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阳神》 第一章 山中奇遇 “此去青州不知道楚家肯不肯收留我呢?虽说楚爷爷跟爷爷志气相投,昔日分别时给我跟楚天娇订了亲,但是毕竟事隔多年,而且现在我们江家已然破败,楚家还肯不肯认这门亲事呢?” 熊熊火光映着江心阳清秀的脸蛋,可以看出,他的脸满是愁思。 想到现在可能已经被斩首示众的家人,江心阳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痛苦不已,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呜呜地哭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哭了一会儿,江心阳忙抹掉脸上的泪水,眼中转为坚毅,暗想:“父亲跟我说过,男儿宁流血,不流泪。江家的血仇还没有报,我不能哭,我要忍住所有的泪水。”想到这里,他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拳,指甲插进掌心中泌出血迹都毫无所觉。 一阵微风吹来,江心阳因为作噩梦而流的冷汗干了一些,整个身体粘粘的,很不舒服。现在是夜黑风高的晚上,人又在荒郊野外,不能洗澡,所以,他索性也就不再睡觉,将早已经熄灭的火堆再点起来,拿起一本从家里带出来的书读了起来 在江家没有大变的时候,江心阳就很勤奋,现在江家被罗昊元害得家破人亡,自己要报仇,就得更加的勤奋,将来考中状元,好告御状,为江家翻案正名。 朗朗的读书声在荒山的破庙中响了起来。这些天江心阳一路逃亡,怕给官差发现,所以一直走的都是荒山野路,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早已经断了香火,破败不堪连一个大门都没有的小庙。 这座小庙建在大山里面,就算是香火鼎盛的时期,也是很小的规模,只有一个大门,一个天井,一座大殿,几间厢房。 在岁月风雨中,小庙的门庭厢房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了,现在江心阳就在大殿里面。在火光的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庙中供奉的是一尊黑面白眼狞牙显得颇为狰狞的神像。 呜呜呜呜…… 外面夜黑风高,远处的老林中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声,似狼似狐,夹在夜风之中,像一个女人在哭泣。 深山,残庙,冷风,狰狞的神像,狼狐笑,说不出的诡异跟恐怖。 但是江心阳心中却是没有什么恐惧,一来他自认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二来,读书人内心刚正,不语怪,力,乱,神。 突然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江心阳听此,心中一紧,暗想:“现在这种时候在荒山中,会有谁?” 他手上抓着一根粗木棍,紧盯着外面。在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闪现出来,竟然是一个道人。这个道人五十左右,相貌普通,属于那种扔进记忆中,不会让人记起的角色,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 江心阳看遍他全身,觉得他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缺了两个门牙。 “大夏朝以道教为国教,皇恩浩荡,全国上下大大小小的道观都是大地主,富得流油,怎么还有这么落魄的道士啊?” 富得流油,江心阳心中虽有疑问,不过自小读圣贤叔,他的心智远较常人早熟,并没有流露在脸上。 “贫道连夜赶路,从远处看到灯光,特地过来,这位公子可否让贫道坐下取个暧。” 看道人说得客气,江心阳不好推辞,只道:“道长请坐。” “贫道谢过公子。” 道士好像身体潺弱,而且身上有穿的衣服不多,这时寒冬刚过,天气寒冷,他坐下后,就打着寒颤。江心阳看此,从包袱中拿出一壶酒递过去,道:“道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喝点酒,暧暧身子吧。” “谢谢公子。” 道士接过江心阳的酒壶,喝了一口,只觉得只感醇厚,充满着浓浓的酒香,寒冷的身子一下子暧了许多,道:“我张不尽这辈子还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公子,这叫什么酒啊?” “五谷酒。” 北方冬天时,天气寒冷,北方都酿这种五谷酒来御寒。 “对了公子,喝了你的酒,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心阳。” “贫道叫张不尽。”老道感激地看着江心阳,道:“圣贤书上说,知恩图报,善莫大焉,江公子,贫道喝了你的酒,要不给你念段福寿连绵咒吧。” “念咒?”江心阳看了张不尽一眼,问道:“你是咒师?” 张不尽脸上有些苦涩道:“不错,贫道正是咒师。” 江心阳听此,难道他这样落魄。道教号称三千大道,不过咒师却不在其中。现在咒师跟法师差不多,百姓家有红白喜事,都会请法师或者咒师去念咒,求加福或者超度亡灵。这在士大夫阶层,根本就是愚昧的事情,斥为神棍,在跟士大夫阶层穿同一条裤子的道教自然不会承认咒师是道教中人。 “张道长不用了,我们相识就是有缘,一壶酒不算什么了。” 张不尽道:“公子有心了。”说此,看了江心阳一眼,道:“贫道看公子谈吐不俗,想必是读书人吧。” “不错。” 张不尽闻言,脸上浮现意动的潮红,道:“贫道也曾读过书,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他好像找到一个好听众一样,将脑海中的文章背了一遍。 “贫道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是脑中却记得甚多文章,那些人斥贫道为神棍,真是可笑。贫道也是读书人。” 就在这时,空气中,一阵阴风浮动。这种浮动极其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张不尽却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缕疑惑。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莲步轻移,柳腰款摆走到了小庙前:“奴家年玉儿,前些天跟我兄长进山打猎,不料跟兄长走散。现在夜黑风高,两位大哥可否让奴家进去休息片刻。” 江心阳并不是一个读死书满嘴知乎者也的书生,深山野林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本来就是一件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他拿不定主意,就不就说话,让张不尽拿主意。 张不尽道:“进来吧。” “谢谢两位大哥。” 粉衣女子踏着雅致迷人的碎步而来,远远便可以看见修长曼妙的身体曲线,走动间包裹在粉裙当中的饱满胸部不断地颤动着,纤细的腰肢带动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摇曳着,划出一圈圈撩人的身姿。 光是这等走姿,就叫人热血沸腾。 那女子走近了,江心阳才看清楚她的相貌,只见粉衣女子秀眉如黛,瑶鼻似玉,最最主要的,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转动间勾魂摄魄,好不撩人。 “好个英俊的书生。”粉衣女子看江心阳是一个读书人,心中很是喜欢。似是察觉得到江心阳的观看,那红衣女子眸光似水,嘴角抿起一缕羞涩的笑意,这一切再加上她右手掩脸所露出的女人娇态,迷人到了顶点。 江心阳看到只觉得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那女子就像是一块磁铁那样,吸引着他,越看越想看。察觉到此,他心中跳,圣人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我岂能因为这个女子貌美而丢了圣人的教诲。” 想到这里,江心阳心神恢复清明,眼中痴迷尽去。 那粉衣女子也是颇为讶异,眼睛从江心阳的身上移转到张不尽身上。看张不尽,粉衣女子本能的有些畏惧,不过察觉到他身上没有真元波动,便放下心来。 “原来只不过是一个神棍而已,好吧,我先解决了这个道人,再去勾引那书生。” 粉衣女子故意挪了一下身子,雪白娇嫩的玉腿从裙中露了出来,对张不尽道:“道长,奴着刚才走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好像扭动了,你可否帮奴家看看啊?”娇软的声音像女人低沉的呻吟,软软的,撩人心扉。 在张不尽看他时,她本来水汪汪的眼睛不断地旋转着,化成一个粉红绮丽的深渊,要拉扯人的灵魂。 张不尽虽然没有什么法力,但是走过江湖,见过很多事情,经验丰富,一察觉自己心神意动,马上知道不对劲,伸出舌头狠咬了一下,借助这剧痛,清醒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张符来,手指一咬,然后用血一划,顿时,那符闪动着一阵白色皎洁的圣光,圣光中不断地幻化出一个‘清’激射到粉衣女子身上。 粉衣女子身体一震,身体幻化出一阵粉色的光晕,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变成了一只红白相间的狐狸。狐狸惊恐地看着张不尽手中那张不断散发清字的符录,道:“太清伏妖符!”话刚落,她后面的尾巴猛然竖起,然后嘭的一声生生炸开,血肉横飞,狐狸化成一道血光,嗖的一声,遁向远处。 江心阳看着这一幕,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了,良久之后,才道:“张道长,刚才那是?” “那是一只狐精,夜晚幻化成人,出来引诱男人,吸他们的阳气。” “张道长,世界上真的有狐仙?”江心阳心中暗想:“我以为书上那些狐仙道士只不过是小说家杜撰出来的玄幻东西,原来这一切真的存在,看来这世界比我想象得还要复杂。” 张不尽呵呵一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幸亏老道前天从太虚观那里求来了一张太清伏妖符……”说此,他突然唔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惊恐地看着胸前。 江心阳只见他胸前粘着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碎肉,那块小小的碎肉却像威力无穷,像钢刀一样割破他的衣服,直击他的胸前,他那里已经血肉模糊了。 “张道长,你怎么了啦?” 张不尽苦笑地道:“那妖狐施展血遁之术,我被它击伤了,这一关我张不尽恐怕是过不了,唉,要是我练了八极天神咒体,何至于如此?武者血气旺盛,这些邪魅哪里近得了身。”说话时,他的脸迅速灰败下来,鲜血从他的嘴里汩汩而出。 “张道长,你别这样说,我送你去看大夫。” 张不尽摇了摇头,道:“没有用的。”说此,他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道:“我们咒师一脉被道家排斥,我张不尽得到咒师传承,却落拓江湖,穷困潦倒,为世人所耻笑,穷其原因,概因我咒师一脉,没有盖世功法。我张不尽立誓创出一门盖世神功,扬我咒师神威,江公子,这是我自创的八极天神咒体功,是我一生的心血结晶,看你是要自己练,还是为他找一个传人。” “张道长,张道长……” 在江心阳的叫唤声中,张不尽慢慢合上眼睛,道:“一切拜托你了。”新人新书求爱护,有看的朋友,收藏一下哦. 第二章 上门女婿 第二章 上门女婿 “你就是心阳啊?” 在楚老夫人的目光中,江心阳不禁有些拘促,脸上有些红。终于楚老夫人又说话了,道:“你们江家在阳州也算是书香世家,你怎么这样的狼狈啊?” 现在大夏朝士大夫把持朝政,像江心阳他们这种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朝庭每个月都会有银子补贴。只要不是吃喝嫖赌,应该活得比较滋润。 江心阳一路逃命到现在,一身儒衫已经破烂不堪。那狼狈的样子跟街上的乞丐差不多。他脸上有些红,呼吸了几下后,调整心情:“楚奶奶,此事说来话长。在前段时间,我爷爷无意间在一个旧书店,得到一幅诸子手稿,阳州太守罗昊元要我爷爷献出诸子手稿,我爷爷不肯,他便诬我们江家跟真空道邪教勾结,抄了我们江家,将我们江家所有人斩首示众。” “诸子手稿,那对读书人来说,可是无上圣物,难怪罗昊元心动了。” 听到这话,江心阳心中有些凉凉的,楚老夫人只说诸子手稿是圣物,难怪狗贼罗昊元心动,一点也没有为他们江家报仇的意思。他们江家跟楚家好歹是数十年的交情,当初爷爷跟楚爷爷还是同朝为官义结金兰的兄弟呢? 楚老夫人沉吟了一下,道:“心阳,你这一次来,是想跟天娇成婚的吧?” 不错,江心阳这一次来青州,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心思。楚家是青州的大地主,富甲一方,有他帮助,要报仇,自然容易许多。 不过这话,他不好意思说得太白,只道:“一切全凭楚奶奶您做主。” 脸色红润的楚老夫人数着手上的碧绿珠子,道:“这件事情老爷现在不在,而天娇又在天心,我一时间……这样吧,你先在府中住下吧。” 这时一个相貌清秀的丫环走了进来,道:“老夫人,小姐叫我回来传话,她明天要在府中办一个宴会,宴请朋友。” “都有些什么要来啊?” “有宋夫子,还有景少爷他们。” “宋夫子是我们青州的大儒,能来我们楚家,真是太好了,柳儿你找福管家,将这事交待给他,叫他要办得浓重点。” “是夫人。” …… “他就是江公子,听说他跟小姐有婚约啊。” “江公子斯斯文文,看起来好像不错哦。” “再斯文也没有什么用啊?小姐又不喜欢他。” “这你怎么知道的啊?” “在府中,谁不知道小姐喜欢的是景玄锋景少爷。” “哦,景玄锋是我们青州的第一年轻俊杰,江公子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景少爷来说,好像还差了点。” “我们小姐也不差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多年来管理老太爷的交给她的店铺,是一个女强人,而且更是我们青州第一美女,追求者不知道有多少。” …… 走在路上的江心阳听着楚家下人的议论,心中颇不是滋味。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楚家替他安排的阁楼上。 站在阁楼上,江心阳看着天空上悠闲的白云,喃喃自语地道:“终于到了楚家,现在还是先不管楚家人是怎么看我的,最重要的还是准备明年的会试。”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无依,也需要学点自保之术才行,对了,张道长不是给了我一本秘笈吗,我倒可以练练。” 想到这里,江心阳从怀里拿出张不尽给他的那本秘笈。秘笈一开始,并没有讲什么武功心法,而是讲咒的来历以及他为什么创造这门功法。 咒的来历,渊远留长,可以上传到荒古的原始部落,那时的咒师可以沟通部落神灵,引动天地间冥冥的因果,施展诅咒之术,虽然不是最强大的,但却是最让人恐惧,避之不及的。 但是诅咒之术,并非轻而易举就可以施展,不仅要咒诀,法印,更需要咒力相配合,三者一体,才可以下诅咒。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关于咒师的咒力修炼方法以及大部分玄奥的法印结术都消失了,造成了咒师一脉的衰落。 现在的咒师已经沦落成末流,很多人认为咒师只是一些骗吃骗喝的神棍。 张不尽是一个读书人,考了三十年的科举,愣是连一个秀才也没有考上,后来心灰意冷,便一席青衫,落拓江湖,无意间得到一个咒师的传承。他感叹咒师一脉的衰落,立志创出一门惊天动地的奇学来。苦思三十年,以他无意间得到的号称八大祖咒之一的开咒为基础,创造出这门八极天神咒体。 后面便是八极天神咒体的修炼法门了。 江心阳看完后,暗想:“我们江家就是因为没有人懂武功,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罗昊元那狗贼一锅端了。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应该修炼这门八极天神咒体,以后碰到危险时,我才不会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江心阳打开那秘笈,仔细颂读,理解其中的意思。 看完之后,开始练了起来。 武功修炼,第一步,就是引气锤炼肉身,等肉体强大无比之时,丈量自己体内的第一个宝藏所在位置,用灵气开启。 其中引气之法,以及丈量窍穴的方法都是秘术,非嫡亲弟子后辈不可以轻授。 咒师一脉,并没有什么超然莫测的武功秘法,八极天神咒体的创始者张不尽一生落拓,结交的都是屠狗之辈,所以,别说丈量窍穴的秘法,就算引气之术,也没有学到过。 故尔这八极天神咒体的引气之术,乃是拳脚功夫而来的。 在武道发展繁衍到极至的今天,拳脚功夫已经最末流的功夫,用一句白话来讲,就是淘汰的东西。不过这东西,有一些招式,是可以引来天地灵气,锤炼肉体的。 张不尽学不到引气之术,便从拳脚功夫入手,从诸多拳法捡出能引气锤炼肉体的招式,拼凑成了一套‘万流归宗拳法’,为八极天神咒体的引气之术。 这‘万流归宗拳法’,虽然可以引气,但是却有一种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引的气过于庞杂。 天地之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灵气,但是这一些灵气有一些对武者来说,是有害的,比如说你一个水属性体质的武者,你引进火属性的灵气,水火相冲,对武者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伤害。所以,武者引气,只能引进跟符合自己体质或者相近的灵气。 这个道理,张不尽这个武学白丁哪里懂,他这个万流归宗拳是什么灵气都引进体内,什么灵气都用来锤炼肉体。这等引气的速度,没有一种武功可以比得上的。 江心阳不知道其中的厉害,求武心切的他开始练起了这‘万流归宗拳法’。 万流归宗拳法是拼凑而来的,他上一招是金刚拳的双手礼佛,后面一招就变成了弹腿的秋风扫落叶,招式与招式之间,根本不连贯,变化诡异,练起来极其困难,对身体负苛极大。 啊…… 江心阳痛倒在地步,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刚才他在练拳时,因为招式不协调,而拉伤了肌肉。他喘了几口气之后,忍着伤痛,再度站了起来,重新练起了拳法。 接下来的时间,江心阳气喘嘘,大汗淋漓,也不知道拉伤了多少次的肌肉,身体的剧痛一次次弥漫全身。很多次他都想放弃了,不过依然紧咬着牙,练着这折磨人的拳法。直到身体最后一缕力气被压榨掉时,他才软躺在地上休息。 如此这般,苦练了七八个时辰,一次休息时,他感觉一缕非常细微的气息在自己的体内游动着。感觉到此,江心阳兴奋无比:“气感,我终于练出气感来了。” 像普通功法,要练出气感,至少要十天以上,但是万流归宗拳法却是怪胎,因为它将什么灵气都引进体内,所以精进神速,不过引的气过于宏杂,等体内气息一壮,武者就处于危险的境地了。江心阳并不知道他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求推荐求收藏 第三章 你们差得很远 深秋清晨的雾气还没有彻底散开时,楚家花园中,数座假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数种在这个时节依然盛开的花儿在争妍夺艳,在花园旁边的池塘中一些常人不多见的金鲤鱼已经在水中游来游去。一行人在这个时刻,踏进楚家的花园。 “天娇,你爷爷呢,不会是怕我惦记着他珍藏百年的花雕酒,故意躲着我吧。”走在前面一个脸形削瘦,眼睛睿智而有神采的儒生笑着对右边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绿裙的少女打趣道。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瓜子脸的绝色少女笑道:“哪有啊,宋夫子,你来得不巧,我爷爷上太虚观还没有下来。” 深秋已经颇具寒意了,不过少女身上的衣衫极少,她举止优雅而迷人,感受不到一点寒冷。 “你爷爷年轻不学道,怎么年老了,还跟人修起道了?” 楚天娇娇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爷爷最近几年,每年都有大半时间在太虚观中。” “人心之得其正者即道心;道心之失其正者即人心……”朗朗的读书声从远处的小楼中传来。宋心远听此,神情一动,喝彩道:“好一个人心之得其正者即道心,道心之失其正者即人心。”对楚天娇问道:“天娇,何人在读书啊?” 听声音,楚天娇觉得有些熟悉,不过又不敢肯定是谁,当下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柳儿,你去看看。” 片刻之后,柳儿回禀道:“小姐,是江公子在读书。” 宋夫子右手轻拂着额下的三缕白须,笑道:“天娇,这个江公子是何许人也啊,能否将他请过来?” 楚天娇看了一下宋夫子旁边那个俊美挺拔,风度翩翩的青年,为难地道:“宋夫子,这个江公子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是一个书呆子,不喜见人。” 昨天江心阳来楚家的事情,她已经听下人们说过了。 那个脸如冠玉的俊美青年笑道:“天娇,既然夫子有意见他,你就将他请过来嘛,让夫子见见,说不定受夫子青睐,收他当学生,那就是他的一场大造化。” 楚天娇听此,只得道:“好吧。” …… “见过宋夫子,景兄,李兄,诸兄……”经过楚天娇介绍,江心阳才知道眼前这个高瘦,举止从容的儒生,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宋心远。 早在阳州时,江心阳就听过他的名字,这可是一位桃李满天下,文章学识都令人高山仰止的一位大儒,他的爷爷都对他极其推崇。 这行人当中,另外一个人引起他注意,便是宋心远右边那个俊美青年景玄锋。从一些下人的嘴中,江心阳知道景玄锋才思敏捷,文采风流,而且武功玄理皆出类拔萃,乃是青州的第一青年俊杰。 此外,江心阳还注意到了,楚天娇真的对他这个未婚夫真的很冷淡,仅是淡淡地点了个头。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江心阳知道楚天娇对他的介绍是远房亲戚。 对此,江心阳笑了笑,不说什么。 在江心阳还没有出来时,众人本来还对他有些好奇,但是他出来后,很多人便失去了兴趣。江心阳实在普通了点,就以外貌,仅仅是过得去而已,风度也是普通而已,并不像是一个多么有才的人。 见过礼之后,江心阳也不多说话,只是低调地跟着他们,在花园中诳着。 突然,景玄锋对宋夫子道:“夫子,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你。” “什么事情啊?” “夫子,听闻最近北原的元蒙帝国又蠢蠢欲动,跟皇朝军队打了好几场小仗,我想从军,为国效力。”景玄锋身材修长,站在众人之中,有如鹤立鸡群,目若星辰,配合着他高昂激情的语气,确有别样的魅力。 “哇,玄锋,你要去从军啊!” “不错。” “我们只是读书人,做文章就可以,再说了,你去年的时候,就已经考了秀才,以你的才学,明年春考时,定能考中举人,到时何愁没有功名,何必去从军?要知道战场残酷,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忧。” “玄锋自幼就有雄心抱负,要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岂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玄锋家学渊源,自幼便练就一身神力,我前天去他们家时,可是亲眼看到他将玉犀弓连续拉满十次,百步穿杨。” “玉犀弓,那可是上等弓,弓力有两百五十斤左右,玄锋能拉满十次,可谓是神力了。” …… 听到这些学子的吹捧,景玄锋颇为得意,不过在脸上却是一副虚怀若谷的样子。 宋夫子嗯的一声,道:“读书人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玄锋,你有这种想法,很是难得,夫子支持你。” …… “对了,夫子,今天难得你出来,何不出几个对子,考考我们。”走着走着,有一个学生似乎不满所有的风头都被景玄锋抢去,便提议道。 他对提出这个建议,是因为擅于对对子。 宋夫子点点头,道:“也好。”说此,指着池塘中游来游去的金鲤鱼,道:“楚家园鱼游兔走。” 那个学生马上答道:“山海关雪飘风吹。” 宋夫子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 诸学俊开了一个头后,众学子都纷纷答对。所有人都对了,景玄锋没有对。有人问道:“玄锋,你怎么不对啊?” “我这就对。”景玄锋胸有成足地道:“夫子,我对得是天子殿龙腾虎跃。” 不说对子如何,单是这七个字,每一个字都震撼人心。从这个对子,也可以看出景玄锋的胸襟跟抱负。 宋夫子脸上浮现满意神色,喝了一声:“好。” 宋夫子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有一个站在江心阳旁边的学子笑看着江心阳,道:“江公子,你怎么不对?”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了。” 什么不要啊,我看你是对不上来。那个学子心中暗自不屑。 接下来,宋夫子又出了几个对子,叫众学子对。众学子对得算是工整,不过对得最为出色的,都是景玄锋。他对的对子不论是工整性,还是用词上,都是远超众人。 宋夫子指着池塘中,被薄雾包裹的柳树,道:“烟锁池塘柳。” 那个反应甚快的学生看着池中波纹浮动,眼中一亮,喜道:“风吹湖波动。” 宋夫子摇了摇头,道:“学俊,你反应快,但是这个对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诸学俊闻言,脸上的得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皱着眉头思索着。接下来又有几个人说了几个对子,但是都被宋心远否决了。 “我明白了,这个对子蕴含着五行,难怪这么难对。”一个学子恍然大悟地道。 “什么五行啊?” “你们看烟锁池塘柳,每一个字的部首都是五行之一。” 听到这个学子的提醒,很多人才意识到这看似普通的对子竟然有这样多的东西。一时间很多人都沉默了,显然这个对子甚难。 这时景玄锋突然道:“夫子,我有了,炮堆镇海楼。”在这个沉默的时刻,景玄锋清朗明亮,富有磁性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有魅力。很多人都期待地盯着景玄锋。 “玄锋的对子也有五行,好厉害,他对上来了。” “是啊,玄锋不愧是我们天心书院的第一才子。” 这时,一个不起的角落响起了一个声音:“宋夫子,我也可以试一下吗?” 求收藏求推荐. 第四章 世间有仙吗? 很多人了闻言,不由望向说话的方向,发现说话的竟然是那个不起眼的江心阳。一时间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这小子太自不量力了吧,我们都对不上来的对子,他能得对上来?” “是啊,我看他分明是哗众取宠。” …… 很多人私下悄声非议着,每一个人都不认为江心阳可以对得上来。景玄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对身边的楚天娇道:“天娇,看来你这个亲戚,很有才华啊。” 楚天娇闻言,讪讪一笑,瞪了江心阳一眼,叫他不要对了,免得丢人现眼。 江心阳好像没有看到似的,道:“宋夫子,我对的是炮镇海城楼。” 宋夫子闻言,点点头,道:“不错,这个对子,你对得是最好的。” 这话一出口,众人一片哗然。景玄锋是谁啊,那是天心书院的第一才子,文章剔透,夫子们眼中的得意门生,将来注定考中举人的人。 这个江心阳竟然对得比他还好。这怎么可能? 楚天娇也是愣住了,原本心中得意的景玄锋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了。这是有人忍不住地问道:“夫子,你的对子有五行,玄锋对的也有五行,为什么说他对得最好啊?” 宋夫子道:“玄锋对得是有五行,不过五行有相生相克之理,所以,江心阳对得最为工整的。” 听到宋夫子的话,很多学子才明白过来,那简单的五个字当中,还有这么深奥的东西。 “心阳,你现在倒将我的雅兴给勾出来了,现在我再出几个,你再对看看。” “请夫子赐教。” “文章光五色。”这一次宋夫子只叫江心阳对,所有学子都不好意思对,另外他们都觉得这个对子瞒难的,一时间都没有对,静静地看着江心阳,看他怎么对。 江心阳答:“心迹喜双清。” “学业醇儒富。” “文章大雅存。” …… 接下来,宋夫子出对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江心阳回对子的速度也非常快,在所有人看来,他对对子好像不经过脑子似的。夫子一说出来,他就对了。 众人看此,差点以为他事先知道答案了。不过想一下是不可能的,因为出对子的是宋夫子。 这小子是什么脑袋,反应这样快。 他们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才思敏捷,这就叫做才思敏捷啊。景玄锋本不想让江心阳专美于前,有几好次想对时,却被江心阳抢先,另外觉得自己对得没有他的好,便没有再对了。看着那个灵感有如涌泉,跟夫子对答如流的书生。他可以感受到他的博学与才华。从此,景玄锋便嫉妒起江心阳来了。 楚天娇看着那个侃侃而谈的瘦弱青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接下来,楚天娇叫下来送上来甜点茶水,众人食点甜点后,一个好谈玄的学子问道:“夫子,这世上真有仙吗?” 宋夫子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倒真的难倒夫子了,仙自古以来,便传扬已久,有传说上古禹,盘等圣皇,道德高尚,泽被天下,得道成仙,又有人传说在世外深处,找到仙人遗留的洞府,得到若干仙丹,食后霞举飞升。道家最高的境界阳神,据传可以渡过苦海,到达彼岸,得到永生,可是又有哪一个人见过?” “可是夫子,可是我经常见到有人求神拜佛,真的得到了许多的福报,比如南海普陀的送子观音就屡现神迹。” 宋夫子摇了摇头,道:“那些神佛是人们心中有所祈求,受了百姓香火而产生的,汇集了众生的念头而产生的。并不是真正的神佛。” “夫子,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神佛之所以有神性,是因为有人信仰他们。” “不错,人们因为心中有信仰,有寄托,那些神佛受了香火,冥冥之中,就会回馈对方。付出与回报本就是天地间的法理,有付出没有回报,这种付出必然不可长久,有回报而没有付出,同样如此。” “那些神灵如果没有人信仰他们,那他们就不是神灵了,就只是泥像了。”又有学子大胆地道。 青春本来就是飞扬大胆而无忌的。 “对,那些神灵最重要的就是信仰。” 这时景玄锋插嘴地道:“夫子,据传上古诸子,念头纯净强大,万邪不侵,近于道家的阳神天仙,不知道是不是属实还是传说啊?” 景玄锋这话一出,引得所有人为之侧目,暗想景玄锋不愧是青州的第一年轻俊杰,连道家玄学都清楚。 楚天娇看着景玄锋,眼中闪过一缕异彩。 宋心远摇了摇头,道:“子的境界,我不敢议论。” “夫子,那何为道家阳神啊?” “阳神是道家修炼的最高境界,可以移山填海,造物生人,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超脱彼岸,永生不朽。” 当众人再问修炼阳神道理时,宋夫子正色地道:“我们读书人只谈民生朝政,诗词礼乐,治国之道,不语怪,力,乱,神。这些事情以后休再提问。” …… 这些知识,江心阳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只觉得新奇无比,众学子跟宋夫子的对话,为他打开了一扇神秘的大门。 众人闲聊片刻后,发现天色已近中午,才各自散去。 “哇,我刚才看到景玄锋了,他好俊俏。” “是啊,我也看到了,他那风度我们青州城没有一个人可以比得上他。” “景少爷不仅俊美风流,而且才富五车,前年十七岁就考中了秀才,是天心学院少数几个有功名在身的学子。” “真了不起。” “对了,江公子,你考了秀才没有啊?”其中一个谈论的丫鬟看到正回阁楼的江心阳,凑了上来问道。 “嗯。” 丫鬟颇为意外地看了江心阳一眼,问道:“江公子,那你几时考中秀才的啊?” “前年。” “江公子今年十六岁,那他前年就考中秀才,那岂不是说他十四岁就考中秀才,那比景少爷还早三年。” 刚好路过的楚天娇听到这话,看着远去的江心阳,心中有些讶异,不过又想:“百无一用是书生,你就算是再早考中秀才也没有用,本小姐就是不喜欢你。” 而此刻,在楚家的大厅中,正在商量一件关于他的大事。求收藏求推荐 第五章 读收人不可辱〔修改〕 在楚家的大厅中,楚老夫人手持一串翠玉的珠子默默数着,看着两个儿子道:“鸣远,鸣飞,江心阳来我们楚家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昔日老爷子跟江心阳的爷爷订了一门亲事,此番他来楚家是跟天娇成亲的,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啊?” 楚家的二儿子楚鸣远跟三儿子楚鸣飞闻言,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都有一丝喜意。他们都知道楚老夫人在楚家一言九鼎,这件事情拿出来跟他们商量,那就证明,在楚老夫人的眼中,对于江心阳是不满意的。不然的话,楚老夫人早就将婚事给办了。 他们高兴也是原因的。楚家老太爷楚中凯膝下有四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楚天娇的父亲,年轻时因为被仇家围攻,早早就死掉了,也就是大房这一脉只剩下楚天娇这个女儿。 现在楚老太爷还有三个儿子,老二,老三都是学武之人,有着一身强大的武功,平门负责家族事务,在楚家中,是除了楚老太爷以外,最有实力的人物;老四从小便不喜欢武功,所以楚老太爷便让他学文。老四是一个书呆子,常年带着仆人在外游学,根本不会插手家里的事情。 按照这个情形看,楚家的继承人应该是老二或者老三。但是这些年来来,楚天娇却很得楚老太爷喜欢,将楚家的很多事务都让楚天娇处理,另外楚天娇自己也非常争气,一身武功出类拔萃,而且能力出众,将楚家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很多人都认为楚天娇是楚老太爷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不过有一点就是楚天娇怎么说都是女人,早晚都要嫁人的,只要楚天娇嫁出去,楚家的继承人依然是老二老三。 不过现在江心阳竟然来了,而且有那么一点上门女婿的味道。他们都恨不得江心阳早一天滚蛋。现在听他们老娘说,天娇竟然有意退婚,那真是大喜事。 听到这话,楚家三爷楚鸣飞迫不急待地道:“娘,这件事情,我赞成啊,江家现在已经破败了,如何配得上我们家的天娇啊?门不当户不对的。” 楚鸣远亦附和地道:“娘,我也同意老三的话,江心阳只是一介穷书生,根本配不上天娇。”说此,顿了一下,转换了一下语气道:“娘,你觉得景玄锋这个人怎么样?” 楚老夫人脸上露出一缕欣赏的笑意,道:“景玄锋,是我们青州的第一年轻俊杰,文武双全,品质才学都相当杰出!”说此,不解地问道:“老二,这件事情跟景玄锋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不浅,天娇跟景玄锋都是宋夫子的弟子,他们两人朝夕相处,已经郎有情,妾有意了。若是我们楚家可以跟景家结成姻亲的话,那么我们楚家将更加的强大。” 楚鸣飞帮腔地道:“江心阳跟景玄锋两个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娘,选景玄锋没有错的。” 听了两个儿子的话,楚老夫人颇为意动,只是最后为难地道:“不过天娇跟江心阳的婚事,毕竟是老爷订下的,老爷这个人一向重信守诺……” 楚鸣飞毫不在意地道:“娘,这有什么的,这件事情,我们不要跟爹说就是了。” “可是江心阳现在还住在我们家里。”老二楚鸣远故作为难地道。 楚鸣飞冷笑道:“到时将他扫地出门就是了。” 楚鸣远听楚鸣飞这样说,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阴笑。 楚老夫人为难地道:“江家老爷子怎么说也都是老爷子的朋友,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楚鸣远道:“娘,你若是不忍心的话,到时,我们给江心阳一些赔偿就是了。” 楚老夫人嗯了一声,道:“这样也好。” 江心阳一向勤奋,每天天还没有亮时,抱着书苦读。自从他学了拳法后,精力充沛许多,晚上只需要睡四五个时辰就可以。 他拿着书走到经过广场面时候,楚家的一群护院已经开始在操练了。只见他们每一个人都盘膝坐在地上,手结法印,凝神定气,静静地听着护卫教头杨风刚在讲武道知识。 “武道修炼,就是引气锤炼肉体,然后开启人体四藏,使自己拥有开山裂石,撕裂虎龙的力量。”楚家家大业大,明面上的护院就有近百个。此刻,护院教头杨风刚正在教导众多护院练武。 “杨教头,何为人体四藏啊?” “我们人体的潜能浩瀚宏大,无穷无尽,此外,还有数不尽的奥妙,是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存在。我们人体内有四大宝藏,只要开启其中的一处,便可以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大夏朝的讲武堂曾经对这四藏进行了划分。”楚家的护卫教头杨风强竭尽全力地卖弄自己所知不多武道知识:“我曾经进过皇朝讲武堂,所以知道人体四藏,现在你们听好了,这人体四藏分别是起源真藏,心域神藏,紫府魂藏,天庭帝藏,这四藏从起源开始至天庭而终,每个真藏又分为九重天。武者每开启一个,力量便呈千百倍的增加。” 杨教头说此,看到江心阳在一边听着,走了过来,喝斥地道:“你是谁啊?不知道这里是我们楚家的武场吗?快滚!” “放肆。”江心阳厉喝地道。 杨教头显然是没有想到江心阳这个手无束鸡之力的书生,敢这样喝斥他,怒道:“小子,你想揍是吗?” “如果你不怕楚老爷爷将你乱杖轰出楚家,你就试试?”江心阳傲然直视杨教头,淡淡地道:“我是楚家的客人,你只是楚家教头,一个奴才而已,竟敢辱轰客人,莫非楚家是没有礼仪的家族?” 大夏朝以儒治国,号称礼仪之邦,国内大至世家贵族,小至贫农小康,都是以礼传家,楚家这种大晋绅更是如此。若是因为他一个人而坏了楚家的礼仪,使人说楚家是没有礼仪的家族,楚家人是绝对不会饶过他的。想到这里,杨教头脸上冷汗直流,讪讪地道:“江公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何喝斥我?” 杨教头忙道:“对,对不起,江公子,小人不懂礼仪,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这一回吧。” 看到这一幕,楚家那些护卫都有点不敢相信。杨教头平时可是多傲慢的一个人啊,现在竟然弯腰向一个读书人道歉。 不过他们发现这个江公子跟一般的读书人不一样。他虽然身体瘦弱,但是骨子里面却有一种读书人的气节,不可轻辱! 从练武场离开后,江心阳呼了口气,脸上并没有喝斥杨教头的得意,相反的,有些落漠。 刚才杨教头对他的无礼,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游子。本来人在外面,应该息事宁人的,但是做为一个读书人,他不能受辱。 古时的读书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有气节,有傲骨,我江心阳读书十载,若是连一个奴才都骑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那读书何用。 …… 刚才的这一幕,给一个身穿灰衣,做下人打扮,年约五十左右岁,长着一张平凡脸的老者看到了。这个人叫福伯,是楚老太爷的书童,跟在楚老太爷身边几十年,忠心耿耿,现在是楚家的总管。福伯在楚家的辈份非常高,就算是楚中凯的儿子见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福叔。 福伯看了远去的江心阳一眼,转身进了内院,将刚才看到的事情禀报给楚老夫人,道:“夫人,听说您要天娇小姐跟江公子退婚?,不知道你这件事情通知老爷了没有?” 楚老夫人听后,脸上没有一点变化,看了福伯一眼,道:“阿福,你来跟我说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想做的事情,还需要你来干涉?” 福伯半躬着身子,道:“不敢,夫人,本来老爷家的事情,阿福是不应该多嘴的,但是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说什么,才对得起老爷这么多年以来,对阿福的恩德。” 楚老夫人有些不耐烦,问道:“你要说什么?” “夫人,我看江公子是一个读人,将来成就应该不凡,现在虽然落魄,将来必然可以一飞冲天,笑傲庙堂,天娇小姐跟他退婚……” “混账!”福伯还没有说完,便被楚老夫人打断。楚老夫人看了福伯一眼,道:“阿福,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决定的事情,还需要你来质疑?” “阿福不敢。” “不敢就好。”楚老夫人哼的一声,道:“这件事情我决定了,没有人可以更改。” 听到这话,福伯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楚老夫人心中却想:“老爷那人一向重视承诺,若是让他知道了,恐怕会阻拦我。我明天就去跟江心阳退婚,将他轰出楚家。” 求收藏求推荐. 第六章 奇功,愤怒 “心阳,你在读书啊?”楚老夫人来到江心阳的屋外,叫醒了正在读书的江心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心阳忙放下书,迎了上来,道:“夫人你来了。”他来楚家,只见过楚老夫人一面。第一次刚来楚家的时候,见过她,此后便没有见过了。 楚老夫人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指着旁边的椅子,道:“你也坐。”待江心阳坐下后,她才道:“心阳啊,你在这边住得习惯吗?” “习惯。” “那就好。” 楚老夫人跟江心阳闲聊几句后,突然看着他,道:“心阳,我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 “您说。” 楚老夫人沉吟了片刻之后,道:“心阳,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是好意思开口的,但是想想,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江心阳静静地坐着,聆听着。 “你来我们楚家也有些天了吧,我也在默默地观察着你,我发现你跟我们家天娇有些不适合,这门亲事,我想还是退掉算了。当然,你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听到这话,江心阳心中一震,虽然有所意料,但是现在听来,他心中还是说不出愤怒。什么你很不错,很不错,会跟我退婚吗? “要跟我退婚,楚天娇怎么没有来啊?” 楚老夫人淡淡地道:“这件事情,我来说就可以了。” 对方那种冷淡跟不在意,让江心阳的心中万分难受,问道:“这也是楚爷爷的意思是吗?” 听到这一句话,楚老夫人心中就些气恼了,觉得江心阳不懂事,死缠烂打。(..info好看的小说)他认为江心阳是看中自己的老爷重视承诺,才用这点挽回他跟楚家的婚姻。为什么要挽回跟天娇的婚姻,还不是看他楚家家大业大。 “江心阳,在楚家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做主,你跟天娇的婚事就算了吧。”楚老夫人为了杜绝江心阳的幻想,又道:“你以后也不要再幻想了,毕竟你们江家现在已经破败了,你跟天娇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不到哪里去了。我们楚家也不是薄情寡义的家族,会给你补偿的,毕竟你爷爷跟我家老爷也是多年的好朋友。” 多年的好朋友,会这样的毁婚? 现在江心阳彻底看清楚了楚老夫人以及楚家的真面目了。现在楚家不就是看他们江家破败了,配不上他们楚家,所以才不愿意嘛?可恶的是这个老女人说话还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楚家不是薄情寡义的家族,亏她说得出来。江心阳满腔怒火,可是却不表露在脸上。他知道他再发怒也没有用,发怒只会让眼前这个老女人看笑话而已. “这样吧,明天你去账房那里领一千两银子吧。这些钱够你在外面买个庄子田产,再买几个下人,开创一分小基业了。” “楚老夫人,银子不用了。” 楚老夫人颇为意外,看着江心阳,问道:“江心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心阳平静地看着楚老夫人,道:“我跟天娇的婚事,是我爷爷跟楚爷爷订下的,要退婚的话,让楚爷爷亲自跟我爷爷说吧。” 楚老夫人听此,脸色一变,怒看着江心阳,道:“你爷爷都死了,你让我家老爷怎么跟他说啊?我看你分明是不想退婚?”说此,顿了一下,道:“江心阳,这件事情,你可得想好了?” 倾刻间,从楚老夫人身上的传来浓浓的威压,令江心阳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双软,想要跪下。江心阳察觉至此,死死挺立着,不卑不亢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心阳不敢违背。” 楚老夫愤然地看着江心阳,暗想:“鸣远说得对,这小子果然是心机深沉之辈。”当下道:“江心阳,你打什么主意我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有我在楚家的一天,你别想从我们楚家拿到什么好处。” 楚老夫人走后,江心阳才将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连指甲插进掌心,他都没有发觉。刚才他虽然从容自定,但是心中的屈辱,只有他自己知道。楚家今日之耻,我江心阳记下。楚老夫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的举动是有多么的愚蠢跟无知.江心阳啊江心阳,从今天起,你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出人头地。 他不退婚,并不是死皮赖脸,贪图楚家的财势,而是迫不得己。 江家诗书传家,是阳州的书香门第,如果他现在被退婚的话,以后如何面对死去的爷爷。恐怕江家会成为整个阳州读书人的笑柄。 这面子,有时无关紧要,但有时却重逾性命。现在江家只存他一个人,他一定要悍卫江家的尊严,哪怕这是屈辱的尊严。 看着楚老夫人的背影,江心阳心中长长地呼了口气,借此将心中的压抑吐出体外,自语地:“看来在楚家我也不能呆多久了,现在还是赶紧读书,准备来年的春考,另外要苦修武艺,将来离开楚家时,我才有自保之力。” …… 也许是受到楚家退婚的刺激,江心阳练功更加的勤奋。以前他是被迫的练武,现在却是将全部的精气神都投入进去了。 在他的苦练下,那缕气感慢慢地壮大,从一小缕变成了一小丝,随着他拳法的动作,流淌在身体的各处。那缕气感流过,浑身的肌肉筋骨就像刚下过雨的旱田,有一种莫可名状的舒爽感觉。 时间匆匆,又过了一个多月。 一个月的苦练,江心阳觉得自己体内的气息又壮大了许多,每一次流淌而过时,他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在这个这气感的锤炼下,他的肌肉慢慢变得结实,骨骼变得坚硬,耳聪目明,精神变得格外的好。 不过最近,他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一会儿忽冷一会儿忽热的,热时,大汗淋漓,冷时浑身打着寒颤,很是难受。 这便是江心阳练习‘万流归宗拳法’的弊端了。 前文说过,武者引动天地间的灵气锤炼肉体,这个灵气要经过筛选,只有符合自己体质的才能用来锤炼身体。但是万流归宗拳法并没有筛选,只要是天地灵气,它通通都引进体内,锤炼肉体。 这种练法,只要体内气机一壮,便会造成阴阳失和,万气冲撞身体的局面,轻则筋脉尽断,重则功体爆炸,一命呜呼。 不过只要将体内的异种灵气调和妥当,万流归宗拳法可以说是世界上练功精进速度最快的拳法。试想一下,别人辛辛苦苦在筛选灵气时,你已经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一网打尽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不以道理计之。 …… 几天后,这个情况还没有好转。江心阳以为自己病了,便出楚家,找一个大夫看看。那个普通大夫哪里知道这是他练万流归宗拳引动天地间所有的灵气进体内所引起的阴阳失调,只开了一幅药,让他抓着吃。 江心阳出了药店,觉得来青州后,还没有好好诳诳这个南方的大都城,便索性随着人流,走在闹市之上。青州不愧是南方最大的州府,人口数百万之众,达官贵人无数,繁华无比,街道两边商店林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喧闹之声,都可以传遍三里。 江心阳虽然读书十载,但终是少年心性,马上被街道边各种小摊的新奇物事所吸引。正当他看得不亦乐乎时,有个人撞了他一下。他正要看是谁时,发现那人已经急匆匆走开了。 “撞人了,竟然一声不吭就走……”突然,江心阳看见地上多了一个小布包,不禁捡了起来,道:“喂,你的东西……”可是那人已经没入人群中了。 求收藏求推荐。 第七章 银鳞卫 江心阳虽然读书十载,但终是少年心性,马上被街道边各种小摊的新奇物事所吸引。正当他看得不亦乐乎时,有个人撞了他一下。他正要看是谁时,发现那人已经急匆匆走开了。 “撞人了,竟然一声不吭就走……”突然,江心阳看见地上多了一个小布包,不禁捡了起来,道:“喂,你的东西……”可是那人已经没入人群中了。在这时街道上不知为何骚乱起来,人群纷纷向两边避开。江心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时,他身边的一个青年已经将他拉到街边:“银鳞卫来了,你还敢站在路边,你想找死吗?” “什么银鳞卫啊?”江心阳这时才看清楚拉他的人,是一个脸大脖子粗,身材肥胖,身穿锦服的胖子。更加惹眼的是这个胖子身上不仅一身华服,,双手的食指上各带着一个很粗的金戒指,闪闪发光,一副老子很有钱的样子。 “银鳞卫,你都不知道啊,哦,你是读书人啊,难怪啊?银鳞卫乃是鹰扬将军身边的护卫。鹰扬将军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 “孤陋寡闻。”胖子毫不客气地指责道。 江心阳虚心地道:“还请指教。” “这鹰扬将军叫做孙道陵,乃是我们大夏皇朝的耀眼将星,其十三岁开始从军,以军队的功法融合家传家武学,自创‘玄天武道’,英勇无比,每战必冲在最前锋,且用兵如神,在战场之上,所向披靡,前不久,南荒夜叉族发兵犯我边疆,孙道陵领三千铁骑,主动出击,杀入夜叉兵营中,七进七出,杀夜叉族部众十三万,血流千里,尸骨如山,夜叉族闻风丧胆,不战自溃,陛下龙颜大悦,封孙道陵为鹰扬将军。”胖子似乎对鹰扬将军很了解,说起他的故事来,滔滔不绝。.info[] 胖子话声刚落,从街道那边奔来四个勇武无比,面目冷峻的男子。这四个男子,每一个都身穿由某种精钢打造的银色铠甲,将全身包裹得紧紧的,只留下四双冷酷,无情的眼眸。 江心阳站在旁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从他们身体内散发出来的战意跟杀伐之气。江心阳也学过武,很清楚,这四个男子的强大。像那种由精钢打造的铠甲,每身至少也有两百多斤重,这些人穿这着这样铠甲还可以奔跑如风,可想而知他们的力量跟速度有多么的强大。 精锐,绝对的精锐! 这四个人到江心阳身边时站住了,其中一个男子恨声地道:“可恶,那余孽真是狡猾,竟然跑进街市里面来了,人这么多,怎么找啊?” 另外一个道:“那余孽本来已经被将军以秘术锁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将军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现在,我们别说这样多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抓到那余孽。” “刚才他跑那边去了,我们快追吧。” …… 按理说,面对这种从尸山血海里面出来的人,每一个人都会受到那种血腥气息的压制,会紧张恐惧,但是胖子浑然无惧,淡然自若,道:“这就是银鳞卫了。” 江心阳嗯了一声,转身而走。 看江心阳要走,那胖子叫住他,道:“喂,哥们,等一下。” 江心阳闻言,回头看着他,道:“你有事?” 那胖子走过来,搂住江心阳的肩膀,笑道:“哥们,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吧。” “知道。” “那我刚才耐心替你解答鹰扬将军的问题,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我是一个施恩不望报,拥有崇高品格的人,本来不应该接受你的报答,不过我如果不接受的话,我怕你会生气,所以我还是接受吧。” 江心阳没有想到世间还有脸皮这样厚的人。看着他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说着,江心阳翘起大拇指,道:“哥们,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胖子高兴得两只小眼睛都是睐住了,笑道:“那是当然了,我爹从小就教导我,有便宜不占那是……咳咳,说错了,我爹就教导我,要做一个对社会对别人有用的人。哥们,大的感谢就不用了,你给了我也不会收的,这样吧,现在中午了,你就请我吃顿饭吧。” 江心阳暗想:“你倒是真不见外啊。”他想胖子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不请客也不好,道:“那好吧。” 胖子听此,笑道:“好,哥们,你不愧是读圣贤书的人,够意思吧。”说此,指着对面的一家酒楼,道:“这百里香的红烧狮子头,是我们青州一绝,我看就这家吧。” 那百里香的店小二似乎知道胖子,看到他进来,忙迎了上来,道:“孔少爷,你来了啦,二楼有位置,你们二位跟我上来。” 江心阳闻言,颇为意外地看了胖子,瞧不出来,他还是一个少爷。 “孔少爷,你要吃点什么,还是老规矩吗?” “对,老规矩,另外,小二,再给我来两斤黔州的茅台酒,要一百五十年的那种。年份要足,别给我参水,我可喝得出来哦。” “孔少爷你放心好了,我们小店忽悠谁,也不敢忽悠你啊。” …… 片刻之后,酒菜上来后,江心阳才知道这位孔少爷的老规矩是什么。他的老规矩,就是很多份的红烧狮子头,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东西。 这么多菜,就算再叫五个人来,也吃不下。 不过在孔少爷动手后,江心阳才知道自己错得相当离谱,这货根本就是一个吃货,那么多份的狮子头,他一个人全部都吃进肚子里面,看他样子,分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可恶的这个吃货边吃狮子头,边叫他吃,可是等他要吃时,发现所有的菜都没有了,全部都进了死胖子的肚子里面。 那速度叫一个快啊,可用风卷残云来形容。 “哥们,这红烧狮子头香吧?”胖子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轻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着红烧狮子头的美味。 “哥们,你休息一下,我先上厕所一下。”江心阳站了起来,好像要上厕所。 胖子捂着圆滚滚的肚皮,道:“我中午也吃多了,也想上厕所,我们一起去吧。”笑咪咪的圆脸看着江心阳,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厕所遁’的表情。 这是小二走了上来,问道:“你们两位谁结账啊?” “他!” “他!” 江心阳跟胖子同时指着对方。胖子小声地道:“哥们,你不是说你想请客吗?怎么要我付账啊?” “我是想请客啊,可是我身上钱没有带啊,要不,你先付上,改天我再还你。” 胖子似乎没有想到江心阳还有这一记绝招,一时愣在那里。一会儿之后,胖子也是悄声道:“你真的没有带钱。” “没带。” “你没带钱,你干吗请我吃饭啊。”胖子苦着一张脸。 江心阳脸有些红,道:“你话都那样说了,我不是不好意思,刚才要结账时,我才发现我竟然没有带钱来,真是对不起啊。”说此,一脸纯洁地看着胖子,道:“哥们,你不会也没有带钱来吧?听说这里可是养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打手,专门对付那些吃霸王餐的。” 胖子听此,警觉地扫了一下四周,尔后犹豫了一会儿,咬着牙,拍着手道:“买单。” “好的。”小二看着账单,道:“孔少爷,你刚才是点了十二分的狮子头,一斤花雕,两斤一百五十年的黔州茅台。一共是五十八两。” 胖子眯着眼睛,道:“不对吧。”说此,从怀里摸起一个小算盘,吧嗒吧嗒算了起来,道:“你狮子头一份三两二钱,十二分狮子,一共是……加上茅台酒,总的五十七两三钱,你算我五十八两,是不是欺负俺老孔不懂得算账啊?” 小二冷汗直流,赔笑地道:“小的哪敢啊,孔少爷,你说多少就多少了。” 胖子这才满意道:“才差不多。” 结了账后,出了酒楼,胖子搂着江心阳笑道:“哥们,你是第一外让我吃亏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心阳。” 胖子哦了一声,笑道:“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朋友了。” 江心阳啊的一声,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交朋友的方式,不过看胖子那个样子,真诚无比,不像有假。还没有等江心阳说话,胖子拉着江心阳的手,道:“走,现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八章 天水真藏 胖子带着江心阳转了几条街道之后,来到一座巨大的宫殿前。.info[]这座宫殿由清一色的金刚岩砌成,占地极广,气势之恢宏,放眼青州城没有一座府第可以与之比拟的,就算是太守府也不行。 宫殿高大而庄严,在大门的牌匾上写着“武殿”两个字。 江心阳不解地问道:“这是?” “这是武殿,你不知道?今天是武殿测试的日子。”胖子看江心阳还一脸不解的样子,解释地道:“武殿,是皇朝用来测试武者的地方,只要武者通过测试,皇朝会根据他们的武功等级,授以军衔。另外,武殿的测试并不仅仅是面对武者,也有面对普通人。只要普通人的根骨或者意志超越于常人,皇朝可以破例将他收进讲武堂中,授以武学功法。讲武堂出来的武子,下放到地方,最小也是一个捕头。” 他们到武殿前时,武殿前已经围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这些人都是青壮年,有的是已经走上修炼之路的武者,有的则是普通人,每一个人眼中都流露出期盼的神色。 “黄河你也来了啦。” “是啊,去年考核时,我的意志力不够,今年我对意志力进行特别的训练,这一次,我一定可以顺利地通过考核,进入讲武堂,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 …… “长江兄,你来参加测试了啦?” “是啊,我引气十载,希望今朝可以破开起源真藏。” “你要是能破开起源之藏,那肯定受到朝庭的重用,祝福你。” “你也是。” 像这样的对话,人群中不知道有多少。这些参加的人,每一个人都热血沸腾,脸上都流露出期待的神色。江心阳看此,再联想到大夏皇朝立国之初,汇集天下奇人异士,分封天下万教的事情,心中暗自赞叹大夏皇朝控制武者的手段。 分封天下诸教,那代表着天下大势已经聚集在大夏朝的手中。诸派接受封赏,那就是大夏朝的臣子,如果忤逆,那就是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则人人得而诛之。不管多么强大的门派,在这种大势之下,只能臣服。 天下太平之后,再创立武殿,选拔人才,挑选根骨意志好的种子进入讲武堂,这些手段环环相扣,足以控制天下间的大部分武者。 人群中突然喧哗起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景玄锋来了。”人群中那些女的,都争相涌动,朝前面涌去。 江心阳朝人群涌去的方向看时,只见景玄锋跟楚天娇相携而来,两人之间,男的英俊挺拔,风度翩翩,女的美丽动人,气质优雅,端的是一对金童玉女。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些青州城的年轻俊杰,众星捧月一样,将两人围在中间。 “哇,天娇小姐好美啊,不愧是我们青州城的第一美女啊。” “就是,太美了。” “我要是能娶楚小姐为妻的话,那就好了。” “哥们,你别妄想了,不说那景玄锋,就说楚小姐身边的那些年轻俊杰,哪一个是你比得上的。” “这倒也是。” “景玄锋好俊俏,难怪被称为青州的第一年轻俊杰。” “他跟楚小姐在一起,好般配啊,可谓是金童玉女。” …… 听着别人在赞誉楚天娇跟景玄锋是如何般配,江心阳的脸有些黑,听到要跟自己退婚的女人跟别人如何相配,他心情能好才怪。 胖子察觉到江心阳的异样,问道:“哥们,你怎么了啦?” “没有什么。” 片刻之后,武殿测试开始了,众多人怀着激动期待的心情参加,不过通过考核的廖廖无几,大部份的人都被涮下来了。 这时,江心阳才意识到胖子所说的武道修炼的困难。 就在这时,一道气息冲天而起,震荡四面八方,本来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狂风骤起,一缕缕的水气汇集而来,在武殿的上空凝聚成一朵白云。这朵白云清澈无比,雪白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在阳光照耀下,闪动着梦幻的白光。 “这是武者异象!” “是啊,有人要突破到起源之藏。” “那是天水异象,说明有人结出天水真藏了。” “天水真藏属于五行体质之中的一种,强大无比,日后修炼水属性的武功再无瓶颈跟障碍。” “太好了,从此我们青州城又要多出一位高手了。” …… “我已经得到消息了,刚刚结出天水真藏是景玄锋。” “哦,是景玄锋啊,难怪武者异象如此强大。” “青州第一年轻俊杰果然名不虚传。” …… 望着久久不曾散去的白云,胖子的脸上有些落漠,对江心阳道:“哥们,我有事先走了,对了,你在哪里啊,我有空去找你玩。” “我在楚家。” “好的,再见。” “再见。” 胖子走后,江心阳也走了。到楚家后,因为陪胖子诳了几个小时,人有些累,正想躺下休息时,发现胸有些东西,拿出一看,正是路上捡到的包裹。 第九章 神秘宝物 当时江心阳拾到包裹后,本想还给对方,哪里知道那个走得实在太快,转眼间就不见踪影,江心阳想还给他,也找不到人。 江心阳打开包裹一看,发现包裹中,发现包裹中,层层叠叠包裹着一个玉佩。那玉佩非金非玉,不知道是由何种材料所雕刻而成的,其实说是玉佩,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只是外形像是一个玉佩,实际是什么东西,江心阳也说不上来。 它外表就像是一个‘之’字,简单的三画之中,予人有一种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玄之又玄的感觉。 江心阳研究了许久,都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放下,再度练起武功来。 …… 景玄锋结出天水真藏轰动整个青州城,不过在很多家族更加关注的却是银鳞卫突然出现在青州的事情,稍微有点远见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寻常。 “阿福,听说鹰扬将军的银鳞卫进了青州城?”楚老夫人拿着一个茶杯轻轻泯了一口,问前面的福伯。 “不错,一共来了四尊。” “银鳞卫是鹰扬将军贴身护卫,每一个人都是开启人体四藏之一起源真藏的大武师,这一次竟然来了四个,不知道为了何事,如此兴师动众。”楚夫人这个楚家的当家人,说起银鳞卫来,也是脸色凝重。 福伯沉吟片刻,讶声问道:“莫非与孙家有关?” “孙家?” “夫人,你应该很清楚,青州城的孙家跟京城威远候府有点沾亲带故的。(..info)那鹰扬将军孙道陵出身威远候府,此刻他公然派护卫进入青州城,说不定是为孙家助阵来的。孙家这些年来,一直不安份,想要独霸淮河的盐运,不过一直顾忌太守府跟我们楚家以及景家。” 楚中凯嗯了一声,道:“阿福,你的话倒提醒我了,此事倒不可不防,这样吧,我写个帖子,你帮我递到景家去。” …… 青云庄,是青州外卧虎山上的一座大庄院,其面积比楚家的大院还大上许多,青砖绿瓦,亭台楼阁,雕龙画凤,富丽堂皇,这里便是孙家的大本营。 孙家这些年来,凭着京城威远候府的关系,蚕食了许多小世族,发展迅速,如今已经是青州排在前面的大家族,庄内养门客,豪奴无数,每一次出行,健仆开路, 大马长轿,气派无比。 “孙一,孙二,孙三,孙四,参见孙家主。” 此刻进入青州的四尊银鳞卫正在孙家的大堂中。 “不用这样多礼。”孙成明虽然是孙家的一家之主,但是对于这四位出身京城候府的高手,他也不敢自傲,谦逊地道:“孙一,你们既然来到青州,那就在我庄上呆着,要什么样的女人,要喝什么样的酒,你们尽管对我说。” 孙二沉声地道:“孙家主,我们并不是来青州玩乐的,而是来办事的。” “办什么事啊?” “这一次将军出兵攻打明玉宫,杀尽派中高手,可惜还是被明玉派的一个弟子携带着派中的武学秘谱跟一件重要的东西逃走了。我们一路追捕而来,可是被他跑进青州城了。孙家主,青州是你的大本营,这事正要你的帮助。” 孙成明道:“没有问题,只要你们将那人相貌告诉我,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那人找出来。” “如此甚好,还有孙家主,那余孽身上带着明玉宫一件极其重要的宝物,是将军点名要的,勿必要找到。” “好,我马上派人去找。” …… 呼哧呼哧…… 在房间中,江心阳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并不是疲累,而是疑惑不解:“怎么会这样呢?我体内的气机到哪里去了?” 最近几天,江心阳练功时竟然感受不到以往流淌在体内的灵气,体内空空如也,再无一缕灵气存在。每一次打拳虽然打得辛苦,却没有效果。 江心阳回想着万流归宗拳法所有的拳诀,道:“我的拳法并没有练错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他休息一会儿后,再度站了起来,重新打拳。 这一次他打拳的速度很慢,仔细感应着天地灵气的流动,随着他的动作,天地间的灵气慢慢地被他引动过来,从周身的毛孔间进入他的体内。 这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就在天地灵气进入体内时,灵气突然全部涌向了心脏口,那里好像有一个‘破洞’似的,进入体内的灵气全部流失掉了。 奇怪,怎么会这样? 江心阳再试了几次,情况都是这样。他以前练拳都专注在拳法中,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当下掀开衣襟看时,发现在他的胸前挂着一个玉佩。 这个玉佩正是他捡到的那个。当时他怕楚家的下人翻他的衣物,所以将捡到的东西全部贴身收藏。这玉佩他就系了一条线,挂在胸前。 “灵气流失莫非跟这个玉佩有关系?” 江心阳将玉佩拿到手中仔细察看,发现这玉佩跟前几天有了点不同的变化,这玉佩本来有点‘灰败’,但是现在看起来有点晶莹剔透,在当中,还隐约可以看见一缕灵气在流动着,神异无比。 “难道我引动的天地灵气都被这玉佩吸走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江心阳再度练拳,果然发现自己引进体内的灵气都被玉佩吸收。一缕缕灵光在玉佩上闪动着,流光溢彩,甚是奇异。 “它果然就是罪魁祸首,以后不能再带在身边了。” 就在这个想法刚升起时,从玉佩中流出一缕灵气,透过他的手臂上的筋脉,流转全身。江心阳浑身一震,讶道:“好精纯的天地灵气,莫非这玉佩有自动回馈的功能?” 接下来,经过江心阳的试验,这玉佩在吸收完天地灵气后,会自动回馈。而且回馈出来的灵气精纯无比,对肉体锤炼效果比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啊!” 此刻的江心阳并不知道,这个玉佩在无意间避免他走火入魔。他修炼万流归宗拳法,将天地间各种各样的天地灵气全部引进体内。自古以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做的。世间也没有这样的一部相当于自杀的功法. 这种做法最后只有一种结局,就是万气相冲,功毁人亡 但是现在江心阳有了神秘玉佩,可以将天地间各种灵气转化,提纯。他修炼万流归宗拳法的弊端再也没有了,从此走上了一条修炼的捷径。 两个时辰,江心阳吸了口气,神采奕奕,道:“真是太爽了,经过玉佩转化出来的灵气精纯无比,我现在打拳一个时辰,抵得上以前一天了。” 第十章 精进神速 …… 读书,学武,这就是江心阳在楚家的日子。 学拳以后,江心阳觉得自己的皮膜变得坚韧,骨头像钢铁一样,最近几天,他每打一次拳时,天地灵气有如汹涌的溪流在体内奔腾着,一缕缕强化着他的肌肉。这种强化好像没有任何极限似的。他有时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就算是一把刀砍向他,他至多就流点血,不会死掉。 这是他生机强大的效果。 最近在西南武林,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雄峙西南武林的明玉宫因为勾结夜叉族作乱,被鹰扬将军巢灭了,杀尽派中高手。 不过有一个宫中余孽带着明玉宫的秘籍跟宝物逃进了青州。 明玉宫传承千年,宫中高手如云,其底蕴或许比不上那些武林圣地,但也相差无己,一夜之间就给人巢灭了,让很多人为之感叹。 很多人将这件事情跟银鳞卫进入青州的事情,联想起来,便推断出银鳞卫进入青州是为了追巢明玉宫余孽而来的。 …… 此外还有数件大事,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景家的公子景玄锋跟孙家的小姐孙婉蓉订婚了。景家跟孙家是青州城非常有影响力的大家族,他们两者之间的结合,意义非凡。 不过很多人都多人都直言不讳地说这是利益结合而成的婚姻。(..info无弹窗广告)景家或者说景玄锋都想借助孙家背后威远候府的势力,进入皇朝的军队中。 有了威远候府这颗大树,景玄锋在大夏皇朝军队的发展,将迅速许多。 对于这些事情,江心阳并不关心。现在的他除了读书外,就是练功。最近一段时间,将全部精神投入武功拳法的他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每次打拳,天地间灵气被他引动着,有如实质一样,灌进他的体内,一寸寸地强化着他的身体。 这天,他在练功时,楼下传来了楚天娇的声音:“江心阳,你下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江心阳听此,暗自苦笑,自己这个名誉上的妻子,连他的楼都不想上来。不过他还是下楼来了。 看到江心阳,楚天娇第一句话,就是:“江心阳,我们成亲吧。” 听此,江心阳愣了足足有三息的时间,才问道:“楚天娇,你怎么了啦?” 楚天娇淡淡地道:“我没有事情,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楚天娇,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这样做不妥吧。”江心阳说的话很细。 楚天娇脸色一变,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心阳淡淡地道:“这也就是说,我们的婚事我不同意。(..info无弹窗广告)” 楚天娇生气地道:“江心阳,我跟你说,你别不识好歹,我跟你结婚是看得起你。”] “对不起,您那种看得起我,我消受不起。” “你……太不识好歹了。” “楚天娇,你来跟我结婚,不就是因为景玄锋跟孙家小姐结婚了,你气不过,才来找我的吧。你把我江心阳当成什么啊。” 楚天娇本来以为江心阳只是一个书呆子,没有想到他的心里跟明镜一样,自己倒是有些小瞧他了。 “在我江心阳面前,你收起你的小姐脾气吧,那在我的面前一文不值。”江心阳心中有些气愤。 “你……” 楚天娇容貌才识出众,整个青州难有匹敌者,在家里,楚中凯将她像宝贝一样,宠着疼着,在外面追求者众多,所有人都顺着他,还从来没有给人这样说过,气得要哭出来了。 她长长吐了口气,脸上恢复了以前那冷静从容的模样,道:“江心阳,你说得不错,我现在只是想找一个人结婚,至于那个人我爱不爱他,并不重要。” 江心阳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找别人吧。”话落,转身便走。 “你……江心阳,你给我站住。” 以她的容貌家世,只要她一招亲,要成为她丈夫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现在竟然给江心阳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对楚天娇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打击,对于自己的魅力不禁有了一点怀疑。 江心阳停了下来,问道:“有事?” “江心阳,你不想报仇吗?” 听到这话,江心阳转过头来,看着楚天娇,道:“你什么意思?” “我听我奶奶说过,你们江家是被阳州太守罗昊元诬为乱党而全家被抄斩。那罗昊元乃是当朝太师宋玄感的门人。宋玄感是两朝元老,当今人皇的帝师,在大夏朝位高权重,就算是你考中举人,乃至状元,要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楚家富甲一方,你要报仇的话,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前提是你要娶我。” 刚才她是气不过江心阳拒绝她才说那样的话,话一出口,楚天娇有些后悔,好像是自己嫁不出去似的,她心里巴不得江心阳拒绝。女人家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奇怪。 她看着江心阳,期待说:“不要。”哪里知道,江心阳竟然说:“好,我答应你了。” “喂,你……” “怎么说,你也是一个美女,而且家里又有钱,不要的人才是傻子呢!” 那混蛋却已经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楚天娇又气又恼,同时还有些娇羞,暗想:“难道我真的要嫁给他嘛? …… 很快了,楚天娇跟江心阳的婚事,在楚家传开了,也就是说江公子将是楚家的新姑爷了。 楚天娇美名传遍青州,她这一突然订婚,顿时一片哗然。如果她嫁给的人是景玄锋这样的青年俊杰,那可能就是一桩佳话,但是跟她成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心阳,一下子全青州的人都轰动了。她的很多追求者用尽各种办法探查江心阳的来历。 一番功夫,很多人都探听出来了,这江心阳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 一时间青州的很多年轻人全部都酸酸的,心中的羡慕沸腾如海,一个个都说真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这一切与江心阳并没有关系,他的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所有的时间不是读书,就是练武。当然他并不是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生,他对外界事情也是非常敏感,这段时间,他明显发现他在楚家的待遇好了许多。一日三餐,有专门的下人给他送来。一些个下人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 甚至前段时间,还有楚家还有一个门客,要过来传授他武功。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到下人的议论,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楚天娇特意吩咐的。 江心阳默默地感受着,不过,也没有为此而欣喜。 第十一章 给所有人一个意外 …… “小姐,你看,姑爷是不是在练功啊?” 对于江心阳做什么事情,楚天娇本来是不关心的。江心阳做什么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但是今天丫环柳儿说的‘练功’两个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从他们订婚以后,江心阳除了,整天都在他的阁楼上读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在楚天娇的心目中,江心**本就是一个书呆子。 今天竟然练功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楚天娇转头一看,只见江心阳正在打拳。那拳法无比的怪异,姿势根本不协调,看起来乱七八糟,根本不是什么拳法,纯粹就是一套拼凑起来的动作。看此,楚天娇哼的一声,道:“这哪里是练功?根本就是胡闹。” 武道发展到现在,尤其是四藏体系的成熟,武者的修炼已经从个体向外发展,借助天地万物粹炼己身。现在武者修炼的第一步,就是引动天地灵气,锤炼肉体。现在各派法门,引动天地灵气都是用心神沟通天地,引动符合自己体质的灵气进入体内,打熬肉体。纯粹的拳脚功夫已经没有人再练了。 看自家小姐生气了,柳儿不想小姐跟姑爷关系不好,忙道:“小姐,你也知道,姑爷只是一个读书人,身体弱,贸然学那些高深的引气之术,可能身体受不了,所以,才从拳脚功夫入手。” “柳儿,你不要替他说话,什么身体受不了,天地间灵气千万种,总有一种适合他体质的。如果他真的是身体承受不住灵气,从拳脚功夫入手,也无可厚非,但你看他练的是拳法吗?” 柳儿脸有些红,不忍再看江心阳的动作。 “小姐,你别生气了,也许是姑爷是找不到武学秘笈吧。别外,练武也要靠资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景少爷那样……”柳儿意识到自己提到小姐最讨厌的那个人,忙道:“小姐,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提那个人的。” 楚天娇脸绷得紧紧的,凤目闪动着寒光道:“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别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了。” “是,小姐。” 从这里楚天娇可以看到江心阳已经沉迷于他的动作里面,看着他那执着的模样,她说不出的失望。早在她们订婚后,楚天娇就知道,奶奶有意传授江心阳武功。楚家收藏了一些武林秘笈,门客中,亦有奇人异士,奶奶既然有意传授他武学,自然不会传他这么蹩脚胡闹的武功。现在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江心阳资质愚钝。 “唉,看来他不是学武的料啊。” 楚天娇说此,附在柳儿耳边说了几句。柳儿神情一动,小跑到江心阳身边,道:“姑爷,你停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嗯?”江心阳停下拳势,问道:“柳儿,什么事情啊?”眼前这个机灵聪明的小姑娘,江心阳认识,是楚天娇身边的丫环,很得楚天娇的宠爱。 “姑爷,小姐过来问你,明天天心书院有一个诗会,除了书院的学子外,也会邀请康举人,唐解元他们来参加,小姐问你去不去。” “不去。” “姑爷,你为什么不去啊,明天有很多读书人的,你们可以讨论文章,吟诗作词,而且像康举人,唐解元他们都是青州有名的读书人,朝庭中都有他们的老师,明天可是认识他们的好机会。”柳儿从小跟楚天娇一起长大,对于自家小姐要姑爷参加天心书院的诗会的用意揣摩得七七八八了。 “文章在于己身,你悟了就悟了,没有悟到,参加再多的应酬也没有用。” 柳儿张了张嘴,想要再劝少爷,可是又不知怎么劝了,只得回来,将姑爷的话回禀小姐。 楚天娇听此,哼的一声,道:“什么悟了就悟了,这根本就是籍口。”说此,脸上浮现了一缕淡淡的冷意:“江心阳,你就在这阁楼里,练你的拳法,读你的书吧,永远不要出来了,做一只缩头乌龟。” 江心阳开始又在打那套乱七八糟的拳法了,也许是因为太入神,好像没有听到她这番言语。 楚天娇见状,就要喝斥几声时,但是想了想,又算了,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头对江心阳道:“江心阳,你不听我的话,在这边瞎挣腾,浪费光阴,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话落,转身离开,再也不看江心阳一眼。 几个在附近的下人看到这一幕,小声嘀咕起来:“姑爷的脾气真,都没有生气。” “生气又能怎么样,这里可是楚家,小姐是老太爷的掌上明珠,姑爷敢对小姐怎么样嘛?” “也是。” “你们都说错了,我看这是姑爷故意忍气吞声,讨好小姐的。” “姑爷再讨好也没有用啊,小姐根本不喜欢他,当初他要不是被景少爷给气着了,哪里会答应嫁给姑爷啊。以小姐的容貌,家世,才学,实力放眼整个青州城,少有与她比肩者,追求她的年轻俊杰不知道有多少。不说景玄锋,就是其它追求者,姑爷比起他们,好像差了点。” 关于楚天娇怒嫁江心阳的内幕,在整个青州城并不是什么秘密。 “景玄锋是我们青州的第一年轻俊杰,跟小姐那才是真正般配,两人郎才女貌,是天作地合的一对。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景少爷却娶了孙家的婉蓉小姐,真是令人惋惜。” “你们在讨论什么啊,还不快去做法,小姐姑爷的事情岂是你们可以讨论。”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喝斥道。 “是,孙管事。” 围在一起的下人作鸟兽散去,独留那个尖嘴活腮,一脸猥琐样的孙管事站在原地。他看着正打那套蹩脚拳法的江心阳,嘴角抿起一缕不屑的笑意。 “姐夫也真是的,竟然担心这个连炼气之术都练不成的废物。” 看着远去的孙管事,江心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其实在以前,他早就发现有人在监视他。不过他刚才练的拳法,并不是故意做戏给别人看的,而是真正的练功。 在他答应跟楚天娇的婚事后,楚老夫人派了庄中的一个门客教导他武功。那个门客教的是很正宗的武学引气法门。江心阳练了之后,觉得那引气效果比万流归宗拳法慢太多了。练了几次后,就没有练了。 那个门客在楚家地位很高,是楚老爷子以朋友相待的那种。他教完江心阳引气心法后,便闭关苦修了,压根就不管江心阳是怎么练功的。所以,江心阳没有练那引气法门,也没有人管他。 他知道楚老夫人在叫门客传授他武功时,监视他的人对他会比以前严密。所以,他就将万流归宗拳法光明正大地练了起来,不再偷偷摸摸。 整个楚家,谁会想到他这种看似胡闹杂乱的拳法比天底下最上乘的引气法门更高明千百倍。 到时他要给所有人一个意外。求收藏求推荐 第十二章 冲突了 “姑爷!” “嗯?”听到叫唤声,江心阳放下手中的书,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他已经苦读一夜了。最近练拳,他的精神好了许多,有时一夜不睡觉都不觉得劳累。 “柳儿,有事吗?” “姑爷,我来找你,是有些事情跟你说的。” 江心阳看柳儿欲言又止的样子,爽朗地笑道:“柳儿,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看着姑爷脸上的笑意,柳儿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种变化,她作为一个下人,不能深究,只道:“姑爷,书院的宋夫子不是很赏识你嘛?你怎么不去书院走走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听到这话,柳儿一口气差点没有噎住,觉得姑爷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宋夫子那是什么人啊,是他们青州赫赫有名的大儒,门生弟子遍布天下,其中很多人都入朝为官,到太守府时,太守都得奉为贵宾的人。 “姑爷,你可知道现在楚家人是怎么议论你的吗?” “你说说看。” 看着江心阳那种半死不活,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柳儿心中有些火气,再也没有以前的顾忌,道:“他们说少爷你文不成,武不就的,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小姐选你真是选错人了。”说此,柳儿觉得自己将话说重了,提心吊胆地看着江心阳,好在江心阳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看此,柳儿又觉得姑爷也不错,没有那些富贵人家少爷的恶劣作风,对待他们这些下人也从来不为难。刚才被她那样说了,也没有生气。想到这里,她又道:“姑爷,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练练引气之术?小姐就是看你整天在练那个没有用的东西,才对你那样的。” “你有在认真修炼的话,哪怕收效甚微,小姐也不会那样对你了。如果你不喜欢练武的话,那就多在读书上面下功夫,小姐要你明天参加天心书院的诗会,就是希望你多认识一些读书人,像康举人,他老师可是当朝的礼部侍郎苏大人,只要你跟他攀上关系了……” “攀上关系了,又如何?” “攀上关系了,你以后就是举人老爷的朋友,以后府中的下人就会有所顾忌,不敢非议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柳儿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姑爷根本没有听进去,或者说,对于下人们的非议,他根本不在意。 “姑爷,你别这样好吗?”柳儿一阵无语。 江心阳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啦?” 柳儿道:“姑爷,容许我说一句不敬的话,你是一个年轻人,别这样一副沧桑,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姑爷,柳儿言尽于此,告辞了。” “年轻人的朝气?” 江心阳看着楼下两个装模作样在修剪花圃的下人,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若是真的表现出太强的竞争力,恐怕还没有等我表现时,就会被人暗算,死得糊里糊涂了。” ……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整个楚家的下人却因为大小姐要举办的一个宴会而忙碌起来。而作为楚天娇名誉上的丈夫,宴会开始的时候,他也得出席。 楚家是青州的大地主,而楚天娇又是美名传遍青州的大美女,天心书院的女才子,她所交往的都不是普通人,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再不然就是官老爷的后代,或者虽是出身寒门,但也薄有名声的读书人。 这些来自于青州的青年俊杰,有彼此认识的,就围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圈子,聊着天,喝着酒,涉及的都是一些生意,或者功名,武功的话题。 在楚中凯有意培养下,楚天娇除了是一个才女外,更是生意上的女强人。(..info)近年来,楚家很多店铺商行都是楚天娇在打理的。宴会开始时,楚天娇周到而又贴心地照顾着每一位来宾,容光艳丽,举止雍容,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而作为楚天娇丈夫的江心阳不知道是兴趣欠缺,还是插不上嘴,晚宴开始后,便独自一个人站在角落边。而宾客似乎也没有人有兴趣上来跟他说话。 在宴会穿梭着的楚天娇跟一个青年俊杰打了声招呼后,不着痕迹地走到江心阳的旁边,道:“江心阳,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趁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朋友。朋友多了,路就比较好走。而不是站在这里发呆。” 江心阳点了点头,直接在大厅中,走了起来。 楚天娇冷淡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随后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开始招呼其它客人。可是没有等他刚招呼完一个客人,便发发现江心阳又在大厅一个偏僻角落呆呆地坐着。 看此,楚天娇气不打一处来,正要走过去时,从外面走进一行人进来。走在前面是一个艳光四射,身穿绿色碎花罗裙的美丽少女。 这个长女眉清目秀,也是极其的美丽,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眉宇间过于骄纵,给人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另外,在场中有楚天娇这个大美女的存在,令她有点失色。 在这个少女身边,站着一个目若星辰,面如冠玉,身材挺拔,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他正是被誉为青州第一年轻俊杰的景玄锋。 此外,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公子哥或者小姐。 那个少女远远地看到楚天娇,脸上荡漾着得意的微笑,道:“天娇,听说你在这里举行宴会,你不会怪我跟玄锋不请自来吧。”说话时她故意挽着景玄锋的手臂,一副甜蜜的模样。 楚天娇脸色紧绷绷的,脸上很不自然,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道:“哪里会呢?孙小姐,你要来的话,我们楚家自然是欢迎的。” …… “哇,孙小姐来了。” “想不到孙小姐竟然来楚家了,难道她不知道楚天娇跟景玄锋的关系吗?” “楚小姐跟景玄锋的关系,孙小姐自然知道了,我想她是故意来示威的吧。” “管那些做什么呢,我们只管看戏就好。” …… “孙小姐是谁啊?”有几个外州的人并不知道孙小姐是谁。 “孙婉蓉小姐是孙家的小姐,孙氏家族的掌上明珠。那孙氏家族是我们青州的豪门,相传跟京城的威远候府有点关系。” “什么叫相传,你不知道吗,鹰扬将军的银鳞卫此刻就在孙家。青州的孙家是威远候府的远亲,而且还不止呢?据说孙婉蓉小姐前段时间去京城,在候府住了几个月,威远候很喜欢她,收她做了干女儿。” …… 孙婉蓉一来,在场很多青年俊杰都上前跟她问好,这个女人轻车熟路地跟这些人打着招呼,应对也是极其得体。 整个宴会本来是以楚天娇为中心的,不过她一来,身边迅速围扰着一大帮人,好像她才是整个宴会的主人一样。 至始至终,江心阳都坐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整个宴会的人都已经将他遗忘了一般。 就在这时,有两个身穿劲装的青年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圆脸的青年看了江心阳一眼,霸道地道:“滚,这里的位置我们要了。” 江心阳看了他们一眼,默默地站了起来。就在他转过头来时,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因为他刚才分心看两个人时,没有注意到后边有一个人。) 那个人手上拿着一杯由青州桔子所酿成的果子酒,江心阳撞到他时,橙色的果子酒被撞翻了,洒了一地。其在大部份的酒都洒在江心阳的身上,那个人衣服上只有几滴。 “**的是怎么走路的啊?” “对不起。”江心阳看到自己不小心撞到对方了,连忙道歉。 “你眼睛没瞎吧,走路不长眼睛啊!”那个身穿锦袍,长得很是壮硕的公子哥一脸不爽的样子。 江心阳没有想到对方那么蛮横,不过想到这件事情是自己不对,又道:“真是对不起你,刚才没有看到你,你没事吧?” 那个壮硕的公子哥哼的一声,道:“老子,身上的衣服让你弄脏,你说会没事吗?” “那你想?” 壮硕的公子哥指着地上,喝道:“跪下,帮我的鞋子清理干净。” “你……” 壮硕的公子哥冷声地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本公子这身衣服多少钱吗,告诉你,就算是将你卖了,也不够赔我这双鞋的。” …… 这边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人在场宾客的围观。楚天娇围了过来,看到发生争执的两方,都是他认识的,一个青州副司马王独秀的儿子王冲和,另外一个正是江心阳。 “那跟王冲和起冲突的人是谁啊,好面生啊。” “不知道啊,也许是楚家的下人吧。” “哦,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刚才撞到了王冲和。” “楚家好歹是名门大户,竟然有这样不长眼的下人,真是的……等一下我跟天娇说一下,让他将这个人辞了。” 听到这些人竟然将江心阳当成楚家的下人,楚天娇真是气恼,无奈。无奈的是她不能跟所有人解释江心阳就是他的丈夫。江心阳出了这么大的丑,她若是跟所有人说他就是她丈夫,她的脸放哪里放啊?气恼的就是江心阳太懦弱了。王冲和的老爹在青州是有点权势不假,不过他们楚家却不用怕他。江心阳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这些人不将他当成下人才怪。 “天娇啊,你府里的下人,真是太不识相了,竟敢跟来客争吵,这要放在我们孙家,一顿掌嘴是不可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婉蓉走了过来,笑看着江心阳道。 ……求收藏求推荐,唉,新人不好混啊! 第十三章 我是不是很好欺负啊? 自己的丈夫竟然给自己的情敌说成是下人,而且还要掌嘴,楚天娇脸上火辣辣的,心中越发气恼,同时难堪至极,觉得江心阳太不争气了。 她楚天娇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这样难堪过。 “当初,我选江心阳是不是错了啦,要是选别人,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难堪。” “玄锋,你说像这种不长眼的下人,是不是应该掌嘴啊?”孙婉蓉依偎在景玄锋的身边,巧笑嫣兮的。 “婉蓉,谁不知道你持家有方,整个孙家被你打理得整整有条的,你说的自然是对的。”景玄锋温文尔雅,含情脉脉地看着孙婉蓉,那专注的神情,叫在场所有的女人为之羡慕。 “你们看玄锋对婉蓉好体贴啊。” “是啊,玄锋不仅武功杰出,才华卓著,对女人更是体贴无比,真是一个不可多得好的郎君。” “就是,我要是有这样一个郎君就好了。” “你就别想了,婉蓉是候府的小姐,哪里是我们可以比拟的。” …… 身后面这些人的议论,在楚天娇听来是刺耳无比,尤其是景玄锋向孙婉蓉示好的话,每一个字都向一把刀那样刺在她的心头上。 终于楚天娇再也忍受不住了,怒看着景玄锋,道:“景玄锋,他就是江心阳,你敢说你不认识他。”当日宋夫子到楚家时,江心阳跟景玄锋见过面。 景玄锋哦了一声,恍然地道:“原来是江心阳啊,难怪我看他有点眼熟啊!几天不见,怎么变了个样子啊?” “天娇,这个人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我们家玄锋干吗非要记得他啊。”孙婉蓉帮起自己的夫婿。 这时后面有一个公子哥道:“孙小姐,你不知道吗,这江心阳就是楚小姐的夫婿。” “什么?”孙婉蓉一脸惊讶的样子看着楚天娇,道:“天娇,他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真是你夫婿?”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江心阳那个怂样,要楚天娇承认他就是她的夫婿,她真是难堪得无地自容。 “天娇,你怎么了,怎么了不说话了啦?” 楚天娇可以看到孙婉蓉隐藏在眼睛深处那缕得意跟戏谑。老天爷啊,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的难堪啊。在这场跟孙婉蓉的交锋中,我楚天娇是彻底地失败了。 江心阳是她的夫妻是客观事实存在的,她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最后咬了咬牙,道:“不错。” “天娇,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啊?我们孙家的下人都比他强多了。”孙婉蓉眼中的戏谑全部浮现在脸上了,笑道:“要是实在没有的人,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嘛?虽然我们青州再也没有像玄锋这样出色的人,但是其它人也不差的。” 在场的人都是青州的青年俊杰,没有一个是笨蛋,早就看出来了,这孙婉蓉根本就是在取笑楚天娇。这时听孙婉蓉这样说了,他们都觉得她有些过分了。 人家的情人都被你抢走了,你现在这还这样说,真是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已。 不过这时没有人敢说话。不说孙家背后的威远候府,单单现在孙家跟景家结成姻亲,就足以震慑许多人了。 “你这个蠢货,老子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啊,快跪下,像狗一样趴着,用你的嘴巴将我的鞋子舔干净。”这时王冲和响亮的声音将所有人吸引过去了。 “真是对不起了,刚才我不是有意的。”江心阳赔着小心。 “蠢货,我再给你三息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跪下,帮我舔干净,那就不要怪我了。” “三!” …… 看到这一幕,虽然楚天娇在场,但是很多人还是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江心阳真是孬种啊。” “就是,被王冲和这样说了,还不动手。” “不知道他是不是男人?” …… 楚天娇转头一看,发现说这些话的人,都是跟孙婉蓉进来的那些人。显然这些人是故意那样说,来讨好孙婉蓉的。只要是这个圈子的,都知道,孙婉蓉是很讨厌楚天娇的。 “二!” …… “你们太过分了。” 这一声,一声清脆的少女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正是柳儿。 王冲和脸色一变,目瞪眼前这个作丫环打扮的少女,道:“你说什么?” 柳儿指着王冲和道:“刚才我看你趁我们家姑爷没有注意,故意走到他身前,让他撞到你,然后你还将果子酒泼到我们姑爷身上。” 王冲和闻言脸色一变,怒气汹涌地道:“小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公子是什么人,怎么会捉弄这个蠢货?”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刚才亲眼见到的。” “小丫头片子,你竟敢诬陷本公子,天娇,我就替你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下人,叫她以后懂规矩。”王冲和脚踏身法,人如飘云,闪到柳儿的面前,右手提起,啪的一声,就是一个耳光。 柳儿右边的脸颊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血红无比。 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委屈无比地道:“我没有胡说八道,我刚才亲眼看到了。” “事到如今,你还敢再说。”王冲和提起手,就要再打。 楚天娇看此,凤目闪过一缕怒意,就要上前阻止时,场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深沉的声音:“王冲和,你欺我在先,现在再打我家侍女,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心阳真的很好欺负啊?”听到江心阳的声音,她不禁停了下来。 “嗯?”王冲和转头笑看着江心阳,笑问道:“怎么了,你这个蠢货有话说?” 江心阳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地问道:“刚才柳儿说你故意捉弄我是真的吧?” 王冲和戏谑地笑道:“是真的又怎么样?”他话刚落,便听啪的一声,他的脸上红肿了起来。肿的比柳儿还大,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好像是真的印上去一样,连指纹都可以清楚地看到。 可想而知,这一巴掌用的力量有多大了。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那个唯唯诺诺,懦弱的青年竟然动手打王冲和了。景玄锋微微一愣,孙婉蓉眼中闪过一缕寒意,楚天娇则是惊讶。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啦,竟敢打王冲和啊。” “王冲和虽然没有突破到起源武藏,但是引气多年,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力可搏猛虎,这小子竟然打他,难道不怕死吗?” …… 呼呼…… 王冲和捏着一手印,引动天地灵气疗伤,慢慢的,红肿起来的脸蛋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杀气腾腾地看着江心阳,道:“小子,你敢打我?” “我打得就是你。”江心阳话落,又是一脚踢过去,王冲和措不及防,身体飞跌出去,摔在地上:“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你这个白痴,非要逼我动手。王冲和,你刚才是不是骂我得我很过瘾啊?你再来啊!”他对从地上爬起来的王冲和勾了勾手指。 王冲和怒声地道:“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打我,小子,我看你真是找死啊……” 王冲和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心阳打断:“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要我死,也要看你打不打得死我。刚才你给我三息的时间,说让我跪下给你舔鞋。那么现在我也给你三息的时间,如果我不能在三息的时间内打败你的话,别说跪在地上给你舔鞋子,就算让我钻你跨下,我都钻。但是如果你在我手上不能支持超过三息,那么你就给我像狗一样爬着,滚出楚家。” “王冲和,来吧。” 第十四章 谁在玩谁啊? 听到这一句话,楚天娇觉得江心阳有些托大,心中暗恼:“这个笨蛋怎么那样猖獗啊?那王冲和习武十几年了,难道泥捏的啊?三息你就想打败他,怎么可能?本来一个好机会却给你这样浪费了。.info[]” 看到江心阳敢打王冲和,楚天娇想的是他应该是有所凭仗,不然的话,不会那样做的。也许这段时间,他偷偷在练武。 旁观的观众都是一愣,随后轰然大笑起来。孙婉蓉脸上也是带着一丝好像在看白痴一样的笑意,景玄锋也呵呵地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哇,我有没有听错啊,这个人竟然说要三息之内打败王冲和?” “是啊,他以为他是武道大宗师啊?这样口出狂言。” “王冲和的老子王独秀是讲武堂正儿八经的弟子,王冲和被他父亲教导十几年,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就算是开启了起源武藏的高手,也不敢说三息之内能打败王冲和?” “你们没有看出来嘛?这个小子分明就是在故作声势。” “你是说他是在虚做声势,唬王冲和?” “不错,只不过王冲和怎么说也是王独秀副司马的儿子,哪里会看不透他这小伎俩?” “就是,这小子竟然要在三息以内打败王冲和,等一下没有打败,不知道要怎么下台?” “是啊,可怜楚小姐了,竟然找了这么个白痴。” …… 王冲和哈哈笑了起来,看着江心阳,道:“三息?小子你真是猖狂啊!就冲着你这种狂劲,今天老子不将你的头打进你的屁眼,老子就不姓王。” “你的废话真多。” 王冲和脸色一变,眼睛闪动着杀意,沉声地道:“小子,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三息内打败我的?” 看着王冲和瞬间收敛了情绪,精气神都集中起来,江心阳暗自点头,心想:“这人的战斗意识倒是不错。也好,这样才有意思。如果只是对付一个蠢货那就太无趣了。” 江心阳右脚重重一踏,腿部的肌肉扭动着,地面一震,地砖碎成数块,他身体借着地面的震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一匹烈马那样,冲撞而来,硕大的拳头,轰下王冲和的胸口。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 “拳法,我没有看错吧,真的是拳法?” “是啊,现在竟然还有人用拳法这种淘汰的东西?” “哈哈哈,这小子果然是在装高深。”刚才那个说江心阳是在唬王冲和的年轻公子开怀大笑,为自己的英明预见而欣喜。他周边的几个公子哥纷纷应和,吹捧。 “这小子是不是傻了啦?竟然用拳法,这年头,拳法能打人吗?” “就是啊,就这种粗浅至极的拳脚功夫,我根本不用灵气盾,至少有三十种方法可以躲避,然后趁势击杀对方。” 听着所有人的话,楚天娇脸有些红,她没有想到,江心阳真的使出他练的拳脚功夫啊。 …… 王冲和看此,冷笑地道:“小子,我本来还以为你有几分本事,现在看来不过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倒我的。” “灵气防御!” 随着王冲和一声大喝,他四周凭空生起一股旋风,一个无形由天地灵气组成的护盾挡在他的前面。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刹那的时间。 “王冲和不愧是王司马教导出来的儿子,转瞬间,就组成灵气护盾了。” “这速度真是快,说明他对于引气极为熟练。” “还有,你看那护盾的厚度,这火候真是深厚。” …… 王冲和看着奔来的江心阳,不屑地笑道:“小子,我现在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打我的?”话刚落,挡在他身前的灵气护盾的厚度再增加了一些,足足有一掌厚。 “破你何难?” 江心阳一拳轰出,那厚实的灵气护盾嘭的一声,被强大的劲力震得四分五裂,消散在空气之中。江心阳的拳头劲直轰在王冲和胸前,打得他重重地摔飞在地上。 王冲和被一拳打飞后,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啊,这是什么拳法啊?竟然轰破王冲和的灵气护盾啊?” “以王冲和的修为他凝聚出来的灵气护盾,就算是刀剑也砍不碎啊。(..info无弹窗广告)” “天啊,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些个说要看戏的公子哥们个个张大着嘴巴,好像被大鸭蛋堵住了一样,一个个说不出话来。 “王冲和,我刚才我只动用了两成的力量,我知道你没有死,再起来,我们接着打过,时间才过去了一息呢!” “啊,两成?” “这怎么可能?他用两成的力量就震破了王冲和的灵气护盾。那如果他使出十成的力量,那……” 听到江心阳的话,所有公子哥脸色一变,看向江心阳时,带着一丝恐惧,就连一向从容冷静,好像智珠在握的景玄锋脸色亦有些不一样。 被江心阳看破,王冲和不得不站起来,道:“你别得意,你能打得到我再说吧。”说完他脚踩一种奇诡步法,嗖的一声,幻出一串身影,人已经在三米之外了。 “这是幻影迷踪步,讲武堂里面的步法绝学。”楚天娇看此,不禁提醒江心阳。 江心阳大步一跃,灵气涌动脚下,推着身体,涌到王冲和的前面,跟刚才一样,一拳捣出,只听咔嚓一声,王冲和的身体直飞出去,摔落在地上时,紧闭的嘴巴倏然张开,喷出一口血来。 “这次用了四成的力量,王冲和,还有一息的时间。” 听到这一句话,在场所有人心中都不禁的一颤,此刻他们终于明白,江心阳为什么要提议三息之内,打败王冲和,为的就是玩王冲和。 本来他可以在一招之内,打败王冲和的。但是现在他分成三招,而且力量层层递升,到四成力量时,王冲和的铜皮铁骨已经被破,那么接下来这一招,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 那种死神降临的折磨,恐怕会让人在绝望中崩溃。 刚才你王冲和故意捉弄,那么现在他就玩你。 一报还一报。 也不知道到底谁玩谁? 王冲和这个傻帽挑衅他不该挑衅的人,活该。他们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如此,所以这些人对于王冲和并没有什么怜意。 “第三息开始,王冲和,你再接我一拳。” 王冲和咬着牙,站了起来,道:“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是青州副司马王独秀,你现在不想死的话,就跪下,向我磕头赔礼道歉。” 听到这里,所有的公子哥都笑了起来。王冲和的父亲王独秀是青州的副司马,执掌一州的兵役跟军事法律,在青州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江心阳只是一个小小的读书人而已,得罪了王副司马,他出手的话,整死他跟玩似的。 “啪!” 江心阳对他的回应,就是一个大巴掌。 王冲和脸色一变,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来,道:“小子,我看你真的在找死,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江心阳淡淡扫了他一眼,问道:“你父亲是青州副司马,那不知道是你父亲大,还是大夏的法律大?” 听到这话,王冲和微微一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夏律法有规定,凡故意殴打或者挑衅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要流放宁古塔十年。”江心阳道:“我江心阳是大夏乾武三十六年的阳州乡试第一名。我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王冲和,你刚才所作所为,不仅是挑衅我,更是挑衅天下间所有的读书人。” 江心阳声色俱厉。 当今士大夫把持朝政,读书人的地位是很高的,很多武官要执掌政事,都得读书,然后考试,才可被人皇录用。像当今的左相洪承心,曾经是一位令四荒闻风丧胆的大元帅,不过他为了主政,就放弃军中的地位,读书考试,后来得了探花,才入主朝政。 挑衅天下的读书人,那就是挑战整个士大夫阶层,这种后果,哪怕是皇子,都承受不起,更别说王冲和这种小人物了。 王冲和听到这话,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软倒在地上。 看到这里,楚天娇心中一震,看着江心阳,她发现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三言两语之间,就震得王冲和胆颤心惊,破解了他出的难题。 “王冲和,刚才我们是决斗,昔日太祖皇帝登临大宝时,曾颁布了一条法律,凡决斗双方,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事后都不得追仇双方的责任。现在我们继续吧。” 听此,看着在场地中间,从容自若的读书人,在场很多比较有头脑的公子哥都暗想,这太狠了吧。他们都觉得王冲和被这个小子下了套了。 现在听这个小子说的话,那分明是要打死王冲和啊! 有一些暗自告诉自己,以后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千万不要得罪江心阳这个人。 本来已经被江心阳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王冲和听到这个话,哪还有战意,看着孙婉蓉道:“孙小姐,救救我,不然我会被他打死的。” 孙婉蓉闻言,对江心阳道:“江心阳,你够了吧,快放了王公子。” 江心阳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右脚一踢,直接王冲和像个沙包那样踢飞,后者重重地摔在地上。江心阳走到他身边,等他要爬起来时,脚提起来,踏在他脸上,重重踩了下去。 众人看见江心阳的脚几乎要将王冲和的脸踩碎了,血水不断地从他的嘴里冒出来。至始至终,江心阳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这些公子哥跟小姐哪里见这等恐怖的情景,一个个屏住呼吸,惊看着江心阳。这个瘦弱书生,在他们眼中瞬间高大无比,狰狞而恐怖。 孙宛蓉指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太过分了。”刚才他叫江心阳住手,江心阳竟然没有,显然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这让她很是难堪。 “孙小姐,不知道我怎么过分了?”江心阳朗声地道:“是王冲和挑衅我在先,在决斗场上,我没有杀他,已经算是对他很客气了,不过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刚才他用手打我侍女,现在我要断他一只手。” 咔嚓! 江心阳脚一提,踏在王冲和的右手掌上,将他的手骨生生地踩碎了,整只手血肉模糊。 场中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只有王冲和翻滚以及惨叫声。 “好好好……”孙婉蓉一张脸阴得像要下雨了,不过嘴上却一直说好,道:“想不到江公子这么一个读书人,还精通武艺,我这里有几个仆人想向你领教一下。”说此,也不待江心阳同意或者反对,便道:“孙铁,你出来,领教一下江公子的武功。” 第十五章 一拳打废 楚天娇望向孙婉蓉身后的那个叫孙铁的护卫,只见他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壮汉,钢铁的肌肉虬结在一起,充满着力量,隐约可以听到从他体内传轰轰的血液涌动的声音,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铁塔。显然这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武者,就算是没有突破起源真藏,但是差不了多少了。 这人绝对是一个武道高手,楚天娇沉声问道:“孙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婉蓉笑道:“我不是说了吗,让我的仆人跟你的夫君讨教一下武功,看两人谁高谁低?”说话时,仆人跟夫君两个字故意说得很重。 楚天娇也知道,孙婉蓉是将江心阳跟他的仆人相提并论了。这一战就算是江心阳赢了,也只是赢了一个仆人而已,没有什么,要是输了的话,那就说明江心阳连她们家的仆人都不如。 孙婉蓉的这番算计流淌过楚天娇心头,她是又气又恨,当下道:“孙小姐你们来我们楚家是客人,我们怎么好意国跟你动手呢?算了吧。” 孙婉蓉笑道:“就是玩玩而已,没有什么的,玄锋,你说是吗?” 景玄锋点了点头,道:“是啊,楚小姐,其实也就是开心一下嘛?” 以前景玄锋都是叫她天娇的,现在竟然变成楚小姐了,楚天娇心中苦涩不已。什么开心一下,分明是将江心阳当猴耍。 看着楚天娇还要说话,孙婉蓉上前一步,悄声地道:“楚天娇,莫非你不敢?别以为你夫君打败了王冲和,就很了不起,其实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废物,连我家的下人都比不了,不信的话,你睁大着眼睛好好看看吧。(..info无弹窗广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楚天娇不好再反对,另外他也想看看江心阳的武道到底到了什么样的水平,如果到时,江心阳不敌的话,她会出手相助。 看楚天娇没有说话,孙婉蓉嘴角抿起一缕得意的笑,对孙铁道:“孙铁,你上去跟他切磋一下吧。下手别重了,留点手,不要让他输得太难看了。” 切磋两个字,孙婉蓉故意说得重了点。 孙铁是孙婉蓉的护卫,跟在她身边有段日子了,对于自家小姐的性格,他很清楚。小姐说别太重,那就是可以重点,除了不要打死外,可以尽情地羞辱。 孙铁走到江心阳的对面,看了他一眼,道:“小子,我们家小姐叫我上来跟你切磋一下,不过我看你小胳膊小腿的,我若是动手的话,你恐怕连我一招都挡不下。这样吧,我站在让你打,只要你能推得了我的身体,那就算我输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孙铁太狂了吧,刚才那江心阳打得王冲和哭爹喊娘。” “你知道什么啊,那孙铁是孙家的护卫,自幼得孙家的培养,练武几十年,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起源真藏。” 一位对孙家的事情颇为了解的公子哥道:“这孙铁自幼苦修‘铁体功’,力大无穷,一身肌肉有如金刚,刀剑难伤,他的实力岂是王冲和可以比拟的。.info[]” “哈哈哈,这孙铁够爷们啊。霸气侧露。” “这孙铁分明是在羞辱江心阳嘛!” “这下就看江心阳的了,嘿嘿,如果他连孙铁都推不倒的,那他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是啊,站着让他推都推不倒的话,那真的丢人啊。” …… “小子,来吧?”孙铁对江心阳勾了勾手指。 江心阳看着孙铁,问道:“你确定?”他心中暗想:“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坏了,竟然站在让我推,莫非当泥捏的?不过像胖子兄所说的那样,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我才不愿意做王八呢?” “当然来吧,记得使点劲哦。”孙铁不屑至极。 他虽然骄狂,但并不轻敌,话落后,便左腿一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蹲下,五指牢牢地抠住地面,与大地连在一起,身体的肌肉拧动着,九经十二脉以及无数的小经脉在灵气的涌动下,一条条像蚯蚓那样浮现在体表。人体的经脉本来是青色的,可是他的经脉却是黑色的,像铁一样的颜色。 很快,孙铁以经脉为纹络,像穿了一层铁衫似,整个人足足壮大了三分之一,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似的,不可以撼动。 “这就是铁体功啊,果然厉害。” “就是,这等体魄,起源真藏的高手都不可以撼动。” …… 景玄锋看此,对身边的孙婉蓉道:“孙铁的铁体功已练至铁衫护体的境界,恐怕将近大成了吧。” “嗯,孙铁自幼被我们孙家收养,有专门的门客传授武功心法,他连铁体功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了,前年已经达到铁体九层境界。”孙婉蓉得意无比,睨了楚天娇,道:“天娇,你说你那个老公,能推得倒孙铁吗?对了,铁体功有自动反震的能力,叫你老公小心点,别将自己的胳膊震断了,咯咯……” “事情还没有开始,你得意什么?”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在楚天娇心里也是没有底。他没有想到孙铁竟然是一个铁体功将近大成的武者。江心阳习武才没有多久,能推得动才怪。 “小子,来吧,用点劲哦,别到时给我搔痒痒的。” 在众人的注目下,江心阳走到了孙铁的身前,一拳直轰过去。 轰!轰!轰! 一拳出,就像雷神之锤轰破虚空一样,狂暴的劲气就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不绝,那方天地的气流好像因为这一拳而发生错乱,变得狂暴。 看到这一拳,所有人都为之变色,就连景玄锋也是如此。楚天娇眼眨异彩,孙婉蓉则满脸惊讶之色。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传来一声啊的惨叫。 只见那孙铁被人强横的撞开,整个人向后倒飞,沿路撞坏了好几张桌子,最后撞到围墙上,嘭的一声,有如一张画那样滑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条死鱼,嘴里不断地冒着血泡。 一拳强大至厮,不仅破孙铁接近大成的铁体功,更将打得重伤。看孙铁这个样子,今后就算好了,也是废了。 孙铁是孙家护卫中的好手,培养他,孙家也是花费了许多财力物力,就这样一拳被江心阳打残,孙婉蓉气得直欲吐血,吼道:“江心阳,你为什么打伤我的护卫?” “是他叫我用力点嘛?”江心阳一脸纯洁无辜的样子,道:“早知道他这样不经打,我就轻一点了。” 不禁打?那孙铁可是铁体功近大成的高手,这人还不禁打?亏你还说得出来。有些公子哥更是心中暗骂江心阳无耻。 听到这话,楚天娇心中暗笑,对于这个名誉上的夫君,她越来越好奇,也有点顺眼了,当下道:“心阳,那你下次记得轻点,别打伤他了。” 孙铁都被江心阳打残废了,还有下次吗?看到楚天娇她们夫妻俩在那边配合演戏,孙婉蓉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旺,冷看着江心阳道:“江公子好俊的拳法,看得我都手痒了,现在我就领教一下你的拳法吧。” 话落,孙婉蓉微喝一声,双手一推,一股青色的光茫从她的丹田升起,沿着心脏,分向两边,透过她的双臂,激射而出。这股光芒到空中,结成一方青色大印,直轰向江心阳。 楚天娇看此,脸色一变,骇然地道:“这是斗技,孙婉蓉,你住手,江心阳,快闪。” 第十六章 景玄锋,你也不行 斗技是武者的杀伐手段,是无数年来前辈武者感悟天地的结晶,也是武道威力的显著体现。一般情况下,只有突破起源真藏的高手才可以施展。但是现在孙婉蓉却施展出来了。 第一时间,江心阳也是感受到了危险,他觉得这方青色大印就像是一座山一样,要将他碾成碎沫。所以,他也不敢大意,用意念沟通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以及五脏六腑。在瞬间,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一个整体,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每一个器官都发出最大的力量,在他大脑调动下,全部涌向了他的拳头。 在这股力量的支撑下,他整个人充满着信心, “斗技又如何,我双拳照样破你,给我破。” 江心阳双拳轰出,竟然主动攻向那方青印。 嘭! 一声巨响,江心阳的身体向下陷去,以他的双腿为中心,裂开无数的细缝,不过他依然挺立着,而那方青色大印则被打得破碎,无数的青光在空中闪烁。 孙婉蓉闷哼的一声,身体后退几大步,脸色惨白如雪,嘴角闷出一缕血来。她并没有突破起源真藏,强自施展斗技,遭到反噬,被震伤了内腑。 “孙小姐,你现在接我一拳试试。” 江心阳脚步连踩,地面被刚猛的力量强力碾过,地砖泥土向两边卷飞,在烟尘中,他就像是一匹烈马那样冲了过来,双拳贯穿虚空,直轰孙婉蓉。 强大的劲气像奔腾的海浪,发出呼啸的声音。 景玄锋看此,脸色一变,喝道:“婉蓉快闪。” 但是孙婉蓉已经受伤了,哪里闪得了。江心阳的动作实在太快,景玄锋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这时,他看到站在孙婉蓉身边的楚天娇,心中一狠,将她打向江心阳。 啊! 空气中尘烟弥漫,一口血花在空中绽放,无比的凄艳,江心阳从虚空重重跌落在地上。 紧接着楚天娇从空中落下,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心阳,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刚才如果不是江心阳撤掉所有的拳劲,此刻,倒在地上恐怕是他。 江心阳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口血来,笑道:“我打得又不是你。” 看着嘴里不断涌出血,笑容灿烂的江心阳,楚天娇觉得心中涩涩的,有点苦,眼中酸酸的,两颗泪珠从眼前滑落。 她愤然转头,看着景玄锋,质问道:“景玄锋,刚才你为什么要推我?”刚才正是这个男人将他推向了江心阳。 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在景玄锋心目中,比不上孙婉蓉,或者说比不上他的渴望得到的东西,比如说权势。直到现在,她终于看清楚冷酷无情的嘴脸。 她心若死灰,甚至后悔自己以前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 景玄锋却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江心阳,心中翻江倒海。他是在场之中,惟一一个感受到江心阳拳势的人。拳势并不是拳风劲气,而是一种大势。 大势一成,可以无坚不摧。 刚才江心阳那一拳快速绝伦,连他这个突破了起源真藏的武者都难以防范,而且那种滔天的拳劲宏大无比,带着狂暴的摧毁,分明就想杀了孙婉蓉。刚才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将孙婉蓉推向江心阳。恐怕此刻,孙婉蓉已经死在江心阳的拳下。 想到这里,他冷汗直流。孙婉蓉不仅是孙家家主孙成明的爱女,更是威远候的干女儿,如果她今天死在这里,不仅江心阳楚家,恐怕连他也会受到威远候的迁怒。 这个江心阳真是可恶啊! “景玄锋,我问你,刚才为什么要推我?” 楚天娇再次质问,终于让景玄锋回过神来,他淡淡地道:“我知道江心阳绝对不会打你的,但是婉蓉不同,她是候府的小姐,若是有什么损伤的话,你们楚家也不好交待吧。” 对话那种冷淡,毫不在意的语气,再次深深地刺伤了楚天娇。她哈哈笑道:“好一个不好交待,景玄锋,我终于看清楚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也罢,这一推,也让我明白了,我以前是多么的幼稚跟无知。” 在场的都不是笨蛋,很多人都明白了楚天娇话中的意思。 景玄锋脸上微红,有些难堪。 “景玄锋,你说你还是一个男人吗?”江心阳咳着血,冷看着景玄锋,道:“竟然推楚天娇出来,你有种的话,就出来接我一拳。” 景玄锋哼的一声,道:“江心阳的,你的拳法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说一拳,就算是十拳百拳,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啊一声尖叫从刚才高高在上,骄傲无比,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孙婉蓉嘴中吐出,她怒不可揭地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这个狗东西,你敢杀我,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话声刚落,孙婉蓉身边的几个护卫冲了出来,包围江心阳。 楚天娇脸色一变,道:“孙婉蓉,你想做什么?” 景玄锋淡淡道:“天娇,这件事情,你最好别管,你想管也管不了,这江心阳动了杀机,想要杀婉蓉。婉蓉是威远候的爱女,他这是大逆不道。” 楚天娇冷声地道:“刚才孙小姐对江心阳施展斗技,何尝不是要杀江心阳?” 孙婉蓉哼的一声,道:“我刚才是考较他的武功,哪里是要杀他。不过他刚才要杀我,却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孙小姐是候府的小姐,身体尊贵,江心阳竟敢对她动手,分明是以下犯上,应该诛杀,以儆效尤。” “这个江心阳贵为一个读书人,刚才先伤王冲和,后废孙铁,现在竟然公然要杀孙小姐,凶狠残暴,胆大包天,哪里有读书人的君子风范,应该禀明国子监,革去他的秀才身份,然后送交州衙门。” “孙小姐,处理得好,像江心阳这种凶残的读书人,若是让他进入朝庭中,小则为害一县一府,大则祸国乱民,应该诛杀。” …… “你刚才在攻击一个读书人,莫非你们威远候府真的可以一手遮天,肆意诛杀一个读书人。”江心阳声色俱厉。 “我哪里是攻击你,我刚才只不过是跟你切磋而已。”孙婉蓉脸色有点慌乱。大夏朝庭文风鼎盛,天下间士子不知道有多少,肆意诛杀读书人这个罪名,别说是她,就是她干爹威远候也承受不起。 江心阳哈哈哈笑道:“好吧,那我现在也跟你切磋一下?孙小姐,来吧!” 孙婉蓉刚才强力摧动斗技,已经被斗技反噬,内腑有些受伤了,哪里能动手,不过江心阳既然邀请了,她不接受了,还以为她怕他呢,正要动手时,后面伸来了一只手按住了他,正是景玄锋。 景玄锋越众而出,道:“江心阳,你虽然有功名在身,但是你公然行凶,要杀害婉蓉,那就是犯罪,现在我要将你诛杀,然后上报国子监,革去你的功名。” 听到这些话,江心阳呵呵笑了起来。这笑声在众人听来,说不出的诡异,对景玄锋来说,更是刺耳无比。 景玄锋冷笑地道:“你笑什么?” “我劝你别这样做。”江心阳沉声地看着景玄锋。 景玄锋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我的生死,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裁决。”江心阳说此,看了一眼孙婉蓉,道:“倒是孙小姐你,你如果让别人做出错误的决定,我想在场的,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虽然你是候府的小姐,但是此时此刻你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上,我要你生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 楚天娇听到这大胆无忌的话,心中震撼得无以伦比,她可以感觉得到眼前这个瘦弱的书生体内蕴含着伟岸的力量。 孙婉蓉想到刚才对方那磅礴的拳势,心中不禁一颤。景玄锋听到这话,怒骂道:“江心阳,你大胆。” 江心阳横了景玄锋一眼,道:“景玄锋,我若真的要杀孙小姐,你也阻挡不了我,不信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第十七章 书生伟岸, 小人如鼠 江心阳横了景玄锋一眼,道:“景玄锋,你也不行,不然的话,你尽可以试试。(..info好看的小说)” 这话一出口,众人一片哗然。 那景玄锋是谁啊?那是青州第一年轻俊杰,尤其前不久,更是在武殿中凝聚出天水真藏,相传威远候府孙家更有派人过来跟景家接触,要将景玄锋吸纳进孙家所在的军队中,这让他的声势更是如日中天。 现在江心阳竟然说景玄锋阻挡不了他,那岂不是说,江心阳有跟景玄锋一战的实力。 这个可能吗? 在这些人当中,反应最大就是楚天娇。她以前以为江心阳只是一个武道废材,不堪造就,今天要不是王冲和的挑衅,她事先还不知道江心阳会武功。现在听他说景玄锋也阻挡不了他,她心中真的不相信。景玄锋跟她同在天心书院,她知道景玄锋是一个武道奇才,年纪轻轻就突破了起源之藏,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江心阳说可以跟他一战,那就是说明,他的武功跟景玄锋相差无几。 她记得江心阳学武才几个月啊,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匹敌景玄锋。如此的精进速度,景玄锋这个武道天才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垃圾! 楚天娇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江心阳。在他淡然的外表下,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分。不过他一直低调,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并不了解。这种低调跟景玄锋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楚天娇心中涌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景玄锋哈哈笑道:“好,江心阳,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试试看你有几斤几两,竟敢口出狂言。” “如你所愿。” 江心阳纳了口气,在他的体内传来了轰轰,血液奔腾的声音。他整个人气势勃发,就像是一只猛兽在觉醒一样。 站在江心阳面前的孙婉蓉觉得浑身发冷,当下忙喝道:“慢着。” 听到这话,景玄锋踏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看着孙婉蓉道:“婉蓉,怎么了?” 在孙婉蓉还没有说话时,楚天娇沉声地道:“孙小姐,在你做出任何决定以前,我只想提醒你,这里是楚家,并不是你们孙家。” 孙婉蓉黑着个脸,道:“玄锋,今天这件事情就算了。” “这个……”景玄锋看着江心阳,战意凛然。 孙婉蓉扫了他一眼,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啊,走啊。” 景玄锋听此,冷看了江心阳一眼,跟在孙婉蓉身后,离开了楚家。 孙婉蓉一走,很多亲近孙家的人,都纷纷跟楚天娇告辞,走时,这些青州所谓的俊杰连看都不敢看江心阳一眼。因为刚才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说过江心阳的闲话。 这个瘦弱的书生可是硬生生逼得孙婉蓉这个候府小姐认裁。今后在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会遗忘这个书生。 片刻后,原本热闹的宴会只剩下一些有权势跟楚家相近的人了。不过因为孙婉蓉的事情,楚天娇没有什么心情,不一会儿,便宣布宴会结束了。 宴会一结束,柳儿走到江心阳面前,跪倒在地上,眼睛红通通的,道:“姑爷,柳儿谢谢你。”在楚家虽然她跟楚天娇情同姐妹,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没有人在意她的尊严。可是今天江心阳却为了他打了王冲和。柳儿为奴以来,第一次很开心。她终觉得终于有一人将她当成人看了。 “要不是你为我说话,你也不会被打。”江心阳虚扶一下,道:“真的说起来,我要谢谢你,柳儿。” “姑爷,柳儿不敢。” “江心阳,原来你会武功?” 楚天娇跟江心阳相处不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想了片刻,才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普通的拳脚功夫而已。”江心阳淡淡地道。 听到这话,楚天娇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柳儿看气氛有些沉闷,便道:“普通拳脚功夫能打得王冲和跪地求饶,姑爷,你就是谦虚。” 楚天娇点头道:“柳儿,你说得对,他什么东西都藏着掖着,叫人看不清楚。” 柳儿趁机道:“小姐,你以后想知什么,直接问姑爷就是了,反正你们也是一家人。” 听到这话楚天娇脸上有淡淡的羞红,她偷看了江心阳一眼,发现后者始终都是那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满在意的表情。看此,她心中刚浮现一缕火热,顿时散掉。 …… “什么,老二,你说江心阳将王冲和打伤了。”在楚家的大厅中,楚老夫人听到二儿子楚鸣远的禀报,大惊失色。 自古民不官斗,那王冲和的父亲是青州副司马,在青州算是位高权重了。楚家虽然富甲一方,但也不愿意得罪官府中人。 楚鸣远沉声道:“还不止呢?他更将孙家的一个护卫孙铁打残废了,后来更扬言要杀孙婉蓉小姐,他真是一个惹祸精。”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江心阳这个人太胆大包天了吧。”楚老夫人忙问道:“后来怎么样?” “后来那孙小姐估计是看在我们楚家的面子上,走了。”楚鸣远自然知道,孙婉蓉并不是什么看在楚家的面子才走的,而是被江心阳生生威胁走了。不过这事情,他是不会跟楚老夫人说的。 “奇怪,江心阳习武才不过数月,怎么可能打得了王冲和……” 楚鸣远可不敢让楚老夫人再联想下去了,忙道:“娘,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那江心阳怎么打王冲和的,而是我们楚家啊。” “我们楚家怎么了啦?” “娘,你怎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江心阳是是天娇名誉上的夫君,算是我们楚家的人,现在他惹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副司马等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老夫人为难地道:“这个倒是麻烦。” 楚鸣远看此,心中一喜,道:“娘,不说王副司马,就说那孙家吧,他们狼子野心,一直对我们楚家三千亩良田虎视眈眈,现在江心阳不知死活,将孙家的护卫给打残废了,并且威胁要杀孙小姐。那孙小姐可是威远候的干女儿,这件事情威远候府若是追究下来,我们楚家可是大祸临头了,还得快快想个办法解决。” 楚老夫人道:“老二,那你说怎么办啊?” 楚鸣远决断地道:“唯今之计,我们只有跟江心阳脱离关系。” “怎么脱离关系啊?那江心阳毕竟是天娇的夫君。”楚老夫人也是一阵为难。 楚鸣远不在意地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天娇是因为要报复景玄锋,才答应跟江心阳的婚事的。 现在两人都还没有成亲呢,两人的关系有名无实。就算是成亲了,又怎么样,以我们天娇的家世容貌,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那江心阳就是一个惹货精,若是让他再在楚家呆下去,早晚我们楚家有一天会被他牵连进去的。” 楚老夫人点了点头,认可楚鸣远的话,问道:“鸣远,照你所说,要怎么办呢?”推荐一本书《妖神曲》 第十八章 人情冷暧 “让天娇跟江心阳解除婚约,将他赶出我们楚家。”楚鸣远说得斩钉截铁。 楚老夫人倒没有迟疑,只是道:“当初跟江心阳的婚事,是天娇提出来的。你知道那丫头,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更改的,她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这事好办啊,我们先将天娇支开一下,先将事情办了,等她回来后,她已经跟江心阳退婚了。”楚鸣远胸有成足地道:“她跟江心阳本来也没有什么感情,时间一久,对两人都没有什么好处。我们这样做,也是在帮助他们。” 楚老夫人为难地道:“老二,我们这样做好吗?” “娘,这时候,你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啊?我们楚家要是不跟江心阳脱离关系,肯定会被他牵连的,到时威远候的怒火降临下来,我们楚家可就……为了楚家基业,我们应该也只能这样做了。”楚鸣远极尽怂恿地道:“其实我们对江主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他来我们楚家,我们没有因为他们江家破败,依然同意了他跟天娇的婚事,是他自己太不安分,到处惹事,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切都是他逼我们的。” 楚老夫人闻言,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道:“好,事情就依你说的办。我明天就让天娇到准州去。” …… 得到楚老夫人同意,楚鸣远马上带着两个下人来找江心阳。见到楚鸣远,江心阳忙放下书,站了起来,行了个礼,道:“见过二叔。” 楚鸣远皮笑肉不笑道:“江公子,你可是拳打王冲和,脚废孙铁的人物,我哪里敢当你的二叔啊,可别叫了了。.info[]” 江心阳脸色微变,问道:“二叔,不知道你来找我何事?” “我此来是代表楚家跟你说两件事情的。”楚鸣远将楚家两个字说得很重。 “你请说。”对方既然不愿意当二叔了,江心阳自然也不会勉强。 楚鸣远淡淡地道:“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楚家认为你跟天娇很不相配,你们的婚约不应该继续下去。”说此,他看着江心阳,继续道:“现在你们江家是破败的家族,既没有人,也没有财,跟我们楚家门不当户不对的,这桩婚姻持续下去,对你跟天娇两人都没有好处。” “好一个门不当,户不对。”江心阳冷笑地道:“门第就是你们楚家为楚天娇择婿的标准嘛?这件事情是楚天娇的意思吗?” 楚鸣远笑地道:“江心阳,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是我们楚家一家上下的意思,其中当然也包括天娇了。” 江心阳冷声地道:“婚事是我跟楚天娇的事情,既然要退婚,就叫她过来跟我说。” 楚鸣远没有想到江心阳这样的硬气,不禁气道:“江心阳,我话都已经说得这样明白了,你死皮赖脸,真是丢了你们江家的脸了。”江心阳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心中怒火沸腾,他死死地握住拳头,看着楚鸣远,道:"要退婚的话,就叫楚天娇来跟我说吧.你现在可以说第二件事情了." 楚鸣远冷笑一声,道:“天娇来说,事情也不可能更改,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第二件事情就是你不能再住在我们楚家了。” 江心阳瞳孔一缩,看着楚鸣远,道:“你们楚家要赶我走?” 楚鸣远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道:“不错。” 江心阳没有想到楚家竟然不顾念江楚两家的交情,将他赶出楚家,他们明明知道现在他身上没有什么钱,将他赶走,也不怕他饿死在路上,当下气极而笑,道:“你们楚家将事情做得这样绝,好,很好,今天我江心阳将话给你们楚家撂在这里,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今生我不会再踏进楚家,除非你们兄弟用八台大轿抬我。” “好大的口气。”楚鸣远不屑地笑道:“放心,不会有这么一天的。”说此,从怀里拿出几块碎银子,丢在桌上,道:“我们楚家不是薄情寡义的家族,这些给你做盘缠用的,省得你饿死在路上。” 江心阳喝道:“不用了,我江心阳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要你楚家的东西。” 楚鸣远手一扫,便将桌上的银子扫在了怀里,冷笑道:“既然,我不要,那就省了。”说此,看江心阳往外走,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我去收拾我的东西。” “二狗,你去盯着他,眼睛放聪明,要小心某些嘴上说不要我们楚家东西的人拿走我们楚家的东西。” “是,二爷。” 江心阳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暗自告诉自己:“江心阳,从今天起,你没有人可以依靠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 在楚家大门口,只有柳儿泪眼朦胧为他送行,看着小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江心阳笑了笑,道:“柳儿,别哭了,天下间没有不散的筵席,今天是我应该离开的日子。” “姑爷……”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柳儿,你别哭。你心热,以后在楚家……嗯,好好照顾自己。”他背着行囊,头也没有回,落漠地离开了楚家。 …… 此刻,在楚家的一处高楼上,楚家两兄弟看着江心阳孤单而落漠地离开楚家,相视大笑。老三楚鸣飞哈哈一笑,道:“二哥,你真是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江心阳赶走了, 楚鸣远淡淡地道:“这也没有什么的,不过,过几天天娇回来了,到时我们兄弟倒要想个理由哄住他。” “二哥,这你放心,我会的。” 楚鸣远泯了口嘴,点点头道:“其实那江心阳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做我们楚家的女婿。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她好,相信天娇会理解的。” “就是,江心**本配不上我们天娇。” 就在这时,一位大门的卫护进来禀报说宋夫子的书童有事求见他们。楚鸣远两人听到是宋夫子的童子不敢怠慢,忙叫护卫将那书童迎进来。 “小兄弟,不知道宋夫子差你才来楚家,有什么事情啊?”看着宋心远的面子上,楚鸣远对于他书童用上了小兄弟的称谓。若是别人家的书童可别想楚鸣远这么好的脸色跟语气。 “我家夫子差我过来,是找江先生?” “江先生?”楚家三爷楚鸣飞不解地问道:“我们楚家没有江先生。” 楚鸣远心性远较自己的莽夫弟弟阴沉,他眼中一闪,看着那书童问道:“你找的可是江心阳?” 那个书童点点头道:“不错。” 楚鸣飞不爽地道:“你找江心阳就找江心阳,还叫做江先生。” 书童道:“我可不敢叫江先生的名字,我们夫子说江先生才思敏捷,胸有锦绣,将来的成就必不可限量,对他只能以小友相称。” 听到这话,楚鸣飞跟楚鸣远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宋心远可是青州远近闻名的大儒,连青州太守丁明远见到他,都得以老师相待。他的门人弟子遍步天下,在青州的儒生当中,他是当今无愧的魁首。 当今天下,读书人地位是很高的,身为青州仕子之首的宋心远,地位绝对不轻,现在竟然称江心阳为小友,真的是不可思议。 楚鸣远看了弟弟一眼,心中有些不满,问道:“小兄弟,那不知道宋夫子找你江心阳过去做什么啊?” 终于有推荐了,先更一章,晚上还有.在这里容许天涯说几句心理话.起点的平台太大了,竞争太剧烈了,无上阳神在起点只是沧海一粟,相当于一颗小树苗,它要成长,就需要养份。这养份就是各位兄弟姐妹的点击,收藏,推荐了。也许您不经意间的一个收藏,一张推荐,一下点击,就能让无上阳神更加的茁壮,甚至改变本书的命运。感谢。 第十九章 阴毒诡计 “我们夫子现在丁太守府中,要我找到江先生后,将他带到丁太守府上。(..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这话,楚鸣飞讶问道:“宋夫子莫非是想将江心阳介绍给丁太守?” “这个小的倒不清楚。” 楚鸣远虽然脸色如常,但是心中也是翻江倒海了,他没有想到江心阳这么被宋心远看中,当下对书童道:“小兄弟,真是不凑巧啊,江心阳前天离开我们楚家了。” “楚二爷,你可知道?江先生到哪里去了吗?” “那我倒不知道了。” 书童哦了一声,道:“那我家夫子估计要失望了,楚二爷,我告辞了。”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对楚鸣远道:“楚二爷,如果江先生回来了,请你叫他天心书院一趟,就说我们夫子找他。” “一定。” 待书童一走,楚鸣飞满脸不可思议地道:“见鬼啊,那江心阳竟然被宋夫子如此看中,真是不可思议。” 楚鸣飞点点头道:“刚才你听见没有,那宋夫子竟然称江心阳为小友。” “是啊,那小子也不知有什么本事,竟然入了宋夫子的眼。” 楚鸣飞挥手地道:“好了,这件事情暂且不去管他。那小子虽然被我们赶出了楚家,但是他跟天娇的婚约还没有解除,这样拖着总是一个祸害。” “就是。”楚鸣远看着楚鸣飞道:“二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楚鸣飞阴沉地道:“楚家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说此,看着楚鸣远,道:“我有一计,可让江心阳那小子永无翻身之日,不过需要你帮忙。” “二哥,你说,我一定帮忙。” “阳州太守罗昊元不是贪图江家的诸子手稿,陷害江家吗,害得江家家破人亡。现在江家还有江心阳这个孽种在,我想罗昊元睡觉都不安稳吧,只要我们将江心阳的消息透露给罗昊元。罗昊元估计会迫不急待地想要除掉他吧?” 楚鸣飞听到是这等歹计,为难地道:“这个不太好吧,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恐怕不会放过我们?” “有什么不太好的,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对外说,老爷子能知道吗?难道你想楚家的财产分那江心阳一份吗?” 楚鸣远看三弟不说话,知道他心中为难,道:“若是你怕老爷子知道,那这件事情就算是我做的,现在我只要你帮个小忙。” “什么忙啊?” “你在阳州不是有个朋友吗?只要他将这个信息透露过罗昊元就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三弟,那江心阳一日不除,就有可能成为天娇的夫君,入主楚家,到时楚家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楚鸣飞听此,点头道:“好吧。我这就派人过去跟我那朋友说。” 在卧虎山孙家的大院里面。家主孙成明看到孙婉蓉狼狈委屈的样子,关心地问道:“蓉儿,谁欺负你了吗?告诉爹,哪怕他是太守的儿子,我也让他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孙成明对于孙婉蓉这个女儿是极其宠爱,甚至比他的儿子还宠爱,这不仅是因为孙婉蓉是他的独女,更因为他是威远候的干女儿。青州孙家跟威远候府的话,都是靠孙婉蓉传递着。 “还不是因为楚家。”想到今天在楚家发生的事情,孙婉蓉现在还愤愤不平。最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叫江心阳的狗东西,他竟然要杀他。实在是可恶,该千刀万剐。 “楚家?”孙成明不解地问道:“关楚家什么事情?” 孙婉蓉当下将今天在楚家发生的事情加油添醋地跟孙成明说了。当然,她说的这番话是站在她的角度说的,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变成楚天娇跟江心阳错了。在孙婉蓉的嘴中,江心阳变成一个十恶不赦,大逆不道,该杀头的混蛋。 孙成明闻言,喝道:“可恶,在青州竟然还有人敢杀我的女儿,真是可恶。”右手狠狠拍下,当场将那张实木圆桌拍个稀巴烂。 孙婉蓉委屈地哭道:“爹,你一定要为女儿讨个公道啊。” “放心,不仅那个江心阳,甚至连楚家我都不会放过他。”孙成明沉声地道:“在青州,楚家一直跟我们孙家作对,我早就想要收拾他们了。” “爹,你想对付楚家?”孙婉蓉心中一喜,问道。 “不错,只要我们孙家能够将楚家的土地全部吞并的话,那么青州的土地将有六成是我们孙家的。有了这些资本,以后太守也得看我们孙家的脸色。” 孙婉蓉能得威远候的疼爱,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心机智慧都有,当下问道:“爹,楚家在青州根深蒂固,就算是我们有玄锋他们家的帮助,要吞并楚家也不太容易。” “以前不容易,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孙成明摸了摸额下不多的黑须,脸上深沉无比,道:“不过这件事情急不得,我得细细谋划,不可操之过急。” …… 在景家的大厅中,景玄锋对他的父亲景家庄的庄主景刚山道:“爹,我想到大苍山去历练一段时间。”此刻的景玄锋没有再穿书生的儒衫,而是一副黑色的武者劲装。 听到大苍山,景刚山脸色一变,道:“锋儿,那大苍山可非一般的山林,里面野兽纵横,很危险。” 景玄锋脸上浮现毅然的神色,道:“孩儿知道,正是大苍山很危险,我才选那里,凝练我的真气。我刚突破起源真藏,真气不稳,在大苍山这等险恶之地,有助于我凝练出最高品质的真气。” 景刚山担心地道:“可是那里……” “父亲,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景玄锋的脸上透露出淡淡的神秘,道:“我此去,必有收获。” “好吧,锋儿既然你决意要去大苍山,那么为父也不好拦你,只是你一切要小心,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跟管家说,我叫他准备给你。” “好的,孩儿谢谢父亲。” 景玄锋将拳头握得紧紧的,望着楚家的方向,暗道:“江心阳,且先让你得意几天,等我大苍山回来后,你前天对我耻辱,我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 …… 离开了楚家,江心阳有些迷茫。以前他离开阳州,来到青州,至少有一个目的地楚家。现在茫茫天下,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有哪里可以让他容身。 那种未知的茫然,让他心里充满着恐惧。 不过他并非那种心思不坚定的男人,很快有了打算。先找份可以包吃住的活做,用剩于的时间读书收练武,准备明年的春考。 本来以他的秀才身份,每年朝庭都会贴补一些银子的,但是他现在是逃犯,哪敢去领官方的补贴,万一给罗昊元发现了,那就大事不好了。虽说全国秀才无数,罗昊元不一定会发现,但是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这时中午已到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江心阳用身上仅剩不多的铜钱买了两个肉包子吃,因为肚子不太饱,找那个老板要了两大碗水喝,这样,肚子才半饱。 打拳以后,他的食量比前大了许多了。 离开了包子铺,江心阳开始找活做,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活。请干粗活重活的人,看他是一个书生,都不肯请他,要请一些私塾先生的,看他年纪轻轻,也不敢请他。 江心阳走在街上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街道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骚动起来。开始冲榜了,天涯恳请各位看书的大大们,收藏一下,投一点推荐票. 第二十章 亲密,不义之仆 题外话:难得这次有推荐,天涯发书也有一段时间了,在新书榜的时间也不是很久了,在此天涯恳请各位看书的朋友,收藏推荐一下,有号的朋友,麻烦上一下号.这对无上阳神很重要.天涯从今天起也会发努力码字的.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贺家小姐出门了。(..info好看的小说)”顿时整个街道更是疯狂起来,所有行人全部疯狂地朝前面涌去。 “是我们青州两大美女之一的贺家贺素真小姐吗?” “对啊,就是跟楚家天娇小姐齐名的贺家小姐。” “青州两大美女都是绝世明珠,哪个男人有幸得其一,也没有枉费来人世一趟。” “哥们,你想得太美了,不说那艳若桃李的楚家小姐,,就说这贺家小姐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更写得一首好词,乃是附近我们青州赫赫有名的女词人,寻常人物她哪里看得上。” “就是,而且贺家也是家财万贯的家族,贺家小姐更是千金小姐,一般的人岂能入贺家人的法眼。” …… 楚天娇除了有些大小姐脾气外,不论是容貌,还是才学,都是万里挑一的,相当出众。贺家小姐能跟齐名,江心阳有些好奇,跟着人群往前。只见在天心书院大门口走出一行人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绿裙,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的柔弱少女。 这个少女论容貌只是中上而已,但是体态婀娜,行走端庄贤淑,充满着大家族小姐的雍容气息。江心阳注意到了,她的腰极其纤细,像杨柳一样,柔弱无骨。腰细,但是她的臀部却是相当的丰腴浑圆,哪怕已经身穿宽松长裙,依然可以隐约看到挺翘肥大的臀部。 于是,看她的脸庞,知书达礼,仕女雍容,但是背影,却透露着股妖娆。 动人到了极点! 江心阳见此,也不禁心中暗叹:“好一个美人儿。难怪整个青阳郡的人都为之疯狂。”这个女人的容貌确实有跟楚天娇比较的本钱。 这行人越走离越江心阳越近,也不知道后面哪一个人恶作剧或者是人群实在太挤,竟然推了江心阳一把。江心阳从围观的人群中冲了出来。巧得不能再巧的是,江心阳冲出来时贺小姐正好走到他的面前,惯性的力量让他带着贺家小姐倒向街道另一边。 江心阳只觉得胸前一软,压在一具软绵绵的身体,舒爽无比,虽然隔着衣物,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柔滑,尤其胸前有两个肉团在他胸肌的挤压下变了形状。 一声嗯咛,让江心阳从心猿意马中清醒过来,只见那贺家小姐被自己压在身上,那知性端庄的脸浮现了两圈动人的红晕,正羞恼地看着他,道:“你还不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江心阳才知道,这青州两大美女之一的贺家小姐,除了女人少有的知性婉约的气质外,她的声音更是低沉婉转,有一种别样的动人魅力。 江心阳啊的一声,忙爬了起来,道:“贺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贺素真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有说话时,她身后的一众护花使者已经围了上来,喝斥江心阳。 “大胆狗徒竟敢侵扰素真小姐。” “不错,该送官府查办。(..info好看的小说)” …… 贺素真看了江心阳一眼,心中羞心不已,道:“算了吧,他可能也是无心之失。”就在这时,从前面冲来两个贺家的家丁。 其中一个家丁来到贺素真的面前,道:“小姐,刘总管请你回去呢?” 贺素真眉头微皱,问道:“什么事情啊?” “这个刘总管倒没有说。” 另外一个家丁硬声硬气地道:“小姐,走吧,别让刘总管久等了。” 贺素真无奈地道:“好吧。我这就回去。”说此,转头对后面几个书生,道:“陈兄,许兄……,素真家里有事,先告辞了。” …… 这个小插曲过后,江心阳继续找活。 所谓的贺家,指的便是十方武道馆。穷文富武,武道修行,除了要有师父外,还需要有各种各样的灵药锤炼肉体。这些灵药每一种都价值不菲。所以,穷人是练不了武道的。 贺家除了经营武道馆外,本身也是大地主,拥有大片的土地,每年下乡收租的长随账房有近百人,从各乡收回来的粮食堆满了各大粮仓。 在青州最繁华的乾武大街中间的那座占地十几亩的府第便是贺家所在。 贺素真在两个家丁的带领下,回到了贺家了。在大门口,她的侍女紫儿正等在那里。看到贺素真,紫儿迎了上来,道:“小姐,你回来了啦。” 贺素真嗯了一声。 紫儿表情有些讶异,因为她发现小姐的手有些颤抖,显然她心中在害怕。紫儿心中叹息一声,安慰地道:“小姐,你别怕,一切有我在。” 身边的家丁看此,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道:“小姐,进去吧,刘总管在等你呢。” 贺素真跟紫儿刚到大厅时,便看见贺家的总管刘全和坐在那个代表着主人的位置。那个位置以前是他爹坐的。 “见过小姐。” 刘全虽然是问候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一点敬意,说话时也没有起身。 “刘总管,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啊?” 刘全和看着娇俏动人的贺素真,眼中闪过一缕男人特有的炽热,指着下首的位置,笑道:“别急吗,来,坐这儿,陪刘叔唠唠磕。” 贺素真道:“不用了,刘总管,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刘全和知道自己现在刚掌控贺家,家中还有一些人是效忠自己那个老朋友的,对于这个小美人不可操之过急,当下小小地吞了一下口水,道:“小姐,明天这天心书院,你就不要去了。” 贺素真摇了摇,道:“不行,我要读书。” 刘全和不阴不阳地道:“小姐,刘叔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成什么样子啊?再者说了,我们贺家是以武立家,你整天到书院去,也不太好。” 紫儿在一边道:“刘总管,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小姐到天心是老爷定下的,你……” “住嘴,本总管说话时,哪有你插嘴的余地,没大没小的贱婢,来人啊,掌嘴。” “是,总管。” 刚才那两个家丁摩拳擦掌地走了上来。紫儿看此,怒喝道:“你们敢。” 其中一个家丁笑道:“你别反抗了,刘总管的命令是没有人可以反抗的。”话落,右手一探,势如老捉鸡,拿向紫儿的胳膊。 显然家丁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大胆。” 紫儿右臂一格,拆开家丁的手,然后左脚一踢,一道青色的灵气从他的脚尖踢出,厉如刀风, 直击家丁的胸部。 这正是贺家的成名武功,穿心腿。 贺素真虽然没有练武,但是自幼长在武道家族,眼力甚好,看到紫儿施展出来的贺家武学,很有火候,暗自点头。家丁措不及防,被那道青色灵气击中,胸前破开了一个大洞,碎裂的心脏流了出来,连叫都连来不及叫,就死在地上了。 另外一个家丁看紫儿这样凶狠,心中一颤,不敢上前。 啪! 刘全和的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哼的一声,道:“紫儿,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在我面前杀人。”话落,站了起来,威武挺拔,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体上散发而出,他右手轻轻一拍,紫儿便闷哼一声,口吐鲜血,直接被镇压在地上。 贺素真看得胆颤心惊。 “贱婢,你敢在我面前杀人,饶你不得。” 贺素真知道刘全和心狠手辣,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动了杀机了,忙道:“刘总管,紫儿刚才不是有意的,你饶了她吧!” 刘全和看着苦苦哀求她的贺素真,心中莫名一软,提起的手放了下来,道:“小姐,既然你替这个贱妇求饶,那么我就放了她,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给我掌嘴。” 第二十一章 危机 刚才那个家丁走了上来,抡开手掌,开始掌嘴。(..info)他练过武,大手粗长有力,手掌第一次甩下去时,紫儿的脸就红肿起来了。 啪啪啪啪啪! 紫儿整张脸又红又肿,嘴角不断流血,牙齿被打断了好几个,一通掌嘴后,她整张脸已经被打得变了形。 贺素真看此,心揪着痛,对那个家丁道:“你给我住手。” 那家丁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接着掌嘴,紫儿被打得鲜血飞扬,凄惨无比。看此,刘全和才笑道:“好了,住手。” “是,总管。” 刘全和冷笑地看着紫儿,道:“紫儿,你只是小姐的侍女,别仗着小姐的宠信,就没大没小的,这只是给你一个小教训,以后再犯,决不轻饶。说此,对贺素真笑道:“小姐,对于你到天心的事情,我还是那一句话,你不要去了。” 贺素真眉头微挑,道:“为什么?” 刘全和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面抛头露脸的,很不好。” 贺素真道:“刘总管,你多虑了。现在朝庭尚文,京城很多女孩子都有到私塾读书,我……”她话还没有说完,刘全和便已经打断道:“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刘全和只是总管而已,现在竟然决定她的事情,贺素真气道:“刘总管,你……” 刘全和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道:“小姐,现在老爷不在了,他临终时,将贺家交托给我,我自然要替他管理好这个家。” “刘总管,我去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说有关系自然有关系了。”刘全和沉吟了一下,道:“小姐,你若真的要读书的话,我可以帮你请个先生来。(..info)” 贺素真灵机一动,道:“刘总管,一般的先生我可不要,他也教不了我。” 刘全和知道贺素真是一个才女,皱着眉头,问道:“那小姐你想怎么样?” 贺素真道:“刘总管,我出个对子,只要有人对得上来,那他便可以教我。” 刘全和心想:“青州这么多读书人,难道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对得上来吗?”当下道:“的办。小姐,你出对子吧!我待会儿叫人挂在大门口。” 贺素真道:“好,我这就写,紫儿,你帮我磨墨。” “不用紫儿,这件事情,我来就可以了。” 下人送来笔墨纸砚后,刘全和很殷勤地替贺素真磨墨。磨了好墨,刘全和笑看着贺素真,道:“小姐,你请吧。” 写字对贺素真来说,本来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但是因为身边站了刘全和这么一个丑陋的人,贺素真心中毛毛的,心神摇动,心静不下来。 良久之后,贺素真深吸了口气,执起笔来,在雪纸上,写了一个对子。 贺素真体态本就妖娆,写字时,手臂摆动,带着娇躯也跟着摇动着,划出一圈圈曼妙的波涛,不过她的脸冷静,从容。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揉合在她的身上,令她更是动人。 刘全和从背后看着贺素真动人的身体曲线,心中火热无比:“青州双美,果然名不虚传,有朝一日,若是可以将她骑在胯下,也算没有白来人世一趟。”不过他强忍着,一直以来,他的忍耐能力都不错。 刘全和若无其事接过贺素真写的对子,道:“好,小姐,我马上吩咐他们拿到门口挂上去。”说此,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为了吸引更多有才学的人教小姐,我悬赏一下,只要有人可以对得上小姐你的对子,我愿意出十两银子。” “好的,一切有劳刘总管。” “小姐,你跟我刘叔客气什么啊。”刘全和拍了拍手掌,从外面走进两个十七八岁的丫鬟。他对两个丫鬟道:“小姐刚从外面回来了,累了,你们服侍小姐去休息吧。” …… 回到阁楼后,贺素真对两个丫环道:“好了,我有话对侍女说,你们先下去吧。” 其中一个丫环道:“小姐,刘总管叫我照顾你。”显然是不愿意走。 “住嘴,我叫你下去,你没有听见啊。是不是要我跟刘总管说啊?” 那个丫环还要说话,其中一个拉了她一下,道:“好,那小姐你有事就叫我们。小芬,走吧。” …… “现在整个贺家是刘总管的天下,她只不过是一个以前的小姐,也不知道在瞎得瑟什么?” “小芬,你消消气吧,紫儿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啊?她们要说话就让她们说话吧。” 那个叫小芬的丫环却是愤愤不平,道:“哼,等刘总管做了老爷后,就会废除她的小姐身份,我一定要她好看。” “小芬,刘总管又怎么会听你的呢?” “咯咯,你知道什么?刘总管昨天去了我房里,他说等他彻底掌控贺家之后,会娶我做妾。”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丫环翘起嘴巴,得意无比。 “真的吗?”另外一个丫环无比羡慕地看着小芬。 “自然是真的。” “那小芬,我们姐妹一场,以后你要是真的成了刘总管的妾室,以后,你可得多照顾我一点哦。” “那是自然的。” …… 在房间内,贺素真拿着药水替紫儿擦拭伤口,看着唇裂牙掉的侍女,她心中无比难过,泣道:“紫儿,对不起。” “小姐,你别这样说,要怪就怪刘全和那个狗贼。”紫儿唉了一声,道:“想不到老爷英明一世,却引进刘全和这么一条恶狼来。” 十方武道馆是贺素真的爷爷创立的,传到现在也就三代。十方武道馆的主人原本是贺素真的老爹贺东风。 贺东风自幼习武,一身武道修为很是可观,在青州颇有名侠名,门下徒弟数十个人。几年前,贺东风外出时,遇到仇家埋伏,那时刘全和正好路过,解救了贺东风。两人一见如故,贺东风便将落魄江湖的刘全和引进了贺家,命他为总管。 几年下来,刘全和慢慢在贺家站稳了脚跟,贺东风不在的时候,贺家的一切事情便由刘全和管理。贺东风唯一的女儿贺素真对武功以及生意田地这类的事情,又不感兴趣。所以,慢慢的,贺家的权势便落在刘全和的手上。 几个月之前,贺东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毙,贺家便落在刘全和的手上。初时刘全和,有什么事情还问一下贺素真。当然这个问,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什么事情,还是他自己决定。现在却是什么事情也不问了,全他一个奴才自己做主了。 想起这些事情,贺素真无奈且又无力,叹道:“要是我当初听爹的话,好好练武功就好了。” 紫儿道:“小姐,最近一段时间,那刘全和将老爷门下的弟子以及一些忠心的护卫全部遣散了,现在又派那两个丫鬟来,分明是想监视你的。” “这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现在整个贺家全部都是刘全和的亲信,也没有人可以帮我说话。”贺素真唉的一声,悔恨地道:“刘全和狼心野心,贺家绝对不能落在他手上的。” 紫儿听此,心中一颤,道:“小姐,那刘全和的武功深不可测,你千万别冲动啊。” 贺素真嗯了一声,慢慢平复下心中的怒火,道:“我知道。” 紫儿愤愤不平地道:“小姐,今天刘全和竟然坐在老爷位子,他分明是想做老爷,其野心昭然若揭,你要早做准备。” 贺素真叹了口气,道:“在天心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我本想在天心书院找几个志南道合的朋友,帮我除掉刘全和。现在他叫我不要去,应该是察觉到我的用意了。”说此,看侍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道:“紫儿,你有话就说。” “小姐,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紫儿道:“小姐,我最近探听到了,那刘全和只是一个总管,管理贺家言不正,名不顺,所以,他想了一个主意,要跟小姐你成亲。只要他成为贺家的姑爷,那到时执掌贺家,就名正言顺了。” 贺素真听到这话,花容失色,道:“什么,还有这事情?” 紫儿点点头,道:“这是刘全和的一个狗腿子酒后说的,应该可信。” 贺素真凤目射出凌厉的光茫,道:“那刘全和打的好主意,不过我是不会如他意的。要我委身于贼,我宁愿死掉。” …… 江心阳走得满头大汗,直到夜幕降落,也没有找到活做。 眼看天色已晚,江心阳有些急了,再找不到活干,晚上就得睡大街了。这时,他走到一座规模宏大,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的庭院前。江心阳抬头一看,只见在高高的门匾上写着“十方武道馆”五个大字。 真诚的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唉,到现在还没有冲到首页.希望各位兄弟帮帮忙 第二十二章 道家的符录 大夏朝文风鼎盛,但是武道同样没有没落。 除了军队的讲武堂外,在天下间,还是有许多的武道世家以及修炼圣地。这些世家圣地传承久远,拥有常人难以揣测的底蕴,如高山一样雄峙于天下间,不可撼动。 这些世家圣地每一个都很强大,不过终究少见,天下间的武道普及主要还是靠城市中各种各样的武道馆或者明玉宫之类的门派。 “穷书生,这里是贺家大院,滚开,不然打断你的腿。” 武道馆大门口一位留着两撇鼠须,相貌猥琐,年约四十左右的男人看着江心阳,便出声喝斥。 江心阳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正要走开时,突然看到大门右边挂着一张榜单,便停了下来。那张榜单写了一句对子:塞外黄花,似金钉钉地。并声明谁对得上来,便可以领到十两银子。 那猥琐男人看此,冷笑道:“书生,你别看了,这是我们家小姐出的对子,很多人都对不上来的,你要是能对得上来,才怪呢。” 江心阳沉声地道:“拿笔跟纸来。” 那猥琐男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问道:“你真对得上来啊?” “对不对得上来,一试便知。” 小姐的事情,猥琐男人不敢怠慢,忙叫一个下人拿笔跟纸来。江心阳提笔挥舞写了一句:“京中白塔,如玉钻钻天。” 猥琐男人将信将疑地将江心阳写好的对子交给那个下人,道:“你拿去给小姐,就说她的对子有人对上来了。”片刻之后,那个下人走了过来,道:“小姐说对得不错,这是赏银。” “谢谢。” 江心阳心中有些酸涩,他没有想到自己生平赚到的第一笔银子是对对子得来的,而且这个队子还是出来人家出出来悬赏的。 “嗯?”江心阳突然看到那个猥琐男人朝他伸出手来,不解地问道:“什么?” 猥琐男人看着江心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给银子啊。” “这是我的银子,干吗要给你啊?”江心阳身上没有钱,再说有钱了,他也不会给猥琐男人。 猥琐男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看着江心阳,道:“小子,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你在十方武道馆对对子赚到了钱,不用交给我们武道馆一点啊。这是规矩,懂吗?” “规矩?不知道这是你的规矩,还是你们武道馆的规矩,如果是武道馆的规矩,我倒要问这个出对子的人了,既然你们要抽钱,那何必写十两,直接说对起来的人可以得到多少就好了。” 猥琐男人找江心阳要银子,纯粹是他自己要的,这件事情,哪里敢闹到小姐那边去,当下生生地咽下这口气,冷笑地道:“小子,有你的。” 江心阳笑了笑,道:“那在下告辞。” 就在他要走时,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书生,请等一下。” 江心阳回头一看,只见叫他的是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问道:“你叫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书生,你叫什么名字?刚才的对子是你对出来的?” “我叫江心阳,刚才的对子是我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管事讶看了江心阳一眼,又问道:“那你可会教书?” “会。”对于自己的才学,江心阳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我们武道馆现在想请一个教书的先生,每个月有八两银子,你可愿意?” 找了一个下午的活了,没有人肯请他,难得现在有活做,江心阳想也没想便道:“我愿意。” 管事点了点头,对猥琐男人道:“那好,黄大生,你给这位江公子安排个房间。” “好的,吴管事。” 猥琐男人黄大生脸上阴沉的笑意一闪而过,道:“小子,你跟我来吧。” 十方武道馆占地面积极广,里面亭台楼阁,房间无数。分为前院,后院,中院,厢房等等。黄大生带着江心阳从旁边的一个侧门进去,黄大生的地位似乎瞒高的,一路上很多人都向他行礼,叫他黄管事。 对于众人的问候,黄大生很倨傲地点点头。 越走人越少,越来越阴沉。最终,黄大生带着江心阳来到一间平房前。这时正好有一个下人经过,看黄大生带江心阳来到这平房,骇然地道:“黄管事,这间平房不是有……不可以……” 黄大生喝斥道:“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那个下人担心地看了江心阳一眼,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黄大生面前却不敢说,低着头走了。 黄大生连房间都没有进去,只是对江心阳道:“小子,你的房间便在这里了,你这房子因为长久没有人住,所以有些灰尘,你要自己清理。”说此,看了那房子一眼,眼中有些害怕,道:“那我走了。”话刚落,大步离开,好像这里是什么不祥不地一样。 江心阳虽然觉得有些诡异,但是不明其故。 黄大生走后,江心阳推门进去。一进去后,他便敏锐地发现,这间房子有些阴凉,温度至少比外面低个两三度左右。房子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都是灰尘。 这间房子瞒大的,有床,有桌子,他甚至在角落边上发现了一张女人用的梳妆台。让他感到不解的是,那梳妆台上竟然贴着一张道士所画的符录。 江心阳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将屋子打扫干净。望着干净明亮的屋子,他颇有成就感:“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里了。” 看着梳妆台上贴着的那张朱砂符,江心阳觉得颇为碍眼,便将它撕掉,扔进垃圾筒里面。他是一个读书人,对于道家的符录什么的,有点不太认可,但是道家一些性命交修的东西,却是真正的道家精髓。 江心阳并没有发现,在他将那张符录撕掉后,那梳妆台有一道绿光一闪而过。 清扫完后,江心阳开始练起了万流归宗拳法。这是他练武以来养成的习惯。每天都要打拳,一天不打,浑身的骨头便觉得不对劲。 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沉迷于拳法当中。正是因为这种痴迷,让他的武道精进神速。 天地间的灵气随着他脚拳的舞动而涌动着,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天地灵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灌注到他的体内。 各种乱七八糟的灵气进入到他的体内后,全部像小溪回归大海一样,涌向他胸前的神秘玉佩中。神秘玉佩再转化成一道道精纯的灵气回馈江心阳。 江心阳的身体在这种至精纯纯天地灵气的强化之下,骨骼变得坚硬,如刚似铁,五脏六腑等器官亦变得强大起来,尤其是他的皮膜跟肌肉变得格外的致密,普通的刀剑再也难以伤他分毫。 练了一通拳脚后,江心阳皮表的毛细血孔一合,盘膝坐下,用心神控制体内的天地灵气,往西北的乾宫探测而去。 “开门居西北乾宫伏吟,五行属金,为万物开始之意。” 灵气运行到人体西北的乾宫方位时,好像被一堵墙堵住了一样,无法运转。那堵墙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了江心阳的探索。 江心阳知道这是这肉体屏障,只要打破屏障便可以开启起源真藏,得到无穷的力量。 他用心神控制着体内的灵气,撞击那道屏障。那道屏障却坚固无比,灵气撞在上面,震动了几下,便消散于无形了。 不过江心阳并不泄气,依然控制着灵气撞击那道屏障,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也不知道多少次了,那道屏障在锲而不舍的撞击下,终于被破开了一道小缝。 江心阳看此,心中一喜,所有的灵气汇成一股汹涌奔腾的海浪狠狠地撞向那道屏障! 给我开路! 老调重弹,向各位好兄弟好姐妹们,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天涯,感恩在心! 第二十三章 内心刚正,不惧阴邪 狂暴的灵气撞击过来时,那道屏障的小缝一寸寸地被撕开,一个青色,梦幻,迷离,点缀着各种白光的神秘世界曾现在江心阳的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 那里有力量,有智慧,有意志,有道德,…… 就在江心阳沉醉于那个神秘世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个世界的深处狂暴的涌出,瞬间将他的意识袭卷而出,等他回过神来时,那道肉体屏障重新合上了。 江心阳看此,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无奈地道:“看来我要破开起源之藏,还得找到‘休咒’才成,这八极天神咒体太坑爹了。” 前文说过,八极天神咒体是张不尽以咒师八大祖咒之一的‘开咒’推演出来的,它整个玄功体系也就是八大祖咒,也就是说八极天神咒体所开发的肉体宝藏总共有八个。 武道发展到现在,可以说已经达到巅峰。武道的巅峰也就是起源之藏,心域神藏,紫府魂藏,天庭帝藏组成的四藏体系。天下间任何武道法门,都是以开启四藏为前提的。 但是八极天神咒体却要开发八个宝藏,比现在的武道体系足足多了一倍。这种武道法门已经不是匪夷所思可以形容的。若是让一个武道宗师看到八极天神咒体,一定会说是创造这部功法的是一个白痴。 人体四藏已经是武道的巅峰成就了,穷武道的玄奥之大成了。你就算再厉害,再天才,再创新,你再找出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肉体宝藏来,那已经是惊才绝艳了。你一下子八个,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是张不尽以咒师最为原始的八大祖咒推演出了八极天神咒体这门亘古未有的玄功,却有八藏。 江心阳得到这种逆天的玄功,如果不能一飞冲天,所向无敌,必为万物所忌,成为天下公敌。 江心阳练拳粹体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身体强度一点也不输于那些破开起源之藏的武道高手,但是却迟迟不能破开起源之藏。 因为八极天神咒体要破开起源之藏,要有‘开’跟‘休’两个祖咒。开休两个祖咒合在一起便是起源之藏。 练完功后,江心阳合衣上床,因为练功很累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 “喂,你们说昨晚那书生有没有事情啊?会不会给里面的脏东西害了。” “不知道啊,说不定给害了。” “是啊,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啊?” “那黄大生太不是东西了,明知道那房间有问题,竟然还将人安排进那房间。” …… 议论的人突然听到门咯吱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俱啊的一声,都后退了几大步,惊看着江心阳。其中一个人指着江心阳,道:“是那个书生。” “你们看,有他影子,他没事。” “喂,书生,你昨晚是在那屋子里面睡觉吗?”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是啊,怎么了啦?” 武道馆那些奴仆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惊讶不已。其中一个奴仆上前道:“书生,你是不是得罪了那黄大生啊?” 江心阳当下将黄大生向他索要银子,他没有给的事情说了一下。 那些奴仆听到这话,纷纷点头道:“难怪啊,他要将你安排在这间房子。” 一个好心的奴仆道:“书生,这间房子曾经死过人,晚上有脏东西出来,不能住人的,你还是跟管事说一下,叫他给你换个房间吧。” “脏东西?你们指的什么?” 那个奴仆左右看了一下,低声地道:“鬼。” 江心阳闻言,笑道:“只要内心刚正,鬼有何惧。” 除了太虚观的道士外,普通人哪有不怕鬼的,看江心阳这样说,那奴仆又道:“书生,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叫管事帮你换个房子吧,那里面的脏东西,连太以虚观的道士都降伏不了,你一个书生,还能……” 江心阳笑道:“我们读书人不语怪,力,乱,神。鬼在我心中,只是浮云。” 那奴仆看说服不了江心阳,摇了摇道:“书呆子。” …… 吃过早饭后,昨天碰到的吴管事过来找他,说小姐想看看他写的词如何,才决定要不要让他教。江心阳暗想:“这个小姐不知道是什么人,请一个先生还要考了又考。”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心阳自然应是。 回屋后,沉吟片刻后,便开始提笔书写。片刻之后,一首词已经写好了。 写好后,江心阳没有便再修改,整了一下仪容,出了武道馆去回来读。现在他身上没有什么钱,只能租。 很快的,一天便过去了。时近十五,晚上已经有月亮了。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与屋里的烛光交相辉映,组成了一种黄白色的光。 江心阳在光下苦读着。现在夜已深,他怕吵醒到人,所以读的声音较少。 就在这时,屋中凭空刮起一阵阴风,蜡烛被风吹灭,窗外的月亮大概是被黑云掩盖住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嗯?” 江心阳从怀里拿出火石,刚点上火时,又是一阵阴风刮过,将火熄灭。几次之后,江心阳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诡异了。 不过他心中并不害怕,正如他所说的,只要内心刚正,何惧一切鬼邪。 在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红光,江心阳回头一看,只见那梳妆台的镜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那红光正是血迹照射出来的。 看到这么诡异的事情,饶是江心阳的胆子亦不禁一颤,他盯睛看着那梳妆台,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我不是人,我是鬼。”一个清冷飘飘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镜面上的红色血迹了向两边滑开,从中露出一个长发飘飘,五观俏丽,脸色雪白的女子真容来。 看此,江心阳断定这个女人真的是鬼了。 在深山看到狐精,现在又看到鬼了,江心阳觉得这个世界真的远比他所想象要广大,复杂得多。 那女鬼看到江心阳镇静自若,问道:“看你来的样子,你好像不怕我?” “不怕。” “当真不怕吗?”瞬间整个屋子鬼气深深,阴风阵阵,那女鬼张牙舞爪,换作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被吓死。 “不怕。” 江心阳挺立身子,从容镇定。 “你嘴上说不怕,其实你心里还是怕的,对吗?只要你说怕我,我就马上撤去法相,不害你,不然我等一下吃了你。” “不怕就不怕。” “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那女鬼听此,心中有些不服气,一只白手探出镜面抓向江心阳,想折磨他一下。哪里知道,还没有近身,突然感觉到从江心阳身上传来一种刚正的炽阳气息。她的手根本不能靠近。 “爹说过,天下间有一些读人,心中刚正严明,是不惧鬼邪的。莫非这书生就是那种读人。” “这怎么可能,这书生年纪才十五六岁,要是那些大儒什么的才差不多。” 那女鬼感觉到不能对江心阳怎么样,便收了鬼手,道:“书生,我奈何不了你。” 江心阳听此,心中暗想:“这女鬼倒是很诚实的一个人。”当下道:“这房间是我的,你要住在这里也可以,不过以后不可以打扰我,也不可以吓别人。” “这房间是我先住的好不好,所以,我才是主人。” “你只是一个鬼,还有住所吗?” “我怎么没有住所啊,我家以前可大了。”女鬼看着江心阳一脸不答应他的话,就要将他赶出去的样子,便道:“好吧,你说怎么样,便怎么样了,反正我也奈何不了你。” 江心阳听此,才点头道:“那我要读书了。” 女鬼看江心阳真的拿起一本书来读,翻了一下白眼,自语地道:“我被太虚观那些臭道士用打鬼符封印数年,元气大损,还是疗伤要紧。” 屋子里面,开始平静下来。 看过的朋友,有喜欢的,就收藏一下吧. 第二十四章 奇缘 第二天一大早,黄大生跟一个仆役站在一个偏僻角落,对着江心阳的房子道:“你刚才真的看到那书生出来了?” “是啊,小的哪敢骗黄管事啊?”仆役也感到奇怪,道:“你说也怪,那房间里面明明有脏东西,当初太虚观的道士还来了,你说那书生怎么没事啊?” 黄大生小肚鸡肠,当初江心阳没有给他银子,他便将他恨上了,所以故意挑间有鬼的房间给他住。(..info无弹窗广告)就算不谋害他的性命,也要给他吓成白痴。哪里知道这个小子竟然没有事。 “我哪里知道啊?”黄大生没有好气地道。看着刚刚出门的江心阳,对身后仆役道:“跟我来。” 黄大生威风凛凛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道:“书生,你站住。” 江心阳有些不名所以,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书生,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行礼?” “行礼,我为什么要行礼啊?” 黄大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你虽然是一个读书人,但是在贺家,我是管事,你只是最下等的奴才而已,我的身份地位比你高,你见到我自然要行礼。”说此,对身后那个强壮的杂役道:“阿强,这小子不知道大小,你叫他懂点礼貌。” 那个叫阿强的杂役甩着手,冷笑地看着江心阳道:“黄管事,你放心,我会的。” “慢着,我想你们弄错了。” 黄大生不解地问道:“我怎么弄错了?” “我虽然在武道馆,但并不是卖身的奴才,我只是来教你们小姐读书的。”江心阳睨了黄大生一眼,道:“你虽然是管事,但是我并不用跟你行礼。” 昨天那个吴管事,曾问来问他,看不要卖身进入武道馆,不过江心阳没有同意。他只是来教人读书的,算是打短工,但是卖身就不一样了。卖身了,你整个人就是贺家,是贺家的奴才。贺家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没有半点自由,更别说将来考举人什么的了。 黄大生还以为江心阳已经卖身给武道馆做奴才呢,没有想到他没有,只是在贺家打工。他本来想以身份压一下江心阳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没有想到压不了,心中甚是恼怒,哼的一声,道:“小子,你虽然不是贺家的奴才,但也别太得意。不就是认识几个字吗,没有什么了不起,阿强,我们走。” 今天这件事情,更让黄大生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一下江心阳这个不识好歹的书生。 ……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且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又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在一栋布置清雅的小楼中,气质知性,身段妖娆绮丽的贺家美人拿着一张写着词的宣纸对吴管事,道:“吴管事,这词就是昨天所请的先生所做的?” “小姐,这词正是昨天新请来的那位年轻书生所作的?”吴管事低着头,恭敬地道。在贺家,他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但是面前的小姐却是主子,两人的地位天差地别。不过在说话时,他的眼睛不断地佩睨着眼前这个超凡脱俗的女子,眼中带着男人炽热。 眼前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整个青州城男人所想抱她上床的女人,许多男人为她而疯狂。 贺家美人哦了一声,道:“就是那个对上我的对子的那个书生?” “不错,小姐。” “好的,没事,你下去了。” “是,小姐。” 吴管事的眼睛恋恋不舍地从贺家美人的身上离开,心中暗叹一声,可惜这女子是刘总管要的女人,不然的话,老子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了, “一蓑烟雨任平生!” 贺家美女拿着那幅词不断地念着,回味良久。 “小姐,这词也不华丽,结构也普通,更没有一点气势?写得有什么好的啊?”紫儿长期跟在贺素真身边,也懂得一些诗词,看着小姐拿词不断地念叨着觉得很不解。 贺素真看了小侍女一眼,道:“这词虽然词语不华丽,也没有滔天的气势,但是字词间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信心。那种内敛的光茫不细细品味是读不出来的。我对于这个写词的人,倒是有点好奇了。” 紫儿听此,忙道:“小姐,你不会是跟那个写词的书生,惺惺相惜了吧?” 贺素真子瞪了小侍女一眼,道:“紫儿,你乱说什么啊。”不过眼中一动,语气一转,道:“我倒是很有兴趣,想要见一下这个书生,紫儿,你过来。”紫裙女子附嘴过去,在紫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紫儿脸色一变,道:“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贺素真道:“有什么不太好的啊,你快去帮我准备两件儒生的衣服。” “是,小姐。” …… 片刻之后,在江心阳所住的平房区,走来了两个青年,一个唇红齿白,娇嫩更胜女子的书生,一个十三四岁,长相机灵的书童。 他们走到江心阳的屋外,那个书童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在屋内读书的江心阳听到有人喊话,打开门,看了那个书生一眼,问道:“你们是……” 贺素真看到江心阳,目瞪口呆,道:“是你!”她没有想到,刘全和替她请的先生竟然是在街上碰到的那个色狼。 江心阳不解地看着贺素真,道:“我们认识吗?” 贺素真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女扮男装,对方不认识他。她摇了摇头,道:“我们并不认识,我可能认错了。” “那你们来此是……” 紫儿道:“我们小……公子有事找你。” 接近看了几眼,贺素真发现江心阳虽然不是那种俊美的书生,但是却极其耐看,可惜这个小子不怎么正经,是一个大色狼。想到在街上给她压着的情形,贺素真的脸上不禁浮现了几缕嫣红。 “在下贺真,也是贺家的教书先生,适才听吴管事说家中又招了一个先生,在下就冒昧过来,还请公子多多指教。” 江心阳只觉得这个书生肌肤那么雪白,比女孩子还白,举止过于柔弱。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说,只道:“不敢,不敢,贺公子请进。” 江心阳的屋子简陋,只有一把椅子,他搬来椅子给贺真坐,自己就坐在床上,对书童道:“这位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了,没有椅子,要不你也跟我坐在床上。” 书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闲聊下来后,江心阳觉得贺真见闻广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是博学。连他都有点自愧不如。另外,她极为健谈,不像一些书生那样侍才傲物,说起某些事物来,都有他独特的见解。 一番交谈下来,两人倒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时,贺真从怀里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江心阳,道:“江公子,这是我昨天做的一首新词,请指教。” 江心阳接过纸一看,觉得这贺真公子人长得柔弱,这字也是很柔弱,笔画间带着点妩媚。他看完后,点了点道:“贺公子,你这词写得甚好。” 听到这话,贺真心中有些得意,她对自己写出词,很有信心的。不过就在她心中正爽时,江心阳却道:“不过吗,有几处地方尚需斟酌。” 求收藏求推荐求会点,佛祖在上,希望我求的,可以大大的实现.ps:支持我的人,都是好人啊. 第二十五章 杨柳美人 自家小姐可是远近闻名的女词人,她作的词连康举人唐解元等人都赞赏不已,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公子竟然说小姐所作的词,有些地主要斟酌,有没有搞错啊。 书童很不服,看着江心阳,道:“江公子,你没有看错吧?” 贺真瞪了紫儿一眼,道:“紫儿,学海无涯,江公子既然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说此,对江心阳道:“江公子,我这个书童不懂事,你别见怪。” 江心阳道:“好说,好说。” 贺真道:“江公子,你说我的词有几处地方要斟酌,还请赐教。”话虽这样说,其实她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服气的。 她自幼受到几位夫子的教导,对于诗词很有造诣,所做出每一首词都是脍炙人口,很多人都赞赏有加。 江心阳却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既然人家好心请教了,那么自己就应该没有保留的赐教了。这才是朋友之道。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且盈盈,个人认为尚比且好。” 贺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嘴中咀嚼一下,发现不论是在读上,还是词的意境,尚确实比且好。 接下来江心阳又指出了几处修改地方,贺真发现江心阳用的词在意境上,比她的好。她一边听,一边看着江心阳,暗想:“这人倒是很有才学,不过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太色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是黄昏。 贺真起身道:“江公子,今日讨教,贺真受益匪浅,现在时间已晚,在下告辞了。” …… 不知不觉,江心阳已经来到武道馆三天了,在这两天当中,他对于自己的东家十方武道馆有了些了解。 这十方武道馆是贺家开的,不过贺家的主人,前些天突然暴毙,现在贺家的理事人是贺家的总馆刘全和。自己要教的人,乃是贺家的小姐。 贺家小姐,可是青州的大美女,非常有名气,除了容貌外,她还非常有才华,做了很多词,是青州赫赫有名的女词人。 不过真正让贺家小姐名动天下的,却是一幅《临幸贺小姐》的图。 这幅词是青州前任太守易东辰托画师所作。易东辰是一个掘地三尺,用尽一切手段敛财的大贪官,家中妻妾几十个,奢侈骄淫,不过自从一次见到贺小姐后,却是茶话不思,将家中所有的妻妾全部遣散,要迎娶贺小姐。 正当对贺小姐出手时,朝庭圣旨降下,太守变成囚犯。坐牢之后,易东辰依然对贺小姐念念不忘,请了画师作了一幅《临幸贺小姐图》,以尝平生所愿。” 那幅图上的贺小姐细腰柔弱无如柳,不堪挞伐,临幸时,都要四个女婢扶着。所以贺小姐又被称为杨柳美人。 对于这些,江心阳只是了解一下而已,他对于那个杨柳美人连想都不敢想。他知道自己的寄人篱下的处境,美人再美,也不属于他的。 …… 这天江心阳在读书时,吴管理来到他房间,道:“江公子,你出来一下。” 江心阳不解地问道:“什么事情啊?” “我们刘总管要见你,你跟我走吧。” “好吧。”刘总管是贺家现在的主事人,既然人家要见他,他自然得去。 跟着吴管事穿过了两个圆形拱门,三条走廊,四个花园后,江心阳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客厅。到客厅时,刘总管并没有在。 吴管事道:“你先等一下,刘总管马上就到。” 他话声刚落,从外面走进一个白面无须,气质算不上超凡脱俗,但也绝非庸碌之人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身材修长,身上穿着一席锦袍,看起来富贵异常。不知道他的人,绝对不会想到,他只是一个奴才,一个总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中年男人眼睛有点小,给人一种胸有沟壑,内蕴阴险的感觉。 江心阳看到这一个人,第一个印象就是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甘于屈居人下的人。 吴管事见到中年男人,马上迎了上去问好,随后对江心阳道:“江公子,这位便是我们贺家的刘大总管。” 江心阳上前,抱拳道:“见过刘总管。” 刘总管也没有回应,只扫了江心阳一眼,便没有再看他,道:“吴管事,他就是那个对上小姐对子的人?” “他是不是太年轻了?他的年纪估计跟小姐差不多,怎么教小姐啊?” “这个?”吴管事为难地道:“刘总管,你的意思我明白,只不过小姐出的对子实在太难了,很多儒生都对不上来,只有江公子对上来了。” 刘总管嗯了一声,坐在上位,左手转动着套在右手中指上的翡翠斑指,道:“书生!” “刘总管,什么事情?” “你既然来我们贺家做先生,那我有一句话跟你说。以后你在贺家,就只管教小姐读书,其它的事情,你不要管,有些事情,也不是你可以管的。” 江心阳不卑不亢地道:“刘总管,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来贺家只是教书来的,对于贺家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兴趣去掺和。 刘总管轻嗯了一声,挥了挥手,道:“你可以出去了。” “在下告辞。” …… 又是一个晚上,江心阳正在读书时,屋中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将他的蜡烛吹灭了。江心阳生气地看着镜子,道:“你再敢熄灭我的蜡烛,我就将你赶出去。” 他话声刚落,那镜面上又浮现那个十五六岁,黑发如云的女鬼来。女鬼歉然地道:“对不起嘛,人家刚才忘了,我爹跟我说,我们做鬼,要威风一点,那样人才会怕我们。” 片刻之后,都不见江心阳回话,那女鬼颇觉无聊,道:“喂,你倒是说一句话嘛?” “无话。” 又过了片刻,那女鬼道:“喂,书生,你不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吧,人家只不过吹了一下你的蜡烛而已,你就生气了……喂,我们说说话吗,我在里头练功好无聊的。” 江心阳放下书,道:“说什么啊?”他感觉这个女鬼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也没有什么心机跟恶意。 “随便啊,比如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心阳。” 那女鬼哦了一声,道:“我叫秦清儿,秦是秦朝的秦,清是一清二白的清。我爹是……这个不能跟你说,不然我爹会打我的。” “对了,秦清儿,你怎么会被封印在镜子里面的啊?” 说起这事,秦清儿就愤愤不已,道:“在几年前,我贪玩就跑出来玩了,刚到青州时,看到这贺家挺好玩的,我就跑进来了,可惜被太虚观的一个道士看到了。因为从小都没有听我爹的话,好好练功,所以打不过那个臭道士,不过他也消灭不了我,所以就用打鬼符将我封印在镜子里面了。江心阳,幸亏你还将那个打鬼符撕掉了,不然我还出不来呢?” “你们鬼也有练功啊?” “那当然有了,鬼有鬼道,你没有听过啊。”秦清儿看着江心阳的胸前,讶问道:“江心阳,你胸前有什么宝物?” 谢谢昨天给天涯支持的人!ps:请原谅再说一下,看书的朋友给点收藏,唉,没办法,新人在起点这个大舞台上难混啊. 第二十六章 大圆满魂经 江心阳看了一下,他胸前就挂着当初捡来的那块玉佩,当下将玉佩拿了出来,道:“就是这玉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清儿鼻子狂吸,双眼微眯,一脸陶醉的样子:“我感觉到舒爽的味道,江心阳,我以后可以住在你玉佩当中吗?” 江心阳问道:“秦清儿,你知道这玉佩?” 秦清儿看了一下那玉佩,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这玉佩有一种让我很舒爽通畅的感觉,我要是能住在里面,肯定修为大进。”说此,看了一下江心阳,道:“那不是你的东西吗,你不知道吗?”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那是得到的,原主是谁我也不知道。” 秦清儿哦了一声,道:“那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奇遇了。”说此,眼巴巴地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可以以让我住在里面吗?你要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给你。” 江心阳心想:“现在我练功都靠这玉佩提纯天地灵气,如果让秦清儿住在里面,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练功?”想到这里,便问道:“秦清儿,你练功吸收天地灵气吗?” 秦清儿摇了摇头,道:“我们鬼修炼的魂力,要那天地灵气做什么?” “魂力?” 秦清儿道:“人死后,气绝魂消,但是有一些意志强大或者怨气深重的人,他们死后,灵魂不会在短时间消散,如果有机缘,悟得灵魂修炼之法,便可以成鬼。所以,我们鬼都是修炼魂力,这跟道家修炼神魂有些相近。” 江心阳问道:“神魂,又是什么东西?” “我看你在练拳法,还以为你是一个修炼者,没有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秦清儿白了江心阳一眼,道:“人体是一个大宇宙,奥妙无穷,除了四藏外,还有五宝。其中四藏属于肉体开发,五宝则属于神魂修炼范畴。” 江心阳没有想到这个女鬼知道这么多,趁机问道:“五宝属于哪五宝啊?” 秦清儿却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江心阳,道:“我告诉你五宝是什么,那你可不可以让我居住在玉佩里面?” 听到这话,江心阳暗想:“鬼灵精,鬼灵精,果然不虚。”当下道:“好的,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何为五宝吧?” 秦清儿闻言,得意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这五宝分别是人宝,地宝,天宝,玄宝,神宝。最后一个神宝,就是道家修炼的最高境界阳神了。” “这五宝的修炼之法估计就是道教一向不外传的修炼法门了吧。道教对外宣传的东西都是玄又之玄,难以理解,其实真正的精义却是简单易懂。” 秦清儿道:“这四藏五宝是所有修炼者的修炼法门,我们鬼道也是修‘五宝’。” “修炼之道,以人体为基础,我想你们鬼没有肉体,修炼总不如我们人类吧。” 秦清儿讶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真聪明,我爹也是这样说的。因为我们鬼没有肉体,不能精气滋养神魂,所以,修炼比人类艰难许多。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我们鬼可以存在世间很久,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只要修炼不出现意外或者灾劫,就可以修炼到高深的境界。” 江心阳点点头,对秦清儿道:“秦清儿,你可以教我魂力修炼方法吗?” 秦清儿闻言,讶道:“江心阳,你要修炼魂力?” “武即命修,道则性修,修性不修命,第行第一病,道家的性命双修,并不是空谈,我想道教那些道士,平时除了修炼五宝外,还有练四藏吧。” 秦清儿摇了摇头,道:“没有,听我爹说,那些道士练大小周天功,练精化气,服大药,壮元婴,练神通的。少有人练武。就算是练武,也只是辅助之用。” 听到这话,江心阳颇为意外,不解地道:“难道我理错了?” 秦清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懂,不过江心阳,如果你真的要修炼魂力,我倒可以教你。” 江心阳沉吟了一下,道:“好,秦清儿谢谢你。” 秦清儿嘿嘿笑道:“这没有什么的,其实我早就想当人老师了,以前我爹教叫我魂经时,可威风了,我可是不听话,他就打我,今天我终于可以当一回老师了。” 江心阳没有想到秦清儿还有好当人老师的习惯,脸有些黑,正要说话时,秦清儿已经道:“我修炼的是《大圆满魂经》,现在我就传你经文。” ……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阁楼上,贺素真拿着江心阳所写的词,心中飞扬,难以自拔,词太美了。 “小姐,小姐……” 紫儿连叫了两声,才将贺素真唤醒。贺素真看着紫儿,问道:“紫儿,什么事情啊?” 紫儿道:“小姐,你发呆了。” 贺素真啊的一声,道:“有吗?”说此,忙解释地道:“我只是觉得江公子的词写得很好。” 紫儿笑道:“小姐,你不用跟我解释。”说此,对贺素真道:“小姐,你是不是想再去跟江公子讨论文章?” 贺素真脸上微红,嗔恼道:“哪有?” 紫儿道:“紫儿,你想去就去,我去引开楼下那两个丫环。” 贺素真摇了摇头,道:“今天不行,我得练拳。”说此,对紫儿道:“紫儿,江公子的住所好像有些简陋。” 紫儿点点头,道:“他那边是后院,是下人们住的,而且年久失修,若是下雨的话,会有水落下,房间有些潮湿。” 贺素真哦了一声,道:“江公子住那种房间,对身体不好。紫儿,你去跟吴管事说一下,叫他江公子换个厢房吧,他读书环境也好一些。” 紫儿为难地道:“小姐,那吴管事会听我们的吗?” 贺素真凤眸一凝,沉声地道:“我终究是贺家的小姐,他会听的。” “好,小姐,那我去了。” 虽然现在贺家是刘全和总管掌权,但是贺素真终究是贺家的小姐,而且吴管事也知道,刘总管很喜欢小姐,有一天说不定小姐会成为夫人。所以,对于她的命令,吴管事不敢违背,当下立即安排,将江心阳的住所换在了一个厢房。 这种厢房,在贺家中,只有管事才可以资格居住。 房间宁静幽雅,屋外还有一个小花莆,空气清新,确实是读书的好地方。 “吴管事,这里的房间,好像是要管事才能居住,我何德何能啊?” 吴管事道:“这是小姐的吩咐,她说你写给她的词写得很好,叫我给你换个好的环境,好让你读书“ “吴管事,你代我谢谢小姐。” …… 这天江心阳正在房中打拳时,两天不见的贺真公子又来了。 谢谢评论.由于天涯积分不够,不能回复.现在回苍龙横天兄的问题.本书的设定是武道已经发展到极致.所以拳脚因为威力‘小‘的原因,属于淘汰的东西.并不是说拳脚就不是武道了.至于穿心腿,你仔细看描写的话,它是属于‘气‘的范畴了,威力比单纯的拳脚大多了.灭魔天使的问题:天涯的回答是个人的写法跟理解不一样吧. 第二十七章 小姐与书生〔第一更,求收〕 贺真看了一下新房间,问道:“江公子,现在你住这里还住得惯吗?” “这里环境不错。”江心阳看着贺真,道:“对了,贺公子,我搬来这里,因为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没有通知你。” 贺真故意问道:“为什么要通知我啊?” 江心阳不疑有他,答道:“我与贺公子你一见如故,你若是因为我搬了住处,而找不到我,那样心阳肯定会遗憾的。” 贺真听到这话,心中一甜,脸上微红,问道:“江公子,你真的那么想看到我吗?” 江心阳点点头,道:“是啊。” 听到这话,贺真只觉得心中甜滋滋的,好像喝了蜂蜜一样,俏脸红润,眸光似水,道:“贺真能得江公子,如此挂念,心中很高兴。” 江心阳觉得贺真说得这话好像有什么问题。不过也不细究,看着那脸色嫣红,妩媚不已的贺公子,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跳加速,忙将眼睛移到他处,暗想:“怪哉,我没有龙阳之好,怎么看到贺公子,心中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看来以后还得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贺真却是没有发觉,从怀里拿出一幅词,道:“江公子,这是我新作的词,你过来帮我看看。” “好的。” …… 所谓人有旦夕之祸福,天有不测之风云。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狂风骤起,黑云滚滚而来,相互交错,将天地笼罩着。 轰隆一声!一道精大的闪电割裂黑云,打在空中,整片天地似乎都颤动了一下。一道闪电之后,又是一道,天际电蛇在乱蹿,看得人胆颤心惊。 从第一道闪电响起后,贺真脸色惨白,身体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窗外的黑云。 江心阳看此,手拍了他一下,问道:“贺公子,你怎么了啦?” 贺真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啊的一声大叫起来,抱着胳膊,身体打着寒颤。 “贺公子,你怕打雷?”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雷电打下,倘大的雷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颤。贺真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惊恐不已,小脸白上加白。 江心阳看此,心中暗笑:“贺公子这么大的人,还怕雷电。”当下走过去,张开臂膀,将贺真抱在怀里,道:“贺公子,你别怕,有我在没事的。” 本来害怕至极的贺真突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本想挣扎的,但是对方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挣不开。紧接着一阵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袭来,贺真突然觉得温暧了点。 慢慢的,她觉得有点不再害怕了,对方宽广的胸膛,结实的臂弯,就像一个安全港湾一样,让他不再害怕,她僵硬的身体柔软起来,不知不觉间依偎进了江心阳的怀里。(..info好看的小说) 本来江心阳在抱住贺真时,就觉得对方肩膀柔软细嫩,轻呼呼的,没有什么肉,对方这一依偎在她的怀里,他更是感觉得到,对方的柔弱。虽然隔着衣服,他还是可以感觉到贺真肌肤的水嫩,另外的,他更是从对方身上闻到一种如兰似芳的香味。 江心阳心中暗笑:“这贺公子人长得柔弱,还用上女孩子所用的水粉。”突然他感觉得到胸前好像有两个馒头一样的东西压在他胸前,他有些好奇,手伸了过去,抓了一把。 啊! 啊! 两个人同时尖叫起来,江心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贺真,道:“贺公子,你,你……是女孩子?” 刚才她那地方竟然给一个人男人摸了,那贺真脸色通红,羞恼地看着江心阳道:“刚才,你怎么?” 饶是江心阳聪灵无比,被贺真这样问,也是急促不安,所有的智慧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忙道:“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我不知道你是女孩子。” 看江心阳不像假装的样子,贺真心中好受了点,也觉得这个误会有自己的因素在里面,当下道:“好吧,江公子,既然你不是有意,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 “谢谢贺,贺小姐。”江心阳说此,瞬间想到了点什么,讶看着贺真,道:“贺真,贺素真,你不会是贺素真小姐吧?” 贺素真脸色微红,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心阳脸色变了变,然后平静地看着贺素真,道:“贺小姐,你真是好雅兴啊。” 听到这话,贺素真啊的一声,看着江心阳,道:“江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心阳冷声地道:“贺小姐,你一个千金小姐何必来消遣我呢?” 听到这话,贺素真才明白江心阳是误会她了,当下忙道:“江公子,你相信我,素真当初只是想来看看请的先生是怎么样的。并非故意扮男装来戏弄你的。”看贺素真真诚的样子,江心阳心想:"也许事情真如她所说的一样."当下道:“好吧,我相信你。”江心阳脸上虽然从容冷静,但实际上,很脆弱,有强烈的自尊心。如果贺素真是故意扮作男装来戏弄他,那么他不会再在贺家呆下去了。 贺素真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心阳,问道:“那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为什么不呢?” 听到这话,贺真眼中泛起了一缕异彩,更显明媚,她重重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被踢开了,从外面走进两人,除了贺素真的侍女紫儿外,还有一个鹤发鸠皮,脸上死气沉沉老妪。这个老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两只眼睛斗睁半闭,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贺素真看到那老妪,上前道:“陈嬷嬷!” 陈嬷嬷脸死气沉沉,她的声音也是死气沉沉,道:“小姐该回去了,等一下刘总管有事找你呢。” 贺素真似乎甚怕那个陈嬷嬷,道:“是,我这就回去。”说此,看了江心阳一眼,转身而走。 贺素真一走,陈嬷嬷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道:“江公子,我们贺家请你来教书的。”说此,睨了江心阳一眼,不屑地道:“我们小姐是千金之躯,而你呢,只是一个穷书生,所以,你就别做什么幻想了。”她说话时,半睁半闭的眼睛倏然睁开,看了江心阳一眼。江心阳只觉得脑海一震,一个披头散发的恶鬼在他的脑海中飞闪而逝。 他心神一震,后退了一步,才站稳,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看此,陈嬷嬷死气沉沉的脸上,浮现了一缕阴森的冷笑,转身而走。 陈嬷嬷走了,江心阳心中的恐惧依然存在,很不安,一颗心定不下来。他知道这一切应该跟刚才陈嬷嬷看了他一眼有关系。 “可恶啊!” 第二十八章 美人情深 江心阳伸展筋骨,纳气进体,演练拳法,本想借着练功,将心中的那缕恐惧排除掉。他练几趟拳脚后,心中的恐惧依然没有消除。 这种恐惧不除,他可能天天做恶梦,时间一久,他的神魂势必受到损害。 “刚才那人是修炼神魂之术的,你是中了他的恶鬼相,你再练一百遍的拳法都驱除不了他施加在你身上的精神络印。”秦清儿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什么,那老虔婆是修炼道术的高手?” 从涉略修炼之道开始,江心阳还是第一次碰到修炼道术的,而且这个人还隐藏在贺家。贺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武道馆而已,竟然还有修炼神魂的人物,真的不同寻常。 秦清儿点了点头,道:“这贺家真的瞒有意思的,我当初我来青州时,看到贺家有祥瑞被吸引过来,想不到一时大意,竟然被太虚观的道士发现了。现在想来,这贺家真的不简单啊。” “秦清儿,我现在中了对方的精神络印你有办法解除没有?” 秦清儿笑道:“别说是恶鬼观,就算是诸天神将观想,对本小姐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看我的。” 秦清儿话声刚落,江心阳突然觉得他脑海里面出现了一座白衣观音的法相。这观音大慈大悲,法力无边,一现出来,周身佛光闪动,照耀了他的整个脑海。 这时江心阳看到了,在自己的脑海里面,隐藏着一个恶鬼。[..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浩荡的佛光之下,那恶鬼连声惨叫都没有叫出来,便被佛光净化得一干二净了。 “嘿嘿嘿,本师父厉害吧!” 江心阳第一次见到神魂的争斗,备感震撼。最近跟秦清儿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也摸清楚了她的个性了,知道秦清儿除了有点小娇蛮外,还有点小自恋。听到她这样说,江心阳自然是好好夸奖他一番。什么勇武无敌,神威盖世的女战神啊!什么一人可挡百万雄军无敌女仙子啊!等等。 难得秦清儿还有点不好意思,道:“这也没有什么啊?这主要是我的神魂观想克制她的恶鬼观了。” 接下来,从秦清儿的嘴中,江心阳知道。神魂第一宝人宝,主要就是指肉体。肉体是修者第一宝,可以用自己的精气滋养神魂,壮大神魂。 地宝,就是神魂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可以出壳。这个出壳又分为夜游跟日游。 神魂刚刚出壳后,非常脆弱,不能受到日光或者月光的照耀,只能在夜里出壳,这个出壳称为夜游。 当神魂壮大无比时,便不惧怕阳光了,在白天也可以出壳,而这时的神魂已经非常壮大了,可以操纵飞剑斩杀敌人。 至于再上一级天宝,玄宝,神宝。(..info好看的小说)秦清儿就不知道了。因为在以前,她只练到地宝。后来被太虚观的道士用打鬼符封印了,神魂衰落,从地宝巅峰退到地宝初阶,只能夜游,跟那个陈嬷嬷差不多。 两人修为相差无几,秦清儿之所以可以破了陈嬷嬷的精神印记,最主要就是她修炼乃是佛门刚正宏大的菩萨观,天生上克制陈嬷嬷的恶鬼观。 神魂修炼到地宝境界时,可以观想一些罗刹,大佛,恶鬼,猛兽之类的法相。这些法相可以侵入别人脑海里面或者睡梦中,将人弄成白痴或者疯子。 江心阳听此,吓出一身冷汗来,也知道陈嬷嬷用心阴毒。 他若只是一个普通人,定然没有办法解除她的心灵烙印,以后会天天活在恐惧当中,时间久了,人就疯掉了。 虽然他不知道贺真是什么身份,但是他只不过跟对方谈些诗词而已,对方就要将他变成疯子。这太狠了! 经过这件事情,江心阳也知道自己粗心大意了。如果小心谨慎的话,以他现在的精神力,陈嬷嬷要害他没有那么容易的。 在当今天下,一些强大的武学强者,根本没有人可以靠近他们的身后,一靠近,他们宏大的护体罡气便将后面的人绞碎。 自己以后还是要小心,不管遇到什么人。 …… 今天紫儿将陈嬷嬷带到江心阳那边去,贺素真心中有些生气,当下问道:“紫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紫儿哭道:“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带陈嬷嬷去江公子那里的。今天陈嬷嬷到阁楼去了,你正好不在,我本想撒谎,哪里知道陈嬷嬷看了我一下,我便浑身发冷,不禁地告诉她小姐你的去处了。” 想到那个死气沉沉的陈嬷嬷,贺素真心里不禁地打着寒颤。这个陈嬷嬷不知道什么来历,只知道是刘全和招进贺家来的。 她的手段厉害无比,以前贺家有一些反抗刘全和的人,都被陈嬷嬷调教得没有一丝的脾气,个个服服帖帖,少数性格刚烈的,最后成为疯子,被赶出了贺家。 可以说,刘全和能这么快掌控贺家,陈嬷嬷功不可没。 …… 三天过后,贺素真正在阁楼看词时,紫儿上来禀报:“唐解元来了。” “请他上来吧。” 片刻之后,一位剑眉星目,俊美风流的青年上了楼。这青年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比普通男人修长几分,身穿一席青衣,手拿折扇,风流倜傥,卓而不群。 他正是青州的第一风流才子唐虎。 “唐兄,你来了啦。”对于这个风流不羁的大才子,贺素真并不见外,手上依然拿着江心阳写的那幅词。 “贺小姐,你在看什么啊?” 贺素真将手上的词递给唐虎。唐虎看了一片后,喝彩道:“好一个一蓑烟雨任生平。这词是何人所作啊?” “是我们贺家所请一个先生所写的。” “这个人是一个年轻人吧?” 贺素真对于唐虎的判断很是赞服:“唐兄高见,正是一位年轻书生。” 唐虎笑道:“我们青州城能有人写得出这样的词来,很难得。”说此,看了一下贺素真道:“素真小姐,可否唐某引见一下这位先生?” 听到这话,贺素真心想:“唐解元的老师朝庭的礼部尚书,心阳若是能认识唐解元,对他前程有好处的。”想到这里,道:“好,唐解元,你跟我来。” 紫儿听上,忙唤道:“小姐,陈嬷嬷不是说除了授课外,不想让你跟……” 贺素真道:“我现在是为唐解元介绍江公子,唐解元是我们贺尊贵的客人,陈嬷嬷会谅解的。” ……回答15225兄的问题.主角的愤怒,是因为对方的背信,在古代是很重视承诺,儒家的五常就有一个‘信’。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主角被退婚并不是主角的人品有问题,而是因为家族的衰落。楚家是看他们家族破败,才退婚的。如果主角是豪门公子,那楚家人还会退婚吗?正是因为这种唯利是图,所以主角才……如果看书代入主角,应该会有愤怒。 第二十九章 迷雾重重 …… “啊,那好像是素真小姐啊?” “是啊,她可真美,像个仙子一样。.info[]” “那是当然了,素真小姐是我们青州的两大美女之一。” “素真小姐可是连她的闺房都很少下来的,她今天怎么来我们的后院啊?” “素真小姐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他是唐解元。我们青州的大才子。” “咦,他们好像是朝那个书生的厢房而去了。” …… 负责厢房的管事陈大用听到贺素真跟唐虎来到了后院,忙迎了上来,道:“小姐,唐解元,你们怎么来厢房来了。” 贺素真道:“我们来找那个新来的先生,他住在哪里啊?” “他住在那边的房子里,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 陈大用带着唐虎贺素真来到江心阳的屋外。紫儿上前敲门,道:“有人在吗?” 此时江心阳正在读书,听到敲门声,打开后,发现在屋外站在三人。一个风度翩翩,目若朗星,身材挺拔,气质出众的青年。另一位则是一位秀眉如黛,眸如秋水,清雅明丽的女子。正是贺素真, 想到自己竟然跟杨柳美人接触了多天,江心阳心中感觉瞒奇怪的。 贺素真指着身边的唐虎,道:“江公子,这位是唐虎唐解元。” 唐解元,江心阳在楚家时,听紫儿说过,那可是青州城第一风流才子,此时看来,果然是风流倜傥,明不虚传。(..info) 江心阳哦了一声,道:“三位请进。” 三人进屋后,江心阳道:“房间简陋,三位勿怪。” 唐虎笑道:“古人说简陋的房间,有道德的人居住,便不再简陋。今天我要说,简陋的屋子,只要有才华的人居住,便是富裕。” 陈大用听唐虎这样评价江心阳,暗想:“这江心阳华才横溢,我以后还得交好他,结一份善缘。” “唐兄过奖,在下实在不敢当。” 在以前贺素真也见过很多读书人,其中不乏一些满嘴道德文章的书呆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江心阳鞠躬行礼的样子,便感到很好笑,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紫儿看此,心中讶异得不得了。小姐平时笑不露齿,端庄不已,今天竟然这样,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唐虎跟贺素真相交甚深,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羁的贺素真。 察觉得到两人的注视,贺素真的脸上微红,玉手轻掩,道:“素真失态了。” 人与人相处是很难说的,有人的相交数十年,可是碰面了,却难说几句话,有的初相识却好像是认识了几十的好朋友一样,一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可以知心,可以相托。 江心阳跟唐虎两人就属于后者。 唐虎才华横溢,尤善字画。在字画上的造诣,绝对是独步天下。贺素真更是不用说了,确实是少见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三人就像是知音,无拘无束,到晚上时,三人才离开。 …… 贺素真刚回到阁楼时,陈嬷嬷有如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前。看着对方那张隐于黑暗中,冷峻的脸贺素真心中发颤,忙道:“陈嬷嬷,你怎么来了?” 对于贺素真的热情,陈嬷嬷并没有领情,依然是那种冷淡的声音:“小姐,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了啦?” “没有什么,我刚才就是出去走走。” 陈嬷嬷听此,脸色一变,道:“小姐,你为什么骗我, 啪! 贺素真话声刚落,脸上便挨了一个耳光,俏脸红肿不已。 “事到如今,你还敢欺骗我。”陈嬷嬷的脸上阴森森的,道:“你当老身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吗?你不就是去找那个书生了吗?” 贺素真委屈不已,道:“是唐解元想认识江公子,我便带他去了。” “到现在你还狡辩。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那个穷书生配不上你的,你是我们贺家的小姐,千金之躯,你整天往一个男人的房间跑,成何体统!” 贺素真低头,道:“陈嬷嬷,你说得是。” 陈嬷嬷看此,脸色稍霁,道:“你明白就好,以后不要去了。” 陈嬷嬷一走,贺素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泪珠倾泄而下,吹弹可破的脸就像雨后的梨花,让人看了不禁心痛。 紫儿在一边,道:“小姐……” 贺素真抹掉脸上的泪水,道:“我没事。”雪白的玉手紧紧地握着,道:“我不会再哭,我要坚强。” 紫儿心中暗自神伤,道:“小姐,你为什么不找唐解元帮忙啊,让他对付刘全和?” 贺素真摇了摇头,道:“唐解元对我是什么感觉我知道,但是我对她就像对哥哥一样。如果我让他帮我,他一定会的。只是到时这份恩情叫我怎么还啊?我不想利用他,又不想逼我自己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小姐,我明白了。” …… 陈嬷嬷离开贺素真的小楼外,径直来到刘全和的房间外。自从贺东风死后,刘全和便搬到代表着贺家家主的房间。这里原来是贺东风所居住的。 既然是贺家家主,那他的房间自然在整个贺家当中最好的,另外周围有一层层的高手护卫着。 陈嬷嬷来时,却没有一个人敢拦她。 “嘻嘻!老爷,你好坏啊。好老爷,你别摸了,人家痒了。” “小丫头片子,才短短的时间,你又痒了啦,嘿嘿,你晚上到老爷我这里来吧。” …… 听到这些淫言秽语,陈嬷嬷眉头微皱,只见在屋子里面,刘全和正搂着一位只有十二三岁,颇有姿色的丫环在说话,一边说时,他的手不断地在那丫环的身上抚摸着。 看此,陈嬷嬷停在屋外,故意咳了几声。 屋内的刘全和听到陈嬷嬷的咳声,对怀中的小丫环道:“小绿,老爷还有事情,你走吧。” 等丫环走后,陈嬷嬷才走进屋子里面。 刘全和整了一下衣裳,问道:“陈嬷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刘特使,主上叫你来贺家,是来办事情的,希望你不要耽误了主上的事情。” “陈嬷嬷,你这是什么话,我来贺家难道没有尽心尽力为主上办事情吗?”刘全和说此,脸色柔和起来,笑道:“我只不过是玩玩而己嘛,一直以来,我都是忠心耿耿地为主上办事情的。对了,陈嬷嬷,你来找我不会就这样简单地说这一句话吧。” 陈嬷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陈嬷嬷,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什么了吗?” 刘全和不解地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陈嬷嬷淡淡地,道:“我看到贺素真那丫头竟然领着唐虎去见那个书生了。要知道那唐虎的老师可是当今的礼部侍郎,要是那贺素真那丫头叫唐虎帮忙对付我们,我们恐怕也很麻烦。刘特使,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已经谋夺到了贺家的财产,为什么不斩草除根,留着贺素真在那边搅风搅雨。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丫头了吧?” 刘全和威严地道:“陈嬷嬷,主上叫你来协助我办事情的,并不是叫你来干扰我的,这点我希望你明白。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但是你既然问起了,那我便跟你说。” “陈嬷嬷,我最擅长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望气。” “不错,我初来青州时,便看到贺家祥瑞弥漫,虹彩透天。有此异象,贺家必有稀世珍宝。” 刘全和修炼望气术数十年,他自然不会看错。陈嬷嬷听此,心中一热,道:“刘特使,你可知道那贺家有什么宝物啊?” 求收藏求推荐啊,各位兄弟姐妹帮帮忙吧.感恩!感谢!!!!!!!!!!! 第三十章 远古道藏 刘全和看了陈嬷嬷一眼,道:“经过我多方探查,贺家的宝物应该是一部远古道藏!” 陈嬷嬷不解地问道:“远古道藏虽然珍贵,但是怎么可能发出祥瑞异象?” 刘全和笑了笑,道:“若是普通的道藏自然不能显示祥瑞,但若是出自于道家无是真君之手,那可就不一样了。远古的道家真君,每一个都是法力通天,参悟天地玄奥的大神通者。他们遗留下来的东西都有他们的精神存在,别说出现异象,就是展现神通也轻而易举了。” “一部道藏经书,能展现神通,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刘全和笑了笑,似乎在嘲笑陈嬷嬷的无知,道:“太清观的《太清道典》便是出自于太清真君之手,这部《太清道典》被太清道的道士供奉在青云山上,日夜吸收天地之灵气,通了灵性,已经化成书仙,成为太清道的镇世之神。” 陈嬷嬷听到这话,惊叹地道:“有这种事情?难怪太清道可以横行世间。”说此,眼热地道:“如果我们真的可以得到一部道藏,那必然可以重现我们昔日的辉煌。刘特使,贺家的道藏在哪里?” 刘全和摇了摇头道:“我掌控贺家之后,查遍贺家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 刘全和话还没有说完,陈嬷嬷激动地道:“你说那部道藏落在了贺素真的手上?” 刘全和道:“很有可能。” 陈嬷嬷哦了的一声,脸上露出阴森的笑,道:“那我去找她,我相信她会告诉我的。” 刘全和道:“陈嬷嬷,这件事情,我只是告诉你而已,并不需要你插手,我自己会处理。” 陈嬷嬷气道:“你……” 刘全和重重地拍了一下椅把,道:“我的话,你没有明白吗?” 陈嬷嬷无奈地道:“你是特使,有什么事情,我自然听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此,看了一下刘全和道:“刘特使,今日的祈祷做了吗?” 刘全和道:“还没有。” “那我们一起做祈祷吧。” “好的。” 刘全和从怀里取出一个有巴掌大小,浑身是由一种黑色不知道材料雕刻而成的神像。这个神像青面狞牙,线条柔美,惟妙惟肖,赫然是一尊不知名的神将。 刘全和毕恭毕敬地将这个巴掌大小的神像放在桌子上,点了三根香,跟陈嬷嬷脸色庄重地跪在地上,双手合什,虔诚无比地道:“至高无上的阿拉罗之神,您的仆人刘全和,陈碧珠将毕生的信仰奉献给您……” 随着他们的祈祷,冥冥之中,两人跟那座神像建立了一种常人不可理解的联系,那神像黑光流动,莫名的道韵弥漫在大厅中,气象万千。 …… 这一天早上,江心阳刚盛水回来时,便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他的房间离开,喝斥道:“站住,你是谁啊?”那个人影听到是江心阳的声音逃得更急,转瞬间不见踪影。 江心阳心想:“就算是一个贼人,自己屋里面,除了几本书外,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偷就让他偷去吧。”所以,也就没有追。 片刻之后,他梳洗完毕后,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他打开门一看,便见黄大生带着两个贺家的打手护卫嚣张地走进他们后院:“我丢了十两银子,怀疑是你们这些人偷的,现在我要搜你们的屋子。” 大夏朝三教九流,等级森严,不可逾越。外面一个大世界,贺家就是一个小世界,同样规矩森严。在贺家中,黄大生的地位要高于这些人,所以他要搜房,众仆役都不敢反对。 很快的,他便搜到了江心阳的屋外。 “你们要做什么?” “搜房。”黄大生趾高气昂地道:“本大爷丢了十两银子,我怀疑是你们这些人偷的,现在要搜房。” “这是我的房子,你们不能搜。” 要是黄大生是官府的人,让他搜房子倒没有什么,问题是他们不是。现在就让他们搜房子,江心阳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 “他们的屋子我都搜了,为什么你的搜不得?你在贺家只不过是一个下等的仆役而已,别以为你有多高贵。”黄大生说此睨了江心阳一眼,道:“莫非我的银子是你偷的?所以,你才不让我搜房子。” “你说是的这是什么话?”江心阳眉头微皱,道:“好,我的房子可以让你搜,但是你若搜不到,必须得向我道歉。” 这是江心阳的底线。 “道歉,老子凭什么跟你一个穷书生歉?”黄大生说此,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冷笑地道:“好,到时我若搜不到时,就向你道歉。” “那搜吧。” 那两个护卫进房搜查,片刻之后,一个护卫拿着一个黄色的钱袋出来了,对黄大生道:“黄管事,这个是不是你的钱袋。” 黄大生装作眼中一亮,点头道:“不错,这就我的钱袋。”恨看着江心阳:“小子,我的银子果然是你偷的。” 江心阳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偷黄大生的银子,为什么黄大生的银子会在自己的房里,对了,早上那个人。所有的事情联想起来,江心阳便豁然贯通了。 黄大生劳师动众地搜房子都是故意的,为的不就是眼前的这一幕。黄大生这个人小肚鸡肠,上次自己对对子没有给他钱,他便恨上自己,故意裁脏他。 对方倒是处心积虑啊!江心阳暗自冷笑。 “小子,现在人脏俱在,你有何话可说?”黄大生笑意毕露,得意地看着江心阳。 江心阳沉声地道:“黄大生,你故意栽赃我?” 黄大生听到这话,哈哈笑道:“小子,没有想到你瞒聪明,瞬间就想通了,不过现在赃物在你的房间里面,我就算是栽赃你,你又能如何?”说此,对两个打手道:“将这个穷书生的手给老子打断,然后送到官府去,我要他坐牢。” 一边围观的仆役听到这话,都觉得黄大生太狠了。 这个书生只不过是没有给你银子而已,你教训他一顿就是了。现在竟然要打断人家的手。那人家以后岂不成为残废,再也写不了字,而且还要送到官府去,让人家坐牢。那这个书生的一辈子可就毁了。 一个比较胆大的仆役道:“黄管事,他不懂事,你教训他一顿就是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大了。” “住嘴,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滚。” 其它仆役见黄大生这样的凶狠,都不敢再劝了。 两个打手听到黄大生的话,摩拳擦掌如狼似虎地走向江心阳。 “你们殴打我,不怕流放三千里?” 听到这话,那两个护卫脸上一愣,停下了脚步。 看此,江心阳声色俱厉地道:“大夏律法,殴打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要流放三千里,你们敢打我试试?” 那些仆役听此,啊的一声,惊看着江心阳:“哇,不得了,这个书生竟然还是个秀才。” “是啊,看不出来啊。” “那么年轻就是秀才了,将来说不定可以考个举人。” …… 听到这些话,黄大生脸上微见冷汗,有些不知所措。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江心阳竟然还是一个秀才。看着江心阳走向他,他不禁有些胆惧,问道:“你想做什么啊?” “啪!” 江心阳右手提起,狠狠甩过,就是一个耳光。黄大生被打,凶心又起,提起手来,就要还击。江心阳指着他的手,道:“你想流放三千里,就还手试试。” 听到这话,黄大生哪里敢还手,举起的手也放了下来。 江心阳哼的一声,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诬赖我。”话落,又是一巴掌。 那黄大生挨了两记大耳光,整张脸全部都红了起来,像一个大猪头。 看到这一幕,很多仆役心中觉得很是解气。这黄大生凭着他表哥是贺家的护卫头子,一直在贺家中作威作福,欺侮他们这些下人。 一直只有他打别人,现在被别人打,而且他还不敢还手,真是大快人心。 啪啪啪! 黄大生脸上不知道又挨了几句大耳光,他愣是不敢还手。江心阳打完最后一巴掌后,右腿一踢了,将他整个人踢飞。后者像一个沙包那样滚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啊?”这是一个哄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浓眉大眼,目光冷厉,身材魁梧,身穿黑衫的中年汉子领着几个护卫走了过来。 这个汉子眼睛闪动间,皆是凶横之色,右脸上那条三寸来长的刀疤,令他看起来,备显狰狞。 但是江心阳觉得对方血气沸腾,是一个高手。ps:谢谢雨兄的打赏,天涯有一种受到鼓舞的感觉,感谢雨兄..ps2:另外,再厚颜强调一下吧,有看的朋友注册个号,收藏一下吧.天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喜欢无上阳神.另外大家有空的话,可以积极发言,评论一下无上阳神.感谢. 第三十一章 断手还是断脚啊? 看到那汉子,黄大生好像见到亲爹妈一样,道:“表哥,救救我。(..info)” 那些仆役看到这个人,好像见到瘟神一样,轰然地道:“不好,雷老虎来了,我们快走。” 其中一个汉子道:“书生,雷老虎来了,你还是向黄管事认个错吧,不要惹他了,不然等一下命都没有了。” “是啊,这个雷老虎早年是街头恶霸,一身横练功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刘总管驯服了,收进贺家,书生,这种恶人,你千万不要惹他……” 说话间,那个雷老虎已经来到江心阳等人的面前,他看着黄大生,气急败坏道:“可恶啊,在贺家中,竟然还有人敢打我的表弟,他是想找死吗?” 黄大生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江心阳,哭道:“表哥,就是他打我的。” 雷老虎盯着江心阳,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黄大生哭道:“表哥,这小子仗着他是秀才,不仅偷了我的银子,还打我,表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雷老虎指着黄大生一阵大骂:“**的就是废物,他偷了你的银子,那他就是窃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是秀才又如何?” 黄大生闻言,恍然过来,道:“对啊,这小子现在就是一个盗贼。”说此,恶狠狠地走到江心阳面前,道:“小子,你刚才打我打得很爽吧,他妈的,现在该我了。”说完抡起一拳。他没有揍过来,江心阳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了。 对于黄大生这种小人,一次就要打得他怕,打到他不敢还手。不然的话,以后他还会找机会整你。 “小子,你敢再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江心阳哼的一声,冷笑地看着黄大生,道:“你说我是盗贼,我就是盗贼了,你以为你是廷尉大人啊。在还没有审判前,我就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你敢打我,那就要流放三千里。” 听到这话,黄大生额头冷汗直流,身体不禁地哆嗦着。 “再者说了,就算是到了府衙,我是读书人,你只是一个奴才,你说到时廷尉大人是信你还是信我啊?” 江心阳前面所说的一切,都是造势,为的就是这一句话。不管怎么说,黄大生的银子总是在他的屋子里面,他要洗脱嫌疑,除非找到早上进他房间那个人。 那个人明显是黄大生找来的人,哪有可能让他容易找到。这件事情最好的结果,就是双方不要闹到府衙前。 雷老虎再上前一步,对着江心阳:“小子,在我面前,还敢打我的表弟,你胆子很肥啊。”说此,笑了笑道:“你刚才说没有审判是吗,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到府衙,请廷尉大人裁夺。” 这件事情是黄大生自己弄出来的,他本来就心虚,听到表哥要闹到府衙前,忙道:“可是表哥,刚才他说……” “怕什么?我有一个朋友是在唐解元府中当总管的,唐解元跟廷尉大人可是同窗好友,我那朋友跟廷尉大人也有几面之缘,只要他说一句话,这小子是秀才又如何,还得乖乖坐牢。” 事情发展到现在,倒出乎江心阳的预料之外。他本来以为可以吓住黄大生的,没有想到这雷老虎竟然不害怕,这事要是闹到府衙可就不好了。因为那十两银子确实是从他房间里面拿到的。 就在江心阳为难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秦清儿的话:“江心阳,你是不是顾忌着那十两银子啊?” 江心阳不了解为什么秦清儿的声音可以响在他脑海里。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追问,只道:“是啊。” “那也没没有什么的,我将那银子偷来就是了。” “银子现在在他们手上,你怎么偷啊?” “五鬼搬运术,你听过没有?好了,本小姐去也。” 听到这话,江心阳紧盯着那个黄色钱袋,只见钱袋轻轻动了下而已,就像被微风轻轻吹过一样,拿钱袋的雷老虎并没有发觉。 …… 黄大生听到雷老虎竟然有朋友跟廷尉大人相识,得意地笑道:“好,大哥,那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雷老虎走向江心阳,道:“那是自然了。”说此,对黄大生道:“大生,你是要打断这小子的手,还是他的脚啊?” 黄大生恶狠狠地道:“表哥,刚才是他用手打我的,你给我打断他的手。” “好,那就打断他的手。” 话刚落,雷老虎右手探出,五个手指在天地灵气的灌注下,就像钢铁一样,这种力量别说打断江心阳的手,就算是将他整条胳膊撕掉都有可能。 “小子,你敢打我的表弟,我就要让你饱受痛苦,我要将你整条手臂的骨头一寸寸地捏碎。” 江心阳直接用拳头回应。一拳轰出,强大的力量贯穿虚空,在这片空间的空气硬生生地被炸碎,发出啪啪的剧响,让人听了,胆颤心惊。 强大的劲风刮过撕心裂肺。 雷老虎脸色一变,暗喝一声不好,正要后退时,但是江心阳却是大步一跨,抢上前来,让他退无可退。他咬着牙,用尽所有的力量,探出一爪。 咔嚓! 一拳一爪在空中对撞在一起,雷老虎五个钢铁一样的手指被生生震断了,像被刀割过一样,血水淋漓,五个指尖不知道哪里去了。手臂的胳膊骨头全部粉碎,他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量带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黄大生脖子好像被人拘住了一样,不能呼吸,说不出话来,惊愣地看着江心阳:“这小子会武功!” 雷老虎瞪着一双眼睛,讶看着江心阳,道:“你……” “怎么样,现在还要捏碎我的手了吗?我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任你们捏揉的病猫。” 雷老虎哼的一声,道:“书生,我小瞧你了,我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武道高手。不过你也别嚣张,这里是贺家。”说此,对那些护卫打手道:“你们给我上,将这个小子给我打残。” 刘全和执掌贺家后,开始将原先贺家的护卫弟子全部撤掉了,换成他的亲信。这些人当中,有很多像雷老虎这样的街头恶霸。 这些人有武功,有胆识,敢打敢拼,真正拼起命来,非常凶狠的。雷老虎一声令下后,这些人全部围了上来,有些人手上更拿着锋利的砍刀。 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除夕了,向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拜年了,祝各位亲们在新的一年中身体健康,一切顺利,生活幸福美满。天涯不太会说话,仅以此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第三十二章 被打了,还得道歉 “住手。(..info)” 一声冷喝传了过来,那些正要动手的护卫不由停下手。 雷老虎看着来人,喝道:“陈大用,这是我跟这个小子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念彼此间的情份。” 陈大用看了鲜血淋漓地雷老虎,道:“雷老虎,有些事情你做之前,你要考虑一下后果。” 雷老虎不解地问道:“陈大用,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大用道:“雷老虎,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待雷老虎起来后,才将他拉到一边,道:“雷老虎,这件事情怎么样,你应该清楚,分明是黄大生裁脏江心阳的。你敢将事情闹到廷尉大人那边去,无非是因为唐解元府上的房总管。那不知道房总管比起唐解元,两个人谁更大?” “当然是唐解元大了。”雷老虎愣声地问道:“陈大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大用冷笑地看着雷老虎道:“你知道江心阳跟唐解元是什么关系吗?” 雷老虎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关系?” “那江心阳跟唐解元可是好朋友。” 雷老虎愣问道:“这怎么可能?” 陈大用冷声地道:“你以为我会骗你,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亲眼所见,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吧,只希望你倒时别后悔了。到时唐解元出面,那廷尉大人绝对会追查下来的,到时我怕你跟黄大生都脱不了关系。诬陷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可是流放宁古塔的。” “哼,追查下来,我有什么可以怕,毕竟这银子就是在那小子的房间里面搜出来的,这是铁证。”雷老虎在贺家里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今天这件事情如果就这样了结,对他的威信有严重的损害。 雷老虎说完打开那钱袋,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银子,而是几块石头。看此,他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黄大生的面前,狠狠踢了他一脚,道:“操,你这个废物,**的要裁脏嫁祸,你倒是用真货啊,你用石头,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什么啊?表哥啊!” 雷老虎将那个钱袋甩给黄大生。黄大生打开一眼,啊的一声,目瞪口呆,嘴巴大得足以塞进两个大鸭蛋。他欲哭无泪地道:“表哥,我没有啊!” 雷老虎哪肯相信,道:“这件事情,老子不管了。” 黄大生抱着雷老虎的大腿,哭求地道:“表哥,你别不管我啊,这件事情到现在,你要救我啊。”现在银子竟然被掉包了,若是江心阳追究下来,自己一个诬陷的罪名是跑不了。 雷老虎看着痛哭的黄大生,心有些软,道:“起来,跟我说说,那银子事情是怎么回事?” “表哥,那银子是真的,我亲自放进去的。” “那现在怎么变成石头了?” “我也不知道啊。” 雷老虎沉吟地道:“那现在只有一个解释了,这银子被这个小子调包了。” 黄大生听此,啊的一声,道:“表哥,你的意思是说那小子早就知道我们要诬陷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嗯。” 商量出这个结果,黄大生跟雷老虎两兄弟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在那个小子的算计当中,他故意挖个坑等他们呢? 读书人真是阴险啊! 现在没有赃物了,若是那书生追究起来,事情就大条了。黄大生急得满头大汗,问道:“表哥,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雷老虎道:“刚才我听书生的意思,他好像也不想闹到官府去,这样吧,你过去跟他道个歉。” “这个……” 银子被拿了,人被打了,还得跟人家道歉,黄大生郁闷得直要吐血。 “怎么,你不想去,那你是流放宁古塔吗?” 听到这话,黄大生沉声地道:“好,我去。”话落,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道:“江公子,区区几两银子,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江心阳道:“别啊,偷盗可是大罪,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廷尉大人裁决吧。” 黄大生听此啊的一声大叫,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江心阳冷声地道:“你不用了,我却要请廷尉大人还我一个清白。” 听到江心阳这样说,黄大生越发肯定,这件事情江心阳肯定是知道了,看他执意要去官府,吓得身子一软,道:“江公子,这件事情是我错了,你就饶过我吧。” “黄大生,你银子丢了查找是正常的,你没有错。不过你诬陷我偷了你的银子,可就是大错特错了,今天我一定要廷尉大人还我一个清白。” 流放三千里啊!黄大生想想就觉得了发冷,身体一软跪倒在地上,道:“江公子,求你别去了,这件事情是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雷老虎看此,亦上前道:“江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陈大用也上前劝道:“江公子大家同为贺家效力,你就网开一面吧。” 陈大用刚才替他说过话,他的面子得给,另外江心阳真的不想闹到官府去,当下道:“陈管事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么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告到官府去,不过黄大生诬陷我,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听到这话,雷老虎对黄大生使了个眼色。黄大生上前,再次哀求道:“江公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十两银子没有了,自己被打了,还得向人家道歉,黄大生心中别提有多郁闷。 这一段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 “对了,秦清儿,你的声音是怎么响起在我的脑海里面的?” “这就是修炼魂力的妙用了,灵魂在是无影无形的,我意念一动,便可以出现在你脑海里面,便可发跟你说话了。”秦清儿白了江心阳一眼,似乎为他的小白而气恼。 江心阳心中一惊,道:“灵魂修士可以随便出现在人类的脑海里面,若是兴风作浪,那武者岂不是非常危险。” 秦清儿嘿嘿笑道:“那还用说,只要刚才我愿意,我就可以将你的脑海炸碎,让你变成白痴。” 江心阳最初惊慌过后,马上恢复了镇静,道:“要是神魂如此厉害,那早就是道士的天下了,哪里有武者存在之地。” 秦清儿听到这话,对于江心阳再次刮目相看,觉得这个书生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头脑冷静,分析事情每每都能抓到重点,当下道:“江心阳,你说得不错。灵魂虽然无影无形,但是很脆弱,武者的一记拳罡,就可以打碎灵魂。另外强大的武者,五观都是极其的敏锐,稍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但是你也别因此小瞧神魂。那些神魂修炼到极其强大的修者,他们操纵飞剑,斩杀敌人于千里之外。我爹跟我说过,一些强大的道士他们就算是肉壳被毁灭,依靠强大的神魂,可以附体在生人身上,掠夺他们的身体。所以,我爹跟我说过,天下间最难惹的就是道士了。” 听到这话,江心阳对于神魂又有了新的理解。 “对了,江心阳,我前天已经教了你《大圆满魂经》关于人宝的修炼秘诀,你可有修炼啊?”秦清儿的年纪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可是此刻却是一副老师的模样问江心阳。 “我这些天都有修炼。” “那你练给我看看,我考较考较。” 求收藏求推荐哦.另外再次给各位好朋友好兄弟拜个早年,祝大家发大财,行好运,身体棒!!! 第三十三章 金刚之体,龙吟虎啸 “肉体是人中之壳,灵魂是人中之精神,人宝的修炼便是自身的精气滋养灵魂。” 江心阳边说,边将心神沉浸在体内,按照《大圆满魂经》的秘法感应体内的精神。慢慢的,他在脑海中捕捉到了一团玄异的能量。这能量无影无形,但是又真实存在。人体若是没有这团能量,就只是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 这团能量就是人类的灵魂。人类若是死亡,这团灵魂便会消散。 他熟练调动着自己体内的血气,涌上脑海。按照《大圆满魂经》的说法,脑海是人体最为脆弱的,所以,他也不敢大意,只是慢慢的,先分出一缕精气渗透到脑海中。 脑海那团能量接触到那丝血气后,先是一震,自卫地弹开那缕血气。江心阳试了几次后,都不成功。就在江心阳想办法时,那团精神能量似乎察觉到血气对他没有伤害,涌动一下,将那缕血气全部吞噬。 血气能够滋养灵魂,那便说明,他人宝的修炼之法,已经入门了。 江心阳心中一喜,又调动着一缕血气,进入脑海之中。跟上次差不多,试了几次后,那团精神能量,便自动将那缕血气吞噬。 …… 血气都是江心阳的精血结晶,饶是以江心阳的体质,修炼了一会儿灵魂之后,整个人便虚弱不堪,不得不停下来:“秦清儿,怎么我练了那么久,我的精神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 秦清儿白了他一眼,道:“灵魂修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的人修炼人宝几十年,才凝聚成阴魂,你才练一天,就想要怎么样的变化啊?” “那你练多久啊?” 秦清儿道:“我们鬼没有肉壳,不用练人宝这一关。”说此,她也不忘鼓励一下江心阳这个学生:“你练《大圆满魂经》才两天,便可以顺利用血气滋养精神,已经很不错了。(..info无弹窗广告)” 江心阳嗯的一声,道:“既然开始修炼神魂,我便不会放弃。” 这段时间内,他用精血滋养神魂,精神力大涨,可以控制进体内的每一缕灵气。以前他用万流归宗拳法引进天地灵气,除了少部份用来锤炼肉体外,很大部份都消散了。因为他用拳法锤炼肉体,必须要借助手脚的舒展而带动灵气,并不能将进入体内的每一缕灵气都用在身体上。 现在领悟到神魂的妙用,便可以用精神控制灵气,使之达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种效果,比以前更是提高了数倍,打造出来的肉体,将以前更加的完美跟强大。 江心阳身体虚弱不堪,不能再修炼神魂了,只能打拳恢复精力。 虚空风云变幻,一道道天地灵气好像受到了召唤一样,疯狂地涌向江心阳的身体,然后再经过那神秘玉佩的转化,回馈江心阳,强化他的肉体。 他身体的各个器官,肌肉,皮膜,甚至是毛发,一寸寸地被强化着。 江心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耗尽的体力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上,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力量。每一个人都有极限,江心阳也有。 以往他打拳,一个小时便是极限。 但是今天一个小时以后,江心阳并没有感觉得到以前的那种极限。既然没有极限,那么我就打到你有极限。 江心阳依然打着拳,被神秘玉佩转化出来精纯灵气还在强化着他的肉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内向外慢慢地渗透而出。 那种感觉玄之又玄,江心阳觉得自己发生了某一种蜕变。 此刻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一定可以看到江心阳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变成金黄一片了,仿如黄金浇铸而成的一样,体内流动的血液发出龙啸虎啸一样的声音。 金刚之体,龙吟虎啸! 这是肉体进化到了很强的境界,才可能展现出来的异象。 …… 在江心阳练功时,楚天娇从准州办完了事,回到了楚家。她到家后,先去拜见了楚老夫后,然后便来到了江心阳所住的阁。正在楼下的下人见到楚天娇,脸色微变,问道:“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江公子在楼上吗?” “没有。” “那他到哪里去了?” “江公子离开了我们楚家了。” 听到这话,楚天娇心中一震,脸色剧变,道:“什么,他离开了楚家。他是怎么离开的?” “婢子不知道。” 楚天娇想到了点什么,怒气冲冲直奔后院,此刻在大厅中,楚老夫人跟楚鸣远,楚鸣飞等人正在说话。楚鸣远看到楚天娇,脸上若无其事,佯作亲切地问道:“天娇,你回来了啦,这一趟辛苦了啦。” 楚天娇看着楚老夫人,气问道:“奶奶,江心阳是不是被你赶走了?” 楚老夫人是很疼楚天娇不假,但并不代着表她可以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尤其是当着两个儿子的面,当下手一拍,喝道:“天娇,你看你这样成何体统?” 楚天娇紧看着楚老夫人,道:“奶奶,我问你江心阳是不是被你赶走了?”以前楚老夫人要跟江心阳退婚,她听说过。 楚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喝道:“天娇,你太放肆了。” 楚鸣远看此,亦道:“天娇,你是怎么跟奶奶说话的?” 楚鸣飞附和道:“天娇,你还不快向奶奶道歉。” 楚天娇扫了两人一眼,道:“这件事情两位叔叔也都出了力了吧。” 楚鸣飞苦笑地道:“天娇,这件事情,你可误会三叔了,江心阳怎么走的,我根本不知道。” “天娇,这件事情你可误会你奶奶跟我们了。是江心阳自己要走的,我们根本没有赶他。”楚鸣远说起这话是面不改色,仿如他根本不认识江心阳一样:“他离开时,还跟我们说,他要跟你解除婚约。” 知道事情真相的楚鸣飞听到这话,对于二哥的无耻又了更深刻的认识了。 楚天娇闻言,脸色一变,问道:“他真这样说?” 楚鸣远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了。”说此,对老三使了一个眼色。 楚鸣飞看此,道:“天娇,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也不看看他们江家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而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竟敢说要跟你退婚,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楚鸣远趁热打铁道:“天娇,那江心阳好歹是一个读书人,但是却自甘堕落,你知道他离开我们江家后,到哪里去了吗?” “到哪里去了?” “贺家。” “贺素真的贺家?” “他到贺家后自甘为奴。”楚鸣远正气凛然地道:“读书人应该要有气节,要有骨气,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他呢,好歹是一个秀才,竟然到贺家当奴才了。” 楚老夫人亦点头同意:“是啊,天娇,像江心阳这种自甘堕落的人,你早点跟他解除关系是最好的,以你的容貌跟家世,想要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啊。” 贺素真也是天心书院的学生,容貌,家世,才学都是楚天娇的劲敌。江心阳竟然去贺家了楚天娇心情有些不爽,这时听到楚老夫人这样说,心中升起了逆反心理,冷笑地看着楚老夫人,道:“你们以为我找江心阳是为了男女私情吗?我找他是为了我们楚家。江心阳是一个人才,若能为我们楚家所用,那我们楚家定然能够兴旺百年。” 楚老夫人三人同时沉默,脸上都有些不以为然。 看此,楚天娇知道他们的想法,问道:“奶奶,你们认为景玄锋如何?” “景玄锋,是我们青州第一年轻俊杰,文采武功皆出类拔萃,是难得的少年英杰。”楚老夫人以为楚天娇提起景玄锋是愤怒他,忙劝道:“天娇,你跟玄锋的事情过去就算了,以后你再找一个好的就是了。” “奶奶,那你知不知道,以景玄锋之天才,在江心阳面前就是一个废物。” 楚老夫人哪里肯信,她以为楚天娇这样说,是因为景玄锋选了孙婉蓉而不选她而说的气话。当下笑道:“天娇,你知道你心里面恨景玄锋,但……我都跟你说了,以后奶奶会帮你选一个英俊的郎君。” 楚天娇无语地道:“奶奶,我都说我找江心阳不是为了儿女心情,江心阳真是一个天才,以后可以助我们楚家兴旺发达的。” 楚鸣远道:“好了,天娇,我们都理解你对家族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情从长计议吧,你刚回来,现在人很累了,还得先去休息一下吧。” ……无上阳神传到现在已经四周了,也是上新书榜最后一周的时间了。新都很重要,在此,天涯恳请各位看过本书的好兄弟好朋友支持一下。让无上阳神可以前进一点。你的每一份支持天涯都铭感于心。支持很简单,收藏或者推荐就可以了。有收藏过的朋友,就帮忙推荐一下吧。 第三十四章 怒火 江心阳刚吃过早饭,要读书时,紫儿抱着一堆东西进来了。 “紫儿,你这是……” “江公子,我们家小姐看你没有笔跟纸了,叫我送些过来给你。” 江心阳现在所用的笔是从家里带过来的,因为用的时间久了,笔尖开叉,不怎么好写字,带的纸张也用完了。他没有想到贺素真这样细心。 江心阳第一次感受到了别人对他的关心,心中暧暧的,道:“紫儿,你代我谢谢你们家小姐。我也有好几天没有见你们小家了,你们家小姐,一切可好?” 紫儿听到这话,想到陈嬷嬷打小姐的一巴掌,心中顿时委屈不已,眼睛红了起来。 “紫儿,怎么了啦?” 紫儿泣道:“江公子,我们小姐过得并不好。” “紫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紫儿看了江心阳一眼,道:“昨天唐解元来找小姐,我们小姐想到唐解元的老师是朝庭的官员,对你将来春考有帮助,所以便过来,将唐解元介绍给你。后来陈嬷嬷知道了,打了我们家小姐,说我们小姐不成体统。” 江心阳才知道,原来前天贺素真领唐虎前来,还有这个用意。先前贺素真看他住的房子潮湿,对身体不好,让他住到厢房里面。知道他要春考,介绍唐虎给他认识,现在看他没有笔跟纸,便叫人送了过来。 这个女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替他想到了。这些事情都是小事,但是却可以看出贺素真对他的关心. 一个女人这样关心一个男人,代表着什么?江心阳懂。 看着桌上放着的纸笔,他心中觉得沉甸甸的。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对他的情义。 “陈嬷嬷只是你们贺家的客人,她怎么敢打你们小姐?” 紫儿泣道:“自从我们老爷过世后,那刘全和便大权独揽,将自己当成老爷了,我们小姐就像是被囚禁在笼中的鸟儿一样,没有半分的自由。那陈嬷嬷是刘全和请来贺家的,根本不将我们小姐放在眼里。” 江心阳没有想到贺素真的情况这样的糟糕。 紫儿突然跪在地上,道:“江公子,紫儿求你一件事情。” 江心阳欲将她扶起来:“紫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紫儿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起来,哀求地道:“江公子,我们小姐虽然没有说,但是我知道,她是喜欢上你了。但是此时此刻,以我们贺家的情况来看,你帮不了我们小姐的。所以,我求求你离开我们贺家。我们小姐需要一个强大的人保护他。” 紫儿是一番好意,所以,江心阳并没有生气,只道:“紫儿,你不用说了,我明白。” 紫儿抬头看着江心阳,道:“那江公子,你……” “不过,我是不会离开贺家的。” 紫儿听此,以为江心阳是贪念他们小姐的美色,所以才不愿意离开的,当下气愤地道:“江公子,我们家小姐处处替你着想,你怎么就不替他想想呢?你真是太自私了。” 看着紫儿闷闷不乐的身影,江心阳慢慢握起了拳头。 …… 这天授完课以后,贺素真突然对江心阳道:“读书人有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江公子,你授我学业,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将我贺家的‘心意玄功’传授给你,让你有自保之力。” 紫儿听此,脸色一变,道:“小姐……”自幼长在贺家,紫儿知道,那心意玄功是贺家最为强大的镇家绝学,非贺家之人,不可传授。 刘全和在贺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学过心意玄功。 贺素真道:“江公子的人品,我知道,玄功授予他,应该没有错。” 江心阳听此,知道贺素真是将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不过伊人有心,自己也不能辜负了,当下道:“那心阳就谢谢贺小姐了。” 贺素真看江心阳愿意学,心中很是高兴,道:“那现在我开始传你玄功。我们贺家的心意玄功,主要就是两个字,心跟意。以心吸气,以意控气……” 贺素真教的非常细心跟用心,比自己修炼更加的用心。 紫儿看此,暗中摇了摇头,心想:“看来小姐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穷书生了,只可惜他起点太晚了,没有力量保护小姐。” …… 天下间本来就任何秘密可言,虽然贺素真很小心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刘全和耳边。传话的人,正是小芬。 “老爷,贺素真将贺家的武功传给那个穷书生,我看分明是想对付你啊。您掌控贺家之后,依然对她很好,她就应该知恩图报,现在却培养人对付老爷你,实在是无情无义,这种人老爷你应该尽早除掉,免得留下后患。”小芬一直以来嫉妒贺素真的容貌跟家世。以前她只是贺家一个奴才,不敢怎么样,但是现在刘全和执掌贺家,情况不一样了。现在找到机会了,自然在刘全和耳边煽风点火了。 刘全和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道:“对付我,就凭那个穷书生?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一蝼蚁而已,我想要灭他,轻而易举。” 说话间,一股墨色的气体从的胸前汹涌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一只霸道,凶横,仿如要将天下间任何一切物事摧毁的黑虎。 小芬颤颤发抖,软倒在地上,仰看着那只黑虎,道:“真气外放,老爷您的武功已经达到这等境界了,比前老爷还高啊。” 贺家是武道馆,小芬生活在贺家,对于武道的常识并不陌生。 刘全和哈哈笑道:“现在你还认为那个书生能翻得起风浪来吗?” 小芬大喜地道:“老爷,你神功无敌,贺素真跟那个穷书生在伟大的您面前,耍任何心机都是愚蠢跟可笑的。” 刘全和笑道:“小芬,这次你做得不错,老爷赏赏你。”说此,将小芬拉了起来,让她撅起屁股,像狗一样趴在椅上。刘全和走到她身边,将火热的物事插进她的身体内。 整个大厅顿时春光弥漫,响起了**的交响曲。 …… 在江心阳的房间以内,他正在修炼心意玄功。他本来有万流归宗拳法可以引气了,之所以练心意玄功,是不想辜负了贺素真的好意。 在传授时,贺素真的用心,江心阳感觉得到。 心意玄功虽然在引气的速度上比不上万流归宗拳法,但是对于心与意的理解,却很有独到之处。他发现心意玄功可以控制他的精神力。 精神力无形无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伤害敌人的神魂。他有时就想,是不是可以利用心意玄功控制他的精神力在拳势上。 借着拳势,将精神力侵入对方的脑海。哪怕武者再警觉,也不可能防范得到。只要对方出现一刹那的停顿,那对他来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个构思若是可以实现,那绝对是一个大杀手锏。到时哪怕境界比他高的人,在他拳势之下,也得被他随意宰割。 …… 这天,在十方武道馆大门口,驶来了几匹高头大马,在马上都是清一色身穿儒衫,腰佩宝剑,头带方巾的公子哥。 无上阳神传到现在已经四周了,也是上新书榜最后一周的时间了。新都很重要,在此,天涯恳请各位看过本书的好兄弟好朋友支持一下。让无上阳神可以前进一点。你的每一份支持天涯都铭感于心。支持很简单,收藏或者推荐就可以了。有收藏过的朋友,就帮忙推荐一下吧。 第三十五章 那个笨蛋摊上事了 大夏朝崇文尚侠,所以,很多读书人不论有没有武功,都爱在腰上佩带宝剑,以显示自己的文武双全。 在最前头的马上一个面相跟刘全和有五六分相识的,身穿一席青衫,身材壮硕的公子哥跳下马来,对背后几位公子哥,道:“王兄,陈兄,许兄到了。” 一位略显寒酸的公子哥看着高门大户,气派非凡的贺家,羡慕地道:“刘兄,听说贺老爷临终前,将贺家交托给你爹,我看用不了多久,你爹就成为老爷,你就成为少爷了。” 被他称为刘兄的就是贺家总管刘全和的儿子刘云风了。 刘云风心中甚是期待跟得意,不过嘴上却是谦逊地道:“这一切都是贺老爷的厚爱。各位兄弟,我们进去吧。” 接下来,刘云风热情地带着这几位公子哥浏览一下贺家大院。贺家身为青州的大户,整个大院的设计跟建造,颇有独到之处。 刘云风将贺家当成了自己家一样,带着几位公子哥在贺家肆无忌惮地游玩着。这个游玩,除了看风景以外,还有比如亵玩侍女,调戏仆妇等等。 在大夏朝中,有些豪门大户的朋友间,开无遮大会很正常的事情,在宴会中赠送侍女小妾之类更是司空见惯。 豪门大户深似海,就是骄纵淫奢的代名词。 畅玩过后,一位公子哥对刘云风道:“云风兄,那贺家小姐可是我们青州城的大美女,我对她仰慕已久,你能否请她出来,陪我们兄弟喝几杯啊。” “是啊,《临幸贺小姐》的图,我曾经看过,贺家小姐那妖娆的细腰,雍容的仕女容貌,让我曾经日思夜想啊。” “贺家小姐是青州两大美女之一,更是一个女词人,我也很有兴趣跟她见面啊。” …… 刘云风为难地道:“这个……”虽然现在贺家是他老子在掌权,不过贺素真毕竟是贺家的小姐。他也没有权利要他做任何事情。 “王兄,你也要见贺小姐吗?”在他们这个圈子当中,王兄的地位无疑是最高的,因为他老子是青州的官员。 你其它家族在用钱,也没有什么用,人家是官二代。 王公子笑了笑,道:“我们青州有两大美女,楚天娇我已经见过了,那确实跟传闻当中一样的艳若桃李,这杨柳美人,我可没有见过。” 听王公子这样说,刘云风站起来,道:“好吧,你们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贺小姐。” 刘云风带着他的这些朋友,熟门熟路地来到贺素真的阁楼。 到时,江心阳正在给贺素真授客。看着贺素真蜂腰肥臀所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刘云风心中绮思万千,不过却不敢深看。因为他老子警告过他,不可以打贺素真的主意。 刘云风对他老子刘全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所以对他的命令,一点也不敢违背。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对贺素真下手了。 刘云风不料在房中还有其它男人,当下看了江心阳一眼,问道:“小姐,这是谁啊?” “这是府中新请的先生。” 刘云风哦了一声,道:“我前天听我爹说,府中新请了一位先生,就是他啊。”睨了江心阳一眼,道:“很年轻嘛?他很有才华吗?可以教你吗?” 刘云风一副质问的语气,尤其是质问的对象还是江心阳,贺素真放下书,问道:“刘云风,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刘云风将眼睛从贺素真身上转开,道:“我有几个朋友来府中玩,他们对小姐你的才名,仰慕已久,想跟你见见,讨论学问文章” “我没有空,我现在要听课。”刘风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在外面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他的朋友可想而知都是些什么人。所以,贺素真不想见他的什么朋友。 刘云风没有想到自己在贺素真的心中这样的不堪,他以为贺素真不去见他的朋友,是因为要听江心阳讲课,当下道:“你可以走了。” 贺素真看刘云风要赶江心阳走,心中更气,气呼呼地道:“刘云风,请你离开。” 刘云风却没有走,而是看着江心阳,见他不为所动,气道:“**的是聋子啊,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啊,给本少爷滚。” 贺素真看此,道:“刘云风,江公子是我的老师,你没有资格赶走我的老师。” “没资格?”刘云风冷笑地道:“贺素真,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大小姐啊,现在贺家的主事人是我爹,老子叫他滚,他就得给我滚。” 刘云风说到底只是一个奴才的儿子,竟然对她说这样的话,这可是大不敬了,气得浑身发颤,道:“刘云风,你说什么?” 刘云风冷笑地道:“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啊,要不是我爹叫我不要动你,你以为我会这样好脾气跟你说话吗?现在我他/妈的告诉你,我朋友在下面,要你下去陪他们。”他走到门边,转过头来,道:“小姐,我劝你别惹我那些朋友生气哦,不然的话,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也不知道。” 贺素真凤眸一挑,喝问道:“刘云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云风戏谑地看了贺素真一眼:“我是什么意思,小姐,你这么聪明应该懂的吧?呵呵……” 小姐,这个称呼在贺素真听来,真的是说不出的刺耳跟讽刺。一个奴才的儿子现在开始威胁她,要她去陪他所谓的朋友。贺素真心中委屈无比,眼睛红通通的,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江心阳看此,心中一痛,对正要出门的刘云风喝道:“刘云风,你等一下,我想问一下,你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朋友?”刘云风戏谑地看着江心阳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朋友有一个是陈财主的儿子,有一个是林秀才的儿子,有一个是许员外的儿子,还有一个有尊贵身份的王公子。怎么,你认识他们?” 紫儿看了江心阳一眼,暗想:“你何必问呢,这些人你一个也比不上。”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刘云风哦了一声,笑道:“那你是想认识他们?不过我跟你说,我那些朋友是没有兴趣认识你的。” 江心阳淡淡地道:“你误会了,我是说就这些人,是没有资格要素真下去见他们的,因为素真是我江心阳的学生。放眼青州城,还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迂尊下去见他们的,还有你身为一个奴才之子,没大没小,以奴欺主,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过来向素真小姐赔罪。” 刘云风听到这话,愣了好一会儿,才哈哈笑道:“小子,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以为你是谁啊,要我过去赔罪。” 话刚落刘云风的几个朋友走了上来,其中一个哈哈笑道:“刘兄,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刘云风摇了摇头,道:“哪里会。对了,你们来了正好,这里有个傻帽竟然说你们没有资格要贺小姐下去见你们。” “是谁啊,这么狂妄啊。”一个公子哥生气地问道。 刘云风睨了江心阳一眼,道:“就是这小子了。” 那公子哥走到江心阳的前面,道:“小子,听刘兄说你很猖狂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快快过来跟我道歉,不然的话,冲着你刚才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心阳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在青州景玄锋都不敢跟我这样说话,你很大胆啊。” “景玄锋?”那个公子哥愣了一下,才哈哈笑道:“小子,就你这个样子,你还认识景玄锋啊?哈哈,这傻帽说他认识景玄锋。” “哈哈哈,这小子在唬人呢?你说景玄锋能认识这种人吗?” “他说的是真的。”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闻声而望,发现说话的是他们这个圈子的核心王冲和。王冲和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他老子可是青州的副司马,这就厉害了。 民不与官斗,哪怕他们的家境再好,也不敢得罪一个副司马的儿子。 那个公子哥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啊的一声,愣看着王冲和道:“王兄,你认识这个小子啊?” 王冲和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江心阳的面前,讪然地道:“江公子,没有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紫儿看到这一幕,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王冲和,刘云风对他巴结得要死,现在见到江心阳竟然连话都说得有点不太利索了。 从刚才的情形看,紫儿可以断定,王冲和跟江心阳并不太熟识,他之所以这样,好像是紧张,或者说是恐惧。 紫儿还真猜对了,这王冲和真的是害怕江心阳。上次在楚家,江心阳真的将他打怕了。 除了这点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上次楚家事情结束后,他去找他老子,要他出面对付江心阳。他老子还不愿意,而且还警告他,以后不要再得罪江心阳,不然他都保不了他。 其中的原由他不清楚,但是他老子都不帮他,这事情就大条了。 所以,现在王冲和真的害怕见到江心阳。 江心阳看着王冲和,眼光微微一眯,道:“原来是王少爷啊,怎么,你跟刘云风他们很熟吗?” “不,不熟。”王冲和扫了听了他的话目瞪口呆的刘云风,道:“刘云风,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找我了,我不认识你哦。” 啊!刚才几个他们几个人还称兄道弟的,怎么转眼见就不认识了。刘云风讶然地道:“王兄,你不是答应我在你爹面前说一些好话,让我进讲武堂的吗?” 王冲和看了刘云风一眼,不屑地笑道:“别开玩笑了,刘云风就你这个样子还进讲武堂,别他妈的做梦了,还有别叫王兄,从今天起老子不认识你。”说此,脸上挂着笑容,道:“江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他。” 江心阳哦了一声,道:“不认识他就好,我跟他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 “好的,那你们解决了,我走了。” 王冲和走了两步,看了另外三个同伴,道:“你们想找死吗?跟这个傻帽在一起。” 那三个公子哥都不是笨蛋,从王冲和转变当中,他们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同寻常了,这时听到王冲和叫他,他们忙道:“好的,我们这就走。” …… 到了楼下后,其中一个公子哥道:“王兄,刚才那小子真的认识景玄锋啊?” 王冲和摇了摇头,道:“他不认识。”想到当天在楚家,江心阳当着景玄锋的面,说要杀孙婉蓉。这根本就没有景玄锋放在眼中。 那个公子哥不解地问道:“那他……” “景玄锋根本没有在他眼中。” “啊,什么?真的嘛?那景玄锋可是我青州第一俊杰啊,武功出类拔萃。” “是啊,前几天景玄锋突破了起源真藏,已经成为武道中的高手。” “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两位兄弟,听哥们一句话,以后碰到这个江心阳饶道而行吧。别惹他!”想到在楚家,江心阳对他的算计,王冲和就不寒而栗。这个小子别看他温温和和的,真正动起怒来,那就是一个疯子。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那刘云风?” “那个笨蛋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我们不用管他。”冲榜了,恳请各位兄弟多支持,推荐或者收藏一下吧.感谢. 第三十六章 执行家法 “小子,你竟然认识王公子?”刘云风并不是笨蛋了,发现了王冲和等人的态度转变跟江心阳有关系:“你到底是谁?” 紫儿心中也是纳闷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王公子明显是认识江心阳的。他看到江心阳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看起来很嚣张的他看到江心阳就好像老鼠见到了猫一样,一点都不敢放肆,而且最后还跟刘云风进行了切割。 难道江心阳并不是穷书生,而是什么大人物?他一直以来都在扮猪吃老虎。如果是的话,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进贺家教书。紫儿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想:“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能保护小姐就好。” “江心阳。” “你跟王冲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江心阳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关系啊?” 王冲和知道套不出什么话来,当下心想:“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那王冲和好像很怕他似的。莫非是什么顶级的公子哥。”想到这里,又给他否决了。顶级的少爷公子哥哪里会来贺家教书。 在当今天下,越是顶级的世家豪门他们就越注重门风。一旦有后辈子弟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家中的长辈绝对不会饶过他的。 像一些趣闻中所说的豪门大少爷世家大公子娶青楼娼妓只是胡编的。 这里是贺家,我爹是贺家的掌事人,就算你很厉害,但是在贺家,你是虎也得蹲着,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想了想,刘云风的胆气壮大了许多,看着江心阳,道:“小子,那王冲和怕你,我可不怕你,刚才你竟然要我向贺素真道歉,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话间,刘云风甩动着双手,狞笑地走向江心阳。 贺素真知道刘云风自幼跟刘全和学武,一身武功不错,比起江心阳这种柔弱的书生,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看此,脸色一变,站了出来,道:“刘云风,你想做什么?” 刘云风看着贺素真紧张的表情,再看着江心阳,恍然大悟起来。小姐这是看上了这个穷书生了。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好运啊。以小姐的容貌,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喜欢他,她竟然看上了这个小子。真是不知所谓,这小子哪里好啊! 刘云风心中嫉妒无比,冷声地道:“这小子得罪了我,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嘿嘿嘿……” 贺素真凤眸一挑,好像护犊的母鸡,凤威大展,道:“刘云风,你若真的敢动手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云风看了一眼贺素真,冷笑地道:“你能拿我怎么样?”话落,右手一挥,狂暴的力量涌出。贺素真学武日短,哪里抵挡得了,被他一格,身体便摔飞出去。 贺素真柔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紫儿看此,脸色一变,忙跑过来扶起贺素真,怒喝地道:“小姐,你怎么样。” 贺素真被紫儿扶了起来,脸色白得像雪花一样,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刘云风残酷地看着江心阳,道:“小子,现在没有人护得了你了,你准备承受本少爷的怒火吧。”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刘云风,我本想给你一个机会,没有想到你将事情做得这样的绝,那么现在,就怪不了我了。”话落,他一拳直轰过去。 这一拳,也不知道有多快,只见拳势一动,拳头就轰在刘云风的身体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拳头击中后,咔嚓一声,他胸前的肋骨被打断了,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像泡沫一样吐出来。 刘云风满脸不敢相信,骇然地看着江心阳,道:“小子,你……”说话时,他牵动伤口,压制不住沸腾的血气,又再度喷出一口血来。 江心阳走了过来,一脚踢出,将刘云风像沙包了一样,踢了个滚。刘云风愤然地看着江心阳,道:“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你身为一个奴才之子,竟敢动手殴打主人,莫非真当贺家没有家法吗?”江心阳看着贺素真道:“小姐,这刘云风目无家主,竟敢对你动手,罪大恶极。现在请你批准,让我执行家法。” 听到这话,紫儿顿时恍然过来。刚才她看江心阳出手,知道他身怀武功。既然身怀武功,为什么不在刘云风出手时挡住他,还让他欺负小姐。现在看来,他是故意的。不然的话,他若是打伤了刘云风,刘全和告到官府去,肯定要吃官司的。 现在可不一样了。刘云风身为一个奴才,竟敢动手打主子,那可是以下犯上,目无尊长,以奴欺主。这种事情,可是犯了大忌,主人将这些奴才打死,都没有事情的。 这一切,江心阳早就想到了。 贺素真明白过来了,眼中一亮,道:“好,一切就劳江公子了。” 刘云风看了两人一眼,哈哈笑道:“小子,你敢动手打我的话,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是吗?” 江心阳笑了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刘家父子怎么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此,他抓起刘云风的右手,道:“刚才你就是用这只,那么你这条手别想要了。”说落,他右手一拧,整整一百八十度。 咔嚓! 刘云风的手臂生生地被江心阳拧断了,他啊的一声痛叫,冷汗直流,哭得呼天喊地,直打哆嗦,恨看着江心阳,道:“小子,你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他话刚落,啪的一声,屁股硬生生地挨了一杖。这一杖是江心阳打的。刚才听说要动家法,柳儿便下去找家法了。 贺家也是一个大家族,上上下下有好几百口人。家中亦有着一整套的家规,备着像木杖,藤条这种家法。像这种木杖是原木的,打人很痛,句句疼到骨子里面去了,跟衙门的一样。 “刘云风,你欺上瞒下,没大没小,目无尊卑,动手打主人,按照贺家家规,我赐你八十杖。” 刘云风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道:“家法,哈哈,在贺家还有家法吗?”说此,笑看着江心阳道:“这里是贺家,现在贺家的主人是我爹,你动手打我试试?” 话刚落,江心阳的木杖就落了下来。 啪啪啪! 江心阳练过武,而且这种木杖打人又痛,第一下下去后,刘云风整个屁股蛋就全部红肿起来,第二下,皮就裂开了。 像刘云风练过武,打熬过肉体,要是普通人,受这么一下,早就晕过去了。 “小子,你真的敢打我,你想找死吗?” …… 啪啪啪! 江心阳手上的木杖落得更快了,一记又记准确无比地打在刘云风的屁股上。一番杖责下来,刘云风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初时还不断叫嚣的刘云风被打得气喘嘘嘘,翻着白眼,像一条濒死的鱼儿,求饶地道:“江公子,你饶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两个女婢闯进了阁楼中,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正是小芬跟小翠,是刘全和派来监视江心阳的。 求收藏啊,这周天涯的推荐不错.收藏衡量一本书的重要价值.求收藏啊,觉得还可以的,就收藏一下吧.谢谢大家.另外推荐朋友的一本书,叫做<神仙会所>书号是:2568144以下是简介:听人说,那儿云集政要名流、明星富豪,资产不过百亿都不好意思加会员!美国总统要排队、不管几代都付费? 第三十七章 杀陈嬷嬷 这小芬跟小翠本来是在楼下听刘云风把风的,听到刘全和的惨叫,便跑了上来。 小翠看着趴在地上,痛苦惨叫着的刘云风,再看他血肉模糊的屁股,道:“少爷,你怎么了啦?” 小芬刚看着手拿木杖的江心阳,哼声道:“穷书生,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打刘少爷?想要保住你这条狗命的话,快跪下向我们少爷赔罪,不然的话,我们刘老爷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小芬颇有几分姿色,刘全和刚执掌贺家,便将她拉上床去了。 刘全和曾经跟她说过,要娶她做妾。在家族中,虽然妾室的地位很低,但是比起婢女来,还是好多了。 小芬一直以来,都幻想着刘全和娶她。所以她对于刘全和是忠心耿耿。 看江心阳不为所动,小芬更是愤恼,对身边的小翠道:“小翠,给我打断他的狗腿,等一下我拿他到老爷面前,请老爷发落。” “是。” 那个小翠走了上来,道:“书生,小芬姐叫你向少爷赔罪,那就怪不得我了。” 贺家是武道家族,这些下人平时都有练过武功,小翠也是一样。她话刚落,身体一矮,右腿一记横扫,有如秋风扫落叶一样扫向江心阳。 这是贺家给下人们习练的扫风腿。 江心阳静静地站着,任由小翠扫来。那小翠的右腿在灵气灌注下,就算是一根木桩给她扫过,也得被踢断。但是她的腿扫在江心阳身体上时,好像踢到了两根硕大的铁柱一样,非但踢不断,自己的脚还疼痛不已。 “你……” 小翠知道碰到了武道高手了。 小芬看此,还以为小翠出工不出力呢,哼的一声,道:“小翠,你真是废物,连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拿不下。看我的。” 她脚步连踏,来到江心阳的面前,纤细的右手食指点向了江心阳的胸口。这一指又快又急,蕴含着她苦修而来的灵气。 这一指要是点实了,江心阳就算是不死,也是废了半条命。 江心阳哼的一声,一拳轰出,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就单单的肉体的力量。一拳出来,石破天惊,小芬的食指点在拳头上,好像是一只蚂蚁要跟大象比拼力气一样。 唯一的结果,就是碾压。 啪的一声,食指当场被震碎,血流如柱,拳头去势不绝,直轰在小芬的胸前,打断她的胸骨。她被磅礴的拳劲带着,重重地向后摔飞,如一张画那样滑在地面上。 “你身为下人没有一个下人的样子,没大没小,为非作歹,紫儿,你过来,教教她怎么样做一个合格的贺家下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的,江公子。” 自从刘全和掌家以来,这个小芬仗着刘全和的宠爱,一直欺负她。紫儿早就憋着一口气了,这时江心阳一声令下,她快步来到小芬的面前。 小芬哼的一声,睨着紫儿,道:“小贱货,你敢动手试试,刘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你看我敢不敢?” 紫儿话落,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小贱婢,你敢!” 小芬如疯似狂,张牙舞爪,恨不得爬起来咬紫儿一口。 紫儿对她的回应,就是另外一巴掌。紫儿觉得太爽了。一直以来,这个小芬凭着刘全和的宠爱,对她极尽欺凌之能事,因为刘全和,她一直忍气吞声。现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所有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整个人只觉得无比的舒畅。 就在这时,一道阴风狂飚而过,紫儿好像被龙卷风卷中一样,身体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一道人影慢慢展现出来,正是鹤发鸠皮,身材佝偻,死气沉沉的陈嬷嬷。 贺素真看此,脸色一变,骇然地道:“陈嬷嬷!”对于陈嬷嬷,贺素真打从心里感到害怕。 “嘎嘎嘎……” 一阵沙哑好像乌鸦在叫的声音从陈嬷嬷的嘴中吐出,她眼睛半睁半闭地扫了一下全场,冷笑地道:“好热闹啊!” 刘云风看到陈嬷嬷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呼喊地道:“陈嬷嬷,救救我。” “嗯?” 陈嬷嬷点点头,道:“刘少爷,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说此,扫了贺素真跟江心阳一眼,问道:“刚才是谁打你的?” “就是那小子。” 刘云风恨恨地看着江心阳。 陈嬷嬷哼声地道:“小子,你好大胆啊,竟敢打刘少爷,看来我上次警告你警告不够啊。”话落,嗖的一声,空中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她的人已经出现在江心阳的面前,一道漆黑如墨,有如实质一样的灵气从她的掌心飞出,轰向了江心阳的胸膛。 江心阳虽然小心戒备着,可是任他如何戒备都没办法捕捉到陈嬷嬷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团黑气已经击在他的胸前。 江心阳好像被一只大铁锤轰中似的,火辣辣的,剧痛无比,身体向后倒飞。 这个老虔婆不仅是一个道术高手,而且一身武功也是很强大。 看到这一幕,贺素真吓得面无血色,忙喊道:“陈嬷嬷,你为什么伤害江公子?”说此,看着江心阳问道:“江公子,你怎么了啦?” 陈嬷嬷看着一脸担心的贺素真,摇了摇头,道:“唉,小姐,你真是让我失望了,像你这么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穷书生了?真是自甘堕落!” 贺素真怒道:“陈嬷嬷,这不关你的事情。” “嘎嘎嘎!” 陈嬷嬷笑了起来,一张皱纹密布,层层叠叠的脸绽放开来,看起来别样的阴森跟恐怖:“好吧,小姐,既然你不让我管,那么我就不管了。现在你要将你们贺家的一件东西给我。” 贺素真皱着眉头,道:“什么东西啊?” 陈嬷嬷笑道:“一部道藏。” “什么道藏?我不知道啊。” 陈嬷嬷听此,脸色一变,冷笑如刀,道:“小姐,你们贺家有一部出自远古道君之手的道藏,你以为我不知道?看来你是要逼我生气啊。”说此,抬起手来,要打向贺素真,但随后想到刘全和叫好不要动贺素真,便转头笑看着江心阳。“书生,既然小姐不拿出道藏来,那么,我就先拿你开刀了。”那神情就像在看一只案板的鸡一样,她要切便切,要跺便跺! 老调重弹,求一下收藏啊,无上阳神的收藏不理想,请各位看过本书的好朋友好兄弟,收藏一下吧.跪求!感谢. 第三十八章 杀你如宰鸡!求收藏. 天空中,一道阴风刮过,江心阳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那女鬼张牙舞爪,发出一道道的阴风刀,摧残他的脑海。 江心阳只觉得脑袋爆涨起来,好像要裂开一样,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神意识被那个恶鬼刮过来刮过去,那种痛苦没办法用语言可形容,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就在这时,秦清儿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响了起来:“江心阳,你别紧张,只要按照我传你的《大圆满魂经》人宝法门,用你的阳刚血气照耀脑海,那恶鬼就会被焚烧。” …… 贺素真看着江心阳那么痛苦,心中无比难过,紧张地问道:“陈嬷嬷,你对江公子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我只不过让他受点苦而已。”陈嬷嬷冷笑地看着贺素真,道:“小姐,你再不将那道藏给我的话,我就杀了这个小子。” 贺素真道:“陈嬷嬷,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远古道藏?你放过江公子吧。” 陈嬷嬷哪里肯信,喝道:“鬼气森森,恶鬼索命,给我狠狠地操弄他,让他受尽痛苦。”说话时,他用意念控制那缕恶鬼的阴魂,在江心阳的脑海中肆虐着,让他更加痛苦。 看着贺素真那着急的模样,陈嬷嬷冷冷地笑了笑,道:“小姐,你别急啊,这只是初期的,等一下,我会加大威力,让这个穷书生更加痛苦,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最后,你如果再不给我的话,那么我就用刀一片片地割下他身上的肉,让他在痛苦中死去。.info[]” 贺素真忙道:“陈嬷嬷,你放过江公子,我真的没有什么道藏?”并不是她不给,她真的不知道她们贺家有什么远古的道藏。 江心阳仰起头,看着陈嬷嬷,问道:“陈嬷嬷,你只是贺家的客人而已,竟敢威胁主人,以客欺主人。” “我欺她了又怎么样了,小子,你能拿我如何?” “我能拿你如何?陈嬷嬷,我杀你像宰鸡。” 江心阳突然站了起来,身体暴进,因为他的速度太快,空中凭空刮起一阵狂风。在眨眼间,江心阳已经冲到陈嬷嬷的面前,然后右拳直轰陈嬷嬷。 这一拳,速度比刚才陈嬷嬷打他的还快,快到绝伦。 拳头一动,已经加诸在陈嬷嬷的身体上。 无影无踪! 陈嬷嬷根本没有想到江心阳突然暴起发难,身为一个武者,她异常警觉,江心阳一动,她已经捕捉到他的气机,不过却阻止不了他。 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啪! 江心阳一拳轰在陈嬷嬷的身体上,并没有响起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硬生生地将她的身体破开了,就像汽球爆开的声音一样。 她的胸前被江心阳打开一个大洞,漆黑的血喷射出来,可以看见她的心脏在跳动着。(..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 陈嬷嬷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直到胸前的剧痛让她回复了神识:“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心阳。老鬼婆,怎么样,我这一拳轰得你还舒服吗?” 陈嬷嬷哼的一声,眼中一动,空中再刮起一阵阴风,一个恶鬼已经进入江心阳的脑海。 不过这个恶鬼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一道烈日突然浮现在脑海,炽热的阳刚血气照耀四方,恶鬼无所遁形,在炽热的阳刚血气中,那恶鬼有如冰雪一样,慢慢消融,直至无形。 感受到这个变化,陈嬷嬷啊的一声,讶看着江心阳,道:“大日光明,你……” “老虔婆,怎么样,你的恶鬼观不过如此。”江心阳哈哈大笑。 “找死!” 陈嬷嬷眯着眼,调动着自己的精神,捏着法印,喝道:“恶鬼展现,阴魂出壳!”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恶鬼从他的脑后飞了起来,嗖的一声,便钻进了江心阳的脑海中。 正是阴魂出壳。 这时已经是晚上了,陈嬷嬷的阴魂可以出壳夜游。 恶鬼一进江心阳的脑海,一轮火焰沸腾的大日浮现在脑海的上方。她的阴魂在大日的照耀下,竟然自燃起来。身体一起火,便不可控制,燃向全身。 陈嬷嬷啊的一声,赶紧逃离江心阳的脑海,虽然她见机得快,不过阴魂被大日焚烧个十之八九了,仅一缕逃回自己的脑海里面。她看着江心阳,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真的是大日光明,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现大日光明?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那你还害我,真是可恶。”江心阳大手一探,将陈嬷嬷像捉小鸡一样,拿了起来,然后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脑袋上,灵气灌注而下,将陈嬷嬷脑海中的阴魂抹除到只剩下小一缕的灵智。 这缕灵智足够支持她的神智跟意识。 陈嬷嬷的脸色惨白,又恨又怕地看着江心阳,道:“你废掉了我的道术?”刚才她的阴魂被江心阳的大日光明火焚掉,那只是算阴魂损伤,修炼一段时间还可以重新凝聚,但是脑海中的本命阴魂被摧毁掉,就不可能重修回来了。 “江心阳一拳打向陈嬷嬷:“老虔婆,以前你施展恶鬼观谋害我,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啊?现在你再施展你的恶鬼观试试啊?来啊!来谋害我啊!” 陈嬷嬷功体被江心阳打散,道术又被废掉,变得比普通人还脆弱,江心阳一拳过去,打得她浑身哆嗦,痛苦不已,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对于陈嬷嬷,江心阳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当初要不是有秦清儿在,此刻他恐怕已经变成一个疯子。对于谋害自己的人,要是再心存慈心,那么就是再一次的谋害自己了。 江心阳对贺素真道:“素真,当初就是这个老虔婆打得你吧。” “不错。”贺素真看着陈嬷嬷狼狈的样子,心中很是解气。 “那么现在我替你报仇。” “老虔婆,你以客欺主,该打!” 啪啪啪! 江心阳直甩了她无数记耳光。 “老虔婆,你身为客人,竟然威胁主人,该打!” …… “老虔婆,你为长者,没有长者风范,欺压小辈,该打!” …… 江心阳一通拳脚下来后,陈嬷嬷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整个人披头散发,状如恶鬼,只剩下一口气了。江心阳像丢只死鸡一样,将她丢在地上。 贺素真看着倒在地上的陈嬷嬷,问道:“陈嬷嬷怎么了?” “她被我废掉了修为。”江心阳扫了一下,后到贺素真头上有支玉钗,便道:“贺小姐,你将头上拿支玉钗给我。” 贺素真依言将玉钗交给江心阳。 江心阳对紫儿道:“紫儿,你去找条绳子来,将这个老虔婆,小芬,还有刘云风绑上,送到官府去。就这些人勾结在一起,偷盗主人家的财物。” “是,江公子。” 见识到江心阳的武功,紫儿对于江心阳打从心眼里感到佩服。这个江公子看起来文文弱弱,这一发起威来,真的是动若雷霆。 ……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九章 诡异的信仰 大夏朝律法森严,等闲的偷盗罪,都要坐三年到五年的牢,他们身为下人偷盗主人财物,那是罪加一等,廷尉大人宣判下来,至少得坐七八年的牢。 “小畜牲,你好狠啊!” 陈嬷嬷被废了道术,而且又被江心阳一顿胖揍,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但一双眼睛却是阴毒无比,像一条毒蛇盯着江心阳。 看了陈嬷嬷一眼,江心阳脸色一冷,道:“陈嬷嬷,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看来我刚才那一顿打是不够的。紫儿掌嘴。” 对于陈嬷嬷这种人,就是要打。 “是,江公子。” 紫儿走上前去,伸出手,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陈嬷嬷几个大耳光。 “叫你打我家小姐,叫你打……“ 这丫头颇有点越打越兴奋的感觉,可怜那陈嬷嬷已经被江心阳打成重伤了,此刻,再被紫儿一顿狠揍,一张老脸被打得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了血。 贺素真心善,知道紫儿要是再打下去,陈嬷嬷恐怕就被她打死了,道:“好了,紫儿够了。” 听到贺素真为她求情,陈嬷嬷眼中一亮,看着贺素真,道:“贺小姐,你饶了我吧。” 贺素真虽然不忍心陈嬷嬷被打死,但并不愚腐,听到陈嬷嬷求她,当下道:“陈嬷嬷,你进贺家后,为非作歹,帮助那刘全和做了那么多坏事,助纣为虐,残害了那么多我们贺家的人,我是不可能放了你的。” 听到这话,陈嬷嬷满怀的希望顿时破灭,怒气心生,喝道:“小贱人,你好狠啊,真恨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陈嬷嬷,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辱骂小姐。” 紫儿哼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甩过。 被紫儿再打一下,陈嬷嬷没有再骂了,整个人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一会儿之后,她看着贺素真,道:“贺小姐,你想不想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啊?” “我爹?”贺素真看着陈嬷嬷,迫切地道:“我爹是怎么死的?” 对于当初贺东风的死,贺素真疑惑重重。他爹数十年日夜不缀的练武,身体强壮至极,一向没有什么病症,怎么会突然间暴毙的。贺素真有怀疑刘全和害她的,不过她一直无凭无据的。 陈嬷嬷眼睛一动,道:“贺小姐,我可以告诉你你爹是怎么死的?不过你得放了我。” “这个……”贺素真有些迟凝。 陈嬷嬷看此,急道:“贺小姐,你爹是怎么死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不告诉你的话,你一辈子别想知道,你身为他的女儿,难道你不想替他报仇吗?” 听到这话,贺素真眉头一挑,有了决定:“好,你说吧,我放了你。” 陈嬷嬷听此,脸上浮现了一缕笑意,道:“贺小姐,你爹是被刘全和用无影无形的牵机之毒害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一边的刘云风听此,喝道:“陈嬷嬷,你别诬蔑我爹。” 陈嬷嬷哼的一声,道:“我哪里诬蔑他了,你爹野心勃勃,早就想要谋夺贺家的财产了。” 贺素真已经信了,当下怒喝道:“果然是那刘全和,杀人之仇,不共戴天,刘全和,我必取你狗命。” 陈嬷嬷看此,道:“贺小姐,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江心阳笑道:“陈嬷嬷,贺小姐答应放了你,我可没有答应。” “你……”陈嬷嬷看着江心阳,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道:“小畜牲,你好阴毒啊。” 江心阳淡淡地道:“君子不欺之以方,陈嬷嬷,你以为你供出刘全和,你就可以活命,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谋害贺老爷的凶手,除了刘全和外,还有你吧。” 陈嬷嬷嘎嘎笑了起来,道:“好你个小子,你果然聪明,难怪那贺家小姐喜欢上你了,不错,那贺东风正是被我用阴魂恍了精神,被刘全和偷袭死的,最后才被刘全和灌了牵机之毒的。” “陈嬷嬷,你身为贺家的客卿,竟然伙同他人谋害自家的主人,罪不可赦,你等着被处斩吧。” “处斩?”陈嬷嬷知道自己活不了,索性放开了,一张脸狂热虔诚,道:“小子,信仰阿拉罗之神的人,皇朝的法律是加诸不在我们身上的。”说此,她突然望着屋外漆黑的虚空,高亢地道:“至高无上的阿拉罗之神,您虔诚的仆人在此,向你奉献最虔诚的信仰,请您让我回到您温暧的怀抱,得至永恒不朽的永生。哼!” 一口黑血从陈嬷嬷的嘴角吐出,她竟然咬舌自尽了。死时,陈嬷嬷的眼睛慢慢地闭上,脸上露出一抹安祥的笑意,好像真的回到那个什么阿拉罗之神的怀抱,得到了大解脱。 情形诡异到了极点! 江心阳三人看此,面面相觑,一丝凉意从她们的背部升腾而起,凉溲溲。 那什么阿拉罗之神,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 好一会儿之后,三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贺素真想到那死去的父亲,双眸垂泪,泣喊道:“爹!呜呜……” 紫儿看此,道:“小姐,你别伤心了。” 江心阳道:“贺小姐,你别伤心了,你父亲的仇,我帮你报。”话落,他转身而去。 紫儿看此,忙道:“江公子,那刘贼武功高强,你要杀他,还得从长计议。”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剪除了陈嬷嬷这个帮凶,正是杀刘全和的好机会。” 江心阳熟读经史,知道古代那些帝皇灭杀权臣,赐死内奸,都是出其不意,雷厉风行,在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拿下杀掉,占尽先机。 现在整个贺家都在刘全和的掌控之中,周围皆是他的亲信,如果让他知道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肯定会有所警觉,要杀他就难了。到时自己孤身一人,不仅保护不了贺素真,就连自己也很危险。 杀人果断,伐谋亦要坚决。 江心阳话落,踏步而去,背影坚定无比,转瞬间就融入了黑暗之中。 看着江心阳的背影,紫儿对贺素真道:“小姐,我一直以为江公子是一个懦弱,没有担当,自私自利,贪图你美貌的男人,我是看错人了。江公子是最有担当的男人了。” 贺素真脸上担心无比地道:“江公子,一个人去找刘全和会不会有危险?” 紫儿亦担心地道:“是啊,那刘全和的武功高强无比,江公子去……”说此,她看到贺素真一脸紧张,又安慰地道:“小姐,你也别担心了,那江公子并不是莽夫,他既然一个人了,定然是有把握的。” 贺素真跪在地上,双手合什,祈祷地道:“老天爷,求求你保佑江公子此去一路平安,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 …… 江心阳并不知道,在他刚才出门时,在远处黑影中的一条黑影已经将楼上发生的事情全部看在眼里了,飞奔而向刘全和所在的贺家正府。 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看书的朋友助天涯一臂之力. 第四十章 书生提剑 夜幕降下,天地间漆黑一片,不过在贺家的正府中,却是灯光闪耀,一片光明。(..info) 现在这个时刻,正是刘全和用夜宵的时间。 贺家是大财主,夜宵十分丰盛,除了五六碟精致的糕点外,还有七八种天南地北运来的特色水果,以及燕窝粥跟各种调精神,壮内腑,养生的补烫。 今天的补烫是五味羊肉烫。 燕窝粥是漱口用的,五味羊肉汤则壮阳补肾,滋养气血。 贺东风执掌贺家时,还没有这样的奢侈,刘全和掌权后,在贺东风的基础上,又更加的铺张,每天贺家有专门的一个大厨跟三个下人替他准备夜宵。 刘全和端坐在主位上,身边有七八个长相精致漂亮,青春可人的女婢。这些女婢是他刚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每一个都是经过特殊调教的,非常的温驯。 以往能在正府中享用夜宵的,只有刘全和一个人,不过此刻,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身穿灰布衣,浓眉大眼,双眼如电,身材比正常男人魁梧得多的中年大汉。 这个中年汉子壮硕无比,坐在那里,像是一座小山似的,手脚粗壮,结满着老茧,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凸起,显得异常的强壮跟有力。他嘴巴张开,吃了一个由女婢已经剥好,浸过上等蜂蜜的火龙果,舒服地吐了口气,道:“真他奶奶的,有银子就是好,难怪有些人整天想着荣华富贵。.info[]” 刘全和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嘴角却抿起了一缕不屑的讥讽。 那个中年大汉突然道:“刘特使,怎么样,贺家那些人还没有闹腾,有闹腾的话,你交给我,我一个个将他们拍死算了。” 刘全和笑道:“没有了,现在贺家对于死鬼贺东风忠心的人有的被我干掉了,有的则被我打发走了,现在整个贺家都是我的亲信。” “不是说贺东风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儿?” “那个女儿只是一个柔弱的千金小姐,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的。现在整个贺家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刘全和自信满满:“不过吗,我是贺家的总管,管理整个贺家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过段时间,我打算将贺家小姐给娶了,到时,我是贺家的女婿做起一些事情来,就名正言顺了,连官府都拿我没办法。” 中年大汉听此,眼中有些羡慕,心中一动,想起了些事情,道:“不过我听陈嬷嬷说,那贺家小姐最近可不安分,不仅交好唐虎,更传授贺家的武功给那个穷书生。” 刘全和笑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是故意的,让小姐传授那个穷书生武功的。我倒要看看,他能学到什么的境界。最好是小姐将贺家的心意玄功传授给他,让他的武功突飞猛进,然后我再出面轻易击败那个穷书生,让她知道谁才是最强的,她所喜欢的人,在我面前只是一个废物,到时希望破灭,信心击溃的小姐,自然而然就会嫁给我了。” 中年大汉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道:“刘特使真不愧是刘特使,深谋远虑啊,不过那贺家的心意玄功,可是道家龙虎山的绝学,威力不可小视,万一这小子真的学成了神功,到时很麻烦啊。” “学成又怎么样?境界终究是境界,以我现在起源三重天的功力,就算那书生再学十年,我要灭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说我,就说我儿子要杀他,也是轻而易举。” “你是说云风贤侄?” 刘全和嗯了一声,颇为得意,道:“不是我自夸啊,我这个儿子虽然品性不佳,但是在武学上颇有天赋,得我调教,如今只差一步,就将破入起源真藏,成为武道高手。” 话刚落,一个人影慌乱地从冲了进来,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不知道老爷我在吃夜宵吗?”刘全和看到是他派去监视贺素真的人,脸色稍霁,问道:“何事如此慌张啊?” “老爷,不好了,少爷被人打了。” “在贺家了还有什么人敢打我的儿子,你去将他捉来,我倒要问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啊?” “就是那个江心阳。” “什么,是那个书生?”刘全和瞪着那个人,问道:“那个小子怎么可能打得了我的儿子,你是不是骗我啊?”森然气势从他的体内散发而出,笼罩着整个房间。 在刘全和的注视下,这个门客觉得好像被老虎盯上了似的,心惊胆颤,忙道:“老爷,你就算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那事是我亲眼所见啊,那个小子好厉害啊,只用了一拳便将少爷打败了。而且还不止呢,他还废了陈嬷嬷的功体,要将他们送到府衙去。” “什么,陈嬷嬷的功体被他废了?”那个中年大汉脸上闪过一缕讶异神色。陈嬷嬷修炼道术,已经达到夜游的境界,阴魂可以出壳伤人。现在竟然道术被废了。 中年大汉看了刘全和一眼,笑道:“刘特使,看来你估计有误了,现在连陈嬷嬷的道术都被他废掉了,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跟主上解释。” 刘全和的脸也是火辣辣的,刚才他还言不惭地说他儿子要杀江心阳有如探囊取物,现在他儿子却被人家一拳打败了。 这是被赤/裸/裸的打脸啊! “这件事情我自然会跟主上的解释清楚的,现在整个贺家都是我的人,那小子就算真的学到了心意玄功,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的。”刘全和对那个门客道:“你去召集人马,本老爷要亲自去擒那个小畜牲。让他知道,贺家是谁的天下。” 那个门客讪讪地道:“老爷,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 “那小子已经来了,他说要来杀老爷你!” 刘全和听到这话,气极而笑,就像一头被蚂蚁挑衅了的巨象:“可恶,这小子真是找死啊!好吧,让他来吧,我要剥了这个子小的皮,抽了他筋。” 他话刚落,嘭的一声,一个护卫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破开大门,重重地摔在地上,江心阳孤身一人走进了大厅。 看到江心阳,刘全和冷笑地道:“小子,你真的来了,好,很好,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厅。”话落时,他拍了拍手,一些或老,或少,或壮或瘦,或阴或邪,或男或女,总共有十多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些人正是刘全和用贺家的银子招来的护卫,每一个都经过生死厮杀,在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很难对付,平时都隐藏在黑暗中,保护他,但是今天全部出来。 这些人如果阻挡他杀刘全和,那么他们都该杀。因为刘全和今天必死无余,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默默为她付出的女人,贺素真。 为红颜,男人当提剑,杀人。收藏很少啊,天涯真诚地求一下收藏啊,各位看过的朋友,麻烦收藏一下吧,拜谢了。 第四十一章 相信自己的道 感谢雨酪,流沙之殇两位兄弟的打赏。 这十几个人一出现,整个大厅顿时充满着一种阳刚,霸道的煞气,那是武者的阳刚气息跟凛然的杀气融合在一起的结果。 这些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支小型军队那样,给人一种无可抵挡的大气势。 武者有血气,有势气,有霸气,有杀气,这些组合在一起,便是大气势! 刘全和端坐在这些人的后面,有如一个挥斥方遒的将军,信心十足,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愚蠢还是白痴,竟敢一个人闯到我这里来了,真是找死啊。今天我人多势众,你插翅难飞。” 江心阳看了那些人一眼,脸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浮现了一种刚才所没有的神彩,道:“我知道你掌贺家后,招揽了许多武林中人,但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有一样你所没有的东西。” 刘全和不知不觉被江心阳的话题吸引了,问道:“什么东西?” “信心。” 不错,江心阳早就想到了此次来杀刘全和,肯定困难重重。但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要挑战自己的武道。这些天来,他苦修八极天神咒体,感觉其中的一些东西已经达到了瓶颈,要突破这个关卡,只有挑战,用热血激发体内的意志,气势。 他之所以敢做这九死一生的挑战,因为他相信自己。 远古的诸子,他们之所以能成为子,是因为他们深信自己的思想。因为一个人只有相信自己,才能让别人相信你。如果你连自己都不能相信了,如何能让别人信你。 如果说诸子是智慧的,不如说他们是自信的。 江心阳从小读书,揣摩各种经典,已经渐渐着磨出自己的东西来了。 江心阳习武,那么他就要相信自己的‘武’。只要自己的武在,无论他的敌人有多强,他都不会‘倒下’,哪怕是一时的挫败,也会站起来的。 刘全和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就在这个时刻,他发现自己的信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衰落。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当下,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诸位,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自你们进入贺家后,我刘某人自问待你们不薄,今天晚上这个小子要杀我,你们上去将他的人头给本老爷取了,谁取了这个小子的首级,本老爷重重有赏。” 刘全和这个人擅于阴谋诡计,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处心积虑,谋夺贺家的财产。在江心阳还没有前来的时候,他本想自己动手,杀了江心阳,竖立他家主的威势。但是看到江心阳竟然一个人来,心想:“这个小子竟然可以废了陈嬷嬷的道术,说不定有惊人的技艺。”所以便打消了亲自动手的意思,让他招揽来的这些护卫先动手,试试江心阳的武功。 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不屑地道:“老爷,对付这么个小子,何必动用那么多人啊,只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这个青年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可是一身气息非常锐厉,好像一口刚出炉的宝剑一样,要破开一切的东西。(..info)此外,他身上还有一种很飘渺,让人不可捉摸的气息。 “好,黑风,你能出手,本老爷很欣慰,等你杀了这个小子,本老爷赏你十两黄金。”这些护卫门客,之所以被刘全和招揽,最主要就是为了钱。 武者并不是无欲无求的出家之人,每天要衣食住行,要各种灵药洗髓伐筋,这些都需要银子,所以很多没有家业的武者都加入一些大家族当护卫,一些有名的强者,则任供奉门客,享受大家族的供奉。 “谢老爷。” 这个叫黑风的青年脸上浮现了一缕喜色。 黑风走到江心阳的对面,脸上浮现了一缕嘲笑:“小子,你小心了,现在我取你人头来了。”话刚落,他右步踏出,随着他一步踏出,他的身体竟然慢慢变得模糊。 第二步时,模糊的身体更加的模糊,第三步,身体已经变得飘渺,第四步时,他的身体已经不见了。 “无影步!” 一个护卫看此黑风的身法,脸色一变,骇然地道。 “不错,正是刺客门的绝学无影步,那黑风竟然是一尊刺客。” “刺客门的无影步无影无形,相传练到最高境界,可以突破虚空的封锁,天涯咫尺,绝杀敌人。黑人身怀无影步,那小子是死定了。” “那小子只不过是一个穷书生,杀他何难,可惜被黑风领先了,让他得了十两金子。” …… 在同一时间,江心阳的皮肤感受到一股深入皮膜的寒意,在这种寒意下,他的肌肤好像要裂开了似的,紧接着一道剑光在他眼中无限的放大,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刺进他的皮肤。 刺客的刺杀! 江心阳喝的一声,肌肉一凝,有如金刚,那长剑刺在他体上,赫然没办法刺进去。这正是江心阳所练出的武道体现,金刚之体。 金刚之体,刀枪不入。 黑风看此,脸色一变,长剑急抽回来,人迅速后退。刺客讲究的是刺杀,一击不中,就代表着刺杀失败,要撤退逃命。 刚才那一剑,江心阳却已经捕捉到黑风的位置,看他要走,哼的一声,道:“想走,没门,给我留下来。”江心阳一拳直轰黑风所在的位置。 一拳出,劲气纵横,硕大的拳头砸进虚空中。顿时嘭的一声,好像整个虚空都被江心阳砸碎一样,一个人影从虚空中跌落下来。 正是黑风! 看到这一幕的护卫,一个个目瞪口呆,嚷道:“什么,我没有看错吧,黑风的无影步竟然被破掉了。” “是啊,刺客门无影无形的无影步竟然被这个小子破掉了。” “这个小子的拳法好强啊!” “黑风竟然被人一拳干掉。” …… 江心阳看着那些护卫,喝道:“今天我来,只杀刘全和这个谋害自家主人,篡夺主人家财的大胆恶奴,不想死的,都走吧。” 江心阳来,只杀刘全和,并不想造过多的杀孽。 “小子,你充什么大头蒜啊,让我们走,你以为你是武道圣人啊。”那些护卫当中,一个脸形削瘦,身材矮小的老者站了出来。 “刘老爷,今天有我孙不胜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一根寒毛。” 刘全和赞道:“好,孙大侠,你有心了,本老爷定然重重谢你。” 那叫孙不胜的人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道:“小子,你别以为杀了黑风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就让孙爷爷称称你的斤两?” “大海无量,翻天覆地!” 那孙不胜啊的一声大叫,一道粗如木棍的天地灵气从虚空灌注而下,在灵气的灌注下,他瘦弱的身体慢慢充涨起来,变得高大无比,体内好像蕴含着大海一般的力量! 但就在这一刻,孙不胜的长啸嘎然而止,壮硕的身体向后急速倒飞,震断无数的桌椅,轰破了大厅的窗户,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了无声息。 神功还没有发,就已经被打死了! 江心阳站在他刚才发功的地方,右拳慢慢了收回来了,气息平复如常,仿如刚才出拳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求收藏求推荐,大家多支持一下吧.感谢!! 第四十二章 无人可挡 谢谢逍遥,醉鱼大的打赏.ps:再求收藏,推荐,各位别嫌俺烦哦,实在是厚颜了. 武道发展到现在,已经非常成熟了。.info[]先辈们知道武者在凝气的时候,没有进攻或者自保的能力,所以,很多心法都以缩减凝气时间为前提的。 凝气时间越短暂,代表着越安全。 现在很多武功心法凝气时间都是非常短暂时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孙不胜的无量神功亦是如此。可是刚才他在凝气时,江心阳突然暴起发难,一拳打死了他。 这主要是江心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捕捉到他凝气的瞬间。 “我……不服啊……”到死时,孙不胜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甘心地看着江心阳。 江心阳淡淡地道:“这是厮杀,不是决斗。” 话刚落,突然后面传一阵压迫性的气息。察此,他心中一跳,一式僧王渡水的身法,身体硬生生往右移了一步,避过背后的偷袭。 “咦!竟然是拳法!”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江心阳身后响了起来。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江心阳的背后已经站着一个尖嘴活腮,身体瘦得像根竹杆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也不知多大年纪,身上没有几两肉,一件白衣披在他身上就像挂在衣架上似的。 刚才正是这个老者出手偷袭江心阳的。刚才他本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江心阳的身后,想给他来一下,不料却给江心阳发觉了,最后关头被他躲避过去。 最让他惊奇的是,江心阳躲避他的身法,竟然是拳法中的身法! “老鬼,刚才是你偷袭我的!” 这个老鬼搞偷袭,彻底激怒了江心阳。刚才若非察觉得早,此刻恐怕已经没有命了。 白发老者阴恻笑地道:“小子,我鬼影子只是取你性命,何谈偷袭,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的鬼影身法有多么的快!” 江心阳听此,看了他一眼,道:“那这样说来,你很自信你的鬼影身法了?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快,老鬼,接招!” 话刚落,江心阳身体一动,已经趋到鬼影子的身前,右爪抓向鬼影子的咽喉。鬼影子冷冷一笑,脚踏鬼影身法,急速后退。 身体残影串串,连环缠绕,变化莫测,真如鬼影一样。 鬼影子看着江心阳想抓他却又抓不着样子,哈哈笑道:“小子,你亦不过如此!” “是吗?” 江心阳的身体突然加快,那种速度比他快得多,鬼影子骇然地道:“好快啊。”当下调动灵气,加快身法的转换,但是江心阳比他更快。他身体刚要动时,咽喉一紧,被江心阳紧紧捉住。 气散风消,鬼影子被江心阳拿住了脖子,像一只鸭那样,急促地呼吸着,翻着白眼。 江心阳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不跑了啦?你以为我真的捉不住你吗?” 鬼影子骇然地看着江心阳,道:“这怎么可能,你的速度怎么可能比我快?”说此,他好像想到了点什么,惊问道:“刚才你是在偷学我的鬼影身法吧?” 以江心阳的速度,本来可以在一瞬间抓到他。但是他之所以费那么久的时间,就是想学他的鬼影身法。 鬼影身法,最主要就是幻化,虚实莫测,难以捕捉。 以他的速度加上鬼影身法,鬼影子不敢想像他的恐怖。看着江心阳年轻的身影,鬼影子心中突然有些恐惧。他发现他做错了一件事情,压根就不应该来挑衅江心阳。 这个年轻书生有胆有谋,加以时日,他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但是现实中,哪有后悔药可以吃。 江心阳右手一转,咔嚓一声,拧断鬼影子的脖子,将他的尸体丢在地上,看着那些人,道:“我再说一次,我此来只杀刘全和,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始至终他的脸色冷静无比。 黑风,孙不胜,鬼影子这三个人都有各自的绝技,可是都被江心阳打死了。刘全和招揽的这些人看到这里,心中都有些迟疑了。 他们爱银子不假,但是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眼前这个书生显然很不好对付啊,上去的话,说不定会死在他的手上。 每一个人都不战而先怯,气势比江心阳硬生生地压制住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绝对不敢相信的。十几个武林好手,竟然被一个人压制住气势了。 站在后面的刘全和脸上多了一缕凝重。他是一个谋而后定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楚江心阳的路数,所以不想出手。 他也看出来了,江主阳这个人不好对付,如果不能杀死他,那么就很麻烦。 他看到这些护卫们都默不作声,知道这些人被江心阳压制住了。 刘全和看了一下身边的魁梧中年大汉,见他不动声色,知道这时候他不会出手帮自己,当下道:“各位,这位穷书生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要刺杀我,罪不可恕,对于这种人我们不用讲什么武林规矩,你们一起上,杀了他。谁能杀了他,我赏他七个女人,百两黄金。” 听到这话,这些护卫都怦然心动。对于这些没有家财的江湖人士,百两黄金可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巨款,他们就可以买庄子,购奴才,置田地,脱离贺家,自己当老爷。 “对啊,我们这么多人,怕他做什么啊?” “就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小子虽然武功厉害,但是能打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嘛?” “富贵险中求,大家一起上吧,干掉这个小子。” …… 看到这些人士气被他挑动起来,刘全和暗自得意,看着江心阳,心想:“小子,你的拳法很厉害,但是我有这么多人,堆也堆死你,跟我玩,你还太嫩了。” 杀啊!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话,一个护卫心念刘全和的重赏,冲向了江心阳。其它人看此,怕赏金被他夺得,也跟着冲杀上来。 一时间,十几个江湖好手一起冲杀向了江心阳。 江心阳没有退让闪避,喝道:“好,来得好,今天正是我挑战自己武道的时刻。杀!”话落,迎了上去,瞬间冲到一个四十左右岁,长相普通的妇女面前,右手并如长剑,刺向他的咽喉,左腿踢出如刀,直击他的下阴。 这正是拳法中的打法,上打咽喉下打阴。 鲜血从咽喉中的飚射而出,那个中年妇女的下阴挨了江心阳一脚,身体向后震退,摔坏了数张桌子,重摔在地上,死了。 一招! 这时一记灵气凝聚而成的刀从右面激射而至,江心阳一式倒踩莲花,后退三步,避过灵气刀,身体刚站定时,后背中了一刀,衣服被割开,刀锋割裂他的皮肤,血喷了出来。原来在那个位置已有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刀客。他看江心阳后退到他那里,便趁机给了江心阳一刀。 十几个人同时围攻江心阳,哪怕江心阳真长三头六臂,也应付不了。江心阳身体已经有如金刚,普通的刀剑已经难以伤害他,能伤他的,只有宝刀或者宝剑。 果然,他转头一看,那个刀客手上拿着的刀亮晃晃的,刀身上面,有一道道有如冰山岩石一样的纹路。正是冰纹裂钢。 这种材料,不仅坚固,而且锋利,正是打造神兵利器的上等钢铁。相传大夏皇帝的禁卫,都是佩带着这种钢铁打造的神刀。 江心阳深呐了口气,用精神控制肉体,让伤口不再流血。 以他的体魄,中了一刀,其实没有什么事情。那个刀客看江心阳站着不定,以为他受创严重,当下哈哈笑道:“书生,你中了我一刀,现在不能动了吧,看我取你性命。”话落,人刀合一,有如长虹一样,劈向了江心阳。 江心阳看此,就地一抓,将地上铺着的毛毯抓了起来,甩向那个刀客。刀客人刀合一,无坚不摧,瞬间就破开了地毯。 就算他的刀再锋利,要破开由江心阳灌注力量的地毯,也需要一点时间。 这一点时间对江心阳来说就足够了,他身体一动,来到刀客的侧面,拳头直轰他的腰子。嘭的一声,刀客的身体在江心阳强大力量的灌注爆炸开来,化成血雾! 江心阳顺手捡起了那口宝刀,一刀在手的他,杀伤力倍增,有如虎入羊群一样,纵横披靡,收割性命。与此同时,他身上受了很多的伤。不过他却越战越勇,浑身金光闪烁,好像一尊远古战神。 地上鲜血横流,残肢碎肉密布,场面血腥到了顶点。 那些护卫一个个倒在地上,人数慢慢减少,从原先的十几个,变成了几个。 跟刘全和共用夜宵的中年大汉看着江心阳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再看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变化的脸,对刘全和道:“这小子真他/奶奶的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发现江心阳不管是受多大的伤,脸上依然是那么的冷静。这是一种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境界。 刘全和看到的跟那个中年大汉不一样。他看到的是江心阳的招式越来越狠毒,进攻的招式更加的简单有效,这小子真的像他所说的一样,是在挑战自己的武道。 在生死中,磨练自己的武道,这小子真的是一个读书人吗? “明一强,你别说风凉话了,等一下这小子解决掉这些护卫,就会找上我们了。” 那个中年大汉明一强冷笑地道:“他敢来找我,我必取他的性命。” 刘全和颇为意外,问道:“你这么有把握?” 明玉强看着江心阳,好像在看一个猎物一样,道:“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弱点。” 第四十三章 极限杀戮 刘全和亦是武道高手,听到这话,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你是指他的……” 明一强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看到现在,发现这小子不会凝气,所以没办法动用天地灵气攻击敌人,只能贴身肉搏,只要不让他贴身,他就像是一只猎物,任随我们宰割。” 刘全和点点头,同意道:“不错。” 他话声刚落,厅中想响了一起骨骼粉碎的声音,最后一个护卫的胸骨已经江心阳打碎,死在地上,此刻江心阳气血旺盛,精神抖搂,不见任何一丝的疲惫,好像完成某一种蜕变似的。 江心阳刀指刘全和,道:“刘全和,现在到你了。” 明一强前跨一步直对江心阳,道:“小子,你休得猖獗,你要杀他,还得先过我这一关。” “既然你想找死,那么我成全你。” “找死的人是你。”明一强冷笑地道:“我已经掌握到你的弱点,在我面前,你只是一只任我宰割的猎物。”话落,一拳直接轰出。 拳头轰出,一道白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沿着心脏,透过手臂,激射而出。这道光芒耀眼得有如烈日,让人睁不开眼睛,有如实质一样,带着破开一切,摧毁一切的意志跟力量。 这正是明一强的斗技,破灭冲击波! 他知道江心阳精擅贴身肉搏,所以,只站在远处攻击,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那道波光携带着沛然的力量,破灭一切,江心阳看此,心中一惊,连忙躲避。江心阳的速度也是很快,意念一动,身体硬生生地移了过去,避开了那道冲击波。 不过刚避开时,又是一道冲击波激射而至。他只能再闪,等他再闪时,又是一道冲击波…… 明一强连续发动攻击,根本不给江心阳喘息的机会,更别说江主阳能靠近他了。江心阳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面对无数的冲击波,亦闪躲得极其狼狈。 明一强看此,哈哈笑道:“小子,你的速度不是很快吗?再给我闪啊,有本事再闪啊,我早说过,你只是任我宰割的猎物。” “破灭冲击,无坚不摧!来吧,给我杀掉这个小子。” 他将贮存于起源之藏的真气源源不绝对搬运出来,发动破灭冲击波,一道道的波光激射而出,从四面八方,围巢江心阳。 江心阳不敢大意,集中所有的精神,小心翼翼地闪躲着。不过空间终究有限,任他的速度再快,也免不了受伤。 啊! 江心阳闷哼一声,被一道冲击波的击中,身体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看到自己伤了江心阳,明一强得意无比,笑道:“小子,如何?” 脸上虽然得意,实际上在心里,他也是暗暗震惊,他发现江心阳中了他一记冲击波,所中的地方,只是焦黑一片而已,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info[]显然这小子的肉体极其强大,硬扛住他的斗技。 江心阳抬起头看了明一强一眼,道:“你的冲击波是很强,不过快不过我的速度,所以,接下来,你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声音冷静平稳,好像在做着宣判一样。 明一强脸色一变,道:“小子你死临头了,还敢大放獗词,看我取你性命。”说完他意念一动,右拳猛然轰出!江心阳的身体同一时间开始启动。 在死亡的威胁下,江心阳爆发出体内所有的潜力,身体所有的力量全部被压榨出来,化成了动力,带动着他的身体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冲了上去。 快快快! 江心阳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快,他知道不想死的话,就只有干掉明一强。 明一强的斗技刚要启动时,他的眼只浮现了一个人影。他大脑要反应过来时,身体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他不敢相信地往下一看,发现在自己的胸口前有一个硕大的拳头。 这拳头的主人正是江心阳。 “不,这不可能,你的速度怎么可能这样快?”明一强满脸的不可思议。 江心阳淡淡地道:“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话落,他拳上用力,手臂径直穿过明一强的身体,鲜血透射而出。 明一强脸上的不可思议转化成痛苦,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啪啪啪! 刘全和看到这一幕,他好像看到一幕好戏一样,露出了满的笑容,双手互拍着,道:“好,好,江心阳,谢谢你为了除掉了他。” 江心阳有些不解地问道:“他是你的伙伴,现在他死了,你竟然谢谢我。” 刘全和看了一下左右,道:“事到如今,跟你说也无妨,这个人跟陈嬷嬷都是我所在的组织派来监视我的,现在他们死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束缚,现在整个贺家都是我的了。” 江心阳听弦琴而知雅意,问道:“你想要脱离你的组织?” 刘全和笑道:“为什么不呢,现在我有贺家的万贯家财,可以自己创基业,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还要给人卖命呢?”说此,看了江心阳一眼,问道:“江心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是不是因为你要杀了我?” 刘全和点点头,道:“不错,你很聪明。”说此,脸上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道:“我是第一次见到像这样聪明的人,可惜你就要死了。” “你这么有信心杀了我?” 刘全和道:“江心阳,说真的,你很不错,没有突破到起源之藏,就可以杀了那么多武林好手,甚至连明一强这个刚突破了起源之藏的人,也死在你的手上,但是境界就是境界,你没有突破起源之藏,我要杀你,就像捏死一只鸡一样。” 江心阳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视过,当下哼的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倒要试试,你有多么的强大。”话落,他扑了过去,右手如斧,擒带着强大的力量,砍在了刘全和的身体上。 刘全和笑了笑,对于江心阳的攻击,竟然毫不闪避,任由江心阳的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 脖子是人体的脆弱地方,所以拳法中,有很多招式是攻击脖子的。 这一斧砍下,江心阳只觉得好像劈在一层薄薄的气体。那气体就像棉花一样,他那可以碎石开山的手刀劈在上面时,没有一点着力之处,好像陷入沼泽中似的。 诡异至极! 这时他看到刘全和脸上浮现了一缕诡异的阴笑,就知道不好,欲抽手后退。刘全和察此,笑道:“想退吗,晚了。”说完一拳轰出。 江心阳抽手不及,身体活动不变,硬生生地受了一拳。身体像被一座大山撞来似的,向后倒飞,重摔在地上,五脏如焚,剧痛不已,啊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江心阳,你虽然勇武,但是我是起源之藏三重天‘真气外放’的高手,境界高于你。你对上我,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被碾压。” 求支持!!!!!!!!收藏推荐皆可.推荐朋友的书,<神仙会所> 第四十四章 杀起源高手 推荐朋友的两本书:<半步苍穹>,ps:厚颜再求各位兄弟姐妹的支持. 江心阳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刘全和,道:“碾压,好一个碾压?刘全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碾压我?”说完,他长啸一声,冲到刘全和的面前,片刻间,出了七拳八掌九腿。 刘全和轻松拆挡着,如果挡不住的,就任由江心阳攻击。江心阳每次攻到他的身体上,都被他的护体真气给卸掉了劲力。 “江心阳如何?你是打赢不了我的,在我面前,你只有被我碾压。”刘全和得意无比,道:“现在你也吃我一记破灭波。”他长啸一声,一记破灭波从他的右手激射而出,破解掉江心阳所有的攻势,径直轰在他的身体上。 江心阳的身体再被震飞,饶是以他强大的体质,生生受到了刘全和两记攻击,也是受了严重的内创,摔在地上后,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这时,从外面跑进两个人来,正是雍容端庄,体态妖娆的贺素真跟他的侍女紫儿。 看到江心阳吐血,贺素真担心不己,忙跑过来,扶起他,问道:“江公子,你怎么样?”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没事,你让开。” 刘全和看着贺素真,笑呵呵地道:“小姐,你来了啦。怎么样,你看到了吧,你所喜欢的人,在我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废物,我才是最强的。” 江心阳抹掉嘴边的血,再次冲了上来,又是一顿拳脚。刘全和从容拆解,片刻间又发出一记威力宏大的破灭波将江心阳震退。(..info好看的小说) 刘全和存心在贺素真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强大,没有立刻动手杀江心阳,对江心阳再次勾了勾手指,道:“武道的境界壁垒分明,不可逾越,江心阳来吧,让我告诉你,你是的多么的弱小,对于你,我想杀就杀你,想让你活下来就活下来,现在你的性命就被我主宰。” 江心阳站了起来,连血都不擦,道:“刘全和,你所凭仗着的,不过是你的护体真气而已,现在我就破掉你的护体真气。” “破掉我的护体真气?”刘全和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道:“江心阳,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你真是一个白痴。” “天下间,能破护体真气,只有真罡。你的拳头不行。” “不行,那我破给你看。” 江心阳大步一跨,来到刘全和的面前,喝道:“鬼影身法,身外化身!”话落,他的身体幻化而出,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四个变八个。 整整八个江心阳,每一个江心阳都朝刘全和轰出了一拳。 “刘全和,我倒要看看你的护体真气有多么强大!” 江心阳以自己的极速推动鬼影身法,这种身法已经近道家的身外化身,所以,每一个江心阳真是真身,每一个江心阳都拥有江心阳的力量。 江心阳苦修万流归宗拳法,现在力量强大,每一拳都可以开山碎石,八个江心阳同时轰出,那力量真的是无以伦比,呼啸而来,虚空在这等宏大的拳劲之下,几乎淹灭。 在这种风暴当中,刘全和第一次开始恐惧,他看着四面八方皆是江心阳的身影,惊讶地道:“这怎么可能,鬼影身法只是身法分化,不可能是真的,你的分身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过仅凭此,要破我的护体真气还不够,玄元神功,真气护体。” 刘全和猛力摧动自己的心法,贮存于起源之藏的真气不要本钱运转身体,透过肌肉,护住全身的要害。八个江心阳轰出的拳劲击在上面时,差点将他的护体真气摧毁,不过还是不能伤到他。 刘全和心有余悸,道:“小子,你要破我的护体真气还差一点。” “八个破不了,那我就十六个,刘全和,我倒要看看你能挨得了我几次攻击。” “鬼影身法,十六分身。” 江心阳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抽出来,施展鬼影身法,瞬间十六个江心阳遍布刘全和周身,每一个江心阳同时轰出了一拳。 轰! 刚猛而狂暴的力量在空中呼啸着,所过之处,空间竟然被打碎了,化成狂暴的气浪。不过这些气浪在江心阳的拳劲下,直接被碾碎,成为拳风的一部分。 嘭! 刘全和雄厚的护体真气被压制,然后被生生地碾碎,狂暴的拳劲轰在他的身体上,令他的身体像瓷器一样,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血溅射而出,不过他整个人却依然站立着。 好强大的肉体! 对于突破起源之藏武者的强大,江心阳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生生受他十六拳的刘全和,竟然没有被他打爆,这种强大的肉体,比起他来,也差不了多少。 刘全和脸上浮现一丝痛色,嘴巴张开,血水像涌泉一样地汩出:“你真的破了我的护体真气,不过你是在找死啊。我是起源高手,我是不可能败在你手上的。” “兽魂之藏,猛虎出世,黑煞虎神给我出来吧。” 瞬间,江心阳就感觉在刘全和体内涌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被他拳劲打进体内的真气在这股气息的摧动下,有如潮水一样喷涌而出,沛然莫可抵挡,瞬间震退了他。 一缕缕黑色的气息自从他的身体散发而出,在他的头顶凝聚成一只足足有三米来长的黑色巨虎。这黑色巨虎踏在空中,散发出一种恐怖,强大,仿如可以摧毁一切的气息。 这显然就是刘全和的凝聚出来的起源武藏了。 起源之藏是一个大宝藏,武者开启了之后,不仅可以透过他炼出真气,更可以解开生命的基因,凝聚出各种武藏,比如景玄锋的天水真藏。 刘全和用意念沟通黑煞虎神,指着江心阳,道:“黑煞虎神,给我撕烂他。” 黑煞虎神得到刘全和的指令后,双睛眼开,透射出血红的光芒,右腿一踏,直扑江心阳而来。硕大虎足踏破虚空,直朝江心阳印来。 江心阳正要移动时,却发现身体被莫名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原来虚空被黑煞虎神禁锢住了! 刘全和得意地道:“江心阳,我的黑煞虎神有禁锢虚空的秘术,现在你就乖乖受死吧!” 看着越来越接近的虎蹄,江心阳知道若是没有办法破解,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想到这里,他突然灵机一动,暗想:“对了,精神力,用精神力看看。”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除了打拳外,也在苦修《大圆满魂经》,已经可以熟练运用精神力。心中一动后,脑海中的精神力透过天门而出。 果然,精神力并没有被禁锢。在他的意念这下,精神力化成一口小剑,直刺老虎的头颅。 在这一刻,江心阳明显发现空间禁锢失效了,当下啊的一声,双腿微蹲,纵跳而上,右拳贯注了所有的力量,直轰过去。 “给我杀!” 嘭! 那头黑煞虎神在江心阳的拳劲下,很人性化的哀鸣一声,碎裂开来,化成无数的黑气消散在空中。同时,刘全和身体一震,再次喷出一口血来,懊恼地道:“我竟然失败了,我一个起源高手,竟然败在你的手上。我好恨啊,当初为什么没有杀掉你?” 在他说话时,他的身体慢慢龟裂开来,炸成无数的碎肉。在碎裂的衣服当中,一个黑面狞牙的神像闪烁着阵阵的幽光,像波纹一样荡漾着,从神像脑袋中飞出一团玄光,冲射向天边,转眼间不知所踪。 第四十五章 温柔乡美人如玉 江心阳的意识迷迷糊糊,他觉得自己已经清醒过来了,可是两只眼皮重逾千均,想睁睁不开,体内空空的,没有一丝的力气,想动一下手指都不行。 现在他只记得当天自己强力施展鬼影身法,化成十六尊分身,在干掉刘全和后,气力衰竭昏了过去。 “小姐,大夫都说了,江公子只是虚脱而已,没有什么危险了,你都两天没有睡觉了,去休息吧,江公子由我来照顾就行了。”这是紫儿的声音。 “江公子,还没有醒来,我怎么放心得下?” 虽然没有看到贺素真的表情,但是江心阳从她的语气中,还是能感觉得到她的担心。江心阳心中暧洋洋的,他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却说不了。 片刻之后,因为太累了,江心阳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又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江心阳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虽然还是没有力气,但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眼帘一眼开,入目的是一头青丝。这青丝的主人正是贺家的千金小姐贺素真。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她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这女人真是太傻了,大夫都说没事了,她还傻呼呼在这边照顾。 江心阳伸出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察觉到江心阳的动作,贺素真醒了过来,看到是江心阳,欣喜无比地道:“江公子,你醒了!” 江心阳嗯了一声,看着那张因为担心而异常憔脆的容颜,道:“贺小姐,谢谢你。” 贺素真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应该谢谢你了,谢谢你为我杀了刘全和。” 江心阳看着贺素真,道:“贺小姐,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江心阳都记在心里面。”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间的感情已经了然。此时无声胜有声,有些感情是不用说的。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紫儿的声音:“小姐,大夫说,今天江公子会醒过来,现在江公子醒了没有啊?药我已经熬好了。” 紫儿进来了,看到已经苏醒的江心阳,喜悦道:“江公子,你醒了啦!” 江心阳嗯的一声。 贺素真道:“江公子已经醒了,你将药端上来吧。” “好的小姐。” 片刻之后,紫儿已经将热气腾腾的药端了上来。贺素真接过碗,道:“江公子,你刚醒来,不能喝药,我喂你喝。”她勺了一汤匙药水,放在嘴边吹了吹了,待冷了,才送到江心阳的嘴边道:“来,嘴巴张开。” 紫儿看着小姐那认真的样子,心中暗笑:“小姐也真是的,江公子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这样吗?不过这也是小姐第一次侍候人吧,天下间恐怕只有江公子有这个艳福了。” 江心阳道:“不用了吧,我自己来了。” “我来喂你,乖,嘴巴张开。” 贺素真平时温柔似水,这时却坚定如铁,执意要喂江心阳。江心阳看此,只得从他,乖乖张开嘴巴。那药水虽苦,但是江心阳心中却甜滋滋的。 药喝完后,江心阳看贺素真有些累,道:“贺小姐,这几天你没有休息,累了吧,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这几天没有休息,贺素真真的有些累了,当下道:“好的,那江公子你也好好休息。” 贺素真走后,江心阳躺在床上休息,恢复精力。 以江心阳的金刚之体,他虽然受了刘全和两拳,但是创伤并不大,最主要是因为脱力才昏迷的,在床上躺了两天后,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第三天之后,他已经可以出外活动,并适当演练拳脚了。 第四天之后,整个人已经大半好了。几趟万流归宗拳法下来后,大汗淋漓,消失的力量再度回到体内。这一番练拳后,他感觉到自己对比以前有些不一样。 当日面对刘全和,他强力施展十六分身之术,将自己体内所有的潜能全部压榨出来,最后还施展了自己的精神力,那攻击可以说是他的极限。 极限过后,不是刘全和死,就是他自己死,所幸最后是刘全和死了。 刚才他演练拳脚时,发现自己的手脚更加的轻灵。这种轻灵并不是轻,而是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他的力量对比以前足足涨了有三层,精神力更加的雄厚。 这情景就像是自己从一个极限进入了另外的一个广阔的境界当中。 这几天当中,贺素真每天都过来,陪她说话,喂她喝药,极尽温柔。两人从以前的好感,上升到一种微妙的感情当中,不过最后那层纸,两人谁也没有去捅破。 …… 这天晚上,在江心阳所住的阁楼上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紫儿对江心阳道:“江公子,这可是我们家小姐亲手做的,你过尝尝。” 贺素真瞪了紫儿一眼,有些娇羞,喝道:“紫儿,你别乱说。” 紫儿小声嘀咕地道:“小姐,我可没有乱说,你为了准备这桌菜,可是在厨房向大师父学了两天,还烫伤了手。” 江心阳听此,紧张地问道:“贺小姐,你的手没有事吧?” 贺素真摇了摇,道:“没事。” 江心阳抓起她的手一看,在右手的食指上,被烫伤了,有两个泡泡。她的手本来有如象牙一样,白嫩无比,现在多了两个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心阳有些心痛,道:“抹药水了没有啊?” “抹了。” 手给江心阳捉住,贺素真的脸上羞红不已,轻声地道:“你别担心,只是一点小伤,没事的。”看着江心阳那焦急的眼神,贺素真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江公子,你尝尝看。” “好。” 江心阳拿着筷子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嘴中慢慢地咬着。 贺素真希翼地看着江心阳,问道:“怎么样?”看江心阳一直没有说话,有些心灰意冷,道:“是不是很难吃啊?” 江心阳笑道:“没有啊,很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糖醋排骨。” “真的?” “真的。” “那你刚才还不说话。”贺素真说此,看到江心阳脸上狡猾的笑意,顿时知道江心阳是故意逗她的,嗔恼地道:“你好坏。” 江心阳抓起贺美人的手,嘿嘿笑道:“我哪敢骗你,杨柳美人能亲自下厨,那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贺素真摇了摇头,深情地看着江心阳,道:“不许那样说,心阳,素真能遇到你,是素真的福气。” 看着眼前端庄动人的容颜,江心阳暗想:“我江心阳有知己如此,夫复何求!” …… 此刻在景家,景玄锋从大苍山历练回来了。 ps:谢谢风的热血,雨酪,刀神三位兄弟的打赏,感谢. 推荐朋友的书: [bookid=2573235,bookname=《死亡天刀》] 第四十六章 真武体 青州有三大家族,楚家,孙家,景家,其中景家在青州最为根深蒂固, 景玄锋所在的景家庄,是一个大庄子,庄子的主人便是景家,周围的住户虽然姓景,但其实都是景家的佃农,每年都要向景家交租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景家周围的山跟田都是景家的财产,每年收上来的田租,堆满了景家的库房。对于景家用豪富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自从上一次景玄锋从楚家离开后,他便一个人独自进入大苍山。那大苍山是青州周围最大的山,丛林茂密,荒凉无比,山势险恶,里面野兽横行,其中还有一些活了无数岁月的恐怖妖兽。,这些妖兽每一只修成了精,可以撕虎裂豹,喷火吐雾,强大无比。 大苍山对于青州普通人来说,那就是死亡之山,里面,连最有经验的猎户都不敢进入。但是景玄锋却独自一个人在里面修行了一个月。以前的景玄风流倜傥,卓而不群,现在锋芒毕露,浑身气势澎湃,一举手一投足,给人一种‘强大’的感觉。 显然一个月的修行,景玄锋收获甚大。 “少爷,你回来了。” “少爷,你安好。” 景玄锋一到庄子前,他的武侍跟书童迎了上来,书童接过景玄锋手中的宝剑,武侍则牵过他的白马。景玄锋出身景家,很小的时候,就有,武侍陪他练武。 武侍看着锋芒毕露,露出强大自信的景玄锋,赞叹地道:“少爷,你一个月不见,你的气势竟然变得这样的强大,现在站在你身边,我都感觉到自己很脆弱,你一根指头就可以将我打死。” 景玄锋听到这话,哈哈一笑,道:“武东,你这小子很会说话。” 武东忙道:“少爷,小的哪敢欺瞒你啊?小的从小跟在少爷身边练武,对于少爷的实力最是清楚。现在一个月没见,少爷你的气势已经强大到让武东望其项背地步,这一个月少爷收获很大吧?” 景玄锋甚是得意,道:“不错,这一个月我进大苍山历练,所得甚大。” 书童不想武侍独自得宠,忙道:“少爷,你快进去吧,老爷在等你呢?” “好的。” 景玄锋将马鞭扔给武侍,意气风发进了景家的大厅。到景家大厅时,景玄锋的父亲景刚山正在等他。看到气势非凡的爱子,高兴地道:“玄锋,你历练回来了啦。” “孩儿参见父亲大人。” 景刚山将跪在地上的景玄锋扶了起来,道:“玄锋,你起来,为父看你气息雄浑,带着武者的强大气势,想必这一次进大苍山历练,已经巩固了起源境界。” 景玄锋点头道:“不错,父亲,我已经巩固了的起源境界,而且解开体内的血脉,将自己的肉体转变真武体。” “什么,真武体?”景刚山愣了好一会儿,满脸的不敢相信,又惊又喜地问道:“玄锋是真的吗?” “孩儿怎敢欺瞒父亲?” 景刚山听此,高兴无比道:“武道体质者,每一尊都是横扫天下,惊天动地的存在,玄锋你既然是真武之体,那么将来肯定威镇乾坤,我们景家也将因为你名垂大地,成为不朽的世家,玄锋,我果然没有看错你。(..info)” “父亲,这件事情还请你为我保存秘密。” 景刚山点点头,道:“玄锋,我知道,武道体质者,都是逆天存在,还没有强大到极点时,肯定会被某些大人物而扼杀。” …… 从父亲那儿离开后,景玄锋招来了武侍,问道:“武东,我离开时,一直叫你盯着楚家,现在那江心阳怎么样了?” “回禀少爷,那江心阳已经被楚鸣远赶出楚家了?” “什么,有这事?” “不错,少爷,据我得到的消息,那楚家还想楚天娇跟江心阳退婚。” 景玄锋闻言,哈哈笑道:“真是太好了,天娇还是没有跟那江心阳成婚。”说此,又问道:“那江心阳现在在何处?” “那江心阳被赶出楚家后,到了十方武道馆当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那江心阳卖身为奴了?好,好,江心阳你也有今天啊。”景玄锋笑了笑后,脸色一紧,道:“昔日我在楚家时,那江心阳竟然说我也挡不了他,当时我因为刚突破起源之藏,根基未稳,怕动手影响我的真气,所以没有跟他动手。现在我神功已成,我要让他跟楚天娇知道,他在我面前,只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废物。武东这件事情,你帮我办一下。” 武东眼中闪过一缕阴毒,道:“是,少爷。” …… 在贺家,刘全和跟他的一众党羽被江心阳斩杀之后,整个贺家的大权再度回到贺素真的手上。贺素真并不愚笨,只是她对于管理庄子的事情不感兴情。现在贺东风已经死了,她也不得不扛起贺家的事情。 在江心阳的帮助下,贺素真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贺家的事务。 首先清除刘全和的那些亲信,然后请出以前贺家的一些老人。这些老人都是贺东风时代的人,每个对贺家都忠心耿耿,不过后刘全和执掌贺家大权后,将这些人全部清除出去了。现在小姐亲自来请,这些人每一个都欣然应允。 有了这些老人的帮助,贺家又慢慢走上了正轨。 这天江心阳跟楚天娇在商量事情时,一位对外的执事上来对他们道:“小姐,以前刘总管处理贺家事务时,将跟我们家有生意来往的客人都得罪光了,现在他们都不愿意跟我们再做生意了。” 以前贺家的事情,都是刘全和在处理,贺素真并不过问,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当下问道:“怎么回事啊?” “小姐,以前那刘全和为了敛财,将我们贺家的一些货物的价钱提得很高,破坏了诚信,现在他们都不愿意再跟我们做生意了。” 楚天娇哦了一声,道:“那刘执事,你去帮我邀请那些人,说我明天中午在我们家里请他们,由我向他们做出解释。” …… 前文说过,贺家虽然是开武道馆,但实际是一个大财主。贺家除了有大片的土地可以收租外,还有布庄,染房,货运等等生意。生意往来的都是青州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贺家小姐亲自写贴邀请,这些生意人都很给面子,全部都来了,这些人有财主,有员外,有地主,有晋绅等等人,甚至连楚家二爷楚鸣远也来了。 依江心阳看,这些人虽然都是生意人,但是来贺家赴宴,但是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些年老的财主地主都是带着他们的后辈来的,一些相对年轻的生意人则一个个附庸风雅,在贺素真这个才女面前,投其所好卖弄自己的见识文章。 这些人显然都是冲着贺素真来的。 江心阳想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贺家家财万贯,现在贺东风死了,贺家的继承人是贺素真。只要能娶了贺素真,不仅可以得到贺家的财产,还可以得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一举两得! 这种生意谁不想做啊? ps感谢天元兄弟588的打赏,谢谢,你的意见已参.电脑被孩子占了,所以更得晚了,各位兄弟见谅,另外再求一下收藏. 推荐朋友的书: [bookid=2568144,bookname=《神仙会所》] 第四十七章 风光无限(上) 楚鸣远身后带着一个相貌跟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走到了江心阳的面前,冷笑地道:“江心阳啊江心阳,好歹你也是一个秀才,被人称为公子的人物,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自甘堕落,到贺家当奴才。.info[]” “父亲,这就是天娇姐姐的未婚夫婿江心阳啊?不过如此嘛?”那个看起来颇有几分才学的少年睨了江心阳一眼,傲气凛然地道:“爷爷也真是的,将这么一个人给天娇姐姐当夫婿。” 楚鸣完笑了笑,道:“他已经被我赶出楚家了,跟我们楚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天奇你跟我来,我介绍贺大小姐给你认识。” 楚天奇整了一下衣冠,笑道:“好的。”说完又睨了江心阳一眼,那意思好像就是你看本少爷要去认识你们家主人了,那神情骄傲得像一只大公鸡。 …… 楚鸣远带着楚天奇来到贺素真面前,道:“贺小姐,你好。” “见过楚二爷。” “这是犬子天奇,也是天心的,他的老师是陈夫子。” 楚天奇装出一副气质超凡的样子,道:“贺小姐好,这两年,我一直跟陈夫子在外游学,没有见过贺大小姐,不过我对于贺大小姐你的词早就拜读过了,甚是敬佩。” 贺素谦逊地道:“哪里,哪里,楚兄过奖了。”说出看江心阳一个人有些孤单,行了个歉礼,道:“楚二爷,楚兄,素真还有一些事情,先告辞。” 楚天奇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嘴上依然说:“请便,请便。” 贺素真告辞他们后,则走到了江心阳的面前,歉然地道:“心阳,对不起,刚才那些人都是我们贺家生意上的主客,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对我那样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以后不做他们的生意就是了。” 做生意的每一个都是人精,这些人要讨好一个女人,真的无所不用其极。总之就是一句话,很贴心,很热情,让人难以抵挡。(..info无弹窗广告) 可惜贺素真现在心中只有江心阳一个人,这些人的讨好对她来说只是烦恼而已。以前有很多男人讨好她,贺素真起应付这些来,倒是颇有经验。 江心阳笑问道:“傻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贺素真道:“人家不是怕你不高兴嘛?” …… 楚鸣远父子没有想到楚天娇向他们告辞是来见江心阳的。看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显然关系甚是亲密,其中落差最大的就是楚天奇了。 楚天奇家世不凡,老师又是青州有名的儒生陈夫子,一向自以为自己是一个才子。但是自己满心讨好贺素真,哪里知道贺素真对他不屑一顾,转而讨好那个江心阳。 “父亲!那江心阳跟贺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楚鸣远摇了摇头,道:“这个为父也不知道。” 这时在场的宾客都看到贺素真在跟江心阳说话。很多人都不知道江心阳是何许人也,看外表,只以为他是一个穷书生。 对于这么一个穷书生,能得到杨柳美人的青睐,心中都艳羡不已。 一个挺着个大肚子,身穿灰布衫,红光满面,满脸富贵之气的中年人走到了贺素真的面前,道:“贺小姐有礼了。” “许财主有礼。” 来人是许,名有财,是一个财主,跟贺家有生意来往。也正是因为他只是一个财主,没有功名在身,所以不能穿锦衣华服。 在大夏朝中,商人的地位很低,他们因为没有功名在身,是不能穿绫罗绸缎这类名贵的衣服的,只能穿布衣。 许有财道:“贺小姐,听闻你不仅是我们青州赫赫有名的女词人,而且擅于抚琴唱词,今天这么多朋友来,可否请贺大小姐献唱一首?” 这人一开口,其它宾客呼呼应和,叫贺素真唱一首。(..info好看的小说) 呼喝声此起彼伏,贺素真倒不好拒绝,看了在身边的江心阳一眼,问道:“既然诸位贵客要素真唱词,那么素真就唱一首我最新谱的曲子,不过这所曲子琴萧和奏是最佳的,我想请一位宾客上来帮助我和奏。” “好啊。” 听到贺素真的话,在场的一些少年都轰然应好。能跟美人和奏,也是一种艳福。至于和奏,难不倒他们。 读书人学有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其中乐就是指音乐。 今天来贺家有很多都是商人。这些商人虽然有钱,但是没有什么社会地位,而且每年都要向朝庭缴纳很重的税收。所以这些人都拼命地让他们的子侄后辈读书,将来如果可以考个举人什么的,那么他们在社会上就很有地位。 大夏朝士大夫把持朝政,士大夫阶层有很多特权,比如举人,他们可以开门立府,名下有什么生意都不用向朝庭缴税。 贺素真本想请江心阳上台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些宾客这样积极配合,若是没有选他们倒是不好意思。 贺素真点了其中一位二十左右的儒生,道:“林少爷,麻烦你了。” “不敢,不敢,应该的。” 这个林少爷一席绣着银丝边的布衫,可能因为酒色过度,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令他看起来有些猥琐:“能跟素真小姐合作,鄙人真是三生有幸。” “素真不敢,林少爷我们开始吧。” “好的,好的。” 这个林少爷出身富豪之家,自小读书,虽然没有得过功名,但也算是一个读书人。他熟练地拿起贺素真为他准备好的竹萧,站在贺素真的身后。 琴音响起,贺素真开始唱了:“纤云弄巧,飞星迢迢暗渡,金……” 林少爷看着曲子,吹着萧应和起来。第一句没有错,第二句拍子不准,第三句干脆就找不着拍了。琴萧和鸣,要有和鸣,他那个倒是变成他吹他的了。 林少爷觉得自己出丑了,一张脸红了起来。 台下有些人早就不耐烦了,嚷道:“林少爷,你就下来吧。” “就是没有金刚砖,别揽这个瓷器活。” “听说上个月林少爷又讨了一房小妾,那个小妾才十二岁,估计他是操劳过度,以致中气不足。” “哈哈哈……” …… 在众人的取笑声中,林少爷下台了。一会儿之后,又一个青年走上台来了,不过片刻之后,他碰到的问题跟林少爷一样,被人轰下台来了。 此后,又有几个青年儒生上台,不过都没有办法跟贺素真和奏出那种琴萧和鸣的感觉。 在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楚少爷精擅音律,让他上去试试。” “对啊,楚少爷是天心书院的学生,他的老师陈夫子可是音律大家。” “叫他上去试试。” 在众人的推举上,楚天奇傲然地站了起来,整了整个衣冠,走到江心阳的身边,悄声地道:“江心阳,你这个自甘堕落的穷鬼,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读书人,你跟我比差远了。” 楚天奇施施然地上台了。他算是有下过苦功的人,直到第五句时,才吹错了。刚才很多人还赞他擅音律,这下子连他都不好意思站在台上了,一吹错,马上道:“楚某才疏学浅,献丑了。”然后纵身一跃,翩然地下台了。 “咦,这是什么曲子怎么这样怪啊?” “就是,连楚少爷都吹错了。”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朽试试吧。”这个声音响起来,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是翰林学堂的吴夫子。” “他怎么来了啦?”。” “我哪里知道啊?这吴夫擅长吹萧,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了。” …… 吴老夫子是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跟大部分的夫子一样,都是脸形削瘦,眉如茧,目若寒星,看起来颇为威仪,穿着一件白色,胸绣绵绣的儒衫。 吴老夫子在青州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读书人了,贺素真不敢怠慢,起身相迎,道:“有劳夫子了。” 以吴夫子的挑剔,看到贺素真的仪态,心中暗自感叹:“此女知书达礼,不愧是青州才女。”当下道:“不用,我试试。” 吴夫子拿过那曲谱,看了一下,突然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吴老夫子,怎么了啦?” 吴夫子脸上露出赞叹之色,道:“刚才他们之所以演奏错误,并不是演奏错了,而是因为这词。” “这词怎么了啦?” “你们别急,听我读来便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吴夫子摇头摇脑,声情并茂的朗读者,就算是不识字的大老粗都可以感觉得到了,这唱词的优美。 林少爷满脸沉醉,道:“好优美的词啊。” “这词华丽优美,深情而动人,是难得佳作。” 楚天奇听了吴夫子的话,终于有了几分底气,道:“贺小姐,这词每一句都是佳句,楚某读书十载,还没有看过此等优美的词,这词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吧。” 楚天奇心中也是有几点墨水的,看到江心阳写的词,确实觉得非常不错。另外他也知道,与贺素真相交的,都是唐解元,康举人这类才子。 若是这些人写的,那自己赞了他们,也是结了一番善缘。 贺素真摇了摇头,俏声地道:“楚少爷,你说错了,写出这词的人并不是什么名家。此刻,他就在现场,楚少爷,我介绍你认识。” 推荐朋友的书: [bookid=2568144,bookname=《神仙会所》] 第四十八章 风光无限(下) 贺素真俏生生地站了起来,指着江心阳道:“这首词就是这位江公子写的。(..info)” 楚天奇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石化当场。刚才他还说要给江心阳看看怎么样才是读书人,现在自己恬不知耻地夸他,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觉得这词如果是他写的,那他自己就应该承认了,何必这样捏扭呢?害自己出丑。他心中开始恨起江心阳来了。同时又很嫉妒江心阳。 他也是一个读书人,觉得刚才那词真的很美,他自问自己写不出那种词来. 吴夫子看着江心阳,颇为意外,道:“这位江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做出如此佳词。如果不嫌弃的话,请随我到瀚林学堂学习吧。” 瀚林学堂在青州城虽然比不上天心书院,但也是一个大书院了,以前出过几个瀚林,可以说瀚林学堂是很多读书人都想进去学习的地方。 吴夫子在青州的名声虽然不如宋心远,但是也极其有名气的,他竟然当面邀请江心阳进瀚林学堂,这对读书人来说,是很大的荣耀。 “吴夫子,对不起了,在下并不想到瀚林学堂读书。” 江心阳并不是矫情,而是像他对柳儿所说的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儒学发展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很多的流派,比如理学,心学等等。像当朝太师宋玄感就是理学大家。天心书院则是心学的根基地之一。瀚林学堂多少受到心学的影响,可以说是近心学的书院。 江心阳的文章跟他们不同,去瀚林学堂反而不好。 吴夫子觉得自己的身份能当面邀请江心阳加入瀚林学堂,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他没有想到江心阳竟然拒绝了,脸上顿时浮现不悦的神色:“那本夫子就不强人所难了。” 在场人心中都跟吴夫子差不多,觉得江心阳太不识相了,竟然拒绝了吴夫子,要知道很多人想进瀚林学堂天都进不了。 “这个江公子仗得自己会做几首词,竟然拒绝了吴夫子的邀请,真是不识抬举。” “就是,那瀚林学堂很多人读书人想进都进不了,他竟然拒绝,真是不知好歹。” …… 楚鸣远睨了江心阳一眼,暗想:“这小子连宋夫子都视他为小友,现在吴夫子主动邀请他进入瀚林学堂,看来他确实有几分才学,不过这人不通人情事故,不足为惧。”想到这里,冷笑地道:“江心阳,你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浪费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你是白痴吗?” 江心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精明,虽然做下人打扮,但是却气宇不凡的中年人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问道:“你就是江心阳江公子?” “我正是江心阳,不知道您是?” “在下是太守府的总管胡中鸣。” 江心阳看到这个胡中鸣虽然是太守府的奴才,但是气质不凡,不卑不亢,不愧是从太守府走出来的人。 “啊,原来他就是胡中鸣。” “那胡中鸣是太守府的总管,深得太守丁大人的宠信。” “想不到他今天竟然来贺家了。” …… 江心阳抱拳地道:“原来是胡总管,不知道找心阳有何指教啊?” 胡中鸣笑了笑,对江心阳道:“前段时间在太守府,宋夫子曾经要为太守引荐你,可惜你没去。今天一见江公子果然是才华出众,难怪宋夫子竟然说你是他的小友。”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讶然起来。 宋夫子是谁啊,那是青州的大儒,桃李遍天下,现在竟然认江心阳为小友,对他的重视可想而知了,而且他还要将他引荐给丁太守。 这时很多人都理解,为什么刚才江心阳拒绝吴夫子的邀请。人家是宋心远的小友,你倘大的瀚林学堂,谁可以教他啊? 吴夫子听到这话,脸上有些阴沉。 江心阳倒没有想到宋心远会在太守面前引荐他,心中有些惊讶,道:“心阳才薄,宋夫子如此抬爱,甚是惭愧。” 他跟宋夫子虽然不同道,但是对于这个青州大儒,他也是很尊敬的。 胡中鸣在太守府,可谓是见多识广。平时他见过很多年轻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学,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却不知道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无数,他们的才学只不过沧海一栗。这个江心阳虚怀若谷,有君子之风。在年轻人当中,很是难得。 “江公子,你有空的话,可到太守府一趟。” …… “楚二爷,我刚才看你有跟江心阳说过话,看来你好像认识他,你真是好运气啊!”楚鸣远身边的一位员外艳羡地看着楚鸣远。 楚鸣远不解地问道:“何员外,此话何解?” 何员外笑道:“这个江公子词写得这么好,又有宋夫子丁太守等人的扶持,将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若是能事先交好他,等他将来功成名就时,交好他的肯定受惠。” 楚鸣远突然觉得这个何员外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是他潜意识中已经认定江心阳是夺他楚家继承权的敌人,所以自然也不会认为自己做的都是错的,当下只道:“我是认识他不假,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要有所成就很难啊。” 何员外呵呵一笑,道:“我与楚二爷你的看法倒不同,既然你认识他,可否帮我引荐一下。” 楚鸣远淡淡地道:“我跟他的关系并不太好。” …… 经过了这么一个插曲后,演出再次回到正题。有人对吴夫子道:“吴夫子,既然你看出问题所在,那么应当能演奏吧,那么快点演奏吧,让我们欣赏素真小姐的琴艺。” 吴夫子摇了摇头,道:“我虽然察觉到问题所在,但这词,我可演奏不出来。还是让江公子这个词作者来吧。”他这样提议,也是存了点小心思的。刚才他邀请江心阳去瀚林学堂,江心阳不愿意,让他很没有面子。现在他叫江心阳上台,除了他没有把握演奏出这曲子,也是想让江心阳出点丑。 读书人考的是科举,终究还以读书为重。 江心阳的词做得不错,但并不代表他的乐艺很好。 这首曲是贺素真作的,难度很高,非精通乐艺的人,很难演奏出来。 吴夫子一引荐,众宾客开始引荐,幸灾乐祸的居多。 江心阳站起来道:“各位盛情难却,那么江某就献丑了。” ps:再次谢谢雨酪兄的打赏,兄弟打赏了好多次,天涯感谢,只能更加努力写了.第二,晚上天涯要再冲新人榜了,请各位兄弟朋友,有票的不管多少明天都投给天涯,,没有收藏的朋友请收藏一下,以后想看阳神时,可以看. 第四十九章 轰动的爱 “江公子请。” 贺素真看着江心阳,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不知道是因为娇羞的关系,她的脸红红的,看起来无比的娇媚动人。 江心阳拿起竹萧,道:“贺小姐请。” 江心阳的父亲就是一位音律大家,江心阳从小在他的培养下,对于乐器甚为精通。吴夫子说得不错,这首曲子难演奏主要还是词上。 有时词是词,曲是曲,但是真正完美的音乐,曲词是一体的。 初时贺素真跟江心阳和奏得并不是很契和,但是到第三句时,演奏的两人好像心灵相通一样,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一样,萧声刚阳,琴声温婉,刚柔相济,相互应和,有如一对恋人那样,不分彼此。 “哇,真的是琴萧和鸣。” “没有想到这个江公子对于萧道有这么高技巧,真是人不可貌相。“ “是,两人的演奏技巧已经达到很高的境界,所以才有这等效果。” “难得,今天听此佳曲,没有白来贺家一趟。” …… 吴老夫子眯着眼沉醉在那动人的旋律当中,他虽然很有点气恼江心阳拂了他的面子,但是在心里,对于江心阳的萧艺很敬佩。 一曲完毕后,众人掌声有如雷鸣,历久不息。 贺素真站了起来,感谢地道:“素真谢谢大家的捧场,在此素真也有句话要跟大家说。在以前,我们贺家因为一些变故,以致于在一些生意上跟大家有所误会,在此素真向大家赔礼了。现在贺家一切恢复正常,请……” 贺素真知书达礼,说话得体,在她的解释下,贺家的一些生意伙伴都释然了,整个宴会举办得非常顺利圆满。就在宴会快要结束时,楚鸣远带着楚天奇趾高气昂地来到了江心阳的面前道:“江心阳,我有话跟你说。” “嗯?” 楚鸣远一副命令的语气地道:“天娇已经从准州回来了,她如果来找你的话,你不要见她,另外,你也不要再去找她,如果你再去找天娇的话,我会打断你的狗腿。.info[]” “楚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鸣远笑了笑,道:“你可以理解这是我对你的命令。” 在他们身边的宾客听到楚鸣远的话,都有些好奇,其中一个宾客问道:“楚二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楚鸣远指着江心,道:“你们不知道吗,这个江心阳以前来过我们楚家,竟然痴心妄想要跟我们家天娇结婚,不过被我赶走了。” “什么,还有这事情。” “这位江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又能做词填曲,甚有才华,楚家怎么会赶走他呢?” “楚家是豪门大户,那天娇小姐又是那么美丽动人,江心阳虽然有些才能,但是将来怎么样,谁知道呢?楚家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 听到旁人的话,楚鸣远更是以为自己做对了,当道:“这个小子内心贪婪,在我将他赶出楚家时,他还念念不忘我们家天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我刚才才警告他,叫他不要去纠缠我们家天娇。” “想不到他还是这样的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真是白瞎了他作的那首好词了。” “是啊,亏我刚才还以为他是一个读书人,想不到却是一个一心只想荣华富贵的人。” “真是读书人的耻辱。” …… 听到这些话,贺素真气得真要吐火,跟江心阳相处那么久了,他是一个什么人,她一清二楚。跟楚家的事情,江心阳虽然没有跟她说,但是她绝对相信江心阳并不像楚鸣远说的那样不堪。 贺素真挺身而出,站在了江心阳的面前,道:“楚二爷,江公子是我的老师,你这样说他,有些不妥吧。” 楚鸣远有些不解贺素真为什么发火。他心里压根想不到贺素真这个贺家女主人会喜欢上江心阳这个穷书生,当下笑道:“贺小姐,我说的都是事实。”说此睨了江心阳一眼,道:“贺小姐,你现在年纪轻,识人不深,我劝你还是要远离某些人,别被某些人伪装出来的君子之风给蒙蔽了。” 贺素真冷笑地道:“楚二爷,素真的事情倒不需要你关心。” 楚鸣远一副为贺素真考虑的样子,道:“贺小姐,这小子贪婪成性,我看他来你们贺家分明是想图谋你们贺家的财产,你要小心啊!” 贺素真喝道:“楚二爷了,够了,我不许你侮辱江公子,若是在侮辱的话,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楚鸣远听此,讶异地道:“贺小姐,你说什么?” “你说江公子进入我们贺家,是图谋我们贺家的财产。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将我现在就将我们贺家的财产送矛江公子。”贺素真含情脉脉地看着江心阳,道:“江公子,如果你不嫌弃素真薄柳之姿,那么素真愿意将贺家跟自己托付给你,只求君一生相伴。” 一个女人将自己跟自己的家族托付给一个男人,代表着什么,只要不是笨蛋,都可以理解。 现在大夏朝的风气比以前算是开放了许多,只要有条件的女子可以上学堂读书识字,不过男女之间的界线还是非常严厉的,现在贺素真竟然当众向江心阳表白。 在场的很多本来对贺素真有心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嫉妒得要吐血。贺素真号称杨柳美女,追求者众多, 刚才他们百般讨好,贺素真对他们不假辞色,现在竟然主动向一个男孩子托付终身。 这实在是太气人了! 江心阳也没有想到贺素真当面对他说出那种话来。在大夏朝,一个女孩子主动向一个男孩子说出那样的话,这绝对是破天荒的事情,贺素真亦要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并不是笨蛋,知道贺素真这样做,除了将一片心意托付给他外,还是为了对付楚鸣远。你楚鸣远不是说我江心阳进入贺家是为了图谋贺家的财产吗?那么现在就将贺家的财产全部托付给他。 从中,江心阳可以感受到贺素真对他的深情。 这女人怎么那么傻啊? 除了傻以外,还有她的情。。 江心阳只觉得上天太宠爱他了,将最美好的东西全部给了他,暗自发誓:“素真,你如此待我,我必不负你。” 江心阳抓住贺素真的手紧紧地抓在手中,对所有人道:“今天诸位来此,共同见证了我跟素真的事情,那么今天,我江心阳就以天地为证,诸位为媒,我娶贺素真为妻,至死不渝。” 楚鸣远脸上火辣辣的,羞窘万分,在楚家,他的脸面都被贺素真这个臭女人给丢尽了,当下皮笑肉不笑地道:“一个是不知自爱的女人,一个是登堂入室的登徒子,真是一对绝配。” 贺素真脸色一变,道:“楚二爷,你说什么?” 楚鸣远笑了笑,一脸不在意,道:“我说你不自爱啊,枉你还被称为才女,真是不知所谓。” 江心阳沉声地道:“楚鸣远,我要向你素真道歉。”楚鸣远说他,他可以看在江楚两家的交情上让他,但是他说贺素真可就触到他的底线。 楚鸣远不屑地看着江心阳,道:“就你也配让我道歉?” “是吗?” 江心阳提手就是一巴掌甩过,道:“楚鸣远,你为老不尊,无品无德,现在你不向素真道歉,那么我就打到你道歉为止,到时楚爷爷怪罪下,我再去跟他老人家请罪。” 楚鸣远练过武,虽然没有突破起源之藏,但是练武几十年,身强体壮,看到江心阳要打他,一记拳头迎了上去。在拳头中灌注着灵气,不亚于大铁锤。他是存心要打烂江心阳的手。 楚鸣远的拳头触到江心阳的手掌时,好像对方掌上的力量宏大无比,根本不是他可以抗衡,咔嚓一声,手指的骨头都被震碎,剧痛不已。江心阳一掌甩过来时,稳稳地打在他的脸上。 啪! 一记耳光响亮至极。 楚鸣远捂着脸,愤恨地看着江心阳,道:“小兔崽仔,你真敢打我?真是没大没小。”同时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小子的武功怎么这样厉害?” “没大没小?”江心阳玩味地看着楚鸣远,道:“楚鸣远,抛开我们江家跟你们楚家的交情,在我面前,你算老几啊,还没大没小?以前我念在楚爷爷的面子上,忍你让你,你真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了?” 楚鸣远听到这话,脸色一变,道:“小子,你跟天娇有婚约,那么我就是你二叔,你敢这样对我,这是忤逆。” 江心阳白了楚鸣远一眼,道:“你不是将我赶出楚家了吗,你们楚家人不是不同意我跟楚天娇的婚事吗?” 听到这话,楚鸣远哑口无言。 江心阳看了楚鸣远一眼,道:“楚鸣远,这一次,你凭什么说素真不自爱?。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道歉,不道歉的话,我打烂你的嘴。” 楚鸣远愤喝地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江心阳针锋相对。 江心阳目若寒星,带着杀意。楚鸣远看得胆颤心惊,他觉得自己如果不道歉的话,那么江心阳说不定真的会打断他的腿。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烂嘴巴,以后他楚二爷还怎么有脸在青州城里混下去。权衡了一番后,楚鸣远强忍着心中怨气,抱拳地道:“贺小姐,我向你道歉。”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很多宾客都暗自心惊,对于江心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昨天谢谢各位兄弟的帮忙哦,无上阳神顺利上榜了,不过在新人榜上岌岌可危,只差一点要被别人爆药花了,天涯请各位兄弟支持一臂之力。 第五十章 双凤争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楚鸣远气愤回到楚家后,径直来到老三楚鸣飞的家里,一路上都在咒骂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脸红肿像一个烤熟了的猪头的二哥,楚鸣飞万分不解,道:“二哥,你怎么了啦?” “江心阳那小子打的。”对于自己的弟弟,楚鸣远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什么,那小子敢打你,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楚鸣飞气愤异常,道:“二哥,我现在马上带人去灭了他。” 楚鸣远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不用我们动手。”说此,看着楚鸣飞,道:“老三,你那个阳州的朋友有没有将江心阳的消息透露给罗昊元啊?” 楚鸣飞道:“据据我朋友的回信,他已经将江心阳的消息透露给了罗昊元,并且罗昊元还赏了他一笔银子。” 楚鸣远听此,高兴地道:“好,这就好,江心阳,我看你小子可以再嚣张几天。” …… 柳儿看着拨弄算盘正在算账的楚天娇嚅了嚅嘴巴,想要说话,但唉了一声,又没有开口。楚天娇看此,停下算账,看了柳儿一眼,问道:“柳儿,什么事情?” 柳儿鼓起勇气,道:“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你说吧。” “小姐,我刚才听下人说,那江公子在贺家,已经跟贺家素真小姐订婚了。” 听到这话,楚天娇花容失色,讶道:“什么?”玉手上拿着顿时丢在桌上,将账本划黑。 “小姐,你怎么了啦?” 楚天娇摇了摇头,苦涩地道:“江心阳,他真的订婚了?”第一次见到江心阳,她只觉得对方只是一个手无束缚鸡之力的书生,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人。后来楚家宴会时,江心阳爆出强大的潜力,碾压王冲和,震慑孙婉蓉,甚至连景玄锋他都不放在眼中。此时,她才知道,对于江心阳,她并不了解。 现在听到他要订亲,而且订亲的对象,还是跟她并列为青州两大美女之一的贺素真,她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的感觉。 柳儿道:“应该不会错。” 楚天娇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道:“柳儿,你跟我到贺家一趟。” “小姐,你要做什么啊?” “我要去问问江心阳,顺便去看一下贺素真?” …… “小姐,江公子,楚家小姐来了,想要见你们?”江心阳跟贺素真正在吟诗时,紫儿过来禀报。 “楚家小姐?是楚天娇吗?” “不错。” 贺素真睨了江心阳一眼,道:“紫儿,你去请天娇小姐进来吧。” 片刻间,紫儿领着贺素真跟柳儿走进了客厅。楚天娇一到客厅,没有看江心阳,相反的,看着贺素真,道:“这位想必就是贺小姐,果然是妖娆美丽,明媚动人,难怪我们家心阳会会流连忘返,都忘记回去了。”说到这里时,故意到了江心阳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得意地看了贺素真一眼,仿如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楚天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江心阳迷茫地看着她。他想要挣脱,楚天娇是却是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看到这一幕,贺素真心中有些发火,不过在脸上也只能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淡笑地道:“哪里,哪里,对于天娇小姐的大名,素真亦是久仰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艳若桃李,千娇百媚。” 贺素真跟楚天娇两人表面上看起来是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却是暗藏机锋,充满着火药味。 女人之间的战斗,男人往往是牺牲品。江心阳不知道如何化解,想要撤退,又怕贺素真吃亏了。毕竟楚天娇自幼得到楚老爷子的培养,很小的时候,便开始独挡一面,气场,心机等等都是出类拔萃的。 紫儿却是看不下去了,当下问道:“楚小姐,这江公子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 柳儿横了紫儿一眼,道:“你们不知道吗?江公子跟我们家小姐从小就订了亲的。”小姐争完锋,便轮到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了。 紫儿道:“我当然知道了,不过你们楚家不是要跟江公子退婚吗?” 柳儿笑道:“还没有退呢,当初我们楚家要退婚时,江公子不愿意。不信你问一下江公子。” 看柳儿将火烧向他这里,江心阳又气又恼,瞪了她一眼,后者回报了她一个鬼脸。面对贺素真那好奇纯净的眼神,江心阳讪讪地点了点头。 柳儿看此,得意地睨了紫儿一眼,笑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这一回合的交锋当中,楚天娇主仆暂时取得胜利。 贺素真性格温柔,知书达礼,若是换作其它人,这些事情,她就不会放在心上了。但是面对楚天娇,她就没办法淡定了。 一来楚天娇跟她一样,都是青州的美女。 二来,楚天娇跟江心阳还有婚约在身。 基于这两点,贺素真对于楚天娇有淡淡的敌意,同样的,她也感受到了楚天娇对的敌意。 贺素真的性格外柔内刚,刚才的失败让她很不甘心,下人奉上茶后,道:“久闻天娇小姐是我们青州有名的女才子,我们就以这茶做一对联,如何?” 楚天娇道:“既然素真小姐愿意赐教,天娇自当奉陪。” 贺素真轻泯了一口后,道:“冷然一啜烦襟涤,欲御天风弄紫霞。” 楚天娇听到贺素真的词,心中暗自佩服。楚天娇吟的是茶,可是字里行间,却没有一个茶字,但是偏偏将喝茶的那种意境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我也有一联,还请贺家小姐赐教,黄金碾畔绿尘飞,碧玉瓯中翠涛起。” 听到楚天娇的词,贺素真也是很赞赏,觉得非常好。这两个女人都是好强的女人,一番赐教下来,就变成了斗词。 这斗词两人偏偏又旗鼓相当,最后斗得不可开交,就请江心阳当裁判了。 这可苦了江心阳了,帮谁都不好。 江心阳并不是笨蛋,知道这两个女人的斗法,有大半是因为他。楚天娇跟贺素真号称青州的两大美女,才学,家世,气质都不凡。任何男人能得到他们其中一个的青睐,那就是三生有幸了。现在这两个女人却因为他而争风吃醋。 这对任何男人来说,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可偏偏被引火烧身的江心阳却忙得焦头烂额,左右逢源的事情,并不好做啊!两人斗词完后,在餐桌上又开始斗上了。 谢谢雨酪兄再次打赏.无上阳神在新书榜惨不忍赌,天涯恳请各位帮帮忙啊,给力点,给点支持,推荐,收藏,会员点.谢谢,请支持一下. 第五十一章 美人心机<修改> 原来时近晚上,贺素真提议道:“天娇小姐,现在天色已晚,如果你不介意,就在我们贺家吃饭吧,让素真亲手炒几样菜款待楚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紫儿得意地睨了柳儿一眼,道:“江公子最喜欢我们家小姐炒的菜了。” 听到这话,楚天娇只能生生受了这个气了。贺素真可以亲自下厨,她可是连厨房都没有进去过。 贺素真一走,江心阳走到楚天娇面前,问道:“楚天娇,你今天来贺家做什么啊?” 楚天娇笑道:“贺家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啊?” “楚天娇,你给我说实话。” 江心阳的眼神虽然慑人无比,但是并没有怒气,楚天娇心中倒是不怎么害怕,笑道:“怎么了?我来打乱你跟贺素真的恩爱生活了?” “恩爱生活?” 江心阳脸上有些红,恼道:“楚天娇,你胡说些什么啊?” 楚天娇冷笑地道:“我可没有胡说,你不是跟那个贺素真订了亲了吗,还说什么天地为证,众人为媒,好浪漫的事情!” 柳儿在一边听到这话,讶异无比,她发现小姐在说话时,语气酸酸的。小姐好像是在吃醋?这可是天天荒的第一次啊,以前对景玄锋,她都没有这样过。 “这是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楚天娇站了起来,怒声地道:“江心阳,你跟我还有婚约在身,当初我说跟你成亲的事情,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 江心阳怒声地道:“你们楚家不是要跟我退婚吗?” “那是我奶奶他们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 看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了,柳儿忙帮腔地道:“好了,小姐,江公子,你们别吵了。” 在这时,贺素真领着下人端来了饭菜。进入大厅后,贺素真觉得厅内的气氛有些紧张,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了啦?” “没什么。” 贺素真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并没有追问,道:“心阳,天娇小姐,饭菜好了,过来用餐吧。” 坐下后,坐在江心阳右边的贺素真利用地主的特权,不停地给他夹着菜:“来,心阳,吃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六味调神汤,有助于调理精神的……”说话间,贺素真又给江心阳盛了一碗汤。 “嗯,你也吃。”江心阳看自己的碗已经满了,可是贺素真还一直给他夹。 看着他们两个,楚天娇的眼神变了变,有些异样。 “心阳,你也吃这样……”楚天娇终于忍不住了,也给江心阳夹了一个辣蟹。 “怎么了啦?”江心阳跟贺素真一起看着她,那眼神看得楚天娇有些心慌。 贺素真鄙夷地看着楚天娇,道:“天娇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心阳不喜欢吃辣的吗?”说完用筷子将那辣蟹夹起来,放空碗里面。 贺素真柔情似水,替江心阳夹了一块鱼肉,道:“心阳喜欢吃的是鱼肉。” 楚天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很想问既然江心阳不喜欢吃辣蟹,你煮辣蟹做什么啊?想到这里,她突然发觉得这是贺素真故意的。 这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对于贺素真,楚天娇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论心机可是一点也不输于她。 “心阳,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没有关系。”江心阳淡淡地道。 …… 看了一脸尴尬的楚天娇,贺素真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正想要说点什么时,那楚天娇站了起来,道:“贺小姐,今天,我还有一些事情,先走了。” 贺素真哦的一声,道:“好吧,天娇小姐,那我送你。” 楚天娇睨了她跟江心阳一眼,问道:“不用了,你们吃。” 虽然对方说不用了,但是江心阳跟贺素真起来相送,一直送到大门口。楚天娇刚走,就从远处走了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长眉大眼,体格健壮魁梧的中年大汉。 这个中年大汉长眉鹰睛,气势雄厚,精壮得像是一只狮子一样,粗大的手掌,仿如可以将一切东西拍碎。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明显不凡,一脸煞气,显然是久经厮杀的江湖好手。 看到那中年大汉,正在大门边担任护卫的秦风霜脸色一变,来到正在跟江心阳说话的贺素真身边道:“小师妹,大师兄回来了。” 这个秦风霜是贺东风的徒弟,贺东风死后,刘全和执掌大权,将贺东风的一些弟子全部都赶走了。贺素真除掉刘全和以后,又将贺东风的一些弟子找回来,担任庄中护卫。 听到这话,贺素真气恼地道:“他回来做什么?” 那个中年大汉姓聂,名展鹏,是贺东风的大弟子,跟在贺东风身边有三十年了。贺东风对他极为宠爱,一身武功倾囊相授,可以说,他是十方武道馆的衣钵传人。 可是这个衣钵传人却让贺素真很失望,当初她爹莫名暴毙后,聂展鹏为了怕刘全和对付他,第二天便悄悄离开了贺家,去哪里了,也没有人知道。 那聂展鹏哈哈笑道,很是得意,一双眼睛尽是盯着贺素真看了,那眼神就像是一只野狼在看小羊似的:“小师妹,二师弟,你们是不是知道大师兄我晚上要回来,所以特意在门口迎接我啊,辛苦了。”话落,领着他身后的几个人自顾走进了贺家。那神情好像他才是贺家的主人一样。 贺素真看此,只得跟在他的后面,进了贺家。 到了大厅后,秦风霜问道:“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啦?”对于当初背弃师父的聂展鹏,秦风霜并没有什么好感。 聂展鹏笑道:“我回来是继承师父的遗志,将十方武道馆发扬光大。” “继承十方武道馆?”贺素真脸色微变,看着聂展鹏,问道:“大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聂展鹏一脸讶异地问道:“小师妹,你不知道吗,师父临终前,将十方武道馆托付给我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自然要禀承他老人家的遗志,将十方武道馆发扬光大。” 秦风霜讶问道:“大师兄,师父有说过这样的话?” 聂展鹏双眸一凝,冷看着秦风霜,沉声问道:“怎么,二师弟你怀疑我?” 秦风霜道:“不敢。” 在十方武道馆,聂展鹏是大师兄,威势很大,秦风霜不敢置疑他。 聂展鹏看此,心中有些得意,对贺素真道:“小师妹,师父不仅将武道馆托付给我了,而且还将你的终生给了我,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样吧,我看明天的日子不错,我们就将亲事办了吧。” 贺素真脸色吓得花容失色,道:“什么,我爹答应将我嫁给你?” “是啊。”聂展鹏含情脉脉地道:“小师妹,我对你的情意,师父他老人家是知道的。所以他将就你托付给我了。” 这时江心阳问道:“你说贺老爷将素真的终生托付给你,不知道可有立字为证啊?”听到这话,秦风霜,贺素真,紫儿等人都恍然过来啊。现在贺东风死了,死无凭证,你想说什么都行了?像你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师父/我爹/老爷怎么会小师妹/我/小姐托付给你。 聂展鹏睨了江心阳一眼,道:“你就是江心阳吧?你杀了那么多人廷尉衙门的人正在找你呢?我要是你的话,我会马上离开青州,逃得远远的。” ps:求推荐票,求收藏. 第五十二章 打得你像条狗 …… 此刻,在离楚家不远的一家酒楼上,景玄锋握着酒杯,看着灯火通明的贺家,脸上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对身后的武东道:“武东,此刻那聂展鹏应该已经到贺家了吧?” 武东嗯一声,道:“少爷,应该已经到了。.info[]” 景玄锋嗯了一声,道:“武东,你这次找到的这个聂展鹏不错。有野心而且够狠,是一颗好棋子。” 武东赔笑地道:“少爷,那武东虽然是颗好棋子,但也像少爷你这样的棋手,才能下出漂亮的棋局,发挥出他最大的作用,所以真正了不起的,还是少爷你。” 景玄锋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值一提,不过对付那江心阳却是足够了,哈哈哈,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江心阳败在聂展鹏的手上后,他又知道那聂展鹏只是我一颗棋子后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武东敬佩地道:“少爷,你神机妙算,只要一计,便将那江心阳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看他根本不配做你的对手。” 书童帮腔地道:“不错,少爷,那江心阳给你提鞋都不配。” …… 廷尉衙门要拘捕江心阳。 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震得贺素真,江心阳头皮发麻。 贺素真讶问道:“杀刘全和的事情,我已经面呈廷尉衙门,廷尉大人不是说不追究了吗?”当初刘全和被杀掉后,贺素真押着陈嬷嬷跟刘云风等一些刘全和的党羽到廷尉衙门,向廷尉大人解说事情的经过。 大夏朝中的家族世家很多,像刘全和这等谋害主人,图谋主人家财的事情对世家豪门来说,绝对是禁忌。所以,当时廷尉大人当场就拍板了,赦免了江心阳的罪行。 廷尉大人跟唐虎是同窗好友,而江心阳跟唐虎又是知己,可以说,贺家跟廷府大人是有私交的。(..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事情才过几天,廷尉衙门的人就要过来拘捕江心阳了。 这事情反常至极,其中必定出了一些变故。 聂展鹏呵呵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话刚落,大门被轰开,从外面走进一群身穿公衣,腰带佩刀的男人。这群人正是廷尉衙门的捕快,领头的正是青州廷尉衙门捕头的头号人物张明离。 贺素真脸上有些担心,江心阳则是淡然自若。 看到这些人,贺素真上前打招呼,待他们落坐后,叫人下送来茶后,才道:“欢迎各位,各位大人大驾来我们贺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张明离沉声地道:“我此来是奉廷尉大人的口令拘捕杀害刘全和明一强等二十几人的凶手江心阳归案的。” 贺素真讶问道:“张捕头,刘全和等人的案子,我已经向廷尉大人说明,廷尉大人已经赦免了江心阳的罪行。” “贺小姐,你去说明了不假。但是廷尉大人觉得在这案子中有很多凝点,加上黄二狗的证词,发现事情跟你说的有些不符合,所以命我前来,将江心阳拘拿归案。”说此,张明离站了起来,看着江心阳,道:“这位就是江心阳吧,看他面相,果然跟黄二狗描述的一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慢着。” 张明离威严地看了贺素真一眼,道:“贺小姐,你这是要阻扰我办案吗?” “不敢。”贺素真挺直娇躯,道:“不过张捕头,江心阳是我们贺家的人,你现在要将他带走,总得给我一个明白的说法,不然的话,我明天就要告到太守府去。” 张明离问道:“贺小姐,你还有什么疑问呢?” 贺素真问道:“张捕头,那黄二狗是谁,何以瞧见江心阳杀人啊?”当初江心阳杀人时,好像除了她跟紫儿外,在场的并没有其它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贺小姐,那黄二狗是你们贺家的下人,你竟然不知道?”张明离笑了笑,道:“我们家大人早就知道你会有疑问,所以今天也叫我将那个黄二狗带来了,来啊,将黄二狗带上来。”话声刚落,两个捕快押了一个四十左右岁,长相猥琐的仆人上来了。 贺素真到那个人,确定这人真的是他们贺家的下人,以前她有些许的印像,只是不记得他的名字而已。 张明离道:“黄二狗,你将你跟廷尉大人说的话,再向贺小姐说一下遍吧。” “好的,张明离。” 接下来,黄二狗声情并茂,讲述了江心阳杀害刘全和的经过。从他的嘴中,江心阳根本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那刘全和是一个慈祥忠厚,对贺家忠心耿耿的义仆。可惜好人不长寿,忠心耿耿的刘全和总管被大魔头江心阳杀了。 说到最后这个黄二狗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江心阳的罪行,好像那刘全和是他干爹似的。 他那段专业的表演比戏子还戏子。 张明离听后,冷冷一笑,道:“贺小姐,那晚发生的事情似乎跟你向廷尉大人所说的很不一样啊。隐瞒罪行,包庇犯人,可是受到刑法的追究。不过我们家大人看在唐解元的面子上,就不再追究了,现在请你不要再包庇江心阳。” 你听那黄二狗一面之言,就说我隐瞒罪行,包庇江心阳了,听到这话,贺素真心中暗气,道:“张捕头,这黄二狗所说的只是一面之言,你凭什么断定我隐瞒罪行了,包庇江心阳了?” 张明离笑了笑,道:“具体案情廷尉大人自会审理,吾只是负责抓人而已。”他说完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道:“你就是江心阳吧?来人啊,给我铐上。”说此,对欲上前铐他的两个捕快道:“这犯人凶狠残暴,没有任何的人性,他若是拒捕的话,格杀勿论。” 听到格杀勿论,江心阳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 现在廷尉大人还没有正式开审刘全和的案子,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被定罪,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嫌疑犯。但是张明离竟然用上了格杀勿论。 有了这个格杀勿论,到时自己落在他们手上,他们随便就可以将自己杀了,反正到时说他拒捕就成了。 这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慢着。” 张明离扫了他一眼,道:“小子,你想拒捕吗?” 听到这话,江心阳发现那个手拿枷锁的捕快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右边那个拿脚镣的则是磨刀霍霍,只要江心阳一承认,就动手杀了他。 看到这里,江心阳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 江心阳淡淡地道:“刑不上士大夫,张捕头,我是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书生,你敢对我用刑具,那就是挑衅整个大夏朝的律法。” 张明离脸上阴阳怪气的,戏谑地看着江心阳,笑道:“大夏朝的律法?我好怕啊。”话落,脸色一紧,哼的一声,不屑地道:“你他/妈的少在老/子面前讲什么大夏的律法。你一个杀人犯,还想在我面前装高贵,来啊,给他上枷锁。” 江心阳脸色一变,道:“张捕头,请你说话注意点,我的罪名还没有经过廷尉审判,没有哪条法律说我是杀人犯,你这是在诬陷一个读书人。” 张明离哼的一声,道:“小子,若是换作其它人,可能早就被你唬住了,但我张明离当了几十年的捕快,就是不吃你这一套。” 江心阳淡淡地道:“张捕头,我跟你说的是大夏朝的律!” 张明不屑地看着江心阳,道:“跟我说律法,小子,你也配?在青州城,老/子说的话是法律,懂吗?老/子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我拘捕你,你敢动手的话,就是拒捕,我就杀了你。”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张明离竟敢那样说,真的嚣张跋扈到了顶点。不过想想也有几分道理。 大夏皇朝现在正处于四海升平的盛世,皇朝军队一出,连明玉宫这等传承近千年的武林门派都被巢灭,平民百姓如何敢反抗。 现在大夏皇朝的一切都是至尊无上的,没有人可以抗拒的。权力一旦没有了监督跟节制,必然是疯狂的。像廷尉衙门这种朝庭的暴力机构,人人避之如虎,谁也不敢阻其锋芒。 因为这种暴力机构,代表着的就是大夏朝的律法。 所以在青州地面,身为廷尉府捕头的张明离也绝对有资本说这一句话的。 江心阳脸色一变,道:“这么说来,你真的是在诬陷我了?” 张明离毫不在意地道:“我就算是诬陷你,你又能怎么样啊?小子,识相的话,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不然的话,有你罪受的。” “给我罪受?”江心阳突然哼的一声,道:“张明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罪受?”说完,右腿闪电般地踢了过去。 那张明离有一身武功在身,只是他没有想到江心阳敢对他动手,没有防范,生生地受了一脚,整个人向后倒飞,像一只狗那样趴在地上,中脚的地方剧痛无比,血气沸腾,嘴一张,喷出一口血来。 四个捕快看此,脸色剧变,同时撤出了刀,其中一个捕快杀气腾腾地道:“小子,你竟敢打公门中人,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们是廷尉这种专门负责刑狱司法的暴力机构的捕快,因为身上的那层公门衣服,从来没有人敢得罪他们,其中张明离这个捕头更是威风,不管是富户还是地主,晋绅,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现在竟然被人打了,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狂吐鲜血。 “对了,铐上他,带到衙门里面去,我要好好招待他。” ……求投票求收藏. 第五十三章 赤/裸/裸的威胁 上一章写得有点不满意,所以修改了一下,又补了一些内容.所以各位兄弟看到这一章,可能觉得有不顺,在此天涯请各位兄弟姐妹多见谅了.大家可以明天再看看上一章,因为起点修改的章节不会马上显示。另外再求推荐,求收藏了,求支持。 ………………分割线………………………………………… 张明离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惊又讶,问道:“小子,我是廷尉衙门的捕头,你敢打我?” 江心阳哼的一声,道:“我打的就是你知法犯法,为非作歹的狗东西,我跟你讲法律,你不跟我讲,你非要逼我动手。现在我打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张明离抹了抹嘴边的血,杀气腾腾地道:“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想找死。来人啊,给我砍了他。” 江心阳哼的一声,道:“谁敢对我动手的话,我就打谁!”说话时,江心阳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有如一只太古凶兽那样,欲择而噬。 这股气势一出,那几个捕快硬生生被压制得不敢动手。 听到江心阳的话,那几个捕快顿时觉得天昏地暗了,暗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世道变样了吗?这小子竟敢说要打他们。要知道他们可是廷尉衙门的捕快,公门中人。 江心阳走到张明离的面前,道:“张明离,大夏朝律法,我条条都熟悉,你刚才至少触犯了三条大夏律法。每一条都够砍头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个脑袋可以砍的?” 张明离手按住刀柄,道:“小子,你不用吓唬我,我不是被吓大的。” 江心阳听此,呵呵笑了笑。 这笑声在这几捕快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张明离微眯着眼,问道:“你笑什么?” 江心阳不屑地笑道:“君子不欺暗室,张明离,我可没有吓你。你这么一个无赖,我也用不着吓你。你今天所犯的每条罪过,我都记在心里面,等一下我就去太守府,面禀丁大人,我倒要看看,你们廷尉衙门是不是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张明离脸色剧变,惊问道:“什么,你认识丁大人?” 黄二狗附声在张明离耳边,道:“张捕头,那太守府的总管胡中鸣在前几天曾经邀请这个江心阳到太守府做客,听胡总管的语气,那丁大人好像很器重这个他。” 张明离听到这话,脸色再次一变,有些惨白。 廷尉,大夏朝中掌刑狱,位列九卿之一,是主管司法的最高人物。当然青州的廷尉只是京城派到地方的廷尉,其权势大大不如京城的廷尉,不过因为他直接中央负责,不受太守府的管制,在青州的地位非常超然。但是太守却是总领青州的政事,两者间,又相互节制。 这一次来抓江心阳,他知道廷尉大人是受某个人的托付来的。如果顺顺利利的,那一切自然是极好的,但如果这件事情闹到太守府去的话。张明离百分百敢肯定。廷尉大人不会为了他这个捕头而跟丁大人翻脸的。 他张明离敢对平民百姓嚣张跋扈,但是借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对太守大人的朋友嚣张啊。 看到张明离那个样子,江心阳知道自己借到的势已经压制住他了,心中暗自冷笑,道:“张明离,我们到太守府一起说说吧。” 听到这话,张明离差点软倒在地上,讪笑地道:“江公子,我想这件事情有点误会。” 刚才整件事情下来,都怪他因为长久养成的跋扈,做起事情来无所顾忌。如是按正常的办案手续来,那么到时就算太守过问,他也不用担什么罪。 但是刚才他竟然说他说的话就是大夏朝的律法,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朝庭要真的追查下来,不仅是他,就连他的九族都要被诛连。 “误会?”江心阳冷笑地道:“张捕头,你一句话倒推脱得干干净净。现在你说我是杀人犯,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件大事情,我一生的清名可能就要毁于一旦。” 张明离赔笑小心,道:“江公子,刚才是我失言,在此我向你道歉。” 听到这话,秦风霜那些师兄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看错了。 张明离这个廷尉衙门捕快中的头号人物,一直无所顾忌的刽子手,现在竟然躬着身子,向江公子道歉,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江心阳冷笑地道:“张明离,你现在知道自己失言了,**的早干吗去了?”话落,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 啪! 耳光响亮至极。 张明离低着头,不敢回应。 现在对方占据了道理,又有太守大人做靠山。 局势已经逆转。 打了,江公子又打张明离捕头了。 这一幕,、看得秦风霜那些人,心中扑嗵扑嗵直跳,好像要跳出体外。 江公子好厉害啊! 张明离平时凭着自己是捕头,不知道干了多少屈打成招,污良为恶的坏事。他们早就想打他了,可是他们不敢。因为张明离是公门中人,但是江公子敢打。 打了之后,张明离还不敢反抗。 张明离低着头,道:“江公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原谅你可以,不过你刚才听信那黄二狗一面之言,就说我是杀人凶手……” 江心阳话还没有说完,张明离已经道:“这件事情回去后,我会再好好调查,绝对不会冤枉江公子你的。” “好,张捕头,那我就静等你的好消息了。”江心阳说此,附在张明离的耳边,道:“张明离,你回去告诉廷尉大人,我江心阳不是随便就让人裁赃的人,望廷尉大人三思而行。不然他日,我定上京告御状,我倒要看看,他一个青州廷尉是不是可以真的可以巅倒黑白,无视大夏律法?”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这小子真的是……现在张明离才知道江心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小子根本就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他竟敢威胁廷尉大人。 “好的,江公子,我一定将话带到。” “还有那黄二狗要留下,这人身为贺家的奴才竟里吃里扒外,要留在我们贺家好好管教。” 其中一个捕快嚷道:“不行,他是证人,不能留下。” 江心阳没有对他的瞪眼,完全无视,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明离,道:“张捕头,你说行吗?” “江公子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张头,他……” 张明离怒看着那个捕快,喝道:“给我闭嘴,老子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啊!”心中却是在暗想:“这个小子连廷尉大人都敢威胁了,你一个小小的捕快敢置疑他,到时他不爽了,编一个理由将你坑了,你他/妈的还在那边干瞪眼呢?傻帽!” 聂展鹏看着灰溜溜而去的张明离,心中暗自冷笑:“这张明离真他妈的是一个废物,枉他还当了那么久的捕头。少爷交待的事情,看来还得我来完成。” “在少爷的帮助下,我已经突破了起源真藏,我现在感觉到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今天正好拿这个小子开刀,祭我的风雷神功。” 第五十四章 反对 张明离走了,这件事情暂时告一个段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聂展鹏站了起来,走到了江心阳的面前,道:“江心阳,张捕头虽然没有给你定罪,但是你依然有嫌疑,我们武道馆乃是清白人家,你再呆在武道馆,很不合适。” 贺素真听到这话,怒道:“大师兄,你这是要赶江心阳走?” “不错。”聂展鹏淡淡地道。 贺素真硬气地道:“我不许他走。” “小师妹,这人凶狠残暴,让他呆在我们武道馆,早晚有一天会惹出事情来。”聂展鹏柔情万千地看着贺素真,道:“小师妹,你现在年纪轻,不懂事,很容易受到他人的蛊惑。师父既然将你托付给我了,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要将任何的危机扼杀在萌芽之中,这样才能对得起师父对我的恩重如山。” 说此,他看到江心阳还站在那边没有动,便喝道:“江心阳,我不是叫你走了吗,你怎么还不走啊?现在给我滚,我们贺家不欢迎你。” 听到聂展鹏那样轰江心阳,连秦风霜这老实人都觉得他太过分了。 武道馆能回到贺家的手中,你能继承武道馆,是他冒着生命危险除掉刘全和这个狗贼。这些江主阳的功劳,你一回来,就要摘桃子。好吧,你摘桃子就摘桃子,现在还要将人家赶走。 秦风霜站了出来,喝斥地道:“大师兄,你太过分了!” 在聂展鹏的心中,秦风霜虽然是武道馆的二师兄,但是一直是一个老实,懦弱的人。以前他说什么,他都不敢反对。今天竟然站出来反对他。 聂展鹏眼睛一凝,看着秦风霜,问道:“二师弟,你反对我?” 秦风霜没有说话,他的一些师兄弟站了出来,其中一个高壮的师弟,道:“大师兄,你不能将江公子赶走。.info[]” “对,江公子是一个好人。” “大师兄,我们反对你将江公子赶出武道馆。” …… 在秦风霜这些师兄弟的心中,他们对于江心阳是很感激的。因为正是江心阳除掉刘全和那个大狗贼,替他们师父报了仇。他们也才可以重新回到十方武道馆,有了安定的环境,可以继续学武。 十方武道馆收的弟子,有很多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江心阳给了他们安定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就是再造之恩。 看到这一幕,聂展鹏是又惊又讶。对于这些师弟,野心勃勃以图将来继承十方武道馆的他一直都想收服他们,让他们都效忠于他。不过效果并不好,后来只能以威势压他们,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怕他。 以前对于这师弟,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现在这些师弟为了江心阳,竟然这样齐心反对他。 “你们这些人吃里扒外,为了一个外人,竟敢反对我。”聂展鹏虎目一扫,震慑每一个人。 以往这些人会被吓怕,但是现在一个个都直视着他,脸上坚定无比。 看到这一幕,聂展鹏暗想:“江心阳这小子到底对这些人施展了什么妖法,让他们这样维护他,以前我施展各种手段,这些人都没有这样对我,可恶。” 聂展鹏眼睛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们就算维护他,又怎么样?现在我是武道馆的馆主,我想赶谁走,就赶谁走。你们没有权利阻止我。” …… “大师兄,你说师父将武道馆托付给你,师父可有立下字据?” “是啊,大师兄,你不能光凭一句话,就想继承武道馆。” “就是,没凭没据的事情,我也会啊,我还想说师父也将武道馆传我呢。” “大师兄,你说师父待你恩重如山,那你当初怎么跑了啦?没有留下来跟刘全和那个狗贼周旋啊?” “大师兄怎么会跟刘全和拼命呢?大师兄当初跟刘全和关系可是很亲密的。” “各位师兄弟,你们说师父会将武道馆传给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吗?” “不会。” …… 所有的师弟全部联合起来反对他,这实在是大出聂展鹏的意料之外。众人七嘴八舌,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聂展鹏知道这个事情再不压制住,今天这事情就难办了。 他看了秦风霜一眼,冷冷地问道:“二师弟,你竟敢反对我?” 秦风霜淡淡地道:“大师兄,我心中只有一些疑问而已,还请大师兄解答。” 聂展鹏哼的一声,道:“师父临终时,就我一个人在他身前,当时事情紧急,哪有空立什么字据。” “解答个屁。”刚才跟聂展鹏进来的人当中,一个身材魁梧,脸相凶恶,右脸上有条刀疤的中年大汉对聂展鹏道:“聂馆主,这些人既然敢反对你,杀了就是了,还解释什么。” 聂展鹏点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这些人冥顽不灵,勾结外人,欲巅覆我十方武道馆这个正统,该杀。” “那我替你动手好了。” 那个刀疤汉子走了出来,指着秦风霜道:“小子,刚才就是你起的头,我先杀你。” 秦风霜还没有答话,他的一个师弟跳了出来,道:“二师兄,这一仗我来。” “那七师弟,你小心。”在这些师兄弟当中,秦风霜的武功并不出色,这个七师弟跟他的感情最好,所以就出来替他应战。 那七师弟一出来,指着那个刀疤汉子,道:“要杀我二师兄,先过我这一关。” “小子,你找死。” 刀疤汉子右手一劈,一记无形刀割裂虚空,就欲劈在那七师弟的身上。七师弟感觉到灵气的波动,移形换位,避开无形灵刀,同时右腿一踢,一道灵气激射向刀疤汉子的心脏。 正是贺家成名武功‘穿心腿’。 那刀疤汉子是江湖中的好手,精擅无形刀,功夫扎实。秦风霜那七师弟在武道馆中,练武十几年,精通贺家的‘穿心腿’,腿法诡异多变,两人互攻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不过最终还是刀疤汉子功力更胜一筹,捕捉到七师弟一个破绽,一记无形灵刀砍在身体上,让他受了重伤。看到这一幕,三个跟这位七师弟交好的人,同时跳了出来,要替七师弟报仇。 江心阳看此,道:“各位兄弟,这些人凶狠残暴,打伤七师弟,我们不用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替七师弟报仇。” 江心阳知道这刀疤汉子功力精深,秦风霜这些师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一起上,很难打得过他。 秦风霜对于江心阳很佩服,听到他说话,便道:“各位师弟,江公子说得对,对付这等残暴之人,根本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 听此,聂展鹏暗自不屑:“应声虫。”以前的秦风霜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江心阳一说,他马上应和。 那几个跟刀疤汉子一起来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跳了出来,喝道:“你们想要以多胜少吗?” 看到这些人出来,秦风霜那些师弟们纷纷出动,围了上来,于是就是一场混战。 对于这一战,江心阳并不想插手。因为他知道贺素真将他爹的这些弟子找回来,除了护卫贺家外,更想将十方武道馆开下去。既然要开下去,那么就需要高手。 高手是要经过无数的生死才能磨练出来的。 贺东风这些弟子当中,有几个人武功真的不错,不过没有经过生死之战,没有杀气,一应敌,武功打了折扣。刀疤汉子这些人正是他们练兵的好机会。 …… 刀疤汉子这些都是江湖好手,动手厮杀,出招残酷,但是十方武道馆这些人都是贺东风调教出来的弟子,而且人多势众,混战几十回合之后,便将刀疤汉子这四个打倒在地上。 那个七师弟看到倒在地上的刀疤汉子,眼睛喷火,道:“好个贼子,看我取你性命。”话落,人纵到空中,双手成爪,有如一只老鹰那样扑向了刀疤汉子。 他双手在灵气的凝聚下,有如钢铁,灵气透指而出,更是锋利。 这是贺家又一武功,神鹰爪! 端坐在椅子上的聂展鹏看此,涮的一声,插入两人之间,右手大袖一甩,一股大风呼啸而出,将七师弟震飞,道:“七师弟,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我面前杀人。” 重重摔在地上,狂吐鲜血的七师弟惊骇地看着聂展鹏,道:“风雷神功!你已经突破起源真藏?” 聂展鹏意气风发,得意地道:“不错,我已经突破起源真藏成为真正的武道高手。武者不突破起源,都是蝼蚁,今天就是你们这些蝼蚁的末日。” …………………… 若是觉得还可以,请各位兄弟收藏一下,感谢。 第五十五章 又不是没有杀过 聂展鹏气势纵横,睥睨众人,高高在上,有如主宰一样,道:“秦风霜,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臣服于我吧,做我的奴才,那么我可以网开一面,赦免你们的罪行。(..info无弹窗广告)” “你要我们做你的奴才?” “不错,现在时移势易,你们若是要归顺于我,那么只能做我的奴才。”聂展鹏哼的一声,道:“你们刚才反抗我,这是大罪,不过我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师兄弟的份上,可以宽宏大量让你们当我的奴才。现在你们跪下谢恩吧。” 做奴才就是宽宏大量,亏聂展鹏说得出来。 秦风霜等人又气又恨,不过无可奈何。现在聂展鹏已经突破了起源之藏,成为名副其实的武道高手,放眼十方武道馆没有人是他对手。 聂展鹏笑看着贺素真,道:“小师妹,怎么样?你没有想到啊,现在我已经成为武道高手,威镇青州。”说此,看着江心阳,道:“小师妹,我听说你跟江心阳订了亲。这个废物哪里配得上你啊?只有我才能给你荣耀,你离开这个废物,遵从师父的遗命回到我身边吧。” 让这江心阳这个废物一无所有,是少爷的命令,现在我将他赶出贺家,抢他的女人,就算是完成少爷的命令了吧! 只他话刚说完,便发现贺素真好像在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看到对方那眼神,聂展鹏嘴中的话嘎然而止,有些不解。 江心阳看了聂展鹏一眼,摇了摇头,道:“聂展鹏,现在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供出幕后的人物,我可以只废掉你的武功,饶了你的命。” 聂展鹏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失心疯了吗?我可是起源高手,你饶了我的命?笑死人了。” 江心阳淡淡地道:“聂展鹏,机会我已经给你了。” “给个屁啊,小子,我是起源高手,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只蝼蚁,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现在我让你看看,你只是废物而已。” “风雷交融,真气大手。” 聂展鹏长啸一声,右手一伸,真气透过掌心而出,化成一只白色大手拍向江心阳。武者在突破起源真藏后,便可以练出真气。 真气是‘真实’的,而灵气无影无形,是虚拟的。 真实对虚拟,天差地别。 聂展鹏突破了起源真藏,已经练成真气,他的白色大手是真实存在,由他的真气所化,威力比灵气化成的大手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给我镇压。” 那只白色大手从高空镇压而下,要将江心阳镇压在地上,让他吃沙子。但是江心阳纳了口气,血液剧烈运转,体内传来轰鸣的声音,隐约间可以听到天龙在长吟,猛虎在咆哮。 他的身体金光闪闪,一条条经脉敛于体内,变成了金脉,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佛祖的金身。 这时金刚之体,龙吟虎啸的威力就尽现无余了。那白色大手镇压而下时,还没有拍到江心阳身体上时,便被其体内所散发而出的无形气劲所震碎,白色大手一寸寸地瓦解。 聂展鹏咦的一声,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果然有几分门道,不过碰上我,你还是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我让你看看,起源高手的恐怖吧。” 话落,他意念一动,身体已经纵到江心阳的面前,大手一伸,五个手指同时射出五把风刀,刺向了江心阳的身体。 每一口风刀,都是由他的风雷神功凝聚而成,可以切金断玉,割裂一切。 江心阳看此,哼的一声,道:“雕虫小技,也来丢人现眼。”话落,同时轰出一拳,一拳出,无形的气劲硬生生地给他凝聚出实体来,轰向了那五把风刀。 五口风刀跟那实体气劲相撞在一起,竟然被震碎了。 聂展鹏看此,讶问道:“这怎么可能,你的拳法怎么可能破掉我的风刀?”说此猛然发现,跟江心阳这个肉体变态到极点的人贴身很危险,连忙后撤。 “想走?” 江心阳笑了笑,如影随形,一拳轰出,有如天马行空,快到极点,生生地轰在聂展鹏的身上。 聂展鹏受到巨力的冲击,后撤的身体好像被一块巨石轰中似的,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那地面的地砖承受不住他身体上的力量,碎裂开来。 感受着身上的剧痛,聂展鹏以为在做梦。他是起源高手,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然被人一拳就轰在地上。 “不可能的,我是起源高手,我不可能就这样被人打败的。” 他不愧是起源高手,瞬间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啊的一声,道:“风之刀,雷之剑,风雷神功”他体内传来了一阵阵雷鸣之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体内散发而起,震九天风云。 “风雷什么,给我镇压。” 江心阳大手一拍,聂展鹏又被硬生生地拍在地上,体内雷鸣之声嘎然而止,强大的气势被巨力硬生生了压溃散了。 聂展鹏讶看着江心阳,道:“你不是起源高手,你怎么可能打败我的?我突破起源真藏,修炼成风雷神功,怎么可能败在你的手上?” 他还是不敢相信,从地上一跳而起,啊的一声长啸,再次凝聚真气,道:“风雷神功,雷破九天” “你不信是吗,那么打到你相信。” 江心阳大手一压,再次将聂展鹏镇压在地上。什么风雷神功,在江心阳的力量面前,通通皆是浮云。 聂展鹏惊骇地看着江心阳,问道:“你真的打败了我。”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你幕后那个是谁了吧?” 聂展鹏摇了摇头,冷笑地道:“江心阳,你想知道是谁要对付你,我偏不告诉你,你若是想知道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啊,我心情一爽或许就跟你说了。” 江心阳听此,脸色一变,道:“聂展鹏,看来你是想找死了。”他右手一探,拿住聂展鹏的脖子,将他像一只鸡那样提起了起来。 聂展鹏看此,才真的害怕了,惊问道:“江心阳,你想干吗?你不会是想杀我吧?我现在突破了起源真藏,有在武殿登记过的。” 大夏朝对于武者控制极其严格,武者突破到起源真藏以后,要到武殿登记。登记后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受到朝庭的保护,当然前提是你没有触犯到朝庭的律法。 第二就是可以像秀才那样,可以领到朝庭的银子补贴。若是武者愿意的话,更可以到军中任职。 看江心阳没有动手,聂展鹏哈哈大笑,道:“小子,我现在起源高手,受到朝庭的保护,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动我的,放开我,然后滚出贺家,我才是贺家的主人。” “是吗?”江心阳右手用力一抓,哧的一声,聂展鹏的气管像一个气球那样捏碎。 聂展鹏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布满痛苦,惊讶地看着江心阳,道:“你竟敢杀我?” “起源高手我又不是没有杀过。”江心阳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 聂展鹏嘴张了张,想要说点什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贺素真刚才会像在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景玄锋骑着白马,带着书童跟武侍,穿过大街,往贺家而来。 “江心阳,你此时此刻应该被聂展鹏踩在地上,一无所有了吧,我真想看到你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脸啊” ps:第三更了,求支持啊,收藏推荐,你们懂的.另外推荐朋友的书: [bookid=2615313,bookname=《绝世高手调教大宋》] 第五十六章 争风 三人来到贺家大院前,整个贺家静悄悄的,大门前没有什么迎接的人。武东不解地问道:“少爷,那聂展鹏好大的狗胆,知道你要来了,竟然没有出来迎接你。” 书童附和地道:“就是,莫非他真的以为自己突破了起源之藏,就可以翻天了吗?要知道他能有今天,都是少爷栽培。” 景玄锋看着静悄悄的贺家大门,道:“进去看看。” “少爷,要不要带些人过来?” 景玄锋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带人,现在贺家还有什么人可以挡得我吗?” 三人进入贺家的大门,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人,贺家的护卫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武东看到前面大厅灯光明亮,对景玄锋道:“少爷,那边有人。” 景玄锋望着大厅,那里有人影闪烁跟惨叫声,道:“聂展鹏看来是将事情办砸了,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可以亲自出手。江心阳啊江心阳,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三人来到了大厅后,被打得凄惨无比的黄二狗正弯着身子向江心阳说着些什么。在旁边刀疤汉子四个人早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人事不醒。 说着说着,黄二狗正好看到景玄锋三人走了进来,马上对江心阳道:“江公子,叫我诬陷你的就是景玄锋身边的武侍武东。他们真是卑鄙,竟敢陷害这么善良忠正的你。” 听到这话,江心阳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洞彻无余了。聂展鹏,张明离,还有廷尉大人,这些事情都是景玄锋搞出来的。 江心阳忠正善良,那么他们岂不是卑鄙无耻了。武东听到这话,气得直冒肝火,怒喝地道:“武东,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这样说我家少爷,你想找死吗?” 江心阳听此,笑对着武东,道:“武东,你很真诚,不错,放心,在贺家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得到了江心阳的保证,黄二狗抬头挺胸,直视着武东,道:“难道不是吗?像江公子这样纯洁的人,你们竟然去陷害他,说他是大魔头,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若是王冲和在此的话,听到黄二狗的话,恐怕会被气死了。天啊,江心阳要是纯洁善良,那么他就是天使了。 景玄锋听此,脸色一变,直盯着黄二狗,道:“这世界有没有天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立刻就要死了。”话落,他一指点向黄二狗。 一指点出,虚空好像因为这一指的力量而变幻着,一道白光在变幻的虚空中浮现,有如强弩射出的利箭,激射向黄二狗。 绝杀! 江心阳刚才说要保黄二狗,自然不会让景玄锋杀他,当下轰出一拳,抵挡那道白光,另外一只手,将黄二狗推向远处。 江心阳的力量不可谓不强,但是他的拳劲触到那道白光上,竟不能将他摧毁。那道白光充满着穿透力,破开江心阳的拳劲,射向地面。 地面碎石沙土飞扬,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一指之威,竟然如此强大! 江心阳心中也是暗惊:“想不到一个月不见,景玄锋的武功竟然到达到这等地步。(..info)刚才景玄锋施展出来的手段,比刘全和这个真气可以外放的起源三重天的高手更加的厉害。” 看到江心阳脸上的惊讶,景玄锋呵呵笑了笑,道:“江心阳,怎么样?刚才那一指我只不过用了三层的功力而已。” 江心阳脸色有些凝重,道:“不错。” 听此,景玄锋更是得意,道:“江心阳啊江心阳,你以前说我也挡不了你,那是因为我当初刚突破起源真藏,真气不稳,不想跟你动手,你真的以为你强过我了吗?笑话!” 江心阳嗯了一声,道:“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景玄锋摇了摇头,道:“不不,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摧毁你的自信跟自尊,让你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可逾越,对比我你只是一个垃圾而已,你的武功才华根本微不足道。你要活下去,只能做我身边的一条狗,向我摇尾乞怜。” 贺素真听此,气得娇躯发颤,道:“景玄锋,你太过分了。” 看到一脸担心的贺素真,景玄锋心中更是嫉妒,暗想:“江心阳这个杂种的艳福怎么那么好啊,先是楚天娇,尔后是贺素真,两人都是万中无一的美女。” “过分?”景玄锋哈哈笑道:“贺小姐,你真是天真,不知道这世间人与人的关系就是奴役跟被奴役。现在我比江心阳强大,那么他就应该被我奴役。我没有杀他,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江心阳淡淡地道:“景玄锋,你我只是意气之争,你何必做得这样绝呢?” 景玄锋哼的一声,道:“江心阳,我做得绝又怎么样?”说此,指着地面,道:“你不想死的话,现在就给我跪下。” 就在这时,楚天娇跟柳儿主仆两人在景家两个护院的带领下,再次踏进了贺家大厅。 武东跟在景玄锋很久,知道少爷要的是什么。他看到楚天娇主仆进来后,便笑对着景玄锋道:“少爷,你可以叫他学狗叫。” 少爷费了那么大劲的,弄出今晚的事情,为的不就是在天娇小姐面前,证明那江心阳只是一个废物。 景玄锋看了楚天娇一眼,点点头,道:“不错,学狗叫,江心阳,你学狗叫,我就放过你。” 楚天娇看了景玄锋跟江心阳一眼,问道:“景玄锋,你派人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想让你看看,当初你跟他结婚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我面前,根本就是一个废物。你的选择错误的。”景玄锋指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跪不跪?不跪的话,是要逼我动手吗?”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打就打,景玄锋,既然你要战,那么便战吧。当初你阻挡不了我,今天同样也是如此。” 景玄锋听此,倒没有像其它人那样大笑,而是脸色一正,道:“好,江心阳,这样才有点意思,就让我彻底将你的信心摧毁吧。” 话落,景玄锋身体一动,已到江心阳的面前,然后大手甩过。虚空轰的一声,竟然破碎了,他的手穿过虚空裂缝,径直打到江心阳的脸上。 快到绝伦! 这一手他并没有动用起源高手的真气,而是纯粹的肉体力量。纯粹的肉体就可以击碎虚空,可想而知,他的力量达到了何等的境界! 江心阳感觉到劲力的波动,于千钧一发之际,脸转了一个方向,避过景玄锋打来的耳光,不过劲风刮过,有如刀在犁似的,脸皮欲裂。。但就在这一刻,他腿部感觉到一股巨龙袭来,景玄锋一腿又踢了过来。 江心阳控制自己的身体,一式移形换位,险之又险避过。 虽然躲过了,但是他整个人却狼狈不已。 景玄锋没有趁势追击,立在原地,看着江心阳,戏谑地道:“江心阳,你别紧张嘛!刚才我只是跟你玩的,不过现在却是认真的了,今天在天娇面前,我跟你说,你挡不了我三招。”说话间他的气势飚升到了顶点。他只是一个人,但是此刻,却给人一种大海的感觉,博大浩瀚,深不可测,一条水龙从他的背后升腾而起。 景玄锋开始动用绝招了! 那条水龙霸绝天下,可以吞噬万物,无人可以抵挡! 江心阳学武到现在,刘全和这个起源三重天的高手都没有动摇他的信心,但是现在,他的信心被动摇了!真诚的求下收藏跟推荐,感谢大家。 第五十七章 底牌! 天地间,关于龙的传说很多,有的说它是人类的祖先,人类就是龙进化而化的;有的说它是神兽之首,威霸天下;有的说它是太古天庭的仙人,专职兴云布雨,镇守海疆;有的说它是太古神灵,在某个虚空沉睡……至今这些传说,也没有人可以证明,哪怕是最渊远留长的道教,在他们的传世典籍中,对于龙的记载亦只有支言片语。.info[]不过毫无疑问,龙是神秘而强大的。 当然,现在景玄锋所凝聚出来的龙,并不是真龙,而是由他的真气虚拟出来的。 饶是如此,那条水龙身上的神秘跟强大的气息依然非常真实,弥漫整个大厅,秦风霜等人禁受不住那浓浓的威压退到厅外。 楚天娇看着那条盘旋在虚空的水龙,惊讶地道:“景玄锋修炼的是何功法,竟然虚拟出水龙来?”武道发展到现在,有许许多多的功法,但是凝聚出龙来的,却是少之又少。 可以说能凝聚神龙来的功法每一种非常强大。 水龙在空中翻腾,浓浓的威压散发而出,震慑四面八方。 在这种强大的威压之下,江心阳感受到好像有一座山压在他身体上似的,一股强大不可抗拒的气息震荡他的心灵,自己好像在面对一个神灵似的。 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心灵深处响起:跪下吧,卑贱的人类! 江心阳的双腿慢慢屈了下来,双膝慢慢着地,臣服在水龙的威严之下。就在这时,他眼睛向上一看,正好看到景玄锋脸上的不屑。 江心阳顿时警觉得过来,双手握紧,腿一点点地变直,再次站了起来。 景玄锋看此,哼的一声,道:“江心阳,你已经跪下了,还想站起来,这是不可能的。.info[]” “水龙盖世,给我镇压!” 那条盘旋空中的水龙仰头长啸一声,龙威比刚才更加的强大,全部倾泄在江心阳的身体上。江心阳刚挺直的身体再度弯曲,被硬压着,一点点的弯曲…… 看此,景玄锋脸上得意无比,哈哈笑道:“江心阳,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凝聚出来的水龙便可以让你跪在地上,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给我跪下吧!” 江心阳听此,心中火气沸腾,气助血行,浑身的力量像喷涌出来的潮水狂喷而上,在强大的力量支撑上,他的身体再度挺立起来。 景玄锋脸色一变,冷笑地道:“我要你跪下,你就得跪下。水龙施展你伟大的龙威,让眼前这个卑微的人类,臣服在你的威严之下吧!” 这条水龙看起来好像是由景玄锋的真气虚拟出来,但好像又不是,它有自己的灵魂。听到景玄锋的话,那水龙啊的一声再度长啸起来,巨大有如小山一样的龙首俯下,张开大嘴,龙息喷涌而出。 威严似山! “天地君亲师,我只跪这五者,你一个被人凝聚出来的东西也配让我跪下,给我去死。” 江心阳啊的一声长啸,一个江心阳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四个变成八个……瞬间十六江心阳同时对那条水龙轰出了一拳。 江心阳的力量本就极大,现在十六拳加在一起,那真的是风云变色,虚空轰的一声,全部淹灭,方寸空间,所有的灵气空气全部被这一拳碾碎,化成一个真空地带。 那龙首在这一拳之下,发出一声哀鸣,紧接着一阵哧哧的声音传来,龙首慢慢龟裂开来,然后嘭的一声,化成一缕缕的白气飘荡在空中。(..info好看的小说) 景玄锋似是没有想到江心阳的力量有这样大,脸上微微一愣,道:“江心阳,好,你很好,再次让我惊讶了。不过你的任何挣扎都是没有效果的,因为败在我的手上就是你的命运。现在让你看看我真正的神功。” “水利万物,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水是天下之至坚亦是天下之至利之物,天水虚空剑出来吧!”一阵长长的咒语颂出,景玄锋手一伸,一口白色的长剑浮现在他的手上。 这口白剑,非金非玉,乃是天地间最精纯水元气组成的。水滴石穿,天地万物,在水之下,都要被穿透。这便是水的威力。所以这口剑,确如景玄锋所言,是天下间最为锋利的。 景玄锋举剑刺向了江心阳。这一剑没有什么技巧,但是江心阳却感受到了一种海纳百川不可抵挡的沛然大势。冥冥中,这个世界水运转的速度加诸在景玄锋的身体,让他拥有无可比拟的速度。 显然景玄锋现在所施展出的并不是普通的斗技,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秘术。 一剑刺来,已经到江心阳的体表,剑深入三寸,血溅射而出,此时江心阳才发现。这种速度真是匪夷所思,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这时江心阳在速度上的优势也展现出来,身体变幻,有如幽灵,瞬间脱离了剑势。 呼哧呼哧! 江心阳长长地喘着气,冷汗直流,直感觉好像在鬼门关那里走了一趟回来似的,心有余悸。 景玄锋看此,冷冷一笑,不屑道:“好,江心阳,你不错,竟然避开了我的天水虚空剑,不过我看看你能避开我几剑?”话落,手上剑指江心阳。 又是一剑。 这一次江心阳虽然有所防备,但是依然不能抵挡,还是剑刺到他身体上时,他才发现,整人具才后退,险之又险,狼狈至极才避了过去。 一剑一剑又是一剑,心阳的身体上足足中了十几剑,每一剑都刺进他的体内。他修成金刚之体,刀剑不入,可是面对天水虚空剑却脆弱得像是层纸。 每一道伤口深进数寸,血液溅射,如果不是他的反应够快,景玄锋剑的再刺进去一点,可能就伤害到他的内脏。 这种感觉就像在走钢丝一样,只要他的反应稍慢一点,那么他可能就会死掉。 景玄锋也是暗自惊骇:他知道自己的天水虚空剑有多么的恐怖,他在大苍山历练,那些比他强大的妖兽,在天水虚空剑面前,有如待宰的猪一样,任他宰割,江心阳竟然躲过他那么多剑。对于对方的反应跟速度,他暗暗惊讶。 但是看到江心阳那伤痕累累的样子,景玄锋又感受到阵阵的快感,哈哈笑道:“江心阳,你的武功不是很厉害吗,你怎么就会跑啊?哈哈哈,当初还有脸说我阻挡不了你,真是大笑话,天娇,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夫君啊!” “好了,景玄锋,你不是要我接你的剑吗?我就接,我倒看看的天水虚空剑是不是真的能要了我的命?” 江心阳踏在原地,慢慢纳气,凝视着景玄锋。 景玄锋看此,心中狂喜。他的天水虚空剑是天间最快的剑法,没有人的速度可以超越他,现在江心阳要接他的剑,那么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景玄锋白剑一指,直刺江心阳,他的长剑以一种超越光速的速度刺向了江心阳。同一时间,江心阳冲向了景玄锋。 这是江心阳研究出来破解天水虚空剑的办法,对攻。 对,就是对攻。 对付天水虚空剑这种极速,而且无坚不摧的剑法,光光躲避是躲避不了的,只有抢在他的长剑刺进身体以前,干掉对方。 那就是要比他更快! 江心阳学过心意玄功,可以控制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器官,乃至精神。他以自己的精神力驾御身体冲向了景玄锋。 他的精神力全力施展,肉体在这种力量的驱动下,有一种穿越虚空的感觉。 江心阳冲向长剑,在长剑要进入身体时,他的拳头已经轰在景玄锋的身体上。 嘭! 景玄锋的身体向后倒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痛袭身,摧动着血气涌上咽喉,浑身难受至极,不过他紧咬着牙,硬生生地将这口血气咽下去,讶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这怎么可能?你的速度怎么可能比我的天水虚空剑更快?” 江心阳淡淡地道:“你的天水虚空剑可以那样快,那么我就可以比你更快,景玄锋,我说过,你上次你阻挡不了我,这一次也是如此,在我面前你只是一个失败者。” 景玄锋听到这话,有些迷乱,疯狂地摇着头:“不,不,我绝对不会失败的,我是景玄锋,我是青州第一俊杰。我景玄锋天纵才奇才,绝对不弱于他人。江心阳你打败不了我的!” 景玄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体内某种力量在这种极端的情绪下,被唤醒了,瞬间,他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眼神残暴而冷酷:“江心阳,看来你是要逼我动用我的底牌了。” ps:求一下收藏!!!!!各位好朋友,看过本书的,请收藏一下吧. 第五十八章 至强血脉 嘭嘭嘭! 一缕缕玄光从景玄锋的体内透射而出,在他的体内传来一阵阵惊涛拍岸的声音,江心阳知道,那是他血液在血管中高速流动的原因。 沸腾的血气,让他的体温一下子剧升起来,他的身体变得血红无比,一根根青筋变得有如拇指一样的粗大,晶莹得有如红宝石。 弥漫的玄光,血红的肉体,以及散发出来强大到让人颤抖的气息,此刻的景玄锋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已经退到大厅外面的楚天娇看到景玄锋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目瞪口呆,道:“这好像是……” “天娇小姐是什么啊?”虽然生长在武道馆中,但是贺素真自幼并不喜欢武功,见识远远比不上得到楚老太爷悉心栽培的楚天娇。 楚天娇看了满脸担心的贺素真,心中有些异样,道:“那景玄锋表现出来的异象,好像是武道体质者,具体是什么体质,我却是不知道。” 武道体质是什么,贺素真并不晓得,她关心的只是江心阳,问道:“那心阳他有没有事情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 说真的,今天晚上的景玄锋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强大到这个地步,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江心阳。面对景玄锋那种诡异凌厉的秘术,他依然死死地压住他,这真的是不可思议。 楚天娇很清楚景家为了培养景玄锋,在其身上投入了不知道多少的资源。可以说有这些资源,才有今天的景玄锋。 但是江心阳没有任何的资源,他的武功都是自学的,没有名师教导,没有灵药可以固本培元,他的武功可以达到现在这样的境界,真的让他想不到。 不过,如果景玄锋真的是武道体质者的话,那么江心阳真的危险了。 武道体质者,万中无一,每一个都是横扫同一辈的无敌人物,他们的光芒照耀古今,能成为体质者,必将成为那一个时代最耀眼的人物。 这个是被古往今来的体质者证明无数次的一个真理。 楚天娇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贺素真感觉到江心阳的危险,就要冲了过去。楚天娇看此,忙将她拖住,问道:“你要做什么?” 贺素真看着江心阳,道:“我要去帮他。” 楚天娇心中再次被触动,贺素真虽然柔弱了,但是她很执着,在爱情上比她执着得多。这点楚天娇自愧不如, 当下叹了口气,道:“素真小姐,你别去了,现在大厅内已经被他们的劲气所笼罩,现在任何人进去都要被他们两人劲气撕裂,我们救不了他的。” …… 此刻,楚鸣远跟楚鸣飞两兄弟也踏进了贺家。他们是跟楚天娇来的,今天晚上他们看楚天娇鬼鬼祟祟出门了,以为是江心阳约她,两人要幽会的。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允许的。 进入贺家后却看到了大厅中那诡异的一幕。 楚鸣飞讶看着江心阳跟景玄锋,道:“二哥,是景玄锋跟江心阳在交手。” 楚鸣远嗯的一声,道:“这江心阳的武功不错,竟然将景玄锋打到吐血了。”说此,看到散发着玄光,温度不断涨高,肉壳变得血红的景玄锋,咦的一声,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道体质者?” 楚鸣飞听此,讶问道:“二哥,你没有看错吧?”体质者的传闻,他也知道一些。 “绝对不会错的。”楚鸣远脸上有些凝重。若是景家真的出现了一个武道体质者,青州的局势恐怕要被打破了,从此惟景家独尊了。 楚鸣飞惊讶地道:“天啊,如果景家真的出现了一个武道体质者,那么景家真的要强大起来了。”说此唉了一声,道:“可惜当初我们家天娇没跟随景玄锋在一起,不然我们楚家也能受到惠泽。” 楚鸣远若有所失地道:“是啊,若是能跟景家联姻,我们楚家肯定能受到景家的庇护,繁荣昌盛一千载。” 楚鸣飞看着江心阳,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二哥,既然景玄锋是武道体质者,那他刚才怎么会被打得吐血,难道江心阳也是武道体质者,或者说江心阳的武功已经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了?” “江心阳只是肉体凡胎,不可能是武道体质者的。刚才景玄锋败在他手上,估计是没有唤醒体内武道体质者的力量吧?”楚鸣远看着江心阳,恨恨地道:“现在景玄锋唤醒了武道者体质,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惹到了他,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就是,武道体质者每一尊都是横扫天下的存在, …… 江心阳并不是迂腐之人,他知道若是任由景玄锋的气势涨下去,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当下喝斥一声道:“景玄锋,就让我看看你的底牌吧。” 话落,他三步并作两步,迅急冲向景玄锋,到他的跟前时,一人化成十六个身影,每一个身影同时对景玄锋轰出一拳。 正是鬼影身法的身外化身之术。 拳劲汹涌澎湃,从四面八方轰向了景玄锋。虚空碎裂,空气中的一切东西全部被强横的拳劲碾碎,景玄锋所站的地方化成了一片真空地方,混沌气息升腾而起。 楚鸣飞看此,目瞪口呆,讶道:“见鬼,这江心阳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的拳劲怎么这样强大,竟然可以震碎虚空,产生混沌!” 楚鸣远不屑地道:“三弟,你关心一个将死之人做什么啊?你看,景玄锋爆发了。” 楚鸣飞闻言,看去时,只见景玄锋双手在胸前合在一起,然后奋力向两边拨开,只见他两道真气如墙,排山倒海一样向两边轰泄而出。 刚猛的气劲冲天而起,将贺家的屋顶掀飞到空中。 江心阳轰来的拳劲在沛然的真气之下,被强横地震碎,消散在空中,有部分拳劲被反震到原来的方向,震碎了贺家大厅的很多古董桌椅。 江心阳至刚至猛的一拳,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武道体质者不愧是武道体质者,好强大啊!”看到这一幕,楚鸣飞惊叹不已,道:“景家真是得天独爱啊,竟然出了景玄锋这么一个天才人物啊。” 楚鸣远点点头,道:“景家有景玄锋必然不可阻挡,我们楚家一定要拉拢景家。对了,我们可以将天娇嫁给景玄锋。虽说景玄锋已经娶了孙家小姐了,但是天娇可以给他做妾室,给一个武道体质者做妾室,倒不算委屈了天娇。” 楚鸣飞点头同意地道:“对,那孙家小姐是候府的小姐,天娇屈居她之下,我们楚家可以接受。” …… 景玄锋破解了江心阳的拳劲,笑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怎么样,你奈何不了我吧,我早说过了,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现在我让你看看我的神功是多么的强大!” 话落,景玄锋双手一推,一只如山一样大小的真气大手从高空降下欲将江心阳镇压。江心阳看此,鼓起全身的力量,猛然出拳,欲轰碎那真气大手。 同样的真气大手,现在景玄锋使来,威力比刚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五个手指像五根天柱一样,轰塌天际,手掌威压好像太古神山,轰泄而至,沛然不可抵挡! 江心阳奋力挥拳,瞬间也不知道轰出多少拳。众多拳力叠加在一起,狂暴无匹,逆袭而上,与那真气大手撞在一起。 对方真气大手实在太强,这些拳力轰在掌上,纷纷被碾碎,不能阻挡。 江心阳看此,脸色剧变,连忙闪避。 景玄锋看此,冷笑地道:“你躲得了吗?”真气大手强横镇压而下,江心阳鲜血狂吐,直接被轰在地面上去了,地面出现了五个深足足有一米的大手指印。 贺素真看此,吓得肝胆欲裂,泣道:“心阳,心阳!” 楚天娇双眼通红,心中凉凉的,既若且悲,很难过,看着贺素真要冲过去,再度拉住了她,道:“你别过去,那里危险。” 在地上,依然残留着景玄锋留下的真气气息。这些气息凌厉无比,每一缕足以将一个普通的武者撕裂。 “武道体质者不愧是武道体质者。觉酷了体内的生命基因,景玄锋的实力比刚才更加强大了许多。”楚天娇心中感慨万千。 …… 在地上,江心阳静悄悄地躺着,没有动弹。 看此,景玄锋脸上露出一缕得意的笑意,道:“江心阳,你终于死在我的掌下了,这就是你得罪我的报应。”说此,看着楚天娇,道:“天娇,你看到了没有?我才是最强大的,江心阳只是一个垃圾,我青州第一青年俊杰名号,没有人可以夺走。” 说此,他突然看见楚天娇的脸上有些异样,转头一看,发现躲在地上竟然爬了起来。 他没有死! “嗯?江心阳你好坚韧的生命力啊,不过那又如何,我是武道体质者,天下无敌,其它武者只能败在我的掌下。这是千古真变的真理。” 景玄锋话落,又是一掌拍下。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果你说的是真理,那么就让我来打破吧,景玄锋,你也接我一拳试试。” 江心阳控制着身体的全部力量,一起涌向双手,同时以心意玄功将脑海中修炼出来的精神力搬运到拳势上。这正是他一直没有动用的杀手锏。 拳劲加神魂力量,可以谓之精神拳势。 拳劲带着江心阳的精神力渗透过真气大手,有如蚕丝一样,一股脑地钻进了景玄锋的脑海里面,化成一口宝剑,在他的脑海横斩竖劈。 武者只修肉壳,不擅神魂,江心阳这一精神攻击,景玄锋立刻陷入迷乱之中,真气大手没有主人的控制,立刻破散开来。 趁你病,要你命! 江心阳脚步一踏,趋到景玄锋的身边,再展鬼影身法的分身之术。这一次,他拼尽全力,足足有二十四个身外化身。 这二十四个身外化身,同一时间,向景玄锋轰出一拳。 狂暴的力量同一时间轰在景玄锋的身体上,饶是以他强大的体质,亦倒在地上。江心阳的拳劲灌注到里面时,他的身体不断地颤动着,嘴角张开,血如涌泉。 看到这一幕,楚鸣飞是满脸不敢相信,讶道:“天啊,我没有看错吧,景玄锋竟然败了,败在江心阳的手上了。” “是啊,景玄锋可是武道体质者,横推同辈的无敌存在,他怎么会失败呢?”饶是以楚鸣远的心机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世界观开始崩溃,除了难以置信还是难以置信。 楚鸣飞看着长发飞扬,气机浑元,不可揣测的江心阳突然想到他以前陷害过,心中不由担心起来,忙对楚鸣远道:“二哥,江心阳竟然这样强大,强大到连体质者都可以打败,我们以前得罪过他,可怎么办啊?” “你给我闭嘴,我们快走。”楚鸣远拉着楚鸣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贺家。他的脸上虽然镇静,但是心中的恐惧却不亚于他的弟弟。 以前对于江心阳的事情,都是在他在主导的。若是被江心阳发现了,后果他真是不敢想象。 求收藏求推荐,各位兄弟给力点吧,给天涯一点信心. 第五十九章 武学圣地 出了贺家,冷风吹来,楚鸣远混混沌沌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许多,望着漆黑的天空,喃喃自语地道:“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真的。江心阳一个肉体凡胎,竟然战胜了景玄锋这个武道体质者,太不可思议了。” 楚鸣飞点点头,附和地道:“是啊,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绝对没有人敢相信。” 楚鸣远回头望着贺家,心中甚是后悔。当初让他看不起的江心阳竟然强大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当初他没有反对江心阳跟天婚的婚事,没有将他赶出楚家,那么今天他们楚家将拥有一个潜力无限的人物。这个人物将来可以为他们楚家带来多少的荣耀,他也没有办法估量。 但是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 在贺家大厅中,躺在地上的景玄锋慢慢睁开了眼睛,感受着以前的情景,疯狂地摇着头,似乎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失败:“我败了,我竟然败了,不,我是不会失败的,我是真武之体,将来注定载入武史的无敌人物,江心阳,下次你再遇到你,你将品尝到失败的苦果。” 江心阳一步步地走向景玄锋,冷笑地道:“景玄锋,你还想有下次?” 景玄锋这个青州第一年轻俊杰,绝对不简单,他天赋惊人,武功高强,身怀禁忌之术,而且还是真武之体,将来的成就有多大,江心阳都预料不到。 这么一个人物不将他杀死,江心阳自己都睡不安稳。 所以对于景玄锋,江心阳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景玄锋微微一愣,讶问道:“江心阳,你想杀我?”声色俱厉地道:“你要杀我,你可考虑到其中的后果没有,我是景家的少爷,我父亲是景家之主。另外,我有功名在身,你敢杀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将来朝庭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江心阳淡淡地问道:“景玄锋,我只问你一句话,今天如果败的人是我,你会如何做?” 景玄锋哑口无言,不过随即不屑地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是一个孬种,因为我是真武之体,掌握着武道的真理,所以你不敢给我时间。只要你敢给我时间,下次你必定败在我的手上。” 江心阳笑了笑,毫不在意地道:“景玄锋,收起你的激将法吧,任你舌灿莲花,都没办法改变我杀你的意志。”话刚落,右拳凝聚着自己所有的力量,打向了景玄锋。 就在这一刻,景玄锋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着,飞到贺家的大门口,让江心阳的拳劲落空,与此同时,一道剑气射向江心阳。 这道剑气锋利匹,威力比刘全和的破灭波强大数倍,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 江心阳看此,刚要躲避时,那剑气已经临身,划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血雨。这还是他刚才摇了一下手臂的结果,若是再慢一点,他的整条手臂就会被剑气割断。 江心阳凝目看向大门时,在大门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面目清瘦,满头白发,身穿紫袍的老者。这个老者年纪很大,但是双目如电,给人一种龙精虎猛的感觉。 刚才正是这老者救了景玄锋,以及用剑气要杀江心阳的。(..info无弹窗广告) 景玄锋死里逃生,心中欣喜不已,知道这回自己是遇到高手了,忙爬起来,跪在地上,道:“景玄锋,拜谢老前辈的救命之恩。” 紫袍老者对于景玄锋的反应颇为满意,抚须点头,道:“景少爷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你起来吧。”待景玄锋起来后,才道:“景少爷,老夫乃七绝派的掌门柳宗虹,想要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至始至终,他看也没看江心阳一眼。 青州治下有三百六十五县,人口四五千万,武林门派无数,其中最强大的要属这七绝派了。这七绝派有七种武功,相传只要学到其中一种,便可以威镇天下。 景玄锋没有想到这个老者就是七绝派的掌门,一开口就要收自己为徒,心中不知道有多高兴,正要开口答应时,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道:“柳宗虹,真武体质天下无双,区区七绝派也想要成为真武之体的师门,你不怕为你们七绝派引来灾祸吗?” 话刚落,一道气流从天际降落,一个浓眉大眼,满脸胡茬,身穿白衫的中年人出现在柳宗虹的前面。这个中年人气机凌厉,腰背一柄古朴的长剑,整个人就像是一口出鞘的长剑。 柳宗虹是七绝派的掌门,地位不可谓不尊崇,这个人竟然直呼他的名字。 柳宗虹白眉一挑,怒看着那背剑中年人,喝道:“阁下何人,竟敢辱我七绝派?”话刚落,右手一推,一道剑气射向背剑中年人。 这道剑气正是刚才伤害江心阳的那种剑气。只见快如疾风,厉如寒霜,也不知道是何等武功。 背剑中年人看此,哼的一声,道:“七绝派的大风剑气?雕虫小技而已,也敢在我面前献丑。”话落,他右手成爪,往前一探,拘住那道剑气,然后五指一合。那无坚不摧的剑气竟然啪的一声,像爆竹那样生生溃散。 柳宗虹脸色一变,骇然地看着背剑大汉,问道:“你到底是谁?” 背剑大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来。这个令牌是古香古色,有些斑驳,存在世上的岁月已经很久了,外表看起来像青铜,在令牌的中央写着一个‘武’。 这个武,一笔一划,有如刀剑,充满着力量,霸道无匹。 “神武令?”柳宗虹脸色惨白,惊骇地看着背剑大汉,道:“你是神武台的长老?” 背剑大汉冷笑地道:“不错,还算你有几分见识。柳宗虹,现在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对比我们神武台,你们七绝派只是乡下土财主的门派,根本微不足道。” 说话时,他故意看了景玄锋一眼。显然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柳宗虹虽然心里面很生气,但是却无右奈何。他们七绝派是不错,若是对比起神武台这种武学圣地,却是螳臂当车,瞬间被灭杀。 神武圣传承上千年的武学圣地,底蕴之丰,绝非他们七绝派可以比拟的。 柳宗虹抱着拳,道:“宗虹不知道神武台长老大驾光临,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恕罪?柳宗虹,你刚才向我出手,还想要我恕罪?”背剑大汉哼的一声,道:“柳宗虹,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断一臂,然后滚,我可饶你一命,原谅你的冒犯之罪。” 柳宗虹好歹是堂堂的一派掌门,现在背剑大汉却要他自断一臂,这种事情要是传出江湖,不仅是他,连七绝派上上下下,都没有脸皮做人了。 柳宗虹气看着背剑大汉,喝道:“你们神武台欺人太甚了,柳某人告辞了。”话刚落,脚步一踏,人如惊虹一要,踏空而去。 神武台积威已久,柳宗虹虽然生气,但是却不敢动手。 柳宗虹看此,眼中闪过一缕杀气,道:“我没有让你走,你敢走。”话落,右手一伸,背后的巨剑已经飞到他的手中,然后隔空一劈,虚空中溅出一朵血花,一条手臂从空中落下。 背剑大汉剑一抛,那剑自动回到背后的剑鞘当中。他脸上没有什么波动,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笑着对景玄锋,道:“景少爷,我们神武台无上宗主用至道秘术算出青州将出一位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特命我前来,带他拜在我们神武台门下,结一段宿缘,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 青州虽大,但是神武台更大,那是屹立于世界上不朽的圣地,里面高手如云,强者不绝,威镇天下。神武台,景玄锋有听过,只是他不敢想象而已。 现在神武台的宗主竟然派他们的长老要将自己带去神武台,这绝对是无上的奇遇。景玄锋雀跃不已,正要答应时,一声慢着的声音响了起来。刚要做决定的景玄锋不由一顿。 再求收藏啊,各位兄弟有看的话,支持一下吧.感谢. 第六十章 大气运 这个声音从极远处传来,可是却非常清楚,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紧接着,真气弥漫,将整片虚空挤压着,尔后轰的一声碎裂,一个人影从破碎的虚空中降临下来。.info[] 这是一个头带儒巾,白面无须,仪态潇洒的中年儒生。他的一举一动,皆超凡脱俗,有一种逍遥的味道在里面。 中年儒生看着地上的景玄锋,眼中一亮,点头地道:“果然是真武之体。” 神武台的背剑大汉看到这个中年儒生,冷笑地道:“我道是谁呢?原来逍遥武宗的李出尘。” 中年儒生似乎也认识背剑大汉,笑道:“上官剑兄,昔日乾坤洞一别,我们有十年没见了,不知道近来一切可好?” 上官剑哼的一声,没有领情,道:“李出尘,你少来这一套,谁不知道你李出尘最喜欢的就是笑脸对人,背后捅刀子。”说此,睨了中年儒生一眼,道:“怎么,我们神武台的事情,你们逍遥武宗要插手?” 听到上官剑的话,李出尘的脸上突然冷厉许多,道:“别人怕了你们神武台,我们逍遥武宗却是不怕。上官剑,这次我也是奉我们逍遥武宗宗主的命令,来带真武体拜入我们逍遥武宗的。” 上官剑脸色一冷,道:“李出尘,真武体是我们神武台先发现的,你们现在要抢人,难道是要掀起两派的大战吗?” “战就战,我们逍遥武宗还怕你们神武台不成。”李出尘针锋相对,丝毫不让步:“真武体,我们宗主已经收他为真传弟子。” 上官剑擎剑在手,道:“李出尘,那也要你有命将真武体带到你们逍遥武宗再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话间,他的气势不断地狂涨,一道白色剑气如虬龙一样,盘旋在他的身体四周。 李出尘看此,脸色亦有些凝重,双手抱圆,一道紫气凝聚在他的手中。 两人气势强大,一个有如狂风,一个更胜暴雨,整个大厅中,弥漫着一种压郁的气息。就在这一刻,一声‘无量天尊‘的道号响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生生地插了进来,与两人对抗着,紧接着一道虹光从天际传来,降落在大厅中。 虹光消散,出现一个蚕眉红脸,白须飘飘,身材清瘦,身穿一件描着紫丝边的蓝色道袍的老道。老道头带五老冠,,脚穿踏云靴,手执拂尘,眼睛闪烁如星晨,不可揣测。 李出尘看了老道袖边的那七条紫丝,笑道:“今天真是热闹啊,连太虚观的道长也来了。” 大夏朝可以推翻前大商朝,道教可是出了很多力量,所以大夏朝在平定四海,定鼎天下后,便以道教为国教,皇恩浩荡之下,全国的道观有如雨后的春笋冒了出来。青州城最大的道观便是太虚观。太虚观的道士身上所穿的道袍,都会在袖边描上紫丝。 紫丝越多,说明这个道士在太虚观的地位越高。眼前的道人有七条紫丝,在太虚观中至少也是长老级别。 “贫道清明,见过李施主上官施主。” 上官剑听到老道的道号中有一个清字,心中有些惊讶,脸上却是自然无比,道:“好说,好说,道长此来,想必也是为了真武体吧?” 清明点了点头,道:“不错,贫道师兄有意将真武体收归门下。” “清虚真人?” “不错。” 得到清明老道的确认,纵始狂傲如上官剑李出尘两人,脸上露出的一缕凝重。全国道观无数,太虚观的影响力远远比不上太清道,方仙道这些圣眷正隆的道观。但是百年以来,太虚观却出现一位神通盖世的清虚真人,让太虚观名震天下。 气氛突然有些沉默。 良久之后,上官剑才道:“清明道长,纵然真武体是清虚真人所要之人,但万事总个有先来后到,这个真武体乃是我们神武台最先发现的,现在理应归我们神武台。” 李出尘冷笑地道:“好一个先来后到,说得好,真武体早在一月之前,我们无上宗主就以至道秘术推算出真武体质出现在青州,所以真武体应该归我们逍遥武宗。” 清明笑了笑,道:“两位施主,真武体乃是我们观主亲点之人,如果你们如果能够割爱,我们太虚观感念你们两派的恩德,日后必有厚报。” 上官剑冷笑地道:“一个真武体的价值,谁也没办法估量,清明道长,你一句话就想要人,未免太轻松了。” 李出尘附和地道:“就是,你们太虚观虽然名镇天下,但是我们逍遥武宗也不是吃素的。” 清明道长听此,眉头微皱,问道:“那你们两位是什么意思?” 上官剑擎剑在手,道:“谁要真武体,就各凭手底下的功夫见真章吧。” 李出尘点头道:“上官兄此言正合我意。” 清明道长看了两人一眼,道:“既然两位施主有意讨教,那么清明自当奉陪。” “好。” 上官剑喝了一声好之后,手中巨剑剑气翻腾,有如大河之水,当头向清明斩下。清明看去,手上的拂尘迎了上去。拂尘一动,那一条条的白丝充涨起来,化成一条条的金蛇在狂舞,吞噬着上官剑的剑气。 上官剑的剑气甚是霸道,拂尘化成的金蛇虽然吞掉了剑气,但也被剑气炸碎,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绽放。 与此同时,李出尘双手抱圆,一团紫气有如暴雷一样,狂轰向清明。清明的拂尘已经被上官剑的剑气炸掉,没有称手兵器,只能用手推挡。 那团紫气炸开,清明被那团紫气震得后退了几大步,脸色有些惨白。他的脸色瞬间阴沉无比,冷笑地看着:“逍遥武宗不愧是练气中最有成就的宗门,李施主你的紫气天罗果然名不虚传。” 李出尘暗自惊讶:“相传清虚真人天赋奇才,不仅道法惊世,而且一身武功更是集道家之大成。那清明仅凭肉掌,就接下我的紫气功,真是不可小视。” “你们如此相逼,那就不要怪老道了。” 突然清明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剑,短剑三寸长,两指宽,荡漾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 “道剑幻化,九九归一,太虚剑阵,护我道体!” 那口剑迎风便涨,一分为九,插在地上,演变成一个太虚剑阵,将清明道长护在中间。那九口剑,剑气森然,冲天而起,互相变化,密不透风,常人难越雷池半步。 清明道长盘膝坐在剑阵当中,只见一尊全身金甲,手拿黄金长枪,威武不凡的神将从他脑袋后面升腾而起。这尊神将耀眼无比,神威浩荡,身体上散发着一种至大,宏正的气息。 如仙如神! 神将飞到空中后,持枪猛然刺向了李出尘。这一枪去,神力浩荡,不可阻挡。 “好强大!” 在厅外偷看江心阳看到这尊神将,心中震撼无比,心想:“这就是秦清儿所说的道家观想出来的神将吧。”修仙者在修炼神魂的过程中,会出现种种心魔,如玉女迷魂,刀山火海,三百地狱等等。只要自己意志坚定,降伏这些心魔。到时这些心魔便为自己所用,可以用来对付敌人。 清明道长现在正是用自己降伏的神将对付敌人。 李出尘运转气功,护住周身,右手凝气成一个紫色气盾挡在身前,挡住了神将刺来的一枪,然后左手紫气化刀,劈向了神将。 神将长枪一挑,格开李出尘的气刀…… 毫无疑问,李出尘上官剑都是武道的高手,他们的修为比起刘全和强大了很多倍,看到他们之间的对决,江心阳真的收获匪浅。 以前江心阳的武功都是闭门造车,现在看到高水平的决斗,里面有很多东西值得他学习。李出尘他们,就像他的师父,他就像是一块海棉竭尽全力吸收着他们的一切战斗精华。 可以说,在这一场斗中,江心阳才是最大的收获者。 而另一方面,景玄锋看着为他而起争斗的李出尘三人,心中得意无比:“我果然是有大气运的人,不仅开发出隐藏于体内的血脉,而且面对江心阳的击杀,有贵人相助,现在太虚观,神武台,逍遥武宗更是争相收我为徒。只是这三派都是武学圣地,我到底要加入哪个门派当中呢?” 与此同时,在离贺家不远的一座道观当中,贺家所发生的一切有如画像一样在一面古朴的镜子掠过。 求收藏啊. 第六十一章 天下第一道 道家在青州影响力最大的道观当属太虚观。(..info)太虚观香火鼎盛,善男信女无数,每年太虚观的道会,青州各地商人富户乃至士大夫都齐聚太虚观,聆听清虚真人的道法,那可以说是青州城的一大盛事。 在贺家不远的那座道观,籍籍无名,香火也就是免强维持而已,在青州众多道观当中,毫不起眼。此刻在道观大殿中,却是紫霞落焕,玄光升腾,景致玄妙得难以描述。 道观有此异象,皆因道观中出现的几位道人,当中一位道人,年近古稀,面透宝光,鹤发童颜,白须随风飘摇,身着一席紫色,绣着清风明月的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一看就是有道之士。 他身后的几个道人都是丹气透华,清风绕体的道德真修。 道家修炼有三层境界:第一层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第二层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第三层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修炼到第三层境界,修道之人看透万事万物的本质,窥见天地奥妙真理,出行时,有万气相送,有诸般祥瑞异象相随,至此境界,可谓之真人。 太虚观的清明道人都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但是在这个没有什么名气的道观当中,竟然出现了道家的真人。道观中那面古镜不知道是何宝物,竟然将贺家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展现在这些道人的面前。 李出尘,上官剑,清明三人已经打出真火来了,三人尽现生平绝学,都想要将真武体带到他们的门派当中。其中一位道人看此,心中暗自着急,对中间那位真人道:“玄机师叔,神武台,逍遥武宗,太虚观都在争夺那真武之体,我们怎么还不出手?到时晚了,真武体被他们那三派抢走了。” 中间那位真人摇了摇头,道:“不急。”说此,他朝那面古镜发出一道紫光,那古镜的画面一转,江心阳出现在其中。 江心阳那专注的眼神纤毫毕现地展现在镜面上,他有时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挥舞着,沉醉其中。其中一位道人看此,轻笑地道:“这小子痴迷进去了。” “是啊,他好像学习上官剑三人的战斗精华。(..info好看的小说)” 中间那位真人点点头,右手又发出一道紫光,画面切换到了景玄锋那里。景玄锋脸上兴奋无比,嘴中喃喃自语,似乎在为难着什么事情。 “真武体刚才被打伤了,现在看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五六分,这种体质果然可怕至极。” “对了,既然了真武体这样厉害,为什么还会被打败呢?” “那是因为他体内的血脉力量还没有被彻底激发出来,刚才那小子只是侥幸赢了了。” …… 玄机真人后面的诸位道人看到景玄锋,议论纷纷,认为江心阳能够打败景玄锋,有很大的运气在里面。 听此,玄机真人开口道:“有智慧的人,不管碰到什么,遇到什么事情,他们都细心观察,默默学习他人的长处。少智之人,他们沉浸在自己得天独厚的荣耀当中,不可自拔,认为自己的失败是一时的失误。其实失败就是失败了,没有什么理由。” 他后面的众位道人听此,都若有所悟,觉得真人所言,是世间大理。 后面一位道人听此,道:“玄机师叔,听你的意思你好像颇为看中那个少年。” 玄机真人点点头,道:“不错,这一次掌教师兄遣我前来青州,本是为真武体而来,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少年比真武体更有价值。” 后面的那些道人听此,满脸惊骇,有的疑惑,有的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有的则目瞪口呆。 其中一个道人终于忍不住道:“玄机师叔,这个少年虽然打败了真武体,但是真武体的潜力无穷,将来注定成为最耀眼的人……” 玄机真人点点头,道:“知明,你的意思我懂,只是天地万事万物,本来就没有绝对的。真武体固然强大,但未必没有对手。” 就在这时,他望着远处天空,朗声地道:“清虚真人法驾至此,何不现身一见。”说话时,他右手大袖一飞,那面古镜倏然凭空消失,不知到了哪里去了。 玄机真人话声刚落,天空极远处一缕清光闪烁,有如流星一般由远极近,停在道观的上空。那赫然是一个眉清目秀,气质儒雅,如玉一样的青年道人。 青年道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俊美不凡,在眉心中间,有一点朱砂印记,鲜红如血,将他那种俊美转化成出尘,有如一尊太古道君。 “我道是谁有如此异象,原来是太清道的玄机真人。” 玄机真人淡笑地道:“传说清虚真人你神念万里,有无穷化身,智慧通达,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青年道人竟然是太虚观的观主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淡笑地道:“哪里,那是世人的谬赞。”说此,看了一眼玄机真人,道:“太清道不问世事多年,玄机真人你来青州,也是为真武体而来?” “不错。” 听到这话,玄机真人背后几位道人暗感怪异。刚才师叔你不是说那少年比真武体更加有价值吗,怎么这回又变成为真武体而来。 虽然心中讶异,但是这些人都没有表露在脸上。 清虚真人哦了一声,道:“那真是不巧啊,那真武体已经拜在我的门下。” 刚才他们在大千镜中已经知道此刻太虚观的清明正跟神武台的上官剑,逍遥武宗的李出尘在争真武体呢,那真武体哪有拜在你的门下。 玄机真人听此,道:“我掌教至尊推算出,他与真武体有一段师徒之缘,清虚真人,你可否割爱啊?” “嗯?”听到这话,清虚真人脸色一变,冷看着玄机真人,眼中雷火闪烁,电龙狂舞,轰灭天地万物。世界毁灭之后,又是新生。生生灭灭,灭应生生尽在他的眼中展现。 玄机真人眼神清静无比,意志坚定,波澜不起,天地间任何物事都难以撼动他的心灵。 两人彼此间对视着,一场无声无息的交锋,就此展开。 太清道的诸位道长知道,这是两人道法的交锋,看起来没有任何烟火之气,实际比任何决斗都更加的危险。只要一方道心稍有动摇,便会崩溃有如山倒,轻则道心破灭,身受重伤,重则魂飞魄散,就此消失在天地间,连附体夺舍的机会都没有。 良久之后,清虚真人的身体动了动,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好,太清道名不虚传,玄机真人你更不愧是太清三真之一。” 玄机真人抱拳谦逊地道:“哪里,哪里,清虚真人你道法高深,玄机自惭不如。” 清虚真人倏然脸色一变,道:“不过玄机真人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跟你说。那真武体既然拜在我太虚门下,那就是太虚门徒,纵然你们太清道为天下第一大道,但是这人我们太虚观却不想让给你们。我言尽于此,就此告辞了。”最后一个字了,清虚真人突然消失在原地。具体是怎么走的,除了玄机真人外,没有一个人看清清楚的。 望着清虚消散的身影,玄机真人赞叹地道:“清虚真不愧是太虚观百年来成就最高的道者。” “玄机师叔,那清虚再厉害,又有何用,还不是被你惊走了?” 玄机真人摇了摇头,道:“要惊走他谈何容易?刚才是他自动退走的。而且他来的并不是他的真身,只是他的一具化身。” “什么,化身?” 一具化身就可以跟玄机真人对决,那么他的本尊神通该强大到何等地步。 …… 在贺家当中,清明道长,上官剑,李出尘依然在挣尽全力地决斗着,三人各不相让,尽展绝招,打得是不亦乐乎,贺家许多的建筑物在这场打斗中,被彻底的毁灭。 江心阳如饥似渴地看着,学习他们的战斗精华。 就在这时,一道虹光降落在贺家里面,正是被清光包裹着的清虚真人。看到清虚真人,清明道长收功后退,恭恭敬敬地道:“参见师兄。” 上官剑跟李出尘听此,心中都是一惊。清虚真人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当时见到的清虚真人并不是眼前这个样子。那时清虚真年近古稀,是一个老道,现在竟然变成了青年。 道家的神通,还真的是鬼神莫测啊。 清虚真人嗯了一声,看着上官剑跟李出尘一眼,道:“上官剑,李出尘,你们两个可以去回去禀告你们自家的宗主了,这个真武体,太虚观清虚要了。” 上官剑脸色一变,道:“清虚真人,你一句话就要真武体,未免太霸道了吧。那真武体可是我们神武台先发现的。” 清虚真人冷声地道:“上官剑,你要如何?” 上官剑沉声地道:“清虚,你要人,那就试试我手中的剑吧。”话落,他手中那把巨剑朝清虚真人劈了过去。他的人狂武,剑气是更是狂暴,强横破开虚空,仿如要将整片天地分成两半。 强横,霸道,尽显上官剑这个神武台长老的修为。 清虚看此,笑了笑,右手一伸,整片虚空顿时生机盎然,那被上官剑剑气破碎的虚空竟然慢慢愈合起来,生机过处,上官剑的剑气有如春阳下的白雪,一点点的消融。 上官剑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嘴里吐出一口口的血来,道:“好,清虚真人,今日之账,我们神武台记下了,来日必上太虚观再讨教你的绝学。”话落,他长剑一劈,再度破开虚空,破空消失。 清虚看着李出尘,道:“你们逍遥武宗,做何打算?” 李出尘看此,道:“清虚真人,真武体先放在你们太虚观,我们逍遥武宗改日也会上你们太虚观做客的。”说完双袖往外一扇,身体冉冉升起,御风而去。 景玄锋看此,心想:“神武台,逍遥武宗,太虚观这三大圣地当中,看来还是太虚观技高一筹了,我还是拜在太虚观门下吧。” 想到这里,他跪伏在清虚真人面前,道:“景玄锋多谢真人救命之恩。” 清虚真人虚手一扶,将景玄锋扶了起来,道:“免礼,玄锋,我现在问你,你可愿意拜在我太虚门下?” “玄锋愿意。” 清虚真人欣慰地点点头,道:“好,如此你便随我上太虚观吧。” “是,师父。”景玄锋突然想到了江心阳,心想:“师父武功如此高强,何不借他的手,杀了他。”想到这里,道:“师父,弟子想求你帮我个忙。” 收藏涨得好慢啊.这样吧,只要无上阳神的收藏每涨五百,天涯就加更一章.只要各位看书的朋友,轻轻一点,五百很多容易到达的. 第六十二章 掌门好色 清虚真人看了景玄锋一眼,问道:“你可是要我杀了那打败你的少年?” 景玄锋只觉得清虚真人慧眼如炬,自己里里外外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无所遁形,当下俯身地道:“不错,今天这一败是弟子生平第一败,难以忘怀。” 清虚真人点点头,道:“失败并不可怕,有很多强者,他们生平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挫折,能经历过挫折并崛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是景玄锋不敢反驳,恭恭敬敬地道:“师父,你说得是的。” 清虚真人嗯的一声,道:“所以,那个人我留给你,做为你晋身无上武道的踏脚石。”说此,他右手一伸,将江心阳拘到跟前。 “你要你将的狗命保护得好好的,不要有丝毫差错,好让他日我的弟子战胜你,取你狗命,若有损失,他日我必拘出你的灵魂,用无间地狱之火焚烧,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景玄锋听此,得意非凡,道:“师父,你放心,他日我必杀他,证我武道。” 江心阳心中说不出的愤怒,但是脸上却是平静无波,看着清虚真人,淡淡地道:“清虚真人,看来你对景玄锋那很有信心,那么我有一个提议,你可敢答应?”纵然面对清虚真人这种道家宗师,江心阳依然从容镇定,没有丝毫的慌乱,说话时看也没看景玄锋。 清明听到这话,喝斥地道:“大胆。” 清虚真人看着江心阳,问道:“你有什么提议?” “我们打个赌吧,他日如果我败在景玄锋手上,要杀要剐自然由他,如果我能够活下来的话,那么清虚真人你要给我为仆百年。”江心阳声若洪钟,说得斩钉截铁。 清虚真人,你视我待宰的猪,那么我就要你给我做狗奴才。 什么? 听到这一句话,在那个不知道道观当中那些太清道的道士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清虚真人是太虚观百年以来,集仙武两道大成的绝世高手,江心阳竟然要他为仆。 这已经不是大胆可以形容的。 玄机真人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心中越发觉得这个江心阳可爱无比。 清明气得三尸神暴跳,喝道:“小子,你是想找死吗?” 清虚真人脸上亦是阴沉无比,整个大厅中顿时有一种黑云密布的压抑感觉,杀机盎然地道:“以你的身份也配跟我打赌。”话落,他大手一拍,江心阳嘭一声,一下子被镇压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江心阳直视清虚真人,大喝道:“清虚真人,你想违背你的道吗?” 清虚真人那么看得起景玄锋,相信景玄锋可以成就无上武道,那么此刻如果他动手杀他的话,那么就说明,他对景玄锋并不是那么的有信心。 这种信心一旦动摇,那么清虚真人的道心也就跟着动摇。 这正是江心阳在清虚真人身上找到的唯一弱点。 他挑战清虚真人,并不是挑衅,而是他跟清虚真人的一场交锋。 听到这话,清虚真人脸色微变,笑了笑,道:“好有趣的赌法,好吧,这个赌,我跟你打了。”说此,放出一道真气包裹着景玄锋,右手一指,一道七彩霓虹在他脚下生成,穿进虚空,直达无际虚空的深处。 清虚真人有如仙人一样,踏虹而去。 在路上,清明道长问道:“师兄,你的法身怎么下山?”清明道长知道清虚真人有三尊法身,每一尊都神通盖世,一尊在京城,一尊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另外一尊坐镇太虚观,平时都没有下山。 清虚真人淡淡地道:“刚才我神念捕足到了一缕玄气,便下山来看看,没有想到竟然是太清道的玄机来了。” 清明听此,道:“玄机真人,他来青州做什么啊?难道也是为师侄而来的?” “不错,不过被我惊走了。” 景玄锋从清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这太虚观并非天下无敌,至少这个什么太清道,是比太虚观还厉害的存在,因为清明说起这个太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可惜太虚观的人被清虚真人惊走了,不然的话,我说不定可以拜在这个太清道的门下。 可惜了! 江心阳啊,你自作聪明,跟我师父打赌,我师父为了不输,以后肯定竭尽全力栽培我,到时我的成就绝对在你之上,下次再碰到我,你绝对败在我的手上。 …… 贺素真跑向江心阳,关心地问道:“心阳,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情?”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事情。”看贺素真一脸担心的样子,道:“你别担心。”说此,他看到贺素真站在一边,似乎想说话,却又没有说。 看着江心阳跟贺素真两人,楚天娇觉得自己跟江心阳已经越走越远了,心中叹了口气,走上前来,道:“贺小姐,事情已了,素真就告辞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淫邪的声音传来:“嘿嘿,楚小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吗?”一股劲风吹来,一道紫色人影从贺家外面,纵跳进了贺家大厅中。来人正是那个七绝派的掌门柳宗虹。此刻柳宗虹的左手臂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可能已被上官剑斩断了。 柳宗虹一进来后,一双眼睛色咪咪地在贺素真跟楚天娇身体上转换着,神态淫邪无比,根本不像是一派之掌门,反倒像是一个老色鬼。 看此,江心阳眉头微皱,问道:“柳掌门,你来我们贺家有什么事情吗?” 柳宗虹瞪了江心阳一眼,喝道:“你给我闭嘴,本掌门没有问你话,你插什么嘴?”说此,笑咪咪地看着贺素真,问道:“这位想必就是我们青州城赫赫有名的女词人贺素真小姐吧,真是词美人更美啊。” 给柳宗虹的眼神看得极其不舒服,贺素真道:“柳掌门,你有何见教啊?” 柳宗虹呵呵笑道:“见教不敢啊,我对贺小姐你久仰已久,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说此,眼睛转到楚天娇身上,笑道:“这位就是艳若桃李的楚家天娇小姐吧,我跟你爷爷有几面之缘。” 楚天娇哦的一声,道:“柳掌门,你身为七绝派的掌门,想必事情很多,这么晚了,怎会来贺家啊?” 柳宗虹嘿嘿一笑,猥琐无比地道:“还不是因为我对你们两位小姐念念不忘嘛!”说此,扫了两人一眼,道:“我柳某人走遍大江南北,见过无数的美女,都没有一位可以比得上你们的。今日见到两们小姐真是三生有幸,我想娶你们为妾,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不仅江心阳,就连秦风霜等人都目瞪口呆。想不到七绝派的掌门竟然这样的直白。…………………………间隔…………………………………… 收藏涨得好慢啊.这样吧,只要无上阳神的收藏每涨五百,天涯就加更一章.只要各位看书的朋友,轻轻一点,五百很多容易到达到的. 第六十三章 你敢对我动刀子 柳宗虹色胆包天,竟然要娶贺素真。听到这话,江心阳心中浮现了一缕强烈的杀机。不过他的脸上却是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这个七绝派的掌门武功高强,比景玄锋还要厉害许多,这种人要杀他,就得出其不意。 贺素真淡淡笑地道:“柳掌门,真是抱歉了,我已经跟人订了亲了。” “订亲?”柳宗虹问道:“跟谁啊?” “我。” 江心阳站了出来,看着柳宗虹,道:“有什么问题吗?” 柳宗虹看了江心阳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不屑道:“原来是你小子啊,你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讨了这一个千娇百媚的妻子。不过现在她属于我了,你可以滚了。贺小姐,这么一个废物根本配不上你。”说此,看到江心阳脸上有愤怒神色,当下冷笑地道:“怎么?本掌门说得的话,你不服吗?刚才那一剑没有斩断你的胳膊,现在你敢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了。” 江心阳没有说话,将缩在右手袖中的刀拿在手上。这刀正是当日他击杀刘全和门客当中那个刀客的刀,是由冰纹裂钢所筑成的神兵利器。 看此,柳宗虹微微一愣,似是没有想到江心阳竟敢对他动刀子,随后哈哈哈笑道:“小子,你要跟我动手?你是想要找死是吗?”说话时,看了一下他手中的冰纹神刀,道:“你的刀倒是神兵,落在你手上真是糟蹋了,给我吧。” 江心阳二话不说,纵身一跳,执刀朝柳宗虹劈了过去。 柳宗虹看此,不屑地道:“小子,就你这么点功夫,也敢对本掌门动手,现在本掌门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无上武道,吸星神爪,给我摄拿。”话落,他右手成爪,直接抓出去。 只见他的手掌掌心内凹,狂风呼啸,一股无边的吸力从他的手掌心传出,江心阳身体控制不住,飞向他的手掌。 江心阳脸色一变,竭尽全力要稳住,可是却怎么也控不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向柳宗虹。 柳宗虹右手拘住江心阳的脖子,残酷地笑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我动手,现在本掌门就让你……”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发现他拘住的江心阳身影竟然慢慢变淡。 咦,竟然是虚体! 与此同时,江心阳无声无息地潜到了柳宗虹的后面。此刻他的劲力全部内敛,没有一丝一丝毫的劲力波动,那种潜伏之术,堪比刺客。 不过柳宗虹不愧是一派掌门,江心阳刚接近时,他马上发现,马上转身,劈出一掌:“小子,就凭你这三角猫的功夫还敢想袭我,真是笑话,本掌门行走江湖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就在这时,江心阳的身体又慢慢变淡了。 看此,柳宗虹脸色终于变了,心中暗骇:“见鬼了,竟然还是化身。” 这时,江心阳再次出现在柳宗虹的后面,手上的由冰纹裂钢筑成的神刀,狠狠捅向了他的腰子。他没有学过刀法,但是也知道,刀主霸者,用刀器攻击,捅的比劈对人的伤害大。 神刀破开他的护体真气,捅了进去,血飚射而出。 啊啊啊! 柳宗虹凄厉地叫着,强横的真气倾泄而出,竟然将捅进身子的神刀硬生生地逼了出来,江心阳被那股强横力量震退了数步。 柳宗虹有如受伤的野兽,怒看着江心阳,道:“小子,你敢暗算我,我要杀你了。”掌心一推,一道剑气如风一样激射向江心阳。 他的剑气不可谓不快,但是江心阳比他更快。 他的剑气还没有出时,江心阳已经趋到他右侧,又是一刀捅了过去。鲜血像决堤的河水那样喷射而出。柳宗虹脸色浮现一丝痛苦的神色,左手狠狠地拍向江心阳。 不过江心阳已经后退三尺,避开来掌,随后身体再次启动,来他的身后,再次捅向了柳宗虹。 饶是以柳宗虹的深厚修为连续被捅三刀,脸色亦惨白如纸,元气大伤,不敢再乱动。江心阳看此,哈哈笑道:“柳老狗,怎么样?你竟敢说我是废物,现在谁是废物啊?我看你连废物都不如啊,你就是一条公狗,连废物都不如。” 柳宗虹是七绝派的掌门,生平何曾受到这样的侮辱,正在运气疗伤的他,听到这话,真气不受控制,冲撞经脉,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好机会! 江心阳执刀再次扑了过来,冰纹神刀刺劈向他的脖子。柳宗虹右手一探,竟然抓了长刀,然后另一手拍向了江心阳胸膛。 这一拳,蕴含着他深厚真气,江心阳若是被击中,身体百分百被击穿。 看此,江心阳好像早料到他会这样一也是轰出一拳,这拳不仅有他的全部力量,更是蕴含着他的精神攻势。拳势一出,无形的精神力渗透进柳宗虹的脑海里面,化成一口小剑斩劈横扫。 柳宗虹压根就没有想到,天下底有这样诡异的拳法。 脑海被精神小剑肆虐着,柳宗虹下达给左手的进攻意识马上中断,拳上的真气有如潮水一样退回体内,江心阳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踏前一步,左手成刀捅向他的腋下,然后狠狠一转,抓出一块肉来。 血如雨下! 柳宗虹受此重伤,好不容易被他理顺的真气再度混乱起来,发疯一样撞击他的经脉,顷刻间,将他的经脉全部震碎。 经脉一毁,他的全身修为毁于一旦。 他柳宗虹虽然是七绝派的掌门,但是也有不少仇家,现在他修为被废,这些仇家肯定找上来,而且在七绝门当中,他还有一些师兄弟,对他的掌门之位虎视眈眈,还有他以前强抢而来的那些女人,每一个对他恨之入骨…… 想到这些,受不了打击柳宗虹再次吐出一口血来,又恼又恨地看着江心阳。恼是恼自己,他柳宗虹纵横江湖多年,到老了,面对眼这个小子,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没有还手之力。恨是恨江心阳,是这个小子害他到如今这个地步。 江心阳却是不管这些,走向他,提起手中的刀。 看此,柳宗虹骇然地道:“小子,你要杀我?要知道我是七绝派的掌门,你杀了我,就要受到所七绝派弟子的追杀。” “你孤身一人来我们贺家,身边没有亲信随从,有谁知道我杀了你?” 柳宗虹听此,惨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的血色,颤道:“小子,你……”现在他真的知道,江心阳要杀他了。这小子真是狠。如果当初他知道这个小子这么难缠的话,绝对会小心的。 “柳宗虹,我送你上路吧。”………………………………………………………………间隔……………………ps:感谢一直以来默默给无上阳神投票的朋友们。另外再求一下收藏,还是那句话,每涨五百个的收藏,我就加更一章。 ^^^^^^^^^^^ [bookid=2567528,bookname=《极品全能天师》] 第六十四章 万象真经 江心阳杀了柳宗虹后,召来秦风霜等人,要他们保守秘密。秦风霜等人早已经将江心阳视为恩人,他的话所有人都不会违背,反而会誓死保守这个秘密。 众人刚处理完柳宗虹的尸体,贺家大院的上空霞光满天,紫气东来,落下了几位道士,这几人正是太清道的玄机真人跟他的一众师侄弟子。 他们飞越而来,就像天外飞仙一样,飘飘降落下来。 贺素真看此,心中暗自惊讶,上前问道:“几位道长来我们贺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莫非为真武体而来的吗?如果是的话,你们来晚了,真武体已经被太虚观的人带走了。” 玄机真人摇了摇头,道:“我们此来并不是为真武体,而为江公子而来。” 江公子看着玄机真人仙风道骨,绝非一般的道士,不解地问道:“不知道长有何见教?” 玄机真人道:“江公子,吾乃太清道的玄机,此来想要收你们为徒。” 太清道名震天下,纵然在青州亦有很大的影响力。秦风霜等人都知道那是大夏皇朝册封的三大道门之一,真人无数,天下各个角落,都流传着太清道道士的传说。 太虚观虽然在青州有强大的影响力,但比起太清道来,却略有不如。 每年都有无数的凡人不远千里去朝拜太清,于太清山下长跪不起,希望太清道能将他们收录门墙,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可以说太清道是天下间修仙者最想进入的门派。 可惜的自古以来,能有这等仙缘者,少之又少。 太清道的真人主动出山收弟子,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秦风霜等人心中都暗自羡慕江心阳,一个个都想:“看来江公子比景玄锋还厉害。.info[]太清道的人都主动来收他为徒。” 太清道,江心阳也有听过,知道那是道家的大派,在全国各地皆有无数信徒,在大夏朝中有很大的影响力。不过在朝庭中,以太师宋玄感为首的一众文官却斥这些道士装神弄鬼,蛊惑君王,是天下衰败之源,建议人皇将他们逐出朝庭。 不过此时皇朝贵族修仙之风旺盛,跟道教已经好得蜜里调油,要切割哪有那么容易?而且在士大夫阶层,也有一些人跟道教的关系相当亲密。 大夏朝中,道教跟文官集团的关系相当复杂。 加入太清道,有太清道的支持,对自己的修行绝对是有好处的。但是这个又有坏处,如果加入太清道,那就是烙上了太清道的印记。一个太清道的弟子入朝为仕,恐怕没有一个君王会放心这样的臣子。 江心阳心中权衡了一番后,抱拳对玄机真人道:“真人对不起了,我不能加入太清道。” 听到这话,玄机真人身后的几个道长脸色一变,勃然大怒。 楚天娇也是暗道一声可惜。太清道是天下第一道,很多人做梦都想进去可惜都进不去。现在玄机真人亲自邀请江心阳加入,那么江心阳加入太清道后至少也是一个内门弟子。这对凡人来说,是一份天大的奇遇。江心阳却拒绝了。这真的是……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玄机真人没有动怒,只是看了江心阳一眼,道:“为什么?” 江心阳真诚地道:“真人,江某人心系仕途。” 玄机真人听此,哦了一声,道:“玄机明白了,既然江公子你已经决定这样做了,那么我太清道也不会强人所难。”说此,看着江心阳,道:“江公子,你初涉修炼之道,我这里有一册《万象真经》就送予你吧,权当我们相识的一场缘份。”话落,右手一挥,一本厚厚的由太清道自己刊印的书本自动飞到了江心阳的手上。” “心阳谢过真人。” 玄机真人嗯了一声,道:“如此,贫道告辞了。” 玄机真人一走,贺素真上来问道:“心阳,太清道有天下第一道之称,玄机真人要将你引进太清道,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加入太清道,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是有很大的好处。但是我将来肯定要入朝为仕,绑上太清道的战车,对我未必有好处。” 楚天娇走了过来,看着江心阳手中的《万象真经》,道:“我听我爷爷说过,昔日太清道曾汇聚宗门道武两家所有高手,历经十年,编著了一本《万象真经》,里面讲仙道武道,洋洋洒洒数百万字,是练武修仙的无上秘法。在太清道中,也只有太清道的嫡传弟子才可以拥有真经。玄机真人将《万象真经》送你,这份礼物可很重。” 江心阳以为只是一本普通的经书而已,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价值,当下道:“这份恩情只有来日再报答玄机真人了。” 楚天娇嗯的一声,道:“心阳,贺小姐,时间已经晚了,天娇告辞了。” …… 刚才上官剑三人的那场大战,太过凶狠,毁坏了贺家的一部份建筑物,江心阳的房屋也被毁坏了,只能移到后院。 这后院本来是贺家家眷的住所,外人不得入住。不过江心阳此刻已经是贺家的姑爷,他搬进后院,秦风霜等人自然没有意见。 连番大战,江心阳整个人很疲累,刚到后院躺下后便呼呼大睡了,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吃过早餐后,江心阳便开始看玄机真人给他的那本《万象真经》。 从楚天娇的话中,江心阳知道这本《万象真经》是数百年前太清道的宗主集派中的无数高手汇编而成,里面记载着太清道的所有武功道法。 江心阳自修炼以来,修炼上的一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着磨,领悟,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在有这本《万象真经》,正好以它为师,透彻仙武的奥妙。 《万象真经》共分为两册,上册《武典》,讲太清道的武学;下册《道藏》讲太清道的道法。 江心阳翻开《武典》,开篇便讲,武学之道,乃坚固肉身,开发体内的四藏奥妙,超脱生死,绝非单纯的杀戮搏斗之术。 这一句话,看似寻常,但江心阳看来,却有一种‘开悟’的感觉。 武道,亦是一种超脱生死,渡过苦海,达到彼岸的大道,若是一味追求格杀,力量,技巧,那就落了下乘了。武道的最终境界,就是修炼肉体,以己为舟,渡过苦海。 第二遍,讲的是武道的诸般境界。 《万象真经》里面,对于武道境界的划分非常详细,光是一个起源之藏就分为九重天:每一重天壁垒分明,不可逾越: 第一重,为凝真,其意就是凝练真气。武者突破起源之藏后,灵气经过起源之藏的转化,变成真气。凝真就是将灵气转变成真气的过程。真气跟武者的体质息息相关,而真气的品质也关系着将来武者的成就。像景玄锋当初凝聚出天水真藏,为了提高真气的品质,亲入大苍山历练一个月。 第二重,为粹体,顾名思义就是以真气粹练自己的肉体。武者突破起源之后,依然要粹炼肉体,用真气粹练的效果比灵气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每一个起源高手的肉体都是极其强大的。 第三重,真气外放,就是可以用真气外放制敌。 第四重:真体合一,真气与肉体合为一体,这是一种内壮的过程。 第五重:御空飞行,可以操纵自己的身体在天空飞行。 第六重,真罡:武者吸收天地间的各种煞气,融合真气,修炼成护体罡气的过程。 第七重:化真:以罡气为基,演变罡气的真正奥妙。 第八重:悟真:悟透天地真实的奥妙。 第九重:真丹,将自己的真气凝聚成一颗真气之丹。 起源之藏后,还有心域九重天,紫府九重天,天庭九重天。看了之后,江心阳才知道武学中,还有这样奥妙的东西。 这些武学境界就像阶梯,引导武者一层层地向上攀爬。 江心阳看了《万象真经》之后,扫清了所有的迷茫,对于武道有清晰的概念。现在他也知道玄机真人送他《万象真经》的用意了,显然玄机真人早已经看出他的迷茫,所以特别赠送了他这本宝典,可谓是用心良苦。 真人之恩,只有来日再报了。 江心阳并没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一本《万象真经》他看子许多天,才看了一小半,其中大部份的时间都在揣摩经书上的各种意思。 最近这些天,贺素真好像也很忙,整天不见她的人影。江心阳问柳儿,柳儿跟他说,小姐在找一件东西。 ps刚外出来,才回来了,对不起各位兄弟,来晚了.还是老调重弹说一下,求收藏啊,每加五百收藏,我就加更一章.大给给力点吧. 第六十五章 神秘轿子 江心阳也不去管她,径自隐居在贺家的后院看那《万象真经》,真经上的内容很多,除了太清道的武功道法外,还有其它的内容,比如关于道家内丹,外丹,元婴等修持方面的知识,有大夏朝的各地方的风土人情,有大夏朝各大武林宗派,道门宗师高手的介绍。 可以说整部《万象真经》蕴含着天上地下,各个方面的知识,几乎是无所不包,无所不含。其中最让江心阳欣喜的是,上面竟然还有关于咒方面的介绍。 太清道对于咒的评价是:以咒之名,引动因果,一语成法,冠绝古今,叹此术已失传。 太清道虽是天下第一道,可惜也没有关于咒方面的典籍或者秘诀。 太清道不愧是道家的魁首宗门,武学方面的法门都是上上之选,江心阳并没有具体修炼哪种武功,而是全部都看了。 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你什么武功都学的话,那可能什么武功都学不了。 普通人拿到《万象真经》可能只挑一种或者两种修炼,天赋好的人,可以学到五种六种,天资卓绝的人,可精通十种以上。 但是江心阳却是什么武功都学,或者说他都不学。他只是取每种武功的精华,融合于八极天神咒体当中。以他人的长处,助自己修行。 至此,江心阳武功进入了第二个突飞猛进的时期。第一个突飞猛进的时期就是他刚得到那神秘玉佩的时候。 …… 呆在贺家时间有点久,江心阳想出去诳诳。秦风霜等人本来想要跟在后面保护他。江心阳笑着摇摇头,他并不是什么富家大少爷,用不着保镖成群,护卫结队的。 青州城还是热闹有如往昔,江心阳随着人群,在青州城漫无目地走着。慢慢的,他的心灵逐渐放空,在贺家的压力随着他每一步而慢慢消散。路过上次他跟胖子吃饭的百里香酒楼时,正好看到孔胖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走了出来,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位脸有苦色,身穿葛衫,不过手上却带着名贵玉斑指的中年人。 “林掌柜,你不用这样客气了,虽然我帮了你的忙,但是你也请我吃了饭。”孔胖子看着中年人手上价值不菲的玉斑指道:“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将这玉斑指借我带两天吧。” 听到这话,那中年人脸色一变,忙将手缩进袖子中,道:“我没有过意不去啊,好了,孔兄,现在饭也吃完了,那我就走了。”说完,落慌而逃。 “喂喂,你别走啊,你刚才不是说要好好报答我吗?虽然俺老孔是施恩不望报的君子,但是辜负你的美意总是不妥的。” 孔胖子越说,那人走得越快。 看此,江心阳哈哈一笑,道:“胖子,你这回又帮人忙了吧?” 孔胖子转头一看,看到江心阳,眼中一亮,笑道:“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热心肠,看到别人有困难,一定要帮忙的。”说此抖着一身肥肉来到江心阳的面前,道:“我正要到楚家去找你玩呢,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一段时间没见,胖子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肥,圆滚滚的,像个大西瓜。 江心阳道:“你不用去楚家了,我现在已经不在楚家了。” 孔胖子甚是敏锐,察觉到江心阳的异样,问道:“哥们,你怎么了啦?” 江心阳摇了摇,道:“没有什么,只是小事而已。”被楚家赶出来的事情,江心阳极其的愤怒,但是心中仅有的一点自尊,让他不愿意对任何人说。 孔胖子虽然知道江心阳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也不会强要求江心阳说出来。听到他肚子咕咕叫,问道:“哥们,你还没有吃饭吧?走,吃饭去。”说完,拉着江心阳重新进入了百里香。 “胖子,你吃啊!“ 看着桌子上三份色香味俱甜的红烧狮子头,孔胖子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好久,才以最大的毅力抵抗住了诱惑:摇了摇头,道:“不了,我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我以后真的走不了路了。”说此,对江心阳道:“你吃吧。” 江心阳听此,也就不再客气了。他的肚子也真的饿了。 片刻之后,桌上三份红烧狮子头全部进了他的肚子中。孔胖子手一挥,道:“伙记算账。” 江心阳道:“胖子,这次我来,我现在身上有钱了,既然你吃过了,那么下次我再请你。” 以孔胖子的性格,他能主动掏钱请他,那证明他真的将他当成朋友了。 两人出了酒楼后,发现在门前的大街上,挤着一排人,好像在看热闹。胖子跟江心阳凑了上去,发现在街道上,正有两队人马为谁先让路而对峙着。 两队人马,一队是清一色,腰间佩着大刀,胸前绣着一只猛虎的黑衣大汉。这些大汉神情彪悍,一看就不是良善角色。其实稍稍在青州呆过的人都知道,这些人是青州最凶最狠的‘猛虎会’的人马。 青州城三教九流,有富商文人,同样也有街头泼皮恶霸混混。猛虎会就属于后者。 另一队人马,则是只有几个人,八个轿夫,一个看起来像路人甲的随从,一顶镶着金丝丝边的八抬大轿。 “他妈的,叫你们让开没听见啊?耽误了我们帮主的事情,我剁了你。”一个黑衣大汉上前叫嚣着。 那个身着青布长褂的,年约四十多岁的随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意地看了猛虎帮的人一眼,道:“给你们三十秒的时间,自动消失。” “你他/妈的,你是谁啊?叫我们走。” 那青衣随从并没有应话,依旧将眼睛闭上,仿如没有听见黑衣的人话似的。 黑衣人见青衣人没有说话,还道他怕了,当下哈哈大笑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是一只软脚虾啊!” 他话刚落,那个闭着眼睛的青衣随从倏然将眼睛睁开,射出两道有如寒星的冷芒,冷冷地道:“时间到了。”话落,众人只见人影一闪,青衣随从倏然出现在黑衣人的面前,右手锁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一甩。 嘭! 那黑衣大汉便有如一个稻草人般被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后,便了无声息。 “乔五,乔五,兄弟们,这家伙杀了乔五,我们杀了他替乔五报仇。” 青衣随从看着那些冲上来的黑衣人,嘴角浮现一丝冷意,道:“不自量力,那怪不得我了。”说完他迎了上去。 不费吹灰之力,青衣随从深刻地诠释了这个词。仅眨眼间,地上便躺满了猛虎会的人马,每一个都死了。 众人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青衣随从实际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一个随从就有如此修为,那它的主人,功力会达到何等境界啊! 有些好奇的人不由将眼睛望向那白色的软轿。 就在黑衣人死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哄亮声音的从街道的尽头传来:“何人伤我兄弟?”紧接着一股黑色的狂风席卷而过,街上出现了一个环眉豹眼,满脸胡茬,一脸横肉,眼睛闪动着不加掩饰的冷酷的黑衣大汉。 求收藏求推荐,每涨五百收藏,加更一章,喊了两天,各位兄弟们给点力吧。 第六十六章 轿中人 “是你伤我的手下?”黑衣大汉紧盯着青衣随从,硕大的手掌倏然出现了一柄大砍刀。大砍刀在他浑厚灵气的催动下,迸射出一股凌厉的刀光。 青衣随从的脸上依然是那副近于呆滞的表情:“来吧。”说完,右手前伸,掌心向上,顿时,原本洁白的手掌变得通红,娇艳欲滴,仿如鲜血染过一般。 一口血色大刀从他的掌心升腾而起,这口刀纯粹是由他真气组成的,一般来说,只要达到起源三重天,就可以将真气外放,组成各种刀剑。这种刀剑都是虚拟的,但是青衣随从的化成的大刀却给人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甚至刀身上面都有一条条的纹路。 那口大刀刀气冲天,充满着勾魂夺魄的煞气! “夺命血刀,你是冷血屠夫屠千军……”黑衣大汉惊骇不已地看着青衣随从,提在手上的刀‘铿’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他就是昔日横扫东南三州,无人可挡的屠千军。” “屠千军昔日挑战东南武林,死在他手上的武道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现在整个东南武林 正在追杀他呢!” “是啊,他可真大胆,竟敢公然露脸。” “那有什么的,昔日又不是没有围巢过他,最后还不是被他逃走了。” “此番他敢公然露脸,必然有所凭仗。” …… 江心阳看着那个不知是锋茫尽敛还是被人调教得没有一丝锐气的屠千军,脸上浮现一丝莫名的笑意。 对于外界的讨论,屠千军充耳不闻,看了黑衣大汉一眼,那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既然认识我,那你应当知道我的规矩。” 黑衣大汉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屠千军,捡起地上的刀,咬了咬牙:“今日我黑屠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还望前辈见谅。”话落,手起刀落,地上多了一条手臂。 “滚吧。” 黑屠如蒙大赦,带着几个手下,仓惶而逃。 黑屠凶狠残暴,本身实力亦是高绝,手下兄弟三百多个,青州城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号人物,想不到今天却落到这般下场,在场人不胜唏嘘。 就在这时,人群再次涌动起来,一匹黑色骏马纵奔而来,在它的身上是一个年纪四十左右岁,浓眉大眼,手脚修长,气势如猛虎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一举一动,颇有威仪,冷峻的脸有如岩石一样,一丝不苟,让人看了不禁从心里感到害怕。 这个中年男人骑术颇高,到屠千军面前时,缰绳一紧,狂奔而来的黑马硬生生地站住,一声嘶鸣,整个马首纵了起来被他提在空中,片刻之后,才落下。 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位身穿胸前汇着一个尉字,黑色衣服的公门中人。 大夏朝采取的是郡县制,太守是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总领一州政事,其下有郡丞相,相当于副太守,太守不在时,由他代替太守职务。在郡衙门下属令立主薄,功曹两个职官。 主薄主管议会,上奏,核算财税收支等事务,功曹管地方上的户籍,农业,集市,水利工程,土木建造等。 此外,还有不隶属太守府的廷尉跟司马两个人。廷尉主要是负责司法刑狱方面的工作,司马则是管事军事事务,他们同时向中央负责。 太守,郡丞相,主薄,功曹,廷尉,州司马便是青州城的六大巨头了。 在黑马上的人便是青州廷尉潘明义。 潘明义看着屠千军,道:“屠千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莫非你当大夏朝的律法都是摆设?” 他的声音哄亮,这话一出口,震荡所有人的耳朵。 “那些人冒犯了我家主人,我家主人要他们死,他们就应该死。”屠千军嘿嘿一笑,一点都没有将潘明义放在眼中,道:“潘廷尉,这件事情,你管不了,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 “放肆。” 潘明义脸色一变,沉声地道:“屠千军,你杀人无数,是朝庭通缉的要犯,现在公然挑衅本廷尉,更是罪上加罪,来人啊,拿下。” “潘明义,你好大的威风啊!”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软轿中传出,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声音传到空中,轰然咋响,他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边的力量,这些力量组合在一起,汹涌澎湃,像海浪一样呼啸而去。 不可阻挡! 潘明义身体一震,竟然从马上摔了下来。 潘明义脸色微变,收敛了怒火,看着那软轿,道:“你是谁?” “凭你的身份还不足以知道我,滚。” 潘明义好歹是一州之廷尉,现在竟然给人这样的轻视,心中怒火沸腾,冷笑地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何人?” “兽中之霸,豹神击!” 潘明义吐气开声,双手舞动,浩荡的天地灵气被他引而来,两道青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吐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只巨豹。豹子踏破虚空,化成一道青光,凶勇地扑向了软轿。 “大胆。” 软轿中的人似乎被震怒,又吐出两个字了。这两个字合并在一起,化成一口金色的宝刀,刺向巨豹。巨豹看似凶猛,可是在金色宝刀面前不堪一击,被他从中割裂,化成无数的青光,消散在空中。 “小小的豹神击,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轿中人的声音大了起来,充满了威严,道:“潘明义,你想找死吗?” 潘明义看凝聚自己毕生的力量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破掉,他心中开始害怕。对方神功高深莫测,一语动天,他生平还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你到底是谁?” 潘明义这个执掌青州治安,让很多人闻言色变的人物,此刻说话时竟然带着恐惧。 轿中人从轿内扔出一块令牌。这令牌黄金打造而成,外形是一只霸道无匹,气吞天下的猛虎。在令牌的中间写着一个‘鹰’字。 看到那个令牌,潘明义脸色一变,手一哆嗦,令牌就掉在地上。他忙捡了起来,双手捧着令牌来到轿前,毕恭毕敬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请原谅明义的无礼。” “今天看在阴师圣的面子上,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阴师圣正是大夏朝的廷尉,九卿之一,位高权重的权臣。 潘明义听到这话,抹掉脸上的冷汗,道:“好,那明义告退。”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都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暗自猜测轿中人的身份。潘明义执掌廷尉,是青州的六大巨头之一,现在竟然那在个轿中人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 潘明义走后,轿子继行前行。 很多人看向那顶轿子,眼神中充满着恐惧,没有人再敢阻挡。孔胖子看着那顶轿子,喃喃自语地道:“这小子几年不见,威风倒是涨了不少。” “胖子,你说什么啊?”胖子话说得很小声,江心阳都没有听清楚。 孔胖子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对了,哥们,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我现在住在贺家!” 孔胖子心中一动,问道:“是那个青州女词人贺素真的贺家吗?” “不错。” 孔胖子有些羡慕,道:“你小子真是好运气,先前住在艳若桃李的楚天娇家里,现在住在柳杨美人家里。”说此,看到街道角落边站着一个人,便道:“好,那我们改天再聚,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我现在在贺家。” …… 江心阳刚回到贺家时,紫儿过来告诉他,说小姐叫他过去一下,有一件东西要给他看。 ……………………………………求收藏……………………6…… 第六十七章 道藏有神 紫儿带着江心阳并没有到贺素真的阁楼,而是径直来到了贺家的祖祠。所谓的祖祠,就是贺家供放祖宗牌位的地方。 到祖祠口,贺素真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江心阳前来,楚天娇高兴地道:“心阳,我想我已经找到那件东西了。” “什么东西啊?” 贺素真问道:“心阳,你还记得当天陈嬷嬷跟我要什么贺家的道藏吗?” “记得啊。”江心阳看着贺素真,问道:“当时,你不是说你们贺家没有什么道藏吗?” “是啊,从小我爹就没有跟我说过我们贺家有什么远古道藏?但是在前些天,我突然想起了我爹跟我说的关于我爷爷的事情。” 贺家是贺素真的爷爷白手起家创立的。白手起家的人总是让人敬佩的,尤其是一个武者白手起家,创下贺家这一大片基业。 接下来从贺素真的嘴中,江心阳知道她爷爷是一个镖师,并不是什么总镖头之类的,而是那种过着刀口舔血的普通镖师。 就在贺素真爷爷三十八岁时,他在一个古老破道观中得到了一件东西,从此人生发生了变化,可以说是时来运转,此后他不仅得到了江湖异人传授上乘武功,更娶到了一个员外的女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贺素真爷爷年老时曾告诉贺素真的父亲,他的际遇之所以能够改变,都是因为那件他从道观中得到的东西。那件是什么东西,当时贺素真年纪太小,没有记清楚,更不知道那件宝物他父亲藏在什么地方。 最近她想到了陈嬷嬷跟她要什么道藏,就记起了父亲曾经跟他说的话,也许爷爷在那个破落道观得到的东西,就是出自远古道君之手的道藏吧。 贺素真连续找了三天,终于让她在贺家祠堂中,找到了那件东西。 “心阳,你跟我来。”贺素真将江心阳带进他贺家的祠堂中,她指着供桌上排在最高位置的地方,道:“心阳,你看那是什么?” 祠堂本来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辈份越高的人,牌位所放的位置越高,但是在那最高的位置并不是贺家先辈的灵位,而是一块长宽各三尺左右的玉碑。 那块玉碑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散发着柔和的虹彩,笼罩着祖祠当中贺家所有的灵位。 那虹彩就是我们常说的祥瑞。 祥瑞代表着吉祥。 在玉碑上面有一行行的古字,不过被七彩光芒所挡,江心阳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素真,这就是远古道藏!” 江心阳最近在看《万象真经》,里面记载着很多奇人奇物,上面就有对于道藏的介绍。普通的道藏是道家的传世典籍,而一些出自于道君之手的道藏,穷天地奥妙,通鬼神之事,是智慧的结晶,可以护佑子孙,可以驱除阴邪,可以加持福寿,可以躲避灾劫…… 远古道君每一个都是妙参造化,神通盖世,近似阳神的强大存在,他们所遗留的东西残留他们的法力或者精神印记,皆有不可思议的神效。 “心阳,这可能就是昔日我爷爷得到的道藏。”贺素真踩着灵牌旁边的楼梯上去,要将那个玉碑拿下来,手一提,却觉得那东西重如千斤,她根本提不动。不起然学过武功,但是因为体质所限,力气也就普通女子大一点。 “心阳,你来拿,这东西很重,我拿不动。” 远古道藏价值连城,不过江心阳却没有觊觎之心,道:“素真,此物供奉在你们贺家灵位上,何必去移动呢?” 贺素真睨了江心阳一眼,道:“拿下来看看嘛?我有点好奇。 听到贺素真这样说,江心阳就上去拿,这玉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那么重,他一下子竟然没有拿起来,呐了口气后,终于将那块玉碑拿了下来,拿到贺素真面前,贺素真却是不收,道:“给你。” 江心阳吓了一跳,讶问道:“什么?” 这可是贺家的宝物,贺素真竟然要送他,一时间,江心阳有点反应不过来。 “心阳,我知道你要入仕,要找那阳州太守罗昊元报仇,我们贺家也就这样了,不能给你太大的帮助。这道藏说不定也能让你时来运转,一切顺顺利利的。” “这是你们贺家的东西,我不能要。”江心阳看出了这道藏在保庇贺家福运的,这东西他拿走了,那贺家怎么办。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是君子所不为的。 “心阳,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嘛!”江心阳将那玉碑推向了江心阳。 “可是这东西好像……” “心阳,你是怕这东西给你了,会分走我们贺家的福荫嘛?”贺素真摇了摇头,道:“其实什么事情都是有盛有衰的,当初我爷爷得到这玉碑,创建了我们贺家。这玉碑确实帮助了我们贺家,但我想那已经是极致了,不然的话,我爹也不会引进刘全和来,最后害了自己的性命。” 江心阳想想也是,贺东风引狼入室,害了自己的性命,贺家似乎在走下坡路了。自古盛极而衰是至理,像前朝大商也曾鼎盛一时,四海臣服,最终还是被大夏朝推翻了。 当然,江心阳也知道贺素真的说法是一种托辞,最主要的,她是想将道藏给他。 江心阳将这份情意记在心里,对贺素真道:“素真,那我就谢谢你了。” 贺素真白了他一眼,笑道:“傻瓜,你对我还客气什么。” 江心阳心情激动,一下子将贺素真抱在了怀里。杨柳美人没有反抗,任由江心阳抱着,依偎在江心阳的怀里,她只觉得无比的温暧跟幸福。 …… 在外面守护贺家祖祠的一个贺家的老家人听此,暗自摇了摇,叹道:“女生外向!”这个老家人是贺素真爷爷的那代人,专门打扫贺家祠堂的。听到贺素真竟然愿意将道藏给江心阳,暗自感叹。 不过贺素真是贺家小姐,他只是一个下人,没有资格干预贺家的资格。 离开了贺家祠堂,江心阳回到房间,观看那块玉碑。只是那块玉碑闪动着虹彩,上面的字根本看不清楚。道藏最主要就是道君的文字,现在却看不清楚。 不过越看不清楚,江心阳越想看。因为在刚才,他隐隐觉得这部道藏跟他关。 ^^^^^^^求收藏^^^^^^^^^^^^^^^^ 第六十八章 祖咒 江心阳每看玉碑,七彩的光芒充塞着他的眼球,除了那梦幻般的虹彩,其它什么都看不见。在这一刻,他明显发现虹彩比刚才旺盛了几分。 这玉碑好像有自己的精神似的,不让他窥视碑上的文字。 江心阳费了许多时间,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看到玉碑上面的字,反倒搞得自己气喘嘘嘘,疲累至极。突然这时,他的脑海中传来了一阵不屑的嘻笑之声。 这嘻笑之意充满着不屑跟嘲讽,很清楚,绝对不是幻觉。 “嗯?这嘻笑从何而来?”江心阳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到答案,看着闪烁着梦幻光彩的玉碑,暗想:“不会是这块玉碑传来的吧。”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再度浮现了一股意念:“真是愚笨,现在才想到。” 这道藏竟然有自己的意志。 在江心阳刚要说话时,道藏又传出来一股意念:“人类,吾现在明确告诉你,你跟吾之道藏无缘,别幻想窥视吾之任何文字。”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很不屑江心阳。 “为什么?”江心阳心情有些沉闷。 那道藏睥睨天下,语气充满着对普通人的不屑一顾:“要见吾之道藏的文字,普通人类不够资格。” 江心阳哦了一声,问道:“那不知道要什么人才够资格?” “领悟天地真实的真人,天资潜力无穷的体质者,以力悟道的武道圣人等等。[..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道藏的意念越来越清楚:“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就不要妄想窥视道君的文字了。那不是你可以看到的。” 江心阳笑道:“那我如果执意要看呢?” “大胆。”道藏虹彩旺盛,气息席卷而上,似乎震怒了。 江心阳沉声地道:“你才大胆。你只不过一部道藏而已,道君留你在世上,无非就是指引后人,你却骄纵傲慢,规定什么人可以看,什么人不可以看,真是不知道所谓。我要观看道藏,何须你来认可?” “人类你太狂妄了,现在要受到惩罚。”那意念传来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意志有如狂风暴雨一样狠狠镇压而下,要让江心阳知道厉害。 江心阳一下子被震退了数步,意志有些凌乱。 “怎么样?我早说过,你是没有资格观看道藏的文字的。”那道藏传来一声声的冷笑,为自己刚才的杰作而欢呼。 听到这话,江心阳气愤异常,就在他气愤的时刻,一股意志潮涌而来,要入主他的脑海,控制他的身体。察此,江心阳忙默运大圆满魂经的人宝法门,将血气冲击到脑海里面。 刚阳的血气有如一轮大日,高悬空中,脑海中的一切阴邪非己的东西全部无所遁形。道藏的那缕意志在大日之下顷刻间被焚烧殆尽。 道藏的意志似乎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传来了惊讶意念:“血气阳刚,灼热如阳,你的血气竟然这样强大!” “你竟然要镇压我,道藏你也激怒我了。”江心阳也被激怒了,一拳轰出,精神力有如潮水一样涌进了那块白玉碑中。 道藏察觉到了危险,惊问道:“人类,你要做什么?”话刚落,他发现自己竟然有被镇压的感觉,颤道:“你竟然要镇压我?” “我要观看道君文字,你既然不让我观看,那么就给我死到一边去。”江心阳说话时,鼓动浑身的血气滋养精神力,然后再用精神力镇压道藏。 “人类,你太大胆,太狂妄,要知道我是道君所留文字,蕴含着道君的无上精神,你竟然要镇压我,可恶!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道藏不愧道君所留之灵物,强横的意志有如风暴一样席卷而来,想要震散江心阳的精神力,并乘机反杀他。 但是江心阳的精神力在心意玄功的控制下,似有似无,有如幽灵一样,道藏的意志虽然强大,却奈何不了江心阳。 “晚了,道藏你的一切就奉献给我吧。” 江心阳的精神力进入玉碑深处后,化成一缕缕精神小丝,包裹着道藏意志,竟然是要将他吞噬,此法名为:吞天,是太清道记载于《万象真经》上的一门道法。 这吞天道法是太清道的道士平时用来吸天地精华,纳日夜灵气,垂炼自己精神力的法门。但是江心阳却将他用来吞噬道藏的意志。 此刻道藏真的惊谎,啊的一声,道:“人类,你,你……竟然要吞噬我的意志?啊啊!你这是对道君的亵渎,我要让你知道亵渎道君的下场。” “旷古绝今,道君智慧。” 道藏的意志再次迸发出强烈的光芒,要将江心阳侵入到深处的精神力全部碾杀。但是江心阳的精神力却极其坚韧,而且吞天道法霸道无匹,紧紧包裹着道君的精神力,刹那间绽放出吞噬天地的气势,将道藏的意志全部包裹住,嗖的一声,潮水一样退回到江心阳的脑海里面。 “啊……人类,你大胆啊,你竟敢吞噬道君的精神,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意志力从强到弱,直到了无声息。玉碑上面所有的精神力全部被江心阳吞噬。 道藏的精神意志被吞噬后,白玉碑出现了原形,一排排古老的文字浮现在上面。江心阳并没有立刻观看道藏的文字,而是盘膝坐着,用魂经的法门将那些精神力收为己用。 道藏的意志被他吞噬后,全部充斥在他的脑海里面,如果不收为己用,稍候就会消散了。道藏的精神力何等庞大,让他这样消散,江心阳可舍不得。 江心阳足足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将脑海中的精神力全部吸收,化为己用。此刻,他的精神力比起三天前不知道庞大了多少倍。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精神力,应该可以凝聚出阴魂来了。 不过在凝聚阴魂前,还是先看看玉碑上的道藏吧。 在玉碑第一行写了两个字,休咒! “什么,休咒?” 江心阳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欣喜不已。他修炼八极天神咒体,要突破起源之藏,就要齐聚咒师八大祖咒中两篇咒文,分别是开咒跟休咒。 以前他茫然不已,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咒师的祖咒,没有想到在贺家的祠堂里面竟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如何不叫他欣喜若狂。 江心阳仔细看完白玉碑上面的经文,确定玉碑上的经文正是咒师八大祖咒之一的休咒。 对此,江心阳对于咒就更加不解跟好奇。 八大诅咒之一的休咒竟然是一部道藏,那其它七个祖咒也应该是道藏,这也就是咒师这一脉至少有八部道藏。有了这八部道藏,百分百可以开创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思想流派。但是现在世界上并没有关于咒的文字记载, 像太清道这样的道家大门仅以失传来形容,士大夫阶层更是斥咒为神棍。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变故。 一部道藏足以开创一个思想流派,其中精神思想就足以让无数修道者顿悟,成为镇世高手,他的八极天神咒体却是以八部道藏为框架的,那么神功修到最后,可以达到何等的高度,江心阳心中期待无比。 万里之路,始于足下。 现在他齐聚到了生跟休两个祖咒,那么就先开始突破起源之藏吧! ^^^^^求收藏^^^^^^^^^^^^^^^^^^ 第六十九章 起源之藏 武者在突破起源之藏以前,体内没有任何空间可以贮存天地灵气,所以这时引动的天地灵气,只是在经脉流动,强化肉体。 要突破起源之藏,就要将引进体内的天地灵气闭住,然后用体内的天地灵气轰破肉体屏障。可以说,闭住的天地灵气越强突破起源之藏的机率越大。 江心阳练起了万流归宗拳法,将天地灵气引进体内,他练了无数次拳法,直到体内的天地灵气达至经脉所能承受的极限,才将体表的毛孔闭住。 江心阳盘膝坐在地上,然后用八极天神咒体中的法门开始测量开咒跟休咒的位置。 “开咒,居西北乾宫,五行属火。” “休咒,居北方坎宫,五行属水。” 灵气运行到西北乾宫跟北方坎宫位置时,各自有一堵墙堵住了灵气的运转。那堵墙厚实无比,隔绝一切,就算是江心阳的精神力也没办法探测到其中的奥秘。 上次有撞轰开咒的经验,这一次江心阳熟门熟路地控制着天地灵气撞击肉体屏障。上次他全力轰撞开咒,要无数次后,才撞开肉体屏障。这一次要同时开启休咒,所需要的时间将更长。 江心阳相当有耐心,控制着天地灵气一次次地轰击着两道肉体屏障。也不知道多少次了,那两道肉体屏障在他的撞击下,终于裂开了一条小细缝。 不过在这时,他体内的灵气损耗殆尽了,那两条小裂缝因为没有灵气的持续撞击再度合上了。 灵气不够,功亏一篑! 他练的是万流归宗拳法,引进的是天地间所有的灵气。灵气庞大无比,可还是没办法轰破肉体屏障。这除了他同时轰击两道肉体屏撞,其中所消耗的灵气太大外,还因为他的肉体屏撞太坚固的原因。 肉体越强大,那么肉体屏障就越坚固,突破起源之藏所需要的灵气就要越大。不过有一点就是,肉体屏障越坚固,突破起源之藏时,好处也越多。 起源之藏是人体的第一个宝藏!宝藏越大,将来武者的成就越大。 这些都是他从《万象真经》上面学来的武道知识。 经过这一次后,江心阳知道他的肉体屏障比别人坚固,要突破起源,需要的灵气是一个恐怖的数字。唯今之计,他只有不断壮大自己经脉,以贮存更多的灵气。 人体的潜能本来就是无穷无尽的,天地间的灵气也是无穷无尽的,万流归宗拳法可以引进天地间所有灵气,这三者结合起来,这简真是天地利器,根本没有极限。 在江心阳拼命的练习之下,他从一个极限突破到另外一个极限。若是武道宗师看见,绝对不敢相信,这世界有如此变态的肉壳。 …… “贺小姐,你好,我姓孔名舍,是江心阳的朋友。”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孔胖子在贺素真的面前,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见到你很高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天,江心阳刚起来时,孔胖子就过来找他,要他介绍贺素真给他认识。江心阳只好带着他来到贺素真的阁楼上,替他们做了介绍。 贺素真哦的一声,道:“你好,孔兄。” 这时紫儿端来一副茶具。贺素真道:“江公子,孔兄,素真这里有些闽州武夷山茶,你们稍候,素真为你们泡茶。” 孔胖子眼中一亮,道:“闽州武夷山茶,是武夷山顶几株茶树泡制而成的,每年只有数斤,可是茶中极品, 想不到贺小姐这里竟然有,今天我老孔真是有口福了。” 贺素真淡笑道:“孔兄客气了。” 贺素真白如青葱的玉手拿起茶杯,开始烫茶具。她显然精通茶道,在泡茶过程中,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优雅,充满着艺术的气息。饶是以孔胖子挑剔眼光,也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他心中暗自点头,对身边的江心阳悄声道:“哥们,天下间,能让杨柳美人亲自沏茶的人,可不多,今天我可是托了你的福了。” 话刚落,孔胖子突然看到贺素真吹弹可破的脸上浮现了几缕淡淡的红晕。显然对方是听到了他刚才说的话。看着不胜娇羞的玉美人,再看身边温雅如玉的江心阳,孔胖子心中似有所悟。 …… “唉,还是不行。” 在房间里面,江心阳再次无力地倒地上,脸上失望无比。最近几天时间,他都在练拳,体内的经脉在灵气的改造下,比以前粗大许多,贮存的天地灵气更加的多。不过这还是远远不够他轰碎体内的肉体屏障。 他的肉体太过强大,肉体屏障坚固无比,所需要的天地灵气实在要太多太多了。如果说常人突破起源之藏需要的灵气是一百的话,那么他就要好几万。他所需要的天地灵气是常人的几百倍。 “练拳虽然可以使经脉壮大,贮存更多的天地灵气,但是同时血气更加旺盛,体内的肉体屏障更加坚固,轰破难度加大,两者间成正比的。看来我要轰碎肉体屏障,还得找外物相助。方仙道的道士精通烧铅炼汞之术,可以炼出各种各样的金丹,若是可以得到一颗金丹,我或许可以突破起源之藏。” …… “管家,少爷在太虚观一切可还好?” 在景家庄中,景玄锋的父亲在处理完庄中的事情后,便叫来管家,仔细询问景玄锋在太虚观中一切。 “老爷,少爷是清虚真人的弟子,他在太虚观中一切还好。只是……”管家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说。” 管家道:“老爷,那太虚观重清规戒律,少爷虽然是清虚真人的弟子也不能例外,少爷好像受了很多的苦。” 景刚山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清虚真人乃是世外高人,他看中玄锋,让玄锋跟在他身边学习,他受点苦没有什么的。”说此,对管家道:“你明天再上太虚观一下,给太虚观捐个一万两的香油钱,另外的话,问一下少爷,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有任何需要你回来跟我说。” “好的,老爷。” 管家想了一下,道:“对了,老爷,我上太虚观时,少爷一直跟我提那江心阳,他似乎很恨那个江心阳。” 景刚山道:“我儿是真武体,将来前程无限光明,却败在江心阳手上,虽然现在被清虚真人带上了太虚观,算是因祸得福,但终究是在受苦,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只不过那个人毕竟有功名在身,我们景家若是公然打杀他的话,到时官府追查起来的话,也不太好。” 管道道:“老爷,小的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谁啊?” “明心道长。” 景刚山闻言,恍然大悟地道:“对啊,我怎么将他给忘了。明心道长是方仙道的弃徒,落魄至极,幸亏我们景家收留他,并出了许多黄金给他烧丹,现在该是他出力的时候了。” “老爷,明心道长是道术高手,他去杀江心阳神不知鬼不觉的,官府追查不到我们景家的头上来。” “好,事情就这样吧。管家,你等一下就去找明心道长,叫他去贺家干掉江心阳。” 来晚了,各位兄弟见谅。 第七十章 世间自在王佛 这段时间,江心阳除了练武功外,还有修炼神魂。(..info)他吞噬玉碑上道君残留的精神意志,凭空得到了庞大的精神力。这些天江心阳天天用血气滋养精神,这些精神力已经完完全全跟他融合在一起了。 这天他在练功时,脑海中那团精神力突然轰的一声,碎裂开来,化成一个个的小光点,有如星辰一样,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精神碎裂,化成光点,这正是精神力即将转化阴魂的现象!我可以开始凝聚阴魂了,太好了!” 阴魂一成,可以出壳夜游,长此精进,可以日游,夺舍,以后生命遇到危险时,可以神魂离体,附体重生。凝聚阴魂正是修仙者踏进仙道的标志。 这是很多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事情,江心阳也是如此。 察觉到自己的心喜,江心阳忙收敛了心神,没有再继续练功,而是静坐一会后,就起来沐浴洗手,点燃一柱香,开始研墨,端端正正地坐着,拿着狼毫笔,在宣纸上写字。 修道者要静,读时也要静。很多做学问的读书人有他们的一套规矩,在读书前,沐浴,焚香,研墨,写字等等。 这些并不是没有用的动作或者礼仪,而是放松身心,调解心情的手段,使自己能够全神贯注,这样才能够静下来读好书。(..info无弹窗广告) 静则生慧,只有自己的心静了,才能有智慧。 凝聚阴魂要有一颗平静无波的心,如果心里很欣喜,烦恼,骄纵,这些都是不适合练功的。 待自己的心情平静以后,江心阳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在脑海中观想自己。他观想了许久,脑海中的精神力依然点点如星,并没变幻成自己的模样。 “咦?怎么会这样的,没有凝聚成阴魂,难道我的精神力还不够?” 江心阳仔细回想着自己练功的步骤,跟《大圆满魂经》一样,并没有错。 “没有凝聚成阴魂,难道在这些步骤当中还有什么关键的地方,我没有领悟到?”想到这里,江心阳突然灵机一动,想:“肉体是有形的自己,阴魂是无形的自己。我有熟悉过自己没有?” 想到这里,江心阳整了一下衣冠,来到镜子以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将眼睛,眉毛,鼻子,嘴唇,耳朵等等全部都记在心里。 然后江心阳将眼睛一闭,脑海中立刻浮现了自己的容貌。 江心阳再次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在脑海中观想自己。这一次,脑海中那些闪烁的光点终于慢慢地汇聚起来,成了另外一个自己。 这正是阴魂。 “魂修人,地,天,玄,神五宝,人宝是用血气滋养精神,凝聚阴魂。现在我阴魂已成,何不解开封印开始修炼地宝?”想到这里,江心阳按照秦清儿教他的法门,解开《大圆满魂经》中关于地宝的封印。 当初秦清儿传给他《大圆满魂经》时,曾经跟他说过,她这一派的修炼法门,都是口传心授,不存任何文字。秦清儿怕他知道太多后面的修炼法门,影响日后的修炼,将其中的地,天,玄,神四宝的修炼之法全部封印在他的脑海里面,等他凝聚达到一定境界时,才能逐一解开后面的封印,得到修炼法门。 封印一解开,一幅长宽各四尺左右,四四方方的字画清晰无比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虽然是脑海中幻化出来的,但是字画却非常真实。那种情景就像他在观摩那一幅字面一样。 显然这是被高人用无上秘术封印的,并不是秦清儿的手段。 那幅字画上的字都是蝇头小楷的古梵字。梵,相传那是一个古老的佛国,是佛的故乡。这些梵字江心阳并不认识,但是看到这些字,却可以理解他的意思。 “这才是真正的佛法!” 真正的佛法不滞于文字,不会因为你不懂古梵字,而学不到佛法。因为佛讲究的是众生平等,人人皆可成佛。 佛的一切东西都是明心见性的,有慧根的人,看到佛的文字,自然而然就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在这些经文的中间,虚空立着一尊佛,他的脸有慈悲,有智慧,有勇气,有大爱,有忿愤……蕴含着众生所有的面相,目光所向可达三千大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世间的一切虚幻在他面前皆无所遁形,斩断一切贪嗔痴欲诸般心魔。在这尊佛的四周,无数的比丘,罗汉,尊者,菩萨,大佛等双手合什,虔诚地看着他。 这尊佛,就是万佛之王。 看完这幅图画,江心阳长长了吁了口气,道:“看来《大圆满魂经》是佛教修炼神魂的法门了。现在大夏朝几乎没有纯正的佛教徒了,秦清儿怎么懂得佛教的修炼法门?” 佛教是前大商朝的大教,信徒无数,繁盛一时,曾经有一段时间,还是大商的国教,后来大夏立朝之后,以佛门联合大夏朝余孽造反为由,开始围巢佛门寺院,杀佛门弟子,抓捕天下僧侣,这一过程整整持续了十年的时间,天下间佛门弟子近乎被杀绝,现在还存在世上的都是影响力甚微的小寺庙。佛家很多修炼法门,要吗被收进皇宫大内,要吗被焚毁,已经绝传了。 “大夏朝并不喜欢佛教,我修炼佛教修炼法门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好。” 江心阳并没有在这些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继续观看图幅上面的文字。这幅图画最后,是一篇神魂的修炼法门,名为“本尊出壳观想法”。 这个本尊就是世间自在王佛。 所谓的本尊观想法,就是观想图幅中的那尊世间自在王佛。王佛身穿丝袍,戴诸璎珞,面现微笑,双目含慈,前两臂合掌当胸,发无上宏愿,外握左手,握着一杆降魔杵;外侧右手握着一串水晶念珠;王佛头顶有三世冠,过去,现在,未来三尊主佛绽放五色光明与甘露,注入你的头顶上,灌满你的全身。你身上的一切浊气、业障皆化为黑气黑水由毛孔及大小便处排出,成一种大自在的状态。观想本尊全身逐渐变大,变得与自己的身体一样大,完全与自己合一,此时你就是本尊,本尊就是你,二者合二为一。 跟其它神魂修炼法门要修持无数的咒法,法印不一样,这本尊观想法的修炼口密极其简单,只需默念本尊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弥吽”即可。 正是大道至简的最佳诠释! 神魂修炼非同小可,只要其中有一个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江心阳不敢有一丝大意,所以,并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将心中领悟到的法门仔细推敲,直到全无纰漏时,才开始修炼。 而正在他要修炼时,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士趁着黑夜走向了贺家。 ***********求收藏***************** 第七十一章 本尊观想 夜深人静,整个贺家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护卫还拿着火把,在巡视着,深邃的苍穹,几颗星辰点缀在上面,灿烂的星光散发开来,将天幕衬托得格外的洁白。.info[] 江心阳站在自己的院子当中,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盘膝坐着双手五指交叉,拇指相叩,结自在印,开始观想。 慢慢的,江心阳想像在自己的头顶上有一尊身披丝袍的王佛。王佛顶上的三世冠中过去,现在,未来三尊主佛发出五色光明,洒下甘露,一寸寸地灌注到他的头顶。 江心阳最近在读《万象真经》,知道武道是锤炼肉体,开发体内的四个宝藏,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神魂修炼都是观想,以虚拟做真实。 假想出来的光明一入头脑,江心阳就感觉在泡温泉一样,有如沐浴在春风当中,血液在跳动着发出欢呼的声音,每个毛孔都在呼吸着清气…… 那种感觉找不到一个词形容,那种舒服的感觉哪怕意志最为坚定的武者,或者成就极高的学问家,都难以抵挡他的诱惑,就连江心阳也沉浸那美妙的感觉当中。 这种感觉一袭来,江心阳马上观想世间自在王佛,心中立刻出现了一尊佛陀。佛陀绽放耀眼的佛光,刹那间,浑身一阵冰冷,那种舒服的感觉有如潮水一样的退去,他恢复了清明。 看了一下上空,根本没有世间自在王佛,也没有五色光明跟甘露!一切都是幻象。 好险啊!幸亏他熟读《万象真经》,知道修者在修炼神魂时,会有种种的幻象。幻象出现时,一定要保持清明,若是沉醉其中,那就危险万分了。 那世间自在王佛,是万佛之王,可镇压斩杀一切心魔幻象。 “刚才虽然失败了,但是好歹多了一次经验,这一次再试试。” 江心阳有了上次的经验,竭力镇定心神,其它一切不再去管,继续观想,果然,当五色光明进入脑海后,幻象再变。 他感觉自己全身腐烂,浊气侵体,污黑无比,臭不可闻,蛆虫在自己的身体上爬来爬去,别说是君王,就连父母老师妻子都嫌弃。这些东西在五色光明的照耀下,化成黑气飘散了,蛆虫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种感觉比刚才更加的舒服! 江心阳紧锁住自己的心神不动摇。 忽然,无数的珍珠,玛瑙,黄金摆在他的面前,只要得到其中的十分之一,他立刻可以成为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江心阳不为心动,紧锁精神。 情景又是一变,他坠入了温柔之乡,那里美女如云,全部以他为主人,只要他开口,那些美女就会为他宽衣解带。 江心阳紧锁心神,依然不为所动。 紧接着,情景再易,在他面前,有一张龙椅,那是君王的宝座,坐上去,他将拥有天下,成为天地的至尊。 江心阳忍住了诱惑。 忽然间,他置身万军之中,无数的长枪剑戟对着他,这是必死之局,他插翅难飞。 江心阳再次紧守住精神。 …… 无数的场景如观马灯那样在江心阳的面前闪过,他也不知道多少个。他的心没有动摇,保持灵动的一点清明。 这时,突然轰的一声,虚空中的世间自在王佛与自己的神魂合二为一,江心阳觉得自己得到了大解脱,大智慧,证得无上佛果,虚空有莲花台一个,只要自己坐上去,便可以成为自在王佛。 这种感觉非常的真实,就好像自己一个苦苦修行,迷茫无比的苦行僧终于一朝顿悟,证得无上佛果,成为了一尊佛。 那是一种大圆满。 江心阳忍不住要跨步上前,就在这时,心中突然浮现出那尊世间自在王佛。庄严的佛光普照,自己醍醐贯顶,踏出去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 清醒过来后,江心阳吓得冷汗直流,刚才他差点就踏出去了。 一朝顿悟,成就无上佛果,成为永生不灭的存在,这是谁也没办法拒绝得了,纵算是坐拥四海的君王,或者淡然无为的上古圣贤,也拒绝不了。 “我已经消除身上的浊气跟诸多业障,这一关顿悟成佛,应该是最后一关了吧。” “可惜啊,只差一点。不过失败没有什么可怕,再来!” “唵嘛呢叭弥吽!” 江心阳再度盘膝坐下,结自在印,再度观想。刚才的诸般幻象再度浮现在脑海,不过江心阳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应付起来轻松许多。 最后一关完后,虚空之上的世间自在王佛逐渐变大,变成与自己一样大,他觉得身体一轻,脑海中的阴魂 水到渠成,浮现在虚空,与世间自在王佛合二为一。世间自在王佛就是他,他就是世间自在王佛。 院中的景物丝毫没有变,天地还是那方天地方,不同的是浮现在虚空的江心阳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此时自己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好像睡着了。 “这就是神魂出壳了。” 江心阳看着院中一颗桃树开了鲜花,意念一动,人便飘飘地飞到桃树边,手一伸想要摘一朵,手穿过桃花,没有摘到。 江心阳才知道神魂是一股无形无质的念头,不能摘花。虽然不能做具体的事情,但是神魂离体,江心阳还是很惊奇。 江心阳飘到贺家的一个护卫面前,那人根本看不到他。 “嘿嘿,我到素真房间看看他在做什么?” 江心阳意念一动,穿过一堵堵墙,来到贺素真的阁楼上。他看到贺素真还没有休息,拿着针在缝一件衣裳,身边的紫儿问道:“小姐,时间晚了,你应该休息了。” 贺素真道:“心阳再过几天就要去京城赶考了,我得加工为她多缝制几件衣服。我这件做好了才休息,紫儿,你要是困了,就先去休息吧。” 听此,江心阳心中感动不已。一个人一个辈子,有这样一个妻子,那还有什么可以求的呢? 江心阳离开阁楼,飞到贺家的练武场,发现此刻,还有人在练武。江心阳飘过去一看,看到七师弟,那个叫做欧阳风的,天赋极其不错的贺家武道馆弟子正在辛苦地引动天地灵气,锤炼肉体。 练功的七师弟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红气,炽热无比,自己一靠近,便好像挨近火炉,无比的难受。 “这就是《万象真经》上面所说的武者的阳刚血气吧?果然武者强大到一定的境界,血气阳刚,阴邪的东西根本不能靠近他们。” 离开练武场,江心阳正要回房休息时,突然看到一个灰衣道士纵进了贺家大院。贺家没有道士,所以这个人是外人。 &&&&&&&&&&&&收藏%%%%%%%%%%%%%%% 第七十二章 斗法 这个灰衣道士轻灵有如狸猫,落地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响。远远看去,可以看出他周身血气极其旺盛,像大火一样,从身体里面冒了出来,阳刚的气息强大无比,予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种烈火是假的,但是对神魂却可以造成真实的伤害。 这个道士的血气比七师弟欧阳风旺盛了不知道多少倍,任何阴邪鬼物都难以靠近。 江心阳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注视着,看这个道士要做什么。 道士潜进院内后,打量了一下四周,来到了一座假山后面的黑暗角落,喃喃自语地道:“贺家大院房子很多,要找到那江心阳很困难,我还是阴神出壳比较快,到时找到他,直接杀了。” 说到这里,他盘膝坐着,闭上了眼睛。瞬间一道人影从他的头顶飞了出来,意态逍遥,像个飞仙,他两个眼眸明亮有如星辰,漆黑的贺家大院在他眼中有如白昼。 阴魂,天空越黑,他们看得越清楚。 看他飞的速度跟高度,江心阳知道这个道士的神魂比他强大得多。神魂越强大,飞的速度就越快,高度就越高。像江心阳的神魂也就离地一米左右,不敢飞太高。太高的话,寒风吹过来,会伤害神魂。至于飞到高空中,他想都不敢想。高空中的风已经是罡风,这种风一吹过来,他瞬间就会神消魂散,没有点抵抗之力。 道士的神魂飞到空中,突然停了一下,眼睛一扫,看见了江心阳。 同一时间,江心阳也看到了他。 “不好,这个道士神魂出壳,他也看到我了。” 江心阳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这个道士的神魂比他强大,跟他斗,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 “他就是景老爷要杀的那个江心阳!江心阳,你休走。” 那个道士手一指,紫气东来,一尊手持七宝玉如意,身穿紫色道袍,有如仙人一样的道人,迅若奔雷,扑向了江心阳,到他头顶后,手上的七宝玉如意打向了他的脑袋。 一记直中他的脑袋。 轰! 江心阳只觉得天摇地动,窒息的感觉笼罩着他,自己好像要被打碎了,神魂散乱。 “这是道家的本师观想?” 万象真经上说了很多道家的观想,有宝塔出壳观想,有白骨观想,有丁甲观想法,有文字观想,有的更是直接观想自己的师父或者道君。 这些观想出来的人物,可以用来伤害敌人。 江心阳没有想到他阴魂刚出,出来溜达一下,就遇到危险了。所幸他为人冷静,虽碰到凶险,并没有惊慌失措。 “大圆满魂经上面,王佛有护法金刚,可以守护神魂,我虽然没有具体修炼过,但此刻只有拼了,总不能坐以待毙。” “世间自在,王佛守护,大力金刚……!” 江心阳默念魂经上面的法门,集中精神观想。在一片佛光中,浮现了一个三头六臂的护法金刚。这个金刚身着天衣,开口怒目,威武不凡,具有无上的力量,六臂各持金刚杵,法轮,火焰宝,莲花,宝剑,金刚索六件法器, 正是世间自在王佛的护法神大力金刚。 江心阳的观想非常快,那尊护法金刚在瞬间就观想出来了。 灰衣道人看着那尊金刚,咦的一声,道:“佛教的护法大力金刚?这世间竟然还有佛门的功法?”说话时,他又观想出一尊紫袍道人。 紫袍道人拿着七宝玉如意再次扑了过来,护法金刚看此,好像被激怒了一样,手中的金刚杵打向了紫袍道人。 紫袍道人被打了一个踉跄,再次扑了过来,手中七宝玉如意打向大力金刚。 大力金刚一下子被打碎了。这并不是大力金刚不如紫袍道人,而是江心阳的神魂不如灰衣道人的原因。神魂越强,观想出来的东西就越强大。 灰衣道人看此,手一指,那紫袍道人手持玉如意又扑向江心阳,江心阳生生受了一记,神魂开始散开了。.info[]江心阳知道这一散开,自己回不了肉体,真的就要死亡了。 越到关键的时刻,他就越镇静。 “世间自在王佛得大圆满大解脱,可以斩除一切心魔业障,消除身体浊气。我神魂被伤,属于身障的一种,我只要观想世间自在王佛,一切问题皆可迎刃而解。” “世间自在,王佛圆满。”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江心阳念头一动,世间自在王佛浮现在心头,自己好像化成了王佛,王佛成了自己。原来要散开的身体再度聚拢起来,神魂完好如初。 “大力金刚!” 江心阳神魂恢复如初后,再度观想大力金刚。那金刚观想出来后,扑向紫袍道人,金刚杵宝剑等六种法器全部轰向了他。 打得紫袍打人狼狈退了好几步。 “嗯,这小子的神魂明明要被我打散了,怎么又恢复过来了?”神魂被打,那就是神伤,要返回肉体好好休息,才能恢复。 灰袍道人想此,心中一动,暗想:“难道这小子修炼的是无上神魂之术?如果是的话,倒不要一下子就杀了他,要擒住他,逼问他修炼功法。” 想到这里,他心中激动无比,恨不得扑上去,将江心阳擒了。 就在他想事的时刻,他观想出来的紫袍道人再度受了大力金刚的攻击,身体裂开,就要消散。灰袍道人看此,嘴一张,紫袍道人化成一团紫色烟气,被他吞进嘴中,然后他右手剑指状竖在胸前,左手成剑自然垂下,喝道:“乾坤日月,星辰熠熠,天地有法,令出如山,七星伏魔。” 咒语刚落,一口剑柄刻有北斗七星的剑从他的眉宇间浮现出来。这口七剑星至锋至利,剑气纵横,可以斩破一切的东西。 剑一指,刺向大力金刚,大力金刚有如豆腐一样,被轻易刺穿,剑余势不绝,刺杀江心阳。江心阳的神魂被斩开,就要破碎。 有了刚才的经验,江心阳忙观想世间自在王佛。世间自在王佛一浮现心头,神魂再度聚拢起来,恢复如常。他心中一动,观想的大力金刚再度出现,只不过他一出现,那口七星剑再度刺来,将他斩碎,再然后江心阳再被刺中一剑,神魂碎裂。 情形跟刚才一模一样。 对方的七星宝剑实在太过厉害,大力金刚在他面前,只有挨打的份。 灰衣道士看到江心阳被刺杀后瞬间就恢复了,心中更是肯定他肯定修炼无上法门,当下手一指,七星宝剑再度刺向了江心阳。 “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你修炼有无上神魂之术,现在不想死的话,就交出你修炼法门。” 听到这话,江心阳明白了《大圆满魂经》绝对是一门无上神魂之术了。 这经卷观想世间自在王佛,修炼到最后,自己就是世间自在王佛,世间自在王佛就是自己,得到大圆满,斩杀一切心魔业障,成就无上的解脱。 这已经是不死不灭! 江心阳没有回答,只是再度观想大力金刚。只不过那大力金刚一出来,便被七星伏魔剑斩杀,然后七星剑有如闪电一样,疾刺江心阳。 江心阳再观想,再被斩杀,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还手之力。 灰衣道士看此,冷笑地道:“小子,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识相的话,交出你的修炼法门,贫道让你死得轻松一点的,不然的话,我施展烈阳之炎,烘烤你的神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心阳知道士的飞剑虽然不能杀他,但是时间一久,自己的神魂衰落,就得受制于人了。 妈的,拼了。 江心阳沉声地道:“道士,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了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佛家大法。” “王佛守护,帝释天出!” 保持灵台清明,江心阳观想出比大力金刚更加厉害的帝释天王。 世间自在王佛是万佛之王,他身边有大力金刚,帝释天,大梵天等五尊守护法神,保护王佛不被伤害。 在无比耀眼的佛光当中,一尊手持降魔杵骑着白象的大佛展现出来。这尊大佛正是帝释天,他曾经率部众,反过佛陀。所以他一出现,看到江心阳,抡起降魔杵就要杀他。 江心阳看此,观想世间自在王佛。王佛一出现,帝释天挥出去的降魔杵忙收了回来,双手合什,虔诚地看着世间自在王佛。 就在这一刻,他后背一疼,手上的降魔杵向后一挥,正打在刺在他后背的七星剑上。那七星剑铿的一声,被他生生打碎。 帝释天双目一瞪,扑向了灰衣道士。 “啊!” 这道士发出一声惨叫,被帝释天手上的降魔杵打得粉碎。道士尽力挣扎着,破散的神魂想再度聚拢起来。帝释天得势不让人,降魔杵再度一打,将道士的神魂彻底打散。 看此,江心阳心中松了口气,同时感觉到了筋疲力尽,神魂有点难以维持。他忙飞到自己的庭院里面,看到坐在天井中的躯壳,神魂立刻钻了进去。 神魂一回体,江心阳收回了自己的念头,观想出来的帝释天消散不见了。 江心阳睁开了眼睛,觉得浑身无比疲劳,他知道这是他强力观想大力金刚,帝释天两尊护法大神,神魂损耗非常厉害的结果。 “对了,那个道士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他的尸体还得去处理一下。” 江心阳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那座假山后面,那灰衣道士紧闭着坐在那里,好像在打坐,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但实际上,脑海中已经空空如也,魂已经消散,成为了一具肉壳。 江心阳在移动灰衣道士身体时,从他怀里掉出几件东西来。 第七十三章 紫金丹 那几件东西,江心阳拾起来一看,有一本书,一个小袋,另外还有一个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小盒子。(..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道士要杀我,我拿他东西也算取之有道。” 江心阳将这几件东西放进自己怀里,然后抱着道人的尸体,偷偷出了青州城,找了一个背山面水的好地方,挖了一个坑埋葬他。 山风吹来,江心阳清醒了许多,看着冒起的坟包,想到今晚的事情,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神魂斗法实在是太凶险,稍有不慎就魂飞魄散,这个道士的神魂比他深厚,若非他观想世间自在王佛,可得大圆满,破除一切心魔业障,那么今天被埋在地下的人就是他了。 虽然危险,但是通过这场战斗,他却收获了许多。 如果没有今天的生死之战,他也不知自己观想的世间自在王佛,可以让自己受伤的神魂一下子恢复过来,其中还观想出大力金刚跟帝释天尊两尊护法神。 …… 回到贺家后,江心阳才拿出道士身上的东西,看了起来。那个小袋子是一个钱袋子,里面有些几十块的金饼子,按金银兑换比例可以换到七八百两银的银子。 道士每一个都很富裕,看来名不虚传。 那本书名为《三阳吞纳术》,是道士们每天早晨,面对东方,吞吐太阳精华入体,锤炼身体的法门。这种煅体的速度别说是万流归宗拳法了,就连《万象真经》上面的一些武功都比他强大。 江心看到最后,发现这本书有一个方仙道的标记,显然这三阳吐纳术是方仙道的武学秘法,这来头绝对吓人。 天下道门无数,但是其中只有太清道,方仙道,道德宗是大夏朝册封的三大道门,地位极其尊崇,非太虚观这些道教门派可以比拟的。 江心阳看了一下,便扔到一边,打开那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那盒子里面,是一个拇指大小,圆滚滚的,闪动着金光的小丸子。 他拿到掌心一看,这个丸子虽小,但却极重,至少有七八斤重,金丹外有一圈紫金色光晕,散发着浓郁的芳香跟金属的味道。 “那道人身上有方仙道的武学秘谱,估计是方仙道的道士,方仙道擅长烧丹,这丸子莫非就是方仙道的金丹?” 想到这里,江心阳有些心喜,不过他却没有乱动。 方仙道烧丹主要的材料就是铅跟汞,这些都是矿物质,带有一定的毒性,服丹时,要跟一些解毒药水一起服用。另外这金丹也不知道是何用途,贸然服用也不太好。 将这金丹小心翼翼地放好了,江心阳发现天色已晚,便合衣躲在床上休息了。 …… 第二天一大早,江心阳带着金丹,便到青州城最大的保安药房。这药房许汉文大夫是青州城最有名的大夫,之所以出名,不仅因为他会看病医人,更会炼丹。 当然,他炼的丹没办法跟方仙道相提并论了。 许大夫拿着江心阳给他的金丹,又看又闻,最后道:“江公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颗金丹是方仙道炼制的‘紫金丹’,是方仙道的道士用来突破武学境界用的。” 江心阳听此,心中一喜,道:“许大夫,那你可以给紫金丹配个解毒药水吗?” 许大夫道:“我对方仙道的金丹有些研究,可以尝试给你配个解毒药水。.info[]” “那谢谢许大夫了。” …… 此刻,在景家,景刚山在厅中来回踱着脚步,脸上有些焦急。片刻之后,有一个下人走进了大厅。他忙问道:“李四,你消息打探得怎么样?” “老爷,根据我打探到的情报,那明心道长并不是携款潜逃了,昨天他确确实实有到贺家去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根据我手上的情报,他极有可能已经被杀了。” “什么,被杀了?”景刚山一颗心肉痛不已,讶问道:“这怎么可能,明心道长是方仙道的道士,一身道术很高强。” 他之所以肉痛,并不是因为明心道长是他庄上的食客,而是这些年来,他投了很多资源给明心道长烧丹,到现在连个丹影都没有见到啊! 投资自然希望有回报。 但是现在明心道长死了,那么他投资的那些财物全部打了水漂了。 就在这时,孙家一个管家过来,说‘他们老爷请景老爷过府有大事相商。’ 听到这话,景刚山收敛了一下心情,道:“好,你先回去,我稍后就过去。”自从景玄锋跟孙婉蓉订亲后,景孙两家成了姻亲,关系一下子亲密了许多。 …… 回到贺家后,江心阳看到秦风霜等一般师兄弟正在广场上练武。这些人看到江心阳,纷纷上前问好。 “江公子好。” “江公子,你回来了啦!” …… 七师弟欧阳风看江心阳的眼神更是带着崇拜。武者的世界,强者从来都是让人敬畏。江心阳先杀刘全和,后败大师兄聂展鹏,最后更是连真武之体景玄锋都败在他的手上。 在欧阳风的心中,江心阳就是一个强者。 “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你们都在练武啊?” 在十方武道馆道中,按辈份来说,贺素真是小师妹,按照两人的关系,秦风霜那他们就是江心阳的师兄。 看到这些人,江心阳心中一动,暗想:“过些天,我就要上京赶考了,贺家倘大的家财,没有人保护不行啊。这些人忠心没有什么问题,我何不将《万象真经》上面的武功传些给他们?” 想到这里,江心阳道:“各位师兄,我们十方武道馆遭遇大变,我岳父遇害,很多武功都失传了,现在小弟想将太清道的一些武功授予你们。不知道,你们可愿意?” 听到这话,秦风霜等人雀跃不已,自然纷纷应好。江心阳看此,点点头道:“好,那么现在你们过来吧,我传你们太清道的武功,不过在传以前,你们切记这武功是太清道的,我传你们只是让你们自保,万不可胡作非为,且不要外传,若让我发现,我必追回他的武功。” “是。” …… 接下来,江心阳从《万象真经》中,捡了一些武功传给秦风霜等人。对于七师弟欧阳风,江心阳除了这些武功外,还传给他一门太清道道士用来练气的上乘武功‘紫气东来诀’跟一门攻击性的斗技‘屠龙手’。 在秦风霜这些师兄弟当中,这个欧阳风资质最好,只要加以培养,将来可以取得很高的成就。 这个七师弟欧阳风重情重义,在这些人当中他的武功最好,江公子给他另外开个小灶,秦风霜那些师兄弟,都没有意见。 得到了太清道的武功,秦风霜等人高兴不已,每一个人对江心阳都感激不已。 “太清道可是天下第一大道,能学到他们的武功真是太好了。” “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拜在太清道而不可得。” “嘿嘿,我们不是太清道的弟子,却可以得到太清道的武功。“ “这一切都要感谢江公子。” “就是,要是没有江公子,我们哪能学到太清道的武功。” “从今天起,我们要好好练功,报答江公子。” …… 听此,江心阳暗想:“要是他们知道,我有比这些武功还好许多倍的八极天神咒体,不知道他们做何感想?”他虽然想培养秦风霜这些人,但却不想将自己的底牌尽传给他们这些人,毕竟八极天神咒体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些天,他读《万象真经》〈中的武典,学到了许多武道知识,深刻地明白了自己所学的八极天神咒体的强大,当然,他能学成八极天神咒体,多亏了他得到那块神秘玉佩。 《万象真经》上面虽有许多宝物的介绍,可是他看下来,却没有那块玉佩的介绍。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江心阳回到了房间,拿出紫金丹跟许大夫开给他的解毒丸,准备正式冲击起源之藏。 推荐朋友的书: [bookid=2573235,bookname=《死亡天刀》] 第七十三 强大的异象 在突破以前,江心阳做了焚香,沐浴,写字等一整套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的动作。(..info无弹窗广告)等自己的心完全平静下来后,开始打万流归宗拳法,将天地间的灵气引进体内。 灵气达到经脉所能承受的极限后,江心阳将毛孔一闭,拿起紫金丹跟解毒丸,一起服下。那紫金丹硬硬的,有些难以下口。江心阳还是将他吞了下去。 紫金丹进入体内后,并没有立刻融化,只静静潜伏在胃里面。几分钟以后,一小缕的药力从紫金丹上面散发出来。 这药力非常炽热,就好像人喝了滚烫的开水一样,好在江心阳煅体有成,肠胃远非普通人可以比拟的,静静地忍受着. 一会儿之后,紫金丹散发的药力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多,最后炽热的药力变成决堤的河水,轰然而出。江心阳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好像着了火一样,从里到外焚烧着他。 他感觉他的血被烘干了,五脏六腑被烤焦了,慢慢龟裂开来……那种感觉真的痛苦不已,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痛苦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江心阳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焚成黑炭,他好想放弃,可是他服药最关键时刻,一放弃的话,紫金丹的药力就会将他吞噬,自己百分百会被焚成灰烬。 我忍忍忍……。 江心阳紧紧握着拳头,竭力地忍受着,汗如雨下,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炽热的药力汹涌澎湃,充斥江心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时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可以看到,他变成了一个紫红色的人。(..info) 这是紫金丹的药力全部散发出来的缘故。 “好,是时候了!” 江心阳感觉到紫金丹的药力已经全部激发出来了,这个最浓烈的时刻正是冲破起源之藏的最佳时机。当下他运转八极天神咒体的秘法,测量出开咒跟休咒的位置,然后控制着被药力激发出来变得狂暴不已的天地灵气,狠狠地轰撞着肉体屏障。 以这样狂暴的力量,换作是其它武者,那肉体屏障早就被破开了。但是江心阳的肉体屏障实在是太坚固了,这样狂暴的灵气撞在上面只是弹动了一下。 江心阳并没有失望,再度控制着天地灵气轰撞肉体屏障。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江心阳锲而不舍控制着经脉中的天地灵气一次次地撞击着肉体屏障。在无数次以后,终于那肉体屏障被狂暴的灵气轰开了,两个神秘的世界呈现在江心阳的意识当中。 其中一个世界,刚强,勇猛,凌厉,烈火熊熊,焚天灭地,那是一个‘阳’的世界,另外一个世间,阴柔,坚韧,冰冷无比,冰冻天地,那是一个‘阴’的世界。 阴阳两极! 这两个世界开启后,各自激射出一阳一阴两道能量。这能量在身体中运行一遍后,同时流向了丹田。在丹田那里,水火不容的两道能量为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相互厮杀。 厮杀不要紧,最苦的还是江心阳。 他的身体一会儿热如烈火,一会儿又冷如寒冰,这两股力量爆发出来的劲气,不断震动着他的丹田。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在砍他的身体似的。 痛还没有什么,最可怕的是这样下去,他的丹田过不了多久,就要被震碎。 “可恶!我的身体我做主,你们只是我炼出来的能量,竟敢对付宿体。” “意志如天,阴阳汇聚。” 江心阳用意念控制着那两股能量强行地融合在一起。这个后果,江心阳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他知道,如果任由这两股能量厮杀下去,那么到最后,他的丹田就会被撑爆。 两股力量被江心阳强横压缩在丹田内,就像两个欢喜冤家一样,初时很讨厌对方,但是经过相处之后,发现对方都瞒好的,到最后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 水乳交融! 冰火两道能量相融后,开始产生了奇异的变化,火能量变成为黑色,冰能量变成白色,黑白两道能量相互缠绕,化成道家的太极图。 …… 此刻卧虎山的孙家的大厅中,灯火通明,景家的家主景刚山,孙家的家主孙成明,四尊身份非比寻常的金鳞卫,此外,还有青州廷尉潘明义。 这些人齐聚一堂正在开会。 “亲家,真的要开始了吗?”能成为景家家的庄主,景刚山养气功夫绝对不差的。家中的很多长辈夸他每逢大事有静气。可是一想到那件事情,饶是以他的涵养,心中不禁兴奋不已。 那绝对是一件大事,只要能够成功,整个青州的格局将改写。 孙成明点点头,道:“不错,经过数个月的谋划,我们已经做最详细的规划,可以说万事俱备,只等朝楚家开刀了。”说此,对潘明义道:“何况这一次,我们还有廷尉大人相助,可谓是如虎添翼。” 潘明义听此哈哈笑道:“孙老爷,你客气了,那楚家仗着自家的势力一直欺行霸市,养食客门人横行乡里,坏事做尽,我只不过做该做的事情而已。”说此,看了那四尊金鳞卫一眼,道:“再者说说了,我在军中讲武堂的时候,候爷就是明义的恩师,算起来我们是一家人,孙老爷不用如此客气。” 孙成明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楚家一除,从此青州就惟他孙家独尊了。 就在这时,天空响起一声惊雷,四处的黑云像千军万马一样滚滚而来,遮住了苍穹所有的星辰,天地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下人马上来报:“老爷,不知道怎么了,天空突然黑了。” “嗯?” 在场的人都是武道行家,听此心中有各凝意,离开座位,来到外面,看着那黑暗的天空,孙成明脸色微变,问道:“刚才还星辰闪烁,现在怎么变黑了,这是怎么?” 潘明义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景刚山看着被遮得密实无比的天幕,不解地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天象。” 就在这一刻,一道强横的气息从青州城的某处升腾而起,直刺天空。那气息如剑,强横地撕开了黑云,直穿天空的深处。 在天际的深处,传来刀剑相击的轰鸣之声。 孙成明脸色一变,惊讶地道:“好强横的武者气息!” 景刚山点了点头,疑道:“难道有武道圣人路过我们青州?” 潘明义摇了摇头,道:“我们大夏朝现在就那么几尊武道圣人,每一个人身怀要务,哪有可能出现青州。” 四尊金鳞卫其中的一尊开口地道:“是不是有人突破武道境界?所以散发出来强横的气息。” 如果不是对方身份特殊,潘明义肯定会骂他白痴:“武者突破境界散发出来的气息怎么可能有这样强大?景玄锋是真武体,当初突破起源真藏时,异象都没有现在的一半大。” 孙成明沉声地道:“我派人去查。” …… 与此同时,在太虚观中,正在坐关的清虚真人察此异象,从静坐中醒来,他的眼睛穿透山洞,直达天际,喃喃自语地道:“气息这样强横,难道又有一尊武道体质者涎生吗?” …… 此刻正在全力凝聚真气的江心阳并不知道他突破起源之藏散发出来的气息会引得青州内外的许多人惊骇不已。 第七十四章 明玉宫宝物 一般来说,武者突破起源真藏后,进入体内的天地灵气经过起源之藏的转化,会变成真气。很多武者突破起源之藏后,并没有立刻凝聚出真气,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比如历练厮杀,或者借助药物,提高真气的品质。 江心阳用的方法则是压缩。 随着他的呼气,他体表的毛孔全部张开,吞吐天地灵气。有如实质一样的天地灵气好像受到了命令的军士源源不绝地进入到他的体内,经过神秘玉佩的转化,再流向他丹田的太极之藏。任何空间都是有一定容量的,也就是说任何的起源之藏也都是有容量。但是江心阳的太极之藏却是神秘异常,好像就是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容纳天地灵气。 “我怎么感觉到天地灵气在急速减少。”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地灵气无穷无尽,怎么会减少呢?” 贺家上空天地灵气的减少,引起了秦风霜等人的注意。以他们的见识,也不会想到这是因为江心阳练功将天地灵气强行摄来的结果。 直到天地灵气将太极真藏灌得满满以后,江心阳开始压缩灵气。天地灵气在他意志的控制被不断压缩,越来越精纯,满满一太极真藏的灵气压缩下来,只化成一小缕的灵气。 这时的灵气已经变成了没有颜色,但是却又真实存在,近似于真气的东西。 这缕真气再经过太极真藏的转化,化出一小缕有如头发般细小的金色真气。 这缕真气虽然细微,但是江心阳却感觉到了无边的力量,可以摧毁一切的东西,那是一种武者的自信跟勇气。 起源之藏,被称为高手。 高手那就是高高在上,俯视他人。此刻,江心阳就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 …… 第二天,江心阳带着贺素真去了一趟唐虎的家。江心阳跟唐虎这个青州第一风流才子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两人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互相引为朋友。 贺家很多事情都多亏了唐虎的帮忙,所以,在要离开时,江心阳特地上门,感谢唐虎。 “哈哈,当日素真见到心阳你,我便发现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一样,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啊。江兄,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啊。” 唐虎看着他们,哈哈大笑。 唐虎虽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江心阳刚才注意到了,唐虎发现素真跟他一起上门时,眼中有一缕淡淡的落漠。 刚进入贺家时,江心阳便听说了,贺素真有很多追求者,其中唐虎就是其中之一。唐虎是一个风流才子,在追求素真时,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妻子跟几个妾室。 接下来,三人跟以前一样吟诗作词,其乐融融。欢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天已经要黑了,贺素真便向唐虎告辞。 江心阳对贺素真道:“素真,你先出去,我有一些话,要跟唐兄说。” “好的。”贺素真并没有追问,很温柔地应是。 待贺素真走了,江心阳才对唐虎道:“唐兄,对不起。” 唐虎微微一愣,笑问道:“江兄,你为什么这样说啊?” 江心阳直看着唐虎,道:“唐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唐虎哈哈一笑,道:“好,江兄,你能这样说,那就证明我唐虎没有交错人。”说此,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徒之奈何。” 也许此时的唐虎才是真正的唐虎吧。 一会儿之后,唐虎又变成他那放荡不羁的样子,笑道:“素真喜欢上你了,你这个人不错,要是喜欢别人,我可就跟他抢了。” 江心阳正经地道:“唐兄,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我不会因为我们就是朋友,而将素真让给你。” 听此,唐虎哈哈一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经过此事,唐虎跟江心阳的友情更加的深了。 看天色已晚,江心阳道:“唐兄,我告辞了。” “好,知行,你帮我送送江公子。” “好的,老爷。” 门外走进了一个三十左右,脸相平凡,身材削瘦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平凡至极,扔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人注意。 虽然这个人竭力隐藏自己的实力,甚至走路时,都装作普通人的样子,但是突破到起源之藏的江心阳对于真气实在是太敏感了。这个人一出现,江心阳立刻感受到他体内强悍的真气。 这人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江公子,请。” 江心阳点点头,在这个中年人的引领下,出了唐虎的大厅。看着这个中年人,江心阳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个人自己应该见过,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见过。 “你到底是谁?” 那人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江公子,你说什么?” 他表面虽然镇静,但是江心阳却发现此刻,他的真气已经贯注到右手上,蓄势待发,有如猎豹。江心阳淡淡地道:“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唐虎是我的朋友,他身边隐藏着你这么一个高手,我要问清楚。” 听到江心阳的话,那人右手的真气慢慢散去,道:“我对唐解元并没有恶意,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暂时隐藏在唐府。” “我如何相信你的保证?” 那人定睛看着江心阳,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江心阳同样看着他,道:“我要知道你的来历,那样我才能相信你对我的朋友是不是真的没有恶意。” 那人沉声地道:“朋友,你强人所难了。” “我一定要知道你的来历,不然的话,我只有向唐解元告发你了。”江心阳说此,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真气再度凝聚起来,当下道:“你可以动手试试?” 话落,江心阳运转起源之藏,金色的真气流淌而出,瞬间,他散发出一种威严无比的感觉,像一座山那样沉重。 那人并没有立刻动手,脸上犹豫不决,好一会儿,才道:“江公子,如果我将我的身份告诉你的话,你可否替保守秘密?” “好,我答应你。” “我是明玉宫的武者。” “什么?你是明玉宫的人?”听到这话,江心阳心中真的震惊了。 前一段时间,鹰扬将军的金鳞卫进入青州城,就是为了追巢明玉宫的余孽。可是一直却没有任何的消息,没有想到他竟然躲在唐虎家里。 唐虎是解元,在青州城里面是有头有脸的人,跟官府关系亲密,他躲在唐虎府中,确实是没有人可以想得到。就算金鳞卫威风无比,也不敢贸然搜查一个解元的府第。 那人痛笑地地道:“不错,现在整个明玉宫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江心阳冷笑地道:“你们明玉宫身为我们大夏的武林门派,却跟外族勾结在一起,被鹰扬将军巢灭,那是罪有应得。” 听到这话,那人突然激动起来,怒喝地道:“狗屁,我们明玉宫哪有勾结夜叉族?那根本是鹰扬将军贪图我们明玉宫的宝物,故意裁脏我们明玉宫。可怜我明玉宫八百弟子,惨死在朝庭军队的手中。” “什么,有这种事情?” 在心里,江心阳有些相信了。朝庭很多的官员虽然读的是圣贤之书,但是行事却卑鄙无耻,当初罗昊元不就是贪图他们江家的诸子手稿,而陷害他们江家勾结真空道邪教嘛? 那人痛声地道:“我没有必要骗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心魔大誓。” “不用了,我相信你。” …… 出了唐府,江心阳一颗心不再平静了。大夏朝立朝三百余年,门阀林立,朝庭官员为了一己私欲,执社稷权柄,以权谋私,为非作歹。 天地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蒙受冤屈。 此时,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出了大门,落阳的余辉照在他的脸上,虽不炽热,但依然刺眼无比。江心阳看着西边的夕阳,心中一下开朗许多,吐了口气,握着拳头,道:“我江心阳一己之力,虽然无法抵挡这人道大世,但是我愿意去做。在此,我江心阳对天发誓,有朝一日,我江心阳掌权,必定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清明大世。” 对不起,才刚回来,更新晚了.推荐三位好朋友的书: [bookid=2568330,bookname=《诛天神棺》][bookid=2568144,bookname=《神仙会所》][bookid=2615313,bookname=《绝世高手调教大宋》] 第七十五章 给你最好 在回来的路上,贺素真发现江心阳有些不一样,以前江心阳虽然洒脱,但是身上好像压着一座山似的,轻松不起来,但是现在江心阳神采飞扬,充满着自信。 “心阳,你怎么了啦?”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素真,我想我将来要做一些事情。” 贺素真没有问,只道:“心阳,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 江心阳知道贺素真并不是那种爱上了一个男人会失自己的女人。她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相信他。他感动至极,紧抱着怀中的女人,道:“素真,谢谢你。” 贺素真甜甜一笑,柔顺地依偎在江心阳的怀里,道:“傻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 两人默默地抱着,没有言语。 良久之后,贺素真幽幽地道:“心阳,你上京以前,我们将亲事办了吧。”说出这一句话时,杨柳美人整个脸全部红了。江心阳并不是上门女婿,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男孩子提出来的,但是现在自己一个女孩子提出来了,很羞人。 良久之后,没听见江心阳的回应,贺素真脸上的红晕慢慢消散,心中委屈至极,含泪欲泣,看着江心阳,道:“心阳,素真是不是太急了?” 江心阳才知道自己的反应,让贺素真误会了,忙道:“不,不,素真你误会了。素真,你对我的好,我江心阳一辈子都记在心里面,永远也不会忘记。” “那你是不是嫌弃素真了?不然为什么……” 江心阳摇了摇头,伸手挡住她的嘴巴,道:“不,素真,我得到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素真你那么好,你应该得到最好的。现在我江心阳功未成,名未就,现在成亲的话,那么就太对不起你了。素真,我要高中状元时,才风风光光的娶你,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江心阳的妻子,你的选择没有错。” 贺素真才知道自己误解了。一个男人肯为自己去打拼,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贺素真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划下幸福的泪水,道:“好,心阳,那素真等你。” …… 除了唐虎以外,在青州城里面,让江心阳感激的还有另外一个人,n那就是天心书院的宋心远宋夫子。虽然两人的学问不同,但是对于这个大儒,江心阳是很尊敬的。另外宋心远也很赏识自己,要将自己介绍给太守大人。这份恩情自己还没有报呢? 第二天,江心阳到了天心书院拜访宋夫子。 宋夫子见到江心阳的第一句话,道:“心阳,你是来向我辞行的吗?”显然宋心远明察万里,智慧通透。 江心阳点点头,道:“不错,心阳就要上京赶考,此来,是特地向宋夫子辞行的。” 宋心远点点头,道:“好,那么我在此祝你此行一切顺利。” “谢谢夫子。” 宋心远呵呵一笑,道:“对了,我曾经在丁太守面前提起过你,他对你也是很好奇,你可愿意跟我到太守府,见见丁大人?” “长者之命,不敢不从。” “好,那我们立刻起程。” 太守总领一州之政事,是青州最有权势的人,他的府第并没有江心阳想象中那么豪华,不过占地很大,而且充满着一种威严,比如大门上铜环铜钉,那两座一人多高的石狮子,门边那四个披甲带刀的军士。 丁太守这个人,江心阳有听过。他是补上任太守那个大贪官易东辰的位置,为人颇为清明,上任之后,做了很多实事好事,而且礼贤下仕,在读书人中,有很好的名声。 见到面,江心阳看这个丁明远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纪,白面无须,清朗俊逸,目光有神,两条眉毛又长又粗,精气神很好.按照面相看,这种人是很有决断的人。 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冬天了,很多人身上都已经加上棉衫了,有些有钱人更是穿上貂绒裘衣。但是丁大人身上只穿着一件青衫。 两人到时,丁太守跟他府上的一些幕僚正在商讨事情。这个丁明远确如外面所传,对宋心远相当礼遇,一看到宋心远便请他上座,以学生之礼侍之。 宋心远谦逊婉拒,道:“太守大人,你是一府之主,岂可让老朽上座?” “是。” 宋心远指着江心阳,道:“太守大人,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江心阳。” 江心阳上前做了一个长躬,道:“参见丁大人。” 丁明远看着江心阳,点点头,道:“江小兄,宋夫子以前曾在我面前提到过你,今天一见,很是幸会。”怎么说丁明远是一州的长官,能说出幸会的话,说明他没有架子。 人家没有架子,但是江心阳不会骄纵自大,连称不敢。 丁明远暗自点了点头,想:“这个江心阳倒知分寸。”想此,对宋夫子,道:“夫子,学生还有事情相商,请见谅。” 宋夫子道:“太守大人请便。” 丁明远回头,对身后的几个幕僚,道:“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其中一个幕僚听此,看了江心阳一眼,道:“太守大人,现在有……” 丁明远听此,摇了摇头,坦荡地道:“无妨,宋夫子跟江心阳都不是外人。” “最近在我们青州城里,景家跟孙家动作频频,不断打压其它有土地的士绅地主,收购他们的土地,目前他们两家坐拥的土地已经占了我们青州的六成,若让此风涨下去的话,恐怕我们青州大部分土地,都会落在他们两家的手中。” 青州有三千六百多万的人口,耗地有一亿亩左右,掌握六成的土地,那就是六千万亩。景孙两家坐拥这么多的土地,那简直就是划地为王。 江心阳听了也是触目惊心。 土地在贫民百姓心中,那是最重要的资产,更甚于金银财宝。 在乱世,这些土地生产出来的粮食,那就是造反的根本。历朝历代,很多开国之君本身就是大地主。只有拥有土地了,他们才能生产粮食,养大兵,开阔疆土,打造万世基业。 在盛世,有这么多的土地,那就算是朝庭要动他们也得衡量一下后果,尤其是孙家背后还有威远候府。 江心阳可以想象得到丁明远的为难。 宋心远听此,脸色有几分凝重。 丁明远话落,其中一个幕僚站出来,道:“太守大人,学生有一计。” “锦绣兄,你请说。” 这个站出来的儒生三十左右岁,眉清目秀,一副很有才的样子。这个人叫胡锦绣,胸有锦绣,被人称为绵绣书生,在青州颇有才名。丁明远上任之后,亲自上门请他相助。 胡绵绣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道:“商人逐利,景孙两家之所以圈了这么多的土地,无非就垄断粮市,抬高粮价,谋取利益,只要太守你颁步一条政令,限制粮价,一切问题迎难可解。” 书生之见,江心阳微微摇了摇头。他这个动作很轻微,但是丁明远却看到了,记在心里,对左右道:“诸位,你们还有其它良策没有?” 很多幕僚苦着个脸,没有回答。 丁明远看此,点头道:“好,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商量到这里,你们先出去吧。” “学生告退。” 这些人一走,丁明远对江心阳,道:“心阳,刚才胡锦绣说话时,你摇头,你心中可是有什么好的计策?” 各位兄弟,你如果觉得此书还好的话,就收藏一下,方便阅读。书评区天涯都有看,对于各位提出的‘秒,基因’之类的问题,天涯从善如流,已经改正,方便大家阅读。谢谢提出问题的兄弟。 第七十六章 楚家有难〔修改〕 江心阳看此,心中暗惊:“这丁明远好惊人的观察力。(..info好看的小说)”问道:“丁大人,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景孙两家不只圈地这么简单吧,他应该有其它的动作吧?” 丁明远点点头,道:“不错。景孙两家除了圈地外,孙家拉拢晋绅,暗中控制青州境内所有的绿林黑道,庄子里面养了无数的食客,训练家丁死士。现在青州很多事情,孙成明说的话,比我这个太守还管用。” 很多话丁明完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江心阳可以想象得到,此时丁明远肯定是受到了孙家的制肘,处境不妙,当下脸色一变,讶道:“什么,还有这种事情,难道孙家要造反不成?” 丁明远摇了摇头,道:“造反倒不至于,现在皇朝盛世,给孙家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造反。只不过像孙成明在青州城里面,有钱有势,时间一久他就想拥有更大的权势。他不是官府中人,那么控制黑道武林人士,是一个很好选择。” 江心阳脸露杀气,怒道:“难道这些受孙家掌控的武林人士还敢跟官府作对?违背大人你的政令?自古民不与官斗,这些人是想找死吗?” 丁明远听此,暗道:“这江心阳好大的杀气啊!”在心里,更加的欣赏。自古慈不掌兵,要做什么事情,就不能妇仁之仁,优柔寡断。 “心阳,。本朝建武殿,登记天下武者,取缔帮会,加强朝庭对于武林的控制。这些大大加强中央集权,但是朝庭不可能面面俱到,控制一切。天下间,总还有亡命之徒,黑道,江湖,邪教,妖人的存在。孙家有威远侯府做靠山,气焰嚣张,最近公然杀害反对他的晋绅地主,教训那些不听他话的家族,他的爪牙甚至伸进了官府里面。” 说到最后,丁明远的语气越来越冷,眼睛微眯,透露出淡淡的杀气。 江心阳听此,沉声地道:“丁大人,我看孙家此举,不仅是要独霸青州的土地,他们分明想要架空你,控制太守府,这是图谋不轨,大逆不道之罪。” 丁明远哦了一声,道:“那江心阳依你之言如何?” 江心阳脸色如铁,冷声地道:“按大夏律法,孙家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该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虽然丁明远料想江心阳的手段会激烈一点,但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剧烈,一上来就是抄家灭族,这可是绝户计啊,心中吓了一跳,惊骇不已。 孙家背后有京城的威远侯府,抄孙家的家财灭孙家的人,这绝对会激怒京城威完侯府。虽然他背后也有朝中大人物的支持,但是其中的关系太大了。 片刻之后,丁明远咬了咬牙,沉声地道:“好,心阳,这件事情就按照你说的办。”说此,对宋夫子,道:“夫子,你以为如何?” 宋夫子道:“心阳的办法虽然剧烈,但也不愧是一条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 江心阳觉得自己的话,只是一个建议,做与不做,全在丁明远的决断。丁明远能在这么快的时间以内做出决定,不愧是一个果断狠决的人,难怪可以做太守。 江心阳看着丁明远,道:“大人,心阳有一句话要提醒你。那孙家可以控制青州的绿林黑道,庄上定有武功高强的人,若是围巢不成,让这些人逃走的话,日后恐怕会有麻烦。” “这个心阳你不用担心,只要孙家还在青州城里,那么他就翻不了天。”丁明远握着拳头,脸色冷峻,道:“孙家虽然收罗了些爪牙败类,但是我是太守,府上养了些食客异人,而且我青州四营兵马,巢灭一个孙家不在话下。” 丁明远有此自信,那就证明此举没有什么问题了,江心阳道:“丁大人你这样说,那么心阳就放心了。” …… 江心阳跟贺素真相识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她。接下来,江心阳陪着贺素真在青州游玩了两三天,两人的足迹遍布青州的各大名胜古迹。 这段时间内,他用重金买通一个管理户籍的官员,弄了一个新的户籍。他们江家被罗昊元诬为跟真空道邪教勾结在一起的反贼,江心阳这个身份被记录在案。不能参加科考的。 江心阳走的那天,贺素真,欧阳风,唐虎都来驿站相送。 贺素真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泪眼朦胧,道:“心阳,你要保重啊。” 江心阳嗯了一声,回头对欧阳风,道:“七师兄,你要苦练我传你的武功,将来十方武道馆就全靠你了。” 欧阳风重重地点头,道:“你放心了,武道馆有我在,没有事情的。” 江心阳转头对唐虎,道:“唐兄,我不在的时候,贺家你要多帮忙照顾一下。” 唐虎笑道:“江兄,你放心好了,我们是朋友,贺家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理的。”说此,叫一们一个下人,拿出一个小包裹来,道:“我的恩师礼部侍郎苏真意生平最爱古棋谱,这时我收集而来的古谱,江兄,你到京城时,帮我带给我的老师。” 要送他老师古谱,唐虎就算没空前去京城,派一个下人送去就可以了。现在要自己亲自送去,无非就是想介绍他的老师给自己认识。唐虎真的是用心良苦。 江心阳接过包裹,感激地道:“谢谢。” 唐虎心照不宣地道:“江兄,我相信你一定会高中的。” 江心阳跨上马,回头看着贺素真等人,摇了摇手,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走了。” “心阳,你要保重,早点回来。”………………………………………………………………………… “二哥,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你在突破起源之藏,结果如何了?” 楚家二兄弟受到楚老夫人的命令,纷纷带着几个奴仆,朝正院而去。 楚鸣远摇了摇头,道:“最近我尝试了一切办法,甚至还向太虚观的道士求购了一颗金丹,想要突破起源之藏,可惜还是……起源之藏实在是太难了。”说此,看了一下楚鸣飞:“老三,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练功,娘这么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啊?” 楚鸣飞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这些我也不知道。” 说话间,两人来到楚家的正府。此时楚家的老夫人脸色阴沉地坐在上位,在她的旁边是楚天娇。两人上前请安。 楚老夫人淡淡地道:“坐吧。”待两人坐下后,才道:“老二,老三,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楚家出了一些事情。” 楚鸣远问道:“我们楚家出了什么事情了啦?” “天娇,你跟他们说吧。” 楚天娇道:“二叔,三叔,最近我们楚家的佃户很多人反应我们租子太重,都不愿意租种我们的土地。长明县有些佃户甚至拒交租子,还打伤了我们楚家下去收账的账房。” 楚鸣远不解地道:“我们收佃户的租子跟以前一样,甚至比景家跟孙家少一些,他们怎么说太重啊?” 楚鸣飞沉声地道:“这些贱民都是一些贪心,不满足的人,他们有意见也不奇怪。既然他们说我们的租子太重,不愿意租种我们楚家的土地,那么就不要租种好了,我们楚家的土地又不是没有人租种。” 楚天娇不置可否,继续道:“除了佃户的事情外,最近我们楚家的酒厂不知道为什么售出去的酒发生了中毒的事件,现在官府已经查封了我们的酒厂。还有前几天,我们的镖队路经枫林坡,发生劫镖事件,劫匪劫走了淮州林家十几万两的货物……” 楚鸣飞听此,气得跳了起来,愤怒地道:“在青州,竟敢劫我们楚家的镖,可恶,这到底是谁干的?老子带人去灭了他。” “三叔,还不止这些,最近我们几个粮仓着了火,虽然抢救及时,但被烧了大半的粮食,还有……” 接下来,楚天娇还说了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小事,足以让楚家手忙脚乱一阵子。 楚鸣远听了,脸色凝重,道:“娘,我感觉有些不对,是不是有人要对付我们楚家啊?” 楚天娇点点头,道:“奶奶,我觉得二叔说得有道理。我们楚家这段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背后绝对不寻常。” “那到底是谁要对付我们楚家?在短短时间内,针对我们楚家做出这么多事情,这下黑手的人,势力绝对不输于我们楚家。”这时楚老夫人这个在楚家一言九鼎的老妇人脸上有些慌乱了,当下道:“天娇,你派人去太虚观通知你爷爷了没有?” “已经去了。” 楚老夫人嗯了一声,看着楚天娇,叹了口气,道:“唉,要是当初天娇跟景玄锋的事情能成的话,我们景楚两家联手,在青州谁敢陷害我们啊?” 楚天娇听此,气愤地道:“奶奶,你别说了。” 楚鸣飞跟楚鸣远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浮现了怪怪的感觉。 在贺家他们可是亲眼见到江心阳将景玄锋这个青州第一青年俊杰打得像条狗,毫无疑问,这江心阳比景玄锋更加的优秀。现在楚老夫人还念念不忘景玄锋。 就在这时,福伯进来说:“夫人,两位少爷,孙姐,孙家老爷来我们楚家,说要见三少爷。” 听到这话,楚鸣飞好像见到了猫的老鼠,脸上有些慌乱。楚老夫人眉头微皱,问道:“我们跟孙家一向没有什么交情,孙成明来我们楚家做什么啊?” 推书: [bookid=2603129,bookname=《暴君修仙传》] 第七十七章 何人救楚 楚老夫人带着楚天娇等人来到客厅时,孙家的家主孙成明巍然坐在他们家的客厅上,在身后,立着五六个身穿奇装异服,有道有儒的人。 这些人每一个血气如雷,散发着森然的气势。 看到楚老夫人微微一愣,脸上堆着笑意,道:“孙老爷,你真是稀客啊,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们楚家有失远迎。” 孙成明皮笑肉不笑地道:“哪里,哪里,楚老夫人了,你客气了。” 楚老夫人对左右下人,道:“来人,看茶。” 孙成明摇了摇手,道:“不用了,我来你们楚家并不是做客的,而是来要账的。” “要账?”楚老夫人脸色一变,道:“孙老爷,我们楚家什么时候欠你们孙家的银子了?” 孙成明呵呵一笑,对楚鸣飞道:“楚老夫人,这件事情你问一下楚三爷就知道了。” 楚老夫人回头,冷看着楚鸣飞,道:“老三,这是怎么回事?” 楚老夫人在楚家一言九鼎,在她的注视下,楚鸣飞心里有些发颤,冷汗直流,讪讪地道:“娘,你知道,我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赌两把,前几天我在赌场输了一些银子。” 现在有孙成明这个外人在场,也不好责罚楚鸣飞,让外人看笑话,楚老夫人沉声地道:“那你总共欠了人家多少银子啊?还让孙老爷亲自上门。” 孙成明呵呵笑道:“楚三爷欠的银子不多,也就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而已。” “什么,一百五十万两?” 楚老夫人的脸色不是大变,而是吓得失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楚家是青州的名门大户不假,几代人积累下来,也就三四百万两的家产。楚鸣飞竟然一下子输掉了一百五十万两。 楚老夫人手上的龙头拐重重敲在地上,怒道:“混账,老三,我不是早就叫你不要赌了吗?” 孙成明冷笑地道:“楚老夫人,你要教训你儿子请以后再教训,今天我是来要账的。” 楚天娇看着孙成明,沉声地道:“孙老爷,我三叔虽然爱赌,但是一向知道轻重,他不可能一下子赌输了这么多钱,你们是不是用妖术害我三叔?” 楚鸣飞附和地道:“对,不然老三也不可能赌输那么多钱。” 孙成明哼的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据来,道:“什么妖术害人啊?这白纸黑字都是楚三爷亲笔写的,有他的画押。”说此,扫看着楚天娇等人,问道:“你们楚家不会是想赖账吧?” 就在这时,又有下人来禀报。 楚老夫人闻言,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对楚天娇大声地道:“天娇,景老爷来了,你去迎接一下。”片刻之后,景家的老爷景刚山领着一众食客进入了大厅,他看了孙成明一眼,哈哈笑道:“孙老爷,你也在啊,今天的楚家真是热闹啊!” 楚老夫人站起来相迎,道:“景老爷,没有想到你会来,真是有失远迎啊。” “楚夫人,不用客气啊。” 虽然景家跟孙家有姻亲关系,但是景楚两家在生意上有很多的合作,关系亲密,一向相互扶持,已经几十年的交情。看到景刚山,楚老夫人好像找到了什么靠山似的,轻睨了孙成明一眼,中气十足,笑道:“景老爷,今天是哪阵风给你吹到我们楚家来了啦。” “财风。” “财风?”楚老夫人微微一愣,笑问道:“景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景刚山从怀里拿出一张并购书来,道:“楚二爷知道我景家最近在并购长明县的土地,他念在我们景楚两家多年的交情,将你们楚家在长明县,溪美县,大林县等五个县城的一千亩土地以每亩一两的银子卖给我们景家,楚二爷真是高风亮节,重情重义。” “什么,每亩一两?”楚老夫人听此,脸上高兴跟得意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不解。按市价,一亩土地至少要五六百两的银子。 楚鸣远讶看着景刚山,问道:“景老爷,你说话可得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将我们楚家的土地卖给你们景家了?” 景刚山冷笑地道:“楚二爷,你前几天你托你的妾室安如小姐带来了份转让书,你忘了啊。” “安如?”楚鸣远想起了什么来,道:“不错前天安如确实有要我签一份转让书,不过那份转让两亩土地而已。” 楚老夫人沉声问道:“老二,这是怎么回事啊?” “娘,前天我在练功时,安如过来跟我,他们安家在长明县要建一个染布坊,需要两亩地,那里的土地正好是我们的,要跟我们楚家买。我当时没有注意看,就签字了。” 这个安如楚鸣远的妾室,是一个小商人的女儿,长得艳丽多姿,上个月楚鸣远见到他,就被迷住了,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他娶过来的。对这个在年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小妾,楚鸣远极其宠爱。 楚鸣远说罢,恍然大悟,道:“娘,我知道了,我上了那个贱人的当了。”说此,对身后的下人,道:“你们两个去那个贱人给我抓来。” 楚老夫人看着景刚山,责怪地道:“景老爷,我们楚家跟你们景家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你为什么设计陷害我们楚家?” “什么设计陷害啊?”景刚山哈哈一笑,道:“这可是楚二爷亲手签的字,就算闹到官府里面去,我们景家也是有凭有据,楚夫人,你现在可以将你们楚家的地契给我了。” “你……”楚老夫人看着得意的景刚山跟他旁边的孙成明,突然想到最近楚家所碰到的事情,是不是景家跟孙家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这时,两个下人回来禀报:“老夫人,那安如跑了,我们没有找到他。” 楚鸣远听此,脸色一变,喝道:“什么?这贱人果真可恶。” 孙成明站了起来,森森然地笑道:“楚夫人,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没有功夫跟你们瞎磨噌,楚鸣飞欠的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该给我了。” 景刚山同时道:“嘿嘿,还有我们景家的地契,那一千两银子我已经叫人带来了。” 楚老夫人铁着个脸,道:“这些事情都是你们联手坑害我们楚家,我们楚家是不会承认的,我要上告太守府,请太守大人定夺。” 孙成明好像早就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似的,当下哈哈笑道:“你们楚家要打官司是吗?那么好吧,我们就到廷尉衙门,找太守大人定夺吧。” 这时话刚落,楚家两个护卫家丁被人扔进了大厅,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走进了四尊身穿金甲,头带钢盔,威武不凡的男人。在他们后面,还跟着青州的廷尉潘明义,还有一众廷尉衙门的捕快。 看着这四尊男人身上有如鱼鳞一样的铠甲,楚天娇脸色一变,对楚老夫人道:“奶奶,他们是金鳞卫。” 金鳞卫是鹰扬将军孙道陵身边的护卫,他们怎么来我们楚家了。 楚老夫人脸色微变,站了起来,看着潘明义,道:“潘大人,你们来楚家做什么?” 潘明义冷酷至极,道:“本尉是来抓反贼的。” 楚老夫人不解地道:“潘大人,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反贼,我们楚家一直都是正经人家,何时成了反贼?” 潘明义冷笑地道:“你们楚家私藏明玉宫的余孽,还不是反贼是什么?” “什么明玉宫的余孽?潘大人,我们楚家哪有什么明玉宫的余孽?” 潘明义哼的一声,道:“有没有本尉一搜便知。来人啊,给我搜!”说此,一对鹰目扫视着楚家众人,道:“若有人敢反抗的话,就按反贼之罪行刑。” “是,大人。” 听此,楚老夫人颓然地坐地椅子上,他看着对面的孙成明,景刚山,还有潘明义,心中觉得很不妙,她隐隐觉得这些人拉帮结派就是来对付他们楚家的。 天啊,我们楚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孽啊? 有看的朋友请收藏一下无上阳神吧,感谢了,别外求一下推荐票。 第七十八章 你们想造反吗? 廷尉衙门几十个捕快做鸟兽一样的散开,他们两个人一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朝楚家的四面八方展开地毯式的搜索每一个人。 从他们的动作,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探子。 片刻之后,后院传来了打斗之声,很快这些捕快押着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气势森严的中年大汉来到了众人的面前。这些中年大汉手脚粗大,一举一动皆带着逼人的气势。 看到这个人,楚老夫人有些讶异。显然这个人是一个高手,楚家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 “廷尉大人,明玉宫的叛贼已经拘捕归案。” 潘明义看着那人喝了一声,道:“好。”说此,看着楚老夫人,问道:“楚夫人,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们楚家并没有这个人。” 潘明义哼的一声,道:“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人就是在你们楚家找到的,你竟然说你们楚家没有这个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 “这个人是在我们楚家找到的不假?但是怎么样证明他就是明玉宫的余孽?”这话问出口,楚老夫人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潘明义身边的四尊金鳞卫。这四人跟着潘明义一起来的,显然他们都是一伙人。 果然,潘明义指着四尊金鳞卫,道:“这四位乃是鹰扬将军身边的金鳞卫,他们来青州就是为了追捕明玉宫的余孽而来,他是不是明玉宫的余孽,他们一看便知。” 那四尊金鳞卫其中的一尊站出来,看了那个魁梧汉子一眼,道:“不错,这人是明玉宫的余孽。” 楚老夫人心中很肯定楚家跟明玉宫没有什么瓜葛,根本不可能私藏什么明玉宫的余孽,但是听到金鳞卫确认这人就是明玉宫的余孽,心中又有点不确定了?难道这段时间内,这个人藏进了楚家? 潘明义冷笑地看着楚老夫人,道:“楚夫人,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私藏朝庭反贼,那可是谋逆大罪,要满门抄斩。” “什么?” 听到这话,楚老夫人,楚鸣远,楚鸣飞三人心中同时一震,恐惧不已。现在是大夏盛世,民不与官斗已经深入他们的心灵,哪怕他们楚家传承百年,是大地主,庄上养着上百个护卫,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跟官府作对。 楚老夫人哀求地道:“廷尉大人,我们楚家世代居于青州,一向安分守己,哪有什么谋反之意啊,你要明察啊。” “现在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潘明义抱拳面北,气凛然地道:“本大人就是明察秋毫,才可以揪出你们楚家这个叛逆,不然的话,再让你们潜藏下去,还不知道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样我就辜负陛下的隆恩。” “楚家私藏明玉宫叛贼,经本大人查实,这楚家实为明玉宫的附属家族,对明玉宫提供财物,罪大恶及,按大夏律,该满门抄斩。” 孙成明站出来,道:“潘大人,楚家欠我们孙家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不还我孙家,还请大人主持公道。” 潘明义大声地道:“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孙老爷,这件事情本大人替你做主,等一下你带人进楚家的库房,看楚家欠你们多少钱,你就搬走吧。” 景刚山亦道:“潘大人,我们景家也有一件事情要你做主。” “什么事情啊?” “潘大人,我们景家购了楚家一些土地,他们现在竟反悔不交土地。” “可有契约书?” “有的,大人请看。”景刚山将楚鸣远签的转让书拿给了潘明义。 潘明义看了一眼后,朗声地道:“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楚家既然签了转让书,那就不能反悔。景老爷,现在本大人证明这转让有效,稍后你就去收取你们景家的土地吧。” “谢大人。” 一千亩土地,一百五十万,这两条加起来,就等于楚家三分之二财产了,再加上先前楚家碰到那些事情,整个楚家等于被掏空了。 楚老夫人愤然看着那三人,道:“你,你们……” “奶奶,你没有看出来吗,他们这些人都是合起伙来演戏呢?什么明玉宫的反贼都是假的。”楚天娇看着潘明义三人,愤然地道:“他们这些人合起伙来,就是为了对付我们楚家。” 潘明义气得眉头快要散开了,怒喝道:“楚天娇,你说什么?” 楚天娇脸色平静无比,看着他们三个人,道:“我说你们都在演戏。” 潘明义正要发怒,孙成明笑呵呵地看着楚天娇,道:“潘大人,你且息怒,就听听她怎么说好了?” 楚天娇看了孙成明一眼,道:“我知道我们楚家跟明玉宫根本没有什么交往,不可能私藏什么明玉宫的余孽。我们楚家以前也没有这个人,他出现得实在奇怪,另外今天先是孙家主,后来是景家主,再后来是潘廷尉,你们一齐来我们楚家,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说此,楚天娇看着那个魁梧大汉,道:“这个人武功高强,我看至少也是一个起源高手,廷尉衙门的捕快武功最高的张明离还没有突破起源之藏,双方发生打斗的话,肯定有损伤,可是我看衙门有三十个捕快,现在还是三十个,他们身上连点伤口都没有,这实在很奇怪。” 听到这话,潘明义不由赞叹:“在这个抄家灭族的时刻,楚天娇还能这么冷静,观察得那么仔细,这个楚家明珠果然名不上传。” 他脸上却是从容镇静至极,笑道:“楚天娇,你说的话,颇有几分道理,不过你当我们官府是摆设吗?他只不过是明玉宫的一个余孽而已,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说此,潘明义看楚天娇还要再说话,当下大声喝道:“好了,如果你们楚家有任何不服,到时你可以请状师替你们辩护,现在全部带走了。” 廷衙衙门那是什么地方啊,那是暴力机构,吃人不吐骨头,进去了,你就算没有罪,他们有几百种的办法让你认罪,能出来才怪! 楚天娇愤然看着潘明义,道:“潘大人,你……” 刚才虽然楚天娇怀疑得很有道理,但是潘明义一句话便否决了。这并不需要理由,因为潘明义是青州廷尉,占据着大义的名份。他手上有权,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楚家只是民而已。 民不与官斗,哪怕楚家是传承百年的豪门,在政府这种大机器之下,只有被轰成渣滓的份儿。 楚天娇心中着急无比,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江心阳的身影:“这时候如果是他,他会怎么样做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天娇已经将江心阳当成了一个最佳的参考对象。 …… 在这段时间内,江心阳已经策马出了青州。 策马扬鞭,仗剑江湖,这是每一个少年心中的梦想,江心阳也不例外,轻风吹来,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就在这时,迎面有几骑狂奔而来。 &&&&&&&&&&&&&&&&&&&求下收藏啊&&&&&&&&&&& 今天争取将昨天欠下的一章补上来,那就是三章,各位兄弟姐妹,请给天涯一点力量.只要你的收藏跟推荐即可. 第七十九章 圆的境界〔第二章 〕 这几骑的骑士速度非常快,风驰电掣而来,卷起一条烟尘的长龙,转眼间,就来到了江心阳的面前。江心阳看了他们一眼,只见这几骑都是骑术精湛的人,最前面的是一个眉如枣,目如桃,脸色温和,好像一个邻家老伯伯的五旬老者。 这个五旬老者头上带着一顶儒生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儒衫,一副儒生的打扮,可是腰上却偏偏带着一口佩剑,给人很怪异的感觉。 在他后面,跟着三个身穿捕快衣服的公门中人。 领首那个五旬老者经过江心阳身边时,看了他一眼。江心阳只觉得对方的眼睛冷如寒星,但是又耀眼无比,有如火炬一眼,充满着光明,仿如可以看破人的一切伪装。 江心阳却从容镇静,抓着缰绳,骑着马与他们擦身而过。就在这一刻,他后侧传来一声‘咦’的声音,那四铁骑调过头来,挥着马鞭,追上了江心阳。 “嗯?”江心阳看着那四人一眼,问道:“各位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 领头的老者人没有回答江心阳的问题,对身后一个捕快,道:“林子风,将江心阳的画像给我。” “是,铁大人。” 那个林子风的捕快拿出一张白纸递给了老者,那老者接过画像看了看,冷看着江心阳,道:“你就是阳州江家的江心阳吧?江家勾结真空道邪教,反抗朝庭,是大逆不道的乱党,我是奉阳州太守罗昊元大人的命令来拘捕你的。” 江心阳听到罗昊元的名字,心中的杀气升腾而起,脸上却是平静无比,问道:“你们是罗昊元的人?” 黑袍老者淡淡地道:“我乃铁清阳。” “什么?你就是阳州神捕铁清阳铁伯父。” 铁清阳,江心阳在阳州就听过了。这个人乃是一个神捕,什么案子到他手上都能破出来,什么犯人都可以捉到,而且很有才名,相传他在做捕头前,是一个儒生。 在阳州,铁清阳的名头让阳州的宵小闻风丧胆。最主要的是,铁清阳是他父亲的朋友。 “住口,别叫我铁伯父,你父亲大逆不道勾结真空道,我铁清阳没有他这样的朋友。”铁清阳冷笑看着江心阳,道:“你既然听过我,那就跟我走吧,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跟你回阳州?”江心阳心中暗气,却是却强自忍下来。 铁清阳点点头,道:“不错,我是奉罗大人的命令来带你走的。前段时间,你们江家满门被抄斩,就你逃了,现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于给我捉到了你这条漏网之鱼,江家的乱党案终于可以告破了。” 对方那种高高在上,好像他就是一条案板杂鱼的神情,令江心阳极其火大。 江心阳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过铁清阳的名字,很崇拜他,在心中,他还没有放弃那最后的希望,当下道:“铁大人,你是阳州的神捕,我们江家的案子,你应该清楚,我们江家根本没有跟真空道勾结在一起,那是罗昊元为了贪图我们江家的诸子手稿陷害我们江家的。” “你们江家的事情我不清楚。只是一个捕头,主要就是抓人,断案并不是我的职责。”铁清阳感受到江心阳心中的愤怒跟委屈,不过却无动于衷,道:“我不过我们罗大人品质高尚,有如清风朗月,怎么会陷害你们江家呢?现在他既然说你们江家是反贼那你们江家就是反贼了。如果你们江家真的有冤屈的话,你可以回去找罗大人审诉,相信他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哈哈哈,清风朗月?”江心阳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睨看着铁清阳,道:“罗昊元是品德高尚的人?” “那是自然了。”铁清阳点点头,一副敬仰的样子,道:“罗大人要不是品德高尚,怎么能做得了宋太师的学生?” 江心阳冷笑以对。 铁清阳说完,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我听过你的才名,你十四岁便乡试第一,是一个读书的人才,我们罗大人一向宅心仁厚,你们江家勾结真空道,那是大人的事情,跟你无关,你跟我回去后,只要好好改造思想,我们大人应该是不会为难你的。” 宅心仁厚?宅心仁厚会为了一副诸子手稿,将他们江家男女老少几十口人全部处斩。 江心阳只觉得荒诞不经,现在他也看清楚了铁清阳这个阳州神捕的真面目,他只不过是罗昊元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心中只有他的主子,根本没有什么是非黑白。 跟这种人说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这个老狗是非不分,杀了他!” 江心阳心中突然浮现了这个念头,手上凝聚真气,阴沉地看着铁清阳,问道:“铁大人,你一定要抓我回去吗?” 铁清阳嗯了一声,道:“不错。”说此,看着江心阳,毫不在意地道:“瞧你这架势,这段时间内,你想必学了点武功,不过这对我来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而已。” 听到这话,本想暴起杀人的江心阳硬生生忍住了。铁清阳是阳州神捕,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黑/道大豪,绿林魁首,方外妖人折损在他的手上。如果没有一身强悍的武功,根本办不到的。 他自己虽然突破了起源真藏,凝聚出真气,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若是骄傲自大,目空一切,早晚会吃亏的。 所以,江心阳忍住了,他运转阴魂,朝铁清阳看去时,吓了一跳。 武者开发的是真实存在的肉体,阳刚血气,但是现在江心阳用神念悄悄观察铁清阳,发现他根本没有什么血气。 不说那些气血强大的武者,就算是普通人,都有血气。但是在铁清阳身上,江心阳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血气。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江心阳闭上眼睛,用神念观察了一番,结果还是那样,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血气,仿如站在他面前的铁清阳不是一个人似的,而是一株植物。 江心阳也知道铁清阳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植物,之所以感受不到他的血气,那是因为铁清阳的武功已经达到圆的境界。 圆,就是浑元如一,真阳不漏! 这个铁清阳很强大,恐怕比他以前见到神武台长老上官剑,逍遥武宗的李出尘还要强大。 对不起大家了,这一章来晚了. 第八十章 忍住杀气 神武台跟逍遥武宗的这两个长老,他可以感觉得到他们如天日般的武者血气,但是在铁清阳身上,却没有感觉得到他。 显然,铁清阳已经达到一种玄妙的,他不可以理解的境界中。 铁清阳是罗昊元的左膀右臂,江心阳真的很想杀了他。但是想到铁清阳深不可测的武功,他还是忍住了。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跟实力,就让铁清阳这个老狗以为自己的武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吧。 “好,铁大人,我跟你回去,希望事情能真的像你所说的一样。” 铁清阳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道:“会的,我们罗大人一向爱才惜才,你是一个读书的人才,我们罗大人不会为难你的。” 听到这话,江心阳差点动手杀了他。现在他虽然凝练出真气来了,但是对比铁清阳这神秘莫测的高手,他没有把握,犹豫了片刻,又忍住了。 “铁大人,现在快要日落了,我们是要继续赶路,还是在青州城休息一下?” 铁清阳看了一下天色,嗯了一声,道:“现在时间已晚,我们就到青州休息一晚,我也去见一下我的朋友青州廷尉潘明义。” 一个捕快拿着枷锁就要给江心阳带上。铁清阳笑道:“不用了,他好歹是一个读书人,给他留点面子。”说此,看了江心阳一眼,道:“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的。” 铁清阳在前,中间是江心阳,后面是三个捕快,押着江心阳往回走。(..info无弹窗广告)两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青州城。这时还没有到晚上,青州的城门还没有关上,街上依然人来人往的。 一行人刚到大城门时,便有几个身穿捕快服饰的人站在那里。他们看到铁清阳身后几个人身上穿着捕快衣服,便迎了上来,对铁清阳道:“你便是铁清阳铁大人吧?我们青州廷尉衙门的,潘大人因为有要务在身没能前来,特叫我们来迎接铁大人你。” 铁清阳哦了一声,道:“潘大人在办什么事情啊?” 那个捕快道:“潘大人正在协助金鳞卫的四位大人在楚家抓捕明玉宫的余孽,稍候才能前来。” 听到这话,江心阳暗感怪异:“明玉宫的那个武者明明在唐虎家,什么时候跑到楚家去了?这事情有些不对,难道景孙两家要对楚家下手了?” 在太守丁明远那里,江心阳听说景孙两家最近在圈地,打压蚕食了很多家族。小家族后,那自然就是大家族了。而打压一个人或者某个家族,最好的办法就是官商结合。 商人加上官府,这两个结合在一起所爆发出来的破坏力,强大到无以伦比。 “楚家在哪里啊?你在前面带路,我也过去看看。”铁清阳笑了笑,好像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的,铁大人,请跟我来。” 片刻之后,一行人骑马赶向了楚家。远远地看到楚家那高大的门户,江心阳心情很复杂。赶到楚家时,只见在楚家门前的大广场上,有很多人正在对峙。 铁清阳将马交给那几个捕快,押着江心阳走向了那群人。 在广场之上,楚老夫人身后站了一些武功高强,身着奇异服饰老者。这些人正是楚家的食客,平时受到楚家的供奉,很多时间都在练功,除非楚家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他们才出来帮忙。 刚才楚家这么大的动作,显然他们惊醒了。 在这些食客后面,还有几十个手拿刀棍的护卫。这些人都是楚家自己训练出来的,平时用来保卫楚家的。 这些人现身,让楚老夫人心中的慌乱少了点,她站了出来,看着潘明义,道:“潘大人,我们楚家是正经人家,从来没有跟明玉宫有联系,你说我们楚家是明玉宫的余孽请三思啊。” 潘明义哼的一声,道:“你们楚家是不是明玉宫的余孽,本大人自会审判,何需你来教我?”说此,一挥手,道:“来人啊,将楚家一干人等带走。” 楚鸣远跟楚鸣飞两兄弟站了出来,喝道:“我看谁敢!”他们两兄弟的一些亲信护卫站在他们身边,护卫着他们。 潘明义好像在看一群土鸡瓦狗一般,不屑地笑道:“还敢反抗?给我拿下,敢反抗的就依叛贼论处。” “是,大人。” 那些捕快个个抽出手中的佩刀,围了上去。这些捕快都是讲武堂出来的,经历过军队的魔鬼训练,每一个气息,意志都远比普通武者强大, 江心阳在后边一看,发现这几十个捕快的血气融合在一起,上空红通通的,像大火在熊熊燃烧,杀气凝聚成霜,让人胆颤心惊。 好厉害! 这些捕快看起来武功不怎么样,但是一旦结合在一起,杀气浓烈,修仙者别说是阴魂出壳,就连运转神识都有些困难了。 楚家那些护卫只不过是普通人,经过楚家的训练而已,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见过大战。这些捕快一抽出刀来,那边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 两者间,高低立判。 捕快执刀逼向了楚鸣远等人。捕快的刀是朝庭铸造的缅刀,是由西南缅铁矿铸成的,是捕快的统一配制,这种刀坚硬不如冰纹裂钢等,但也是少有的锋利兵器了。缅刀在灵气的灌注下,发出耀眼的光茫,冰冷到叫人胆颤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天地。 楚鸣远跟楚鸣飞兄弟察此,一颗心扑嗵扑嗵直跳,额头上冷汗直流。看到后面那些护卫在这种强大气息的压迫下,都吓呆了。 知道这时再不动手,等一下就没有机会了。 楚鸣远脸色一紧,道:“我们楚家不是明玉宫的余孽,我要见太守大人,我要告状。” 楚鸣飞亦应和地道:“对,我们要见太守大人,要告状。” 两人话刚落,扑向了那些捕快。楚鸣远跟楚鸣飞从小练武,虽然没有突破起源之藏,但是多年来引气炼体,骨骼如钢,皮膜坚韧,力量强大。 这一下子扑出来,就像两只猎豹。一人对上了一个捕快,左手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夺了捕快的缅刀,然后右手闪电打出,将他们打倒在地上。 他们身后的护卫在他们的带领下亦冲了出来。这些护卫在有几十个人,在人数上比廷尉衙门的捕快还多,但是局势却是一面倒。 这些捕快都是廷尉衙门的精锐,每一个都是骁通善战,一个人对三四护卫都没有问题。一个捕快用刀格开楚家护卫的棍棒,然后出腿,刀再劈下。 那个楚家护卫躲闪不及,一条胳膊被卸了下来,血加涌泉,惨叫如猪。 广场上,只见刀光剑影,血如涌泉,地上多了数具的尸体,还有一些残肢断臂,血腥气息弥漫空中。片刻之后,楚家几十个护卫已经很多人倒在地上了。 楚鸣远两兄弟却是勇猛至及,还在那边打斗,每个打倒了三四个捕快了。他们力量,速度皆处在生平的巅峰,对付这些捕快虽不是游刃有余,但也是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从孙家那些食客当中扑出了一个人。 第八十一章 强大 楚鸣远两兄弟却是勇猛至及,还在那边打斗,每个打倒了三四个捕快了。他们力量,速度皆处在生平的巅峰,对付这些捕快虽不是游刃有余,但也是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从孙家那些食客当中扑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速度极快,双臂挥舞,有如一只老鹰飞掠而去,瞬间来到楚鸣远跟楚鸣飞兄弟的面前,双手探出,抓向了他们。楚家兄弟这两个半只脚要踏进起源之藏的人,反应甚是敏捷,发现不对劲,马上向两边撤退。但是这人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他们刚动,便被抓住了。 嘭! 他两手一合,楚鸣远跟楚鸣飞两兄弟相互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大声,头破血流,软倒在地上。从始至终,楚鸣远两个兄弟竟然没有反抗之力。 这时众人才看出那人是一个身材魁梧,但是脸形极其削瘦,目光锐利有如鹰隼的老者。这个老者,年纪七旬左右,须眉皆白,他身上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的两只手并不是手,而是枯瘦如柴,又黑又长,身上还有漆黑的纹路,这赫然是两只鹰爪! “神鹰叟!” 楚家身后的一个供奉认出了这个老者的来历。 “什么,他就是以神鹰气功名震天下的神鹰叟!” “神鹰叟以鹰为师,领悟到神鹰九变奇功,乃是一代武匠,怎么加入了孙家当中了?” “神鹰叟的神鹰九变奇功,诡异莫测,令人防不胜防,自功成之日,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了武学名宿?” …… 神鹰叟嘿嘿笑了笑,看着楚家那些供奉食客,颇为得意地道:“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我赫连某人。” 看到自己的食客一出手就拿下了楚家两兄弟,孙成明脸上颇为有光彩,对潘明义道:“潘大人,我的食客看不惯楚家的大胆行径,就忍不住出手了,还请大人你不要见怪啊!” 潘明义摇了摇手,道:“不会,你们孙家晓大理,明大义,是我们青州所有人的表率,本尉怎么会见怪?” 而这时,铁清阳等五人押着江心阳来到了潘明义的面前:“潘兄,好久没有见了。” 潘明义看到铁清阳,忙迎了上来,抱着拳,道:“铁兄,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来青州时,听你手下人说,你在办案,我就过来看看了。”铁清阳扫了楚家的人,笑问道:“怎么样,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吧?要我出手吗?” “没有,区区小事而已,哪用得着铁兄你出手。” 这时,楚老夫人跟楚天娇都看到了江心阳。楚天娇暗自不解,江心阳不是说今天要上京赶考吗,怎么又回来了啦?今天江心阳上京赶考她是知道的,本来她要去送的,可是没有想到楚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楚老夫人气得要命:“这江心阳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跟潘明义孙成明这些人在一起。这一次楚家出的这么多事情,说不定就是这个小子搞出来的。” 楚天娇觉得楚老夫人说得有些过分了:“奶奶,你别乱说,江心阳不是那种人!” “我哪有乱说?”楚老夫人诡异地看了楚天娇一眼,道:“天娇,你以前很不喜欢他的,现在怎么帮他说话?” 楚天娇苦笑地道:“奶奶,我没有帮他说话,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你就那么了解他啊?奶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我看人还会错?” 楚天娇觉得楚老夫人有些胡搅蛮缠跟自以为是,心中有些生气,道:“奶奶,当初要不是你将江心阳赶出我们楚家,我们楚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楚老夫人听此,脸色一变,气道:“你……” 就在这时,神鹰叟傲视着楚家所有人,道:“今天有我在此,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别动手,不然不要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神鹰叟,你好大的威风啊,你的神鹰九变奇功不过如此,还真的以为天下无敌啊?”一个不屑的声音从楚家的这些食客当中传了出来。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闻声而望,说话的是一个满头白发,身材一点也不逊色于神鹰叟的雄壮老者。这个老者站在那里,好像一堵墙似的,给人一种不可逾越的感觉。 楚老夫人看到那老者,问道:“宗先生,你有把握对付那神鹰叟吗?”这个宗先生是楚家食客当中的顶尖人物,他是楚家老太爷楚中凯的朋友,武功高深,十几年前,楚中凯邀他加入楚家。很多时候,他都在楚家内院闭关,参悟武道,不过问楚家的事情。 宗先生冷笑地道:“神鹰叟此人不足为惧。” “好,那就请宗先生,替鸣远跟鸣飞报仇。” “夫人,包在我身上。” 宗先生说完,大步一跨,前一刻他还站在楚老夫人的身后,但是下一刻,人却已经出现神鹰叟的面前。这一步足足跨了四五米远。 在场的人不乏武道高手,其中一个食客认出此种武功,骇然地道:“缩地成寸,想不到楚家中,还有此等高手。” “早闻楚家有强者坐镇,今天一看果然不错。” …… 神鹰叟看了那个魁梧老者一眼,脸色一变,讶道:“你是宗源天!” “不错,正是宗某人。”宗源天看了神鹰叟一眼,道:“神鹰叟,你不想死的话,就自断双臂,向楚家两位少爷道歉。” 神鹰叟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道:“宗源天,你要我自断双臂,先问问我的神鹰九变答不答了?”话刚落,他突然朝宗源天扑了过来。 他身体纵起,至极高处后,然后迅猛扑向,两只漆黑的鹰爪一只抓向了宗源天的胸膛,一只抓向他的脖子。老鹰扑食,就是快,准,狠。 神鹰叟甚至比老鹰更快,更准,更狠。武者突破到起源真藏后,动静间,都带着真气。真气一出,空气就会有脆响,但是神鹰叟突破了这个极限,打得无声无息,有如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从神鹰功进了入武道的殿堂。 宗源天眼神一动,看出了神鹰叟的两爪看似简单,实则已经变化无穷,已经笼罩着他周身的要害,封死他的退路。 宗源天并没有慌乱,依然从容镇静至极,他只是双手拍了拍。 铿! 他双手互拍之时,竟然发生刀剑相击的声音,好像那是两只铁手一样。他一手猛燃轰出,只见他的手竟然变成了金色。这只金手发出耀眼的黄光,就像是黄金一样,迅猛有如雷霆,空气轰的一声,被他轰碎,化成混沌。 紧接着,空气中风消气散,平静无波,宗源天立在原地,仿如不曾出手一样,神鹰叟像是一只被射中要害的猎物那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一击!便打败武匠神鹰叟。 在场所有食客脸色全变,纷纷骇然地看着宗源天。 铁清阳看着宗源天,脸上浮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喃喃自语地道:“想不到当今天下,还真的有人练成了金神绝。” “什么,宗源天练的是金神绝?”一个离铁清阳有点近的食客听到他的话骇然地道。 很多食客都听过了金神绝这门奇功,很多人都惊骇不已。 “什么,是金神绝?” “金神绝是金系武功中无上绝学,相传练到至高境界,可以灭绝一切,有金神一出,万物俱绝的说法。” “这门奇功数百年以来,少有人练成的。” …… 听到众人的议论纷纷,那四尊金鳞卫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右脸被焚毁大片肌肉的金鳞卫,笑道:“还真的有点意思了,竟然还有人练成了金神绝啊?” 一个眼神冷酷无情的金鳞卫脸上眼中露出一种看见猎物的兴奋神色:“是啊,这样才有趣一点。” “孙三,你是不是手又痒了?” “不错,孙一,还是你了解我。”那个叫孙三的金鳞卫舔了舔舌头,眼中更加的兴奋了。 “好,那你就上去玩玩,只不过耽误了孙老爷的事情。” “放心,保证耽误不了。” 孙三话落,便走到了宗源天的面前:“你练成了金神绝,有跟我交手的实力,出手吧。” “你是朝庭中人?” 看着眼前这尊身穿铠四的金鳞卫,宗源天有些迟疑。 “不错,我正是鹰扬将军的金鳞卫。”孙三想到宗源天迟疑的原因,冷笑地道:“放心,你伤不了我的。你先出手的话,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让我先出手,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宗源天成名多年,而且横行江湖,说是一代名宿,也不过分,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的轻视,心中生气至极,怒吼一声,大步一踏,已到金鳞卫孙三的面前。金手推向上空,直到头顶时,才狠狠地拍落。这一掌力量无声无息,但是强大的气劲已经将金鳞卫四周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无形的力量落在地上,地上的地砖无声无息化成碎沫。 可想而知他这一掌的力量。 那孙三冷冷一笑,直到那金掌要打到头顶时,同样一拳打出。一拳出狂风骤起,翻天覆地,排山倒海一样的力量力轰然而出。 啪! 宗源天的金手受到强大力量的挤压,竟然被生生震碎了,而他的身体好像被一只太古妖兽撞到似的,向后倒飞。 宗源天的身体没有落在地上时,那孙三脚步连动,托住了宗源天下落的身体,一手抓腿,一手抓肩,然后一撕,倾刻间,血雨纷飞,宗源天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撕成两半。 “哈哈哈,好爽!”金鳞卫仰起头,嘴巴张开,竟然喝起了宗源天的血。 在场的,有许多都是经过江湖厮杀的,但是他们还没有见到这等血腥的情景。金鳞卫在他们眼中,顿时无限恐怖起来了。 这些人冷酷无情,出手狠辣,根本就是杀戮机器。 楚老夫人看此,道:“你们敢杀人,各位供奉此刻是我们楚家生死存亡之秋,请你们助我们楚家一臂之力。” 看此,潘明义大步一夸,冷看着楚家众人,冷喝道:“怎么,你们楚家想要造反不成?” 第八十二章 真的? 练成‘金神绝’奇功的宗源天竟然抵挡不了金鳞卫一招,便被撕成两块, 场中血雨纷飞,宗源天两块身体就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种情景血腥无比,恐怖绝伦。 四尊金鳞卫在所有人心中变得无比的恐怖,他们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嗜杀,冷酷,狠毒。看到那四尊金鳞卫,江心阳心突然激动起来,暗想:“这才是高手。” 真正的武道高手并不是你的境界有多高,你练成什么厉害的斗技,你的真气有多么难厚,而是你心中的武意。 杀意,就是武意。 武者以己为舟,要渡过苦海,达到彼岸,其中肯定困难重重,有无数的阻碍,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披荆斩棘,用杀意斩杀路上的一切,走出自己的道路。 这四尊金鳞卫是鹰扬将军的贴身护卫,在战场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的厮杀。这种武者一招一式,都要人的性命,他们都是最可怕的杀戮机器。大夏朝禁止武斗,像宗源天这类人功夫有,境界有,但是没有经过真正的生死之战,真正上了杀场后,意识不足,功夫打了折扣,所以,最后他就死在孙三的手中。 这就是传统武者跟军队高手的差别。 看到这里,江心阳突然意识到了:“这应该也是朝庭刻意控制结果吧。”同时明白了,为什么像明玉宫这类武林大派会给朝庭巢灭。军队尤其是精锐的军队,每一个士兵都是身经百战,杀气凛然,武林门派的弟子哪里可以抵挡。 宗源天是楚中凯的朋友,现在被斩杀了,楚老夫人痛心不已,看着金鳞卫,道:“你们敢杀人,诸位供奉此刻是我们楚家生死存亡之秋,请你们助我们楚家一臂之力。” 看此,潘明义大步一夸,冷看着楚家众人,冷喝道:“怎么?你们楚家想要造反?” 大夏朝现在是太平盛世,皇权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没有人敢造反?造反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向大铁锤那样轰在楚家人的心头。楚老夫人愤怒的心好像被淋下一盆大雨似的,冰凉透心。 身为主人如此,何况是那些食客呢? 这些食客只是拿楚家的供奉而已,替楚家解决江湖恩怨什么的,那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造反,他们又没有生病发烧,会做这种蠢事。 这就是官府的力量! 潘明义一句话出来后,所有人都吓傻了。 楚老夫人看着那四尊恐怖无比的金鳞卫,感到无比的无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暗想:“今天难道就是我楚家灭亡之日?” 就在这时,楚家广场的南边又走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粉色宫装,标致美艳,身段玲珑曼妙的少女。这个少女长得甚是美艳,不过脸上带着娇纵,破坏了她的一丝美感。 这个人正是孙家的小姐孙婉蓉。 孙成明看到孙婉蓉,眉头微皱,问道:“婉蓉,你怎么来了啦?这里很危险的。” 孙婉蓉扫了楚家人一眼,笑道:“爹,怎么说楚天娇也是女儿的朋友,他们楚家犯事了,我自然要过来看看了。” 说话时,她眼睛一扫,看到江心阳,瞳孔不禁一缩,愤恨看着他,道:“江心阳,你怎么在这里?” 潘明义讶异地看了江心阳一眼,问道:“孙小姐,你认识他啊?”说此,问铁清阳道:“铁兄,这个人是?” 铁清阳道:“他是朝庭的要犯,我奉我们阳州太守罗昊元大人的命令将他逮捕归案的。” “要犯?” 孙婉蓉微微一愣,走了上来,哈哈笑道:“好,太好了,江心阳你也有今天啊!” 江心阳没有回应。 孙婉蓉看着江心阳,再扫楚天娇,笑道:“你们一个朝庭要犯,一个是明玉宫的余孽,连坐牢都坐在一起,倒真的是天生一对啊。” 江心阳扫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孙婉蓉看江心阳没有回答,一口气撒不出来,心中更是愤怒,看到金鳞卫,突然灵机一动,冷笑地道:“江心阳,你的武功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出来啊,跟金鳞卫打一下啊。” 看到江心阳没有动,孙婉蓉冷笑地道:“怎么了?没有胆子啊?” 铁清阳眉头微皱,道:“孙小姐,他是要犯,不能跟人动手。” “这我不管,我要她动手,他就得给我动手。” 看铁清阳还要再说话,潘明义悄声地道:“铁兄,孙小姐是威远侯的义女,你别拦他了。” 铁清阳虽然愚腐,但不是笨蛋,威远侯是朝庭的实权侯爷,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就算是罗昊元也不愿意得罪他。江心阳是江家的余孽,哪里比得上侯府的小姐。 铁清阳心中权衡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看此,孙婉蓉笑了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对那个金鳞卫道:“孙三,你过来。” 孙三走到了孙婉蓉的面前,道:“小姐,有何吩咐?” 孙婉蓉指着江心阳,道:“孙三,你上去试试江心阳的武功。” “如果他不动手呢?” 孙婉蓉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道:“不动手的话,就将他的手脚给我打断,我要他成为一个连屎尿都不能自理的废物,,反正他只是朝庭要犯,就算是死了,罗大人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是不是啊,铁大人?” 铁清阳点点头,道:“是这么一个意思,孙小姐。” 江心阳听此,讶看着铁清阳,道:“铁大人,我是你的犯人,你竟然将我交给其它人?” 铁清阳一副理解的样子,道:“这位孙小姐是候府的小姐,身份尊贵,他要跟你动手,是你的荣幸,我想罗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也会同意的。” 江心阳听到这话,心中暗气:“以宗源天的实力尚且被孙三一招撕裂身体,铁清阳不是看不清楚,现在将自己交给孙婉。也不怕他们将我打死。”想到这里,他突然明白过来了。铁清阳分明是想借助孙婉蓉的手将自己杀死。 这条老狗真是可恶! 他眼睛扫过,看到了满脸戏谑的孙婉蓉,冷漠淡然的铁清阳,好像在看戏的潘明义……看此,他心中暗自冷笑:“看来他们是把自己当成任随他们宰杀的人了?” 老虎不发威,他们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江心阳突破起源之藏,除了少数几个人外,没有人知道。另外,他结成的太极真藏很是诡异,平静安定,没有丝毫的真气波动,外人根本感受不到,纵算是铁清阳都看不透。 这就给人一种他只是文弱书生的感觉。 实际上,江心阳还没有突破起源之藏时,就以强大肉体力量硬生生打死刘全和这个起源三重天‘真气外放’的高手,现在他突破起源之藏,肉体在真气的粹练下,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现在对上刘全和,根本不需要苦战,一掌过去,就可以打死刘全和。 以他现在的肉体强度跟金色真气,只要不碰上起源六重天‘真罡’境界以上的高手,他都可以放手一战。真罡境界的高手吸收天地间各种煞气,他们的罡气比真气更加凌厉,可以破开他的肉体,对他造成伤害。 金鳞卫显然是还没有突破到真罡境界。 在大夏朝,真罡境界的武者,就像读书人考中举人一样,可以自己开府立院。若是金鳞卫突破了真罡境界,那么他们就自动脱离奴籍,可以成为军官,朝庭会赏他们娇妻美妾,土地田产,成为老爷。 “小子,过来吧,让我试试你的斤两?”孙三狞笑地道:“放心,我们小姐,只是要我打断你的手脚而已。” 江心阳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朝庭的人,我怎么可以跟你打呢?” “哪来那么多废话?”孙三大手一扫,快速无比地挥向江心阳。他的手上蕴含着他的真气,普通武者给他一扫,被会被打成肉沫。 江心阳看此,连忙后退。但是金鳞卫大步一跨,身体瞬间趋近,手势不变,依然打下。江心阳格手一挡,人迅速后退。 “我真的不想跟你打。” 金鳞卫步步紧逼,冷笑地道:“那还由得你了。” 求收藏!!!!!!!求推荐啊!!!!!!各位好人支持一下. 第八十三章 谁在找死啊 楚天娇站出来了,对孙婉蓉道:“孙小姐,江心阳都是朝庭要犯了,你们何必逼人太甚呢?” “逼人太甚?”孙婉蓉狞笑地看着江心阳,道:“谁叫他是贱种呢!贱种本来就是给人打玩戏耍的。” “贱种?好一个贱种,我倒要看看谁是贱种。”江心阳对孙三勾了勾手指,道:“你要打是吗,那吗来吧,我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 “哇,我没有听错吧,这人说要打死孙三?” “每一个金鳞卫都是起源高手,而且在战场历练,身经百战,凝聚出杀意的高手,这个江心阳竟然说要打死金鳞卫,我看他是被吓傻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就是,宗源天修成‘金神绝’奇功都被金鳞卫一招斩杀,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想杀死金鳞卫,真是不知死活。” …… 孙景两家的食客看到江心阳竟然说要打死孙三,一个个不屑至极。他们都是有一艺之长的名人,平时一个个都自视甚高,但是在看到孙三一招就将宗源天的尸体撕成两半,心中却恐惧不已。 恐惧了,就认为金鳞卫是恐怖无比的杀戮机器,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看到江心阳说要打死孙三,就好像看到一个小孩子对一个大人说他长得比他高一样。 “孙三,这小子好狂啊,等一下别一下子将他给打死了。”孙大看着江心阳,好像看到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来,语气却是阴森狠毒至极。 这四尊金鳞卫是京城威远侯府从小收养的奴才,没有名字,分别是以孙大,孙二,孙三,孙四称之。(..info) 孙二脸上狰狞无比:“对,别一下子将他弄死,要让他知道我们金鳞卫的厉害。” 孙四则是恶狠狠地道:“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江心阳听到这些话,呵呵笑了笑,道:“孙三,你现在给我跪下的话,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只废掉你的武功就好。” 这正是拳术中的欺心诈意。所谓的欺心诈意,就是故意激怒对手,人一生气,就会影响智慧,做出错误的判断。 “你……” 孙三是金鳞卫何曾受到如此轻视,心中气极,两只眼睛要喷出火来似的,道:“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找死啊,那么我成全你。” 话刚落,他大步一跨,就来到江心阳的面前,沙锅一样的拳头轰向他。孙三虽然没有动用真气,但是他的拳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 刚才他就是这样的一拳,破掉了宗源天金神绝奇功的。 他的拳头比神兵利器更加的凌厉。 这一拳,没有任何的真气波动,平静无比,像泥入大海一样,悄无声息,但是潜在的巨力径直破开了虚空,刮起狂暴的气浪。 很多人站得远远的,都可以感觉到那窒息的感觉。 “好强大的拳力啊!” 看到这一拳,孙景两家的食客发出了赞叹。 孙大摇了摇头,道:“孙二也真是的,对付这么一个小子,还用得着施展他的霸体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力气这样大,我看小子就会被打得四分五……”孙四裂字还没有说出口,嘴巴好像给一个鸭蛋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孙三的拳头很顺利地轰在江心阳的身体上,但是并没有使他四分五裂,粉身碎骨,而是好像打在一块金甲上似的,发出一声的嘭巨响,声好像打在钢铁上似的。 以孙三的拳劲,就算是钢铁,也会被打断。 孙大孙二也全部愣住了。 “见鬼这是什么,护体真气吗?”孙大惊讶不已,狐疑地道。 “就算是护体真气,孙三的霸体拳亦可以将他轰破。” “这小子身上难道有护体宝甲?” 看到这一幕的众多食客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主攻者的孙三心中的惊讶比他们更甚,可谓是掀起了惊天骇浪,他知道自己的拳劲有多么强大,他在讲武堂中,曾经用霸体拳将三寸钢板打破,现在竟然打不碎江心阳的身体,一丝凉意从他的心底升腾而起。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所碰到的第二个让他恐惧的人。第一个人是他的主子,在他心目中跟神灵一样强大的人。 就在他一愣之间,江心阳大步一跨,来到他的面前,同样一拳轰出。这速度快速绝伦,孙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他击中。 哧! 强横的力量硬生生破开他身上穿的金鳞甲,孙三口喷鲜血,身体向后倒飞,重重地摔在地上。江心阳如影随形,一脚踩在孙三的身体上。 “怎么会这样?我是起源五重天的高手。”孙三拼命挣扎,但却没有任何用处,江心阳的脚好像巨山一样压在他身上,使他不得动弹。 “起源五重天很了不起吗?”江心阳淡淡地笑了笑。 江心阳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震得楚老夫人心中翻天覆地,说不出话来。 “起源五重天,算得了什么?什么时候起源高手这样不值钱了吗?” 突破起源之藏的武者,被称为武道高手,这种人每个家族都是趋之若鹜的,可以成为身份尊贵的供奉,若是进入军队,可以成为军官。 看着江心阳将那个有如魔鬼一样的金鳞卫踩在地上,那个孙三拼命挣扎,却不能起来,她心中很惊讶,问身边的楚天娇,道:“天娇,什么时候江心阳的武功这样厉害了?” 楚天娇听此,冷笑地道:“奶奶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江心阳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您就是不相信,现在您应该知道他有多么恐怖了吧。” 楚老夫人给楚天娇这样说,脸上有些挂不住,禁不住反击道:“江心阳的武功算是不错了,但是又怎么样了?今天他还得跟我们一样死在这里。” “武功好,情商差。” …… 孙大看此,道:“江心阳,你住手。” 江心阳所踩住的方位正是孙三的起源之藏所在位置,这一脚若是真的踩下去了,孙三的一身真气就被废了。 孙三看着江心阳,冷笑地道:“江心阳,我老大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嘛?快放开你的脚,然后跪下向我求饶,自废你的武功,我可以饶了你的一条狗命。” “嗯?” 江心阳没有想到此时此刻,这个孙三还这样嚣张,向他自废武功,下跪求饶。 孙三看江心阳没有动,发怒地道:“小子,老子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啊?还不滚开,不然我们金鳞卫灭你九族。” 灭我九族,我之族人早已经死了。 江心阳心中的怒火升腾而起,力贯右腿,然后重重踩下,强横的力量灌注进孙三的体内,后者啊的一声惨叫,真气在他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从他的毛孔中逸出。 那种痛苦让孙三整个人像一只离了水的虾不断地颤动着。 你他/妈的在灭啊! 我看你怎么灭! “啊啊!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废了孙三的武功。” “老大,让我杀了这个小子。” “对,这个小子绝对不能饶过他,一定要剥皮抽筋,让他不得好死。” “几位息怒,这件事情让潘某人来处理就好了。”潘明义淡淡地笑了笑。 听到他那样说,孙大沉声地道:“好,潘大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好了,你一定要处理好,我们威远侯府不能这样白白地让人废了武功。” “我明白。” 潘明义走到了江心阳的面前,问道:“江心阳,你想造反吗?” ………………………………………………晚上还有一章,天涯请各位收藏一下吧,以后方便观看。最近天涯的更新都在晚上,所以,有些不稳,明天起,争取更新稳定一点。 第八十四章 你们一起上吧 “嗯?”江心阳不解地看着潘明义,问道:“潘大人,你为什么这样说?” “金鳞卫是朝庭的人,你废了他的武功,就是袭击官府中人,这还不算造反?”潘明义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声音,好像他是执掌了天下法理的人一样。 “潘大人,刚才是他们自己要跟我动手的,我才跟他们打的,你都看到了吧。” 潘明义沉声地道:“就算他们是要跟你动手,你也不能废了他的武功,他们是朝庭的人,你这样做就是袭击官府,就是造反。” “潘大人,按照你的意思就是他们可以打我杀我,而我不能打他们?” 潘明义点点头,道:“不错。” 江心阳奇怪地看着潘明义,道:“潘大人,你没有发烧吧?” 潘明义听到这话,愣了好一会儿,脸色一紧,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脑袋是不是烧糊涂了?”江心阳沉声地道:“我们大夏律法森严,天子尚且与庶民同罪,他金鳞卫只不过威远侯府的奴才而已,公然要打杀我,谁给他的权利?现在你竟然说,他打我杀我可以,我不能还手,枉你是青州廷尉,大夏律你到底背熟了没有?你这个廷尉到底是怎么当的?” 潘明义是青州廷尉,位高权重,是青州的大人物之一,平时百姓官员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哪怕太守丁明远也得让他三分,现在江心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不懂大夏律,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江心阳,你大胆。” 潘明义铁青着脸,心中的火气直冲上来,差点失去控制。 江心阳抱着拳,道:“我遵守大夏律法,对当今陛下更是没有忤逆之意,哪来的大胆?”说此,看着潘明义,道:“倒是廷尉大人你公器私用,助纣为虐,灾劫将临啊。(..info)” 潘明义啊的一声大叫,指着江心阳,道:“来人啊,将他给我拿下。” “是,大人。” 廷尉衙门的捕快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缅刀森冷,无形的杀气震慑所有人。 江心阳看着潘明义,道:“潘大人,我劝你凡事三思而行啊。” 潘明义冷笑地道:“小子,三思而行?凭你也配让本大人三思而行。”说此,对众多捕快,喝道:“来啊,动手,若他敢反抗就格杀勿论。” 那些捕快纷纷扑向了江心阳。 看此,江心阳瞳孔一缩,喝道:“廷尉大人,这是你逼我的,那就怪不了我了。”他并不是乖乖等死的人,古时的君子重义,而轻生死,但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他今天任由廷尉裁脏陷害,那么他如何对得起生他养他的父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就要爱护,更要珍惜自己的性命。 这是孝道! 江心阳运转真气,护住周身的要害。在那金色的真气帮助下,他的五观的感悟比平时灵敏了数倍,一眼望去,这些捕快破绽一目了然。 他脚步一动,瞬间来到了一个刚要拿刀劈他,可是却还没有出手的捕快面前。 人要出刀时,要先聚气,聚气的刹那,动作会出现停顿,当然,这只是一小丝的停顿,完全可以忽略的。但是江心阳明却捕捉到了。 江心阳到这个捕快面前,就是一拳。这个捕快还没有过来时,就被打飞了,还撞倒了后面两个捕快,整个肋前的骨头都被打碎了,喷出一口血来。 一拳后,他感受到后面有刀风,头一偏避过后面砍来的刀,然后左手重重拍向他的刀背。他的力量何等雄大,后面那人只觉得手臂震痛,拿不住刀。 刀要落在地面时,江心阳脚一勾,甩向了右腿的一个捕快,正中他的大腿。 血溅射而出,那人抱着大腿,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拳,一掌,一腿,江心阳使得无比的顺畅一切都自然而来,有如行云流水一样。短短不到几息的时间,江心阳就干倒了三个捕快。 铁清阳眼睛微眯,暗想点头:“江心阳的意识极好,可惜他是江家的人,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好好培养。” 那边的楚老夫人也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看江心阳:“这江心阳的武功竟然这样高强。”她早年学过武,一身武功不弱,眼力是没有什么问题。 潘明义也是目瞪口呆,这些捕快是廷尉衙门的人,若是全被江心阳干倒的话,他也有责任的,当下喝道:“江心阳,你敢打伤我衙门的捕快,你真的想要造反吗?” “潘明义,官逼民反你有没有听过?”江心阳哼的一声,一拳将一个捕快打断,道:“再者说了,我有没有造反,也不是你说得算的。” “你……” 潘明义没有想到江心阳竟然这样大胆。 孙大走到潘明义的身边道:“潘大人,叫你的手下下来,他们对付不了这个小子的,这件事情我们来处理好了。” 潘明义也知道这些人对付不了江心阳,当下道:“好了,你们都散开。” 孙大走到江心阳的面前,道:“小子,你废掉了孙三的武功,不可饶恕,现在你给我去死吧。”这个人也是凶狠无情,话刚落,就动手。 “灭绝真气,天地绝刀。” 哧哧! 一道道血色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而出,这些气息鲜红真实,就像血雾一样,鲜红无比,充满着血腥,冷厉,无情,灭绝一切,这正是孙大所修炼出来的灭绝真气。 轰! 这些真气在空中凝聚着,化成一口大刀,横亘空中,迅猛无比地劈向了江心阳。 空气像豆腐一样,被破开,狂暴的气浪像两边轰隆隆地震荡着,刀未至,一条大沟从江心阳的脚下蔓延至远方,可见他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跟霸道。 那刀刹那间劈在江心阳的身体上,却没有将他劈成两半,好像劈在一层金甲之上似的,传来轰鸣的声音,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这小子修炼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啊?” 孙大发现自己可以开山裂海的天地绝刀竟然斩破不了对方的身体。 江心阳哼的一声,道:“你的天地绝刀不过如此,你也接我一拳吧。”说话间,他身体一动,就出现在孙大的面前,一拳直轰孙大的胸膛。 孙大双手一推,血色的真气从他的掌心喷出,这些真气到空中,像一根根的蚕丝慢慢蠕动着,卷向了江心阳的手臂。 “天蚕手!” 江心阳的手臂被这些气缠住后,只觉得手臂上重如千斤,进退两难。孙大看此,冷笑地道:“小子,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你现在只是起源二重天粹体的境界,真气不能外放,想要对付我,你还太嫩了。” “是吗?” 江心阳啊的一声,道:“现在我让你看看我的力量。”右步再踏出半步,手臂猛然前推,强横的力量从拳头中轰然而出,缠在他手臂上的真气被硬生生地摧毁了。 江心阳再踏一步,一拳轰向孙大。 孙大脸色一变,双腿硬生生抠住地面,有如站桩一样,调动体内所有的真气涌向自己的加臂,同样轰出了一拳。 咔嚓! 孙大的铁臂受不了江心阳强横的力量,被打得骨肉为泥,紧接着小肚子右边的某个地方啪的一声,好像气球那样爆炸掉。 这是江心阳的真气轰到他体内,破掉他的起源之藏。 也就是说,孙大从今天起,也就是一个废人了。 看到这一幕,孙婉蓉的脸色惨白如雪,冷汗涔涔而下,她觉得自己将事情搞大了。金鳞卫是威远侯府在从小收养的奴才当中,经过重重筛选,无数地狱式训练而存活下来的高手。往往几千个人当中,也就活下来几个而已。 这么多年来,威远侯府也就训练了十几尊金鳞卫而已。现在却被废了两尊,如果不是他叫孙三他们去挑衅江心阳,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她绝对不会叫金鳞卫去挑衅江心阳的。 “老大。” “小子废了我们老大的武功,你好毒啊,我要杀了你。” 孙二跟孙四看着江心阳,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 江心阳扫他们两眼,道:“你们很想替他报仇吧,那就一起上吧。”四尊金鳞卫都是一伙,既然废了两个,那么要废就一起废掉吧! 第八十五章 孙婉蓉的后悔 江心阳扫他们两眼,道:“你们很想替他报仇吧,那就一起上吧。”金鳞卫都是一伙人,既然废了两个,那么就一起废掉吧。 孙二脸上浮现残酷的表情,道:“小子,你好狂,我要将你的骨头一根根地敲断。” 孙四亦应和地道:“小子,我要将剥皮抽筋,让你在痛苦中死去,为老大跟老三报仇。” 听到江心阳的提议,孙婉蓉一颗心提到嗓子口,担心不已。这四尊金鳞卫可是威远侯府费了许多财力人力调教训练出来的人物。每一尊都是威远侯府的宝贝,若是孙二跟孙四再被江心阳废掉武功的话,那么,威远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哪怕他是侯爷的‘干’女儿。 孙婉蓉站出来道:“孙二,孙四,你们别跟他动手,这江心阳是一个要犯,潘大人跟铁神捕自会处理。”现在她真的害怕了。如果孙二跟孙四再被废掉武功的话,她真的不好交待了。 “现在想跑了,哪有那么容易?” 江心阳心中暗自冷笑,对孙婉蓉笑道:“孙小姐,刚才你不是要我跟他们切磋一下武道吗?怎么现在不要了啦?真是让人失望。” 孙婉蓉气结,怒看着江心阳,道:“你……” “孙小姐,我听了你的话乖乖跟金鳞卫讨教武功,你怎么还生气了啦?”江心阳说此,不屑地看着孙二跟孙四,道:“你们两个还是男人嘛,是男人的话,就过来跟我交手吧?” 这是叫嚣,绝对的叫嚣! 这两尊金鳞卫心中郁闷得直要吐血。他们是威远侯府的金鳞卫,纵横沙场,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生平何曾有人敢这样跟他们这样说话啊, 在场的很多食客看此,心中惊骇之余,又惊叹江心阳的胆量。那些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金鳞卫啊,每一尊都是杀人机器,而且是京城威远侯府的人啊 看着广场中的那个书生,很多人心中不禁敬佩起来。 孙四大步跨出,来到江心阳的面前,道:“小子,你想找死的话,我立刻成全你。”说此,对孙二道:“孙二,他要我们一起动手,你也一起来吧。” 孙四外表看起来粗犷无比,实际上非常心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跟孙大跟孙三差不多,这两人都败在了江心阳的手上,他一个对上江心阳,也只有被击败一种结果,所以就拉上孙二。 孙二想法跟他差不多,当下对孙婉蓉道:“孙小姐,这个人侮辱了我们威远侯府,该受到惩罚。” 事件牵扯到威远侯府的清誉,孙婉蓉只是威远侯的‘干’女儿而已,并不是侯府的少主,不好强行阻挡金鳞卫捍卫主子的名誉,当下道:“好,那你们小心。” 孙二跟孙四走了上来,一前一后包夹住江心阳。 在江心阳前面的孙二朝孙四点了点头,道:“出手!” “南离烈火,至阳真气!” “坎离寒冰,玄冰真气!” 孙二双手向上推去,无数的真气比他的掌心喷出,这些真气炽热无比,到空中气,就化成烈火熊熊燃烧起来,瞬间空中就化成了一片火海。 这是真实的火海,空中的水份在烈火的燃烧之下,哧哧之声不绝,化成气体蒸发掉了。 孙四双手同样向上推去,澎湃的真气从他的掌心吐出,这些真气冰冷无比,到空中,结成白色的寒冰。整个空间,温度骤降。 寒冰与烈火,相互交融,产生了玄妙无比的变化,化成了一张大网,笼罩而下,江心阳所站的地方,全部被狂暴的真气所笼罩着。 地上的石砖发出嘶嘶的声响,无声无息化成了粉沫,在巨力的压迫下,狂暴地飞了起来。 孙二跟孙四一修炼烈火真气,一个修炼寒冰两气,两种真气属性不同,但是此刻却相互配合,阴阳互转,产生无上的镇杀力量。 这正是威远侯府一种很有名的合击之术,叫做阴阳封杀 孙三跟孙四,都是起源四重天真体合一的高手,两个人的真气联合在一起,那是非同小可。阴阳封杀轰然而下时,就算是起源六重天的高手,也得一下子被镇杀。 但是江心阳却是一个怪胎。 他练万流归宗拳法,吸天地所有的灵气锤炼肉体,后来又服食了方仙道的金丹,轰破肉体屏障,以此‘开’跟‘休’两咒,凝聚出起源之藏! 太极之藏中的阴阳鱼时刻运转,为他凝聚金色真气,洗骨伐筋。 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之下,他丹田处的太极之藏快运转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金色真气像被一只蝼蚁挑衅的巨象一样,盛怒无比,狂暴起来,发出轰鸣的声音。 外人只觉得江心阳好像觉醒了某件东西一样,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散发而出。 “嗯?” 铁清阳感受到这个变化,眼睛微眯,只见他的眼睛不断地转动着,在瞳孔的深处一缕紫光穿破虚空,渗透进江心阳的体内。 一进体内,铁清阳感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金色的海洋当中。 金色耀眼无比,至尊无上,凛然不可侵犯,察觉到他的侵入,一道能量袭来,径直将他的精神窥视强行的碾碎。 铁清阳身体一震,眼睛又酸又痛,不断地流泪。 “见鬼,那是什么?”铁清阳想了一会,心中一惊,道:“难道他凝聚出来的,是金色的真气?” 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想,但是铁清阳在说话时,语气充满着惊骇,似乎这金色的真气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一样。江心阳双手向上,竟然插进那面‘气网’当中,啊的一声长啸,竟然撕开了那面气网。孙二跟孙四身体一震,同时后退了几大步,骇然地看着江心阳。 阴阳封杀乃是他们的绝学,以往他们施展阴阳封杀,境界比他们高的人,也会被镇杀,但是江心阳竟然用手破开他们的绝学。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杀!” 孙二跟孙四不愧久经厮杀的人,意志坚定,被震退后了,又扑了上来,孙二凌空跃起,右腿不断踢动,瞬间发出数百记攻击。 只见腿影重重,强大的攻击有如潮水一样淹没向江心阳。 孙四身体向前冲刺,双手交叉,真气排出,凝聚出一杆长枪,刺破虚空,刺向江心阳的心窝。这是绝杀之势。 江心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右拳向上轰出,左掌握向了孙四凝聚出来的真气长枪。 江心阳的拳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劲风的波动,但是拳头轰进腿影中,所有的腿影全部消失,江心阳的拳头正好轰在孙二右腿上。 “至阳真气,天残绝杀!” 孙二啊的一声大叫,摧动体内所有的真气全部灌注到他的右腿当中,瞬间右腿的力量呈十数倍的增强,强横地踢向江心阳,想要将他的手臂震碎。 江心阳不动如山,随后手慢慢缩了回来,再强力轰出。 “轰!” 这一拳出狂暴的力量有如排山倒海一样地轰出,孙二的身体直挺挺地被震飞出去,咔嚓一声,右腿被震碎了,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另外一端,江心阳的左手握住了孙四刺来的长枪,然后运劲一捏,那杆长枪竟然啪的一声,生生地被捏碎,江心阳身体一动,来到孙四的面前,左腿闪电踢出。 孙四就步了孙二的后尘。 …… 所有的食客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了口冷气,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的江心阳,不敢想象他这样的生猛。孙婉蓉看着倒在地上的四尊金鳞卫,一颗心不断地抽动着,她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天啊,这下子我该怎么办?” 第八十六章 天啊,我没有看错吧? 整整四尊金鳞卫啊!就这样被废掉了武功! 孙婉蓉知道这一件事情没办法向威远侯交待了。此时她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江心阳的武功这样变态,她绝对不会去挑衅江心阳的。 这是孙成明走了上来,对孙婉蓉道:“婉蓉,现在四尊金鳞卫被废掉武功,我们孙家不好向侯爷交待啊。” 孙婉蓉点点头,道:“是啊,爹,你有什么主意?” “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江心阳搞出来的,若是我们可以杀了这个人,到时在侯爷面前也好说话。” 孙婉蓉看着江心阳,骇然地道:“可是……这江心阳的武功……” 孙成明咬着牙,道:“这江心阳的武功是不错,但是这些年来我们孙家也收罗了一些高手,我就不信干不掉那个小子。” 孙成明不愧是一代枭雄,做事果断,一想到只有干掉江心阳才好向京城的威远侯府有个交待,立刻做出了决定。 孙婉蓉看着景刚山一眼,道:“爹,还有景家,景家这些天来跟着我们孙家得到了不少好处。他们也应该出一份力。” 孙成明森冷地道:“那是自然的,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景刚山应该懂。” 潘明义看到孙二跟孙四又被江心阳废掉了武功,心中有些发颤,觉得这件事情不好向威远侯府交待,当下喝道:“江心阳,你好大的胆子啊,你又废了他们的武功,你可知道他们是威远侯府的人?” 江心阳一脸辜的样子,道:“廷尉大人,刚才是金鳞卫约战我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情怪不了我。(..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不知道他们那么不禁打,一拳打出去,他们的功夫废掉了。” 金鳞卫还不禁打?潘明义听到这话,气道:“你……” 孙成明道:“廷尉大人,这件事情你且息怒。那金鳞卫是我们孙家的客人,这件事情就由我们孙家来处理好了。” 景家脸上犹豫了一下,最后下了决定,站了出来,与孙成明并立,道:“金鳞卫也是我们景家的朋友,现在被废掉武功,我们景家应该要替他讨一个公道。” 孙成明站了出来,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又怎么样?想死怎么样?” “想活的话,就自废武功,自束双手,跪下向孙大他们请罪;想死的话,我们杀了你。”孙成明冷笑地看着江心阳,道:“江心阳,我们孙家有二十三名食客,我倒要看看你的武功能达到何等的境界?。” “我们景家亦有十九名起源高手,江心阳,今天你不求饶的话,我打到你神形俱灭。”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了?”江心沉声地道。 孙成明哼的一声,道:“威胁你又怎么样?我们有实力就可以威胁你。” “实力,好一个实力,孙老爷景老爷,你们既然认为你们有实力,那么就来吧。”江心阳看着孙景两人身后的食客,突然激动起来,道:“我就以你们这些人聚我武道之意。” “好,诸位供奉,你们只要能杀了这个小子,我重重有赏。” “这小子可恶啊。” “对,杀了这个小子。” 人群中一个起源三重天真气外放的食客率先冲了过来,手一伸,真气凝聚成一口真气剑。这口真气剑闪动蓝汪汪的光华,腐臭的气息从上面传来,在空中化成一颗颗黑色的骷髅头。 “骷髅毒剑功!” 这位食客叫吴长春,修炼十毒玄功,真气蕴含剧毒,多年来,靠着这门玄功,就算是境界比他高的人,也都死在他的手上。 他最先接近了江心阳,脸浮现残酷神色,一剑劈下,蓝光迷幻流离,此时落日的余辉照在剑上,反射出刺眼的蓝光,直刺江心阳的双眼。 骷髅毒剑功,以真气摧动,不但气息含毒,可以伤人于无形,可以借助光芒反射,刺人眼睛,伤人精神,最后一剑斩杀敌人。 “毒剑杀!” 剑光如雨,倾泄而下,包围着江心阳。 “找死。” 江心**本不看他劈过来的真气剑,手掌探出,啪的一声,那口真气剑在他的手掌下脆弱不堪,碎裂开来,化成无数的毒气散发开来。 吴长春被江心阳强横的劲气震伤,身体不断后退,不断地咳血,骨骼寸寸断裂。 江心阳看此,大步一跨,又是一拳拍去。 他的拳头依然没有真气波动,静悄悄的,但是快速绝伦,手臂上的筋肉在真气的冲击下,不断地弹抖着,有如长江奔腾的骇浪,轰泄而出。 吴长春根本无从躲闪,被一拳打在胸口,惨叫一声,胸前被打成了一个破洞,五脏六腑全部流了出来,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同一时间,景孙两家几十位食客同一时间攻向了江心阳,众人的真气汇聚在一起,凝聚成一座真气之山,地面上的地砖纷纷飞起,尘土弥漫。 那些地砖在诸多气功中,四分五裂,化成了碎石子。每颗石子在真气的灌注下,刚如利箭,射向了江心阳。 “来吧,都来吧。我还从来没有杀过这样多的高手。” 江心阳站立在真气之山的中心,纹丝不动,全身真气运转,融进他的身体当中,他的身体慢慢变成了金色,一缕缕金色的光泽透体而出,将攻击到他面前的真气之剑,真气之刀,各种形态的气功全部震碎。 “天啊,这是什么?” 刚才众多食客全力出手,就算突破心域神藏练出神通的高手也是暂避锋芒,这种强大的攻击就算是一座山也会被打成碎片,可是江心阳竟然硬生生地承受住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难道他是绝世高手?” “我看他身上肯定有某种玄秘的护体法宝。” 看到这一这幕,孙景两家的食客都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江心阳这样的凶猛,同时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铁清阳也是脸露异色,看到江心阳变成金色,有如佛祖金身的身体,心中一动,道:“看来他凝聚出来的真的是金色的真气?” “金色真气的,号称万武之母,可以以武证道的一个标志。这小子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心法?”铁清阳有些心动。 …… 就在这一刻,一道气剑从土地上穿出,直刺江心阳的下阴。这是有人施展土属性的真气,将真气寄托在在大地上攻击敌人。 险恶且阴险! “大胆。” 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江心阳的身体硬生生地后退了一步,避开气剑,然后一拳打出,一股巨力轰进地底,顿时强横的力量有如地龙一样破开了一条大沟,一个人在江心阳数米外吐了出来,口喷鲜血。 刚才那次攻击危险至极,如果不是他灵觉厉害,早就被刺死了。这一次攻击彻底激怒了江心阳,他冷声地道:“看来你们真的是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大开杀戒了。” 江心阳开始主动攻击,他就像是一只老虎那样扑向了一群羊,开始虐杀了。 几个月以前,江心阳还没有破突起源之藏,便以一己之力打杀刘全和所养的门客,现在吞食方仙道的金丹,突破起源之藏,凝聚出金色的真气,实力比以前提升了数十倍。 这杀心一起,再也毫不留情,他的速度有如闪电,力量更是山崩海啸一样,每一拳出去,都打破虚空,席卷四面八方。 他的拳头堪比神兵利器,每一拳打出,直接震碎对方的斗技,反伤他们的内腑。这些自视甚高的食客,攻击不成,反被震伤,一个个口吐鲜血。 楚老夫人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凉溲溲的,暗想:“天啊,我没有看错吧?” 天啊,求收藏!!!!求推荐!!!!!!! 第八十七章 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动楚家 突破起源境界的武者,可以称之为高手。(..info好看的小说)高手就是拥有高超的功力,高高在,可以俯视他人的存在。景孙两家共有四十二名食客,其中凝真期二十三个,粹体期十一个,真气外放期四个,真体合一期三个,一名御空飞行期。 这些绝对是豪华的阵容,尽显这景孙两家的强大。 不过此时此刻,江心阳却独自面对这些人。场中,江心阳被一道剑光刺在手臂上,血飞溅而出,但是他马上跳了起来,还以颜色。 一拳过去,风云变色,那个在武林中很有名望的剑客的剑被他生生的砸断,拳势不绝,轰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径直被打碎了,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跳了几下后,便不能动弹。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弥漫,鲜血在飞扬… 江心阳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的伤,但是他没有倒下,相反的,越来越勇猛,景孙两家的食客不断死在他的拳头下。他就像从地狱里面走出来的魔鬼,拳头毁灭着一切。景孙两家的食客数量不断地在减少。 勇猛,江心阳深刻诠释这两个字的真义。 景刚山跟孙成明看此,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他们本来是想用自己两家供奉的数量堆死江心阳。哪知道江心阳竟然这样的勇武。 这两位青州的大晋绅看着自己费尽心力拉拢而来的食客被江心阳一拳打死,他们的心在不断抽搐着,难道这年头,起源高手真的这样不经打吗? 铁清阳看到的东西跟他们两人不一样,他发现江心阳眼光越来越好,眼神越来越冷,杀人的效率越来越高。(..info无弹窗广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有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对于真气的控制越来越精纯,除非是杀人,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真气。 顺畅完美! 铁清阳发现自己看错了江心阳。 这个小子确实如他所说的,用景孙两家的这些食客供奉为他凝聚武意。 江心阳的真气随着他拳法的运转到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肉体在金色真气的滋润跟洗涮下,越来强大。他觉得自己禁不住地兴奋起来。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若是让景刚山跟孙成明知道,他们恐怕要气得吐血了。他们辛辛苦苦拉拢而来的供奉食客竟然是在给别人练功。 这天底下,估计也只有江心阳一个人会利用被别人包围厮杀的机会,粹炼自己的肉体。天底下,也只有他一个人有四十多个高手助他练功。 食客越来越少,很多人不是重伤,就是被江心阳打死,剩下的最后几个人,纷纷对景孙两人道:“孙老爷,这实在没有办法打下去了,吾只好辜负你的厚爱了,告辞了。” “景老爷,我忘了,今天是我娘八十大寿,我要回去给她祝寿,先走了。” “孙老爷,今天是我小儿子的满月之喜,我要回去办酒宴,走了。” “景老爷,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我妻子从娘家回来,叫我接她,我先走了。” …… “喂,公孙先生,你……”孙成明愣住了。 景刚山指着那些人落慌而逃的人,道:“你们……”他没有想到这些食客竟然这样不要脸,平时没事时,一个个对他说,可以为他们景家抛头颅,洒热血,现在事到临头一个个都走了。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是被江心阳打怕了。 现在场上还只有一个人对面对江心阳。 这个人叫吴青风,是两家食客当中,武功最高的人,已经达到起源五重天‘御空飞行’的境界。御空飞行,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在空中飞行,所以刚才江心阳奈何他不得。 看到那个御空而立的老者,孙成明心中感动至极,道:“吴老,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啊。” 吴青风抱拳地道:“孙老爷,你言重了。”说此,语气一转,道:“孙老爷,你刚才说杀了这个人重重有赏,可是真的?” “当然,本老爷说话一向算话。” 吴青风道:“好,那我先谢过老爷了。说此,顿了一下,道:“孙老爷,我还有一件事相求。” “吴老,你请说。” 吴青风道:“孙老爷,你的十九个姨太,我很喜欢她,在此,我想请你将十九姨太一并赏给我吧。” 孙成明这个十九姨太,是孙成明最为宠爱的,在床上骚媚无双,让他非常迷恋,吴青风竟然要他将十九姨太赏他,他心中有些恼怒,不过想到还得靠他杀了江心阳,便按捺心中的火气,咬了咬牙,道:“好,只要你能杀了他,我便将十九姨太赏你。” 吴青风激动地道:“好,谢谢老爷。”说此,转过头来,对着江心阳道:“小子,你自裁吧,我可以饶你一个全尸。” 江心阳冷笑地道:“为什么?” 吴青风傲然地道:“我是御空境界的武者,你的拳劲再厉害,也伤害不了我的。”说此,看江心阳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笑道:“不信,你就看看。”话刚落,他突然发现眼前刀光一闪,紧接着胸口一疼,一柄长刀已经插入他的胸膛。 吴青风唔的一声,痛苦地道:“小子…你……你…好狡猾!” 刚才江心阳正是趁他说话分心时,勾动脚下的一口刀刺下了吴青风,直中他的要害。 这正是出其不意! 在战场之上,自己粗心大意,根本就是在找死。这是战斗意识的问题。像景孙两家这些食客武功境界都有,但是战斗意识不行,心中没有杀气,所以很多时刻,给了江心阳可乘之机。 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看着江心阳,说不出一句话来。楚老夫人想说点什么,咽喉好像有蚂蚁在爬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孙成明指着江心阳,怒道:“江心阳,廷尉大人在此,你敢公然杀这么多人了,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潘明义哼的一声,道:“不错,杀人偿命,今天你杀了这么多人,应当受到律法的制裁。”说此,脸色一紧,道:“江心阳,莫非你以为你的武功高强,就可以肆无忌惮,反抗朝庭吗?” “廷尉大人,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江心阳扫了他们一下,道:“今天事情你们心中清楚,我是逼于无奈才动的手。如果你们执意逼我,那就不要怪我了?” 江心阳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潘明义,孙成明,景刚山三人心中同时一紧,潘明义问道:“你想怎么样?” “官逼民反。” 听到这话,潘明义脸色一变,怒道:“你……”这江心阳若是真的反了,那么在场的,谁可以挡他。 这时铁清阳站出来,沉声地道:“江心阳,你好大的狗胆。” 来晚了,晚上还有. 第八十八章 老狗,轿中人出现 官逼民反! 这四个字震荡着所有人的心灵,其中潘明义跟铁清阳这两个官府中人,感受最是深刻。他们心中除了震撼以外,还有一种不安。 自古以来,所有的掌权阶层,最害怕最不安的是什么,就是有人反他们。 所以,铁清阳第一个跳了出来。 “老狗,你有什么意见?”江心阳此刻彻底撕开了脸皮,对铁清阳这个老狗不起不再客气了。 铁清阳是阳州神捕,很多人见到他都胆颤心惊的,更别说一切有求于他的人。现在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子被人称为老狗。这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 “江心阳,你叫我什么?”铁清阳气得三尸神暴跳如雷。 江心阳指着铁清阳,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叫你老狗,铁清阳,你敢说你不是罗昊元身边的一条狗吗?” 啊! 铁清阳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头顶上喷出一阵阵的白烟,处于暴怒当中,道:“江心阳,我来时,罗大人要我杀了你,斩草除根的,我念在我跟你爷爷相交一场,本来要饶了你一命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像你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实在是死不足惜了。” 江心阳没有逃,只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他,道:“老狗,你敢动手?” 铁清阳冷笑地道:“笑话,我乃阳州神捕,此次来青州本就是抓捕你归案,你若是反抗的话,我身为执法人员,可以就地将你格杀。” 江心阳沉声地道:“老狗,你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了。” 铁清阳沉声地道:“想什么?” “想你能不能杀了我?如果你杀不了我的话,那么以后你就要小心了。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境界,杀不了你,但是你有家人吧,以后你的家人就要小心了。” 铁清阳听到这话,直恨不得将江心阳给撕了,怒道:“江心阳,你敢威胁我。” 江心阳冷笑地道:“不错,铁老狗,我就是威胁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狗东西。”以前他因为心中有所顾忌,而束手束脚,现在彻底放开了。 武者理应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这是刚才他领悟到的道理。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跟我抗衡?”铁清阳眼睛微眯,森寒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广场之上,气温陡降,所有人都觉得冷溲溲的,无形的杀气在空中汇聚成了一个杀字。 江心阳握着拳头,冷看产着铁清阳,道:“铁清阳,你可以试试?” 铁清阳虽然在暴怒当中,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江心阳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刚才江心阳所表现的武道,若是他一心想要逃跑,自己倒不一定可以留住他。(..info无弹窗广告)这小子若是真的发起狠来,等他不在的时候,跑进他家里杀人的话,那…… 想到这里,他心中郁闷的得直要吐血,气道:“江心阳,枉你还是一个读书人,竟然这样无耻。”他堂堂的阳州神捕,现在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威胁,真是可恨啊! “你们既然不讲道理,公义了,我何必跟你们这些人讲道理?” 铁清阳顿了一下,道:“江心阳,你的武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按理说在刚才你想要逃走的话,还是有机会的,你为什么没有逃走?” “在刚才还没有领悟到武者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精神。” 铁清阳不解其中的意思,当下只得哼的一声,道:“江心阳,今天我可以不杀你,但你们江家是乱党,你是朝庭的通缉犯,从今天起,你将要面对大夏朝所有廷尉衙门的围巢。” 铁清阳妥协了。 潘明义看此,不好说什么。一来铁清阳并不是他们青州的人,二来,以目前他们的人手,想要留下江心阳的人不可能。 沉吟了一下,潘明义道:“江心阳,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楚老夫人一颗心悬了起来,她知道潘明义说完这句话后,接下来就要处理他们楚家的事情了。潘明义叫江心阳走,显然是顾忌他。 这时,她心中很渴望江心阳能帮助楚家一下。江心阳刚才展现那么强悍的实力,连阳州神捕铁清阳都不得不妥协,这时如果他说一句话,也许他们楚家的结局会改写。 曾几何时,自己根本看不上江心阳,但是现在他们楚家陷进危局,却在对方的一句话。楚老夫人心有些懊恼跟悔恨,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江心阳看了楚家众人一眼,问道:“潘大人可是想要处理楚家的事情了?” 潘明义冷声地道:“江心阳,这不关你的事情,本廷尉处理案子,不需要你过问。” “今天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动楚家。”江心阳说得斩钉截铁。 听到这话,楚老夫人长长地松了口气,楚家那些食客供奉,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潘明义脸色阴沉如雪,道:“江心阳,别太过分了。” “过分?”江心阳说话时,上前一步。 潘明义看此,心中有些慌,不过自己身为青州廷尉,如果连江心阳都不敢面对的话,如何服众,当下紧握着拳头,凝聚真气,冷看着江心阳。 “廷尉大人,楚家根本不是明玉宫的余孽,这件事情,你比谁都清楚。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别做得太过了。” 潘明义看着江心阳的样子,觉得他好像知道点什么,当下道:“你知道什么?” 江心阳淡淡地道:“我只知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很多事情还是有黑白,有公正的。”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好一个事情有黑白,有公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一句话?”这个声音清朗明亮,充满着刚猛,威严,霸道,好像从遥远天际传来的战神之语。 众人闻声而望,只见不知道何时,在街道的北方走来一行人,八个人抬着一座大大轿,此外还有一个面相普通,平常无奇,身穿青衣的随从。 看到那顶轿子潘明义跟孙成道脸上浮现了紧张,兴奋,激动相互交织的神色,在那一刻,他们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扑嗵!扑嗵!扑嗵! 轿子停在广场上,一个人仆人掀开了轿帘,另外一个仆人双手着地,像一把椅子跪趴在轿门前,一个头带紫冠,身穿锦衣,二十几岁的青年从轿子里面跨了出来,他长得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完美无比,有如造物主精心雕刻成的,伟岸的身体笔挺如枪,刺破虚空。他就踩在仆人的背上,施施然地走了出来。一出来,天地间的光明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令他看起来耀眼无比,有如天神一样。 …………………………………………………… 家里宽带坏了,两天不能上网了,所以更新较少,各位兄弟见谅。 第八十九章 你敢不敢 这个青年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好像天生就是主角,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最耀眼的存在。他身边无兵无将,却散发着强大的威严,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步一步走来,整片大地好像随着他的走动而颤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都轰鸣着,心脏随着他的脚步而跳动。 可是奇怪的是,青年落地无声,他的脚步根本没有一丝声响。 “这个轿中人好强大啊!有如太古神祗当中的战神。我以为铁清阳这种人已经是顶尖的武者,眼前这个人比铁清阳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天下人了。” 青年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意志有如天空一样广大,身上的气势像太古的神山一样,让人无可抵挡。见到他,使人忍不住要跪在地上,献上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这顶轿子,江心阳前几天见过。他身边那个那个随从乃是昔日横扫东南三州,无人可挡,被人称为冷血屠夫的屠千军。当时他扔给一块令牌给潘明义,潘明义就乖乖退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参见小侯爷。”说这一句话的是孙成明。这个青州大家族的族长见到青年,脸上满是热忱。 潘明义脸上低调而谦恭:“青州廷尉潘明义见过鹰扬将军。” 听此,所有人才知道原来这个锦袍青年就是鹰扬将军孙道陵,也就是京城位高权重的威远侯府的小侯爷。对于两人的问候,孙道陵只嗯的一声,不热情但也不冷漠。 四尊被废了武功的金鳞卫上前跪拜在地,道:“参见将军。” 孙道陵眼睛微眯,视线聚集在他们的身上,沉声问道:“你们的武功被废了?”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充满着威严跟力量,听得人胆颤心惊。 四尊杀人不眨眼的金鳞卫将头抵在地上,道:“属于该死。” “技不如人被废了武功无过,但是被废了武功后,没有找人拼命,那就是胆小,我们威远侯府没有你们这种废物。” 四尊金鳞卫异口同声地道:“将军,我们明白。”话刚落,这四尊金鳞卫同时抽出随身的佩刀,插入自己的心脏,至始至终,他们的脸色都没有变化。 孙道陵对身后的屠千军道:“厚葬。” 孙道陵转头对潘明义问道:“潘大人,到底是何人废了我们侯府金鳞卫的武功?” 听到这话,潘明义知道孙道陵要出面了,那么江心阳这个人的末日就要来了,他心中的郁闷瞬间消散,激动地指着江心阳,道:“小侯爷,就是他。” 孙道陵闻言,冷看着江心阳,沉声地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废我威远侯府的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轰! 他的声音有如神灵之语,每一个字就像一座高山压迫向江心阳,他的膝盖慢慢屈了起来,要跪倒在地上。江心阳没有想到孙道陵的威严强大至此,他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握着拳头,调动自己的真气死死地抗衡着:“武者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只为心中的道。如果我现在就害怕,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今后我如何证我自己的武道。且古代读书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现在我若臣服于他,岂不痛弃了我的精神。” 想到这里,他浑身的骨骼噼啪噼啪地作响,一股说不清的力量在体内涌动着。他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挺直身体,直视孙道陵:“金鳞卫要杀我,我废他武功有何不可?” 江心阳的声音哄亮至极,传遍全场。 孙成明听到这话,指着江心阳,喝道:“江心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小侯爷这样说话。” 潘明义沉声地道:“江心阳,小侯爷的身份尊贵无比,你只不过是一个读书人,竟敢对他大声说话,这是不敬,想要活命的话,就快跪下,向小侯爷赔罪。(..info)” 潘明义是一个武者,本身突破了起源之藏,一身实力可以比肩金鳞卫,他看出了场上的奥妙,所以故意说这个话,一来是为了讨好孙道陵,二来就是打击江心阳。 不过在心里,他不禁为江心阳的勇气而惊讶。 孙道陵是谁啊?威远侯府的小侯爷,震慑西南万族的鹰扬将军,铁血,霸道,一向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从他出道到现在,还没有人敢顶撞过他。 “有何不可?”孙道陵似乎也没有想到江心阳会反驳他,心中怒气更盛,哼的一声,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他们是威远侯府的人。一向只有我们威远侯府废别人,别人不可以废我们威远候府的人。” 霸道! 赤裸裸的霸道! 江心阳沉声地道:“孙将军,按照你的意思是,今天他们杀我可以,我废他们的武功,就是大逆不道?” “不错。” 江心阳虽然早有所料,但是听到这个答案,还是屈辱愤怒不已,道:“这不公正。战场之上,本来就是生死由命,金鳞卫被废了武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 “公正?一个可笑的理由,我告诉你,公正只是强者对于弱者的怜悯,公平只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相对的规矩。你只是一个寻常的读书人,而我威远候府的始祖是伴随着太祖反抗大商朝的功臣,而我孙道陵,十三岁从军,历经大小数十战,屠敌数十万人,被当今陛下封为鹰扬将军,御赐黄金剑,白龙马,黄马褂。”孙道陵不屑地看着江心阳,道:“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公平,谈公正?” “按照孙将军你的意思是,弱者就没有公平公正,就活该被强者欺压凌辱。”江心阳心中的气愤无以为表,血气涌到脸上,整张脸通红无比。 孙道陵理所当然地道:“弱肉强食,天地大道,本来就是如此。”说此,看着怒火冲天的江心阳一眼,冷笑地道:“你可是不服?” 在那刹那间,江心阳感觉一座大山压迫过来,让他喘不过气来,四周没有任何的空气,有的只是让他屈服的压力。 他知道,这是孙道陵在迫使他臣服。如果臣服了,那他就失去了自己长久以前来的信仰,自己的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江心阳啊的一声,喝道:“我就是不服。” 孙道陵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问道:“你不服,又能如何?” “我不相信世间没有公正公平,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么我就为自己讨一个公平公证。”江心阳啊的一声大叫,右拳猛然轰出。 强大的力量倾泄而出,有如大海浪涛,撕开了四周的压力。江心阳大步一跨,来到孙道陵的面前,在这个过程中,一分二,二分四……整整化成了三十六尊江心阳。 鬼影分身术,三十六分身! 这三十六尊江心阳同一时间朝孙道陵轰出一拳。每一尊江心阳都拥有着他的全部力量。现在江心阳突破起源之藏,凝聚出金色真气,力量对比以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这三十六尊江心阳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可以想象一下他的强大。 无边的力量有如千斤万马一样,同时轰向了孙道陵。处于劲风中心的孙道陵却是安然无事,只觉得好像轻风吹拂而过一样,冷笑地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丢人现眼。(..info无弹窗广告)”然后他一指点出,瞬间所有的劲风全部消散,天地又恢复清明。 江心阳如遭重击,被一股强大到他根本无法抗衡力量镇压而下,整个人趴倒在地上,脸庞被压向大地,碎沙土粉涌进他的嘴里面。 无力,江心阳觉得无比的无力。 在罗昊元陷害他们江家,他亡命江湖时,只是觉得恨而已,还没有这样的无力过。 此刻,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力量这样弱小,迫切地需要力量。 “我要力量,只有拥有了力量,才能不被欺压凌辱。” “只有拥有了力量,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没有力量的道理,只是外强中干的道理。” …… 啊啊啊啊! 江心阳竭力挣扎,可是他的力量在孙道陵磅礴的力量面前实在是太弱小了,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江心阳怎么样,你可心服?” 江心阳血气充斥着头颅,整张脸红如血,仰起头,看着孙道陵,吼道:“我不服,孙道陵我告诉你,拳头之下的道理不可能让人心服的。” “嗯?” 孙道陵的目光倏然凌厉起来,有如闪电一样,撕裂江心阳的护体真气,直接刺进他的身体当中。 江心阳只觉得浑身无比的刺痛,一股无名之火从体内深处燃烧起来,他整个人近乎要融化在那冰冷的目光当中,如果不是有金色真气护着他,江心阳敢肯定自己已经被焚成灰烬了。 看江心阳死撑着,孙道陵脸色有了一点小变化,道:“你竟然能够在我的玄天之眼下撑住,我倒是小瞧你了。不过你冥顽不灵,且得罪了我威远侯府,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潘明义指着江心阳,道:“不错,小侯爷,这个江心阳侍强凌弱,无法无天,不知悔改,该杀。” “对,杀了他。” “这种人死不足惜。” …… 哈哈哈…… 看着那些人的嘴脸,江心阳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潘明义眉头一挑,喝道:“江心阳,你死到临头了,你还笑什么?” 江心阳脸上冷静无比,道:“我笑你们心虚。” 孙道陵一张脸没有一点变化,淡淡地道:“不管你玩什么花招,今天你结局已经注定。”话刚落,他的手抬了起来,顿时广场一阵窒息,所有的空气好像被抽光了似的。 这一击是雷霆之击!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鹰扬将军,请手下留情。”紧接着,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白面无须,气宇轩昂的中年儒生走了过来。 这人正是青州太守丁明远。 看到丁明远,潘明义有些发懵,看孙道陵有些不解,便道:“小侯爷,他是青州太守丁明远。”孙道陵长年在外领军,朝庭中的官员很多他并不认识。 孙道陵点点头,看着丁明远,道:“丁大人,你为什么叫我住手?” 丁明远看了江心阳一眼,道:“鹰扬将军,这江心阳跟我有几面之缘,是我的朋友,在此我向孙将军你讨个人情,请你放了他吧。” 孙道陵淡淡地道:“江心阳之前他仗着武功,废了我威远侯府的人,按照我们侯府的规矩,今天他必死无余了,丁大人对不起了。” 显然,孙道陵并不想给丁明远面子。 丁明远心中恼怒,脸上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自笑地道:“看来我丁明远的面子没有那么大。孙将军冒味了。不过孙将军你要杀江心阳,我有一点提醒你,江心阳是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若是他今天死在这里的话,到时国子监那里追查下来的话,恐怕……” 这时铁清阳站出来,道:“太守大人,有一件事情你应该不知道,这江心阳祖籍阳州,他们江家跟真空道邪教勾结,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他的功名已经被革去了。” 丁明远听此,心中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倒不好保江心阳。毕竟现在是鹰扬将军亲自出手了,并不是什么虾兵蟹将。如果他执意要保江心阳的话,那么可能就引起朝庭中两大派系的斗争。 “你这人怎么胡说八道啊,谁说江心阳的功名被革去了?”说话间,一个身穿锦衣,脸圆滚滚的,身材也圆滚滚的胖子手里拿着一根鸡腿,边吃边走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衣,脸色冷峻,没有一点表情,但是浑身气息凌厉,有如宝剑一样的青年。 孙道陵看到这个胖子,脸色一变,沉声地道:“是你!”这是他踏进楚家后,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铁清阳被人说是胡说八道,心中有些恼火,气道:“胖子,我哪有胡说八道?” 胖子刚吃完的鸡腿狠狠地砸向铁清阳,道:“老子说你胡说八道就是胡说八道。” 铁清阳没有想到这个刚冒出来的胖子竟敢拿鸡腿扔他,心中大火,怒道:“胖子,我看你真是想找死啊。”话刚落,他发现在胖子身后的那个黑衣青年看了他一眼。瞬间,他如坠冰窑,感觉身边有无数的剑抵着他一样,只要他一动,这些剑便会将他刺成刺猥。 胖子看此,冷冷一笑,道:“本少爷最讨厌别人叫我胖子了,你这个狗东西不知死活,改天我会去你家做客的。” 铁清**本不知道胖子所说的去他家做客的意思就是看上他家的银子了。他发现胖子说完话,他周身的剑全部没有了,压力一空。 胖子看了孙道陵一眼,笑道:“老孙,我们好久没有见了哦。” 孙道陵哼的一声,道:“孔舍,你不在鼎国公府里好好呆着,瞎跑什么。” 听到鼎国公府,铁清阳,潘明义,孙成明等人皆吓了一跳,暗想:“难道这个胖子是鼎国公府的人?”大夏朝的爵位跟前朝差不多,分为王,公,侯,伯,子,男六等。 其中王,一般都是皇帝封自己极为宠爱的儿子的,非皇室中人想都不要想了,公是外姓中最大的爵位,也代表着皇帝对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的宠信。 大夏朝臣子无数,但是被封为‘公’的,还廖廖无数,尤其是这个‘公’字前面,还有‘鼎国’两个字,可见帝王对这个臣子的宠信。 胖子嘿嘿笑道:“没办法,你也知道,俺老孔生平没有什么别的嗜好,就是爱吃,听说青州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就来了。这一趟来了,很不错,认识了一个兄弟。” 孙道陵眉头微皱:“你说的兄弟就是江心阳?” 孙胖子点了点头,道:“不错,江心阳就是我的兄弟。”说此,看了江心阳一眼,问道:“老孙怎么样,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孙道陵沉声地道:“好,今天这件事情看在你的面子,就这样算了。”话落,他大手一挥,一股劲风袭来,江心阳趴着的身体像落叶一样,被吹得在地上滚了几滚。 “江心阳,今天看在孔舍的面子上,我且放过你,下次你碰到我威远候府的人,要小心点,若是再敢惹我威远侯府,我打断你的狗腿。” 楚天娇连忙跑了过来,把江心阳扶了起来。虽然江心阳被弄得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但是整个楚家没有人敢小瞧江心阳,反而佩服他的勇气。 敢当面顶撞鹰扬将军孙道陵,整个大夏朝还没有人这样做过。 “江心阳,你怎么样?” 江心阳摇了摇头,盯着就要离去的孙道陵,道:“孙道陵,我有话对你说。”他的声音响亮,眼神坚定执着。 孙道陵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江心阳,道:“你想说什么?” “孙道陵,你今天将我压在地上,是因为你的力量比我强大,并不是你的道理是正确的。现在我问你,你敢不敢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后,还在这个地方,我们一决雌雄,我要向你证明,世界上有是公正有公平的,哪怕诸子万年的教化在时间的侵蚀下已经面目前非,我江心阳也要教化世人,让世间有公平,有公正。” 教化世人? 潘明义冷笑地看着江心阳,道:“这个人读书读成傻子了。” 景刚山亦点头道:“不错,教化世人,真是狂妄,他以为他是上古诸子啊。” 孙成明笑道:“无可救药了。” 铁清阳亦冷笑地道:“如果看得没有错的话,孙道陵将军已经领悟出了自己的武道,江心阳一个起源二重天的小子,要用五年的时间打败他,真是不知死活。” 孙道陵玩味地笑道:“你想用五年的时间打败我?” 江心阳重重点头,眼睛血红一片,道:“不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十年对我江心阳来说太久了,我只要五年的时间。”说此,紧盯着孙道陵道:“孙道陵,我现在只问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嗯? 孙道陵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好像处在下风了,江心阳这个蝼蚁一样的东西占据了主动。 若是自己现在动手杀了他风,岂不是说,自己害怕他的挑战,这对自己的武道来说,是一个心魔,以后会影响他的武道。 “好,我答应你了。江心阳,我倒要看看五年之后,你可以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孙道陵话说完,化作一阵风进入他的轿子当中,一声大喝传来:“走。”那八个轿夫抬着他,出了楚家。他一走,景刚山,潘明义等人也跟着走了。 现在有鼎国公府的人跟丁明远在这里,他们要对付楚家显然不可能了。这一次来楚家,他们不但没有灭掉楚家,相反的损兵折将,真可谓是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 江心阳慢慢地收回眼神,看着孔胖子,道:“胖子,今天这事情谢谢你了。” 孔胖子脸上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的笑意,道:“江心阳,我们是兄弟,还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走吧。”说完扶着江心阳转身就要走了。 楚老夫人走了上来,道:“江心阳,今天这件事情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到内院养伤吧。” 江心阳生硬地道:“不用了,楚夫人,你也不用谢我,当初我来青州时,你们楚家曾经收留过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天此举只不过是报答你们的收留之恩。从现在我跟你们楚家没有半点瓜葛了。” 说话时,江心阳噗的一声,再度喷出一口血来。他抹掉嘴边的血,道:“胖子,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楚老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很失落。当初她巴不得江心阳离开楚家呢?这种心态度,她很不明白了。 在江心阳刚走时,一道人影有如浮光掠影一样,冲进了楚家。 六千字的大章节了,相当于两章了,求支持啊,求收藏啊。收藏像乌龟在爬一下。有看的朋友收藏一下,让天涯知道这本书到底有没有人喜欢啊。晚上再争取弄一章。 第九十章 可惜了 〔第二章 〕 波动的劲气像狂风一样在空中呼啸着,久久之后,才平息下来,楚家大院中,站了一个六七十岁左右,满脸红润,身材魁梧的老者。[..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老者的面相跟楚鸣远兄弟有几分相识,不过比他们兄弟更加威武,他海口狮鼻,虎背熊腰,身材壮硕,很有气势。 见到那老者,楚老夫人脸上一喜,道:“老爷,你回来了啦!”这个老者正是楚家的老太爷楚中凯。 楚中凯先是看一下楚家人,发现两个儿子跟宝贝孙女都没有异样,紧悬的心才放松下来,闻着空气中飘着的血腥气息,看着被破坏得差不多的广场,问道:“夫人,景孙两家的人呢?” 楚老夫人幸灾乐祸地道:“景孙两家的人都灰溜溜地走了,这一次他们真是偷鸡不着反蚀把米啊。” “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楚家有贵人相助。” 楚天娇走上来道:“爷爷,这一次的事情真是多亏了江心阳。” “江心阳?”楚中凯看了楚老夫人,问道:“夫人,江心阳就是你信中所提的我那老友的孙子吧?” 楚老夫人讪讪地道:“不错。” 楚中凯好奇地问道:“天娇,你给爷爷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当下楚天娇将今天在楚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楚中凯讲来。听到江心阳以一己之力废掉威远侯府四尊金鳞卫,并且火拼掉景孙两家的四十几个食客,楚中凯暗暗抽舌头,喜道:“想不到我那个老友的孙子这样生猛,以前他们江家一家子都是书呆,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猛人了,哈哈,不错,不错。.info[]” 听到这话,楚鸣远跟楚鸣飞皱着眉头,脸色不好看。从老爹的语气,他们感觉到了老爹对这个江心阳似乎很中意。 “对了,江心阳呢?” 楚老夫人脸色有些发紧,楚鸣远两兄弟脸色更加不好看,楚天娇看此,道:“爷爷,江心阳已经走了。” “走了?到哪里去了啦?”楚中凯看着楚老夫人,道:“夫人,我们楚家好歹是礼仪之家,江心阳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让他走了啦?不对啊?你以前写信给我时,不是跟我说江心阳来投奔我们楚家嘛?” “这个……” 楚老夫人知道自家老头子一向重视承诺,他若知道自己瞒着他跟江心阳退婚了,那么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这还不要紧,最主要的是现在他年纪大了,要是气出个三长五短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楚中凯看此,眼睛从楚老夫人转到两个儿子身上,两个儿子根本不敢看他的眼光,他心中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当下看着福伯,问道:“阿福,怎么回事啊?” 福伯是楚中凯的书童一向楚中凯忠心耿耿,见主人问起,便道:“夫人已经跟江心阳退婚了。(..info好看的小说)” 楚中凯听此,脸色大变,盯着楚老夫人,问道:“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天娇跟心阳的婚事是昔日我跟我那老友订下的,你悔婚,这是陷我于不义啊!” 楚老夫人听到楚中凯在怪他,心中的那缕退婚的后悔顿时烟消云散了,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道:“老爷,我以为江心阳只是一个手无束鸡,将来没有多大前途的书生,所以才要天娇跟他退婚的。” 听到这话,楚天娇听不下去了,道:“奶奶,你到底没有了解过江心阳这个人啊?” “我怎么没有了解过啊。当初江心阳不就是因为他们家被满门抄斩了,所以才来青州投奔我们楚家的嘛!虽然是一个秀才,但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夏朝的秀才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他能出什么头啊?” 楚天娇听到这话,气愤地道:“奶奶,但是你也别忘了,今天要不是江心阳帮助我们,我们楚家可能已经沦为阶下层了。” 楚老夫人听到楚天娇专门针对他,心中气极,骂道:“天娇,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啊?”在楚家中,楚老夫人性格比较传统,认为楚天娇做为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脸不好,对于楚中凯培养楚天娇当继承人的事情有些意见,他心里面属意的是自己的两个儿子。 “住嘴,你让天娇说下去。”楚中凯瞪楚老夫人一眼,对楚天娇道:“天娇,你继续说。” 楚天娇看了楚老夫人一眼,道:“奶奶,你根本不知道江心阳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他在没有突破起源之藏时,就可以越级挑战,杀掉已经是起源三重天高手的贺家总管刘全和。” “什么,有这件事情?” 楚老夫人学过武,自然知道越级挑战代表着什么。那是妖孽或者天才才能办得到的事情。还没有突破起源之藏就干掉一个起源三重天的高手,这…… 楚中凯高兴地道:“天娇,那这样说来,江心阳这个小子的体质跟悟性相当变态啊!” “还不止呢,爷爷!” “还有什么,你说。”楚中凯收敛了心中的激动,平静问道。 “景玄锋是武道体质者。” “什么?武道体质者!景家的景玄锋是武道体质者?”楚老夫人听此,喜悦地道:“看来,我果然没有看看错人啊!” 楚天娇冷冷地道:“景玄锋是武道体质者,而且还突破到了起源之藏,开发出体内血脉的力量,不过最后他也是被江心阳打得像条狗一样。” 饶是以楚中凯的修养,听到江心阳打败了武道体质者,也是目瞪口呆,道:“天娇,你说的是真的?”这并不是楚中凯不相信自己的孙女,而是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武道体质者,每一尊都是惊天动地,横扫天下的存在,从古至今,那些不朽的世家,很多都是武道体质开创出来的。 可以说他们每一尊都是得天独厚的,一出来就是代表着无敌。但是现在竟然被人打败。这太不可思议了! “爷爷,天娇哪敢骗你啊!”楚天娇顿了一下,道:“而且……” “而且什么啊,你这丫头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一块跟爷爷说了。”江心阳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了,楚中凯心中好奇无比。 “而且最后太清道的玄机真人看中江心阳的体质,要收他进太清道,可惜江心阳不愿意。” “太清道,天下第一道?玄机真我知道,那是太清道三真之一,出神入化,超凡入圣,也是仙道。”楚中凯彻底震惊了,喃喃自语地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太清道乃是天下第一道,江心阳不知好歹拒绝了玄机真人的好意,真是情商低下啊。” 楚中凯瞪了楚老夫人一眼,道:“你懂什么,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江心阳将来要考状元的,如果他加入太清道,恐怕皇帝陛下都不安心。” 楚老夫人心中委屈,扫了楚天娇,问道:“天娇,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是故意编出这些事情骗你爷爷吧?” 楚天娇淡淡地道:“奶奶,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太清道问问玄机真人。” 楚老夫人顿时无语。 楚中凯仰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楚老夫人不解地问道:“老爷,你为什么说可惜啊?” 第九十一章 八台大轿来请我 楚中凯扫了楚老夫人一眼,淡淡地道:“跟你说,你也不懂。” 楚老夫人气结道:“老爷你……” “爷爷,还不止呢?” 对于奶奶将江心阳赶出楚家,楚天娇心里是有些不满的,这时爷爷回来了,家里有主心骨,再看奶奶被爷爷气成那样,心中有些畅快。 “啊,还有?”楚中凯兴奋地道:“还有什么?” “还有,在刚才鼎国公府的小公爷跟丁太守曾来我们楚家救江心阳,鼎国公府的小公爷孔舍说江心阳他的兄弟。” “什么?鼎国公府?”楚中凯的脸色变了,满脸是激动神色。 楚老夫人也是一脸激动,道:“天娇,你说的是真的?” 鼎国公府的小公爷,如果真的可以搭上这条线,那今后在青州,不管是谁,都要给他们楚家面子。世家经营,最主要就是人脉,朝中有人好办事啊。她心中火热无比。 楚天娇道:“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吗?” 楚老夫人啊的一声,恍然地道:“你说那胖子就是鼎国公府的小公爷,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不是小公爷,鹰扬将军也不会给他面子。早知道……” 楚鸣飞叹道:“娘,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啊。其实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在楚天娇跟江心阳退婚的事情上,他也是有责任的,所以现在拼命推卸责任了。 楚老夫人闻言,竟然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怪江心阳,不说出自己的实力,要是我知道了,我心中也会衡量一下的。” 楚老夫人的善变在此展现无余 “你……”楚中凯听此,气道:“真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鼠目寸光的无知妇孺。” 楚老夫人听到这话,心中委屈至极。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楚中凯说她最重的一次,眼泪涮涮地流下,道:“老爷,你怎么这样说我啊?这么多年来,我一个人操持楚家容易嘛?我早起晚睡,为了楚家的事务,日夜奔波,我……” 楚中凯看此,微微地叹了口气,道:“夫人,我知道你苦,但是你不应该瞒着我跟江家退婚。”说此,看了一下楚天娇问道:“天娇,你可知道江心阳住在哪里?” 楚天娇想了一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应该还在贺家疗伤。” 楚中凯点点头,往外走去。 看此,楚鸣飞问道:“爹,你要去找江心阳,让他回来吗?” “不错。他是我老友的孙子,在我们楚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怎么也要将他请回来。” 听到这话,楚鸣飞心中一跳,道:“爹,你不用去了,江心阳不会回来我们楚家的。” 楚中凯目光一凝,盯着楚鸣飞,问道:“为什么?” 楚鸣飞道:“当初江心阳离开楚家时,曾经说过他永生不会再踏进我们楚家了。” “什么?有这种事情。”楚中凯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扫视着楚老夫人跟他的两个儿子,喝道:“江心阳说出这样的话,不可能没有缘故的,你们给我说,我们楚家是不是给他委屈了?” 楚老夫人道:“哪有啊?我当初就是跟他说过退婚的事情而已。” 楚中凯盯着楚鸣飞,道:“老三,你说。” 楚中凯在楚家威势极盛,给自己老子那样盯着,楚鸣飞吓得胆颤心惊,不敢隐瞒,道:“爹,当初我们楚家跟江心阳退婚时,江心阳说两家的亲事是爹跟他爷爷订下的,要退婚,要你跟他爷爷说,不愿意。后来大哥就带人去将他赶走了。” “你这个混蛋。” 啪! 楚中凯转身一巴掌,将楚鸣远打在地上。 楚鸣远忙辩道:“爹,当初我也是看江心阳没有什么出息,才退婚的,而且这件事情都是娘同意的。” 听到这话,楚中凯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怒道:“你这个混蛋,你还说。”话落,他又狠狠踢了楚鸣远一脚。 呼呼呼…… 长长地吐了无数口气后,楚中凯心中的火气才慢慢平复下来,看着楚鸣远跟楚鸣飞,问道:“老二,老三,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将楚家交给你们吗?” 楚鸣远跟楚鸣飞没有回话。 “你们虽然精于计算,但是这些都只是小聪明而已。你们的目光格局太小,楚家在你们手上,只会衰落。”楚中凯仰望星空,道:“一个家族真正要兴旺,要传承,靠的不是智慧,不是财富,也不是人脉,而是可以扭转局面的强者。” 听到这话,楚老夫人,楚鸣飞,楚鸣远,楚天娇四人各有所悟。 他们楚家传承百年,家财万贯,交游广阔,其中有很多官府中的朋友,但是在最后关头,这些都救不了楚家。反而是江心阳救了他们。 一个绝世强者可以铸就一个家族几百年的兴旺,江心**骨心性不可揣测,连景玄锋这种武道体质者都可以打败,那么将来,他的成就谁可以预料得到。 将来,若是他们楚家有江心阳这样一个强者坐镇,那将来会发展到何等的地步啊!说不定可以弄创出一个不朽的世家。 一个不朽的世家,那将来自己的子孙,会有何等的荣耀啊!楚鸣远等人心中激动无比,这时才发现自己老子说的话很有道理。自己的眼光太短浅,格局还是太小了。 “爹/爷爷,我明白了。” 楚中凯脸色稍霁,道:“明白就好。”说此看着楚鸣远,道:“老二,这件事情是你搞出来,就要由你来摆平。如果你不能让江心阳回来我们楚家,那你也不要回来了。” 楚鸣远苦道:“爹……”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 楚天娇预料得不错,江心阳正是回到了贺家。当时胖子送他回来时,他只觉得很累,这一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正在照看着他的紫儿看到江心阳醒来,高兴地道:“姑爷,你醒了啦。” 江心阳嗯了一声,对正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紫儿,道:“紫儿,我没有事情了,你去休息吧。” 紫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去告诉小姐,小姐因为楚老爷来了,才刚下去。” 一会儿之后,贺素真上来了,道:“心阳,你醒了啦,人怎么样?” 江心阳点了点头,道:“我没事。”说此,看贺素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素真,怎么了啦,你有话就说。” “心阳,楚老爷在下面,他想见你。” “楚老爷?” “楚中凯老爷。” “他是我爷爷的朋友,是我的长辈,我应该下去见他。” 端座在椅子上的楚中凯见到江心阳,眼中一亮,笑道:“你就是江心阳吧,果然跟你爷爷父亲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江心阳上前,躬身地道:“心阳见过楚老爷。” “楚老爷?心阳啊,昔日我跟你爷爷乃是知交好友,我们江楚两家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叫我一声楚爷爷不过分吧。”楚中凯嘿嘿笑道。 听到这话,江心阳只得道:“楚爷爷。” 楚中凯听此,哈哈笑了笑,语气一转,看着江心阳,道:“心阳,这段时间我不在楚家,我知道你在我们楚家受了委屈,在此,楚爷爷向你道歉了。” 江心阳忙道:“楚爷爷,你言重了。” 楚中凯听此,暗想:“看来江心阳心中对于楚家还是很有芥蒂啊!都怪鸣远跟鸣飞两个蠢货。”当下道:“心阳啊,以前我不在,让你受委屈了,现在你跟我回楚家吧。” “楚爷爷,不用了。” 楚中凯道:“心阳,我知道你在心里还在恨我们楚家,这个楚爷爷理解。你跟我出来一下。” 听到楚中凯那样说,江心阳只得跟他出去。出了大门后,江心阳见到在一行人,他们分别是楚家大大小小的管理人员,此外还有楚天娇,还有福伯。 这些人都是楚家的高层,队伍不可谓不隆重。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一顶大轿子,抬轿的人正是楚鸣远跟楚鸣飞两兄弟。 当初他离开楚家时,曾对楚鸣远说过,今生不会再踏进楚家,要他进楚家,除非他们兄弟抬着八台大轿来请他。 现在楚家兄弟,真的抬来了八台大轿。 第九十二章 不可战胜的敌人 楚中凯指着楚鸣远两兄弟,道:“心阳,这两个小子今天是来向你赔罪的,你看在江楚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就饶过他们吧。”说此,瞪着楚鸣远兄弟,道:“你们两个还不滚过来。” 楚鸣远兄弟放下轿子,走到江心阳的面前,楚鸣远躬身抱拳地道:“心阳,以前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受委屈,请你原谅。”说话时,他发现江心阳在看着他,慌乱地低下头去。 楚鸣飞亦附和地道:“我也是。” 从楚中凯的举动看,江心阳断定退婚的事情他不知道。他是自己爷爷的朋友,是自己的长辈,一个老人这样说了,江心阳还能说什么。 读书人讲究仁,宽恕就是仁德之一。 再看楚鸣远兄弟躬着身子赔罪的样子,江心阳心中的火气散发了许多了。曾几何时,楚鸣远何等骄狂,高高在上,现在连他的眼神都不敢看。 跟这种人计较还有什么意思? “楚爷爷,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楚中凯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道:“好,心阳啊,你来青州,楚爷爷还没有好好招待过你,现在你跟我回去吧,顺便商量一下天娇的婚事。” 听到这话,贺素真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紧张无比,小心地看着江心阳。 对比自己,贺素真觉得楚天娇的优势更大,自己跟江心阳虽然是两情相悦,但是楚天娇跟江心阳却有婚约在身。现在婚姻都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楚爷爷,谢谢你的好意,现在我有伤在身,还是在贺家疗伤吧。等改天心阳再上门拜访。”说此,顿了一下,道:“另外关于跟天娇的婚事,我想请楚爷爷你原谅。” “心阳,为什么这样说?” 江心阳歉然地道:“我不能跟天娇成亲了,因为我已经找到我所爱的女人。”说话时,他拉起贺素真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楚天娇听此,心中倏然一沉,不知道为什么,很失落。 楚中凯闻言,看了贺素真一眼,点点头,悠悠然地叹了口气,道:“那只能怪我们家天娇没有这个福气了。” 就在这时,孔胖子带着那个黑衣青年走到了贺家大门前。胖子走动时,那个圆滚滚的肚子还是一如继往地在跟所有人打扫呼。 他远远便笑道:“哈哈,今天贺家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 楚中凯有些不解,楚鸣飞上前低声地道:“爹,他就是鼎国公府的小公爷。” 听到这个胖子是鼎国公府的人,楚中凯有些异样的感觉。而楚家那些食客大小管理人员早就知道了这个大胖子的来历,看到他,每个人目不斜视。 看到孔舍,江心阳笑着打招呼,道:“胖子,你来了啦。” “哥们,你身体怎么样啊?后来我听说你一个人干倒那么多人,还真猛啊,以后跟我在一起时,你可得当我的保镖哦。” …… 听到两人的对话,楚中凯可以看得出这江心阳跟孔舍真的很熟,因为只有很熟的朋友,说话才会这么自然,无所顾忌地开玩笑。 江心阳不想跟楚天娇成亲,楚中凯心情受了很大的影响,闲聊几句,便告辞,走时,要江心阳伤好后,一定要到楚家一趟。 江心阳自然应是。 …… 在贺家客厅中,孔舍美美地喝了一口闽州山茶后,嘿嘿笑道:“我说哥们,这一次我又借你的福了,再次喝到弟妹泡的茶了。” 知道了孔舍的性格,贺素真不以为意,同样沏了一杯给孔舍身后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道:“主人面前,在下不敢入座。” 孔舍听到这话,嗔恼地道:“我说空剑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并不是我的仆人,没有必要这样。” 空剑子执拗地道:“当天我就说过,谁可以替我报了父仇,那他就是我的主人。大丈夫一诺千金,从今天起,你就是空剑子的主人。” 孔舍摇了摇头,没有办法,道:“好吧,好吧,你既然当我是主人了,那我的命令你总要听吧,现在我命令你坐下喝茶。” “是,主人。” 江心阳拿着茶,道:“孔舍,昨天的事情要不是有你,我可能已经死在孙道陵的手上了,现在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孙道陵?” 听到孙道陵,一向吊耳郎当的孔舍正经无比,看着江心阳,半是责怪半是担心地道:“我说兄弟,你怎么那么傻去挑战孙道陵那个变态?” “嗯?”江心阳有些不解。 “对你来说,想要用五年的时间打败孙道陵根本不可能的。”孔舍看着江心阳,道:“你知道孙道陵在京城,被称为什么吗?变态。孙道陵这个人惊才绝艳,一出生飞龙翱翔天际,万鲤跃空,瑞气满天,三岁时,仆人携其游山时,不慎跌入山洞,吞服万年朱果,增加一甲子的真气修行,更得到一尊太古无敌强者的衣钵,尔后在苍龙山降神驹紫龙马,于黄河瀑布得到盖世神兵金鳞枪,打遍京城无敌手。在十三岁,他便开始从军,第一年时,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太元皇朝,中了敌人的埋伏,孙道陵率自己的一百护卫奇袭太元皇朝元帅营帐,斩杀元帅宇文贤,解了陛下之危。第二年……” 孔舍将孙道陵的生平娓娓道来。 从孔舍的话中,这孙道陵确实是一个天之骄子,他有常人所难以企及的天赋,有无数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奇遇,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惊天动地,常人不可以想象的。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非凡。 听完后,江心阳本来以为自已学到了八极天神咒体这等奇功,已是无上的际遇,没有想到孙道陵的奇遇一点都不差于他,他心中浮现了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脸色不禁惨白,心中发颤,不过在瞬间,他又握紧了拳头,眼中坚定无比,道:“我既然已经向孙道陵挑战,那么只能一战到底,未来的日子,谁敢肯定会如何。孙道陵越强,我越有动力。” 听到这话,空剑子颇为意外地看了江心阳一眼。 孔舍点了点头,道:“好,兄弟我支持你。”话虽是这样说,但是在眼中深处,孔舍还是刻着深深的担忧。 接下来几天中,江心阳留在贺家,一边疗伤,一边练功。起源之藏号称武林高手,江心阳突破之后,还有几分自得。但是后来,碰到孙道陵,他才知道,这个天下很大,强者很多,纵算是铁清阳之流,也排不上字号,自己这点武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孙道陵以势压他,以武辱他,他向他发起挑战。离挑战的日子只有五年的时间了,五年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但是要挑战孙道陵是很短的。 接下来的时间中,他只有拼命的修炼再修炼,以自己的血汗,拼追地追赶,哪怕受再多的苦,也再所不惜,因为他不想失败。 第九十三章 进京 奇遇,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真气的修炼,除了像孙道陵那种得天独厚的人吞服天地异宝,可以在短时间以内,将真气提高外,很多人修炼真气都要循序渐进,一步步的来,没有半分讨巧的可能。 对比别人,江心阳的真气修炼算是精进神速了,原因无他,因为他修炼的是万流归宗拳法这等变态的,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一网打尽的功夫。 吸纳的灵气越多,起源之藏转化出来的真气就越多。 这种速度虽然但快,但是武道漫漫,江心阳最近苦修一个多月,也才勉强踏进起源第二重天粹体的境界。所谓的粹体顾名思义就是用真气粹练身体内的五脏六腑,肌肉,骨骼,皮膜等等。 因为起源第三重天真气外放,便在粹体的基础上的。肉体被真气锤炼可以供真气运转后,真气可以通过奇经八脉运行于体外。 这便是起源第三重天真气外放。 真气是真实存在的,有形有相,比刀剑还要凌厉,真气要运转在经脉这间,可想而知肉体的经脉要多么强大才可以禁受得住波涛汹涌的真气。 所以,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实则极其的漫长。 经过上次之战后,江心阳的真气又增多了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原先的一小缕变成现在的拇指般大小,以太极之藏为中心,一寸寸地向外延伸,粹炼他的肉体。 伤势好了之后,江心阳带着贺素真到楚家拜访楚中凯。楚中凯看着恩爱的江心阳跟贺素真,心中暗叹:“心阳这孩子还真是不错,可惜天娇错过了。” 这段时间内,在丁太守跟孔舍的干预下,楚家跟景家孙家的账目问题已经解决了,期间虽有威远候府的力量,但是鼎国公府一个是老牌贵族,另外一个是本地长官,两者合一,力量更为强大。景孙两家别无他法。 楚中凯知道,这一切都是江心阳的功劳。没有江心阳的面子,丁明远跟孔舍根本不会出手帮忙。 形势比人强,纵然是楚老夫人见到江心阳也是一个劲地露出笑脸,热情的举动跟以前的冷淡是天差地别。在江心阳来访时,楚天娇好像去处理楚家生意上的事情去了,没有在府中,江心阳没有见到她。 …… 在贺家,孔舍对江心阳道:“兄弟,你的秀才身份我帮你保住,不过你们江家的案子,我爷爷不愿意帮忙,所以……抱歉。” 对于这个,江心阳也是理解的。罗昊元是当朝太师宋玄感的门人,那宋玄感被称为帝师,权倾朝野,纵算是孔舍家也不愿意去得罪他。(..info好看的小说) “孔舍,我理解,还是谢谢你了。” 孔舍点点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起程啊?” “明天。你呢,要不要回去京城?”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段时间才回京城,哥们,在此我先祝你一举夺魁。” …… 第二天,江心阳再次从青州出发,进京赶考。出了青州城后,江心阳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背后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似的。 后面追踪他的这个人的追踪功夫显然是极其高明,如果不是江心阳极其小心,根本难以发现。青州城外再经过几十里的地方,是一片光秃秃的山脉。 这片山脉名为卧龙,数十年前可不是现在这个模样。那时丛林茂密,野草丛生,古树参天,相传在数十年前,野兽很多而且很凶猛,青天白日的,就成群结队得出来吃路人,甚至跑到城外吃百姓的庄稼。 当时青州太守禀报朝庭,朝庭就调拨大军进山诛杀野兽,不过有些野兽存于世间数百年,通了智慧,修成了精怪,普通军队根本难以消灭,后来人君请方仙道的道士来降伏。方仙道的道士施展仙火,将卧龙山中的精怪烧了个精光。 这件事情,在青州时,江心阳曾听老人讲过。 江心阳策马到卧龙山脉时,那里光秃秃的,再也不能隐藏身形,他便站在原地,朝后面喊道:“后面的朋友,你跟了我几十里地,现在请现身吧。” 他话声刚落,只见一个灰衣人影从远方的奔腾纵跃而来。他的身法极其高超,轻飘飘的,在地上点了一下,然后再次纵跳而起,整个过程就像蜻蜓点水一样,几个瞬间,就来到了江心阳的面前。 “是你!你为什么跟着我?” 这个人灰衣人江心阳认识,正是唐虎府中的那个明玉宫的武者。 “江公子,我想跟你一起上京。” 江心阳看了那个灰衣人一眼,问道:“你想上京告状?” 灰衣人双眼怒瞪,闪烁着熊熊的怒火,恨意滔天:“不错,我明玉宫几百条人命,我要告状,为宫中的人讨一个公道。” 明玉宫的案子如果确实像他所说的那样,确实是一件冤案。不过孙道陵是威远候的小侯爷,曾经救过驾,极受皇帝的宠爱,他要告孙道陵这个军方的高极将领,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也许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便被孙家的人打死了。 自古以来,官官相卫,民要告官,成功的人根本没有几个。自己也是如此,不过江心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这个人跟自己倒是同病相怜,看着这一点上,江心阳觉得自己要帮忙,当下道:“好吧。我们一起上京。对了,既然要一起上京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啊?” “高剑风。” “好,高兄。”江心阳看着独自一人的高剑风,道:“你怎么没有骑马啊?” 高剑风道:“我的师父跟我说过,真正的武学宗师,一举一动皆是功夫。我们明玉宫有一门叫做陆地飞腾术的身法,这段时间,我正好可以用来练功。” 青州在整个大夏版图中是属于南方的,要到京城,其中要历经南州,淮州,赣州等数十个大州,其中有千山万水,有种种民族风情,让江心阳大开眼界。 赣州多山多水,龙虎山,武功山,三清山皆是旅游圣地,这天江心阳他们路过武功山时,因为错过了客栈,只能在武功山中露宿。 以前江心阳很少在荒山野地中露宿,不懂得要做些什么,只以为生堆火就好了,那高剑风却是一把好手,除生火外,还在四周洒了雄黄粉防止蛇虫,此外,还做了一些防止野兽陷阱。 江心阳看此,暗自点头:“精英门派出来的弟子果然不一样的。” 篝火熊熊燃烧着,高剑风也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两只野兔,插在树棍上烧着,调味洒在上面,不一会儿之后,就散发出来浓浓的香味。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进入了江心阳的视线里面。 第九十四章 旋风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极其雄壮,马上是两个身材魁梧彪悍的骑士,两个骑士手上各执着两杆大旗。(..info)旗帜是青色的,绣着蓝丝边,上面写着雄风镖局四个大字。 在两个人后面,有十几个有老有少的骑士,每一个都身穿黑色的劲装,手执各式各样的武器,江心阳发现在其中甚至有好几个起源高手,尤其是这行队伍中的那个首领老者,一身武功更是达到起源五重天可以御空飞行的高手。 起源五重天,那放在军队中,都可以算得上高层,一个镖队有起源五重天的高手,可想而知这支镖队的实力。在当今天下,起源以上的高手很多都被大夏朝登记备案。这些起源高手很多都已经被吸纳进军队当中,民间高手少之又少。 在这些队伍中,有几口红色大箱子,用几匹马拉着,可能就是这雄风镖局要保的财物了。 不过在这行人当中,还有一个白衣少年引起了江心阳的注意。这个少年十五六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文质彬彬的,好像是一个读书人。 “咦!” 这行走镖的人见到了江心阳跟高剑风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看着他们,片刻之后,老者抬手示意队伍继续 前行。不过这时白衣少年不知道在老者身边说了点什么,老者无奈地点点头,随后朗声地道:“现在时间已晚,大家原地休息。” “陈海洋,吴雄风,你们两人负责警戒。其它人原地休息。” 那行镖队的人停在了离江心阳不远处的地方休息,在丛林中野兽泉水很多,以他们这些人的功夫,拿几只野兽只是片刻功夫而已,不过他们并没有,只是啃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 看到江心阳眼中的不解,高剑风解释地道:“保镖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翻船,所以,他们做每一件事情都是以安全为主,野外中,若是有人针对他们的话,野兽泉水很可能有剧毒。” 江心阳听了胆颤心惊,才知道走江湖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这时,他又想起来了,高剑风也就二十左右岁而已,但是他的阅历跟见识堪比一些老江湖了,绝非普通的明玉宫弟子,当下看了他一眼,问道:“高剑风,你不是一般的明玉宫弟子吧?” 高剑风脸上有些不自然,淡淡地道:“江公子,我只是一个明玉宫的普通弟子而已。” 江心阳听此,暗想:“高剑风对我也有戒心,而我对他有也不了解,那块玉佩还是暂时不要给他了。那块玉佩可以炼化灵气,乃是宝物,若是落进歹人之手,可能会造成一场大灾难。” 遇到高剑风后,江心阳知道当天在街上撞到自己的就是高剑风,自己胸前那块玉佩是明玉宫的东西。这些天来了,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将那块玉佩还给高剑风。 就在他们说话时,那白衣少年走了过来,笑看着树技上已经烤熟,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野兔,道:“西南有一种烧烤法,叫做三味法,三味相互融合,烤出来的东西外表虽不好看,但是骨肉酥脆香甜,令人回味无穷,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你们烤的就是用三味法。” 大夏西南都是外夷万族居住的地方,那里少有汉人,那里的一些生活习俗,除了当地人外,外人甚少知道。这个白衣少年年纪轻轻的,却知道三味法。 高剑风有些意外,笑道:“不错,正是三味法。” 江心阳道:“兄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坐下一起吃吧。” 白衣少年点点头,道:“好。” 镖队中的那个老者听此,脸色一变,喝道:“云公子……” 那个叫云公子的人摇了摇头,笑道:“没事。”说此坐在了江心阳的对面,看他们只有肉,没有酒,便起身,在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两壶酒。 “有肉怎么可以没有酒呢?” 高剑风看到,有些迟疑,怕这酒有毒,毕竟人在这个凶险莫测的世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什么事情都要有防人之心。 看高剑风没动,江心阳不敢乱动。 比起历练,江心阳觉得自己远远不及高剑风这个精英门派的弟子。 白衣少年看此,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出豁达地道:“不错,行走江湖就应该这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此,打开酒壶,给自己装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撕了一只野兔的腿吃了起来。 这人心胸倒是坦荡。 高剑风话不多,对白衣少年同样保持着警戒之心,反倒是白衣少年极其畅谈,而且见多识广,天文地理,政治经济玄学等等,他都知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江心阳绝对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然有这等见识。 一番交谈下来,江心阳跟他越谈越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哈哈哈,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林晓枫打开酒壶,嘴巴张开,任那酒灌进嘴中,片刻之后,整整一壶三斤的酒都进了他的肚子中。他的外表看起斯文清秀,但举止却是豪迈不已。 江心阳看此,灵感如泉,道:“中岳,我为你赋词一首,祝贺我们相识一场。”从刚才的对话中,江心阳知道云公子,姓云,名中岳,是南方庆州人。庆州是古老的州郡,那里人杰地灵,历来文人辈出,在太古时期,圣皇盘开创的王朝便是以庆州为首都的。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学武修仙穷道极。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体住,浊酒伴我逍遥途!” 云中岳脸上耸然动容,高兴地道:“好词。” …… 第二天清晨,云中岳过来,对江心阳两人道:“你们要到哪里去啊?” 高剑风没有回话,江心阳道:“我们要上京城。” 云中岳道:“我也正要上京,不如我们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照顾。” 江心阳知道云中岳是一片好意,京城离此有万里之遥,期间有盗匪野兽为乱,很危险,跟雄风镖局的在一起,他们可以保护他。 当然,他并不知道江心阳身怀武功。 看着云中岳带江心阳跟高剑风两人回来,雄风镖局的那个老者眉头微皱,道:“云公子,你要带他们一起上路?” “不错,林副局主,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也是要去京城的,正好同路,就让他们跟我们在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照顾。” 那林副局主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云公子,这一趟是你所托,你是主人,我们只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既然你要他们同行,我没有意见。” 云中岳点点头,对江心阳道:“这位是雄风镖局的副局主林正风林大侠。” “林大侠,你好。” 林正风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对雄风镖局的人道:“好,启程。” 接下来的时间内,江心阳跟高剑风两人跟雄风镖局的人在一起赶往京城,期间江心阳也发现了雄风镖局这些人因为云中岳的关系收留了他们,但并不热情,将他们当成了累獒。好几次他还听雄风镖局的那些镖头们说了些埋怨的话。 “给你们,过来吃了。” 一个镖队的随从将两碗饭放在地上。 高剑风是明玉宫的大人物,生平何曾受过这等气,眉头一挑,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那个随从看了他们一眼,冷笑地道:“你还要我什么态度啊,你们只不过是两个累獒,要不是我们副局主心善收留你们,你们早就给路上的强盗杀害了,或者给野兽吃了了。” “你……”高剑气气道。 江心阳拍了拍高剑风,笑道:“剑风,别说了,吃饭吧。” 听到江心阳这样说,高剑风拿起碗筷起来吃饭。 轰轰轰! 就在这时,整片大地突然震动起来,好像在打鼓一样,山谷间的树木摇曳,落叶随风飘舞。林正风听此,脸色一变,喝道:“大家戒备。” 第九十五章 恐惧 嘭嘭嘭! 地面的力量因为巨大力量的轰击而不断地震动着,发出让人胆颤心惊的声音,树木颤动,落叶飘飞,地面的小石头不断地震动着,好像在发生地震似的。 雄风镖局反应非常快,林正风一声令下后,几个高手排在最前面,同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凝神戒备。几个随从从拉着那几口大箱子退到后面,几个镖师将云中岳守护在中间。 片刻后,数十骑人出现在江心阳等人的面前。马上的主人都是极其高明的武者,身上流露出一种凶狠残暴的气息。 这种气息只有经过无数的烧杀抢夺才能凝聚出来的。 这些人当中,最让江心阳注意的一个青衣骑士。这个青衣骑士三十左右岁,神情冷峻,坐在马上腰肢笔挺,浑身散发着铁血的气息。 他所骑的并不是大夏朝国内所产的青骢马三河马,或者是河马黄,而是一匹高达三米,浑身赤红如火的马匹。这匹马强健有力,肌肉发达,充满着爆发力,浑身上下赤红如血,没有一丝杂色,奔跑间,有如火云。它不管冲刺,还是耐力,都非大夏朝的马匹可以比拟的。 “是赤血马!” 江心阳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关于这种赤血马的描写。这种赤血马是大夏朝西北的一个草原上名叫太元帝国的独有的。 这太元帝国,有跟大夏朝截然不同的文字,思想,宗教跟政治制度,可以说它是另外的一种文化国度。(..info)这种国度可以称为游牧国度。 太元帝国的人极擅骑射,人人精于养马,这种赤血马便是经过无数代太元人精心培育出来的,可日行千里,迅猛无比,极通灵性,一遇主人,便不离不弃, 这种赤血马武装起来的太元铁骑纵横驰骋,无人可挡,所以太元帝国的国力虽然弱小于大夏朝,但依然强横无比,雄峙西北,大夏都让其三分。 看到那些骑士,林正风脸色一变,骇然地道:“是旋风骑!” 江心阳看到身边的高剑风脸色有些异样,便问道:“你知道旋风骑?” 高剑风嗯了一声,道:“旋风骑是一股由亡命之徒组成的悍匪,组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杀人如麻的大盗或者邪道中人,这些年来,旋风骑纵横大夏朝的诸多州郡,烧杀抢夺,无恶不作,罪行累累。” “竟然有这等匪类,朝庭没有派人围巢啊?” 高剑风点头道:“有啊,不过跟那些占山为王的山贼盗匪不一样,这旋风骑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来去如风,行踪诡秘,难以捕捉到他们的具体地点,而且他们极其狡猾,以前朝庭曾经派兵围巢过,都失败了,反倒被杀了许多的官军。” 旋风骑的骑士肆无忌惮地看着雄风镖局的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猎物一样。其中一个骑士看了几口大箱子一眼,转头对那个青衣骑士道:“首领,看来这一次我们逮到肥羊了。” 林正风越从而出,抱拳地道:“诸位旋风骑的朋友,我乃雄风镖局的林正风,此次押镖赶赴京城,还望旋风骑的各位朋友网开一面,这是我们雄风镖局的一点小小意思。”说话时,林正风从后面的一位镖师手中接过一个包袱,扔了过去。 包袱落在地面散开,里面有三百两的银子。 “三百两银子,就想让我们收手?”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旋风骑冷笑地道:“你们雄风镖局的面子没有那么大。” 林正风抱拳地道:“以后我们雄风镖局还有厚谢。” 一个脸形削瘦的旋风骑嘿嘿笑道:“厚谢个毛!知道我们是旋风骑,那就少他妈的拉交情。” “对,识相的话,乖乖让出你们手中的财物,然后自杀,免得我们动手。” …… 一个镖师气道:“你们太过分了。”这个镖师二十几岁,师出名门,一身修为已经达到起源一重天凝真的境界了,他是第一次走镖,听到旋风骑这么嚣张,驳了他们副局主的面子,一方面是为了讨好林正风,一方面则是生气,所以便出来说话。 “过分?老子就过分给你看。” 就在这时,旋风骑中的那个青衣骑士开口了:“石绝,万风,你们的话太他妈的多了,这不是我们旋风骑的风格,我们旋风骑杀光烧光抢光。现在给我上,杀光他们。” “对,就是杀,杀光他们。” “杀杀杀!” 听到青衣骑士的话,这些旋风骑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兴奋不已,手执缰绳,狠抽着坐骑,冲了过来,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从马鞍上,拿出一根银棍,在把柄上一按,那长棍瞬间变成一杆一丈来长的银色长枪,冰冷的光芒在枪头流转,闪动着幽寒的气息。 林正风看此,脸色骤变,喝的一声,从地上飞了起来,双手舞动,喝道:“乘风破浪,伏虎神功!”话落,从他的掌心能涌出两团白色的真气。 白色的真气在空中汇聚融合,凝聚成一只一米来长的白色巨虎。白虎长啸一声,四蹄踏动扑向旋风骑。这是林正风这个起源五重天的高手的全力一击,可想而知,他的威力有多么的巨大。 旋风骑临危不乱,三个旋风骑成品字形,同一时间刺出一枪,强横的力量席卷而上,有如拍岸的惊涛径直轰在白虎之上。 轰! 林正风这个起源五重天的高手凝聚出来的白虎竟然被硬生生刺破,化成一缕缕的真气消散在空中,与此同时,其它旋风骑如狼似虎地冲向了雄风镖局的镖师。 这些旋风骑每个人的骑术都相当精湛,显然都是精过苦练的,每一个人都人马合一,手臂的力量再加上马的冲刺力,产生的摧毁力量,不可挡抵。 战场之上,像这种骑兵的冲锋,可以轻易地撕裂几千人所组成的防守。 一轮冲刺下,雄风镖局的很多镖师当场被刺死。一些旋风骑暴虐无比,用长枪挑着雄风镖局的镖师,任他们在哀嚎流血。 江心阳看得到脸色大变,没有想到旋风骑这样强大。刚才他们实在太快了,江心阳连救助都来不及。 高剑风细声地对江心阳道:“江公子,这些人的战术好像来自军方。” “军方就是这种冲刺术?” 高剑风好像想到了点什么,脸色惨白,心有余悸地道:“你别小看这种冲杀之术,像这种冲杀之术,杀伤力极其强大,就算是心域神藏的高手亦只能自保。” 只一轮冲锋,雄风镖局便死十多个镖师,一些武功高强突破起源之藏的镖师幸存下来。这时他们每一个看向旋风骑时,眼中都充满着恐惧。 “杀!” 旋风骑同时调转马头,再度冲了过来。江心阳站在云中岳面前,道:“中岳兄,等一下你站在我身后。”江心阳说话时,并没有发现云中岳异常的冷静。 按理说若云中岳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杀人如麻的旋风骑肯定会害怕的,可是至始至终,云中岳都相当平静,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对不起,更新晚了. 第九十六章 来自高手的敬佩! 这波冲击中,有一旋风骑是对着江心阳而来的,森寒的长枪,有如流星一样刺来,强大的洞穿力量,让江心阳以为自己再不闪躲就会被一枪刺穿。 江心阳手提着云中岳纵身一跳,避了过去,然后摆手喝道:“住手,我并不是雄风镖局的人,你为什么杀我?” 那个旋风骑嘿嘿笑道:“小子,你他/妈的是耳朵聋了吗?刚才我们首领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我们旋风骑一向是不留活口,今天碰到我们是你们走霉运了。” 云中岳朗声地道:“我是雄风镖局这趟镖的托镖人,那几箱东西你们可以带走,然后放了我跟江心阳。” “放你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小子,我告诉你,不仅你的货物我们要,你的命我们也要定了。”旋风骑说此,扫了一下江心阳跟云中岳,狞笑地道:“小子,你们应该不知道我旋风骑的杀人方法,我们用长枪穿透人的心脏,然后将他挑到空中,让他们在无穷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这种残忍的事情,这个旋风骑说出来的语气轻松寻常,显然他们平常没少做这种事情。 听到这话,云中岳瞳孔一缩,眼中无数的星辰闪烁,如幻如仙。可惜江心阳站在他面前,没有看到这一切。 “好吧,小子,没有功夫跟你们罗嗦了,现在你们可以去死了。” 那个旋风骑策马冲向江心阳,丈二长枪携带着沛然的力量刺向了江心阳。这一枪,江心阳看出这种冲刺之术的奥妙了。 冲刺之术,在冲杀过来时,人马合一,人借马力,产生强大的力量,除了力量外,还有一种气势。那种气势是经过长久刻苦训练而凝聚出来的,充满着强大的破坏力。.info[] 力加上势,所以,这种冲杀之术,极具杀戮力。 江心阳右腿重重踏在地上,双腿使劲地抠住地面,右手探出,竟然抓向那长枪。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右手已经凝聚着金色的真气。 铿! 江心阳的手竟然真的握住银色的长枪,发出暴脆的声响。强横的力量从枪上传来,冲刺江心阳。江心阳身体跟大地连成一体,纹丝不动,右手一提一拍,长枪带着那个旋风骑的身体离开了马鞍,然后重重拍向地面。 咔嚓! 那个旋风骑浑身的骨头在地面撞击中不断粉碎,身体像木桩一样被砸进了地面。 解决掉了这个旋风骑后,江心阳发现在前面有一个旋风骑冲向了一个镖师。雄风镖局的人这些天来,对他颇有照顾,怎么也要帮助一下。 江心阳身体一动,突兀地出现在旋风骑的坐骑右侧,右拳猛然轰出。强大的力量轰出,那马匹似乎承受不住狂暴的强劲,痛苦地嘶鸣一声,旋风骑连人带马向后倒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个幸存下来的镖师看到这一幕,啊的一声,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心阳,颤道:“江,江公子,你……”这个镖师正是刚才给江心阳送饭,说他们是累赘的那镖师。 就在这时,这个镖师发现江心阳后面有一个旋风骑持枪刺向了他,忙喝道:“江公子,小心后面。” 江心阳后面好像张了眼睛似的,豁然转头,身体一动,来到马侧,又是一拳轰出。跟刚才一样,马带着旋风骑向后倒飞,摔死在地上。 那个镖师吞了吞口水,胆颤心惊:“好猛啊!” …… 这旋风骑的冲刺看似简单,实则相互交叉,变幻莫测,在一骑攻向江心阳,左右斜面同时冲来了两骑刺向云中岳跟高剑风。 高剑风哼的一声,脚尖一踩地面,人冲飞燕冲向了旋风骑,然后右脚踏在那杆长枪之上。旋风骑似是受到了重创,闷哼一声,虎口裂开,正要抽回长枪时,一道青光在他眼中迅速放大,无边的痛楚袭来,他很痛快地昏了过去。 高剑风只对付一骑,还有另外一骑,长驱直入,长枪夺命,刺向云中岳。 正被两个旋风骑缠住的林正风看此,喝的一声长啸,真气澎湃,震开两位旋风骑,身体一纵,腿有如穿云之箭,急踢旋风骑的后背。 啪! 林正风强横的劲力灌进此旋风骑的身体当中,他的身体一震,力量穿胸而出,胸前破开了一个大洞,碎裂的心脏飞了出来,洒了一地。 林正风落在地上,护在云中岳的面前,道:“云公子,你没事?” 云中岳摇了摇头,道:“没事,云公子,你在我们雄风镖局托镖,老朽就算拼了命,也会护你向全。” 青衣骑士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冷笑地看着林正风,道:“嘎嘎嘎……林正风,我看你怎么护他同全……” 青衣骑士拿起一把弓。这弓极其的古朴,灰身的弓身不知道由何种材料制成,浑然天成,上面刻画着极其繁杂,妙不可言的纹路,黄色的弓弦有拇指般大小,在弓弦上面包裹着一张黄色的符箓。 青衣骑士一拉弦,天地间的灵气向长弓汇聚,瞬间成了一只青色耀眼的长箭。青衣骑士手一放,那长箭有如流星一样射向林正风。 整个过程,笔者写来虽长,实际快到肉眼都不可察见。 林正风耳朵一动,身体本能地一转,然后他就感觉到手臂剧痛无比,血溅射而出。 “好可怕的箭术啊!” 在刚才,他幸好凭着数十年的战斗本能移了一下身体,不然的话,刚才那箭穿过的地方,就是他的心脏了。想到这里,林正风冷汗直流,心惊胆颤。 他数十年走镖生涯,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等危险的情况。 云中岳看着青衣骑士一眼,道:“竟然是无形箭!” “什么?那是无形箭!”林正风脸色一变,骇然地道:“那不是太元帝国的三大奇弓之一吗?”前文说过,太元帝国是一个游牧的国度,他们的文化跟大夏朝截然不同。大夏朝练武修仙,太元帝国则是骑马射箭,追风逐日,从太古到现在,他们在箭术方面的研究登峰造极,玄奇莫测。 太元帝国的修炼主要是箭,他们的箭术对比大夏朝的武道,毫不逊色。 内心的惊讶让林正风忽略了为什么云中岳一个读书人,竟然知道太元帝国的三大奇弓。 青衣骑士不料林正风竟然知道无形箭,脸色微变,脸上杀气更盛,道:“你们竟然知道无形箭,那应该死了。”话落,一拉弓弦,一箭射出。 林正风冷汗直流,一双眼睛大如牛,精神紧绷,竭尽全力地捕捉空间中的波动。无形箭无影无形,根本捕捉不到。 瞬间,林正风的左胸,右腿,左手,同时中了一箭,鲜血淋漓。 呼哧!呼哧! 林正风跪倒在地上,汗如雨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青衣骑士,一颗心扑嗵扑嗵直跳,差点要跳出体外。青衣骑士点点头,颇有几分赞许:“林正风,你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武修,我发三记无形箭都没有杀掉你。” “不过这一箭,你是绝对躲不过的。” 就在这一刻,在右则传来一声声的惨叫,青衣骑士不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儒衫少年一拳将一个旋风骑连人带马打飞,然后,身体一动,又来到另外一个旋风骑面前,又是一拳将一个旋风骑打飞。 一拳又一拳,一个个旋风骑被他打飞或者打死。 林正风看得目瞪口呆,暗自骇然:“江公子到底是谁啊,好高明的武功啊。”他经验丰富,眼中看到的跟一般的镖师不同。 这个江心阳没有动用任何的斗技,也没有任何玄妙的打法,但是目光精准得可怕,看似寻常的打法,实际他每踏一步,都正中旋风骑唯一的弱点所在。 攻击简单有效,这正是武者最上乘的打法。 林正风越看心中越惊,对江心阳越发的敬佩。对,就是敬佩!这种话若是说出去,绝对没有一个人敢相信,因为林正风是一个起源五重天,可以御空飞行的高手。 青衣骑士则是看得气急败坏:“这算什么?当我旋风骑是木桩啊,一拳一个。” …………………………………………天涯很努力再写了,竟然掉收藏,没天理啊!!!!!5555555555求一下收藏。 第九十七章 打退 青衣骑士气极败坏,他是真的在生气了。 这些旋风骑是他降服一些亡命大盗跟残酷的邪道中人组成的,这些人每一个在江湖上都是有字号的,降服之后,再经过他的训练,才成了现在纵横驰骋的旋风骑。 一直以来,他都靠着发达的信息县纵横大夏,连朝庭的官军来围巢都给他杀了许多人,逃命而去。但是今天,在这个小山谷中,他辛辛苦苦苦训练出来的旋风骑竟然被人当成木桩那样涮了。 可恶啊! 给我去死吧! 青衣骑士一拉弓弦,一道青光有如萤火一样射向了江心阳。一边的高剑风看此,挡在江心阳的面前,喝道:“我来,无影无相,即为无形,无形剑指!” 哧! 高剑风虚空一点,一道白色的剑气闪电般地迎向了青光,强横地刮开那支青色长箭,然后射向青衣骑士。青衣骑士弓弦一拉,又射出一只青箭,抵消了那道剑气,然后弓弦一动,又是一只青色长箭,激射而出。 这三箭看似漫长,实际上快到几乎没有前后之分。 这青衣骑士的箭术已经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心动箭出,出神入化。 高剑风看此,脸色一变,右腿一点地面,人如柳絮一样,飘上了空中,避过青色箭。等到他在空中后,无数的青色长箭像雨点一样,轰然倾泄而下。 至此,高剑风才感觉到了无形箭这太元帝国三大奇弓的可怕。他呐了口气,运转真气,护住周身的要害,然后双手抱圆,大喝地道:“大力神功,无尽之拳。(..info)”话刚落,抱圆的双手猛然轰出。刹那间,无穷无尽的拳劲从他的掌心轰出,将射来的箭雨打飞。 林正风看到这一幕,心中惊骇不已:“这人身怀这么多上等武功,到底是谁啊?”刚才他还以为高剑风是江心阳的仆人,现在看到高剑风施展这么多的上等武功,知道他是不可能做人家的奴才的。” 大夏朝文风鼎盛,但是你的武功够强,就可以加入军队,不愁没有机会出人头地。 此时此刻,林正风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 青衣骑士出箭似狂风暴雨,但是高剑风神功不绝,短短时间内,已经施展了十数种上等武功,每一种武功玄妙无比,阻挡了箭雨,不过要伤害青衣骑士却是不能。 两人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就在这时,江心阳身体一动,从侧面仆向了青衣骑士。江心阳看出来了,高剑风虽然身怀各种各样的武功,但是一番纠缠后,真气明显衰落许多,反观青衣骑士越战越强。 “嗯?” 青衣骑士看到江心阳,左手依然托着无形箭,狂发暴射,右手摧动真气,凝聚成一颗青色真气球,推向了江心阳。 这颗真气之球,外表普普通通,没有一点威力的样子,好像只要真气可以外放的人就可以凝聚起来,但是江心阳却感觉得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似乎里面蕴含着强大的爆炸力。 对于自己的真觉,江心阳深信不疑,看到那真球之球向自己扔来,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后退。果然,他前脚刚退,那真气之球便在他所站的位置爆炸开来。 轰! 狂暴的炸力席卷开来,粉碎一切,地面被生生轰出一个大坑来,碎石飞扬带着刚强的力量凌空飞舞。看着江心阳暗昨咋舌,自己刚才若是退得晚了一点,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这青衣骑士除了箭法玄奇外,一身武道修为亦是深不可测。 不过江心阳并不害怕。对方真气球威力看似极大,但实际上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凝聚时间长。在他还没有凝聚出真气球时,干掉他。 要做到这一点,说难不难,就是速度要快。 自从学武以来,江心阳在速度方面曾下过苦功。八极天神咒体上面没有斗技心法,以张不尽的身份其实也学不到斗技。所以,他对于技击的理解,也是来自于那被时下武者淘汰的拳法,具体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量打倒敌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击没中,青衣骑士右手一伸,再度凝聚真气球。 江心阳真气灌注于右腿,一蹬,身体像离弦之箭一样,切进青衣骑士的右侧。就在这一刻,赤血马好像感受到主人的威胁嘶鸣一声,右前蹄一扬踢了过来。蹄如锤,力量强横,这一击竟然不亚于一个起源高手。 江心阳脸色一变,哼的一声,道:“畜牲!”他左拳迎向了马蹄。江心阳突破起源之藏,力量何等巨大,一拳轰出,咔嚓一声,强大的拳力竟然生生地赤血马的前蹄打断。 饶是赤血马强健至极,前蹄被生生打断,不禁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马鞍上的青衣骑士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察此,青衣骑士硬是了得,长啸一声,身体硬生生地拔高,飘然地落在地上。刚落地时,突然感觉到后背有异,真气之球不假思索扔向了后方,然后身体大步一跨,跟后面那个人拉开距离。 轰! 碎石飞舞,又炸开了一个大坑,凌厉的劲气四溢出来,让人不敢跃进。 江心阳看此,暗道一声:“可惜!”刚才如果没有赤血马挡他一下,此刻青衣骑士恐怕已经倒在地上了。不过这个人无形箭玄奇莫测,如果没有高剑风在前面拖住他,要伤他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青衣骑士双眼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恨恨地看着江心阳,道:“小子,我记住你了。” 江心阳的身体再次趋近,轰拳一拳。 拳头就是他的回答。 青衣骑士心中一颤,暗骇:“好快。”心中一动,一拉弓弦,就要射出无形箭。江心阳有如大熊出山狠狠撞向青衣骑士的胸膛,一手打在他拉弦的手,另外一只手夺过他的奇弓,哼的一声,道:“还想射我。” 噗! 青衣骑士如遭重击,身体向后倒飞,喷出口血来,恨恨地看着江心阳,道:“你还我神弓!” 江心阳冷冷一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你们这些烧杀抢夺,作恶累累,早就该死了。”说此,一拉灰弓,要射向青衣骑士,却怎么拉不动。 青衣骑士看此,冷笑地道:“小子,我的神弓你没有资格使用的,现在速速还我神弓,不然的话,你必将遭到大灾劫!” “受灾劫的人是你。”江心阳身体一动,再次趋到青衣骑士的面前,又是一拳轰出。 青衣骑士啊的一声,再度凝聚真气之球。只是他的真气之球刚要凝聚完成时,江心阳的拳头便打了过来。他的身体再度被打飞。 他生平从来没有这样的郁闷过。 气血沸腾,青衣骑士的体内传来轰鸣的声间,显然他正处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中。不过他并没有刻动手,生生咽下了这口气,看着虎视眈眈的高剑风跟林正风,纵身跳在一个旋风骑的后面,喝道:“走。” 青衣骑士一声令下,剩下的旋风骑如潮水一样地撤退,转眼间走得一个不剩。 林正风看此,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没有想到让纵横大夏几州,作恶累累,让人闻之色变的旋风骑竟然被他们打退了。 遭遇到旋风骑,雄风镖局损失惨重,副局主林正风受了伤,五个起源高手只剩下两个,镖师死伤大半,仆奴只剩下三个。 走镖的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活,林正风也不能责怪云中岳。 将死的镖师就地埋葬后,休整了几个时辰,众人继续上路。 第九十七章 箭宗 江心阳拿着青衣骑士的那把弓在看着。.info[] 这弓的弓体是灰色的,很沉重,至少上百斤,上面雕刻着玄奥不可理解的纹路,纹路凸起充满着质感。弓弦很细,上面包裹着一张张黄纸。 黄红上面,有银色的符号,正是符箓。 这弓在青衣骑士身上,大发神威,无形箭像狂风暴雨一样,是难得的宝贝。可是江心阳拉了好几次,都没有拉动。 以他现的力量,就算是铁条,给他拉也会拉动。但是他拉这弓,弓弦却纹丝不动。 林正风看着江心阳手上的灰弓,心中渴望至极,道:“江公子,既然你拉不动这弓,不然将这弓卖给我如何?价格随便你开。” 刚才从云中岳的嘴中,他知道外表普通的灰弓可是无形弓,太元帝国三大奇弓之一,可是大宝贝。江心阳拉不动,他可能也是拉不动,不过没有关系,他们雄风镖局还是有些奇人异士的,叫有办法拉动之无形弓的。 听到这话,云中岳看了林正风一眼,没有说话。 高剑风听到这话,也是眉头微皱。这一路行来,林正风这个雄风镖局的副局主,虽然不是那侠骨柔肠的大侠,但是品性尚可,但是现在竟然要买江心阳的灰弓,这本身就是要占江心阳的便宜。 所谓财帛动人心,在无形弓面前,纵算是林正风这种人也要怦然心动了。 江心阳笑了笑,道:“林局主,这弓卖你问题不大,不过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旋风骑的东西,若是让他们知道,这弓落在你们雄风镖局手上,那以后……” 雄风镖局做的是镖行的东西,走江湖的,若是让旋风骑知道无形弓在他们手上,那他们肯定会对雄风镖局报复,想到这后果,林正风生生打了个寒颤,道:“谢谢江公子的你提醒,这弓我们雄风镖局还是不要了。” …… “云兄,你可知道这无形弓要怎么样拉动吗?”江心阳知道云中岳见多识广,这无形弓便是他叫出来的,便想问一下。 “太元帝国对于箭的研究已经达到极致,相当于大夏朝的武道。他们的箭分为有形之箭跟无形之箭。有形之箭,就是普通的木箭,铁箭,钢箭之类的,他们精于制弓,一把普通的弓箭不论是射程还是洞穿力,都要比大夏上等弓箭要好。至于无形之箭,那是太元帝国的核心秘密,只掌握在太元帝国的皇室跟几大神殿手中。(..info)你这把无形弓就是太元帝国的无形之箭,具体如何拉,我却是不知道。”云中岳果然见闻广博,说出这些秘闻头头是道。 云中岳顿了一下,道:“我以前曾听我一位朋友说,太元帝国的弓箭,每一把都通了灵性,有些甚至与主人相通,要射箭第一步就是跟弓沟通。” “好,我试试。” 江心阳细细抚摸着无形弓,精神力渗透到弓身上。一到弓身,他果然感受到这弓的灵性。弓只是死物,掌握在射手的手中。但是无形弓充满着灵性,仿如是一件活物。不过对于他的沟通,这无形弓冰冷骄傲,不屑一顾。感受到这弓的思想,江心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拉不动弓弦。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 但是江心阳修炼神魂,精神通透,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远较普通人敏锐细致,知道天地万物,皆有灵性。所以,他看得出弓的思想。 “无形之箭,是神殿的箭师或者太元帝国的皇室高手,以自己的真火融化各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炼成之后,还要在弓身刻上箭道至理,供奉在神殿的神灵面前,加持神力,才能成为无形之箭。” 江心阳想到云中岳跟他说的关于无形之箭的内容。 “对了,我的阴魂可以出壳,我是不是可以用阴魂跟无形箭沟通一下?不过现在有太阳,神魂不能见阳光,还是得晚上再说。” 晚上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一座小县城,找了家客栈,吃过饭,江心阳便回了房间。盘膝坐在床上,眼睛一闭,紧守灵台,神魂一下子从顶门跳了出来。 “神弓啊神弓,我是你的朋友啊,请你畅开你的心怀,迎接我的精神。”江心阳神魂出壳,施展种种观想之法,念头渗透进无形弓当中。 刚才他施展是神魂观想中品阶比较低的迷魂之法,这种法门玄机真人送他他的《万象真经》当中有记载。 迷魂之法,江心阳一施展出来,无形弓的骄傲慢慢融化,紧密的防线一点点的松懈,放开了一个口。看此,江心阳的神魂立刻遁入弓中。 首先映入江心阳神魂的是一座无比广大,直插云宵了的宫殿。这座宫殿不知道有多大,一眼望不到边,耸立在一座大草原的中间。神光笼罩着他,他是整座草原的中心,每天都有无数的善男信女对着这座宫殿顶礼膜拜。 宫殿里面,是一座高达十几丈的神像。这神像的外表是一个强壮无比的中年人,赤裸着胸膛,他目光如电,可以穿透虚空,直达世界的本源,他的每一寸肌肉凝聚着强大的力量,左手手着一张黑色的长弓,右手拉弦,一只黑箭已经扣在弦上…… 江心阳的神魂瞬间受到攻击,魂飞魄散,察此,他忙观想世间自在王佛,王佛浮现心头,诸般业障瞬间消散。他心有余悸,不敢再看那座神像了。 他知道神像之所以有神通,都是因为众生的香火膜拜。但是这座神殿当中的神像实在太恐怖,刚才他感觉那箭好像要射他似的。 过了那座神像,是一间箭室。在房间的当中,有一座三足的青铜鼎,奇异的白色火光不断地从鼎中喷出,在青铜鼎上面,悬浮着一把灰色的长弓。 而在青铜鼎的后面,有一个蒲团,蒲团上端座着一个须眉皆白,身穿一件绣着弓箭的白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者。此时,那老者右手点动,灰色的长弓随着他的手指不断地转动着。 一缕缕黑色的浊气,在青铜鼎的火焰下,不断逸出。突然,那制弓的老者突然发现江心阳一样,朝他看了过来,手一指,一支箭突破虚空,直射过来。 第九十八章 妖魔 那箭就像闪电一样,割裂虚空,射向他。.info[] 那支箭凌厉至极,刹那间,仿如天地间所有的锋锐都集于它身,江心阳就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这感觉刚来时,神魂就生生地被那箭洞穿,撕裂开来。 “世间自在王佛,镇压一切业障。” 江心阳有了经验,心中观想世间自在王佛。一尊王佛出现在虚空中,闪动着神圣的佛光。在佛光的照耀下,他的神魂瞬间凝聚起来。 紧接着江心阳观再度观想,施展神魂之术。 “帝释天王。” 念头一动,那尊魁梧不凡,充满着威严跟跟力量大佛浮现出来,手持降魔杵对着白袍老者打去。帝释天神威无限,一杵便将白袍老者打死,然后挥舞降魔杵,几下便将宫殿,青铜鼎全部击碎。 江心阳化成世间自在王佛盘坐虚空,吹散黑云,佛光照耀整个虚空,帝释天跪在王佛面前。 “帝释天,回来。” 江心阳念头一动,帝释天飞到空中,钻进江心阳的脑海里面。 无形弓的意识惊骇地‘看着’江心阳。江心阳哼的一声,道:“无形弓,你还不速速臣服于我。”浩荡的佛光充斥着整片天地。 听到这话,无形弓的意识从惊讶,疑惑,最终到臣服。 看此,江心阳退出弓的世界。念头到回脑海后,江心阳一拉弓弦,顿时,天地灵气汇聚弓身,一支箭射了出去。 数十米外,一颗数人合抱的古树从树中爆炸开来。这颗古树乃是一种名为铁杉的树木,极其坚固,用来造桥,泡在水中,数十年不朽。 这种数人合抱的铁杉树至少要两百年才可以长到这种规模,普通起源武者的全力一击都无法撼动分毫,只有达到起源六重天,练成罡气的武者才可以摧毁他。 起源之藏有九重天,一到五重天,武者的攻击以真气为主,但是一达到第六重,那攻击的破坏力将提高至少十倍。 起源六重天名为真罡,罡气是在真气的基础上,融合天地间各种煞气而成的,比真气凌厉无数倍。 无形箭可以破掉铁杉树,至少比得上真罡高手的全力一击。 江心阳暗暗咋舌,同时有些不解:“这无形弓在青衣骑士的手上好像威力没有这样大啊!”刚才无形弓在青衣骑士手上虽然厉害,但攻击威力绝对没有现在这样大。 有了无形箭,江心阳有信心横扫心域神藏以下的高手。 “哦,对了,我知道了,青衣骑士虽然能使用无形弓,但是没有降服弓中的意识,所以威力很弱小。” 云中岳看到江心阳拉开无形弓,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高剑风看着爆炸开来的铁杉树,暗自惊讶。 这行人穿山越岭,横穿苏,淮两州,这日进入了豫州。一进入豫州,江心阳立刻感觉到了不一样,这里民风纯朴,夜不关户,路不拾遗,每个人好像都相当的和气,他们很少看到有人在争吵,在险恶的山区也没有碰到什么盗匪。 在其中,江心阳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祥和。 江心阳不解,问道:“云兄,这是为何?” “这都是大林寺的功劳。”说此大林寺,云中岳悠悠然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大林寺?那是天下第一寺庙!” 大林寺之名,江心阳以前在阳州时也有听过。那是天下第一寺庙,相传,大林寺的武僧曾经救过大商朝的开国皇帝,所以大商皇室对其非常恩宠,每一辈都将皇室子弟送到大林寺学武修佛,每一任大林寺的主持都是大商朝的国师,皇恩浩荡之下,大林寺越建越大,光是点灯,都要骑着快马,历三个时辰才可以完成,山上铸着一个如小山一样的铜钟,要百个强健的武僧才可以撞得动。 每次钟响,大半个豫州都可以听到。 此外大林寺高手如云,武道强者辈出,其中更有武术深不可测的佛家高人,在那时,像神武台,逍遥武宗这些所谓的武学圣地,都不得不称大林寺为天下第一圣地。 不过在数十年前,大夏朝以大林寺勾结前朝余孽造反为由,派大兵围巢大林寺,一把火将倘大的寺院烧得一干二净,并以此展开灭佛行动,抓捕围杀天下僧侣。 “大林寺是佛家圣地,整个豫州的百姓基本上都是佛教徒,每个人长斋礼佛,现在大林寺虽被巢灭了,但是百姓风气还在。” 云中岳解释地道。 听此,江心阳心中骇然,道:“数十年不改习性,这佛教当真可怕啊。”这时,他也理解为什么朝庭要巢灭大林寺了。 大林寺有这样可怕的信仰,不巢灭他,皇帝都不安心。 云中岳嗯的一声,道:“大林寺还没有巢灭时,整个豫州的百姓劳作完后,都要念佛经,有些人辛苦一年,将所有的收入都当作香油钱献给寺庙,更有甚者,有些人为了大林寺,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当年大林寺被巢灭时,豫州的百姓奋不顾身,组成血肉长城抵挡朝庭的军队。”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江心阳可以感觉得到当日的惨烈情景。 几天后,他们路经豫州有名的元始山。这元始山方圆数千里,像一条龙将整个豫州分成两半,连绵不绝,深到整个豫州的深处。 大林寺便坐落在元始山上。 众人远远高去时,只山在那连绵不绝的山峰上,有一座座残破的宫殿,坐落在山上。这些宫殿也不知道有多少座,遍布整座大山,从残圭断璧可以看出这些建筑群的惊人规模。 看到那元始山,江心阳被深深地震撼住了,理解为什么大林寺被称为天下第一圣地。 …… 豫州过去,就是北州。 这天江心阳等人穿过一片山区时,前面突然冲来了数十人,拦住了他们。其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背插阔剑的的大汉。 这个人江心阳认识,正是神武台的长老上官剑。 在上官剑之后,还跟着数十位神武台的弟子,这些人每一个肌肉结实,精神饱满,浑身真气货沸腾,竟然都是起源高手。 看到那这阵势,林正风脸色一变,率着雄风镖局的人上前,躬身问好:“雄风镖局林正风见过神武台上官长老。” 显然林正风以前见过上官剑。 上官剑哼的一声,沉声问道:“林正风,你可知罪?”说话时,浓浓的威压散发而出,有如惊涛拍岸,差点震得林正风软倒在地上。 这是实力的压制。 神武台是传承千年的武学圣地,威镇天下,高手如云,而且他们跟朝庭的关系很好,有很多人进入军队之中,成为了掌握实权的将军。 神武台的实力底蕴不是雄风镖局可以比拟,两者之间的差距,就有如巨象跟蚂蚁的差别。 听到上官剑的话,林正风胆颤心惊,问道:“上官长老,不知道我们雄风镖局做了什么事情?” 上官剑听此,两眼有如火炬紧盯着林正风,问道:“林正风,你当真不知道?” 林正风躬身地道:“请上官长老示下!” 上官剑道:“你们雄风镖局与妖魔勾结,你竟然不知道。” “什么,妖魔?” 听到这话,林正风差点软倒在地上,问道:“上官长老,我们雄风镖局什么时候跟妖魔勾结在一起了?” 妖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妖魔人人得而诛之一,一染上妖魔,别说正道武林,就是朝庭也不会放过他们雄风镖局的。 第九十九章 天妖王 妖吃人肉,吸人血,在人类世界中,是凶狠残暴的代名词。正派剑仙大侠,都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方外的道士和尚,更是手段霹雳,一见到妖魔不是炼化,便是镇压。 昔日赫赫有名的大妖白素真,便是佛家圣僧法海镇压在雷锋塔下。 听到上官剑说他们雄风镖局跟妖魔勾结,林正风吓破胆了,忙道:“上官剑长老,请你明察,我们雄风镖局一直清清白白的做人,从来都不认识什么妖魔,更别说跟妖魔勾结了。” “事实俱在,还敢狡辩。各位弟子,给我诛杀掉这些妖魔。” “尊长老法令!” 上官剑一声令下,神武台的那些弟子提着刀剑冲杀向雄风镖局的人。神武台是武学圣地,兵强马壮,弟子的素质之高,远非雄风镖局的这些镖师可以比拟。 片刻间,雄风镖局的镖师就被屠杀干净,就连那些没有武功的脚夫,同样被虐杀了。 林正风看此,气得三尸神暴跳,双眼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手颤抖地指着上官剑,道:“上官剑,你为什么要对我们雄风镖局?你有什么资格杀人?”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们神武台是朝庭赐封的九十九圣地之一,拥有执法的权力。林正风,你现在识相的话,就跪下向我们神武台忏悔,然后到我们的矿山为奴十年,洗清你们的罪孽。” 上官剑说得正气凛然。 林正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颤道:“你要我为奴十年?” 上官剑一脸慈悲的样子,道:“不错,我体念上苍有好生之德,留你一命,林正风这是你唯一的机会。(..info好看的小说)” 林正风气极而笑,道:“好一个上苍有好生之德,上官剑,你们根本就是魔鬼,今天我要为我死去的人报仇。“ “伏虎神功,至刚至阳,以我之血,震慑苍天。” 林正风双手握拳,逆转气血,嘴里喷出一口血来,一只白虎的虚影浮现在他的背后,至刚的气息从他的上面传来,仿如可以破坏一切东西。 上官剑哼的一声,不屑地道:“找死。”也不见他如何做势,背后那把阔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上。他举剑一劈,林正风的身体便啪的一声,化成血雾。 这是连他的神魂也一起消灭了,这就是所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整个过程实在太快,而且出乎了江心阳的预料之外。他没有想到神武台会突然对雄风镖局出手,想要相助都来不及。 几乎在眨眼间,雄风镖局的人就已经被杀得干干净净了。 对于神武台这个武学圣地,他第一次有了恶感。他们问也没有问,就将雄风镖局的人屠个干干净净,最后还要林正风为奴,不然就神形俱灭。 那种霸道的作风,江心阳很不喜欢。 上官剑领着神武台的高手走到了云中岳的面前,道:“天妖王,久违了。”听到这话,江心阳跟高剑风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读到了一丝不解。 “难道云中岳是什么天妖王?” 云中岳闻言,哈哈笑道:“神武台,你们敢来惹我,是想找死吗?”还是那个眉清目秀的青衣少年,但此时此刻,他却截然不同了,威武,强横,至高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邪魔妖道人人诛之,天妖王,我们神武台等你多时了,今天纵算是你妖法盖世,亦插翅难飞。”说此,上官剑看着江心阳跟高剑风两人,对身边的人道:“这两个人是天妖王同党,就地格杀。” 高剑风听此,脸色一变,道:“上官长老,我们是人类,怎么可能是天妖王同党?” 上官剑哼的一声,道:“不是同党,为什么要跟天妖王在一起?” 高剑风耐心解释地道:“我根本不知道云中岳就是天妖王,真的,我是纯良百姓,若是知道他是天妖王,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所谓不知者不怪罪,还请上官长老宽容。” 上官剑听此,眉头微皱,道:“你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现在你可以退到一边去,等我处理好天妖王的事情后,再来发落。” 高剑风闻言,感激地道:“好,上官长老,你真是明察秋毫。”说此,指着江心阳,道:“上官长老,这个人是我的朋友,他也是人类,不可能跟天妖王勾结的,请你网开一面。” 上官剑似乎对高剑风很顺眼,道:“好,既然你替他说情,我可以网开一面。” 高剑风躬身道:“好,谢谢上官长老。”说此,对江心阳道:“江公子,你过来吧,别跟云中岳掺和在一起,他是妖,人人得而诛之。” 江心阳摇了摇头,道:“高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与云兄志同道合,哪怕他是妖,我亦与他同生共死。”他之所以这样说,除了鄙视神武台的作风外,还有一点,他跟云中岳确实是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江心阳从出生到现在,很少有朋友,在青州唐虎算是一个,云中岳是一个。 朋友,何谓朋友! 志气相投,可托生死,便是朋友。 对于高剑风的行为,江心阳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与云中岳只是旅人,连朋友都不是,没有必要为了云中岳而惹上麻烦。 说完话,他突然看到高剑风眼中有一缕抹不掉的担忧。看此,江心阳微微一愣,猛然明白了高剑风担忧的是什么。他不是担心他,而是担心自己会将他是明玉宫武者的身份泄露出去。 想此,他又想到在路上碰到旋风骑时,高剑风好几次流露出杀意。当时他以为这杀意是针对旋风骑,现在想来,分明是针对他的。高剑风之所以跟自己一起赴京,是想找机会杀他的。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害怕自己明玉宫武者的身份泄露出去。 云中岳听此,脸露异色,拍着江心阳的肩膀,哈哈笑道:“好,我云中岳纵横天下数十载,心阳,有你为友,不负生平,不过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我来处理就好。”说此,冷笑地看着上官剑,道:“就凭你们几只瞎猫野狗,也想要我插翅难飞,真是可笑。” 上官剑是神武台的长老,武功深不可测,威镇天下,云中岳竟然将他当成瞎猫野狗。 上官剑气得脸上抽动,冷声地道:“云中岳,你死到临头了,还逞什么威风,今天……”他话还没有说完时,异变陡生,他身边的一个手拿判官笔的中年人浑身一震,好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眼中闪烁着凶狠残暴的光芒,转过头,扑向了上官剑。 自己人竟然动手打自己人。 上官剑对气机非常敏感,中年人扑向他时,他马上发现了,咦的一声,虽有惊讶,但是并不慌乱,手中巨剑一劈将那个中年人劈翻,那中年人要再爬起来时,他又补上一剑,直接将他劈鲜红。 上官剑出手无情,干净利落,威猛无比,可见他的心情之坚定。 “这是神魂掠夺躯体的手段,大家运转真气,鼓动气血,小心防备。” 看此,江心阳惊骇不已。要知道,武者的阳刚血气天生克制阴魂,在上官剑等人面前,他的神魂根本出不了壳。因为他们的阳刚血气实在太旺盛了,浓烈如火,像大日一样,正大浩荡,难以靠近。 就算能出壳,要掠夺一个武者的躯体,神魂不知道要强大到一个怎么样的境界才可以办到。 云中岳弹指间,就掠夺一个武者的躯体,这种手段真的是强大至极。 上官剑话刚落,他身边又有三个武者扑向了他。上官剑脸色微变,手中的阔剑连续劈出,斩杀了那三个武者。云中岳冷笑地道:“上官剑,就凭你也配与我动手,你们神武台的掌教武夷生来才差不多。” 他话刚落,一个柔和但又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云兄,既然有此雅兴,武某自当奉陪。 第一百章 武夷生 这个声音柔和无比,但又充满着威严,话声刚落,一缕虹光突兀地出现在众人之间,然后慢慢散去,出现了一个俊朗飘逸,身材伟岸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年纪看起来三十左右岁,眉如长剑,目若朗星,鼻如悬胆,皮肤白皙如玉,额下三缕黑须飘飘,气质超凡脱俗,身上穿着一席紫袍,上面用草书,楷体,古篆等不亚数十种的字体写了一个‘武’字。 武,每一笔每一画,龙飞凤舞,蕴含着武道的至理。 中年人身穿紫袍,诸般武道至理加诸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了就像是一个武道之主,至高无上,强大而无敌。 云中岳看此,眼中深处的星辰无比璀璨,道:“武夷生,你执掌神武台三十年,号称是神武台的第一高手,我云中岳纵横天下数十年,今天手下败将又加上你一个人。你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真是可惜。” 武夷生哼的一声,道:“天妖王,废话少说,开始吧。” 云中岳淡笑地道:“好,这里非我们战争之地,去天外天吧。”说此,对上官剑道:“江心阳是我的兄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如果你们敢伤害他一根汗毛的话,他日我必杀上神武台。”话刚落,手一摆,身体冉冉而起,化成一道虹光,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云中岳一走,武夷生跟着走了。 天外天,在万象真经上有记载,那是大夏朝所居住的这颗星辰的外面。这么多年以来,人类除了探索自身的奥秘外,亦不断地探索自然的环境奥妙。 在太古时代,就有天文学家提出星辰的概念。大夏朝所居住的是一颗椭圆形的大球,平时我们所看到的星星亦是一颗颗的星球,上面可能有生命存在。 后来这些理论都被修炼者证实了。 江心阳本来以为云中岳跟武夷生这种绝顶高手之战,怎么也得打个几天几夜的,哪里知道,片刻之后,上空便掉下一截血肉淋漓的断臂。 这条断臂的血散发着强大的至极,纵然离得极远,江心阳依然可以感觉得到血液中那凌厉的气机,最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截手臂在片刻之后,竟然慢慢凝固,变成了黑呼呼的铁块。 江心阳知道,那是因为肉体强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而发生的一种异变。 “天妖王,今日之仇,武夷生来日必找你十倍讨回。”武夷生威严的声音从虚空传来:“上官剑,带人回神武台。” “遵掌教法旨。”上官剑躬身地道。 待上空没有武夷生的气息后,上官剑才平身,对高剑风,道:“高剑风,你骨根天赋都不错,你可愿意拜在我们神武台门下?” “我愿意。” 上官剑嗯的一声,道:“好,那就跟我回神武台吧。.info[]” 上官剑刚走,云中岳降落下来,除了脸色有些许苍白外,他双臂仍在,并没有异样,显然那截手臂是武夷生的。 “云兄,你怎么样?” 云中岳摇了摇头,笑道:“没事。” 江心阳问道:“云兄,那神武台的掌教怎么样?” 武夷生能统领神武台这等武学圣地,他的强大毋庸置疑,而云中岳身为天妖王,威镇天下,亦是绝代高手,两者之间的战斗,江心阳心中很是好奇。 云中岳淡笑地道:“那武夷生被我的须弥法剑斩断一臂,没有三年的调养,他的功体是恢复不过来的。” 看来这一战,云中岳胜得轻松至极。 江心阳问道:“云兄,你修炼的是武功还是道法啊?” 云中岳淡淡地道:“我以前修炼的是我们妖族的蜕凡大法,转世重修之后,有幸得到大林寺的《涅槃经》,算是道法吧?” “转世重修?” 云中岳点点头,道:“我的本体是十万大山的白猿王,后来开了灵智,苦修三百六十年,蜕去兽体,成为精灵,在度雷劫时,功体被毁,只得附体在庆州云家的弟子当中,如今算来,已经十六载了。” 天下间也只有朋友,才能这样坦承相告了。 “肉体被毁,神魂附体重生,意识不灭,这已经神仙手段。” 云中岳摇了摇头,道:“真正的阳神不死不灭,历万劫而不朽,永恒存在,可以造物生人,我这只能算是道法小成罢了。”说此,道:“我此次来京城就是为了寻找更高的境界而来。” “相传昔日大林寺有《大圆满经》,《大解脱经》,《大日如来经》三卷经书,其中《大圆满经》为生之卷,习之神魂生机勃勃,永不消逝;《大解脱经》为死之卷,习之可得大解脱;《大日如来经》则是永定之经卷,习之神魂永恒,这三卷经书合修,可度过苦海,到达彼岸,成就阳神。” 《大圆满经》?难道就是我修炼的神魂之法。江心阳越想越有可能,他本想将这门心法说给云中岳听,不过当日秦清儿授他经文时,曾经跟他说过,这卷经文除了他以外,不可以再传授他人。 这让江心阳很为难。 秦清儿自次上次施展五鬼搬运术帮他外,便跟他说要闭关修炼,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君子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秦清儿,倒不好将《大圆满魂经》传给云中岳。 江心阳决定等秦清儿醒后,问她一下,如果她答应的话,再将大圆满魂经传给云中岳。 “昔日大夏朝围巢大林寺,表面上大林的武僧勾结前朝余孽造反,实际上就是为了这三卷可成就阳神的经书。”云中岳看着北面,道:“昔日大林寺被攻破后,很多经书都被搬进皇宫大内,那三卷经书说不定就在皇宫的藏经阁中。” 江心阳想不到还有这等秘闻。 江心阳想了一下,又问道:“云兄,按理说,肉体与神魂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人类,可是为什么那些道士只修炼神魂,而不练粹练肉体呢?” 云中岳道:“其实道士还是有粹练肉体的,很多道士在修炼初期,都练各种引气之法,锤炼肉体,强大五脏六腑,只不过他们并不像武者那样专注而已,他们更多的是将肉体当成一种辅助手段。” “神魂与肉体双修不好吗?” “肉体与神魂,是一体两面的东西,每一道,要修炼大成,都要消耗很多的时间跟精力,修者哪怕是强大的修者,他们活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两者双修,可能得到的成就还比不上其中的一种。这一点,古往今来,很多修炼者已经证明了。” 两人边说边一起上路,一直以来,对于武功道法,江心阳都是闭门造车,现在碰到云中岳这个宗师,江心阳以前很多不解的问题,通通搬出来,请教云中岳。 云中岳对江心阳极好,知无不言,言不无尽,解了江心阳的许多疑惑。 第一百零一章 道家第一美女 一路行来,江心阳从云中岳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云中岳是妖中王者,其在武道上面的境界修养,绝非普通的武学宗师可以比拟的。 江心阳的武功一直都是自己揣摩的,现在有这么一个好老师为他解开武道上的迷茫,他的收获是无比丰厚的。 可以说这段时间,他是真正踏进了武道的门槛了。 岁月匆匆,时间像流水一样,转眼间已经一个多月了。 “心阳,我还要等几个朋友,我们就此分别吧。”云中岳看了江心阳一眼,道:“京城是人君之地,卧虎藏龙,你去京城后,一切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江心阳重重地点了点头,抱拳地道:“云兄,你也保重,我们就此分离吧。” …… 京城,又称上京,以前就是北方重城,太古时期圣人宋便居住在城里,人杰地灵,相传商末时,一位风水大师经过这里,曾言谁夺得此城,便可以定鼎天下。后来大夏皇室在商末群雄逐鹿时,夺到了上京城,并以此为根据地,真的夺到了天下。 那位风水大师的预言被证实了。在后来,人们才知道那位风水大师是大夏皇帝封为国师的正一道的空虚真人。大夏朝定鼎上京后,不断扩建,便成了如今呈现在眼前的这座被人称为四九城的京城。所谓的四九城,便是皇城的四个城门,内城的九个城门的总称。 波涛汹涌,深不可测的护城河,二十四米高,十二米厚的朱红色城墙,墙顶上覆盖着的黄色琉璃瓦……虽然还没有进城,但江主阳看到城墙,便深深地震撼住了。 “上京不愧是上京,光是这种城墙,就可以抵挡百万雄兵。”像上京这种城墙,除了庄重外,最重要的一个功能就是军事的防御。 在六十年前,太元帝国纵横天下的铁骑曾经打到上京城外,所向无敌的太元铁骑却被上京城墙所挡。 “对了,相传得到天下的皇朝都是上天钟爱的,有龙气保佑,我何不看看龙气是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江心阳集中自己的精神,施展望气之术,看去时,只见入目俱是金光,整座城市金光闪闪,有如一个金球闪动着璀璨无比的光芒。 在这种金光中,充满着一种让万物臣服的至高气息。 江心阳只觉得金光充斥着瞳孔的每一寸地方,眼睛酸痛无比,眼泪如雨,他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中暗骇:“难道那金光就是大夏朝的龙气?” 进了城市,江心阳发现上京不愧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随处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官员,走在路上,大部份的人都身穿华服,每一个人都温文有礼。此外,他还见到了各种各样的外族人,比如身材魁梧得不似人类,浑身长满黑毛的西南蛮人,头生双角,背有双翼的翼人,身穿奇装异服,外表苍白的海外岛民等等。 不过现在街上最多的还是像江心阳这种身穿儒衫,手拿扇子的书生。这些士子都是从四面八方而来京城参春考的士子。 时近中午,江心阳便进了一家名为‘归云‘的酒楼,相传当朝的左相洪承心还没有中探花时,便是这里的一个小厮。如今大厅中所挂的那块‘归云’匾便是洪承心亲笔所提。有了这层关系,归云楼在士子中非常有名,许多过往的士子都会来这里聚集一下。 江心阳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看着楼下街道的人来人往,静静地品尝着归云楼大厨做出来精品点心,怡然自得。 “嘿,仕林,最近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在离江心阳不远处,几名食客正在轻声讨论着。 “我刚从外地从回来,哪里知道?利克你快说,大不了这顿我请。” “这还差不多。”那个叫利克的食客在吊足了同伴的胃口才道:“下个月方仙道要在玉仙观召开法会,你知道吗,这一次法会的主持人是谁吗?” “是谁啊?” “是玉玑真人。” “哇,你是说那个道家第一美女的玉玑真人。” “利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以玉玑真人的身份怎么可能主持什么法会啊?要知道他可是玉亲王的爱妃。” “当然是真的。具体为什么主持法会,我可不知道。” “如果是玉玑真人主持法会,我怎么也要去看看啊?” “是啊,相传玉玑真人冰骨玉玑,乃是天上的仙子转世。” …… 就在这时,楼梯口蹦蹦跳跳地跑来一个紫裙少女。紫裙少女年纪就在十四五岁左右,一张脸小脸肉嘟嘟,但没有给人很肥腻的感觉,相反的,配上她那备带狡黠的眼睛,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青涩的小脸下裹着名贵紫裙的身子却是异常成熟,那曼妙的曲线绝不输于一个成熟妇人,尤其那对酥胸高高地耸立在胸前,仿如要挣破紫裙而出似的。 好像有人在追赶他似的,紫裙少女冲进食客当中,便随手抓起桌子的东西向后扔去,一下子整个大厅鸡飞狗跳起来:“喂,你干吗……啊……我的新衣服……小妞你就站住……妈呀……我的脸……” …… 紫裙少女边跑,一双灵秀的眼睛便在食客中瞄着,最后锁定在了江心阳身上。一路跳跑着来到了江心阳的身后。 “喂喂……” 虽然有了贺素真这个未婚妻,但是江心阳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这般亲密的相处,闻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幽幽清香,心中还是不禁一动,本不想搭理的他不禁地问道:“干嘛?” “有人追我?” “哦。” 听江心阳只是很冷淡‘哦’了一声,再也没有其它反应,紫裙少女大失所望,蚊语般地道:“不对啊。按书上写的,这个时候,这个傻瓜应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 听到傻瓜这个词,江心阳的眉头挑了一下,嘴角一阵抽搐…… 就在当间,在江心阳桌前围了十数个刚才被紫裙少女祸害过的,无比狼狈的食客,所有人皆恶狠狠地看着紫裙少女。 从来没有碰到这种事情的紫裙少女有些畏缩地站在江心阳的背后,颤道:“你们要干吗?” “你看我的衣服……” “我的脸被你烫伤了……” …… “这算什么,在家里哥哥们可比你们严重多了。”紫裙少女满脸不在乎,又问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 “我们要……”食客中有些人本想要报复的,可是在看到少女那身昂贵华丽的紫裙,心中都暗自非议:“搞不好这是个有来头的少女,叫她赔得钱就是了。” 在大夏朝等级森严,一个平民冒犯贵族那是自寻死路。 “我们要你赔钱。” “对,赔钱。” 看着群情汹涌围上来的食客,紫裙少女小脸上有些苍白,颤道:“钱,我出来时,没有带啊!”怎么这样啊?家里小翠她们被我捉弄了,也没有叫我赔钱啊! “那就是没有了?” “嗯。” “没有的话,带她去见官……对,这个小妞太可恶了……” “不要,哪有这样的,我不玩了啦。”看着那群围上来的食客,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紫裙少女倏然哭了起来。 “是什么人将我家小姐弄哭的?”人群中突然涌来四位带着佩剑,身穿黑色武服,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煞气的壮汉。 第一百零二章 公主 大人 在这四个人的身上,江心阳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对了,是金鳞卫的气息。.info[]那种历经尸山血海历练出来的气息。尤其是四个人当中的那个长着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的中年首领,身上的那种杀气更是强大无比。 中年首领柔声地对紫裙少女道:“公……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紫裙少女见到中年大汉,小脸儿露出一丝高兴:“罗大叔。”听到谁欺负她时,又是满脸委屈,指着那些食客,道:“他们……” 刚才满脸和气的中年大汉闻言,双眸射出凛然的杀气,对身边三个随从道:“动手。” 仅一眨眼的时间,那些食客便躺在了地上,个个如杀猪般地叫唤着。好快的身手啊!江心阳心中暗凛,同时对这个紫裙少女有了一丝好奇。身边竟然有这种高手的奴仆,想来她的身份也是非同一般。 “你,怎么打他们呢?” 中年大汉一愣,道:“那些人不是欺负小姐你吗?所以……” “可我又没有叫你打他们啊!”紫裙少女来回跺着脚,急得喃喃自语地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对了,银子……”说此,他看着中年大汉道:“罗大叔,你身上有没有带银子啊?” “有啊!”罗大叔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这些银子算是我赔给你们了。” 看着紫裙少女一把将足足装有一千多两银子的钱袋,随手就给那些人了,罗佩恩有些肉痛地抽搐着。自己这个小姐还真是……慷慨啊! 看着食客高兴而归,紫裙少女好像做了一件得意的事情,拍了拍小手,咯咯一笑。她的声音非常悦耳,这一笑,更是清脆无比,有如深山清泉倾泄。 中年大汉陪着笑脸,求道:“小姐,你出来一天了,现在跟我们回去吧。” “不,不要。在宫,家里闷死了,外面多好玩啊!”紫裙少女边说,边将眼睛望向窗外,指着一个身材魁梧,身上长着浓黑体毛,披着兽皮的野人,对江心阳问道:“喂,那就是南荒的野人吧?” 江心阳轻轻‘嗯’了一声。 中年大汉四人满脸戒备地看着江心阳,道:“你是……” “一个食客。”江心阳淡淡地道。 眼前这四个人所露出来的煞气比金鳞卫浓重了数十倍,仅一个眼神便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绝对是那一种从尸山骨海爬出的杀人机器。 小姐离家后,他们可是一路跟着的,眼前这个人跟小姐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中年大汉如是想到,心中的戒意稍除。随后又和颜悦色地道:“小姐,你跟我们回去吧,你突然跑出来,皇……夫人不知有多焦急!” “罗大叔,你回家就跟我母亲说,我在外面很好。叫他们不用担心,我多玩几天就回去了。”紫裙少女挥了挥手,道:“好了,现在你们回去吧?” 天知道你多玩几天是几个月还是几年?罗佩恩心中发苦,要说什么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回来吧。” 罗佩恩听到传音,眉头一动,对紫裙少女道:“那好吧,不过,小姐你在外面要好好保重哦。(..info无弹窗广告)”公主虽然淘皮了点,不过本性却是非常善良的。罗佩恩是看着她长大的,对于公主除了主仆之情外,更有了一丝亲情。 “知道了知道了。” 等罗佩恩等人走后,紫裙少女大大咧咧地坐在江心阳的对面,一点也不生分,对身边的伙记道:“伙记,听说你们归云楼的招牌菜‘归云扣肉’听说是宇文大人在你们这里当厮做的。” “那是,那是,小姐,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也知道这段秘史。” 紫裙少女颇为意得,咯咯笑道:“好,那来三斤,不,来五斤归云扣肉。” “好的,小姐稍等,马上就来。” “我叫宝儿,你呢?”这紫裙少女倒是很自来熟,坐下后,拿起筷子夹了一根糕占吃了起来。 江心阳眉头一皱,本不想理她的,但是最后又忍不住地道:“我叫江心阳。” …… 那一大盘的归云扣肉,不一会儿间,便被宝儿横扫一空,也不知道她那小小肚皮怎么装得下。 江心阳不禁问道:“你有钱吗?” “你有不就得了。” 江心阳一阵无语,这世间吃白食还有吃得这般光明正大的。 此刻,在离归云楼不远的一座阁楼上,佩恩躬着身正对着一位背向他们,身材高大,身着华服,看不清他的相貌的青年问道:“七皇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公主跟我们回来啊?” “呵呵,宝儿对得出来一趟,就让她高高兴兴地玩一下。这事我会跟母妃说的,在上京城,我想还没有人敢伤害宝儿的。” “不过,你还是得派人跟着公主,顺便保护她的安全。” “遵命。” …… 归云酒楼,除了经营吃食的东西外,后面还有客栈,供游客休息落脚。江心阳吃完以后,便在归云酒楼定了一间客房。 虽然赶了半天路, 但是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将唐虎托给他带给礼部侍郎苏真意大人的象牙棋盘跟一幅前朝颜真兮的字画。 唐虎跟他说过,苏真意生平除了下棋外,最喜欢的是书法。在历朝历代的书法家中他最推崇的是颜真兮的草书。 颜真兮是前朝的大书法家,生平擅长草法刚柔并济,意境幽远,受到很多人的推崇跟喜欢,可惜的是他一生所流传出来的作品不多,所以他的每一幅都是书法爱好者的珍藏,价值不斐。 以前贺家收藏了一幅颜真兮的书法作品,此番他上京,一并带来了,送给苏真意。 到苏家时,江心阳报了唐虎的名字,很顺利地见到苏真意。苏真意年纪在五十左右岁,面目清癯,精气神很好,身上没有那种官僚的气息,反倒像是一个真正的儒生,内心刚正。 收到唐虎孝敬的象牙棋盘,苏真意笑得合不拢嘴,笑道:“心阳,唐虎最近可好?”唐虎是苏真意的门生,可惜他无心仕途。 “唐兄最近很好,他还叫我上京时像苏大人你问好。” “还算那小子有点良心。” 身为礼部侍郎, 苏真意说这种话有点随意,但是江心阳却觉得很好,苏大人充满着赤子童心。 “大人,听闻你精擅书法, 我前天刚在古玩市场掏了一幅书法,还请你赐教一下。” 苏真意闻言,道:“你拿来看看。” 江心阳展开那幅颜真兮的书法,苏真意一看,便双眼放光,喜道:“好字,好字,刚柔转换,浑然天成,颜真兮的作品果然不同凡响。” “苏大人,所谓宝剑配英雄,这幅书法在我手上没有什么用,苏大人你既然喜欢,就留在府上。” 苏真意闻言,心中虽然很喜欢, 但是脸上却是很不好意思,讪讪地道:“这我怎么好意思呢?” 看此, 江心阳心中暗笑,道:“苏大人,你客气了,我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指教。” 苏真意睨了江心阳一眼,笑道:“你小子倒是会说话,不过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样吧,我房中有一方红磨砚,等一下你拿去。” “那谢谢苏大人了。” 苏真意看着那幅象牙棋盘,问道:“你可会下棋?” “我略知一二。” 两人摆开棋盘,开始下了起来,接下来江心阳彻底领会到了苏真意的棋那叫一个臭啊。这朝庭大员不仅棋下得奇差无比,而且还会悔棋。亏这老头在开始下棋时,还大方地说要让江心阳几手。 出了苏府, 江心阳觉得心神舒畅,这一次跟苏真意的会面是极其顺利的。 出了苏府,来到大街时,远方的街道面前,走来了一行人。 第一百零三章 奇人 这一行人足足有数百个人,前面都是仪仗队,有抬锣的,有举旗的,有举令牌,最后面是一顶红色的八台大轿,在轿中后面,有甲士护卫。(..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队伍中,响起的八声大锣。江心阳已经明白,这是太师出行。 太师,位列三师之一,不是什么具体的官职,而是一种尊称,显示朝府对某个官员的恩宠,加封的对象一般都是德高望众的官员。 跟执掌天下军队的太尉相对,,太师是主管天下文宰,是天下所有士子之首。 当今大夏朝的太师便是宋玄感,三朝元老,人皇帝师,德高望众,其门生弟子遍布朝野,乃是当今天下最赫赫有名的理学大家。 江心阳之所以听到锣声后,便断定是太师出行,概因大夏朝是礼仪之邦,对于皇帝百官出行,有一整套非常严格的礼仪要求。像皇帝出行,按规模的大小,分为大驾,法驾,小驾三等。大驾要公卿(宰相等官员)奉引,大将军参乘,太仆驾车;属车八十乘,另外备车千乘,护卫骑兵万人等等。 在大夏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出行要仪仗之队。官位等级越高,仪仗队越隆重,像这锣也不是乱响的, 几品的官员响几声。太师是百官之首,可以响八声大锣。 这行人走过来,街上的行人纷纷让开,惟恐避之不及,其中一个小伙子看到那行人,赞叹地道:“哇塞,这是谁啊,好威风啊。” “和绅,你还不过来,这是太师大人回朝了,你敢挡住他的去路。**的想找死啊!”那个叫和绅的小伙子听到这话,忙退到人群当中。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朴素,风尘仆仆,头发有些凌乱,很是狼狈的妇人冲了过来,跪在街道的中央:“民妇审冤,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一个路人看到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旁边的人看此,问道:“你为什么叹气啊?” “我叹那妇人命苦啊。” “为什么叹那妇人啊,太师是百官之首,这件事情有太师大人过问,她有什么冤屈必将得得雪?” 那人摇了摇头,冷笑地道:“有冤找大官审屈是没有错的,不过他找错人了。太师宋大人是理学大家,生平最注重规矩,这件事情他是不会插手的,相反的,会治这个妇人大不敬之罪,我看三十大板,他是逃不了的。” 江心阳听到这话,心中暗感讶异,不由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发现那是一个四十左右,身穿一件打着许多补丁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相貌连普通都算不上,相反的,tu眼,吊鼻,两个鼻孔又大又粗,整个面相奇丑无比,不过两只眼睛神采飞扬。 …… 开道的人看到有人挡住了去路,从人群中走出两个人来,喝斥地道:“哪来的大胆刁妇,竟敢阻拦太师大人回府。” “民妇有冤,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后面八台大轿中的人发生了队伍停下了以及外面的喊声,问道:“何人如此喧哗?” 随侍在八台大轿身边的太师府管家道:“禀太师,有一个民妇要审冤。” 宋玄感沉声地道:“本太师管天下文宰,并不负责刑狱,她要审冤,就得去找廷尉或者大理寺衙门, 贸然拦住本太师的去路,大声喧哗,乱百姓之心,成何体统,来啊,先将民妇打三十大板,然后送到廷尉府去,让她审冤。” “是,太师。” 两个甲士越众而出,一个安住那民妇, 一个手执大板拍了下来。.info[]那种大板是铁杉木用油浸过的,打人时,痛入骨髓,别说是一个妇人,就算是壮汉,也受不住。 三十大板落下时, 那妇人皮开肉绽,叫得凄惨无比,最后生生晕迷了过去。 这事情发展到现在,竟然跟那个丑汉说得一模一样。江心阳看去时, 那个丑汉已经不见了,他左右找了一下,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江心阳虽然感叹那妇人命苦,不过在上京城里面,他也无能为力,只希望这个女人送到廷尉府时,廷尉府中有好人帮他吧! …… 江心阳刚回到客栈时,有人敲门,问道:“谁啊?” “是我。” 门开后,宝儿便从面跳了进来。江心阳上下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是走了吗?”自从今天中午光明正大地吃了他一顿饭后,这个女人便消失了。想不到这会儿竟又找上门来。 “原来买东西是要用银子的,我没有银子,她们不给我东西吃。”宝儿灵秀的眼睛眨呀眨的,可怜兮兮地看着江心阳:“现在我饿了。” 敢情她是没钱吃饭才跑回来的,看到她那样子,江心阳心中的火气消了许多,道:“我也有点饿了,走吧。” 对于这个女人,江心阳也有一种莫名的好感。银子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咯咯,我要吃好吃的……” 此虽已入夜,但是上京城的热闹并没有因为夜晚而有所冷却,华灯初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充斥着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那喧哗之声比白天更盛。 出了归云楼,宝儿好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似的,左看看右瞧瞧,街市上所摆的每样东西她都非常好奇。 听着宝儿那夸张新奇的娇呼,饶是以江心阳这么冷淡的人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脸色微红,快溜了。 自己跟她非亲非故,没必要养着她吧?想想,江心阳心安理得。可是走了几步,江心阳又想:“她那么小,而且看样子好像是第一次出门,迷迷糊糊的不会给人口贩子骗去卖了吧?”想此,江心阳心中又有些不安,连忙回头一看,发现宝儿真的没有跟在她后面,拥挤的人群中也没有紫色身影。 这下江心阳真的有些焦急了,连忙往回走,寻找宝儿。 站在原来的地方,江心阳四处找寻,也没有看到宝儿身影。就在这时,后腰给人点了一下:“喂,我在这里。”江心阳回头一看,这不是宝儿吗?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缕微笑。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此刻宝儿细白的脖子挂了两个面具,左手提着一个花灯,右手拿着两串精巧的饰物…… “姑娘,你拿我的面具还没有付钱呢?” “姑娘,你买了我的花灯……” …… 看着江心阳那紧绷绷的脸,宝儿嗔道:“小气鬼,不就花你几两银子吗?改天我会还你的。“其实江心阳并不是心疼那些银子。银子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一次他来京城,贺素真给了他许多银子。 他气的是这个小丫头老是叫他‘喂喂’的,好像他是…… “你以后再叫我‘喂喂’的话,我就……“江心阳想着怎么惩罚这个没礼貌的丫头,突然看到对方那包裹着裙子里丰满的臀部,嗔道:“我就打你的屁股……”以前在家里,他不好好读书时,爹总是拿板子抽他的屁股。 “人家忘记你的名字了吗?”宝儿听江心阳那样说,好像真的是自屁股给他打了一般,身体一颤,俏丽的脸上浮现一丝动人的羞人,她本想说几句狠话讨还回来的,可是一看到江心阳那比她父皇还凶狠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来,心中万般委屈,泪珠禁不住地眼里打滚,幽幽地道:“你欺负我。” 女人真是麻烦,看着对方那个样子,江心阳心中的气恼消了许多,忙道:“你,你别哭啊……” 哪知道江心阳越说,宝儿哭得越厉害,这时在他身边围了许多人。此情此景,围观的人群已将一个合理的剧情安排到江心阳身上了,纷纷对他口诛笔伐起来了…… “你看这个男人长得一表人才,可是去打女人……” “对了,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子汉啊……” 宝儿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是一副小美人胚子,再过几年,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尤其是她胸那对丰硕的双峰,更是……一些见色起意的家伙在鼓怂着…… “小姑娘,你朋友真不是东西,跟叔叔回家吧,叔叔家里有漂亮的衣服,有……” …… “滚开。我的事情哪有得你们管。”周围那乱哄哄的话让江心阳心烦气臊,对宝儿道:“你别哭了,我又不是真的打你。” “你说的是真的?”宝儿松开紧闭的手指,从缝中看着江心阳。 “自然,我岂会骗你。” 宝儿咯咯一笑,脸上荡漾着笑容,嘴角浮现一丝奸计得逞的笑笑。 这个小女人刚才还哭得那么厉害,现在竟然笑了,江心阳真有点怀疑刚才她是不是真哭。 “喂,啊,对不起,你别绷着个脸了,人家叫惯了吗,一下子忘记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我忘了。” “我叫江心阳。”江心阳的脸上浮现几条黑线。 “哦,江心阳,我记住了。“ …… 第一百零四章 亲密接触 中午吃过归云扣肉了,所以晚饭时,江心阳也没有再在归云楼吃了,而是来到京城一家很有名的饭庄吃饭。这一次是宝儿带路, 这丫头对吃的很在行。 这饭庄有自己的拿手绝活。当然这些绝活都是很‘粗’的东西,上不了达官贵人的台面,但是在民间却非常有名声, 比如天桥的糖人,涮羊肉等等。 出了饭庄,宝儿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意犹未绝地道:“真香,明天我还要再来。” 江心阳呵呵一笑,道:“小姐,你身上好像没有银子哦。” 宝儿笑道:“你有就好了啦。”说此,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江心阳,道:“喂……啊,不好意思,叫错了,江心阳,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这小丫头那可怜的样子,真的很有杀伤力,江心阳闻言,只得道:“好吧,好吧,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钱包在我身上。”他说完话,从钱袋里面掏出一张银票给他。 宝儿并没有收,将银票推给他,道:“我不要你的银子。我怎么说也是……反正拿银子买东西太掉价了。” 江心阳愣然不解,没有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吃了饭后,江心阳就回归云楼睡觉。 …… 是夜江心阳才睡下没多久,便给一阵哭声给吵醒了,仔细一听,哭声好像是从宝儿房里传来的。“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江心阳边想,边披上外衣,来到宝儿的房外。 今天夜里突然变天,天阴深的可怕,黑云翻滚,一道道恐怖的雷电在天际轰个不停,仿如要将整个大地轰碎似的,阴风呼啸,仿如魔鬼的低吟…… “宝儿,你怎么了?” “是江心阳吗?你等着哦,我给你开门。”片刻之后,门开了,身着一件黄色中衣的宝儿裸露着一双雪白的脚丫子站在门内。此刻,她一张雪白的小脸泪痕未干,眼里闪烁着一丝恐惧…… 看此,江心阳心中一紧,忙问道:“宝儿,你怎么了?” “我好怕啊!”宝儿望着天际的雷电,娇小的身体好像风中的小草颤个不停:“江心阳,你快进来。” 江心阳一进入房间,宝儿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将房门关上,好像门外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紧接着,宝儿便光着小脚跳上床去,紧搂着棉抱,在颤抖着,一张小脸苍白无比…… “宝儿,你到底怎么了?” “好可怕啊?” 江心阳扫视了一下四周,在灯光照耀下,房间里的东西隐约可见,并没有什么不妥:“什么好可怕啊?” “打雷。”也许是知道有些丢人,宝儿的声音很小,仿如蚊子低语。 听此,江心阳哑然失笑,不过看这丫头怕成那样子,他倒没有取笑。 天宝低垂的头仰起来希翼地看着江心阳“江心阳,你晚上在这里陪我好吗?” 沉吟了一下,再看着宝儿那楚楚可怜的小脸,江心阳应道:“好吧。” 突然天空又是‘轰’的一声,一道巨大闪电从天际劈落,宝儿听此,啊的一声,将小脸紧紧埋入棉袍当中。 “宝儿,你不用怕,不就是打雷……”江心阳并不懂得怎么安慰人,所说的话没有取到什么大的效果。 “江心阳,你过来一下好吗?”良久之后,棉被里才传来宝儿幽幽,有些怯弱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事啊?” 等江心阳一到床边,宝儿立马扑了过来,江心阳不料有此,没有准备,给她一抱,便将宝儿压倒在床上。 突此异变,江心阳有些不知所措,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江心阳,你抱着我好吗。”说此,宝儿怕江心阳误会,又补充地道:“以前打雷,都是我母……母亲这样抱着我的。” 宝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扑在一个异性怀里,俯在他宽广的胸膛上,呼吸着对方身上传来浑厚的阳刚气息,她觉得非常舒服,比在母后怀里还舒服。 宝儿倒是舒服了,可是却苦了江心阳。身体上压着一个女人,除非是那个男人身体有毛病,不然怎么会没有感觉呢?何况是一个身材这么火爆的女孩子。 吸着对方传来的处女的幽香,江心阳只觉得丹田升起一股火热,慢慢的这股火热传遍全身,下身慢慢硬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啊?”宝儿觉得江心阳身上有一根火热的,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她的腿间,心中好奇,便问了出来,同时纤细的小手好奇地摸了上去。 女孩子的小手非常细嫩柔滑,纵是隔着一层布,江心阳依然感受到了,给她玉手摸上自己那东西,那不听话的东西反应更是激烈,立马大了许多。 宝儿摸了一阵没有摸出是什么东西,便稍推了一下江心阳,头望向,只见江心阳的腿间正顶起一座大帐篷呢?而自己正摸在那上面呢? “色狼。”一缕红晕浮现在少女的脸,她的手连忙松开那东西,身体扭动着,想要摆脱这个大色狼。 江心阳苦笑一声,心想:“这能怪我吗?是你叫我抱着你的。”少女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这会儿身体扭动,衣领松开了许多,从里面露出一抹雪白酥胸,尤其是她扭动时,胸前那对饱满在他有胸前来回摩擦着…… “你别在扭了,再扭下去,我受不了……” 宝儿感觉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身体停止了扭动,将衣服捂得紧紧的,推开江心阳,道:“你起来,我不需要你陪了……” “不就看了一眼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果觉得吃亏的话,我的也让你看一下吧。”说完,江心阳做势要脱衣服。 宝儿脸色通红,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嗔道:“才不要呢?你这个暴露狂。” 小丫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江心阳摆了摆了自己的衣服道:“现在雷电停了,你好好睡吧,放心,现在不会打雷了。” 不然再呆在小丫头的房间,江心阳可不敢保证自己会犯点什么错误。说实话,刚才他真的很…… …… 宝儿好像吃定了他似的,第二天还没有离开,拉着江心阳玩了在京城玩了很多个地方,次夜,两人酒足饭饱后,在街上闲诳着,不一会儿间来到了一座高楼前。这座大楼八层高, 这种建筑在京城属于罕见了,大楼前,挂着无数的红灯笼,将街道照耀得有如白昼一样,楼内极其热闹,不时传来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大楼名为“烟雨”,很有诗意的一个名字。 宝儿看到大门前人来人往的样子,问道:“江心阳,你可知道这座楼是做什么的啊,怎么那么热闹啊?” 没吃过猪肉,江心阳也见过猪跑啊,看到这楼前的龟公以及那一个个衣着暴露,满脸风尘之色的猖妓,他已经知道这应该是一座妓院。 江心阳道:“欢场?” “欢场?”宝儿显然没有听过,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道:“里面好热闹啊,江心阳我们进去看看吧。” “还是不要了。”宝儿还小,自己带他到欢场总是不好的。另外自己是一个读书人了,流连于烟花之地,总是不好的。 “进去看看嘛?” 就在这时,那个龟公看到江心阳,躬着身子,带着谦卑的笑容来到他的面前,笑道:“你就是蒋公子吧,游公子等人等你很久了。”说话时,看到身边的宝儿,眼中一亮,不过他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 这个龟公不知道是哪个地方人,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地方腔。他明明叫的是蒋公子,但是听来却跟江差不多。 “有人等我?”江心阳没有想到有人等他,心中很是讶异。 龟公拉着他的手,笑道:“是啊,蒋公子。”说此,不由分说将江心阳带走了烟雨楼中。宝儿看此,跟在江心阳的身后,进了这烟雨楼。 龟公拉着江心阳进了大楼后,穿过了两条街道,一个花园后,上了楼梯,径直来到了一座阁楼前。这座阁楼很小,规模远远比不上前面那些卖肉的大楼,不过对比前面的媚俗跟艳丽,这座大楼清淡雅致,有如莲花一样,予人一种清新的气息。 龟公将江心阳两人带进了阁楼,到时,那里面已经有了一些人。里面每一个人都是身穿华服,头带儒巾,手拿纸扇的读书人。 龟公点头哈腰地道:“诸位公子,蒋公子来了啦。” 第一百零五章 京城第一美女 在阁楼中这些人都是一些身穿华服,头带儒巾,手拿纸扇的读书人。(..info好看的小说)听龟公称他们为公子,显然这些人都是有功名在身的。 公子是秀才,老爷则是举人。 江心阳扫了他们一眼,发现这些人精气神都很好,目有神采,气宇飞扬,显然都是一些有才华的读,便有人迎了上来。 “蒋兄,你来了啦。” “以前在阳州时便听过蒋兄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传说蒋兄乃是南州第一风流才子,身边每每有佳人相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 这些人说话注意一半放在江心阳身上,一半放在身边的宝儿身上。宝儿年纪虽小,但是身材之成熟堪比妇人,尤其是胸前的两个酥胸饱满丰挺,撩人至极,偏偏那张脸孔又纯真无邪,给人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听到这些人的话,江心阳终于明白了,这些人是将他当成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叫什么蒋公子。 “各位是不是误会了啦?在下并不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无瑕小姐来了!”众人的吸引力,全部被这一句话吸引过去,哪还有人听他说话。 江心阳不由向着说话处望去,只见在三楼的楼梯口,一个白衣女人莲步轻移,柳腰款款,婉约而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心阳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高挑的美女,高度可以比肩修长男人,这身材更为她添上了女性不容任意采摘的高傲娇态,她有着楚天娇的艳丽,骨子里又有着贺素真的知性,一张眉清目秀的精致脸蛋中透露出超凡出尘的气质,肌肤白皙水嫩,温润如玉,高挑的身材玲珑曼妙,风华绝代。 走路时,她白裙飘飘,有如白衣仙子降临凡间。 当这个白衣女人走下来时,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中有一种被这个女人完全吸引住了的感觉,完全忘了一切。在这个女人面前,只有她才是最真实的,其它的什么诗书,文章,功名利禄,全部都是浮云。 察觉到此,江心阳暗自惊讶:“咦,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江心阳豁然醒悟,世间自在王佛在心中一闪而过,脑海立刻清明起来,此女在脑海中一扫而空。 江心阳修炼大圆满魂经,经历过重重的魔障考验,能紧过思想,神魂坚强,不受外界的诸般利诱而产生迷乱。 玉无瑕缓步而来,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身体上散发而出,让人神清气爽,神魂激荡,超然于物外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刚才听他们说,江心阳知道这位玉无瑕乃是这烟雨楼最有名气的一位清倌人,艳名享誉京城,而且才华横溢,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 接下来的事情江心阳有些不解。在刚才中,他知道了这些读书人的来历,这些人当中,最差都是来自于家财万贯的地主商人家庭,其中有好些个人更是朝中大员的公子,有两个还是小侯爷。 这两个小侯爷,一个是长乐侯的公子,另外一个太平侯的公子。 这等身份不可谓不显赫。 青楼并不是什么高尚的地方,清倌人也没有什么高贵的身份,像这种烟花之地的清倌人, 越漂亮越有名气,达官贵人就越想调戏,但是从玉无瑕出现到现在,在场的这些公子少爷,并没有什么亵渎的心思,完全被这个女人那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气质所震慑。 对于这些少爷公子的失神,玉无瑕心中有些满意,眼睛扫过,他发现人群当中有一个青衣少年短暂的失神之后,便恢复过来。 玉无瑕走到了江心阳的面前,问道:“这位公子是?” 他身边的一个公子哥讨好地道:“无瑕小姐,这位是号称小词圣的蒋文彬蒋公子,南州第一风流才子,他的父亲可是我们大夏朝赫赫有名的大词圣蒋轼蒋大人。” “原来是蒋大人的公子,无瑕失敬了。” 至此,江心阳才知道自己被误认为什么人了了。这蒋文彬是何许人也他并不知道,所谓的小词圣更是闻所未闻,不过这个蒋文彬的老子,他可是知道的。 词圣吗? 很多读书人的最高荣誉。相传蒋轼擅于写词,多次被大夏皇帝召见,最著名的便是有一次在朝庭中跟太元帝国的一个大词人斗词,七步成词,惊艳古今,人皇亲自御封他为词圣,后来提他做了南州太守。 “你们可能……”江心阳正要解释时,玉无瑕却已经走到长乐小侯爷跟太平小侯爷的面前,笑道:“无瑕的这个词会,能得长乐小侯爷跟太平小侯爷赏脸前来,真是蓬荜生辉。” 玉无瑕确是美人,一颦一笑,皆有一种很端庄优雅的气息,让人心动。 长乐小侯爷跟太平小侯爷看着面前的动人美女,有些失神,不过很快,他们就恢复过来了,显示出,超人一等的自制力。 这一幕,看得江心阳暗自点头。 在这些人当中,虽有一些是纨绔子弟,但是大部份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些官二代。虽然穿得文雅,拿着纸扇,但是暗地里身子骨硬朗结实,个个经过一定历练,沉稳冷静,可见大夏朝虽历经三百余年,但是骨子还没有烂。 一个王朝的兴盛衰亡更替,可以从这些士大夫公卿王侯当中瞧出一二来了。在王朝中,如果士大夫阶层骄纵淫奢,只知享乐,不在意民生,他们的后代只知道吟诗做画,附庸风月,不尚武风, 身子骨弱不惊风,没有血气,那么这个王朝离灭亡不远了。 一个王朝强不强盛,关键看的还是少年。 长乐小侯爷淡笑地道:“无瑕小姐客气了,我们大夏朝虽然是以武立国,马上得到天下的, 但是当今陛下崇文,开恩科求人才,吾虽是将门之后,但是对于读书人是欣赏。这一次无瑕小姐举办词会,自是义不容辞。” 太平小侯爷声音哄亮地道:“长乐小侯爷所言甚是。” …… 玉无瑕端坐着矮桌后面,淡淡地道:“无瑕生平无所好,除了抚琴外,便是做词,今天在此召开这个词会,便是与各位交流学习而来。” “在座的各位都是青年才俊,对于词都有不凡的造诣,各位可以颂出你们所做的词,让其它人点评欣赏。” 就在这时,从楼下走上了一位身穿青衣,白面俊逸,一脸傲气的青年。在这个青年身边还跟着一位而有几分姿色的少女。 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有几分怒急之气,走到江心阳的面前,怒喝地道:“大胆狂徒,竟敢冒充我蒋文彬。” 第一百零六章 打脸 在场的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中有一个人上前问道:“这位兄台,这里是无瑕小姐的诗会,请不要大声嚣哗。”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叫蒋文彬的青年指着江心阳,道:“这个大胆狂徒,竟然冒充我。” “什么,他不是蒋文彬?” 青年怒道:“他不是蒋文彬,我才是。” “这位兄台,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冒充你,只是……”对于对方的怒火,江心阳有些理解,这件事情上自己有些责任,所以,他耐心解释。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文彬打断:“住口,事实俱在,你还要砌词狡辩。” 对方这样盛气凌人,宝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当下道:“你误会了,江心阳并不是冒充你,只是刚才我们在门口的时候,那个人拉我们进来了。”话落,指着那个龟公。 龟公听此,忙道:“不错,我是拉你们进来了,我以为他就是蒋公子,但是你们进来时,诸位公子向你们问好时,你们为什么不说自己不是蒋公子?” 这次词会是无瑕小姐组织的,玉无瑕小姐在烟雨楼地位超然,她的事情自己没有给她办好的话,上面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龟公第一时间就是推卸责任。 “就是,刚才我们进来时,你们为什么不说自己不是蒋公子呢?” “我看他分明是有意冒充蒋兄。” “对啊,我早就看出来了,蒋兄何等风姿伟岸,岂是他这种人可以假扮的。” “这个人冒充他人,真是可恶。” “枉费他还是一个读书人。” “简直是有辱斯文。” …… 龟公话刚落,刚才那些恭维巴结江心阳的人纷纷数落起他来了,好像江心阳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宝儿听此,怒看着那些人,道:“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江心阳又不是要冒充他。” 江心阳解释地道:“这件事情有些误会,我并不是要冒充蒋公子。” 蒋文彬哼的一声,道:“这种事情,你一个误会就可以了吗?幸亏今天你没有做出什么有损我蒋文彬名誉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心阳听此,暗自冷笑:“鹰扬将军孙道陵我都敢挑战了,我岂会怕你一个蒋文彬。”最近他练功养气,心中虽然不屑,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不过在嘴角抿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玉无瑕无意间捕捉到这个弧度,心中暗想:“看这个人的样子,好像并不在意蒋文彬的威胁,这蒋文彬虽然不算什么,但是他父亲乃是南州太守宋轼,算是名门之后了。难道他有什么大背景?”想到这里,便朗声地道:“宋公子,无瑕有一句话要说。.info[]” 蒋文彬文质彬彬地道:“无瑕小姐,你请说。”不得不说,这个人不愧是出身名门,言谈还是举止皆无可挑剔。 玉无瑕淡淡地笑道:“这件事情,我看有些误会,今天无瑕举办这个词会,本意就是大家吟诗作词,今天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如何?” 蒋文彬风度翩翩地道:“无瑕小姐,你既然开口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说此,瞪了江心阳一眼,道:“这次无瑕小姐开口替你求情,算你运气好。” 江心阳站了起来,走到蒋文彬面前,看着他,问道:“蒋公子,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怎么样?”蒋文彬呵呵一笑,转头对玉无瑕道:“无瑕小姐,这件事情我本想息事宁人的,不过这个愣头青太不知好歹了,一再挑衅我的底线,就不要怪我了,还请无瑕小姐见谅。” 话刚落,蒋文彬也不待玉无瑕回话,走到江心阳的面前,趾高气昂地道:“我想怎么样,小子,你算是问到点上了。你冒充我的名字,在此招摇撞骗,实在是该死啊。现在你给我跪下,向我磕头赔罪,我看在我们同是读书人的份上,可以放过你一马。 啪! 江心阳听此,冷冷一笑,手扬了起来,就是狠狠的一句耳光。在场的公子哥不料江心阳会突然会动手,一个个目瞪口呆,长乐小侯爷跟太平小侯也是微微一愣,随后各自脸上流露出一种玩味的笑意。玉无瑕意外地看了江心阳一眼,眼中闪过一缕莫名的光彩。 蒋文彬不敢相信地看着江心阳,又恼又怒地道:“小子,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我都跟你解释过了,这件事情就是一个误会,你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要我跪下,就凭你也配。”江心阳不屑地笑道:“我冒充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啊,值得我冒充。” “蠢货?”蒋文彬气得三尸神怒跳,吼道:“小子,你敢这样叫我,你死定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江心阳的回答就是一耳光。 “你爹?蒋文彬,你除了你爹你还有什么啊?”江心阳冷笑地道:“出了什么事情,你就靠你爹,蒋公子,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蒋文彬这个什么南州的第一风流才子,水份很多,给江心阳几句抢白,一张气得通红无比,指着江心阳,道:“你,你在找死。” “找死?” 江心阳又是一句大耳光。他练过武,力气很大,三句耳光后,蒋公子整张脸红肿有如猪头。 “蒋公子,请问我所犯何罪,还有,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判我死刑?”江心阳抱拳地道:“你刚才所作所为,我会上告国字监的, 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当太守的老子是不是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判我这个有功名在身没有罪过的读书人死刑?” 听到这话,蒋文彬吓傻了。 不错,他父亲是太守,而且颇得皇帝宠信,但是刚才江心阳给他扣的帽子实在是太大了。随便判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死刑,这是什么罪过,这是凌驾于读书人之上。 本朝政治开明,士大夫都敢当场指责皇帝行为的。他老子随便判处一个读书人死刑,这种关系太大了。 刚才他说的只是气话而已,哪里知道江心阳竟然当真了。偏偏对方要是认真了,他还没有什么办法。蒋文彬冷汗直流,忙道:“江心阳,你别乱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心阳指着周围的人,道:“我想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聋子,刚才你说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可没有乱说。” 蒋文彬听此,啊的一声,竟然浑身颤抖,软倒在地上,不断地颤动着。 对方怎么说,也是玉无瑕的宾客,要是在这里出现意外,可就不妙。玉无瑕忙唤来下人,道:“快将宋公子送到医馆去。” 一场风波就这样结束掉了。 这时,长乐小侯爷走了上来。 ^^^^^^^^^^^^^^^对不起,来晚了啦,大家见谅,等一下还有一章,我尽量写,写好了就发. 第一百零七章 一文不值 “兄台,打得好,我对这类仗着父辈资源盛气凌人的人一向没有好感。”长乐小侯爷的第一句话。 江心阳点点头,道:“谢谢。” “我叫宁中诚。”长乐小侯爷笑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做个朋友。” 江心阳嗯的一声,笑道:“小侯爷,我荣幸至极。”当然在心里,江心阳也不会认为对方这样一说,就真的将他当成朋友了。 京城的官宦子弟子,能真正叫出名号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太平小侯爷本想走过来,却因为长乐小侯爷先他一步,所以就没有过来了。 江心阳跟长乐小侯爷闲聊几句话,正要走时,玉无瑕走了过来,看了江心阳一眼,笑道:“江公子无瑕在这里举办词会,只要读书人都可以参加,你何不留下来,共襄盛举。” 刚才玉无瑕帮过她,既然对方这样说了,江心阳不好拒绝,也就留了下来。 接下来,词会正式开始。 玉无瑕邀请的这些读书人,都是一些瞒有才华的人,吟诗作词方面很有一套的,很多人为了在玉无瑕这个京城才女面前露脸,都尽力卖弄自己的词或者文章。 江心阳没有献媚,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没有上前应和。 宝儿是在场除了玉无瑕之外唯一一个女人。宝儿清纯有如天使,但是身材却又成熟撩人,两种不同的气质揉和在一起,格外的动人。她刚进场时,便有很多人上来讨好。这不,刚才有一个读书人给他说了某某地方有好吃的东西时,这丫头便被引去了。宝儿离开了,江心阳就更显孤单了。 玉无瑕好不容易从众人面前抽身出来,看着江心阳静坐在一边,便走上来,道:“江公子,你怎么没有上去跟他们一起吟诗作词啊?” 江心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玉无瑕本想江心阳一定会说他在想或者不喜欢喧闹,见识到刚才江心阳霸道跟强横后,玉无瑕本来以为他是一个强势的人,但是现在看到他静静一个人坐着,又觉得他内敛而沉静。 看着静静坐着的江心阳,玉无瑕突然觉得她有些不了解江心阳。 这时一个刚才出尽风头的读书人走了过来,对玉无瑕道:“无瑕小姐,你怎么坐在这里啊?我刚才又想到了一句词。” 玉无瑕笑道:“是吗,李公子,你今天晚上真是灵感如涌泉,连得佳句啊。”说此,对江心阳道:“江公子,这是李翰林的公子李玉春公子。” 江心阳抱拳地道:“李公子,久仰。” 李玉春扫了江心阳一眼,便再没有兴趣看他,看着玉无瑕道:“作词这东西讲究的是灵感,今天无瑕小姐在此,我的灵感比以前多了一些。” 这本来是一句讨好的话,李玉春本想迎得佳人一笑,哪里知道说完话时,玉无瑕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是一个以观察力很强的人,他发现玉无瑕之所以没有笑,是因为心神放在了江心阳身上了。 看此,他心中暗怒,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江心阳道:“江兄,刚才诸位都在吟诗作词,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啊?”说此,故意大声地道:“你不会是嫌弃我们这些人才疏学浅,不配赐教吧?” 听到李玉春的话,在场很多人包括那个太平小侯爷都看了过来,望向江心阳时,眼神都带着一丝不善。 李玉春在挑拨离间,江心阳哪里看不出来,当下看了他一眼,道:“心阳哪敢?” 李玉春看此,哈哈笑道:“如此正好,江兄,我这里有词一首,还请江兄你赐教!” 江心阳听此,哪里不知道,这个李玉春说是赐教,其实是故意在玉无瑕的面前展露才华,要打他的脸,当下笑道:“李公子请。” “好。” “秋水斜阳映漾金,远山隐隐透山林,几家村落几声砧。记得西楼凝醉眼,昔年风物像如今。只无人与共登临。” “这首词对仗工整,意境幽远,有如一幅画卷,玉春兄不愧是李翰林的公子,才华横溢啊。” “是啊,玉春兄乃是京城年轻一辈中有名的词人啊,听说他所作词正要刊登发行呢。” …… 李玉春作完词后,很多在场的人纷纷发出赞叹之声。李玉春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笑看着江心阳道:“这首词是玉春去年在京郊秋水湖时所作,还请江公子你赐教。” 赐教,就是要明显发现词中有不足的地方,才能赐教。像李玉春这词明显是早就做好了,是几经思考的作品。一时间要发现不足,谈何容易。 现在如果江心阳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代表着江心阳不如他了。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打脸是啪啪的响啊,根本没有考虑到江心阳的感受。读书讨论学问是有,但是基本上都是比较隐蔽的,不会这样公然落对方的面子。 江心阳看着李玉春,道:“这词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第一百零八章 大意外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很多人都惊叫起来,连‘玉’无瑕,长乐小侯爷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凭良心讲,他们有些看不惯李‘玉’‘春’的得瑟,但是李‘玉’‘春’‘吟’出来的这首词真的不错。现在竟然被江心阳说成一文不值,难道他们的欣赏水平很糟糕? 李‘玉’‘春’的脸‘色’尤其的难看,沉声地问道:“还请江公子赐教。” 一个刚才吹捧李‘玉’‘春’这首词如何好如何好的人,似笑非笑,语带威胁地道:“江公子,如果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们可不会放过你哦。” 江心阳无视那个人,只是看着李‘玉’‘春’,道:“李公子,你确定这词是你所作的?” 听此,李‘玉’‘春’脸‘色’一变,怒看着江心阳,喝道:“不是我做的,难道还是你作的啊?” 江心阳笑道:“不错,这首词正是我作的。” 李‘玉’‘春’听此,心中一跳,喝斥地道:“江心阳,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首词明明是我作的,怎么成了你的啦?”这词确实李‘玉’‘春’偶然得到一张草稿上面的,他看到觉得很好,便占为己用了。他没有想到今天第一次卖‘弄’一下,竟然碰到了词的原作者。 这真的是假李鬼碰上了真李逵。 不过这种事情,他是万万不会承认,一承认不仅是他,就连他的父亲名誉也要受到损害。 刚才那个捧了李‘玉’‘春’臭脚的人,冷笑地道:“你这人也真是的。说不出来就道个歉吗,现在竟然说李兄作的词是你的,真是不知所谓了。” 江心阳哼的一声,道:“你刚才所颂的只不过是这首词的草稿。现在你可知道这首词完整稿子?” 李‘玉’‘春’以为江心阳在诳他,道:“这首词就是这样,哪有什么完整稿子?” “是吗?那么你就听听我的词。” “秋水斜阳演漾金,远山隐隐隐山林,几家村落几声砧。记得西楼凝醉眼,昔年风物似如今。只无人与共登临。” 听到江心阳颂来,一些鉴赏能力比较强的人,都品出了其中的差别。一首词。差一个字便截然不同。江心阳刚才颂的词跟李‘玉’‘春’的只有几个不同,但是他的词品起来不论是画面,还是意境都明显高了几个层次。他们都有些相信江心阳才是这首词的作者了。 “你只是改了几个字而已,并不能代表了这首词就是你作的。” 江心阳淡淡地道:“这首词我作好了曾经在阳州明珠诗集中发表。好像第十页有我的诗,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查看。” 他话说完,没有人再敢质疑。人家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你若再置疑的话。那不是别人有问题了,是你的智商有问题了。 李‘玉’‘春’的脸‘色’一片惨白,不见一丝血‘色’。此刻的江心阳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魔鬼将他的自尊自信全部碾碎。他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宣扬出去。对他父亲的声誉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更关系到将来他的科举之路。 盗窃别人的诗词。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主考官如何敢录取他。 李‘玉’‘春’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得到周围的人都在笑看着他,那玩味不屑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 至此,他恨上了江心阳,觉得是江心阳让他这样没有面子。 人就是这样,一有过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别人的过错,而不是自己。李‘玉’‘春’就不会想想,如果不是他要出风头,盗用江心阳的词,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江公子,实不相瞒,刚才我所念的这词,是我在一个贩子手上买的,这首词我很喜欢,所以……这件事情是一个误会,请你原谅。”官宦人家终究是不一样的,很快的,李‘玉’‘春’全便放下了身段。 江心阳并不是斤斤计较的小人,既然李‘玉’‘春’这样说了,他也不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只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谢谢江兄。” 话落,李‘玉’‘春’也没有脸再留在这里,便向‘玉’无瑕告辞了。 一会儿,江心阳觉得这种词会没有什么意思,便向‘玉’无瑕告辞,看江心阳去意已绝,‘玉’无瑕一脸可惜的样子,道:“好吧,那希望改天有机会再听到江公子,你的新作。” “好的。”江心阳走了两步,转过头来道:“无瑕小姐,今天我多有打扰,刚才我突有灵感,赋词一首,就送予无瑕小姐你吧。” ‘玉’无瑕脸上一喜,道:“江公子请说,无瑕洗耳恭听。” “朱楼影直日当午,‘玉’树‘阴’低月已三。 腻粉暗销银镂合,错刀闲剪泥金衫。 绣‘床’怕引乌龙吠,锦字愁教青鸟衔。 百味炼来怜益母,千‘花’开处斗宜男。 鸳鸯有伴谁能羡,鹦鹉无言我自惭。 ‘浪’喜游蜂飞扑扑,佯惊孤燕语喃喃。 偏怜爱数螆蛦掌,每忆光‘抽’玳瑁簪。 烟‘洞’几年悲尚在,星桥一夕帐空含。 窗前时节羞虚掷,世上风流笑苦谙。 独结香绡偷饷送,暗垂檀袖学通参。 须知化石心难定,却是为云分易甘。 看见风光零落尽,弦声犹逐望江南。” 江心阳无名无姓,在场很多人对他所作的词都不报什么欺望的,听了他的词,一个个却是惊讶不已,这首词不管是环境还是意境,都与‘玉’无瑕很契合。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词,风华绝代。这个词不仅适合‘玉’无瑕这样超凡出尘的美‘女’,也适合低调内敛的江心阳。 嘴里嚼爵着江心阳所做的词,‘玉’无瑕望着江心阳的背影。悠悠然地叹了口气,脸上忧怨的神情,楚楚动人,让人生怜。 …… ‘春’考将近。接下来的时间中,江心阳一心备考,没有再去游玩了,都留在客栈中看书。 皇宫,能住在里面的,只有皇帝,后宫嫔妃,太子以及太jian宫‘女’。其中太子居东宫。皇帝的其它儿子只能住在京城的其它府第当中。 在京城东北方向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这座府第占地范围虽然比不上太师府,但是装饰豪华,其中更有许多只有皇家才可以用的东西,所以极其的雍容跟尊贵。 这里便是七皇子夏永恒的府第。 此刻在大殿上。一位头带黄冠,身穿黄‘色’蟒袍,身材魁梧‘挺’拨,眉宇间带着皇室雍容气息的青年手拿着一张纸,正在朗读着:“朱楼影直日当午。‘玉’树‘阴’低月已三……” 在大厅的座位上,宝儿拿着一个番邦进贡而来的炎龙果在吃着,边吃边问道:“七哥,这词做得不错吧。” 夏永恒点点头。脸上难掩欣赏之意:“这词确实不错,江心阳能做出这种词来。显然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我倒是很期待他的‘春’考啊。” 宝儿笑道:“‘春’考。江心阳绝对没问题的,我看本次‘春’考的解元就是他了。” 与此同时,在礼部‘侍’郎苏真意的府上,苏真意看着墙上挂着的颜真兮的字画,笑道:“江心阳这小子不仅讨人喜难,而且才华横溢,这一次‘春’考的成绩应该不会太差。” 连续几天绵绵‘春’雨后,这一天,天气清朗,多日不见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照‘射’因为雨刚下,阳光没有给人灼热的感觉,相反的,给从一种暧洋洋的感觉。 一大早,江心阳便起‘床’收拾东西,因为今天正是科考的日子。只有在今天的乡试当中,他能考中举人,才能才有机会替整个江家报仇。 今天正是他报仇的第一步。 吃了早餐后,江心阳提着呈放着笔墨纸砚的菜篮子朝南城的国子监而去。这一次的‘春’考是考举人,考试的地方在国子监,时间为一天,而接下去的秋考,则是考贡士,考试的地方,在贡院,考试时间为三天。 大夏朝的科举考试,共有三个级别,分别是乡试,会试,殿试。 乡试考举人,第一名为解元,会试考贡士,第一名为会元,殿试则是考状元,这也就是科举考试中的三元。 虽然这是关系到他们江家能不能报仇的考试,但是江心阳并不紧张,心里非常的平静。这次考试,对于试卷上的功夫,考官的心态他都揣摩得七七八八了,不出意外,百分百没有什么问题的。 江心阳来到国子监时,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都是士子。每一个人都头带儒巾,身穿儒衫,年纪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大的,有七八十岁白发苍苍的老翁,小的十一二岁的童子, 在国子监前,已经站着一排排身穿皮甲,手执长枪,跨腰刀的士兵。一个个威武雄壮,庄严肃穆,目光凛烈,眼睛所到之处,让一切宵小胆颤心惊。 有这些士兵在,国子监前人虽然多,但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的。 时间慢慢流逝,国子监的大‘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官员,正中的那个官员大声喊道:“乡试开始,请各位士子按照你们领到的号码排好队,接受我们的检查,依序进入考场。” 听到官员的话,士子们忙依序排好队,一个个地走到大‘门’前,接受那三个考官检查,看有没有带着作弊的东西等等。 今天对在场的读书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一天,考中了,他们就成为举人老爷,出人头地,考不中就得再回去苦读。心中的那种紧张非确身体会的人是难以明白的,所以很多考生都非常紧张,忐忑。 江心阳淡然自若,不慌不忙。这一幕,看得那三个考官暗自点头。 进了考场之后,众士子依序坐在属于他们的考场椅子上,然后考官发试卷。这一次的考题是潜龙于渊。相传,古老的神龙还没有腾飞之时,都是居于深渊之中。他们不鸣则已,一鸣必惊天下,不飞则已,一飞必然冲天。 这考题的意思就是解读这一句话的意思,并引伸到战场,治国等方方面面的见解。 江心阳思考片刻,便开始动笔。他‘胸’有锦绣,思想通彻,下笔有如神助,洋洋洒洒数万字,将自己心中对于潜龙于渊的见解写于试卷之上。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是夜,在国子监的主考房内,几位身穿官服的,头戴乌纱帽的考官正在连夜评考卷。这几位大人都是朝庭中的翰林。 翰林是文官,像乡试这种考试,都是他们在负责监考看卷子的。这些人官职不大,而且也没有什么权利,但是对于考生来说,却是有生杀大权。 “林大人,你那里怎么样,有没有比较好的卷子。” “没有啊,我看了几十份卷子,都是满嘴之乎者也的东西,都是照本宣科的,朝庭开科取士,要的是人士,而不是那些一些书呆子。” “林大人,你所言甚是。” 突然这个林大人咦的一声,道:“好字。” 听到这话,另外几个官员不由围了上来,看向了林大人手上的那考卷,一个擅长书法的人看到那书法,不由点头道:“真是好字。” 另外一个大人喝采地道:“好一个潜龙于渊,其志难测。” 林大人看完后,将试卷传给其它几位大人。其它几人看完后,纷纷点头喝彩,看此,林大人道:“我看这次科考的第一名就他吧。” “嗯,这篇文章别具匠心,思想透彻,比其它文章好多了,第一名理所当然。”‘ “我也同意。” “好,那么第一名我们就定下吧。” “这位考生是谁,李大人,你看一下,将他的履历报上来。” 片刻之后,有位大人将履历报给林大人。林大人看完后,道:“原来是阳州江家之子江心阳,江家书香‘门’第,政治清白,可以。” 就在这时,一位士兵进来了,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林大人。 林大人看完后,脸‘色’一变,随后悠悠然地叹了口气,拿起笔来,在江心阳的试卷上,写了一个落字,将卷子放在一边。 落,就是落榜。 旁边几位大人不解,问道:“林大人,刚才你不是……这是怎么了啦?” “上头有人发话了,这江心阳不能中举,唉,可惜了。” “还有这件事情。” “唉,那真是可惜了。”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只不过是小小的翰林而已,既然上面发话了,我们只能照办。” “是啊,那江心阳估计是得罪上面的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