀得兴起,哪里容他逃脱!追了上来,不四五回合的功夫,便将主将斩杀。 对于这位将领,张帅不知名姓,对方也未曾透露半句,大约只是文丑帐前的中级将领而已。按照军中传统,高级的将领,都是负责攻城略地的,而营寨的防务,主将的安全等等事项则有这些中上层军官负责。 主将被杀,那些侥幸从吕布剑下逃走的几个亲随立即吓破了胆,不敢上前,眼睁睁看着吕布又掉头离开,不敢再追赶。可是,主将被杀,这些人自知也逃脱不了受到责罚,于是大声呼喊道:“吕布,休走!吕布,站住!” “不要让他跑了!” “兄弟们,追啊!” 听见袁军喊得热闹,张帅起初还以为后边的追兵越来越多,越追越紧,可是张帅悄悄地回过头来,现身后,并未见到一个袁军士兵的踪影。笑道:“真假打!” 吕布听到张帅说话,没有听懂什么意识,问道:“兄弟说的什么?” 张帅忙改口道:“没,没说什么!可能是风声,将军听岔了吧!” 身后没有了追兵,现在,人困马乏,总算能够歇息一会儿了。二人跳下马来,坐在路边,看着月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夜幕之下的新鲜空气。这次闯荡文丑大营,虽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但是,总算不枉此行,证实了袁军的先锋的确便是文丑和刘备带领,而且,距离曹*本营,只有三十来里的路程,十分的相近。张帅觉得,只要能安全的回归大营,将袁军的虚实告知曹*,便能刘备就地正法,自己也算是大功一件,到时还不能大封特封吗? 想到自己日后便可以拥有三妻四妾,张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荡的笑容。张帅一直觉得,这古时候,科技不达,农业也很滞后,政治体制也很残酷,但是唯独一点非常让人羡慕,那便是:一个男人,可以拥有无数个女人。这还能得到国家和社会的认可,实在是太性福了。 “兄弟,你说那刘备会在哪里呢?” 吕布现在所想,可跟张帅不一样。这也难怪,拥有了一个绝代佳人,再看其它女子时,都觉得是粪土,不值一提。吕布一心想要知道刘备下落,虽然二人仍旧还没有逃离危险。张帅见吕布询问,心里暗想:“这个吕布实在是私心太重,以后可不能得罪他!不然,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呢!” “张兄弟,在想什么呢!” 吕布见张帅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有肘子拐了拐张帅,问道。 “没,没什么!将军刚才说的什么?” 虽然吕布在不知不觉改变了称呼,但是张帅还是尊称吕布为一声“将军”。不管后人如何评说吕布这个人的品质,但是,有一点是不能否认的,吕布的武艺的确是天下无敌,单凭这一点,便可以称得上英雄二字。所谓成王败寇,朱元璋得到了天下,杀了许多的人,包含了韩林儿以前的主子,但是没有人不承认朱元璋是个汉子,在驱除蒙古人,恢复大汉河山这方面,作出了许多帝王无法到达的功绩。就连大宋的开国皇帝,也未能将什么契丹,辽,蒙古之内的北方少数民族赶出中原。 “可惜,没见着刘备!” 吕布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张帅这才假装听清楚了,劝慰道:“将军不必泄气,也许刘备就在跟前呢!” 张帅也是这么随口一说,本想劝解一下吕布的,哪晓得,自己的话,刚刚说完,之间自己左侧一百米处,站着一位将军,身后数百人相随,其中还有一位白马将军。张帅立即咽了气,拍打着吕布的肩膀说道:“将军,不好,快走吧!““什么?” 吕布也未料到,刘备竟然从旁路杀到了跟前,见张帅催促上马,不明所以。可是,当吕布转过头来的一刹那,余光之中便立即闪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吕布定睛看时,只见火光照耀之下,刘备正带着众人向自己走来。 在这千钧一之际,吕布一点也不含糊,立即跳起身来,握紧手中宝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叫道:“张兄弟快走!” 吕布这人的性格比较偏执,但是对于某几人来说,还是十分重情重义的。之所以在这危急关头,没有骑马,便是未了让张帅能只身逃脱。张帅的胆气,比不上吕布,武艺也相差太远,同时,对于刘备也没有太大才仇恨,只是单纯了为了立功,为了改变将来天下的局势,所以处处想要将刘备置之死地;但是,在这样的时刻,自己的命还不能保住,如何会去冒险取刘备的命?张帅立即跳上马去。张帅本想掉转马头,独自离开,前往曹营搬救兵,但是又想到一来一回,要耽搁很多的时间,到时,只怕吕布已经中了刘备的埋伏。 骑在马上,张帅警觉的观察着四周。以张帅的经验,刘备得知吕布在此,必然会布下天罗地网,等待吕布上钩;可是,现在夜色茫茫,那些树木之间,杂草丛中,都是黑漆漆一片,就算是真的藏匿着刀兵,哪里又能凭借肉眼看得出来!张帅在马上犹豫一阵儿,观看者吕布的动静。 只见吕布走了过去,用剑指着刘备的头,大骂道:“大耳贼,当日在徐州之时,我怜你无处安身,将小沛让于你,可是你却恩将仇报,在白门楼上,要将我置于死地!你这种无耻之徒,还有何颜面存活在这世上?今日,我吕布便要替天行道,将你这种无义之人,就地正法!” 仇人相见,格外眼红。吕布说完这话,还不解气,又一股脑儿骂道:“你等骂我是三姓家奴,可是你又如何?丞相爱才,将你重用,待为上宾,你却时时想着拥兵自立;四处挑拨,唯恐天下不乱!你这种枉称忠义的小人,还不赶快下马受死!” 刘备欠身道:“温侯别来无恙!” 对于这些指责,刘备毫不动怒,反倒向吕布行礼。这种情景,让吕布更加的气愤。这是一种漠视,一种莫大的侮辱,吕布又如何能忍得!吕布冷笑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你有胆,便下马与我单挑一百回合!” 张帅听到吕布这样的话,心中便是一揪,暗暗骂道:“这个天真的吕将军,真是可爱得紧。就如同当年的项羽!刘备如此阴险的人物,又如何肯与你单挑?” 果然,刘备立即命令左右弓弩手做好的准备,只见四周数十个弓箭手将吕布团团包围,还有数十骑向着张帅赶来。张帅大叫道:“不好!” 拍马便走,现在也顾不上吕布了,保命要紧。孙子兵法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张帅眼见有着数十骑兵向自己跑来,立即快马加鞭朝着东面逃跑。一面跑,一面祷告,希望自己*的马儿能更加快些,再快些! 就在这时,只听得嗖嗖嗖,几声响过,张帅还未缓过神来辨别是什么东西,接着便听到擦擦一声,这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旁边的树木之上。夜晚太黑,幸亏是骑在马上,而马有着夜行的双眼,不然,靠着步行的话,张帅实在不辨南北西东,不被敌人杀死,也得摔死,或者撞死。张帅不敢回头,担心一转过身去,脚步便慢了下来,也不管是什么响动,仍旧加逃跑。 再一次狼狈的逃跑经历,让张帅更加意识到一点:要想在这个世道存活,非得拥有自己的弟兄不可!最好是有着千军万马保护自己。张帅口中念着各位神仙的名字,从佛主到观音,到上帝,到什么太上老君,再到什么阿拉真主,统统念了个遍,希望能得到神灵庇佑。可是,这神仙,可能都出国度假去了,对于张帅的祈求,好像并不予理睬。 追兵越来越近,张帅听到弓箭拉弦的声音,接着又听到了像刚才那样嗖嗖嗖的响声,立即明白过来,追兵正在向自己放箭。对于这个箭,张帅见过,但是没让它与自己有染,两个手指粗细的,坚硬的铁头之钻进皮肉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张帅脑海中想起当日张辽,徐晃等人在临阵时智夺颜良冷箭的场景,于是便迅猛地爬下身去,紧紧的将马的脖子抱住。 还好,张帅命不该绝,那十来只箭雨从张帅的耳旁呼啸而过,张帅暗叫道:“好险!” 正昂起头来时,之间自己的身旁已经站着好几十个骑兵。张帅吓得差点掉下马去,这种突如其来的危险,真让张帅无法承受,张帅大叫道:“难道我张帅就这样死了么?” 这一声喊叫,救了张帅的命。围在张帅身旁的骑兵听见张帅大叫,知道了其名字,纷纷问道:“吕将军呢!吕将军呢!” 张帅起初以为是袁军在询问,不想回答,但是定睛看时,好像有点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些骑兵见状,自我介绍道:“我等是前来接应吕将军的,为何不见吕将军?” “哦,你们是!!!” 张帅总算是想了起来,心中大喜。那些骑兵道:“我们是吕将军旧部,今日见你们只身前来,知道会有危险,所以等候在此以便接应!为何不见了吕将军?” 说话的功夫,追兵跟了上来。这些骑兵都是吕布旧将高顺属下的陷阵营里的好汉,个个以一当十,当年只因为吕布听信谗言,所以将这些人调拨给了魏续指挥,只因为魏续与吕布有亲戚关系。袁绍的士兵虽勇,但是精锐部队都在袁绍左右,所以,这些骑兵哪里是这数十位好汉的对手?更何况,袁军士兵在数量上已经不及,而且个个都跑的累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追兵便被这些好手摆平。 张帅知道,现在吕布大半凶多吉少,但是又不能不救,于是大吼道:“兄弟们,吕将军正身处危险中,我等快去救他!” 好汉们听了,急切道:“都出来吧,兄弟们,我们快去救将军!” 张帅这才看到,在道路两旁,早已埋伏着许多的人马。这些人加起来,估计在三百来人,张帅看到这些人,觉得有戏,便带头又重新冲回吕布所在。 “张将军,快换上这匹马吧!” 到得吕布跟前,见吕布仍旧在数百人包围之中独立奋战,张帅不由得暗暗为其捏着一把汗。张帅从一个好汉手中接过马匹,立即换上。张帅仔细看时,才现,这匹马不就是最初袁军主将所乘之马? “将军别慌,我们来了!” 这些汉子,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众人骑着马,一拥而前,冲入刘备阵中,左冲右突,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吕布救出。 第五十九章 仓促迎战 张帅见吕布得救,大喜。(..info无弹窗广告)二人见彼此都完好无缺,都觉得非常的高兴。现在,两军的形式,有所逆转,吕布等人得到了这几百个军士帮助,士气大振,从敌军中夺过马匹,就想后撤,可是,此时,有一将却横刀立马,站在跟前,挡住了去路。 定睛看时,张帅见这将身长约有八尺,身穿铠甲,全副武装,*一匹雄壮的白马,手中武器乃是一把长枪。张帅不识得此人,也不认得这枪,但是见到这位将军威风凛凛,不由得寒气从脚底直往上升。 陷阵营的兄弟救出吕布的同时,刘备也没有闲着,命令左右准备好的弓弩手,企图将这一伙人一网打尽。张帅看到周围的弓弩兵,以及挡在前面的猛将,非常的忧虑,觉得前途茫茫啊,心中暗恨道:“***刘备,真狠!刚才没有干掉吕布,怕就是为的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吧!” 张帅正在瞎想的功夫,吕布已经迎头和那将站在一处。只听吕布大叫道:“赵子龙,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刚才不杀你,今日你却一定要来送死,别怪我剑下无情!” 张帅听到这话,知道这个风度翩翩的将军便是大名鼎鼎的赵云,免不得又仔细地看了几眼。只见赵云冷笑道:“吕将军,你的武艺我早已闻名,今日倒要领教!我虽敬重你的本领,但是,各为其主,我不会手下留情,出招吧!” 说罢,赵云便摆开架势,将龙胆枪横握在手中,大吼一声,便拍马上前,直取吕布。吕布也毫不退缩,仗着手中三尺宝剑,迎战上前。只听哐当几声,二将便凶狠的战在一处!张帅看时,那赵云实在好武艺,一招一式都凶猛无比,每出一招,张帅都暗地里为吕布捏了一把汗。那吕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赵云每招每式都凶狠无比,使出平生力气巧妙的用手中的宝剑隔挡,化险为夷。 这两员猛将,实在是势均力敌,大战二十余回合,仍旧胜负不分。张帅身前也有些虾兵蟹将前来与张帅格斗,张帅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是将这些兵卒摆平了。张帅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心里寻思道:“那赵云勇猛无比,今日吕布惯用的方天画戟并未带在手中,而且*之马也非宝马,时间越长,恐怕吕布有失,到时,可就全军覆没了。得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才是!” 张帅想了一想,总算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逃跑”!不过,现在众人被刘备手下的弓弩手包围,一旦潜逃,后边弓箭射来,那还有活的吗?张帅冲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刘备跑去,举起手中宝剑便是一阵乱刺。 当时,刘备正在观战赵云与吕布对战,心中对赵云的武艺暗自赞叹,同时现场非常的混乱,刘备以为一定是胜券在握,所以不提防有人向自己袭击而来。眼见张帅的剑尖刺到,刘备急忙抽出腰间宝剑对敌。刘备身边的亲随,将张帅猝不及防攻击上来,担心刘备有失,也纷纷上前对战张帅。 张帅现在的武艺,对战一个刘备,尚且不易,更何况还有多人相随,幸好刘备腿伤未好,虽是骑在马上,仍旧显得动作迟缓,没有以前那么矫捷。张帅见多人一起向自己攻击而来,自知不敌,连忙往后撤走,假意攻击刘备,可是却趁机往后退缩。张帅大声呼救道:“吕将军救我!” 这一声喊叫之后,张帅身旁的几个陷阵营弟兄,见张帅遇到危险,急忙上前帮忙。弓弩手将手中的弓箭拉满弦,对准了张帅等人,但是刘备在与张帅等人缠斗,所以这些士兵,并未敢乱动,只有傻呆呆地盯着事态的进展,不敢稍有异动。 吕布听到张帅一声呼喊,趁着赵云撤走龙胆枪枪头的时候,回头一望,看见刘备的背影,脑海中迅地思想道:“这赵云的确难以对付,不如先将刘备擒杀,再做打算!” 想到此处,吕布机灵了一下子,假意凶狠直刺赵云的心脏处,那赵云急忙闪躲,吕布趁此时机,立马掉转了马头,快步向刘备跑去。那赵云手中的龙胆枪比较沉重,在这一档一隔的功夫,吕布便快的跑开了四五米之远。赵云一看吕布的去路,便已知晓其意图,急忙迎上前去,大叫道:“吕布小儿,别走,我们再在三百回合!” 大约这些武将,武艺高强的人,都喜欢找到接近自己本领的武将切磋武艺,这就是所谓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赵云定要和吕布斗上一回,这才过瘾。 吕布虽然先跑,无奈自己的马比不上赵云的座骑度快,就在一眨眼的功夫,眼看吕布的身体已经快接近刘备,无奈赵云已经快步赶上前来!吕布没法,只得又全力应战。吕布的属下,担心主帅有失,纷纷上前帮忙。虽然这些士兵的武艺,比起赵云来说,还有一长串的距离,但是,人多势众,赵云一人单挑吕布,尚且不能获胜,更何况又凭空添加了这许多士兵,赵云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虽然力怯,但是为了保卫刘备的安全,赵云仍旧不敢稍有后退,反倒越战越勇,毫不顾忌自己的安全,拼命向吕布袭击而来。 二将又相继战斗了三十余个回合,那时刘备似乎再也沉不住气了,这样无休止的战斗,刘备所带的人马,也就是一些亲随,很多的人都相继被杀,刘备在众人的保护之下,渐渐往后退缩,退到了安全之地。刘备下令道:“兄弟们,今日要为国剿贼,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放箭!” 张帅听到刘备下令,大叫道:“将军小心!” 话音刚落,只听嗖嗖嗖几声响过,随后便有十来名陷阵营的弟兄倒在了地上。张帅非常的着急,赶忙趴下身去,同时指挥着自己*座骑朝着东面退却。张帅心里明白着呢:现在对方用箭,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来日方长,待明日再战刘备,好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将军快走!” 张帅一边跑,一边大叫道。同时,有数十名士兵与张帅同行,这些士兵虽然忠心,但是也不会白白牺牲自己的性命,见刘备放箭,纷纷向四周溃逃躲避。吕布躲过几只箭之后,也觉得情形不利,赶忙弃了赵云便往东逃。赵云也是聪明的人,并不追赶吕布,放任吕布离去,回到刘备跟前而来。这样一来,刘备的骑兵都纷纷往后撤退,在阵前的军士差不多都成了陷阵营的兄弟,刘备见到这种情况,更加肆无忌惮,命令左右对准吕布张帅二人潜逃的背影射出十来只箭。 幸好天色越来越晚,月亮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光辉,虽然刘备身前的士兵举着火把,但是却只能看见身旁一丈来宽的路途。这些军士,只能凭着感觉朝前疯狂的射出无数只箭,但是却并不知道成果如何。 张帅等人拼命的又逃跑,虽然心中非常的愤怒,但是现在也情非得已,没办法稍慢一步。大约这牲畜都识得路途,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张帅四顾张望,只见自己的身旁已经有数十个弟兄相随,而身后,更是越来越多的人跑向前来。 “吕将军在吗?” 眼看现在相对安全了,张帅停下脚步,四下张望,问道。 “张兄弟,我在此!” 张帅没有听到声音从何处传来,但是感觉起来,应该距离不远。张帅又问了一次,只听在自己的前方,有一个声音做出了同样的回答。张帅听后,大喜,急忙跑上前去。 只见吕布汗流浃背,站在一旁等待着张帅前来。张帅见到吕布,非常的高兴,大喜道:“将军神威,在刘备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将军的武艺实在非凡!” 吕布叹道:“只可惜,那大耳贼,仍旧未能将他斩杀!” 这时,身旁一人问道:“将军,与你对敌的那汉子是谁啊?” 吕布道:“嗨,别提了,那人的武艺倒是的确不错。起初,我见着刘备,便直接冲上前去,企图将刘备杀害,但是那将从斜刺里杀了出来,挡住我的去路。我以为此将武艺平平,没有使出全力与起对敌,企图想要避开他的攻击,直取刘备,哪知道这人死命保着刘备,我竟然没有办法伤的刘备分毫。” 张帅道:“将军无需伤神,那刘备命不该绝,所以有此人相助,我们现在赶紧赶路要紧,或许丞相正在调遣大军杀奔而来。那刘备见我们逃走,必然会派兵追击,现在,我们的处境还不安全,不能耽误了时间啊!” 没能将刘备杀害,吕布始终觉得不爽,还想找个机会再来一次袭击,甚至想埋伏在路旁,待刘备追上前来,再趁机来个突然袭击,将刘备斩杀。 张帅可不想陪他玩命,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自己还活着,刘备还没死,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张帅劝道:“将军暂息雷霆之怒,我们赶紧回营,养足了精神,明日,必然有一场好战。” 其它的士兵,也同意张帅的看法,纷纷劝解吕布。吕布环顾左右,见已经没有人肯陪自己玩命,不由得长叹一声。言下之意,便是觉得,现在自己不再是一方诸侯,以前生死相随的兄弟,已经不像往常那样的耿耿忠心了。 正在独自叹息,只听背后有人大叫道:“兄弟们,快追!别放跑了吕布!” 张帅听到叫喊,知道刘备已经追来,使劲用自己的缰绳狠狠地向吕布的马抽去,吕布便随即跑了出去,左右的人纷纷相随而行。张帅也不敢稍作耽搁,加快脚步跑路。 慌乱中,已经不能辨别的方位,只能凭着感觉前进。跑了一炷香的功夫,渐渐的感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微,张帅知道,刘备或许已经撤军了。正在为这个高兴呢,可是,正在这时,只见自己的前方,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在黑暗的夜里响起,在后有追兵的情况响起,在张帅听来,非常的让人觉得胆寒。 在这荒郊野外,在这神经半夜,如此大的声响,张帅判断,不是一群野狼,也是一群劫财的土匪,现在这些人个个都累得够呛,如何再对敌?张帅心道:“想不到,我的三国旅程,就此终结!我还是个黄花闺男呢!” 经过这接二连三的战斗,张帅都是靠着上天的眷顾,才能全身而退,现在可再也经受不起再一次的战斗了,张帅摸摸自己的腿,都已经软了,使不起劲儿了。 “你们是什么人!” 黑暗之中,有人低声的询问。现在,两队人马已经站在一起了,但是,彼此的身份还没有解开。吕布走上前去,大声说道:“你们是张将军的部下么?我是吕奉先!” 只听有人回答道:“原来是吕将军!我们正是张辽将军的部下,现在奉命前往官渡驻扎!” 吕布见张辽带兵前来,大喜过望,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你们将军现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 吕布听说张辽在此,迫不及待要想见到张辽。只听那士兵说道:“回吕将军话,我们将军还在后边呢,我们兄弟是前部。张将军奉丞相之命,带领我们弟兄先行撤离,将白马一代的百姓迁徙至官渡以南。” “有劳了!” 吕布听完军士的回答,赶紧带领自己的弟兄向这一队人马的后方跑去。张帅也跟着吕布向后面前进,一路上,张帅的确看到许多的百姓,正受到曹军士兵严密保护。在这黑夜里,有的小孩经受不起这样长途跋涉,大哭大闹,但是他们的父母却厉声呵斥,吓得众小孩哭叫几声之后,便再也哭不出来。 这样的人口迁移,比起现代的什么移民,拆迁,更要残忍许多倍;这些百姓,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也没有这个胆识和军队叫板。在这么漆黑的夜晚赶路,如不是受到曹军士兵的威胁恐吓,谁吃饱了撑的?不在家抱着老婆香喷喷的睡觉,这么辛苦的赶路,谁愿意啊。 不一会的功夫,吕布便跑到了张辽的骑兵队伍跟前。吕布大叫道:“文远兄!” “文远兄!” 张辽听见叫喊,急忙答应一声,跑上前来,看见张帅,吕布等人,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说道:“丞相好像正在找你们呢!” 吕布似乎没有听到这话,只顾忙着说自己的话。吕布将张辽的臂膀牢牢的抱住,笑道:“文远兄,总算见到你了!太好了!” “将军,你们这是打哪里来啊?” 吕布等人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略的交代了一遍,然后说道:“文远兄,我们何不现在杀上前去,那刘备就在不远处,所带军士不多,必然手到擒来!” 张辽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奉丞相将领将百姓带往安全之处,还要返回军营复命。丞相之命,不敢违抗。” 见吕布沉吟不语,张辽又说道:“前方不远,就有军队接洽,那时我命副将前往官渡即可。待我回禀了丞相,再同将军前去擒拿刘备不迟。丞相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就等他们上钩了。” 第六十章 白马山救主 张帅等人前往袁营之后一段时间里,曹*可没有闲着。.info[]曹*正在帅帐中,同着众谋臣,部署一切。这时有士兵前来禀报:“张帅将军同着吕布将军前往魏续将军营寨,不知所为何事!” 张帅等人的行动,自然是逃不过曹*的眼线,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有消息传到了曹*耳朵里。曹*听后,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对军士道“再去打探!” 在大敌当前的时刻,曹*还是极有分寸,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曹*不想在内部开刀;但是,又不得不有所防范,所以命士兵再去打探。在经历了董承,徐他等将的刺杀之后,曹*对于身边的将领,不能不多留出一个心眼儿。在军队之中,一个将领要反叛,不一定都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许就是仅仅因为看不惯主将的作为,这也极有可能。 接着的时间里,曹*会见了阎柔派遣的使者。对于这件事,曹*非常的高兴,这个事件有着极大的象征和标杆意义。因为,袁绍的领地,自从消灭的公孙瓒之后,已经有许多的领地和少数民族部落接壤,而阎柔,作为一个有着乌丸和汉族人士,双重身份的边防将士的示好,对于曹*本人,是个极大的鼓舞。曹*见到阎柔使者之后,大肆封赏,遥封阎柔为乌桓校尉,同时对阎柔托以北方之事,使者非常高兴,一喜这一下,便将北方的许多情景对曹*一五一十地介绍了一遍。曹*听后,非常的愤怒,还是左右劝解,方才息怒。所谓鞭长莫及,曹*现在还不能惹恼了乌丸等国,反而派遣使者前去接洽,示好。 从这些使者口中,曹*知道了吕布等人的意图,也就放下了防备之心,专心安排与文丑等将的对决之事。紧接着,曹*又从探马口中,证实了使者所带来的消息。曹*已经掌握了袁绍的先锋乃是文丑,与文丑同行的还有一个刘备。 第二天清晨,曹*便命令士兵起锅造饭,吃饱喝足之后,曹*命令军队全前进!因为这些军队需要保护好百姓安全才撤离,所以,曹*还不想与文丑等人正面交锋,更不想因此而遭遇袁绍本部的夹击。 可是,事有凑巧,曹*所部希望生的事,却偏偏生了。军士前来报告说道:“曹洪将军遭遇袁绍本部的袭击,请求支援!” 曹*沉吟不语,站在台上四处张望。曹洪所带的兵马不多,如何能够抵挡袁绍大部队的冲击,曹*听到后,也一时没有主意。接着,又有军情禀报,道:“袁绍前锋,文丑,带着许多骑兵向我军追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曹*自己现在正面临一场恶战,可是还偏偏要支援曹洪,这可如何是好? 诸将都劝解道:“那文丑勇冠三军,丞相宜暂避其锋芒,待敌军懈怠之时,再做打算!” 此时,荀攸说话了。荀攸道:“此所以禽敌,奈何去之?” 曹*看着荀攸,脸色立即有了笑容。心中暗道:总算是有个知心人了。 众将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曹*趁这个时间,提笔写了几行字,然后又卷了起来,起身道:“许褚何在?” 许褚将军应声站了出来,其实许褚就站在曹*的身后,只是现在站到了曹*眼前而已。 “命你把此信交给曹洪将军!你即刻调遣五千兵马,前去解救曹洪之围,不可恋战,命令曹洪且战且退,不可力敌” 许褚看了看曹*,道:“主公,这,这?” 曹*当然明白许褚想说什么,笑道:“将军放心,你走之后,尚有如此多的好汉相随左右,贼寇奈我何?” 许褚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不敢领命。诸将也劝说曹*需另派他人前往,曹*厉声呵斥道:“此乃军国大事,何以如此儿女情长?” 许褚没法,领命而去。 许褚走后,曹*看了看眼前这些心神不宁的将领,心中有些怒其不争。曹*下令道:“传李典将军前来听命!” 左右有一位偏将得令而去。诸将劝阻道:“主公,李典将军奉命押送粮草,如何能擅离职守?如若敌军来袭,如何是好?” 曹*笑而不答!不一会儿,李典便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曹*道:“李将军辛苦了,这几日就待在中军吧!” 李典疑惑地问道:“主公,粮草要紧,卑职怎能避重就轻?”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士兵前来禀报“袁军前部就在五百米之外了,尘土飞扬,看不清有多少人马。” 曹*听到这个消息,不忧反喜,众将皆摇头,觉得大难便要来临。 “丞相,据说领军的便是一个叫做文丑的将军。袁军打着‘文’‘刘’两面大旗,浩浩荡荡地杀奔而来。袁绍主力据此也不出一里距离,请丞相定夺!” 士兵见曹*没有给予他任何的指令,以为曹*把自己给遗忘了,于是又把之前的意识补充说明了一下。 曹*问诸将道:文丑近在咫尺,谁愿出战,为我斩杀此贼? 众将都低头不语,因为大家都听过颜良文丑的名头。颜良文丑在袁绍军中那是一等一的好手,颜良便如此勇猛,文丑如何会差?徐晃将军不在,张辽将军战马受伤,许褚将军奉命传递紧急军情去了,还有何人敢出头? 正在曹*叹息之际,一人拍马挤开众人,站出班列,躬身道:“末将愿往!” 众将一瞧,此人正是关羽,心中暗道:“关将军勇猛无敌,斩文丑必也!” 曹*笑道:将军斩得颜良,身心疲倦,还是另遣他将好了。 关羽笑道:区区颜良文丑,何足挂齿,关某不才,杀之如探囊取物! 曹*想了一想,吩咐左右道:“牵来颜良坐骑交予关将军!”随后,曹*笑着对关羽说道:“将军座骑瘦弱,不如用颜良的好马。我且为其赐名曰‘迅雷’,望将军旗开得胜。” 关羽欠身道:谢过丞相! 不一会儿,关羽便骑上“迅雷”宝马,匹马单枪朝着文丑部队奔去。曹*又命部队就地丢弃粮草辎重,就连马匹也有选择性地丢弃在大道之上,只留下少量的老弱残兵命令李典带领,以作诱敌之计!李典押送的粮草在前,可是人却在后,袁军士兵中,有识得李典的人,便大声吼道:“曹军主将就在前方,粮草数不胜数!弟兄们,快冲啊!” 其实,真正的粮草,以及出多时了,李典现在所押运的粮草,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而且这些老弱残兵,更是让敌人放心大胆的追赶。 李典下山,关羽出征之后,曹*带领部队迅地撤离往白马山高地驻扎。 北方的天气,虽不如重庆这样的南方天气一般雾气层层,但是,在这冬季里,视线也是极为狭窄的。再加之,北方自古以来便有些干燥,万马奔腾与这片土地之上,尘土飞扬,更是难以看清前方的情形。 关羽站在高处,看了看对方的阵型,再仔细地查看对方的旗号。见到的确有着“刘”字旗号,心中暗思道“不知大哥是否正在军中”。又想到:如若大哥正在军中,我已杀了颜良再杀文丑,大哥岂不有杀身之祸?心中另一个念头却又是:哪有这般巧合,丞相待我厚恩,赐我马匹,亲自为我披上衣服,怎能不报此恩。 正在关羽迟疑不决的时刻,文丑所部便已冲到曹军前端。袁军见到敌方人数稀少,且到处丢弃着好玩的好看的宝贝,心中贪念顿起,也不管主帅文丑还没下令冲杀,便有数十个袁军士兵冲入曹军阵营。这些人,直奔宝贝而去,众人跳下马来,捡起之后,能够装在口袋里的,立刻便藏于口袋之中,稍大一点的,便脱下外套包裹,驼于马背之上。 这些人得手如此的轻松,曹军完全没有抵抗,这可让其它的袁军士兵又开始心痒难奈了。起初只是观望,袁军士兵个个试探性地向前进军,文丑未能及时压住阵脚,逐渐的,袁军阵型开始散乱,个个争先恐后朝着曹军辎重奔去。 文丑见状,急忙命令左右制止,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如果是少数的人这么做,临阵砍下几个人的头颅便足足可以震慑全军,但是,现在绝大多数的将士都没了纪律,作为主帅的文丑总不能下令把这些人全部屠杀吧!文丑见事情无力挽回,回头假意地询问身旁的将军道“将军素有英雄之名,今日之事,该当如何?” 那将军,看了看周围,无奈地说道“草民不才,无可奈何!” 文丑大笑,带领左右数十位心腹偏将,拍马而前,一是想前去查看敌情,如果没有埋伏,就地抢夺财物有何不可?二来,也是希望能跑到自己军队的前线,制止住这毫无纪律的行动。走得近些,见到敌军阵中,有一位将军正站在高处向四周张望,文丑心中正在寻思此人到底是谁。这时,身旁一位偏将禀报道“卑职前日曾随颜良将军左右,认得曹*,此人所穿衣服正与当日无异,必是曹*无疑!” 文丑虽然被历史公认为“无智”,但是,毕竟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不至于太过莽撞。又带着众人前行了十多米,这下,又有人向文丑报告道:“山岗之上曹将所乘之马正是颜良将军坐骑!” 文丑定睛一瞧,果然不其然!心中顿时大怒,大喝一声“贼将哪里走,快快下马受死!” 随即冲出阵去!左右偏将知道文丑与颜良感情深厚,担心文丑安全,随后跟上,以期能帮上点什么。 文丑才刚跑出十米远,关羽便从山上奔出了二十来米,两人均是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不一会儿,两将便交织在了一起,缠斗不休。不过,两人的交战却并不耐看,因为刚开始时倒还是两人拼尽了力气对战,战到二十余合,关羽余光之中瞧见袁军阵中一位穿着绿袍,头戴白色丝巾的,坐中指挥的将军有七分像是自己的结义大哥,所以手中的武器也逐渐懒散起来。最后,便成了防守之势。 文丑越战越勇,关羽思绪混乱,渐渐有些感觉体力不支,于是迈出破绽,趁机往着白马山逃去。文丑哪里肯舍?弃了自己这一帮贪财的弟兄,带着随从百余人,跟随着关羽的脚步朝着白马山赶去。 白马山实际上并不能叫做山,或许叫做坡更合适,因为其海拔并不见高。文丑所带领的百余名战士,以及随后赶上的,还未忘记自己主帅的,抢夺了不少财物的几千士兵,先后到达了白马山脚之下。众人驻足一瞧,见周围并不见有伏兵,只有关羽单枪匹马地赶上山去,同时留下无数宝贝在山脚之下。这些士兵,怎会嫌自己所捡财物多了?于是又纷纷弃了文丑,直奔这些宝贝而去。 文丑也不去计较这些,又尾随关羽的脚步冲上山去。走到半山腰上,突见上下左右到处都有伏兵,心中大骇。曹军直奔文丑而来,文丑心中清楚,此时只有奋力屠杀才有出路,于是号令左右向后拼命砍杀。砍伤无数曹军士兵,曹军仍然不见退宿。文丑心中焦急。 就在这时,只见一位士兵又报告说:“十米之外,骑着白马的正是曹*!” 文丑没有见过曹*,但是在袁绍处见过画像,且知道其有一匹绝世好马,纯白之色,名唤“绝影”,所以真正见到曹*真人时,一眼便能确信无疑。 文丑寻思,如今也只有杀了曹*才能使曹*后退。于是,使劲地一拍马的臀部,拉着缰绳掌握住了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曹*而去。 曹*左右随从还没有反应过来,文丑已经冲到曹*跟前,二话不说,蒙头便是一刀砍将下去,曹*慌忙取出倚天宝剑抵挡。可是,宝剑虽锋,毕竟较轻,文丑大刀直*曹*颈部,就差分毫。曹*心中大惧,大喝道:“许褚何在?” 喊了一声不见回应,脑海之中随即想起,自己先前已经调走了许褚,有些后悔,但也于是无补了。心中苦道:“难道我曹*今日便要葬身于此地吗?” 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曹*本已认命,引颈就戮;但是,就在曹*闭眼的一刹那,一将从背后杀出,口中叫道:“丞相勿忧,末将来也!” 第六十一章 重获兵权 曹*睁眼一瞧,只见一将手握方天画戟,*赤兔宝马,正与颜良交战。这人便是曹*收降的猛将―吕布。吕布与张帅二人在张辽的带领下,在白马山与曹*本队汇合,结果见到文丑率兵急赶来。吕布料想,必然是刘备搬得救兵,要打自己极其它曹军将领一个猝不及防,于是特别注意文丑,刘备等人的动向。 眼见文丑匹马单枪直冲曹军阵营之中,而曹军阵中竟然抵挡不住,吕布弃了寻找刘备的机会,直接奔向文丑而去。吕布与文丑本是旧识,早年吕布投奔袁绍时曾有一面之交,文丑见吕布奔来,知道此人厉害,有些慌乱。 文丑略一慌神,这正是吕布进攻的好时机,于是,吕布更加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比之对战赵云之时,一来一往,形式要凶猛许多。吕布一直寻找良机证明自己的忠诚,可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机会。幸好在昨晚遇到了张辽等部,后来便有人将吕布的座骑,以及武器送来。休息几个时辰,养足了精神,吕布精神抖擞,浑身是劲儿。 “来将还不下马受缚?休伤吾主!” 吕布先是一枪直刺向文丑心脏,文丑忙弃了曹*回挡,这一枪便解了曹*之危。文丑的武力本来是敌不过吕布的,但是其怀抱死志,所以招招都是催命的。听到吕布如此说法,将吕布刺来的一击格挡之后,冷笑道:“温侯别来无恙!今日却做曹贼的走狗,有何颜面存留世间?” “哼,看招!” 古人在乎名誉,虽然未必人人都做得仁人君子,但是,每一个士人都希望把自己标榜成仁德之君,听见文丑的嘲笑,如何不气?吕布本来只为救援曹*,并不想要文丑的命,毕竟的吕布的目标是要找到刘备;但是,文丑哪里猜得透吕布的心思,见到吕布前来救援曹*,文丑大怒,说出这些挖苦的话。 二将都是奋气而来,都是当今世间一等一的好手,大战的场面的异常的壮观。曹*趁机从文丑的刀下跑走之后,站在高处,观看这一罕见的单挑场景。附近的曹军将领正陆续从各处赶来,见曹*得救,都松了一口气。曹*看着文丑武艺过人,竟有留为己用之意。曹*大喝一声道:“文将军,何不弃暗投明?不失封侯之位,何须为袁绍尽忠呢?” 当时,吕布招招致命,文丑哪里有功夫去想什么投降之类的事,只有解决了眼前的危机,方才有出路,听见曹*在别处叫喊,并未曾听清楚讲的是什么,只好置之不理,全力以赴,对阵吕布。 曹*见文丑不答,又吩咐身旁的军士将之前的话,靠近文丑之侧,讲了一遍。几个军士悄声靠近了文丑的身旁,大声说道:“文将军,我们丞相爱才,何不。。” 话还没说完,文丑走上前来,三两下子便将军士结果在当场。文丑并非有意和这些士兵过意不去,只是当时寡不敌众,而且,文丑在与吕布对战的同时,斜眼里见到几个军士手中握着武器,悄无声息向自己靠近,文丑以为对方偷袭,于是便迈出破绽,从吕布剑戟之下闪过,将这些人送上了西天极乐世界。 那时,吕布与问文丑已经战斗三十愈合,渐渐占得上风,见文丑后退,以为文丑便要潜逃,于是,追上前去,就在那几名军士倒地之后,吕布便又一枪刺中文丑的后背,接着又是一挑,文丑随即便倒下马去。 此时,关羽正带兵赶了回来,吕布见到关羽,便随即想到了颜良之事。吕布与关羽本就不和,同时,武将都免不了有争功的性子,关羽在万军之中斩得颜良之头,吕布瞧见,如何不能有所感想?于是,吕布也举起手中长戟,狠狠的劈了下去,顿时将文丑砍做两截。吕布并不下马,又是一枪刺了下去,将文丑之头挑在半空之中,对着左近的一百余人文丑亲随,大声喝道:“文丑已死!汝等还不受降?” 那些袁军将士,正眼一瞧,见吕布方天画戟上所挑,正是文丑之头,心中大骇,全场为之夺气!有几个忠于文丑的将领,见主将被杀,虽然明知不敌,但是仍旧跑上前去为文丑报仇。啧啧!这些人真的是玩命的,几个小将跑上前去,口中大呼道:“吕布小儿,拿命来!” 吕布哪里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迎上前去,一刀一个便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吕布将文丑之头,挂在腰间,越杀越勇。 在观众席上的曹*,见到吕布神勇异常,心中不禁后悔道:我曹*何至心胸如此狭隘?吕布武艺天下无二,何不让其为我所用?心中这样琢磨,但是脸上却并未传达出这样的意识。从某种意义上讲:关羽潜逃,也算是被吕布所救。话虽如此讲,但是关羽见吕布提着文丑之头前来曹*处报功,连正眼也不瞧瞧,看那感觉,完全不将吕布放在眼里,还略略有些轻蔑之意。同是被救之人,关羽对于吕布的“救命之恩”并不显得感激,反倒显得很是冷漠;就连一句客套的话,也未曾说出口来。 文丑死后,袁军阵脚大乱,群龙无。刘备毕竟是个外来的人员,虽然有才,但是这些骄兵悍将如何肯听他的调遣?曹军诸将趁机将这些残余势力统统包围,一举歼灭。袁军残部四处逃窜,曹军向西面追击,同时也趁此向官渡进。 大军赶了一天的路,在天黑之后,总算是聚集在了一起。这时,曹军将领陆续回到曹*营帐,听闻了曹*所受之惊吓,无不惶恐。 诸将赶到曹*身边,请罪道:“丞相受惊,末将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丞相定罪。” 曹*笑道:“众爱卿克忠职守,指挥万马千军齐扫袁军,何罪之有? 诸将听见这话,心中既是惭愧又是惶恐。虽然曹*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两军争锋,如果主帅的命都不能保全,就算有小胜,最后也必定大败。曹*向来比较多疑,而且治军严厉,诸位将领听了曹*所讲的话,不知该作何应对。众人在旁不知所措,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曹*见诸将心中疑虑,安抚道:“诸位将军有皇命在身,自当奋勇杀敌,为国效力。曹某之生死,并非大事。诸君不必烦扰,我并无怪罪之意。” 这话,虽然曹*说得诚恳,但是传到众将的耳朵里,理解便生了偏差,尤其是最末一句,诸将又是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口称道:“请丞相赎罪!” 秦汉时的丞相,权利很大,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当朝太子在丞相面前,也不得行觐见之礼;众将跪拜曹*,并非是大逆不道之举,并非将曹*当做皇帝,只是丞相本就有此资格让百官跪拜。可以这么说,在明代以前,古代中国的朝廷,政治脑不是皇帝,而是丞相。 曹*见众将跪倒一片,忙走进身前,将众人扶起,笑道:“诸位都是我的爱将,今日之事,全耐我不听诸位劝解,调走了许将军,以至于此,与诸位何干?幸亏吕布将军救驾及时,这才使得我幸免于难,真是万幸啊!不然*必死于文丑之手了。” 诸将听了,心中仍是惭愧。曹*又接着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众人的心才稍稍放松。曹*笑盈盈地走到吕布近前,俯身施礼道:“多谢吕将军救命之恩!” 这一施礼,急的吕布连忙还礼,吕布道:“丞相洪福齐天,卑职也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白门楼前,吕布对于丞相活命之恩,时刻未敢忘怀。丞相又命人将吕布妻小安排在丞相府中照料,如同自己的亲人一般,吕布更是感激万分。吕布就算万死,也难报答丞相如此大的恩典。丞相如此,吕布无地自容。丞相无需为此事挂怀!” 吕布平日里,在曹军阵营中沉默少语,没有什么功劳,也没有说些什么话,也就自然没有什么过错,基本上属于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完全被人遗忘在了街角。今日,不但一人独占文丑,将其斩,更是说出了这番义气深重的话来,在场的人听后,虽然各有所想,但是大部分的人都被感染,这中间,自然包含了曹*本人。曹*拍了拍吕布臂膀,哽咽着说道:“将军救驾有功,*必不负你” 吕布拱手道:“吕布只求今身能追随丞相左右,再无他求!” 作为一位受降的诸侯领,吕布说话自然是一语双关的。这“再无他求”四字,一是回应曹*的“必不相负”,又表明了自己的心志―必无反意。政治人物做事,说话,都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说岳全传》中的岳飞,见到一个好汉便结拜,最后兄弟犯军法,依旧严惩不贷,这也说明了古时候的仁义,也挺假的。吕布曹*,这两个人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但是在许昌驻扎的时间里,两人交往的机会并不多。今日,在众将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二人竟然各诉心肠,大有尽释嫌疑的架势。 关羽不以为然地瞟了一眼吕布,吕布以为,关羽必然再进谗言,却不料,关羽所讲之话,完全与这个正在进行的主题无关!只听关羽禀告曹*道:“丞相,良机莫失,何不就此乘机追击?袁绍闻得文丑被杀,必然心中恐惧,主帅无战意,军心必然溃散。末将请命,带领五千士卒前去追击”关羽其实并不想立功,只是希望能就此探听刘备下落,并确认刚才所见是否便是自己的结义大哥刘备。 曹*看了看关羽,淡淡地一笑,说道:“将军之言有理,只是将军不甚了解袁绍,连损两员爱将,袁绍必然恼羞成怒,大举进攻,我等当往官渡暂避其锋。” 关羽还待要说话,曹*给予了一个手势,关羽便不再多言。 曹*随即说道:“关将军斩得颜良,吕将军斩得文丑,颜良文丑二将都是袁绍所依存的上将,二位将军功劳甚大。我即刻禀明天子,让陛下为二位将军封赏吧。本相之意,封关将军为汉寿亭侯,授予偏将军之职。吕将军乃是我曹军阵中,难得的将才,还请将军屈就,侯爵仍旧为温侯,领虎贲中郎将之职,直属于我统领。众将各赏赐美酒佳肴,布匹黄金,我当今日命人分派恰当。 关羽,吕布等人,听到曹*的封赏,都磕头谢恩。关羽心中记挂着刘备,张飞,以及甘夫人,糜夫人在许都的安危,所以未敢在脸上露出一点马脚,欢欢喜喜地接受了曹*的封赏。吕布却一再的推辞,不肯接受曹*的赏赐。这虎贲中郎将之职,虽然比不上什么镇东将军,征南将军之类的封号牛叉,但是,也是个实力派的人物;有着很大的权利。许褚跟随曹*多年,也就是虎贲上将,曹*没有让吕布屈居许褚之下,是考虑到吕布乃是一方诸侯,考虑到其它诸侯势力的观感。 曹*一再的坚持,吕布不得不接受这个封号与赏赐。从此之后,吕布便又开始重新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兵权,曹*授予了兵符,吕布可以有自己的军队了。吕布未敢在脸上展现出欣喜如狂的表情,但是在心底里其实笑翻了天。 站在曹*身旁的张帅,静静地看着身旁的这些历史人物,尽情地展示自己的人生魅力。文丑追来之时,张帅注意到文丑已经盯上了自己,幸好吕布及时上前制止,不然,张帅哪里是文丑的敌手?这一次真刀真枪的战争,这一次大规模的战争,这一次亲眼见证冷兵器时代残酷的生死大战之后,张帅的心脏有点承受不起这些事情折磨。在当时,在死亡*近的时刻,在经历了一次真正的生死之时,张帅就差一丁点便尿裤子了。 就算是现在,文丑都已经在阎王爷那注册很久了,张帅两腿还软,到现在也还有些后怕,不能站得直立。文丑之勇,绝不再赵云之下!张帅在心中开始有了这样一个定型。 张帅暗想:这三国,可不是自己这样一个“懦弱”的人待的地方。要是在以前,张帅绝不肯承认自己的懦弱,就算是有人这样称道自己,张帅也必然据理力争。有些事,真的需要时间和经历去明白的。就像张帅小时候居然不明白花生米为什么不是结在树上,而是长在土里一样;时间是促人成长的最有效的良方,只是,这个代价实在太大。 这段日子以来,在曹*军中,张帅亲眼见证了英雄,也亲眼看到了多如牛毛的小人物的生活。心中感触良多,张帅心想: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英雄不是指“具有某种特定能力”的人,而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或者说生活态度而已!比方说:在汽车之上,碰见小偷,如果佯装不见,或者迫于小偷的*威,不敢言语,这便注定你只能成为一个淹没在历史洪流中的小人物而已;但是,如果能挺身而出,哪怕仅仅只是为受害的人做出一个手势,这也足以证明,你具有英雄的本色。 第六十二章 机要事儿 张帅正在独自琢磨这些道理时,张辽使劲地拐了张帅一下,这让本来就未站立稳妥的张帅,随即一个踉跄翻到在地。张帅摔倒之后,连忙爬起身来,显得尤其狼狈。众人一瞧,张帅的脸上到处都是泥土,两手也是沾满了黄泥,一身狼狈却又无辜的摸样。众将见状,无不开怀大笑。 张辽忙为其解围道:想嫂子了吧! 如果按照年龄,张辽自然比张帅大许多,但是为了表示亲近,所以也就称宋佳为“嫂子”,这并不矛盾。 张帅莫名地看着身旁这位将军,正想说点什么,张辽却一把拉起了他,张辽将张帅带出营帐,早有士兵牵来马匹,张辽道:“走吧,早些歇息,明早还要赶路呢!” 张帅这才缓过神来,看看周围,总算明白现在已经散会,诸将各自回营安歇去了。张帅心里正在期盼曹*也同时赏赐自己点什么,但是心里瞎想了半天,却什么事都没有生。张帅不免有点叹息,觉得遗憾;不过,张帅也自知,自己没有立功,所以没有赏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想到这一层,张帅又开始寻思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怎么才能立功呢。 “兄弟,你说刘备会在袁绍阵营中吗?” 就在这个时候,张辽四顾左右,见到没有人儿,于是便询问起刘备的事来。张帅一时没整明白,看了看张帅,张帅询问道:“张将军说什么?” 张辽道:“白日里,我听其它将军讲,在袁军阵中见到刘备,我寻思,这刘备如何跑到袁绍那里去了,还与文丑同时带兵出来。无论怎么讲,丞相对刘备算有恩,刘备此举,实在有失仁义。” 啧啧!!张帅心道:“看来这爷们还算不错,挺明白事理的。”张帅略一沉思,道:“不瞒将军,那刘备就在此处,说不准现在就在我们附近呢!” 张辽道:“前日,听你和吕将军聊起,我还将信将疑,现在又听其它的将士说起,想来不假。丞相命我们前往官渡,你怎么看?不知道那刘备接下来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听到张辽谈论刘备,张帅努力地回忆起自己之前看的三国故事,现代的许多事儿开始变得有点模糊起来。这个地方又没有百度,不能上网,又没有《三国演义》看,张帅凭着记忆,想起刘备是在袁绍处待了一段儿时间。张帅料想:“现在兵败,刘备该不敢回去见袁绍了吧!” “那如此说来,不是天赐良机?刘备兵败,自己身边只有少量的部队,如果能有一支劲旅乘胜追击,刘备必然大败!现在身边不就有个带兵的吗?何不让张辽将军前去?” 想到此处,张帅试探性的说道:“将军觉得刘备何如?丞相何不命我等带兵追剿刘备?”张辽跳上马去,同时张帅也快地跳上了马,二人并肩而行。张辽笑道:“兄弟有所不知,丞相求贤若渴,关羽就在军中,而且刚刚立下大功,如果我军追杀刘备,如果一举成功,还好说。一旦有失,就让丞相失去一员爱将,同时让天下的英雄豪杰耻笑丞相心胸狭隘。再说,袁军虽然失去两员先锋,但是实力仍旧在我军之上,如果袁绍派兵袭击许昌,如何是好?” 张帅听到这话,知道张辽是个讲原则的人,同时也知道自己借兵的事儿是没戏了。便道谢道:“张将军不愧是名将,竟然将局势分析得如此的透切。” “哈哈,兄弟过奖了!依我看,兄弟的前途比我更好,好吧,今日就到这儿,明日还得起早呢!兄弟再会!” 而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张帅所驻扎的营寨就在左近,与虎豹营的其它兄弟住在一起,张辽告辞了张帅便直奔自己本部营寨而去。 张帅回到住所,总也睡不着觉,思前想后,不能入眠。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清晨,张帅起身同着众兄弟一起前往曹*的营寨报道请安,曹*见着张帅,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儿,眉头一皱,随即又笑了起来。曹*道:“张将军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件事得托你去办。” 张帅心想,曹*还很少给自己分派任务,今儿个这是唱的哪出啊!但是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张帅问道:“丞相所说何事!” 现在,张帅心里一高兴,便将“主公”这词儿给忘记了;现代的社会里,都喜欢将官衔加在姓氏之后,表示尊重之意。张帅虽然平日里叫主公,但是叫着总觉得别扭,所以,丞相二字便脱口而出。 曹*道:“我听说你只身前往袁营探听消息,还遭遇刘备拦截。做事虽然有些鲁莽,但是胆识过人,我听说之后,也非常的高兴。在我军阵中,还有你这样忠心不二的将士,何愁大事不成?” 这一番夸奖,张帅听得一愣一愣的,没了什么主意。只得不住地谦虚道:“多谢丞相夸奖!” 曹*站起身来,拉着张帅的手,笑道:“据可靠消息来报,鲜于辅将军排遣使者来我军商谈,可是,现在两军交战,多有不便。(..info无弹窗广告)我意是想让你带兵前去路上迎接,也好有个照应。爱卿文武全才,胆识过人,必然是这个合适的人选。” 听完这话,比起宋佳在张帅自己跟前说的些情话还要让张帅听了高兴,这是个很值得自豪的事情,比起念书得个什么三好学生,更值得高兴。张帅乐活得半天没有合拢嘴来,看着曹*只顾着傻笑。 “爱卿觉得如何啊?事不宜迟,现在即刻起身!我让许将军为你挑选几个虎豹营的弟兄与你相随。你若办成此事儿,我必有厚报。” “这,主公,我何德何能,如何当此大任!” 在机会面前,虽然心里高兴,但是,张帅还是得谦虚一番;再说,听曹*说了半天,张帅甚至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鲜于辅是个什么人,身在何处!使者又在何处!还好,曹*主动将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了。 “爱卿啊,之前我之所以未让你领军,是因为时机尚不成熟,现在,这个任务唯独只有你最合适了。放手去干吧!使者的所在,在这封信薄中说得很清楚了,你把他带在身上,即刻启程吧!若是碰上了两军交战,你等又如何走得出去,现在时间正早!” 张帅还想说话,可是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曹*即刻吩咐军士道:“快传许将军吧!” 军士应声而出,可是,不到一支烟的功夫,许褚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许褚见到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许褚参见主公!” 曹*道:“将军不必多礼,现在时间紧急,你即刻安排几个弟兄吩咐给张将军吧!” 还未等许褚说话,张帅忙走上前去,向许褚施礼道:“卑职见过许将军!这厢有礼了!” 许褚向张帅点了点头,表示有礼了,许褚向着曹*行礼道:“遵命!” 听到二人如此对白,张帅便已经知道,许褚对于鲜于辅之事非常的清楚了。张帅暗想:“这个许褚将军,在曹*面前还真是挺有地位的。这件事应该算是绝对机密的吧,如果不是关系很铁,很靠得住,如何会将这些事托付!” 同时,张帅也为自己得到这个荣幸,非常的高兴。张帅正独自陶醉呢,许褚走上前来,冲着张帅说道:“走吧兄弟!” 张帅向曹*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丞相,末将告辞!请丞相放心,不日之后,即刻就有好消息带回。” 二人飞快地走出了营寨,许褚将张帅带到附近的军营中,这里正是许褚属下虎豹营的兄弟所在。许褚二人刚走到近前,便有一大帮人上前敬礼,张帅看着这么多哥们儿向自己行礼,更是觉得神气。这古时候的军礼,与现在不同,不管在身体语言上表示恭敬,在口头里,更是含着口号。 “将军好!!” 这“将军”二字,听着真是有感觉。张帅不由得想起在国庆时,在电视画面中看到的阅兵场景,国家领导人坐在车里,看着四周威武的将士,一边走一边听着将士高喊“长好”,看到电视中这截画面之时,张帅暗自瞎想,要是自己有朝一日能有如此神气,那该多好!想不到,在穿越之后,在两千年前,居然能有这种高规格的待遇。恩,将军,听着真好。 “弟兄们,张将军受丞相委托,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张将军需要几个帮手,你们谁愿意帮上这忙?” 许褚见到这些兄弟,也不客套,直接将自己所来的主题道了出来。这些弟兄听了许褚的话,没有一个出来表态。这也难怪,平日里,张帅和这些兄弟交往较少,况且,虽然张帅表面上是个体面的人,在曹*面前站着,可是却从未带过兵,没有立下什么大功。张帅之前还在高兴,现在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凉了半截,心道:“***,这帮人,如何这样势利呢!等我哪天正当上了个大将军,看你们如何来巴结我!!” 见到这些兄弟都没有反应,许褚正色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丞相说,如果事情办好了,丞相大大有赏!” 这话还有点效果,听到重重有赏的话,在平日里混的不咋样的几个虎豹营兄弟战战兢兢地,左盼右顾地站了出来。许褚见了这些人,并不高兴,像这样的身板儿,如何保护使者的安全?如果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如何能够处理? 张帅则不同,见到有人站了出来,心里总算是平衡了点,找到了些安慰。张帅苦笑着,对大伙儿拱手道:“多谢这几位兄弟,我张帅在此,多谢了!此去前途凶险,兄弟们能与我患难与共,我非常的感激。若是能顺利归来,我永生难忘兄弟们的恩情。我张帅平日言语较少,与兄弟们疏远了,对不住大家!” 说着说着,张帅便将事情扯远了,说着说着就带进了自己的个人情感。张帅是个感性的人,见识了现实社会中势利的事儿,现在看见这些弟兄愿意和自己前去一个满是荆棘的道路,如何不能有所感触。 许褚回顾张帅道:“张将军,你自己挑选几个称心的弟兄吧!” 张帅知道,这些虎豹营的兄弟,虽然不能与张辽,徐晃,曹仁等一类的名将相提并论,也没有他们那样威名显赫,但是在曹*身旁也是极有地位的,属于骄兵悍将,这样的一些人,还真不好管理,如果不来点感情戏,如何让这些观众入迷啊!张帅见许褚如此说话,知道许褚对于站列出来的几个弟兄不太满意,但是,张帅又不能得罪这些人,人家也是一片真情,如何能拒绝呢。想到此处,张帅道:“此次任务重大,可能有去无回,我很感激兄弟们还看得我这个人。我有三个条件,大家站成一列,不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便退后吧!” “许将军,我多谢你的支持!多谢!” 张帅慷慨激昂地将这些话说完之后,又将许褚感谢一遍。这个地方,许褚最大,还是不能得罪这位爷,得多捧着点儿。 许褚见张帅说得邪乎,忙问道:“兄弟所说,是哪几个条件?” 张帅刚才,本来是随口说下的三个条件。对于这个“三”字,张帅可是特别的熟悉,有感情~~所以随便说了出来,现在许褚问起,张帅想了一想道:“这第一嘛!家里没有兄弟的,站在一旁去。这第二嘛,家中没有孩子,站在一边去!” 起初,营中这百十号兄弟见张帅的外貌,回想之前的作为,并不怎么看好,但是,见张帅现在说下这番话来,都暗暗佩服。这两个条件,说到了大伙儿的心坎里去了,当兵不就是图个封妻荫子,找个前程吗! “那这第三呢!” 许褚问道。 张帅沉吟了一回,道:“这第三嘛,第三~~”张帅连续将第三念叨了好几回,就是没有下文。突然之间,张帅想起一个故事来,那就是《我的团长我的团》里面的一小段情节。在缅甸某密林中执行侦察任务,在挑选士兵的时候,要选择有特长的人,无论是哪一行,只要是能够在某一方面越别人的,那便是合格的侦察兵。想到这茬,张帅便道:“没有特殊才干的,站在一旁!我张某,在此多谢了!” 第六十三章 易水寒 众人见张帅如此说,还有的人犹豫不决。国人做事向来都是跟风,就算在两千年前的古代中国,也是如此,这是个老毛病了,不容易改变。许褚在旁,恨恨道:“大伙儿,按照张将军的安排执行!这是命令!大家都老实点儿!” 众人见许褚言辞凌厉,赶忙按照张帅的指示站成了几排。张帅见剩下的人,已经不足二十个了,心里琢磨有点少儿,但是,不了解情况,总不能将站开的人又拉回来吧。 张帅看看剩下的这些人,如果只凭长相,真的是对不起上帝啊。高矮胖瘦,歪脖子,小眼睛的全有,都是些儿什么人啊!张帅很不满意,虽然不是选什么秀女,但是总的找点看的顺眼的人做自己兄弟吧。 “多谢哥儿几个捧场,你们都向大伙儿展示下自己的独门绝技吧!” 有一个叫做方脸的汉子闻声站出班列,拱手向许褚,张帅,以及在场的所有的人一拱手,说道:“将军,兄弟们,在下献丑了!” 话音刚落,那人便一个飞跳,蹦出了几米,随后便站在了一旁,向着大伙儿笑。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哥们表演的是何门绝技,都傻愣愣地看着那汉子。方脸见大家没有反应,仍旧向大伙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才说道:“吴哥,熊大脸,刘麻子,你们试着动动你们的胳膊,扭扭你们的腰身!” 大伙将目光转向这几人汉子,看着他们到底有什么反应,想要搞清楚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就在大伙惊异不解的时候,只听有人高喊道:“哎哟,妈呀!我怎么感觉我的腰酸酸的,像是闪到了腰似的!” “哎,我的手什么时候流血了?” “我的胳膊上怎么破了个洞啊?晦气!” 这说话的几个人,正是刚才方脸所点到的。他们在方脸的指引之下,不约而同观察着自己身体的各个部分,同时叫出声来。这在平日里,向这些江湖上的玩意儿,如何能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的时候施展出来?所以见到方脸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了这么多事,度之快,都觉得很惊讶!张帅更是觉得神气,比起刘谦的魔术,更让人觉得神秘和崇拜。 “李兄弟实在是技艺群,在下大开眼界,日后,还望多多相助,以便完成丞相重托。” 张帅十分满意这样的下属,朝着方脸深深鞠躬,笑呵呵的说出这番话来,深怕自己某个举动得罪了这位高手,那么便因此失去一个好手,岂不是很遗憾! “张将军这是哪里话,能为将军效力,实在是三生有幸,多谢将军!” 方脸姓李,唤作李云龙,在虎豹营中算不得是一等一的好手,平日没有机会崭露头角,所以这次张帅选将,便自告奋勇地将自己推荐给了众人。(..info)李云龙非常的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将自己平生所学展现给大伙儿,证明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件开心的事。正因为这样,在说话之时,嘴角都笑得合不拢了。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投去赞赏的目光,对于这样本领表示认可和崇拜,可是,同时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平。有一人,正在大伙关注李云龙时间,站了出来,向大伙朗声说道:“各位将军,各位兄弟,敢问两军交战之时,这些不入流的功夫能有什么用?不过是些江湖上的小玩意儿,不足为奇!” 言语甚是轻狂,充满鄙视之意,对于大伙的价值取向不以为然。众人听到这样是说辞,又赶紧将关注的焦点转移到了这位汉子身上。只见他身穿银灰色的铠甲,满脸胡须,看那样子,该是力大无穷。许褚见状,笑道:“你有什么本事,不妨让大家伙瞧瞧!” 许褚是个务实的人,见这汉子口出狂言,作为他们的领导,必须对于这种浮夸之风予以制止;这汉子刚一说完,许褚便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胡须并不因此而有所收敛,这不是上阵杀敌,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听领导的话,只见他不慌不忙,拿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绳索,握在手中挥舞了几下。众人正在纳闷儿,他这是要干嘛,正巧这时有一匹惊慌的黑马在距离此处十米之外的地方跑过。胡须便轻巧的一挥手,那绳子便应声飞了出去。那时,没有电视转播,视力不好的人,只有站在原地干瞪眼,看不到现场效果,也没有办法再进行一次慢镜头回放,只听得几秒之后,一阵惊慌的马叫;紧接着听得胡须哼哼几声,那马便应声倒在了地上。 有几个好奇的士兵跑上前去查看,只见绳索正套住了那马的后腿,在惊慌之中,被这绳索绊倒,那马只有自认倒霉!众人在渐渐的明白过来,这人表演的是马技。张帅只见过在电视中,蒙古骑兵能有这样的能耐,没想到,在汉朝,在这么一个虎豹营中,竟然藏龙卧虎,有着这样的骑士。这招功夫,实在是有用!比起纪灵的用口哨指挥马的前进后退,并不显得有任何不足。 “好,好,要是所有的人,都能有这样的骑术,何愁不能战胜袁绍!” 张帅自己的本领不高,所以见到别人这些五花八门的绝活儿,无不拍手称快,暗叫过瘾。张帅当时正与许褚站在一块儿,所以这话,既是说给许褚听的,也是向大伙儿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在张帅明确表态之后,随后,大家便一致鼓起掌来。这样技术,这样的力量,无论是在何种年代,都会得道大家的尊重。张帅甚至大胆地想象,如果要是在后世,这样的技术,或许还能在吉利斯记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呢! 随后,又有几人展现了自己各式各样的本领;张帅都将这些兄弟收编在了自己的旗下,见到这些身怀绝技的弟兄,张帅的心里就十分有底气了。曹*给张帅计划的是二十人随行,但是张帅觉得这样的目标太大,减少到了十人成行;现在已经收编了八人,加上张帅自己也就九个人。张觉得也差不多了,正想告辞许褚启程,可是这是,有一个瘦削的,黑脸的汉子怯生生地从阵列中走了出来,随后,又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张帅正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便走过去,仔细的大量了一回,见这人虽然皮肤黑,但是年纪并不大,顶多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张帅心说:“在2o1o年代中,这样小孩儿,或许正成天玩着电游,手里拿着psp呢!可是人家已经是虎豹营的兄弟了,且不管他的战绩如何,能够加入这样一个名满天下的团体,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就像是在微软公司工作的员工一样,他们不需要个个都成为比尔盖茨,但是能进入这样一个公司,能在世界富的旗下上班,本来就已经比平常的人成功了许多。 “周兄弟,你有话说!?” 虽然不熟,但是,这些人的名字,张帅还是能够对上号儿的;只是,并不能叫出全名而已。这位姓周的年轻人,看了看张帅,嘴里便想说的话,也给硬生生咽了回去。张帅又接着说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是时间紧急,得抓紧!时间就是生命啊!” 当了官儿,说话便得有当官的范儿!这是张帅一直以来的认为和体会,虽然这个官儿,还没真正当上,毕竟队伍才刚组建,还有许多的事情等待着张帅处理呢。 “周有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许褚说话没有这么客气,见周有才犹犹豫豫,不像个男子的姿态,心中颇为不满,甚至说怒了。 “将军,我也想为国立功,给我次机会吧!” 这个声音比较低沉,但是大伙儿看见他的表情,便能知晓他所要表达的真意。这种诉求,相似在哀求一般,叫人听了不得不有所动容。军队里面,本来就是身强力壮者的天下,一个瘦削而有年纪尚轻的人,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是很难再这个团队里崭露头角的。 张帅本想不理,但是看人家这么动情,也不忍心。张帅说道:“那么你会点什么?” “我,我,我!” 也许是这些本事,在众人面前难于启齿,所以,仍旧是支支吾吾不肯爽快的说道出来。就在这时,有人替他解围了,不过,这不是真心帮忙,而是嘲笑,或者说起哄! 麻子脸在刚才被人家休整,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总在找寻机会出点气,现在,机会摆在眼前,怎么能不珍惜呢!麻子脸不屑的说道:“他啊,不就是多长了一只手嘛!” 众人闻言,并没有听得明白,但是张帅却懂了。这不就是时迁的祖师爷嘛!幸好张帅的家乡也有着这样的说法,将小偷叫做三只手,所以麻子一说,张帅便立刻明白过来。 “好,好,我就收下你了!” 周有才还没有展示出自己的能耐,张帅便将其考核通过,众人有些不解。周有才自己的心情更是复杂,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许褚问张帅道:“这是何意?” 张帅道:“许将军,这位周兄弟的本事,便是侦查和抢夺。能将他人的东西,瞬间变成自己之物。说白了,就是这样!!” 张帅一边说,一边悄悄地伸手进了许褚的怀里,随意的抓了几下,一张红色的锦帕便被张帅抓在了手里。张帅将其在许褚的眼前晃了几晃,许褚脸色一下大变,紧张起来。许褚一把抓住张帅的手,严肃道:“张将军,给我吧!” 为了说明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张帅才这样做了个示范,不想许褚竟然如此表情,张帅有点不解。心里想:“就算在这个儒学满天下的时代,这个小偷,这门行当,也不至于让人这么愤怒,这么鄙视吧!小偷这门技术,可是从有人类的时候便开始有了,历史悠久着呢。” 张帅将手帕还给了许褚,这才见许褚的脸色平静下来。张帅立刻明白,原来,手帕之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许褚会如此紧张。许褚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纠正在张帅心中关于对手帕印象,许褚挤出笑容,赔笑道:“将军所讲,我已经明白,只是,我们都是正当的汉子,一个合格的士兵,不应该做些偷偷摸摸的事。要是丞相知晓,这事儿就麻烦了!” “许将军有所不知,别小看这么技术,如果用在偷窃财物,那自然是该死,应当严加惩罚,但是如果能用这双手盗窃敌人情报,那,就是大智慧,大功劳了。我们不妨让周兄弟现场表演一下,也好让大家见识一下他的本事,将军以为如何?” 按着张帅的思路,许褚想了一想,觉得张帅的话也是不假。任何事情或者物件,从不同的方面看,便会得出不同的结果,也就会实现不同功用。许褚道:“不妨让大家瞧瞧,你的技艺到底有多么高!” 周有才观察张帅及其许褚有小半天儿,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现在许褚开始言,周有才自然知道这是在对自己指示。于是拱手道:“献丑了,各位将军,各位大哥莫要笑话!” 说话的功夫,周有才便装着东倒西歪犹豫不决的样子,众人的目光都投放在了他的身上。周有才显得明显有点紧张,呼吸急促,踉踉跄跄,怯生生地走了几步,绕过了几个士兵。这些士兵见到他如此模样,都哼哼几声,觉得这样娘娘腔的姿态,实在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面。众人都在嘲笑之时,周有才突然间举着一串东西向大伙儿说道:“各位将军,各位大哥,你们自己找找,看看丢了些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有一个士兵惊叫起来,大声说道:“我的香囊!还是我婆娘送给我的啊!!” 虽然这汉子说得一本正经,但是大伙儿都以为他是在玩笑,所以也都笑了起来。不过,随即,好几个人便异口同声叫了出来,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丢失的。 张帅看了看周有才的手里,有着钱袋,有着香囊,有着小工艺品,以及其它的各式物品。心中大喜,道:“入列!!” 第六十四章 出征 说话的功夫,周有才便装着东倒西歪犹豫不决的样子,众人的目光都投放在了他的身上。周有才显得明显有点紧张,呼吸急促,踉踉跄跄,怯生生地走了几步,绕过了几个士兵。这些士兵见到他如此模样,都哼哼几声,觉得这样娘娘腔的姿态,实在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面。众人都在嘲笑之时,周有才突然间举着一串东西向大伙儿说道:“各位将军,各位大哥,你们自己找找,看看丢了些什么东西!” 挑选好了士兵,张帅便与许褚一起再到曹*处报告事件进展。其实,不是张帅做事拖沓,因为事关重大,必须得经过曹*亲自把关,才能出;同时,张帅还希望能在曹*处套个尚方宝剑啥的。用时尚的话说,便是:曹*需要很给力才行!如果没有特权,如何能够管理这些骄骄兵悍将? 许褚带着张帅,以及另外的九个士兵,来到了曹*的营帐。许褚是曹*的亲信,外加警卫团长,所以无需进行通报,便大踏步走了进去。当时,曹*帐内并没有其它的人,曹*见到张帅等人前来,倒是觉得意外,似乎心中有些不快。 众人不敢先言,都把目光投向了许褚,期望许褚能有所言辞。许褚朗声道:“丞相,末将已经选好了精壮的士兵与张将军相随,请丞相检阅。” (检阅一词,大约在后世才有,实在是没有考证过,为了描述清楚,在此就这样用了吧!朋友们别笑话就是!) 张帅看了看曹*脸色,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曹*只说了前去迎接使者,可是对方姓什么,叫什么,接头暗号是什么,以及对方人马在什么地方都一概不知,去了也是白去!张帅觉得,一定要把自己此行的相关信息了解清楚了,才能起行,可不能冒冒失失地跑去,结果什么事儿也办不成。 “丞相,末将陪着许将军挑选了这九个好汉,还请丞相定夺。事关重大,我等不敢擅自做主。” 在曹*这样的人物面前,张帅自认为得放低姿态,事事都得收敛。因为张帅脑海中有这么一个理论:越是能力强的人,对于权力的把持,越是紧固。张帅觉得自己尽管有了主意,这么向曹*请示,或许曹*当时不高兴,但是也并不会反对这样的禀报,毕竟这是权力的有效证明。 曹*闻言,煞有兴致地绕着这九个汉子走了一圈。九人慌忙向曹*施礼,口里恭恭敬敬地喊着丞相万福。曹*走完一圈,表情越的沉重,好像对于这几个人并不满意。许褚看出了曹*的心里,走上前去,在曹*面前耳语了几句,曹*脸上立即泛出笑容,喉咙中不住地出惊叹之声。(..info无弹窗广告) “哦?有这等事?” “主公,末将不敢隐瞒!现在张将军该出了,丞相是不是该将信函交与张将军!?” 张帅虽然不是顺风耳,但是,因为与曹*距离较近,他们最后几句谈话,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信函?果然没有猜错!本来就该有这些东东嘛!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嘛,真是啰嗦!尽管心里这样想,但是张帅可不敢在曹*这样强势的人将这些话说出口来。 “主公,敢问接头暗号是什么?” 张帅走近一步,在曹*的耳朵面前,低声问道。 “什么?接头,暗号?” 曹*不解的看着张帅,张帅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和故人对话,于是,立即纠正道:“就是,我们怎么辨别对方的身份,对方又如何识别我们?” “哦!这样?好说,好说!” 听了张帅的解释,曹*恍然大悟似地笑了笑,随即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样宝贝,小心翼翼地放在张帅的手心里,嘱咐道:“这是用锦帕所写的两封密信,外面一封,写着此去你们如何与对方接,接头!另外一封,是我写给使者的信函。切记,就算是身异处,也不能将此信函泄露给他人!事关重大,还望将军多多费心!” 说道锦帕,张帅便想起之前在许褚身上,也曾看见过类似的东西,张帅忍不住想到:许褚怪不得能得到曹*,曹丕,两位主人的重用,而且是个外姓的人,看来,在处理主仆关系,以及同僚关系上,的确有着一套适用法则。许褚早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而未向自己透露半句,实在难得。 “主公哪里话,这是我分内之事!” 张帅口中说着这话,心里却在想:曹*吧如此重大的任务交给自己,得有所表示才是!赐予什么尚方宝剑啊,那就好了。曹*,毕竟是个聪明的人,立刻看出了张帅的犹豫之心,笑着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张将军是此次出行的主将,诸位需要遵从张将军的旨意,如有违抗,必定严惩不贷!” 九位好汉见到曹说得如此严肃,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也异口同声地说道:“丞相放心,我等不敢违令!” 曹*见众人说话声音洪亮,精气十足,十分的满意。曹*站在张帅的身旁,朝着张帅俯下身去!张帅以为曹*向自己行礼,慌忙还礼,自己可受不起这样的礼遇!可是,曹*却并是为这事儿,曹*伸手在张帅的腰间拉了一下,宝剑便哐的一声出鞘。曹*望着明晃晃的宝剑出神。众人见曹*手中握着宝剑,不知所为何事,纷纷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 曹*将宝剑,在张帅的眼前晃了几晃,然后笑着说道:、“这把剑乃是当年魏将军所赠,我非常喜爱,宝剑锋利无比,剑鞘的纹饰也十分精美。我曾命人仿造了好几把类似的剑,但是都不理想,没有此剑精致。张将军此去,直接前往河内找到魏将军,亮出此剑,他便会为你安排一切。如果需要派兵接应,也大可前去找他帮忙,使者前来,会绕道河内。” 哦,原来,事情如此简单!这么水到渠成的事儿,不就等于拿着公款出去旅游一番吗?张帅心中暗自乐了起来,只是,没有女同事随行,不禁有点遗憾!张帅心中又开始不着边际的yy了。 “主公,他们几人的马匹,我已命人安排了几匹绝世的好马,时间紧急,他们该出了!” 许褚听完曹*的交代,在旁提醒曹*道。 “本相静候诸位佳音!希望早日在官渡见到各位好汉凯旋归来!” 曹*命人准备了几碗酒,摆在大伙儿的面前。曹*先举起碗来,对着大伙儿说道:“预祝各位马到功成!胜利归来,为国立功!” 众人见曹*举杯,不敢怠慢,急忙也跟着端起了碗来。 “丞相放心!” 众人信誓旦旦地说道。接着,在曹*的带领之下,众将士便将碗中佳酿,一饮而尽。这三国时候的酒,张帅早已见识过,所以面对这一大碗酒,眼皮都未眨一下便一口气喝进了肚子里。 喝完了酒,就该启程了。张帅带着九个弟兄告别了曹*和许褚等将,骑上马去,朝着西北面急驶去。 张帅想起荆轲刺秦的一段故事,在走出了军营,穿行在山路之间时,不由得自言自语地念出声来。 “风萧萧兮易水寒!” 紧接着的后面一句,张帅没有念,因为这不吉利!张帅只是念着好玩儿而已,同时也为了排遣心中的害怕之感。幸好同行的九个汉子,都是大老粗,没有念过几年书,张帅的话茬他们没有接过去。 从白马山前往河内,这段距离,实际上很远,要经过漳河流域,到达对岸之后,再继续西行,才能到达。如果非要说出一个比较熟悉的地名来描述河内所在,那便是虎牢关。河内距离虎牢关不远,而此时,曹*属下魏仲正为曹*守卫着这片疆土。 历史上,对于魏仲的记载很少,只是略略有所提及;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在这个时代无足轻重,相反,他是个声名显赫的人物。曹*在魏仲背叛一次之后,仍旧能不计前嫌,将河北之事全权交给他处理,这足以看出,魏仲的地位和才学,以及在当时的影响力。 当时,曹袁两军相距很近,张帅等人没走多远,就迎头碰上了浩大的袁绍本队队伍。一辆辆华丽的四轮马车,行进在宽阔的官道之上。张帅等人不敢迎上前去,只好绕道而行。在集市上,几人购买了衣服更换了行头,扮作商人模样。袁绍的队伍虽精明,但是总不能见到一个人便认作是曹军吧! 张帅等人爬上了树干之上,观察着袁绍的队伍,看这架势,恐怕袁绍打算与曹*拼个你死我活,决一死战。张帅没有见过袁绍,当时,也不敢询问身边的人,不过,张帅猜想,袁绍作为老大,自然是居中而行,马车自然是最为华丽的。因为距离有点远,袁绍坐在马车之中,自然是看不着的,袁绍身边的将领倒是挺多;不过,张帅同样也不认得。旗帜上鲜明的印刻着诸如:高,淳于,蒋,袁等等旗号,张帅料想刘备大约也在其中,但是伸直脖子看了半天,没有现一个与刘备外形相似的人。刘备的长相真是够特别! 要说,也是张帅这几个人够走运,几人的马藏在林中,栓在草丛中啃着草根,没有出一声怪叫。袁绍带领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的行进,气势磅礴,哪里能够听到这些马咀嚼的声音。张帅虽然经历了许多的事,仍旧好奇心不减,好几次都想跳下树干去,走近些观看,可是总算被自己的理智打到。 “将军,快走吧!!” 这时,一个声音叫喊着张帅。张帅正在沉思,分辨不清是自己听到了这个响应,还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反正张帅的心情立即乐了起来。心说,我正这样想呢! “嘘,嘘,嘘!!” 又有人在张帅的耳旁嘘嘘,出怪叫。张帅低头一看,只见周有才站在自己的下方,正昂着头向自己喊叫。张帅吓了一跳,袁军还未过去,向这么吼叫怎么得了,万一被人现,不久彻底没戏了吗!张帅心说:带这小子出来,真是个失败的决定。为了不让周有才在乱叫,张帅一溜烟的功夫便从树上滑了下去,站在了地上。 “吼什么啊,吼!!” 张帅伸手在周有才的脑袋之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生气的说道。张帅没敢大声嚷嚷,只是将嘴巴睁得大大的,喉咙里不住地出哼哼声,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中间插一句:要看《三国无泪》请到网,请支持正版!支持作者劳动成果!!) “是他们让我来叫你的!!” 周有才被张帅这么凶斥,显得有的委屈,用手指着身前战成一排的其它弟兄说道。张帅循着周有才所指的方向看去,哟!!这其它的八个人全站在了一块儿了。张帅道:“走就走呗,吼什么!!” 张帅见众人都已经准备停当,知道大伙儿的想法,也就下达了继续前行的指示。也是,袁军队伍众多,何时是个头啊,而且后便还有陆续的增援部队,以及往返传递信息的使者,要穿过此地,本就得冒险。 张帅用手在身前做出了一个“招手”的指示,可是,对面的八个汉子,面面相觑,没有一人看懂这个“暗号”。怎么这么笨呢,这可是国际通用的语言!难道在三国时代就不流行了?张帅见对方没反应,便吩咐周有才前去召唤。 周有才快步跑了过去,张帅看见,这小伙子又被大伙儿敲打了几下木鱼脑袋;心中反倒对这样一个人亲近了几分,觉得这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走了吗?将军!” “将军你看这漫山遍野的袁军,我们得悄悄前行,躲在这儿,迟早都会被现的!” 众人走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向张帅进言。劝导张帅立刻行军,但是,张帅听了这些主意,反而不快,哼哼道:“就你们知道!!” 张帅用眼睛狠狠的修理了这些人,然后又接着说道:“继续赶路!我观察这山的走向,猜想翻越过这座山头,必然可以绕过袁军的侦查!” 众人对这个主意,并不以为然,然而曹*曾经亲口告知要按照张帅的吩咐行事,所以众人也只得跟在张帅的身后,朝着之前栓马的所在走了过去。 耽误了一小会儿功夫,众人又重新骑上了战马,踏上了征程。按着张帅的计划,行走在山间小路之上,道路坑坑洼洼,路旁的芦苇掩护着众人的身躯,走了一个时辰,总算是从山的这一面,跑到了另外一面去了。张帅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怎么没有张?” 张帅的意识是,袁绍手下名将张颌,为什么此刻不在军中!这一点,张帅不能想的明白!在张帅的印象中,张颌是个智勇双全的人,历来都是做先锋的料,为何此刻不在袁绍跟前?这事儿,的确煞费思量。 第六十五章 闲聊(过渡章 ) 对于三国时代人物的认识,最初的印象来源于《三国演义》这本书,但是,对于印象的加深却得自三国志游戏。说起游戏,张帅现在还真有点怀恋在大学时,每天昏天黑地打三国游戏的经历,很带劲儿,很刺激,一旦统一了天下,便非常的喜悦;又可以再同学面前,吹嘘三天三夜了。不过,此时,当自己真正置身于三国时代中时,张帅却感到并不轻松,反而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恐惧与疼痛之感。 “我可不能学秦舞阳啊!!” 张帅在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大伙儿,又接着走了一段路。现在的路途变得平坦起来,而且道路潮湿,到处都是水草一类的植物。张帅不知道这是何地儿,便问左右道:“这是哪里啊!!我们今晚能过河吗?” 张帅不敢告诉大伙儿,其实自己并不知道此处是何地,而且,对于要通过的河流是黄河还是漳河,完全不能分辨清楚,所以说话之时,故意说得这么含糊。 “禀告将军,这里名叫平丘,再往北走几里的路程,便到了漳河渡口!只是,恐怕我们过不了河了,眼看天就快黑了下来!” 一个唤作杜斌的士兵向张帅禀报道。张帅看了看对方,笑道:“你是本地人吗?” 杜斌道:“回将军话,我是洛阳人!” 张帅听了这话,心里嘀咕道:“你也是洛阳人?那我们岂不是同乡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正在瞎乱思想的一会儿功夫,杜斌诧异地问道:“将军也是洛阳人?” 这一句话,倒是把张帅问懵了,这哪儿跟哪儿啊!套近乎也不是这么套的吧!?张帅佯装着诧异的表情,回顾杜斌,笑道:“你怎么知道?” “嗨,听将军口音,有点像!我一直都想问将军,可是没有合适的时机,所以没问。” 张帅乐了,笑道:“杜兄弟真不愧是跟杜甫一个姓的!真聪明!” 杜斌见张帅像是在表扬自己,脸上立马乏开了花,接着,又疑惑地问道:“杜甫,是谁啊?他也是洛阳人吗?” 张帅奇道:“这小子倒真可爱,我得逗逗他!反正这一路走下去,也无聊得紧,正愁没有事情可供解闷呢!”想到这层,张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杜甫,字子美,自好少陵野老。河南人,男,汉族。是个写诗的高手!日后,各位有谁要写情书,大可以找他!” 不过说说而已,逗这些人好玩儿。相隔一千多年的人,如何找得着?除非哪天杜甫也穿越到了三国来,那还差不多!不过唐代的人,如何能够理解什么黑洞,什么时光机器,什么穿越,什么光之下的相对静止!三国的人,就更加难以理解了,从杜斌一脸摸着不着头脑的表情,就完全可以说明这一点。 “(⊙o⊙)啊!” 这一句话里,没有什么破绽,杜斌真以为杜甫确有其人,绞尽脑汁思考了一遍,没有想出对应的人来,于是,又只好追问张帅道:“张将军!这杜甫有多大了?” 本来,古人说话,都有点文绉绉的,特别是在对长辈或者上司交谈时,为了表示尊亲,往往说话都带些文言词汇,不过,这杜斌见张帅说话直白,而且,自己也急切想要知道这个杜甫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就忘记了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嗯,我想应该是负一,一千吧!总之,是个负数” 张帅调侃地说道。当时还没有负数这个说法,此言一出,惊倒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没明白张帅所说到底是个什么意识。面对这种情景,真有一种文化上的优越感,张帅心说:我拥有两年多年的智慧,在你们面前随便忽悠几句,还不是小ks。张帅心中暗想,要是我说出现在我国天河一号的计算机是世界之时,这些粗汉,更要目瞪口呆了。 “负数,是个什么东西啊?” 还是周有才比较搞笑,说话直接,自己不懂的东西,便即刻问了出来;恰好,这个问题,也是大家都想要问的,所以,周有才说过之后,大伙儿全傻愣愣地看着张帅,想要听到解释。张帅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就是~~~” 张帅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个负数的意识向大家解释,因为一旦自己暴露过多的东西,那么,日后要是曹*将自己的档案追查个所以然来,那如何能够瞒得过这位人精。张帅还是比较走运,支支吾吾的瞬间里,手下有人跑上前来,禀报道:“将军,你看!前面就是漳河了,只是,好像没有渡船,如何是好!” 张帅沿着对方所指,看了过去。张帅眼睛有些近视,又没带眼镜儿,哪里看的清楚!不过,水面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这倒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张帅道:“一定要想办法渡过,漳,漳河!” “大家想想,现在袁绍大军和丞相大军一定打了起来,胜负且不说,如果不早日渡过漳河,我们几人在身处两军混战之中,到时一旦被袁绍现我等,岂不是就要耽误丞相交托的大事!” 这番话有点像是官话或者套话,但是,大家听了都觉得有道理。李云龙道:“将军莫急,待我前去看看再说!” 这位李云龙身手矫捷,做事也是个急性子,还没等张帅做出回答,便已经做好了向前行动的准备。张帅的口中,刚刚将“好”字说了出来,李云龙便已经快马加鞭跑出了十余步之远。 “将军,我去去就来!” 张帅看着这个李云龙的背影,笑了笑。张帅想起电影中有一个人的名字,也加李云龙,心想,这两人虽然相隔千年,但是,性情还是如此的相近。 急汉子走后,张帅带着众人跟上前去。张帅一路之上,还不时地四处张望。杜斌神神秘秘的跟了上来,两匹马并肩而行,杜斌笑呵呵地说道:“将军,杜甫也会写诗?还会写情诗?” 张帅正在查探四周军情,没提防杜斌这么神神叨叨地问,当张帅回过头来之时,见到杜斌一脸*笑的表情,立马有点鄙视起来。冷笑道:“哼,瞧你那样儿!想老婆了吧!” 杜斌道:“没有的事儿,将军,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瞒将军,我也识得几个字儿,也曾跑过些地方,所以刚才能猜到将军的老家也是洛阳人。” 洛阳就洛阳吧!张帅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和对方争辩。虽然心中对于这个自以为是的杜斌非常的鄙视,但是也不想过多的嘲笑别人。上海滩老大杜月笙至理名言便是:事情不能做绝,得留有余地! “那你想给谁写诗?” 杜斌神神秘秘地笑道:“将军不要多心,只是随便问问。因为,我常听到二公子,三公子念诗,所以时间长了,就开始对于会写诗的人,有点崇拜了!” (弱弱地说一下,我也不知道崇拜一词,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感觉应该晚于三国时代,这里用到这个词,大家不要见笑才是!!) “听说,袁绍的媳妇是个美人儿,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刚刚才在谈论诗词,杜斌一下子将话题转移到了美女身上,这个跨度实在是有点大。 今天放假了,想看电视,没来得及改稿子,实在抱歉!!先传一半章,赚点点击,然后再将后面的半章补上吧! 第六十六章 漳河遇险 张帅带着众人,一步步向着袁军阵营靠拢。漳河并没有长江,黄河这样宽阔,但是,现在正值夏季,雨水较多,潮水猛涨,所以要度过这条河流前往对岸,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越接近漳河,张帅定眼细看时,只见漳河潮水猛涨,满河上下,在岸边,有着数不胜的大船。张帅心道:“刚才不是没船吗?也不用一下子来这么多吧!” 张帅四处的看了看,看这个架势,袁军士兵的确不少。靠得越近,便越能将营寨中的说话之声听得清晰。 “将军,你看怎么办啊?” 杜斌拍了拍张帅的肩膀问道。 “嘘,别说话,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在这个时刻,这些问话,越是加深了张帅的紧张情绪。张帅显然有点反感杜斌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现在这种情况下,真是进退两难啊。 “你们大伙儿听着,现在我们的称呼都改用外号!不可直呼其名的!我现在是你们的东家,叫做李隆基,你们都记住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张帅佯装自己颇为懂行,做成一个成熟的姿态,嘱咐大家道。 “将军,你说这些袁军驻扎在这里做什么呢?难道在等什么人,还是?” 李云龙现在的气息变得平静了许多。艺高人胆大嘛,李云龙并不显得慌张,开始思考起袁军为何在此处。不过,不管对方的目的如何,对方这么多人,总不会是为了等待张帅这一群人吧!所以,张帅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想看看四处有没有其它的出路,能不能绕路过河。就算是岳飞在此,这样的情景之下,如何能够安然无恙的从这么多袁军士兵眼皮底下渡过漳河去? “现在,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力敌!大家见机行事吧!” 这个都是俗套话,但是不能不说,张帅作为老大,不能不提出点建议来,尽管这些建议实际上毫无用处。 张帅突然想到水浒传中吴用等人在什么岗用蒙*汗*药的情景,心中有了点主意。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证明自己这些人与曹军无关,而且对于袁军没有任何的损害和威胁,那么便能混入袁军营中,在趁月黑风高的夜晚,偷渡过河。 “但是,以什么身份呢!” 就在张帅纳闷的这个档口,有一队人走了过来,张帅看时,大约是袁军的五长啥的。五长并不一定指这个官职所带领的队伍只有五个人,就如同张帅面前的这几个人一样。张帅粗略的数了一下,大约有七八个人。张帅见对方手执武器,走了近来。张帅便开始装无辜,装恐惧,张帅还没等对方开口,便惶恐不安似的说道:“将军,我们哥儿几个,路过此地,不想叨扰了将军,多有得罪!!对不住,对不住啊!!” 袁军的伍长见到张帅身后有八九个人,很怀疑他们便是曹军奸细,狠狠的啐了一口,冷笑道:“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张帅见来者不善,对方完全不相信自己所说,于是,又上前说道:“将军,你看着兵荒马乱的,我们哥儿几个~~” 还没说完话,周有才急忙抢着说道:“我们都是做生意的,将军!!我们都是商人,你看,这个便是我们的东家,姓李,名隆基。” 当时,张帅已经不想道出自己是生意人了,因为,张帅回顾自己身后这几个壮硕的汉子,怎么能够冒充生意人呢。周有才急急忙忙说出这段话时,张帅暗叫不好,心里道“就你聪明!!我不想说的事,你说出来做什么!” “生意人啊?做什么生意的!!“伍长憋着嘴,不屑地问道。 周有才看了看张帅,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张着嘴恩啊了半天,硬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还是张帅机灵,在危机时刻,总能找到办法。张帅见周有才说不出话,张帅急中生智,假装呵斥周有才道:“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将军又不是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之前只是说‘不要随便透露我们的生意’,但是,这位将军是外人吗?” (要看正版的《三国无泪》,请到来,拼音大家会拼吧!免得又被不良网站屏蔽了) 这一番话,倒真是将周有才说成哑巴了,周有才张着嘴迷惑地看着张帅,不明白张帅到底是何意,更不知怎么作答。张帅看出了这一点,忙陪着笑脸,打了个欠身,向着伍长笑呵呵的说道:“将军,你看我这手下不会说话,让你生气了!我向你陪个不是,将军对不住了!” 那汉子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不从实招来?我没有功夫听你们闲扯,本大爷忙的很,再不老实交代,我便将你们交给上头处理!” 张帅听到这位军官如此说法,心说:“怪不得袁绍会输给曹*,这底下的军官说话也这么匪气,像是混社会的痞子,这样的人得道,怎么能够得到大多数民众的支持!!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理论的时候,张帅自知得先蒙混过去再说。如果要是没有其它的袁军在附近,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将这几个人了结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将军,你也看到了,我们只有十个人。我们的确都是生意人。现在这个年代,兵荒马乱的,讨口饭吃,真的不容易。我们兄弟十个人,本来是冀州人,押镖前往荆州的,可是,谁想在半路遇到了山贼,我们的财物都被抢光了。后来,后来,只得带着众兄弟做了点其它生意,找点盘缠,好回到冀州交差。” 自古以来,都有押镖这一行当,不过,这个门路在唐宋的时候才逐渐开始兴盛起来,成为一个特殊的行业。在三国时代,这个行业只是一个前期的邹形而已;古时候的押镖,用现在的职业来比拟,大致相当于是所谓的快递公司。 伍长听了张帅的话,半信半疑,因为,以这几个人的身板,的确有做这个门路的体质,也就是外部条件具备。还有一点让伍长怀疑的,便是,张帅这几个人既然说是慌忙逃路,但是张帅为何所说的话,说道半途,又支支吾吾半天,像是在想什么主意。当然,一个低级的军官,不会智商有多高,所以,伍长还是信任居多一点。张帅觉得对方上钩了,却不料,伍长大喝一声道:“兄弟们,别听这几个在此油嘴滑舌,将他们统统抓起来,交给将军处置!” 话音刚落,伍长手下的几个弟兄便一个对一个将张帅一行人包围了起来。伍长还是很心细,刚才听到说这几个人是做保镖这个行当的,所以高声喊叫道:“弟兄们,这便有曹军奸细,快来人啊!” 张帅见状,就想溜走,可是哪里还来得及?一眨眼的功夫,便有一百来个士兵跑上前来。现在的情况,立即生的大逆转。之前,张帅对付这个伍长,觉得还绰绰有余,但是,现在一个人要对付是个袁军兄弟,这可是需要不停的ko对手才能完成的。而且,最要命的是,张帅这几人,无论情况如何,也不能将袁军士兵致命,倒时,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弟兄们,上!“袁军不给张帅思考和逃走的时间,仗着人多,一拥而前,手执各式各样的武器,指着张帅等人,越靠越近。张帅是个平凡人,还能忍受这些兵将自己包围起来,可是张帅身旁的这几个弟兄,虽然不是虎豹营最勇猛的弟兄,但是也是堂堂正正的汉子,哪里能够容忍这些士兵在自己身旁张牙舞爪。还没等袁军士兵伸出拳头,便各自掏出藏在胸间的武器来。 张帅见到眼下这种情况,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张帅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不能单方面站出来制止的。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刀枪相交之声,两队人力悬殊的人马便大打出手。现在这个情况,是张帅完全没能预料到的,一点也不在计划之内,如何才能化解这场危机呢! 几个士兵恶狠狠地像张帅杀上前来,张帅急忙抽出宝剑抵挡。虽然自知不敌,但是,也不能束手就擒的,张帅等人马,因为之前悄悄接近袁营,所以都已经跳下马来,现在,情况危急,又都统统跳上马去。袁军虽然人多,但是,都是步兵,而虎豹营的弟兄伸手好,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所以,袁军士兵的气势反倒被压下去一阵儿。 就在这一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早有人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袁军主将。张帅没有猜到主将是谁,之后才暗自惊喜,自己居然有幸能在这个地方见到张颌将军。 没错,袁军主将就是张颌!自从颜良文丑等人相继被曹军杀害之后,袁绍所能倚重的猛将便只有张颌,高览等人了;但是,历来有能力的人便有些心高气傲,这样便容易得罪人。张颌与袁绍身边的谋臣,诸如郭图,逢纪等人的关系并不到位。沮授被削弱军权之后,郭图便趁机得到了袁绍的重用,此刻正在袁绍军前,红的很呢。张颌看不惯这些人小人得志的模样,同时,对于袁绍大军进攻,倾巢出动的主见并不赞同,所以借机押粮,打点后续事宜,留了下来,想要做好一切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张颌听到外面吵闹得紧,忙叫人打探,得知曹军奸细和自己的士兵打了起来,急忙带着人,骑着马赶了出去。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乱子,不能混进曹军奸细!!不一会的功夫,张颌便跑到了现场,看见一大群士兵围着几个陌生的壮汉。 “这几个人,身手挺不错的!!” 张颌仔细的看了看张帅等人对敌,心中对于张帅手下几人的武艺,倒是颇为赞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颌没有制止现场的打斗,只是粗略地问了问身边的人。身边的士兵见到自己的老大询问,赶忙把自己所见到的一切,全盘托出。 “这几个人都说自己不是奸细,他们说自己是押镖的弟兄,老家在冀州,这是前往冀州老家的。天色晚了,路过此地,被我军遇上,怀疑对方是奸细,所以打斗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 张颌若有所悟似的说道。接着,向左右淡淡的说了一句“叫他们停下来吧!” 张颌比较冷静,不喜欢没事瞎嚷嚷,这种喊话的粗活便交给了身边的下级官吏去执行了。左右的人听见张颌吩咐,不能不使出平生力气,大声吼道:“住手!将军在此,还不闪开!” 正在打斗的袁军士兵,见到张颌前来,不得不停下手来。张帅等人不认得张颌,不过见袁军士兵停下了手,也都纷纷停下手来。李云龙心中有点气不过,大声吼道:“哎,我说,你们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这算什么事儿?有本事再来练练,老子奉陪到底!!” 或许是打出了瘾,李云龙说话之时,一脸的傲气,骑在马上,并没有想要跳下来的意识。张颌以为这位便是这边的头,在马上打个欠身道:“这位兄弟,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处!?” 李云龙道:“你就是管事儿的啊?你们袁军就是这么带兵啊?你不管老子是什么人,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打,这算什么事儿?” 张颌笑道:“我想这位兄弟误会了,这些都是我的属下,有什么不对,还望海涵。” “哼,海涵!!你看我们哥儿几个都负了伤,一句话就完了吗?” 李云龙并不把这位大名鼎鼎的张颌将军放在眼里,见到张颌如此放低姿态,并不觉得有丝毫所动,说话仍旧是大大咧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架势。 张颌身边的亲随有点不高兴,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将军面前怎容你在此放肆!还不将他们抓起来!?” 话音刚落,张颌身边便冲出几个壮汉,将李云龙等人围了起来,就要动手。张帅却放声大笑道:“想不到张将军就是如此带兵,放任手下如此横行无礼?” 大约古时候的人,都有点可爱,越是像这种紧张的时刻,一旦有人笑,便会被大家认为是奇才或者奇士。韩信当年被擒,夏侯婴便是因为韩信的一笑,便现韩信的胆识,将其推荐给刘邦的。 实际上,张颌并不是对于张帅等人没有怀疑,只是,仗着自己的能力强大,而对方人少,料想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所以才放开架子想要仔细看看面前的这几个人到底有何来头;张颌想:“这几个人现在已经暴露,就算真是奸细,又能如何!且待我仔细地审问审问,如果不是奸细,或许还能为我所用!” 朋友们元旦快乐,多砸点花花给我吧!!! 第六十七章 不就特产吗 抱着试探以及留为己用两种心理,张颌决定自己得仔细的审查一下这几个人的来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颌想了一想,打量了一下张帅几人的穿着打扮,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张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摆明针对谁而说,但是,张帅明显感觉到张颌,这位张大将军并不吧自己当做这一行人的头儿。张帅对于这个事实,有点难以接受。张帅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骑着马的将军,心里自我调侃道“我就这么像老二吗?难道我就不能做回儿老大?” “不过,这位张颌将军长得还挺英武的,可以说,是位帅哥儿。” 虎豹营这几个兄弟,还真不把张颌等袁军代表放在眼里,见到张颌询问,没等张帅回答,杜斌便说道:“将军,我们刚才都把我们的来头说了一遍了,你们就是不相信,有必要再说一次吗?” 张颌这人的虽然能力很强,但是主仆思想比较重,见到杜斌说话,不由得有点不快。张颌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让你们的将军跟我说话吧!” 这句话,很明显,有着两条意识。张颌一则就是要呵斥这种主仆不分的杜斌,以便让自己的属下以此为戒。另外一则意识,便是在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将“将军”二字夹带在中间,以便让对方在不注意的时候,承认自己的身份便与曹军有关。因为长期当兵的人,对于将军二字很习惯的,如果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很难在说话的瞬间带着防备。 张帅这个时候,心里很不爽,非常的不开心。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居然没有人关照自己,都不找自己说话!明明自己才是老大嘛!! “将军,不知将军怎么称呼!!在下李隆基,是这几个人的东家,有什么事,找我说吧!” 有什么事?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张帅这么说话的口气,明显是针对刚才一幅幅场景所说的。这也算是小小的泄愤一下。 “哦,李将军是吧!在下张颌,是这里的主将” “张将军,我更正一下啊,我不是将军,只是个百姓而已!” 张帅倒是很警觉,一见张颌又想套自己话,张帅笑了一声道:“哈哈,我倒是想和张将军一样,做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大将军,不过可惜,命不好,可能只有等待来世才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这段恭维的话之后,张帅便又接着仰天打了个哈哈,看着众人,也看着张颌,诡异的笑了笑。张帅想借着这段话,向同行的众人传递出一个信息,那就是:现在可不能再露出马脚,不可再叫将军了!! “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将军!也罢,我就叫你李兄弟吧。你们一行人,现在已经天黑,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岂不知,附近的居民都已经北迁或者西进,你们到此有何贵干!?” 张帅知道这位将军明显不相信自己之前的说辞,于是便急着说道:“将军,我们哥儿几个都是冀州人士,我的老家在不在邺城,我们住在李家村里;距离邺城,还有上百里的路程。” 接着,张帅也不管人家张颌到底是信还是不信,一股脑儿将身后的几个人的住址瞎编了一通。张帅对于冀州并不熟悉,至少,肯定没有张颌熟悉,所以张帅透露的情况之中,没有提到有任何一个人老家在邺城之中。张帅自以为万无一失,心想,张颌就算再精明,也只是个带兵的,不是什么户部尚书之类的官儿,如何会把各州各郡的地址都记在心里,更何况当时又没有电脑,也没有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却不料,张颌听完张帅的话,大笑道:“李兄弟真是好口才啊,你既说你是冀州人士,那你可知那里的风土人情,可曾会说冀州的土话?李兄弟不妨在此说上两军,也好让我们大伙瞧瞧。” 真不愧是当时名将,张颌不温不火,提出这些疑问出来,张帅还真一时答不上来;张帅自认自己不曾接触过这些东西,对于三国时候的人物倒是认识一些,说道风土人情,那历史书上没有的东西,张帅如何杜撰得出来?正在危急时刻,仿佛有高人相助似的,张帅的脑海之中猛然闪出一下断断续续的画面而来,仿佛自己真的亲身到过这个冀州一样。张帅从容的答道:“冀州有两样东西,最合我的口味儿。一个就是女人,两外便是美酒佳肴。” 张帅故意将语气说得非常的痞气,目的便是让对方觉得自己只是个百姓,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有什么高尚的情*,主要是没有什么政治休养和抱负,以便打消对方的疑虑。 “哦?是男人都喜欢的!不过,本将今日,倒是很有兴致,听你说说,你都喜欢什么样的美酒佳肴呢?” 在这个时候,张颌倒好像真的很有兴致似的,想要听听张帅能说些什么。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张颌并没有下马,而且手中的武器也握得紧紧的,一点也没有放松防备。 张帅笑道:“冀州的美女嘛,我认为,当属甄夫人了,不过,现在已经嫁做人妇了。” 听到有人说道甄夫人,袁军中几个高级军官,有点不乐意了,因为,这甄宓现在已经是袁熙的夫人了,哪里能够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供大家品评呢?这不就是所谓的大不敬之罪吗。几个军官吼叫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提我们夫人的名讳!” 说着话,便有人想要冲出来前去将张帅等人擒拿,这种做事方式,的确有点太过嚣张,完全不把什么王法放在眼里。这也难怪,袁绍此时算是天下最强的诸侯,其它各州的诸侯也都只能不断的讨好,所以,袁绍手下的兵将,自然也把自己当成禁军了,嚣张得很。别说张帅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路人甲,就算是汉献帝这位皇室血统的,正正经经的皇帝站在这些人的面前,他们也照样敢指鼻子上脸。 “大胆,一边去!” 张颌管理这些骄兵悍将的方法便是拿出比他们更加霸气的气势,来压倒他们。张颌一声呵斥之后,左右的人咽了气,不再说话,不过心中仍旧有点不服气。张颌又接着说道:“诸位将军,三公子夫人的确是貌美如花,这为兄弟说得没错。” 一阵呵斥之后,张颌便有开始来点安抚,在言语和肢体语言上对于身边的将领表示亲近。众将见张颌如此,再说,张帅也没有说出其它不尊敬的话来,所以也就作罢。张颌见众将不说话,又接着对张帅说道:“兄弟可曾婚配?” 张帅道:“我还没结婚呢!!” 张颌并没有要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只是话赶话说到了这里,所以顺便问了一句而已。张颌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冀州可有什么美食?” 听到这话,张帅心中暗道:“这不是在考我冀州有什么特产吗?要是当年自己学导游专业的话,那现在这个问题完全不成问题;只可惜,自己对这段地界了解很少,或者干脆说知道的为零。张帅心中急道:“要是早知道自己要穿越,那么在穿越之前,多百度一下,两个手机来,多了解点三国的风土人情就好了。正在张帅慌乱之时,脑海之中,像是有另一个人存在似的,张帅立刻有了主意。 “哎,我最爱的两样便是鹿茸血酒,以及冀州的辣子鸡。哎,这个鹿茸血酒啊,听这个名字,便知道不是凡品了。酿造起来非常的复杂,我不知道怎么造出来的,要不然我就回家开酒厂去了。” 将事情交代在这里,张帅诡异的笑了笑,又接着说道:“我听说,这个鹿茸血酒的原料有鹿血和鹿茸,以及人参和高粱,经过多次的程序之后,方才能酿造出此酒~~~” 这些事儿,张帅似乎挺熟悉,就连张帅自己也觉得奇怪;不过,在这个时候,张帅却来不及想上许多,只要能蒙混过关,不让张颌怀疑,便万事大吉了。张帅说话之时,偷偷地观察着张颌的表情,虽然天色已晚,就算照着火把,也看不很清楚,但是,人体的表情往往配合着肢体上的动作,张帅见张颌一动也没动,知道这番话,应该是起了作用。张帅还待要继续往下说,张颌却笑道:“李兄弟,你的口音是洛阳人,这又何解!!” 嗨,张帅听到这话,有点觉得烦躁了。开来自己真的是洛阳人?都有好几个这么说了!一边看着张颌,张帅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要是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两千年后的重庆人,你们这些傻蛋相信吗?哎,没文化,不懂还装懂。” 张帅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将军,我在洛阳是有几个朋友,所以就跟他们学着说了几句洛阳话。冀州话是吧,我挺能说的!”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像不像冀州话?各位将军评评理!!” 在这个时候,张帅不是要搞笑活跃气氛,毕竟现在的处境其实是很危险的,虽然张颌后来投奔了曹*,但是,现在人家还是袁绍的兵嘛!张帅其实是在脑子你思考之前曹*所教过的,以及从曹*口中听到的一些冀州的土话,张帅是想瞎闹一会儿,让大伙儿转移视线之后,自己好抓紧时间回味。 众人听到张帅说的中间一段话,自然是不知所云了。在场的人,都是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这都是什么语言,到底是哪里的土话。呵呵,当时又没有什么绕口令,也不需要统一官方的普通话,所以,有谁能听懂呢!不过,尽管听不懂,却有人装懂。 一个袁军军官大声说话了,深怕众人听不见他的声音。那人藏在人群之中,若不是大声吼叫,语出惊人,恐怕没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那人道:“这话是关外的话吧,我曾去过关外,听得懂一些语言!” 听到这话,张帅就快笑掉大牙了,还真有人不怕死的,这种场合也敢接招!不懂装懂,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怪不得中国人喜欢搞浮夸,喜好吹牛,原来是优良传统啊! 张帅抓住机会,笑道:“刚才这位将军,说得没错,这就是关外的话。哈哈,冀州话是吧!那我就来两句!” 张帅便接下来拉着嗓子,学着对方说话的模样,说道:“我们袁将军英勇无敌,一定可以消灭曹*的。我们冀州百姓永远支持袁将军,消灭曹贼,袁将军万岁!!!” 油嘴滑舌,说了这段话。这些溢美之词,袁军听了之后便会有点晕的,判断力自然就有点反常了。张帅觉得,多亏自己这个口技还不错,脑子也好使,蒙混过去了。后来才知道,其实自己真的会说冀州话。这是后话,以后再提。 就像在文革时期一样,袁绍现在的阵营中,也开始搞起了个人崇拜。张帅说出的这段话,有谁敢站出来说,张帅说的是错的?不能吧!何况,这段话,听起来,本身就是冀州的口音。袁军开始有点相信张帅等人的身份,因为他们天真的觉得:如果是曹军士兵,不可能这样诋毁曹*的。古人在这一点上很可爱。 张颌看完张帅的表演,似乎完全相信了张帅的话,居然骑着马向张帅笑脸盈盈地走了过来。还没走到跟前,张颌一边呵斥将张帅包围的袁军士兵,一边拱手道:“李兄弟,刚才在下的弟兄多有冒犯,还望赎罪!!” “哪里,哪里!!” 张帅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居然能将张颌这样的牛人蒙骗,还不是件高兴的事么?再加上能够这样近距离的跟张颌这个牛人站在一起,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要是能和张颌将军照张相,留个影,那再穿越回现代之后,不就可以再朋友面前牛气一回吗?张帅正在遐思,却没听到张颌又说了些什么话。张颌见张帅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以为张帅明白自己话。 张颌回顾左右的人道:“今日,能认识这么多的好汉,实在是件高兴的事儿!取酒来!!我要与李兄弟痛饮几杯!” 这句话,张帅倒是听到了。张帅注意到张颌向左右交代任务之时,眼睛还在不停的眨,明显是在传递什么信息,张帅有点疑虑,但是料想这样一位将军,在明显压倒性的优势下是不会在酒里下蒙*汗*药的。 “喝酒喝!!反正度数也不高!茅台啊,诗仙太白啊,我都是尝过的!” “张将军客气了,能和将军共饮,实在是人生难得的乐事!李某奉陪!敢不遵命?” 张帅与张颌二人对看一眼,都各自哈哈大笑起来。左右的人都有点愣了。 第六十八章 斗智 眨眼的功夫,便有士兵将酒坛端了上来,准备了十来个大碗。士兵将碗塞给张帅等十个兄弟,再给袁军中的高级将领准备了几个碗。当然,按照当时的规矩,虽然以客为先,但是张帅等人毕竟不是和张颌平起平坐的人,所以张颌先得到士兵斟酒。 “哎,先给李兄弟倒上!!” 张颌现在搞清楚了谁才是对方的老大,所以对于张帅也变得客气起来。这话,张帅听了自然是很高兴的。张帅也不推辞,见张颌如此看重自己,便仰空向张颌作揖道:“多谢将军赏酒!我带众兄弟谢过将军美意。” “哎,李兄弟说那里话,都是江湖儿女,不需如此客气。” 张颌佯装生气的样子,打断了张帅的话。张颌见士兵在这说话的功夫已经给众人都斟上了酒,于是便高举手中的大碗,对着张帅等人说道:“今日能和众兄弟相识,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兄弟们的武艺,我刚才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一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啊!今日,我们不谈别的,大伙儿,满饮此杯!” “张将军客气了,我等敬将军一杯!!” 虎豹营的兄弟,虽然所占立场不同,但是,这些都是武人,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见对方真心待人,自然也就以真心回报,现在说话,也不再向刚才一样傲慢无礼;反倒说出敬佩的话来,这的确有点出乎张帅的意料之外。 “哥儿几个,干了!” 不知人群中,谁在说话,不过,这话的用处便是提醒大家,不要辜负了张颌的一番美意。张帅于是也举着杯子,向张颌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便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哈哈,好酒,好酒啊!!” 这段时间以来,曹*为了防止袁绍袭营,同时,曹军上下都忙于奔波,哪里有机会向现在这样痛快的喝酒?所以,现在,一杯酒下肚,众人都觉得十分的畅快,心情格外的舒畅。 “张将军,这真是美酒啊!” 张帅不好酒,但是现在也不由得对于这样的酒赞叹一番。张颌笑道:“既然众兄弟觉得此酒甚佳,不妨再饮一杯如何?” 对于喝酒,张帅历来都有点害怕。虽然三国时的酒,度数很低,但是,当时一听到喝酒,没有来得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本能性地推辞道:“将军美意,在下谢过,只是将军收藏的美酒,又怎能让我们哥儿几个糟践?” 张帅这话还没有传到张颌的耳朵里去,便早有虎豹营其它弟兄的言语传了去。虎豹营的几个兄弟,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多谢将军!” 身体强壮的人,大约喝酒都是好手,这一碗酒哪里能让这些弟兄过瘾?就算是再饮几碗,也没有关系,不会误事,所以,虎豹营的兄弟眼神交流之后便又向张颌请酒。前文交代,当时已经天黑,而现在更是黑透了顶。众人说话的时候,都将眼睛注意到张颌本人去了,却不料,在士兵斟第二碗酒之时,士兵所提的坛子已经掉包。就连张帅也没有来得及注意到这一点。 “难得各位兄弟赏脸,今日,我张颌就与众兄弟再痛饮几杯!大家以为如何??” 张颌举着手,四顾张望,大声地说着话。在场的人,有的士兵虽然没有酒喝,但是也跟着起哄,回应道:“好!好!好!” 李云龙,杜斌等人也豪气顿生,喝酒嘛,谁怕谁啊?众人一起高呼道:“不醉不归!!” 这个场景,对于没有管理经验的张帅来说,的确是个很不幸的场面。在场的人,可以说,都是陌生人,没有人能够帮到自己,所以的主意得自己出,如果因此而有什么闪失,也得自己承担这份责任。这对于一个长期都十分频繁,甚至还没在大众场合上台过言的张帅来讲,的确有点苛刻。(这里指的是在后世,而非穿越之后的三国时代,但是无论怎么说,张帅没有带过兵,就连读书的时候吗,班干部也没当过,管理经验为零,或者说甚至为负数)这些虎豹营的兄弟,在之前倒还叫自己一声将军,现在,在面对张颌之时,大家都把张帅这个名字,把张帅这个人给彻底的忘掉了;这对于张帅来说,是一种严重的打击。 回过头去,张帅想要看看,这些悍将是否将自己放在眼里。张帅回头之时,却见到所有的兄弟,都注视着张颌,完全没有要遵照自己主见行事的意识。看了这个场景,张帅心中更加气愤。还好,在此之时,周有才正好站在自己的附近,看见张帅的脸色较差,用手拐了拐张帅的胳膊,低声说道:“将,东,东家!!” 张帅回头看时,周有才神秘兮兮的看着张帅。张帅问道:“何事?” 周有才谨慎地说道:“不知东家是否注意,你看,那酒,已经掉包了,东家一定要小心!” “哦?有这等事!!你看见了?” 等到张帅从周有才口中了解到这一信息,再回头看时,张颌的下人早已经将酒碗准备停当。(..info无弹窗广告)张帅并未看到什么端倪,还以为周有才在说笑呢;不过,当张帅在此观看周有才的表情之时,才现,周有才的表情严肃,而且还有点紧张。张帅知道事情有些糟糕,但是已经来不及将这个消息逐一传递给各位虎豹营的弟兄。当此情形之下,张颌使出的是软招,如果硬是要将这个窗户纸捅破,张帅等人并不见得能沾到丝毫的便宜。张帅决定见机行事,将计就计。 “别出声,见机行事吧!” 张帅嘱咐周有才道,言下之意便是叫他不要将这个消息再传递给他人。周有才从军之前,就是一个小偷,所以,这种小偷小摸掉包的事情,哪里能逃过他的双眼,被他看穿,一点也不足为奇。 “兄弟们,我们再饮此杯,之后,我命人送兄弟们过河,你们看如何?” 张颌诡异地看着众人,又一次举起酒碗,像大家说道。没等大伙说话,张颌又抢着说道:“适才,我邀请弟兄们喝酒,你们就不怕我在酒里下了蒙*汗*药吗?” 众兄弟齐声笑道:“张将军的名号,我们早有耳闻,将军名满天下,如何会做出此等贻笑江湖的事?” “难得众兄弟看得起我张颌,你们不但武艺了得,更兼胆识过人,实在让张某佩服。” “来,来,来!大伙儿干了!” “干了!!” 张帅与周有才互相传递一个颜色,二人会意。举碗之时,张帅与周有才二人假意将碗觉得高高的,等众人都在喝酒之时,这才将酒碗放在嘴角比划了一下,随即便将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爽朗地笑道:“这酒真好喝!!” 张颌喝完酒,也将碗摔在了地上。大约古时候的瓷器都不值钱,好汉们都喜欢将碗摔破。张颌听到张帅说道酒好喝,便笑着问道:“兄弟可知,这酒的名目?都有什么来头?” 听到这话,张帅才有点恍然大悟似,心中急道:“我靠,不是吧!酒我都没有喝,我杂知道这是什么酒啊?”张帅这才算是明白,原来张颌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说辞,端出酒来,假意请大家喝酒,目的便是想听大家道出酒的名目。中国的文化,对于酒精来说,历来已久,当时的三国,便不知有多少种酒类。各种酒都有不同的来历和故事,就算是非常懂酒的人,又如何将天下不知名的其它酒类分辨清楚。张颌不是要在酒里下药,以张颌的性格,以及张颌当时绝对上风的兵力,又何必出此下策,让天下人笑话? “要怎么说才好呢?” 张帅心中有点着急,心里琢磨道:“看来,这位张将军的确不可以小觑,非常的有主见和计谋。哎,死就死吧!死了之后,说不定就能回去见自己老妈去了。只是有点可惜宋佳还在许昌。” “哈哈,张将军你我萍水相逢,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佳酿带了出来,款待我等,实在让我感动不已啊!!” 张帅凭着自己的猜测,觉得这些酒应该是张颌珍藏,同时,为了拍拍马屁,便说了出来。 张颌笑道:“难得兄弟赏脸,那你且说说,前后两碗酒有何不同?都有什么名目?” “哈哈,这个难不倒我的!” 虎豹营的兄弟,喝了两碗酒,都在各自回忆之前喝过的酒有什么不同,品评这些酒的来历,没能想的明白。见张帅如此口出狂言,大家都忍不住为张帅捏了一把汗。 “这第一杯酒嘛,便是鹿茸血酒,此酒甘甜无比,回味无穷,乃是冀州名酒。这第二杯嘛!乃是将军家乡的美酒,名为康酒,取杜康的康子。从这名字,足可以看出此酒的渊源,虽然比不上鹿茸血酒名贵,但是非常的好喝。乃是采用最普通的高粱,玉米,麦子等杂粮,经过无数道工序,熬制而成。幸好,早年我曾有幸喝过此酒,不然,今日在将军面前,可就要出糗了。” 大家听完张帅这番话,各自感想不同。就连张帅自己,也不知道何以在这关键时刻,自己便有了这么多的灵感,便能如此轻松的化险为夷。张颌听完张帅的话,大笑了几声,道:“李兄弟,实在是好酒之人啊!竟能品出前后两酒的不同,让张某大开眼界啊!兄弟们如不嫌弃,今晚就暂住在营中,明日我再命人护送你们过河,众兄弟以为如何?” 张帅笑道:“将军盛情,怎能违抗,只是将军军务繁忙,我等在此多有叨扰,诸多不便,还请将军收回诚意!” 张帅时刻不敢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在张颌的营寨中多留一日,就多一日的危险。万一张颌派人夜半三更的时候搜身,不就露出马脚了吗?不过,张帅凭着直觉,觉得这位将军不会如此做法,所以,当张颌再三邀请之时,张帅便改变了主意。 “兄弟难道担心我张某人对你们不利?” 张颌最初见张帅不答应留下来做客,故意激将道。 “将军哪里话,既然将军盛情难却,不如就留宿一晚,明日再启程!” 说这话时,张帅是这样计算的:如果自己这些人死活想要及早离开,反倒会引起张颌的怀疑;那时,大家都撕破了脸皮,刀兵相交,再没有什么颜面可讲。虎豹营的兄弟虽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如何能够全身而退。不如在此留宿一晚,大家正好也乏了,养足精神,再做打算。张帅甚至还想趁此时机多和这位张颌将军拉拉关系,以后也就多了一个人脉。熟人多了好办事嘛! “东家,这!!” “东家,我们还要赶路呢!” “东家,真留下来?” “东家!!” 虎豹营的众弟兄见张帅说要留下来,都觉得吃惊。喝酒嘛,是小事,江湖儿女好爽一点较好,但是留宿在军营之中,实在是个冒险的*作,大伙都不同意张帅的看法,想要阻止。张帅笑着对众兄弟道:“兄弟们,我们在外漂泊了这么久,一路上还遇到山贼打劫,寡不敌众狼狈而逃。今日,张将军诚心相邀,待我等如情深兄弟一般,试问又如何能拒绝将军美意呢?再说,现在天色已晚,漳河之上,风浪较大,不宜行船,还是等待天明之后再说吧!” 张帅的台词倒是记得很清楚,之前说过的话,现在仍旧不忘记,在随意的一句话中,用了出来。众弟兄听了张帅的一番话,觉得也有道理,便一起向张颌打拱道:“如此,那就多谢将军了!” “哈哈,哈哈,众兄弟,请进屋说话!!请!” 张颌见众人愿意留下来,非常的高兴,骑着马,走近前来,亲自相邀。 现在,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只有硬着头皮闯上一回;完全没有退路可言。张帅在心中不住地祷告:“佛主保佑!!我还没结婚呢!!” “我倒想看看,这位张颌到底能搞出什么鬼!! 在张颌的带领之下,众人一起骑着马,走进了张颌的帅帐。 元旦节快乐,各位兄弟!!多多订阅吧!虽然写的不好,但是这么冷的天码字很辛苦的。我现在感冒很严重了,很恼火,头晕得很。就当是为我赞助点医药费吧!等我感冒好了之后,一定会写出大家想要的好情节。谢谢各位,谢谢!! 第六十九章 官渡鏖战 张帅与虎豹营众兄弟一起随着张颌进入了袁军的营寨,各自打着不同的主意。在继续交代张帅北上的事宜之前,先将曹*与袁绍这边的事情做个简要的介绍。 在张帅等人走了之后,曹*便在许褚的护佑之下,骑上了战马。现在,曹*的心情,比起来时,要平定了许多。虽然战争还没有结束,曹*也不能预见到底要在猴年马月才会平息战争,但是,曹*对于战争的前景,开始充满了乐观和信心。最初,这种信心,只是一种盲目的自信而已,其实曹*本人私下里也觉得与袁绍的对战,结果难以估计。现在则有着微妙的变化,曹*得到袁绍后方一些公孙瓒之前的残余部队的投靠与支持,声势要比之前雄壮了许多。 “全前进,官渡就在脚下!” 曹*照旧宝剑一挥,为大军指明前进的方向,同时也是为了整肃军队,不至于各自行事。曹*剑指西南方向,然后自己驾着宝马走了开去。 众将担心路上有埋伏,劝解曹*走在正中,曹*笑道:“袁绍如有此智,我等早已命丧黄泉” 众将一想,事实的确如此,随即大笑。 果然,一路之上未见任何的伏兵。袁绍大部带着数万之众,为给颜良文丑复仇,尾随曹*后尘狂奔而来。曹*仍然命令徐晃曹洪断后,抵挡袁绍追击之师。其实,曹*这个人选倒是选对了,徐晃和曹洪二人对于曹*忠心耿耿,更兼都是勇猛无敌的将领。尽管徐晃曹洪骁勇,更兼刘晔有谋,但无奈兵力稀少,怎挡得住袁绍愤怒之师?所以,袁绍的追击,反倒使得曹军行进更迅,不过,徐晃也并未得到将领要死守,只是掩护大部队和百姓转移而已,所以,只要能使得损失最少,便是已经取胜了。在生死面前,士兵又怎么会在意自己的腿软脚酸。 在徐晃等将的掩护之下,曹*大军得意顺利的前行。当徐晃本部大军到达阳武时,徐晃将军抓到袁军的探马,经过软硬手段,从袁军探马口中得到军情,探马道:袁绍正从邺城押送大批粮草,目前正从邺城出,在前行的途中。为了不引起曹军注意,这些部队抄小路赶往前线。袁绍为保险起见,还将粮草分批押运,且派遣了好几位将领主持此事。淳于琼,韩猛,祝臂等将都属此列。祝臂,韩猛二将,行动最早,日前已经距离武原很近了。徐晃部将劝说徐晃谋夺兵粮以充军资,这事关系重大,徐晃不敢擅自做主,派快马把这一消息报告给了曹*。 此时的曹*正与曹仁副将史涣商议军事,得知这一消息,心中大喜,便欲亲自前往阻截袁军,夺取粮草。荀攸阻止道:“主公神武,韩猛等将有勇无谋,无须主公出马。更兼袁绍倾城而来,大兵压境,主公怎能离开?如今之计,遣一智勇之将前去,即可大获全胜。” 曹*问道:“何人可当此任?” 荀攸道:“莫若徐公明!” 徐晃,字公明,古时的人喜欢称“字”而不直呼其名,这是一种礼节,也是表达了尊敬之意。 “就照此办理吧!”曹*对于荀攸的建议表示完全的认同。徐晃现在军中担任要职,但也只是被曹*当做一般猛将使用,未曾独领一军,独挡一面;曹*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以及鼓舞曹军士气,当即命令文官草拟文书,封徐晃为偏将军,尚布匹十卷。 文官写好封官文书,曹*一面遣人投递到许都报告给汉献帝,一面遣人命令徐晃曹洪二将绕过敌军追师直取祝臂。 军使走后,曹*便又接着和史涣聊起南方军情,以及粮草事宜。 史涣此来,是奉曹仁军令,押送粮草前来支援前线。本来,在徐州这个地方,物产丰富,稻香四里,极为富庶!可是几经战乱,尚未得到修整,曹*刚从此地离开,时间不及半年,哪里会有粮草支援前线呢。曹仁记挂前方战事,时刻命人探听消息,前些时日听说曹*斩杀颜良,却因为没了粮草,又要防备黄巾余党,以及袁绍刘表等人袭击许昌,只得退兵;曹仁听后,暗自顿足慨叹,随即从军中分得部分粮草遣史涣运抵北方。 曹*见到史涣前来,心中大喜。后来听说孙策并无北伐之意,也就对于南方事宜,放了心。随即命人带着书信回禀曹仁,并嘉奖曹仁忠君爱国。史涣本是个有能力的人,年少时做事也颇有侠气,闻名乡里。今日,见到曹*派遣使臣回禀曹仁,知道曹*有留用之意,于是请命道:“丞相,史涣斗胆,请命留在官渡,为丞相效力。” 言罢,注视着曹*的动向。曹*见史涣是个懂事之人,也颇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像那朱灵等人,心中欢喜,便欲托付大事与他。 “哎!” 曹*嗔道,好像并不答应史涣这一请求。史涣不知道说些什么方好,眼巴巴地盯着曹*。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曹*走进身来,弯下腰去,握着史涣的手说道:“我有大事将要嘱咐于你!” 随即在史涣耳边说了几句,史涣躬身退出。 史涣走后,曹*命令士兵就地起锅造饭,打算吃完便接着赶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士兵慌忙跑进帐内,禀告消息,称:“袁军大队人马正往我军赶来,上书‘袁’字大旗” 曹*呵斥道:没出息的东西,何至如此慌张! 士兵怯生生地说道:“袁军浩浩荡荡赶来,绵延数里,我军人困马乏,如何对战?” “你且退下,我自有道理!” 对于这么一个士兵,曹*是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口舌的,因为有些军级大事,说与他听,或许便是对牛弹琴,对方并不能听懂。曹*随即传令数十位有头有脸的将军,谋士,参加会议。 当时,郭嘉正在军中,也在受邀之列,来到曹*帐前,先进言道:“敌军远来,气势如虹,我等宜避其锋芒,待对方懈怠之后再图进取!” 曹*为难道:“敌军近在咫尺,如何能躲避?且河内百姓数万人众,千里迢迢走到此处,如若被袁绍掠去,必受屠戮,奈何?” 郭嘉道:“不若弃之!袁绍所恨者,明公也,与百姓无干,料想袁绍不会为难这些百姓。” 曹*蹙眉道:“*之所以能有今日,全耐百姓爱戴,将士用命,怎能做此不义之事?”言罢,曹*偷眼瞧了瞧关羽,然后有接着说道:“董卓残暴,所以为诸侯所灭,前车之鉴,不能不警醒自己啊。想当年,徐州牧陶谦,竟把一座好好的徐州城拱手相让于玄德公,也是敬佩其仁义之名。” 郭嘉笑道:“我亦知明公必不肯舍弃百姓,刚才所言,乃是试探明公,不敬之处还请明公见谅。” 曹*道:“奉孝何罪之有?今日之事,还请奉孝与诸君为某谋划。” 郭嘉抢着说道:“袁绍谋士虽多,却政见不一;武将虽猛,却乏有谋略。沮授,田丰之类,智谋士也,却受制于人。袁绍听信审配,逢纪之辈挑唆,解除了沮授军权,收押田丰下狱。如今袁军阵中只剩许攸,郭图之流尚属有智,但各怀私心,不肯用力。今日,袁军轻进,远离大本营,看似我军被*于官渡之内,实则乃是袁绍受阻于此地也。” 众人听得这一番言辞,也都暗暗折服。郭嘉又接着说道:“如今之计,只能迎击,别无它法。可遣吕关张三位将军前去阵前挑战,袁绍新失两员爱将,必不肯再派上将前来应战,只得勉强叫上几员部将冒充上将,以应场面;到那时,只要再临阵斩杀此等敌将,敌军士气必然低落,再战之,不愁不胜也。” 曹*道:“奉孝之言甚合我意。” “吕布,关羽,张辽何在?” “末将在!” 三人应声而出,站在正中,甚是威武。 “命你三人各领五千军士,前去迎敌!如若胜之,不可追击。” “喏!” 曹*换了一副面孔,临阵下令三位将军前去迎敌。因为吕布暂未有自己的军队,曹*令其抽调五千人马。 关羽本来已经不想再出战了,可是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前去迎敌,心里又想“袁绍未必便认出我来,况前日见到的未必便是兄长”。三位将军各自都有各自的小算盘,但是大敌当前,也不得不奋力出击。三人共领一万余人众出战袁绍。曹*为保万无一失,还采纳贾诩之建议:“令臧霸,魏种二将,从东西两面佯装进攻,以吸引袁绍分兵。并招夏侯渊返回官渡。” 事情安排妥当,曹*在许褚等将的簇拥之下,来到两军阵前。远远看见袁军个个穿戴鱼鳞甲,手握长枪,装备精良,曹*暗暗心惊。后又见袁军阵中,十数匹马共同支撑起一个偌大的车篷,车篷之上撑着一张极大的伞,这便是所谓的“华盖”。十来人共居于华盖之下,为者,乃是一位中年男子,模样儒雅,脸色却有些沧桑。曹*冲着身边的将士说道“那人便是袁绍!” 左右的人,很多未曾见过袁绍面目,今日得见,心中很是佩服。袁绍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然是仪表堂堂,坐拥青幽冀并四州,威震华夏,曹军将领见了怎能不心生羡慕。 “曹阿瞒,你可记得当日是谁举荐你为东郡太守?今日却恩将仇报,何也?” 显然,对方已经认出了曹*。而且说话之人正是袁绍无疑。曹*高声叫道:“我奉天子诏,讨伐你等逆贼,此乃公事!*虽受恩于公,却不敢因私恩而忘国家也!” 袁绍冷笑道:“好一个大义凌然的曹贼!看我今日便揭穿你的真面目!” “袁贼休狂,吕布来也!” 吕布斩得文丑,似乎找到了一点作为将领的感觉,没等曹*下令便驱赶赤兔马奔出本营,来到两军阵中。赤兔马快,袁绍因有颜良文丑之失,所以不敢小觑敌军,慌忙命人前去抵抗。袁绍左右之人,踌躇不前。见状,张颌,高览二将愤愤齐出,与吕布交战。可是二人武艺虽精,却心怀怯意,极力想要保全自己,不想因此便成刀下之鬼;(吕布之勇,天下谁人不知啊?)所以未能使出全力对抗吕布,两人围攻不足十余合便有些枪法混乱,袁绍担心二将有失,鸣金收兵,同时派出身边骁将两名,前去支援。 这两位瘟神明显是做挡箭盘的,但是军令如山,又不得不行,负气一拥而前;存着侥幸心理,拼出全身力气,围攻吕布。吕布不慌不忙,看准机会,舍了张颌高览二将便来战这两位将军,只一合便斩得一位级,刺死于马下;另一将见了,心中大惧,丢了兵器便欲逃跑,吕布哪里肯让他脱逃,追上前去,朝着腰间一刺,那将便被斩为两节。曹军齐声欢呼。 曹*见时机成熟,命令关羽,张辽等将四面出击,袁绍军阵随即大乱,纷纷后撤。曹*不敢乘胜追击,命令后军作为前队,即刻前往官渡。 果然,袁绍身为一方诸侯,自然是比颜良文丑要多智,不一会儿便制止了军队,再重新攻击曹军,曹军大败。 沮授当时虽然闲散在军,但仍有机会见到袁绍。沮授便趁机又将之前的言辞重说了一遍,老生常谈。大意便是:曹军英勇善战,不可与之正面交锋。我军粮草丰富,待曹军粮草耗尽,军士必然毫无斗志,那时,再一举歼灭,易如反掌。袁绍对于这样的进谏总是嗤之以鼻,以为这是书生之见,是怯敌!在袁绍看来,曹*无论是从低位,权势,官职,声望,以及智慧等等都不如自己,如何能容忍这么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用天子诏来号令自己? 袁绍自然是不会听从沮授的建议的。就这样,两军你追我赶,互有胜负地进军到了官渡。 顺便问一句,大家觉得我的小说,写得怎么样啊?如果觉得还行就投票支持我吧!!我现在什么都需要,咖啡啊,推荐票啊,收藏啊,订阅了,甚至是一两个零星的点击也都是需要的。新人不好混,大家多支持我吧!! 当然,新人不是借口,也不是托词,我会用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每日的更新,保持质量!!谢谢! 第七十章 酒逢知己 第三十一章且说曹*,袁绍各自带领数万大军,相持与官渡之界,僵持不下;数日以来,两军交战各有胜负。(..info)袁绍听闻曹军有袭击后方之意,急忙传令袁谭严守青州地界,且派遣河东太守郭援率兵进取关东,唆使马腾等诸侯袭扰长安洛阳。 从历史后来者的眼中,再看袁绍时,他所做的这一切似乎都是盲从,或者一厢情愿的做法,并未带来许多实际的好处。袁绍做事,向来有始无终,且摇摆不定,朝令夕改。比如:早年十常侍之乱,袁绍带兵冲进宫内铲除了十常侍本欲辅佐新帝登基,后来董卓进京,袁绍又避祸于冀州,竟然接受董卓册封。来官渡之前,袁绍本以为不出十日,便足可以剿灭曹*,或者北面受降;可是,事实完全出乎袁绍的意料,心中逐渐又开始怀疑起前日的见解来,决意坚守。想当日,小日本也以为我大汉民族乃是一盘散沙,意图三月之内占领我全部领地,谁曾想皇天佑我中华,最后竟让日本卷缩于西南边陲,再也硬朗不起来。 正因为这个心思,袁绍逐渐开始冷落了诸如许攸这样的鹰派人物,命人慰问田丰沮授等主和派。早有探马探得这一消息,很快,这个消息便被曹*得知。 当时曹*正在军帐内处理军务,旁边只有许褚,张帅二人。得到这一消息,曹*高兴地对张帅说道:“我军粮少,袁军迟迟不得渡过黄河,我军赢得了时间,胜利在望了。” 张帅心里琢磨道:历史上不是有许攸投降的事吗?看来不几日,许攸便会投奔曹*而来。又想:曹*向来多疑且谨言,今日却把军粮稀缺这一机密事告知自己,不知道是好是坏。如何回答呢?张帅稍一邹眉头,立即便计上心来,道:“丞相如管仲在世,乐毅重生,袁绍又岂能在丞相面前占得分毫便宜?且,自古行军都讲究一个‘天道’二字,丞相奉命于天子,出讨诸侯,而袁绍却是逆天而行,阻挡我正义之师,老天又怎能让他得逞?不过,如今之天下,还有许多的诸侯畏惧袁绍兵盛,更担心丞相带兵占据他们的领地,所以必然会与袁绍达成同盟,丞相需当心!” 很久没有听到张帅说出类似这样的话了,曹*诧异地看了看张帅,微笑道:“曹某岂敢自比管乐?不过,人生在世,自当奋斗不息。曹某有幸成为大汉朝丞相,未尝有一日敢忘国家。张爱卿之言有理,我即刻修书与曹仁等将,让其严防死守,以保我后方无忧。” 张帅赞道:“丞相英明!如今天下,丞相虽占得天道,但还有刘表,孙策,马腾等环视曹袁成败;不得不防。” 说到这里,张帅突然想起,在几日前,接到的下邳来信。写信的主人正是一斗大师,信中透露:一帮黄巾余党正在秘密纠结,不知道有何动向。.info[]一斗大师问候宋佳下落,并奉劝张帅不可一人独行,特别是在许都这样的繁华之地,以防黄巾乱党谋害。这事儿要是放在别人手里,也许也就是看看,然后一笑置之;但是,张帅毕竟不是同时代的人,自然也就多留了个心眼。张帅虽未完全读过史书,从《三国演义》中也了解到龚都刘辟等人在袁绍的暗中帮助下意欲偷袭许都,之所以当时张帅未曾把此机密事情说出来,乃是不想把自己塑造得过于聪明,以免招来杀身之祸;今日,却正好借这机会说道出来。 于是,迅地扫描了一下曹*的面容,见其正在思索,知道这话还有说下去的必要;于是便接着言道:“丞相,徐州乃是我军东方门户,万不可有失。丞相派遣曹仁将军把守,自然稳妥,能保得一郡太平;不过,我听说下邳,寿春,汝南一代尚有许多贼寇,黄巾余党,以及袁术残部,一旦这些势力纠集在一块儿,其力量不可小觑啊。” 曹*笑道:爱卿多虑了,区区毛贼,何足道哉? 张帅还待要说点什么,曹*摆手道:我自有分寸。你暂且退下吧!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张帅本来这段日子特别郁闷,一直没有宋佳消息,心中牵挂,很长的时间都不能适应没有宋佳的生活,没有心思为曹*做点什么,所以一直表现平平。今日,本来是极好的机会展现自己的“未卜先知”之能,期望能立功之后向曹*打听宋佳下落,于是便隐隐约约说出曹*后方将会有事,不过曹*却过于相信自己的能耐,不听张帅之言,张帅也只好作罢。躬身行了一礼,道:“卑职告退!” 曹*习惯性地举起了左手做相送之状,没有说话。 张帅信步走出帐外,感觉神清气爽,心中异常的惬意。其实,就连张帅自己也说不上为何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按道理,此时的张帅该比较烦闷才是的。 又往前走了十许步,猛一回头,才现后边一直跟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大名鼎鼎的许仲康将军!张帅哪里敢怠慢,忙躬身施礼,道:“许褚将军何往?” 对方似乎并未听见,低着头,缓慢地迈着步子。张帅又叫了一声“许将军!” 许褚这才回过神来似的看了看张帅,许褚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看了身后,见到并没有其它的人,笑呵呵地说道“张兄弟!” 张帅淡淡地一笑,又开始深深地作了一揖。许褚赶忙还礼道:“张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对于曹*身边这位红人,张帅怎能不毕恭毕敬?见到许褚今日对自己这般亲近,反倒有些惶恐起来,两手抱拳于胸前,不敢移开。 “哎,张兄弟,何必学文人那一套?” 许褚叹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张帅的手,不由分说便往前拽。.info[]张帅不知道会去哪里,但是也不便询问,只能一步一颠地跟着走出了四五步远。 “到我的帐篷里坐坐吧!天寒了,我们兄弟俩得好好地喝俩盅!” 这位许将军可不是一个莽撞的人,颇能体察人情世故,自然也就能看穿张帅心中的疑惑,于是便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也不管张帅是否答应自己的提议,甚至都不等张帅说道点什么,许褚死死地抓着张帅的手继续往前走。 “将军,将…” 听说要喝酒,张帅便想闪人,虽然心中敬佩许褚,但是在这个原则问题上张帅也不愿意妥协。可是,要命的是,当张帅偷眼瞧了一瞧面前这位人高马大的许将军时,立即把还未说出口的半截话,吞回了肚子里去。这是一个习惯性的举动,也是小人物的无奈之举—永远得看人脸色行事,哪怕预见了违背自我原则的事。许褚的脸色阴沉,并没有要和张帅“讨价还价”的心情,张帅不敢惹恼了这位将军,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许褚的军帐之内。 走进屋内,张帅现这位将军屋内的陈设与曹*营帐之中迥然不同。曹*是位文武全才的雄主,从如今考古所掘的文物便足足可以证明这一点,自然,在曹*的帐中免不得陈设有许多的书籍,乐器,图画等等;但是,这些东西在许褚将军帐中却见不着。 张帅先见到的便是一把稀奇古怪的刀,荧光闪闪,却寒气*人。此刀不是一个刀口,有着十来个刀尖,而且每个刀尖都锋利无比。张帅不由得心里一缩,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深怕得罪了这位许将军,挨下这一刀便就冤屈了。 许褚笑道:此刀叫做九耳八环象鼻刀,名字乃是丞相所赐。我许仲康是个粗人,不懂得这些雅号,名字太长念起来有些啰嗦,私下里便叫此刀为九耳刀,这是我十分喜欢的一把兵器。 “将军此刀战功累累,足可以傲笑江湖了” 见到许褚来了兴致,介绍起自己的兵器来,张帅凑趣似地又夸赞了几句。原来的张帅并不具备这些拍马屁的本事,但是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不随时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敬佩之情,是很容易被人遗忘,甚至招来杀身之祸的;这也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最好例证。 “嗨,也没什么!” “你看我这些兵器可都称手?” 许褚随手拿起一把长枪,丢给了身后的张帅。张帅哪里预料得到会有这茬,急忙伸出双手一接,本以为这根长枪看起来也并不沉重,双手齐出定能稳扎稳打接个牢牢实实,谁知,刚碰触这枪杆的一刹那便感觉这枪有数十斤重,心中便有些慌了神;双手的力道顿时小了许多,这样一来,枪连带着人一块儿摔在了地上。幸好,张帅及时甩脱了这长长的一根铁棍,不然,非被撞瘸了不可。 “哈哈哈!” 许褚哈哈大笑,抓着张帅的手说道“张兄弟,我这把长枪还行吧!” 张帅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强忍着疼痛,说道“将军这枪有五六十斤重吧?” “哈哈哈哈!” 许褚又笑,说道:“兄弟两先坐下喝上两口儿,解解寒气。” 在许褚的牵引之下,张帅瞧见就在距离自己两三步之远的地方,安放着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桌上摆放着一盏茶盅,两个茶杯,再无其它什么物品。张帅走到桌子之前,不经意地又四处看了一会儿,这时,张帅现:在桌子之下藏着一筒圆圆的东西,张帅不便询问,单单只是瞧了几眼,心里有没个判断。 桌子之旁便是一张偌大的床,许褚趴在床底之下,扒拉了一下,随即便笑眯眯地拎着一瓶土罐和一碟花生米出来。许褚冲着张帅,兴奋的说道:“还好,这瓶酒没被丞相现。” 一边说着话,许褚便来到了桌子之前,随手一摔裤衩之前的长衫,便坐在了地上。张帅学着许褚的模样也坐了下来,这盘着双腿坐在地上,对于现在的张帅并不是一个新鲜的玩意儿了,张帅坐得倒是像模像样的。 许褚盛了一杯酒,端放在张帅的面前,道:“兄弟,许某帐中别无它物,还请笑纳” 张帅站起身来,谦让了一番,在许褚的按压之下又才坐了回去。 “兄弟,我们兄弟俩儿未曾一块儿喝过酒,今日务必满饮此杯” 张帅怯生生地看了看自己杯子里满满的一杯酒,陷入了万难境地。粗略估计,这杯酒足足有一百来毫升,张帅哪里有这个胆应承啊,不过,看见许褚如此的强势,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张帅举杯放在自己的胸前,来回地闪烁了几次,不知如何是好。 许褚举着酒杯在张帅面前晃了俩晃,碰了几下张帅的酒杯,笑道:“张兄弟放心,这酒没什么劲儿” “来,干了!就为我们兄弟俩第一次喝酒庆贺” 许褚看了看将信将疑的张帅,说完上面的话,然后自己便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后大笑两声,看着张帅。 在这种情景之下,张帅怎能不喝完这些苦水。一咬牙,张帅咕咕咕几声便喝完了酒,用衣袖摸了摸嘴唇,随便吐出了些酒水于衣袖之上。屋中的灯光颇暗,许褚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自然不会防范张帅会有此招。看见张帅喝完了酒,非常低高兴,站起身来拍着张帅的肩膀说道:“张兄弟如此豪爽,我许某人喜欢!” “吃菜,吃菜!” 许褚指着碟子中满满的一碟花生米,说道。 “许将军无须客气!” 张帅哈了几口气,这才感觉心里好受了些,看见许褚这般热情,自己也不便沉默;但是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好,最后只好说出这些不痛不痒,可有可无的话。张帅用筷子夹了几颗花生米,放在口中,顿时觉得爽口万分。 许褚又劝解张帅两喝下了两杯酒,笑道“张兄弟,海量啊!” 张帅谦让道:“将军见笑了。” “张兄弟,你我情投意合,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交个朋友。” 许褚夹起两颗花生米,放在口中咀嚼了几下,说道。 能和这么一个人物交上朋友,那是求之不得的,张帅受宠若惊地看这许褚,憨笑道:“将军不要取笑了,张某何德何能让将军如此抬爱。” “哎,兄弟不必自谦了。白门楼舌辩群雄,力救吕布陈宫,徐州境内,又设谋赚取小沛城池,这些功劳,许褚甚是敬佩。” “运气而已,何况这些全耐众将士之力,张某怎能独占其功。” 张帅含笑着说道。许褚却似乎并不曾听见他这些话,只听许褚接着说道“只可惜,宋小姐却在徐州走失。” 听到“宋小姐”三字,好好的心情被搅乱了。张帅的心咯噔一下,一时间傻愣愣地盯着酒杯,自觉的端起了满满一杯酒,起敬道:“将军智取徐他,解救了丞相,真是文武全才啊!” “哈哈,徐他等人不算什么!” 许褚满饮了一杯酒,带着几分醉意,眯缝着眼睛瞧着张帅,说道:“兄弟,放心吧!宋小姐安然无恙” “她,她在哪里?” 张帅似乎听出了什么端倪,急忙追问道。 “嗨,今日高兴,就不谈这些事了,宋小姐之事,丞相自会放在心上的” 许褚也觉得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有些不妥,岔开了话题。 “张兄弟,世人都讲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可惜,未有机会向你师傅讨教几招。” 张帅知道这些武将向来都喜欢争个长短,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看着许褚的酣醉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正在张帅笑得忘形的时候,突然感觉寒光*人,定睛一瞧,不由得打个寒颤,还未站起身来,口中连连叫道:“将军当心,当心啊!” 原来,就在张帅大笑的时刻,许褚早已拎起一把长枪,舞动起来。许褚对于张帅并无恨意,所以自然无心伤他。急扭转枪头,又朝着半空之中绕了半个弧形,张帅不由得暗暗称奇。就在这时,只见许褚猛地回转了枪把,朝前便是狠刺,只听得空中呜呜作响。张帅心想,这力道得有多大啊! 张帅看的精彩处,情不自禁地拍手称快。两人都喝得大醉,许褚越舞越是觉得快意,最后竟然拉上了张帅,两人各自用尽了平生力气,你刺我闪,一把长枪,一柄宝剑,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历史之上,唐代李白醉酒舞剑,该是十分精彩的一幕;今日,张帅也企图学学这位古人。其实,也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却十分好看。张帅的舞姿,虽然极不入流,也分辨不清到底该叫做“武”还是“舞”,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观感,一点也不影响张帅在这其中得到一丝的快乐。 最后,两人疲倦之极,当场便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第七十一章 再见将军 且说曹*率领步骑数万人,齐聚白马,意欲挡住袁绍前部先锋颜良的攻势。为了这一目的,曹*听取谋士荀攸的计策,派出夏侯渊陈宫二将引开袁绍的大部分兵力,之后再派出曹洪刘晔与颜良交战。曹洪虽勇,但是脾气暴躁,勇武也非颜良敌手。情急之下,仓促与颜良交战,战不二十余合,败阵逃走。后来,曹*接到陈宫派人送来紧急军情,知道夏侯渊部已经成功牵引了袁绍主力,于是便趁着接近黄昏时分,趁敌人懈惫之时,出现在对方面前。 曹*本以为,此次计划周密,颜良新胜,更兼月黑风高(只是比喻,天并未全黑,黄昏时分),必然并不防备,意欲突袭;可是不曾料到沮授居然早使人修理了防御工事。曹*突袭计划不成,只得再派人与颜良交战,毕竟袁绍大部队的离开,对于曹*是个极好的消息,而且这个机会稍纵即逝。 再次出战,曹*显然比较谨慎,觉得应当选出己方正营一等一的高手,杀杀对方的锐气方好交锋。于是,便选派张辽出战,对阵颜良。张辽抖擞精神,提着黄龙钩镰刀,拍马上前,直取颜良。颜良不识得张辽,昂声喝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姓名,我不杀那无名之鬼!” 张辽勒住马头,右手提着刀指向颜良,喝道:“我乃张辽,今日奉丞相之命前来取尔级。还不下马受降,免做无头之鬼!” 颜良怒道:“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是谁么?” “无名小辈,何须知晓!” 张辽不屑地说道。哪里还等颜良做足准备,驱马急奔,向着颜良跑去。两将相距一百米开外,张辽的马虽快,颜良的箭更快!颜良眼看张辽骑马赶来,也不急于闪躲,也不出战,站在原地,弯弓对准张辽便是一箭。只听嗖的一声,颜良急切射出一支箭头,朝着张辽的左胸飞去。 眼看着张辽就要被射中,徐晃挥动大斧心中激动,口里高声喊道:“张将军,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张辽矫健地躲过一劫。毕竟张辽也是吕布手下名将,怎会不知晓这战场规则;出战之时,心中早有防备,瞧准颜良左手向后背一伸,便知道需防暗箭,身体迅地倒向马肚,那箭穿过张辽的髻向前飞去,哐当一声射中了曹军士兵的盾牌。有句成语叫做:百步穿杨,这乃是形容一个人箭法高的。又有“强弩之末不能穿芦蒿者也”一说,但是颜良的箭虽未射中张辽,却飞跃了一百多米,还射中了盾牌,出声响,由此可见颜良的力道之大。(..info) 张辽心中暗道:好险!正在赞叹,只听得耳畔嗡嗡直响,张辽急道:不好!身子就在这一千钧一之际侧身,仰面朝天,紧抱着马背。就差一点点,张辽便被摔于地上,多亏他自己马技娴熟,所乘之马跟随多年,心有灵犀,宁肯牺牲自己也不愿自己主人受伤,硬生生替张辽挡了一箭;不然,曹*可就要当场折损一员大将。 随后,依样画葫芦,张辽接连躲过颜良三箭,铠甲被削取一层铁屑。袁军都以为敌将必然退却,可是未曾料到,张辽并未夺气,反倒加快了度狂奔而来。袁军个个暗自赞叹!张辽本不是鲁莽之人,自己马匹已然受伤,深知就此与颜良交战,必然落于下风;但是又因张辽乃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自己的座骑虽是一头牲畜,跟随多年,怎能无情?看着马匹的创伤处,心中怜惜,甚想斩杀颜良以报这一箭之仇。此时,相距颜良不过数丈之遥。如若走路过去,也仅仅只是数十秒的时间,何况骑马。转瞬之间,张辽便已经来到了颜良身前。 眼瞅着张辽已经跑到跟前,颜良深知此时再用弓,明显无法伤到对方分毫;之前看见敌将勇猛,心中颇有英雄相惜之意,也不忍心在出暗箭伤人,于是,颜良大喝一声,朝着张辽奔去。 “狂徒,看吾取尔级!” 一般来说,有能力的人多少都有些藐视群雄的意念,颜良本不是个只会放暗箭伤人的小人;因其自恃武力群,必然不屑于用此办法取胜!但是无奈袁绍早有交代,限其三日之内攻取到官渡,并且左右偏将又在其耳旁说东道西,颜良搪塞不过众人,只得拿起弓箭,朝着张辽的心脏连数箭。还好皇天佑人,张辽看似并未曾受伤。 然而,此时的情况,与先前明显不同了,颜良左右齐出,直取张辽。 “闪开!” 颜良大喝一声,喝退左右,只身迎战张辽。身为主将的颜良,明显不容许此刻有人抢功,因为武将毕竟不同于文将;如果是曹*或者诸葛亮遇到这样的情况,必然会后撤,以让自己的军队对对方形成包围之势。这就是文武的不同,看待问题的方法和自身能力的差异,也就造就了文武将领之间的矛盾永远是不可调和的。 “看招!” 颜良挥舞手中兵器便朝着张辽左右一阵狂劈。虽然颜良对这位对手心生敬意,两军对垒,各为其主,所以颜良虽不再放冷箭,但是与张辽交锋,也毫不手软。 两将单挑,若要取胜,除了要有一定的武力之外,心里素质也极其重要。张辽,完全明白这一点!不管如何说,张辽是一代名将,身怀绝技,面对颜良的强攻毫不畏惧。再则,看到颜良单身一人前来迎战,心中的信心大增。舞动兵器,与颜良缠扭在了一块儿。 一边是袁绍爱将颜良,一边是曹*臂膀张辽,两人武勇相当,你攻我守,我守你攻,一来一往,斗得难舍难分。观战的数万名将士无不赞叹二人武勇,击鼓的军士瞧见自家将军占得上风,于是便使劲敲打着鼓皮,见自家将军落败,又放下鼓槌呐喊助威,同时暗自为将军捏了一把汗。数万人聚集一团,比起现在的某位流行歌手的演唱会场面更为壮观,声势浩大,气势磅礴,惹人激愤。 众将士看的非常的过瘾,曹*也不例外。眼瞅着二将战得三十余回合,张辽有些力怯,*座骑也有些疲倦,曹*心里开始忧虑起来。心想:尚未开战便在单挑场次中连败两场,将士们必然士气低落,日后便不好交战了。曹*在自个儿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思想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胜并占领整个白马。 就在这个时候,张辽深感力不从心,于是败下阵来,张辽趁机又卖了破绽,趁对方还未缓过神来之时,驱使着马匹望着自家军营疾奔。曹*方一定睛瞧时,正好瞧见颜良再次握住了弓箭,心中大忿!高声叫道:“文远,当心!” 这一声吼叫本是情不自禁,并未曾用出多大的力道,可是响声却非同小可。这一叫,激起了曹*数位将领的斗志,足见曹*平日里带兵是多么的有门道。 “文远,小心!” 其实,几乎与曹*同时出这一声吼叫的还有数位将军,他们个个都是三国时期有名的将领,除了张帅之外。徐晃与张辽私交甚厚,关羽与张辽本是同乡,又互有救命之恩,吕布与张辽虽然已经不是主仆,但是感情仍在,所以,这三位将军看见张辽落败,同时看见颜良放暗箭,手心里急得捏出了一把汗。 关羽,吕布正要出战替张辽解围,正要拍马上前,这时只见一位白袍将军手握板斧,直取颜良而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晃,徐公明。 张帅瞧见徐晃出马,不由得叫出声来:“徐将军真是及时雨啊!” “对啊!” “恩!” “不错!” “徐将军,当心!” 张帅身边的士兵也觉得非常庆幸,口中也高喊起来,为徐晃打气加油!徐晃从斜刺里杀出,分散了颜良的主意力,使得张辽再次躲过一箭,同时拥有了足够的时间回奔到自家营帐休息。 众人见张辽安全归来,都非常的高兴,凑近身来安抚了几句,说了些体己的话。之后,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入在了战场之上。 徐晃与颜良的交锋,与张辽相比,毫不逊色。徐晃观察了颜良与张辽的交锋,知道其破绽便在腰间―双手不能及时回护的部位,于是便使劲攻打对方*部位。 二人初次交锋,却似乎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来二去,分分合合,难解难分。颜良虽然之前曾先后与曹洪,张辽二将交战,如今又逢着一位生力军,心中一点也不害怕,越战越勇。 时间在二将的你争我夺之中悄悄的溜走,二将斗得二十愈合,不分胜负。徐晃杀得起劲,一心想要在曹*面前立功,同时为曹军赢得士气,所以拼命的往前狂乱的砍杀颜良。徐晃孤注一掷,意图想要一举歼灭颜良,可事实上哪里这般容易。再斗得二十来回合,徐晃不得不由攻势变为守势。同时,徐晃的“刀法”逐渐有些散漫,面对颜良的进攻,丝毫不能拿出半点攻势出来。这就如同下棋,如若要单枪匹马轻进对方大本营,如果不能一刀致命,了结了对手,便会逐渐为对手所控制,处处掣肘。 张辽看着这一场景,心中非常担心徐晃安危,本想再次出战,被众将制止。张辽以目示关羽,希望他能出马相救徐晃。关羽站在曹*身旁,看见张辽的眼神,并不理会,佯装未曾看见,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云长!” “云长!” 张辽试图叫醒关羽,让其念在同乡之情,救助徐晃。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稍不留神便会生戏剧性的扭转。(南非世界杯场上,许多场景便是如此,比如巴西对阵荷兰)谁都清楚,两军厮杀之时,谁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人的安全,何况在徐晃落荒而逃之时,徐晃自己又如何能百分百做到全身而退呢。张辽见关羽纹丝不动,一点不念及家乡情谊,心中郁闷。闭上眼睛,不敢正视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一眨眼的功夫,耳听得众人齐声欢呼,高叫:“万岁!万岁!”张辽赶忙睁开了双眼,因为张辽身心疲惫,心中又挂念着徐晃将军安全,所以眼睛在闭上的一刹那就变得有些红润。再次睁开眼睛,张辽未能看的清楚,周围的世界都有些朦朦胧胧的。张辽使劲地揉了揉两只血红的双眼,循着众人的目光瞧去,只见敌军阵营中凸现一位身穿绿色铠甲,跨乘白马,手中紧握一把长长的兵器。虽然已快天黑,但是张辽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便即刻感受到了寒气,那刀,锋利无比,寒气*人。 张辽瞧见那将军骑着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的杀到了颜良跟前。而此时,颜良刚好与徐晃分开,尚未来得及整理自己的心情,未有下一步的计划。敌军士兵,在这位将军的掩杀之下,乖乖地让出了一条两米来宽的道路;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位将军冲进自己的营帐,不知如何是好。张辽瞧那将军的背影,甚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因为,就在这个时刻,该将与颜良便近在咫尺了,张辽两眼睁的滴流圆,深怕错过了这美好的时刻。 因为心情的关系,张辽的眼睛不甚好,看不清楚对面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耳朵却好使得很。张辽听见颜良喝问道:“来将是谁,快快报上姓名,免得我错杀了好汉!” 这“好汉”二字尚未说完,只见将军举刀向颜良劈去,只听得“嚓嚓”几声,张辽便见颜良滚翻下马。张辽不由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赞道:“这将军真是好手段!比那颜良,更强十倍!” 正在赞叹,只见那将军跳下马去,挥舞手中大刀。又是“嚓嚓”几声,那将军手里提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似乎便是颜良的级。张辽看到这儿,心中有些惭愧,心想自己与颜良交锋,战到数合便觉得体力不支,勉强应承了几十回合便败下阵来;这位将军好手段,如此轻巧便取对方级。 “我倒要仔细瞧瞧这位将军姓甚名谁!” 其实,张辽不用细瞧,只需要把身旁的将军数上一数,便会立即清楚场上的将军是谁了,但是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过惊险,张辽哪里愿意错过!眼睛死死地盯着两军阵前。 那将军手提头颅,迅的跳上马去,周围的士兵傻愣在当场,不敢有所动作。那将军便趁机挥刀一阵狂劈,左右士兵哪里愿意就此做个无头之鬼?纷纷向后倒退。之前让开的两米来宽的道路本已堵上,可是群龙无,见这位将军杀回,又只得再次让开一条道儿来。 这一来一回,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斩杀对方主将,前后冲突,如入无人之境,这种气魄非是一般的将军能够具备的!别说张辽看的傻了,就是曹*,也不由得叫出声来:“项羽重生,也不过如此!” 第七十二章 假假亦真 “哎,兄弟不必自谦了。兄弟的武艺,我已经见识了,这里没有旁人,你我二人不妨畅所欲言,聊个痛快!兄弟的剑术,看的出来,出自名家之手,只是火候尚且不足,若是稍待时日,必然不在我之下。兄弟从南方来,必然知道南方的一些消息,不妨随意的聊聊,我们也好解解闷儿。” 张颌一个劲儿地夸赞张帅的能耐,最后却轻描淡写地要求张帅说说南方军情,张帅听得岔了,也没有经过脑子,随口说道:“也没什么事儿,这天下哪里没有战争?刘表又和大打出手,马腾等人又急进兵关中而已;不过,许昌却甚是太平。” 刚说完话,张帅便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加上了一句话:“这些,都是我道听途说而来,也只是适合在此解解闷而已,将军不可当真!!” “哎,喝酒,喝酒!!” 也不知道张颌是当真了还是没有当真,听到张帅这话,并不做出一个回应,只是再次邀请张帅喝酒。虽然是个现代人,能够了解张颌的一些事迹,而张颌却对张帅一无所知,但是,这并不会因此而成为张帅谈话的资本;相反,张帅反倒有些糊里糊涂,张颌却渐渐心里明亮起来。 “你说,这天下将来会是谁的?” 张帅张颌二人刚碰上一杯酒,张帅刚将酒杯放在嘴角抿了一小口,张颌便若有所思地问道。张帅诧异地看了看张颌,觉得他像是在自我沉思一般,眼神深邃,却一动也不动。 “哎,自古以来,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汉开国四百余年天下,到如今,已是垂垂老也!” 张帅想趁机试探张颌的想法,同时,还抱着一种侥幸的心里,想要在思想上先将张颌说服,以便将来其能顺利的投奔曹*而去;但是,在封建社会,有的话,又不能说得过于直白,所以,张帅便拿出了《三国演义》中开篇的一段话,借此试探张颌的心思。 这世道,谁是笨蛋啊?张颌干笑了几声,说道:“兄弟所言甚是!袁将军正是看到天下分崩离析,所以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将军想要挽救大汉与逆流之际。所以我等,奉袁将军之命,调兵遣将,征南逐北,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天下一统。” 张颌说话之时,眼睛却开始注意到张帅手中的剑来。张帅见对方盯得急,笑道:“将军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异样么?” 喝酒喝了这么久,毕竟这是五谷杂粮,不比得所谓的啤酒,越喝越通畅,张帅不能将自己表现的过于清醒,所以,时不时地要做做样子,表现出自己很晕乎的样子。张帅不自觉地往身上摸了摸,这才注意到,其实,身上的锦帕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脸,张帅心中一惊,赶忙用手使劲地将锦帕往里塞。 这其实是一种本能防范而已,张帅当时并没有想起,其实自己之前早已将重要的信物藏好,藏在了一个众人也无法猜想得到的地方。可以说,安全得很。 张颌眯缝着眼,看着张帅,不解地问道:“兄弟,你这把剑,可有什么来头?” 刚才还在说着天下大事,现在却有重新回归到了自身的话题上来,这个话锋转变得的确有点快,不过,张帅渐渐适应了这种天南海北的,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习惯了这种说话的格式。 张颌此话一出口,张帅便放下了心,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而已。见到张颌对自己的佩剑有兴趣,张帅便道:“不瞒将军,这把剑的确有些来头!” “哦?可否说来一听?” 张帅稍一思索,想道:“如果失言相告,也没有什么意识,而且还有危险。不妨将此剑说的玄乎离奇一些,就算明日,将军再想起这事儿来,也只当是我醉酒胡说而已,不可当真的。” “将军,这把剑跟随我已经多年。这是一把祖传之剑,在我八岁之时,舅舅见我天资聪颖,却不善击剑,手脚无力,便将此剑赠与了我,希望我能强身健体,健康成长。” 明显,张帅的这点小故事,张颌其实并不愿意听。其实人的耳朵,是有选择性地接受一些声波,同时,去处其它与自己心境不相吻合的东西。张颌淡淡的笑了笑道:“兄弟的剑术,有待提升啊。我听说,这天下的剑客之中,当属江东周泰最为勇猛,只恨相隔甚远,不能一见。实在是一件恨事!” 张帅认同这种看法,也跟随着叹息了一口气。却佯装着不认识周泰其人,装着不曾听到这个名号。张帅以为,在当时,通讯十分的落后,一个跑江湖的人,又如何能将天下的奇人异事―其实,准确的说是与政治相关的将军,烂熟于心? “将军说的周泰,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哎,其实,我也不曾认得此人。只是常听与袁大将军提起,所以便能想的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这样的回答,张帅有一种嗤之以鼻的冲动,但是,却没能付诸实践,张帅独自喝下一口闷酒,叹息道:“天下大乱之时,英雄辈出!英雄辈出之时,天下也将大乱!” 说出这样一个句子,张帅得感谢之前学过的历史书。书中在介绍拿破仑时,这样总结道:“历史造就了拿破仑,拿破仑造就了历史!!”同样,在前两年流行电视许三多中,也有着类似的话,什么“做有意义的事儿,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儿!!” 像这样从头到尾,没有说出个明白的话,一般的人是难于理解的。特别是在未曾经历重大人生变故,或者人生起伏之时,是很难理会这些类似的话的。 说者并不一定是有心,但是张颌听来,却深表赞同。张颌沉吟半响,道:“兄弟真是个高人啊!为何不出来做官,为天下苍生做点事?” 张帅心说:“你烦不烦啊!!我都还没有邀请你加盟曹*门下,你又急着为袁绍忙活,有什么用?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啊,活着不是为什么天下大义,也不是为了什么苍生,百姓,我们活着只为两件事:混口饭吃,攒钱买几个平米房子!!我要是这样说出来,你能明白我的话么,能有所体会么?兄台,别费尽了,我只是到这里来旅游的!过不了多久,泡几个妞之后便会闪人的” “嗨,现在的各路诸侯,都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完全不得顾及百姓死活;你争我夺!这么多年以来,黄巾贼党仍旧未曾消灭,而百姓生活反倒不如从前。更何况,你看我这本事,又能做些啥呢?” 张帅说得动情之处,伸出双臂,在半空之中比划了几下,企图证明自己的武艺实在平平。可是,张颌却眼前突然亮。突然,张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兴奋的说道:“我猛然想起,那袁术帐下,还有一将,擅长使用一把三尖刀,是个有名的刀客;不过,听说起剑术也十分的精湛。只可惜,最后死于非命,甚为可惜。” “有时我在想,你看袁术也算是一方诸侯,天下知名,到头来,还是~~~” 张帅正在想,自己之前所讲,与张颌急急忙忙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后来,又见张颌想起这些当世名人,独自叹息,张帅知道,这位将军,恐怕是真的醉了。有时,只有当一个强人,真正疲惫之时,才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声音。张帅猜想:“袁绍阵中,所有的人,勾心斗角,来自不同的派系,张颌身处其中,难于施展自己所长,所以,反倒面对自己这样一个次见面的人,能够聊得如此之多,也是必然的结果。” 真的是这样,有时,面对一个陌生人时,却能大胆地将自己的心思敞开,推心置腹的想要彼此更加了解;可是,当两人真正了解之后,又会逐渐渐行渐远。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一种无法解说的怪圈。 “嗨,不谈这些扫兴的事儿!!” 张颌突然跌跌撞撞站起身来,看着张帅说道:“兄弟,张兄弟,世人都讲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可惜,未有机会向他讨教几招。” “实在是人生大恨啊!!” “那颜良,文丑二将,竟然都不明不白地被曹军猛将斩杀,实在可惜!可恨!” 张帅知道这些武将向来都喜欢争个长短,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张颌的酣醉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正在张帅笑得忘形的时候,突然感觉寒光*人,定睛一瞧,不由得打个寒颤,还未站起身来,口中连连叫道:“将军当心,当心啊!” 原来,就在张帅大笑的时刻,张颌早已拎起一把长枪,舞动起来。张颌对于张帅并无恨意,或者,准确的说,两人并无私仇,所以自然无心伤他。见到张帅急的闪开,张颌笑了笑,快扭转枪头,又朝着半空之中绕了半个弧形,那一杆枪便在半空中出一阵嗡嗡嗡的吼叫。不知道是张颌的力大,还是现在的夜晚特别的安详,竟能将如此细微的声音听得如此清晰。 在历史书中,张帅见到张颌与张飞对战的精彩一面,但是却不熟知张颌的本领到底有多能。见到张颌虽然喝醉,仍旧将手中长枪挥舞得如此地道,如此娴熟,张帅不由得暗暗称奇。就在这时,只见张颌猛地回转了枪把,朝前便是狠刺,只听得空中呜呜作响。张帅心想,这力道得有多大啊! 看到张颌表演,张帅本能地想起颜良文丑的事来。张帅还能想起之前自己曾经在百度之上搜索到的帖子,有人将颜良文丑二人武艺摆在了吕布典韦之后,张帅当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此时,却觉得这二人虽然身死,但是,武艺必然不在关羽之下。 “这位张颌,也是个好手!!只可惜,后来死在了诸葛亮的手中,真是遗憾!!” 张帅看着面前雄风顿展的张颌,脑海中突然联想道了将来之事,觉得这世间的事,实在是说不明白,说不上是谁在主宰着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是“一物降一物”罢了。 “不过,我或许可以试试改变将来的这个结局,让张颌,夏侯渊都完好无损!” 张帅心中敬佩这二位将军,不忍心将来看到他们都死于非命,心中暗下决心,要改变这个历史的必然,改变这个上天安排的闹剧。只是,现在也只能随意想想而已,将来之事,谁又能说的清楚!! 张颌不停的表演,不住的展现自己的能耐,而张帅一个劲的喝彩。两人处在一块儿,各得其所,相得益彰,非常的搭配。 张帅看的精彩处,情不自禁地拍手称快。此时,两人都有些醉意,张颌明显的喝得大醉,再加之之前活动了许久,口中开始呼呼踹气。张颌越舞越是觉得快意,最后竟然拉上了张帅。 张颌道:“李兄弟,你我二人对武如何?你的剑术,我也随便讨教几招!” “不敢,还请将军手下留情!” 见到张颌执意邀请,而张帅也喝得有点迷糊,便凑趣似的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与张颌战斗到了一块儿。这不算是切磋武艺,因为二人都不是在清醒的情况之下比武,同时,也不是在交锋,因为二人并无恩怨,反倒有点惺惺相惜之意。这是一种纯哥们的感情,两个男人之间的相互认知! 两人各自用尽了平生力气,你刺我闪,一把长枪,一柄宝剑,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张帅与张颌对战的同时,不由得又想起了传授自己武艺的纪灵来,心中稍一分心,张颌便是一枪刺了过来;只是,现在的力道要比之前缓慢许多,所以,尽管张帅闪躲并不及时,但是却毫无损。张帅被这一吓,酒劲儿便压下去了一大半。 历史之上,唐代李白醉酒舞剑,该是十分精彩的一幕;今日,张帅也企图学学这位古人。其实,也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却十分好看。张帅的舞姿,虽然极不入流,也分辨不清到底该叫做“武”还是“舞”,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观感,一点也不影响张帅在这其中得到一丝的快乐。 最后,张颌有点乏了,疲倦之极,当场便倒在了地上,睡着了。张帅也佯装着栽倒在了地上。 第七十三章 相安无事 其实,在张颌与张帅二人切磋武艺之时,在帐中吆喝得特别的大声,刀枪相交出一阵金属撞击的铿锵之声;帐外的士兵不知道屋内生了什么事,都急忙握着武器跑进帐中,大声询问道:“将军,何事??” 众士兵一拥而前,来到屋内,见张颌与张帅二人都面带笑容,模样甚是和蔼,都面面相觑,渐渐地退出帐外,都很知趣;深怕惹恼了这位张将军。(..info无弹窗广告)张颌的军纪严明,这虽然在历史上并未留下很有力的证明,但是,历来常胜将军没有不严格要求底下将士的。 待到屋内没有有声响,众士兵又再次走进屋内,见到张帅,张颌二人都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急忙合着众人之力,将二人扶持到了床上安歇。 或许是有张颌的之前的交代或者嘱咐,众士兵将张颌与张帅同时安放在一张床上安寝,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很大的荣幸,一般的人是没用这个机会的。故人常用“促膝而谈”,“相拥而眠”来形容兄弟二人感情亲密,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张帅瞧瞧地睁开眼睛,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变化,任有这些士兵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最后,被众人送到了床上,解下了外衣。 “走吧!” “不知道将军为何对这小子这么好!” “嘘!将军这是~~” “走了,走了~” “给我看看!!” 当时,屋子里的灯光还大亮着,张帅不敢睁开眼睛仔细的瞧个明白,只好竖着耳朵仔细的倾听,不敢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待众人吹灭了烛火,走出帐外后,张帅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张帅回味着刚才这些士兵所在商谈的事,习惯性地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感觉是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还在,丝丝滑滑的感觉。可是,当再次摸索时,却觉得不对劲儿。 “哎,丞相送给我信函呢?” 张帅心里有点急了,但是却不敢乱动,深怕吵醒了张颌反倒不妙。张帅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望着帐篷的顶盖,使劲的想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道:“我是不是把它藏在了自己座骑的跨垫之下了吗?应该没事的!!” 张帅想到这一点,心情反倒更加放心不下了。 “不知道李云龙,杜斌,等人现在又被支配去了哪里!” 张帅突然有点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被张颌潜心安排好了的一般。但是,张帅又转念一想,觉得张颌并未能将自己身份识破,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应该不会花下这么多功夫来布置这些所谓戏曲吧! 窗外静悄悄一片,虽然偶尔传来一阵说话之声和漳河之水撞击河岸的汹涌之声,但是,这些声音经过张帅的过滤之后,反倒更加显得这寂寞的夜里有多么的冷清和寂寥。.info[]这大约就是所谓热闹之后的冷冷清清吧! “哎,这是个什么东西!” 躺在床上,张帅如何能睡得着呢!!张帅不知道明天将会生些什么事!之前,觉得自己与张颌很亲近,很投缘,但是,现在当各自安歇之后,又觉得自己与张颌的关系实在是很淡漠,不敢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出自内心的推崇。 这实际上,只是张帅的小人物心态作祟罢了,一方面希望这些英雄们能够善待自己,甚至推崇自己,另一方面,又觉得别人不会真心如此,只是出于某种目的而已。这个乱世啊!就连张帅这个现代人,都已经开始感觉到其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很遥远和淡漠。有句名言,讲的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便是我即使站在你的面前,而你却对我视而不见。这虽然描述的是男欢女爱之事,但是,将它放大又有何不可。 出于对于张颌之前表现的一种怀疑,张帅又猛然想起之前进屋之时,曾经注意到了床上有一叠书稿;张帅心中好奇,左右的找寻。 现在,张帅做事,倒是实在过于小心谨慎,在床上扒拉一下之后,便又觉得不妥,觉得该先确认张颌是否已经熟睡!单从是否打呼噜这一点上,是无法判别对方是否已经见了周公去了,有的人身体素质稍差,就连说话也会哼哼唧唧的。张帅借着挪动身体的功夫,有脚踢了踢张颌的背膀,见没有动静,又用手轻轻地触碰了几下张颌的身体,还是不见有丝毫的异常动静。张帅见状,胆子大了些,装着咳嗽了一声,接着一声叹息,故意在喉咙里出怪叫之声。 以张帅的经验,要是对方没有睡着,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自己这些没有来由的拐角的;却不料,张帅怪叫了几声,屋中便开始响起了应和之声。声音虽小,但是,在这个时刻,稍有异常的声音便会让张帅紧张起来。张帅不敢再动,憋着劲儿在床上沉默了半晌,见再无其它的动乱,又仗着胆子活动了起来。 张帅用手四处找寻,借着微弱的烛光,张帅看到在张颌的床边放着一叠书札。[..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帅小心翼翼的展开,睁大了眼睛,仔细的观看。由于灯光较弱,所以放得较近,张帅的鼻子便已经触碰到了竹简之上,一阵墨香侵入鼻底。 “看来,这是刚写的字!我得仔细瞧瞧!!” 好奇心作祟,张帅的胆子便默然的大了起来。其实,有时好奇心是好事,但是,有时好奇心太重,是个很危险的事情,就像现在张帅所做的事一样。虽然,还不清楚竹简之上写着什么东西,但是,作为张颌这样一个大名鼎鼎的将军,一个威震一方的部将,很多东西或者物件是不便给别人看的。有的东西,本来是毫无问题的,但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之下便就会成为了很要命的事儿。这就如同,当年岳爷爷口中喊着恢复宋室江山,迎回二帝一样的道理。 “哎,这好像是一封书信!” 张帅靠着感觉,算是认出了其中的几个字。 “高贤弟?” “看来,这是张颌的亲笔信,还未送出去的。可是,这个高贤弟,到底是谁啊?” 张帅半躺在床上,握着手中的竹简,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惜,看不清楚到底写了些什么!” “张颌将其藏在了枕头之下,足见这封信是十分的机密的,不过,这间屋子里,往来这么多人,他就不怕有人现了么?或许,只是很平常的信函而已。” 一旦判定这封信不是机密的要函,张帅又觉得有点失落,这种心理,便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一方面想要天下太平,一方面又想这些部将之间,不同的诸侯之间,有点什么瓜葛,或者有着什么秘闻,以便这个后来的人去挖掘,就好像,这所谓的考古事宜便是为了证实谁谁谁原来暗中勾结,或者谁谁又是旧爱新欢。 “咕咕!咕咕!!” 张帅没能将信看的清楚,正蹑手蹑脚的脚,小心翼翼地爬起床来,走到了屋中唯一的灯火之下,正想一看究竟之时,窗外传来一阵怪叫。听这声音,好像并不遥远,张帅的心开始有了底气。 其实,这声音便是张帅等十人用着暗中传递消息的信号,这是在路上琢磨好的一套方针。这个声音,便是询问张帅是否安好! 手中正拿着要命的东西,张帅担心这个声音将张颌吵醒,于是便慌忙的看了一眼,便规规矩矩将信函放回了原位。张帅小坐在床上,见张颌睡的很沉,便悄悄的走到了窗前,垫着脚尖,四顾张望,只见窗外的有着几对巡逻的士兵正在巡夜,其余,没有现什么别的不同。张帅料想:“现在晚上风大,漳河之上风浪又急,肯定是不能现在走了的。”想到此处,不由得暗暗叹气,正在此时,窗外,一个人头攒动。张帅借着微弱的烛火,看见外面的人正是周有才,心中又喜又忧! “嗨!!” 张帅冲着窗外喊叫,周有才仰着头看见了张帅,凑到墙角跟前。还好,当时,巡夜的士兵已经走过了。张帅还没有说话,周有才便说道:“弟兄们都好,现在走吗?” 话很简短,足以显见当时情况的危急。 “将军说,明天派人护送我们过河,今晚就不急了。” 张帅担心张颌或者其它某个人将话听了去,所以见周有才询问,反倒心思计策,将此话说得非常的妥帖。这样的话语,就算是被人现,最多也就让人觉得是张帅的手下的人,担心张颌谋害,所以急着过河而已,与曹*的虎豹营弟兄完全沾不上边儿。 看着周有才在窗外着急的模样,张帅真有些为他着急和担忧,同时,对于他又开始有了一阵怜惜之情。所谓人善被人欺,自古已然。 “睡觉了吧!我还睡会儿!!” 张帅低声的说道,同时打着呵欠。张帅真的是累了,经历过度透支,一旦松懈下来,便想立刻睡觉,休息,什么都不想,什么不去管,什么也不需要去理会!!为了催促周有才快些离开,张帅便在交代完这话之后就又回到了床前。且不管其它的弟兄在做什么,让周有才独自一人在此守候,张帅一方面感谢他的恩德,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领导地位实际很玄乎;其它的人,恐怕未必真正服从自己的调遣,所以,他人都没有前来。 后来,逐渐没有了声响,当张帅在此趴在窗前观看之时,已经没有了人影儿,张帅料想周有才已经走远,所以便又回到了床前。起初张帅是真的不想休息,不想睡觉,但是,后来,见周围都没有任何事情生,比起当初在刘岱营寨中的情况,大有不同,张帅便逐渐安稳了心,躺到了床上而去。 困乏之时,不用再数十名绵羊,也能轻易的进入梦乡而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张帅睁开眼睛,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刻,四处看了看,不见张颌的身影。张帅强忍住肚子,以及背部的疼痛,爬起床来。又四处看了看,这才现,在窗口处坐着一人,正在念念有词读读着什么。张帅揉了揉眼睛,喊了一声“将军!” 那人并不见答应,张帅缓慢地靠了过去,走得近时,这才瞧清楚,窗口坐着的人真是张颌将军,而手中手拿的便是一卷书简。张帅不习惯看竖着书写的字体,对于繁体字读起来也并不流畅,勉强认出几行字来,张帅轻声念道:“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 张帅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位许将军所读是什么书,于是便又跳过几行,往后边瞧了瞧。嘿,这几句话,好熟悉啊,张帅不由得暗暗叫奇。 张帅默念了一遍,只听他铿锵有力地念道:“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哦,这不是那个,那什么吗?” 张帅猛然想起了些什么,但是在脑海之中非常的熟悉,可是却在情急之下叫不出名字来。又看了几行字,看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八个字时,这才很确认的大声叫道“孙子兵法!!哈哈!!” 张颌,这才现,自己的背后站了一个人,见到张帅识出了自己手中所捧之物,憨笑道:“随意看看,解解闷儿” 这一筒书好熟悉,不就是昨晚自己所看的那本吗? 张帅有点恍然大悟,原来,这只是张颌的笔记而已,只是与所谓的高贤弟探讨带兵之法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原来,自己所做之时,都是极为荒唐之极的。 “李兄弟,昨晚还睡得好吗?听手下人说,有人在营中盗马,被兄弟们抓了起来,不知是否吵闹了兄弟清梦” 一听到说有人盗马,张帅便觉得不对劲儿,莫非自己的兄弟被抓了起来!张帅脸色大变,赶忙用手捂着脸,笑道:“只是,将军的床板太硬,我的脸都肿了!” 张颌抬头看了看张帅,笑道:“张某有要事在身,稍后,用过早点,便送兄弟过河吧!你们去回,不可忘了昨日之约啊!” 见张颌说话的语气甚是温和,对待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张帅料想,也只是虚惊一场而已,盗马贼必定是另有其人。没有被人抓住辫子,说话边有洒脱了许多。 张帅谢过张颌,洗漱完毕之后,张颌便命人为张帅等人备马。 该死的感冒,现在还没好啊!!兄弟们送两朵鲜花吧!我就快被下榜了。谢谢,万分感谢!本书不会断更的,只是更新的时间不定时,因为现在身体不适,写起来比较吃力而已。谢谢。 第七十四章 偷渡成功 这天清晨,天气十分的清新。(..info无弹窗广告)漳河的水奔腾了一夜,还未曾有所停歇,反倒像是在恐吓张帅等人,漳河难渡一般。昨夜喝了酒,又经过一阵折腾,张帅睡得并不好,眼圈还带着眼影。现在,张帅起床之后,仍旧觉得身心疲惫。 经过袁军士兵的一阵伺候,洗漱完毕之后,张帅见虎豹营其它的弟兄还没有到来,心中有些疑虑;担心,张颌所将的盗马贼就是这几个人,于是便迫不及待的央求张颌,要求即可备马起行。 “张将军,感谢你一夜的招待!我知道将军军务繁忙,不便多做打搅,我想即可起行过河。若是再多迁延时日,到时一旦下雨,河水猛涨,反倒不妙。” 张颌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张颌昨夜的作行,其实真的是有所目的,是在考验张帅的人,验证他们的身份。张颌并不曾睡得很死,当时,张帅在屋中活动,张颌又怎能不知!张帅一直在屋中,未曾出外,张颌便逐渐排除了对方的奸细嫌疑。现在,对于面前的这个张帅,更加的看重,特别是对于这一行的十来个人,张颌都想收入己下,作为自己的部属。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张颌自己是个身怀绝技的人,虎豹营的兄弟,只是和袁军士兵稍稍交手,张颌便知晓这些人,身怀绝技,十分的不简单。如今,见张帅忙着要离去,张颌真有点舍不得。张颌叹口气道:“兄弟此去,不知道何事又才能再相见!” 张颌淡淡地说道。 张帅劝解道:“将军放心,我等不日即可相见。” 见到张颌一脸恍惚的样子,张帅心中暗笑道:“不出两个月,我们即可在曹营中相见!!” “哈哈,当个现代人,就是有这点好处!!比起街上那些半仙,全仙要高明得多!” “李兄弟,何不暂留片刻,也好让我们兄弟二人再多聊聊。” 张颌心情有点怅惘。 “哎,将军不是说了,今日护送我们兄弟过河吗?将军还说,要让我们兄弟二人早日归来。我们早些回家探亲,便可早日回到将军营寨了。” 其实,张帅说出这话并不是为了安慰张颌,倒是因为心中有点担心其它的兄弟,急想要见到这些弟兄,方才能够放心得下。不过,张帅说的这番话,倒是让张颌听了觉得十分的安慰。 “兄弟既如此说,我也不便留你了,我们即可出吧!” 张颌伸手拍了拍张帅的肩膀,然后看着窗外长叹一口气,表情却显得很祥和。 “来人啊,备马!” 老大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的简短,底下的人见张颌吩咐,跑进跟前观察了一眼张颌与张帅二人,立刻便明白了什么回事,急忙跑出门去,将张颌,张帅等人的座骑,都纷纷的牵了出来,站立在门口等候张帅,张颌二人出门。 吩咐了下人备马之后,张颌又命令士兵道:“来人,快去为李兄弟准备些点心,带着路上吃!” 士兵答应一声,笑呵呵的走出门去。古时候的军营,其实在配置上和现在也的军营也差不了多少,军营中也有所谓才厨房,也有专门的火头。士兵答应一声之后,便急着向着屋外跑去,为张帅等人准备早点去了。 “走吧,兄弟!!” 一切吩咐好了之后,张颌便将自己的读书笔记放下,搁在了床头之上。张帅见这位将军如此的勤奋好学,就算在两军交战之时,就像是现在的情况一样,百忙之中,仍旧不忘记读书学习,张帅觉得,这实在是自己学习的好榜样。张帅忍不住也要出言夸赞一番。 “将军百忙之中也不忘记熟读兵书,实在我等的楷模啊,值得学习。” 这种马屁话,没有必要作出什么回应,张颌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张帅,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引导张帅出门,说了声“兄弟,请!!” 二人走到门口之时,张颌见准备干粮的士兵还没有回来,便闲话道:“兄弟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啊?” 张颌觉得,像张帅这样伶牙俐齿的人,不应该没有读过书,所以便有所询问。 四顾左右,张帅见虎豹营的弟兄,还没有出现,张帅心中有点担心。见到张颌询问,沉吟道:“嗨,我们这些跑江湖的人,哪里有闲工夫看,我们这几个兄弟,都是粗人,我们几人待在一块儿,谁还能看书啊?” 张帅此话,是为了提醒张颌,为何还不其它的几位弟兄。张颌也是个明白的人,立刻变有所会意。张颌笑道:“看得出来,兄弟是个情深意重的汉子,能与兄弟相识,实在是三生有幸。” 见张帅仍旧到处张望,脸色仍旧凝重,未能释怀,张颌便说道:“兄弟放心,你看,你的兄弟们都已经来了!” 张帅朝着张颌所指的地方一看,确实,看见了一伙有十多个人,热热闹闹地走了过来。张帅见到了其它的几位兄弟,心中便放心了许多。张颌又接着说道:“兄弟,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军营中碰见了盗马贼吗?这一伙强盗,实在是凶狠,前后都盗窃了几回了,这次多亏你手下的弟兄,才能将这些马贼抓住。你看,他们多热心啊!” 起初,张帅并没有注意张颌的谈话,笑呵呵的看着虎豹营的兄弟向自己走来。最后,当听到张颌说出虎豹营的弟兄不但没有犯罪,反倒立下了功勋,张帅觉得非常的诧异,睁大两眼看着张颌。心道:“这位将军,以后说话,一次性说完好不好?幸亏我没心脏病!以后注意啊!!?” 张帅用眼睛狠狠地看了张颌几眼,算是解恨了。随后,张帅为了不让张颌看到自己的恨意,又用手遮盖住自己的眼睛,假意地揉了几揉。 “东家,东家!!” 虎豹营的弟兄已经看到了张帅与张颌二人,大老远便开始喊叫道。张帅听到叫喊,便小跑着迎上前去,刚走出几步,张帅又觉得有所不妥,回过头来,冲着张颌微微的笑了一笑;然后这才又继续朝前走。 张帅跑了过去,仔细的一看,这几个弟兄,一个也不少。还是周有才对张帅显得比较的忠心,见到张帅跑来,周有才便跑上前来,拉着张帅的手,说道:“东家,我们哥儿几个,都没事。我们走吧!” 张帅点点头,看着众人,笑道:“没事就好!!” 这时其它的兄弟也向张帅打千道:“东家!”其余便没有了话。同时,张颌也笑盈盈地走上前来,众人笑着向张颌说道:“张将军!!” 张帅见到这个场景,听到这个张将军的称谓,真的是感触良多啊。同样是姓张,为什么待遇就这么不同,相差这么远呢。 “兄弟们,我已经给你们备好了干粮,现在我们就起行吧!” 袁军士兵已经带来了一大包的点心,并将众人的马带了出来,等候在路旁。张颌随意从身旁的士兵跟前取出了一众点心,放上一袋在张帅的马之上,将缰绳递给了张帅,说道:“兄弟,哥哥没有什么好东西相送,希望兄弟不要望了我们之约。此去,一路顺风!” 众人听到相约之事,不明白二人有什么密谋,都诧异的看着张帅与张颌二人,张帅不便将事情讲的过于清楚,只好干笑几声,说道:“将军放心,一定,一定!!” 说话的功夫,众人便已经骑上了战马。张颌也快地上了马,对着的身边的几个亲随,询问道:“快船都准备好了吗?” 部属答道:“回将军话,按照将军的指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过河!我们已经安排了几位好手,为好汉们撑船。” “兄弟们,走吧!!” 张颌见一切准备妥帖,便先带路,走在前面。其实,军营安扎之处,距离漳河岸边还是有一段的距离,毕竟是不能将军营立在河上的吧!漳河在中国的河流上,算不得是什么大河,但是,在古时候,没有大型的轮船之时,要度过这样一条河流,实在是不容易。 众人按照礼仪,张颌在前面带路,张帅与张颌同行,其余的众人在后边相随。一路上,张颌也不忘记询问一下张帅对于这个时局的看法,虽然之前已经就这个话题聊过,但是,张颌仍旧想要看看张帅的看法。从某种意义上看,这或许是张颌对于这个局势还不是十分的看的清晰,所以想要再度的确认。 张帅也不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透露得过多,张帅有所询问,只顾一味的傻笑,如果张颌再三地征求自己的见解,张帅便会说到:“将军安心,将军前途远大,整个天下的局势,不日就会明朗起来。” 众人一路闲聊,不一会便来到了漳河岸边。张帅睁眼一瞧,见到漳河岸边的战船停泊着数十艘,都十分的华丽,张帅没有见识过这古时候的战船,不免多看了几眼。张颌道:“兄弟,一路小心!哥哥有军命在身,不便相送。就此告辞!!” 说完这话,张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兄弟,此去冀州,还要经过几道关口,现在两军交战,多有不便。兄弟将这块令牌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张颌一边说话,一边在怀中摸索了一下,随即将一块金属牌子塞进了张帅的手中。张帅感到手感有一丝的滑意,知道这块牌子不是普通的牌子,深深地向张颌表示感谢。 “多谢张将军!!” 张颌先跳下马来,然后,又扶着张帅下了马,将张帅望着跳板上走去。 其余的人,也相继下了马。虎豹营的兄弟向张颌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将军不必再送,我们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 张颌还礼道:“众兄弟不必客气,期望我们很快便能再见。” “张将军,再见!!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张帅上船之后,冲着岸边的张颌大声的叫道,见张颌没有反应,张帅又叫了声:“张将军,多谢你的款待!!” 张颌冲着张帅等众人挥挥手,目送张帅等人渐渐的远去。 船已经走到了漳河正中央,张帅看着张颌众人还没有离去,心中倒是十分的感动;觉得自己不过就是个平凡的人,自己生平遇到过最大的官,不就是学校的校长之内的人物了,穿越之后,竟然能得到张颌这样的将军如此的礼遇,张帅十分的高兴。 “哎,总算是逃离了魔掌了,只是不知道,此去,又会面对些什么问题。” 现在,一切都似乎尘埃落定了,一切都已经办妥了,安全了。张帅想起昨天生的一幕幕事情,觉得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昨天,刚来之时,自己与张颌还是两个对立面的人,属于不同的军营,但是现在,两个人的感情却弄得像是如同亲兄弟一般。 张帅见虎豹营的其它兄弟坐在船上,没有说话,张帅想上前与他们交谈几句,但是,船上的艄公还是袁军的士兵,有些话多有不便,张帅便没有言语。杜斌见张帅没有说话,看着漳河湍急的河水出神,杜斌神神秘秘的说道:“将军想宋小姐了?” 张帅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杜斌又自作聪明地说道:“现在,距离宋小姐,越来越远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哎!!” “嘿,这小子找抽啊!!” 张帅见杜斌一人在那摇摇晃晃地说话,心中又气又喜,觉得杜斌这人还挺逗。 “你小子,成天就想这些事儿!!怕是你自己又想老婆了吧!?” 张帅一句回应,让在船上的所有人都开怀大笑起来。 “将军,下船了!!!” 这时,船已经停靠在了对岸,张帅等人在袁军士兵的搀扶之下下了船,又将战马牵下了船。十人一起上马,冲着袁军艄公道了声谢,转身便朝着北面扬长而去。 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感冒,感冒老火老火~~~朋友们,多多支持我的小说吧!!我现在有点头晕脑胀的感觉,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啊!! 第七十五章 魏仲其人 且说张帅与许褚分头寻找宋佳的下落,不曾想到:自己所猜测的几个地方,都未曾得到一丁点关于宋佳的消息。(..info)不仅如此,张帅恍恍惚惚中来到下邳城外的道观;被众道士以为是曹*,当即打个半死。幸得遇见了故人一斗大师,贴了些膏药,伤痛倒是好了些,但是行动却是不便。一斗大师吩咐下属用滑竿载着张帅下山,送回到了曹营。 本来,在汉代开国之初,统治阶级颇为信奉黄老学说,曹参的“无为而治”更是成为历史佳话,名重一时。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王莽改制称帝,光武帝刘秀重修汉室江山,虽然道教学说也曾得到重新尊崇;但是景象却大不如前。到得东汉末年,随着张角创立“太平道”起势以来,朝廷对于道教恨之入骨,所以,不管道观里道士是否黄巾余党,官军见着都杀无赦。 同样,道士对于官军更是咬牙切齿,所以张帅考虑到道士的安全,也就在离曹军军营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吩咐众人回去;张帅趴在绝影背上,强忍着疼痛,一扭缰绳,马便跑了起来。 张帅到得自己营帐,栓好马匹,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去。按道理,张帅自然该直接走到曹*那里,禀报事情的进展,同时归还宝马;但是,这匹曹*非常珍爱的宝马,膝盖之上被众道士的缰绳拉出了一条血痕,张帅哪敢现在便去见曹*啊!幸好张帅毕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像陈宫,有着奴仆相随,加之夜晚漆黑,没有人注意到张帅所乘之马便正是绝影,更不曾现人和马都已受了伤。张帅进屋的另一个原因便是,希望到屋里看看,怀着侥幸的心里,希望能见到端着于书案之前,写写画画的宋佳。 事情哪会有这么巧?张帅在屋门口,故意站立一小回,可是走进屋去,依旧是:空空如也!静悄悄的,毫无一点生气。张帅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地喊了一声:佳佳。不见回应,只有几只老鼠慌忙地逃窜,留下几声“叽叽”的叫声。张帅又接连叫了几声,仍然不见有任何回应。张帅知道,宋佳必然不在屋内,于是便又忍住疼痛在屋子里乱转,希望能现一点点蛛丝马迹。常在电视中看到:某位女主角突然离开,必然会给其心爱的王子留下感人肺腑的一篇“情书”,张帅也怀着这样的心思,四处查看;可惜,结果仍然是:没有任何东西,也不曾有任何的痕迹。 转而,张帅又走出门去,问了几个临近的军爷,都说未曾看见过宋小姐。张帅又回到自己房中,把与宋佳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反复地思想了一遍。就连宋佳的一个细小的动作,只要是张帅看见的,且还能回忆起来的,都给反复地赋予了很多的意识;但是最后的结果仍然是:没有头绪。在张帅看来,这是一个十分偶然的事件,之前没有任何的前兆;自己觉得,这几天也未曾与张帅有过任何的争执;相反,两人的关系异常的亲密。 张帅躺在自己的床上,揉了揉自己的双腿,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张帅琢磨道:现在自己深受重伤,虽说已经休息了这么一小会儿,也能勉强走几步路,但是要继续寻找宋佳确是不能;毕竟这马还是曹*的,不可能长时间被自己占用,说不准,马上便有人前来催促了。 的确,在这一点上,张帅的心里如明镜似的,看的非常的准确。与张帅一同寻找宋佳的许褚早早便回到了军营交差去了。许褚是曹*的保镖,是曹*的心腹,同时也是朝廷的官员,可不是给张帅这么一个人打杂的!许褚自然是能分轻重,同时也能明白曹*所交代的话包含着什么样的意识。 许褚回到曹*处,交代“搜寻”的情况,曹*听了,也没有说什么话,更没有责备许褚的意识;同时,还吩咐许褚收拾行装准备北归。从这句话里,许褚便知道曹*需要自己找回绝影了。许褚到过张帅的住所两次,都未曾见着人影,心中着急,便在门口等候,可是左等右等还不见人;许褚便走出门去四处找寻张帅去了。 就在张帅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百无聊奈的时候,许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这惊诧之间包含着“喜”,张帅最初只是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的眼睑之中,以为是宋佳归来,心中窃喜;后来,定睛一看是许褚,又是一喜以为他有宋佳的消息,前来报告,可是随即,张帅便紧张起来:那绝影腿上的伤,可怎么向他解释啊?张帅倒不担心自己的伤势无法向人解释,反倒为一头马伤透了脑筋,由此可见,在张帅的心里,还是有着非常严重的自卑心里,尽管绝影的确是匹宝马,但是所受之伤也仅仅只是擦伤,并无大碍。张帅不了解,曹*作为万军之主,又如何会因为一头畜生而伤了众将士的心呢? “许将军,请,请坐!” 张帅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可是就在这么一着急,一使劲的功夫,身上的伤被这么一扭,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由得让张帅叫出声来。 “哎哟!” 许褚跨前两步,扶住了张帅,问道:“张大人怎么了?” “好,多老鼠!” 张帅本来想把自己的遭遇说道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如若许褚把自己受伤情形转告给了曹*,曹*再派兵荡平道观,那不是又有许多冤魂吗?于是便随机应变,刚把‘好’字说出口,随即便把‘好痛’二字,改为了‘好多老鼠’。 “哈哈!” 许褚大笑,并不去想张帅说的是否是实情,毕竟,这不是他所需要关注的问题。本来紧张的气氛被这么一搞,随即变得随和起来。 “张大人,我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问问宋小姐可有消息了吗?” 许褚向张帅作了一揖,问道。 “哎!” 许褚只听到叹息声,不见张帅说话。其实,张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许褚的言词和行为,已经表明了他也不曾找到丝毫有关宋佳的消息。许褚见张帅不说话,劝解道:“丞相很记挂宋小姐的安危,无奈现在军情紧急,我等需要立刻北上,抗击袁绍。不过,张大人,无需担心,丞相命我派人四处查访,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别看许褚是个武粗,但是在曹*身边待了这么久,一直受到重视,自然是有着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的。所谓近朱者赤,在曹*身边久了,怎么也会学到不少的东西。许褚这番话,看似十分的平常,实际上仔细地想来,有着好几层的意识。 先,既然需要班师了,那么曹*的马自然是要归还了。其次,曹*要回马匹是因为国家大事,而非不重视臣子。其三,既然曹*已经下令四处查找,且随时通知情况,那么张帅自然是不用独自再去找寻了;那么,张帅就这么闲着吗?许褚的话里,也说了‘我等需要立刻北上’;在场的只有张帅和许褚二人,‘我等’二字,当然是包含张帅自己在内的。 张帅平常实际上少言寡语,这种人虽然不善于说话,却善于听,许褚这话里的意识,如何能听不明白?于是,张帅便躬身对着许褚鞠躬,道:“多谢丞相大人,多谢许将军!我即刻收拾行装,跟随大军北归。” 房里的烛火并不十分明亮,所以之前许褚未曾现张帅的脸上也有伤痕;后来,许褚靠的近些,同时为了观察张帅的表情,以及体现亲近之意,许褚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张帅;张帅便故意客套起来,用自己的双手挡住了受伤的地方。 许褚还了一礼,说道:“俗语道:‘吉人自有天相’,张大人无需挂怀。下邳已经为我大汉统领,朗朗乾坤,不会有意外的。” 张帅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位许将军其实还是有着几分人情味的,至少从他的言语里可以体会得到这一点;于是便冲着许褚微微一笑,道:“许大人,走吧,马就在外边。张某感谢丞相借马,劳烦许将军把我的话转告给丞相。张某知道此刻丞相正在熟睡,就不当面致谢了。张某也知,许将军公务繁忙,今日就不留将军多坐了,他日再在一起畅饮几杯,如何?” 许褚起身又施礼,之后又说道:“多谢张大人体谅,许褚定将此话带给丞相。”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这门外走去。 这主人送客人出门,自然是客人走在前面,主人在后边,所以,直到许褚牵着马匹离开,也未曾现张帅受过伤。至于,马匹的小伤,更是未曾察觉,许褚见张帅喂了一些马料,且那马精神抖擞,毫无一点疲惫迹象,所以没有疑心,也就没有仔细查看。 张帅送走了许褚和曹*的宝马绝影,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许褚离去的背影,张帅久久不曾离开。许褚好几次回过头来,都看见张帅矗立在当地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观看,心中有些感动,暗道:这人倒也实诚。 不说许褚牵马离开,单说张帅在原地又站立了许久,四处张望,不曾看见宋佳的影子,直到双腿开始麻,两眼再也睁不开来,方才回到房中休息。 张帅倒在床上,倒是很快便进入了梦想。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因为张帅身上的伤势的确需要好好的调养,再则就算一整夜眼望着天花板,强忍着不睡觉,也是于事无补的。 第二天醒来,张帅照例呼喊着宋佳的名字。 “佳佳,佳佳” 不见回应,张帅眯缝着眼睛,自嘲了一声,随即又说道:“佳佳,丞相今日要北上抗击袁绍,我倒有许多的主意,至少我知道袁军粮草就在乌巢嘛。” 这句话说得极为低声,因为男人的声音本就低沉,张帅此刻也还在朦胧状态,哪有精神喊出两嗓子? 张帅等待了片刻,还是不见有任何的回应,于是用力的睁开双眼,同时双手齐上阵,使劲地揉了揉疲倦的眼睛。待瞳孔里的图像清晰些后,张帅这才现床上并没有人,不,屋子里也没有人。张帅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宋佳已然不在的事实来,心中觉得空落落的。 张帅看了看窗外,只见外边仍旧是灰蒙蒙一片,安静得紧。张帅穿越之后,手机并不曾与自己待在一块儿,再则张帅当年学习语文的时候,对于老师所讲的什么“天干地支”的东西并不以为意,完全没有在意,所以,尽管穿越的时间不算短了,仍旧搞不清楚几更对应北京时间的几点。张帅心想,大约现在天还未亮吧!再睡会儿再起床也不迟。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似乎周公却不再待见他了,不管摆着何种的姿势,总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袁绍啊,乌巢啊,宋佳啊,老板娘啊,唐雪啊,自己的父母啊等等,所有的张帅自己曾经在乎的和正在意的,以及将来也许会很钟情的人和事,在张帅的脑子里绞成了一张网,无论从哪一个地方去试图扯开这张毫无头绪的网,都是不可能完成的。真是“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剪不断,理还乱!” 最后,张帅越睡越觉得清醒,两眼睛睁开比闭上更舒服,于是便拖着疲倦的四肢,披上大衣爬了起来。张帅再屋子里转了几个来回,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屋里当然是没有电视的,更别说电脑,psp之类的东西了;就连一本可以看的,适合当时心境的书都没有。 书案之上摆放着的,还是曹*借给张帅的一本《孙子兵法》和《左氏春秋》。曹*让张帅读这两本书,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的。张帅现在哪有心情去看这些圣人之书,在张帅的眼里,总觉得圣人都似乎没有爱情的;因为翻遍了整个两本书似乎都找不到任何一点关于爱情,且适合自己情形的只言片语。倒是在两本书―应该叫两筒书之下,压着的一张白布引起了张帅的兴趣。 这张布不大,不到半平米的面积,但是却叠成厚厚的一块儿。张帅一一摊开,张帅看着手中捧着的一块被墨迹染成白一块,黑一块的布,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一笑,两眼却噙着泪花。 第七十六章 ? 且说张帅禀告曹*袁术作乱之后,曹军中原本诛杀囚徒的仪式,一瞬间便为了议事厅,讨论起军国大事。眼见曹*和陈宫懈怠之时,张帅趁火加柴,禀告道:“丞相大人,以袁术的智略,远不及丞相一二,只是眼下袁军尚强,军需充足;我军不宜与其大战,如若能暂且求和,日后在做他图,百姓幸甚,天下幸甚。卑职以为,袁术与吕布有旧,如若能放吕布等一条生路,让其修书一封与袁术,表明丞相并无南进之意,则敌军不战自退也。” 张帅说话声音极小,唯独只有曹*和陈宫尚能听见。其余人等,就算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一二。曹*听到这话,有些诧异―这少年小小年纪,尽能分析得如此透彻,与自己所想竟然暗合。看来,想要挽留陈宫,得在此人身上下功夫。 与曹*一样,陈宫也觉少年前途无限,但此刻却无心思去称赞于他,闻言也并不搭话,单就上下琢磨了下眼前的这位军士。小小年纪尚且有这等见识,实在是不一般,心中暗自佩服。从他的言语之中,也感受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情义对方想要救出自己的性命;只是自己心力焦脆,恐难再有生活的乐趣。一生的抱负只有等来世再去完成吧! 想到此处,信步走下城去。来到刀斧手跟前,回头冲着曹*躬了躬手,朗声说道:“昔日高祖与项羽征战天下,高祖被围于荥阳,兵弱粮稀,纪信不惜乔装成高祖模样以瞒项羽,最后被擒,枭示众。纪信未必必死方能救高祖,只因忠义二字耳!我既为吕公臣属,今日被擒,唯死而已,别无他愿!愿明公成全!” 曹*感其忠义,意欲成全陈宫万世不朽之名,可是爱惜其才华,敬佩其忠义,感谢其当年千里追随之恩情,实在是下不了手,沉吟在当场。刀斧手回头看了看曹*脸色,见其并未下令处死,况且眼看引颈就戮的囚犯与往常的大有不同,像这样慷慨赴死的,大义凌然的更是少之又少,同时刀斧手也敬佩陈宫的风骨,也就愣在当地,不敢乱动。空气紧张极了,偶或刮起的寒风敲打着陈宫的衣衫,呼呼作响,仿佛在为其弹奏一送别的曲子。 “公台,曹某能与你相识三生有幸。曹某早知公台并非燕雀,实乃鸿鹄也!只恨当日误杀边让,致使公台弃某而去,今日思之,悔恨不已啊” 曹*感慨地说下了这番话,再也找不到其它说辞。此刻,唯独只有面前这位小伙子或许能打破僵局,于是转过身来,期待地看着张帅。希望张帅又有一番高论,让陈宫改变想法。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张帅想了半天憋出这么几个字儿来,这也是得源于电视剧里的台词,今日把它放在此处还算有些用处。(..info好看的小说)本想再加点什么内容进去,以便更有说服力,可是自己不是学文科的,再说下去就变白话文了,而且前言不搭后语,叫人如何明白自己的用意,所以张帅说了这句话便嘎然而止,料想曹*,陈宫都是智谋之士,不至于不明白自己的意识。 曹*领会,接着说道:“黄巾之乱以来,天下风云骤起,诸侯混战,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曹某别无它愿,只想早日结束这无休止的混战,让百姓各安其业,如此,虽死无憾!愿公台助某一臂之力。” 陈宫见曹*说得动情,也有些动摇了,毕竟人家说得在理。“民为贵,君为轻”这本是孔孟学说,自己自幼熟读这些先贤著作,怎能不受其影响。 “吕布,当世枭雄,但其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不足以安天下。公台相助吕布,与众诸侯为敌,年年战乱,百姓深受其苦啊。” “陈先生,卑职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敢问天下众豪杰,有谁堪比丞相劳苦而功高?想当初,十八路诸侯会盟,共讨董卓,唯有丞相与孙坚奋力击贼!而今,孙坚已亡,先生何不放下胸中成见,与丞相共图大业?” 见陈宫沉默,张帅又接着说道:卑职闻边让虽名誉海内,但此人傲视群雄,以为朗朗乾坤只他一人堪称豪杰。其为九江太守时,也未曾安定一方百姓。此人,可以参谋军事,相定机宜,若,号令群雄,安邦定国,则才力不足也。况丞相之胸怀,尚能容忍张绣,如何又容不下一满口子乎者也的边让?边让之事,全为其咎由自取,不关他人。如今天下大乱,人心惶惶,唯有文武共用,方才足以安定天下。若是先生为丞相,有一海内知名人士,每日游说诸侯,辱骂朝廷,攻击丞相,先生又当何以处之? …… …… 曹*与张帅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很快就把陈宫绕晕了,但陈宫毕竟是智谋之士,这些言语在他听了,未必都认同;只是从另一种角度去理解,又怎会完全胡说八道?战争之目的不在一争长短,安邦定国方才是正道。纵观天下形势,朝廷早已形同虚设,众诸侯混战不止。烧杀抢掠的事层出不穷,稍不称心,战胜一方便在得胜之后屠城,城中百姓便在一念之间做了刀下冤魂。遥想我朝开国时三杰之张良,其智谋群,却屈身侍奉高祖,高祖当初不过是一酒徒,好酒及色,常常辱骂鞭打文士;其用心不外乎推翻暴秦,定国安邦而已。宫本不才,何以自比张良?也罢! 经过反复地琢磨,陈宫逐渐放弃了自己的死志,决心再次侍奉曹*,定鼎天下;保境安民! 曹*何等聪明,如何看不穿陈宫的心理?急忙走上前去,双膝跪倒在地,躬身说道:“公台耿耿忠心,*敬佩之极,本想屈从公台之意,以成公台万世之名;但,眼下,烽烟四起,还请公台回心转意,暂且为某谋划,*定言听计从,以安万民。万望公台允诺。” 往事历历在目,陈宫又开始了一阵思索:曹*纵然有万般错误,但其对己之敬重之意丝毫不减当年,况且,自己策反张绣,鼓动吕布,游说袁术,这些罪过尚且能够容忍,实在是难得的名相。罢了,罢了。 思及此处,陈宫急忙跪下,对着曹*拜了拜,这才说道:“宫本不才,何以当得明公如此厚爱?况,陈宫罪孽深重,伙同张,许祀,王楷共叛明公,有何面目再侍奉明公.明公,此举,让宫无地自容!” 曹*站起身来,牵着陈宫的手拉起陈宫,接着说道:“公台能不计前嫌,重回故地,*着实高兴!前日种种,就此忘怀吧!*得公台,如鱼得水也!!愿公台辅助我等,一统天下。” 陈宫允诺地一躬身,曹*见状哈哈大笑!陈宫也跟着笑。张帅也开怀大笑,口中不忘说几句奉承之话,更加乐得曹陈二人心花怒放。 曹*随即封陈宫为军师祭酒,与郭嘉等一同参与军国大事。张帅也因得陈宫极力推荐被命为亲卫兵,容许出入宫廷,参与政事研讨。三人各自都挺高兴,张帅运气不错,曹*本是问及其来历,在何处供职,张帅略一沉吟,曹*便放声长笑:英雄不问出处,本相失言。 这三人的笑声传播到城门楼上,诸人听得都挺胆寒!以为陈宫已然被处死,尤其是吕布,心中更加慌。在这个当口,也不去计较别的了,但求能有一线生还之希望,于是双膝挪动着前进,跪到刘备跟前,用头狠狠地撞击了地板,然后双眼恳切地盯着刘备,说道:“玄德兄,卿为坐上客,我为阶下囚,万望玄德救我!” 刘备沉默不语,也不正眼瞧瞧吕布,一脸漠然。 吕布再拜曰:玄德独不念当年辕门射戟么? 刘备点曰:将军放心! 刘备此话一出,身后的张飞不高兴了,不便反驳自己的大哥,于是质问吕布道:“三姓家奴,当日,你趁我大哥南下击术,夺我下邳,屠戮我士卒,又当何解?” 在这种时刻,听到这种言辞,吕布唯有沉默不语,羞愧难当。还好,刘备厉声出来解围,只听刘备言道:“三弟不必如此,吕将军纵然夺我城池,但并未伤及我等家人,又让出小沛与我等驻扎,已属有义。过往之事休要再提!” 关羽也迎合着刘备的话,劝解了几句,张飞方才解气,不再言语。这时,曹*已牵着陈宫的手,一前一后走上台来。众人瞧见,无不吃惊!心里都在猜测,何以事情展到了如此地步。 台下一直沉默的高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陈宫,匹夫!我早已看出你和曹贼暗通机密,今日,就地倒戈,妄送主公对你言听计从。陈登反叛,必定与尔等有所关联。” 吕布听到高顺的话,想到之前妻子说的一番话:“昔日,曹氏侍公台如赤子,犹舍而归将军,而将军待公台,恩不过于曹氏,欲委全城,将妻子交与公台,孤军远出,一旦有变,妾身不复再见将军也!且,妾身听闻,公台与高顺素来不和,将军走后,城中乱起,何人解围?”吕布心里开始琢磨,是否陈宫便是真正的国贼,但想及之前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模样,以及数年来,呕心沥血为己谋划,与曹氏接下不解之冤仇,如何会是国贼?不过,高顺跟随我多年,定不会骗我,这,这,真相究竟会是如何呢?就在这大约几分钟的时间里,吕布完全忘却了自己还是个阶下之囚,随时可能被问斩。 高顺越骂越起劲,最后连曹*也一块儿骂了,言辞及其不堪入耳,就算是刘备也未能幸免。骂得台上诸将和台下士兵个个牙痒痒,有的甚至当场拔出剑来,想要立即了结了面前这位匹夫方才解恨。高顺甚至咒骂曹*是阉人之后,曹*平日里最害怕别人说他是阉人之后,这在当时是奇耻大辱,何况当作众将士的面,如何能够不怒? 曹*,暴跳如雷,拔出剑来就要亲自砍杀面前这位贼子,还是郭嘉上前劝解方才止步。 郭嘉道:明公乃当世名相,何以与此等匹夫一般见解?况,高顺乃吕布帐下难得之虎将,今日被擒,国破家亡,心中烦闷,自是口不择言。高顺对吕布耿耿忠心,此等臣子自当为我等楷模,明公何不成全其万世之名,斩于城门之外?如此还可威震诸侯,何不为之。” 曹*点,朝着台下略一挥手,帐前军士立即会意,押解着高顺走下楼去。高顺一路走,还咒骂不止。 高顺被斩后,曹*下令厚葬,并把其家眷送回许都供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单说,自陈宫被放,高顺被杀之后,又有几人的人头相继落地。在场的吕布诸将,除了降曹的侯成等人外,还有一人,要说这人,那是相当的厉害,武艺高强,熟读兵法,甚会用兵。曹*与其交战数次,吃了不少败仗,恨之入骨,极想杀之而后快!不过,曹*惜才,又不舍得杀他。 曹*看着台下的两人吕布,张辽,说道:昔日,汝二人极为骁勇,与*为敌,让*损兵折将,今日,还有何言? 张辽闻听,恨恨地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只恨当日未能亲手斩杀汝等匹夫! 说罢,昂挺胸,怒视前方,毫无畏惧之色。曹*暗暗称奇,口中却道:“刽子手何在!?还不把此等逆贼拉下去斩!” 话音刚落,几名彪型大汉走上前来,躬身向曹*唱了个诺,便走向张辽身后,众人一起上阵,按住张辽的双手,就要往前走,张辽起身看了看曹*,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关羽说话了,只听他说道:“丞相,此人熟通韬略,武勇过人,我观此人仪表堂堂,不似奸猾之徒;还请丞相刀下留人。” 没等曹*答话,吕布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看众人死的死,放的放,只剩下自己和张辽了,心中慌,挣脱身后士兵的束缚,冲着台上的曹*说道:“明公缚我太急,请缓之” 曹*呵斥道:汝乃猛虎也,不得不急! 吕布闻言,面有忧色,以目示刘备,望其全力解救。刘备却始终沉默不言!吕布没法,又冲着曹*大声说道:“纵观天下,布以为,明公所虑者唯布与袁绍尔!今布已服,若明公以布为先锋,征战天下,绍不足虑也!” 言罢,再以目示意刘备,刘备冲着吕布略一点,吕布立即面带喜色。张辽一声长叹,随即说道:吕布匹夫,何以如此贪生怕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听军师之言,何至于此。曹*沉默半晌,胸中疑惑,转望着刘备,言道:“玄德以为何如?” 刘备略一躬身,故作神秘地说道:丞相如此厚爱,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今日之场景令备想起些许往事。 “玄德不妨直言!”曹*急切想要知道下文,随即说道。 “备想起丁原,董卓!”刘备说话都是这么作秀,铺垫了半天,结果正文都是言简意赅的。言下之真实意图,还需听者自己揣摩。 不过,吕布却不用细想,便知道刘备有意灭掉自己,心中不由得愤怒起来,大骂道:“大耳贼!安敢如此?忘恩负义,奸佞小人!” …… …… 眼看历史性的一幕又开始重演,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帅心中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自己作为一个后来者,作为历史的后来人,对于这段历史的评判自然不会带着自己的政治目的或者说政治归属感,对于吕布这个人的评判也来得公正;张帅觉得:吕布的确算不得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在乱世,又有几人能洁身自好,信守诺言?以曹*的智慧和能力,是完全可以驾驭吕布这样的猛虎的,只要不让其独自掌兵,凭吕布的智谋,想要作乱都难;再则说,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吕布这样的猛将是当世无双,如果就此魂飞魄散,岂不可惜? 想了这些,张帅又决心想要救出吕布;但是,要救他,是何等的艰难.究竟张帅想出什么样的办法营救吕布,究竟吕布能否逃脱阎王的召唤,请看下回分解! 第七十七章 合纵连横 自宋代程朱理学兴起之后,中原文化变得有些怪异,比如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论这二人是何种关系,也不管他们是否做过什么,这都成了罪过;对于女子,这种罪,就如同失去贞洁之身一般严重。可是,这种情况,在唐代以前,特别是先秦和汉代,有着极大的不同。那时的江湖儿女,并不十分在意这样的条条框框,活的潇潇洒洒,自由自在。 公孙兰与张帅共躺一张床上,一起睡了一宿,这种事要是放在现在,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俩清清白白,什么事儿也未做过。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他们俩聊了一晚,睡了一觉,并未曾有过越界之举。当然,他们的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也说不过去,可是,毕竟大家还不熟识,关系还未到那个份儿上。张帅见到对方藏着一把匕,哪里还敢动什么歪心思,一整夜里,就连做梦的时候也收敛着自己的双手双脚,深怕越过了边界。 第二早醒来,天已大亮。张帅并无具体的公务,回到了许都,自然便成了一个闲人,每天都是公休;所以,也就放心大胆地睡觉,直到公孙兰起床梳洗完毕,走到床前大声叫喊,这才爬起床来。 张帅实在没有什么安排,起床之后,也是懒懒散散地穿戴好衣服,没精打采地盯着公孙兰无聊。 “小兰,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看着公孙兰,张帅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孙兰以为对方又要扭住自己讲故事,微笑着说道“将军故事听傻了吧?” 公孙兰淡淡地说了这句话,紧接着又诡异地凑近张帅的耳旁,低声说道:“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张帅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 “其实,你昨晚听到的故事都是我瞎编的!” 公孙兰见张帅来了兴致,淡然地说道。 “什,编,编的?” 张帅有些懵了,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心里实在是搞不懂面前这位女子了。就在昨天晚上,张帅觉得这位姑娘说的什么,自己都能完全明白,自己也能切身地体会到她的感受,感觉彼此能够心灵相通,可是,就过了几个小时,一切都变了。张帅搞不清楚到底应该相信哪一个版本的公孙兰,糊涂了。 “将军,我先走了。” 公孙兰说的话似乎有些不把张帅当做一位将军,但是嘴上的称呼却从未改变过,不管她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内容,但是将军二字听来实在是让人觉得舒服。公孙兰毕竟只身闯荡过江湖,在社会阅历方面,张帅可不是她的对手。张帅总是习惯性地相信女人的话,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所以公孙兰前后两次所说的话,很让张帅犯难,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尽管张帅还在犯着糊涂,公孙兰却没有心思去管,大踏步地走出了卧室,一直朝着前方客厅走去。张帅再屋中来回地踱着步子,琢磨了一阵儿,顿生一种奇怪的念头,觉得公孙兰这个丫头倒挺古灵精怪的,心中有些好感。 想了一阵儿,张帅便有些厌恶自己了,心道:都到了古代了,怎么老毛病还是改不掉呢!不想了!随后,张帅提着长剑走向演武厅。来到厅前,见偌大的一个广场,却没有一个人影出现,手中有些痒痒,想要比划比划。说干就干!张帅哐的一声抽出长剑,一个筋斗翻越了栏杆,紧跑几步,便来到演武大厅的正中央。张帅没有去想吕布所教授的具体招式,按着自己的喜好,随意地伸出了右手,宝剑随即便在胸前画了一个圆弧,然后张帅又像是在耍棍子一般,将宝剑在后背转了两圈,猛地一抬腿踢了出去,那剑在手中犹如自己的手掌一般,能屈能伸,运用自如。 比划了几圈,张帅越是来了劲,平日里好静的性格在此时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动作时而快,时而放慢,口中念念有词,转瞬之间便大汗淋漓。张帅并不就此停歇,怎么能停止呢?张帅虽然是个随和的人,但是心中却仰慕古时仗剑走天涯的英雄侠士,常常恼恨自己未曾生在古代,埋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会半点武功,可是,阴差阳错,张帅如今已经不在是先前的张帅了。从旁人对自己的称呼上,就足可看出这一点微妙的变化。 人在什么时候最可爱?张帅先前并不知晓,但是此刻却能给出这个答案。无论样貌美丑,一个人在任情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神态是最迷人的,所以往往女子容易被痴情的男子打动,大约便是看出对方迷人的一面吧。 张帅放开了胸怀,不再计较旁的什么,专心致志于剑柄之间。舞动的姿态更兼优美,动作更加流畅,力道看似缓慢,实则力大无比。 “嘿,哈!” 广场上,不知何时起响起了这样颇有节奏却单调的哼哈声。曹府毕竟不是皇宫大院,演武厅是个四通八达的地方,有人在此练武本是极其寻常的事,但是张帅比划的招式不像许褚等将咄咄*人,没有那么粗狂,相对要柔美许多,这便因此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张帅十分的投入,根本未曾分神去注意周围的变化。此时正在兴头上,张帅横空一个倒转,然后一柄长剑猛然刺向前方,这一跃,一转,一刺之间,动作十分的优美流畅,顿时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甚至大声叫好。 “好,好!!” 张帅这才现自己周围早已围上了十来个围观的人,他们大都是曹府的丫鬟和仆人,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张帅不好意识地冲大家挥挥手,说道:“大伙儿忙去吧!我就是瞎比划比划,入不了法眼。” 大家见张帅停止了舞剑,也就6续的离开了演武厅,当自己的差去了。可是有一个人,始终站立在原地,不肯离开。张帅走进身去,问道:“公子,你为什么还不走啊?” “我想和你讨教几招!” 那位被张帅称做公子的人说道,眼里流露出恳切的神情,眼巴巴地看着张帅。这个人不是成*人,也不是曹府的下人,他便是日后勇冠三军的曹彰。曹彰手里拿着木剑,指着张帅的腰间,硬*着张帅和他比试。张帅哪肯答应?两人比武,本身便是一个笑话,再说身份有差,怎么能比试呢。 张帅笑着说道:“公子,何不找你师傅比试呢?” “不行,我就找你比武!” 曹彰并不上当,不肯转移话题,一个劲地重复着自己的意识。张帅心想,小孩嘛,哄哄也就得了,得找个办法转移他的视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张帅道“好吧!我正好试试我新创的招式。” 曹彰听说对方答应和他比武,心中也挺高兴,俨然一个大人的腔调问道:“什么招式,倒让我开开眼。” 张帅笑道:“公子,听好了,这就叫做凌波微步。乃是根据当年孙武将军的武功心法,加上我自己的理解所创造出来的。” 张帅一边说话,一边注视着面前这位小公子,见曹彰愣,又瞎编了一串话,说道:“公子,这个凌波微步里面,还加入了孙膑将军的计策,那便是第三十六计―走为上。这套功夫讲究眼到,心道,脚步还需稳健。” 张帅暗想,兜了一大圈子,这小孩该晕了吧。谁知,曹彰恨恨地说道:“本将军领教领教!” 说着便舞动手中木剑向自己刺来,张帅急忙闪躲,大声说道:“公子,看好了,凌波微步第一式―慢跑。”张帅转过身去,缓慢地向前跑,本意乃是逗小孩玩玩,可是,曹彰与那平常的孩子大有不同,三两下就追了上来。张帅见状加快了脚步,口中又念着:第二式,第三式…… “坏蛋,哪里走!看本将军取你狗头!” 曹彰紧追不舍,而且有些恼恨,脚步越来越快。张帅虽懂得些招式,但是身体缺少锻炼,没有耐力,当张帅数到第八式时,曹彰便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张帅的衣衫。口中吼道“还不投降,本将军砍了你的脑袋。” 手中的木剑不停往张帅的身上砍去,虽然只是木头,但是曹彰力大,砍得张帅的后背生疼;可是又不能还手,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不停地闪躲。张帅心中暗暗叫苦,心道: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小王爷,让我受这份罪。 “彰儿,住手!!” 就在张帅万分无奈的时候,这个声音犹如观音口中福音,让张帅觉得大难就此解脱,心中畅快。闻声望去,只见公孙兰扶着卞夫人走上前来,后边还跟着一个贴身的丫鬟。见到公孙兰,张帅觉得有些窘迫,因为在此之前,张帅一心想在公孙兰的面前塑造成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形象,谁曾想到,竟然连一个小孩也搞不定。 “彰儿,还不快去学堂念书?先生等了半天了。” 卞夫人走进几步,对着曹彰又训本来一番话。曹彰虽然调皮,但是颇懂礼数,喜欢自己的母亲,所以卞夫人的话,还是有力量的。曹彰立马放开了手,转身走到卞夫人的身旁,俯身施礼道:“母亲大人,我想练剑。我要和他比武!” 曹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张帅。卞夫人呵斥道:“你父亲是怎么教导你的?为将者不但要懂武艺,还要知兵法,识忠义。张将军岂是你能比拟的?等你长大了,还得多向张将军学习,懂吗?”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虽然嘴上在不停地呵斥,可是卞夫人的双手却忍不住在曹彰的头上来回地抚摸了一圈,卞夫人对自己的儿子疼爱可见一斑。卞夫人母子二人在对话的时刻,张帅却用眼睛盯着站在一旁的公孙兰,公孙兰向张帅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望上翘起,很明显,这是在示意张帅―卞夫人就在身旁;可张帅不懂,任是不住地打量着这位美丽的混血女子。 “母亲大人,知道了。” 曹彰勉强答应了卞夫人的要求,点头道。 “那就快走吧!小兰,张将军,你们聊” 卞夫人俯身牵着曹彰小手,说道。随后,母子二人手牵着手便朝着府中的学堂走去,后边跟着一位十几岁的小丫鬟。走了三四步,卞夫人回过头来,对着张帅说道“张将军,吕将军就要离开相府了,你去送送他吧。” “师傅他?要搬去哪里?” 张帅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显得意外,因为之前曹*曾向他提起过这件事,再则说,一位将军,带着全家老小住在丞相府中又不合适。主子不像主子,下人又不像下人,大家在一起,有诸多不便;一位声名显赫的将军本就该有着自己的府邸。 “就在前门大街” 卞夫人已经走远了,等到声音传来,张帅再看卞夫人时,只看到了丫鬟的背影。张帅觉得自己应该前去和师傅道别。虽然不是永别,但是张帅还是有些不舍。这一去便不能和吕布,不能和貂蝉常在一起了;每日练功还得张帅自己亲自走出一里地。 “将军,看招!” 就在张帅神情恍惚的时候,公孙兰随手在身旁拿了一把大刀劈头便往张帅砍来,脸上带着笑容。见张帅不予理睬,公孙兰收回大刀,从张帅身上夺过宝剑,腾空翻起一个筋斗,左右舞动着宝剑,绕了两圈,这时双脚才落了地;张帅看的呆了,连忙叫好。都是半路出家的功夫,公孙兰的底子要比自己深厚多了,张帅从此刻起更是对于公孙兰另眼相看;觉得她就是古时侠女的代表。 “张将军,别看我了,看吕将军去吧!” 公孙兰突然间收住了手中宝剑,还给了张帅,羞涩地说道。 “哦,失礼了” 张帅自知失礼,赶忙拱手赔礼。 “早上的事,你别在意啊,我说着玩儿的。昨天,昨天晚上,说的,都是真的,我的身世本来就这个样子。” 公孙兰靠近张帅一步,悄声斩钉截铁地说道。深怕有人听了去。 张帅诧异地看着公孙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姑娘,我走了。” 说罢一拱手,便朝着曹府后院走去。 很抱歉,我现在生病输液,心情不好,脑袋也晕,所以没有及时更改,很抱歉。以后我会6续将这些改好的,请支持我的朋友,过段时间再来光顾,这几天确实不在状态,谢谢。 第七十八章 初见许攸 说张帅正独自一人站在湖中央的石桥之上暗自呆,耳听得背后有人叫喊,赶忙回过头去,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便是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请罪道“卑职罪该万死,请丞相赐罪!” 曹*抢上前来,紧走几步,紧握住张帅的双手笑道:“爱卿何罪之有啊?” 张帅不敢抬起头来,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info[]曹*见状,一把拉起张帅的手说道“爱卿,外面风寒,快回屋暖和暖和吧!” 张帅本来心中恐惧,不敢紧忙站起身来,可是曹*力大,张帅哪里挣脱得开?身子随着曹*双手力道的方向,站了起来。张帅口中不住地喊着“丞相”,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曹*一刻也不让他停歇,拉着张帅便直望前奔。 直迈出了十来步,曹*方才停止了走动,回过身来,冲着张帅说道:“爱卿啊,别怪老夫鲁莽啊,这外面实在是太凉了,你的手都冻僵了。紧走几步,随老夫回去喝上几口温酒暖暖身子吧。你就别再请罪了,何罪之有啊?” 曹*一改往日的说词,直称自己为“老夫”,没了官派的架子;着实让张帅有点不太习惯。不过,见到曹*就如慈父一般对待自己,在这寒冷的冬天却感受到胸中一股暖流涤荡在五脏六腑间;不由得热泪盈眶,道“卑职多谢丞相!” 一边说着话,一边紧走了数十步,一眨眼的功夫二人便就出现在了丞相府的大门。府中下人早早等待在侧,见到曹*张帅二人归来,急忙笑呵呵地凑上前来,点头哈腰地说道“丞相,张将军,夫人们等候多时了。快请进吧!” 面对这些下人,曹*自然可以不理不睬,张帅自知自己分量轻重,在曹*面前可得谦逊些才好。心想,这些人看着谦卑,实际上心眼极小,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这些人,说不定哪天就要倒霉了。想到此处立马陪上笑脸,对身旁的几位下人说道“李伯,张伯不用客气,请吧!” 曹*问道:“吕将军可在?” 下人道:回丞相话,按照您的吩咐,早已把吕将军一家请到的客厅。现如今,就差你们你们二位了。” 众人不再说话,加快了脚步往前赶去。走到庭院,只见两个二十来岁的丫鬟站在路旁,笑呵呵地冲着曹*一行人一欠身,说道:“丞相,夫人派我等前来迎接。吕将军正在屋内,夫人不便出迎。” 曹*道:快走吧,免得夫人等急了。 丫鬟走上前来搀扶着曹*,另有两名仆人拉着张帅的手,众人穿过长廊,又经过了几道院门,这才见到,在前方百米之处有着一处人工打造的湖泊,湖水清辙足可见底,两岸杨柳依依,怪石林立,而且从湖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一条金刚石切成的小道,足供游人行走于湖水之上。这些石头被染了色,若有人行走于湖泊之间,远远望去,就像是在水上飞一般。曹*虽然崇尚节俭,但是也喜吟诗作对,有空便召集些文人雅士在这湖中游览,好不潇洒。 “父亲大人!父亲!” 曹*一行人还没走近,曹*的几个孩子一拥而上跑进前来,争抢着从丫鬟手中夺过曹*的双手,拉着曹*朝着湖中央的亭子走去。 “丞相大人!” 待曹*走进,吕布带着家人赶忙起身行礼。张帅见到吕布时,只觉面前这位师傅越的有些有些和善,变得慈祥了。尽管这位师傅目前只教导了些皮毛的功夫和马术,不过,故人尊师重道,以师为父;张帅又敬重吕布英勇无敌,于是抢上前两步,跪倒在吕布面前,请安道:“师傅,师母,徒儿给你们请安了。” 吕布身为曹*的臣子,自然得和曹*寒暄几句了,张帅请安之时,吕布哪有空理睬啊。貂蝉看不过,一把扶起张帅的手,柔声道“快起来吧!” 当貂蝉的手一接触到张帅的肌肤,顿时便觉得心惊肉跳,从未曾有过这种感觉,不由得臊红了脸,忙缩回了双手,笑道:“多谢师母!” 虽然手缩了回来,但是心思却还停留在这件事上。心里寻思道:怪不得这位吕将军为了貂蝉竟然和董卓反目,前日里见过貂蝉,只觉容貌姣好,却不曾料到皮肤却是如此的滑嫩水灵。比起自己打小所曾接触过的女子的手都要舒服,貂蝉这一双手可不一般,貂蝉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较之后世这些成天嚷嚷志大才疏的女子,当然有着极大的不同。 “入座吧!” 卞夫人站起声来高声喊了一嗓子,曹*这才入席。曹植,曹彰二人抢着要坐在曹*的身旁。曹*偏爱这两位儿子,扶着他们二人坐在了自己身旁。曹丕无心于两位弟弟争斗,直接坐在了母亲卞夫人身旁。 这一席的家眷足足有好几十人,卞夫人命令下人拼凑了好几张桌子,这才合用了。众人见到曹*前来,连忙起身离席躬身迎接,待见到曹*坐下之后,又才敢坐下身去。这酒场上的事情,自古就便是一个样子。曹*,吕布这一家子人,以及张帅凑成了一桌席,把酒言欢于府中的湖泊之上,好不妙哉。斟茶的,敬酒的,上菜的宫女,仆人又有着好几十人。这种场面张帅哪里见过,心中暗暗赞叹,心道:“还是当丞相舒服!” 菜上了一半,斟酒的丫鬟便斟上了酒。夫人们酒量浅,本就只是陪坐,所以只有几位会喝酒的夫人被斟上了小酌酒水。 曹*摸了摸胡须,扫视了下众人,举起酒杯说道:“诸位,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们都是一家人,今日,大家都不要拘束,不谈政事儿,只讲吃喝。来,来,来,大家满饮此杯!” 众人在曹*的号召之下,全都举起了酒杯,站起身来。曹*又把酒杯伸到了吕布面前,说道:“吕将军,前日将军力斩文丑,救了老夫一命,此杯酒我敬将军。” “丞相言重了,保护丞相乃是臣子的职责。不敢让丞相道谢。此一杯酒,我敬丞相及夫人。” 吕布不敢居功,也不敢丞相在心中这般感激自己。与曹*争斗了这么多年,怎能不对曹*的性子有所了解。看到曹*这般爱戴,急忙举起酒杯回敬曹*和卞夫人。 “哎,吕将军此言差也!将军乃是外臣,征战疆场才是将军职责;可将军于乱军之中救得我父亲性命,始终不忘父亲安危,对于我曹家有着大大的恩德。” 坐在卞夫人身旁的曹丕,见到自己的父亲与吕布将军争持不下,站起身来,解围道。这曹丕确实是个人才,小小年纪便深谙官场之道,懂得其中的不二法门。 尽管如此,吕布仍是不敢接受曹*的敬酒,两酒杯碰在了一处,两人各执一词,互相谦让。貂蝉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右手举杯,微微一笑,说道“丞相,贱妾不胜酒力,也不懂朝中大事,但是贱妾却知道这大汉朝对亏丞相力挺,方才有今日之盛况。我的丈夫,也只是略略尽了一点绵薄之力,丞相无需挂怀。更何况,丞相安危,本就是每一个为将者所应该保护的。再说了,这连日来,多亏丞相家人照顾。这杯酒,丞相也不要谦让了,就让我们夫妻二人一同相敬丞相吧。” 说罢,用左手衣袖挡住自己的酒杯,微笑着一饮而尽。曹*见到貂蝉如此豪杰,也不便说些什么,也举起酒杯在吕布身前晃了一晃,一饮而尽。卞夫人也跟着饮了半杯,并招呼貂蝉道:“姑娘吃些菜吧!” 貂蝉抿了一口茶,含笑道:“多谢夫人关心。” 吕布见自己爱妾貂蝉已然喝过一杯酒,曹*,卞夫人也都陪了一杯酒,赶忙举着酒杯朝着自己面前晃了一圈,算是有礼了,然后便一口气喝完了杯中之物。喝完之后,顿觉神清气爽,偷眼了看了看曹府中的两位小姐,吕布不知芳名,但是见两位小姐长得水灵灵的,心中也十分艳羡。无赖自己只是一介武夫,曹*又是自己顶头上司,唯有叹息的份了。 曹丕也紧接着喝了下去,不过,只是略表诚意而已,并没有多少的量。曹*的其它妻妾们见到自己的夫君和面前的吕将军这般客气,怎敢怠慢?纷纷也学着卞夫人的模样,定要和吕布,貂蝉喝上一杯方才罢手。张帅心细,知道这些人的心理,尽管心中并不存着多少感情,但是脸上却喜笑颜开地替吕布貂蝉挡了几杯酒。 在座人中,张帅自认自己身份最低,所以张帅决定自己得一个个的把酒敬完了。见到曹*吕布碰酒之后,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一口茶,然后便站起身来,倒满了酒。张帅举起酒杯,先伸到了曹*面前,说道:“丞相大人,此杯酒乃是卑职敬丞相大人的,多谢丞相多日关照。卑职才疏学浅,日后还望丞相大人多多指点指点。” “哈哈,哈哈哈哈!!” 曹*大笑两声,说道:“爱卿无需如此,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就好。爱卿劳苦功高,别的不说,单是爱卿为我举荐吕将军,这一功劳也非同小可了。” 说罢,曹*又用眼神示意自己的长子曹丕,见曹丕坐在一旁傻愣愣地盯着貂蝉,心中大怒,可又不便作;强忍住心中怒火,婉言道:“丕儿,丕儿,我们父子一块儿敬吕将军,张将军两师徒一杯酒吧!” “别,丞相如此爱戴,我吕布何德何能受此大礼?” 曹丕还未举杯,吕布听到这话就有些坐不住了,急忙起身,冲着曹*说出了这一席话。 “哎,吕将军见外了,这不是朝堂,不准再如此推让了。” 为了维持这酒局的气氛,为了营造一个和谐的氛围,于是便就此约法三章。这一桌子的人吃饭,一桌子的人唱戏,每一个人都得吆喝两口儿,不能让好话,坏话,或者屁话都让一个人说了不是。 “吕将军,请!” 曹丕总算是缓过神来,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说了这句话,也不待吕布起喝,便咕咕咕喝了下去。幸好古时的酒纯度不高,不然,曹丕小小年纪,连喝了两杯酒下肚,怎能不醉倒在地。 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吕将军,请!” “丞相,请”“丞相大人,请!” 吕布张帅二人对望了一眼,同时举杯与曹*的酒杯碰在一处,喝了下去。张帅感到自己的头开始有些晕呼呼的,心中纳闷,貂蝉一介女流,尚且能够喝下这杯酒,怎么,我刚喝了下去便感到不对劲呢? 曹*道:“这酒乃是我多年陈酿,若是平日不善饮酒之人,刚喝下去会觉得喉咙灼热;不过,一炷香之后就会觉得神清气爽。难得今日这般高兴,所以特地拿出了我多年所藏珍品,今日大伙儿定要放开怀抱,多喝两杯。” “父亲,我也要喝!” 曹彰从自己的凳子上爬了下来,拿着酒杯,绕着桌子转了半圈,走到曹*的面前。一边走着,一边嚷嚷着要喝酒。急得卞夫人放下了碗筷,也离开了饭桌,躬着身子追赶曹彰。 “彰儿,回来,快回来!” 卞夫人知书达理,对待自己的孩子们也百般爱戴,对于小儿子曹彰更是疼爱有加。曹彰年纪虽小,可是却力大无穷,一般的青年汉子也摔不过他。更兼曹彰性格豪爽,想到什么便会说什么,常常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曹彰虽是个孩子,调皮一些也值得原谅,但是也免不了遭受他人非议。曹*的小妾们,见到曹*只顾着照顾吕布和张帅二位外人,心中很不舒服。再说,这些小妾们本来在府中便觉得憋气,自己所生出的孩子也未得到曹*的重视,丈夫从军营中回到家中都还未来得及跟自己寒暄几句,当然会心生怨气。 第三章 挽救陈宫(下) “丞相大人,以袁术的智略,远不及丞相一二。只是眼下袁军尚强,军需充足;我军不宜与其大战,如若能暂且求和,日后在做他图,百姓幸甚,天下幸甚。卑职以为,袁术与吕布有旧,如若能放吕布等一条生路,让其修书一封与袁术,表明丞相并无南进之意,则敌军不战自退也。” 张帅说话声音极小,唯独只有曹操和陈宫尚能听见。其余人等,就算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一二。曹操听到这话,有些诧异―这少年小小年纪,尽能分析得如此透彻,与自己所想竟然暗合。看来,想要挽留陈宫,得在此人身上下功夫。 与曹操一样,陈宫也觉少年前途无限,但此刻却无心思去称赞于他,闻言也并不搭话,单就上下琢磨了下眼前的这位军士。小小年纪尚且有这等见识,实在是不一般,心中暗自佩服。从他的言语之中,也感受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情义-对方想要救出自己的性命;只是自己心力焦脆,恐难再有生活的乐趣。一生的抱负只有等来世再去完成吧! 想到此处,信步走下城去。来到刀斧手跟前,回头冲着曹操躬了躬手,朗声说道: “昔日高祖与项羽征战天下,高祖被围于荥阳,兵弱粮稀,纪信不惜乔装成高祖模样以瞒项羽,最后被擒,枭示众。纪信未必必死方能救高祖,只因忠义二字耳!我既为吕公臣属,今日被擒,唯死而已,别无他愿!愿明公成全!” 曹操感其忠义,意欲成全陈宫万世不朽之名,可是爱惜其才华,敬佩其忠义,感谢其当年千里追随之恩情,实在是下不了手,沉吟在当场。(..info)刀斧手回头看了看曹操脸色,见其并未下令处死,况且眼看引颈就戮的囚犯与往常的大有不同,像这样慷慨赴死的,大义凌然的更是少之又少,同时刀斧手也敬佩陈宫的风骨,也就愣在当地,不敢乱动。空气紧张极了,偶或刮起的寒风敲打着陈宫的衣衫,呼呼作响,仿佛在为其弹奏一送别的曲子。 “公台,曹某能与你相识三生有幸。曹某早知公台并非燕雀,实乃鸿鹄也!只恨当日误杀边让,致使公台弃某而去,今日思之,悔恨不已啊” 曹操感慨地说下了这番话,再也找不到其它说辞。心想:此刻,唯独只有面前这位小伙子或许能打破僵局,于是转过身来,期待地看着张帅。希望张帅又有一番高论,让陈宫改变想法。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张帅想了半天憋出这么几个字儿来,这也是得源于电视剧里的台词,今日把它放在此处还算有些用处。本想再加点什么内容进去,以便更有说服力,可是自己不是学文科的,再说下去就变白话文了,而且前言不搭后语,叫人如何明白自己的用意,所以张帅说了这句话便嘎然而止,料想曹操,陈宫都是智谋之士,不至于不明白自己的意识。 曹操领会,接着说道: “黄巾之乱以来,天下风云骤起,诸侯混战,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曹某别无它愿,只想早日结束这无休止的混战,让百姓各安其业,如此,虽死无憾!愿公台助某一臂之力。” 陈宫见曹操说得动情,也有些动摇了,毕竟人家说得在理。“民为贵,君为轻”这本是孔孟学说,自己自幼熟读这些先贤著作,怎能不受其影响。 “吕布,当世枭雄,但其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不足以安天下。公台相助吕布,与众诸侯为敌,年年战乱,百姓深受其苦啊。” “陈先生,卑职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敢问天下众豪杰,有谁堪比丞相-劳苦而功高?想当初,十八路诸侯会盟,共讨董卓,唯有丞相与孙坚奋力击贼!而今,孙坚已亡,先生何不放下胸中成见,与丞相共图大业?” 见陈宫沉默,张帅又接着说道: “卑职闻边让虽名誉海内,但此人傲视群雄,以为朗朗乾坤只他一人堪称豪杰。其为九江太守时,也未曾安定一方百姓。此人,可以参谋军事,相定机宜,若,号令群雄,安邦定国,则才力不足也。况丞相之胸怀,尚能容忍张绣,如何又容不下一满口子乎者也的边让?边让之事,全为其咎由自取,不关他人。如今天下大乱,人心惶惶,唯有文武共用,方才足以安定天下。若是先生为丞相,有一海内知名人士,每日游说诸侯,辱骂朝廷,攻击丞相,先生又当何以处之?” …… …… 曹操与张帅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很快就把陈宫绕晕了,但陈宫毕竟是智谋之士,这些言语在他听了,未必都认同;只是从另一种角度去理解,又怎会完全胡说八道? 战争之目的不在一争长短,安邦定国方才是正道。纵观天下形势,朝廷早已形同虚设,众诸侯混战不止。烧杀抢掠的事层出不穷,稍不称心,战胜一方便在得胜之后屠城,城中百姓便在一念之间做了刀下冤魂。 陈宫寻思道:“遥想我朝开国时三杰之张良,其智谋群,却屈身侍奉高祖,高祖当初不过是一酒徒,好酒及色,常常辱骂鞭打文士;其用心不外乎推翻暴秦,定国安邦而已。宫本不才,何以自比张良?” 也罢!陈宫长叹一声,面有忧色,不过却不再催促刀斧手下刀了。 经过反复地琢磨,陈宫逐渐放弃了自己的死志,决心再次侍奉曹操,定鼎天下;保境安民! 曹操何等聪明,如何看不穿陈宫的心理?急忙走上前去,双膝跪倒在地,躬身说道: “公台耿耿忠心,操敬佩之极,本想屈从公台之意,以成公台万世之名;但,眼下,烽烟四起,还请公台回心转意,暂且为某谋划,操定言听计从,以安万民。万望公台允诺。” 往事历历在目,陈宫又开始了一阵思索:曹操纵然有万般错误,但其对己之敬重之意丝毫不减当年,况且,自己策反张绣,鼓动吕布,游说袁术,这些罪过尚且能够容忍,实在是难得的名相。罢了,罢了。 思及此处,陈宫急忙跪下,对着曹操拜了拜,这才说道: “宫本不才,何以当得明公如此厚爱?况,陈宫罪孽深重,伙同张,许祀,王楷共叛明公,有何面目再侍奉明公.明公,此举,让宫无地自容!” 曹操站起身来,牵着陈宫的手拉起陈宫,接着说道: “公台能不计前嫌,重回故地,操着实高兴!前日种种,就此忘怀吧!操得公台,如鱼得水也!!愿公台辅助我等,一统天下。” 陈宫允诺地一躬身,曹操见状哈哈大笑!陈宫也跟着笑。张帅也开怀大笑,口中不忘说几句奉承之话,更加乐得曹陈二人心花怒放。 曹操随即封陈宫为军师祭酒,与郭嘉等一同参与军国大事。张帅也因得陈宫极力推荐被曹操留作亲随,容许出入宫廷,参与政事研讨,这份工作相当于清代一个“上书房行走“一类的职业,有极大的言权,但是却不带一兵一卒。说白了,就相当于曹操一个幕僚而已。 三人各自都挺高兴,张帅运气不错,曹操本是问及其来历,在何处供职,张帅略一沉吟,曹操便放声长笑:英雄不问出处,本相失言。今日实在太过高兴,曹操也就不再追究这些不必要的细节,三人同时放声大笑。v 第四章 吕布张辽(下) 大大们,接下来,情节会不断的展开,定会出乎你们的预期,请持续关注在下的书吧!同时也希望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多向朋友介绍介绍,谢谢了 “从哪里下手呢?” 张帅不住地问自己,胸中烦闷。在这千钧一之际,若再不想到办法,只怕是没等曹操下令处死,把张爷爷惹急了,直接下来一刀劈死,那不是就玩完了吗? 张帅清楚地知道,单凭一己之力,在众人面前,是极难挽救吕布的;再说了,万一城门口外的军士找到里面来了,报称自己是吕布余党,如若这样,自己百口莫辩;所以,一定要找到几个人能帮自己说话,至少是不反对自己的言词,这样方才会有一线生机。 等到张帅想好主意的时候,吕布张辽已同时被军士夹住脖子,正要押解到城楼之下行刑!张帅慌了神了,因为刚才在思考,完全没有顾忌到周围有什么事情生,更不明白,为什么张辽也会被夹住脖子—而不是当场释放;急忙挤开众人,走到曹操身旁,躬身说道: “丞相,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因为激动的关系,张帅只说了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众人循声瞧去,见到又是这个陌生的人在此说话,心里有些不痛快。想要作,呵斥几句,但是曹操尚未表态,也不便多言,只是用着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面前的这个-放肆的小子。 曹操出于好奇,很想听听张帅对于此事有何见解,命令军士松开押解吕张二人的手,然后冲着张帅一挥鞭说道: “本相倒想听听,你有何见解,快快说来!” 张帅见到事情有所转机,急忙又一拱手,说道: “丞相可曾听闻猫的故事吗?” 曹操笑道:略有所闻 张帅道:“传说,猫乃百兽之王,受仙人册封,且有象征王权的信物;所以众兽类都惧怕。(..info)有一日,老鼠偷走了信物,转交给老虎,从此虎便成为百兽之王。” 略一沉吟,曹操立即会意,下令松绑吕张二人。众将士和谋臣,以及坐上宾刘关张三人都很不解,心里也有所不服,极力想要劝解曹操。众口一词口称: “吕布乃jian佞小人,弑父夺母,此乃大逆不道。望丞相斩杀此人以慰天下!” 刘备也上前ha话道:“恩相,吕布乃当世不二之jian贼,想当年,其与董太师狼狈为jian,祸乱朝廷,夜宿宫廷,其罪当凌迟!” 关羽见刘备说话,也趁机跨步上前,禀明曹操道: “丞相大人,吕布数背其主,鼠两端,见风使舵,其本性难改,望丞相三思” 荀攸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只听他说道: “明公,方今天下,诸侯割据,朝廷鞭长莫及,无力征讨。自明公西迎陛下以来,修朝纲,立宗庙,定人伦,许都城内外无不额手称庆。诸侯也驻足观望,以窥朝廷有何良策安定天下,攸以为,乱则思定,百姓无不翘以盼天下归一。吕布乃当世jian雄,有勇而无谋,若明公今日收降于他,他日,稍有乱臣贼子攒动,吕布将再为乱也!如此,则一统天下摇摇无期也!” 对于荀攸,张帅又怎会认得!只是听到曹操叫他“公达”,所以能够辨别出来此人就是荀攸。张帅起初本以为,荀攸或许会站出来为吕布说话,后来才想到:荀攸忠于朝廷,像吕布这么一个不走传统路线的人,两人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又如何会挽救? 眼见自己刚刚取得的一点成就,一些转机,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驳斥,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张帅转念一想:再不拿出点狠的,众人必然觉得我好欺负,到时候被当做吕布残余,一起殉葬,可就不妙了。反正自己就是个外来人,搞乱这些棋局本就无甚关系。 于是,张帅站起身来,急冲冲地走到身旁一小将面前,用力夺过其腰中宝剑,哐当一声用力地劈在了石阶之上。 在场的人,大惊失色!众将牢牢地围住曹操,厉声呵斥道: “狂徒,想要造反吗?” 众将士的宝剑在张帅之后也拔出鞘来,哐朗朗一阵连续的摩擦之声,听来无不让人心惊胆颤! 张帅强打起精神,忍住腹中饥饿和身上的伤痛,仰天长吼一声,从容道: “我堂堂中华,竟容不下一头笼中的老虎,竟然都要置之于死地,方才后快!何不思慕先人?何不思量齐桓公,管仲也?” 诸将闻言,本想反驳几句,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曹操却在此时言了,曹操一摆手走出众将的包围圈,走到张帅的跟前,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鞘… 曹操淡淡地说道:“小将军有何话说?” 张帅道: “我朝之高祖以来,匈奴人屡犯边境!高祖率部试图扫清玉宇,不曾想被匈奴围于白登。被迫签订盟约,赔款纳贡!武帝时,卫青,霍去病等率兵荡平北部边境,匈奴人开始分迁,国力日衰!谁料,数百年之后的今日,匈奴人再次崛起,雄踞草原,独霸一方,藐视我中原朝廷!屡屡犯境,荼毒我大汉子民。” 越往后说,张帅的心情越加激动!虽然自己只是个外来人,但是张帅自始至终有些排斥汉人的所谓“内敛”的为政风格;觉得正是因为这一文化的不断传承,所以后来便有了近现代一百多年屈辱的历史! 当时,曹操身旁站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独眼将军,张帅猜想此人应是夏侯惇。见他一身浩然正气,心中着实佩服不已。让张帅没有料到的是:正是这么一位将军,却会在此时帮了自己,挽救了吕布。 夏侯惇在此之前曾经因带兵救援刘备,却败于高顺,险些丧命,但是却不因此而嫉恨吕布,实在是有着大将风范。夏侯惇道: “明公,诸位,这位军将之言有理,我夏侯惇恨透匈奴人的残暴,恨不能拔其皮,抽其筋。” 夏侯惇咬牙切齿,显然心中非常的愤恨。他这短短的几句话一出,带动了大家的积极性,也转移了大众的注意力,毕竟,在当时的军中,夏侯将军的名头还是响当当的!大家都很敬佩其武艺和兵法。 “丞相大人,诸位贤臣名士,可曾找到当今豪杰之中,谁的武艺能与吕布一较高下?” 张帅见夏侯惇帮助自己说话,信心大增,故意这样反问道。 众人无一搭话。张帅又接着说道: “吕布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无论高山险阻,如履平地;如若再训练一只骑兵,由他带领,直扫漠北,匈奴无不胆寒!从此,北方无忧也。” 听到这句话,最最高兴的人当然要数吕布本人了,吕布跪在一旁观察这些人有好半天了;一直不敢ha嘴,心里着实虚得慌!眼瞅着张帅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极力挽救自己,心中无比感激。心想:要是我吕布能活着走下这城楼,愿为此人赴汤蹈火。不过,对于自己是否能逃过此劫,心里并不抱有多大的信心。吕布知道,自己平素做人太过张扬,得罪了不少的人,遇到目前的状况,没有几人能为自己说话,实在是惭愧,悲哀!不行,不行,不能全kao别人,自己也需要好好地争取一下。说干就干! 吕布突然间挺直了胸膛,仰天长啸道: “天妒英才,想我吕布天生神力,武艺过人,空有一腔热血,今日却要含恨而终…”v 第五章 匈奴乌丸(上) 大大们,实在抱歉,这两天出差,所以没有来得及上传,实在对不住了。本来存稿是有的,但是觉得还是需要修改一下,所以拖到了今晚。由于时间仓促,这一章节可能写的有些欠缺,望大大们批评指正,日后的章节一定更正过来。谢谢! 我真得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请大大们多多收藏,多多推荐,谢谢 大家一向都觉得吕布本性多疑且残暴,无所大志,不曾想,今日却说出此番话来,大家都傻眼了,不知道作何应对。 “丞相大人,诸位将军,今日吕布被擒,无话可说,要杀便杀吧!来生,吕布也是一条好汉!” 说完这句话,吕布看了看一脸愁容的张帅,笑道: “小将军无需再为我吕布多费口舌,吕布自知早已犯下逆天大罪,不可饶恕,只求死。吕布感激您的相救之情,来生再报!” 一边说话,一边抱拳,向张帅深深地行了一礼。虽然这些话说得慷慨激昂,但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告别人世间,想到自己尚有许多的心愿未了,眼中不由得滴下泪来。 “主公好样儿的,文远来世再追随将军左右,永不分离。” 张辽见自己的主子说得这么动情,也情不自禁地ha上一句,以表自己敬佩之意。 “丞相,张辽也求死,给我来个痛快吧!” 言罢,张辽随即做出了等死的模样,不在言语。 关羽与张辽有旧,再则心中甚是佩服张辽的武艺,不想从此失去一位好友,见到眼下的局势,异常着急。关羽抢先一步跨出台阶,站立在曹操的面前,深深地拜了几拜,说道: “春秋大义,齐桓公不杀管仲,而管仲使齐国称霸。文远武艺过人,兵法娴熟,而且颇为忠义,乃是难得的大将之才,为何弃之?” 曹操看着关羽笑了笑,说道:“将军请起,曹某自有话说。” 关羽以为曹操接着会有所动作,可是过了半晌,还是不见有何动静。关羽按捺不住心中的着急,又再一次劝解道: “文远兄,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吕布岂配做你的主公,何不归降丞相,日后必有重用。” 张辽看了看关羽,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做出了一个拜谢的姿势。 郭嘉,荀攸都是极为聪明的人,也极其明白事理,知轻重。二人观察了曹操脸色,又分析当今天下局势,觉得中原混战不休,而北方又常用外地入侵,的确需要一个如武帝时神将李广那样的人物出来抵御北方强敌入侵!不仅仅是匈奴人,还有乌丸人,鲜卑人,这些民族在北方依然十分活跃,趁火打劫,抢夺中原。 尽管目前青幽并等州为袁绍之领地,但他们相信,在不远的将来这些州郡都会成为朝廷的,成为曹操的势力范围。迟早有一天,曹军会直接面对匈奴人,乌丸人,鲜卑人!中原地区的子弟,向来不善马战,向吕布这样百步穿杨的神将更是少见。 由谁来安定北方,让敌人闻风丧胆,从此不再踏入中原半步?吕布,不失为极其合适的人选。先,吕布是北方人,在其年幼时便曾与匈奴人打过交道,后来有在丁原处任职,而恰恰丁原的属地在晋阳,晋阳也是边境城市,有着与外族交往的经验。 两人对望一眼,又彼此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会意,齐奏道: “明公,我等以为,今日留着吕布之头也未尝不可!正如这位小将军所说,吕布将军跟随主公征伐天下,必能所向披靡,一卷而定天下。” 曹操疑惑地看了看荀攸,分析他的话为何前后矛盾,这并非是他的风格!但是眼见荀攸和郭嘉都一身正气,并非在与自己玩闹,脑海之中迅地考虑了一番,哈哈大笑!显然曹操已经完全明白事情何以展到现在的地步。看来,国家统一,强盛,民众安居乐意,才是真正的王道,正道啊。曹操的主意,就在这么一念之间改变了,他的这个念头让其军中又添两员猛将和一谋臣,实在是划算之极。 随着一声哐啷的宝剑出鞘的声响之后,曹操斩断了捆绑在吕布和张辽身上的绳索。满脸惭愧地说道: “两位将军受惊了,请受曹某一拜,日后诸多事宜全仰仗两位将军了!” 说着便躬身拜了几拜,吕布张辽二将连忙还礼。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显然吕布还没有回过神来,见到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一根根被斩断,吕布看得一愣一愣的。刚从鬼门关走回阳间的感觉,让吕布感到异常的不适,但是见到曹操面对着自己不再是一张阴沉的脸,吕布才真的觉得自己逃拖了生死。 吕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狠狠地磕了几个头,这缓缓地昂起头来,对着曹操说道 “多谢明公再造之恩!多谢…” 吕布擦去脸颊的几行热泪,忍住激动的情绪,接着又说道 “奉先一直以为,明公只会狂乱杀人,毫无仁义,今日,吕布拜服!多谢明公不杀之恩。” 曹操单膝跪地,扶着吕布的肩膀说道 “吕将军受惊了,日后仰仗将军了,望将军全力辅佐本相,以求天下一统。 “敢不效力!!”吕布流涕道。 张辽的心情和吕布一样激动和诧异,因为曹操这一举动实在出了自己的预期,也远远拖离了自己对于曹操的理解。能够饶恕自己的强敌,这份胸怀本就是一般的人所不能做到的,张辽对于这样一个主将深深的折服。 “多谢明公再生之德,文远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曹操又赶忙走来扶起张辽,微微一笑,说道:“承蒙将军不弃,还望日后多多指点为是。” “明公放心,张辽此生愿誓死追随明公,绝不食言。” 言之凿凿,一脸的沉静,张辽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来的图画,眼中充满了期待,也流出了感激之情。 曹操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一位大汉,此人身长八尺,手握一把长槊,身强体壮,虎背熊腰,双眼紧盯着曹操面前的一切。哪怕是一根头丝掉在地上,也逃拖不了他那锋利的眼神。 张帅见此人紧紧跟随曹操左右,丝毫没有半点懈怠,心想:莫非此人便是曹操的“贴身保镖”许褚? 这个猜测不差分毫,许褚自从典韦死后,便成为的曹操的贴身侍卫,同时也是一位不择不扣的将军,常常被曹操用作奇兵,出其不意进攻敌人的主要据点。曹操对他也十分特殊,不异于曹军中曹氏夏侯氏一门的将军们。 “将军们,当今圣上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壮士出来保家卫国,除暴安良!” 曹操没有忘记自己是个臣子,尽管汉献帝并不在旁,依然把他挂在嘴边,以示尊敬之意。 吕布称诺,跪倒在地叩谢皇恩。张辽略着迟疑,也跟着拜了拜曹操。 诸将士齐声高呼万岁,万岁!其声响彻天地,足以传入匈奴,传入乌丸人耳中,足以让其胆寒。 ※1t;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v 第五章 匈奴乌丸(下) 感谢大大们的支持与理解,次写书,的确难度不小。我尽自己的能力,尽量把书写好,写得精彩,故事写得更为完善。往大大们能给予我多一份的理解与关注,接下来的故事会越来越好看。 说起匈奴,乌丸,鲜卑等等部落,不能不提到他们的历史。关于匈奴人的起源,众说纷纭,有着许多的版本,乌丸,鲜卑族人的情况也相差无几,这是由于这些民族除了民风彪悍外,文化的繁荣远远落后于汉族人。 从史书的记载来看,匈奴人,乌丸人,鲜卑人等都是属于黄帝的后裔,与汉族人当属同宗;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所以便有了不一样的文化和信仰。这些少数民族,由于自身文化的落后,以及地域的关系,都十分崇尚武力,所以历史上的匈奴人,乌丸人,鲜卑人等都是以凶残闻名于世。 先说说匈奴人吧!匈奴人最为津津乐道的繁华时代,莫过于公元前2oo年左右的冒顿单于时期。如果按照汉族的历史纪元来看,这一时期正是秦末汉初的动荡时期。冒顿单于带领自己的4o万子弟围困汉高祖刘邦与白登,刘邦被困7日7夜,方才狼狈逃拖。这段历史,在匈奴的子弟们看来,是十分值得称道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任何民族都不可能一直保持长盛不衰,正如一个人的事业一般,都是存着一个波浪的形状;只是有人的波峰突起,有的人却长期在波谷停留而已。从冒顿即位算起,经历了约一百年的强盛后,匈奴人最后被汉中期名将卫青,霍去病等名将赶出了漠北,民族逐渐分离,由胜转衰。 在东汉末年,匈奴人虽然远不及冒顿时期的强大,但是相对于摇摇欲坠的汉王朝而言,匈奴仍旧是个强敌。匈奴人善于利用汉人诸侯国之间的矛盾,从中取利。在董卓被杀之后的几年里,中原大地虽然仍有一位皇帝,但是基本属于无政府状态,诸侯国之间加紧争夺土地,无人听从朝廷号令,何况,朝廷所代表的声音也在不断的转换。匈奴人趁机掠夺中原财物,以及中原的人口,将这些掠夺到北方,许多家庭因此而破裂。 对于匈奴人的历史,张帅不甚了解,只仅仅知道一些十分有名的事件而已,比如秦代时名将蒙恬守卫北疆,掠夺匈奴人大片土地。张帅还知道三国时代,有一位大美女,成为了这个动荡时代的牺牲品,她便是蔡文姬。 至于蔡文姬如何被匈奴人掠走,张帅不得而知。在白门楼上的一段慷慨激昂的言辞,也起源于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而已,同时也为蔡文姬的身世有着同情之意。张帅在众人争论的时刻,还在瞎想:或许某天真能见着蔡文姬,也许她便是一个真正的美女。至于张帅能不能见着蔡文姬,这也只是后话,留待日后慢慢道来。 乌丸,鲜卑的兴盛与匈奴的没落有着一定的因果关系,东汉初年,匈奴,这个强大的民族逐渐不能支撑起这个多民族的国家,国内开始四分五裂。乌丸人,鲜卑人趁机展了自己的势力,开始在北方强大起来,逐渐有顶替匈奴人,成为新一任北方游牧民族霸主的趋势。 在汉灵帝时期,乌丸,鲜卑屡屡入侵,汉灵帝不胜其烦,数次进兵。起初,汉灵帝还能顶着一个江湖盟主的虚名,命令乌丸各部剿杀幽州,并州等北方义军,但是渐渐的,乌丸人便开始在北方频繁的活动。汉灵帝不得不派遣自己的兄弟刘虞镇守北方,这个人物差点便因袁绍等人的图谋成为了新一代汉主。 刘虞的出现,同时伴随着另一位军阀的影子,他便是公孙瓒。公孙瓒起初只是刘虞的部下而已,有着明确的从属关系,这一切都拜乌丸等少数民族,以及黄巾军所赐,正是这些势力的出现,才有了军阀成长的良机。 刘虞因为在镇压黄巾军,以及其它起义部落,以及安抚少数民族部落有功,被朝廷授予太尉之职,封襄贲侯,不久又被授予大司马一职;公孙瓒也在这股大风中,一跃成为奋武将军,封蓟侯。 不管是匈奴,还是乌丸,或者是鲜卑,又或是其它的少数民族部落,他们所带给汉族子弟的,往往都是痛苦。汉族的普通百姓,对于这些民族的认识,是从他们的铁骑开始的。时代在呼唤着一个强大的汉民族的出现,在呼唤着数位武功盖世的英雄出现。 就在白门楼上,众将士齐声高呼万岁,高唱民族之歌时,乌丸人在其领蹋顿的领导下争南涿北。辽东,辽西,右北平三郡的乌丸部落,逐渐臣服在领蹋顿之下。这些乌丸人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殊不知,在不远的将来,或许会在柔弱的汉朝,出现一支强大的军队,荡平自己的领地。 至于鲜卑人,他们的历史虽不如匈奴人那么轰轰烈烈,但是却对于汉族人有着极其深远的影响。鲜卑人的强大,也是在大约公元2世纪时。鲜卑人的领檀石槐,是一位勇健而有智略的鲜卑人。檀石槐时期,鲜卑人的牙帐建立高柳,即在今山西高县一代,绵延数百里的锦绣河山尽为其所有。匈奴人,也不得不在鲜卑人的铁骑之下臣服,不断北迁。 建安年间,鲜卑族再次分裂为三只互不统属的部落。尽管这样,在侵略中原土地之时,他们却表现出异常的团结,朝廷因此苦恼不已,却又无力出兵征讨,只能听任北方的土地与子民逐渐落入他人之后,唯有无可奈何而已。 对于北方民族的嚣张气焰,曹操深恶痛绝,恨不能手提长剑,直捣其老巢,让这些民族永久消失于地球之上。所以,在对待吕布等人时,曹操放开一条生路,希望能有所作为。张帅误打误撞,竟然在穿越之后,改变了一小段历史,这个成绩足以让张帅炫耀一辈子。 话分两头说,曹操眼下不得不凭借自己所有的力气扫平中原割据势力。吕布的泯灭,让曹操除去一块心腹大患,可以用“大获全胜”来描述这一场战争的结局。 ※1t;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v 第六章 臧霸投诚(下) 求大大们多多收藏啊,多多点评啊,只要写的东西与本书相关,我都给予精华!!写书不容易,给点阳光,让我灿烂一下吧! 临时紧急告知大大们,今天奉命出差,预计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今天不能更新章节,望大大们原谅!周末快到了,周末的时候两章奉上,谢谢! 张帅与郭嘉喝完酒,便各自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郭嘉的年纪实际上也和张帅相差无几,对于排场这些东西,郭嘉毫不介意,时常陪伴着他的便是一匹黑马,几本杂书,一壶浊酒而已。军营之中,轿子是稀罕物,张帅站在原地,看着郭嘉骑马离去的背影,嘴角1ou出了得意的笑容。 “吃一堑长一智,我可不上当了!” 郭嘉走远后,张帅啐道。同时也为自己的英明感到无比的自豪。 这种自豪感,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正午。张帅没有什么特别的差事,当时正在曹操的身旁,另外还有许褚,徐翕、毛晖等人相陪。曹操奋笔疾书,正写着书信,张帅凑近前去瞄了几眼,因为不习惯竖着念书,只扫描到了几个字儿 “臣曹孟德奏拜陛下,徐州已定,人心稍安” 再往后看时,张帅看到了“臧霸”二字,心中甚是疑惑,心想:臧霸并非曹操将领,如今身在何方都不知晓,如何会出现在曹操的奏折里?看来,臧霸真是个人物,素未谋面,便引起了曹操的关注。 正在胡思乱想,此时有人前来禀报,说张辽大人求见!张帅一听到这俩字儿,这才想起来,是有几天不曾见到张辽了。张帅的注意力,一下又从臧霸的身上转移到了张辽,心中有些遗憾:这几天都干嘛了,早该去拜会一下张辽将军的! “快请进来!” 曹操放下手中的毛笔,冲着军士说道,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像是很高兴见到张辽似的。 不一会儿,张辽带着一个陌生的汉子走进了大厅,郭嘉也紧随其后跨进了府衙大堂。曹操一抬头望见张辽的影子,即刻丢掉手中的笔,快步迎上前去。许褚也赶忙紧走几步,跟上了曹操的步伐。徐毛二将也迅地起身,向着张辽一行人走去。 “宣高兄!” 曹操一边向前小跑,一边叫着这三字儿,张帅起初还以为自己耳背,张辽明明叫做张文远,曹操却叫宣高,明显叫的是走进屋来的壮汉。 跟在众人的后面,张帅渐渐地紧接了陌生的汉子。睁大眼睛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张帅心中暗道:好威武的汉子!比起往日见到的降将要精神许多。只见此人一身盔甲,两撇胡子骄傲的悬在那高鼻梁下,一脸沉寂。两脚走在地上,异常的沉稳有力,屋内回荡着鞋底撞击地表的回声。 “宣高兄,可算把你请到了!” 曹操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拉着陌生汉子的手,兴高采烈的说道。那位叫做宣高的人,面对曹操的人情有些不适应,表情还未来得及转换过来,徐毛二将便已经走到跟前。 看样子,这三人明显认识,因为见到徐毛二将走来,陌生汉子顿时眼前一亮,大声叫道:“二位将军也在此处!” “宣高啊,快坐下说话!” 曹操见到三人彼此认识,心中颇为高兴,暗自庆幸今日幸好有徐毛二将在场。曹操又命人将凳椅摆放在陌生汉子的面前,再次说道 “诸位将军,请就坐吧!” “主公!” 就在这时,郭嘉走到了曹操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又接着向那位叫做宣高的人作了一揖,微笑道: “丞相大人期盼将军到来,犹如遇旱盼甘霖,今日得见将军,实在是三生有幸!将军威名远播,日后还望多多相助!“ 说罢,又是一礼!曹操也跟着郭嘉行了一礼,二人甚是默契。 “臧将军,这位便是丞相大人,身旁这位乃是军师祭酒郭嘉郭先生。这位是许褚将军,这位是张帅将军!“ 张辽本来已经介绍过丞相,而且在进屋之前便已给那位叫做宣高的人通气了,但是,宣高兄似乎在心里并不接纳曹操,面对曹操的热情,反应很迟钝;所以张辽便又趁机介绍郭嘉时,暗中提醒宣高,莫要忘了丞相大人。 “罪臣见过丞相大人,罪臣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丞相,请丞相责罚。” “臧将军客气了,将军何罪之啊!承蒙将军不弃,本相实在高兴得紧。将军一路奔波,本不宜召见将军,只是本相渴慕得紧,日夜期盼早日见到将军。” 臧霸,字宣高,正是曹操口中的宣高兄。除于各种需要,同时也听闻臧霸武艺过人,所以在吕布受降之后,派出张辽四处找寻臧霸。臧霸与吕布常有往来,所以张辽与臧霸也有几分交情。 见到曹操如此抬高自己,臧霸道:“承蒙丞相大人抬爱,给予臧某再造之恩,臧某愿为丞相马前卒!” “臧霸将军,这是哪里话!丞相怎会如此委屈了你?” 张辽感念曹操给予重生之机,所以时刻不敢相忘,说话做事都以曹操为先,这点正是张辽得以重用的最大缘由。 “哦!” 站在一旁的张帅突然叫出声来,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臧霸,说道 “你就是臧霸将军!” 臧霸道:“将军过誉,我只是一介草民而已!” 郭嘉笑道:臧将军此言差也!将军也曾是朝廷的骑都尉,只是与陶谦不和,才会出走。以将军大才,哪有草民如将军般威武! “先生就不要取笑了,草民听闻,下邳之围全仗先生谋划与丞相裁夺,先生之才乃是大才!” “哈哈哈哈哈!” 曹操见到郭嘉臧霸二人谈笑,不由得开怀大笑。笑过之后,曹操从容道 “素闻臧将军忠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古之季布,尤不及也!” 臧霸正想说话,见曹操的架势,似乎还有话说,于是便侧耳细听。 “本相有一职位,烦请将军屈就,不知将军肯否!” “得蒙丞相如此抬爱,臧霸愿做马前卒,为丞相冲锋陷阵,在所不惜!” 臧霸初见曹操,本来带着观望的态度,不肯臣服。可是观察了一阵儿,现曹操礼贤下士,实在不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凶残,自是董卓直流相去甚远,再看徐毛二将,臧霸觉得他们之才不如自己,尚且得意时常召见,委以重任,可见曹操用人唯贤,又与袁绍有所区别。在心底里琢磨了一阵儿,臧霸决议诚心归顺朝廷,归顺曹操,占上为王,割据一方的日子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臧霸希望早日结束这种生活。 “徐州郡为中原重地,兵家必争,这些年来,此地战火不断,民不聊生。我意将徐州郡委任与将军,不知将军肯否?” “臧霸岂敢,如此大任,万不敢当!!” “哈哈哈!” 曹操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看了看臧霸,笑道 “将军当日只身救父的勇气何在?何以如此气短!我意欲委以将军琅琊相之职,吕布将军仍为徐州刺史,将军为副,劳烦将军为某守住北疆,让袁绍无力南征!本相将青徐二州安宁交托与将军,往将军成全!直接听命于朝廷,往将军屈就!孙观,吴敦等人还望将军代为传达朝廷招安之意,如肯归顺朝廷,朝廷必不会薄待!” 回想当初,自己在陶谦手下混事时,也不过是个骑都尉,官在糜竺等人之下,今日却一跃成为徐州之主,心中怎能不感慨万千。 臧霸沉吟半响,没有言语,陷入了思索之中。郭嘉,张辽等人以为臧霸嫌弃官小,心中暗自恼恨。徐毛二将更是十分嫉妒,期望自己能有如此辉煌的一天。 “偌大一个徐州,你还嫌小么!莫非你想取天下不曾?” 许久都很沉默的许褚,厉声问道。 “丞相如此信任,臧霸就算肝脑涂地,也为丞相守住这片净土!” ※1t;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v 第十一章 杀机重重(上) 丞相府中,曹操等人秘计已定,即刻命令许褚传话给曹洪,命其二人在军中挑选一百名心腹之人,让这些人办理特别任务,随机应变。许褚领命而去,众人在屋中又各自谈笑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张帅自然知道这所谓的特别任务指的是什么,但是却没有这个荣幸跟随许褚前去办理此事,看来曹操此时对于自己并不真当心腹之将看待。对于这个结果,张帅也没有有能力即刻挽转,只得听之任之,一笑而已。 “反正我都只是个过客而已!管它呢!” 在心里,张帅再一次这样安慰自己,同时又拿曹操带着他参加这次特别聚会来证明自己的重要,佐证曹操对于自己的看重。 出得门去,张帅的心情是复杂的,说不清也道不明。对于许都城,张帅特别的陌生,不知道这个城市里有些什么设置,或者有着什么看点,走出议事厅,信步走出丞相府,在相府门前转悠了两圈,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于是又折回,干脆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去了。 准确的说,张帅不是一个宅男,但是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还是会待在家里呆,就像此时一样,张帅需要找个安静的环境,想想事儿,看看府中的景致。 回到吕府,张帅本想前去拜会一下貂蝉,借着白日光线好,仔细瞧瞧这位迷倒千万英雄的女子究竟长着什么模样,可是,事不凑巧-貂蝉并不在家。据管家说:貂蝉被夫人叫去进膳去了,吕将军也出门去了。 与貂蝉擦肩而过,张帅再也找不到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儿了,府中的下人,个个都紧绷着脸,完全看不到一点笑容;而且,让张帅觉得很奇怪的是:张帅始终觉得有人在暗中打量着自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吕府门前,湖中的景致虽是好看,张帅却无心欣赏。徘徊了一阵儿之后,张帅抽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玩了一阵儿房中的古玩,看了看古话之后,便一个劲扑到在了床上,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便听府中人声嘈杂,张帅侧耳细听,只听屋外有人在议论纷纷。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丞相这次真是行动了!” 只听另一个声音回敬道:“小声些,别让人听去!将军有令,不得向任何人提起!隔墙有耳!明天,就知道结果了。” 张帅绷紧了神经,因为既然自己听到的是别人谈论的私密之事,哪有不紧张的,万一被人觉,岂不是性命不保?张帅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屋外的谈话,可是,正当张帅想要知道个究竟时,屋外却突然失去了声响,没了动静,好像谈话的人顷刻之间消失不见一般。(..info)张帅现在可没法入睡了,想起以前的日子,虽然繁琐,世俗,可是绝没有这样冒险。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张帅从铺窝里一骨碌跳了起来,三两下便将长袍穿在身上,匆匆洗漱完毕,走出了屋外。 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府中下人看自己的表情,还是那样。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张帅觉得可不能让这大好时光从自己身边白白溜走。 “可是,在这个时代,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张帅不禁这样反问自己道。 后来,当双脚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演武厅,张帅看见武器架中,数不胜数的兵器,不由得心痒痒,随手取来一把宝剑,随意往着身前比划了几下,但听得耳旁一阵“呼呼”的声响。 “真是好剑啊!” 张帅不懂兵器,但是看到这些东西,也不由得赞不绝口,自言自语道。 “何不就今日拜师吕布?让他教授自己武功?” 张帅这个想法,可不是突奇想,这个念头在张帅心中打转已经有几日了。只是这几日,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将张帅耽误,使得张帅的计划日复一日地往后累积。 说做就做,张帅转身便往回赶!前去敲击吕布的大门时,却不见里屋有任何的声响,静悄悄一片。下人前来告诉张帅道: “将军出去了,夫人也出去了!” “kao,他们业务还真忙!神龙见不见尾的!” 张帅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是,既然主人不在,也只得找其它的事情做了。张帅思来想去,最后想到前去拜会陈宫,可是,张帅却不知陈宫住在何处!出得门去,满大街找了半天,什么张府,王府都看烦了,就是不曾见到陈府! “哎,随便逛逛就回家吧!” 张帅打退堂鼓了,街上也没什么美女,看到往来的人都是些大妈大婶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商人,明显没有张帅刚来时那么多了!张帅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缘由。心里想:“商人都是牟利的,哪有商机便往哪里跑!也难怪!” 随后,张帅随意走了走,看了看,便又回到了丞相府。这一天的时光便被张帅消磨掉了大半,在府中又无聊了一阵儿,吃过晚饭,这一天便就又过去了。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张帅见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一张长方形的脸庞,年纪只有三十多岁,但是看上去却有些显得苍老,那人穿戴着士兵的服饰,嘴中不住的叫喊 “张将军,张将军,醒来!!丞相说,该出了!” “出?去哪里啊?” 张帅刚刚从熟睡中醒来,脑中残留的还是梦境中影像,哪里想得起身边有什么事生?听见这个陌生人催促自己,张帅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跟着对方的思路反问了一句 “去哪里啊?” “今日是许田狩猎的日子!丞相已经前去迎接陛下了,我们刚快跟上去吧!” “许田,狩猎?” 张帅的脑海中迅的闪过这几个词语,随即一个倒翻,爬起床来。事情来的之猛然,倒让陌生人感到诧异。 经过了解,张帅知道,前来叫喊自己起床的士兵姓吴,乃是曹洪将军的亲兵,今日被曹洪委派,前来丞相府听调。张帅琢磨不透,为何自己身份一下变得这么高贵起来,竟然还有人叫喊自己起床!看着身边的这个壮实的家伙,张帅心中很得意。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很快便匆匆洗漱,在吴军士的带领下,出得屋去。 在府中,不曾见到吕布,张帅只得跟着军士出门去。 大大们,抱歉啊,周末加班,实在累人,今天一回家便把稿子赶上了,希望没有开罪诸位,望大大多多支持我这个新人吧!拜谢了!v 第三章 挽救陈宫(上) 求大大们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多多点评啊!码字实在是件辛苦的事,多少也犒劳一下吧,我都得了电脑病了~~~~? 思来想去,最后,张帅想起了自己的中学班主任常说的一句话:人都是有感情的!对,感情!张帅在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觉得古时候的人尤其重情重义,再则,曹操并无心杀害陈宫,如若想到适当的方法,让陈宫放弃死志,事情便会圆满解决。可是从哪里入手呢?曹操和陈宫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恩情,又有着何种仇恨呢? &er早已敲击,脑海中尚未呈现这些事件的搜索结果。这时陈宫已然迈步走下楼去!曹操紧随其后,口中忙叫道: “公台留步!” 陈宫并不理会,昂阔步向着断头台走去。见着这一幕,张帅急了,再不想出办法就没戏了,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了,只有转移话题或许尚能争取些时间。想到这里,张帅冲着台上高叫一声: “丞相大人!”随即一骨碌跪倒在地。 拦阻的军士傻了眼了,不知道面前此人将要做些什么,但他叫出丞相的名头,必然有要事禀报,于是放开了手中的长枪,退后一步站立两旁。 张帅谎称道: “禀丞相,据前方探报说,袁术遣部将屯兵3o里外扎营,请丞相定夺!” 编了这串瞎话,张帅觉得自己太有才了。(..info无弹窗广告)当时没有手机,就算曹操再英明,也不会立即知道自己所说是伪造,只要能救得陈宫,曹操得一良佐,日后也不会追究张帅的过失,这一点,张帅能够肯定。再说,这串瞎话也是极有水平,并非信口胡言。因为袁术见吕布兵败,唇亡齿寒,能不着急吗?而且张帅也没说是哪位将军带的兵,曹操又怎能识破? 众将士闻听此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请命出战。曹操仔细的观察着张帅,似乎并未现什么不对,只见他摆摆手,冷笑一声道: “袁贼安敢如此!?” 陈宫听到此语,哈哈大笑! 这一笑,倒让曹操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于是问道:“公台何故笑?” 陈宫停止了前进,回过头来看了看曹操,再瞧了瞧众将士和张帅,冷冷一笑说道: “袁公路的救兵此刻方到,不过是探探明公虚实,以观明公有无南下之意;非想与共争长短也。” 曹操闻言觉得十分有理,心中思索道:“公台临死尚且念及旧情,为某谋划,实乃真君子也。”曹操心中有了主意,不想杀害陈宫,但是,在这当口,人家一味求死以成大义,该如何应对?曹操可不能死乞白赖地放人家一条生路吧,这算什么道理? 军中又有何人能解掉此局?环顾四周,曹操把目光停留在了刘备身上,心里寻思:刘备被圣上称为皇叔,且与陈宫相识,虽然争夺地盘有些过节,但以其海内威望,定不会过于自私吧!曹操暗送秋波,希望刘备能心领神会,站起身来为陈宫求情,可是不曾想,刘备却坐在台上一动也不动,冷眼旁观眼下的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又何止刘备胸藏它意,在场的所有人都各怀心思,各有各的打算。头戴紫金冠的悍将见陈宫走下台去,心中慌,寻思道: “陈宫作为臣子尚且慷慨就义,以报自己知遇之恩,自己作为一方诸侯,作为主子怕是不死都难。自己空有一身好本领,今日就要撒手西去,甚是可惜了。” 又想:“在场各位与我并无恩情,除了大耳贼刘备。想当日,刘备窘迫时,自己也曾让其驻军小沛,下邳虽是从他手中夺取,但下邳城原本便不是他的属地。不妨向其求救,或许尚能大难不死。” 这将正是这场战争的失败者―吕布,张帅从游戏中,对于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所以能够猜测出来。吕布此时十分的窘迫,心里虽然如此寻思,但是只因此刻曹操尚在城楼之上,不便向刘备攀谈,所以只是以目光暗示刘备,并未说话。 此时的下邳城,经过几个月的激战,早已是残墙枯树,一眼荒凉的景色。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尤其显得憔悴。曹军为了一举而定中原,不惜采用水攻,铺天盖地的水淹没了下邳城。就算是现在,在战斗结束之后,在众将士的改造之后,依然随处可见被水淹没过的痕迹。而此刻,又有人会成为刀下之鬼,做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吕布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城池,在看看一帮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士以及临阵倒戈的侯成,魏续,宋宪等,感触良多。 就在这个时刻,全场没有人说话,全都沉默了。张帅见刚才的“戏言”引起的大家的注意,陈宫也似乎放缓了脚步,大家的注意力都从陈宫的个人得失上转移开去,于是又道: “丞相大人” 张帅这一声叫喊打破了沉默,众人即刻又把目光集中在这年轻的军士身上,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军情禀报。 只听这年轻的军士接着说道: “丞相大人,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操闻听,来了兴致,笑道:但说无妨! “卑职以为,袁术此次进兵,其意在夺取下邳。下邳为寿春门户,吕布兵败,袁术胆寒!急于保住自己的领地,所以急进军。其心叵测!我军刚刚经过大战,尚未修整,已无力再战,再则袁绍屯兵黄河北岸,时刻注视着我中原领土,我军地处两袁之间,甚是艰难。” 噼里啪啦,能想到的词儿,张帅全说了出来,还尽量带着之乎者也,以便曹操能听懂。说到难处,急刹车,不说了。先把问题抛出去,解决的办法先留着不说,这穿越之后的张帅还真变聪明了许多,说话也有了艺术感。 曹操用手抚摸着手中的鞭子,来回踱着步子,思考着。猛然间,他想到了些什么,脸上突然有了欣喜的笑容。只见他快步走到陈宫面前,拖下自己的外衣,披挂在了陈宫的肩上,两眼望着陈宫,说道: “公台,就让曹某为你做这最后一次事吧!想当年,曹某未有立锥之地,多亏了兄台劝说鲍信,使曹某能安居东郡,继而有此成绩!此恩尚未及报,今日却要与公台诀别!实在让曹某难过之极啊!” 说道此处,曹操的双眼有些湿润,但却始终面带着微笑。陈宫听到这些话,也很感动,想当初,自己弃官追随曹操左右,言听计从,知遇之恩甚是不浅,不由得也掉下泪来。若非出现边让一案,自己现在尚在曹军营中,又何来这曹吕之战? 张帅偷偷地抬起头来,打量着曹操和陈宫,见他们个个都念及旧情,觉得时机成熟;于是站起身来走上前去,kao近两人之后,这才又双膝跪地说出许多的话来。v 第四章 吕布张辽(上) 大大们,假期最后一天了,多看看我的书,多多点评,留下你们的脚印吧!多收藏,多点击,多评论,我才能在后期,带给大家越来越好的故事。谢了 这三人的笑声传播到城门楼上,诸人听得都挺胆寒!以为陈宫已然被处死,尤其是吕布,心中更加慌。在这个当口,也不能去计较别的了,但求能有一线生还之希望,于是,吕布双膝挪动着前进,跪到刘备跟前,用头狠狠地撞击了地板,然后双眼恳切地盯着刘备,惹得押解的军士一阵痛骂。 吕布道:“玄德兄,卿为坐上客,我为阶下囚,万望玄德公救我!” 刘备沉默不语,也不正眼瞧瞧吕布,一脸漠然。 吕布再拜曰:“玄德独不念当年辕门射戟么?” 刘备微微一笑,点曰:“将军放心!” 吕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中一阵激动,不住地向刘备磕头道谢。 此情此景,惹得刘备身后的张飞怒从中起,非常的不高兴了。张飞不便反驳自己的大哥,于是质问吕布道: “三姓家奴,当日,你趁我大哥南下击术,夺我下邳,屠戮我士卒,又当何解?” 在这种时刻,听到这种言辞,吕布唯有沉默不语,羞愧难当。还好,刘备厉声出来解围,只听刘备言道: “三弟不必如此,吕将军纵然夺我城池,但并未伤及我等家人,又让出小沛与我等驻扎,已属有义。过往之事休要再提!” 关羽也迎合着刘备的话,劝解了几句,张飞方才解气,不再言语。 这时,曹操已牵着陈宫的手,一前一后走上台来。众人瞧见,无不吃惊!心里都在猜测,何以事情展到了如此地步。 台下有一囚徒,看见陈宫与曹操把守言笑,不由得破口大骂。此人便是吕布手下爱将,一直沉默的高顺。高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道: “陈宫,匹夫!我早已看出你与曹贼暗通机密,今日,就地倒戈,还有何话说?恨不能手刃你等jian贼!妄送主公对你言听计从。陈登反叛,必定与尔等有所关联。” 吕布降将,侯成,宋宪等正站在台上,听到高顺的言语,心中羞愤,本想上前塞住高顺的嘴巴,可是,自知自己身份特殊,还轮不到自己说话,所以也就只好偷偷地退后一步,藏在一边沉默而已。 吕布听到高顺的话,想到之前妻子说的一番话: “昔日,曹氏侍公台如赤子,犹舍而归将军,而将军待公台,恩不过于曹氏,欲委全城,将妻子交与公台,孤军远出,一旦有变,妾身不复再见将军也!且,妾身听闻,公台与高顺素来不和,将军走后,城中乱起,何人解围?” 心里开始琢磨:是否陈宫便是真正的国贼。但想及之前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模样,以及数年来,呕心沥血为己谋划,与曹氏接下不解之冤仇,吕布认为陈宫如何会是国贼。不过,又想:高顺跟随自己多年,定不会无中生有,信口雌黄。这,这,真相究竟会是如何呢?吕布认为,自己兵败如此之快,定然会有内贼与曹军,或者刘备暗通消息,只是,这个人隐藏之深,一点也不见端倪。要是此人出现在吕布的面前,以吕布当时恼怒的心态,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吕布完全忘却了自己还是个阶下之囚,随时可能被问斩。 高顺越骂越起劲,最后连曹操也一块儿骂了,言辞极其不堪入耳,就算是刘备也未能幸免。骂得台上诸将和台下士兵个个牙痒痒,有的甚至当场拔出剑来,想要立即了结了面前这位匹夫方才解恨。候成,宋宪,魏续等心中暗自庆幸,巴不得有人一剑将高顺了结在当场;不过,见到高顺一身傲骨,又不由得暗自钦佩,自叹不如。 高顺甚至咒骂曹操是阉人之后,曹操平日里最害怕别人说他是阉人之后,这在当时是奇耻大辱,何况当作众将士的面,如何能够不怒? 曹操,暴跳如雷,拔出剑来就要亲自砍杀面前这位贼子,还是郭嘉上前劝解方才止步。 郭嘉道:“明公乃当世名相,何以与此等匹夫一般见解?况,高顺乃吕布帐下难得之虎将,今日被擒,国破家亡,心中烦闷,自是口不择言。高顺对吕布耿耿忠心,此等臣子自当为我等楷模,明公何不成全其万世之名,斩于城门之外?如此还可威震诸侯,何不为之。” 曹操点,朝着台下略一挥手,帐前军士立即会意,押解着高顺走下楼去。高顺一路走,还咒骂不止。 高顺被斩后,曹操下令厚葬,并把其家眷送回许都供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单说,自陈宫被放,高顺被杀之后,又有几人的人头相继落地。在场的吕布诸将,除了降曹的侯成等人外,还有一人,要说这人,那是相当的厉害,武艺高强,熟读兵法,甚会用兵。曹操与其交战数次,吃了不少败仗,恨之入骨,极想杀之而后快!不过,曹操惜才,又不舍得杀他。此人正是名重一时的张辽,张文远。 曹操看着台下的两人-吕布,张辽,说道:昔日,汝二人极为骁勇,与操为敌,让操损兵折将,今日,还有何言? 张辽闻听,恨恨地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只恨当日未能亲手斩杀汝等匹夫!“ 说罢,昂挺胸,怒视前方,毫无畏惧之色。曹操暗暗称奇,口中却道: “刽子手何在!?还不把此等逆贼拉下去斩!” 话音刚落,几名彪型大汉走上前来,躬身向曹操唱了个诺,便走向张辽身后,众人一起上阵,按住张辽的双手,就要往前走,张辽起身看了看曹操,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关羽说话了,只听他说道: “丞相,此人熟通韬略,武勇过人,我观此人仪表堂堂,不似jian猾之徒;还请丞相刀下留人。” 没等曹操答话,吕布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看众人死的死,放的放,只剩下自己和张辽了,心中慌,挣拖身后士兵的束缚,冲着台上的曹操说道: “明公缚我太急,请缓之” 曹操呵斥道:“汝乃猛虎也,不得不急!” 吕布闻言,面有忧色,以目示刘备,望其全力解救。刘备却始终沉默不言!吕布没法,又冲着曹操大声说道: “纵观天下,布以为,明公所虑者唯布与袁绍尔!今布已服,若明公以布为先锋,征战天下,绍不足虑也!” 言罢,再以目示意刘备,刘备冲着吕布略一点,吕布立即面带喜色。张辽一声长叹,随即说道: “吕布匹夫,何以如此贪生怕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听军师之言,何至于此。” 曹操沉默半晌,胸中疑惑,转望着刘备,言道: “玄德以为何如?” 刘备略一躬身,故作神秘地说道:“丞相如此厚爱,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今日之场景令备想起些许往事。” “玄德不妨直言!”曹操急切想要知道下文,随即说道。 “备想起丁原,董卓!”刘备说话都是这么作秀,铺垫了半天,结果正文都是言简意赅的。言下之真实意图,还需听者自己揣摩。 不过,吕布却不用细想,便知道刘备有意灭掉自己,心中不由得愤怒起来,大骂道: “大耳贼!安敢如此?忘恩负义,jian佞小人!” …… …… 眼看历史性的一幕又开始重演,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帅心中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自己作为一个后来者,作为历史的后来人,对于这段历史的评判自然不会带着什么政治目的或者说政治归属感,对于吕布这个人的评判也来得公正;张帅觉得:吕布的确算不得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在乱世,又有几人能洁身自好,信守诺言?以曹操的智慧和能力,是完全可以驾驭吕布这样的猛虎的,只要不让其独自掌兵,凭吕布的智谋,想要作乱都难;再则说,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吕布这样的猛将是当世无双,如果就此魂飞魄散,岂不可惜? 想了这些,张帅又决心想要救出吕布;但是,要救他,是何等的艰难.v 第六章 臧霸投诚(上) 这几天的成绩不够好,请大大们继续支持我吧!多点推荐,我就多些动力,文章就会写的好一分!求收藏,求点击,求点评!谢谢!!! 曹操此次出征,的确是大获全胜。(..info好看的小说)不但缴获了许多的武器,还收编了数万的将士,特别是得到吕布,张辽,陈宫等这样的武将文臣,的确收获不小。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些降将们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曹操能得到他们,自然是志得意满,高兴之极。 曹操在白门楼上面对将士们,喊话道 “将士们,我们都是大汉子民,本就是兄弟!我曹操宣布,降者免死,拒不投降者严惩!” 曹操吩咐文官贴出告示,四处招降吕布的残余势力,其中包含在逃的泰山贼寇臧霸,昌豨,孙观等等,同时也告知百姓,此处从此将远离战火,过上幸福的生活。为实现这个诺言,曹操命吕布亲自写了一封书信,着人送往袁术的军营。心中所写,无非是说曹操无意南征,将与成军永不侵犯之意,还用尽了劝解的口吻,将曹操与袁术小时的诸多故事写在信中各行各段。 这些办法,似乎很有效果,接下来的几天,再也没有听到成军进军的军报,同时,不断有吕布的残余部队前来投诚。曹操吩咐陈宫与荀攸等文官,将这些残兵按照各自的能力,分配到各军,让他们为曹军所用,为朝廷效力。降将,降卒乐得一家团圆,眼看自己的主子都摇身做了臣子,自己又岂愿再做无谓的牺牲? 曹操一面安顿降将,四处搜寻残余将领的下落,同时也做好了随时抽身回许的打算。曹操吩咐郭嘉草拟奏折,快马向许都汉献帝告捷,同时也向荀彧等许都守将报告归期。算起来,曹操出征也有三个多月了,许都现在的情况,曹操也不甚了解,所以得事先与许都的亲信们通气,以便了解情况,有所应对。 闲来没事的时候,曹操便带着许褚,张帅等一班比较亲近的随从,走出府衙,在下邳城中来回的走动。这班人就像是谍报人员似的,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还不时的一起讨论。 曹操询问百姓的生活起居,同时也打听着附近盗贼的信息,吩咐左右到处查找臧霸的下落,像是一个下乡考察的干部一般。经过几天的安抚,城中的百姓,渐渐地回到了自己久别的故土,街上也有胆大的商人开始开张吆喝,杂耍的艺人们,也不忘记趁此机会找点琐碎银子。曹操穿着便装,谈吐也学着街头百姓的腔调,所以自然是无人认得,众人看的热闹,玩的开心。不过却苦了许褚,虽然现在战事结束,但是徐州郡内,人流混杂,山贼,土匪势力强大,许褚死死地握紧腰间宝剑,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些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因为曹操一战而将吕布擒获,这个影响力实在够大,下邳附近的贼寇也陆续前来投诚。这些人,张帅都不认识,看起来也都是些平庸之辈,不过虚增人数而已。臧霸这个人,张帅自然是没有见过,但是根据这几天的感觉,觉得对方也不会带给自己惊喜,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更别说街上的见闻了,张帅开始觉得有点无趣。起初,张帅还觉得有趣,但是后来渐渐地感到有些无聊。 这或许源于张帅还不太适应自己新的身份,不知道自己这个角色该做些什么。得到曹操赐予的疗伤膏药,张帅的伤势渐渐的好转,手臂也灵巧了许多。病痛好了之后,又有事情让张帅烦恼:好几天没有和女人说过话了,更别说是其他!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psp的生活实在有点单调。跟着曹操瞎逛了几天,张帅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也好混个将军当当,孤身一人的生活实在无聊。对于钱粮账簿,税收人口之类的东西,张帅是完全搞不明白的,就连听周围的人说话,也觉得吃力。 对于周围将领的过去未来,张帅了解不多,也无从说起。思来想去,张帅想到了刘备,觉得或许可以向曹操进点谗言啥的,让曹操的道路更加平坦。但是张帅只知道刘备乃是曹操日后的劲敌,没有刘备任何的把柄,说不出个道理来。张帅曾向曹操进言道: “刘备乃人杰,今日不杀,日后必成后患,望丞相思之!” 曹操看了看张帅,眼圈转了转,随即笑道: “此乃用人之际,杀之不祥!” 言语之中,曹操有些不以为意的意识,或者有着其它的考量。 刘备也似乎很有政治眼光和政治触觉,在这几天的日子里,常居家不出,有将领前去拜访,也拒之门外,不知道三兄弟及其简雍,孙乾等一干人窝在一起做些什么。不论怎么说,刘备在这次战争中也是有所功劳的,张帅的话如何会有分量,曹操似乎忘记了刘备的威胁,还时常邀请刘备一同把酒言欢。将士们都看不明白曹操此举到底是出于什么考量,似乎只有郭嘉明了曹操的心意,二人常一起讨论时事,外人无从知晓他们谈论些什么内容。 张帅纵然想从中知道点什么,也实在是没有门路。对于周围的这些将领们,张帅还不能全都认识,更别说其它!不过,感谢上天的是,张帅没有碰到麻烦事儿,城门口押解自己的军士再也没有找上门来,那位程先生,张帅也没有碰上。 “或许是他们级别不够吧!“ 张帅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曹操。至于军士们口中的刘将军,张帅觉得便指的是刘备无疑。既然没了危险,张帅开始琢磨起周围的人来,但是将领们之间的交往,或者说纽带关系,张帅不甚了了,也无法去深究。众将对于张帅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也不感冒,没有几个人主动前来找张帅攀谈,只是吕布陈宫张辽等一干人,因为感激相救之情,见面时总不免说上几句。 经过张帅粗浅的认识,觉得郭嘉似乎要比其它的谋臣更容易接近,因为他行事放荡不羁,不拘泥于俗套,尤其好酒及色。 出于好奇之心,张帅企图从郭嘉口中掏出些话来,但是,在智谋上,张帅哪是郭嘉的对手?张帅将曹操奖赏的钱,请郭嘉吃了几顿好酒好肉,妄图将郭嘉灌醉,可是郭嘉实在是海量,每次,张帅早晕倒了,郭嘉仍旧谈笑自若。张帅也只好认命,不再走这些门道,不过,却因此和郭嘉开始熟识起来。一些基本的,不太重要的信息,郭嘉都会在有意无意中透1ou给张帅。 “张将军,明日,我军将收降一大将” 郭嘉借着酒意又开始向张帅透1ou“机密”事情,而且说得异常的神秘,在场的人无不竖起耳朵倾听。 张帅似乎不太感冒这些事情了,淡淡地说道 “先生,请问又是哪位高人啊?” 混熟了之后,张帅的言辞也开始有些轻佻,或者带着怀疑,甚至讥讽之意。 “暂,暂时,时保密!” 郭嘉打着嗝,佯装喝醉,又迅地结束了谈话。张帅嘴角1ou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心里寻思道:“又来蒙大爷我?这回,我可不上当了!”v 第十章 刘关张(上) 大大们,多投我票吧!都没人响应我,失望!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原来,在张帅沉睡的时刻,府中生了事故。一群号称是袁绍使者的人潜入府中,把书信投递于吕布屋内。吕布警觉,以为有什么仇家前来寻仇,也没有细想,也不去读那信纸上说些什么,直接飞身抢出门去,擒住了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当晚,无论怎么拷问,这几人都称自己是袁绍的使者,口中说的与信上所讲毫无相差,称是前来拜会吕将军,希望能与袁绍里应外和,拿下许都城,把曹操赶出城去。吕布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处理不好自己全家人的性命不保,于是,天还未亮就带领家眷和家丁求见丞相。因为张帅是在下邳城中挽救自己的人,吕布思想此事必然与张帅无关,所以便未曾叫醒。 不过,这些消息都是张帅在几天之后,从各色人等的口中,渐渐了解到的,只是一种推断而已,具体真相如何,张帅不得而知。 现在,张帅只得跟在曹操屁股后边,一前一后进入议事厅,来不及去搞清楚周围的生的事。 进得屋去,张帅现:屋内早已坐满了十来个人,个个神情严肃。这些人见曹操到来,赶忙起身行礼。(..info无弹窗广告)张帅快地扫视着四周,议事厅非常的宽敞,厅内正中的匾额上赫然写着“一统天下”四个大字,字的下边供奉着汉室开国皇帝刘邦的画像。屋内陈设着各式样的古玩器皿,主要都是些精美的茶具,餐具,和花瓶,四面墙壁上都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作和题词,看上去年代并不久远,当是当世之作。众人席地而坐,手执书简,注视着曹操的动向。张帅心想:这曹操真是个人物啊,不但能统御四方,对于这诗画方面也颇有涉猎!本想伸过脑袋看个究竟,但是人多眼杂,诸多不便,安慰自己道-来日方长,日后再慢慢欣赏吧!曹操居中而坐,面向群臣道: “诸位请坐!” 众人起身唱诺,然后待曹操坐下后,方才一起盘腿而坐。张帅有幸侍立在曹操之侧,参与会议。众人也不虚套,直接切入主题。 曹操道:诸位急着要见本相,不知有何要事? 夏侯敦道:丞相可曾听闻袁绍与张绣结盟之事?据探马来报,这段时日,袁绍使者往来频繁,不知与张绣密谋何事。 许褚闻声愤愤道:请丞相给我五千精兵,我必取张绣反贼的人头来见! 众人大笑,曹操也淡然一笑,许褚不知所措退下了下去,口中尚还不住踹着粗气,甚是不平。 荀彧道:“将军勇则勇也,却不知勇谋.张绣胸无大志,但求自保而已,非用略定中原之意。将军只需把手要塞,使张绣不能东进便足矣。如今之计,不但不能征兵宛城,反需撤出部分兵力驻守在陈留,濮阳城以防袁绍偷袭。” 荀彧,这个万古奇才,张帅也不认得,只是从坐的位置上推断而已,并且,周围都人无不对这个书生恭恭敬敬,张帅猜想必是荀彧无疑。 此番话,表面上是和许褚的争论之言,说给许褚听的,但是实际上,荀彧说出这话的时候却用目光扫视着众人,期待大家提出自己的见解。 曹操道:“文若之言甚合我意,此番征战徐州已使我军颇为疲惫,目前尚不能再次用兵,需静待时日。我军需做好边塞的防备。” “文若?” 张帅心里琢磨道:“看来自己还真有眼力,一眼便认出了荀彧。” 有幸见到这么一位传奇人物,张帅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荀彧穿戴着一件黑色长袍,在袖口之处,镶嵌着白色的花纹,头戴方巾,年纪并不大,大约三十多岁。 程昱站起身来,向曹操一躬身说道:“丞相,以某之见,丞相之敌尚在萧蔷之内,非张绣,袁本初也。”言毕微微叹息。 “仲德何出此言?我军帐内将士诚心归顺朝廷,何来敌人?” “仲德?” 听到这个名字,张帅想了想,不禁睁大了嘴巴:这不是那天碰见的那个人吗?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头低垂了下去,深怕对方将自己认出。不过见程昱一脸豪气,不似那些jian猾之徒,而且,现在正讨论着国家大事,又怎会注意到张帅身上? 程昱说话之后,众将窃窃私语了一阵儿,夏侯惇心中疑惑,急切地追问出上面的话来。 程昱尚不及搭话,郭嘉道:仲德莫非指的是刘关张? 就在张帅的焦点转在程昱身上的时候,曹操站起身来,来回地踱着步子,沉思了一阵儿,朗声道:许褚何在? 许褚将军应声而出,响亮地回禀道:丞相有何差遣? 曹操看了看自己的这员贴身护卫,心里颇有得意之色。曹操道:着你即刻前往刘备府中,邀请玄德前来相府议事。如若刘备不肯,你便言道:府中只有丞相一人,丞相恳请玄德公前往徐州驻扎,守卫南部边境,以防袁术北上。 “诺,许褚即刻前往刘府。” 许褚大踏步走出门去,留下屋内众人议论纷纷,不明白曹操此举何意。唯独郭嘉面带笑容,似乎早已明白自己这位主公的用途。 主薄王必道:丞相,前日白门楼时,必曾苦谏丞相诛杀吕布,丞相听从张兄弟之言,留下吕布之头以为他用。必思之良久,以为此举无甚不妥之处。可今日,议事厅内皆是我军股肱之臣,荀彧,郭嘉等谋略群,足可以为丞相出谋划策。夏侯将军勇冠三军,帐下更有曹洪,曹仁,于禁等将,何愁不能安邦定国?必不知,丞相何以邀请那刘备前来议事?还暗许徐州之事,必以为不妥也。 曹操闻言,默然一笑,道:诸位稍待。 郭嘉进言道:嘉以为,刘备必不会前来。曹操看了看郭嘉,两人对视一眼,并不再说话。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许褚急匆匆地走进屋来,众人四处张望,并不见有刘备身影,心里暗自佩服郭嘉的智慧,但仍不明白何以如此。个个屏住呼吸想听听许褚有何交待。v 第十章 刘关张(下) 众人在屋中焦急的等待着许褚的到来,后见许褚大踏步走进屋来,无不竖着耳朵,屏住呼吸倾听他有何言语。只听许褚奏报道: “丞相,刘备与其结义兄弟关羽,张飞在后院种菜,这三个兔崽子能有什么出息,不过是个农夫而已。“ 许褚吐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段话。没得众人言,许褚又抢着补充道: “许褚再三邀请,都不肯前来;还声称:天下大定,希望能早早回归故里,做一农夫足矣。” 见曹操没有说话,许褚接着又道: “许褚经过刘府会客厅时,见到屋内张满了字画,我,我不通文墨,不知画中之人之景是否有甚深意,但见有的画作,文墨未曾干去,可见,这些画定是刘备之作!” 众人闻听哈哈大笑!曹操笑得尤为夸张,非常得意。郭嘉,程昱,以及张帅也跟着笑,但是其笑声里看不出任何开心的成分。张帅毕竟没有郭嘉程昱二人聪慧,所以他们之间的笑意又有所不同。 张帅是因为:许褚说话的模样甚是憨厚,同时想起了‘张飞作画’的故事,觉得这两个都是粗人,却有着如此的不同。张飞勇猛自然不必说,但同时也挺文雅。另外,张帅的笑意又有嘲笑自己一事无成的意识。 郭嘉程昱齐声道:“丞相万万不可大意,昔日吴王夫差小觑了勾践,终被灭国。前车之鉴,不得不当心啊。” 曹操笑道:“奉孝,仲德之言差也,勾践之所以能东山再起,皆因其帐下范蠡文种文武皆备,且勾践乃一国之君。今刘备虽有关张二人誓死相随,然其二人做先锋之将甚可,若想效仿韩信故事,征战天下,则力不足也。刘备虽有皇叔之名,然各路诸侯对其都有防备之心,不肯让其执掌大权,所以刘备从公孙瓒处出走,飘零数年,时至今日,尚无一寸土地。许褚将军来报,其三人尚在院中种菜,如此三人,何足道也。” 众人闻言道:“丞相高论,刘备不足虑也。” 荀攸道:“刘备乃四海英雄,丞相不可不防。攸有一计,可保许都安定。” 张帅见识过荀攸的谋略,对于其人,也略有所了解。在曹军之中,谋臣勇将不计其数,但是荀攸却是出类拔萃,且比较少言的谋臣。对于三国时的官职,张帅不太明白,不知其现为何职,官属几品,但是就算荀攸只是个白丁,能有这样的智慧与谋略,照常惹人尊重万分。 “且听听他有何说辞!反正我知道荀攸的计策不会错,我也得抓住机会顶上一把,也好表现自己的才干!可不能坐着吃白食啊。听郭嘉说,荀攸的与荀彧乃是叔侄关系,二人都是荀子的后人,且看看名家风采吧!” 张帅在心底里,胡乱地琢磨了一阵儿,打定主意要在合适地时候添上一把火。 曹操听完许褚的话,又听见荀攸献计,心中窃喜,急促道:“公达快快道来!” 荀攸也不推辞,也不客套,直截了当地说道: “刘备外托忠义之名,实怀不轨之心,所仰仗者,关张二人和皇叔之名望尔。丞相可借天子之名表关张二人为中郎将,收为己用,逐步分化刘备。” “逐步分化?” 众人听到这个词语,都觉得新鲜,因为在曹营之中,能看出刘备虚怀若谷,暗藏自立之心的不只荀攸等人,但是能想到完全的计策对付刘备的,还真的没有几人。荀攸力排众议,将之前众人的一贯主张—杀之,改为“逐步分化!”,众人听了,都急切想了解到这计策怎么实施,怎么操作。 “莫非公达想要为丞相献上两员矫将?” 郭嘉的反应够快,荀攸刚刚说完,郭嘉便先言追问道。 “不错!” 荀攸浅浅的一笑,说道。 “荀军师此计甚好,不费一兵一卒,还可为我军添俩骁将。” 张帅见郭嘉也表示支持荀攸的主张,更加确定这条计策不错,于是赶忙笑着说上两句。众人以为张帅又有何高见要补充,正侧耳倾听时,张帅却憨憨地一笑,不言语了。 关键时刻,曹操大笑道:“公达知我心也!英雄所见略同!” 光说不练可不行,曹操即刻吩咐荀彧起草文书表奏关张二人为中郎将。奏章大意如下: “刘备,天下英雄,且颇怀忠义,其留于京城保卫许都,则天下豪杰必不能进取许都。关羽,张飞,勇猛之将,万人之敌,命其为中郎将,随兵出征,必能诛杀逆贼,为国立功。” 曹操反复地看了看奏章,又把奏章在诸将中传阅,众人以为可,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奏章藏于衣袖之中。然后,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说道: “本相反复思量,诸位的意见都有理,如今的天下,朝内朝外无不对我等虎视眈眈,你我众人日后需小心行事,方能长存啊。何进董卓之辈乃前车之鉴,汉室气数尚存,我等当鼎力辅佐陛下早日完成统一大业。” “小心行事?”张帅的脑海中思索着这几个词儿,哦,怪不得昨日曹操对皇帝毕恭毕敬,原来是心存顾忌,心中尚存忠君爱国之心。张帅似乎觉得自己开始了解曹操了,近距离的,了解曹操了。 “如今春意隆隆,万木复苏,明日我便奏请陛下前往许田围猎。” 没等曹操说完他想要表达的完整意识,程昱便急着抢过话头,激动地说道: “妙,妙,妙” “丞相此举,可收三大奇效!” 郭嘉说话向来是这么的欲言又止,似乎拖不了卖弄之嫌,但是其才干又足可以赢得众人崇拜,不会因为此种性格有所折扣。还是荀彧,荀攸二人比较厚道,计谋无不精妙,但是又可把这般绝妙的计谋讲得浅显,让众人都能明了。 荀彧沉默在一旁,荀攸接过郭嘉的话头,道: “奉孝,此三大奇效乃是:立威,扬名,分清敌我?” 郭嘉笑道:“正是此意。刘备如若出面干预,可立即以圣上之名,将其除去,丞相便不需背负杀贤之名。” 众谋士相视一笑,惹得许褚等武官傻愣在当场,不明所以,搞不清楚面前的这些人在说些什么,有何妙处可言。 谢谢众位支持,本书故事情节逐渐展开,人物关系渐渐显1ou,日后的书会越来越好看!!多投票支持我吧,会有不一样的惊喜哦。v 第十一章 杀机重重(下) 尽管张帅尽量加快自己的脚步,可是出得相府,才现自己已经是最晚的了。相府门口,早已聚集了数百名军士,个个抖擞精神,表情肃穆。张帅不敢多问,直接按着吴军士的指引,走进了队伍之中。军士们个个武装到了牙齿,一身铠甲,手握长枪,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帅再看看自己,确实有些不入流。 这几百号人,领头的将军正是曹操的族弟曹洪。张帅看到他一脸庄重的表情,便知道事情紧急,不容自己随意说话,于是赶忙闭紧了嘴巴。 “赶紧走吧!” 曹洪一声令下,数百军士赶紧小跑起来,谁也不敢怠慢。张帅在人群中也跟着众人径直朝前跑去。 “张将军!张将军!” 张帅正跑的起劲儿,听到有人叫喊,也不停歇,觉得不会有人在叫喊自己。身旁的吴军士提醒道: “曹将军叫你呢!” 张帅停住了脚步,任凭一个个的军士从自己身旁抢过。 “将军!这是丞相命我赠与你的长剑!” 曹洪走上前来,一边把手中宝剑递与张帅,一边将身旁军士手中的铠甲披挂在了张帅的肩上,接着说道 “今日面见陛下,可得穿上军装!” “多谢曹将军!” 二人曾在相府,打过招呼啊,所以彼此认得。张帅见到手中长剑,正与昨日自己把玩的宝剑相似,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但是见到丞相事务繁忙,仍旧记挂着自己,心中又感动得紧。揉了揉眼圈,便跟着曹洪,径直向着许田县前进! 大约皇帝的銮驾移动缓慢,曹洪等人在中途汇合了曹仁等将,又等了一阵儿,才见皇帝的队伍缓慢行来。张帅不便kao前观看,待队伍走得近些,曹洪立刻带着众人走上前去向汉献帝行礼,禀告道 “陛下,前往许田的道路通畅,请陛下下令!” “曹将军辛苦了,全军前进!” 就在汉献帝说话的这会儿,张帅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便是刘关张三人!似乎荀攸之计并未奏效,三人仍然紧紧的凑在一起。.info[]刘备自从被封为左将军之后,京城防务,名义上便归于刘备负责,汉献帝此次出行,刘备自然也得带着本部人马紧紧相随。 …… …… 许田,本是许都附近一个小县,但是因为皇帝的到来,这个小地方即刻变得热闹起来。幸有曹洪,董承等人,提前遣散群众,所以,待汉献帝走进围猎的场地时,并未见到什么百姓。等候在侧的,都是当地的官员和军队。 皇帝到来,免不了又是齐呼万岁,皇帝又说些勉励的话而已,这都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没有实质的内容。 一阵三呼万岁之后,照例是由太监喊话,只听一个肥胖的太监扯着嗓门,尖叫道 “将士们都起来吧!陛下有话要说!” 众将闻言,立即起身,个个的目光都转向了汉献帝,等待着他说出些什么。汉献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上了高约丈余的高台,四下里望了望,大声说道: “将士们,围猎乃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我大汉朝的男子,都要能弯弓射箭,方才显得英雄本色。今日,方圆百里的树林之中,共有麋鹿数千只。众将士各自在自己的圈子内猎狩,朕论功行赏!” “万岁,万岁,万岁!!!” 汉献帝的话刚讲完,众人便齐声高呼万岁,显然,听到皇帝的重赏,众人都很高兴,摩拳擦掌,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 “将士们,出征吧!” 汉献帝话音刚落,众军士便随即朝着四面八方四散开去。霎时间,马蹄奔腾,吆喝声,战马的嘶叫声,回荡在这个距离许都2o余里的小县。 “丞相,走吧!” 汉献帝走下抬去,将曹操的衣袖轻轻地一扶,低声说道。 “臣等恭请陛下先行!” 曹操带着曹洪,许褚等人站在汉献帝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这些朝廷的高级官员们,狩猎的地方自然与一般的军士不同。不但林子幽深,就连景致也要美妙许多。平日里,安静祥和的林子,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 汉献帝不再做銮驾,改用一匹全副武装的战马,汉献帝迅地骑上马去,从太监手里取过弓箭,穿进自己的右臂,背篓上带着数十只羽箭,用力一抖缰绳,那马便狂奔起来。 “驾,驾!” 汉献帝口中叫着御马的词语,跑的异常的快,将曹操刘备等人甩在了后面。曹操马快,很快便追上了汉献帝,曹洪,张帅等人也紧追上来。 汉献帝回顾左右,仅有几骑相随,停下脚步,高声问道 “丞相文武全才,何不将此鹿射倒!” 汉献帝指着百米之外,穿行在杨树之下的落单的小麋鹿说道。 “陛下仁心仁德,臣又怎敢造次!” “哈哈,哈哈!” 对于曹操的这个回答,汉献帝似乎找不到什么新的词汇来应对,只得干笑几声。说着话这会儿,麋鹿可不等人,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陛下,跑了,跑了!” 就在这时,有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上前来,禀告汉献帝道。 “大胆!拉下去砍了,陛下青春鼎盛,正指挥着我大汉朝军队围猎,何曾跑了?” 没等汉献帝说话,曹操厉声呵斥道。随即,曹洪身边走出几人,将刚跑来的军士压倒在地。曹洪所挑选的军士,大都长期在外征战,如何会把这个皇帝老子放在心上,没得皇帝开口,竟然大摇大摆将那名说错话的军士带走了。 汉献帝身边的随从,对于这个处理意见,自然不满,但是却无人敢在此反驳,只得怒目相向,不曾说出一个字儿来。汉献帝见装,赶忙取出一支弓箭,握着手中,两腿一夹马背,那马便小跑起来,汉献帝随即一箭射出。 这一箭,用的力道之大,就连汉献帝本身也觉得不可思议。说来正巧,此时正有一头麋鹿从林子中跑了出来,那箭大约射中麋鹿的后退,只听一声鸣叫,羽箭倒地,麋鹿跑了开去。 “万岁,万岁!” 看到这一现象的军士,无不高声欢呼。在重赏面前,大家可不敢得罪皇帝。 “陛下神箭!” 曹操连拍双手,叫好道。 “丞相何不一展身手,好让朕也开开眼界!” 汉献帝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邀请曹操射击。曹操也不再推辞,走上前去,右手望着背后一拉,感觉有点不对,随即往后一瞧,自己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汉献帝见装,取下自己的弓箭,交与曹操的手上,言道 “爱卿,就用朕的弓吧!” “多谢陛下!” 曹操领过弓来,可是,只有弓,没有箭,照常无法射箭啊!曹操身后的将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弓箭奉上。 “爱卿,朕有的是箭!” 说罢,取下两只羽箭,放在曹操手里。曹操又言谢,却并不推辞。 随着一声弓弦响起,众人见到百米外的一支雄壮麋鹿随即倒地而死。紧接着又是一箭射出,众人见到一头麋鹿像是故意前来寻死一般,不偏不倚正中头部,翻滚下山去。 不多一会儿,便有军士识得麋鹿,一见羽箭上刻着“御”字,便知此来皇帝之物,大声吼叫道 “陛下射中了,陛下神箭!” 由于林子幽深,士兵们不知道来由,听见有人叫喊,也都跟着吆喝,大叫 “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备三人,可不必一般的士兵,对于这个事件瞧得清清楚楚,本来曹操使用御弓,已经属于违规了,现在更有人大喊万岁,曹操居然面带喜色,不由得怒从中来。刘备三人刚才,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事情,就连张帅的马都跑到了他们的前面,此时赶来,见到汉献帝受曹操众人的威慑,心中愤怒。 关羽猛拉缰绳,提着大刀,便要冲上前去。 “二弟何往!?” 刘备急忙拉住了关羽,关切的问道。 “曹贼欺人太甚,我必斩之!” 关羽怒气冲天,大声说道,张飞也性起,要伙同关羽前去斩杀曹操。 “二弟,三弟!何以如此糊涂!许田围猎,乃是曹操的主意,曹贼必然早已设下埋伏,清除异己,正等着我们暴1ou呢!何况,陛下与我等,正处在曹军的包围之中,就算斩杀曹贼,我等如何拖身?” “哎!!” 关羽,还是明白事理,听到刘备的劝解,顿足叹息不已。 “兄弟别慌,几日之后,曹贼之头,必将悬挂于东门之上!!” 刘备虽然声音低沉,深怕旁人听取,故意压低了嗓子说话,但是张飞关羽二人听到,无不愕然。v 第十二章 蛟龙出海(上) 三月的许都城早已是花团锦簇,百花斗艳的气象。这年的春天来得似乎比往年要早,咋一看漫山遍野“游览”的人群足可窥见一二。而且,这一年较往年的春季还有不同,官军似乎也爱上了春游,数万人行进在许都通往徐州的官道之上,不过,这些人又好像并非是在游山玩水,从他们急促的脚步便可知晓。 难道又要打仗了吗?不,如果在这一群队伍面前有着这样的疑惑是会被当地的百姓耻笑的。徐州城的百姓对于这群队伍的领可是非常的熟悉,完全可以用如雷贯耳来描述此种心境。百姓中稍有眼光和注意力的,足可看出,几位领春风得意,与几年前前来徐州的面色大有不同。先看那走在骑兵最前头,骑乘西凉宝马,志得意满,回与一红脸长髯公和燕颌虎须豹头环眼大汉侃侃而谈。仔细倾听,只听那为的汉子说道: “二弟,三弟,我等此后足可傲视天下,再不受那命运的羁绊!” 说出这话时并不见豪气,却从起眼神中看到了沧桑,看到了凄凉。此人正是刘备,刘玄德。(实际上此人的称呼那是一大把,比如,刘豫州,刘皇叔等等,但是这两个名头也就只有少数讥讽或者巴结的人方才会叫出这两个名号。)另外两人,不用说,便是其结义兄弟皆部下,关张二人。 刘关张三人何以从许都离开?这里还有一段小小的ha曲。话说曹操再许田狩猎,上演了一出惊天大戏,曹操假天子之箭射中了一头麋鹿,群臣不知是曹操所射,只见箭上有“天子”二字,皆以为乃汉献帝所射,大呼万岁。(..info好看的小说)曹操狂笑不止,惹得关羽性起定要就地斩杀曹操方才后快,亏得刘备极力劝阻,这才罢手。刘备知道曹操野心开始膨胀,已非往日之曹操,自己也被曹操时刻监视,多有不便,且听说曹操正在设计分离自己三兄弟,所以时刻想要离去,只恨没有合适的借口。这日,刘备正在丞相府中与曹操闲聊,不曾想到有军士报告道:袁术被众诸侯围剿,自知力量不济,仓皇北逃,欲投袁绍。刘备见四周无人,适才与曹操所谈甚是欢快,于是斗胆进言曹操,愿领兵追缴袁术。曹操正自思索,未曾听得真切,勉强点头答应,刘备闻听如获至宝,立即带领关张二人,火领兵离开了许都。 “大哥,袁术气息尚存,我们三兄弟只有五万兵马,而且将不识兵,兵不识将,如何抵挡?” 张飞听到刘备的豪迈之语,不由得想起了此次出征的目的,心中还是有些疑虑。自从张飞被吕布赚得徐州以来,做事比从前要小心许多,在关键时刻,也能用谋了。 刘备,关羽同时看着眼前这位憨厚的三弟,笑道: “袁术谮越帝号,藐视天下,为众诸侯所不容,今日穷途乃奔袁绍,已若强弩之末,何以穿得芦蒿?” 张飞傻笑,一时无言。同行的副将朱灵上前禀报道: “刘将军,探子来报,袁术遣大将纪灵为先锋,如今,纪灵大军已距我军不足二十里,请主帅明断。” 刘备笑道:朱将军稍待,敌军远来,疲惫之极,哪是我军之敌! 朱灵还要说话,被刘备堵了回去,没有说出口来。急得与朱灵同行的路招冒然打马立于刘备前头,质问道: “刘将军如此豪气,可有破敌良策?丞相急切盼着将军凯旋归去,况且,许褚将军拍马追来,口传丞相军令,请将军回,将军不肯;若是他日兵败,将何以面见丞相?” 刘备略微叹息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路招的质问,回头吩咐传令官道: “传令下去,我军急行二十里,待敌军尚未扎营之时,将其一举击溃!” “诺,将军!” 传令官得令,打马便望回走。刘备率先扬起马鞭,使劲地朝着马尾敲击下去,那马感到浑身疼痛,拼命地往前疾奔。关羽,张飞,朱灵,路招等人紧随其后。马蹄扬尘,响声动天,一万余名骑兵纵横驰骋在宽阔的平地之上。 转眼间便来到一个叫做灊山的地方,刘备拍马上得山去,往外眺望,只见五里之外的山岗上旗子飘动,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纪”字。刘备心中暗想:这纪灵果然名不虚传,颇懂兵法,虽为先锋却不孤军深入,料想其与袁术本部相距不远。如今,当如何取胜?刘备仔细地观察着纪灵将军的军阵,总算看出了破绽,心中甚喜,回顾关羽道: “二弟,纪灵虽然骁勇,今日却是狼狈之极,观起军阵,纪灵大有防备之意,不愿交战。不过其性格刚烈,可派人每日前去叫阵。我军驻扎此处,两军相持,袁术必然心急,后有孙策刘表之追兵,必然急切想要破关,待其军心散漫时,我军其出,必然取胜。” “大哥,那纪灵善会用兵,袁术称帝时更以他为救应使阻截七路大军。今日确有败像,待某直取其级以献大哥!” 关羽急切想要立功,向刘备请命道。 刘备摆摆手,拍了拍关羽的肩膀,笑道:二弟,我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托付与你,哥哥望你不负所托。 关羽笑道:大哥有何军令? 刘备道:“数月前,丞相把下邳城池交与臧霸打理,但那臧霸不过是泰山贼寇,如何懂得安定民心?二弟可前去下邳,代为守卫下邳城池,以防袁术突围而出。” 关羽没有回应刘备的话,似乎有所思考,刘备接着说道: “我拨你两万人马,你去下邳,不得有误。” 关羽心有所悟地朗声答道: “云长必不负大哥所托!” 话毕,转身离去。张飞眼瞅着自己的二哥令着军令离开,自己手也痒痒,想要痛宰几个贼寇方才过瘾,于是催促刘备道: “大哥,拨我五千人马,我必提着纪灵人头来见大哥,如若不胜,大哥可砍下翼德之头以正军令。” 言辞之间甚是激动,刘备也不笑他,淡淡地说道: “三弟之勇,备岂能不知,但那纪灵勇猛非常!当年的二哥与他争斗,尚且不分伯仲,如若不是吕布调解,胜负怎能知晓,今日被围者未必为纪将军也!” “大哥岂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翼德定能胜他!” 张飞虽然与关羽结为兄弟,但是对于武艺,自觉不在关羽之下,听到刘备这番话,怎能不争辩几句?刘备见张飞来气,心中暗笑,又道: “我军只可死守,不可出战!” 这句话更让张飞觉得难以理解,心里琢磨:就在刚才,大哥还下令急促行军,意图一举歼灭袁术,可才这么点功夫,为何又改变主意?莫非心中胆怯了?但是,张飞毕竟是武将,自然找不到方法以辨清刘备是否胆怯,只能拿出自己的勇气以鼓励对方。只听他说道: “大哥稍后,翼德去去便回!” 也不等刘备话,策马已经奔出数十米远。刘备望着张飞的背影,笑着对左右说道: “传令下去,我军驻扎在此山冈之上,与张将军遥相呼应,待张将军得胜归来,敲响战鼓以状军威。” ※1t;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v 第十二章 蛟龙出海(下) 告各位书友:先感谢在此之前关注和支持我的朋友,谢谢!《三国无泪》并非扑街了,只是转移的战线而已。现在起,《三国无泪》将一每天五千字的度在网更新,欢迎大家前去支持,谢谢!! 且说张飞含怒而走,带着自己本部兵马五千余人,奔赴前线。一路之上,来不及多想些什么便已到了纪灵军阵之外,但见袁军阵营军旗破烂不堪,站岗的士兵个个面带愁容,见张飞等一干人马慌乱之极,数十个士兵直吓得躲进了帐中。张飞立于马上,手中紧握丈八蛇矛,(那蛇矛足足有四米长短,且尖利无比)仰天长啸道: “纪灵小儿,出来受死!你张爷爷等候多时了。” 连续吼叫了数十声,纪灵军阵没有任何反应,张飞心急,命令士卒齐声高喊道: “纪灵,纪灵,死期降至!出来受死!” 张飞身后虽只有几百人众,但个个精神抖擞,声如洪钟,这几声长吼就如同催命符咒,压迫着纪灵的心。纪灵数次都想出战,被左右劝阻,只得忍气吞声,命令士卒向张飞射乱箭。张飞并未有丝毫畏惧之心,不但没有后退,反倒跳下马来,坐于地上,口中仍然大骂不止。正巧被纪灵瞧见,纪灵心中激愤,也顾不上思考什么,带上自己的三尖两刃刀,飞步跨上战马,夺门而出。身后数百骑相随。 “张飞小儿,休走!待你纪爷爷前来取尔人头!” 纪灵虽然激愤,但是尚未完全失去理智,心中颇知张飞武艺了得,眼瞅着其身后只有数百人,觉得自己只要不与他恋战,待引入自己包围之中,并能一举歼灭。打定主意,双腿用力地一夹,那马心领神会,朝着张飞狂奔而去。 张飞见纪灵出得阵来,仍不慌乱,迅地飞奔上马后,仍然大骂。(..info)待纪灵走到跟前,张飞手中挥动蛇矛,与其交战。张飞瞧准纪灵的头顶,劈将下去,纪灵忙舞动三尖两刃刀向着空中划了一个圆弧,哐当一声,两武器在距离纪灵头盖仅仅三尺的距离纠缠到了一起。两人都使出平生最大的气力,蛇矛和三尖两刃刀来回晃动却始终无法再kao近纪灵的身体。张飞赶忙撤走,随即用力地刺向纪灵的心脏,纪灵早已瞧见,并不抵挡,手执缰绳,望着侧面一拉,那战马随即向着天空跳起。张飞一见对方闪躲,又是一枪刺去,纪灵也并不胆怯,但此时却改变了进攻方向,躲过张飞刺来的蛇矛,立马轮动三尖两刃刀,瞧准张飞马头直砍下去。 张飞未曾料到,纪灵会砍杀自己战马,心中一想:敌众我寡,不可恋战,如若失了战马,必会丧命于此!于是便有退却之意,手中武器由攻势变为守势,忙用蛇矛抵挡刺来的刀锋,但却稍有些晚,三尖两刃刀刀其中一刃刀锋已然刺进了张飞座骑的臂膀,那马嘶叫一声,随即往前狂奔,张飞控制不住,也跟着奔出数米。 这个场景,让纪灵以为张飞心怯,又以为其战马必受重伤,心想:此时不除去此贼,更待何时!于是便用力地拍打胯下宝马,跟着张飞的脚步追逐而去。左右见主将奔走,双方各自罢战,都向着张飞的马尾狂奔而去。 纪灵心中有些得意,这是很久未曾有过的感觉了,近段时间,连连战败,惶惶如丧家之犬,今日有幸刺中张飞跨中座骑,一心想要除掉张飞,以便激励将士,鼓舞大军士气。加之张飞此人过于张狂,在阵前破口大骂,实在是欺人太甚!不杀掉此贼,难消心头之恨。(..info)袁术帐下诸将或擒或杀,如今已经是兵微将寡,随同袁术一起北伐的尚有陈兰,雷薄诸将,这些人在纪灵看来也是鼠两端,见风使舵之人,必须要提着张飞的人头前去方能震慑诸军,同时也让诸将觉得大势未去。略略一琢磨,纪灵更加紧了脚步,一心想要斩张飞于马下。 谁料,张飞似乎早已看透了纪灵的心思,一路上且站且走,惹得纪灵兴起,一路狂追,直追到十里之外的树林里。张飞勒马藏于杂草丛中,专待纪灵前来。等待少时,只见纪灵果真骑马赶来,怒气冲冲,杀气腾腾,手执三尖两刃刀砍断了几枝树枝大叫道: “张飞jian贼,快快出来受死!” 连续叫了几声,并不见回应,林子里异常的寂静,就连一只鸟也未曾飞过,纪灵感觉有些不对,心智渐渐清醒过来;回顾身后,并无一骑相随,心中有些怯意,意欲转身便走。哪想林中早已埋伏着张飞的兵马,张飞一声令下,四面其出,把纪灵包围在正中。纪灵见到此状,幡然醒悟,这才知道张飞乃是诱敌深入之计,不过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杀出重围。纪灵拼死力战,周围的士兵哪是他的对手,眼瞧着纪灵一连砍下数十个人头,士兵心中胆怯,不敢kao近身来,趁这个当口,纪灵舞动三尖两刃刀,策马冲出重围。张飞见纪灵奔走,在后面急追不舍。纪灵马快,一眨眼便奔出数十米远,纪灵以为自己已然拖离虎口,正暗自庆幸,此时一彪人马从山岗之上杀出,挡住去路。少时,鼓声雷动,战旗飘扬。 纪灵哪里有心思去瞧带兵主将是谁,眼瞅着士兵军服便知不是援军。士兵吆喝着向纪灵杀来,十来个人围住了纪灵,此时的纪灵反倒很镇定,大吼一声道:挡我去路者死!士兵闻言倒退几步,但随即又被新冲上前来的军士簇拥着前进。呀!呀!呀!纪灵一边挥动武器,一边大吼给自己打气,一刺,一挑,一拉,一连四五个军士倒在地下。 军士恐惧,不敢向前!纪灵得以稍事休息,抬起头来向前方望去,只见那策马立于道路正中,指挥军士作战的主将不是别人,正是刘备,刘玄德。纪灵想起往事,不由得怒从中来,挥动三尖两刃刀便向刘备冲去。刘备深知纪灵勇猛,赶忙指挥军士上前抵挡,自己并不与纪灵短兵相接。一个不畏死的将军,在怒冲冠的时刻所爆出来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刘备所带军士绝大部分是曹操的士兵,心里上并不完全服从于刘备,自然未使出全部力气,再加上纪灵杀红了眼,谁愿意去做这刀下之鬼?纪灵越杀越勇,砍杀了百来名士兵,周围的包围圈渐渐增大再增大,纪灵用力地加紧马背,勒马朝着刘备奔去,同时舞动着三尖两刃刀,眼看就要接近刘备了,这是张飞杀到。刘备揣摩纪灵此时已经力竭,于是也拿出英雄本色,喝退军士,便与纪灵战在一处。不过,纪灵毕竟是武将,且使用的武器颇重且长,刘备的短剑如何能相匹敌?刘备只有不断的防守,守住自己的要门。张飞大吼一声,冲到跟前,与纪灵又战在一处。 纪灵一人单挑二将,毕竟气力不足,心想,就算是拼死也要斩杀一人。于是舍命直往刘备身上狂刺,刘备不敢恋战,转身后退,张飞道: “大哥不可力战,待翼德为你斩杀此贼!” 刘备状之,道:“三弟当心!”说完话便退到了一旁观战,同时指挥弓弩手准备,以防袁术袁军杀到,同时也防备张飞遭遇不测。 纪灵,张飞,两名大将武力本来相差不大,但是纪灵孤身一人,从心里上就很没有优势,再则,刚刚与刘备的士兵扭在一处,消费了心力,这样一来,便远不是张飞的对手了。两人都用尽力气,试图一下便刺对方于马下。战到十余回合,纪灵渐渐疲倦,破绽顿时显1ou了出来,张飞瞧准纪灵的脑门,待躲过纪灵劈来的一刀之后,迅地撤走蛇矛,随即便是一枪刺去。纪灵一闪,一枪刺在了纪灵的头盔之上,头盔随即便掉于地上。眼见如此,纪灵心中慌乱,使用的步伐也渐渐散漫,张飞又是接连几刺,几突,纪灵反应稍慢,被张飞一枪捅进咽喉,随即倒于马下。 张飞见纪灵下马,心中略有遗憾,呆在当场。左右军士一拥而上,试图砍下纪灵人头。张飞吼道:“退后!” 众军士赶忙往后缩了几步,刘备道:纪灵将军英勇无敌,只是跟错了主子,诸位留他全尸吧!主将话了,谁敢不从?张飞仰天长啸道: “袁术小儿,死期到了!” 众军士也跟着高呼,此一仗大获全胜,斩杀先锋大将纪灵,军队的气势顿时高涨,同时对于刘张二人的信赖度也上升许多。一代名将纪灵,就这样被张飞斩杀,留给历史的不仅仅是遗憾。在刘备军士高兴的同时,袁术却恐惧之极。得到纪灵被斩的消息,袁术差点晕死过去,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大将就这样被杀,自己身边再无这样出色的将领,心中害怕;但是,毕竟袁术也是个人物,怕归怕,但是绝不能坐以待毙。那么袁术将采取何种措施拯救目前的战局,袁术能力王狂澜吗?且看下回分解。 ※1t;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