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时代》 第一章 有人追我? 更新时间:2011-12-25 最近我无缘无故地流泪,是不是得了抑郁症,或者是。 有可能得抑郁的我,开始写小说了,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唉,怎么老是打出这句话,来点新颖的吧:话说,在我上南湖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那就是――我认识了南湖大学的校花,这位校花叫宋小芳,但我想叫她大芳,因为她真的很大方,她可真是美,我从来没想过,我这个丑小鸭会认识她,可是缘份这种事情说不准,由于是同一个班,又是同一个寝室,我来学校第一天,就认识她了,并且快速地成为她的好友。自从我成了她的金牌好友,哈哈,那真是非常走运,经常有男生请我吃东西,为什么?因为想追她的人想套我近乎,让我介绍呀!这不,又有一个男人发一条短信,约我今天晚上七点去学校附近的冰红茶店喝饮料,摆明想泡小芳,嘿嘿!而我乐得去呀,我就是那种来者不拒,拒者不来的人,不要说我不要脸,我就是这样,骗吃骗喝的,谁让我是校花的金牌好友呢! 我走进冰红茶店,里面好多人哟!哇!全部大学生情侣耶!他们都在喝着冷饮,正当我想着,怎么去联系发短信的人时,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身,看到一张脸:一双小眼睛,皮肤黄,个子高高地的年轻男生对着我笑了笑,他的穿着很讲究,衣服都是名牌,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没想到这个人来见我这个煤人都这么讲究,看来他一定是花狠功夫来追小芳了。 “你是陈梦洁吧?”男生先开口说话,问。 “是呀?你是?” “哦,我是何文轩,”男生说完话,一边走,一边拉着我到座位上坐下,当然他是拉着我的衣服。坐下后,我发现我们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我正视着他,发现他不帅,不过样子蛮亲切的,何文轩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嘴里哼了一下,我才把视线调到别的地方去。 “要喝什么?我请你。”何文轩说。 “哦,不用了!”嘻嘻,这是我的惯用技巧,当然要说不用,不然显得我那么好受贿,要知道他要追的人可是校花呀,想到这儿,我的表情露出了一个笑脸。 “你笑什么?”何文轩皱眉,这女孩! “没什么呀?我有笑吗?”我的反问,让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我旁边的一些情侣有些散去了,他又说:“陈梦洁,你有什么爱好没有?” “有啊,发呆!”我不用想,就回答出来了。 何文轩点头,说:“我也喜欢发呆,不过你这样发呆,不喝东西,你就不怕把我喝了?” “我这么大的人,你怎么喝?” “你真让我把你喝了?”何文轩想笑,但忍住了,怔仲半晌,说:“其实你一直在校花身上当她的贴身侍卫,好像快一年吧?” 是呀,我进入南湖大学快一年了,这个学期也都快结束了,没想到我和小芳认识这么久了,时间过得好快,等一等!这和追校花有什么关系?我将我的疑问告诉了他,他一笑,说:“谁说我要追什么校花,我想追你呀!”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忽然感到一阵反胃,为啥?因为我看自己的样子都非常不爽,从没有想到有人会追我,我感到吃惊,接着就是莫名奇妙,口齿不清地问:“请问……你是不是恶作剧?” “我为什么要恶作剧?”何文轩的反问,让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是呀,我又不是南湖大学的四大校花之一,又不美,男生没必要对我这种女人恶作剧。 “来吧!说吧,喝什么呀?”何文轩微笑着问,可是,可是我总觉得别扭,忽然冒出来一个男生要追我,我感到不能接受,于是说:“算了,我不喝了,我要回寝室去了。”然后站起来,想跑,他情急之下,扯住我的衣服,有些急地说:“你怎么呢?我们做个朋友,认识一下,不好吗?” 他的语气很重,眼神凌厉,我瞧着他,不知说什么好,他又说:“我是大二的,住在203寝室,你有空来找我玩吧。” “不呢!我真不喜欢谈恋爱,你找别的女孩子吧,在南湖大学,比我漂亮的太多了,你去找她们,别找我。” “你为什么要我不找你呢,我偏要找你。”何文轩笑了,这个女孩子真是有意思。 “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我冲他吼着“不要再来找我!” 看到我如此凶的样子,何文轩笑得更厉害了,说:“嗯,好奇怪,你越这样说,我就越想找你,我告诉你吧,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就好奇了,我为什么不能来追你呢,其他女生,一听见我要追她,她一定会高兴死的。”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定会高兴死,他是什么人呀?他又不出名。何文轩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说:“我是何文轩,家里蛮有钱的,跟着我吧,你不会吃亏的。” “你有病!”我大叫,“你家里有钱,管我什么事?还有,这也不管你的事吧?这不是你挣的钱,你只是可怜地富二代而已,没有爸爸妈妈,就不能生存的小孩。” “好尖锐的言词,我喜欢。”何文轩点头,不知道是同意她的观点,还是别的意思。 “懒得跟你说。”我白了他一眼,本来开始以为她是来追校花的,以为又可以白喝一顿,可没想到是来认识自己的,并且是一个自大狂+富二代,不喜欢!超级的不喜欢!我快速地起身,然后逃走,不给他留一丁点儿时间说话。 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喘着气,宋小芳走了过来,她有着乌黑的头发,明亮的眼睛,皮肤白嫩地可以掐出水来,她坐在我的床边,瞧着我一脸黑线,问:“咦,你刚才去做什么去呢?”她说话的声音非常柔软,让人听了非常舒服,我承认,如果我是男人,会喜欢她。 “别提了!刚才有一个男的约我去学校对面的冰红茶店,我就去了,可没想到,那个男的,是一个自大狂,还有点神经不正常。”我从床上坐起来,说着。 “神经不正常?” “是呀!你知道不?那个男的,说要追我,你说,他有病不?” “他追你,不代表他有神经病吧?”宋小芳瞧着死党,此刻脸上全是怒气。 “当然,你看看我,穿着老土,又不美,那个男的,我又不认识他,他为何要追我?还不是欺骗我的感情,他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吗?” “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何文轩,你认识他吗?” 宋小芳想了一会儿,说:“不认识。” “你看,你都说不认识,哼,他还说自己是富二代,南湖大学,哪一个有钱的公子哥,你不认识的?”我的话,让宋小芳点了点头,说:“南湖大学有钱的男生,都有车的,从来没听说过姓何的男生有车,也没有听说过,叫何文轩的男生有钱,追女生,这个人是不是用假冒的名字?” 我沉下脸,说:“有可能,啊呀,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宋小芳笑了一下,说:“别生气了,你就当他是浮云一样,不就行了?以后不要再见他。” “如果他以后又出现在我面前呢?” “那么,你就不理他。”宋小芳转了转眼珠,说着,我点了点头。 何文轩回到寝室,冲了凉,就坐在床上看书,他的室友黎华和他是好哥们,黎华刚才在玩电脑,现在肚子饿了,就洗了两个苹果,走到他床前,递给他一个,说:“告诉你一件事情。” “说吧。”何文轩说话总是这么简洁有力,黎华自从认识他以来,都不看他多说半句话,总觉得他很神秘,穿的吃的都是最好的,但是不追女生,不打网络游戏,不去外面到处玩,就像一个世外高人。 “嗯!”黎华轻了轻喉咙,说:“我要去追一个女生了。” “哦!”何文轩的反应很不感兴趣,咬了一口苹果。 “他叫宋小芳。”听到这句话,何文轩吃苹果的速度慢了一下,黎华发现了,问:“怎么样?你也对她感兴趣?”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么多人追校花,校花一定不干净了。” “这?”黎华想了一下,说:“也不能这么说,男人嘛!都是爱美女的,难道让我去追凤姐。” “如果凤姐化一下妆,就跟蔡依林差不多,你觉得她是美女不?”何文轩继续吃着苹果,眼睛一直盯着书。 “才不是,就算凤姐化妆,也没有蔡依林漂亮,不要再讨厌这个话题了,你是我的好哥们!你也知道,追女生要钱的。” 何文轩心想:终于进入正题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说:“马上快暑假了,你可去打工,大三了,再去追宋小芳。” “兄弟!”黎华抢过他的书,撒娇似地瞅着他,何文轩抬眼望着黎华,真是一个标准的小白脸,连傲娇的表情,也是那么受,愣愣地问;“又找我借钱?” “我会还的,真的!”黎华一脸真挚。 “你说很多次了,算了,不用还了。”何文轩已经吃完苹果了,把核递给黎华,黎华就把书还给了何文轩,一拿到书,他就又专心地看书去了。黎华走出寝室门外,来到走廊,把核丢到垃圾筒里,心里确是非常的复杂,他真不想找何文轩借钱,可是自从第一次借钱,何文轩就没有催他还过,过了不久,他就说,算了,不用还了,久而久之,就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欲望。他知道不对,可是没办法,自己太懒。 第二章 我喜欢他 更新时间:2011-12-26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吹口哨的声音,黎华知道大兵回来了,这个寝室住了四位男生,除了他们两个人,就是大兵和二六子,大兵看到黎华,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他,那满身的汗气一股脑对着黎华散来,黎华连忙推开他那胖胖的身体,说着:“别这样!” 大兵向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嘻哈猴,说:“华子,你真是越来越帅了,不如我们来搞基吧?” “混蛋!”黎华对着胖胖的大兵,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当然,就算他帅得惊人,自己也不可能去……。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要去睡了!”大兵走进寝室,就如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睡觉,何文轩白了他一眼,说:“喂!你去洗澡吧。” “不去!”大兵一边摇头,一边在床上翻着身,黎华走进寝室,看到何文轩愉快,拉他的手,想让他起来,大兵骂着:“华子,我恨你!” 黎华不理会他的骂声,依旧这样,终于他被华子从床上整起来了,为什么要说整呢,因为是黎华不停地搔扰加拉手臂,才起来了。 大兵一起来,就是对黎华一阵骂,然后才去洗澡,何文轩见他们这样,唇边露出一丝不让人察觉的笑意。 第二天,阳光明媚,夏日的空气很干燥,一张镜子中,我用了保湿水对着脸上进行按摩,宋小芳走过来,轻言细语地说:“你不用这样,其实我觉得你的皮肤更本不需要用化妆品。” “你是想说,我的皮肤很好?” “不是,我是想说,你的皮肤用了跟没用差不多,总是那么黄黄的,不白。” “呵呵!”我笑着,“你信不信,我打你!” “不信!陈梦洁可是我的好姐妹,她打自己都不会打我。” “呵呵!”我又笑起来,抹完保湿水,我又在擦防晒霜,宋小芳嘀咕着:“你今天又不约会,还擦这些,你平时,都没你见擦。(..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今天心情好!”我说完,不理会宋小芳质疑的目光,又从衣柜里,找出一双高根凉鞋,坐在床上,穿着,宋小芳瞪大眼睛,问:“你从来不穿高跟鞋的,你说,你今天是不是去约会。” “没有,我约会你会不知道?还有啊,我这么普通,哪儿有人会说喜欢我。” “昨天你不是说,有一个男生说过吗?” “你说那个神经病呀?”我站起来,打量着自己的鞋,说:“那个不算。” “唉,我懒得管你是不是去约会,不过我今天的约会可是很多的。”宋小芳低下头,打量着自己漂亮的粉红色裙子,还转了一个圈,那模样比仙女还仙女,我给了她一记白眼,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哪一天约会不多,南湖大学的男生,看到你,就像看到西施了。” “没这么夸张,我比不上西施的。” “好了,比得上东施,行了吧?”我拉着她的手,和她走出寝室,来到教室,上课的老师还没有来,而我坐在座位上,写着东西,当然是写着我的小说了,有时在座位上无聊,就写着言情小说,问我为什么不用电脑?我的字写得不好,我想念字呢! 过了一会儿,老师来了,我才把小说收好,认真听课,虽然我真的不太喜欢听课,可是为了能毕业,也只有听呢!这种听,仿佛过了n久,我不时的望着窗外,唉,怎么还不下课呀!我的脖子都快酸了,终于一声铃响,哦也!下课了! 我第一个走出教室,在食堂吃饭完,就打算迅速闪人,宋小芳看到我今天动作这么快,紧跟在我后面,一边跑,一边喊我,当她追上我时,已气喘嘘嘘,我说:“我要去图书馆,你不会去的。” “你去图书馆?”宋小芳想起,我上一次去图书馆,也是这么细心打扮过的,看到她狐疑的目光,我不敢正视她,说:“怎么呢?你要去。” “不去!那是你这个书呆子去的地方。” “嗯,那好,我们下午见!”我笑着走开了,宋小芳看着我的身影,心里一阵呐闷。 我来到图书馆,南湖大学的设施当中,图书馆是最好的,不仅是书多,里面的环境也是相当的优雅,每个人来这儿都是来看书的,没有吵闹声,喜欢这种气氛。我拿了一本钢琴谱,坐在座位上在看,一直喜欢钢琴,可是由于我家里没这个条件让我学钢琴,所以很让我遗憾。 看着这些音符,我的心里就特别想听,如果哪个人能天天弹给我听,就好了。 “陈梦洁!”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转头,看到黎华,黎华笑着跑过来,坐在我的对面,我不敢看他,说:“上一次谢谢你。” “你还记得那件事?”黎华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有些不安,说:“是呀!是呀!”我连说两个是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呢,一见到黎华,我的心就不听使换,跳得厉害。来学校第一次进图书馆,就认识黎华,就觉得他长得特帅,不过就是皮肤太白了,有点让我这个女生都感到嫉妒。上一次,我在图,想回寝室去,又下雨了,黎华就把伞给我,他自己淋雨回去了,让我很感动。 黎华看到我手上琴谱,说:“你喜欢看的书可真多。” 我鼓起勇气,正视他,说:“看着玩的,我真不懂这些。”看到黎华的眼睛,充满着让人摸不透的感情,我的心就怦怦地动,人就不由自主地傻笑起来。 黎华也跟着笑了,显得他更帅了,他说:“快放假了,你暑假回去吗?” “不回去,”我说,“我打算去打工。” “你可真是勤快呀。” “你呢?”我问他。 “我当然是不回去了,”黎华说,“我打算也去打工,然后下学期去追女生。” “追谁?” “这个女生好像跟你一个寝室的。”他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疼起来,我知道他说谁了,不动声色地说:“那好办,我帮你介绍。” “真的?” “当然!”我依旧笑着,可是心里却是阴晴不定,我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那么,先谢谢你。”黎华的表情是那么真挚,而我的内心却是那么伤痛,我想说什么,但拼命让自己咽下去,说了一句不知所云的话:“好!” “好什么?”黎华发现了我的反常,我努力装做茫然的样子,说:“你说谢谢,我当然是接受啦!不说好,说什么?可是这份接受也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呵呵!不请我吃饭,我怎么帮你介绍。”我心里想着,得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他的饭。 “说得也对!”黎华连忙点头,“追她的男生真的很多。” “我会帮你的,不用怕!”我拍拍胸脯向他保证。 “你好像知道我去追谁?”他皱眉,一幅不解的样子,我转动着眼珠子,微笑了一下,轻柔地说:“当然是宋小芳啦!” “你……你有预知能力?” “当然不是,我们寝室里就她最漂亮,不是她还有谁?” “嗯!”黎华咬了咬嘴唇,问:“其实你也不错,跟她差不多!”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他问:“你怎么呢?” “没怎么,只是感到好笑,如果我真的长得不错,怎么没有男生追我呢?”我问他,而他则不疾不徐地开口:“有可能因为你的性格问题吧,比较像小孩子,还有你不爱打扮,自然就没人发现你的美了。” “你很会说话,放心,我会帮你介绍小芳,大力的推荐你的。”刚才我的心情特伤心,现在跟他聊了一会儿,好多了,心想:虽然我喜欢黎华,可他不喜欢我,我再怎么喜欢他,也是没有用的,唉! “你在想什么?” “我有心里叹气!”我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年轻人老是叹气不好,别把自己搞得老气横秋的,告诉我,你今天暑假去哪儿打工,我和你一起去。” “我打算去酒店当服务员,不过不知道他们那儿要不要只做二个月的。” “我去打听一下,有消息告诉你。”黎华的话,让我心里暖暖地,露出了笑容,他也跟着笑了,说:“妹子,如果你做我妹妹就好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妹子!” “这句我爱听!” “那我以后,都叫你妹子,好不好?” “好!”我直点头,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这才从图书馆走出来,黎华提议去校园的白桦林里散步,我们学校的白桦林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那里面晚上很凉快的,可惜中午的阳光很强烈,不过还好有帅哥在,不然我才不会去。我和他还有谈论着找工作的事情,虽然穿着高跟鞋有点累,但是他的一句:“哇!妹子,没想到你还蛮高的,有一米七了吧?”让我的心沸腾起来,回答道:“只有一米六六!” 正当我高兴地想和他多走几步时,却发现我的高跟脚断了!脚底一空,一个踉跄,险些就要摔倒,“小心!”耳边传来那他那亲切的声音,同时我的身子倚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免于栽倒的噩运。 第三章 柔情的华哥哥 更新时间:2011-12-27 我急忙站稳脚步,想跟他说谢谢,却发现他已蹲下身来,说:“你先把鞋子脱了,这样穿不好了。” 我急红了脸,说:“我不穿鞋子走回寝室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轻柔地把我的鞋子脱下来,手掌的温热触碰到我的脚,让我全身都有些发麻,接着,他把我扶到一个大石头上坐下,对我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帮你去补鞋,很快的,我记得学校边就有一个补鞋的。” 我像个傻子似地点头,说:“你这样一个大男人,拿着一个女人的鞋走出校门?” 黎华轻松地笑了,说:“如果这么在意别人的想法,那么活着也就没意思了,妹子!” 他又喊我妹子了!我好高兴,可是一想到,他要追求小芳,我的心就隐隐作痛,他看我脸上阴晴不定,以为我在担心鞋的事,说:“放心,补得好的!”然后,便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现,他的腿特别长,广告商没找他拍牛裤广告真是一大损失,还有,他的背特别直,好像模特,对,男模! 过了一会儿,他来了,满头大汗,汗水浸湿了他的白色衬衫,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穿着衬衫这么好看,我盯了他一会儿,就看到了鞋,果然补好了,他蹲下来,打算为我穿上,我缩了缩脚,不好意思地说:“算了,我自己来吧!” 黎华抬眼望了我一下,点头,说,好,我自己穿好鞋,重新和他散步,他说:“其实你个子不算矮,不用穿高跟鞋。” “那好吧,我以后都不穿,我特别不爱穿。” “那你今天为什么穿?”他的话,让我一时无法说话,我能告诉他,我是知道会见他,而穿的吗? “在想什么?感觉你总有心事似的。”他望着我,一幅不解地样子,我向他笑了一笑,硬生生地说;“没有呀!” 自从那天和他聊天后,我就时常想他,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想打给他,可是又怕他发现我的秘密:那就是我喜欢他! 暗恋一个人的滋味真不好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下学期追小芳,下学期……真希望下学期永远不要来临。 可是,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我们考完试,很多学生都回去了,小芳和我没有回去,依旧住在寝室里,开始放假几天,我们没有去找工作,只是去玩,我和她最喜欢唱歌了,天天都泡在ktv里。这一天,我和她唱完歌,倒头都睡,睡到半夜,忽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我不知怎么醒了,看了看枕头边的手机,上面显示有一条新短信,我看了,发现是黎华跟我发的:我找到工作了,是去嘉华酒店当服务员,你去吗? 我兴奋地回复:当然去! 那边回复:那好,明天校门口见,七点钟。 我回复:嗯!接着,那边就没有回复了,我想,肯定是睡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二点了,他在玩什么?网络游戏吗?这么迟还没睡? 我把手机放好,闭上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这是怎么呢,我重新睁开眼,望着黑夜,耳边传来了电风扇轻微的摇动声音,我翻了一个身,闭上眼,依旧是睡不着。天呀,这是怎么呢?这么年轻就失眠?其实我心里清楚地知道是因为明天要见他,所以兴奋到睡不着,可是我依旧自欺欺人地自言自语:这天气太热了!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睡得很不安稳,像在做梦,梦到我和黎华走在沙滩上,汗! 一阵手机铃声将我惊醒,连忙看了看,是黎华打来的,一看时间:天呀!七点钟了!我没定闹钟睡迟了!这可怎么办?我连忙接听后,让他等一等我,然后以飞快地速度洗漱完毕,接着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地跑到了校门口,他看到我一脸刚睡醒地样子,微笑着,打量着我的黑眼圈和晒黑的皮肤,再亲切温柔地说:“妹子!这几天你怎么呢?” “没……”我有些口齿不清地说:“昨晚没睡好。” “哦,为什么?” “都怪你!”我的眼睛望着别的地方,不看他。 “怪我?”他莫名奇妙。 “是呀!如果不是你昨天那么迟发短信,害得我睡不着,我能那么没精神吗?” “好吧!怪我。” 看到他如此老实地承认自己的错,我冷哼一声,问:“嘉华大酒店在哪儿?当服务员,累不?” “当然累了,你以为去做客。”他说完,走出了校门口,我跟着他的脚步走着,来到公交车站牌处,等着车,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了,虽然旁边还有其他人,可是我完全可以无视,只要是看到黎华,我的眼里就只有他了。 他发现了,瞥了我一眼,我连忙低下头,紧张地手握成了拳头。黎华脸上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心想:这妹子!怎么老是偷偷看他,难道对他有意思?可对他有意思,怎么又答应帮她介绍宋小芳呢! 一会儿,公交车来了,我和他上了车,坐在一起,他说:“本来我真不想去的,不过看到你去找工作,我不去陪你,又像不应该。” “不应该?”我的心里有些欢喜,他竟然为了我去工作耶!可他的下一句话,又让我欢喜的心跌到谷底,他说:“不知怎么,你很像我一个表妹,看到你,就有那种亲切感,我们结拜成兄妹吧!” 我望着他真诚的脸,我能拒绝吗?我像她表妹……这是什么世界呀!我干笑两声,来缓和一下我内心的无语,“怎么样?”他用他那无比亲切地笑容面对着我,说出这一句话,还要问我怎么样?黎华!我恨不得大骂他一顿,我不要做你的妹妹!不要呀! “好吧,当然行!”我答应了,我内心没有答应,嘴却答应了,难道我说喜欢他,不想做他妹妹,那么,有可能,他不会理我了,呜呜呜!他不会听我内心的哭泣。 好不容易,到了站,我和他下了车,来到了嘉华酒店,酒店在二环路上,位置比较偏,人也很少,经理同意我们让我们当二个月服务员,不过工资一个月少二百块,我们同意了。 我和他分配到了客房部,主要就是负责打扫房间,我这才知道,原来服务员铺床单和叠被子都是有规距的,我们的主管,一个和蔼的三十多岁女人,一次一次地交我们铺床单,我和他练习着,希望尽快地熟悉。 到了晚上,我们坐着公交车回来,主管说明天和后天还要来练习,大后天才正式工作,我茫然地看着窗外,没想到,真的要当服务员了,这可是我第一份工作。 “在想什么?陈梦洁同学。”黎华问。 “这是我第一份工作。” “原来是这样!你今年多大?” “十八岁。” “不对呀,按照年纪,你应该是十九岁读大一呀。” “你不懂,我妈把我的身份证改大了几个月,刚好可以早一年读书。” “还可以这样?” “可以的,不过我十八岁生日已经满了,可以说是十九岁了。” “那我真比你大二岁,我都二十岁了,马上就要读大三了。” “不对,你比我大一年零几个月,不是二岁。”我轻叹。 “可还是比你大,该叫我哥了,妹子!” “叫哥有好处吗?”我用无比天真地眼神瞧着他。 “有!”他点头,“我请你吃饭。” “去哪儿吃?” “夜间摊吧,去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要请我吃,也要去大餐馆,那些夜间摊,留给你自己吧。” “好吧,请你去华莱士!” “不要,肯德基!”我嚷着。 “这两个地方都不好,让我想一想!”黎华在脑海里搜索着,闪过一个地方,说:“请你去一个地方,保证爽!” 我点头,公交车在报着站牌,黎华大腿一拍,说:“快点下车!”我和他赶快下车,并肩走在一起,他瞧我,说:“咦,没穿高跟鞋,也蛮高挑的。” “是吗?”我挺了挺胸,他又来了一句:“可惜没有胸!” “你!”我指着他,恨不得将大卸八块,最恨别人说我没胸,我明明有胸,不过是贫胸而已。 来到一个地方,原来是火锅城,大热天,吃火锅,亏他想得出来。我们进入了火锅店,里面好多人,我们找一个位置坐下,圆圆的桌子和椅子,坐着也蛮舒服,空调吹着,让感到热的我们,现在凉快极了。服务员拿来菜单给我们看,当然菜全是我点的,过了一会儿,菜上来了,我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点儿也不矜持,他见我这样,笑着说:“妹子,看不出来,你吃饭还是不错的,总以为你这么瘦,不用多少粮食喂你的。” “你的观点完全错误,知道不?越胖的人吃得越少,因为她需要减肥呀,我这种永远吃不胖的人,反而吃得多,因为不担心会长胖。”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你真幸运,怎么吃也不胖,我只要多吃一点,就胖了!” “你身材很好!”我赞叹着! “服务员,来一下!”他冲服务员喊了一下,服务员来到他跟前,他说:“给我拿二瓶啤酒。” 服务员离开后,我问:“你喝酒?” “是我和你喝,你不会是怕了吧?” “开国际玩笑!”我轻松地笑了笑,半晌,啤酒拿来了,我们一人一瓶喝了起来,好畅快!喝完一瓶啤酒,他的脸有些红,我问:“我的脸红吗?” 第四章 酒店实习 更新时间:2011-12-30 “没有!”他摇头,盯着我看,说:“你怎么喝酒不脸红,你酒量很好么?” “不知道,反正我喝很多酒,也不会醉的!” “那好,我今天就要把你灌醉,让你尝试一下,喝醉的滋味!”他说完,又让服务员拿了五瓶啤酒,我盯着他的举动,问:“说!有什么企图?” “没任何企图,只是你身为一个女人,太自大了,说自己没喝醉过酒,你让我这个男人,情可以堪!”黎华心想,让她尝试一下喝醉酒的感觉也好,不过真的喝醉了,就很麻烦。 “呵呵!”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喝醉过,我刚才骗你的。”我真没喝醉过,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说,我很喜欢他,但是也不能在他面前喝醉,以免让他有机可乘。 “你真奇怪,一下子说自己没有,一下子说自己有?”他盯着我,一脸不信任,切,我才管他信不信任,说:“我只喝一瓶了,其他四瓶归你。” “晕!” “晕什么晕?”我不理他诧异的眼神,“喝吧!” 黎华无奈地开了一瓶酒,一口灌了下来,由于喝得太急,差点跄到,我说:“你喝不完就算了。” “不能浪费!” “喝不完,又不会要你的钱。” “说得对!”他猛地放下酒瓶,“我这个时候才想到。” 我大笑,说:“真是大笨蛋!” “当然了,看到美女,脑筋转不过来弯,很正常。”他的甜言蜜语,让我一阵高兴,说:“这些话,跟你女朋友去说吧,你不是说,把我当妹妹的吗?” “当然,可是你这个妹妹,也可以说的,没听说过,情妹妹吗?”黎华说出这句话,马上就后悔了,心想:自己这是怎么呢,忽然这么说,都怪自己,说话之前,没有想过。 “啥?”我装做没听清楚地问。 “没什么。”黎华连忙摇头。 我暗自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吃完饭,我们来到公交车站牌下,我望着星空,说:“这个时候,有公交车回学校吗?” “有的!”黎华回应我的问题。 等了好一会儿,公交车还是没有来,我轻轻地唱起了一首歌:迷惑我,能迷惑我你一个,这刻芳心飘忽今天许我再捉摸,迷住我,能迷住我你一个,这刻不羁的心今天蕴酿爱的火。。。 他看着我充满着爱意地眼神,问:“这是什么歌?” “你猜呀!” “没听过,猜不到。” “反正不是流行歌曲。”我回应,对他一笑,又说:“你有一天猜到,就会明白我的心了。” 他望着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明显感受到强烈的目光,忍不住迎着这份目光看来,刹时,和他的眼神纠缠在一起,他的眼神里有着一种想亲近的冲动。良久,公交车来了,我们上了车,彼此都没有说话,到了学校,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我打算不理他,就这样走回寝室,可他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我,转过身,盯着他,他才说:“今天真开心,妹子!” “嗯,再见!”我对他挥手,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转身离开,不知道他还在那发呆么,想回头看,又怕看到他的目光。 黎华回来寝室,发现只有何文轩在,他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吃苹果,黎华来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打算上网,瞧见桌子上斑迹痕痕,笑了一下,说:“这桌子有十年历史了吧?快成老古董了!” 何文轩抬眼望他,细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冷笑,说:“今天和陈梦洁出去呢?” 黎华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看着屏幕,说:“是呀!我们一起去酒店当服务员。” 何文轩沉思片刻,问:“怎么这么迟回来?” “哦,和她去吃饭!”黎华不经意地说。 “你不是说要追宋小芳吗?怎么变成她呢?” “其实她也可以,如果追不到宋小芳,我再来追她,也不迟!”黎华想起了陈梦洁唱的那首歌,依稀记得有迷惑我这三个字,他想查一查是谁唱的歌,听一听,他有一种直觉,陈梦洁喜欢他,这首歌一定是暗示什么。 电脑打开了,黎华在百度搜索输入了迷惑我这三个字,很快歌出来了,是张国荣唱的,他听着,还蛮好听,何文轩已经吃完苹果了,看到他在听歌,有些奇怪,问:“你一直在玩网络游戏,怎么忽然听歌?” “今天陈梦洁唱这首歌给我听,我就上网查一查。” “原来是这样!”何文轩听着歌词,明白了何梦洁喜欢黎华的事实,心中有些不快,于是对黎华说:“陈梦洁长得太难看了,你觉不觉得?你还是赶紧去追宋小芳吧。” “她长得难看?”黎华瞥了何文轩一眼,说:“不觉得。” “她没胸的,皮肤又黑,听人说,她性格很差,至今没有人追她的原因,最主要就是她脾气非常大。” 黎华心里总觉得何文轩今天说话有点不对劲,说:“你平时从来不说女生的,今天怎么对女生这么多看法,还这么了解陈梦洁。” 何文轩尴尬一笑,说:“没什么,想和你说话吧。” 黎华点头,看到何文轩的表情,有些怪异,心想,这小子,在想什么呢?不过看在他给我钱花,又不让我还的份上,我就不管这些,继续地讨好他为妙。 第二天,我和黎华就去嘉华酒店继续学去了,昨晚,宋小芳问我在哪儿工作,我告诉她了,她嫌工作太苦,不愿意去。如果她去,我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去的话,可以和我有一个伴,不去的话,黎华就会追求她。 学习的时候,黎华很专心,可我一点儿心思也没有,总觉得这和我这个大学生水平有些差距,如果真的读大学出来,要去当服务员,还不如不当。就因为我这种思想,我学起来很慢,黎华一会儿就学会儿抛单,叠被子,还有拖地,然后他告诉我学。抛单我觉得是最难学的,拿一个床单对准床抛去,一次性要抛到床的中央,才算行,我怎么抛都是偏的,急得我满头大汗,黎华见我着急地样子,示范给我看,只见他,双手拿着床单,“呼!”地一声,床单就落在了床上,好平整,不偏,刚才正中央,接着他让我抛。 我要努力呀,这个时候,我才想到,是不是太迟,我拿着床单向中间抛去,床单落在床上,可是是偏的,好吧,来第二次,只听黎华说:“别慌嘛!这个是要多练习的。” 我对他点头,抛了第二次,天呀,还是偏的,我低下头,他见我垂头丧气,鼓励道:“努力吧!”我定下神来,认真的想着怎么抛单的方法,接着再抛了一次,我手中的床单仿佛一下子被施了魔法,安静地落在床上,是中间!我呆住了,黎华兴奋地说:“好!成功了!” 我望着他,笑了起来,说:“谢谢你的鼓励!” “妹子!不用讲谢!”黎华示意我再抛一次,我点头,继续抛,慢慢地,我抛单越来越熟练,黎华也很开心地看我抛,不时说一些笑话给我听。 “哦,不错!”冷不防有人说道,我和黎华这才注意到,已在房间里的主管,主管不知道姓啥,她让我们叫她二姐,难道她家中有很多兄弟姐妹,而她刚好是第二个,二姐!二姐长得很美,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身紧身白裙子,把她那丰满的身材显得玲珑有致,她的形象,像极了高极白领。她说:“你们抛单已经差不多了,还是快点练习叠被子吧。” 我点头,我一边练习,一边想,以前我真不知道原来叠被子还要学,在家里,我叠的被子非常难看,总像一堆垃圾在床上,而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叠被子叠完以后,要经行修饰,把角都弄平,要弄得像方块一样。叠出来真是很好看呢,黎华告诉我,这个酒店叠被子方法有点像部队上叠被子技巧。 叠完被子,就是拖地了,拖地也是有很强的要求的,由于是地毯,所以是用吸尘器拖,这个吸尘器包管很麻烦,有一些细节如果忘了,会使下一次使用不干净,我认真的学着,而黎华在旁边看我拖了一会儿,他也去练习了。只见他弯腰认真的练习,我则色色地望着他,真是太帅了,连做家务也是那么帅,不经意他抬起头,接触到我的目光,我连忙躲开,但好像还是被他发现。 黎华心中狐疑,总感到了陈梦洁在看他,可是抬头,又发现没有,是他多心了么,昨天她唱的那首歌,是表达她的心情的吧?如果她真喜欢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到了中午,我们吃了饭,下午就无聊地呆在第四楼值班,由于我们是刚来的,就分配到客人很少的第四楼经行值班,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坐在那里,有客人叫我们,我们就过去听吩咐。今天很热,我和黎华吹着电风扇都觉得极其闷热,我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说:“不行了!我要去洗手间一下。”说完,就跑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要努力,不能偷懒。”跟自己打完气,就走了出来,在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个男生,有些眼熟,他也看到了我,没有吃惊的表情,我张大嘴,停下脚步,他走到我跟前,说:“好久不见,陈梦洁!” 是他!何文轩,怎么会来这里?太奇怪了。 第五章 他给我的工作 更新时间:2011-12-30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何文轩说:“今天估计有三十八度,比前几天都要热,所以我开个房,来这儿避暑。(..info)” 我点头,说:“哦!原来你也没有回家呀,那么好呀,你在这儿休息吧。”说完,我便想越过他的身子,走掉,而他拉住了我的胳膊,轻声地说:“去我的房间凉快一下吧,你看你,满头大汗。” “可是主管会说的!”我找了一个借口,心想,谁要去你这个神经病的房间。 “不会的,现在又没人,如果主管找不到你,我就说,你在帮我做事。” “啊?”我对于他的好意,真的是心领了,可是我对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再加上上一次见面,他的态度那么无聊,唉,到底去还是不去呢,去了万一他又想发神经病一样,来追我,怎么办? “别想了!”何文轩不顾我的反对,几乎是拉着我进入他的房间,我挣杂过,但他力气太大了,一边拉,一边微笑,真是受不了这个男人。 进了房间,他打开空调,我们坐在椅子上,我有些不自在,他说:“你在这儿工作,累不累?” “还没开始正式工作,后天才开始,现在还在实习呢!” “我觉得这个工作很累,不如这样,我帮你介绍一份好的工作。” “真的?”我瞪大眼睛,可马上又泄气了,如果真让他帮忙,他又来缠着我,怎么办,真不想见到这个人。他似乎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说:“上一次对不起,太想认识你了!我们可以先从普通朋友做起的。” “哦!”我点头,怔仲半晌,问:“你跟我介绍什么工作?” “一个收费的工作。” “收费?” “收什么费?” “在南湖市共青路,我有一个亲威,有很多房子,需要收租,他想让我去,我很懒,所以想到,介绍你去那儿收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好?”我笑了,“是不是骗我的。” “如果怕上当,就不要去了”何文轩冷笑了一声。 我无视他笑意,说:“只是收租而已,很简单。” “你要搬到那里去住。”他说着,而我呆住了,有些怕了,一个单身女孩子要搬到那里去住,真是有点不妥。 “怎么样?工资一个月二千。” “一个月二千!”听到他报的这个金额,我见钱眼开,马上说:“好,我去!” “那好,就这么定了,不准反悔。” “不会的。” “那么明天就搬去。” “明天?这太快了吧。” “不快,那儿有空调,你可以去那儿好好的住一阵子。” “是不是真的?” “当然,我可是世界上第一老实人。”何文轩的话,让我半信半疑,他继续说:“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华子我也认识的,你不是对他很有好感吗?” “华子?”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黎华,我们都叫他华子的。” “哦!原来你们认识。” “对呀,你看事情就这么巧,他也在这个酒店上班吧?”他的笑意更深了,而我则觉得这样太巧了吧?和他聊了一会儿,吹了一会儿空调,我感到整个人舒服级了,刚才的闷热一扫而空,留下只是困意,好想睡,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见我这幅模样,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他闷闷地说:“不用这么紧张吧?不用瞪大眼睛看我,你想睡就睡一会儿吧,我不叫醒你。” “在这儿睡?”我看了看仅有的一张床。 “是呀!” “你是来休息的,我睡了,你怎么办?” “哦,我现在不累。” “那好,我睡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而他站起来注视着窗外。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讲话的声音吵醒,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何文轩在和二姐讲话,二姐见我醒了,问:“陈梦洁,你不在这儿上班了吗?” “是呀!我的校友为我找了一份好的工作。” “像你这样是不行的,是不是怕吃苦,才要换工作。” 我正打算说话,被何文轩抢先开口道:“当然不是,是我让她换工作的,她有点贫血,我怕她身体累坏了。” 啥?贫血?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呀!二姐想了想,说:“也对!你看她这么瘦,免得累坏了,算了,陈梦洁,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做事吧。” “嗯!”我木讷地点头。待二姐走后,我瞧着何文轩,一动也不动,他耸耸肩,问:“看着我做什么?”我依旧看着他,想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他郁闷了,继续问:“看着我,做什么呀?” 我嘲弄地扯唇,说:“我在看你,脸红没有?你撒谎不脸红的。” “哦!你说刚才!”何文轩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慢悠悠地说:“这叫做善意的谎言。” 去你的!善意的谎言!我在心里咒骂,他说:“好了,陈梦洁,回去吧,明天就要搬到那里去住了,也要收拾一下东西吧。” 我站起来,拉开窗帘,露出一点小缝,迎面就是强烈地太阳光,我说:“这个时候很热,等晚点再回去。” “那好,我陪你!”他走到我身后,而我感受到他的目光,侧身瞥了他一眼,他很有优雅地一笑,让我有些失神,不知怎么低下了头,心想,自以为是的家伙!要不是看在他为我介绍工作的份上,早就不理他了。 我回到了寝室,宋小芳没有回来,我慢慢地收拾着东西,想起了他们的眼神,当我走到值班室,对黎华说了事情的经过,迎接他的就是惊愕的眼神,还有何文轩那充满着胜利姿态的眼神。这代表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轩一定是故意来嘉华酒店的,为了什么,我吗?这怎么可能,我被我心中的想法吓到了,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第二天一早,宋小芳就帮我提着行李从寝室出发了,由于只住二个月,所以我带的东西很少,除了被子,就是一些简单的衣物,衣架之类的东西。在坐车的时候,我跟何文轩打了电话,他让我们去共青路44巷,当我们来到这里,才发现,这巷子的建筑物好陈旧,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何文轩以经站在巷子口,宋小芳看到他,对他微笑了一下,何文轩冷漠地没有报以微笑,对我说:“你很准时,跟我来吧!”说完,看到我手上的皮厢,接了过来,当我的手接触到他的手,我有些不好意思,而他则神色自若地拖动着我的皮厢,走入巷子,我们紧跟其后,一位美丽的少女迎面而来,向我们打了一个招呼:“你们好呀!” “好!”何文轩对她说完,又对我们说:“我的人际关系不合格的,在这里做过半年房东,还是和这儿的人不熟,最多就是遇到打声招呼的那种,你来了,希望你和他们关系处理地好好地。” 我望着两旁破旧的房屋,点头,经过32号门牌前,二楼窗户推开,那张一模一样,四十秒前才走出巷外的少女脸孔探出,说了一句:“轩轩!你来了!” 这是?我和小芳都呆住了,何文轩神色自若地说:“她们是双胞胎姐妹,一个叫珠珠,另一个叫燕燕。” 我和小芳露出恍然大悟地样子,何文轩迈出了几步,停在了一个门牌前,我看到是56号,他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入里面,我以为一定是灰尘满天,却意外发现,里面很干净,并且有一室一厅一卫,沙发呀,床呀,都显得很温馨。 宋小芳发出一声尖叫:“哦!这么好呀!梦洁,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享福的。”说完,便放下我的大包,自己走进房间,到处打量着,发现没有厨房,问何文轩,说:“帅哥,这里为什么没有厨房。” 何文轩笑着说:“女人不应该下厨房的,你不觉得吗?” 宋小芳听了,开心地笑了,说:“你说得太对了,你真了不起,这条巷子都是你的吗?” 何文轩笑得更厉害了,说:“当然不是,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这是我一个亲戚买下的,我呀,只是帮忙看管。”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心里暗自叫苦,何文轩问我:“陈梦洁,还满意吧?” “我?”我瞪眼瞧他,“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我才感到别扭,首先说一下,我来这里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 “这工作你以后就知道了,看似轻松,其实是自己来贴钱的。” “这……”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想说什么,宋小芳已经打断了我的话:“陈梦洁,你就在这儿当你的房东吧,一个月二千块耶!比出去当服务员强呀!” 我想了想也是,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呢?呸呸!我得快点把这种想法从我脑海除掉,暗自下定决心地说:“好,这工作我做,可是,这里没有厨房,我去哪儿做饭?” “不好意思,这是你的事。”何文轩的态度:“千金大小姐,你做过饭吗?就算有厨房,你做的菜也是不好吃的。” 我白了她一眼,心想,是呀,我做饭是不好吃,可是……这也不能代表我不能做饭!哼!我定了定神,打算继续地和何文轩说话,却发现他已经蹲下来,把我的皮厢打开,看我里面的东西,我连忙从沙发上蹦起来,急忙地说:“不能看嘛!” 第六章 第一天工作 更新时间:2011-12-31 何文轩关上箱子,站起来,对我说:“好了,说一说你的工作吧,你的工作就是把每个月的房租收起来。”说完,递给我一个本子,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出来,又说:“这里有个房子的住户名字,和要收的钱,记住,全部要收齐。” 我翻开本子,查看着,发现这里的住户,有的都几个月没交租了,心想,先把这几户收起来再说。宋小芳对何文轩说:“她的工作真容易。” 何文轩说:“其实也不是很容易,这儿的住户都很穷,要他们交租很难的,我趁上学的时候,来过这里很多次,都收不齐。” “交给我吧!”我信心满满,“我一定办得到,不会让你失望。” “希望吧。”何文轩说完,把钥匙给我,又看了我们一眼,说:“好了,你们好好聊吧,我有事,先走了!” “好!再见!”我说完,目送他离去,宋小芳待他一走,急忙抱住我,在我耳边说着:“陈梦洁,那个男的,是不是喜欢你呀?” “其实他就是那个神经病,叫何文轩。” “什么神经病?” “你忘记啦?我跟你说过的。” “我想起来了,看来他不是神经病,他是真心来追你的,不然怎么让你做这么轻松的工作呀?”宋小芳的话,让我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要收拾东西了,我走进房间,打开空调,再把被子,还有被单铺好在床上,然后拿出衣服,放在衣柜里。 宋小芳一直在看着我做事,在我耳边嘀咕着,无非是什么搞不好他就是这么房东,哇,你遇到大款之类的话,唉,我无语,我没话对她回应。 收拾好一切,宋小芳就约我出去吃饭,一定让我请客,天啦!说什么我找到好工作,她的借口就是多,让我请客请直说,不要一直找借口。 吃饭的时候,宋小芳一直不忘问我和何文轩认识的经过,我没好气地回应,让她有些生气,说:“你呀,是不是对他有意思?总是对我的问题爱理不惹。” “我怎么会对他有意思,还有呀,他又没有说喜欢你,你让我怎么开口?” “你不要这样嘛!梦洁,梦洁,你是好人!”宋小芳摇动着我的肩膀,再加上那娇柔的语气,让我混身发麻,哦,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陶醉在她的温柔香里。 她让我一幅沉迷的模样,继续发动媚功,牵着我的手,含情脉脉地说:“梦洁,你可是我的专属床上用品呀!”我眨着眼睛,从她那俏丽的脸蛋,一直看到胸,才拉回视线,说:“你不要这么说,搞不好,人家以为我们同性恋。” “你的名字确实是一个床上用品呀。” “这不能怪我,应该怪我老妈,谁让她这么喜欢这么俗的名字。” “其实也很符合你的形象,梦幻纯洁的少女呀!”听到这句话,望着她,看到的是她坚定的眼神,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宋小芳还一幅莫名奇妙地样子。 我继续笑,哎哟,我肚子都快笑疼了,宋小芳骂道:“你有病!”我停住笑容,说:“不是啦!只是你的形容词真的好肉麻,好不符合我给人的整体形象,还梦幻纯洁少女,有没有搞错?我陈梦洁哪儿会是如此形容,我应该是像女侠一样,泼妇一样,懂不?” “我懂了,主要是我现在不懂那个何文轩,不知道他是喜欢你,还是喜欢我。” “放心,他是喜欢你的。” “真的?” “我帮你介绍!”我挑动眉,心中有了思量,如果何文轩跟宋小芳在一起,那么就没人跟我抢黎华了,哦也!我真是聪明! “你在奸笑什么?”宋小芳发现了我表情有些不对劲。(..info) “哦,没有!”我摇头,继续幻想我和黎华的爱情,何文轩,sorry,宋小芳归你了!嘻嘻! 我们吃完饭,我就回到共青路44巷,里面有几条野狗路过,我有些怕,加快脚步走着,来到54号门前,我转动着钥匙,好一会儿,才打开门,进入里面,好热呀,连忙进入房间,打开空调。接着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来到卫生间,洗着澡,哼着歌,忽然我听到一阵敲门声,连忙穿好睡衣,走出卫生间,发现门还在敲着,我有些害怕,试探性地问:“谁?是谁?” 敲门的声音嘎然停止了,就好像刚才的敲门声是幻觉,我大声地问:“谁?”没有了回应,我走到门前,把门反锁,只要反锁了,强盗一般不容易撬开,然后走进房间,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仿佛只睡了一会儿,当我醒来,天已经亮了,一想起昨天的敲门声,还是心有于悸,连忙走开门前,听着外面的声音,好多脚步声,大多数人都已经起床了,就算门外有坏人,也不用怕了,想到这儿,我用钥匙把门打开。然后打开门,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 呀呀啊呀呀,呀呀啊呀呀!一阵手机铃声打乱我的思绪,我连忙跑进屋,拿出手机,发现里面的手机来电,是黎华!我兴奋地想大叫,忍住叫声,屏声静气地接听电话,用轻柔地声音说:“喂!你好呀!” “是陈梦洁吗?” “是呀!” “怎么不像你。” 不像我?我呆了一会儿,问:“怎么呢?” “你平时就像小燕子一样,疯疯的,说话也是不经过大脑地小迷糊,今天怎么说话这么斯文。” 听到这句话,我还能保持安静吗?我冲他大叫:“一定要这样吗?好了,我就是这样说话了,你去死吧。”说完,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心中咒骂着,这个该死的黎华。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没好气地接听后说:“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来头的黎华笑了,说:“我的屁很臭,你让我放了,我真放了。” 我无奈地啐啐念:“白痴,快说!快说!” “你在哪儿工作?” “你去问你的同学何文轩。” “哦!他没告诉我!”停顿了一会儿,他说:“我想见你,可惜你不在嘉华酒店。” “那个酒店!”我不知怎么说了,“好了,不说了,你现在正式上班了吗?” “上了,我们是两班倒,我先上白班十五天,后上晚班十五天。” “什么时候下班?”我问。 “问这个做什么?想来接我?” “不是呀!” “呵呵!妹妹接哥哥很平常呀!妹子,你说对不?” 我脸有些发烧,说:“才不对,我挂电话了,再见。”挂掉电话,换了一身夏天衣服,就出门了,走在巷子里,发现好多门口都坐着老人,我迟疑地想上前谈话,又觉得太唐突了。 “嘿!新房东!”身后有人喊我,我转身,看见了昨天看到的少女,不过不知道是燕燕,还是珠珠。她跑过来,对我说:“我是燕燕,我和珠珠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同的,就是我的耳朵后面有一个痣。”说完,她给我看,我看到了,果然,然后说:“是的耶!” 我才注意到燕燕好年轻,看起来顶多十七岁地样子,问:“燕燕,你在哪个高中读书?” “读书?”燕燕低下头,说:“我初中读完就没读书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不!”燕燕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盯着我,“我喜欢你这么问我,说明你在关心你的新朋友,不是吗?” “是呀!”我笑了,燕燕也跟着笑,问:“你没吃早饭吧?我家有,我们一起去吃吧。” “不用了!”我摇头。 “什么不用了,不用跟我客气,珠珠昨天也对我说了,说来了一位姐姐,我们都想认识你。”她兴奋地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去,我只好去,没走几步,就来到她的家,我愕然了,这是什么家呀?破旧的二层楼房,里面更是显得旧,客厅的墙是黑的,更别说什么家具,倒水用的水壶都像不知用了几百年了,几把黑色的木椅子是这个家唯一像样地东西。 我坐了下来,有些不自然,燕燕说:“姐姐,你不要嫌弃,我家就这样。” “不会!”我摇头,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酸,这时,珠珠已经回来了,看到我,兴奋地朝厨房里喊:“妈!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姐姐来了。” “哦,知道了!”厨房里的声音飘到我的耳朵里,是一个朴实的声音。 我们聊着天,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多岁地妇女从厨房走出来,见到我,说:“稀客呀!”我看着她,全身没什么像样的衣服,满脸都是风霜,笑容亲切,而又自然,我点头,笑了笑,说:“不算,以后我们算是邻居了。”我和她们的家几隔几户人家。 妇女对珠珠说:“快去把桌子搬来。” 珠珠点头,去了别外一个屋,搬来一个方桌子,桌子上满是痕迹,但也干净。我们围着桌子坐下来,早餐是稀饭,还有一些小菜,我吃着,一边问妇女:“您姓什么?” 第七章 酒吧调情 更新时间:2012-01-01 “我姓王,你以后叫我王大妈就行了。”王大妈说。 “哦!”我沉吟着,扒了一口稀饭,说实在,王大妈煮的稀饭真好吃。 “那个!”王大妈开口说话,珠珠连忙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被我尽收眼底,我说:“说吧,有什么事?” 王大妈放下碗筷,说:“就是这房租的事情,能不能退迟几个月。” “这个不行,我也是请来打工的,就是负责收租的。”我坚定地说。 “我知道,可是我们家,你也看到了!”王大妈环顾四周,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求人的。” 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可是王大妈的家确实困难呀,我想了一想,能不能找何文轩说情呢?看到王大妈肯求的目光,我点头,说:“好吧,我试一试看,能不能推迟。” “谢谢你!”王大妈感激地看着我,连珠珠和燕燕也用那种我是好人的目光瞧着我,这怎么能不让我得意!可是,问题是何文轩会同意吗?这可真是一个难题。 吃完早餐,我马上回家,查看帐本,发现王大妈的家,已经有二个月没有交租了,还要退迟,那么我怎么完成工作,看来何文轩说得对,这帐真的很难收。不仅这样,有很多户都是一个月或者二个没有交租,看来住在这里都是穷人。 但疑问出来呢?这里的人没钱交租,那么可以不租给他们的,可以赶走,在这里建一个公寓,不是要更赚钱?去何文轩说,让他转告老板也好。 主意打定,拿起手机,确发现实难下手,老板真这么做,自己就会害得穷人没地方住,那么自己就成了罪人了!不行!我把手机重新放在床上,陷入了沉思,谁能告诉我,怎么做呀?我仰头望天花板。 夜晚了,黎华走出嘉华酒店,手机就响了起来,接听后,说:“大兵!什么事?哦!好!”他挂掉电话,拦了一辆的士来到一个酒吧,大兵正在吧台喝着酒,看到黎华,大叫:“在这里。”黎华走过去,坐下,闻到一阵酒味,问:“你喝了多少?” 大兵醉眼朦胧地望着黎华,说:“不知道!” 黎华点了一瓶啤酒,独自喝了起来,舞台上有很多年轻人都在随着音乐蹦啊跳呀,很热闹,他冷眼望着,对大兵说:“你是不是想泡妞?” “哥们!你真是太厉害了!”大兵叹息,“你也知道,我身材胖,不好找女朋友,想女人。” “可你想女人,拉我来也没办法。” “怎么会!你帅嘛!”大兵对他挤眉弄眼,“去勾引一个来,趁她喝醉,她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我去你的!”黎华推了大兵一把,大兵趴在桌上,用悲苦的眼神瞧他,黎华不为所动,说:“这怎么行呀?” “华子!”大兵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你就帮个忙吧,就一次。” “你去找妓,不要找我。”黎华有些烦大兵了,大兵是他同一个寝室的,又是同班同学,可是每一次这种烦就扔给他,他也没有女朋友,怎么不像他这么无聊。 大兵知道没戏了,猛灌了一口酒,说:“命苦呀,如果我长得帅,就好了。” 黎华摇头,说:“如果我有钱就好了,长得帅,没有钱,照样追不到女生。” “你说得太对了!”大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口若悬河:“真是真理呀,现在的女孩子都现实呀,有钱就是她爹,没钱看也不看一眼。” “我遇到一个女孩子,她好像很喜欢我。”黎华想起了陈梦洁。 “谁?” “不告诉你。” “我不会抢的,对了,长得好看不?”大兵问。 “一般吧。” 酒吧里的音乐又换了,换成了强烈的嘻哈风格舞曲,大兵拉着黎华上台跳舞,喝了酒,黎华也兴奋起来,随着音乐跳起来,手机响个不停,也没有听到。.info[] 跳了一会儿,黎华有些累了,就下台休息,查看手机,发现是陈梦洁打来的,打过去。 我一直在打着黎华的手机,一直没人听,当我挂掉,他又打过来,我无奈地接听后,说:“喂!” “我下班了,在酒吧玩,你过来玩吧。” “怪不得你听不到!” “什么?”黎华那边的音乐太大,他听得不太清楚,而我则用狮子吼地声音大叫:“听不到吗?” 这一下,差点把他的耳膜震掉,连忙说:“我在蓝调酒吧,快过来!”说完,就挂掉电话,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手机没有通话了,想着,蓝调酒吧,我还没去酒吧,去见识一下,也好。 我换了一件漂亮的紫色裙子,就出门了,锁上门的刹那,瞥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我环顾四周,没有人呀!疑惑地迈着步子走开,却不知,真有一个人躲在暗处偷窾着这一切。 来到蓝调酒吧,一进入里面,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乌烟瘴气!我走在人群中,看着黎华在哪里,当看到黎华在舞台上跳着舞,而他则用那优美的姿势跳着时,我的心狂热起来,刚才郁闷地心情一扫而光,紧接着就是一阵窒息,他……太帅了! 我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而他却完全不知觉,沉浸在欢快中,那表情,那动作,都那么让我觉得可爱,不自觉,唇边一丝笑意展开,这样,像极了花痴吧?我心想。 好一会儿,黎华才注意到台下的我,他露齿一笑,在五彩缤纷地灯光下,成为了我生命中见过的最帅男人第一位。他下台来,面对着我,看我脸上表情呆呆地,问:“你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我的笑意又从唇边展开,面对他,我总有着欢乐的心情,无法控制的笑容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他打量着我全身上下,然后说:“咦!你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紫色很配你。” “你很喜欢紫色?” “no!应该说你适合紫色。”黎华说完,拉着我的胳膊到了吧台,我们坐下,他问:“何文轩,让你做什么工作?” “很简单的工作。” “那就好,我怕他为难你。” “那么,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我的同学大兵在这儿喝酒,我怕他醉倒街头,就只好来这儿照顾他,顺便就跳一下舞,当做键身。” “你跳的和别人不同,很好看,别人都是乱蹦乱跳的,而你跳的有节奏感。” “其实我喜欢跳街舞,刚才跳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把街舞跳出来。” “怪不得那么帅!”我赞叹着。 “我帅?”黎华问我,盯着我看,我低头不语。正在这时,大兵跑了过来,见到黎华,又看到我,问:“这是谁?” 我抬起头,对他一笑,说:“我是陈梦洁,也是南湖大学的学生。” “你是大学生?”大兵打量着我。 “不像吗?” “看起来很小。” 我不知道他这是夸奖我,还是贬我,没有说话,黎华说:“她看起来,确实很像十六岁的小姑娘,性格也蛮像。” 什么?十六岁的小姑娘,顿时我有种想掐死黎华的冲动,可我告诉自己要忍,于是说:“切!看起来年轻不好吗?你们都老了,我还是小姑娘。” 大兵笑着说:“来吧,美女来了,我就要请客了,去吃消夜。” 我摇头,说:“不用了!我真不吃,吃了会长胖。” “你不是说你,怎么吃也长不胖的吗?”黎华的问题,让我郁闷,这个人,他不说话行不行呀,老是揭我的底,我瞪着他,想用眼神杀死他,可他却迎着我的眼神,顿时我慌了,快速地说:“我不去!不去!” “美女!给一个面子吧!”大兵劝着,心想,这该不会是喜欢黎华的那个女孩子吧? “不用了!”我有些烦了。 “算了,大兵,不用请她,我送她回去,你自己回去吧。”黎华说完,就要拉着我走,大兵说:“来酒吧了,不跳个舞,怎么行?华子,让美女和你去跳舞。” “别叫我美女,不习惯。”我对大兵说。 大兵点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说过了,陈梦洁。” “哦!叫你洁洁吧!”大兵脱口而出,黎华却笑了,对我说:“他叫你姐。” 我对他呵呵一笑,很假,而他则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我的脸一红,不知所措,他说:“其实大兵说得对,你来了,怎么也要开心一下,对不对?” “我……我有些害怕。”我说的是真心话,从来没有来过酒吧,更没有跟男人跳过舞。 黎华慢慢地靠近我,在我耳边说:“不要紧,不用怕,你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呢。”我笑了一下,就和他上去跳舞,其实也没什么难的,随着音乐乱跳就行了,不过有些不习惯地就是,有很多男人离我太近,让我很不开心。 黎华发现了这一点,他牵住了我的手,让我靠近他一点点,面对着他的脸,感觉太近了,近到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看到他双眼的迷茫,还有他那双唇的红润,都多么让我心动。我们一起跳着,那些男人好像知道我不会理他们似的,渐渐地离我远了一些,我蹦着,对黎华说:“好高兴!”他没有反应,没有听见,是呀,这么吵闹的声音,好一会儿,音乐安静下来了,我快热死了,想要晕倒,黎华扶着我,我好累,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走下来,大兵在等着我们,一脸笑意,我连忙离开黎华的肩膀,要不是太累,才不会。 第八章 真情表白 更新时间:2012-04-28 我们坐在吧台上,我喝着酒,黎华说:“是不是开心很多?” 我点头,说:“可是,感到好热,这里明明有冷气,像没开一样。(..info)”我感觉自己的裙子全都被汗湿透了,而黎华也是一样,衣服全湿了。 “妹子,你还好吧?这样会不会着凉?”他亲切的话语,让我不知如何回答。 “着凉就不好了,华子,送人家回去吧。”大兵对华子使了一个眼色。 黎华连忙说:“好呀!”我点头,走出酒吧,一阵风吹来,感觉这自然的风比空调凉快多了,我说:“华子,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叫我华子?不,应该叫我华哥哥。”黎华对我说,眼底有一片柔情。 “好吧!华哥哥,不用你送了。”我笑着说。 “怎么能这样?你一个人回去很危险,是我把你喊出来的,怎么可以不负责任不送你回去。” “可是!” “不用可是了!”黎华拦了一辆的士,我们上了车,我无奈地看着窗外,心想:如果华哥哥对我怎么样,我应该怎么样应付呢!虽然喜欢他,可真不想失身呢! 到了共青路44巷,站在巷口,我婉言让他不要送我进去,可他说:“你住哪里,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找你,你说对不对?” 我只有无奈地和他来到门口,我用钥匙打开房门,黎华随我进去,四处打量,说:“不错嘛!”接着就把眼光定在我身上,我靠在墙上,正发着呆,他说:“你刚才在酒吧,汗水湿透了你的裙子,我什么都看见了。” 呀?我全身发麻,一动也不动,这什么意思?他走过来了,我的天呀,我的心脏!他想做什么呀?看到我这么吃惊的表情,他面对着我,捧住我的脸,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我的心跳我自己都听得到:“是呀,我是喜欢你。(..info)” 我佩服自己的勇气,尽然可以说出来,可是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他眼里的热情,他说:“其实我也喜欢你。”他那嗓音仿佛被下了魔力,那样让我沉迷,有一种想亲吻他的冲动,这种冲动让我整个人慌了,推了他一下,不想离太近,说:“你不是说你想追求宋小芳,怎么又说喜欢我?” “可是,我先认识你的,现在我也喜欢你,那么,我们就可以谈恋爱了,是不是?”他的话,让我很开心,他抱住我,轻轻地拍我的背,说:“我这样抱着你,好舒服。”我闭上双眼,沉迷在这种气氛中。 过了一会儿,我推开他,说:“别这样,你走吧,我要睡了。” 黎华发现我戒备的眼神,说:“好吧,你早点休息,晚安!” “嗯!”我点头,他看见了,转身就走了,离开的时候,把门关上,我松了一口气,心想:华哥哥真是正人君子,才不像有些男人,看来,我真的没有看错人! 我笑了一下,用钥匙把门把锁,接着洗澡就睡了。 黎华走出巷子,想起了陈梦洁汗水湿透裙子的样子,心中一阵渴望,他多么想现在就去对她爱抚一翻,就在刚才,他真的快忍不住了,可是,忍不住也要忍。因为陈梦洁,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如果他扑上去,一定会吓坏她。 黎华回到寝室,大兵已用笑脸迎接他,见到黎华一脸的不高兴,问:“喂!你刚刚洞房,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黎华不理会大兵,又见何文轩不在,就坐在座位上,打开电脑,打算玩游戏。 大兵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怎么还玩电脑,虽然网络游戏很好玩,可是他明天要上班的,于是说:“华子,你刚才做了体力活,现在又做脑力活,怎么上班呀?” “别烦我?”黎华不耐烦地说。 “怎么呢?华子,难道?刚才那个什么梦洁的不是处女,你生气呢?其实你何必生气,现在只要上大学,就没有处女,要找处去幼儿园。”大兵还在那儿唧唧歪歪。 黎华已经忍不住对他吼道:“什么呀,你都说些什么呀,我和陈梦洁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哦!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大兵呆若木鸡,黎华打开网络游戏,玩了起来,这几天,他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应该选陈梦洁做女朋友,还是宋小芳,但现在,他的心中已经肯定了,当然是陈梦洁,自已先认识她的,这就叫做缘份。 一个人走过他身后,打断了黎华的思绪,只听一个声音说着:“你今天去哪儿呢?” 黎华朝声源处看去,是何文轩,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已坐在床上,正定睛看着自己,黎华说:“没去哪儿。” 何文轩点头,黎华接着说:“陈梦洁。”接着陡然不再言语,何文轩奇怪他说话怎么说半句,问:“陈梦洁怎么呢?” “我打算让她做我女朋友。”黎华的话一下子让何文轩懵了,半晌,才问:“你不是说追求那个校花宋小芳吗?” “是,我最初的当算是追她,可是我忽然对陈梦洁有了感觉,我改变目标了。” “那么,你自己赚的钱去追她吧。”何文轩冷冷地说完,便低下头,大兵一直在听着他们谈话,感觉何文轩有点不正常,问:“文轩,你经常跟黎华借钱,这一次怎么忽然不借呢?” “他经常借了,不还,我能再借给这种人吗?”何文轩一直低着头,他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们明显觉得何文轩在生气,黎华想到陈梦洁的工作是何文轩介绍的,再加上在嘉华酒店的巧遇,让他有点怀疑何文轩也喜欢陈梦洁。 这可是惊天的大新闻,自入校以为,何文轩没有追过任何女生,其实以他的财力,追再漂亮的女生,也是可以的。何文轩,是一个让他猜不透,摸不透的人,他讲话的腔调明显不是南湖市的,他是哪儿的人没人知道,他经常不见踪影,几天不回宿舍,最重要的是,他来到学校二年,只回家过一次,有点像离家出走的贵公子。 屋里的气氛,很抑郁,大兵在睡着觉,打着呼噜,黎华沉默地玩着电脑,只听见他不停地按键盘的声音,何文轩则低头看书,白色的灯好像黑了很多,不再那么亮了,何文轩看了一会儿,有点累,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黎华见他闭上眼睛,静静地走到他的床前,瞧着他的睡容,何文轩睁开眼,问:“你明天不用上班?” 黎华说:“能借我一点钱吗?” “不借,你自己没钱吗?没钱就学别人追女生。” “你也知道,我才去嘉华酒店上班。” “那又怎么样?” “你答应我的。”黎华的话,让何文轩想起了自己的承诺,可一想到他要追的人是陈梦洁,就非常地生气,摇着头,说:“不行。” 黎华彻底死心了,走到电脑前,关掉电脑,想着,明天该送什么给陈梦洁,玫瑰花也要钱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仅有一百多块,如果买了花,就没钱付生活费,这可怎么办?一想到这儿,他的头就特疼,不想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才六点多钟,他就来到鲜花店,一家一家地问,看哪一家的玫瑰花便宜,可发现价格都是差不多,都是五元一支,买三支是我爱你,买一支是情有独钟,买一束要五十多块钱才行。黎华心想,按他口袋里的钱,只能买一支,算了,不买了,转身就想走,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叫他,他回头,看到一张和蔼的脸,是老板娘,她亲切地问:“小伙子,是不是追女孩子?” 黎华点头,转过身子,面对着她,问:“有什么好的意件?” 老板娘说:“其实不一定要送玫瑰花的,你要追的女孩子,喜欢什么颜色?” 黎华思索着,不知道陈梦洁喜欢什么颜色,忽然想起为了她昨天穿的裙子,很漂亮,是紫色的,应该对紫色不反感,于是说:“紫色吧。” “那真是好呀!我这儿有很多新鲜地薰衣草,你可以送给她。” “送草给她?”黎华有些迟疑,老板娘见状,连忙从花坊里拿出一大束递给黎华,说:“保证她喜欢的。” 黎华接过薰衣草,瞧着这些草,确实很灿烂,很漂亮,说:“好吧,就要这个,多少钱?” “很便宜,十块钱。” 黎华把钱给老板娘,然后捧着一大束薰衣草离开花坊,走在大街上,黎华拿出手机给陈梦洁打电话。 此时的我正躺在床上睡觉,听到耳边的手机响,感觉好烦!是谁!谁打扰我的美梦!一下子我从床上蹦起来,拿起手机,打算挂掉,发现是黎华打来的,只好接听了,用有气无力地声音说:“什么事?” “懒虫,快起来,我马上就到你家啦!” “你来做什么?”这一句话问出来,黎华感到好失望,说:“你不记得昨天的事呢?” “昨天?”我迷迷糊糊地说:“昨天没有什么事呀?” “陈梦洁同学,别人对你表白了,你都可以睡得这么香,是不是表白的人多了,你不在乎呢?”黎华的语气很生气,而我才清醒,劝道:“好啦好啦!你昨天也算表白吗?你只是问我喜不喜欢你。” “陈梦洁同学!”黎华看着手中的薰衣草,轻轻地说:“快起来啦!” 第九章 奇怪的男生 更新时间:2012-04-29 “好了!”我挂掉电话,那边的黎华笑了一下,就拦了一辆的士来到了我有家门口,他徘徊着,该怎么对我说时,门就被我打开了,我穿着睡衣,眼睛瞪着大大地,瞧着他手中的薰衣草,他将草递给我,我接住,闻了一下,说:“好香,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很便宜的。”黎华说出了实话。 “我知道,可是,这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给我。” “第一次?”黎华感到有些意外。 “是呀!”我笑眯眯地说,“从小到大,没人关心我的,更别说有人送花给我。” “可是这是草!” “都一样!”我笑得眼睛就要眯成一条缝了,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你以前没谈过恋爱?” “算是吧!”我走进屋内,他也跟着进来,我们坐在沙发上,他说:“这个算是吧,太模糊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如果我说有,你会喜欢我吗?” “当然!” “如果我说没有,你也会喜欢我吗?” “会!” “那就对了!”我说,“我的任何回答,对于你来说,都没多大影响,是不是?” 黎华点头,我的泪却来了,他慌了,而我擦了擦眼泪,说:“我就是这样,想到伤心的事情,就会难过。” 他忽然拥我入怀,在他怀里,我的泪又来了,很快就沾湿了他的衣襟,他紧紧地抱着我,生怕一松手,我就会在他面前凭空消失。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长发,我不哭了,从他怀里逃出来,问:“你喝茶不?” 黎华摇头,可我还是为他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说:“梦洁,我要去上班了,下班再来陪你。” 我不言语,他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追你,而不是小芳,因为我是先认识你的。” “就这样?” “算是吧。”黎华看我的表情很失落地样子,连忙说:“不过,我知道,就算我先追小芳,也会对你心动的。” “可我身上没什么优点的,性格不好,长得不美。”我有些自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纯真的人,不像有些女孩子,装模做样,跟你在一起,感到很轻松,很自在。” 对于他的评价,我由衷地笑了,说:“我觉得我好奇怪,刚才想到伤心的事会哭,现在又笑,就像疯子一样。” “你就是这样,多愁善感,什么也表现在外面,不藏在心里,我就喜欢这种人。” “嗯!”我发现黎华在看我,逃开他的目光,站起来,说:“你要去上班了,免得迟到了。” “好!”他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他出门口,分别的时候,他抱了我一下,吻了一下我的耳朵,让我又是一阵心跳个不停,他说:“晚上来找你。” 我看着他离开后,关上门,来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薰衣草,拿起来,来到卧室,放在了床上,静静地看着,心中忽然快乐地无以复加。 穿好衣服,拿好帐本,我决定去收租了,可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我的头就是大了,不过一想这是我的工作,没办法只有去了。来到徐大伯家,迎面就是灰灰地墙,一看就是穷人家,徐大伯又病了,真不好意思去催,只好走下一户人家,一户又一户地走下来,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共青路44巷的人都很穷,更本没有能力去交租,他们连自己养活都成问题,很多人都是拿低保过日子。走了一上午,我的腿有点酸,于是就回家,泡着快餐面,看着面条,拿出手机,想跟黎华打个电话,又怕他在工作,算了。正在这时,听见有人敲门,我连忙跑去,打开门,发现是宋小芳,看到她,我走进屋里,继续吃着面条,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吃,我吃完后,她才说:“你吃这些没营养的。” “那你说吧,这儿没厨房,我去哪儿做饭。” “其实可以去买一个电饭锅,要不是你只在这里住两个月,还可以去买一套厨房用具,反正你这儿有窗子。” “买电饭锅煮饭,可是没菜呀?” “笨蛋!电饭锅还可以煮排骨吃呀,还要去买调料品。” 我想了想,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说:“好吧,我现在去买吧。”我已经站起来了,宋小芳吃惊地望着我,问:“现在?小姐,天气这么热。” “喂!”我朝她吼道:“是你说去买的,难道让我没晚饭吃。” “你说得也对!”宋小芳看着自己白白的皮肤,问:“你这儿有太阳伞吗?我刚才是坐车来的,忘掉带伞了,太阳光这么强,需要遮阳的。” 我摇头,说:“没有!” 宋小芳“啊!”地一声以后没有哼声,我知道她不想去了,让她出去晒太阳,也确实会让她皮肤受损,于是说:“算了!我一个人去好了。” 宋小芳感激地望着我,说:“好啊!好啊!” 我又说:“你去我的卧室休息吧,等我回来。”宋小芳呵呵一笑,跑进我的房间,而我则带了一点钱就出门了。走出门外,发现太阳真的很大,可是在家里,让我感到闷,来到商场,我挑了一个比较便宜的电饭锅,就坐着公交车又回到了44巷。刚下车,就发现何文轩正站在街边,抽着烟,我跑过去,向他打招呼:“你来啦!” 何文轩抬头,咧嘴一笑,当看到我手中的电饭锅,脸马上黑了,说:“住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要去买这些废铁回来?” “什么废铁呀?你那里连厨房也没有,我想喝排骨汤。”我抱怨着。 “哦,你是说不喜欢这份工作。” “不是啦!”我急冲冲地说:“我每天吃饭要钱呀,不节约一点,经常去外面吃,怎么行。” 何文轩想着什么,一抹笑意在唇畔若隐若现,我奇怪,他这个人怎么可以一下子黑脸,一下子又笑脸,和自己真有点像。 “你说得对!”他忽然说,“放下废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迟疑地看着手中的电饭锅,新买的,让我扔掉?连忙摇头,说:“我去放到家里去。”正打算走,哪料到,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左手,好痛呀!这个人怎么回事,听到他说:“放下电饭锅!不然不给你工资。”那冷冷地语气,让我不得不放下手中地锅,只听“哐铛”一声,电饭锅掉在地上,他满意地看着地上的电饭锅,得意地说:“跟我来!” 说完,他不顾我的手,硬拉着我走着,我跟着他走着,他的脚步好快,我的手好痛呀!“放手”我大叫一声,努力挣杂着,谁知他停下脚步,望着我的脸,说:“别喊!不然我马上抱你,亲你,摸你。” 听到这三个你字,我完全呆住了,他继续说;“怎么样?跟我走吧。” 我只好默默地跟着他走,坐上了的士,来到一家日式餐馆,在包厢里,我和他面对面盘腿而坐,他问:“喜欢吃什么?” “没吃过,我怎么知道。”我望着这陌生的环境,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平时哪儿有金钱来这里消费。 他说:“我最喜欢吃这里的茶碗蒸,尝一下吧。”说完,叫来服务员,并点了清酒。 不一会儿,清酒和茶碗蒸上来了,他替我倒了一杯清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独自喝了起来,我问:“这酒很好喝吗?” “好喝,你尝一尝。”听到他这么说,我喝了一口,确实味道清甜,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了起来,他看见我这样,把我手上的清酒拿走,说:“空腹喝太多,对身体不好,吃一点茶碗蒸,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点头,很乖地用汤匙舀了一点,吃了起来,他问:“好吃吗?” “还行!”我放下汤匙,说:“谢谢你请我吃东西,可我……。” “别说话,”他打断我要说的话,问:“你喜欢吃寿司吗?” “我没吃过,这些都是日本人吃的东西。” “那么,要尝一下了,服务员!”他喊着,服务员进来了,他点了一份寿司,服务员下去后,我说:“我话还没说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现在是黎华的女朋友,我不应该请你吃饭。”他说完,我则无言了,他竟然知道我内心的想法,那么,为什么又要请我吃东西呢。 “别这样!”他说,“就当交一个朋友,行不行?你不把我当男人,就当是女人,是宋小芳,是你的好姐妹,现在,我请你吃东西,你应该接受。” “好吧,只有一次。” 听到我这么说,他露出了笑容,过了一会儿,寿司来了,我吃了两口,他就说:“不吃了,我们去别处看一看。” 我只好离开日式餐馆,他带着我来到韩式餐馆,进去坐下后,同样的,他点了一些韩国料理,我吃了几口,就问我,好不好吃?我狐疑地瞧着他,不知他在想什么点子。 走出韩式餐馆,我发现太阳光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看一看身边的他,他也在看着太阳光,不知发什么呆,半晌,他递给我一张卡,我瞧着他,问:“怎么呢?” “每天来这两家餐馆吃饭,用卡付帐。”他说话说得好像很合理,可我觉得真是天方夜潭,他看到我吃惊地表情,笑意更浓,说:“怎么?这么快就被我吓到了,你没饭吃,我只是帮你而已。” “不行!”我摇头,“怎么可以要你的钱呢?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两家餐馆吃饭?” “因为,”他迟疑了一会儿,说:“没有为什么,你每天来就行了,坐的士的钱,我会多给你工资的。” 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没有发烧,他瞧我那傻傻地样子,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把我吓得直往后退,他怔了怔,说:“我不是老虎,你这么怕我,做什么?”好奇怪男生,我在心里滴咕着,他让我去收租,又请我吃饭,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十章 哪儿来的怪兽 更新时间:2012-04-30 “我是黎华的女朋友,决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你和他是同学,也不可能会抢他的女朋友,对吧?”我弱弱地问。 他淡淡地说:“不要用抢这个词,你呢,还没有这个资本让男人去抢。” 我气鼓鼓地回应:“那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深吸一口气,围着我的身子转子一圈,说:“当然是为了我自己,你可是帮我收租的,万一你饿晕了,要去医院抢救,不就成了新闻了,我不想我的我名声受损。” 好烂的理由!我心想,但也懒得理会,他又把卡递到我的眼前,我收下,说:“不吃白不吃,是你让我吃的,不要怪我把你吃穷了。” “这你放心,这两家餐馆是我亲戚开的,你在那儿吃饭,可以打五折。” “亲戚?你的有钱亲戚太多了吧?” “我算是最没有钱的,所以当然要去占便宜,不然就亏大了。”他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我低下头不语,他又说:“现在,你要牵着我的手,去逛街,知道吗?” “牵着你的手?”我呐闷地瞧他,他以为我是他女朋友么,随之而来的一句话,让我见识了他的狂妄,“当然,要牵,不然不给你工资,我们可以没有签合同。” 他真是一个让人抓狂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无理取闹,凭什么让我牵他的手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不留神他的手已经牵住了我的手,还自言自语道:“算你聪明!” 我狠不得打他一耳光,明明是他牵我的手,说得好像我在主动一样,自大狂!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幕,就觉得他是自大狂,现在更加确实了他体内的基因不正常。 “不用这样看着我!”他朝我坏笑,“我们去买衣服吧。” “买衣服?谁买?” “当然是你买。”说完,便大方地牵着我的手,在街上行走起来,看到路人对我们投来注目礼,要想挣脱,可他牵得死死地,让我无法逃开他的掌控。 来到一家精美高档的服务店,我环顾四周,好多漂亮的衣服,何文轩扫了一眼,说:“这里的衣服不错,去试一试你喜欢的衣服。” “我才不去。”我想到了黎华,他才是我喜欢的人呀,这个何文轩,不知道哪根神经不正常,要来跟我买衣服,所谓无功不受录,他一定有不轨的企图,我才不上当。 “陈梦洁!”何文轩唤了我一声。 “什么事?”我赶紧收回心神,朝他微笑,他说:“去挑衣服呀,伫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需要好不好,我的夏天衣服很多了,要那么多做什么?” “你说你的那些垃圾呀,快点扔掉,看得我刺眼,眼睛痛呀,他妈的,太丑了。”他还说他妈的,可是从他口里出来,为什么显得那么和谐,一点儿也不像骂人的话。 “哪里难看呢?”我低头瞧着自己的衣服,很漂亮呀。 “你知不知道,你买的衣服都是一些便宜货,穿在你身上,把你的人都穿丑了,看得我眼睛痛。” “就是因为你眼睛痛,你才要跟我买衣服?”我问。 “当然,不然怎么会让你来这里挑,快点挑吧。” 我无奈地看着这些衣服,都很好看,真不知道哪一件好看,售衣员走到我身边,帮说介绍着,看着她讲着不同款式适合的人群,真发现,原来衣服都好看,挑一件出来,好难。 “就这一件吧,试一试看。”何文轩递给我一件裙子,我接过来,来到试衣间,穿好了,走出来,发现他坐在衣服店内的米色沙发上,正悠闲地看着我,说:“转个身!”我依言照做,他皱眉,说:“这件你穿着是不错,不过显得你太成熟了,换一件吧。” 然后,就是一件一件地试穿衣服,他都会给出评价,活像一个服装设计师,终于,他选了一件粉红色裙子和一款紫色的上衣加咖啡色的牛衫短裤,走出服装店,我看着手中的袋子,不知怎么办才好,就这样接受他的好意么。.info[] 他看我走得慢,转身瞧我一脸疲惫,说:“你也很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点头,说:“这一共是一千多块钱,你在工资里面扣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完全是我的问题呀,你穿垃圾在身上,我看了不舒服,才去跟你买,这不管你的事,明白吗?” “我……”我还想说些什么,他则说:“你不能拒绝别人对你好,我对你好,不在乎你的回报。” 看到他亮亮地眼睛,我不知所措,低下头,他走到我身边,帮我提着袋子,然后拦了一辆的士,在车上,我们没有说话,到了共青路44巷,我们下车。他拉着我的手,我随着他进入巷子,来到一间平房前,进入里面,发现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家具,到处都是灰尘,我疑惑地问:“这里怎么没人住?” “你负责收这儿收租的,这儿没人住,你不知道?” “哦!”我有些不好意思,真的不记得了。 “来这里做什么?”我站在房间中央,四处打量,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 “想和你说一会儿话。”他不耐烦地说。 “哦!”我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话,他只是盯着我,这让我有些害怕,努力压抑超速地心跳。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回报我吗?我跟你买了衣服。” “是呀!在我工资里面扣呀!” “可我不想用钱来回报。” “那用什么?” “用你的身体吧。”何文轩说出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万一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脱衣服吧。”他重新说了一次。 “这……”我迟疑地看着他,心底怕怕地,这个男人太让我感到心惊肉跳了,急冲冲地说:“不行!不能用身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没答应你什么,你太过份了。” “我让你脱衣服,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怕什么?”他说这话,说得字字有力,好像这不算什么,是很平常的事,我已用双手抱紧了身子,心想,如果他要怎么样对我,我马上喊救命,跑掉。 他看到我神圣不可侵犯地样子,直想笑,说:“可爱的处女,你不用这么害怕。” “我才不是什么处女,你不要搞错了!”我冲他叫着,退后几步,离他远远地,“我已经在高中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给他了,并且,我在学校,也交过很多男朋友的。” “哦!”他沉吟,好像不相信地样子,而我有些心虚,继续说着:“你不要打我主意了,你买的衣服我不要了,行吧?” “你不要呢?就是我让你脱衣服,你连漂亮的衣服都不要了。”他愣了愣,又笑了起来,我心想,这个何文轩,真是神经病,老是看我,又笑。 “我……我不要你的衣服了,可以让我走了吗?”我口齿不清地问,他慢慢地走过来,让我不停地往后退,当退到墙角,发现退无可退时,已经迟了,他的唇已经吻上了我的唇,好软……原来男人的嘴唇可以这样柔软,扰乱了我的心思。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我吐出一口气,不敢看他,只是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接吻很生涩,接吻可不是像你这么接的。” 我抬眼,看到他炽热地双眼,说:“我不喜欢接吻。” “张开嘴!”他用命令地口吻对我说,我不知他要做什么,我应该逃开的,何文轩――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可是我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而他快速地吻住了我的唇瓣,在我的嘴里拼命地吸着,亲着,这是舌吻吗?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而他则尝遍我唇内的第一寸肌肤,让我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栗,忍不住,我呻吟了一声,他听到,离开我的唇,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眸子,问:“黎华没有吻过你,对不对?” 我摇头,说:“谁说的,他吻过。” 他盯着我的眼,说:“你骗我,他吻你了,你怎么可能现在还像没接过吻一样,这是你的初吻,对不对?”他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悸动,说:“不是,这不是我的初吻,不过我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的,我一直以为,接吻就是唇轻轻地碰在一起。” “呵呵!”他一脸坏笑,说:“我喜欢你,不要做黎华的女朋友,做我女朋友吧。” “不行!”我摇头,“我又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也让我吻你。”他说完,摇着我的身子,看到他有些生气的面容,我慌了,想逃开,可被他的双手圈得更紧了,他又吻住了我,慢慢地,我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当他的手触摸到我的胸时,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推开他,说:“你做什么呀?” 他说:“没什么,我快摸到了,不过不摸也知道,你是太平公主。” “流氓!”我大叫,“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你刚才不是说要回报我吗?现在,可以了,这衣服归你了。”他说完,把装衣服的袋子递给我,我气愤地瞧着他,这个色狼,我再也不会理他了,我接过袋子,又恶作剧般地扔到他身上,歇斯底里地喊:“神经病,自大狂,谁要你跟我买衣服了,谁让你吻我了,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我是黎华的女朋友,你记住了。”说完,我便快速地跑掉了,太可怕了,这个何文轩,怎么能这样子对他好朋友的女朋友呀,他是哪儿来的怪兽呀!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跳会那么快,我明明是喜欢黎华的呀,伸手摸到唇瓣,热热地,刚才的吻让我一阵燥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我是怎么了? 第十一章 我是怎么了 更新时间:2012-05-01 我是怎么了? 竟然不讨厌这个吻,还偷偷地在怀念,一定是因为他的吻技高超才会这样,我说服自己,来到了54号,我的家,不对,应该是我暂时住的小窝。(..info无弹窗广告)想开门,却偷偷在看何文轩追来没有,没有人影,心里有一点失落,我把衣服丢给他,他会怎么处理,丢给别的女生吧?想一想,那衣服真的好看。 我用钥匙开着门,忽然有人从背后拥住了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是何文轩,叫着:“躲开,你这个流氓。” 他仍不放,把我抱得更紧了,我要哭了,他发现我的异样,把我的身子板过来,面对着他,柔声问:“怎么要哭了?这不像你呀,我只是吻了你,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吻你就是了。” “你!”我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幽幽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黎华在追我,我喜欢的是他,你都要亲我,如果被他看见,会怎么样?” “你不是黎华的老婆,我可以追你的,我没有错。”他说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想,对着这个神经病,只有不说话才行。 他继续发表着他的言论:“你还这么年轻,怎么眼光这么浅,喜欢黎华那样的男人,你应该喜欢我。” 我张开嘴,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说:“你又开口嘴了,是不是忘不了我的吻。” 我急急别开脸去,怕他又吻我,这个男人好可怕,怎么可以让我心里骂他有病的同时,又怀念他的的吻,对,他的吻一定有魔力,勾起了我心底狂野热情的灵魂。 “好吧,进屋吧。”他看到插在门上的钥匙,转动着,门打开了,我和他进入里面,他一直是拥着我进去的,一边说着:“我不想在这儿吻你,怕我不小心把你占有,到时候你去报警,我可不想做牢。”他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把我吓住了,连忙说:“你不可能把我占有。” 何文轩的心一动,问:“为什么?” 我愣愣地说:“因为我不漂亮,不温柔,不像女人,整一个野蛮人,试问,天下间,哪个男人会想把我占有?” 他听到这句话,猛烈地笑起来,我盯着他,这个人,神经病又发了?他说:“这是你的自卑论,你不相信有人会天天想把你占有,那么,要不要试一试?” 我有些害怕,连忙跑到卧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宋小芳呢?以为她在家等我,怎么现在不见了。他跟我走进去,看到床上的薰衣草,问:“这是黎华送给你的吧?你放在床上,晚上怎么睡?” “我打算晚上换床单。”我坐在床上,他跟着,坐在我身边,心虚地感觉来了,我往一旁挪了挪,他扯着唇一笑,说:“不知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总是喜欢笑,你的动作,你的思想,真不像现在的女孩子,倒像是不识人间烟火的女孩子。” “是吗?”我想了想自己的性格,不识人间烟火,好像不符合,应该叫不像女人的女人吧,我夏天不喜欢打伞,觉得麻烦,不喜欢穿高根鞋,更不喜欢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可爱饰品。 “不说这些了,晚上去哪儿吃饭?” “和你吗?黎华约了我。” “他不知什么时候下班?你等他。” “对!”我肯定地说,“你走吧,不用理我了。” “你没有什么跟我说的?” “没有!”我心里只想他快点离开,和他在一起,总感觉到危险气息。(..info) “那么,好,我走了,再见。”说完,他头不回地走了,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好……紧张……生怕他又做出亲热的形为,让我不能拒绝。 过了一会儿,我走出卧室,发现了一个熟悉地袋子,正放在沙发上,连忙跑过去,从里面拿出了新衣服,心想,这下完蛋了!他花钱追我,我不同意,他一定会继续追,到时候,黎华一定接受不了,他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会这样。 虽然我心情烦燥,但是一想到马上要和黎华,也就是华哥哥约会,我的心情又好起来了,换了一件衣服,把新衣服和换下的衣服放在盆里,在卫生间洗起来,自言自语道:“小芳也不知道哪儿去了,真不守信用,说来等我的呀。” 我的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我擦干了手,到卧室接听手机:“喂!” “是我!”是宋小芳的声音,晕,她还记得我呀。 “我知道。”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我听说她语气中的高兴,有些八卦地问。 “就是南湖大学安宁夜,他明天在紫罗兰娱乐城举行生日party耶,你说奇怪不,学校都没有什么人了,他还有举行,不过参加party,他只请了他的一些好友,我刚好是一个,你去不去?” “不去!安宁夜是谁,我都不知道,是男是女?还有呀,他明天举行生日party,和你现在消失有什么关系?” “你连南湖大学第一帅哥安宁夜也不知道是谁?你整天在想着什么呀。”她并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 “不管我的事呀!你快点说呀,你为什么不守信用,不等我回来。”我嘟起了嘴。 “明天要去参加宴会,没有漂亮的衣服,我就急忙去买,所以就走了,可是现在也没有买到好看的。” “你的那些衣服够美了,不用买了吧?”我一想起她衣柜的宠大,就自叹不如。 “不行!”她的语气很苦恼,“我一定要引起安宁夜强烈注意,那么我才能钓到他。” 汗!我狂汗,对她直言不讳:“你呀,真是花心,不是让我介绍何文轩吗?现在又变成了安宁夜,你到底想找多少男人呀。” “其实何文轩长得又不帅,只是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贵族气质,性格也好有个性,找他做男朋友当然是好,可是安宁夜才是极品呀,你知不知道,学校有多少女生想做他女朋友,如果我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他太帅了!并且家境也不错呀……他呀,不知……”电话那头的宋小芳不停地讲着,而我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继续夸安宁夜,说:“停!停止!别说了,你去吧,我不去。” “你陪我去吧,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 “你可是南湖大学的校花,你怕什么?” “南湖大学有很多校花,其实我也不是最漂亮的一个。” “好了,别谦虚了!”我想了一会儿,说:“我真不想去。” “那么,你要帮忙找一件我穿着美若天仙的衣服才行呀!不然,我怎么引他注意,你也知道,男人就是这样,只爱美女的。” “唉!”我轻叹一口气,说:“为什么呢,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你就算长得不好看,他也会爱上你的。” “你太天真了!我从来不相信男人会爱上女人的内在,外在最重要。”宋小芳在那头肯定地说,我只好点头,说:“好吧!我帮你!”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何文轩为我买的那套粉红色裙子,确实很漂亮,要七百多块钱,一看也很高档,不如借给小芳,那么,不就行了!主意打定,我马上说:“我今天买了一件裙子,非常好看,我借给你。” “你?”宋小芳笑了,说:“你只会买便宜货,什么时候,看过你穿漂亮的衣服呢?” “什么呀,是真的,不信你来看。” “那我来了。” “好!”我挂掉电话,重新回到卫生间洗衣服,洗好后,打开卫生间窗户,用举杆把衣服举上去,挂在了不锈钢杆上,看着何文轩为我挑选的衣服,心里有点高兴,必竟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有男人肯为你亲自挑选衣服,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 离开卫生间,就听到敲门声,我心想,她可真快呀!连忙跑过去开门,却发现是何文轩,他的手里拿着方形的盒子,天呀,他可真是阴魂不散呀!又出现了,何文轩看见我瞪着他,一脸不高兴,没有理会,绕过我,进入屋里,坐在沙发上,把方盒子递给我,我狐疑地瞧着他,问:“你做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何文轩说,我打开盒子,两个叶形镶嵌白色水晶的耳环印入我的眼帘,我呆了呆,说:“很漂亮。” “送给你。” “给我?”我摇头,表示不要。 “为什么不要,这个你也说了,漂亮了。” “真的不能接受,你不要浪费金钱在我身上了,不管你花多少钱,我也不会和你谈恋爱的。”这句话,让何文轩的脸色刹那变成死灰,闷闷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你长得吧,也就样子,又不是美若天仙,性格吧,一点儿也不温柔,家境更是中等偏下,你这样的女人,说白了,去卖,也没多少人要的,你真以为你很高贵。” 第十二章 纠缠不清 更新时间:2012-05-03 我想哭,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呢,我没有得罪过他,是他一直在缠着我,欺负我,现在还说这么伤人的话,眼泪想流出来,但努力忍住,用发颤地声音说:“你跟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是一个恶心的人,只会欺负人。” “谁欺负人?是你,你为什么不拒绝我的吻,你知不知道,我吻你的时候,发现你耳朵上没有耳环,于是就想起了昨天我看到的的漂亮耳环,于是就马上坐车去卖,我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为什么你不给我一点儿机会?” “我……我有男朋友了,他是黎华,我喜欢他。”我的心慌慌地。 “我不管,我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这是你的事,但你要记住,只有我一个人能碰你,其他的男人如果碰你,我就杀了他,知不知道?”他站起来,用恶狠狠地语气说。 我看着他,感觉他疯了,本来是伤心,现在变成了愤怒,大叫:“喂!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呀?我是你什么人呀,凭什么你好像可以支配我的人生一样。” “你是我的人,这是事实,是不是?”他还是那儿说着,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吼道:“滚呀,你跟我滚!” 何文轩看着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轻叹一口气,说:“我送出的东西,不会收回。”接着,就走了,天呀,这个男人,我闭上双眼,沉浸在痛恨中,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何文轩离开54号屋,刚巧迎面走来宋小芳,她看到他,说:“帅哥!”何文轩理也不理,脸色铁青的与她擦肩而过,宋小芳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 宋小芳来到门前,敲门,我开门后,进入里面,她见我一幅很生气地样子,问:“怎么呢?是不是何文轩惹你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一看就知道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我感到烦闷,说:“别问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info)”当她的目光移到我的手上,发现盒子,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连忙说:“没什么。” “给我看看,只是看看!” “好吧!”我把盒子递给她,当她发现水晶耳环,两眼发光,说着:“太漂亮了,这个何文轩送的?是不是在追你呀。” 我摇头,说:“别提他了,我就当做了一场梦,他是坏人,好坏的人。” “坏人?”她笑得花枝招展,连身上的包也跟着晃动,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包包又换了,是个黑色流苏串珠小包,很精美。 过了一会儿,她问:“不会吧?是不是爱你爱得太疯狂了,他怎么对你了?” “别问了!行不行?”我有点生气地回应她,希望她不要继续问,不然我真会发火,她识趣地住嘴。 到了夜晚,宋小芳说,就住在这里,明天和我一起去参加party,生怕我不去,唉,做为她的好朋友,只有答应她了。黎华今天没有跟我打电话,也没有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跟他打,免得他说,我想他。 现在,我和宋小芳睡在床上,空调吹拂着我们,很舒服,她说:“何文轩送给你的衣服很漂亮,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你,也不会送你东西了。” “我觉得他太幼稚了!”我想了他说的话,什么不能让别的男人碰我,这是什么理论呀,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呢?他有钱送我东西,就一定要做他女朋友么?” “有可能,他太喜欢你了呀,你不要怪他。” “我不怪他!”我用嘲讽地语气说着,“一个莫名奇妙的男人忽然说喜欢我,开始我以为他是神经病,可以治,现在发现他真的疯了。” “有人喜欢你,是好事情,你干嘛这么抗拒,好吧,就算他疯了,也是为你而疯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宋小芳侧着身子,看着平躺在床上,发呆的我,我说:“我值得别人为我而疯吗?一直以为,我都以来自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没人会为了我做什么事情,一辈子,我也就会生活没人注意的地方,一个人过一生。” “喂!”她摸了一下我的脸,说:“你没存在感,才不是?我跟你何文轩打招呼,他理也不理我,就像没有见到我一样,在他眼里,只有你吧。” “你真心觉得何文轩不是坏人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眨了眨眼,说:“当然了,如果他真是坏人,不会让你住在这里,不会送你这么多东西,明显爱你快疯地境界,我谈过恋爱的,相信我。” 我不自觉地笑起来,说:“虽然他很像神经病,但是也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不过我以后见到他,要躲着点。” “不说了,要睡了!”宋小芳闭上眼睛,我也跟着闭上,此时的何文轩也睡在床上,盯着外面的月光发呆,想起了今天自己说的话,有点后悔,这像他说得话吗?不像,自己对她这么好,可是她却不领情,第一次有人不接受他做男朋友,第一次,有一个女生和他接吻,能让他晚上睡不着,那种心动也是第一次。 这么多心动,让他烦了,她――陈梦洁,一个平凡的女孩,凭什么让他烦?他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不停地在床上翻动着身体,想着,不要再想着这个女孩了,她只是一个善良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她又不好看,不好看……忽然,他想起了亲吻陈梦洁的瞬间,那种舌与舌的纠缠,让他回味,还有她的眼,她的发丝,她的鼻子,都是多么让他想亲吻,想拥她入怀,经过一番爱抚,让她唇齿间发出呢喃……。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发现身边没人,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喊着:“宋小芳!”只见一位漂亮地美女向我走来,那水蒙蒙的眼睛,那俏丽地脸蛋,那细细地腰,那嫣红湿润地唇瓣,都让人心醉,她看起来那么诱人,我则呆若木鸡,发现她身穿我的粉红色裙子,耳朵上戴着我的水晶耳环。 “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看来色迷迷的。”少女说,当然那就是宋小芳。 “可惜我不是男的,不然我马上扑过去。”我从床上起来,跑到她的身边,面对着她,手指卷弄着她的发稍,说:“何文轩送我的东西,你好适合,不如我送给你吧。” “放心,我不会要他送给你的东西。”她嫣然一笑。 “怎么呢?”我皱眉,“我觉得没什么,他送给我的,我权利送给适合她的人,我觉得很适合你。”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要。”宋小芳想起了何文轩对她的冷漠,心底一片凉意,心想:自己这么美,为何他要喜欢陈梦洁,算了,安宁夜比何文轩好一千倍,只要能得到他的爱,就幸福了。 “嗯,你去参加party,买了什么礼物?”我好奇地问。 “买了一个打火机,是一个小玩意,放在我的包里呢。” “那么,你让我去,我带什么礼物?” “这个!”宋小芳想到,忘记给陈梦洁准备礼物了,脸上露出无比尴尬的表情,我又说:“怎么办?我不能陪你去了,我没礼物,怎么去紫罗兰娱乐城玩呢?” “好了,我跟你现在去买,你一定要陪我。”她撒娇似地摇晃着我的身子,我无奈地表示陪她去。 我和她出了门,走在巷子里,打算坐公交车去买礼物,一个少女迎面向我们跑来,我呆住,看到她的脸,不清楚是燕燕,还是珠珠。她跑到我们面前,喘息了一会儿,才说:“姐姐,你跟轩轩说了吗?” “轩轩是?” “轩轩就是那天送你来的那个哥哥呀?” “哦!”我心想,原来她在说何文轩。 “你说了吗?” “说什么?” “你没说?”她失望地叹息。 这时,我想起了那天他们说退迟租金的事情,马上说:“我还没跟他说,放心,他会同意退迟的。” “谢谢你,你不要忘记了。” “嗯,不会的,你是燕燕,还是珠珠?”我终于提出了疑问。 “我是珠珠!”珠珠笑了起来,宋小芳对她说:“有空找我们玩吧。” 珠珠很高兴地回应:“好呀,两位姐姐都是大学生吗?” “是呀!”我们齐声地说。 “好羡慕你们!我认识一位姐姐,她没钱读书,在自学,也很强大。” “强大?”宋小芳怔了一下。 “强大就是很厉害的意思。”珠珠对着我们说完,就摆了摆手,说:“再见!” “再见!”我们说了,就绕过她的身子,走了,而她注视着我们背影,良久,良久……。 中午来临了,我们来到紫罗兰娱乐城,我手中有一份包装精美的礼品,这是宋小芳选的,而她在街上买礼品的时候,又买了一个蝴蝶水晶夹,把及肩的头发绾起来,仅在耳边垂落一绺发丝,显得更漂亮了。 当我和宋小芳走进娱乐城,经过她身边的人,都会看她一眼,而我,彻底地沦为丑小鸭,成为她最好的陪衬。紫罗兰娱乐城很大,有餐厅,ktv,棋牌室,安宁夜气派地包下整个城,来这儿玩的人大多是年轻人,一个一个穿得迷人极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老土呀,可我并没有感到不可以,安宁夜这种有钱又帅的公子哥,怎么也看不上我的,何必去打扮,打扮不需要钱吗?挣钱不容易呀。 来到餐厅,餐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气派,金碧辉煌地大厅摆设了十几张白色长形餐桌,餐桌上已经布好中式及西式餐点,用餐是自助式,宾客们可以自由选取所要的美食和酒类饮料。 第十三章 生日聚会 更新时间:2012-05-04 虽然距离用餐还有十多分钟,但是餐厅内已经陆续来了好多宾客,我和宋小芳无聊地站在那里,宋小芳一直在寻找着什么,我知道她在找安宁夜,可是她一直没有看到,我想上厕所,在她耳边说了,她点头。我离开,来到卫生间,上完厕所,走出来,发现一个熟悉地人影,是何文轩,他……怎会来这里?我不管他来这儿的目地,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我好害怕这个男人,一看到我,就盯着我看,还有就是……!想起了昨天的吻,我的心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我偷偷地,四处观察着,没看到何文轩的人影,才敢靠近宋小芳,她还站在那里,虽然她成了焦点,可是她好像不是很高兴。我走到她身边,她小声地说:“你回来了!” 我说:“安宁夜等一下就来了,别着急。” “他已经来了!”她的眼光盯着某处,我循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在和一位美女交谈,怪不得她不怎么高兴。 “就是他?”我继续看着那个男人,发现他除了有挺直的鼻梁,浓密的眉,厚薄适中的唇,看起来很斯文以外,没有显得像美男子,还不到那个境界。 “是呀,他好帅!”宋小芳情不自禁地夸着,我说:“等一下他有可能要过来。”果然,他和美女讲了一会话,就穿梭在宾客间打起了招呼。 慢慢地,安宁夜就要走过来了,宋小芳紧张地抓住我的手,好痛呀,我心里想喊,可还是忍住了,保持微笑最好了。 安宁夜来到我们身边,对宋小芳说:“你来了!” 宋小芳点头,向他介绍我,说:“这是我同学,你不介意我让她陪我来吧?”安宁夜看了一眼我,我向他摆手,说:“不好意思呀,你没请我,我自己跑来了!” “不要紧,大家都是年轻人,我也想多认识几位朋友,你叫什么?”他问。 “我叫陈梦洁。”我觉得我的回答就好像老师问学生一样。 “好呀,不错的名字。”他点头,宋小芳说:“我送你打火机,你一定要看。” 这一次,请了很多人,礼品都统一地放在了一位大娘的手上,看起来,那位大娘像是她的长辈。 “我会看的,我要过去一下,你们尽情地在这儿玩好。”安宁夜注意到那边有熟悉地人,马上就走了,宋小芳看着他走到一群男学生身边,讲着话,一直盯着他,我说:“小芳,你和他也不是很熟吧?” “我们见过两次面,他每一次都没有很热情地对我,好像对我没感觉,这一次我打扮这么漂亮,他都不想跟我多说几句话。”宋小芳失望地回答,让我很同情他,这个安宁夜,你看到美女在这里,还跑去跟男生讲话,真是的。 几分钟后,用餐开始了,我连忙跑过去,吃着西餐,中餐我吃得太多了,吃一下西餐也好,我大口大口地吃,完全不顾形象,宋小芳看得目瞪口呆,我吃得不亦乐乎。 用完餐,我和小芳来到ktv包厢唱歌,这个可是我的强项,我特别喜欢唱歌,不是我自吹,我唱得也好听呀。包厢里除了我,还有我们今天认识的两位女生,她们是孙亚平和周俊子,孙亚平个子高高地,一头短发,周俊子,和我一样的形象,后面挽了一束马尾。 此时,我和亚平对唱广岛之恋,当我们深情地唱完,我自己都沉迷在音乐中了,真是太用感觉了,亚平抱住我,口里对我说:“陈梦洁,你真是太可爱了,你唱歌的时候,好深情,我们来百合吧?” “百合?”我哈哈大笑,也抱着她,伸手摸到她的腰,说:“行!没问题,我最喜欢百合了。” 我的眼对视着她的眼,周俊子兴奋地拿出手机要把这一幕拍下来,并且欢呼着,宋小芳看到这一幕,受不了似地,走出包厢,我看到她走了,马上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别闹了!”亚平和俊子分别坐在我的左右边,一起问:“陈梦洁,你怎么呢?” “我的好朋友小芳很不高兴,我刚才是想被我们欢乐的气息感染,可是她却出去了,那么,我们还在这儿欢乐什么呀?” “原来,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孙亚平失望地说。 “我喜欢你!”我不敢正视她,眼光看着别处,“怎么会不喜欢。” “我也好喜欢你。”孙亚平忽然亲了一下我的脸,我全身一麻,好久才回过神来,擦了擦脸,说:“喜欢也不用这样吧。” “用的!”俊子笑了起来,“她就是这样,一直喜欢女生的。” “原来是这样!”我的心里有点怕,马上说:“啊呀,我要去厕所。”站起来就跑了,我走后,俊子说:“你看你,她被你吓跑了。” “其实我真喜欢她。”孙亚平说,“可是,她好像只是嘴上说要百合。” 俊子注视着亚平的脸,皱起了眉头,亚平,如果继续这样,真不知道以后还结不结婚,不过这是她的自由。 我一口气跑了好远,来到棋牌室门口,心想,看一下他们打牌再走。进入里面,发现里面很大,可以容纳很多人,五六个桌子上,有男有女,有的打着麻将,有的在打着花牌,没人注意到我进来了,我站在一个男人的身后,看着他的牌,不一会儿,他就输了几盘,回头看到我,瞪了我一眼!这什么意思?说我隐响他吗?我只好走掉,来到另外一个男人后面,看他打,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这还是下午,怎么我要睡了?可是到哪儿去睡一下呢?我的头都想破了,没想到地方,忽然,我注意到棋牌室房间里有一个门,那个门里有什么?我好奇地走过去,打开了门,发现了安宁夜,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文件,身边是长长地桌子,我一呆,他发现了我,笑了一下,说:“你进来一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他说,“我要在这里看一些文件,你能不能让服务员帮我倒两杯水来。” “可以!”我点头,为什么要两杯水?我不想多问,就走了出去,想了想,如果我跟安宁夜混熟了,那么就可以让小芳和他有机会相处了,于是我用一次性杯子,倒来两杯水,放在托盘上,进入里面。一进去,我就后悔了,因为何文轩正坐在安宁夜身边,讲着什么事情,看见我进来,就没有讲话了。我注意到何文轩穿着很讲究地衣服,不由自主地目光往上移,看到他的眼睛,眼角细而长,目光冷冽有神正瞧着我,我连忙低下头,把水递给他们,转身就要走,何文轩忽然叫住我,说:“喂!” 我转身,面对着他,问:“什么事?” “我发现我在哪儿都能看到你,你说是不是叫做缘份呢?”他一脸冷冰,我则反驳道:“南湖大学很多学生都来了,你遇到我,不叫缘份,叫正常。” “嗯,那好,你走吧。”他说话,像吩咐下人,我想说什么,又没说,转身就走了。 当我离开后,安宁夜禁不住哧地笑出声来,说:“你看上她呢?” 何文轩点头,说:“是的。” 安宁夜说:“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叫宋小芳的女孩子,非常漂亮,你怎么不去追她?” “如果漂亮的女生我都要追,那么我不是很没有挑战力,这个叫陈梦洁的女孩子,很纯真,但是要追她很不容易,到现在,她还在讨厌着我。” “很难追?”安宁夜笑意更浓,“你可是情场老手呀,十六岁就开始追女生,这个你一定可以搞定。” “希望吧。”何文轩问,“你觉得她行吗?” “陈梦洁?”安宁夜耸耸肩,“还行!” “你二十岁了,我也二十了,一晃我们都这么大了,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固定的女朋友?”何文轩转换话题。 “我觉得这样很好呀,和不同的女孩子谈恋爱,为什么一定要找固定的呢?”安宁夜反问他,何文轩说:“我觉得,你现在继续下去,很容易得病。” “我知道!”安宁夜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太随意和女生上床,就容易染上病,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听我的,休息一下吧。”何文轩劝道,“现在我已经二年没有碰女人了,习惯了,也感觉很好。” “好吧!”安宁夜拍了拍何文轩的肩,说:“我听你的,谁让我们是好朋友。” 何文轩扯了一个笑,安宁夜看着他,想起了他们认识地经过。自己是在十五岁时一次走亲戚中认识何文轩的,何文轩是广东人,一个暴发户的小儿子,从小养尊处优,家里对他很宠爱,他十六岁就追求一个女生,十七岁时,那个女生为他怀孕,去打胎,被他的父母知道,就很生气,让他高中毕业后,离开家乡,到南湖大学上学。他们想彻底地改变这个儿子,何文轩也在反省自己的过去,来这儿二年没有交女朋友,而自己,有着和他很多同样的爱好,其中好色是最为明显的。 我走出棋牌室后,四处找着宋小芳,我要告诉他,我见到安宁夜了,让她制造巧合与他见面。可是,这个小芳到底去哪里呢?我急得直跺脚时,才想起了怎么不打手机,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接通后,告诉了她事情经过,让她来棋牌室。 没到五分钟,宋小芳就已经到达我的面前,一脸期待,急急地问:“他真的在这里吗?我一直在找他。” 第十四章 空中花园 更新时间:2012-07-01 “是真的!”我兴奋地说,“要不是我,到处替你找他,你才不知道他在哪里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真是好姐妹!”宋小芳抱住了我,“没有你,我就是不行。” 我心里好笑,努力忍住,说:“他在棋牌室里面那个门房间里,不过你不能进去,你要等他出来的时候,再去见他,我刚才只离开这里一会儿,应该没有出来。” “谢谢你!”宋小芳把我抱得更紧了。 “好,我们进去吧,放心,我会帮你的。”我说完,拉着宋小芳进入棋牌室,里面的人一点儿也不受我们打扰,还在继续打牌,我们一直注视着那个门,希望安宁夜走出来,可是迟迟不见他出来。我对宋小芳说:“你要知道,你要引起他注意,就要和他套近乎,唯一的方法就是制造话题,等一下我就说你看到鬼了,很害怕,他当然要安慰你,有可能还会送你回宿舍,那么不就可以了。” “你真聪明呀,陈梦洁,你不当红娘可惜了。”宋小芳非常佩服我,我听得打了一个哈哈,其他人都看了我一眼。 不知等了多久,才见到安宁夜和何文轩走出来,我连忙迎过去,对安宁夜说:“我想问一件事情。” 站在不远处的宋小芳看着这一幕,呆了,我知道,她觉得我太主动了,安宁夜有些意外,瞥了一眼何文轩,何文轩正盯着宋小芳的打扮,脸色忽然变得好差,安宁夜问:“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紫罗兰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情。”我说。 “不好的事情?”安宁夜想起了这里在二年前发生过凶杀案,知道我想说什么,马上说:“这些都过去了,不要提了。” “我知道呀,可是宋小芳说,刚才她看到鬼了。”我转身对小芳使了一个眼色,小芳连忙跑到我身边,装做有些害怕地拉住我的衣服,依偎在我身边,我继续说:“刚才她在ktv唱歌,她唱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于是就跑出来找我了。” “原来是这样!”安宁夜饶有兴趣地看着宋小芳,发现她看起来很诱人,脸此时红扑扑地,就像等待有人去亲吻一样,宋小芳说:“是呀!真的有点怕。” “不用怕!”安宁夜说,“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散散心。” 宋小芳点头,我马上兴高采烈地说:“是呀,你们去吧,哦,去吧。”安宁夜陪着宋小芳走了出去,我马上看了一眼何文轩,发现他也在看我,一脸的怒气,我心想,切,他烦什么烦呀?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害你的朋友。” “害我的朋友?你说小芳吗?我没有害她,我在帮她牵红线。” “你了解安宁夜吗?凭什么帮别人牵红线。” “你烦什么呀?是小芳说喜欢他的,你该不会是看上小芳,心里不舒服吧?”我轻篾地看了他一眼,让何文轩恨不得掐死我,嘴角轻扯,冷哼一声,然后说:“你是世上最不知好歹的人,我送你的衣服和耳环,你竟然转送给别人,你就这么不爱自己吗?要你打扮一下,就这么难?” “我为什么要打扮自己,我这样不好吗?”我上身穿着t裇,下身穿着七分牛仔裤,很清爽很休闲的打扮,我觉得很好。 何文轩注视着我好一会儿,忽然像疯了似地,拉着我往外走,喂!他要做什么呀?来到某一个ktv包厢,我和他坐在长沙发上,他正在抽着烟,很烦闷地样子,我迅速地瞟了他一眼,便低下头。 他冷冷地说:“以后别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别人,我好难受。” 我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故意不理他,他忍不住问道:“你听到没有?”我缓缓地抬眼看向他,口里说:“好,衣服和耳环只是借给她一天,她很喜欢安宁夜的,为了他精心打扮。” “看得出来!”何文轩熄掉烟蒂,丢在了烟灰缸里,一脸郁闷,我轻声问:“安宁夜,他这个人不好吗?” “最好让你的朋友,只是和他玩一玩,他不会对女孩负责任的。”何文轩的话,让我吐了口气,问:“是真的吗?” 看到我怀疑地问他,他板起面孔,吼道:“当然是真的,白痴,帮什么朋友牵红线,只会害人。” “喂!你怎么这么说我呀?我可是在做好事呀!”我觉得他不可思喻,不过也是,他经常像神经病一样,发疯地,不要理他,我站起来,说:“我要出去了!” “等一下!”他用命令地口吻对我说,喂,我心想,他凭什么这么自大呀,我偏要走,于是大踏步走出房间,再猛烈地关上门,就听见里面他的骂声:“你这个白痴!”天呀,这个男人,我走了,他还在骂,唉,真像泼妇,我摇摇头,表示对他的鄙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快五点半了,应该快吃饭了,于是我来到紫罗兰餐厅内,看到很多客人都在那儿闲聊,等着吃饭,其中有很多年轻男人,在四处发放着名片。有一个男人迎面走过来,跟我发了一张,我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共青路44巷,欣喻花园,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共青路44巷不是有很多旧宅吗?现在我们立盛房地产公司买了下来,打算建一个小区,叫欣喻花园,不知道你要不要预定房子。”男人友好的说着,而我忽然觉得不可思议,问:“不可能,我现在还在那儿收租呢?如果改为欣喻花园,那么老房子的那些人住到哪里去?” “那些人本来就是租在那里住的,那儿的老板都同意了,我们公司也已买下来了。” “那儿的老板叫什么?我要去跟他理论,怎么能这样?”我大声说着,引来了很多客人的目光,男人力持冷静,说:“小姐,那儿的老板叫何文轩,你在那儿收租,是不是真的?你连那儿的老板都不知道是谁吗?” 忽然,我感到自己被骗了,那个何文轩竟然是那儿的老板,怎么他不告诉我,还说是他亲戚的,真是该死!那么,房子都快拆了,他还要我去收什么租呀?猛地,我想到,这会不会是他的计谋,由于自己收不起来租,就让我去,让我去当坏人,他却当好人?唉哟!我的脑里一团糟了。 “小姐!”男人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问:“你不要紧吧?脸色苍白。” “不要紧!”我摇头,一想到燕燕和珠珠以后没房子住,我的心里就特别难受,那个何文轩,骗我去收租,我才不会去上当,他这么有钱,要那些租金做什么呀?等一下,我要去找他理论,可是去跟他说话,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他的眼睛总会盯着我看,还有他的吻……!唉哟,我在乱想什么,只要我离他远一点,不靠近他,他就无法亲近我了。 一会儿,用餐开始了,我快速地吃完饭,就寻找何文轩的踪影,他竟然消失了!可惜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不然一定约他出来理论。在紫罗兰大门前,我到处晃悠着,希望可以看到宋小芳回来,可是她一直没有回来,一直到日落黄昏,我才走了,当然是回共青路44巷。 此时,宋小芳正坐安宁夜的车上,他们刚刚吃了法国大餐,他开车说载她去散散心,宋小芳同意了。他的车是新的跑车,宋小芳只知道很漂亮,但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也不好意思问,怕他说她老土。 安宁夜亲切地说:“刚刚吃了法国大餐,看到你恢复了神情,应该不害怕了吧?” “有可能是我弄错了,或者有人跟我开玩笑,ktv更本没有鬼。”宋小芳不想继续骗下去。 “不管怎么样,”安宁夜说,“都是我让美女受惊了,你不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就不会害怕。” “别这么说,我要谢谢你请我吃东西,下一次我请客。”宋小芳露出欢乐的表情,看着车外,好像不是回紫罗兰的路,问:“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去我的家。”安宁夜平静地说。 “去你的家,做什么?”宋小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呢?”安宁夜的回应,让宋小芳慌了,说:“我不去了,我想去找陈梦洁。” “别害怕!”安宁夜握住宋小芳,盯着她,说:“我只是去家里拿一点东西送给你。” 宋小芳不安地把头别过去,不看他的脸,虽然自己很喜欢他,很想单独和他相处,可是要到他的家里来,这太快了吧。来到郊区一栋别墅前,宋小芳看得呆了,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显得清静自然,远离了都市的尘嚣,充满着最令人惊喜的是,还拥有一个空中花园。 他们进入别墅后,就来到了空中花园,空中花园是指在屋顶上盖一座花园,而这座花园,不仅花草树木茂盛,并且有一个十几米台阶,走上最高处,就可以仰望繁星点点,也可以俯瞰万家灯火。宋小芳一直在登着台阶,希望可以站到更高的地方,安宁夜紧跟在后,怕她一不小心跌下去,成了明天报纸上的新闻。 第十五章 姐妹谈心 更新时间:2012-07-02 “谢谢你的精致晚餐,不仅让我吃了法国大餐,还吃到台湾的卤肉饭。”宋小芳说。 “没关系,我忘了告诉你,很多法国菜,中国人有的吃了过敏。” “不要紧!”宋小芳猛地转头,差一点撞上他,他握住她的手,说:“小心一点。” 终于来到台阶地最高处,他们站在那里,他说:“这儿很危险,当初我也不建议爸爸妈妈盖的,可是他们太喜欢。”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房子,屋顶上有一个花园,这一定花了很多钱吧?”宋小芳问。 “是呀,可是我觉得没必要花这么钱盖这个房子,我们家也不算太有钱,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家里才是真正的上亿了。” “谁?” 安宁夜想到了何文轩,但是何文轩让他不告诉任何人,他家的情况,于是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也对!”宋小芳点头,“像那种超级有钱人,也不会认识我们这种平凡的女生了。” “小芳!”安宁夜喊她。 “嗯?” 他忽然离她好近好近,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她眼中的光茫好比繁星,挂在脸上的微笑则像月色那般纯美。 在他俯身更靠近她的时候,她羞涩地低下头,说:“别这样!” “你知不知道,今晚那份红酒炖牛肉的味道。”听到这句话,她抬眼,猛地他的双唇触着她,让她感觉到他口中令人沉醉的滋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小芳……”如微风般的轻吻不断加深,安宁夜情难自禁地拥住她,“小芳,你真的好漂亮。” 而此刻,宋小芳的脑子呈现一片混沌。 一个吻,点燃她全身不知名的烈火,熊熊燃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小芳!” “嗯?”此时的她不知道在哪里,迷迷糊糊地显得手足无措,这幅模样,让安宁夜更难以控制自己,这个女孩,可真令人着迷。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惊醒了宋小芳,她急急忙忙从包里拿出手机,说:“喂!” “小芳,是我!”我忍不住跟她打电话,是担心她。 “哦!梦洁。” “你在哪里?” “我在安宁夜的家。” “什么?”我一声尖叫,让宋小芳彻底地醒了,看了看四周,注视到安宁夜的脸,想起刚才的吻,脸微微有些发烧。 “别大惊小怪了,我马上就要回寝室了。”宋小芳说完,挂掉电话,电话那头的我,看着手机,默默发呆。 宋小芳想了一会儿,问安宁夜:“刚才,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安宁夜看到她的唇又红又肿,笑着说:“当然,是想你做我女朋友。” “这太快了吧?”宋小芳巴巴地瞧着他。 “有什么快的,有感觉是一瞬间的事情。”安宁夜说完,给了她一个拥抱,轻轻地,“此刻,我就正式成为你的男朋友了,其他追你的男生,都不能靠近你,不然我会很生气。” 宋小芳在他怀里点头,过了一会儿,安宁夜送宋小芳回寝室,当她一进门,就被我吓到了,只见我正在来回的踱着步子,眼里冒火,她柔声问:“梦洁,你怎么呢?” 我冷哼一声,瞪着她,说:“我好担心你,你在手机中说,会回寝室,我怕你骗我,就来看一看呀,等一分钟就像等一年。” 宋小芳马上跑到我的身边,抱住我,说:“好啦!梦洁,不要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为何这么担心我?”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自从我第一天在学校认识宋小芳,就发现很男生都在打她的鬼主意,我怕她受骗,于是就经常跟着她,更不让男生有机可趁,让她这么纯洁的女孩子,受到污染。 我的反问,让宋小芳很感动,说:“虽然去了他的家,可是安宁夜他没有对我怎么样,还说,要做我的男朋友。” “希望他是真心对你,”我想起了何文轩的话,心里有一丝不安,说:“你千万以后不要去他的家,我怕他对你心怀不轨。” “我知道了!”宋小芳点头,慢慢地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我紧跟着坐在她身边,说:“现在的男人都很坏,我怕你受到伤害。” “梦洁,”宋小芳握住我的手,说:“其实我也怕你受到伤害,那个何文轩好像在追你。” “放心吧,我不会喜欢那个神经病的,就算他再怎么追我也好,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花花公子,你知道吗?共青路44巷竟然快被拆了,而他就是那儿的老板,那他为什么还让我去收租,这不是很奇怪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这么年轻,还只有二十岁,怎么就是老板。” “哼!”我冷笑一声,说:“他呀,一看就是那种超级白痴,超极无聊地富二代,除了会花爸爸妈妈的钱,什么也不懂的小孩。” “呵呵!”宋小芳忍不住笑起来,“我觉你的形容很贴近,他确实像小孩。” “是呀?他呀,像个神经病发一样,请我吃饭,买衣服,就是让我做他女朋友,他真的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我现在就要告诉他,我不是那种看到钱,就两眼发光,倒贴上去的女孩,他想追到我,除非黄河向东流。”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讨厌他?”宋小芳还在疑问,而我已经受不了的站起来,滔滔不绝地开始数落他的不是,当然把他吻我的细节拿掉,宋小芳认真地听着,感到特别好笑,一直在笑着。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我讲话地声音,我只好接听,说:“谁?” “是我~!” “你是谁?”我郁闷,问他是谁,他说是我,是哪个我呀,这么多个我。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我是你的华哥哥。” “哦,是华哥哥呀!你好吗?”我问。 “很好,昨天说晚上来找你玩,可是临时有事没来,今天你想到哪儿玩,我陪你去。” “现在?”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很晚了,八点钟了吧,你在酒店做事这么累,还是回寝室睡觉吧。” “不行呀,不看到你,我怎么睡得着。” “哦,那好吧,我在南湖大学。” “好,我开车过来接你。” “开车,你有车吗?” “是摩托车,你等我,我很快。” “嗯!”我挂掉电话,宋小芳问:“是谁?” “是一个叫黎华的男生,比我们高一届,和何文轩回一个寝室。” “他也在追你?”宋小芳大笑,声音一点儿不淑女,像极了我。 “喂!有这么好笑吗?”我意识到,她的笑有可能有嘲笑的成份。 “不是呀,”宋小芳连忙摇头,生怕我生气,说:“我不是在笑你,不过,我觉得你的桃花运来了,我在替你高兴。” “当然要来了,要知道,我快十九岁了,还没有人追,难道要等到三十?”我感觉十分飘然,有点像飞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少遇到有两个男生一起在追我。 “那好吧,祝你找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亲切地伸出手,眼睛眨呀眨,脸显得十分粉嫩,我也把手伸过去,紧紧握住,笑着说:“你也是。” “对了,梦洁,我把耳环还给你。”宋小芳说完,就要取下耳环,我连忙打住,说:“不要啦!这么适合你,送给你。”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小芳,我们是好朋友,我送给你东西很合适呀。” “那我要想一想,回送你什么好。”小芳沉思着,看她一幅正经样子,我说:“不要了,真的!”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我知道是我的,宋小芳喊道:“这么快?”我连忙接听,说:“我在104寝室,快来吧。” “他来了!”我对宋小芳说,“他以前可是要追你的,不知道他看见你,会不会变心。” “怎么会?”宋小芳张大嘴,惊讶极了,我已经跑过去开门,一会儿,黎华才走进房里,当看到宋小芳,大气不敢喘一下,巴巴地看着她。 宋小芳对他一笑,站起来,说:“你好,我是宋小芳。” 黎华慢慢地走到她身边,注视着她,说:“我是黎华,你不用介绍,我就知道你是小芳了,这么漂亮。” “是别人太抬举我了。”小芳说完,有些紧张,我连忙走到黎华身边,看看他,又看看小芳,忍不住掩嘴而笑,说:“如果你们现在谈恋爱,我不会生气的。” 黎华凑脸过来,离我好近近,他说:“我像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我哑然,宋小芳说:“看起来,黎华和你好配,你们才是一对。” 黎华忙说:“是呀!我和梦洁挺有缘的。” “哦,你们怎么有缘的?” “这个说来话长。” 我看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客套话,我大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你们不要说话了,华哥哥,你不说要带我出去玩吗?” 宋小芳诧异地看着我,说:“你在吃酷吧?看到我和你的帅哥男朋友?” 哦,天呀,这是我的死党吗?总是在我面前说话这么直接,我气鼓鼓地瞧着她,说:“不是啦!” “你不承认?”宋小芳笑了起来,看到她天使般的笑容,我想发火,但忍住了,黎华说:“梦洁,我们走吧。” 我点头,转身就走,黎华趁机牵住我的手,我的心怀然一动,宋小芳,看在心里,乐在嘴上,说着:“一定要对我们家梦洁好好的!”我心里一阵疑问,为什么我感觉她的家长似口吻这么重? 我坐上黎华的摩托车,抱住他的背,在他身后问:“我们去哪里?” 黎华轻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见你,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想了想,说:“我们去青木河边走一走吧,夏天这么闷热,那儿的风特别凉快。”青木河是南湖市的一条河,我经常去河边玩,那儿的空气特别清新。 第十六章 情不自禁地吻他 更新时间:2012-07-03 黎华说:“好!”说完,就发动摩托车走了,一阵凉风吹来,让我感觉特别舒服,不经意地就靠在他的背上,黎华感觉自己的背部一阵紧绷,这个陈梦洁,居然毫不避讳地将胸贴上他的背,好像是在勾引他。 来到青木河,我们在河边走着,他牵握住我的的一只手,与我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让我感觉很害羞,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牵着我的手散步。他说:“妹子,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一点儿紧张地感觉也没有,宋小芳让我感到,特别地紧张。” “是她太漂亮了?你怕被别人抢走,而我,这么平凡,你不怕。”我回应。 “你不要误会!”黎华马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误会!”我撅起了嘴,鼓着腮帮子,黎华见到我这个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我脸一红,问:“你做什么呀?” “哦,没什么!”黎华想笑,“只是你这个样子,很像一个需要人哄的小孩子。” “你是说我很孩子气?” “是有点,你刚才的表情就像从臭水沟捞出来的,我不捏一下,怎么可以?”黎华笑着说。 什么?臭水沟!他的形容也真是让人觉得新颖,我呆了呆,说:“以后不要这么说我,我的表情一直是很好的。” “好了,不说你了!”黎华说完,又捏了一下,我松开他的手,直往后退,说:“你是不是捏脸症呀?快点看医生。” 他笑了起来,一把抱住我,柔声道:“你闭上眼!” 我挺奇怪地,问:“为什么?” 他问:“不要问为什么,闭上眼就行了。” 我乖乖地闭上眼,感觉到嘴唇压过来,轻轻地吻了,比起何文轩的吻,他的吻显得更轻柔,我沉醉在吻中,猛然,我才想起这可是河边呀,很多人在这里走来走去,那么,不是看见了吗?我急忙推开他:“不要了,这里有人。” 他又抱住我,说:“怕什么!” 我不知所措地垂下脸,过了一会儿,我抬眼,四处张望,看有没有人还在看我,忽然,我注意到沿着河边有一座教堂,里面灯火通明,说:“华哥哥,我们去教堂里玩。” “你信基督教?” “不是呀!” “那去做什么?” “可以去玩的,走吧!”我说完,拉着他跑,他无奈地跟着我来到教堂里,只见教堂里有一位年轻地男牧师正在讲着什么,很多年轻男女坐在下面聆听,我和黎华悄悄地坐在座位上,想听牧师在讲什么,牧师讲道:“现在很多年青人,都对性有一种试探,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音像制品,书刊,酒吧歌厅都在引诱年青人做出错误的决定,所以必须远离,达到心理上的圣洁。很多年青人,跟我讲他们控制不了自己发生性,其实这不是神给我们爱,而是身体荷尔蒙反应,一旦被荷尔蒙控制,人就会变得意乱情迷,就会做出错事。如果两个人因为荷尔蒙发生关系,就是表示事实,已经结婚了,两个人之间有了锁琏和魂结……!” 牧师还在说着,而我已经快昏昏欲睡了,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他的身子略微动了一下,我睁开眼,瞧着他的眼,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好长!黎华有点不好意思了,问:“你不要用这种色色的眼神看我,不然我的荷尔蒙就上来了。” 我失笑,连忙坐直身子,看着牧师的脸,发现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庞――坚毅、冷峻而憔悴,幸好双目如山鹰一般锐利逼人。 牧师讲了一会道,就说:“今天让大家来,是想大家一起包水饺,当夜宵,各位,材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其他人一起说道,只有我和黎华不知道该怎么好。牧师点头,说:“那么,我们去后面的房子里面包去了。” 众人都站了起来,我犹豫着该不该去,黎华已经拉着我的手,说:“反正没事,去看一看。”我们随着众人来到教堂后的一个矮房子里,矮房子里挤满了人,都在包着饺子,我们站在门口,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一位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走到我们面前,说:“进来吧。” 我望着眼前这个女孩,屏住呼吸,心跳仿佛在瞬间停止,好美的女孩子,她发色乌黑,肤色雪白,五官犹如瓷娃娃般精雕细琢,但最美的不是她的五官,而是她绽在唇边那朵笑花,清新自然,如一朵雪莲花。 半晌,黎华才说:“可是,我们不是基督教徒!” 我望了黎华一眼,心想,他也看痴了吧?连我这个女人也因为她的美而痴迷,更别说男人了。 “没关系,反正主耶酥说我们都是他的弟兄,既来之则安之,你们就进来了吧。”女孩柔柔地话语,让我们都笑容满面,我说:“好吧,华哥哥,我们进去吧。” 进入里面,看到他们还在包着饺子,我们洗了手,也跟着学包起来,可是我包的饺子好难看,外皮都被馅撑破了,并且又肥又大,黎华看我的表情不高兴,说:“别这样!慢慢包,一定可以包出好看的。” “华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在酒店做事的时候,你教我抛单。” “当然记得!”黎华想起我们美好的一幕,说:“以后也一定记得。” “我是不是很笨,每次做事情,都做不好,抛单也是,包饺子也是,而你,每次都这么优秀,都做得好!”我看着他包的饺子有模有样,问着。 “不要这么说,笨鸟先飞,你是很笨,不过你很肯学呀,只要人不懒,就一定可以做好任何事。”黎华的话,让我很开心,随之心也飞扬,说着:“如果你大学以后,去创业,一定会成功。” “你呀!不要老是说我会成功,你也会呀!你以后嫁给你的老公,一定会是一个贤惠的人,因为你什么都肯学,什么都会。” “嫁老公?”我顿了三秒,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是跟我玩一玩,不想做我老公呢?” “不是!”黎华停下手中的动作,眼里满是柔情地看着我,“我现在,当然希望你当我老婆,可是不能保证一定娶你,要知道人是会变的,你也会变,有可能你以后不会喜欢我,会爱上别人也说不定。” “不会的!”我快速地说着,“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变心,去喜欢别的人呢?” “妹子!”黎华握住我的手,“你太纯真,不懂现在人类心灵的复杂,以后你就会明白,不是有了想法就会实现,不是有了爱情就要结婚,更不是有了金钱,就可以拥有一切,这个世界太复杂,我们只是随着时间慢慢老去的人,只能当对方是生命中的过客,如果太在意,就会变得痛苦。” “可是……我还是不懂。”我想着黎华说的话,怎么也想不通,问:“如果每个人都当对方是生命中的过客,那么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得很对,没有意义。”黎华凝视着我的脸,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说:“忽然发现,其实用你的思维看世界,那么世界就会和平很多。”他放下手中的饺子,很轻很轻地握住我的手腕,然后拉着我走出房子,我诧异他的这个举动,却不能动弹。又来到河边,黑暗中的青木河很宁静,暖暖地月光照着我的身体,让我感受到一丝闷热,我们依偎在一起,散着步,我问:“为什么出来?” “今天是我们的约会,那儿太多人,不方便我说话。”黎华说完,停住脚步,低下头看我,用手托住我的脸颊,我有些紧张地问:“你在看什么?” “你脸上有斑。”他的这一句话让我彻底疯掉,结结巴巴地回应:“我本来就是有斑的黄脸婆,你现在才发现?” 黎华笑了,好像在嘲笑,我生气地说:“怎么呢?这个世界不准女孩子有斑吗?” 黎华收敛脸上笑容,说:“是你在敏感好不好,你有斑,又不代表你很难看,反而,我觉得也不错呀!” “什么叫也不错?我很介意的。” “梦洁,别这样,我真觉得没什么,还有你好自卑,一说到你的缺点,你就敏感了。” “好了,不说了。”我对他说完,跑到前面,他紧跟在我后面,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说:“真是热呀!你看一看这月光,怎么感觉像太阳照在我身上一样?”我望着一轮弯月,有感而发。 “夏天是这样!” “那么,我们回教堂吧。”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让我靠近他,定定地瞧着我,说:“不要这么急着回去,我想跟你说一会儿话。” “你说吧。”我慢不经心地回答。 “我想问,何文轩是不是喜欢你?”他的问题,让我怔仲半响,回答道:“是呀,那有怎么样?” “那么,你呢?” “这是什么问题?华哥哥,那个自大狂加上神经病,我才不会喜欢他。” “那么,你一定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我看他一幅严肃的样子,紧张地问。 “离开你现在住的那个房子,他对你心怀不轨,我怕他会伤害你。” “好,我看见他会说的。” “那我就放心了!”他的这句放心,让我很开心,他好关心我,我情不自禁地凑过脸去,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接触到他的肌肤,感觉他皮肤好好,情不自禁地说:“你的脸可真像女生的脸。” 第十七章 美丽的依琳 更新时间:2012-07-04 黎华心猛烈地颤了一下:“本来感觉好好地,你的这句话,让我的热情又跌了下来。” 我忍不住笑起来:“是吗?” 黎华看着我的笑,自己也笑了,说:“还是第一次有女生主动吻我的脸,感觉好幸福。”我吃吃地笑,脸红了,他忽然双臂伸过来,从身后圈揽我纤细地颈脖,柔声道:“我想背你。” “背……背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让我趴在他的身上,背起了我,看着他一连惯的动作,我默默不语,他一边走,一边对背上我说:“洁洁,我喜欢这么叫你。” 洁洁,曾经我说过大兵叫我,像姐姐的同音,可是在他唤来,语气有种特殊的宠爱,仿佛我是他的独一无二,倏地,我喜欢听他这样唤我了。 黎华似乎感受到我的心动和甜蜜,继续唤:“洁洁!” 我害羞地说:“别这样叫我,好肉麻!” 过了一会儿,他已经把我背到了教堂前,我从他身上下来,刚巧看到一位美丽少女从教堂里走出来,正是刚才那位让我惊艳的女孩子,她看到我们,冲我们说道:“去吃饺子吧。” “可是,我们没有买材料。”我说。 “没关系,你们也参于包了嘛!一起去吧!”少女已走到我们面前,牵着我的手,说:“去吧!” 我和黎华只好去,他们吃饺子之前,都说了一段话:求主降福我们和我们的食物及一切恩惠,因我们的主基督,阿门。愿光荣归于父及子及圣神,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远,阿门。我和黎华互望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大家一起吃饺子,都是用一次性的筷子和碗,由于没那么多椅子,我和黎华都是站着吃的。吃的时候,我发现牧师向我们走来,他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以后可以常来,这儿欢迎你。” 对于他的友好,我会心一笑,黎华说:“你真是一个好牧师,讲道很厉害,这么多年青人来听。” 牧师瞄到一旁的那位少女,说:“其实现在很多年青人,都不能像依琳一样那么信奉宗教了,希望你们能常来这儿来,而不是只来一次。” 依琳,好美的名字,我心想,对少女说:“你叫依琳对吧?我是陈梦洁。” 依琳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陈梦洁,我叫周依琳,应该比你大。” 我大气不敢喘一下,,面对着如此绝色,我这个女孩子都感到紧张,我口齿不清地说:“不会吧?你不会……比我大吧?” “会,我都二十一了,而你,看起来那么青春,像是高中生,十七岁吧?”周依琳的话,让我乐了,说:“不是呀,我呀,明年就十九了,马上就要读大二了。” “那么,你读书还挺早。” “是呀,我妈说,早读书,早去社会上磨练,人就会得聪明一点。” “你妈说得很对!”周依琳点头,我傻笑,牧师看到这一切,说:“你们在这儿聊天吧,我去那边一下。” “好!”周依琳说,牧师看了她一眼,就走了,我对周依琳说:“那个年轻的牧师,好像很喜欢你。” “才没有!”周依琳说,“很高兴认识你,不如这样,我和你拍张相片,当做纪念。” “好呀!”我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周依琳把手机给黎华,我和她摆好了一个姿势,黎华就替我们拍了起来,一张接一张,我们乐此不疲。 随后,我和华哥哥也拍了一些相片,才会手机还给她,她接过来,定睛看着手机上的相片,说:“我们拍得都很好,我会把照片洗出来,给你们。” “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你可真好。” “别这么说我,其实我也有很多缺点的,陈梦洁,以后你可不要因为我的缺点而离开我。” “怎么会?”我叫,“你呀!整个人就像仙女一样,有一种脱俗的气质,你不告诉我,你是人,我以为你是仙咧!” 这句话一出,引来哄堂大笑,原来我说话声音太大了,屋子里其他人都听到了,我尴尬地笑了笑,周依琳说:“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你这么夸我,我今晚睡不着觉。” “不要紧,睡不着觉,我陪你看月光。”我说完,黎华就用胳膊撞了我一下,周依琳注意到这一细节,对我说:“陈梦洁,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我好想天天见到你。” “那好,我手机号码给你”周依琳说完,把手机号码讲了出来,我记在手机里,对她说:“那好,再见了!” “再见!”周依琳对我摆手,我和黎华也对他挥手说再见,我们走出教堂,黎华就抱住了我,我问:“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嘴就吻上了我的唇,我睁着眼睛,显得迷茫,一吻结束,我回过神来,抬起头,说:“你真是的,为什么又吻我。” “这都怪你!” “怪我什么?”我睁大眼睛,他则深情款款地说:“谁让你总是喜欢说那些小孩子才会说的话,这让我感到新奇,感到你太纯洁,我就忍不住想亲你,想抱你,更想让你……。” “让我什么?”我一脸天真地瞧着他,他则快受不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激动地说:“跟我来!”我被他拖到阴暗处,一栋房子的墙角处,我们又拥吻在一起,吻的时候,他的手不安份地在我身上摸索着,我用手移开他的手,说:“别这样!” 黎华不好意思地说:“嗯!”过了一会儿,我们手牵着手,来到月光处,他对我说:“我们去拿摩托车吧。” 我点头,来到摩托车停的地方,我坐上他的摩托车,从背后抱住他,亲切地说:“今天真开心。”他说:“我也是,妹子!” 我抱得他更紧了,说:“以后我们常常来这儿,好不好?” 黎华说:“好的。”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不经意望去,发现是周依琳,冲她喊道:“依琳!”周依琳也看到了我,往我这边走来,到了我们身边,我问:“你的家在哪里?我们可以载你一截。” “在共青路。” “共青路?那正好,我住在44巷。” “我也是!” “真的,那么我们太有缘了,住在一起。”我朝她兴奋的笑,对黎华说:“华哥哥!送我们两位美女回家吧。” “遵命!”黎华说。 到达了44巷,我和依琳下了车,朝他挥手,说再见,黎华开着摩托车走了,往着他远去的背影,想着他刚才对我的形为,心里一阵呐闷。 “怎么呢?”周依琳发现我的异样。 “没什么!”我摇头,周依琳说:“以后你就要当我是你姐姐了,妹妹有心事,可以跟姐姐讲。” 我望着她,问:“你这么肯定我是一个好妹妹?” 周依琳揽住我的手臂,和我一边走,一边说:“当然了,你一看就是那种老实的,很真诚的姑娘。” “你一看也是那种很好,很像仙女的女孩子。” “仙女有一天也会因为人世间的烦恼而变成不是仙女,成妖女了。”她的话,让我想起了金庸小说,阿紫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因为环境因素,不得已变成狠毒起来。 我们两人并肩走着,一会儿,我发现我到家了,说:“我到家了,进来坐吧。”周依琳抬眼看向门牌号,若有所思,我问:“怎么呢?” “我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来,很晚了,走着夜路,有人跟踪我,我很害怕,就不停地敲这扇门,希望可以得到帮助,可是没人开门,突然我发现有一个男人慢慢地靠近我,我一紧张,就走了。” 听到她的话,我想起了第一天来这儿住,晚上听到的敲门声,莫非是依琳?周依琳看我沉思地样子,过了一会儿,才问:“想到吗?” “想到了,我第一天来这儿,确实晚上听到敲门声,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没有敲了,当时,我很害怕的。” “哦,那么为什么有一个男人靠近我呢?” “我也不知道,”我继续说,“有可能,是你太紧张了,那个男人不是故意靠近你。” “不会的,梦洁,我现在还记得他的眼神。” 我心里打鼓,莫非是何文轩,嘴里却说:“是不是看你太漂亮,忍不住靠近你了。” “有可能吧。”周依琳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忽然,有一个慌慌张张地老爷爷迎面走过来,对我们大喊:“依琳,你隔壁家的老奶奶病倒了!” 周依琳听到这句话,连忙随那位老爷爷走了,我连忙也跟着去,周依琳看到我要跟着来,连忙拦住,说:“天好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老奶奶由我来照顾。” 我骚了骚头,说:“有可能我去了也帮不上忙,这样吧,老奶奶不是病了吗?我给点钱,你拿去给她。” 说完,我就要掏钱,周依琳连忙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说完,就快速地走了,看着她远处的背影,我的心里想到了刘奶奶,有好几天没有去看她了,不知道她好不好,有可能,为了节约,穷人就只能吃烂菜,唉。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着,过几天要去看她。 第十八章 醉人的毒药 更新时间:2012-07-05 第二天很快来临,我就去找何文轩,想问清楚这件事情,为什么44巷要被卖了,还要去收租?可是我一天又一天来南湖大学寝室找他,一次一次发现他不在。 一个星期以后,我在超市买了一些新鲜蔬菜,就往刘奶奶住的地方赶,她住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这个角落没有人来关心,而我这个偶然看到她贫困的人,就帮助了她,并且一帮就是一年。这一年来,我差不多一个星期或者十天去看一次刘奶奶,每一次去,我都会给她买点菜。今天,又来到这栋楼前,这栋楼很漂亮,装修得好极了,不过,旁边的矮房子才是刘奶奶的窝。当我正打算进去,刘奶奶刚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瞧见我,说:“梦洁,你又来呢?” 我点头,迎过去,她连忙从屋里搬出来两个木椅子,我坐了下来,把超市买的新鲜菜递给她,她收下后,说:“你不用来了,老是帮我。” 我咬住嘴唇,露出难过的神情:“您一定在吃烂菜,这样吃了不好。” 刘奶奶已经白发苍苍,仍然很乐观地说:“超市的烂菜也是菜,不吃多浪费,再说便宜一些,是不是?” 在南湖市,有一个超市可以买菜,而很多烂掉的,就低价处理,以前,我从来都无视的,现在我确很痛恨超市了。我不理睬刘奶奶地问题,笑了笑,问:“今天捡垃圾赚了多少钱?” 刘奶奶摇头,说:“这几天,我捡了很多,可是都没有拿去卖,太多了。” 我说:“这样吧,我来帮您,反正我今天有空。” 刘奶奶仍旧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站起来,冲进屋,看到很多木纸板,瓶子堆在右边角落里,而左边就是刘奶奶的床,被子,帐子黑糊糊地,我把木纸板收集在一起,用绳子绑好,再把瓶子用袋子装好,对刘奶奶说:“我们一起拿起卖吧。.info[]” 刘奶奶点头,我们两人就这样,拿着木纸板和瓶子出发了,来到垃圾站,卖了五元钱,刘奶奶拿到五元钱,喜滋滋地数了一次又一次。垃圾站的四十多岁的大伯见到我们,问我:“你是她的孙女儿吧?” 我本来想摇头,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大伯说:“你奶奶身体真好,过几天就拿垃圾来卖,不过身体再好,也是老人了,你要多关心她一下。” 刘奶奶站在我的身边,握住了我的手,粗糙的皮肤划过我的第一处神经,看着她的脸,经历了很多风霜,眼里有着泪水,我连忙说:“奶奶,我们回去吧!” 刘奶奶点头,身子有些颤抖,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回去,她口里说着:“你不是我的孙女儿,为何要承认,我的孙女儿和女儿都没有了。” 我定了定神,安慰道:“奶奶,别想以前的事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活得开心。” 刘奶奶重重吐出一口气,说:“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自己现在活着,跟死了没有两样。” 如果可以,我也想这么说……!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刘奶奶讲话,很多时候,聆听别人的讲话,也是一种享受,不需要动嘴,就可以想着自己的事情,别人也会不知道。 走到了家,刘奶奶说了很多感谢,我都听厌了,或者她从来没有接受过外人的恩惠吧。听刘奶奶说,她的儿子和媳妇都死了,孙女儿也病死了,老伴在她几年前也死了,只有她,上天让她多活几年。去年的夏天,她曾想过自杀,但是遇到我,让她觉得人间还有值得她留恋地方,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生命有价值……,她又岂不是在恩惠我? 离开刘奶奶的家,我坐着公交车来到南湖大学,已经一个星期了,他不见了一个星期了,是存心躲着我,还是去了别的地方,我不得而知,反正我要找到他,越快找到他,越好。到了他的寝室,没有人,门是锁着的,我心里就升起了一团火,我又返回我的寝室,大力地推开寝室的门,看到宋小芳正在化着妆,她见到我,轻吁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是安宁夜来了!” 我不安地坐在她的身边,瞧着她化妆,问:“何文轩去哪里呢?我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 宋小芳轻笑,说:“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呀,这几天安宁夜跟我买了很多东西,我想要什么,他就跟我买什么,有他这样的男朋友,真是好呀。”看她得意地样子,还在不停地擦着粉底,想让自己更白更靓一点,我就有点生气,板着脸说:“这个男朋友是我跟介绍的,他跟你买了很多东西,怎么不送我一样呢?” “梦洁,你不要生气,我这一次出去,想让她跟我买二万多块钱的钻石项琏,要他也跟你买一个,好不好?” “是不是真的?” “当然了!”宋小芳兴高采烈地说着,我叹了一口气,说:“何文轩骗我去收租,其实已经把地卖出去了,这怎么行呢?我要找到他。”我说完,看她没有反应,大声地朝他吼道:“你快说呀!” “说什么呀?你问我何文轩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半天,宋小芳憋出这句话。 “可是安宁夜知道,你帮我问一下。”我急冲冲地问,心里无限思量,住在那里,始终让我不安心,一天不能问清楚这件事,对我的心就一种煎熬。 “不要!”宋小芳的头摇得像拔浪鼓,我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差不多快跟她跪下来了,她才说帮我问一问。 过了一会儿,宋小芳的手机就响了,她挽着我的胳膊和我出去,当看到安宁夜地车,我的心微微震了一下,又想起了刘奶奶,五块钱,都让她很开心地老人。 安宁夜看到我,有些奇怪,我忙走过去,问他:“何文轩在哪里?” 安宁夜摇头,说:“我不知道!” 宋小芳亲热地走到他身边,靠在他的肩上,像在我面前秀恩爱,她说:“你就告诉她吧,她有很急的事情找何文轩。” 安宁夜想了想,说:“你没有他手机号吗?” 我摇头,安宁夜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我知道是打给何文轩的,露出了笑容,手机接通后,安宁夜问他在哪里?他说了,挂掉电话,安宁夜说:“他不让我告诉你。”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安宁夜无奈地说。 “这个家伙!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别人发现,躲起来,你快告诉我吧。”我冲他嘟嚷着,他仍旧像块木头似地摇头不说,我只好说:“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这样吧,你给我一个提示,我自己去找。” “他去了泉水溪。” “泉水溪?”我一时迷茫,南湖市的泉水溪是一个景点,面积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找到,结结巴巴地问:“泉水溪……什么地方?” “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本来提示都不能说的。” “唉呀,你帮帮我。” “陈梦洁,我真的不能帮你,如果我说了,他一定不会跟我做朋友,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人闹得不愉快吧?” 我晃着摇袋,笑嘻嘻地说:“他如果这么小气,你还不如不跟他做朋友。” 安宁夜白了我一眼,对宋小芳说:“走!我们去玩!”宋小芳乐呵呵地上了他的车,我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们,这个宋小芳也不帮我说话,她忘记了,这段姻缘是我这个红娘吗?忘恩负义地姐妹。 安宁夜开着车离去,我伫立在原地,好久没有缓过神来,这时,一阵风吹来,我的马尾被吹得乱乱地,我连忙把头绳解开,任由风吹乱我长长地头发。 回到寝室,看着我随身携带包包,拿起手机,想了想,咦,怎么不记起何文轩的手机号码,那么现在就不用这么烦了!我好笨!我摇摇头,彻底地对自己的头无语,忍不住敲了一记,哇!好疼! 宋小芳坐在安宁夜的车上,安宁夜在听着歌,宋小芳做了一个深呼吸,问:“我们去哪里?” “你想去哪呢?”安宁夜侧头看着她,她说:“我想去骑马,在电视上看到过,可好玩呢。” “骑马?没想到你这个小妮子胆子还挺大的,那好,我们去,你可别后悔。” “后悔?才不会!”宋小芳淡笑,宋宁夜也跟着笑了,车子驰出市外,来到山区的玩家牧场,安宁夜告诉她,这儿的牧场可以打猎。他挑了一把枪,为宋小芳挑了比较温顺的马,面对着马,她很紧张,爬不上马背,宋宁夜告诉她,要与马儿做朋友,温柔一点地摸它的毛才行。 宋小芳照做,果然一下子就上去了,安宁夜跟着也骑了上去,两人走在同一个马背上,载着慢慢前行,两条猎犬跟在身侧,在一座小湖泊他们下了马。 两人坐在草地上聊天,宋小芳望着蓝天白云,感到心旷神怡,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今天可是她第一次来。 安宁夜举起猎枪,瞄准水中刚飞来在水面上悠游的野鸭,宋小芳马上拾起一颗石子,使劲地扔向水中,野鸭受惊,划走,安宁夜的枪只射中了水面。 “都是你做的坏事?”安宁夜心想,他心仪的人不该这样。 “你那么喜欢打猎,可以去网络打游戏。” “游戏?我喜欢来真的。”安宁夜直直地盯着她,她低下头,他继续说:“你何不试一试看,当一个真的猎人和玩网络游戏有什么差别?”他的口吻像撒旦那么轻柔,脸上的笑容像醉人的毒药,宋小芳不知所措。 第十九章 山庄遇险 更新时间:2012-07-06 安宁夜把枪递到她的面前,她直直地看着,不敢接,说:“我不要~”说完,就站起来,靠在树上,安宁夜也站起来,直逼在她的面前,宋小芳眼一闭,说:“我们走别的地方去吧。” “你为什么喜欢我?”安宁夜问。 “我……”宋小芳心里一颤。 “是不是觉得我帅,我有钱,像座金矿一样。” “不是!”宋小芳连忙摇头。 “是!从我和你谈恋爱开始,我在你的身上就花了不少钱,你也乐于接受,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花男人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话让宋小芳有些心虚,看到她的表情,安宁夜说:“知不知道,其实你真的很漂亮,不化妆也漂亮,不过像你这种女人,恰恰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宋小芳惊呆了,自从在生日会上遇到安宁夜,他追求自己,她以为找到了幸福,这几天,他送自己的东西,确实很贵,但她一直以为,这是爱她的表现,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安宁夜看她一幅不解的表情,嘲弄地低喃,双手大胆地落在她的胸口上,缓缓向下移去……她屏住气息,混身的血液激过地窜流,猎枪从安宁夜手上跌落在草地上。“别这样……”他的双手定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旋即将她面对着他,俯下头狂野地吻她,疯狂地摸索着她的身子,让她在他怀中颤抖,他有种惩罚的快感。 “小芳!”安宁夜大手袭进她的衣下。 “不要!”宋小芳摇头,推开他,满脸是泪。 “什么不要?宋小芳,你要知道,这几天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这些钱我可以找很多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了,你凭什么不要?你装什么纯,你更本就是想让我占有你,是不是?”安宁夜斯文地脸刹时变得虚伪,宋小芳定定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了,原来男人可以变得这么快。(..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安宁夜受不了她那种眼神,真让人不爽。 “我不要,你放过我,我想走,你放过我!”宋小芳求饶般地说完,转身就跑,安宁夜连忙跑过去,赶上她,把她一把搂在怀里,大声地说:“你别想跑,我告诉你,这家牧场是我爸爸的,你就算叫,也不会有人管,你不是说来骑马你不会后悔的吗?现在,我要你在这儿跳脱衣舞,你也要跳,何况是发生那种关系。” 宋小芳震惊了,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浑圆的泪,豆大地从她眼眶中滚落,她从没被这么伤害过。 谁教她以为这是真爱?只能怪自己太笨,这世上并没有纯纯地恋爱呀!尤其是他这样的男人,他不可能对恋爱这回事感兴趣。 安宁夜盯着她受伤且严重失落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说:“别装了,你不是南湖大学的校花之一,我想也不会是什么清白之身了,好了,我们就来在这儿清静的地方打野战吧。” 宋小芳摇头,直往后退,安宁夜慢慢接近,说:“你怕什么?”当安宁夜抱住她,她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狠狠地推开他,匆匆跑走,安宁夜看到宋小芳跑远的背影,一阵冷笑,他拾起地上的猎枪背在肩上,一跃上马。 宋小芳跑了好久,可是一直找不到出牧场的路,到处都是树木,湖泊,分不清方向。这可怎么办?宋小芳心里想到了陈梦洁,连忙从随身携带地包包里拿出手机打了过去,可是现在的我,正坐公交车上,昏昏欲睡,更本听不到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没有人接听,陈梦洁只好挂掉电话。焦急地向某一个方向走去,慢慢地看到一座小木屋,她仿佛看到了希望,走了过去,发现门开着的,有些狐疑,但还是进去了,进入里面,发现里面很大,有各式各样的仿古木桌木椅,有几个服务员模样地男人正在擦着柜台,柜台上摆放着各种酒,这好像是一个酒吧? 宋小芳慢慢地走到他们面前,问:“我迷路了,不知道牧场的路。.info[]” 一位服务员说:“给你地图,你也不会看,反正等一下我也要出牧场买东西,不如你在这儿休息一下。” 宋小芳连忙说:“好!”于是就坐在木椅上等着,众人见她长得艳若桃李,很美艳,都笑了一下,宋小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刚才那位跟她说话的服务员慢慢地靠近她,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水,说:“喝下水吧。” 宋小芳摆头说不要,服务员说:“放心吧,等一下我一定会送你出去,你好像不相信我似的,好了,我喝了这杯水。”说完,就一口饮下,给她看,说:“我说我不是坏人吧。” 宋小芳随口说:“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我真不渴。” 服务员笑道:“那来杯酒吧。”说完,就去柜台倒了一杯酒,宋小芳见酒是从瓶子里倒出来的,放心了,服务员递到她面前,她忍不住喝了一口。 喝了这一口,宋小芳就感到头晕晕地,在她意识稍微清楚地情况下,她知道自己上当了,也看到服务员笑容满面地脸。 我下了公交车,来到了泉水溪,问我为什么来?还不是为了何文轩,那个死家伙,虽然找到他的希望很渺茫,可是不找就没有希望。泉水溪就是一条小河的水从大青山深处流出来,这么多人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儿的溪水清甜,还有在这儿避暑特别凉快。 我四处找着,溪边,山间,避暑山庄,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莫非安宁夜骗我?可是没有这个必要吧?不会是故意整我吧?一想到这些,我脑子都快炸了!气冲冲地打算下山回去,可是正在这时,我不经意看了小溪一眼,两边都是茂密地柳树,太阳的炙热便这样简单的挡在这片清凉之外,我的耳边是潺潺地溪泫,头顶是丝丝凉意,这是多么美的意境呀?虽然没有找到何文轩,在这儿住一夜,还是蛮好的。 于是,我改变了主意,改变了原先的不愉快,决定在避暑山庄住一晚。来到山庄,我住进了房里,首先就是要洗澡,然后洗掉我汗湿的衣服,接着就是好好地睡一觉。但我发现,我一旦洗了衣服,就没有换的,只能裹一条毯子,就不能出去了,衣服要明天才会干。不过,我才顾不了这些,在这里,不用开空调都这么凉快地房间,好舒服耶! 我洗了澡,就在床上蹦起来,一边还看着电视,慢慢地我睡着了,沉沉地进入梦乡。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电视还在开着,我连忙停掉,上了一个厕所,看了看手机,发现宋小芳的电话,我摇头,这家伙,肯定又是在那些什么我男朋友跟我买什么,爱我什么的话,我都接过好几次这种电话了,况且现在凌晨二点,我也不必回复了。但我感到肚子好饿,只好想着,去前台拿点方便面来泡着吃,主意一定,我就拿了一点钱和房卡,关上门。走了出来,感到走廊里的灯光暗暗的,像极了电影里拍鬼片,每走一步,我的拖鞋声音就响一次,好刺耳,害得我整个人很不安。 这时,一位喝醉酒地中年男人迎面走过来,我小心翼翼地绕过他,却还是被他发现,抓住了我的胳膊,色迷迷地说:“小姐,你的身材好正呀!多少钱呀?” “什么?”我大怒,瞧着他那一脸肥肉,我差点把我的隔夜饭吐出来,这一个星期地委屈如电影片断一样在我脑海里浮现,那个该死地猪,何文轩,老是不出现,害我每天跑南湖大学,今天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终于,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找到出气筒。 没想到,这块肥肉还不知快死地拦腰抱住了我,说着:“我很有诚意的!” “你最好放开老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老娘?好大的口气呀,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才够刺激呀!”说完,肥肉就伸手快要摸到我的脸蛋,老娘我就一巴掌狠狠地甩向他,打得他跌坐在地上。 我双手叉腰,说:“给老娘滚!” 肥肉胖乎乎地身体气喘虚虚,从地面上爬起来,朝我破口大骂:“你竟然打我?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我渐渐地把拳头握紧,朝肥肉身上挥去,一次比一次有劲,哈哈哈哈!好爽!打一个肥胖男人的身体,跟练沙包差不多!我愈打愈起劲,打得肥肉哀哀叫,由于他杀猪般的叫声,引来了很多房客走出房门,当他们看到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弱女子打得叫,都兴奋地看热闹。 正在这时,有一个人慢慢地靠近,他吃着苹果,悠闲地看着这一幕,唇边扯了一个笑容,很酷。 “一个大男人连一个弱女人也打不过,这也太丢脸了吧。”人群中,有一个人这样说道,我更加得意,更加卖力地打过去,保安迎面走来,我才停下拳头。 两位男保安看到我,身穿着裕巾,一幅弱不经心地样子,很难和打架连系在一起。一位保安清了清喉咙,问:“你为什么打架?” “是他轻薄我,我才打他的,我这叫自卫。” “不是的呀,是她勾引我呀!”趴在地上,仍旧叫疼的中年肥胖男人说着。 “不可能的!”我撇撇嘴,“我是南湖大学的学生,来这儿避暑,怎么可能去勾引一个肥得像猪的男人,况且他还喝过酒。” 第二十章 自作多情 更新时间:2012-07-07 “是呀!我是喝过酒,可是我真没有轻薄她,是她说想援交,我不同意,她很生气,说买不到自己喜欢的手机,就要打我。(..info)”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哭着说。 我感到莫名奇妙,而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在议论着,“也不一定是男人的错,现在很多学生都流行援交的。” 两位保安看着我,我生气地叫着:“我没有!我没有!你们要相信我。”可是,肥肉男人笑嘻嘻地说:“你看她……脸都红了,明显心虚呀!” 我脸红?我有吗?就算有,也是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好不好,这个肥肉,这么说我,我记住了,改天,我一定要好好地又打他一顿。 “这位学生,你……”保安正想问我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说道:“让开!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正在找她呢!” 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是我找了一个星期的何文轩,天呀,我不会是做梦吧。见我呆呆地眼神,他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牵住我的手,说:“保安,我可以证明她不会去勾引别人。” 两位保安狐疑地对视一眼,问:“怎么证明?” 何文轩慢慢地凑近我,我本能地向后退,他用手环住我的腰,轻轻在我耳边说:“不想惹麻烦,听我的。” 我只好不动,而他把我搂入怀里,柔软地唇瓣贴了过来,他竟然当这么多人的面吻我?我呆了,整个大脑不受控制了,在一旁看热闹的人,还有保安,还有那块肥肉男人的眼神全都定在我们的一吻中。 一吻结束后,何文轩对他们说:“看见了吧?我们是真心相爱,我刚才肚子饿,让她去跟我拿点东西来吃,她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我一直不见她回来,就出来找她,就看到刚才那一幕。我相信我的女朋友,我跟她说了,学校一毕业,我们就结婚,请大家要祝福我们,不要让误会产生在我们中间。” “哇!好浪漫的求婚!”人群中有一个女生叫出了这句话,我感到一阵脸红和害羞,这个何文轩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帮自己说成自卫,也不用这样吧? “我相信她!”其中一名保安说。 “我也是!”一时间所有人都对何文轩投来赞扬的表情,对我投来,你好幸福的表情,而我只好低下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 中年男人看自己没有了支持,马上转身就想走,保安叫住他,他不好意思地回头,说:“只是我一时醉酒,你们不要追究了。” 一位保安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我们避暑山庄一般的客人都是很正规的,你要找小姐,可以从别处带。” “好……好……。”男人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走了,看到他这么容易就可以走,我气鼓鼓地对保安嚷着:“喂!怎么可以这样?” 何文轩说了一句:“算了!”马上就向前走去,我紧跟着他,众人见好戏收场,都又回去睡觉去了。我来到了他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间里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开着,桌子上,有很多苹果,我问:“你喜欢吃苹果呀?” 他点头,不作声,坐在床上,我不敢靠近他,只好让身子靠在墙上,歪着头问:“喂!你为什么骗我?明明你让我收租的那个地方,已经被你卖了,你却还要我去收租,你有病是不是?他们都是穷人。” 他依旧不讲话,我又说:“还有呀!我的一个朋友,有一天敲我的门,就有一个陌生男人靠近她,对她不利,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他还是不说话,像个木头似地,我急了,跑到他面前,推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没这么虚弱吧?我伸手去拉他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可他好重,一不留神,他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刚好坐在了他的腿上,望着他的眼神,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心想,一定是他抽烟了吧。(..info) 我还是走为好,想挣脱他的怀抱,可他抱得紧紧地,我嚷着:“何文轩,我告诉你,我是黎华的女朋友,你太过份了,这么对我。” “真好笑!”他终于轻扯出一句话。 “什么好笑?” “一个女孩子,只围了一条浴巾,跑到我的房间里,还说我勾引她,这好像是你在勾引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有事情问你呀,我怕你又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星期。” “找我做什么?”何文轩还是一幅不懂地样子,我快晕了,说:“我不是刚才问了吗?” “原来是这样!”何文轩笑了笑,“你真想知道答案!” “当然了!”我一脸认真,期待着。 “因为我爱你!”他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感到双腿发虚,紧张级了,嘴里却说:“什么?我又不爱你,还有呀,爱是多么神圣的一个词,你这么轻易说出来,好随便。”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爱你,我卖出了那块地,要你去收租,是怕你在外面找工作吃苦,我请了一个保镖,晚上保护你,是为了你的安全。”这是他的真心话吗?我不断深呼吸,鼓起勇气说:“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坏的人,可是,我有男朋友了,你还是不要花心思在我身上了。” “我以前不是说过吗?”他靠近我的脸,轻轻闻我的发丝,喃喃地说:“我不管你有没有男友,这是你的事,我就是要爱你,你不能拒绝。” “不行!”我努力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说:“这样不好啦!我觉得华哥哥很好,而你……。” “我什么?”他定睛瞧着我,他的眼神仿佛可以看到我的灵魂深处,而我愣了愣说:“你只会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生命中地过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知不知道,当你刚才打那个胖男人的时候,我好开心,原因不是你打他,我开心。而是我第一次深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你应该也会像对胖男人那样对我,是不是?” “不是!”我又想起了我和他的吻,怎么也忘不掉,“是因为你是黎华的同学,我不想得罪你。” “你不要欺骗自己了,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不承认呢?”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震,不知如何是好,这个男人好危险,这是我一直的感觉,现在感到更加危险。 我慌忙地打开门,跑了出去,来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不停地喘息着,想起刚才的那一吻,我轻轻地触摸唇,发现热热地,忍不住露出了笑脸,猛地,又惊觉,自己竟然笑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喜欢的是华哥哥,不喜欢他呀,对,我不喜欢他呀,我用手蒙住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去想。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就匆匆离去,我要逃离这里,不想再见到何文轩,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危险人物。当我走出山庄,沿着山路打算下山,看到雾气满天,什么都显得朦朦胧胧,有一种缥缈之美。正当我欣赏美景时,一条小溪在我身边若影若现,我忍不住慢慢走近,看到了,虽然这条小溪没有泉水溪那么漂亮,但是也不错。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脱下凉鞋,跳进小溪里,任由溪水泡着我的脚,凉凉地感觉好舒服,我坐在草地上,闭上双眼,享受,难料到这一幕被何文轩看到,他悄悄地脱下鞋,走入水中,慢慢地靠近我。一阵鸟叫让我睁开眼,陡然见到了他,正快要走到我面前,心想,他真是阴魂不散,厌恶地说:“你怎么又出现?你跟踪我。” “是的!”他这样说,让我觉得他不要脸,“不要跟着我,何文轩,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可是你一个人这么早下山,我怕你有危险。” “说得好动听哟!本姑娘不需要人保护。” “像你这么稚气的话,以后不要跟别人说,免得别人笑你。” “别人笑我,也不关你的事。”我偏头,心里暗暗骂他。 “别不服气了!”他已经走到我身边,我在旁边坐下,忽地,我觉得混身不自在,脚一疼,叫了出来:“哎哟!” “怎么呢?”他关心地问,我抬脚瞧了瞧,原来我被小鱼咬了,有些疼,又有些痒,很奇怪地感觉。 他见到,“咯咯……”响起一串笑声。 我懊恼地放下脚,气鼓鼓地弯腰把手伸进溪水里摸鱼,口里说着:“我也要摸条鱼,让它咬你一下。” 他笑得更厉害了,说:“如果你能摸到鱼,太阳就要从西边升起来。” 我阴阴地笑一下,捧起一拘清水迎面向他洒来,只见他刹时成了落汤鸡,迷茫地瞧着我,“你好坏!” 我则哈哈大笑起来,向他做了一个鬼脸,“谁让你刚才笑我的。”说完,站起来,弯腰狠狠地把溪水洒向他的全身,他躲开,口里说着:“别闹了!小心我还击,到时候,你全身湿了,可别怪我非礼你。” 他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我马上乖乖地坐在他身边,他用手擦试着脸上的水,笑容始终没有消失,“你很喜欢这里吗?” 我环顾四周,泉水,树林,一切都是那么清幽美好,点头,“是呀!喜欢!如果我以后死了,一定要葬在这里。” “又说傻话呢?”他瞅我,“不过傻得好可爱。” “别看我!”我脸一红,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你最狡猾了,我不要跟你说话。” “好吧!”他点头,说:“等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不要!华哥哥看到,会怎么看我?” “看到又怎么样,跟他说清楚,你爱上了我,不就行了吗?” “自作多情!”我瞪他,“我怎么会爱上你了?” 第二十一章 虚伪地安宁夜 更新时间:2012-07-08 “你真的认为你不会爱上我?”他用一双小而明亮地眼睛看着我,可我的心跳加速,这真是莫名奇妙,不禁连忙别过脸,说了一句:“不会!” “你相不相信,二个月后,你会爱上我。”他自信地口吻,让我生气,连忙起身,来到岸边,穿好鞋子,对他说:“不要跟着我,还有,我不会爱上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明显感觉到身后他炽热地目光,我没有回头,不想给他留恋,只想快点离开。我渐渐走远,一直到看不到影子,何文轩才回过神来,嘴角涌起欣喜的笑容,心想:只有这个女孩子,让他莫名奇妙开心。 宋小芳醒来,窗外已是阳光普照。她坐起身,怔仲看着这间房间,好豪华地摆设,这是哪里?一想到这儿,她就感到头痛欲裂,昨天的事情……,对,她在一个小酒吧里晕去了,可是后来呢?她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拍了拍头,视线往下移,当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不禁尖叫一声,用被子连忙裸住。这时,一个人走进了房间,是安宁夜。 宋小芳怯怯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安宁夜蓦地笑了,低低地,若有深意地笑声,让宋小芳心慌了,继续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宁夜走了过来,坐到床边,用手抚摸了她的头发,这让她身子往后缩,安宁夜说:“昨天,你晕倒了,我看见,情不自禁地就……。” “就什么?”宋小芳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因为自己的下身隐隐有些疼,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你应该清楚的。”安宁夜意味深长地说。 倏地,宋小芳的心猛烈地颤了一下,一阵冷汗袭来,布满了背脊,茫然地问:“可我没有同意,我不是自愿的。(..info)” “我昨天就说了,女人花男人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安宁夜的这句话,让宋小芳记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在小湖泊,这个男人,对她提出了要求……,她跑呀跑,但仍躲不过。 安宁夜继续说:“酒吧里的服务员是我的人,谁让你这么笨,喝了他们的酒,不然我怎么可能得手,呵呵!” 最后一句笑声,彻底地让宋小芳感受到什么叫心如死灰,这个男人在占有了她之后,还在这儿说着这些话,让她伤心难过,自己真的很笨,比陈梦洁还笨,不然怎么会上当?她轻轻咬唇,冷静地对安宁夜说:“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安宁夜有些奇怪她的反应,不过还是出去了,宋小芳穿好衣服,拿着自己的包,打开房门,安宁夜见她眼眶红红地,一幅很伤心地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忍的感觉。昨天自己提出要求,让她明白,自己在她身上花钱,要付出代价,可是她却跑了,最后,还不是落入了自己手中。在床上,看到她美丽的睡容,忍不住占有她,才发现她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竟然还是处子之身,可是这又怎么样?她不过是她女伴之一,就算她要去告他强奸,也无所谓,反正他多是钱。 宋小芳走出房子,转身,仰头看着这栋豪华别墅,阳光太璀亮,她几乎睁不开眼,真是讽刺呀,曾经自己在梦里,看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也是在这种别墅里,对着自己笑,可是现在才发现,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安宁夜――这个人渣,我恨你!她想着转身就跑了,跑着跑着,她分不清方向了,可是,她仍然继续跑,她要让自己累倒,让自己晕倒,这样就不会想着安宁夜这个人渣如何对自己,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跌倒,爬起来地经历后,她找到了牧场口,走了出去,看到了公路,自己是坐着安宁夜的车来的,现在要回去,只能走了。 一边走,她一边落泪,裙子已经变成了土灰色,是因为跌倒太多地缘故,手臂有一大道口子,是被某种植物划到的缘故。 不知走了多久,她就开始头晕,强烈地太阳光让她口渴,呼吸困难。她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回去,依旧走着,当觉得自己支持不住的时候,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从包里拿出手机,给陈梦洁打电话,手机接通后,我说:“什么事?” “我快晕倒了!”宋小芳嘴唇发白。 “怎么会?你不是跟安宁夜在一起吗?他怎么会让你晕倒。” “你不要提到他,快点来吧。”她虚弱地声音响起,我连忙问:“你在哪里?” 宋小芳环视四周,对我说:“不知道,反正在玩家牧场附近。” “哦!那么我来找你。” “嗯,我等你!”宋小芳说完,挂掉电话,太阳仿佛更强烈了,宋小芳再也忍不住地哭起来,她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太笨,相信安宁夜真心爱她,男人的话,太不可靠,为什么她现在才明白?看着自己落魄地模样,如果被陈梦洁看到,一定会嘲笑,可是没办法,她是现在自己唯一相信的人了。 等了一会儿,宋小芳看到一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连忙伸手去招,可是对方没有停,从她身边滑过,那也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别人以为她是疯子!不过,她真是一个疯子,彻彻底底地疯婆娘,一想到这儿,巨大压力使她喘不过气来,头又开始昏胀,她捂着,看到了不远处怪石嶙峋的大青山脉,如火的骄阳将整个山脉笼罩在一片金光下,这种金光,让她想到了安宁夜,在空中花园里,他的笑容就如这金光一样,燃烧地着她的心,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紧接着,另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是这一张恶狠狠地脸,也是安宁夜,他的脸扭曲起来,像个怪物,口里说着:“你就是贪我的钱,贪我长得帅,知不知道,我跟你买了那么多少昂贵的东西,就是为了得到你,再把你甩掉,贱人!” 这一声贱人彻底地让宋小芳崩溃,尖叫一声,口里自言自语:“不……我不是贱人……我不是。”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她哭着,安宁夜却逼近她的面前,口里说:“骂你贱人,怎么呢?你本来就是,我还没有骂更难听的呢!我应该骂你骚货才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不是!不是!”小芳捂着头,往后退,瞥见一处桔子树林,连忙跑过去,躲在一堆草堆后面,身体颤抖地,两眼无神,口里依旧说着:“不是,你不要骂我,不要!” 我现在在地士车上,两眼望着窗外,一直在找着宋小芳的踪影,没有找到,车一直开到了玩家牧场门口,我打宋小芳的手机,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听,只好下车,进入里面,恰好看到安宁夜走过来,我连忙跑到他面前,焦急地问:“安宁夜,看见宋小芳没有?” 安宁夜摇头,冷冷地说:“没有看见,她走了。” “她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早上。” “早上?现在都中午了,她去哪里呢?” “有可能她已经到了南湖市区了。” “不可能!一个小时前,她跟我打电话,声音很虚弱,说自己快晕倒了,她一定在这附近,说不定已经晕倒了,帮忙找一找她吧。” “找她?”安宁夜摇头,“我不去。”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呢?吵架了吗?就算吵架,你也要帮我找到她。” “她有手有脚,是一个成年人了,她自己不见了,凭什么让我去找她?”安宁夜这么说,让我很气愤,他到底是不是小芳的男朋友?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我也顾不上形象,朝他吼道:“你不去也要去,快点开着你的车,让我去找她,如果你不去,我马上去报社,让记者胡乱地写你的恋爱事迹。” “你……!”安宁夜瞧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眼神中有着坚定,一幅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只好说:“好吧!” 安宁夜开着车,我四处用眼光搜索,公路边都看遍了,可一直没有找到,我只好提议说,下车找,安宁夜漫不经心地坐在车里面,任由我下车找人,一边对我说:“你们女生怎么这么笨?打她的手机,就知道她是不是在这附近。” 我忽视他瞧不起我的眼神,连忙拿出手机拔打,还是没有人接听,更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只好坐上车,对他说:“开到前面去,我找一下。” “我发觉你真的很无聊。”安宁夜说。 “你的女朋友不见了,有可能晕倒了,你竟然还在这儿说这种话?你到底爱不爱小芳?”我质问着。 “其实你们女人很幼稚,总是问男人爱不爱自己,其实所谓的爱只是利益的关系,我们男人有钱,你们女人就喜欢,我没钱,你们女人就只会把我们男人一脚踢开!所以你问我爱不爱小芳,我只会回答爱。”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呢?”我瞧着眼前这个人,他冷漠的态度让我觉得小芳真是可怜,亏小芳前几天一直打电话,说他对她很好,一切都是假的,我冷笑一声,说:“真好笑,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谈恋爱,为了什么?为了有面子,还是怎么呢?” 第二十二章 痛苦地小芳 更新时间:2012-07-09 我的反问,让他说不出话来,我继续说:“不要以为你可以就这么算了,如果我找到小芳,发现你欺负她,我一定会报仇,如果你认为你有钱,我就无法报仇,我告诉你,你错了,我们穷人有穷人的手段,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他瞪着我,脸色深沉,“现在还没有找到她,你就如此跟我说话,等找到她,那还得了,算了,你下车吧,我不陪你找了。” “好!”我没有丝毫犹豫,马上下车,看着他开着车子,快速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一片冰凉,找到小芳,一定要告诉她,安宁夜可恶的行径。 我沿着公路,到处找着小芳的踪影,还一边打她的电话,太阳光晒得我睁不开眼睛来,我骂道:“这鬼天气!”话音刚落,一阵怪风吹来,吹得我的长发凌乱地张扬开来,发丝遮住了眼睛,我四处看着,没有忘记打小芳的手机,倏地,铃声在一片桔子林中响起。我欣喜地跑过去,呼喊着:“小芳!宋小芳!” 没有人回应,难道是我太想找到她,所产生的幻觉,我不死心地又打了一次,果然熟悉地铃声响起来,对,是在这片桔子林中,可是我喊她,她怎么会不回应?对了,她晕倒了!我敲了一记自己的头,继续喊:“小芳!”并且朝林中走去,宋小芳听到了我的呼喊,震惊了半天,才缓地神来,用轻微地声音回答:“在这里!” 可我没有听到,继续四处寻找,宋小芳已经站了起来,她挪动着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我正在寻找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看到了她,扑过去,大声喊着:“小芳,终于找到你了。” 小芳想哭,压抑着,用沙哑地嗓音说:“梦洁,我们走吧。” 我用手捧住她的脸,见她神情呆滞,说:“小芳,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憔悴?安宁夜怎么对你呢?” “安宁夜?”小芳想到了安宁夜可恶的行径,就惊慌地说:“他是一个魔鬼,以后不要提起他,,刚才我差一点就被他逼疯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心情特别郁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本来想说安宁夜的态度对自己如何可恶,也省了。 “别问了!梦洁!”小芳一直摇头,“安宁夜他不是人,是畜生,如果你再提到他,我一定会疯的,刚才,对,就是刚才!”小芳用手比划着,“刚才他站在这里,对着我吼,对着我叫,骂我,我受够了!” “刚才在这里?”我狐疑着,刚才安宁夜不是跟我在一起吗?莫非他先找到小芳,对她恐吓,小芳点头,泪水就如海水般奔涌了出来,喃喃自语:“刚才他骂我,骂我!” “好了!以后不要理他就行了!”我把她抱住,安慰道:“小芳,你肯定没有吃东西,我们去吃东西吧。” “好,可是我们怎么去市区呢?我拦了车,他们都不停,这儿也没有出租车。” “放心,我跟华哥哥打个电话,他一定有办法。” “好!”小芳点头,我连忙打黎华的手机,黎华告诉我,过半个小时后到,我扶着小芳走到马路边,她的身子看起来很虚弱,嘴唇发白,我恨我自己怎么没有带水来。半小时后,华哥哥开着一辆的士车到达我们面前,他下了车,走到我们面前,问我:“你怎么来这里?” “说来话长,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小芳吃东西,让她休息。” “好吧,我来安排!” 我们坐着黎华开着的士车,小芳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我能感受到她的难过,我问黎华;“你怎么会有这个车?” “找别人借的。” “上次的摩托车也是找别人借的?” “是呀!” “你人缘真好。”我由衷地说。 “呵呵!”黎华开着车,熟悉地驾驶,我问:“你真厉害,还会开车。” “我还没有考驾照。” “啊,那样被警察抓到,会罚款的。” “我知道,可是为了你,我觉得值。”黎华转过头,看我,我低下头,小芳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泪水会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流下来,看得我心碎。 来到一家中式餐厅,点了一些小菜,小芳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水,我和黎华看着她,都没有说话。 一会儿,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对我说:“梦洁,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你吃完,就回去睡个觉,明天就又会是一片艳阳天。” 小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连忙说:“别伤心了。” “梦洁,我觉得人活着好没有意思,还不如死了好。”她幽幽地说,我从没有见过她说这样的话,握住她的手,说:“别这样了,小芳,你以前不是那么悲观的,我以前很悲观,你还总是说我,现在你怎么跟我学?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梦洁,你不懂!”小芳摇头,她没有大哭,一直硬咽着,我心里好难过,黎华说:“小芳,我送你回寝室休息,好不好?” 宋小芳又摇头,说:“我不想回去,我想在街上逛一下,你们去约会吧,不用管我。” 我赶紧说:“小芳,我的约会哪儿有你重要,所以,你一定要珍惜自己,答应我,好不好?” 宋小芳“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吃饭,她吃完饭,我说要陪陪她,她说不要,一个人离开了我们,看着她远处的背影,我暗自担扰,对黎华说:“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什么事呢?不过,我想肯定是安宁夜的错。” 黎华没有回应,我看了他一眼,正板着脸,问:“你怎么呢?” 黎华别过脸去,不理我,我感到莫名奇妙。我们来到电影院,坐在一起看着电影,我的手里拿着一袋巧克力,正吃着,而他眼睛盯着电影屏幕,一动也不动。只是一部无聊地鬼片而已,又不是美国大片,何必这么认真呢? 我还在吃着,哇!好浓的巧克力,真是让人陶醉呀! “洁洁!”一声亲切地呼唤,打乱我的思绪,黎华正侧脸瞧我,问:“你是来吃巧克力的,还是来看电影的。” “两者都是。” “那么你告诉我,这部鬼片讲的什么?” “这部鬼片?”我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讲鬼了,这个女鬼好吓人。” “你!”黎华对我的话,说不出话来,当然了,鬼片当然是讲鬼了。 “怎么呢?你好像今天很不高兴。”我发现他的异样。 “当然,你对小芳说,她比我们约会重要。”看到他一本正经地说话,我忍不住笑起来,说:“原来是为这个,小气鬼,还气了半天咧。” “那你告诉我,她和我,哪个在你心目中更重要?” “当然是……”我犹豫了,小芳和他,都是我喜欢的人,这让我怎么选择,我到底是喜欢小芳一些,还是他呢?灵光一闪,我想到了,说:“这没有可比性,好不好?你是我男朋友,她是我女性朋友中最好的一个,这让我如何选择?” “那么,何文轩呢?”他质问我。 “他,关他什么事?” “你说过,要离开44巷,可是现在还没有,我知道你住在那里舒服一点,可是,我真不希望,就是因为他的物质比我好,你就离我而去。” “不会的,”我连忙说,靠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只是我今天才找到何文轩,问了我要问的问题,我打算明天就搬的,不过你要帮忙。” “好!”黎华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跟主管请假,跟同事借车,赶来,为的就是你。” “我知道!”我埋下头。 “你不知道!”他打断我的话,“你在我生命中有多重要。” 我抬眼,他正侧身看我,眼光彼此接触,仿佛擦出了火花,我终于知道,哪个最合适我,一直在纠结,何文轩和黎华谁更适合我,现在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对自己说,下一次见到何文轩,一定要离他远远的……非常远。 我回到了44巷,我住的房子,一回来,首先就是洗澡,让水流着自己的身体,感觉一整天的闷热一扫而光,洗完澡,我穿了一件睡衣进入卧室。在房间里,我整理着衣服,和要收拾的东西,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只是何文轩追求我,擅自跟我安排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黎华依言来帮我搬行李,本来我想打电话给周依琳,但是又想,不能这样麻烦人家,于是就没有打了。 回到久违的寝室,我打开房门,看到宋上芳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我赶紧跑到床边,摇着她的身子,说:“小芳,你怎么呢?” 黎华帮我把行李放在寝室,对我说:“洁洁,我走了!”我来不及向他说再见,见小芳依旧闭着眼,一动也不动,急了,大声呼喊:“小芳!你不要吓我!” 黎华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有些郁闷,转身就走了,良久,小芳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我焦急地脸,虚弱地笑了笑:“你来了!” 第二十三章 安慰小芳 更新时间:2012-07-10 我喃喃地说:“小芳,你不舒服,也不要躺在床上,我陪你出去走一走。” 小芳也不说话,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宿舍,才发现阳光强烈地刺眼,看了很久很久,我站在她的身边,说:“小芳,今天天气很热,你想去哪里玩?” “我哪儿也不想去。”小芳感觉到难受,额头的汗如雨般,顺着脸颊滴滴落下,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说:“你发烧了!小芳,我去跟你买药吧。” 正打算走,小芳去拦住我,说:“你让我发烧吧,这样我心里会好过点。” 我推开她的手,说:“小芳,你怎么能这样?只是一次失恋而已,以后不要理那个人渣就行了。” “失恋?”小芳凄凉地笑着,“我跟本没有恋爱,何来失恋?” 我呆了呆,问:“你的意思说,那个安宁夜跟本就是在玩弄你,现在他玩厌了,就抛弃你。” “别说了!”小芳闭眼,整个人如断了线地风筝,随时会倒下去的模样,“我感觉到人好累,心好累,我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说死呢?”我想起了小芳以前说过的话:我的天空没有灰暗,只有晴天。 小芳侧头看着我担忧的脸,说:“梦洁,你不是说你是天下第一笨女人吗?其实你错了,我才是,你不要跟我争,好不好?” 我忍住想哭的冲动,小芳继续说,声音空洞:“昨天我在街上,本来想买安眠药吃的,但是我没有勇气去自杀,所以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死,只是我不会再相信这世上的任何男生了。” 我看着她眼神,了无生机,失恋竟然让她忽然变成这样,以前那个爱打扮,爱笑的宋小芳不见了。 小芳说完这些话,就回到寝室,继续躺在床上,我闻到她身上的臭气,她昨天肯定没有洗澡,在我认识她以来,她一直爱干净,从来没有这样过。(..info好看的小说)我走出宿舍楼,跟她买了药,接着快速地回来,让她吃,她吃下,重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中午我让她去学校食堂吃饭,她不去,由于放了假,住在学校的学生很少,但是学校还是为了照顾学生,每天都会有饭菜,比外面也便宜一点。 好久没有吃学生餐了,我在食堂吃着,发现除了我以外,只有四五个学生在这儿在吃,不过我不认识他们。 忽然,我感到一人坐在身边,当看到他的脸,吓了一跳,是何文轩,真是阴魂不散呀!他看到我吃惊的表情,说:“你今天搬离了那里,也不跟我说一声。” “何文轩,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话,要离我远一点。”我连忙跑到别的座位去吃,他无奈,对我说:“陈梦洁,你真以为你可以逃离我。” 我冷笑,说:“当然了!我现在已经选择了黎华当我男朋友,你呢?要跟我保持距离。” 何文轩酷酷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极了周杰伦,我呆住,问:“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不自量力,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逃离我的。”他说完,对我眨了眨眼睛,我被他那种狂妄地语气给震住,只好埋头吃饭。 吃完饭,我不理他,走了,而他紧随着我来,他一靠近我,我就跑,跑得满头大汗,终于,我跑到寝室,他没有跟来,我松了一口气,见到宋小芳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也不动,我说:“小芳,你不要这样了,你想吃什么,我去跟你买。” 没有回应,我就像在跟空气说话,到了晚上,我拉着宋小芳起床,并拉着她走遍城里的街道,直到我们俩都筋皮力尽,小芳实在不肯走了,说:“梦洁,不要太累了,免得晕了。” “你今天白天这样半死不活的,晚上,我当然要让你恢复以前的宋小芳,不再伤心,重新活过来。(..info)”我的这番话,让宋小芳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我也跟着笑,口里说着:“就是这样!小芳,这才是以前的你。” 回到寝室,小芳还是没有胃口吃东西,但是为了我,勉强喝了半碗粥,我们洗完澡,睡在一起,我望着天花板对她说:“小芳!以后不管发生多么伤心的事,我都会在你在身边,安慰你,你以后千万不要用轻生的想法。” “我知道!梦洁!”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仿佛听到她的心跳声了。 很多天,都是一片艳阳天,我一直陪着小芳,让她开心,黎华偶而打电话来,约我出去,我都婉言拒绝,必竟,现在最需要我陪的是小芳。 黎华今天上晚班,知道我没空,决定一个人去海边走一走。他沿着海岸线散步,悠闲地看着身边一波波的浪,汹涌的拍着岸上,又退回去,再拍回来,一波一波。 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地倩影,她正在海边画画,凝神观注着眼神,让他心中一动,他慢慢靠近,越发不敢相信她是世界上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这个一个精灵,美丽出尘。她仿佛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侧头,当注视到他的脸,温柔一笑,黎华整个人醉了,被她的笑容所陶醉,心砰砰直跳,半响,他才说:“好巧呀!” 她的眼睛依旧注视着画,口里说:“是呀!好巧,陈梦洁呢?” “她?”黎华说,“她已经搬回大学寝室了。”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男生为追求她,骗了她,反正很复杂。” “看得出来!”她嘴角扯起一抹轻笑,“她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女孩子,性格有点像小燕子。” “小燕子?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吗?我怎么不觉得。”黎华真心感到陈梦洁不像小燕子,说不准她到底像哪一个著名的人物。 “哦!”她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话,集中精神画画,看到她熟练地拿画笔蘸油彩,一幅关注的样子,黎华站在她身边,没有哼声,不再打扰她。一直到她画好,黎华才对她说:“让我看看!” 周依琳瞥见黎华还在这儿,说:“我以为你走了!” 黎华说:“依琳,怎么会,我还想看你的画呢。” 周依琳递给他看,他看到了一张名字为海边的画,画里海天连色,浪涛拍岸,卷起千堆雪,一位少女站在海边,望着海,忧郁而又伤感,仿佛有无数心事无人诉说,要向海倾诉一样。他赞叹着:“你真厉害。” “这不算什么!”周依琳温柔地笑了笑,眸子亮亮地,黎华不禁看呆了,问:“依琳,你有男朋友没有?” “没有!”周依琳摇头,“难道你想帮我介绍?” “不是,只是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没有男朋友,很不正常。”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正常的事情。” “你还在读书吗?” “没有,我高中读完,就没有读了,画画是我唯一的兴趣,我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会觉得开心。” “不要太悲观,你没有读高中,以后还不是可以成为有用的人,会嫁一个好老公。” “谢谢你的安慰。”周依琳涩涩地苦笑,“我要回去了,你去哪儿?” “我?”黎华发现和周依琳一起,思维,说话都会慢半拍,“我在这儿看海,你要回去啦,我送你吧。” “不用了!”周依琳向他摆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再见!” “再见!”黎华说完,她已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他都不能自己,这么美的女孩子,真想拥有,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有了陈梦洁,不能动这样的歪念头,摇摇头,想摆脱对周依琳的想法,却发现心底又浮起她美丽的眸子,那么纯静。 周依琳回到租住的房子,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连忙撕下来,发现是一则通告,让44巷的所有住户一个月内搬离这里,怎么会这样?周依琳连忙跑到其他人家里去,发现他们都在议论着怎么搬,往哪儿搬的问题,她的头微微疼,从包里拿出手机,给陈梦洁打电话。 “喂!”我的声音飘来。 “梦洁,我……马上就要搬出来去了,你知道原因吗?” “这个?”我想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半晌,才告诉她:“这块地何文轩卖出去了,你们的老房子也要快拆了。” “怎么会这样?何文轩为什么要卖?” “我也不知道,本来是他来让我收租的,最近才发现是他的阴谋,他更本已经把地卖出去了,那么我留下来做什么,只好搬到宿舍去了。” “何文轩是你认识的人,你帮我求求他,让他不要卖,这儿大部分都是老人家和穷人。” “我知道,可是何文轩不会听我的,还有,我也不想和他这个人讲话。” “你不求怎么知道不行呢?如果让我搬出去,我不知道要搬到哪里去,别的地方的租金都很贵。” “唉!这真的为难。”我感到一种压力袭来,站着的脚微微疼。 “算了!”周依琳听到我这么说,快速地挂掉电话,我想说什么,又咽回口中,紧闭着双唇,好久才缓地神来。 “喂!”冷不防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吓了一跳,当那人蹦到我面前,我才知道是宋小芳。我用手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 “这么多天你都在陪着我,去陪一陪你男朋友吧。”宋小芳说。 我摇头,说:“知不知道一句话,保持距离就会让爱更完美。” 宋小芳笑容灿烂,说:“这句话是你自己发明的吧?” 第二十四章 不要脸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2-07-11 “哇!”我夸张地大叫,“这么了解我。” “当然!”宋小芳亲呢地用手圈住我的脖子,我感到一阵窒息,面对如今美丽容颜,我这个女人都动心,真想亲一口,我去!那不是同性恋吗?我清了清喉咙,说:“小芳,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姐妹,任何人都抢不走你。” “好呀!”宋小芳点头,我正打算再说一些情义绵绵地话,被一阵电话铃声吵到,我没好气地接听电话:“谁?” “我!何文轩!”熟悉地声音传来,我问:“什么事?” “44巷的房子快拆了,你真的希望珠珠和燕燕都没地方住吗?” “我认识珠珠和燕燕没几天,她们的事,不关我的事。” “没想到你这么无情,忍心看着那些老婆婆,老公公没地方住。”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可以让我不卖地,大不了跟立盛房地产公司赔钱,我只需要你当我女朋友就行了。” “疯子!”我大叫。 “那好,你考虑一下。”他的语气中有着自信,有着霸气。 “我不会答应的。”我生硬地说完,猛地挂掉电话,心里如火烧,这个何文轩,太可恶了!明明知道我担心珠珠和燕燕,还在这儿问,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还要骚扰我,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见。 以前,本来对他还有一丁点儿好感,现在全没了,被他的所做所为给气死了。 我来到寝室,拿着包黑着脸就要出门,宋小芳问:“你要去哪里?” “何文轩打我手机,说44巷的楼房要拆了,我新认识的一位朋友住在那里,现在快没地方住了,我去安慰她。” “何文轩打你手机?” “对呀!” “他怎么有你的手机号码呢?” “这?”我也迟疑了,心想,华哥哥和何文轩同一个寝室,会不会是他告诉他的呢?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说:“我也不知道,我们走吧。” “嗯”宋小芳说完,我就挽着她有胳膊,大踏步走出门。 来到44巷,走进巷子里,看到门前坐着的老人,有些伤感,正视前方时,发现周依琳走过来,她看到我,连忙跑过来,对我说:“梦洁,你让何文轩出来,我要问清楚,为什么要卖这个地,卖了做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卖了这个地,用来造新房子,成小区呀。” “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办?” “不要紧,你没地方住,我帮你找,还有你没钱,我也帮你。”听到这些话,周依琳眼眶湿润了,抱住我,说:“梦洁,你真是好人,我们才见一次面,这是第二次,你这么帮我。” 我拍了拍她的背,说:“我不是好人,只是我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人。” 周依琳松开我的身子,才注意到一边的宋小芳,对她笑了笑,宋小芳也对她笑了笑,说:“我是宋小芳,是梦洁的同学。” “哦,你好。” “你也好,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当然了,梦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梦洁实在更讲义气,也喜欢帮助人。”周依琳对我投来赞许地目光。 我不好意思地说:“唉呀!你不要这么夸我,好不好,我会得意的。” 宋小芳连忙说:“什么夸你呀,她说的事实,很多女孩子都不会像你这么喜欢帮助别人,你一定好心有好报。” 我忽然感到空气清新了一些,世界美丽了一些,整个人轻松自在,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别把我夸得像圣母一样,不然我会升天的。” “呵呵!”周依琳忍不住笑出声来。 宋小芳敲了一下我的头,好疼,我大叫,她说:“小孩子不懂事,什么升天呀,你以为你是神仙呀。” “我现在比神仙还幸福。”我哈哈大笑,大家都被我的笑声所感染,也跟着笑,我们三个女孩子在这种和谐的气氛下聊天,一聊就是一天,到了晚上,我们在一家火锅城吃东西。 我站着,一边不淑女的大口吃,一边大声说话:“知不知道呀,那个何文轩好变态,他说让我做他女朋友,就说不卖地。” 宋小芳白了我一眼,说:“他是神经病,你现在才发现?” 周依琳问:“那个何文轩,为什么要追梦洁呢?” 宋小芳说:“我其实也不知道,何文轩是南湖大学的学生,比我们高一届,我跟本不认识他。不过那个何文轩是富二代我现在才知道,那块地肯定是他爸爸买的。” 周依琳陷入了沉思,良久才说:“梦洁,你答应做他女朋友,好不好?” 我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好美味,再看了看火锅里的牛肉,是我最爱吃的,可现在却一瞬间没了食欲,马上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说:“依琳,你应该明白,我不喜欢何文轩,喜欢黎华的。” “我知道!”周依琳望着我,眼神深不可测,“可是如果你不答应,那些老人就没地方住,他们是穷人,你懂的。” “是,他们是穷人,离开那里,就会饿死街头,但我也不能委屈自己,做他的女朋友。” “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他,那么为什么他又要这么努力的追求你呢?”她的话,她的眼,都是那么真切地看着我,让我不得不低下头,怕一抬起头,就被她看出我的心虚。 “你讨厌他到极点,你决对不会让他有跟你说话的机会,他这么努力地追你,一定是你给他暗示了,是不是?” “什么暗示?”宋小芳皱眉,说,“依琳,你不要误会梦洁了,她决对和那个什么何文轩有什么的。” “如果真的没什么,我就不相信,一个人没事吃多了,要用这种方法追女生。如果他现在反悔不卖地,至少要赔三百万给那个什么房地产公司,一个男生肯花三百万追梦洁,梦洁,你应该高兴才是,你可真有魅力。” “我有魅力?依琳,你在讽刺我吗?你和小芳比我漂亮多了。”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眼睛红红地,“还有,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不会为了钱和一个男生在一起,那个何文轩,我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或者他发疯了,这是他的事情。” 宋小芳也跟着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说:“不要理那个疯子,梦洁,你不要伤心,依琳是不了解你,才这么认为的。” 周依琳知道自己说错话,说:“对不起,或者那个何文轩就是疯子。” 宋小芳把我拉到座位上,坐下,笑了笑,我也跟着笑了笑,说:“没事,其实依琳误会我,我也觉得很正常,必竟我和她才刚刚认识。” 周依琳望着我,还是一脸的不信任,我自问自己,真的没给何文轩任何暗示,是他误会我喜欢他吗?我又没说喜欢他。 这顿饭,吃到一半冷场,随后,我们很少讲话。 一直到走出火锅城,我和小芳跟依琳说再见,她才开心地说:“今天吃饭是你们请,下一次一定是我请。”定神看了看我,说:“梦洁,这一次不好意思,我是真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不要介意。” “我当然不会介意,”我轻松地笑,“其实你的怀疑也很合情合理的,只是我到现在也不太明白何文轩为什么要追我,反正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 “这个事情很复杂,我也发现了,今天我看到黎华了,他一个人在海边,你有空打电话给他吧。” “我会的。”我点头,周依琳转身走了,看着她渐渐远处,宋小芳抱怨了一句:“这个周依琳,真的很过份,她凭什么怀疑你呀,她刚才说让你跟黎华打电话,是暗示你会变心,去找何文轩,是不是?” “你想得太多了。”我说。 “你太单纯了才是,你认识那个周依琳才几天呀,你更本不了解她。”小芳的这句话,让我的心里凉凉地,有一种直觉告诉我,周依琳一定会成我的好朋友,但同时我又担心,我的这种直觉会错误。 黎华现在在酒吧喝着酒,自从看到周依琳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对她有着深刻地印像,这么美得像仙女的女孩子,让他很着迷,同时,他又知道,自己已经有了陈梦洁。 不能说,两个女孩子都成为他的女朋友吧?那么他一定会被骂死,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时,大兵走过来,后面紧跟着何文轩,黎华奇怪何文轩怎么会来,他们走到他面前,大兵对他说:“喂!华子,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黎华说:“她很忙,要陪她的同学小芳。” “原来是这样!”大兵恍然大悟地样子,何文轩绷着脸,不发一言。 “文轩,你怎么来这里?”黎华友好地说。 “我?”何文轩本来绷着的脸,现在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在寝室实在没事,还有二十天才开学,闷死人。” “那么你怎么不回家去呢?”大兵扯了扯他的衣服。 “回去也很无聊。”何文轩说完,注意到黎华身后一个美女,长得不错,美女也看到他,向他露出微笑。 “好了!”何文轩对他们说,“我去忙了,你们喝酒吧。” “忙!你去忙什么!”大兵问,何文轩没有说话,直接跑到美女身边,说着什么,大兵狐疑看着,过了一会儿,美女就跟着何文轩走了。 第二十五章 天旋地转 更新时间:2012-07-12 “这个何文轩真的很会泡妞呀!”大兵看何文轩走远后,对黎华说。(..info好看的小说) “哦!”黎华看着美女的背影,特别像他大一交的女朋友,心里七上八下的。 何文轩和美女走出酒吧,上了一辆的士,何文轩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静静就可以了。”静静嫣然一笑,何文轩注视着她,沉默不语,静静主动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们要去哪里?” 何文轩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 “那么你约我出来做什么?” “你认为是做什么?”何文轩的这句话,让静静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抬眼看着他的面容,冷酷极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士缓缓地开着,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美女感受到何文轩身上散发了来的冷,他――决对不是想一夜情的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黎华和大兵喝了一会儿酒,就回到寝室,黎华一屁股坐在电脑前,打算玩一会儿游戏,忽然发现有点不正常,就是手机,对,手机不见了。平时,他有一个习惯,喜欢把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可是这次桌子上却空空的,没有。 他在床上找,也没有找到,莫非手机掉在酒吧里呢?他努力回想,才想起来,手机跟本没有带出去,一直放在桌上,那么去哪里呢?他四处找着,大兵问:“你在找什么?” “我的手机不见了。” “说不定是掉了,你去再买一个新的就行了,你的那个太烂了,不要也罢。” “你不懂,我的手机上有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重要的东西?”大兵的这个问题,让黎华陷入了回忆中,自己读大一时,谈了一个女朋友,发生了关系,一时兴起,拍了一个视屏,放在手机里,本来想删除的,但是有时候晚上,就方便自己撸管,所以就没有删。 “你别说了,我一定要找到那部手机,如果被同学捡到,就完了。”他忽然感到背脊发冷。 大兵看到他这么着急,也帮着他找,可是把寝室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大兵问:“你说,你把手机放在桌上,可是这个寝室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呀。” “是何文轩,怎么可能?他这么有钱,要我的手机做什么?”黎华感到莫名奇妙。 “你要告诉我,你的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大兵问。 “这不能说,反正很重要,如果真是何文轩,那还好办,我们认识,让他还给我就行了。” “他现在出去了,等他回来,再找他要吧。”大兵说完,去厕所去了,黎华的心一阵乱跳,使始不明白何文轩要他的手机做什么。 忽然有手机声音响起来,黎华瞧见是桌上大兵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何文轩,连忙拿起来,接听后,说:“文轩!” “你的手机被我捡到了,现在我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快来吧。”何文轩说。 “你在天台?你不是去陪美女约会去了吗?” “你来吧,我跟你说祥情,我现在在天台等你。”说完,就挂断了,黎华虽然很怀疑何文轩的目的,但还是走出了门,去天台。 此时,我正在寝室里看着书,宋小芳正在用耳朵听歌,陡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我拿起来一看,是黎华跟我发短信,让我去教学楼天台。我心想:去天台做什么? “是谁这么晚了,还跟你发短信。” “是华哥哥。” “哦,他要你去哪里?” “去天台,不知道他搞什么。” “肯定是想你了,有话跟你说。” “那么我去啦!”我说完,站起来,打算走出去,可是被宋小芳一把拦住,打量着我的衣服,说:“这身衣服要换一下,不好看。” “只是去一下下,不要紧的。” “你不懂,女孩子要时刻保持美丽才行。” 我对宋小芳无语,只好听她的,换了一套裙子出门。 黎华来到教学楼的天台上,天台上冷冷清清地,一个人也没有,黑夜中黎华清了清嗓子,喊着:“何文轩!”忽然他的背后出现一个女孩子,就是那个何文轩泡的那位美女――静静。 静静开口说:“帅哥!”黎华连忙转身,脸色苍白,像见到鬼一样,大声问:“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我是静静呀。” “静静?”黎华感到有些奇怪,这女孩子真的长得有点像他大一交的女朋友,不过分手了。 “怎么,想起来了吗?” “没有!”黎华摇头,“你认错人了吧?何文轩呢?” “何文轩?我不认识何文轩,只认识你呀!”说完,那静静就要扑上来,黎华连忙推开,口里说着:“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人家爱你呀!”静静饥不择食地扑过来,那姿势,那行为,像极了八爪鱼,而他就像一条小鱼,逃不过八爪鱼的围攻,越推,缠得越紧。 当黎华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时,已经发现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光凌厉。他连忙使劲推,终于把静静推倒了,在地上的静静,哭着脸,说:“你现在就不理我呢?忘记了我们曾经的一切吗?” “你不要胡说,我更本就不认识你。”黎华再也顾不上她是不是女孩子了,大吼着。 “够了!”我说,“你让我来天台,就是要告诉我,你在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纠缠吗?” “不,不是这样!梦洁,是何文轩害我的。” “他害你?” “这个女孩子我更本就不认识,是何文轩让她故意来纠缠我的,我知道了,何文轩一定喜欢你,所以才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黎华终于想通这一切了,心里恨极了何文轩。 “他是喜欢我,可是……!” “不用可是了!”黎华走到我面前,说:“我不认识她,真的。” 我望着黎华的面容,那么真诚,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位美女,她还在哭着,一边哭,一边说:“你现在不承认我呢?你的手机里有一段我们的视屏,你有种就给她看。” “视屏?”我问。 “梦洁,没有,没有视屏,她开始胡说了。”黎华感到自己紧张地无法呼吸了。 “真的有视屏,我们爱爱的视屏。”静静还在说着,而我已经伸出手,希望他把手机给我。黎华说:“手机在何文轩手里。” “手机在他口袋里。”静静一语惊到了黎华,黎华下意识摸了摸牛仔裤口袋,手机真在里面,忽然,他感到站不稳,差一点就要倒,我连忙扶住他,说:“你怎么呢?” “梦洁,你要相信我。”黎华轻轻地说。 “你把手机给我看,我就相信你。”我真的好相信他,可现在只有看了美女口中的视屏,我才能确定。黎华却说:“这是我以前的女朋友,长得和她有一点像,你千万不要误会是同一个人。” “当然!”我点头,他把手机交给我,静静发出一声冷笑,而我们都没有注意。静静这时想起了刚才的经过,刚才她和何文轩来到一个房间里,拍了一些照片,接着视屏就变样子了。 我查看着视屏,开始是一则笑话视屏,我一笑而过,紧接打开着我怀疑地视屏,终于,我看到这则视屏,视屏里的男女正在爱爱,而我看着,面无表情,内心却升起一团一团火,他们听到了声音,都有些受不了,可我如同看惯a(和谐)片的人,正在欣赏着。 欣赏完毕,我把手机给黎华,黎华说:“我说了,不是同一个人吧,这个何文轩真是过份,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们分开。” 我定睛看着他,一动也不动,手心在冒汗,真想一拳打过去,黎华见我表情不对劲,问:“梦洁,你怎么呢?” 我心里有无数团火终于暴发了,咆哮道:“刚才,就在刚才,我真的很想打你一巴掌,可是我下不了手,因为我实在无法相信,你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视屏里,明明是你和这个女孩,你为什么让我觉得,自己很笨,而你一直在骗我。” “不是的!梦洁!”黎华还想说什么,我已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我转身就要走,黎华从身后抱住我,不让我走,我挣杂着,可他力气好大,抱着我不放,口里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视屏中的女孩子分手了,而她,不是我认识的人。” “你别说了!行不行!”我真的受不了,拼命地挣杂,静静连忙站起来,跑到黎华身边,抱住他,亲热地呢喃:“华哥哥!华哥哥!” 我的胃一紧,就快要吐出来,那娇滴滴地声音,让我不得不怀疑我喊他华哥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他还在抱着我,而我鼓起了最大的力,猛烈地推开了黎华,冲他大叫:“你别把我当笨蛋,行不行呀?她还知道你的名字,你还说跟她没什么。” 黎华感到天旋地转,这真是千古奇冤!而我也逃离了这里,心里默默地想,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泪不知不觉已经流了下来,一滴泪顺着我的脸庞,滴在了地上,我看着地上被打湿的圆点,心想,原来老天爷也经常流泪。 我一走,黎华就冲静静吼道:“是谁?是不是何文轩?” 静静被逼得直往后退,怯怯地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黎华看到她一幅可怜的样子,知道就算再怎么逼,她都不会承认受何文轩指使了,于是说:“你跟我滚。” 我跑到了寝室,关上门,宋小芳被忽如其来的我,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呢?” 第二十六章 失魂落魄 更新时间:2012-07-13 我跑到了寝室,关上门,宋小芳被忽如其来的我,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呢?” 我喘着气,说:“华哥哥好可怕,他可以睁着眼说瞎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呢?”宋小芳关切地问。 我只好把事情经过讲给她听,听完,她说:“太过份了,他和他女友在天台上纠缠,被你的撞到,他竟然说不认识他女友。” “是呀!更过份的是,他和他女友爱爱的视屏,被我看到,他还在否定与她纠缠的不是他女友。” “你又不是白痴!”宋小芳摇头。 “是呀,他就是把我当白痴,好讨厌他,以后都不要见到他了。”我说完,又想哭了。 “别这样!”小芳说,“我还不是被男人骗过,你还好,没有失贞,而我……。” “而你什么?”我问,心中有疑问。 “没什么!”小芳掩饰自己的心痛,笑了笑。 黎华失魂落魄地回到寝室,打开了视屏,视屏里的人物出现,他发现与他爱爱的女孩子,真的变成了刚才那个女孩,怎么会这样?黎华关掉视屏,心里千转百回,一定是何文轩把他的视屏经行了处理,这个家伙!太可恶了!一想到这样被梦洁误会,黎华就觉得特别冤枉,梦洁一走,美女就跟着走,这明显就是何文轩挖的坑,只等自己跳。 大兵见他这幅模样,说:“发生什么事呢?” “我今天不用睡了!”黎华冷冷地说。 大兵头一次见到黎华这种冷的表情,知道一定发生了大事,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好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兄弟?”黎华自嘲地笑,“我一直把何文轩当哥们,当兄弟,换来的结果,就是他挖个坑让自己跳,我再也不相信有兄弟了。” “别这样,等他回来,好好说。”大兵劝着,可是黎华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想打何文轩一顿。他坐在床上,没有睡,眼睛盯着门,只想着何文轩能快点回来,他就可以狠狠地教训他,让他去跟梦洁说清楚,是他害他。 何文轩此时正坐在黑色的奥迪车里,旁边坐着安宁夜,车停泊在街边,一位美女走来,是静静,她走到车边,何文轩打开窗户,递一千块钱给她,她说:“我表演得很好,能不能多一点?” 何文轩看到她这么贪婪的脸,说;“你知不知道,你去夜总会做小姐,包夜也不可能有这么多。” 静静不悦地撇嘴,说:“不要把我说得那么贱,我怎么会去做小姐?” “那么为什么我让你跟我出来,你就出来,你还不承认很贱?”何文轩的话,让静静无比气愤,可是她忍住了,说了一声:“谢谢!” 何文轩没有理她,对司机说:“开车!” 当车子滑走,静静对着车子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有钱人了不起呀,你要追的女孩子,总有一天会看透你。” 何文轩和安宁夜来到了一栋别墅前――安宁夜的家,进入里面,何文轩四处打量,说:“虽然来了很多回,不过你的家还是很漂亮。” “你的家也不错。”安宁夜说。 “不能和你的空中花园相比,还有你的别墅设计很古典,我喜欢。”何文轩自己跑到楼上,安宁夜跟着上楼,来到一间房间,里面全是桌上堆着好多书,何文轩来到书桌前,注视着一把椅子,抚摸着上面线条,展现出精美的雕功,这是何文轩买来,先放在安宁夜这儿的,安宁夜就把椅子放在了书房里。每一次何文轩来他的家,都会来看,现在他的脸上有很高兴地表情,安宁夜不禁说:“看来,你还是很喜欢这把椅子。” “是呀,当初我在市场看见时相当破旧,但我识货,知道是古董,便以低廉的价格买回来,再找人修补,现在这么漂亮了,你看椅面上织锦软垫以手工绣了朵山茶花,美得难以形容。”何文轩说完,轻轻抚摸着。 “你认为陈梦洁就是这把椅子,你很识货,选她当女朋友。”安宁夜的话,让何文轩怔了怔,说:“你错了!选女人和选椅子是两码事,我喜欢陈梦洁,是一见钟情,爱情是没有理智的。” “你跟我谈爱情?”安宁夜笑了,“我认识你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为了一个女孩子,做这么多事,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爱情?我觉得你对她只是玩一玩。” “你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爱情?”何文轩的反问,让安宁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我认为女孩子喜欢我,都是为了我的钱,为了我的帅,除了有一个女孩子,不是。” “哪个?”何文轩很好奇了。 安宁夜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她是谁,那是我读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呢称叫诗雨的,一个星期跟我写一封情书,我很感动,想约她出来见面,但她一直没有,说要大学的时候给我一个惊喜,可现在诗雨还是没有出现。” “听起来这个诗雨,真的喜欢你,她真的一个星期跟你写一封情书吗?” “你不相信?”安宁夜见到不相信的样子,打开收柜,拿出来三个大纸盒子,打开盒子,好多封信出现在何文轩面前,他感叹着,口里说:“这个诗雨,看来暗恋你很深呀。” “就是呀!我在等她,现在快大三了,还是没有出现,或者她暗恋我三年后,喜欢上别人也说不定。”安宁夜心底一片失落。 何文轩坐在椅子上,从来没有见到安宁夜这样伤感的模样,轻叹道:“其实我每次看电视剧,看到里面的爱情,好感人,我就觉得好羡慕,现实很残酷,真正有爱情的情侣越来越少了。” “你今天这么有心计的对付黎华,他一定会教训你的。”安宁夜不回答他的话,问出这个问题。 “所以我才在你这里躲几天,”何文轩说“你会保护我的。” “你真不够朋友,有事才找我,对了,为什么要躲几天?” “现在他正在气头上,等过几天,他气消了,再说吧。”何文轩的话,让安宁夜想起了黎华的样子,是一个帅气的男生,不可否认他比何文轩帅,他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没钱。 “我今天还是要谢谢你,找那么顶级的大师快速地把视屏做好。”何文轩说出了感谢的话,心底对安宁夜的好感倍增,如果不是安宁夜今天帮他找人,把视屏的女主角变成静静,事情也不会经行的这么顺利。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可是出了很多钱的。”安宁夜说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问,“那么你下一步怎么办?怎么让黎华自动退出。” “黎华欠我很多钱的。”何文轩说完,露出了笑容,安宁夜若有所思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让他放弃喜欢梦洁,就不让他还钱。” “如果黎华这么简单就可以搞定就好了。”何文轩脸色凝重。 第二天一早,我走出学校,转弯打算去买东西,发现马路边站着一个人,是黎华!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不管我什么事,从他身边经过,他一把就拉住我的手,眼神坚定,瞧着我,我问:“你做什么?” “昨天的事确实是何文轩害我的,这小子害了我,又不出现,一定是躲在某处,看我烦。” 我听了他的话,没作声,他继续说;“洁洁,你要相信我,我不认识昨天那个女孩子。” 我有些烦了,挣脱开他的手,说:“我不管是不是他害你,你这几天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黎华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我走了,没有回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总之我的心里乱乱地,我分不清昨天的事情是真是假,好累,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今天不再见人。 我找到一个不想见人的好地方,那就是刘奶奶的家,我坐在刘奶奶的屋前,跟她削着苹果,他笑着问:“你们快开学了吧。” “嗯!还有二十天吧。” “开学了,你就要好好读书,不要经常来看我了。” “奶奶,这怎么行?我要来看。”我看到刘奶奶的面容依旧那么笑意浓浓,我的心里也暖暖地。 “你真好!”刘奶奶亲切地说,“不过我担心你踏入社会,社会是一个很复杂的群体,不像学校那么单纯,我怕你,会受骗,受到伤害。” “就算受骗,受到伤害,也是一种教训,您不用太担心。” 听完我的话,刘奶奶语重心长地说:“叫我不担心,是骗你的,现在,我都把你当亲孙女儿了。” 我望着天空,忽然发现天空不仅有蓝色白色,还有以外的颜色,那就是黑色,黑色的云正慢慢地从不远处扩散开来,马上就要吞食白色,我说:“快下雨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刘奶奶说完,我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马上对刘奶奶说:“奶奶,我要回学校了,有点事。” “那好,下次见。”刘奶奶说完,走进屋里,我连忙拿着包就走,刘奶奶从屋里看到我跑得那么快,忙喊着:“梦洁!梦洁!” 我转身,看到刘奶奶正拿着一把伞向我走来,她的脚在地上走得很不稳,但他仍快速地行动,吃力的表情被我看到,心中一阵感动,眼眶顿时湿润了。我连忙迎过去,刘奶奶郑重地地把伞给我,说:“马上要下雨了,带个伞吧。” 我点头,转过身去,走着路,一直不敢往回看,怕一回头,她会发现我的泪已在眼眶。 第二十七章 气愤异常 更新时间:2012-07-14 二十天后,这二十天,我没有见黎华,也没有见何文轩,我躲着,逃着,他们都让我感到害怕。[..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寝室里的燕子和赵云都来了,她们不清楚我和小芳在暑假里发生的事情,以来我们就是为了工作,才住在寝室。 现在,我和小芳来到大二的教室,整理着书本,不经意看到宋小芳,她正望着窗外,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安宁夜正在和一个女生讲话,宋小芳抿着嘴,不发一言。我知道她在心痛,一想到安宁夜抛弃小芳,我就生气,可是却拿这个人渣没办法,现在这人渣还在跟女生说着什么,我已经来到他们身后,大声地说:“这是大二的教室,某人是大三的,别来这里。” “学长,对不起哦!”女生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我一眼,这我才发现,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字叫张宁儿,我和她不熟,不过她给我的印像不好,经常地对男生乱抛媚眼。我回瞪给她,说:“关你什么事?” “学长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想引起学长的注意,拜托,你这种资色,不要出现在学长面前才行。”张宁儿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真的欠打!可我忍住了,冲她吼道:“你漂亮了不起呀,信不信我派我黑社会的大哥在你的脸上划几个叉!” “平时真的看不出来呀!陈梦洁,你说话怎么这么恶毒呀!”张宁儿也怒了,“不要以为你和宋小芳是好朋友,我就不敢打你,我看你,真的是欠教训。” 安宁夜心中一动,宋小芳?四处看着,当接触到宋小芳的眸子,有着伤感,想起了自己对她的所做所为,内疚地感觉涌上来,连忙对张宁儿说:“我走了!” 张宁儿说:“不要走呀!学长!”一边说,一边拉住他,安宁夜不理她,转身走了,当她看到安宁夜走远,冲我吼道:“都怪你!” 我大笑,说:“如果安宁夜真的喜欢你,我不能破坏的。” “我就不明白了,陈梦洁,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好事,我没有招惹你耶!”张宁儿依旧很生气,我嬯皮笑脸地说:“你没招惹我,可是安宁夜招惹我了。”说完,我看了一眼宋小芳,小芳正埋头坐在座位上,我不想理会张宁儿,跑过去,看到低头的小芳,看不清表情,说:“小芳!” 小芳说:“让我静一会儿,我看见安宁夜心里就不舒服。” “好了!好了!你不要难过了”我对她柔声说着。 到了上课时间,我坐在座位上,听着课,一直在注意着小芳,只见她刚才在埋头,现在,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小芳一抬头,接触到我的眼,马上把一个纸团丢给我,我和她的座位离得很近,她是倒数是第一排,我是倒数第二排。 很快我捡到纸团,打开,娟秀工整地字迹,“下课陪我去医院。” 我想问为什么去医院,她生病了吗?但又怕纸团被别人捡到,只好撕了那张纸,表情极为镇定地看着黑板。 中午,我和小芳离开校园,在去中医院的路,中医院离我们离学校很近,所以我们是走着去的,没有坐车。一路上,我一直在问去医院做什么,经过不停地问,小芳终于忍受不了我如唐僧一样念经的语言,说:“我大姨妈没来了,想去医院,看一看怀孕没有。” 听到这句话,我怔了怔,记得,刚认识小芳的时候,我们都说过心里话,她是处的。她见到我惊讶地表情,说:“我是骗你的,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么纯洁,我和很多男人那个过,现在只是去检查。” “你?”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总觉得小芳在隐瞒着什么,于是问:“是不是安宁夜的?” 听到这句话,宋小芳心中一动,忙说:“不是!你瞎说什么呢,我还没去检查,还不能确实怀没有。” “嗯!”我不再言语,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到了医院,小芳做了尿常规检查,等着结果,我和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小芳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我知道!”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叫你陪我来的。” “我知道!”我说了两个我知道,心中却无法平静,小芳的表情看似很镇定,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紧张。 过了五分钟,小芳走进了拿单室,拿着一张纸走出来,我忙抢过来看,看不懂,小芳的脸色很不好,接近苍白,莫非她看懂了?我不敢问,陪她来到妇科,当医生告诉她怀孕了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小芳由白变黑的脸色,医生还在不停地说哪种人流好的时候,我已经受不了地拉着小芳跑出医院。 牵着她的手,冰凉冰凉,小芳如一个断线的木偶任由我牵着,一直回到寝室,她都没有说话,只是木讷地表情一直维持。 下午,上课的时候,小芳一直在发呆,而我则暗暗担心,医生说做好的人流要一千块钱,可是小芳跟本没这么多钱,而我的私房钱,也只有几百块,这可怎么办?我不可能骗爸妈说我生病,不然他们一定会来南湖市看我,到时候,我怎么圆谎? 晚上,我约小芳来到教学楼天台,来这儿的原因是这儿人少,我们可以说悄悄话。 小芳一直不说话,而我就一直在说话,这样的情景,让我觉得,自己像极了皇上不急,急死太监那种。 “小芳!你听到没有?”我摇着她的身子,她还是那幅表情,仿佛灵魂去了别处,只剩下躯壳。 “小芳!我知道你很难过,你不要怕,只是怀孕而已嘛!去打掉不就行了,不要有一种罪恶感,好不好?” 我的话,对小芳不起任何作用,她依旧执着于自己的世界,不肯听我讲话,我还能说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小芳从没有这么不理我,如果她以后都不理我,我一定会很伤心到死,“唉!”我轻叹一口气。 “可是,我没有这么多钱。”小芳终于吐出了这句话。 我连忙说:“我帮你,去打掉孩子,一定要选最好的,那种便宜的不要选。” “嗯!”小芳点头,我抱住她,她说:“你的拥抱好温暖,就像一阵和煦地风,吹散了我身上怎么也挥之不散的阴霾。” 什么时候小芳这么会这些话呢?我吃惊地问:“这是你说的?” 小芳定睛看着我,一动也不动,说:“我在想,有一天,我要写一本小说,写我们之间的故事,当描写到我的心理是怎么样时,就用上这句话。” 没想到小芳有这样的想法,我高兴地想大叫。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我似乎刚刚入睡,天便已经大亮,看到睡在我身边的小芳,心中有着心疼,她还这么年轻,就要去……。 一阵手机铃声吵到了我的思绪,我连忙接听,生怕小芳醒了。 “喂!”我没有看是谁,习惯性地说喂。 “梦洁,我求求你,做何文轩的女朋友吧。” 我听出来是周依琳的声音,上一次,我不是说了不做他女朋友,怎么她现在又要提?有些生气地说:“我不做,你去做,你比我漂亮多了,他会喜欢你的。” “不会的,他说只喜欢你一个,算我求你,好不好?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跟本不会跟你打电话。”周依琳的声音有着肯求,我知道一定是何文轩在逼穷苦老人家全部搬走,依琳看不过去,才会跟我打电话。 “你要我做他女朋友,他一定会占我便宜的,到时候,我失贞,是不是很好呢?”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想一下。” “想?想什么?” 我听到手机那边有何文轩的声音,周依琳说:“放心,他说,只要你做他三个月女朋友,如果你不喜欢他,三个月后,就可以离开他。” “哦!” “你答应吧?”周依琳问。 “嗯,我想一想。” “不用想了!”周依琳说完,手机就断线了,我茫然地看着手机,一阵郁闷。 小芳此时醒了,问我:“在跟说讲电话?” “周依琳!”我说,“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此时的周依琳正坐在咖啡厅里,何文轩面对着她,抽着烟,说:“谢谢你帮我打这个电话。” “你真无聊!”周依琳看也不看他一眼,何文轩说:“本来我也不知道你认识梦洁,不过你照顾的那些大叔大伯嘴太长了,才让我知道你和梦洁是好朋友。” “别说了行不行?我已经跟她说了,她说要想一想。” “也行!”何文轩笑了,“谢谢你的合作。” 周依琳看到他的笑容,很讨厌,果然是腹黑的人。 何文轩来到了南湖大学,这是他开学以来,第一次来学校。学校的同学都在上课,他走进自己的班级,老师看到他,问:“同学,你怎么现在才来?” “家里有急事。”何文轩说完,不理会老师诧异地眼神,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黎华看到何文轩,握紧了拳头,一脸气愤,安宁夜注意到黎华的表情,暗暗为何文轩担心。 果然,到了下课时间,黎华已经忍不住到何文轩的课桌前,说了起来:“何文轩!你小子给我注意一点。” 第二十八章 强压怒火 更新时间:2012-07-15 何文轩抬眼,没有说话,黎华的话,让教室里的其他人都兴奋起来,两个人一直关系很好,何文轩开学第二天才来上课,已经让人觉得奇怪了,现在黎华竟然说这样的话,让人更加觉得有好戏看,一个一个都凑上来,有一个男生说:“你们不是好朋友么,现在怎么关系这么紧张?” 黎华冲他叫道:“去他妈的什么好朋友,我算是看透他这个人了,最喜欢陷害人。” 何文轩忍不住站起来,指着他的脸,说:“我什么时候陷害你呢?有什么陷害你?” 这句话,让黎华一时气结,难道告诉别人,是爱爱视屏么,气鼓鼓地说:“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她认清事情的真相。” 何文轩知道那个“她”是指谁,冲他吼道:“你不要跟我抢她。” 黎华没想到何文轩这么喜欢陈梦洁,并且在他面前说出来,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陈梦洁,但是为了面子,他只好扬起手,做打何文轩一巴掌的姿势,安宁夜看到这一幕,想去制止,他知道,何文轩如果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但转念一想,让何文轩教训一下这个黎华也好,于是没有行动,何文轩迎着他的脸,说:“你打吧,只要你敢打,我就有办法让你出了不这个门。” 黎华颤抖的手,始终不敢打下去,何文轩笑了,说:“没胆子。”众人也笑了,被黎华的不敢下手乐笑了,黎华看到他们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激动,一巴掌打在何文轩脸上,顿时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何文轩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吼道:“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叫我跺了你的手。” 黎华也急了,冲他吼道:“跺就跺!有本事你找人杀了我呀!”何文轩看到黎华猖狂的脸,真想上去打他几拳,踢他几脚,但是他知道,没有用的。 安宁夜看情况不对劲,连忙拉住何文轩,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以后再教训他,现在算了。” 何文轩点头,坐在座位上,黎华看到何文轩听到安宁夜的话这么温顺,有点害怕,如果何文轩现在打他,那么还说得过去,他明显就是想玩阴的。 一整天,黎华都有不安中度过,到了晚上,黎华和大兵在寝室里玩电脑,忽然停电了。黎华站起来,看到窗外,发现都有灯光,对大兵说:“这怎么回事?” 大兵没有说话,这让黎华有点疑惑,忽然寝室的门被人撞开了,一群人冲进来,黎华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陷入了拳打脚踢中,他拼命地喊大兵,但没有回应。 众人的拳头如雨点一样砸过来,黎华护着头,他知道是何文轩找人打他,但也不用这么狠!怎么说也是同寝室的人,只是为了追女孩子,用不着这样吧?突然,黎华感到有一种坚硬地边角划过自己的脸,割得他生疼,忙捂住脸,大叫:“不要打了!” “开灯!”何文轩的声音响起来,一群人马上走了,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灯,黎华只感到头一阵眩晕,脸一阵湿热,当他看到大兵和何文轩站在一起,他突然明白了,原来大兵和何文轩是一伙的。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细节,就是大兵去厕所以后,接到何文轩的来电,让他去天台。这么说,一切都是他和大兵商量好的。 大兵看到他这么惊恐地脸,说:“不用这样看我?我是被逼的。” 黎华站起来,身子摇摇欲坠,说:“你们想怎么样?” 何文轩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今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现在我也找人打了你,算是扯平了。(..info)” 黎华摸到了一下的脸,放下手,看到染满血的手掌,说:“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同学?”何文轩连忙走到他面前,说:“不好意思,我只叫他们打你,没让他们让你破相呀。” “这是意外!”大兵笑着说,黎华看到大兵虚伪地笑容,知道自己现在是败了,坐在床上,歇息着。 大兵说:“其实华子,文轩经常借钱给你,都没要你还,可见他真把你当好朋友,现在,只是让你放弃陈梦洁而已,你就放弃吧。” 黎华冷冷地看着大兵,说:“他说让我放弃,就放弃?梦洁跟本不喜欢他,就算我放弃,何同学也不见得可以追到她。” 何文轩看到他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只要你放弃,我就有办法追到她。” 黎华很恶心何文轩的形为,可是强压着怒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我想问,那天在天台,你为什么要陷害我?那个视屏你做了手脚,实在是太过份,我想一定有人在背后帮你,对不对?”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两个问题呢?”何文轩不动声色地说。 “你喜欢陈梦洁,可以跟我说,我会让给你,没必要这么无耻的陷害我。” “你想得还真简单!”何文轩说,“就算你说不喜欢她,她还是会喜欢你,我要让她对你有不好的印像才行。” “原来是这样!”黎华感到混身发冷,他――何文轩,为了自己的私欲,陷他于不义,真是一个小人。他想冲上去,狠狠地教训何文轩,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何文轩惹不起。 “对了!你的视屏我有一份,我有时会好好欣赏。”何文轩说完,脱掉鞋,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一由悠闲自得地样子,一点儿不担心黎华会忽然动手,黎华心想,这是威胁吗?威胁如果坏他好事,就把视屏散播出去。 当想到何文轩有这么阴险地想法后,黎华感到一种不可思议,一直把何文轩和大兵当好友,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特别是大兵,那么胖乎乎的脸,笑容亲切的男生,竟然联合何文轩来整自己。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还是大学学生,就如此现实,到了社会上,是否会更猖狂呢! 夜晚还是如此宁静,黎华来到卫生间,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痕,心里嘲笑自己的软弱,没有勇气去对付何文轩,是他感到最耻辱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黎华独自来到教室,底下一片喧哗声,故意起哄声,说笑声越来越大,他知道同学们在嘲笑着他,心里对何文轩的仇恨越来越大。当他来到座位上,坐下,习惯性地从抽届里拿上面有一张纸,他连忙拿出来,看,是何文轩的字迹: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今天请你吃饭。 黎华冷哼一声,心想,真是假慈悲!不过不吃白不吃,他请客,我当然要去。 他们和大兵来到了一家日式餐馆,一进入包厢,黎华就感到一阵头晕,他见到陈梦洁和宋小芳都坐那儿,等着他们,何文轩看到发呆的黎华,说:“华子,坐吧!” 他们盘腿而坐,黎华面对着我,不知说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自从那天见到他和她女友爱爱的镜头后,我就不敢和他说话了。今天,何文轩打电话让我来这家我来过的日式餐馆有事情要讲,我才和小芳来的。 何文轩点了日式料理以后,看了我一眼,说:“梦洁,你肯来,真的很好。” “不是的,我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不会当你女朋友。”我肯定地说。 “依琳跟你说了,让你当三个月女朋友,你真忍心老人家流落街头?” “我……!” “我知道你担心黎华会说什么,所以我特意地把他喊来了。”何文轩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黎华一眼,我看着华哥哥,问:“华哥哥,你一定不会同意,是不是?” 黎华默不作声,何文轩没有在意,大兵连忙对我说:“梦洁,只是做文轩三个月女朋友呀,不要紧,他只是太喜欢你了,你不答应他,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哦!”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总感觉黎华有些奇怪。 “梦洁,你自己考虑下吧,依琳其实说得对呀,你只要答应他,就可以帮助那么多老人家,对不对?”宋小芳也是在这么说,而我心里在等着黎华的回答,如果他同意,那么我只好放弃与他这段感情了。 如果他同意,这说明黎华心里更本没有我,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话?黎华想了一会儿,终于说了一句话:“你当他女朋友吧。” 我忽然感到这是多么好笑的一个笑话,曾经华哥哥说过喜欢我的,现在却要把我让给别人,心痛极了,但更多的是气愤,难道他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只是玩弄我,不然怎么会如此爽快。 何文轩突然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挪了挪身子,不想离他太近,这时,服务员拿着一些日式料理和茶碗蒸来了,何文轩直接接过一杯茶碗蒸,舀了一汤匙,递到我的嘴边,我有些怯怯地瞧着他,说:“你做什么?” “喂给你吃呀!”何文轩的面容凑到我面前,以免他离我更近,我马上张嘴,吞下。然后何文轩就这样一汤匙一汤匙地喂食着,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差点被饭呛到,黎华一直没有吃料理,只是看着何文轩的动作,紧紧地攥着手。 第二十九章 不要像来打酱油 更新时间:2012-07-16 何文轩喂食到一半,忽然问我:“要不要吃寿司?手卷?还是你想吃些热食?我帮你点寿喜烧,好不好?” “不要了!我吃点日本料理就行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说。 “那吃完要喝茶的呀,是喝乌龙茶,还是绿茶?”他关切地问,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说:“不要这样,别人都在看着我们。” 果然,大兵和小芳都盯着我们,黎华脸色更是越来越差,我有点担心地问:“华哥哥,你怎么呢?” “没怎么,看到你找到新男朋友,替你高兴。”黎华的语气很伤感,我说:“虽然不能和你男女朋友,不过你还是可以做我哥哥的。” “我知道!你们聊吧,我出去一下。”黎华猛地站起来,冲出房门,只听门“砰”的一响,响音刚落,就听到大兵说:“其实黎华心里也是蛮不舒服的。” 何文轩瞪了他一眼,他连忙住嘴,我问何文轩:“你怎么说服华哥哥放弃我的?” “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你,看到我这么喜欢你,当然要成全我们。”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心里凉凉地,曾经地爱恋真的就烟消云散了吧。 黎华一口气跑出餐馆,看到街上的人群,恨不得冲上前去,告诉他们,自己有多委屈,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看到公园的长椅,坐了下来,凝视着街对面的超市。 “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 黎华侧头看到周依琳,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周依琳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问:“我刚才跟你说话呢?” “我知道,你不要介意,我现在不想说话了。” “发生什么事呢?”周依琳见他很忧郁地模样。 “我跟梦洁分手了。” “原来是失恋了?” “不是失恋,是被逼的。.info[]” “被逼?”周依琳微笑,“两个人之间真正有爱情,也会被逼分手?” “是何文轩那个败类!” “又是他?”周依琳想起了自己和何文轩讲话的情景,在咖啡馆里,何文轩告诉她,只要打电话给梦洁,就可以让老人家多住几天,只要说服梦洁做她女朋友,他们全部都不用搬走。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她没有理由不答应,隐隐又觉得对不起陈梦洁。 “是他!是他破坏我和梦洁的关系,我没办法去阻止。”黎华懊恼地摇头。 “何文轩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想,由于他从小家里条件好,他要什么,父母都能满足他,娇惯了他,让他养成了,只要喜欢,怎么也要得到的性格。” 听到周依琳的分析,黎华觉得好正确,像他这种人,真的好可怕,于是说:“依琳,我们要不要告诉梦洁,他的真面目。” “如果告诉了他,他一定还会想办法追梦洁的,那也是枉然。” “你的意思是让梦洁被他骗?” “不是!”周依琳说,“我会提醒她,没结婚之前,不要让那个小子占了她的便宜。” “她会听吗?”黎华想起了何文轩喂陈梦洁吃东西的画面。 “她会听的,放心。”周依琳让黎华放心,可是他却感到不安,周依琳继续说:“你不要太伤心了,还有,我想跟你说,如果你真的爱梦洁大于一切,现在就应该去抢回梦洁。” 说完这句话,周依琳站起来,走了,黎华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想起了那天在海边见到的依琳,那背影也是这么美。 而她说的话萦绕在黎华心里,迟迟挥之不去:如果你真的爱梦洁大于一切,现在就应该去抢回梦洁。(..info无弹窗广告) 去跟何文轩抢?黎华觉得更本不可能抢到,有可能会整得更惨,那么应该去吗?望着人群,他没有答案,迟疑着,发现自己更没有勇气去,好失败!他闭上眼,陷入了无边地烦闷中。 我和何文轩来到44巷,一边走,我一边说:“你说到要做到,真的不能把这块卖了。” “当然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何文轩说完,笑了,珠珠和燕燕迎面走过来,齐声对我们说:“阿姨叔叔,你们好!” 我哑然,何文轩问:“不用喊我叔叔吧,我大不了你们几岁?” “我们把你们喊前辈,是对你们的尊重。”燕燕说。 “尊重,嗯!”我说。 “对了,姐姐,我现到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耶?”燕燕问。 “我叫陈梦洁!”我说完,对她们露出灿烂的微笑,“今年十九岁!” “大我们二岁耶!”珠珠尖叫。 “是哟!长得这么可爱!”燕燕笑嘻嘻地说。 “是呀!特别是她的长头发,还有那脸上的斑,像极了夜空中的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珠珠又出出一声声惊叹声。 “喂!喂!”我已经忍不住地想叫她们适可而止了,而她们双方互看一眼,立刻很有默契地冲上前恐吓地揪住何文轩的衣领,一起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梦洁姐姐的坏主意,小心我宰了你!” 听到她们异口同声地为我说话,心感到暖暖地,说:“你们真好!” 何文轩对她们说:“我当然会对梦洁姐姐很好的。” “那很好!”珠珠点头,对燕燕说:“我们走吧!” 当他们离开后,何文轩说:“好奇怪,平时她们没有这么活跃,没有这么多话的。”我也很不解,不过我说:“她们今天高兴吧。” 不远处周依琳在看着这一切,珠珠和燕燕跑到她的面前,说了经过,周依琳说:“希望何文轩能够真的不打梦洁的坏主意。” “那不一定哦!姐姐要马上跟梦洁说。”燕燕肯定地表示, 过了几天,周依琳就在手机里头跟我说了,我点头,说:“当然了!”我的心里一直有着疑问,就是华哥哥怎么这么轻易放弃我们这段感情,所以对于何文轩,一直有着防备。 星期天,何文轩又跟我打电话约我出去,我婉言拒绝,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就是陪小芳去中医院,打掉孩子。 我从卡里取出了五百块钱,这是我平时攒的,而小芳自己找别人借了二百,自己又有三百,刚好就是一千,刚好也可以做手术。 去医院的路上,我都扶着小芳,不想让她因害怕而晕倒,今天是一个黑色星期天。 来到医院,小芳进了手术室,在医生进去做手术之前,我悄悄给医生二百元钱,希望她仔细一点。医生笑着说好,其实我是跟我妈学的,记得读中学时,做过一场手术,就是要给医生红包。 不给红包,医生就不仔细,为了小芳,我只好忍痛把零食钱也给了医生。 小芳手术做完,脸色苍白的像纸,身体虚弱地像风,我看得心疼。医生开了一些药,让她回家吃,还有是不易操劳过度。出了医院,我连忙喊了一辆的士,扶着她进了寝室,让她躺在床上,对她说:“学校的饭菜不好,你这么虚弱,需要吃好的,不如这样,我出去跟你买。” “不用了!”小芳有气无力地说,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不要这样!”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说:“你放心吧,有我保护你,你一定恢复得很快。” 小芳笑了笑,望着她那浅浅地笑容,我真想问清楚谁是孩子的爸爸,可是又怕问了,她会伤心会难过,前段时间,她只和安宁夜交往过,这是事实。可当我提到安宁夜的名字,她就会低头不说话,隐藏着自己的心事。 到了晚上,我走出校园,何文轩在街边等我,我跟他说过,我们谈恋爱,不能在学校公开,只能悄悄地,所以让他在校园外等我。 此时,他站在街边,抽着烟,看到我来了,连忙熄掉烟蒂,对我一笑,很有男人味。我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能……能带去吃东西吗?” 何文轩感到好笑,说:“本来就是请你吃饭呀,走吧!”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走,我连忙缩回手,说:“去那种吃很清淡菜,但很营养的地方。” “你的口味怎么忽然变了,”何文轩问,“以前你可以喜欢吃辣的。” “突然想改变一下。” “那好,我带你去。”何文轩说完,发现我左手有一个保温盒,问:“你准备去打包,不是吧?” “要的!” “以后你想吃,我带你去就行了,何必打包呢?” 我没有作声,木讷的表情让他郁闷。我们坐车来到一家养生汤吧,点了菜,我连忙把排骨汤装进保温盒,再把野生鸡和饭装好。 完毕,才自己吃饭,何文轩瞧着我,说:“是不是跟别人带?” 我不想说谎,只好点头。 “是不是小芳?” “是!”我说,“怎么呢?” “虽然是我们两个人约会,你的朋友想来,就让她来吧。” “不是的!”我想说什么,又发现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能告诉他,我的苦恼吗?就算告诉他,我怀疑安宁夜是孩子的爸爸,他和安宁夜是好朋友,也不会说什么。 “在想什么?”何文轩看着我,我摇头,埋头吃着饭,气氛好压抑,在一次一次他跟我讲话,我没有理他后,他终于忍不住抱怨了:“喂!你这个女孩子,怎么回事呀?你是在跟我约会,懂吗?认真一点,不要像来打酱油的。” 我放下筷子,抬头,说:“对不起,我今天很不开心,没方法跟你正常约会。” 第三十章 发现自己好变态 更新时间:2012-07-17 “你到底怎么呢?”何文轩焦急地瞧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有一位朋友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她需要喝很营养的汤,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地吃饭,不理你。” “原来是这样!”何文轩说。 “是呀,就是这样!”我也忍不住对他抱怨起来,“你们男人都不负责任的,从来就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 “你!”何文轩指着我。 “是呀!我在说你!”我冲他叫着,“大不了,你现在不让我做你女朋友,不就行了。” “太狡猾了!你是不想做我女朋友,故意气我的吧?”他扬起眉,一幅酷酷地样子,我站起来,提起保温盒,说:“我要走了,没空跟你吵架。” 他连忙拦住要走的我,说:“不行!” 我急得想跺脚,这汤都快冷了,而他还在这儿跟我耗,用手推开他的手,说:“让我走吧,真有急事。” 我离开包厢,走出餐馆,他也紧跟着我来,我站在路边,看着过往车辆,的士都坐着人,心里着急极了。他站在我身后,在我耳边问:“这么着急吗?” “嗯!”我点头,侧头看到一个壮汉,一脸痞子样的人走了过来,越来越近,何文轩也顺着我的眼光看去,顿时大惊,牵住我的手,说:“我们过马路,快走!” 我没有问为什么,相信了他的话,快速地和他穿过马路,一回头,发现壮汉已经追了上来,口里大喊:“站住!” 他当我们是白痴呀?说的完全是废话,要是站住才有问题。何文轩牵着我的手跑着,我清楚地发现我们和壮汉的距离越来越远,而我的脚也越来越软,跑不动了!我的心里在呐喊。 不知跑了多久,我们才停下,何文轩回头看去,没发现追来,说:“那个人是南湖市黑社会的。” 我没有说话,主要是没有力气,只是靠在墙上,喘息着。他又说:“曾经,我要他教训一个人,说好是二千块,后来他要三千我没有给,于是他就记恨着,看见我,就要打我。” “原来是这样!”我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当然不要这样了,这是不对的。”他温和地笑。 “哎呀!”我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说:“这汤也冷了,饭也冷了,小芳回去怎么吃。” “去别的地方,我再给她买。” “算了!”我想起了寝室里有一个电饭锅。 “那怎么行?” “我有办法的。”我说,“我们快点回去吧。” “好!”他点头,突然,我看到身后那个壮汉慢慢地走来,马上说:“快跑!”便拉着他跑,我们就像逃亡一样,跑着,而那个壮汉像疯了似地追,路人不是在看好戏,就是在事不关已地闪,再不就是流露出同情又不来阻止。 什么嘛!这就是现实社会,那种电视剧上,坏人追好人,就有大侠帮好人的情节,已经不存在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那个汉子,何文轩也有错。 “站住!”汉子还在吼!有没有搞错,太有耐心了吧?我都汗如雨下了,他还在坚持着。终于,我累了,真的好累,这比跑马拉松还累,脚步慢了很多,汉子也离我越来越近,当他快要抓到我时,我一着急,被脚下的台阶拌倒了,整个人像马路中央倒去,这是什么情景呀! 我感到一阵眩晕,人已经倒在了马路中央,迎面就看到强烈地车灯,射得我的眼里一片花白,依稀看到一辆车快速地飞驰过来,难道我就这么死了?猛地大叫一声,吓得闭上了眼睛,突然,一个唇轻柔地盖在我的唇上,我睁开双眼,发现车已停了下来,何文轩正在吻着我。 这……!我害羞地连忙推开他,自己站起来,发现保温盒掉在地上,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了,连忙捡起来,司机打开窗户,对我们说:“年轻人!你们找死呀!” 何文轩笑着,一点惊慌地样子也没有,而我已经被吓得不行了,在马路边的汉子看到这一幕,也呆住了,见没有事了,才反应过来,大叫:“你们跑什么跑?” “你追我们,要打我们,当然要跑。”我们走到他的身边,发现他的样子很凶狠,一双圆眼睛像极了水浒传中的李逵,我不禁“扑哧”一笑,何文轩问:“怎么呢?”我没有回答,他看着我们,说:“我名字叫飞刀,别人都叫我刀刀,我不是那么喜欢打人的人。” 我和何文轩互望一眼,我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飞刀说:“我只是想对何同学说,你确实要给我三千块,还差我五百块,你给我五百块,我下次看见就不打你们了。” 何文轩快被他气死了,这个飞刀一直看到他就追,以为他恨他,原来是为了要钱,说:“你要钱就早说呀,不要一直追。” “可是你每次看见我就跑,我能不追吗?”飞刀委屈级了,露出了囧的笑容,而我们悔恨急了!这路是白跑了,我可怜的保温盒也彻底地成为了一个垃圾。 丢掉保温盒,我跟小芳重新买了份营养餐带回寝室。 当我回到寝室,已经九点钟了,同寝室里除了小芳,还有燕子和赵云,她们都围在小芳床边,她们看见我回来,燕子说:“你去哪儿呢?小芳一直在找你。” “没……没去哪儿!”我有些结巴地说完,坐在床上,脚还在一阵阵疼。 “我知道她去哪儿呢?去约会了。”赵云没好气地说,“明明知道小芳生病了,还有心情去约会,真是服了你。”赵云在班上总是一幅很猖狂的样子,打扮也很夸张,不过没有见到过她惹事生非。 “我……。”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说,就算知道怎么说,我也懒得说,因为刚才的跑,让我的体力没有了,让我整个人好累,懒得和她们争论。还有的就是,她们怎么知道我去约会呢?我在心里打鼓,我和何文轩可是从来从有在校园中讲过话。过了一会儿,赵云和燕子都出去了,就拿着饭盒给小芳,让她吃,小芳躺在床上,别过头,不理我,我说:“来吧!吃吧!” “我不吃!”小芳没有面向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很烦,烦我出去不理她。 “你可以不理我!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把饭放在桌子上,把床上的她扶着,坐起来,再把饭递到她面前,说:“本来在床上吃饭是不好的,可是我看你身体不好,算了,明天我帮你洗。” 她点头,吃着饭,是真饿了,一边吃,她一边说:“你今天去约会,何文轩跟你买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我摇头,四处张望,燕子和赵云还没有回来。 “真的!”她的语气像是对自己说话,我没有回答,良久,她又问:“何文轩,没有跟你说什么吧?” “没有说什么呀!”我想起了今天和何文轩在街上跑着,我差点被轧成肉酱的经过,而他的吻是那么轻柔,那么将我成功解救出来,不自由在脸上就浮现了甜蜜的表情。 “你笑什么?”小芳冷冰冰地问。 “没有呀!”我发现自己的失态。 “今天去约会很开心,对不对?”小芳的语气很不好,我瞧着她,看到她的眼眶有泪,问:“你怎么呢?” “没怎么!”小芳说,“我只是在想,你不是被逼和何文轩谈恋爱的吗?你刚才回来,一直都在笑,这是怎么呢?这说明,你更本不讨厌这个人,你当黎华当什么?” 我不喜欢这种质问的语气,这不像小芳,有些生气地说:“小芳,我真的不喜欢何文轩,但是他的确对我很好,不是吗?一个人这么对我好,我高兴一下,有什么关系呢?” 小芳没有说话,把饭递给我,我看到饭菜只吃了一点,说:“多吃一点吧?” “不用你管!”小芳表情冷淡,我只好把饭放在桌子上,对她语气缓和了一点:“小芳,好好保重身体,我去洗澡去了。” “嗯!”小芳只是应了一声,我转身拿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就发现有人在对我指指点点,有些奇怪,来到寝室门前,发现门是关着的,听到里面的声音传来。是赵云的声音:那个陈梦洁,平时看起来很老实的,今天我才发现她竟然在谈恋爱。 燕子的声音也传来:是呀,小芳,你告诉我们这件事,我们才认清她这个人,原来她一点儿也不老实,这么晚才回来,一定是去那个了。 我心中一惊,原来是小芳告诉她们我在谈恋爱,更想起了走廊上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额头在冒着汗,心里更是难受。 这时,赵云嘲笑地声音传进我耳朵里:你说哪个呀?燕子回应:就是那个那个呀! 小芳说:“别说了,她快回来了!” 我本来想看在同学一场,忍耐一下,可我发现,我更本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脚踢开房门,里面的三人吓了一跳,我冲到小芳面前,吼道:“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到底说我呀?我是谈恋爱,怎么样?我又不是结婚了,去偷人!你凭什么说我,你自己都不干净了,还在背后说我。” 赵云拉住我,问:“她不干净了,是什么意思?” 我狠狠地瞪她,吼道:“你这么多管闲事,是不是吃多没事做?” 赵云想说什么,但闭嘴了,乖乖地坐到床上去了,用恶毒地眼神看着我,燕子一直盯着我,我真想说一句:把你眼睛挖出来! 小芳此时脸色更苍白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我看她这么可怜的样子,心有不忍,但一想到,她到处说我,我就非常不开心。我气鼓鼓地坐在床上,燕子和赵云识趣地没有跟我说话,小芳说:“梦洁,我没有说你。” 我不看她,往床上一躺,继续说:“没说我?你还好意思这么说,我真是瞎了眼,交你这种朋友。” 燕子忍不住对我说:“梦洁,你过份了,小芳生病了,你就不要说一些让她生气地话了。” 我也冲她吼道:“她生病了不不起呀?她生病是她自己造成的,不关别人的事,所以说,她生病,你们还同情个什么劲儿呀。” 小芳听到这句话,睡在了床上,闭上眼,眼泪还是不停地流。我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可惜不能够去关心,因为我的心底有一根刺,冒了出来,让我的心痛得要死,这种挥之不去的痛像极了针,一根一根地在刺我,让我不得安宁。 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还珠格格中的紫薇,在被容嬷嬷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好畅快,发现自己好变态。 第三十一章 无情无义 更新时间:2012-07-18 第二天,我来到教室,看到小芳的座位是空空的,心底腾起了失落感,昨天我骂了她,她就一直睡在床上,不说话,不喝水,今天更是不来上课。 “同学们!大家请安静!”一个温和的女中音陡然响起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把眼神移到班主任身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摞厚厚地资料,脸上淡淡地微笑。 她说:“经过大一,大家对大学已经不再陌生,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就要准备考试了。” 考试?晕,我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班主任就说要考一些含金量的证书,大学毕业后,就可以找到好的工作。 当听到她说,大学一定要考英语四、六级证书时,我的头就变成两个大了!不过我还是不担心计算机证书的,应该可以考到,至于班主任说要考财务类证书时,还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班主任还说了好多杂七杂八的证书,如果全部考到,是否真的能找到好工作呢? 我在心里轻笑,像我们这种不是名牌的大学,找工作都困难,不要说,找到好工作。 中午,我走在校园的小径上,拿着计算机的书在看,我听一位学姐说过,如果要去上海工作,必须要考这个计算机证书,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正看着出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转身往后一瞧,张宁儿和安宁夜迎面向我跑来,经过我的身边,张宁儿得意地像我一笑。 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心里很堵,这时,一阵凉风吹来,心里才舒服一点。吹到这么凉爽地风,我才发现秋天快来了,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下。 “梦洁!”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我循着声源看去,是黎华。他走到我面前,看到我手里拿着计算机的书,说:“这个证我考了,很容易,最难的是英语。” “你英语很差吗?”我轻轻地问。 “是呀!” “我也是!”我有些不自然地说完,彼此沉默了一会儿,黎华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我忍不住开口:“小芳生病了,你帮我去看看她。” 黎华才说:“哦!我不方便去女寝室吧。” 我点头,说:“我忘记了!” 黎华说:“不要紧,我也忘记了。”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忘记了什么?我想起了很多事,曾经在教堂里,悄悄靠在他肩膀上,更让他背着我走路,还有一起吃饺子的温情,可是现在他却说忘记了? “嗯,不打扰看书了,再见!”他仿佛不敢多说一句话,绕过我的身子,生怕我粘上他似地,走了,看着他远处的背影,我的心里好失落,他真的忘记了?为什么我还记得那么清楚,很多人,是我在乎他,他不在乎我。 所以,对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要太较真,是吧?我反问自己,希望心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可是脑子却浮现他的眸子,那么没有感情,一阵彻骨的寒冷由脚心传到全身,果然,秋天快来了!我想笑,但发现却在哭。 太阳光又重新照在了我的身上,阴冷阴冷……。 回到寝室,我发现燕子和赵云都没回寝室,更发现房间里灯还开着的,不由得嘀咕一声:“大白天!还开什么灯?” 小芳正睡在床上,盖着被子,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拉开她的被子,发现她虚弱地闭着眼睛,流着冷汗,我拿着毛巾擦她的头发,突然触及到她的额头,手猛然抽回,又伸手覆住她的额头,好烫! “你在发高烧!” “是吗?”小芳说。 我急忙转身走到柜子前,问她:“体温计在哪里?” 小芳有气无力地说:“不知道!” 于是我拉开一个一个抽屉翻找着体温计,终于找到,飞快的回到床边,将体温计固定在她的液下。小芳突然感到一股凉意从液窝下窜入全身,抖了一下。 “不要乱动!”我说,小芳乖乖地不动了,一双眸望着我,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小芳,现在仔细一瞧,发现她的五官很精致,圆圆的大眼充满着温柔,小嘴宛如玫瑰花那样柔软,这么一个漂亮一个女孩,是谁忍心伤害她呢? 我在心中轻叹,过了一会儿,我抽出体温计,说:“三十九度!你要去医院。” “不去!”小芳将被子拉上掩住头。 “不去医院?” “不去!”被子里发出拒绝声。 “可是你在发高烧!”我又气又急。 “我泡个热水澡,喝碗姜汤就行了。”她的声音弱得吓人。 “这怎么行?小芳,我陪你去医院!”说完,我就拉着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她挣脱掉我的手,重新把被子遮在头上,闷闷地说:“你不管我,行不行?” “我不管你?”我反问自己,真的能不管她吗? “是!”她肯定的回答,让我更气了,“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好了,算是我的错,不该吼你,行不行?可你也不能把我的事告诉别人。” “对不起!”宋小芳如蚊子一样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在我听来,却是好大的声音,小芳,可从来没有跟我道过歉,这可是她的第一次,我笑了笑,说:“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好了,不要谈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去医院,懂吗?” “真不去!”小芳说,而我已经掀开她的被子,露出了她那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那憔悴模样,我一阵心疼,忙拉她起来,抱她抱在怀里,说:“小芳,我知道你很伤心,可你要爱惜自己,好不好?” 小芳用虚弱地声音说:“梦洁,你昨天说,何文轩没跟你买东西。” 她昨天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现在更加觉得奇怪。她继续说:“可是安宁夜追我的时候,却跟我买了很多奢侈品,这是不是代表,他开始就是对我不真心,何文轩对你是真心的呢?” 我问:“孩子的父亲是不是安宁夜?” 听到这句话,小芳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是默认!愤怒的我压住火气,小芳见我没说话,皱起了眉头,我冷冷地说:“我们去医院。” 来到了医院,医生说小芳发高烧,需要输液,我要了一个病床,让小芳睡在那里输液,因为她实在太虚弱了。 小芳此刻躺在病房上,微闭着眼睛,我的脸色发青,我知道谁是孩子的爸爸,绝对是安宁夜,那个人渣,我中午看见他和张宁儿在一起,笑着,跑着。多么讽刺,凭什么让小芳一个人去承受?那个人渣却在风流快活!我越想越生气,恨不得马上冲到安宁夜面前,给他几巴掌。 不对,给他几巴掌绝对压不住我的心中的怒气。 小芳,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珍宝,这么对我珍宝的人,应该马上去死才行。 主意打定,我对小芳说:“我想去买瓶水,你在这儿睡一会儿,嗯?” “好!”小芳闭上了眼睛,我马上冲出了房门,快速地跑到校园,我顾不上我跑得累不累,四处打听安宁夜的哪里,他们告诉我,刚才看见安宁夜和张宁儿在学校植物园里。 当我来到植物园,看见张宁儿正亲呢地和安宁夜聊天,我冲上前去,冷冷地开口:“有人真好的兴致!” 张宁儿不解地瞧着我,看到我发怒的脸,知道我在生气,问:“梦洁,你怎么呢?” 我对张宁儿说:“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渣,专会骗少女心的,他骗了别人怀孕,现在又来骗你,你不要上当受骗!” 张宁儿看着安宁夜一眼,安宁夜极为忍耐地说:“陈梦洁,你不要来发神经,行不行?” “安宁夜!”我冲他吼道,“我现在就是要发神经,怎么样?你有本事派人杀了我,不然我天天在你面前发神经!” “你!”安宁夜真想打人了,可是一想到我是何文轩喜欢的人,打了,何文轩一定很生气,于是说:“我看在何文轩的面子上,不跟你见识,你快去吧。” “走?我凭什么要走!”我拉住安宁夜的手,“走!跟我去见一个人,不然我马上杀了你,听见没有?” “你有病吗?”安宁夜的怒了。 “你才有病!”我吼得更大声,植物园内其他同学全都吓呆了,从来没见过一个女生这么大火气吧。 我硬拉着他的手,说:“走!” “走去哪啊?”安宁夜发现我的手劲强,这个疯婆子要带他去哪里啊?他心里想。 “快点!”我强拉着他走了,留下一脸疑惑地张宁儿。 坐上计程车,我说了中医院的地址,由于离学校近,一分钟就到了,我们下车,安宁夜问:“来这儿做什么?” “你还记得宋小芳吗?”我说,“她怀孕了,在这儿打了胎,现在又发高烧,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去安慰一下她呢?” “她怀孕?”安宁夜若有所思。 我和他来到医院的病房,小芳看到安宁夜,吓了一跳,我说:“小芳,安宁夜这个人渣太过份了,我把他带来了。” 安宁夜走到她的床边,对小芳说:“你还好吧?” “说些废话!”我对他大声说着,“她肯定不好。” 小芳看到安宁夜,低下头,没有说话,我对安宁夜说:“如果你还是人的话,就说一些让小芳开心的话,不要让她伤心了,ok?” 安宁夜点头,我走出病房,看着他们在默默地说话,我摇头叹息:“希望小芳能快点从悲伤中走出来。” 安宁夜坐在床边,对她说:“对不起呀,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还是不要了!”小芳弱弱地瞧着安宁夜,想起了安宁夜对自己说过的话,就觉得他这个人好可怕。 “别这样!”安宁夜握住她的手,她连忙抽回,说:“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你不要理梦洁。” “好!”安宁夜说,“这是你说的!不想看到我,不要等一下,又让梦洁来找我!” 小芳没想到安宁夜这么无情无义,心都凉了. 第三十二章 没钱付帐搬救兵 更新时间:2012-07-19 小芳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我没有……要她找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别哭了!”安宁夜不耐烦地说,“你怀孕也不定也是怀得我的,我听别人说,女人是第一次的话,不会怀孕的,除非你更本就是一个假的。” 宋小芳没想到安宁夜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更说出伤害她的话,心就像鞭子在抽打着,疼得她头晕眼花,差点晕不过去,她不再幻想着安宁夜肯看她一眼,只求着他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安宁夜见她这么半死不活地样子,一点儿也漂亮,想起了刚认识她的时候,还真是美女,现在整成这样,唉,安宁夜叹气,看走了眼。还有的是,他真听别的男生说过,女人第一次,不会怀孕的,莫非不是她第一次,本来对小芳还有一点内疚,现在一瞬间,没有了,只剩下这种观点:这个女孩真麻烦。 过了一会儿,安宁夜走了出来,瞥了我一眼,就走了,我连忙跑进病房,看到小芳正在床上发呆,脸色比刚才更差了,我走过去,安慰道:“小芳,你不要伤心了。” “你以后不要再去跟安宁夜说我的事情,好不好?”小芳的声音冰冷冰冷,表情像极了木偶,没有生气。 “好!”看着她,我知道安宁夜一定说了一些让她更难过的话,不然她不会这样,但我无能为力。 下午,我们回到寝室,我马上就去上课了,我可不想考试时,亮红亮。 小芳呆坐在床上,看着寝室四周,曾经这里让她好开心,现在,却让她感到喘不过气来,她想出去透透气,就来到了教学楼的天台,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在上课。 空荡荡的天台,让小芳感觉到舒服,她就这样站着,一动也不动。 下课后,我来到寝室,没看到小芳,小芳的手机又在寝室里,于是我到处找着她,可怎么也找不到,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何文轩的,我连忙接听,没好气地说:“喂!” “你在哪里?”何文轩问。(..info无弹窗广告) “我当然学校呀,找小芳呢,小芳不知道去哪儿呢?” “她有手有脚,走哪儿你肯定不知道,你这样找,也没有办法。” “她生病了,我怕她晕倒在哪个地方,没有人知道。” “我帮你找,你去寝室那边,我去教学楼那边,找不到的话,再去食堂和白桦林,总之,先找这两个地方。”何文轩说完,就挂掉了手机。 我忙去寝室找,到处问,何文轩来到教学楼天台,陡然看见小芳,吓了一跳,她正穿着白色的睡衣,背对着他,却听到她的哭声,那么凄凉无助。 “为什么哭?”何文轩的声音蓦然响起,她诧然回头,看见何文轩……!现在她才发现何文轩的小眼睛深邃而又明亮。 她慢慢走近他,内心隐隐有种感觉,好像靠近了这个男人,平静的生活将起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因此,每踩一步,心就会抖一下。 终于走到他面前,小芳说:“我没事!” 何文轩掏出一个清风纸巾递给小芳,她接过,何文轩说:“擦一擦眼泪,不要伤心了。” “是梦洁让你来找我的?”小芳擦着眼泪。 “当然!”何文轩说,“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大悲大喜是对人最大的伤害,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继续大悲下去,任何人都帮不了你。” “我知道不好,可是……”小芳又想哭了。 “不要可是了,我记得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停地叫我帅哥,很开心的一个女孩子,现在你也叫一声帅哥,让我听一听!”何文轩笑着说。 小芳没有心情去笑,但是却被何文轩讲的话感染了,说:“你眼里只有梦洁,我叫你帅哥,你就是不理我。” “我现在不就是在在理你嘛!好了,别伤心了!走吧!”何文轩牵着她的手,小芳不觉有些慌张,何文轩没有查觉,继续牵着她,把她送到我的身边。.info[] 我紧紧地抱住小芳,用整颗心温暖着她,说:“小芳,不要在这样下去,我在乎你,那么,你也要在乎我呀?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崩溃了。” “我知道你对我,“但我不值得呀!” “又说傻话啦!”我松开她的身子,注视着她的眸子,说,“我生气了!” “那好!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当然!”说完,我们互相笑了一下,何文轩看到我们又跟以前一样了,也笑了一下。 从那以后,小芳果然重新振作起来了,另外值得高兴的是,十一要放假了!放假是三天,我们要到哪里玩呢?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九月三十日中午,我独自坐在教室的座位上打磕睡,宋小芳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个,我朦胧地睁开双眼,听到了她的声音:“呦呼!回魂喽!” “啊,小芳你来了呀!”我回过神来。 “好一会儿了!”小芳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呀!总是喜欢睡,像头母猪一样。” “谁是母猪?”我大叫,“你才是,好不好?” “好!,“明天去哪儿吃一顿好的,你请客哟!” “为什么要我请?”我真的没钱请她吃饭,小芳做手术时,我都给医生了。 “因为你找了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小芳可怜兮兮地说。 “晕!”我吐了吐舌头,“你这是什么理论?还有呀,快去找个男朋友,管着你,不然一天到晚粘着我,好烦的。” “你嫌我烦?”小芳说完,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弄着我好痒,咯咯地笑起来。 第二天十一放假,小芳带我来到吃饭的地方,是一个西餐厅。 “没骗你吧?这里的鲜奶油烧烤好吃到爆!”小芳吃了一大口美食,抬起头来对坐在对面的我说道。 “是不错!”我看着小芳的吃相,心想,小芳,终于跟以前一样了。 “我今天一定要大吃特吃!”说完,小芳又要了草莓派蛋糕和意大利面,我看傻了,这么算下来,我的钱不够的。 “你怎么呢?”小芳注意到我脸色有异样。 “没什么了啦!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马上跑到洗手间,打何文轩的手机,那边接通后说:“喂!” “我在香特莉餐厅,没钱付帐,你快来吧!” “呵呵!”何文轩笑得很夸张,“你也太穷了吧?没钱去吃饭,还去?” “不是的,是小芳要去,我没办法,才去的。” “那么你可以和她aa制。”何文轩理智地分析。 “她说,我有男朋友,该我请客,说起来,都怪你!” “怪我!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呀?”他在手机那边咆哮。 “本小姐就是不讲道理,那么,你来不来呢?” “不来!”何文轩说完,快速地挂掉了电话,顿时我感到眼前一黑,差点快晕倒,扶住墙壁,恨不得吐血三升。 我想着如果我没钱付帐的结果:一定会被店里的客人和服务员耻笑,一定会在小芳惊疑的目光中低下头,一定以后都没脸再来这家餐厅,说不定,店里的人在街上看见我,就会嘲笑一次!天呀!这是怎样一幅场景呀!我抬头望着天花板,陷入了绝望中。 从洗手间走出来,我的脚都是软的,慢慢地走到座位上座下,小芳看着我,问:“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吃东西吃坏肚子呢?” “没有!”我看着我眼前的食物,没有了半点食欲。 “好啦!我快点吃完!我们回去体息。” “别……!” “嗯?”小芳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你吃吧。”我对她苦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一次一次地焦急,但又不能表现出来,突然,小芳喊道:“何文轩,你怎么这里?” 我转头,看见他正走过来,松了一口气,他坐在我的旁边后,说:“真巧,你们在这儿吃东西,我也在。” “刚才没看到你。”小芳说。 “这家餐厅这么大,我坐在角落里,你们当然看不见我。” “也是!”小芳微笑。 “梦洁,今天十一,我们去哪儿玩?”何文轩问我,我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说:“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这个回答,让他们两个人都同时汗颜,何文轩更是哭笑不得,说:“游乐园是小孩子玩的,你真要去?” “大人还不是可以去!”我说,“谁规定大人不可以去游乐园玩呢?” “说得也对!我们就去!”何文轩说。 “嗯!”我重重地点头。 走出西餐厅,小芳对我们摆手,说要回去,我勾住她的手臂,说:“一起去吧!” “我不想当电灯泡!”小芳说。 “什么嘛!文轩不会介意的。”我说,“去嘛去嘛!” 何文轩也跟着我说:“三个人去玩,会更开心一点。” 小芳只好点头说去,我们三人来到游乐园,玩了好多地方,可是何文轩总是不专心,经常躲起来拿着手机说着什么,我很好奇,但一想,这是他的私事,不问为好。玩累以后,我们就坐在长椅上歇息,虽然已经到十月,但天气还是有点热,我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说:“希望快点冷!天气快点冷!” 何文轩感到好笑,说:“我倒希望永远就这个天气,我不喜欢冬天。” 我嘟着嘴,说:“你当然不喜欢冬天,你的家乡没有雪的。” “没有雪?”小芳问何文轩,“你的家乡在哪里。” “广东!” “原来如此!”小芳说,“听说广东有台风,是不是?” “是!遇到台风,我们不出去就行了。” “广东的深圳很发达的,那里有世界之窗,想去看看。” 我忍不住说:“深圳不属于广东。” “哦!”小芳说,“那么东莞呢?” “不知道,你问他!”我瞧了何文轩一眼,发现他在看别处,口里说:“深圳和东莞都属于广东。” 第三十三章 烽火戏诸侯 更新时间:2012-07-20 我点头,忍不住笑,抬眼,发现他正看着我,有些茫然地问:“什么事?” 他说:“天气这么热,我们去买冰淇淋吧。”说完,不顾我反不反对,拉住我的手,就走,小芳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说:“我在这里等你们。” 我挣脱掉他的手,说:“你不要这么拉着我。” “不是拉,是牵!”他说,“你刚才说深圳不属于广东,说错话了。” “说错话怎么呢?” “说错话就要受罚!” “晕!”我说,“凭什么要罚?” “刚才在餐厅,要不是我帮你解围,你一定死定了!现在你又说错话,两罪并罚,所以我一定要罚你。”他郑重奇事地说。 “罚什么?” “跟我来吧!”看到他不怀好意地眼神,我的心就跌入谷底。果然,他让我和他去鬼屋,我连忙转身往回走,说:“不要!我听说这儿鬼屋很可怕的,我不要去!” “我知道你不敢去!胆小鬼!”他笑着对我说。 “你的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说,“我不会去的。” “不去,我就告诉小芳,你没钱付帐,让你没面子。” “你!”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该怎么办呢?我正犹豫着,他已经拉着我进入了鬼屋,里面顿时漆黑一片,我睁大眼睛,说:“何文轩,你在我旁边么?” “笨蛋!我牵着你的手!”在一旁的何文轩已经快被我气死了,天底下怎么有如此笨的女人?我的眼睛这才适应里面的黑暗,通过微弱的幽光,还是可以勉强地看清里面的事物的,我向他身边靠了靠,不敢上前走,说:“不要吧,我们不要去了。” “鬼屋里的鬼都是人装的,你怕什么?”何文轩没好气地说,大踏步向前走,我只好跟着他走,一路上,偶尔听到几声鬼叫,并没有鬼蹦出来,我稍稍放松了一下,突然,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想走,走不了。 “怎么呢?”何文轩看我不走,我往下看去,一只手正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脚,一个空洞的声音传来:“拿命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何文轩跑,惊出一身冷汗,而何文轩哈哈大笑,说:“胆小鬼,这算什么!” 我停下脚步,气愤地看着他,说:“都怪你,害得我现在这样。” 他无奈地说:“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害怕,女生都这么胆小吗?” 我不想跟他争论,说:“我们快点走出去啦!不然小芳就担心我们了。”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两条胡同,哪一条才可以出去呢?我想着,何文轩说:“你来选!” 我为难地说:“我不知道选哪条!” 突然,我感到身后有一阵冷风吹来,回头看去,发现一位身披黑袍,身材高大,看不清脸的男人跑过来,何文轩见到,说:“鬼屋里好像没有这样的鬼,莫非是游客。” 我也疑惑着,当男人越离越近,我看到他手上的刀,吓了一跳,说:“他手上有刀,我们快走!”说完,拉着何文轩就跑进一条小条胡同,跑了一会儿,发现是一个死胡同,我知道我们洗错道了,这可怎么办?那个人越离越近,何文轩注视着他,说:“你做什么?” 他说:“我恨这个社会,所以,我要报复社会,杀人!” “啊?”我紧张地握着文轩的手,说:“我们没有得罪你,你要报复社会,去找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为什么要找我们?” “呵呵!”那个人阴阴一笑,我混身打了一个冷颤,他说:“我就是杀那些无辜的人,我想告诉现在的人,社会对我不公平!” “你疯了!”何文轩看到他手上的刀,有些害怕的样子,“像你这种只喜欢杀人的人,没有资格说社会对你不公平!” “你凭什么这么说?”那个人对我们大吼。 我轻扯何文轩的衣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不要跟他吵了,我们快打110。” “什么?打110?”那个人好像长了千里耳,“好呀,你们想逼死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说完,拿起刀,就向我们刺来,我们急急地往后退,一个小心,我跌倒在地,而刀刺进何文轩的胸膛上,我吓得大叫:“来人呀!有没有人呀!” “臭婆娘!不要喊了!”那个男人举起刀,又朝何文轩刺了一刀,他倒在地上,我忙冲上去,想夺他的刀,但他力气太大,被他一下子推倒在地,他狠狠地说:“你们是情侣吧?你的情郞已经死了!现在该你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耳边传来何文轩虚弱地声音:“不要杀她!” 我感动得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对他说:“文轩,他马上要来杀我了,我来陪你。” 那个人大笑,说:“好一对生死恋人,不过我就不相信你是真心爱他的?只要你说不喜欢他,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没听懂吗?只要你说不喜欢他,我就不杀你。”他叫着,而我没作声。 “你说呀?” 我的心里确实不是很喜欢他,可是他这么喜欢我,又快死了,我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说伤他的心的话,绝对不行。 “你说呀!”那个人逼问着。 “我不说,因为我喜欢他!”我鼓起勇气说着,“你要杀就来杀。” “好一对真情人,来么,我就来杀你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那个人说完,就要采取形动,突然,传来一阵讲话的声音:“喂!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那个人听到,冷哼一声对我说:“算你好命!”说完,就跑了!我连忙拿出手机,着急打112,却被文轩抢过去,说:“不要打!” 我仿佛看到他苍白的脸和胸前的血,眼泪又流下来,说:“文轩,你不会有事的。”话音刚落,我的嘴就被一只炽热的柔软物封住了。 “呜!”我感到一阵窒息,文轩已经抱紧了我,一双手用力地挤压着我的胸,力道很大,我不禁仰起头来,大口喘气。 他的舌则乘机深入,忘情地在我的嘴里逗弄着。 突然,我想到什么,死命地推开他,说:“你更本没有被刀刺到!是你的恶作剧,对不对?” 他“呵呵”地笑,我则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就要走,他从我的身后抱着我,轻轻地吻着我的耳,从来没有这样亲密接触过我的有些承受不住,双脚不停使唤地没有动。 “梦洁……。”他在我的耳边低声呢喃,“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爱我。” “我才不爱你,只是我以为你快死了,不想伤你的心。” “你的心真好!”何文轩说,“让我亲一下你,好不好?” “什么?”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在这里?” “这个鬼屋已经被我包下来了,刚才那个人是飞刀,所以,这儿只有我和你。”他说着,而我已经想起了很多疑点,怪不得我进鬼屋,一个客人也没有,还有,他刚才在游乐园漫不经心,经常打手机,是因为要布署这里吧,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怎么不说话?”他把我身子板过来,让我面对着他,幽暗地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的手又摸上我的胸,我全身一震,急忙往后退,推开他,说:“别这样!我……。” “怎么呢?”他说完,就像一块磁铁,紧紧地粘着我,让我不能动弹,手指轻轻抚摸着我,让我又害怕又紧张,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连忙拿出手机,可由于混身发颤,手机掉在上地上,我连忙捡起来,接听:“喂!” “梦洁,你们去哪里呢?这么久?” “我……!”话音刚落,我的衣服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绝不能这样,我小声地嘀咕;“不要,不要这样!” “你们在做什么?”手机那头的小芳狐疑地问。 “没!没做什么!你在游乐园门口等我们吧。”挂掉手机,我连忙把扣子扣好,说:“你不要这么对我。” “你害羞啦?” “是呀!”我低下头,脸一定红得像苹果了。 “那么我们出去吧。”他牵着我的手,往外走,来到阳光下,我感觉一切事物都好明朗,只有他的笑容是邪恶地。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的那个,很那个。” “什么那个?” 他指了指我的胸,我想他一定想说我的胸小,顿时我火冒三丈,说:“小就小,你不喜欢,去找别的大胸女生。” “我没说找别的大胸女生。”他那贼贼的笑容,更加明显,而我珠泪颗颗滴落。 他的心一紧,拥住我,说:“你怎么呢?” “你这么坏,恶作剧,还欺负我。” “我不是欺负你。” “那是什么?”我握着拳头,气不过地直捶他的胸口,那点力道对他产生不了任何伤害,他微笑着,说:“你需要我的抚摸,不然整天像病西施,你看你,现在比刚才好多了,脸色红润。” 我听到他出口的话,好像还一幅有理的样子,说:“你是坏蛋!”说完,转身就跑了,他也跟着我跑,说:“喂!等一等,记得哟,这是每天要做的功课,不然你的脸就像黄瓜一样。” “晕!”我大声地说。 “什么晕呀!你知不知道,你现的脸像西瓜哟!” “啥?”我一时没听清他说什么。 “hello!”猛然一个人蹦到我们前面,我们都定睛看去,是飞刀,飞刀夸张地笑,对我说:“刚才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 “刀刀,这一次何文轩又出了多少钱,请你扮杀人犯?”我调笑地问。 “没有,你别误会,这一次我只是想和何文轩做朋友,才帮他的忙的,现在你们都开心,我也挺开心的。”飞刀走到我面前说。 何文轩也跟着说:“我只是为了你开心。” 我侧头凝视着他,问:“就是为了开心,就这样大费周章,还不如把这些精力用在别的地方。” 何文轩淡淡地说:“在古代,有君王为博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我只是向他学习而已。” 第三十四章 依琳的纠结 更新时间:2012-07-21 我没有说话,走到一颗树下,靠在树上,说:“可是那是昏君,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何文轩紧跟着我走到树下,没有靠在树上,只是深深地看着我,说:“那至少说明昏君很痴情,你相不相信,如果我是皇帝,一定只爱你一个人。” 我笑了,说:“别说这些假设性的问题了,我自己没魅力,我自己知道,你现在喜欢我,不代表永远会喜欢我。” “你说你没魅力,这一点我要承认。”何文轩搓着手,“你确实缺少女性的美,缺少女性该有的性格,你这个怪胎,只有我这个怪胎才喜欢你,所以两个怪胎很配的。” “你在说什么呀!”我推他,“你不是怪胎好不好?” “我是,我的性格很古怪的,一点儿也不好,喜欢我的女生,都是为了钱,没有一个是真心的,有时候,我在想,我这个怪胎生存下去的价值是什么?” “别说了!”我叹气。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何文轩郑重奇事地说,“有一次,我在想我生存下去的价值是什么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你仿佛看到了天使,那一刻,我就对自己说,我生存下去的价值就是为了你,为了你开心,你幸福,所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你不值得我爱,都说你不好,我都不会听,我只会相信我眼睛所看到你,他们眼中的你,与我无关。” 听了这番话,我真的有点感动,一个男生无缘无故对自己付出感情,对自己这么好,怎么能让我再心狠地不理他,他已凑到我面前,吻上了我的唇,那一刻好幸福。在一旁的刀刀张大了嘴,又闭上了嘴。 不远处,宋小芳正看着这一切,双手紧紧握着,心里想着:梦洁真幸福,自己却……。 到了晚上,周依琳请我们请饭,我感到意外,和小芳来到她约定的地点,是一家中餐厅,点了菜,周依琳对我说:“我其实今天有事跟你讲。” “跟我?”我看到周依琳一幅严肃地样子,心里渐渐狐疑。 “是呀!”周依琳说完,问:“何文轩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我由衷地说。 “可是你了解他这个人吗?”周依琳问。 “不知道!”我茫然摇头。 “你不了解他,就不要太相信他,千万不要跟他上床。”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关心你,有感而发!”周依琳笑着说,而我心里却感到有些奇怪,她从来不说这些了,小芳心里也感到有些奇怪,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我说:“梦洁,依琳这么说是关心你。” 我点头,嫣然一笑,内心却千转百回。吃了一些菜,我们大家就喝了一点儿酒,开心地聊着天, 周依琳突然说:“我去一下洗手间,有可能是酒喝多了。”站起身就走了,小芳说:“我也是!”也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发呆。 依琳和小芳来到洗手间,依琳在补妆,今天她的擦的绿色的眼影,掉了好多,小芳侧脸瞧着,问:“刚才跟梦洁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吧?” “没有,只是关心而已。”依琳没有看小芳,只是对着镜子补妆。 “其实我有一件事感到奇怪,就是黎华放弃追梦洁的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黎华不喜欢她了。” “只是太突然了!”小芳说。 “别胡思乱想了!”周依琳望着小芳,“我今天跟梦洁说这样的话,只是不希望她上当受骗,提醒她而已,你也不希望梦洁被那个花花公子骗了吧?” “花花公子是指何文轩?不可能吧。”小芳想起了何文轩对梦洁说过地话,那么令人感动,实在不愿意相信他就是花花公子。 “当然!”周依琳说,“梦洁很单纯,我最怕是她受到欺骗,何文轩绝对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希望梦洁早点看清他这个人,离开他。(..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可以跟梦洁说的,就说让她离开何文轩。” “这……”周依琳皱眉,“跟她说了,她不一定听,你说是不是?” “也对!”小芳点头,周依琳走过去,与她擦肩而过,小芳心里暗暗觉得依琳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吃完饭,我和周依琳分手后,小芳说:“我觉得依琳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我问。 “她说何文轩是花花公子,但我要她告诉你,她又不告诉。” “有可能她怕得罪何文轩了。” “为什么她要怕呢?”小芳这个反问,让我顿了顿,说:“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对不对?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希望吧!”小芳闷闷地说,空气中郁闷的气氛散开,我摇头,想甩开,却怎么也甩不掉。 周依琳此时正在和黎华在青木河边散步,黎华问:“跟她说了吧?” “说了!”周依琳说,“可是现在她陷入爱情中,我们做朋友的只能提醒,主要还要看她。” “我真想告诉她,何文轩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黎华重重地叹气,“都怪我,如果我不放弃,现在和梦洁在一起的人是我。” “别这样!”周依琳安慰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黎华说。 “问吧!” “你是一位基督教徒,为什么吃饭之前,不说那段话呢?” “求主降福我们和我们的食物及一切恩惠那段吗?” “是呀!”黎华说,“那天,我看你们吃饺子,都说了。” “这句话其实可以在心里默默地说的,”周依琳说,“不一定非我说出来。” “也对!”黎华说完,发现周依琳的眼光一直注意着前方,循着她的眼光看去,原来是牧师正在和一群人讲着什么,当他抬眼看到黎华和依琳,微和一笑。 他们走过去,牧师向他们走来,三人站在一起了,牧师对他们说:“两位近来可好?” 黎华摇头,说:“不是很好,牧师,当心中有烦恼时,该如何驱除呢?” 牧师说:“没有烦恼的人生,是不可能的,所以,你现在应该心平气和地看待每一件事情。”听到牧师这么说,黎华的心还是不能平静,说:“曾经,我喜欢一个女孩子,但由于种种原因,我和这个女孩子分手了,现在,这个女孩子在一个人渣的怀抱里,我每天都不开心,我该怎么办?” 牧师想了一会儿,说:“你认为那个女孩子是属于自己的,但是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一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然,不要再执着这个女孩子到底跟谁在一起,一切都是一种缘,现在你和那个女孩子分手,也是一种缘,懂吗?” “不懂!”黎华说,“如果我不放弃,那个女孩子更本不会理那个人渣。” “你能肯定吗?”牧师问,而黎华犹豫着,牧师继续说:“如果你认为你能给那个女孩子婚姻,那么就勇敢地去追,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能肯定,就不能阻止那个女孩子投入别人的怀抱。” “不是这样的!”周依琳插嘴道,“婚姻本来就是有变数的,现在让黎华选择,好难的,黎华很喜欢那个女孩子,我觉得,他应该去追。” “如果真如你所讲,那么他现在就应该去,而不是躲在这里,找你聊天了吧。”牧师的话,深深地让黎华不知所措了,周依琳一边还在说着,黎华拉开她,压低声音说:“我们走!” 牧师看着他们远处的背影,心里空空地,好不容易看见她,她又走了。 黎华一直在走着,眼神冷冷地,周依琳都快赶不上他了,急急地说:“你怎么不反驳呢?你是喜欢梦洁的。” “不是!”黎华停住脚步,看着周依琳,说:“我不喜欢她,如果我喜欢她,怎么会当着何文轩面,说跟她分手,如果我喜欢她,怎么会有了她,还对别的女孩子有暇想,如果我喜欢她,现在就应该去追,而不是躲在这里。” 周依琳愣住了,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一个花心的人,对吧?” “我不知道!”黎华用手抓住了头,“我只知道,我不敢得罪何文轩,我怕他找人打我,我是一个懦夫,我不是男人。” “他找人打你,就为了让你离开陈梦洁?” “对!”黎华冲她吼道,看到她因受惊,慌张的脸,心中升起一种不忍,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吼道:“我就是一个懦夫,你可以马上跟梦洁去说,让她认清我这个人,呵呵!” 最后一丝笑意,让周依琳混身发冷,因为自己也和黎华一样,她明明知道何文轩没有打算卖44巷,只是为了骗梦洁而已,也没有跟她说,反而跟梦洁说,让她做何文轩三个月女朋友,何文轩就不会卖地,利用了她的同情心。 “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周依琳说,“胆小,怕得罪人。”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黎华无力地喊,眼里布满血丝,“真的!依琳!” 周依琳看到他被烦恼折磨的脸,有些心疼,哭了,黎华连忙拥住她,说:“别哭!依琳!” 听到这句话,周依琳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我想告诉梦洁……何文轩,是一个花花公子,可是我又怕说出来,得罪他,让他针对……44巷的那些老人家。” “你是一个好人!”黎华说,“真的。” 周依琳抬眼瞧他,说:“你也是!” 第三十五章 今天破天荒 更新时间:2012-07-22 一转眼,过去三个月了,我依旧做着何文轩的女朋友,到了第四个月,里面有一月一号,也就是元旦,元旦每年都会举行晚会,只要是学生,都可以参加。我今年决定跳舞,在练舞房里,我吹着口哨,用带着野性而健美的四肢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韵律”摆动着。左摇摇,右摆摆,让一旁围观的同学都看傻了眼。 “你真的没有跳舞细胞!”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我定睛看去,好眼熟,那女生也看着我,大叫:“喂!你是陈梦洁吧,我是孙亚平!” “哦!亚平呀!”我想起来了,是在安宁夜生日宴会上认识的。 她热情地跟我交谈,问:“最近还好吧?” “好呀!”我说,“你来这儿做什么?”我环顾四周,都是一些需要在晚会上跳舞的同学。 “当然是来看美女的。”她说,“一般参加晚会的都是一些靓女,我为了看她们,就来这儿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跳得好吗?” “你?”孙亚平吃吃地笑,“跳得好滑稽!不过你精神可嘉啦!” “别这么说我,”我对她抛媚眼,“我这支欢迎舞是我自己编的,是专门欢迎大一的新生的,他们才不会像你这么笑我。” “我不笑你了!”她定了定神,“我要走了!你慢慢跳吧。” “去哪里?” “你还不知道一件大事吗?” “什么大事?” “我们班上的安宁夜同学和你们班的张宁儿谈恋爱,今天在泡云咖啡馆约会,约会的排场可大了,安宁夜包了整个咖啡馆,很多姐妹去看热闹,我也要去。” “那个富家子!”我听到安宁夜的名字就气,“去看什么热闹,你们又不能进咖啡馆。” “但是我们能免费喝到咖啡,只要去围观的人都可以喝到哟!”孙亚平的这句话,让我狠不得跺脚,忍住内心的不平静,说:“那么你去吧!” “再见!”孙亚平对我说完,就快速地走了,我心里想着,万一小芳知道这件事,又会很生气,那个张宁儿,上一次不是提醒过她,安宁夜是一个人渣,现在怎么又跟他谈恋爱?果然真要上一次当,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跳了一会舞,就出去,想去寝室看看小芳在做什么,由于走得太快,在走廊和一个人撞了一下,我正想说对不起,看到脸,才知道是黎华,黎华也望着我,说:“真是巧呀!” “是呀!”我说,“你最近好不好?” “很好!”黎华说,“我最近和依琳在一起,她是一个好女孩。” “依琳?”我心里暗暗想着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每次和依琳在一起,就会想到你,所以也蛮开心的。”黎华说完,一直看着我,我不知所措,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又不好意思问,于是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我逃出了他的视线,匆匆赶到寝室,推开门,只见赵云和燕子坐在床上聊天,她们见到我,一脸不高兴。 我知道,上一次这么说她们,她们还在生气,很小声地问:“小芳去哪里呢?” “不知道!”燕子说,“你打电话给她,不就行了。” “哦,好!”我拿出手机,赵云问:“听说今天你要跳舞,不要跳得太烂,丢我们班的脸就行了。” “知道!”我点头。 “别这么说,”燕子笑着说,“就算跳得烂,也有男生追她,不像我们,来学校这么久,都没什么人追。” “啧啧!”赵云走到我的身边,围着我的身子绕了一圈,说:“真是有几分姿色,怪不得那个叫何文轩的人喜欢你呢。” “何文轩喜欢我?”我笑着说,“你们不知道,何文轩真的很小气,每一次跟他约会,都不请我吃东西,都是aa制,还有啊,他有牙臭的,真的恶心,我说过跟他分手的,可是他不肯,说什么我有旺夫命,自从和我恋爱,每次打牌都赢呀。” “啊?原来是这样?”燕子说,“那你要这个男朋友做什么?张宁儿都找了一个富二代男朋友,我还以为你找的,也不错呢。” “完全错误!”我大叫,“我找的这人,又小气,又娘娘腔,跟他在一起,就是痛苦。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拿什么东西回来没有?” 她们都摇头,我又问:“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睡觉之前,他跟我打电话?” 她们又摇头,我说:“那就对了呀!他呀,很小气的,约会这么久,一件东西都没有送给我,并且经常性地去泡别的女生,更可恨的是不关心我。” “这么失败?”燕子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问:“你怎么不和他分手?” “我是这样想的,女孩子都要面子的,现在只有他追我,我跟他分手,那么就没人追我,我就没面子咯。” 听到我这么说,她们都非常同情地瞧着我,我继续说:“我够命苦吧?” 燕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以前还以为是你有男友,很得意,现在,才发现你很惨。” 我假装叹了一口气,表示哀伤,说:“是呀!现在张宁儿找了一个富二代,她真幸福。” “其实那个张宁儿还没有你漂亮!”赵云说,“她呀,得意个什么劲呀?你快点去把安宁夜抢过来。” 我笑了笑,说:“不要这样吧?那是张宁儿的男朋友,说什么,我们也是同学一场,不要破坏人家的好事。” “也对!那么我祝你今天跳舞秒杀所有人。”赵云伸出手,我握住,燕子也跟着笑,我心想:原来她们是以为我交男友得意,才不跟我做朋友,自贬自己,真的可以和她们拉近关系。 “听说今天张宁儿和安宁夜去咖啡馆约会,好多人去看热闹,切,我真不明白了,那个张宁儿长得难看极了,怎么可以得到安宁夜的心呢?”赵云气愤地说。 “你不懂,张宁儿的媚功很厉害。”燕子在一旁说。 “对了,梦洁!”赵云叫我,一脸笑意,我说:“什么事?” “我们现在打算去咖啡馆围观,一起去吧,有可能小芳也在那儿。”赵云对我的态度转变得好快,刚才是凶凶地,现在变成甜甜地。 “好呀!”我点头,和他们来到泡云咖啡馆,到了馆门口,我们就看傻了眼,好多同学都在门口看着,从外面可以看到,偌大的咖啡馆,只有安宁夜和小芳两个人坐在位子上聊天,喝着咖啡。 我心想:我靠!要不要这么夸张呀,只是约个会,很私人的事,用不着这样吧。 赵云和燕子也露出厌恶地表情,赵云忍不住说:“那个张宁儿只是胸大了一点,就以为她自己很有魅力,她的脸,真的可以和凤姐有一拼呀。” “她还说她自己像蔡依林,”燕子笑了,“如果她像蔡依林,我就像刘亦菲。” 赵云闻言,也笑了起来,我说:“其实张宁儿也不错啦!” 她们齐齐看着我,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这样已经足够,我说:“本来就不错,胸这么大,是男人都喜欢。” “胸大很了不起吗?”赵云冲我叫着,“她那幅脸,活像了凤姐。” “是呀!越看越像凤姐。”燕子在一旁附合,我定睛瞧着张宁儿,其实她也不是她们口中说的那么差,只是她每次见到我的态度,很差,并且她经常地对男生乱抛媚眼,总感觉她很骚似的。 “陈梦洁!”有人在喊我,我侧头望去,是陈亚平,她对我挥手,我走近她,她说:“你也来看热闹呀?可惜呀,免费咖啡发完了,要过两个小时才有。” “不要紧!”我说。 “你今天要跳舞,总要打扮打扮,化下妆才行。” “是呀,我现在还不知道要到哪家店去化妆。” “去彩云吧,那儿的化妆技术不错。” “哦,好!” “要不要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谢谢你。”我说完,对她笑了笑,她说:“你不要介意上一次的事。” “什么事?”我疑惑地问。 “就是和你百合的事,”孙亚平说,“那天把你吓跑了吧?” “不是!”我摇头,“怎么会呢,我真喜欢百合,如果我现在没男友,有可能会答应和你百合的。” “那么希望有这一天吧。”孙亚平伸出手,我和她握在一起,看着她的眼睛,好清澈,我的内心还是不明白孙亚平是不是真的想跟我百合,但我深切地知道,她一定是一个好女孩,这是我的直觉。 陡然,我看到她身后熟悉地背影,正走着路,是宋小芳。 我大叫:“小芳!” 她微微转头看我,又不理我,继续向前走,我对亚平说:“我有事,先走了!” “那么,再见!”亚平对我说,我顾不得跟她说再见,就急忙地跑着到小芳身边,抱住了她,她不动了,看了我一眼,眼里死气沉沉地,我说:“你不要走得这么急嘛!是不是又生气啦?” “没有!”她的脸色很差,我说:“我想去把头发打理一下,你去不去?” 宋小芳吃了一惊,说:“你不是从来不打扮自己的吗?今天破天荒呀!” “今天我要跳舞,陪我去,还有,你也要打扮漂亮一点,让安宁夜知道,他选的女朋友多么难看。” 第三十六章 你们敢打我? 更新时间:2012-07-23 “今天我要跳舞,陪我去,还有,你也要打扮漂亮一点,让安宁夜知道,他选的女朋友多么难看。(..info)” “嗯!”小芳说,“可我没有钱。” “不要紧!我妈跟我寄零花钱来了,用了这一次,大不了以后省着点。” “也对!”小芳想了想,说,“我又欠你了,欠你这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得清。” “我们是好朋友嘛!”我知道她在说,她流产,借我五百块的事,但我不介意她不还。 “你真好!”小芳抱住了我,我开心地笑,说:“你要知道,你是我的珍宝,一直都是。” “我不配!”小芳说,“真的不配!” “又说这些话呀?”我牵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走吧!打扮漂亮一点,秒杀张宁儿。” 来到彩云理发店,我只是把我长长地头发染成了咖啡色,以前拉直过,现在也略微拉了一下,更显得直了。小芳把头发弄成了卷发,显得好萌。 走出理发店,我们开心级了,走路几乎都是跳的。 到了晚上,我在准备室,很多女生和男生都在那儿化妆,或者等待着。小芳跟我化着妆,还有五个节目,就到我了,心里紧张地要命,用发颤地声音说:“小芳,你说,我跳得很难看,他们会不会笑呀?” “你有这份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我都自愧不如呢,如果笑你,那就是自大狂,有本事他们自己上来跳。”小芳的话,让我心里甜滋滋地,更加有了勇气。 当我在后台听到主持人练到我的名字,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小芳把我一推,我就上了台,音乐声响起,是一首《一见你就笑》,邓丽君亲切的声音在演播大厅回荡,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我,我跳了起来,这是我自编一个舞蹈,很欢快,跳完以后,我不敢看台下人的反应,连忙弯腰俯首,耳旁传来了一阵热烈地掌声,主持人上台对我说:“跳得真好!” 我抬起头来,发现最后一排的男生,都在对我吹口哨,我有些不好意思。 “梦洁!你太棒了!”小芳在台下跟我说,紧接着燕子和赵云,她们都投来赞许的目光,这让一直自卑的我受宠若惊,走下台,我忍不住抱住了她们。 “你真是太厉害了!”小芳和我走到座位上坐下,都一直在重复这句话,赵云和燕子都围在我身边,燕子说:“你没看到,你一上台,哇,那男生的瞪出来了。” “不是这样!”赵云说,“因该说你跳的时候,男生就不停地吹口哨,嘴都快吹破了。” 我友好地看着她们,说:“你们不要说得那么夸张,我哪儿能引起别人注意。” “是真的!”赵云说,“我可以保证,你明天收到的情书,有十封以上。” “情书?现在不流行了!”燕子在一旁叫着,“你明天受到男生的表白,应该在十个以上。” “都别说了!”小芳笑的开心极了,“你们快看张宁儿跳舞,真是太差了,我真受不了。” 我们都往台上看去,果然是张宁儿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很卖力地跳着劲舞,小芳说:“我觉得她像在抽筋。” “我也有同感!”赵云说,“真的像!你说,她怎么这么差,如果不看梦洁跳舞,我还不知道,原来她跳得这么差。” 燕子问我:“这是你自编的舞,可你以前没学过舞,怎么就跳得这么好。” 我说:“是这样的,我读初中时,有一个好朋友喜欢跳舞,她告诉我,学会了很多,我的舞蹈动作有一些是她教的。” “原来是这样!”燕子说,“我很喜欢跳舞的,你以后教我。” “好!”我说完,看到张宁儿跳完了舞,掌声并不是那么强烈,主持人正在打圆场。张宁儿走到后台,换了衣服,坐在座位上,郁闷着,一群男生走进了后台,一个男生看到她,笑道:“她就是张宁儿。” “哦,我知道!跳得很好的那位美女。”另外一个男生附合着。 张宁儿心里有点开心,想着:竟然有人这么说我,突然她又听到那男生说:“是呀,跳得特别好,你们说,像什么,各位,想一想。” 其他男生都在想,张宁儿纳闷地瞧着他们,有一个男人陡然发出了一声尖叫,说:“我想到了,她特别像怪兽!” “你们!”张宁儿站起来,想发火,男生都笑了起来,嘲笑地声音让张宁儿想哭。 “大小姐想哭了!”一个男生更加高兴了,“你说,她哭起来,像什么?” “不说了!免得说了,大小姐去跟她的男朋友说,要知道,安宁夜很多人跟他的。”其中一人说道。 “切!你怕安宁夜?”一个男生叫嚣,“他只不过是靠钱说话,真正的兄弟又有几个?” “我想只有何文轩一个吧。”一个男生友好地提醒。 那个男生笑了,说:“何文轩找的老婆,比安宁夜找得强多了,你们刚才看见没有?” “何文轩有女朋友吗?”众人都异口同声地问,都不知情。 “当然!就是刚才跳一见你就笑的那位。”那个男生多嘴地说,这一下,让张宁儿愤怒到了极点,她知道,他们在说陈梦洁,可她压根就觉得陈梦洁有神经病的,在班上,她很喜欢多管闲事,好几次破坏她和安宁夜约会,这些男生,怎么都会喜欢那个疯婆子的脸?就是因为看起来小小的,纯纯地?我呸!张宁儿在心里骂。 过了一会儿,张宁儿走在校园的小径上,过路的同学,都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更让她觉得难受,忽然,她看到一伙人向她走来,定盯瞧去,竟然是小芳和燕子她们,还有一个让她最讨厌的人――当然就是我了。 当我们经过她身边,她用手一挡,说:“你们去哪儿?” 燕子说:“我们去庆祝梦洁表演成功,怎么呢?” 赵云对燕子说:“别跟她说那么多。” 张宁儿被她们的态度了,但忍住了,看了一眼我,发现我在看她,问我:“你刚刚用什么眼神看我?” “没什么眼神。”我只想快点离开,“我们快点走吧!” “这么快就想走?你不只一次破坏我和安宁夜约会,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了!今天本来是我出风头,却被你占去,你他妈的就想走!”说完,张宁儿笑了,小芳握紧了我的手,我知道她很愤怒,赵云和燕子忍耐着。我表面上镇定,其实内心多么想骂她,见我们没有说话,张宁儿更得意了,说:“你们四个人在一起真是绝配呀,都是一群乌鸦,特别是你,赵云!取一个男人名字,我想是你爸妈想儿子想疯了,才跟你取这个名字。” 张宁儿还在说着,赵云忽然一个巴掌朝她甩来,张宁儿只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痛,整个人跌倒在地,世界仿佛安静了两秒钟,张宁儿尖叫一叫,恶狠狠地说:“你们敢打我?” 赵云说:“是不是平时在班上没有打你,你欠打,所以来找打啦!”说完,就一阵笑声,我没有笑,小芳也跟着说:“我一直看她不爽的,很骚的一个人。” “小芳!”赵云说,“像她这样的骚货,不给点教训,不知道痛。” 张宁儿不知道她们想做什么,但听赵云这么讲,有点心虚,赵云冲她吼道:“你他妈快点跟陈梦洁道歉。” “道歉?”张宁儿盯着我,狠狠地说:“打死我,我也不会道歉。” “嘴好硬!”赵云正想又打她,被我拦住,四周看了看,说:“这儿人多,同学看见了不好。” “梦洁,你太聪明了!”赵云笑着,“这儿打她,万一她的男朋友安宁夜看到,可不行,找一个厕所,关起来,狠狠地打!最好把她的大胸打下去,这样才行。” 听到这句话,张宁儿连忙站起来,想跑,被燕子一把抓住头发,张宁儿“啊!”的一声尖叫,燕子说:“想跑,没门!” 接着,她们把张宁儿拖到了厕所,我想阻止,但是没有。 张宁儿就这样被她们在厕所里打,我没有去,不想看到那场面。“啊!”厕所里不时传来叫声,张宁儿被打倒在地上,她们就用脚踢,接着,赵云再把她拉起来,拖到水龙头下面用水冲。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从厕所里走出来,小芳脸上有着高兴的表情,这让我一时间觉得,是不是因为她是安宁夜的新女朋友,她才这样恨她呢!张宁儿全身湿了,跑到我面前,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赵云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说:“大声点!” 张宁儿抬起头来的时候,鼻血就止不住流下来,哭着说:“对不起!” 我连忙说:“算了!” 赵云说:“我告诉你呀,不是我们看你不爽,是全班的同学都看你不爽,不要以为,找了一个富二代男朋友,就以为有多了不起。” “我知道了!”张宁儿低下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赵云扬起了手。 “不敢再这么自大。”张宁儿生怕赵云再打她,整个身子因为害怕在发颤。 “是不敢以为自己的胸大,就到处对人发电,像个骚货一样,懂不懂?”赵云恶狠狠地说,而我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怕了,这个赵云说话太凶狠了,燕子也不是好惹的,我和她们同一个寝室一年多,怎么就没有发现。 “是……是!”张宁儿艰难地说着话,脸色发白,天气这么冷,我想她应该快晕倒了,对赵云说:“算了!让她走吧!” 赵云笑了笑,说:“可以!不过张宁儿在流鼻血耶!”说完,从包里翻出一个护垫给张宁儿,用满怀关心地语气说:“擦擦吧!” 第三十七章 本性难移 更新时间:2012-07-24 这?太过份了!张宁儿哭得更厉害了,手上的护垫眼看就要到脸上,我连忙拿过来,说:“不要这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宁儿诧异地看着我,小芳扯了扯我的衣服,我没有理,继续说:“虽然她说话很恶毒,但是,打成这样已经够了。” 赵云没有说话,张宁儿用感激地目光瞧着我,我把护垫丢进垃圾筒,笑着对赵云说:“我们去吃东西吧,不要因为这个人,破坏了我们的心情。” “好!”赵云说完,盯着张宁儿的脸,说:“还不快滚!” 张宁儿马上跑了,我松了一口气,小芳说:“这护垫又不是使用过的,很干净,让她擦眼泪,很好呀!” 我没有理会小芳说的话,只是对赵云说:“你选馆子吧。” 赵云说:“好!”又拍了拍我的肩,说:“你心肠真好,不过不是所有好心都有好报的。” 我揽着她说:“唉!我到现在才知道你打起人来这么狠。” “我到现在才发现你这么会跳舞。” “那我们算扯平吧。” “算吧!”赵云笑起来很可爱,和刚才的凶狠,有天差地别,我想起来,我曾经吼过赵云和燕子,可是她们并没有打我呀,真是万幸。 张宁儿一路跑着回到宿舍,宿舍一个人也没有,不是看晚会,就是去外面玩去了,张宁儿以飞快地速度,洗了一个澡,再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把鼻血止住了,才走出宿舍。她要去告状,她的心里暗暗想,今天赵云,燕子,还有小芳打自己的事情,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来到学校外,一辆跑车开到她的身边,她坐上了车,对开车的安宁夜,哭丧着脸说:“宁夜,我被人打了!” 安宁夜看到她的手臂好多淤青,问:“被什么人打了?” 张宁儿说:“就是赵云,燕子,还有小芳。” 听到小芳,安宁夜心中一动,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误会!宁夜,你一定要找人打她们三个人,打得她们记得我,以后再也不敢惹我。” “打女生?”安宁夜有点为难了。 “怎么呢?谁规定男生不能打女生?最好把她们三个人暴打,把另外一个人轻微地打一下就行了。” “还有一个人?” “是呀,就是陈梦洁,她没打我,但她是帮凶。” “哦!”安宁夜一时拿不定主意。 “宁夜!”张宁儿撒娇似地摇着他的胳膊,“我被她们打成这样,她们分明不把你放在眼里,谁不知道,南湖大学,没人敢招惹你呀,她们打我,就是打你。” “确实很过份!”安宁夜看着张宁儿满身的伤,“我们先去医院吧。” “好!”张宁儿安份地坐好了,安宁夜开着车,不徐不慢地行驰着,来到一家酒吧前停住,张宁儿望着酒吧,问:“不是说去医院吗?” “医生在里面。”安宁夜下了车。 “医生在酒吧里?” “这个酒吧我有一个朋友包了。” “哦!”张宁儿懒懒地下了车,看到酒吧前,挂着牌子,上面有:暂停营业这四个字,抬眼看了看名字:飞云酒吧。她跟随着安宁夜进入酒吧,只见酒吧里灯光大亮,没有吵闹的声音,只有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酒,侍者正在和他讲着什么。 他们走过去,那个人转过头来,是何文轩,他说:“宁夜,快来陪我喝酒。” “不喝了!”安宁夜坐在吧台边,面对着他说:“我的女朋友受伤了。” 何文轩瞧了瞧张宁儿,问:“什么人敢打你的女朋友?” “是四个女生,其中还有你的女朋友。”此话一出,何文轩忍不住地笑,说:“你别开国际玩笑,行不行?陈梦洁会打女生,不可能吧,她只会打色狼的。” “是真的,都是梦洁寝室的女生,她倒是没有打我,是旁观者。”张宁儿弱弱地说。 “哦!”何文轩啜了一口酒,还是一脸不相信。 安宁夜拿出打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他们说:“医生马上就来!”待者为他倒了一杯酒,他摇头,说:“真不喝。” “你怎么呢?”何文轩说,“这种状态不行呀,等一下,我的好友来了,我们还要打牌的。” “文轩,要打牌你自己打,我可不打。” “三缺一不行的。” “你们打得这么大,我真不行。” “没意思!”何文轩又喝了一口酒。 “把你的女朋友叫来吧,让她看你打牌,你的火有可能会好一点。”安宁夜说。 “现在快十点钟了,还叫我女朋友来?等一下,我可没空送她回寝室。” “她回寝室做什么?”安宁夜的反问,让何文轩邪恶地笑着,并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果然医生来了,他为张宁儿检查以后,说只是皮外伤,何文轩对安宁夜说:“我想陈梦洁的同学也不是故意打你女朋友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张宁儿气地站起来,嚷嚷:“我被她们无缘无故地打,还说算了?宁夜,你一定去找人打她们,就算不打陈梦洁,也不要放过其他三个。” “别激动!”安宁夜站起来,让张宁儿坐下,说:“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就行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张宁儿冲他叫着,“我被人打,你一点儿也不关心,何文轩说算了就算了,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何文轩重要?” 安宁夜面对她的质问,整个人冷冰冰地,何文轩说:“让男生去打女生,传出来,会被人笑的。” “没有你的事!”张宁儿冲他吼道,安宁夜猛地站起来,指着她,说:“你给我现在走!” 张宁儿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安宁夜说:“怎么不走呢?我不喜欢吵架,你这么喜欢吵架的女朋友,我不要也罢!” “你的意思是要甩了我?”张宁儿冷笑。 “是!”他这一声是,说得好坚决,让张宁儿彻底地明白什么叫变脸,今天白天,都还在跟她亲亲我我,晚上就不要她,让她走,真没见过这么冷漠无情的男人。 “安宁夜,算你狠,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张宁儿说完,站起来,离去,没有一丝留恋。来到酒吧外,风吹拂着她的脸,她一边走,一边想,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最可恨的是,这个安宁夜不是人!怎么想办法报复他呢?张宁儿她的心在盘算着。 “她走了!还不去追?”酒吧内的何文轩说。 “为什么要追?我安宁夜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有,我只是看上她胸大而已,她跳舞跳得这么难看,我看了都不想睡觉。”安宁夜说。 “哦!随便你,反正我不太喜欢换女朋友。”何文轩说。 “你不喜欢换女朋友?”安宁夜一脸“败给你了”的表情,说:“我可没有你强的,谁不知道,你可是全天下最会追女生的男人。” “这句话一点儿也没有错!”酒吧内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只见两个人走进酒吧,何文轩忙走过去,介绍他们给安宁夜认识,一个瘦瘦地,长相斯文,戴着眼镜,二十多岁,另外一个长得很帅,大约三十多岁,有着俊秀的脸庞,迷人的双眼,一看就是花花公子。 “这位是韩木野!”何文轩向安宁夜介绍那位看起来像花花公子的人,此时,他抽着雪茄,一幅悠闲自得地样子。 “这位是阿诺,全名不方便告诉你。”何文轩说完,斯文男人微微点头。 “阿诺好!韩木野好!”安宁夜一一向他们打招呼,韩木野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上去,跷起了二郞腿,说:“喂!何文轩,最近在做什么?” “我最近在上课呀,过学生生活,很好。”何文轩此言一出,让韩木野哈哈大笑,口齿不清地说:“你呀!高中时,就不是那种很乖的男生了,现在会忽然变这么乖?不可能吧?” “我一直很乖的!”何文轩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阿诺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安宁夜忙要待者去倒茶。 “怎么可能?你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现在变得这么清心寡欲,我好像不认识你了。”韩木野睁大眼瞧着他,发觉他没有变,依旧小眼睛,一幅看起来不起眼的样子。 “也没有变很多,只是不想找那么多女孩子谈恋爱,还要找那种追起来没有难度的女生,实在不适合我。”何文轩的话,让阿诺开口了:“文轩,女生都喜欢对你投杯送抱,有什么秘决没有?” “没有,我现在在追一个女生,还没有完全追到,心里一直很堵,她怎么也要让我得到以后,再送给别人吧。”何文轩的话,让安宁夜差一点喷饭,原来何文轩没有变,一直以为他变得不花心了,原来跟以前一样,果然是本性难移。 “还有你追不到的女生?”阿诺问,“不会吧?” “是呀!”何文轩说,“所以说,追女生这方面,我也不是个个都追得到的。”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好厉害!”韩木野说,“你现在的女朋友是怎么让你这么费神?说一说吧。” 第三十八章 惊魂一夜 更新时间:2012-07-25 “好!”何文轩想起了遇到陈梦洁的经过,他说:“我第一次见到那女生,是在一次下雨时,有一天,下了雨,我在街边躲雨,看到一个女生和一个婆婆在屋里讲话,很清纯地样子,开始我以为那个女生是婆婆的孙女,最后经过打听,知道原来那个女生无条件地帮助老人,每个星期还买菜到婆婆家,真是太好心了。” “真有这样的人?”阿诺皱眉。 “当然,我一直以为这样心肠好,又纯真的女生,在电视剧上面才有,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我好感动,就开始追她了。”何文轩说完经过,安宁夜才恍然大悟,弄明白何文轩为何要追陈梦洁。 “那个女孩子这么好心,你真忍心玩弄她?”韩木野问,“这好像不太好。” “这有什么!”安宁夜说,“女人就是拿来玩的,你真相信这个世上有爱情?没有!” “安宁夜说得对!”何文轩说,“对女人同情,就是对自己残忍,让我一生对着一个女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是!”阿诺附合着,“男人就是要找很多女人才不枉此生,为何一定要痴情于某一个女人,那就是傻子。” “那好!为我们一起找到很多女朋友干杯!”韩木野举起早已冷掉地茶杯,众人都笑了。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睡觉,好累,有可能是最近练舞太勤了吧。突然手机声音响起,我查看,是何文轩,连忙接听:“做什么?” “我让安宁夜来接你出来玩。” “现在?不要了!好迟了!” “今天我的很多好朋友都来了,他们都说要见你,没办法。” “我不去!真的不去,好累。” “今天你们是不是打了张宁儿!”何文轩的这句话,让我心里紧张起来,说:“是呀!” “那就对了,安宁夜在这儿,你来跟他道个歉,不然他真可能叫人打你的朋友。(..info好看的小说)” “啊?”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无奈地说:“好了,我来了!” 挂掉手机,我无奈地穿着衣服,突然想起了他的话:我的很多好朋友来了……!那么,我不是要挑选一套好看的衣服才行,于是我开始在柜里找着衣服,终于找到一件合适的,然后再围了一条围巾,就要出门。小芳从被窝里坐起来,喊住要走的我,问:“去哪儿?” “何文轩让我去玩。”我转身回答。 “不要去!梦洁,这么晚了,总之我觉得何文轩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的男生,你要注意他。” “我知道!”我对她微笑,“我很防范他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担心一下你。” “担心我?” “是呀,再不盖好被子,就要感冒了。”我得意洋洋地说,闻言,小芳瞪了我一眼,睡在床上,盖好被子,说:“你小心一点他,就行了。” “嗯!”我对于小芳的好意,有点小小感动,刚才她参于打张宁儿,让我有点生气,所以才没有怎么理她,现在她对我的关心,就像一股暖流袭来,让我感到温暖。 安宁夜的车开到酒吧门口时,我鼓起勇气对他说:“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打张宁儿的。” 安宁夜侧头对我说:“不要紧!张宁儿自己也有问题,说话不经过大脑,得罪了你们,你们以后不要打她就行了。” “绝对以后不会!”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赵云会不会欺负她,我不能控制。 “那就好!”安宁夜下车,我跟着下车,和他走进酒吧里,只见有三个男人都向我看来,我一阵紧张,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以后,他们就围着桌子打麻将,需要什么,就喊侍者。 今天何文轩的火特别旺,经常赢钱,坐在一旁的我,有时也会告诉他怎么打。只是,我总觉得这儿的气氛怪怪的,除了何文轩,其他的三个男人,在我眼里,感觉他们是很不好的人,如韩木野一脸的好色相,如安宁夜,虽然长相斯文,却是一个斯文败类,阿诺,戴着一幅眼镜,让人捉摸不透他是好是坏。 “需要酒吗?”侍者问我,我抬眼,看着他,有点眼熟,问:“我们在哪儿见过面?” “当然是44巷,我在那儿负责过你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我想起了依琳说有一次晚上敲我门,有男人靠近她的事,那个男人,肯定就是他。 “是呀!我们老板很关心你的,怕你遇到坏人,才让我保护你。”侍者的话,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个老板是指何文轩吗?可我发现他一点儿也不像老板,还像一个学生。 “别多话!”何文轩闷闷地说了一句,待者马上走了,我撇了撇嘴,说:“你们在这儿打牌,我好无聊。” “文轩,你也是的,你的女朋友来了,也不叫点酒给她喝。”韩木野看着我,挑了一下眉毛,我顿时混身不自在。 “那好!”何文轩转头对待者说:“来杯日出雪山!” 侍者点头,去准备去了,不一过儿,一杯酒端上来,我接过来,瞧着里面,何文轩说:“这杯日出雪山,是我发明的,是用牛奶摇成的,加了新鲜奶油和巧我力粉,酒精含量很低,你喝一下。” 我啜了一口,好好喝哟!这哪儿像酒呀,倒像是饮料。 阿诺问:“陈梦洁,好喝吗?” 我点头,一边喝,一边说:“好好喝!”不一会儿,一杯酒喝完了,侍者又为我端来第二杯,我又喝了下去,两杯下肚,就扶着额头,微疼,侍者见我不舒服的样子,对他们说:“她喝醉了!” 我连忙假装在包里翻着纸巾,趁机按了手机上的录音键,我想试一下,我睡着以后,这四个男人会说什么。何文轩拥住我,我靠在他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安宁夜放下手中的麻将,看了何文轩一眼,说:“你说过,这个陈梦洁,是你要玩弄她的,对不对?” 何文轩不知道怎么他忽然说这句话,还是回答:“是。” 安宁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不如这样,把这个女孩子强bao了,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阿诺呆住了,韩木野看着何文轩,而何文轩的眼光注视到我,此时的我,不醒人事的躺在他怀里,但仍清楚地知道何文轩在看着我,这是直觉。 只听何文轩用严肃地声音对他们说:“不行!怎么能这样?如果她报警怎么办?你们经常没看新闻的吗?” 安宁夜呵呵一笑,说:“不要紧,现在的社会是有钱好办事。” 韩木野连忙附合着:“是呀!文轩,不要怕。” 听到韩木野这么说,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这时,我听见阿诺的声音响起:“还是不要了,她是女学生,又不是社会上混的女孩子,这样做不好,不如这样,下一次你们找一个小姐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同意?”韩木野声音好大,震痛了我的耳膜,“这可不像你,不过算了,你们都胆子小。” “这不是胆小的问题,而是这个女孩子身份的问题,事后除非把她杀了,不然怎么办?”阿诺说话,我无法知道何文轩的表情,但明显他把我抱得更紧了,安宁夜说:“算了!我只是说一说。” 只听韩木野气冲冲地对他们说:“打牌!” 何文轩连忙打横将我抱起,来到一间房间,我用眼角地余光打量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不过被子看起来很整洁,他将我放在床上,温柔地脱了衣服,盖上被子,然后离开房间。我拿出手机,按停了录音键,内心起伏不定,如果他们真对我不轨,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更本斗不过他们,我应该感谢何文轩吗?不,何文轩有这样的朋友,这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何文轩来到大厅,继续打着牌,今天他的手气很好,经常赢钱,让安宁夜直摇头,说:“是你让我打牌的,你看,害我输了这么多。” “这是打小牌,你输了一万多块,就喊,怎么行?有的人,打大牌,一夜输几百万,几千万的都有。”何文轩说。 “不能和那些富豪相比!”安宁夜说。 “我也是,不喜欢打大牌,输的太多,钱对不上数,爸爸又要说我。”何文轩说完,叫来侍者,点了一杯酒,喝着。 “这个酒吧是你自己开的,还是你爸爸?”安宁夜一直弄不明白。 “当然是我爸,开酒吧需要看场子的,我没人看场子,更重要的是,开酒吧接触的人太复杂,万一我被坑,我爸也会不开心,所以我爸,不让我接触到酒吧的管理,只是偶而来看一看,钱归我管而已。” “原来是这样!”阿诺说,“不过也好,有钱拿,可以玩。” “你错了!”何文轩连忙摆手,“酒吧里多少钱,我都要上交,包括我开的两家餐馆的钱,也要上交,我几乎没有钱的。” “哇!”安宁夜吃了一惊,“你这位大少爷,不是什么钱也没有。” “嗯,我爸管我很严,从不让我乱花钱,就包括我现在打牌的钱,都是我去年过年我妈给的,所以说,你们一直认为我风光,错,大错。”何文轩的话让三人都有些小小惊讶。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你爸爸管钱这么严,你更本没钱去做别的事情。”阿诺的话让何文轩呆了呆,随即一笑,说:“我爸是觉得我年纪很轻,不适合现在做生意,怕我被坑,我理解。”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听你爸的话。”韩木野说,“要是我,我可不同意,凭什么把钱上交呀,真是的。” “所以说,各位兄弟,现在打牌,就不说我赢钱了,可怜可怜我。”何文轩的这句话,让众人一笑,躲在不远处的我,听到这些话,脚底传来一丝凉意,这种凉意让我的心彻底地陷入了迷茫中,我不懂何文轩的家有多有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何文轩要追我呢?我那么平凡。 第三十九章 下流的人 更新时间:2012-07-26 一直到凌晨四点,他们都累了,安宁夜说:“算了,不打了吧!” “好!”何文轩说,“你们就睡在我这里吧,反正这儿有几个房间。.info[]” 韩木野伸了伸懒腰,说:“好!” 第二天一早,我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何文轩坐在靠窗的地方,吸着烟,看到我醒了,连忙掐灭烟头,对我说:“你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望着他,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想质问,但是却忍耐着,不动声色地说:“你一夜没睡吗?” 何文轩走过来,挨着床坐下来,用修长地手指慢慢地梳理我颊边的发,说:“是呀,打牌打到凌晨四点,来到房里,看见你睡得这么香,我不想打扰,一直就坐在这里,看你睡觉。” “看我睡觉?”我愕然。 “是呀!看你睡觉,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何文轩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笑了,他又说:“以后不准喝酒了,你昨天喝醉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可是你昨天在那里呀!我有危险,你会救我的。”我故意说出这句话,何文轩心头一震,说:“我当然会救你,知不知道,有些人很坏的,我不能保护你一生,你以后,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嗯?” “嗯!”我凝视他良久,用手摸了一下他有脸,脸上的胡须让我忍不住咯咯一笑。他微微一笑,说:“快把衣服穿好,你要去学校了。”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只穿了一件打底衫,我知道是他脱的,但还是假装地问:“谁帮我的衣服脱了?” “当然是我,”他说,“你的毛衣好可爱,忍不住就想脱咯。” 我低下头,不说话,他见我这样,诡异地笑了笑,说:“怎么,小姑娘一个人睡觉,不好么,想老公呢?” 我拖着棉被往后退了些,瞪着他说:“什么小姑娘,我不小了,还有,你有多大?一幅很老的姿态。”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他笑得更厉害,“连身材也是,我怀疑你没有十九岁,是十六岁。” “你!”我气得直抓狂,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向他扔去,可惜没有扔到,反而枕头没他拿住,说:“小姑娘,生气啦?” “你出去啦!我要穿衣服。”我向他吼道。 “现在害羞,好像太迟了!”他的话,让我更生气。 “出去啦!”我受不了地大叫。 他满意地笑了笑,走出门,紧紧地关上了门。 我穿戴完毕,想着怎么跟他说,质问他和他的朋友吗?不行!如果现在他和他的朋友联合来对付我,我更本走不出这个酒吧,只有现在顺从他。我走出来,看到他在吧台上坐着,一个人喝着酒,我走过去,他向我望来:“要不要我调一些酒给你喝。” “不要!”我警觉地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只是喝多了才会醉,并不是酒的问题,我跟你调一些酒,你喝一点,包证你喝了不会醉。”他的话,让我摇头:“不喝!” “你不相信我?” “没有!”我说,“只是昨天喝醉了,不想今天喝。”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还在想着黎华吗?” “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现在的黎华,看到我,一幅我好陌生的样子。 他出神地望着我,伸开双臂,我走过去,他拥住我,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我奇怪他的举动,发现他的胳膊在发抖,当他抬起头,看到了他的脸上全是泪,呆呆地问:“怎么呢?”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喜欢黎华,但是能和你谈恋爱是上天给我的一份厚礼,你就像一朵漂亮的紫罗兰,我都不知道怎么让你不枯萎,曾经,我对自己说过无数次,如果你真的不爱我,那么,我就放你走。”他的泪让我心痛,只是痴痴地看着他,他继续说:“可现在,我知道,我做不到,让我放你走,太痛苦,梦洁,答应我,永远不要走,行不行?” “不会的,我不会走!”我说,“你太多疑了,黎华现在更本不喜欢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何文轩放开我,轻轻抚着我的发,让我感到整个人轻飘飘地,我知道,我被他的柔情给征服了,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说:“文轩,我要去学校了。” 他吻了我的额头一下,“晚上再来这儿玩,好不好?” “好吧!”我说完,倏然转身走了,我一走,安宁夜就走了出来,对他说:“你到现在还没有搞定这个女孩子?” “她很保守,不过今天晚上,她喝了我的酒,一定可以把她骗上床。”何文轩说。 “呵呵,那么祝你成功!”安宁夜自己倒了一杯酒,和他对饮。 我走出酒吧外,没有去学校,来到了共青路44巷,穿梭在巷子里,来到56号,这是我以前住过几天的房子,正沉思着什么时,有人喊我:“梦洁姐姐!” 我侧头,看见了燕燕,不对,不知道是燕燕还是珠珠。她走到我身边,亲切地对我说:“轩哥哥,好几天没来了!你来找他的吗?” 我不回答她的话,只是问:“轩哥哥,对你好吗?珠珠。” “很好呀!不过我是燕燕!” “燕燕!”我笑了,“经常认错你们。” “那也是,轩哥哥也经常认错。” “轩哥哥交过几个女朋友?”我问,“如果不知道算了。” “女朋友?好像只有你一个,怎么突然这么问。”燕燕不解地说。 “没什么!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这块地前几个月要卖了,又突然不卖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跟轩哥哥说好话呢?” “那倒不是,听依琳姐姐说,是你答应做轩哥哥三个月女朋友,这块地才不卖的。” “那么违约的话,要赔多少钱呢?” “不知道,这地这么大,违约的话,应该要赔三百万吧。”燕燕想了一会儿,告诉我。 “三百万?”我诡异地笑了,燕燕见到我这么笑,怔了一下,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呢?梦洁姐姐。” 我只是觉得心沉甸甸地,脸上无任何表情,也不说话,燕燕急了,继续问:“怎么呢?燕燕从来没有看到姐姐这个表情。” 我摇头,说:“没事!燕燕去玩吧,姐姐走了!”说完,我飞快地走了,燕燕看着我的背影,满脸不解。 夜晚很快来临,我坐在飞云酒吧的吧台前,今天晚上又是暂停营业,文轩告诉我,今夜,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文轩跟我倒了一杯酒,说:“尝一尝!” “这是什么?” “这是白兰地,藏了八年以上。” “哦!”我笑,啜了一口,果然不错,虽然我很少喝酒,但闻到那香味,就让人沉醉了。 “什么感觉?” “我对酒没有研究的。” 何文轩又跟我倒了一杯其他瓶子的酒,说:“尝尝这个。” 我啜了一口,说:“这个好像没那个好喝,虽然看起来很像。” “看来,你是天生会品酒。”何文轩凝视着我,“你刚才喝的是干邑,现在喝的是雅文邑,干邑明显比雅文邑好喝。”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又啜了一口,“这杯雅文邑,虽然喝起来,口感不是很好,但却有一种古老的气息逼来,我想,雅文邑一定比干邑年代悠久。” “你查过百度吗?你怎么知道?”何文轩问。 “没有,我只是有一种感觉吧。” “那么,再喝一下这种酒。”何文轩叫来侍者,拿来一瓶酒,瓶子很漂亮,上面有着白色的花。 “这是?” “这是美丽时光香槟,你一定喜欢喝的。”他说完,为我倒了一瓶,我一饮而进,果然不错,说:“再来一杯。” 我又喝了一杯,他说:“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喝酒,这样吧,以后常常来,这家酒吧是我爸爸开的,我有时候,就来这儿玩的。” “我不喜欢喝酒的。”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如果不是你让我喝,我才不会喝,我对酒的认识,完全停留在表面,就像我看你一样。” “你看我?”何文轩关切地瞧着我说:“傻姑娘,你已经看到了我的全部。” “不是,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承认自己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因为笨人至少永不假装。”我的话,让他呆住了。 我合上眼,又睁开眼,朝侍者说:“喂!放一首歌让我和文轩跳一跳舞,今天太happy了!” 侍者马上放了一首欢快的歌,我牵着何文轩的手,来到舞池,看着四周晃动的灯,神情恍惚地说:“跳吧!文轩!” 何文轩默默地说:“这不像你!” 我笑得很开心,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假笑,我说:“你让我喝酒了呀?喝酒了,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完,我自己随着音乐跳起来,不由自主地把我在学校编的舞跳了出来,何文轩定睛瞧着,说:“真好看。” “这是我自己编的!”我跳到他面前,用手摸索着他的脸,他的唇,这一刻,我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止,但我知道,我要面对现实,何文轩――更本就是在玩弄我。忍不住,我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他趁机抱住我,侍者见到这一幕,识趣地离开了,我看到侍者走了,猛烈地推开他,我的突然冷漠让他不解,问:“怎么呢?” 我冷笑,说:“昨天,你的朋友说要强bao我,请告诉我,是为什么呢?” 何文轩吃了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我面对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播放着一段音频,虽然有欢快地音乐声,但还是清晰地听到,是安宁夜的声音:你说过,这个陈梦洁,是你要玩弄她的,对不对?接着是何文轩的声音:是……。 “你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呢?”何文轩做梦也没有想到,昨天的对话,我竟然听到了,并且录下来,我停止了播放,坦然地说:“是呀,我看你的朋友不正经,所以喝酒装醉,趁机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录下你们讲什么,果然都是下流的人。” 第四十章 我和他分手了 更新时间:2012-07-27 “这个下流的人不包括我。(..info无弹窗广告)”何文轩说,“我制止了,你应该知道?” “是,我是知道,可是我亲耳听你说,你是玩弄我。”我盯着他,看着他的表情在我的质问下,变得越来越差,心里就非常痛快。 “梦洁,那是当着别人的面,说给他们听的,我对你是真心的。”何文轩感到背脊发凉,心想:这个女孩子,实在太会假装了,今天早上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我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说:“对我真心?你说让我做你三个月女朋友,就不卖地。” “怎么呢?” “我最后问你一下,那块地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卖?”我的语气充满着气愤。 他已经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柔声道:“梦洁,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转身,猛烈地推开他,继续问:“那块地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卖?” 何文轩失神的怔了半天,才说:“不是!” “总算没有继续欺骗我!”我咬牙切齿地说,“算你聪明,已经知道我晓得了真相。” “真相?”何文轩反问我,说:“真相就是我爱你,为了让你做我女朋友,我是在安宁夜的生日会上,找人骗你,说我要卖地,我还让依琳跟你打电话骗你,依琳为了老人家只好骗你,可是,这一切,都是善意地欺骗。” “善意地欺骗?”我大笑,这时欢快的歌,变成了抒情的歌,显得我的笑声更大,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吧台前,伏在上面,头软软地枕着左臂上,左手举杯,右手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一下去,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梦洁!”何文轩一把握住我还要倒酒的手,沉痛地唤:“你不要这样,是我不好,我不对,你不要生气。” “不要管我!”我奋力推开他,“你是谁?你和你的朋友一样,都好恶心,昨天你以为我睡了,我偷听你的谈话,才知道,原来你更本没有钱,你的钱归你爸管,那么卖地的违约金是怎么付得呢?我一直对自己说,有可能你偷偷藏了私房钱,刚才我问你,我多么想你告诉我,不是!” “我知道欺骗了你,但我不想再对你撒谎!”何文轩夺过我手中的酒瓶,“梦洁,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放心!”我吼他,“我从小到大,喝酒没有醉过,你们以为就两杯日出雪山,就可以让我醉?” “日出雪山,不可以让你醉,但你让我醉了,梦洁,我喜欢你,所以才会欺骗你。”何文轩说着,表情真诚,我真的无法辨别,只是摇头,喃喃说:“你是坏人,我妈说过,看一个人的朋友,就可以看出那个人的本质,而你和他们一样。” 何文轩深吸了口气,说:“或者我真跟他们一样,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你,你说可笑不可笑?”说到最后,他笑了起来。 我双眼紧闭,不想再看到他,说:“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行不行?” 他眼巴巴地望着我,说:“我今天说了,你在心里就是一朵漂亮的紫罗兰,可是紫罗兰为什么现在就枯萎了!”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落了下来,“或者是花期太短了,还是下雨了,没有人去管紫罗兰,任它风吹雨打呢。” “别说了!”我受不了地睁开眼,瞪着他,“你的这些话,对我没有用,要抒情去找那些天真女孩。” “好,”何文轩说,“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事?” “让我最后一次送你回家!”何文轩的眼神中有着期盼,我本来想拒绝,可是却开不了口,是什么时候,我的心里有了他的位置,这种位置,一定会随着时间淡忘。 我点头,说:“好!” 我和他坐在地士车上,肩并肩,冷漠地令人可怕,到了学校门口,我准备下车,他拉住我的手,瞧着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我一定会答应。” “永远也不会有这么一天。”我坚绝地说,挣脱掉手,重重地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地开走,我站在风中,晃晃忽忽,脚发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伤心可以用掉人所有的力气,缓缓地走进校门,迎面而来的是更强大的风,风吹得我的泪不止,这学校,沙子太多了。 何文轩来到酒吧,音乐声还在响着,有一些人陆续进了酒吧,他来到酒窖,这是他藏酒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名酒,但现在觉得豪无意义。拿起一杯酒,向地上砸去,酒瓶摔碎,酒流了出来,那种香味,让何文轩感到爽快!紧接着,他又拿了一瓶,向地上摔去,顿时酒味更浓,他深呼吸一口,说:“好!好!”说完,便大笑,侍者听到有响声,来酒窖查看,发现何文轩正拿着酒,打算摔地上,连忙夺过来,说:“老板,这些酒都是好酒,没有了太可惜了,求你不要砸了!” 何文轩失笑,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这些酒,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的梦洁不理我了,我也不要这些酒了。” “怎么会这样?”侍者问。 “她跟我分手了,她不理我了,永远也不会。”失落的表情出现在何文轩脸上,他继续说:“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让我这么喜欢,可她偏偏不理我。” “老板,你追求过那么多女孩子,这一个绝对难不倒你的,再说,你可以找一个比她更漂亮,更可爱的女孩子,完全没问题!”侍者的话,让何文轩感到头痛,意识飘忽不定,喃喃地说:“不会,我不要其他的女孩子,我只要梦洁,基德,你帮我,你帮我把梦洁找来。” 基德是侍者的名字,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扶住何文轩,说:“老板,你去休息吧。” “不要!”何文轩推开他,整个人陷入了迷乱中,“我要梦洁,快去找她。” 基德看到他这幅神情,苦笑了一下,心想:老板也有痴情的时候。何文轩猛地看到地上瓶子,有梦洁的头像,连忙俯下身,去捡,却不料被割伤,鲜血顺着指头,流在地上,基德大叫:“老板,我们出去吧。” 基德扶着何文轩来到酒吧大厅,看到很多人在酒吧里玩,刚才,酒吧已经恢复了营业,看到这些欢快的人,何文轩坐的吧台前,说:“我要喝酒,快去拿酒。” 基德忙拿来创可贴和酒,何文轩一边喝酒,一边看基德为自己包着伤口,心里感到涩涩地,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喝酒,对,喝酒,半瓶白兰地下肚,他就感到晕晕沉沉,但他知道,自己还有喝,只有醉了,才不会想梦洁,一口又灌了下去,基德看不下去了,夺去他手中的酒瓶,说:“老板,不要喝了。” “你拿来!”何文轩对他大吼,“你是我的员工,凭什么让我不喝,你快拿来,不然我炒了你!” “不!”基德固执地回应,“如果老板喝酒伤了身体,老板的爸爸一定会责怪我,求你,不要再喝了。” “你求我?”何文轩暴怒地吼他,“为什么求我?我现在连一个女孩子都追不到,我还有什么资格让你求我?我好想梦洁……。”说到这儿,何文轩已经泣不成声,旁人看到一个大男生在哭,都奇怪看着他,基德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紧接着又笑了一下:虽然何文轩一直是一个花花公子,再加上有些腹黑,但他必竟只有二十一岁,失去心爱的人,也会痛哭, “别这样了!”基德拍了拍他的背,何文轩却感到一阵眩晕,忽然软软地倒在他身上,基德连忙扶着他到了一间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他合着眼,气若游丝地说:“梦洁……。” 基德摇着头,说:“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昨天怎么又对朋友说那样的话呢,这是不是叫口心不一呢。” 第二天一早,我失魂落魄地来到教室,习惯性地拿小说出来看,“喂!”一个人拍我的肩膀,我听声音就知道是小芳,垂下头继续看书。 “喂!”一个人蹦到我面前,我抬眼,望着小芳俏丽的脸,问:“什么事呀?” “我今天又收到很多情节,和求爱短信,你说,我该选哪个做男朋友好?” “我怎么知道?有很多男生追你,我知道的,不要说了。”我的语气很不:“怎么呢?你好像很烦的样子,跟何文轩吵架啦?” “以后不要提到他的名字。”我说。 “怎么呢?真吵架啦!” “是呀,他很坏的,不说他了。” “那么说一说你吧,知不知道,有人跟你取了一个外号?” “我的外号?”我倒是惊奇了。 “是的,”小芳说,“自从你那天在台上跳了舞,男生都说,你化妆了很漂亮,不化妆的话很一般,所以叫你化妆美少女!够强吧?” 那到她那正经的表情,我忍不住笑着说:“化妆美少女?算了吧,不过我现在倒是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想做好自己就行了。”说完,我的眼光又移到了书,小芳说:“你整天看书,是不是想以后写小说?” 我淡淡地回应:“我也想写小说的,不过我估计我一个姑事都写不完,因为我连我自己的人生都弄得一团糟,又怎么把小说人物的人生写得精彩呢?” 小芳听到,目不转晴地看了我一会儿,就离开了。 中午,我来到图书馆,选了一本书在看,对面有人坐了下来,我不自觉抬头,看到了黎华,他正在看着书,没有发现我,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图书馆遇到黎华的情景,他也是这么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这种情景,在今天再次出现,我浅浅一笑,低下头,重新又埋入书海中。 “陈梦洁!”熟悉地声音响起,我知道是他,抬眼,说:“你还好吗?” “很好!”黎华说完,注意到我郁郁寡欢的样子,问:“你今天怎么呢?” “没什么!”我阖上书,站起身来,打算走,却发现黎华也已经站起来,他一笑,说:“我们一起走吧。” “好!”我回应。 我们又来到了白桦林,夏天的时候来这里,艳阳高照,现在这里狂风大作,我们每一次散步的时候,都挑得那么恶劣。 “冷吗?”他轻轻地问。 “不冷。”我把围巾重新打理了一下。 “何文轩今天没有上课。” “哦!”淡淡地语气,冷漠的脸,让黎华摸不到头脑,只是问:“发生什么事呢?” “小芳也问过,我没有回答。” “那么算了。” 走了一会儿,我问:“你谈女朋友没有?” 他摇头,说:“没有。” “怎么不谈一个?” “现在的社会不是像石器时代,不是说拿根棍子打晕一个,就可以拖来当女朋友的。”他的话,让我的心情开心了一点,说:“没有缘份始终是不行。” “其实有很多人明明有缘份,却要分手。”他说这句话注视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说:“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情。” “其实是……!”他欲言以止。 “说吧。” “算了,还是不说了,必竟你现在还是何文轩的女朋友。” “已经不是了,”我的泪想流下来,但忍住,我不能哭,“我和他分手了,他不适合我。” “真的吗?”他仿佛松了一口气,“你早就应该跟他分手了,他很有心计的,当初就是他逼我和你分手的。” “事情倒底是怎么样的?” 于是,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了我,听到后,我没有震惊,其实可以预料到的,但同时,我也被黎华的软弱,弄得无语了。 第四十一章 要十九岁了 更新时间:2012-07-28 “梦洁,”黎华握住我的手,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我们重新开始吧,现在何文轩不能再破坏我们了。(..info)” 我不可思议地瞧着他,说:“华哥哥,不可能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更本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下次再有人逼你和我分手,你是不是照做呢?” “不会的,不会有下次。”黎华的坚决让我不相信,我望着他,想起了我们的一切,原来所谓的爱情,是那么脆弱。 “我不相信!”我冷冷地说,更挣脱开我的手,刹那间,手又冷了,和心一样。风继续吹着,他想抱我,被我躲开,说:“别这样!算了!华哥哥。” “你知道是他的诡计,逼我和你分手,你也不肯原谅我,接受我?” “我说过,”我定定地望着他,“很多事情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给我一次机会?”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你明明知道何文轩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让我做他的女朋友,你不阻止,你软弱地把我让给他,这就说明,你心里更本没有我。” “不是这样的!”黎华急得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感觉地抽离,转身离去。 我心情忧伤地回到寝室,小芳看到我的表情,好心地凑过来,说:“怎么样?黎华跟你讲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黎华?” “是我告诉他,你和何文轩分手了,我希望你们再在一起。” “我跟谁在一起,不是由你决对的,你怎么能擅自去摄合我和黎华。”我的语气很不好,小芳听了,一阵心碎,我面无表情地不看她,心里非常生气,不是生她的气,而是生黎华的气,他太软弱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三天后,夜晚,我一个人在寝室里看书,赵云,燕子,小芳都出门玩去了,寝室的门就被某位不速之客敲得响极了,由于这三天来,我的心情极差,脾气也就更加大,我火大地打开房门,吼道:“谁呀?” 蓦地看到一位戴着眼镜地男人,是阿诺,随即一呆,并不说话,他微笑着对我说:“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我冷笑,“你是何文轩的好朋友嘛!” “记得就好,这一次我来,是想让你去看一看何文轩的。.info[]”阿诺说话总是给人一种很亲切地感觉,可我却觉得特别虚伪,只要看到他,就想到那晚,安宁夜对我的提议,看在他没有同意的份上,我才跟他讲话,不然我早就用扫把打他出门了。 “看他?”我双手环胸,盯着他说:“为什么要看他?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可他这几天没上课,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的一切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们分手了,可是分手了,你们也可以做朋友嘛!现在他生病了,只想见一见你,你就去一去,好不好?” “不好!”我冲他吼道,“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他。” 阿诺的神情黯淡下来,我不耐烦地说:“你走吧,不要站在门口。” “我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吵架,可是见他现在还是没吃饭,我就心疼,你就去一去,劝他吃一下饭,就当为自己积德,行不行?”他的话,让我有点心软,但马上全身的刺就竖起来了,说:“我才不信,不吃饭?那他不快饿死了。” “他在喝酒,就是不吃饭,医生刚才说他胃出血,发高烧。” “我不信!”我说,“好吧,如果是真的,你去跟他说,让他吃饭,不就行了?还有,他有这么多好朋友,应该可以安慰他的。” “你对我的态度也很不好,我没有得罪你。”他淡淡地说,我则急急地说:“快走吧!别站在这儿了。” “去吧!”他依旧温和地说,我真没想过这么脾气好的男人,态度也很真诚,可是我真该去吗?不行!我不能去,我对自己这样说,语气却软了下来,说:“好了,你去跟他说,要他好好保重身体,我不可能去见他,因为我不会和他复合,这是事实,他必须要接受。” “你说得这么坚决,我会把话说给他听。”阿诺说完,慢慢转过身子,打算离去,又转回头,对我说:“想听我一句忠告吗?” “什么?” “不管你喜不喜欢何文轩,不管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能不理他,不能忘记他,他应该是这个世界唯一喜欢你的男人。” 刹那间,我感到胸口被人狠狠地插上一刀,尖锐的痛楚让我连说话都成奢望。久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空洞地说:“好!” 听到这句话,阿诺才走,看到他走了,我的心情还不能平复,何文轩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的男人吗?我自问自己,这十九年来,确实没有哪个男生肯为我做这么多事,我长得不算特别好看,化妆了才好看,不化妆更本就是一个路人,性格又差,喜欢发脾气,家境又不好,像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只能以后本本份份地找一个人嫁了,过日子。 妈妈告诉我,婚姻就是跟一个不错的人结婚,我觉得一个男人不错,并不代表我就会爱上这个男人,没爱的婚姻真的幸福吗?没有人知道答案,因为爱情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爱情只是一种感觉,当然这是我的个人观点。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当小芳,赵云,燕子回来,我都不知道,还是她们发出了尖叫,我才如梦中惊醒一样,看着她们,赵云兴奋地告诉我,看到张宁儿了,她没有再招惹她们,离她们远远地。 我相信这个好事,微微一笑,小芳看到我笑了,拥住我,亲切地说:“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自从跟你做朋友,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这样,你这个样子让我们也跟着不开心,所以,不要把烦恼丢给自己,多跟我们讲讲话。” 我知道,这几天闷不作声,让她们感到与我格格不入,马上说:“我现在恢复正常了。” “那就好!”赵云说,“过几天,就是你的十九岁生日,我们刚才再想着,怎么跟你庆祝呢?” “我的十九岁生日?”我惊奇地发现,原来日子过得这么快。 “当然!你是我们班上最小的妹妹,我记得。”赵云感叹道,“我都二十了,你才十九。” “其实二十和十九,没多大区别,好不好?” “有区别,我是奔三的人,你是奔二的人!”赵云这么说,让我笑了,接着她们就提议怎么跟我庆祝生日,说得很多,要吃烤肉,要举行生日舞会……要那个,要这个,三个女生谈得热极了。只有我,一直没怎么讲话,我的心里充满了乱七八糟的感触,我从来没有关心过朋友什么时候过生日,而她们却这么关心我,我有几分喜悦,几分惶惑,和几分感伤,把我整个胸怀都胀得满满的,再也没有心思说话。 “想什么?”小芳打断了我的思想,“你说话呀,你同意我们的提议吗?” “同意!”我其实更本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提议,但我相信,一定是极好的。 “那就好,到时候,你可要化妆,你也知道,你只有化妆了,才是美女。”小芳说。 “化妆美少女!”燕子盯着我,好像在研究着我的脸。 “别这么叫我,”我说,“其实你们化妆了,也很好看。” “你知不知道,”赵云说,“你化妆了,有点像红楼梦里的一个人物。” “红楼梦?”我呆住。 “你猜是谁?” “不知道!”我摇头,心里却在想,是不是林黛玉,不会吧?我看起来有那么虚弱吗? “那就是贾宝玉!”赵云恶作剧似地大笑,我一语不发,走到她身边,脚就这么踩下了去,她看到我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下,但还没有躲,被踩到后,她痛得直呼:“你……。” “哼!”我心虚地转过身,被她推了一下,我转身,和她抱在一起,说:“好姐姐,又怎么呢?” 这一下,让燕子和小芳都差点笑喷了!我继续用十分贾宝玉的口吻说:“好姐姐,我这个心从来也不敢说,今天大胆的说出来,我就是死了也是情愿的。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又不敢告诉人,只好挨着。只怕等你的病好了,我的病才会好呢,我睡里梦里也忘不了你呀,好姐姐。” 听到这些话,三人均叫肉麻,赵云更是做快要吐出来的样子,我得意地说:“怎么样?” 小芳说:“好呀,陈梦洁,你真是一个不错的红楼梦迷呢,连台词都记得这么清楚,不如这样,你演贾宝宝,我演林黛玉,怎么样?” “好呀!”我兴奋地大叫。 “别疯了!”赵云夸张地喊了一声,“明天还要上课了,睡吧。” “好吧!”我说完,坐在了床上,和小芳对视,良久良久,她笑了,说:“我们今晚一起睡。” “你想做什么?”我觉得她的笑别有深意。 “我想摸你!”小芳邪恶一笑,我快晕倒。 我们两个人睡在床上,窗外有风,一点儿也不轻柔,屋里有她,我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温暖,她紧紧抱住我,说:“怎么呢?” “你一定是冰人,怎么跟你睡在一起,就感觉不到暖和呢?” “我们要多睡一会儿,才会由冷变热,还有,梦洁,我感觉你有点不正常。” “什么不正常?” “你都十九岁了,为什么身材还是跟十六岁的女孩子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回应。 “那么,你是不是老得比别人慢。” “我怎么知道?”我闭着眼,真想睡了,她还说了一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第四十二章 白色手镯 更新时间:2012-07-29 过了几天,我的生日,到了中午,我才知道,她们选定跟我庆祝生日的地方,竟然是草茵别馆,那么高极的地方!我差点晕过去,她们扶住我,说:“放心吧,那个地方,我们会付钱的,你只需要打扮漂亮一点,去那儿吃饭就行了。(..info)” “真的吗?”我狐疑地瞧着她们。 “是呀!”小芳说,“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我们跟你安排好了。” “那就好!”我扶住额头,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难道是何文轩知道我的生日,想为我庆祝,要她们帮忙,挽回我的心?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答案就揭晓了。”小芳兴奋地表情,让我更加肯定一定有人请她们帮忙,那么是何文轩吗? 到了下午,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用笔在纸上画着何文轩的样子,总是觉得画得不像,我快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是瘦了,还是胖了,穿什么衣服。五点半,一天的课程结束了,我打算回寝室换衣服,去草茵别馆,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了何文轩,他看到我,表情冷漠,我注视着他,他故意不看我,从我身边经过,我转头,看到他的背影,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过就是瘦了一些。 来到寝室,我拿出了一套洋装,这套香奈儿的黑色小洋装,是我衣柜里唯一的一件名牌衣服,是去年生日那一天,我将暑假期间打工所存的积蓄,用来买的这件名牌衣服。我刻意不挑当季最流行的款式,反而选择最普通的基本款式,就是怕以后穿上这件小洋装时,旁人一眼就看穿这是过季商品。换上衣服,我开始细心地打扮自己,当然全是用的小芳的化妆品,打点好一切,才发现燕子,赵云,小芳都没有来寝室,莫非她们去了草茵别馆,怎么连衣服也不回来换? 我打小芳的手机,她说:“快来吧,我们已经在草茵别馆了。”说完,就匆匆地挂断通话,我无奈地一个人走出寝室,坐在计程车上,想到了何文轩的眼神,那么冷漠,这一次生日是不是他准备的呢?手机里还存着他的号码,我想打给他,却发现那么难。 伫立在别馆前,看着浪漫的装修风格,不亏是一家高级地西式餐厅。我扬起一抹甜美的微笑,缓缓进入别馆,眼前的华丽让我仿佛突然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紧张地四处看看,没有发现小芳她们的身影,正着急地时候,一位服务员,说:“你是陈梦洁吧?” “是呀!” “你的座位在那里。”服务员引着我坐在座位上,说:“你的朋友马上就来。” 我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个小芳她们搞什么鬼?一阵优美的琴声把我吸引住了,原来这个餐厅有装人弹奏钢琴,弹钢琴的人离我很近,但却只能看到背影,他穿着白色西服,笔直的身材,心中有一种熟悉地感觉。 听着钢琴曲,好耳熟,如果我没有记住,这是一首《紫罗兰》,紫罗兰?我想到了何文轩说的话:我今天说了,你在心里就是一朵漂亮的紫罗兰,可是紫罗兰为什么现在就枯萎了?或者是花期太短了,还是下雨了,没有人去管紫罗兰,任它风吹雨打呢。 难道弹钢琴的人是何文轩,他刚才对我冷漠,只是想让我有一个惊喜?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一下,顿时,我又烦了,不行,不是说过,以后不准再想他了么,为什么现在又在想?就算他为我弹奏紫罗兰又怎么样?我摇头,逼着自己不想他!可是却发现努力忘掉一个人好难好难。 他说过的好多话,都会在脑海里浮现,做过的好多事,都历历在目。 一曲结束,我迷茫地望着他的背影,何文轩,你现在是不是要转过身来,跟我说生日快乐。当他转过身子,笑着面对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竟然是黎华。他走到面前,说:“梦洁,生日快乐!” 我抬眼,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坐到了我的对面,说:“是我拜托小芳她们的,请原谅我的擅自做主。” “不要紧!”我低下头,心里非常不舒服。 “你怎么呢?不开心?”他关切地问。 “不是!”我抬起头,笑了一下,“你跟我庆祝生日,又为我弹这么好听的曲子,我怎么能拒绝你的好意呢。”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高兴,有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看钢琴曲,知道你喜欢听,我恰好以前学过一点,就开始练习了,不过弹得不是很好。” “已经很好了!”我端起一杯水,喝了下去,好凉好凉。 “还没有点餐呢,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说完,他把餐单递给我,并叫来服务员,我点了牛排和摩卡,他说:“怎么只吃这么一点,这些吃不饱的。” “我很少来这种高级的地方吃东西,实在不知道什么好吃。” “那好,我帮你做主,点一些甜点。”他说完,点了一些我不知名的东西。待服务员走后,他说:“今天是不是很惊喜?” “嗯!” “上一次,我说话太过份了,要跟你说对不起。” “不要紧!”我真的不介意他说的话。 “这一次我决对不会放过机会了,梦洁,我们再开始交往吧。”他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他继续说:“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软弱,把你让给何文轩,我现在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可是,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梦洁,如果这一次,何文轩继续破坏我和你,我决对不会向他妥协的,你相信我。”他的表情很有诚意,可是我却心乱如麻,这时,摩卡咖啡来了,我喝了一口,迟疑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恋爱。” “唉!”黎华说,“依琳告诉我,我这样做,你一定会接受我。” “依琳?” “是呀,是她帮我想的主意,怎么追你回来。” “嗯,其实依琳不错的。” “梦洁!你不要误会!”黎华有点慌了,“我和依琳没什么,她只是希望我和你在一起。” “我没说你们有什么,其实比我好的女孩子,有很多的,你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 “算了,你不接受我算了。”黎华失落地回应,我安慰道:“华哥哥,我觉得我们保持朋友关系最好了。” “你认为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为什么不行呢?”我说,“我希望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你是不是爱上别人呢?”黎华问,“记得,夏天的时候,我们在等公交车,你唱了一首迷惑我的歌,那个时候,你的眼神充满爱意,可是现在,你看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种目光。” “你想太多了!华哥哥。”我说,“只是最近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是因为和何文轩心情不好吧?”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黎华看着我,我不敢看他的眼,别过头去说:“那是因为,反正很多事,你不懂的。” “我是不懂。”黎华说完,起身,走到钢琴边,我诧异地看着他,他又弹起了一首曲子,是贝克哈姆的曲子,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贝克哈姆? 不由自主地,我笑了,这个时候,依琳,小芳,燕子,赵云不知道从地方走出来,一边拍手,一边说:“生日快乐!”我太惊奇了,在场的所有吃饭的客人也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幕,我站起身来,迎接着那么人的目光,感觉好幸福,从来没有人为我这样庆祝生日,我实在有些感动。当她们走到我面前,我扑过去,热烈地抱住她们,说:“感谢你们!” 依琳松开我的身子,说:“不用感谢我,要感谢就谢黎华,梦洁,你就接受她吧。” 我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黎华,对你是真心的,你接受她吧。” 我不禁问小芳:“是不是你告诉他,我喜欢贝克哈姆?” 小芳算是默认了,片刻才说:“不管是不是我告诉他的,他为你练习钢琴就是爱你的最好证明。”紧接着,燕子和赵云也说了类似同样的话,我注视着黎华,他还在弹着钢琴,我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他继续弹着,深情地看着我。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连忙接听,竟然是我的一个朋友――陆佳乐,手机那边的他说:“姐姐,祝你生日快乐!不能来为你庆祝生日,明年一定补上。” “好!”失落的心情犹然生起,以为是何文轩,却是陆佳乐,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突然一个人推了我一下,我跌进他的怀里,黎华趁机抱住我,说:“你还欠我一个拥抱。”望着他的眼神,想起了我和他的一切。 “亲一个吧!”小芳笑着说,我连忙起身,想走,被他的手拉住,暖暖的,他站起来,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对她们说:“太谢谢你们了,把我的darling送到我的面前。” “好!”小芳笑着拍起了手,其他人都拍起了手,我心想,虽然被他拥抱的时候,没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可是他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向我表白,让我如何不接受?这时,更多的人围了过来,望着我和黎华,我知道,我无法拒绝了,心里感到的不是开心,是一种很难过很难过的心情。 过了很多天,不知道是几天,天就开始下雪了,我站在校园里,望着雪花,心情格外伤感,我买了很多条围巾来搭配我的冬衣,有紫色的,红色的,黑色的……,更买了很多精油助我睡眠,玫瑰的,薰衣草的,菊花的,我还想买更多东西,可是不知道那一种东西,才能让我开心一点?明明谈恋爱了,心却总是死气沉沉。 走到校园的小道上,看到不远处一对男女在堆着雪人,慢慢地走过去,发现是周依琳和黎华,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有着爱意,让我的心一惊,当他们看到我,异口同声地说:“一起来吧!” 我摇头,说:“我的手怕冷。” 周依琳经常来学校看我,有时也会和黎华说说话,每次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插不上嘴。看着他们愉快的神情,我站在这里,真是多余,移开脚步,打算走,周依琳喊住我说:“梦洁,你的睡眠是不是不好?黑眼圈好大。” “是的!”我侧脸望着她,轻轻地说。 “beely的橙花精油可以助人睡眠的。” “我用了很多精油,不过都没有什么效果。” “失眠是心里压力太大,梦洁,不要想太多了。”黎华突然对我这么说,我点头说:“我知道。”说完,就走了,来到寝室,燕子在寝室,我看到我的床上有一个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燕子说:“哦,这是刚才一个低年级的女生送来的,估计是黎华送你的礼物。” 我点头,拿起了盒子,打开,一个白色手镯印入眼帘,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传说,古希腊及罗马人深信月光石在满月时充满强大的力量,今天刚好是满月,希望你能预知自己的未来。署名:一个默默爱你的人。 我拿起手镯,迎着光仔细看,发现白得晶莹剔透,摸下去光滑极了,好舒服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戴在了左手上,燕子看到,问:“黎华送你的手镯吗?” “是的吧!”这时,不知为何,我想起了黎华和依琳堆雪人的那一幕,突然感到他们好般配。 到了夜晚,我睡在床上,把手伸出来,看着手镯,黑夜中,我抚摸着手镯,竟然感觉不到冷,反而有一丝温暖,一道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刚好照在我的手镯上,手镯出现了白色的晕彩,很好看,心里感到好安定,慢慢把手放进被子,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四十三章 又送宝石 更新时间:2012-07-30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很少睡这么好了,今天一定要感谢华哥哥才行。 到了中午,我见到他,说:“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送的礼物?”黎华一幅不解地样子。 “当然了!手镯果然起来了安神的作用。”我这么说,他还是一脸疑惑,我扬起手,给他看,他愣了一下,说:“这不是我送的。” “哦!” “这应该是何文轩送的。”黎华生气地说。 “不会吧?我有好久没看到他了。” “你没看到他,他会送你东西,没想到,他搬了出去,还是对你不死心。” “他搬了出去?” “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搬离了学校,去外面住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感到莫名奇妙。 “那好,你说他为什么现在还送你东西?” “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要老是重复这句话了,好不好?”他质问着我,我很不喜欢他这种语气,说:“我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回答,他昨天要人把盒子放在我床上,我一直以为是你送的。” “不说了!把手镯扔掉!”黎华一眼就瞄到我手上的镯子,我连忙说:“这手镯很好,为什么要扔掉?” “你喜欢什么样的手镯,我跟你去买。” “我就喜欢这个。” “你是喜欢他的人吧?”他气冲冲地说。 “不是!”我说,“只是真的觉得手镯很适合我,我昨天戴着它,睡了一晚,没失眠,好舒服。” “这到底是什么?” “是月光石。” “更本没有这种石头,八成是何文轩用来哄小女孩的招术,你为什么要上当呢?”听到这句话,我的思绪顿时陷入了混沌中。 “随便吧,”他又说,“如果你一定要戴着破石头,也没有办法。” “我不管是不是破石头,这串手镯真的有灵气倒是真的。”听到我这么说,黎华马上走了,我知道他很生气,抚摸着月光石,心想:或者你真是宝石中最低下的一种,没有钻石那么耀眼,没有红蓝宝石那么多颜色,但你却是最实在一个,不华丽,只是安心地守护你的主人。 到了晚上,我发现我的床上又多了一个盒子,我没有问任何人,待寝室没人的时候,我悄悄地拆开盒子,发现是一条项琏,项琏的坠子――是一颗宝石。 宝石的颜色呈现出半透明的蜂蜜色,看不出什么品种,里面又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是猫眼石,传说,猫眼可以看透爱人心里的想法,你戴在脖子上,会感到一丝灵魂渗入心口,那就是我的灵魂。署名:一个默默爱你的人。 我愣了好长时间,才收好宝石,用肉眼,我就可以看出这宝石一定很名贵,一定要还给何文轩才行。第二天,下了课,我就在他的教室前徘徊,看着里面的男生,发现何文轩的不在里面。黎华高兴地走出来,说:“走吧!” “好!”我和他一边走,一边聊天,思绪却在猫眼石上。 “你好像心不在焉。”黎华发现了我的异样。 “是呀!快考试了,我希望我不会亮红灯。” “你哪门功课很差,我帮你补习。” “就是英语了,真的很差。”我一想到英语,我的头就开始疼。 “你的基础没打好,当然学起来就很吃力,这样吧,每天晚上,我就帮你补英语。” “好啊!” “从今天开始吧?” “不了,我今天有事。”我的眼神闪烁不定,黎华说:“好,那就明天开始。” 到了晚上,我坐着计程车来到飞云酒吧,经过打听,我知道何文轩每天都会来这里,踏着不安地脚步进入酒吧,里面灯红酒绿,很热闹,我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何文轩的身影,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基德看到我,连忙把我拉到一边,问:“什么事?” “我找何文轩有事情。” “他在三号包厢里面,我带你去。” “好,谢谢你。”我说完,跟随他来到三号包厢,一进入里面,我就发现情况气氛不太对劲,安宁夜和何文轩坐在沙发上,各自搂着一位美女,安宁夜更是以挑衅地眼神看着我,何文轩则抽着烟,面带笑意,我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把宝石还给他。 “你来找我的吗?”何文轩开口说话,我看到,他怀里的美女化着浓妆,翘着二郎腿,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瞧着我,就感到混身不自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于是说:“是呀,有很重要的东西还给你。” “什么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听到他这么说,我连忙从包里拿出宝石项琏放在桌上,众人都好像吃了一惊,何文轩怀里的美女更是尖叫一声,说:“帅哥,你跟她送这么名贵的东西,跟我也送一个吧。” 何文轩注视着我好半天,才说:“你不喜欢?” 我摇头,说:“不是,我不接受陌生人的东西的,你还是把这个送给有需要的人。” 何文轩想了一会儿,说:“可这个不是我送的,应该是你另外一个追求者送的。”听到他这么说,我瞪大了眼睛,说:“怎么可能?” “真的不是我送的。”听到他还是这么肯定地说,我的心慌了,如果不是他,是谁呢?我想破头,也无法想出来。 “好了,收起来,还给那个默默爱你的人去吧。”听到他这么说,想起了字条上的内容,署名就是一个默默爱你的人,这是巧合吗?看到我发愣,何文轩把桌上的项琏拿起来,站起身来,慢慢地走过来,这时我感到胸口有点闷,心跳的速度有点不规律,当他走到我跟前,看到他的面容,我更是显得惊慌失措,快速地接过,放进包包里,说:“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就要走,他挡在了我的面前,说:“好不容易见到你,就想走?” “你想怎么样?” “这样吧,陪我喝酒。”他的目光专注着瞧着我的脸,我原本紧绷地身躯变得更加僵硬,不仅心跳和呼吸全部乱了,连说话也变得急冲冲地:“不!快点让开,我要走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你天天和黎华在一起,真的就这么开心?为什么我觉得你越来越憔悴,不是说,爱情让人变美吗?”听到他这么说,我狠狠地瞪着他,见到我的眼神,他竟然在笑,一种又气,又伤心的感觉在瞬间涌上心头,我奋力地推开他,奔了出去。 来到包厢外,想到里面的情景,何文轩正抱着一个美女,我就感到烦,连走路也是摇摇晃晃地,基德又跑到了我的身边,问:“你怎么呢?” 我摇头,说:“没怎么,再见!”说完,仓皇地走了。来到大街上,本来想坐计程车回学校的,现在想,就这么散步回去吧。一边走,一边抚摸着月光手镯,这是我跟这串手镯取的名字,很好听的,突然我感到身后有人跟着我,一转身,见到了何文轩,吓了一跳,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话跟你说。”他走到我面前,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怕离他太近。 “说吧。” “我搬到外面住去了,也就是你以前住的那个房子。” “嗯!” “我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紫罗兰,我希望有空的时候,你去看一看。” “这关我什么事呢?” “你总是这样!”何文轩沉思良久,我则静静地看着他,想知道他还想说什么,哪知他说:“你的男朋友黎华和周依琳有关系,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可以装做不知道。” “何文轩!”我再也忍无可忍了,“你不要破坏我和华哥哥的关系,好不好?” “你还不值得我为你撒谎,是真的,有一天晚上,我看到黎华去了周依琳的家。” “不会的!”我猛烈地摇头,“你骗人!当初华哥哥追我的计划,都是周依琳出的主意,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为什么华哥哥又来追我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文轩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可以打我手机。”说完,转身就走了,看着他越走越远,我的心也慢慢往下沉,其实以我女人的直觉,也觉得黎华和依琳有什么,但是如果他们谈恋爱,依琳怎么会想主意让黎华追我。 第二天晚上,图书馆里,黎华帮我补习英语,我们依偎地坐在一起,感觉很暖和,小声的练习着,过了好长时间,慢慢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来,说:“我们走吧!” “好!”黎华收好书本,搂着我走出图书馆,发现外面在下雪,我看着天空,对他说:“华哥哥,你喜欢下雪吗?” “喜欢!”黎华说完,把我搂得更紧了,说:“我们如果现在去堆雪人,别人会不会说我们,是不是疯子?” “当然会说!”我笑了,“走吧,你该不会真想去堆雪人吧?” 黎华没有说话,让我些呐闷,我回到寝室,心里总感到不安,鬼使神差地打了黎华的手机,手机的那头,黎华说:“哦!我也在寝室,你早点睡吧。” 我仔细地听除了他的声音,以外的声音,发现听不到,如果他真在寝室,怎么没人讲话?一夜无眠,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来到校园里闲逛,看着堆起来的雪人,又想了黎华和依琳堆雪人的样子,那种互相爱恋的眼神,绝对不像是普通朋友,是我想多了吧,我安慰自己。 “喂!陈梦洁!”有一个喊我,我转身,看到孙亚平,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走到面前,亲切地说:“你今年过年回去吗?” “当然要回去,我好想妈妈和爸爸。” “我也是,要过年了,你的男朋友黎华跟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呢?” “哦,这我还不知道。” “要不要我告诉你。” “你知道?”我诧异地望着她。 “是呀,我前几天,在街上,看到黎华进了一家钻石店,肯定送你钻石耳环或者项琏,你真幸福。” “哦!”我点头,笑了笑。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隐私,你能告诉我吗?”孙亚平一幅神秘地样子。 “什么?说吧。” “你的男朋友不是何文轩吗?怎么现在变成黎华呢?” “我和何文轩分手了。” “原来是这样,”孙亚平朝我眨了眨眼,“可是我觉得何文轩看起来很酷,更适合你。” “嗯!” “何文轩笑起来,让我觉得很花心很风流的那种,很多女孩子会爱上他,但没有人得到他。” “我也觉得。”我点头,她还想继续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离开了她,我松了一口气,她不停地讲,让我头晕脑胀,如果我真的要百合,我想找一个安静一点的人。 结束完学校的考试,我就要收拾行李回家了,到了火车站,黎华送我,我们来了一个拥抱,我就走了,当我快进站时,黎华忽然喊我,我回头,他说:“到了,记得我跟打电话。” 我点头,到了云海市,也就是我的家乡,我马上跟他打电话,听到他亲切地喊我妹子,我仿佛又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握住我的脚,亲切地让我不要穿跟鞋,那眼神,那脸,曾经让我那么迷恋,现在,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浮现出何文轩的影子呢?有可能是我和何文轩谈过恋爱,所以有了感情,但是,何文轩的一举一动,总是牵动着我的某个神经,就像他搂着别的女孩,我就感到心被针刺一样。 难道,我爱上两个男生?这怎么可能,我无法解释自己的情感,就如我无法预知自己的未来一样。 寒假一晃而去,快要上学了,黎华突然打电话,让我早二天到学校,他想跟我补习英语,我高兴地收拾行李出发了,妈妈临别时,跟我说:你千万不要在学校谈恋爱,还是读完大学,工作以后,找一个合适的男生吧。 我心虚地点头,我一直是父母眼中的乖女儿,从不在学校惹是生非,就算在学校被人欺负,也是默不作声,不告诉家里人,自己解决,最重要的是,我从不反抗父母的意思,他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父母不让我早恋,不让我吃一些零食,不让我喝碳酸饮料,我都一一做到,我的人生好像一直不是我自己的。我安慰自己,他们是为了我的好,多少次我不开心,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挺过来了。 第四十四章 心中一动 更新时间:2012-07-31 到了学校,放下行李,小芳的惊叫声让我顿时呆住了,她高兴地抱着我,说:“没想到,你来学校这么早,我也是今天来的,像是约好似的。” “这就叫缘份!” “是呀,真有缘!”她说完,我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连忙接听,说:“喂!” “梦洁,快来我寝室,我跟你补习英语。” “好!”我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对小芳说:“我要出去一下。” “去吧!”小芳坐在了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来到男生宿舍,第一次进去,好紧张,如果真正上了学,女生是不能够进男生宿舍的,可现在舍管没有来,我就可以进去了。来到黎华说的寝室,我推开门,看到黎华正坐在椅子上看书,见到我来,抬眼,对我说:“好一个女色魔,擅自闯入男生寝室,该当何罪?” 我也不依不饶说:“好一个男生,在寝室私自约会女生,可知所犯何罪?” “我犯了什么罪?”黎华站起身来,我奔过来,扑在他的怀里,说:“天上的太上老君说,我们犯了爱情大罪,必须罚我们俩到人间来,享受爱情的甜蜜。” 黎华把我抱得更紧了,嘴更是趁机吻上了我的脸颊、额头,我慌乱极了,说:“我妈妈和爸爸,不让我在学校谈恋爱。” “他们让你不谈,你就不谈?那你不是像木偶了吗?” “其实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大学里的感情确实不可靠!” “那么,妹子,你要跟我分手吗?”黎华这么说,让我侧过头,不敢看他的眼,他轻叹一口气,说:“洁洁,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管你相不相信,对你,我没有一点儿邪念。” 我想起了他爱爱的视屏,问:“是吗?” 黎华见我一脸不相信地样子,说:“是呀!”手趁机握住了我的手,说:“你的手真小,脸也小。”接着,继续吻着,亲着,啃着我的耳朵,然后将我抱在了床上,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我感到他的身体好重,推着他说:“华哥哥,我要回去了。” “你才来,就要走?” “是呀!”我怯生生地瞧着他,他却还给我一个吻,我不知道他这样是什么意思,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当他打算用手解我衣服时,我连忙推开他,说:“华哥哥,我先回去了!”他问:“你不同意吗?” 我点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也起身,我连忙从床上起来,就跑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直跑到我的寝室门口,我才松了一口气,看到寝室里的小芳,在化着妆,我走进去,她见我回来,笑嘻嘻地说:“跟男朋友约会,又回来呢?” “小芳!你说,华哥哥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是呀,他不是说对我没有邪念的吗?为什么转眼间,就压我在床上,对我图谋不轨。”听到这句话,小芳“扑哧”一笑,说:“这是男生哄女孩子的方法呀,你怎么啦?你为什么不跟他发生关系呢?” “我为什么要跟他发生关系呢?”我的这句反问,让小芳无语,我继续说:“虽然现在的男生和女生都很开放,可我觉得,这不是结婚以后,才能做的事吗?” “现在时代不同了!梦洁!你是不是想当老处女呢吧?”小芳给我一个温柔的浅笑,我白了她一眼,说:“是呀,我就想当老处女!像你这样,怀了孕,就会很好吗?对女孩子的伤害很大的。” 她的脸色转眼就变成铁青了,我马上抱住她,说:“不要生气,我一时准快。” “其实梦洁,你说得很对,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保持纯洁,别的女生都不想保持纯洁,都是荡妇。”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么说过,你不要生气嘛!”我摇着她的肩膀,说:“哪儿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其实女生也是人呀,一时忍不住也没有错。” “不想说这些了!”小芳厌烦地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化妆品,出去了,我对着她喊:“去哪里?” “我也谈了一个男朋友,去约会了。”小芳烦闷地声音传来,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仍然处在自责中,我就是管不住我这张嘴。 到了晚上,我一个人在玩着电脑,这台电脑不是我的,是燕子的,我想借玩一下,她应该不会怪我。夜越来越深了,小芳还没有回来,我的心就开始着急,我不想打她手机,只想就这样等着她回来,所以经常不经意地往门口看,可惜没有瞧见人影。 在网上打开我的邮箱,我灵机一动,决定把那天我录的音频放入邮箱中,那样,就算被删掉,也可以有复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他们那群男人是罪恶的,这种罪恶的话怎么能不保存呢?保存到邮箱后,我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我连忙关掉邮箱,看到小芳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塑料袋,走到自己的床边,放下塑料袋,对我说:“你在玩游戏吗?” 我说:“嗯!”正想开口说抱歉的话,她已经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到电脑屏幕上的音频文件,问:“这是什么?” “什么?”我问,她指了指图标,我连忙删掉,紧张地说:“这是垃圾。” “哦!”小芳没说什么,可我的心跳得好厉害,如果被她听到,她一定会吓一跳的,她接着说:“我想玩一会游戏,可以让我玩一玩吗?” 我点头,把座位让出来,她坐下来玩着游戏,我心里发虚,如果刚才我删掉回收站里的文件,他一定会怀疑地,只有等她玩完游戏再说,等了一会儿,她还在玩游戏,我问:“你不睡吗?” “我过一会再睡,你先睡吧。”听到她这么说,我钻进被窝里,看着她玩游戏,可是她还是那聚精会神,什么时候可以玩完呀?我闭上眼,打算歇一会儿,混混沉沉中,我猛地睁开双眼,四周一片黑暗,吃了一惊,显然小芳已经睡了,她应该没听到那份文件才对,想到这儿,我拍了拍胸口,从床上起来,打开电脑,删除了回收站里的文件,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燕子和赵云也到寝室了,过完年,她们都穿着新冬装,只有我没有,小芳微笑着对我说:“梦洁,其实你没必要这么节约的。” 我挠挠头,说:“你知道的,我家的条件并不是那么好,节约一点总有好处的。” 燕子安慰道:“梦洁,其实没必要每年都买新冬装的,现在冬天的衣服,真的好贵,就拿我的这件羽绒服来说吧,都花了七百块。” 赵云默默地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跟我说话,我走到她身边,坐下,说:“小云儿,你好像很不开心似的?” “其实,我发现我的东西不见了。”赵云此话一出,让我们都吃了一惊,小芳张大嘴,又闭上嘴,赵云说:“是我妈跟我送的新年礼物,一块金表,我早上来的时候都还在,现在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燕子说,“那么一定是我们寝室里的人偷的,是谁,快说!”说完,她瞄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的暗示,说:“没有,我从不偷别人的东西。” “有可能是你觉得你没漂亮的羽绒服,想卖掉表,去买呢!”燕子的话,彻底地伤害了我的自尊,怒气冲冲地说:“好吧,你们搜我的行李,如果搜不到,怎么办?” 小芳说:“我决对相信梦洁,我们真的搜了,就太伤感情了。” 赵云用一种可怜地眼神看着我,说:“梦洁,如果真是你拿的,你等一下,趁没有人,就放在我的枕头下面,好不好?” 我顿时被她的话气晕了,说:“我真的没有偷你的表,话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金表是什么样子的。” “好了!”燕子说,“所有人的行李都要搜。”此话一出,再没有人提出异议,我搜小芳的行李,燕子搜我的,赵云搜燕子的,突然,燕子大叫一声,我愕然地看着她的表情,有着喜悦,问:“你怎么呢?” 燕子摊开手,一条宝石项琏印入她们的眼帘,小芳接过项琏,爱不释手,说:“好漂亮!这上面的宝石是真的吗?” 我注视着猫眼石,想了一会儿,说:“当然是假的,我怎么会有真的宝石?” 小芳开心地说:“可是,真的好漂亮,你花多少钱买的,卖给我,好不好?” 我一时语塞,嗑磕巴巴地说:“这个……是我妈……送给我的,所以……。”小芳见到我脸红地样子,一边笑,一边说:“好了!还给你!”说完,把项琏递给我,我伸出手,打算接过,却不料,项琏顺着小芳的手掉在了地上,我一惊,项琏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小芳连忙蹲下来,捡起来,慌张地说:“真不好意思,天太冷了,我的手一抖,就掉在地上了,看看,摔破没有!” 我连忙接过项琏,发现宝石完好无损,笑着说:“没事!” 小芳看到这一切,说:“你妈跟你买的防真品,可真是质量好,这么高摔下来,竟然没事。” 我别过脸去,不看她,我总觉得她是故意地,可是她不像是这种人呀,小芳,一直是我心中的珍宝,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搜查的结果,就是没有人行李里有金表,赵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怎么办?一定是我自己弄丢了。” 我见她一幅着急地样子,说:“算了!丢了就丢了,不要太伤心了。” 燕子说:“好了,你们都不要为这件事情难过了,今天我请客!” “请客?”我和小芳异口同声地问,燕子就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述,她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一个男生,彼此有了好感,那个男生说要在网上跟她经常联系的细节,她说:“那个男生好帅,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初恋,二十岁有初恋,真的很迟,可是我真的是太激动了!所以,我要请客!” 我和小芳互望了一眼,都笑了起来,赵云皱眉,说:“我的初恋还没有来?要几岁才来呀?” “你是天然呆,大约三十岁吧!”燕子嘲笑道,赵云打她,口里说:“不要失恋了,在我面前哭哟!” “失恋?切!怎么可能!”燕子得意地说,心里浮现出男生的样子,那么亲切,她真的好喜欢,只有一点不好,就是男生离她的学校太远了,只能通过网络联系。 我们来到一个有点大的餐馆,点了一个啤酒鸭,大聊特聊起来,依旧是燕子在说着和那个男生的事情,小芳在一边不停地问问题,我无聊地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梦洁!陈梦洁!”有人喊我,我抬头,一幅惊慌失措地样子,问:“谁?” “是我!”小芳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我们不如找依琳一起来吃嘛,反正燕子说,人多了更热闹。” 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依琳了,有点想她了,说:“好!”于是小芳拿出手机,跟依琳打电话,不一会儿,依琳和黎华同时进入餐馆,四处张望,小芳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看见,往这边走来,还好桌子够大,他们不用搬座位。 周依琳坐下后,有意无意地对我说:“梦洁!今天好巧,我在路上遇到黎华,正打算跟你打电话,约你出来吃饭,没想到,小芳就跟我打电话了。” “嗯!”我点头,注意到她的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心里一动,想起了孙亚平对我说过的话:我前几天,在街上,看到黎华进了一家钻石店,肯定送你钻石耳环或者项琏,你真幸福。 第四十五章 紧张三角恋 更新时间:2012-08-01 “依琳,你和黎华真的好有缘,在街上都可以碰到,我却在街上从来没有遇见过黎华,你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一种奇妙的缘份呢?”小芳的话,让两人都有些尴尬,依琳不自然地说:“只是偶然遇到嘛!” 燕子瞧着我们讲话,一幅不解地样子,这时,啤酒鸭上桌了,一些小菜也跟着上来了。 我拿起筷子吃着饭菜,赵云是坐在我身边的,小声对我说:“梦洁,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幸运,所以你要珍惜自己的幸福。”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赵云会说这样的话,她脸上的柔情,完全看不出来,她曾经打过张宁儿,那凶狠地样子,和现在,判若两人。 我们吃了一会儿菜,黎华就提议喝酒,我们都同意了,喝酒的时候,我一直注意着黎华和周依琳,发现他们两个并没有异样,稍稍安了心,或者是我想多了。过了一会儿,我感到要上厕所,小芳也跟着我去,我们上完洗手间,走了出来,洗着手,冰冷地水,让我的心仿佛苏醒开来,刚才还怀疑的心情,一扫而光了,今天,我太多疑了,先是疑心小芳,现在疑心周依琳,我不能这样不相信朋友。 “在想什么!”小芳问。 “没什么!” “其实你想的问题,我也在想。”小芳说,我侧过头,瞧着她,问:“你知道我想什么?” “梦洁,我们是好朋友,你的表情细微的变化,我都可以查觉,是不是在怀疑依琳和黎华?”她的话,让我怔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说:“没有!” “真的?”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说:“梦洁,你不要骗我。” “就算怀疑又怎么样?或者他们真是纯友谊呢?” “纯友谊?”小芳轻轻地笑,“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真的有纯友谊?” “我相信有,男人和女人不一定要是恋人关系,做朋友也蛮好的,依琳和黎华就是这样,你说,对不对?” “梦洁,你太相信周依琳这个人了,她跟我们不同,她不是学生,我们不知道她的工作,我怕你的男朋友被她抢去。” “不会的!”我望着她,摇了摇头。 她深深地注视着我,静静地说:“你想不想知道真相,我可以帮你。” “你有什么方法?”我问,她悄悄地在我耳边说:“等一下,我们跟踪黎华。” 我们回到座位上,继续吃着饭,吃完饭,我和小芳说,要去逛街,黎华马上说;“去吧!”当我们分手以后,我马上和小芳,对燕子和赵云说:“有事情!”她们看着我们神秘地样子,都不解地样子,小芳说:“好了,明天跟你们解释。” 我们顺利地跟踪到黎华和周依琳,发现他们来到青木河边散步,此时,正是冬天,河边冷极了,北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我不解他们怎么来这儿散步,小芳冷得要命,和我依偎在一起,远远地看着他们,他们仿佛在谈论着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依琳好像很烦地对他说了什么,转身就走了。黎华就站在河边发着呆,我说:“你看,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吧?” 小芳定睛瞧着黎华的样子,说:“我总觉得他们吵架了,你看,黎华好伤心。” 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果然见他一幅郁闷地样子,说:“别疑神疑鬼了,回去吧。” 小芳点头,不停地打哆嗦,口齿不清地说:“真冷!” 我们回到了温暖的寝室,泡了一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盖上了厚厚的被子,今天我和小芳睡在一起,她说,冬天两个人睡暖和。不一会儿,熄灯了,我闭上眼,正打算睡,小芳轻声把我唤醒,在我耳边问:“那个宝石项琏是谁送给你的?” “没有啊!”我迷迷糊糊地说,“是我妈。” “我知道是真的宝石,你妈不可能送你这些东西,是黎华吗?他可没有这个财力,是不是何文轩?”她的话,让我紧张起来,我故作轻松地打了一个哈欠,说:“睡吧!” “你快告诉我呀!”她还在说着,我已经侧过身子,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小芳说,“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怎么会呢?”我睁开眼,黑暗中,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这是我的隐私,朋友之间,也有隐私的,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朋友。” “其实你已经默认了!”她轻轻地说,“这是何文轩送你的,你真是幸运,得到他的爱情,而我却只能活在悲哀之中。” “你不是说,你谈了一个男朋友了吗?” “那有什么用,没有钱,我就想找一个有钱的,梦洁,你说,我去勾引何文轩,他会不会上钩?” “千万不要!”我有些慌张,“真的,不要!他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勾引到的男生。” “那么,你是怎么勾引到他的呢?他为了你,针对黎华,现在就算你有了男朋友,他也忘不了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他这么爱你呢?我真的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转过身子,抱住她,轻轻拍拍了她的背脊,喃喃地说:“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很微妙的,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我知道的,我不会和他谈恋爱,我和他太遥远。”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小芳,你只需要明白,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你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事实,不要抱有嫁给富二代的幻想,这样,会让你很惨痛的。” “这样看破红尘,可不像你?” “我只是理智地看待爱情而已。”说完,我已闭上眼,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第二天,开学了,我很快地投入到学习当中,黎华见我认真学习,还是每天跟我在图书馆里,教我学英语,这一天,我们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的时候,大兵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图书馆,看到我们,大声叫了一声,惊醒了很多沉沦书海的灵魂,我厌恶地看了大兵一眼,大兵跑到黎华跟前,对他说:“有事,有很重要的事情,依琳被车撞了,进医院了。(..info)” “什么?”黎华听到这句话,书跟着掉在地上,他顾不上这些,直接冲出去,和大兵走了,我茫然地看着一切,心里又是一阵怀疑。 我和小芳赶到医院,来到病房前,只见依琳坐在病床上,黎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依琳见到我,连忙把手缩回来,我和小芳走了进去,黎华站起来,对我说:“本来想叫你来的,但是事出突然。” “不用大惊小怪,只是把腿撞了,过几天就好。”周依琳一脸微笑,我走到床边,对她说:“你好好休息吧,我跟你买了水果。”说完,我把手里刚买的水果篮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谢谢你!”依琳握住我的手,我想笑却笑不出来,说:“我有事跟黎华讲,要和他出去一下。” “哦,你们出去吧。”周依琳看了黎华一眼,我冷冷地转身就走,黎华紧跟其后,我找了医院走廊的座位,坐下来,黎华跟着坐在我身边,半晌,他问:“什么事?” 我盯着他的眼,好半天,才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呢?” 黎华怔了怔,说:“没有什么事。” 我无奈地说:“你是不是喜欢依琳呢,如果你喜欢,你就去追她,不要把我当笨蛋一样。” “妹子,真没有,我和依琳的关系是很好,但那是纯洁的友谊。”他的话,让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别过头去,说:“华哥哥,你真的觉得骗人很好玩吗?” “你……” “其实我都看见了,你跟依琳买的钻石耳环,还有,你和她有过那种关系,是不是?”我心虚地问,其实我只是把怀疑地问题问出来了。 “你什么也知道了?”黎华皱眉,“你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何文轩,告诉你的?” “我在讲,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把别人拉进来!”我气愤地说着,我感觉自己像个笨蛋,像极了。 “好吧!我承认跟她买钻石耳环,但我没有跟她发生那种关系,一定是何文轩告诉你的,他就住在那附近,肯定被他瞧见了。”他还想继续说什么,我已经站起来了,冷冷地说:“好了!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要分手?”黎华跟着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说:“我已经承认了,那钻石耳环确实是我买给她的,原因是她很喜欢,我就买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生气!”我朝他吼道,手迅速地抽离他的手,他定定地瞧着我,我的喉咙枯涩,面对着他,仿佛有千万万语,但讲不出来,半天,我才困难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对她这么好,比对我还好,每一次,见到你们这么亲热,我就觉得不正常,就拿去年你们堆雪人来说吧,那表情,那动作,像极了情侣,而我像一个过路的人,还有,你们那种互相看对方的眼神,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说完,我用手捂住了脸,只听他说:“妹子,我保证以后都不这样了,行不行?” “你喜欢她,大于喜欢我,你为什么还让我做你女朋友?”我问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我两个都喜欢,你知道的,她很美,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她,自然地就喜欢她,我是情不自禁。”他的话,让我仿佛一下子醒了,手慢慢地离开脸,睁大眼,瞧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说:“你觉得,你这个解释好吗?” “不好!”黎华仿佛很痛苦,“很不好,但总比撒谎好,洁洁,我觉得你很纯洁,很可爱,但她又很温柔,很美丽,你们两个都好,这让我如何选择?曾经,我也对自己说,要在你们之间,选一个,可是我两个都想要,怎么办?” 他竟然问我怎么办?我突然感到好笑,倒退了几步,跑了,一直跑到依琳病房门口,还没有进房门,就看到周依琳脸上挂着的笑容,和小芳聊着天,仔细看她的脸,真的好漂亮,一点儿缺点都没有,上天真是对她太好了,对她太好,就可以抢别人的男朋友吗?她那笑容,是在得意吗?我慢慢地走过去,脸色铁青,周依琳和小芳见我突然回来,后面没有黎华,都奇怪地看着我,周依琳问:“你怎么呢?” “我和黎华分手了,他说,他很喜欢我和你,不知道怎么选择,现在,我替他选好了,他选你。”我的声音不大,但听在依琳耳里,却如晴天霹厉,小芳也惊讶地说:“梦洁,你不是开玩笑吧?” “没有!”我冷漠地对依琳说,“现在你满意了吧?华哥哥说,是因为你太美丽,他做为一个正常男人,无法不喜欢你,我就奇怪了,你这个美女这么讨男人喜欢,怎么不去勾引有钱公子哥,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并且是好朋友的,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我的话,让周依琳呆住了,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正想说什么,后面就传来了黎华的声音:“别说了!” 我转过身子,面对着问:“你为什么让我别说?” 黎华厌恶地看着我,这种眼神是以前没有了,我迎着他的眼神,想看看他到底说什么,他说:“这样的话,决对不是梦洁说出来的,还有,这是公开场合,让别人听到不好。” 我环视四周,果然有很多人在听我们讲话,说:“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可以背着我偷情,我就不能在这儿讲你们呢?” “你!太过份了!”黎会显然气得不轻,脸都发绿了。 “那你打我吧!”我看着他,如果他真可以打下去,那么,我就可以对他死心了,他就可以和周依琳在一起,我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黎华冷笑一声,说:“你真以为我不敢!”说完,扬起手,微微发颤,依琳喊道:“黎华,不要!” 我转开头,骂道:“依琳!你这个贱人,不要在装了,行不行,一天到晚装纯,很好玩吗?”话音刚落,一巴掌就扇在我脸上,我重重地跌倒在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下来,小芳连忙把我扶起来,说:“你们不要吵架了!求你们了。” 周依琳嚅动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已经充塞到他的眼眶里了,黎华看着手,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我的错,我不该骂依琳,所以才被人打,可是打我的人,竟然是华哥哥,为什么会这样?我感到世界在讨厌着我,我是一个惹人讨厌的人,那么,我在这儿做什么呢?接受他们的嘲笑?小芳轻轻揽住我,说:“梦洁,你不要生气!黎华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儿就好了,等一下,我们三个人去吃夜宵,合好,好不好?” “不用了!”我对着他们喊,然后转身就跑了,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我只知道,那个病房,让我窒息……。 在街上跑了一会儿,我就累了,在公园里,找了一把长椅子坐下来,呼呼地北风吹着,我望着天空好像要下雨了,这时,我想起了初遇依琳的情景,那个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会是我的好朋友,可是,现在,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如果她真的当我是朋友,为什么又要和华哥哥搞暖昧,还有华哥哥,他就像一个张无忌,分不清爱谁,或者我是周芷若,依琳是赵敏,张无忌最终会和赵敏在一起。 低下头,陷入了我自己的世界,外面有风,可我感受不到冷,只感到无边的痛苦。 “呼……!”突然一个人说了这个字,我警觉地抬起头,四处张望,说:“谁?”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当他慢慢走近,我惊讶地张大嘴,竟然是何文轩。 何文轩脸上的笑容,让我感到亲切,他缓缓地坐在我身边,把手伸出来,搓着手,说:“真冷!你不冷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在这里,很稀奇吗?你应该知道的,我爱着你,当然会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晚上,你是不会轻易出门的,今天却这么着急地和小芳出了校门,我就跟着你,发现你到了医院,本想跟你讲话,却看到了……。”说到这儿,何文轩停住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看到了我的丑态,是不是?看到我被华哥哥打,是不是心里很开心呢?我终于被人教训了。” “你认为我会这么想?”他定睛望着我,我的眼光茫然而又无助,说:“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我只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骂人很凶,我该受到教训。” “其实如果我是黎华,也会打你,你太目中无人了,真当他有点喜欢你,就不敢教训你吗?男人都是怕激的,你这样,他当然会打你,你要温柔一点。” “温柔?像依琳那样吗?我做不到。”我又哭了,“我骂她那么凶,可是她知不知道,我心里比她还痛,我太在乎她这个朋友了。” “越喜欢一个人,骂的时候,就会用凶,那是一种极度失望的表现。” 第四十六章 失去理智 更新时间:2012-08-02 我没有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发呆,他又说:“我妈妈经常喜欢骂我,说自己恨铁不成钢,其实爱之深,恨之切呀!我完全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又知不知道,一个人很生气的时候,说了伤害的话,需要说多少好话,做多少让她感动的事,才能弥补?” 听到这个问题,我唇角牵动着,忽然凄苦地微笑了起来,说:“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好难,当一个朋友伤透了你的心,你还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讲话吗?” “你说得也有道理,人是感情动物,不可能,什么都讲理智。”说完,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彼此注视了好久,他才说:“小姑娘,回家吧,我送你回去,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跟着你,看你走的路,好长,你的腿不累吗?” 我摇头,说;“不累!你先回去吧。” “这儿有大灰狼的!” “我不怕!”我固执地回应,他站起来,转身要走,我忍不住喊住他:“文轩!”他再度站住,转身对我说:“看你为爱这么伤神,而我又什么也做不到,感觉自己好没有用。”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浪费感情在我身上了,我不值得你爱,你懂吗?”我凝视着他,他没有再说话,只对我点了点头,说:“其实是我让飞刀跟着你,报告你的行踪,现在,我找到了你,可你却要赶我走。” “学校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你是富二代,所以没有女生会在意你,追你,你只要对外公布,那么,你会得到很多美女,你会生活在幸福中,那么,你就会忘记我,不再记挂着我。” “你很喜欢用富二代这个词说有钱人的后代,但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是伤害。”他说完,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说:“你让我不理你,是不是还怪我的朋友,你认为我和我的朋友一样。”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我走到他身边,说:“你的那些朋友,很喜欢玩弄女孩子,安宁夜是最过份的一个,你们认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别说了!”他突然对我吼道,手紧紧地攫住我的手腕,“我现在想问,你对我是怎么样的?难道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一阵大乱,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额头冒起了冷汗,他继续问:“你说呀,对我是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每当和黎华在一起,有时总会想起他的样子,这叫不叫对他有感觉呢,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就没有权利怪黎华和依琳,我自己也一样,摇摆不定。我被我的想法给吓到了,全身突然抖个不停,说:“没有!” “你很冷?”他轻轻地松开我的手,发现我的身子还在颤栗着,连忙抱紧我,说:“梦洁……!”我连忙如弹簧一样弹开,颤声道:“不要!不要靠近我,你走吧!” “你怎么呢?”何文轩问,我双手抱紧了身子,说:“我想静一静,你走吧!” “梦洁!”他唤我。 “你走!”见我这么说,何文轩转身慢慢地走了,看到他走了,我再也忍不住地哭出来,天空好像故意跟我作对,下起小雨了,我又冷又困,打算走,却不料脚底一滑,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我狼狈地打算站起来,一个人的手伸过来,我抬起头,见到了何文轩。(..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来到一家酒店,开了一个双人间,我从浴室走出来,见到他正默默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说:“谢谢你。” 他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说:“不用谢,从我跟你分手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注定会成为你的守护神,在背后默默地关心你,保护你。” 我有点感动,不知所措地坐在他身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的,不然你怎么这么慌张,你放心好了,我今天一定是君子,决不会做小人,就跟那天一样。” “那天一样?” “是呀,我们分手的前一晚,我打完麻将,就看着你睡觉,我说过,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他说的事情,仿佛厉厉在目,我说:“其实,我很想问,那天如果你的三个朋友一定要强暴我,你会怎么办?” “我会杀了他们!”他说,“如果他们不顾我的反对,我对我女朋友不利,那么,他们就没把我当朋友,何必要这样的朋友呢?不如杀了更好。” “呵呵!”我笑着说,“你以为杀人那么容易?说杀就杀呀。” “你笑了!”他拍了拍胸口,“那么我放心了,我的小姑娘不伤心了。” 我又笑了一下,突然咳嗽起来,他说:“有可能是淋雨感冒,你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要紧,我睡一晚就好了。” “我去买药好了。”他站来,我目送他离开房间后,打开了电视,看着电视。何文轩来到药店,买完药,走出药店,见到小芳正沿着街边问路人,走上前去,小芳也看到了他,说:“何文轩,你看到梦洁没有?我们都在找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受刺激过度,想不开。” “梦洁,才不会为那个男生想不开。”他轻蔑地说。 “你到底看到梦洁没有?”小芳低声询问,眼光注意到他手上的药。 “没有!”何文轩说,“就算看见,也不会告诉你。” “如果不是打梦洁的手机打不通,我们也不会在街上找了,如果你看到,告诉我,好不好?”小芳的态度很有诚意,何文轩才说了一句说:“好吧。” “嗯!” “那我走了!”何文轩说完,马上想走,被小芳用手拦住,说:“为什么,你总是很讨厌我的样子?”小芳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不知为何,她和何文轩每一次对话,他都态度不好,只有那次在天台上,她想自杀,他的温情让她心动。 “我觉得,你因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何文轩说完,走了,宋小芳见到他过了马路,进了一家酒店,马上跟去,来到服务台,小芳问前台服务员,说:“我的哥哥刚进去了,他和朋友进去做什么?” “这种问题,我们不方便透露,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哥哥。(..info)”服务员的话,让小芳白了她一眼,走出酒店,小芳隐隐觉得梦洁和何文轩在一起,何文轩看起来,没有感冒,而梦洁,今天早上,起床就有点咳嗽。 在酒店房间里,何文轩为我冲好感冒冲剂,把杯子端到我面前,说:“喝吧!” 我接过杯子,迟疑了一下,没有喝,他问:“怎么呢?不是很烫。” 我定定地瞧着他,良久才说:“不是,我喜欢喝冷的。” 何文轩见我这幅表情,说:“你不相信?你认为我为了得到你,会在里面下药,对不对?”他的话,让我无地自容,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他是怎么发现的,他接过我手中的杯子,站起来,说:“我把它倒了,你自己去冲吧。” “不要!”我从背后抱住他,喃喃地说:“这是我的天性,我很少会相信一个人。” “其实这也是我的天性,我很少会爱上人,梦洁,你把我迷得团团转,我想,从我第一天见到你时,你就对我下了迷药,对不对?说!下了什么药?”他转过身,我面对着他,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说:“真心没下药。” “你真回答我这个问题?”他哈哈大笑,“你真是单纯地可爱!” “我!”我朝他眨了眨眼,说:“从来不认为自己单纯,我觉得我是腹黑。” “如果你是腹黑,那么,我就是腹黑控!” “你是不是看动漫看多了?” “有可能!”他的嗓音深沉,我喝完以后,把杯子递到他手里,他走到桌子边,放下杯子,一切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温文尔雅,我呆望着他,他也发现了,凑到我面前,说:“现在,才发现我很帅?” “你长得并不帅,好了,我要睡了。”说完,往床上一躺,人成了大字形,他坐在我床边,说:“我看一会电视,你先睡吧,这是双人间,我等一下在那边床上睡。” “好!”我说完,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钻进了被子里,好温暖哦!我闭上眼,何文轩把电视声音调小了,轻轻唤着我的名字:“梦洁!” “嗯?” “我们又开始谈恋爱,好不好?” “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可是我想,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 我没有回答,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我的心脆弱极了,不想再接触爱情,爱情就像一个玻璃杯,珍惜再珍惜,也抵不过命运的注定,该碎的时候,还是会碎。 清晨,一缕光线从窗外射进房间里,我睁开眼,感觉我身边睡着一个人,马上坐起来,定睛一看,是何文轩,他正安静地睡在我身边,如一个婴儿一样,睡得好香。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胡须扎得我生疼,他突然睁开眼,看到我的举动,露出了爽朗地笑容。 我赶紧缩回手,彼此沉默了一会儿,一种奇怪的气氛弥漫在我们周围,他从床上坐起来,轻轻的用双臂圈住我,说:“梦洁,重新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前,他又喊我:“梦洁,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才说:“我和你不可能结婚的,那么为什么要谈恋爱?”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可能结婚?” “因为,你的家人不可能接受我的家人,你是富家子弟,不可能娶我这样的女孩子为妻,我们在一起,只会彼此伤害,明知是伤害,为什么还要谈恋爱呢?” “你的分析很理智,”他顿了顿说,“可是,让我不爱你,我做不到,你说,怎么办?” “我说过,只要你对外公开你是富二代,成群接队的女孩子会对你投怀送抱,就像安宁夜,很多女孩子,明明知道他可恶,但还是要追他,钱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你认为钱好,那么,你可以为了钱,跟我在一起的呀?”他双手下意识地轻抚着我的发丝,我感到一阵温暖,苦笑了一下,说:“你笑我天真也罢,蠢也罢,我希望把第一次给我的老公,和我老公平凡地开开心心地过一生,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不希望自己有多么厉害,多么惹人注目,只希望能活在这个世上感受到幸福快乐。” “你的愿望真的很简单,想法也很天真。”他沉重地说。 “其实天真一点并没有多不好,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烦恼,每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感觉都是浮云,人一死,就什么也没有了。” 听到我这么说,他原来轻松地表情变得僵硬了,松开手臂,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问:“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真的希望我去找别的女孩子?” 我希望吗?我问我自己,我知道每次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我就会很心痛,但就像妈妈说的,我不能任性,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为所欲为地去谈恋爱,我要洁身自爱,这样才是好女孩。 我咬咬下唇,违背心意地点点头,强逼着自己装出不在乎的神情,故做轻松地说:“是呀,我希望。” “好了!”他起身下了床,穿着衣服,“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爱你,我已经在你身上花费了太多的热情,现在我终于懂了,我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如果继续纠缠你,那么只会是自取其辱。” 我也穿好了衣服,实质上,我昨天是穿着毛衣睡的,我们一起来到门边,他打开门,示意我先出去,我正打算出去,他去一把拉住了我,抬起了我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我,说:“我答应你,我会找女朋友,但是找的都要像你才行。” “你……!”我一时哽咽。 “可在南湖大学,我真的找不到和你很像的女孩子,你是那么与众不同,不如这样,你帮我介绍一个?”听到他这么说,心酸极了,仿佛我和他之间隔了一道很宽的鸿沟。 “走吧!”他重重地推了我的一下,我走出房门,倏地有种感觉,似乎自己不只是走出了房门,并走出了他的世界。 在电梯里,我不看他,也没有看我,彼此沉默着,离得也好远,当我们走出电梯,迎面就走来两个人,他们愕然地看着我们,是黎华的小芳,这种在偶像剧才会上演的狗血情节真的在现实中发生了。黎华头发凌乱,一脸狼狈,眼睛布满血丝,心痛地看着我,小芳则露出鄙疑地神情。 “原来小芳的猜想是真的,你真的和何文轩在一起。”他的声音空洞。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忍不住走上前,何文轩也随着我的步子上前,我看了一眼何文轩,刚好接触到他的眼神,他对黎华说:“昨天她很伤心,又摔倒在地,我让她在这里休息了一下。” 黎华冲上前,朝他的脸上狠狠地一拳打去,顿时,何文轩踉跄落地,脸上马上肿了起来,摸着火辣辣的脸,说:“我什么也没有做。”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我以为你借我钱,是因为你家里的钱用不完,最后我才知,原来你一直就是在想什么时候利用我!”黎华说到这儿,整个脸因为气愤变得发白,“你一直在破坏我和梦洁的关系,以前是,现在更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梦洁送的东西吗?可偏偏梦洁就上当了,现在更是……!”黎华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华哥哥,你来这儿,就是跟我说这些吗?”我问他。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黎华对我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有多着急,你走了以后,我就去找你,找到半夜,也没瞧见你,又睡不着觉,只有求上天保佑你平安。” “昨天手机没电了,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敢正视他的眼。 “我怎么能不生气?”黎华又冲我吼道,酒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小芳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地说:“算了,别在这儿吵,我们出去。” 我们四人走出酒店,来到街边的树下,黎华依旧脸发白,气鼓鼓地样子,说:“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女孩子。”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他继续说:“是不是所有女孩子,都是这样,外表很清纯,心里却在渴望男人?” “你说什么?”我感到脑子一片混沌,何文轩已经走上前,扯住了他的衣领,说:“你刚才打了我一拳,我就当是我以前对不起你,可现在我什么也没有做,是你自己的问题。” “哈哈哈!”黎华大笑,“从一开始,你就想抢我的女朋友,你不惜用假视屏威胁我,现在,你更是趁虚而入,你是真小人。” 何文轩倏地一拳向他的脸打过去,顿时他的嘴渗出一丝血丝,黎华也不甘示弱,挥拳朝他打去,小芳喊道:“不要打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扭打在一起,正想劝解,小芳对我说:“梦洁,这都是你的问题,怎么能让两个男生为你打架呢?” “哦,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不是你告诉华哥哥我在这里,他会来吗?”我冷嘲热讽地回应,让小芳低下头,接着,我大叫一声:“别打了!”这一喊惊到了路人,也让他们两人住手了。 我说:“你们是同学,怎么能这样?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了吗?抢不到糖果就需要打架?你们都是二十一岁的人了,有点理智,行不行?” 第四十七章 友情破碎 更新时间:2012-08-03 何文轩说:“你说吧,这一次,是不是他的问题?是他脚踏两只船,气走你,最后,还说我抢了你?” 黎华愣了一下,说:“是,我有错,但是梦洁,你怎么变得这么随便呢?上一次,我提出了那种要求,你都拒绝,其实你心里一直没有我,在想着他,是不是?” “华哥哥!”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震了一下,我的泪珠已经流落下来,仿佛是对他无声地控诉,“我一直喜欢你,觉得没有你不行,你亲切地喊我妹子,我都会很高兴,可是,我真的不允许,你成为我的男朋友以后,还和别的女孩有暖昧,其实如果你当我哥哥,会更好些,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都是你哥哥。(..info好看的小说)”黎华的眼光黯淡下来。 我又对何文轩说:“我也很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很多场景,我确实都无法忘记,但不知为什么我,我和你之间,总像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有可能是你生长的环境跟我不一样吧,我觉得有你这个朋友很好,我也觉得,你跟你的朋友不同,你是正人君子。” 何文轩的心隐隐作痛,强忍住不快,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小芳突然说:“那么,梦洁,你要跟谁在一起呢?” “我不会谈恋爱了!”我对自己点头,“我觉得,单身没有什么不好,我会收拾心情,去学习,争取可以顺利毕业,你们也知道的,我的脑筋笨,不擅长学习。” “梦洁,”何文轩喊我,我定定地瞧着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但他没有,我问:“你想说什么?” 他还是没有说话,我从包里拿出宝石项琏,递给他,他愕然地看着我,我说:“我知道是你送给我的,我一直放在包包里,想还给你,但没有机会,现在物归原主,希望你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你就是它的主人。” “不是!”我摇头,“这项琏太名贵了,你送给我的月光手镯很适合我,朴素,但不失灵气,我喜欢。” “那好吧!”何文轩接过项琏,放进口袋,说:“其实手镯和项琏都是我打牌赢回来的,我又没有女朋友,所以才想到送给你,还有,这手镯比项琏贵多了。” 这回换到我惊讶了,扬起左手,注视着手镯,问:“这不是月光石吗?” “这是和田玉,为了怕你不要,假称是月光石。” “和田玉?那有很多钱吗?”我皱眉。 “是我赢回来的,不知道要多少钱,阿诺说,这是他以前买的真货,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女孩子,直到看到你,他才想到,送给你。刚好他输钱了,就给了我,那天他可输了不少。”何文轩这么说,让我急忙从手腕上想取下手镯,他静静地说:“你已经选择了它,为什么又要舍弃它呢,难道做为朋友,送你一个东西,你也要拒绝。” 我停止了取下来的动作,对他说:“谢谢你!” 他只是笑了笑,好温柔,黎华见到我们这样,气愤地朝树上捶去,用挑衅地口吻道:“你们可真是温情,就在我的面前。(..info)” “你不要生气了,华哥哥!”我朝他说道,“昨天,你打了我一巴掌,我彻底地明白,在你心里,谁的份量重一点,你快点去追依琳姐姐吧。”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黎华失望地看着我,“我昨天太冲动了,才会打你的,依琳跟我说,让我重新追你,而你又这么说,这该如何是好。” 小芳笑嘻嘻地说:“黎华,你就去追依琳吧,依琳和你蛮配的。” 我看了一眼小芳,眼神凌厉,小芳冷冷勾起嘴角,说:“梦洁,其实更本不必在黎华面前演戏,黎华不会再缠着你,你就和何文轩谈恋爱吧。” “你说,他们在演戏?”黎华问。 “是呀!”小芳仿佛看到新大陆似地说,“你没发现吗?” “好了!”我大声对他们吼道,“不要在我面前说是非!我有事,先走了!”说完,我转身离开,何文轩见我走了,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朝反方向走了。一阵风吹来,黎华问小芳:“你的意思是说,梦洁变心了,喜欢何文轩,她故意说不谈恋爱,让我去追依琳?” “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小芳的话,深深地让黎华慌乱了,他就这样和小芳默默地站在街边,过往的路人奇怪地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黎华开口道:“走吧!” 两人漫步在街上,小芳见黎华神色悲伤,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依琳多一点,还是梦洁?” 黎华叹了口气,说:“现在说这些,还重要么?” 小芳拉住他的衣服,轻声说:“梦洁告诉我,本来你是来追我的,可是后来,你却选择了她。” 黎华呐呐地说:“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我现在不可能喜欢你了。” “我知道!”小芳望着天空,“人和人之间的缘份真的很奇妙,如果当初你直接来追我,或者我的命运会有所不同。” 自从我那天和黎华,何文轩说清楚我的感情以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沉浸在忧郁中,不知为何忧郁,总之,人的心情很低落,这种低落,一直到冬天过去,春天来了,我才稍稍缓和。记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坐在树下,说这样一句话:“风在树梢鸟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像这种情景,现在却怎么也不会发生了,或者我的单纯幸福的岁月已经过去,迎接我的却是不快乐的人生。 我自己胡思乱想着,人已经走在植物园里,植物园里的树木和草地是我最喜欢的,相反,我不太喜欢花,只喜欢紫罗兰和百合这两种花。 我用手扶着一棵树,仰头观察上面的枝叶,发现上面树上开了一朵白色的花,很好看,想着,这有可能就是木兰树吧。 “吵什么吵呀!”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只见有几个女生站在植物园的树丛中嘀咕着什么,有一个女生说话声音特别大,我好奇地走过去,想听她们说什么,只依稀听到她们说着赵云男朋友的事,心里一惊,难道她们背地里在说赵云的坏话?可那些女生,我都不认识,也不是班上的同学呀。(..info)当我再次走近,有一个女生看到了我,她们马上走开了,我识趣地没有继续跟着她们,心里有了疑虑。 到了晚上,我在寝室里看着书,赵云则坐在床上玩着塔罗牌,很愉快的样子,我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来。 “啦啦!我回来了!”小芳哼着歌回到寝室,高兴地坐在床上,拖鞋子。 自从那天我知道小芳告诉黎华,我在酒店以后,我很少理她了,只是她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跟我是好朋友的样子,只有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梦洁!”小芳蹦到我面前,我笑了笑,说:“什么事?” “我的男朋友又跟我买了饰品,我好喜欢呀!” “嗯!”我冷漠地回应,她仿佛有些不高兴,说:“什么呀!你怎么都不理人家?” “我理了呀!”我说完,看了赵云一眼,发现赵云也在看我,我只好把问题问出来,说:“今天我看到有校友在议论你,说你的嫌话,你是不是有男朋友?” “男朋友?没有的。”赵云摇头,眼睛盯着小芳,小芳有些无措,对我说:“你一定听错了!” “不会的,怎么会?”我大声地说,“我听得很清楚。” 赵云低下了头,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她在生气,因为她的双手握得紧紧地,像要打人的样子,小芳则一脸紧张,我疑惑地看着她们俩,问:“怎么呢?” “你跟我出来一下!”小芳朝我说道,就走出了门外,我把书放在床上,走了出去。一出来,她就对我说:“梦洁,我求你,以后不要再针对我了,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还在为上一次发生的事情很生气,可是赵云的事情,我只是忍不住说了而已。”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再次强调这件事情。 小芳的嘴角有一丝冷笑,说:“赵云的男朋友是黑社会的,去年过年的时候和他分手了,这件事情他告诉了我,我告诉了别人,但是我没想到别人会到处说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把赵云的秘密泄露出去呢?”我一眼就看到她眼里的心虚,还有惶恐。 “我觉得没什么的。”她这么说,我才想起,开学的时候,赵云看起来很沉默,金表丢了,也很着急,并且,吃饭的时候,她对我说,让我珍惜自己的幸福,原来她刚刚失恋。我说:“你觉得没什么,但是这样对赵云不公平呀,她告诉了你秘密,你就不能告诉别人。” “那个人太不守信用了,我要和她绝交。”她狠狠地说。 “你快去跟赵云道歉吧。”我说。 “这,多不好意思!”听到小芳这么说,我知道,继续讲下去,只会吵架收扬,于是说:“算了,我不想跟你讲话了!”说完,我已经回到寝室,她也跟我回到寝室,赵云依旧低着头,我不知道她听到我们的谈话没有,慢慢地走过去,说:“小云儿,别生气了。” 此时,赵云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我连忙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说:“别哭!” 赵云一边在我怀里哭,一边说:“梦洁,我真的好伤心,于是就找小芳倾诉,但没想到,她会告诉别人,难道,我心里有什么不开心,都要藏起来,那样好痛苦。” “别这样了!伤心不值得,”我说,“你打张宁儿,那个时候,多么帅气,现在你这么哭,我都好像不认识你了。” “或者人都是有两面的吧。”赵云说完,瞪了小芳一眼,小芳心底感到一阵寒意,她想到了赵云打人时的凶与狠,连忙跑出去,刚好燕子洗澡回来,见到她跑得那么快,奇怪地问:“她急急忙忙去哪里?” 我没有回答,赵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最终连个笑容都没有拉出来,说:“我最讨厌把我的事到处说的人。” 燕子莫名奇妙看着我们两个人,脸上都有着阴郁之色,心中有一种不安地感觉,总觉得明天有事发生。 第二天,我就感到心神不宁,到了晚上,我一直在寝室里踱着步子,因为赵云、小芳、燕子没有回来,看了看手机,晚上十点了,还没有回来。在寝室来回走了不知多少次后,我累了,坐在床上,焦急地等着。 此时的小芳正在被一群女孩子教训,所谓的教训,无非就是骂和打,小芳不想受欺负,但是被一群女生围在学校的角落里,没有什么人,可以让她呼救,也跟本跑不出去,于是她只好认命似地接受围攻,当女孩子用手在她身上扭了很多个红印以后,说了很多让她难堪地话以后,才慢慢散去。见她们走远了,小芳跌坐在地上,身上疼,心里更是恨,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这么快就认输呢?”一个声音传来,把她吓了一跳,说:“谁!”这时一个人影闪到她的面前,她抬眼一看,是张宁儿,问:“你等她们走了以后,才出来?” “是呀!”张宁儿说,“我出来有什么用?她们人多。” “那你现在出来做什么?嘲笑我吗?”小芳一直对她这个人很反感,现在看到,更加厌恶。 “不是,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做朋友?”小芳没想到这个曾经她打过的人,竟然现在提出跟她做朋友,笑了一下,有着嘲讽,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共同恨一个人。” “谁?” “安宁夜!”当张宁儿说出这个名字,小芳的思绪就开始不安,“还提他做什么?” “我被安宁夜抛弃了,没有原因,你也是被他抛弃的女孩子,像他这种男生,只会玩弄女孩子情感,应该好好地教训他,让他明白,他不是上帝。” “那么,你怎么现在,才要跟我做朋友?”小芳仍旧对她有着怀疑。 “因为……我一直不敢肯定,我们会不会是朋友,直到刚才,我无意间看到一群女生在商量着什么,接着再跟踪她们,原来她们是来折磨你的,你被她们折磨到忍气吞生,本来我应该高兴,必竟你曾经打过我,但我很心痛,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对你没有敌意。”她的话,让小芳有些动容,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是真的要跟我做朋友?要是你挖个陷井让我跳,我是不是要跟着去?”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张宁儿很平静,“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报复安宁夜,我不会强求。” “好,我考虑一下!”小芳说完,张宁儿已经伸出手,到她面前,示意将她拉起来,小芳想了一会儿,把手放在她的手上,马上感到一股力量,她被她扶了起来,张宁儿抱住她,说:“以后,我们就一起对付安宁夜这个人渣。” “好,可是怎么对付他呢?” “自从被他抛弃以后,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说,找人把他揍一顿,实在太便宜了那个人渣,如果说,让一个女生和他那个以后,拍他的裸照再公布,他一定不会追杀那个女生,所以,我觉得,要想一个方法,让安宁夜认为不是我们在针对他,而是别人。” “你说得很对!”小芳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想到了什么?”张宁儿问。 “哦,没什么!”小芳摇头,心里其实有了主意,但是那样会伤害另外一个人,这真的值得吗?小芳不安地回到寝室,就被我一把抱住,问:“你还好吧?” 小芳急急地推开我,说:“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这件事都怪你,现在我被人欺负了,你又来假装关心。”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如果我知道事情的经过,我跟本不会当着赵云的面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作用?”小芳质问我,眼神有着愤怒,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所以就没有说话,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小芳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张,她是我来学校,第一个认识的朋友,现在却变成这样。我默默地走出寝室外,不知道何去何从,患得患失的心情让我无比纠结,就像一个线偶,拼命地缠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 过了几天,老师突然说要带我们去爬山吃烧烤,同学们都兴奋极了,我的心情也好了一点,到了那一天,老师就带着我们爬狮子山,虽然还是春天,但我们爬山的时候,都是气喘虚虚,汗流浃背,我们女生还好点,不用拿东西,男生的话,就要提东西,都是一些烧烤用的东西。 我和燕子走在一起,远远的看见,小芳走在我的前面,背影仍然让我感到亲切。到了目的地,同学们就开始忙了,我也忙着洗菜,不一会儿,烧烤台上的火熊熊燃烧起来,我坐在石头上,拿着两根叉子,叉子上有我喜欢吃的食物,在火上烤着。 “梦洁!”燕子在耳边说,“你看!”她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我看到小芳和张宁儿在一起讲话,有些疑惑。 “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知道!”我说,“总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是!”燕子附合。 第四十八章 朋友关系 更新时间:2012-08-04 “怎么!何文轩怎么来呢!”突然人群中传来这句话,是一个男生讲的,果然,我远远地看见,何文轩正向我们的目的地走来,他没有看见我,径直走到那到男生面前,跟他说着什么,开心地笑。他是侧面向着我的,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说话时的形态及样子,他还是没有变,我想,他应该找了女朋友,开心地生活了,想到这儿,心里又一阵疼。 “喂!”燕子碰了碰我的胳膊,说:“他怎么来呢?” “不清楚!”我说完,看了看烧烤,猛地发现被烧糊了,发出了难闻的气味,燕子忙说:“快点扔掉吧。” 我只好扔掉,重新烤起来,这时,一个人影挡住了光线,我抬头,看到他,说:“你怎么来呢?” 何文轩并不说话,只是坐到我身边的石头上,燕子识趣地拿着肉串离开了。我专心地烤着肉并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你最近好吗?” “还好!”我对他浅笑。 “发现你又瘦了。” “是吗?”我怯生生地说。 “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我让你来这里?”我奇怪问,“我没有呀!” “可是小芳跟我说,你有事情找我,让我来这里,于是我下课后,就来了,还好我认识你们班上的一个男同学,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找到你。” “我真的没有,”我说,“我没有什么事。” “那算了!”他无奈的摆头,“看来,是小芳的恶作剧。” 我把烤好的一串鱿鱼加了些辣椒,递给他,说:“烤得差不多了,免得像刚才那样,又烤糊了,快吃吧。”他接过,吃了一口,说:“不错!你刚才烤糊了,是因为看我太专心了吗?” 我一时语塞,半晌才说:“谁看你呀!” 何文轩温和一笑,说:“虽然你烤得不错,但是比起日式餐馆里的钱,还差很多。”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拿我跟你的餐馆比,我又不是大厨。” 何文轩趁机握住我的手,我脸一红,看到周围有人注意到我们,连忙抽离,紧张地说:“这儿是公开场合,不要这样。” “一时忍不住嘛!”何文轩一脸贼笑,“看到你,真高兴。” 本来我想说,我也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何文轩奇怪看着我的脸,说:“我总觉得,你在忍耐着什么。” “没……没有。”我有些结巴。 “我记得狮子山有一个瀑布,很漂亮,我们去看吧。”何文轩说。 “哦,在哪儿?” “我知道地方!” “可是!”我看了看周围的同学,“万一我们离开了,老师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可以先去问老师,什么时候下山,那样就行了!”说完,何文轩已经站起来,跑到老师身边,去问了,老师说,四点钟下山,还有二个半小时,我和何文轩就去了瀑布,一路上,路崎岖不平,很不好走,还好有他牵着我的手,半个小时后,到达了瀑布前,瀑布很小,但也是水花四溅,我和何文轩坐在瀑布前的大石头上,观赏着瀑布,那瀑布从高处直下,落入水潭的一霎那,我仿佛看到了一道彩虹。 “怎么呢?”他见我睁大双眼,盯着瀑布,我说:“我好像看到彩虹了,可是今天没有下雨。” 他也跟着看了一眼瀑布,也看到了,说:“这是水珠和阳光作用的结果,就算没有下雨,一样有彩虹。” “原来是这样!”我微微点头,又说:“彩虹真漂亮!”人也就跟着依偎在他怀里,他紧紧用手臂圈住我的身子,说我说:“我以前和安宁夜来过这里。” 一听到安宁夜这三个字我马上生气了,板着脸,说:“别提他!” “那好,不提!”他哄我,亲呢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我害羞地脸发烧,嗔了一句:“你做什么?不是说,做朋友吗?” “我知道,可是,你的脸每次看起来都是那么没有精神,我只是想让你的脸变成红苹果而已,你知道,我喜欢吃苹果的。”他的话,让我低下头,口里说:“你是一个流氓。”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不是。”他说完,把我按倒在他的怀里,不能动弹,我注视着他的眼,认真地说:“我们是朋友。” “是呀!是朋友!”他说得好认真,脸又要凑上来亲我,我慌了,大声说:“以后不准这样,这样是不对的!”他愣住了,我趁机从他怀里起身,却感到自己有些异样,身体发热,难道我病了?发觉这一点的我,慌张地站起来,尖叫一声,说:“完了!” 他吃了一惊,仰头望着我,问:“你怎么呢?” 我重新坐下来,但离他远远地,有些怕他,说:“你以后,不要离我太近,不知为何,离你近,我就感到心慌,你一亲我脸,我就感到热,你就像火炉子一样,你是不是发烧呢?” “我没发烧!”何文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的。” “那我不知道了,反正我刚才就觉得有股热气从体内出来,好难受,这不好。”听到这句话,何文轩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足以让我汗颜,本来以为他只会笑一会儿,就停,没想到,他竟然用手指着我,捂着肚子笑,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说:“别笑了!” 他这才没有笑,定了定神,说:“陈梦洁,我好佩服你。” 我眨了眨眼睛,问:“什么?” 他对我招手,邪恶地说:“你过来,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我觉得他的招手,还有他的口吻,像极了灰太狼,而我像极了喜洋洋,我摇头,说:“不来!” 哪料到,他突然向我扑过来,我被他扑倒在地,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的心跳加速,瞪大眼睛,只是望着他,他用手指轻轻挑动我的发丝,问:“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他问。 “害怕喜欢上你,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我会伤心到死的。” “哦!”何文轩低沉的回应。 “快点移开!”我大叫,“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很重呀?” “好!”他往我身边一倒,我赶紧坐起来,对他说:“你刚才为什么笑?” “我笑你有了生理反应,也不知道。”何文轩闷闷地说,我吃吃地笑了,说:“我知道,但是我装做很纯洁地样子。” “你!”何文轩瞪着我,“你竟然装纯?” “哎呀,现在才发现,太迟了!”我仰头大笑,一幅猖狂地样子,他则从地上蹦起来,打横抱住了我,转了一圈,我大叫放我下来,可他就是不放,我感到头好晕,被他抱着,转晕了吧。当我们再次睡在了石头上,他累得气喘虚虚,我望着天空,心跳再次加快,说:“好了,我们回去吧,不然老师等我们了。” “好!”何文轩说,“不过,你这么喜欢装纯,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不如亲一下吧。” “去你的!”我坐起来,嗔了他一眼,“才不要,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是朋友关系。” 他也跟着我坐起来,问:“你真的把我当朋友?” “是呀!永远的朋友!”我们彼此凝望了一会儿,他才说:“可刚才,我……!” “刚才的事情算了,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好!”他露出一丝微笑,“那么,我经常摸你吧。” “不要!”我摇头,“这怎么行呢?文轩,你该找一个女朋友了,你是不是很寂莫。” “我也想找,但没遇到合适的,”何文轩说,“你们班上,不是有一个女生叫雨欣吗?我觉得她不错,你帮我介绍吧。” “你说张雨欣呀?”我说,“她人不好的,另外她好像有男朋友了。” “那我选谁?”他反问我,我努努嘴,说:“不知道呀!选其他班上的女生吧。” “那好吧!”他点头,“我马上就去找。” “嗯!”我说完,站起来,说:“走吧!”我们两人离开瀑布,沿着原来的路,去目的地,一路人,他依旧牵着我的手,有时候,我差点跌倒,都是他抱住我,他的手暖暖的,声音充满着温柔,这一切都让我沉醉,有时候,我竟然有一种,想抱住他,亲吻他的冲动,这种冲动,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和害羞。 到了目的地一会儿,老师就说回学校去了,我和他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很多人侧头看着我,我都觉得没什么。回到南湖大学,何文轩说晚上请我吃饭,我本来想拒绝,他说,要为我们的友谊庆祝一下,于是我去了。 来到韩式餐馆,我一进包厢,他就激动地吻住我,吻得我天昏地暗,本来想推开他,可是我发现全身都是软的,使不上力,嘴里含糊地说着:“文轩!你放开我。”我捶打他的背,希望他能够放开我,可他的舌头进入我的口里,这……是舌吻吗?我紧张极了,大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地摸到他的背,抚摸着。 “嘭……嘭……嘭!”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也惊醒了我们,我连忙来到座位上坐好,何文轩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门,一位服务员,端来了韩式料理,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出去了。何文轩关上门,坐在我的对面,说:“吃吧!” 我不敢看他的脸,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喘息着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何文轩摇头失笑,说:“你不要骗自己了,你更本就是喜欢我。” 我抬头,看到他的脸,心里又紧张,又期待,脑子里一片模糊,我不清楚我是不是爱他,说:“不是!我没有喜欢你,只是你总是亲我。”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从我第一次开始亲你时,你好像就没有拒绝。”他的话,让我无力反驳,我只好说:“那是你强逼的。” “如果你不喜欢我,没有人可以强逼你做任何事,你不要否认了,喜欢我就是喜欢我,你怎么不承认?” “我没有!”我还是摇头,吃起了韩式料理。 他也吃着,一边说:“好吧!你不承认也没办法,不过如果你继续这样,勾引我的话,我可忍不住要侵犯你。” “我……勾引你?”我差点吃饭呛到。 “是呀,就拿今天来说吧,在瀑布,主动靠在我怀里,并且装纯,对我眨眼睛,刚才进门以后,我吻你,你主动地摸我,这些,全是你勾引我的证据呀。”听到这句话,我捂住了肚子,笑道:“你不要说得好像你很无辜一样。” “我得到了你爱我的暗示。”他的眼睛亮晶晶地,我的心怦怦跳,不自然地吃着菜。 吃完饭以后,我们走出韩式料理,他拥着我在街上散步,对我说;“好了,闷骚的小姑娘,现在要去哪儿玩?” “闷骚?”我吃惊到了极点。 “是呀!你表面上不爱我,实际上一直爱着我,我一眼就看出你的闷骚性格了。”他的话,让我如浴春风,忍不住说:“春天就是一个好季节,明明不可能的情感,也被你说到心动。” “你的意思是说,我说得对啦?”他兴奋说,停住了脚步。 “不是,是你说的话,让我很心动,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俩不可能发生爱情的。”我自己向前走着。 “你总是这么冷酷,这么一针见血,”何文轩叹息,在我身后走着,“明明你对我心动,也能理清自己心中清晰的感情。”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事实,是事实为何要跟命运做对呢?”我说完,转过身子,发现何文轩用尖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想要看穿我一般,我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其实你跟我一样,看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半晌,他只是看着我,眼神痛楚,说着:“对!我是看透了!我明白,我和你谈恋爱不可能结婚,我更明白,我们的感情不可以天长地久,但是我每次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要亲近你,我无法忘记你,更无法不爱你,你明不明白,我很痛苦?” 我咬了咬嘴唇,说不出话来,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拉进他宽阔地胸膛里,深深地拥抱着我,轻声说:“好啦!不要互相折磨了,不要再提情感的问题了,只愿命运安排我们认识,那么,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到了学校,他送我送到寝室楼下,才离开,我上了楼,回到寝室,没看到小芳,只有燕子和赵云。我问:“小芳呢?” 赵云冷哼一声,说:“当然和张宁儿在一起了,上一次我叫人教训她,她还嫌不够,这一次又和张宁儿这个贱人在一起,肯定没有好事。”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凉凉地,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强逼着自己不去想小芳,但事实上,我一直是记挂着她。 小芳此时正站在南湖大学门口,何文轩从校园里走出来,听到有人在背后好像在叫他,说:“帅哥,有话跟你讲。” 何文轩扭过头,看到小芳,她穿着紧身的牛仔裤,搭上粉色的衬衫,故意不扣上胸前两颗扣子,露出性感地锁骨,以及在在灯光下闪烁光芒的单钻项琏,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显然精心打扮了。他狐疑地着她,慢慢走过去,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不冷吗?” 小芳跟着打了一个哆嗦,说:“是有点冷,不过能看到你就好了。” “看到我?”何文轩想着,自己刚才和梦洁进去,怎么没有看到她?她说:“其实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 “就是关于陈梦洁的。” “她?” “是呀,其实今天早上,我跟你说,她想见到你是真的,但是她一定会否认,对不对?” “她确实否认了,我也不相信她会主动找我。” “你今天和她玩得愉快吗?”小芳试探性地问。 “还可以!”何文轩说,“可是她还是说,把我当朋友。” “那么,你觉得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小芳这么问,何文轩这才仔细观察她,发现她确实可以称为校花之一,说:“你比较漂亮。” “那么,我能问你一个隐私吗?”小芳微笑着说。 “说吧!” “你说,我比她漂亮,为什么你要选择追她,不选我呢?” “这个问题!”何文轩耸耸肩,“这要看缘份吧,不可能谁最美,我就去追谁,那我干脆去追刘亦菲好了。” “那也是!”小芳点头,又说:“她在学校,被称为化妆美少女,她如果生病了,气色一差,那她的面容就是惨不忍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何文轩有些气恼她的语无伦次。 “我想说!”小芳静静地看着他,“我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何文轩打了一个冷颤,平复了一下情绪,说:“你不要开玩笑了。” “是真的!”小芳拉住他的胳膊,柔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安宁夜分手以后,我在天台上打算自杀,你递我一片清风纸巾。” “我记得,但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是呀,不过其实你开始追梦洁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只是为了梦洁,所以就没有起这个念头,但是那天,我听到梦洁说,她只会把当你朋友,所以,我就想告白了!” “原来是这样!”何文轩用好色地眼光打量着小芳,小芳紧张地笑了笑,随即听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芳高兴地说:“好!” 第四十九章 伤痕累累 更新时间:2012-08-05 两人来到共青路44巷,何文轩的家,也就以前我租住过的那个房子,进入里面后,何文轩让宋小芳坐下,给她倒来一杯水,递给她,她喝了一口,问:“文轩,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何文轩一脸邪恶。(..info)宋小芳感到全身发麻,并不作声,何文轩在房间里踱着步子,一边说:“我和梦洁谈过恋爱,她没告诉你吗?我喜欢性暴力,也就是sm。” “什么?”小芳吓了一跳,杯子也跟着摔在地上,何文轩看到她吃惊地表情,继续说:“梦洁,不跟我谈恋爱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那天,我和她就在你坐的沙发上sm后,她就病了,接着,我们提出了分手。” “这个沙发上?”小沙连忙起身,转过身子,看着沙发,仿佛看到那一幕,何文轩慢慢靠近她,在她耳边暖昧地说:“要不要试一试?” 小芳一下子懵了,转过头,对他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要走,何文轩连忙拉住她,笑嘻嘻地说:“这么快走?我们还没有玩呢?” 小芳尴尬地笑了笑,说:“不用了!”然后挣脱了他的手,跑了,门也没有关上,何文轩看到她走了,松了一口气,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说:“总算把她吓走了。” 小芳走在巷子里,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何文轩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变态的人,想到了什么,连忙往回走,当她走进屋里,发现何文轩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何文轩同一时间,也看到她,奇怪地问:“你不是走了吗?” “何文轩!”宋小芳喊他的时候,唇边有一抹揶揄的笑,人已经坐在他身边,以优美地姿态。 “什么?” “你就真的那么不喜欢我?想用刚才的话吓走我?”小芳的话,让何文轩脸色一变,说:“如果不是看你是梦洁的好朋友,我肯定会马上拒绝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吓走你。” “为什么?”小芳急切地问,“为什么你喜欢陈梦洁?她有什么优点,值得你喜欢?” “你觉得陈梦洁,是不是一无是处的人,是不是?”他问。 “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就是这么想的。”何文轩说句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小芳,让她瞅着身后与左右,非常不自在。她不禁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别人看吗?”何文轩说,“像你这种女孩子,恨不得让全天下所有男生都喜欢,就算不喜欢我,你也可以为了钱,说喜欢我。” “我没有!”小芳愤怒地说,“我不是为了钱,向你告白。” “其实安宁夜都告诉我了,他为什么要甩掉你,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你除了抱怨他是坏男人以外,也要想一想自己做错什么?你和他约会第一次,倒是没看出什么来,第二次,你就开始贪得无厌地让宁夜跟你送礼物,少的要几千,多的要几万!安宁夜就开始怀疑你把他当金矿,他总共在你身上花了几万块,当然就有权买你的处女夜和甩掉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向小芳的心,以前不愉快地事情,重新让她想起,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见她不说话,继续说:“你好好想想,自己有什么值得男人爱,再来问我,为什么我爱陈梦洁,不爱你吧。” “我想通了,我不值得人爱,我犯贱,那么,陈梦洁,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她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始终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没有她善良,没有她心直口快,没有她会让我感到开心,你太爱慕虚荣,贪得无厌,更重要的是,你没有她爱我。”何文轩的话让小芳呆住了,半晌,才发出了狂笑,猛然站起身,说:“何文轩,你真以为陈梦洁有这么好?她是一个坏女孩。” “才不是,你不要在这儿说她的坏话。”何文轩朝她吼道,恨不得把她赶出去。 “我说她坏话?”小芳继续狂笑,“我没有,我这是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陈梦洁就是一个很风骚的女孩子,你竟然没发现?所以说,你很笨。” 何文轩气级了,朝她大吼一声:“别说了!” 小芳轻蔑地看他一眼,说:“只有你这么笨的男生,才会上她的当。” 何文轩站起来,冷冷地说;“我不想打女孩子的,快跟我滚出去。” 听到这句话,小芳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好一会儿,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猛烈地关上门,她走以后,何文轩好半天才恢复心情,说:“这个疯女人,疯了!” 小芳一口气跑出巷子口,泪水泛滥,她不明白,自己本来想跟何文轩表白以后,得到他的温情,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时,一辆车从她身边驶过,她认出来,是安宁夜的车,看来,何文轩从一开始就是想让她难堪,既然他如此绝情,自己也不会手软了。 第二天中午,我照例在教室里看书,看着看着,感觉头晕晕地,眼睛有点花,就闭上眼,伏在桌子上休息。 “喂!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何梦洁!”一个尖锐地又小声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并伴随着走路的声音。 “不会吧?她真的被四个男人给强bao啦?”另一个女生声音询问着。 “当然是真的啦!” 一瞬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我猛地起身,她们也吓了一跳,那两个女生互相对望一眼,并不说话,我愣愣地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她们都摇头,连忙走出了教室,我站起身来,想追出去,却不料和一个人撞了一下,定睛一看,是我们班上的一个男生,我没有他说过什么话,他见到我说:“哎哟!陈梦洁,你现在可成名人呢!”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说:“不明白你说什么。” “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不过这事也不能怪你。”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你说呀,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你的录音被放在学校的bbs上了,虽然现在被删了,可是我还是很清楚,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事?”说完,男生用奇异地眼光打量我,感觉他像在看外星人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录音?” “是呀,你被四个男生强暴的录音。” 终于,我总算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机里的录音怎么会放论谈上,我不是一直存在邮箱里的么,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呆立在那里,那个男生见我这样,绕过我的身边,走了。 此时,安宁夜坐在座位上,气愤地握着手中的笔,他刚刚知道自己说的话被放上了学校的论谈,虽然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现在删除了,可是还是有不少男生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一个来质问他和文轩。何文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劝他想开一点,但是让他怎么想得开?他知道,一定是陈梦洁做的,这个女孩子太阴险了,竟然会录下他那天说的话,并发布出来,太可恨了! 一个下午过去,安宁夜都沉浸在怎么想办法整治陈梦洁的事情中,终于快到下课的时候,想到了,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这一个下午,我也过得很不好,除了要忍受同学看我的眼光,还在忍受老师也看我,唉,我的委屈变成了一股压也压不住的怨气。下课后,我正打算走出教室门,我们班一个男生突然对我说:“对了,安宁夜让你去白桦林。” 我正想说什么,那个男生就走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去,隐隐觉得不好,安宁夜一定以为录音是我放上去的,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 “梦洁!”小芳喊我,我转身,看到小芳收拾好了东西,朝我走来,笑着说:“你是不是很担心。” “担心什么?” “你的身上发生这么大的事,也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好朋友呢?” “你误会了!”我急的脸都红了,“我更本没有被四个男的那个呀。” “哦,可是录音听起来,就是这样,我知道,四个男生中有安宁夜和何文轩,对不对?”她这么说,我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说:“清者自清,我始终相信这句话,别人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你是我的好朋友,不能这么说我。” “好高尚的女生!”张宁儿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这时,才发现,她一直笑吟吟地坐在座位上,偷听我们的谈话,此时教室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顾不上这么多,冲到她面前,说:“我和她讲话,关你什么事?跟老娘滚一边去。” 张宁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站起来,指着我的脸,恶狠狠地说:“你真是欠人搞呀,四个男的,你还不够,还要很多吗?贱人!” 她的这句话彻底地激怒了我,一个下午的怨气瞬间暴发了,顺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顿时她的脸高高地肿起来,接着,我轮起一把椅子向她头上砸去。 由于动作太快,张宁儿避无可避,椅子就直接砸在了她的头上,她惊呼一声,也惊到了小芳,小芳连忙喊道:“梦洁!不要!” 可是已经迟了,张宁儿已经头破血流,用惊恐地眼神看着我,我的手微微发颤,盯着张宁儿,不明白自己怎么下手这么重,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过我心里的怨气消了不少。 宋小芳跑过去,搀扶住张宁儿,她摸了摸头,看到手上的血,哭着说:“你疯啦?” 宋小芳说:“不要理她,我们快去医物室。”说完,扶着她走了,看着她们的背影,我的心里有了一点儿愧疚,今天我很反常,非常反常,这是我来南湖大学以来,做的最不理智地一次举动。 我叹息了一下,走出教室,在校园中走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撞了我一下,我环视四周,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不安感好强烈,心里也越来越急,于是加快了步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赶紧回头看,看到一大群男生朝我走来。我意识到非常危险,连忙跑,不知跑了多久,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了下来,对身后也跑得气喘吁吁的他们说:“你们要做什么?” “安宁夜,让你去白桦林,你怎么不去?”其中一个问。 “你们该不会是想打我一个女生吧?” “你说呢!”其中一个冷哼一声,向我走来,我连忙跑,但是他很快就抓到我,对我说:“快点去白桦林。”我挣杂着,想离开他的掌握,可惜不行,男人始终比女人力气大。 我被他们带到白桦林,安宁夜真坐在一个石头上,我想起来,我去年夏天,和华哥哥来过里,心里一阵唏嘘,如今,我又要在这里,被人打。 “快说!录音是不是你放上去的?何文轩知不知道?”安宁夜悠闲地问,嘴里嚼着口香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看起来却比有表情更让人害怕。 “不是我放上去的。”我弱弱地说。 “不是你?那是谁?你说呀!” “不知道!”我刚说完,安宁夜就走到我面前,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只听到一记闷响,我痛的叫了一声,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你快说!不然我就让这群男生打你,我跟他们说了,打死你了,不让他们负责,我负责。”安宁夜唇边有了一丝笑意。 我快哭了,说:“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说呢?” 安宁夜俯下身子,抓住我的头发,盯着我的脸,说:“呀!你还是真有这分姿色,打死了,太可惜了,这样吧,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我的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安宁夜实在太可怕了,我真心不明白,何文轩怎么有这样的朋友。 “怎么不好?现在你没有男朋友呀!”安宁夜说完,猖狂地大笑,然后站起来,说:“兄弟们!刚才说打死了,我负责,这句话要修改一下,你们最好不要把她打死,打成一个残废。” 听到这句话,男生们一哄而上,围着我拳打脚踢。 有的人抓着我头发,扇我的脸,有人猛踢我的肚子,我拼尽力气反抗,可他们人太多,我越反抗,他们打得越凶。 就当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打得晕过去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大喊着:“你们在做什么?” 是何文轩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因为何文轩突然出现,他们暂时停手了,安宁夜走到他身边说:“我在教训这个陈梦洁,录音就是她放在论谈上的。” 何文轩看着我伤痕累累,扶我站起来,可我更本站不起来,一站起,身子就轻飘飘地,往下倒,他只好把我拥在他怀里,说:“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能说是她呢?” 安宁夜看到这种情况,气的脸都绿了,说:“你不要一直维护这个陈梦洁,行不行?你不是说过,她只是你玩一玩的女孩子嘛!你管我打不打死她,这不关你的事呀!” “别生气,宁夜!”何文轩温和地说,一点儿烦的意思也没有,“我只是觉得,男生打女生不好,如果你真的把她打死,传出去,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对不对?” “文轩!”安宁夜忍着怒火说,“这个陈梦洁,不止一次的得罪我,我对她已经忍无可忍了,这种女生,应该被人打死了,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老天爷。” “如果我说,不行,你会不会也跟着打我?”何文轩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神却有着凌厉,安宁夜注视着他,说:“你的意思是说,今天你一定不让我打她,如果要打,就打你,是不是?” “是呀!你们打我吧,”何文轩说,“能让朋友的兄弟打我,是我的服气。”听到这句话,其他的男生,都在议论纷纷起来。 “你……!”安宁夜不知说什么好。 “算了,这个女生也打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男生说,“她这么瘦,经不起再打了。” 现在的我,就是感觉头晕,在何文轩怀里,想睡觉,却睡不着,只听安宁夜说:“好吧!这一次看在何文轩的面子上,放过陈梦洁,让她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谢谢!”何文轩说完,打横将我抱起,转身大踏步走了,走出白桦林,走出校园,上了车,来到了医院病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护士跟我打点滴,何文轩坐在床边,一脸郁闷地瞧着我,我想我的脸上肯定有很多伤。 我笑了笑,脸好痛,说:“还好你来了,不然我真的快不行了。” 何文轩皱起了眉头,说:“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危险,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很难吗?” “可你不是我男朋友呀!”我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我不是你男朋友,那么,也是你朋友呀!要不是我,知道安宁夜会对付你,找到白桦林,你一定更惨。” “别说了,今天我够倒霉了,先是我打了张宁儿,后来又是安宁夜打我,还好有你,不然我肯定会死的!”话一出口,他就捂住我的嘴,说:“不要说死,你才不会,你会长命百岁。” 我点头,他把手松开,露出了温柔地笑容,摸了摸我的脸,说:“是不是很痛?” 我说:“是呀,全身上下都痛,男生果然力气大,其实也没有打几分钟的。” 何文轩冷笑了一下,说:“我最讨厌男生打女生了,有本事,去打男生呀,打什么女生,丢脸。” 我想拍手赞成,但发现不能,只能说:“我同意你的话。” 第五十章 一生一世 更新时间:2012-08-06 这时,只听“轰隆”一声,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何文轩看着外,对我说:“我去把家里的紫罗兰搬回来,再来陪你。” 我也跟着看着窗外,天黑了,不知不觉地,我还没吃晚饭。何文轩见我愣愣地神情,问:“你怎么呢?” “我想吃饭!”我说,何文轩说:“好,我去跟你买,你在这儿等我。” “好!”我说完,就见他转身走了,过了半个小时,他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碗,有着饭菜,我落漠地看着,他注意到我的右手还在打点滴,说:“我喂你吃吧。” 我有些迟疑,说:“不要了!我马上就完了。” 他说:“到那个时候,就冷了!来吧!”话音刚落,汤匙就已经凑到我嘴边,张开嘴,他喂了我吃了一口,就这样,他喂着我吃饭,输液输完了,他还是坚持喂我吃完了。 把碗放在一旁地桌子上,他说:“我还是第一次喂人吃饭。”当看到我忧伤的神情,他紧张地问:“怎么呢?是不是我喂得太慢啦?” 我摇头,怔怔地望着他,内心一阵激动,他继续问:“说呀,到底怎么啦?” 我的眼泪瞬间落下,他趁机抱住我说:“好了,别哭了。”还拍打着我的背,就像哄小孩,我在他怀里说:“别对我太好!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这句话,我就是要爱你,你不能拒绝。” “嗯,不记得了。” “一个人无法拒绝别人对她的好,是不是?我就是要爱你,那又怎么样?”他的话,让我心绪不宁,说着:“我们之间的爱情是不可能的,这不是拍偶像剧,这是现实,我不断地提醒自己,真的。” “为什么一定要想这么多?”他捧住了我的脸,深深地看着我的脸,“你脸上现在伤痕累累,我还是爱你,那么,如果你一定让我不爱你的话,请给我一颗毒药,我吃下。” “你又在说傻话了!”我环视四周,已有不少眼光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说:“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只要我们自己开心就行了,你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了,那些人与我们无关。” “嗯!”我说,“好吧,不说别人,说我的想法,我到现在,还是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要追我?为什么你的朋友都是坏人?” “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追你吗?”他定定地瞧着我,我点头,他静静地说:“我刚才快速地回家去,那是你曾经住过的房子,窗边有一盆紫罗兰,已经被雨淋湿了一点,我把它搬进屋,不让它受到风吹雨打,就是因为,我觉得,你就是紫罗兰。” “我是紫罗兰?”我不解地问。 “是呀!其实在追你之前,我就见过你,那天,在下小雨,我在屋檐下躲雨,不经意地看到屋里的你,在陪一位老婆婆说话,你穿着紫色的长裙,一脸笑意,头发上还有着雨滴,像级了风雨中的紫罗兰,我就看上你了,默默地打听,原来你不是老婆婆的孙女,却无私地为她买菜,照顾她。”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被震撼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是他追我的理由。 他握住我的手,说:“你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人保护,我觉得,我被你感动了,我曾认,我高中时,追过很多女生,她们好漂亮,好清纯,好可爱,但是,从来没有让我感动的念头,只有你,让我觉得,原来一个人的内在比外在更重要,是不是?” 听到这些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那么值得你爱吗?” “当然了!”他这么说,让我情不自禁的扑在他怀里,我再也顾不上别人的眼光了,现在,只有他,让我觉得温暖。 他也抱着我,在我耳边说:“小姑娘,我不想把你弄哭的,只是你总是怀疑着我对你的感情,你认为所有男生都是来骗你的,我可以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骗你,我也不会骗你。” “我相信!”我在他怀里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落,他继续说:“我也想哭,但不能,不然别人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我离开他的怀抱,用纸巾擦着眼泪,但是不断有新的眼泪冒出来,隔着蒙蒙地泪雾,我看到他的那双黑亮地眼睛闪着柔和的光茫,亲切地对我说:“好了!不要哭了!” 过了一会儿,我没哭了,他说:“你在这儿休息,我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我说,“你回去休息吧,我身上的伤没什么的。” “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拿的,让我照顾你,好不好?”听到他这么说,我的泪又快落下来,他紧张地问:“你怎么又要哭啦?”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种不讨男生喜欢的女生,没有人这样照顾我。” “你不讨男生喜欢,是因为那些男生没有发现你的优点呀,你身上其实有很多优点的。” “我身上真有优点吗?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差,自己一无是处,我不值得别人爱,我也没资格爱别人。” “你的自卑论又来了!”他轻轻挑着我的发丝,原本乱乱地头发,显得更乱了,我问:“你做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你头发乱乱地,很漂亮。”他说。 我不好意思地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很少有人说我好看,除了你,就没别人了。” “那你是答应,做我女朋友啦?”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震,并不说话。这时,旁边的一些住院的病人,都躺下睡了,他看了看手机,说:“十点钟了,你也睡吧。” “我不想睡,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我怎么睡得着?”我小声地嘀咕。 “那你躺下休息。” 我听他的话,躺下闭上眼睛,他跟我盖好被子,轻轻地说:“你睡不着,我在这儿陪你,我还想陪你一生一世呢。” “我们真的能一生一世?” “不知道,有这个愿望而已。”他搬了一边椅子,坐在我的床边说。 “那么,文轩,你能永远保护我吗?” “当然能了,我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永远也无法改变。” 我侧着身子,望着他,此时,他的眼,在白色的日光灯下,显得明亮极了,我轻轻地说:“是你说的,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会认定,我是你永远的女人,你逃也逃不掉的。” “好,亲爱的!”他起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闭眼休息吧。” 我闭上了眼,一会儿就睡着了,早上,我从床上起来,感觉全身比昨天痛得更厉害了,头也发晕,摇着头,想不晕,但还是看东西,有点模糊不清,就坐在床上,郁闷着。 何文轩从外面走进来,见我醒了,走到我身边,问:“怎么呀?全身还痛吗?” 我看到他,一时间记不清有些事了,愣愣地说:“你什么时候来医院陪我的?我怎么想不起来呢?”他吓了一跳,说:“我昨天就来了,你忘记了吗?” 我抚摸着额头,说:“我想起来了,现在,全身好痛,头更晕了,不知道为什么。”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昨天医生说你发烧,有可能是外伤隐起的炎症,现在没发烧了,现在,你头晕,不如去做一个ct检查吧。” “没这么严重,有可能,我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过几天?”何文轩对我吼道,“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我虚弱地笑了笑,胃里就开始反胃,想吐,忍不住说:“好像真有点不对劲!”眼睛看他的样子,都有点模糊了,说:“这是怎么呢?”拼命地摇了摇头,还是一样,他将我扶起来,说:“我们去做检查。” 做了检查,才知道,我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让我住院半个月就行了,我说只能住一周,何文轩强忍着笑意。来到病房,我吃了药,在病床上休息,他说:“我要去学校了,好多功课没完成,我晚上来看你,白天,我就叫基德来照顾你,好不好?” 我摇头,说:“不用了!” 他说:“你要乖乖地,不要担心什么英语考试,好不好?” 我无奈地说:“怎么能不担心呢?我好希望可以顺利毕业,我英语很差的。” 他笑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吧,我出钱买一个英语等级,不就行了?” 我不说话,他继续说:“好啦!晚上见。”说完,站起来,走了。何文轩来到学校,跟我们班主任老师请了假,说我有脑震荡,在住院,就来到自己的教室,一进教室,班上的同学都对他行注目礼。何文轩没有在意,坐下来学习,旁边一些学生,对于他,都是议论纷纷的,因为何文轩可以随时不来上课,但是不会扣学习积分,还有的就是,昨天有人目睹到,安宁夜不敢得罪何文轩,这可是天大的新闻。何文轩为人很低调,但却处处透着神秘,所以让人不断地猜想他的身份。 一天过去了,何文轩晚上找安宁夜出去,说约他去喝酒,安宁夜只好去,来到飞云酒吧,里面很热闹,两人坐在吧台前,碰杯以后,何文轩说:“谢谢昨天给我面子。” 安宁夜冷冷地望着他,说:“我给你面子?你给我面子没有?我在教训一个女生,你为什么要管这个闲事呢?” “我也不知道,或者,我真心喜欢那个女生也说不定。”何文轩嘴角有了很深的笑意。 “呵呵!”安宁夜感到发自内心的好笑,啜了一口酒,说:“你真的喜欢她?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何文轩反问他,“我承认,我开始真的打算玩一玩她就算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的喜欢她了。” “唉!”安宁夜叹了一口气,“这太悲哀了!不过,也好。” 何文轩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说:“悲哀?有什么好悲哀的?我有了爱情,你应该高兴。” “你有了爱情,那我怎么办?”安宁夜望着他,“我们是好兄弟,你有了爱情,就不会管我这个兄弟了,就跟昨天一样,为了一个女生,跟我当面反驳,我无法可说。” “别这样!”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和女人是不同的,女人如衣服,喜欢就穿上,不喜欢就扔掉,兄弟是一辈子的事,你明白吗?” “那么,这个衣服,你打算穿多久?” “不知道。” “如果你永远喜欢这个衣服,那么,怎么办?”安宁夜问。 “到时候再说吧,我没有想那么多。”何文轩说完,突然想起了安宁夜的那位神秘的诗雨,不禁问:“你的诗雨呢?跟你写了三年情书的女生。” 安宁夜一呆,说:“我的诗雨有可能永远不会出现了,不过我等她的。” 何文轩勾起一点笑,说:“其实你也蛮痴情的,一直忘不了诗雨。” “怎么能忘?”安宁夜反问他,“诗雨太让我感动了,如果我知道她是谁,我一定会像你对陈梦洁那样。”这个时候,安宁夜发现何文轩没听他讲话,眼光看着某处,安宁夜循着他的眼光看去,发现是一位美女,果然长得不错,问:“怎么,对她有兴趣?” 何文轩惋惜地说:“可惜,已经不再纯真了。” 安宁夜看到那美女,轻挑地跟男人聊天,说:“我知道了!你喜欢清纯的女生嘛!” 何文轩脸上出现笑意,说:“是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安宁夜环顾四周,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说:“我喜欢那种。” “哪种?”何文轩不解地瞧着眼前这位玉树临风的帅哥,安宁夜摇摇头,说:“这是秘密。” “你该不是想同性恋吧?和我吗?”此话一出,安宁夜就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强忍住笑意,吞下后,连忙摆手,说:“不是!当然不是!如果真是的话,我早就追你了,怎么会让陈梦洁有机可乘。” “也是!”何文轩想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你喜欢萝莉嘛!十五六岁的!” 安宁夜没好气地说:“我不喜欢!” “那么,你喜欢比你大的女生?”何文轩这么说,让安宁夜窘得脸红起来,何文轩第一次见安宁夜这样,说:“没想到,你喜欢比你大的女生,怪不得,学校里的女生,你看不上,这样吧,要不要我介绍一个少妇给你认识。” 安宁夜没理会他的话,眼神里有着落寞,只是说:“其实我的妈妈很早就死了,所以,不知怎么,我觉得大的女生,给我一种安全感,小女生,太小了,我没感觉。” “lian母情节!”何文轩分析道,“这样也好,至少不是要和我搞基,不然我真的难以选择。” “去你的!”安宁夜推了他一把,“尽说这些话。” “呵呵!”何文轩笑得开心,举起酒杯,说:“来吧,兄弟,喝酒吧。” 两人干杯后,安宁夜沉思着,说:“张宁儿被你的女朋友打了,你知道吗?” “听她提过,怎么呢?” “没怎么,只是张宁儿说要让你女朋友当面道歉,不然就去告她,这事,全校都知道了。” “哦!”何文轩沉吟一声。 “那这件事情,你打算什么解决?”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梦洁不会跟她道歉的,还有的就是,我怀疑,录音更本不是梦洁放在论谈上的。” 一提到这件事,安宁夜就生气,说:“不是她,是谁?” 何文轩说:“我怀疑是有人陷害她,她不会放网上,自坏名声的,哪儿有这么笨的人。” “好吧,那你说是谁,如果你查到是谁,我非教训他一顿。” “或者,梦洁心里有数,只是没有说。”何文轩的话,让安宁夜急了,说:“她心里有数,你去问她,让她说呀。” 何文轩没有说话,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对他说:“我现在就去医院看她,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看你的女朋友?”安宁夜感到莫名奇妙。 “你去跟她道个歉。” “你不觉得,太假了吗?”安宁夜的反问,让何文轩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在这儿喝酒算我的,我去医院看她了。” “好!”安宁夜看到他走了,继续喝着酒,四处看着有没有美女。 何文轩来到医院病房,见到我正坐在病床上,跟基德聊天,我见到他来了,兴奋地叫他:“文轩!” 基德从座位上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老板!” 何文轩对基德说:“好吧,你回酒吧做事吧,今天麻烦你了。” “好!”基德走后,何文轩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柔声道:“梦洁,你今天好吗?” 我看着他的面容,有点憔悴,说:“好多了!其实没什么的,医生一定让我在这里,你呢?” 何文轩说:“还行!” 我扬起手,摸着他的脸,说:“明明有点困的样子,你今天回家睡吧。” 何文轩笑着说:“不用心疼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倒是你,受了这么大委屈,这个让你受委屈地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我摇头,“我的录音明明存在邮箱里的,除非有人盗了我的邮箱。” 第五十一章 发录音的人揪出来 更新时间:2012-08-07 “你仔细想一想,是谁?”他这么一问,我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只有小芳和我在寝室,也就是说最有可能放在论谈的人,就是小芳,心里明白了这一点,嘴里还是说:“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你,不想说呢?”他的这种语气,让我很不爽,说:“别说这些事了。” “那好,我问你,张宁儿让你跟她道歉,她才罢休,你会去道歉吗?” “不会!”我坚绝地说,“绝对不会!” “那好吧,我决定在你没有出院之前,就帮你搞定这件事。”听到他这么说,我喃喃地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样报答你呢?” “以身相许吧!”他轻言细语的说着,我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好久,我才用手打他的胳膊一下,说:“不要!我妈妈说,不能这样,不然以后会后悔。” “你这么听你妈妈的话,当一个好孩子?”他的眼睛一闪一闪地,仿佛会说话一样。 “那倒不是!”我说,“我觉得妈妈说得也有道理,女孩子应该结婚以后再以身相许。” “那好吧,尊重你的选择。”他揽我入怀,我享受这份甜蜜,开心地笑着,不经意地抬眼,看到了病房前的黎华和周依琳,脸色一变,何文轩也看到了他们,对我说:“我先出去一下。” 何文轩走出病房,黎华和周依琳就走了进来,黎华站在我的床边,周依琳则挨着我坐,对我说:“我听小芳说,你住院了,就来看一看你。” 我没好气地说:“谢谢!”然后就玩起了手指甲。 黎华说:“看到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你们当然放心了!”我把脸别过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说:“你们就可以玩得开心了。” “梦洁!”周依琳拉了拉我的衣服,说:“我和黎华没有谈恋爱了,分手了。” “你们分不分手,不关我的事!”我说。 “哦!那你和何文轩呢?”黎华问,我仰头瞧着他,说:“我和他怎么呢?” “你和他在谈恋爱,对不对?原来小芳说得是对的,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就对我变心了,我去追依琳,正合了你的意。”听到他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吼道:“是呀!我一开始就不喜欢你,我是玩你的呢,是我自愿地跟何文轩谈恋爱,不是你,不是你把我让给他的,好像,很多事你都忘记了,华哥哥!” 黎华垂下头,说:“好吧,开始是我的错,不过,我真的不希望你跟何文轩在一起。” 我无奈地摇头,脱了鞋子,躺在床上,说:“别说了,收起你的虚伪,这让我恶心。” 周依琳轻轻握住我的手,说:“梦洁,你好好保重身体,你不要生气,黎华,我们走吧,不要打扰梦洁休息了。” 黎华只好和周依琳出去了,我闭上双眼,心想,他们一来,我就心烦。 他们走出房门,见到了在走廊上来回散步的何文轩,黎华忍不住走上前去,压低声音对何文轩说:“你告诉我,你对梦洁是真的吗?” 何文轩迟疑着说:“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看到了你嘛,你说你喜欢梦洁,但是又和依琳搞在一起,我怎么也比不上你的。” “你是什么意思?”黎华感觉他话里的嘲讽。 “没什么意思!”何文轩大笑,“我在说,我没你厉害!脚踏两只船,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你!”黎华气得抓狂,何文轩撇撇嘴,说:“所以说嘛!你根本没资格问我,喜不喜欢梦洁,你本身就是这么一个花心的人。” 黎华想反驳,但发现,理论是那么苍白无力,只好对依琳说:“我们走!” 何文轩见他们走了,双手插在了裤袋里,闲适地走进病房,见我一脸郁闷的躺在床上,走过来,挨着我身子坐下来,问:“怎么呢?” 我笑笑,说:“我还要这儿呆几天?闷死了!” 他明白我的心思,知道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说:“这样吧,我把你转到高级病房,那儿只有你一个人,我让飞刀来陪你。” “刀刀?” “是呀!这儿太吵了!”他朝四处看看,“并且,人多口杂的,我和你这么亲密,想是惹了不少大人们说我们了。” “大人们!看不惯我们这么好吗?”我深吸了口气。 “那是肯定的,在大人们的世界里,我们这叫早恋。” “早恋?”我扑哧一笑,“我都十九了,你都二十一了,还叫早恋,那十五六岁谈恋爱的,不就叫早早恋?” 他认真的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我看起来像二十一了,可你看起来没有十九呀,你看起来只有十六!” “哈哈!”我的嗓门一下子大了,惹得别人一阵侧目,顿了一会儿,说:“你这个大骗子,我可没有十六,你拐骗未成年。” “那你上不上当呢?”他的眼光充满着柔情,虽然说,他不是很帅,可在我眼里,他现在帅极了,整个脸庞充满着一种让我着迷的心动,我说:“不上当!” “我才不信!”他拥我入怀,我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他抽烟,我知道的,可不知为何,我一点儿也不讨厌他身上的那股烟草味,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迷上了这种气味。 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星空想着一些事,何文轩的话,让我想到了小芳,是小芳陷害我的吗?我无法接受,就如同我无法接受黎华和周依琳的暖昧一样。 何文轩第二天来到学校,就找到了张宁儿,希望她息事宁人,不要再让我道什么歉,但张宁儿却扬言一定让我道歉,不然就去法院告我,何文轩选择了沉默。到了夜晚,在高等病房里,何文轩告诉了我这件事,我没有烦,没有郁闷,只是感觉嗓子发炎,说不出话来。飞刀在病房里来回地踱着步子,不停地说,这个三八,太过份了!我温和地看着飞刀,今天他陪了我一天,他告诉我,是何文轩让他来陪我一天的,我问为什么他肯来,他竟然说出一句让我想不到的话,那就是:何文轩是个好人。 我问为什么?他说:何文轩够哥们,竟然给他介绍打人的工作! “梦洁!”有亲切地声音在喊我,把我的思绪拉回来,我看着喊我的人――何文轩,他把一包爆米花塞到我手上,笑着说:“怕你寂莫!” 飞刀连忙说:“我明天也会来陪她,不要紧!” 我对飞刀说:“你也有自己的事情,怎么能天天来陪我。.info[]” 飞刀憨厚地笑了笑,我觉得飞刀样子虽然看起来很凶狠,但其实人很可爱。何文轩突然问:“小芳来看过你吗?” 我心底有小小的失落,说:“没有,只有依琳今天来看过我,有可能,小芳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何文轩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被打住医院的,她只要随便问一问,就可以知道你在哪家医院,至于病房,她完全可以查到。” 我不想再说这些事,淡淡地说:“有无数可能呢。” 飞刀看着我们,突然惊呼:“我出去一下!”连忙就跑了出去,此时,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何文轩连忙一把抱住我,说:“今天还没抱你,不自在。” “不要这样,如果刀刀回来看见,不知道怎么想。” “好吧,那么,我松开了!” 我离开他的怀抱,定定地瞧他,说:“我过几天就要回学校了,张宁儿如果找人对付我,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又住院。”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何文轩郑重奇事地说。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你以后就明白了!”他的脸上浮现出我不懂的微笑,我想他心里一定有主意,只是会是什么呢。何文轩走以后,妈妈突然打电话来了,原来老师把我被打的事情告诉了她,我在手机里告诉妈妈,让她不需要来看我,只是小伤,慢慢就好了。 第二天下午,张宁儿就失踪了,小芳如坐针毡,到了傍晚,慌忙去找张宁儿,正当她着急的时候,有人撞了她一下,手里就多了一张纸条,她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张宁儿被关在杂物室的储物柜里。小芳心一紧,向杂物室走去,平时学校的杂物室是没人去的,来到门前,看到门虚掩着,推开了门,满是灰尘的味道,呛得小芳忍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走进里面,就听到一阵形微弱地呼救声,是从储物柜里传出来的,马上跑过去,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把锁撬开了。张宁儿从里面重重地摔了出来,她的脸色因为呼吸不畅变得青紫,小芳赶紧扶她起来,问:“是谁?” 张宁儿更本无法回答她的话,胸口不停地起伏,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吸进她的身体里。好点以后,张宁儿说:“是安宁夜,他让我放过陈梦洁,不然就天天整我。” “是他?”小芳的手紧紧地攥着。 “是呀!”张宁儿骂道:“安宁夜打了陈梦洁,现在又帮她,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难道真的是打是情,骂是爱,拳打脚踢谈恋爱?” “绝对不是这样!安宁夜是不会帮陈梦洁的,轩,他和安宁夜是好朋友。” “哦!是呀!”张宁儿恍然大悟了,问小芳:“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是斗不过安宁夜的,还是算了吧。” “不行!”小芳生气地说,“那个陈梦洁,她不跟你道歉,怎么可以?现在我们就去找他们!”说完,就拉着张宁儿来到飞云酒吧,当然是经过打听得知,安宁夜每晚来这里。 两人进入飞云酒吧,并没有看到安宁夜,只好去包厢里找,很多男人都用不怀好意地眼光看着她们,她们也无暇顾忌,只想快来找到安宁夜。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只好来到吧台前喝酒,一边喝,一边聊天,心情好了一点。 这时,何文轩经过她们身边,被她们发现,张宁儿喊道:“何文轩!”何文轩回头,两人马上凑过去,小芳注意到何文轩穿着灰色的西装,显得气质优雅,脸不禁红了,说:“好久不见!帅哥!” 何文轩斜眼打量着她们:“你们怎么来这里呢?” “我们来找安宁夜的!”小芳笑眯眯地说。 “他今天没来!”何文轩说完,就想走,被她们拦住,小芳举起酒杯,说:“帅哥!这样吧,你让我们放过陈梦洁,可以,但是要陪我们喝酒。” 何文轩目光不知觉地谅过她们的脸,她们笑得很怪异,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她们有鬼主意,问:“陪你们喝一杯酒?就放过陈梦洁?你们当我是鸭子吗?” “当然不是!”张宁儿尖锐的声音响起,在吵闹的酒吧里也是那么清晰。 “我们是喜欢你呀,帅哥!”宋小芳热情地拉住他的衣服,“你这个帅哥,可惜不爱我们,我们好伤心的,只想让你陪我们喝一杯酒。” “那好吧!”何文轩无奈地说,“只一杯!” 张宁儿和小芳马上把何文轩拥到吧台前,点了一杯酒,何文轩啜了一口,张宁儿拍了拍手,说:“何文轩,我想问你,这酒吧是你的吗?” 何文轩摇头,说:“不是我的,上一次你看到我在这里,是我包了这个酒吧一晚上,哦,打牌呢!” “原来是这样!”张宁儿继续问:“那么,你看我怎么样?” 何文轩不明白她怎么这么问,只是说:“很好!” “比陈梦洁还好吗?”张宁儿抓着何文轩的手,谄媚地笑着,何文轩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做不到,只好说:“很好吧!”说完就喝了一大口酒,清了清喉咙,喝完一杯,张宁儿又点了一杯酒,让他喝,何文轩本来不想喝,可是被她们团团围住,更本脱不了身,只好硬着头皮喝了。 当喝到第四杯时,何文轩显得有些醉了,说:“我真的不行了!你们喝吧!”小芳和张宁儿依旧围着他,不让他离开,说:“你一定要陪我们!” “我为什么要陪你们?”何文轩皱眉,头虽然晕晕地,但意识很清醒。 “因为我爱你嘛!”小芳娇声唤道,声音嗲地让何文轩几乎作呕,接着自己也点了酒,喝了起来,何文轩与她碰杯后,定睛瞧着她迷醉地脸,说:“好吧!你爱我,那么,我也爱你,我们两个人刚好是一对!” “哈哈!”小芳和张宁儿都疯狂笑了,何文轩左拥右抱起来,和她们喝酒聊天,慢慢地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少,三个人的气氛热情到了极点,说话都越来越开放,最后说到床上来了,何文轩嘻皮笑脸地说:“来吧,去包厢里去!” 二人点点头,就跟着他来到包厢,包厢的灯光很暗,她们醉得在倒在沙发上,倒是他冷静地瞧了她们一眼,说:“说说你们的目的?”两人好像一个子清醒小芳抱住他,问:“文轩,你让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何文轩没有说话,继续抽烟,不理她们,张宁儿也跟着抱住他,说:“文轩!你不是要跟我们上床吗?” 何文轩瞥了张宁儿一眼,说:“还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消失在我眼前。” “为什么要消失?”张宁儿心里纳闷。 “这个,你心里有数!”何文轩说,小芳摇着他的肩膀,妩媚一笑,说:“刚才你都抱着我们喝酒聊天,好开心的,现在又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什么意思呀?”那娇滴滴地声音让何文轩心里感到无比厌恶,闭上了眼,说:“好了,一分钟到了!”接着,他起身打开了门,对着门外喊道:“有两个贱女人在这里,扫我的兴,快把她们扔出去。” 话音刚落,一群男人冲进了房间,团团围住了她们,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她们知道这肯定是飞云酒吧看场子的,这一下子,让张宁儿小芳感到害怕了,紧紧地抱住对方,小芳颤声问:“帅哥,我们不是故意,我们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何文轩冷笑道:“快说!你们把我灌醉,做什么?” 小芳连忙摇头,说:“没有!我们只是想和你喝酒呀!” 何文轩看着她们不知悔改,生气地说:“这两位小姐,不知道天高地厚,来我的地盘,把我灌醉!一定有什么图谋,问她们,还不说,那这样好了,你们把她们扔到垃圾堆,让她们闻臭味去!”“不要呀!”张宁儿想哭了,跑到何文轩身边,哽咽着对他说:“我们想把你灌醉,把你扔出酒吧,让你睡大街。” “哦!”何文轩看了一眼小芳,她不满地朝他撇撇嘴,说:“只是想教训一下你而已,谁让你是陈梦洁的男朋友呢!” “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她的朋友。”何文轩说,“不过,我很关心她,如果你们不招惹她,我会让你们好过,如果整她的话,我保证,你们每天被丢垃圾堆。” 此话一出,两人都没有说话了,何文轩继续说:“这儿看场子的全是我的兄弟,你们懂吗?就对付你们两个女人,真是大材小用了!” 小芳心里一紧,压低声音说:“好吧!我们不针对陈梦洁了。” 何文轩笑呵呵地看着她们,“那就最好了,两位小姐,走吧!”小芳注视着他,刚才还凶凶地样子,现在又变成了笑意了,真是怀疑他学过变脸。 张宁儿连忙走了出去,小芳跟着走了,何文轩往沙发上一坐,对众人说:“果然是女人!” 基德这时走进房里,坐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安宁夜让你帮他做一件事情。”何文轩瞥眼看着他,说:“我知道什么事!我一定要把在论谈散发录音的人揪出来。” 第五十二章 死了十次八次 更新时间:2012-08-08 张宁儿和小芳走到大街上,此时,人很少了,在风中,张宁儿含糊地对小芳说:“看来,以后真不能招惹陈梦洁了。” 小芳停住脚步,说:“梦洁以前是我的好朋友,可是后来变得越来越让我烦,现在,更是找了一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而我什么也没有!上天对人真是不公平,我比她好这么多。” 张宁儿拉了拉她的衣角,说:“别想这么多了!小芳,其实这一次你已经让她被全校的人说她被人强bao了。” 小芳听到这句话,有点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张宁儿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安慰小芳好,她哭了半天,才说:“其实我也不愿意这么对梦洁的,只是她太可恶了,逼我这么做。” “我知道!”张宁儿一脸微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心疼地说:“你不要哭了,我的心真的好痛,为陈梦洁这种女生哭,不值得。” 小芳低下头,喃喃地说:“你说得对!” 何文轩赶到医院的高极病房,推开房门,此刻的我,正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月光,陡然有人进来,吓了我一跳,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何文轩走过来,坐到我的床边,说;“我怎么会不来?” 我从床上坐起来,说:“你也有自己的事了,怎么能天天来呢!” 何文轩摸了一下我的脸,说:“今天喝汤了吗?脸这么滑!” 我忍不住笑了,说:“没有!” 何文轩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问:“刚才,你没睡着吧?” “没有!”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睡不着?” “不知道!” 对于我的回答,何文轩显得很无语,良久,才问:“小芳今天和张宁儿一起来找我,我吓跑她们了,你和小芳不是好朋友吗?她怎么针对你?” 我离开他的怀抱,定了定神,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小笨蛋!”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长发,“什么都不知道。” 我握住他继续行为不检的手,说:“我只知道你,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行不行?” 他听到,开心地笑了,说:“什么时候,变得会说话呢?这不像你了!” 我也跟着笑,说:“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要说一些好听的话,让你的心甜蜜一下呀。” 何文轩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不懂女生的,小芳以前蛮好的,现在变得这么针对你,我是想不通的。” “想不通就不要想!”我的心里一阵痛,依旧强装笑容地说,“好了,你该回去了!” “那么,你好好睡觉吧!”何文轩温柔地说,我还给他一句温柔,说:“你也是,晚安,亲爱的!” “你叫我亲爱的!”何文轩兴奋地叫了一声,好大的声音,我笑得眼睛像月亮,说:“好啦!回去吧!” 何文轩只好站起来,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晚安!我以后每天都要跟你说晚安。” 我呆住了,问:“是一生一世吗?” 他开心地说:“当然了!亲爱的,不过,我们谈恋爱的事情不宜公开,保密,好不好?” 我嘟嚷着:“谁要跟你谈恋爱?你什么时候,答应和你谈恋爱?”话说出口,何文轩就冲到我的床边,跪了下来,握住我的手,乞求着说:“请求你跟我谈恋爱!”我看着他,他的身体其实是单薄的,脸色是苍白的,但目光却是跳跃的,充满活力的,让我生出一种柔情,想亲吻他双眼的冲动,使我情不自禁地说:“快起来!”他赶紧起身激动地抱住我,喃喃地在我耳边轻声唤我的名字:“梦洁!梦洁!” 我答应他说:“嗯?” 他的唇在我耳边吻了一下,说:“你不要离开我,我们要一生一世在一起,好不好?” 我听到他这样的告白,心怦怦直跳,对他说:“好啊!可是你家有钱,我家没钱,门不当户不对,更本结不了婚的。” 何文轩松开我的身子,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说:“那么,我永远养着你,好不好?你永远做我的女人,不就行呢?” 我一动不动地看他,想看透他的内心真实想法,但发现看不清,只好问:“这样好吗?” 何文轩叹了一口气,说:“当然行呀!有什么不行的,只要我愿意,你可以跟我生孩子,组织家庭,我会好好爱你,爱你一生一世。” 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但总觉真这样,就不光明正大,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更重要是,我听别人常说,男人的心是很容易变的,何文轩真的可以爱我到永久吗?他见到我一幅犹豫样子,安慰道:“好了,不要想以后的事了,睡吧。” 他让我睡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这才起身走了,我望着窗外的月光,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又想起了小芳,她现在在针对我,为什么我的好朋友变成这样!我做错了什么?一想到这儿,我就感到心痛,原来友情可以如此伤人,伤到一整晚也睡不着,只能对着天空发呆。 小芳也在对着天空发呆,只是我不知道,她躺在寝室的床上,泪水正沿着眼角滑过。 过了二天,我就出院了,周依琳来医院接我去共青路44巷――她的家去玩。虽然我和她因为黎华而吵架,但我住院以后,她经常来看我,让我重新感受到友情的温暖,我觉得做人应该宽容一点,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她也是。她告诉我,她很后悔,我问她后悔什么,她也不说,只是说我出院,去她的家玩。 现在,我在她的家里,很简单的木质家具和床,只是角落里的画架很起眼,我走过去,看着画架上面的画,名字叫睡莲,虽在不懂画,但也知这幅睡莲好美――月光下,白色的莲花沉睡在月光中,水面上银光闪闪,还有一圈圈波纹,显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一样。 “梦洁!”身后的周依琳打断我的思绪,我转身,看到她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我,我小心地接过,轻轻喝了一口,说:“依琳,你的画好美。” “过来坐吧!”依琳坐在小木桌子边的椅子上,这张小木桌子,年代很悠久的样子,我走过去,坐下来,仿佛受到了一丝古老气息。 “你的伤完全好了吗?”她问。 “完全好了,其实伤早就好了,只是头有些问题,现在也好了。” “以后,不要……!”依琳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急了,问:“什么事?说吧,我们是好朋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对何文轩的感情当真。”她这么说,我一点儿也不惊讶,记得,她以前也说过类似地话,笑了笑,说:“他是真心对我的。” “梦洁!”依琳意味深长地说,“何文轩,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他不会对你一心一意的,我怕你对他当真,以后会很伤心。” “就算我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又怎么样?”我想起了何文轩的朋友:安宁夜,还有阿诺,韩木野,都不是什么善男(幸)女,所谓臭味相同才能成朋友,何文轩到底是好,是坏,我现在也分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一个忠诚的男人。 依琳握住我的手,亲切地说:“你知道他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就应该离开他,是不是?” 我眼眶一哭,说:“迟了!” 依琳急道:“什么迟了?” 我低下头,说:“我已经爱上他,不是迟了么,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也好,我都会爱他一生一世。” “你多大?”周依琳听到我这么说,没有惊讶,反而问我多大,我呆了呆,说:“二十了!”“嗯?”她歪着头瞧我。 “十九,还差八个月就二十了。”我乖乖地说实话。 “日子是过得很快的!”周依琳脸上有着罕见的严肃,“你现在爱他是对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要为爱付出很大的代价,有可能会隐响你一辈子!” “不会的!”我冲口而出,“依琳!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文轩确实是爱我的,没有错。” “你才多大?你连二十也不到,你这种年纪,最容易就是轻意相信人,好吧,就当何文轩现在喜欢你,你能保证他一辈子都喜欢你吗?” “这种事情是谁都不能保证的,可是我跟他谈恋爱,是不会后悔的,就算以后受伤又怎么样!如果我这么年轻,就如此地现实地面对人生,面对生活,那么,我活着做什么呢?” 我的话,让依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去教堂走一走,好不好?” 我点头,和她来到教堂,在教堂里,听完牧师讲完经,就已经黄昏了。静谧的礼拜堂里现在只剩下三个人。周依琳牵着我的手走过去和牧师打招呼。 “朋友,你可真是稀客。”牧师手抱着一本黑壳的《新旧约全书》,和我握了一下手。 “嗯!”我因为不好意思而脸红了,没想到牧师还记得我。 随后,我们来到牧师的房子,房子是租来的,很小很简陋,桌子上和,但房子里有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牧师冲了三杯咖啡,我们在充当客厅的屋子里坐下来,我盯着那些书,说:“牧师,我也喜欢看书。” “看书是好的!”牧师说,“你喜欢,就来找我拿吧,我欢迎。” “牧师,我一直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牧师笑了笑,“我叫展一飞,以后叫我展牧师也行。” “我可不想斩牧师!”我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你可真是调皮!”展牧师说,“现在还在读书吧?” “是呀!”我瞧了一眼周依琳,发现她正看着牧师,对她说:“依琳姐姐,我先走了!你们在这儿聊天吧。” “怎么只坐一会就走啦?”展牧师明显不明白我的用意,我只好站起来,说:“我有急事,那就这样!再见!”说完,以飞快地速度逃离了!就连我身后依琳的话,我也没有听清,我想,一定是让我保重身体的话吧。 我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发现天黑了,只好坐车回到了学校,从进入校门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我知道这一次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首先是传出我被男人强bao,接着又传出我用椅子怒打张宁儿。 来到寝室,她们都在,赵云和燕子欢快地抱住我,上下打量我,问我好不好,只有小芳坐在床上,看也不看我一眼,我面对她的冷漠,只有无尽的悲哀。正当赵云高兴地说怎么庆祝我出院时,寝室门口出现了一位男同学,赵云正想问他怎么可以来女生寝室时,男生说话了:陈梦洁在吗?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你妈妈来了! 我不安地离开寝室,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在手机中明明让妈妈不要来,她怎么会来?难道她听闻我在学校闯祸,来看一看!硬着头皮来到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口,里面白色的灯光让我整个人头晕,我不敢进去,真的不敢!闭上眼,正想冲进去时,听到一阵脚步声,我侧头一看,张宁儿竟然也来了,她看到我,惊愕地说不出话来。我注意到她头上的伤好了,心就宽了一些。 我们同时进入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大,不仅有我们班主任的位置,也有其他班主任的,我的妈妈坐在班主任旁边,见到我进来,连忙跑到我身边,拥住我,摸了摸我的头,说:“梦洁,你还好吗?” 我“啊!”的一声,大声痛哭起来,把不愉快的心情全部都发泄出来了。班主任和张宁儿看呆了,一会儿,班主任说:“陈梦洁,这么大的人了,还哭?” 我走到班主任面前,说:“老师,我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看到妈妈,忍不住就哭了。” 张宁儿心中一定在吐我口水,可我如果不这么说,那么,我该如何说明我打张宁儿这件事了。果然,班主任说:“陈梦洁,我叫你来,是想弄清楚,学校的传闻而已,听说你……被四个男的……。” 显然班主任也难以起齿,我马上说:“马老师,您弄错了,是有人陷害我,破坏我的名声呀!”“你的意思是说传闻是假的?”这位老师,姓马,我是知道的,我现在弄清楚她怎么要姓马呢?因为她真很关心我们学生,真是一个好马马!马是妈的谐音哟! “当然了!”我赶紧说,“我是因为得罪了一个男生,所以他才故意弄个假录音来破坏我的名声,让我以后,都没有男生喜欢我。” “梦洁!”妈妈冲我喊道,拉我到她身边,说:“你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你不喜欢那个男生,可以不理他呀!” “妈!”我叹息了一下,“事情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我拒绝,他认为我是清高,就更加讨厌我了。” “好了!马老师,我相信梦洁也没有被什么人给那个,如果这事是真的,梦洁怎么没跟我们家长打过电话,还有梦洁马上就受伤了,这说明真有人看我们家洁洁不顺眼。”听到妈妈这么说,我的心无比宽慰,其实我心里也是害怕的,我要对妈妈撒谎,心里不好受,但没办法。 张宁儿突然说:“哦,真是这样吗?” 我瞪了她一眼,心想:该死的!她不说话,没人把她当哑巴。 班主任望着张宁儿,说:“你认为是怎么样的呢?” 张宁儿笑了一下,看着我,我被看得心虚,紧张着说:“是呀!真是这样!”,哪儿料到,张宁儿也说:“就是这样!” 班主任白了她一眼,问我:“听说你被小混混打了,进入医院,是哪些小混混,你告诉老师。” “我不知道!”我摇头,“算了,马老师,现在我好了。” “洁洁!以后在学校,不要说话那么冲动,做事那么任性,就少得罪人,那么就没人故意整你了,你要吸取教训。”妈妈说。 “我知道了!妈!”我的眼眶又红了,“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才跟张宁儿吵架,打到她的头,我确实错了。” 张宁儿听到我这么说,双手叉在胸前,冷哼一声,说:“老师,算了,我这个人很宽容的。”听她的语气,一幅不屑于我的声调,我一点儿也不生气,必竟真的是我不对,就算她再说多过份的话,我也不能这么用椅子用力地去砸一个女生的头,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事情。 班主任看了我们一眼,说:“那好,你们都下去吧!梦洁,你住院一个多星期没上课,跟不上,就多去请教同学。” “好!”我点头,见到妈妈示意我先走的眼神,转身就和张宁儿一起走出办公室,一出去,张宁儿就伸了一个懒腰,跟在我后面,阴深深地说:“你可真会演戏,在你妈妈和老师面前扮乖乖女!” 我转身,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没有扮,我一直是乖乖女,只是我认识了一个叫张宁儿的女疯子,她让我陪她疯,我当然要陪她。” “你!”她冲到我面前,扬起了手,她打算打我吗?我盯着她,想看她待我如何?紧接着,她放下了手,默默地说:“是何文轩在帮着你,如果没有他,你这种个性,已经死了十次八次了。” 第五十三章 像偷情一样恋爱 更新时间:2012-08-09 我心里一阵冷笑,说:“你知不知道,上天最怕我这种人,因为我不怕死,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说不定,有一天,会拿你的眼珠子下酒喝!”说完,我的手指伸向她的眼睛,吓得她连忙往后退,好像脸都白了,我笑道:“好啦!好同学,以后离我远一点,不然真有这一天会发生。” “你太恐怖了!”她惊恐地看着我,“自从你那天突然用椅子砸我,我就发现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那种平和性格的女生,没想到,你心中的想法这么邪恶!” “你说够没有?”我冲她吼道,“别他妈的,装清高,装你妹呀!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怎么样?” 张宁儿盯着我好一会儿,就走了,看着她消失在我视线,我心中真想她永远消失。正当我打算离开时,发现我身边有一个人,定睛一看,是妈妈,顿时,我知道我的世界完了! 妈妈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我被打懵了,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张宁儿刚才没打我,原来她一直在准备着一场好戏,就看我上不上当。 “说!”妈妈冲我叫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妈!”我忍不住叫着,“我在吓她,您没发现吗?您真以为我会挖她眼珠下来?” “好吧,何文轩是谁?”妈妈这么问,我慌了,妈妈到底听到多少?是不是全部听到啦?“说呀!”妈妈继续逼问,我只好说:“何文轩是我的一个校友,我和他不熟的,他很喜欢帮助人,见到我受欺负,当然就要帮我啦。” “真的是这样?”妈妈一幅不信任我的语气,我抬眼,说:“当然是啦!妈,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清楚,以前初中,我也是受人欺负,我只好把自己说得很邪恶,让他们不敢招惹我,这一次在大学,也是这样,你要相信自己的女儿,绝不是那种心狠地女孩子。” 妈妈无奈地不说话了,我用手拽了拽她的衣服,说:“妈,我知道,我让您生气了!可是,我觉得我在别人眼里一点儿也不重要,只要在您眼里是好的就行了!” 妈妈认真地对我说:“好吧,你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听妈妈的话,这一次,我相信你,但你要对妈妈真诚一点,答应妈妈,在学校,不要谈恋爱。” 我苦笑了一下,说:“妈,在大学,很多人谈恋爱的,我都十九岁了,怎么可能不谈恋爱?您以前,让我在高中不谈恋爱,我做到了,现在在大学,您也不让我谈?那么什么时候才是我的初恋?” 妈妈知道这很我为难,抱住我的身子,我靠在她的肩上,感受到一丝温暖,只有妈妈才是我在世界上,完全相信的人。她说:“洁洁,我不让你谈恋爱,是不想你以后后悔,你还没有踏入社会,不知道什么样的男生是好男生,什么样的男生是坏男生,你分不清的,你太单纯了。洁洁,你答应妈妈,好不好?” 这时,我想起了何文轩,如果我答应,那么他怎么办?我要拒绝他?我的心突然感到好痛,面地这个坚难的决择,我不知道怎么办……。 “答应吧!洁洁!”妈妈总是用这样关心的语气叫我,让我无法一次一次拒绝她对我的好,我总觉得,好多时候,我活着,就是妈妈在操纵着我,她让我向左,我不敢向右,她让我向右,我不敢向左,我多么像一个木偶。 “答应吧!”妈妈还在说,我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叫唤了,就像一个命令,这个命令的理由都是:我和爸爸是为你好,我也坚信他们是为我好,他们想让我的人生没有挫折,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办法管住自己的心,何文轩对我怎么好,我怎么拒绝,我感到全身都好无力。我不想欺骗妈妈,但又是那么悲伤地说了一句:“好吧!我答应!” 妈妈赶紧抱紧了我,高兴地说:“妈妈跟你去买衣服,再送你回来。” 于是,我们来到大街上,妈妈为我选了一些衣服,我想笑,但笑不出来,妈妈告诉我,是因为我住院,老师才通知家长,妈妈因为有些事情,所以今天才来。我感激她来专程看我这个女儿,但同时,我也想抓住自己头发,告诉自己,我的生命是妈妈给的,就一定要听她的话。 妈妈去了酒店以后,我说不要紧,我自己坐的士可以回学校,她放心了。 在的士车上,我才敢看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好多何文轩打来的电话,由于我设了静音,所以刚才不知道。现在我拔通了他的手机号码,一会儿,手机那头传来了他的声音:“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说:“我坐车回学校,你呢?” 手机那头传来了他笑的声音,旁边也好吵,我知道他一定在酒吧,果然他说:“我当然在酒吧啦,不过要马上要回去睡了。” “嗯!” “今天你太安静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张宁儿找你麻烦啦?” “不是!”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只是,我的妈妈来了。” “哦!”手机那头的他半晌地说:“你的妈妈一定怪你了吧?” “没有!”我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说:“好了,亲爱的,就这样,晚安啦!” “你在学校门口等我!”他突然这么说,我马上说:“不用了!真的!” “你一定要等我!”说完,手机那头就挂断了,一会儿,的士到了学校门口,付了钱,我就呆站在学校门口的路灯下,望着街上的行人,想起了很多事。 一会儿,他来了,在马路那边,冲我挥手,我穿过马路,他牵着我的手,对我说:“去七杯茶坐一坐。” 来到七杯茶,我才发觉,这就是我和何文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只是名字从冰红茶店改成了七杯茶。同样,我们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来,我点了一杯牛奶,他点了一杯可乐,静静地看着我,我用眼神打量着他穿西装的样子,显得有点成熟,不过我好喜欢。见他不说话,我问:“这么晚了,你要回去睡了,还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说:“这儿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一次,我很冒昧地跟你讲话,你还以为是我要追小芳。(..info无弹窗广告)” “小芳确实很漂亮,也是四大校花之一。”我说完,注意到他的眼神正深深地看着我,我一头雾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从那一刻起,我就当你是我的亲爱的,可是,你现在,还是很多事不告诉我。” “你说我的妈妈吗?”我低下头,“她不让我谈恋爱,我好伤心,好难过,真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他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说:“我打算骗她。” “骗她?你是说,你会瞒着她?”他愣了一下。 “嗯!”我肯定地点头,“我一直是乖乖女,我不想继续做乖乖女了,那样太痛苦,那样会失去自由。” “其实你做乖乖女,也蛮好的,”他喝了一口可乐,“只是我会很痛苦而已。” 我望着他,心里生起一股莫名的疑虑,问:“如果我因为这件事和你分手,你会同意吗?” 他继续喝了一口可乐,并不看我,只是望着天花板,说:“会同意,只是我很伤心嘛!说真的,伤心又不会死人。” 我定定地看他,他长叹一口气,站起来,来到吧台前,付了帐,对我大声说:“再见!”我不知道他的这句再见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同意和我分手呢,我只是知道,当他踏出店后,我的心就如同刀绞一样,想忍住这种疼痛的感觉,好难,太难了!我只好用指甲来处罚我自己,不停地处罚我自己。 汗一点一点地滴了下来,心痛的感觉减轻了,手疼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梦洁!”一个人影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抬眼看到了那个人,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如生了一场大病似地,汗已经布满了我的背脊。 那个人亲呢地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刚才吓到你了吗?你真以为我和你分手吗?” 我摇头,只是不说话,何文轩重新坐在我身边,关切地说:“好了!回去吧!”我瞧着他,继续摇头,说:“你先回去吧!” 何文轩狐疑地看着我,见到我把手藏着,问:“你的手给我看看。” 我拼命摇头,可是他硬是要看,我的力气没他大,他板平了我的手,让他看,只见我左手背上全是血痕,都是我用指甲挖的,那一个一个深深地指痕让何文轩惊呆了,我连忙把手抽回来,说:“不要看了!” “梦洁,你到底怎么呢?”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显得失魂落魄。 “刚才,你出去了,我好伤心,我的心好痛,为了减轻心痛,只好惩罚自己。”说到这儿,我几站哽咽,想哭了,他拥住我,用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左手背,喃喃地说:“都是我不好,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出去了,梦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自虐,好不好?” 我点头,说:“我不想的,我今天太不开心了,被张宁儿戏弄,被妈妈要求让我不谈恋爱,我的心理压力好大。” 他说:“你总是这样,你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别人对你怎么样,是他们的事,别人的要求你可以不管,只要你感到开心就行了!你和我在一起,开心有什么错,你的妈妈总是控制你,和我妈一样。” 何文轩很少谈他的家里的事,我好奇地问:“真的吗?家长都是这样?”何文轩就开始长篇大论地说妈妈如何管他,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由于是他是最小的一个,所以家里很宠爱他。可有得必有失,他的妈妈和爸爸就喜欢管着他,就连在南湖市的生意,也不让他插手,原因就是说他太小了,不懂事。 “其实你的妈妈说得很对,你还是学生,怎么能管生意呢!”我听完他的话,这么说,他笑嘻嘻地说:“连你也这么说?我觉得我挺成熟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快十二点了,和他聊天,时间过得好快,站起来,说:“我进不了学校了,怎么办?” 他说:“这样好了,去我那里睡。” 我脸一红,说:“不行!我去依琳姐那里去睡。” 他也站起来,牵住我的手,说:“好,随便,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人可以管得住你,你太在乎别人的想法,就会活得很累的。” “谢谢你!”我由衷地说,他浅浅一笑,牵着我的手,离开了七杯茶。来到共青路44巷,发现天色已黑,很少有行人,我站在巷子口,对他说:“我不去依琳家那里了,打扰她睡觉太不好了。”他想了想,觉得也对,说:“这样吧,我跟你在酒店开一间房,你去那儿睡觉。” 我们来到酒店,他开了一间房,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对我说:“好了,快睡吧,把不愉快地事情全部忘掉。” 我说:“好!你去回家的路上,小心一点。” 他转身打算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瞧了一眼我的手,说:“自虐的人都是善良的人,永远都是自已折磨自己,不愿意别人受到伤害。” 听到他这么说,我惊讶了,我没有想到,他如此了解我的内心,这个男生,说的话,怎么可以让我如何着迷,我笑了,开心的笑。看着他走远,我关上房门,深呼吸了一口气,洗了个澡,我打他手机,问他到家没有?他说到了,让我快睡,我说,你不到家,我睡不着,手机那边的他热情地说:小姑娘,是不是想我又回去? 我夸张地“噢”了一声,说:好吧,你回来吧! 他连忙问:真的吗?你说真的吗?你真的让我回去!那声音大的让我一下子清醒了,马上说:不跟你说啦!哈哈哈!手机那头传来他的大笑,说:小姑娘,你永远是我的,就算有一天你离开我,也是我的,因为我会让你一生只爱我一个人。 那种自大的语气,让我不爽,冲他吼道:去死吧!然后挂掉了手机,心里的热情却一点儿也没有消,和他在一起,总让我觉得,他很了解我,可以读懂我的心,而我,了解他吗?我反问我自己,我是了解的,他不是坏人,决不是。 如果他真有一天变成坏人,那么,我也爱这个坏人。 早晨,我从床上起床,打开窗户,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是最近才开的酒店,窗外有一大片树林和草地,是一个小公园,公园里的人来去匆匆,都在忙些什么,我在想,人的一生是不是就像电影一样?当这些人行走时,都在认为自己演的是主角,别人是配角,却最后才发现,更本没有一定的主角和配角,人的生命太匆匆,如花流水,珍惜现在,或者是对人生最好的诠释。 走出酒店,迎面一片阳光,竟然感到有些热,春天快去了,夏天快来了吧。我行走在小公园里,想看一看这儿的风景,猛地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正打算说什么,却看到,那个弯下腰来,道:“姑娘,你真美!” 我知道是他――何文轩,他抬起头来,把一束花送到我的面前,我看着他手里的一束百合花,疑惑地问:“男生送女生花,都送玫瑰,你怎么送一束百合花?” “男生为什么送玫瑰?” “是因为玫瑰代表爱情。” “你怎么知道?”他不停地反问。 “当然是很多人知道的,书上也是这么说的,这是一种习惯吧。” “你也说了,这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是人们思想里的一种习惯,可我不想跟他们一样,我希望我和你有独特的爱情物语。” “那么,你告诉我,你送我这束百合花,有什么爱情物语?”我仍笑着问,他把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睛亮了一下,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百合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说得真好!”我接过百合花,向他眨了眨眼,“背书背得很流利!” “什么背书?这句话虽然不是我原创的,但我觉得很适合你,并没有背,是一时想到的。” “真的吗?”我不信任看着他,打算离开,他说:“当然!”就这样,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并肩走着,我说:“我今天要认真听课,不然考试怕亮红灯。”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奇异地光茫,说:“我帮你补课。” 我知道他准没好事,说:“算了吧!”自己走在了他的前面,突然身后的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好早就来到这里,等你!一直等你出现,制造这起偶遇。” 我回头,瞧着他,眼底一片柔情,柔声道:“不要说了!我又会感动得哭的。”他冲到我面前,炽热地眼神望着我,说:“我好想你,一夜都想你,我也想把这种想你告诉全世界,但我们的恋情不能公开,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我说,“其实像偷情一样恋爱,也不错。” “你的观点很特别!” “偷情刺激吗?”我问。 “当然!” “那就对了!”我笑吟吟地说,“恋爱刺激一点,不好吗?” “哦!很好很好!”他一脸正经地说完,指了指旁边,说:“你看,那里有一对情侣在热吻!”我连忙去看,发现没有,转向他,说:“没有呀,你骗人……。”说还没说完,他就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唇瓣,送上一记足以教我窒息的热吻。 第五十四章 试题事件 更新时间:2012-08-10 他竟然在公共场合,吻我!我想逃离,却被他抱得紧紧地,好一会儿,我才推开他,气恼地望着他,说:“怎么可以?你以后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吻我。”我往四周看,发现那多双眼睛。 “说了,别太在乎别人的想法。” “不是!”我打断他的话,更加生气地鼓着腮帮子,说:“我不是在乎别人,是我觉得好害羞呀。”说完,我就跑了,我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怕看久了会沉醉,他让我激动,失去自我。跑了一会儿,转身见到他在我身后,离我不足五米的地方,阳光下,他的笑容如冬天里的太阳,说:“小姑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经意地动作,随意的笑容,凝看的眼神,几乎都让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他慢慢地走向我,我咬了咬唇,心情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慌乱,他对我说:“我们一起去上课吧。” “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恋爱吗?” “那也是!”他突然想起来了。 “那我去上课了!”我向他挥手,又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他,他迟疑地看着,问:“你给我钱?” “是呀,这是医院的费用,我妈昨天问我,医院的费用结了没有,我说没有,她就给了我钱。我在医院,都是你在用钱,不好意思了,还给你。”我说。 “不用了!”他想推脱,我硬是塞在他手里,说:“虽然你家有钱,可我觉得,两个人恋爱,怎么能让有钱的那一方经常花钱了,这就不公平了。” 他愣了一下,把钱放进口袋里,说:“好了!” 我转身就坐车去了学校,到了学校,我很认真的听课,把没有搞懂的功课去请教人,同学们都愿意帮我,我感到奇怪了,我的名誉如今在学校这么差了,竟然有同学帮我?最后我一问,才得知,原来今天校长在大会上,说了我的事情,说我是被人破坏名誉的,以后发生类似情况,将去报警,严惩学校的破坏份子。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觉得是小芳做的,但是我不想说。现在,下课了,小芳在我身边经过,她装做没看见,我只好别过头去,让泪水往肚里流,或者我天生多眼泪,才可以让友情戏弄。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小芳时的情景,她是那么像公主的一个女孩子,我像一只丑小鸭,从没想过,公主我会生丑小鸭的气,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有一天会视而不见。 摸了摸左手上的指痕,依然那么清晰可见,心又开始痛了,我答应过文轩,不再自虐,但还是忍不住地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我想大叫,但没有,眼里看到了小芳和张宁儿有说有笑地离开教室,我的心像被抽空一样。我趴在座位上,想安静一会儿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进了教室,我见到了孙亚平,她总是这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好像在告诉我,她一直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过。 孙亚平见我一脸憔悴,张开的嘴,闭上了,走到我的座位边,我抬眼,问:“什么事?”她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头,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什么忙?” 她俯下身子,悄悄地在我耳边对我说:“帮我偷一份今年英语四级考试试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整个人呆住了,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上很多都是假的,我怎么帮你去偷。” “我听说你和何文轩关系很好,是不是?”她的这句话,才说到重点,我问:“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唉!”孙亚平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轻言细语地说:“我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听我一个朋友说,何文轩有考试试题,要五千块一份,但只有熟人他才卖,求你了!让他卖一份给我吧。” 我的嘴角扯了一抹笑,我知道肯定很假,说:“是假的吧?文轩应该不会做违法的事的,还有,你不知道买试题这是违法的吗?” “我知道!”孙亚平冷静地回应,“可我没有办法!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带我去见他!” 我环顾看了看教室几个没走的同学,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谈话,我压低声音,对她说:“吃完晚饭,到寝室找我。” 她听到,欢快地跑出教室了,我无奈地拿出手机,找到了何文轩的手机号码,迟疑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一问。我来到学校僻静地地方,紧张地打着何文轩的手机号码,接听后,他亲切的声音传来:“亲爱的,怎么快就想我啦?” “不是!”我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以后,我说:“我有一个朋友,想找你买试题。” 手机那边的他停顿了一会儿,说:“你朋友可靠吗?我可是真的试题,如果她告诉别人,那么,我就惨了!” 我顿时懵了,颤声问:“试题是国家机密,你怎么有真的?” 手机那边的他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你不用知道,梦洁,反正我这一次肯定会赚点零花钱用一用的。” “这是不对的!”我劝他,“如果被抓到,会被判刑的,你不要卖,好不好?” “我只卖了三份出去,梦洁,你不用担心我,就算被人发现,也会与我无关的。” “为什么?为什么与你无关?”我感到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手机那边的他,有些不耐烦了,说:“好了,就这样了,晚上把你的朋友带到飞云酒吧来。” 他挂掉了电话后,我茫然地看着手机屏幕,突然感到胃里翻腾地难受,蹲了下来,忍不住呕吐起来,但吐出来的只是清水,再也其他。我勉强喘息定了,才站起来,慢慢往宿舍方向走去,来到自己的寝室,赵云和燕子就凑过来,问我病好了没有?我装做很高兴地说:好了!好了!眼神却瞥向小芳,她正在往身上擦香水,难道她今晚要出去?我心里狐疑着。 不一会儿,孙亚平就来寝室找我了,我把她拉到寝室外的走廊上,悄悄地说:“你不要向他买试题,好不好?” 孙亚平一听急了,说:“不行呀!我英语很差的,如果试题是真的,我就可以拿到英语证书,以后工作也好找一些,我求你了,带我去见何文轩,好不好?” “如果是假的呢?你是白白出了五千块钱?”我问。 “不会的,如果是假的,他怎么敢卖给我,不怕我去告他呀。”孙亚平这么说,我感到好笑了,说:“你本来买试题就不是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就算是假的,你也不敢去告他的,你自己也有罪呀!” 听到我这么说,孙亚平点了点头,说:“是呀!你说得也有道理,我拿什么去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缓缓地说:“那就对了,不要去买。” 孙亚平长叹一口气,望天说:“真是天要亡我!”由于说得太大声,引来了路人的侧目,我连忙叫她闭嘴,可她越说越大声,竟然引来了人围观,都问她怎么呢?孙亚平哭着说:“我的英语考试想买个试题,也泡汤了!” “哎呀!”人群中有一个女生说:“我也是听说可以买到英语试题,好像是像何文轩买的。” “何文轩?何文轩是谁?”女生们都议论纷纷起来,我瞪了一眼孙亚平,她的嘴巴太不稳了,什么也往外说,那么要何文轩怎么办?我的心里暗暗着急,不经意竟然发现小芳在看着我,我愣了一下,小芳却对我抱以微笑。她的笑容真的好美,让人如浴春风,但我隐隐感到,她的笑容别有深意。 孙亚平这个大嘴巴终于和一群女生讲完话以后,就把我往外拉,我不想去,可是她说什么不去不是好朋友。无奈地我和她来到了飞云酒吧门前,她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说:“进去吧!梦洁!”我白了她一眼,说:“你真的不要去买试题,听我劝,好不好?” “不行!”孙亚平肯定地说,“你知道的,如果试题是真的,我就会通过,就不用烦了!” “五千块钱?这么贵?”我试图用这一点说服她,可惜她仍说:“贵也要买,进酒吧去吧!”我的心里有了一个疑问了,这个疑问就是我和她站在酒吧门口没有错,可是她怎么知道何文轩一定在酒吧里,她不怕我是骗她的吗?更重要的,酒吧边是一个饭店,她应该第一感觉是饭店才对。见我皱着眉头,她硬生生地拉我进了酒吧,酒吧里热闹级了,没人注意到我们进来,我四处张望的时候,看到了基德,向他点头,打了一个招呼。 基德走了过来,问我:“哦!你来找何先生的吧。” 我狐疑望着他,平时他都是喊何文轩老板的,今天怎么改口了,点点头,说:“是的!” 基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请这边走!在三号包厢。”我牵着孙亚平的手,大踏步走去,我知道三号包厢在哪里,我记得有一次我来酒吧找何文轩,也是在三号包厢,推开门,就看到他和安宁夜抱着两个漂亮的美女。这一次,会不会跟上一次一样?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如果跟上次一样,我该如何面对,我闭了一会眼睛,才缓缓地扬起手,敲门,没人开门,我又敲了敲,基德突然不客气地打开了门。我和孙亚平进入里面,发现里面灯光昏暗,只能勉强看看到何文轩和安宁夜坐着,他们身边没有美女,何文轩见到我,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问我:“你的朋友就是她?”站在我身边的孙亚平开心地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孙亚平,决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你们放心好了。” “哦?”何文轩打量着孙亚平,孙亚平不是大美女,个子高高的,短发女生,但我不懂为何文轩要用这种眼神看她,我也跟着注视起她来,她被我们两个人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头,问:“卖给我吧?” 何文轩沉思了一会儿,说:“好吧,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孙亚平头拼命地点,快速地说着:“当然了!我可是出了名的守口如瓶呀!” 我突然感到莫名的好笑,孙亚平太会吹牛了!她哪儿是守口如瓶,应该是告诉她,就告诉全世界才对。何文轩问我:“梦洁,你有什么看法?” “我不同意!”我知道我的意志一定要坚定,这是违法的事情,不能做。 “为何?”这是安宁夜问我的。 “这还用问吗?如果被发现,很麻烦的,好吧,就算你们有关系,可以脱罪,但是名声会很不好听的。”我说完,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改变主意,可是何文轩却说:“别听她的,她就是喜欢顾前顾后的,永远成不了大事,只适合嫁人,洗衣服做饭。” 什么呀?我在心里拼命地骂何文轩,不听我的就算的,不要当别人的面,这么说我吧。孙亚平迫不急待地掏出一叠钱,递到何文轩面前,诚肯地说:“来吧!收下吧!”我眼见何文轩就要收下,连忙夺过来,大声说:“不行呀!文轩,你不要再错下去了,好不好?” “还给我!”何文轩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把钱藏在身后,摇头,说:“文轩,我带她来这里,就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可以劝服你,你不要再错下去,好不好?” “我不想听你的劝!你跟我滚出去!”何文轩朝我吼道,我不敢相信这是他,今天早上都对我柔情密意地,怎么一下子,就翻脸呢?难道真的是,在金钱在面前,所有情感都失败呢?我不相信这是他真正想对我说的话,他一定在生气。我拼命地摇头,口里说着:“你可以骂我,让我滚出去,但你和她的交易决不能完成。” 何文轩见我一幅坚定的样子,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下钱给我,要么叫人打你,打得你滚出去。” 听到他这么说,我无话可说,我又想自虐了!孙亚平见我们对峙着,扯了扯我衣角,说:“好了!你们不要吵架!”又对急急地何文轩说:“她不是你的朋友吗?是朋友就不能这样说话呀!多让人伤心呀!” 安宁夜看到这一切,只是笑,我瞪了他一眼,他对我闪了闪眼睛,我奇怪他这个形为。 “好了!陈梦洁,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点把钱给我。”他冲我再次吼道,我把钱捏得更紧了,手心在冒汗,决对不能让这笔交易成功,孙亚平这个大嘴已经让很多人知道何文轩在卖试题,这件事一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何文轩就会后悔自己的形为,就算他现在骂我,打我,我都无所谓,只要让他以后不被起诉泄露国家机密,这都是值得的。 “不行!”我也冲他大叫,声音比他更大,他无奈地叹息,说:“何必呢!陈梦洁,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能不管吗?他可是在我在世界上最爱的人,本来想说出口,但却不能,只能默默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明白。 猛地,有人推开了门,一男一女进入了包厢,原来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有一个是我们班主任马老师,另一个是学校的主任李老师,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中年男人,他们怎么在这里?马老师见到我,冲我说:“陈梦洁,你也向他买试卷吗?” 我正打算说话,何文轩推了我一下,快步走到马老师面前,说:“马老师,我没有卖试卷,他们两个都来质问我,这事是不是真的?我当然说不是。” “哦!你的意思是说是传闻?”马老师问。 “是呀!”何文轩向孙亚平使了一个眼色,孙亚平说:“是呀,我和梦洁听说这件事,找到了他,才知道原来是传闻。” 马老师看了我的一眼,我只好说:“是呀!他没有。” 马老师又注意到我背着手,我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哪料到何文轩突然说:“你把手伸出来,给马老师看呀!” 他是白痴吗?我的手里是钱呀,如果伸出来,马老师一定会怀疑的,李老师也跟着说:“哦,是呀,你手里是什么?” 我真是没办法,何文轩这么聪明,今天怎么变傻呢?于是只好把手伸出来,钱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我正打算说什么来把他们的怀疑度降到最低的时候。 李老师突然说:“原来是一叠红纸呀!”我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钱,在较暗的灯光下,我仔细地看,才彻底地看清,原来是外形蛮像钱的一叠红纸,那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孙亚平用假钱骗何文轩,可这明显说不通呀!难道是……。孙亚平问我:“你呀!怎么回事,把一叠红纸藏在身后?” 我只好说:“哦!我想跟你开个玩笑,等一下把纸塞进你的包里,让你以为见鬼了!” 孙亚平笑了起来,说:“你才见鬼了呢!” 安宁夜站起来,对两位老师说:“看来两位老师也是误会了,来看一看文轩是不是在卖试卷?” 马老师说:“是有人通知我们的,不过看来那个人搞错了,其实这种国家机密试题是不可能泄露的。” 李老师也附合道:“马老师,以后你不要听信那些通风报信的学生了,免得又白跑一趟。” 马老师点头说:“好的,我们走吧!”两人正打算,马老师又说了一句:“你们做为学生,也不要在酒吧玩,好吧?这样会影响学习的,酒吧很乱。” “知道了!”何文轩说,“只是今天我过生日,所以才来唱歌的。” 马老师对我们一笑,就跟李老师走了,见他们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说:“你们在搞什么呀!”安宁夜走到我面前,竟然对我说了一句,我不相信的话,他说:“对不起!” 第五十五章 酒吧外的风波 更新时间:2012-08-11 我望着何文轩,不知所措,他告诉我:“他上一次打你,跟你说对不起。”我马上对安宁夜说:“不要紧,你对我说对不起,总觉得好奇怪。”我理了理头发,何文轩的笑意更深,我问:“你笑什么?” 他不置可否,倒是孙亚平就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对我说:“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管我们在搞什么呢,当我们在演戏好了。” 我只好点头,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注意到安宁夜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对我们说:“我出去一下。” 何文轩对他说:“好!”他就走了出来,何文轩关在房门,站着对我们说:“两位美女!今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今天我生日。” “你真的生日?”我站了起来,他按我的肩膀,让我坐下,说:“当然了!如假包换,二十一岁生日。”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冲口而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深深地望着我,我突然发现我说漏嘴了,说好的,像偷情一样恋爱,可这样问,不是让人发现吗?果然,孙亚平问了一句:“你们在谈恋爱吗?” “没有!”我连忙反驳,“只是,我觉得奇怪,我和他是朋友,竟然他连生日也不告诉我。” “是这样吗?”孙亚平笑了起来,我的脸发烧,我想一定是红了,我站起来,说:“你们在这儿玩吧,我先回去了。” “这句话应该我说。”孙亚平连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包,说:“我走啦!”我一双手拉住她的手,说:“你不要笑话我,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好吧!”她对我眨了眨眼,“我承认,我真的很想和你同性恋,不过,我觉得,你和这位何先生蛮配的,你就和他谈吧。” “不!你误会了!真的!” “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刚才,我在你寝室外,那么大嘴巴,是讲给某些人听的。”她这么一说,我更不解了,问:“讲给谁?” “你小心一点!”她端祥着我的脸,我茫然地问:“什么?”她在我耳边用极其魅惑地声音说:“小心这位何先生会吃了你。”说完,快速地走了,看着她这么迅速地消失,我也想消失了,何文轩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我,我激动极了,整个身体就像火烧一样,同时胃也开始不舒服,翻江倒海似的。 酒吧外,小芳被一群黑压压的男人围住,她本来想跑的,但是他们一直追,就追到黑黑的胡同里,当发现是死胡同时,小芳认命了,冷冷地转过身,对他们说:“你们想怎么样?”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她得意地问:“怎么?你们不说话?” “谁不说话?”一个冷冰的声音响起,众人让出一条道,安宁夜的脸出现在她眼里,顿时,她知道这一次难逃了,说:“你什么意思?安宁夜?” “是你通风报信给老师,让他们来抓何文轩的吧?”安宁夜问。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还嘴硬!是我故意放假消息说何文轩有试题,更让孙亚平联系陈梦洁,演一场好戏给你看,还有老师看。” “你们真是阴险!”小芳骂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就是引你上勾,让你去通风报信了!我生平最讨厌跟老师打小报告的学生。” “不是我!” “不是你?为什么在酒吧外,偷看?还有,我今天让人一天跟踪你,你走进办公室跟马老师通风报信,被我的人看见了。” “什么也是白说,只好承认。安宁夜走到她面前,注视着她美丽的脸,这个女孩子,曾经让他上过,不知为何,现在他很后悔上这个女孩子,觉得这是他上过的女孩子,最让人恶心的一个。忍不住,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向她,顿时,她跌倒在地,但眼神依旧充满着仇恨,望着他,一动也不动。 安宁夜讨厌这种眼神,就好像他欠她一样,他到底欠她什么?得到她之前,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他正想让众兄弟打死她,但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心软,当然了,小芳必竟是位美女,于是他问:“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无话可说。”小芳冷漠的态度让他生气,让他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说,你喜欢过我吗?” 小芳大笑起来,说:“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当我被你抛弃,你不理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 安宁夜的脸从红到白再来灰,说:“我没有对不起你,好不好?一切是你自找的,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你看上我,就是因为我有钱而已,如果我不是富二代,你看也不会看我一眼。” 小芳用幽怨地眼神盯着他,这种眼神让安宁夜混身不舒服,他真想让这个女孩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他就看不到那种眼神了。 这个时候,我靠在何文轩的怀里,他正在用右手打手机上的游戏,左手揽着我,我的胃虽然很不舒服,但还是对刚才的事情不停地问,他烦了,说:“小姑娘,别问了,好奇会害死猫的。” “好奇会害死猫是一部电影,可现在,这是发生在现实中的。” “电影也是反映现实的。” “可我就想好奇,行不行?” “行!行!”他点头,我又问:“那么告诉我吧,为什么和孙亚平演戏?” “这是秘密。” “说吧!说吧!”我抢过他的手机,“不说,就不给你打游戏。” 他笑了,说:“知道吗?任何游戏,都不能让我沉迷。” 我也跟着笑,像一头饿狼似地扑向他,他被我按倒在沙发上,当凑上我的红唇吻他时,他瞪大了双眼,那种惊讶,那种手忙脚乱,让我感到兴奋,我吻得更厉害了。他也慢慢地接受了我的主动,将我搂在怀里,不断地吸吮我的嘴唇,当我们情到浓时,突然,我用力推开他,猛地站起来,说:“亲爱的,我能让你沉迷吗?” 他看着我,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继续问:“怎么样?说吧,我能让你沉迷,你就要说了。” 他整个身体僵住了,只有灼热的视线看着我,好半天,说:“你可真是……太古灵精怪了!” 我咬了咬唇,冲他笑,说:“好了,说吧。” 他点燃一支烟,喷出一口烟雾,眼里多了几分轻挑,笑着向我招手:“你过来!”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走了过去,他突然捉住我的手,奋力一拉,我整个人倒在他怀里,紧接着,他顺长的身躯迅速地压住了我,我挣扎着,却动弹不得,顿时慌了,问:“你做什么呀?” 他抽着烟,离我很近,烟灰就这样掉在我的脸上,眼神迷离,暖昧地对我说:“你早上像百合花一样纯洁,让我不敢靠近,现在又像玫瑰花一样,热情如火,让我不能自拔,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烟圈散在我的四周,却闻不到一丝呛鼻的烟气,反而起了一种迷幻作用,让我沉迷在这种气氛中。 是很给他面子了,没直接说他给小芳吃yao头丸,小芳还在不停地摇头,我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心如刀绞,其实在刚才,“怎么不说话?”他问,我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性格比较多重而已。” “原来是这样!”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我试着用手推开他,发现推不开,嗔道:“你讨厌!” “小姑娘!”他捧着我的脸,“以后最好不要像玫瑰,不然我真会忍不住的。” “玫瑰有刺,你也摘吗?”这一句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他也顿住了,轻声问:“你这是暗示吗?” 我拼命摇头,说:“何文轩,不要这样对我。” 他见我紧张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又抽了起来,对我说:“放心,我不会摘的,我爱你的一切,你懂的,你不同意的,我绝不会摘的。”他说完,还用手挑动我的发丝,让我神经绷得紧紧地,但依旧问着我想问的问题:“你答应我的,我让你沉迷,你就告诉我事情是怎么样的。” “你真的想听?”他问。 “是呀!”我说,他就熄掉了烟,告诉了我事情是怎么样的,原来他和安宁夜很早就怀疑是小芳把录音放在论谈上,有了第一次针对,就有第二次,于是安宁夜就放假消息出去,说他卖试卷。果然,小芳成了告密者,他也找到了孙亚平,让孙亚平演一出戏给老师看,不过也加上了不知情的我。现在安宁夜去教训小芳去了。听到他这么说,我连忙起身,打算去救小芳,却被他拉住我的手,说:“别去!梦洁,小芳做为你的好朋友太过份了,她不是一个你值得珍惜的朋友。” 我甩开他的手,说:“她是我在南湖大学第一个好朋友,我一直觉得她是我心中的珍宝,一直都是。” “你别固执了,行吗?”何文轩气恼地瞧着我,“如果她真的把你当朋友,你住院,她怎么没有去看你?她已经不把你当朋友,你何必管她的呢?” “不行!”我急得直跺脚,“你也知道安宁夜打人很厉害,他人多势众,如果我不去救小芳,她一定会被打死的。” “那好!你去吧!”何文轩失望地看着我,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出了包厢,突然身后传来何文轩的声音,在喊我,我回头,听到他说:“你就这样跑出去找,怎么可能找到?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赶紧跑到他面前,急切地问:“你打电话给安宁夜,告诉我吧?” 何文轩不理我,我急得想掉眼泪了,说:“求你了!好吗?”他用无比伤痛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怪我,但我还是要问,只好又说了一次:“求你了!”他突然生气地用双手摇着我的身体,口里说:“你醒一醒!小姑娘,小芳不把你当朋友了,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我哭了,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就连她把视屏放在论谈上,我也猜到,可是,我不敢面对这个现实,真的!”他见到我这么伤心,把我抱在了怀里,抚摸着我的长发,轻轻地说:“好了,别哭,我带你去找她。” 不一会儿,我们就找到了她,小芳正在被一群男人围住,喝酒,她一边喝,一边笑。安宁夜见到我来了,脸色有点不自然,小芳见到我,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喝酒,不停地摇头,望着天空,大喊大叫,嘴里不知说些什么,我走到她面前说:“小芳!我是梦洁。” 小芳看了我一眼,继续疯狂地叫着,摇着头,我奇怪地看着她,难道是喝醉酒呢?我又喊了她一次:“宋小芳,我是陈梦洁。” 她还是像疯子一样,拼命地摇头,猛地我发现她的不正常,就是她不停地摇头,一种可怕的想法,在我脑里浮现。小芳还在喝着酒,有的没有喝进去,直接顺着她的嘴流了下来,衣服上到处都是酒,小芳一直很爱干净的,就算喝酒也不会这点也查觉不出来。何文轩见我发呆,轻揽我的肩,看了安宁夜一眼,安宁夜马上对我们说:“那个……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去,陡然,我说了一句:“等一下!” 他回头,我望着他,冷冰冰地表情,让他产生一股寒意,他问:“什么事?” 我问:“酒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安宁夜暗暗吸了一口气,说:“没有。”何文轩也跟着说:“现在找到小芳了,梦洁,就让安宁夜走吧,免得小芳看到他,不开心。” “你懂的!”我冲何文轩吼道,“你明白的,为什么还在帮着安宁夜说话?是不是兄弟就是要这么做的?” 我这么过激地吼何文轩,让他的脸色发白,我直着身子走到安宁夜面前,说:“我知道你是富二代,是不是?你们有钱人,在现在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但你不要忘记,你们有钱人,最怕不要命的人,我就是不要命的人,快点把小芳拉到医院洗胃,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安宁夜烦得郁闷,整个人僵在那里。 “肯定很多女孩子对你说过甜言密语,因为你有钱,但我只会说实话。”我这么说,算我来小芳的路上,我就感到胃疼了,只是一直忍着,现在疼得更厉害了,我还是只有忍。 “我没空!”安宁夜对我吼道,我吃了一惊,这个安宁夜可真是有点胆量,面对我这个不要命的人,他都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我正打算发火,何文轩突然说:“我带她去医院。” 我气得真咬牙,何文轩还是在帮着安宁夜,就算是安宁夜做错事,也是。何文轩无视我的表情,拉着小芳走,可小芳走得很慢,不停地蹦呀跳呀,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小芳,完全变了一个人,安宁夜到底在酒里放了多少yao头丸?还是我猜错了,不是放的yao头丸,是其他?安宁夜转身就走了,跟着他的,还有一群兄弟,见到他们离开,我蹲了下来,胃实在让我疼得受不了,冷汗直冒。 “梦洁!”何文轩已经拉着小芳走了一段路,在等我,我只好跟上去,来到大街上,何文轩叫了一辆的士。来到医院,医生马上跟小芳洗胃去了,而我因为疼痛脸色发白,被医生发现,去做检查,原来我不是胃疼,是结石发了,我在高中时,就检查出来,有结石,有几年没发作了。 今天,我的结石发作了,本来会很疼的,但由于我关心小芳,忍呀忍呀,倒没觉得会疼死人。现在,我坐在一个宽大的房间打点滴(输液),何文轩坐在我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也没话跟他说,他明明知道是安宁夜的错,也不让他负责,做兄弟就要这样?我不懂男人之间的友情,就如我不懂小芳为何要这么对我一样。 这时,医生走到我们身边,问:“谁是宋小芳的负责人?” 何文轩抬眼,说:“是我,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说:“她需要在医院休息几天,我们帮她洗胃了,她的胃里有大量的笨丙胺兴奋剂,也就是yao头丸,以后让她不要吃了,吃多了会兴奋过度而死的。” 果然是摇yao丸,我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更可恨的是,安宁夜竟然让她连酒一起喝,如果不是我赶去,安宁夜是不是想让小芳死呀?这个男生,太可恨了!我在心里骂他上万次都不够呀!何文轩不动声色地对医生说:“好呀,估计是她自己不知道有这么大的害处,以后决对不会了。” “那好,你把钱付一下。”医生这么说,何文轩起身就去付钱去了,我气得不行,勉强让自己不生气,心里还是无法平静。突然,我查觉有很多人在看我,环顾四周,确实,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在看我,难道他们认为我不是良少女?不过也是呀,有一个朋友吃了毒品,怎么让别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过了一会儿,何文轩进来,继续坐在我身边,我不看他,眼睛盯着前方。他开口:“梦洁,你在生气?” 我依旧不说话,用沉默来抗议。他叹息了一下,说:“别生气了!宁夜这一次确实有点过份。” 我忍不住说:“不是过份,是很过份,就算小芳做错多大的事情,也不能这么对她呀?况且!”我想到了小芳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这个安宁夜,我就心痛得不得了。 “况且什么?”他问。 “没什么!”我的心里不痛快,恨不得现在就去砍安宁夜这个人渣,撕成碎片。 “我觉得你现在情绪很不好,不要想很多事了。”他劝我,可我怎么听得进去,闭上眼,浮现的就是安宁夜那张阴险的脸。 第五十六章 卖萌的弟弟 更新时间:2012-08-12 一会儿,我的二瓶点滴完了,医生给我开了一点药,让我回去吃。.info[]我走出医院,不知道何去何从,何文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送我回寝室,我说不用了,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在我刚才的态度真的很不好,于是说:“你生日快乐!” 他只是咧嘴笑笑,说:“其实有你这一句,我就很满足了。”他转身走了,我还要在医院陪小芳,就重新回到医院,来到小芳的病房,她刚刚洗了胃,没有醒,正躺在病床上。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心里思绪万千,想起了和小芳相识、相知的很多事情。 何文轩坐车来到安宁夜的家,敲了敲门,佣人开了门,他进去以后,发现整个大厅没有人,灯光开得很暗,于是问佣人:“安宁夜呢?” “他在书房。”佣人回答道。 何文轩连忙来到二楼书房,打开房门,见到安宁夜正坐在自己的那张漂亮的古董椅上,看着一封一封的信,何文轩跑过去,冷冰冰地说:“跟我起身!这是我的椅子。” 安宁夜抬头望了他一眼,他知道,何文轩为今天的事情很生气,可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来,要椅子,这把古董椅子一直放在自己家的书房里的,今天他突然来搬走,那说明什么?他站起来,何文轩搬开椅子,转身就走,安宁夜叫住他,说:“对不起。” 何文轩头也不回,搬着椅子,离开了房间,安宁夜追了出去,喊他:“文轩,真的对不起!”他放下椅子,转过身,朝他吼道:“yao头丸是随便能给别人吃的吗?如果被警察查到,你和我都有事,你是不是不想混呢?” 他的这一声怒吼,让安宁夜惊讶了,他很少看到何文轩这样发火,连忙走到他面前,小声地说:“你轻点声,我爸爸在家。” 何文轩环顾四周,这栋别墅本来很漂亮,但现在看来也是华而不实,还不如自已家好。他拽着安宁夜到了书房,紧紧的关上房门,两人对视着,何文轩冷冷地说:“以后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分什么红了,你就不要参于了。” 安宁夜急了,说:“文轩,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宋小芳太欠教训了,我才想整整她,说让她喝下酒,就让她走的。” “你太糊涂了!”何文轩冲他吼道,“你以为我们是做正当生意,可以让很多人发觉?” “知道了!我确实做错了。”安宁夜知道自己理亏了,默默地接受了他的教训。何文轩见他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直在酒吧暗中经行洗钱和卖毒品生意,只是做得很少,没人查觉。时间仿佛停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冷,安宁夜讨好地说:“文轩,要不要喝点酒,我爸有藏了很多年的好酒。” “不用了!”何文轩向他摆手,走向书桌前,看着三个大纸盒子里的信,随手拿起一封,把信纸抽出来,看了看,出现出娟秀的字迹,上面写着:宁夜,这个星期我看到过你二次,第一次是在你上学的时候,第二次是在你打篮球的时候,你打篮球的姿势很帅,我看得入神,可你没有发觉,或者我只适合暗恋你,一旦跟你说明白,你就会讨厌我……。 安宁夜见他看得那么入神,说:“文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诗雨对我是真心的,高中三年来,不停地跟我写信,我好想见她,她却不出现。” “别跟我说这些!”何文轩声音一沉,“你这么对小芳,对其他的女孩子,会好吗?” “文轩!”安宁夜只觉得何文轩已经对他有了很大的意件,他说什么,他都好像不满意似地。 “什么?”何文轩不耐烦地把信丢在盒子里,说:“好了,我也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就走了,临走时,搬走了椅子,安宁夜本来想帮忙的,但他说不用。他呵护这把椅子的程度,让安宁夜汗颜,又想了想他搬走椅子的意思,有可能就是再也不那么相信他了。 安宁夜颓然地见他走了,转身便收拾信件来,高中三年,诗雨总是这么关心他,可是就是不出现,诗雨,你在哪里?安宁夜想着,陷入了沉思中。 早晨,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枕着手臂,整个人趴在小芳身上睡了一觉,整个手都酸了。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意外地见到小芳也醒了,看着天花板,脸色苍白,神态忧伤。我轻轻地唤她的名字:“小芳!小芳!” 她瞥了我一眼,不说话,我问:“你好点了吗?”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看了心疼,连忙说:“你讨厌我了?那好,我走了。”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不要走!”我转过头,对她微笑,然后跑到她床上,握住了她的手,说:“不管你对我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珍宝,真的,你要相信这句话。” “别这么说!”小芳的声音几乎哽咽,“我对不起你,你该恨我的。” “我不会!” “你不知道很多事。” “我知道!”我肯定地说,“你那天晚上,趁我睡着,在电脑垃圾筒里找到了录音,接着,你和张宁儿一起陷害我,让我被学校的所有人误会。” “梦洁!”小芳只感到眼前一黑,就要快晕,我继续说:“所以说,我什么都知道,包括你和张宁儿讨厌我,想整我。” “别说了!”小芳感到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从来没有这样羞愧过,我对她一笑,说:“其实学校的校友误会我,有什么关系?我无所谓,只要我心中的珍宝继续当我朋友,我真心觉得其他人都是浮云。” “梦洁!”小芳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坦荡荡,说:“我确实很恨你,不过,现在,却恨不起来,你不像一个正常人,你不会恨人吗?你应该骂我,打我的。” “不会,”我坐在了她的床边,静静地凝视她,“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 “不是的,”小芳坐了起来,我跟她把枕头垫好,让她能靠得舒服一点,她才说:“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是一个坏女孩,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我发觉我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info无弹窗广告)” “小芳!”我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脸苍白极了,眼红级了,整个人没有了漂亮的感觉,只感到憔悴。 “我不配当你的朋友。”小芳的心碎了,我感叹道:“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我不会勉强。” “不是,是我自己无法原谅我自己。”小芳说完,眼泪又冒了出来,止也止不住,我无声的看着,好一会儿,才说:“你放心吧,我一定让安宁夜这个人渣跟你道歉的。” “别提他了!”小芳痛苦的摇头,“他伤害我一次又一次,他不是人心的,你也不要去找他,我不想他对付你。” 我想起了昨天的经过,通过我对安宁夜的观察,我发现他确实不是人,不是人的人,我还是比较害怕的。 “嗯,答应我吧!”小芳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不解地问:“答应什么?” “不要找安宁夜!”小芳说,“其实听了那录音,是他提议要强bao你的,但其他人没有同意,里面好像有何文轩,是不是?” “是吧!”我突然感到自己当时胆子好大,竟然还敢录音。 “那就对了,以后都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触,答应我。”小芳的话,让我心里暖暖地,说:“好吧!你也答应我,以后不要针对安宁夜了。” “好!”她说,“其实我想说,好运不会随时伴着你的,我真害怕,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 我咧嘴笑得灿烂,让她不要看到我的眼已经红了,只是说:“谢谢你忠告。” 她苦笑了一下,说:“其实这个忠告,也是给我自己,我们都太天真了,太相信人了,你以后不要太相信何文轩,他不是一个好人。” “依琳也给我同样的忠告,可是我!”说到这儿,我的心里有了根刺,那就是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跟小芳说了。小芳疑惑地瞧着我,我继续说:“可是我现在很难相信何文轩了,所以我只当他是朋友,是他一直缠着我。” “他缠着你,你不理他呀。” “我知道,小芳!”我闷闷地说。 “其实昨天的事情,我依稀记得,是你帮了我,我感谢你。”小芳突然这么说。 “不用,我们是朋友嘛!”说完,我站起来,说:“我要去上课了,小芳,你在这儿休息吧。” “好,有你真好。”小芳的声音很低,低得我耳朵片刻地失聪,差点就以为自己听不见,可我知道自己听得很清楚。心口的那根刺竟然有些动摇了,我真的还能当小芳是朋友吗?我问我自己,竟然没有答案。以前,我总是热情地接受一切把我当朋友的人,现在,我再也回不到以前。有可能友情就是这样,一旦产生裂痕很难合好,我不想和小芳形同陌路,但同时,让我再像以前那样对小芳,我是做不到了。 小芳住了几天院,就回学校了,紧接着,就快要考试了,我每天忙着功课,很少和何文轩连系。一晃,六月一日来了,这天我独自一人,去食堂打饭,经过停车场,竟然看到了何文轩,他靠在墙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灰色的球鞋,我很少看到他穿球鞋,今天他竟然穿了,还有,他穿着的格子衬衫显得很青春。我经过他身边,心紧张起来,这时,一个女孩子和我擦肩而过,我有预感她是去找何文轩的。过了一会儿,我站住,回头一瞧,就看到他和那个女孩子有说有笑,手里推着一辆自行车,清脆的车铃声响个不停。他们讲了一会儿,那个女孩子跳上了他的车,他骑着自行车飞快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本来我以为我会感到很伤心,但不知怎么,我一点儿失落的感觉也没有,我不觉得那个女孩子,是何文轩喜欢的女生。 到了夜晚,我在教室温习功课,小芳也在,张宁儿还是和小芳关系很好,只是小芳和我的关系很微妙,她经常借别人作业,让我抄,更重要是,她不再顾张宁儿的眼光,经常地为我买零食。张宁儿呢?她总是用一种仇恨的眼光看我,我也懒得理她了。 这时,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我打开手机,来看,发现是何文轩给我发来的:我今天看见你了,你没有看见我。 我回复道:我看见你了,只是你装做没有看见我。 他竟然回复了一句:我们都在互相假装,是不是要这样,永远不相见?我看到,不想再回复了,把头埋了下来,怎么也温习不好功课了。下了课,我的手机铃声就一直响个不停,我无奈地接听,以为是何文轩,没料到,竟然是陆佳乐,陆佳乐在手机里,约我晚上去书店。我来到南湖市新华书店,在里面寻找着陆佳乐的身影,陆佳乐是我在南湖市认识的一个男生,他比我小,是那种可爱阳光类型的。 “姐姐!”有一个人的手推了我一把,我向前扑去,好不容易站稳,转过身子,就看到了陆佳乐,我没好气地说:“找我什么事?” “姐姐,一年没见到你了,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约你出来了。”陆佳乐笑嘻嘻地说,我打量着他,头发还是跟以前一样,是微微弯卷的橙黄色,眼睛又大又亮,如孩子般纯净,标准的帅哥,其实在我眼里就是小白脸。 “你呀,我生日都没来为我庆祝,很忙吗?”我这么问,他不答,其实我生日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很感动的,只是当时太多人了,没讲几句话就挂掉了。他拉着我逛书店,走了一会儿,我不耐烦地问:“什么事呀!” 他站定了脚步,说:“我想找姐姐借点钱。” 陆佳乐的话,让我愣了一下,随即说:“姐姐没有钱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陆佳乐无奈地回应,“可是真的很重要。” “你的朋友生病了?”我问。 “不是!” “你的女朋友要钱买衣服?” “不是呀!” “那么,你到底要什么?” “我想买台笔记本电脑。”此话一出,把我差点雷翻,更重要的,他还有纯净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他妈一样。要知道,我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比我小一岁,一开始就卖萌,喊我姐姐的小男生。 “我是真的想,姐姐。”他继续甜言密语对我轰炸,可对我来说,这完全无效,我装做没听见一样,拿起了书,翻阅着。 “姐姐,借二千块钱吧。”他肯求我,我只好说:“如果你真买,可以自己攒钱的。” “你没男朋友吗?姐姐,你可以找他借的。”他突然这么问,我很生气地不理他,下一秒,就听到他那可爱又充满阳光的声音传出:“姐姐,我知道了!你没有男朋友。” “你明明知道的!”我用哀怨地眼神看他,他莫名奇妙地瞧着我,我继续说:“你明明知道的。” 陆佳乐有些紧张地问:“姐,你在说什么?” 我强忍住内心的笑意,说:“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嘛!” “什么?”陆佳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我紧紧地逼近他,眼神凌厉,口里说:“真的,这是真的,你要相信。” 他被吓得不轻,不过马上恢复了震定,竟然弱弱地问:“这是真的吗?姐,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呢?我没有思想准备哟,姐,你真是吗?”说完,他竟然低下头,害羞地脸红了,看到这一幕,我突然觉得呼吸不畅,连忙跑出书店,当然他也跟着我跑出书店。 我在街边,大口的喘着气,他用手轻敲了一下我的脑门,好疼!他要不要下手这么重呀,要不是他喊我姐喊得那顺口,我真当他是我弟弟,我已经一脚踹开他了。我摸着头,问:“弟弟,你做什么呀?好疼的。” 陆佳乐笑了,很灿烂,说:“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人家当真了。” 我别过头去,说:“当然是假的,目的是让你不要找我借钱,我想把你吓走啦!” “天呀!”陆佳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我不用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他的反应很强烈,路人都在一一侧目了。 “不要这么大声!”我低头,玩手指,他吼道:“你看着我。” 我只好看他,咦,他没有缺手缺脚呀?他问:“你看到什么?” “什么?” “伤心两个字挂在我的脸上,姐姐。”他很愤怒我的无所谓,“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行不行,不想借钱,也不用说喜欢我,把我吓走吧?” “我知道了,以后不说了,哪儿知道我跟你开玩笑,你也会当真。”我对他抱怨。 “那么,你真的没钱?几百块行吗?”他这样肯求的目光,这样好的态度,让我不忍心拒绝了。于是从身上拿出钱,数了起来,打算借五百给他,正当我把钱递给他时,一不小心,一张百元钞票就掉了下来。我本能的弯腰去捡,却没想到,那该死地风将钞票越吹越远,眼看就要吹到马路上,我着急得真想整个人都蹦过去。 突然,一支修长的手在我之前把钱捡了起来,是陈佳乐。陆佳乐把钱递给我,我又重新数了一次,把五百块递给他,说:“这样行吧?” “谢谢!”陆佳乐收下钱,说:“我要跟你写一个欠条才行,不然我以后不还钱,你也可以找我讨帐。” 第五十八章 男人晚上都是野兽 更新时间:2012-08-13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他已经跑进了书店,一会儿,他出来以后,把一张纸给我,上面写着陆佳乐家里的连系地址和欠我的钱,他很正经地说:“你可以打电话去问的,我住在那里。(..info)” “好吧,相信你!”其实我真心的相信陆佳乐,我和他的相识其实很有缘份的。那是二年前的夏天,我才来南湖市上大学,喜欢在,有一次我坐在时,陆佳乐也就坐在我的身边。 “原来你也喜欢看怪兽爸爸呀?”旁边的男生突然这么说,我抬眼,瞧他一脸稚气,橙色头发,高中生的样子,点头,说:“是呀!” “哦,我最喜欢看这本书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你,喜欢看。”他这么说,让我感到很亲切,对他笑了笑,开始,我以为他是为了追我,才这样跟女生说话,最后才知道,原来他只想让我做他的姐姐。我也接受了他这个弟弟,由于他是南湖市的人,所以在南湖市,都是他照顾我,我记得,我上大一的时候,有一次我病了,都是他在照顾我。只是从去年夏天开始,一直到现在,快一年了,他没有出现,只是我生日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 现在,他又连系上我,就找我借钱,我想他一定是有急事,没有明说,不管他做什么,帮他一下,也没什么。 “姐姐,一个月以后,你也来新华书店,一定还你。”陆佳乐真诚地对我说。 我想了想,问:“今天是六月一号,那么七月一号晚上,我在这儿等你吗?” 陆佳乐冲我笑,说:“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我点头,看到他转身就要走,突然,天空飘起一点雨丝来,他望了天空一会儿,重新走到我跟前,问:“姐姐,你等一下怎么回去呢?” “我坐车回去呀!”我这么跟他说。 “可是这儿很难叫到的士的。” 其实我也注意到了,这儿的街道比较窄,要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叫坐比较容易,于是说:“我走到前面去。” “我们一起去吧。”陆佳乐对我说,我和他肩并肩走着,天空好像要我做对似的,刚才是丝丝小雨,现在竟然越下越大,我和他只好在屋檐下躲雨。他郁闷地瞧着天空,说:“天空好像不想再我走似的,或者,我做错了什么事。” “什么事?”我狐疑地瞧着他。 “没什么!”他掩饰道,可我已经查觉了他的伤感,问:“弟弟,你怎么一年没有见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呢?” “没有呀!学习太忙了。” “嗯?”其实他高三的时候,都没有一年不见我,他现在上了大一,应该是有空闲的时间了,不过我也不想继续问他的事,免得他不想说,心里不舒服。 “姐!”他叫我,我望着他,发现他那阳光的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上,被雨打湿的头发,显得整个人很性感。对,就是这个词,本来性感这个词是形容女人的,但我觉得,男人也可以很性感。就像他现在,离我这么近,可以清晰地看清他脸上的轮廓,睫毛,嘴唇,真的是比华哥哥还要帅呀!以前怎么没发现。 想到这儿,我想起了黎华,自从那天我在医院骂他以后,他就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 “姐,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陆佳乐问。 “哦,你好像长得比以前更帅了。”我实话实说。 “是吗?”陆佳乐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姐,你好像比以前漂亮一点了。”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把晚饭呕吐出来,最近,我就是看我自己不爽的,拜托!男人都是这么虚伪?况且陆佳乐还这么小。 “你怎么呢?姐!”陆佳乐拍拍我的背,“好难看的脸色。” “你这么会说话,可我觉得不舒服而已。”我也是实话实说。 “哦!”他沉吟了一下,这时,一声闷雷打破了天际,雨越下越大,而他急切地朝远方看着,我说:“这样吧,我去叫车,你在这儿等我。”说完,我就跑进雨中,去叫车,可是哪儿还有什么车呀,下这么大的雨,生意好得不行,车上都有人。 “姐,快回来!”他喊着,我只好重新回到屋檐下,发现衣服都打湿了一点,气恼地骂天空:“这好好的,为什么下这么大的雨。” “呵呵!”他笑了,“其实有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可以回去。” “什么方法?”我问。随后,我就知道了,他买了两把雨伞,一把给我,一把给自己,说:“就当这个城市没有车,就当自己生活古代就行了,你走回学校,也走回家。” 一瞬间,刚才不开心的心情没有了,取得而代之的,是欢喜的心情,其实不开心是因为太在意某件事,如果想开一点,就觉得没什么。我们各自打着一把伞,一边走,一边聊天,他问:“姐,你真的没有男朋友?” “我想单身一辈子,”我告诉他,“这样很好。” “其实你就是有一个大缺点,这就是你不讨男生喜欢的原因。” “啊?什么?” “就是说话太直接了,不会花言巧语,处事不够圆滑,很冲动,当然,就很少有男生喜欢你了。”经他这么一说,我真发现这是我的缺点,叹息了一下。 “是不是我说太直接了,你生气啦?”他问。 “没有!”我说,“只是你没有把我的全部缺点说出来,只说了一部分,我的身上有很多缺点的。” “告诉我吧。” “这是秘密!”我卖他关子,他则哄道:“好姐姐,说吧。” “不说!”我的嘴很紧的,才不会把自己的缺点到处说呢。他想了一会儿,问:“是不是很粗鲁?” “你真的想听?”我觉得自己像教坏小孩的老师,那眼神一定很邪恶。 “说吧!”陆佳乐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笑呵呵地说:“那就是我生气的时候,很恐怖的,会打人的,打得人头破血流。” “真的?”陆佳乐一脸不相信。 “当然,我今年就把一个女生给打了,谁让她乱说话,我看起来像病猫,逼急了也会像伤人了。”听完我这么说,陆佳乐呆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 这时,一辆车从我身边驶过,要撞到我,陆佳乐大喊一声:“小心!”就把往他身边拉,我一个踉跄站不稳,倒在他身上,他只好抱住了我,当那车走后,我定了定神,才发现在他怀里,连忙离开他的怀抱,说:“刚才谢谢你呀。(..info)” 陆佳乐笑得很迷人,说:“姐,今天我好开心,不过开心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再见了!” 我笑了笑,说:“再见!”他则向前走过,转过身,又朝我帅气的挥挥手,我也跟他挥手,当他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以后,心里升起一种失落感。 这时,我感觉身后有一种熟悉地气息,倏地转身,看到了何文轩,他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那里,他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时,我才想起了刚刚差点撞到我的车,多么像安宁夜的车子,难道……。 “你在想什么?”他冷冷地开口。 “我在想,刚才的那个车。”我走到他面前,说。 “那是宁夜的车,是他故意的。” “你跟踪我?” “我没那个闲功夫跟踪你,只是刚才坐在宁夜的车里,见到了你,我很生气,就下了车,他就装做去撞你,吓你一下。” “你们真的很无聊。”我的语气很不好,谁让他们这么无聊地对我。 “那么,你呢?今天和刚才那个男生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呢?”面对他的冷言冷语,我懒得理论,只是说:“我要回去了,没时间和你聊天。” 听到我这么说,何文轩仿佛更生气了,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好像忘记了。” 我当然没忘记他是我的亲爱的,只是我受不了他这种质问的语气,还有,他今天早上还不是和那个女生有说有笑的,是恋人,就不应该怀疑对方的。 “怎么不说话?”他又问了一次。 “我不想说话。”我这么说,彻底地激怒了他,他扔掉雨伞,紧紧地抱住了我,我就这样让他抱着,不能动弹。 “梦洁,你这几天都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你理我一下。”他这样肯求着我,让我有些动容,说:“我怎么理你呀,快考试了。” 何文轩想了想,也是的,不说话了,我离开他的怀抱,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说:“你快点回去睡吧,我可以走回学校的。” “嗯!”何文轩回应我,“那么,你走吧,不要管我。” “好!”我从地上捡起他的雨伞,递给他,却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些奇怪,他打断了我的思绪,说;“快走吧!” 我只好走了,经过一家蛋糕店,想进去买一个蛋糕,一进入里面,有服务员就惊讶地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我的手臂上竟然有血,一定不是我的,那么就只有何文轩的呢,想到这儿,我冲出了蛋糕店。跑到了刚才我们相拥的地方,发现没有了他的踪迹,只好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他到底怎么呢?哪里受伤了吗?我越想越着急,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觉得最好去他的家,他一定是回家了。 可是他的家离这儿这么远,要坐车才行,我只好站在路边等车,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才等到一辆车。来到共青路44巷,我几乎是飞奔着来到56号,猛烈地敲着房门,有人打开房门,是何文轩,他见到我,一脸惊讶,问:“你怎么来呢?” “我来看看你,你怎么样?”我关切地问,他不说话,我和他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我拉着他的右臂,仔细地看了伤口,那是很深的那种伤口,像是被刀划到过一样,怎么他也不用纱布包一下?我问:“家里有纱布吗?” 他说:“有的,我刚回家,打算自己去包的,你就来了。” 他告诉我放的地点,我很快就找到了纱布、胶带、消毒药水,仔细包好伤口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怪不得我刚才见你脸色差呢,你在发烧,估计是伤口发炎,家里有消炎药吗?” “没有吧!”何文轩说,“其实我没事的,不用吃药。” “要吃的,我去买。”我顾不上和他说话,急忙冲出了房门,一会儿,就买来消炎药,他吃了以后,说:“现在很迟了,你怎么回去?” 我环顾四周,还是跟我以前住在这里的一样,让我好怀念,说:“我打算在这儿睡一夜,你受伤了,不可能占我的便宜的,所以不用担心。” 何文轩大笑,说:“你真是太小看我了,认为我的手受伤,就不行?” 我有些怕了,站起来,说:“那我回去好了。” “不要!”他急切地拉住我的手,眼神灼热,说:“好想你,你就在这儿陪我说话吧。”这时,他的眼光往下移,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湿了,一定是刚才跑得太急了,被雨淋了,他说:“去洗一个热水澡吧,不然等一下,你要生病了。” 我手足无措地说:“可是我没有衣服,我洗了穿什么呢?” 他灵机一动,说:“你穿我的衣服吧,明天早上我去给你买衣服,你换上后,再去学校。” 我对他的提议表示了赞同,就挑选了两件他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穿上了他的粉红色衬衫,还有灰色马裤,感觉好新奇,还对着镜子照了一番,自己都感觉好笑。他说他要去洗一个澡,我提醒他,千万不要让水溅到纱布上,他说会注意的。 我来到卧室,发现整个房间都好整洁,好干净,一点儿也不像男生住的,当看到窗台上紫罗兰,被雨淋湿了,连忙搬进了屋里。他洗澡洗完后,光着身子走进卧室,下面穿着短裤,我看了一眼,脸就开始发烧,他站在身后,说:“紫罗兰到夏天,就会枯萎了。” 我转过身子,注意到他那单眼皮的眼睛,心中一动,他低下头,说:“我还是去穿件衣服吧。” 我笑了笑,说:“不用了,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你睡觉吧。”他意味深长地笑着,单手一伸,立刻所我拉进他的怀里,我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他深深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才说:“好吧,睡觉吧。” 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的心怦怦直跳,而他也沉闷地不说话,我讨厌这种气氛,忍不住说:“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现在怎么不说?” 他嗯一声,说:“刚才那个男生是谁?” 我真是服了他了,现在还在记得陆佳乐,说:“当然是我的一个朋友啦,他叫我姐姐的。” 他又问:“好吧,那你怎么不问我,早晨跟我在一起的女生,是谁?” 我侧起了身子,望着他的侧面,月光下,他的侧面轮廓让我迷茫,那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形象,我说:“我才不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她不是你感兴趣的女生。” 何文轩也跟着侧着身子,到我这边,我们两个人对视着,他的眼睛闪闪发亮,说:“那么,你真的很了解我了。” 我敲了敲头,说:“你的伤怎么呢?被刀划过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被钢丝划到了。” “这不像呀!”我疑惑了。 “不要问那么多了。”他重新地睡平,不再侧着身子了,有可能他的伤让他侧起来不舒服吧。 “好吧!”我无奈地闭上眼,说:“我睡了,亲爱的。” “好的,亲爱的,晚安!”他把毛毯放在我旁边,又说了一句:“冷了盖上。”我喜欢他的后面一句,比亲爱的,更让我感到心情愉快。窗外依旧稀稀沥沥下着雨,这种雨声伴我进了梦乡。 一觉睡到天亮,我醒了,看到他睡在我的旁边,睡容就像一个小孩子,那么香甜,那么让人不忍心去吵醒。我蹑手蹑脚下床,见到外面没下雨了,就搬出紫罗兰,猛地,有一个躯体从身后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吻了一下,说:“亲爱的!” 我全身震了一下,他将我的身子板过来,面向着他,他问:“昨晚睡得好吗?” “当然好!” “你当然好,我不好。” “为啥?”我奇怪了。 “你想一想,我最亲爱的女生睡在我旁边,我都能忍住,我是不是柳下惠。”听到他这么说,我的脸色一点点下沉,他连忙说:“怎么呢?不喜欢我说这些话?” “不是!”我苦闷地说,“只是我听别人说过,男人晚上都是野兽。” “野兽?”他顿了一下,“那么,你觉得我与众不同?”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好野兽,而我是一个猎人。”我的脸上慢慢溢出笑容,这一刻我真的好爱何文轩,我期待着我们的将来。 “你这个猎人,斗得我这个野兽吗?”他笑了笑,抱住了我,轻轻地说:“梦洁,我现在想跟你唱一首歌,你想不想听?” “想呀!你唱吧。”我仔细地看他,想深深地记住这个男人,是一辈子记住,从来没有人在我醒来,为我唱歌。他笑笑,没再说话,而是轻轻张开嘴,那舒缓的旋律慢慢从他嘴里飘出,那种带着某种淡淡回忆和感概的歌词在我耳里听来,犹如明星在唱歌,虽然我听不太懂他在唱什么,因为他唱的是广东话。他的歌和他的人一样,有一种成熟的味道,特别醇厚。 他唱完以后,我轻笑,说:“看不出来,你还很会唱歌的。” 他问:“你听得懂吗?” “听不太懂粤语。” “当然了。”他摸了下我的长发,说:“你肯定听不太懂,不过你跟我在一起久了,就听得懂了。” “你想和我在一起很久吗?”我试探性地问,心里却欢喜的很。 第五十九章 欢腾地如一只快乐的兔子 更新时间:2012-08-14 “你想和我在一起很久吗?”我试探性地问,心里却欢喜的很。(..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了!” “那好是你说的,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就拿椅子去砸你的头,你也知道,我有过此类经历。” “这是正常的,人生气的时候,当然就冲动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还有呀,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烟味好好闻,如果有你一天你离开我,以后就不准抽烟了。”听到我这么说,他想起了那天在包厢里,我和他的暖昧,心底泛起了无限的柔情,我那天说的话历历在目:我能让你沉迷吗? “在想什么?”我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说:“我在想,你那天在酒吧包厢,真的很诱人。” “我才不诱人了,你不要说这些了。”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微微有些泛红的脸,他无法移开看我的视线,说:“你今天也很诱人……。”话未止,唇已落,他的唇在我的嘴里亲吻着,半晌,我慢慢地推开他,说:“你今天要穿粉红色衬衫,我想看。” “好吧,亲爱的,”他调笑着,“那么,你要脱下,我才能穿嘛!” 这句话,让我羞地再也不敢看他了,只是说:“你快点去跟我买衣服,让我穿上呀,我才能脱呀。” “啧啧!好吧。”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就从衣柜里随意地拿了衣服来出穿好后,才出去。我坐在床上,无聊地发呆,突然我听见一阵敲门声,猜想是何文轩,可他没这么快的,叩叩叩,门持续敲着,我只好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的人是安宁夜,我们同时怔住。 “原来你在这里。”安宁夜上前一步,说。 “你来做什么?”我脸色发青地问,我看到他就讨厌。 “当然是来看一看文轩的伤怎么样了。”他用暖昧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顿了顿说:“看来没事,不用我担心了。”说完,他就打算进屋,被我拦住,他满脸疑问。 “文轩在睡觉,你不要吵醒他,有我照顾他就行了,你呢?最好离他远一点。” “你凭什么让我离他远一点?”安宁夜发怒了。 “你这种人,还会真心关心别人吗?太好笑了,我觉得你不怀好意。”听到我这么说,安宁夜轻蔑地说:“你当你是什么?文轩只不过是玩弄你,我和文轩认识有六年了,你了解他吗?” “随你怎么说,我要关门了,你请便。”我也懒得再听他说什么,他气冲冲地走了,我得意一笑,说:“去死吧!安宁夜!” 关上房门,我想喝杯水,就去倒水,发现了客厅茶几上造型精致的瓷器水壶,其实我昨天也倒过水的,只是现在天亮了,看得更清楚了,很漂亮。我提起水壶,倒水,更发现了客厅角落里的木椅子,我抚摸着椅面上织锦软垫以手工绣的山茶花,忍不住就坐在了椅子上,闭上眼,享受。过了一会儿,门被人打开了,我才睁开眼,见到何文轩进了屋,他放下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肯定装的衣服,看了我一眼,就扑在我的身上,埋入了我的胸前,椅子由于有了两个人的重量,吱呀吱呀的响,我试着推开他沉重地身躯,发现推不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呢?”对于他的突然举动,我感到好奇。 “这椅子是s造型的。”他抬眼,这么说,我才发觉,躺在这椅子上,无可避免将身体曲线展露出来,看起来很危险。 “那我以后都不坐了!”我紧张地说,他笑了,好邪恶地笑,让我整个人颤栗一下。 我在卫生间换好他跟我买的衣服,走了出来,他打量着,说:“很合身,看来我真的很了解你的身材是怎么样的。” 我不由地对他吐了吐舌头,说:“你跟我买过一回衣服,当然知道我是什么身材啦!” 何文轩抓了抓头,想起了一件事,对我说:“我们认识快一年了。” 是呀,快一年了,时间过了得真快,当我想起和他认识的经过,是那么地让人……怀念时!嗯?突然我发现他脱掉衣服,换上了那件粉红色衬衫,顿时,我呆住了,好有魅力呀!他见我发呆,吐了口气,问:“怎么样?” 本来我想马上扑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脸,他的眉,他的一切,但忍住了,不行的,不能让他看出来我这么色。他又问了一次:“小姑娘,你在想什么呢?我问你好看吗?” “还行!”我深呼吸了一次,调整了心情,正视到他的脸,此刻,他的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无法眨眼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眨了眨眼。他仿佛注意到这一点,笑得更厉害了,拜托,他傻呢?我忍不住的气冲冲向他吼道:“不要笑了!”话一出口,他就抱住了我,还来不及思考,我就闻到他的身上没有了我熟悉地烟草味,只有那淡淡地男人味,我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静静地享受这种温情。鬼使神差,或者说是情不自禁,我的手抚摸到他的背,好笔直,接着我摸索到他的衣领,解开他粉红色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深深地吻向他的肌肤。他的肌肤让我迷恋,那种身上特有的气味,激起我心中强烈地渴望,哦,多么细致,多么迷人的身体!此时,他抱得我更紧了,我吻得更深了,不由自主地我的手解开第二个扣子……。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怕一睁开,就看到他的表情,我就会害羞地不敢这种亲呢的形为,这种形为让我很兴奋。我知道他也很兴奋,因为他的身子竟然有些微微发颤,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肌肤上,每到一处都感觉到他身上有着热气,他不停地在喘息,越来越强烈!我的心跳加速,全身燥热,突然,他用手挡住了他的身体,我不理,强行趴开他的手,扑在他的身上,吻着他的脸,他的耳垂,摸索着他的身体。 我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地去吻他,我想吻遍他的全身,让他成为我的男人,真是太可怕的想法了!这种想法缠绕着,让我自责,可我没有停止对他的热情,就如同着了魔一样。猛地,他大力地推开了我,看着我,一脸的惊慌失措,我一下子清醒了,对刚才的举动产生一种深深的困惑,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头也跟着垂下来。 “梦洁!”他唤我的名字,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嗯?”我抬头,看到他逼视着我。 “你说,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他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我不解了,说:“没有,我刚才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他愤愤地接了一句,“从我认识你的那天开始,你说的话,做的事,都让我每天心都无法平静,你无时无刻都在勾引我,折磨我,我现在连跟你讲个话,心都跳个不停,我如果天天跟你在一起,我一定会因为兴奋过度而死的。”最后当他说到死的时候,声音几乎是蹦出来的。 “我哪儿有你说得那么可怕?还有,我不会勾引男生的,从小到大,很少有男生会喜欢我,你算是重口味吧。”我转了转眼珠,想起了他的肌肉,真是很发达,充满着力量。 “你有!你是天生的狐狸精,就像刚才吧,我真的快不行了。”何文轩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容,让我心中一动,闷闷地不说话了,他的这种形容,确实和我不配。 “怎么,你承认吧。”他挑了挑眉,一脸地笑意。 “我……!”我欲言又止,好半天才说:“我只对你这样,我现在都不理解自己刚才的形为,为什么不受思想控制了,我真的不想这样。”说到这儿,我的泪颗颗滴落。 何文轩的心紧缩的厉害,动作比语言反应来得更快,他紧紧的拥住我,问:“怎么呢?” “我好困惑,我以前从不这样,只是对你这样,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孩?”我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眼泪忍不住地流,突然,我感觉自己好可怕,我又发现我身上新的缺点了,为什么我总是不停发现自己身上的缺点,却没发现优点呢。 “当然不是,我喜欢你这样。”他握住我的手,打着他自己的胸口,说:“你们女生就是这样,多愁善感,别哭了。” 我停止了哭泣,微笑了一下,他看到,突然双手捂住了脸,直往后退,仿佛我就像一个怪物。口里急切又冲动地说:“你离我远一点,你一笑,我就受不了,我应该花心的,对了,我现在就应该去找别的女生。”他说完,猛烈地打开门,想到什么,又关上门,回头望着我,一动也不动,我弱弱地瞧着他,一脸的不明白,真心不懂。 “别这个模样!”他训斥我。 “你怎么呢?”我走到他跟前,他呆了呆,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又说:“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我的心好乱,你刚才……那样吻我,让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别这样!”我迷惑地望着他。 “好吧!”他几乎是肯求我,“你放过我吧,我承认了,我早该在那晚酒吧就承认的,我为你沉迷了,你迷住我了,你不要再逼我了,行不行?” 何文轩感到痛苦极了,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解自已在说什么。刚才我对他的形为,明明就是一种赤裸裸地勾引,可是我却一脸无辜,纯情无比的样子,让他烦闷,不了解我心里在想什么。同时,他的内心又是十分迷恋我刚才这样对他,让他很纠结。 “我没有逼你呀,文轩,都是我不好,我做错了,你不要怪我。”我安慰他,希望他不要烦了,他则伸出右臂,让我看,天呀,白色的纱布全部渗出血来了,我愣了一下,明知故问:“这怎么回事?” “就是刚才,你让我兴奋过度了。”他这么一说,让我自责了,我在心里暗暗骂我自己,马上就找到纱布重新替他包,当然,用了消毒药水,是今天何文轩出去买的。我问他,为什么昨天不去医院,他的回答竟然是医院太麻烦,还不如自己在家包一下。包好后,他伸出右臂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好了!” 我只是望着他,愣愣地不说话,他紧张地问:“怎么呢?” 我拉住他的手,说:“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 他不由一笑,满脸的无奈,眼神却很温柔的看着我:“我当然不会怪你,这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很让我着迷的人,我承认,我确实被你迷得团团转,就算你现在让我去跳海,我都会去。” “放心,我不会叫你去跳海的。”我听到他这么真诚的告白,激动得不得了。我们闲聊了一会儿,我就先去上学去了,不和他同时进校门,就像我说的那样,像偷情一样恋爱。 此后,我每天欢腾地如一只快乐的兔子,虽然快考试了,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了,因为有何文轩在我身边伴着我,天蹋下来,有他顶着。他右臂上的伤慢慢地就好了,没有去医院,每天都是我悄悄跟他包伤口的,他说我细心地就像一个护士,太温柔了,不像我,我告诉他,我只对他一个人温柔。 果然,考试结束以后,我的成绩并没有考得太差,我想是我乐观的心情造成的吧。寝室里的赵云和燕子,埋怨我,说我用了什么办法,考得比她们好,我就说了,考试最好是没有压力。她们听了,缠着让我请她们吃饭,我现在才明白,她们有用意,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她们选了一家烧烤店去吃饭,现在,我看着她们吃烧烤,就算被辣得眼泪掉下来,也是吃得热情。赵云一边吃,一边说:“陈梦洁,快吃呀!” “嗯,好!”我其实是不怕辣的,但何文轩告诉我,吃辣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很注意的。现在,我顾不了这么多了,大口大口吃起来,燕子笑了笑,突然问:“陈梦洁,我感觉,你好像在谈恋爱,每天都要出去,很晚才回来。” “是吗?”我的不动声色,已经可以和演员不相上下了,很平静地说:“我是去找人补习功课去了,哪儿像你们了,只知道看皮影,吃小吃,买饰品,不然哪儿考得比你们好呢?” “你怎么知道我们看皮影?”燕子问。 “当然是听你们寝室说话得知的。”我这么说,让两人都呆了呆,赵云说:“我们都是睡觉的时候,悄悄说的,没想到,你竟然听到了,看来,有时候,你躺在床上,也没有睡着,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呀。”我的心里在说:难道我告诉你们,我在想何文轩吗? “我知道了!”燕子夸张地笑。 这一下子,让我莫名奇妙了,她们知道什么呢,她们见我不解的眼神,燕子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的男生很那个的。” 我更是听不懂了,问:“什么那个?” 赵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气,说:“梦洁,其实就是我们学校的男生,很喜欢评论女生。” 我点头:“我知道,男生也很八卦的,不比我们女生差。” 赵云神秘地对我说:“他们经常说,哪个女生不是处,哪个女生是处。” 听到这句话,我“噗”的一声,差点吃呛到,咳了两声,燕子在一边热烈地说:“他们说,我们全寝室四个人都不是,特别是你,一定谈过很多男朋友。” 我心中感到郁闷了,为何男生都要讨论这些,有意义吗?吃着烧烤,并不说话,赵云问我:“你怎么好像没听到一样,给点反应,行不行?” “我该有什么反应?”我反问她,“这真是一个无聊的问题。” “那么,你是吗?”燕子的好奇心大发,我突然感到口渴,对服务员喊道:“来点水!”服务员很快就给我端来一杯水,我喝了一口,继续吃烧烤。 “陈梦洁,你说话呀?”燕子继续问。 “哦,你们认为是不是?”我问。 “是!”赵云马上说,“虽然学校有关于你的音频传闻,说你很风流,还有你看起来样子很妩媚,小芳也曾经说过你的一些坏话,但我觉得你是,直觉吧。” 小芳说过我的坏话?我想了想,始终想不起来小芳什么时候在赵云面前,说我坏话呢。 “嗯,陈梦洁!”燕子笑了笑,“其实吧,你是一个很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不过有一次,我们聊天,你不经意间,问了一个很纯很纯地问题,我当时就觉得,你的内心其实是很纯真的。” 听到她们对我的评价,我惊讶了,血液顿时沸腾了,说出这样一段话:“我告诉你们吧,男生永远的只看表面,就像我这种性格很活泼的,不拘小节的,和男生合得来,做事风风火火的女生,他们就认为谈过很多男朋友。而像那种文静的,内向的,看起来很娇柔的女生,他们就认为很少谈恋爱,一定是处。所以说呢,男生就是笨,有的女生喜欢装纯,我就说了,装你妹呀!” “确实!严重同意!”赵云猛地拍桌子,“你说得太对了,特别是最后那一句,装你妹呀!现在的那种看起来很纯的女生,其实都是装她的妹,像我们寝室的四个女生,这么好,那些男生,就认为不好,真是超级没眼光,一个一个像猪头。” 燕子无奈地说:“其实我觉得他们说我不是,真的是冤枉,我很保守的,我现在还是呀,不知道他们怎么看的,据说,走路可以看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凭表面看得出来,有的女生那么会装,我装不过她们。”想到这儿,燕子叹了一口气了,“我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我现在二十岁,慢慢地,我越来越老,不知道当我老了,我的男朋友会不会认为我的那个是假的,据说现在五百块就可以补好。” 第六十章 世界上没有纯友谊 更新时间:2012-08-15 赵云气冲冲地说:“燕子!如果你男朋友认为是假的,我就打爆他的头,让他知道,我们女生不是好欺负的。(..info)” 我也跟着说:“是呀!我也帮你打,不过,现在的男朋友不好找,找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很难。”我看着燕子,发现她其实蛮漂亮的,只是不会打扮,穿着老土而已,真是非常可惜,没男生发现她的美。 燕子越想越伤心,说:“别人说,大学时期的恋爱是最纯的,大学毕业后,就要看家境,看这个,看那个,就没有了真正的爱情,现在大二结束了,还有二年,我希望我可以真正的谈一次恋爱。”听到这些,赵云的眼睛红了,我知道,她一定想起了自己已经分手的男朋友,连忙说:“别说这些了,就像赵云说的那样,男生好多都是猪,只有一个人除外。” 她们异口同声地问:“谁?” 我吐了吐舌头,不告诉她们,是何文轩,她们就开始说我总是说话吊她们胃口,还有,说我太神秘了,有时候,不知道我跑哪儿去了,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们,我在悄悄地和何文轩谈恋爱。这是秘密,要保守秘密,任何人都不可以透露。 七月一号到了,寝室里的人都走了,连小芳也破天荒地说要回家去,如今,只剩我一个人了。早晨我看着欠条,心里十分期待今晚,陆佳乐的出现,但隐隐地又有些担忧他不出现。暗暗地,我对自己说,如果他不还钱,也就算了,必竟我上大一时,他跟我付过医药费。 无聊地过了一天,晚上九点我出现在新华书店前,今天天空万里无云,不会下雨的。一会儿,周依琳也来了,她在对面街上向我挥手,我示意她过来,她就穿过马路,走了过来。是我约她来的,因为我想她了,好久没见她。 她见到我,兴奋地拉着我的胳膊,说:“我们去逛书店。” 进入书店里,一阵冷气吹来,现在又到夏天了。我一边和她走,一边听她说自己的事情,当然就是一些无关痛痒地话题,突然,她说了一句让我不解地话:“你现在,还讨厌黎华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如果说我没有喜欢过黎华那是假的,但是现在,我有了何文轩,好像对黎华的那种喜欢,不那么深了。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在生气,忙说:“我只是随便问一问。” “我不讨厌了,我已经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了。” “真的吗?”周依琳说,“那好吧,你不要生气,我今天还约了黎华到新华书店,你等一下,和他说一会儿话,好不好?” “好!”我不以为然,见面就见面,说话就说话吧,我已经不再为任何男人感到心动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何文轩。 不一会儿,黎华果然来了,他的身后还有大兵,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变,只是黎华的发型变成了板寸的短发,乌黑着根根立起,比以前那种柔软的头发,感觉更清涩了。他对我一笑,我心中一动,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大兵说话了:“我们等一下一起去玩。” “去哪儿玩?我还在等人。”我环顾四周,希望找到陆佳乐的身影,可惜没有。 “哦,你等吧,我们等你。”黎华那亮晶晶的眼睛在我面前闪,眼神的碰撞让我不好意思,别过头去,周依琳发现了这一点,她聪明地拉着我,到别的地方去看书了。我们找了书店的一个角落,倾心而谈,她告诉我,她和黎华没谈恋爱了,原因是黎华突然说她没感觉了,有可能现在还喜欢我。我郁闷,心中对黎华的不解更深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我,怎么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去找依琳呢?我不能容忍男生的三心两意,现在,就算我知道他喜欢我又怎么样,我不可能再去喜欢他的。有很多人,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回不来了。 过了好久,差不多一个小时,陆佳乐还是没有来,我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周依琳说:“是不是你上当呢?你的朋友更本是一个骗子,来骗你的五百块钱的。” “不可能!”我肯定的说,“我相信陆佳乐一定是有急事,来不了。” “陆佳乐是男还是女?” “男的!” “你太相信男生了,”周依琳说,“你还是不够成熟。” “错,我不是相信男生,我是相信这里。”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我大一的时候,有一次生病了,是他送我去医院,跟我付医药费,我来南湖市人生地不熟,是他告诉我,坐哪路公交车到哪儿。他请我吃过很多回饭,你认为,他会为了五百块,失去我的这个朋友?” “可是……他为什么不出现?” “我也不知道。”我望着远处,眼神飘忽,“或者,他有什么事不能来,反正,我不相信,他是骗子。” “好吧,他不是骗子,那我们还在这儿等吗?”周依琳问我。 我想了想,黎华在等着我出去玩,如果继续等,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说:“算了,我们走吧。” 我们离开新华书店,悠哉地在街上走,黎华问我去哪儿玩,我说不知道,眼光看着街上的人群,心里想着陆佳乐,他为何失约!他曾经说过:天空好像不想再我走似的,或者,我做错了什么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总感觉他在我面前掩饰什么,这一年没见,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梦洁!到了,我们进去吧。”依琳催我,我才把思绪拉回现实,抬眼,打量着这家ktv的牌子,闪闪发亮,唱歌吗?我想现在城市的夜生活,就只有唱歌和跳舞了吧。进入ktv包厢,我一屁股坐下来,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依琳坐在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胳膊,说:“喂!梦洁,点歌呀。” 我看着宽大的频屏,刺眼的光茫让我睁不开眼,于是用手挡了一下光,才勉强睁开,黎华问:“你怎么呢?” 我“噗哧”一笑,说:“亮瞎了我的狗眼!” 大兵听到,哈哈大笑起来,黎华和依琳也跟着笑,我继续说:“笑什么呀?我说的可是我的真实感受。” “梦洁,你什么时候成狗呢?”依琳问我。 “嗯,这只是一个比喻嘛!”我一本正经地说。 “那好,你跟我想一个比喻。”周依琳笑嘻嘻地说。我看着周依琳眼睛里的光茫,其实我一直觉得依琳是一个性情中人,看似温柔,内心其实野性十足,就说了:“你是小野猫!” “啊?小野猫?”周依琳惊了,“没人这么形容我。” “当然了,他们不了解你,你看起来非常温柔,但其实内心渴望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刺激一点,你也想欢快的跳舞,对世界呐喊!” 听到我这么说,周依琳明显震惊到了,黎华在一旁说:“其实梦洁,依琳渴望和你在一起。” 我听了,笑了笑,抱住她,说:“我也想和她永远在一起!”依琳在我怀里低下了头,我喜欢她的这种模样,感觉我就像一个男人,在温柔的对女人一样。 这时,服务员进了包厢,问我们要不要饮料,我们点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就看到我喝着巧克力奶茶,大兵在扯着嗓子喊,黎华在和依琳讲悄悄话,他们在讲什么呢?我听不到的,不过估计肯定与我无关吧。 喝完奶茶,换做我唱歌了,我演唱了一些老歌,他们都发出了惊呼:“老掉牙的歌,也拿出来唱。”我不理会他们的异议,我一向是这样,我行我素的。当我唱完,大兵马上就打开门,说要去厕所,依琳接过音筒,唱起了歌,她的歌声很好听,跟她的美貌一样,惹人注意。我们就这样聊天,喝饮料,吃东西,过了好久,大兵还没有来,黎华急了,说:“大兵是不是掉厕所呢?” 我吐了吐舌头,说:“肯定是,你快去看一看。” 黎华马上就起身走出包厢,我也跟着他走出来,我想看一看大兵是不是真的掉厕所,还是在ktv有奇遇,泡美女去了。黎华进了男厕所,我就站在外面,看着过往的人,这时,一个桔色头发的男生向我走来,我定睛一看,是陆佳乐,他第一时间也看见了我,愣了一下,转身就跑了。他为什么跑?他这一跑,让我心里来气了,难道他真是为了五百块钱不要我这个朋友呢?一想到这儿,我就生气,再看到他跑的身影,我拔腿向他追去,陆佳乐,你想逃开我,没那么容易。 我一路跟着他跑出ktv,他回头看了我一了,他跑呀,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是如此淡定地追着他,我初中时,可是长跑冠军,现在终于把我的能力派上用场了。过了一会儿,他的步伐慢了,不过仍然坚持着,我不屑地看着他的身影,他是逃不开我的,除非突然有人阻止我的前进,不过这种事情是只会发生在小说里的。 可惜,这一次我错了,是发生在现实里,他过马路的时候,是红灯,可我过马路的时候,变成了绿灯,好多车子向我开来,我只好暂时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的身影越跑越远。 陆佳乐跑到桥的时候,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停下脚步,休息,看着桥下的河流,想着什么事。我悄悄地靠近他,他略一侧头,看到了我,正打算跑,我开口了:“你跑吧,你就是这样对一个好朋友的吗?还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好朋友。” 他端祥着我,好半天,吐出一句话:“你走吧,我没有把你当过好朋友。” 我的怨气猛烈地向上涌,忍不住地质问:“你真的没有把我当过好朋友?那你把我当什么?” 他冷冰地说:“当然当你是一个笨女生了,不然为什么跑,还不是为了怕你向我讨债。”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话了,只是心底一片凉,不相信这是他说的话,为何他变成这样,我沉住气,说:“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你到底怎么呢?” “我说得够清楚了吧?”他不耐烦地回应“你听不懂,还是智商有问题,求你以后不要缠着我,我写给你的欠条也是假的,你就当没有认识我这个人。” “你让我,就当没有认识过你这个人?”我的眼泪不知怎么冒出来,“我大一时,你对我这么好,也是假的?你什么都是假的?你从来没关心过我这个朋友,只是把我当做笨女人?” “当然了!”他气愤地向我吼道,“不然有什么?我喜欢你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自作多情。” “我!”我一时语塞。 “你说不出来话了吗?”他嘲弄的扯唇,“还是,你真的喜欢我?其实你长得又不好看,拿镜子照一照,就知道配不上我。” 这一句话,真的伤到我了,忍住快要决堤地泪:“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喜欢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纯友谊,这种情感很少的。” “纯友谊?”他笑得阴晴不定,“这个世界上没有纯友谊,你实在是一个天真的女生。” “有的!”我向他走了几步,“我相信,我们之间有过。” “没有!”他歇斯底里地向我吼道,满脸的怒气,“求你不要缠着我,不要追着我,我真是倒霉,遇到你这种缠人的女生,不对,应该说是大姐,求你了,好不好!”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我连忙喊住他:“佳乐!” 他回头,问:“什么事?这位大姐。” 我说:“我们会不会再见面?” 他没有说话,眼里流露出了伤心,灯光下,他拼命地眨了眨眼,好像不让眼泪流出来一样,然后无比镇静地对我说:“我希望,永远不见到你。”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原来朋友说的难听的话,可以像利刀一样,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如切割一样,让我的心伤得痛不欲生。他见我哭得伤心,心里很痛,表面却冷笑道:“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我,有可能你心里会舒服点,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我再也听不去了,哭得太累,干脆一屁股坐在马路边,嚎啕大哭起来,他见我这样,白了我一眼,好像我就像一个白痴。然后,无情地再次转身走了,慢慢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视线再次模糊。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想起,我无力去接听,只想哭,这时,从河边传来的一丝风,吹醒了我,我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走回ktv的,只觉得步子很坚难,当我走到门口里,黎华和依琳都站在那儿,焦急地四处张望,心想:幸好有他们。当见到我,他们马上迎过去,依琳见我脸色苍白,扶住我,问:“你跑哪儿去啦?黎华说,从厕所出来,就没见到你,我们打你的手机,你也不接。” 我强装笑颜,说:“我刚才听到手机声了,只是没有力气接听。” 黎华问:“你怎么呢?” 我摇头,我能告诉他们,我是哭得太累了么,说:“没什么。” 依琳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没生病呀,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见过陆佳乐,只好转移话题,发现大兵不在,问:“大兵呢?” 黎华说:“他拉肚子,现在还在厕所,估计是吃东西吃坏了,我们在这儿等他下来,他说要去医院。” 我点头,说:“我去一下厕所,你们在这儿等我。” 依琳问:“要不要我陪你?” 我摆手说不用了,来到洗手间,洗净了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脸,哭红的双眼,显得更消瘦了,伤心也不过如此。走出洗手间,忽然就觉得头一阵晕,脚步止不住的踉跄着,我一下子扶住了墙壁,晃了晃头,身体差就是这样。刚巧我看到大兵从洗手间出来,见到我,捂着肚子来到我身边,说:“梦洁,我们走吧。” 来到楼下,我们陪着大兵去了医院,医生说他是肠胃炎,大兵无奈地要呆在医院二个小时,打点滴,依琳让我去她那儿睡觉,我告诉她,我没有换洗的衣服。黎华就说,他跟我一起回学校,反正大兵是一个男子汉,回学校不那么害怕,我就不同,是一个女生,我只好同意。 我和黎华坐着车回学校,一路上,沉默极了,我不知怎么开口跟他说话,一直到了学校门口,下了车,我和他并肩走进校园,他问:“梦洁,你最近好吗?” “很好,”我顿了一下,问:“你怎么不和依琳在一起?” “她不想和我在一起。”他默默地说。 “哦?”我疑惑了,难道不是因为他对依琳没感觉么,他的说法怎么和依琳不同。 “是呀!”黎华停住脚步,看着我,说:“我想和她在一起,但她说,对我没感觉,有可能,她觉得,和我在一起,你会不高兴。” “不会的!”我连忙说,“我现在有了……!”突然,我想到我和何文轩谈恋爱是秘密,连忙改口说:“我现在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考等级证书,暂时不会想感情的事,也不会介意你和她谈恋爱。” “你这么想,有跟她说吗?” “我会跟她说的。”我拍了拍胸脯,保证着。 “那好,先谢谢了。”黎华很客气对我说,我嚅动着嘴唇,想跟他说: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必竟然不该骂他虚伪。 “不用!我们是朋友嘛!”我笑了笑,而他则冷笑了一下,说:“其实洁洁,你还当我是朋友?你在我面前假装说你不谈感情的事,其实你一定和何文轩悄悄地谈恋爱,对不对?” 一瞬间,我的脸白了,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他也没有走了,继续说:“像你这种女生,就是这样,自以为是,把别人都当笨蛋。” 第六十一章 订情戒指 更新时间:2012-08-16 “我没有!”我赶紧说,“我从来没有把华哥哥当过笨蛋,只是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什么?”他的表情很冷漠,冷到我的心里。他见我不吭声,忍不住又说:“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找了你好久,打你手机又关机,一夜没怎么睡觉,早晨看到你和何文轩从酒店走出来,肺都要气炸了!” 原来他一直还介意那天的事,我还以为他想明白了,看到他这样严肃的神情,我说:“我没有和他发生任何关系,不管你相不相信,你那天伤了我的心,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睡觉。”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其实你更本没有喜欢过我,一直当我是笨蛋,亏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软弱,把你让给了何文轩。”他气愤地说,表情有些让我害怕,我伫立在原地,夏天的风并不凉爽,却能够让我感到,一丝冰冷。 我叹息了一下,说:“华哥哥,你和何文轩是差不多一个时间追我的,我选择了你,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是你亲口说,要和我分手,我才答应和何文轩谈恋爱三个月,另外,我重新和你恋爱的时候,喜欢我的同时,你又和依琳姐搞暖昧,我才和你分手的!现在,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听到我这么说,黎华顿住了,正打算说话,我急忙打断他,说:“别说什么你喜欢过我的话,如果你爱我到死,更本不会轻易地放弃和我在一起,你自己选择了依琳,还有什么可说的?” 黎华的头感到疼,皱眉道:“好吧,我有错,那么你呢?怎么要和何文轩在一起?” 我心里来气了,我和哪个男生在一起,关他什么事呢?向前走了几步,向他吼道:“这些,好像和你没大关系。” 黎华见到我生气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生气了!” 我连忙推了他一下,离他远远地,说:“你别动手动脚的。” 这一推,彻底地惹怒了黎华,说:“你好像忘记了,我们以前的亲密。” 我嘴抿着,不吭声,他继续问:“你现在和何文轩发展到哪一步呢?” 我正视着他,发现他依旧是那么帅,可是我却没有心动,只有烦闷,忍不住就说:“说了,和你没多大关系。”说完,我就感到越来越烦,转身就要走,他喊住我,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回过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说:“你认为有就有,你认为没有就没有。” 这一句话,让他愣住了,我不想再和他讲话,走了,一边走,一边笑,突然觉得好可笑。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黎华已经不是我心目中的华哥哥,他现在说的话,只会让我烦,陆佳乐呢,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到底为什么。想到陆佳乐,我就想哭,记得有人说过,喜欢流泪的人,都是心软的人,这种人最容易付出真心,却最容易受伤。 我想告诉自己,要坚强一点,不要伤心,只是失去一个朋友而已,就如同小芳不理我,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挺过来的。可是,现在,我真的止不住的流泪,为何陆佳乐变化这么快,今天变得我都不认识似的,如果我真的惹他讨厌,可以离开我,但不要说那么决情的话。 过了几天,我要去打工了,今年暑假我找了一份在德克士做服务员的工作,何文轩让我不要去工作,可我觉得,整天在寝室太无聊了,况且这个服务员只有半天,很轻松的。现在,我正在擦着桌子,刚才那个吃薯条的小朋友,太调皮了,把番茄酱弄在了桌子上,好难清理干净。 德克士其实是跟肯德基差不多的垃圾食品店,我很少去吃,如今,我在这儿工作,了解到工作流程以后,我想以后再也不要去吃了。 “来一份十五元的套餐。”有一个熟悉地声音响起,我抬眼一看,看到了陆佳乐的侧面,他正盯着前面,没看到我,我很想去喊他,可我知道我一喊,他又会跑,于是我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收拾桌子。一会儿,套餐来了,他左手拿着汉堡包,吃着,右手拿着可乐,走出了店,我马上跟了出去,此时正是中午,我想,他是把这汉堡包当午餐了。 跟了一会儿,一直跟到一栋大厦,他上去了,我才没跟。我不知道他在哪一楼,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栋楼全部都是商业楼,那么,他是在这儿工作吧,我猜想。我回到店里,当然受到一番冷言冷语,我知道我是打工的,也确实是我不对,也就默默忍受了。 下班了,我第一时间,又跑到了那栋大楼前,看了看手机,下午二点多钟,我想,他一定会下班的,一般下班时间是五点到五点半,我只要在这儿等的话,一定可以等到他,那么就可以……。想到这儿,我犹豫了,我不能跟他讲话,不然他又会跑,所以,我心中这样对自己说:我只想知道他在做什么。看了看天空,艳阳高照,要找一个地方歇一下。环视四周,我的目光落到了大楼对面的咖啡屋,进入里面,感觉凉爽极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大楼,轻吐一口气。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玩着手机,其实我的手机是那种很便宜的手机,只有六百块钱,原因是我比较迷糊,买贵的手机经常掉,我是一个很节约的人,从小都是。我真的舍不得手机经常掉,又要花钱买,只有买便宜的。我玩手机上的游戏,感觉也蛮无聊的,此刻,我多么希望手机能好一点,那么就可以上网了,唉。 时间一晃而去,当我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五点钟时,我走出了咖啡店,在大楼面前晃悠,不知情的人,一定认为我是小偷,来踩点的。大楼陆续有人走出来,我期待着陆佳乐的出现,可是,我等得脚麻了,他也没有出来,莫非他已经走呢?我的心里一阵不安,这时,一个熟悉的人走了出来,我的眼前一亮,是陆佳乐,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背着一个包,大踏入走入阳光中,夏天的太阳,五点半了,还是有点强烈,我顾不上这些,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一直跟着他到了公交车站,在站牌前,他站着,好像在等公交车,我想他应该是下班了,回家了。(..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我跟着他上公交车,一定会被他发现的,怎么办?我的心里一阵着急,突然,我想到了我的长头发,是束着马尾,我把头发放下来,如贞子(恐怖电影的女鬼)一样,遮着脸,他就可以不看到我呢。想到这儿,我已把头发放下来,披头散发地,热死人,可是为了跟踪陆佳乐,这点算什么。 公交车一会儿就来了,他上了公交车,我也紧跟着上,后面还有座位,我连忙跑过去,坐在最后一排,发现,他坐在我前面一排。我的心怦怦直跳,他好像没发现我,如果发现,我就惨了!车子一个一个站牌地过去,他到了和田村的站牌,下车了,我也跟着他下车,内心一直不平静,走路都是小心翼翼,怕被他发现了。一路跟着他到了酒楼前,他走了进去,我狐疑着,看着酒楼的招牌:湖南湘菜馆!这,莫非他进去吃饭?他中午吃那么节约的汉堡包,晚上吃这个,好像不符合逻辑,想了想,有可能,是别人请他吃饭,我就进去了。进入里面,人很多,我四周看着,服务员问我几位?我笑了笑,说找人。在酒楼里穿梭,我的眼看花了,没看到陆佳乐在哪一桌吃饭,倒是惹来别人狐疑的目光。 我正打算转身走,却看到了陆佳乐,他也看到了我,我们同时怔住,原来他在这儿当服务员。我们找了一个安静地方,就是一个没人吃饭的包厢,我坐了下来,眼光里充满着疑问,他怎么可以一天做两份工作,不累么,更重要的是,我认识的陆佳乐没有这么勤快的。他仿佛洞悉我内心的想法,说:“我在这儿工作,是因为我缺钱。” “缺钱?”我问,“佳乐,你也不用这么拼命,一天两份工作吧?” “你当然不会懂!”他怒了,眼神中充满着对我的厌烦,“像你这种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怎么会明白,钱对一个人的重要性,我现在很缺钱,姐,我在挣钱,你不要来烦我。” 他喊我姐呢?我没听错吧,正当我欢喜时,他一句话让我的欢喜全没了,他说:“我喊你姐,是因为我欠你的钱,你一直跟着我到这儿,是想要那五百块钱吧?” 我嗖地一声站起来,说:“我跟着你到这儿,是关心你在做什么,佳乐,你曾经说过我们不是朋友,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那是你真正的意愿,你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他正视我的脸,“姐,求你了,不要烦着我,你这样烦着我,我怎么工作?” “你一天两份工作,你的身体会累垮的,是不是你的妈妈或者爸爸病了,你需要钱呢?还是你的好朋友病了,你需要钱呢?”我问。 “别说了!我的家人没病!”他冲我吼道,“你不要关心我了,好吧,你是一个大好人,要关心人,去街上找人关心。” “好吧!”我知道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告诉他的身上发生什么事。 “那就好,你走吧,五百块钱我会还给你的,现在我确实没钱。”陆佳乐这样说,我拿起了桌子上我的包,猛地打开包厢的门,看也不看他一眼,冲出了酒楼。来到街上,我的心无比的淡定,今天,我隐隐地觉得陆佳乐有很大的事瞒着我,这是一件好事,不是么,至少他是当过我朋友的,并不是一个骗子。 我坐着公交车来到了离飞云酒吧最近的站牌,我要去找何文轩,我想何文轩应该在那里,我有几天没有看到他了。每天晚上,他都会打我的手机,跟我说亲爱的,晚安,却从没有找过我,今天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我走进酒吧,里面比以前更热闹了,我开心地看着他们跳着蹦着,自己就坐在吧台上看着,突然,我看到了何文轩,他正在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在角落的桌子上,喝着酒,亲呢地聊天,那个女生?我好眼熟,猛然我想起了六月一号,我去打饭,坐上何文轩单车的那个女生。我曾经想过何文轩不会对那女生感兴趣,可是为什么他和她那么亲热,我的内心一阵纠结。我不会冲过去,说什么何文轩是我男朋友的话,让那女生滚,也不会哭着求何文轩跟我走。我觉得看到男朋友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最好的办法,并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像我这样,淡定地冷静地盯着,那才是有魄力。 盯了一会儿,我发现何文轩抬眼看到了我,但他竟然装做没看到,继续在和那个女生聊天,心里的怒火上升了,他到底在搞些什么呀?无视我的存在,我气得点了一杯红酒,猛烈地往口里灌,差点就呛到了,勉强让自己恢复了镇定,再往何文轩的地方看去,却发现他和那个女生都不见了。我环视四周,到处都是男女,哪儿分得清楚是谁呀!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疼!那个女生,何文轩真的喜欢吗?我怎么觉得她一点儿魅力也没有,或者,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同吧。 我喝完酒,从包里拿出钱包来付帐,一个人握住了我的手,我抬头,看到了何文轩,他笑嘻嘻地看着我,我不理他,转身就走。他跟我来到街上,我走得很快,他追上我,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气得吼道:“你怎么不去陪那个女生呢?理我做什么?” “别生气了!小姑娘!”他说,“我承认今天天气太热了,我穿多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你,就觉得身体一阵燥热。” 听到这句话,我更生气了,继续吼:“你除了会这些无聊的话,还会说什么,你当然热啦!你刚陪完美女,很兴奋的。” 哈哈!他的笑声好强烈,我的内心不停地咒骂他: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生气,这么好笑么。他笑了一会儿,默默地盯着我的脸,说:“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很可爱,我希望你天天这么生气,那就好了。” “你神经病!”我气得咬牙。 “啧啧!好凶!”他装做很怕的样子,又靠近我的脸,说:“哎哟!几天没见,你黑了,你工作很累吗?” 我别过脸,不理他,谁让他刚才对我视而不见,这叫报仇。 “刚刚和那个女生,确实是有点暖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守身如玉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他说。 噗……我忍不住笑了,他说:“怎么呢?我跟你实话实说,我和别的男生不一样,别的男生,受不了美女的诱惑,我行的,我是正人君子,我真是一个好男人,你遇到我真是好。” “别自夸了,行不行?”我给了他一记白眼,“如果你真是好男人,怎么会和那个女生这么亲密,明明就是见到美女忍不住,还在这儿说。” “汗!”他笑笑,转身走了,我茫然地看着,他就这样走呢?我呆立在原地,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他越走越远,他真的走了,他这人怎么这样,我摇摇头,承认自己今天遇到一个衰人。走了几步,就看到他的身影,他的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向我跑来,跑到我跟前,他已是大汗淋漓,气喘虚虚地把冰淇淋递给我,我吃了起来,他也吃了起来。我刚吃两口,就咬到硬硬的东西,连忙说:“真是太缺德了!冰淇淋里有石头。”我赶紧把冰淇淋里的石头找出来,发现是一枚戒指,顿时明白了。注视着戒指上那小小钻石散发出来的光茫,我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接受,还是不接受。 “怎么呢?快点戴上。”他催我。 “这个,好像不太好,”我说,“这对我来说,太贵重了。” “这不算贵重,我们认识以来,我还没有送过你东西呢。”他这样说,让我更加地不安了,紧张极了。 他见我这样,拥住我,一边走,一边说:“这几天,我没有去找你,确实是很忙,我不能告诉你,我和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不过我想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这个戒指我几天就买了,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送给你,今天,我见你生气,就是一个哄你的好机会呢。” “原来,你只是为了哄我,”我推开他,“不是真的想送给我。” “当然不是,我几天前就买了。” 我见他一幅紧张我的样子,笑了:“好吧,我原谅你刚才对那个女生的亲呢形为,不过,你答应我,要守身如玉的。” “当然了!”他一脸真诚,可马上又邪恶地笑了笑,“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守身如玉呢?你需不需要现在就检查?” “不用了!”听到他这么说,我低下头,感到害羞,手里的戒指挪动着,他握住我的手,替我戴在中指上,说:“这就代表你有男朋友了。” “不行!”我说,“我们恋爱不公开的,这样,别人就发现了。” “不要紧,谁会注意到你戒指戴在哪里。”他这么说,我只好点了点头。 聊了一会儿天,他送到学校,让我好好休息,就回去了。我走进寝室,打开灯,打开自己的柜子,里面有一个盒子,放的是他送给我的合田玉手镯,我收了起来,有时就戴戴,现在我把戒指取下来,放进里面。我天天在德克士做事,戴戒指好像不方便,我关上柜门,用锁锁好。其实刚才我很想问,何文轩怎么夏天不回家去,我不回去,是因为我想打工挣点钱,回了家,就不会有心情去打工呢,只想享受家的温暖,他不回去是为了什么呢。 第六十二章 借高利贷的苦处 更新时间:2012-08-17 我睡在床上,帐子很合适地为我挡住了蚊子的去路,窗外自然地凉风轻轻抚摸着我的肌肤,一会儿,我就沉沉睡去。(..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觉得有虫在我的腿上爬,心里一阵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猛地我瞧见一个人影坐在我的床边,尖叫一声:“啊!”整个身子也快速地倦缩在一起。 这一叫,吓到了那个人影,那个人影是一个男生,他也好紧张地看着我,眼神很惊慌,但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他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小偷!冷汗直往外冒,头脑一下清醒了,我看报纸上说,遇到小偷,不能喊的,可是他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要我不尖叫,怎么可能,这是自然反应。 我怯怯地开口:“你是谁?” 那个男生听到这句话,马上站起来,跑了,我惊魂未定地打开灯,看到我们寝室的锁被撬了,更加肯定他是小偷。突然我想到了我最贵重的物品,发现我柜子的锁是好的,但还是不放心地打开来看,是好的,重新锁好柜子,我走出门外,心里感到害怕,那种害怕让我无法制止的身体颤抖。虽然男生没有偷什么东西,可是突然我的床边坐了一个人,并且寝室并没有其他人,也确实让我感到心惊肉跳。那个小偷应该去别的寝室偷东西,他会不会折回来看我呢,我连忙跑进寝室,关上门,身子靠在门上,不知该怎么办。我应不应该跟何文轩打个电话呢,不知道几点钟了,他应该是睡了,不行呀,不能吵醒他。那么,我怎么办,我慌了,我不可能现在去报警吧,因为这个小偷跑了,并且在我的寝室没有偷东西,那么,警察认为我是骗人都行的。闭上眼,我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中,我的眼皮在打架,想睡觉,可是我却不能上床睡觉,我只能默默地靠在门上,万一小偷进来,我可以攻击他。 去年,我和小芳在寝室,从来没有发生过小偷事件,应该说,我来南湖大学这么久,都没有遇到过小偷,今天,我真是倒霉,竟然被我遇上了。如果小芳在这儿,那么我们可以换着睡觉,突然,我好想小芳,可惜呀,我总觉得我们的交情没以前好了,怀念以前的我和她。 靠在门上,好久好久,我的腿麻了,脚酸了,都没有胆量去床上睡觉,我怕一去,小偷就进来。直到看到外面的天色降降由黑变白,我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好累好累。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我刚醒,就有同学喊我去教导处认人,认人?我的心里一阵不安。 来到教导处,有着一大群人,有老师,还有一些学生,老师告诉了我原委,今天凌晨二点,有一个女生来向门卫告状,说自己被非礼了,是一个小偷。更可疑地是,门卫在凌晨三点抓到了一个疑是小偷的人,他不是南湖大学的学生,却在南湖大学转悠,并且没有人认识他。两者连系在一起,就更加怀疑这个人,趁南湖大学学生放假,来偷东西,没有偷到,却趁机非礼女生。 一群男生揪着一个男生,送到我面前,问我:“你认识他吗?” 我看那男生,一幅斯文的样子,摇头,说:“不认识!” “不对!你应该认识的。”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我传声源处看去,竟然是张宁儿,她走到我面前,说:“其实在这个男生没有非礼我之前,我醒了,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尖叫,那是你的声音。” “是的,昨天确实有一个男生来我们寝室偷东西,可没有偷到,我尖叫一声,他就跑了。”我定了定神,这么说。 “那你说不认识他?”张宁儿指了指那个男生。 我正打算说话,那个男生就抢先说:“不是的,我真不是小偷,我白天和周炎,也就是大三的一个学生,来南湖大学来玩,玩了一会儿,周炎说有事出去,让我在他寝室等他。于是我就在寝室一边玩电脑,一边等了,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周炎还没有回来,我想出去找他,却被门卫说成小偷了。” “放屁,你明明是非礼我的那个男生,好吧,就当真有周炎这个人,也不能排除你非礼过我。”张宁儿一幅不罢休的样子。 “非礼?”我笑了笑,“张宁儿,如果一个人真的非礼你,你为什么不反抗?连叫声,我都没听到。” “你!”张宁儿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是愤愤然地说:“他就是非礼我的那个人,没错。”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问。 “当然了!”张宁儿说,“虽然是在黑暗中,他非礼我,可我依稀看到,他就是这个样子。” 我看着那个男生,那个男生用期盼地眼神看着我,我联想起了,昨天那个男生的眼神,有着明显的不同,真不像是一个人。只好说:“我不觉得是他,你是不是弄错呢?” “陈梦洁!”张宁儿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你很讨厌我,所以故意帮这个小偷,对不对?” “没有呀!”我有苦难说,倒是周围的有一个男生说了一句:“其实真不一定是他,南湖大学暑假没回去的男生有二十几个,说不定,就是南湖大学的某个男生,突然发疯,跑到女生寝室去看妹子,也说不定。” 对于那个男生的猜想,我也表示赞同,点了点头,对张宁儿说:“不能肯定的事,不能说的,不要冤枉好人。” 张宁儿白了我一眼,走到老师面前,说:“老师,真是有人非礼我,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人。” 老师们都点了点头,我叹息了一下,走出了教导处,教导处还是乱哄哄地,我不想再听噪音,就跑了。 夜晚,我在酒吧包厢里,把这事告诉了何文轩,他听完,皱起了眉头,我问:“怎么呢?” “你怎么不打我手机?你最害怕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他握住我的手,我听到这句话,心里特别舒服,说:“我怕吵醒你睡觉。” “睡觉算什么?你比睡觉更重要!”他有些生气的样子,“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好!” “那个寝室你是不能住了,现在学生都放假的,白天什么人都可以进去,遇到坏人怎么办?” “那我去哪里住?” “到我那里去吧。”他兴高采烈地说。 “晕!”我错愕极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呢?” “去依琳的家!”我想了想。 他静静地抬起手,看了看表,说:“今天没时间了,太迟了,九点钟了,我也有事情,还是明天送你去吧。” 我点头,注意到他手上戴的表,他说:“这是我前几天买的,你喜不喜欢?” 我怔仲半晌,说:“不喜欢!” 他看了我一眼,又再次嘌了一眼表,说:“好了,你回去吧,我有事要出去了。” 这是我和他相处在一起,第一次,他主动让我离开他,我抿了抿嘴,站起来,对他说:“你明天不用送我了,我今天自己就行的,只需要回寝室拿日用品和换洗的衣服而已,是不是?” 他抬眼,看着我,默默地点头,我离开包厢后,马上跟依琳打手机,求她让我去她那里住,她马上同意了。到寝室拿了需要拿的东西,当然带上了贵重物品,接着,我坐着的士直奔共青路,来到依琳的家,发现她已经睡了,我也洗了澡,躺在床上,打算闭上眼睡觉。 “梦洁!”依琳突然这么说。 “嗯?”我回答。 “梦洁……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声音是细细的,我不禁朝她瞧去,她正闭着眼睛,原来她在说梦话?依琳,怎么做梦都在想我?看来我们友谊太深刻了。我觉得好笑,继续瞅着她,她突然翻了一个身:“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这句话到底是指谁,她爱谁?我想着,黎华和她分手了,难道是说展牧师?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远处的一阵狗叫声打破了宁静,让我睁大了眼睛。我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窗外,看到月光,突然想去欣赏一下夜景。打开门走了出去,我刚一出门口,依琳坐了起来,眼睛红红的,这是我没有见到的。 我走在巷子里,发现还有一些老人没睡,在呆望着远处,默默地我下意识地走到何文轩的屋门口,发现里面有灯光,他应该睡了,怎么还有灯?正当我狐疑时,突然,我听到吱呀一声门响,我连忙躲在暗处,看到从何文轩屋里走出来一个女生,也就是我昨天看到的,和她很亲密的那个女生,跟着她走出来的,还有何文轩,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不敢再看,也不敢去想,闭上眼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泪水夺眶而出,但马上就用手擦了擦。 早晨,我依旧去德克士上班,今天可以下午二点上班,可我一点儿也不开心,整个人闷闷不乐的。到了中午11点,我低着头,在扫地,一个人突然和我撞了一下,我连忙小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姐!”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到了陆佳乐,他正疑惑地看着我,问:“你怎么在这里上班?” “我暑假无聊,就来这里上班了,至少可以很凉快。”我这么说。 “哦!”他想了想,“看来,是我那天在这儿买东西,你就跟踪我的,对不对?” “对!”我说,“你快去买东西吃吧。” 陆佳乐到了吧台点了套餐,我在继续扫地,当他再次站在我面前,我没好气地说:“快走吧!” “姐,我惹你不高兴了,对不对?”陆佳乐问我。 “没有!”我的语气很淡定。 “这个钱还给你。”他递给我五百块钱,我接过,看了他一眼,说:“嗯!” “你今天好像很不高兴似的。” “没有呀!”我的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我知道陆佳乐一定会觉得我奇怪,可我就是这样,心里烦闷,就不会对别人嘻皮笑脸,实在不会演戏。 “那好,我走了!”他刚走出德克士,就有三个男人围住了他,我看到,心里一惊,那群男人几乎是拉着他走的,一定不怀好意思。我连忙跑到门外,看到陆佳乐正被他们拉上车,忙跑过去,喊道:“你们做什么?” 三个男人看到我,马上松开他的手,陆佳乐连忙和我站在一起,小声地对我说:“他们都是小混混。” 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有大胡子的男人开口问:“你是不是替他还钱呢?这小子欠我们很多钱。” “欠钱,就要抓人吗?他欠你多少钱?”我的心里其实很害怕,可我必须努力装做不怕的样子,这三个男人中,应该就那个大胡子男人最大了,一定是头头。 “哦,你是他女朋友吧?你来替他还好了,他欠我们五万块钱。”大胡子说。 “五万块?”我看了陆佳乐一眼,他马上低下头,我心里一急,问:“宽限几天吧,五万块,对我们学生来说,很多的。” “我们就是因为看这小子是学生,一幅老实样子,才借给他钱的,没想到,他没钱还呀!已经半年了,都没还,我们被逼才要把他抓起来,让他的父母给钱交人。”他气冲冲地说。 我一时茫然了,原来陆佳乐是在借高利贷,可他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上次问他,他又不说,这一次,竟然欠五万块这么多,我到哪儿去找钱替他还?我的头疼,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宽限几天,就三天,我们会尽快筹到钱的。” “好的!”大胡子笑了笑,“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宽限几天呢。” “我的面子?”我产生疑问了。 “当然了!如果三天后没钱的话,我们就直接来找你,就算你没钱,我们也有办法,让你有钱的。”他这番话,让我心跳加速,一时不知如何说话。 “求你们不要找我姐,”陆佳乐几乎要哭了,“我会有钱还给你们的。” 大胡子不理踩他的话,钻进了车里,两个男人也跟着上了车,车开走后,我盯着车牌号,对陆佳乐说:“高利贷是违法的,佳乐,我们去报警,抓住这几个人,不就行了。” “姐!”陆佳乐咽了咽口水,“如果真的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我就不用这么烦了,就算抓到他们,我们也会被黑社会砍死。” “黑社会?”我笑了笑,“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现在还有黑社会吗?” “姐,有的,只是你生活在阳光下,看不到现在社会的黑暗,才会没感觉到。”他一边说,一边擦汗,我才感受到确实很热,连忙和他进了德克士,我一进门,迎接我的就是店长杀人视线。 “要不要我每天都说你呀,陈梦洁,你怎么什么事也做不好。”店长气冲冲地向我吼道,惹得一旁的顾客,纷纷侧目,她注意到这一点,说,你跟我过来。我忙走到她面前,她说:“你还是学生,我知道的,可是,你怎么整天不知道做事,经常走出去。” 我不想和店长正面冲突,只是笑了笑,说:“以后不会了。” 店长不耐烦地说:“快去做事,不要在这儿伫着。” 我点头,说:“好好,你别生气。”说完,我看了陆佳乐一眼,就去做事了,一会儿,他发来短信:我等你下班。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我和陆佳乐走出德克士,到了附近的小公园的凉亭,坐了下来。静静地,我们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如果他真的想说,会说的,我这么认为。 最后,还是我先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的脸沉下来,一下子站起来,气愤地说:“不知道,那你准备被抓起来吗?” 他抬头,眼色忧郁:“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对他这种对人生的态度,感到非常厌恶,神复复杂地四周看了看:“好吧,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欠钱?”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姐,你真的想知道?你不会后悔?” 我想也没想,就说:“当然了,你总是不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我怎么帮你?” 他叹息了一下,说:“我不想你知道,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让好人去了解一个男生犯的错,会很艰难。”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问,他的眼底突然出了沉重的痛楚,仿佛一刹那,他遇到非常伤心的事,这种表情,让我也跟着难过起来。 来到和田村,也就是我上一次跟踪过他的那个地方,走进偏僻的小巷子,来到一楼三层楼房前。进入里面,我才知道,原来这儿住的全是南湖市打工的人,来到三楼,他静静地打开房门,房间里的墙上四处贴着海报,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两把椅子,一个桌子上,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很多xx纸。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男生颓废地坐在床上,抽着烟,使得整个房间烟雾迷漫,当他看到陆佳乐,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跑到面前,着急地问:“有吗?买了没有?” 陆佳乐摇了摇头,年轻人马上如泄了气的皮球,又重新坐在床上。陆佳乐搬了把椅子,吹了一下上面的灰,让我坐下,我说不用,就站着就行了。我看不清年轻人的脸,因为他的头发乱级了,但可以肯定他很瘦,他的手指在抽烟的时候,都会颤抖,这我感到有点奇怪了,正打算问,就听到陆佳乐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吸毒了,我为了他能吸毒,所以才一天两份工作,才向高利贷借钱。” 第六十三章 暴力女生 更新时间:2012-08-18 一时间,我震惊了,年轻人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任何色彩,我问:“为什么不让他去戒毒所?” 陆佳乐笑了,我回头,看到他那凄凉的笑脸,接着,他走到年轻人跟前,替他脱去衣服,他的背面向了我,我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鞭痕,我仿佛看到他受到人虐打一样,那是怎么一鞭一鞭地抽打下去的,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刹那红了,陆佳乐重新替他穿好衣服,伤感地说:“他只是去了三个月,就变成这样,如果去一年,那是不是命都没有呢?” “为什么会这样?”我感到不解了,难道戒毒所是杀人所么。 “因为现在毒瘾很难戒除,每当发作,痛苦不已,没办法,别人只有打他,不停地打他,让他忘记毒瘾,只记得身上的痛。”陆佳乐平静地说。 “不是这样的!”我拉着陆佳乐的胳膊,“这怎么行呢?这样会打死人的。” “死人算什么!”陆佳乐的眼神有点可怕了,让我心里一惊,他继续说:“死了,会说是毒瘾发作死了,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谁会管一个吸毒的人。” “怎么会这样!”我望着那个年轻人,他没有抽烟了,眼神空洞,脸像一张白纸,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有些怕了,向后退了几步,陆佳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要怕,他不会攻击人的,就算攻击,你也是他的对手,不要看他现在是一个男生,其实他的身体虚弱无比,随时有可能死去。” “他是你同学吗?”我问。 “是呀,是我高三的同学,学习成绩很好,就是因为学习有压力,去了几次酒吧,就染上毒瘾,现在更是靠k粉稳持生活。”说到这儿,陆佳乐的声音几乎是哽咽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看着他一天一天地虚弱下去,我却无力去改变,我真的好心痛。” 知道了事情真相,心痛的感觉就伴随着我,我不知该如何去安慰陆佳乐,问:“那他的父母呢?不管他了吗?” “对!”陆佳乐说,“他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可是自从他的父母知道他吸毒后,开始是送他去了戒毒所,自然大学是没办法上了,接着,知道他快被打死,又把他接出来,用链子捆着他,可是他跑了。从此,他的父母就说,说任由他死在外面,不要回家死。” “他太可怜了!”我同情地瞧着坐在床上的他,他好像明白我的意思,对我苦笑了一下,这种苦笑让我更心碎,问:“我该称呼你什么。” “就叫我阿力吧。”他的声音很嘶哑,听起来让我头皮发麻。 “我想现在,他叫什么都无所谓了。”陆佳乐说。 “嗯!”我僵在原地,手紧握着,脑海闪过某种强烈的情绪。 陆佳乐还在说着:“他读高一和高二时,一直是全校前十名,学校成绩很好,老师和他父母,都捧他,可是一旦,他犯一点小错,他的父母就怪他,骂他,他很受不了。高三有一天晚上,他来到酒吧,认识了一位朋友,朋友点了一杯酒给他,他喝了下去,感觉很好喝,慢慢地,他就染上毒瘾。”他一边说,一边叹气,“就这样,他从人中之龙,变成了谁也不要的虫,他的父母更狠心地把他赶出去,因为他现在是虫,不是龙。他的父母天天骂自已命苦,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说这个儿子为他们丢脸。” “别说了!”我的情绪终于受不了地爆发出来了,“我要出去一下。”我不理会陆佳乐诧异地眼神,走出门外,他跟着我走出来,我倚墙而立,对他说:“你不觉得,在阿力面前说这些,很残忍吗?” “再残忍的事情,也要面对。”陆佳乐淡淡地说。 “那么,这一年时间,你都在照顾他,赚钱让他吸毒?” “是!”他绷着脸。 “你这是害了他,你有没有想过换家戒毒所?” “我不想再见到他被人打,我很怕。”陆佳乐不禁失落了,一方面,他希望阿力可以戒掉毒,一方面,他又担心阿力受折磨。 “你如果怕,那么阿力永远就是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是我……!” “别可是了,”我长叹一口气,“如果阿力想当正常人,必需去戒毒。” “你认为,他还可以当正常人?”他这么问,让我不知所措,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的,可是如果不试一试,阿力只有死,于是说:“当然!只要他有毅力,你帮他赚很多钱,也不够他吸毒的,长期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就算受得了,放高利贷的人也会缠着你,你的安全也就有危险了。” “其实你说得这些,我都清楚。”陆佳乐看着我,一脸愧疚,“本来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事,我总觉得阿力的事情被人知道,那个人就会瞧不起阿力,可看到你刚才伤心的样子,我才知道,原来世上,有跟我一样的人。” “当然了!”我说,“你喊过我姐姐,我就要对你好,你的事我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救阿力的,让我们一起救他,好不好?” “姐!”他的眼睛闪着泪花,“你说这些话,让我很感动,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很感动。” 我看着他,心中其实着急万分,三天后,就要交五万块钱,我到哪儿去弄五万块钱,除非去抢,但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我在德克士做事的时候,又挨骂了,我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郁闷了。到了夜晚,我和陆佳乐在街上晃悠,陆佳乐告诉我,他去骗父母的钱,我让他不要,如果这样,会失去亲人对他的信任,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骗最亲的人的钱。 那么该怎么办?其实我的心里早就有一个想法了,那就是找何文轩借钱,可是一旦借钱,那么我们的感情就不那么纯洁了,会有金钱掺进来,那也就不是完美的爱情。可是,如果不去借,那么,二天后,我和佳乐都有危险,生命比什么都重要,我该去借吗?我不停地反问自己,反问到自己厌烦,自己头痛。那天凌晨遇到的情景,猛烈地在我脑里浮现,一遍又一遍,那个从何文轩屋里走出来的女生,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还是,我更本就是自作多情,认为我在他心里重要,其实不重要。 第三天下午,陆佳乐告诉我,他卖了自己值钱的东西,也就凑到五千块钱,还差四万五千,那么该怎么办?我对着天空,问天,我该怎么办?这是天在逼我,逼我去找何文轩借钱吗?我说要去找一个人借钱,陆佳乐说陪我去,帮忙说好话,我同意了。 夜晚酒吧里热闹非凡,我和陆佳乐坐在包厢里等何文轩,听基德说,何文轩有事出去了,过一会儿就回来。我的心不安,陆佳乐也在房间一边踱着步子,一边问:“姐,这个人是你什么人?他真有钱借给我们吗?” “他应该有,只是不知道他借不借。”我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何文轩进了包厢,见到陆佳乐,陆佳乐马上堆出一脸笑意,说:“你好!” 何文轩瞥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心神恍惚,我曾认,我从小到大,没有找过人借过钱,这是第一次,我真的好难为情,好难开口。他坐在我右边,陆佳乐也不安地坐在我的左边,我被他们两个人围着,感觉透不过气来,喘了一下气,对何文轩说:“文轩,我今天有事找你。” “说吧!”他悠闲地跷起了二郞腿,又问:“梦洁,他是谁?” “哦!他是我的朋友,陆佳乐。”我的声音很小,头也跟着低了下来。 “嗯!”他对陆佳乐笑了笑,陆佳乐对他点头,说:“认识你很好。” “那么,你有什么事呢?”何文轩一脸疑问,我的心里紧张极了,我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就说借五万块钱,你借不借吗? “说吧!”他似乎发现了我的紧张,温和地说。 他越这么温和,我就越害怕,我怕说借钱,陆佳乐见我没作声,用胳膊碰了我一下。我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抬起头,说:“我想找你借五万钱,希望你借给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借五万块钱?”他看着我们,发现有点不对劲。 “是呀!文轩,我真的现在很需要这五万块钱。”我着急地说,头上都在冒汗。 “你拿钱,去做什么?”他这么一问,让我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就是救急吧。”陆佳乐忍不住地说。 “嗯!”他点头,只是看着我,我不敢接触到他的眼神,这让我敢到难为情,别过头去,说:“我不能告诉你,我拿这钱去做什么。” 此话一说,何文轩马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包厢,我的心怦怦直跳,陆佳乐也担心得不行,只是问我:“姐,他这样突然出去,是去做什么呢。” “不知道!”我感到这样对何文轩很不公平,我不能告诉他,我借这钱去做什么,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过了一会儿,何文轩走了进来,我和陆佳乐同时站起来,他递给我一张支票,说:“去取吧!” 我连忙接过来看,发现真的是五万钱支票,呆住了,陆佳乐见到,愕然了,他没想到如此顺利,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可以借到五万块钱,正打算拿来看。何文轩说话了:“这钱是我借给梦洁的,不是你的,你先出去,明天再来找梦洁吧。” 这样的冷言冷语,让陆佳乐仿佛弄懂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挠了挠头,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说:“姐姐,那我先走了。” “好吧,明天见。”我说。 陆佳乐走了以后,我们彼此凝视了一会儿,他就抱住我,问:“你今天除了要找我借钱,还想做什么?” 我不懂他话里意思,茫然地问:“没想过什么。” 他笑着说:“你让我借五万块钱,是不是太少了,应该是找我借五百万吧。” 我更加不懂了,只是心跳得飞快,他见我不哼声,坐在沙发上,眼神色迷迷地望着我,说:“来吧,这个包厢很热,把衣服脱掉。” “什么?”我愣了一下。 “没听懂吗?”他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何文轩!”我冲到他面前,大声吼道:“你哪根经不对头呀!你神经病呀!” “说得太对了!”他听完,竟然笑起来,一点儿也不生气的样子,他是不是真有病呀。现在,他已经站了起来,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警觉地说:“你怎么呢?难道借你五万块钱,你就要这样,大不了这样,我还给你。” “还记不记得,去年我追你,我跟你买了衣服,要你脱衣服,你就是不脱,不过我吻你了,当做是回报。今天,你找我借五万,那么,陪我睡也是理所当然……。”说到这儿,何文轩越说越兴奋,脸红起来,我却简直快抓狂了,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再说一次,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然我会打爆你的头,你也知道的,我冲动起来,什么也做得出来,到时候,不要怪我。” 他听到我这么说,垂下头,喃喃地说:“我在跟你开玩笑呀,真没有情趣。” 我皱起了眉头,冲到他面前,打了一下他的头,吼道:“真是的,你不早说。” 他的头猛地受了到我的强烈打拍,摸了摸头,忍不住说:“你真是一个暴力女生。” 我又打了一下,问:“再说?” 他唉了一声,问:“你今天怎么呢?” 我今天没怎么,我是想打他,突然发现,打男生的头,很爽!我搓了搓手,打算继续,他却拥住我,说:“别打了!你如果真想打,等结婚以后再打吧。” 他说这一句话,让我呼吸不流畅,推开他,说:“好了,我回去了。” 他问:“你对我刚才的话不相信吗?” 我摇头,说:“我们还这么年轻,谁会为谁去结婚呢,除非有一天,你离开我。” “我离开你,你就会结婚?” “当然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男人,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那么,我一定会精神崩溃,那时候,我一定会生不如死。我必须要找一个精神支柱,当然就会早结婚。”我如此分析自己。 “好感动!”他想要哭的样子,抱住了我,“梦洁,我真的好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五万块钱算什么,你让我买栋房子给你,我也会马上想也不用想就去买。就像刚才吧,我问你,你拿这钱,去做什么,你说不告诉我,我也不用思考,就马上给你。” 我望着他,有点不太相信,问:“真的吗?” 他直点头,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用钱来衡量,那么就不是真感情了,那就成一种交易了。现在,你和我一起回去,你去依琳家睡,好不好?” 我微笑了一下,说:“好呀!文轩,你对我真好。” 他揽着我的肩,走出包厢,一边在我耳边对我说:“我当然对你好,我会一直宠着你,到时候,你不要嫌我烦,就行了。” 我“嗤”了一声,道:“怎么会呢?” 我和他来到共青路44巷,手牵着手来到依琳的家,依琳见到我们,亲切地让我们进屋喝茶。依琳的家又堆放了好多画,我知道是她画的,一幅一幅拿起来看,无比欣赏地说:“真是才女。” 何文轩也跟着赞她,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直说太夸奖了。当我们手牵着手走出依琳的家,已是深夜,看着天上的星星,我挺直腰杆,露出了一丝自认为甜蜜的微笑,说:“这一次真是非常感谢你。” “可我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何文轩问我,看到他真诚的眼神,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次,他听完,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不解地问:“怎么呢?” 他说:“你呀,就是一个很迷糊的人,这支票放在你身上,我真不放心,这样吧,我明天给你。” 我想了想,把支票给了他,他微笑起来,模样有一丝让人摸不透的神秘,说:“好啦!很晚啦,你回去吧,不然等一下我要送你了。” 我点头,转身就走了,蓦然我回头,看到他站在原地,拿着支票,深思的神情,不解地走了。回到依琳的家,我坐在床上,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依琳问我怎么呢,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她听完,问:“他是不是不想把钱给你呢?” “有可能吧!”我想了想,“五万块钱这么多,他不可能说给我就给我的,你说,他是不是不想给我呢?那陆佳乐怎么办?” “其实听完你说的,我觉得这个陆佳乐有点古怪。” “哦!”我抬眼望着依琳,她继续说:“你想呀,放高利贷是违法的,就算要抓人,也不应该选在大街上,如果被路人看见,怎么办?更何况五万块钱,其实也不算很多钱,没还就要抓人,其实完全可以打电话给陆佳乐的父母的,你说,对不对?” 听到她这么说,我真的感觉发生在陆佳乐身上的事情有点不和谐了,依琳掩嘴而笑:“你好好想一想吧,我去洗澡了。” 依琳离开房间后,我低头想了一会儿,始终想不通整件事,如果陆佳乐是骗我的,那么阿力呢,那苍白的脸,颤抖的灵魂,不像是假装的,如果真是,那么,他可以获得奥斯卡影帝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敲何文轩的门,没人应,我看了看手机,才七点钟,怎么这么快就出门呢。我一路嘀咕着,想着心中的迷团,陆佳乐就来电话了,他约我去吃早餐,到了早餐店,他一听说,我找不到何文轩的人,就急得站起来,额上全是汗。 第六十四章 泡温泉 更新时间:2012-08-19 我见他这样,心里也很着急,只有不停地打何文轩的手机,可都是关机。陆佳乐气冲冲地走来走去,以示心中对我的不满,我噘高小嘴,说:“我怎么知道,何文轩会反悔。” “何文轩是你男朋友,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呢?” “我只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而已。” “什么?”陆佳乐猛地一拍桌子,坐在我对面,瞪着我,我被他的眼神吓住了,说:“怎么呢?” “我知道他怎么不来了,肯定是认为这钱有去无回,又是在帮我,当然就不借了。”他的声音经过极力压抑,但声音中的愤怒却非常明显。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怯怯地不敢回应,他又问:“你猜他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 “你是他女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话说得让我心里特别不舒服,别过头,不理他。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走来走去,我的眼神向别处,刻意不和他的目光接触,我不喜欢今天的陆佳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拿出手机瞧了瞧,我要去德克士上班了,只好站起身来,他问:“你去哪里?” “我去上班呀!”我望着他,他脸色一慌,立即上前拦住我,“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可是我们在这儿等,也不是办法呀,如果那些讨帐的人,真的来了,我一个女生,怎么对付他们?” “现在怎么办?”他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他连忙接听,说:“喂,是呀,到喜华路工商银行来交钱,哦!” 他挂掉电话,张大眼睛望着我,我知道是讨帐的人来了,只好硬着头皮,和他来到工商银行门口,站在门口,我们两手空空,我还在打何文轩的手机,依旧是关机。我只好把手机放在包里,我知道他是存心躲我的,难道不帮我,就要这样,昨天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非要我现在,这么难过。 一会儿,大胡子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来了,他们走到我们面前,问:“钱呢?” “没有!”我鼓起勇气说,陆佳乐脸都吓白了,站在我身边,一动也不敢动。 “哦,三天了,没钱,你们说,怎么办?”大胡子问,他身边的那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瞧着陆佳乐和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不知道。”我懒得和他们讲这么多,正视着他们的脸,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害怕男人了,如果是打架的话,我一定打不过任何男人,可是现在,我知道,我必须不害怕,越表现出害怕,只会让他们更加放肆。 “哈哈!”大胡子笑了,逼视着我的脸,“你们没钱,那么,我们只好抓人了。”说完,他们就要动手,我和陆佳乐直往后退,现在这种情况是我没有遇到过,整个人慌了,陆佳乐紧紧拉着我的手,生怕一放开,我就会离开。当他们把我们逼到墙角,见到我们害怕的样子,大胡子说:“这样好了,这个男生让我们带去,你去筹钱,行不行?” “不行!”我大叫,“我到哪儿去找钱呀。” “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大胡子不理睬我,抓起陆佳乐的衣服,就要将他拽走,我死死地拿着陆佳乐的手,不松开,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数秒,大胡子怒了,扬起手,好像要打我的样子,我一紧张,手就松开了。见到陆佳乐被他们带走,我苦无力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而陆佳乐一幅认命的模样,也让我不爽。 他们刚走,一个人悄悄走到我的身后,我连忙转身,见到了何文轩,所有的怒气瞬间爆发了,向他吼道:“你一直在偷看是不是?这下好了,陆佳乐被他们带走了。” “你不要生气,行不行?”何文轩一幅淡定的样子。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气得全身发抖,歇斯底里的吼着,他则安慰着我,说:“我觉得,他们是一伙骗子,我已经叫基德去跟踪他们了,等一下,就有结果。” “骗子?你的意思是说,陆佳乐和他们是一伙的,骗我的。” “差不多,还不算笨,想得明白。”何文轩这么说,让我的神情一阵青绿,其实昨天我也就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和谐了,但我还是相信陆佳乐不是骗子。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连忙接听:“喂!” “姐!”是陆佳乐的声音。 “你怎么样?” “他们让你给五万块钱,才会放了我,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不会,可是我没有这么多。” “你有多少钱拿出来吧,求你,救我一命。”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着害怕,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说话呀!”他见到我不说话,问着。 “嗯,好,我尽量吧。” “谢谢姐。”他刚说完,就出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大胡子的声音:“喂!你听见了吧?如果没钱,那么你的男朋友就一直被关着,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无奈地回应,突然,我听见手机里一阵吵闹声,好像有人在吵架一样,手机也马上挂掉了,怎么回事?我心里呐闷。 “梦洁!”何文轩喊我,我看着他,他淡淡地笑,我感到事情有些不正常。果然,他让我跟他一起去见陆佳乐,原来陆佳乐就在离我们这儿不远的一部车子里,他和大胡子,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个男人坐在车子里跟我打电话,被警察打断了,因为基德报警了。 我在警察局,见到了陆佳乐,他低着头,不敢瞧我,我和他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却仿佛隔了很远的距离。 空气中有着陌生的味道,我不想继续这样沉默下去,只好问:“为什么骗我?你骗过你几个同学?” “你是第五个,”陆佳乐声音小小地,在我听来却是异常清晰,“我在你面前,让你知道我借高利贷,接着带你去见阿力,就是打算骗你,利用你的同情心,你会帮我筹钱,只是多和少的问题。我的前四个同学,都上当了。” 听到他这么说,让我心沉了下来,他利用人的善良,一次一次地骗人,陆佳乐,初相识多好,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这让我明白这一句话的经典: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么,阿力呢?他不是吸毒了?”良久,我才问出这句话。 “是!”他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我为了他,什么也会做,我骗人的钱,也是为了他吸毒。” “那个大胡子,还有那些看似打手的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这些与你无关。”他冷冰冰地回应。 “好吧,那么,我问你,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傻,陆佳乐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的一切,他呆了呆,说:“这些,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的眼睛红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想了一会儿,冷漠地说:“没有!” 终于说出了答案,我的心没碎,还是完整的,只是很疼很疼,我点点头,站起来,对他说:“那么,我走了!”正打算走的时候,他却说了一句话:“小心你的男朋友。” “什么意思?”我的语气很不好,其实我一直强压住心里的气,现在,说话更是怒气冲天。 “我见你的男朋友这么快识破我是骗人的,说明他很聪明,这么聪明的男人,像你这种笨女人,被他骗了,卖了,有可能都会帮他数钱,这不是太可怕了吗?所以,小心他。” 我华丽地转过身,走了,离开警察局,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是因为心太好,被陆佳乐利用给骗了,心好其实也是一种缺点,但谁能改掉这种缺点了,大部分的人心是好的,怎么可能永远地不被相信的人欺骗呢!我只是跟何文轩说了一遍事情经过,他就敏锐地发现这是一个骗局,我该高兴,还是悲伤,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一个月以后,我离开了德克士,不想工作了,这一个月里,我没有见何文轩,只是每天和周依琳在一起,偶而去看看刘奶奶――那个可怜的老人,总让我牵挂。还有,和依琳去教堂找展牧师玩,展牧师是很风趣的一个牧师,他坚持息的信仰,告诉我们青春很快就会过去,趁年轻,就要明白这三件事,第一:听歌不能超过两个小时,不然就会变得很空虚;第二:不要觉得旅游是一种浪费钱,大好河山,老了,就看不了;第三:宽容是世上最大的美德,宽容别人,其实就是对自己好。当他说到这第三时,我想起了陆佳乐,他现在还在警局,如果不是为了阿力,他不会和别人连合骗人的,他有错吗?有,但他的错,又是无法原谅的吗?真正地无法原谅的,是让阿力变成吸毒鬼的人。 展牧师见我不用工作了,就和依琳提议说,我们三人一起去泉水溪玩,去年,为了找何文轩,我去过一次,见他们这么兴高采烈,我只好陪他们去了。白天,我们在山间玩了溪水,晚上,就住进了山庄。山庄还是老样子,我和依琳一间房,展牧师一间房,现在我们在展牧师的房间打着斗地主,依琳总是赢,总是高呼:哦哦! 展牧师的原名叫展一飞,现在,我该叫他一飞一飞,又一飞,飞来飞去,总是输了!打到晚上十一点,我累了,就和依琳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倒头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睡在床上,有些呆了。 到了吃早点的时候,我在餐厅吃着面条,突然见到展牧师和依琳一起向我走来,我的脑里飞快的转,想清了两人的关系,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其实我该猜到的,我第一次见依琳的时候,就发现展牧师喜欢看着依琳,这不是很明显的么。 他们两人在我面前坐下,见我笑得厉害,一起问:“你怎么呢?” “没怎么!”我吃了一口面条,看着他们。 “有事就说吧。”展牧师一幅莫名奇妙的样子,让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于是我只好说:“你们呀,在谈恋爱,私定终生,都不告诉我。” “谁谈恋爱?”展牧师反问。 “你和依琳呀。” “没有!”展牧师温和一笑,“今天依琳很早就醒了,就来我房间,跟我聊天,聊到现在。” “哦!”我可不相信咧。 “是真的!”依琳说,“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展牧师只是朋友关系。” “你为什么不和他谈恋爱?他这么好。”我急了,这个依琳,怎么回事,明显展牧师喜欢她,她不知道么。 我这话有点唐突,让展一飞默默地不说话了,依琳只是说:“梦洁,他是很好,可并不是我的另一半,或者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要找的另一半,我只是一只无脚鸟,永远没有归宿。” “无脚鸟也是极乐鸟,愿你做一只幸福的鸟。”展牧师注视着依琳,那深情的目光,让我感受到了他的真心,可是依琳好像没有看见似的,望着别处。 我们从山庄走出来,展牧师就提议去泡温泉,他告诉我们,泡温泉有n多好处,见他说得那么头头是道,我和依琳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你出钱!” 展牧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不过还是说:“好吧,两位美女。” 来到南湖市乌林镇,悦兮半岛温泉景区,才发现那儿不仅有温泉,还有寺庙和美丽的薰衣草,寺庙有很多人求平安符,我也求了一个,薰衣草有很多,我也采了一些,闻着淡淡清香,让人心情好多了。最好的就是泡温泉,整个人泡在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当我看到依琳那丰满的胸部,整个人如火烧一样,依琳,长得美,身材好,简直是让男人喜欢,让女人嫉妒,让我呢,差点流鼻血呀。 依琳见到总是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说:“梦洁,你的眼光好像男生呀。” 我的脸有些发烧,把脸望向别处,笑着说:“我喜欢你,如果我是男生,你会接受我吗?” 她听到这句话,慢慢地游到我的身边,小声在我耳边说:“会!”听到她说会,我如电击呀,顿时兴奋了,望着她,她那微红的脸,明亮的眼,都让我整个人快爆炸了,怎么有这种感觉呢,我自己感到奇怪,难道,我有同性恋的倾向?越这么想,我就越害怕,连忙让自己震定,可是心无法平静。 依琳好像没事一样,继续和我聊天,脑里浮现那晚的情景,我和她睡在一起,她假装梦话,而我以为她是真的说梦话。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话,心怦怦直跳,眼光游移在她身上。夜晚很快来临,我们住进了景区的悦华酒店,那家酒店虽然不是很华丽,但便宜,我和依琳一致同意去,只有展牧师附合着我们去,口中还说不太满意的话。我洗了澡,从房间出来,她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这时,我包里的手机响了,我连忙拿起来看,是何文轩打来的,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他也不跟我电话,现在怎么突然打电话呢。 我接听后,没好气地说:“什么事?” “小姑娘,你希不希望陆佳乐做牢。” “做牢?”我惊了,“怎么这么严重,不是说,关几天就会放出来了吗?” “他犯的是诈骗罪,他曾经骗过的一个同学要告他,如果起诉成功了,他会做牢的。” “你怎么知道?” “新闻都播了,你是一个不爱看新闻的人,我才电话问一问。” “我当然不希望做牢,”我的心急了,“文轩,你帮帮他,好不好?” “我帮他?话说,我可没有想过帮,他自己犯的错,要负责,对不对?我真很后悔打这个电话。”他的最后一句,让我很生气,顿了顿,说:“好了,你不帮算了,你一个多月没跟我打电话,现在打一个,都变成后悔了,那么我也很后悔当你女朋友,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那么,就这样吧,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说完,我就挂掉了手机,气呼呼地坐在床上,这个何文轩太过份了。 依琳瞥了我一眼,问:“怎么呢?跟何文轩吵架啦?” 我吐了一口气,说:“不算吧,其实他当我什么呢,想我时,就见我,不想我时,可以一个多月不和我说话,我只是他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人而已。”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见到上面是他的名字,就不接,依琳说:“接吧!” 我白了她一眼,用手捂住耳朵,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我猛地接听后,大骂:“何文轩,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后悔跟我讲话么,你打来做什么,你这个精神病,你跟我滚!” “你真希望我滚?”他的声音有些痛楚。 “不是!”我的声音缓和下来了,“我想你,你听不出来吗?我让你滚,你就真的滚?” “好了,是我不对,这么多天没跟你说话,主要是太忙了。”他的这个理由真的超极烂,我忍着气,说:“好了,你很忙,我挂了!” “别生气!”他说,“好了,晚安。” 我挂掉手机,把手机丢在床头,整个人躺在床上,依琳在我身边,凝视着我,问:“很生气?” “我很想他,应该说,可是我总觉得,他要主要跟我打电话,可他没有。”说完,我更加伤心了,总是期待他打电话,打来,就是惹我生气。 “你太任性了,怪不得何文轩会不理你。” “不理我就不理我吧。”我感到更加委屈了,用手盖住了眼,她拿开我的手,深深地凝视着我,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问:“你怎么呢?” “刚才在泡温泉的时候,你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她问得很认真。 第六十五章 我爱你 更新时间:2012-08-20 “当然是……!”我笑了一下,“是真的啦!我们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对不对?”我这么说,让她的脸色一沉,我不想和她继续说话下去,躺在床上睡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知过了好久,我醒了,看到四周一片漆黑,知道天还没有亮,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只好起来,到外面走一走。酒店外是一大片花园景区,我漫步在夜色中,一点儿也不害怕,只是感到无聊,心里想着何文轩,走着走着,我瞧见一个人在路灯下,有些眼熟,走近一看,竟然是展牧师。当我发现他时,他也见到了我,笑了笑,我向他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睡不着!”展牧师高高的鼻子在灯光下,很好看,我定了定神,并不说话。 “你呢?”展牧师见我不说话,问。 “我啊?”我朝他咧嘴一笑,“也睡不着。” “其实今天我本来就有点烦,睡觉的时候,更烦了,弄得现在没心情睡觉了。”他苦闷地说。“发生什么事呢?” “今晚,我住进房里,刚洗澡,就有提供色(和谐)情服务的小姐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服务,我说不要,然后就睡了,睡得正香,又有小姐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服务,唉,我就没了睡意了。” “你说,有小姐骚扰你?”我想了想说,“还好,我不是男人,不然也会遇到这样的骚扰的,也真够烦的。” “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正经的男人吗?”展牧师问我,我想道:他一直在我面前,是那种很儒雅的男人,不仅看起来正经,并且说话很有风度,我摇头,说:“你看起来非常正经,只是那些小姐不正经而已,现在的酒店,都是这样的,你看到没有,我们住的酒店连三星级都算不上,怪不得会有小姐。” “谁让你们说,那家酒店便宜。”他抱怨道。 “节约是我的天性。”我耸耸肩,无奈地承认。 “那么,你说,怎么办?” “当然回去睡啦,现在几点钟啦?” “快十二点了。”他这么说,让我怔了一下,我还以为凌晨多少点了,还没过十二点,那么就回去睡啦。 “走吧!”我向他说道,“大不了,我帮你接听电话,那么自然就没有小姐找你了。” “也对呀!”他露出了笑脸,我直摇头,他平时很精明的样子,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想不出好主意了。 我们来到他的房间,他坐在床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男女在一间房间里,会让人不自在,只好靠在墙上,懒懒地对他说:“睡吧,我是睡了又醒了,睡不着。” “原来你是睡过的,我没睡,不过看起来,我的精神都比你好。”他笑着说。 “有可能吧,”我被何文轩的事搞得很烦,当然脸色差,“那么,你快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好,谢谢。”说完,他就躺在床上,空调呼呼地吹着,很舒服的样子,一会儿,我见他快睡着了,说:“我走了。” “好吧!”他迷迷糊糊地回应,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独自走在走廊里,我睡不着觉,正想着找点事做,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了一间房间,那身影,是宋小芳,小芳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我看错了,我犹疑着。 第二天一早,我和依琳从悦华酒店坐电梯下来,电梯正准备关上,一个女孩子冲进了电梯里,我定睛一看,是宋小芳,她的脸上化着浓浓的妆,身上穿着旗袍,旗袍中间的叉开得很高,有点暴露,如果我不是非常熟悉她,不会这么快就认出她的。她见到了我们,有些尴尬地伫立着,我清了清喉咙,说:“我昨天就看见你了,还以为认错人了,原来是真的。” “你昨天看到我啦?”小芳惊讶地问,那神态仿佛不可思议似的。 “当然了,你昨天进了一间房间,你一个人来这里泡温泉的吗?” “是呀!”她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是吧,我看你这个样子,不像。”周依琳皱起了眉头。 这时,电梯门开了,她慌忙地跑在我们前面,招呼也不打,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了,依琳说:“你看,那个小芳,打扮得像不像一个性服务工作人员。” “不会的。”我对依琳这么说,可心里却不安起来,小芳,希望你不会变坏。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去吃餐厅早餐吧。”依琳拉着我去吃早点,我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依琳瞧见,说:“你是不是在想小芳的事,其实每个人都有她的私生活,有可能她和她男朋友来的,不想让我们知道。” “希望吧。”我点头,这时,依琳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接听后,说:是呀,你过来吧。我想一定是展牧师,果然,一会儿,展牧师就来了,朝我们挥手,在我们对面坐下,半晌,早餐来了,他吃着,对依琳说:“还打算去哪儿玩?” 依琳思索了一会儿,问我:“你说呢!” 我摇头,说:“不要了,我不去玩了,你们去玩吧。” 依琳问:“你怎么呢?” 我重重地叹了一声,说:“陆佳乐现在被起诉了,我真心不希望他做牢,我想去帮他。” 依琳听到,急冲冲地说:“他不是骗过你吗?你现在还管他死活呢?” 我笑了笑,看着展牧师,说:“你不是说过,宽容是世上最大的美德吗?虽然佳乐骗了我,但他完全是为了阿力,阿力很悲惨,从一个好学生,变成了一个吸毒鬼,难道不值得人同情吗?怪佳乐的同时,要想到,他是为了什么。” “你真去帮他?”依琳握住我的手,一脸焦急不安,展牧师则对我说:“虽然不了解你说的这件事,但如果这个朋友值得你去帮,你就去吧。” “你们两个都疯了!”依琳猛地站起来,拍了拍桌子,完全不顾自己淑女的形象,四周的人朝我们看来,我连忙拉着依琳重新坐下,说:“好了,你不要生气。” “我不是生气!”依琳望着我,眼神闪烁,“我是怕你再一次受到伤害,这个陆佳乐,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朋友,你何必这样大度地原谅他呢?帮了他,他有可能会再一次去骗你,骗别人。” “我相信他能变好。”我对自己点头,松了一口气。 “好吧!”依琳知道说不过我,恼火地看着展牧师,问:“你怎么也不说句话,还让她去帮。” “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梦洁心里的想法,她帮的那个人,变好了,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我觉得你和梦洁都太天真了。”依琳气呼呼地抱怨。 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天真,只是我觉得陆佳乐这么年轻,不应该去做牢,一旦做牢,有了案底,一生就完了!这种悲哀我不希望发生在任何人身上,能帮就帮,帮了,他还有发挥自己才能的机会,不帮,那么这种机会就会很渺茫,甚至没有。 收回思绪,发现依琳僵在那里,眼睛看着前方,我循着她的眼光看去,看到了小芳,她换了一套衣服,正在吃早餐,没有看见我们。我不由自主地说:“这个世界真是小。” 展牧师回头看了一眼小芳,问:“这是你们的朋友吗?” “是呀!”我回应,“她叫小芳,昨天和今天我都看见她了,有可能是来这儿玩的。” “不如让她和我们一起玩吧。”展牧师说完,依琳就不耐烦地说:“不要吧,我们三个人玩多好,她来了,只会让我扫兴。” “怎么会呢?”我一直觉得依琳开始就对小芳有成见。 “会的。”依琳坚持不让小芳来跟我们玩,我瞥了一眼展牧师,他摊摊手,无奈地撇嘴。 我们正打算走的时候,小芳突然走到我们桌前,对我们说:“大家好!” 我马上说:“小芳,好呀!”依琳也跟着附合好呀,只有展牧师呆了呆,随即笑了笑。小芳坐在展牧师旁边,也就是我们对面,微笑了一下,对我说:“梦洁,刚才我要去换衣服,太匆忙了,所以才没有打招呼。” “不要紧!”我笑了一下,依琳也跟着笑,可我觉得她的笑容是皮笑肉不笑,好假。 “那就好,”小芳点头,“我今年暑假本来是回家去的,可是我的亲戚住在这附近,让我去玩,我就去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会出现在这里,可是昨天她怎么进房间,她有亲戚在这里,也要住酒店么,我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小芳见我们都不讲话,感受到了不欢迎,“那好,你们玩吧,我走了。” “好!”我点头,“那么学校见。” “好!”她起身走了,依琳松了一口气,说:“她终于走了,没有跟我们一起玩。” 我给了她一记白眼,不经意发现展牧师正回头定睛望着小芳的背影,心里一阵气愤,原来男人都一样,见到美女就发呆,果然是……!想到这儿,我就狠狠地瞪着展牧师,当他看向我,见到我那吓人的眼光,心里一惊。 我狠狠地问:“为什么看她?是不是因为她漂亮,这么漂亮的依琳你不看,去看她?” 他愣愣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依琳斜眼瞧着他,对我说:“哎呀,男人嘛,都一样。” 展牧师连忙反驳:“什么嘛!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的朋友小芳,讲话的声音很像昨晚跟我打电话的那位!”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起身夸张地用手盖住了他的嘴,“好了,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 依琳奇怪地看着我们,问:“什么事?” 展牧师将双手环在胸前,并不说话,我重新坐了下来,也沉默了,我和他心知肚明一个词,但不能说出来。依琳见状,又问展牧师:“什么事呀?什么昨晚跟我电话的那位?” 我摇头,说:“没什么呀!” 依琳来气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展牧师,说出了一句杀手jian:“不说的话,我和你们绝交。” 展牧师听到,望向我,我只好说:“就是……昨天有小姐跟展牧师打电话,声音很像小芳而已。” 依琳问:“这有什么问题?原来有女孩子喜欢展牧师呀。” 我看依琳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有些哭笑不得,展牧师竟然点头,说:“是呀,有女孩子喜欢我,我怕你误会我和她的关系,所以才不敢告诉你。” 依琳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没什么,我和你,”当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会儿,没说下去,我看彼此气氛有些尴尬,说着,我们回去吧,就这样,我们结束了游玩,回到了南湖市中心。其实这一次游玩并不算真正的旅游,只是在南湖市附近的两处地方玩过而已,我想去更远的地方玩,环游世界是我的梦想。 回到南湖市,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飞云酒吧找何文轩,基德见我来了,通知了何文轩,过了一会儿,他传话过来,让我晚上十一点钟去酒吧的一个房间。其实酒吧一共有五个房间,主要是给高消费客人住的,有的客人在这儿喝酒了,带女人来过夜,在这儿住一晚,不过费用要很高,所以很少有人住。他让我去一个,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不过他即然这么说了,我只好晚上再来。 十一点,我准时出现,基德把我带到房间里,一进入房间,看到他坐在窗前抽烟,呼呼地空调吹着,由于没开窗,整个房间烟雾迷漫。这让我就想起了,那天的情景,那天,他的朋友对我不轨,他就把我抱在这里,让我睡了。如今摆设没有变,被子也没有变,只有他变了,他变得有些憔悴,见到我来,也不怎么高兴似地,我走过去,问:“你好吗?” 何文轩抬眼,“一般吧,一个多月没见,你好不好?” 我迎视着他的眼,说:“当然好!不过快开学了,玩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总有些思绪的。” 他站起来,揽着我的肩,让我坐在床边,他也跟着坐下,“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明白我心中的想法,说:“我希望你救陆佳乐,好不好?” 他笑了笑,问:“为什么?你喜欢他?” 我马上说:“不是呀,只是他去做牢太可怜了。” 他皱眉,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我接过,是五万块钱支票,难道他知道我来的目的,这五万钱?正想着,就听他的声音:“有钱什么都行,你就拿这个,去买通警察局放人吧。” 我好意提醒他:“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是有人起诉的问题,要说服起诉他的那个同学才行的。” 他勾住我的肩膀,笑得神秘,说:“要说服那个起诉的人,除了口才,也要钱嘛!” 听到他这么说,我低下了头,他说得也对,良久,他又问:“好了,你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我说:“当然有了,我昨天不是在电话里说了,有,只是你呀,怎么不理我。” 他面无表情地听我说完,又恢复了忧郁地样子,我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呢?”他看着我,并不说话,脸上出现欲言以止的表情,我继续问:“你说呀!” 他只好说:“有人追杀我,我天天都好害怕,也不敢去找你,怕连累你。” 追杀?我笑了,他以为是演电视剧呀,一个正常人无缘无故怎么会被追杀呢!他见我笑,急了,说:“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一个多月没见你,也不敢回家去,天天在这儿睡。” 见他说得这么正经,搂着他的右手臂,问:“那么是什么人追杀你?” “这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们以后少见面为好,我怕,连累你。”他说。 “我不怕!” “还记得,我的手臂受过伤吗?那就是被人用刀划伤的,你现在,害怕了吧?”听到他这么说,我真有些怕了,其实我早就想到他的手臂是被人用刀划伤的,但没有想过有人会追杀他,他――何文轩,单纯的一个学生,只是替父亲管理酒吧而已,为何会有人追杀呢!我知道问他,他是不会说的,只好安慰他:“放心好了,你吉人自有天相。” “嗯!”他叹了一口气“这几天,我人都瘦了,见到你来,突然好高兴,可就是笑不出来。” “文轩!”我喊他的名字,靠在他的肩上,“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样躲一辈子,也不行呀,你找朋友帮忙吧。” “阿诺过几天会来南湖市,他说会帮我的,过几天就好了。”听到他这么说,我稍稍安了心,又说:“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不怪你。”他用双手爱怜地捧住我的脸,深情地吻住了我的唇,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我,说:“今晚就在这儿陪我吧。” 我吃了一惊,马上说:“不行呀!我!”突然,我感到眼睛不停使唤地眨呀眨,内心紧张级了,他瞧见,“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让基德送你,免得你遇上危险。” 我瞪大眼,问:“为什么你约我十一点钟见面,你很忙吗?” 他心中一沉,道:“是呀,反正我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你快回去吧。” 我只好站起来,说:“那好,我走了!”走到门口,握住门把,回头望了他一眼,见到他那神情,那么悲伤,心有些不忍,同时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腾起,只好又重新坐在他身边,他一脸狐疑问:“你怎么还不走?哦,对了,我忘记打基德手机,让他送你回去了。”说完,就慌忙地找手机,我连忙说:“不知为何,我总有不好的预感,所以,我留下来陪你。” “陪我?”他淡然一笑,“你不怕我对你不轨?” “我怕!可我更怕失去你。”这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此刻,说了出来,让他有些感动,一把将我卷入他怀中,说:“我爱你!” 第六十六章 恐怖的陌生人 更新时间:2012-08-21 听着这么亲热的言语,我想我的耳根一定红了,因为我感受到它的燥热。.info[]正当我打算亲吻他的脸时,突然,四周一片黑暗了,只有微弱地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我紧紧地抱住他,说:“停电了。”“是呀,怎么会这样,平常这里很少停电的。”他这么一说,让我的心跳起来,停电不是杀人的最佳时间么,而他也感受到诡异,轻言道:“如果有人进来,你就躲起来,好不好?” “不好!”我的意志很坚决。 “你在这儿只会防碍我,别任性了。”他像哄小孩。 “我不是任性,如果你有危险,我一定会忍不住的,因为我爱你,你还不明白么!” “你真这么想?”黑暗中,他的呼吸急促,我的心情坦荡,刚才还有点害怕,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了。 猛地,真的有人推开了门,我紧紧抱着他,瞪着那个人影,如果那人真有什么举动,我一定会保护何文轩,何文轩也紧张地看着那人,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文轩,是你吗?”那人说话了,有点耳熟,何文轩马上松开我,“是不是阿诺?” “是的!”阿诺向我们走来,突然,我从窗外微弱的光中,看到那个人竟然没戴眼镜,心里一惊,马上明白那不是阿诺,这时,那个人已经举起了手,对着何文轩。我没有时间猜想他手里是什么,就跑过去,猛地用身体撞了那个人一下,那个人一声惊呼,就跌倒在了地上,我马上对何文轩说:“快走呀!那不是阿诺。” 何文轩马上站起来,那个人也要从地上起身,我怕他对何文轩不利,只好再一次用身体压住了那个人,额上冒着汗,大声地吼:“快走呀!文轩!” 被我压在身下的人不停地挣杂,更是说话了:“我是阿诺呀,你这是做什么呀?” 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灯光也亮了,我抬眼一瞧,是基德站在门边,再瞧见我身下的人,真是阿诺,只是没戴眼镜,手足无措起来,脸一下子红了。何文轩见到这种情况,发出了哈哈大笑,我慌张地起身,阿诺更是用好笑的眼光看着我,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才站起来,对我们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想给文轩一个惊喜,怎么有了这么大的误会。” 何文轩马上迎到他身边,说:“你没戴眼镜,才会让梦洁误会。” 基德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走到何文轩面前说:“阿诺刚进酒吧,就刚巧停电,我告诉他,你在这里,他就进来了,你是不是误会,他是来杀你的人?” 何文轩想了想,对阿诺说:“没想到你这么快赶过来,我在南湖市确实遇到很大的麻烦。” 阿诺皱眉,问:“你只是管理一间酒吧而已,怎么惹得有人要杀你?” 何文轩叹息:“这个说来话长。” 基德见状,识趣地走了,并关上房门,我知道他们要说的话,不方便我听,只好从床上拿起包包,就要走,没想到何文轩拦住我的去路,说:“这么迟了,基德现在也忙,没人送你回家,你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和阿诺出去一下。” 我点头,说:“好吧!” 何文轩深深地看着我,说:“你今天为我这么拼命,我真是没想到,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我再次点头,阿诺看着我们浓情蜜意,只是在一边笑,我知道他一定怪我的唐突,不过当时我真的以为不是阿诺嘛!他们走了以后,我给门反锁了,接着,我从包包里拿出在寺庙为他求的平安符,那是我在泡温泉的景区旁的寺庙为他求的,虽然符弯弯曲曲地,像极了鬼画符,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可能真会起来保平安的作用。想了一会儿,我就盖上被子,睡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抱住了我,我以为是何文轩,缓缓睁开眼,当看到了一幅陌生的脸孔,吓得大叫。陌生人连忙用一块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想挣扎,可是没有力气,视线慢慢模糊,直到眼前完全一黑,失去了知觉。 何文轩和阿诺回到房间时,已经迟了,我已经不见了,他们只好问基德,基德也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不见的。 早晨,一缕阳光照进了一间卧室,我倦曲着身子,睡在床上,自从我醒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原因是我很害怕,我害怕我一翻身,会静动绑我的那个人,那么就会动那个人的杀机。我一直不相信绑架什么的会发生在我这个平凡的单纯的学生身上,但现在,我相信了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当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超过半小时后,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很一般的卧室,就像酒店里的房间的摆设,没有什么特别。皱起眉头,我觉得这一次我被绑和何文轩一定有关系,他一定得罪了某人,所有才有人绑我来,威胁他。 紧抿双唇,我试图抚平自己紊乱地的思绪,突然,房间门动了一下,一个人进入了房,正是昨天绑我的那个陌生人,我和陌生人四目双对,正想大声喊,却又闭上了嘴。陌生人大约三十多岁,不过已是满头白皮,他冷笑了一下,说:“很聪明呀,知道喊也没有用。” 我头皮发麻,不想说话,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冷言冷语地问:“你和何文轩是什么关系?” 我轻声说:“我不知道何文轩是谁,我想就是你说叫我的那位客人吧,我只是……他叫的妓女罢了。”灵机一动,我想出了这么一个话。 他听到我这么说,明显动怒了,吼道:“你当我是白痴呀?妓女是像你这样的?” 我哈哈一笑,说:“你是说我的打扮像学生,对不对?其实客人有的对妓女是有要求的,他们希望妓女穿上学生服或者护士服,更或者老师服装,来满足他们的占有欲。我就是按照客人的要求,打扮成学生模样的,”说到这儿,我看到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继续胡扯下去,“你看过日本的片子吗?有的很好看的,特别是装学生的女郞,更是大受欢迎。” “别说了!”他看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烦了! “嗯!”我点头。 过了半晌,他拿起手机,我一瞧,是我的手机,他翻看着,我的心就要到嗓子眼了,突然,他看到什么,冷笑了一下,好像拔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接着,他把手机面向我,当我看到上面显示的什么时,我知道我完了,他果然是在打电话,打的正是何文轩的电话,呢称就是亲爱的,看到我慌了,他得意地把手机附在耳边。我在心里默念没人接,但一会儿,我就听到了何文轩的声音,他在手机里大声问我是哪里,好担心我,陌生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阴冷的眼光瞧着我,挂掉电话,他顺手就扔了手机,我的手机在墙上砰的一响,摔在地上了。我的冷汗直冒,他向我走来,我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 何文轩默默地看着手机,他在打着我的电话,发现总是关机,自从刚才接通以后,又马上挂断,他就开始心绪不宁,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阿诺在旁边着急着,说:“这样不是办法呀,我想陈梦洁不会无缘无故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的,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来袭击你,看到不是你,是梦洁,就顺便将她绑走了。” 何文轩叹息:“我知道的,有人要整我,可这关梦洁什么事呢,那些人就来对付我好了,把不知情的扯进来,算什么。” 两人在房间里商讨着怎么救我,可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正在这时,何文轩的手机响了,他接近后,听到这样的话:下午带五十万到南湖市大酒店交人。只一句话,那边就挂断了,何文轩狐疑地瞧着手机,阿诺问:“什么事?” 何文轩说:“绑梦洁的人,说给他五十万就放人。” 阿诺脸色一黯,问:“那你救还是不救?” 何文轩并不说话,只是坐在了床上,沉思了一会儿,才说:“不救!”阿诺闻言,有点生气,质问:“这件事因你而起,你真不救梦洁?” 何文轩点头,说:“救她要五十万,她还不值得,我用五十万去救她。” 阿诺继续问:“那么你就坐在这儿吗?” 何文轩抬眼,思绪如潮水般流进大脑,每一道都激起了浪花,在飞溅之时,夹带着一次一次不忍,可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因为潮风再多,也战胜不了大海呀,他的心就像大海,无边无际。阿诺见他如此神色泰然,摔门而去,不知了踪影。 何文轩呆坐在那里,心里空空的,仿佛被掏空了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突然,他看到了枕头下有红色的布露出来,拾起来一看,是一道平安符,上面有着他的生辰八字,顿时明白了,心里一动。 不一会儿,阿诺又回到了房间,他接听到何文轩的电话,说改变主意了,决定用五十万去救陈梦洁。他狐疑地看着何文轩,看到他拿出了卡,说:“希望绑梦洁的人,可以拿了五十万,就放了她,不然我就找人砍死那个绑架者。” 阿诺问:“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绑了她?” 何文轩不说话了,阿诺其实一直感到奇怪,安宁夜去哪里呢,何文轩告诉他,自己有危险,那么做为好朋友的安宁夜应该在身边的,可是一直没见他出现。良久,何文轩说:“不要提他了,我现在成这样,都是拜他所赐。” 阿诺点头,说:“其实你昨天告诉我,有人杀你的原因,是因为你贩毒,被人盯上,有人看你不爽,要杀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何文轩突然脸色变得很差,有些失控地手在发抖,说:“我跟宁夜说过很多回,做人要低调点,我和他一起合伙做这种违法生意,不是一件好事,可他不听,总是高调的花很多钱去泡妞,去打架,去闹事,更把yao头丸分给他的兄弟吃,最后这事被人抖了出来。本来别人不知道这个酒吧是我管的,一直以为是基德管的,可由于我和他是好朋友,弄得很多人怀疑我在酒吧卖毒品,有一个人的儿子吸毒,就是在我们这儿买的,他的爸爸知道了,当然就恨我们酒吧的人,更恨我这个负责人。于是,我成了追杀对象,上一次,我的手臂被刀划杀,也是那个人所为,现在,他更绑了梦洁。” 阿诺听完,彻底地呆住了,说:“你知道是谁要杀你,那么,你也知道是谁绑了梦洁,但你不能报警,就是一旦报警,你贩毒的事就会发现。” 何文轩怔仲片刻,说:“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做这生意了,虽然赚钱容易,但风险太大,我现在几乎很少卖毒品了,我打算救了梦洁,就不做这违法生意。” 阿诺苦涩地微笑,看到何文轩坐在床边,走了过去,伸手轻触他的头发,说:“年轻人,你真的错了,什么生意不做,捞这个偏门,更惹来仇杀,这很难办呀。” 他抬头,一脸茫然,“阿诺,我知道错了,我更错的就是和安宁夜一起做这生意,他这个人做事不像我这么低调,容易引人注意,我早该想到的。” 阿诺沉沉叹了口气,随后微微一笑,“那个报复者,存心想你死,这一次绑了人质,下一次,有可能就是通知警方了。”听到阿诺这么说,何文轩怕了,问:“那怎么办?我怎么样,他才不要整死我呀,这一次,阿诺,你一定要救我。” “我想问你,你怎么想到做这种生意的,你年纪轻轻的,家里又有钱,没必要赚这种风险大的钱。”阿诺问。 “其实也是因为我认识广东贩毒有朋友,他让我帮他销,再加上,我知道,我算我在南湖市被抓了,也有人罩着,没几天,就会放出来。”何文轩自大的言语激怒了阿诺,他恨不得马上抽这小子一耳光,但忍住了,说:“年轻人,别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简单,你还是安安份份做你的富二代比较好,一旦你的名声差了,你就不怕你的姐姐抢了你的家产?” 何文轩唇边浮现一抹轻笑,阿诺继续说:“还有呀,毒品可是一点儿也不能沾的,你贩毒,就极大有可能自己吸毒,那么你的一生就完了。” 何文轩说:“其实你说得我都知道,现在我都后悔做这个生意,更后悔和安宁夜一起做,只求你帮我,只要你帮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行不行?” 阿诺笑了笑,问:“我要陈梦洁,行不行?” 何文轩马上说:“当然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我妈和爸爸。” 何诺心中一动,不停地点头,“果然是不错的年轻人,”说到这儿,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到了下午,一辆红色宾士奔驰跑车开到南湖大酒店门口,停下,从车里走出来何文轩和阿诺,另外还有飞刀,飞刀脸上有着很严肃的表情,活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那么嘻皮笑脸了。在酒店十二楼房间里的我,看着他们来了楼下,却不能喊,因为陌生人正用刀抵着我的后背,他也瞄到了楼下的他们,发出一阵冷冷的笑声,“终于来了。” 当陌生人用手机告诉了他们房间地址,不一会儿,他们就推开了门,见到了这一幕,我正安静地坐在床上,手背着,眼睛大大的,陌生人正坐在我旁边,悠闲的抽烟。就是刚才,我被陌生人绑上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他告诉我,里面是炸药,本来我想跑掉的,可惜他总是用刀抵着我的后背,让我不得动弹。 飞刀正打算上前,被何文轩拦住,他镇定地说:“多日不见,今天我们就好好说说,行不行?” 陌生人的眼里闪着狂怒的火焰,说:“没什么好说的,给我五十万,我就消失,不再杀你。” 何文轩紧蹙双眉,“其实五十万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只是我怕我给了你,你又要杀我,不过你杀我,总有一个原因吧?我开始以为是情杀,但一看您的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应该不会,是仇杀吗?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何您一次一次暗杀我,弄得我不清静。” 陌生人哈哈笑了两声,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何杀你?上一次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使我儿子染上毒瘾,我就要杀你。” 何文轩先是一怔,很快地说:“您上一次确实说了,可是我们酒吧的毒品,不是我卖的,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酒吧很严格要求员工不得买卖毒品的,这是要砍头的事情。” 陌生人听到这些话,脸因怒气而扭曲成一团,“我的儿子每次去酒吧,都能买到毒品,据他说是一个叫基德的人卖给他的,背后的老板就是你,你还不承认了,是不是?是不是要我报警,你才肯承认?”说到这儿,陌生人狠狠地用拳头捶向床,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飞刀连忙关上了房门,这一举动,让陌生人惊了,问:“你做什么?” 飞刀连忙回应:“先生,您这么生气,我怕引来人围观,这就不好了。” 何文轩和阿诺互望了一眼,接着,何文轩对陌生人鞠了一个躬,这一下子,让陌生人感到不解了,何文轩清了清喉咙,说:“其实我们酒吧确实有毒品,我也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只是不是我,基德是我的员工,他说是我,是他认为,是我的名号,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整他了。” 陌生人不屑地瞧着他,说:“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 第六十七章 好雷的一章 更新时间:2012-08-22 何文轩温和地说:“我是广东人,我妈妈和爸爸在广东很富有,我可以说是富二代,这个酒吧是我爸爸买了以后,让我玩一玩的,更本没有别的意思,我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贩毒的。基德说是我,是因为我的爸爸认识南湖市的高层,他这么说,是避免警察来查场子,这样可以让他更好的销毒而已。” 陌生人听到他这么说,感觉有点道理,沉思了一下,说:“那么,不是你,你怎么不早说?” 何文轩摇头道:“我怎么说?每次您都想杀我,我都莫名奇妙,哪儿有时间去说。” 阿诺这时看了我一眼,我背着手,不停地向他眨眼睛,阿诺终于注意到这一细节,略微向左边挪了挪身子,看到了我的手上绑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他不禁皱起了眉头。陌生人还在和何文轩谈话,他们就像在谈判,终于到了最后,他们达成了协议,放了我,给他五十万,他就不再纠缠下去。 何文轩拿出五十万红色大钞,并用塑料袋装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递到他的面前,他为之一愣,陌生人没有想到何文轩如此好说话,不过看到钱,他也没有想太多,接了过来,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我突然说:“那么,快放了我吧。” 三人同时向我看来,我连忙说:“我手上绑有炸药!”听到这句话,三人都吃一惊,飞刀更是怒气冲冲地,他的样子,好像要马上冲过去救我一样。陌生人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说:“当然会放了你,不过是让我安全地离开酒店以后。” 阿诺急了,说:“你不能这样,你走了,这个炸药谁拆?” 陌生人说:“很简单,我到了安全位置,会跟你们打电话,说明你们剪哪根线的,炸药一共有两根线,红线和蓝线,只有我才知道哪根线不是引爆的线,还有,炸药不能说她身上解下来,不然立刻爆炸。” 飞刀听到,慌了,瞅了一眼何文轩,见他还是一脸温和,心里十分着急,阿诺说:“你如果不打电话来,那么我们不是全部都要炸死?” 陌生人用足以令人冻洁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瞪着何文轩,“现在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所以,你们没有选择。”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整个屋子,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我也是,只是心里默默地希望大家都没有事。其实何文轩肯来救我,我就很感动了,现在就算我死了,也没什么让我觉得有什么好难过的,本来我对这个社会就没做什么贡献,死了就死了吧,我自嘲地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陌生人见我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我望向他,说了一句话:“其实你已经输了。” 陌生人听见输了这个词,不禁问:“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惊叫一声:“外面有人?”陌生人听到这句话,一时惊慌,我连忙站起来,冲到何文轩面前,快速地说了一句:“再见!”接着用力地推开他,打开门,跑了出去,刚出去,就发现有一大伙男人在外面,一看就知道是安宁夜的手下,因为我见过他们,不禁为之一呆,又连忙说:“快进去!” 他们听到我这么说,一起冲进了房间,我稍稍安心,跑到了电梯门口,一会儿电梯来了,我坐上了电梯,我决定离开酒店,去一个地方。 一大伙人冲进了房间,很快地制服了陌生人,把他整个人压到何文轩面前,何文轩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朝他挥过去,陌生人哀叫一声,嘴角渗出一点血丝,说:“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子勇敢地跑了,你们敢动一下吗?没想到,她宁愿一个人死,不连累你们。” “快说!”何文轩吼道,“剪哪根线?” “哦,不知道。”陌生人的话,让飞刀也烦了,正打算打他时,何文轩说了一句“现在没用了,他是不会说了。” 阿诺叹了一口气,心想,我早该想到的,当陈梦洁笑的时候,她就决定跑出去,让自己一个人去死。这时,门猛地被打开了,安宁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播放着一个视屏,他把视屏给陌生人看着,那是一则新闻,二个小时前,某某小区着火了,这不禁让陌生人脸色一变,冲他们吼道:“你们,你们放火,想烧死我儿子?” 安宁夜冷哼一声:“我没有说是我们,不过你也不希望你儿子有事吧?” 陌生人明白了他的意思,激动地叫:“你们烧吧,尽管烧死我儿子,反正他吸毒只剩半条命,死了更好!反正我们家已经不能算家了,都是被你们害的,所以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何文轩听到他这么说,叹息了一声“何必呢!您这何必呢,其实您完全可以拿了五十万就走的,可您非要搞这么多花样出来,自己害了自己,我劝您拿了五十万去享福,不就行呢?” 安宁夜惊讶上瞧着何文轩,问:“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让他走?你太仁慈了,我今天非要整死他不可。” 何文轩连忙摇头,说:“不行呀!那样会闹出人命来的。” 众人都觉得何文轩太好了,但又不敢当面说出来,只有安宁夜在跟他抱怨,两人就为放与不放僵持不下,陌生人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一阵冷笑,马上说:“好了,你们放了我,给我五十万块钱,我就告诉你们,剪哪根线,决不骗人,行不行?” 何文轩连忙点头,说:“当然行!” 飞刀气得要命,阿诺不解何文轩此举,放了他,可以说得通,为了救陈梦洁,那么给他五十万块钱,是为了什么。陌生人被松开后,他就拿起公方包,对何文轩说:“剪红线,我设定了六小时,现在还有五小时。”然后大踏步地离开了房间,众人都想冲过去,但是被何文轩叫住了,待他一走,飞刀就开始数落何文轩的不是,何文轩连忙说:“快去找梦洁吧。” 飞刀鼻子一皱,“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她一定躲在深山里,让自己去死了,她的心太好了,如果真的死了,就是太可惜了。” 阿诺也跟着点头,何文轩说:“我们一起去找吧,我想她应该在那里。.info[]” 我在泉水溪,正走在树林之间的我,仔细地观察着,要选一个附近没有人家的地方简单,可要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却很难。走了一会儿,我累了,就靠在树阴下歇息起来,抬头望着蓝天,心想,就是这里吧,选来选去,都是差不多的。 由于没有钱,我可是走着来的,一路上,别人都以怪异地眼光望向我,我知道他们在奇怪我的手背着,并且一个黑色袋子,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只是不停地对自己说:要坚强,不让自己流泪。现在,我好想好想妈妈和爸爸,还有依琳,还有何文轩,可是,我知道不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也不行。我最喜欢的花是紫罗兰,在路上,我偷了一户人家的紫罗兰,当做纪念,握在了手上,虽然这束紫罗兰因为夏天来了,枯了,但我仍觉得它好美丽,我正想转过头好好看时,一阵风吹来,紫罗兰竟然被风吹掉在地上。我呆望着,想起了推开何文轩,跟他说再见的情景,他曾经说过我就像紫罗兰,现在枯了,是不是也代表我的生命要结束呢,难道这是预照? 过了一会儿,我环顾四周的树林,突然,我想到,炸药一旦爆炸,整片树林都会燃烧的,我只想着,不能让人受伤,怎么就没想过自然呢,我真是大意。可是,不在这里,在哪里去找空旷的地方呢,我只好又继续前行,树林很大一片,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完,慢慢地,我走到一座山前,整个人又累又困,想喝水,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不让任何东西受到伤害,我只有找到可行的地方。走着走着,我注意到一个山洞,跑了进去,里面很凉快,还有很多石头,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打量着山洞,心想,如果在这儿爆炸,有可能是最好的,这里没有什么草,完全都是一些石头,就算爆炸,也只会让头顶上的石块掉下去,压住我。 何文轩,飞刀,阿诺很快地就找到了这片树林里来,原来何文轩拿着我的照片去泉水溪的班车上问司机,他们都说见过这个女孩子,背着手,手上有一个黑色袋子。接着,他发现这片树林在泉水溪旁边,并且很漂亮,于是就来到这里,寻找着,可是找了好久,也找不到,飞刀不禁茫然了,不停地问是不是弄错呢?阿诺没有说话,只是四处看着,何文轩说:“以前,我跟她在泉水溪洗过脚,那时,她告诉我,死了也要葬在这里,我找不出其他的她可以去的地方了。” 阿诺倏地发现树旁边有一束花,感到有些奇怪,走过去,拾起来,是一束紫罗兰,猛地,被何文轩一把抢过来,大叫:“她来过这里?她一定在附近。”说完,他就开始继续向前走去,并且大声喊“梦洁!”那焦急的背影,是阿诺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他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也怀疑自己的耳朵,上午,他曾经说如果这次他帮他,把陈梦洁给他,行不行?何文轩的回答是马上的,迅速地,看起来是那么满不在乎,可是现在他的形为,明显就是爱之深呀。 我感到好渴,整个人慵懒地站起来,想出去,却害怕地看着外面,我怕我一出去,就爆炸,那么我的苦心不就白费了么。突然,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摇了摇头,我知道是幻觉,一定是,可是当喊声越来越清晰时,我连忙跑到外面,望着远处,没有人,声音继续飘来,我回应:“我在这里!”我是用了好大的声音喊的,心里却有些不安。 继续又有人喊梦洁,我又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当我喊了几声后,我累了,低下了头,不停地喘息,突然,一个人影向我走来,我抬头,四目相望,当看清他的脸,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个人跑过来,抱住了我,我却不能抱他。 “梦洁,”何文轩轻喊我的名字。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已经泣不声了,没想到,我快死了,还能见到他。 “你说什么话呀?”何文轩松开我的身子,深情地望着我,“我好担心你,你为什么要想着,自己一个人死?” “我不想连累其他人。” “真是一个很傻的姑娘。”他用手摸着我的脸颊,“放心好了,那个王绵亿已经告诉我剪哪根线了。” 我点头,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解开黑色袋子,当看到炸药时,呆住了,这哪儿是什么炸药呀,只是一个沙包呀,唉!他解下沙包,说:“我们都上当了!他是骗我们的。” 被解开的双手,感到好自在,情不自禁地我转身用手指戳他胸膛,“害我累了这么久,还一直以为是炸药,那位大叔可真是会整人呢。” 不远处的阿诺和飞刀跑了过来,见到这种情况,都想笑,但忍住了,我见到他们,不好意思起来,他们刚才一定见到我们的拥抱了。何文轩皱起了眉头,说:“王绵亿现在拿了我五十万走了,我也算对得起他了。” “五绵亿?”我心想就是那位陌生人,“原来他叫这个名字,还有你为什么让他拿走你五十万?” “他的名字是安宁夜刚刚告诉我的,还有,我让他拿走五十万,还不是为了你,我怕你危险,只有放他走,让他说出炸药剪哪根线。”他这么说,我的眼角有些湿润,何文轩竟然为了我,付出这么多。 “你不要伤心了!刚才你哭了,好不容易才恢复,现在又想哭了吗?”他见我眼角有泪。 “没有呀!”我挤出一丝笑容,“我在想,你们酒吧卖毒品,你也不管,一定是安宁夜从事这种生意,对不对?他上一次害得小芳吃了yao头丸,差一点就死了,我就怀疑他了,没想到,是真的,文轩,你听我说,他害得你被人冤枉,被人杀,以后不要交他这个朋友了。” “我会的,”他握住我的手,“我们回去吧,你也很累,对不对?” 我激动地抱住他,整个紧贴着他,“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不然我还会一直以为会爆炸,不停地害怕,谢谢你找到我,真的。” 飞刀受不了似地转过身,阿诺说:“好了,我们知道你们很恩爱,不用秀了。” 我向阿诺吐了吐舌头,何文轩牵住我的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你呀,头发要洗了,等一下去我哪里,我帮你洗,好不好?” 我没想到他这么关心我,不停地点头,阿诺诡异地笑了笑。 我和他们回到南湖市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吃一顿,接着就大睡一觉,现在是晚上九点,我躺在共青路44巷里,那个何文轩家的床上,头皮凌乱,当然是被刚被吹风机过的,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何文轩慢慢地关上房门,走了出来,客厅里飞刀和阿诺在等着他,阿诺坐在木椅子上摇呀摇,很享受的样子,见到他走出来,问:“这古董椅不是放在安宁夜家里吗?你搬过来呢?” 何文轩笑了笑,“是呀,我最喜欢这些古董的东西了,连我喝水的瓷水壶,也很精致的。” 飞刀拿起茶几上的水壶,一边看,一边赞叹着:“果然不错呀!” 何文轩对他们说:“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想出让我死不承认这一招,也不会让梦洁这么相信我。” 飞刀无奈地说:“可惜那个什么王绵亿便宜他了,让他拿了五十万走了。” 阿诺点头,问:“你真的这么轻易放过王绵亿?还有安宁夜怎么知道这件事,是你让他来的。” 何文轩说:“我想让他帮一下忙。” 这一句话,让阿诺有些怀疑,他总感觉何文轩和安宁夜之间有什么,他之前,好像对安宁夜这个朋友很失望,那么怎么又要他帮忙呢!阿诺猜不透何文轩的心思,此刻,只见何文轩站起来,从抽届里拿出两包烟,给了他们一个一包,说:“这烟很好抽,你们抽吧。” 何文轩点燃自己的烟,一边抽,一边说:“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管,你们也不要为我可惜什么五十万,想要回来什么的,我只想平静地过我的学生生活。” 飞刀一直知道何文轩有钱,但也听说过,他的家并不是像表面那么风光,这几年,因为生意不景气,让他们家亏了不少钱了,这一次,何文轩贩毒,如果没有人支持,他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他的爸爸同意的,背后有势力?一想到这儿,飞刀就觉得这个世界很可怕。阿诺踌躇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说再见了,飞刀也跟着说再见了。他们两人走出巷子口,阿诺就站住了,飞刀见他不走了,问:“怎么呢?” 阿诺说:“你闻到没有?何文轩的烟很香,你说,会不会里面有毒?” 飞刀怔住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他害我们染上毒瘾,他应该没有这么坏。” 阿诺也不敢相信,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现在就去检测,他们找到了医院里的一个熟识的医生,让他经行检验,结果就是,没有毒!两人走出医院,都松了一口气,飞刀说:“我差一点,被你吓死了。” 阿诺想到了何文轩那双眼睛,就像无底深渊一样让他猜不明白:“其实何文轩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飞刀也表示了赞同,不过没有说出来。 第六十八章 初恋代价 更新时间:2012-08-23 王绵亿在卫生间的镜子里数着自己的白头发,自从他拿了五十万,就马上离开了南湖市,到了云海市,找了一家很好的酒店住下来,享受人生。酒店的设施很豪华,这让他有一种满足感,以前,每天对着吸毒的儿子,他的头发很快就白了,现在,他想着怎么弥补自己,那种受罪的人生,他再也不要!他对着镜子说:“再也不要了!”然后,就去床上,躺下来休息,看着天花板,突然,门铃声响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找他的,自己也没有点什么东西来吃,带着一丝疑问,他打开了门,一位服务员站在门口,问:“先生,是您要了西餐吗?” “没有!”王绵亿狐疑地看着服务生,服务生点头离开了,他赶紧把门关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想到:何文轩一定会发现炸药最后是假的,那么,他被忽悠呢,会不会派人跟踪自己呢?五十万并不是很多钱,他是富二代,借一点给我,希望他不会介意。 这时,门铃再一次响了,王绵亿惊觉这不是巧合呢,连忙穿着衣服,门铃又嘎然停止了,穿好衣服,他拿起公文包,包里有四十多万块钱,本来他打算去存的,但又怕太引人注意。门铃又响了起来,王绵亿慢慢走到门边,停了下来,刺耳的门铃声让王绵亿不安,他不敢开门去看,只有默默地站着。 门铃响了一会儿,就停了,他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暗着急,想着:这不是巧合!那么怎么办?现在不能出去,只能等明天早上了。坐在床上,他喝了一口茶,闭上眼,打着盹。睡梦中,一阵铃声突然响起,让他整个人跳了起来,冷汗布满了背脊,仔细一听,发现铃声并不像门铃声,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着火了!着火了! 啊?着火了,王绵亿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跑,在走廊中,果然见到有很多客人在走廊里议论纷纷,他凑过去听,才知道原来二楼的仓库着火了,有人大叫,把他们也吵醒了。王绵亿知道这一情况后,回到了房间,一进去,就感到有点不太对劲,果然一个人站在房间里,背着他,他连忙转身想跑,那人已经冲到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速度非常快,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冷漠。 年轻人已经关上了房门,逼视着王绵亿,这让他惊骇莫名,不断地住后退,直到无路可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是你看热闹的时候,”年轻人狂笑,“怎么样?很快吧?” “你是谁?”王绵亿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年轻人说,“你骗了五十万就这么跑呢,真以为就没人追究呢?” “你是何文轩的人?” “不是!”年轻人说话的口吻冰冷的足以杀死人,“我是安宁夜的人,今天是来杀你的。” “呵呵!”王绵亿笑了,“你凭你一个人就想杀我?” “我是杀手!”年轻人说完这句话,突然冲过来,狠狠地掐住了王绵亿的脖子,就在这一瞬间,王绵亿知道自己错了,自己已经老了,斗不过这个年轻人了,满头白头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年轻人的瞳孔有着杀气,让王绵亿不能动弹,他拼命地想推开,无济于事。年轻人手里的力道更加深了,这让他感到死亡的威胁,他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划着,想找个东西博斗都不行,正当他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绝望的时候,年轻人突然松手了,王绵亿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问:“你又不杀我啦?” 他深深地知道自己不是杀手的对手,只好想着,用温情来感动他,让他不杀自己,年轻人点头,瞬间手里多了一把亮晃晃地刀子,在灯光下,显得诡异,“其实我觉得让人生不如死,是最好的。” 王绵亿被恐惧布满了双眼,他想冲到门口去呼救,去被年轻人一手就打晕了。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杀手没有了踪影,手刺痛着,全身不能动弹,他只有不停地喊:救命呀!救命呀!他是拼命地喊的,可是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有人听见。他不经意间侧头,看到柜子上的药,更看到地上有血,整个人惊恐起来,他想着,难道自己晕了被灌麻醉药,接着,手筋被挑断呢!一想到这儿,他就欲哭无泪,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大喊了一声:“啊!”这一声凄厉的喊声,惊天动地,当服务员赶来时,见到这一幕,整个人惊恐地说不出话来了。很快有人把他送进了医院,和他想的一样,他真的手筋被挑断了,从此以后,他将成为废人,不过公文包里的钱没有动,别人劝他报警,他就是沉默,一句话也不说,两眼跟死鱼一样,了无生气。 早晨,我醒了,揉了揉睡眼,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我裸着上半身,赶紧抓起被单紧紧地裹起来,何文轩走进房间,手里拿着手机,好像跟人刚打完电话一样,见到我这样,笑了笑,坐在了床边。我害羞地瞧着他,他则吻了吻我的鼻子和嘴。到了中午,在餐馆里吃饭时,我惊奇的发现,何文轩今天很兴奋,一直在微笑,我不解地瞧着他,也没问为什么,只是对他说让他帮忙救陆佳乐出来。到现在,我的心里还是觉得陆佳乐是有救的,不应该去做牢,他只是点头,我不明白他是真想去帮,还是假想,总之,快开学了,我也应该收拾心情了。 回到宿舍,我想拿几本书看,却发现小芳已经来了,一进门,她就亲热地揽住我的肩,告诉我,她上一次在悦华酒店见到我,很开心,不过让我保守秘密,不告诉别人,她曾经在悦华酒店呆过,我点头了,算是答应。同时,也不解她怎么这么紧张,只是狐疑地看着她,她把话题转向了别处:“依琳刚才跟我打过电话,问你,你怎么昨天没回她家里睡,也不开手机,非常担心你,让我也帮忙找一找你。” 手机?我这才想起在南湖大酒店,手机被王绵亿摔了的事实,说:“我的手机不见了,有可能是被偷了,过几天,我去买一个吧。” 小芳笑了笑,眼光盯着我看,我正想着她这么看着我的意思,一种想吐的感觉,犹自升起,这让我不禁想到很多怀孕的女孩该有的特症,心里一阵紧张。她说:“对了,我昨天就来寝室了,你不在依琳家,也不在寝室,那么你在哪里睡的觉?同学家里吗?” 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不动声色地说:“是呀!”说完,就连忙跑了出去,来到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了避孕药,刚走出药店,身后就传来声音:“你买了什么?”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手紧紧地攥着药,她来到我面前,看到脸色铁青的我:“你呀,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看你的药的。”接着,小芳又发出一阵轻笑,转身就走了,剩下我的思想在徘佪,我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我为什么要跟他发生关系呢?虽然现在的男生和女生都很开放,可我觉得,这不是结婚以后,才能做的事吗?” 当时我这么对小芳说,小芳就说:“现在时代不同了!梦洁!你是不是想当老处女呢吧?” 我又说:“是呀,我就想当老处女!像你这样,怀了孕,就会很好吗?对女孩子的伤害很大的。” 在如今,这些话,在我看来,竟然有些可笑,我凭什么当时对小芳说这些话,搞到现在,自己无法自圆其说。还有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感到后悔,后悔昨天这么冲动,和何文轩有了那种关系,我应该制止的,我怎么会这样?我不停地反问自己,感到了痛苦。 回到寝室,我吃了药,心里还是感到不舒服,我想打电话给依琳,发现手机没有了,我就这样坐着,发呆。半个小时后,我的胃里开始噪动起来,我想,是避孕药起作用了,这种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药,一定会调乱月经,一定会对身体有伤害,可是没有办法,我只能让药折磨我的胃,是我自找的,我不该,我不该这么不理智地,是我自做自受。 那片药还在我胃里阴魂不散地翻江倒海,这让我用手捂住了肚子,想减轻痛苦,却发现我错了,药好像存心跟我做对,越来越痛,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吃错药呢?我的全身都是汗水,深身湿漉漉的,就像从大海里出来,好一会儿,胃奇迹般地不疼了,它被完全吸收了吧!我长叹一口气,坐直了身子。这时,张宁儿和小芳同时走了进来,张宁儿见到我,笑了笑:“哟!原来你在这里呀,上一次我被人非礼,让你指证一下,你都不干,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原来她还记得这件事情,我都已经忘了那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不禁说:“我确实认为不是那个男生非礼你,我不想冤枉人。” “好了!你们不要说这些事了,难得我们在一起,不如等一下,一起去吃晚饭吧,行不行?”小芳好像一个很温和的合事佬。 “好呀!”我连忙答应,谁怕谁呀,虽然知道她们对我不见得是真心。 我在寝室拿了几本书,就和她们去吃饭,是她们选的餐厅,一个很文雅的专门吃寿司的餐厅,这和我们的性格是格格不入。进入餐厅,我就感到混身不自在,不过还是坐下来,她们点的一些寿司,都是五颜六色的,很好看,让我想吃也吃不下。 唉,我长叹一口气,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张宁儿就发出了尖叫,惊醒了我,也惊到了其他客人,别人都在看着她,她说:“那不是何文轩吗?”我循着她的眼光看去,果然见到了何文轩,他也见到了我,他的身边,有一个女生,我觉得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我有一次在学校见过她,那天去酒吧也见过她,更重要是,那天夜晚,也见过她和何文轩在一起,那么,她们是什么关系?何文轩见到我,局促不安地站起来,忙走到我面前,对我们说:“你们在这儿吃饭呀?” “是呀!”张宁儿兴奋地说,不停地打量我的脸色,我想我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可看到那个女生的表情,我更觉得,她比我的脸色更差,她的神色很怪,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我的牙有些疼,我先走了!”我拿起包包,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就走出了餐厅,没有看何文轩一眼。 离开餐厅后,我走在大街上,想去逛街,散散心,却发现天快要落雨了,只好回到依琳的家,依琳也没有在家,我想一定是去上班去了。最近听依琳说,她找了一份文职的工作,很满意呢。我从包包里拿出书,坐在椅子上看,突然,门被打开了,依琳回了家,她见到我,大吃一惊,问:“你呀!昨天手机也关机,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说来话长,你工作完呢?” 依琳把雨伞放在门口的盆子里,换了一双凉脱鞋,就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是呀,我吃饭也吃完了,你吃了没有?” 我想说没有吃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不想告诉她,我现在很烦恼,只好说:“吃了。” 忽然,外面闪过一道白光,我睁大眼,望着窗外,说:“那是闪电吧,雨可真大呀。” 她也看着窗外,雨点不断敲打着窗玻璃,仿佛要把它敲碎一样,猛地,有人敲了敲门,依琳忙跑过去开门,见到何文轩伫立在门口,他的神情有着歉意,朝我微笑起来,我别过脸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何文轩径直朝我走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刚才你怎么跑呢?” 我不说话,他继续说:“你该不是吃醋了吧?就是为了小雨?” 小雨?是那个女生的名字吗?多么可爱的名字,我在心里暗暗想,说:“你去陪你的小雨吧,不用管我,反正你已经陪过她很多次了。” 何文轩愣了愣,说:“我没有。” 我懒得听他说这些话,于是一次性地把不愉快全说出来了:“六月一号,我去打饭时候,你骑着单车带她出去,暑假打工的时候,我几天没见你,去见你,见到你和她在酒吧,晚上,你就和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难过得哭了。我一直在等,等你告诉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你没有。” “原来你都知道,”何文轩的声音充满着歉疚,“我确实和她关系很好,她也喜欢我,可我并不喜欢她,只是她一厢情愿。”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真受不了男人说什么我不喜欢她,她只是一厢情愿,一厢情愿会和她去吃饭么,会和她讲话么,如果真正要拒绝,直接一句话,就是,不喜欢她,让她滚,不就行呢。 “你原谅我吧。”何文轩说,我和他对视着,看着他的眼神,有着爱怜,竟然有些动摇,可马上就摆正了心态,说:“好了,如果你继续和她纠缠的话,你不用找我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和我分手吗?” “是呀!”我冷冷的回答,让他浑身软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疼得厉害,不禁问:“你真的真的要和我分手?”我手里的书被我抓得紧紧地,指甲仿佛要陷进书里了,而他竟然没有回答,向前走去。 到了门口,依琳突然拦住他:“不准走,梦洁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任你泡,泡完你就走的女孩子,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突然,我觉得周依琳好像我妈,哑然了。 何文轩也吃惊了,他回头望了我一眼,又看向依琳,问:“什么交代呢?” 周依琳说:“开始你追求梦洁的时候,梦洁是有男朋友的,你为了她,就做了很多事情,更赶走了你的情敌黎华,现在,你不要梦洁了,那么,你就是欠她的呢,因为如果不是你,她会和黎华很开心的在一起,就是因为你,搞到她现在没男朋友,还要被别人笑。” 何文轩觉得有点道理,我则觉得这是无理取闹,连忙跑到他们身边,对依琳说:“好姐姐,你不要开玩笑了,谈恋爱还有谁欠谁的呀,你让他走吧。” 依琳则笑了,笑得像一株盛开的兰花,“我也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担心,我不放他走呢?看来,你还是关心他的嘛!” 何文轩突然转过身子,抱住了我,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在依琳面前抱我,依琳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对何文轩点头:“好好对她吧。”紧接着,就关上了房门。 我狠狠地推开他,又气又急:“不是说要分手的吗?” 他轻声说:“别说这些呕气话了,我怎么舍得和你分手,昨天,我们度过那么难忘的一夜,我怎么会突然跟你分手,只是你不理我罢了,我感到郁闷。” 听到这些,我更气了,说:“昨天,是我一时冲动,我真是很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决对不会和你那个的,倒是你,今天就去泡妞呢,完全没有把我放心上。” 何文轩叹息;“其实小雨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妹妹,这个好朋友帮了我很多忙,我如果不理他妹妹,他会伤心的,我不想伤他的心。” 不想伤他的心,就可以伤我的心吗?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明明是他的错,我板着脸,说:“好了,你走吧,如果你继续一脚踏两船,那么我跟你说再见。” 第六十九章 背后说人闲话 更新时间:2012-08-24 何文轩紧锁眉头地想了一会儿:“那么,我们这几天就不要见面了,反正要开学了,以后再说吧。”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精神刹那间崩溃,忍住心中的委屈,这样说:“那好吧,你答应过我救陆佳乐出来的,你去救他吧。” 何文轩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说:“梦洁,你不要太生气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陆佳乐出来的。” 我冷冷地笑了笑说:“谢谢你。”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依琳这时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我查觉到什么,连忙冲到门口,看到雨伞下的何文轩和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子,两人同撑一把伞,慢慢地走着,本来我可以冲过去,但没有,只是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渐渐地在雨中模糊了。 夜晚,没下雨了,我倚在窗前,窗外的月光若隐若现地倾泻下来,依琳局促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我实在忍不住要流泪,点了一支烟,打算抽,被依琳一把夺过,她的眼神有着轻蔑:“女孩子是不能抽烟的,这样不好。” “为什么?谁说抽烟的女孩子一定是坏女孩。” “我是说对身体不好。” “那么,我现在很烦,该怎么不让自己烦呢。” “我早就说过何文轩不是一个好男生,可是你不听,硬要和他在一起,还把第一次给了他,这是你自己造成的,所以你不要烦,烦也是烦自己,何必呢。” “我知道,可是你下午还不是放他进来了,还让他好好对我,我以为,你对他改观呢。” “我怎么可能对他改观,”依琳苦恼极了,“我是看你已经和他谈恋爱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就希望他对你好一点。” “我也以为我们的爱情会长远,至少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可惜,人总是逃不过命运。”说到这儿,我怔怔地出神了,就在昨晚,这个时候,我和他亲密地接合了,今晚,却已无是人非,或者真的应证了一句话: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了。 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应该拥着小雨吧。 何文轩此时正在酒吧包厢里和小雨亲热地唱着歌,阿诺也在,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根据他的人打听回来的消息,王绵亿的手筋被人挑断了,在医院里不死不活,他知道,这绝对是何文轩做的。可他就是心里不解了,看表面,何文轩不是放过他了么,怎么又派人去这么做,难道何文轩真的那么攻于心计,那么以后就要防着他一点了。 “阿诺!”何文轩叫他,让他吓了一跳,愣愣地回应:“哦!” “你在想些什么?”何文轩问。 “没什么!”阿诺看了一眼小雨,小雨是那种不起眼的女生,样子普通,穿着也很普通,唯独她的头发是红色的,让人眼亮一亮。 “我的头发是刚刚染的,头发颜色是文轩选的,好看吗?”小雨似乎看到了阿诺的心思。 “好看!”阿诺朝她笑了笑,问:“你和文轩是刚刚认识的吗?” “不是,认识很多年了,我哥哥的关系和文轩很好。” “你的哥哥是?” “我的哥哥叫林子冲,我叫林子雨。”小雨淡淡地说。 “哦!”阿诺从来没有听到何文轩提过这两个名字,他至所以知道这个女孩子叫小雨,也是刚才文轩介绍,才得知的。 “咣当!”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了,一位年轻人走进了包厢,阿诺瞧他个子挺拔,表情略带忧郁,但眼睛却特别锐利,似乎能把人看穿,何文轩赶紧站起来,抱住了他,迎他到沙发上坐下,对阿诺介绍着:“这是林子冲,你可以叫他阿冲。” 阿诺朝他点头,林子冲冷冷地不说话,接着,何文轩叫来了酒,跟林子冲对饮,并且聊天,完全把他凉在一边,这让阿诺心里不是滋味,只好站起来,走出了包厢。来到酒吧外,阿诺一边散步,一边想起了自己认识何文轩的经过,那是自己刚从意大利留学回来,回到家乡广东恩平,由于爸爸办的厂生意不行,他只好去帮忙管理,却发现厂本身就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很郁闷,就去恩平某一个酒吧玩,认识了在恩平上高中的何文轩,那时,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应该是很有活力的,可是他却喜欢默默地喝酒和发呆,阿诺觉得奇怪,就和他谈上话了。深入了解后,才得知,原来他的爸爸是一个暴发户,他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由于是小儿子,他爸爸对他很宠爱,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可他却觉得不乱花钱,很听话,那个时候,阿诺就觉得何文轩这个人不简单,这么年轻,就知道低调。何文轩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却很会追女生,有很多女生对他投怀送抱,不过有得必有失,在他十七岁时,搞得一个女生怀孕了,而那个女生的父母是当官的,两家就扛上了。他爸爸很生气,到了上大学的时候,他爸爸就让他来南湖市上大学,离家远远的,反思自己的过错。何文轩,也真的很听话,一直没谈恋爱,现在他马上大四了,才听到他说谈了一个女朋友陈梦洁。 一会儿,阿诺走到了一家超市门口,望着人群,突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裙子,身材苗条,走路的姿势很优美,就像古代美人走一样,更重要是她长得也美,特别是一双眼睛,像极了聊斋《聂小倩》里的小倩的那双眼睛,眼神里有淡淡地忧伤,仿佛是微微划过水面的涟漪。 情不自禁地,阿诺跟随着女孩子走着,她的手里提着一大包零食,一边走,一边哼歌,阿诺到现在才知道,一个女孩子竟然可以走那么久,以前,他总是认为女生喜欢坐车,但这位女生,却让他很意外。来到共青路44巷,女孩子走了进去,阿诺狐疑了,他知道何文轩住在这里面的,不过他也想不了很多了,只是顺着女孩子的步伐走着,他不愿错过一个认识佳人的机会。 来到一栋房子前,女孩子推门进去,关上了门,阿诺叹了口气,心想:跟着佳人,也没勇气上前说话,真是白费了。突然,窗户被打开了,只听见有人说,太热了!这让本来想走的阿诺怔了怔,忍不住走到窗前,偷偷地看屋里的情景,只见有四个女孩子,她们都穿着睡衣,都是那种很保守的样式,不过越保守,越让阿诺心里一阵燥热。更重要的是,她们四个女孩子嬉闹着,看起来很纯洁,很让他兴奋,猛地,他发现里面有一个是陈梦洁,更发现其中有两个是双胞胎,不禁睁大眼睛看着,那对双胞胎也长得好标致,简直可以说是人间极品,阿诺做梦也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四个美女在一起玩。阿诺笑了笑,看来今天他走出酒吧外是对的。 “是谁?”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这让人阿诺吃了一惊,不过马上他定了定心神,里面有一个是陈梦洁,很好找理由。 果然,门被打开了,一个女孩子冲了出来,见到阿诺,疑惑地瞧着他,阿诺忙说:“我找陈梦洁。” “你怎么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跟着走了出来,见到阿诺,这样问。 “是何文轩告诉我的。”阿诺说着,眼神看着周依琳,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看来起来那样羞涩,让他如同电流触过全身似的,竟然不能动弹。 “告诉你我在哪里吗?”我觉得有点莫名奇妙了,这个阿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又瞧了一眼周依琳,她呆呆地。 “是呀,看你好不好。”阿诺说完,就见到那对双胞胎走了出来,对着他笑,这让阿诺整个人快受不了,今天他是走了什么运,一下子见到三个极品大美女,当然陈梦洁是除外的,她只能算是小家碧玉吧。 “哦!”我苦笑了一下,燕燕就说话了:“对了,我们一起玩吧。” 啊?我愣住了,这个燕燕总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珠珠连忙扯了扯燕燕的衣角,对他说:“我们是说,以后你找我们玩吧。” 珠珠和燕燕都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全是纯净水,这让阿诺觉得,如果都给他的话,那么一定会短十年阳寿。 我见他们说话怪怪地,只好跟阿诺做了介绍,当阿诺得知她们的名字后,马上说:“认识你们太好了,如果不是我来找陈梦洁,也不会认识你们这三位大美女,放心吧,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这个哥哥。” “哥哥!”燕燕兴奋地说,“你说的真的吗?你真的会帮我们。” “当然了,阿诺哥哥见你们这么可爱,肯定什么都答应的。”阿诺挑动着眉毛,对她们抛眉眼。 周依琳看在眼里,心里有一点儿厌恶,我明白依琳的想法,她一直看不惯这种花花公子的,要不是我认识阿诺,她早把他轰走了。 片刻之后,阿诺已经成功的要了珠珠和燕燕的手机号码,周依琳现在也已经忍无可忍了,她说话了:“阿诺,你也不小了,对吧?快三十岁了,就不要招惹这种小妹妹。” 阿诺没想到周依琳说这样的话,语气也很冰冷,只好说:“放心好了,我是真心想和珠珠,燕燕交朋友。” “交朋友?”依琳轻蔑地打量他,“我看你不像。” “是真的。”阿诺一脸真诚,“珠珠和燕燕这么可爱,我是不会伤害她们的。” “我想你就是来伤害她们的。”依琳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 “你怎么这么说?”阿诺虽然对依琳很有好感,但是没想到大美女的性格如此冷。 “我就是这样,”依琳走到他面前,目光凌厉,说话显得咄咄逼人,“像你这种,一天到晚喜欢打女生主意的男人,就是荷尔蒙过剩,精力没有地方使,我建议你以后多陪陪家人,多帮助人,那么,你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你!”阿诺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他总不能和美女吵架吧,燕燕和珠珠见他们闹僵了,不自然地笑了笑,燕燕说;“好了,依琳姐姐,阿诺哥哥,不要为我们吵了。” 阿诺此刻也明白了依琳对自己的不欢迎,连忙告辞了,当他走远以后,我悄悄地在依琳耳边说:“你刚才,真厉害。” 依琳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了,不然燕燕和珠珠这两个单纯的娃,就要被他骗了。” 其实,我很久没有见到珠珠和燕燕了,今晚,我很烦,于是依琳让她们来陪我玩,更去街上买零食回来吃。本来郁闷的心情,现在好多了,不过阿诺突然的到来,让我又想到了何文轩,心里一阵不舒服。 回到房间,我见到珠珠和燕燕在抢零食吃,一幅小孩模样,其实她们十八岁了,也该学会独立了。只是依琳总是告诉她们,男人没有一个好的,让她们没有经历过感情,只懂得去打工挣钱。我轻叹一口气,我只是比她们大两岁,但是心理年纪却已经像四十岁的人了,倒是依琳,她的心理年纪像五十岁的人了。她不管是对黎华,还是展牧师,只要是男人,她都有着防备。我曾经问过依琳,和黎华的一段情,她只是说黎华还喜欢我,可我问黎华,黎华又说依琳觉得他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管是哪种理由,依琳不接受黎华那是真的。 那么,展牧师呢,那个有着深刻内涵地男人,可惜依琳说对他没感觉,依琳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起床,就要收拾东西,搬回寝室住,依琳连忙帮我搬东西,其实我在这儿住了不到两个月,东西是很少的,可以自己拎去。但是,依琳说要亲自送我,并且抱了我一下,亲切地说:“梦洁,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你以后会想我吗?” “当然了!”我漫不经心地说。 “说你想我!”依琳固执地让我非说这一句话,我深感依琳对我的不舍,认识她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于是大声说:“我想你!想你!” 她开心的大声笑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大笑,有些不适应。我把东西拎到寝室后,才发现,燕子和赵云也来了,我们这个寝室,四个女生都到齐了。到了夜晚,我们四个人又各自躺在床上开始聊天了,燕子以前说过和一个网友聊上了,现在她正式的宣布,要网恋了,我替她高兴,她一直期待的恋爱,终于到来了。赵云,她说自己这个暑假挣到钱了,要去买电脑。小芳,她认真地告诉我们,她也存到钱了,要去买漂亮衣服,其实她的衣服已经够多了,那么我呢?她们异口同声地问。 “没有,”我迟疑着,“我没有什么好宣布的。” “真的吗?”小芳的声音传来,“可是我昨天就见到你吃何文轩的醋了,问题解决没有?” “我和他分手了,不要提这个人行不行。”我不耐烦地说,我真的头疼,一提到他就头疼。 “这么快就分了,真替你伤心。”小芳淡淡地说。 “嗯,其实我要说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寝室的安全问题,以后一定要记得锁门,我怕学校有强盗。” “强盗?怎么回事?”她们一个一个都如惊弓之鸟,声音高了几分贝。 “就是你们都走后,我一个人在寝室睡的时候,有人进来了,吓死我了!” “其实就是张宁儿被摸的那一次吧?”小芳问我。 黑暗中,我点点头,她仿佛知道了:“现在人多了,不用怕,不过大家还是提高警惕的比较好,现在的社会太复杂了。” 大家都沉默了,片刻,听见燕子说:“我好怕,我的网友是骗子。” 听见这句话,我们都汗了,唯有燕子还在那儿不停地回忆着她和网友的经典语句,我受不了,来了一句:“不要说了,说你妹呀!” “睡觉!”小芳也像受不了,语气里有着怒气。 很快,开学了,我整颗心投入学习中了,没有想何文轩的事情,每天的生活就像白开水,听课,做题,吃饭,睡觉,上厕所,没了。不过,唯一让我不爽的就是张宁儿,她就像一个苍蝇一样,到哪儿就说自己在暑假的时候,被非礼,她很害怕住寝室,我真的快晕倒了,为何她自己被非礼,好像还很得意一样,在那儿都说呢。我想了很多次,都想不通呀,直到有一天,那天是早晨,我和燕子在操场上跑步,其实是燕子硬拉着我来的,她说没人陪她跑,她就减不下来肥,没办法,我只好陪她了,谁让她借作业给我抄呢。 我们跑了一会儿,就累得气喘虚虚,就去教室喝水,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张宁儿的声音:“你知不知道,那个男生非礼我,其实就摸了我全身呀,好可怕。” 听到这句话,我的后背渗出一丝冷汗,燕子也呆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接着又听到张宁儿那娇媚的声音:“人家被小偷摸了,最后查到是谁,却被陈梦洁给破坏了,说不是他,明明就是他嘛!” “那个人真该死!”一个熟悉地声音响起,我觉得好像是安宁夜的。 “是呀!”张宁儿嗲声嗲气地声音响起,“还有呀,她的心理有点变态的,见到我们这种胸大的女生,就心里不舒服,那个非礼我的男生摸我这种大胸,不摸她,让她生气,所以,我让她帮忙指证,她却说,不是他,你说,她多么变态。” 搞了半天,她得意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胸大,天呀,我头一次见到如此草包,是不是胸大,被所有人摸了,还有得意呢。那么,她真应该去拍一个视屏,简称摸胸门,一定会成为大红人的。燕子朝我看了一下,见我脸色变得青绿,知道事情不秒,忙说:“不要生气。” 我忍不住冲进教室,就见到,张宁儿和安宁夜坐在座位上,张宁儿亲呢地靠在安宁夜怀里,一幅热恋情人的样子,教室里并没有其他人,有可能是太早的缘故。我气不打一处来,冲他们吼道:“背后说人闲话,是不是很爽呢。” 第七十章 游泳馆惊魂 更新时间:2012-08-25 张宁儿见到我来了,把安宁夜抱得更紧了,燕子跟着我进的教室,她站在我身边,看着他们,一动也不动。 “我们没说你。”安宁夜悠闲地说。 “你不是不要张宁儿,怎么又在追?好马都不吃回头草呢,南湖大学,是不是没有女生呢?”这句话正中张宁儿的着火点,我知道她一定会很气,果然,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更加大火力:“你说你胸大,那个男生才非礼你,那么,他非礼你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你的胸不正常,像奶牛呢,还有,你胸大,一幅骚样,只要是男人看见你,就喜欢,不过他们只是玩玩你而已,你自问自己,有一个肯为你付出的男生吗?” “你说那么多做什么?”安宁夜冷冰冰地开口,张宁儿则紧咬双唇,牛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真想说瞪你妹呀,心中非常恼火,不由自主地我沉沦了,沉沦在骂人的痛快中:“那个非礼你的男生,摸你,你也不喊,是不是任何人摸你,你都不喊呢?哎呀,果然是天生的,天生的呀。” 张宁儿猛然站起来,与我对视着,脸都气绿了,燕子扯了扯我的衣角,说:“不要说了,免得和她发生冲突。” 安宁夜一直保持沉默,只是看着我,眼神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张宁儿此时对他说:“宁夜,帮我教训一下陈梦洁。” 燕子连忙拉着我,想走,我刚一转身,就被张宁儿叫住,她那娇气地声音传来;“你如果走了,就不是陈梦洁,就是猪,就贱人,就是三八,你懂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燕子也气不过了,没有拉着我走了,我又重新转过身子,见到她还在跟安宁夜说,让他教训我,可他却说:“我不能教训陈梦洁。” “为什么?”张宁儿想到,上一次自己被打,让他教训,他也说不行,这一次,又不行。 “因为她是我嫂子,我怎么教训?” 嘎?嫂子?这一下,我惊讶了,连燕子也瞪大眼,打量着我,我忙对他说:“你把话讲清楚,我不是你嫂子,我从来没和你哥哥谈恋爱。” “这么快就把何文轩忘了?昨天,他说会当我哥哥的,并且告诉我,你是他唯一女朋友,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就要把你喊嫂子。” 一时间,我心里有些甜蜜,他还承认我是他女朋友吗?可是,那天,他不是跟小雨去了么,他――何文轩,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总是捉摸不透他这个人。 “原来你在骗人,你不是说过,和何文轩分手了吗?”此话一出,张宁儿就知道说漏嘴了,我知道是小芳告诉她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分手?没有吧,不然他不会这么说的。”安宁夜朝我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对他笑不起来,他以前做的坏事,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 “嗯!”我点头,就见到张宁儿正在以无比恶毒地眼神看着我,让我的内心一阵颤抖,太可怕的眼神了,她就这么恨我么。 “过几天,他会找你的,他最近很忙,你不要怪他。”安宁夜站了起来,一边说:“还有,我来这儿,就是跟你传话的,恰好遇到张宁儿,我不会吃回头草的。” 此话一出,让燕子笑了一下,张宁儿更得气得要命,手不停地颤抖,安宁夜经过我身边,悄悄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可真厉害,可以让何文轩承认你是他女朋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疑惑地瞧着他,他却如一阵风似的,转瞬就走了。他刚走,张宁儿就跑出了教室,我轻吐一口气,燕子拍了拍我的肩,笑道:“你好狡猾,还说和何文轩分手了。” “是真的!”我一边走,一边走到座位上,坐下,喝了一大口水。燕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于是问:“你说什么,就说吧。” “我想知道,何文轩怎么会和你谈恋爱,他到底是什么人?学校里,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有人说他和黑社会有关系,有人说他很有势力,很有钱。”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迷迷糊糊地,“只是,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不然也不会救我几次了。” “好吧,当我没说,你不愿意告诉我。” “不是!”我诚肯地回应,“如果我知道什么,一定会说的,可我真的不知道,倒是安宁夜,他是一个坏人,绝对是。” “有可能是吧。”燕子淡淡地说,眼光望着别处。 此时在天台上,张宁儿从背后抱着安宁夜,让他的内心一阵激动,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喜欢张宁儿的,只是张宁儿说话喜欢惹他生气,做的事,总是让他为难,所以才让他和她分手。今天,他来到教室,偶然见到张宁儿,她就扑到他怀里,倾诉一些事,没想到被陈梦洁听到。 “宁夜,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害怕得罪何文轩。”张宁儿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是怕得罪,而是没必要为了陈梦洁,闹得我和文轩不愉快。” “那么,你讨厌陈梦洁吗?” “当然讨厌!”在安宁夜的心目中,陈梦洁就是一个无理取闹,形为偏激的女生,如她用椅子砸张宁儿的头,如她说话时的那种咄咄逼人,一点儿女孩子气息也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最让他不解的是,何文轩为什么要选她做女朋友,要知道,何文轩玩过很多女生,大多数都是逢场做戏,只承认过一个女生做女朋友,那就是他以前高中的初恋,那个端庄秀丽的女生。 “那就好了,我们一起整她。” “不行!”安宁夜马上拒绝了,“如果被何文轩知道,他会说我的。” “那么!”张宁儿想了想,“我整了她,你要帮我隐瞒,你也知道,何文轩如果知道了,会对付我的。” “好吧!”安宁夜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张宁儿,见她咬着唇,有些难受地蹙起眉心,正想说话,张宁儿把他抱得更紧了,整个身子贴着他:“你是不是想走呢?不要走,在这儿陪陪我,我这样抱着你,很舒服。” 她的手圈住他的腰,让他此刻心里有点悸动,叹了口气,说:“你别这样。” “我要怎么样?你才肯重新让我做你女朋友?我真的喜欢你。” “可我,不是很喜欢你。”安宁夜挣脱了她的拥抱,转身就走了,留下张宁儿一脸郁闷,她不明白安宁夜的想法,他到底要什么样的女生?其实安宁夜心里也不知道,只是他依旧怀念诗雨,那个曾经暗恋过他三年,又不出现的女生。 过了几天,学校就说要组织学生去游泳馆游泳,说什么初秋游泳是最好的,对于这个言论,我不知道是好是坏,只知道,我该兴奋了!我和燕子去买了游泳衣,得意地穿着身上,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小芳只是笑,赵云说:“你们呀,还没有去游,就这么高兴,到了目的地,你们不要退缩才行。” 当然不会了,我心里暗暗想。 到了那一天,我只见到偌大的游泳池里男男女女欢快地嬉闹着,情不自禁地,我穿上泳衣,带上泳圈“扑通”跳下泳池,和他们疯在一起,这哪儿是游泳呀,明明就是玩嘛!我跟着我们班一个女同学学习游泳的技巧,可怎么学,我都如一个鸭子一样,学不会。 下午很快过去,老师让我们快点穿好衣服,回学校,我和燕子来到更衣室,惊奇的我发现,我的衣服不见了,心里一阵慌,到处在找,燕子也急了,帮我找。可是,衣服真的不见了,难道有人穿错衣?我心里一阵嘀咕,不知怎么办才好,老师一直在催,可我没有找到衣服,怎么回学校,于是就跟老师说明了情况。老师只好让燕子先回学校,跟我拿来衣服,让我穿上,再回去,我本来想去街上买一套的,但一想,就算买一套,也要洗了才可以穿的,只好点头了。 如今,游泳池里没有什么人了,只有稀少的几个男生在哪儿游来游去,很兴奋的样子,瞧着他们的年纪,都是大学生的样子。我无聊地坐在座位上发呆,怀里抱着包包,这个包包里有我刚买的手机,于是我就把它放在了储物柜里,但唯独,我大意地将我的衣服和燕子放在一起,没想到,却不见了。 “喂!美女!”一个稚气地声音响起,我侧头一看,一个男生正向我缓缓走来,看起来年纪跟我差不多,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可真像小孩子。 “什么事?”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男生说完,坐在了我的身边。 “哦,没什么,我在等人!” “能把手机给我吗?” “啊?”我惊讶了。 “我的意思是说,把手机借我打个电话。”男生露出了不怀好意地眼神。 “我没有手机。”我心虚地撒谎。 “怎么会?”他扯大嗓门,定定地瞧着我,我觉得有危险的气息向我靠近,连忙起身想走,却被他的手紧紧地拉住我胳膊,“你做什么呀?”我彻底地怒了!而他反而笑了。突然,我感到有些不正常,此时的游泳馆怎么只剩我和这个男生了,一时间,我懵了。 “你喊吧,尽管喊!”男生站起来,笑了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个男生肯定是故意针对我的,此时的游泳馆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除非事先就有人包了场子,我和他谈话的时候,他的同伙悄悄地走了,一定是这样。 “怎么样?”他问。我竟识到危险,猛地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跑了,跑到门口,发现门死死地关着,任凭我怎么打也打不开,只好又跑到更衣室,呼救!可是没有人,接着就是一些不知名的房间,真还是没有人!我绝望地靠在墙上,那个男生漫不经心地向我走来,当走到面前,说:“好了,不要害怕,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行了。” 我还是看着他,他说:“就是,你答应我,拍一些泳装照就行了,记得要笑。” 我不理会他说的话,心里暗暗着急,不明白这个莫名奇妙的男生,到底是何用意。 “怎么呢?”他问。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是什么用意,不过我想告诉你,你死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跟我拍什么照的。” “其实你穿泳装很好看,不拍一些,怎么行,我是为你好。” 好一个好的理由,我轻笑,不理他,这让他有些烦了:“你如果不合作,不要怪我动粗。” 我看了他一眼,依旧不理,心想,反正燕子快来了,她找不到我,一定会打我手机,那么我就可以接听了。 “跟我来!”男生突然抓住我的手,我想挣脱,却被他死死地抓着不能动弹,不得已的我被他带到游泳池边,对我说:“这样吧,你下去跟我游一个泳,我就放你走。” “我不会游泳。” “快下去!”男生大声向我吼道。 “我真的不会。”我急了。 “那么,这样就行了!”男生突然伸出手,推了我一下,一个不稳,我整个人栽在了游泳池里,刹那,水淹没了我的头发,我呛了几口水,拼命地往上游,终于脸浮出了水面,男生冷笑了一下,转身就来到门边,喊了一声:“行了!” 这时,有人打开了门,他就这样出去了,留下了在水里惊慌失措地我。等我缓过神来,找到水里的包包,再爬出游泳池,全身都已经湿漉漉了,只好来到更衣室,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擦着头发和身子。 我知道是有人故意的,并且心里怀疑是张宁儿,有可能是她找那男生故意针对我,不过现在我想这些没有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我重新回到门前,扭了几下,始终打不开,心里暗暗着急,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感到有些冷,在座位上坐下,抱住身子,心想,立秋了以后,虽然白天很热,但是晚上却变凉快些了。 我闭上眼,差点睡着,就又醒了,拿出包里的手机,发现进水了,更本打不了。我想,这个手机又会没用了,上一次的手机不见了,才买的新的,又坏了,真是倒霉。好一会儿,我望着泳池底的瓷砖发呆,那瓷砖被刷得干干净净,透过明亮的水,能够看得清楚每一块瓷砖,如果突然泳池里有一条美人鱼,会怎么样?笑了笑,我觉得我没必要那么悲观,明天总会有管理员来的,不会饿死,只会冷一夜而已。 燕子此时正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刚才她回到游泳馆,才知道晚上有一个人包了场子,在里面练习游泳,不准进去,那么陈梦洁应该出来了。她这样想,就回到寝室,才发现更本没有回来,现在她着急了,打她的手机也打不通,小芳正在对着镜子梳头,见到她这么着急,笑着说:“不要太心急,她会回来的,有可能是明天,或者后天。” “你好像对她不关心似的,你以前和她关系这么好,你难道忘了吗?”燕子感到有些奇怪,怎么陈梦洁失踪了,小芳还在笑。 “我当然没忘,她以前对我是不错,可是后来变了,现在的她,只当周依琳是好朋友,说了,你也不知道周依琳是谁,算我白说。”小芳梳完头,在摸着香香。 “难道朋友要分等级的么,她当周依琳是好朋友,就不能当你是呢?你是什么逻辑。”燕子反问她,一时让她无语。 此刻,赵云出去了,只有她们俩,小芳也就说了;“其实陈梦洁这个人也不是很坏的人,只是她太自私了,从来不顾朋友的感受,像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和她继续好下去。”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了解,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陈梦洁在哪里?” “不知道!” 燕子听到这句话,默默地坐在床上,思绪开始凌乱,小芳整理好仪容,就出门去了。来到和张宁儿约定的cd店,一进门,张宁儿就迎上来:“小芳,帮我选一张好听的cd。” 小芳看着满屋子的碟片,就提不起兴趣:“还不是最近流行的歌曲,” “不是的,我是要你选好听的钢琴曲。” “钢琴曲?” “是呀,安宁夜喜欢弹钢琴,我想投其所好。”张宁儿兴奋地说。 “嗯!”小芳点了点头,游览着碟片,用手指不经意地抚摸着碟片,想起了一幕幕镜头。那是我过十九岁生日时的镜头:我在问小芳:“是不是你告诉他,我喜欢贝克哈姆?”小芳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不管是不是我告诉他的,他为你练习钢琴就是爱你的最好证明。” 这时,小芳发现,原来记忆从来不会骗人,自己曾经和陈梦洁的美好,是那么清楚地浮现在她脑里。 “在想什么?我让你帮忙选cd。”张宁儿不耐烦地打乱她的思绪。 “我知道,”小芳从碟片中拿出一张递给她,是贝克哈姆的,“这个,保证他会喜欢的。” “谢谢!”张宁儿欣喜地拿到吧台去付帐,她从来不喜欢钢琴,却为了讨好一个人,故意地把自己装扮成志同道合,所谓的虚伪就是这样吧。小芳有些厌恶地别过头,深叹一口气,张宁儿付完帐,就挽着她有胳膊,与她走在大街上散步。 “对了,陈梦洁被关在游泳馆,要不要紧?”小芳已经听到张宁儿说过会这么整一下陈梦洁,她也没在意,此时,她不知怎么,想确认一下。 “这有什么要紧的,顶多冻一夜吧。”张宁儿笑了笑,她很得意这次的形为,她偷偷拿走陈梦洁的衣服,又让人去推她下水,还不整得她够呛,现在,估计,她正缩着身子,冷冷地冻着了。 第七十一章 爱我,你就抱抱我 更新时间:2012-08-26 “哦,那么你现在去哪里?” “我去安宁夜那里,你呢?”张宁儿很高兴,她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小芳脸色的变化,安宁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而现在,张宁儿不仅和他谈恋爱,这么晚了,还要去他那里,压抑着内心的不愉快,小芳说:“我回寝室,你是去他家吗?” “你怎么问这种话。”张宁儿害羞地低下头。 见到她这种神情,小芳仿佛看到他们亲热的时刻,以前,当张宁儿被安宁夜甩掉后,她才会和张宁儿成为朋友的,可现在张宁儿却又在和他谈恋爱,这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你不要生气,”张宁儿见到她一幅烦闷的样子,自知不好,“我以前确实很恨安宁夜,可他现在有意和我交往,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没事!”小芳淡淡地回应,“你去吧,玩得开心点。” “好!”张宁儿兴奋地跑了,好像是去前面坐巴士,小芳呆立在那里,想起了安宁夜家里的空中花园,虽然只去过一次,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她一生见过的最美的花园。小芳失魂落魄地走了一会儿,想起了陈梦洁还在游泳馆,正想着,要不要去放她出来,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去,张宁儿一定会不高兴。于是她来到飞云酒吧门口,想着要怎么告诉何文轩,如果自己进去,那么就等于告诉了张宁儿,因为何文轩是安宁夜的朋友,安宁夜又是张宁儿的男友。 思量了一会儿,她从包里拿出纸与笔写了一张小纸片,并拜托了一个人给基德。基德转手给了何文轩,何文轩看到上面写着陈梦洁在学校清凉游泳馆,被困了,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真与假,带着疑惑地心情到了清凉游泳馆,管理员不让闲人进去,说有人包了场,练习游泳,谢绝任何人进入。何文轩只说了一句话就秒杀了管理员,他说:“有人困在里面,出不来,是不是出了任何事,都由你们游泳馆负责。” 当管理员打开门,何文轩只见到整个游泳馆亮极了,白咣咣地灯照在我的肌肤上,我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着双眼,像在闭目养神。 “陈梦洁!”何文轩喊了一声,我连忙站起来,见到了他,整个人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 他大步向我走来,一把拥住我,心疼地摸着我的秀发:“你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真打算就这样冻一夜吗?” 管理员看得呆住了,他今早明明见到一群男生来这儿包场子,说要搞练习,不让人进来。管理员乐得不用管理,就照做,但现在,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反而有一个女生在里面。 “管理员,”何文轩喊了他一句,声音严厉。 “啊!”管理员惊觉自己的失误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管理员,此刻,脸上出现不和谐的笑容,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知道是什么人包游泳馆一夜吗?” “不知道,是一群男生。”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他们在这儿游泳,你怎么做管理员的?还有呀,怎么这门在外面反锁了,你也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何文轩有点生气了。 管理员无奈地低下头,我忙说:“你不要这么生气嘛!我又没什么事,如果是夏天,我在这儿一夜真的无所谓,只是现在秋天了,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就有一点儿冷了,但终究是没事,你不要为难他了。” “好吧!”何文轩向我点头,又朝管理员说:“我们走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人接了这个女孩子走了。” 管理员虽然不明白是什么用意,还是点了点头。 我和何文轩来到附近的公园里,我们坐在长木椅上,我望着天空一会儿,说:“文轩,你怎么找到我的。” “不知道是谁写了一张纸条给我。” “你让我看一看。”我接过纸条,看到上面娟秀的笔迹,一眼就认出是小芳的,兴奋地说:“原来小芳还是关心我的。” “你看上面的笔迹就可以断定是小芳写的?” “当然了!”我肯定地点头,又说:“我一直觉得是张宁儿整我的,现在更可以肯定了,小芳和张宁儿是死党,一定是她看不过去,才写张纸条给你。” “哦!”何文轩沉吟片刻,眼睛盯着那张纸条上的字,感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你一定在想,凭她一个人一定不可以整到我的,你猜对了,是一群男生,我想是安宁夜帮她的。”我连忙说。 “嗯!”何文轩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他注意到公园里的一些二三岁的小孩子,心里有点惧怕,打了一个冷颤。 “你怎么呢?”我见到他神色的异样,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你知不知道,我曾经让一个女生怀过孕,我让她去打掉,她就是不去,说要生下孩子,我很害怕,不得已就告诉了爸爸。最后,爸爸就强制性地让那个女生流产了,后来女生就告诉了她家里人,我们两家就吵上了,我害得爸爸赔了很多钱给那个女生。” “哦!”我没有表示出吃惊,这让何文轩有些诧异,问:“你不害怕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反问他,“那个女生没有好好地保护好自己,更枉想生下孩子,简直就是错上加错,一个自己都没成熟的人,怎么能照顾孩子?养育孩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她能承受得了吗?要知道,面对孩子,做家长的,更多的是责任。” “如果那个女生像你这样想就好了,可惜我和她当时都不成熟,她总是天真的认为,只要我们有了孩子,我就不会离开她。” “你爱她吗?”我问。 何文轩只是定定地望着我,说了一句:“不爱!” 我把头靠近他:“为什么不爱?不爱也可以发生那种关系吗?” “我想说的是,很多男人都可以这样。” “我是问你,没有问其他男人。” “可以!”他诚实地回答。 “嗯!”我有一种失望,但同时对他有了新认识。 “你现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他仿佛看透我内心的想法。 “是的,”我也大胆地承认了,“我总觉得,女生想法更单纯一点吧,反正我是无法做到,和不爱的男人那个的。” “那是你太单纯了,我希望你永远这样单纯下去,好不好?” “我从不觉得这叫单纯,这是我的本性吧。”我的唇边扯过一个笑。 “我喜欢你这种本性。”他突然把我拥在怀里,我自然地靠在他的怀里,任风吹拂着我们,秋风浓浓,吹起了我的裙子,这是刚才我走出游泳馆,他跟我买的,这件裙子是白色的,上面有着白色的花朵,他说和我很配。以前,我总是喜欢穿裤子,现在,我却喜欢穿裙子,只为他眼里有欣赏的目光。 他又说:“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的孩子四个月大了,我其实心里也是舍不得的,可是爸爸说不行,是他扼杀了我的孩子。那一次后,那个女生不能再怀孕了,爸爸说宁愿赔钱给人家,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媳妇。” “你爸爸这么狠心?” “他说,一切都是为了我,而我压根都感觉不到他是为了我。” “那么,我怀孕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何文轩一时无言,我知道他回答不了,我就替他答了:“你会让我打掉孩子,是不是?那个爱情的结晶会随着我的身体消失掉。” “我舍不得。”他声音充满着无奈和痛楚,“很多时候,我都怕碰你,我怕你怀孕,我怕你……。” “真的?”我迟疑了。 “当然了,记得那一晚和你那个以后,我就去见小雨了,我希望小雨能转移的注意力,可惜我做不到,还是经常想你。开学以后,本来想去见你,但我怕,忍不住再一次碰你,那么你就有怀孕的可能,我不想你怀孕,所以只有不见你,那么就无法碰你了。” 他不来找我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我真的没有想到,不禁哑然了,不知说什么好。他有些伤感起来,抚摸着我的秀发,说:“很多时候,我都问自己,是不是爱你,得到的答案,都是爱,爱你就是不忍心伤害你。” “文轩!”我呼唤着他,紧盯着他,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感觉,一种我第一次见到他就缠绕在心头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我去行动,促使我真正地成为一个大人。 “什么?”他对于我亲切的呼唤,露出了疑问的神情,冷不防地,我的唇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让他有点诧异:“你第一次主动吻我,对不对?” “何文轩,我爱你,所以我想吻你。”我露出了一丝羞涩地神情,何文轩马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相片,拍完后,看了看,说:“你真像蒙娜丽莎。” “不可能的!”我接过手机,注视着,那种神情,说我在笑,又不像,说我不笑,又好像在笑,那种神情真有一点儿像蒙娜丽莎,可我不高贵,不美,长得不像蒙娜丽莎。 “亲爱的蒙娜丽莎,我们走吧!”他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给我一个惊喜。我笑了,想着他又在搞些什么,他带我来到了南湖大学边的一个小区,这个小区,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叫星夜小区。来到小区的b栋三楼,他推门进去,打开灯,我看到一个熟悉地人转过身来,是陆佳乐。 陆佳乐见到我也很惊讶,我不敢相信似地走到他身边,问:“你怎么在这里?” “是何文轩让我来这里的,”陆佳乐感激地向何文轩点头,“他说,你见到我,一定会很高兴。” “你是怎么从公安局出来的?” “当然是何文轩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他。” “谢谢你!”我转身向何文轩说。 “爱我,你就抱抱我。”何文轩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此时更加明媚了,我情不自禁地跑过去,抱了他一下。 经过他们大致地解说,我明白了,何文轩这么长时间没找我的原因,他在忙着把陆佳乐救出来。我用这个救字一点也不为过,如果不是何文轩,陆佳乐可能会做牢的。 “真的谢谢你。”陆佳乐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平静,他的父母都以为他会做牢,但奇迹般的,他出来了!这都要感谢一个人:何文轩!所以他几乎是红着眼说谢的,我也被何文轩感动了,我没想过,我说让他救陆佳乐,他就真去救,我以为他会忘掉这件事。 “这都要感谢一个人,就是你。”何文轩看着我说,眼神那么温柔,语调那么轻描淡写,我几乎想马上吻他一下,可我忍住了内心的激动,只是对陆佳乐说,让他以后好好生活的话。陆佳乐马上点头,并告诉我,他决定好好工作,不再帮阿力,他帮不了。 他说到帮不了的时候,眼神中出现黯淡地光,我知道他始终放不下这件事,就像我放不了刘奶奶一样,那个孤苦的老人一样。 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套三室二厅的房子,没有装修,只是安装了一个灯在那里,我问何文轩:“你为什么让陆佳乐来这里?” “是这样的,这套房子是我一个亲戚的,他打算搞装修,但不知道怎么搞,所以我让陆佳乐来这里,也让你来,替我那位亲戚建议一下。” “原来是这样!”我边说,边走进一间间卧室,想着怎么装修才好看。当我来到卫生间,我想了想说:“我喜欢紫色东西,卫生间贴紫色的瓷砖才好看。” 何文轩和陆佳乐走了进来,互望了一眼,并不说话,我回头望了他们一眼:“你的亲戚是男还是女呀?” “是男的。”何文轩告诉我。 “那么,他有老婆吗?” “有!” 我想了想,开始大胆地构思客厅怎么装饰才好看,卧室选什么样的灯才有情调,说完了一切,我的口都干了,而他们也听得耳朵都麻了,纷纷向我做出投降的表情。我忙掩住嘴角的笑意,向何文轩靠了过去,亲呢地说:“亲爱的,我说完了,我们走吧。” “走吧!”陆佳乐刚才听我讲话,一头雾水,此刻,他只想走。 “这样吧,佳乐,你送梦洁回去,我有事,要先走了。”何文轩说完,就走了,我还来不及跟他说再见,他就走了,心里一阵失落。 我和陆佳乐走出星夜小区,离南湖大学很近了,我深呼吸一口气,一边走,一边说:“佳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是今天,”陆佳乐闷闷不乐地说,“我出来了,可是我的兄弟却出不来。” “你是说跟你一起骗我的人吗?” “是的,他们会替我承担所有罪名。” “为什么会这样?”我惊奇地望着他。 “我能够出来,就是说他们会替我承担罪名,我知道是何文轩说服他们的,我感谢何文轩,同时又恨何文轩,是他,让我这么痛苦。”陆佳乐说完,递给我一个深刻的眼神。 “不要恨他,他是为了你好,你难道真的想做牢吗?那样你的人生就完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陆佳乐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我恨他,是不应该的,所以,我不停地说谢谢,说到最后,我自己都想哭了。” 大街仿佛陷入一片沉寂,我耳边只听到陆佳乐说想哭了,眼里全是他那忧郁的眼神,一辆辆车从我们身边经过,秋风刮进我们的衣服里,吹散了我的思绪,无奈,我只感受到这两个字。 沉默了一会儿,陆佳乐又说话了:“我知道,没有你,何文轩更本不会救我出来,你的男朋友真是一个厉害的人,我早就说过,但我始终不解的是,为什么他这么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或者喜欢一个人,没有为什么,只有一种感觉罢了。” “嗯!”陆佳乐对我笑了一下,然后经直向前走去,我走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他已经变了。变的让我感到陌生,就如同那天,我在ktv遇到他,追着他出去,他对我说绝情的话一样,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纯友谊。可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过,现在,他当我是朋友吗?如果只是为了骗我的钱,而接近我,那么我又一次犯傻了。忍不住地,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忽然,他停了下来, 他停下来是因为他听到什么声音了,这声音使他的心脏在厚厚的胸腔里猛然一跳。他回过头看了看,见到我的泪水,他知道,是我的泪水让他的心脏一跳,明知故问:“你怎么呢?” “你说过,男人与女人之间没有纯友谊。” “你还记得?你就这么在乎我说的话?” “是!”我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迎着他的目光。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说:“我不想当你朋友,我怕,我很害怕你,你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姐!”陆佳乐对我微笑,桔红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显得光彩夺目。我走到他的身边,他拉住我的手,静静地和我走着,来到学校门口,我走进学校,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好做人,阿力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不用,让他自生自灭吧,我这个做朋友已经尽力了,他想戒毒就要靠他自己。” “说得也对!”我喃喃地说,就见他已经转身走了。 第七十二章 感情复杂 更新时间:2012-08-27 过了几天,我就去见刘奶奶,我很久没见她了,一进门,就发现她静静地坐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堆废棉絮,身上裹着一件破得像筛子似的棉袄。我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只感到心一阵疼,忙坐在她身边,问:“您怎么样?” “还好!”刘奶奶的眼睛虽然老了,但特别明亮,看见我来,眼里有着奇异地光茫。 “我知道您不好,人最怕老了没人管。” “年轻人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了,生死都由命,是不是?” “那么,刘奶奶,您告诉我,如果命运安排有一个男生看到我照顾您,而追我,那是不是说明,他是我命中注定遇到的呢?”我想到了何文轩曾经说过追我的理由。 “真有这样的事吗?”刘奶奶一幅不相信的样子。 “当然了。” “那你们真有缘。”刘奶奶笑着说,我想了想,也觉得,我和何文轩有缘,缘份真奇妙。直到我离开刘奶奶的家,她都在让我以后不要来看她,可我只是摇头,然后离开了。我打算回学校,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翻开来看,是周依琳,知道她是什么事,就去了她家。 当我进入她家的一刹那,我以为自己到了花店,好夸张呀,满屋的玫瑰花,桌上,地上,到处都是,大概有几百束吧,这些玫瑰花散发出过于浓烈的香气,让我有些晕。在床上,坐着周依琳,她打开着画夹,用铅笔在画着画。她知道我来了,头也不抬一下,只是盯着画板,我轻轻地走过去,眼光挪到她的画上,淡淡地铅笔在画纸上颤动着,轻轻地就勾勒出玫瑰花来。 我没有学过作画,更没有学过弹钢琴,那些高雅的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永远不可能在我身上实现一样。小时候,我看见电视上弹钢琴,我就跟妈妈说,我想学,可她说,我们家条件不好,没有钱让你学钢琴,能供你上学就不错了。从此,我知道,我与高雅的东西没有缘,我会永远地沉沦在平凡的世界里,直到生命最后那一刹那,都不会轻手弹一下钢琴。 周依琳画完画,看到我手里的新手机,问:“你新买的?” “是呀,那个手机掉了。” “那么,这手机是谁跟你买的?” 我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不禁问:“你让我来,就想让我看一下阿诺的杰作吗?”其实这几天,周依琳都有跟我打电话,告诉我,阿诺在追求她,让我想一个法子,让他不再追她。 “你看看!”周依琳拉着我的手,来到书桌前,从抽届里,拿出很多卡片,递给我看,都是一些求爱语言,我笑了,她也跟着笑,说:“梦洁,你也瞧见了,那个叫阿诺的都多无聊了,他是何文轩的朋友,是不是?你去跟何文轩说,让他不要再缠着我了。” “你也可以试着接受他。” “不行!”依琳坚决地说,“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说真的,到现在为止,我都不太清楚她喜欢类型。 “我也不知道,”周依琳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盯着我,此刻,她的眼睛仿佛是透明的,美得出奇。“或者,我喜欢你也说不定。” “是吗?”我没有半点惊讶,就好像这是我该听到的话一样。我的回忆又回到了夏天泡温泉的时刻,我和依琳泡在一起,彼此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是那么暖昧。 “是的!”她静静地说完,让我怀疑自己听错,难道周依琳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我,这让我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为了应证自己心中的想法,我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她竟然没动,只是看着我。我的手慢慢往下移,隔着轻薄的布料,我接触到她的体温,那么热,这也让我有些热,我真想拥她入怀,可我还是忍住了,我必须忍。我越忍,我心里就越紧张,整个身子都热起来了,汗滴仿佛要流下来了,依琳见我这样,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问:“你怎么呢?” “只是感到有点热,你的体温也很高,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她温柔的言语,让我笑了一下,突然,我真的感觉自己像个流氓。她也跟着笑,彼此对望着,活像一对笨蛋。 猛地,一阵嘭嘭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和她的思绪,依琳忙去开门,进来的是展牧师,他见到满屋的玫瑰花没有反应,只是看到我,有点惊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学吗?” “上学也有休息的时候呀。”我笑了笑。 “那正好,”展牧师不疾不徐地说,“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在南湖市阳明山上,新开了一家餐厅,叫海棠,那儿开辟了一条展览的回廊,提供年轻的画家,把画挂在上面,不过一定要老板看得上的才行。” “我知道了,你想让依琳把画放在那儿,有可能会吸引人来买,对不对?” “对!”展牧师瞧着依琳,眸子里有着欢喜,可依琳却苦笑了一下:“真的有人看得上我的画吗?” “当然会!”我拉着她的胳膊,“你不要犹豫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如果错失,真的会后悔的。” “好吧!”依琳说完,拉住展牧师的手,浅浅一笑:“不管成不成功,我都谢谢你。” “做为你忠实的朋友,我是绝对支持你的。” 我见他们还在说话,急冲冲地问依琳:“快把你得意的画拿出来,让我们把你搬去呀。”依琳马上就从衣柜里,拿出一幅一幅油画出来,让我们选三幅比较好的,我们三人经过投票的方式,选了三幅。 来到海棠餐厅,发现那是一家极美的餐厅,蓝白色的屋子,在几株海棠树间若隐若现,大片大片地落地窗,热情地欢迎阳光的亲吻。名为“海棠”铜雕招牌可爱地挂在屋檐,推开玻璃门,就听见风铃声。我们进去以后,找到了服务员,服务员让我们把画放在这儿就行了,不过要写上名字,明天会给答复。无奈地我们,只好把画搁了下来,走出餐厅外,展牧师黯然低下头,说:“不知道怎么,我心绪不宁。” “你不用太担心了,”依琳很乐观,“如果看不上我的画,应该不会将其毁掉,这么没素质的人还是很少的。” “希望吧。”展牧师边走,边环视山中风景,这是一条下山的小路,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展牧师问依琳:“那个追求你的男人,还不死心吗?” “是呀,每天送玫瑰花。” “那么,你会接受他吗?” “不会,是缘份没到,”周依琳笑得很微妙,“我还没有遇到另我心动的男人。” “男人?”展牧师觉得她这话说得有点奇怪,我也感觉到了,望着她一眼,她正看着我,让我脸微微有些发烧,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其实遇不到也是正常的,你还年轻,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一期一会的。”展牧师淡淡地说。 “一期一会是什么?”我不禁问。 “是日本茶道的观念,认为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心动的人,如果错过了因缘,那么或者永远不会重现。” “哦!”我一愣,想起了何文轩。 第二天,我在学校,周依琳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一个兴奋的消息,那就是她的三幅画都被老板看中了,会挂在回廊上,钱一定是不少的,如果被客人看中后,钱会更多的。我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也替她高兴了,她说让我晚上去海棠餐厅庆祝,我答应了,想着,要不要小芳去,上一次,如果不是小芳,我会被困一夜的,这说明她心里是有我的。 夜晚,我在寝室一边穿衣服,一边用余光看小芳,她在打手机,不知是在玩游戏,还是在发短信。穿好衣服,我故做轻松地对小芳说:“依琳让我去海棠餐厅,你去吗?” 小芳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我说得很认真。 “你希望我去吗?” “我不希望你去,我会问你吗?”我淡淡地说。 “那好,我去!”她的回应也是淡淡地,好像我的问题是理所当然的,隐隐约约之际,我似乎领悟到什么,要向一个人示好很简单,不需要讲太多话,只需要几个字就行了,那就是,你和我一起去吗? 到了海棠餐厅,一进去,我就被我周依琳拥了过去,展牧师在座位上等着我们,见到我们身后的小芳,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我们四人坐下后,依琳亲切地对小芳说:“没想到你会来,不过你来,我真的挺高兴的。” “你现在这么厉害,我当然要来替你庆祝。”小芳今天也好像不错,一直微笑着。 “好!”依琳向服务员要几瓶啤酒,给我们各自倒了一杯,开心地和我们喝酒,我饮了一口酒,感觉很清凉,舒服地咧嘴笑,突然,我看到了一个人,他正坐在我们后面吃饭,笑眯眯地望着我,硬是把我的笑意全部凝结在脸上,那个人就是韩木野,何文轩的朋友。所有的记忆再次被掀去,虽然只见过韩木野一次,但他的嘴脸那么可恶,我永生难忘。 韩木野向我摇了摇手,我不理会,心想: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呢。 小芳和周依琳还在你一言,我一句地相互调侃,我说了一句:“上一下洗手间。”就离开了座位,上完洗手间,我走了出来,见到韩木野正靠在墙上,抽着雪茄,一幅悠然自得地样子。我慢慢地从他身边经过,他说了一句:“何文轩对你好吗?”这不得不让我停下脚步,挺直了身子,说:“还可以。” “你刚才看见我,怎么像没有看见一样?” “我近视眼。”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 “怎么会呢?你是何文轩的朋友,也就我的朋友,我很欢迎的。”我的心里在咒他下十八层地狱。 “你倒很会说话,怪不得,何文轩让你做他女朋友,又对你这么好,不错不错。”韩木野挑着眉,笑着,我恨不得马上抽他一耳光,让他消失,但我知,我是斗不过这个韩木野的,因为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嗯,我要去吃饭了,失陪!”我笑着走开了,回到座位上,松了一口气,小芳问:“你怎么呢?” “遇到一个可恶的人,不用理他。”我心里有些郁闷。 “那快吃吧,菜快凉了。” 我只好大口大口地吃起饭菜来,只听小芳问依琳:“你应该把这家餐厅的老板约出来,感谢他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服务员总是说,老板不在这儿。” “你看见过老板的样子吗?” “没有!” “那真奇怪。”小芳说,“那个老板是不是看上你的人呢?” “没有,我没有见过老板。”依琳连忙解释,想着,小芳的怀疑也是正确的,必须自己长得有点美。 “我有一个办法让老板出来。”小芳心生一计,跟我们讲了一下,我们都点了点头。 “有蚊子!”小芳突然大声地喊道,引来很多人的注目礼。服务员连忙跑过去,问:“什么事?” “红烧牛肉里面有蚊子。”小芳说。 “那么,我跟您换一盘吧。” “叫你们老板出来道歉才行,不然我们就不停地喊,喊走这儿的客人。”小芳始终笑眯眯地,我们则看着好戏上演。 “这不行呀,我们老板不在这儿。”服务员有些为难。 “那打他的打电话,电话总有吧?”小芳继续说。 “这……!”服务员不知说什么了,小芳继续说:“我们只是想见一下这家餐厅的老板,不在这儿,就把手机号码告诉我们也行。” 服务员呆愣着没有动,这时,一阵风铃声响起,我知道是有人进来了,不经意地往门边看去,见到了阿诺和何文轩,他们看见我们,大步向我们走来,服务员见状,连忙走开了。周依琳站起来,发现有点不对劲,这太巧了,阿诺怎么在这里出现? 阿诺走到依琳面前,说:“我就是这儿的老板。” 依琳一时之间怔住了,原来自己一直被骗,更本没人看上她的画,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让自己上当。展牧师想通了这一切,气得说不出来话,只有小芳见到这种情况,冷静地说:“来吧,一起坐下来吃饭。” “我吃不下!”依琳狠狠地瞪了阿诺一眼,马上冲出了餐厅,何文轩推了推阿诺,他连忙也跑了出去。依琳想下山去,不想呆在这儿,沿着山路走着,知道阿诺跟着他,脚步更快了,阿诺连忙喊住她的背影:“给我一次机会。” 依琳停住,阿诺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呵护,她扬起眼睛,在黑夜中,望着他。 “我完全是因为欣赏你的画,才看中的,并不是,因为别的,这一点你要相信。还有,我追求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我从来没有这样追过女生,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不行!”依琳严厉地说,可手却任由他握着,“你不要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我就会接受你的追求,不是所有女生都爱钱的,如果我真的喜欢钱,我早就去被别人包养了。” “我知道。”他感到有些窒息,呼了一口气,“你是不爱钱,可我为了你,用了那么钱,这说明,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可我需要,因为,我喜欢你。”他朝她暖暖一笑。 “你真的喜欢我?”依琳还是感到有些怀疑。 “当然了,不然我何必大费周张,开这家餐厅,来吸引你,你在我心里的份量很重的,为了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阿诺那含情脉脉的目光,让依琳心中一动,瞥了他一眼,他拉着依琳的手,慢慢地走回餐厅。 何文轩上完洗手间刚走出来,就被我拦住,他一呆:“你做什么?” “阿诺是这儿的老板,你也不告诉我,真是的。” “我不知道你会来。”何文轩对我笑笑,突然拥着我到韩木野的餐桌上坐下,韩木野见到我们,马上走了。何文轩见他走远,坐在我身边,问:“我今天穿了白色衬衫,好不好看?” “还行吧!” “我有一次穿粉红色衬衫,你吻我了,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呀!”我想起那件事就有些脸红。 “那么,你现在想不想那样吻我呢?”何文轩突然这么问,让我感觉有些奇怪,呆了呆,他就顺势把我拉进他怀里,右手臂揽抱着我的腰,低声道:“小色女,这几天,想不想我?” “不想!”我环视四周,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就心跳加速。 “难道你不承认你是小色女?” “我知道我是,行了吧?”我瞪着他,一脸地郁闷。 “行!”他一脸狡黠,我想开口说是的时候,他已经俯近我,温热的舌尖趁隙探进我的唇齿中,霸道地吻住了我,不由自主的我环住他的颈项。这一幕,刚好被依琳和阿诺看到,依琳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流露出来。 第七十三章 很强的杀气 更新时间:2012-08-28 何文轩吻完我,我就连忙起身,跑到小芳和展牧师身边坐下,低下头,我不明白何文轩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吻我,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了,这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接着,小芳和展牧师很有默契的跟依琳告辞,依琳也要走,阿诺不让,可她依然坚持有走,阿诺只好让她走了。后来,餐厅里,只有我一个女生了,何文轩才说用车送我回学校。听见这话,我心里来气了,为什么要等依琳走了,他才说这句话呢?不然依琳可以坐车的,就不用到了山下,再做公交车回市区了。 此时,我坐在车的副驾驶椅上,这车不是何文轩的,是安宁夜的,看着山间夜景,感觉不错。透过微弱地路灯,我注意到窗外景色的不对劲,好像上山来时,没有见过这片桔子林,不禁问:“不是回市区吗?” 车猛地停住了,何文轩打开窗户后,瞥了我一眼,我察觉到什么,弱弱地说:“不要这儿吧。” “不要在这儿什么?”他感到有些错愕。 “我……。” “你在想什么?”何文轩突然明白过来了,只感到好笑。 “没什么!”我低下了头,脸发起烧来。 “其实这是一条回市区的近路,我停下,是因为我想抽根烟再走。” “嗯!”我点头,明亮的眼睛望着他的侧面。 “可是,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还真是不错。”他望向我,强烈的目光让我混身都不自在,突然,他的手握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的身体就扑在了他的怀里。这是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形动,我连忙叫:“不要!不要!” “是我的幻觉吗?为什么我听见你说我要,我要!” “没有!我没说!”我羞地恨不得钻进地洞,他则用唇吻了一下我的耳朵,我感觉有股热气蔓延到心里,让我的心脏从左边跳到右边,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控制我的心,他就是何文轩。我连忙挣脱他的怀抱,整理着衣服,他也赶紧发动着车子,开到了市区,他开的很快,让我有些心惊胆战:“喂!你不要开太快了。” “这是你害我这么兴奋的,你还说?”他的声音很大,看得出来很激动的样子。 “我没有。” “你有,你这个小姑娘,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 “你除了说没有,其他的不会说吗?”他的车子开得更快了,这一下吓到我了,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看。 “你吓到我了,求你,别开这么快了。”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地说,鼻子一酸,感觉有东西要从眼睛流出来。 他见我这么害怕,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了,车速慢慢减下来,我才睁开眼,望了望街道,这哪儿是回学校的路呀,于是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我家。”他淡淡地说。 “我不想去。” “不想去,就不应该刚才勾引我。” “我没有勾引你。” “我不知该如何形容你,你有时说出来的话,就是很傻的,可是有时,又感觉你情商很高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我到现在也没有看清楚。”他显得有些烦闷。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嘟起了嘴。 他望了我一眼,又笑了:“我就是喜欢你身上这股气味,特别迷人,还有,你说话时,天真的模样,让我很兴奋。” 我对此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觉得他一会儿很烦,一会儿又笑,像极了神精病。车子一会儿就驶到了共青路,开到他家门口,就停了下来。我下了车,他就拥着我进屋,我打算开灯,却被他紧紧抱住,唇就吻了过来。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吻很深,好像要把我整个肌肤吸进去一样。 “你真让我发狂,陈梦洁,我快爱死你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急促,“我每天晚上,都想你,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快说呀?” 我说不出来话了,身子轻颤,觉得很害羞。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移动的声音被我听到了,可何文轩好像没听到一样,我却真实地觉得,这个房间有其他人,这个想法,突然吓到我了!难道,难道是韩木野在房间里偷拍?怪不得,刚才我坐何文轩的车回来,没有见到韩木野的踪影。有了这个想法,我马上推开何文轩,热情地他突然遭遇冷却,气得要命,朝我吼道:“你什么意思?” “这个房间有人。”我快哭了,他凭什么这么吼我呀,是他的错。 “不可能!” “真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相信你打开灯,来看吧,一定是韩木野,你们是不是约好的?” “你!”何文轩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怎么可能和朋友约好这个?我又没有病?” “那你开灯吧。”话音刚落,他就打开了灯,顿时房里亮了起来,房间里的摆设一目了然,别说人了,苍蝇都没有一只。他摊了摊手,做无奈状,我则情难自禁地扑进他怀里,说:“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感觉有人呀。” “我知道你对韩木野有意件,他也确实不好,不过,你是我谈恋爱,不是和他们,不用管他们了,他们也不会得罪你。如果哪一个得罪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就是跟我作对。”他仍然认为是我故意这样说的,可我环视四周,却又看不到人,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我注意到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慢慢地走过去,他则叹了一口气,我推开洗手间的门,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想大喊,却被一双大手拽了过来,整个人被他控制在手里,见到这种局面,何文轩一下子清醒了,惊愕地看着我们。 那个男人有着一张强有力的手,紧紧地扳着我,开口就说:“我今天不要钱,只要你的命。”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大约二十岁的样子,面黄枯瘦,眼睛却灵光得很。何文轩的脸色此时变了,他知道他是王绵亿的儿子,王樊,这一次是来找他报仇的,因为他派人挑断了他爸爸的手筋,不过那要拿他手里的五十万,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行的。 “你是谁?”何文轩开始装糊涂了。 “你心里很清楚,我爸爸的手筋是被一个叫林子冲的人挑断的,而那个人就是你派来的,不要跟我说什么是安宁夜,我已经调查地很清楚了。” “哦!”何文轩挪动了一下身子,想去抽届里拿刀。 “别动!”王樊连忙喊住,双眼透露出了怨恨,这种恨比一次王绵亿更深。 “其实怨怨相报何时了,王樊,你收手吧,不要拿一个女孩子来威胁我。” “你也知道怨怨何时了吗?那么为什么让我染上毒瘾,为什么我爸爸拿了你五十万,你就要挑断他的手筋,你有钱,可以解决任何事,可你却解决不了我,今天,我不要钱,我就要你的命。”他说的话,让我毛骨悚然,惊吓得站不稳了,整个身子轻飘飘地,我没想到,何文轩会去挑断王绵亿的手筋,这太可怕了。 “你要我怎么做?”何文轩问。 王樊冷笑了一下,说:“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把你家里的刀或剪刀拿出来,自己刺瞎双眼,第二个选择,你走出这个门,把你的女朋友留在这儿让我上,请选择。” 何文轩胸口紧紧一窒,我整个身体都在颤动着,望着他,他也望着我,良久,我才说了一句:“你走吧。” “哈哈!”王樊笑得更厉害了,“没想到,你的女朋友让你走,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后果,喂,我告诉你,你让我上,我一定会整死你。” “随便!”我冷静地说,“本来刚才我很害怕的,可是现在觉得,害怕也没有用,你让文轩走吧。”我这是说的真实的内心话,这让何文轩心里一暖,王樊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不过这是他开出的条件,也不好后悔,他心生一计,又说:“可以,不过我要让何文轩在客厅,我在卧室和你发生关系,我要让他亲耳听听,那样,一定很刺激。” “好吧!”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何文轩的脸刹那间阴深了。 我和王樊走进卧室,他紧紧地关上房门,并反锁,对门外的何文轩喊:“你用心听呀。” 何文轩呆坐在座位上,双手紧紧地握着,双眼发愣。我睡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王樊见状,一巴掌甩过来,打得我晕头转向:“你是不是欠教训呀?哭什么哭?你刚才不是要和你男朋友亲热吗?怎么现在和我,就很委屈吗?” 他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像吸毒的人,那么有力,字字让我难受,咬住唇,忍住不哭,但身躯却颤抖起来。他脱掉衣服,压在我身上,亲着我的脸,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只觉得在受折磨,又哭了起来,他又一巴掌打过来,打得我嘴角渗出一点儿血丝。 “让你不哭,你偏要哭!”他气得要死,狠狠地瞪着我,手不老实地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本能地挣扎着:“救命!救命!”他又一掌打过来,吼道:“你奶奶的,你哭什么哭?” 我的脸好像肿起来了,两边都好疼,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忍不住地,我哭得更厉害了。受不了地喊了:“放开我!放开我!” 门外地何文轩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不知在打些什么。我不停地挣扎,始终不让他脱我的衣服,更用恨的眼神瞪着他,他则停止形动,说:“何文轩,你的女朋友长得真他妈的难看,身材也不行,我实在是干不下去,可是为了实现对你的诺言,我只有去。” 紧握的双手开始冒汗了,何文轩还是没动,眼中流露出浓浓地阴暗。 “对了,何文轩,你的女朋友胸真是太小了,你下一次找一个大一点的,行不行?不过腰很细的。”屋里的王樊看着我说,我想门外的何文轩一定认为他脱了我的衣服,可情况却是,我一直瞪着他,不动。我想王樊只是想羞辱何文轩,以解心头之恨吧。 “还有呀,我说呀,何文轩,你真他妈的不是男人,没有种,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你女朋友看起来很柔弱,你一定不行呀,行的话,你女朋友一定会长胖的。”王樊还在刺激着何文轩,我的心里很害怕,我怕何文轩一冲动起来,真的会杀了王樊,王樊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果然门外的何文轩已经大汗淋漓,感觉自己像在雨中一样,汗滴直流。 “果然不行呀,不行呀!”王樊还在说些什么,何文轩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是快速地从抽届里拿出一把斧头,用尽全力朝门砍去,只听见“卡”一声,门竟然被砍了一个大洞,他在门外咆哮着:“老子命令你出来,不然老子马上派人杀你全家,包括你爷爷,你奶奶,你不信,就试试。” 王樊有些怕了,看到何文轩那发红的眼神,忙拿出一个刀,架在我脖子上。见到这种情况,何文轩只是笑,用力地踢门,一脚比一脚厉害,在屋里的王樊拿刀都有些抖了,我心想,我何不趁机逃跑了。正想着,何文轩已经把门给踢开了,冲进屋里,他见到我穿着衣服,再看了一眼王樊,王樊说:“你不要过来!” 何文轩不理会这些,慢慢地靠近我们,王樊慢慢地后退,退到了角落里。 “我知道,你想我的命,可是,你这样对我女朋友,传出来,我不用混了,你刚才说得对,如果我真让你这样,我就是没有种,真的没种。” “我没有欺负你女朋友,我只是说说而已,是你自以为是。” “那么,你这样做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何文轩丢下斧头,竟然朝他笑了笑。 “那好,其实我确实也想要你的命,不过看你这么诚意的份上,那么,你给我一百万,我马上消失,以后再也不会想杀你了。” “一百万?”何文轩冷冷地注视着他,“也行,我把你眼睛刺瞎,把你手砍断,就给你一百万。” “你的女朋友在我手上,快给我一百万。”他紧紧地用刀子架着我的脖子,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你先跟我女朋友道歉才行,你吓到她了。”何文轩突然这么说。 “好,对不起!”王樊为了一百万,不管这些了,不过刀锋一直对着我的脖子。 “声音太小,大声点。”何文轩吼道,眼神凌厉。 “你是存心找碴,是不是?你快给我一百万,不然我杀了你女朋友。”王樊烦透了,只想快点拿到钱。 何文轩震怒了,眼神中有了很强的杀气,一字一句地说:“快放开她,不然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王樊哈哈大笑,“你杀了我,你也会去做牢,你就算有钱,又怎么样?” 突然,一群男人冲进了屋里,王樊见状,吃了一惊,这时,何文轩一脚踢向王樊的肚子,他略一吃疼,刀就掉在了地上,何文轩连忙把我拉进他怀里,我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原来是纸老虎!”何文轩对身后的男人说,“我真是高估他了,跟我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手砍断,再把他送去疯人院,如果有人调查出来了,那么,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知道了!”众男人群攻过来,何文轩带着我往后退,我连忙说:“不要,不要把他的手砍断,眼睛挖出来,太惨了,求你了。” “你在替他说好话?”他气得要命。 “我只是不想脏了你的地方,还有,为自己积点德,好不好?”听见我这么说,他心一动,马上又说:“把他送到疯人院就行了。” 一人难敌众人,王樊很快就被抓住了,走之前,狠狠地瞪着我们。他们走后,我整个人差点晕倒,何文轩连忙扶住我,我在他怀里打着哆嗦:“我好怕,真的好怕,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 “我要发短信通知才行,我怕,他们赶不来,我救不出来你,不是更麻烦?” “那也是!”我虚弱地回应。 “你去洗澡,休息一下吧。” “刚才在屋里,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可他说得好像对我怎么样了,你不要介意。”我有些紧张起来,说话微微发抖。 “这是我的错,我怎么会怪你?”他的声音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我心想,他该不是认为王樊对我做过什么吧。 “那好,我去洗澡了。”我说完,就要走,他则从身后抱住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刚才我真的以为他看到你的身体了,才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你,你看,我多爱你,你到底有没有被他看到过?”听到他这话,让我冷笑一声:“你不早点进去救我,现在还在问我这样的问题,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你的错,你应该检讨一下,另外,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你,你认为有就有,你认为没有就没有。” “好,是我的错。” “是你大错特错!”我默默地说完,冷冷地推开他的身子,接着就去洗澡了。 第七十四章 争吵打赌 更新时间:2012-08-29 夜,如薄纱般轻柔飘降。 “梦洁!”何文轩急切地呼喊声冷不防划破这份宁静。片刻前,睡梦中的他下意识收紧双臂,却没有揽触到我,使他的睡意一下子没了,赫然惊见枕边人消失无踪。他心中一紧,连忙下床,套上衣衫,跑出房间寻人,却发现没有,打我的手机,也是关机,他急了,不停地打,还是关机,这么迟了,我去哪儿呢? 我在大街上,行走着,风中,我感觉不到一丝冷,只是觉得心很痛。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只是在想,我认识何文轩以来,发生的事情,那么离奇,那么让我惊叹。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现在也不能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好像我自己一样,我也不了解我自己,和依琳那种微妙的感情,总是浮现出来。想到依琳,我就想到阿诺,他如果能追求得到依琳,那么也是他的幸福。 打开手机,全是信息,都是提醒我,何文轩打过几次我的手机。猛地,手机又响了,我知道他是在不停地打,接听后说:“喂!” “梦洁,回来吧,我知道今天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传来他那焦急地声音。 “我是喜欢你,可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什么叫不适合?梦洁,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我不能用及时去救你,是我的错,你原谅我,行不行?” “不行!”我抬眼,望着路灯,视线开始模糊,思想也跟着模糊了。 “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不行!”我硬生生地说完,就挂了电话,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机还是响着,我无力去接听,我只是想走路,不停地走。 天慢慢亮了,我也走到了学校门口,整个人憔悴极了,突然我想起王樊说的话,虽然他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可我觉得他的话,好像真的看到我的身体了,一阵恶心的感觉像我扑来,忍不住地就在街边呕吐起来,好累,整个人也好晕。 “哟!是不是怀孕啦?”是张宁儿的声音,我向声源瞧去,只见她站在安宁夜车边,安宁夜在车里看着我,怎么车开来了,我也没发觉。张宁儿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和安宁夜昨天好开心,玩了一整夜呀,现在还没睡觉呢。” “嗯!”我不想和她说话,站起来,想走,她拦住我:“上一次,游泳池里的水好喝吧?” 原来真的是她作弄我,没想到她会当面承认,心里气到极点,努力忍住,并不作声,她更得意了:“要不是有人告诉何文轩,估计,你要冻一整夜的,可我始终不清楚是谁告诉何文轩的。” 车里的安宁夜望了我们一眼,对张宁儿说:“我先走了!”张宁儿点头,他的车就马上开走了。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张宁儿问。 “说什么?” “是谁告诉何文轩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敢不告诉我,就不怕我再作弄你?”张宁儿瞪大眼睛,看着我,对我是指手划脚,活像一个八脚怪。[..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作弄?”我笑了,“这些我都不怕,你有本事,叫人用刀砍死我吧。” “你不怕死?”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半死不活。”我想起了王绵亿,“你作弄一下我,我就当有人无聊发疯吧,不过,何文轩不会这么想的,你继续欺负我,惹他生气,他会让你半死不活的。” “你威胁我?”她气极了,声音极大,可我一点儿也不害怕。 “我从不威胁人。”说完,我转身就走了,我知道,一时半刻,张宁儿不敢再整我了。我不想再想何文轩的事情,只想快点学习,经行考证,英语等级证书一直是我的心头痛,已到中午,我还在埋头苦读,一个人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抬头,看到了小芳,她正微笑地望着我:“昨天,谢谢你让我去那里。” “不用谢,不过,我没想到阿诺是因为喜欢依琳,才开了一家餐厅,说实话,他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哥,为何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光追女生,有什么用。”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不过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钱就可以做任何事,没钱一切都免谈。” “我不是拜金主义者,我只是希望一大家人平平安安,我找到一个好老公,有很多好朋友,就觉得很幸福了。” “你的要求其实很难的。”小芳转身就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不解她今天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话,突然,她回头嫣然一笑,我也对她笑了笑。 秋天很快就要过去了,我没有和何文轩联系,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同学们一个一个都是昏昏沉沉地,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偶然就去看一下依琳,听闻了她要和阿诺谈恋爱,我不解阿诺用了什么方法让依琳答应和他恋爱,难道依琳是拜金主义者?看上阿诺的钱?我的思绪万千,更有展牧师经常打电话唠叨着,他的苦闷,我知道,依琳和阿诺谈恋爱,展牧师是最不开心的,经不起他一再地诉苦,我决定抽时间去看他。 这是一个秋意浓浓的天气,我穿着红色风衣,来到教堂,展牧师正在祈祷着什么。我走过去,见到他神色憔悴,忙问:“你不要紧吗?” 展牧师没有抬眼,只是默默地说:“梦洁,阿诺和依琳一点儿也不配,阿诺是因为看上依琳的美丽,才追她的。” “难道你喜欢依琳,不是因为她的美丽吗?”此话一说,让他心中一动,我继续说:“事实本来就是如此,你们男人就是因为依琳的美丽才喜欢她的,如果她长得很难看,你会这么难受吗?不会,所以,你是一个和阿诺一样肤浅的男人。” “不是!”展牧师站起来,眼红了,冲我大叫。 “不要这么肯定,你问问自己的心,你看上依琳,是不是因为她漂亮?” “那么你呢?当初在教堂,你一见到依琳,就惊为天人,夸她是仙女,你同样,是因为她漂亮,才主动和她做朋友的,不是吗?” “你错了!我并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的友好,当初她才刚认识我和黎华,就主动跟我们拍照,并说洗出来给我们。(..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还记得黎华?”展牧师眸子里有着嘲弄。 “当然了,他还是我的朋友。” “你真把他当朋友?你有了何文轩,好像都没有理过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了,他怎么知道我没有理过黎华了。 “实不相瞒,我现在还在和黎华联系,不过他很少提到你,我不懂你们怎么会分手。” “缘份没了,自然就分手了。”我轻松地说,“你好像没有那么苦闷了,我该走了!” “好吧!”展牧师点头,我转身走了几步,见到一个熟悉地人影走了进来,是陆佳乐,他同样染了桔红色的头发,纯净的眸子呆望着我,我想开口说话,却说不出口。 “姐,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陆佳乐诧异地望着我。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我,还有陆佳乐,展牧师找了一家茶馆坐了下来,我介绍了他们认识,展牧师兴奋地说:“这个陆佳乐我在教堂里见到过几次,只是不知道名字,现在经你这么一介绍,我才真的信了一句话,四海之内皆知已。” “命运之神,总是让我和姐姐相遇,一年不见,可以在德克士相见,几个月不见,可以在教堂相见。”陆佳乐神秘地笑。 我怔怔地听着他这句话,看到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的秘密笑脸,一种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令我的心跳的节拍不由自主地乱了,拿茶怀的手,正在微微颤抖。周围有一种很暖昧的气氛升起,这种气氛让我感到有些熟悉,我想起了何文轩。 “对了,”陆佳乐突然说,“姐,你可真幸福呀。” “我幸福?”我不解地问。 “当然了,你不知道,何文轩为你买了一套房子吗?” “房子?没有呀!”我更加不解了,“你怎么知道他为我买了一套房子?” “你不记得,上一次见我,那套房子了吗?那个时候,还没装修好。” “啊?”我怔怔地望着陆佳乐,他这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是真的,有可能姐夫想给你一个惊喜,才不告诉你。” “姐夫?”我惊愕地问。 “你看你,很吃惊吗?其实那天,他叫你来,又让你构思房子的设计,你就应该怀疑的。”陆佳乐说得很轻描淡写,可我却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何文轩怎么会买房子给我,他想做什么。 “何文轩可真大方,”展牧师冷哼一声,“你有这个有钱男朋友,一定会衣食无忧的。” “展牧师,你不要误会,我没让他跟我买房子。”我连忙解释,脸都红了。 “你不要说了,其实女生选择男朋友的标准,就是看有钱与没钱的,我本来以为依琳不会这么想,但我错了,依琳和你都一样。” “你说我就说我,你扯依琳做什么,依琳和阿诺谈恋爱,绝对不会是看上她的钱,你知道的,依琳,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她确实很好,才让我这么着迷,可她也是一个凡人,始终逃不过,为了钱谈恋爱。” 展牧师说的话,让我的心狠狠一揪,我本来以为展牧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可现在看来,他不懂依琳,也不懂我,不禁凄迷一笑:“展牧师,看来,我以后和你讲不好话了,你如此看依琳,也如此看我,那么,我们就白交朋友一场了。” 此话一出,让两人都望着我,陆佳乐皱眉道:“姐,别说了,你们两个人都需要安静。” “茶楼是喝茶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你,依琳,还有小芳,都是一样的女孩,你们无法否认。”展牧师冷冷地回应,让我更加生气,猛地起身,转身就走,陆佳乐紧跟着我走,一边劝着我:“展牧师心情不好,才会说这些话。” “说这些话,伤害自己的朋友,他就会很高兴吗?或者,他从来没有把我当过朋友。”我气冲冲地说着,快速地来到茶楼外,大街上繁华一片,心里十分伤心,我从来不了解展牧师,但是一直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好男人,可现在,他如此看我和依琳,让我有点心痛。我自问,和何文轩谈恋爱不是看上他的钱,别人可以误解我,但没想到,展牧师也是这么想。 “姐,”陆佳乐亲切地唤我,“其实何必在乎别人的想法呢,我相信你和何文轩谈恋爱,绝对不是看上他的钱,我了解你,让那些不了解你的人,见鬼去吧。”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稍稍有些安慰,突然,我发现我的包掉在茶楼里了,只好和陆佳乐返回茶楼,展牧师依旧坐在那里,见到我们回来,有些诧异。我拿起座位上的包,在他眼前晃了晃,说:“我回来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我从来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任何交集,就算有,也是一个不好的回忆。”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很后悔认识我这个朋友呢?”我的胸口跟着一紧。 “我没这么说过。” “你的意思就是这样,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呢?你要这么说,还是,你从来见我,只是为了依琳,没依琳,你更本不会跟我讲话。” “我不想和你争。”他的表情好像认为我在无理取闹,陆佳乐拉扯着我的胳膊,示意让我走,可我忍不住地说:“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但请你把依琳当朋友,她一直很重视你,我希望你不要对依琳说这些话。” “我说什么话,和你没多大关系。”他的话彻底地让我气了,我站在原地,只是气愤地望着他,他也冷漠地望着我,我们对视着。 “你们不要这样!”陆佳乐看了看我,又看看他,“大家都是朋友,说那些让彼此伤心的话,何必呢。” “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我转望向陆佳乐。 “走吧。”陆佳乐知道我继续呆在那里,只会更生气,牵住我的手,望着我,我点头,转身想走,却听见展牧师说:“我总觉得你和这位陆佳乐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我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问。 “他可以牵你的手。” “他是我弟弟,牵一下我的手,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一直喊她姐的,我们关系很好,牵一下手,应该可以吧。”陆佳乐也抱怨起来。 “别说了!”展牧师显然很郁闷,“其实现在的女生都是这样随便的,我一直明白的。” 这一句话,彻底地激怒了我,冲到他面前,用包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真想打你。”展牧师抬眼望我,眸子中没有怒火,反而有一种平静,他缓缓地站起来,说:“你不用这么生气,其实我只是实话实说,90后比我们更开放。” “展牧师,你真的误会我和佳乐了,我们是纯友谊的。”我说。 “我明白,”展牧师点头,“女生都是这样虚伪的。” “我对你无话可说。”我怔怔地看着他,如果他心里真要这么想我,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不过,你不算最虚伪的,你的好朋友小芳,才是最虚伪的。” “她怎么呢?” “她!”展牧师欲言又止。 “你说呀!” “她在夜总会当小姐。”展牧师此言一出,立刻让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当然要笑了,你为何开这种玩笑?小芳是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去当小姐,你是不是觉得你说我虚伪,怕我生气,就故意说这个笑话给我听?” “在泡温泉的那个酒店,我们见过小芳,现在想起来,她一直是性工作者。”展牧师正经地说着,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而我陷入了沉思中,我怎么看,小芳也不像那种女生呀,一定是展牧师弄错了,气愤地说:“你太喜欢冤枉人了,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要相信!”展牧师的眼睛瞪得好大。 “我凭什么相信?”我心想,他瞪你妹呀。 “那么,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 “赌什么?” “你去调查小芳,如果她是小姐,那么就说明你和依琳都是虚伪的人,如果她不是,我给你十万块钱,怎么样?” “好,赌就赌,你的十万块钱,我要定了,我现在就去调查。”我马上说完,转身就如一阵烟似地飘走了,他们看着我远处的背影,心里都有些不好受,特别是陆佳乐,他轻叹一口气,问展牧师:“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看出来啦?” “当然了!这么明显,你故意惹她生气,故意说出小芳当小姐的话,又故意和她打赌。” “我只是不想让小芳一错再错,现在只有陈梦洁可以救她了,我如果就这样告诉她,她一定不会听我的,认为我在无理取闹,我只有激怒她,和她打赌,才能救小芳。” 陆佳乐从来没有见过小芳,但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和她关系很好,而对于展牧师,他仍然持着怀疑的态度,他真的是在帮小芳吗? 第七十五章 第一次当小姐 更新时间:2012-08-30 我几乎是小跑着进入寝室的,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晚上六点了,推开门,就见到小芳,正在对着镜子打扮,她瞥了我一眼,问:“是不是去约会啦?你前几天不是说,不理何文轩了吗?” “我确实这么说过,我今天没有去见何文轩。”我淡淡地回应。 “哦!”小芳见我一幅失落的表情,又问:“你呀,平时就多打扮一下,看你的表情,这么苍白,没有人喜欢的。” “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这没什么大不了。”我坐在自己的床边。 小芳对着镜子化妆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拿起时尚的包包就要出门,我不禁问:“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约会啦!”小芳笑着说,眼里满是兴奋,突然,她又皱起了眉头,说:“你今天的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遇到很不开心的事情?” “没有。”我摇头。 她呆了一下,就出门了,我连忙站起来,走出寝室,跟在她的后面,见她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也要了一辆出租车,紧跟在她后面。她到了金色港湾夜总会,就下了车,亲眼看到她进了夜总会,我的心提到嗓子眼,难道小芳真的在做不正经的事,不过有可能,她是来夜总会玩的也说不定。我下了车,跟着进了夜总会,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装璜给吸引住了,真的好金碧辉煌,怪不得名字叫金色港湾。这时,有一个打扮时髦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迎过来,见到我说:“你怎么才来呀!快去大厅吧。” 她是不是认错人啦?不过我顾不上这么多,马上说:“是呀!”就走了几步,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大厅在那里,正疑问时,她说:“在二楼!”我马上就来到二楼,见到夜总会有很多包厢,很多女人都往一个房间里走去,我连忙跑进去,见到了好多女人坐在一个宽大的大厅里,有的在化妆,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抽烟,里面可以说,是好吵好闹。我连忙跑过去,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四处张望,一个女生用手打了我一下,我对她笑笑,发现她打扮时尚,长相漂亮,二十多岁。 “你是哪儿的?”女生这么问我。 “我是来看看的。” “看看?”女生不解地问,“我们这儿全是小姐,我没有见过你,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刚来这个夜总会,那么,你以前在哪儿做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倒我了,我该怎么说了,想了一会儿,我才说:“只要哪儿工作条件好,我就在哪儿做,听说,金色港湾很容易挣钱,我就来了。” “我以前在一片情做的,那儿陪客人上个床,就只给三百块钱,实在太低了,听姐妹说,金色港湾来消费的客人,都是有钱的,陪喝酒,就有三百块钱,于是我就来了。” “哦!”我沉吟了一会儿,说:“那钱不是太好挣了吗?” “其实也不是很好挣,这儿竟争很激烈,我来了半个月了,就只挣到几千块,说是说陪喝酒,但还不是要给客人占便宜。”女生一边说,一边叹息。 “那么,这儿有学生吗?” “当然有了,来这儿陪喝酒的学生,最喜欢跟我们抢生意了,她们自认为自己是学生,就骗客人说,自己是很纯了,那些男人竟然也相信,所以说,男人很好骗。”女生说完,就拿出镜子出来,补粉了,一边说:“知道么,我要用很多粉才漂亮,不然等一下,没客人看上我,那么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嗯!”我回应,四周观看,并没有看到小芳,小芳,在哪里呢? 过了好久,我一直和这个女生聊天,她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而且大厅里的小姐越来越多了,大部分都很漂亮,我坐在那里,感到混身不自在,在她们面前,我自认不如,我实在不漂亮。和我讲话的女生仿佛也发现了,问:“你怎么不化妆?也不打扮一下,你这样,很难有男人喜欢你的。” “要男人喜欢,做什么呢?”我眼神中有着疑问,我的打扮,男人看上便看上,不看上让我化妆去取悦,我可没那么无聊。 “你是不是傻呢?没人点你喝酒,你怎么挣钱?”女生白了我一眼。 我低下头,心里只是在想,小芳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来这儿做小姐,白天是学生,晚上就是小姐,这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一想到儿,我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远处的陆佳乐和展牧师一直在望着我这边,可我却没有发现,当我抬起头,他们连忙走开了,他们来到一个包厢里,坐了下来,陆佳乐来回踱着步子,说:“展牧师,你说得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看到小芳在这个夜总会里陪客人?” “当然了!”展牧师说,“我那天和一个朋友来这儿玩,我看到小芳了,可小芳没有见到我,我当时就想劝小芳不要在这儿做小姐,因为我一直觉得小芳其实是一个好女生,现在只希望梦洁可以劝回她了。” “你自己怎么不劝她?让梦洁劝?”陆佳乐不解地问。展牧师没有回答,这时,有人推开房门,是一个女服务员,见到他们问:“你好,请问两位,是亲自去选小姐,还是让小姐在这儿,你们选呢?” “我们有事,不要小姐。”陆佳乐拿起茶几上的单子,点了一瓶酒。 “请问,要不要点歌公主呢?”服务员又问。 “不要!”陆佳乐说完,服务员就走了,关上了房门,陆佳乐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来这儿消费伤不起呀,一瓶酒都这么贵。” “对了,这钱归谁出呀?”展牧师问。 “当然是你。” “aa制吧。” “去你的,是你拉我来这儿,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这儿。”陆佳乐观察四周,包厢装饰很华丽,“这种地方,不适合我这种正人君子。” 展牧师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也很少来这种地方,我和你,都是正人君子,可惜怎么都没有女朋友。” “我有很多,是你没有。”陆佳乐说完,就打开房门。 “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小芳了。” “你千万不要去找陈梦洁,免得她知道我们来了,就走掉。”陆佳乐点头,走出包厢,立刻引来一些与他擦肩而过女人的目光,他眯起眼睛一笑,大踏步走去。 我还在大厅和女生聊着天,通过了解,知道她的名字叫艳华,做小姐四年了,没挣到多少钱,一直不服气,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漂亮,可惜有时候,和男人上了床,男人不仅不给钱,就跑了。我替她感到婉惜,说:“其实你挣不到钱,可以换一份工作的,你以后不结婚了吗?如果你老公知道你以前做过小姐,他会要你吗?” “你别天真了!”艳华点燃一只烟,她当上小姐,就有这抽烟的习惯,“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只要我有钱,自然有男人肯跟你结婚。” “那也是。” “说说你吧,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做小姐的人。” “是吗?” “是呀,你看起来,很正经很纯的样子,样子弱不经风的。” “嗯!”我点头。 “你还没说你呢,你怎么会做小姐呢?” “我!”我该怎么编一下谎呢,撒谎不是我的强项。这时,有几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走进了大厅,艳华马上不问了,她的脸上堆出职业性的笑脸,等待着有客人看上他,可惜那几个客人选走了别人。当客人走出门,艳华马上就抱怨了:“那几个男人是猪呀,怎么不选我。” 突然,她睁大眼睛,发现看到了新奇的事物,我循着她的眼光看去,就见到了陆佳乐,他正看着这边,一双深邃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轮廓,桔色的头发零乱地摆在头上却个性张扬,他真的很帅耶!不过就是略显稚气了,有可能是年纪的关系,他还只有十九岁呀。我站起来,他走过来,走路的姿势也很优美,走到跟前,凝视着我,有些支吾地对我说:“你……!” “你什么你?你一定是跟踪我的,对不对?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瞧瞧地看他,心里在想,如果没有何文轩,会不会找他做男朋友呢!不行,我马上否定了,他比小,况且他长得帅,不可靠。 “原来你们认识呀!”艳华站起来,眼睛一直盯着陆佳乐,陆佳乐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我说:“姐,你走吧,不要在这儿了。” “为什么?我没有找到小芳,不会走的,说什么,我也不相信小芳是做小姐的,今天,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如果你知道真相,一定会难受。” “我不管!”我重新坐下来,陆佳乐没有座位可坐,温和地嗓音传来:“我怕你被客人选上,如果到时候,你不愿意,客人一定会很生气,为难你,你打算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有客人看上我的,你走吧。” “姐,你怎么知道不会?” “你别说了,”我感到头有些疼,用手支起额头,“我不找到小芳,问个清楚,我是决对不会离开的。” 陆佳乐见我这么说,只好走了,艳华忙问:“喂!那个帅哥是你弟弟吗?” “是呀!”我长吁了一口气。 陆佳乐重新回到包厢,见到展牧师,他正在唱歌,马上就停掉音响,说:“我在担心陈梦洁,万一她被客人选上,怎么办?我不希望她被选上。” 展牧师抬眼注视了他一会儿,说:“你去见过她,是不是?不是说,让你不去吗?” “有些事情控制不了的,从进这个夜总会开始,我就在担心,她被客人选上,怎么办,我觉得,我快得焦虑症了。” “你是不是喜欢她?” “呵呵!”陆佳乐只是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你笑,我就当你喜欢她了。” “你不要瞎说,她有男朋友了。”陆佳乐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悦。 展牧师也就没说什么了,突然,他想起了依琳的笑脸,不禁说:“这儿所有的小姐都比不上依琳。”说完,他倒出一杯酒,一口气就喝了,陆佳乐也倒了一杯,轻轻地啜起来,酒入心甜,让他感到整个人恍恍惚惚,刚才,他进入大厅,见到那么多漂亮的小姐,一时有些迷茫。 时间慢慢过去,晚上九点,夜总会的管理人员吧,就让一个一个没有被选中的小姐进入包厢,让一些客人挑选,我也进去了,我只想看到小芳,她是不是现在在陪客人呢。一间,又一间,一楼又一楼,我始终没有见到小芳的身影,一晃进入二十多间包厢了,我不想再进去了,艳华也不想进去了,她一直在骂着:“这些男人是不是疯了,我这么漂亮,却看不上。” 我们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休息,我的脚麻了,心里很失落,心想,莫非小芳出去了,不然怎么就是没有见到她。艳华还在那儿生气,说着:“今天真是见鬼了,进了二十多个包厢,都没有客人看上我,这真是史无前例!难道是跟你站在一起的缘故?” “不会吧?”我反问她。 “什么不会,我看就是跟你在一起的缘故,说实话,你呀,天生不适合做小姐这一行,不然怎么没客人喜欢你,要知道,是二十多个包厢,天呀,说出去,可丢人了。”艳华抱怨着,仿佛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我觉得没什么丢人的,那些客人看不上我们,有什么好奇怪,每个男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嘛!”我安慰她。她嘴角一扬,笑了,然后,她跟我留了手机号码,就说要去别的夜总会碰运气,她走了以后,我就一个人这么呆坐着,偶而有客人和小姐路过,我都忽视他们的存在,现在,我只想找到小芳,问她为什么要做小姐,到底是为什么。 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我看了看手机,晚上十一多钟了,快十二点了,我站起来,打算离开夜总会,经过一间一间包厢,就听见里面疯狂的音乐声和叫声,他们在做什么,我的心里很好奇。突然,一个门开了,传出了刺耳的音乐声,冲出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是小芳,小芳也见到了我,她惊呆了,我也呆住了,我找了一晚上,她在这里。 “我有话跟你说。”我这样对她说,房间里传来了男人的呼叫声:“快去上厕所,再来玩游戏。” 她关上房门,我隐约看到里面的乌烟瘴气,她打算走,我拦住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你想说什么?”她面无表情,我更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错下去,不要再做小姐。”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认为我做小姐是错,可我觉得这样很好。” “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好?陪你不喜欢的那些男人上床,很好?”我真的无法理解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们?我爱很多男人的,他们给我钱,我陪他们睡觉,有什么错?”她反问我。 这一句反问,让我无话可说,想起了小芳曾经说过的话:你的拥抱好温暖,就像一阵和煦地风,吹散了我身上怎么也挥之不散的阴霾,当她说这句话时,我一度怀疑不是她自己想的,可现在,我更加怀疑了,我们还会拥抱吗? “让开!”小芳推了我一下,就去了卫生间,她从卫生间回来,见到我仍愣在那里,正想打开房门,我却从身后抱住她,眼泪猛地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背,痛楚地说着:“小芳,我们还是朋友吗?我曾经说过,你是我的珍宝,现在仍然是,我不希望这块珍宝变得没有价值,真的。” 小芳心里有些酸楚,闭上眼,我抱得她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好一会儿,我们就这样抱着,忘记了时间,这时,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打开了房门,见到了我们,他先是一呆,随后笑着说:“都进来玩吧。” “不了!”我说,“你们玩吧。” “松手!”小芳突然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 “松手!”小芳更加大声地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对我说的话,怔仲了半晌,松开了手,她关上门,转身,瞧着我,眼神凌厉:“陈梦洁,我和你曾经是好朋友,可现在,已经不是的,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钱?”我知道这样问,会很笨,可还是忍不住地问。 “对!为了钱,我不像你,可以找到有钱的男朋友,我除了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外,我想不到可以赚钱的方法,有可能,你会认为我很下贱,可我觉得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社会。” “是社会?你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钱的,难道女孩子找不到有钱男朋友,都要去做小姐吗?这是什么理论。”我脸颊一热,感到整颗心都激动了。 “你不懂!”她凄凉一笑,“很多时候,我都想变成你,什么都不用愁的人,有父母的呵护,还有你男朋友也对你这么好,想起我,我多么可怜,就当我的命没你好吧。” 我从来不相信命,只相信自己,摇头道:“小芳,什么命没我好,现在你还相信什么命吗?那是骗人的,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那么,我问你!”小芳停顿了一会儿,“刚才你进入包厢,有二十几个,有客人看上你吗?” 这句话,让我彻底懵了,原来小芳看见我了,那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我苦苦等待,我不解地瞧着她。 “有客人看上你吗?我替你回答!”小芳的眼神慢慢地黯淡,“没有,没有客人看上你,我不同,我来这家夜总会,第一个包厢,就有客人看上我,并让我出台。” “小芳!”我情不自禁抓住她的胳膊,猛烈地摇着她的身子,希望她能清醒一点,“没有客人看上我,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你懂的,我没你美。” “你不好看?”小芳望着我,眼神迷茫,“不!如果你真的不好看,何文轩怎么会喜欢你,黎华怎么会喜欢你,他们又不是傻子。” 第七十六章 思绪大乱 更新时间:2012-08-31 “每个人的欣赏水平不同呀,小芳,这和你当小姐一点关系也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有关系,这就是命,你命中注定,不被那些贱男人看上,就算你去做小姐,贱男人也无法靠近你,我命中注定,看上我的都是贱男人,像安宁夜,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不是命,是什么?”她的一番话,在我听来,真是荒谬。 “别说这些了!”我轻握小芳的手,“我们走吧,好不好?如果你真相信命,就请相信我的话,做小姐真的不好,真的很不好,现在命运之神,让我告诉你这些,让你悔悟。” 她甩开我的手,说:“梦洁,不可能了,我现在不可能回头了,还有请不要把自己说的像圣母一样,我们各自过自己的生活,以后互不来往,好不好?” “不好!”我猛烈地摇头。 “是不是我跟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呢?我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小芳的话,惊醒了我,其实我早该明白的,我们的友情已经完了,我只觉得眼前一眩,忙探手扶住墙,稳住自己虚软的身子。 她转身关上房门,一刹那,我看清了房间里的恶心,抚住紧窒的胸口,只觉得一阵透不过气,痛楚地旋身,刹时泪流满面。小芳进入房间,啜了一口红酒,里面的男人和女人还在疯着,小芳没有感觉,她只是盯着杯中那美丽的、凄艳的、如血的液体,想到了自己的人生,多么悲惨,更可怕的是,这种悲惨还要继续下去,因为没钱,她必须出来做小姐,必须陪不喜欢的男人上床,一个又一个,男人真可怕,而自己多么肮脏。今天,她看到陈梦洁在大厅里,知道她是来找她的,可是她不能出现,看着她进入一个一个包厢,寻找自己的身影,她的心真的好痛,可是不能作声,到了十一点多钟,她想陈梦洁应该走了,于是出来,却惊奇地见到了陈梦洁,那一瞬,她真想死。友谊没有了,还剩什么?肉体没有了,还剩什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自处在边缘上,一个小小的触动,就可以让她死。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走着,突然,一个人影把我拉到了一个包厢,我坐下,见到了展牧师和陆佳乐,我知道是陆佳乐拉我进来的,对他笑笑,并不说话。 “姐!你还好吧?”陆佳乐坐在我身边,轻声问我。 “你都听见了,对不对?我和小芳的对话。” “对!小芳不理你就算了,你失去她这个朋友,还有很多朋友,何必为她伤心。”陆佳乐劝我。 “你们早就知道小芳在这儿做小姐,对不对?你们故意让我来这儿,见小芳,对不对?”我看着他们,觉得这像极了一个阴谋。 “不是!”陆佳乐看了一眼展牧师,“是展牧师想让你劝一下小芳,没想到,小芳听不进去你说的话。”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展牧师,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马上说:“对不起,梦洁,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心只是想帮助小芳,我想只有你才能劝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能劝她?”突然,我发神经似地,不合时宜的笑了“她需要我劝吗?她已经不把我当朋友了,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哈哈!” “梦洁!”展牧师紧锁眉头,定定地瞧着我。 “你别这样看我,你不是说我和依琳是虚伪的人吗?我们就是虚伪的人,那有怎么样?你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不和我们做朋友,没人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和我们来往,还有,依琳不喜欢你,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说完,我便大哭起来,包厢里的空气顿时凝洁,他们的神色很凝重,我的哭声一浪高过一浪,如潮水般没有停的意思。 “够了!”陆佳乐突然握住我的手,呵护在掌心,“别哭了!服务员进来,还以为我们两个人欺负你了。” “你们本来就在欺负我,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见到桌上的酒杯,上面有满满一杯酒,也不知道是谁的,捧起酒杯,深深地饮了一口,陆佳乐呆住了,张大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们送梦洁回家吧。”展牧师提议道。 我则又往怀里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陆佳乐夺过杯子,着急地说:“这是我的杯子,你喝完一杯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喝?” “给我喝酒,我想喝酒呀!”我只感到心里很苦,除了喝酒,能让我心里舒服一点,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别这样!一个女孩子,不应该喝太多酒的,我和展牧师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摇头,思绪朦胧地飞回从前,那时,我,小芳,还有依琳在一起吃饭,我们聊天,好开心,虽然好多次,都冷场了,可现在,这种情景,不可能出现了。我蓦地哽咽,滴滴泪珠又落了下来,展牧师低下头,心里一片苦涩,如果不是自己,梦洁更本不会知道小芳在这儿做事,这么残忍地让她知道,自己的朋友变成这样,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 陆佳乐不舍地看着我,喃喃地说着什么,手指替我抹去眼泪,男人的气息向我扑来,这让我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在小芳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一种想吐的感觉让我脸色泛白。陆佳乐却以为我是喝酒的缘故,说:“你看你,让你不要猛烈喝酒吧,这样对胃不好,以后不要这么喝了。” “我知道!”我对他勉强一笑,他则瞥了一眼展牧师,他正望着我们,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好一会儿,我才说:“我想喝水!”展牧师马上叫来服务员为我倒来温水,我喝了一些,舒服多了,说:“我们回去吧。” 我们三人走出包厢,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知道,我不能哭,不能伤心,因为这些都不值得。小芳,已经不是我当初刚来学校认识的小芳了,她变了,变的让我感到陌生。(..info无弹窗广告)我记得,我来学校,第一个朋友就是她,她被称为四大校花之一,她是那么美,我永远都是活在她背后的丑小鸭,我这个丑小鸭并不想变,只想永远跟她在一起。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变了,我也变了,我曾经说过,我要当老处女,守着自己的贞洁,结婚以后给老公,可现在弄成这样,我不想,真的不想。我恨我自己不能守着这份纯真,但没想到,曾经我认为的珍宝,小芳,她现在成了一个荡妇,我该这么形容吗? 我的脚机械似的走着,泪流着脸庞不停地流,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更本无法回头。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不想去夜总会,我为什么听展牧师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加在一起,让我更加感到无助。突然,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抬头,发现是陆佳乐,他的手仿佛在微微发颤,说出来的话让我吃了一惊,他说:“姐,如果你哭,我就跟着你哭,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哭,但我知道,你很伤心。” “我哭和你没有多大关系,我是为小芳伤心。”我淡淡地说,希望他不要胡思乱想。 “如果为了小芳,那么我想告诉你,你哭,她不会知道,可你哭,我会知道,你哭只会让在乎你的人伤心,你到底懂不懂?”他的眸子有着忧郁,说出来的话,更本不像一个十九岁的男生说出来的话,他今天怎么呢?莫非跟我一样,伤感呢?我轻叹一口气,停止了哭泣,隐隐觉得他说的话,是对的。我知道学校我是回不去了,于是只好到依琳家去睡。当我到达依琳家,她正从睡梦中醒来,见我来了,一下子清醒了,更看到脸色苍白的我,问了缘由,首先就是把展牧师骂了一顿,说他有病,让我去劝小芳,那不是让我去受罪么。 我躺在床上睡下,眼睛盯着天花板,思绪却很乱,一想到小芳在陪那些恶心的男人,我的心就不舒服。依琳睡在我身边,幽幽开口:“别不开心,为小芳不开心是不值得的,我一直就觉得小芳这个人不可靠,现在你懂了吧,她呀,有可能更本没有把你当过朋友。” “我不知道。”我默默地说,闭上双眼,“我只是觉得,她变成这样,有可能是被逼的,我不相信,有哪个女孩子情愿去做这样的事。” “别说她了,看见你为她这么伤心,我宁愿我是小芳。”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皱眉,她则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说:“有件事,我怕我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其实,我……!” “你什么?”我的心里狐疑了,依琳为什么说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没什么!” “你说吧,不要吊我胃口了。” “我喜欢你。”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胸口一震,莫名的情愫让我心跳加快,一声啜泣声让我朝她看来,月光中,只看到一颗一颗透明的泪珠,从她浓密的睫羽间无声地滚落,心口霎时撕裂了一道伤,为什么我的心会疼呢!她只需要一滴泪,就足以让我整座心防溃堤啊!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知所措。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了,就见到依琳站在窗前,我静静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凑在她耳边说:“依琳,昨天你说喜欢我,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懂什么意思吗?”她的语气很不好。 “不懂,你告诉我吧。” “很多事情,不需要我说明白的。”依琳转身面向我,看着她那清丽的面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你着迷,我也是,不过,我觉得吧,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懂我的意思的,对不对?” “我懂!”她的眸子里有了薄薄地雾气,“你很聪明,明白我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是会爱上男人,不会爱上女人,对不对?” 我坚定地点头:“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依琳紧盯着我,仿佛要认出我表情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么,陈梦洁,你肯定,你以后不会爱上女人吗?” 这一下子,让我犹豫了,我会不会爱上女人呢?突然,我想到了那一次泡温泉,见到了周依琳的身体,那么美,汗又开始冒出来,心里摇摆不定起来。依琳轻轻地靠在我胸前,缓缓地说:“这样很好,梦洁,我和你怎么会不可能呢,有可能的,只要你想,就一定会实现。” 我想推开她,可是手却不停使唤地抚摸到她的肩,她一震,迎视着我的眼眸,“梦洁,你想不想?” “我有男朋友了,再说,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我的心一下子乱了,依琳暗示跟我搞同性恋,我该如何回答她。 “我知道,可我心里却有这样的想法,这一切都要靠缘份了。”依琳爽快一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别人会说我变态的。” “怎么会?这不是变态,这很正常。”我淡淡地说。 “你真这么想?”周依琳仿佛很高兴。 “当然了,现在虽然同性恋不能结婚,不过真要在一起,又关别人什么事呢,人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别人。”我的这番话,让她微微一笑,我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好滑,她的眼神锁住了我,情不自禁地,我拥她入怀,我们抱在一起,享受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我第一次这么深深地抱着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子又是那么美好,这一切都让我恍恍惚惚的,女人和女人接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思绪到此,我本来应该停止,可我没有。我好奇地俯下嘴,依琳却主动地吻住了我,触电一般的感觉向我袭来,我们彼此吸吮着口中的甜蜜,好久好久,我都不愿意分开,她的口里有着青苹果似的香味,让我迷恋,酸酸甜甜的。这和男人接吻是完全不同的,很多次和何文轩接吻,口中的气息是那种猛烈地烧酒一样的味道,让我不迷恋,只让我全身虚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才手足无措地推开她,心跳莫名地加快,呼吸也开始不正常。 她的脸红红的,像极了熟透了的桃子,忍不住地,我想吃桃子,可马上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下去,她是女人,我怎么可以这样不可思议地对女人感兴趣?她低着头,我慌乱地瞥了她一眼,轻轻地说:“我有事,先走了!” 她心头一震,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深情的望着我,我受不了这种眼光,会让我思绪大乱,身体沸腾,我几乎是逃出她的房间的,在大街上我跑着,想起刚才做的一切,就打了一个冷颤。空中突地飘起漫漫地雨雾,夹杂着秋风和树叶,我停住了脚步,伸出手,一片枫叶落在我手上,心想,男欢女爱本是自然现象。可现在,我却忍不住地吻了一个女孩,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独行中,忽然间,来到一个岔路口,我竟忘了哪一边才是回学校的路。茫然地伫立在原地,是左边,还是右边,哪个方向才是正确的?或者,都不对,或许能够决定方向的人不是我,而是何文轩,突然,我很想何文轩,我想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诉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可我不能去找他,他上一次犯了那么大的错,我主动去找他,多没面子,可是我心里又很想见到他,怎么办呢!想了一会儿,我决定偷偷跑去酒吧去找看他一下。 夜晚,我上完课后,就跑到了飞云酒吧门口,我知道何文轩不上课,大部分时间在这里,因为要管着酒吧嘛!悄悄地潜入酒吧里,这儿还是这么热闹,可是没看到基德,拿出手机,想跟何文轩打个电话,才发现这么坚难。叹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去,一个人影进来了,我定盯一看,是小雨,她正四周瞧着,我想一定是找何文轩的,我一直不解何文轩为什么要和小雨这个女生有关联,现在去问,是不是唐突了,但是好奇心大发的我,大着胆子向她走去,她看见我,出现疑惑的神色。 我走到她面前,问:“你还记得我吗?” 小雨想了一会儿,才说:“哦,你是何文轩的朋友?上一次我和文轩吃饭,他追过你。” “是呀!”我点头,“你和文轩是朋友吧?” “不算是吧!”小雨的神态突然变得很温柔,“他是我男朋友。” “他是你男朋友?”突然,我觉得天眩地转,其实,我一次又一次看到文轩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就该想到的,他们一定有关系,可我却一次一次忽略了,我真是傻。 “是呀!”小雨低声说着,轻咬双唇,一幅害羞的模样让我恨不得马上钻地下去。良久,她问:“你是来找他的吗?” “不是!我有事先走了!”现在,我只想逃出酒吧,所以低着头快速地跑出酒吧,迎面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正着,正想骂是谁时,却发现那正是我日思夜想的何文轩。他正用一种惊奇地眼神看着我,而我也怔住了,马上我就绕过他身边,想跑,却被他拽住了胳膊,让我不得不和他对视,他的眼神里有着温柔,问:“你来找我的?” 第七十七章 一生一世 更新时间:2012-09-01 我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儿没有酱油,只有酒,来,陪我喝酒。”他微微挑眉,淡淡地说。 “我为什么要陪你喝酒?”我强压心中的不满,为什么他要让我陪他喝酒,这时,我想到了小芳,还有那些小姐们,同样是陪男人喝酒,他把我当什么呢? “为什么?因为你喜欢我呀,况且,我今天心情很好。”他平静地说着,我瞥了一眼小雨,她的眼睛瞪着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我,我害怕这种眼神,愣了好一会儿,就想走,可是何文轩抓着我胳膊的手,是那么强劲有力,我更本无法逃离。 “好吧,走吧,我们去喝酒。”他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把我往酒吧里拖,天呀,我真走呀。小雨则紧紧地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就这样到了包厢,我不明白为什么酒吧的包厢,每次都有一个是空的,心想,肯定是专门为何文轩留的吧。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何文轩叫来了酒,给我们两个人倒了一杯,就自己啜了一口,然后啊的一声,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我坐着没动,轻轻地看了一眼何文轩,几个月没有见,他怎么身上有了一种懒懒的气质,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他的单眼皮眼睛瞥了我一眼,就笑了一下,郎郎出声:“陈梦洁,你还记得我是你男朋友?我以为你忘记了。” “我怎么会忘?只是我觉得和你更本不配,才不想见你。” “你的意思是说,我配不上你?”他冷冷地说,有点生气的样子。 “不是,是我们两个人的性格有很大差异,你那么对他们。”我想到了王绵亿和他的儿子王樊,他们都是被何文轩害的,并且何文轩又做毒品生意,这和我的生活是完全不同的,我迷离了很久,但始终还是放不下对他的思念。 “我现在没有做那种生意了,很冒险!”他伸了一下懒腰,对小雨说:“小雨,我有事跟她说,你先回去吧。” 小雨气呼呼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就走了。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面对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眼神了。 “在想什么?”何文轩突然离我好近,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我,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腰,让我一阵慌乱。 “没什么,”我赶紧说着,“我该走了。” “这么快就想走?那天,我求你回来,我向你道歉,你都不理我,现在,我怎么也要惩罚一下你才行。” “什么啊,那天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可我向你道歉了,你也不理我?”他坏笑了一下。 “我就是要不理你,怎么样?你又不会在乎我的,你现在有小雨这个女朋友,早把我抛到一边去了。” “你吃醋呀?” “我没有!”我急急地说,“好了,我真要走了,你继续陪你的小雨去吧。”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可他的手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恨恨地想挣脱掉,但却被手反过来紧紧地扣住了,野蛮的力道,将我纤细的手腕捏出红红的印迹,非常疼痛。我强忍着手臂上的痛楚,骂着:“你这个王八蛋!快点放开我,我要走!” “你主动来找我,我为什么要放你走!”他一幅无辜地样子,我气得眼眶红了,说:“我不该来找你的,小雨说你是她的男朋友,你这么花心,我干嘛要来找你呀。”说完,我奋力的挣扎,大声的叫着,终于,他缓缓地松开了手,我连忙向门边跑去。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难道从始到终,你都认为我是在玩弄你的?”蓦然,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我回头,见到他的眸子里有着深幽,一字一句的说:“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女孩子,大热天出去工作,于是就跟她介绍工作,让她去收租,原因只是为了和她多接触;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女孩子和别人谈恋爱,我还是跟她送礼物;有一次,一个女孩子让我去救另外一个男生,名字叫陆佳乐,我马就去救;有一个女孩子!”说到这儿,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那天是我生日,可是她只记得去救小芳,不顾我的存在,可我还是对她好;有一个女孩子,我曾经对她说过,我让她永远做我的女人,你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 “我当时说,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会认定,我是你永远的女人,你逃也逃不掉的。”倾刻间,我仿佛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他冲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我,把发埋在我胸前,喃喃地说:“所以说,经过这么多事,就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可以欺骗全天下任何女人,也不会欺骗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么,小雨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小雨确实是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她?”我不解地问:“不喜欢她,也可以做她男朋友。” “她的哥哥叫林子冲,是我的好朋友,林子雨爱上了我,如果我不理她,她就会很伤心,为了不让她伤心,我只有做她男朋友。” “你别在这儿花言巧语了,你花心就是花心。” “好吧,就当我花心!”何文轩缓缓地松开我,脸上又恢复了微笑的神情,“可是,我更喜欢你一点。” “你或者当着小雨的面,也是说更喜欢她一点。”我冲口而出,让他脸色一沉,刚才的柔情不见了,转眼之间变成了冷漠,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在我面前黑过脸,有些怕了,想起以前的事,就有些身子发软,他对待王绵亿和王樊太狠了,如果我总是说一些让他很难受的话,他会不会这么对我呢? “你在想什么?”他见我发呆,问。 “没什么!”我有些惊慌起来,身子微微发颤,“我有事,真要走了。” “你很害怕?”他的脸凑过来,离我好近好近。 “不是!”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突然,他伸出手,将我的身子抱在他怀里,口里悠悠地说:“梦洁,你是不是很怕我?不用怕,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怎么对侍你的,谁让我喜欢你呢!喜欢你是我这一生最无奈的事。” “真的吗?”我问,心里想着,他怎么变脸这么快。 “当然了,小姑娘!” “为什么喜欢叫我小姑娘?” “明知故问!”他低下头,在我的耳边吐着热气,“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做梦都在想你。” “嗯!”我低低的出声,全身一阵紧绷,略一抬眼,就接触到他的眼,他的眼里有着狂热,有着深情,有着忍耐,他端祥着我的脸,如看一件艺术品。终于我忍不住地问:“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我喜欢看你。”他一幅认真模样,真让我忍俊不已,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我们彼此分开,他打开房门,基德说了一句:“阿诺想见你。” 阿诺约我们到海棠餐厅见面,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并不想去,可是何文轩告诉我,依琳一定在那儿,于是我才去。在去之前,他让我喝了一杯酒,我一口气就喝下,胸口一阵暖意,口里却是凉凉地,我不明白何文轩怎么这么喜欢喝酒,但不得不说,酒确实可以刺激人的神经。 来到海棠餐厅,见到阿诺在那儿指挥服务员布置餐厅,以充满艺术的眼光来审视,那些服务员只能努力的达到他的要求。不一会儿,餐厅被装扮得星光闪闪,到处都是如星星一般的小灯装饰,看得我眼都花了。何文轩牵着我的手,在餐桌上坐下,突然我才发现,阿诺除了请我们,还请了韩木野和安宁夜,更可恶的是,张宁儿也来了,难道她真的成为了安宁夜的女朋友?不过这样也好。 “呵呵!”张宁儿笑得一脸明媚,“陈梦洁,你也来了呀?今天是阿诺和我们道别的好日子,你准备什么送别礼没有?” “道别?”我一脸愕然。 “我们没有准备礼物,不需要。”何文轩冷冷地开口,没有了和我在一起的那种温情,张宁儿听见他这么冷的话语,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了,文轩,”安宁夜问,“这一次阿诺走了,这餐厅说要交给我管,可我没时间,不如就给你吧。” “不了!”何文轩说,“我管一个酒吧都应付不过来,这餐厅还是由你来管吧。” “那我真的管啦?”安宁夜仿佛很高兴似的。 “好!”何文轩点头。这时,阿诺和周依琳走了出来,我看去,见到依琳正穿着一件低领的洁黄色洋裙,领口处点缀着数颗闪亮的钻石,质地上乘,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双眸子亮了三分,那丽影,在晚装的衬托下,竟然有了三份的妩媚,那垂落在耳际的发丝,使原本漂亮的她更美了,令人惊艳。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聚到了依琳的身上,让她微微感到害羞,埋头朝我们走来。坐下后,阿诺告诉了我们,他要带依琳离开,去广东的事情,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感到一阵窒息。昨晚她的话,依稀的耳边响起:有件事,我怕我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其实,我……!她那忧伤的眸子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那清幽语气传来:我喜欢你!终于,我明白昨晚,她为什么要向我表白,为什么会哭。 早晨,她的吻还留在我的唇齿间,那青苹果似的味道,让我怀念,情不自禁地,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望向她,她正用炽烈地眼光望着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我希望自己是一个男人,那么,就可以和依琳在一起,为什么我是女人?我痛苦地闭上眼,心中默念大悲咒。 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我埋头吃了起来,我几乎不敢抬头,我怕一抬头,就和依琳的眼光碰到一起。 “梦洁!”何文轩呼唤我的名字。 “什么事?”我仍然低着头。 “你平时吃饭不是这么吃的,今天是怎么呢!” “哦,没怎么!”我抬头,就见到了依琳正在吃着饭,她的举止优雅,神态美级了,真像一个女神,对,女神,可这个女神怎么就对我感兴趣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我去做小姐,都没人要,而依琳,如此完美的女孩竟然喜欢我,这让我感到自己的不真实,我是不是做梦?我和依琳接吻是不是我幻想来的,我用力捏了一下大腿,好疼,我忍不住“哎哟!”一声叫出声来。 “怎么呢?”何文轩敏锐地发现我的不正常,眼神有着怀疑。 “没什么!”我的心乱级了,依琳不安地看着我,继续吃饭,安宁夜和阿诺聊天聊得很开心,我几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始终在怀疑早晨的事。吃完了饭,大家又开始聊天了,阿诺说:“我把这餐馆就卖给宁夜算了,给他管理,还要给他钱,我才不要了!” “你怎么不送给我?”安宁夜打趣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阿诺这么说,让我心里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依琳现在的处境,就凭她身上穿的衣服,这是她以前决对买不起的,肯定是阿诺跟她买的,那么,他们发生了那种关系吗?我略微一皱眉头,都被依琳尽收眼底,缓缓对他们说:“我和梦洁是好姐妹,现在要分离了,想单纯去说一会儿话。” “那好,你们去吧。”阿诺对她说,眼底尽是柔情。 我们来到餐厅的后花园,我从来不知道餐厅有后花园,现在才知道,花园里万物静蔌,我的心却怦怦跳个不跳。依琳背对着我,她的身上此时披了一下外套,我想也是,现在秋天了,她穿裙子是很冷的。 “梦洁!”她转身,眸子清澈,真是,我越看她越美。 “依琳,那个,我们……!” “别说话!”她轻吐出这样一句话,“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话要问我,问我为什么走?其实如果我不走,我更本没有勇气跟你说那些话,现在我走了,是最好的选择,我怕我越陷越深。” “依琳,我明白,可是,我不配!”突然,一种深深地自卑感升起,我凭什么,得到依琳的喜欢?眼眶顿时湿润了。 “听我说!”她握住我的手,“我爱你!” “你爱我?”我震惊了,我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比这句话,更让我惊奇的,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我知道,一时你接受不了,可这就是我心里的感受。有一天,我和你睡在一起,我说想你,爱你,你却不知道我在说你,还有,那次泡温泉,你说你喜欢我,我问是真的吗?可你却说,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说到这儿,依琳几乎哽咽了,“还有好多次,我都一次一次地忍了下来,我知道,说出来没有用,你还是喜欢男人的,你不会喜欢女人的。” 晶莹的泪水流淌下来,我目赌着,内心一次一次反问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模糊的,情不自禁地,我伸出手,把依琳拉进了怀里,抚摸着她那柔顺地秀发,喃喃地说:“谁说我不喜欢你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这么痛苦地忍耐,我听了,好心疼。” 她抬起眼,眼里雾气更深了,深情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依琳,你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很难不让我动心。” 依琳笑了,吸了吸鼻子,停止了哭泣,重新扑进我的怀里:“梦洁,我好怕我说出来,你说我变态,你也知道,现在的人,对同性恋的看法就是变态。” “我是什么人?我是陈梦洁呀,怎么能和其他人一样?同性恋又不是人类的专属,动物也有同性恋的。” “那么,你轩,跟我在一起吗?”她默默地问,我回答他的,也是沉默,好一会儿,我都没说话,这是一个难题,我在心里想了很久,始终不知如何回答她。 “我想,不用问,我也知道,你是不会离开他的。”她这么一说,让我不知所措,她继续说:“你是不想让我伤心,故意说喜欢我,你永远都是那么好心,明明不喜欢我,也说喜欢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把她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松开,她就会跑了。 “那是怎么样的?”她猛地推开我,力道非常大,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勉强稳住身子,才说:“我喜欢你,可是,我也喜欢何文轩,这是两种不同的喜欢,我真的很难取舍呀!” “那么就是花心了!”依琳心绪狂乱,低喘着气,僵着声音质问着。 “不是!展牧师曾经说过一期一会,你当时说,你还没有遇到你爱的男人,那个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就如展牧师所说,我遇到了爱的男人是何文轩,爱的女人是你。”这样的说法,让依琳无力反驳,这必竟是她自己曾经参与过的话,她的眼底涌起一种苦涩,轻咬双唇,不发一言。 “依琳,你冷静下吧,思考一下,你真的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一生一世在一起?”我问她。 “对!”依琳几乎不用想,就冲口而出,我惊讶了,依琳身上的狂热,让我感到一丝害怕,对,就是害怕,她怎么可以什么也不用考虑,就说出来,我们在一起生不了孩子,在一起,没有性(和谐)生活,那么,她愿意?并且是一生一世。 第七十八章 三年之约 更新时间:2012-09-02 她慢慢地靠近我,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了,只有冷,她伸出手,放在我的肩上,美丽的,如媚狐一样的眼睛,望着我,吐出了温热的气息:“梦洁,你现在说跟我在一起,我马上就可以跟阿诺分手。” “你不爱阿诺,怎么要跟他谈恋爱?” “因为,我需要钱。”依琳缓缓说,“阿诺是一个好色之徒,他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我给他好了,可我的心,却只有你一个,永远也不会有别人。” “钱真的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我们想以后过得好一点,就要多赚一点钱,你说,是不是?”她这么说,让我心一凉,为何她和小芳一样,总是为了钱,和男人上床,好像她的身体只是她赚钱的工具一样,那么真实的灵魂飘到哪里去了。 “你一定在想,我很贪钱,对不对?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苦。”她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喜欢跟男人在一起,就不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要看你这么辛苦。”这是我真实的感受,让她感动了,不停地摇头,长长地睫毛像一排浓密的扇子,在白晰的脸上投下阴影,惹来我心头一暖,轻轻地吻落在她紧闭的双唇,她一惊,眸了里闪过一丝惊喜。 “好了,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三年后,如果你还是要跟我在一起,我不管有没有男朋友,都会跟你在一起。” “真的吗?”她闪动着笑意的眸子,灿烂如星。 “我陈梦洁从不骗人,可爱的周依琳同学。”听到我这么说,她吻住了我,那么突然,又品尝到她口里的甜美,我忍不住吸吮着,逗弄着,她喘息着,接着,我捧住她的脸,看着她那精致小巧的脸,嘴唇一阵干涩,用舌头舔了一下,就吻向她的耳朵,耳边一阵燥热,我吻着,好一会儿,我们才缓缓松开,我不禁问:“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爱你。”她的脸此时红极了,羞涩地靠我的肩上,我笑得很开心,这一切都太像梦了,不太真实,让我激动。突然,我的目光不经意看到门口处,有一抹白色的纤影,全身一颤,想起了张宁儿今天穿的是白色衣服。我不动声色的推开依琳,向门口走去,那纤影慢慢地走出来,看清了她的脸,果然是张宁儿。 依琳的脸顿时一片铁青,张宁儿笑了,得意地说:“原来你们在搞同性恋,我本来想偷听你们说什么的,没想到,见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那你怎么不去告诉何文轩或者阿诺?”我反问她,努力压抑着怒火,我本来以为自己走过去,她会走开,可她完全没有走开的意思,仿佛一点儿也不怕我们的样子,如此不屑我,那么,她就真的值得我教训一下她了。 “我想了一下,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张宁儿皱眉,“可惜我太吃惊了,完全呆住了,没有想到用手机拍下来,那么一定可以成为全校,不是,全国的特大新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宁儿,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说话,不然我会整得你,认得我周依琳。”周依琳走过去,面对着她,依琳没有一点儿害怕,反而她想教训一下她,因为她听我说过,张宁儿喜欢整我的事。 “你们这两个变态,我现在想起来,就全身发麻!”张宁儿说完,真的打了一个冷颤。我走过去,她往后一边退,一边叫:“你不要乱来呀!” “你不是说我们是变态吗?这样吧,我们绑了你,玩弄你,行不行?”我向她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不行呀!”张宁儿吓得脸都白了,我一直紧逼,他就一直往后退,当退到角落,她往后看了一下:“我不说出去就行了。” “这怎么行呀?要知道我们是同性恋,是喜欢女人的,你长得也不错,让我们玩一下你,算是补偿一下我们空虚的心,行不行?” “不要呀!”张宁儿大叫,我和依琳更加邪恶地笑了。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安宁夜的声音,我们一阵紧张,回头瞧着安宁夜,他用一种不解地眼光看着我们,看来他并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张宁儿马上跑到他身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宁夜,她们是同性恋,一起欺负我!” “同性恋?”安宁夜不以为然地横了我们一眼,“你别开这种玩笑!” “这是真的!”张宁儿快气炸了! “别胡闹了!”安宁夜有些烦了,这个张宁儿今天怎么说这么无理取闹的话。张宁儿气愤难耐,又不能开口反击,只好生着闷气撅高小嘴,以示内心的满。 “张宁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能开这么离谱的玩笑,我和依琳是好朋友,现在,她要走了,我只是在跟她送别。你可以骂我,但请不要乱说我,行吗?”说完,我的唇角扯过一丝笑意。“陈梦洁,你不要在这儿说这些话,假得要死!”张宁儿火冒三丈的发怒。 “我们走!”安宁夜迅速地拉走张宁儿,她只好走了,回头眸底全是悲愤。哈哈哈!她走后,我和依琳相视大笑。 “她真是白痴!”依琳说。 “可这个白痴,我却担心她会乱说话。”我的脸色一沉。 “不用担心,如果她欺负你,我会帮你的。” “那当然了!亲爱的!”我的这一句亲爱的,让她俏脸嫣红,羞地马上离开了,我随着她的步子来到客厅,见到餐桌上的安宁夜和张宁儿怒目相对,我想一定是安宁夜不听她的胡言乱语吧。 “梦洁!”何文轩看到我,喊道,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眼神去牢牢地抓住依琳的一切,见到她眼底的悲伤,心里不知不觉沉重起来。其实我内心觉得,同性恋这种情感是有点不正常的,可是我却经不住诱惑,去品尝其中滋味。现在,我和依琳有三年的约定,说不定以后依琳会爱上男人,那么这个约定就自动的取消了,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依琳真的三年以后,还是爱我,那么,我不得不重新调整心情,去接受这份情感。 到了离别的时候,依琳还是不忘提醒我:“那个三年之约,你不要忘记。” 我会心一笑,惹来张宁儿气得咬牙切齿,我的内心一片得意,她知道我同性恋又如何,这说出去,谁会信呢! 依琳跟随诺去了广东以后,我们不管是在电话上,还是网上,都保持着联系;小芳则频频走出校门,我知道她是什么工作,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只有无奈地望着她。 转眼到了冬天,陆佳乐告诉了我一件喜事,那就是,他又可以去大学读书去了,但是没有之前的大学好,我告诉他,有书读都是好的。到了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和朋友吃完中饭,就被何文轩拉到了南湖大学旁的一个小区,星夜小区,在b栋三楼门前,我迟疑着,想起了陆佳乐告诉我,何文轩跟我买了房子,难道是真的? “进去呀!”何文轩把钥匙放进我手里。 “不去了,这房子是你亲戚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是我跟你买的,我还专门请了陆佳乐做监工了,一定要赶在你生日之前完成的,是不是很惊喜?”他兴高采烈地。 “我没有惊,也没有喜。”我在心里想着,怪不得陆佳乐知道这件事。 “怎么呢?”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凝视着我,我冷静思考片刻,回应:“我是在跟你谈恋爱,并不想跟你同居,所以请不要让我住进里面。” “你知不知道,你很特别,一般女生见到这种情况,会很欢喜,你却忧虑。”他突然升出一种情绪,这个陈梦洁,在故做清高,吊他胃口。 “我为什么要欢喜呢?”我的语气淡淡地,仿佛在谈论事不关已的事情,“住进这里,相当于和你同居,不好意思,我现在并不喜欢同居,其实很早以前,我是反对同居的。” “为什么反对?现在的男女不都是这样吗?” “哦,他们都是这样,可这不关我的事,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没必要和其他人一样。”我慢悠悠地说完,就见到他微微恼火的神情,他一把抢过我的钥匙,独自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我站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进去,而他回头,深刻地瞧了我一眼:“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话音刚落,他就快速地冲过来,我被他的举动吓得往后退,只感到一阵眩晕,人已被他打横抱起,他的胸膛温热,我的心神荡漾。他慢慢地把我抱进客厅,来到卧室,就闻到一阵薰衣草的香味,当我们跌坐在床上时,我被这个卧室的装修风格吸引住了,放眼所及,眼前是一片紫色。无论是窗帘,还是床单,灯饰,柜子,全部都是充满浪漫气息的紫色系,整个房间完全融入到一片紫色的花海中了。 “好看吗?”他问。 我怔了怔,总觉得这个房间缺少点什么,于是说:“如果有薰衣草或者紫罗兰放在桌上就更好了。” “薰衣草放在桌上,过一天就会枯萎,如果想留住这份美,何不这样!”他说完,慢慢走到墙边,我这才注意到墙上并不是墙纸,而是帘子,不禁有些奇怪,这儿搞个帘子做什么!马上我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掀开帘子,落入眼帘的是,墙上竟然画着一幅画,那是一幅明媚阳光下,薰衣草的画面,看到此画,我仿佛看到春天里的薰衣草,那么清新自然。我真的呆住了,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像现在这么幸福,他重新坐在我的身边,拥住我,俏皮地捉住我的手,低下头,印上一吻,我愣了一下,赶紧推开他,站起身来。 “偷得一香,滋味不错。” “手上有细菌呢!”我唇角上扬,微微一笑。 “那才好呢!把你的细菌给我,你少生病,不更好?” “你!”我朝他看去,见到他那不正经的样子,就感到好笑,发自内心的欢喜,他伸出手,我轻轻地把手递过去,刚被他握住,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带去,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抱。然后,他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真是沉重呀!他低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让我一阵紧张,他好笑地问:“小姑娘,现在都这么紧张,以后怎么伺候你相公呀?” “应该是相公伺候我,非我伺候相公,你说,是不是?” “太对了!”他露出迷人的微笑,“那么,让我这个相公,伺候你更衣,行不行呀?” “不行!”我用力推他,可是他却笑得更厉害了,嘴里说着:“你继续推我呀,你推得动吗?” 我只是感到脸上一阵躁热,心脏不规则地乱跳,他的手圈住我的肩,在我耳边说:“我想你快想疯了!” 过了一会儿,他在床上休息,我走出卧室,却大门竟然没有关,如果刚才来人了,怎么办?汗!我连忙把大门关上,就推开了另一间卧室,这间卧室的房间是沉稳的华丽风格,以黑色、金色为主,尤其是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床铺着黑色亮眼的丝绸床罩,看得我都呆了。卧室里每一样东西都精致的让我不敢伸手去触碰,来到书桌前,无意间看到桌上的一帧相片,那是我和他的合照,我们面露微笑,很开心地样子。我心里欢喜得很,又来到浴室,浴室里没有浴缸,却是一个超大的木桶,我想在那里面洗澡,一定很舒服吧。 “还不错吧?”何文轩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见到他:“这套房子我是很喜欢,可我真的不能接受。” “你喜欢,怎么不接受?”何文轩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 “因为我不喜欢同居,同居了,怀孕的机率就会上升,我如果怀孕了是绝对不会打胎的,你说,到时候,该怎么办?” “你怕这个?” “当然了,我不喜欢去伤害任何生命,所以,请原谅我不能和你同居,不管你这儿有多好。”话音刚落,他就把我拉到了大厅,米色的沙发,米色的窗帘,灰色的地板,一切以暗色调为主,我们坐在沙发上依偎着。窗外的阳光和风,透过窗帘飘了进来,仿佛带着跳跃的快乐音符。他眼角瞥见我坚定的眸子,开口道:“其实我买这套房子,是因为我大学快毕业了,到时候,我一定会经常来看你,我不喜欢住酒店,那儿没有家的感觉。我买下这儿给你住,我来了,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现在你说不想跟我同居,我答应你,不过我毕业后,你要住在这里,行不行?” “当然行了!”我点头,“那么你毕业后走了,共青路的房子怎么办?酒吧怎么办?” “那是自然有人管理的。”何文轩站起来,牵着我的手,重回我们温存了的那个卧室,看着墙上的面,心头一阵暖意,他说:“这幅画是我专门请南湖市著名的画家画的,还有房间好多设计,都是你提出来的,我可以说是为这个房子费了很多心。”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不想和你同居,你怪不怪我呢?” “不会!你这么珍惜自己的身体,珍惜生命,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 突然间,我庆幸自己那么幸福,找到何文轩这个男朋友,如果他能永远对我这么好就好了,脸色一沉,猛然想起了周依琳,那个说爱我的女孩,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在想着我呢! “小色女,在想什么呢!”他又这样叫我,让我瞪了他一眼,太可恶了!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别瞪了!掉下来了!”他这么说,让我往他怀里一靠,问:“文轩,你说我美吗?” “美?不觉得呀!”他赤裸裸道出了实情,让我心一慌,想到了在金色港湾的经历,我在那儿当几个小时小姐,都没人看我咧!虽然是为了找寻小芳,不得不这么做,可依然让我很受打击,难道我就这么差么? “那么,我不美,你怎么喜欢我?” “不知道,或者因为你太过妩媚,太过纯真,太过可爱吧。” “那么,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好看一些?化妆,还是不化妆?”我瞅着他,他的嘴微抿着,神态有着轻挑,有着若有所思,有着微笑,他的表情是多重的,是让我捉摸不透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有时温柔,有时野蛮,有时暴燥。 “什么时候都好看。”他轻吐了这句话,声音是忧郁深沉的,如朗诗:“化妆,不化妆,都让我着迷,浓妆,淡妆,都让我痴迷,你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除非不接触你,一接触你,就会让人深陷其中,不得自拔。你如一个妖精一样,迷惑人心,颠倒众生,让我如痴如醉,甘心做你的俘虏。” “你说得太过火了!”我深呼吸,强压心中的那股悸动,逼自己收回看他的视线。 “一点儿也不!不过说实话,我喜欢看你不化妆,那样可以看清楚你。” 第七十九章 小芳的疯狂 更新时间:2012-09-03 “你说得太过火了!”我深呼吸,强压心中的那股悸动,逼自己收回看他的视线。(..info好看的小说) “一点儿也不!不过说实话,我喜欢看你不化妆,那样可以看清楚你。” “看清楚我,做什么?”我向她眨了眨眼。 “好在下一世找到你,迷恋你。”他的表情很自然,自然到让我一刹那认清一个事实,他――真是一个会说话的男人,并且有一种危险气息。 “不说了!”我转身想离去,但他却从背后环住我,轻轻亲吻着我的头发,我闭上眼。就这样,我们静静地站着,好久好久,他说:“素颜的你,有一种清新的感觉,化妆的你,有一种妩媚风情,所以,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谢谢你!”我淡淡地说。 “谢我对你花言巧语吗?” “算是吧!”我咯咯地笑,他则迅速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得意起来:“盖了章了!有了我的气息,下一世你逃不掉的。” “我只关心今生,今生你会离开我吗?” “当然不会!”他一说完,我就推开他,盯着他:“你骗人!你还有半年就快毕业了,而我还要在学校多呆一年,这一年时间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有别的女孩子?对了,你现在就有了,那就小雨,你真没良心呀。” 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哈哈大笑,伸出两个拳头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要猜对才能给你。”我看着,他故意略略张开了右手,我眼尖,一眼就发现有东西,抓住他的右手:“这里!” 倏地打开手掌,他的掌心里,安静地躺着一枚戒指,上面有红色的宝石,散发出贵气的光茫,我愣住了:“你以前送过我戒指,今天又送?” “这不一样!以前送的是钻石,现在是宝石,并且是订婚戒指!” “订婚戒指?” “你不是担心我会变心吗?我让你放心,就买了。”说完,他就帮我把戒指戴上,微微俯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知道,这个戒指不算贵重,你一定不喜欢,可是没办法,如果我买上百万的戒指给你,爸爸就会发现我的钱流失了,所以,我就买了便宜的,希望你喜欢。” “你买什么,我都喜欢。”我攀附住他的颈项,眼眶湿了,轻声说:“这是全世界最美的戒指。” 我就主动吻住他,他热烈地回应着我,喃喃地说:“我爱你,陈梦洁!” 他的这一句我爱你,陈梦洁,让我的思绪混乱起来,我沉迷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不愿分开。半年后,他就毕业了,也该走了,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怕他这一走,就不理我了,可他却承诺,一年后,来接我,过几月就来看我一次。 那天,送走他后,阳光炙热,我的心却凉凉地,回到房子里,来到卧室,打量着这个房间,回忆一次一次在我脑海里浮现。这半年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快乐,他总是喜欢让我靠在他身上,说一些甜言蜜语,还有他喜欢一边吃苹果,一边像撒娇似地,跟我说笑话。(..info)记得最疯狂的一次,是我和他又为小雨吵架了,我跑了,那天下着绵绵细雨,黑夜中的我只想往前冲,可他去紧跟着我跑,雨水打湿了我们的头发,他追到我,把我揽在他怀里,用手指温柔地抚过我的脸庞:“我说过,只有你一个女朋友,小雨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就像你心中的黎华一样。” 黎华,他提到他的名字,如果他不说,我真的会忘掉黎华的,那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男人。为什么我看到何文轩了,就对黎华冷淡呢,如果没有何文轩,黎华会不会成为我的男朋友呢!我一次一次问自己,没有答案,生命不会重来,有些人,注定会遇到,逃也逃不过。 我轻叹一口气,没有说话,他紧紧拥住我:“我们就快离别了,别为这些事争吵了,行吗?” 我在他怀里点头,到了他家的卧室里,缠绵以后,打开窗帘,窗外的阳光炙热而又温暖,刺到了我的眼睛,眯着眼睛,我才发现,原来这卧室的窗帘是遮光的!他缓缓转身,唇边有着若有若无地微笑:“小姑娘,答应我,永远记得昨天晚上。” “哦!”我感觉到有股强大的热流在体内流窜。 “不问为什么吗?”他的眼眸光茫四射。 “我们之间不需要问吧?”我的声音低沉而苦涩。 “对!”他说完,就紧搂住我的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紧接着是额头,最后是唇瓣。他的吻无比温柔,完全没有了昨日的霸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背脊,让我全身都在发颤,在这一吻下,好像所有毛细孔都张开了,幸福得几乎让我哭泣。 他继续吻着,亲着,啃过我的耳垂,轻咬我的颈项,最后像只蝴蝶停在我美丽的肩膀上,这时,我想起了昨天的一句话:我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 这句话,是我昨天对他说的,我告诉他,除了他,我不会爱别的人,是今生今世,他今天让我永远记得昨天晚上,就是希望我,不要忘记这份承诺。 我当然不会忘记这份承诺,可心里隐隐有些痛,我想到了依琳,我说我爱她,可现在,我却感到,当时和她的亲吻多么的荒唐。我为什么要给她一句承诺,三年以后跟她在一起,我犯错了,真的错了。 回忆慢慢地飘散,倏地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他的卧室,他已经走了,可这个房间还是有着他的气息。打开窗户,低头看着小区里的花园和人们,感到浓浓的忧伤。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我连忙跑去开门,透过猫眼,我见到了陆佳乐,打开门,陆佳乐见我一幅心事重重地样子,问:“你怎么呢?” 我摇头,在沙发上坐下,他说:“是不是姐夫走了,你伤心呢?不用伤心,只是一年时间,姐夫不会变心的。” 他已经习惯叫何文轩姐夫了,何文轩也很乐意跟陆佳乐交往,所以他走之前,就把共青路的房产交给陆佳乐管理了,我不明白何文轩怎么这么放心陆佳乐,难道是因为我?还是其他的。 “我知道,”我慢悠悠地开口,“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是关于小芳的。” “她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少跟小芳讲话了,自从知道她职业后。 “她住院了,听说是胃疼,是展牧师告诉我的。” “嗯!” “你不去看她吗?” “有什么好看的,当初在夜总会,她就说不把我当朋友了,我何必去看她。”我冷冷地说。 “那好吧,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走了。”陆佳乐走了,我就打开电视看,是音乐频道在播放着陈奕迅的演唱会,他正在唱着歌,看不清表情,只听到那高昂的歌声透过他那特别的嗓音唱出来,特别伤感。唱到最后,陈奕迅竟然唱到声音都哑了,就是因为那哑的声音,更让我感到唏嘘,歌词很现实,没有充满梦幻色彩的词,却一字一句都紧紧地扣住了我的心。 我知道这首歌叫《浮夸》,好特别的歌名。 突然想到什么,我关上电视,匆匆下楼,拨打了陆佳乐的电话:喂!小芳在哪家医院? 我们还是去看了小芳,病房里有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虽然这句形容很土,但这确实是我的感受。在这种味道,就算没有生病的人,也会显得很郁闷。小芳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眼神空洞,苍白的脸显得憔悴极了。 陆佳乐有着莫名的伤感,他跟小芳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出去了,好像故意让我和小芳单独说话一样。我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开口。 “你好吗?”她问。 “还好!” “我们有好久没讲话了,自从那天你在夜总会看见我。” “是呀!”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才不愿意跟我讲话呢?”小芳的语气冰冷,目光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是,只是很多事和人都过去了,我和你已经沟通不好了,才不愿意跟你多讲话。” “呵呵!”她冷笑,“其实你说得很有道理,很多人和事都过去了,连依琳也去了广东,还过一年就大学毕业,到时候,我和你就更不可能讲话了。” 我沉默了,她说得很正确,我无力去反驳。她迟疑了一会儿,挪动着嘴唇想说什么,但始终没开口,我们就这样保持沉默是金,时间一分一秒去过,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种寂静,还是陆佳乐走进病房,说了一句:“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我站起身来,走出病房,陆佳乐跟着我走出病房,他一边走,一边问:“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当然!” “她曾经是你的好朋友,现在病了,你不应该去买点东西去看她吗?” “够了!”我盯着陆佳乐,严肃地回应:“我和她已经不是朋友了,那天,她在夜总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何必还去关心她?其实想一想,她更本没有把我当过朋友,我的录音被她盗去以后散播,害得我受伤,害得我成了全校人笑的对像,这还不算,她还和张宁儿一起对付我。像她这种朋友,我应该早就和她绝交的,只是我一直觉得她是我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只是她确实给了我很多快乐,我才一次一次地原谅她。可是现在呢,她自甘堕落,生病了!这能怪谁呢?怪她自己。” 陆佳乐听到我说这么多,有些吃惊,他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内心的想法是这样的。沉思片刻,他说:“你说她陷害你,你说她自甘堕落,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也有错呢?” “我有错?”我夸张地问他,声音很大,陆佳乐白了我一眼,把我拉到医院的花园里。在阳光下,我们就这样站着,他问:“想到没有?” “想我的错吗?不好意思,没有,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你真的肯定?”陆佳乐盯着我的眼睛,这让我一点儿不自在,可是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我何时有错,我只会一次一次原谅小芳,一次一次帮她。她怀孕了,我给医生红包,宁愿自己饿肚子,她被灌yao头丸,我还救她,我对她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你或者忘记了,当初黎华要追求的人是谁呢?”他的这一句话,把我的思绪拉到二年前,那个时候,我心里喜欢黎华,可我却发现黎华喜欢小芳,但我还是……主动地,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乱了,我确实是主动地接近黎华,和他谈恋爱,我明明知道他是要追小芳的,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错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狐疑地问。 “是展牧师告诉我的,小芳有什么烦闷的事,都跟展牧师说,算是她的心理医生吧。” “唉,其实我心里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是喜欢黎华,就主动出击了,我真没想过会伤害小芳,再说呢,小芳没有说过喜欢黎华的。” “那么,何文轩呢?你和黎华谈恋爱,为什么最后又和何文轩在一起?” “你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今天陆佳乐怎么呢,总问这些让我不开心的话。 “没什么,只是我一直不解这个问题,姐,我知道你决对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决对不会无缘无故就离开黎华,投入何文轩的怀抱的。展牧师说,你有可能是为了钱,但我还是不相信,所以,今天就问你了。” “其实我是因为很爱何文轩,才跟他在一起的,与钱无关。”我淡淡地说,心里对展牧师的看法变得好差了,他怎么这么喜欢在背后说我呢。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何文轩虽然有点钱,但你不喜欢他,怎么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别人的想法我真的不在乎,别人说我为了钱,为了什么都好,我和何文轩心里清楚就行了。还有呀,何文轩也不算很有钱,比他有钱的,有很多。”我说完,走开了,陆佳乐的眼光落在我的背影上,唇边竟然扯过一抹淡淡地笑。 这淡淡地笑,我没有看到,当然就算看到,我也是不了解的,就如同我不了解小芳一样,曾经我心中的珍宝,去做那做勾当。她本来就是南湖大学的四大校园之一,如果真的那么缺钱,完全可以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我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贱自己呢! 小芳几天没上学,我心里有些担心,但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装做不关心她似的也没打电话问。十几天后,小芳终于来上学,精神很好的样子,这时恰好老师要评选一些学生写得好的书法,贴在学校的专栏上,小芳就写了一张,被选上了。在专栏上看到小芳的书法,我的心里暗自叹息,自己的字写得这么差,以后找工作都不好找,可小芳字得这么这好,却做了这种工作,真是可惜。现在,我只希望自己能在临近毕业的一年里,能够多拿几个证,以后找工作好找一些。我听工作过的人说过,现在大学生找工作异常坚难,更别说找到理想的职位了!其实我自己没什么能力我是知道的,所以希望以后能找到工作就行了,我不是没志气,是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我把家搬到了何文轩小区的房子,天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学校,小区,食堂。我没看见过安宁夜,孙亚平,那些和何文轩同一届的人了,毕业后,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吧。本来,我想跟孙亚平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毕竟我和她认识,但是想了想,也不是特别的熟的人,就没打,也不知道她换手机没有。寝室里的燕子和赵云,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一对好朋友,这对好朋友经常跟我聊天,但我知道,她们始终和自己有着一定的心理距离,或者是我这个人太冷漠了吧,不太喜欢和别人深入交往和玩。当何文轩走了三个月后,我见到了安宁夜,那是小芳再一次胃疼去医院以后,我和陆佳乐去医院看她。出乎意料的,见到安宁夜红着眼眶走出了她的病房,我以为是他欺负小芳了,连忙推开门,跑到小芳床边,想问个究竟,却发现小芳在笑,这是怎么呢? “怎么回事?”陆佳乐问。 “没什么!”小芳抬眼看着我们,眼里满是笑意,可表情却很僵硬。 “你没事吧?”我知道安宁夜伤害小芳很深,可是现在却发现安宁夜快哭,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我眼里,安宁夜一直是凶凶的,和张宁儿在一起的人渣,他会哭? “没事!”小芳喃喃地说,眼睛突然望着窗外,“这就叫命,命!” “到底怎么呢?” “别问!”小芳突然神经质大叫,“我今天太高兴,哈哈哈!” 这哈哈哈的几声笑声,在我听来,却异常的凄凉,这笑声震痛了我的耳膜,让我想起了小芳的种种美好,又让我想起了小芳对我的不好,我的内心很复杂,我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小芳,还是恨小芳,总之我的心很乱。 “你的胃疼是因为喝酒喝多了,小芳,别去那种地方工作了。”陆佳乐说话平稳,一点儿不受那笑声的影响。 “我要去,那儿多好,我喜欢去。”小芳口气很不好,病房里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听着小芳这莫名奇妙的话,更觉得难受,连忙就跑出去了,陆佳乐跟着我出去,一边问:“小芳是不是精神受刺激啦?” 第八十章 坠落的灵魂 更新时间:2012-09-04 “我也不知道,不过小芳在那种地方工作,又经常生病,我有点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info好看的小说)” “那也没方法,路是她自己选的。”陆佳乐怔怔地说,我停住了脚步,陷入了沉思。 “在想什么?” “跟我来!”我说完,就和陆佳乐来到了飞云酒吧门口,他问:“来这儿做什么?” “当然是找安宁夜了,我听文轩说,酒吧现在交给他管,他晚上一定会在这里的,我们在这儿等他,他一定会来的。” 我们进去以后,装做情侣的样子,要了一张台子,坐了下来,要了一瓶酒,慢悠悠地喝,一边打量着情况,我发现酒吧还是老样子,但是基德不见了,我想他一定跟随文轩去了广东了。到了晚上,安宁夜果然来了,他的眼睛还是红红地,像哭过一样,他慢慢地在酒吧里走来走去,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好像在查看酒吧里的状况。看来,他还对工作很负责,我听文轩说,让安宁夜管着酒吧,会给他分红的。 我让陆佳乐坐着不动,慢慢地走向他,当我走到他面前,他也没有认出我来,看来他要么有高度近视,要么就是心不正焉。 “你怎么来呢?”当我站在他面前,超过一分钟以后,他才看到我,并且吐出这句话。 “是文轩让我来的,他怕你工作不认真。” “我怎么会不认真,这儿有很多文轩的兄弟,我不来,他们会打小报告的。”他慢悠悠地说,周围的音乐声太吵,我很不容易才可以听清楚他说的话。 “我有事情跟你说,找一间包厢吧。” “到那个房间去。”说完,安宁夜和我来到了包厢旁的房间,进入这个房间,感到太熟悉了。这个房间,我曾经说过一夜,那个惊心动魄的一夜:有三个男人要强bao我,但文轩没有同意,如果当时文轩同意,我现在会怎么样呢。 我们坐了下来,可我的心却很紧张,要知道,安宁夜是危险的,他是一个无耻下流的男生,虽然他长得很斯文,但正应证了一句话:斯文败类!如果他想要在这个房间,对我强来,怎么办?我大叫别人听不到的,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话:“我是不是很坏的一个人?” 嗯?他这个败类怎么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并且神情悲伤,我没有看错吧? “有点坏!”我说,心里却在想,比杀人,抢(和谐)劫的人要稍微强一点。 “我和文轩是好朋友,但很多人说过我比他坏,我开始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他怔怔地说着,眼睛定着房间的某一个角落,显得伤感落漠。我感觉到恍惚,这是安宁夜吧?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讨厌嘴脸,这不像他了。 “如果真是文轩让你看我,你就告诉他,我过替他管好酒吧的,让他不用担心了。.info[]”他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地问:“你来找我,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小芳怎么呢?你是不是欺负她呢?”我提到小芳,让安宁夜全身都一颤,紧接着轻轻地冷笑着,并不说话。 “你说呀,你对她怎么样呢?” “别问了!”他向我吼道,一幅气恼地样子,我知道他生气了,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和陆佳乐走出酒吧,散步在街上,我一直在想着小芳和安宁夜的反常,他们一定有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呢!我又想不出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接听后,手机那头传来护士急切地呼叫声:“你是小芳的朋友吧?小芳突然拔掉针头,跑出医院了,你快去看看她吧。” “啊?”我吃了一惊,问道:“她在医院,还是已经跑出医院呢?”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她跑出病房,消失了!” 消失了?我心一慌,连忙挂掉电话,就和陆佳乐往医院赶。我们坐着的士车来到医院病房,问了护士,才知道,护士正在为小芳输液,刚把针头插进去,小芳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如疯了一样拔掉针头,跑出了病房,不知去向。他们也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发现小芳是在走廊上消失的,大门口并没有小芳出去的影像,那么就说明小芳还在医院里。小芳会去哪里呢?医院的护士到处找,没找到,由于小芳像疯子一样跑出病房,医生也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失常了。我和陆佳乐焦急地在各个病房里找,询问着,都没有找到,医院的住院部找完后,我们又去门诊部,可是门诊部那么大,如果小芳真要躲到某个角落,我们也是无法找到的。找了半个小时,连小芳的半个人影也没看到,打她的手机,也打不通,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是小芳打胎后,她很伤心就躲到学校的天台上,还是何文轩找到她的。那么她现在会不会在住院部的天台上呢!我和陆佳乐来到了天台,果然见到了小芳,她正站在空旷在天台上,见到我们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静静地说:“你知不知道,住院部的楼为什么要有这个天台?那是因为方便绝症病人自杀的,有很多人在这儿自杀过,这家青水医院因此而出名。” 这冷冰冰地声音让我的心好凉,倒是陆佳乐却说:“小芳,你如果想自杀,尽管跳吧,你跳了只会让人世间多一堆黄土,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小芳轻轻地冷笑:“你们很想嘲笑我,是吧?嘲笑我这个轻易就说自杀的人,你们自认为自己很伟大,对不对?那好,我就跳给你看。” 我没有说什么话,我的心真的好累,不解地看着小芳,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发现就连我自己的手都是那么无力了。小芳身子一凛,转身就往天台边走去,陆佳乐忙跑过去,一把抓过她的肩头,小芳吃痛,嚷着:“放开我!” 陆佳乐眼里几乎冒出火来:“你不要在这儿装了,如果你真想自杀,就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在这里,你自杀,我们肯定会拦的。.info[]” 这个陆佳乐,让我有点想笑,小芳只觉得混身都快要爆炸了,一个劲的挣扎着,他牢牢地抓住她,不让她动,她就用脚踢他,他动也不动,又说:“小芳,你比我大,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小孩子气?动不动就是自杀,就是哭,一点儿也不像姐姐,像妹妹,这样吧,以后你喊我哥哥。” 我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两人,我想小芳应该会忍不住笑的,可她没有,她在小声的哭,不停地着,两手在他身上乱捶乱打:“不让你们管我,我这条烂命,死了更好。” “不要说了!”我冲她叫着,声音尖而刺耳,“小芳,你不要一天到晚这么悲观,没有哪个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一点儿小事就要死要活,让其他人看见,会笑你的,你这么经不起风浪,以后怎么生活。” 小芳挣脱了陆佳乐的掌控,望着我,泪水哗哗地往下流,说:“是呀,我是经不起风浪,我也不想生活了!我每天去夜总会,陪那些男人喝酒,我好烦,可我必须去,我想要自由一点也不行,梦洁,你不会懂我的生活的,我的生活就是一个烂摊子,我好痛苦!”说到这儿,小芳已经泣不成声,而我心里也不好受。 “你这么痛苦,又为什么要去呢?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去夜总会,没人拿着枪,逼你去,我听医生说,你常期喝酒,胃已经不行了,你收手吧,不要做这份工作了!求你了!”我说着,我恨不得打小芳一耳光,我想替她妈妈教训她,身为女人,难道就不能独立一点,非要挣这种不干净的钱,才行么,活在世上,是不是除了钱,就没有别的思想了。 “你不要求我!我没有办法。”小芳眼前一片模糊,她感到胃疼,心疼,什么地方都疼,她蹲了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还是感觉到冷。 “小芳!”我轻呼她的名字,跑到她身边,扶她起来,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语气满是痛楚:“你要怎么样?你想怎么样?别哭!” 我把小芳带到了星光小区的房子里,她出院了,她说她不要再输液,于是医生只好开了药给她,并警告她,以后不要喝酒了,不然胃就不行了。另外,医生告诉我,小芳好像受了心理刺激,建议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我让她先洗澡,我和陆佳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都有些凝重,其实我心里清楚,小芳真的变了,真的变成了有点神经质的人,那个我刚进入学园,认识的小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怒无常的她。 “小芳说她不想在学校寝室住,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只想让小芳在这儿住一晚,明天的事明天说吧,至少小芳说她不想去寝室住,我是深知原因的,她做小姐的事,走露了风声,现在全学校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她,还有男生经常问她,睡一晚多少钱的话。 我替小芳感到难过,自己的名誉就这么毁了。 小芳洗完澡,走出来,她的脸还是那么俏丽,身材还是么美,一点儿都好像没有受到摧残,只有我知道,这个少女,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能看出来的只有那眼神,已经不是那么清彻。 陆佳乐望着小芳,心里一动,微微一笑:“现在不就好多了,这位姐姐。” “你是梦洁的好朋友?” “对呀,我叫陆佳乐,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过。”陆佳乐调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小芳有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淡淡地。 “佳乐,你该回去了,我怕你回去晚了,会遇到坏人。”我提醒他,他看了看表,十一点钟了,只好起身告辞。他走后,我关上门,揽着小芳的肩,和她跌坐在沙发上,小芳打量着客厅:“很不错,这里?是何文轩送给你的吗?” “当然不是,是他买的,暂时由我住。”我说。 “那也很好,你现在不用在寝室住,在这儿房子又大,又可以上网,又有厨房,想吃什么也可以自己弄。” “还可以吧,小芳,你不是想在这儿住吧?” “不会,如果我在这儿住,何文轩肯定会说你的,是不是?” “他会说我,可是我可以不告诉他。” “你?” “是呀!”我向她眨了眨眼睛。 “你可以让我跟你住?”她兴奋起来。 “行,可是你以后晚上不准去夜总会,我不想再让你虐待自己了。” “这……!”她迟疑了。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走进了卫生间,我不想听到她说什么不行的话,我一定要让小芳脱离小姐生涯,这种生涯绝对不是好混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上学,学校里的同学,都有惊奇的眼光看着我们,他们都清楚,我和小芳本来是好朋友,但关系变差了,怎么突然又一起来上学。我无暇去管别的眼光,心里只想着,怎么让小芳不再受到男人的摧残,中午的时候,我和小芳去图书馆查资料,我们聊到了黎华,原来黎华和大兵一起去了北京打工,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晚上,在电脑上,小芳打开了她的邮箱,黎华跟她传了几张照片,是他和大兵在北京照的,看着黎华那变黑的脸,以及那笑脸,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原来此时此刻,我仍无法忘掉黎华这个人。虽然我好久没和他说话,好久没跟他联系,可是当看到他的笑容,还是会想起以前的种种。 过了几天,黎华跟我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了一下我,很客套的话,我也很客套的回答。我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爱恋,有的只是不熟悉的人之间的话语,聊了几句以后,挂掉电话,发现自己竟然在学校的白桦林旁。白桦林还是老样子,但已经是物是而非,曾经和华哥哥在白桦林走路时,我的鞋根断了,那个炎炎夏日,华哥哥竟然跑出校门,为我补鞋,一想到这儿,我就感到好笑。这件事情仿佛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时间过得很快,转三年了!我轻笑自己喜欢回忆,一边朝教学楼走去,等待我的就是老师的话语:多拿几个证,好找工作。 冬天很快来临了,小芳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了,她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努力地拿证,写论文,我替她高兴,看来她真的改变了。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安宁夜和她发生了什么,每次问,她都是避而不答。小芳她很喜欢吃海鲜,就经常用我的电脑查图片,并下载下来,在她的说服下,我也慢慢地,想去吃一吃了。至于何文轩,我在网上经常让他来看我,他总说自己很忙,我心想,如果他真的不想和我来往,为何又让我住在这里呢,这可是他买的房子。 这天晚上,我又上网了,又一次问他,什么时候来看我?他走之前曾经说过,过几个月来看我一次,可现在半年了,他还没有来,原来男人的承诺是那么随便的一件事情,有可能他对其他女孩子也是这样吧。明知道他的本性,但却无法停止对他的怀念,只要他说一句:我爱你!顿时什么理智,什么书上的情感专家讲的大道理全部忘记了。听人说过,爱情会让人盲目,我就是这种吗?我反问自己,却越来越纠结。 我纠结地再一次问他,什么时候来呢!你在忙什么呢?qq上的总是闪烁其词,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很烦,就打陆佳乐的手机,发现是女生接听的,原来他谈恋爱了!对方是一个年轻地青涩地女孩,我不该打扰地,匆匆挂了电话,双手支起额头,一个字:烦!这时手机却又响起了,我以为是陆佳乐,却发现是小芳,她在电话中说,她今晚不回来了,我问为什么,她说有事情。 我狐疑地挂了电话,想起了刚才小芳讲话时的紧张,莫非她又去夜总会呢?我又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呀,小芳明明变好了,怎么又会去那种地方了。我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不坦实,胡乱地吃了一些零食就睡了。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敲门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直到声音越来越大,我才起床,来到门边,紧张地问:“是哪位?” “我是小芳呀……是小芳!”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不过还是可以听得出是小芳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打开房门,见到小芳,她猛地向我扑来,差点让我跌倒,扶稳她,闻到她满身酒气,看她妆化的那么浓,气恼地询问:“你又去那种地方啦?” 小芳没有回答我,她跌跌撞撞地跑进屋里,猛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发出了醉语:“是呀!今天我好高兴!” “你很高兴?”我迷惘地望着她,心里七上八下,难道这一个多月来,她都不高兴,只有去了夜总会,她才高兴?我倒吸一口气,关上大门,坐到了她的身边,她的头发上散出着清香,妆是那么浓却又那么美,眯着眼睛望着我,轻喃:“是呀,很高兴,今天有一个大老板很喜欢我,他说要花一百万包我,现在,他的车就停在楼下等我,我马上就会住进豪华的房间,享受人生了。” 第八十一章 小芳之死 更新时间:2012-09-05 我沉默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抓住我的手,将我搂到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发:“陈梦洁,我一直都在想着,哪一个人来包养我,现在终于美梦成真,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喝一杯呢!” 我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泪落下来,这就是我曾经认为的珍宝,这就是我大学四年,最好的朋友,她慢慢地改变,现在变成了这样,我却无能为力,只有冷冷地说:“你一直渴望着金钱,现在终于如愿以偿,我替你高兴,要知道,现在好多女生求包养,都没人包呢!你这么有能力,这么会勾引人,真是太让我吃惊了,你以后发达了,要记得我,陈梦洁哦!” “呵呵!”她轻笑,“当然记得!你知不知道,我刚进南湖大学的时候,很多男生喜欢我,每一次,你都替我做煤,趁机骗男生的东西吃,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玩,很讲义气的人。以前我陷害过你,骂过你,可现在,你都可以不在乎,还这么真心的照顾我,你真的让我好感动,只要有一点儿良知的人,都会被你打动,可我不能,我是宋小芳,我是一个……!”小芳讲到这儿,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下来,她用手擦了擦泪水,继续说:“我是一个不值得你这么做的人,我的命生下来就是这么苦,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看到她又笑又哭,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话还在耳边轻轻地回荡,是那么深刻,那么让我难以忘怀。我说:“小芳,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帮你解决,你不要被人包,我不希望你这样,这样不好,真的。” “你不能帮我解决的!”她说。 “我可以!”我从她怀里起身,望着她的脸,泪水让她的眼影都花了,她皱了皱眉头,摇头道:“你不可以。” “你告诉我吧,自从你去夜总会当小姐,我就觉得你不正常,以你的性格,更本不会这么做的,你告诉我,我会帮你的。”我急切地问。 “是吗?”小芳笑了笑,笑容在她脸上显得那么悲伤,“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你的爸爸病呢?要钱呢?” “不是!” “是不是你弟弟读书要钱呢?还是你妈妈病了,要钱?总之,一定跟你的家人有关,对不对?” “不对,你都猜错了,我就是喜欢钱,哪个人不爱钱了,所以我才去夜总会当小姐的。”她说完,就站起来,去了卫生间,我的心很不安,为什么小芳不告诉我,我不相信小芳是这样一个贪钱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当初把她当珍宝,不是有眼无珠了吗?不是,绝对不是。 她从卫生间出来,我就赶紧上前问:“小芳!告诉我吧。” 她望着我,双眼无神,整个人很虚弱地样子,推了我一下:“我就是这样的,陈梦洁,你要面对现实,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永远这么单纯,像你这种人,永远也没钱,也没有依靠,我比你强,我利用自己的资本去获得我想得到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呢!” “我是没钱,有可能永远都是穷光蛋,可我活得清清白白,小芳,你这么乱搞男女关系,真的就是好,你心里就这么高兴?” “你太天真了!现在哪个女生不乱搞,都是这样,你这么清白,谁知道?没人知道!你明白吗?现在的男人的眼光都很差的,他们只看女生的表面,我卖一下萌,装一下纯,照样可以嫁给高富帅,你这样守着清白,这是白费!所以说,你很笨!太笨了!”小芳对我讲着这些道理,口气是生硬的,我不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好吧,按你所说,你当小姐是对,你被包也对的,那么做良家妇女就是笨,可我还是想笨下去,你可以说我执迷不悟,我天生就不是做妓女的料,你知道的,我去过夜总会,也没男人喜欢我。我就是一个垃圾,这个垃圾以后不会管你发财了,你就算以后有一千万,一亿,也不管我的事。”我对她吼着,心里真的很气,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失望过。 “你不是垃圾!我才是垃圾!”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我一惊,内心纠结着,颤动着,小芳说的话激起了我的心中不小的波澜。 “你怎么这么说?” “没什么!”小芳苦笑,“只是不想跟你吵。” 这真是她的真实想法吗?我不解,我始终觉得她有很多话没跟我说出来,我默默地看她进了我的卧室,我跟着进去,见到她在收拾东西。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被人包了,并且是一百万包了她,现在车就楼下等她,她马上就要去了。她把收拾的东西装进了包里,就要走,我拦住她,她望着我,我们对视着,彼此都没有说话。良久,我才说:“小芳,我们还会不会见面?” “不知道!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你是一个好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包括我。”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还会走,你自已选择了这条路,我也无话可说,你以后有了钱,记得多做好事。” “我会的,我会做很多好事。”她说完,眼眶红了,我拼命咬紧双唇,目送她在我的视线中消失,我关上房门,闭上眼,心里好疼,这种疼痛让我忘了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第二天,我在学校没有见到小芳,她这么快就高兴的去玩了,也不上学了吗?我想打电话给小芳,却又迟疑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大款,我怎么能破坏她的兴致呢!一个星期后,小芳还是没来上学,我上课时,忍不住打了她的手机,是关机,她到底去哪里呢! 下课后,我来到街上,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还只有六点多钟,却已是夜色一片,我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打着小芳的手机,依旧是关机,我只好把手机放进包里。最近我迷上原华路的左右咖啡,这个店铺,不仅有咖啡卖,还有可口的面包,我蛮喜欢。我走到左右咖啡店里,看到熟悉的店员,要了一杯咖啡和一包面包,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咖啡,突然,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屏幕,是陆佳乐,接听后,我说:“喂!” “你在哪儿?”陆佳乐问。 “我在咖啡店,做什么?” “你能不能来一下青水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这个!”他好像很犹豫的语气。 “说吧,你怎么呢?” “我生病了,你来医院看我吧。” “你生病呢?”这下让我乐了,上一次跟他打电话,是他的女朋友接的,莫非是亲密过度,“哈哈,你竟然会生病?” “别笑了,这是真的,你来青水医院吧,有重要事跟你说。”听他这样严肃地语气,我只好喝了咖啡,吃了面包,去了青水医院。 来到医院,在门口我就见到陆佳乐,他在来回踱着步子,见到我来,迎过来:“小芳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有一个星期没上学了,你打听她,做什么?”我觉得奇怪起来,陆佳乐不是说自己生病了吗? “是这样的,小芳的医生跟我打电话,让我来医院,我本来想在电话中跟你说,怕一时三刻说不清楚,才说我生病了,让你快点来医院。”陆佳乐说完,就拉着我的胳膊,进入了医院,在门诊厅的妇科室里,我们见到了李医生,李医生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们来,让我们坐下,接着对我们说:“是这样的,今天,小芳来过我这儿,问她现在可不可以生孩子,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我回答她,现在绝对不可以,她就说自己要去自杀,我很担心她真的会这么做,就打她的手机,却打不通,然后打她朋友的手机,一个叫陈梦洁的,也打不通,只好打了陆佳乐,你就是陈梦洁吧?” “是呀,您打不通我的手机,有可能是我这一天都在打小芳手机的关系吧,小芳为什么不能生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来我们医院治过很多次病,不光是胃病,还有流产加上妇科病,由于她流过四次产,再加上严重的妇科病没根治,现在更本不可能生孩子,就算勉强生出来,也有可能是畸形。她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她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我也就没说。可今天她找到我,脸色很差,估计是病情加重,我让她治病,她只是问能不能生孩子?不能生,她就要去死,我劝她,可她不听,哭着跑了出去。我出于关心,让你们来,希望你们可以劝劝她。”李医生说得很平静,可我听了以后,惊呆了,原来小芳有妇科病,并流过四次产,我怎么都不知道,小芳,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怪不得上一次在医院,她跑到天台上,说要自杀,原来她是真有这个心。 “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劝!”陆佳乐说,“现在最要紧是找到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年轻就得这么严重的妇科病,想起来,就觉得惨!” “我觉得我太迷糊了,竟然没发现她的异常!不过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说她被一个大款包了,还要给她一百万。” “大款?包她?给她一百万?”陆佳乐连接三个疑问,把我弄得头晕晕地,倏地,他抓住我的手:“这个大款一定是说,给他生一个儿子,就给一百万。” “可她不能生,这么说,小芳,真的会去自杀吗?”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乱了。 “不要乱想了,有可能小芳最后想通了!”陆佳乐安慰我,我还是隐隐感到不安,突然,门外一片喧哗声,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走出门外,见到一些病人和医生都在走廊里议论纷纷的。我赶紧上前询问,一问才知,原来刚才在住院部的楼上,有人跳楼,死了,是一个年轻女孩。我慌乱地跑去住院部,远远地,我见到楼前,黑压压的人群围成一个圈,在看热闹的样子,突然一阵风刮过,脸如刀割一样,疼起来,陆佳乐紧跟在我后面,心情也很紧张。 我的心不知怎么猛烈地跳起来,我直接冲到人群中,推开挡住我的人,每推一下,我的心就仿佛快跳到嗓子眼,当我注意到他们在看什么热闹时,整个身体如被电击一样。小芳正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她穿着红色棉袄,远远地看去,像一朵触目惊心染血的玫瑰,我缓缓地走过去,那些人好像知道我想看清楚一样,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我离小芳的身体越来越近,近到可以闻到她头发上的清香,看到她棉袄上的白色扣子,当我到达她跟前,低下头,看着到她表情很安祥,就好像在睡觉,我一动也不动地伫立着,大脑一片空白。陆佳乐抓住我的手,发现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忍住眼泪:“姐,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好不好?” 我在心里问:我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难过?小芳只是睡了,睡在地上,她不怕冷而已,我去给她拿几大床棉被来,她就不会冷了,不是吗?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慢慢蹲下来,用手摸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上是血,可我一点儿也不怕,只感受到温热的气息,这说明她还活着。 “为什么不找医生来?她还活着!”我说着,牙齿都在抖。 “医生刚才来了,她已经死了,医生已经打了110,看是不是有人推她下来的。”有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我侧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人群中的一个年轻的医生,他穿着白大褂,眼眶有些红,我赶紧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求你!你救救她!你看她,一个人睡在这里,多少可怜,她这么年轻,她才二十二岁,她没有结婚,她怎么能死呢!” “她是从六楼跳下来的,她真的死了,我知道,你是她的朋友,你不要伤心了。”年轻医生说。 “我没有伤心,她又没死,我为什么要伤心?”我看着小芳,她的妆容很美,只是头碎了,身体碎了,血流了一地,可我并不觉得可怕呀!真的,我一点也不怕,我现在就可以马上抱她起来,可惜我抱不动她的,我没有男人力气大,这儿这么多围观的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抱她去看医生呢! “佳乐,快去,快去找医生来!”我吩咐陆佳乐,陆佳乐只是看着我,挪动着嘴唇,我只好大声地对他吼:“快去呀!你不是一天到晚喊我姐吗?为什么我让你喊医生,你不喊!” “姐!”陆佳乐呼唤我,眼神痛楚地瞧着我,他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也不喊医生,我心里气得要命,摇着头,感到自己整个神经都有些错乱了。年轻医生对我说:“你们都不要太难过了,节哀!” “你在说什么?节什么哀?”我大声对年轻医生吼着,“她又没死!你不要咒小芳死,不然我杀死你。” “好了,我走了!”年轻医生转身就要走,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烈地抓住他的背,拼命地摇着:“你为什么不救她!你见死不救!这个青水医院建个天台做什么?方便人自杀吗?你们医生都王八蛋!都是!” 年轻医生转过身子,平静地望着我,我有些吃惊,他没生气,围观的人都注视着我们,他开口说话了:“我只是一个实习医生,没多少医学水平,就算以后成为大医生,我也无法救活你的朋友,我感到抱歉,我无能为力,对不起!”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大哭起来,很多人看着我,可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想哭,陆佳乐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或者他被我的泪水感染了吧。年轻医生拍了拍我的肩:“每天我在医院,都看到一些人死亡,每个死者的亲人,朋友都会哭,这种哭声让我很伤心,可我却无能无力,人生在世,最要紧的就是健康平安,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现在,你的朋友离开了,是自杀的,她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是因为活在世上太痛苦,她选择了逃,选择了这条路,其实她心里很舍不得你们的!你们哭,她其实也在哭。” 我看着小芳,注意到她的眼角湿湿的,莫非她在死前哭呢?我看了一眼医生,医生的眼眶红了:“我是见到她掉下的来的第一个人,当时我正打算去住院部看病人,却见到一个物体掉落下来,我开始以为只是衣服,往地上一看,才知道是一个女孩子。我吓了一跳,发现女孩子没有死,她在流泪,泪水如水一样往外涌,只有几秒,却是看得我心痛,紧接着,我去叫医生去了,医生来了,发现她已经死了。” “小芳真的好可怜,”陆佳乐的脸煞白极了,“其实如果我不跟你电话,我自己去天台上找小芳,她就不会死。” “你没有预知能力,怎么能怪你了,我也没想到小芳会跳楼。”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陆佳乐按了按我的肩,好像在安慰我一样。 这时,警察开着警车来了,他们问了我们几句话,就示意我们让开,待他们检查小芳的身体,并派人去了天台取证,忙活了半个小时,得出了结论:这是自杀!没有任何外力推她下来,这是我心里料到的,小芳说过这句话:你知不知道,住院部的楼为什么要有这个天台?那是因为方便绝症病人自杀的,有很多人在这儿自杀过,这家青水医院因此而出名。 第八十二章 佳乐的真心话 更新时间:2012-09-06 呵呵,小芳一直想自杀,上一次她在天台上说要自杀,我和陆佳乐都以为她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真的会舍得这个世界而离开。为什么我那个时候,没有产生警觉,还要让她离开我,她说有大款包她,我就让她走,我也不问那个大款是谁,我没想到,那就是我和小芳的永别,呵呵!我笑了起来,眼泪还在流,陆佳乐见我情绪不稳定,把我扶到了休息室。休息室里的人大多都是输液的病人,他们三三两两地坐成一堆,都在聊天,我们坐了下来,陆佳乐侧头看我,挪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惊慌失措地跑到休息室,来到我面前,有人开口就问:“陈梦洁,小芳怎么会这样呢?” 我懒懒地抬头,见到张宁儿和燕子,还有赵云,她们都来了,可没有见到老师,我没作声,燕子着急了,坐在我身边来,拥抱住我:“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其实我听到这个消息,也很伤心,可你要告诉我,小芳是不是自杀?这是为什么?不是有人推她下去的吗?” 我不讲话,呆望着她们,张宁儿见我这样子,说起来:“一定是你,陈梦洁,小芳一直很讨厌你的,但最近,听说你们又合好了,你肯定是假腥腥地跟她合好,又使什么毒计,害死她的。” “怎么会呢!梦洁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赵云说。 “怎么不会?我跟小芳是好朋友,她曾经跟我说过,陈梦洁很可恶,让她很烦,她这么不喜欢陈梦洁,怎么会突然又跟她合好,一定是她使了什么诡计,逼死了小芳。”张宁儿还在说着,赵云还在为我辩解,她们说的话我是听不到了,我只听见苍蝇在我面前飞舞,嗡嗡嗡的让我头疼。 终于,我忍不住地站起来,大吼一声:“都给我安静!” 我这一声吼,让她们都怔住了,张宁儿紧紧地盯着我,眼神充满怨气,她就是这样,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除了会骂人会整人,其他的一概不了解。其实她心肠并不坏,这是我觉得的,我坦然面对她的眼神,默默地说:“小芳不在了,所有人都很伤心,如果她看到我们在这儿吵架,她会烦的。” “你不要装了!”张宁儿打断我的话,“我刚才问了警察了,他们告诉我,有一个女孩子在现场,还找你问了话,我一直在猜想是谁,当我见到你,我就知道,小芳的死一定和你有关系。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呀,你会在她的死亡现场?你和她关系并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关系并不好?我进入学校开始,就和她是好朋友,快四年了,我们吵过架,伤过和气,她还冤枉过我,可这一切,在我看来,都是我们好的证据。” “别说得你那么伟大,她陷害过你,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跟她好!摆明了想报复。” “如果我要报复,也是你!你比她更讨厌,不是吗?”我的这个反问,让她怔住了。 “你们不要吵了!小芳死了,我们心里都很难过,学校的老师也来了,在商量着怎么办,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燕子说。(..info) “是呀!不要争论这些了,人都不在了。”赵云也附合着。 “我凭什么不争,我现在就是要争,陈梦洁,是你害死小芳的!”张宁儿突然这么说,声音很大,休息室还有其他病人,他们都看向我来,这让我稍稍松懈地心神又波动起来,我下意识地反驳着:“不是!我不是!” “什么不是!你还记得吗?你用椅子打破了我的头,小芳希望你跟我道歉,可你没有,并且,你一次又一次地不理小芳,只有我在帮小芳,你更本没资格做她的朋友。”张宁儿说着,口气尖酸刻薄。 我好不容易没流泪的眼睛再一次落下泪来,陆佳乐见到我这样,叹息了一口气。张宁儿注意到陆佳乐,笑着说:“你的男朋友不是何文轩吗?他是谁?” 她的眼睛珠子转了转:“哦!他一定是你的新男朋友!果然是很厉害,换男朋友比翻书还快!” “喂!我不是她男朋友,你不要乱说!”陆佳乐说。 “什么乱说,那你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张宁儿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陆佳乐冷哼一声。 “你不告诉我,我就让我男朋友安宁夜去告诉何文轩,明明她和文轩更本没分手,却趁他不在,出去找男朋友。” “你疯够没有?”陆佳乐明显生气了。 “你说我疯?你凭什么?小子!”张宁儿见到陆佳乐年纪很小的样子,又染了桔红色头发,认为他实在没什么可怕。 “小子?这是你喊的吗?”陆佳乐瞪了她一眼。 “你瞪什么瞪,你信不信我叫我男朋友打你!”张宁儿用手指了一下他的头,这个动作,让陆佳乐怒了,他握紧拳头,努力忍住。 “啧啧!”张宁儿瞧他那模样,真是有点帅,可惜的就是陈梦洁的朋友,只要是她的朋友,一概都是败类,不自觉地她脸上浮现出鄙夷地神色。陆佳乐见到她这种神色,真想吐,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朝她脸上甩过去,顿时让张宁儿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倒在地。 这时,所有人都震惊了,我都没弄清楚,为何陆佳乐要打张宁儿,燕子赶紧跑过去,想扶张宁儿起来。可她推开燕子,自己站起来,头发都凌乱了,如疯子一样冲到陆佳乐的面前,话语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这个败类,凭什么打我?我的男朋友是安宁夜,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把你打成残废。” “你去找吧,不过我觉得你男朋友真的眼瞎了,找了你做女朋友,长得难看不说了,身材又肥得像头猪一样,并且说话像驴子,不停地在叫,整天跟你在一起,不会烦死,也会疯掉。要是有人把你送给我,我觉得对我是一种侮辱。”陆佳乐不依不饶地说着,这些话惹来很多病人的笑声,他们都看着我们,如在看一场好戏。 这时,有护士来为病人换药水,注意到这儿很喧哗,说:“这儿是医院,要吵架,请到外面。” “算你狠!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马上去找人教训你。”张宁儿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三八!”陆佳乐笑出声来。 不经意间,我的眼光落在了窗外,已经轻飘飘地下起来小雨,小芳,一定很冷,我心里想着。突然,暖暖的手拉住了我,我转过目光,见到了燕子,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梦洁!”燕子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小芳离开我们了,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燕子声音轻飘飘地,“我一直听说,小芳在做不正当的行业,这是不是真的?” 我点头。 “那么,这和她自杀有关系吗?” “别问这么多了,她不在了,很多事情没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小芳生病的事情。 “好吧!”她的目光落在陆佳乐身上,见到他还在和张宁儿吵。 “佳乐!”我喊他。 “做什么?”他扭头问。 “不要吵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原来他的名字叫佳乐呀,喊得多亲热呀。”张宁儿刺耳的声音又传来,我懒得理会,径直走向窗边,燕子紧跟在我身后,望着窗外的小雨,心情沉重。 听那位年轻的医生说过,小芳死之前,哭过,一想到那情景,我整颗心就发颤起来。燕子低下了头,喃喃地在说些什么,我没听清,只听到张宁儿的声音。张宁儿一直说是小芳的好朋友,可我看她没有一点儿伤心的感觉,只有愤怒,她的怒是无理取闹,更是让我觉得可笑,好朋友这三个字说出来容易,可做起来就是那么难。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身后传来:“安宁夜来了!”的话语,连忙回头,见到安宁夜已经站在张宁儿身边,看到她是打电话让安宁夜来的。我忙走过去,说:“小芳不在了,你们不要吵架,吵得她,走都走得不安。” “是谁要吵的,是你!”张宁儿笑着,“现在我让我的亲爱的来了,就是要教训一下你和佳乐,你呀,趁文轩不在,就找他做男朋友。” “你不要胡言乱语了。”我说。 “我可没有。”张宁儿对安宁夜挑了挑眉,安宁夜牵住张宁儿的手,找了座位坐下来,并说:“听说有人欺负我女朋友,是谁?”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站在窗边的燕子已经面对着我们来,赵云和陆佳乐站在一起,不言语,我如风中的花一样,身体有些摇摇坠坠。 “说呀,是谁欺负我女朋友?” “是我!”我说,“不过不是欺负,是被欺负,你女朋友自称是小芳的好朋友,说是我害死小芳的,是她冤枉人。” “本来就是你害死小芳的。”她说完,撅起嘴,用手摇了摇安宁夜的胳膊,像在撒娇。 “请不要用害死这个词,我可以马上告你诽谤,不要以为你是安宁夜女朋友,我就可以任你欺负,我也是人,不要逼人太甚。”我的声音很大,响遍了整间休息室。 所有人都在看我,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安宁夜如果要找人打我,尽管来吧。因为我曾经被安宁夜的人打过,那天,在白桦林,面对着那么多男人,我都没有怕过,更何况是现在?那就算死,我也不会承认自己害死小芳,我是一个固执的人。 “你看她,多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宁夜,你一定要教训一下她。”张宁儿对安宁夜娇声娇气地肯求着。 安宁夜看着我一会儿,问:“陈梦洁,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男朋友是我好朋友,我就不敢教训你?”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只是你的女朋友欠教训而已,小芳刚离开我们,她就要跟我吵架,更无理取闹地说我和佳乐的关系。” “他和佳乐没关系!”安宁夜对张宁儿说,“你误会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我看就有。”张宁儿嘟起小嘴,气凶凶地瞧着陆佳乐。 陆佳乐上前一步,面对着安宁夜说:“小芳死了还不到二个小时,这个女生就来这儿跟我们吵架,她还自称是小芳的好朋友,我看她更本就不配。” “什么不配?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和小芳是好朋友!”张宁儿猛地站起来,和安宁夜对视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张宁儿的眼神就可以秒杀一切心理脆弱的动物了。 安宁夜冷笑一声:“那么,我问你,你最近一次见小芳是什么时候?” “是上个月吧!上个月初八。”张宁儿想了想,说。 “可陈梦洁最后一次见到小芳,是在一个星期前。” “那么,你知道小芳为什么会自杀吗?”陆佳乐又问。 “我怎么知道。”张宁儿不知陆佳乐在搞什么把戏。 “那么,你知道小芳为什么要在青水医院自杀吗?你知道她来医院看过几次病吗?你知道她最喜欢的男人是谁吗?你知道她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他的一连串问题,都让张宁儿回答不出来,有些结巴地回应:“这些,我怎么知道?” “那就对了,你说你是她的好朋友,可是你连她的事都不知道,这说明你更本没把她放在心上。陈梦洁就不同了,这些问题,她都知道,她关心小芳。现在,小芳不在了,你一滴眼泪也没有流过,只会吵闹,你说你是她的好朋友,真是一个大笑话,小芳就算死了,也会笑你无知,无脸皮,不知所谓。”他的这番话重重地敲打在张宁儿的心上,顿时,她的脸变白了,神情变得很忧伤。 只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尖酸的嘴脸:“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是呀,我是不了解小芳,可这并不代表我不是她的好朋友,我问过她家是做什么,我和她沟通过,可她并没有告诉我而已。” “你别说了,你更本不是小芳的好朋友,没资格在这儿说。”陆佳乐说。 “你才没有资格,你是小芳的什么人呢?你是陈梦洁的朋友而已,这关你什么事呢?” “这当然关我的事,陈梦洁的事就是我的事。” “大家听到没有?”张宁儿夸张地嚷嚷,“他不打自招了,他说陈梦洁的事就是他的事,你还不承认和她有私情?”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我,我有些不知措,更发现陆佳乐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其实一直,我都认为陈梦洁的事就是我的事,原因很简单,因为陈梦洁是一个笨女人。” 我?笨女人?我的心里一阵打鼓,不知道陆佳乐为什么要这么说,其他人都露出疑惑地表情。我不知道休息室的病人听到他讲话没有,不过病房里明显安静了。陆佳乐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陈梦洁,她真的笨!我骗了她五百块钱,不还她,躲着她。她见到我,还笨得要死地,流泪的追赶我,希望我理他,还说什么我们是纯友谊。好吧,我认为她好骗,就理了她,更是骗她,说我借了高利贷,让她给我五万块,于是她找她男朋友借了五万块给我,最后事情败露,我被关进警察局里。” 说到这儿,陆佳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忍住,吸了一口气:“在警局,我的父母没来看我,我的同学没来看我,他们都认为我无药可救,只有陈梦洁一个人来,她问我有没有把她当朋友?你看她,多么笨,我骗了她,还会把她朋友吗?我说没有,就这样,我想到我会做牢,在牢里呆个几年,可没想到,二个月以后,我被放出来了,是陈梦洁让何文轩救了我!你们说,这个世界上有像陈梦洁这样的笨女人吗?不把她当朋友,骗她的人,她都可以出手相救,是不是很好笑?” 张宁儿挪动着嘴,想说什么,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陆佳乐继续说:“所以说,她真是一个笨女人,这样一个笨女人,我怕她被骗,所以我决定,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骗人!”张宁儿生气地回应,“陈梦洁哪会这么好心,你骗她,她还会救你?” “当然会了,其实她是天生笨女人。”陆佳乐看了我一眼,摇着头,“她对小芳也是这样,小芳陷害过她几次,每一次对她都有着深深的伤害,可在小芳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她在小芳身边,温暖她的心。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对小芳好的朋友了,现在小芳走了,她的心碎了。” “别说了!”我打断陆佳乐的话,“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思了,佳乐,我知道,我救了你,你很感激我,可我觉得真的没什么的,只要你现在重新做人,就说明我救你是值得的,我就不会后悔了。” “姐!”陆佳乐轻声呼唤我,我的眼眶泛起泪珠来:“你是又想让我哭吗?” 安宁夜见到这种情况,站起来,走了出来,张宁儿在他身边叫着:“你怎么不说话啦?”两人刚踏出休息室,安宁夜就露出了气愤的神色,对张宁儿说:“你以后不要惹事生非了!陆佳乐说得很对,你更本不能算是小芳的好朋友,陈梦洁才是。” “你怎么知道那小子的全名?你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他,他是何文轩的朋友,何文轩跟我讲过他,他这个很重义气的,你以后不要招惹他,还有陈梦洁了。” “他们之间有私情,你没发现吗?你傻啦?”张宁儿很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第八十三章 遗书 更新时间:2012-09-07 “别说了!”安宁夜不耐烦地说完,就走开了,张宁儿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气极了!怎么安宁夜今天好像心神不定,怎么回事。 安宁夜来到住院部的大楼前,望着地上的血痕,刚才的小雨无法充散浓浓地血气,反而更增添一份凄凉感。这儿就是小芳呆过的地方,他无法想象小芳自杀的样子,每次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段不愿说的往事。他踽踽前行,每走一步,心里都如铁钟撞击,往事不段在脑中在浮现,那是高一的时候,当他收到一个署名为诗雨的女孩子来信时,不屑一顾的样子,过了一个星期,又收到一封,他开始关注信来,每一个星期,一个陌生的告白信,就会到达到他手里。开始他是不在乎,最后变成了习惯,他时刻在想,一个这么喜欢自己的女生爱恋自己,也是一种幸福。紧接着,浮现的就是自己二十岁生日时,见到小芳的样子,穿着粉红色裙子,耳朵上的水晶耳环闪闪发亮,真的很漂亮,于是他们约会了。然后,就是自己强逼着小芳,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嘴脸,最后,自己得逞了,笑的情景,这些情景,在今天想来,安宁夜觉得全身都发颤。其实他一直很奇怪的,小芳当时完全可以告自己的,可她没有,现在才明白,原来她就是诗雨。这怎么可能!安宁夜始终想不通,小芳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如果知道她就是诗雨,自己怎么会这么对她?还有的就是,自己一直以为小芳是为了钱,和自己约会,那么,她确实在自己身上得到钱呢,那些钱,她拿去做什么呢!安宁夜快速地开车回到家里,他来到书房,拿出了三个大纸厢子,这就是高中三年,诗雨,也就是小芳跟她写的信。 他仔细地寻找着什么,一封一封的,没有!没有!安宁夜找得满头大汗,书房里的信被翻得乱七八糟,终于,他找到了最后一次小芳跟自己寄的信,他打开来看,便是这样的话: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在同一所大学,但我会努力的,你也知道我的家境不好,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和你进同一所大学的,只要能天天见到你,我就会很开心。三年了,不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意没有?我会在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悄悄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过我不会说出来,你能不能猜到是我呢?我想一定不会,那么,就让我慢慢地告诉你吧,你到时候,一定不要吃惊哦!算了,给你一点提示,我那天,一定会送你打火机,不过送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你能不能猜到是我呢?署名:诗雨。 打火机?他想到小芳那天真的是送打火机给自己,并且只有她一个人送,而自己却没有想到。他定了定神,想起了自己竟然一次一次冷漠地对小芳的形为,就感到很后悔,为何小芳不说!非要自己在专栏中见到小芳的字迹,才发现和诗雨一模一样,才想到这儿。 他想到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小芳的经过,那天,他看到专栏上的字迹,很眼熟,像是诗雨写的,发现是小芳写的书法。打听到小芳在青水医院住病,于是他来到医院,推开房门,他见到小芳正呆坐在病床上,见到他来,微微地侧头,瞥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冷漠。 “小芳!”安宁夜走到病床前,微微弯腰,“你是诗雨,对不对?” 听到诗雨这个名字,小芳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马上说:“是呀,我是,我就是那个傻傻暗恋你三年的人,我真是傻,暗恋一个人渣三年。” “小芳,我不知道你是诗雨,如果知道你是,我决对不会这么对你的。” “别说得那么好听!”小芳冷笑,“其实我开始不告诉你,就是试探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暴露了本性。”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跟所有女生一样,是因为我是富二代,我有钱才跟我约会。我当时想到,报复一下拜金女,才欺负你的。” “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小芳眼泪滑地流下来,“我一直保守着贞洁,我不让任何男人欺负我,我只相信你一个,才会跟你山庄,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我真的很伤心,我想到死,可我知道,我死了,我的父母会很可怜,我的弟弟会很可怜,所以我当时就决定卖身求钱,现在钱够了,我的病就来了,这都是我的命。” “小芳!我听人说过,你在当小姐,你不要去当小姐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安宁夜有些激动。 “重新开始?”小芳开始笑,不停地笑,笑够了,她才说:“我的人生已经完了,不能重新开始了!从我暗恋你这个人渣开始,我就注定悲惨一生,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关爱。” “小芳!”安宁夜叫她,希望她可以不要悲观。 “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梦洁,我嫉妒她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好男朋友,就经常说她坏话,还陷害她。我曾经还想过,把何文轩抢过来,我真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生。可我再坏,也没有你安宁夜坏,你让我什么也没有了,我会恨你一生一世。” “你就这么恨我?高中三年,你跟我写了那么封情书,整整有三大纸箱了,我好感动,感动有人这样爱恋我。可现在,你却说你恨我,那好吧,我走了。”安宁夜转身就要走,身后的小芳尖叫一声,口齿不清地说:“你走吧!我暗恋你四年,包括大学一年,都说明我眼瞎了,我白写了那么多字。” 安宁夜有些动容了,他始终不敢相信诗雨就是小芳的事实,当他踏出病房,就听到小芳那凄惨的哭声,让他整颗心波动起来。他总以为自己,心肠很硬,但当听到小芳的哭声时,忍不住的掉下来。这时,他见到陈梦洁和陆佳乐来了,就马上走了,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一次一次反问自己,是自己的错吗?得到的答案都是,是他的错,他不该这么轻易地夺走小芳的贞洁,事后,小芳怀孕了,他也不管,就这样任由她伤心。 现在,只要想到小芳苍白的脸,绝望的眸子,安宁夜就觉得心里很压抑,他整个人倦缩在角落里,直到天明。(..info) 当天大亮时,我见到了小芳的父母,和她的弟弟,他们都是穷人。她的母亲是神精病,父亲常年就是为别人打零工,如帮做房子的卖苦力,帮别人修一下电器等来维持这个家。弟弟则也是神精病,读完小学就病发了,一直到现在都是疯疯颠颠,小芳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出去打工了,什么苦事都做过,她的爸爸告诉我,小芳的愿望就是有一栋自己的房子。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生活在这样一个贫穷,又有两个精神病的家庭会怎么样,我理解了小芳,真实的想象自己是她,会不会也要走同样的路。小芳的爸爸把小芳的身体化了以后,就带回家乡去了。 在火车站,我望着小芳的爸爸,妈妈,弟弟的身影,她的爸爸驼着背,知道小芳的死讯,他更苍老了,唯一的好女儿走了,他肩上的负担更重了。她的妈妈神志不清地讲着什么,说着自己才懂的语言,永远活在自己世界的人,或者是幸福的。她的弟弟沉默不语,仿佛世上的一切事于他无关,可我清楚地可以看到,他的伤感,他的眼红,或者他明白了姐姐死了吧?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死亡,死亡其实对自己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却无人怀念的悲哀。 我不知道小芳死了以后,老师和同学有没有怀念她,只是我无比怀念,因为她是我的珍宝。曾经,我以为我的珍宝变了,现在才觉得,珍宝是不会变的,是永恒的,我对她的怀念也是永恒的。我回到星夜小区,来到自己的“家”,这个家其实并不算是家,只是何文轩买了,我在这儿住而已。我来到房间,发现房间有些零乱,也是,小芳走了以后,我整天茶饭不思,更没有心情收拾屋子,现在是要清洁一下的时候了。我拿来扫把扫了地,又整理起衣柜来,突然,我看到衣柜的一角,有一封信和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发现全部都是一些饰品,莹光鏙璨,手工精细,一看就知道很贵,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交给安宁夜。赶紧拿起信,拆开来看,熟悉地娟秀地字迹印入眼帘,是小芳写给我的信。 我阅读着:梦洁,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我选择离开,是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从我记事起,我就很穷,别人有新衣服穿我却没有,别人有好饭好菜,我也没有,可我并不怨任何人,我觉得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让家好起来。于是,我从不向同学或者朋友,透露我的家庭情况,我自卑到自己都觉得一旦说出我的真实家里情况,就没有朋友。初中,高中时,学费就成了我的难题,这时,我的一个大恩人出现了,那就是我的阿姨,她是夜总会做妈妈的,她说会供我读书,但我大学读完以后,一定要听她的话,去做有钱人的二奶,或者做小姐,大部分钱都要归她,算是还她的钱。我默认了,我没有选择,除非我找到一个有钱的男生,他肯为我还钱,于是我看上了安宁夜。高一到大一,我都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很有礼貌,长得也很斯文,对人也不错,我在想,他可不可以救我呢!他这么有钱,只要帮我还钱,我就可以不用去做那种事了。一直以来,我都想向他表白,可我没有勇气,万一被他拒绝怎么办,到了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却发现,他是一个畜生,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畜生,不管外表多么帅,讲话多么彬彬有礼,做事多么温文儒雅,那只是表面,他们的内心都是那么邪恶。 安宁夜让我看清楚了所有男人的真面目,那个时候,我就绝望了,我决定去听阿姨的话,去做小姐了。只要有了钱,我就可以买一栋房子,爸爸和妈妈,还有弟弟都可以住进里面,真的很开心,这是我在梦里都在想的事。现在,我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世界想让我死,我不死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阿姨帮我介绍了一个富翁,那个富翁给我一百万,让我帮他生个儿子,可我刚才问了医生,医生说我更本不能生,那么我又答应了富翁,并要了他二十万块钱。我一旦决定不生,富翁就会收回二十万块钱,可是这二十万块钱却可以让我买一栋房子,我已经存了三十万块钱,再加上这二十万,我已经寄给了爸爸,那么我就有五十万了,完全可以在当地买房子,装修房子,和买家具了。愿望的实现,只差最后一步了,我怎么能退还这二十万呢,所以我除了死,更本就没有选择,你一定会说我笨,怎么不找你想办法,怎么不退还这二十万,命还是重要一点。我想说,其实就算没有遇到富翁,我也会死的,因为我是一个垃圾,一个坏女生。你对我那么好,可我却嫉妒你的家比我好,男朋友也比好,于是我才一次一次地针对你,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还是在厚着脸皮,求你帮我做点事,那就是请去金色港湾夜总会找张淑芬阿姨,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我骗了她,她一直以为我可以生孩子的,现在我不在了,富翁一定会找她麻烦的,请你一定要去。永别了,梦洁,我很难忘我们的友情,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只有你知道了我的身世,不会瞧不起我,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懂我的人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看到这封信呢,看的时候请不要哭,我不喜欢看到你哭,你笑起来很美,来世我愿和你再做好朋友,宋小芳绝笔。 看完信,我的心再次震惊了,泪再一次涌出,原来小芳一直不肯放弃做小姐,是因为一个阿姨的缘故。我赶紧拿起包,离开了家,来到街上,发现雪花已经轻飘飘地落下来,忙戴好帽子,行走在去金色港湾的路上,去那儿,大约要走半个小时。本来我想叫辆车,可惜全部都有人,只有走着去了,到了那里,找到张阿姨我该怎么说呢!她或者还不知道小芳的死讯呢!到达金色港湾夜总会门口,天有些黑了,夜总会门口停着各种不知名的矫车,看样子都很高极,我正打算进去,却走出来一个人,是展牧师。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展牧师也很吃惊地看着我,良久,他走到我面前,问:“你怎么来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不是牧师吗?怎么要来这里?又和朋友吗?” “是呀,朋友先走了。”展牧师说完,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来找小芳的?” “小芳已经死了。”我说完,他就把我拉到夜总会大楼的楼檐下,着急地问:“真的吗?怎么会这样。” “这还不是臭男人造成的,有什么稀奇。” “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没什么事,这和你无关吧?” 他见我的口气很不好,就说:“小芳不在了,我也很难过,好好一个人怎么会这样。” “对了,没时间和你说话了,我要进去找张阿姨。”说完,向前几步,谁知,他在我身后问:“是哪个张阿姨?” “就是在夜总会做妈妈的一个人,她姓张,你知道她?”我扭头问。 “是她?”展牧师思索着,皱起了眉头,我重新回到他面前,问:“快告诉我吧。” “其实夜总会刚死了一个妈妈,也是姓张的,但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她。”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冲进了夜总会,见人就问张淑芬在哪里?服务员都盯着我,仿佛我在问一件奇怪的事。 终于,有一个服务员的嗓声响起:“张淑芬昨天跳楼死了,她的尸体已经拖去傧仪馆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呆住了,心里有千万个不解,难道张阿姨知道小芳死了,心痛过度,也跟着跳楼。于是又问:“她为什么死呢?” 服务员沉默了,谁也不说,我一个一个地问,他们如临大敌,躲着我。我只好赶到了傧仪馆。在傧仪馆里,我见到了张淑芬的骨灰,她的骨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来认领,管理员让我认领,说我是唯一一个来看张淑芬的人。我就领了,带着她的骨灰,坐车回到了家,走进家,关上房门,整个人如虚脱一样,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我心情沉重地去上课,完全听不进去老师讲什么,手机上传来陆佳乐的短信,问候我的。我知道他关心我,可现在我的脑子却很混乱,就没回他短信。在学校吃完晚饭,我就回到家,上着网,在qq上跟何文轩视屏聊天,诉说了自己的苦闷,他说我这是心理一下子沉受不了这么多的变故的原因,让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如果休息几天,就可以让我忘掉这几天发生的事,那么,就没有那么多人会得心理上的疾病了。”我说完,那边的他,动容了,说,好吧,我过几天来看你。 过几天来看我,这句话我听了好多次,没有一次实现的,现在听来,我都麻木了。 第八十四章 他的突然出现 更新时间:2012-09-08 这时,敲门声响起,我忙去开门,透过猫眼,看到是陆佳乐时,打开房门。他进来以后,和我坐在沙发上,他见我憔悴地样子,问:“还在为小芳伤心吗?别这样。” 我虚弱地朝他笑笑:“小芳的遗书让我去找张阿姨,可张阿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我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好苦恼,佳乐,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好不好?” 陆佳乐愣了一下,随即说:“你能把小芳的遗书给我看看吗?” 我赶紧到卧室拿了信给他,他看完以后,说:“有可能张阿姨知道小芳死了,所以伤心过度,也自杀了吧。” “但是服务员的表情告诉我,不是这样,他们好像有事瞒着我。” “你想多了,姐,会有什么事呢?小芳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可你不能为了她,把自己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人呀。” “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我总觉得这也太玄乎了,虽然我没有见过张阿姨的面,但是知道她是一个贪钱的人,虽然帮助过小芳,但也是有目的的,这样的人,我无法想象她会自杀。” “好了,别想了!”陆佳乐笑了笑,“想多了,会伤神,会老得快。” “好吧!”我闭上眼,感觉好累,陆佳乐自己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着,陆佳乐看了一会儿电视,试着叫我的名字:“梦洁!梦洁!” 我好想睡,也就懒得理他,靠在沙发上休息,突然,我感觉身体被一双强有力地手抱了起来,温热的气息传来,是陆佳乐吗?走路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接着,我的身体被放进柔软的被窝里,好暖和,看来陆佳乐是把我抱到床上来睡觉了。 他真好,怕我着凉了。 我闭上眼,不愿睁开,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姐,那天,我说我病了,让你来看我,你马上就来了,我真高兴呀,你这么关心我,这么好,我真是幸福。” 生病?哪天?我想到了小芳死的那天,他说过他生病,他不是说怕一时三刻说不清楚,才说他自己生病了吗?看来,他是故意的,这是为什么呢!我的心莫名地紧张起来。 “还有呀,我不想骗你的,当时在ktv看到你,我想着只要跑了,就可以不骗你,没想到你会追赶我,我只好说让你伤心的话伤害你,对不起。” 这个傻小子,n年前的事他都记得,我都忘记了,我只记得现在的他,确实变好了。这说明,我没有看错人,他不是一个天生的骗子。 “我从警察局出来,见到你,你还是很纠结我和你是不是纯友谊,你还是那么喜欢哭,我说我怕你,你一点儿也不明白,其实我一直很怕你,怕得要命!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的心里在打鼓,这是什么意思?当时,他说他怕我的时候,我就不明白,现在更不明白。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句惊心动魄地话:“因为,我怕……怕有人爱上你。” 我的整颗心顿时震动了,手掌微微流汗,全身上下都觉得如掉入了冰窖里,好冷。 这时,一个温热地手覆在我的脸上,被子里,我的手握得紧紧地。 “姐,你永远都是这么单纯,在男生面前,都可以睡着。”他说完,手离开了我的脸,紧接着,我听到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客厅里,切换频道的电视声。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全身冷汗直流,眼睛望着前面,迷茫极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和陆佳乐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做牢,好心救了他而已,我只是把他当朋友而已,他竟然有这种想法,这是我没想到的。 倏地,我注意到我的电脑,qq正在上着,刚才我不是在和何文轩视屏聊天吗?听到敲门声,忘记关掉了呀,就连忙跑到跟前,查看着,发现视屏聊天才刚刚结束,何文轩的头像竟然黑了,现在才九点钟,他就下线啦?一种不好的预感向我袭来。 定了定神,我打开房门,见到客厅中的陆佳乐,他朝我笑了笑:“你这么快就醒啦?” 我点头,嗓子有些哑了:“那个,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吧!”陆佳乐走到我面前,注视着我的眼,这让我有些紧张,后退几步,清了清喉咙:“回去吧。” “姐,你很害怕我吗?” “不是呀!” “那为什么往后退?” “嗯,太近不好。”我努力地装做很轻松地回答道。 “看你脸红,说明你已经不再伤心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找我吧。” “好的!”我忙点头。 他转身就走了,房门砰地一声关掉了,我松了一口气。 早晨,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明亮地光线,让我睁开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一个男人的人影陡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他站在窗前,正吸着烟,我明显地闻到了烟气,声音不由自主地叫出来:“谁?” 他转身,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熟悉是因为我们认识很久的缘故,陌生是因为好久没见的缘故。 “你醒啦?小姑娘。”熟悉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我才明白我没有出现幻觉。 “文轩!”我从床上蹦起来,跑过去,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怀抱中,他的心砰砰直跳。 “别太激动了!”他熄掉烟蒂,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我就是这样喜欢流泪,有点像林黛玉。 “没!没有!”我忍不住地全身发起颤来。 “怎么呢?”他用手扶起我的脸,让我仰视着他,口里问着:“是不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忧郁了,你总是这样多愁善感,这性格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呢?你的性格变了吗?” “变了一点了,看问题比以前成熟了,以前不太懂事的。” “是呀,你就是以前不太懂事,才会做一些坏事的。” “你说我以前卖毒吗?确实很错,还好我只卖了一点,不然卖多了,一定会被抓的。” “嗯!”我点头,一动也不动地瞧他,他还是跟以前的头发,只是稍微长胖了一点,他穿着米色外套,没穿棉袄,这让我惊了:“你不冷吗?我们这儿都穿羽绒服的。(..info)” “有点冷,我忘记穿羽绒服,等一下,我们出去买,好不好?” “好!”我知道他生活在广东,那么他是怎么来的呢,便问:“你是怎么来的,从广东到这儿,坐火车要一天的。” “是我让司机开车来的。” “开车?你说坐夜班车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车。” “你有车?” “当然有,我读高中时就有车了,只是那车太烂,我真不好意思开出来,读大学时,我看中的车,价格太贵,就一直没买而已。” “那现在的车是你爸爸跟你买的吗?” “我爸爸只出了一半的价钱,等一下,你去看就对了,那车很好的,有电视看,有床睡。” “不会吧?有这样的车?” “是的,我绝不骗你。”他说完,我笑了,突然,我注意到桌子上的锦盒,这才想起小芳让我把这锦盒交给安宁夜。我赶紧拿起来,递给何文轩:“这是小芳让我给安宁夜的,但我看到安宁夜就讨厌,你今天给他。” “好吧!我会的。”他说完,把锦盒重新放在桌子上,拥着我走出了卧室,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大厅沙发上,他见到我们,连忙站起来,何文轩介绍着说:“他是我的司机,昨天,是他开车来的,我就在后面睡觉,他的开车技术很好的,很慢很稳。” “应该比你强。”我向他吐了吐舌头,瞧着那司机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黑,一脸憨厚,全身都是肌肉,一定很威猛。 他笑了,说:“好了,你快去洗漱一下,我们出去吃早点,然后去买羽绒服。” “好吧!”我来到卫生间,刷着牙,心里嘀咕着,基德去哪里呢,飞刀呢。穿好一切,洗好一切,我们,还有司机走出了家门,来到楼前,发现一个很长的黑色的车停在我的面前。这种车我以前见过,那是我看到新人结婚时,才租的比较长的车子,而这车子比我以前看到的,显得更加名贵。何文轩牵着我的手进入车里,车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好奇,车里有一个沙发,但可以通过摇控变成床一样大小,而车里还有一个液晶电视机,下面有一个cd机。何文轩告诉我,如果让电视机收到全国的频道,实在太贵,于是他就买了一台cd机,也蛮好的,可以听音乐,也可以买cd来看。 一会儿,来到和记豆浆,我们下去吃了早点,接着就去了一个家专卖店,替他买羽绒服,挑了一件八百块的羽绒服,他很满意。付了钱,走了店门,我们见到司机正靠在车前,他走过去,对司机说:“你去找个酒店休息,我有事会给你电话,我过几天会回去。” 司机点头,走了,我连忙凑到他跟前:“我要去学校了,你呢?” “我想去飞去酒吧看一看,必竟那是我的地方,还有两家餐馆,我打算卖掉。” “你的两家餐馆?” “你难道忘记了,日式和韩式餐馆,本来这餐馆我就没怎么管,现在亏了,不卖的话,亏得更厉害。” “我想问你,你不会管理餐馆,当初买什么呢?” “这不是我买的,是我叔叔给我的,他现在移民了,要这餐馆没用了,就给我,我又不知道怎么管。” “那好吧,你去卖吧,只要你不把共青路的房子卖了,我就感谢你了。” 听到这句话,何文轩顿住了,半晌地说:“其实我这次来这儿,就是来卖共青路的地产的。” “什么?为什么?” “有人出高价买,一千万,能不卖吗?” “那你不答应,不就行了吗?” “那是我爸爸的地产,最近几年,一直有人说要买,但爸爸说房地产还在升,就一直没卖。现在,一个房地产公司出一千万买地,爸爸心动了,就让我专门来和老总谈一谈,少于一千万,爸爸不卖的。” “怎么会这样?那些老人怎么办?”我的反问,让何文轩一时答不出话来,我们对视几秒,我就坐进了车里,他开着车,送我去学校,在路上,我们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不应该怪何文轩,但内心却十分沉重,一旦没房子,那些老人必须流浪街头了。 “你别担心,地卖了,我会给住在那里的人钱的,他们是租我们的房子,还有好多人欠租钱。这么多年来,爸爸都告诉我,就当做善事,为祖上积德,所以才照顾他们,但我们不可能照顾他们一生一世,你说是不是?” “嗯!”我点头。 车子一会儿就开到了学校门口,我刚踏出车门,就发现很多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投过来。这让我有点不适应,关上车门,何文轩就开车走了,我低下头,慢慢地向前走。来到教室,刚一坐下来,就见到燕子笑眯眯朝我走过来了:“陈梦洁,你是不是又交男朋友呢?我刚才看到你们了哦。” “男朋友?”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消息也传得太快了吧?我只是在学校跟前,从一个豪华的车子上下来,就有人猜测我谈男朋友了。 “是呀!是谁呢?”燕子继续问。 “没有呀!是何文轩,一直是他,都几年了。” “什么?何文轩?”燕子想了想,“不会吧?他很有钱吗?学校里的人怎么都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就是何文轩的事呀,他在学校四年,显得很一般呀,说话和行为一直很低调,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有钱,只有说过他的好朋友安宁夜很有钱呀!”燕子的心里无数的疑问。 “他本来就没钱呀,那车是他租的。”我撒谎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是租的,我是在想,那车,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买得起呢。”燕子嘀咕着。 “哦,那车很贵吗?”我不经意地问。 “当然了,看样子就知道。”她的话一说出来,我就心就慢了半拍,心中重新升起疑问,一个这么有钱的富家子,到底对我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到底是玩玩呀,还是谈真的。 晚上,我在大厅里看着电视,心情坎坷不安,不停地转换频道,发现没有一个电视台的节目好看。突然,大门被打开了,何文轩走进了屋,见到我:“你怎么不去酒吧玩呢,我一直在那儿。” “哦,我太累了。”我说完,看了他一眼,他正在换拖鞋。接着,我就见他走进了洗浴间,不一会儿,他走了出来,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用一双无辜地小眼睛端祥着我:“你今天怎么呢?” “我怎么了吗?”我瞥见他发稍的水珠,二个字:性感。 “当然,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郁闷。” “真的什么也瞒不过你,你说,你到底对我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对我的感情呀?” “我跟你说过了很多次了,当然是真的,你怎么又问?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一个问题要反复问几次。” “其他的女人问过吗?”我怔住。 “当然了,我以前谈过恋爱,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我很一般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哪个男人正眼瞧过我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算命的说,要和我在一起,才会旺你,你才会跟我在一起。” “喂!喂!”他急了,笑了,“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迷信,行不行?还有,你这个问题以前也问过了,你经常问,你不觉得烦吗?” “可我说得是事实呀!我真的很苦恼,我不漂亮,又不温柔,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身上有什么优点。”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不管我的事,你认为没优点,我认为有就行了。” “讨厌!”我心里更加郁闷了,他拥住我的肩,慢悠悠地说:“好了,别说这些了,你洗澡没有?洗完澡,我们睡觉吧。” “洗了。”我站起来,和他一起走进卧室,这时,不合时宜地敲门声响起,何文轩瞥了我一眼:“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我对于何文轩问我这个问题,感到奇怪。 何文轩在猫眼上看了看,本来以为是陆佳乐,却发现是安宁夜,打开房门,安宁夜伫立在门前,样子有些疲惫:“这么晚来打扰你们,不好意思,但我想拿一下锦盒。” 何文轩这才想起自己向他提起,有锦盒给他,但说过明天给他,这个时候,他怎么要跑到这里来。我来到卧室,拿了锦盒递给他,他打开盒子,看了看,又说:“除了这个锦盒,小芳还留下别的东西吗?” “有是有,不过你没资格看。”我冷笑了一下。 “给我看一下吧。”安宁夜低声下气地说,这让我感到诧异,他今天怎么变了。 “我才不给,你伤害小芳还不够吗?如果你有一点儿人心,当时就不会那么对小芳,现在你要愧疚已经迟了。” “请你给我看吧。”安宁夜诚肯地说。 “呵!”我笑了一下,并没有打算给他看。 他失神地怔了半天,忽然径直走进屋里,坐下,扶住额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给我看,我知道,我以前得罪过你,你今天就开了一个价,多少钱才给我看?” 第八十五章 疯狂地宁夜 更新时间:2012-09-09 “开价?”我冲到他面前,笑了,笑得更厉害了,“你真以为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吗?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给你看。” “你到底要怎么样?”他抬起头,眼红了,表情是愤怒的。 “不怎么样,我就是不给你看,我要让你这个富二代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钱可以解决的。你遇到我,算你倒霉,我是从来不认钱的人。”我逼视着他的眼,一点儿害怕感觉没有,我想到小芳受了他这么多罪,我就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一个耳光。 “你不认钱?谁说的,那你为什么和文轩在一起?”他反问。 何文轩刚关上门,就听到他这么说,冷冷地说:“别说这些,我听了不舒服。” 安宁夜马上住口了,心里在暗骂我。 “呵呵!”我笑,有些得意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给我看,我再问你一次。”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强硬了。 “怎么样也不给你看。”我的话音刚落,他就暴怒地地吼我:“我已经忍你很久了!陈梦洁!” 我被他的吼声给吓住了,何文轩则说:“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安宁夜心里一直在骂着:陈梦洁,你怎么不去死呀,这么讨厌的女生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一定要让你和文轩分手。他气极败坏地说:“文轩,你可以找到比陈梦洁好很多的女生,我可以给你介绍,你跟她分手吧。” “你让我和她分手?”何文轩诧异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服气地说。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让你滚呀!文轩有过很多女朋友,都很好,除了你之外,你可以说完全就是女生中最差的,我真是不明白,文轩看上你什么?”他说的话很刺耳。 “那你说呀,我怎么差呢?”我倒真想听听他能说出来什么。 “第一差,长相一般,完全没有特点,我想你走在大街上,也没人看你追你;第二呢,就是性格差,像泼妇,不温柔,动不动就吼人;第三,就是气质差,一看就是那种缺教养的人,并且没女人味,没胸的,光这三点,就足以让你去死了,如果你离开文轩以后,有男人要你,那真是奇迹了!你去照一照镜子,你哪一点配得上文轩,文轩有气质,有钱,性格好,有时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你呢?”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仔细想了想,他全说对了,我确实是这样。 “无语了吧?我想你也没有反驳的语言了。”他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对,我是一个很一般的人,但你却是一个披着羊披的狼,你是天下第一无耻的人,应该这么说,你更本配不上人这个字。” “你说什么?”安宁夜猛地站起来。 我们对视着,他的眼睛中有些愤怒,何文轩扯了扯我的衣服,向我摇了摇头,我知道他让我不要再说下去,可我的性子就是这样。终于,我忍不住地说:“小芳,她很喜欢你,你把她强bao了,并且威胁她不要报警,事后,小芳怀孕了,你没有一句好话,并且还说小芳的孩子不是你的。最后,你还企图害死小芳,害她服下大量的yao头丸,更要命的事,就是我!你还记得你怎么对我吗?你让四个男的强bao我,如果不是文轩的话,这事就会发生了。你问一问自己的良心,你对我怎么样的?现在,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小芳的东西,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这样对我了,我还能对你示好?你刚才让我和文轩分手,说我很差,好的,我是很差,可我再差也不会去害人,我不会害文轩,可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害文轩。” “我和文轩是好朋友,我怎么会害他?你不要在这儿挑拔离间。”安宁夜有些紧张地说着,声音也小了下来。 “我没有,我只是分析你做的事而已,你不能否认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说的事实又怎么样?我是误会小芳贪我的钱,我才这么对她的,至于你,是你得罪我,我才这样对你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能信服。 “我什么时候得罪你呢?我开始得罪你,也是因为小芳,你不承认自己对不起小芳,我是绝不会给你看小芳的东西的。” “你们都别说了!”何文轩伸出一只手,把我按坐在沙发上,又对安宁夜说:“宁夜,你回去休息吧。” “文轩,你不要听她说,她很会狡辩,很会挑拔我们之间的关系。” “宁夜,我们之间的关系,任何人都无法挑拔。” “那就好!”安宁夜松了一口气,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何文轩送安宁夜出去,两个人来到楼下,安宁夜正停在楼下,此时,冬日的月光如冰,车上如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安宁夜点燃一只烟,又为何文轩点了一支,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先开口说话了:“酒吧里现在更加乱了,更加不好管了,你过几天又要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管下去。” “是混混太多吗?我们那个酒吧应该没人敢收什么保护费的。” “那倒没有。” “是人太多吗?也是,酒吧是一个很乱的地方,闹事的也多,也真辛苦你了。” “都不是,是我管理酒吧的事,我爸妈知道了,他们让我不要管了。” “如果你不管,就没人管了,我请谁去管?不可能让基德去管吗?”何文轩的眼神飘忽不定。 “放心,我会管下去的,只是工资不够用呀,你也知道,现在油越来越贵了,我又要天天为酒吧的事跑来跑去。”安宁夜勉强地笑了笑。 “哦?这好办,一个月涨成你二万块,就差不多了吧?” “二万块?那很好,文轩,你对我真好。”安宁夜笑得很开心。 “不过,我希望安哥在你身边帮助你,行吗?” “安哥是谁?” “安哥是我的司机,这次跟着我来了,本来我和他这一次来,我是来抓陈梦洁的把柄的,可没抓到。” “她的把柄?”安宁夜疑惑了。 “当然了,说真的,跟她在一起也这么长时间了,新鲜感已经过了,我本来想抓个把柄把她甩掉,可没有,我半年没来,他也不找男朋友,可见她真的是很喜欢我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想甩她还不容易吗?让她滚出去不就行了。” “那不行!”何文轩漫不经心地说,“怎么说,我和她也有感情了,怎么能让她滚呢!你刚才说了她那么多缺点,我仔细一想,很有道理,可你忘了她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她是一个很重感情,很为我着想的人,她绝不会为了钱背叛我,绝对的忠心,这样的人我就最喜欢了。我特别讨厌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如果她变成这样,我一定让她滚出去,再暴打她一顿,让她明白,背叛我的代价是惨重的。” 安宁夜听这话听得有点心惊肉跳,很像是跟他说的,他心一慌,抽烟抽得差点呛到,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轻轻地说:“回去吧,夜凉了。” 安宁夜迟疑地点头,钻进了车里,何文轩目送他离开,冷笑了一声。这时,开车的司机不知从哪个方向向他走来,何文轩笑了笑:“安哥,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一切办好了!”安哥说,“你放心,摄像头刚才停了一下。” “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那货刚才还要我给他二万块一个月,真是太贪了。” “不知他贪了多少钱,兴好你走后,派人监视他,不然不会发现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其实我女朋友说得对,像他这种人,可以这样对喜欢自己的人,更何况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何文轩说完,向楼上走去,安哥也慢慢地走开了。 安宁夜开着车,内心起伏不定,想着刚才何文轩说的话:我特别讨厌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如果她变成这样,我一定让她滚出去,再暴打她一顿。 这些话,真像对自己说的,因为在这半年时间里,自己还在酒吧卖毒品,但一直是暗地里的。没有让何文轩知道,他明确说过酒吧以后不准卖,可自己却偷偷卖,并且好处全归自己。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兄弟都会做不成的,因为这必竟是何文轩的酒吧。 想到这儿,安宁夜心里就很后悔,何文轩这么相信自己,自己却这样做。本来以前,他也经常就是趁何文轩不注意,偷偷做这些生意,可那必竟做得小,现在大些了,何文轩会不会发现呢!他感到心烦,就打开音乐,听着劲爆地音乐,仍然使他感到烦燥,突然,前面有一个红绿灯,他猛地一踩刹车,竟然发现刹车失灵了。车子闯了红灯以后,不听使唤地向前冲,安宁夜急地直转方向盘,前面又来了一个辆车,一个不稳,车子重重地向后翻去,安宁夜顿时眼前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何文轩很早起床,手机就猛烈地响了起来,他接听以后,说:“喂!” “安宁夜住院了,不过没生命危险。”安哥在手机那头说。 “我也不想让他死,只是教训一下他。” “嗯,你会去医院看他吗?” “当然会。”何文轩说完,扭头看了看我,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注视着他,他一惊,急忙挂掉了电话。 “你说不想让谁死?” “哦,是安宁夜住院了,我不希望他死的意思。” “住院?” “他出车祸了。” “怎么会这样呢。” “有可能是昨天跟你谈话太激动了,开车不专心吧。” “是吧。”我低下头。 何文轩摸了摸我的额头:“我要去医院看安宁夜,你今天上午有课吗?” “没课也要去呀,如今快毕业了,大家压力都很大,都在充电,怕以后找不到工作。”我无奈地说。 “那好,你去吧,这个给你。”他说完,从皮夹里拿出一张信用卡,交到我手上。 我疑惑地望着他,他说:“这信用卡到哪儿都可以用,超市呀,服装店呀,你只管用吧。” “为什么给我这个?我妈给的生活费我都用不完。” “其实你可以把你妈给的钱,攒起来的,这样你以后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也可以有钱先维持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我万一以后找不到工作,也不用担心没钱吃饭。” “是呀,所以先用我的钱,反正我的钱也用不完,你帮忙用一点,真是没事。” “可我觉得不太好。”我还是有点不适应,我可从来没用过别人的钱,我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别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一定有目的,所以我从不接受别人的恩惠,也没受过骗。 “有什么不好的,拿着,我心安一些。”他硬塞到我手上,我只好收下。 “谢谢你!”我笑着说。 “不用谢,我先去洗脸了。”他离开了卧室,我则露出了微笑,我在想,我把妈妈给我的钱攒下来,那么,以后就算二个月找不到工作,也不用喝西北风了,哦也!还有,刘奶奶,我也可以跟她买棉袄了,她今年冬天的棉袄都是去年的。 我穿好衣服,走出来,就见到何文轩关上了大门,急匆匆地样子,心想:看来他们感情还是那么好,安宁夜出车祸了,他这么着急。 我戴着手套,围巾,把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就出门了,门外没下雪,却呼呼地刮起了北风,特别冷。我慢慢地迈着步子,向前移,当到达小区物业那里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喂!” 我四周张望,瞧见物业大楼门前,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向我招手,他又喊了一声:“喂!” 我连忙跑过去,问:“你在找我吗?” “对!”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他对我说:“你是住在b楼三楼的女生吗?” “是呀,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有件事要提醒一下你,我觉得有一个男人对你不怀好意呀。” “哦,还有男人对我不怀好意?是谁呢?”我不禁失笑。 “是的,有一个男人,我不知道是谁呀,他查了你住的那楼的出入视屏,并问了你和哪些人来往,你说奇怪吗?他肯定盯上你了。” “不会吧?”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为了你的安全,才告诉你的。” “好吧,那他长什么样子,我好以后防范他。” “他长得很一般,小眼睛,不过有一点很特别,他不怕冷,穿着米色的外套。” “哈哈!”我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中年男人奇怪了。 “他是我男朋友。” “你这么小,就有男朋友呢?现在的社会真开放呀!”中年男人感叹。 “我很小吗?叔叔,我都二十一了,有男朋友很奇怪吗?” “哦,你二十一了呀,我以为你是高中生,不好意思。”叔叔笑了起来。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谢谢你告诉我,那你还记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查的出入视屏呢?”我问。 “就是二十八号,昨天,大清早的,我记得很清楚。”叔叔的回答让我想到了他查视屏的原因,肯定是前天晚上,见到了陆佳乐,查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怎么怀疑我,也不告诉我。 “那没事了!我先走了!”我转身,就向叔叔挥手,接着迅速离开。 何文轩此时正在医院的高极病房里,这个病房,只有安宁夜一个人住,很安静。安宁夜正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他刚睡着。医生说他伤到头部,要在医院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看来并不严重。看着他沉睡的面容,何文轩内心慢慢往下沉,这一切都要怪他,谁让他不顾自己,一次一次地背叛,可真当他对他下了手,却发现自己的心并不快乐。初次认识安宁夜,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那时的他们很单纯,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可现在,他们之间的公共话题越来越少,彼此之间也有了隔阂。是不是人越长大,就会变得越不快乐呢!现在,他们都快二十三岁了,这个年纪说成熟也不是很成熟,说单纯也不是很单纯,要正确的选择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才行。对,卖毒品真的很赚钱,但是风险太大了,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他竟然这么大胆,在我何文轩的地盘卖,一旦被发现,那么,自己一定会被拉下水。 何文轩皱眉,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他昨天做得没错。 走出病房,安哥在走廊等他,见到他出来,迎面走过来:“文轩,他怎么样?” “没什么生命危险,你现在马上去接管酒吧了。” “好!不过酒吧好多是他的人,我怕管起来有心无力。” “不要紧,任何人都爱钱,你给他们一点好处,尽量把他的人变成自己的人就行了。” “好的!”安哥点头,转身走了,何文轩则重新回到病房,坐在了他的床前,握住了他的手。过了一会儿,安宁夜的父母推开了门,见到了何文轩。他马上站起来,说:“伯父伯母你好。” “好,谢谢你关心宁夜。”安宁夜的妈妈说。 “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嘛!听说他发生了车祸,我的心很不安,如果不是我,有可能事情就不会发生。”说到这儿,何文轩很伤心的样子。 “怎么呢?”安父问。 “昨天,他和我的女朋友吵架了,我劝他不要介意,开心一点,可他好像还是很烦的样子,就开车走了!那个时候,我明明知道他很烦,我还是让他去开车,如果当时我能挽留他,他就不会出车祸。” “这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责!”安父叹息了一口气,“宁夜一直帮你管理酒吧,整天和社会闲杂人员混在一起,我劝过他,不要做了,可他就是不听,你能不能不让他管理酒吧呢?” “我正有此意,宁夜很单纯,不适合管理酒吧这种复杂的地方,我去让安哥去管理了,以后你们不用担心了。”何文轩笑着说。 第八十六章 珊珊 更新时间:2012-09-10 “太谢谢你了!你和宁夜一直是好朋友,可我觉得你比他成熟稳重多了,以后,宁夜有什么需要你照顾的地方,你一定要帮他。”安父语重心长地说。 “当然了!我一定会的,我一直当宁夜是好朋友的。” “嗯!”何文轩点头。 “你有空可以去我们家吃一吃饭,我们两老就一个儿子,不像你的爸爸有三个子女,显得很孤单。”安父发出了邀请。 “好吧,我会的,就怕你们瞧不起我。” “怎么会呢?你这么年轻有为,不然你爸爸也不会什么也要你管呢!”安父打心底欣赏何文轩。 “是吗?我爸爸真的从来没有夸奖过我,只会骂我。” “你爸爸,我有几年没见了,不过偶而也通通电话,他在电话中提到过你,说你现在比以前长大了,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你爸爸骂你也是为你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的,我会的,那么,我晚上再来看宁夜,我先走了。” “好吧,再见!”安父和安母一起说。 “再见!”何文轩说完,走出了房门,离开了医院。病房里的安父说:“现在的何文轩比以前懂事多了,以前很不听话的。” “哦,他以前怎么呢?”安母问。 “这孩子,高中时就闹桃色新闻,到处都是女朋友,他爸爸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摆平这些事。” “小孩子嘛!能闹出个什么事呀?” “你这就不懂了,如果他只是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还好一点,他专门找那些有钱人家的,名门旺族的女儿,一旦得罪,不是说赔钱就可以解决的。” “那他现在我看还行呀。”安母点了点头。 “我看呀,江山移改,本性难移。”安父这句话其实说得很对,何文轩离开医院后,就来到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座落在南湖市的别墅区,一座白色的别墅门前,停着一辆白色的矫车,显得很高档。何文轩开着车停在别墅前,下了车,敲了敲门,一位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孩打开了门,见到何文轩,两人对视三秒,女孩子才说:“我就是珊珊!” 何文轩瞧着她的身材,一米七的个子,身材发育很好,看来有钱人家的女儿,营养都很丰富。黄色的卷发凌乱地披着,显得很纯很漂亮,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何文轩点了点头,说:“我就是何文轩。” “我们进去吧。”珊珊挽着何文轩的胳膊进了屋。到了屋内,发现别墅内装修得很高档,空调正吹着暖暖的风,何文轩四处打量了一番,脱下羽绒服,才坐在真皮沙发上,珊珊坐在他旁边,说:“你的车好漂亮。” “我的是便宜货,你的才是高档货。” “是吗?”珊珊一笑,露出了若隐若现地酒窝,“我很喜欢上网,最喜欢去和微博,没想到会遇到你。” “这就叫缘份,懂吗?”何文轩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你在网上一直喊我老公,怎么见到我本人,又不喊呢?” “我喊不出口。”珊珊低下头,脸红到耳根子上了。 “那你就不乖了,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公?”何文轩问,瞧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珊珊抬眼,看到他关注的眼神,惊慌失措地又低下头。见到她这模样,何文轩心里犹然升起一种喜悦,这个妞是他半年前,在网上遇到的,两人一见如故,开始了谈恋爱,慢慢地,他也了解了她。她在南湖市,父母都是经商的,从小就是父母心中的公主,可是由于父母保护得太好,很多人不愿意和她做朋友,慢慢地,她喜欢上了上网,更喜欢上了他。何文轩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她,只是觉得,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喜欢自己,很兴奋。 “你的父母是不是管你管得很严?你看起来,好害羞,没谈过恋爱吗?”何文轩问。 “没有,我现在读大一了,可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妈还让我去学跳舞,可我更本就不喜欢跳。” “女孩子跳舞很好的,你看你身材这么好,很适合。”何文轩说。 “只有你才说我身材好,在学校,更本没有男生说过我,追过我。” “那是他们眼瞎了,你身材好,又漂亮,家里又有钱,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自从在网上认识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心中的女神。”何文轩笑着说。 “女神?不是吧?从来没人这么夸过我,谢谢你。”珊珊有些飘飘然起来。 “谢什么谢,我说的事实,我这个人很老实的,从不说谎。”何文轩说。 “你不要看着我,我不习惯。”珊珊的心跳个不停,见到何文轩,让她很心动,很开心。 “好吧,那你跟我跳个舞吧。” 珊珊点了点头,起身跳起了民族舞,她曼妙的身材,看得何文轩出神。跳完以后,何文轩拍了拍手,说:“跳得真好,过来给你一个奖赏。” 珊珊不安地走到何文轩跟前,他突然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珊珊先是一惊,接着慢慢地闭上眼睛,因为何文轩正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珊珊,你的头发是不是擦香水呢?”他的动作很温柔。 “没有呀!” “怎么这么香?莫非你是香香公主?” “香香公主?是金庸书中的一个人物。”珊珊很喜欢金庸的书,里面最喜欢赵敏,对香香公主无感,但是知道她很漂亮。 “对呀,你身上有香味,就跟香香公主一样,性格就跟赵敏一样。” “你知道我喜欢赵敏?” “不知道呀,是我本人喜欢赵敏,想找一个女朋友像赵敏一样。” “你想当张无忌?” “那我没有张无忌花心,我只喜欢赵敏一个人。”何文轩神色淡然,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头发,珊珊完全沉醉于他的吻中了,慢慢地,何文轩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问:“你的卧室在哪里?” “我不告诉你,你是坏人。”珊珊心里很害怕,不明白何文轩为什么要这么问。 “不是的,我想参观一下你的房间,不行吗?” “好吧!”珊珊告诉了何文轩自己的房间在那里,来到二楼,推开门,看到了粉红色的公主床,粉红色的窗帘,欧式的家具,多么像可爱动漫人物的房间。何文轩把她放在床上,迈步打开窗户,冷冷的风吹了进来,说:“透点气才好,虽然说现在是冬天,有点冷。” 珊珊已经冷得缩成一团了,要知道,刚才在楼下,有暖气,现在这儿没有。何文轩见到,连忙跑过去,抱住她,温柔地说:“我没想到,你穿的衣服很少,马上开空调,好不好?” 珊珊在他怀里点头,并找到摇控器,关上窗户,开了空调。房间里,两人讲着话,讲到好笑的地方,他们都笑了,过了一会儿,珊珊说:“轩,认识你真好。” 何文轩爱怜地摸着她的头:“你呀,以后会越来越好,我会永远爱你。” 珊珊脸红了:“真的吗?” 何文轩笑了起来,很温和,很优雅,珊珊看得出神,脸更红得想苹果,这让何文轩忍不住地吻上她的脸,她的唇。她没有拒绝,突然,手伸向她的衣服里,这让她紧张起来,轻轻地推,口里叫着;“轩,你不要这样。” “你告诉我,你以前有过男生这样对你吗?” “有是有,不过我没有让他进一步。” “为什么?” “因为!”珊珊整颗心乱了,喘息着:“我也不知道。” “你呀,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一个小笨蛋,不过我很喜欢呀,这样吧,你不愿意,就喊我停手,好不好?” “好的,停!”她正打算喊手的时候,突然敏感部位被他碰了一下,这让她整个人呆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她就这样不知所措地,任由他欺负她。 二个小时后,何文轩离开她的身体,她的泪水慢慢地顺着眼角流下来:“你是坏男人,你欺负我。” “我对你是真心的,珊珊。” “不是,我和你才见面,你就这么对我,我要去告你。” “你告我强j你?”何文轩笑了。 “对呀,我不愿意的!”珊珊从床上坐起来,哭了,身上都好痛。 “好了,珊珊,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对你,可是这要怪你呀。”何文轩一幅无辜地样子。 “怪我?” “是呀,谁叫你这么漂亮,我看见你就想,不过,我真不知道,你还是第一次。” “你别说了,我决定了,我决定去告你,我虽然很天真,很幼稚,但也不是任人玩弄的。”珊珊觉得自己亏大了,虽然在网上认识他,和他谈恋爱,可必竟现在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发生关系呢! “那就去告吧,不过在告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和你玩几天。”何文轩认真地说着,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什么意思?”珊珊睁大眼睛,不懂。 “我怕以后坐牢了,再也看不见你,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光,都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力量,所以,请让我和你多玩几天,好不好?”何文轩说。 珊珊低下头,心里想,如果真去告他,那么自己一定会被人笑的。何文轩又说:“珊珊,我们出去玩吧,另外,我带你去警察局,你去告我。” “你让我去告你?”珊珊不敢相信似地看着他。 “只要让我心目中的女神高兴,别说做牢,让我去死,我都心甘情愿。”何文轩动情的说,更握住她的手。 珊珊整颗心悸动了,笑了起来:“我才不会去告你,只是,我觉得我们发展太快了,我怕遇到骗子。” “我怎么会是骗子?骗子是骗钱的,我现在对你这样,我又没好处,真正的骗子,会做这么傻的事?” 珊珊想了想也是,何文轩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姑娘,来吧,我们去吃饭,我请你到南湖市最好的餐厅去吃饭,接着,带你去逛街,你知道吗?陪你逛街,是我最幸福的事。” “什么幸福呀?跟我逛街,你要跟我买东西的,你要花钱,你还幸福?” “钱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更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你开心,我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听到何文轩这么说,珊珊露出了笑脸,酒窝显了出来,特别漂亮,何文轩轻轻地挑起她额前的发丝,说:“可爱小姑娘。” 到了晚上,我回到家,见到何文轩还没回来,就打电话给他,可他总是关机。到了晚上十点,何文轩终于回到家,我跑过去,问:“你去哪儿呢?” 何文轩拖掉鞋子,穿着拖鞋进屋,接着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好像很累的样子,我依偎在他身边,再一次问:“你去哪儿呢?” “我刚才在医院,跟何文轩的爸妈聊天呢!” “哦!”我想起了早晨的事情。 “怎么呢?小姑娘!你有心事吗?” “今天有一个叔叔告诉我,你看了我这个楼的监控视屏,能给一个解释吗?” “这个,是因为我关心你嘛!” “是吗?真的吗?”我坐在他身边,望着他,希望他说真话。 “当然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嗯!”我点头,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我好累,去洗澡了!”说完,就去卧室拿衣服了,我站在他身后,说着:“文轩,为什么你要调查我?你在怀疑什么?” “你在说些什么呀?”他拿衣服的手迟疑了一下,就听到我的嗓音响起:“你还想瞒我?那天晚上你在我qq视屏上,见到陆佳乐进入了我的房间,所以早晨就来到这里,查了监控视屏,看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你怀疑我和他有什么,对不对?” “你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他转头问我,眼里有着不耐烦。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怀疑我,我心里很不舒服,你难道不了解我是怎么样的人吗?” “我了解你,可我又担心你会变呀,人是会变的,你不知道吗?” “可是你为什么带人来?” “安哥是我带来管理酒吧的,和这件事情无关。” 我望着他半晌,喃喃地说:“好吧,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怀疑我了,你有什么直接可以问我,用不着跑去调查我,我真的不喜欢。” “陈梦洁,不是我喜欢调查你,是你自己和那个陆佳乐太亲密了!从你让我救佳乐出来时,我就发现那个佳乐对你心怀不轨,只是你笨笨地,不知道而已。我是男人,我很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何文轩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你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从没有说过,让我不要和陆佳乐走得太近,相反,你很主动地让我和他来往,不是吗?” “不要说这个话题了,好吗?”何文轩有些气恼地回应。 我望着他,手捏的紧紧地,咬紧双唇不哼一声,何文轩只好侧过我的身旁,去了洗浴间。我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何文轩洗完澡,见到我不高兴地样子,忙坐到我身边,安慰道:“别生气了!这样吧,你快生日了,我送份大礼给你,好不好?” 我依旧沉着一张脸,他的心里泛起一阵怒气,望着我清秀的面容:“好了,算是我的错,行不行?” 我望着他,他的一双眼睛透露着诚意,点了点头:“好吧。” 他解开我的睡衣,看到我的卡通内衣,笑了笑:“你的身体好干扁,长点肉就好了,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不过你的内衣很可爱,腿也好长,再长高一点儿,完全可以去当模特了。” 我不理他,脸朝向别处,闷闷地说:“那么,你不要理我好了,我没女人味,就你安宁夜说的,我走在街上,也没人看我追我。” 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望向他,深情地捧住我的脸:“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呢!你这么可爱,就算现在为你,虚脱而死,也是我愿意的。”他一说完,我的心就颤动了,脑子就不听使唤了,当他的唇吻向我的唇时,我闭上了双眼。 早晨,我们在家里吃早点,这早点是我自己下的面条,加上冰箱里的西红柿和葱,更加香了,他吃完后,大赞:“很好吃!” “你喜欢吃,我以后都下给你吃。” “如果以后结婚,你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他握住我的手。 “那你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他说完,愣了一下,说:““我今天要去和老板谈生意了,那块地肯定是要卖出去的,你别伤心。” “希望可以跟他们补一点钱,当做点好事,好不好?” “好的,我走了!”他点头,转身走出了房子,我的目光随着他的离去而黯淡下来,赶紧跑到窗户边,向下看,正看到他的背影,露出了微笑。 自从那天去谈生意后,有几天,他没回这个房子,我打他电话,他总说很忙,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也懒得理会。这天傍晚,我吃过晚饭,拿着资料专心研究着,可是怎么看也无法专注,我知道我很在意何文轩为什么不来我这儿,但可我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接听后,知道是陆佳乐,他约我到左右咖啡见面。 进入咖啡店,扑鼻就是浓浓的咖啡香味,陆佳乐正坐在店里的角落里,见到我,他向我笑了笑。我走过去,不安地坐在他的对面,轻声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想见你,行不行?” “可以。”我要了一杯咖啡,服务员说马上就来。 “何文轩是不是来呢?”他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 “哦,我还不是听别人说的,我这次约你出来,是让你小心一下何文轩。” “小心他?”我笑了笑。 “是的,我听别人说他是一个花心男人,我怕他有了别的女人,不告诉你。” “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那也没什么稀奇的,只要他记得有我就行了。” 第八十七章 街头怒火 更新时间:2012-09-11 “你怎么这么想?难道你宽容对自己的男朋友有了别的女人,也不生气的境界?”陆佳乐露出吃惊的表情。(..info) “其实你也清楚,何文轩跟本不会跟我结婚的,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自己心里清楚,过个几年,我们就会分手。我从没有想过会嫁给他,我只是想现在和他在一起,就算一天也好。” “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一个花心的人?” 听到这句话,我愕然了,这时,咖啡端来了,这个店的咖啡是现磨的,所以价格稍贵,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陆佳乐,我喜欢这家咖啡店,可他竟然可以约我来这里,让我有点诧异。望着咖啡,搅动着勺子,热气随着我的动作慢慢飘散,我咬着唇不发一言。 “你怎么不说话?” “我知道,”我强露出一个笑脸,心底一片悲凉,“以前,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和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子在一起。现在,他来南湖市,不回我那儿,肯定又找了女孩子了,我心里很清楚。” “你心里清楚,还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姐,你告诉我,他到底给了你什么?你要跟他在一起?”他说话的声音很大,拳头捶了一下桌子,其他客人纷纷看着我们。 “其实,佳乐,你不用替我抱不平,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就是很喜欢他,所以我不管他花不花心,有多少女朋友。”我说。 “你真的这么想?你何苦呢?你又不差,离开他,可以找到更好的男朋友,这个世上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你怎么非要跟他在一起呢?”陆佳乐的问题,让我无法抬起头来回答。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慢慢地说:“我看起来,是一个很要强的女生,其实我是一个很软弱的女生,我只是喜欢他,喜欢他,我就不管他的什么缺点了。” “这样不行的,姐!”陆佳乐心头一阵郁闷,摇了摇头。 “我知道不行,可我没办法,我离不开他的,如果他不要我,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有什么本事我心里明白,我更本找不到男朋友的,就算找到,也一定是因为相亲而找到的。没有男人会看上我,喜欢我的!”说到这儿,我的整颗心悸动了,“以前,总是很自卑,因为没有男人喜欢我,自从遇到他,我才知道,我还是有一点魅力的,如果离开他,我去哪儿找男朋友呢!我看我只有去百合了。” “百合?” “也就是女同性恋,那种恋情,你一定会认为变恋,可我骨子里,却十分向往,说了,你也不明白。”我挪动着双唇,讲着,注意到陆佳乐的表情很不可思议。 突然,他握住我的手,吓了我一跳,环视四周,好多人朝我们这边看来,连忙抽回手,紧张地问:“你什么意思?” “姐,你这么好的女孩,要去百合,要我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呢?佳乐,姐,去百合,和你没多大关系的。”我急了,他怎么乱说话。 “好吧,就当我瞎说,我只是一时激动,我现在才明白姐你的想法,那就是,离开他,就去百合。我真的不明白,很不理解你的思想,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难道除了何文轩,其他的男人你都看不上了吗?” “没有呀!”我摇头,“我只是觉得男人对女人真心的很少,我也不愿意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很好,她说过,要和我同性恋,我真的对这段恋情很向往。”说完,我就想到了依琳,更想到了那个三年之约,她的种种美好,我都十分怀念。 “姐,你不要这样!”陆佳乐有点想哭了。 “怎么呢?你别伤心呀!” “没有,我没有伤心,只是难过,难过你完全不给其他男人的机会,就想着去同性恋。” “佳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有女朋友了,我觉得你应该珍惜你的感情,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安慰他。 “你不要胡思乱想才对,你真以为同性恋很美好吗?其实很苦的。” “我明白。”我长叹了一口气。 “你不明白,不管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真心最重要,何文轩对你虚情假意,你继续为他浪费青春,何必呢!爱情确实令你盲目了,你的理智哪儿去呢!” “我们别说这些了,好不好?”我的眼眶有些生痛,要掉落下来。 “好吧,不说了,今天是我请你喝咖啡的,因为我终于告别处男了!”他说完,苦笑了一下。 “是吗?值得庆祝!”我举起咖啡杯,他望着我,身体僵了一下,接着就举起咖啡杯,和我碰杯后,啜了一口,声音有些哑了:“姐,我的女朋友叫圆圆,她的脸胖胖的,很可爱。” “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你介绍给我认识吧。” “好,我好开心,听到你这么说。”他的手心冒汗,慢慢地继续说:“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是初恋,可我并没有多么开心,我当时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纯的女孩子,就和她恋爱了。” “佳乐!你为什么不挑选一个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她永远也不会喜欢我,就算现在,她坐在我面前,我也不能说出口。” 他的话,让我整个人莫名的紧张起来,额际上冒出汗来,他继续说:“姐,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人,我是一个傻瓜。” “佳乐,你冷静一下吧,其实那个人有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她有很多缺点的,得不到的,你永远会觉得是好的,一旦得到,你有可能就不会珍惜。” “不会,我会珍惜的。” “你现在这么说,是因为你没得到,你得到以后,就会跟何文轩一样,又去找别的女生。男人的真面目,小芳告诉我了,都是一样的。” “小芳说男人的内心都很邪恶。”他这么说,我才想起,他看过小芳的遗书。 “是呀,所以你要珍惜你现在的女朋友,你要做一个好男人,好不好?” “做个好男人?这个世界上,对好男人的标准是怎么样的,现在都没有定论,不过,我会努力当个好男人,姐,是你教我做好男人的,我会永远记得这句话。” “嗯!”我点头。 “那么,现在你要回去了吗?今天他又不会回去,你不要等他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回去?” “我!”他迟疑着。 “你知道他在哪里?”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知道,于是我说:“你带我去见他。” 他犹豫半晌,说:“你不要难过,其实我几天前,就见到他在嫣然舞吧了,那是跳舞的地方,那儿的员工告诉我,他们老板的女儿珊珊的男朋友就是他。” 我来到嫣然舞吧,一进入里面,就被里面的气氛感染了,宽大的舞场上,很多人都在跳舞。一曲接一曲的。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种舞,要全部学会,真是非常难的事情。我和陆佳乐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看着舞池中的人,喝着茶。 “你天天在学校,也很闷了,偶而来一次这种地方也很好。”陆佳乐说。 “是呀,这比酒吧好多了,酒吧,网吧,游戏室都是非常乱地方。” “女孩子最好少去那种地方。” “我认识文轩以后,才去过酒吧几次,那儿的人真不像现实中的人,活得很虚幻。” “网吧里的很多人也是这样,整天网络游戏。” “你喜欢打游戏吗?” “以前很喜欢,曾经过打过三天三夜,还好没死,现在不喜欢了,觉得不真实。”他四处张望,自嘲地摇了摇头,“今天来了,又没见到何文轩了,前几天都看见他了。” “和你女朋友来的吗?” “是呀,她喜欢跳舞,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那要好好对她。”我轻笑。 “她和你不同,你比她成熟,她完全像小孩子。” “你是第一个说我成熟的人。” “是吗?”他调皮地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这时,舞曲变成了兔子舞,这欢快地舞曲让我的心情好起来,很多年轻人都跑进了舞场跳起来。陆佳乐向我伸出手:“来吧,白雪公主。” “为什么叫我白雪公主?” “想知道,就跟我去跳舞。” 我笑了笑,跟他进了舞池,兔子舞的动作很简单,我一会儿就学会了。陆佳乐则目光惊异,看着我:“这么快就学会啦?我昨天和女朋友,学了好久才学会,你不跳舞,真是一种浪费。”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对女孩子的甜言蜜语,值得表扬!” “好吧,我接受表扬!”他随着动作,搞笑地跳着,我看得想笑,突然,我感觉到强烈的目光在看我,扭头望去,见到了何文轩。对视了几秒,他向我走来,我停下了动作,呆呆地望着他。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陆佳乐,陆佳乐也发现了他,笑了笑:“哎哟!这么巧!” “梦洁,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他的眼神冰冷,看不出喜或怒。 “我!”我正待说话,陆佳乐已经抢先说了:“这你管得着吗?她想跟谁在一起,莫非还要你批准?”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不要插嘴,陆佳乐,你好像忘了是谁救你出来的,你现在竟然抢我的女朋友?”何文轩扫了陆佳乐一眼,这个男生,真的蛮帅的。 “抢你的女朋友?这太好笑了,你不要的女生,难道我不能和她讲话吗?” “什么不要的女生,陈梦洁是我的女朋友,这谁不知道?”何文轩明显怒了,声音大了起来。 “不会吧?是你的女朋友?我昨天就看见你和珊珊在一起了,这儿的人都知道,你和珊珊才是一对。” 何文轩听到他这么说,心头一震,忙说:“梦洁,我和珊珊是好朋友,让别人误会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我冷笑了一声,并不说话。 “你不要再欺骗我姐了,她不是一个笨蛋,她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可她因为爱你,忍着,可她忍得真的很辛苦,如果你还有一点儿良心,就请正式地跟我姐说分手,不要欺骗她了。” “不行!我才不和梦洁分手。”何文轩语气强硬。 这时,有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站在何文轩的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她穿着雪白的貂皮大衣,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小巧的脸蛋上精致的五官,微笑着,那么美。而再看看自己,老土的装扮,实在和这个场所不配,一种深深地自卑感让我向后退后几步,这儿都不属于我,包括何文轩。 “姐!”陆佳乐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们走吧,不要破坏别人的好事。” “好!”我望了一眼何文轩,鼓气勇气说:“我们分手吧。” 何文轩的脚步顿住了,像生了根一般的无法再移动半步,他就这样看着我,静静的!冷冷的!我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就跑开了,一口气和陆佳乐跑到了街上,在街上走着,我的心很疼,陆佳乐也不说话,他知道我很生气。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白雪公主吗?因为白雪公主不仅人漂亮,心也很善良,七个小矮人都很喜欢她。”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你就跟白雪公主一样。” 我停住了脚步,有点想哭,咬着唇:“佳乐,你不要再夸我了,我会受不了的!我只是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共渡一生,可这一点儿愿望也实现不了!小芳说过,男人没一个好的,我以前不相信,现在真的相信了。” “这也包括我吗?姐,为什么你要逼自己呢,你敞开心痱,一定会遇到很爱你的男人,何文轩那个烂人,更本配不上你!你不要再气了,不要再烦了。”陆佳乐大声地向我诉说着,我猛烈地摇头,眼泪冒了出来。 忽然,一辆黑色的车恶狠狠地冲到我面前,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车上走下来何文轩,他见到我,快速地冲到我面前,在我惊惶失措之际,粗鲁的摁住我的头,一把将我压进他的怀中,他一低头,便紧紧地吻住了我来不及叫喊的嘴唇。他以前的吻是很温柔的,现在的吻却是霸道地,无情地,更像是一种强迫,我努力的推开他,却推不开,只听到陆佳乐的声音:“你这个混蛋!放开她!” 吻至一刻,何文轩将我推开,冰冷的眼神扫了我的一眼:“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不懂我?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对什么珊珊是假的,是逢场作戏,你看不出来吗?” 我的心跳加快,脸色苍白,刚才他的那一推,让我整个身子摇摇欲坠,那种力道,我受不了。街人的人们都在看我们,有的露出了鄙夷地神色,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一定在想,我是一个如何肮脏的女孩子,为什么和两个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我没看出来。”陆佳乐这么说。 “这儿没有你的事,”何文轩的态度恶劣,混身上下有着怒气,“你跟我滚一边去。” 陆佳乐冷哼一声,说:“何文轩,以前我认为你是一个好人,可现在我发现,你更本就是玩弄女生的男人,对女生不负责任,像你这样的男人,更本不配和我姐在一起,你放过她吧!她不是你玩得起的女生,你继续对她这样,她会崩溃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何文轩说。 “你懂的,其实你很清楚我姐是什么样的女生,她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女生,她是一个很保守,很贤良的女生,你要玩,就去什么夜总会,ktv去找,那儿很多比我姐漂亮的女生在等着你。你何必一定要让她和你在一起呢?你们更本就是不同的人。”陆佳乐说。 “我的什么样的女生,你们不需要明白。”我终于开口说话了。 “跟我走!”何文轩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冷冷地甩开,望着何文轩,这个让我爱的男人,心真的很疼,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和我真的不是同一种人。我需要的是可以和我守护一生的男人,可他却如此花心,这个残忍的事实,有很多时候都让我难过得要死。可现在,我要做出决择了,就算再舍不得也好,也要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们分手吧,这张信用卡还给你。”我从包包里拿出卡,递给他,他并不接受,反而轻笑道: “你要和我分手?和他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你不要自己做错事,怪在我身上,请你,和我分手吧。”我再一次递给他信用卡。 他怒气冲天的望着我:“我不同意,你欠我的东西还没还给我。” “欠你什么?” “是谁救陆佳乐出来的,是我!这是你要我做的事情,你现在马上还给我,另外,我送给你的东西,你也要还给我。” “你说,你送给我的那些奢侈品吗?全部都在家里,我对你送的那些奢侈品,真的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我微笑着说。 “好,陈梦洁,这是你要分手的,你不要后悔,你以后找不到男朋友,不要怪我。”何文轩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谁做你的男朋友,我就打谁。” “你疯了!”我忍不住地吼着,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我是为你而疯的,谁叫你跟我分手。”何文轩狠狠地说,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站在马路边沿,整个人无力再争论,只能悲伤地看着何文轩,他的目光冷冷地,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么柔情。过了一会儿,陆佳乐说:“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姐,我们回去收拾东西走吧。” 何文轩正打算说话,这时,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一个女孩子,正是刚才那个我见到的女孩子――珊珊,她一下子依偎在文轩怀里,望着我:“你不要再缠着文轩了,我知道,你看上他的钱,你要多少钱,才不要缠着他?” 何文轩怒道:“珊珊,谁让你说话呢?” 第八十八章 分手吧 更新时间:2012-09-12 第八十八章 我在心里冷笑:果然有钱人的思维都是一样的,就是,某个穷人和他们来往,那就是为了钱。(..info无弹窗广告)安宁夜就是最好的例子,伤害小芳一次又一次,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死了,他们也不过是一堆黄土,和我们穷人,没区别。 “是他缠着我,不是我,还有,请你们这些有钱人,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们这些穷人了,我们穷人受不起!你们要玩弄请搞清楚对像,要疯滚一边去疯,老娘没心情去和你们有钱人说话。”我生气了,为那个珊珊说的话而生气,这个三八,长得一张漂亮脸,说出来的话,让我狠不得上去抽二耳光。 “哇!好像泼妇哦!果然是低素质的女生。”珊珊笑了起来。 “低素质的人,总会把自己是有钱人挂在嘴边,你只是一个富二代,靠的是父母,有什么了不起?”我轻蔑地态度,简直就让珊珊抓狂了,她颤动着嘴唇,睁大眼盯着我。 “瞪什么瞪?你以为你眼睛很大呀?”我叫嚣着。 “文轩,你看她是怎么对我说话的?”珊珊说完,泪眼望着文轩,一边撒娇着说:“今天,你一定要教训一下她,她太可恶了,完全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别说了。”何文轩冷冷地说,这让珊珊只好怒气冲冲地望着我。 “我们走!”我对陆佳乐说完,看也不看何文轩一眼,自己向前走去,甩了甩头发,让何文轩和那个珊珊去见鬼去吧。 这时,天空中忽然飘起了小雨,我在陆佳乐在街上走着,一阵清凉滴落在我脸上,让我的头疼了起来。 “姐,到星夜小区,还要很久,要不要坐车?”陆佳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坐什么车呀?走走也好。” “刚才,你骂那个珊珊,骂得好好!在咖啡店的时候,听到你这样软弱地说,没有何文轩不行,我真怕你,会容忍那个珊珊呢!”陆佳乐说。 “其实我很后悔,这样说珊珊,她会不会报复我。” “如果她报复了你,我会整她的,我真看不惯她,虽然她长得还行,可说话,行为,真差劲。”陆佳乐说到这儿,摇头,好像是感叹她长相还行,内心是草包的事实。 “那么,先谢谢你了。”走着走着,我觉得好累,闭上眼睛,慢慢前行。 “我们还用讲谢吗?”陆佳乐望了我一眼,发现我闭着眼睛,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前行,连忙扶在我:“你怎么呢?” 我挪动着嘴,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到全身软软地,如虚脱一样。他微微一用力,把我紧紧地揽到怀里,语气里满着关心:“姐,没事吧?你的脸好苍白。” 我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所有事物,都有了白色的光茫,这是晚上呀,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场景?接着,眼前变黑了,我整个人也失去了知觉。 雨夜的浪漫,使得空气也变得清新了几分,何文轩驾着车来到飞云酒吧门前。.info[]他和珊珊下了车,推开门朝里面走去,看着五彩灯闪烁的大厅,酒香迷漫,心神也恍惚起来。 “这就是你的酒吧吗?”珊珊推了推何文轩。 “是,走,我们去喝酒。”何文轩揽着珊珊的腰,紧紧地搂至怀中,慢慢走向包厢。来了一间包厢,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酒来。珊珊望着何文轩的面容,虽然不是很帅,但气质优雅,一看就是出身良好的家庭背景。当她得知何文轩谈好了一千万的生意以外,更是对他倾心,虽然两人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对他了解也不深,可她却想着怎么嫁给他。 她笑了笑,撒娇道:“轩,那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何文轩冷眼看着她:“是呀,怎么,你刚才不是骂她骂得很起劲吗?” 珊珊连忙摇头:“不是呀,是她骂我,我骂不过她。” 何文轩闻言,啜了一口酒,清凉极了,珊珊有了几份醉意,她把脸埋入何文轩的杯中,贪婪地吸着属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男人味。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这个寂寞的晚上,她真的好想。何文轩拧紧眉头,仿佛在想着什么事,眯眼看了一眼珊珊:“我有事,先走了!” 珊珊把他抱得更紧了,喃喃地说:“文轩,这几天,我们不是很开心吗?你的那个女朋友,就把她甩了算了,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行!”何文轩的眼底幽暗,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珊珊有些急了。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你是我的女朋友,她也是。”何文轩这样说。 “你太自私了,你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你当我是什么?”珊珊彻底地怒了,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为什么要被何文轩玩? “我一直都是这样,有几个女朋友,你不满意,可以马上离开我呀。”何文轩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为什么?你一直在玩我是不是?”珊珊抖着双唇,气得要命,脸已经胀得快黑了。 “不是,我不玩任何人,只是你把感情看得太认真了。”何文轩看着珊珊,这个女孩子,是在网上认识的,自己被她的清新可爱吸引,来南湖市就见了面,上了床,现在才几天,她的小姐脾气就暴发了。动不动就生气,要人哄,真是有点烦。 “轩,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男网友,你是第一个,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珊珊压抑着嗓音,忍住泪水。 “我没说你随便,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是认真的,我对你也是认真的。可是,我天生就是喜欢很多女朋友,刚才那个女孩子也是我女朋友,她对我很重要。”何文轩真诚地说,眼神清澈。 珊珊注视着何文轩,好似这一刻,要把他看透一般,心里伤痕累累,她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男生。 “别烦了,好不好?”何文轩劝着她,好像是她的错一样。 “你让我别烦?你这个骗子,欺骗我的感情,要知道,我给了你第一次,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珊珊只觉得自己很傻,由衷地说出这些话。记得,他曾经说过,自己的性格像赵敏,现在想来,却是欺骗,因为自己在网上发表过言论喜欢赵敏,他一定是看到了,就拿来哄自己。 “别说了,珊珊,我们是你情我愿,不存在骗与不骗。”何文轩不耐烦地回应,起身就要走,珊珊一把拉住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把他按在沙发上,就是一巴掌打过去。顿时何文轩的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他不敢相信似地看着珊珊,珊珊冷笑着,她的心里充满着仇恨。 “你那天选择跟我在一起,我没有强逼着你,你现在打我,我可以忍受,不过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文轩的声音很冷,冷得彻入骨髓,这让珊珊无法忍受,他这几天讲的甜言蜜语全部从她脑子里冒出来,想起来是多么虚假。 何文轩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想通了,说:“你继续当我女朋友,那个女孩子也会是我女朋友,这没有问题,是不是?” “何文轩,你疯了!”珊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叫器着:“你这个花心大少,欺骗我的感情,更欺骗那个女孩的感情,在南湖市就有两个,我不敢相信,你其他地方还有多少个?你以为你是皇帝,可以娶很多妃子吗?我告诉你,你不是,现在社会,是一夫一妻制,你不停地交女朋友,你就不怕得病,你就不怕有一天会遭报应?” “报应?”何文轩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对于他的态度,珊珊完全怒了,吼着。 “那些女孩子,是自愿跟我上床,我没逼她们,我没犯法的,怎么会有报应?” “你不要得意,终有一天会有的,你一定欺骗很多女孩子,对不对?”珊珊问。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你,你一定要说这是欺骗,我也无能为力。”何文轩回答地很坦然,珊珊心想,他这个伪君子怎么可以生活在世界上,他活一天,就越多女孩子会倒霉。自己就是笨蛋,才会被他骗。 “好吧,我走了,祝你好运!”珊珊气得快断气了,她重重地喘息着,站起来,冲出了门。她不想和这个可恨的男人说一句话,那只会让她觉得羞耻。 来到在大街上,小雨蒙蒙,她没有撑伞,在街上行走着,任由路人不时的看着她。雨水落在她的脸上,让她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泪水了,走着走着,她累了,来到路灯下,靠在上边,重重地喘息。此时,她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心脏窜去,让她无法抑止的冷,全身发着颤,想起何文轩的种种恶行,她就恨不得把何文轩杀了。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不想去接听,现在,她只想安静地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又响了,她才接听:“喂!” “珊珊,是爸爸呀,你在哪里,怎么不回家?”亲切的声音,让珊珊心中一暖,是呀,家是最温暖的地方,可现在她痛苦,成颗成颗的泪珠,也无法平复她的悲伤。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那头喊着:“爸!我被人欺骗了,我好恨呀!” “珊珊,你怎么呢?到底怎么呢?有事好好说。”手机那头的珊父很着急,女儿从来不这样的。 “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是你女儿自己傻,是我活该!是我错!”说到这儿,珊珊哭得更厉害了。 “别说了,告诉我,你在哪里。”珊父决定先搞清楚女儿在哪儿再说。 当珊珊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时,珊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苍白的脸,忧郁的神情。女儿性格一直很活泼,就是太单纯,自己怕她受骗,所以一直很保护她,从不让她和男生有什么大接触,女儿交的朋友,也是经过他们严格把关的,他不明白,珊珊怎么会突然说自己被骗了。 “珊珊!”珊父坐到她身边,柔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反正有人欺骗我。” “是谁?” “就算说出来,也没办法,他说过,他没有强逼我,他没有犯法。”珊珊失魂落魄地说。 “强逼你什么?女儿快说!”珊父急了,他有预感,一定出了很大的事。 于是,珊珊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珊父,珊父马上气得直咬牙,说:“珊珊,我让你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来往,是为你好,你怎么不听呢!” “我知错了!”珊珊低低地呜咽,嗓子也哑了。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迟了,你让那小子占了便宜,我一定要找他算帐。” “没用的!”珊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地,珊父扶了扶她肩,不再说话,他知道说什么,也无法治好她女儿心中的伤口。 我在做着一个梦,梦中,我的爸爸转身而走,我在后面跑,喊着:“爸爸!不要走!”可是,爸爸,他却没有回头,无论我的喊声多么凄惨,多么大声,可他就好像没到一样,走着。他的步子很慢,我跑得很快,可无论我多么努力,还是追不上,我失落了,心痛了。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倒在地上。 “爸爸!不要走!不要走!”我继续喊着,大声哭泣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我一直是孤单的,遇到小芳,可她却不理解我,生前很多次针对我,遇到何文轩,可他却对我不真心,遇到依琳,可她却想着和我同性恋,我想过,同性恋是变态的,可我却无力去拒绝,我舍不得这个朋友,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女性朋友了。遇到陆佳乐,想到这儿,我的心更疼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暗恋我,感觉是的,可是他是不是对所有女生都是这样的,他一直喊我姐,这声姐,让我感到亲人的温暖。 这种温暖,让我很感动,可我却又很怕,我怕和他走得很近,会失去自我。我分不清对他的情感,我想一定有亲情的存在吧。 亲情?我在梦中想着这个问题,不明白,不停地摇头。 “姐!”一个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这声姐让我的眼眶湿润了,不自禁地泪珠涌了出来。 “姐,你怎么呢!”有人推我的身子,我醒了,睁开眼,就见到了陆佳乐,他的目光急切,口里说:“姐,你好一点了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是医院的病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全是泪水,想到刚才的梦,我的心再次痛起来。 “姐,你在街上晕倒了,医生说你身体虚弱,让你好好休息。”陆佳乐说。 “我会的。” “你哪里会呀!你一定会为了何文轩的事而伤心吧?在咖啡馆,听你说,还以为你想开了,没想到,你把什么事也放在心里,刚才你在哭,是不是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是的,我梦见爸爸在走,我怎么地赶不上,你说,我家是不是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你想多了,姐,怎么会?”陆佳乐皱眉,“不如这样,你马上跟你爸爸打个电话,问家里发生什么事没有,这样,你心安一点吧?” 我接受了他的提议,马上跟爸爸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听到爸爸朦胧地声音:“洁洁,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问您好不好?” “我很好呀,我和妈妈都很好,你不用担心。”爸爸笑了。 “好的,那么我挂了,你们继续睡吧。”我挂掉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坦实了好多。 “我说吧,没事,你想多了。”陆佳乐说。 “我现在好多了,我们回去吧。”我不喜欢在医院过夜,那儿的气味,让我心情压抑。 我和陆佳乐坐着的士来到星夜小区,来到我住的楼房下,我一眼就见到了何文轩,他正靠在他的车边,抽着烟。我下了车,陆佳乐跟下来,说:“走吧!” 何文轩见到我,一言不发,我和陆佳乐经过他的身边,他说话了:“你们去哪里呢?” 我站住,低声说:“没去哪儿。” 何文轩又说了:“你走了,我马上就来这儿找你了,本来想跟你打电话,可我倒要看看,你几点钟回家?现在快十二点了,你才回来。” 我冷笑一声,不理会他,向前走了几步,没想到,他从后面抓住我的肩:“陈梦洁,你今天跟我说清楚,你们去哪里呢?” 我使劲地挣扎着,他牢牢地抓住不放,陆佳乐急了:“何文轩,你不要欺负我姐,你还是男人吗?” 何文轩只好放手,眼里几乎冒出火来:“我对她还不够好吗?我帮过她多少忙,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固执,这么无理取闹?” 我转身,头也不抬,默默地说:“好吧,就当我是无理取闹的女生,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们分手吧。” 何文轩震惊了,从来没有女生说过和他分手,只有他主动提出和女生很分手,可今天,却被她给甩了,这简直是一种污辱。 “你们不适合,何文轩。”陆佳乐直呼其名,以经不叫他姐夫了。 “我们适不适合,关你什么事?”何文轩冷笑,“其实像陈梦洁这样的女生,天底下我随便都可以找一萝筐,找到我,是她的幸运。” 第八十九章 温暖的话 更新时间:2012-09-13 “你不会和我结婚,我们不适合。(..info好看的小说)”我冷冷地回应。 “你真是笨,现在哪儿有人谈恋爱,就是为了结婚呢?你的思想真是太保守了。” “就算的思想像60代的人,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跟着时代走,只会跟着自己的原则走。” “你太固执了!”何文轩想了想,“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不过我还是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得了失心疯了。” “这句话你说得很对,你是得了失心疯,跟我在一起。”我望着他,泪水不争气地夺出眼眶。 何文轩叹了一口气,马上上了车,开着车子离开了,我望着他离开,心神有些恍惚,就这样结束了吧,我的初恋。不对,我的初恋是华哥哥,不是他,我猛然想起,泪水流得很厉害。陆佳乐只是怔怔地望着我,眼神中有着同情。 我转身走进楼房里,陆佳乐跟着我进去,走上楼梯的一瞬间,我好像听到车子开过来的声音。略一回神,一个人影冲到我面前,抱住了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的心怦怦直跳。陆佳乐在一旁看呆了,他没想到,何文轩,会回来。 我在他怀里一会儿,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字字伤了我的心,忍不住用脚踢他:“你回来做什么?是不是想把我赶出房子,好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走!” “不是!不是!”何文轩动也不动,任由我的手在他身上捶打,“是我的错,我在这儿等你,看到你和陆佳乐回来,整个人就气晕了,才会乱说话,我永远也不要和你分开。” 忍不住,我又哭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背:“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相信我,梦洁,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对那个珊珊是假的,她只是一个我才认识的女孩子而已。” “那么你就可以欺骗她的感情吗?”我问。 “这怎么算欺骗,像她这样的女生,和网友见面,就发生一夜情,这对于她来说,是家常便饭。我和她见了面,忍不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我的错。” 我从怀里钻出来,问:“真的吗?你和她只是发生一夜情?” “当然了,你也知道,现在的女生多么开放,动不动就和人发生一夜情,我真的后悔,后悔和她见面。”何文轩说到这儿,很是气愤。 “可这也是你的错!”我嘟起了嘴。 这时,他的唇吻过来,我连忙闪躲,可他还是霸道地吻住了我,我心里有很多抵触,可他的吻像具有神情般的力量般,让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不由自主地回应他,他的吻往下落到我的颈项上,突然间,我想起了珊珊,立刻推开他:“别这样!” 陆佳乐默默地望着我们,半晌说:“我走了!” 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心中很不是滋味,何文轩看我看得出神,说:“我们回家了。” 我和他来到屋里,我整个人感到好累,靠在沙发上,他坐在我旁边,说:“现在都过去了,这只是一个意外。” “你有很多女朋友我知道,你不用再装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咬了咬唇。 “好吧,就当我有很多女朋友,可我最爱哪一个,你应该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我为了你,已经和珊珊闹翻了,还要怎么样?” “你还认为你自己没有错?” “我有错,但珊珊也有钱,很多女孩子都是看上我的钱,才主动地勾引我,我没有招惹她们。我是男人,面对美女,我真的忍不住,可我的心在哪儿,还是在你这儿。”他把我的手握住,放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好快。 “好吧,就当她们也有错,可你的错更大,谁让你受不了她们勾引的。就像我吧,从来没有男人可以勾引到我,除了你之外。” “你以为所有女生跟你一样?现在的女生很骚的,如果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样,那么就不存在红杏出墙了,我离开你半年,你都没有和别的男生讲过什么话,我很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没和别的男生讲过话?” “这你不用管,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太清楚了,就算,我离开你三年,你也不会红杏出墙。” “你说错了,是十年!”我说。 “十年?其实我也相信,不过,我不可能离开你十年吧?” 我不理会他的话,我好累,想去洗浴间洗澡,就站起来,走过去,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吻我的耳朵:“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我心里很甜蜜,可是马上又失落了,我隐隐觉得,何文轩其实就是一个花心的人。他很理直气壮地说,是美女勾引他,可是事实真是这样吗?为什么我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呢! 想起,第一次和他接吻,我就怀念,那时,我以为是他吻技高超,可后来才发现,心底其实见他第一眼,就有好感了。第一眼见他,我就对小芳说,他是神精病,其实是怕小芳要和他在一起吧,因为当时喜欢小芳的男生那么多,我只有说他是神精病,才能让小芳不关注他。我很自卑,总是觉得很差,可他却说要追我?来大学一年,都没人追过我,而他却说要追我,我真的感到吃惊,这是为什么呢!最后在医院里,他告诉我,是因为看到我对刘奶奶这么好,心地善良,人也像紫罗兰一样,才决定追我。 紫罗兰,我最喜欢的花,可他却在没有问我的情况下,说了出来,他不可能是调查了,我没在任何地方说过,这是缘份吧。突然,我想到了黎华,黎华曾说过,他被何文轩陷害了,我相信这一点,我又想到了何文轩的朋友,那天,在酒吧,我差点被强bao,这件事情,我一直很介意。现在重新想来,发现,何文轩一定玩弄过女生,不然为什么他的朋友会问要不要玩一玩的话呢!何文轩如果真是一个正直的好人,他们不可能问,他们都是一样的。 “在想什么呢?”何文轩打断我的思绪,轻轻摇着我的身子。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也好,我们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看着墙上的熏衣草,默默地出神,昨晚我想了很多,想起了我们的过去,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却对我们的爱情有了否定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轻手轻脚地起来,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装进了皮箱里,慢慢地走了。把行李搬到学校后,我就去了共青路44巷,不知怎么,我想见一见珠珠和燕燕。到了巷子里,迎面走来珠珠,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显得青春靓丽,真是有缘,喜道:“珠珠!” 珠珠看到我,迎过来,不过她却说:“我是燕燕,你又搞错啦?” “哦,燕燕呀,好久不见。” “不是很久,是非常久,自从依琳姐走了以后,你都不来这儿了,我还以为你消失了。”燕燕抱怨着。 “对不起啦!不好意思。” “这明显,你喜欢依琳姐,不喜欢我们。” “怎么会呢,我这一次来,专门来看你们了。” “不过以后你都不用了,我们现在在搬家。” “搬家?为什么?” “你不知道,轩哥哥把地卖了吗?不止我们要搬,整条街的人都要搬。” 我这才想起,何文轩跟我说过这件事,说一千万,他爹才会卖,看来是真的了。 “梦洁姐姐,现在我们在华阳街租了房子,比这儿的房子好多了,不过就是蛮贵的。”燕燕突然这么说。 “哦,那很好呀!”我笑了笑。 “一点儿也不好,那么贵,我和珠珠虽然没读书了,在工作,可是必竟挣得钱少,妈妈现在也年纪大了,也挣不到钱了。”她十分苦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吧,燕燕,你一定要坚强,以后一定会有转机的。” “我会的,最可恶的是,轩哥哥让我们搬,不给我们一分钱,说我们只是租他们的房子,无奈。” “怎么能这样?他就不能帮助你们一下吗?” “帮助?”燕燕苦笑,“他说他自己不是慈善家,他不会给我们钱。” “其实他的地现在卖出这么好的价钱,完全可以当做好事,给你们一点钱的呀!”我说着,心中有些不平。 “不说这些了,”燕燕忙摇头,“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我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燕燕就向我告别了,临别时,留下了手机号码。我回到学校,想着这件事,如果我去求何文轩,他有可能会给那些穷苦的人一点钱吧,不过他会听我的吗?我叹了一口气。 共青路,住的都是穷人,有的在吃低保,就是因为共青路价钱低,才租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让他们搬,他们哪儿有钱搬,那些孤苦老人有可能会流落街头的。 晚上,我在图书馆,一边走,一边看书,手机突然响了,是何文轩,我连忙接听。 “不辞而别,把东西也带走了,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彼此分开一下,静一下,很好。” “静什么静,陈梦洁,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整天跟我闹别扭。” “你喜欢我,你希望回来吗?”我把柜里,心中腾起一个想法。 “当然了!”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回来。” “你回来,还要跟我谈条件?好吧,你说,我看你说出什么来。” “你给在共青路住过的每一户人家,每户发一千块钱。” “你有病吗?我凭什么跟他们发钱,我以前,让我们在这儿住,我就当做好事了,现在还要给他们钱?” “那我想问你,你做好事,有人知道吗?” “没有,怎么呢?” 我连忙打断他的思绪:“没人知道你做的好事,现在,你跟每户发一千块钱,接着让新闻来报道,一定会让你们家声名大震的。” “我们家又不是做大生意的,不需要这样做。” “不是做大生意的,更要这样,现在流行炒作,你按我的做,你的父亲一定不会怪你的。” “你别跟我瞎闹,一户一千块,那么,那儿有二百户,不是要给二十万,我不会这么蠢的。” “你太小气了,你家这么有钱,区区二十万,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呀!你何必在乎这么一点钱呢?”我有些气了。 “我一直很在乎,你不知道吗?我们家从来不乱花钱,都很节约的,你一定是电视剧看多了,认为有钱公子,就是乱花钱,败家子!我们家可没有。” “可你用二十万,你父亲也不会说你呀?就算怕他说你,你不告诉他,就不行了吗?” “呵呵!”手机那头的他,笑起来,“二十万?我告诉你,我就算用一万元,我爸爸都知道。” “那么,你在南湖市买的房子呢?你爸爸知道吗?我想一定不知道。” “是不知道,那是我用私房钱买的。” “是呀,你有私房钱,并且是爸爸不知道的,你说真奇怪,竟然有一百多万这么多。”我压低声音,走到图书馆的角落,说着,不时看有人听见没有,旁边没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了。” “你在威胁我吗?”何文轩的声音变冷了,“我最恨人威胁我,特别是我爱你的女人,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回家,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不然我跟你没完。” 倏地,手机那头挂断了,我的心慌起来,听他说这话,好可怕。怀着不安地心情,我回到“家”,其实这哪儿是家呀,止不过是我曾经住过的一个地方。打开房门,就看到桔黄色的灯光下,他坐在沙发上,我慢慢地走过去,电视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膜好痛,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不发一言。 我轻轻地问:“你在看电视?” 他抬头,冰冷的眸子看得我心慌:“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生,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走,还要离开我,就算我花心又怎么样?我有这个资本,可你没这个资本离开我。” 我吸了口气,不敢说话,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半晌,我才说:“你不要这样,什么没资本有资本的,我和你都是人,没有等级之分。” 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本来人就是有等级的,你看现在社会的穷人,是不是比死了还不如呢?”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低调的富人,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世界观,认识他三年了,现在重新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 “我该说什么,其实你说的有道理,你是富人,你不需要帮那些穷人,你可以不听我说的,不给他们钱。你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件举手为劳的事情你都不做,你宁愿为美女花二十万整个容,为吃一顿饭花二十万,可你就是不愿意把这钱给需要的人,这只是一点点钱,对于你来说,真的很容易的。”说到这儿,我很激动了,我知道我不该争论的,他现在很生气的样子,可我管不住我这张嘴。 果然,他怒了,盯着我良久,眼神凌厉,不过马上,他又唇角微扬,邪气地笑起来:“你不要拿我和那些无聊的人比较,确实现在很多富人,都像比赛一样,在炫富,比自己包的女生哪个漂亮,哪个是某某明星,吃的饭,多少钱一桌,可是我不同,我是一个低调的人,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名利,只在乎活得实在。” “其实你也很爱虚荣,你的低调只是装出来的。”我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就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我说:“你是我认识的女孩当中,最特别的一个,你敢跟我狡辨,你不巴结我。不知多少女生接近我,就是为了我的钱,可你偏偏相反,让我把钱给别人,你也从来不要求我为你做什么,你是怎么呢?脑子烧坏了吗?你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孩,正常女孩的思想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正常女孩?”我重得喘息着,心里有无数怨气,快要暴发出来,“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我不像那些女孩一样让你给我钱,我就不正常?什么时候,你们男人的思想变态了,你们喜欢女孩子,说一套做一套?” 说完这些,我不想看到他了,原以为他明白我的心,可是现在才发现,他的思想如些肤浅,完全不了解我。我扭头冲出房门,快步地跑下楼去,埋头向前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转头,瞧见他,快步地跑,可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拦住我的去路:“不要走,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向你提什么意件,惹你生气。” “不是,是我的错,不该说那些话,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还这么说。”他伸出手,把我揽进怀里,我急忙推开他。 “怎么呢?别生气了。”他劝着。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不了解你。”我说完,扭头就要走,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紧紧地搂着,低声说着,声音温和:“我知道,你不了解我,其实我自己也不了解我,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敢跟我狡辨,敢和我这样说话,你让我感到不知所措,在你面前,我一点儿骄傲的地方也没有。你说得对,其实我也很爱虚荣,我接触的女孩子,都说我厉害,都说我行,一个一个都十分地爱我,听着她们说爱我,我的心里就满足,我知道很多都是假的,可我还是忍不住洋洋得意,你呢!从不夸奖我,不讨好我,视我可有可无,也不让我为你做什么,我就觉得,你是不是不爱我,是不是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那样好。” 第九十章 美食大餐 更新时间:2012-09-14 “别说了,”我打断他的话,转过身来,望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你怎么会是可有可无的人呢,没有你,我还在宿舍住呢,没有你,我也没有那么多欢乐的日子,我不让你为我做什么,是很怕,很怕,你认为我是另有所图,其实是我舍不得你,你懂吗?” “现在我什么都不懂了,你也要懂我,不要介意我的朋友,不要认为我和我朋友一样。我知道,其实你还是很介意那件事,可那事已经过去了。”他语气沉重地说。 “你说的哪件事?”我故意这么说,其实我心里明白他指的哪件。 “哦,你不记得了,就好了。” “文轩……”我嗫嚅着,轻轻吐出几个字来:“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的眼眶仿佛湿润了,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说爱他,他也从来没有这么专注的说爱我,此时此刻,我的心控制不住地发颤。 “相信我,梦洁,我会给你幸福的,永远幸福下去。”他说完,笑了,我喜欢他的笑,也跟着笑:说:“明天是我的生日,我不喜欢蛋糕,你请我吃饭,要去鳗鱼馆吃,我最喜欢这些了。”明天就是我二十一岁生日了。 突然,感觉到唇被什么盖上了,原来是他的手,我怔住了,问:“你做什么?何文轩?” 他邪恶一笑,大手蓦然往下一伸,拉住我的衣服,我便跌进了他的怀里,刚想说话,却被他忽然附下来的唇压去了声音,这个该死的!就不所小区的小朋友看见,有伤风化!于是我推,却无济于事。 第二天晚上,安哥开着车,把我们送到餐厅吃饭,我没注意到那家餐厅的名字,只注意到那家餐厅的设计。那家餐厅有很多包厢,每一个包厢,都用一个灰色的帘子隔着,看不见里面的人,只听到那声音。服务员领着我们到包厢坐下,他点了菜,服务员就下去了,此时,只有我们两人,他浅浅一笑,把帘子拉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帘子上有着很多蓝色的星星,会发光,看来是这包厢里灯光的作用吧,我还看到包厢的墙是木制的,木上刻着古希腊神化人物,有着原始地野性气息。柔和的灯光,再加上那轻轻地钢琴音乐声,把餐厅渲染地如梦镜一样,我环视四周,呆了呆。 “这儿好吗?”他笑了笑,问。 “当然好,这儿蛮适合想事情,很静。” “这儿的隔音效果很好的,不燥,设计也很浪漫,感觉很适合你,所以,我在这儿办了一张贵宾卡,充了一万块钱进去。” “为什么?”我诧异了,他远在广东,在南湖市办个卡做什么。 “为了你,我知道你喜欢鳗鱼,你以后天天可以来吃了。” “不用了!”我摇头。 “你别说什么不用了,你一定喜欢吃海鲜,对不对?你以后天天可以来吃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你的电脑里有很多海鲜图片。”他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我的心就疼了,我想到了小芳,其实是小芳喜欢吃,她才下载了下来。 “你怎么呢?”他见我脸色有异。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小芳,她也喜欢吃。” “小芳蛮可怜的,我以前对她不好,心里也不舒服。” “别说她了,说说这卡吧,我真不能要。”我摇了摇头,心神恍惚。 他耸耸肩,对我微笑:“我对你的好,你一定要接受,这家餐馆很好的,很干净,你可以放心的。” “不是!”我讷讷地说,“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适合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这儿与我格格不入。” “是你说的,人没有等级之分,现在你自己怎么要看低自己呢!其实你的气质真的不错,只是太过忧郁了,你多一点微笑,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这时,菜和酒上来了,他替我倒了一杯香槟,自己倒了一杯,又说:“有时,真心觉得你的个性有点像林黛玉,还好不是完全像,不然你是绝代容貌,也没人喜欢你了。” 我不作声了,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噢,我今天说了很多话,你不喜欢听呢?” 我连忙说:“不是的,只是我担心44巷的老人,他们真的很可怜,不如这样,我不要你的卡了,你把这一万块钱给他们。” “原来,并不是你与这儿格格不入,而是你压根心思就不在这儿。”他的眼神锐利,我无法在他眼光底下掩饰,我也不想掩饰。 “是的,你了解我的,明白我了。” “你就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那么谁又为你想呢?”他问。 “我不需要别人为我做些什么,就像你,物质上,我并没有要求,只是精神上,希望你多关心我。”我诚肯地说。 “我看透你了,现在的女生都要物质,你不要,你只有精神上,所以说,你很清高。” “不,你错了,我不清高,清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生才有的,可我没有。” “一个人是否清高,与职业,有没有钱都无关,是他们的思想决定的。”他这样说,目光深邃。 “我一直很自卑,”我嫣然一笑,“何来清高?” “过分的清高是自负,那些极度自负的人其实骨子里是因为自卑。” 他说完,我沉默了,他点燃一根烟,不住地喷烟雾,烟雾笼罩着我们,这仿佛让我无法看清真实的自己和他。他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记得,有一次,我跟你开玩笑说,要和你分手,你就自虐,用指甲虐待自己,我看了心很疼,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其实你是有一点变态的人。” 我?变态?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疑惑地望着他,他微笑了:“是不是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自己?” “不是,只是你说我变态,我不敢相信而已。”我如实地回答。 “那么,你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说的都是事实,不过,我想告诉你,只要是人,大部分都有一点变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变态就是言行举止背离常轨,异于常人,难以与人沟通,也无法猜测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可是像他们这种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不严重的就是像我这样,遇到什么事自责自虐,喜欢忧郁流眼泪,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合群,找不到朋友。严重的,就是,”说到这儿,我顿住了,问:“你一定看过这样的新闻,虐猫虐狗的?” “是的,我听说过。”他点头,很认真的听我讲话。 “那就是严重的心理变态,把自己的不愉快发泄在比自己弱小的动物身上,更疯狂地我不说了,变态的人什么也做得出来,因为他们的心理和生理都发生了变化,更本与他们沟通不了。”我说完,叹息了一下。 “那么,我想问,假如有一个父亲,总是疑神疑鬼,一下子怀疑有人讲他坏话,一下子高兴,一下子又突然悲伤,那是怎么呢?”他皱眉问。 “你说得太片面,我无法分析,我想,你应该去问心理医生。” “那么,你认为一个心理变态的人,可以治好吗?” “可以,只要是初期,多跟他们沟通,一定可以治好。”我喝了一口香槟,清香极了,笑了笑。 “听了你的说法,好像所有人都有一点变态,只是严不严重的问题。” “大部分都有一点,只是有的人很会隐藏,他们把什么都放在心里,这样的话,慢慢压抑,很容易就会得压抑症。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开解自己比较好,要真正找到一个知已,真是天方夜潭。” “我现在就找到了,你就是我的知已,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我和她说话,能这么让我感到是一种享受的。”他说完,眼光明亮起来。 “你是既视感,在心理学中,就是指对未曾体验的事情,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到心理学上去了,你平时喜欢看心理学方面的书吗?”他用一种研究的眼光凝视着我。 我切着鱼,一面说:“我不太喜欢看,那些书很沉闷的,只是偶而看一下,就记住了,我说心理学,是希望你不要说我是你的知已。” “我不配做你的知已?还是你又清高了,看不起我?” 我服了他了,放下刀,微笑着说:“好了,吃菜了,你点了那么多菜,不吃完不就是浪费,还有,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我觉得我不是你的知已而已,因为我现在没弄懂你。” “原来是这样,不过说实话,我真以为,我说你变态,你会生气。” “你只是想问你爸爸的事,故意说的,你潜意识里,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我明白的。” “我有过很多女朋友,”他突然这么说,“从来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我有这么多话跟她说,总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够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很聊得来啦?”我笑着问。 “那当然,不然我找你做女朋友做什么?” “那不一定,要知道,男人是感官动物,看女人,只看身体,不看脑子的。” 他听后,大笑:“别把我们男人想得那么笨行不行,虽然我们确实喜欢女人的身体,可是得到身体后,就需要脑子来沟通了,无法沟通,那么,兴趣全无,还有什么意思。” 我晃动着酒杯,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才二十多岁,就知道讲这些,看来,我真的把你们男人想得太笨了,认为你们只看女人的表面。” “只看女人表面的男人,很多的,不过不要拿我和他们比较,我可是聪明男人。还有,你今天也让我很吃惊,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竟然能明白这么多事情,真的有意思。”说到这儿,他沉思了一会儿,喃喃又说:“真有意思。” 我不理会他,继续吃我的美食大餐,二十一岁的生日餐,真的好美味,真是享受。他看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露出了笑脸,这一切,我装做无视,可心底真的好甜蜜。 吃完饭,我们牵着手走出餐馆,我们散着步,他说:“等一下回去,要睡一个好觉。” “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什么。”他嘻嘻一笑,我不理他,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他从后面追过来,拉住我的手臂不让我继续前进。 “你怎么呢?” “哦,我在想今天生日,我没有收到生日礼物。”我不满地回应。 “噢,你现在要求怎么这么多呀?” “不是你昨天跟我说的吗?我没要求你做什么,现在,我就要主动一点,你要给我礼物。”我瞪着他。 “傻姑娘!”他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当然跟你买礼物了,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今天就快过去了,你还不送?” “谁说的,现在才九点呀,还有三个小时。”他神秘地说。 “好吧,再等三个小时。”我点头,想到什么,问:“你的车呢?” 是的,我们来餐厅,他是开车来的,怎么出来没见到车?他笑了笑说:“被安哥开去了,你呀,真是迷糊。” 我也跟着笑,突然,一辆飞快地面包车冲到我们面前,从面包车里下来几个男人,何文轩心知不妙,忙拉着我走,没走几步,已被他们赶上。他们把我们围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 “你们是谁?”何文轩冷静地问。 “你应该知道珊珊吧?她现在很伤心,她的父亲也很伤心,所以要你跟我们去谈谈。”其中一个男人这么说,一脸阴沉。 原来是珊珊,珊珊并不是那种社会上随便的女孩子,是嫣然舞吧老板的女儿,看来这事不好解决,何文轩想着,只好说:“那好,我跟你们去。” “不要!”我拉住他的手,“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转过身来,望着我:“珊珊这件事是我的错,说什么也要跟人家道歉的,你去酒吧找安哥,他在那里。” 我的双手冒汗,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他说:“好了,不要紧张,我没事,我走了。” 他松开我的手,我的心一凉,看着他跟着那群男人上了面包车,我却没有办法。何文轩上了面包车,才几秒车就开走了,我忙坐车来到飞去酒吧,冲进酒吧里,里面是一片热情的人。我无力地找着,真是的,我连安哥的手机也没有,怎么找得到呀,安宁夜也不在这儿,怎么办呢!我急得要命,慌了神地去包厢找,酒吧的各个角落都找遍了,可还是没找到。 找了一个小时,我累了,只好离开酒吧,回到家。一进家门,一个熟悉地身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不是安哥是谁呀!我快哭了,连鞋都没有脱,几乎是扑向安哥的,安哥一惊,忙扶住微微发颤地双肩,急促地问:“发生什么事呢?老板呢?” “文轩跟人走了,他让我去酒吧找你,可是找不到。” “你说清楚一点,他跟什么人走呢?” 于是,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安哥,安哥忙打电话给何文轩,可是却是关机,这下安哥也慌了,讷讷地说:“如果老板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我是负责保护他安全的。” 我抓住他的手臂,说:“这样吧,我们去报警,嫣然舞吧的老板带走了文轩。” 他连忙摇头:“真去报警,事情就闹大了,有可能老板没事呢?” 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头皮发麻,我一定要去救文轩,于是我说:“我去救他。”说完,就冲出了房门,他在后面喊:“你怎么救呀?喂!” 我当他说的都是废话,坐着的士风风火火赶到了嫣然舞吧,一进入舞吧,我就打听珊珊在哪里,可是没有员工知道珊珊在哪里。我全身发软地坐在座位上,急了,慌了,现在怎么办呢!文轩,你千万不要有事,这个时候,好像没人能够帮到你。 过了一会儿,我又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中,我应该和文轩一起去,那个老板不可能对两个人都不利吧?我真是笨,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文轩还指望那个安哥,真是没有希望的决定。 何文轩此时,正在珊珊的房间角落里站着,珊珊正坐在床上,冷笑着,他们彼此没有看对方的脸。 珊父在一楼大厅,他知道珊珊这几天伤心,得了心病,于是让何文轩来哄好自己的女儿,只要何文轩答应和珊珊成为男女朋友关系,那么自然会让何文轩离去。如果何文轩是欺骗自己的,那么他会好不留情地给何文轩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么好玩弄的。 可是,何文轩在珊珊房间里,劝了珊珊半个小时,可是她依旧听不进去,只是冷笑。 “珊珊,我答应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何文轩对珊珊露出了充满歉意地微笑,可是珊珊压根就看透何文轩这个人,她不说话。 “珊珊,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何文轩问。 “原谅你?”珊珊再一次冷笑,“上一次,我冲进雨里,你没有追出来,那个时候,我就看透你这个人了,你不要再说什么做我男朋友,我才不要。” 第九十一章 临走前 更新时间:2012-09-15 “我知道你很伤心,这几天,其实我也很伤心,我很矛盾,一方面我有女朋友,另一方面,我又无法拒绝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何文轩走到珊珊跟前,珊珊抬眼,见到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心猛烈地颤栗起来。 “珊珊,”何文轩顿了一下,“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我有女朋友,我想说,如果我不是先认识我女朋友,一定和你在一起,你的家里条件这么好,人又漂亮,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那好,我要你和她分手,跟我在一起。”珊珊觉得只有这样才行。 “跟她分手,好吧,可是分手总要找理由,不可能,我突然无缘无故地跟她分,我不想伤害她。” “这只是你的借口。”珊珊又气了。 “不是,”何文轩坐在她身边了,“我不想伤害女孩子而已,就像现在,我不忍心伤害你一样,那天,跟你说了那样的话,我很烦,就喝酒,不停地喝,才没有追出去,你原谅我吧。” 珊珊感受到何文轩身上的气息,又想起了她的第一次,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真的好喜欢她,不管是网上,还是现实,只是他却欺骗她。想到这儿,她想哭,泪珠冒了出来,他替她试去眼泪,抱住了她。 倾刻间,她的身体仿佛飘浮在空中,她冰冷的心被一团暖气紧紧地包围住了。现在,她想静静地在他怀里睡上一觉,于是闭上了眼睛。 突然,珊父开门进来,珊珊连睁开眼睛,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珊父见到,笑了:“好了,女儿,你不用伤心了吗?其实你说的何文轩也不是那么无情,他有女朋友,爸爸知道,不过只有他保证和他女朋友分手,不就行了吗?” “那当然了,做我珊珊的男朋友,要很真心的。”珊珊终于笑了。 珊父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欢喜,他本来想对何文轩不客气的。但是,何文轩突然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再找人查询了一番,确实不错,如果女儿真能嫁给他,那么真是要富贵一辈子。 “我一定会对珊珊好的,叔叔。”何文轩也跟着笑。 “那就好,不过我提醒你,尽快和女朋友分手的事。” “那当然了,我对珊珊是真心的。”何文轩又笑了一下,心里其实非常气愤。 “那好,你明天就来陪我女儿珊珊,要早一点。”珊父提出了意件。 “好吧。” 聊了一会天,珊父就送何文轩来了街上,走的时候,还告戒,何文轩明天一定要来找珊珊。何文轩从车上下来,心里气得要命,他强忍住不快,跟珊父说了再见。看着车子远去,何文轩无奈地摇头,打开了手机,刚才在那里,珊父让他关了手机,好方便他跟他女儿聊天。 他不懂珊父怎么这么天真?这样,就想让他娶他的女儿,简直就是做梦。 手机里不停地响起接收短信的声音,是安哥和我的来电提醒,以短信方式发给了他,他嘴角上扬,轻轻一笑。 当何文轩回到家,安哥就告诉了他,我跑了出去,没有回来的事实。 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快到十二点钟了,何文轩沉闷地一哼,说:“你怎么不拉住她?我怎么会没事,还有,我让你在房子里放好礼物,就去酒吧的,你怎么还呆在房子里?” “我不是故意的,有点累,就休息一会儿。”安哥说。 “真是的。”何文轩说完,气得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安哥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他有点受不了何文轩对他发火,自己的年纪比他大,却要受这个小子的指使。 “不好意思!” “什么都不用说了,快去找梦洁。” “好的,一定!”安哥点头,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他连忙跑过去开门,就见到我到了门口,神情悲伤,原来我累了,想到回家,明天再想办法。 “梦洁!”一声亲切的呼唤,让我精神一震,我马上冲进屋里,见到何文轩正缓缓地站起,我赶紧扑到他怀里,鼻子一酸,有点想哭。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仍由我在他怀里沉沦,闭上眼,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脸一阵一阵发烫。 “梦洁,让你担心我了。”他蹙眉,心神不定。 “当然了,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你手机也不开,我好怕。” “都怪我,惹出珊珊这么一个大麻烦。”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们又怎么会放了你。” “我有办法,你不用担心。”他说,可是我心里却很不好受,他怎么不告诉我,他有什么办法呢!不过他回来就好。我把整个身子埋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安哥默默地看着,默默地离开了,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安哥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我羞涩地离开他的怀抱,问:“什么生日礼物,你还没有说呢?” “哈,到房间里来。”他牵着我的手,来到我的卧室,只见天花板飘着各种各样的气球,卧室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盒子。 “盒子里就是礼物。”他握住我的手,一起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中有三个爱心枕头,我愣了一下,把红、蓝、紫三种不同颜色的爱心枕头拿出来,堆放在床上,笑了笑。 “喜欢吗?” “喜欢!”我的心有一种失落,唉,没想到只送三个枕头。 “是不是真的?”他在我耳边低语。 “当然了,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我这是真心话,虽然觉得他送的东西真的没有新意。 “哈哈,这个枕头里面有东西哦!”他神秘地说。 “是什么?”我一面说着,一面拿起红色的爱心枕头捏着,真发现里面有东西,好像是纸之类的。 我正打算把枕头的拉琏打开,他的手就摁住了我的的手,说:“我走了以后,你再打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就走?” “是呀,谈妥了生意,爸爸让我马上回去。” “那么珊珊的事你真的处理好了吗?”我有些担心。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放心走。”何文轩凝视着我,这让我的脸微微泛红,他坏笑了一下,让我有些失神。 过了一会儿,我们洗完澡,躺在床上,我依偎在他怀里,温馨一片。(..info好看的小说) “你呀,是不是舍不得夫君?”他吻着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散发出清香,多亏了那洗发水。 “才不是!”我在他怀里挪动着身体,他总是这样,故做暖昧。 “我走了,估计半年以后才会见,你要好好地。” “你也好好地,等我。”我望着他,偷偷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他一呆,随即一笑:“爱你一百年不变。” “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不是要用行动为证明。”他邪恶一笑,我知道他要做什么,羞红了脸:“好了,好了,我相信。” “嗯,那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头,捏了一下我的脸,我的脸更红了,眼底却有一丝忧郁。 一夜过后,清晨的阳光洒满一室,整个房间都光灿灿地,冬天很少有这么大的阳光。我高兴地起床,在收拾东西,有小芳的遗物,还有这几天何文轩换洗的衣服。他今天就要走了,半年以后才见面,一想到这儿,心里就不舒服。还有不舒服的是,小芳的事情,她让我去找张淑芬,可是找的却是她的骨灰,她是怎么死的,无人知晓,心里的疑问很多。 看了看何文轩的睡容,这个大懒猪,还在睡。我突然很想恶作剧,于是悄悄地走到床边,用头发去弄他的嘴唇。 “唔……”何文轩在熟睡中发出一声咕哝。看到他有了反应,我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对着他的耳朵呵着气,又伸出舌头亲吻着。 “嗯……”低沉地声音传来,他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他怎么这么能睡呀!我只好说:“你醒了,是不是?哪有这样能睡的?” 何文轩在半睡半醒之间发出一个宠溺的笑之后,睁开了眼,我顿时笑眯了眼:“你醒啦?” “当然了,一早上就被你勾引,能不醒吗?”他说。 “什么嘛!我哪有?”我扑抱住他,继续说:“太阳都出来好久好久了,我才想到叫醒你的。” 何文轩只好起床,他照例去了洗漱间,听着声响,我想象着,他在里面的样子,唇边露出似有似无的浅笑。 过了一会儿,何文轩就把衣服和必须用品放进了一个包里,一面对我说:“梦洁,你现在要去上学了,对吧?我就不用你送了,我走了。” 我望着他,心中千转百回,跑到他身边,依偎在他身上,撒娇似地说:“我不要呀!” 他长吐了一口气:“别这样,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突然感到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好累,懒懒地说:“你走了,我会想你的,到时候,怎么办?” “我给了你三个爱心枕头,你看了会高兴的。”何文轩提起行李,转过身子就要走,我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他的身上仿佛有了熏衣草的香味,这么让我迷恋,我深呼了口气,喃喃地说:“文轩,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要忘了我。” “那是不可能忘记你的,本来我想多呆几天的,可是爸爸催得紧,今天是要走了,对不起。”他脸色平静,只是我看不到。 “不要紧,你走吧。”我说,就这样,他迈步走到门口,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就消失在我眼前。还有半年,以前觉得半年很快,现在却觉得半年很长,以前他在学校的时候,他让我和他同居,我怕怀孕,就没答应。现在这个房子没有人了,我却要在这儿,等他,这让我想到一句诗词,玉关征戍久,空闺人独愁。 何文轩提着行李走下楼,安哥已在楼下等他,见到他来,忙接过他的行李。两人上了车,在车上闲聊。 “去哪里?老板?”安哥问。 何文轩没有说话,半晌,才说:“去珊珊那里。” “那好,您指路。”安哥看了一眼何文轩,他面无表情,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来到珊珊的别墅,何文轩敲了敲门,珊珊打开门,见到他,笑了笑:“我知道你会来的。”又看到了安哥。 安哥说:“我是他的司机。” 珊珊只好让两人进屋,两人坐在真皮沙发上,珊珊忙去倒茶,当把茶递到安哥手上的时候,安哥怔住了,这个珊珊,老板的新欢,果然不错嘛!珊珊见安哥盯着自己,心里有些慌,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过了一会儿,安哥就去了卫生间,珊珊才说:“你的那个司机,怎么用色色地眼光看着我?” 何文轩说:“是你太漂亮了!” 珊珊有点高兴,有点得意,她情不自禁地坐到何文轩身边,握住他的手:“今天我本来要去上学的,可是请假了,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你希望我带你到哪里去玩呢?” “当然是好玩的地方啦!”珊珊太兴奋了,声音很大,安哥刚好走来,听到她的声音,发现声音也很好听,看了她一眼。 珊珊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大大咧咧地说:“文轩,南湖市的很多地方我们都玩过了,不过玩家牧场,我们还没有去过,不如去那儿吧。” “好吧!”何文轩想了想,“不过现在是冬天,牧场骑马很冷,听说牧场里有一个山庄,那儿的农家菜很好吃,去吃,好不好?” “好啊!”珊珊连忙点头。 安哥在前面开着车,去玩家牧场,何文轩就和珊珊在后面打情骂俏,并时不时地传来银铃般地笑声。安哥从后视镜中看到了珊珊地模样,有些欣喜,真是又青春,又可爱。 车子缓缓地开向了玩家牧场,进入牧场,转了几个弯,眼前出现一个别墅一样的餐馆,餐馆很高,并有五层,名字取得有些奇怪,叫如来餐馆。停好车以后,三人走进了餐馆,找了一个华丽地包厢坐了下来。这家餐馆也农家菜为主,大部分菜都是野生的,炒起来很好吃,还有土家鸡,土家鸭。何文轩以前和安宁夜在这儿吃过土家鸡,这种家养的鸡,比在城市菜场买的鸡,肉鲜美多了。 这一次来,他就点了鸡,还有一些菜,安哥要了啤酒,珊珊只要了旺仔牛奶,她用撒娇似地口吻说着:“人家小时候,就喜欢吃旺仔牛奶,一天喝几瓶呢!自从我喝了旺仔,我爸爸的生意才会越来越旺,我爸爸常说,我是他的福星。” 安哥笑了笑,何文轩则觉得她说的话特别无聊,其实自从何文轩和她见面,发生关系以后,她也想过,就这样,和她在一起。可是通过几天的相处,却只满足了肉体,精神上,却更本无法交流,珊珊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温室中的花朵,想法很天真,说的话,也很天真,这让何文轩难以和她讲到一起去。从小,别人就说他早熟,他对于思想成熟一点的女生有好感一点,这让他想起了他高中时的女朋友,多么温柔懂事,乖巧,现在看看珊珊,还在那儿唧唧喳喳,真是吵得人烦。 何文轩心灰意冷地摇摇头,他想现在就逃跑,可是逃了,珊父一定会怪他,必竟是自己对不住他女儿。下意识地他用托住了下巴,悠然地望向窗外,一丝狡黠的笑意悄然爬上了嘴角。他借口去卫生间,打了安哥的手机,安哥的手机响了,他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感到奇怪,不过还是接听了:“喂!” “马上来卫生间。”传来何文轩的声音。 “做什么?”安哥还没问完,何文轩就挂断了,安哥只好紧锁眉头,珊珊问:“什么事?” “没什么,我去一下卫生间。”安哥站身去了卫生间,一进去,就被何文轩拉到角落里,听到了质问的声音:“你怎么总是盯着珊珊看?” 安哥惊慌失措地说:“怎么会呢?” 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用怕,其实珊珊这么漂亮,你盯着她看,很正常。”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安哥深知何文轩观察力很强,主动承认了。 “我知道,这样吧,你这么喜欢她,帮我勾引她。” “什么?”安哥听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何文轩说出来的话吗?这可是她的女朋友。 “是的,我不希望她总是缠着我,要我跟她结婚,玩玩还是可以,来真的,我就真受不了。那个珊珊的爸爸在南湖市,还是有点背景,我又不敢得罪他,除非他的女儿自动不再跟着我了。”何文轩虚伪地笑着。 “可是……!”安哥心里不安起来,“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喜欢珊珊吗?”何文轩的反问,一时让安哥无话可说,一股寒气侵入了他的大脑,这个何文轩,真是很过份,不过有家人家的少爷都是这样吧。 “好了,你替我去勾引她,只要不上床,让我抓到你们亲密的关系,就行了。”何文轩真的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计划。 “那好吧。”安哥对于他的安排,只好同意,他今年三十四岁了,却要去勾引小姑娘。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卫生间,珊珊在包厢里等到了他们,一脸地幸福模样。何文轩一出现,她就开始讲东讲西,完全不把安哥放在眼里,这让安哥有点小小的挫败感,内心深处,他也渴望着,怎么让珊珊看上自己。 一会儿,菜端上来了,他们吃着,何文轩不时地向安哥使眼色,让他跟珊珊多说话,可是安哥使始没有勇气,一顿饭吃下来,三人都是自有心思。此时,珊珊说了:“轩,我们现在去哪里玩呢?” “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大冬天的,出去走?” “活动活动吧,今天没有什么风,还有一点太阳。” “那好吧。” 第九十二章 珊珊的危机 更新时间:2012-09-16 三人走出了餐馆,冬天的牧场显得很冷清,树木和绿草都枯萎了,站在微弱地太阳光下,欣赏着冬天的景色,很有情调。走了一会儿,不远处看到二个服务员模样的人向他们走来,两人都在议论着什么,声音很大,经过他们身边,其中一个服务员看了何文轩一眼,马上问他:“是何文轩吗?” 何文轩马上说:“是呀!” “是这样的,安宁夜在酒吧喝醉酒了,三天三夜没吃饭,你是他的好朋友,快去看看吧。”服务员说。 “哦!你怎么知道我?” “我在你的酒吧做过员工,不过只有几天,你当然不认得我,现在我到这个牧场酒吧打工来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何文轩暗自思量着,安宁夜刚出了医院,就在酒吧醉倒这多不好呀,怎么说,自己也有一点错,还是去关心一下他吧。 “不用谢!”服务员说完,就走了,何文轩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轩,你要去酒吧吗?”珊珊问。 “是呀,我们一起去吧。” 珊珊挽着何文轩的手臂,前行着,心里十分不想去,只是嘟着嘴,表情郁闷,何文轩似乎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于是说:“让安哥陪你去别的地方玩吧,我去酒吧见朋友,一定会聊很长时间的天。” “好啊,那我们手机连系。”珊珊松了一口气。 “那么,安哥,好好照顾珊珊。”何文轩意味深长地看了安哥一眼,安哥心领神会地点头。何文轩和他们分开后,缓缓地向小木屋走去,这个酒吧,外观看起来像一个小木屋,里面去非常大,他曾经和安宁夜来过,这儿的酒很好,却很贵,有些富商们,经常来喝。 进入酒吧,发现里面的摆设还是没有变,依旧是古典似地家具,悠闲地喝酒人。 “哦,中午好,要喝什么呢!”服务员热情地迎过来。 “我来找安宁夜的。” “你找我们老板呀,他在房间里休息,我带你进去。” 何文轩跟随着服务员来到一个房间,刚推开门,一个玻璃杯冷不防地朝这边摔来,他侧身一躲,杯子在地上摔碎了。一个恼怒地叫声传来:“谁让你们进来的?不要管我!” 服务员见状,马上跑了,何文轩伫立在门前,半响,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见到安宁夜神色憔悴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地毯上全是摔碎的玻璃杯。何文轩摇了摇头,慢慢走过去,安宁夜半梦半醒地睁开眼,骂着:“不要进来,不要进来!王八蛋!听到没有?” “是我!”何文轩说。 “是你!”安宁夜听到熟悉地声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何文轩,一阵欣喜,“你终于来了!” “宁夜,你到底怎么呢?”何文轩问着,才一个星期不见,安宁夜的眼圈就黑了,头发就长了,胡子也没有剃,一下子苍老了几岁。 安宁夜冷笑,说:“我撞车了,他们非让我住在医院,我不愿意在那里,于是三天前,我就自己出院了,可是我痛苦,真的好痛苦,就喝酒,不停地喝。” “你这样很伤身体的,你知不知道?”何文轩问他,心里一阵痛,如果不是自己制造车祸,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我知道,可我受不了!我只要是清醒的,就会梦到小芳来向我索命,她说,我是坏人。”讲到这儿,安宁夜痛哭起来,这几天,他的精神一直在受着良心的折磨,他始终无法忘记诗雨就是小芳的事实。 “不要这样!”何文轩心里也不好受起来。 “不是我要这样,是我不敢现实,我一直觉得那个每个星期跟我写信的女孩子,一定是一个天使,可是天使在我旁边,我却伤害她,我不是人,不是人。”安宁夜拼命地揪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 “我也没想到。”何文轩喃喃地说。 好一会儿,何文轩都沉默着,只是听着安宁夜不停地自责,他说,这个酒吧,就是他欺负小芳的那间,那天,他带小芳来牧场玩,却想着怎么欺负她这个弱女子,后来她不见了,却也不找他,他当时的思想,他现在弄不懂。已经三年过去了,安宁夜重提旧事,诉说着悔恨,可这都太迟了,何文轩开始觉得,安宁夜已经开始慢慢变好了,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心灵脆弱了。 安哥开着车,带着珊珊到牧场里逛,珊珊望着窗外的风景,始终说着与风景不相干的话。 “安哥,你姓安吗?你多大呢?结婚了吗?”这些就是她的问题,安哥都回答了她,他不姓安,安哥只是方便叫的,他告诉珊珊,他喜欢叫她阿珊。 “阿珊?安哥,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要这么叫我,不过,蛮好玩的,阿珊!还阿二,阿一呢!呵呵!”珊珊像个小孩子似地讲话。 “珊珊,你和我们老板认识多久啦?”安哥试探性地问。 “和何文轩吗?说到认识嘛,有半年多了,可我们见面,没多少天。”珊珊说。 “那么,你一定很喜欢我们老板是不是?” “当然了!”珊珊有些害羞了,低下了头。 这时,安哥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一个大湖泊,于是说:“我们去湖边玩一玩。” “好吧!”珊珊下了车,跟着安哥后面,走着,穿过树林,就看到一大片湖泊,很漂亮,在阳光下,晶光闪闪。虽然有着阳光,可是珊珊还是觉得冷,她抱紧了身子,安哥关切地问:“珊珊,是不是很冷,我们回去吧。” 珊珊点头,又想到,可以照张相,发到网上去,说:“安哥,帮个忙,替我拍张照。” “好,没问题。”安哥欣喜,这样就可以近距离接近珊珊了。 珊珊摆了几个pose,安哥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结束后,安哥把手机递给珊珊。珊珊的手接触到了安哥,这让安哥心中一动,想握起,又知道时机没到。 两人离开小湖泊,重新回到车了,珊珊突然说:“我想去见何文轩。” “你想去见我们老板?可我们才和他分开一会儿。” “我知道,可是,和你在一起玩,也觉得无聊。” “是牧场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去市区玩。” “市区我都玩厌了,南湖市真心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想,有一个地方,你一定没有去玩过。” “哦,什么地方?” “要不要我带你去?” “那我不要了。”珊珊警觉地看着安哥,安哥面带微笑地说:“不用怕,我又不是坏人。” “不是……我不是说你是坏人。”珊珊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是文轩的司机,怎么可能是坏人。 “那就对了,文轩他去了酒吧,我又不知道路,怎么去找他?还有,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分开才一个小时,对不对,就让我带你去玩吧。” “不行啊!”珊珊摇头,神情紧张,有些结巴地说:“真是不好意思。” “好吧,你不相信我,算了。”安哥有些气不过,这个珊珊,见面没多少天,就和老板有关系,现在的九零后都是这么开放,自己何不也向老板学习呢!安哥想到这儿,思想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我有些累了,刚才吹了风,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刚才的餐馆那儿,休息一会儿。”珊珊这么说。 “也好!”安哥开动着车子重新回到餐馆门前,两人下了车,安哥来到柜台前问:“这儿有客房吗?” “当然了,你不要看我们打的餐馆的招牌,其实三楼和四楼就是客房。”服务员说。 “那好,开一间。”安哥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珊珊,她正紧张地望着他,四目对视,珊珊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究竟是什么,说不上来。 进了房间,珊珊坐在了床上,安哥一面开电视机,一边说:“珊珊,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珊珊说:“可我还是想去找轩,我打他手机,问一下酒吧在哪里,不就行了吗?” “可你看起来很憔悴,休息一会儿再打手机吧。” “是吗?”珊珊摸了摸自己的脸,或者真的是吹风了,变憔悴了,只好点头:“那好吧,我休息一下,等一下叫你。” “好,我出去,在餐馆一楼看电视,你不用下来,直接打我手机就行了。”安哥说。 “可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我告诉你吧,139xxx,记住了吧?” 珊珊用手机记录下来了,安哥马上就离开了房间,珊珊呼了一口气,开始看电视,无聊地泡沫台湾偶像剧,看得让她想睡觉。 安哥来到一楼大厅,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跟何文轩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传来何文轩有点冷的声音。 “我现在在如来餐馆,开了一个房间,让珊珊在里面,等一下,我进去轻薄她,你就敲门进来,那么,自然地就可以甩掉她了。”安哥小声地说。 “好吧,你倒挺会想办法的。” “等一下,我进她房间之前,就跟你打个电话,到时候,你一定要准时来。” “好,没问题,你动作不要太狠了,别弄伤她了。” “当然了,我会懂得怜香惜玉的。” 结束掉通话,安哥的心欢乐起来,虽然不能真正的实施什么,可是到时候,上下齐手,一定可以占到便宜,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 “谁跟你打电话?”安宁夜问,原来何文轩一直在听安宁夜诉苦,突然有人打电话给他,他就自然地问了。 “没事,我的司机。”何文轩说,此时,他和安宁夜坐在地上,聊天。 “那么,你要做什么?” “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骗人!”安宁夜有些气恼,“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我要甩掉一个女孩子,她总缠着我,还把她老爸叫上,真受不了。” “陈梦洁吗?” 何文轩不禁失笑,问:“你觉得是她?” “那就不是她了。”安宁夜看到他的表情,就明白了。 “不说这些了,”何文轩问,“你打算怎么办?不帮我管理酒吧,我又要基德回来了,多麻烦。” “我是真心不想帮你管了,上次你说,你一个月给我二万,我真的很心动,可是这钱也不好赚呀,赚得有风险,我决定不管了。” “那么,算了吧,不强人所难。”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不过真心谢谢你半年来,为我管理酒吧。” “你把基德派过来吧,他是一个好帮手,至于我,现在不想做任何事。” “在这儿想着伤心事吗?真是痴情种子。”何文轩不忘嘲笑他一番。 “是我的错,况且我没痴过情,文轩,这三天来,我想了很多事,人生不该是这样,我应该好好发地找一个好女孩,好好地对他,不应该再继续这样,游戏人生了。” “哇!想通了!”何文轩夸张地叫,“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宁夜同学,会想得这么通。” “你不要大惊小怪,你现在左一个女朋友,右一个女朋友,完全地跟高中时一样了,真的好吗?”安宁夜问。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很开心,我喜欢哪一个女孩子,就跟她在一起,我觉得我没错,我只是喜欢的人较多而已。以前古代,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现在,我为什么不能呢?为什么要受这些法律的约束呢!” “你想重婚罪?” “当然不是,老婆只有一个,并且要娶对自已的前途有利的,可是情人就可以找很多个了。来大学,我爸爸让我结束这种想法,我就二年没找女朋友,真的当时是习惯了,可是时间长了,我就觉得真的是受不了,你想一想,这么多女孩子主动喜欢我,我怎么忍心拒绝?我只找一个,就要拒绝另外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就会伤心,我是爱花之人,我就成全她们,只要是喜欢我的美女,我全部接受。” “你……”安宁夜不知如何说这个朋友。 “宁夜,就算全世界不明白我,你也要明白,我的观点并不是完全是错的。一夫一妻制根本就是不好的,这样,那么多漂亮女人,全被王八蛋娶了,最好一夫三妻制,那就是最完美的。” “你这个花心大少,我看是本性难移了,你大学前二年,不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变好了,没想到,你又故态复萌了。”安宁夜笑了起来,三天的郁闷,何文轩一来,让他怎么也烦不起来了。 “笑了就好了!”何文轩说,“好兄弟就是要这样,伤心的时候有人关心,开心的时候,大家一起开心,快点去梳洗一下,重新开始新生活,不要想着小芳了,你没欠她什么。” “我欠了。”安宁夜叹了一口气。 “好了,欠了就欠了,她已经死了,你怎么还她?” “那么,只有来世再还了。”安宁夜默默地说完,起身去洗漱去了,何文轩的心震了一下,他想到了陈梦洁,对于她,他也只有来世再还了。 珊珊从睡梦中醒来,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她才知道刚才看偶像剧睡着了,定了定神,她赶紧打安哥的手机,不一会儿,安哥就接听了。 “安哥,我们去找轩吧,我下来了。” “不要!”安哥赶紧说,“不要下来,我上去找你吧。” “为什么?我下来好了。”说完,珊珊就挂掉了电话,安哥连忙打何文轩手机,响了一会儿,都没有人接听,安哥急了,这一下子该怎么办了,正思量间,就瞧见珊珊从楼上下来,他只好硬着头皮迎上来。 “安哥,快打轩的手机,问酒吧的路怎么走。” “我刚才打了,可是一直无人接听。” “这怎么办?现在下午四点了,美好的一天又快过去了,我不要,我要去找轩。” “这……你到哪里去找呢?” “我不管!”她跺了一下脚,有些生气。 “那好吧,我带你去找。”安哥无奈地想,计划泡汤了,只好和珊珊来到车上,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人,不就是何文轩吗?安哥注意到这一点,回头一看,珊珊也发现了何文轩,连忙下了车,飞奔过去,口里喊着:“轩!” 何文轩见她跑来,定了定神,一瞬间,她就扑到了他的身上,两人抱在了一起,无视一旁围观的人。 安哥用抱歉的眼神看着何文轩,他长吁了一口气。 晚餐,是珊珊要求的,她说要去南湖市最好的餐厅去吃,何文轩无奈地答应,安哥开着车子,送了他们到湖兰大酒店下了车。 “安哥,一起去吧。”珊珊下了车,发现安哥还坐在车里。 “这样,不太好吧?”安哥看着湖兰大酒店那华丽的水晶招牌,炫得让他头晕晕地。 “有什么不好的,一起走吧。”何文轩也跟着说,安哥只好说:“我去把车放好,再去。” 安哥放好车子,发现珊珊还在等他,连忙跑过去,珊珊说:“我怕我们进去了,你不知道路,走吧。” 三人一同走进了湖兰大酒店,一进店,安哥就被里面的水晶吊灯,给震住了,好豪华。墙壁铺陈的显然也是高级木材,表面上也雕记得着精细的新艺术派花纹,木材表面打磨得非常精心,虽然会反光,颜色却很柔和。墙上各处还有椭圆或长方形的镂空,镶着镜子或绘画。 第九十三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更新时间:2012-09-17 厚厚的地毯在地面上延伸,并不多的几张铺着白桌布的餐桌散落在各处,席上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客人,打着白领结的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了位子上。 坐在上面,何文轩就开始不自在起来,他突然很想念和陈梦洁去过的那个海鲜馆了,虽然比起这儿低档一点,但是却很闲静,坐着很舒服,这儿太过奢华和精致了。 桌子上已经摆放了精致的刻着店名的盘子、刀叉,旁边立着长脚酒杯。安哥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混身都不舒服,他们三人,只有珊珊高兴地点着菜,讲着话。 过了一会儿,菜上来了,是法式料理。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天,珊珊可高兴了,她觉得来这种地方,就是高档,就是显示身份的地方。 “请问,要酒吗?”服务员突然走过来,问。 “要!当然要!”珊珊拿起酒单,翻阅着,点了一瓶红酒。 酒来了,何文轩就傻眼了,这可是1985年的拉菲红酒,一瓶最低也要一万块呀!安哥也跟着呆住了,他也是认得酒的,看了一眼何文轩,果然见他脸色有异。 三人继续吃着饭,珊珊丝毫没有查觉何文轩的不快,只是一直在讲着自己的事情,她怎么从小学跳舞,怎么学习好。 当饭吃完,珊珊也讲了她的人生讲完了。 “结帐吧?”珊珊说。 “可这酒还没喝完,不如这样,我们三人把这酒喝完了,不能浪费呀。”何文轩说完,慢慢地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斟上了酒,接着,他举杯,三人一起饮下了酒。 安哥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陶醉在这芳香中,珊珊本来已经喝了一杯,现在又喝了一杯,有些醉了。何文轩频频为她斟酒,让她整个人晕晕了,又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只好喝。 不一会儿,二人都有些醉了,只有何文轩是清醒的,他经常喝酒,酒量很好,这对于他来说,真是小儿科。 结完帐,何文轩把二人扶到了车上,自己驾车在街上行驶着,心想:一顿饭就花一万多块,真是太贵了。 当车经过一家酒店,他想了想,又开车到了酒店门口,叫着已经醉了的安哥:“醒一醒!”他摇着他的身子,他还是不醒,只好打了他一拳,这一下安哥终于醒了,睁开朦胧地双眼:“什么……事呀?” “有事跟你说,下车来。”何文轩说。 安哥只好跌跌撞撞地下了车,何文轩对他说:“今晚,珊珊就是你的了,记住没有?” “什么?”安哥听到这句话,酒醒了一大半,有些结巴地问:“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了,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我看你每一次女人都不好看,这一次,我看你蛮喜欢珊珊的,就把他送给你,今晚,你要好好对她,明天我可要看好戏。” “哈哈!谢谢老板!”安哥开心地恨不得钻到地上去,不过马上脸又疑虑起来,“这个珊珊,她闹怎么办?她去告我怎么办?” “不会的,当初我把她弄到手,她怎么没去闹,这一次,你只要跟她睡一次,让我甩掉她,就行了!”何文轩笑着说。 “这……能行吗?珊珊是一个好女孩,我们这么对她,好吗?”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难道不喜欢珊珊吗?” “我当然喜欢,可是……。” “别可是了,我担保你没事。”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后座上不醒人事的珊珊。安哥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喜欢珊珊,一方面他又觉得,何文轩这么做,太无情了。 可最终,珊珊被安哥抱进了酒店,何文轩目送他们的身影远处,心里有一丝犹豫,但马上就烟消云散了。他开着车想去飞云酒吧,突然发现前面有交警,心里一慌,肯定是查酒精含量的,自己一定超标了,真是倒霉! 好久,他才能够到达酒吧,一进去,马上他就想退出来,因为酒吧里只有几个服务员还在,没有客人。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包场子,包场子的人大多不好惹,最好出来以后,打听清楚,再进去。 他转身想走,突然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文轩!” 他回头,就看见爸爸突然出现了,忙迎过去,问:“爸,您怎么来了?” 何爸是一个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他爽快地一笑:“当然是来看你了,合同都谈妥了,你怎么也不回去?” “我想明天回去。”何文轩说。 “你在南湖市除了安宁夜这个朋友,还有其他朋友吗?” “没有了。” “可这个朋友却说你,今天和女生鬼混。” “没有呀!”何文轩有些慌乱,按照道理来说,安宁夜应该不会告诉爸爸这些的。 何爸握住了何文轩的手,把他牵到了吧台前,两人坐下,他说:“我只是试一试你,看你这么紧张,一定又去鬼混了。” “爸,您不要说鬼混这么难听行不行?我确实在这儿有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太多了,爸爸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总是交女朋友吗?你怎么不听呢!” “我有听呀,可是您儿子魅力大,那些女孩子要跟着您的儿子,我是被逼的。” “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厉害。”何爸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是路过这儿,约你一起回去的,来到酒吧,想找你讲点事,发现你不在,我就想看一看,你到底有没有管酒吧。于是我包下场子,不让人进来,在这儿等,没想到,不一会儿,你就来了。” “有什么事?您说吧,爸!”何文轩很认真的说。 “那就是酒吧的问题,以前是让安宁夜管的,他受伤了,就让基德回来,帮你管,可是,对于基德,我却很不放心。” “为什么?” “是,他是很忠心,可是人总有私心的,我怕他会……。” “派别人来,其实是一样的。” “其实我听说过一点传闻,就是关于你的,听说你和黑社会有点关系,是不是呢?” “没有的事,我最害怕黑社会了。” “那就好,我真怕那些传闻是真的,你的年纪太轻了,不适合和他们打交道。” “当然知道,那些人惹不起,至于酒吧里管场子的一群人,那是必要的,不然就有人闹场了。”何文轩说的就是酒吧的保安。 “这个行业不好搞,虽然说赚钱,你不想继续搞下去,可以跟我说,我让你在恩平开一家网吧,行不行?” “网吧现在赚不到钱了,不如开一家游戏机行吧,卖游戏币很赚的。” “你想搞赌博机,对不对?那随时可能会被查封的。” “只要搞好关系,查的时候,关门不就行了,现在搞什么行业,都难,这个行业风险是有,但是利润很大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希望呀,我还是希望你回工厂帮我的忙。” “工厂有大哥和大姐,不需要我了。”何文轩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帮着何父做事,只有何文轩单独一个人在外做事,从小,他就觉得受到哥哥和姐姐的排挤,有可能是,爸爸对他太偏心了,他买车,何父都出钱了。有好多次,谈合同也是派他去,这更让他的哥哥和姐姐心里不爽。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是亲兄妹,应该相亲相爱才是。”何父总是这么说,可在何文轩听来,就是表面话,哥哥和姐姐更本不爱自己。 “是呀,相亲相爱,爸爸,可是我能做到,姐姐和哥哥呢?” “不遭人妒是庸才,就是因为你在三兄妹中是最出色的,他们才不喜欢你的,知不知道?”爸爸总算说了一句让何文轩感到开心地话,于是说:“放心好了,他们是我的姐姐和哥哥,我会用实力告诉他们,他们的弟弟是不错的。” “那就对了!”何父点头,满意儿子的答复。 就这样,两父子聊着天到很晚,夜深了,何父去了外面,何文轩猜想,爸爸一定是去找美少女去了。他呢!就睡在酒吧的房间里,一直到天色大亮,他起床,想起了珊珊和安哥,忙跟安哥打电话。 “喂!”好久,安哥才接听。 “我是何文轩,事情怎么样呢?” “嗯,这个,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 “她还没醒。” “那不要紧,呵呵!”何文轩笑得很轻松。 “可是……我们没有发生关系。” “你怎么搞的?”何文轩恨不得把手机丢掉。 “老板,我下不了手,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听到这话,何文轩快疯了,吼道:“那你,让我怎么甩掉她?” “一定可以想到其他方法的。”安哥嗫嚅着,他总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不好。 “算了!”何文轩挂掉了电话,心情十分沉重,他一想到,珊父那模样,恨不得下一刻就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心态,就觉得烦。扔掉手机,他想着怎么让珊珊自动离开自己的办法,突然,他想到了,马上露出了微笑。 安哥和何文轩通完电话,再看了看身边的珊珊,沉睡中的她,很美,就像一个睡美人。情不自禁地,他俯下身来,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珊珊迷茫地睁开眼,迎入眼帘就是安哥的脸,吓了一跳,连忙喊:“救命呀!” “不要喊,你没事。”安哥连忙解释,鼻尖已然沁出汗珠。 珊珊惊慌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只穿着一件内衣,再看了看安哥,急冲冲地问:“这怎么回事?” “珊珊,你不要着急,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我们昨晚喝醉酒了,所以……”安哥不知如何讲下去,可是珊珊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粗暴地打断安哥说话:“这件事,文轩不知道对不对?那就好,其实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只要文轩不知道就行了。” 安哥很想把实情告诉珊珊,可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珊珊定了定心神,确实自己没有被侵犯,心里稍稍安慰,对安哥说:“这样吧,安哥,你先去一下卫生间,我要穿衣服了。” “那好吧!”安哥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卫生间,珊珊还是感到不安,因为就算自己和安哥共处一室,但是怎么自己的衣服脱了,看来安哥是想侵犯自己,却怕何文轩知道,真是一个大色狼。珊珊暗暗想着,怎么在何文轩面前告一状。 穿好衣服,珊珊才让安哥出来,安哥也穿好了衣服,两人对视了一下,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一阵手机铃响起,珊珊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何文轩,惊了一下,马上让自己震定下来,接听了:“轩,早哦!” “你起床了吗?” “起了,轩你也起来这么早。” “是呀,我在你酒店楼下,我们一起去吃早点吧。” “好呀!”珊珊挂掉了电话,对安哥说:“这样吧,我去跟何文轩约会,你等我们离开了,再出来。” “好吧!”安哥无奈地回应。 珊珊来到酒店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马路上何文轩的车子,她连忙跑了过去,坐上了何文轩的车。何文轩开着车子,悠闲地问:“珊珊,昨晚睡得好吗?” “嗯……好呀,文轩,我们今天去哪儿玩?” “还没想好,不过我很奇怪呀,今天打安哥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最后,才知道,原来他失踪了。” “失踪了?”珊珊不解了起来。 “安哥一定是偷了我的钱,失踪的,昨天晚上,我的钱不见了。” “怎么会呢?”珊珊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心猛烈地跳着。 “当然是真是的,这个安哥,晚上趁我睡觉,偷了我的钱跑了,我找到他,一定要打断他的腿。”何文轩气愤地说。 “文轩!”珊珊忙说,“安哥怎么会偷你的钱呢,你查清楚。” “这还用查吗?昨天我和他都喝醉了酒,睡在一起,早晨起来,我就发现我的钱不见了,不是他,是谁?” “不会的,安哥不可能偷你的钱的。” “为什么你这么说?你知道什么?”何文轩把车子开到马路旁边停了下来,支起了额头,又问:“你说吧,你知道安哥在哪里吗?” “文轩,你听我说,安哥给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偷你的钱呢!” “当然了,但是他还偷了我的卡,卡里面有钱呢,密码肯定也不小心被他看到了,现在我到处找他呢!” “这……。” “我要马上打个电话,”何文轩拿出了手机,在上面按着号码,一边说:“我要兄弟们看到安哥,就砍掉他的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钱。” “不要呀!”珊珊急冲冲地说,“我昨晚见过安哥,他没跟你睡在一起,不可能偷你的钱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何文轩装做恍然大悟地样子,问:“你们昨天在一起?” “不是呀!”珊珊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说,安哥是不可能偷了他的钱的,可是要怎么说呢! “怎么呢?紧张啦?”何文轩不怀好意地看着珊珊,“心虚呀?” “什么心虚呀?”珊珊被他问得莫名奇妙。 “昨天喝酒的时候,我就见到你和安哥眉来眼去的,今天安哥就不见了,你说他去哪儿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珊珊不喜欢听这话,脸气得红红地,像一个红苹果,何文轩本来有兴趣捏一下的,但看到她那怒不可止的表情,心又沉了下来。 “我没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你和安哥肯定有一腿,他昨天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你不要无中生有,行不行呀?” “我无中生有?”何文轩笑了,“那么你这么肯定我的钱,不是安哥偷的,是什么意思?根本安哥昨天就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不对!不对!”珊珊气得混身发颤。 “你狡辩也没有用,珊珊,我们还是分手吧,像你这种随便的女人,我不喜欢。”何文轩定了定心神,眼光看到马路边的行人,行人中有一个美女走去,何文轩饶有兴趣地看着。 “你是故意地,对不对?”珊珊冷冷地问。 “什么故意?” “你故意激我跟你分手,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玩弄我。” 听到这话,何文轩望向她,这个女生还不笨,被人骗了,还可以发现,珊珊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羁的眼神,自信的神态,这一切都让女人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可事实上,他就是一个玩弄感情的坏蛋!珊珊终于在这一刻看透了他的一切,她知道多说无宜,可是眼泪却已经泛滥,强忍住眼泪,她说了一句:“再见!” 何文轩漫不经心地回应:“好!” 珊珊打开车门,下了车,何文轩望着她的背影,感觉有些对不住她,可是如果不跟她分手,被她缠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珊珊在路上慢慢的行走着,她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就如那天晚上,下着小雨,她在雨中漫步一样。她虽然一直是爸爸的宝贝,可她也懂得什么叫被骗,现在她彻底地被骗了,就算去告诉爸爸这件事,他又能怎么样?何文轩不想要自己,能逼着他要吗?只有默默地忍受被骗吧,并且不能说出去,说出去多丢人呀。 安哥驾着车子,在路上行驶,他们要回广东,何文轩坐在车后面,整个人斜靠在沙发上,他在用cd看一部电视剧。电视剧是喜剧片,何文轩一边看,一边笑,安哥在前面开着车子,很难受,他知道,何文轩又欺骗了一个女生。他无力去改变,只有默默地想着,希望何文轩快点娶个老婆,那么他就会收敛一点,可是他还这么年轻,不可能现在结婚的。 第九十四章 手机那头的疑云 更新时间:2012-09-18 “在想什么呢?”何文轩皱眉,他早就注意到安哥的不寻常,开车,都开得不稳。 “没什么!”安哥恢复好情绪。 “我让你去上珊珊,你不去,搞得我在她面前原形必露,这多不好呀!要是你上了他,被我发现,那么,她对我的印像是那么好呀!” “我对她没感觉。” “没感觉,你还盯着人家看?”何文轩随后又笑了,“好了,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是一个好人嘛!好人当然要当正人君子了,不像我。” “那么,老板,你可以改成正人君子呀,何必去欺骗小女生的感情,这对人家伤害很大的。”安哥说这话的时候,内心都有些发颤。 “我知道,可是让我一辈子对着一个女人,我做不到呀,我喜欢多要几个老婆。”何文轩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这让安哥无语了,他无力说服老板,只好开着车子,加速前进,听着电视剧那搞笑的声音传来。 我现在正在上课,笔记本下,我的字乱七八糟的,我想,只要我自己看得懂就行,别人看不看懂,我无所谓。突然,手机短信震了一下,我悄悄打开来看,是陆佳乐发的,他的短信内容是:有事说,下课后到左右咖啡。 下了课,我围着围巾,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地来到咖啡厅,进入里面,就感受到一阵温暖的气息,我呵了呵手,跺了跺脚,就看到座位上的陆佳乐。 他穿着羽绒服,戴着一幅眼镜,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问:“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 “嗯!”陆佳乐啜了一口咖啡,“何文轩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还有半年才毕业,像他那种花心男人,变心了一点儿也不奇怪,你就不怕,他不理你吗?” “这有什么怕的,”我呵呵一笑,“如果他真抛弃了我,我无所谓。” “别说得那么轻松,你不爱他吗?” “好吧,别说这个话题了。” 他定了定神,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报纸,放在桌上,我拿起来,看到了一行字:金色港湾夜总会有人跳楼自杀真相,里面的内容,让我惊跳起来,原来记者怀疑张淑芬自杀的原因,是因为还不起钱才自杀的。 “所以,以后不要管这些事了。”陆佳乐默默地说。 “张淑芬是小芳,拜托我照顾她的,可是小芳一死,她也跟着死,都是与钱有关。” “别说了,其实你想得到的,这件事,一定不简单,小芳被人包了,可是拿别人的钱寄给家里,自己却跳楼了,包她的那个老板,一定很生气。老板生气起来,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姐,有些事情,你真的管不起。” “我知道,一定是老板逼张淑芬死的,张淑芬就是老板和小芳的介绍人,小芳死了,钱却没有了,肯定是老板逼她跳楼的。” “你别说了,你越说,你就心里会越乱,姐,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管这些事了!”陆佳乐情绪有些激动。(..info好看的小说) 我整个人伏在了桌子上,不想去想有些事情,可是小芳的影子,总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不懂,那些老板那么多的钱,为什么要在乎这区区二十万,一定是觉得面子无光吧。 “姐,我先走了。”陆佳乐突然说。 “去陪女朋友吗?”我问。 “是的。” “好好待她。” “我会的。”张行烈从我身边经过,我的眼光顺着他的身影离开,而黯淡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有钱人就是有很多钱,生活得很好,没钱人就没钱买东西,生活得很差。 但现在,我发现有钱人就是喜欢剥夺别人的权利,这样会让他们有一种成就感。 有时,他们可以逼得没钱的人,去死,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他们的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就如过眼云烟。 我是没钱的人,一直过得安份守已,在现在这个社会,不能管任何事情,只有老实地安份守已,才能活得安稳一点。 考试马上就要来临了,由于是大四,同学们都表现得很轻松,只有我,整天闷闷不乐,有一天,我刚要走出校门,燕子就喊住了我:“陈梦洁!” 我扭头一瞧,是燕子,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慢慢向我跑来,由于才下过雨,路上有些滑。我忙说:“小心一点,不要跑了!” 燕子到达我面前,望着我问:“陈梦洁,你天天在想什么呀?整天看你不高兴。” “快考试了,我很担心呀,我怕不及格,到时候,不能准时毕业,怎么办?” “那么,你也不能不和我们说话呀,自从你搬了出去,好久没有和赵云,和我说话了。” “那这样吧,今天大家聚一聚,我请客,好不好?” “好呀!好呀!”燕子笑了起来。 我们来到那家餐厅,那家我二十一岁生日,何文轩带我来的那家餐厅,我这才注意到餐厅的名字,竟然叫:江南酒家。 我们进去以后,找了一个包厢坐下来,服务员问要点什么,我点了很好的海鲜,更点了上好的乌龙茶。服务员一走,燕子和赵云不停地问我:“你怎么突然想到在这儿吃饭,听说,这儿很贵的。” “是有点贵,可是不是我出钱,怕什么。”我笑了起来,何文轩充了一万块进去,我正好可以有用途了。 “哇!恭喜你!你被包养了!”赵云夸张地大声说。 “喂!你小点声音。”燕子对赵云说,“被包养说得那么大声,你不怕陈梦洁生气呀?”说完,瞥了我一眼。 “你们都误会了,没有人包养我,只是我男朋友看我喜欢吃鳗鱼,充了一点钱进去。” “真的吗?”赵云有点不相信。 “当然了,以我的资色,哪个老板会看上我,那真是稀奇了。” “也对哦,你长得那么平凡,应该不会有人看上你的。”赵云说。 燕子连忙用胳膊撞了她一下,赵云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陈梦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别说了,我们是朋友嘛!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意,况且你说的是事实呀,还有,我最近没跟你们说话,是因为我怕考试不及格,不能准时毕业,心中不安,所以不愿意和别人说话。” “我知道的,你很烦考试的。”赵云说。 “是呀,我天生这么笨,从小到大,为这考试,不知让爸妈操了多少心,现在都二十一岁了,还要为考试担心,我对不起他们,唉。”说完,我又陷入了悲伤中。 “别这样,陈梦洁,你这么努力地考上大学,就说明,勤能实拙啊!现在,你要努力一点,争取能准时毕业,就行了!我相信你的。”燕子真诚地望向我。 我点头,说:“我会的。” 这时,乌龙茶上来了,我们聊着天,慢慢地,我心情好了一点,郁闷的感觉也消失了。 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学校,当经过星夜小区时,我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里面,说:“我住在里面,我回家了,再见。” “不要走嘛!”赵云拉了我一下,我差点跌倒,燕子扶住我,说:“我知道,你住在里面,可是一直没去里面看过。” “你们想去?” “当然了!”赵云笑呵呵地说。 “可是,这是我亲戚的房子。”我一直骗她们说,是亲戚的房子,让我借住,她们一直深信不疑。 “不要紧,只是去看一下,有什么!”燕子说。 “可是……。” “不要可是了,只是去看一下,就走,莫非你亲戚这个时候回来?” “不是!” “那就行了!”赵云自己往里面走去,我无奈和燕子走在了她的后面。来到家里,打开房门,她们就欢呼起来,说我亲戚家的房子很高级之类的话,我的头有点疼,坐在了沙发上,她们坐在我的旁边,看着电视剧。 她们你一言,我一言的,谈论着电视剧剧情,我却没有什么事情做。 “你去上网吧,”燕子说,“我们看电视。” “好吧。”我进了房间,上了网,挂起了qq,发现何文轩在线上,忙过去打招呼:“轩,你在做什么呢?” 没人回应,我继续问:“你在做什么呢?” 还是没人回应,我只好玩了一下qq游戏――火拼双扣,在玩的时候,我的心绪不宁,我搞不懂何文轩怎么不理我,还是,他很忙,忙得没时间回复我,莫非他在玩游戏? “轰!”地一声,有人丢给我一个炸蛋,我气极了,回敬对方一个炸蛋!哪料到,对方还有很多炸,弄得我,输了!最后一看输了多少分,三十八分。 其实这不是我输得最多的,打火拼双扣,我最多的可以输七十多分。 可今天,我却莫名的气愤,关掉游戏,我开始打何文轩的手机,没人接听,我又打了一次,这一次有人接听了,可是没有作何人的声音,我只听到,一阵衣服拉扯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呻(和谐)吟声。 顿时,我的恼子一片空白,气得把手机一下子扔到了床上,怒道:“何文轩!你这个白痴!” 赵云和燕子听到我的叫声,都跑进了房里,见到正坐在床上哭,惊了,忙过去,异口同声地问:“梦洁,你怎么呢?” “何文轩这个白痴,背着我,找女人。”说完,我哇了一声,大哭起来。 燕子忙坐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说:“你怎么知道他找女人呀?你又没有亲眼看见。” 我扑进了燕子的怀抱里,继续哭,从来没有这么悲伤的哭过,就算是小芳死了,我也是感到伤心,而不是像现在,心如刀绞。 “别哭了,这样吧,你把他给甩了吧,不要跟他在一起了。”赵云说。 “可是……可是,我和他有过关系,我算是他的人了,我怎么能,轻易地把他甩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呀,陈梦洁,你的思想太过保守了,现在的哪一个女人不是交一个男朋友,相处下来,不合适,又分的?”赵云摇了摇头,表示感叹,“其实哪一个女生,不想找一个白马王子,可是现在的男人大多数都是不好的,要找好男人,比登天还难呀!所以,陈梦洁,失去何文轩不算什么的,你可以再找一个好男人的。” “不会的!”我痴痴地说,“如果失去何文轩,我就不会再找男人了,因为我发誓一生一世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我不会再和任何男人在一起。” “梦洁,你别傻了,行不行?”燕子拍了拍我的脸,“你看你,为他伤心,有什么意思?你还说什么,一生一世是他的女人,你这么痴情做什么?” “我不管他感不感动,这是我的思想,燕子,赵云,你们不会明白。”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擦干眼泪,继续说:“我一直以来,都很自卑的,从来没有男生为我做过什么,当我和黎华谈恋爱的时候,何文轩就说喜欢我,我不理他,他还是依旧不改,对我好。所以,不管他以后怎么对我,就算,以后抛弃我,我都不会后悔这份情。” “陈梦洁!你醒一醒吧!”赵云冲上前去,摇了摇我的身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傻?男人是不会为你感动的,就算你现在为他去死,他也不会,你明不明白?你如果继续对他痴情,你就是白痴,别人就会说你是笨蛋。” “我知道我是笨蛋,我知道的。”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很多事,我知道何文轩很花心,在南湖市,都找了一个女生,叫珊珊的,我知道,他不会和我结婚,我知道,他现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我能怎么办?我离开他吗?我离开他,会很痛苦,我只有选择不离开。” “梦洁,你听我说,不要再错下去了,你不值得为这样的花心男人伤心了。”燕子站在起来,在我身后说,她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我扭头,凄惨一笑:“我不能做到,真的,他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我是一个女人的男人,以前,没有男人很细心对我,就算是黎华,他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就算了,只有他,让我觉得,很开心很幸福。除了他,我再也不会爱上世界上其他的男人了。” “这些都是表面。”燕子的泪流了下来。 “是不是表面不重要,只有他能给我,那种爱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他。”我说完,泪又无休止的涌了出来,赵云拥住我,我靠在她的肩上,闭上了双眼。 燕子默默地看着我,她的心也很痛,她深刻地明白我,因为她才经历了一场恋爱。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傻女人。 送走了他们,我在大木桶里泡起澡来,我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我正在看木桶,“还不错吧?”何文轩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见到他那眸子明又亮,心里就很高兴。 这种高兴,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是一种幸福。 我洗着澡,让水泡着我的身体,只要略微下沉,我整个人就会浸泡在水里,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呢!我想起了这个问题,接连想到了何文轩在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情景,心里异常烦闷。 用毛巾擦试完身子,穿好棉衣,走了出来,我见到沙发上的手机,我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没有人跟我打电话,他一定现在乐不思蜀了。 我的第二天,我从床上起来,头微微有些疼,有可能是天气太冷了,感冒了吧。 到了中午,头疼得更加厉害了,我去街上买了感冒药来吃。 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上网,上网有点无聊,突然,有人打我手机,我拿起来,一看是何文轩,心跳了起来。 接听后,说:“喂!” “你昨天跟我打电话了,是吧?” “是呀!”我的声音有些哑了。 “那么,你现在好吗?” “还行,你现在一定很好吧,好得不像人过的生活了。” “什么意思呀?”他郁闷的口气传了过来。 “你昨天搂着一位美女睡了一夜,不是很好吗?” “我没有呀!”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的风流帐,我数都数不完了。” “梦洁,你是不是很烦?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存心想跟你吵架?”我定了定了神,说:“昨晚我打你手机,听到衣服的声音,还有女人的那种声音,你想不承认,也不行呀?” “你听不错了吧?”他不承认。 “没有,我没有听错。” “你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怎么能这样胡思乱想呢?” “我有女人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也不一定准的,梦洁,你好好休息吧,不要乱想了,我昨天确实没有和什么女人在一起。” “你还不承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好吧,你继续狡辩吧。”我猛地挂了电话,心里有了一团火,怎么熄也熄不灭,我可以肯定昨天他和女人在一起,那种声音,是不会假的。 手机那头的何文轩,整个人冰冷了,其实我猜得一点儿也没有错,昨天他又找了一个女朋友,两个人正在家里亲热,可是怎么瞒骗呢!何文轩想到了安哥……。心疼了起来,却无可奈何。 第九十五章 路途遇险 更新时间:2012-09-19 过了几天,考试来临了,我不安地考完试后,在屋子里收拾着行李,我打算回家,跟爸爸和妈妈一起过年。在床上,我拿起了何文轩送我的一个红色爱心枕头,枕头里面有东西的,我想到了这一点,连忙把拉琏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出来,上面写着:二十一岁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并且还有一个笑脸,看到这一切,我笑了。 接着,我又拿起来蓝色和紫色的枕头,同样的,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想我时,就把枕头抱在怀里吧,我会感受到的。 他可真是用心良苦,生日时,送我三个爱心枕头,可是,他对其他女生是不是这样呢!我不想再胡思乱想,打开衣柜,拿出一个锦盒,那是小芳的遗物,明亮的饰品和一封信安静地在里面。我一直没有给安宁夜看过这封信,那么小芳希不希望他看到了,我想着,应该不希望。 那这些饰品呢?我知道是这都是安宁夜以前送给小芳的,现在放在这儿,太可惜了。 拿起一个精致地蝴蝶发夹,跟我的头发真的很配,可是,这是死人的东西呀!我左思右想,还是把发夹放了回去。 配戴死人的东西,不吉利的。 然后,我开始收拾着衣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突然,门响了一下,我能确实是家里的大门,连忙跑了出去,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是何文轩。 他露出爽朗地笑容,看着我,我痴痴地望着他,一时之间,口里无法发出声音来。 他慢慢走向我,这让我觉得原来自己没有做梦,真的是他,他怎么会来?我正打算说话,他用手盖住了我的嘴,轻轻吐出一句话:“别说话,我知道你很惊讶,你前几天打我手机,误会我了,我专程来解释的。” “这还需要解释吗?那么明显了,你不用说这些废话了。”我冷冷地说。 “这决对不是废话,陈梦洁,你那天打我手机,听到的声音,确实是我和一个女人的,但那个女人是我姐姐,我们正在吵架呢!我还打了她。” “你不要越说越离谱呢!你打你姐姐?还吵架?你可真会编。” “你不相信,我就真没办法,如果我真的是去找女人,那么,我也不会挂上qq了,我就是在玩qq的时候,我姐来找我,我跟她吵架的。”他振振有词。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说完,不理他,自己进房间,收拾着行李,他跟着我进来,无奈地语句传来:“你真不相信,我就没办法了,陈梦洁。” 我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片刻,才说:“你可真是撒谎眼睛也不眨一下,怪不得珊珊会被你骗了。” “我说过,珊珊是缠着我的,不是我缠着她,你到底明不明白?” “不明白!”我吼了他一声。 “不明白,是吧?”他突然伸开双臂,猛地抱住了我,我努力地挣扎,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拥抱,不禁大叫:“你放开我!” “我才不放开你了,我说什么你也不相信,你快变成疑心的老太婆了,我不要你变成老太婆。”他说完,嘴唇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顿时,我的脸发起烧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他见我没有动了,缓缓地松开我的身子,我马上弯下腰,继续收拾着行李,当把行李装进箱子后,我提着箱子到了门口,扭头对他说:“我要回家过年了,你真没必要突然来这里。” 我的语气中有着傲气,他凝视着我,眸子里仿佛有了一层雾气,说:“你不是很想见到我吗?为什么我来见你,你就是这样一种态度。” “那么,你希望我是怎么样一种态度?”我笑了,灿烂如星,“对你说一些甜言密语,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吗?” “我没说要你这么做。”他缓缓走到我身边,提了一下我和箱子,说:“这么重?你一个女生提得动吗?” “这不用你管。”我强硬的语气,让他心烦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扣住了,我奋力挣扎,可是那野蛮的力道,不是我能摆脱的。 我气得要死,大叫:“你欺负我!”说完,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声哭喊,让何文轩愣住了,连忙松开手,说:“晕!你哭什么哭呀,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连忙不哭了,用手擦试着眼泪,说:“你弄疼我了呀,你力气这么大,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他看着我,一把抱住了我,紧紧地,我在他怀里几乎不能呼吸了,连忙推开他,说:“我不能喘气了!” 他说:“梦洁,不要回家过年了,我们一起去广东过年,好不好?” “你不和家里人过年吗?” “当然要过的,不过只是大年三十回家,其余的时间,都是你的,好不好?” “我才不要,我想我爸爸妈妈,再说呢!我没有去过广东,我人又笨,万一,你把我卖了,我还会帮你数钱呢!” “卖你?”他夸张大笑,“谁会要你?脾气又大,人又倔得要命,不会有人要你的。” “不要,我不要去。”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虽然和何文轩相处时间很长,可是,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要嘛!”他牵住了我的手,帮我提着行李,出了门,关上门,我用钥匙把门反锁了。和他一起来到楼下,车子正在停在楼下,还是那个很长的车子,车子里坐着安哥,他看到我,笑了笑。 何文轩把行李放在后备厢后,拥着我,上了车,坐在沙发上,电视机还在播放着电视剧,何文轩把cd退了出来,递给我几张cd,说:“你选一下,我包里还有很多。” 我选了一张,给了何文轩,何文轩说:“好吧,等一下看,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广东。” “坐这个车,去吗?”我疑惑了。 “当然了,你放心,不会累着你的,马路边,有很多住宿的,不会让你睡这里的。” 我注视着沙发,其实在这儿睡也可以的,不禁说:“这沙发上,只要用摇控打开,铺平了,可以睡觉的。” 他捏了一下我的脸,说:“当然了,我经常在这儿睡觉,安哥在前面开车的。” “哦,那么有美女上过你的车吗?”我知道我不该问这句话,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因为,我看过新闻的,说什么车震!我一看到这车,就自然地联想起车震,何文轩这么花心,很有可能带美女来这里的。(..info) “当然了,你不就是吗?”他没有发觉我的话中有话,眸子清亮,一点儿杂念也没有,反而让我不自在了,自嘲地想,自己的思想不纯洁了。 吃完饭,安哥就驾着车子前行了,路上的车子很少,因为是冬天,太冷了。 还好,车里有暖气,还有电视看,不然,我真的会很无聊的。 现在,我和何文轩在听草蜢的歌,草蜢,我以前没有听过这个组合,现在才知道。何文轩很喜欢听他们的歌,说,虽然很老土了,但是还是喜欢。 我告诉他,喜欢的东西,不会因为年代久,而不喜欢的。 草蜢的歌,大多数是劲歌,就连安哥听着,都蛮兴奋了,我说:“安哥,慢点开。” “我知道呀,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和老板聊天吧。” “他叫你老板?”我问何文轩。 “他不叫我老板叫什么?他可是我聘请的司机。” “你可真是享福,不用自己开车。” “你也不错啊。” “我不错什么?” “遇上我嘛!看我,对你多么好。”他抱住了我,我笑了,可是心底还是不高兴。 他仿佛看透我的心思,对我说:“你还在想,那天你打电话的事情?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在跟我姐姐吵架,我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 “我知道,可是……。” “不要可是了,”他抱得我更紧了,“我现在对你这么好,就知道,我对你真心一片呢!” 天渐渐地黑了,天空飘起雪花起来,雪花漫天飞舞,一会儿就给山川、树木、房屋,全部罩上了厚厚的雪。我望着窗外的世界,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在南湖市是阴冷阴冷地,在这儿却变成了大雪纷飞,那么,广东是怎么样的呢!我以前看天气预报说过,广东从来不下雪的。 我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睡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透过前面的车灯,看到雪下得比刚才小一点儿,不是那么飞舞了,而是轻轻地,如一个害羞的姑娘在舞蹈着,那么小心地落在大地上,生怕打湿了自己漂亮的裙子。 “这是哪儿?”我坐了起来,问。 “这是湖南。”何文轩已经停掉了电视机。 “哦!”我叹息了一下,双手支起下巴,望着窗外,窗外黑黑地,我听到了那呼呼地风声。 “在想什么?”他问。 “你看过彭庄新娘吗?”我扭头问他。 “是一本书吗?我没看过。”他说。 “是呀,是一本书,是维多莉亚霍特的一个代表作,里面是讲一个新娘子,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走进一个古老的庄园,从此就发生很多惊险又恐怖的故事。”我说完,重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哈哈,你不是彭庄新娘,你是我的新娘,放心,这一次去广东,一次有惊无险的。”他捏了一下我的脸。 “你总是喜欢捏我的脸,为什么?” “你最喜欢问为什么,跟小孩子一样,这是一个坏习惯。” “那么,我有这个坏习惯,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你随便吧,反正你身上的坏习惯很多,不差这一个。”他笑得很开心。 车子慢慢地开着,我百般无聊,他好像看出我的思绪,对安哥说:“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 安哥点头,把车子驶到一家马路边的旅社门口停了下来,我走出车子,一吹冷风吹来,我打了一个哆嗦,用双臂抱住身子,随后下车的他,把一条围巾温柔地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心怦怦直跳,咬住想笑的嘴唇。 “别偷笑了!”他说了一句,牵着我的手,进了旅社。我这才知道,我的喜怒哀乐,他都看得透彻,可我却看不透他。 我们三人进了旅社,说明了来意,老板马上安排了两间房。 乡下地方,旅社的生意很冷清,偶而来了三个客人,也让老板喜笑颜开的。我和何文轩来到202号房门口,服务员打开了门,我们走了进去,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写字台,没有电视机。 我坐在了床上,四处打量着。 “委屈你了。”他说,把包放在了写字台上。 “不要紧呀,我觉得蛮好的。”我摇头。 “那我出去一会儿。”他说完,就要走,我忙站起来,拉住了他的的手,他回头看我。 我弱弱地说:“不要走,我很害怕。” 他微笑了:“我只去一会儿,你先洗澡,睡吧,好不好?” “不好!”我的眼泪在眼里打转,我从小就胆子小,怕很多东西的。 “我只去一会儿,放心吧,嗯?”他说。 “那好吧!”我只好松开手,仍由他去了。关上房门,我心神不宁,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更让我害怕。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如果何文轩突然消失了,我该怎么办。 我呆住在床上,好久,我才洗了澡,上了床,睡觉。 闭上眼,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我听到一阵轻微地声响,就像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撬门一样,难道是小偷?我慌了,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灯,那声响又消失了,难道是错觉?我可以肯定不是。 可我再也不敢睡觉了,只有睁着眼睛,支起下巴,坐在床上。 好久好久,仿佛是一个世纪,有人敲了敲门,我整个人惊跳了,问:“谁?” “是我!”是何文轩的声音,我连忙穿好鞋子,打开房门,见到他,扑到他怀里,混身都在发抖。 “你怎么呢?”他见我这样。 “刚才有小偷,在撬门。”我慌张地说。 “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肯定地回答。 何文轩连忙检查了门锁,发现了细微地撬门锁造成的痕迹,忙对我说:“赶快穿好衣服,我们走!” “怎么呢!” “不要问这些多了,你走就是了。”他也忙着翻包里的东西,我用眼光余角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一张卡在不在。卡在,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又连忙跟安哥打电话,让他回车上去,安哥也好像在问为什么,但是何文轩命令他去。他挂掉了电话,我穿好了衣服,他左手提起包,右手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下了楼,来到大厅,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在这深更半夜的,竟然有两个男人,大厅里喝啤酒,并且大厅里没有看到老板和服务员,他们看到我们下来,冲上前来,拦在了我们面前。 一个男人说:“对了,您在枣子庄赢了那么多钱,怎么也要跟我们兄弟分一分吧。” 何文轩说:“那么,我意思一下。”何文轩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大叠钱出来,给了他二千块钱,那男人掂了掂钱,嬉皮笑脸地说:“这么少,这么二千块钱,还不够我和兄弟们去喝酒呢!” 这时,安哥也下楼来了,淡定地看着这一切。 “那么,再加一点吧。”何文轩的眼神有些冷酷,又加了一千上去。 “才三千,喂!你们外地人,就要识趣一点。”男人是一个混混,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大声地向他们吼道。 “我们很识趣,给你们三千,算是很不错了,如果,你一定要纠缠不清的话,那么,我也会跟你们奉陪到底。”何文轩说完这句话,安哥就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我目瞪木呆,只有死死地抓住何文轩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他就离开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另外一个混混开口说话了:“别在我们面前拽,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兄弟们来!”混混说完话,就拿出手机,乐呵呵地按着手机号码。 这时,空气都紧张起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突然,何文轩伸出手,猛烈地推了那个混混一把,使他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混混气极了,大呼:“操!你要死呀!”说完,就动手朝何文轩打来,何文轩闪开了半个身子躲开了一击,顺势一推他,将他往旁边的一个人身上推了过去,两人差点跌倒在地。 在这个时刻,何文轩牵着我的手,和安哥向外跑去,两人拿着酒瓶,追了过来。我连忙躲进了车里,何文轩和安哥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安哥很会打架,只见他飞起一脚,就可以踢得流氓好远,何文轩不会打,所以,安哥总是在前面打着他们哇哇直叫。 “快走吧,老板。”安哥说。 “他们太可恶了,再教训一下。” “不行呀,这只是小混混,如果等一下来很多人,我就算再神勇,也不可能走得掉的。”安哥的话很有道理,何文轩点头,说:“那好吧。” 说完,两人慢慢地往后退,两个混混怒视着他们,却又不敢上前。 何文轩说:“你们得到钱了,就不需要再打架了,这样只会伤了和气,把事情闹大。” 两个混混互望了一眼,没有说话,何文轩以为他们同意了,就上了车,安哥跟着上了车,安哥正打算开车。 其中一个混混突然大声地说:“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他的眼光望向何文轩。 第九十六章 游玩深圳 更新时间:2012-09-20 其中一个混混突然大声地说:“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他的眼光望向何文轩。 “什么事?说吧。” “是关于你的机密。” “什么机密?我没有秘密,你尽管说吧。” “你真不想听。” “不要理他,安哥,开车走!”何文轩吩咐道。 “你也不想你赌博的事,被别人知道吧?”混混突然开口这么说了,这让安哥怔住了。 “兄弟,现在赌博的人这么多,你尽管让警察来抓我了。” “看来,你很有胆色呀,不过你却没胆子下车跟我说话。”混混这么说让何文轩很气愤,他就不相信,他下了车,这两个混混会把他怎么样。 于是,他缓缓打开车门,突然,一个混混冲到他的面前,在一瞬间,一把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威胁说:“快点给我钱。” 安哥惊呆了,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坐在何文轩面前,吓得说不出话来,我没想到,电视剧中的情节会发生在现实。 “快点!不然我杀了他。”混混吼道,并且坐进了车里。 安哥手脚有些哆嗦,他马上拿出自己的包,翻动着,我望向车外,还有另外一个混混正在把守,看来他们,正是准备抢(和谐)劫的。该怎么办呢!我想了想,说:“这位大哥,他没有钱的。” 混混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冷冷地说:“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他没钱,难道你有?” “是呀!他们只是保护我的保镖,你威胁他们,只能抢到一点钱,可是我就不同了,我是千金大小姐。”我的话,让何文轩头脑一热,跟着说:“是呀,她是千金大小姐,你们不如绑架她,不是更好?” “绑架?我们不是笨蛋!现在,最重要的是有钱拿。”混混的话,让我的心绪大乱。 这时,我注意到车子角落里的一瓶酒,这是何文轩没有的喝完的洋酒,放在这儿的,如果用酒突然去砸混混的头,那么,不就行了。 可是……我却很怕。 安哥这时把钱递给了混混,混混接过来,骂道:“他妈的,才这么少?这有几万块呀?” “十万块了。” “十万块,你当我白痴呀,这明显才一万块,你当我们要饭的?”他的话嚣张无比,听得我难受,我忙说:“这位大哥,钱肯定不是十万块,不如这样,让我帮你数一数。” “你这个臭婊子,不要再说话了!再说,我杀了你。”混混气得要死,狠狠地瞪着我,然后对安哥说:“快点拿钱,拿十万块出来,不然我一刀杀了他。” 安哥只好继续在包里翻动,并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没有十万块,混混更本不会放过我们的,狠下心来,我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情,趁那个混混看安哥数钱的时候,轮起酒瓶朝混混头上重重地砸了过去。我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因为如果不成功,我一定会死,顿时,酒水四飞,玻璃四飞,何文轩趁机推开了那混混,一脚把他踢下了车。 混混脑部受到严重一击,刀也跟着掉了下来,腹部又被人踢了一脚,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抱头痛苦的大叫,我看到那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脑袋上的碎玻璃依稀可见。 何文轩关好车门,另外一个混混猛地拍车门,表情好恐怖,安哥加速地开车,一路狂奔,我向后看去,竟然看不到黑影了。 “好险!”何文轩说。 “差一点儿,就栽了!以后不要在这儿赌博了。”安哥说。 “好的,一定!”何文轩点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脸色苍白,握住我的手,我的手冰凉冰凉地,问:“梦洁,你没事吧?这一次,多亏你呀,不然我就被抢了。” “我好害怕,真的,我从来没有打过人。”我扑进了何文轩怀里,混身都在发颤。 “其实我也可以反击的,只是我坐在位置不方便。” “我知道,”何文轩对他说,又看了看怀中的我,“梦洁,你真有勇气,一般女生,都不敢这么大胆的,遇到这种情况,吓得魂都没有了。” “我也很害怕,可是我知道,我不反击,只有被抢,所以我一定要狠下心来,重重地砸他的头。”我说。 “我看见那人的头,估计要缝几针了。”安哥说。 我知道安哥刚才看我一眼,就是给我的提示,让我用酒瓶砸头,所以,他才可以这么快的开车走,速度之快,令他们无力还击。 他其实是一个聪明人呢,我想着。 天亮时,车子开到了深圳,何文轩告诉我,深圳是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住上了酒店,洗好了澡,我穿好了衣服,在镜子前站着,观赏着。 这个酒店的房间,很不错,宽敞又明亮,不仅有床,还有梳妆台,更有吃饭的圆桌子,更重要的是有一张大镜子,可以让人照到全身。 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见到镜子里的人儿,那兴奋的眼神,一点儿也不困呀。深圳并不冷,但还是要穿着外套,我终于脱掉了羽绒服了,感觉非常轻松。 虽然昨晚没睡好,但一点儿也不隐响我现在的心情,现在,我就像一个进入大城市的乡巴佬,出门前,必须左看右看,顺眼了,才能出门。 “走吧!”何文轩走过来,用手温柔地握住了我的腰,让我混身一颤。 “怎么呢?”他在我耳边问。 “不习惯!”我瞧他,精神很好,难道他昨天赌博了,一夜没怎么睡,还是在车上睡了一会儿,现在就精神了吗? “你昨天赢了多少钱?”我又问。 “我才不告诉你。” “昨天,我差点吓死了,以后,你不要赌博,好不好?万一,你的钱被输光了,你的爸爸会说的你的。” “你就不能说一些吉利的话吗?”他皱眉。 “我是关心你。”我望着他那乌黑的眼睛,那张成熟而又倔强的脸庞,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酸楚,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深情地说:“如果我不在乎你,就不会说那这些话了,如果昨天车上没有我的存在,你会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胆小的人,都可以这么有勇气地砸那个混混的头,是因为,你的存在。” “我知道。”他微笑,“你是真心对我的,不过你也要相信,我的真心,我告诉你,我可以对所有女人不真心,就是对你不可能,你明不明白?” 面对这个问题,我又纠结了,伤起神来。 “别想了,走吧,爱丽丝,我们走吧。”他牵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出房门。 “爱丽丝?怎么这么叫我?” “不是吗?爱丽丝梦游仙镜中,小女孩对世界充满着幻想,充满着好奇,就像现在的你呀,对深圳也充满着好奇。” “我曾经听人说过,旅游就是到别人混熟的地方,去看一看。” “深圳这座城市并不美,不过,我却喜欢这里,知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深圳并不像广州那么商业化,又不像青岛那么漂亮,不过,却有着它独特的风味。”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风味。” “那么,你喜欢什么城市,梦洁,告诉我。”他饶有兴趣地问。 “嗯!”我低头沉思一会儿,说:“我喜欢北海道那个地方,因为那儿有熏衣草,风景很漂亮。” “你喜欢日本?” “错了,我只是喜欢那个地方,如果那个地方是中国的,我会更高兴的。” “哦!”他呆了呆,“这个问题太远了,不要谈了。” “呵呵!”我笑了起来。 我们来到深圳欢乐谷,欢乐谷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随便挑了几个玩了,最喜欢玩的就是太空梭,整个人一下子冲上了天空,我吓得大叫!不敢睁开眼往上看,强逼着睁开眼,发现机器带着我,在天空上,来回的上升了又下去,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怕嘛!很好玩的。 我瞥了一眼何文轩,他正带着笑意地望着我,切,我知道,他在笑我胆小。 我本来就胆子很小嘛! 其实欢乐谷蛮好玩的,只是排队花的时间太多了,我和何文轩,不得不买很多零食来混这个排队的时间。走出欢乐谷,我们手牵着手在街上散步,并不说话,只是两个人对视着傻笑。 经过一家大型超市,何文轩说:“我们进去买点东西吧。” “买什么呢?我没有要买的东西。” “你有很多要买的东西!只是你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哦?”我疑惑起来。 “来吧!”他把我的手拉了一下,进入了超市,超市很大,有上下二层,何文轩在洗浴区,为我挑选了洗发水,沐浴露,牙膏,还在卖酸奶的地方,选了一点酸奶,原来他一直知道我喜欢喝酸奶,这么关心我,这让我的心里甜丝丝地。 离开超市,他打了一个电话,是给安哥。 过了一会儿,安哥就开车来了,原来,安哥把车开去修呢,怪不得今天出门,没有车呢。何文轩把东西递给安哥,对他说:“等一下你回去,顺便带回去。” 安哥点头,也不多说话,开车走了。 我说:“安哥,看起来好老实,好忠诚的样子。” 他说:“是呀,只有这样性格的人,我才喜欢。” 突然,我想到了我自己,难道何文轩喜欢自己,也是因为自己笨,不够圆滑的缘故吗?何文轩永远也不担心我会背叛他,更不会担心我会骗他的钱,这就是我这种人的好处吧。 何文轩又带我来到商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商场,有六层楼高,不过每一层卖的衣服也不同啦!卖女人衣服的,是在第三层,何文轩陪我逛着,我觉得这衣服好贵,漫不经心挑选着,始终下不定决心买哪一件。 我叹息了一下:“文轩,我们去别处买吧。” 何文轩不以为意,继续拉着我买,嘴里说:“你下不定决心买,那么,我只好帮你买了。”说完,他自己开始帮我挑选起来,我拦都拦不住,让他不要买,他还是要买,并且一买就是十件,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袋一袋衣服,头顿时晕了,喘不过气来。 “怎么呢?”他问。 “你干嘛买这么多呀?这不浪费钱吗?” “我觉得没有,我是经过认真思量,认为你缺少这十件衣服的,真的。”他那真挚的表情,让我想说什么话也咽了下去。 我们买完衣服,他又拉着我来到化妆品店,我一进店门,就感到尴尬,这如此华丽的店子,不适合我这种粗人进去。 他拉着我到柜台前,挑选化妆品,同样的,我傻眼了!我没有用过化妆品,更本不知道哪个牌子好。 店员马上喜笑颜开地帮我推荐化妆品,有各种价位的,有各种效果的,店员吹得天花乱坠,我却无动于衷,何文轩听到一半,摆了摆手,说:“好了,你不要讲下去了,你觉得我女朋友适合用什么样的化妆品呢?” “我觉得她适合用保湿加美白的,这种国际品牌雪花秀,非常适合她。” “哦,那好吧,就买这个。”何文轩拿出了钱包,我马上捂住,问店员:“多少钱呀?” “这个很便宜的,一套只要三千多块钱,保证你擦上去很漂亮的。”店员继续吹。 “这么……,”本来我想说贵,但是这么多店员看着我,我怎么还好意思说下去,只好不说了,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完了,被人宰了。 我们走出化妆品店,店员们给了我们深深地微笑,可是,我的心却深深地被伤到了!三千多块的化妆品,这个价位太贵了,一般的女生哪儿承受得起呀,不过看在他也是对我的好意,只好保持微笑了。 回到酒店,文轩很细心地,打电话给洗衣店,让他们帮忙洗衣服,一会儿,洗衣店的人就来了,拿走了衣服。文轩用命令的口吻说:“明天晚上一定要洗好,知道吗?” “知道了!”洗衣店的服务员走了,文明地关上了房门。我马上就笑了,何文轩愕然地看着我,问:“你笑什么?” “你好像我老爸耶!”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整个身子靠在他的背上。 “哦!你想家里人了吧?” “是呀,我老爸也是对我这么好,什么都跟我想到,你也是。” “你对我好,我当然要对你好呢!”文轩转过身子,望向我:“今天晚上我们浪漫一下,来烛光晚餐,行不行?” “好呀,我和你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烛光晚餐,是不是?” “你这是在怪我吗?” “不是呀!”我撅撅嘴,“才没有。” “那么,你先去洗个澡,洗澡以后,就可以看到烛光晚餐了。”何文轩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吧。”我找出要换的衣服,走进了浴室,在那温热的浴缸一泡,才知道我有多疲倦,昨晚没睡好,现在就想睡了。我连打了四个哈欠,穿着温暖的睡衣出来了,这睡衣是冬天穿的,在这儿穿,可真是有点热。我眯着眼睛,走出来,却发现房里没有人,文轩呢? 我皱起了眉头,莫非他突然有事,出去了,一种失落感从心底浮起。 突然,门被人打开了,是文轩,原来他刚才去了一趟安哥的房间,去拿我们白天买的东西,我奇怪地看着他,其实可以让安哥送来的,不必亲自去拿,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凝视着他。 他放下东西,伸了伸懒腰:“我去洗了,等我。”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敲房门,我狐疑地上前,打开了房门,一个服务员推着烛光晚餐进来了,他很平稳地把菜放在桌上,又很平稳地把蜡烛放在了桌上,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这桌烛光晚餐。我想,如果我去做服务员,一定做不好,我天生是急性子,做什么都着急,这么稳当地做事,一定办不到。 服务员对我说了一声:“请慢用,就离开了!” 我看着这菜,干锅童子鸡,农家小炒菜,酸辣田螺,清炒土豆,这不都是湘菜吗?何文轩这时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你怎么点的全是湘菜?”我问。 “很多人吃烛光晚餐,就是要吃西餐的,用刀叉,真的很麻烦,我觉得,吃湘菜也不错呀,为什么一定要跟别人一样呢?” 我走到他面前,喃喃地问:“那你不吃辣的,为什么要点湘菜。” 他耸耸肩,笑了:“当然是为了你了,我知道,你喜欢吃辣的嘛!你来广东一定不会适应,中午我和你在街上吃饭,你吃不习惯,现在,晚上,我一定要让你吃好。” “文轩!”我呼喊他的名字,凝视着他那微笑的脸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看你,又问为什么呢!”何文轩俯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闭上眼,默默地说着:“文轩,你早就安排好了,是吗?在我们没有回酒店之前。” “是的,打电话了。”他拥抱住我,让我在他怀里荡漾。 “那么,我怎么都不知道,我真是的。”说完,我鼻子一酸,就要哭了。 “别哭,今天可是我们的烛光晚餐。”他拥着我,来到桌前,我们这才分开,面对面坐着。 “来,吃吧!”他说。 我开心地吃起来,文轩也跟着吃,他说:“我是不吃辣的,不过偶而吃一次也是行的。” 第九十七章 华丽的家 更新时间:2012-09-21 “嗯,文轩!”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微扬的唇角,看上去是那么平易近人,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想什么呢?”他的眼神复杂起来,我突然发现,他让人猜不透的原因就是,他的心情会变幻不定,并且变得特别快,让我无法了解。 “我在研究你。” “哦,说一说,你研究的成果。” “你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我确实是这样,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一眼就被看穿,那么,是不是太无聊了一点?” “我……我怎么被一眼看穿啦?我有你说的那么单纯吗?”我的脸涨红了,心绪开始不宁。 “当然了,你很纯洁,很可爱,很销魂。”这就是他对我的评价么。 “我才不是咧!你搞错了,其实我很有心计的,我呀……有一次,整得那个张宁儿,”说到这儿,我发现他正用嘲笑的眼神看着我。 “哼!”我不服气地说,“你怎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觉得,我说的都是不对的,我告诉你吧,女人心,海底针的。” “你是女人?”他笑意更深了。 “当然了!你什么意思呀?我不是女人,还是男人不成?” “不是呀,只是觉得你这个女人,很让我无语呀,一般的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要有女人味,要性感,要娇艳,要迷人,而你呢!清烫白面,一眼就看到了底。” 他的话,让我惊讶的张大了嘴,有些气恼地说:“我不是女人,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你怎么不去找那些你所说的女人呢!” “天天和性感的女人在一起,真的很厌了,偶而要换一下口味嘛!就好像吃菜一样,天天吃海鲜,偶而也要吃一下蔬菜。”他淡笑着。 “哼!我不理你了。”我说完,连忙吃了几口饭,就气冲冲地跑到卫生间去了。 他继续吃着菜,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抿了抿嘴唇,就往门边跑去,何文轩连忙追了过去,拉住我的手,问:“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你穿着睡衣出门吗?明显就是让我来追的,我追你来了,还要满足你的女人心态,要撒撒娇!”他的唇角含着优雅的笑意。 我回头望向他,他更风情万种地迷惑我,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他抱住我,我说:“你真讨厌!干嘛把人家心底的话说出来。” 他说:“好了,以后不说了。”他的手摸着我长长的秀发。 “答应我,以后不要跟我买那么贵的奢侈品了。”我不太喜欢他跟我用钱,这样,好像我欠了他很多。 “真是傻瓜!这也叫奢侈品?这叫必须品的,你这么节约做什么。” “我从小到大,节约习惯了,一般贵的东西,我都不买。” “那么,以后谁娶到你,不是很有福气么。” “那当然,我可是三好女人。”我仰起头,看着他,发现他的头发湿湿地,这用毛巾完全擦不干的。 “我帮你吹头发吧。”我说。 “什么?”他一时没听清,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才说:“去跟服务员说,让他把吹风机拿来。” “这儿有吹风机呀!”他说,“只是,我自己没吹。” “我来吹!”我问了他吹风机放在哪里,他告诉我了,他好像很熟悉这里似的,我想,他以前肯定经常住这种房间,那么,他住这种房间的时候,一定有女人了。 说不定,现在,就有一个女人在门外,偷偷的哭泣了。 我吹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柔软,我用手指一束一束拿起来,吹着。 “你吹头发,好特别。” “怎么特别?” “很温柔。”他闭上眼,仿佛在享受。 “那舒服吗?”我问。 “当然了!”他突然握住了我拿吹风机的手,我怔了一下,放下吹风机,倏然他转过身来,用手捧住了我的脸,他的眼睛很亮,他的嘴唇很性感,我的心怦怦直跳。 他突然用手重重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倒在了床上,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好重,我推着他的身子,口里说:“不要压着我!很重呀!” “我问你,那个混混打劫我们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千金小姐,让他绑架你?”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看他用刀抵着你的脖子,我担心你有危险嘛!” “如果他真的绑架你,你打算怎么办?” “那么,我没有想那么多的。” “真是傻瓜!看我有危险,你就什么都忘了?”他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当然了,你比任何人都重要呀,就算为你去死,我也愿意。”我喃喃地说着,眼眶湿润了。 “别说了!”他叹息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手用力的解开了我的睡衣,我有些害羞,一直用手挡着,他笑了起来:“现在还在怕羞?” 我点了点头,他俯下头,吻我的唇,吻我的面颊,吻我的耳垂,吻我的颈项……我的睡衣从肩上褪了下去,我似乎又看到了欢乐谷的太空梭,来回的在天空上下,很刺激,很好玩,那个时候,我多么想,自己变成一只蝴蝶,那么不止可以在天空上下,并且可以在天空中飞舞。现在,我发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翩翩起舞,飞呀飞呀,飞过高山,飞过河流,飞过那些我想去的地方,真的很高兴,很幸福。 我闭上双眼,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过了好久,我睁开双眼,发现房间灯火通明的,侧过头,看到何文轩正坐在桌边喝酒,烛光晚餐已经不在了。 “我来陪你喝吧。”我走到他面前说。 “你醒呢!”他说,“我还以为你一夜不会醒呢!” “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了!” “那你怎么还喝酒,很伤身的。” “你陪我喝一杯,我再睡。”他拿了一个杯子,替我倒了一杯酒,并加了冰块进去,摇了摇,递给我。 我啜了几口,喝不出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凉凉地,说:“那么,睡吧。” “好!”他放下杯子,盖好的酒瓶,拥着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们彼此看着,并不说话,良久,我才说:“你睡吧。” “不要!”他的嘴里一阵酒气,似笑非笑的说。 “你不睡,做什么呢?”我问他,他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一只手摸着我的手,动作是温柔地,喃喃地说:“你陪我说话。” “说吧!”我笑了起来。 “姐姐和哥哥对我不好,爸爸又只顾玩乐,只有妈妈关心我,让我很伤心。” “不要伤心了,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你有妈妈关心就够了!” “可我压力很大,我怕做错事,爸爸说我。” “那没什么的!”我说,“不要有压力,你还这么年轻,不是吗?” “嗯!我现在还很年轻,我更本什么也不用怕。”他点头,闭上眼,说了一句:“帮我脱衣服,我要睡觉。” 什么?脱他衣服?我吓了一跳,不过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于是问:“我帮你脱衣服吗?” “是的!脱吧。”他懒洋洋地坐着,闭着眼睛,我只好伸出手,正当我的手触及他的肌肤时,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惊。 “你想做什么?” “是你让我帮你脱衣服的呀?” “呵呵!”他睁开单眼皮眼睛,“你好坏!” 我不解地望着他,一脸疑惑,他说:“我让你帮忙脱,你就很乐意地样子,是不是想什么坏事呀?” “没有!”我连忙摇头,“真的没有。” “那就好。”他一把抱住了我,我的身子紧紧地被他的手臂圈着,心又狂烈地跳起来。 早晨,我从床上起来,看到何文轩还在睡觉,也是,昨晚那么迟才睡,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在梳妆台前,我仔细地擦着化妆品,发现用好的化妆品,真的蛮舒服的。擦上去以后,是比以前漂亮了一点,看来,人不认得货,钱认得货。 我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咕嘀着。 何文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背,说:“别臭美了!” 我撅撅嘴,谁让他管,又对镜子中的自己笑了一下。 早餐我们是在酒店吃的,然后又去深圳其他的地方玩了一下,晚上,洗衣店,准时把我的衣服送了过来。何文轩告诉我,明天,要将带我去恩平,我问恩平是哪儿?他说,恩平是一个城市,不是很繁华,就是工厂多,是他的故乡。 那么,我问,你父母的工厂在那里吗? 他点头,说,是的,不过你不能见到我的父母。 听到这话,我的心很失落。 到了第二天,我们依旧坐在车后面,安哥开着车子,上了公路,我望向窗外,心情低落。电视机播放着音乐,何文轩很有兴趣地一边听,一边哼着歌。 “梦洁!”他用手打了一下我的胳膊。 “做什么?” “高兴吧?要去我的家呢!” “又不能见到你的父母。”我气鼓鼓地说。 “你不要太想多了,我的父母不太喜欢我带女朋友回来的,下一次,我一定带你去,好不好?”他安慰我。 “不好!”我冲他叫着,“就不好,为什么我不能见他们,他们很凶吗?” “不是,当然不是,我的父母很好,可是,我从来没有带过女朋友回家的,如果你突然去的话,真的不行的!”他很为难地说着,表情很无奈。 可我一点儿也不顾他的面子,说了一句:“不去就不去,你以为我稀罕么。” 一路上,他都在说好话,可我一点儿也不领情,到了恩平后,车子缓缓地开进了一个小区,下了车,我看了看,这是一幢独门独户的别墅,别墅的外观看上去很残旧了。进入别墅,我才明白,不能被别墅的外观所欺骗,里面可是很华丽,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进口的木制家具,整个大厅看上去很大气。餐厅的设计很独特,墙上画着蓝天白云,有一只老鹰在飞翔,围着镀金的、华丽的框子,天花板上绘着彩虹,在闪光灯的照射下,仿佛可以发出五彩的光来。 不过,我最爱的,还是屋后的花园,花园中有游泳池,可惜现在天气凉,不然真可以游泳了。何文轩拎着行李,把我带到了二楼,推开二楼的某一个房间,我环视四周,忍不住惊讶,米色的羊毛地毯,窗上垂着黑色的窗帘,和窗帘一样,圆型的大床上的床罩也是黑色的,何文轩揭开床罩,红色的床单刺到了我的双眼。我忙往一旁看去,何文轩拥住我,问:“怎么呢?” “为什么床单是红色的?你结婚吗?” “哈哈,当然不是,只是喜欢睡在红色的床单上,很温暖,不是吗?”他温和一笑,牵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床上,又说:“这是我的家,并不是父母的,怎么样?不错吧?” “是不错,可是外观和里面,怎么这么大差别?” “你是说,别墅的外观很旧是吗?其实住房子,只要住得开心就好,外观一点儿也不重要。”他凑进我的脸,吻了一下。 我低下头,整个人迷茫了,喃喃地说:“你家很有钱吗?为什么你有钱买房子?” 他也坐到了床上,叹息了一下:“这房子可不是我买的,是我爸爸买来送给我的,还有,我家呢,不算有钱的!比我家有钱的,在中国来说,最少也有几百万呢!” “是吗?”我伸手摸了摸了他的脸,“那么,这房子,有没有女人住在这里呢?” 他噗哧一笑,说:“陈梦洁,你在想什么呢?” “我很害怕,这房子有女主人,那么,她看到我,就会偷偷哭泣的。” “没有,真的没有!”何文轩说,“你不要总是担心我有别的女人好不好?是的,我承认吧,我是有点花心,可是,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呀,那些是什么,玩玩而已嘛!我不会对她们当真的。” “你很喜欢玩吗?”我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喜欢玩,而是她们缠着我。”他赶紧说。 我不想理会他了,把眼光调到了别处,他突然拉住我的手,站了起来,我跟着站起来,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们来到酒室,原来何文轩是一个很享受的人,他把别墅的二楼,除了自己的卧室,全都都分了类。有酒室,也就是藏酒的地方,里面是有欧式的壁橱、古典风格的暗格酒柜,还有独特风格雕花椅子;有书室,也就是看柜满满的书,原来何文轩一直很喜欢看小说,武侠小说是他的最爱,更藏了很多网络小说,里面有一台电脑,更有打印机;有键身室,里面有很多健身器材,何文轩告诉我,本来他想学武的,但是妈妈说什么也不准,他只好有时去键身中心做锻练;有洗澡室,这个室很大,除了有一个大木桶(看来他很喜欢古代人洗澡的方式,在南湖市也买过),还有一个超大的浴缸,足够三四个人进去洗澡了,我惊叹了一下,从来没有看过么大的浴缸;有棋牌室,当然就是打牌的地方,里面我开始以为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当他打开水晶灯,发现那灯正在自转,散发出炫彩夺目的光茫。 “真漂亮!”我笑着。 “那当然了!” “房子太好了,我有点儿不敢落脚,这真是你的房子吗?”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房子,在南湖市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就是有钱,因为他看上去,实在不像一个大款,说话和行为都极为低调。 “当然了!你很吃惊吗?” “是的!”我嗫嚅着,“我没想到你这么有钱,这让我感到害怕,我觉得,我跟你完全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不想在这儿了。” “你要走?你走到哪里去,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要跟我说什么两个世界的人,我觉得我和你跟本没有差距。”他拉住我的手,压低了声音说着:“从小到大,我没有缺过钱,却享受不了亲情,很多事情,我没经历过,但深深的明白,我自问,我从来没有乱花钱,有的东西太贵的,不实用的,我更本不会买。” “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们富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觉得不明白的是你,这房子,是爸爸努力挣钱买的,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买这房子?”他问。 我怔怔地望着他,摇摇头。 “因为他最喜欢我,他愿意用钱跟我买房子,他也明白,我会好好珍惜,你有可能是看电视剧看多了,总是认为富家子女就是花钱如流水,很奢侈。但我不同的,我明白爸爸挣钱的苦,虽然我没吃过苦,但我懂得,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 “你爸爸对你真好。” “他对我好,其实也是需要回报的,他希望我能管这个家,换言之,他希望我以后当他的接班人,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的姐姐和哥哥从来就是看我不顺眼,我不怪他们,真的。”说到这儿,他伤心起来。 第九十八章 浴室激情 更新时间:2012-09-22 “他对我好,其实也是需要回报的,他希望我能管这个家,换言之,他希望我以后当他的接班人,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的姐姐和哥哥从来就是看我不顺眼,我不怪他们,真的。”说到这儿,他伤心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我心疼了,抱住了他的身子。 “我不怪你,我只是怪我自己,原来,你一直不了解我,我没有让你好好了解我,是我的错。”他说完,不看我,把头扭到一边。 “别这样嘛!”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前,“像你说的,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的吻覆了上来,吻滑过我的耳际,颈项,我挣扎了一下,他一把打横抱住我,把我抱到了洗澡室,我大叫:“你做什么呀?” 他把我整个人放进浴缸里,大笑:“我们来洗澡吧?” “现在?”我惊呆了,那就是记得安哥好像在一楼,如果他突然跑上来,怎么办。 “是呀,怎么害怕?” “不是呀!” “不是就行了!” 一会儿,浴缸里就放满了水,我们脱了衣服,进了浴池,泡在里面,好舒服,真像泡温泉呀!他一直抱着我,让我的脸红得像苹果,我不敢看他,只是把头埋得低低地。 “你还在害羞?” “我第一次和你这样子。”我迷茫地望着四周,我这是在哪儿,一间浴室里,一个这么大的浴缸,这是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情节。 “呵呵,以后就习惯了。” “我才不要呢!” “不要也行,我就把你卖了,可以卖一万块钱呢!” “我只值一万块钱?”我呆了呆。 “当然了,你有点小脾气,身材是平板,长得也不好看,一万块钱,还是多了!要我说的,五千块算了。”他调笑。 “呸!”我大呼一声,“你不要说这些鬼话了,我只值五千块钱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我?你有神精病吗?” “我没神精病,不过我要你了,也是因为我审美异常,你懂吗?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男人要你了。” “你……你不要太瞧不起人了,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男人了吗?” “差不多吧!”他一本正经说。 “哼!我就不相信,除了你,不会有人喜欢我。”我心里很不服气。 “如果有人喜欢你,我就打那个男人一顿,如果再有人喜欢你,我又打那个男人一顿,哈哈,保证决对没人喜欢你。”他瞅着我,看我反应。 我用拳头打他的胸膛,一拳接一拳,叫着:“你讨厌!” 他握住我向他挥来的手,笑道:“喂!别打了!这样多野蛮。” 我朝他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要你管!”突然我想到周依琳,又问:“如果有女人喜欢我,你会怎么办?” 他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的,好猖狂地笑:“那太好了,有女人喜欢你,我就可以一箭双雕,也让她成为我的女朋友,简直就是,人间乐事呀!” “你想得美!”我白他一眼,不理他,他就用手挠我的痒,好痒啊,我大声呼救:“救命呀!” 楼下的安哥听到喊声,从座位上起来了,叹息了一下,摇了摇头,又重新坐了下来,面对着这富丽堂皇的屋子,突然有了一种挫败感。 在二楼洗完澡,何文轩先穿好了睡衣,在房间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踱着步子,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挂掉了电话,他看到了我疑惑的眼神,说:“我让厨师来上班。” “厨师?” “是的,我吃饭,都是请厨师专门来家里做的,并不去外面吃,外面不干净的。” “好厉害,还请厨师?” “这不叫厉害,有钱什么都行。”他淡淡一笑。 我在卧室里,穿好了睡衣,这是何文轩在深圳跟我买的秋天穿的针织睡衣,穿起来柔滑舒适,淡雅的绿色,衬得我皮肤白白地。我十分喜欢的不停地打量,他打开了衣柜,一面镜子出现在我眼前,原来是衣柜里面有一面镜子,可以照到全身。 他走过来,从我身后拥住我,在我耳边呢喃:“等一下去吃饭,吃完饭,我睡觉,晚上我就要出去了。” “出去?你去哪里?” “我有工作的嘛!”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情况下凌晨二点。” “这么迟,那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不要紧,我会叫李妈来陪你的。” “李妈又是谁呢!” “是一个佣人,我认识她有十几年了,是个好人,让她陪你说话,好不好?” “不好!”我郁闷了,“为什么你的工作要这么迟呢!” “当然是为了赚钱了。” “又是开酒吧吗?” “不是,是开游戏厅。” “游戏厅?”我笑了,转过身子,面对着他,他环住我的腰,我问:“是小孩子玩的那种吗?” “小孩子也可以去玩,但玩的大部分是大人了!” “那,我一个人在这里,什么人也不认识,语言也不通,我真的好怕嘛!” “这样吧,明天,明天你去找一个工作,那你就可以认识朋友了,然后就可以去逛街了,广东人很好接触的,你主动跟他们讲话,他们会很高兴认识你的。”他说的好轻松。 “是不是真的?”我迷惑了。 “当然了,你看我就知道了,我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是不是?” “不是!”我微笑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的嘴唇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笑意更深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我们来到二楼大厅,安哥见我们来了,对何文轩说:“老板,我想回家一趟。” 何文轩点头,说:“晚上八点来这儿。” 安哥点头,马上就走了。 我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四周打量着,他也坐到了我的身边,说:“梦洁,你记住哦,晚上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我知道!”我点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是这样吧,我等一下,还是给你一点钱,免得你有什么要买的,没钱买。” “不用了,我有钱啊!你在深圳跟我买了衣服和化妆品,已经让你破费了,我再也不能接受你的钱了。”我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来我这儿玩,当然要我出钱了,我多的是钱,我愿意给你钱,知不知道?” “我……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太好,你只是我男朋友嘛!虽然说女朋友花男朋友的钱,很正常,可是,我觉得不好啦!”说完,我低下了头。 “别这样,我知道,你觉得花我的钱,是欠了我什么,但我喜欢你嘛!我愿意。”他一把抱住了我,我在他怀里,想动没法动,只有怔怔地望着他。 他又说:“我很喜欢你,真的,以后不准不要我的钱。” 我不知怎么回答他,只是觉得心情无比的压抑。 这时,门铃响了,何文轩放开了我,打开了房门,一个长满胡子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在门前,看到何文轩,说话了,我听不太懂,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厨师。 厨师手里提着一袋子菜,匆匆去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还在想着刚才何文轩对我说的话,越想,思想负担越大,何文轩手里拿着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听不太懂他在讲什么,他讲得是粤语,又讲得快。 厨师的动作很迅速,才一会儿,我就闻到了饭香,肚子真有点饿了。 何文轩终于讲完电话后,对我说:“梦洁,你真是有旺夫运呢!” “旺夫运?” “是呀,跟你在一起,赌博赢钱,游戏厅生意又那么好,还不是你的功劳?” “当然不是了,你不要迷信了。” “好,”他拍了拍我的肩,“不过,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我好喜欢你在我身边,如果国家规定娶小老婆就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心里很平静,我确实不可能嫁给他的,他家条件这么好,这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一般条件的女生呢。 “其实现在,很多男人找小老婆的,只是领结婚证而已,你说,我们可不可以这样呢?”他问我。 “你想让我没名没份的跟着你,然后跟你生孩子,我告诉你吧,那是不可能的。”我气得站了起来。 他赶紧拉住我的胳膊,说着:“我是跟你玩笑的,以你的个性,不会这么做。” “当然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他说清楚,“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家教也是很严的,让我没名没份跟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又是别人的老公,我是决对办不到的,我不喜欢别人说我是非,我喜欢平静地过一辈子。” “我知道,真要这样,就很委屈你。” “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我说。 过了一会儿,中饭做好了,我走进餐厅,就闻到了那股浓厚而香醇的乳酪味。厨师用普通话告诉我们,这是法国菜,让我们品尝一下。 我开心地吃了起来,面对美食,我刚才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光。 厨师看我吃得津津有味,笑得阖不拢嘴,微笑着问我叫什么,我告诉了他。 我把法国菜全吃光了,胃口很好,何文轩发起笑来,对厨师说:“你每天来做饭吧,每一顿都要不同,知道吗?” “知道了!”厨师向他鞠了一下躬,很尊敬的模样,我心想,这位大叔是何文轩的前辈,可是面对何文轩,是那么小心翼翼地。 我们吃完饭,厨师负责收拾碗筷,我站了起来,想帮忙的,但是看到何文轩的眼神,我又怕他说我。 厨师离开后,我们来到二楼的卧室,此时,何文轩躺在床上,我替他盖上被子,他闭上眼睛,缓缓地说:“你刚才想帮厨师收拾,是吗?他拿了我的钱,自然的要为我收拾碗筷的,不要对为自己办事的人太好,那么,就没有了威严,他们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知道了!” “人不要表现得太善良,就算你心地是好的,不然容易被人欺负。” “嗯!”我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我睡了,你想去玩电脑,就去玩,想去看书,也就是去看吧。” “我想出去玩。”我说。 “你这儿没认识的人,怎么出去玩,明天吧,明天跟你介绍工作。” “好吧!”我今天只好孤独了。 来到柜里的书,翻阅起来,突然,我想到了周依琳,她不是在广东么,于是我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她的电话号码,一遍,无人接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我着急了,依琳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她跟着阿诺来广东,应该是很好的。 只好等何文轩醒了,我再问他了。 无聊的下午终于过去了,晚上,厨师来了,同样,他提着菜,来做饭,吃过晚餐,厨师收拾好一切,走了,他好像对何文轩有一种惧怕感,总是不敢正眼看他。 何文轩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来换,他里面穿着一件棉质的长袖的粉红色格子衬衫,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显得很精神。我最喜欢看他穿粉红色衬衫了,这和他不修边幅的胡子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昨天,他还没有胡子,今天却长了起来,真是快呢!他本来打算刮的,我告诉他,这样有男人味,他才改变了主意,留着。 李婶一会儿就来了,他对李婶交代了一声,就出门去了,我发现安哥已经在门外等他了。 我跟李婶说,我自己玩自己的,让她不要来打扰我,她点头了,笑着一张脸。我来到二楼,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看到依琳的qq也不在线,刚才忘记问何文轩了,只顾着欣赏他那粉红色的衬衫,唉!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依琳,很高兴,接听电话后,我们约定在网上用qq聊天。在qq上,依琳告诉了我,她现在很好,在厉城,和阿诺一起。厉城我是知道的,离恩平很近,但比恩平繁华多了。 聊天,一直聊到凌晨二点,我一点儿倦意没有,只是觉得和依琳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当聊到女同性恋怎么爱爱时,我感到周围的温度仿佛突然冷了起来,我四周看看,黑黑的,只有电脑闪着光,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不说了,你还记得三年之约吗? 我回复了过去,我当然记得,只是……。 有很多话,我都说不出口,同性恋是让我迷茫的,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感情,这话没有打出来,只是说给自己听。 这时,我听到门下有声响,我知道是何文轩回来了,连忙结束了聊天。站了起来,打开灯,刚打开房门,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跑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怎么呢?”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喝酒了吗?”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是的,”他温存的拥着我,进入卧室,打开明亮地水晶灯,我望向他的脸,他笑了笑,问:“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 “为什么?” “我饿了!” “我让李婶去做点宵夜,很快的!”说完,他打算喊。 我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然后整个人埋在他的臂弯里,手抚摸着他笔直的背,四周静静地。我的脑里,又想到了周依琳的问题,女同性恋怎么爱爱这个话题,手情不自禁地摸索到他的衣领,解开他粉红色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深深地吻向他的肌肤。 他长呼了一口气,捉住我的手,表情是严肃地,问:“你做什么?你怎么呢?” 我的眼神迷茫,笑了笑,说:“你知不知道,我爱上你,是什么时候?” 他摇头,我说:“就是那一次,你的手受伤了,我陪你,你穿着粉红色衬衫的时候,我看着你,就有了深深地迷恋。” 他怔了怔,打了一哈欠,说:“我很累了,梦洁。” 我给他一个笑脸,用手轻轻地解开衬衫的第二个扣子,他的表情很诧异,却也拿我无可奈何,当我把他的扣子全部解下后,他的表情是邪恶地,我则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样,真是性感。” 他捉住我的手,说:“来吧,睡吧。” 我只好随着他来到床边,他脱掉衣服,裸(和谐)睡了下来,我睡在他身边,身上盖的被子轻飘飘的,好舒服,枕头也好暖和,可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在想着依琳,想着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我侧着身子,望向何文轩的侧面,他的胡须好好看,想着,如果依琳睡在我身边,那是什么感觉,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宽宽的胸膛,想象着依琳的身体。正在当我沉浸在这种幻想中时,突然,一只手握住了我不老实的手,传来了他不耐烦地声音:“你到底睡不睡呀?” 我说:“我睡不着嘛!” 他叹息了一下:“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只好说:“那好吧,我不吵你了,可我要去上网。” 他不说话了,我连忙起床,来到书房,灯还是开着的,我打开电脑,发现周依琳不在线,心里有小小失落,她睡了吧。不过我还是跟她了一个信息过去:我今天睡不着,因为想你。 突然,头像闪动了一下,她竟然没有睡,她跟我回复了:一样的。 第九十九章 爸妈离婚了 更新时间:2012-09-23 于是,我们又开始聊天,聊到喜欢的风景,聊到童话故事,聊到喜欢的明星,我的心情兴奋到极点,周依琳也是。到了凌晨五点,我才上床,实在很困了,沉沉地睡去。 早晨,何文轩带我来到恩平的大街上,他说要跟我介绍一个工作,不然晚上又睡不着,喜欢胡思乱想。我知道他一定误会我了,我的胡思乱想与他无关,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他找到他一个朋友,让我在照相馆帮忙打杂,老板是一个胖子,他笑呵呵地同意了。 每天早晨九点,何文轩开着车子,经过照相馆,停了下来,我下车,去上班。下午六点,何文轩会准时在照相馆停下来,接我回家。中午的时候,我混熟了旁边的超市,商场,电影院,我遇到了很多恩平的本地人,发现了,他们与我家乡的人本质的不同,那就是勤劳。他们很勤快的,每天都要干活,不像我们那里的人,喜欢打麻将,那么懒散。他们很朴素,穿着也不讲究,骂人的时候就特别凶。 就这样,十几天后,新年来临了,大年三十的时候,我请教了厨师,做了很多菜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我正坐在桌前,一个人跟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我不回家的原因,我骗她说,是我去旅游了,过年以后回家。 妈妈在电话中只是叹息了一下:是不是女儿长大了,就管不住了。 我很想跟爸爸讲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妈妈硬生生地挂断了电话,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爸爸很疼我的,怎么我不回家过年,他也不跟我打电话。 我吃完饭,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是春节晚会,这个时间,只有这个节目。 当看到一个小品时,是讲一个老人太孤独,装病就是为让儿女来看他,心里不安的感觉很强烈了,爸爸不可能不想我的。我忙给爸爸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于是我又重新给妈妈打电话。 在我不断的追问中,妈妈终于告诉了我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和爸爸离婚了,爸爸跟着一个狐狸精跑了。 我震惊了!这才发现,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实现了,那是我看到爸爸的背影,怎么也追不上的情景,看来,很多事情,都有预兆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闭上双眼,整个人倦缩在沙发上。 此时的何文轩正在一家豪华大饭店,吃着年夜饭,他吃得很不是滋味,因为自从饭店推出了年夜饭,全家过年就没在家里吃过。好多年了,他都希望地过年的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聚在自己家过年,而不是在饭店。 他怀念妈妈做的饭,此时,妈妈正在跟二姨讲着话,何母长得端正而美丽,一点儿也不像三个孩子的母亲。哥哥正在和姐姐说说笑笑,他们总是那么合得来,只有他,一个人呆愣着,就像一个傻瓜。 “怎么呢!”表弟何悦问,他坐在他身边,还是一个学生。 “没怎么,总觉得闷。” “哥,你都觉得闷,那我怎么办,你爸爸对你这么好。”何悦说完,叹息了一下。 其实何文轩从小到大的生活,确实让很多人羡慕,可是就是亲情缺乏,这让他心里一直不是很舒服。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什么都是完美的。”何悦又说。 何文轩看了看他,发觉他年纪轻轻的,还蛮会说话的,何悦比何文轩小三岁,今年二十岁了。 吃完饭,何文轩转身就要走,何母叫住了他:“文轩!你跑到哪里去!” 何文轩只好走到母亲身边,说:“我有事,要出去。” “今天是过年,有什么要紧事呀,你搞生意是搞生意,不要搞垮了身体,才是。”何母说。 “哦,知道了!” “文轩,真是越长越帅了,又会搞生意,完全就是继承了他爸爸的优点呀,像这么优秀的儿子,只有你才教得出来。”二姨不时打量何文轩,这让何文轩有点烦。 何母听到二姨这么夸赞,笑得一脸灿烂:“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他是谁生的!” “好了,不要自夸了,文轩一定有女朋友了吧?” “哎呀,他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一个女朋友。”何母说到这件事情,两眼发光,“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介绍?” “当然,利惠民超市,你听说过吧?他老总有一个女儿,很不错,和你们家文轩,简单是太配了。” “是不是的哦!”何母高兴地合不拢嘴。 “当然是的,有机会跟你介绍吧,”二姨又问何文轩:“你觉得怎么样?” 何文轩心里暗暗叫惨,脸上却表现出十分开心的模样,对她们:“我当然愿意了,不过我恐怕,那个老总的女儿,看不上我。” “这怎么会呢!文轩,你和她真是天生一对。”二姨说。 利惠民超市?何文轩知道这是大型连锁超市,总资产超过三亿了,真有这么一个千金小姐?何文轩想,如果真能弄到手,以后岂不是财源滚滚来。 “这要看缘份了。”何母温和地一笑,宠溺地看着何文轩,她也不会催儿子一定要追什么千金大小姐。 “妈,二姨,我有急事,我先走了。”何文轩说。 “那好,你走吧,忙你的去吧。”何母说。 何文轩转身就走了,消失在家人的面前,哥哥何文定看着这一切,露出了鄙视的笑容。 何文轩匆匆打开了别墅的门,见到我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来到厨房,见到了一桌子的菜,唇角上扬,露出了温和地微笑。 在睡梦中,我又一次梦到了爸爸,只看到他的背影,我拼命地喊着爸爸,等等我,可是他没有回头。他的步子很缓步,我拼命的跑,却追不上,只感到这条路长而远,不论我怎么努力,都追不上,爸爸的面容依稀在我眼前浮现,那深刻的眸子望着我。那个曾经逗我笑的爸爸,曾经宠溺我的爸爸,现在却跟着狐狸精跑了,对,妈妈说,是狐狸精,也就是小三。 小三……我现在痛恨这个字眼,以前,我只是在网络上看到这个字眼,当时眼睛就惊跳了一下,现在,才发现,原来小三是那么可恶地,可以让美好家庭都破碎。 为什么小三一定要抢走爸爸呢!我在睡梦中摇着头,咬紧了双唇,一直咬到发痛,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梦洁,你怎么呢!” 我的头昏昏沉沉了,心脏绞扭着,额上开始冒出了冷汗。 “梦洁,你病了吗?”又一个声音传来。 我睁开了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双关心的眼睛,满脸的不解,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喘息着,何文轩问:“你怎么呢?” “我的爸爸和妈妈离婚了。”说到这儿,我大声痛哭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舒服一点。何文轩拥住了我的身子,他的声音是低沉的:“别伤心,父母离婚,是他们的自由,你要尊重他们的决定,好不好?” “不好!”我摇头,哭诉着:“是小三勾引了我爸爸,他跑了,电话也不接我的。” “有可能是换手机号了,你的爸爸不会不理你的,你不要把什么都想得那么糟,行不行?” “好吧,就当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不跟我说一声,为什么他要离开我和妈妈,是不是因为小三长得漂亮,是不是?” “我爱上你,是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他反问我。 “当然不是了,我又长得不漂亮。” “那不就对了,爱上一个人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不漂亮,这要讲感觉的,有了感觉,就算不是很漂亮的女子,在我眼里,也是美的。”他说。 “你在说我吗?”我痴痴地问。 “我在说那些爱情中的男女,”何文轩并不回答我的话,理了理思绪,“爱情有时候,真的是不可思议,明明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偏偏就在一起了。” “那就是缘份。”我不再哭泣,眼神狂热起来。 “你明白就好,所以你要理解你爸爸。” “就算我爸爸真的爱上那个小三又怎么样,他为什么要离开妈妈。” “他不想再欺骗你妈妈了。” “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他不想离开妈妈,小三逼他离开的。”我咬紧了双唇。 “你爱你爸爸吗?”他突然这么问。 “当然了!” “爱他就要尊重他的决定,不要恨他。” “我不是恨他,只是心痛。”我喃喃地说。 “你心痛,是因为你还在乎他,不过你越在乎他,以后,就会越恨他对你的无情。”他这么说着,我的心里却打了一个冷颤,何文轩有一天会不会对我无情了,那个时候,我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以前就想过,现在却不想再想了,去探究这谜底的人就是个傻瓜!我因该相信何文轩不会跟我爸爸一样无情,就算他离开我,也会转身看我一眼。 “好了!睡吧!”他打了一个哈欠,在我身边躺了下来,这时,远处传来了放烟花的声音,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了,岁月总是那么快,一年又一年,我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过了几年,我就会结婚生子,再过个几年,我就三十岁了,人生就过了一半,时间从来不等人,我只能追着时间,沿着生命的轨道生不由已的走着。 第二天清晨,我醒了,早餐,我们吃着昨晚我做的饭菜,李婶也要过年,厨师大叔也是。我感谢有过年这个节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让何文轩亲手吃我做的菜,他还不停夸奖着,好吃,好吃,那双眼睛还深深地注视着我。 那种眼神,我确定他是爱上我了,可是他不是花心浪子么,他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嘛,所有证据,都说明他是一个天生多情的人,他会爱上我?我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怎么呢!”他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 “你爱我吗?”我忧愁的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不知道。” “肯定是受你爸爸的隐响,他以前,肯定对你很好,现在突然这么对你,让你不信任我了,是不是?” 他分析的完全正确,让我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点头:“是的,那么,你告诉我吧。” 他考虑了很久,摔了摔头:“如果我说,我爱你,你肯定不相信,我说不爱你,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 “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爱这个词,实在是太难了,如果你让我一生只爱你一个女人,我确实办不到,如果你让我现在离开你,我也办不到,我也很纠结,我爱你有多深。”他这么说,让我的心有些动了,他说得好真实,没有花言巧语,没有爱我爱到死那些肉麻的话,更没有轻易承诺,这让我感到他的真实。 我扑进他的怀里,让自己在他怀里沉沦,口里喃喃地说着:“我不管了!文轩,如果你不爱我,我也要跟着你。” “现实中哪儿有那么多惊心的爱情了,不过,跟你在一起,总觉得很甜蜜,很让我舒服,对了,那种感觉,是其他女生身上没有的,她们给我的感觉,要么就是像苍蝇一样,要么就像花瓶一样。我和她们没有什么精神交流,开始很兴奋,得到后,就觉得无比的厌烦。” “你得到过很多女人吗?”我开始吃醋了。 “你想呀,我的身份在这儿,肯定有不少苍蝇喜欢我呢!” “你能不能用好一点的比喻?”说完,我噗哧一笑。 “我就是语文水平。”他说。 “那么,让我说一句文艺的话,好不好?” “好!”他静静地听着。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哈,长恨歌里的句子。” “看来你不是草包嘛!”我推开他,“我还以为,你真是语文水平很差的人呢!” “你看我的,就想得到呢!” “我以为你是装的。” “装的?”他惊讶了、 “是呀,有很多人喜欢装自己饱读诗书嘛!” “呵呵,真有这种人,我哥就是这样。”他笑了。 “你的哥哥?” “是的,亲哥哥,”他想了想,对我说:“别提他了,让我们开心地度过这一天,明天初二,就要去厉城了。” “真的吗?去厉城?”我兴奋地想大叫,那么,我不是可以见到依琳了!太好了。 “厉城有你什么人吗?干嘛这么开心?”他不解了。 “没什么!”我急忙掩饰道,“好了,我去收碗了!”我赶紧收拾碗筷起来,何文轩狐疑地瞧着我。 第二天,我们就要去厉城了,何文轩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车出来,这时,我才知道,车库有两辆车,一种是那种长的,一种就是这种蓝色的矫车,矫车的车灯很奇怪,圆圆地,像一只大青蛙的眼睛。何文轩告诉我,安哥要在这儿帮他的管理游戏厅,所以他自己要驾车去厉城,那么就开这辆了。 “这是什么牌子的?”我问。 “是保时捷的,来,坐上去,看舒不舒服?”何文轩打开了车门,我坐了进去,好舒适,比坐那个长车好多了,虽然那个长车能看电视,能平躺着睡觉。 不禁感叹着:“这车不错哦!很贵吧?” 他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把别墅检查了一次,确定安全以后,坐上了驾驶座位,才对我说:“有点贵,比那个长车贵一点。” 车子开动了,果然是不一样,那个长车,开不快的,而这个车子,一发动,就可以开很快,我连忙说:“你不要开得太快了!” “我知道!”他减慢了速度,经过别墅的物业管理办公室时,他下了车,进去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我不解地问:“你做什么去呢?” “我去跟一个保安给钱,让他帮忙看住别墅。” “这样?” “是的,以防有小偷。” “可是你的别墅……。” “你是说我的别墅外观很旧,是吗?何必把外观装潢得像皇宫,这只会引来小偷。” “有你这样想法的人很少了,你真聪明。” “我不是聪明,我是不要面子的那种人,有些人,最喜欢讲一些虚面子,其实口袋里又没钱。”他说。 厉城离恩平很近,二个小时就到了,何文轩开着车子,驶进了一个小区,我奇怪了,这是去哪儿,不是说去阿诺那儿吧。 这个小区是一个家居住宅小区,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 何文轩把车停了下来,我也下了车,搬着行李,跟着何文轩走上了三楼,他用钥匙打开三楼右边的门,一个三室二厅的住宅,印入我的眼帘,里面全是灰尘,何文轩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讲着电话。我听不太懂,但也知道,他是叫人来收拾房间。 他结束了通话,我不禁问:“这是谁的房子?” “我的呀!” “你的?天呀,你到底有多少房子?”我惊讶了,张大了嘴。 “你不要这个表情,好不好?我和阿诺是好朋友,我经常来厉城玩,住酒店这么贵,我就买了这个房子啦,这个是二手房,很便宜的。” “你觉得买房子不贵?住酒店贵?你这是什么理论呀?你是不是每去一个城市,就要买个房子?”我问,对他这个人充满着好奇。 第一百章 从不嫖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2-09-24 “如果我去一个城市很多次,我肯定要买个房子了,你看这个房子,又不华丽,又不美,我如果有钱的话,一定会买个别墅的,唉。(..info好看的小说)”他感叹着,好像觉得自己无比的悲剧,住这种房子。 “你如果每去一个城市,买个别墅,那么,你也太强了吧,你就成为了中国首富了。” “中国首富?你实在是太低估富人了,富人随随便便都可以在中国买一百栋别墅没问题的,我只能算小富,不能算大富。” “反正,你在我眼里很富了,我和妈妈,爸爸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的,更本没钱去别的地方,买房子。”我感叹了一声。 这时,几名身穿清洁服的阿姨上楼来了,原来他们是清洁公司的,专门帮人收拾房间,并且有工具,保证半个小时,让房间焕然一新。 我和何文轩看着她们做清洁,她们动作可真快,我看得发呆。 “等一下,我们去阿诺那里,你会见到依琳了,你就可以不用那么闷,有伴玩了。”他说。 “是呀,我好想依琳。” “可惜现在大街上店铺没开门,不然你们可以出去逛街。” “是呀!”我垂下了头。 “明天就是初三了,有可能有店铺会开门,你就可以去玩了。” “嗯,好呀,你要在这儿呆多少天呢?” “不清楚,我和阿诺有说不完的话,就像你和依琳一样,我怕我会舍不得。”他这么说着,我陷入了沉思中。 清洁阿姨做完了清洁,我就把卧室整理了一下,发现虽在是二手房,收拾干净了,还是蛮漂亮的。何文轩正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打着手机,讲着我听不懂的话,不过我隐隐约约觉得他在跟女人说话。当我走出卧室,他连忙挂掉了电话,那种慌乱的细节,只是一瞬间,但被我还是捕捉到了。 我不动声色地走到他面前,说:“我们去阿诺那里吧。” 他说:“好!我打一下电话。” 我们来到阿诺的公寓,公寓是白色的,二层楼高,外表装饰得很漂亮,进入里面,发现完全是欧式设计,佣人热情地把我们迎到宽敞地大厅里,坐了下来。周依琳从楼上下来了,楼梯是螺旋形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周依琳那高桃的身材,缓缓地走下楼来。 她的头发变成了巧克力颜色的卷发,披散着,嘴唇红红地,显得性感迷人,这比起半年前的她,显得成熟多了。我的心有些迷茫,这是她么,口里说不出来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 她大方地坐到我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对我们说:“你们来了就好了,阿诺还在睡觉呢!要是你们不来,他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间。” 现在中午十二点了,阿诺还在睡,他可真行呀。不一会儿,阿诺下楼来,一惯的斯文,戴着一幅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盒子,递给何文轩一根雪茄,他们两个大男人,点燃了,抽了起来,还在说着客套话。我受不了烟气,站了起来,阿诺这才对我说:“梦洁呀,你跟依琳去玩吧。” 依琳牵着我的手,我们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一进去,我就呆住了,这是喝茶的地方吧?一套古色古香的家具,吸引住我了,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金龙鱼朩雕,好精致。 我们坐了下来,她叫来佣人,佣人马上就把一套品茶的茶具端了上来,清香入鼻的茶香,让我心旷神怡。我啜了一口茶,放下小杯子,说:“有点不习惯,我一般喝茶,都是大口大口的喝的。” “这叫品茶,并不叫喝茶。” “那我宁愿喝茶了,这杯子太小了,我只能喝一口,就没了。” 听到这话,她温柔地笑了笑:“半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你变成熟了,依琳。” “是我的发型的问题吧,卷发本来就显成熟。”她幽幽地说完,有些伤感。 “你好吗?依琳。”我有些担忧地问。 “还好啦!阿诺对我还不错,只是经常不在这儿过夜。”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是他女朋友吗?”我问。 “女朋友?”她轻轻笑了笑,仿佛我在问一个极傻地问题,“我不是他的正牌女朋友,他的正牌女朋友是别人。” “他怎么这样?这不是玩弄感情吗?一脚踏两船。”我气得站了起来,阿诺太过份了,说什么会好好对侍依琳,现在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 “其实,像他这样家里有钱的富家子弟,哪一个不是很多女人呢!男人都是这样的,没钱的时候还好,一旦有钱,就会到处找女人。”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所有男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是在大惊小怪。 “我不相信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我急急地说着。 依琳也站了起来,她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是这样的,男人有钱就会变,除非你找一个没有钱的男人。” “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爱情吗?”我翘起嘴,不敢接受这样的观点。 “爱情很少。”她感叹着,如梦如诗的眼睛,望着我,就像一个关心我的亲人,让我感到亲切。她见我不说话,顿了顿,继续说:“我相信女人之间如果发生爱情,那么一定比男人好,男人只有性,没有精神交流,而如果两个很好的女人在一起,那么就会很开心,很幸福,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我知道,可是我觉得我和何文轩有精神交流的,我能感觉到,他很爱我。” “那只是男人对你的花言巧语,遮住了你的双眼,他其实根本不爱你。” “不!不会的!”我瞪着她,她怎么能否定女人和男人没有精神交流呢,这太可怕了,那么,世界上所有的异性恋,都是因为性吗?我实在不相信。 “就算真的有男人喜欢你,那个人也不是何文轩,”依琳不耐烦地说着,“他爱的只是你的身体,他爱你给他带来的刺激。” “不会的,比我漂亮的,比我身材好的女孩子,一大堆,他为什么要选我?明显他就是爱我的。” “不能否定的是,他对你还是有感觉的,但他绝对不会爱你的,就像阿诺一样,他们只是把我们当做一件好看的衣服,喜欢的时候穿上,不喜欢的时候扔掉,看也不会看一眼。”依琳说得很坚定,这让我一时间哑口无言,天知道,何文轩把我当什么!在他的世界里,或者没有爱情呢!昨天我问他,他的回答是说不知道爱我有多深,不敢轻易给我承诺。那么,是不是他的真实想法呢! 我越来越纠结这个问题,沉默在我们中间弥漫,那是令人窒息而难堪的。然后,她突然用手抱住了我,轻轻地说着:“不要再想这些了,梦洁,我会永远记得那个三年之约的。” 我长叹一口气,抓住了她的胳膊,悲痛地说:“我才知道爸爸离开我,今天你又告诉我,何文轩对我不是真心的,那么,这个世界上,谁对我是真心的。” “当然是我了!”她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不知道那是一个怎么样的面画,别人看到,会不会有所联想,我只知道,当时的我瞬间就石化了。 中饭是在阿诺家吃的,下午何文轩和阿诺出门了,留下我和依琳在公寓里没事做,今天是大年初二,只能看看电视,上一下网。吃过晚饭,我们手牵着手到厉城街上散步,街上没有什么人,店铺也没开,我只能想象着这儿的繁华。我一直不解何文轩和阿诺去哪儿了,所以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显得漫不经心。 “在想什么呢?”她问。 “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呢,现在可是可是初二。” “有可能去会所呢!” “会所?那是什么地方?”我问。 “你没必要知道。”依琳向前走过,我追了上去,好奇地问:“到底什么地方?” 她的眼光看向不远处,慢悠悠地开口了……。 何文轩此时正和阿诺在金牌休闲会所里打麻将,这会所其实就是给人玩的地方,包括棋牌,键身,游泳,ktv,足浴,桑拿等。何文轩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牌,感觉这牌快赢了,突然,阿诺把牌翻了过来,众人一看,他赢了,何文轩有些不耐烂的掏出了钱。 今天运气真差,输了一万多块钱,何文轩摇摇头,闷闷地说:“不打了,各位,我要回去了。” 阿诺的两个朋友异口同声地说:“再打一会儿吧。” 阿诺也不勉强他,说:“好了,不打就不打了,可是现在不能回去,我们去泡脚吧,很舒服的。” “那好吧!”说完,他们就来到足浴室,服务员正在帮他们洗脚,真是舒服呀,何文轩刚好今天开车了,现在泡脚,给人捏,真是恰到好处。泡完脚,他们走出了会所,何文轩正打算上车,阿诺拉出了他,说:“你知不知道,厉城新开了一家桑拿店,很舒服的,你去不去?” “现在?可是初二,人家也要过年吧?” “老板告诉我,初二就开门的。” “你就这么想去?是不是那儿有情人呀?”何文轩笑着问。 “当然没有了,有的话,一定给你分享。” “我才不要呢,烂到要死,我没兴趣。” “我知道,你喜欢纯情的嘛!”阿诺拍了拍他的肩,“可是,现在纯情的真的很少了,其实放(和谐)荡的,也很刺激的,你可以换一换口味呀!” “我怕得病,还是算了。”何文轩垂下了头。 “那么,是兄弟就跟我一起洗桑拿,怎么样?” “好吧,我只陪你去,你要怎么疯,是你的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呢?”阿诺夸张地笑了一下。 阿诺开着车子,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家桑拿店门口停下,果然开门了,何文轩和阿诺走进桑拿店,发现里面很大,服务员友好地请他们拿着自己的柜牌号,然后带他们会换了一次性专用的衣服。接着,他们去了洗浴间洗干净,然后,去了蒸房,服务员替他们搓完背,离开了房间,两人才开始说话。 “等一下,我要去嫖,你去不去?”阿诺问。 “你知道我从来不嫖(和谐)娼的。”他闭上眼睛,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可是我也是很少去嘛!偶而去一下,有什么要紧的?”阿诺见他不说话,继续说:“我知道你今天输了钱,这样吧,我请你。” “嗯,去也行吧,不过我要干净的。”何文轩微笑了一下。 “干净?你是什么意思?要处女吗?”阿诺一直知道他喜欢纯洁mm,但没想到他这么挑剔。 “对呀,我今天输了钱,不破一下红,转一下运吗?” “你相信这些?不要迷信了。”阿诺劝他。 “那我不管,你请我去嫖,那我就要处,不是处不要。” “很贵的,再说呢,现在这儿也不见得有。” “那算了,”何文轩懒懒地回应,“你说请我去玩,又不诚心。” “那好吧,我尽量吧。”阿诺怕他走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只好答应了何文轩。洗完桑拿浴,两人都要了特殊服务,坐着电梯,来到了三楼,各开了一间房间。何文轩这才知道原来桑拿也有这种服务,以前洗完就走了,没有兴趣知道有没有特殊服务,主要是他的女朋友太多,没必要跑去找小姐。 何文轩进入房间,里面很温暖,原来是开暖气了,他打开了电视机,躺在了床上,双手环在胸前,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有人按了按门铃,他慢慢地起身,打开了房间,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出现在他面前,她没化妆,穿着一件有点暴露的裙子,整个人很紧张地样子。 “进来吧!”何文轩对她说。 女孩子走了进来,站在那里,手不知往哪儿放,心情很不安,她望向何文轩,见到他正在看她,低下了头。 “坐到床上去吧。”何文轩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到了床上。两人对视着,何文轩问:“你真是处吗?” “是的!”女孩子声音小小的。 “为什么出来卖?” “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不够了,所以才出来的。”女孩子咬了咬唇,眼眶红了。 “真是可怜,对了,你多少钱卖处的?” “嗯,八千块钱吧。” “哦!”何文轩沉吟了一下,“其实你不用紧张,我告诉你吧,我从来没有嫖过的,是我朋友让我来的,我嫌小姐不干净,所以才要处的,等一下,有点疼,你忍着点,不要喊得太大声了。” “我知道了。”女孩子头埋得更低了。 “你应该感到高兴,不是那些老头子要你,而是我这么年轻的男人,你说,是不是?” 女孩子点了点头,何文轩笑了起来,用手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很温柔的举动。二个小时后,何文轩从床上爬了起来,女孩子穿好了衣服,脸红红的,何文轩看了她一眼,问:“你真是处?” “当然了!”女孩子点点头。 “我觉得你是骗人,没想到你可真会装呀!” “客人,我都落红了!”女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着抖。 “把你们主管叫来。” 女孩子见他冷言冷语的样子,赶紧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何文轩坐在房间里生着闷气,过了一会儿,还不见主管来,何文轩跟阿诺打手机,说:“喂!你完了吧?过来一下。” 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按门铃,何文轩打开房门,阿诺见到他很生气的样子,不解地问:“你怎么呢?” “你进来再说!”何文轩面无表情地说。 在房间,阿诺听了何文轩的话,笑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落红了就代表是处呀?” 何文轩冷笑了一下:“那是假的,人造的,我要天然的。” 阿诺知道他年纪还轻,有点孩子气,但没想到他那么较真,说了:“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你有证据吗?凭感觉?” “我的感觉是准的。”何文轩不依不饶。 这时,有人敲门了,阿诺忙过去打开门,一个主管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刚才那位女孩子来了,主管向他们介绍那位女孩子:“她叫小美,是刚刚来替客人搓背的,你们要找处,我们这儿真没有,于是就她代替了,她可真是一个学生呀。” “别说了!”何文轩打断他的话,“我不管她是不是学生,我只管她是不是真正的女孩子,不是真正的女孩子,就不要装,真tmd想吐。” “这位先生,她落红了,怎么可能不是呢?”主管说。 “哦,我说不是就不是,我一点儿也没有冤枉她。”何文轩看了小美一眼,小美搓着双手,神情慌张。 “这事不能这么说,您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她呢?”何文轩问。 “当然不是了,只是我不知道您和小美谁说得对。” “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何文轩笑了一下,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手机号码,接通后,说:“喂!东哥呀!新年好!我在洗桑拿呢!你快来一下,有人找我麻烦呀,什么地方啊?喜庆桑拿店呀,好的!明天我请吃饭。” 挂掉了电话,主管的脸上一片灰色,阿诺不解地看着何文轩,不知道他搞什么。 何文轩清了清喉咙,说:“你们也知道,东哥是道上混的,他来你们这儿洗桑拿,那真是非常好的事情,顺便也可以帮我主持公道。” 第一百零一章 会泡妞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2-09-25 “不好意思呀!”主管说,“我们向您道歉,不过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了,对不对?” “不想闹大也可以,我只想问小美几个问题,如果她老实的回答,那么我可以让东哥去别的地方洗桑拿,不然天天来这儿洗,怎么样?”何文轩挑了挑眉。 主管看了小美一眼,小美站直了身子,说:“你问吧。” “你是处吗?”何文轩问,小美准备回答,何文轩又说:“你先不要急着回答,我觉得,你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床单的颜色是红色的,那是因为我搞的处太多了,我懒得洗床单。所以,是天然的,还是假的,我很会分辩,你如果骗我,那么,我会让你很惨。” “我是的。”小美想都不用想,回答道。 “那好,我等一下,把你弄到医院去检查,是假的,医生完全可以看出来的,因为有细微的痕迹。”他这么一说,让小美整个人动摇了,眼神有些闪烁。 “说吧,是不是?我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如果你骗我,我马上叫道上的人来和你亲热很多次,怎么样?”何文轩说这话,让阿诺捏了一把冷汗,愣住了。 小美感到整个人有些冷,双手抱住了身子,主管忙说:“您就高抬贵手,不要逼她了。” “我在问她话,你插什么嘴?”何文轩对主管叫嚣着,主管马上默默地闭嘴了。 好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地,何文轩忍不住问:“你说呀!你如果说真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如果去医院检查了,你骗我,那么,我只好委屈一下你,让你慰劳一些人了。” 听到这儿,小美忍不住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其实,我……我不是,但是我真是只是和高中的同学有几次而已。” 主管听到她这儿,脸马上黑了,忙向他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不是处了,去搞一个假的。” “看来真相出来了。”何文轩拿起外套,穿上了,呼了一口气,对阿诺说:“真是倒霉!” 阿诺尴尬地笑了一笑,何文轩径直地走出了房间,跟着后面的阿诺在走之前,横了主管一眼,主管马上低下头。他们走后,主管一巴掌打在小美脸上,小美被打得跌倒在地,她哭得更厉害了。 更听到主管说:“你笨蛋呀!为什么要承认自己不是?我们是靠这个赚钱的,等一下,还要退钱。” 小美捂住了脸,伤心的泪水涌了出来。 到了柜台前,整整八千块钱全部退给了阿诺,阿诺数着钱,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想请你客,都不行,你实在太精明了。” “呵呵,那当然了,不然我泡妞高手的称号,不是白叫了。”何文轩笑了。 两人来到车上,坐上了车,阿诺开着车,一边不停的叹气,一边摇头,何文轩问:“你怎么呢?” “你知不知道,我最佩服的朋友是谁?就是你,真是太厉害了,连人造处女都分得出来,以后,你叫我请客,如何请呀?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又是人造的?”他说到这儿,连声感叹。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挑剔,如果长得特别漂亮也行的。” “特别漂亮的?你以为很容易找吗?现在大多都是一般货色,找一个天仙,也很难。” “呵呵,其实你真的不懂看女人的。”何文轩说。 “那你说吧,我向你请教。” “其实很多天仙,在你身边,你没发现而已。” “哦,继续说。” “一个女孩子如果化了妆很漂亮,不叫天仙,要不化妆,很漂亮,那就是天仙了。”他这么说。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去哪儿找不化妆,漂亮的女生?” “我找到过很多个,这是事实,不是吗?”何文轩得意地说。 “不能跟你比你的,就像你说的,你家里的床单都是红色的,是因为搞处搞多了,懒得洗,世界上像你这么会泡妞的男人,真是极品了。” “你别夸我了!”何文轩有些不自在了。 “我不是夸你,我在说事实,你真是很厉害。”阿诺把车子开到了公寓前,两人下了车,阿诺敲了敲门,佣人打开了房门,见到了他们,我和依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呢,转头见他们回来,都站了起来。原来我和依琳散完步,回来了。 何文轩和阿诺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坐了下来。 现在晚上九点了,佣人去热饭了,他们还没吃晚饭,电视台还在放着晚会,我都有点想睡了,不停地打哈欠。何文轩对我说:“梦洁,明天就要商铺开门了,你就可以逛街了,今天是不是很闷?” “有点吧!”我说,“文轩,等一下我们回去洗澡了,早点睡。” 阿诺见他对我的表情,柔情级了,呆住了,这才真是高手呀,回来了,一点儿异常也没有,出去偷多少情,也不会被发觉吧。 何文轩在阿诺家吃完饭,我们就回到家了,所谓的家,其实是他的房子吧,对我来说,那只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和依琳逛街,依琳告诉了我很多关心女人的事情,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难看女人,只有懒女人,还说我很懒。她还带我去美甲店,让师傅帮我美甲,我头一次知道,原来可以把指甲搞得这么漂亮,上面可以画画。 我的指甲变成了一个个生动的小白兔以后,我给她看了,我们相视而笑了。 初八,何文轩就要回恩平去了,我也跟他告别了,我想回南湖市,他也没说什么,这时,我想到了,我来厉城以后,他慌乱中挂电话的模样,隐隐约约我觉得,肯定他有情人。我想着,或者,我可以跟他分手了,他是一个花心的人,不是吗?少我一个,不会怎么样。 有了这种心情,我郁闷地回到了南湖市,过几天,就开始了大四下学期的生活,只有这一个学期了,每天都很忙,偶而和陆佳乐去左右咖啡喝点咖啡,都觉得一种幸福,好轻松的感觉。 三月的一天下午,我和陆佳乐又约在左右咖啡见面了,春天来了,我穿着外套,长裤,脚上穿着平板鞋,坐在咖啡店里,凝视外面的好天气。 “嗨!”有人跟我打招呼了,不用想,就知道是陆佳乐,我调回视线,正对上他微笑的脸。 “哦,你女朋友呢?”我问。 “你烦不烦呀?每次见面,都要问我女朋友?” “我关心你嘛!” “不用你关心!”他有点生气了。 “好了,不说了,找我来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你去年去了何文轩那里,都不跟我说一声,把我也带去玩嘛!” “你?”我撇撇嘴,笑了,“你是不是打算当他男宠?” “那么他把你当成什么呢,你上次告诉我,你没见到他父母,他明显是玩玩你嘛,不想跟你结婚。”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跟他分手。” 陆佳乐听到,哼了一声,说:“我才不相信你会跟他分手,你看你,整天都在漫不经心的样子,一定又在想他呢?像他那种花心大少,不知道多少女生缠了,估计你也见不到他几次面了,估计他马上甩了你。” “甩就甩吧,我一点儿也不后悔跟他在一起。” “我知道,你喜欢他嘛!”陆佳乐啜了一口咖啡,“可是你喜欢他没什么用呀,他很花心的,你不会忘记珊珊了吧?” “我当然没忘记,只是,”我用勺子搅动着咖啡,看到了何文轩的影子,“我真的喜欢他。” “唉!你没救了,你!”陆佳乐气死了,急促地说着:“你醒一醒,好吗?” “我知道,我很笨,我总是被人骗,可是我真的宁愿被他骗,也不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天啦!你就这么没志气呀?你是不是离开他,找不到男朋友呢?这样吧,跟他分手,我帮你找。” “别说了,我有点烦!”我郁闷的心情又开始了,突然,肚子有点疼,我用手按住了肚子,忍着,没叫出声来。 “你怎么呢?”陆佳乐紧张起来。 “不知道,肚子突然疼起来了,有可能是郁闷了吧?” “肚子疼可大可小,很疼吗?”他问。 “嗯!”我点头,感到这疼痛真是让人受不了,肠子好像被绞住一样,一阵一阵地疼痛,让我睁不开眼来,冷汗也跟着冒了出来。 “我陪你去医院。”说完,陆佳乐扶着我去了中医院,一个男医生替我检查以后,说了一句:“要做手术,是阑尾炎,并且穿孔了!” 什么?做手术!我呆住了,从来没有做过手术,心中十分害怕,紧握医生的手:“医生,能不能不要做手术,我好害怕。” “那不行,你这是急性的,不做手术不行呀,你还是学生吧?通知你妈妈来吧。” “那好吧,可是我真的好怕。”我一想到手术两个字,就怕得不行。 “放心吧,这是小手术,很快的。” “那好,什么时候做手术?”我哭着脸问。 “越快越好。” “可是,我妈妈赶来,最快也有五个小时,怎么办?” “不要紧,我们可以先替你做手术,等你妈妈来了,再付医院费吧。” “那一共有多少钱呢?”我问,我想提醒妈妈带钱。 “大约五千多吧,我们先跟你输液吧。” “五千多,这样吧,我去银行取,我有五千多块钱。” 医生看了看我,问:“你一个学生,怎么有五千多块钱?” “当然是我……。”说到这儿,我疼得受不了,手都在发抖,说不出来话了。 “好了,你别说了,去输液吧。”医生扶着我来到了病房,陆佳乐已在病房等我,见我来了,忙过来扶着我坐下,有护士来了,帮我输了消炎的药水,可我还是感到疼痛难忍。 医生说:“我们去准备,一小时后,跟你做手术,钱还是等你妈妈来了,再给吧,你看你这个样子,怎么上街?” “谢谢医生。” “嗯!你不要紧张,这只是小手术,开刀以后,刀口不是很明显的。” “嗯!”我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只想着让疼痛消失,那么我就不用做手术了,可是疼痛还在继续,我喘息着。 “怎么会这样呢,咖啡馆坐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会生病了,还要做手术,这么严重。”陆佳乐说。 “不要紧…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小手术嘛。” “小手术也是手术,也要开刀的。” “别说了!”我突然感到陆佳乐好啰嗦哦。 半小时后,我进了手术室,看到手术室里的剪刀和刀子,我就吓得混身发抖了,打了麻碎药以后,我进了手术状态,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死人,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在解剖着尸体,慢慢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听到轮子转动的声音,睁开眼,就见到陆佳乐担心的眼神,说着:“姐,你的脸色好苍白,你还好吧?”我知道是医生推我出手术室了。 我想说话,但根本说不出来话,只想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醒来,陆佳乐坐在我旁边,外面的天已经好黑了,他见到醒了,问:“你怎么样?” “还好!”我的声音很小。 “现在凌晨一点了。” “哦,那么你回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对不对?” “那你怎么办?你妈还没来呢!” “你跟我妈妈打电话了吗?” “是呀,用你的的手机打的,你妈妈快到了,她到了以后,我才能走。” “谢谢你!”我好感动。 “难道让我扔下你,让你一个人在医院吗?”陆佳乐笑了笑,“你的手术很成功,你很快就会好的。” “嗯!”我感到肚子有点疼,“怎么还是有点疼呢?” “当然了,麻醉过了,肯定疼了。” “不过还是没有病发的时候疼。” “那就好!”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无法转身,听到病房被推开的声音,一个人跑到了我的面前,看到我,哭了,我看到了哭的人,是我妈妈,伤心了。 陆佳乐站了起来,对我妈妈说:“手术很成功,伯母不用担心。” 妈妈擦了擦眼泪,点头,说:“谢谢你,你是他的同学吗?” “算是吧。” “那你回去休息吧,等过几天,梦洁病好了,我再请你吃饭,感谢你。” “伯母不用了,照顾梦洁,”说到这儿,陆佳乐顿了一会儿,说:“是我这个朋友应该做的事嘛!” “还是要谢谢你。” “那我先走了,梦洁,你好好休息。”陆佳乐突然不叫我姐了,这让我有点不习惯,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了。 妈妈坐到了我的身边,说:“梦洁,你千万不要怎么动呀,你才做完手术。” “我知道,可我想喝水。”我的口很干。 “我刚才问医生了,你现在还不能喝水。” “不能喝水?”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为什么?我想喝水。” “你不要哭了,你明天才能喝水,这样吧,妈妈把水沾在手指上,替你擦嘴唇,好不好?” “好吧!”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妈妈忙用纸巾擦着我的眼泪,一边说着:“梦洁,你要坚强一点。” 我只好咬紧双唇不哭了,妈妈用水擦着我的嘴唇,这让我舒服点了,妈妈像哄小孩一样,喃喃地说:“乖,你睡吧,睡了就不会累了。” 我闭上眼,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醒了,伤口还在隐隐做痛,我可以喝水了,但不能吃任何东西,不停地输液,让我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妈妈很细心的照顾我,并在学校,替我请了假。 到了晚上,我们班上有几个同学来看我了,老师也来了,他们送来了水果,我眼睁睁地看着水果,不能吃,那种难受,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看到妈妈吃,我也很开心的。 到了第三天,我可以吃稀饭了,第五天,就可以吃稀饭和菜了,但是菜不能放辣的,现在我吃着妈妈为我煮的小米粥,好好吃哦,我吃着。 “慢点吃,梦洁!”妈妈温柔地说。 “好的。”我感叹了一声,“唉唉!” “梦洁,还有明天一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妈妈不放心你呀。” “哦!” “你现在住在星夜小区,你说是你的同学给你住的,可是这份情,总是要还的,你让妈妈又要破费了。”听到这儿,我的心怦怦直跳起来。 我告诉妈妈我住星夜小区,是帮同学照看家的,妈妈信以为真,现在,更是觉得要报答那个同学,她却不知道我是骗她的。我真心不想骗她的,可是不骗她,我怎么说呢!我难道说,这是我男朋友买的,让我住在这里,那么,她非打死我不可,她不让我大学谈恋爱的。 “梦洁,这样吧,你住在星夜小区,继续住下去,不过还是要给人家一点钱的,这样吧,给你二千块,怎么样?” “不用了!”我真的不想骗下去了,可是不得不骗,这种心情好复杂。 “你怎么呢?脸色发白呢?不舒服吗?”妈妈关心地问我。 “不是的!”我感到身子轻飘飘地,“妈妈,您不用给我二千块钱的,那同学家里很多钱的,我帮她照看家,她还说,要请我吃饭呢!” “真有这么好的事?” “当然了!”我心虚起来。 “那好,妈妈相信是你人缘好,你看你住院了,还有这么多同学来看你,这说明我的女儿还是很不错的。” “是的!”我点头,其实内心一片慌乱呀,妈妈却笑得开心,我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心情了,总之纠结极了。 第一百零二章 现在说爱我 更新时间:2012-09-26 出了院以后,我和妈妈回到星夜小区,进了房子,妈妈很满意地打量着,说:“这儿很不错的,你的同学装修得好漂亮。” 来到卧室,妈妈更是被墙上画的熏衣草吸引住了,惊叹道:“你不是最喜欢紫色吗?看来你同学和你有共同爱好,也喜欢紫色。” 听到这话,我紧张起来,拉着妈妈到大厅坐下,妈妈说:“这儿真是奇怪呢,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为你设计你的,你看那卧室,还有这大厅,不都是你以前,跟我说过喜欢的设计吗?” 何文轩是为了我的要求,根据我的喜好设计的,当然像啦!我现在用手擦了擦汗,笑了笑:“妈,不要想这么多了,您该不会以为,这房子是女儿自己赚钱买的吗?” “当然不可能了,你还是学生,就算你不是学生,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去赚钱买房子呀,我是指望你以后的老公跟你买的。” “妈!”我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什么事?说吧。” “爸爸,真的离开我们了吗?” “是的,”妈妈哀伤起来,“他跟着一个狐狸精跑了,不要我们了。” “妈!”我拥住妈妈的肩,大声地哭了起来,耳边传来妈妈的话:“女儿,你要听话,你是妈妈唯一的指望了,以后,就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了,没人会管我们。” “嗯!” “你去年没回家过年,知不知道妈妈是怎么度过的,一个在家,没人说话的滋味,你懂吗?” “妈,我错了,我该回家过年的。”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妈妈很啰嗦,不喜欢跟妈妈在一起,所以不回家过年。” “不是这样的,妈!”我摇着她的身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让妈妈去做饭,来慰劳一下你的胃吧。”妈妈说完,去了厨房,我松了一口气。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连忙从包里拿出来看,是何文轩的,我瞥了一眼妈妈,她在厨房里忙活着,就接听了:“喂!”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手机里传来了何文轩埋怨的声音,我这几天生病,怕妈妈知道他的存在,一直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哦!我做手术了,还有我妈妈来了。” “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 “也不是什么大手术,你不用担心,就这样吧,我挂了。” “不要挂,你怎么回事?对我这么冷淡?” “我妈妈在这儿。”我轻轻地说,确定妈妈应该听不到。 “哦,那过几天跟你打电话。”何文轩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我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这时,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问:“梦洁呀,你想吃红烧排骨,还是清蒸的?” “清蒸的吧。” “哦!好!”妈妈重新走回了厨房,我心里有一种愧疚感,妈妈对我这么好,我却欺骗她。 一会儿,饭做好了,我们吃着,妈妈一边吃,一边说:“梦洁,妈妈想多呆几天,等你身子养好些了,再回去。” “跟单位请假没?” “请了,工资还是照拿。”妈妈在一家国家单位上班,是公务员,工资还蛮高的。 “那就好!” “好什么好,如果你男朋友回来,你怎么圆谎呢?”妈妈的这句话,让我愣住了。 “别紧张,我在跟你开玩笑。”妈妈又笑了。 我的心里不安起来,难道妈妈发现了什么,我嘴里吃着饭,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吃完饭,我看着电视,妈妈在厨房里洗碗,她一边洗,一边在伤心,这是我没有看到的。 过了几天,妈妈要走了,在走之前,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对我说:“梦洁,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妈妈!不是的!”我急忙跑到了她的身边。 “你不用骗我了,在你住院的时候,医生问我,你是不是学习很好,有奖学金,自己都可以拿出五千块钱出来,当时我就惊讶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这儿,一定是你男朋友的家,对不对?”妈妈的话,让我无话可说,原来妈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那她为什么不责骂我了,她不让我在大学谈恋爱的。 妈妈见我不说话,继续说:“你有男朋友,妈妈不怪你,不过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才行,男人和女人谈恋爱,到最后,受伤最多的是女人,你懂不懂?” “妈!”我哭了起来。 “别哭,你看你弱不经风的样子,再哭的话,身子怎么养好?”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您不让我谈恋爱的,可是,是别人追求我的,我没有主动的。”我急促地说着,我希望妈妈能明白我。 “女儿长大了,我再也不管不住了,难道我要拿把锁锁住你吗?你现在二十一岁了,谈恋爱很正常,可我怕你上当受骗,我了解你,你是一个单纯的,老实的孩子,别人想骗你,真的很容易,梦洁,你告诉妈妈,那个男生是谁?” 妈妈的话让我很心酸,她追问那个男生,我却不回答了,埋下了头。 “快告诉妈妈,是谁?”妈妈摇着我的身子,我凝视着她,就是不说。 “你太固执了,妈妈只是想知道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是不是送你去医院的那个男生。” “不是的,妈妈,我说了,您也不会知道的,他已经踏入社会了,不是学生了,比我大二岁,在广东呢!” “什么?女儿,你为什么要交这样的男朋友?”妈妈惊呆了,“还是一个广东人,你知不知道,他可以骗你,把你卖了,你知道吗?那儿很多人贩子的,说不定,他就是其中一个,把你骗了,卖给农村的人,当媳妇。” “妈!”我忍不住笑起来,“不会的,他不会是人贩子,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 “妈妈真的很担心你,我还以为是学生,原来不是,还是广东人,那边的人很坏的,他会不会对你有所企图。” “妈,我家又没多少钱,难道他还绑架我?” “他可以强迫你去卖(和谐)淫呀,你看过新闻没有?很多女孩子,都是被男人骗了,以为广东有金子,到了以后,才知道被骗,坏男人真的很恐怖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你说得好离谱。”我受不了的冲出了卧室,来到大厅,坐在了沙发上,听妈妈讲话,简直是莫名奇妙,何文轩怎么可能这么做。 妈妈跟着走了出来,对我语重心长地说:“这样吧,反正你马上要毕业了,毕业了,把你男朋友带到家里来,让我看看,妈妈看人很准的。”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我无奈地答应,真的不想听妈妈再讲下去了,她越讲,越让我无语。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妈妈走之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但我真心觉得何文轩不会这么对我。 五月份,何文轩和安哥就来了,他开着他那辆长车,载我去了街上,很热心的跟我买了一些零食,放在了车上,然后让安哥开车走了。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的举动,问:“文轩,为什么让车开走?我们不回去吗?” 何文轩嘻皮笑脸地说:“等一下回去嘛!” 我望了望天空,闷闷地说:“可是,天已经黑了!”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何文轩牵住了我的手,我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脚步走着,来到了喷泉广场,喷泉广场是南湖市新开的一家广场,有一个大大的喷泉,此时,喷泉广场上好多人。何文轩和我散步到了大喷泉旁边,我们坐在了喷泉的边沿上,那是大理石做的,坐上去凉凉地。 一阵风吹来,我感觉有点冷,由于才五月,可我只穿了一件衫衬,何文轩揽住了我的肩,头靠近我,在我耳边轻轻地问:“你怎么呢?” 我凝视着他的脸,五彩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那么神采奕奕。 “怎么不说话?看着我?”他奇怪了。 “因为你好看嘛!” “第一次有人说我好看,我长得其实不好看的。” “不会呀,我觉得好看。”我扑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一阵窒息,天呀,我好想吻他。 “那好吧,我好看。”他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问。 “这儿很好看,我估计你没来过,才带你来的。” “哦,那你带过其他女生去过哪里?” “你怎么又说这话呢?” “其实我知道的,你有很多情人的,在厉城,你都悄悄挂电话,怕我知道,其实你不用遮掩,我知道的。”我淡淡地说,好平静。 他推开我的身子,嚷了起来:“是的,我是很多情人,可是是她们缠着我的,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冷笑了一声:“那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一百还是二百,还是超过一千呢?” 他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说的话,定了定神:“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可是我还是要说,我真的很少跟女孩子在一起的,除了你,我不会对别人的女生好,她们爱缠是她们的事情。” “你把你的责任推得好干净。”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是事实,我确实现在只有你一个女朋友,我们认识三年了,你难道一直不相信?认为我就是骗子?” “我只是觉得你很花心,”我执拗的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认为你是。” “好吧,就当我花心,那么我对你好吗?” “对我很好,可我怎么知道,你对别人是不是更好呢?” “哪个别人,你说一个姓名出来,不要疑神疑鬼的。”他烦恼地说着,情绪有点激动。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会掩饰,把她藏了起来吧。” “你真是无理取闹。” 我别过头,不理他了,刚才温情的气氛转瞬间变成了吵架的感觉,他再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相信,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真的不相信我爱你吗?” “你去年过年的时候说了,说爱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你不清楚爱不爱我,我听得很清楚,不用重复了。” “走!”他忽然说,拉住我的手就跑。 “你做什么?”我挣脱了他,站定在广场上。 “你不相信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我马上去告诉我爸爸妈妈,告诉我的朋友,去电视台去登一个广告,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我的女朋友,行了吧?” “你疯了吗?”我瞪大眼睛。 “不,我没疯,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跟你认识三年了,谈恋爱也二年了,你还是不确定你是不是我女朋友,这让我感到自己很没用,我有一种挫败感,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是喜欢你的,爱你的,我不会说一些花言巧语,说爱你一生一世,千山万水之类的话。我是一个实在的人,我现在是爱你的,不能保证永远爱你,我就是这样,你要逼我说什么爱你到下辈子,这类鬼话,我不会说的。” “文轩!”我听到这些话,整颗心动了。 突然,他握住了我的手臂,高声大呼:“我现在爱你,现在爱你,非常爱你……!”他的声音很大,立刻惊动了其他人,纷纷朝我们看来,我大惊失色,慌张地挽住他,急急地说:“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放下我的手臂。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这么多人在看我们。” “那还不够,我觉得应该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爱你,我要去电视台,登一个广告。” “哎!”我叹了一口长气,挽紧了他,“你现在说爱我,那么你不爱我的时候,会不会很无情呢?” “不会的!到时候,我们只会和平分手。” “就算分手了,我也会记得你的。”我的眼眶红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没有分手呢!”他说着。 “说不定,哪天你不喜欢我了,就会分手,有可能是今天,有可能是明天,有可能是后天,总之,我的心好乱。” “你的心真的这么乱,那么,我要怎么做,你的心才不乱呢?”他问。 我的眼光看向了喷泉,他循着我的眼光看去,问:“是不是我跳进喷泉里,你的心就会舒服?” 我连忙摇头,可他已经快步地走到喷泉边,把手机放在了上面,跳了进去,我慌忙地跑了过去,很多人围观了过来,都来看热闹。喷泉里的他露出了头来,都是水,欢乐地笑着:“梦洁,快把我手机收好。” 我把手机放进了我的包里,紧张地说:“你快起来吧,水里很冷。” 他摇头,笑着:“你下来,我就上去。” 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让我跳进喷泉里,这多难为情呀,这么多人在看着,我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行呀!” “有什么不行的,你下来吧。”他继续说。 “那我这个包怎么办?” “你放在一边,让大叔帮你看着吧。” “这不行呀!” “你下去吧!”一旁围观的人在起哄,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快,下来!”他伸出了手,“不要怕,这儿水不深,我是站着的。” 我只好把包放在了边沿上,有一位不认识的大叔说:“我帮你看着!”我颤动着身子,跳了下来,顿时感到了一阵冰冷,身子都在发抖,他游过来,用力地抱住了我,让我感到了温暖,身子没有发抖了,我定定瞧着他,他的眉,他的嘴,他发稍上的水珠,都是那么让我迷恋。 他温柔地笑了笑:“我说了,不冷吧?” “好冷!”我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我们回去吧。” “那你相信,我爱你了吗?” “相信!相信!” “那好!”他从水里将我打横抱起,围观的群众对此议论纷纷,都说年轻人太疯狂了。我们起来以后,何文轩还是这样打横抱着我,不放我下来,手里还提着我的包,我叫嚷着:“放我下来吧。” “我要抱你回去!”就这样,在无数人诧异的眼光中,我们上了的士车,的士车上,他还是这样抱着我,我双手环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膛前,司机看得一愣愣的,他一定在想,这两个湿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去泡温泉了,忘记擦干身体了么。回到了星夜小区,一直到进家门,他都这样抱着我,还说我轻飘飘的,抱着好舒服,我的身体一阵震颤与痉挛,只觉得现在一点儿也不冷了,被他抱着,好幸福。他把我抱进卧室,放到了床上,他坐在床边,全身湿湿地,用柔情的目光看着我。 “天知道,我刚才在喷泉里,多么想吻你,只是怕明天报纸上,是我们头条,才努力地忍住。”他说。 我蹙蹙眉,望着他,他猝然间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吻住了我的嘴,我闭上眼,默默地接受。他离开我的吻,嚷了起来:“天呀,你还是不会接吻,不知道教你多少次了,要伸出舌头,你怎么总是咬紧牙?” “我不会嘛!你多教几次。” “你太笨了,我懒得教。”他说完,又吻住了我,爱情让人疯狂,这句话一点儿也没有错,我们两个湿人,竟然不洗澡,就滚到了床上,不怕着凉么,真没想那么多。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起来了,我看到他鼻子在流鼻血,他忙跑到了卫生间,我跟着跑了过去,关心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百零三章 揉揉这个呢称 更新时间:2012-09-27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起来了,我看到他鼻子在流鼻血,他忙跑到了卫生间,我跟着跑了过去,关心地问:“为什么会这样?”“你太美了,不是吗?看,我的鼻血都流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不要说得那么夸张,好不好?” 他一边用纸巾擦鼻血,一边对着镜子说:“你的身材真的好萌,让我好想揉,越想,鼻血就跟着流了出来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是不是真的?” 他给我一记白眼,用力地把我抱住:“真的好想揉。” “这样吧,你以后叫我揉揉,好不好?算是我的呢称。”我的脸发热起来,他注视着我,灯光下,他的眼睛显得好朦胧。 好久,他才说:“不停地揉你,让我好开心。” “你当我的身体是面包吗?揉?亏你想得出来,人家都是说摸的。” “你不觉得,摸这个字很肤浅吗?揉这个字,才真正的适合像你这样的女人。” “我是怎么样的女人?”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告诉你!”说完,他呵呵地笑了,他竟然吊我胃口,我撇撇了嘴,说:“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一定会说,我是一个笨女人,连接吻都不会。” “不是呀,我觉得你很清纯,很性感。” “我真像你说的那样?清纯不可能同时性感的吧?” “当然了,你确实外表看起来不性感,很清纯,但是脱掉衣服,身材又这么萌,就像现在,你的衣服打湿了。”他说到这儿,眼光移到了我的胸前,“那么让我受不了,这不是性感是什么?” “是不是真的?”听到他这么说,我很高兴,“我看你呀,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有可能吧,不过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的,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他抱住了我,我呆住了,看来,他真是喜欢我吧,这些话,说得那么真。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做着早餐,他也跟着起来,看着电视,当我早餐做完,我们一起吃着,他一边吃,一边说:“揉揉,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他真的叫我揉揉了,我问:“你要我身份证做什么?” “当然有事了,你不用担心,身份证不会跟你弄丢的。” “哦!”我点头,“我等一下,要去上课。” “去吧,晚上我们再见。” “好吧!”我看着他吃早餐,想起昨天的事,心里一阵一阵跳。我去上学了,何文轩去找安宁夜,他依旧在酒吧里混着,过着郁闷的生活,当他见到何文轩,说了一句:“我想见陈梦洁。”何文轩惊讶了,他没想到,安宁夜还在想着小芳,这都过去半年多了。 当安宁夜见到我时,我正在收拾碗筷,因为我和何文轩刚吃完晚饭,他唯唯诺诺地对我说:“梦洁,你把小芳的遗书给我看吧。” 原来他还惦记着小芳的遗书,这多么令人感动啊,可是小芳知道么,她不知道,就算现在他变得多在乎小芳,都是没有用的。.info[] 我忍住气,说:“不行!” “给我吧!”他那诚肯的态度,让我一时间产生幻觉,他到底是不是安宁夜?那个只会欺负人的坏人,那个气死小芳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他难道有心?我沉默了。 沉默的气氛是尴尬的,何文轩打破了宁静:“梦洁,你给他看吧?” 他也在帮他说话,我把头扭到一边:“不给!” 安宁夜顿时像触电似地嚷起来:“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呢?我是真心关心她的。” 听到这句话,我冷笑了,真心,如果安宁夜有真心,小芳就不会变成这样。 “快给我看吧!”他继续嚷嚷。 “你真要看?”我冷眼望着他。 “是的!” 我一下子冲进了卧室,把遗书往他身上一丢,遗书缓缓地掉在了地上,他捡了起来,看了以后,表情悲伤,我冷笑:“安宁夜,你现在看了吧?有什么感想没有?” 他没说话,把遗书还给我,径直地走到门边,打开大门,出去了,我有点诧异。 何文轩目送他离开,更跑过去,关上了门,回头对我说:“看来安宁夜还在伤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这是他活该,谁让他欺负小芳的。” “但你不觉得小芳也有错吗?她不该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做小姐的。” “你怎么知道?” “你忘记了吗?你告诉过我了。” “哦!”我耸耸肩,“你这种富家大少,当然不会明白穷苦人家的悲哀,小芳家境很不好的。” “别说这些事了,给你一样东西。”何文轩快步走进了卧室里,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着文件和一只笔,递给了我,我看着,震惊了,这是一份房产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怎么回事?”我瞪大了双眼。 “真是笨蛋,当然是把这房子转送给你了,不过你要签个名才真正的属于你。”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什么这幅表情?好像见鬼似的,这房子送给你,有什么问题。” 怪不是他要我的身份证,可是,这个问题太严重了,我忙把房产证和笔还给他,说:“我不能要!” “你的脑子进水呢?房子免费送给你,你都不要?” “我妈妈说过,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把房子给我,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你让我去做什么?是不是很危险的事情?算了,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做的。”我一边说,一边朝沙发边走去,一屁股坐了上去。 “喂!”他跟着坐到了我的身边,凝神望了我一会儿,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说:“这是真的,我真的不能要。” “签个名吧!”他把笔给我,“乖!” “这不行呀!”我说,很是郁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把房子给我呀,这房子要一百多万呢,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了,你一定有所图谋,你是不是让我去做坏事?” “没有呀,我没有!” “你有呀,不然你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是不会要你的房子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揉揉!”他在没人的时候,叫了我呢称,手更是握住我的手。 “说吧,什么目的?” “你真让我说?” “说吧,不然我怎么会随便接受别人的房子。” “我想包养你,这总行了吧?”他淡淡地说。 我则瞪大了双眼,用手指了指他有脸,心里滴咕着,他包养我?我只是在小说里看到过样的事什么,什么大款包养秘书,现在,竟然有人要包养我,而这个人就是我男朋友。我问他:“你包养我?真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包养你呀!”他说得一本正经,可我却笑得花枝招展,想忍住这莫名的笑意都难呀。 他莫名奇妙的看我笑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别人的包养的,被人包养,听说就是一定要听主人的话,就跟一个宠物一样,一点儿人生自由也没有,拜托了,你不要包养我,谢谢了。”我向他拱手,希望他高抬贵手。 “哎呀!是你让我说理由的,我只有说这个理由了,包养是买卖关系,我们俩之前根本不存在,但是,我真的很想你接受这房子,只要签个名,就行了,你就接受吧。” “不行的,”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这样就该了他的一个大人情,这比人情帐,让我以后无法轻松,“真的不行。”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呀,我给你房子,你都不要,世界上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能不能变得聪明一点?”他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不能要,我是在和你谈恋爱,不是被你包养,我不需要你给我太多财富,这样,我觉得欠你很多。” “揉揉,你真是……。”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含情脉脉地望着我,顿时,我全身麻了。 最后,何文轩让我考虑签字,把文件放在了桌上,一个人出去了,说是去安慰安宁夜去了。我一个人在发呆,不知道怎么办,我很害怕,真的好怕,从来没有人突然给我东西,并且这么贵。 何文轩来到自己的酒吧,果然见到安宁夜在包厢里,一个人喝着闷酒,他坐到他身边,对他说:“我打算卖了这个酒吧。” “哦!怎么会这样?” “你也知道,梦洁快毕业了,我也不会来这儿了,这儿请人看着,也确实划不来,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卖了好。” “那你卖吧,你这么会经商,人人都说你聪明能干,你卖了再去别处发展。”安宁夜说这话,有点尖锐。 “那你呢?继续这样昏昏沉沉?” “我没地方去。” “去帮我的忙吧,阿诺在厉城搞一个生意,特别赚钱,你帮他去搞,保证你赚大钱。” 安宁夜以前听到赚钱,都会露出兴奋的目光,现在他只是闭上眼,说了一句:“不去!” 何文轩见他了无生气的样子,着实有点生气,拍了拍他的大腿:“去吧!你不是最喜欢我的朋友韩木野吗?他也说要去帮阿诺,到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赚钱,多好呀。” “那么,陈梦洁呢?她快毕业了,你怎么安排她?” “我打算把她带到广东去。” “可我无人可带,张宁儿现在也不怎么理我了,估计有了新的男朋友。” “再找一个吧。” “那好吧!”安宁夜无聊地睁开了双眼,看着何文轩,他觉得何文轩好成熟,总是那么有精神,自己却郁闷了这么长时间。 “那,我算你同意去厉城了,我过几天就走,我等你!”何文轩说完,站起来就走了,他要去查帐,因为酒吧现在他是托人看管,所以必须查帐,还好都是熟人管的,不会被坑很多钱。 查完帐,何文轩走出了酒吧,安哥正坐在车上,等着他,正当他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珊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何文轩怔住了,珊珊呼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何文轩,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安哥看着这一切,心想,桃花又来了。 何文轩冷冷地回应:“珊珊,我们上次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珊珊倒吸一口凉气,她恨不得抽何文轩一耳光,但她忍住了,咬紧嘴唇,说:“何文轩,是不是在你的心目中,我一点儿地位也没有?你是不是一直以为玩弄女生的感情为乐,这样,你就真的开心吗?” “珊珊,你的爸爸想让你嫁入我家,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要娶的老婆,是要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是的,你家条件是不错,可是远远比不上我家,我是不想伤害你,才不跟你在一起的。” “那么,你为什么要跟我谈恋爱?我把我的经历告诉了网上的人,他们都说我没脑子,活该被骗,可是我一点儿又不后悔,我喜欢被你骗,你明白吗?你算你以后把我甩了,我都无怨无悔,我只想和你多呆几天,这样也不行吗?我不要嫁给你,那只是我爸爸一厢情愿。” 听到这话,何文轩有点感动,看了一眼珊珊,珊珊一边哭,一边说:“是我拜托酒吧的人,说看到你,就要他们通知我,今天他们通知了我,我就来了,一直在酒吧外面等着,当你走出酒吧,我就忍不住出来见你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见你,明明知道你见到我就烦,可是……。”说到这儿,珊珊哭得更厉害了。 “你这么痴情,是我的错,你忘记我吧。”何文轩有点动容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忘记你的,文轩,你想骗我,是不是?你继续骗吧,我真的无所谓,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了。” “你家里条件这么好,有这么多人追求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呢?”何文轩不了解女人的思想了。 “因为我喜欢你。”珊珊拉住了他的衣服,何文轩并没有甩开,他一直觉得,珊珊还是蛮漂亮的,只是惹上她,比较麻烦,她老爸一定会找他算帐,一想到这儿,他马上忍住内心对她的感情,无情地说:“你真是很无聊,你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 他急忙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安哥开着车子走了。 珊珊定定地站在那里,一股恨意升了起来,她恨何文轩,恨死了,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安哥在车里对何文轩说:“你太无情了吧?那个珊珊有什么不好的?” “你懂什么,他的老爸是什么人?如果招惹他女儿,会很麻烦的,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就是因为招惹有钱人家的女儿,害得我很惨,这个教训一直记得。” “原来是这样!”安哥想想也对。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何文轩打开来看,是珊珊打来的,他本来不想接听的,但是鬼使神差地,他接听了;“喂!” “文轩,我想死,你说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你以前明明说过喜欢我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手机那头的珊珊冲他叫嚷着。 “珊珊,你不要激动,我有什么好的,你怎么要跟着我呢?” “文轩,除了你,我谁比不要,我好想见你,你来见我,不然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什么?”何文轩惊讶了。 “我说我在国际大酒店天台,如果你不来,我就跳下去,我就自杀,我听别人说为情自杀的人,怨气很重的,那样我就可以缠着你了。” “珊珊,你不要冲动!”何文轩说,“好了,我马上来!” 何文轩只好让安哥往回开,但驶到国际大酒店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影,是珊珊,车子停到她跟前,何文轩黑着脸,下了车,大声质问她:“你到底要怎么样?骗我说要自杀?” “你不要生气嘛!我是因为想见你才这样的。”珊珊很受伤。 “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离开我,才不要跟着我。” “难道我就这么讨人厌?你知不知道,有很多男生喜欢我的,我都没有理他们,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她挽住了他的胳膊,“刚才,我很恨你,恨你无情,现在,你听到我自杀,就赶来了,这说明你心里有我的,是不是?” “珊珊,你是一个好姑娘,你比很多人的命都好,为什么你要做贱自己,跟着我呢?这样太不值了。” “文轩,这样吧,我很想你,你陪我一夜,我以后再也不要缠着你了,只有一夜,好不好?”听到珊珊这么说,文轩觉得有点对不住珊珊了,他只好点点头。 两人在国际大酒吧开了房,安哥把车在车库停好,也开了房,住在他们隔壁。安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想着房里的情景,何文轩洗完澡,双手枕着自己的头,躺在了床上,珊珊睡在他身边,亲热地说:“文轩,谢谢你陪我一晚。” “不用谢。”何文轩忍不住笑了,他没想到,这个珊珊这么喜欢自己,现在主动送上门,难道自己魅力真的这么大,其实不仅珊珊,还有好多女孩子,都是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珊珊扑进了何文轩怀里,两人抱在了一起。 第一百零四章 恨意绵绵 更新时间:2012-09-28 第二天清晨,何文轩醒了,看到珊珊还在睡,她的睫毛翘翘地,跟扇子一样,好迷人,其实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他知道,可是他真不想和她在一起,那样,会有很多无尽的麻烦,来源于她爸爸。 突然,门被打开了,何文轩吃了一惊,二个陌生男人冲了进来,拿着照相机对他们猛拍下去,何文轩想挡也挡不住,因为珊珊扑进了他的怀里猛烈地叫着。 “你们做什么?”何文轩气愤地朝他们吼。 “哦,没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嘻皮笑脸地说。 “快把照片删掉,不然我要你们好看。”何文轩赶紧穿着衣服,拿起手机,给安哥打了一个电话。珊珊也穿好了衣服,紧张地看着两人。 两人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这一举动让何文轩郁闷了,拍了照片,又走人,这是做什么。 一会儿,安哥来了,听了事情经过,看了一眼珊珊,说:“老板,你不要担心,我相信没事的。” 何文轩有点气恼:“怎么会没事?被人无缘无故拍了照片,我想一定有什么目的。” 珊珊在一旁说:“你烦也没用呀!” 安哥说:“这样吧,老板,你先和珊珊去吃早餐,我去调查一下。” 何文轩只好点头,和珊珊离开了房间,去酒店大堂吃早点。安哥在酒店的监控室里,反复查看了大厅,走廊的监控面画,发现了疑点,早晨,珊珊打开门过,又关上了,这说明她是故意把门打开,让那两个陌生男子进去的。那么,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安哥陷入了沉思。 安哥不安地来到大堂,见到他们还在吃早点,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怎么样?查到什么?”何文轩问。 “没有!”安哥看着珊珊,珊珊心里发虚,埋下了头。 “哎呀!怎么会这样!你说吧,好好的,冲进来两个人,拍照片,这可真奇怪,拍了也不说为什么。”何文轩喝了一口咖啡,整个人很不安。 “老板,不要太心急了,这事,我总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安心去处理你的事吧。” “对哦,我说卖酒吧的,连系的人应该快到了。” “你要卖掉酒吧吗?”珊珊问他。 “是呀,我要离开南湖市了,以前开酒吧,完全就是因为在这儿读书,现在又不在这儿读书了,当然要卖了。” “那我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珊珊有点想哭了。 “别伤心,我有空会来看你的,你可以去交别的男朋友嘛!不要整天想着我了。”何文轩安慰她。 “好吧!”珊珊说。 何文轩站了起来,对安哥说:“走吧,我们去酒吧!” “老板,这件事,我想去调查,不如你自己开车去酒吧,反正是讲卖车的细节,我不去也行。” “那好吧!”何文轩心里有些狐疑,不过还是离开了,当他走到车前时,回过头来,透过玻璃,见到他们在聊天,心里明白了几分。 安哥正望向珊珊,珊珊别过头去,问:“你怎么总是看着我?” “我刚才没有拆穿你,是希望你自己跟老板说。”安哥静静地说。 “原来你知道了。”珊珊皱起了眉头。 “对,你自己跟老板说吧,这样,老板不会那么生气。” “你左一句老板,右一句老板,很忠心嘛!” “当然了,没有老板就没有我安哥。” “那么,你的老板这么多风流帐,你就不嫉妒吗?”珊珊笑着问。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女人喜欢我们老板,我无力改变。” “她们是喜欢他的钱吧,”珊珊冷笑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对文轩是真心的,其他的女人,都是狐狸精,缠着文轩。” “大部分女人不是喜欢他的钱,而是喜欢他的人。” “你骗人?”珊珊站了起来,脚跳着,嚷着:“不可能,我才是喜欢他的人。”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个事实,我看到的是这样的,很多女人,都是真心喜欢我们老板,只是我们老板花心,有很多女朋友而已。”安哥仰着头,看着她俏丽的脸庞。 “那你觉得这样好吗?一个男人有这么多女朋友?真是无耻。”珊珊的语气变了,变得有些尖酸。 “我觉得还好吧,必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老板天生桃花多,美女都喜欢他,他也不想的。” “你可真会讲话,说得他好无辜。”珊珊快气死了。 “你不要生气,你现在知道我们老板的性格了,就不要缠着他了,你爸爸希望他对你负责,可是他并不想负责,希望你能明白。” “我不需要他负责,我只想跟着他就行了。”珊珊弯下腰来,真切地说着。 窗外的何文轩看到以后,走了进来,两个没有察觉,安哥继续反驳着:“你不需要,你爸爸需要,到时候,会伤的气,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不懂!”珊珊冲他叫嚷着。 安哥沉下心来,正打算说话,就见到何文轩正向这边走来,马上住口了,珊珊见他来了,也不说话了。何文轩重新坐到了位置上,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珊珊坐到了座位上,冷冷地。 “老板,我……。”安哥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就快说,是不是和珊珊有关?”他看向珊珊。 “没有!和我无关。”珊珊紧张起来。 “老板,晚上我再祥细告诉你,好吗?” “不行,现在说。”何文轩刚才看到他们好像在吵架,就进来看看,现在他们又不吵了,还不是有鬼。 这让安哥很为难,他皱起了眉头,珊珊站了起来,对他们说:“我有事,先走了!” 何文轩说:“不准走!” 珊珊朝他吼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走,我要走!”说完,她就要走,何文轩站了起来,一把掐住了她的手,力道很大,珊珊哭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何文轩松了松手上的力气,对她说:“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什么事情呀?”珊珊跺了跺了脚,气极了,何文轩竟然这么用力。 “这事是不是你教人干的?” “不是!”珊珊朝他吼道:“我有病吗?我怎么会这么做?” “那不一定,有可能是你爸爸呢!我告诉你,如果你想用几张照片,就让我娶你,或者,给我爸妈看,那是没有用的。” “你什么意思呀?”珊珊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难道我想嫁给你吗?花心的要死!” “那就好!”他松开了手,“你走吧,如果让我知道你把照片拿去,搞什么阴谋,那么我们就来玩阴的,看谁比谁厉害!” 珊珊瞪了一眼何文轩,她现在很恨这个人,比昨天还恨,她咬了咬牙,离开了。(..info) 她一走,安哥立刻说:“确实是她做的,我真在逼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你就来了。” 何文轩冷冷一笑:“我看你是想维护她吧?你喜欢她吗?上次让你上,你都不上,装什么君子?我告诉你,在女人面前,不能装君子,不然会瞧不起你的。” 安哥一时无语了。 现在,我刚好起床了,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了写字台上的文件,走了过去,心想,只要签了,这房子就是我的呢!可是我还在犹豫,心里害怕,从小到大,我真不相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现在真的发生了这事,我就怀疑它的真实性。 “这是不是真的?”我翻看着文件,思绪凌乱。 还好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闹钟响了,我要去上课了,我就去了卫生间了。在学校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这事,不过同学们,都很忙,他们忙着写毕业论文,忙着找工作的事情,我心里没底,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好。双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梦洁!”有人喊我。 我四处张望,见到了燕子,她笑着向我走来,坐到了我的身边,问:“毕业了,你要去哪里工作?” “我也不知道,你呢?” “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杭州吧,那儿很好的。” “可是,我不知道我妈妈让不让我去。” “你都这么大了,你妈妈还管你吗?” “是的,她很喜欢管我的,从小到大,都是很严的。” “那么,你无法确定呢?” “是的,这样吧,我明天答复你。” “那好吧,赵云也去,我想你也一起去,那儿,互相有个照应,是吧?” “是的!”我很谢谢她。 到了晚上,我做完晚饭,何文轩竟然奇迹般地回来吃了,他见到我那清淡的菜,吃了起来,夸我做得好吃。我见到他这样说,露出了微笑。 “是不是为了讨我喜欢,所以才做这样的菜?”何文轩一边问我,一边吃。 “不是,只是吃辣的吃多了,对皮肤不好,我现在不想吃了。” “想吃什么样的菜,就怎么做,不用讨好我,明白吗?” “我为什么要讨好你?我又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吃饭。”我愣了一下。 “那也是哦!”他笑了,“我还以为你要了我的房子,认为要讨好我,你千万不要这样。” “我没签字,我没打算要你的房子。”我淡淡地说。 “为什么?”他停下了筷子,睁大眼睛,望向我。 “要了你的东西,总觉得欠了你什么,这让我很不安,很怕,我不习惯要别人太贵重的东西,请你明白我,好吗?” “你让我怎么明白你?”他轻笑起来,“像你这样的女生,我头一次见,我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来明白你。” “你是不是以前追过美女,她们是不是都有这个要求,要买个房子?所以,你才给我房子,你认为我跟她们一样,对不对?” “你说来说去,就是不相信我,我告诉你吧,揉揉,这个世界上,我除了会为你买房子,不会为其他人,因为她们不值得,如果我违背这个誓言,我就不得好死,无子送终,怎么样?”他较真了,汗! 我马上说:“你不用发誓,是我不好。” 他吃了一口饭:“那好,你就签字吧。”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然后签了字,来到大厅,他正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剧,我走到他身边,把文件递给他看,他看了一下,放到一边,口里说:“很好!” 我坐到他身边,说:“可是我很怕。” 他看了我一眼,问:“怕什么?” “怕你以后悔了怎么办?你会不会把房子收回,并且大骂我一顿,把我赶出去呢?”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揉揉嘛!再说呢,就算到时候我真反悔,房子是你的,我无权收回。”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长发,有些动情地拥住了我,我靠他肩上,闭上眼睛,我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你是不是以后都叫我揉揉?” “在没人的时候,都会这么叫,很亲切呀,是不是?” “那么,你叫我揉揉,我叫你什么呢?” “你还是叫我轩好了。” “轩!” “嗯!”他叹息了一下,“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真的没有了,我的命真好。” “我很好吗?”我睁开了双眼,坐直了身子,望着他。 “你这么会做饭,心地又好,没什么心机,最重要的是,你很专情,不像有的女生,很烂。” “像我这样的女生,一大堆,我随便都可以找出来,”我皱拢了眉:“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跟你找一大火车出来?” “你当然可以找出来,像你这样的,确实很多,不过,你只有一个嘛!不能说像你这样的,都成为我女朋友吧?那么,我承受不了!” “你可以一天临幸一个嘛!”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以为我是皇帝?一天临幸一个?” “哎哟!”我惊呆了,“你有可能以前真是皇帝呢!” “越说越离谱了,你!”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揉揉,就算真有女生像你这样,但也不可能完全像你的气质,像你的谈吐,像你的样子,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 “不要夸我了!”我埋下了头,混身不自在起来。 “我不是夸你,只是说出这个事实呀,你说是不是?”他试探性地问。 “好吧!”我呆了呆。 “总觉得,你有时有点傻呼呼地,说话一愣一愣的,真好玩。”他说完,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捂住脸,有点窘迫地看着他:“我本来就是一个傻姑娘,你以后不要欺负我了。” 他说:“好吧!好吧!”他那眼神,那么有着挑逗意味,害我又呆了一下。第二天,我去了学校上课,下课时间,突然门卫来喊我,让我去一下卫卫室。 我狐疑地跑到门卫室,看到了不知是珠珠,还是燕燕,她见到我,冲我大叫:“梦洁姐姐!” 我木愣地点头,她说:“见到你太好了,刘奶奶病了,她想见你。” 突然,我很想抽我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去刘奶奶,把她遗忘在角落里,她生病了,我也不知道,忙点头,说:“好的!那么,你是珠珠,还是燕燕?” “我是燕燕!”她说。 “我会傻傻分不清的。”我笑了一下。 夜晚,我和燕燕来到刘奶奶现在住的房子,我才知知道,原来何文轩卖了地以后,他们都没地方住,一起租住在艳儿胡同,艳儿胡同听名字还不错,其实是一条又窄又小的胡同,里面住了很多外地打工来的人,还有一些野妓,也就是五十多岁,但要靠卖才能维持生活的妓女。 通常,她们价格便宜,所以,很多大年纪的大男人选择在艳儿胡同经行交易。 我走在胡同里,燕燕拉着我,我都感到一丝冰冷了,这个胡同太阴暗了。来到刘奶奶租住的房子,燕燕打开灯,我走了进去,刘奶奶坐在床上,见到我来了,高兴地咧嘴笑起来:“梦洁,你来了!” “刘奶奶!”我朝她奔了过去,坐到了床边,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我忘记来看您来了。” “不要紧,我主要是太想看到你了。”刘奶奶口齿还算清楚,只是脸色发黑,像得了重病。 “姐姐,刘奶奶现在身体很差了,医生说,她随时有可能离开我们。”燕燕的话,让我无比自责,我只顾着自己快毕业,只顾照顾好自己,忘记了刘奶奶,我真是太坏了,我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巴掌,说:“刘奶奶,您想什么,我马上跟您去买。”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看到你就好了,我没有孙子,我把你当成我的孙子了。”刘奶奶说完,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心中的感觉,刘奶奶虽然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和她有一种亲人的感觉,我多么希望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我们凝望了一会儿,燕燕说:“姐姐,你有空就来多看看刘奶奶吧,现在天黑了,艳儿胡同不安全,你还是回去吧。” “你们现在住哪里?” “我和珠珠住在燕儿胡同旁边的小区里,我们租了一个房子,在厂里打工为生。” “厂里是不是很累?”我转过头,看到燕燕那略显憔悴的脸,她点头,说:“是有点累,可是我和燕燕都过得很充实,只是厂里很多工人喜欢我们,这让我们很无奈。” “他们喜欢你,你千万不要理他们的。” “我知道梦洁姐姐,我们走吧。”燕燕催着。 “那我明天再来看您。”我对刘奶奶说,刘奶奶只是笑着,我转身就离开了。回到星夜小区,我很不安地吃完饭,在洗着碗,何文轩这时回来了,从背后抱住我:“揉揉,不好意思,今天没回来吃晚饭。” 我闻到他满身酒气,问:“你喝酒了吗?要不要我煮一杯姜茶?” “不用了!”他把我的身子扳过来,嘻皮笑脸地说:“我只要揉一下你就行了,不用什么姜茶。” “我今天很烦!”我不理他,继续转过身来洗碗,他无趣地走出了厨房,等我洗完碗,发现他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走过去,用手使劲地推他:“你醒一醒呀,要睡也要洗澡了睡嘛!你这样睡,感冒了怎么办?” 第一百零五章 他和妈妈的对话(上) 更新时间:2012-09-29 他还是呼呼大睡,没有醒过来,我只好自己去洗澡了,等洗完澡,看到他依旧这样躺在沙发上,怎么把他弄醒呢!喊也喊不醒,突然我想到电视剧里经常放的桥段,那就是用头发弄他的鼻子。 嘻嘻!我弯下腰,也用长发逗他的鼻子,果然他动了一下,嘴里嚷着:“别吵!我要睡觉了。” “你洗完澡,上床睡嘛!”我推他的身子。 “嗯……你自己先去睡吧,我等一下自己洗。” “你醉成这样,怎么自己洗?大不了我给你揉,好不好?”这一句话一说出来,何文轩睁开了双眼,从沙发上起来,我吃惊地瞪大双眼瞧着他,他伸了伸懒腰,嚷着:“你早说给我揉,我就不用装得那么辛苦了!” “什么?”我如触电一般地站了起来,面对着他,“你怎么能这样?竟然装?” “我不装,你不给我揉呀。” “我服了你了!”我垂下头来,此刻,我很膜拜他。 “那我去洗澡了,你让我揉吧。”他没事似地去洗浴间了,我咬牙心想:他怎么不去当演员呀,装得这么像。 他洗完澡,没有发现我在大厅,连忙跑到卧室,见我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坐到床边,亲切地说:“你还很主动呀?” 我从坐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说:“这样吧,今天我们来玩点新鲜的,sm怎么样?” “啊?这么重口味?不好吧?”他说话的时候,明显舌头打结,我知道他怕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是一起看过那种sm电影吗?我一直很向往,所以我在家里也买了,今天我们拿出来用,怎么样?”我温和地说。 “这…你还买东西呢?”他的头上开始冒汗。 “当然了,成人用品店很多的,我买了,就是为了此刻,来吧,宝贝!”我媚笑着,用手指划他的脸蛋,他定定地望着我,不知怎么回答。 “我去拿喽!”我不理会他那诧异地眼神,打开衣柜的门,翻动着,斜眼瞧他,他正在做思想斗争吧,一幅很严肃的样子,当我叫了一声“啊!”,拿出锦盒时,他马上跑出了卧室,我顿时笑了,拜托,这是小芳的遗物好吧?怕成这样。 我把锦盒放回了衣柜,走了出来,见他正在沙发上坐着,扭着屁股走了过去,一边说:“宝贝,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来吧,让我有绳子捆住你,来强j你,o不ok啊?” “你,揉揉,我不相信这是你说的话,你强j我?”他惊呆了,表情是那么不可思议。我猛地坐到他身边,挽住他,柔声道:“为什么中国的法律这么不公平?为什么男人强j女人是犯法,女人强j男人,就不是犯法呢?你说是吧?” “女人是无法强j男人的,力量这么小,想强j,也打得过男人呀。” “哎哟,你错了,女人可以先迷晕男人,再捆起来,接着再强j呀?” “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急了。 “我想用绳子把你捆起来,sm,好吗?”我问他,表情是那么真挚。 “不行!你来真的呀?这太恐怖了!我不要!”看他怕成这样,我心里暗喜,哈哈,你越怕,我越开心,我继续说:“你要嘛!来吧!” “我不要!”他说。 “那我去睡了!”我瞬间脸上表情没有了,如兔子一样,冲进了卧室里,他疑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嘀咕着:“我知道你骗我了!” 他来到卧室,见我坐在床上,双手在玩指甲,就一边翻动着衣柜,一边说:“什么也没有,你明显刚才骗我呀!” “是呀!”我撇撇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演戏呀,我的演技也不错吧?” 他转过头来,气道:“你真是鬼精灵!我还以为你真的,吓了我一大跳。” 我冷哼一声,他坐到我的身边,握住了我的手,用手指抚摸着我的手指,慢悠悠地说:“这手不错,好细好长。”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叹息了一下:“你说我毕业了,去哪里工作呢?” “当然去广东,和我在一起呀!” “可是,我要请示妈妈。” “那好吧,我相信你妈妈不会不准的。” “希望是吧。”我慢慢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我又去见刘奶奶,我跟她带了好多东西,她很高兴地接受了,在她租的简陋的房间里,她告诉我,如果她现在孙子那该多好,就算没孙子,有儿子和儿媳也该多好。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很怀念,她告诉我,生为一个女人,一定生育后代,不然老了一个讲话的人也没有。 “可是,就算真的孩子,孩子不见得会孝顺。” “但是,如果不生的话,那么就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没有希望的人生就是等死。” 她的这句话触动了我的心弦,没有希望的人生确实就是等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离开刘奶奶的家,走出艳儿胡同,我回头看了看胡同,心里一阵难受。 过了几天,何文轩回广东去了,他的酒吧成功卖了,我没问他卖多少钱,我想,卖的钱,他要交回去吧,必竟这酒吧是他爸爸出资给他的。 他真的不会来南湖市了吧,什么都卖了,地也卖,酒吧也卖,饭店也卖,什么也没有了。他让我去广东,可我心里总是不安,也不明白怎么了。 毕业的日子慢慢临近,刘奶奶也彻底地离开我了,就在前几天,我看到她时,她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永远的沉睡过去了。我知道她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其实我明白,她的心脏病,可以做手术,活个几年的,但是做手术这笔庞大的费用,更本没人可以支付得起。 “请原谅我!”我站在刘奶奶的墓前,沉痛的哭泣,其实我可以救她的,就是卖了星夜小区的房子,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自私了。 “真的!”我从包里拿出手绢出来,擦着眼泪,“我不是好人。” 在刘奶奶心目中,我是一个好人,可是现在,我彻底发现我多么自私了,为什么我想到可以救她的方式,却不去救,我曾经找了无数理由,什么怕何文轩说我,什么被别人知道之类的,都听起来,那么苍白无力。 我恨我自己,恨到骨子里,我不喜欢自己了,我只有用指甲拼命的挖我自己的手臂,让我感到疼得不行,我心里才轻松一点。忘着手臂上,自虐的痕迹,触目惊心呀,好久没有这样对自己了,好惊心。 正式拿到毕业证后,燕子和赵云都劝我去杭州,我告诉他们,我不会去,她们很失望。现在,我失魂落魄的回到星夜小区,整理着行李,打算回家,毕业了!同学们都踏入了社会,我却要回家一趟,像妈妈交代一些事情。提着行李,我关上大门,并且反锁了,陡然,我见到正上楼的那个人,是陆佳乐,他见到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走,我送你吧。” 我知道,他还有一年才会毕业,不知道他毕业了,有什么打算没有,关心一下也好。 我们在火车边的咖啡馆坐了下来,我和他都喜欢喝咖啡,这个唯一的爱好,让我们都欢喜了好一阵。说错了,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看书,差点忘记我们是在书店认识的。 “姐!”他递给我一样东西,是一本书,我接过来一看,是死神的漫画。 “我知道你喜欢这漫画,不过你又舍不得钱买,我就帮你买一本吧,在火车上看。” “谢谢你!”没想到,他这么了解我,我收下了它。 “我们这一别,一年都不会见了,你好好保重身体。” “谢谢你。” “你打算去哪里?去何文轩那里吗?” “是的!不过我要回家跟我妈说一声。” “千万不要跟你妈说,你妈见的人很多的,她知道何文轩不是对你真心的,她不会同意的。”他说完,拿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猛烈地抽起来。 “你说他对我不是真心的,那么,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他……他不是喜欢你这个人,是喜欢你的外表。”他说了一句让我喷饭的话,我止住笑意,脸望向别处。“你一定会认为我说得不对,但是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姐,你只是不爱打扮所以才显得那么普通,你打扮起来,真的和女明星没两样的,我不骗人。” “别说了!好吗?我不相信,何文轩是爱上我的人,不是爱上我的外表。”虽然陆佳乐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但我还是忍不住反驳。 “他是一个大色狼,是一个流氓,你懂吗?当初追你,也是因为他觉得你长得美。” “别说了!”我无法听下去了,有些气恼地回应,“我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说过我长得美,学校的校花当选,永远没我的份,所有人都说我普通的要命!何文轩怎么会看上我的样子?比我漂亮的,多得数都数不完。” “你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你一定认为他是看上你的其他方面,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你以后或者就明白了。”他说得无比淡定,好像我是一个执迷不悟的人,这种语气,让我不爽,我不想理他了。 我们不欢而散,我坐车回到我的故乡――云海市,云海市是二线城市,我拖着行李下了火车,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妈妈了,我连忙迎过去,叫着:“妈妈!” 回到熟悉的家,没有见到熟悉的人,爸爸,永远地离开我们了。我吃着妈妈做的饭,很不是滋味,只吃了一碗。 “多吃一点吧,梦洁,你看你,还是一点儿肉也不长。” “妈!”我有点累了,“我想睡觉。” “那好去睡吧。”妈妈总是这么好。 我进入了我的房间,往床上一躺,好舒服哦!好柔软的枕头,好新鲜的空气,感觉屋里的什么都是好的。睡了一觉,已是夜晚,我连忙起床洗了一个澡,天气好像有点热了,不开电风扇,有点受不了。穿着睡衣,我坐在客厅里,妈妈也在看电视,我兴奋地对妈妈说:“妈!我打算去我男朋友那里。” 妈妈看了我一眼,沉默着,我又问:“妈,你说话呀!” “我以为你睡了一觉,会清醒了,原来还是那么迷糊,你知道现在的社会多么乱吗?你知道你的男朋友是什么人吗?你跟着他去,你不怕他伤害你吗?” “不会的,妈!” “别跟我说这些,妈妈是不会同意你去的,一个女孩子单独去广东,太危险了,你没有踏入社会,你更本不会了解现在的社会是怎么样的。”妈妈说完,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去了卫生间。 我沉默了,其实我不能怪妈妈不让我去,确实,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单独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太危险了!可是,何文轩让我去,怎么办呢!不去吗?我犹豫了。 过了几天,何文轩打来电话,让我去,我说:“妈妈不让我去,还是算了吧。” “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去的?这样吧,我来接你,这总行了吧?”他的语气中有着不耐烦。 “不要,你不要来了,我妈妈不让我去,我就不能去的,如果我真的跟你去了,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那我怎么办?我想你想得要死!揉揉,你不能离开我。”他急切地说着,我无力地回答:“文轩,算了吧,我真去不了。” “就这样,我过几天开车来接你,我不怕你妈妈说什么,我会给你妈妈一个交代,你在广东的事,由我负责,这总行了吧?” “不要!你不要来,免得我妈妈生气。” “揉揉,这样不行的!要我不见你,那还不如拿刀捅死我,我不能没有你,真心的。”他说得柔情级了,我的心乱级了。 我带着哭腔说道:“算了!你来了,我妈一定会生气,我妈刚失去爸爸,你不要惹她伤心了。” “这是你妈和你爸的事情,我们这些后辈都管不了,你不能总是为别人着想,不替自己想呀!你真打算在云海市吗?那儿你又没同学,你自己去哪儿找满意的工作?” 他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在云海市确实没有什么前途,我对他说:“那好吧,不过我不想妈妈知道你来了,我悄悄地跟你走,好吧?” “好!你等我,我很快就来的,揉揉。” “嗯!”我挂掉了电话,心里觉得对不起妈妈,没有听妈妈的话,可是我怎么能一生都听妈妈的话呢?从小到大,妈妈的话,我都听的,别人都说我是乖乖女,可是这个乖乖女也有自己的主见呀,永远听着大人的话,那样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大人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可是,不经历挫折,怎么会明白人生的苦楚!不出去一下,怎么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虽然我知道这个社会,真的是乱七八糟,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应付得来的,我不会出事的。 见到何文轩是在几天后的下午,我正在,突然手机就响了,我接听后,就听到他那熟悉地声音:“你在哪儿呢!我在云海市来了。” 云海市,他听我说过,但他并没有来过,他竟然可以为了我,单独跑一个城市,让我感到很开心,不由自主地我露出了微笑。 “说吧!揉揉,在哪儿?” “我在刘华书店,一个很大的书店,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在哪儿吧。” “我在……,”他好像在看周围,顿了一会儿,才说:“我在一个叫洁白的商场旁边。” “哦,那是不在车站旁边的大商场,我去找你吧。” “那好吧,我等你。” 我挂掉了电话,把手里的书放回原位,哼着歌出了门,坐着的士来到洁白商场,下了车,我四处寻找着他的车的踪迹,却没有找到,正当我再往前走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背,我连忙转身,见到了他,他穿着白色t恤衫,露出了牙齿,很阳光。 “你……。”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个近视眼,怎么会看得见我呀,只有我看你的份。” “你不准嘲笑我!”我用手打他,他躲了过去,伸出双臂,抱住了我,我脸顿时红了,他柔声说:“走吧,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好!”我完全迷失了。 安哥开着车子,来到我住的小区停了下来,何文轩让我自己上楼收拾东西,他在楼下等我。于是我悄悄地回到家,家里面没人,妈妈还在上班了,我快速地收拾行李,待收拾好以后,我松了一口气,四周瞧一瞧,要离开这里了,真有点舍不得,正当我提着箱子走出我的房间,大门被打开了,妈妈回来了,在毫无预照的情况下,我被逮了一个正着。 妈妈吃惊地看着我的举动,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狠狠地说:“兴好我回来拿东西,不然你真的就会走了,你就这么想着出去?就这么想着,离开妈妈?” “不是的!”我见到妈妈眼里闪动着泪水,很自责。 “你不要说了,如果你想出去,就出去吧,但出去了,你以后就不是我的女儿了,你太不听话了。”妈妈气得坐到了沙发上,生气起闷气。 第一百零六章 他和妈妈的对话(下) 更新时间:2012-09-30 我知道是我的错,忙走过去,说:“妈妈,我的男朋友不是坏人,他不会卖了我的,不会让您的女儿吃苦的。” “是的,他现在对你很好,你就感动呢?那他以后呢?男人都是容易变心的,就好像你爸爸,我们恩爱多少年了,他还是离我们而去,毫不留情,你也想跟妈妈一样,被男人抛弃吗?”妈妈说得坚定不移,仿佛在下一秒,自己的女儿就会被抛弃。 “妈妈,那么你告诉我,怎么样才不被男人抛弃?”我问。 “那就是相亲了,你听我话,在云海市找一份工作,我帮你找很多男人,来跟你相亲,你一定可以找到好伴的。” “妈妈,这什么年代了,还相亲?你女儿是不是差到没人要,必须要去相亲呀?” “你这就说得不对了,以前古代都是父母之命的,现在社会开放了,所以才搞什么自由恋爱,这自由恋爱有很多坏处的,你知道吗?你不了解一个男人的身世,不知道他家清不清白,不了解他的家的境况,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谈恋爱,那是不行的。”妈妈有些激动地说。 “妈!”我也冲动了,火大得很,“我又不是傻瓜,难道我还找一个杀人犯谈恋爱?或者找一个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谈恋爱,那怎么可能呀?我找男朋友的基础就是有经济,就是自己能够养活自己,因为我不会挣钱,我必须要找这样的男人为伴,不然,我怎么生活?” “你懂!你说得头头是道,你最聪明了!”妈妈爆发的大叫起来,她站起来,急得直跺脚,“那么,你还需要我这个妈妈做什么?我把你养这么大,算是白养了,你自认为自己非常聪明,但是却很愚蠢,你懂吗?” “妈妈!”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很伤心。 “你知道吗?一个男人带你出去,你们一定会同居,那时候,你怀孕了,男人不要你了,怎么办?或者,男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他并不是想着跟你结婚,只是想着玩玩你,厌烦了,就一脚踢开,到时候,你悲痛欲绝,怎么办?”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明白她的心在滴血,其实我也是,我不得不承认妈妈说得都是事实,我该怎么办!我不去了吧,我离开何文轩了,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站着,愣着一动也不动,妈妈揽住了我的肩:“梦洁,你现在懂了吧?身为一个女人,要很好的保护自己,你还太年轻,冲动了,我不怪你。” 我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一想到,我要离开何文轩,就泪流不止,只有自虐才能让我心里舒服,但是我不能在母亲面前这样,不然她又会担心,我是不是精神方面有问题。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接听说:“喂!” “揉揉,你收拾好了没有?”手机里他问,“要不要我上来帮忙?” “不用了!”我的声音哑了,“我不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你怎么又反悔了!你到底怎么呢?”手机那头的他,充满着疑问,妈妈接过了我的电话,淡淡地对他说:“你是梦洁的男朋友吧?你上来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手机那头的何文轩问:“在几楼!” 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敲门声,妈妈就打开了门,何文轩走了进来,面对着妈妈,他有点害怕的样子。有些拘束地坐在了沙发上,妈妈见我还站在原地不动,对我说:“梦洁,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去,我跟你男朋友有话要讲。” 我失魂落魄地,如木偶似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流,我知道妈妈要跟何文轩说什么,妈妈那尖酸的语气,一定会吓到他的,那么他一定会离开我,是的……。 妈妈打量了一下何文轩,只不过是一个略带羞涩的年轻人,穿的很普通,明亮的双眼,投入了他的眼里,有着真诚。妈妈轻了轻喉咙,问:“你想带走我女儿?还是欺骗我女儿?” 何文轩一点儿也烦,安静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欺骗您的女儿,只是想跟她在一起。” “那么,你有什么能力,让我女儿跟你在一起呢?如果她跟你在一起,得不到保障,你随时可以甩掉她的话,那么,我觉得你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是最好了。” “伯母,我对你女儿是真心的,如果我对她不真心,就不会送一套房子给她了。”何文轩辩解起来。 “一套房子,让想让我的女儿青春奉献给你?你也太会算计了吧?”妈妈紧紧盯着他,想看透他,“还是,你心里有鬼,认为欠我女儿的,所以才送一套房子给她?” “伯母,我觉得您的思维有问题,我送一套房子给你女儿,完全就是喜欢她,这和什么算计,真是两码事呀!我还想告诉您一个事实,有很多女生都喜欢我,我都看不上,我只喜欢您的女儿。” “按照你的说法,我的女儿找到你,我们就是祖上积德了,那么,你是何方神圣?说说看吧。”妈妈直翻白眼,她很听不惯何文轩的语气。 “我家其实也不是算特别的富有,但还是算是有钱人家了,您的女儿跟着我,那是绝对不会吃苦的,也根本不存在您的女儿会有危险,这种事情发生,我对您女儿是真心的,也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何文轩觉得这样说很好了,但是妈妈的一席话,彻底地让何文轩呆了,她是这么说的:“你对我女儿真心?真心何在?给一套房子不叫真心,叫心里有鬼,想补救,因为你更本就不想跟我女儿结婚,是不是?你希望房子能补偿她,对不对?” 这确实是何文轩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现在被妈妈一语道破,不得不低下了头:“我和您女儿也不是完全没有结婚的可能的,这种事情要讲缘份的。” “如果你对我女儿是真心的,让你父母来提亲,你们结婚,我就很高兴,有你这个女婿。”妈妈这么说,让何文轩为难了。 他说:“伯母,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呀。” 妈妈摇头:“年轻人,你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不想对我女儿负责,那么,我也告诉你,你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没有谈下去的可能了!我不会让女儿没名没份的跟着你,至于你的房子,我可以还给你,这样总算行了吧?” 何文轩面对我如此锐利的老妈,说不出来话,只是说:“那好吧,您不希望我和您女儿在一起,那么我走,好了。” 他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回头注视着我的房门,在房间的我,坐了起来,马上冲出了房门,两人对视着,他眼底有着淡淡的悲哀和深深的感触,我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你不要走!” “陈梦洁!”妈妈大叫,“你真不要妈妈,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妈妈!”我直视着她,“路是我选的,不管是错是对,我都会走下去。” “你说得很对,”妈妈悲哀的说,眼里有着泪,“你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路,就算前面是悬崖,你也会跳下去,永不会后悔,是吗?” “是的!”我的眼泪再一次暴发了大洪水,“妈妈,求你理解女儿吧,求你让女儿任性一次,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好痛。”妈妈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直摇头,“你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成宝贝,现在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说要走自己选择的路,好吧,你走吧,妈妈,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的心中一阵抽搐,望向何文轩,他也很伤心的样子,他拥住我的肩,对妈妈说:“伯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梦洁的,我知道她是一个好女孩子,我保证不会伤害她。” “你的保证,对我来说,跟没有说一样。”妈妈脸色开始发青了。 “那么,一定要我娶梦洁,您才让梦洁跟我在一起吗?”何文轩问出了实质性的问题。 “其实我很担心,你到底能不能给梦洁幸福。”妈妈说完,笑了,好凄凉的笑,看得我心痛。 “伯母!”何文轩突然跑到妈妈面前,跪了下来,这一跪,让我和妈妈都惊呆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向我妈妈下跪,他就这样硬生生地跪在我妈面前,眼里有着泪水,说:“伯母,我是真心喜欢梦洁的,我还跟她娶了一个呢称叫揉揉,我希望,她以后的生活都可以柔和,我不会给她任何伤害,我争取家里的人同意娶她,如果家里人不同意我娶她,我也会养她一辈子。去了广东,我不会让她吃苦,不会让她流一滴眼泪,如果有一天,梦洁回来哭诉了,那么,就请您去找我整个大家族吧,让他们评判我。” “你快起来!”妈妈连忙扶他起来了,何文轩站起来,面对着妈妈,喃喃地说:“伯母,您同意了吧?您不同意,我还会来,因为梦洁,是一个好女孩,我真的好喜欢跟她在一起。”他的眼光移到我的身上,我心头一热,低下了头。 “好吧,我管不住梦洁了,你又说得那么好,不知道实际行动,是不是这样,那就要看梦洁的命了。”妈妈的话,让我露出了笑容,何文轩也跟着笑了。 我收拾好行李,何文轩帮我提了下去,妈妈跟在后面,送我们下楼。来到车前,何文轩把行李装进了后备箱,妈妈突然说:“这个车子是你的吧?把行驶证给我看一下。” 何文轩无奈地掏出钱包,给了妈妈看驾驶证和行驶证,妈妈拿过来,看了一眼,还给他,说:“我也是为了我女儿着想。” “妈!”我快抓狂了,“说了,他不是骗子。” “防人之心不可无。”妈妈那严肃的表情,让我无语了。 “这样吧,伯母,我们一起吃顿饭,我和梦洁在云海市休息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 “吃饭?好啊!”妈妈轻松地回答,可我明显觉得他们在较量着什么。 安哥开着车子,带着我们来到一家较大我的餐馆吃饭,进入餐馆的包厢,我们坐下后,安哥有些不安地看着何文轩,何文轩拿起菜单,让妈妈点菜,我妈妈点了一些,服务员就下去了。 此刻,整个包厢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妈妈问安哥:“你是他的司机?” “是的!”安哥额头冒汗,他觉得被妈妈死死盯着的感觉,真是可怕。 “那么,你觉得你老板好吗?” “还好吧!”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说还好吧,也就表示有些方面不是很好。” “伯母,我知道,您想挑我的刺,但是,我和您女儿是真心相爱的,您何苦这样呢?”何文轩问。 “你明不明白,你拐走了,我养了二十二年的女儿,我心里有痛苦,你了解吗?”妈妈的话,又使气氛尴尬了。 “不要这么说,妈妈,他没有拐走我,我永远是您的女儿。”我急忙说。 “呵呵!”妈妈冷笑,“刚才在家里,你不理妈妈,要跟这个男人走,我亲眼所见,还有假的?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不听我的话。” “伯母!难道生为子女就一定听父母的话吗?这是谁说的?我的妈妈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是不是我也要听话?梦洁都这么大了,她有自己的思想了,拜托您不要什么都替她做主,好不好?”何文轩的话,让妈妈气得要死,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忍了下来。 这时,菜端上来了,我小心翼翼地吃着,安哥也是,只有何文轩和妈妈吃得很平稳。 吃完饭,何文轩叫人来结帐,给了钱,他对妈妈说:“伯母,您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 妈妈没有说话,何文轩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给妈妈,说:“送给您,您去查我吧,查我是谁的儿子,我叫何文轩。” 妈妈收下身份证,说:“这身份证可能是假的。” “妈妈,我和他谈了几年了,他在南湖大学上过学的,比我高一届,他的名字确实叫何文轩,并且我去过他家,他家确实是这样的,他没有骗你,妈妈,你不要再怀疑了,好不好?” 我的话,让妈妈眼睛冒出了火:“原来你早就和他谈恋爱了?你一直瞒着我?我的好女儿呀,你可真是好。” 我急忙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您让我初中不谈恋爱,高中也不谈,我都听了您的话,可是到了大学,我不想谈的,但别人追求,遇到心动的,当然就会忍不住,希望妈妈原谅我的忍不住。” “我现在没资格说你了,你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妈妈刷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了。我赶紧起身,想追过去,但被何文轩用手拖住了,“你放手!”我对他叫。 “你妈妈现在这么生气,你说什么也没有用,这样吧,明早起来,再去劝她。” “那好吧!”我想,只有这样了。 夜晚,我和何文轩在云海市游戏城玩了一会儿,就来到酒店,何文轩说太累了,去洗澡去了,我看着他去了洗浴间,想起了今天他的那一跪,历历在目,触目惊心,从来没有男人为我下跪,这是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触使他做出这一举动。 他洗完澡,见到我坐在床边发愣,走过去,用手按了一下我的额头:“想什么呢!” 我蹙紧了眉头,问:“为什么要下跪?”这个疑问我一直想问,但刚才在游戏城玩游戏,所以就一直找不到什么安静的地方可以说话。 “那你为什么为了我,离开你妈妈?”他坐到了我的身边,问。 “因为,”我睁大眼睛,瞧他,“因为我爱你呀!” “那我也爱你。”他郑重的说。 “可你曾经说过,你不确定能不能爱我一生一世,也不确定爱我有多深,只是确定现在爱我,不是吗?” “是呀,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爱你有多深,现在我明白了,我爱很深,非常深。”他捧住了我的脸,在我的脸重重一吻。 我被感动了,泪水不争气掉下来了。 “真是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多眼泪,去演琼瑶剧,很适合你。”他盯着我。 “你还说呢!”我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都是你害的,你干嘛说这么肉麻的情话?” “我也觉得很肉麻,但是只是在说完以后,才发现,或者,我说的时候,发自内心,没发觉吧。”他说完,紧紧地抱住了我,用有力的手臂缠住了我,我在他怀里发愣,他用手抚摸我的头发,面颊,然后,他的头俯下来,灼热的嘴唇一下子就盖在我的唇上,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紧紧地贴着他,接受他的亲吻,慢慢地,他松开了我,我睁开眼,他笑了:“不错!终于会接吻了!” 我混身都在发热,注视着他那润湿的嘴唇,慢慢地说:“文轩,我要走了,妈妈一定在家里等我。” 他温柔地说:“好吧!回去小心一点。” 我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内心话:“以前,我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爱情的,现在终于相信了,是你让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有爱的,不管以后能不能跟你在一起,我都会感到认识你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话,应该我跟你说,揉揉!”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又紧紧地的抱住了我,低沉地说着:“快走吧!揉揉,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会变成野兽的。” “好吧!那我走了!”我推开他,快速地离开了房间,心怦怦直跳。 第一百零七章 妈妈对我的失望 更新时间:2012-10-01 我走了以后,安哥按了按门铃,何文轩打开房门,见到是他,有点诧异:“你不是说很累,去睡了吗?” “老板,我能跟你聊一下天吗?”安哥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吧,进来!”何文轩让安哥进来了。安哥坐到了酒店的木椅上,感叹了一声,问:“老板,你是不是真心对陈梦洁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何文轩打开了一瓶酒,这瓶酒是国外进口的,是他从车上拿来的,并不是酒店里的。他找了两个杯子,倒着酒。 “因为,我觉得你对陈梦洁,好像对别的女生不一样。” “我是比较喜欢她。”何文轩用杯子摇动着酒,一喝饮下,拿起另外一杯,递给安哥。安哥接过酒杯,并没有喝,放在了桌子上,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 “我知道,但你对她太好了,如果你不是真心的,那她以后会受不了刺激的。” “什么受不了的,我玩过这么多女生,我看她们都没怎么样吧。”何文轩心里笑安哥无聊。 “可是她不一样的,她以为你是跟她来真的,再说呢,她确实是一个好女生。” “我觉得吧,”何文轩转过身子,淡淡地说:“我对她确实有一点真实感情,确实有一点爱她,不过,只是一点,我不会让自己陷很深。” “唉!”安哥叹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叹年轻人不懂事。 “别这样了,明天还要开车了,睡觉去吧。” 安哥只好离开了房间,何文轩松了一口气,心里也在想着:我到底对她是一点真实感情,还是一半呢!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了,就像今天,他为她下跪,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如果说完全不爱她,那也是不可能的吧。 我回到家里,打开灯,以为家里没人呢,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明亮的灯,我才发现,妈妈坐在我的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的神情是那么哀伤,我忍不住问:“妈,您为什么不开灯?” “女儿明天就要走了!实在没心情开灯。” “妈!”我跑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紧紧地靠在她的怀里,颤声道:“何文轩没有拐走我,真的,我一直是您的女儿。” “是吗?可是妈妈觉得要失去你了,你今天为了他,不理会妈妈的感受,什么都不顾的样子,让我心寒。” “妈,对不起!”我知道我让妈妈很伤心,可是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了自己去跟何文轩走了,在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很爱他。 “梦洁,你要防备着他,明白吗?”妈妈蹙紧了眉头,“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尤其像何文轩那种男人,你不知道他有多少女朋友,更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妈妈!”不耐的说:“他都为我向您下跪了,难道他对我的感情还是假的吗?” “女儿,男人永远都是这样的,喜欢的时候当成宝,不喜欢的时候,他就会忘记他做过的事情。” “好吧,我会防备他的。”我说。 “那就好。”妈妈依旧满面忧愁。 “好了,妈妈,去洗澡睡觉吧。”我站起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妈妈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好的,你也要快点洗澡了,睡觉了。” 我洗完澡,睡在床上,吹着电风扇,望着外面的满天星空,心中欢喜极了,我想到了何文轩的眸子,他的脸,他的唇,他的一切都那么让我心动。我第一眼见到他,是在大一结束的时候,我们在学校的附近的红茶馆见面,还以为他是来追求小芳的,因为我是小芳的贴身侍卫,他说要追我,我就骂他是神经病!最后,我喜欢上了华哥哥,他还是要说追我,他说什么我不能拒绝他对我的好,不能拒绝他的追求,因为我和黎华没结婚。真是的,那时的他,为什么这么霸道,为什么要强制性的吻我,明明知道我是别人的女朋友,他不管,真是好任性。 就算现在,我也好任性,任性地不听妈妈的话,这做为一直当乖乖女的我,真是一个天大的事情。 在床上,我不停地翻滚,不停地想着他,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无心睡眠的我,只有睁着眼睛,等着天亮。好久好久,我闭上双眼,才睡觉,睡之前,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五点了。我竟然想他,想了七个小时,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早上八点,我睁着两个熊猫眼起床了,妈妈为我做了好吃的面条,我在餐厅里,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不合胃口吗?不好吃吗?”妈妈低声问。 “不是呀,我只是今天不太舒服,吃不下去。” “你好憔悴,梦洁,不如这样吧,过几天再走。” “不要呀,我今天就要走。”我的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我连忙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何文轩,他提着几大袋子东西,笑嘻嘻地对我说:“我还以为,你没起床呢!” “进来吧!”我给他让出了道,他走了进来,见到我妈妈正在餐厅吃面条,冲她喊:“伯母,我买一点东西给您,希望您喜欢。” 妈妈始终在餐桌上吃面条,看也不看他一眼,我忙牵住他的手,把他领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把袋子放在了茶几上。 “你怎么呢,昨晚没睡觉吗?”他开口就这么问。 “对呀!”我低下了头,压低声音说:“还不是想你想的。” “哦!哈哈!”他得意级了,露出明媚的笑容,我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柔声问:“那你想我吗?” “当然也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注视着我。 我微笑起来,这时,妈妈从餐厅里出来,见到我们这么亲热,哼了一声,我连忙松开了抱在他腰上的手。妈妈坐到了他的对面,问:“你和梦洁谈恋爱,几年呢?” 何文轩望了望我,说:“二年了。” “二年了,我却一直没有发现我的女儿谈恋爱,我这个做妈妈的,真是失败。”妈妈感叹起来。 “妈妈,您不要这么说嘛!是我的错,是我不告诉您的。”我说。 “那么,去年过年你没回来,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妈妈问,眼神锐利。 我咬住嘴唇,不知怎么回答,“说吧!”妈妈追问,我正打算开口,何文轩抢先说了:“是的,她和我在一起,她去了广东。” “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是大胆呀,敢随便和男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妈妈又情绪开始不稳了,她很没好气地问。 “伯母,您搞错了,您女儿一点儿也不随便,我追她,真的很累的,因为她说她妈妈不让她谈恋爱,去年去广东,是我们双方经行了解才去了,说真的,我也不敢随便带一个女生去我家的,梦洁是一个很规矩的女生,我才敢让她去。”何文轩说。 “我的女儿,我太不了解她了,以前,她一直是乖乖的,我认为她一定不敢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情,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的女儿原来胆子非常大,并且对我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一直被她的外表所欺骗,你看她……。”妈妈打量着我,啧啧叹了两声:“多么纯朴,多么老实,多么文静的外表,没想到……。”妈妈气得不能说下去了。 我埋下了头,不敢看妈妈了,不敢面对她的眼神,何文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伯母,我真的很抱歉,是我让您的女儿这样的,但是,您要理解我们,我们年轻人,肯定有时做事会冲动一点。” “好了!你们走吧!”妈妈站了起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我走过去,拍打着房门:“妈妈,妈妈……。” “梦洁,你好好保重自己吧,我累了,休息一会儿。”妈妈在房间里对我说。 我站了起来,何文轩拉住我的手,说:“走吧!” 我向他摇头,来到卫生间,拿出了洗衣板,放在门前,跪了上去,何文轩想拉我起来,可我就是不起来,他问:“你做什么?” “妈妈,不肯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直视着门,我知道妈妈听到我说的话了。 “这如何是好呢!”何文轩着急地站在我身边。 “你不用管我,你去看电视吧。” “看电视?我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何文轩瞪大眼睛。 这时,妈妈打开门了,见到我这样,淡淡地说:“你起来吧,我想通了!” 我不知道妈妈这想通了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让我起来,我就起来了,把洗衣板放回了卫生间,是这样的,我从小到大,犯了错,都是跪洗衣板。 我重新回到妈妈面前,对她说:“妈,我走了!” 何文轩揽住我的肩,默默地说:“伯母,我一定好好照顾好梦洁的。” 妈妈竟然笑了笑,说:“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如果有一天你害得梦洁伤心,那么,我会拼了命。” 何文轩听了这话,竟然打了一个冷颤,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真的什么也做得了来的,他点头:“我会好好对她的!” 我和何文轩走了,妈妈没有下楼送我们,当我坐上了车,何文轩打开了他的cd,播放起了电影,他让我靠在他的怀里,我照做了,他还让我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我无语了,不理他。 第一百零八章 不吐不快 更新时间:2012-10-02 我和何文轩走了,妈妈没有下楼送我们,当我坐上了车,何文轩打开了他的cd,播放起了电影,他让我靠在他的怀里,我照做了,他还让我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我无语了,不理他。(..info好看的小说)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我不时的告诉他,这是哪儿,那是哪儿,夏天其实到了,只是不是很热,何文轩饶有兴趣的听着,我突然想到什么,问:“你的身份证给我妈了,你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身份证可以补办的,我回家补办一个不就行了。” “哦!我妈妈就是这样的,不轻易相信人。” “有这样的母亲是好的,你妈妈的头脑比你强多了,如果你像她一样,那么,我恐怕会吃不消。” “为什么?我有妈妈聪明,不好吗?”我的妈妈做事是风风火火的,很多人说过,我妈妈比我强,说我比不上我妈妈,我也默认了。 “当然不好,一个女人太聪明了,会让男人感到压抑,说什么,都可以被她揭穿,伤了自尊心。” “哦!你的意思是就是变相的说我笨,好骗啦?”我紧盯着他。 “当然不是!”他沉思了一会儿,才说:“你妈妈是比你聪明,但其他方面,不见得她就比你强,你说,是不是?” “不是,我妈妈什么都比我强。” “那不一定!”他说完,看着窗外的风景了。 到了广东厉城以后,他把我领到了他住的房子,在客厅里,他把我那笨重地箱子放在地上,抬起头,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鼻子,说:“好了,你也困了,让我抱你进房睡觉,好吗?” “不困,一点儿也不!”现在才是下午,睡什么觉呀。 “要听话,我们睡一会觉,就去吃晚饭,好不好?”他说。 “那好吧!”我伸出双臂,他一笑,打横将我抱起,推开卧室的门,我瞠目结舌,这儿和过年的时候不一样了,换了一套新家具,全部是白色的,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化妆桌,白色的大衣柜,白色的床头柜上有盏紫色的台灯。(..info) 我迷惑地看着这一切,激动地问:“这是你为我准备的?” “当然了!”他说,放我下来了,我走到床边,坐在柔软的床上,心情十分惬意,问:“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会不来的!”他坐到我身边,双手握住我的手,真诚地说:“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 “我们睡吧!”我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却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他用摇控打开了空调,一边说:“有点热!” 真的有点热了,七月了,一会儿房间温度就降了下来,他忙说要去洗个澡,我就把行李中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放进了衣柜,突然,我发现衣柜里有别的女人的夏天裙子,好几条了,顿时脸绿了。 当他洗完澡,见我站在衣柜边发愣,问:“你怎么呢?” “你的女朋友来这儿过夜,衣服都没拿走呢!”我没好气地说。 “什么呀,这是我跟你买的,牌子都没有撕了!”他从衣柜里拿出那几条裙子给我看,我果然见商标没有撕,低下了头。 “没话说了吧?这几条裙子是我偶而见到的,很适合你,就买了下来了,怎么?不喜欢?” “喜欢!很喜欢!”我连忙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挂进了衣柜里,他见到,有好气又好笑。 “我去洗澡了!”我拿着自己的睡衣去洗澡了,洗完以后,我们躺在床上睡觉,他一会儿就睡着了,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很不踏实,那是离开家乡该有的反应吧。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讲电话,睁开了眼,是他在说话,我听不太懂,他挂掉电话,见我醒了,说:“晚上,有朋友叫我ktv玩,一起去吧?” “我不去!”他一提到ktv,我就想到小芳,心中就莫名的害怕,那个地方,不是我们女生去的地方。 “怎么能不去?我的朋友都很想认识一下你呢!” “你有很多朋友,对吗?”我从床上起来,坐直了身子,凝神望向他。 “是呀!怎么呢?” “可是,我不喜欢你的朋友,安宁夜和韩木野,我都讨厌。” “哈哈,他们是色狼,不过男人不色,女人不爱嘛!这是正常的,你不要对他们有偏见了。” “我反正不去。” “去吧!”他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可是他们说要见见你的。” “他们为什么要见我?”我疑惑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们见我做什么,还是他们以为我长得如花似月,想见识一下我的风采,可是我两样都不是。 “这个,有可能,他们想知道,我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吧。”他说的理由,对我来说,跟没说一样。 “唉!”我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非我逼我参加你的社交圈子呢!我也有我的自由呀,我不喜欢去ktv,你不要勉强我了。” 我的态度很鲜明了,他只好无奈地说:“不见就不见吧,那么我要很晚才回来,你晚上做什么?” 我说:“我可以看电视,顺便,我可以想一下,要找什么工作为好。” 他微笑着说:“那好吧,那你晚饭怎么办?我也要去跟他们去吃晚饭。” “我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这样吧,我订餐给你,送上来,就不要麻烦你到处跑了!” “话说,我还会失踪不成?” “那有可能的,厉城的治安并不好,你这么清丽,我真害怕你出去以后,被人拐走了!”他说得郑重极了,害我的心怦怦直跳。 “哇!你好夸张!”我不以为然。 “你只是天天跟我在一起,不知不觉地,这儿治安真的不好,你在家要小心一点。”他叮嘱我。 “好吧!”我伸了伸懒腰,阖上眼睛,喃喃的说了一句:“你玩得开心一点。”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ktv虽然有小姐,我不点就是了。”他下了床,去换衣服去了,我惊愕极了,他竟然知道我内心所想。 果然只是一会儿,他的朋友又催了,他摸了摸我的头:“我马上跟你订餐,等一下,会有人送过来,你要先问他是谁,才能开门,好不好?” “好!” 他就开始打电话订了,然后,他把钱包丢在家里,只带了一千多块钱就出门了,临走前,更是说让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天呀,我顿时觉得他好像我老爸,面对他那关心的话语,我真的是无尽的感到自己幸福。 我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有人送来餐了,我给了钱(当然是何文轩交代给多少的)以后,服务员马上就走了。我关上门,打开饭盒,是我喜欢吃我的菜,果然是他了解我。 何文轩开着车子,进入了一个高档饭店的停车间,停好车,他来以饭店包厢。一进去,就看到二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韩木野坐在一起,更听到韩木野在聊国事,见到他进来了,说:“哦!文轩!你来得正好!陪我喝酒吧。” 坐在他旁边的大汉让出了座位,何文轩就坐到了韩木野的身边,陪他喝酒,喝完酒,又吃饭,何文轩不认识其他两个人,韩木野就介绍了,说他们是从台湾来的,叫什么名字也说了,但何文轩都记不住呀。他们吃完饭,就直接去了ktv,进入包厢,四个男人坐在一起,叫了小姐。 四个人就聊开了,何文轩坐在那里,有些不自在,看着这些小姐,他着实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怎么呢!今儿个怎么不高兴?”韩木野问着,心里有些不满何文轩的态度,叫他出来玩,就这个表情。 “没有呀!”何文轩懒懒地说。 “哦!我知道了!你的小老婆来了,你想她了,对吧?”韩木野前几天就听阿诺说,他的小老婆快来了,他真想见识一下了,还专门跟何文轩说过,让他带出来,给瞧瞧。 “不是!”何文轩笑了起来。 “是就是吧,你小老婆是不是像天仙一样?看让你,在这儿坐也坐不稳。”韩木野的话,让其他两个台湾人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以不流利地普通话说:“这就叫做如坐针毡。” 韩木野听到,说:“什么如坐针毡,应该叫如坐茅厕,实在想出去了!”他说完,众人都笑起来了。 “喂!别笑话我了!”何文轩听他这话,急了。 “好了,不笑话你了,可是你小老婆是哪儿呀?重庆的吗?”韩木野问。 “你不是见过吗?”他说。 “我见过?”韩木野仔细想了一会儿,摇头,“没见过,我什么时候见过你的小老婆呀。” “就是陈梦洁呀!” “陈梦洁?”韩木野惊呆了,那表情,就像听到一个特别大的新闻一样,他张大嘴,又闭上眼,硬是把这刚要说出来的话,咽了下来。 “怎么呢?怎么这幅表情?”他问。 “唉呀!”韩木野真是不吐不快,“我还以为你跟她只是玩玩,不会带到这儿来的,没想到,你竟然让她来这儿来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当然就像你说的,玩玩而已嘛!”何文轩说得好轻松。 “你认识她好久了呀,玩也玩够了吧?”韩木野不解地问。 何文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搂住小姐,对她说:“来,陪我喝酒!” 韩木野知道他是有心逃避这个问题的,也就不说话了。当何文轩提议要走时,韩木野发话了:“一起走嘛!这么着急做什么?” 何文轩只好等他们,他们唱了一会歌,开大了包厢的劲歌,跳起舞来。看到他们三个大男人扭动着身体,何文轩点燃一根烟,猛烈地抽起来,他实在想睡了。这时,其中一个小姐温柔地拉住他的手:“来嘛!跳吧!” 第一百零九章 中刀 更新时间:2012-10-04 他摇头,笑了笑,小姐们跳着跳着,把衣服脱得很暴露了,何文轩还是冷冷地看着,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其中一个台湾人大声对韩木野说:“他是你朋友吗?为什么这么正经?”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韩木野大声对他说着,音乐太吵了,实在听不到。 台湾人看了何文轩一眼,他正望着他,看来他听到了,台湾人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对他笑了笑。到了凌晨一点,四人终于走出了ktv包厢,在走廊里,韩木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人用阴阴的眼神看了韩木野一眼,他叫嚣着:“你看什么看?” 那男人大约三十多岁,冷笑了一声,径直向前走去。 韩木野不经意地说:“看来,也不怎么样!”这句话,明显被那个男人听到了,因为他感到男人回了一下头。 “别惹事!”何文轩说,“厉城这个地方很乱。” “有香港乱吗?”韩木野问。 “那我不知道,不过那人一看就是混混。”何文轩说,“小心为妙。” “你这个人,太谨慎了!就像阿诺说的,一点儿也不像年轻人,太老成了。”韩木野说。 何文轩不理会他说的话,四人走出了ktv,韩木野对一个台湾人说:“到哪儿去玩呀!你们刚才怎么不叫小姐出台?” 话音刚落,何文轩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二个男人正急冲冲向他们走来,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冲到他们面前,他看到了他们手中的刀,这把他吓了一跳,连忙拉着韩木野躲闪开来,但是两人依旧拿刀猛地刺到了韩木野的腿上,顿时,他大叫一声,蹲了下来,用手挡着,大叫:“兄弟,我错了,我知错了!” 这时,ktv的保安冲了出来,两个连忙跑了,韩木野吃痛,蹲在了地上,两个台湾人被吓呆了。何文轩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12。 在医院,何文轩听到了韩木野痛苦的叫声,这情况发生的太快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他和韩木野站在一起,那两个人却一起围攻韩木野,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何文轩惊了一身汗,现在这个社会太乱了,一会儿,阿诺也赶到了医院,听说了情况,问他:“他要不要紧?” “他们不想杀他,只想教训他,所以用刀刺了他的腿两刀,目前,他痛得要命,估计要住几个月的院。” “唉!”阿诺长叹一口气,“怎么,他才来厉城,就发生这事。.info[]” “这事,他也有点责任。” “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阿诺皱眉。 “不知道,不过知道也没办法,就算他倒霉吧。” “木野就是这样,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脾气还是这样,如果,他能像你这样就好了。”阿诺说。 “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嘛!我这样,也不见得好。”他说完,递了一根烟给阿诺,阿诺接了过来,问:“你跟安宁夜说了没有?让他来厉城帮我。” “说了!不过他最近脑子不太清醒,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一点儿也不像以前的他了。” “你别这么说他了,你以后万一跟他一样,怎么办?” “我?”何文轩笑了,“不可能吧!” “你现在不是为了陈梦洁,要死要活吗?” “哦!对了,她一个人在家,有点怕,我该回去了!”何文轩说完,对他们告了别,开着车,回到了家。来到卧室,发现灯开着,正疑惑着,我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吹欠:“你回来了!” “你怎么开灯睡觉?对眼睛不好的。”何文轩边说,边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我很害怕嘛!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很怕坏人。”我四周打量房间,虽然很漂亮,可是总给人冷清的感觉。 “那好,我洗完澡来陪你,我今天可糟透了!韩木野被人刺伤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怎么会这样?”我呆了一下。 “我洗完澡,再说吧。”何文轩走出了卧室,我听到外面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一下子睡意全无了!韩木野竟然被人刺伤,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一直很讨厌他,哼!他也有今天。 他洗完澡,见到我一个人傻笑,问:“笑什么笑?” “哦,没什么!”我连忙钻进了被子里,我是开着空调睡的,喜欢盖被子睡,特别舒服。何文轩也钻了进去,他枕起双臂,喃喃地说:“看来他有几个月不能下床了。” “哦,这样还好一点,免得他又看上哪个美女,毁了人家的清白。”我笑了。 “你好像很讨厌他?”他看了我一眼。 “当然了,他是花花公子,一定毁了很多美女的清白。” “那你明天打算去找工作?”他的眼光望向别处,转移了话题。 “是呀,不然我没事情做呀。”闭上了双眼,我终于睡个安稳觉了,他有些宠溺地看着我,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揉揉,我舍不得你去做事。” “唉呀,不找工作,真的没事做的,你让我去吧。” “我可以养着你,你何苦呢?你喜欢狗吗?我明天跟你买一只。” “哦!不用了!”我连忙说,“我还是去找工作吧,你如果真的觉得钱没地方花,可以跟我给钱,让我去旅游啊!” “那好吧,你一个人去旅游?” “当然是和依琳啦!”我的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和依琳去一个很美的地方,在那儿住上一段时间,不仅人可以放松,也可以让依琳性格不要那么倔。 她一直想着同性恋,我希望她可以明白,异性恋还是比同性恋好一点,嗯,就这么决定了。 我对自己内心的盘算,很清楚了。 一夜过去,早晨,我们很迟才起床,我说要去厉城人才市场看看,有什么好工作没有,他说,要去医院看韩木野。 “你回来吃中饭吗?”临别时,我问。 “不了!阿诺请客,晚上,吃你做的饭,你做的饭,真心好吃。”自从,在南湖市,吃我做的饭以后,他就说要常常吃我做的。 “那好吧,我中午自己解决。”我微笑着,看着他离开我,驾车而去。 我手机拿着厉城的地图,来到了公交车站,其实他刚才提议送我去人才市场,可我觉得,自己认识一下路比较好。 上了公交车,发现里面没什么人,也对哦,十点钟,不是上班时间,不是下班时间。我投了币,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这时,上来了一位美女,她看到我,向我走来,坐到我身边,对我微笑,又看到我手上拿着地图,问:“你也是刚来厉城?” “是呀,我去找工作,你呢!” “哎哟,我也是哦,一起去吧。”美女笑呵呵地,看她的样子,比我大几岁。 到了人才市场,看到一条街全是招聘公司,并且每个招聘公司,都被堵得水泄不通,我惊呆了,美女好像来过这儿,带我来到一家公司门前,给我看贴在窗台前的纸,全是应聘单位招聘人才的。 我看得眼花,头晕,眨了眨眼睛:“我怎么知道,哪一家单位好呀?话说,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想去做什么工作?” “我叫杨娟,想去找一份需要英语的工作。” “看来你文聘不错嘛!英语这么好,应该很好找工作的。” “你以为很容易呀?找到满意的工作好难的,你呢?” “我呀,我没什么特长的,看来,我只有回老家种田了。”说完,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这时好多人望向我来,杨娟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说:“你的特长我知道了,就是不怕丑,很上镜,可以去做群众演员。” “去你的,这儿又不是浙江,哪儿有招聘演员的?” “这样吧,我想去一个工厂做翻译,你可以去做文职呀,你计算机,应该不错吧?” “那还行吧,那我以后跟你混了。”我对她的希望很大,她连忙拿出一个小本子,抄了很多工厂的信息,对我说:“我们一家家的找吧。” “那好吧!”于是,我们开始一家一家的工厂去,终于,有一家工厂同时录用了我们,让我们明天来上班。走出工厂,我和她共击了一掌,我说:“这样吧,我请你吃饭。” “这不好意思吧,我们才认识。” “不要紧呀,有缘做朋友嘛!” “那好吧,随便找一家小餐馆吃饭。”她笑嘻嘻地。 我们找了一家小餐馆吃饭,我才发现,原来下午四点了,这是吃中饭,还是晚饭?我自嘲地想。点了两个小菜,我们吃了起来,她问:“我看你,穿的蛮漂亮的,一定有男朋友在厉城吧?” “你怎么知道?”我奇怪了。 “有很多都是大学毕业以后,和男朋友来厉城打工的,我想,你一定是这样。” “啊!你全部猜对了,娟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哈哈大笑。 “那你猜猜我吧。”杨娟向我眨了眨眼睛,吃了一口饭。 “我想想,你一定是一个人来厉城找工作的,比我来的时间要长,现在没男朋友。” “是呀,你也猜对了!”杨娟说,“我们真是有缘呀,第一天认识,竟然可以去一家工厂做事,以后,我们要互相照顾才行的。” “当然了,美女!”我以茶代酒,向她敬道:“干了!” 她也端起了茶杯,喝了下去,我们还聊了一会儿天,就各自散了,当我回到家,已是六点钟了,我猛然想起,今晚何文轩要回来吃饭,这怎么办?我站在楼梯间,慌忙地拿出手机,突然,我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往下看去,竟然是何文轩,心想:惨了!何文轩也见到了我,连忙快步跑上楼,见到我一脸囧样,捉住了我的手,问:“怎么呢?” “我没做晚饭。”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 “哦,没做就没做,为什么好像很怕我吃了你似的。”他揽住我的肩,“那我们出去吃吧。” “那好,我陪你去,不过我不吃晚饭的,我刚才吃过。” “这样呀,那好,你陪我去吃,不过你要换一下衣服,洗一下头发,你找了一天工作,全身脏脏的。” “那好吧!”我一边和他上楼,一边说:“我今天运气真好,遇到一个美女姐姐,并且找到了工作,明天就要上班了!”说到这儿,我心里非常高兴。 回到了家,我把脏衣服脱下,洗了一个桶浴澡,当然又是何文轩买的桶呢,不过真心舒服呢!真当我闭眼享受时,一个人走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是何文轩,他看到我紧张的表情,笑道:“你做什么这么不安,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 我瞪了他一眼。 洗完澡,我换上裙子,他跟我买的裙子真是好合身,宝蓝色的碎花裙,延续着时尚流行的复古潮流,很适合像我这样的,活泼女孩。 “怎么样?不错吧?”他从身后温柔地抱住了我。 “是不错呀,可是,只是去吃个饭,没必要打扮漂亮吧。” “本来我今天不想去的,但是你恰好没做饭,就去一下,那儿,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显得太难看,我没面子,懂吗?”他的语气深沉,手臂紧紧地圈住了我。 “一个人好看不好看,是天生的吧,就像我,再怎么打扮,也好土哦!”说完,我像镜子吐了一下舌头。 “不让你这么说自己,你只是自己没发觉而已,你很有魅力的。” “魅力?”听到这个词,我笑了起来,他唇角上扬,笑得邪气十足,说:“来吧,去化一下妆。” “好吧!”我只好去化妆了,我一直都是素颜,不喜欢化妆的,他跟我买的化妆品也好少用,今天,他开口了,我也只好化了。化完妆,我就提着精致的小包出门了。 他开着蓝色的骄车飞快的沿着外环公路驶向郊区的红枚别墅区,这是厉城最高档的别墅区,我心里揣摩着,他今天要去见什么人呢!经过30分钟的车时映入我眼睛的是一座座红顶的白色小楼,有三层的有两层的,周围的绿化非常的好,一片片的草坪和花木还有几个大型的喷泉,由于天气渐渐的黑了下来五颜六色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宴会调情 更新时间:2012-10-05 何文轩把车开到一座三层楼的别墅下,那里已经停着几辆车了,有奥迪有本田最差也是个桑塔纳2000,我跟随着何文轩沿着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别墅的大厅足有400多平米顶上钓着硕大的圆形吊灯,周围还有很多彩色的小灯,地面上铺着天然的黑色大理石,我们进来时厅里已经有十几个男女了,那些人都打扮的珠光宝器衣着时尚,见何文轩进来了很多人都向他打招呼,一个光头大叔说:“何老板好,怎么现在才来呀!今天带的女生,可真是太漂亮了!” 呀?他在夸奖我吗?我呆了呆,看着那光头大叔,光头大叔对我微笑,可让我不寒而栗。(..info好看的小说) 接着,光头大叔让我去跟那些漂亮的女生一起去玩,他要和何文轩说一会儿话,我识趣地走向那群女生,那群女生见我来了,一个一个躲得我远远的,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活像一个傻瓜。还好,大厅里有吃的东西,哈哈,先填饱肚子再说,我拿起盘子,挑了一下西餐放在盘子上,慢慢地吃起来,动作很优雅。其实我一直动作很粗鲁的,可是这儿的气氛太好了,让我无法像母夜叉。 吃完东西,我来到外面,欣赏着夜景,慢慢地离开了别墅前,去欣赏其他别墅去了,当我发觉自己走远了,看了看四周,竟然发现我迷路了。 我只好拼命地找出口,走呀走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找到了那栋别墅,赶紧走了过去,这时,我听到一个人在喊我:“陈梦洁!” 我回头,看到阿诺站在不远处的喷泉边,对我笑了笑,他的笑容很迷人,让我有些呆怔。“快过来呀!”他说,我只好走了过去,问他:“你也来了吗?依琳呢?”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望望我:“我可以抽烟吗?” “不可以,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抽烟,我对何文轩也是这么说的。”我说。 “哦!”他说,“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你了,你一个人去外面欣赏风景,现在才回来。” “你看见我呢?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今天呀,那场宴会,一个人也不认识,如果我知道你在,就可以跟你聊天了,不用走这么远。”我说,注意到他的侧脸非常的完美,暗暗叹息,真是一个帅气的男人,他的美很温和,也很平易近人。 “在想什么?”他望向我,捕捉到我明亮的眸子在看他,我连忙摇头,说:“依琳呢,为什么不来,她好吗?” “我发觉,你很关心依琳。”他饶有兴趣地用眸子打量着我。 “我关心她,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我总感觉,你关心她过份了,她对你也是这样,很关心。” “我们友情深厚。”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厉害,可我必须装成没事一样。 “是吗?”他怀疑了,他到底想说什么,我不解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我对他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最后有些迷恋地多看了两眼我的胸,我赶紧往后退开一仗,惊慌地说:“你看什么?” “做为女生来说,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他挑了挑眉。 “可是你的眼光不对劲,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惊愕了。 “我看你,有什么问题没有?”他的神色淡然,“你真的越长越标致了,身材又好,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他的眸底闪现出异样的色彩。 “你别说笑话,行不行?我是平胸呀!”我对他说实情,希望他不要说这样的话了,真的,很少有人这么评价我…我是那么的让人忽视的人,一个帅哥突然这么说,让我心慌意乱。 “你别有心理压力,我只是说出实情嘛!我看你,每次面对我,心都是那么乱乱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喜欢你?”我突然觉得这个笑话好好笑哦,轻轻笑起来,一边说:“你不要把女人想得太肤浅,你帅,你多金,我就一定喜欢你吗?你这是什么歪理?” “好吧,就算我没有理,那么,我现在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看着他那邪恶的笑,我打心底觉得,他要么就是神经不正常,要么就是吃多了没事做。把脸瞥到了一边,而他厚着脸皮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手,我连忙倒退了几步,惊呆了!他今天怎么呢?喝酒了吗?还是我真的穿得太漂亮,把他迷倒了?我疑惑地,瞪大眼望着他,他真的喜欢我吗?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他不理会我诧异的眼神,径直向别墅走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郁闷。好久,我才走进别墅,这时,光头大叔迎了过去,他让我去打麻将,说什么三缺一,我望向何文轩,他向我点头,他也同意我去打牌了。我只好跟随光头大叔,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一进去,我就后悔了,因为阿诺在里面,为什么何文轩同意阿诺跟我打牌?还是何文轩跟本不知道阿诺在这里。 我不安地坐了下来,打起了麻将,我经常在网上打麻将,真正打的次数很少,所以动作很不熟练。除了阿诺一个男人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大约三十多岁,一脸冷漠,还有一个女人,跟我差不同年纪吧,不停地讲笑话。 这些,都是有钱人吗?话说,怎么看起来好怪。 我打牌次数虽然少,但是也有点精,所以没怎么输钱,就是阿诺不停地输,才一个小时,就输了几千。二个小时后,我估计他输了一万多块了,可是他还要打,我停下手中的牌,说:“算了,不要打了!” “现在才晚上十一点,你该不会想回去吗?你可真是乖乖女呀。”阿诺对我挑挑眉,一脸的挑逗。 “不是呀,我想去别的地方。”我其实没地方可去。 “那好,不打了!”阿诺倒也干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其他二人站了起来,都离开了,我也站起来,打算走,突然,他拉住了我的手,我连忙挣脱掉,急道:“我警告你呀,你不要再骚扰我了,不然我喊人了!” “不要这么凶嘛!”他的脸微微变色,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你要多少钱呢?” “什么要多少钱?”我一时没弄懂他的意思。 “你可真是一个笨女人,我问你,开个价,给我好吗?” “我……。”就算我再笨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是我弄不懂的是,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他已经有了周依琳这个大美女了,为何还要缠着我?我那么平凡的像丑小鸭,沉吟片刻,我才说:“谢谢你看得上我,可是,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就背叛了何文轩。” “我只是想跟你玩玩,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来吧,开个价。”阿诺继续问。 “阿诺,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为什么一个好人要对一个女生这么说话呢?这样,你的形象在我的心里一下子差了好多,你不要说这些话了,好不好?”我说完,转身就想走,他一个箭步,快速地冲到门前,拦住了我,低声道:“你真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多女生都是开个价,让男人玩的。” “别说了!”他说这样的话,让我心烦,“我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女生,我也不会为了钱,就去陪你!总之,我不会同意的。” “你别这样,我不相信哪个女人不喜欢钱的?你难道真的可以为了何文轩,不理会其他男人对你的追求,看也不看一眼?” “那是当然了!”我肯定地回答了他,“我可以为了何文轩做任何事,就算我现在为他死,我也愿意。” “这只是你说说而已,我不相信哪个女人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去死,你生活在童话世界里。” “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那么说明我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不是吗?路是我自己选的,再坚难也要走下去。”我的意志很坚定,不管他出多少钱,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你以后会后悔的,笨女人。” 我感受到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俊脸竟胀的微红起来,我笑了笑,对他说:“好自为之!”谁知他一把拥住了我,让我面对着他,他的语气中有着怀疑:“揉揉,你说吧,开个价。” 揉揉?这个呢称只有何文轩知道,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激动地推开他:“你滚呀!” “我才不要滚,你喊吧,就算喊到何文轩来这里,我也不害怕。”他那语气,断定了何文轩看到这一幕,不会生气,这让我心惊了。 “怎么样?想通没有?”他无耻地说着,此时,就算他貌似潘安,我也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了,大声对他吼道:“我不会答应的,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你长得帅,又多金,就可以让所有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吗?我告诉你,你错了!” “你才错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对我是投怀送抱,你不同意,有多少女人巴结着想同意。” “那是她们的事,不关我的事,我是陈梦洁,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梦洁。” 阿诺被我的话再一次怔愕了,他紧紧的端视着我那张无所谓的脸,还有那受伤的眸子,心微微一震,让出一条道来:“你走吧!” 我赶紧打开房门,走了,我走得很快,心头那狂涌出来的急乱,来自于阿诺那句揉揉,为什么他知道?为什么?我迷茫地来到一楼大厅,坐在了椅子上,发呆,何文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自己要怎么回去呢!明天还要上班呢!这时,那个光头大叔来到了我的身边,我抬头看到他,问:“我怎么回去呢?” “何老板要在这儿打牌,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不过要麻烦你指路了。” “不用了!”我看到那光头大叔,就害怕,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一直是笑着脸。 “你不用怕麻烦,本来我可以叫别人送的,可是我怎么放心呢!你也是我的客人嘛!”他说。 “真的不用了!”我的心里凉凉的,不要再缠着我了。 “这怎么行呢!” “哎呀,我说了不用了!我不回去行了吧?”我朝他吼了一声,他顿时脸色一变,冷冷地说:“你什么时候要回去,叫我一声。” “好的,刚才不好意思。”虽然他惹人讨厌,可是我也不应该对他发火的。 “没事!”他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然后转身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周依琳的手机,告诉了她,我现在的情况。 半小时后,周依琳开着一辆红色跑车停驶在别墅前,我连忙跑过去,她见到我,下了车,披散的黄色卷发,性感的嘴唇,好有女人味。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我坐在了跑车里,周依琳开着车缓缓地行驶着,一边跟我说话:“好久不见!” “是呀!”我望向她,她好像又变漂亮了,这一点,让我有点出神。 “去哪儿呢!我可不认识何文轩家的路。” “我不想回家,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聊下天,好吗?”我对她说,她微微皱眉,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呢?” “没什么事!”我落漠极了。 “一定有事,我刚才看到你的表情,就是心事重重。” “你离开阿诺,好吗?”我突然这么说。 “他怎么呢?” “他不是一个好男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各怀鬼胎 更新时间:2012-10-06 “呵呵!”她轻笑,打量了一下我的脸,摇了摇头,说:“你还这么天真呀,阿诺和何文轩都不是好男人。” “哦,那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我问。 “因为他有钱呀,我有貌,我们各取所需,这样,不好吗?”她见我抿住唇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又说:“还有,你的何文轩,也不是好男人,他是一个大流氓。” “不会的!他才不是流氓,你不要这么说他,好不好?”我急了。 “我没有说谎,何文轩确实就是一个流氓,你刚才参加的宴会,我也去过,那个光头,就是黑社会的,其他人,要么就是流氓,要么就是有钱人家出来玩的人,而何文轩,就是两者都是。” “我不相信!他这么文明。” “流氓不是说,一定要像混混一样,何文轩这种高级流氓,是泡妞高手,是赌博高手,更是交际高手,你连你男朋友是什么的人,都不确定吗?”她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叹我的无知,一会儿,车子开到了阿诺的那栋别墅。 我失魂落魄的下了车,她牵着我进去,冷气呼呼地吹着,一个佣人在里面。见到我们进来,周依琳对她说:“你去睡吧。”佣人下去后,我坐在了沙发上,她替我倒了一杯饮料,我一口饮下,定了定神,问:“你说得都是真的吗?那么,何文轩口口声声说爱我,也是假的吗?” “能轩确实对你有感情,不过,不深,他只是玩玩而已!你不要当真就行了。” “依琳,你说得太可怕了,那么,男人对女人就没有爱情吗?” “爱情是存在的,但是很少。”周依琳唇边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我垂下了头,难以相信,其实依琳以前也说过,只是我不相信。 “你告诉我,今天发生什么事呢?害得你,心事重重的。”她问。 我只好把阿诺对我说的话告诉了她,她听的时候,我注意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好淡定,这让我惊奇,她听完我的话,只是冷笑了一声:“阿诺胆子蛮大的。” “你不要生气。”我一怔。 “不会,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贱男人的错,不过我习惯了,他经常拈花惹草的。” “那你离开他吧。”我说。 “我还是劝你离开何文轩,这件事情,何文轩肯定是知道的。” “他知道?不可能的吧?他允许自己的女朋友被朋友调戏?”我触电般地嚷了起来。 “别这么大声,你想呀,阿诺知道你的呢称叫揉揉,这不很明显了吗?” “啊?这个也不代表,何文轩他是知道的呀。”我还是敢相信,何文轩会这么对我。 “那好吧,你不相信算了,我反正是什么也跟你说了,如果你选择继续相信他,那么以后你一定会后悔。”周依琳语气那么坚定,这让我想到了阿诺,那个戴着眼镜,永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或者,何文轩跟他一样呢,在我面前一个样,在别人面前,又是一个样。 周依琳如此清楚此晚的宴会,更明白那个光头大叔是什么身份,她说的不一定全部正确,但是可以轩,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发什么呆呢!我带你去看我的画。”周依琳说。 我们来到了二楼画室,里面很宽敞,堆满了画,依琳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喜欢画画。我爱上了一幅画,那幅画画的是一片花海,里面有一只黄色的猫猫。 “喜欢吗?”她见我的眼光一直注视着那幅画。 “喜欢,送给我,好吗?”我向她微笑,我知道她一定会同意。 “不行,这幅画我太喜欢了。” “你把喜欢的画,送给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我问。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一起,我一定会送给你的。”她淡淡地说,我知道她想和我搞同性恋,可是我心里始终下不了决心,那个三年之约,对我来说,是很坚难的。 “别急着下决定,我会等你的。”她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一瞬间,彼此都被这种感觉给怔住了。 而此时,何文轩在一个房间里坐着,里面只有阿诺,阿诺说了什么,何文轩一怔:“你太心急了,陈梦洁肯定不会同意,还有呀,你把她呢称都说了出来,她一定会怀疑我。” “不会吧?”阿诺问。 “她不同意就算了,我也帮不了你。” “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还记不记以前?”阿诺搬出了高中的事情,“下迷药!”原来何文轩高中的时候,阿诺找到他,说自己喜欢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不喜欢自己,于是何文轩帮他想了一下办法,就是下迷药,搞到手以后,也可以不承认。 “别说了!你让我对自己的女朋友下迷药,再给你睡?”何文轩笑了起来。 “是呀,不行吗?你难道真的爱上陈梦洁呢?”阿诺试探性地问。 “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有多少男人就是毁在了女人手上,所以,对女人真的不能付出真心。”何文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冷冷的。 “那不就行了!我们好朋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下一点迷药,让我睡一下,我的女朋友,也可以给你。”阿诺见他面无表情,继续说,“怎么样?你不要犹豫了,帮我一下?我会给你好处的。” “什么好处?”何文轩很想知道。 “我把我的女朋友给你睡呀。” “哼!我才不要,这样吧,你把厉城的冷总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你也太过份了!”阿诺惊了,冷总在厉城有很大的势力,想见他一面,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这个何文轩,竟然是这个要求,让自己做介绍人,这非常麻烦。 “怎么样?”何文轩锐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阿诺,那张俊俏的脸孔无奈的样子,想了好久,他都没有回答。 “你想呀,这多刺激呀!你真的不想试一下?”他继续激他。 “你不要说了,行不行呀?”阿诺急红了脸,“你就是这样!好了,我同意。” “那就很好办了!过几天,你就到我家来。” “我定个日期吧,让我苦等。” “三天后吧。” “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女人对我来说,真的什么也不是。”何文轩的话,让阿诺看透了他这个人,以前就听安宁夜说过,他这个人,少年老成,心机的确非同一般的深沉,可是阿诺觉得,自己也不是一个傻子,陈梦洁的性格这么刚强,一旦知道自己被出卖,一定会找他拼命。到时候,就是非一般的好戏了,阿诺淡淡地笑了笑,其实他对陈梦洁并没有对她兴趣,这一切,都是安宁夜打电话,让他这么做的,因为安宁夜知道了自己受伤的秘密,其实他打心底,也开始鄙视何文轩。 突然,我的手机猛烈地响了起来,我连忙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何文轩。 我连忙接听:“喂!” “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他的声音很急切。 “我在依琳这儿。” “我来接你回去。” “不用了!”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回家总要换衣服吧?”何文轩说。 他的话,提醒了我,说得对呀,我总要回家洗澡换衣服吧,于是我对依琳说:“我要回去了!” “你记住我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知道了!”我一笑。 过了一会儿,何文轩就开车来了,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真挚,我无法把他和流氓连系在一起,微微皱眉。“走吧!”他揽住我的肩,和我一起走出了别墅。 回到家,我洗了澡,躺在了被子上,依琳说的话,一直在我耳边缠绕:何文轩这种高级流氓,是泡妞高手,是赌博高手,更是交际高手,你连你男朋友是什么的人,都不确定吗?她说这话的神情,就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她就是一个苦心教训的大人,这种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失败。 何文轩洗完澡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说:“真累呀!” “文轩!”我呼叫他的名字。 “怎么呢!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他侧过身子,背对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阿诺喊我揉揉。” 听到这句话,何文轩整个神经都紧绷了,他装做没事地说:“当然是我告诉他的,我告诉他,我喜欢叫你揉揉,怎么呢?他今天这么叫你了吗?” “是的!”我脑海思绪飞转,他怎么回答的这么轻松,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调戏自己?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告诉我的好朋友,可是他是我的好朋友呀,我们一起喝酒就说了出来呢!” “哦,我知道了!”我心里想着,如果真告诉他,他的好朋友调戏自己,说不定会让他们产生矛盾,反正他对自己又没做什么,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那好,睡吧!”他的眼睛其实睁得大大的,一点儿也睡不着,他侧着身子,是想让我看不到,可我没有发现这一点,我以为他真的心情坦荡,要睡了,于是我也闭上眼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何文轩开着车子送我到了厂门口,才早上八点,太阳就很大了,我打着伞,进了厂里。来到办公室,报了道,主任就开始说我的工作了,我的工作主要就是文书方面的工作,由于我的计算机厉害,什么也会,所以很多文件,填格都归我打。 坐在办公桌上,我打量着四周,同事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我喝了一口咖啡,打起文件来,我打字是出了名的快,像这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小碟。 这时,手机短信来了,我连忙拿起来偷偷查看,是刘娟发来的:中午一起吃中饭。 刘娟是翻译,和我做的工作不同,工资比我高一点。 到了中午,我和刘娟坐在一起吃工作餐,厂里的大多是工人,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也蛮开心的。刘娟说:“唉,我现在才发觉呀,这工作确实不怎么样。” “你该不是不想做了吧?我们才进来半天耶。” “这儿的工资太少了。” “慢慢做嘛!打工就是这样。”我说。 到了晚上,主任要求加班,我没想到,我这种文书工作,也要加班,我无语了。只好加班了,工作做完后,就晚上八点了,还有一个小时才九点,才能下班。我坐在桌上无聊着,一旁的一个女同事问我:“你搬进厂里来,没有?” “没有呀!” “这是免费住宿的,你可以搬进来。”同事友好地说。 “我知道呀,可是我有男朋友了,他可能不准。” “那好吧!”同事撇撇嘴。 这时,我的手机猛烈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拿起来接听:“喂!”我听到刘娟的声音:“救……命呀!梦洁!” “救命?你怎么呢?”我紧张地站了起来。 “啊啊……!”接着手机就挂断了,发生什么事呢!刘娟不可能恶作剧的,她一定遇到坏人了,我连忙冲了出去了,听到同事喊我:“这个时候,还不能走呀!” 我顾不上这些了,跑出了办公室,来到宽大的厂区里,刘娟还在上班,突然受到袭击,那她一定在厂里,不可能走多远的。于是我跑到门卫室,跑得气喘虚虚,问了老伯:“这儿刚才出来一个女孩子没有?” “不知道。”老伯冷漠地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酒的诱惑 更新时间:2012-10-07 我急了,又开始打刘娟的手机号码,突然,我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是刘娟的,循着声源望去,见到一个女孩子站在马路边,手里拿着的手机,拼命地响着,这不是刘娟是谁?我连忙走了出去,来到她身边,见到她全身僵在那里,神情哀伤。 “喂!刘娟,我是陈梦洁呀,你怎么呢?你遇到坏人了吗?坏人在哪里?”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我没事!”刘娟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我连忙扶住她:“发生什么事呢?” “没事!” “还说没事,你说吧,发生什么事呢?你是不是遇到坏人呢?有人欺负你吗?”我问了一连串,她回答我的只有摇头,我感到更奇怪了,有可能她不想说吧,我也不想勉强她,只好也闭上嘴了。 下班后,何文轩准时接我回家,在路上,我对何文轩说了刘娟的事情,他的回答是:“她不想说就算了,有可能她没把你朋友吧,你不要把你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想得太高了。” 这句话,彻底地让我了解了。 第二天,刘娟照样和我一起吃午饭,一脸笑意,她好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了,我也没有提。工作还是要继续,到了晚上,何文轩又来接我回家,并送我一大束玫瑰,我笑了笑,吻了一下他的脸,自己的脸也微微泛红了。 坐上了车,好多从厂里走出来的工人看到了我,脸上都露出不解的表情,有的还有鄙视的。我明白他们心里的想法,可我觉得,只要自己不做亏心事,就不用害怕别人鄙视的眼神。 何文轩开着车子在路上行驶着,漫不经心地说:“你看你,去工厂做事多累呀,每天这么迟下班,你这何苦呢?” “可我过得很充实呀,如果不工作,这样,真是度日如年。” “哦!可是别人可不会这么理解,就像刚才那些工厂里的工人吧,他们好多都用瞧不起你的眼神看你。” “瞧不起就瞧不起,他们对我的看法,丝毫不影响你对我的看法,不是吗?就好像有人对我说过,说你是一个很不好的人一样,我不可能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说是不是?” “有人说过我吗?怎么说我的呢?”他好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怕说出来,你会生气,我也不知道她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知道,我现在爱你就是的了。”我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么有思想,有见识,怎么说呢,你是一个很可爱,很自然,很风趣的女人。” 他第一次说我是一个女人,以前都是说我小姑娘,女生,现在说我是女人,这让我感到很开心,抿了抿嘴,呆呆地看着他。 好长时间,我才说:“谢谢你的赞美,我承认,我很喜欢听。” 他微笑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他把车停进车库后,我们一起上了楼,他开了门,让我坐下,从冰箱里,拿出冰淇淋,递给我:“来!今天去超市看到好多女生去买。” 他就这样一直拿着回家吗?只为了我能吃冰淇淋,我接过来,吃了一口,很美味,点点头:“很好吃呢!” 他说:“明天不要去上班了,好不好?” 我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在想什么呢?我工作隐响到你了吗?” “不是,我明天很闲,我想你陪我玩。” “这样吧,我明天请假。”我笑了笑,原来这事,我并不知道危险正慢慢靠近。 “那好吧!你先去洗澡,我来抽一会儿烟。” 我吃完冰淇淋,就去洗澡了,何文轩在客厅里,慢慢点燃了烟,他知道,自己明天会下迷药给陈梦洁,但心里却有点难受,这是怎么呢?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千万到时候,要下得了手才行。 我洗完澡,就去了卧室里了,坐在床上,他走了进来,见到我,问:“你肚子饿吗?” 我不解的摇头,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附下身在我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真的不饿?” 我将脸撇向一边,绷紧表情:“如果你想让我东西,可以呀,我现在要厉城的叫花鸡,你去跟我买吧。” “那好,我马上去!”他拉开门就出去了,动作很迅速,我则非常乐意的在这么等,脸却红了,来自于他刚才的气息。 第二天,我就像厂里请了假,他陪我去厉城玩了一下,厉城果然和恩平不一样,好玩的地方很多,不像恩平那么苦闷。上午的时间,我们去逛了一下动物园,公园,商场,下午,何文轩特地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家有着精致的甜点和香浓咖啡的地方,对于偏爱甜食的我,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晚上,我们来到一家餐馆吃饭,那家餐馆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叫乡村里的吉他,餐馆里一个人也没有,何文轩说,今晚是属于我们的时光,不允许别人打扰。进入里面,才发现,有专门弹吉他的青年,他见到我们来,微微对我们微笑。 我们坐在了座位上,柔和的灯光倾泄下来,照在我们身上,感觉好温情。青年抱着吉他,拨出一连串动人的音浪,我沉迷了,闭上眼,由衷地说:“谢谢你,文轩!” “别这么说,揉揉,”他动情地说,“你来厉城,我还没有带你出来玩,这是应该的。” “我还是要谢谢你呀。”我心底涌出难言的感动,其实经常就是何文轩为我做什么,而我却什么也没有,我感到对不起他。 “你谢我什么?我只是比你有钱,当然看起来,好像是我负出了很多,其实我知道,你也负出了很多的,就像你为了我,不惜离开你妈妈,那样的真情,世间少有呀!”何文轩说到这儿,眼眶湿润了。 “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为了你,违背我妈妈的意愿。” “我知道的,因为你爱我。”何文轩用手指在我鼻尖上轻点了一下。 “呵呵!”我笑了起来,一脸灿烂,“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你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厉城做什么生意。” “我在和阿诺做生意,具体做什么,不能告诉你,你放心吧,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那么,那天那个光头大叔是什么人呢?”我问。 “他什么人,和你没多大关系的,你别这么好奇,行不行?”他挑挑眉,一脸不解。 “我不是好奇,我只是关心你,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进朱进赤,进墨者黑。” “我了解了,那么,我告诉你,他不是一个好人。” “不是好人,为什么你要跟他打交道?” “因为我做生意,必须要和他打交道,但那只是浅交情。” “好吧!”我垂下头,默默地吃饭,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像你这样的女生,是藏不住话的,你一定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好人,对吧?” 他竟然一下子看透了我,还是,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赤(和谐)裸裸地,别人不需要观察,一看就能看透我这个人呢!我怔了一下,好久才说话。 “那好吧,你告诉我,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又问。 “这些有必要问吗?你自己不会观察呀?” “我觉得,你对我是极好的,但是不知道你对别人怎么样,有些人擅长伪装的。” “你和我认识快四年了,如果一个人可以在你面前,伪装四年,那至少说明那个人是在乎你的。” “希望吧。”我淡淡地说,他则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柔情。 这时,他起身了,去了洗手间,来到洗手间,他查看了阿诺的信息:二个小时后等你。二个小时,也就是晚上十点,何文轩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悲凉的感觉,冷总,是爸爸一直想见的人,如果这一次,他真能通过阿诺认识他,那么,爸爸会非常高兴,全家都会以他为傲。可是这样,必须牺牲一个女人,这样,真的值得吗?他反问自己,交过很多女朋友,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在乎哪一个女人,可是这个陈梦洁,他有点下不了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急得直冒汗,他逼自己说:就一次吧! 删掉信息,他神色自如地坐到了座位上,吉他声还在继续,我兴奋地听着,不时的告诉他,我童年的一些往事,他听得入神,不时点头。最后,他温和地对我说:“走吧!揉揉!” “回家吗?我还没有玩够哦!” “家里,我替你准备了礼物。” “你今天一天都和我在一起,有时间准备礼物?” “我昨天就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走吧!” 我们回到家,我脱掉鞋子,整个人累的趴在了沙发上,他全身是汗,开了空调,更把卧室的空调也开了。然后,他坐到我身边,揉了一下我的肩,说:“来吧,揉揉,你替我揉一下肩,好吗?” “好呀!没问题!”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就全身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枕着头,我坐在他身上,双手揉着他的双肩,问:“舒服吗?” “还可以!”他的嘴角有了一丝弧度,似笑非笑的样子。 “那么,礼物是什么?” “是一瓶好酒,你陪我品尝,好不好?” “好的!” “我去拿!”他说完,就起身了,他从沙发上起来,伸了伸懒腰,就去卧室拿酒了,一会儿,他就把酒拿了出来,我连忙拿来两个杯子,放在茶几上,这两个杯子是两个玻璃杯,是我买的,一个上面写着老公,一个上面写着老婆。他倒了一点酒,和我坐在沙发上,干了杯,喝起来。 “好喝吗?”他问。 这酒很清甜,他一直都喜欢喝红酒,这种酒的香味好浓,我不禁沉迷其中,笑着说:“很好喝呀!” “那你多喝几杯,好不好?” “好呀!”我说完,他又替我倒了一杯,我正打算喝,他把我酒杯接过来,喝了一口我的酒,用命令的口吻说:“来吧,揉揉,喝下去。” 我不解地瞧着他,他笑得夸张:“我想和你间接接吻!”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迷药后的争吵 更新时间:2012-10-08 我笑得更厉害了,弯下腰了,用手指着他说:“你想和我接吻嘛!就直说呀!”于是,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环住他的杯子,充满温情的吻住了他的唇,他趁机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尽情地吻着我,他的舌在我的嘴里翻滚,我慢慢闭上眼。这时,他斜眼瞧着我的杯子,快速地伸出手,把一粒白色的小药丸丢了进去,原来,他拿酒出来的时候,手里就藏着小药丸,只是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忽视了他手上拿什么。现在,我仍忘情地回吻着他,更本没注意他的举动,好长时间,仿佛是一个世纪,他才松开我,我睁开眼,看到了他那紧盯着我的眼睛,我嘻嘻笑了起来。 “来吧!我们继续喝酒!”他跟着笑,拉着我的手,让我坐起来了,我的头发凌乱了,是被他用手揉乱的,我用手梳了一下,室内的空气好像更热了。 他用手摇了一下我的酒,我奇怪地看到他的动作,问:“你做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喝酒,还是感到热吗?不如我们去加点冰块。”他说完,起身去冰箱里拿来了冰块,我们各自在酒里加了一点,更摇了几下,他喝了一口自己的酒,说:“你喝吧,好凉快!好爽!” 我一口饮下,果然是凉快,他凝神看着我,表情抽搐了一下,接着他又替我倒了一杯,我又喝了进去,头感到有点晕晕地,他揽住我的肩:“揉揉,你是不是很累了,今天玩了一天。” “不知道呀!”我摔摔头,清醒了一点,“有可能,你这酒的度数太高了,我有点醉了。” “这样吧,你先去洗一下澡。” “好吧!”我只好找来睡衣,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我就感到头晕,想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我想着,是不是我喝醉了!不是说喝醉酒了,就会吐么,可是我没有吐,只是感到头晕。 昏昏沉沉地洗完澡,一踏出洗浴间,他就过来扶住了我,我睁不开眼睛了,迷迷糊糊地说:“文轩,我要去睡了!” “那好吧,我扶你去房间,睡觉。”他扶着我来到房间,我倒在床上,翻滚着,嘴里喃喃自语:“文轩,你过来陪我呀!文轩!” 他来到大厅,端起了一杯水,来到床前,说:“来吧!喝杯水,会不会好点,你一定是喝醉了!” 我勉强支撑起身子,看到了他那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呀晃,他把杯子递到我的唇边,我喝了几口,再也支持不了,倒在了床上,没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何文轩在这杯水里也下了迷药,他见我不醒人事了,忙打电话给阿诺。 当阿诺来到他的家,他打开门,就见到了何文轩忧郁的眼神,阿诺安慰道:“别这样不开心。” “你说得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帮忙让我见到冷总。”何文轩用手拦在门口,一定要他回答了,才能进去。 “当然了!我的叔父认识冷总,我也见过,我谁都行,决不会骗你的。”阿诺淡定的说。 何文轩放下手,让他进去了,阿诺一进去,就直奔卧室,见到我正睡在床上,闭着眼睛,有些怀疑地问:“她多久会醒过来?” “一个小时。”站在他身后的何文轩淡淡地说。 “那么你出去吧,你在这儿,我怎么形动?”阿诺微扬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好吧,我走了!”何文轩说完这句话,拿起钥匙出了门,下楼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步子很沉重,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十分坚难,靠在墙壁上,喘了一会儿气,想起了很多事情。他不怀疑陈梦洁的善良,更不怀疑她对自己的真心,只是这一切,将在今晚结束,那看似美好的爱情,将没有了。 何文轩叹了一口气,眼神时而清澈,时而复杂,让人无法猜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一想到,陈梦洁醒来后的哭声,就混身不自在,那种做了亏心事的愧疚感十分强烈。其实自己做过很多亏心事,可是一次,他的心情格外沉重,格外难受,肠子如同打结似的翻滚着,眼泪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他又下了一步楼梯,想着,我要绝情,可是……他的心真的好痛,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要拿什么来拯救自己的伤痛。 猛然间,他的心惊醒了,不能,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会让陈梦洁这么刚强的女生,受不了的。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又开始无比疼痛了,他只好爬上楼梯,打开了房门,阿诺听到门外的声音,惊了一下,刚走出卧室,就被何文轩揪住了衣领:“你走吧!” 他吐了这句话,让阿诺怔住了,他让他手拿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有灰尘土似的,随即笑着说:“你走吧!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你那天不是说不会后悔吗?” “我现在后悔了,行了行呢?” “做人怎么能这样,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呢?交换女友这种事,我们以前也做过一次,为什么现在,你特别激动。”阿诺说得话有道理,其实他――何文轩,以前就和阿诺交换过女友玩过,可是现在,何文轩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痛,他不解现在自己的情绪,只知道,不能,不能让人伤害陈梦洁。 他轻叹一声:“算我现在改变了,行吗?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玩下去。” “这是你说的话?你这位泡妞高手,突然变成这样,我很不习惯,这不像你了,何文轩!”阿诺直呼其名,何文轩暗暗伤神,他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所改变,可是他却不后悔。 “不像就不像,人是会改变的,陈梦洁跟我在一起快四年了,我怎么能这么做?这样,你心里好过吗?你真的感觉很爽吗?你做完,如果害得她自杀,害得她得了精神病,那么,你是不是良心上好过?”何文轩正视他的眸子,希望他明白自己说的话。 “良心?何文轩,你不要跟我良心,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阿诺忍不住说出这样的话,声音尽是悲痛。 “你说什么?”何文轩瞪大眼望着他。 灯光下,阿诺的表怪怪异,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很清楚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就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呀?我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的怒火暴发了,一直沉稳的自己,这一刻,他无法再淡定。 “你真让我说呀!”阿诺索性说了,“你怎么对宁夜的?你让你的手下在他的车上动手脚,害他在医院躺了几天,还好他命大,只躺了几天,你是不是很想让他死,对不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何文轩心中一惊,可表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你听不懂?呵呵,何文轩,我没有冤枉你的,你这样对宁夜,总有一天,也会这样对我,你跟本没有把我们当兄弟,你只是利用我们!其实我早该看透你的,一个高中生,这么深沉,搞得人家女生怀孕不说,还可以教我下迷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该明白的,只是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帮我,你是小孩子嘛!还年轻!可我没想到,你的心这么毒。”阿诺说这话的时候,非常激动,他不停地喘息着,这一直是他想说的。 “我没把你当朋友?阿诺,你自问,我有没有把你朋友,就像现在,搞生意的一样,都是你分得比我多。我怎么不把你当朋友呢?你看上我的女朋友,我也可以双手奉上,你还要我怎么样?”何文轩反驳起来。 “你让我搞你女朋友,是有条件的,像你这种人,为了利益,不要说女朋友,连亲爹也可以出卖。” “你不要越说越离谱呀!”何文轩恨不得冲上前去打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阿诺知道他烦了,他也郁闷了,不停地摇头:“我没想到,你会回来,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回来的,我打算,等陈梦洁一回来,我就告诉她实情,那么,她一定会悲愤地离开你,痛恨你。” “阿诺,你相信我吧,我没有那么对宁夜。” “你别再说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你让我自己静一静,这几天,我们不用见面了。”阿诺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对他说:“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何文轩这才明白,原来在阿诺的心里,自己是坏事做尽的人,那么,他们的友情去哪里呢!他的脸骤然变黑了,气得跑过去,对着他的身影吼道:“你什么意思呀?你当我是不是朋友?你今天说清楚。” 阿诺再一次回头,表情淡定:“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对别人阴,可是现在我发现,你对拦住你道路的朋友也阴,我很怕你这种人,我怕有一天,你会向对宁夜那样对我。” “不会的!”何文轩目光死死的盯着阿诺,四目相对之刻,阿诺丝毫不惧,他说:“这些还是说给那些相信你谎言的人,听吧。” “你只是看到事情的表面,你到底懂不懂,宁夜又是怎么对我的,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呀?”何文轩差点暴跳起来,这个阿诺,太相信安宁夜了。 “我不想听。”阿诺连忙说。 “你……真的这么绝情?连辩解的机会也不给我。”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你这么绝情的对安宁夜,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文轩就低咒起来:“该死的安宁夜!” “别说这些话了。”他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你如果一定认为,我是阴险小人,我无话可说,那么,我们这多年的朋友也就白交了。”说这话的时候,何文轩的眼眶湿了。 阿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好久,他才说:“或者吧。”然后,他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何文轩感觉到全世界都好像在跟他做对,对着天花板大吼一声。 这一声大吼,让我朦朦胧胧醒了,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何文轩定了定神,自言自语地说:“我没有错。” 过了一会儿,他进了卧室,身上穿着睡衣,他刚才洗完澡,然后安静地坐到了床边,我不停地皱眉,想睁开眼睛,却好坚难。 “揉揉,我真的好难过。”他的头有点昏昏沉沉,是被刚才阿诺的话给气的,他不解阿诺怎么知道自己在安宁夜车上做手脚,让他撞车的,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安哥知道,莫非是安哥出卖了自己?何文轩摇头,他不敢相信安哥会这么做。 “嗯!”我吐出了一个字,听到了他的话,慢慢地睁开眼睛,灯光一下子刺到了我的眼睛,我连忙又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文轩!把灯关上。” 我听到脚步声,还有灯被关闭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睛,借着外面弱弱的灯光,见到他的眸子,他的呼吸那么沉重,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混身发软,他伸出双手揽住我的肩,柔声说:“揉揉,我真的很难过,阿诺,他竟然这么对我。” “阿诺他对你做什么?”我刚才睡了,看来他是我睡觉的时候来的,我想。 “唉,反正一言难尽,我现在才看清楚阿诺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不想和他做朋友了。”他的声音很不悦,仿佛有满腔怒火无法发(和谐)泄。 “这没有严重吧?”我虽然现在对阿诺印像非常不好,可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递个纸条 更新时间:2012-10-09 “他就是一个不明白是非的人,看他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了,他还想打你的主意呢!这种人,我的女朋友也抢,不知廉耻。” “你怎么知道他打我主意?”我瞪大了双眼。 “那天在宴会上,我就看出来了,真是小人!”何文轩僵冷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里,震憾极了。 “好了,可以开灯了吧。”他走过去,开了灯,我骤然见到灯光,闭了一下眼睛,才睁开,说:“刚才我喝醉了,我还是第一次喝醉呢!都怪你,逼我喝这么多酒。” “以后不会这么对你了。”何文轩来到化妆台前,从抽届里,拿出了雪茄,点燃,抽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我可以想象他的神情,一定是无比哀伤。 “文轩!”我喊他。 他转过头来,我凝视着他的脸,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喃喃地说:“别伤心了,和好朋友吵架这没什么的,有可能过几天,你们就会合好呢?” “不会的,我们之间出现了很长一条裂痕,永远也无法修复了!就算以后,他理解了我的形为,他也不会再相信我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 “这事我不想跟你说,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他也注视着我,慢慢走到了床边,刚一坐下,我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说:“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理解你的。” “就算我杀了人,你也理解我吗?”他说。 “当然了,你杀的肯定是该杀之人。”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把我推倒在床上,何文轩凝视着身下的我,我紧张极了,不敢与他对视。他附下身,轻柔的吻落在我紧闭的唇角上,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然后,他慢慢起身,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悠然睁开眼,瞧着他,问:“你怎么呢?” “我要出去一下。”他的语气突然变冰冷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我诧异极了。 “我想去找安哥商量一点事。.info[]”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很害怕。” “你又不是小孩子,怕什么?” “我怕…怕有人突然进来了,真怕。” “别怕,揉揉,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行了。”他说完,站起来,离开了卧室,我轻叹了一口气,还是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文轩打了安哥电话,开着车子,来到一家酒吧,开了一个包厢,一会儿,安哥来了,见到何文轩阴沉的脸,问:“找我什么事?” 何文轩用手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到他身边来,安哥只好坐下,急切地问:“老板是不是找我有急事?” “安哥,你认识我几年呢?”何文轩问。 “好像有六年了吧。”他记得,何文轩在南湖市读大学时,自己就一直是何文轩有联系。 “这么多年了,你忠厚老实,我很喜欢,可是现在,你做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何文轩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满。 “我做的什么事?” “就是那天,你跟安宁夜的车做手脚的,那一次。” “那一次?怎么可能?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也奇怪,阿诺怎么会知道。” “那一定是安宁夜告诉他的。”安哥的话,让何文轩陷入了沉思,他记得,安宁夜撞车住院后,几天后就出院了,并且喝酒醉了三天,他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小芳的事想不开,莫非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呢?何文轩越想越纠结,锁紧了眉头。 “其实老板,安宁夜要查车有没有做手脚,很简单的,他一定会怀疑是你,当然就跟阿诺说了。” “他只是怀疑,”何文轩冷笑,“只是怀疑,阿诺就完全相信安宁夜,不相信我这个跟他多年的朋友。” “老板,看来,我们要想着,下一步怎么做呢!”安哥说的话很有道理,何文轩想,阿诺一定会慢慢让他不要参与生意,除非自己能够找到足够的靠山,让阿诺不得不和自己合作。(..info好看的小说) 冷总是最好的人选,何文轩想着,可是怎么结交到他,成了一个大难题了。 “别想这么多了,老板,阿诺和你闹翻,暂时也无法让你退股,你说是吧?” “那只是暂时而已,这样吧,你跟我妈妈打个电话。” “跟你妈妈?你怎么不打?” “你打,比较合适,你就说,我现在被阿诺孤立。” 安哥马上拿出手机,何文轩斜眼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你明天打吧!” 安哥点头,说:“也对哦!” 第二天一早,何文轩开车送我去上班,下了车,我见到何文轩正凝视望着厂里,有些奇怪,对他说:“你去忙吧,如果没时间,晚上我自己坐车回去。” 何文轩有些闷闷不乐,点头,说:“我想下午五点来接你。” “可是我那个时候,还没有下班呢!” “我有事交代你做呢!”何文轩开着车子就走了,我发呆了一会儿,缓缓向厂里走去。上班的时候,刘娟跟我发了一个消息:吃饭时候,有事情跟你讲。 到了中午,刘娟一边吃饭,一边说:“梦洁,我们认识没几天,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 “嗯!”我点头,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想找你借钱。” “做什么?” “当然是有事了,不是急事,我也不会开口了。” “哦……。”我若有所思。 “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也没钱呀。”我说。 刘娟有些怔愕,问:“你真的没钱?” “当然了,我和我男朋友都是打工的,怎么会有钱呢?” “可是我昨天看到你和你男朋友在餐馆吃饭,那个餐馆没有其他客人,我问了老板,原来已经被你男朋友包了。”刘娟的话,让我很不爽,忍住气,问:“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帮我一下又怎么样呢!” “我想别人帮你,那么你说吧,我和你才认识几天呀?我不是慈善家。”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跳的特别快,搞得自己好像愧疚一样。 “不好意思,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话,我吃完了,你慢吃!”她站了起来,悲愤地离开了座位,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是我怎么能相信一个,我才认识几天的人,就算我对她充满着好感。 下午四点,我整理着文件,想到了何文轩早上说的话,说下午五点来接我,可这可能么,主管不可能让我走的。正当我纳闷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何文轩,我怔了一下,问:“你真的来接我?” “来吧!跟我来!”他牵住了我的手,我只好放下手中的文件,跟随他到了主任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房门,我惊愕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主任打开房门,见到我们,问:“什么事呀?” 何文轩和我走了进去,主任关上房门,不耐烦地问:“到底什么事?” “听说您是管陈梦洁的,对吧?我希望以后,她都是五点钟下班。”何文轩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我则被他那命令的口吻给震惊了,站在原地,没有动。主任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人,气道:“你是什么人呀?我才是这厂里的主管,她是我的员工,我们公司有明确规定……。” “别说了!”何文轩连忙向他摆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那个主任,主任看了看,马上改变了脸色,笑呵呵地说:“原来你认识我们老板呀,这早说嘛!其实陈梦洁做事真的很勤快,她早就应该五点下班了!” 主任讨好似地对我说:“陈梦洁呀,以后,你就五点下班,工资照旧,好不好?” “谢谢你!”虽然我对他这只变色龙,没好感,可是我还是说这三个字。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主任笑着一张脸,然后从桌子上拿出一包烟递给何文轩,何文轩接了过来,笑着说:“以后,你可要多多照顾陈梦洁呀!” “那是当然了!”主任说,心里想,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何文轩对我说:“走吧!”我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来到我的办公室,我收拾好东西,就拿起包包走了。同事们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离开,在宽大的厂区里行走着,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在哪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会吓死人的。” “当然是问了前台了。”他挽住我有胳膊。 “你认识这个厂的老板吗?” “那天去参加宴会,有很多人跟我递名片,其中就有你们老板,早上我看你们厂的厂名,就感到眼熟,翻阅名片就想了起来。所以,我就去让你们厂的老板写了一个纸条了。” “那么,主任为什么相信你呀?他不怕你冒充老板的字迹写纸条呀?” “你当主任白痴吗?肯定写纸条的时候,还盖了章了呀,不盖章,主任刚才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么,老板为什么不直接跟主任打个电话,还要写纸条这么麻烦?”我问出了疑问。 “那我怎么知道,可能老板不想让主任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吧。” “那,老板可真是一个怪人了!”我撇撇嘴。 “老板嘛!都是有一点怪的。” “那么你呢?”我问。 “我?”他想了想,“我又不是老板,我爸才是。” “可我觉得你是呀!”我用手打了一下的头,捂住嘴笑起来。 “喂!男人的头,可不能随便摸的,要知道,男人头,女人腰,这可都是不能随便乱摸的。”他叫嚷着,我悄悄地抛了一个媚眼给他,他忽然拥紧我,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腰,我连忙推开他:“很痒的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多年后的报复 更新时间:2012-10-10 “喂!男人的头,可不能随便摸的,要知道,男人头,女人腰,这可都是不能随便乱摸的。”他叫嚷着,我悄悄地抛了一个媚眼给他,他忽然拥紧我,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腰,我连忙推开他:“很痒的呀!” “原来你很怕痒呀!”何文轩邪恶地笑了,“这样吧,我再摸一下。” “救命呀!”我连忙向前跑,他在后面追了过来,用力地捉住了我的身子,我回过头,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摩挲,这让我更痒了,忍住笑意,说:“走吧!大色鬼!” 我把视线调到了前方,蓦然见到了门卫室里的老头正望着我,那眼神有着不解,何文轩松开了手臂,我们慢慢地走出了厂门。 来到车上,何文轩说:“刚才那个老头,真是破坏了我的兴致,他看什么看呀。” 我说:“人家是羡慕吧,或者,他想起了自己的恋爱时光,也说不定呀。” “那个糟老头,会有恋爱时光?谁会喜欢他?”他问。 “我觉得,不管什么样的人,在心灵深处,都有一段恋爱时光的,不管是暗恋,还是真正的谈恋爱。你现在看他是糟老头,说不定他年轻时长得蛮帅的,你怎么能否定的说,他没有人喜欢呢?”我说。 “我只说了一句,你说了好多句,你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那么,你喜欢吗?”我望着他一直笑。 “你觉得呢?”他轻哼一声,“如果不喜欢你,你会坐在这车上吗?” “那可说不定!”我说,他不理我了,开着车子,走了。回到家,我才知道他让我五点下班的原因,是为了做饭,这莫名奇妙的理由,让我郁闷了,他就这么喜欢吃我做的饭吗?还大费周章的去请我们厂老板写纸条。 不过看在他如此欣赏我厨艺的份上,我还是认真的做吧。做了一大桌子菜,他却用碗装了起来,我郁闷了,问:“你要送给谁?” “韩木野呀!” “原来你让我做饭,是送给他呀!”我垂下了头,这辛苦白费了,原来是做给那个无耻之人吃的。 “不要这样嘛!反正这菜我们又吃不完,送一点给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在医院,吃的菜,都没营养的。” 我心里暗骂:这该死的韩木野,希望你等一下吃饭撑死你,哈哈!我的表情刚才是失落,现在却笑了起来,何文轩在一旁看着都诧异了。 他用碗装完以后,我们就开始吃饭了,吃饭时候,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因为我瞧他,在想着什么心事。 吃完饭,他正打算走,我连忙把一瓶辣椒油和饭盒装在一起了,他问:“做什么?” “我们吃的菜,好清淡呀,万一他吃不惯怎么办,带一瓶辣椒油去,好一点,你说是不是?” “是吧!” 见他同意了,我连忙去拿自己的包,他见到我这样的举动,问:“你也要去?” “当然了!”我说,“他成这样了,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那好吧!”他虽然心里不解,不过也没有想太多。 到了医院病房,韩木野见到我也来了,笑嘻嘻地说:“谢谢你来看我!” “我还跟你做饭了,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吃一吃,怎么样?”我拿出饭盒,他打开来,见到美味,笑得更高兴了:“这应该很好吃。” 何文轩说:“那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韩木野慢慢地吃起来,我的心里非常不爽,真是糟蹋美食呀,瞥了一眼何文轩,心想,他怎么还不出去呀!他出去了,我就可以整韩木野了,上天,我求求你,让何文轩出去吧。 有可能是上天见我如此求它,感动了,这时,安哥推开了病房的门,在何文轩耳边说了几句,他们就出去了。哈哈,真是天祝我也!我挑了挑眉,对韩木野说:“我有一种油,淋在菜上很好吃的,你想不想吃,我带来了。” “是吗?那好,我尝尝呀!”韩木野丝毫不觉得有诈,我阴阴一笑,把辣椒油淋在了他的菜上,他一吃,大叫:“辣死了!你这是什么油呀?” “当然是整你的油啦!”我冷笑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舌头讲话都在打结。 “你说呢?”我白了他一眼。 “你…太过份了!”他的脸因为生气,变青了,我看到更高兴了,兴奋地说着:“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整你了,我好讨厌你。.info[]” “你为什么讨厌我?”韩木野像个白痴似的,问这个问题。 “你明知故问!”我冲他叫。 “你太过份了!”韩木野气得快下筷子,嘴里不停喘气,看来他气得不轻,我心里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你跟我道歉!”韩木野任性的像个孩子似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才不!” “那我告诉何文轩!”他说出这样一句话,可是,他以为这么说了,我就会怕他嘛!亏他还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天真!我说:“你去说吧!” “我看你呀,就是被何文轩宠坏了,我是他的朋友,你也可以这样对我恶作剧?” “那又怎么样呢?”我朝他吐吐舌头,心里咒骂:白痴!笨蛋!去死吧! 这时,何文轩推开了门,见到我们好像在吵架地样子,疑问:“你们怎么呢?” “你的女朋友欺负我。”韩木野抢先说道,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呀!我瞪着他,瞪死他,他继续说:“她把辣椒油淋在我饭里。” 何文轩走到他面前,看了看饭,再看了看我,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就是要这么做。”我气呼呼地说。 “她只是一时调皮,你不要介意。”何文轩连忙替我说话。 “我才不是!”我马上反驳,何文轩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说下去,可我不顾这些了,说着:“我是故意的,谁让他以前这么对我的。” “我以前怎么对你呢?”韩木野莫名奇妙地望着我。 “你不要明知故问。”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但是他说的话,我历历在耳,就是他,提议要强bao我的,如果不是何文轩阻止,他早就得逞了,这种贱男人,应该去死才行。 韩木野见到我那狠毒的眼光,心里一惊,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可她应该不知道呀! 何文轩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是用深刻地眼光看着我,我不以为然。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我们三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打破这室内的平静,最后,还是何文轩对我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我仰起头,冷哼一声,韩木野来气了:“你不要以为你是何文轩的女朋友,我就拿你没办法。” “我知道,你可以找人教训我嘛!反正你这种人就是这样的。”我说。 “梦洁,你回去……。”何文轩那火焰般的目光望着我。 “我是哪种人,你说清楚一点!”韩木野还是问。 “你真让我说清楚点吗?”我走到他面前,脑海里闪过了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何文轩让我去他酒吧玩,安宁夜提议强bao我,而这个无耻的男人竟然附合。一想到那时的情景,我就来气,现在,这个无耻的男人就在我面前,我无法停止内心的颤抖,抓起辣椒油朝他脸上倒去,顿时,他大叫一声,双手捂住了双眼。 他的叫声,让我吓了一跳,辣椒油随着我的手掉在了地上,油全洒出来。何文轩弯下腰,紧张地问:“你怎么样呢?”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凄厉地叫声,让我有些动容,也把何文轩吓住了,连忙去喊医生去了,我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只听到不停地喊:“痛!痛!” 过了一会儿,医生就来了,替他检查以后说,他的眼睛被辣椒油呛到了,需要清理,让我们出去。我和何文轩只好出去了,在走廊里,何文轩来回踱步,我靠在墙上,不说话。 “你现在满意呢?兴好那不是硫酸,不然他就毁容了。”他很烦地责问我。 “是硫酸的话,我也不会泼了,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 “你教训他?”何文轩瞪大双眼,“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呀?”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三年前得罪过我,我现在都还记得,我现在就要还给他。”我固执地说。 “揉揉,你以后不要那么任性了,好不好?”他停下脚步,凝神望着我。 “不好!我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我冲他吼道,想起三年前的事情,我就难过,就心烦,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你还很介意那件事情,不过这事情没发生,不是吗?我阻止了,不是吗?”他的反问,让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认为他的朋友没有错,顿时气得咬牙低吼:“原来在你心目中,我的份量更本就比不上你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朋友掉下河,你也会先救他,而不是救我。” “你别说这样的话了,行不行呀?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做事要有分寸。”他说,可在我听来,就是在帮他朋友说好话。我不理会他,他继续说了:“事情过去了,别生气,好不好?等一下,你进去,跟他道一下歉。” 我全身一震,真想伸出手去打他一巴掌,他竟然让我跟他道歉?我才是受害者,而他――韩木野这个无耻之人,本来就是欠教训,我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揉揉!”他伸出手,拉了一下我的衣服,“乖!好不好?” 我倏地甩掉他的手,狠狠地说:“我不是小孩子,不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跟他道歉的。” 这一下子,让何文轩真的生气了,他说:“不去就不去!那你滚回去吧,我不想见到你。” 这个滚字彻底地伤到了我,“是你让我滚的,何文轩!你不要后悔!”我大声地对他说完,猛地转过身子,跑了,何文轩见到我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回到了家,收拾着行李,何文轩他让我滚,我真切的明白了!他现在有了朋友,就不记得我了,那么,我还在这儿做什么呢!我走好了。 医院里,韩木野闭眼躺在床上,眼睛四周红红的,何文轩问:“是不是很疼?” “刚才是眼睛疼,现在是眼睛四周疼。” “不好意思。”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整,我可真是倒霉。”韩木野叫起来。 “她就是这样,很任性的。” “唉!算了!”韩木野叹息了一下,“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是为了阿诺的事情。” “你和他发生了什么吗?” “我和他吵架了,估计以后合不好了。” “怎么会这样?”韩木野诧异了,何文轩一直和阿诺关系不错的,还一起做生意。 “说来话长,总之,我们双方都有错。” “是兄弟的话,误会会弄清楚的。”韩木野这句话,让何文轩听得好笑,兄弟?他――阿诺,当过他是兄弟吗?相信安宁夜的话,不相信他,连辩解的机会也不给他,这算哪门子兄弟。 第一百一十六章 伤痛欲绝 更新时间:2012-10-11 “你不要生气了!”韩木野见他不说话,本能的想到,是因为他在生闷气。 “没有,我只是怕你听了阿诺的话,也不理我的。” “不会的,你放心吧。”韩木野说完,没有听到我的声音,问:“陈梦洁呢?” “我和她吵架了,她跑回家去了。” “这都怪我,害得你们吵架,不过三年前,我确实也不应该很色的,去……。”有很多事情,他难以起齿。 “都是以前的事了,不要提了。”何文轩不想让他尴尬。 “那你还不快去劝她回来,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的话。” “那好,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何文轩说完,就离开了医院。我依旧在家里整理着行李,当一切准备妥当后,我提着笨重地大箱子出了门,这时,刚好听到了脚步声,我站在原地没动,我觉得有些话,应该说清楚了。 我的视线很快就遇到了他的视线,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箱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似乎在嘲讽什么。 “你真的打算要走?”他问。 “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我那是气话。” “何先生,”我现在都不叫文轩了,“我怎么知道,下一回,你一生气,会不会让我死啊!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实在是过不习惯。” “好了,是我的错。”他的声线懒懒,有气无力,真分别就是在敷衍。 “哼!”我白了他一眼,回想当年,我爱上他是因为他穿的粉红衬衫的狂野和性感,现在,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有的只是心灰意冷。 “别这样啦!揉揉!”他拉起了我有胳膊,我连忙挣脱开来,语气充满着冰冷:“何先生,请不要动手动脚的。” “揉揉,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他显然对我不满,对我大吼起来。 “你生气?你有什么生气的?你更本不明白三年前,我的心情,你还让我向他道歉,他为什么不跟我道歉?”我问。 “揉揉,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没想到,现在你还记得,你要学会宽容一点,好不好?”他苦心的教导。.info[] “宽容?我不懂,我只明白,你的朋友韩木野和安宁夜,都是坏人!他们曾经试图强bao我,像这样的男人,更本不值得我宽容。” “可我当时制止了呀,没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要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你也很累的!”他的表情沉了下去。 “何先生,你制止了,这说明你没错吗?你的朋友竟然如此大胆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你竟然还可以静下心来跟他们打牌,另外,你的朋友阿诺,竟然无礼的调戏我,你们这群男人,都是一群极品。” 何文轩听了,忽然冷笑起来,说:“你说到底,就是不相信我!你认为我跟他们一样。” “是不是一样,你心里很清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将离开你的视线。”我说完,提着箱子,慢慢地走下楼去,何文轩朝我喊:“揉揉!你不爱我了吗?” “爱情不是占有,我现在很想自己静一静,你这几天,不要来烦我。”我丢下这句话,下楼的步子更快了。 何文轩望着我离开的背影,心里久久无法平静,其实他觉得,我说得有点道理的,自己的朋友确实对我太不尊重,让我无法理解。 我来到了阿诺的家,其实就是周依琳的家,现在,那个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周依琳一个人在家上网,见到我来,她兴奋地拿出自己刚买的凉脱鞋,让我换上,接着,从冰箱里,拿出饮料来给我喝。 我喝了一口冰冰的饮料,心里安静了不少,坐在沙发上,吹着冷气,她则坐在我身边,凝视着我,就像在研究某样东西。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有些不习惯。 “因为你跟何文轩吵架了,你们很少吵架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吵架?”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来这里,表情忧郁,不是跟他吵架了,是因为什么呢?”她的回答,让我觉得她很会察言观色。 我朝她笑了笑,说:“是呀,吵架了!” “这样也好,我最希望你们分手。”她说。 “你明明知道我爱他,还让我跟他分手,这很难的。” “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无法让你改变主意,可我还是要说,昨天,阿诺跟我讲了何文轩的事情,我突然发现,原来他一直当你是傻瓜。”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继续说:“何文轩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有很多劣迹,他高中就使女生怀孕,并且有过交换女友的事情,还有,他还玩弄过很多处女,他以这个为傲。” 听到这些,我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我不敢相信,心怦怦直跳。 她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我知道这很难让你相信,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知道什么叫交换女友吗?就是交换互相的女朋友,你知道为什么他的床单是红色的吗?那是因为破的处太多了,他懒得洗床单!”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猛地站起来,现在,我只想哭,只想离开厉城,离开周依琳,回到家乡去,我只想回家。只有那儿,才能让我感受到温暖,这儿太复杂,太心酸,我无法承受。 “我知道是我的错,不该说这些,可是,我不说,你就是要继续被骗,我真的不想让他骗你了!”周依琳的话,再一次击碎了我,她说的真的,是真的吗?我不停的反问,得不到明确的答案。这时,我想起了去恩平,他的别墅,推开卧室,印入眼帘的就是红色床单……。 我想起了,他带我第一次来厉城,有人诡异地跟他打电话……。 我想起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是一个一个人都是流氓,那他也是,并且是一个没有道德的流氓。想到这些,我的心碎了,人慌了,站也站不稳了,正当我摇摇欲坠时,一个人的手譬扶住了我,我抬眼,见到了周依琳那纯静的眸子,她的眸子里有泪,我明白的,她为我伤心,我爱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去睡吧!梦洁!”她轻轻地说,可我更本听不进去,我现在心里只有伤心,不停的伤心,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可以一夜不眠,只为了伤心。 或者,伤心是我唯一难够做的事。 我坐了下来,冷冷地,周依琳望着我,表情那么不安地,她劝着:“对不起!梦洁,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我不说,你以后会更难过,早痛不如晚痛。” 好一个早痛不如晚痛,你太残忍了,周依琳,你明明知道我爱何文轩,你还要这么说,还要把我的梦全部破碎,你让我怎么办?我现在真是心如刀绞,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一切,我宁愿没来周依琳这儿,那么,我就无法听到这些话了。虽然,我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我仍旧怪依琳,我怪她。 我支起额头,整个人显得很累,说:“依琳,你去睡吧!” 周依琳摇头,说:“你不睡,我也不睡,是我害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虚弱地朝她笑:“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感觉到,何文轩不是一个专情的人,他是花花公子,可是,我依旧傻傻地认为,他对我,一定和对别人不一样。我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儒雅,他怎么可能去交换女友,怎么可能去什么破(和谐)处!为什么,他的内心这么恶心,他的外表这么好。” 周依琳苦笑了一下:“其实阿诺也是这样的,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他们的外表真的看不出有什么的,心里就是恶心,我恨他们这种男人!” 我点头,咬牙切齿地说:“我也恨!这种男人,应该去死了好,留在世上只好惨害少女。”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想到了何文轩的样子,心痛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周依我忍不住扑进了她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就算现在有很多人围观我,我也要哭,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内心的痛苦。慢慢地,我闭上了双眼,感觉,在她怀里格外温暖,心想: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这样,也有周依琳会陪我一生一世,我心也就满足了。 周依琳这时说:“我们上床睡吧。” 我蹙紧眉头,摇头道:“不!依琳!让我在你怀里温存一会儿。”我又闭上了双眼,头却痛起来,我仿佛在做梦,梦里,我梦见何文轩那张脸,微笑着,转眼间,又如镜子一样破碎了,露出了凶狠的脸,阴笑着对我说着:“揉揉!你以为我真心喜欢你吗?唉!我一切都是骗你的,像你这种女生,骗你太容易了!哈哈哈……!”他猖狂地大笑起来,我的眼前旋转摇晃,何文轩的脸随之扭曲,他活像一个怪物似地,朝我疯狂地叫着:“你这个笨女生,我骗了你四年了,你知道我四年间玩过多少女生吗?告诉你,是一百个!对了!好像记错了,是二百个!她们一个一个都比你漂亮,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吗?那是因为你笨嘛!你好骗!” 不!我的心在呐喊着!我不是笨女生……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哭起来,大叫:“我不是!” “怎么呢?梦洁!你不要吓我!”我听到了周依琳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我在她怀里,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在做梦,可这个梦好真实,我睁大双眼,抱紧了身子,问依琳:“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我?是不是因为我很笨,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我的手脚冰凉了,她伸出手,用手指颤抖的抚摸我的面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哑声道:“是我的错,梦洁,是我害你受刺激了!我应该委婉的说,而不是现在,搞得你像精神失常一样。” “不!”我神志稍微清楚一些,勉强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了,“你没错,怪我自己吧,是我自己太过痴情,是我自己太过笨,相信何文轩的话。” “梦洁!这个世界上的爱情,没有存在谁骗谁,只存在谁欠了谁,何文轩对你其实也还好吧,只是他这个人不能托付终身。” “不是的,他说过,他爱我的,他说只爱我一个,他还在我妈妈面前下跪,他说……。”一想到,当时的情景,我还是被他深深的感动了,痴痴地说:“他说,他会娶我的,就算不能娶我,也会照顾我一生一世,还没有半个月,他的诺言就破碎了!” 依琳被深深的震憾了,同时,也疑惑了,何文轩到底是什么想的,为什么肯向梦洁妈妈下跪,这是不可能的,以他那种花花公子无耻之陡性格,难道他突然发神经?依琳的眼圈红了,抚弄着我的头发,充满怜爱。琳忙递给我纸巾:“你别哭了!好吗?为这种恶心男人哭,不值得。”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更新时间:2012-10-12 就这样,我们在孤寂中度过了一夜,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觉,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心受伤了,连疲累也会忘掉。 第二天,我依旧去工厂上班,只是我郁郁寡欢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不解了,不停地问我怎么呢,我摇头,头微微感到有些疼,心情沉重。 五点钟的时候,主任让我下班,我摇头,说:“不了!主任,我这么早下班又没事做。” “谁说的!”一个声音响起,我回头,见到了何文轩,他的出现,让同事的目光都望向了他,有的还议论起来。 “嗨!”我直望着他,冷冷的说。他走到面前,对我说:“拿包走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是的,事情也该结束了,我想着,拿起包包,任由他牵着我的手,离开了工厂,上了车,我沉默着不说话,表情依旧冷冷地,头又开始痛了。 “揉揉,昨天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不,文轩,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了,昨天,依琳告诉了你的事情,这让我彻底地了解了你是怎么样子的人,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跟阿诺一样。”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其实我就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只是我一直在欺骗我自己,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文轩!我们结束吧,分手吧!”我皱着眉说。 “分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让我面对着他,言语中充满着不屑:“你想跟我分手,就跟我分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要女人,没有女人不要我的!你这个该死的,我这么爱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你爱我?你什么时候爱过我?你对我说的话,全部都是谎言,够了!你要再骗下去了。”我大声对他吼着,好像这样,他才能清醒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 “依琳跟你说什么呢?为什么一夜你就变成这样?” “文轩,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自己不了解吗?非要让我说出来,你才满意?”我问,心痛极了。 “你已经不相信我了。”他显得很失落。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自己迷失了自己,你在情(和谐)欲里不能自拨,你夺过多少女生的贞洁?你玩过多少个女生?你恐怕都不记得了吧。”我的话,彻底地让何文轩心惊了,他明白,自己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可是,他依旧不死心地对我说:“揉揉,我是爱你的,我曾认,我以前做错很多事情,可是那都已经过去了,我对你,和对她们是不一样的!我只是玩弄她们,可我从来没有想地玩弄你呀!” “你别说了!”我打断他的话,眼泪忍不住冒出来,我用手擦着眼泪,说:“你是不是玩弄我,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事情,太让我恶心了!我真有受不了,我无法接受,我的爱人是这样的人。” 他看到我脸上眼泪纵横,也哭了,眼泪流了下来,说:“你说什么也不相信我爱你,是吗?揉揉,你这么狠心弃我而去?” “你有钱,何文轩,只要你说一声,很多女孩子都会投进你的怀抱,任你玩弄,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我是那么一个平凡的女生,就像安宁夜说过的,我扔大街上,也没人看我一眼,你不需要来招惹我,懂吗?”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叫了一声,扑进了我的怀里,他把头埋在我胸口,抓着我胸前的衣服:“我爱你!陈梦洁!我爱你!” 我没有说话,听到他继续说:“如果我不爱你,我现在就不会这么激动了!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让很多女生为我伤心,可我舍不得你为我伤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我来到这个厂找你,进入办公室,我看到你那憔悴的神情,我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痛,什么叫心如刀绞,我现在才明白,我知道迟了!你能原谅我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女生了。”他喘了一口气,眼泪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衣服,我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一个大男人,扑在我怀里哭,这是第一次。 我轻轻地推开他,见到他的眼圈红了,有些不忍地说:“你何必呢!男儿有泪不轻弹。” “见到你,这些我都会忘记,揉揉,我们合好吧。”他说。 “文轩,不管你说什么,我还是要跟你分手的。”我说完,就看到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我又说:“你不要伤心了!其实你条件这么好,想找多漂亮,多有才华的女生,也可以找到的,如果你还是无聊,就去找明星,那样,你会更开心的。” “你别说了!”他愤怒地向我吼道:“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一次又一次说这些难听的话,我告诉你,陈梦洁,我和你分手可以,不过,你不准找男朋友,不然我把他打成残废,你听见没有?” 我冷笑一声,说:“我没听到,又怎么样?” “我恨你!真的恨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我魂勾去了,又要跟我分手!你太可恶了!”他气得咬牙切齿。 “何先生,我没那么大本事,把你的魂勾去,你的魂一直是四分五裂的,只要是美女,你的魂都会跑去!”我刚说完,他就举起了手,他想打我吗?我对他对视着,他深深地看着我,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喃喃地说:“我舍不得打你。” “没什么事,我走了!”我说,表情是那么冷酷,脑子里却如火一般的烧灼着。 “你走吧!无情的女人,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那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我拿起包包,跨出了车,他的车快速地就离开了。我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浑身都在发抖,我感到冷,在这个夏天,太阳光照在我身上,我还是感到冷,我双手环抱住身子,闭上双眼。 脑子里,闪过了何文轩的样子,何文轩,这名字是一把刀,深深的插在我的心脏里,让我血流水止。我无法再思想了,头痛使我不能睁开眼睛。 何文轩开着车,拼命地在街上奔跑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后,听到安哥说,冷总的的四奶――江雪琴回来了。 “你安排一下!”何文轩挂掉电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带着愤怒去见四奶。他把车子调转回了头,开到了我们厂门口,见到我靠在墙上,苍白的脸,虚弱的身体,闭着眼睛。这时,我微微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到了他坐在车里。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好久好久,谁都没有说话,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后,他接听后,才开走了车子。 我不明白他还开回来做什么,想看一看我如何伤心,还是打算嘲笑我一番呢!我摔摔头,让自己不要想这些无聊的问题了。 当何文轩赶到山水鱼庄的包厢时,江雪琴已经坐在里面了,她听到推门的声音,望了过去,一个年轻人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一脸慌乱,她微微一笑:“不要着急嘛!我可以等。” 何文轩有些尴尬地坐到她对面,说:“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约你的,竟然来迟了!”何文轩见江雪琴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穿着时尚的衣服,显得身材火辣,头发是长发,那种微微褐色的波浪式的发型。秋水般的大眼睛,显得非常清澈,白皙的脸庞没有一点儿瑕疵,美丽中透出一点点妩媚,嘴唇上一抹粉红色的唇彩,显得很润,很亮。 “不要紧!”江雪琴笑了笑,很美丽动人,“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呢?不如开门见山的说吧。” “是这样的,我和阿诺在一起做生意,但出现了矛盾,我真的很害怕他一脚把我踢开,所以想请你帮忙。”何文轩低着头说,他不敢看这么漂亮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其实你妈妈跟我打电话时,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觉得,一起搞生意,就要互相信任,既然阿诺不相你,何必浪费时间呢!不如自己出来搞呀。” “这不行的,他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什么都不懂,怎么搞?”他抬起头,注视着她那眼睛,内心紧张起来。 “你们好像是做假酒生意,是吧?”江雪琴问。 “是的!”原来他和阿诺一起做的是假酒生意,这种生意很赚钱,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并且可以越做越大,发展下线。可是,这种生意也有很大的风险,如果没有后台,更本无法做下去,所以,一般的人更本不敢做,怕被查封。但阿诺不同,他在厉城混熟了,并且有强大的势力支持他,何文轩是跟着他干的,因为他有资金。现在,阿诺发达了,完全可以踢走何文轩,再找合资人,所以,他着急了,想找个靠山。 “这种生意风险这么大,你的妈妈竟然同意你来投资,真是很奇怪,我劝你,不要做生意了,回去吧。”江雪琴明显就是不想帮他的忙了。 她站了起来,马上就要走出门口,何文轩说:“江姐姐,我刚买了一辆新车,不如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呢!” 江雪琴回头,嫣然一笑,说:“你嘴真乖,还叫我姐姐,既然你都这么叫了,我就去看看吧。” 何文轩和江雪琴走出了餐馆,在马路边,江雪琴看到了一辆红色跑车,耀眼夺目,走了过去,问:“是这辆吗?好像是我喜欢的。” 何文轩也跟着走过去,说:“是呀,这辆不错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香车美人 更新时间:2012-10-13 “还行吧,弟弟,你的眼光真不错,可是,这好像女人的跑车呀?”江雪琴提出了疑问。(..info好看的小说) “只要姐姐你能帮我的这个弟弟的忙,这车子,我就送给姐姐了。”何文轩说。 “哎呀!这不行呀,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呀!”她说的时候,抛给何文轩一个媚眼,何文轩全身都不舒服起来。 “我对姐姐,真是一见如故,送姐姐一辆车真不算什么,只要姐姐喜欢,我什么都轩亮晶晶的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是吗?”江雪琴笑呵呵地问,注视着他。 “是呀!”他现在面对她,一点儿也不紧张了。 “那么,你现在陪我,去我别墅怎么样?”她小声地对他说。 “什么?”何文轩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骚,身为冷总的四奶,竟然公然勾引他。 “哎哟!干嘛这么紧张嘛!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弟弟!”这一声弟弟喊得格外亲切,喊的时候,还用手打了一下胳膊,看似无意,实则有情,何文轩笑了笑说:“姐姐,这是钥匙!这车算是我对姐姐的见面礼,怎么样?” 江雪琴接过他手中的钥匙,问:“你送过几个女人,这个车子呀?” 何文轩连忙摇头:“只有姐姐一个呀!” 江雪琴摇头,叹息了一下:“你真是太狡猾了!我听闻过你很风流的,说什么你的床单都是红色的,就是怕那个了,洗不干净,是不是?” “当然不是!”何文轩连忙问,“你听谁说的?我可是很正经的一个人呀,从来不带女生回家,相反我还很怕女生呢!” “哦,你怕女生什么?” “我最怕,那种绝代美人了,就像姐姐这样的,哎呀,真是,太美了!我受不了呀!”何文轩感叹起来,一边用眼睛偷看江雪琴那美丽的容颜。 “你真是太会说话了,弟弟,这样吧,我一定帮你这个忙,这个礼物了我也收下了,谢谢你。”江雪琴说。 何文轩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把这件事情办妥了。 “不过!弟弟!”江雪琴话锋一转,“你可要多来看看姐姐呀,冷总有四个老婆,我是最小的,有大半个月,是独守空房,真是青春全部浪费了!今晚,我打算去锦江大酒店消遣的,唉!” “哦,好啊!”何文轩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不知说什么话来回答她了。 “那我走了!再见!弟弟!”江雪琴坐进了车里,开着车离开了,何文轩心头一热,这个江雪琴是在勾引他么,可是在厉城,谁敢和她有一腿呀,她可是冷总的女人呀。 安哥从餐厅里走了出来,走到何文轩面前问:“你们饭都还没有吃呢!菜上齐了!” 何文轩说:“我们自己吃吧,那个江雪琴只喜欢车,饭吃不吃,她都无所谓。” 两人进入餐馆包厢,坐着吃饭,安哥问:“事情太顺利了吧?我还以为要费口舌呢!” 何文轩说:“这一次,多亏妈妈帮忙,是她告诉我,江雪琴喜欢什么样的车的。”突然,他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一下,他预感到什么,连忙打开来看,是江雪琴发来的:弟弟,今晚锦江大酒店见。 安哥见他脸色一变,问:“老板,发生什么事呢?” 何文轩连忙删掉短信,说:“没事,一个无聊短信。” 何文轩吃完饭,开着车回家,经过锦江大酒店时,内心有些坎坷,想着:如果进去和她偷情,冷总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不能这么做。如果不进去偷情,又好像让她苦等,不好意思。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不进去,他不敢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锦江大酒店702号房里,江雪琴正在对着梳妆台化妆,有人悄了悄门,她打开门,一个人服务生模样的男人埋着头,推着烛光晚餐的车子进来了,江雪琴关上了门,服务员抬起了头,竟然是黎华,他转过身来,江雪琴笑了笑:“哎呀,华弟弟你这次打扮成服务生,装得好像哟!”那声音,勾人心魂。.info[] 原来黎华在北京打工时,认识了来北京旅游的江雪琴,两人很快发展成了情人关系。 “是吗?”黎华面对着这个比自己大的漂亮有钱女人,有着心动,但他深知,江雪琴只是和他玩玩,因为她是别人的情妇,也是靠别人养活的。 黎华亲热地挽着江雪琴的手臂,两个坐在了床上,江雪琴说:“我今天好高兴,有一个人送我一辆车,不过,他只是为冷总这么对我的。” “那人可真大方,是谁呢?” “名字叫何文轩。”江雪琴说完,站了起来,去擦香水去了,她没有注意到黎华的表情一瞬间发生了变化,黎华怎么也想不到,何文轩这个名字,会再次出现在他的耳边。他对何文轩,一直有着恨意,因为他抢了自己的女朋友陈梦洁,更可气的是,他仗着在学校有势力,打过他,威胁过他。 “世第二天早晨,我来厂里上班,到了中午,我坐在食堂里,四处张望,却没有见到刘娟的身影,心想:是不是因为上一次不跟她借钱,她生气了!吃完饭,我回到办公室,有同事见我无精打采的样子,问:“你怎么呢?昨天就是这样。” “不要紧!”我摇头,昨天我跟何文轩说了分手,心里很难过,一直伤心,今天也是,我在厂里尽力掩饰着,可还是有同事发现了我的憔悴。 我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黑黑的眼袋,真是活像一个鬼,对,像一个吸血女鬼。我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刘娟打来的,我接听过,听到她那无比惊恐的声音:“陈梦洁,我被抓了,你快点救我。” “什么?你说清楚点,你被谁抓了?” “我被…被一个人抓了,我在厉城只认识你一个人,你快点来救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很急切地说着。 “那么怎么救你呢?”我一时心乱如麻。 “你下班以后,来德圣找我,好不好?” “德圣是什么地方?”我问。 “是一个餐厅,你去找吧,厉城就这一家餐厅,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来呀,不然我死定了!”她说完,又哭了起来。 “好了,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一定会来的。”我劝她。 “那么谢谢你了,我就靠你了!”她挂掉了电话,我却愣在那里,一时无法理清思绪,她被抓了,是遇到坏人了吧?那么,我就这样一个单身女生去救她,好像力不从心,我该不该报警呢!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被抓,就这样报警,好像不太好,万一,她只对我恶作剧怎么办? 想到恶心剧,我的心里轻松了一点,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就不用担心了。可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她跟我打电话哭着喊救命,我冲出去,见到她在马路边的情景,这……看起来不像恶作剧呀,我是不是该报警呢!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走出卫生间,工作着,人却心神不定。 我见到一个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经过,连忙跑过去,拉住他,问:“请问一下,刘娟今天来上班了吗?” “刘娟?今天好像没有,怎么呢?”他说。 “哦!没怎么!”我连忙摆手,心情起伏不定,看起来不像是她故意的,一定她遇到了危险,可我一个人去吗?我的心里很担忧。 到了下班时间,主任对我笑了笑,走到我办公桌前,敲了敲我的桌子:“下班了!陈梦洁!” 我呆呆地点点头,他意味深长地笑了,我知道,他肯定,以为我是和何文轩约会去了。我收拾好东西,拿着包走了厂区,看着出租车,想叫,却犹豫了一下,我可真是没胆量,我心想,只是去一下餐厅嘛!有什么大不了,莫非厉城的人,敢在餐厅行凶?我下定决心后,叫了一辆出租车,战战兢兢地说:“我去一下…德圣。” “什么德圣?” “哦!是一家餐厅。” “知道了!”出租车仿佛恍然大悟,不过表情有些怪异,我心想,莫非那餐厅很贵么,不然司机为什么这幅表情呢! 当车子开着德圣时,我呆了,这是一条街,里面的招牌花花绿绿的,那个刘娟为什么骗我?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样,还有是不是司机搞错位置呢?我问司机:“这是德圣吗?我说的是餐厅呀?” “小姐,全厉城的人,都知道德圣是一条花街呀,你不知道吗?”他的一句话惊醒了我,由于他是广东人,说到花街时,腔调很好玩。 “花街?”我往里面看去,招牌上的各种美女迎入眼帘,我就算再笨,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喂!你下不下车呀?”他不耐烦起来。 我付了钱,下了车,呆站在马路边,心里不安起来,刘娟为什么让我来厉城的红灯区呢!她搞什么,拿出手机,我拨打了她的手机。 “喂!”一会儿,她就接听了。 “你搞什么呀?你让我来红灯区?” “你知道啦?梦洁,其实我是欠了别人的钱,才来这种地方的。” “那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呢?”我问。 “只要你帮我还清钱,我就可以走了,不然我就要被迫……。”她又哭了起来,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忙问:“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呢?” “我们见面再说,好不好?”刘娟说。 “不好呀!你就实话实说呀,欠了多少钱。” “反正很多的。” “那么,你找我也是没办法的,我没钱呀。” “可你男朋友有呀,你去找他吧。” “我和他分手了,这样吧,你自己逃出来吧,我在花街口等你。” “逃不出来的,你来救我吧。” “我没这个本事的,我怎么可能救你出来,我又没有武功,刘娟,你听我说,你报警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出来。” “没用的,我报警,他们会打死我的!”她在手机那头,哭得很惨。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最终解困 更新时间:2012-10-14 我心里也好受,可是我没有这个能力进去救她呀,怎么办呢!我想到了何文轩,他一定有办法,可是,我和他分手,我再去找他,他一定不会理我的,我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别哭了!刘娟!”我大声对她吼道:“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没办法了!” 我挂掉了电话,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花街,在街上行走着,我有点迷路了,可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有出租车,只有说出地址,就可以到达依琳的家。这时,依琳打电话来,问:“你回不回来吃晚饭呀?” “不回来了!”我的声音有着伤感。 “怎么呢?听你语气很不高兴,是不是还在烦呀?别烦了,为何文轩这种男人烦,不值得的,你快回来吧。” “依琳,你先吃吧,留点饭给我,我有点事。” “那好吧!”依琳挂掉了电话,我一个人散步到了公园里,坐在了长椅上,突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提示,是刘娟,我更本不敢接。 好一会儿,手机还在响,我接听了,就听到刘娟的声音:“梦洁,你来救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你求我没用的,我也没办法呀,我也是一个女生,我进那种地方,太危险了,你说是不是?”我说。 “不会的,不会有危险的,我是欠了他们的钱,可你没有,他们怎么可能把你怎么样呢?” “不行的,刘娟,真的不行!”我心里害怕起来。 “你不用担心的,他们针对的是我,不是你,要么这样,你让你男朋友陪你来呀,那么,你就不用害怕了。”她说。 我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仍拿不定主意,她又说:“我等呀,梦洁,你不救我,我就完了!”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该去找何文轩吗?我心里暗暗叹息,这样,就等于要跟他合好,我才不,如果不去,那么,刘娟一定有危险。 我想了想,还是人命比较重要,我在新闻上看过,逼良为娼的人很凶狠的,可以逼得人家女生跳楼。我赶紧打着何文轩手机,一分钟,二分钟,没人接听。 我急了,继续打,还是没人接听,我心里慌了:他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那么刘娟怎么办?他不陪我去,谁陪我去?如果陆佳乐在这儿就好了。 我饿着肚子,继续打他的手机,直到打到第六次时,他接听了,传来了他那熟悉的声音:“是揉揉吗?” 我顿时,感觉全身发麻,真是这叫声太肉麻了,我问:“你在哪儿呢?” “哦!我没在哪儿呀!”他嬉笑着,“是不是想我了,打这么次电话?” “你故意的?”我真有点气了,不是为这事,我才不会跟他打电话。 “不是呀,刚才和朋友吃饭太吵了,没听到,现在在车里,可以听到了。” “哦,你能来一下花街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哈哈!”他又笑了,“你跑那儿做什么?莫非你饥不择食,去找……。”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我连忙打断他的话:“你快来吧!我没功夫跟你说笑。” “什么事这么急呀?想我也不用这样吧?你昨天哭得那么厉害,今天怎么就好呢?”他还是很疑惑,我则心急如焚,大叫:“快来吧!花街等你。” 我挂掉手机,松了一口气,坐着的士来到了花街门口,我站在那里,等着,就像一个白痴,可何文轩还没有来,我看了看手机,七点钟了。我来回踱步,正打算打他手机时,一个车子停在我的面前,我认得出是他的车,他从车上走下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笑着脸,送给我,我收了下来,眼睛望着他,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突然,我想道:不行呀,我和他分手了,怎么心里怎么想,他可是花花公子,是玩弄女人的高手,我不能上当,我摔摔头,脸上恢复了冷漠:“我是来请你帮忙的,救我一个好姐妹,她被抓进里面去了,被逼接客。” “抓进里面?这花街可是红灯区,那些小姐都是自愿,不可能被抓进里面的,你是不是搞错呢?” “没有呀!”我摇头,肯定地说:“她是因为欠了别人的钱,才被抓进里面的,我知道是她的错,可是我不忍心让她去做那个,求你救救她,好不好?” “呵呵!”他笑得很得意,“原来你是来求我的,可是你的态度好你不行呀!一张苦瓜脸,谁看见都会不高兴的。” 我马上露出了笑容:“这样行了吧?进去救她吧。” “你的心地很好,不过就是没脑子,你认识那个朋友多少天呢?说不定是一个陷井哦!” “我就怕是个陷井,才让你陪我去的。”我说。 “看来你还不笨,可你就不怕害了我吗?” “不会的,你这么厉害,谁敢害你呀?”我冲口而出,他则笑了,很满意我这个答案:“你说话就是对我胃口,你这么聪明,知道找我,可是你知不知道,找我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我惊了。 “当然了,我们车里说。”他把车门打开,给了我一记微笑,让我进去,我只好坐了进去,他坐到了我身边,关上了车门,握住了我的手,我全身紧绷,内心慌乱,问:“你快说吧,要什么代价?” “你现在可不是我女朋友了,当然要代价,这样吧,你让我亲你一下,好不好?”他歪着嘴角,一脸的邪恶,这让我感到害怕,不停地眨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你看你呀,满头是汗!”他用手擦试着我的额头,我的额际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现在他用手轻轻擦试,这让我脸发热,低下了头。他的眼光放肆在我身上游走,这让我难受,心里堵得慌,用手捂住了胸口。 “你怎么呢?”他的声音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与他直视,望着他那深澈的黑眸,亮晶晶地,口里说:“你不要这么看我嘛!看得我心慌。” “你让我不看你,怎么可能嘛!” “我那么平凡,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 “哦,别人认为你平凡,我不觉得呀,我觉得你很有魅力,很可爱。”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紧紧的凝望着我,心潮一片澎湃,似乎勾起了久远以前的记忆,他冲动地拥抱住了我,吻住了我的唇,激吻过后,我喘了一口气,说:“可以去救她了吗?” “难道你见我,完全就是为了她,你一点儿也不想我吗?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很凶地对我说着,表情变化得好快。 “不是呀,只是我很着急。” “你太无情了,你知不知道?就算我是一个花花公子又怎么样?我对你不好吗?我欺负你了吗?很多女人送给我,我都不要呢,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他一把扯过我的衣服,让我面对着他,他说:“你觉得,被我亲一下,也感到委屈,是不是?” “不是呀!”我急忙摇头,“只是我们不适合呀!世界上有那么女生,比我漂亮的,比我可爱的,比我出色的一大堆,你不要喜欢我了,行吗?” “不行!”他低低地笑,摸了一下我的脸,“我不喜欢你,这是不行的,那不是浪费了嘛!” “你快去救她吧。”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救刘娟出来。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让我好好的把你全身上下都摸够了,再去也不迟呀!” 他的话,快把我气晕了,吼道:“你不想去救就算了,你早点说嘛!你现在说这些无耻的话,做什么?” “喂!我又不是没摸过,这怎么叫无耻呢?”他冷嘲道。 “我懒得跟你说呀!你呀,天生好色,这样的话,讲给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听,最好了,不要说给我听。” “哎哟!我差点忘了,你是正经女生,可是,你这个正经女生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呢!真是奇怪,我可是色鬼,你竟然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 “你别说了!别说了!就当我以前瞎了眼,好不好?”我瞪着这个男人,气得咬牙。 他冷笑起来,一把扼住了我的手腕,冷潮道:“陈梦洁,你不要装清高了!谁信你这一套?” “真的这样吗?”我的要掉下来了,“我很清高吗?你告诉我,我真是这样?” “你不要哭了,干嘛呀?”他松掉了我的手,我的心却很不开心,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清高,为什么他要说这么说我,是不是我自己变了,我自己不知道,我纠结地继续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他不解地问。 “就是你说我清高呀,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 “如果和你不熟的人,一定认为你很清高,不过和你很熟的人,就不觉得了。” “你骗我!”我冲他大叫,哭得更厉害了,“我才不是,你骗我。” “我没骗你呀,不然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呀!你越是清高,我就越觉得得到你不容易。” “我才不信。”我沉下脸来,心里,想了一个主意,推开他,打开门,冲了出去,何文轩一惊,跟着我赶了出来,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去哪儿呀?” 我跑进了花街里,何文轩连忙跟着我跑了过来,我笑了一下,躲在了一个角落里,当他快走到我面前时,我猛地站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问:“你干嘛跑里面来?” “当然是为了让你救刘娟呀!你总是说车里说无聊的话,我耳朵都听累了。” “原来你故意的?我还担心你呢!我不想因为我说的一句话,让你难过。” “好了,你帮我救她吧,我跟她打电话。”我拿出手机,打了她的手机,她告诉我,她在圆圆休闲会所,我和何文轩找了一条街,才找到。进了圆圆休闲会所,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有几个小姐坐在那儿,呆呆的,何文轩问了老板,老板说这儿,更本没有一个叫刘娟的女孩子。 我和何文轩走了出来,他问:“你是不是听错呢?” “当然没有,要么就是刘娟骗我了吗?” “这有可能,女生嘛!喜欢恶作剧。”他说。 我拿出手机继续打她的手机,可是怎么也打不通,何文轩说:“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吧。” 突然,楼上传来了一声尖叫,我和何文轩冲了进去,想上二楼的楼梯,老板忙拦住我们说:“这是正常的,你们要找人,去别处吧。” “你让开!不然我马上报警。”何文轩说。 听到这话,小姐们露出不屑的眼神,有人还冷哼了一声,何文轩转过身子,冷冷地问:“谁在后面哼呢?” 其中一个小姐站了起来,说:“是我,又怎么样?” 第一百二十章 死心的办法 更新时间:2012-10-15 其中一个小姐站了起来,说:“是我,又怎么样?” 何文轩冲过去,举起手就要打她,我连忙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他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希望他不要打她。 他定了定神,问老板:“你快点把刘娟交出来,不然我马上叫东哥来跟你说话。” 老板笑了:“东哥?刘娟就是东哥交给我的。” 听到这话,何文轩愣了一下,马上拿出手机来,跟东哥打了一个电话,说:“东哥,我有一个朋友叫刘娟,是呀!就是她,我想把她带走。” 挂掉手机,他说:“东哥同意了。” 果然一会儿,店里的座机响了起来,老板接听了电话,然后,他亲自去了楼上,领了刘娟下来了,刘娟见到我,扑到我怀里,大声哭起来:“陈梦洁,你来了!就好了,谢谢你。” “她欠东哥二十万,没钱还,才会来这儿卖的,我们也没有逼她。”老板说。 “我知道。”何文轩领着我们走了,刘娟一直依偎着我,没有作声,来到他的车前,我们坐了进去,何文轩开着车子,我说:“我想让她去依琳那儿。” “好吧!” 车子一会儿到了依琳的住处,我扶着她走了出来,刚要走进屋,何文轩叫住了我,我回头,问:“什么事?” “我们合好吧!”他说。 “这事,过几天再说,好不好?” “那好吧。”他开车走了。 来到依琳的家,依琳赶紧让我们吃了饭,吃完饭,我们坐在大厅里,刘娟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她赌码,输了二十万,东哥建议她去卖,她不想去,东哥就抓她去了,并把她关了起来。 “兴好梦洁来了,不然我就惨了!”她哭着说。 “这还是你自己的错,谁让你去赌码呀,唉!”我叹了一口气。 “梦洁,你跟何文轩合好了吗?”依琳问。 “没有,我只是没办法,我不可能一个人去救刘娟的呀。”我说。 “那也是!不过我看他还没有死心。”她说。 “我看你男朋友蛮好的,你为什么要跟她分手?”刘娟插嘴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陷入了沉思,想起了在车里和何文轩的温情,想起了他那一吻,心微微发颤起来,这种颤动,让我烦恼。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他是花花公子,还是想他呢!这时,我才发现,有时候,感情都是身不由已,不是说想断就断的。 第二天,我和刘娟去上班了,刘娟告诉我,东哥跟他打电话了,让他一个月还二十万,不然还是要抓她,她问我,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我告诉她,我自己都烦自己的事情,实在无力去想。 她说,她会想办法的。 下班后,我独自在街上行走,我想就这样走着,回依琳家,我的心里又想起了何文轩,我想起了昨天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送给我的样子。我好想他,可是不能去见他,因为他对我不是真心的,他是一个玩弄女生感情的骗子,我深刻的明白,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不安地想他,我恨死何文轩这三个字了,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这么烦了。 正当我烦得要死,摔头也摔不掉这份思念时,我看到了公共公园,我走了进去,花园不是很大,人也不多,特别宁静。不远处一个老太太非常优雅的坐在长椅上欣赏着花园,满脸祥和从容。 这时,老太太好像看到什么,微笑起来,我沿着老太太的目光看到了一对情侣,我怔愕了一下,突然明白,其实想一个人,就要去见他吧,不然要等到老了,才去思念。可是他是花花公子,我心急如焚,跑到长长地木椅坐了下来,随手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心里说:是双数,就打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是单数,就不打。 一片,又一片,终于花瓣全部被我扯掉了,当显示是单数,我明白了,连上天都在告诉我,不能打电话。我落漠的回到家,一进去,依琳就迎了过来,口里说:“看你那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何文轩,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吗?” 我呆坐在沙发上,她端来一杯水,我喝了一口,说:“我就是忘不了他,就算你把他做的坏事全告诉我,我也忘不了。” “你这个傻姑娘。”她叹了一口气。 “我傻?你还不是一样的,我每次回来,阿诺都不在家,在外面鬼混,你怎么也不做声呀?” “我只需要钱,不像你,和花花公子谈什么感情,那样很伤身的。” “我也想和你一样潇洒,可我真办不到,如果让我和一个不爱的男人在一起,我很痛苦的。”我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受伤的,什么都当真。我只对值得我当真的人当真,如阿诺这样的人,认真你就输了。” 她说完,就去端菜去了,她可真是贤妻良母,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和她吃了起来,我说:“你真厉害,这么会做饭。” “你会吗?” “我会,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是吃货,不会做饭,估计要饿死。”我笑了起来。 “那么,我们可以一起生活的,我一直觉得,男人都是不可靠的,相反,女人很可靠。” “其实男女都一样的。” “不一样,女人心软,男人心狠,甩你的时候,男人会一点儿情面也不留。”她说得,好像自己被甩过很多次一样。 “依琳,你还想着那个三年之约,是不是?”我问。 “你说呢?”她抬起头,问我。 “我不知道,不过女人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 “其实这个问题,我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我觉得,幸福是一种概念,只要有真感情,男女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在的男人,有钱的花心,没钱的养不活我,让我无法选择。” “可我也养不活你呀!依琳。”我说了实话,希望她能明白。 “你不需要呀,我养你就行了。” 她说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吃完饭,是我收的碗。接着,我们一起看电视剧,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电视。 “晚上喝咖啡,睡得着吗?”我问。 “睡不着,不过我喜欢咖啡带给我的感觉,芳香甜美。”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一直不了解周依琳,我只知道她是孤儿,却从来不知道她的感情世界。“你爱上过男人吗?”我突然问,在我眼里,依琳面对男人,她表现的是一种从容和淡定,好像她很了解这个群体,看透了他们。 “爱上过,”她的眼光飘向窗外,整个眼神迷离了,“我很爱一个男人,可是他结婚了,他不能和他的老婆离婚,就算我为他自杀,他也不能。”说到这儿,她自嘲地轻笑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很傻?” 我呆愣地摇头,这是依琳第一次跟我谈感情事,这让我发现,原来依琳也曾经深爱过男人,而她现在的淡定,正是受伤以后,不愿意和男人有心灵交流产生的。 “依琳,你告诉我,自杀是什么感觉?”我问。 “自杀很痛的,那个时候,我十八岁,拿着水果刀狠狠地朝手腕上割去,很痛很痛,可我必须忍住不喊,但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依琳淡淡地笑。 “幸好你没有自杀,不是吗?不然你遇不到我这个好朋友。” “可我爱上了你这个朋友,这不是也注定是一种错误吗?”她问。 我的心深深地震憾了,我笨笨的嘴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她又说:“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只是我不懂而已,不懂你爱我什么,我从小到大,都很自卑,因为我不优秀,不完美,有很多缺点,这让我烦恼。”我说。 “这没什么好烦的,你也没有什么好郁闷的,爱你就是爱你,没有为什么爱你,你身上就有一种让我心动的感觉。你呆呆的表情,纯真的眼睛,这些,在别的女生没有发现的,你给人一种,很有思想,很有见识的感觉。” “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听你的夸奖。”我笑了起来。 “那么,你说说我吧,你对我什么感觉?”她问。 “你很神秘,很可爱,很生动,很有趣,总之,依琳,你是女神。”我用了女神这个词,这是我心中对女人最高的评价了。 “女神?你夸得太过份了吧?”她口里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没有,我没有夸你,你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说你不漂亮,没有人可以抵挡住你的魅力,你是妖精。”我继续夸。 “哇!别夸了,还妖精呢!”她说,“你说没有人可以抵挡住我的魅力?为什么你现在不喜欢我,却喜欢一个男人呢?” “依琳,我以前就说过,男人中我喜欢何文轩,女人中我喜欢你,这两者没有交集的,如果你一定要让我选择,我很难做决定,都是我的爱。” “其实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今晚,就得到答案。”她说。 “真的吗?那好吧,你说吧,什么方法?” “我马上跟何文轩打电话,让他来这儿,可我不让他进屋,我就说,你不想见到他,让他在这儿等一夜,如果,他能坚持在门外等一夜不回家,那么你就选择他,如果不能,那么,你就选择我,行不行?”她说完,我心里就泄气了,想着,何文轩更本不可能在门外等我一夜,这注定是输。 “算了!这方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他真的爱你爱得要死,不要说让他在门外等你一夜,就是等一年,他也会做,如果他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你就不要见他了。” 我不作声了,她见我脸色难看,问:“你是不是怕他不能坚持,是不是怕自己一点幻想也会没有?” “你知道的,何文轩根本不可能办到的。”我的声音突然哑了。 “那么,就跟我在一起吧,”她像哄小孩子一样,“乖乖的,不要浪费自己的青春在这个男人身上,不值得的!你算你跟我一样,为他而死,他也只会把你玩弄了,再抛弃。” “可我不死心,我爱他。”我嗫嚅地说,好像在对自己说话。 “那么就找一个让自己死心的办法,这个办法是最考验耐心的。”她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生多情 更新时间:2012-10-16 “好吧!”我淡淡地回应,看着周依琳跟何文轩打电话,看着周依琳跑了出去,不让何文轩进来,并关上了门。上了二楼房间,我站在窗前,凝视着楼下的何文轩,他正靠在车边抽烟,还一边跟了阿诺打电话,当知道阿诺今晚不回来以后,他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望向了二楼,正好看到了我。 我们对视着,眸子里有着柔情,他挪动了一下身子,想对我说什么时,在我身边的周依琳对我说:“不要跟他说话,什么也不要说。” 我连忙关好了窗帘,叹了一口气,他一定会走的,我心想。“去洗澡吧!”她在我耳边说,我的心思却飘向窗外的他,蹙起了眉头。 洗完澡,在房间里,我躺了下来,她伸出手,我疑惑了。 “把手机交出来才行,我怕你心软跟他打电话,到时候,就无法知道他是对你真情,还是假意呢!”她说得头头是道,我无言以对,只好把手机给她,她替我关了机,并拿走了。 关上门,吹着空调,我的心情很不平静,拉开窗帘,看到他还在楼下站着,低着头,好像在按手机,他一定想跟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让他在这儿等一夜,可是这不是白费么,果然,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把手机放好了,眼光望向二楼。当见到我伫立在窗前时,他整个人仿佛颤栗了一下,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无法语言,我的眼里有着泪光,他不解地看着我。好一会儿,他有可能站得脚发麻了,钻进了车里,过了一会儿,他开车走了,这是我想到的结局,我的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 我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逼着自己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我醒了,我从床上起来,开了灯,穿着脱鞋了,上了一个厕所,打算重新来睡,突然,我想到了何文轩,他会不会在楼下等呢!我自嘲的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是一个奇迹了。 我移动着步子,到了窗前,突然,我看到了他――何文轩,他的车子正停在楼下,而他竟然在整个人靠在车身上,抽着烟,他的表情那么累,他的眼睛好像闭着的,可是他手上的烟,确定他并没有睡觉。 我飞快似的跑下了楼,打开了门,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用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睁开了眼睛,抱住了我的头,我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汗味,觉得无比舒服,激动地几乎不能说话了。只能听到他喃喃地说着:“揉揉,你告诉我,为什么让我在这儿等一夜?” 我不说话,只是用嘴唇吻住了他的唇,双手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了浅浅的胡碴,真是太让人兴奋了。而他扔掉了烟,用手托住我的头,让我更好更用力的吻他,我听到了自己口水的声音,在没认识他之前,我和一个人接过吻,我很不喜欢和他接吻,我觉得口对口特别脏,可是不知怎么,面对他,我却没有厌恶的感觉,相反觉得亲切自然。他的呼吸很沉重,我也快窒息了,我的热情让他不知所措,他只是慢慢推开我,问:“你为什么让我在这儿等一夜?还让依琳出来说。” “我…我是考验你的。”我涨红了脸,说话舌头都打结了。 “考验我,我爱不爱你,是不是?”他用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嗓声有些哑了,“真是傻瓜!我不爱你,会让你来广东?会对你这么好?” “可我不懂,你说你爱我,为什么又喜欢别人的女人呢?” “或者是我天生多情吧,有很多时候,女人看上我的钱,主动对我投怀送抱,我就无法控制我自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不管我在外面多么花心也好,我只爱你一个。” “你不要骗我,”我的眼眶红了,“爱我,就是只能跟我一个人在一起,你要发誓,以后不准去招惹别的女人,不然我会哭死,累死,上吊死,跳海死。” “好了,不要说死了!”他捧住了我的脸,喘了一口气,深深的看着我:“揉揉,以后不准你说死字,你可是我最爱的揉揉,你死了,我也要去死。” “嗯!你说的,我死了,你也要去死的。”我任性地说,我当真了。 “好的,我答应你。”他说得那么真诚,可我心中还有一丝怀疑,他真的肯为我而死吗?这是不可能的,我摔摔头,推开他,情绪又激动起来:“你还在骗我,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考验你,你才这样对我的。” “揉揉,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呢?是不是真让为你死了,你才相信我?”他生气了,眼里有了泪光,看着他那略显疲惫的面容,我心疼了,赶紧说:“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更拉着他的手,“我们进去吧,你累了,需要休息了。” “不需要,我不需要休息,我只需要你。”他定睛望着我,我的脸发起烧来,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早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边的他,露出了笑脸,他睡得好沉,也是哦,他昨天等我等到凌晨三点钟。我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正好看到周依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一脸从容,我却呆愣在那里,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机给我,我接了过来,说:“依琳,我!”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他等你等到三点钟,你不忍心了,你心软了,是不是?”她淡淡地说。 “是呀,依琳,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你没错,是我的错!” 听到这话,我见她脸色阴沉下来:“我一直以为,你对我还有一点儿情,现在才发现,一直没有,你心里只有何文轩。” “依琳!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一直很在乎你吗?”我急了。 “那只是友情,并不是爱情,你一直只是把我当做大姐姐,当做女神,你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就算那个三年之约,也是你同情我,才答应的,对不对?”她眯起了双。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我不想再和她讲话了,继续说下去,只会让彼此说一些伤心的话,何必呢。 “你当然不想说,”她冷哼一声,“你心中只有何文轩,不管我对你多好,你也无法接受我。” “你不要这么说,依琳,好不好?”我睁大眼睛,拉住了她的衣服。她冷冷地甩开我的手,语气僵硬:“你无法接受一个女人爱你,就算现在这个女人为你伤心,为你付出一切,你的心里,还是盼望得到男人对你的爱。你知不知道,凌晨三点,我看到你和何文轩拥抱着进房时,我的心好痛,你更本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说到这儿,依琳抿着嘴不再出声,心却在滴血。 “对不起!”我没想到,昨天的举动这么伤害周依琳。 她猛烈地摇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搬到何文轩那儿去住吧,你这么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不是吗?” 我挪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我看着她默默地下楼了,背影那么凄凉,我的心里很不忍,摇了摇头,只能感叹人生多变。 周依琳到了楼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个人发着呆,想起了自己的人生,那么惨,没有父母,得不到一丝怜爱。自己唯一的资本就是长得美,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得不到男人的爱,更得不到女人的爱,那么注定只有自己爱自己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漂亮的脸蛋上,流下了清冷的泪。 我来到房间,对在床上睡觉的何文轩说:“我去上班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好,去吧,你下班我去接你吧。”说完,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我走出了房间,来到楼下,看到正在发呆的周依琳,她也看到了我,我正推开门,打算出去,她叫住了我,我回头,她一边笑,一边走到我面前,说:“梦洁,你知不知道何文轩是什么样的人呀?” “我知道,他很花心呀,可他说了,以后他只爱我一个人。” “你真的相信男人的话?我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男人的话。”她说得那么坚定。 我感觉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有些难受,她又说:“我知道你爱他,可是,我可以说,他对你的保证,最多只可维持一个月,你相不相信?” “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他说了,他是天生多情,是那些女生主动对她投怀送抱。”我说。 “你不要天真了,好不好?像何文轩这样的男人,让他只爱一个女人,更本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别人,我有可能还会相信,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吧,随你怎么说,我相信他,他昨天可以等我到凌晨三点,这说明他是爱我的,不是吗?” “他是有一点爱你,不过你爱他的程度比他深。” “我要去上班了,不然我迟到了!”我不想和她说下去,转身就走出了门,周依琳咬紧了牙,心里非常不痛快,她赶紧走到柜台前,拿出了一瓶红酒,打开了,并喝了起来,越喝,她的心就像火烧一样,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又想哭了。 何文轩醒了,看了看手表,中午十一点了,连忙起来了。到了二楼,他见到周依琳正做了早餐,忙坐上去,笑着问:“你在等我?” “是呀,不过你没刷牙,不能吃!”周依琳坐到他对面,冷冷地说。 “那当然了,这是阿诺的家,又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洗漱才行。” “你今天凌晨,和陈梦洁在一起,很开心吧?”她淡淡地问。 “哦,我们合好了!”他叹息了一下,“希望以后都不要吵架了。” “如果你真心对她,当然就不会,如果你三心二意,就一定会。” “是的吧!”何文轩总觉得她的语气怪怪地,正想起身,周依琳突然说:“其实你可以放过陈梦洁的。”她说的时候,心都在微微发颤,可她还是要说,她就是这样的个性,不吐不快。 “你什么意思?”何文轩不解地看着她,细细的打量她,发现她确实漂亮,怪不得阿诺这么着迷,可就是太冷漠了,让人不敢接近。 “我的意思是说,你放过陈梦洁吧,她对你来说,真的可能什么也不是,但在她心里,她很在乎你的,我不希望你伤害她。”周依琳眸子盯着何文轩。 第一百二十二章 果然异常 更新时间:2012-10-17 “我的意思是说,你放过陈梦洁吧,她对你来说,真的可能什么也不是,但在她心里,她很在乎你的,我不希望你伤害她。.info[]”周依琳眸子盯着何文轩。 “我不会伤害她的。”何文轩的笑意散开,迷漫了他的整张脸。 “她有什么好的呢?我问你吧,何文轩,你老实告诉我,她比得上酒店的小姐吗?她比不上的,你见多识广,见过很多美女,她真的不算漂亮的。”周依琳努力的想说服何文轩,在她心里,她只希望何文轩不要再缠着陈梦洁,不要再破坏她的人生,让她伤心。 “你是她的好姐妹,我明白,你怕我伤害她,可是,我不会伤害她呀。”何文轩皱起了眉。 “你会的,你很花心,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还有,你经常出入色(和谐)情场所,怎么可能真心爱一个人呢?” “哦!这点我承认!”何文轩点头,想了想,说:“有一次,我陪一个朋友去酒店,那儿有很多漂亮妹妹,要有什么样价格的都有,每个人的腰上都有一个号码牌,选中哪个就挑哪个,还有全方位服务,很多男人都去玩,很多外地打工的,都跑去玩。可是我没有耶!我一次也没有,我虽然陪着他们进入那种场所,可我完全对那些妹妹不感兴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周依琳不由自主地问。 “因为,怎么说呢!看到那些妹妹打扮得花枝招展,跳着艳舞,穿着暴露,化妆化得很浓,我马上就没有胃口了。我不太喜欢女人这个样子,我喜欢清纯的女人,特别是那种穿着保守的衣服,显得很温柔,很小鸟依人的女生,是我的最爱。”何文轩说。 “可是,这也不能代表什么,你现在还年轻,才二十四岁,当然喜欢纯洁的,过个几年,你就不会在乎的,你就会去那种场所了。” “怎么会呢?我喜欢的类型是不会改变的。” “呵呵!”周依琳冷笑,“其实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听说,你家的床单都是红色的,就是破(和谐)处,太多了,是不是?” “哇!这你都知道?一定是阿诺告诉你的,对不对?”何文轩有些烦了,这阿诺怎么什么都告诉周依琳。 “其实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你为什么要毁了一个一个清纯女生呢!就像陈梦洁吧,你现在就在毁她,你能不能放过她呢?” “喂!周依琳!话不能这么说的,我这个人虽然很风流,但决对不下流,这怎么叫毁了她呢?我是喜欢她呀。” “你喜欢她,可是很多喜欢你的女生,你根本无法拒绝,就一定会伤害到梦洁,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和她在一起了,行不行呢?你想要漂亮美女,很多的,你想要纯洁的,你也可以去找呀。”周依琳说。 这一些话,让何文轩呆愣了一下,失笑一声,说:“我喜欢一个女生,最重要的就是要来电!就是要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吧,陈梦洁给我的感觉,就是难舍难分,我迷上她了,不行了!想不停地爱她。” “你……!”周依琳没想到何文轩这么说,咬紧了嘴唇。 “你不要生气,”何文轩满脸的不快,不屑的瞧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关心她,可是,我也是爱她嘛!就像昨天,她让我等,我就等,我心甘情愿。” “你不要说了!”周依琳站了起来,语言中有着鄙视:“我知道,你就是想玩陈梦洁这种,良家女子嘛!那种场所的女人,你根本不费力就得到,没有什么意思。你喜欢刺激,越得不到的,对你来说,就是越好的,越不在乎你的,你就越觉得有意思,等你玩厌了,你又去寻找良家女子,像你们这种男人,比嫖客都还不如。”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何文轩十分困惑,抬眼望着她那张怒气的脸,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这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他音量抬高了几分:“你不要以为你和阿诺有关系,我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阿诺?你和他已经闹翻了。”周依琳不以为然的说。 “哦,你知道呢?那更好了!你以后不要在陈梦洁面前说我坏话,另外,请你不要再乱说话,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何文轩尖锐的语气让周依琳不再说话,他扫了她一眼,就站起来,转过身子走了,周依琳望着他,心里充满恨意,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给陈梦洁下了什么药,让陈梦洁不理会她的感受,硬是要和他在一起。 这一天我的心情很好,下了班,我来到厂门口,就见到何文轩的车子停在那里,连忙跑了过去,发现开车的人是安哥,后面坐的是何文轩,我钻进车里,他拥抱住我,紧紧握住我的手,问:“去哪儿吃饭?” “回家吃饭吧,我们买菜自己做。(..info)”我兴奋地说。 “你看你的手!”他抚摸着我的手背,用无比心疼地语气说:“不那么滑呢,我怎么舍得你做饭呢!揉揉,你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你做饭,这太辛苦了,我们出去吃吧。” “好啊,去哪儿吃呢?”我问。 “厉城新开了一家餐馆,是专门吃牛肉的,你去不去?” “去呀,只是牛肉吃多了上火。” “怎么会呢,牛肉是温补的,怎么会上火?真正上火的是羊肉,狗肉,你吃过狗肉吗?我不敢想,一吃就流鼻血。”他吸了吸鼻子,仿佛鼻血快要掉下来了。 我开怀地笑了:“好吧,就去吃牛肉。”何文轩马上对安哥说开车,安哥就开着车子飞快地行驶起来,他告诉我,如果真的上火,可去喝凉茶,保证一碗下去,马上不上火。 我点了点头,他又问:“刘娟怎么样呢?” “她呀,很好呀,只是她赌码,输了钱,不知道怎么还呢!” “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我看她还是把你当朋友的,你可以借一点给她。” “我没钱呀,怎么借给她?”我很奇怪何文轩怎么关心起她来。 “我有嘛!给你一万块,你借给她,她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那好吧!”他开口了,我又没什么损失,只有说好,突然我想到了那天的情景,就是何文轩打了电话给东哥,刘娟才能救出来,到底谁是东哥呢!我问:“谁是东哥?” “谁是东哥,这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问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冷冷的,我心想,不问就不问,干嘛这么一幅表情呀。 到了牛肉馆,我们下车来,进入了餐馆,我们坐了下来,何文轩没有急着点菜,而在好像在等着什么人。过半天,我才问:“你在等谁?” “是阿诺呀!” “你请他吃饭?你不是说和他吵架了么?” “合好了!”何文轩淡淡地说,我弄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表情那么淡然,让我觉得不自然。 过了一会儿,阿诺来了,他坐到了我的对面,对我笑了笑,我微微一怔,表情很尴尬,不知说什么,倒是何文轩,他大方地对阿诺说:“你来点菜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阿诺缓缓地打开菜单,看了看,说:“这儿的菜不符合我的胃口,你也知道,我和你都不吃辣,这牛肉不辣,根本吃不进去。” “不是你说,要在这儿吃的吗?”何文轩咬了咬唇,表情很冷酷。 “哦,我说过吗?”阿诺的反问,让何文轩很是生气,但他忍了下来,说:“有可能,我在电话中没有听清。” “是呀,你没听清呀!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你和你的这位!”他唇边扯出一抹笑意,低声向我说:“这位俏佳人,慢慢吃啊!” 他站了起来,打算走,何文轩叫住他,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现在可是一起做生意。” 阿诺冷冷一笑,说:“一起做生意,就做吧,只是,我不想吃这饭而已。”他说完,转身就走了,何文轩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都喷出火来了,他喝了一口冷水,对我说:“我们走!” “现在去哪里?”我问。 “你别问这么多!”他对我吼了一句,让我有些害怕,只好跟着他走了。来到车上,他不发一言,我看着他,不敢说话,我知道他很生气。 车子停在了一家ktv前,安哥对我们说:“你们进去吧,我等一下来接你们。” 何文轩拉着我走进了ktv,一进去,我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到了,一群女生对我们喊:“欢迎光临!”并且弯腰。 我头上冒起了冷汗,问他:“进去做什么?” “我很烦呀,你陪我去唱歌,跳舞,好不好?”他说。 “不好呀,我不要进这种地方。”我一进这种地方,就想到小芳的死,这儿很乱的,我进去一回,不想进去第二回。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这儿有吃的,你放心好了。”他对我说完,不顾我的反对,硬是拉着我进去了,到了第二楼,他开了一个包厢,点了一些餐,我坐在里面,坐立不安,他则在唱着歌,我无聊地左看右看。这时,服务员进来了,原来我点的餐来了,我肚子确实饿了,就大口吃起饭了,他则不停地唱歌,一首又一首。 “你肚子不饿吗?”我问。 他摇头,神色还是很生气的模样,我吃完饭,他终于停下不唱歌了,人躺在沙发上不动了。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冷很冷,问:“你不要紧吧?” 他笑了笑,这时,服务员又进来了,原来他端来了糕点和零食,我又吃了起来,对于我这个吃货来说,只要是吃的,我都要尝一下。 他见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问:“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开心?” 我说:“很简单呀,不要想太多了!我知道你和阿诺吵架了,可是你在这儿烦,他还不是不知道,你应该放开心胸,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就像现在,你唱唱歌,就很好嘛!” 他点头,说:“你说得对,我在这儿烦,他还不是不知道,揉揉!”他握住我的手,眸子紧盯着我,“刚才我吼你了,对不起。” “你很生气嘛!我知道的,我生起气来,比你还恐怖呢!”我说。 他一把拥住我,让我靠在他的怀里,慢悠悠地说:“如果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从来没有一个女生,给我这样的感觉。” “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给我这种感觉。”我在他怀里闭上眼。 “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一个人,因该不需要理由吧?” “不是的,我身上一定有吸引你的地方,喜欢一个人的心灵,是最高尚的,喜欢一个人的腰包,是最无耻的,你喜欢我什么?”他问。 “我喜欢你的样子!”我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了一丝笑意,我继续说:“我很喜欢你的长相,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只是你的语气太不好了,行为很幼稚,好像人家不当你女朋友,你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哭。” “我哪有呀,我当时是全心全意追求你的,只是你一直喜欢黎华嘛!黎华比我帅,对不对?”他问。 “黎华确实长得比你帅,可是呢,我觉得你也很有魅力呀!不然我才不会让你吻我了。”我说,看着他,他的笑意在加深。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我不禁问。 “我喜欢你与众不同,你好像跟其他女生不一样,倒底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呀!不过最重要的是,你的性格很好,很傻乎乎,很单纯,很像小孩子。” “啊?”我忽然有一种想去死的冲动,问:“你喜欢我的小孩子性格?你果然异常呀?” “是的,我不喜欢女人太过成熟,不喜欢女人很有心计,还是你好呀,够傻,够纯,能满足我的一种占有欲,征服欲。”他分析完了。 “哈哈哈!”我夸张大笑,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好硬,“那你喜不喜欢,我打你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跳脱衣舞 更新时间:2012-10-18 “当然喜欢,你说我变态也好,什么都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虽然你现在二十二岁了,可是身材还是跟十六七岁的少女一样,我就喜欢这种。(..info无弹窗广告)”他继续分析。 “晕死了!”我冲他大叫,站了起来。 “不要晕了!”他也跟着我站起来,从身后抱住了我,温柔地说:“我很烦的时候,见到你那么单纯地吃着东西,心里舒服多了。” “好了!想不想心里更舒服?”我笑着问。 “哦?你想做什么?” 我转过身子,对他说:“这儿太适合跳舞了,我们把门锁好,在这里跳舞,好不好?” “嗯!我正有此意!”他马上过去把门锁好了,我忙着点歌,问:“你最喜欢哪个女明星?” “没有喜欢的,我最喜欢听阿伦的歌!” “阿伦是?” “谭咏麟。” “哦!”我点了一首谭咏麟的卡拉永远ok,这首歌是很好听,可是不适合跳劲舞,只适合缠缠绵绵地抱在一起。一曲结束,我说:“我们跳dj舞曲吧。”他点头,舞曲一出,我们都热烈起来,我抱住他,跳着舞,混身扭动着,他也跟着我扭,我们两个人就像两个小丑在表演一样,我们跳着跳着,就互相笑起来。他突然用力的抱住了我,把头深深地埋入我的发中,柔声说:“真高兴!” “你说什么?”我在他怀里荡漾。 “听不见算了!”他说。 我们跳了一会儿,混身就湿了,包厢里是开着空调的,可我们还是感到热,不一会儿,我们累得不行了,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他笑着说:“这儿真是太热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我拉住他的手,“你不是要开心吗?为什么要回去?回去多闷呀!这样吧,我跳脱衣舞给你看吧。” 他怔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你身材又没有什么料,还跳脱衣舞?哪个男人会看呀?” 我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今晚,让你看看,我这位,绝世大美人的舞技。” “绝世大美人?”他的的瞪出来了,语气中充满着不相信。 “是呀!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在这儿等我。”我迅速打开门,冲到了卫生间,不断的深呼吸,看着镜子自言自语:“要自信,不然给他看低了,他还说我身材没料,哼!” 调整好情绪以后,我对着镜子骚首弄姿一番:“够风骚了吧,哈哈!” 这时,我发现有很多人的眼光朝我看来,我连忙跑了。跑到包厢,我关上门,我见到他正端着一杯酒,在喝,见我进来,说:“喂!你今天怎么呢?” “文轩哥哥,让你久等了!”我娇声唤道,声音娇嗲得不像我说的话,接着我挤到他身边,眨了眨眼,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姿势。 结果,“咳!”何文轩被来不及咽下的酒呛到,口里的酒当场喷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他问。 “我在施展媚功呀,文轩,你刚才说我身材没料,我好生气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身材有料,好不好。” “你明显敷衍我呀,你说我跳脱衣舞,没男人看,我这么差吗?”我心里可不服气了,这句话让我很郁闷。 “不是呀,我是说……。” “你别说了!”我气鼓鼓地打断他的话,“你呀,说我身材没料,我偏要脱。”说完,我站了起来,把门关上。然后转过身来,娇笑道:“亲哥哥,可爱哥哥,我来了!” 何文轩冷汗流,他没想到,他一时说的话,会让我突然发神经,要跳脱衣舞。我慢慢地解开衣扣,一边还跳着舞,眼光迷离地望着他,充满着诱惑力,他的眼睛直直看着我,我褪去裙子,下意识的用手环住自己光(和谐)裸的身子,脸颊上不禁飘起了红霞。我整个身体映入他的眼帘后,他盯着我看,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场面,让他微微笑了笑,我有点羞涩地问:“你笑什么?”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抱住了我,说:“好了,好了,穿上吧。” “你是男人,有感觉吗?”我问。 “有啊!有啊!”他急促地说着。 “你骗人!”我推开他,“你更本就没反应!我身材真这么差,你说吧,你是不是喜欢大胸的女人?” “这个!其实无所谓吧。” “我知道的,你喜欢大胸的女人,我胸不大。”我想到这儿,快哭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揉揉!你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好不好。”他柔声对我说,一幅不解的表情。 “那好吧!”我说完,在一瞬间,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身子,口里说:“文轩哥哥,我好累!”他暖味地在我耳边说:“很累,就上床吧!” “呵呵!”我笑了起来,摸了一下他的脸,他脸上的胡子没有了,真是可惜,我最喜欢他的胡子了。我说:“你总是想这些,我是说我跳舞跳累了!” “我知道呀!”他说完,让我感到更累了,我慢慢地穿好衣服,他的眼光一刻不离的在我身上。随后,我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挽住他的脖子,问:“我重吗?” “太轻了!”他端祥着我的脸,亲吻了一下我的唇。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何文轩不耐烦地去打开了门,一个人印入了他的眼帘,竟然是他在桑拿店遇到的小美,就是那个装处的女生。小美看到他呆住了,瞬间她的脸变成了铁青,何文轩先是一愣,随后若无其事的让她进了包厢,小美放下手中的果盘,小声地说:“这是送的!” 我看到水果眼睛放亮,小美见到我,有些诧异,我抬头注意到她在看我,有些不解。 她马上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经过何文轩身边时,看了他一眼。何文轩关上了门,径直地坐到了沙发上,发着愣,他想起了那天自己洗桑拿的经过。我吃了一口水果,笑着问:“怎么呢!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我还和你疯呢!你跳过舞给其他人看过吗?” “文轩,你要知道,我只会跳舞给你一个人看,我一生一世,只会爱你一个人,就算以后我们分手,也是一样的。”我说。 “揉揉,你这又何必呢!”他望向我,眼神很痛心的样子。 “我就是这样。”我又重新坐在他的腿上,亲热地挽住他的脖子,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起来。 “你这样子,让我以后怎么舍得你离开你呢!”他喃喃地说。 “那你就不要离开我呀?” “有些事情真的说不准,结婚的人都可以离婚,何况是我们呢?” “别想太多了,过一天算不一天吧,我们开心一天是一天,何必管以后的事情了。” “你说得对!”他捧住了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很深,很用力,我的嘴都被他吻麻了,他以前一直很温柔的,今天却这么激烈,这让我有点难受。推开他,我喘了一下气:“我们走吧!” “不要!”他对我撒起娇来:“你还要陪我跳舞。” “好!” 于是他打开了一首很劲暴的舞曲,我们又跳了起来,他一会儿拥着我,一会儿抱着我,转圈圈,我的头都被他转晕了!才一会儿,我就受不了,说要出去透透气。 “去吧!我等你!”他这么说,我走出包厢,来到走廊里,看着人来人往,突然,一个服务员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瞧,就是刚才送水果给我们的服务员。 我疑惑地望着她,问:“有什么事吗?” 她说:“这儿不方便说,你过来一下。” 虽然她是女生,可是我这个人,一般不会随着陌生人走的,说:“你有什么事,在这儿说。” 她很紧张地四周看了看,急冲冲地说:“和你刚才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好人。” 我笑了,饶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说他不是好人?” 她小脸儿随即涨红,呐呐地说:“我……反正,你不用管了,他真不是好人,你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 这个时候,何文轩突然打开了包厢的门,看到我们在一起,小美吓得连忙跑开了。我本来想喊住她了,可是看到跑得那么急,就没喊。 我回到包厢,他问:“那个女生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她说,你是坏男人!” 他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我和他走出包厢,手牵着手,眼睛一直不离对方,前面来了一群人,我们也不知道,被撞上以后,才发觉,他说:“妖精,现在去哪里呢?” “别这么叫我,好不好?被别人听见,多不好呀!” “好吧,那还是叫揉揉,现在去哪里呢?” “安哥来了吗?不是说他来接我们吗?” “哎呀!我忘了!”他拍了拍头,“我见到你,什么都忘了,头也晕晕的。”他好像很失魂落魄的样子,拿出了手机,打了安哥的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我们来到ktv门外,他扶住了额头,很郁闷的样子。我轻声问:“你不要紧吧?” “我的头晕!” “你晚上没吃东西嘛!我等一下,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吧!”他低下了头。 一会儿,车子开来了,我们坐了进去,他问:“去哪里?” “回家吧!”我对安哥说。 安哥开着车子,到了小区,来到楼下,我们走了出来,牵着手,何文轩说:“你的行李还在依琳那里呢?” 我点头,他就对安哥说:“去把她的行李拿来,在周依琳那儿。” 安哥哼了一声,开车离我们而去,何文轩问:“你说带我去吃东西,为什么回来?” “我好久没下厨了!让我表现一下,好不好?”我撅着嘴,对他撒起娇来。他好笑地点头,接着我们上了楼,我亲自下厨,做了一碗面给他,他看了看,香菇肉丝面,问:“这材料?” “是我前天买的,放在冰箱里了,打算煮给自己吃的,看你今天不开心,就做给你吃吧。”我坐在了他的身边。 “嗯,好,我吃吧!”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看着他吃面的样子,我觉得无比幸福。 不一会儿,敲门声陡起,我打开门,进来的是安哥,他把我行李拿来了,我连忙把行李搬进卧室,开始整理起来。安哥在客厅里站着,何文轩对他说:“皇朝ktv,有一个叫小美的,真是贱女人一个,你去收拾一下她。” “你的意思是?”安哥问。 “让她马上从ktv悄失,竟然敢在我的女人面前,说我的坏话。” “好的!”安哥闷闷地出声,由于他们讲的是广东话,所以我听不太懂。当我来到客厅,他们就不说了,安哥对我说:“那我走了!” 我说:“再见!” 何文轩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凝视着我,我看到眼底的热情,慌张地问:“你看什么看,我去洗澡了!” “我们一起去洗澡吧!”他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身体贴向他。 “不要!”我连忙推开他,说,“我不习惯。” “哦,真的吗?”他倾身吻了一下我的耳垂,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说:“不要靠近我!”然后就去拿睡衣了。他的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纠结的黎华 更新时间:2012-10-19 我洗澡的时候,一直担心他会闯进来,洗后完,我用毛巾擦试着身体,心里松了一口气。到了卧室,我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睡着觉,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的耳朵很痒,好像有人在咬一样,一下子清醒了,看到了何文轩是他在亲我。他的眼光有些邪恶,我心想完了,说:“你别这样,我想睡觉。” “你怎么能这样?”他的嗓音变得低哑了。 “我怎么呢?”我心虚地回答,脸发起烧来。 “在ktv跳脱衣舞,勾引我。”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让我觉得好笑。 “才没有!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一时兴起。” “你一时兴起,就勾引我,那么,我现在也一时兴起!”他伸出手,挑了一下我额前的发丝,我微微发烫的身子下意识地弓起来,仿佛乞求他给予更多的爱怜。紧接着,我感受到了他那绵密的细吻落在了我的脸颊,轻轻地吻着,很温柔,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十点,我从床上猛然醒了,看了看手机,十点了!连忙打电话,给主任请了假,然后,我看了看何文轩,他还在睡呢!我全身无力地从床上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浮肿的双眼,脸苍白的像白纸。 “啊!”我大叫一声,被自己的脸色吓到了,真像僵尸一样。 “你怎么呢!”我好像听到何文轩在说话,连忙跑进卧室,见到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也很不好,是黄色的,没有一点儿血色。我连忙走到床边,大声对他说:“你看我!”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有些迷茫,摔摔头,说:“我头晕,看不清楚,你快打安哥电话,让他来一下。” 一会儿安哥就来了,我发觉安哥这个人真的很好,看到何文轩没有精神,就连忙买来补汤给他。到了下午,何文轩要出去,安哥不准,一幅是他老爸的模样,何文轩正苦闷的想着怎么说,我连忙对安哥说:“我陪他出去,你放心好了,如果他精神很差,我们又回来吧。” 安哥只好同意了,他开着车,说送我们去游戏城玩。 到了游戏城,何文轩亲昵地搂着我,让我看他玩一种赌博机,看着他兴致很好的样子,和上午几乎虚脱的他,判若两人。我蹙着眉,咬着唇,一幅不愉快的模样。 这时,安哥拍了拍我的肩,让我出来一下。我和他走到离何文轩很远地方,站住了,他屏住呼吸对我说:“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们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闷闷地说。 “以后别这样了,我要走了,有事!这钥匙给你。”他把车钥匙给我以后,悄然地离开了游戏城。我看到何文轩还在高兴地玩着赌博机,这种十二生肖赌博机,我发现,就是输得多,赢得少。我坐在旁边,无趣的看着他玩,不到一个小时,差不多输了三百块,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们走吧。” “等一会儿!”他笑着对我说,过了一会儿,他又输了五百块,我着急地说:“走吧!”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再也忍不住地站起来,跑了,他看到,连忙把游戏币退了出来,追了过来。我等了他一会儿,他才跑到我跟前,眼神里是无辜,问:“你怎么呢?” “你千万不要赌博呀,不然多少钱也可以输光的。” “你怕什么?这输不了多少钱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好呀!” “好了!”他咬咬了唇,“这样吧,我给你钱,你去买东西吧,你在这儿陪我,也太闷了。” “不是呀!文轩!我不是要你跟我钱,我只是觉得,沉迷这些不好的。”我希望他能明白。可是他还是不解地问:“我说了,这输不了多少钱的,再说呢!本少爷多的是钱,难道还能输一百万?” 他说的话,让我很伤心,我不顾他那温柔的目光,倏地走了,来到了游戏城外,见他没有追来,心里更烦了。我漫无目的在街上散步,今天又一天没上班,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经过一家婚纱店,看到里面有一个新娘子在试婚纱,突然心里好羡慕她。可惜,何文轩会愿意娶我吗? 正在我想这个问题时,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到了他,竟然是黎华。我脸上愕然的面情,这是他猜到的,黎华一笑:“这个世界真是小了。” “你怎么在厉城?”我问。 “因为我的女朋友在厉城,所以我跟着来了。”他的女朋友就是江雪琴吧,这是我不知道的。 “那好啊!”我对他笑了笑。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呀,没怎么变,看起来,还是那么清纯。”他说,语气很友好,可是我心里隐隐不太舒服。 “哦,你也是,你看起来也是那么帅。”我注意到他,全身名牌,一幅潇洒的模样,比以前,更多一份成熟。 “你现在有时间没有?好久没见,叙叙旧。”他挑了挑眉。 “好吧!”我的心不知怎么,怦怦跳了起来,我知道,我是看到特别帅的男人就是这样,面对黎华,我心底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当我告诉他,小芳的死以后,他说:“我知道,她自杀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很残酷的。” “那么,你的好朋友大兵呢?”我问。 “其实这个世界上,爱情、友情都是假的,大兵跟我分开了,原因是他不喜欢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着一种沧桑感。 “别这么说。” “你跟何文轩好吗?他对你好吗?”他不经意地问。 “还好吧!”我笑得很无奈。 “你的这句还好吧,太勉强了吧?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能跟谈这么多年,也算是奇迹了,你还是,早一点为自己打算吧。”他说。 我知道他是好心,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悲从心起,又想哭了。 “你不要紧吧?”他见我神色有异。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 “你太忧郁了,这一点不好,像你这样年轻的女生,应该是活跃的,可是你呢!总给我一种,林黛玉的感觉,不过也好,你这种病态美,很多男人喜欢呢!你离开他以后,也不用担心找不到男朋友。” “你什么意思呀?”这一下子,心里来气了,他这是嘲笑吧? “没什么意思!”他笑得很开心,好像看到我生气,他就高兴一样,“只是友好地提醒一下你而已。” “我知道,你还是很介意我们之间的事,是不是?”我问,定睛瞧着他。 “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的反问,让我一时语塞,是呀,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他忘了吧。我低下了头,他又说:“其实,你不要介意才对,再怎么说,我以前也亲过你,你就当演戏吧。” 我抬起了头,看着他,他的眸子深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说:“如果你认为是演戏,就当是吧。” “你的戏演得可真好,不知道跟何文轩演的怎么样?有没有这么出色的演技呢?”他问。 “华哥哥!你怎么呢?”我忍不住地嚷了起来。 “小点声音!”他把手指凑到我嘴边,慢慢地说:“让别人听见,不好,另外,以后不要叫我华哥哥!还记得你十八岁时,你跟我唱张国荣的迷惑我,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迷惑了你,可是你看到何文轩,又跟他在一起去了,我心里就想,一个女生的心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快!你亲热地叫我华哥哥,那你叫何文轩什么呢?一定叫文轩哥哥,是吧?我真的不喜欢你叫我华哥哥,这种亲热的呢称,曾经迷惑过我。” “华哥哥,我……!”我话说出口,才发觉,又喊了。 “你还是改不掉,是吗?”黎华苦笑起来,“其实当初是你主动追我的,我当初只是想追小芳,才接近你,想让你跟她说一声,可是你暗示喜欢我,你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再加上那纯洁的眼睛,彻底迷惑了我。于是我就和你谈恋爱,可是,我没想到,就是因为我这个错误的决定,害得小芳和安宁夜这个人渣在一起,更害得她自杀,这一切,都是天意。” 他说到这儿,我的心里很不舒服了,他说得,好像是我害得小芳自杀。 “其实,我应该去追小芳,而不是接受你,我错了,错的离谱。”他又说。 “别说了!”我打断他的话,激动地说起来:“你当初不追小芳,关我什么事呀?我没有拿着刀,逼你喜欢我呀!你当初说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和依琳有一腿?另外,你答应让我和何文轩谈恋爱,是你的软弱,害得我和你分手的。”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和何文轩在一起,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这个人了。” “黎华,我们现在不要讨论这些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为什么你还在纠结呢?”我问。 “其实,陈梦洁,我并没有多喜欢你,也没有多爱你,只是,我看不惯你和何文轩这个人渣在一起,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他说完,不理会我诧异的眼光,站了起来,走之前,对我说:“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有时间我们聊聊天。” 我只好把手机号码给了他,然后,我听到他说:“再见!”他走了好久,我才从刚才他的话中,醒悟过来,原来,他一直没有多么爱过我,为什么上大学时,又要说那些话呢!我清楚地记得,当初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追我?他说,就算他追上小芳,也会对我心动的,他还说我是一个纯真的人。 为什么现在,他要说成,我勾引了他,抢走了小芳男朋友这种状况,是他健忘了吧?或者,他压根不记得他说过的话。想到这儿,我的心就无比难受,我不想再看到他了,这句再见,也不需要跟我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愤怒的人 更新时间:2012-10-20 何文轩此时,还在玩着赌博机,这时,他的手机响也起来,当他接听以后,脸色大变,只在手机中说:“好的,我马上回来!妈!” 何文轩挂掉电话,倏地皱眉,想着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游戏城,跟安哥打电话,安哥告诉了他,钥匙在我这儿,于是他又跟我打电话,电话中,他很生气地对我嚷嚷:“你跑哪儿去呢?我让你受委屈了吗?” “没有!”我说,“只是出去走走。” “快来!”他很气愤地对我吼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坐着的士车来到游戏城门口,下了车,我看到他,站在那里等我,他抽着烟,整个人显得很烦闷,他是在烦我吧?我心里想着,慢慢靠近他,他微微侧头,瞥见了我,连忙朝我走过来。当他走到我面前,我整个人摇摇欲坠,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他一把抱住了我,我在他怀里沉沦,头靠在他肩上。 “别生气!刚才的一通电话,让我烦死了!”他说。 “嗯!”我回答他,整个人有气无力,他松开我,审视着我的脸,略显苍白,问:“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不知道,只是感觉精神有些恍惚。”我说。 “那今晚早点睡!我的腰也疼。”他自嘲地说。 第二天早晨,何文轩让我不要上班了,说,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去旅游。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揉揉,你去旅游吧,钱归我出,你去哪儿都行。”他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柔情。 “可是,我一个人去吗?”我问。 “和依琳一起去吧。”他提出了这个人选,其实我和依琳一直想去旅游,既然何文轩主动提出让我去旅游,我也不想拒绝,于是一口答应了:“好的,明天就去。” 下午,我和依琳约了在车站见面,一起商量着去哪儿旅游,最终决定去杭州西湖。晚上,我回到家,在卧室里,收拾着行李,心里充满着喜悦。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周依琳,接听过,我听到她的顾虑:“梦洁,何文轩为什么这么好心的让你去旅游呀,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能有什么事呀?”我问。 “这可说不准,梦洁,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没有呀!” “那好吧,有可能是我多心了,你早点睡吧。”她挂了电话,我呆坐在床上,这个时候,刚才何文轩回来了,我连忙跑到客厅,见到他,我飞奔过去,扑倒在他怀里,他抚摸着我的头发,问:“怎么呢?舍不得?” “是呀,我去旅游,要去一个星期呢!”我说。 “一个星期而已,很短的。”他面容很平静。 “不是呀!”我离开他的怀抱,不疾不徐地说:“很长的,我想天天见到你。” “你就这么爱我?” “我爱你爱得要死!一天不见,如隔三秋!” “真是肉麻!”他呵呵笑了两声,“不过我听得心里很舒服,你讲话一点儿也不做作,好自然。” “那当然,我说得真心话。”我勾起唇角,笑了。 我们彼此凝视了一会儿,他说:“好了,去睡吧。”他的声音很轻,表情呆呆的,让我心里很喜欢,我好想扑过去吻他的肌肤,可是我忍住了,我必须要保持女生的矜持。 这一夜,我们没有缠绵,却胜过缠绵,他跟我讲了很多他家里的事情,让我很开心。我真心喜欢他,喜欢他穿着粉红色衬衫的样子,那么性感,那么让我迷恋;喜欢他的满脸胡须,晒黑的皮肤,以前白一点,现在黑了,这样看上去,很有诱惑力;喜欢他抽烟的样子,那么充满着男人味,那种气息,让我的心慢慢沉沦;喜欢他说话、吃饭、做事的样子,那么的有条不稳,偶而的笑容,让我感到亲切;喜欢他的肌肉,很发达的样子,给我安全感。 可同时,我不喜欢他赌博,不喜欢他去招惹别的女生,这样,让我难受。 早晨,我和依琳坐车走了,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叹了一口气,依琳在我耳边说:“现在就开始想他呢?” “不是呀!”我喃喃地说。 “还说不是,我看你呀,真的中了毒了。” “中毒?” “是呀,中了男人的毒。”她说完,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着,我对何文轩的沉迷。 何文轩看到我坐的旅游巴士慢慢走远,心里坎坷不安起来,因为昨天,他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今天他一定要回恩平市了。他开着车子独自回到了恩平市,当然他跟安哥交代了一声,有些事情,总要面对,他心里想。他来到自己的别墅,把车子停好以后,打开了门,屋里还是老样子,虽然有很多灰尘,但掩盖不住华丽,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清洁公司的号码。 一会儿,公司里就来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房子打扫干净了,他也在卧室里换上了干净整洁的床单,床被。然后,他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过一会儿就来,他独自坐在床上,有片刻沉思。楼下传来了叩门声音,他心想:真是好快。他下了楼,径直打开了门,何母的脸出现了,更出现了珊珊的脸,她的脸上挂着得意地笑容。 何母领着珊珊进了屋,坐了下来,何文轩打算去倒茶,何母把一叠照片扔在了桌上了,说:“不用了,文轩,这事怎么办呢?” 何文轩拿起了照片,正是那天他和珊珊在床上的照片,也就是说,那天是珊珊设的局。他看了一眼珊珊,珊珊柔柔地说:“我才读大二,现在发生这种事,我也很难过。”原来,珊珊找到了何文轩的家,告诉了何母,自己怀孕的事实,何母不想让全家人知道,擅自的安排珊珊住在酒店里,并催何文轩出来解决此事。 “珊珊,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现在还是读书了,不如这样吧,你先打掉孩子,以后再说,行不行?”他说着,心里气愤难忍呀,上一次,在南湖市,他看到珊珊去寻死,好心地去劝她,她却说自己想跟他度过最后一晚,他答应了,可没有做安全措施,原因是珊珊说,是安全期。没想到,这个女生这么有心计,装挑危险期,来与他上床,并怀了孕。其实当时,突然有人冲进去拍床照,就让他狐疑了,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不行呀!你要给我一个交代,至少要跟我订婚才行。”珊珊的话,真是击中了何文轩的要害,他本来就是玩一下珊珊的,现在突然要自己跟她负责,这不是被她玩吗? 珊珊见何文轩面露难色,哭了起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惦记着陈梦洁嘛!你喜欢她,是不是?” “陈梦洁是谁?”何母站了起来,觉得儿子一定是花心透顶,又在外面招惹女生了。何文轩喃喃地说:“陈梦洁只是我一个同学,妈,你不要紧张,珊珊,她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那就对了!”珊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兴奋地蹦到何文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亲昵地说:“文轩,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现在只要你和我订婚,给我一个交代,我马上去打掉孩子。” “那好吧,我同意。”何文轩笑着点头了。 何母见到两人这么般配,点了点头,对文轩说:“你在外面谈女朋友也不告诉妈妈一声,你也二十四岁了,谈女朋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现在搞得人家女生怀孕,这就不好了!兴好这事你爸爸,你哥不知道,不然又要说你了。” “妈,我当时心里惦记着厉城的生意嘛,才急急地回厉城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珊珊的。”他看着珊珊,眼里充满柔情。 何母说:“那这事就解决了!我去挑一个日子,你们订婚吧,珊珊的爸爸也来了,她的家世还是不错的,和你配,还行。” 何文轩心里一惊,原来她爸爸也来了,看来一切都是她爸爸在后面搞的鬼。脸上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烦闷,只是说:“好吧,妈,您去挑日子。” 何母见珊珊和何文轩这么亲热,自己站在这儿,好像电灯泡,于是说:“那你们两个人好好讲讲话,妈妈有事先走了。” “伯母!再见!”珊珊兴奋地对何母说。 “再见!”何母嫣然一笑,充满着风情,看得出来,她年轻时,是一个美人。何母刚走,何文轩就推开了珊珊,珊珊突然感到重心不稳,差点快跌倒,她定了定神,看到何文轩那如冰山一样的脸,问:“文轩,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 “你不要再装了!行吗?”何文轩气愤极了,“我一直在忍,就在刚才,现在,我忍不下去了!原来,你的目的就是要跟我结婚,可是,你配吗?啊?你就是一个花瓶,彻彻底底的,头脑就跟草包一样,我的妻子怎么会是像你这样的?” 珊珊看着他那么烦闷,心里也不好受起来,她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肚子里叹气,为什么我爱的人,要怎么看我呢。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文轩,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是我活得一点儿也不自卑,我哪一点儿配不上你呢?不论相貌、家世,都和你配呀,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况且,我为你怀孕了,你难道一点儿也不心疼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花心的代价 更新时间:2012-10-21 “珊珊,你怀孕的事情,就是一个局,我现在想通了,你不要当我是傻瓜,另外,我根本没有喜欢过你,你让我如何心疼?”何文轩的话,如针一样,刺进了珊珊心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喜欢我,刚见面的时候,也会和我上床?你这个富家大少爷,就是这样做人的,以玩弄女生为乐,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何文轩面对着她,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惭愧,他只是冲她吼道:“谁让你蠢呀!很多女生都在追求像我这种高富帅,可是我怎么会把野草当真呢?”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对待女生的,何文轩,你太阴毒了!”珊珊忍不住咆哮起来,喷了出来。 阴毒?何文轩觉得珊珊太天真了,像他这种不叫阴毒,真正的阴毒,才不是像他这样的,有好多男人,为了升官,为了发财,把女人当做一件工具,一样使唤着。一旦失去价值,女人就如同地下的泥一样下贱,可以一脚踢开。 “好的,你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可以去打掉我们的孩子了吧?”何文轩问她。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生下孩子,我看你们姓何的,会拿我怎么样?”珊珊的话,让何文轩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抽她一巴掌,可是他忍不住的,只有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珊珊,这样的眼神,看得珊珊心惊,她怒冲冲地摔门而去。 何文轩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快发狂了,如果珊珊不打掉孩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心腹大患,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夜晚,何文轩开着名贵的矫车来到一个酒吧门前,他下了车,走进酒吧,里面灯光昏暗无比,人影交错,dj舞曲声快速地响着。他四周看着什么,突然,一个人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他回头,看到了基德,原来基德自从离开何文轩以后,来到这儿做事,这一次,何文轩就来找他了。 两人做在吧台前,何文轩点燃一只烟,抽了起来,基德问:“老板,到底找我什么事呀?” “基德,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我,有一个女人总是缠着我,我想教训一下她。”何文轩边说,边吐着烟圈。.info[] “教训她?唉!这样对一个女生,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最讨厌那种缠着我的女生了,还有那种,以为自己很聪明,就不可一世的女生。” “是谁呢?” “她的名字是珊珊,真是欠揍,我很想打她,可是又怕她告诉我妈。” “她长什么样子?” “这个难办呀!不如这样,明天我再把照片给你。” “那好吧!”基德点头。 “不过,记住,不要闹出人命,女生嘛!打她几下就行了,最好是打肚子,这样的话,就看不出有什么伤,懂吗?”何文轩的话,让基德心里一惊,因为六年前,他在南湖市也接受过何文轩的指示,打过一次女生,那是何文轩刚建立酒吧不久,那个时候,何文轩才读大一。基德带领一群人去打那个女生,听了何文轩的话,打她的肚子,却发现,那个女生怀孕了,孩子被他们打掉了,现在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他都觉得害怕。 “你怎么呢?”何文轩看到他的表情有异。 “没什么!”基德说,“只是……。” “有什么事情说吧,我们可是好朋友呀。”何文轩温和地说。 “那个女生是不是怀孕呢?”基德问了这个问题。 “是呀!那个三八,让她去打胎,她不去。” 基德心里很不好受起来,虽然,过了六年,但基德依然记得那个女生的清纯模样,真是楚楚可怜,这一次,肯定也是这样的女生,因为何文轩偏爱这样看起来柔弱的,清秀的女生。何文轩见他不说话,问:“到底怎么呢?” “我不想去,”基德说,“老板,这可是你的孩子,你真的下得了手?” “如果,我每个上过的女生,都要负责,那我的孩子,不是比皇帝还多呢?基德,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何文轩的话,让基德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明白,何文轩就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花心男人,可是,还是有很多女生上当。 “我明白,可是我觉得,我像去杀人一样。” “那没办法呀,我让她去打,她不去,我有什么办法?难道等她生下来?”何文轩说的话,也有道理。.info[] “基德,帮我一次吧!”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基德只好同意了,他跟何文轩很多年了,是去年才分开,才来这个酒吧打工,他认识很多混混,随便找几个,就可以打一个女生一顿。 何文轩开着车子,回到了别墅,突然发现,别墅里有灯光,他狐疑地打开了门,发现何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他回来了,说:“是你爸爸把钥匙给我的。” 原来,这栋别墅的钥匙除了何文轩有,还有何父也有。何文轩坐在了何母身边,笑着说:“妈,您怎么突然跑这儿来呢?” “你说呢?”何母的反问,再加上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情,让何文轩意识到,珊珊肯定告诉了妈妈什么。 “其实你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应该说你很多了,只是,珊珊这件事情,让我心里很烦。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懂事呢?才能够不让我操心呢?” “妈,我错了,我不该招惹珊珊回来。” “不是,是我错了!”何母想哭了,她努力地装做很坦然地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包容你,不管你在外面招惹多少女生多好,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你太过份了!有珊珊这个女朋友,还在厉城有一个,你说吧,你怎么善后?” 何文轩心惊了,心想着,为什么妈妈知道自己厉城有一个,他正想说什么,何母说:“是我派人调查你了,你这么花心,让我和你爸爸如何放心把家族生意交给你?” “妈!我错了,可是,是那些女生缠着我呀。” “儿子,我了解你,你高中时,就搞得人家女生怀孕了,还要去赔钱。我不得不让你去南湖市读大学,就是希望你静一静,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我本来以为你变好了,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何母对此太失望了,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生出来的儿子就是这样的。 “妈,我会变好的。”何文轩急促地说。 “我不相信,儿子,你的风流,很多人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是现在,我要求你,不要继续风流下去了,如果你继续这样,不听妈妈的话,那么,你以后什么也没有,知不知道?”何母的话,给何文轩敲呼了警钟,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下去了。 “我说的话,到此为止,你好好休息,明天回家吃饭。”何母站了起来,随后离开,呆坐在沙发上的何文轩,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这样简短的对话,何文轩都无法在妈妈面前,自圆其说,弄得他哑口无言,他心里知道,母亲根本一直知道自己的底,只是一直不拆穿。 第二天一早,何文轩回到了自己的家,那是一栋比他的别墅更大的别墅,进去以后,佣人马上兴高采烈地拿来了毛巾,虽然现在已经九月了,但广东依旧天气闷热。何文轩用毛巾擦了擦汗,随后来到饭厅,早餐已经开始了,何父和何母见到他,都笑了起来,他的哥哥何文定说:“快来吃早点吧,难得你回来一次。” 何文轩坐了下来,吃起早点来,何父问:“你在厉城搞的生意,怎么样呢?” “还在经行呢!”何文轩说。 “嗯,你多搞一些生意也好,只要不亏钱,在我眼里,都是好的。”何父一直对何文轩很宽容,他觉得赚不赚钱是次要的,最要的是让何文轩磨练一下。 “对了,弟弟,你一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何文定知道他是一个大忙人,很少回来的。 “是为了……。” “当然是为了我,”何母插准道:“我身体最近不舒服,你弟弟回来看我呢!” “哎呀,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孝顺呢!”何文定的语气中有着嘲笑的意味。何文轩懒得和他斗嘴,从小到大,这个哥哥就是这样的,处处针对他,自己喜欢的,他就一定要搞到手。 “嗯,你们慢慢吃吧,我工厂里还有事呢!”何父站了起来,离开了。 吃完早餐后,何文轩才想起来,没有看到姐姐,不禁问何母:“姐姐呢!” “她忙得很,早就去工厂呢!”何母说,“你吃完早点,陪妈妈去买衣服,好不好?” “好吧!”何文轩心思一转,母亲虽然昨天那么严肃地对自己,但今天却态度好,这说明,她心里还是偏向我的,只要我不犯什么大错,就好。 过一会儿,他们出门了,到了卖衣服的专卖店,何母让何文轩为她挑选一件衣服,何文轩选了一件,母亲不满意,他又选了一件,她也不满意,当选了五次后,何文轩不禁问她了:“妈,哪一件才满意?” 何母走到他面前,拿起一件衣服,说:“一个人,不能太贪心,不能说,每件衣服都选,合适自己的,可只有一件。” 何文轩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何母继续说:“世界上,有很多漂亮的衣服,我不可能每件衣服,都要吧?就跟你找女朋友一样,你找那么多漂亮女生,很累的,还不如专情于一个,你说是不是?” 原来母亲是让自己不要花心,何文轩点头:“是呀,妈,您说得对。” 何母拿起另外一件衣服,摸了摸布料,喃喃地说:“这件衣服,样子虽然好看,但是布料却这么差,不能要!”然后,她又拿起另外一件,口里说:“这件衣服,样子好看,但是呢,不是名牌,始终穿不出门,你说,是不是?这种衣服,最后留在家里穿。” 何文轩恍然大悟,心想,母亲真是太聪明了,选个衣服,就能把她心目中的儿媳妇标准说了出来,看来妈妈并不满意珊珊,妈妈要的媳妇,是大家闺秀,并且要长相漂亮。 “你明白没有?”何母说完,问。 “明白了,妈!”何文轩说。 “妈妈知道,一下子让你改变本性,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你的将来,你一定要找一个好的老婆。一个男人娶老婆,并不是说要十分爱她,但是这个老婆一定要贤惠,懂事,有一定的家世,你明不明白?”何母问他。 何文轩怔住了,妈妈的意思,就是让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但那个女人的家世一定要帮上自己。半晌,他才微微点头:“明白了!” “这就好!”何母说完,走开了,去看衣服去了。何文轩的心像插了一根刺,虽然自己一直游戏人生,但娶老婆,他还是想娶情投意合的,可是现在,如果一个有家世的和没有家世的摆在他面前,他还是会选有家世的,就像妈妈说的那样,为了自己的将来。 是将来重要,还是他的幸福重要?何文轩想了想,其实就算娶了老婆,也可以在外面找一个自己满意的情人,那样还不是一样。 他微笑了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找上门来的怨气 更新时间:2012-10-22 陪母亲逛完街,何文轩约了珊珊在咖啡馆见面,另外通知了基德拍照,这样就不会打错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何文轩此时在咖啡馆里,沉思着什么,目光没有焦点,一杯咖啡摆放在他面前,浓烈的咖啡香味,并不能让他心情好过一点,如果不是自己大意,珊珊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他太小瞧这个女生了,还找到家里来了,兴好母亲瞒住了,不然哥哥何文定一定会笑死自己的。 不一会儿,珊珊和她爸爸来了,两人坐在他对面,一脸怒气。 “何文轩,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对我女儿的?”珊父开口就是教训。 “是这样的,我昨天太生气了,你们有事可以找我呀,你们告诉我妈妈,做什么?”何文轩低声说,面容和气。 “不告诉她,你小子会对珊珊负责吗?昨天还跟珊珊吵架了!”珊父一想到这里,还是很生气。 “以后不会了!”何文轩装做很关心的问珊珊:“你怎么样呢?还好吧?” “你说呢!何文轩,我恨你!”珊珊黑着脸。 “别这样!女儿!”珊父拉了拉珊珊衣角,柔声道:“你们出去约会一下吧。” “是呀,珊珊,恩平虽然没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我知道,有一家的小吃,很不错呢!”何文轩说。 “那好吧!”珊珊看了一眼爸爸,对他说:“那您去哪里?” “你们去约会,不用管我。”珊父笑了起来。 何文轩和珊珊离开了咖啡馆,何文轩的车子就停在门前,他们坐上了车,珊珊还是一脸不高兴,气息不平稳,何文轩问:“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我跟你道歉。” “不用了,何文轩,我认命了!真的,我爸爸说嫁给你是幸福的,我当真了,可我现在发现,我自己不想嫁给你。”珊珊说。 何文轩心中大喜,表面上却很失落地样子:“你真的这么想?我昨天是很生气,才说那些话。” “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嫁给你了,我明天就去打掉孩子,这个孩子才二个月,就要离开妈妈了。”珊珊说到这儿,想哭了,就是因为爸爸出的主意,害得自己,这么年轻就要去打胎。 “别伤心!”何文轩递给她纸巾,她擦试着眼泪,一边说:“我是不是很笨?” “不是呀,只是从小到大,都在爸爸的保护下成长,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何文轩说得可都是大实话,珊珊这么好骗,也是缘自她爸爸对她的保护欲。何文轩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么基德不用形动,去打她了,这样真是皆大欢喜。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珊珊问。 “去小吃店吧。”何文轩带着珊珊去了小吃店,他心里想,珊珊怎么说,也是自己害得她怀孕,还是对她好一点,希望弥补一点。珊珊和何文轩度过了一天,没有吵架,很和谐,到了夜晚,她就被他送回了酒店。 珊珊来到酒店的房间里,珊父正在等她,见到她进来了,正在看电视的他问:“怎么样呢?珊珊!” “什么怎么样,我不想嫁给他了!”珊珊脱掉鞋子,坐在了床上。 酒店房间的空调呼呼地吹着,这吹不走珊珊心中的怒气,珊父问:“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吗?你不是说,喜欢他的吗?” “我以前是喜欢他,我也觉得,我和他很配,但是,他不会真心对我的,爸爸,昨天他说的话,让我看透了他。”珊珊说。 “那么,明天就去打掉孩子,回家去吧。”珊父生着闷气,自己的女儿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能做声。 “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何家,是何文轩害得我怀孕的,他应该补偿,不是吗?”珊珊的话,让珊父恍然大悟,说:“这样也好呀,珊珊,至少赔一百万给我们呀!” “是呀!凭什么让何文轩那么得意。”珊珊想到这儿,露出了笑容,曾经,她很笨地认为,何文轩能给他幸福,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后,珊珊的心理发生了变化,她觉得,何文轩这个人不能依靠,她要得到补偿。 所以,第二天一早,当他们来到何家里,所有人都震惊了!何母没想到,他们会找上门来。当他们坐在高档沙发上,喝着上好的龙井,讲述了事情经过以后,何父才知道,何文轩搞得人家怀孕,并且这个女孩子还在读书,读大二。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老婆竟然帮着儿子隐瞒。 何文轩马上就接到父亲的电话,从语气中,他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处理好,一定会后患无穷,于是,他打电话给安哥,让他赶回恩平市,越快越好。 当何文轩出现在何家的大厅里时,珊珊心里可乐了,她心想:终于可以报复这个负心人了。她不动声色地说话了:“文轩,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文轩表情冷漠:“你是珊珊,我昨天都见到你了。” “那就对了!现在,你说这事怎么办吧?”珊珊说。 “文轩!”何父大声地对他吼道,何文轩一惊,见到父亲怒气冲冲,他马上来到他面前,低着头,像头斗败的野兽般,垂头丧气。 “你还不快点跟人家道歉?”何父说。 何文定看着这一切,嘲笑道:“我的好弟弟,你除了会招惹女生以外,还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何母瞪了何文定一点,他马上住口了。何文轩来到珊珊面前,珊珊是坐着的,他向她鞠了一躬,淡淡地说:“对不起!” 珊珊白了他一眼:“你昨天带我去小吃店,对我这么好,也是让我去打胎,可是这胎,不能不明不白的打,这可是你们何家的种,我要跟你们说一声,你说,是不是?” 何文轩一听,整个人都一震,像个白痴似地,呆在那里。何父赶紧说:“珊珊,这事是我们文轩的错,我让他跟你道歉,另外,你还想要什么,直说吧。” “伯父!”珊珊连忙摇头,“我来,并不是要求什么,只是我希望何文轩以后,不要这样了!不要到处搞女生,搞了,又不管人家,这样不负责任,是不好的。” 何文轩的脸骤然失色,他觉得,自己做错的一件事就是,对珊珊太心软,当初,珊珊说要自杀,还要共度一夜,自己更本不应该去。昨天,对珊珊好,也是错,害得她,如此嚣张。 “这就是你不对了!”何文定的声音响起:“弟弟,你害得人家女生这样,怎么样,也要给点营养费吧,打胎需要补的。” “这样吧!”珊父开口了:“我们也不是说,来找何文轩的麻烦的,这孩子,我也蛮喜欢的,也不需要,我女儿一定要嫁给你儿子,不过,我女儿受到你儿子的伤害很大,现在变得这么忧郁!给一百万吧,一百万,我马上带我女儿去打胎,并且不再缠着您儿子。” 听到这些话,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何文轩脸变成了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耳际滑下,屋里有着空调,但却异常闷热,这个时候,屋里的佣人,又递来毛巾给何文轩,他接了过来,擦着汗。何父看着何文轩,对他吼道:“畜生,你说怎么办?” 何文轩还是淡淡地说:“爸爸,这事,能让我想一想吗?吃中饭以后,再说,行吗?” 何母不知道何文轩这话什么意思,问:“文轩,这事,越早解决越好,不要拖了!” 何文轩回答道:“我知道!” 珊父却不着急:“让他好好想一想吧!” 何文轩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像在沉思的样子。何父吩咐了厨房,今天中午加菜,屋里的气氛异常压抑,珊父还在跟何父说着,珊珊的忧郁,珊珊的表情就像怨妇一样,一直望着何文轩。 中午一晃就来临了,众人坐在一起吃饭了,吃完饭,众人都在等待何文轩的答案,这时,何文轩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接听,说:“快来我的家,就是我那个大家。” 珊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儿,安哥走进了大厅,众人都呆住了,安哥笑了笑,坐了下来。何父问:“文轩,你搞什么?你安哥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家丑不可以外扬?” “爸,我当然知道,不过只有安哥能证明我的清白,一切都是珊珊和她爸爸搞的鬼。”何文轩一句惊人之语,顿时令在场的其他人都惊诧了,安哥也是,此时,他不明白何文轩的用意。 “安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和珊珊有过关系,你要老实的回答。”何文轩问的话,让安哥愣住了。 珊珊猛地站起来,冲到何文轩面前,问:“何文轩,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想对我负责,你曾经故意让安哥送我回去,目的,就是甩掉我,现在,你更是过份的,想用这个理由,来打击我,你的目的就是不想出一百万,是不是?” “呵呵!”何文轩站了起来,冷笑起来:“你真是太有心计了,那天,故意说自杀,让我去陪你,你说,我陪你一晚,你就开心了,你就不自杀了,于是我上当了,我笨的相信你对我的痴情。没想到,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你派人照了我们在床上的相片,然后你怀孕了以后,就找到我家,更告诉了我妈妈这件事情。我妈妈心想,这事让别人知道不好,本来打算让你和我订婚的,可你不满足呀,你更想,现在就得到钱,于是你和你爸爸来了。” “何文轩,你说来说去,就是不想出这一百万吧?”珊珊愤怒地低吼。 众人见两人吵起架来,不知怎么劝,珊父说:“珊珊,你不要说了!” “爸爸,你看到了吧?”珊珊眼里有着泪,对她的爸爸哭诉道:“你说,我跟他会幸福吗?像他这样的人渣,凭什么做我的老公呀!” “珊珊!你不要再装了!”何文轩猛地就给她一巴掌,这一巴掌让珊珊呆怔在那里,他说:“我一直在忍,真的,你说你一直喜欢我,可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就说要自杀,我曾认,我跟我妈一样,心软,看到你这样,我也难过。我上当受骗了,行不行?我根本那晚,不该和你去酒店,那样,就不会拍下照片!大家可以问安哥,不相信安哥,可以问酒店的人,酒店可以证实,我派人查过,怎么突然有人来拍我们的照片。珊珊,你费尽心计,目的是什么,很明显,就是为我家的钱,还开口一百万,如果你对我是真心的,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可惜你不是,你这个女生,才二十岁,就这样会算计人!以后更是不得了!我们何家不是给不起一百万,一千万也给得起,只是,我一旦给你一百万,你就会认为,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但事实上,我才是受害者。” 说了这一大段话,众人都张大了嘴,只有珊珊,她的身躯在微微发颤,一巴掌已经让她很痛了,他说的话,让她的心更痛。曾经和他相处的片断,历历在目,如今,却变成了痛苦的画面。珊父气得不行,对何文轩说:“你这个混小子,占了我女儿的便宜,还说是我女儿的错。”说完,就冲上前去,做势要打何文轩,安哥人高马大,连忙拦在了他的面前,口里说:“你不要得寸近尺,本来就是你女儿的错。”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无耻的反驳 更新时间:2012-10-23 珊珊没想到,安哥也会这么说,她怎么也不明白,老实巴交的安哥为什么在帮何文轩说好话。.info[]安哥对上了珊珊的眼睛,对她说:“珊珊,还记得那一晚吗?我送你回酒店,我们发生了关系。” “没有!”珊珊快疯了,她哭得更伤心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更本没有呀,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珊珊,你必须要面对这个现实,老板,也就是何文轩更本没有喜欢过你,一直是我喜欢你,你逼我,逼我让你接近何文轩。”安哥一脸的坦然,众人都呆了。 “我没有……没有!”珊珊声音很不平稳,冲他大声地吼道。 “珊珊,你不应该再继续这样下去,这样是不对的,老板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再缠着他了,如果上一次,你不是说要自杀,老板更本不会去见你,也不会中了你的计。这件事,如果要真正的调查起来,对你来说,真的是难堪的。”安哥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珊珊悲伤的擦着泪水,哽咽出声:“你明明知道,何文轩是一个花心大少,他骗了我的感情,你为什么还要帮他?难道,钱对你来说,就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什么呢?我更本听不懂,我这个人,就出了名的老实,我只是讲出了事实。”安哥那脸不红,心不跳的语言,让珊珊彻底的崩溃了。 这个时候,何母微笑了一下,对珊珊说:“我一直以为,珊珊和文轩是情投意合,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这姑娘一厢情愿,这是不行的呀!” 何父逼自己冷静下来,他搞不清楚状况了,珊父看无法打何文轩,就冲到何父面前,激动地说:“我女儿又不是乱七八糟的女孩子,何文轩却偏要这么说,还说自己是受害者,这明显,就是对我们的污辱。” “伯父!”何文轩冲他叫起来:“你这么说不对了,我没必要冤枉你女儿,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那么,安哥的话,又怎么解说?” “你们是一伙的!”珊父转过身子,声音有着怒火:“你们这样做,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你们何家,一定会绝子绝孙的。” “喂!”何文定听到这话来气了:“这是我弟弟和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可没多大关系,你干嘛咒我们全家呀?” 何母更是说:“哎呀!你这么说就真的不对了,这一百万,真心对我们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是,当事人他说是受害者,这让我们如何给呢!没有理由吧。” 珊父只好问何文轩的父亲:“你怎么说?” “这个事,要慢慢商量吧!”何父的语气,很傲慢。 听到这些话,珊父深深的明白了,原来何家上下,全是虚伪的人渣,自己的女儿就算勉强嫁入这个家,也会被他们逼死的,还不如现在快点走的好。于是,他对珊珊吼道:“走吧!” 珊珊的眼睛里着布满着怨恨,她看着安哥,安哥心中某处一痛,低下了头,他不敢面对她的眼神。“走吧!”珊父继续对她吼,他不明白,女儿还站在这儿做什么,他受够了这个家的气了,他不想在这儿了。 “嗯!”珊珊随着父亲走了,走之前,她回头看了安哥一眼,安哥的身体体僵住了,心里感到慌乱和不安。 珊珊和她爸爸来到恩平市医院,珊珊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想起了,第一次认识何文轩这个人,那是在网上,两人聊天聊得很开心。何文轩更是把自己夸成了高富帅,自己更是对这样,和自己家境相配的男人,有好感。所以,当何文轩要见她时,她好好的打扮了一下,穿着漂亮的睡衣,头发也是刚烫过的,很漂亮。当真正见面,珊珊发现何文轩和想象中差不多,两个人发生关系后,何文轩曾迷恋过她一段时间,可是,只是几天罢了!何文轩就变得不在乎她了,原来,何文轩还有一个女朋友,叫陈梦洁。 何文轩那么花心,但又是那么懂女生的心,总是可以逗得自己很开心,微笑的样子,那么温柔。后来,他们吵架了,她冲出酒吧,她心里对他有一丝幻想。就算后来,见到了陈梦洁,她心里都对他有一丝幻想,现在,这一丝幻想都没有了,留下了残酷的现实,自己被人骗了,这个骗自己的人,就是何文轩。原来,不是所以骗子,都披着狼皮,有的人,披着羊皮,也可以是狼的心。 “珊珊!”有人喊了她一声,原来该她做人流了,她站了起来,慢慢地走着,每走一步,她的心就颤抖了起来,她想到了安哥,那个看起来很好的男人,原来,男人都是一伙的,所有男人,都是骗子。 珊珊躺在床上,头脑里有无数人的影子,竟然都是形形色色的女生,她知道自己很笨,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笨的女生,那就是现在继续被何文轩骗的女生。她们付出一切,得到的就是残酷的抛弃,就算偏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安哥现在独自在何家大宅的后花园里踱着步子,现在,阳光热烈,人站在太阳下都非常难受,可是他却在阳光下,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热,只是心冷得发抖,他低着头,搓着手。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安哥抬起头,见到了何文轩,不知说什么好。何文轩递给他一张支票,他看了上面的数字,收了下来,露出了苦笑。 “不要有心理压力!”何文轩说。 “知道,要谢谢你了!”安哥心想,这一下,可以在老家做一栋新房子,给母亲享福了。 “不用谢!你这么聪明,这是你应得的呀!”何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起来。安哥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刚才说了一些违心的话,一定很让珊珊伤心,可是要是自己不这么说,那么,就无法得到支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钱重要。良心?安哥想,良心对现在的人来说,一分钱也不值。 这时,佣人走了过来,告诉何文轩,让他去一下书房,何文轩知道爸爸又要开始啰嗦了,做好了思想准备去了书房。一进去,果然是爸爸和妈妈两个人啰嗦了一番,何文轩当然说,是自己是被坑了!妈妈更是提醒何文轩,以后不要招惹女生了。 何文轩微微点头,通过此事,他明白,很多事情,不能心软,不然后患无穷。何父讲了一会儿,就说有事出去了,他一走,何母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在厉城,还有一个女朋友,我想,你们快点分手吧。” “妈?这是为什么?”他问。 “你二姨跟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利惠民超市的大小姐,和你是最配的了,你还是专心去追她吧,不要再招惹别的女生了。” “妈,这不行呀!我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不行?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外面的野花野草,那和你配吗?”何母一项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何文轩从小到大,都没有反驳过。一旦反驳,那么自己,就会打下地狱,不仅没钱,并且没势。父亲都惧怕母亲三分,因为父亲就是靠母亲的地位,才这么发财的。 “文轩!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何母皱起了眉头,她见到儿子还在犹豫,于是她说:“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以后,还有女生在你身边,那么,不要怪我无情。” “妈,好吧!”何文轩答应了。 “那就最好了,不要想着偷偷地,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调查出来。”何母那充满威严的话,让何文轩不能说话了,他的内心一片波澜。 一个星期以后,我从杭州回到厉城,是何文轩来接我的,他戴着一幅墨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依琳没有人接,电话中,阿诺说他很忙,依琳只好一个人独自回家了。何文轩帮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家,我关上了门,喘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他温柔地跟我倒来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我端起来,一口饮下。 他挑了一下我的发丝,端祥起我来,我冲他哧地一笑:“你看什么?” “好像晒黑了!” “那当然了!我去了好多地方,都是阳光四射,不晒黑才怪呢!”我说完,拿出了照片,一张一张给他看,告诉了他,杭州很美丽,如夜色中的雷峰塔、喷泉;灵隐寺的佛祖和殿堂;西湖的断桥和美女。 “一个星期才去这些地方?”他呵呵地笑。 “当然不是了,我和依琳,不仅去了杭州,还去了横店影视城,鲁迅的故乡绍兴。” “看来,你玩得很高兴!”何文轩眉头一皱。 “怎么呢?你不想我高兴吗?”我问。 “不是呀,那么,你用了多少钱呢?” “原来你担心这个,你放心呀,我没用多少,倒是依琳用了不少。”我从包包里翻出剩下的钱,交还给他手上,人笑呵呵地。 “你不用这样!”何文轩又把钱还给了我。 “不行呀!你的钱我真的不能要了!总觉得不太好。”我真实地说出了想法。 他突然伸出了手,抱住了我,我心一慌,问:“你做什么呀?”他拿出了手机,让我看上面的照片,这是一张我睡觉的照片,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没来由地问:“你好讨厌!偷拍我?” “我喜欢睡着的你,怎么样?”他说,脸上笑意加深。 “是那天偷拍的,是不是?” “哪天?” “那天呀!” “你说清楚一点,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他眼睛一转。 “就是那天,那天我们做了以后,第二天,你起不来的那天。” “哦!你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这都怪你,谁让你,勾引我的。” “我才没有!”我脸红了,我想,因为我感到自己的脸发烧,好热。 “谁让你是极品,对一般男人而言,床上的你,是他们的终极目标。” 我瞥了他一眼,问:“那么,你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犯贱的离开了他 更新时间:2012-10-24 “谁让你是极品,对一般男人而言,床上的你,是他们的终极目标。” 我瞥了他一眼,问:“那么,你呢?” “对于我而言,让你想床上的我,是我的终极目标。”他脸上始终挂着笑意,我心里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同时,有些怀疑地问:“我是极品吗?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说,你该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这样吧,我换一种说法,对我来说,你是极品,别人怎么看你,不关我的事,你说,对不对?” “对啊!”我猛地点头。 “那么,你觉得,床上的我,厉不厉害?”他有些兴奋地问。 “我不知道,我又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无法比较。” “说得好!”他拍起了手,感叹道:“很实事求是,不是那种,为了讨我喜欢,故意说我厉害的女人。” “啊?你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吗?”我问。 “当然没有。”他的话,矛盾极了,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心想,他一定问过很多女生。 “怎么呢?”他问。 我避开他的视线,说:“我要去洗个澡,睡一觉啦!” “好吧,去吧,揉揉!” 亲切的称呼,又重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怎么听,都觉得开心,我来到卧室,拿起了睡衣,打算去洗澡。他把一叠钱递到我面前,我一愣,他说:“把这一万块给刘娟,就说是你给的。” 原来他还记得这件事情,我都忘记了,我收下了钱,说:“我以后去哪儿工作,工厂里,肯定不要我了。” “重新再找呀,一定可以找到的。”他说。 “那好吧!”我心想,明天又要开始找工作大战啦!不过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我赶紧从行李中,拿出一盒东西送给他,他接了过来,看了看盒子,长长的,问:“这是什么?” “你猜呀!” 他笑了一下,打开盒子,发现是领带,黑色的。我问:“你喜欢吗?” “喜欢呀,只是你为什么送我领带?我听人说过,一个女人送一个男人领带,就代表,那个女人想永远绑住那个男人。” “那么,你喜不喜欢我永远绑住你呢?”我问。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催促道:“快去洗澡吧。” 第二天,我找了一天工作,都没有找到满意的,到了晚上,我约刘娟出来,在偏僻的角落里,我把钱递给她,她不安地放进包包里,有些感激地说:“谢谢你,我一定还给你。” “不用了!”我摇头。 “怎么能不用了,我们萍水相逢,你都这样帮助我,我不知说什么好。”她说。 “真的不用了!你还欠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也找很多朋友借过很多钱的,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给我这么多的,哪一天,我发达了,一定双倍还给你。” “好了!我要走了!” “那好,再见了!”她对我说,我朝她挥了挥手,随即离开,走着走着,竟在下起雨来,还好,我今天带伞了,不然一定会淋成落汤鸡。我打着伞,走在雨中,当走到家的楼下时,我看到了何文轩的车子,离车子越近,就越可以看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像。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何文轩在讲着什么,我疑惑了,这个中年男人,我从来不认识。 他们讲了一会儿,中年男人就下了车,打着伞离开了。我慢慢地靠近车子,何文轩正在车里,他用手支着额头,很郁闷的样子。 我敲了敲车窗门,他看到我,露出勉强的微笑。 我和他回到家,我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问:“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是谁?” “是一个,我说了,你也不知道。”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我坐了过去,靠近他的身体,问:“是不是一个很麻烦的人?” “你这都知道?”他抬起头,问。 “当然了,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了。” “确实很麻烦!揉揉,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你会这样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疑惑了。 “没什么,我只是有感而发,我只是在想,有一天,如果我和你分手了,你会不会很恨我,恨到生病呢?”他问,这个话题,让我不知怎么回答他。 半晌,我才说:“我想我们分手后,我一定会生不如死,但绝对不会恨你。” “嗯!”他的表情很认真,让我心里一下子乱起来,我总觉得,他有无数心事,我还想问什么,他已经站了起来,去卧室了。 夜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他睁着眼睛,无法睡着,我也是。当他叹了第三声气时,我忍不住问了:“文轩!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没事!”他说。 我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灯,见到他愁容满面,我皱起了眉头:“说吧,快说。” 他从床上也坐了起来,凑到了我身边,整个手臂,环抱住我,送上一记足以教我窒息的热吻,然后说:“我们分手吧!” 这一次,我无话可说了,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出分手,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问为什么显得很多余,可是不挣气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起来,他用手替我擦着泪水,一边说:“对不起,你去杭州以后,我回了一趟家,我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她让我必须和你分手。”他说完,低下了头。 我该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是那么柔情密意,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就是因为他的妈妈,他才不跟我在一起的么,其实我很理解,可是他呢!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将来,必须要现在结束。我深吸呼一口凉气,缓缓地说:“你的妈妈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在你心目中,一点儿地位也没有,是不是?”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你看到了吗?今天那个中年大叔,就是妈妈的人,他在催我。” “他在催你和我分手吗?” “是的,他让我和你分手,然后去追另外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有才有貌,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我妈说,追到她,我就有前途,其实我明白,我的婚姻就是跟政治婚姻一样。”何文轩说得冠冕堂皇,让我无力地垂下了头。 良久,我喃喃地说:“一个和你门当户对的女生吗?那一定比我好。” “人不一定比你好,但是家世一定比你好,唉,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的语气中充满着自责。 “别这么说!”我摇头:“其实我早该知道的,我看过很多电视剧,里面就是讲究门当户对,不是吗?” “揉揉,你同意跟我分手?”他问。 “同意!”我靠在他的怀中:“我刚才就说过,你跟我分手,我不会恨你,但是我自己会生不如死。” “揉揉!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你这么说,让我怎么舍得呢?” “舍不得也要舍,不是吗?”我凄凉地笑了,闭上了双眼,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紧紧地抱着我,坐了好久,他淡淡地说:“你说吧,你要什么补偿。” 我摇头:“我什么也不要。” “唉,你这……。”他为难起来。 我转过身子,用手捂住他的嘴,轻轻地说:“文轩,我跟你在一起,是看上你的人,并不是你的其他东西,所以,请不要给我补偿,你让我就这样,离你而去,好不好?” “揉揉!”他轻声唤我的昵称:“在你面前,我不知怎么觉得,自愧不如。” “别这么说,幸好我今天没有找到工作,明天,我就回家去了,你去追求别的女生吧。” “再多玩几天。” “不了!虽然我离开家没几天,但是,我还是蛮想我妈妈的。” “那好!我明天送你。” “好吧!”我闭上双眼,怎么也睡不着,从杭州回来,我还是蛮高兴的,没想到,第二天就要离开,我不喜欢缠着一个男人,不管我有多爱一个男人,所以,当他提出跟我分手,我只能平静地对待,就算内心很痛苦。 到了第二天,我没有选择回家乡,而是选择回南湖市,原因是,如果我回家,我妈又要啰嗦了。 “那我有时间去看你。”他在我走之前,这么对我说。 “不用了!”我淡淡地回应,我觉得我和他不像分手,倒像是朋友之前的离别一样。我坐在火车上,心里含着一抹痛楚,隐隐的,就好似满满的人生,忽然间就失去了什么,让我有些慌乱。孤寂的心灵,让我忧郁起来。 回到南湖市,我一口气提着行李冲到了小区,我像个逃避现实的疯子,一个人提着行李,不做车回到了星夜小区。小区有人走动,我无视着,我埋着头,快步朝前走,心中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对我叫嚣,为什么何文轩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说要跟我分手,我只有默默的离开,为什么我温和的对待他,如同他就是一个皇帝,他愿意理我就理我,我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我提着箱子,吃力地来到家门口,这个房子,是何文轩送给我的,现在,我才了解,他为什么送我房子,因为他知道,他不会跟我结婚。妈妈说过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你对我女儿真心?真心何在?给一套房子不叫真心,叫心里有鬼,想补救,因为你更本就不想跟我女儿结婚,是不是?你希望房子能补偿她,对不对?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激动,现在,我却是那么无奈,我无奈,我爱上了一个对我不真心的男人。我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很多灰尘,我收拾了一下,就坐在了床上,我仔细地分析着他对我的不真心,但同时,我也发现,我自己是心甘情愿,明明知道他是不真心,也要跟着他,这叫不叫犯贱呢!我的心微微痛起来,犯贱的跟着他,现在犯贱的离开了他。 第一百三十章 矛盾和欲望的混合体 更新时间:2012-10-25 一切,是我自找的!正当我痛苦的想哭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到了上面来电显示,是何文轩,不是说和平分手么,他怎么还打电话给我?我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丢掉了手机,我不想继续下去,既然已经分手,以后不必说话了。.info[] 电话那头的何文轩微微一愣,打了很多次电话了,都没有人接听,看似平静的分手,其实暗潮汹涌,他知道。 过了几天,何文轩约到了冷总,当然这一切都是江雪琴的功劳,另外,阿诺、安宁夜和何文轩和气极了,其实都是表面的。 一晃,秋天来临了,晚霞满天,照着繁华如盛的都市,我和陆佳乐漫无目标的在街上行走,陆佳乐在读大四,我回来以后,就联系上他了。此时,他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原来他又谈了一个女朋友,感情很好。我迷茫的看着风景,问:“你说吧,我现在好吗?” “很好呀!一个人独自生活。” “可是,我觉得孤单。” “人都是这样的,很犯贱,明明独身一人很好,非要找一个伴侣,给自己添烦恼。” “你在说你自己吗?”我呵呵一笑。 “是吧!”他向前走去,走在了我前面,转身,对我说:“努力吧,少女!” 我白了他一眼,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接听后,原来是依琳,她问我现在住在哪里?我奇怪了,不明白她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她只是说回答我,于是我告诉了她。夜晚,当我回到小区,在门口,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竟然是周依琳,她正低着头,按着手机,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觉得,我全身血液沸腾了,我连忙飞奔过去,猛烈地抱住了她,她微微一笑,说:“怎么样?” 我松开她的身体,有些激动地问:“你怎么来呢?原来你刚才打电话,就是来找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记得三年之约吗?我只是提前了!” “依琳,你总能给我惊喜。”我说完,帮着她拿行李,把她迎到了我的家。我们坐了下来,我倒了一杯茶给她,盯着她的脸,她似乎瘦了很多,不禁问:“阿诺对你不好吗?” “我说过,男人只是玩玩我而已。”依琳低沉的嗓音,有着受伤。 “那么,你不要回到阿诺身边了。” “我和他分手了,其实也不叫分手,叫交易结束,他玩我,也玩腻了,不是吗?”依琳说完,轻叹一口气。我摸了摸她有脸,温柔地说:“依琳,你告诉我,何文轩是不是也跟阿诺一样,他没有爱过我,没有喜欢过我,他也只是玩玩我?” “你真的要听实话?”依琳眼睛盯着我,仿佛想看到我的内心深处。 “说吧!”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对你没有真心的,我听说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珊珊的女生去了何文轩的家,她怀孕了,怀了何文轩的孩子,可是何文轩却把人家赶出来了!珊珊就得了抑郁症,现在听说很惨。” “珊珊?”我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生,曾经何文轩说过,是珊珊缠着他的,那么,珊珊怎么会怀孕呢!明显就是一个慌言了,想到这一切,我的心微微颤了起来,我不知道何文轩骗过我多少,我只是很讨厌很讨厌我自己,为什么我要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呢! “梦洁,不要想着何文轩了,这样一个吃喝嫖赌的男人,对你不真心,在外面花天酒地,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爱上他呢?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傻?”依琳握住了我的手。 我点头,心却在滴血,喃喃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他对我不真心,我妈妈说过,你也说过,佳乐也说过,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忘不了他,我不要继续傻下去,我不想了!”说完,我用手抱住了头。 “好了!睡一觉就行了!忘掉他吧。”她伸出双手,抱住我的头,我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打湿了她的衣服。过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从行李中,拿出了一幅一幅画,更把一幅画递给我,说:“这幅画,是你一直想要的,我说过,和你在一起,就送给你。” 我凝视着这幅画,一片花海中的黄色猫猫,好漂亮,我说:“我明天就去画挂在我们卧室的墙壁上。” 她叹了一口气,说:“你说我们了!” 我奇了怪了:“我不说我们,说什么?” 她温柔地笑了笑:“那你就承认我们的关系啦?”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是,这太突然了,我刚和何文轩结束完爱恋,就要投入同性恋吗? 她见我犹豫的样子,又说:“好了,不着急,这种事情靠缘份的。” 对于她的善解人意,我只是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总会出现,那就是像依琳这样的知已。 随后,我们一起在茶餐厅找了工作,只有这个工作,我们可以一起上班,晚上,一起去上夜校,补习英语。依琳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不管是做事,学什么都比快,我总是笨笨地跟在她后面,她不仅没有烦闷,反而用一种无奈地语气说:“你傻,你笨,你是我的好妹妹。” 有一天夜晚,我问她:“依琳,你的才华,你的口才,完全可以找一个很好的高富帅的。” 她回答着:“高富帅什么的,不是我追求的目标,你才是我的目标,一生的目标。” 我的心悸动了,忽然有了一丝感动,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因为经过何文轩这件事情,我根本不敢谈情感,而她说的话,直直的撞击着我颤抖的心灵,我迷乱了。“别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她温和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这个举动,是何文轩经常做的,我的眼泪泛滥出来,我不能控制自己。她则以为是她的话,让我感动的哭了,口里喃喃地说:“别哭,你哭,我跟着哭了!” 我努力止住眼泪,却止不住对何文轩的想念,我离开何文轩有两个月了吧,当初,那么平静地离开他,我以为是我潇洒,现在才发现,原来是我根本无法面对。 那么,何文轩在做什么呢?此时的何文轩正在空荡荡的家呆坐着,这两个月,他努力去追求利惠民超市的千金大小姐,却发现,那大小姐更本不理他,相反,江雪琴,也就是冷总的四奶,总是勾引他,这让他心烦意乱。手机的短信声音陡然响起,他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江雪琴发来的短信:弟弟,上一次我等了你一夜,这一次也要让我等吗? 何文轩真想丢掉手机,但他没有,他的眸子里有了一丝邪恋,虽然江雪琴比她大,可是也别有一番风情。自己总是找那种清纯小妹妹,也要换一下口味吧。但是他现在如果去,不是不能吊她的胃口,于是他回复道:今天很忙,下一次吧。 不久,短信又回复过来了:你难道,不懂人家等得那么累吗? 他又回复道:我知道姐姐等得累,其实我也想得累,可我现在真的很忙。 江雪琴回复道:那明天一起吃中饭商讨一下,你的累吧。 何文轩心里觉得好笑,连忙答应了。当他回复完短信,看了看四周,想到了陈梦洁,只是一瞬间,马上,他又想到了江雪琴。 第二天中午,他们约在了一个隐蔽的幽静的包包厢见面,两人坐了下来。点了清淡的小菜,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了上来,精致的菜式,两人喝起酒来,不知不觉间江雪琴已经喝了好几杯辣辣的白酒进去,白嫩的脸蛋上也涂上了几抹绯红,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浓浓的春意,说话也变得越加的轻声慢语,娇柔中带着一份说不出诱惑力。 何文轩听得心醉了,说:“姐姐,你可真是太……。” “太什么?”江雪琴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是不是说我太老啦?” “当然不是,姐姐这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怎么会老?” “我都三十岁了!”江雪琴艳丽的脸庞,让何文轩的脑子有些发热,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该来,因为她是冷总的女人,惹上她,会很麻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来了,听到她说自己三十岁,他不相信摇头:“我才不信,姐姐,你看起来,只有二十六岁的样子,怎么有三十岁?” “是真的,弟弟!我不骗你。”江雪琴轻声说完,夹起了一根芹菜,吃了半截,对何文轩柔声说:“弟弟,这芹菜我吃不完了,你帮我吃吧。” 江雪琴吃着芹菜,吃的时候,还舔了一下,何文轩头上沁出汗珠,整个头晕晕地,坐在椅子上,不安起来。江雪琴又笑起来,充满着勾引的味道,何文轩不得不曾认,江雪琴是一个风华绝代妖娆多姿的女人,自从那一次见到她以后,他的脑子里,想过这个女人,挥之不去。此刻,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半响没有说话,他内心在挣扎,他想去上她,可是又有些怕。一根芹菜夹到了何文轩面前,何文轩怔住了,他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江雪琴宛然一笑,说:“好吧,我逗你玩的,我吃吧。” 矛盾――每个人都有。但对于何文轩,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和欲望的混合体,他喜欢女人,也享受着女人,消磨一下悠闲时光,但却无法忍受女人得寸进尺,妄想用各种方法绑住他,如珊珊这样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偷情 更新时间:2012-10-26 矛盾――每个人都有。但对于何文轩,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和欲望的混合体,他喜欢女人,也享受着女人,消磨一下悠闲时光,但却无法忍受女人得寸进尺,妄想用各种方法绑住他,如珊珊这样的女人。 “怎么呢!弟弟!怎么不说话呢?”江雪琴问。 何文轩淡淡一笑,说:“我在想,姐姐的脸怎么显得这么年轻,不知道身体是不是这样呢?” 江雪琴听到这么露骨的话,忍不住心跳起来,媚笑道:“你想不想试一试?” 何文轩忙摇头,说:“这,我可不敢!”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的,听说你惹了不少风流帐,也不多我这一笔吧?” “我很害怕!”何文轩盯着她片刻,又说:“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弟弟!”江雪琴恨不得马上扑到他身上去,何文轩那不安份的眼睛,让她狂热,但是她忍住了,悠悠地说:“我在金马花园别墅106号等你,冷总去国外了,今晚决对安全,如果你今晚不来,我一定派杀手,杀了你。” “哇!我好害怕!”何文轩夸张地大叫。 “哼!我先走了!弟弟!”她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现在的广东,天气已经转凉,她穿着一件v字领的宽松线衫,雪白的线衫呈现一种半透明的效果,衬托着她姣好的身材,使得胸前的两堆肉愈加突出,半截春光若隐若现。她扭动着屁股,露出一道妩媚的笑容,像一只妖娆的小妖精,经过他身边时,弯下腰来,两眼迷离地看着他眼睛说:“我等你哟!”然后,就离开了包厢,而她的身影,却深深地印在了何文轩的心里。 到了晚上,何文轩和韩木野吃着饭,同时陪客还有阿诺和安宁夜,现在他们两个人完全是一伙的了。韩木野出院后,这是第一次请客,大家都很热情,只有何文轩一直想着江雪琴的曼妙身姿,所以当韩木野跟他讲话时,他都没有听到,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歉:“不好意思!” “你怎么呢?哪个女人把你的魂给勾去啦?” “没有啦!”何文轩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说没有,八成又在想哪个女生?” “说了没有!” “那好,是你说没有的,等一下,我们四个人去打牌,你可不能走。” “这,我今天有事!”何文轩说。 “我说了有吧!”韩木野说完,大笑起来,安宁夜现在比以前沉默了,他也开口了:“文轩!你去吧!我们不会拦你的。” “是呀,去吧!”阿诺也看得出来,何文轩今天神不守舍的。 “说了,没事,等一下我们吃完饭,去打牌。”何文轩心想,迟一会儿,应该不要紧的。四人吃完饭,就在偏厢里,打起麻将来,一会儿时间到了十点,何文轩看了看表,说:“我有点累,想回去睡了。” “这么早?”安宁夜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 “不是的,头疼!”何文轩支起了额头,装做很累的样子。 “好了,你回去吧!看你那样子!”韩木野发话了,何文轩连忙站了起来,跟他们说了再见,就离开了。安宁夜也跟着走出了房间,他叫来人,说要跟踪何文轩,看他去哪里,要一一的告诉自己。 何文轩开着蓝色的矫车来到金马花园门口,金马花园登了记,就让他的车进去了,他开着车子,找到106号别墅,这是一栋二层的小别墅楼,白色的墙壁,橘红色的琉璃瓦。二楼的灯亮着,落地玻璃窗那站着一个身形苗条的女人,看身形就知道是江雪琴,何文轩轻笑,心中暗想:看来,她一直在等我。 叮铃铃,叮铃铃……他按响了门铃,一会儿,门打开了,江雪琴右手扶着门,站在何文轩面前,只穿着一件粉红色吊带棉布睡衣,露出了丰满的胸,这让他不敢直视,低下了头。江雪琴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脖子,柔声道:“你胆子真大,开车来,你就不怕,我设个陷井让你往下跳?” “我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为你死也愿意。”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妩媚的双眼,心想,这女人真是要了男人的命呀,冷总可以应付得来吗? “好了!进来吧!”江雪琴笑道,拉着他进来了,转身把门轻轻带上,然后背着手,“咔吧”一声。门锁了,也锁住了这一对男女的情事,不为人知的情事,总是在世界上各个角落里上演。 安宁夜和阿诺走出餐馆,就有人告诉了他们,何文轩去了金马花园。 “金马花园?”阿诺皱眉,不解起来。 “我记得,冷总的四奶,好像住在金马花园。”安宁夜冷冷地说。 “不会吧?这么大胆?”阿诺觉得不可思议,虽然说何文轩这个人很风流,但是,他很知道轻重的,怎么可能去招惹这个女人呢!一旦冷总知道,不是要了他的命。 “那么,你说吧,他今天这么心神不宁,又去了金马花园,不是去找那个女人吗?”安宁夜小声地说。 “有可能,他有了新欢呢?新欢住在金马花园。” “呵呵!”安宁夜再一次冷笑:“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这事,还是先查清楚再说。”阿诺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光是猜测,必须要有证据,不然,怎么对付何文轩。安宁夜微微点头,他的心里,很恨何文轩,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撞车,如果不是自己命大,早被何文轩这个人渣给整死了。本来,他想让何文轩死的,可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份上,他只希望他滚。 现在的何文轩呢,他躺在了床上,江雪琴仰面斜躺着,手里拿着一只香烟,只听到她淡淡的说道:“喜欢和我做么?” “当然喜欢。”他说。 “你不嫌我大吗?我可比你大六岁。”江雪琴问,点燃了手里的香烟。 “像你这样的绝色佳人,别说大六岁,大十六岁也行呀。”他的眼神中,有着挑逗。 “你好讨厌!”她抽了一口烟:“你就是靠你这张嘴,骗很多小妹妹,和你上床的吧?” “这怎么叫骗呢!这叫我们互相自愿。” “听说,你家的床单是红色的,就是懒得洗,对不对?”她笑着问。 “喂!这话谁说的?一定是阿诺对不对?他最会说这些了,他泡的妞,比我吃的饭还多。”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比较会泡妞,你看你呀,吊了我三次胃口,第三次,还这么迟才来!”江雪琴埋怨起来。何文轩突然双手环抱住了她,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深深迷恋起来,他说:“我前两次,真的有事嘛!今天,我不想来太早,不然你怎么会有期待的心呢!不然你今天怎么这么热烈呢?” “哦!以后不准这样。” “以后?你还想?” “当然了,人家这么喜欢你,难道,你只想和我一夜情吗?”江雪琴那甜丝丝的声音,让何文轩很爱听,他闭上双眼,说:“亲爱的,不过,我真有点怕。” “喂!你胆子真的这么小吗?”江雪琴问。 “不是我胆子小,而是如果被冷总知道,很麻烦。”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一次吧。”何文轩终于下了决心,跟她说了真心话,温柔乡虽好,但不能贪心。 “讨厌!”江雪琴推开他,生气地说:“你把我当什么?妓女吗?何文轩!”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真的喜欢姐姐,只是包养姐姐的人,是冷总!这个人,谁都不敢得罪他,万一他知道,他会害死我的。” “没这么严重吧?”江雪琴回头看他。他焦急的眸子里透露着难过,说:“是的,除非姐姐你离开冷总,不然我和姐姐无法做情人。” “如果我离开冷总,你会包养我吗?”她说完,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充满着诱惑的眼神,让他心中一动,淡淡地说:“姐姐的身体是艺术品,只要是男人,都想拥有,我也不例外。如果姐姐离开冷总,我决对会包养你,只是,我没多少钱的,姐姐,你就要委屈一下呢!” “你堂堂大少爷没钱?”雪琴诧异了。 “当然了,我现在没有继承我爸的产业。” “你说了不是白说!你根本对我不真心。”江雪琴轻叹了一口气。 “姐姐,我的真心可是有的,你摸一摸。”他握住了江雪琴的手,放在了胸膛上,江雪琴扑哧一笑,说:“你的嘴可真甜。” “我的嘴可没有姐姐的嘴甜。”何文轩伸出了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江雪琴打了他的手臂一下,嗲嗲的撒娇:“你又胡闹了!弟弟!” “姐姐,我想吃糖,给我一颗,行不行?”他扑了上来,江雪琴没有阻止,反而笑得更大声了,呼!好yd的笑声呀! 过了几天,何文轩正在热情地开着车子,手机响了起来,是彩信的声音,他很少接到彩信,就打开来看,里面的照片,让他惊呆了,有他开着车子进入金马花园的照片,还有,他来到江雪琴别墅楼下的照片,连江雪琴打开门,看着他的照片都有。一张一张,差不多十几张,看得何文轩冷汗直冒,他连忙发短信过去,问:你是谁? 一会儿,手机那头传来了短信:我在伯爵咖啡店,想要照片吗?快来吧。 何文轩定了定神,他回忆起那天的细节,实在想不出谁会跟踪他,拍下这些照片。他马上跟安哥打电话,让他陪自己一起去伯爵咖啡店,安哥看到何文轩严肃的表情,也没有多问什么。 两人刚一进入咖啡店,就有一个服务生告诉了他们,有一个学生在201包厢等他们。他们赶紧来到包厢前,何文轩推开门,一个高中生学生模样的人在里面坐着。何文轩和安哥对望一眼,学生站起来,说:“我是受人所托,把这个信封交给你的。” 高中生走过来,把信封给了何文轩,何文轩问:“是谁让你给我们的?” “也是一个学生呀!他说把这个交给你们就行了。”高中生的话,让两人呆了一呆,何文轩心想,难道是一个高中学生看到了他的一切。那个高中生见他们没有异议,说:“我走了!” 高中生走后,何文轩抽出信封里的相片,一张一张的,全是他那天去江雪琴家的情景,安哥看到,心里惊讶极了。这时,他的手机又响起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连忙接听,手机那头,有一个男人说:“如果不想这些照片让冷总看到,就请朝我的户口存二百万,就行了!二百万对你来说,是小菜小碟。” “你到底什么人?你竟然敲诈我?”何文轩质问着,听声音,他觉得,不是自己的熟人。 “这你不用管,我只要钱就行了。” “如果你敲诈完一次,又一次,那我怎么办?我一定要报警。” “呵呵!你尽管报吧,我无所谓,不过,我怕你的命不保,只要我把这个照片宣传一下就行了。”手机那头的男人冷冷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敲诈者 更新时间:2012-10-27 何文轩却听得有点耳熟,在什么地方听过,他不记得了,他忍住气,问:“你只会敲诈一次吗?” “这你放心吧,我没有必要把你赶上绝路,你现在还没有继承父业,没多少钱,我明白的。”他的话,让何文轩知道,这一定是熟人敲诈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么清楚。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手机那头的人又说了:“我调查好了你的一切,所以,你不要耍花样,就这样,明天中午我就去我的户口看有没有钱,如果没有,我马上匿名打电话给冷总。” “能不能少点!二百万太多了!”何文轩急促地问。 “二百万不多的,你完全可以拿得出,另外,卡号我会以短信方式告诉你,不过是明天。”那男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何文轩陷入了沉思中,安哥生气地说:“你看你,为什么要招惹那个女人,现在好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要给二百万给人家。” “二百万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随时发照片,并且,我最怕他敲诈完一次,又一次,那么就完了!”何文轩担忧的就是这一点。 “那怎么办?老板,不如这样,让江雪琴一起跟你想办法。” “不行,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何文轩坐在了椅子上,皱起眉头努力思索起来,一边说:“你让我静一静吧,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抓到那个敲诈我的人。” 安哥也只好住嘴了,他望着何文轩,心里很无奈,也在想着,怎么样帮助他抓住那个敲诈他的人。 夜晚,平静如水,但何文轩心里却波涛汹涌,他告诉了安哥,自己一定要报警才行了,不然无法查出敲诈他的人,接着,他打电话给基德,让他赶来厉城。 第二天很快来临,基德带着两个兄弟连夜赶到了厉城,早上,在茶楼里,何文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基德说:“这样,太不好了吧?” “一定行的,基德一定要帮我。”听到何文轩这么说,基德只好点头,说:“好的吧!” 过了一会儿,何文轩的手机号码传来了卡号,他马上打电话给安哥让他查,一会儿就查了出来,是工商银行的。 他先到银行朝卡里打入了二百万,然后,他离开了银行。一边走着,一边就接听到敲诈的来电,手机那头说:“打钱了吗?” “打了!你快去看吧!” “我不急!”敲诈者挂掉了电话,冷笑了一声,就是这种笑声,让何文轩耳熟,他确信一定是认识他的人,跟踪他做案,是安宁夜吗?何文轩觉得不像,自己和安宁夜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他的笑声不是,至于是阿诺,那更不是了。但也不排除他们派人敲诈自己。 何文轩心里很着急,他无心做任何事,他打电话给了安哥,问他怎么样?原来安哥听了何文轩的吩咐,悄悄地报了警,警察现在二十四时,盯着那张卡,只要那张卡里有人取了钱,马上就可以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因为取款机那儿安装了摄像头。 一晃到了夜晚,那张卡还是没人来取钱,何文轩吃什么也吃不下,睡也不睡不着,每一分钟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到了晚上十一点钟,有一个人来取钱了,由于不可能取很多,所以只是取了五千块。那人戴着帽子,警察无法知道他是谁,至于那张银行卡的姓名,更是河南的一个五十岁农民的,明显是假的,这个消息马上传到了何文轩耳朵里。他现在气得直咬牙,在房间,猛地摔了一个花瓶,可怜的花瓶就这样被他的愤怒给牺牲掉了。 “别生气,老板,警察尽力了。”安哥在一旁也是忧心。 “这一次没抓到他,下一次他再威胁我,就更猖狂了!我就算是把厉城翻过来,我都要亲手抓了他。”说到这儿,何文轩咬紧了牙。 “我知道,可是现在连警察也没有线索,该怎么办?” “警察没有透露风声吧?”他问。 “当然没有,我都交代好了,只是现在他们也没有办法呀。” 何文轩斜了一眼安哥,问:“你认为如果是熟人,谁会跟踪我,谁会敲诈我?” 安哥想了想,说:“老板,您为什么总是想着您的熟人呢,您要想一想,江雪琴那边也有熟人呀!”这一句话,让何文轩大悟过来,他觉得,不能只是调查自己这边的,江雪琴也不能放过。于是他马上吩咐安哥去调查江雪琴。 很快的,第二天,安哥就告诉了何文轩,江雪琴有一个情人,很秘密的那种,叫黎华。 “黎华?”何文轩终于明白了,原来是黎华的笑声,让他听起来熟悉,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想到这儿,何文轩就忍不住的几乎咆哮地出声:“该死的!竟然敲诈我?胆子太大了!” 他那邪恶的眼睛里透露着鄙视,不屑的冷哼一声。 “黎华?”何文轩终于明白了,原来是黎华的笑声,让他听起来熟悉,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想到这儿,何文轩就忍不住的几乎咆哮地出声:“该死的!竟然敲诈我?胆子太大了!” 他那邪恶的眼睛里透露着鄙视,不屑的冷哼一声。 夜晚,黎华从酒吧里走了出来,马路边停着他的名车,这辆车可是江雪琴跟他买的。他的眼光朝车看去,突然,有四五个年轻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朝他走来,他感到有点不对劲,转过身来,正要跑,那四五个男人赶了上来,把他夹在了中间,其中一个更是拉扯着,让他随他们走。 “你们要做什么?”黎华大声地问,努力的挣扎。 “最好别动,我们可是有刀子的人。”其中一个人说,在冰冷的月光下,黎华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觉得他说的话阴冷极了,于是只好随着他们走了。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巷子口,众人几乎是推着他进入巷子里的,巷子里看不清路,感觉像是某个宾馆的后巷,耳边只听到皮鞋声。 他们一直在自己身边,黎华一想到这个事实,就惊出一声冷汗。突然,他们停了下来,不走了,他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一个人背对着他,黎华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那男人的背影。 突然,有人就是给了他腹部一拳,这一拳让他弯下了腰,不停地说:“不要打!不要打!到底什么事情?”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人朝他的头猛地一拳,打得他往后退去,头闷闷的疼,他用手抚摸着额头,大声问:“什么事?说完再打。” “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那个背对着他的人说,阴冷的声音传来,加上那慢悠悠的语调,显得异常诡异。 “没有呀!”黎华整个身子紧绷了起来。 “还不说?那好,继续打。” “喂!”黎华正想开口说什么,有一个人突然就朝他的腹部又是一拳,他全身都想趴下了,可是还是气喘虚虚地问:“真不知道什么事,我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 “嗯,继续打!”那个人继续发号施令。紧接着站在他一旁的人就冲上前来打他,他本来想跑的,可是却更本跑不出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后,始终有一个打手站着。他又被打了一拳,这一次是胸膛,自己的胃翻江倒海起来,有可能是刚喝酒,就被打的缘故,他急喘着问:“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你真不知道吗?”那个一直背对着的人,转过身子来,黎华一眼就看到了,是何文轩,不知怎么,心猛然加快了一拍。 “现在可以说了吧?”何文轩的表情冷冷的。 “你是何文轩?你怎么在这里?”黎华问。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怎么跑到厉城来了。” “我到厉城来,更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知道,我更本不会来。”黎华别过头去,他看到何文轩这张脸,就想把他撕碎。 “不要讨论这些了,还是说说,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吧?” “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们是同学,你何必刚见面,就这样呢?”黎华问,一由无辜的表情。 “当初你在学校,把女朋友让给我,我本来想好好谢谢你,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竟然威胁我。” “何文轩,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听不懂?”何文轩的声音说不出的邪恶,阴冷地笑。这种笑声,让黎华感到害怕,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咬了一下嘴唇,说:“我听不懂,是真的。” “那你把手机给我,如果你的手机上被我查出,你曾经发照片给我,那么,你必死无疑。”何文轩挑了挑眉。 黎华只好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了何文轩,何文轩摸弄了手机一会儿,说:“你用的另外一张卡吧,你真的很聪明,一点儿线索也不留。” “何文轩,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黎华这个时候,冲他叫了起来。 “好吧,你住在哪里?被江雪琴包养,一定住的是好地方吧?”何文轩的话,让黎华心惊肉跳起来,整个表情是惊愕,是不解。他不顾黎华的表情,自顾自地说:“我也不想揭穿你,只要你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事情。” “我才见到你,怎么会对你做什么事情呢?”黎华问。 “那好,我相信你,不过如果我以后发现,你骗我,那么,我必须要杀了你,懂吗?”何文轩说到杀了你的时候,是好么坚绝,听得黎华只点头,战战兢兢地说:“好……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挑断你的手筋 更新时间:2012-10-28 “嗯,你可以走了!”何文轩朝他挥了挥手,黎华的心总算不那么害怕了,连忙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来到大街上,黎华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清醒过来,他想到何文轩说杀了他的时候,那眼神,是那么可怕,语气是那么坚绝。这让他完全相信了,他――何文轩,是一个可怕的人,他一定会悄悄地趁自己不注意,就干掉自己。想来想去,这情节,都像演电视剧,黎华用力的摔了摔头,但摔不掉这份恐惧。 他开着名车来到一栋二层小洋楼前,感到全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下了车,他吃力的用钥匙打开门,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为什么要害怕?”黎华自言自语地说着,进入了房子。这二层楼房,是他租住的,为的就是方便和江雪琴约会,此刻,他打开灯,屋里的一切是那么温情,这让他的心稍稍安定。紧接着,他开始收拾着东西,他要逃,必须的,不然真的会被何文轩杀死。 夜晚十一点多钟,一个人影悄悄地走出了房门,用钥匙反锁好门以后,人影提着箱子,来到车前,突然,黑暗处,冲出来三个人,一拥而上,把他团团的围住。 “你们做什么?”黎华感到有人架住了他的胳膊,拼命的挣扎,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三个男人的力气,很快,他就被制服了,更被逼着打开了房子的门。 “进去!”一个人男人用力的推着他进了屋,打开灯,亮晃晃的灯照清了三人的长相,一脸的斯文,不像是社会上的混混,其中一个正是基德。 他正想开口说话,其德说:“把箱子打开!” 黎华脸色铁青,闷闷地蹲下身子,打开了箱子,基德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仔细的搜查着。黎华注视着门口,他想逃,可是转念一想,逃了也没有用,没有钱,哪儿也去不了。“你们是谁?”黎华问出了疑问,没有人回答他。 不一会儿,一个人走进了房子里,是何文轩!黎华的眼皮跳了一下,跟着他后面的,还有一个男人,是安哥。何文轩进入房子,环视四周,啧啧两声,黎华的脸色难看级了,冲到他面前,吼道:“何文轩,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走?”何文轩打了哈欠,拍了拍他的胸膛,安慰道:“你不要这么生气,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走,管你什么事情呢?你竟然跑到我家里来,搜查我的家,何文轩,你不要以为,你有几个打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打手?”何文轩向其他人说道:“这个人,说你们是打手,你们就表演一下,给他看一看。” 此话一出,他们的目光一起朝黎华投来,一个一个摩拳擦掌,朝他走来,逼着他直往后退,口里连声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何文轩!” 黎华凑到他身边,急切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何文轩看见到他那慌乱的眼神,心中更加怀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搜查你的家而已。”于是,他们对他的家展开了搜查,卧室、厨房、卫生间什么地方都没有放过,在抽屉里发现了很多银行卡,何文轩一一查看,蹙起了眉头,心里想:这都不是,莫非敲诈的事情与他无关? “我说了!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是不是有人对你怎么样?可这不关我的事呀!”黎华的声音猛然响起。 “我亲自去看看!”何文轩说完,走进卧室里,安哥也跟了进去,何文轩打开一排排衣柜,看着里面衣服,有男有女,突然,他注意到一个口袋,鼓鼓的,拿了起来。 黎华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挪动着嘴唇,想说什么但住口了。何文轩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很多袜子,还有一顶帽子在里面。(..info好看的小说)安哥的眼光落在那顶帽子上,想到了什么,看了黎华一眼,黎华感觉自己无法继续在这个房间呆下去了,他会窒息的,被这种气氛所感染。 此时,安哥悄悄地在何文轩耳边说了几句,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很凌厉,朝黎华看来,整个眼光都在黎华身上游走,仿佛要把他看透一般。 黎华悄悄地挪动着脚步,往后退,何文轩大声对他说道:“不要走!” 黎华转身走了几步,就被外面的人他包围起来,很快,他被二个男人控制了起来,不能动弹。 “你想走?为什么?”何文轩问。 “你们闯进我的家,随意搜查我的东西,我要去报警。”黎华的口水差点溅在了何文轩脸上。 “报警?呵呵!没想到你还这么天真。”何文轩一脸得意。 “何文轩,你快点离开我家,不然我真的会去报警。”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块烂泥而已!还记得陈梦洁吗?你不是她男朋友吗?你连她都保不住,还想自称为男人?现在更是无耻的去做别人的牛郎,你不配做男人,你只是一个败类!”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只是命好,家里有钱而已。” “错!黎华!”何文轩几乎是咆哮着出声:“我不是比你命好,而是我比你厉害,我们伤了你的自尊,你就只想到报警,没想过反击,这样的烂泥,更本没有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你……你想怎么样?”黎华有点怕了,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 “哦!我不是刚才就说过吗?如果你对我做过什么事情,你骗我,就杀了你。”何文轩说这话轻描淡写。 “杀了我?何文轩,现在是杀人,你敢吗?” “你觉得我不敢?那我们试一试,你当试验品,行不行?”何文轩问他,眼里透出阴冷的寒光,让黎华不寒而栗,只有无力的摇头。 “那就对了!你不想做试验品,就要说实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何文轩再一次问他,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这是最后一次问他了。 “没有!我没有!”黎华怒瞪着何文轩,声音是愤然的。 “嗯!很好,看在你是我同学的份上,我真的不会杀你,但我会挑断你的手筋!记得,我以前在南湖市,有一个人,他敲诈我,骗了五十万跑了,我给了他钱,可是我却找人挑断了他的手筋。” “你?何文轩,你是一个恶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凭什么?”黎华想冲上前去,狠狠地揍何文轩,可是他更本动不了,他越激动,控制他的双手,就越重。 “凭什么?谁让你骗我的,我没杀你,就不错了!”何文轩看了他半晌,举起双手,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这一耳光狠狠地击碎了黎华的自尊,他就像受了伤的狮子,咆哮起来:“何文轩!你这个伪君子!” “跟我打!狠狠地打!”何文轩大喝一声。 顿时,黎华被好几双手推翻在地,基德和两个兄弟围着黎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黎华跌跌撞撞,他放开喉咙,大声喊:“救命!救命!”。基德一拳挥向他的下巴,再一拳捶下他的胸口,让他再也无法放声大呼了!更多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黎华头上身上,打得他头昏眼花。黎华被这样一阵猛打,全身都痛了起来,他认输了!他不想再被打,他那嘶哑地声音响起:“别打了!” “住手!把他拖到桌子边,手按在桌子上,基德,拿出水果刀,把他的手筋,全部跟我挑断,看他还说不说实话。” “是!”基德和众人把他推到了桌子边,基德更是抓住他的右手,按在了桌子上。 “你们做什么?何文轩,我错了!我错了……。”黎华连说几个我错了,他的声音是凄厉的,身体是急切挣扎着,死力的把手缩进去。 “你说,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黎华重重地喘气:“我真的没有!” “安哥,你怎么看?”何文轩瞥了站在一旁,一直沉思着的安哥。 “敲诈你的人,戴的帽子和刚才你看到的,是一模一样,如果是巧合,这种机率很少。” “你听到了吧?黎华,你敲诈了我,现在,不要怪我无情。” “不是!我没有!不是呀!”黎华大声地痛哭起来,声音是颤抖着:“求你,放过我吧!” “安哥,这一次麻烦你挑断这块烂泥的手筋,接着,往他口里灌点水银,让他尝一下,喝下水银那种灼热般的痛苦。” 何文轩的话,让黎华整个人的神经惊跳起来,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可是他的力气更本比不上两个强壮的男人,安哥随身掏出了一把折叠式水果刀,打开来。 “你们做什么?不要!不要!”黎华惨烈的呼叫声再次响起。 安哥拿起水果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基德按住他的手,一直是稳稳的,他无力挣脱,惊恐地问何文轩:“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要怎么样呀?”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敲诈我?” “是的!是的!”黎华猛地点头,“是我敲诈你,是我。” “那么现在那钱呢?” “钱?我的卡放在别的地方了!” “什么地方?” “在……。” “快说!” “在一个朋友家里。” “你现在去拿!” “现在很晚了,明天去,行不行?” “不行!这个时候开车去!”何文轩说得那么坚决,黎华只好点了点头,表情是那么小心翼翼。 第一百三十四章 烦闷的气息 更新时间:2012-10-29 安哥拿着黎华的车钥匙开着车,何文轩和基德各自坐在黎华的身边,黎华就像三明治一样,被两人夹在中间,不能动弹,后面还有辆车,是基德的,现在由那二个兄弟开着。刚才,黎华说了地址,是一个离厉城很偏远的郊区,何文轩告诉他,如果他敢耍花样,非整死他不可。 黎华安静地坐着,眼睛瞅着前面,心里想着,怎么离开。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着,一会儿就离开了市区,到了效区,路灯微弱的灯光,使窗外的景物变得越来越不清晰。黎华突然说:“到了吧?” “没有,你说的地址还差一会儿!”安哥说。 “嗯,不要开了,应该到了。” 安哥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车,何文轩狐疑地说:“是你说在这儿的,可不要想着逃跑?” 黎华连忙摇头:“怎么会呢?” 几人下了车来,黎华突然说:“哎呀!我肚子疼!”他捂住了肚子,弯下腰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喂!你不要耍花样!”其中一人说道。 “不是呀,是真的,我刚才喝了酒,你们刚才又打了我的肚子,肚子真的疼呀!” “肚子疼也要走!带我们去你朋友家!”何文轩冷冷地说。 黎华只好捂着肚子走进了一条小路,跟着后面是一大堆人,小路看不到尽头,四周是一片住宅区,全是二层楼的私房。黎华四周看了看,借着微弱的路灯,看到了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发电厂,铁门竟在是打开的,停下了脚步,就在怔仲间,何文轩已经催促了:“快走!”。 “嗯!”黎华走了几步,突然向前奔去,众人大呼:“快追!” 黎华快速地跑进了发电厂里,不见了踪影,他们跟着跑进去,到处搜查,这个时候,惊动了发电厂值班的员工,纷纷地跑了出来,大声训斥:“你们是做什么的?” “没什么!”何文轩对他们说:“我们走吧!” “可是,没有找到人呀?”基德不解地问。 “我知道。”何文轩转身就走了,众人只好跟在他后面。回到车上,何文轩才告诉他们,自己是故意放走黎华的。 “为什么?”安哥问。 “你们也看到了,把他的家里的东西全翻出来,也没有找到那张卡,这说明,这张卡要么在他身上,要么放在别处了。.info[]我刚才让你们打他,他身上也没有掉出卡来,现在只有一个可能,这张卡他放在别处。”何文轩点燃了一只烟,缓缓地说:“基德你一个人去盯着发电站,他一定会出来的,他出来以后,你不要惊动他。悄悄跟踪他,看他去哪里,他一定会去跟那个替他保管卡的人会合。”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基德点头:“那好,我去了!” “辛苦你了!” “不用了!”基德下了车。 “谢谢你们的帮忙,你们可以回恩平了。”何文轩对那两个基德请来的人说。那两人对视一眼,并不说话,何文轩拿出支票,一人一张,两人看了以后,一人笑道:“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们一定尽力。” “好的,这种机会以后多得是!”何文轩笑了笑。 一夜过去,早晨基德打电话给何文轩,告诉了他,黎华离开了发电站,去了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去南湖市。何文轩叫基德继续跟踪他,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挂掉了手机,何文轩扶住了额头。 “怎么样?他去了哪里?”安哥问。 “哼!”何文轩冷哼:“以为去南湖市就可以躲过去,门都没有。” “哦,去了南湖市,他有钱吗?他家的钥匙和车钥匙都在我们这儿,他连身份证都没有,如何买到的火车票。” “你不要把黎华想得太无用了!他在南湖市肯定有朋友的,他的手机一直在他身上。” “说得也对!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去南湖市。”何文轩只说这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安哥马上明白了。 黎华到了南湖市,是大兵来接他的,大兵还是像以前那么胖胖的,笑容满面的,两人在餐馆坐了下来,大兵连忙点了好菜来招待他,黎华一面大口吃着饭菜,一面口齿不轻地说:“你知不知道,何文轩是个疯子,他要废了我的手,还好我机灵,不然非死不可。” “有没有这么恐怖呀?我们是同学,以前住在同一个寝室,关系还行吧,他怎么可以这样?” “谁知道呢!他硬说我敲诈他,可我真的没有,唉!”黎华长叹一口气。 “是误会就要解释清楚,你这样跑了,他一定认为你敲诈他,以后更难说清楚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他要杀我的,难道我让他杀?”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有什么打算呢!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的身份证,钱都没有,怎么出去找事做!”黎华苦笑了一下。 “晕!” “不过,我可以用假身份证,你说,这可行吗?”黎华问。 “这样吧,你先在我那儿住下来,这事以后再说吧。” “那好吧!”黎华猛地喝了一口水,一想到昨天的情形,他现在都心有余悸。吃完饭,大兵带着黎华来到他的家,他的家也是租住的,二室一厅,本来打工嘛!他不想租这么好的房子,可是,由于,他谈了一个女朋友,所以才租这样的。刚好,他的女朋友出差去了,所以,当黎华提出要来他这儿,他才同意了。 黎华放下行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仍然气愤地说:“我和何文轩怎么说是同学,你说吧,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以前就是这样对你了,你还不知道吗?”大兵冲他说了一句,然后去了卫生间。 “我知道!”黎华默默地说:“以前他就抢我女朋友,我现在都很不服气的。” “我前两天看到了陈梦洁了!”大兵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不过我没有打招呼!” “在南湖市看到的?她不是还跟那个人渣在一起吗?” “那我不知道,我前几天,看到了她在街上,和一个女生在一起,那个女生我不认识。” “女生?”黎华想到了周依琳,周依琳那美丽的脸胧,明亮的眸子,曾让他很着迷。他有很久没有看到她了,突然很想念那个大美女。于是他问:“你在什么地方见到她们的?” “好像是南湖大学生附近!” “是吗?我们去找她们!”黎华拉着大兵的手,快速地出了门。两人来到南湖大学门口,黎华看着曾经母校的大门,若有所思,大兵看着不断进出的后辈,感叹自己老了。 “这样是找不到她们的,这个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半晌,大兵吐出这样一句话。 “这样也对!”黎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了,曾经在厉城见过我一面,留下我的手机号码的事实。大叫:“我真是笨蛋!” 不一会儿,我们见面了,他们在大学门口等我,我从星夜小区走了出来,径直朝学校走去,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他们的人影,这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我掩饰自己伤感的心,笑了笑,走向他们。他们看到我,迎了过来,当到达我面前,我看到了黎华眼中的怒气,心里感到有些奇怪。只听黎华说:“好久不见!” “是呀!你怎么在这里来呢?”我想到了上次不愉快的见面,莫非他还在生我的气,才会流露出怒气。 “哦,当然是有事。”他说得很轻松,可我明显觉得,他有很烦的事情。 “嗯!”我点头,不知说什么好了。 “陈梦洁!”黎华突然说:“我们能不能找一个地方聊聊。” “去我家吧!”我对他说。 他露出诧异的眼神,我连忙说:“我可没有成家,只是我租的房子而已。” 我带着他们来到星夜小区,我的房子,周依琳出去工作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今天刚好我休息。黎华和大兵坐在沙发上,我为他们倒来茶,他们有些拘束,黎华四周看了看,赞叹道:“这房子装修得可真是漂亮。” “嗯!”我用摇控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电视机上在播一部台湾的言情片,黎华看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问。 “电视剧永远是电视剧,谈什么一见钟情,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是的吧!”我突然感到他说这话,在反讽我们似的。 “你怎么没有和何文轩在一起呢?”他问。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你,过去的事情,算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感情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再计较什么,也没有作用,虽然我现在的心还是很忧郁。 “你倒是看得蛮淡的,兴好你离开他这个魔鬼,不然我想你会被他折磨得偏体鳞伤。” “你……什么意思?什么魔鬼?”我有些激动地问,只是我真的不明白黎华怎么要说他是魔鬼。 “最可怕的是,一个魔鬼,装成一个天使一样的男人,欺骗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心。”他继续说,眼里还是有着怒气,和我刚见到他时一样,表情是那么不屑。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我拉住他的胳膊。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这么说!陈梦洁,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没有?你本来是我的女朋友,是他硬抢过去的,如果我不放弃你这个女生,他就派人打,派人害我,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了得到一样东西,就是费尽心神都愿意。现在,他玩你玩腻了,就不要你了,是不是?” 我整个人慌乱了,搞不清楚黎华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刺激我吗?我嘴唇颤抖著,好半天才叫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你自愿不要我的,你说让我做他的女朋友三个月,他对我说,如果我三个月没有爱上他,就自动停止对我的追求,你都忘记了吗?” 黎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痛,双手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激烈地说:“你太笨了!你现在还不明白何文轩这个人吗?当初我答应他这个荒唐的要求,也是被逼的,至于后来,可是你自愿爱上了他,爱上他这个魔鬼。” 魔鬼?这是个词语,从黎华口中说出来,感到好陌生,突然,我也觉得黎华好陌生,为什么他要说成自己那么无辜,我和他一段情,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软弱,更本不会结束。 “都别说了!黎华回去吧!”大兵见到我们两个人好像要吵架似的,急急的打断我们的对话,拉了一下黎华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说了。 可是,黎华没有结束他的话,而是又说:“刚才,我看到你那憔悴的模样,心里真的很痛,你一定还在为何文轩而伤心,对不对?人家早就把你忘了,又在外面乱玩女人了!” “玩女人?他玩女人管我什么事呢?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心平静,可是颤抖的嘴唇欺骗不了我自已。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就不会现在这样,一幅忧郁的样子了!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就觉得何文轩这个人渣该死!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黎华用力捶了沙发一下。 “你别说了!”我的声音快嘶哑了:“我不想听!他的事情我都不想听!” “你不想听,还是不愿面对,你告诉我,你爱上他什么?你当初选择他,到底为什么?”黎华望着我,我无地自容,无法说清内心现在的感受。半晌,只听到他长叹一口气,喃喃地说:“如果时间可倒退,你还是会选择他,对不对?”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们真的是魔鬼 更新时间:2012-10-30 “对!你说得太对了,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还是会选择他,虽然你说他是魔鬼,虽然你说他在外面玩女人,可我还是会选择他,就算我爱上一个魔鬼又怎么样?这不关你的事吧?当初,你不珍惜我和你的一段情,现在又在这儿追问我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说选择你这么虚伪的话,我说不出口。”我的一片真心话,他听到后,脸色铁青,气得站了起来。 大兵马上也跟着站起来,黎华走到门边,想打开门走出来,可是他犹豫了,用力的捶了一下墙壁,回头看着我:“你说得对,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其实我根本也没有多喜欢你,不是吗?我很自私,我只喜欢我自己。” “你回去吧!”我冷冷的说,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好!我走!我错了!真的不该见你。” “你见我?你是为了见依琳吧?在你的心中,我连依琳也比不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怎么可以否认我和你曾经喜欢过对方呢?”黎华气得大声对我吼了起来,情绪也开始不稳。 “好了!走吧!”大兵走到门边,硬拉着黎华,想把他拉出去,可是他硬是纹丝不动,伫在那里,盯着我,我不喜欢他的眼神,低下了头。 “陈梦洁!”他呼叫我的名字。 “你走吧!”我淡淡地说,泪水不自觉地冒了出来,为了掩饰,我用手抚住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去摸了下我的肩膀,一接触之间,才发现现在的我,骨瘦如柴。他悚然而惊,我暗暗抽泣。 “你这是怎么呢?怎么这么瘦呢?”他的声音在着焦急。 “我以前就瘦,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是的!”他蹲了下来,摇动着我的身子:“你以前虽然是瘦,可是很有美感,可是现在,却是……。” “却是很丑,对吗?”我用手擦试着眼泪,一面说:“一个女生要那么漂亮做什么,没必要的,没有人欣赏,再漂亮也是没用的。” “唉!妹子,这都是我不好,我把你惹哭了!” “不关你的事,我现在一直是这样,动不动就哭,我已经习惯了过几天就哭一次。” “你这又何必呢!你在这么哭,可是何文轩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他这样没心的男人,也不会把你当回事。” “别说了!我不想提他的名字。” “好吧,那你去休息吧,我看到你这个憔悴的样子,我的心就很不舒服,你去睡吧,你睡了,我才能安心。”他说,我点点头。 于是他扶着我,走进卧室,当他看到卧室墙壁上画的熏衣草时,诧异了!他慢慢地走过去,抚摸着,想起了那一幕,那是他第一次送我熏衣草的一幕。 那个时候,我打开门,穿着睡衣,眼睛瞪着大大的,接过熏衣草,微笑起来:“好香,谢谢你,我好喜欢。[..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他则说:“这很便宜的。”进了屋,他拥我入怀,紧紧地抱着我,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怕我会消失一样。 现在,他回想起这段往事,内心很不是滋味。 我坐在了床上,神情也有些哀伤,他有些失落地说:“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总不能忘记你哭的样子,我曾认,你不美,但是你哭的样子,真的让我看到,心里很痛很痛。”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黎华!” “我让你不要叫我华哥哥,你真的改过来了!可是我喊你妹子,却一直没改。”他回头,望着我。 “我要休息了!” “那好吧!我走了!”他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听到了外面的关门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对周依琳讲起了这件事情,她听到后,笑了一声:“没想到,还可以见到黎华。” 我问:“你喜欢过他吗?” 她说:“不要问这个问题,问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呢!我曾认,有一段时间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后来感觉慢慢淡了。” 我突然发现,我内心的感觉,竟然和依琳一模一样,这叫不叫缘份呢。 一夜过去,早晨我来到茶餐厅,和依琳一起做事,我主要的工作就是客人来了,请他们坐下,点菜,下菜单,然后端单。这工作很简单,我就算打一下磕睡,也可以完全胜任。 中午,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端了一盘菜给了客人,连忙接听:“喂!” “是我!妹子!”手机那头传来了黎华的声音,声音很急。 “什么事呀?” “你一定要救我,求你了!何文轩找来了!他找上我了!” “什么?你说什么?”四周太吵了,我更本听不清。 “你来我这儿就行了!求你了!我在路都街!记住,是在路都街呀!”说完,手机就挂断了。 “搞什么呀!”我看着手机发闷,他让我来路都街,我现在在上班,怎么走得开呢!可是想了想,昨天他突然那么烦的样子,又对我说何文轩是魔鬼,确实也不对劲,难道遇到麻烦。我想到这儿,马上跟老板请了假,说家里有争事,老板同意了。我换好自己的衣服,来不及对依琳讲,就走出茶餐厅。 依琳其实是看着我出去的,只是没问我去哪里。 我一面喝着奶茶,一面来到路都街,秋意绵绵,人们都着穿着外套,阳光下,我在路都街散步,却没有看到黎华的人影,我只好打电话给黎华,可是接听的人却是何文轩,他用一种近乎陌生的语气对我说:“你很想他吗?” “是你?何文轩,你怎么在这里?” “别问这么多了,你这么关心他,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他的下场,你在路都街咖啡馆门口等,有人专门会来接你的。” “咖啡馆?这儿有这么多咖啡馆,你说哪一家?” “这条街只有一家,你自己找吧。”他的语气生硬,我无力去反驳,只好挂掉了电话。我环视四周,发现了咖啡馆就在不远处,走到那里,手里握着手机,想到了马上可以见到何文轩,心里竟然有些欢喜,我是这怎么呢!我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这个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瞧,竟然基德,他默默地带着我,进入街旁的一条胡同里,弯弯的小路,让我的心不安起来,一会儿,到达一栋楼前。我和他一起上楼来,到了三楼,他打开门,领着我进去,一进去,我就震惊了!黎华整个人竟然被绑在了椅子上,整个面容是惊恐,他见到我来了,大声地说:“梦洁!你救我呀!” 何文轩和安哥竟然坐在沙发上,很悠闲的样子,何文轩见到我来了,冷笑一声:“黎华来南湖市,竟然主动连系你,看来你们交情不错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冲上前去,怒视着他。 “别生气嘛!我让你来这儿,是为了让你看好戏,这个黎华,在厉城敲诈我,他很聪明,把卡寄到南湖市,不过,就算他再聪明,也逃不过我。我照样可以抓住他,并且是人赃并获。”说完,他拿出了卡,原来黎华把卡寄到大兵住的地方,今天去邮局,被基德盯上了,才明白了黎华的诡计。三人合伙把黎华抓了起来,绑在了家里。至于大兵,他们来房间,就没有见到过他。 “我听不懂!什么敲诈!我只想知道,你们把黎华绑起来,做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处罚一下他,他这么喜欢敲诈别人,我一定要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让他以后生不如死。”何文轩说的话,让我心惊肉跳起来。 “别这样!我求你了,你这样,比杀了他更难受,就算他敲诈了你,也应该交给警察,而不是你们,在这儿私自用刑呀?” 我的话,让何文轩怔了一下,随后他站了起来,温柔地笑了笑,向我走来,来到我身边,拥住了我的肩,说:“揉揉,你还是跟以前,心好人好!可不是所有人都比你得上你的,有些人,他不是人,例如这个黎华。” 黎华瞪了我们一眼,暴怒地吼了起来:“何文轩,要不是你玩女人,我可以敲诈你吗?你活该!” 何文轩突然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狠狠地说:“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安心做好别人的牛郎就行了!你有什么要本事,管老子的事情!” 黎华想到了事情的经过,他是江雪琴的情人,那天,江雪琴本来约了他晚上来的,但突然说有事,让他不要来了。他心生狐疑,就悄悄地在她别墅附近看着,想看看是什么人私会江雪琴。令他吃惊的是,他竟然见到了何文轩,于是他趁机拍了他们私会的相片,决定来敲一笔就走的。没想到,何文轩竟然怀疑到他头上,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第一次听到何文轩这么狠狠地骂人,惊讶了,不禁捂住了嘴,何文轩对我说:“揉揉,这个人渣的话,你千万不要相信!还有你,你看看你!”他握住我的手,抚摸着皮肤,有些心疼地说:“你整个人都瘦了,皮肤也没有以前好了,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连忙摇头,紧张地说:“文轩,你不要挑断他的手筋呀,万一他以后去告你,你要赔钱的!还有做这样的事情,很不好的,传出去,没人敢和你交往了。” 何文轩半拖半扶的让我坐在了椅子上,凝视着我:“你不要操心这些了,看好戏吧!” 我不知有什么话来劝说他了,基德对我说:“不是老板动手,是我!我好久没有用刀子割人的肉了!” 我惊讶地望着基德,这个平时在我眼是乖乖的男人,竟然要在我面前,做这样残忍的事情,我不敢看,眯着眼睛,闷闷地说:“我不看!我不看!基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基德拿出了刀子,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黎华那满眼的血丝,拼命的挣扎着,大声对我呼救:“救命!救命!”我本来想说什么,就看见基德拿起的水果刀一刀就朝黎华手上砍去,我吓得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更本不敢看,混身都在发抖。过了好久,我听到了黎华的声音:“我快疯了!我快疯了!” 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到黎华整个人恍惚了,喃喃自语:“疯了!疯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三人男人发生出哄堂大笑,基德更是笑得弯下了腰,指着黎华说:“这个胆小鬼,吓他一下,就成这样了!” 原来,刚才基德只是做出动作,并没有砍下去,我浑身全是冷汗,一个念头闪电般在我脑子里穿过:“他们真的是魔鬼!他们在折磨一个人。” 时间仿佛过了好久,我才缓过神来,缓缓地站起来,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再戏弄他了!放了他吧!” 何文轩笑了起来:“放了他?凭什么?是他做错事情的。” 黎华拼命地摇头,对我叫着:“妹子,你不相信他们!你一定救我!” 我觉得现在的黎华,已经不是以前的黎华了,他混身是汗,双眼没有一点儿神采,有的只是惊恐,颤抖的双唇在打着哆嗦,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这幅模样,走了过去,弯下腰,想替他解开绳子。 何文轩看到我的举动,大喝一声:“不许动!” 他的吼声,让我怔了一下,站了起来,与他怒目对视,嘴里说:“文轩,你放了他吧!” 何文轩说:“我放了他可以!不过基德和安哥,可不会放了他。”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知道,他现在得罪了你,可是你能不能宽容一点呢?就算他做错了很多的事情,也不应该这么对他。” 何文轩走到我面前,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他又不是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做错事,我不会计较,其他的得罪我的人,我通通都要还给他们。” “你别这样!”我拉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就算昨天黎华告诉我,你是魔鬼,我也一样不后悔认识你,为什么,你现在,要彻底地破坏你在我心目的形象呢?” “黎华说我是魔鬼?”何文轩瞥了一眼黎华,狠狠地对我吼道:“他说我是魔鬼,你怎么还敢来见我?你不怕我吃了你,你不怕我对你不利?” “我不怕!”我咬了咬唇,喃喃地说;“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该说你单纯,还是傻呢?陈梦洁!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我?我是坏人,你懂吗?一直是。” “不,你不是坏人,就算你对别人很坏很坏,可你对我并不坏呀?”我的话,让他怔了一下,然后,他说:“好吧!你走吧!本来我想,看一看你怎么护着黎华,你们怎么柔情,现在却发现,原来你和他没什么。” “你以为我和他有什么?你想试验我?” “他来南湖市,首先就去找你,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的,看来,你一直对我是一心一意。” “我可以一生对你一心一意。” “不需要!”他连忙朝我摆手:“我和你分手了!你不要想着我了!行不行?你这样说什么一生一世,让我很有压力。” “好了!我不说了,可是你要放过黎华。”我依旧不依不饶。 “你可以走了!”他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拖到了门边,打开门,我连忙说着:“我不要走!你放过黎华,我就走!” “你烦不烦呀?陈梦洁!我和你分手了,你凭什么让我放人?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呀?”何文轩气愤地喘着气。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只是求你放过他,行不行呢?”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在厉城,哪个人不给我面子,而他,却敲诈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知道,可是他知道错了,他以后都不会了!文轩,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话,在你心中都没有份量了,可是我还是要求你,求你放过他为止。” “你很烦,你知不知道?”他瞪着我,一脸的怒气:“我真是瞎了眼,以前看上了你,现在发觉,你很烂,非常烂,你知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的眼眶湿润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说我,难道仅仅是因为现在很烦么,还是,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今天终于说出了真心话。 突然,房间的黎华的说话了,他的声音非常大,大到可以让全楼的人听到了:“因为他把你玩腻了!笨蛋!我就是拍到他玩女人的相片,才敲诈他的!” 何文轩冲过去,就朝黎华脸上甩去,狠狠地一记耳光,打得他头晕,口角有了血丝,可是他仍旧固执地说着:“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千方百计想得到她,现在玩得差不多了,就甩了她!你可真是有情有义的男人呀!”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终于说了真心话 更新时间:2012-10-31 “安哥!你还站着做什么,砍掉他的右手,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何文轩的话音刚落,安哥就重新拿起了刀子,我关上门,飞奔到黎华身前,挡在了他面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 “你做什么?让开!”何文轩朝我吼道。 “我现在还是求你,你放过他吧!” “你一个弱弱的女生,以为拦得住?我劝你快点离开,不然不要怪我动手。” “你动手吧!”我满眼都是泪,哭了起来。 “唉!”何文轩一把将我拉起来,就往房间里推,我一直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力气是这么大的,他只是轻轻一推,我就差点栽倒,兴好基德扶住了我,何文轩对他说:“快把领到房里去,不要让她出来。” “为什么?你做什么?”我冲他叫了起来。 “你去一下房间,等我处理好这件事了,再请你去吃饭,请你去玩,好不好?” “不好啊!不好啊!文轩,你放过他吧。”基德想拉我进房,可我挣脱了。 “我说了,不可能放过他的,你要怎么样?” “总有办法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放过他吧。” “你以为你是谁呀?只是我的前女友而已,我现在看到你,怎么说呢!头疼!我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怎么瞎了眼睛,看上你,还为了你,跑东跑西,费了好大的劲才追到你。现在想起来,我真是傻,为了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浪费我的时间。”他蹙起了眉头。 “你现在说我什么都行,我现在只求你放过黎华。” “你真的这么想救黎华?”何文轩的表情是邪恶的。 “是的!”我连忙点头。 “那么,很好,他敲诈我二百万,你赔二百万给我,就行了。” “要这么多钱?” “怎么?没有呀,没有就不要拦着我。”他白了我一眼,很不耐烦。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钱,还这么说,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文轩!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今天我第一次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废了他的手,等于谋杀他,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他的态度坚决:“可是,他的命值几个钱,像他这样的男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值得你这样为他求情吗?” “文轩,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是人命的问题,你知道吗?人不要逼另外一个人走上绝路,那样,你会防不胜防。”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树敌太多,你睡得着觉吗?” “不用你替我操心。”他嚣张极了!面孔因为愤怒而变得难看起来,朝我吼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怎么对他,管你什么事?” “我当然要管了,我不能看着他死。” “你这个女人!”何文轩指着我,一脸快气死的模样,可是他生气,我就不生气吗?他说我是烂女人,他说后悔追我,我都忍了下来,为的就是他能放黎华一条生路。 “文轩!”我想继续劝他,却被他粗鲁的打断了:“出去!出去!” 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转身离开了,下了楼,我果断拨打了110,我并不想这么做,可是为了黎华的命,我只有这样。在电话里,我对警察说,我听到有人大喊大叫,疑是绑架。 十分钟以后,警车就来了,我松了一口气,看着警察上楼去,我心里希望,这个时候的黎华还没有受到身体伤害。一会儿,警察出来了,竟然把黎华带了出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还好,黎华没有受到伤害。他进了警局,总比跟何文轩在一起强,我想了想。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我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何文轩,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果然,他在手机那头训斥我不该救黎华,我对他说,我们分手了,你也说过你后悔追我,那么,我们结束吧,这是最后一通电话。 手机那头的他,瞬间没有说话了,我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我去散步了,不停地在街上行走,我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哭泣而哭泣,就算我现在心里多伤心也好,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安慰我。就算,我现在回到家,面对依琳,我也不能让她明白,我的心有多么伤心,在何文轩面前,我装做不在乎他说的话,心里却一阵又一阵的颤抖。.info[]冬天快来了,我自言自语起来,夜慢慢深了,我累了,倦了,才回到家,打开门,依琳已经做好了饭在等我。 “吃饭吧!”她对我说。 “嗯!”我换好拖鞋,放下随身的包,来到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竟然没有胃口,胡乱地扒了几口饭,她看着我这样,问:“是不是发什么事呢?看你那忧郁的神情。” “没有!”我说:“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不用骗我了!你告诉我吧。” “我今天见到何文轩,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我苦笑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你好不容易才忘了他这个人。” “因为有事。” “什么事?你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是爱着他。” “怎么可能!”我故作轻松地说:“他这种男人,我怎么可能还爱他,我现在对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了。” “那就好!我最怕你口是心非了。”依琳望着我,眼神中满是怀疑。 “不会的,他今天狠狠地教训了我,他说我是烂女人,说很后悔当初追求我,我还能说什么!我被他抛弃了,我能说什么?” 我的这些话,让依琳心痛起来,她说:“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好不好?你哪一点配不上他,是他配不上你才对。” 我拼命摇头,努力止住心中的伤感和失落:“从小到大,我都很了解我自己,我确实是没有男人喜欢的,当初他说喜欢我,我也很惊讶!我这么蠢,这么不美,他凭什么喜欢我?现在看来,是他醒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这样别人就会可怜你吗?不会的,别人只会瞧不起你,这话,你只能对我说,其他的人千万不能说的。”她的神情很紧张,我知道她怕我胡说八道。 “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我要面子,就算现在被他抛弃,我也只会说我们是分手!”说到这儿,我用手扶住了额头,我的头疼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去休息吧,不用吃饭了,我看你也吃不下了。”她气得站了起来,收拾着碗筷。 夜晚,我站在房间的窗前,想起了何文轩今天说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当我接到他的电话,心里还是很高兴,可是见到他后,才发现,原来他只是试我,试我和黎华有没有什么。一直以来,期盼他的心,轻易地就打碎了,就如一面镜子,碎得无法修补。 正当我黯然伤神时,手机铃声陡然想起,莫非是他?我连忙从床上拿起来接听:“喂!” “是我呀!梦洁!” “哦!”原来是黎华,我心里一阵失落。 “我现在在警察局,兴好你今天救了我,不然我的手不保了!谢谢你!” “不用谢,难道我看着你死吗?” “明天,你能不能来警察局看我。” “明天?我要上班呀!” “我很想见到你,跟你说话,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那天,我也不该那么说你,我心里真的很愧疚,看到你今天这么救我!我好感动。” “你别这么说,这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我都会救他。” “你的人真好。”他由衷地说。 “嗯,那么,你一直要呆在警察吗?” “不知道,我不敢出去,何文轩说了,只要我出去,还是会砍我的手。” “嗯,那么你以后怎么办?一直不出去?” “我也不知道,大兵明天会来看我,我跟他商量一下吧。” “那好!我要睡了。” “嗯!那我挂了!你好好休息。”他挂断了电话,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我还是去见黎华了,因为大兵打电话来,告诉我,黎华有点事跟我说。下午,我来到看守所,在房间里,见到了黎华,他神情哀伤,见到我来了,才露出一丝微笑。 一张桌子,隔在我们中间,我双手放在桌子上,凝视着他,他头发凌乱,一夜之间,胡子也长出来了,说不出的沧桑感迎面扑来。 “我希望,你还是去求一下何文轩。”他说。 “你昨天看到了,他更本不理我,你还是不用请我帮这个忙。” “如果你不帮我,那么,我怎么出去?我出去了,他也会找到我,然后砍我的手的!”他激动起来,双手不停地拍桌子,桌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可以逃跑的,我不相信,何文轩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找到你。”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在厉城的房钥匙,车钥匙都在他手里,我怎么跑?我没钱呀?” “那我真的没办法,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这个人了。” “那我怎么办?”黎华想哭了,整个人陷入了悲痛中,不停的摆头。 “你为什么要招惹他呢?这还不是你自己的错,你看我,离他远远地,他怎么也伤害不了我了。” “我是错了,我错了受到教训,是因该的,可是你呢?妹子,你就这样,让他玩弄了,不做任何反应吗?” “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现在,我和依琳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我不想太多了!过去的事情,算了!” “你对人太宽容呢!”他闷闷地说。 “人活着,总要经历很多事情的,何文轩只是我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过客而已,我何必在乎呢!” “你真想得开!你真乐观!那么,你也要帮我呀!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他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表情是那么真诚。 “他不爱我了,你昨天也听到了,我说的话,他不会听的。” “想当初,他为了追你,故意针对我,我还以为,他真的爱你爱得要死!现在才发现,他如此喜新厌旧,不过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比他大呢!” “他喜欢谁?”我全身紧绷起来。 “算是一个已婚女人吧,他真是重口味。”黎华又说:“那个女人,迷得他团团转,他才忘了你的,可怜的你,竟然为他忧郁,他真是该死!”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我的头开始疼了,一听到这事,我就心里不舒服。 “好了,我不说了!不过我现在还是要求你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虽然他现在不爱你了,可是必竟,你是他的前女友,他就算再对你无情,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吧,你说是吧?你告诉我,除了你,我还能找别人帮忙吗?” 他的话,让我怔了一下,如果不帮他,那么就显得我太没有人情味,可是如果帮他,就必须面对何文轩,这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我该怎么办?我问我自己,一时之间没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