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帝凰:重生嫡女要翻天》 第一章 姐妹“情深” 宋舒言倚在窗边,目光似乎透过红墙琉璃瓦,直愣愣看到外面去,看看今天该是怎样一出盛大的场面。 耳边隐约传来锣鼓的喧闹声,宫里面每个人也都步履不停地忙碌着,只除了她这里。 想到今天这日子,宋舒言唇边漾起一抹笑意,却是苦涩又心酸。 从今往后,她便要和自家的妹妹服侍一个夫君了,这叫她如何不心酸? 宋舒言堪堪闭上眼,脑海中愈发鲜明地浮现出三年前她嫁给沈泽苍的画面,那时的她也是怀着满腔爱意奔向沈泽苍的,可哪里想到,相爱的人会越走越远。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宋舒言抬眼去看,见来人是自己陪嫁丫头后,眼中刚燃起的星星希冀又熄了下去。 是了,她不该有任何希望沈泽苍还会叫她出这宫门,更别说接受新纳妃子的请礼了。 清漪心中也不落忍,对自家娘娘的境遇愈发同情了。 宋舒言兀自关了窗,面色浅淡地问道:“叫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是,娘娘,今天刚得的消息。”清漪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递到了宋舒言手上。 外面的太阳裹挟着阵阵热浪传到屋子里,连风也不见了踪影。不知为何,宋舒言心里突然生出些烦躁来,三两下拆开了信,还没细读,信纸上的内容却让她倏然瞪大了眼睛。 清漪赶紧扶住了人,关心道:“娘娘?你没事吧?” 宋舒言的手不自觉地用劲,信纸被她捏皱成一团,“信上的内容可是千真万确?” “这……”清漪不解宋舒言何出此言,不过还是如实告知,“做事的人是娘娘信得过的人,这信也是由他交到我手上,没经过其他人的手。” 这么说来,信里所写都是真的了? 宋舒言突然推开清漪,埋着头低低笑出声,只是那声音喑哑,听不出一丝的喜悦。 “没想到,我嫡亲的妹妹居然是害了外公的罪魁祸首!” 想到那个人,宋舒言眼睛半眯着,像是淬了毒一般狠厉。生生扯出一个讥诮的笑来,她自问二十余年姐妹之情,没有半分对不起宋婉颜,可那个贱人就是这么对待她的至亲的! 夜幕降下,雷声轰鸣而至,瓢泼的大雨裹在风声中,凄厉得像是恶鬼在哀嚎。 翌日一早,宋舒言便换好皇后的礼服,等着宋婉颜上门。她料定宋婉颜刚进宫不敢太过放肆,左右都绕不开向六宫之首请安这条礼制。 宋舒言手边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迟迟等不来宋婉颜。 “姐姐,妹妹一时忘了今早还要请安,不小心睡过了头,还请姐姐体谅。”人还未至,一道掐尖了的娇媚声音先传了过来。 宋婉颜聘聘袅袅走了进来,领口还有些凌乱,只有稍稍留心,便能看到白嫩的脖颈上点缀着艳丽的红痕。 “春宵苦短,妹妹伺候好皇上才是要紧事。”宋舒言的眼睛在对方身上逡巡着,似是嘲讽又似是不屑。 宋婉颜被这眼神看得心悸,转念一想皇上答应自己的事情,也没什么顾忌了,“这是自然,听说姐姐身患恶疾,快半年没见到皇上了,妹妹以后一定连着姐姐的份一起伺候皇上。” 宋舒言眉头轻蹙,哪有什么恶疾,不过是沈泽苍不想见她,一时半会又不能废后的借口罢了。 “宋婉颜,你身上的凤尾玉佩从何而来?”宋舒言看着眼前那人惺惺作态的样子就作呕,这张美人皮下不知道堆了多少人的鲜血! 一双如葱段般细嫩的手举起玉佩,脸上的笑慢慢敛下去,“这玉佩的来历,姐姐不是最清楚了吗,你应该都查到了吧?” “住口!你不配叫我姐姐!”宋舒言红着眼睛,吼道。 宋舒言挥退众多宫人,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你以为我就想认你这个姐姐吗?你把我当成逗闷子的宠物养着,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宠物反咬一口吧?” 宋舒言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是啊,姐妹情深的戏码我也陪你演够了,今后大可不必再虚情假意了。” 说完,宋婉颜捂着自己的嘴惊叹一声,随即又娇俏地笑道:“不对,以后你是冷宫的弃妃,身下的位子也该易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婉颜冷笑,“如今的你没有利用价值了,皇上自然不会再把你放在身边,这你还不懂吗?” 闷热的空气堵塞在屋子里,宋舒言却感觉自己身处寒冬一般,浑身冰冷。 宋婉颜附在宋舒言耳边,头上的珠钗叮当作响,“你以为皇上真的爱你?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他夺得皇位的棋子罢了,若是他在乎你,爹爹怎么会落得那么惨的下场,还有药王谷,你真以为是我一个人的手笔?” “不可能!你这个骗子!泽苍当然爱我,他是爱我的!” 可是这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宋舒言一边否定,脑海中却浮现出结婚后这几年两人相处的情景。 哪里有爱?连相敬如宾的夫妻都比不上。 “宋舒言,你好可怜啊!心爱的男人非但不爱你,还处处利用你,哪怕现在,还想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 宋舒言猛然转头,眼里满是警惕,“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宋婉颜解开随身佩戴的香囊,从里面拿出一粒药来,本该是柔柔弱弱的人,手劲却出奇地大,一把按住宋舒言,将药丸推进对方口中。 “这是你药王谷炼出来的药,如今用在你身上也不算可惜,你就在冷宫里慢慢等死吧!” 耳边是宋婉颜愈发猖狂的笑声,宋舒言趴下去想把药丸抠出来,但药早已进了胃里,做什么都是徒劳了。 “宋婉颜,你不得好死!”药效很快发作,宋舒言疼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捂着心脏死死压住了口中的哀嚎。 宋婉颜斜睨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道:“等你有哪个命再来找我报仇吧。对了,这药可不是让你一次就死过去了,这不是便宜你了吗?以后每隔七天,你就要受一次钻心之痛,一直到你死的那天。” 接下来的话宋舒言也听不到了,撕裂心脏般的痛苦让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二章 重活一世 暮霭依山,钟声鸣响,落日的余晖透过云层洒在寺院里。 寮房中躺着一位妙龄少女,面容明艳,却紧闭双眼,止不住地冒汗。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猛然间,宋舒言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姐,你醒了?” 宋舒言转头,目光中滔天的恨意让采绿一颤,夕阳的暖意一点儿都没照在她身上,采绿几乎维持不住身形。 “这是在哪里?”心中有无数疑问涌过来,明明上一刻她才被宋婉颜喂下毒药,那个男人还在一旁冷眼相看。 采绿看着眼前的人,明明还是一样的容貌,感觉却有些不一样,光是刚才的眼神就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这是罗浮寺啊,小姐你怎么了?” 罗浮寺,宋舒言握紧了拳头,打量着四周,她的一切苦难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把铜镜拿来。” 采绿应了一声,将铜镜搬了过来。 看着镜子里的人,宋舒言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那分明是自己十五岁的样子。 她想大笑几声,前世她被妹妹和夫君骗得凄苦,最后不仅连累全家,自己也落得个被毒害的下场。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让她重活一世,手刃仇人。 不过,现在要先解决眼前的情况,前世就是在今天她失了贞操,从京城众人羡艳的丞相嫡女到人人唾弃的**。 宋舒言撑起身子,下一秒就倒了下去,那**的效应太过强烈,她现在浑身没劲。 “扶我起来,把清漪叫进来罢。” “小姐忘了,你让清漪去前殿上香,没个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采绿嘴上应着,心里却止不住犯嘀咕。 清漪不过是个平时在前院洒扫的低等婢女,这次行了天大的好运让小姐把她带出来。按理说,小姐应该不记得她才对,怎么现在会突然要找她。 宋舒言眼神蓦然凌厉,“叫你去就去,什么时候敢左右主子的想法了!” 采绿猛地跪下,“小姐息怒,奴婢不是这意思。” 低垂下的头掩饰住了她的不甘,和眼里的愤恨。 眼见采绿出门,宋舒言咬牙站了起来,再过一会儿,估计就会有个男人破门而入,然后强要了她。 这一世,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宋舒言刚刚藏好,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阵略显虚浮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突然倒在地上。 这和前世的不一样,她拧眉,等到外面确实没有声音了过后,才谨慎地出去。 入目是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黑色面巾下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宋舒言被那双眸子吸引不由自主地接近对方。 “你是谁?” 手腕突然被攥住,宋舒言疼得嘤咛一声。 男人的眼眸瞬间深邃,呼吸声也骤然沉重起来。 “放开我!”宋舒言低声说道,这个男人的眼神让她莫名感到恐惧。 就好像被蛇信舔舐一样。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宋舒言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没想到采绿这么快就回来了。 “放开我,我想办法把你带出去。” 男人很虚弱,宋舒言看到对方绛色衣服上被血迹濡湿的痕迹,若不是被人追杀,恐怕不会慌不择路,跑到这间僧房来。 她的好婢女为了能方便行事,特地让方丈给她安排了个最偏远的寮房。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人看着面前的少女,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似乎有星子在闪耀。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这男人还没有放手的想法,宋舒言狠下心,摸到桌上的铜镜,猛的砸向对方的后脑勺。 “这就晕了?”宋舒言眨眨眼,反省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小姐,清漪来了。”采绿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推门而入。 “先别进来,我要更衣。” 采绿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难不成安排的男人把事给办成了? 抑制不住心情,采绿声音里都透着笑,“小姐,我进来伺候你更衣吧。” 宋舒言不屑地轻笑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采绿是什么心思,不过她也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不用了,你让清漪进来罢,你去给方丈知会一声,说这几天叨扰了,再留下点香火钱。” 采绿还想挣扎,却被宋舒言打断了,最后也不得不按照吩咐暂时离开。 清漪推门而入,看到地上的男人只是惊了一瞬,马上就恢复了原态。 宋舒言不住地打量清漪,上一世陪到她最后,一直为她着想的,竟是这个最不打眼的婢女。 不过很快,她就会成为她院子里的大丫鬟,而采绿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来,帮我把他扶到轿子里。”宋舒言架起了男人的一边臂膀,示意清漪扶住另一边。 清漪连连点头,赶紧搀扶住男人。不过很快,她发现小姐走的这条路并不是来时的路,更加偏僻,但路上没有一个人。 宋舒言让清漪引开轿夫,将男人扛到了软轿里。 “启程吧,几天没回家,祖母应该想我了。”唇边勾起一个笑意,她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宋婉颜惊愕的样子。 “小姐,不等采绿姐姐了?”清漪小心地问道,有些不解。 宋舒言笑得愈发灿烂,“我们先去,她自然会回来的。” 清漪似懂非懂,他们这些下人只能听主子的吩咐,是以宋舒言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来做。 山路颠簸,即使身处软轿,还时不时会顶撞到轿顶和四周。男人就在这时醒了过来。 宋舒言手疾眼快捂住了对方的嘴,示意不要说话,男人皱眉环顾四周,明白现在自己身处何地,便感激似的点了点头,宋舒言这才松开了手。 “多谢姑娘的恩情,沈某感激不尽。” 这个男人声音低哑,却意外的好听,宋舒言正想说话,但见对方忽然从轿帘翻出去消失不见了。 好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居然就这样走了。 “小姐,他留下了这个。” 正当宋舒言腹诽的时候,清漪突兀地开口,并递上了一枚玉佩。 即使前世贵为皇后,但宋舒言却不知道,这是当今圣上赐给每个皇子的身份象征。 第三章 陷害 宋舒言还未走进自己院子里,就被祖母身边的嬷嬷叫了过去,跟在嬷嬷身后的宋舒言低眉顺眼,心思却活络起来。 “祖母,孙儿几日没见,煞是想您。” 甫一进屋,宋舒言就看到宋婉颜母女俩,相似的样貌上都显露出了一丝得意。 宋老夫人沉着脸,不似往日的慈祥,重重搁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引来屋里人的侧目。 “祖母,这是怎么了?”宋舒言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假装不解地问道。 “听说大小姐这几天都在罗浮寺里烧香礼佛,不知道可有遇上什么特别的事没有?” 柳歆苓忍不住先问了起来,语气里全是想看好戏。 宋老夫人不吱声,默许了柳歆苓的越矩,毕竟有些话,她实在说不出来。 “姨娘指的是哪些事?佛寺里日日不过是念诵佛经、吃斋入睡,这样的日子倒也算是宁静。” 宋婉颜扯了一下柳歆苓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太过急躁,虽说这次她们设的局保证万无一失,但也要讲求证据,现下,她们最重要的证人却不在。 “姐姐,你平日里跟在左右的侍女怎的不见了?”宋婉颜声音平和,让人听了便不忍惊扰她。 屋里的人这才发现跟在宋舒言身边的侍女换了个人,心里随着二小姐的话也起了疑问。 “我让她留在罗浮寺里答谢住持,随后会回来的,二妹怎么对我院子里的人这么关心?” 宋老夫人拧眉,她心里揣着事,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听那两姐妹互做试探,她活得比两人加起来的岁数还大,这些小伎俩自然瞒不过她。 “好了,言儿过来,”宋老夫人招了招手,“你在寺里当真没遇到什么事?” “言儿不知道祖母说的什么事。” 柳歆苓见不得她这样装模作样,“还说没事?你看你衣衫凌乱,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怕不是在外面偷了男人没来得及整理。” “至于那采绿,我看是发现了你的秘密,被你发配出去了吧。”柳歆苓冷笑一声,全然忘了来之前女儿叮嘱自己的话。 “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 没等宋舒言出声,清漪先跳了出来,她红着眼睛,竭力想护住她认定的主子。 “此事当真?”宋老夫人虽说在询问宋舒言,但她那语气仿佛已经认定了对方肯定那么做了。 “你怎么敢在菩萨面前做出那些苟且的事!” 柳歆苓扶着老太太,眉眼里止不住得意,她算准了老太太注重名声这件事儿,在宋舒言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说了不少捏造出来的话,本以为采绿能做个证,不过没有证人她照样能把宋舒言的名声搞臭。 从此以后,相府里就只有宋婉颜这一位拿得出手的小姐了,到时候那些皇子们还不得赶着想来联姻。 宋婉颜坐在一旁,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然而正是她挑起了这项事端。 宋舒言双膝一弯就跪在了地上,再抬头时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祖母怎么能凭姨娘的一面之词就定了言儿的罪,言儿从未做过任何让家门受辱之事。” “那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若不是与人苟合,怎么会出现那些印子?”柳歆苓再次发难,她没想到宋舒言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往日里借着对方不善言辞的性格,她不知道往宋舒言身上泼了多少脏水,如今眼见着就要成功了,那人却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宋老夫人目光如鹰似豺狼,她本就不喜那个女人生下的女儿,是以现下才默许二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污蔑宋舒言。 宋舒言心中冷笑不止,这点薄凉的亲情在上一世就将她伤得体无完肤,这一世她定不会再经受一遍。 “老夫人,大小姐身边的侍女采绿回来了。”宋老夫人的身边的心腹嬷嬷说道。 柳歆苓和宋婉颜无不眼睛一亮,只要采绿回来,她们就相当于胜券在握了。 “去把人叫过来。”老夫人声音威严,端坐在大堂中间,似乎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采绿就跟着陈嬷嬷到了正堂里。 “奴婢见过老夫人、大小姐、姨娘和二小姐。” 宋老夫人一挥手,颇似不耐烦地开口,“免了,你且说说这几日在寺里小姐都干了些什么?” 采绿眼神躲闪,抬头看向宋舒言,不过一瞬又低下头去,像是畏惧又像是心虚。不过她的这一番姿态都是做给老夫人看的。 “但说无妨,老夫人自会为你做主,你不用害怕。”柳歆苓意有所指,得意的模样毫不遮掩。 “大小姐经常会找借口遣奴婢出去,好几次奴婢撞见一个肖似男子的身影从小姐住的寮房出来,半夜里还会传出些响动来。”采绿将在路上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虽然现在情况和预计的不同,但这些话也足以佐证宋舒言的不贞。 这些天里,只有她一人随侍在宋舒言身边,她说出口的话自然就是铁证。 柳歆苓心中一喜,恨不得老夫人下一句话就是将宋舒言禁足在院子里,然后她再差人将相府大小姐其实是个**的消息传出去。 宋舒言早就料到了眼前的情况,她只是恨自己有眼无珠,上辈子竟然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姐妹对待。 手心不知不觉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再开口时,宋舒言恍若换了个人,声音冷冽,目光沉静而坚毅。 “一派胡言!我日日跟随明安法师参悟佛法,寅时过半便随着师傅们做早课,夜里很晚才宿下,哪里来的时间与人私会?” 宋舒言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采绿的方向步步紧逼。 “祖母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求证明安法师,只不过这等家丑还是不要宣扬出去,免得坏了宋家的名声。” “大胆采绿,居然往姐姐身上泼这种脏水!”宋婉颜终于不再袖手旁观,她怒指着采绿,一边走向了宋舒言。 “奴婢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谎言!”采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地磕头。 宋老夫人眼神在宋舒言和采绿之间逡巡,纵使她不喜欢那孩子,但她总归是宋府的大小姐。当怒气逐渐消下去之后,她才惊觉自己方才所言有多不合适。 她终究是老了,不想府中再起祸端。 第四章 再次相会 “罢了,这事就此打住,以后莫要再议论。”宋老夫人摆摆手,神情中疲态尽显。 柳歆苓怔然愣在原地,似乎不愿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连宋婉颜也咬紧了嘴唇,没想到宋老夫人居然不再追究了。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柳歆苓,“老夫人,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不彻查啊。” 宋婉颜赶忙拉住柳歆苓,阻止她说出更多的话来,老夫人一向秉承家和万事兴的治家想法,更不愿看到底下的人勾心斗角,若她们再纠缠下去,恐怕老夫人就会有所察觉了。 “言儿自认问心无愧,不止寺里法师,就连一同前往的那些小姐夫人们亦可为证。姨娘要查便去查,只是查过之后要给言儿一个交代。”宋舒言掷地有声,全然不似往日的近乎木讷的娴静。 宋婉颜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感觉像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隐隐感觉到,以后再耍些手段,或许不是那么容易了。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跟在宋龄身边的小厮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夫人,老爷说今日府上来了几位贵客,让两位小姐都去前厅。”小厮气喘吁吁,丝毫没有打破僵局的觉悟。 老夫人点头示意已经知晓,便示意宋舒言两姐妹赶紧去前厅,莫要让贵客等急了。 听闻“贵客”二字,宋舒言杏眸骤然瞪大,这么快就要见到她前世的夫君了, “祖母,孙儿仪态不整,先行回去梳洗一番再去前厅。”宋舒言说完后便打算出去了。 采绿还跪在地上,她背叛了大小姐,现在宋舒言的院子里肯定容不下她了,她的眼神四处飘散,最后停在柳歆苓身上,祈求对方开口跟老夫人要下自己,但她等到柳歆苓带着宋婉颜走出门也没等到一句话。 她已经成了一枚弃子了,采绿的头脑此刻却清醒起来,她势必要在这府里立下脚才行。 另一头的宋舒言重新梳妆后,看着铜镜里自己年轻的容颜有片刻的晃神。这张脸是既好看的,上一世的她并不知道,总是低垂的眼眸掩盖了她明亮的眼睛和倾世的相貌。 许是老天有眼,让她重活一世,以前的她活在假意的温柔之中,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轻易动心! 宋舒言眼神冰冷,过往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翻涌,宋婉颜的话仿若还回荡在耳畔。 “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又差人来请了一次。”自从老夫人那里出来以后,清漪便跟在了宋舒言身边。 宋舒言点头,不过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前厅里。 宋龄口中的贵客应该就是端坐在上方的沈泽苍了,只是另一人她并不识得,也许是沈泽苍的门客也不一定。宋婉颜正掩面笑着,少女的娇笑声时不时传来,想来也是万分撩人的。 “爹,女儿来晚了。”宋舒言已然将所有仇恨和冷漠的情绪收了回去,眼下只有满面的柔情。 “言儿过来,这是三皇子和七皇子,快见过两位皇子殿下。”宋龄抚着自己的胡子,满意地看着大女儿。 宋舒言有片刻惊讶,上一世七皇子早就去世了,没想到今生竟然发生了些变化。 “言儿见过三皇子、七皇子。” 本想行过礼后就坐在一旁,但抬头却撞上了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宋舒言看着那双眼睛,突然回想起自己是见过这双灿若明星的眼眸的。 竟然是罗浮寺里那个蒙面男人! 沈泽渊见宋舒言已经认出了他,眸子里的复杂情绪稍纵即逝,但却被宋舒言给捕捉到了。 “听闻宋相大女儿艳冠天下,今日一见果不虚传,大小姐果真如仙人下凡般明艳不可方物。”沈泽渊眼神仿佛钉在宋舒言身上一般,久久没有收回。 这样直白的目光让宋舒言感到些许不适,关于这位七皇子的事情恍若一个个谜团绕在她心头,久久没有消散。 沈泽苍听闻对方的话,眼神也放在了那人身上,明明是极明艳的容貌,却因为那人淡然温和的气质硬生生让人看了觉得万分舒心。 宋婉颜见两人的目光都被宋舒言夺走,绞紧了手中的手帕,连笑也不如刚才那么真切了。 “七皇子谬赞了,言儿不过是托了爹爹的虚名,不说普天之下,光是京城中比言儿好看的人比比皆是,况且比容貌更重要的是才气。” 宋舒言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两人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沈泽苍展开笑颜,没想到自己此行还有意外收获。 “大小姐之前所做的《织云》一画还得到了父皇的青睐,绝非空有皮囊之人啊。” “是啊,姐姐才情斐然,连云儿也十分羡慕呢。”宋婉颜不轻不慢地插嘴,脸上也正如她自己所说充满了倾慕之情。 她方才一进屋就被座上的沈泽渊吸引了目光,她从未见过那般俊逸的男子,不似三皇子那般温润,相似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江湖的飒爽。 沈泽苍这时才想起被他晾在一旁的宋婉颜,其实宋婉颜长得也不错,只是太过柔弱,自然会被耀眼的宋舒言掩住了光芒。 宋舒言盈盈一笑,不期然就映在了沈泽渊眼里。 “我记得没错的话,云儿的歌舞也堪称京中一绝,从小便被人称赞,要说才情二字,妹妹也担得起这名声。” 宋婉颜不悦地蹙眉,宋婉颜的话仿佛在提醒她,她不过是个歌姬生的,就算是相府的二小姐,也逃不过刻在骨子里的不高贵、卑贱。 她自十二岁以后便不在外人面前献歌献舞了,这是她一生的都不愿再提起了事情,而如今却被宋舒言在两位皇子面前揭开那层遮羞布。 第五章 疑人不用 “这话没错,云儿的身段自小就不错,现在皇子们都在,不若让云儿给各位舞上一曲?”柳歆苓用手帕掩着唇,眼神在座上的两人之间逡巡。 宋婉颜也到了适嫁年龄,若是能嫁给一位皇子,那她在相府里的地位自然能随之提升。 宋舒言闻言笑了起来,“姨娘说得极事,我今天也能沾着三皇子、七皇子的光,赏赏云儿的舞姿了。” 柳歆苓却是怀疑地看向宋舒言,不明白为何这人现在附和她的话,全然没发现宋婉颜笑容僵硬,透露出不乐意。 “不知宋二小姐可愿意,正好让我和七弟开开眼界。”沈泽苍饶有兴致地开口。 “小女多年没有练习,恐怕跳出来扫了两位皇子的兴。”宋婉颜推拒道。 沈泽渊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目光一直停留在宋舒言身上,眼前这个女人和寺院里所见全然不同,倒是有几分有趣。 宋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不愿与哪个皇子特意交好,却也不愿得罪了人。思及此,用眼神示意宋婉颜莫要拖沓。 无人开口帮宋婉颜拒绝,此时她才尝到低人一等的滋味,贝齿轻咬,纵使再不愿意也只能站起身来。 “七弟素来以箫声闻名,若是二小姐不嫌弃正好可以当个伴奏。”沈泽苍眯着眼睛说道。 宋婉颜眼睛骤然亮了,娇柔的脸上爬上两抹嫣红。 沈泽渊不悦地皱眉,“三哥谬赞了,我看随便找个乐师也比我拿得出手,我就不献丑了。” 两人之间气氛霎时僵硬,落在宋舒言眼里便又是另一分思量,或许沈泽渊是这一世的变数。 最终在乐师的琴声下,宋婉颜跳完一支舞,沈泽苍拍了拍手,而沈泽渊则没有半点反应,表面和谐的氛围下却是暗流四涌。 没待多久,沈泽渊便假借有事先告辞了。沈泽渊一走,这局也做不下去了,宋龄满是责备地看了一眼宋婉颜就挥退了一干人等。 回到自己院子的宋舒言坐在铜镜前,哪怕过去了半天,经历了前世最痛苦的回忆,她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月已初上,今儿是十五,如绸缎般的月光洒落在院子里,宋舒言看着外面的一切,那月光却照不进她的心里。 该说是什么样的因缘际会,才让她重返光阴,又恰恰是在这个时间,只盼所有事情都还来得及。 这时,门被人扣响,继而传来清漪的声音,“小姐,采绿姐姐想见您一面。” 宋舒言将才拿出来的玉佩放回去,对外面的不合时宜的打扰有些不悦。 采绿见宋舒言迟迟不肯开门,索性在外面诉起苦来,声音毫不收敛,若是放任下去不消一会儿院子里的人都能让她给吵醒。 “进来。” 门嘎吱一声打开,露出清漪半张小心翼翼的脸,紧随其后的就是采绿了。 “大晚上的不去歇着,跑来我这里做什么?”宋舒言眼睛却不看向采绿,只一手捏了木梳细细梳着散落的发丝。 采绿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换了一副惶恐又悔恨的表情,“小姐,奴婢都是被二姨娘下了蛊,她说事成之后给我嫁个好人家,我这才信了她的话。” “小姐,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背叛你了!”采绿拉着宋舒言的衣角声泪俱下,她明白宋舒言已经知道了真相,索性放弃狡辩,说不定还能博得对方的同情。 宋舒言扯过衣角,站了起来,自上而下看向采绿,无端的发出一声讥诮的笑来。 而采绿却更加慌了,她总觉得今天的小姐不似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背叛主子的奴才吗?是嫌我自己名声太好了,还是活得够了?”宋舒言在屋里来回踱步,刻意放重了脚步,一声声像是踏在屋里的人心头上一般。 连清漪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过来之前采绿本给她说了让她说几句好话,可现在她哪敢说话? 采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颤,巨大的压力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现在真的后悔答应柳歆苓做的事儿了。 宋舒言讥笑着看着微微颤抖的采绿,心里毫不怜惜,不过这人倒是可以为她所用。 “你刚才说的话可当真?”宋舒言蹲下身来,托起采绿的下巴,让对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采绿还没从恐慌中缓过神来,猛然被抬起的双眼一下就望进了宋舒言那双仿佛蕴含着无限黑夜的眼里。 意识到对方的问题,采绿用力地点了几下头。 “行了,那你先下去吧,清漪留下。”宋舒言神色冷清,示意了一下门口的位置。 得到对方的首肯,采绿赶忙起身出去了。 宋舒言拿过桌上的手帕,狠狠擦了几下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厌恶的东西一般。 清漪立在原地,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过几日便是百花会了吧?” “是,五日之后在掩星阁举行。”听到宋舒言的问话,清漪还是伏了下身子,规规矩矩地答道。 宋舒言心中的恨意几乎要藏不住了,如果前世的今日是她噩梦的开始,那五日之后的百花会就是将她打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前世,她失贞不洁的消息还没怎么散播开来,是宋婉颜在百花会上“不小心”张扬了出去,这才让她成为天底下人人唾弃的**。 更是在这次百花会上被摘去了两届“百花之主”的称号,她离拿到“百花令”只有一步之遥了。 深吸一口气,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 “明儿你去锦绣庄一趟,让她们务必在百花会前赶制一套衣裳出来。” 吩咐完之后宋舒言便让清漪出去了,这次百花之主的称号她志在必得! 第六章 百花会 五日之后,百花大会,京城中不少养在深闺的女子都趁此机会在城中四处闲逛,也多了不少出门猎花的纨绔。 出门之前宋婉颜拉着宋舒言不放,做足了姐妹情深离不得对方的样子,但早就知道对方本性的宋舒言并不理睬,拂袖离开了。 清漪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一双眼睛止不住地四处瞟,她以前不过算是下等奴婢,基本没有出府的资格。 “小姐,街上好热闹啊!”逛了一会儿之后,清漪凑到宋舒言耳边兴奋地说道。 宋舒言多日来总是蹙起的黛眉舒缓开来,好久没有看到这种鲜活的景象了,胸腔中流动的血液总算有了些热意。 一手屈起在清漪头上弹了几下,调笑着说道,“怎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鬟一样,可要跟紧我不要走丢了。” 清漪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 主仆两人走在街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人和自己的同伴窃窃私语。不过那些话应该不是多嘴她有没有失贞的,因为那天她并没有如宋婉颜母女俩所愿,背上了那个罪名。 离掩星阁没多少路程了,宋舒言也看到了那栋雕花飞栋的小楼。从外面看掩星阁虽小,但内里所容人数却不少。楼里风雅至极,平素也是佳人君子的好去处,今天正值百花会,恐怕人数更多了。 想到这一点的宋舒言加快了步子,早一点去总归是好的。 回过头,正想给清漪说跟紧自己,却被对方惊恐的眼神给惊住。 “发生什么了?” 话音刚落,宋舒言就感觉身边似乎有一阵疾风吹过,接着就是马儿嘶鸣的吼声,四周全是其他人的惊呼。 “吁——” 马蹄几乎擦着她的发丝抬起,棕红色的鬃毛披散着,有些甚至触到了宋舒言的肩膀。 这马很高,马背几乎和宋舒言一样高了,四肢肌肉虬结,一看就十分有劲,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宋舒言才一阵后怕,她不敢想象这马蹄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后果。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清漪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眼里水汽氤氲蓄满了眼眶,她刚才被吓傻了,现在见人没事才松了口气。 马背上的人也下来了,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宋舒言身边。 对于刚才的事故沈泽渊也是心有余悸,但他更没想到差点丧生在马蹄之下的会是这个女人。 “宋小姐,你没事吧?” 男人特有的冷冽声音传到宋舒言的耳朵里,本来窝了一肚子的气在对方满脸歉意的样子竟然也撒不出来。 不过,这不代表她就原谅刚才男人将自己置于生死之间的行为了。 “七王爷,闹市之中策马而过,这点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她眼神凌厉,那匹高大的马儿和它俊朗的主人此刻在宋舒言眼里都变得面目可憎。 沈泽渊也不反驳,他暂时放下了他的骄傲,向对面的人认了错,“这事确实是我理亏,沈某在此道个不是,以后宋小姐有用得着沈某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声。” 宋舒言将沈泽渊拱手道歉的低姿态看在眼里,又想到对方提出来的条件,以后说不定真的会有求于他。 算上上次救了他,已经欠了她两个人情了。 况且时间也不早了,再晚百花会可就开始了。 于是宋舒言清了清嗓子,“既然七王爷如此诚恳,我也不会揪着不放。臣女今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之后便吩咐清漪赶紧走了,她虽然打定主意这一世不再低调,但也不想用迟到去博人眼球,到时候目的没达到,恐怕还会惹人诟病。 “等等,宋小姐是去掩星阁?”沈泽渊见对方似乎有意梳妆过,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他看得出沈泽苍对这女人似乎存有不一样的心思。 这种坏了沈泽苍好事的事儿,他万分乐意。 宋舒言福至心灵,一下就明白了沈泽渊的意思。 “若是王爷快些走,说不定我们还能得个好位置。” 沈泽渊了然,也不再多话,和宋舒言并肩走在了一起。 等他们几人到了掩星阁的时候,一楼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了。被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的感觉着实怪异,不过宋舒言也没在意,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是来竞争百花之主称号的各家女儿。 没多时,人群静了下来,宋舒言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掩星阁阁主玖弦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 三楼也静了些,虽然还有人在攀谈,但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支起了耳朵,听听下面是怎么说的。既然出现在这里,那肯定对百花之主的称号有所想法,而宋舒言这个蝉联两届的人,俨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她身边几乎没一个人,倒是宋婉颜时不时送来个关切的眼神,只是那惺惺作态的样子让她作呕! 宋舒言的眼神和宋婉颜对上,也不知是对方是真没看到她眼里的寒意还是假装的,竟然拉着她身边的人走了过来。 “姐姐,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不和我坐府里的马车一起来啊?”宋婉颜身姿柔柔,连声音也似能掐出水来一般,要是不了解她隐藏极深的本性,恐怕这副姿态能骗过所有人。 宋舒言嘴角扯动,无端多了几分生疏的意味,“各走各的,不也是可以?总归是要来的,难不成半路上我还能被人劫了去?” 半道上把人劫走,这确实是宋婉颜想过的计划。被戳中心思的宋婉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乎将捏在手中的香帕绞烂。 宋舒言神色一凛,看来她是低估她这个好妹妹的恶毒程度了,下药不成,竟然还想找人绑架她! 三楼里的人陆陆续续往下去了,但也有不少人状似无意的在观察宋丞相这对姐妹花,人越来越少,宋婉颜深知如果不快点她的计划就来不及了。 当下,也不顾刚才一句话就被说得哑口无言,“姐姐,前几日你在罗浮寺里受了惊,我这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啊。” “再说,万一那种事情再发生,姐姐你下半辈子的清白可就毁了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响起不同程度的惊呼,看向宋舒言的目光也变得考量起来。 开始了吗?上一世用过的手段,假装不经意地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然后毁了她的一生。 宋舒言的眼神愈发冰冷,周身的寒气四溢,身边的人就像被这股气势骇住,竟然有片刻的安静。 “呀。对不起姐姐,我一不小心将实话说了出来……”宋婉颜轻咬着贝齿,眼里已经含了一眶泪水,仿佛只要宋舒言说上一句责怪的话,她就能当场哭出来。 耳边的质疑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朵里,宋舒言掩着唇却笑了起来。 “好妹妹,我怎么记得那事儿已经查清楚了,你现在不止旧事重提,还仿佛不知道真相一般胡乱说话,你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而且,那犯上的丫头可还说是你娘指使她这么干的呢。” 原本想将脏水泼给宋舒言,没成想现在引到了自己身上。 第七章 惩罚 宋舒云脸色一变,抬起手微微遮面,借此作出柔弱的样子。 此番模样,令宋舒云看了更是不喜,直言快语,表达自己对其的厌恶。 “妹妹,此番姿态是想表明姐姐我冤枉你了吗?” 句句言辞,咄咄逼人,宋舒云暗自咬牙。心知这次宋舒言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没有没有…可姐姐这人说话,得拿出证据啊。” 放下遮面的手,宋舒云泪眼朦胧地说道。 “证据?还要何证据?想必,但凡是见过的人都可作为人证?”宋舒言不甘示弱。 “再说,我的好妹妹,你知道以庶女身份污蔑嫡女该当何罪吗?” 宋舒言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向宋舒云靠近。 宋舒云脸色越加惨白,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 她现在被宋舒言拿捏的死死的,完全不敢轻易反抗,只怕再一折腾,就会落入宋舒言安排好的陷阱里。 宋舒言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断头之刑。” 四字一出,宋舒云猛地抬头,惹人怜爱的双目里充满了恐惧。 不,她不要,她死也不能承认。 “姐姐,妹妹没做…就是没做,姐姐,作为府中嫡女,如此咄咄逼人是否有失礼仪了?” 宋舒言轻笑,心中好奇宋舒云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在一旁看戏的嫡女们却不高兴了。 这下,宋舒云是将在场所有的嫡女都得罪了。 “这位妹妹,要不是舒言姐姐好心,想让你自觉认了这事,便也算了,没想到如今被你倒打一耙,真是让舒言姐姐伤心啊。” 话里话外都是**裸的讽刺。 另一位嫡女也发话了,“什么时候庶女也敢跟嫡女叫板了?” 简单犀利的发问直戳人心,宋舒云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飞箭刺穿了一般,鲜血淋漓,痛苦万分。 庶女,庶女!身份便是她和宋舒言之间永远不可跨过的鸿沟! 宋舒云被嫡女们围着,承受了好一阵的冷言冷语。 终于,掩星阁敲响了钟声!百花之主的评选开始了! 意欲着才艺大赛即将开始,宋舒云几乎用看待救命恩人般的眼神看向敲钟人。 “舒言,比赛要紧。”一位和宋舒言玩的比较好的嫡女提醒道。 宋舒言抿唇一笑,便跟着一众人等去了赛场。 临走前,她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宋舒云一眼,嘴角是不屑的弧度。 宋舒云松了一口气,赶紧也跑到比赛的场地。 这笔账,她会牢牢地急着的,宋舒言,你最好别祈祷落到她的手上,不然便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狰狞的面孔一闪而过,隐藏在眼底的恨意却无论如何也消退不了。 宋舒云选择的是才艺比试,宋舒言立刻将自己换到了同她一组的组别。 “好妹妹,希望你等会别让我失望。” 宋舒云咬牙,“放心吧,姐姐。” 宋舒言将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尽收眼底,眸色一沉,以宋舒云的恶毒程度。 她绝对会找机会给今天的自己报仇的,看来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深思之间,才艺比赛便开始了。 台下不停传来为宋舒言呐喊助威的声音,可见宋舒言在众人的形象是极好的。 宋舒云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手中死死抓着毛笔,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越燃越旺,恨不得将桌上的墨水全洒在宋舒言春风得意的脸上。 比赛开始!试题是梅花! 要求两人在一柱香之内作出与梅花相关的诗句,文风佳者为胜出者。 宋舒云一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已买通了比赛的考官,提前知道了试题,做足了准备。 她就等着看宋舒言的笑话。 宋舒言听完题目后,二话不说,埋头创作。 一柱香还未烧完,宋舒云便完成了诗句,好整以暇地看着宋舒言奋笔疾书。 心中甚觉好笑,此次比赛的冠军必然是她的。 一柱香完毕,宋舒言松了一口气,小心地放下毛笔,士官将两幅作品递给考官。 “姐姐,等下可不要太难看哦。” 宋舒言莞尔一笑,“妹妹才是呢。”低声又道:“这次,妹妹给考官塞了不少钱吧,不知道妹妹还有没有零钱买零碎儿呢,姐姐这到还有一些。” 话音刚落,宋舒云的脸色霎时白了。 然而,接下来,考官宣布的话,直接让宋舒云感到一阵头晕,甚至意欲倒下。 “此次才艺比试!胜出者是宋府嫡女宋舒言!” 宋舒云大感不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考官继续说道:“宋舒言小姐这副作品完全是靠自己自创的,妙语连连,主题强烈。而…宋舒云小姐这副作品…” 言语间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宋舒云,“不知宋舒云小姐是从哪摘抄的?” 此言一出,底下便有人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丢死人咯,一副梅花的诗句创作都要搞抄袭。” “抄了也就是了,还叫人给揪出来了。” 宋舒云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身子一下子跌坐到地,宋舒言蹲到她面前,“我的好妹妹,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以后啊,做事再精明点,不要让人一下子就揪出来了,你看,这闹得多不好看。” 轻飘飘的言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在剜着宋舒云的心脏。 突然,一位男子跃上赛台,一把扶起宋舒云。 来人星朗眉目,气宇轩昂,穿着锦衣华服,全身透露着达门显贵子弟的贵族气息。 “舒言姑娘,是否过于刁难人了。”声音清脆悦耳,犹如玉珠落玉盘。 宋舒言在心中感慨,沈泽苍哪哪都好,可惜就是脑子和眼光不太行。 “是吗?可是我的好妹妹在我落难之时可也没有过半点仁慈呀。” “姐姐,我没有,我没有。”宋舒云宛若找到了靠山般,底气立即足了,泫然欲泣地诉苦道。 “那时,妹妹真的是被他人给绊住了,不然哪怕要了妹妹这条命,妹妹也一定救姐姐呀。” 宋舒言啧啧称奇,不禁佩服宋舒云这行云流水的演技。 “是嘛…”宋舒言轻笑。 第八章 偏爱 “够了!你无需多言!” 宋舒言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泽苍不耐烦地打断了。 宋舒言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冰霜在墨色的眸子间汇集,冷漠地看着沈泽苍和宋舒云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沈泽苍小心翼翼地扶着宋舒云,“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妥?” 语气温柔,双眼充满了担忧,与对宋舒言的态度截然相反。 “谢谢泽苍哥哥,我没事,但是我没有抄袭我没有…” 宋舒云此时还不忘为自己正名。 “嗯,我信你。” 这一句话,让宋舒云心底瞬间回暖了不少。 宋舒言冷笑一声,“还真是夫妻恩爱啊。” “啊,姐姐,姐姐,你说什么呢!?” 宋舒云脸色一红,赶紧用手捂住,同时眼神又忍不住瞟向沈泽苍。 期待沈泽苍的反应。 沈泽苍一听这话,脸色便也黑了,语气犀利地反驳道: “宋舒言,不会讲话就好好闭嘴当个哑巴。” “啊…”宋舒言一手抚着下巴,一手叉腰,“对,说错了,应该是郎情妾意!” 调笑着地回道,“沈公子,不知我这样说可有错?” “你!”沈泽苍对宋舒言越发不喜。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对她做什么,只好忍下满腔的怒火,狠狠地瞪了宋舒言一眼,便想带宋舒云离开。 “诶,别急着走,幽会也不带这么着急的呀。” 此话一出,赛台下的观众的眼睛立刻齐刷刷地对上了宋舒云二人。 底下传开的议论声,一声大过一声。 “哇…没想到沈公子竟然还会喜欢这种货色。” “不知道这宋舒云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宋舒云一看,便不是乖的主儿。” …… 宋舒云脸色越发不好看,宋舒言这是什么意思,想败坏她的名声? 沈泽苍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顿感骑虎难下。 无奈,只好回头用眼神威胁宋舒言。 宋舒言淡定神闲,丝毫不受影响,折了她的面还想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走。 当她宋舒言是什么?柿子还挑软得捏呢。 当着沈泽苍的面,宋舒言故作大方地耸了耸肩。 “你们怎么不走了?妹妹的伤势可是耽误不得的,赶紧离开吧离开吧。” 眼见宋舒言无视自己的威胁,沈泽苍再次开口了。 “宋舒言,我劝你口上积点德…” 话语落半,便被沈泽渊截了胡,“言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不缺那点阴德。” 沈泽渊一跃而上,快速落到了宋舒言身边。 男的风流倜傥,女的娇小可人,如同金童玉女般,吸引众人的目光。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顿起。 “七皇子长的真是俊俏啊…” “这嫡小姐也不赖呀,两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沈泽渊听后,十分满意地扬唇一笑。 宋舒言却没有想那么多,好奇沈泽渊为何突然到来。 “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怕你一人打两,打不过。特意过来帮忙。” 宋舒言听后,轻声笑了出来。 沈泽苍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心中一阵阵异样感涌现,让他觉得胸中十分烦闷。 “七皇子不在宫中学习政务,跑来这凑热闹?” 沈泽渊闻声回头,低声一笑,**味这么浓? “或许你没有资格说我。” “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我也何尝不是呢,你觉得言儿欺负了你怀里的那位姑娘,那我觉得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她,我看不惯,上来帮言儿,行驶正义嘛。” 沈泽渊吊儿郎当的模样将沈泽苍气得够呛,如此说来,双方都没有错。 “那是泽苍不懂规矩了。” “无妨无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懂我懂。”沈泽渊开口便是一个反讽。 一口郁气立即堵在了沈泽苍胸口,若不是当下还不适宜撕破脸皮,沈泽苍定毫不犹豫地拔剑。 宋婉颜暗中拉了拉他的衣袖,要是沈泽苍失控了,她也就麻烦了。 沈泽苍却误以为这是宋婉颜关心他,心中一暖,回以一笑。 宋舒言自然将他们两人间的互动看在眼里,低声在沈泽渊耳边道:“恩爱吧?” 沈泽渊失笑,宋婉颜是什么样的人,但凡是有双眼睛得都能看的出来,那明显不是一个善茬,更不可能是良善之辈。 只怕沈泽苍也是被她算计在内的了。 双方不再剑拔弩张,最后还算和气地下了赛台。 可对方都心知,这只是表明和谐,脆弱到随时可能被击破。 接下来百花之主的考试照常举行。 到了宋舒言最擅长的一个项目,便是围棋比试。 宋舒言眼里必胜的光芒都要溢出来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对手竟然是宋婉颜,心中暗笑,这是嫌自己还不够丢人吗? 宋婉颜却一改之前的懦弱,变得十分自信与强大,气场都非那时而言。 “姐姐,妹妹不怎么会下,恳请姐姐让让我。”宋婉颜的惯用招数,装柔弱。 宋舒言不屑,可脸上依然乐呵道,“好。”是不可能的。 比赛开始。 赛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寂静的空气中就唯独两人落子拿子的声响。 众人屏气期待,甚至有人开始暗中下赌注。 突然,宋婉颜率先打破了宁静,开口叫道:“姐姐,你说这天气怎么这么炎热呀?” 宋舒言闻声抬头望了她一眼,她就知道宋婉颜怎么可能这么安分。 并没有回答宋婉颜的埋怨,宋舒言继续认真下棋,只是偶而有些漫不经心。 下了几分钟后,宋舒言突然计上心头,觉得这样的玩法太过想好好刁难一番宋婉颜。 故意落子慢了几步,更甚至故意让宋婉颜吃掉自己的白子,宋婉颜却以为宋舒言不行了,十分得意地说道:“谢谢姐姐的承认。” 宋舒言神秘一笑,继续让子。 台下的沈泽渊眼力敏锐无比,自然察觉到了宋舒言此番举动是为何。 只是若是论下棋,这番举动倒是有些小气了,抿了抿唇 最终还是起身,招了侍从来,耳边低语。 士官点头,随即敲钟而鸣,警示道:“比赛期间,不可糊弄他人!一经违反,取消资格!” 宋舒言闻言目光转头看向台下,便对上了沈泽渊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已是了然。 第九章 百花令 宋舒言手中执子,笑了笑,觉得这样子也着实有一些无趣。 宋婉颜虽然说是有一些小聪明的,可是和自己比起来实在是太差远了,现在她也没心情继续和她演下去了,于是宋舒言接下来便转变思路,棋风大变,带着一种肃杀之气,瞬间让宋婉颜有一些招架不住,脸上带着一种吃力的表情。 而从始至终宋舒言的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挑不出来任何错处,“妹妹,该你了。” 宋婉颜心中慌乱,如今的局势她已经落了下风,显然她根本招架不住宋舒言现在的攻势。 从一开始宋舒言每走一步,看似都是不经意的,可是现在想来,都是她在处心积虑地下着一盘大棋,宋舒言现在的笑容在她的眼中带着一种挑衅。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到底是技不如人,实在是转变不了局面,只能够咬牙继续坚持下去。 而在旁边一直围观着的两个男子,眼中都不由得划过了一丝惊讶,只不过沈泽渊的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赞赏。 没走几步,宋婉颜就被宋舒言给打的落花流水,这一局宋舒言顺利地赢了下来。 “宋舒言又赢了!” 场下的人心中无一不是这种想法,宋舒言已经当过百花之主了,今年再一次蝉联实在是可喜可贺,裁判的眼中也带着赞赏,看着宋舒言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满意。 “今年由宋舒言宋小姐再一次夺得百花令,恭喜宋小姐,再度蝉联百花之主。” 宋舒言听到这样的消息,只是勾了勾唇角,荣宠不惊。 若是从前知道了这样的消息,以她的心性肯定会高兴,可是现在她的心中背负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让她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开自己的心怀,畅畅快快的高兴起来。 惨败在宋舒言手下,宋婉颜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忿,听到了裁判这样的宣判,坐在场下的她,不由得狠狠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 宋舒言根本就没有空再去搭理宋婉颜,而是被一群世家小姐们围在了一起,朝着宋舒言道和,宋舒言也笑意盈盈的和她们拉着家常。 看着宋舒言就像是众星捧月一般,被大家簇拥在中间,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孤零零的路边石头一般,根本就得不到大家任何的关注,宋婉颜心中自然是更加的不舒服,只能够在一旁咬牙切齿地看着。 可是不管怎么样,面子上的功夫也还是要做做的,想了想她便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缓缓的走到了宋舒言面前,带着一种勉强的笑意:“这一次恭喜姐姐了,再一次夺得了百花令。” 看着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宋舒言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她才不愿意当着大家的面和宋婉颜继续针锋相对。 沈泽苍也走了过来,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十分惊讶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的宋舒言带给他了越来越多的惊喜,让他有一种拼命的想要去接近的想法。 刚刚在宋舒言落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她凌厉的风格给吸引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宋舒言下棋似乎是有意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可是到后来越来越嚣张跋扈,根本就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这样的举动让他有一种既惊喜又佩服的感觉。 看着沈泽苍眼中毫不掩饰地赞赏。宋婉颜的心中警铃大作,怎么可以这样,她才不希望沈泽苍的目光被宋舒言给吸引! 宋婉颜立刻就低下头,红了眼眶,还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看来泽苍哥哥也认为姐姐今天很厉害吗?” 沈泽苍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宋婉颜可怜兮兮的模样,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就听到宋舒言玩笑一般的声音响起。 “看来妹妹今天实在是太难过了,只得劳烦您给开解开解呢。” 宋舒言的这番话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听在他们两个人的耳中,却有不同的意味。 沈泽苍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可是看着宋舒言已经微微一福身子,准备告辞了,只能够将自己的话给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宋小姐要走了吗?不如我送你回府吧。” 沈泽渊突然闪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一直在等着,还是悄无声息的跟着自己,她竟然没有一丝的发现,他提出这个要求,却让宋舒言愣了愣,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皇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她能够看得出来,沈泽渊倒是没有恶意的,于是宋舒言便也不矫情:“那就有劳七皇子了。” 好在沈泽渊将她送到府上的时候,便也知道避嫌,并没有多做停留,这倒是让宋舒言松了一口气,对沈泽渊也稍稍的多了一份好感。 把沈泽渊给送走之后,宋舒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采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宋舒言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一些忐忑不安。 其实说到底,面对着这幅表情的宋舒言,她总是心底里有着一种十分莫名其妙的恐惧,明明宋舒言她就是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可是你总能够感觉得到,她似乎是能够将你心中的想法,完全都给摸透似的。 “采绿,你去做洒扫吧。” 当宋舒言不紧不慢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采绿的心中有一些惊讶,可是却老老实实的应了下来,因为她知道现在她也只能够听从宋舒言的安排了。 宋舒言看着她这样乖巧,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这个采绿还不识相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留着她的必要了,不过好在采绿这个丫头还是挺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出头,什么时候该隐忍。 “清漪,你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小姐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不是交代给你了吗?你为什么没有去做?” 清漪听到这话,无辜的摇了摇头:“我可没有听见你说什么,小姐让你去做的事情,你推给我做什么?” 两个人就这一段话,就接着开始了一阵争吵,其他的下人们看到这样的场景,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采绿来到他们房里做洒扫之后,和清漪就一直不对付,她们两个人也是整天吵闹,不过好在大家都已经渐渐习惯了。 第十章 愚蠢 可是这一次,两个人吵着吵着,竟然有越发不可收拾的趋向了,下人们眼看着事情就要闹大,连忙的去请宋舒言来,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宋舒言出面,如果任由他们两个人吵下去,指不定会被外人给传成什么样子。 宋舒言面无表情地审视了一圈下人们,当他的目光落在其他人的身上,众人都是一阵的发抖,宋舒言这样阴沉着脸不说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宋舒言坐在首位,看着这些下人,冷冷地笑了出来,“今天这么一点小事,竟然闹得人仰马翻,连我都给惊动了,若是再闹下去,岂不是连外人都要知道了?” 知道她们这一次必须要严惩,所以说宋舒言的态度也是十分的严厉,根本就不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看。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也是宋舒言一直都秉持着的信念,如今看来她院里边的这些下人面和心不合,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论如何在自己的手上她一定要好好的整顿,不能够给外人看了笑话。 “这事儿本来就怪清漪,您今天早上说西边儿那一片儿没有打扫干净,原是我在洒扫,可是又想着厨房那边的事情,还需要我去吩咐一下,就把这事情交代给清漪,却不想她根本就没有做,还说根本没听到!” 清漪听到这样一番有条有理的话,顿时有一些哑口无言了,本来她只是想偷个懒,根本就没有想到会闹得这么大,感受到宋舒言的事情放在她的身上,“这一次的确是我疏忽了,可这本来也就不是我份内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帮她做呢?” 宋舒言听到这番话之后,不由得冷笑一声:“你既然在我的院子里边讨生活,那么这院子里边的一草一木,你们都有责任负责,不能够因为你和她不对付,就不帮她做事,这一点是你的错。” 清漪听到这番话之后只能够点了点头,她也知道,的确是跟自己有关系的,而宋舒言看到她还算乖巧,就扭头看向了采绿。 采绿这个丫头,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于是宋舒言便淡淡的说道:“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都是一个院里边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可是你却将关系闹得这样僵,使得人家连这么小的忙都不愿意帮你做,你是不是也得好好反思一下?” 听到宋舒言的这番话,采绿这才恍然大悟,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她还觉得心中委屈,可是经过宋舒言这一番话,她也明白是自己没有妥善的处理好这一次的事情。 “多谢小姐提点,采绿明白了。” “行了,既然你们两个人也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我就把你们两个人一起打扫一个月的院子,谁都不许偷懒,也不许其他人帮忙,同时自己手上的活还是要继续做的。” 采绿和清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两个人都同时俯下了身子:“是!” 每日给老太太的请安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宋舒言带着丫鬟走进院子,便看到宋婉颜和柳氏的下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眼中闪过一丝古怪,这两个人今日请安来的倒是挺早,倒显得自己有一些晚了。 走了进去,宋舒言便笑意盈盈地给老太太请了安,而站在一旁的柳氏和宋婉颜,脸上也是带着一种笑意,甚至看到宋舒言之后更是开心。 “还没有恭喜大小姐呢,这一次夺得了百花令。” “虽然之前已经给姐姐道贺了,可是这一次在祖母面前,还是得给姐姐再一次贺喜,恭喜姐姐夺得了百花之主。” 听着她们母女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话,宋舒言也只是浅浅一笑,冲着她们说道:“这一次也是我侥幸,妹妹这一次表现的也是很不错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宋舒言便转头看向了老太太,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想着不要给家里丢人,才尽我自己所能,拿到这一次的百花之主。”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并没有因此就骄傲自大,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她对于宋舒言可是越看越舒服了,从前还没觉得宋舒言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柳氏看到了宋舒言身边的采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宋舒言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年纪小没有经历过什么事,竟然将这么一个隐患放在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该笑她愚蠢还是什么,这样想着,脸上依旧挂着慈母一般的笑意。 “娘,我这一次算是看出来了,宋舒言她还真的是蠢,竟然将采绿又给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回到院子里之后,宋婉颜就笑着对柳氏说出了这番话,心中也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就算得到了百花令又怎样呢?只要采绿一直留在她的身边,那么自己想要对付她不是很简单吗? 柳氏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女儿的手拉着,“我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将采绿给留在她的身边。” “既然这样,这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们继续和采绿合作,这样对付宋舒言岂不是更加的方便?” 柳氏听到这话也是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从他看到采绿还留在宋舒言的身边,就已经想到了这件事情。 采绿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高高在上的宋婉颜和柳氏,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屑,不过很快被她给掩饰了过去,并没有被这母宋婉颜人给发现。 “既然你留在了宋舒言的身边,那么往后应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给你提点了吧,我们一直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这件事情你要给我牢牢的记住了。” 采绿听着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心中更是厌恶,她早就已经对这对母女失望了,根本就不会相信她们所说的话,更加不会相信她们许诺的那些。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留给她的选择只有一条路,让她直接答应这母女两个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只能够假意的同意了。 于是便立刻低下了自己的头,毕恭毕敬地说道:“您就放心吧,奴婢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第十一章 探望 待宋婉颜母女俩回房之后,采绿站起身来,用十分怨毒的目光望向母女俩进入的房间,双拳紧握。 宋婉颜,柳韵苓,日后我定会让你们匍匐在我的脚下向我求饶。 从宋婉颜母女俩那里得令后,采绿迅速回到了宋舒言的房间,将她们母女俩所说的悉数转告给了宋舒言。 宋舒言听了之后,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 自己前世怎么就败给了这么两个蠢货。 如今,她们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宋舒言吗? 她吩咐采绿:“你且与她们保持联络,她们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禀报。” 采绿得令后,心下狂喜,看来大小姐这是在给自己机会呢,跟着大小姐,她报复宋婉颜母女俩的计划也会顺利得多。 “谢小姐,奴婢遵命。”采绿说完,便退了下去。 宋舒言望着采绿离开,心下有了计划。 倒是身边的清漪有些不放心:“小姐就不怕采绿陷害吗?”毕竟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 “你且放心,她现在对宋婉颜她们,可是恨得牙牙痒呢。”宋舒言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采绿这颗好棋,可不能浪费了。 沈泽渊送宋舒言回府后,独自回了皇宫,他回想着今日 在掩星阁所见之事,不禁对宋舒言又高看了几分。 即让宋婉颜和沈泽苍吃了瘪,又赢得了众人心。 沈泽渊想着,嘴角便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沈泽苍,怕是看走眼了。 看来改日要去拜访拜访这位百花之主了。 正这样想着,心下便有了计划。 几日后,丞相府迎来了两位贵客。 清晨,宋舒言刚刚睡醒,正准备去向老夫人请安,却听人通传,七皇子到了,是专程来看望大小姐的。 沈泽渊? 他来做什么? 只是礼不可废,她迅速打理好自己,来到了正厅。此刻,宋丞相正招待着沈泽渊。 宋舒言向前行了一礼:“父亲安好,七皇子安好。” 宋丞相点点头,转头看向七皇子:“既然如此,臣先去处理一下公务,失陪了,接着便由小女招待殿下。” 什么?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在宋舒言震惊的目光下,宋丞相离开了正厅。 “父亲慢走。”宋舒言又行一礼,转头便看向了沈泽渊。 “不知七皇子殿下前来所谓合适。”宋舒言对婚姻大事没兴趣,自然不在意前来的人是谁。 沈泽渊看向宋舒言,见眼前女子不卑不亢,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一丝的崇拜和惧怕,心下不禁又满意了几分。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女子与其他人不同。 “那天掩星阁中,宋大小姐真是光芒四射。”沈泽渊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宋舒言。 宋舒言不禁觉得疑惑,这七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我那不过是侥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优秀的人多了去了,我这百花之主也不值一提。”这回答既没有否定沈泽渊的话,也没有否定自己。但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本殿下说你优秀,你就是优秀,不用妄自菲薄。”沈泽渊的声音厚重,让人不容忽视。 “谢殿下夸奖”不管怎么样,礼数做全了准没错。 她这一世并不想成亲,只想复仇,然后和母亲安度余生。 沈泽渊这才仔细地看着宋舒言,仿佛要看穿她一般。 “姐姐,七皇子殿下”一道女声响起,宋舒言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宋婉颜走进正厅,随之而来的还有沈泽苍。 宋舒言轻轻行了一礼,没有说话。 看来沈泽渊和沈泽苍是一起来的,一个安排给了她,一个安排给了宋婉颜,她这个父亲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啊。 “二妹怎么来了。”宋舒言望着沈泽苍,似是警告他不要管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是父亲叫我来正厅的,父亲马上就到。”宋婉颜的目光不断地从沈泽苍和沈泽渊身上换来换去,似是在挑选一件自己满意的商品。 她这个行为被宋舒言和沈泽渊注意到了。 宋舒言心底冷笑。 原来如此,父亲是让她们两个人选夫婿呢。 父亲知道沈泽中意宋婉颜,而沈泽渊上前来看望她宋舒言,他就自作主张地将她们两个一边安排了一个。 但是又让宋婉颜见了沈泽渊,让她见了沈泽苍。 宋舒言也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个父亲了。 而她这个二妹妹,可真是贪心,有了沈泽苍,还惦记着沈泽渊。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沈泽渊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最憎恨朝三暮四的人。 宋婉颜此刻还在兴高采烈地挑选着自己的夫婿,却没有想到,其中一人已经将她拉入黑名单了。 就这样,四个人有的没的聊了几句,沈泽苍话里话外都在夸宋婉颜,宋婉颜明里暗里地揭宋舒言的短,沈泽渊便护着宋舒言,只有宋舒言不怎么搭话,在一旁看戏。 宋舒言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不一会儿,宋丞相来了。 “让两位殿下久等了,七皇子殿下交给臣的任务臣已完成,请两位皇子随我来商讨商讨。”说完,宋丞相久将两人支走了。 正厅此刻就只剩下宋婉颜和宋舒言两人。 宋婉颜向宋舒言温柔一笑“姐姐,妹妹身子不适,就先回房休息了。另外,姐姐可要多多保重身子啊。”她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宋舒言毫不犹豫地回击:“姐姐我就不劳烦妹妹费心了,妹妹有这个心还不如去好好比对比对,这两位殿下到底哪位更配得上妹妹,哦,小心别伤了他们的心哦。”她这话说的,也是意有所指。 宋婉颜顿时气结。 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定使用说她宋婉颜朝三暮四不守妇道,她就嫁不出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宋舒言也不过是嘴上逞强而已,待她成为皇子妃,还不使劲折腾她。 宋婉颜走后,宋舒言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猜测,今晚父亲定会问她们是否有属意的皇子。 果然,晚饭过后,父亲将她们俩传到书房,问她们是否有中意的皇子。 宋婉颜抢先说道:“两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哪有我们挑选的份啊,我觉得七皇子挺好说话的。” 第十二章 经商 好说话? 你们根本就没搭上几句话。 看来宋婉颜属意沈泽渊。 宋丞相点点头,目光看向了宋舒言:“舒儿觉得如何。” 宋舒言现在并没有心思谈论这些事,便淡淡地回了一句:“舒儿听从父亲安排。” 看来舒儿没有钟意的。 只是这沈泽苍中意宋婉颜,但是宋婉颜中意沈泽渊,这可不好办啊。 宋丞相让两人退了下去。 出了书房后,宋舒言直接出言讽刺了宋婉颜:“二妹这庶出身份,还是不要肖想皇子妃的身份比较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还能安稳度余生。” 宋婉颜听到这话,顿时气急,险些撕破了她温柔的外表。 宋舒言,别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嫡小姐,待我娘扶正后,我就是整个丞相府里最尊贵的小姐,你才没有资格做皇子妃,到那时,我定要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但是此刻,宋婉颜却不得不放低了姿态:“姐姐教训的是,知识妹妹并没有妄想当上皇子妃,妹妹只是觉得,七皇子好相与罢了,如果妹妹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请姐姐多担待。”说完,竟是抹起了眼泪。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这副模样,心底冷笑。 自己前世就是被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蒙骗了。谁又知道如此动人的外表下是一颗恶毒至极的心呢。 “你好自为之。”说完也不看宋婉颜一眼,就直接走向自己的院子。 待宋舒言走后,宋婉颜收起温婉的神色,脸色愈发狰狞。不过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一笑,便也抬腿离开了原地。 宋舒言,希望你日后还笑得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宋舒言立刻将采绿唤了过来 “将你今日知道的都告诉我。” 采绿立马从袖口里掏出一包药,然后禀告宋舒言:“大小姐,这是柳姨娘给女婢的药,据说这药按这包药量服下,会腹痛一整晚,之后便再也无法受孕了。” 宋舒言大为震惊。 没想到柳韵苓竟如此狠毒。 也是,一个不能怀孕的女人还有什么用。 宋舒言将这件事记下了,日后定会加倍奉还。 采绿将药包上交后便退了下去,宋舒言让清漪将药粉处理掉,叮嘱一定不能让别人察觉到。 洗漱过后,宋舒言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前世自己一直养在闺中,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看来,明天要出去一趟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宋舒言立刻让清漪替自己找来了一套男装,换好之后,便出了丞相府,但是并没有带上清漪。 宋舒言出了府后,左顾右盼。 前世自己并没有好好地逛过京城,就连女儿家最喜欢逛的饰品店,她业鲜少光顾。 这一出门,好似发现了什么新世界一样,对什么都好奇。 “哎呦”只顾着看两边的商铺,竟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 “公子不好意思”宋舒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向被撞到的来人道歉。 “是你。”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舒言抬头一看,竟是沈泽渊。 “参加……”沈泽渊情急之下立马用手捂住了宋舒言的嘴巴。 “不要行礼,不然会暴露我的身份。”沈泽渊轻声说,手慢慢离开了宋舒言的嘴唇,脸上泛上了不自然的红。 宋舒言也被他突然的举动给惊了一下,不过随即便调整过来,不过脸也微红。 “好一位俊俏的公子啊。”沈泽渊打趣。 “公子别开玩笑了。”宋舒言的脸更红了。 短暂的玩笑过后便是一片寂静。 “公子来这里做什么?”宋舒言决定先打破平静,问向沈泽渊。 沈泽渊看向宋舒言,见她女扮男装,便知她也是偷偷溜出来的。 “我打算经商,所以出来查看一下情况,看看这京城时下的行情如何。” 经商 前世的宋舒言只知道商人虽富有,但是地位不高,便也没对经商有多少了解,如今听沈泽渊一说,她也想了解了解。 毕竟要报仇,总不能缺钱,自己也不能靠着自己的嫁妆吧。 就这样,两人一言两句的聊着,而且沈泽渊话语间有意无意地想要宋舒言加入进他的队伍中,宋舒言想着自己也不吃亏,便答应了。 两人订下经商的约定。 宋舒言回府后,便将此事告诉了清漪,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清漪听了后却皱眉:“小姐,这样怕是不妥吧,咱也不会经商啊,更何况,这些经商需要的银两从何而来,奴婢觉得还是和老爷说一下吧。” 宋舒言立刻否决。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宋龄知道,不对,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然自己的阻碍又多了。 清漪见宋舒言坚持要经商,便也不再阻拦,只是总是担心着宋舒言。 宋舒言安抚好清漪后,便开始整日忙碌起来。 她需要筹备银两。 她先是命丫鬟将自己过时的头面服饰都整理出来,然后让清漪带上,准备去当铺当掉。 既然已经过时了,京城里也不会有贵女再穿出来,再留着也只会贬值。还不如去换了银两。 只是宋舒言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无用的东西。 于是未来几天,宋舒言将清漪留在府中留意宋婉颜她们的动静,自己则拿着头面去换当铺换银两。 如此几天,宋婉颜便察觉到了异样。 她先是问采绿,看她是否知道什么,然后便让采绿打探消息。 但是几日下来,宋婉颜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宋舒言每天都外出,不在府中。这让宋婉颜更加疑惑了。 “你确定大小姐每天都出去,不在府中?”宋婉颜依旧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采绿连忙回复:“奴婢不会看错的,大小姐每日早出晚归,只留清漪在府里带着,小姐每天回来后也不多言,就直接睡下了。” 一个待字闺中的官家女儿,每天出府做什么,而且还不带丫鬟。 莫不是……私会男子? “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大小姐,记住,给我盯紧了。” 宋婉颜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让母亲知道,让她帮忙想想对策。 第十三章 尊卑有别 若是不怀疑,那是假话,她柳歆苓......就是想看看这宋舒言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倘若真的和采绿所说一般,那这一切可太有意思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她出丑的窘态。 第二日----太阳高高挂起。 柳歆苓刚刚用完早饭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宋婉颜急匆匆来,柳歆苓以为又是出了什么事,立马关上房门,询问到:“宋婉颜,这一大早上就来这里,是不是遇到事情了,还是......被谁欺负了。” 宋婉颜挽着自己母亲的手臂,摇啊摇,随后又撒娇似的说:“母亲...我觉得宋舒言她现在不是以前的宋舒言了。” 柳歆苓一怔,柳歆苓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了,甚至是自己还曾想是自己多虑了。 可如今,自己的女儿宋婉颜也这么想,看来这个宋舒言是真的不容小窥了,以前的她,唯唯诺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毫无主见,对谁也是唯命是从,也丝毫不针对自己母女俩 可如今呢,如今的宋舒言,仿佛有了认真一般,开始认真对待每一个事情,一直在较真,似乎跟以前大相径庭,仿佛有许多的耐力。 柳歆苓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欸......”。 随后,又用自己的手抚着自己女儿宋婉颜的手,好似安慰似的说:“宋婉颜你先不要着急,你母亲我会为你想办法的,刚刚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在宋舒言房子中放下暗哨了。有什么变动这边也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此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二人也是心里都有些不放心。 终究是宋婉颜先忍不住,宋婉颜一下子站起来,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说:“不!不行,我......要去探探口风,我可要看看这宋舒言是一时兴起变得如此,还是彻底变了。如果真的彻底变了,我......我也好有个底。” 柳歆苓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于是乎,跟着自己的女儿也站起来,“好,先走了陪你一起去。” 宋婉颜摇摇头说,“不必了母亲,咱们两个人去反而显得.....大动干戈。”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又想着如今的宋舒言早已不是之前的宋舒言,于是,依旧是不放心:“不可,还是我们一起去,我不放心,万一这宋舒言.....撒泼,或者发疯.......我们也还有照应了。” 宋婉颜似乎还想反驳,可宋婉颜看着自己的母亲已经下定决心,似乎没有反悔的意图,只好同意罢。 二人也不墨迹,直接赶在晌午前到,他们一到,就看见宋舒言的婢女清漪站在门口。 清漪看到他们,低头给他们报安后又说,“丞相夫人和宋婉颜小姐里面走吧,我家小姐刚到家。” 宋婉颜心急,立马问:“那你告诉我,宋舒言刚刚去哪里了.” 清漪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说:“这个......奴婢也就无可奉告了。” 宋婉颜听到此句话,又看着这只是区区一个奴婢,便要抬手扇过去。 不了这清漪还没有躲闪,就被自己母亲柳歆苓拦下了。 宋婉颜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柳歆苓个也只是淡淡的神色一凛,没有说话,眼神却是告诉自己的女儿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忘记此次出行目的。 宋婉颜只好作罢。 宋舒言似乎早就料到这二人会来这里一趟,她耸耸肩,给清漪度过一个眼色,清漪很快理解,知道这次这儿待不了多久。 可宋舒言却还是没想到这二人会来这么快,不过仔细一想,也应该,愣是把重生这件事跟谁讲,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宋舒言皱皱眉,也不知道今日要怎么解释,怎么说服才好。 柳歆苓和宋婉颜风风火火的赶来,可一进门就有些尴尬,似乎不知道从何提起,总不能说:今日你与往日不同了......吧 柳歆苓正在思考中,可宋舒言却是神色一凛,说:“宋婉颜,今时今日......我是嫡女,你是庶女,总该给我行礼吧。” 宋婉颜一愣,愣不是害怕,是愣这宋舒言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若是放到以往,那是给宋舒言一百一十个胆子,宋舒言也不肯说的。 宋婉颜很快又恢复神色,傲劲儿立马上来,下巴一台高就说:“怎么了,以前我来这里也没有问好,今天姐姐倒是挑起毛病来了?” 宋舒言没有理会,继续说:“那以往是以往,如今是如今,以往妹妹还喜欢挑事,想着如今妹妹成熟了,是如今......也希望妹妹不会挑事了。” 宋婉颜被宋舒言说的一时语塞,一直可以开口的柳歆苓终于冷冷说着,“宋舒言,你不要太过分,以前你柔柔弱弱的样子剥夺了些许人的同情心,可如今你这是原形毕露了,也希望宋舒言你......不要露太多。” 宋舒言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莞尔一笑:“好,谢谢教诲,宋舒言听会了,必定学到心里。” 柳歆苓一下子也被堵的语塞,旁边的宋婉颜看着自己的自己的母亲已经不站上去风,于是乎,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随后就拉着柳歆苓走掉了。 柳歆苓和宋婉颜回到家中后,二人似乎还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都开始发泄自己的生气。 柳歆苓愤愤说:“这宋舒言!宋舒言!.......必定还是原形毕露了,装不下了,于是露出来了她原来阴险狡诈的面目。绝对是,绝对是。” 宋婉颜跟着附和,“哼......我看也是,如今还拿嫡庶尊卑这样的烂借口,还想要来教教导导我,她是不记得原来她什么了吗,还教育起来了!” 二人越说越来气,宋舒言拜别母亲回家后,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宋舒言,可是刚刚跟母亲一起回家路上柳歆苓是极度不愿意的,自己的母亲说自己太过毛躁,可是今天趾高气扬的样子自己实在是忍不下去。 于是乎,宋婉颜召集了一些武艺高超的人,让他们暗自盯着宋舒言的一举一动,好让宋婉颜知道宋舒言的行踪,还方便下手。 第十四章 出事 而另一边的宋舒言还浑然不觉,今天的宋舒言又是打探完行情一无所获才回来的,清漪站在一旁收着,很似担心。她在心里斟酌了几句,最后又说:“小姐.......” 宋舒言摆摆手,有些疲惫,但还是说:“不要。“” 担心我,我知道那两儿人,无碍的,他们原因闹,就随着他们闹,都耐不住好果子吃。” 清漪这一听,停了一会,于是又说:“奴婢自然也不是在担心这个,只是今天小姐前脚回去,后脚的人就回来了,这要万一被发现,小姐可是......” 二人都心照不宣。 宋舒言看了清漪一眼,有些感激她知道自己的难处,但自己也是发愁:“是啊......我也不知这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清漪说到,“那明日......我们还去吗?” 宋舒言点点头。 很快就到第二日,宋舒言和清漪还是老样子便衣出行,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次,有埋伏。 宋舒言想要打听这行情其实很难,虽然这街上的人多的数不过来,但是肯真心实意的告诉你的,少之又少,宋舒言若是威逼那那人便会大叫,何况宋舒言还不是这样的人,可宋舒言若是利诱,那这人就会反将一军,再坑上宋舒言的几个铜钱,若是这宋舒言什么也不做条件,直接问,那谁说的真,谁说的又是假的,这宋舒言无法判断出来。 街边四处吆喝着,好不喧哗,宋舒言看到一个正在卖菜的丫鬟走过去上前问:“姑娘,你可知......” 只见那丫鬟看都没看就用手肘把宋舒言推开,“起开,我给我们家小姐挑菜呢!一边儿问去!” 宋舒言被推得肩膀生疼,终究是耐下了性子没有说什么,便走了,宋舒言闭了闭眼,还是需要针对人行事。 她看向一旁的乞丐,走过去,问那头发凌乱的老头说道:“打扰,你可知这当下的一些局势吗,提供信息有赏。” 那乞丐吃力抬头看着这画说“知道,知道......。” 宋舒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乞丐还未听完就急着边说知道。她掏出银子给了乞丐,就当是行善事了吧。 宋舒言又走到一个男子面前,看着男子衣着乃是皇家国戚,于是便问道,“您知道当下的行情吗,看您玉树临风想必认识的人必然多。” 男子露出笑容,“姑娘,你长得好生惹人喜欢啊,这画上的人我倒是没见过,但是你要跟我走一趟,我便帮你查。你看呢”宋舒言冷眼下来,这一路问的没有一个准确消息却还被纨绔子弟调戏,她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冷冷走掉。 清漪紧跟其后,清漪看着也是生气的很,自己的主子何时收过这一番苦,被人甩的冷脸。 宋舒言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还是分开询问吧,这样也许速度还快,不然到日落也询问不出个一二来。” 清漪有些不放心,可是宋舒言的语气很生硬,清漪不得不答应,于是乎,清漪低头说了一句“......是。”便离开了。 而此时躲在某个角落里的一群人似乎就在等这一句话,他们其中一个人很快去给宋婉颜报信,其余人是一下子摇摇摆摆走到宋舒言面前,领头的人有些不羁,嘴里满是不屑地问:“......呦,来了个大家闺秀啊。 “长的还挺标志的,来陪哥几个玩玩?” 几人刚出场便是凑上来,宋舒言下意识往后退几步,更是助了他们的性子。 其余人也开始颇有意思的看着眼前这女人,临走前,吩咐过,要加装的像一点,不要开出漏洞。 其中报信的人已经立刻回到宋婉颜的府中,低头跪下说:“吩咐的事已经把好了......” 宋婉颜本是坐在床上,此时一个机灵站起来,“”这么快......?你确定这女的身边没有其余的丫鬟了?我可记得她有个丫鬟一直是不离不可的跟在这宋舒言身边的。” 只见那人低头说道:“您大可放心,属下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丫鬟离开了宋舒言才吩咐让他们过去的,并且今出行这宋舒言身边只有清漪一个丫鬟,现在恐怕......早已招了吧。” 宋婉颜听的此言,很快笑着说:“这么速度?那可真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冷冷的一声:“哼......什么太好了?” 宋婉颜一听是自己母亲的声音,有些紧张,这件事他没有告诉柳歆苓,宋婉颜猜到自己的母亲不会让自己做这件事情,于是乎,做事倒是快,现在已经做了,到也没什么啦了。 宋婉颜硬着头皮说到:“母亲,我......派了几个人跟着宋舒言的后面,到时候.......” “放肆!”柳歆苓大声喝到。 宋婉颜被吓得一愣,她还从还没见过如此凶自己,眼泪也要夺眶而出,随后说:“我不就是想要看看这宋舒言的老底吗......” 柳歆苓冷气十足的说:“那也轮不到你。”随后,又叫人吩咐:“去随便再找及家人,把这事摆平,毁灭痕迹,别人看不出来的。懂了吗!”那人立即听懂了什么意思,答应了一声之后弓身退出去了。 宋婉颜被这么一说,也是急了,红着眼眶说:“母亲!......” 这一边的宋舒言有些忍无可忍,这些贵族子弟许是被父母逐出家门,所以闲来无事才来调戏的。 宋舒言不想让事情闹大,到时候自己也不方便了......,可眼前的人却浑然不知好歹,宋舒言呼吸了一口气,没了什么动作。 宋舒言抿唇,抬头见他们直言道:“谁派你们来的我心里有数,识相点现在就走,我想这个责任你们担不起,她也担不起。” “宋府的嫡长女,若是在这个地界出了什么事,想来也能引起不少的轰动,后果你们想好了?” 几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却没有一点要后退的意思。 宋舒言见面前几人并不愿意让步,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些人未免太欺负人了,这口气她不可能忍。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宋舒言看着把自己围在中间的那些人道。 第十五章 掉入陷阱 那群人看着宋舒言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不肯放宋舒言走,宋舒言皱了皱眉跟那群人保持了点距离,却被那群人的带头人推了一下,宋舒言不悦,转过身就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帮忙,”那群人见领头的人落了下风,一群人围了上去把二人拉开,宋舒言此时此刻已经红了眼,转身就直接咬了拉住她的那两个人。 “疯子!”领头人看着宋舒言有些害怕的道,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胆大的女人。 宋舒言冷笑一声,看着那群人道:“我劝你们赶紧放我走,我还有事情要办,你们耽误了我的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可是有人并不想让你走,甚至想让你离开这个世界,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领头人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听到领头人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微笑,抬起手就去扯领头人的头发,嘴里还嚷嚷道:“既然不放我走,我们就一起死吧!” 领头人被宋舒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继而跟宋舒言扭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场面竟然有些混乱。 “你们在干嘛,还不住手,”沈泽渊在不远处的时候就觉得扭打在一起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很是熟悉,走近了才确认那个人是宋舒言,便忍不住开口阻拦。 宋舒言听见熟悉的声音扭过头,只看见沈泽渊站在不远处正看着自己,宋舒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跟着那几人扭打。 沈泽渊见宋舒言看见自己竟然不打招呼,心里不免有些郁闷,抬起手三下两下就解决了跟她扭打在一起的人道:“你好端端的跟他们打架干什么?” 宋舒言看着被沈泽渊打倒在地的人皱了皱眉道:“你以为我想跟他们打架嘛,谁让他们不放我走的。” 沈泽渊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几人皱了皱眉,喃喃道:“这几个人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领头人见沈泽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害怕自己的身份被认出,转过头朝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准备逃走。 沈泽渊发现他们准备逃走,走上前去追却掉入了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宋舒言心里一惊伸手准备去拉沈泽渊,可奈何冲力太大,二人一起掉入了陷阱里,滚落了山坡。 “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出去,说出去了小心你们的脑袋,都听见没有?”领头人确定二人掉下去后看着其他人道,其他人点点头,领头人便让大家都离开了,自己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宋舒言与沈泽渊顺着山坡滚入了一个山洞内,宋舒言的胳膊受了伤,一直流血不止,沈泽渊虽然伤的不重,但是也扭伤了脚,宋舒言看着受了伤的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伤,”宋舒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沈泽渊没应话,转身挪到了宋舒言的身边开始为宋舒言包扎伤口。 “举手之劳而已,有什么好感谢的,倒是我不知,堂堂大家闺秀,竟也学起了泼皮无赖。”沈泽渊皱着眉说道,表示不赞同。 宋舒言抿唇没说什么,适才那不过是演戏罢了,若是论起拳脚,她一个弱女子,怎能搏的过四五个大汉? 倒是让他见了笑话了,但他忽然出现,她是高兴的。 见人不说话,沈泽渊出声道,“包扎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忍。” 宋舒言点点头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自己受伤的地方沉默了起来,沈泽渊见宋舒言不在说话自己也没说什么,帮宋舒言包扎好伤口后也替自己包扎了伤口,等宋舒言回过神时伤口早就已经被沈泽渊处理好了。 “我们走吧,不然天色晚了不安全,”沈泽渊见宋舒言回过神笑了笑道,宋舒言点点头二人刚刚准备离开这个山洞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阻挡住了二人的脚步。 宋舒言看了一眼山洞外无奈的瘪了瘪嘴,走到沈泽渊身边坐下道:“看来我们今天是走不了了。” 沈泽渊看着山洞外沉默着,没过多久一个老人跑了进来,宋舒言没有多想,只是老人一直盯着宋舒言,让宋舒言心里有些不舒服。 “老爷爷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我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宋舒言沉默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只见老人笑了笑指了指宋舒言脖子上的项链道:“怎么?老夫看自己的孙女也有错了吗?” 宋舒言下意识捂紧了紧胸口,大约是适才动作太大,露出些来了,看着老人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不明白老人倒地是什么意思。 “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你出生的时候我给你戴上的,只不过我一直隐于山中,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老人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宋舒言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才明白眼前人原来是自己的外公,顿时间欣喜若狂。 “你们怎么会在山洞里?”老人忽的脸色一变,严肃道:“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嗯,遇到了点麻烦,本来我们准备离开的,但是刚刚准备离开就下起了雨,我们没办法只好躲在山洞里避雨,”宋舒言看着老人笑了笑道。 “嗯,没事,既然遇到了,你们就随我去我住的地方歇息歇息吧,到时候我让下人去通知一下你们的父亲母亲,你们就留在我住的地方陪陪我吧。” 宋舒言见外公这么说顿时心中大喜,笑了笑道:“好啊好啊,我就好好陪陪你我。” “那这位公子?”老人看着沈泽渊眼里满是询问。 沈泽渊对上老人的眼神笑了笑,站起身道:“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是我孙女的朋友,自然不麻烦,”老人笑了笑见雨势减弱了些道,“现在雨势减弱,我们走吧,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宋舒言点点头转过身去扶沈泽渊,二人跟着老人的身后随老人回了老人的住处。 到了住处后老人安排了二人的房间便让人去给二人的府中传去了消息。 第十六章 学医 次日清晨,柳歆苓在府中见宋舒言迟迟未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转身朝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怎么?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吗?”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 “我来是告诉您一件大事的,”柳歆苓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沉默了一会儿,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什么事,你说吧。” “宋舒言昨天一夜未归,您可知晓?”柳歆苓看着老太太突变的脸色,顿时间明白了老太太并不知道宋舒言一夜未归的事情,心里不免暗自高兴了起来。 “此事当真?”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来禀告此事,”柳歆苓笑了笑道,“毕竟这样子会坏了宋舒言的名声。”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怒意,“那你觉得,宋舒言昨天一夜未归去了哪里?” “这......这我也不好说,但是听外人传言,昨天宋舒言好像是跟男人在一起,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不您派人去找找?”柳歆苓低下头道,老太太被气的不轻,刚刚开口准备叫人去找宋舒言便听见有人来传报说宋舒言在自己的外公府中,一时间柳歆苓有些慌乱,不知道改怎么办,老太太也注意到了柳歆苓的慌乱,心里瞬间明白了柳歆苓一大早来找自己说宋舒言一夜未归的用意。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厌烦道:“你以后遇到事情还是搞清楚了再说,别到时候打了自己的脸还毁了人家的名声。” “是,我知道了,”柳歆苓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最好是知道,做人不要太善嫉,不然以后只会害了自己,你不要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说破,你要是有脸,以后就本本份份的当好你的侍妾,”老太太瞥了一眼柳歆苓道,柳歆苓沉默不语心里很是不悦。 老太太见柳歆苓不在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柳歆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老太太的房间。 柳歆苓刚刚离开老太太的房间便去了宋婉颜的房间,原本在房中休息的宋婉颜也在同一时间得到了她派去的人失手的消息,心里顿时怒意四起,摔碎了身旁的茶杯。 “你这是干嘛?生怕老太太不知道是你找的人是不是?”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母亲,你说现在改怎么办?”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把这件事情瞒过去了,不然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要记得去找人把你派去的那几个人处理掉,避免他们走漏了风声,明白吗?”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沉默了片刻道:“真的要处理掉他们吗,可是他们是无辜的啊?” “无辜?”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他们有什么好无辜的,如果说你不处理掉他们,很可能日后宋舒言调查起来找到他们,让他们指认是谁指使的他们,你觉得那个时候他们还是无辜的人吗?你要是想无后顾之忧就尽早动手解决了他们,明白吗?”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很多事情并不能心软,尤其是关乎自己生命的事情。 宋舒言这几日与沈泽渊在外公的府中待着甚至舒适,一时间竟然不想回家,只好天天陪着外公去山里采药,熬药,学学医术什么的。 “外公,你学医多久了?”宋舒言看着面前的一大堆药材忍不住问道。 “也没有多久,少说也就三四十年了吧。” “这还不久,你这学医的时间都比我还大了,”宋舒言笑了笑道。 “你呀你,你现在能有多大,跟我学医比什么比,你就安安心心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好。” 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看着外公道:“哎呀,我知道您对我最好了,外公你要不教教我医术吧。” “你学医干嘛,这有什么好学的,你好好该吃吃该喝喝就行了,学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干嘛。” “哎呀,我这不是想这学医可以赚钱嘛,而且还可以帮助那些穷人,多好啊,你说是不是?”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期待,“所以说啊,外公你就教教我吧,拜托啦。” “可是学医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很枯燥无味,你确定你要学?” 宋舒言看着外公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道:“我确定,非常确定,外公你放心吧,既然是我想做的事情,我肯定我会做好的,不会丢了你的面子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觉得女子不需要会那么多,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难道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嘛?” 宋舒言看着外公撇了撇嘴道:“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个,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因为他们男子觉得女子要是无才便要听他们的吩咐,可是舒言并不想做个无才的女子,舒言想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 外公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笑了笑道:“你这脾气倒是像极了你的母亲,可惜她现在不管事情了,不然她可以教你医术,你母亲的医术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 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关于自己的母亲,她更多的是惋惜,那么好,那么洒脱的女子,就因为爱错了人,而变得开始和青灯古佛作伴。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屋歇息吧,至于教你医术的事情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 宋舒言见外公还是不准备教自己医术,一时间竟拉住了外公的手撒起了娇来,“外公,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就不要考虑了,你就答应我吧,外公。” 外公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扛不住宋舒言的央求与撒娇,只好答应道:“罢了罢了,教就教吧,至于学的怎么样,学的快不快,就看你自己的领悟了。” 第十七章 回府 见外公答应教自己医术,宋舒言心中很是高兴。她俯在外公膝下,撒起了娇。 “外公谢谢您,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外公满脸笑意地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抹宠溺,“既然你想学,那我自然乐意教你。你啊,多陪我在这儿待几日。” 他只有这么一个外孙女,自然拿她当心头肉一样宠。 宋舒言闻言却抬起头看着他,轻摇了一下头,“外公,这恐怕不行,我明日就准备回府了。” 外公皱起了眉头,“明日,这么快吗?”不过他也很快明白了宋舒言的用意,不再勉强她留下。 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本来还想留你几天,你一走,又剩我一个老头子了。” 宋舒言心里有些发酸,她自然知道外公是真的不舍得她,可是如果她一直在这,恐怕府里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想到宋婉颜和柳歆苓,宋舒言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自己这次出事肯定和她们脱不了关系。 她轻声安慰外公,“外公,您放心,我过段时间就来陪您。到时候我天天来找您学医术,您可别嫌我烦。” 外公被她逗笑,“你这丫头,我巴不得你天天在我身边呢,怎么会嫌你烦?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宋舒言乖巧的点点头,“那外公我就先回房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日,宋舒言打算陪外公吃过早饭后再回宋府。因为在饭桌上没有见着沈泽渊不免有些奇怪。 经外公解释才知道他昨晚半夜已经离开了。宋舒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上次多亏他救了自己,还没好好道个谢人就走了。 不过幸亏他的伤已经无碍了,否则她会更加愧疚。 这次的事宋舒言记在了心里,她欠沈泽渊这么大一个人情,以后得找个机会报答。 吃过早饭后,宋舒言便回了宋府。 清漪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您身体怎么样了,您饿不饿?” 宋舒言被她逗笑,“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你别担心,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 清漪喜极而泣,“奴婢是高兴坏了,都怪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受了伤,奴婢……”说着,清漪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宋舒言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心里流过一阵暖意。“好了,我这不好端端的回来了,你可别再哭了,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奴婢不哭了……”话虽这么说,清漪的声音里依然带着哭腔。 “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好好照顾我,我这伤还没好,少不了要你照顾。” 清漪不住地点头,“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 宋舒言还想再说什么,突然穿在一道女声,“我的大小姐啊,你可回来了。” 这声音刺的她耳朵有些发疼,她不悦的扭头看去,来人正是柳歆苓。 她心中冷笑,自己这才刚回来,她就来了,消息倒是传的挺快的。 “姨娘,坐吧。” “大小姐,您可把我担心坏了,幸亏这人好端端的回来了。这几日您没回府,可要把妾身担心坏了。”说完,还拿起帕子假装拭了拭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宋舒言只觉得有些好笑,她才不相信对方真的关心自己的安危。倘若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最高兴的就是她们母女了吧? 虽然心中厌恶,但宋舒言面上没有丝毫显露。她脸上带着笑意,“多谢姨娘挂心,我本想着,一会去看姨娘,没想到姨娘这么快就来了。” 这是在讽刺她不请自来吗?柳歆苓讪讪的笑了笑,假装听不出宋舒言话里的讥讽,她这次来可是有更重要的事。 “大小姐身份尊贵,哪里有您去看我的道理。我听说大小姐受伤,真是忧心啊。真是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真有那不要命地贼人敢做出这种事来。大小姐可看清那贼人的相貌,定不能让老爷饶了他们。” 宋舒言抿了一口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柳歆苓。 她这才明白对方到自己院的含义,原来是探自己的虚实。 她皱着眉头,故作担忧,“我当时吓坏了,怎么可能看到那贼人的相貌。我当时把身上的银两给了他们,可他们还要杀我。姨娘,您说他们会不会来报复我啊?” 柳沁苓听她这么说,松了一口气,看来宋舒言只以为那几人是为了抢她的银子,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用意。 柳歆苓握着宋舒言的手,假意安慰。“好了大小姐不怕,咱们府里守备森严,谅那贼人也不敢跑到府上来送死。大小姐受了伤,好好在屋里养着吧,妾身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了。” 既然目的达成,她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宋舒言巴不得她赶快走。“姨娘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姨娘您慢走。” 柳歆苓走后,清漪过来说:“小姐,按您的吩咐,奴婢刚才去告诉老夫人您过会去给她请安。老夫人说,您受了伤先好好养着,不必急着见她。老夫人还让奴婢拿了好些补品给您呢。” 宋舒言淡淡的看了一眼,“把东西先收起来吧。”这样也好,她倒乐的清闲。 因为这几日不用去给老夫人请安,宋舒言到得了不少空研究自己的事。她琢磨了几天后,决定开酒楼,主营药膳。 有外公的医术在,她觉得这件事一定能事半功倍。打定主意后,她便让清漪偷偷送信给外公。 外公倒也觉得这想法比较新奇,答应她可以试一试。于是宋舒言便让身边的人购买了一些药材,让清漪悄悄给外公送去研究。 宋婉颜从采绿那知道宋舒言购买了大量药材的事,心下有些奇怪。打算问个究竟,采绿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 无奈,宋婉颜赏了她几块碎银子把她打发走了。 第二日,宋婉颜去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恰巧碰上了同样来请安的宋舒言。她想到昨天晚上采绿说的话,计上心来。 请过安后,宋婉颜坐在一旁,笑吟吟的和宋舒言打招呼。“好几日没见到长姐了,妹妹可担心坏了,长姐的身体可好了?” 宋舒言虽不明白她的用意,倒也知道她绝不可能真心实意关心自己。 她抿了一口茶,敷衍她道:“劳你挂心了,养了这么多天,我身体也好全了。” 宋婉颜倒也不气恼她的态度冷淡,继续笑吟吟的说:“既然长姐身子快好全了,妹妹也就放心了。妹妹听说长姐买了好些药材,以为长姐身体还有不适,真是忧心啊!” 第十八章 选店铺 说到这里,宋婉颜故意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长姐身体已经大好,买那么多药材做什么?” 老太太闻言也看向宋舒言,似乎是在猜测她的用意。 宋舒言面色有些发冷,怪不得今天对自己这么热情,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突然想到自己身边的采绿。 前世不就是她被宋婉颜收买,一次次的出卖自己换得好处吗?看来这一世,采绿同样不安分,她得找个机会好好清理一下身边的人了。 她注意到老太太的目光,知道这件事不能轻易瞒过去。便编了个理由,她站起来,行了个礼。 “祖母,这件事怪孙女没有提前和您说,孙女闲来无事,想学些医术打发时间。” 听她提起医术,老太太想起了枝歌。面色有些不虞,对宋舒言的态度也有些冷淡,“既然你想学,那便学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行了,你们也请过安了,回去歇着吧。” 宋舒言听出了老太太语气里的疏远,也并没有太在意。“既然这样,孙女先告退了,不叨扰祖母了。” 行完礼后,宋舒言便待着清漪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呢。 清漪跟着走了一会儿,觉着有些不对,出声询问:“小姐,这不像是回咱们院子的路啊。”她瞧着,宋舒言像是要出府。 宋舒言轻笑,脚下的步子却根本没停,“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回院子的路,你陪我出趟府。” “出府?”清漪吃了一惊,“那奴婢回去多叫两个人保护小姐。”上次意外被袭击,可把她吓坏了。 宋舒言赶紧拉住她,“你要多找几个人来,我的用意不就被人知晓了吗?这件事,只有你和我去我才放心。” 得到充分信任的清漪心中很是感动,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宋舒言会出什么意外。 “可是,小姐……” “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速去速回。”说完,加快了脚步。 清漪见状,赶紧跟上去。 宋舒言今日出府,是想选个合适的店铺。前几日外公给她送信,已经研制出来了不少药膳,现下就等着她把店铺选好了。 宋舒言带着清漪在街边巡视了几个时辰,并没发现有什么合适的店铺。心下有些失望,正好走到一个酒楼,便打算到里面歇歇脚。 两人刚到包间坐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好巧啊,没想到竟然在这碰见你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宋舒言扭头去找声音的主人。待看清来人后,倒有些吃惊。她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问道:“七皇子,您怎么在这儿?” 说完,带着清漪行了个礼。 “我闲来无事,带着侍卫出来逛逛,没想到就碰到你了。我看你在四处打量这周围的店铺,是要做什么?” 宋舒言闻言头皮一阵发麻,这人究竟在暗中观察了自己多久,竟然发现自己在选店铺。 不过因着上次他救了自己一事,她并不打算瞒着她。 想到之前的事,她好像还没好好谢谢他。“上次多谢七皇子的救命之恩,舒言不胜感激。”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这一谢,当真是隔了好久。” 宋舒言有些脸红,这话到像是在怪自己,可是并不是自己不想早些道谢,而是他不辞而别,自己一直没找到机会。 沈泽渊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气恼,接着转移了话题,“宋小姐莫要气恼,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宋舒言自然不可能生气,只不过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该如何解释。见他不再提及那件事,她也懒得解释。 “七皇子好眼力,我刚才的确是带着婢女在那里选店铺。只不过一直没想。没找到合适的。” 沈泽渊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想做什么生意,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宋舒言当然不指望他真能帮自己,不过对方问了,她也不好不说。“我想开个酒楼,专做药膳生意。” “酒楼?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他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城西我那里有个铺子用来做酒楼倒是不错,一直闲置着。不知道你可看的上?” 宋舒言闻言言心下一喜,沈泽渊说的那家铺子她知道,没想到竟然是沈泽渊名下的。 她虽然高兴,但还是有些犹豫,“城西可是京城里最繁华所在,想必租费也不便宜,不知道七皇子心中的价位……” 听她这么说,沈泽渊便知道她看中了那家铺子,“租金吗,这事不急……” 宋舒言有些疑惑,“七皇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能白白收他的好处,已经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了,若是再白白要了他的铺子,恐怕这人情就还不清了。 “我是想和你做笔生意。” “做生意?”宋舒言愈加疑惑了,这个男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简单来说,我不要租金,但是要用我的铺子入你酒楼的股。” 宋舒言想了想,这主意倒也不错,盘下酒楼后,她还要装修,雇人,又是一笔大开销。如果能租金这方面省下来,倒也可行。 “好,那就按照七皇子所说,您用店铺入股,不过这听起来倒像是我占了您的便宜。” “你若是要开酒楼的话,少不了要雇些人,我那里倒是有不少可用之人,你先用着。” 他身后的侍卫有些吃惊,他家主子似乎对这个宋家小姐很是上心,他还从没见过主子这样呢,看来这个宋小姐并不简单。 “那就多谢您了,这样吧,我请您吃饭。”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宋舒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了。 就在这时,宋舒言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她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宋婉颜常用的熏香。 她有些奇怪,怎么会在这里闻到宋婉颜身上的熏香呢,难道她就在门外? 想到这里,她冷冷地看向门口。 宋舒言的眼珠转了转,并不打算立即拆穿她,她突然想逗一逗对方。“七皇子,我想向您打听一下赏花宴的事,不知道您可否告知一二?” “赏花宴?”外面偷听的人正是宋婉颜和她的侍女,她今日出来本是打算买首饰的,却没想到在酒楼窗边碰到了清漪,这才偷偷上来,想知道宋舒言和谁在一块。 却没想到听到了赏花宴,这她可要好好听个清楚。 沈泽渊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宋小姐想问些什么,尽管说。” 宋舒言提高了音量,“不知您可否透漏一下,这次赏花宴的题目?” 沈泽渊觉得她似乎是故意想让人听到,便随便编了一个题目。“这次赏花宴,打算以荷花为题,宋小姐可要好好准备。” “那就多谢七皇子了,七皇子这家酒楼的西湖虾仁做的是最好的,您尝尝。” 第十九章 酒楼开张 眼看两个人聊到别的内容,宋婉颜也没有这个闲心继续听下去了,转身离开之后,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了沈泽苍。 只见沈泽苍此时此刻还在街上走着,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侍卫,眼看两个人就要撞上了,宋婉颜立刻心生一计。 只见宋婉颜立刻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快就泪眼婆娑的走在大街上,眼眶微红让人看的好不心疼。 不过大家都各忙各的,除了像沈泽苍出来闲逛的,抬眼就看到了委屈巴巴的宋婉颜,难免有些心疼,于是忍不住走上前去。 “是……婉颜小姐吗?”只听沈泽苍缓缓的开口说着,还有些心疼的看着宋婉颜,并且还开口说道:“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就见宋婉颜“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抬眼看到是沈泽苍之后,连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开口说道:“是三皇子殿下吗?臣女失礼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哭腔。 “怎么只见你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大街?你的丫鬟呢?”只听沈泽苍缓缓的开口说着,并且还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诧异的看着宋婉颜。 可话音刚落,就见宋婉颜眼眶更红了,压抑着语气中的哭腔,开口说道:“走丢了,如今臣女还在想怎么回去……”说着说着,宋婉颜就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沈泽苍。 如果沈泽苍这个时候还听不懂宋婉颜的暗示,那可真是傻了……只见沈泽苍笑了笑,缓缓的开口说着:“那要让我身边的那个小侍卫送你回去吗?” 下一秒,他身后的那个小侍卫就贼兮兮的对着宋婉颜笑了笑,而宋婉颜却是更加一副害怕的神情……内心却是忍不住对那个小侍卫有些鄙夷。 “这……”宋婉颜故作一副焦急又害怕的神情,连忙对着沈泽苍眨了眨眼睛,小声的嘀咕着:“可以劳烦三皇子送臣女回家吗……若是一个小侍卫,臣女害怕。” 说完之后,宋婉颜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沈泽苍,这个眼神就像是极其无辜的小动物一样,很快沈泽苍就妥协了,再加上沈泽苍本来就对宋婉颜有好感,有这样的事情岂不美哉? “罢了,我们送婉颜小姐回家。”说完之后,沈泽苍就笑着看着宋婉颜,转身就对小侍卫开口说道:“去雇一辆马车来。” “可是三皇子陛下,我们可要……”正当小侍卫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秒就看到沈泽苍的眼神,于是立刻妥协了,点了点头转身就去雇了一辆马车。 于是宋婉颜和沈泽苍都坐在马车上,宋婉颜的脸上还有一层令人怀疑的红晕,虽然很淡……但是沈泽苍都看在了眼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马车就到了宋府,而柳歆苓知道宋婉颜一个人出去之后,早就着急死了人,但是在门口等待的时候,却看到这样的一幕。 只见宋婉颜被沈泽苍轻轻的接下马车,宋婉颜还互不好意思羞涩的笑了笑,而沈泽苍也是一副温柔的表情,回应着点了点头。 “三皇子殿下今日帮助臣女……臣女日后一定会报答三皇子殿下的。”只听宋婉颜羞答答的开口说着,这幅模样却是让沈泽苍十分的心动。 只见沈泽苍笑了笑,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希望宋婉颜小姐下次一定要带好丫鬟,下次出门要是遇不到本皇子,可不是这样了。”说完之后,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而目睹这一切的柳歆苓瞬间愣住了,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转身就拉着宋婉颜回到了房间,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宋婉颜。 此时此刻的宋婉颜哪还有刚刚那副害羞以及一开始委屈的表情,只是表情正常的看着柳歆苓,诧异的问道:“娘亲,怎么了吗?” “乖,你告诉娘亲,你到底倾心于沈泽渊还是沈泽苍?”柳歆苓说完之后,就一脸沉重的看着宋婉颜,表情也是异常的复杂。 而宋婉颜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笑,有些无奈的看着柳歆苓,并且开口说道:“当然是沈泽渊,沈泽苍的话我并不是很喜欢。”说完之后,柳歆苓就松了口气。 不过听到这的柳歆苓也有些纠结,只见柳歆苓皱了皱眉,缓缓的开口说着:“你可是娘亲的唯一女儿……记住了,不止是沈泽渊,沈泽苍也不能放过,明白吗?” 对于柳歆苓这样的提点,宋婉颜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见宋婉颜敷衍似的点了点头,并且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宋舒言此时此刻也回府了……不过唯一和宋婉颜不同的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府,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院。 等宋舒言踏入那个小院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就眉开眼笑的走了进去,并且笑眯眯的开口说着:“娘亲,我回来了。” 听到这的枝歌,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看着笑眯眯的宋舒言,也忍不住笑了笑,开口说道:“回来了就好,是不是要和娘亲说些什么?” “什么都逃不过娘亲的眼睛。”宋舒言听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开口说道:“娘亲应该知道我开酒楼的事情吧?” 殊不知,枝歌也猜出来了宋舒言来这里看自己是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只见枝歌点了点头,轻轻的摸了摸宋舒言的脑袋,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只不过这个时代女人经营……多多少少会有些辛苦。” 看着枝歌心疼的眼神,宋舒言立刻笑眯眯的摇摇头,并且开口说道:“不会的,我一定会把这个酒楼经营的很好的。” “那就好,娘亲不会干涉你的,关于钱财这方面有需求可以找娘亲……如果你不喜欢,就当做有我的一份子。”听到枝歌这样的话,宋舒言也有些惊讶,也很明显就像是“股份”一样的……不过宋舒言也很高兴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宋舒言就离开了……而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宋舒言忙活几天之后,那个酒楼终于开张了。 再怎么说宋舒言也是宋府嫡出的大小姐,京城里的大部分听到宋舒言办酒楼,第一天就已经是生意不错了。 而宋舒言的外公也来了,本来宋龄只是来凑凑热闹的……但是看到宋舒言外公来了,于是立马上前招待。 “枝歌……你也来了?”还没招待一会,宋龄看到枝歌来了之后,立刻面露喜色,难免有些开心。 第二十章 安插人 “嗯。”枝歌看到宋龄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感情。 可是下一秒,枝歌就对着宋舒言的外公笑了笑……这让宋龄有些心情复杂,不过他一开始也没有在意。 只见宋龄缓缓的走上前去,而枝歌也像是下意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还没走几步枝歌就被宋舒言的外公黑护住了。 宋龄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于是开口说道:“那个枝歌……你要喝舒言特制的柠檬水吗?别处都没有的。” 听到这的枝歌忍不住皱了皱眉,对于宋龄突如其来的示好,还是十分的不习惯,只是把目光看向了远处……并且还轻轻的拉了拉宋舒言外公的衣袖。 霎时间,宋舒言外公也明白了枝歌的意思,下一秒就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着宋龄,并且看瞪了一眼宋龄。 “怎么了岳父……是女婿做错了什么吗?”此时此刻的宋龄难免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宋舒言外公。 只听宋舒言冷哼了一声,并且开口说道:“你还好意思喊我岳父,我闺女对柠檬过敏这件事你都忘记了?你还敢拿柠檬水给她喝?”说完之后,就拉着枝歌去了别处。 见状之后的宋龄瞬间愣住了……他依稀记得这枝歌过敏一些东西,只是不知道居然对柠檬还过敏。 “这到底是对柠檬过敏……还是对我过敏?”宋龄内心暗暗的开口说着,神色复杂的看着枝歌,下一秒就把手中的杯子给放到别处,甩袖就离开了。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宋舒言和清漪看到之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开口问道:“其实夫人没有过敏吧……小姐,这样对老爷真的好吗?” “先问问你家老爷当年做出什么事吧。”宋舒言也只冷冷的看了一眼宋龄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下一秒继续招待客人或是和熟人寒暄。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宋龄并没有去找枝歌,反倒是在柳歆苓的房间留宿……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柳歆苓的房间了。 这个时候柳歆苓都准备睡觉了,抬眼就看到眉梢一股怒意的宋龄,立刻心生一计,忍不住走上前去,诧异的问道:“老爷,怎么了,妾身怎么见您眉梢有些怒意?”说完之后,还轻轻的摸了摸宋龄的眉头。 此时此刻的宋龄还是气在头上,并且开口说道:“还不是今天宴会上,本来是舒言的酒楼开张宴会,那个枝歌偏偏不给我面子。”说完之后,宋龄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柳歆苓。 只见柳歆苓也叹了口气,一副心疼的看着宋龄,委屈的开口说着:“如果是妾身的话,妾身一定不会对老爷这样……可是老爷最近都没来妾身这里了。”说着说着,柳歆苓就一副委屈的模样。 而宋龄也最吃这一招,下一秒就忍不住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开口说着:“是我的错,不过你说,那枝歌凭什么嚣张啊?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说着说着,宋龄又忍不住生气了。 只见柳歆苓笑了笑,轻轻的拉住了宋龄的手,一副懂事的模样,开口说道:“姐姐再怎么说还是药王谷谷主的独女呢,这样在外边有些骄傲,难免也正常。” “正常?不把夫君放在眼里?”此时此刻的宋龄已经是气在头上,听到柳歆苓的话并没有解气,反倒是越想越气。 见状之后的柳歆苓内心却忍不住笑了笑,表面却十分心疼的看着宋龄,软软的开口说道:“人家在外面可能就是这样吧……” “在外面这样?都嫁人了还不低调?还这样我难堪!”只听宋龄气鼓鼓的开口说着,可是说着说着宋龄也品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为什么在外面就是这样呢。 而柳歆苓似乎是猜出了他的想法,也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宋龄,小声的嘀咕着:“可能是姐姐有事吧……” “我看她能有什么事!”宋龄还是不依不饶的开口说着,下一秒就看见柳歆苓红了眼眶,立刻有些紧张,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柳歆苓把目光撇向别处,并且开口说道:“一晚上,老爷你来妾身房间就是为了说姐姐的事情……老爷根本不是来找妾身的。”说着说着,柳歆苓就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 很快,宋龄就把枝歌的事抛到了脑后,如今和柳歆苓美美的睡好觉才是正事……而宋龄都不知道,如果没有柳歆苓这么一说,或许他还能试着和枝歌好好相处。 而正是因为柳歆苓这么安慰和提枝歌“编辑”,却更让宋龄怀疑,以及跟枝歌的距离越来越远……很快,第二天醒来之后,宋龄都消气的差不多了。 只是对枝歌的隔阂,却是更加深了一层,听见柳歆苓温柔的喊自己起床,对比一下和枝歌……还是忍不住选择了柳歆苓。 “老爷,该起床了。”只听柳歆苓温柔的开口说着,很快宋龄就起来了,正想出门的时候,突然抬眼就看到了欲言又止的柳歆苓。 只见宋龄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拉住了柳歆苓的手,并且不解的开口问着:“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妾身看舒言的院子没几个丫鬟,能不能这件事让妾身来安排……再加上姐姐好久没管后院了,交给我可以吗?”说完之后,柳歆苓就对着宋龄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说着。 听到这的宋龄愣了愣,虽然内心有一丝顾虑,不过这个顾虑很快被她自己打了下去,只见宋龄点了点头,并且开口说道:“交给你了。” 于是,等清漪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想先一步告诉宋舒言……却发现柳歆苓已经在宋舒言的院子了。 “舒言没有意见,全听您的安排。”只听宋舒言恭恭敬敬的开口说着,而清漪听到之后,心都凉了一半。 第二十一章 下慢性毒 清漪眼看柳歆苓得意洋洋的离开,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看着面不改色的宋舒言,立刻走上前去。 而宋舒言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对着清漪笑了笑,并且缓缓的开口说着:“没事的。”说完之后,就对着清漪眨了眨眼睛。 此时此刻的清漪着急的不行,柳歆苓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些年都知道……可是如今宋舒言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想反抗,如今柳歆苓这样做不就是打压她们吗? “可是小姐……她肯定会安排那些什么下人盯着我们的!”说着说着,清漪就忍不住红了眼眶,那到时候岂不是宋舒言和她都做事都要被人盯着。 看着清漪着急的模样,宋舒言确实感慨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笑的开口说着:“你觉得我会让柳歆苓就这么轻易安插人手来盯着我们?” “可是小姐你总不能……”听到这的清漪才松了口气,可是又回想起刚刚宋舒言一副听言计从的模样,就忍不住劝说着。 还没等清漪说完,宋舒言就点了点头,缓缓的开口说着:“我知道了,等他们来了再说吧。”说完之后,就做到了院子的树下,缓缓的喝着茶。 果不其然,还没有过多久,就一堆下人来了,这些人十有八九都是柳歆苓的人,亦或者是受了柳歆苓的贿赂……来这就是为了监视宋舒言的。 而宋舒言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已经看出了很多了……甚至还有几个根本就没有把宋舒言放在眼里,或许也是因为有柳歆苓的意思掺杂在里面。 只见宋舒言继续在树下喝茶,因为有树叶遮着太阳,她倒是没啥感觉……而那些下人可就不一定了。 看着那些人人流汗流到后背都湿了,一个丫鬟忍不住站了起来,有些怒意的开口说着:“大小姐,您这样一直让我们跪在烈日下,恐怕不太好吧?” “我没让你站起来呢,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宋舒言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丫鬟,那个丫鬟一听之后,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宋舒言,下一秒又不服气的跪了下来。 只见宋舒言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个丫鬟,并且走上前去,冷笑的问道:“你不服?” “怎么会,您是高高在上的宋府嫡出的大小姐,我这个低贱的丫鬟怎么敢不服您呢?”那个丫鬟阴阳怪气的说着,这句话真正意义只要是有脑子的都听了出来。 宋舒言听完之后,冷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清漪,把她送到怡红院的地方吧,我看看到底是她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说完之后,转身就从一堆卖身契挑了一张给清漪。 而那个丫鬟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就被两个侍卫给拖了下去,并且凄惨的喊着:“大小姐!我错了!我只是听柳姨娘的话而已啊!” 只见宋舒言一副没听见的表情,并且还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那些下人……本来还有些不服气的眼神,瞬间都不敢抬头看宋舒言,也都沉默了下来。 “大家可有异议?”宋舒言高声的说着,确认大家都沉默之后,就缓缓的开口说着:“没有的话,有事就找清漪,我的事也就只有清漪能负责……你们之前听了谁的话收了谁的钱我不管,来了这得守规矩。” 而这次的清漪才觉得宋舒言是真正的出了口气……看着眼前那一片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气都不敢大气喘的下人,顿时有些欣慰。 “要是你们敢做那些事情就想清楚,那个丫鬟只不过是最轻的。”宋舒言冷冷的甩下这句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很快,这消息也传到了柳歆苓的耳朵里……不过不是宋舒言院子里那些新的下人传出来的,而是柳歆苓身边的丫鬟四处打听才得知的。 “这可如何是好……”此时此刻的柳歆苓别提有多着急了,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安排的人手,估计宋舒言这么一打压,也没什么用处了。 刚好看望柳歆苓的宋婉颜刚进门看听见柳歆苓这样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于是走上前去,缓缓的说着:“怎么了娘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唉……”柳歆苓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示意旁边的丫鬟讲给宋婉颜听……等宋婉颜听完之后,也是神色复杂的皱了皱眉。 只见柳歆苓有些无奈的开口说着:“宋舒言这么一打压……如今能监督宋舒言的也就寥寥无几了,再加上那个采绿已经对我们不满了。”柳歆苓越说越气,逐渐有些不耐烦了。 仿佛是察觉到了柳歆苓的心烦意乱,宋婉颜很快回过神来,并且笑眯眯的开口说着:“没事的娘亲……我已经想到了法子。” “什么法子?”柳歆苓听到宋婉颜有方法之后,立刻一改刚刚不耐烦的神情,有些期待的看着宋婉颜。 只见宋婉颜,缓缓的开口说着:“你,去把采绿偷偷的喊来。”说完之后,宋婉颜就笑了笑,而柳歆苓见状之后,也松了口气。 自己的女儿能这么要强……柳歆苓得知之后心情也好多了,以至于看到采绿都是笑眯眯的,采绿还以为又要什么事,只是不安的皱了皱眉。 “采绿啊……”只听宋婉颜缓缓的开口说着,下一秒就笑眯眯的开口说着:“你家人如今在我们手里,我们也想让你做件事。” 听到这的采绿愣住了,下一秒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宋婉颜,惊讶的开口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要对我家人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带他们来京城玩玩……如果你认真办事,我自然会送他们回去。”柳歆苓缓缓的开口说着,立刻明白了宋婉颜意思,于是就顺着宋婉颜的话继续说下去。 霎时间采绿就有些心灰意冷,下一秒就看到身旁的丫鬟给自己塞了一包东西,而柳歆苓只是缓缓的开口说着:“给谁下毒,不用我多说吧?” 只见采绿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更加厌恶柳歆苓母女……不过回去之后,依旧是照做了。 而柳歆苓要挟采绿的家人,也是吩咐采绿之后,才去勉勉强强把人家接到京城郊外的一个小院子而已。 第二十二章 早出晚归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宋舒言也来到了酒楼,抬眼就看到自己外公开始收拾行李来,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宋舒言缓缓的走上前去,忍不住开口问道:“外公,你要走了吗?”语气中满满都不舍。 宋舒言的外公听完之后愣了愣,下一秒忍不住笑了笑,缓缓的开口说着:“是啊,药王谷还需要我呢,什么时候舒言来药王谷?”说完之后,就对着宋舒言眨了眨眼睛。 听到这的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并且开口说道:“一定会去的,慢慢来吧,外公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之后,宋舒言就对着他浅浅一笑。 “知道了。”他说完之后,就招了招手,下一秒两个像小药童的走了出来,并且还对着宋舒言恭恭敬敬的开口说着:“主子好。” 听到这的宋舒言愣了愣,下一秒就忍不住诧异的问道:“外公你这是……” “这是留在酒楼做药膳的,到时候你有什么病也可以找他们,我们联络也方便。”只听宋舒言的外公一本正经的说着,像是把什么艰巨的任务给这两位年轻人一样。 见状之后的宋舒言忍不住笑了笑,也没有矫情扭捏推辞,反倒是落落大方的收下了,并且开口说道:“那就谢谢外公了。” 两个人又寒暄几句之后,宋舒言目睹着他离开之后,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而身后的清漪却忍不住说了一句:“谷主对小姐可真好。” “因为是亲情啊……”宋舒言若有所思的开口说着,下一秒就低头笑了笑,转身和那几个小药童一起研究药膳了。 果不其然,这个药膳的结果出来之后,却很受大家都欢迎……毕竟好吃又对身体有好处,从古至今,谁不喜欢呢? 因为酒楼的生意好,宋舒言难免得早出晚归,经常得去酒楼跑几趟,而这些事不仅仅是宋府,连整个京城大部分人都知道。 很快,这些消息就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在当天中午老太太就开始大发雷霆了……不过所幸的是宋舒言不在,并没有被老太太训话。 等晚点大家一起吃完饭的时候,此时此刻的老太太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看着宋舒言有些憔悴,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听闻大姑娘最近是不是经常往外边走?” “正是,只不过酒楼生意好,故舒言才经常去的。”宋舒言恭恭敬敬的开口说着,面不改色的开口说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却让老太太有些不乐意。 只见老太太“啪”的一声就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表情略显沉重,有些不乐意的开口说着:“未出阁的姑娘,抛头露面可不是我们宋府姑娘的风范。” 听到这的宋舒言也愣了愣,很快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也是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若有所思的问道:“那老太太的意思是……” “要别家的姑娘我可不管,我们宋府就得在家好好学女红,琴棋书画不要求你样样精通,但是总不能想如今这般。”老太太听完之后,于是立刻滔滔不绝的开口说着,恨不得把“女德”里面的内容一一说出来。 宋龄见状之后,也觉得气氛不大对劲,轻轻的把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有些无奈的开口说着:“母亲……” 而老太太如今并不想听宋龄说话,反倒是直勾勾的看着宋舒言,而宋舒言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忍不住内心冷笑了一下。 “老太太您说的这些话都没错,不过酒楼是我开的,如果我不去经营,那要交给谁好呢?”说完之后,宋舒言就面不改色的看着老太太。 只见老太太冷哼一声,并且开口说道:“交给你爹,交给亲戚,交给你外公什么的都行,总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抛头露面做生意,总是不太好的。”说完之后,也没有心思继续吃饭了。 “这间酒楼本来就是我的,交给任何人我都不会放心,更何况他们也见不得这方面比我厉害。”宋舒言一字一句的说着,几乎是一针见血,而宋舒言所说的也都是事实。 “母亲……”眼看宋舒言的眸子愈来愈冷,宋龄也有些挂不住面子,无奈的看着老太太,并且开口说道:“舒言去做生意,我也是允许的。” 可是话音刚落,就见老太太有些恼怒了,只见老太太眉梢间有一股怒意,生气的说着:“你不知道舒言还未出阁吗?你这样让她抛头露面,以后怎么找夫婿啊!” 见老太太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宋舒言倒是没有什么感慨……只是觉得老太太这样像道德绑架,捆绑了自己的自由。 “母亲,这是小辈的事情,我们就看着好了。”宋龄也是左右为难,再怎么说宋舒言做生意好,也是给宋龄长脸……可如今老太太不同意,可让他有些纠结。 此时此刻的宋舒言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是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开口说着:“那我先退下了。”说完之后,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见状的宋龄,看着有些怒意的老太太,也不敢去招惹她,寒暄了几句之后,行了个礼之后转身也离开了。 眼看气氛逐渐尴尬,而老太太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柳歆苓给了宋婉颜一个眼神,很快宋婉颜就明白了柳歆苓的意思。 “老太太,您就不要生气了。”只听宋婉颜像是撒娇一样开口说着,并且一副心疼的表情看着老太太,开口说道:“气坏了身体,可是您的。” 听到这的老太太也松了口气,内心的怒火也消下去了许多,有些无奈的开口说着:“我只是见不得你们这群小辈……到时候连个人都没得嫁。”说完之后,还沉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这样就好了,婉颜想陪老太太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嫁人。”只听宋婉颜甜甜的开口说着,而老太太很快就被哄开心了。 老太太当然明白宋婉颜是在嘴甜罢了,可还是十分的感动,并且开口说道:“如果你大姐也能这么想,那就好了,不惹我生气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殊不知,另一边的宋舒言又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酒楼……如今的她说是早出晚归也都不过分了。 第二十三章 卖个人情 殊不知,宋舒言这忙活那么多日,也不是白忙活的……很快这些药膳不仅仅受京城的百姓们欢迎,连那些什么权贵子弟都很喜欢。 这一来二去的宋舒言也认识了许多人……而交际圈子广了,逐渐宋舒言也在这京城小有名气了。 而沈泽渊也不少来酒楼,每次都是点最贵的药膳……而只有宋舒言知道,这其中的盈利多少,每次看沈泽渊点最贵的,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沉默了。 “他应该也知道……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宋舒言小声的嘀咕着,转身就想送手中的药膳,如今有人手的忙不过来,于是宋舒言也甘愿在酒楼里帮忙。 好巧的是,刚好宋舒言手中的药膳就是沈泽渊的……等宋舒言打开包间门的时候,抬眼看到是沈泽渊,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的宋舒言也数不清这是沈泽渊来的第几天了,宋舒言只是无奈的开口说了句:“还是一样的菜吧?” “嗯。”沈泽渊冷冷的回应了一句,就语气就如同整个人一样,冷冰冰的,只是沉默寡言的看着宋舒言,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沈泽渊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之后,宋舒言看到之后属实是有些过意不去。 “下次可以少给点的,这么多倒是让我良心过不去。”宋舒言无奈的开口说着,下一秒也从怀里掏出一些比较零碎的银子,放到桌子上之后拿着一锭银子离开了。 而沈泽渊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宋舒言离开的背影……下一秒低头若有所思看着桌子上的那碗药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情却是好了一些。 时间缓缓流逝,沈泽渊给着一样的价钱,宋舒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了……不过大部分都是宋舒言送药膳,这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有一人,宋舒言故作一副叹气的表情,而沈泽渊也很快察觉出来了,轻轻的皱了皱眉,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太多人了,那些人总是要和我合作。”宋舒言无奈的开口说着,却是面不改色的像往常一样把药膳放在桌子上,但是并没有要走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沈泽渊看了一眼宋舒言,也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冷冷开口说道:“那宋小姐的意思是?” “最近朝廷有些事情……”下一秒,宋舒言就坐在了对面的桌子上,说了一些那些朝堂之事……沈泽渊暗暗的听着,虽然是面无表情,但内心都一一记住了。 很快,沈泽渊吃完之后,擦完嘴就站了起来,并且表情和语气和以前都一样,冷冷的开口说着:“宋小姐卖我这个人情,我也会给宋小姐想要的。”说完之后,沈泽渊又像往常一样离开了。 而躲在看了好一会的清漪,这才忍不住冒了出来,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主子……你们刚刚说了啥?七皇子殿下是什么意思啊?”说完之后,清漪还看了看沈泽渊的背影。 “或许是找靠山,也或许是互相利用罢了。”宋舒言缓缓的开口说着,看着张望的清漪,内心却是忍不住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有些严肃的开口说着:“还不去帮忙?”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酒楼哪怕过了饭点了,还是有很多人,清漪还是特地空出时间来看的。 “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只听清漪有些委屈和无奈的开口说着,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宋舒言之后,立刻去忙自己的了。 只剩下宋舒言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正是看向皇宫的方向,很快宋舒言回过神来,也去酒楼内帮忙了。 时间缓缓流逝,殊不知,正是因为宋舒言的话,沈泽渊近日进宫面圣,都在皇上面前颇为得脸。 不过也因为这个,沈泽苍倒是不能和沈泽渊表面上维持那么好的关系了……不过沈泽渊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之前两个人关系就已经不怎么样了。 “你这些消息,花了不少人力吧?”在一次偶遇中,沈泽苍看到近日在皇帝面前得意的沈泽渊,于是选择毫不留情的嘲讽到。 而沈泽渊可能不知道沈泽苍在想什么?只见沈泽渊冷冷的撇了一眼沈泽苍,只是语气有些嘲讽的开口说着:“并不,只买了个人情罢了。” 看着沈泽渊离开的背影,此时此刻的沈泽苍别提有多气了,只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脸上还是保持往日一样温和谦逊的笑容。 “那还真是羡慕皇弟啊。”沈泽苍意味深长的说着,沈泽渊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是转身离开了……而这也是让沈泽苍恼怒的一点。 明明自己比沈泽渊出生早……为什么沈泽渊就可以活的这样潇洒自在,而自己每天都要装作这幅模样。 “你等着吧……沈泽渊。”沈泽苍冷冷的甩下这句话之后,转身也离开了,内心却是对沈泽渊的恨意更大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宋婉颜却是焦急的走院子里踱来踱去,一旁的丫鬟见状之后,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姐……您别走了,走也不是办法啊。” “你懂什么,我在想办法。”只见宋婉颜忍不住皱了皱眉,还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那个丫鬟,并且开口说道:“赏花宴了就快到了……我还是没想到。” 只见丫鬟走了上去,并且开口说道:“小姐是走准备什么?那日的诗词吗?大可找一个老先生过来看好了啊。”说完之后,丫鬟还不解的看了看宋婉颜。 宋婉颜听完之后,却是冷笑了一下,反问道:“既然我说出了我知晓那日题目,无论是哪个先生,都会泄露的,那我岂不是还损失一张底牌?”说完之后,又神色复杂的皱了皱眉。 这时的丫鬟听完之后,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宋婉颜,但是宋婉颜还是十分的纠结…… 她本身对诗词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擅长……哪怕在家倾心准备,依旧是无济于事。 哪怕想出了,可还是会因为宋婉颜的完美主义,不满的选择换一个。 第二十四章 攀荣 这个消息也很快被柳歆苓得知,爱女心切的柳歆苓,直接买了诗词给了宋婉颜。 虽然宋婉颜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这些诗词确实是比自己绞尽脑汁想的好多了,只听宋婉颜缓缓的开口说着:“谢谢娘亲……待会我就去酒楼。” “不必谢,娘亲等你的好消息。”柳歆苓有些感慨的开口说着,轻轻的摸了摸宋婉颜的脑袋,于是就注视着宋婉颜的离开。 一旁的丫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宋婉颜,并且诧异的开口问道:“二小姐……就这样去酒楼不跟大小姐汇报一声,真的好吗?”说完之后,还抬眼看了眼宋婉颜。 只见宋婉颜笑了笑,并且开口说道:“那又如何?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庶妹,就算她不给我面子,宋府的颜面可不能不给。”说完之后,宋婉颜脸上就有了一摸得逞的笑容。 丫鬟见状之后,只觉得内心隐隐有些不安,不过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很快,马车就到了酒楼门口,而宋婉颜也缓缓的下了马车,可是刚下马车就被门口的小二赶了一下。 “不好意思,门口不能停马车,请你们到别处。”小二有些不客气的开口说着,毕竟这个规矩是宋舒言说的,说了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要安静一天……还是有人来了。 听到这的宋婉颜愣了愣,下一秒就歉意的对着那个小二开口说道:“我是你们家主子的妹妹……这样也不行吗?我也是第一次来。”说完之后,还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那个小二。 果不其然,那个小二就有些脸红,并且把目光移向别处,并且开口说道:“是我失礼了,那我请您进去吧?主子还没跟我们说您要来呢。”说完之后,就轻着宋婉颜进去了。 大家看到宋婉颜如同一个不食烟火的仙子一样,并且脸上带着恬笑进来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并且开口说道:“今日我是来给我长姐的酒楼捧场的。”说完之后,还故作一副羞涩的表情笑了笑。 也正是这一笑,一些百姓和公子哥霎时间就心动了,不过还有几个理智派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长姐是何人?” 只见宋婉颜愣了愣,下一秒就浅浅的笑了笑,并且开口说道:“是宋舒言,我是她妹妹宋婉颜……不过是庶妹。”说着说着,宋婉颜就忍不住低下了头,一副好生可怜的模样。 很快,那些客人因为宋婉颜是宋舒言的庶妹,哪怕不是亲生的……大家对待宋婉颜还是很友善的,而宋婉颜也是温柔落落大方的模样,一副大家闺秀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婉颜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而宋舒言也只是一个喜欢经营无所事事的小姐罢了。 很快,宋舒言在坐马车过去的时候,也听到了途中清漪在抱怨:“二小姐根本招呼都没打就过去了,还对外宣称是你妹妹呢。” “她确实是我妹妹不错,只不过是庶出的罢了。”宋舒言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并且喝了口茶。 只见清漪皱了皱眉,并且小声的嘀咕着:“可是她也不能用您的名号……到处去跟别人说吧,搞得大家还以为跟您关系特别好,才特地照顾她呢。”说完之后,清漪也有些生气。 既然清漪都能生气到这种地步了,更别提是宋舒言了,但是宋舒言并没有表面展现出来,只是缓缓的喝了口茶,冷冷的看向前方。 很快宋舒言就到了,也是刚刚宋婉颜的位置……因为这个停车的位置还是宋舒言的专属呢,如今看到这个车位少了一半,更是有些不爽。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这里不能……主子,您来了?”依旧是刚刚那位小二,正想上去训斥的时候,发现是宋舒言之后,立刻没了气势。 只见宋舒言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小二,并且开口问道:“这俩马车是……”殊不知,宋舒言知道这是宋婉颜的,就是想看看宋婉颜的反应。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婉颜就走了出来,并且笑眯眯的看着宋舒言,上去还轻轻的挽住宋舒言的手臂,撒娇似的开口说着:“妹妹占用一下,姐姐不会生气吧?” 可是还没有挽住多久,宋舒言就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并且面无表情的看着宋婉颜,缓缓的开口说着:“我娘亲是宋府唯一的正室,膝下也就我一个女儿……我何时来的妹妹?” “嫡姐……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庶妹啊。”下一秒,宋婉颜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宋舒言。 而宋舒言却是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宋婉颜,并且冷冷的开口说着:“我与你不熟,只是有层血缘关系,还请以后不要与我套近乎。”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刚刚看戏的客人们……看到这也大概明白了,宋婉颜只不过是想过来假装跟宋舒言关系好,去不曾想宋舒言直接拒绝她……不过找他们眼里,宋婉颜只不过是攀荣的。 可是在另一边的看完这一幕的沈泽苍,不仅仅没对宋婉颜产生那样的想法,倒是觉得宋婉颜可怜被宋舒言说。 而此时此刻的宋舒言在沈泽苍眼里就是咄咄逼人的,并且还是那种欺负庶妹的……下一秒沈泽苍就站了出来。 “宋舒言,你好歹是一个嫡出的大姐,就这么对待你的妹妹吗?可还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沈泽苍冷冷的开口说着,并且还有些鄙夷的看着宋舒言。 而宋舒言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愣了愣之后……下一秒就顺着声音抬眼看到了沈泽苍,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沈泽苍。 倒是和前世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护着宋婉颜……宋舒言内心暗暗的想着,表面上却是面不改色的对着那个小二说:“我们酒楼不接受招待的名单,加上他们两个名字,让他们吃隔壁家的吧。”说完之后,宋舒言就转身离开了。 见状之后的沈泽苍愣了愣,可是下一秒也怒了,并且怒意的开口说道:“不来就不来。”转身就跟着宋婉颜一起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慢性毒 等宋婉颜和沈泽苍一起离开之后,下一秒宋婉颜就歉意的看着沈泽苍,并且开口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宋舒言,就凭着嫡出陷害于你。”沈泽苍看着宋婉颜,有些心疼的开口说着,并且还看了一眼宋婉颜。 只见宋婉颜摇了摇头,一副委屈和自卑的表情,并且开口说着:“不…只是婉颜高估了自己在姐姐心目中的位置罢了。”说完之后,还是一副落寞的表情。 看着宋婉颜这样,沈泽苍难免有些心疼,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宋婉颜给打断,“天色不早,小女子要回府了,告辞。”说完之后,就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离开到背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宋婉颜,而心中却是对宋舒言的厌恶又多上了几分。 殊不知,宋婉颜在转头的那刹那,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色,连一旁侍奉的丫鬟都有些震惊……不过宋婉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那个丫鬟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巧不巧的是,宋婉颜刚想继续走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走在前方的沈泽渊……顿时有些心花怒放。 看着沈泽渊像是思考什么一样,宋婉颜难免有些心动,忍不住走上前去,还娇羞的行了个礼,并且开口说道:“见过七皇子殿下……”说完之后,就羞涩的看了一眼沈泽渊。 沈泽渊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宋婉颜,这却让宋婉颜有些不服气。 只见宋婉颜有些委屈的看着沈泽渊,忍不住小声的嘀咕着:“七皇子殿下可否送我回家……这儿离宋府有点远。”说完之后,一双眼睛立刻蒙上了雾气,不知所措的看着沈泽渊。 殊不知,沈泽渊向来都是有些怕麻烦的,看着宋婉颜这样做,却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指着前方冷冷的开口说着:“直走一会就到。” 说完之后,宋婉颜就有些尴尬,面色纠结的看着沈泽渊,撒娇的开口说着:“七皇子殿下……真的不能送送我吗?” 可是下一秒,沈泽渊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站在原地发愣的宋婉颜,这也是丫鬟第一次见宋婉颜被这样对待。 “小姐……”很快,就有些百姓想凑热闹看了过来,而丫鬟也很快回过神来,连忙拉了拉宋婉颜袖子。 很快宋婉颜也就回过神来,瞪了一眼周围的围观百姓,下一秒就转身回去了宋府……可回到自己的闺房之后,宋婉颜不再像刚才那样气急败坏,反倒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很快,宋婉颜就哭的一抽一抽的去找了柳歆苓,而柳歆苓一会前还在对宋婉颜说:“等你的好消息。”却不曾想下一秒就看到宋婉颜泪眼婆娑的进来了。 柳歆苓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帕子,连忙抱住了宋婉颜,并且心疼的开口说着:“怎么了闺女,别哭,娘亲在呢?”说完之后,就轻轻的摸了摸宋婉颜的脑袋。 只见宋婉颜哭的更凶了,哭的直打嗝,并且委屈的开口说着:“今天婉颜出了好多丑,婉颜不想活了……赏花宴也不用参加了。”宋婉颜哭的稀里哗啦的,却让柳歆苓有些不知所措。 见状之后的柳歆苓连忙安慰着宋婉颜,并且开口说道:“怎么了?你倒是跟娘亲说,或许娘亲还能帮你解决呢。”说完之后,就一脸心疼的看着宋婉颜。 一旁的丫鬟见状之后,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秒就被宋婉颜一眼瞪了过去,又闭上了眼睛。 柳歆苓自然察觉出来了,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宋婉颜,直接对着那个丫鬟开口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直接说。”说完之后,就轻轻的安抚着宋婉颜。 很快,丫鬟就把今天宋婉颜在当众出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或许在酒楼的不算什么,只是沈泽苍也出来了。 可是被沈泽渊拒绝,这才是最令宋婉颜难过的点子,再次回想只见,宋婉颜哭的更加伤心了。 “婉颜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可就不好看了。”柳歆苓无奈之下,只好使出这个“杀手锏”,无论从小到大宋婉颜再怎么伤心难过,都会听进去的。 不过这次柳歆苓好像嘀咕了宋婉颜伤心的程度,宋婉颜却是更加绝望的开口说着:“人家七皇子殿下根本不喜欢我,哪怕我再好看也无济于事!” “不是的婉颜,娘亲不是让也看看沈泽苍吗,就算沈泽渊不行……沈泽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柳歆苓耐心?的安慰着,并且无奈的看了一眼宋婉颜。 很快,宋婉颜就被安抚好了,回到房间之后,柳歆苓直接让采绿下大药量……因为家人还在柳歆苓的手里,于是采绿也不得不去做。 于是这几日宋舒言整日劳累生病……起初宋舒言还以为是自己这几日太过于频繁走动,这才导致自己生病感染风寒什么的。 不过酒楼那几个研究药膳的药童很快就发现了……宋舒言这应该不是简单的生病更像是中毒一样。 “主子……”突然,有一人其中一个药童趁着空闲的时候,给宋舒言把了把脉,却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宋舒言。 只见宋舒言皱了皱眉,并且诧异的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话音刚落,就见另外一个药童点了点头,并且还看了看清漪。 清漪此时此刻就有些无辜,立刻委屈饿看着宋舒言……不过宋舒言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清漪看的,只是点点头开口说道:“她是我的心腹,你们但说无妨。” “你中了毒……不过是最低级的慢性毒,我们会开方子,你按时服药就可以痊愈了。”两个药童缓缓的开口说着,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而这句话也让宋舒言陷入了沉思。 不过表面上宋舒言从包间走出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一样……但是私底下却是叫人调查是谁动的手脚。 第二十六章 药膳 很快,宋舒言的人就查出来了……下毒的正是采绿,不过这个消息一出来宋舒言就愣住了。 按理来说,采绿如今估计是讨厌柳歆苓母女,怎么还甘愿为他们做事呢?宋舒言暗暗的想着,心里头却是已经拟定好了计划。 不出宋舒言所料,采绿如同往常一样,依旧是在宋舒言每日必吃的饭菜里加入了无色无味的粉末……正当采绿想端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宋舒言,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小……小姐,您怎么在这?刚刚您吓到奴婢了。”采绿只当真宋舒言没看见,故作害怕的并且看着宋舒言,企图想蒙混过关。 只见宋舒言笑了笑,缓缓的开口说着:“我来看看我的饭有什么问题,你刚刚倒了什么东西,不会是毒吧?我说我最近怎么身子不好。”说着说着,采绿额头就开始冒出了冷汗。 “这怎么会呢……小姐给了采绿机会,采绿怎么可能还害小姐么。”采绿此时此刻已经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要不是柳歆苓挟持了她的家人,才不会路面落到如此狼狈。 只见宋舒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且开口说道:“这样啊,那这碗饭赏你了,刚好我没有胃口。”说完之后,就一副药看着采绿吃完的模样。 采绿自己动的手脚,也知道这里面不可能有好东西,立刻苦笑的说着:“奴婢吃过了……这份是小姐的,我怎么可以吃呢?” “清漪。”此时此刻的宋舒言也不想继续装下去了,下一秒就看见两个侍卫压住了采绿,一副要把她头摁到饭里的模样。 只见宋舒言若有所思的看着采绿,并且开口说道:“你刚刚做了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不确定不把幕后人供出来?”说完之后,就抬眼看了一眼采绿。 采绿听完之后愣了愣,下一秒却是冷笑了一下,并且开口说道:“我不可能供出来的!这一切都是我嫉妒你,我想害死你!”说着说着,采绿就红了眼眶。 如果这个时候宋舒言信了采绿的话,那才是真的被采绿糊弄过去了……看着采绿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宋舒言很快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是你的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卖身契?还是什么?”宋舒言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说着,并且看了一眼采绿,采绿却是自嘲的笑了笑。 只听采绿有些冷笑的开口说着:“我倒是希望你说的这些都是……可惜都不是。”说完之后,采绿就一副绝望的表情。 很快,宋舒言猜了出来,缓缓的喝了口桌子上干净的茶水,并且开口说道:“你说出来,我会护着你的家人都。”说完之后,就把杯子放了下来。 果不其然,采绿猛的抬头这个反应,就证实宋舒言猜的没错……下一秒采绿就忍不住红了眼眶,颤颤巍巍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前提是你不告诉对方。”宋舒言无奈的开口说着,下一秒就饶有兴趣的看着采绿,开口问道:“现在还说吗?” 采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立刻开口说道:“是柳姨太柳歆苓让我做的……前几天让我加大药量,说是什么小姐您让二小姐当众出丑。”说着说着,采的声音就越来越小,甚至有些底气不足。 而一旁的清漪听到这,都有些怒意,生气的开口说道:“他们人做你就做,亏我们小姐还真心真意的对待你……”还没等清漪说完,就已经被宋舒言给打断了。 “清漪。”宋舒言看了一眼清漪之后,清漪很快就闭嘴了,只听宋舒言缓缓的开口说着:“那你日后依旧是装模作样的,表面上继续和柳歆苓合作,明白吗?” “小姐的意思是……”采绿听完只见,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宋舒言。 只见宋舒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并且看了说道:“让你跟着柳歆苓的吩咐去做,不过前提是得告诉过,这个东西找个相似物代替就好了。”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而采绿还没来得及问宋舒言是什么意思……正当她想提问的时候,回过神来发现宋舒言早就离开了,就有些无奈,宋舒言并没有给她解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宋舒言来到酒楼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被那两个小药童把脉,然后经过两个人不眠不休的争吵……才选择一万药汤。 而宋舒言从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瞬间飘满香气的酒量,在宋舒言眼底却是飘散药味的地狱。 先不说这碗药的味道如何……光是闻着宋舒言就大概明白了,只见宋舒言忍不住皱了皱眉,诧异的问道:“全部喝了,不能吃蜜饯?” “不能,会毁了药效。”两个药童听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下一秒都不约而同的开口说着,并且直勾勾的看着宋舒言。 宋舒言听完之后,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顶多就是鼻子不乐意……很快,宋舒言接过去之后一口喝完之后,却看到了两个药童赞赏的眼神。 “真不愧是老谷主的孙女,居然一口气都能喝完……”说完之后,那个药童就一脸惊讶的看着宋舒言,仿佛是得知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听到这的宋舒言却是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上辈子她吃的药也不少了,这点苦对她也算不了什么。 不过这并不是宋舒言所在意的,那两个药童不仅仅给了最苦的药……连最好吃最补的药膳跟不用钱一样,一天换着花样来的。 “我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吧?吃这些会不会太补了。”虽然宋舒言并不是很懂医,但是这点常理她还是明白的,面色纠结的看着那两个药童。 只见那两个药童摇摇头,并且一脸认真的异口同声开口说着:“这个是我们特制的,绝对不会太补,所以主子可以放心吃。”说完之后,宋舒言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几日这么补,宋舒言的身体确实是比之前好多了……不过还是对外宣传身体抱恙。 第二十七章 学医 这日,宋舒言像往常一样起身,洗漱,吃早膳,然后喝药,这药还是一如既往的苦,不过宋舒言倒是喝得很舒服。 这可是她外公那两药童配得药,药效果然不一般,她的毒不但解了,她的身子也比以前好些了。这让宋舒言觉得,自己这一世真是幸福。 不过她却依然有很多事要去做,而不能被眼前暂时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毕竟府中还有两个想要她命的人。想到这,宋舒言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便立刻叫清漪去唤了采绿过来。 上次采绿一直对宋舒言没有说完的话持有疑问,一听到是大小姐叫她过去,她不敢耽搁。 “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奴婢的奴婢一定尽心尽力。”采绿一进门就跪下了。 宋舒言望着眼前战战兢兢地采绿,恩威并施:“你是知道我的,若你尽心为我做事,没有二心,我是一定会护着你的,如今,你且继续传递消息即可,有什么异动向我禀报。”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柳韵苓,你是真的不该以她的父母威胁她。 宋舒言还没有进正厅,就发现了气氛的不寻常,好像比之前更加的拘谨。 待走进正厅,便听到了一声亲切的呼唤:“舒言”宋舒言寻声望去,原来是他的外公来了。 “舒言给皇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给外祖父请安。”按照规矩,宋舒言并不能先给外祖父见礼。 外公见此,点了点头,眼中藏着浓浓地担忧:“你没事便好,我听说你中毒了,便过来打算带你回药王谷调养身子。” 宋舒言正欲拒绝,就听见老夫人说话了,带着威仪:“舒言经过大夫的诊治目前已无大碍,就不劳烦亲家了,我府中还不缺大夫。”碍于颜面,老夫人并不想让外公带走宋舒言。 宋舒言好歹是正经儿的相府嫡女,怎么能总往外家跑。 她望向枝歌,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许她的女儿离开相府。 宋舒言想对外公说不用担心她,没想到还没等她说话,外公就强势地说出了一定要带她回去的话:“不算麻烦老夫,舒言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药王谷了,老夫甚是想念,还望亲家莫要阻拦。” 这下老夫人发怒了:“谷主这是信不过我相府?舒言她堂堂相府嫡女怎可去那种庄子里。” 这回宋舒言立马接了话:“外公,舒言没事的,舒言在府里过得很好。” 她不能离开这里,她还需要看管酒楼。 枝见状发话了:“舒言,你跟你外公回去吧,他也怪想你的。”语毕,引得老夫人怪罪的目光,她只得装作看不见。 见到这个情景,宋龄终于发话了:“母亲,还是让舒言去吧,岳父医术高明,舒言留在府中万一留下病根可就不好了,也正好融络融络两家的交情。” 宋龄这话是来打圆场的,既不得罪自己的母亲,也满足了岳父的要求。 他看向枝歌,只希望她不要不理睬她。 可是事与愿违,枝歌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别的表示。 宋龄心中很是失望。 老夫人见自己的儿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反对,只是恨恨地看着枝歌,便离开了正厅。 宋舒言见状,只得应了下来。 只是酒楼的事,这段时间得麻烦沈泽渊了。 并没有怎么收拾,宋舒言只是带上了清漪就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路程,出发前吩咐采绿,盯着那些柳韵苓派来的眼线。 一路上,祖孙俩聊了聊一些日常,宋舒言将自己如何中毒,是何人下毒,还有解毒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外公,外公听到此处,便问了宋舒言一句:“舒言,你可愿意随我学习医术。” 学习医术? 若是说之前说想学习医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经过中毒一事后,宋舒言觉得,自己必须要懂一些医理才行。 这一次多亏了那个两个小药童,不然此刻她凶多吉少。 “舒言愿意”学医,不失为一个自保的好办法。 外公欣慰地点点头,然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宋舒言觉得到药王谷还有一段距离,便也打算小睡一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宋舒言悠悠转醒,发现马车已经开始慢慢停了下来。 “谷主,到了。”车夫出言提醒,随后便牵着马进了药王谷。 宋舒言下了马车,看到的就是一片嫩绿色的场景。 “外公,这些都是药材吗?”宋舒言觉得这个场景甚是美丽,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是药材的味道。 宋舒言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天堂。没有京城的喧嚣,没有宅院里的勾心斗角,若是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会在这样的地方安家,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这样的生活,岂不快哉? “这些都是药材,有治病的药材,也有毒药,所以这里面的花草你不要乱动,免得我还得给你解毒”外公说完轻轻敲了一下宋舒言的额头,宋舒言扶额,对着外公吐了吐舌头。 “就算我中毒了外公也是一定会救我的不是吗?这里的毒药,外公都有解药吧?”宋舒言不知为何对这些毒药很感兴趣。 “你可别真去碰那些毒药,虽说这些都是我亲手种植的,有些毒我也没有解药。”仿佛是为了警告宋舒言,外公这次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些。 听到外公这样说,宋舒言也不敢再皮了,神色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宋舒言一直都在看医术,有不懂的地方便询问外公,宋舒言一点就通,外公直夸她有学医的天赋。 当然,宋舒言离开的这几日,柳韵苓可没有停止造次。 她想方设法地安排采绿去监视宋舒言,可是想不到的是她早已是宋舒言的人,宋舒言得知此事,佯装不知,两日后采绿被柳韵苓派人送了过来,说是怕清漪一个人照顾不周,便派来采绿帮忙。 这时宋舒言让采绿给柳韵苓传递消息,采绿照做了。 在一个日光明媚的早晨,外公提出要带宋舒言去采药,不过不是在药王谷,而是在野外。 他可不敢让宋舒言一个新手碰到那些毒草。 第二十八章 救人 养在闺中的女子没有意外的事情是不会被允许去野外这种地方的,也只有跟着这个药王谷谷主,宋舒言才能体验到这些不一样的东西。 此刻正是辰时,宋舒言一改平时的绫罗绸缎,只是穿了件简单的布衣便来到这野外郊区采药,连丫鬟都没带。 宋舒言不认得药物,只能听从外公的安排。. “舒言,看这个,这个是薄荷,气味清凉芳香,这模样你可得记好了。”外公打算先教宋舒言一些简单的药材。 宋舒言将薄荷拿起仔细端详,又放到鼻前细问,果真闻到一股清凉之气。 “这个是不是有提神的功效?”闻后,宋舒言感觉精神了许多。 “是的,还有清热泻火的功效。”外公简单解释了一下药物作用。 这下宋舒言越发得对这些药物感兴趣了,将薄荷收到篮子里,便紧跟着外公一起四处翻找。不一会儿,他们已经采好了半个篮子的草药。 “咱们还得加油啊,今天的任务还只完成了一半呢。”宋舒言抬头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应了一声。 她很享受这种劳累又忙碌的感觉,这种活着的感觉让她感激上天,也让她更加珍惜自己身边的人。 “外公……”话还没说完,宋舒言便被一只长臂掀翻在地,几乎同时,一支长箭飞过宋舒言刚刚所站的位置。 也多亏了外公懂一些武功,否则自己已经成了箭下亡魂,宋舒言庆幸。 宋舒言迅速地从地上爬起,然后跟着外公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不一会儿,就有一群人围着一个男子打到了这里。 宋舒言认出了那个男子,是左相之子欧阳询。 眼看欧阳询快要支撑不住了,宋舒言示意外公,让他出手相救。 外公的武功并没有多高,这些人一看就知道内力深厚,不好对付,不过,他可是药王谷谷主,他可以使毒。 外公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然后扔了出去,那群人打斗中不小心猜中了它,瞬间炸出了一阵烟雾。 是**,宋舒言闻到之后几乎也要倒下,还好外公即时给她喂下解药。 这不是一般的**,就算内力再深厚也逼不出来。 果然,不过十秒,那群人便倒下了,待烟雾散去,他们才起身去救人,却看到欧阳询虽已倒下,眼睛却是睁着的,着倒让外公有一些惊讶。 不过也没有多久,欧阳询受伤过重,最终还是昏了过去。 而宋舒言一行人销毁了他们来过的痕迹,带上欧阳询便离开了此地,回了药王谷。 经过外公的救治,欧阳询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由于体力不支,便一直没有醒来。 到了晚上,欧阳询才悠悠转醒。 他看向周围,是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下意识地就想要逃出去,无奈刚一起身,剧烈的疼痛便让他趟了回去。这时,外公走了进来。 “别动,你伤得很重,若是再晚一步,你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跟着外公进来的人还有宋舒言。 欧阳询虽不认识药王谷谷主,确认时宋舒言,那日在掩星阁的百花之主。 “宋小姐,请问这里是?”欧阳询一开口,便觉得嗓子干得厉害。 他被追杀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他自己昏迷了多久。 “欧阳公子不用担心,这里是药王谷,我和外公上午采药恰巧遇上了你被追杀,便用了些**,这才能带着你脱身。”宋舒言出言解释,随后帮外公递来纱布。 “那就多谢宋小姐和谷主的救命之恩。”想不到他竟然遇上了药王谷的谷主。 宋舒言看着欧阳询,仿佛他还是那个只会在她面前耍帅的臭小子,自己上一次见到欧阳询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上辈子欧阳询被人追杀致死,想来就是这一场追杀,想不到竟然被他们撞见了,还救了他一命。 如今,他们也只能以公子小姐互称,方才不失礼数。 “你躺下再休息一会儿吧,瞧你这模样,哪有当年在我面前耍帅的样子神气。”她们好久都没有说过话了,想到这里,宋舒言的眼眶有些湿润。 欧阳询没说话,对着她做了一下鬼脸,仿佛他们还是当初的少年。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啊。”外公在一旁打趣。 这回宋舒言和欧阳询不做声了。 “欧阳公子,我收你为徒如何,跟着我学医术。”欧阳询并不是非常想学医术,但是看着宋舒言,他也不好拒绝。 “弟子愿意。”欧阳询无法起身,便免去了拜师礼。 “谷主”此时有药童推门而入:“有人前来拜访,说是当朝七皇子。” 外公立刻起身:“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说完便出去了。 宋舒言有些疑惑,不知沈泽渊来这里了做什么? 沈泽渊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人,不禁有些心急,他有一个很重要的病人需要救治。 “不知七皇子来这所谓何事?”其实外公一点也不想跟皇家人有接触。 沈泽渊闻声抬头,立刻作揖,表示请求:“还请谷主帮我救一个人,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房内的宋舒言听到是救人,便走了出来。 “殿下应当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听外公的意思,这是不打算就了? 宋舒言想着沈泽渊也帮了自己不少,自己便帮他一次吧。 “外公,七皇子殿下帮过我。”宋舒言一走出来沈泽渊就注意到她了,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出言相助。 “既然这样,那殿下,把人带进来吧。”说完外公便走入了内室。 宋舒言像沈泽渊行了一礼,也进入了内室。 把人带进来后,外公就在一旁为他治疗,而沈泽渊则和宋舒言待在了一块儿。 “欧阳公子怎会在此处?”沈泽渊一眼就认出了欧阳询。 欧阳询没想到沈泽渊会来这个地方,正欲行礼,发现自己无法起身。 “免礼,你且好好休息,再与我说说你的事。”沈泽渊拒绝在此时谈论欧阳询被刺杀的事,毕竟,还有一个外人。 “殿下,能否借一步说话?”沈泽渊点头,然后随宋舒言到了室外。 第二十九章 名声大振 此刻月明星稀,配上这片郊外的景色倒也不错。 “没想到丞相府的嫡小姐也会来这种地方。”沈泽渊出言与宋舒言搭话。 宋舒言转头看向他,语气不卑不亢:“嫡小姐也是人,没有什么地方不会去,更何况,这样的地方并不差。” “是吗?”没有想到宋舒言会这样回答,沈泽渊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我倒是希望能在这样的地方生活,远离勾心斗角,每天游山玩水,岂不快哉。”宋舒言说的是实话,比起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内宅和后宫,这样的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好啦,七皇子,我是有正是找你的。”宋舒言立刻扯开话题,打算说一下欧阳询的事情。 “能否将欧阳公子带回左相府?他是被人追杀至此的,所以长期留他在此处,对我们也不是好事。”确实,不知道那群人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来,只有将他带回左相府,她和欧阳询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沈泽渊点头答应,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能拉拢左相。 “如此,那就多谢殿下了。”宋舒言又行一礼,以示感谢。 沈泽渊皱了皱眉:“这里不是京城,不必如此拘礼。”他不喜欢看着她总是对他行礼,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宋舒言闻言,只是笑笑:“礼不可废。”沈泽渊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应该还得感谢你呢,不然谷主也不会帮我救人。”宋舒言听后,只是笑笑。 她并不想和这些皇子有任何牵扯,沈泽渊这个人和他只是利益关系,别的她不想知道。 两人一句两句的聊着,说了些关于酒楼的近况,一段时间后,外公从房间里出来了。 “人已经没事了,好生休养便可。”沈泽渊道谢后,便带着欧阳询离开了药王谷。 翌日,左相府 “相爷,公子有消息了,是七皇子带回来的。”小厮急忙跑进来禀报。 左相闻言,立刻到前厅接待七皇子。 他的儿子已经失踪了一天两夜了,派出去的人都没找着,可把他急坏了。 “臣替犬子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左相对着沈泽渊行了一个大礼。 沈泽渊点头,却也解释了救人并不是他所为:“贵公子是宋大小姐救下的,我只是负责将他带回。另外,贵公子还受了些伤,还请相爷尽快安排人医治。”说完,轻轻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左相一听自己儿子受伤,立马派人去请大夫。 原来是右相府大小姐救下的,左相摸了摸下巴的胡须,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沈泽渊出了左相府后,下意识地就想去右相府,突然想起她还在药王谷,摇了摇头,便转身回宫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沈泽渊不明白。 而另一边,宋婉颜打听到沈泽渊在做相府,便立刻坐马车前往想与沈泽渊来一场偶遇,没想到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沈泽渊,宋婉颜不禁失望。 不过,她倒是遇到了沈泽苍。 “宋小姐。”沈泽苍看到了站在马车前的宋婉颜,想要前去搭话。 宋婉颜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随即低下头行礼:“臣女身子还有些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立刻上了马车。 沈泽苍没有和佳人说上话,不禁有些失望。 宋婉颜回到丞相府后,便和柳韵苓说了今天的事。 “我觉得沈泽苍也不错,而且她还对你有意,要不就别选择沈泽渊了吧。”柳韵苓劝宋婉颜放弃沈泽渊转而嫁给沈泽苍。 宋婉颜摇摇头:“娘,我嫁给沈泽苍极有可能是做侧妃,他不会放过宋舒言这个嫡女的。”也是,皇家怎么会让一个庶女做正妃。 “但是娘觉得,他对你倒是极好的。”柳韵苓也不知该怎么劝宋婉颜。 宋婉颜依然摇了摇头,她不想屈居宋舒言之下。 过了几天,宋舒言的身子调理好了,便回了府,身边除了清漪采绿,还带着一名医女,想来是外公派的为了继续帮宋舒言调理身子的。 回到府中的宋舒言没有休息,而是去看了看酒楼的经营情况,宋舒言看了看账单,发现情况不错,她也就放心了。 看来还是得感谢沈泽渊。 走出酒楼,宋舒言正欲打道回府,却听见有两个男子在悄悄谈论她。 “听说这酒楼是右相府大小姐开的,里面的药膳也非常不错,看来这位宋小姐不但是个美人,还是位能人,要是能娶这样一位妻子,那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宋舒言听完,嘴角一翘,便上了马车。 没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这也包括宋舒言。 但是巧的是,宋婉颜跟着宋舒言来到了这个酒楼,也听见了这样一番话,不禁有些嫉妒,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宋舒言,我看你还能风光几时。 宋舒言回府后,发现下人看她的眼神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仅仅是尊敬,如今竟还有羡慕嫉妒崇拜,复杂得很。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她唤来清漪,询问怎么回事,清漪笑着回复:“有人上门提亲了,想娶小姐为妻,此刻正在前厅商量,若是老爷觉得满意,不一会儿就该派人来传话了。” 提亲? 宋舒言的眉头此刻皱了起来,她不想自己的婚姻大事被被人操控。 她想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 宋舒言想了想,决定见机行事,于是就等着人来传话。 没想到,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丝风声。 宋舒言排清漪去打听,这才得知,竟是大夫人拒绝了这门亲事。 “大小姐,相爷派奴才过来请您过去一趟。”一个嬷嬷站在门外通传。 清漪出去,对着嬷嬷行了一礼:“大小姐身子不适,现在已经睡下了,还望老爷不要怪罪。”嬷嬷见此也没办法,去回禀了相爷,宋龄见此,只得作罢。 夜晚,枝歌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和宋龄好好谈谈。 她的女儿,可不能被宋家人给毁了。 枝歌走到了宋龄的书房前,回忆涌上心头,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书房内的宋龄好似有感应一般,打开书房前的窗户,枝歌躲闪不及,目光正好与宋龄对视。 第三十章 求娶宋舒言 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涌上二人的心头。 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看过对方了,自从他带回了柳韵苓后,他们便渐渐越走越远。 枝歌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但是宋龄没有做到,也不可能做到了。 如今,她只是为了女儿来找他的而已。 宋龄见到枝歌,也楞了一下,然后便是狂喜。 她终于肯踏入他的院子了,即便只是为了宋舒言的事情,他也高兴得不得了。 只要她的要求不是太过分,宋龄觉得自己是可以答应她的。 当年她不顾药王谷谷主的反对,执意嫁给了她,但是他后来他纳妾,她便不再见他。 虽说他怨恨他的狠心,可到底还是自己违背了诺言,是他对不住她。 “歌儿,你终于肯来了。”宋龄这一声歌儿,勾起了她多少回忆。 这么多年来,她虽对他冷淡,对他心灰意冷,可到底还是爱着他的。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却还是执着于当年的事情。 也许,她该放下了,就算是为了女儿,她也该跟他和好。 “相爷”她走上前,面对宋龄行了一礼。 面对枝歌的生疏,宋龄不禁有些失望,但线下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至少,她愿意见他了。 “外边冷,咱们进来说。”宋龄揽上枝歌的肩膀,相互依偎地走进了书房。这一幕刚好被正要走进来的柳韵苓看见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柳韵苓眼中闪过怨恨,还有嫉妒。 在他们面前,她永远是一个外人。 一丝不甘心从心底生根发芽。 书房中,宋龄一直抱着枝歌。 “相爷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枝歌没有说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说明自己的目的。 “你说”只要不过分,他一定答应。宋龄此刻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猿意马。 枝歌从宋龄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宋龄的眼睛:“我希望相爷答应我,不插手舒言的婚事。”她希望她的女儿能和她一样,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 宋龄想到当时的枝歌,也是不顾父母的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自己的,线下也并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便答应了枝歌。 枝歌此刻终于展现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宋舒言在请安的路上遇到了母亲还有……父亲。 路过的丫鬟和小厮也都惊讶了,这么多年来,夫人终于肯留在相爷的房中了。 宋舒言几乎要哭出来。 自己的父母冷战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肯和好了。她走上前,向两位长辈请安。 “舒言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她抬起头看向父亲母亲,她在父亲的眼中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温柔。 其实父亲,也挺爱母亲的。 只是生活在这个时代,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改变,比如,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从一而终。 他们一家三口一起走进了老夫人的房间。 老夫人看到这幅场景,心中觉得不妙。 枝歌这个贱人,竟然和自己的儿子和好了。 “儿子给母亲请安。”宋龄先上前见礼,枝歌和宋舒言先后见礼。 “母亲,儿子决定以后不插手舒言的婚事,她的婚事自己决定。”宋龄这一番话,震惊了老夫人,也震惊了宋舒言。 难道这就是母亲和父亲和好的原因? 老夫人此刻异常愤怒:“这怎么行,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不是坏了规矩。”老夫人欲夺回话语权。 宋龄却摆了摆手:“此事就这样定了,莫要再说。” “女儿谢父亲。”不管怎么样,这样对她也好,对母亲也好。 老夫人立刻瞪了过来。 如今她看这宋舒言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宋龄说了一切客套话后,就带着枝歌离开了,现在大厅里就只剩下柳韵苓,宋婉颜和宋舒言了。 “舒言,从明日开始,你便不用再来请安了。”在整个相府里,没了我的庇佑,你什么也不是。 “是”宋舒言应下,便告退了。 不让她来请安,她还乐得自在。 此刻宋龄正带着枝歌上街游玩。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枝歌也是玩得非常开心的,或许,自己真的该放下了。 宋龄看着枝歌的笑容,打心底的觉得高兴。 “宋丞相。”宋龄转过头,发现是沈泽苍。 “臣,臣妇参见殿下。”沈泽苍看着眼前两人,正好试探一下他们对他娶宋舒言的态度。 “二位不用拘礼,我来是想问一下二位,本殿下是否有幸娶到宋舒言小姐为妻?”沈泽苍倒是直言不讳。 枝歌听到这里,大吃一惊,转头看了一眼宋龄,只觉得庆幸。 幸好自己做完来找了他。 宋龄没想到,沈泽苍竟然中意宋舒言,不过,想到做完他答应的话,只得对沈泽苍说:“小女能嫁给殿下当然是小女的福气,只是这感情之事强求不来,还得看小女的意思。”意思就是,只要宋舒言愿意嫁,他就同意。 沈泽苍见此,对自己更加自信了。还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皇子的求婚。 “本殿明白了。”然后便离开了,原地的宋龄夫妇直觉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街道处,有一人将整个场景尽收眼底。 相府中,宋婉颜火冒三丈。 “你再不行动,沈泽苍你都保不住了。”柳韵苓不禁埋怨。 宋婉颜只觉得嫉妒。 她得想办法毁了宋舒言的名声,这样沈泽苍再喜欢宋舒言,也不会娶一个名声坏掉的女人。 想到此,宋婉颜心里有了计划。 是夜,宋舒言正准备睡下,就有人急忙忙地闯了进来。 “小姐”是采绿 清漪见此皱了皱眉:“采绿,注意规矩。” 采绿这才反应过来:“大小姐恕罪,奴婢有要事禀报。” 宋舒言见采绿这幅模样,便皱了皱眉:“你说”怕不是什么好事。 采绿这才调整了呼吸:“刚刚二小姐把奴婢传唤了出去,给了奴婢这个,让我下在酒楼的药膳里,奴婢不敢隐瞒,就赶了过来。”说完,便把药包拿了出来。 清漪接过药包,递给医女。 医女检查过后,说只是普通的药粉。 宋舒言不禁疑惑。 “不过,若是和药膳中的药物相克,可就不好了。”医女的话点醒了宋舒言。 第三十一章 下马威 药物相克,医术上说过这个。 有些药物一起服用,会增强某一种药物的药效,也可削弱一种药物的毒性,还有的会削弱药物的药效,反而增强毒性。 “这是什么药粉。”宋舒言出声询问,脸色很是不好。若不是采绿今天来禀明她,明天出了什么事,她的名声从此也就毁了。 “是藜芦和菱角”医女闻了闻药粉:“大部分药材都反藜芦,而这个菱角不能与猪肉同食,否则会出现腹痛。” 听完医女的解释,宋舒言和清漪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好毒的心思,如果酒楼中毒的人很多,就不知毁掉她的名声那么简单了,可能会牵连刑部,父亲的官途也会受到影响。 宋婉颜,果真心思缜密。 不过她也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想必明日宋婉颜一定会去酒楼查探情况,宋舒言想了想,心下便又了一计。 第二日,宋舒言照常去酒楼,出相府时,她特意留意了一下身后,果然在一处花丛后,她看到了绯色的衣衫。那是属于庶女穿的衣衫。 宋婉颜,果然跟了出来,你就等着我给你一个下马威吧。 进入酒楼后,看到大家像往常一样忙活着,宋舒言叫了几个心腹到了内室。 两个小药童听完后,只叹真是妙计。 说完之后,大家又都去忙活了。 宋婉颜蒙上面纱进入酒楼,然后寻找采绿的身影,见到采绿正跟在一个药童身边做事,正打算唤她,便听到一声惨叫。 “啊……我的肚子疼。”寻声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正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这食物里有毒。”众人立刻站了起来。 看到这里,宋婉颜不禁冷笑,宋舒言,看来我不害你,自然有人收拾你。 宋舒言等人立刻从内室里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纵然十分冷静的她,也不逃不了被吓一跳。她感觉让医女上前查看,所幸医女随身带着的药包里有这种毒的解药,喂下解药后便叫人宋去了医馆。 这时便有在吃饭的人说了一句话:“这药膳莫不是毒药膳。”众人瞬间沸腾了。 宋舒言立刻派人下去查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她的药膳里下毒。 不一会儿,一个婆子带来了一个面生的小二,他就跪在那里抖个不停,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不是我,不是我。” 婆子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个药包,并把它交给了宋舒言,宋舒言递给医女,示意她检查。医女闻了闻,点头:“正是药膳里的毒药。”语毕,正在哆嗦的小二彻底昏了过去。 宋舒言点头,唤来掌柜:“你去将此人带到顺天府,最好能揪出幕后之人。”说完,掌柜挥挥手,着人带着小二一起离开了酒楼。 整个过程,已经让宋婉颜白了脸色,她看向采绿,只见她双手使劲攥着,看样子也是被吓到了。她趁宋婉颜不注意,接近采绿,向她示意。 采绿会意,点了点头。 宋婉颜抖着腿,离开了酒楼。 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被查出来,更没有想到会牵涉到顺天府。而且刚刚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她不适合再动手。 采绿见宋婉颜已经离开,便走向了宋舒言,听到宋婉颜已经离开,宋舒言点了点头。 “所以人听着,这种下毒害人的事情,一经发现,一并交由顺天府查办。”宋舒言紧了紧嗓子,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 事情结束后,食客见戏看完了,便也散了。 相信不出几日,京城里又会出一些关于宋大小姐雷厉风行抓内奸的流言。 事实上宋舒言确实是抓出了内奸。 内室里,一小二跪在地上,神色一点也不慌张。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宋舒言看着这个小二,并不准备放过他。 “小的没什么好说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小姐放过我的家人。”说完,便重重磕头。 宋舒言望着眼前人,这种不忠心的人没必要留下:“来人,带下去,永不录用。” 这已经算是好的了,没有要他的性命。 另一边,宋婉颜并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去派人打听沈泽苍的行踪,在左相府附近偶遇了沈泽苍。 沈泽苍没想到能在这里能遇见宋婉颜,立刻发出邀请,一同逛街。 宋舒言忙完酒楼的事情后,天已经黑了。她回到侯府,正好听到下人们谈论新衣的事情,据说是为了半月后的赏花宴。宋舒言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立刻睡下了,她今天很累了。 翌日,老太太派人来清宋舒言去正厅。 这才免了请安一天就叫她过去,怕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她这个嫡女。 宋舒言感到后,发现大家都在场,宋婉颜坐在老夫人身旁,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 “半月后皇宫里有赏花宴,皇后娘娘开恩无论嫡庶都必须进宫,这里有些布匹,你们俩挑,选好后绣娘去赶制出来。”宋舒言扫视周围,果然看到了四五匹布,看样子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样式。 按照规矩,嫡女先挑选,宋舒言没有想太多,随手挑了一批布,没想到这匹布也是宋婉颜相中的。 “姐姐,能不能将这匹布让给我,我很喜欢这个颜色。”宋婉颜娇滴滴的身影从身后响起。 宋舒言倒是不在乎这个,便让给了宋婉颜,没想到她这一不经意的行为得到了老太太的另眼相看:“这才是嫡女该有的风范。” 宋舒言不卑不亢:“谢祖母夸奖。” 看着整洋洋得意地宋婉颜,宋舒言觉得她真是不知所谓。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贵女们都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 宋舒言不关心这种类似相亲的宴会,只是按时起床梳洗。 “小姐,不好了。”清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进门时手里还拿着前段时间新裁的衣服:“小姐,这衣服被人动了手脚。”说完便将衣服打开,衣服上被剪了好几个洞,根本不能穿。 清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啊,小姐,这个时间根本没有时间去赶制新的衣服了。” 宋舒言看着这衣服,上面梅花点点,这原本是一件不错的新衣。 第三十二章 大放异彩 “拿我去年穿的衣服吧。”京城的贵女都会在赏花宴之前赶制一件新衣,为的就是在赏花宴上大放异彩,若是没有新衣,虽没有坏了规矩,也终究是有损颜面。 清漪点头,火急火燎地去拿衣服。 宋舒言想,今晚回来得教训教训院里的那几个丫鬟了,她站起身,来到镜子前,心中有了打算。 清漪拿好衣服,侍候宋舒言换上,便准备上妆。 “淡妆即可,素雅一点”配上着粉衣,看着倒也舒服。 半个时辰后,启程的时间到了,有人来通知宋舒言该启程了,清漪欲走,宋舒言却独自走到镜子前,执笔对着自己的额头画了几笔,转身后,清漪震惊了一番。 到了相府大门,宋婉颜已经到了,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好像她今日一定会出彩一样。 “姐姐,你终于来了,我们走吧。”宋婉颜亲呢的想挽上宋舒言的手臂,宋舒言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宋婉颜有些生气,并未注意到宋舒言的妆容,只是看了她穿的衣服后,嘴角勾起。 宋舒言,我看你今天以后还怎么见人。 相府距离宫门口并不远,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下车时,已经有不少贵女站在此处等待了,看到是相府的马车,便齐刷刷地忘了过来。 宋婉颜抢到了下车的先机,宋舒言制止不及,便也由她去了。当宋婉颜下车后,全场发出一片惊叹。 “相府的女子果然美若天仙。”几位贵女赞叹宋婉颜的美貌,但也心生嫉妒。 宋舒言听到马车外的惊叹声,摇了摇头,随后便下了车。待众人看清楚宋舒言的模样后,全场一片寂静。 宋婉颜不知是怎么回事,待她看清楚宋舒言后,瞳孔骤缩。 一袭粉衣并不惊艳,素白的妆容给人一种淡雅的感觉,但眉间的那一朵梅花确实生动极了,整体看下来,美若天仙。 众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妆容,便有一女子上前询问:“请问宋小姐化得是什么妆。”上前问话的女子宋舒言知道,是左相府的嫡小姐欧阳雪。 宋舒言回了一礼:“欧阳小姐,这是我自创的妆,名梅花妆。”众人再一次震惊了。 一个闺阁小姐竟然自创了一种妆容,也算是有才了。 欧阳雪一改刚才的拘谨,立刻挽上宋舒言的手臂:“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教教我怎么化呗。”宋舒言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无奈地笑了笑。 没想到左相府嫡女竟然是这个性子。 仿佛就是这一抱,这两人从此便成了闺中密友。 而宋婉颜此刻就被大家遗忘在了小角落里。 藏在袖口的双拳紧握,如果目光能杀死人,宋舒言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她转身去跟别的贵女说话去了。 宋舒言,看我怎么败坏你的名声。 这边的欧阳雪亲密地挽着宋舒言,对宋舒言道谢:“家父告诉我,是你救了我哥哥,让我来感谢你,欧阳霜替兄长谢宋小姐救命之恩。”说完,还吐了一下舌头。 宋舒言觉得这女子率真可爱,也不像是有心机之人。 “皇后娘娘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众贵女蹲下行礼。 跟随皇后来的还有沈泽苍和沈泽渊。沈泽苍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宋舒言。 “劳烦各位久等了,赏花宴即将开始,请各位随我进宫。”众女子欢呼雀跃,仿佛对此次赏花宴激动不已。 “那个宋舒言,仗着家里的钱财去开了酒楼,真的不知羞,有本事拿自己的钱去经营试试。”走在宋舒言旁边的欧阳霜听到这话后,狠狠瞪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惧怕左相府的势力,便不敢再说好。 这段话宋舒言自然也听到了,想必又是她那个好妹妹干的好事。 果然,在另一边,宋婉颜逢人就说她经商的事情。欧阳霜很生气,准备一会儿教训宋婉颜。 终于到了御花园,此时正值春季,百花齐放,甚是美丽。 这边的宋婉颜正说得起劲,欧阳霜冰冷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宋二小姐,编排自己的嫡姐,你眼里可还有嫡庶尊卑,不懂规矩。”欧阳家礼教甚严,是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庶女编排嫡女的事情的。 宋婉颜没有察觉被吓了一跳,随后便开始梨花带雨,因为她看到了沈泽苍朝这边走了过来“欧阳小姐误会我了,我说的是事实,再说了我也没有说我姐姐的一句不是啊。”说完便要抹眼泪。 往这边走的沈泽苍见状便赶紧过来护着宋婉颜,心中对宋舒言越发地不满。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跟宋舒言闹僵了,她的身份对他争夺皇储有利。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必如此。”沈泽苍说着打圆场的话,眼神飘向宋舒言,但是宋舒言只是撇了一眼后便不再看他,这让沈泽苍很是受挫。 宋舒言当然看到了沈泽苍的示好,不过她重活一世,对他已无任何爱意,只有浓浓地仇恨。 不过这些,沈泽苍当然不会知道。 过来半个时辰,大家赏花也累了,聊天也聊累了众人期待已久的诗词大会终于来了,几乎每一位贵女相信自己定能大放异彩。 宋婉颜也不例外,她早就知道了试题,并且已经准备好了诗词,她觉得没有人能胜过自己, 结果,当公布试题后,宋婉颜傻眼了。 试题并不是荷花,而是梅花。 宋婉颜很是气愤,觉得一定是宋舒言和沈泽渊联合起来给他下了套。 她恨恨地望向宋舒言,又是因为她,她的计划又失败了。 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第一首诗词开篇,众人就已经沸腾了。 许多人立刻就泄了气,表示自愧不如,一旁的宋婉颜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硬是憋不出几个词来,一旁的沈泽苍也十分焦急,同时也对说出这首诗的女子颇有好感。 而另一边的沈泽渊,只是望着宋舒言,没有表情。 他倒是有些期待她的表现呢。 想到这里,沈泽渊的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但是此刻的宋舒言一点也不轻松。 第三十三章 沈泽渊赶到 刚刚那女子的诗确实是好诗,这让她的大脑突然就空了。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思考的样子,心下便得意了起来。 我拿不到头筹,你也别想。 正在思考的宋舒言自然是感受到了宋婉颜的目光,不禁嗤笑宋婉颜,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高兴的。 突然,宋舒言灵光一现,答案呼之欲出。 她抬头,正好与望着她的沈泽渊对视,沈泽渊见她抬起头竟然朝她点了点头。 他什么意思?宋舒言不知道。 想到刚刚自己写出来的诗词,宋舒言不禁信心大增。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清丽的声音响起,混合着春天的气息,走进众人的耳朵里。 这样的是,就算是不怎么懂诗词的宋婉颜,也觉得惊艳。 沈泽渊的嘴角这回彻底咧开了。 皇后当场夸赞:“好,好,这位宋小姐的诗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一下子就把刚刚那位女子的诗句给比了下去。 沈泽苍见自己喜欢的女子没有写出诗来,不禁有些失望,不相信自己喜欢的女子竟然只是一个花瓶,同时又对宋舒言产生了兴趣,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女子,能有如此才华。 得如此夸赞,宋舒言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立刻蹲下谢恩:“些皇后娘娘夸赞,臣女只是运气好罢了,比臣女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她这语气不卑不亢,又赢得其他贵女的好感。 皇后只是笑笑,便继续赏花去了。 宋舒言站起身,正好看到向自己走来的宋婉颜,当宋婉颜与她擦肩时,宋婉颜停住了,她听到了宋婉颜咬牙切齿的声音:“姐姐是不是故意的?” 宋舒言故作不知:“不知妹妹在说什么?姐姐我听不明白。”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事。 “那就恭喜姐姐了夺得了头筹,我们之间的账,我们回去再算。”说完宋婉颜便走了过去,又换上了柔和的声音与沈泽苍哭诉,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沈泽苍见状心生不忍,便出声安抚,这一幕被向宋舒言走过来的欧阳霜看在眼里。 “你这个妹妹,可不简单啊,不过也只是会那些下作之人的手段。”欧阳霜的嘲讽毫不留情。 宋舒言点头,不语。 看来回府后还有一场恶战。 傍晚,两姐妹回府 宋婉颜又一次抢在了宋舒言前面下车,哭哭啼啼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待宋舒言走下马车,已经不见了宋婉颜的身影。 看来她又去告状了。 经过这些天的争斗,她大概知道了宋婉颜的手段,不过就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计俩。 宋舒言刚刚回到院子,还没有坐下,就被人通传了,说是老夫人请大小姐过去一趟。 听到这里,宋舒言不禁扶额,这宋婉颜告状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也不让她休息一下。 “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就来。”宋舒言支开嬷嬷,问了清漪几句话。 “这个时间,父亲回来没。”有宋龄在的话,她比较容易脱身。 清漪摇了摇头:“进日左相大人请相爷前去聚餐,一个时辰前就带上夫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宋舒言顿时觉得不妙了,只得先前往正厅。 果然,还没有进正厅,就听见了宋婉颜哭哭啼啼地声音:“我并没有想跟姐姐争夺的意思,可为什么她要告诉我一个错误的试题,还信誓旦旦的说就是荷花,害我白白准备了这么多天,祖母,孙女觉得好委屈啊。” 听到宋婉颜搬弄是非,宋舒言只觉得无语,她走进正厅,看到了宋婉颜趴在老夫人膝前,柳韵苓恨恨地看着她。 宋舒言向老夫人行了一礼:“孙女给祖母请安,不知祖母唤孙女过来所谓何事?” 老夫人恨恨地望着宋舒言,出言训斥:“你看看你干得好事,你为何要欺骗你妹妹,莫不是你就贪念那荣耀。”老夫人也不给宋舒言解释的机会,直接质问她。 宋舒言故作不解:“孙女何时欺骗了二妹妹,孙女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她可不信这一套,说了又何妨。 老夫人顿时更生气了:“若不是你欺骗婉颜,告诉她赏花宴的试题是荷花,她怎会白白准备了半月。今日你却博得头筹,老夫看你是故意的。” 宋舒言直言:“二妹从哪得知的试题是荷花,我确实和七殿下猜测过赏花宴的试题,当时我们猜的就是荷花,但也只是猜测而已,这点七殿下可以作证。只是不知二妹妹为何要偷听我和七殿下的谈话。”她就是实话实说,她们也不会放过她。 果然,宋婉颜怒了:“明明是你误导我,还要将罪责推个七殿下,我看你就是别有居心。” 对此,宋舒言又行了一礼:“我不知为何二妹妹要如此冤枉我,赏花宴你要的布匹姐姐让给你了,你下马车抢在姐姐前头,念你年纪小,不太懂嫡庶尊卑,姐姐也原谅你了,现在你又为何来冤枉姐姐,你可有证据?若有证据,孙女甘愿受罚” “老夫人,七皇子求见。”突然有小厮进来禀报,老夫人立刻站起身,柳韵苓拉起正在哭泣的宋婉颜,准备迎接七皇子。 “老身参见七殿下”老夫人对沈泽渊轻轻行了一礼:“不知七殿下前来所谓何事。” 沈泽渊没有看老夫人,而是望向宋舒言:“前段时间我跟宋大小姐打了一个赌,赌这次的试题是否为荷花,本殿下赌输了,试题是梅花,所以现下本殿下来兑现承诺。”沈泽渊一说话,宋婉颜的谎言不攻自破。 老太太虽是不满宋舒言,可却也无奈,只得训斥了柳韵苓和宋舒言,禁足半月,然后又跟沈泽渊说了几句话,不久,沈泽渊便离开了,离开前望了一眼宋舒言。 宋舒言会意,打心底地感沈泽渊。 离开正厅,宋舒言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前往宋婉颜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房间谩骂的声音,宋舒言走到房门前,大声说:“妹妹还是好好反省反省吧,还有,你想嫁给七殿下的愿望怕是落空了。”说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三十四章 将计就计 宋舒言走后,宋婉颜越想越气,见到什么东西就抓起来往地上摔,贴身丫鬟珍珠被吓得不行,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真是可恶……”宋婉颜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脸上神色渐渐缓和,她决意报复宋舒言。 “珍珠,这段时间我被禁足不能外出,你去找酒楼的人过来,那个人必须要接触得到药膳。” 珍珠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禁吓了一跳,这段时间里宋婉颜被禁足,动辄打骂她,她怎会不怕? “是,奴婢这就去办。”珍珠诺诺应下。 “等一下。”宋婉颜翻箱倒柜,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东西,珍珠也不敢多问。 宋婉颜拿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锦囊递给珍珠,交代她道:“你用这里面的银子将小二收买,把他带过来,我有事情要亲自交代他,免得他拿了钱却不做事。” 对于宋婉颜的命令,珍珠当然不敢违抗,而且结合宋婉颜多日来对她的虐待行径,她巴不得离开宋婉颜的身边呢,省得被宋婉颜拳打脚踢。 看着珍珠匆匆离开的背影,宋婉颜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宋舒言吐血身亡的样子了。 不多时,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跟着珍珠回来,宋婉颜开门见山,让小二给药膳下毒,她会先支付十两定金,事成以后再付另一半。 小二自然欣然同意,宋婉颜付的钱够他下半生养老的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小姐请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一定能妥善处理。”说着,小二眼巴巴地看着宋婉颜。 宋婉颜点了点头,让珍珠偷偷把人送出去,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万一坏了她的事那可就不好了。 小二找到放置药膳的地方,顺利投放毒药,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小二立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宋舒言领着清漪来酒楼查看情况,恰好看见小二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而且神色有些不对劲。 心里觉得很是奇怪,宋舒言快步走到小二面前,当着他的面查看药膳。 “你做了什么?”宋舒言凌厉的眼神射向小二,似乎要把他洞穿一般。 小二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连忙摆手摇头,“我什么也没做,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药膳而已。” “是吗?”宋舒言眸光一暗,冷冷说道:“如果真的没做什么,那你尝尝药膳吧,刚好给我一点改进意见。” 小二听了简直站不稳,他亲手投毒,又怎么可能傻到吃药膳的地步?只能是老实交代,争取宋舒言的宽大处理了。 不过这样一来,银子肯定是不能拿了,不过再怎么样也比丢掉性命强。 站在宋舒言面前哆哆嗦嗦地讲完事实,小二身后冷汗已发,清漪气冲冲地往小二的身上锤了好几拳,小二都不敢做声。 “清漪,既然他已经招认,我们就不必多费唇舌了。” 清漪只好罢手,心里仍旧不解气,恨不得再上前踹他几脚,但她不会违抗宋舒言的命令。 宋舒言估摸着这一次倒算机会,说不定可以反将宋婉颜一军。 “小二,宋婉颜那里,你不要告诉她被我抓到了,咱们将计就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怕自己不答应的话,会令宋舒言恼羞成怒,小二连忙点头答应,生怕宋舒言对自己不满意。 “好。”宋舒言满意地笑了笑,既然宋婉颜贼心不死,那就不要怪她无情。 清漪走上前询问:“小姐,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应该怎么办?” 宋舒言对小二摆了摆手,示意小二该干嘛干嘛去,小二离开以后宋舒言才对清漪说: “我知道宋婉颜被禁足以后心情不爽,经常打骂身边的侍女珍珠,想来珍珠心里怨气颇重。” 清漪向来冰雪聪明,很快明白了宋舒言的意思,知道宋舒言这样说八成是要从珍珠那边下手了。 宋舒言喃喃自语地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清漪,你去调查一下珍珠的家境,直接收买珍珠怕是不太容易,毕竟她跟在宋婉颜身边多年。” 清漪自然明白宋舒言的意思,忙不迭去打探情况了。 不多时,清漪便回到宋舒言的身边,脸上带有喜悦之色,“小姐,奴婢从与珍珠交好的丫鬟那里打听到珍珠的兄长欠了许多钱,追债的可不是善茬。” “真的假的?”宋舒言精神一振,如果说这样的话,那就更容易下手了。 清漪激动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奴婢怎么会欺骗小姐你呢?” “嗯,小姐相信你。” 宋舒言转身去翻箱倒柜,找出来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看得清漪有些心疼,“小姐,你给珍珠这么多银子,会不会太多了?” 看着清漪心疼的样子,宋舒言心里觉得好笑,将银子抛给了清漪,调侃道:“我的银子我自己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清漪不好意思地说:“奴婢只是觉得小姐没必要给珍珠那么多,万一珍珠见钱眼开,那咱们不是吃亏了吗?” 宋舒言听了完全不以为然,她只觉得珍珠不是这样的人。 “你不要想这么多了,不该你管的就不要管了,赶紧把钱给珍珠送去吧,记得一定要把她给说服。” 清漪点了点头,偷偷地约珍珠见面,借着帮助珍珠的名头,成功将珍珠约了出来。 “清漪姐,谢谢你愿意帮我。”珍珠满眼感激地看着清漪。 后者忍不住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要不是为了帮助宋舒言,她才不会趟这趟浑水呢。 “不用谢我,要谢的话就谢我主子吧。是她要我帮助你的。” 珍珠心里已经有数,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她当然不能忘恩负义,更何况宋婉颜的确是个表里不一的角色,孰好孰坏她心里清楚。 珍珠下定决心,“让你家小姐放心吧,珍珠心里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看终于把珍珠给说服了,清漪心中大喜过望,她没有辜负小姐的期望。 第三十五章 构陷 清漪见珍珠愿意归顺宋舒言,急忙跑回去报喜,但宋舒言并没有表现得多么喜悦,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小姐,你接下去想要怎么办?” 宋舒言摆了摆手,示意清漪小声一些,不要打断她的思路,后者只好配合着她。 “清漪,我打算来个将计就计,让珍珠给宋婉颜下毒,你觉得如何?” 清漪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是不住地点头,“小姐你觉得好就好,奴婢肯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对这么个丫鬟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宋婉颜等了几日,一直等不到有客人赖上宋舒言的消息,只好与母亲柳歆苓商量对策。 “母亲,酒楼那一边一直没有消息,想来是那小二拿了钱不办事。” 柳歆苓连忙安抚宋婉颜道:“不用担心,我现在正好有一个办法,估计能派上用场。” 于是宋婉颜凑在柳歆苓的嘴边细细听,原来柳歆苓是想故意安排一个病人,去碰瓷宋舒言。 “这个主意不错,还是母亲厉害。”宋婉颜听了拍手笑道。心想这下子一定可以让宋舒言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酒楼外面不知何时聚集了一些人,宋舒言出去查看情况,只见酒楼前的空地上放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 抬着担架来的人立马气势汹汹地训斥宋舒言,“你居然还有脸问,这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因为你家的药膳有毒,我家兄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药膳有毒? 宋舒言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看来这些人明摆着是来砸自己招牌的,果然树大招风这句话一点不错。 “我家的药膳不可能有毒。倒是你们,既然有病就应该去治,跑到我这里来撒野,该不会是故意栽赃吧?” 宋舒言一点也不畏惧他们,冷静镇定地指出了他们的破绽。 只不过那些人都是有备而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宋舒言吓得出了破绽。 对方有人放话道:“既然你不打算管,那我们就去京兆尹那里请他老人家为我们主持公道!” “去就去,谁怕谁?”宋舒言一点也不惧怕,因为酒楼里的药膳丝毫没有问题,就算京兆尹判断她输,也一定是其他人出了错。 围观的百姓人数众多,在外面围得水泄不通,庭上气氛严肃,宋舒言跟病人家属都跪在堂上,清漪就站在旁边等待着宋舒言。 “本官接下来安排大夫检查,你们稍安勿躁。” 宋舒言静静等候,却见病人家属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看来这件事的背后或许有些古怪,也许真的有些猫腻也说不定。 宋舒言偷偷地给清漪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把沈泽渊找来,清漪偷偷离开。 “咳咳,刚刚大夫告诉本官结果了,宋舒言你家的药膳的确有问题,不过家属很是大度,要是只要你照价赔偿,他们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呵,果然如此。 宋舒言心里有些发冷,没想到堂堂的京兆尹居然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真是让他们这些当百姓的心寒啊。 不过没关系,幸好她早就有所准备,不然还真是要被这个京兆尹给坑了一把。 “大人,民女可以用性命担保我家药膳没有问题,请大人明察。” 京兆尹脸色不太好看,清了清嗓子,训斥宋舒言,“宋家小姐,你这是说本官昏庸无能吗?” “民女不敢。谁都希望父母官清廉,如此才能不让我们平民百姓蒙冤受屈,民女可以保证自己家的药膳没有问题,请大人明察。” 京兆尹觉得脸上过不去,狠狠一拍惊堂木,堂下的百姓们全都被吓了一跳,就连京兆尹自己的手也被震得隐隐发痛,可是宋舒言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知觉的木头人一般。 “大人还是别生气的好,民女愿用性命担保自己家的药膳没有问题。” 清漪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却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宋舒言只能自己想办法拖延时间,否则她药膳的名声就坏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身后百姓喧嚣,好像有个人从他们之间走过,他们纷纷为那人闪出一条道来。 见京兆尹脸色大变,慌忙下堂行礼,宋舒言回过头去,见来人正是沈泽渊。 “这件案子牵涉不小,所以由我来跟案调查,京兆尹大人没有意见吧?” 京兆尹点头哈腰,屁也不敢放一个,恨不得把这件事全权交由沈泽渊处理,他才不至于无法对柳歆苓交代。 “这件事我只是跟案调查,所以关键还是要看京兆尹大人如何发挥。” 京兆尹连忙点头,不敢怠慢沈泽渊。 在沈泽渊的眼皮子底下,京兆尹只能禀公办案,真相很快水落石出,原来病人早有旧疾,经过这次风波,宋舒言药膳的生意更加好。 “哎呀,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个误会,本官应该向宋姑娘道歉。” 沈泽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京兆尹,嘲讽道:“我看看京兆尹大人的办案能力也挺厉害的,只是不应该关键时刻出毛病啊。” 听着沈泽渊话里有话,京兆尹额头冷汗直流,只好一直点头,希望沈泽渊赶紧放过自己。 “京兆尹大人莫非有什么苦衷?” 京兆尹连忙摇头,“没有,卑职只不过是一时糊涂而已……” 要是沈泽渊继续追问下去,只怕他要忍不住撞墙了。 许久没有听见沈泽渊说话,京兆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哪里还有沈泽渊的影子?原来他早就去追赶宋舒言了。 “喂,这次是我为你解围,你应该道谢之后才走吧。” 宋舒言淡淡地跟沈泽渊道谢,接着扭头就走,沈泽渊懒得追赶,想来宋舒言还有事情要处理,自己就不打扰她了。 这次行动又失败了,柳歆苓对手底下的人大发雷霆,“都怪你们不仔细,去领罚吧!” 虽然惩罚了手下人,但柳歆苓对宋舒言更加痛恨。 第三十六章 行事小心 天色微亮,宋婉颜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晕倒在床上。 负责照料宋婉颜的丫鬟纳着闷,以往这个时候,小姐都应该起来了啊,去敲宋婉颜的门,接连敲了好多遍,都没有人答应。 丫鬟推门走了进去,发现宋婉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跑到她身边摇晃了宋婉颜好几下都没有反应,知道是出了事,忙慌慌张张的跑出去禀告柳歆苓。 柳歆苓在屋里刚起来正梳着头发,就看到宋婉颜的丫鬟一把推开她的房门。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柳歆苓不满的训斥着,身为小姐的丫鬟,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小姐,也代表着她,若是平日里都是这副模样,岂不是让旁人看笑话。 “不好了夫人,小姐她...她晕倒了。”丫鬟声音带着哽咽,是被吓坏了。 听到是女儿出了事,柳歆苓吓得面色苍白,给自己歪歪扭扭的扎了个簪子,急得连忙跑去女儿房间,嘴里催促着:“还不快去找郎中。” 柳歆苓一进屋子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此时正没有丝毫血气的躺在床上,急坏了,嚷嚷着:“婉颜,你快醒醒,娘可舍不得你啊。”完全没了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样子。 “夫人,郎中来了。”丫鬟带着郎中快步走进来。 “你快给我家姑娘看看,好好地怎么就晕倒了呢。”柳歆苓忙给郎中让开位置,急急地说着。 郎中拿出一方帕子搭在宋婉颜手腕上,皱着眉把了把脉,觉得宋婉颜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大碍,找不出她晕倒的原因,对着柳歆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你给我出去,再接着找其他郎中,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好婉颜的病。”看着郎中如此样子,柳歆苓发了怒,大声呵斥着。 这一天,宋家接连不断的来了不少名医,但全都对宋婉颜的病束手无策。 而此时的宋舒言伸了个懒腰,心情莫名的好,还不由得哼起了小歌:“今天天气好晴朗...”她正要去给枝歌请安。 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宋婉颜房中嘈杂的声音,若无其事的问着:“清涟,她那里发生了什么。” “回小姐的话,不知怎得,二小姐昨天突然晕倒,二夫人请了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原来是这样啊。”宋舒言猜想定是自己给宋婉颜下的毒起了作用,才让有了今天这个局面,不过要说也怪那宋婉颜活该,总喜欢招惹她。 “走吧,小姐,快去给夫人请安吧,别误了时辰。”看宋舒言停住脚步不动,清涟出声提醒着。 推开枝歌的放门,宋舒言就看到枝歌端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厚厚的一卷书。 “娘,舒言来给你请安了。”宋舒言知道娘亲是真正希望自己好的人,对着娘亲,宋舒言的话音也亲昵了不少。 “好,这几日你医术可有什么进展。”枝歌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询问着。 “又学会了一些配方,改日展示给娘亲看。”宋舒言脸上带着些许炫耀的意思,希望枝歌能夸夸她。 “舒言,你切记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行事,万万不可莽撞。”知道宋舒言喜欢耍小聪明,枝歌向她语重心长的嘱咐着。 “知道了,娘亲。”宋舒言十分乖巧,看着娘亲担忧的神色,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流动着。 “我这儿有些医术,你收下吧,下去以后好好看看,对你医术会有很大的帮助的。”枝歌示意宋舒言到她身边来。 宋舒言听话的乖乖走了过去,枝歌拉住她的手,放了几卷医书在她怀里。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枝歌喜欢清静,不喜欢别人打扰,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如此,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就出口让宋舒言离开。 好在宋舒言一向知道娘亲的性子,也不恼,告退离开了枝歌的屋子,还为枝歌轻轻的把门给关上。 前脚刚出门,宋舒言便一改在屋内的柔和面孔,瞬间锋利起来的面孔偏偏又多了一份刚毅之美。 看着怀里的医术,宋舒言加快步伐,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饱眼福,毕竟药王谷的医书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有幸能够研习的,也不管清涟能不能跟得上。 “小姐,你慢点。”清涟只能在后面小跑跟着。 最近几天的天气大风不断,也正是给了宋舒言闭门不出钻研的好机会:“清涟,这几味药材你去给我买些来,切记,此时只你我知晓即可。” 宋舒言在医术上也算是颇有些天赋,拿到医术后,宋舒言知道不能一直找娘亲,就寻了府里的医女教授,在她的帮助下学习医术,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领悟了许多。 恰好老太太最近因为脊椎问题很是头疼,在用午膳的时候,老太太才吃了没几口,就捂住脖子便要回房休息。 看着老太太的症状,宋舒言觉得自己可能有主意,“奶奶,不如让舒言给你看看吧。” “好啊,这疼痛困扰我这老婆子好久了,晚上还老是睡不着。”老太太停下脚步,重新坐回来,看看自己的孙女是否真同他那娘一样,有那么几分本事。 宋舒言走到老太太身边,伸手揉了揉老太太的脖子说道:“可是这里疼吗?” “对,就是这儿,疼起来真是要命啊。” “我给您揉揉,您看看有什么效果没有。”说着,宋婉颜活动着手腕,在老太太的脖颈处揉捏着。 过来一会儿,老太太觉得脖颈处热热的,挺舒服的,示意让宋舒言停下,自己试着扭动了几下脖子,感觉好了不少。 “好像真的没那么痛了,舒言这手法挺好的啊。”言语里是尽是赞叹之意。 说到这儿,老太太又想起了宋婉颜,提着话:“我看不如你去给婉颜看看吧,那么多郎中都没办法,说不定你这丫头会有什么主意呢。” “不行。”话音刚落,柳歆苓就出声拒绝着,她可不想让宋舒言去给宋婉颜看病,说不定还会让宋婉颜的病情更严重呢。 第三十七章 一见如故 老太太信任宋舒言,而且刚刚宋舒言的表现让老太太也十分相信她的医术,没想到自己好意提醒,柳歆苓反应竟然如此剧烈,不由得老太太当下就对柳歆苓生出几分不满。 看着老太太的神色,柳歆苓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但是确实不想让宋舒言去给宋婉颜医治,搬出另一套说辞来:“婉颜的病不好治,还是不劳舒言费心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老太太也不再多说什么,别人的女儿,自己又何苦管那么多呢。 饭后,宋舒言给老太太配了一副药方,告知下人这是饭后要吃的药膳,需得细心煮好,认认真真的同着老太太的贴身丫鬟讲着注意事项。 老太太在一旁瞅着宋舒言如此贴心,心里满是对宋舒言的赞叹,有这么个孙女,以后身上的小毛病就再也不用愁了。 “对啊,那个药膳啊,可能有点苦,我这儿有蜜饯,奶奶你若是喝了药嫌味道苦,就放嘴里含着,味道定会好上不少。”宋舒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塞进老太太手里。 “不用不用,我哪能吃你这个小丫头的东西呢,我下去就让下面的人出去采办些,你把它拿好便是。”老太太又塞给宋舒言,拒绝着。 “你先拿着吧,这顿还得吃呢,日后有了再还我也行。”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宋舒言再次塞给老太太。 看到宋舒言执意如此,老太太只能收下了。 解决了老太太的毛病,宋舒言心情又一大好,刚准备回屋继续钻研医书,半路上碰到了宋龄。 “给爹爹请安。”宋舒言知道娘亲和爹爹不和,因为对枝歌的喜爱过多,所以跟着也不怎么喜欢这个亲爹。 可偏偏宋龄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询问着宋舒言:“我知道你一直有给你娘亲请安,这几日你娘亲可好?” “女儿不知道怎么算好,怎么不算好,若是爹爹实在想知道,自己去看便是了。”宋舒言言语冷清,完全不及和娘亲在一起的半分亲昵。 说完,宋舒言率先转身离开,留下宋龄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舒言回房刚看了两页书,就看见丫鬟清涟推门进来。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啊。”今日恐怕是没工夫学习了,宋舒言看着桌上摆着的医术,还有厚厚的两本,略感头痛。 “小姐,欧阳小姐邀请你出府一趟,此刻正在外面等着呢。”清涟替宋舒言拿起一件衣裳,准备给她收拾收拾。 “欧阳雪?可说有什么事吗?”宋舒言合起桌上的书,起身询问着。 “没有,外面好像还有其他几位小姐,只是清涟叫不上名来。”清涟伺候着给她简单的梳洗打扮一番,宋舒言领着她出府。 刚出丞相府的大门,宋舒言就看到了欧阳雪站在门口,身后还有她不认识的两位小姐。 “舒言,你可算是出来了,我等了你好大会儿。”欧阳雪看见宋舒言,就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臂,一看就是十分要好的模样。 “你叫我出来有何事啊。”宋舒言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拉着。 “我想着我们采办些首饰,你看你天天闭门不出的,肯定没有什么好看的首饰。”欧阳雪细细的说着。 “咳咳。”站在不远处的一位小姐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倒是提醒了欧阳雪:“哎呀,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丞相府嫡女宋舒言,我想你们肯定听我提起过。” “宋小姐好。”那二人向宋舒言问好。 接着欧阳雪指着左边的一位小姐向宋舒言介绍着:“这便是兵部尚书家的嫡女柳溪,柳溪吟诗作赋什么的可是样样精通。”言语里是毫不吝啬的夸赞。 “欧阳小姐过奖了。”说的柳溪十分不好意思,脸上还带上了几丝红晕,姿态却丝毫不做作。 欧阳雪又指着另一位说着:“这位是礼部侍郎嫡次女斐娴,斐娴对着京城的吃食可是研究的极有一番道理。”言外之意就是在说斐娴喜欢吃些。 宋舒言觉得欧阳雪说错了话,寻常小姐当众被人说成这样,定是要恼的,刚准备替欧阳雪圆话,就听见斐娴开口了。 “对,要是宋小姐想吃点什么,我一定带宋小姐尝遍这京城的美食。”话里话外没有丝毫介意的意思,反而是一脸的真诚劲儿。 听到斐娴的话,宋舒言颇感意外,也知道了这礼部侍郎家的这位小姐是一个随和的主,跟其他的小姐不一样,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好感。 向宋舒言介绍的同时,欧阳雪一直在打量着她的神态,看着宋舒言面色柔和,她知道今天她是做对了,几人一见如故,顺着街道慢悠悠的朝前面走去。 走了一会儿,看到路边摆着一个小摊,上面的挂坠形状颇为奇特,宋舒言十分感兴趣,提议道:“我们过去看看吧。” 本就是没有目的的闲逛,只是靠眼缘买东西,瞅见宋舒言有了感兴趣的,自然是要陪同。 “好啊。”三人皆是应许。 一同走到小摊前面,宋舒言就看到有四个像是一套的挂坠,分别是兔,狐,鹤,雀四种形状,想着也是与四人大的性情极为相似,出声询问着:“老板,这挂坠怎么卖啊。” “不多,四两银子。”要知道,四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些寻常小官儿一个月的俸禄可能就这么多,虽然说四人皆是大户人家,可一个月的零花钱不过也就几两银子。 “舒言,不如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欧阳雪觉得有些贵,提议着。 “是啊。”柳溪和斐娴也纷纷附和。 “不用,我带银子了,清涟过来付钱给老板。”宋舒言摇了摇头,吩咐着清涟过来。 清涟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宋舒言神色坚定,咬咬牙从钱袋子里拿出十六两银子递给了老板。 老板赚了一笔大钱,笑吟吟的把挂坠递给了宋舒言。 只见宋舒言接过后,把兔放在了欧阳雪手里,鹤给了柳溪,雀递给了斐娴。 “你这是何意?”刚放到柳溪手里,柳溪就想要还给宋舒言,宋舒言看出她的意图,侧身避开,“给你们了,你们就拿着,可不能再还我。” 看着宋舒言认真地神色,三人只能收下。 第三十八章 护国寺祈福 有了送礼这一出,四人关系更是拉进不少,斐娴张罗着请她们三人吃饭,选了城里最大的一处酒楼。 “让我选菜,定是能为你们选上这里最好的。”斐娴一副熟络的样子,看着梁间挂着的吊牌,拍着胸脯说着。 一进门,就有小二迎了上来,看她们的服饰就知道是非富即贵,听到斐娴的话,更是十分热情。 “小姐,我们这里新上的菜品卖的极好,要不要来一个。”小二知道这几位小姐定是大户人家,对于点菜自然是不会吝啬,推荐着店里的菜。 “那就来一个吧。”斐娴在这家酒楼吃过多次,信得过这家酒楼的菜,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吃饭是交流的好时机,四人边吃边说,宋舒言通过她们三人了解了不少贵门夫人小姐之间的事情,听过之后,宋舒言十分的赞叹,觉得女人关系真是奇妙。 “对了,舒言,我们五日后要去护国寺祈福,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同去?”说完八卦,欧阳雪想起了这件事,她十分希望能多和宋舒言一起出府玩。 “护国寺祈福?”宋舒言很少出门,自然是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了解,今天听欧阳雪一说,倒是觉得稀罕。 “对啊,就在离京不远处的山上,去那儿散散心挺好的。”欧阳雪向宋舒言解释着,眼里满是期盼的目光。 宋舒言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总在家闷着也不大好,还是要去外面多看看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欧阳雪的邀约。 这顿饭大家吃的心情都很好,宋舒言也觉得今天过得很是快活。 回到府里,宋舒言就去了老太太处,女眷出门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征求老太太同意的。 老太太正在屋里打着瞌睡,模糊的瞅见宋舒言进来,马上清明了许多。 “舒言,你来找奶奶有什么事啊。”这几日宋舒言的表现让老太太觉得甚是欢喜,让老太太言语间都亲近了不少。 “奶奶,过几日我想去护国寺为您祈福,你看行吗?”宋舒言蹲下身子,扶着老太太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这种姿态唯有在枝歌和老太太面前才能瞅见。 “同行的可都是哪家小姐。”老太太没有立即答应,反而是细细询问着。 “除了欧阳雪还有兵部尚书家的嫡女柳溪,礼部侍郎家嫡次女斐娴。”宋舒言不敢欺瞒,如实说着。 老太太对这三家还是有些了解,知道这些小姐们性情都十分喜人,觉得也好,“那你就去吧,可不能在外面惹麻烦啊,多带点银子。” “知道了,奶奶真好。”宋舒言笑着给老太太捶着胳膊,神色飞扬。 “对了,不如你把婉颜也带去吧,她身子不好,正好让她也去祈福。”老太太对宋婉颜虽然不及对宋舒言的喜爱,但是好歹也是她的亲孙女,凡是都想着她半分。 “好,我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宋舒言心里虽不太乐意,但是很快就想开了,只要宋婉颜不找她麻烦,她就不会再对宋婉颜出手。 “奶奶实在困得不行,没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老太太被困意逼得直打哈欠。 “好。”宋舒言懂事的把老太太扶上了床,推门离开。 很快就到了去护国寺的这天,欧阳雪她们在城外等宋舒言,宋舒言只能先和宋婉颜待在一处。 得知能前去护国寺后,宋婉颜颇为激动,因为身子的缘故,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出门了,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自然是牢牢把握。 出门这天,太阳很是毒辣,宋舒言只恨身上不能再穿的更少。 宋舒言在府外等着宋婉颜,瞅见她刚一出来,就被惊住了,宋婉颜身子虚弱不说,光是身上穿着的这一身衣服都够捂得她发晕,把自己打扮的十分精致。 瞅着宋婉颜的模样,宋舒言不由得在心里默默问着,这是去护国寺祈福呢,还是去参加选美大赛? 两人还坐的同一辆马车,一路上,宋舒言被宋婉颜身上的香味熏得直打喷嚏。 “姐姐,你怎得如此没有规矩。”宋婉颜几次被宋舒言的喷嚏给恶心到,认不出出声训斥着。 “这可是多亏的妹妹身上的香气迷人啊。”本以为这一路上两人不会有什么言语交流,谁知这宋婉颜偏偏就喜欢没事找事。 听出宋舒言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自己身上的香味熏人,宋婉颜一时急红了脸,“姐姐,你瞎说什么,你就是不懂。” 宋舒言赖得和她纠缠,只盼着能快些到城外。 好不容易到了城外,宋舒言赶紧换了辆马车,和欧阳雪同乘一辆,欧阳雪知道宋婉颜是个什么德行,十分欢喜宋舒言能过来。 到了护国寺,宋婉颜刚下马车,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身旁的丫鬟忙扶着她,生怕她出点什么意外。 “没事...咳咳...”刚说完没事,宋婉颜就又接着咳嗽了两声。 “妹妹,你不如就到护国寺里安排的住所歇息着吧,祈福让我们来就行了。”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宋舒言出言相劝,她可不想落得个害妹妹病情加重的名号。 “不用...咳咳咳...”宋婉颜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又咳嗽了起来,知道自己身体是个什么状况,宋婉颜不敢拿身体冒险,只得同意了。 之后几日宋婉颜一直卧病在床,终究是和在家里一样,不能出来露露风头。 宋舒言一行人在护国寺李认真抄写经书,一日三餐吃的也十分素,宋舒言是真心地为老太太祈福来了。 这些行为都被护国寺的高僧看在眼里,在又一次吃过晚饭后,高僧叫住了她们:“各位女施主,这几日你们的表现老僧都看在眼里,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你们的祈福的态度已经得到了我寺的认可,这平安符定是要赠予你们。” 高僧说完,吩咐着一旁的小僧拿出四个符袋递给了宋舒言四人。 “谢谢师傅了。”宋舒言欢喜的接过符袋,向高僧道谢,这次护国寺之行,总算是没有白来。 第三十九章 暗中看戏 本以为拿到平安符以后,这趟护国寺之行就算是结束了,她们也可以打道回府。 就当宋舒言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宋婉颜的丫鬟跑到了她的身边,慌张的说着:“大小姐,我家小姐病情又加重了,恐怕这时没办法回府了。”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宋婉颜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希望宋舒言留下陪着。 “这...”欧阳雪知道宋舒言和宋婉颜一向不和,两个人待在这儿,定会出点什么事,想陪着宋舒言一起留下来,但是想着家中的嘱咐,有些犹豫。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照顾她,记得去丞相府说一声,说等我妹妹好了,我们就回去。”宋舒言向来不是蛇蝎心肠的人,现在这个情况,她自己先离开的话,回府定会被教训几句,更何况,宋婉颜的病还是因她而起。 “那好吧,舒言你小心点。”欧阳雪叮嘱着,生怕宋舒言吃了亏。 柳溪和斐娴也纷纷向宋舒言告别,宋舒言站在寺庙门口看着她们下山去。 “小姐,你说这二小姐什么时候能好啊。”清涟觉得要是宋舒言日日在这寺里吃斋饭,那肯定会瘦不少,十分心疼。 “没事,用不了多久。”宋舒言心里自有打算。 在京城内,当今圣上突然病重,众皇子一同前往护国寺要为皇上祈福,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沈泽渊也在其中,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护国寺,护国寺上下都为皇子们的到来而做着准备,一些闲杂人更是禁止入内,宋舒言和宋婉颜因为身份特殊,被允许留下。 宋舒言怕宋婉颜这病下去不是办法,确实会耽误她回府的时间,于是偷偷地减少了给宋婉颜下的药,能让她有力气回丞相府就行。 可哪曾想,宋婉颜病刚好了些,一听说皇子们要来护国寺,起了歪心思:“姐姐,我们再停上两日吧,妹妹还想多调理一下。”明明身子现在就能赶路了,宋婉颜偏偏又要多停两日。 若是宋舒言拒绝了她的请求,那回去之后,指不定宋婉颜又会怎么颠倒黑白,定会说她不顾忌妹妹的身体,自私的想要回府玩乐,这样一想,宋舒言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 得了应许之后,宋婉颜偷偷地派丫鬟去打探沈泽渊的行踪,宋舒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出声,她倒要看看宋婉颜要干点什么。 知道沈泽渊今日回去护国寺的湖边喝茶,宋婉颜特意画了一个妆,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色许多,但是仍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着镜中的自己,宋婉颜心想:我就不信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估摸着时候到了,宋婉颜踏出房门,宋舒言在后面悄悄跟着她,想要看看这场好戏。 丫鬟的消息可靠,沈泽渊果然在湖边喝茶,宋婉颜看见沈泽渊坐在湖中的亭子处,心里一真窃喜,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就算是生病,老天也是眷顾她的。 假装巧遇一般,宋婉颜迎了上去,一脸娇羞的说道:“七皇子也来湖边赏花啊。” “嗯。”沈泽渊神色冷漠的发出一个字音,算是回应了她。 看到沈泽渊兴趣缺缺,对自己不感兴趣,宋婉颜毫不气馁,皇子吗,总归要心高气傲些,但她相信,她宋婉颜和其他人不同,一定能拿下沈泽渊,继续说着:“都说这护国寺的花开得是极好,我看也是,七皇子真是一个有雅致之人啊。” 这次,沈泽渊直接默不作声,连个眼神也不给她,看到沈泽渊如此冷漠,宋婉颜一咬牙,在心里下了决心要豁出去。 只见宋婉颜脚步轻移,一副要去栏杆处细细看花的模样,谁知刚到了栏杆边,宋婉颜假装没有站稳,失足掉入了湖水中。 宋婉颜在水里扑腾着,叫喊着沈泽渊:“七皇子,快救救我,我不会水啊。”哪怕在水里,宋婉颜还始终保持着一副娇柔作态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生怜惜。 可宋婉颜万万没想到,这沈泽渊是个不一般的主,沈泽渊全当做没看见,闭耳不闻宋婉颜的叫喊声,一心一意的喝着自己的茶,丝毫不被宋婉颜所打扰。 过了有一会儿,宋婉颜喊得都没气力了,身子也慢慢朝水下沉入,见状,沈泽渊才示意身边的侍卫,侍卫得了命令,跳入水里,把宋婉颜给救了上来。 现在天气虽然炎热,可这湖水却还是冰冷的,宋婉颜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早就浑身哆嗦,被就上来了以后坐在地上环绕着胳膊,嘴唇青紫,还不忘了保持礼貌:“多谢...七皇子...了。” 沈泽渊被打扰了喝茶的兴致,带着侍卫直接离开。 这一幕都被宋舒言看在眼里,她觉得这宋婉颜真的是活该,病刚好就往水里跳,不知道是没脑子还是为男人冲昏了头脑,这分明是自找没趣,一阵吐槽之后,宋舒言也转身离开了。 宋婉颜独自坐在凉亭中吹着风,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好一会儿,她的丫鬟才过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丫鬟忙解下衣服为她披上。 “死丫头,怎么现在才来..咳咳。”宋婉颜在丫鬟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嘴里却不是什么好话,一门心思的埋怨着。 “可小姐,你不是说让我别过来吗。”丫鬟解释着,她现在过来还是因为看到七皇子离开才来的,宋婉颜无语凝噎,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 宋舒言是怕宋婉颜病重,一时半会儿没法回府才给她减轻了药量,哪知道宋婉颜刚好一点,就出去兴风作浪,落入水中又吹冷风,回到屋里就发起了高烧。 丫鬟叫来了护国寺里的郎中,郎中给宋婉颜开了几服药吃下去都不管用,一直高烧不退,宋舒言知道后,心里暗暗骂宋婉颜只会坏事,可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 “清涟,你去山下请来京城里最有名的郎中,来给二小姐救治。”宋舒言看着满头是汗的宋婉颜,好心好意的对着清涟吩咐着。 第四十章 装模作样 用过早饭后,宋舒言问清漪,“二小姐的烧退了吗?” 清漪摇了摇头,“大小姐您放心吧,有闫大夫在,自然是没问题呢。今天奴婢去二小姐房里看过了,瞧着她气色确实好多了。” 宋舒言勾了勾嘴角,淡淡地说:“前两天这烧还退不下去,闫大夫一来倒是退的快了。” 前几日,宋婉颜一直高烧不退,偏偏不肯喝药,说是这地方的郎中医术不够精湛,她不敢喝人家开的药。 别人瞧不出来是什么缘故,她心里却和明镜一样。 宋婉颜这么闹无非是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博取七皇子沈泽渊的同情,让他去看自己一眼。 宋舒言勾了勾嘴角,病美人,倒是最惹人怜惜。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沈泽渊对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她所做的不过是白费心思罢了。 其二就是和她宋舒言有关了,她是宋婉言的长姐,她若出什么事,自己必得落一个苛待庶妹的名声,再或者会有人把宋婉颜一直高烧不退是自己有意为之这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 无论是哪个结果,都对宋婉颜有利。宋舒言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己吃亏,宋婉颜这个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因着这个缘故,宋舒言特地请了京中最有盛名的闫大夫来给她诊治,闫大夫祖上三辈都是宫中御医。他年纪大了,皇上才放他告老还乡。 如今宋舒言竟然把闫大夫请来,传出去自然对她的名声大有好处,更不会有人把她与苛待庶妹这件事联系起来。 闫大夫可是之前宫中的御医,宋婉颜自然不能指责他医术不佳,只能乖乖喝药,药喝下去了,病自然好了。 清漪也笑了,“小姐,您已经为二小姐请了名医,能做到这份上也就仁至义尽了。二小姐那边,您不用日日都过去。有什么事,奴婢替您盯着。” “我若不躲着她,她要再有什么事赖到我头上,我可吃罪不起。” 主仆两人相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宋婉颜此时躺在床上,心中懊恼不已。她本想因着这次入水,引起七皇子注意,可对方却对她视若无睹。 这下好了,不仅每天要喝这苦药汤子,还让宋舒言博得了一个贤良淑德的美名。想到这儿,她更觉胸闷。 因为激动,不住地咳起来。“咳咳咳……” 她的婢女瞧着了,赶紧把她扶起来,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二小姐,奴婢倒了杯水,您喝点。” 宋婉颜刚喝完水,就听见有人轻拍门。她瞥了婢女一眼,“去看看,是谁来了?” 放下茶杯,她重新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婢女回来了,慌张来报,“二小姐,是三皇子来看您了。” 宋婉颜倒是吃了一惊,沈泽苍,他怎么来了? 她眼珠转了转,“快,去请三皇子进来。” 婢女却有些犹豫,“奴婢要先给您梳妆吗?” “不必了,他可是来瞧病人的,我自然要让他看到我的病态。别愣着了,快去把人请进来。” 婢女领了命,连忙去请人进屋。 沈泽苍进屋后,就瞧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宋婉颜,一时有些心疼。 “宋二小姐……” 宋婉颜似乎刚才在昏睡,听到声音才被惊醒,赶紧挣扎着起来想要给他请安。无奈似乎已经病了太久,她周身没有力气,想要起来似乎很困难。 沈泽苍自然不可能让她真的给自己行礼,连忙说:“二小姐你病了不必多礼,快躺下吧。” 说着他的手竟然已经放到了宋婉颜的胳膊上,这可是大大的于理不合呀,毕竟宋婉颜还未出阁。宋婉颜的脸立即红了,他也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了手。 婢女此刻已经搬来了一把凳子,“三皇子请坐。” 沈泽苍点了点头,随后坐下。 “三皇子,我现在没法给您行礼,您别怪罪,咳咳。” 沈泽苍瞧她这病恹恹的模样,早就心疼不已,哪里可能真的怪她。“二小姐不必这样说,我们不必拘泥于这些俗礼,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病。” “三皇子您事务颇多,怎么突然过来了?”说完她又虚弱的咳了几声,看起来到真是大病了一场。 “我听说二小姐。落到水里高烧不退,咱们毕竟有些交情,所以来看一眼。我特地带了些补药。二小姐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开口。” “那就多谢三皇子了。” 之后,因着男女之防,沈泽苍不便在这里多留。沈泽苍有嘱咐了她几句好好照顾身体,便离开了。 沈泽苍走后,宋婉颜立即从床上端坐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病恹恹的模样。 她伸手招了招婢女,“过来,扶我下床走走,躺了这么多天,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说完,婢女就要去扶她。正在这时她的房门突然开了,宋婉颜也有些不悦,是谁这么无礼?不通报一声就贸然进她的屋子。 等她看清楚来人后却是惊喜不已,她连忙扑过去:“娘,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柳歆苓,见她下床,也连忙走过去。“哎哟,我的心肝儿,娘要可想死你了。快让娘看看,你可有好好吃药?” 宋婉颜点点头,“哦,我烧到是退了,您别担心。不过你怎么突然赶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你病了,心急得很,跟老爷说了一声就赶过来看你了。”柳歆苓心疼的皱了皱眉,“你看这小脸白的,定是遭了很大的罪。” 她转头看向宋婉言的婢女,厉声斥责:“你怎么照顾二小姐的?竟然让她落了水,真是该打。 婢女一听连忙跪下。“姨娘饶命啊,奴婢在也不敢了。”她心中却也委屈。 毕竟这个婢女跟了宋婉颜多年,她也不想真的罚她。“娘,这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她没关系。” 柳歆苓有些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宋婉颜就把她也故意落水一事告诉了她娘。 柳歆苓听完却有些不悦,“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该跟我说一声,以后不许这样擅作主张了。幸亏旁边有人救你,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宋婉颜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赶紧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又撒娇道:“我都病了,你就别训我了。” 第四十一章 风声 柳歆苓最疼爱她这个女儿怎么可能真的和她发脾气,她一撒娇心都化了,“好了好了,这不是担心你吗?” 她见桌子上有不少补品,有些疑惑“婉颜,瞧你桌子上怎么这么多名贵的补品哪来的?” 宋婉颜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是三皇子送来的。” “什么,乖女儿,你老实告诉你啊,莫不是这三皇子……” 宋婉颜有些羞怯的点点头。 柳歆苓有些高兴,“哎呀,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有本事,连三黄子都对你动心了。”她压低了声音,“倘若你成了三皇子妃,那咱们可就飞黄腾达了。” 得知柳歆苓来了护国寺,宋舒言倒是挺高兴,有柳歆苓照顾宋婉颜,这样她就可以回宋府了。和宋婉颜母女打过招呼后,她就带着一行人准备回宋府。 宋婉颜母女向来讨厌她,自然对她要走这事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回宋府途中,倒是遇到了一个小插曲。 途中,他们碰到了沈泽渊。沈泽渊告诉她,最近京中局势不稳,提醒她要当心。 宋舒言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本想再多问几句,沈泽渊却不肯开口了。 之后,宋舒言就坐着马车回了宋府。 回府后,宋舒言没有急着回院子里休息,而是先去看了老太太。这几日,她想明白了。在宋府,她必须要有一个靠山来帮她抵御宋婉颜母女的暗害。 而这个靠山,就是老太太。 “孙女给祖母请安。” 老太太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起来吧,你一路奔波,怎么不先会院子休息?” 宋舒言笑吟吟的说:“孙女想祖母了,必得先看了祖母才安心。”说完,亲自把一个檀木盒子交给老太太身边的嬷嬷。 “莫孙女这些日子在护国寺日夜为祖母祈福,手抄了一卷佛经。主持知晓您的一片礼佛之心,让孙女把这串佛珠给您带回来。” 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哎呦,真是难得你有这份心。得了,你一路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相较于宋舒言刚进门时,老太太现在倒是对她真的有几分关心。 这几日,宋舒言日日去陪老太太聊天解闷。她性格宁静,遇事不急不躁,不争不抢,老太太对她倒是越来越喜欢了。 这日,老太太的嬷嬷来请她到院里用午膳。她不敢耽搁,收拾了一下,便待着清漪过去了。 到了老太太院里之后,她发现竟然宋龄也在。她心下了然,看来这是老太太有意为之了。 “孙女给祖母,父亲请安。” 宋龄看到她,倒没有惊讶,看来似乎是早知道她会来了。 老太太笑吟吟地招呼她,“快过来,坐下吃饭。” 宋龄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老太太很喜欢自己这个长女。 老太太瞧着心情很好的样子,平时一向在饭桌上很少说话,今日却多说了几句。“今日倒是难得,你们父女俩一块陪我吃饭,倒让我老婆子也享了享天伦之乐。” 宋龄闻言有些羞愧,立即放下碗筷,“儿子不孝,儿子应该多陪陪母亲。” 老太太摆了摆手,“不妨事,我知道你事务忙。不过你也得多注意身体,瞧你眼下乌青定是没睡好,娘倒是有些心疼。” “多谢母亲关心,这几日事务的确是多。多亏了今日沐修,才能陪娘在这儿吃一顿饭。”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是皇上的臣子,自然要尽心尽力,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唉,这几日皇上病了,所以不少大臣起了一些别的心思。导致有些事被耽搁了,所以有不少事儿都摊在了我身上。” 宋舒言闻言心中一动,皇上病了?怪不得之前沈泽渊说局势不稳定,告诉自己要小心。看来是皇上一病,众皇子便坐不住了。 自古以来,一朝皇帝一朝臣。既然皇上病了,众大臣肯定会为自己谋出路,为自己的前途着想。这也难怪宋龄会每天早出晚归。 就是不知道在如今的局势下,沈泽渊会做些什么?以她对沈泽苍的了解,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应该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前世,他达成所愿,做了皇帝。只可惜,这一世她重生了,她自然不可能让沈泽苍再坐上那个位置。 她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绿色,前世伤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一世她回来就是为了报仇! 说到这儿,宋龄问向宋舒言,“我听说婉颜前些日子掉到水里是七皇子的侍卫救上来的?” 宋舒言点点头,“是的,父亲。那日七皇子与侍卫正巧路过,就把妹妹给救了上来,说起来还要多谢他的。” 说完她动了动眼珠,接着说:“对了,说起七皇子,我们还得还一份礼给三皇子。” 老太太和宋龄皆是一惊,纷纷看向她:“这事又和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妹妹生病那些日子,三皇子看过她几次,还送了不少补品。” 宋龄有些不悦,“婉颜还未出阁,这样下去恐怕对她的名声有影响。”他叹了一口气,“咱们家还是少和那两位皇子扯上关系吧。” 宋舒言察觉出了不对劲,但没有急着问出口。 果然不等她说话,老太太发话了,“龄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龄看了一眼四周,老太太让房里的丫鬟婆子都下去了。 宋龄压低了声音,“母亲,既然您问儿子就不隐瞒了。如今朝堂之上势力最强的就是三皇子和七皇子一派,两股势力势均力敌。” 看来,未来的储君就从这二人之中选出了。 “那你可知皇上更属意哪个皇子?” 所幸,是在自己府中,他们也不怕这些话被外人听到。 宋龄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七皇子做事雷厉风行,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所以皇上更属意他一点儿,不过由于他做事太过果断,触及了一些大臣的利益,所以……” 话未说完,在场的人却明白了。 “三皇子待人温和,所以赢得了民意和不少大臣支持,不过皇上却……。” 虽然没有说出口,不过祖孙俩却猜出了他的意思。三皇子为人阴险狡诈,表面上对人宽厚,其实内地里做事很辣,绝对不会放过得罪他的人。 想必宋龄也看出来了。 “儿子担心,无论我们和哪股势力关系过于亲近,另一帮势力便不会放过我们。” 第四十二章 拉拢 宋舒言在一旁静静听着这母子二人的对话,并不多言。 “既然这样,只要我们明哲保身,不与任何一个皇子亲近,相必出了事儿也不会牵连到我们。” 宋龄点点头“母亲和儿子想的一样,所以儿子才不希望婉颜做出什么惹火上身的事。” “你放心吧,等婉言回来了,我会好好指点指点。如此行事,的确是太不谨慎。” 老太太心中已经恼了宋婉颜,果然和她娘一样,狐媚子出身,绞尽脑汁勾引男人。 用过晚饭后,宋婉颜便回了自己院子里。 烛光摇曳,宋舒言想着刚才宋龄的话,陷入了沉思。 沈泽苍的风头近日正盛,既然这样,她就帮他添一把火,也不枉他们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清漪跟了她多年,见她如此神情就知道她必定想要做些什么。虽然知道宋舒言一旦打定了主意就从没有改的道理,还是忍不住开口劝她。 “小姐,这事太冒险了,您何必要参与那些皇子的事呢?” 宋舒言回过神来,听到清漪的话,哑然失笑。“清漪,看来你猜出了我的心思。” 清漪立即跪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该多嘴,可是奴婢不想看着小姐冒险。小姐要是生气,就处罚奴婢吧。” 宋舒言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她倒是对自己一片忠心,前世是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她。这一世,一定好好待她。以后给清漪找个好人家,过好日子。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扶起清漪,轻声说:“你是为我考虑,我怎么会怪你,只不过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 “小姐……”清漪还想再劝。 宋舒言打断了她的话,“清漪,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是,奴婢知道了。”清漪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看不透小姐了。不知为何,总是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抹愁绪,悲怆。 那分明不是她这个年纪还有的,她有些心疼自家小姐。 宋舒言果然动手了,她派人暗中散播可不少关于沈泽苍的传言,使得他一时风头更盛了。 七皇子府中,沈泽渊背对着站在书架前,旁人看不到他的神情,更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王爷,属下回来了。”侍卫进入书房,对他行了个礼。 “嗯,都查清楚了吗?”他的语气淡淡的,叫人听不出喜怒。 “查清楚了,近日来京城出现了不少关于利于三皇子的传言。而那传言来头,正是宋大小姐。” 他查到这件事的时候,的确吃了一惊。一个深闺妇人,竟然参与朝堂之事,倘若被查出来,恐怕是灭门之罪。 沈泽渊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侍卫注意到,他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 “果然是她,这件事既然你能查出来,恐怕别人也能查到她身上。”他看了侍卫一眼,“知道该怎么做吗?” 侍卫立即心领神会,七皇子这是要帮那个宋家大小姐啊。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处理,一定不会让人把这件事和宋家小姐联系在一起。” “嗯,你去吧。” 侍卫走后,沈泽渊绕有趣味地看着窗外那一丛翠竹。嘴里喃喃自语:宋舒言,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你到底与我三皇兄,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虽然宋舒言在外散播有利于沈泽苍的传言,使得他民心所向。 可沈泽渊却明白,宋舒言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 父皇一向多疑,三皇兄如今风头这么盛,自然惹来忌惮。他名声越高,恐怕皇上会打压地更厉害。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这盘棋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果然如沈泽渊预测的一样,皇上对沈泽苍愈加不满,今日上朝,户部侍郎上书今年以来,江浙地区多发水灾,谷物颗粒无收,所以他希望减免江浙地区百姓赋税。 这本来是件好事,没想到却引得皇上勃然大怒。斥责他心怀不轨,意图笼络人心。皇上不但没有同意他的奏请,还发了他半年俸禄,让他好好思过。 这一下,在朝臣中可引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户部侍郎可是三皇子的人,皇上如此极力打压,岂不是在打三皇子的脸? 众大臣不免议论纷纷,皇上这一举措,像是极不喜三皇子。看来,这朝堂中的风向要变了。 宋龄此时跪在皇帝面前,冷汗直流。下朝后,皇上身边的总管叫住了他,说皇上在御书房见他。他还纳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召见他? 皇上盯着宋龄,并不说话。他自己也感觉朝堂中局势动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他这个位置就坐不稳了。 今日,他单独召见宋龄,就是为了试探他一番。 过了片刻,皇上缓缓开口:“宋相,请起吧。来人,赐座。” 宋龄连忙推辞,“谢皇上厚爱,臣不敢,臣站着回话就好。” 皇上点点头,似乎是他的话很满意。“宋相为朕的江山真是鞠躬尽瘁啊,朕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朕年事已高,这江山需得找有才能的皇子继承。依宋相看,哪个皇子比较合适啊。” 宋龄吃了一惊,这很明显是在试探他啊,可得小心回话。 他立即跪下,“皇上年华正盛,身体安康。怎么就需要皇子继承您的江山了,臣是您的臣子,必定为您肝脑涂地。” 说完,为表忠心,连扣了几个头。 “好啊,不愧是宋相。”皇上听了他的话,这才安心,看来宋龄是不会站队了。 “宋相的为人,朕一向是清楚的。朕知道你做任何事都是为了百姓,为了朕,没有半份私心。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跪安吧。” 因着高兴,,宋龄临走时皇上还赏了它不少东西,嘉奖他一片忠心。 三皇子府此时却愁云密布,因着今天皇上斥责了他的人。三皇子很是忧心,莫不是皇上是恼了他? 他把自己得幕僚召集起来,让他们给出个主意。 几人商议一番,一人开口:“三皇子,在下有一拙见。在下听说,宋相嫡女如今待字闺中。您不如迎娶她过门,也好借了宋相的势力。” 沈泽苍心下一动,这主意倒是不错,倘若宋相成了他的岳丈,还怕他不肯帮自己吗? 第四十三章 谈判 沈泽苍对幕僚提出的法子很是心动,宋舒言虽不受宠,但毕竟挂着个丞相府嫡女的名头,外公又是医药世家药王谷的谷主。 现如今皇上病弱,他在民间呼声极好,依他的势力,只要他娶了宋舒言得到丞相府和药王谷的支持,一切就会锦上添花,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着,沈泽苍立刻派人去寻了宋舒言的行踪,得知宋舒言近日几乎都在酒楼忙活以后,吩咐下人备了马车就往酒楼而去。 宋舒言最近真的很忙,自酒楼开张、她和药王谷的人推出药膳以后,吃食的人念着药膳的美味,自然会每日跑到酒楼花销。 她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药膳于他们还有新鲜感可言,待新鲜感过去,酒楼便会萧条下来,不复往日食客爆满的景象。 所以她近日都忙于与药王谷的人商讨新的药膳方子,压根没时间。 听到下人说沈泽苍来访时,她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却是冷笑一声,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沈泽苍还真是一点没变,为了权势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为了他心中娇弱的林妹妹宋婉颜,他和她还起了些矛盾呢?为了权势,他就当真可以做到这个地步?那么,他的示好,是否也太廉价了些? “小姐,三皇子殿下还在楼下等着,您……方便吗?”伙计见宋舒言脸色不太好看,毫不犹豫改了口,把原本想说的“您还是赶紧下去吧”硬生生给改了。 “你去回复三皇子殿下,本小姐正忙着,没空。”她倒要看看,他能做到何种地步! 伙计咽了咽口水,还是挺着胆子下去了。 好在三皇子殿下并不生气,闻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道:“宋小姐既忙着,本殿就在这里等着吧,切不可去叨扰了宋小姐。” 沈泽苍毕竟是民间呼声极好的皇子,在笼络人心上是一把好手。 几句话就给了伙计三皇子殿下亲民的假象,伙计还在宋舒言面前对沈泽苍一阵吹捧,宋舒言自是在心里好一番嘲讽。 沈泽苍一直等着,心头有了怒火面上却还是假笑连连,直到酒楼打了样。 宋舒言定是知道了他的计划,心里面又在气他之前为宋婉颜说话,才拿乔故意躲着他,沈泽苍如是想着。 接下来的几天沈泽苍勤快地往酒楼跑,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只因宋舒言依旧忙着,连说句话的功夫都不给他。 沈泽苍愤怒不已,他堂堂三皇子殿下,何曾被人如此下过面子?她宋舒言拿乔得也太过了吧? 想着,他逮着宋舒言出恭的功夫,拽着她走到一旁暗示性地开出了好处,“本殿的母妃对你很满意,希望你不要令她失望才好。” 事出突然,宋舒言好一阵愣神才反应过来沈泽苍的意思。旋即眸里闪过一丝讥讽的光,没叫沈泽苍瞧见。 “三皇子殿下误会了,臣女对这些不感兴趣。”宋舒言神情淡淡,并不理会。 沈泽苍以为宋舒言尚在气头上,出言安慰了几句,说只是和宋婉颜逢场作戏而已,并非真心云云。 听得宋舒言好一阵唏嘘。 沈泽苍解释半天,见宋舒言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怒了,冷声放了狠话:“好,宋舒言,你好得很,望你日后不会后悔。” 说罢,拂袖而去。 宋舒言对着沈泽苍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待两人走远,树后面走出来一人,正是沈泽渊。 他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地看着宋舒言离开的方向。她那么聪明,他不信她听不懂沈泽苍的暗示,只是她的态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了些。 宋舒言忙了多日,终于清闲下来。沈泽渊派人约了她在湖心亭见面,说是有话和她说。 她去到湖心亭的时候,沈泽渊已经到了。桌上布满了可口的茶点,还有女儿家喜欢耍弄的小东西,显然是为她准备的,看来他已经到了很久了。 宋舒言向他打了一声招呼,走到他身边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着,等他开口。 沈泽渊神色莫名,直截了当的开口道:“那日我听见你们的对话了。” 他说的是她和沈泽苍见面那日? “那日殿下也在?”宋舒言有些诧异。 沈泽渊沉默着点了点头,见宋舒言仍旧一副不关心的样子,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为何不喜欢沈泽苍?” 宋舒言一顿,其实她也是喜欢过沈泽苍的,只不过那是前世的事情。 前世的她,以丞相府嫡长女的身份嫁给沈泽苍为妃。她性子温和,一心只想辅佐沈泽苍登上皇位,只想安心为他治理后宫。 哪曾想,却被宋婉颜挑拨离间,直言她嫁给沈泽苍是有目的的。 可笑的是,沈泽苍竟然相信了。她相信前世的时候,沈泽苍是真心喜欢过她的,可是他的喜欢在宋婉颜的言语挑拨下竟如此不堪,让她落得一个赐死的下场。 许是老天爷怜她,给了她机会回来报仇,她一定要让宋婉颜和沈泽苍后悔那样待她。 沈泽渊一直紧盯着宋舒言的表情,见她眼里露出发狠的凶光,不由得一怔。在他的眼里,她虽锋芒毕露,却也并不招摇,始终都是淡漠的表情。 怎么一提起沈泽苍,她……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沈泽渊探索的目光太过直白,宋舒言一下就从前世的记忆里缓过神来。随后有些懊恼,怎么能在沈泽渊面前失神?会使她露出马脚的。 要是让他知道了她是重生抱着复仇心理而来的,想来是再不会这般待她了,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想起刚刚沈泽渊的问题,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殿下恐怕不知,三殿下与我庶妹宋婉颜有私情,我一向最是痛恨三心二意之人,又怎么会喜欢他?” 沈泽渊并未多想,只当宋舒言不喜欢被人利用。但想到方才宋舒言发狠的凶光,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派了暗卫暗中跟着。 第四十四章 监控 宋舒言特意抽空回了一趟丞相府,让清漪唤来珍珠。 她想,宋婉颜已经在人前病了许久,尤其在护国寺时她还大张旗鼓地请了名医给宋婉颜看病,宋婉颜要是再病着,可就要被人怀疑了。 清漪动作很快,迅速去了宋婉颜的院子将珍珠约了出来,带到宋舒言的面前。 珍珠以为宋舒言特意叫她来,是想了解宋婉颜和柳歆苓的近况。 她走到宋舒言近前,矮身行了礼,才开口道:“大小姐放心,二小姐卧病在床,柳姨娘一直在跟前伺候着,二人安分得紧,并未有任何异动。” 宋舒言紧盯着眼前的小丫头,办事效率倒是不错,就是太爱揣测主子的心思。她明明什么都没问,她倒是先回答了。 “起来吧。”宋舒言瞥了珍珠一眼,淡淡地道:“本小姐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停止对宋婉颜下毒,以后也不必再向本小姐传递消息,一切照旧就好。” 珍珠抬起头来,这是用不着她了? 宋舒言见珍珠还想说些什么,抬手打断了她,并唤来了清漪。 清漪捧着一个荷包走了上来,正是当日许诺给珍珠的银钱。 珍珠脸色一喜,正要去接,清漪却避开了。 她同样噙着与宋舒言相似的淡笑,敲打着珍珠道:“你也该明白,做丫鬟的就该守口一些,否则,小心引火烧身而不自知。” 珍珠脸色巨变,敛下心思接过荷包回了宋婉颜的院子。 宋舒言戏谑地看着清漪,什么时候这丫头也跟着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清漪被宋舒言看得脸上臊得慌,没忍住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逗得宋舒言一阵大笑。 而柳歆苓这厢,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关于宋舒言的消息了,派人去将采绿叫了过来。 一开口,就是一通怒骂。宋婉颜的病一直不见好,柳歆苓的心里本就窝着火。今天宋舒言回了府她也是听下人说的,那她要采绿这个眼线何用? 骂着骂着,柳歆苓开始不顾形象,宛如一个泼妇般。她恶狠狠地威胁采绿,“你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的手上,下次若再这般,我就让你尝尝生离死别的滋味。” 采绿闻言,脸色迅速惨白下来,心里更是对柳歆苓母女越发的怨恨。她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很光,既然她们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毕竟可是她们不仁在前。 她在宋婉颜院子里伺候时,只要宋婉颜心情不好,对她们这些下人动辄就是非打即骂,她是宋婉颜的贴身丫鬟,被责罚的是最多的,其他院的丫鬟们都说她是最可怜的贴身丫鬟。 她们母女两人见宋舒言越发锋芒毕露,就把她安插到宋舒言的院子里,监视她的一切。 她按时传递消息,她们让她给宋舒言下毒,她也做了,她们的要求她都做得很好不是吗?为何还要牵连到她无辜的家人身上? 采绿假意应着,对柳歆苓承诺一番,柳歆苓听着心里舒坦了,才放采绿离开。 采绿迅速跑回了宋舒言的院子,她和清漪正在晒太阳,主仆俩有说有笑的。采绿低下头,她背叛过宋舒言,她已经不配再奢望那样的主仆关系。 宋舒言感觉采绿有些不对劲,唤了采绿到跟前来,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柳歆苓对采绿好一阵责骂,还用采绿的家人威胁她。 提到采绿的家人,宋舒言记起她承诺过采绿,要保她的家人平安的。想着恰好近日空闲,就想直接把这事解决了。 她将跪在地上哭得难受的采绿扶起来,安慰道:“放心吧,我这就派人去将你的家人接出来。” 随后她又吩咐清漪派人去探查一下采绿的家人所在之处。 她神色凝重,嘱咐道:“派个谨慎些的人,那里恐怕已经被宋婉颜母女把控了。” 清漪应了便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消息就传来了。 宋舒言诧异不已,“怎么这么快?” “回小姐,消息是友人相送,不过小姐放心,奴婢证实过了,消息无误。” 友人?在京城里知道她要做的事的人可不多,尤其这事还是刚刚才敲定的。 清漪见宋舒言面带疑惑,为那友人传了一句话:“小姐,就别想那么多了,那位友人说了,他家主子和您是旧交。” 既是旧交,宋舒言就不怕别人拿这事换人情让她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救出采绿的家人,迟了恐事情生变。 “清漪,既然消息无误,你立刻派人去将采绿的家人换出来,行事小心些,莫让人抓到把柄。” 清漪笑了一声:“小姐,事情都要解决了,就开心一些嘛,您安心在这等着下面的人传消息回来便是。” 宋舒言总觉得手下的人马大哈,恐怕不会将她的嘱咐放在心上。 事情果然如宋舒言所想,几个手下的人带着与采绿家人相似的人赶往采绿的家乡,行事时不够谨慎,恰巧碰上前来换班的人手,两边打了起来。 所幸最后得了沈泽渊的人相助,才安然无虞的将采绿的家人换了出来。 宋舒言正准备去向沈泽渊道一声谢,他倒是直接出现了。 他一点不客气地坐在她面前,神色冷冷的,“本殿刚刚帮了你。” 宋舒言点头,她知道的,刚刚清漪才说过。 沈泽渊再次强调,“本殿帮了你两次。” 宋舒言又点了点头,心道难道那位友人是沈泽渊的人?那他帮她是想做什么? 沈泽渊紧盯着宋舒言看,片刻后又挪开目光。 她看着对面已经转移了话题的男人,总觉得他有话想说,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那就暂时……躲一躲吧。 而沈泽苍这边,自那日放了狠话以后,就没打算再去讨好宋舒言。 幕僚痛心不已,“三殿下,您可不能因为这口气就跟宋小姐过不去啊。” 沈泽苍想了想宋舒言身后的势力,还是忍住了怒火。他派人去约了宋舒言,却还是被拒绝了,对宋舒言更是厌恨起来。 第四十五章 帝王之怒 想到自己如今如此讨好的一直给宋舒言帮忙,表现自己,但宋舒言总是这样冷漠拒绝他,沈泽苍真是越想越来气。 “居然敢拒绝我!她宋舒言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这种态度对本王,贱人!”说完沈泽苍便是直接将手边的桌子直接给劈碎了。 看着沈泽苍这么大火气,幕僚不禁也是在旁边害怕的擦起了汗,毕竟沈泽苍现在的样子,真是仿佛如果宋舒言在面前的话,他能直接愤恨的把她活活掐死。 可是哪怕他再害怕,他也必须将沈泽苍的情绪安抚下来,毕竟如果没办法控制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满盘皆输。 “王爷你消消气,这沈姑娘可能就这个性子,你何必跟她较真呢!” 说完,幕僚也是赶紧倒了一杯茶给沈泽苍让他消消怒火。 但这话有什么用,对于沈泽苍来说,付出了他就必须要得到回报,特别是自己如今对宋舒言下的精力那么多,于他依旧气愤,然后将递来的杯子捏碎。 见一经沈泽苍之手后的东西都会被毁,幕僚也是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毕竟他觉得自己的脖子有凉气。 “王爷,这态度不重要,结果最主要啊,宋舒言家里的势力,王爷你必须要得到啊!” 是啊,自己必须要得到宋舒言背后的势力啊,如果要是不能得到,那么自己对于夺下储位的把握就少太多了。 虽然自己家很想将宋舒言摧毁,但来日方长不是? 想到这里,沈泽苍的情绪也就慢慢平静下来了,毕竟他所这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位啊,何必在意这当下他无法得罪的人。 “罢了,等以后本王登基,看谁敢这个态度!” 见沈泽苍情绪恢复,幕僚不禁也是松了以后气,没错!这才是他想要跟随的主子! 因为这次的情绪调整好了,所以沈泽苍便是非常迅速的反应过来,又开始着手继续讨好宋舒言了。 想到最近季节景色甚好,沈泽苍便是准备邀约宋舒言和自己独处,一同前去踏青。 可是理想很饱满,现实很残酷,对于沈泽苍,宋舒言真是躲都躲不急,还独处,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以收到沈泽苍邀约信函的宋舒言,不禁也是嘲讽的将信一扔,然后讽刺的说道:“看样子真是贼心不死,依旧还想不依不饶是吧!” 看到地上那依旧恶心她眼的沈泽苍的字,宋舒言便气的直接狠狠地踩了信封几脚。但不论怎样,都无妨让她原先的好心情恢复。 不过,沈泽苍这么步步紧逼,看样子是对于皇位怕是垂涎到不行了啊! 既然如此! 宋舒言嘴角此时不禁勾起一抹冷笑,那我就让当今皇上知道你的想法吧,毕竟这儿子有什么想法,父亲不能不知道不是吗? 所谓皇帝那可是越老越害怕别人觊觎自己的皇位,所以如今他对自己的这些个好儿子,都是提防万分。 虽然他明白这些个儿子都想坐这个位子,可是他们想争,也得等他驾西才行,敢当他活人的面坐小动作,他是绝对忍不了的! 看到自己探子最近查到的关于沈泽苍频频接触宋舒言的事情,皇上此时便是真的动怒了。 “和宋舒言如此这般频频接触是什么意思,当朕眼瞎,会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吗!朕还没闭眼呢!”说完,皇上也是直接气的将手中关于沈泽苍做的事情的折子直接扔到地上。 宋龄的嫡女,果然是好心思啊! 想和她交好,朕倒要要让你看看到底现在谁是这皇位上的人。 于是在第二天早朝,在所有事情处理完后,宣布退朝时,皇上也是直接叫旁边的太监将沈泽苍叫住,然后在御书房等着沈泽苍。 此时的皇帝,正批着奏折,而沈泽苍则是全然不明白自己父皇到底有什么事找他,毕竟这最近明明没什么重要的国事啊! “儿臣参见父皇!” 沈泽苍此时给皇帝行李后,便是一脸疑惑的看向皇帝:“不知父皇叫儿臣所谓何时啊?” 所谓何时? 皇帝此时不禁冷哼一声,想起最近沈泽苍的小动作,皇帝也是直接怒的将手中的奏折直接甩到了沈泽苍的脸上。 “何时,你最近做了什么好事需要朕给你说吗?” 怒火冲天的皇帝此时已经是看着沈泽苍就气,不过皇帝此时也不想和沈泽苍废话,让沈泽苍在他眼前晃荡气他。“和宋舒言交好倒确实是一个夺储的好办法啊,可是朕还没死!” 一听皇帝说自己和宋舒言的事情,沈泽苍不禁傻眼了,明明这件事情他谁都没有说啊,父皇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心中万般疑惑,目前他最需要的是感觉解释,让父皇消气:“父皇,不是这样的,你听儿臣跟你解释!” “滚!” 皇帝又将他旁边的茶杯往沈泽苍头上扔,而这也使沈泽苍受了伤,额头开始冒血。 于是沈泽苍出了皇宫后,就直接找到了宋舒言。 看见面前这一副淡漠样子的宋舒言,沈泽苍也是气的直接抓住宋舒言的胳膊,然后说道:“宋舒言,是你干的吧,你这个贱人,你知道不知我今天被父皇训斥的有多惨!” 见到沈泽苍额头有伤后,宋舒言不禁心里一阵暗爽,果然这办法效果好。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完宋舒言就直接甩开沈泽苍,然后径直离开。 虽然沈泽苍想抓住宋舒言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宋舒言旁边那带着的侍卫明显比他的多,于是沈泽苍只好憋下这口气,然后气的甩袖离开。 而这时的宋婉颜则是坐不住了,最近沈泽苍频频和宋舒言来往,如此一来如果二人有了什么,那她该如何是好? 于是宋婉颜也顾不上什么其他,想要直接找到沈泽苍,跟他表明心意。 因为沈泽苍刚刚好每天回府都要经过一个小巷,所以宋婉颜便直接第二天就早早在那里等着沈泽苍了。 “王爷!” 见到自己爱慕之人后,宋婉颜不禁也是有些娇羞,可是对于宋婉颜,沈泽苍只有奇怪,毕竟宋婉颜怎么会在这里? 第四十六章 愤恨的宋婉颜 “宋小姐,不知道你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宋婉颜这炽热的眼神,不知为何,沈泽苍很受用,毕竟这样才对,他沈泽苍就应该被人爱慕崇拜才是,毕竟他沈泽苍在宋舒言那里实在挫败太多了。 可这又能如何,对于沈泽苍而言,宋婉颜这种庶女,他怎么都不会在上位之前搭理的。 “我,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专门等他在这里说事? 沈泽苍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明白了什么,搞了半天,宋婉颜这个人是想要肖想他是吗? 庶女,而且没脑子! 沈泽苍突然就没了兴致,这种想野鸡变凤凰的他实在见太多,麻木厌烦了!资本都没有,谈什么爱情,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而此时明明沈泽苍已经变脸,可宋婉颜却看不出,还一副娇羞的向沈泽苍表白:“王爷,我,我心悦与你!” 呵,果然如此! 料到这一切的沈泽苍,想到宋婉颜的姐妹宋舒言这段时间对他的所作所为,心里对宋家有很的他,便是直接将她当做了出气筒。 “是吗?可是本王对你没兴趣,一个庶女居然也敢肖想本王,也不想想本王什么身份!”说完,沈泽苍也是漏出了鄙夷的眼神,妄想枝头变凤凰的人,他看着就烦! 沈泽苍讽刺的话,和那鄙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宋婉颜的心。 而沈泽苍压根就不理财宋婉颜那心痛的样子,直接就擦身而过。望着沈泽苍的背影,宋婉颜不禁也是慢慢的由难受变得阴狠起来。 庶女,庶女!凭什么自己因为这个身份就会如此被人嘲讽,而宋舒言就可以享受一切高等待遇。 气急败坏的宋婉颜回家也是开始不停地砸起屋内的花瓶摆件,而因为这一气,宋婉颜身子也是受不住的直接虚弱起来。 见着宋婉颜日渐消瘦,柳歆芩很是担心,毕竟这自己的女儿,她怎么都是心疼啊! 但因为不知道宋婉颜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所以柳歆芩只好小心翼翼的到宋婉颜旁边问到底怎么回事:“婉颜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如今越发消瘦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说完,柳歆芩那关心的模样也是再次刺痛了宋婉颜的心。 “娘,我给王爷表白,她说我是庶女,说我没资格肖想他!”此时的宋婉颜也是直接哭了起来,那受伤表情更让柳歆芩心疼。 可是柳歆芩有什么办法,自己本就是个妾,她也没办法改变这宋婉颜的身份啊! 于是对于这种事情,柳歆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示弱,毕竟自己女儿其实前面在沈泽苍心里也是有点好感不是? 只要将姿态放低,柔弱一些,男人总归还是会产生怜悯之心的,于是柳歆芩苦口婆心道:“好了,婉颜啊,听娘的话,为今之计你只有放低姿态更王爷示好知道吗?别犟!” 示好?想到沈泽苍拿她的身份如此羞辱嘲讽,宋婉颜实在是无法做到。 “不,娘!我是庶女没有错,我不向王爷示好!” 这话一罢,柳歆芩也是无奈了,自己这女儿怎么不听劝,这如今除了这,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于是柳歆芩便想再劝宋婉颜,而宋婉颜此时也是着实讨厌低姿态,明白自己母亲要说什么,烦躁起来的宋婉颜也是直接将柳歆芩推出自己屋子。 黑夜中,宋婉颜照着镜子看着镜中,因为这事此时已经消瘦的自己,不禁也是觉得不值。 自己就因为这个变得如此消沉,这简直就是大忌,为今之计她要让沈泽苍不得不认可自己,而且八抬大轿的将自己抬到他王府中,让她做他堂堂正正的王妃! 想到这最近舆论的厉害,宋婉颜不禁灵机一动,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暗地里出和沈泽苍有染的谣言,让他迫于舆论,将她娶入王府? 突然间,宋婉颜不禁也是高兴起来了,没错,如果自己要还是低姿态,怕是过了议亲的年龄也无法得到王妃之位。 而如果自己这个计谋能成功的话,那么今年她就能抢夺先机,直接嫁给沈泽苍,让宋舒言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嫉妒! 宋婉颜越想越起劲,于是在第二凌晨就开始找人开始着手这件事情。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京城里就出现了各种宋婉颜和沈泽苍有染传言的模本,而且还绘声绘色有模有样的。 对于宋婉颜这种小动作,沈泽苍也是没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过对于宋婉颜的这种举动,沈泽苍除了鄙夷就再无其他了,毕竟一个小庶女,她的格局能有多大,也就只能玩玩这种下三滥的散播谣言水平了。 可沈泽苍不在意,他身边的幕僚却有些担心:“王爷,这谣言穿着穿着那不知情的人就以为是真的了,您不管管吗?” 看见幕僚为了这种小人物做的事情都操心,沈泽苍不禁觉得他眼界太小了。 “一个小小的庶女,翻不起什么波浪的,她想弄就弄吧,不管她,过一段时间就消下去了!”说完,沈泽苍就开始忙其他事了,那不在意的样子真是让幕僚着急。 柳歆芩最近那可是十分关注自己的女儿,于是此时关于宋婉颜的各种事情,柳歆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在知道了宋婉颜的做法后,觉得认同的柳歆芩自然是样帮自己女儿一把了。于是在柳歆芩花了更多钱散播谣言后,这谣言也是越刮越大,让有点手段的人,都能知道这事了。 本来打算练字修身养性的宋舒言此时也是不禁知道了这件事情。 听着珍珠给她汇报的所有知晓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宋舒言不禁也是摇了摇头。 “呵呵,她宋婉颜真以为这样子就能成功嫁给沈泽苍了?真是愚蠢至极!”说完,宋舒言也是只觉得可笑,谣言能让她嫁入王府,真是痴人说梦啊! 第四十七章 蠢货 宋舒言虽然不在意这事,清漪心底却隐隐有些担忧。 “小姐,俗话说流言传着传着就成真了。倘若七皇子真的迫于流言的压力,娶了二小姐怎么办?” 若是那时候,恐怕自家小姐的处境就堪忧了。 她在这旁担忧,可瞧着自家小姐神情自若,倒像是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小姐……” 宋舒言笑着看了她一眼,“你放心吧,事情不会像她想的那么容易。别的不说,这件事闹大了,老太太和爹就不会放过她。” “老太太和老爷?”清漪愈发疑惑了,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明天就知道了,咱们且等着看好戏吧。”她抿了一口茶便不再说什么了。 那日宋龄可是说了,他们家不要与这两个皇子扯上关系。如今,外面的流言传的纷纷扰扰,恐怕她爹不会轻饶宋婉颜。 果然,如她所想。第二日她来给老太太请安,还不等她说什么,老太太主动开口了。 “舒言,最近可听说坊间传些什么事了吗?” 宋舒言手里揪着帕子,不敢看老太太,似乎很犹豫的样子。“祖母,这……,近日来我一直在忙着酒楼的事,并未听说什么。” 老太太叹了口气,“现在,竟然连你有事也瞒着我了。” “祖母您别生气,孙女知错了。”宋舒言立即跪下,眼眶都红了,好似有泪要流出来。 “罢了,你起来吧。”老太太见她这样,也不忍心责罚。“我知道,你是怕我忧心。可是如今这事传的纷纷扬扬,你们觉得能瞒住我吗?” 宋舒言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老太太,这是要动手了。 “祖母,孙女是觉得这些小事还是不要告诉您,免得扰了您清净。” “小事?”老太太冷哼一声,“和当今皇子有关能是小事吗?” 她似乎有些生气,嬷嬷赶紧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我问你,外面传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宋舒言皱着眉头,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孙女也不知道啊,您知道二妹妹和我并不亲近。不过,素日也没听说七皇子和二妹妹来往。唯一一次,就是那日七皇子的侍卫救了妹妹。不过说来也巧,幸亏她落水时碰巧遇到了七皇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听起来到值得深思,碰巧遇到,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老太太听完这话,心下了然,看来七皇子对宋婉颜没什么意思,而是她家的二丫头贪慕虚荣,故意想与人家扯上关系。 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混账东西,她真是不知检点。” 宋舒言上去,赶紧拉起她的手,轻轻吹气。“祖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疼不疼?” 嬷嬷赞许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轻声对老太太说:“是啊,老太太事还没弄清楚,您别动气,不如去问一下二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觉得有道理,便带着宋舒言一行人去了宋婉颜院子里。那母女二人见老太太来,倒有些吃惊,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老太太屏退了房里的丫头,之后才开始问话。“二丫头,我问你,外面传的你和七皇子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女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祖母,孙女也不知为什么这事传出去……”说完,竟然一副羞怯的模样,看的宋舒言一阵恶心。 老太太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全都歇了。否则,这府里容不下你们!” 老太太疾言厉色,听的母女二人心惊胆战。“老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二小姐一向规规矩矩,怎么可能有不该有的心思呢?” 老太太冷哼一声,“那自然最好。”她看了一眼宋婉颜,一脸的不甘心,她瞧着就来气,声音也冷了几分。 “既然病了,就好好在院子里养着吧,若没有旁的事,就不用出去了。” 母女二人心中一惊,老太太这是要把她们关在院子里啊。“老太太……” “不要再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舒言,你是府里的大小姐,这事交给你办了。”说完,老太太再不肯多待,带着自己的嬷嬷走了。 宋婉颜母女恶狠狠地盯着宋舒言,“宋舒言,是不是你在祖母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才让她这样对我?” 宋舒言冷笑一声,“你做的那些事,祖母心知肚明,还用我去说吗?”她瞥了一眼柳昕苓,“不知你是不是因为大病一场,竟然愈发愚蠢了。” “你什么意思?”她恨不得上去撕烂这张面目可憎的脸。 “你和七皇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若是让圣上听闻,保不齐会说七皇子结党营私,拉拢朝臣。到时候,父亲的官运不保,你觉得祖母和父亲会放过你吗?” 宋婉颜这一招,是自寻死路。不能七皇子不会搭理她,也会惹得父亲厌烦。 宋婉颜母女脸色一白,她们可没想到这个。虽然心中惧怕,却仍然嘴硬,“宋舒言,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是在嫉妒我。”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张。 宋舒言懒得再说下去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就带着清漪离开了。临走时,让婆子把院子看起来,不要轻易把人放出去。 宋舒言走后,宋婉颜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她觉着不解气,又砸了好几个瓷瓶。 因为病还没好,她砸了一会就觉得气喘吁吁,坐在凳子上直喘气。柳歆苓有些心疼,过去哄她:“哎呦,我的心肝,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宋婉颜气的眼都红了,“娘,我们都被祖母关起来了,她一定是受了宋舒言的挑拨。” 柳歆苓心中也堵着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心吧,等我找到机会,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宋婉颜转了转眼珠,一脸决绝地说:“娘,有宋舒言在,我想做的事总不会如愿。不如,我们找个机会把她……”她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恨透了宋舒言,今日受辱,更是对她厌恶至极,她再也忍受不了宋舒言了,她要让她永远消失! 第四十八章 遇刺 柳歆苓见她如此打算倒是吃了一惊,连忙说:“心肝,咱们可不能这样做啊,你要生气,找个机会教训她就是了,何苦要她性命?” 宋婉颜摇了摇头,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娘,我想好了,我一定要除掉她。除掉她。我就是宋丞相唯一的女儿,地位何等尊荣。” 柳歆苓中一动,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索性心一横,“好,娘答应你,既然她几次三番搅你的事,那就别怪咱们心狠了!” 宋舒言此时正在酒楼里,并不知道将要发生的危险。因为从未有酒楼做过药膳,所以她酒楼的生意格外的好。 她对了一下账本,没有利润竟然那么高。掌柜的喜笑颜开地恭贺她,当初他可没想到这酒楼生意会这么好。 宋舒言又交代了一下掌柜酒楼的事,处理完琐事后,天已经黑了。掌柜的提出让小厮送她们回去,宋舒言却觉得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婉言谢绝了。 清漪提着纸灯笼,跟在她身后。“小姐,奴婢瞧着您今天很开心啊。” 宋舒言勾了勾嘴角,的确有些高兴,便多说了几句。“是啊,挣了这么多银子嘛。” “奴婢真敬佩您,您真是有本事。”她越来越崇拜自家小姐了。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他们面前出现了几个蒙面大汉,堵住了她们的去路!宋舒言心中一惊,只觉不好,拉着清漪赶紧往后跑。可是,从后面又出现了几个大汉,堵住了她们的路。 宋舒言额头上冷汗岑岑,虽然并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却也知道来着不善。她强压着心中的慌张,努力维持声调平缓:“不知几位,深夜挡住我们的去路是何用意?” 清漪此时怕的不行,但还是壮着胆子挡在宋舒言身前,生怕那伙贼人伤着她! 那领头人冷笑一声,“你马上就要知道了,我们今天来就是要送你去见阎王的。你可别怪我们,谁让你得罪了人!”说完,就拿起刀向宋舒言身上砍去。 “小姐,小心!”清漪猛地推开宋舒言替她挡下了一刀,那人刺中了清漪的胸口。 “清漪!”宋舒言上去扶住清漪,捂住她的伤口,血不断从指缝里流出。 宋舒言的脸色变得惨白,清漪为了保护她竟然自己挡下了刀。她必须赶紧带清漪去找大夫,否则清漪这条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看那伙人的架势,是要取自己的性命。可他们到底受谁指使?还不等她多想。另一人提刀冲她砍来。 “啊!”就在那刀要刺到宋舒言身上时,他突然手一偏,划伤了宋舒言的胳膊。 宋舒言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她低头看去,只见那人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咒骂着她:“啊,好痛,臭娘们,你敢使飞镖伤我。” 宋舒言有些纳闷儿,她什么时候用飞镖了,她和清漪都不会武功,可那人胳膊上确实中了飞镖,如果刚才不是那飞镖的缘故,恐怕自己都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警惕的看着宋舒言和清漪,不敢贸然出手。 清漪此时很虚弱小声说:“小姐我替你挡着他们,你快跑。”就算是拼了命,她也要护自家小姐周全。 宋舒言当然不可能把清漪丢下,况且凭着清漪一人也不可能抵挡住这么多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些叫嚷声,“快把他们给我包围起来。” 几人回头一看,竟是一伙官兵。 官兵很快把那伙贼人制服起来了,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出来说:“这位便是宋丞相之女宋小姐吧。” 宋舒言虽然有些奇怪,但仍点点头:“是的,大人您是?” 那人脸上立即堆满笑:“让宋小姐受惊了,我是京兆伊。有人来报官,说宋小姐被贼人劫持了,我特此来相救。” 宋舒言更加纳闷儿了。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她?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像京兆伊行了个礼:“谢谢大人了,这份恩情我会记得。” 此时清漪已经晕了过去,“清漪,清漪……” 宋舒言眉头紧锁,眼里止不住的担忧。 京兆伊连忙说:“我派人把小姐和您的丫鬟送回去吧,给她请个郎中赶紧医治。” “那就有劳大人了。”事态紧急,宋舒言也不推辞了。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京兆伊把那伙贼人抓回了府衙,开始立案调查这件事。剩下的几个兵护送宋舒言和清漪回府。 七皇子王府书房。 侍卫拱手行了个礼:“王爷,咱们的人传信来了。” “说。” “按您的吩咐,咱们的人一直暗中监视着宋家小姐。”实为监视名为保护。 沈泽渊这才抬起头,“可是她出什么事了?” “今日在宋家小姐从酒楼出来回府时,被一伙贼人劫持。咱们的人不能贸然出手只能暗中保护着,赶紧派人把官府的人叫来了。” 沈泽渊不自觉把手捏紧,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竟然半路上又遇到了贼人,“那他可有事?” “王爷放心吧,她的婢女为了保护她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不过宋小姐胳膊被人划伤并未,但并未有大碍。” “嗯。去查清楚是谁想害她。” 侍卫领命赶紧去办,看来自家王爷很在乎这位宋家小姐。 沈泽渊背手站在书架前,看来是有人想要宋舒言的命了,不过她到底得罪了谁?竟然几次三番遇到危险。 侍卫查清楚后来告知他。“查清楚了是宋府的柳姨娘和二小姐。” 沈泽渊冷笑,又是那个宋婉颜。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之前宋婉颜在外传和他的谣言,他还没做什么,没想到这次竟然又对宋舒言下手了。他倒真是不想活了。 侍卫瞧着沈泽渊脸色发冷,心中不由一惊。他家王爷每次一这个表情就会有人倒霉,看来这次是宋家二小姐要倒霉了。 不过这宋二小姐确实也够心狠的,竟然对自己的长姐痛下杀手。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那王爷,您有什么打算?”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这事,总得让她知道。”被人害了,不能连凶手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做个糊涂虫吧,她可不会吃这样的哑巴亏。 她?侍卫一惊,王爷这是打算去见宋家小姐? 第四十九章 盟友 宋舒言回府后,让人把清漪抬到了她屋里。 大夫已经给清漪处理了伤口,上了药。只要明天能醒来,就没有性命之忧。宋舒言不放心让人照顾,坐在窗前紧紧的盯着她。 这时她的门响了,她闻声往门口看去,这个时辰了,怎么会有丫鬟过来? 待看清楚来人后,她吃了一惊,低呼出声“七皇子?”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旁的不说,若是让人瞧见了,她的名声就毁了! 沈泽渊似乎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低声说:“你放心吧,我来时没有任何人看见,我的侍卫守在外面,不会有人知道我来找你。” 宋舒言这才放心,行了个礼,“七皇子请坐吧,不知这么晚前来,有何贵干?”这么晚来,肯定不是来喝茶的。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清漪,“你对你的丫鬟倒是挺好,让她在你床上养伤。” 宋舒言有些惆怅,低声说:“她是为了我才受的伤,我自然要好好照顾她。”她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沈泽渊:“七皇子怎么知道清漪受了伤?” 她打量着对方,这事到有点耐人寻味了,难道是沈泽渊知道清漪受了伤,才来她这儿? 沈泽渊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先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这茶是去年的吧,倒有些涩口。” 宋舒言被气笑,“我这里自然没有七皇子府上的好茶,若您喝不惯,我也不强留您了。” 沈泽渊挑眉,这是怪他不请自来,打算下逐客令了。他倒也不恼,“大小姐,我不但知道你的婢女受了伤,还知道幕后主使是你府上的柳姨娘!” 宋舒言心中一惊,攥紧了手里的帕子,竟然又是她们!她一次次容忍,却换来她们变本加厉!她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看来要对她们下手了,否则真当自己是面团,可以任意揉捏吗? 她又看了一眼沈泽渊,盈盈一笑,“那想必今日暗中助我的,也是你派的人手吧。” 沈泽渊并没否认就代表认同了。 宋舒言站起来行了个礼,“那就在此谢过七皇子了,不过您如此帮我是想要些什么吗?”她可不傻,沈泽渊做这些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果然聪明,我倒没有看错人。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住你是想和你成为盟友。” “七皇子是想和我合作?”宋舒言沉思了一番。他若是想报仇的话必须得有。人让他依靠。宋相是靠不住。而如今朝中能与沈泽苍相抗衡的便是沈泽渊了,如果与他合作,倒也不错。 “承蒙七皇子看得起,不过我总归是一介女流,并不懂什么。不过若是七皇子有能帮得上忙的,我必鼎力相助。” 这话,便是她答应了。 “那就多谢宋小姐了,宋小姐放心。日后我再也不会让刺杀这种事发生了。”宋舒言如今是他的人,沈泽渊自然不会让人轻易伤到她。 临走时宋舒言提起了谣言一事,“七皇子,现在您和宋婉颜一事传的沸沸扬扬,这事恐怕皇上也有耳闻,您得注意啊,不可大意。” 沈泽渊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这事儿我会处理好。”之后便离开了。 宋舒言瞧着沈泽渊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沈泽渊与自己结盟,不过有这个盟友倒是也不错。在很多事上他会对自己多有裨益。 至于宋婉言,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因为清漪一伤的很重,所以宋舒言一直在床边照顾她彻夜未睡。第二日,清漪呢喃着睁开了眼:“水……” 瞧着她醒了,宋舒言很是高兴,连忙端了一杯水放到她嘴边。 “清漪,来。” 清漪喝完后才发现自己是在宋舒言的房间,连忙想爬起来。宋舒言连忙拉住她,不让她动弹。“你快躺下,你现在受了伤,别扯到伤口。” 清漪不敢再动了,可还是有些不踏实,“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宋舒言叹了口气,“清漪你就安心在这里,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心里很自责。” 清漪连忙说,“小姐,别这样说我是您的丫鬟。我为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宋舒言摇了摇头,“你对我的这份好我记在心上。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让你受伤的人,我一个不会放过。” 清漪有些感动,她只是一个丫鬟,没想到宋舒言会对他这么好,她瞧见宋舒言眼下一片乌青,就知道她一定没有睡觉,“小姐你昨晚一夜没睡,你快去休息吧。” 宋舒言摇了摇头,“我不困,我在这陪着你药熬好了,我让她们端过来你喝了。” 丫鬟拿了端来药后,宋舒言拿着药一勺一勺喂她,清漪心中感动不已。 入夜后,宋舒言并没有早早歇下,而是坐在院里。她知道今晚沈泽渊还会再来,果然半个时辰后,一个人影出现了她的院里。 “宋小姐今天又来找你讨茶喝了。” 宋舒言微微勾了勾嘴角。“不过今日的茶恐怕王爷喝了还是涩口。”两人走到石凳下,宋舒言给他倒了一杯茶。 沈泽渊端起茶杯嗅了一下,“茶香四溢,倒是好茶。” 宋舒言也不急着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今日来是打算与宋小姐商议一下,是我打算安排一些人进入酒楼。” 宋舒言挑了挑眉,“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安排一些人去探听一些消息。”宋舒言明白他的意思,酒楼中人多口杂确实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不过这事儿却有些危险。 “您要做百晓生的生意我没意见,可若是这事牵连到我酒楼怎么办?” 沈泽渊看了他一眼,“宋小姐不必担忧这事儿我的人会做的万分小心,纵使出事儿也不会牵连到你。” 他看宋舒言还有些犹豫继续说道,“况且我们现在是盟友,在你酒楼得到的消息自然你也会知晓,这对你也有益处。” 果然宋舒言听完这话后勾了勾嘴角,“那就按您说的办吧。”有沈泽渊在,就算出了事,也不会牵连到她头上。 第五十章 皇上赏识 自从上次沈泽渊来府中已经过了许久,酒楼也按照沈泽渊的意思安插了一些沈泽渊手底下的死士,这几日倒是打听了不少的消息。 宋舒言近日正在酒楼里忙活,就听到了酒楼里几个富家公子的闲谈。 “哎,你们知道吗?听说这丞相府的二小姐跟当朝七皇子关系不一般啊,貌似昨日二人一起去赏景被人看见了呢。” “那这岂不是说明了七皇子有意跟丞相府联姻吗?” “哎,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我们还是不要讨论的为妙,不然丢了脑袋都不知道。” 宋舒言听着那几人的闲聊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看来最近又有事情要发生了,这个宋婉颜真的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果然不出宋舒言所料,这日子没过多久,当朝皇上便请人来了丞相府,说有什么要事相商,让宋舒言也一同前去,一时间宋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宋舒言看着宋龄笑了笑道:“父亲何必如此慌张,我们本就问心无愧,怕什么,你这样子慌张倒是会让皇上起了疑心。” 宋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可以在宋舒言的身上看见枝歌的影子。 宋舒言见宋龄看着自己发起了呆,心里了然,跟着宫中传报的公公上了马车,朝宫中驶去。 没过多久二人便到了宫中,皇上早早就在殿内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臣女(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宋舒言和宋龄朝皇上行了行礼道,皇上挥挥手示意二人起身。 宋舒言看了一眼皇上低下头不在说话。 “朕今日请你们来此,是想跟你们聊聊关于七皇子和你们家二小姐的事情,”皇上看着宋龄眼里满是探究。 “皇上问便是,臣一定告诉皇上臣知道的事情,”宋龄看着皇上恭敬的说。 “听说近日二小姐和七皇子关系很是亲近,丞相可知啊?” “臣知道,七皇子生来喜爱热闹,臣的二女儿也是如此,所以说他们二人有时候便会约着一起出去玩玩,”宋龄低下头道,额头上已经出了虚汗。 宋舒言撇了一眼宋龄心里暗暗感叹自己父亲的胆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静静地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 “那看样子七皇子跟丞相家关系不一般啊?” “这......还请皇上明鉴,七皇子只是跟小女交集多一些,可是臣并没有跟七皇子有任何来往,”宋龄听出来了皇上语里的试探之意,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 “你当真没有跟七皇子有何关联?” “皇上,我父亲日日为皇上,为国事而操劳,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七皇子每次来丞相府时,父亲都在忙着公事,并没有时间和七皇子接触,还请皇上明鉴,”宋舒言见宋龄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忍不住开口道。 “你这话是告诉朕你父亲对朕忠心耿耿吗?” 宋舒言看着皇上笑了笑道:“臣女并不敢,皇上是天子,自然心清如镜,臣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皇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丞相府的大小姐果然如传闻一般聪慧。 “那我要是为你赐婚,你可愿意?”皇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宋舒言笑了笑道:“皇上是天子,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皇上要是想为臣女赐婚,臣女感激不尽。” 皇上看着宋舒言哈哈大笑道:“那你觉得朕的三皇子如何啊?” “三皇子为人温和谦逊,是个不错的人,”宋舒言低下头笑了笑,额头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之情。 “那把你们二人赐婚,你可愿意?” “任凭皇上安排,”宋舒言看了一眼皇上笑了笑,心里清楚皇上是想让沈泽苍与自己成亲来牵制沈泽渊。 皇上看着宋舒言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一旁的宋龄道:“丞相意欲为何?” “臣任凭皇上吩咐,皇上赐婚乃是我们丞相府之幸事,”宋龄低下头以示忠心。 “那就这样子决定了?”皇上看着宋舒言眼里满是询问的意味。 “皇上是天子,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自然皇上说什么是什么了,”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恭敬,皇上听了宋舒言的话也很是舒服,对宋舒言便多了些好感。 宋舒言看着皇上似乎有些疲倦,皱了皱眉余光开始暗暗观察起了皇上,只见皇上似乎有些劳累,沉默了片刻宋舒言忍不住开口道:“皇上近日可是身体不适?” 皇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表现的很有精神了,也不知这宋舒言是从哪里看出来他身体不适。 “没错,朕近日来总会觉得有些劳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臣女斗胆为皇上开几幅药贴,皇上只需按照药贴服药,七日之后必定有所好转,”宋舒言看着皇上跪在地上道。 皇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胆子倒是挺大,怎么?你也会医术?” “臣女才识浅陋,只会一些皮毛而已,”宋舒言低下头很是谦逊。 皇上笑了笑,看着宋舒言的眼里满是欣赏之意道:“好,你开吧,朕要是身体有了好转,你,大大有赏。” 宋舒言看着皇上点点头,找一旁的公公要了笔和纸,开始为皇上开起了药房,随后又嘱咐公公道:“这些药一日三餐吃完饭后记得给皇上服用,七日之后皇上的身体必有好转,你可记住了?” “是,奴才记住了,”公公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眼底满是佩服之意,能在皇上面前被赏识的人不多,这个丞相府的嫡女倒是个聪明人,怪不得会得到皇上的赏识。 皇上看着宋舒言对自己的病是如此的尽心尽力,不由得放弃了为她赐婚的想法,像她这样子聪慧的女子,早早结了婚倒是委屈了她,还是让她多做点为国家有贡献的事情好一些。 第五十一章 被封郡主 宋舒言替皇上开好药房后,皇上便放了宋龄与宋舒言回府,回府的路中宋龄让宋舒言减少与皇子的来往,宋舒言低头表示明白,可暗地里还是在自己开的酒楼里与沈泽渊见了面。 “听说你们今日进了宫,见了皇上?”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你消息倒是灵通,怎么,你担心我把你供出去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皇上对你们起了疑心,”沈泽渊低下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皇上对我很是欣赏,还准备给我赐婚呢,”宋舒言笑了笑似乎在嘲讽自己。 “赐婚?和谁?”沈泽渊听见宋舒言这么说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还能有谁,你的三哥呗,”宋舒言笑了笑道,“不过后来皇上好像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我回府之后肯定可以收到圣旨。”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这个传言我必定会找到散布谣言的幕后之人,你放心吧,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酒楼,命令手下的人开始调查谣言是从何人嘴里开始传起的。 没过多久宋舒言便在酒楼里听见了人们在议论的消息。 “哎,你们听说了吗?今日七皇子找到了当日乱传谣言的人,当街把那几个人斩杀了,那场面可吓死我了。” “可不是嘛,我当时在现场看的我腿都软了,所以说我们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什么皇家的事情了,到时候怎么死的我们都不知道。” “那几个人也是可怜,不过听说他们有妻儿的七皇子给了他们赔偿,那些钱也够他们下半辈子无忧了。” “是啊,不过七皇子这么做是不是代表他跟丞相府家二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啊,只是那些人乱嚼舌根的吧?” “这些事谁知道呢,还是不要讨论为妙。” 宋舒言听见几人闲聊,撇了撇嘴心里暗暗感叹道沈泽渊的手段太凶残。 而在丞相府中的宋婉颜听到沈泽渊所做的事情,一时间只觉得打脸,外面的传言都是说她麻雀想变凤凰,可是奈何人家七皇子看不上她,这把她的名声倒是毁坏了不少。 宋婉颜正生气着呢,柳歆苓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婉颜,那些人没乱说什么,把你供出来吧?”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担忧。 宋婉颜看了一眼柳歆苓眼里满是不耐烦,“我能有什么事,那群人被七皇子抓到的时候就当街斩杀了,他们就算想供出我也没有那个机会了,你怕什么。” “我不是害怕,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说万一被七皇子发现这个谣言是你让那些人传出去的,他会不会......”柳歆苓说着说着,自己不免心里有些害怕了起来。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眼里满是嫌弃道:“你就那么怕死嘛?就算发现了他能怎么样,他就算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不会动我们的,你明白吗?”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只觉得自己的女儿一时间变得好陌生,柳歆苓看着宋婉颜沉默了片刻道:“要不我们还是放弃沈泽渊吧,这世上男子那么多,为何便便逮着他不放呢?” “母亲,你觉得我会放弃吗?我都努力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让我放弃,我不甘心,”宋婉颜低下头,袖中的手暗暗握成了拳头。 “可是万一你人没得到,把自己折了进去为娘的可怎么办啊?”柳歆苓看着宋婉颜心里有些后怕。 “母亲,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活的比她宋舒言好,”宋婉颜看着窗外眼里闪过一丝坚决之意。 宋舒言因那次进宫便被皇上所赏识,自那之后皇上便屡次召见宋舒言进宫,今日皇上以让宋舒言看看病情,把宋舒言请进了宫中。 “臣女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宋舒言朝皇上行了行礼道。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宋舒言起身,宋舒言看着皇上笑了笑道:“皇上近日脸色可好了许多,真的是容光焕发呢!”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要不然朕也好不了那么快啊。” “皇上抬举臣女了,臣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至于皇上为什么好的那么快,可能是因为皇上是天子吧,吉人自有天相嘛,”宋舒言笑了笑道,变相的夸赞着皇上。 皇上听到宋舒言这么说心里很是舒服,忍不住开口道:“你治好了朕的病,可想好要什么赏赐了?” “赏赐什么无所谓,只要是皇上赏赐的,臣女都喜欢,”宋舒言笑了笑道,她本来就不在乎什么金银财宝,至于皇上赏赐什么随便他就好。 “嗯~”皇上看着宋舒言沉思了片刻道,“要不然朕封你为郡主吧,你看如何?” 宋舒言看着皇上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郡主虽然不算什么高职,但是以后若是想进宫干些什么也比较方便,这个赏赐倒是不错。 “怎么?不喜欢这个赏赐嘛?”皇上见宋舒言半天没有说话以为宋舒言并不喜欢这个赏赐。 “不,臣女喜欢,只不过是太高兴了,忘记回答了,”宋舒言抬起头笑了笑道,随后又朝皇上行了行礼,“臣女谢皇上赏赐。” “好了好了,这里也没你什么事了,你便回府等着公公去吧。” 宋舒言看着皇上行了行礼便离开了皇宫,她前脚刚刚到丞相府,皇上派来的公公也立马就到了。 “丞相府宋舒言接旨~” “臣女接旨,”宋舒言和家里的奴才跪了一地道。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丞相府之女宋舒言,性情温和,聪慧,特此封为郡主,钦此。”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宋舒言接过圣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好了,奴才就先行告退回去复命了,”传旨的公公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宋舒言点点头表示感谢。 宋舒言被封为郡主的事情一时间也穿遍了大街小巷,甚至还有人传出了宋舒言即将和沈泽苍成婚的谣言。 第五十二章 一切的开始 很快,宋舒言和沈泽苍要被赐婚的流言竟慢慢传到了宋婉颜的耳朵里。宋婉颜当即气得将精致的茶壶摔得稀碎,紧紧地攥着衣摆,一口贝齿几乎要被咬碎。 “贱人!”宋婉颜咬牙切齿道,一张脸因气愤扭曲在一起,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温婉良善的模样。 “不能再让她这样得意下去了,我得做些什么了。”气不过的宋婉颜暗自盘算着。 翌日,宋婉颜早早准备了一些礼品,坐上了马车。 “吱呀吱呀”行驶了没一会儿,马车停在了一座奢华的府邸前——三皇子府。 宋婉颜一下车,门口的小厮便机灵地前去通报。 很快,小厮跑了回来,谄媚地作揖道:“宋二小姐好,三皇子有请。小姐随小人来。” 语毕,小厮将宋婉颜引向沈泽苍的屋子。这一路上穿过了长长的回廊,密林环绕,溪水潺潺,可真是好不气派。 “三皇子,宋二小姐到了。”小厮向屋内一人回报道。 沈泽苍听闻转身,笑着邀道:“什么风把宋二小姐吹来了,宋二小姐请坐。”随即,又吩咐侍女倒茶。 宋婉颜回以嫣然一笑,并不多客气,行了一个礼后,便施施然坐了下来。 一时屋内静默,宋婉颜轻抿了一口茶,笑着道:“一直久仰三皇子大名。三皇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可谓是皇子中的翘楚,只是之前些日子身子一直抱病不适,未曾有机会前来拜访。” “哈哈哈哈”听罢沈泽苍大笑, “是宋二小姐谬赞了,既然如此,宋二小姐的病可有好些?前几日我正好得了些上好的补药,过几日让人送到丞相府去。” 于是,二人寒暄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快下山了,宋婉颜才离开三皇子府邸。 两日后,沈泽苍果然差人送了好些上好的补药来。 就这样,你来我往,二人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过了些日子,宋舒言逐渐察觉到了沈泽苍和宋婉颜的关系逐渐亲近,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于是,宋舒言主动向沈泽渊提出合作,沈泽渊一来本就觉得宋舒言机灵果敢,不似寻常姑娘,二来二人合作自然对其霸业有所助益。当然对她的提议求之不得。 二人一拍即合,合作就此达成。 想要扳倒沈泽苍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得先积攒些人脉。宋舒言如此想,便打定了主意。 江湖上有一隐蔽组织,最善于收集情报,如能将其收入囊下,必定能扩大情报网,从而对复仇大有帮助。 宋舒言打听到组织的聚集地,收拾了几件轻便的装束,带了几个随身侍卫,立刻快马加鞭地便赶了去。 当宋舒言好不容易到了打听到的地方后,却发现扑了空。原来是那个组织早就得到消息,然后快速离开了。 经此一事,宋舒言更是觉得这个组织神秘非常,拥有极大的价值。更坚定了要笼络的心。 只是眼下,已人去楼空,该去哪里寻他们的踪迹呢? 正当宋舒言焦急万分,无计可施之时。 沈泽渊知道了她所遇到的麻烦,给她去来了一封信,上面不过寥寥数语: “寻山谷,是其大本营。 尽力便可,勿忘小心” 宋舒言看完,并无太多波动,只暗暗感念沈泽渊的帮助,随后又谨慎地烧掉了信,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寻山谷。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宋舒言找到了那个神秘组织,说明来意,并许诺若他日七皇子功成,必定少不了好处。 几般周旋之下,组织头领终于答应唯宋舒言和七皇子马首是瞻。 又过了些时日,宋舒言又发展了一些良才收为己用。 直到手下的人规模足够壮大了,宋舒言便很快建立起江湖百晓生。 几经思考,她决定在城中盘下一座酒楼作为一处暗中联络点,一来是能够掩人耳目,二来有利于消息的收集和传播。 这日,宋舒言正看着仆人装修酒楼,指挥着桌子的摆放,阁楼的修缮等等。忙的几乎是脚不沾地,口干舌躁。 但复仇的强烈欲望很快让她的疲劳一扫而空,她行事利索地指挥着一切。 未曾注意到,身后一个着一身低调却奢华的衣袍的的身影悄然站在她的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背后一暗,宋舒言才停下手中的事情,转头一看,愕然一愣——是沈泽渊。 沈泽渊看着她因干活而热的有些红彤彤的脸,额头上还冒着细小的汗珠,嘴角不自觉地噙了笑,随后递上一块洁白的帕子,言语有些温柔道:“擦擦汗。” “多谢七皇子了”,宋舒言没有多想,想着他曾经帮助过自己多次,便也没有推诿,拿着帕子胡乱擦了两下。 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宋舒言担心人多口杂,便将沈泽渊引入内屋。 随后单枪直入地说道:“七皇子又有事派人来告知即可,亲自来恐会引人生疑。” 沈泽渊打量了一下屋内装饰,说道:“我怕你这儿人手不够,我带了几个机灵的下人过来。也好暗中帮你照看着。” 听此,宋舒言沉吟思考了一会儿,想着手上确实缺些人手,便答应了。 “对了,多谢你上次给我送来的消息,我才能找到那个组织,而后才能顺利创建江湖百晓生。作为答谢,这个把这个酒楼的部分管理权转给你。”宋舒言认真地说道。 沈泽渊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快,酒楼都修整好了,也顺顺利利地开门营业了。 只是,一开始人气不够,酒楼的生意并不理想。宋舒言看到酒楼客源稀少的萧条场景,并不十分着急。 没几天,宋舒言自发将药膳与各种菜式相结合,而后酒楼重磅推出了药膳菜式。没成想,自从花样药膳推出后,仿佛一石激起千浪般。 吃过的客人都赞不绝口,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慕名前往酒楼的人越来越多,酒楼的生意自然而然地也愈加红火起来。 第五十三章 扮猪吃虎 这边宋舒言的酒楼正红红火火地开着。 宋婉颜这边自从她主动找了沈泽苍后,二人的联系是越来越频繁。沈泽苍送了好几回补药,还专门派了当地有名的神医前去诊治。 渐渐的,宋婉颜的身子在沈泽苍的养护下渐渐好转。待病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宋婉颜才得知宋舒言开了一间酒楼,而且生意火爆。 听闻这个消息的宋婉颜嫉妒得恨不得生生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凭什么,她害得我在病床上呆了那么久,而她呢,却开开心心地开起了酒楼?”宋婉颜越想越忿忿不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宋舒言,你别得意太久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突然,宋婉颜嘴角一勾,心生一计。不是开酒楼吗?我看你要是你的药膳出现了问题,你这酒楼还怎么开得下去! 想毕,宋婉颜便叫来一个府中小厮,暗中收买了他。为了防止被察觉,宋婉颜并没有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去做这件事。 第二天,一个身影偷偷潜入宋舒言开的酒楼的后厨,自以为伸不知鬼不觉的将一袋粉末全数倒入菜中,随后那个身影又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人看见后,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殊不知,这一切,被楼上的一个暗中视察的暗卫尽收眼底。 原来,沈泽渊送来的几个奴仆,皆是武功高超的暗卫,一方面他们是用来帮宋舒言的忙,一方面是为了暗中保护酒楼及宋舒言的安危。 暗卫将证据交给了宋舒言,问道:“为避免打草惊蛇,刚刚我没有抓那人,需不需要属下现在将那人抓来审问?” “不必了”,宋舒言道:“我知道是谁。”没错,这么盼望着她出事的人,除了她的好妹妹还有谁呢。 宋舒言只觉一阵厌烦,上一世她陷害她,害得她被沈泽苍误会而被赐死,这一世又屡次想要她的性命,看来还是她太过仁慈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让她付出代价。 回到府中后,见到宋婉颜,宋舒言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便从她身边走过了。 只听身后穿来宋婉颜娇娇柔柔的声音:“姐姐好。”但她没有因此停住,也没有搭理宋婉颜,只径直离开了。 随后身后又隐隐约约传来宋婉颜委屈得好似要哭出来的声音:“我哪里惹得姐姐生气了…” 回到屋后,宋舒言立刻传府内管事来,厉声吩咐道:“以后,你看好府中花销,姨娘和二小姐每月俸银不得另外添加,衣服食物胭脂水粉之类也从简。” 管事不明所以,只支支吾吾回答道:“这,现在府中由柳夫人打理,小姐这般做…不太符合规矩…” “什么是规矩?我是嫡,她是庶,这就是规矩!”说罢,不容管事多说一句,又道:“我看你这么维护她们母女,大概是收了不少好处了。看来是我使唤不懂你了。” 听此一言,管事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一句,只跪下不停地重复:“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那就是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宋舒言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说完,管事磕了几个头后便像逃一般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宋婉颜可谓是过得苦不堪言,一向奢侈惯了的母女哪受过这种苦。 问责到管事那里只说是“小姐吩咐的”。老太太那里更是被宋舒言哄得服服帖帖,更是不好去诉苦。 终于,宋婉颜受不了这种清俭的生活,跑到柳歆苓那里哭诉道:“娘,不能再任由那个贱人这样欺负我们了,您看我们过得这是什么日子,吃的这都是些什么?” 柳歆苓看女儿委屈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拿捏,穿出去她这脸也是丢尽了。 她好言安抚宋婉颜道:“乖女儿,你再忍几天,这两天你父亲忙于朝堂之事,我不好打扰他。等事情过了,为娘好好跟你父亲说说。” 这日,宋龄很早就下朝回府了。柳歆苓得到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得知宋龄今日心情较为愉悦,便赶忙端了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莲子羹去到书房。 “老爷,累了一天了吧,我做了新鲜的莲子羹,老爷尝尝。”柳歆苓软着声音说道。看那副温柔贤良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丞相府的柳姨娘是个多善良温婉的人呢。 宋龄笑着一手覆上柳歆苓的手,一手接过莲子汤,说道:“夫人辛苦了,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不要太劳累了。” 柳歆苓自是温温柔柔地答应了。 晚间,宋龄自然是留宿柳歆苓的屋中。柳歆苓看宋龄似是心情不错,便知机会来了。 于是,柳歆苓期期艾艾地向宋龄埋怨道:“老爷都好多天未曾留宿苓儿这儿了,可是苓儿这两日没添置什么头饰,不能好好打扮了,老爷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夫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夫人容貌依旧,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这两日朝堂之事太忙了。夫人若是有什么喜欢的花饰买来就是了,我何曾亏待过你。”宋龄听闻忙安慰道。 听完这话,柳歆苓便半真半编地将宋舒言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看到宋龄脸色瞬变,柳歆苓还假意劝说道:“老爷也别责怪言儿,这孩子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没等柳歆苓多说什么,宋龄打断了她,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劝劝她的。” 第二天,宋舒言没有去酒楼。宋龄来到宋舒言的房间,虽有些不满宋舒言的行为,但到底不忍心过多责怪女儿,便只是温声劝说。 宋舒言一听,便知道来龙去脉,知道了是柳歆苓恶人先告状,于是,心思一转,很快想到应对之策。她素来知道她这位父亲吃软不吃硬,于是办作一副可怜模样,说道: “父亲,您公务繁忙,从小便很少陪伴女儿,你可知女儿尚且年幼的时候被柳氏如何虐待?女儿身为嫡女,却从小被人瞧不起,吃不饱穿不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道: “但女儿不愿给父亲添麻烦,不愿把这些说与父亲听。但女儿又何曾苛待过姨娘?父亲为何如此相信姨娘,何不去查一查姨娘是否如父亲看见般那样纯良?” 第五十四章 起了红疹 “你说的都是真的?”宋龄皱了皱眉。 这柳韵苓天天在他身旁侍奉,他为何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是她隐藏的太深了,还是这言儿陷害于她? 他的眼神顿时就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宋舒言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垂下了眸子,声音有些哽咽,缓缓道:“父亲若是不信,可向我院中的丫鬟询问。” 看到她低下了头,宋龄以为她是在伤心,心中隐藏的愧疚顿时就浮现了出来。 他带着有些心疼的语气劝解道:“言儿,父亲自然是信你的。” 一想到柳韵苓在他眼前欺负了言儿那么些年,而他却丝毫没有发现,他心中的愧疚就更甚了些。 然后他又想到了宋舒言的母亲,若不是枝歌常年青灯古佛做伴,她又哪来的权力欺负枝歌的女儿。 思及此处,他心中对柳韵苓更恼火了一些。 然后宋龄缓声说道:“言儿,既然她如此待你,那么爹一定好好补偿你。” 话音刚落,他高声道:“来人。” 这时管家正好经过这里,听到了宋龄的呼喊,连忙进来了:“老爷。” “传我的令,将柳夫人禁足在她的院子一个月。”宋龄对于自己这个夫人,还是没有忍心罚她。 管家听了他的话迟疑了一会儿,犹豫地问道:“老爷,那这中馈?” 宋龄着实是只顾着气愤了,一时忘记了这件事。 目光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容颜俏丽的宋舒言,忽然眼睛一亮。 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眸子中闪过一抹沉思,闷声道:“言儿,你跟管家学习一下怎样管理府邸。” 宋舒言对于这送上门来的好事自然是不会拒绝。 她点了点头,回道:“是,父亲。” 说到底,跟管家学习是一方面,要考验她也是一方面。他就是想要看看她有没有能力,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会把这中馈交给她吧。 她低下头,勾了勾唇。 垂下的青丝遮掩住了她的神色,宋龄以为她这是不好意思,笑了笑,不语。 在柳韵苓被禁足的这一个月里,宋舒言顺利通过宋龄的考验,拿回府中中馈。 她刚拿到中馈没多久,就去枝歌的院子中拜访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没有带太多的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向不喜欢人多的热闹,所以她只带了清漪一人。 刚进了院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喊道:“母亲,言儿来看你了。” 枝歌见她来,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嘘寒问暖了一阵,便问到她来的目的:“言儿,你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看我吧?” 宋舒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低声笑了笑:“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母亲。” 看着她开心,枝歌也是非常开心,她揉了揉宋舒言的青丝,示意她接着说。 说到这件事,宋舒言正经了起来:“母亲,我已经顺利拿回了府中的中馈,母亲愿意出院掌权吗?” “这样啊。”枝歌的手垂了下来,惨淡地笑了笑,“还是不了吧,我之前本就是一介江湖女子,实是不愿插手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 “好吧。”宋舒言悻悻地低下了头,显然是有些不开心。 但是既然这让柳韵苓不开心了,那么她还是可以接受自己母亲不出院掌权的。 枝歌叹了口气,叮嘱道:“言儿,你拿回了府中中馈,那柳韵苓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知道了,母亲。”宋舒言对枝歌笑了笑。 因着京中小姐宴会的原因,宋舒言和宋婉颜要做新衣裳,所以府里新进来了一些绸缎。 宋舒言和宋婉颜一同挑选自己喜欢的绸缎制作衣服,宋舒言挑选了一匹极好的绿色绸缎,成色材质都挺好的。 见她挑选这匹材质最好的绸缎之后,宋婉颜也看中了这一匹,她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娇声道:“姐姐,这匹绸缎好好看,不知可否……”赠予妹妹?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般,宋舒言冷笑了一声,勾了勾嘴角,冷言道:“怎么办?我也很喜欢呢,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过宴会了,不知妹妹可否不要与我争抢这匹绸缎。” 说着,还挤出了一些泪水,这让旁边不明所以的下人顿时明白了二小姐的意图,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大小姐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二小姐一看就是想装楚楚可怜的样子,然后逼大小姐不得不把这绸缎给她。” “真的吗?这二小姐怎么这样啊?” ………… 听到他们的话,宋舒言心里直冷笑,面上却表示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宋婉颜一定不会束手待毙的。 果然,宋婉颜大吼了起来:“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你们这群下人也敢非议府中的小姐?” 那几个偷偷议论的人被她说的话给吓到了,可是还有人不怕死,嘟囔道:“不就是个庶女吗?大小姐都没有说话,拽什么拽?” “你……”宋婉颜被气的眼睛都瞪大了。 宋舒言笑容不断加深,佯装善解人意一般,朝那群下人说道:“你们还看什么看?没看到二小姐生气了吗?她接下来一定想赶你们走?你们还不走?” “是是是,奴才们这就走。”说着,他们落荒而逃,留下了满脸笑意的宋舒言和狰狞的宋婉颜。 “既然如此,”宋舒言开了口,说道,“那姐姐就先走了,妹妹慢慢挑吧。” 只给宋婉颜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但还是把她气到不行。 “清漪,把那匹绸缎记好。吩咐下去,切记务必要制好衣服,要不然我饶不了他们。”说着,还给宋婉颜一个极具挑衅的笑容。 宋婉颜挑选好绸缎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大发雷霆,向柳韵苓哭诉:“凭什么我衣服的材质不如她?凭什么?” 柳韵苓安慰了她一会儿,心中有了一个计划,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她之后她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 原来是她们要对宋舒言的衣服动手脚! 在她们的衣服都刚做好的时候,柳韵苓派人在宋舒言衣服中放入了发痒粉。 而宋舒言因为试穿这件衣服,身上不仅奇痒无比,还起了红疹。 第五十五章 红疹消退 “来人,快叫医女,快叫医女。”见宋舒言身上起了红疹,清漪慌了,连忙吩咐道。 “是是是。”因为她是贴身丫鬟,位份比其他人高出许多,所以其他人都听她的。 不一会儿,医女来了,见宋舒言身上起了红疹,皱了皱眉问:“大小姐近日可是接触了什么东西?” 边说还边为她配置药膏,治疗红疹。 宋舒言还没有说话,清漪就红着眼眶哽咽道:“小姐她,她是试穿了一件衣服之后,身上就起了这片红疹。” 见清漪眼眶有些红,宋舒言安慰道:“清漪,没事,又不是快死了,别哭哦!” 听了她的话,清漪的眼眶更红了些,索性自己躲在角落偷偷哭了起来。 这京中小姐的宴会快要到了,她们显然是不想让小姐去参加宴会,会是谁呢? 清漪虽然伤心,但还是有些理智的。 想来想去,无非也就那么几个人。 忽然,她眼睛一亮,知道了!一定是柳夫人和二小姐。 可是自己无凭无据,怎么说呢?清漪叹了口气,算了,事后再告诉小姐吧,反正我现在说了小姐相信了也没有办法告发她们。 这时,老太太听说宋舒言起了红疹,赶忙过来看她:“言儿,你没事吧?” 宋舒言看到她来了,挣扎了一瞬,想要起身向她行礼,却被她给制止了。 然后坐到一旁,急切地问那医女:“她这在晚会之前红疹能好了吗?” 医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老夫人,这药膏效用缓慢,我也不确定大小姐的红疹到那天会不会好。” 这老太太显然是动了怒,声严厉色地吩咐道:“你们快去给我查!此事必须查明,来还言儿一个公道。” 听了老太太的话,若是在平常人那里,自然会感动不已。可是宋舒言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断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随便感动的。 毕竟,是谁要害她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人选了。 宋舒言眯了眯眼,眸子中带着些冷光,看向柳韵苓。 站在一旁的柳韵苓本来就有些做贼心虚,就是她也没想到老太太这次居然会动这么大的怒,幸亏她早有准备。 她抬头看向宋舒言,正好看到宋舒言的眼神,她被吓得倒退了几步。 这丫头还真是不简单,这一个眼神过来,仿佛自己心里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柳韵苓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因为老太太在这里,所以她不敢有一点动静。 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一旁的动静,问道:“你怎么了?” 柳韵苓回过了神,低眉顺眼道:“回老夫人,婢妾刚听闻大小姐身上起了红疹,便去找寻了凶手,结果还真是找到了。只是……” 若是不知道她和宋舒言之间关系的人,肯定会被她给感动到。因为宋舒言刚有事她就去找了凶手,这不让人感动都难。 可是在场的人都是有眼睛的,柳韵苓的说法在她们的眼睛里……就是讽刺至极。 老太太一向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的跟她说话,见到柳韵苓如此,心中对她的不满和厌恶又多了几分:“只是什么?” 她装作温顺地低下了头,说道:“婢妾所找到凶手是一个丫鬟,婢妾已经审问过了,那名丫鬟说大小姐苛待下人,所以她才起了怨恨之心,所以才在大小姐的衣服里放入了发痒粉。” 这速度还真的挺快啊,人家刚出事,你就把凶手找到了,说这其中没有一点儿猫腻……在场的人心中是一点儿不信的。 老太太吩咐道:“还不把人带上来。” “是,老夫人。”柳韵苓让人把那个丫鬟带了上来,自己却没有丝毫动作,活脱脱一个听从婆婆的好媳妇的模样。 可是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她的心思早就已经被她们给看穿了,只是她们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既然这样,”老太太看了看那名丫鬟,眉清目秀,长得还算可人,“打发到窑子里卖了吧。” “是,老夫人。” 不知柳韵苓给那名丫鬟吃了什么药,那名丫鬟从带上来到被拖走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惜了,还算是一个大美人儿。宋舒言心里感叹,这么忠诚,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就好了。 可是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老太太看了看趴在床上的宋舒言,柔声安慰道:“言儿最近管理府邸也累了,正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那这中馈,我就把它给要回来了。” 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宋舒言心里一阵冷笑。 她起了身,朝老太太恭敬道:“但凭老夫人处置。” 看着她不骄不躁的样子,老太太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升了几分,转身看到一旁的柳韵苓,不免皱了皱眉。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在来找我,不必送了。” 说着,带着身旁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宋舒言的院子。 而柳韵苓则沉浸刚才老太太所说的话里,没想到这中馈居然不给自己,反而她独吞了! 她的手指甲插入了肉里,溢出了丝丝血色。 可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听到老太太收回了中馈,就在她面前讨好了起来。 柳韵苓给老太太倒了杯茶,自顾自的找起了话题来聊:“老夫人,婢妾这里有上好的龙井茶,一会儿婢妾派人送去您的院子里。” 老太太垂眸,浅浅地尝了尝她泡的茶,点了点头:“如此,你费心了。我喝的这茶,似乎也不错。” 柳韵苓见事情有转机,便继续顺从道:“既然您喜欢,那这茶婢妾一会儿也派人一同给您送去。” 老太太前言不搭后语,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她沉默了一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轻声道:“婢妾管理府中??良久,自知管理挺累的。婢妾看您平时也没有多少时间,不如就将这中馈给了婢妾?” “不用了。”老太太知道了她的目的,直接道,“我虽然老了,但是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平时又要教育婉儿那孩子,累着了就不好了。而我不一样,这事情暂时就别提了。” “是,老夫人。”柳韵苓不甘心地咬住了嘴唇。 这老不死的,我都把我这里的好东西给了她,她居然翻脸不认人,真是可恶。 沈泽渊得知此事,派人送来了药膏。 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宋舒言涂了他给的药膏,身上的红疹很快就消退了。 但是……她皱了皱眉。他是怎么知道我得红疹这个事情的? 第五十六章 打脸 “清漪。”宋舒言换来她,望着已经消失了的红肿有些愣神,无论有何疑惑沈泽渊帮了她这是事情,不过到底是谁如此陷害她心中已有答案,只是想在做一步确定。 清漪服了服身应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多多留意最近府中的下人状况,有任何异常都要随时禀告。”宋舒言叮嘱道,不管幕后主使是谁,肯定都会找个下人来办事,好自己脱离关系。 清漪应了,这几日时时注意着下人们的行为。但是未成想到,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其实早在柳歆苓发现她的红疹以及好了的时候,早就打点好了下人,并且不再行动,避免露出马脚。 听闻下人们没有任何异常,虽说宋舒言也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就不想多追究,这事也因此作罢。 很快宴会到了,宋舒言带着宋婉颜前来参加宴会。 因嫡庶之分,二人衣服皆有些不同。 宋舒言身着碧绿翠烟衫,葱绿撒花罗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更值得一提的是灵动的眼眸里有着难以看清的成熟之感。 反观宋婉颜,她特地挑选了一身淡粉色罗裙,头上点缀着碧玉步摇,一颦一笑都显得格外诱人,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不得不说,两人一出场皆迎来不少称赞,宋舒言对此并未有任何傲娇之色。而宋婉颜听闻后对自己更有自信,决定好好的在宴会上展示一番,压倒宋舒言。 “原来这就是丞相的女儿,在下有幸见识,替我向丞相问好,日后有空必定去讨教一番。”闻声而来的是最近刚刚提名的伯候之子,虽现还未有职位,但是此人也是有才华的。 宋舒言微笑回应,表示一定将此意传达给父亲。而宋婉颜看到只是籍籍无名的人,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敷衍,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 毕竟对于她而言,配得上和她说话的必定要是贵家子弟,出身名门,身带要职。这种不知是和人的人来找她相识,都觉得是在浪费时光。 看到她的表现,宋舒言很是不满。本不想废口舌于此纠缠,但又难免在乎自家的名声,想了想去,待那人离开后便因此提点宋婉颜。 “婉颜,日后无论是何人来问候,都得以礼相待。”她也不想过分斥责,毕竟要是落的不好,宋婉颜怕是又要作甚幺蛾子,只想简单的提点几句。 听闻此言,宋婉颜眉头一皱,心里不免有些烦躁。出来就给我摆架子?想想心里不免有些怒意,但想着这又是个好方法,不免因此诋毁一番。 想罢,宋婉颜眼圈微微一红,声音里或多或少带着些抽噎:“姐姐说的有理,是妹妹平日记得事情过多倒忘了这一件。” 此时宋舒言有些无奈,本想着在这种场合,就算她再想出什么幺蛾子都会或多或少的顾全大局一些,未曾料到,竟还是会如此。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她倒也想看看宋婉颜到底想做什么。 宋婉颜刻意顿了顿,偷偷地瞄了一眼宋舒言。见她丝毫不慌,有些不满,又看了看在场的人,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宋舒言的名声多多少少诋毁一些。 于是见她不做声,自己又说道:“姐姐平日里教诲的妹妹倒也忘了,姐姐怪妹妹,妹妹知错,只要……像往常一样回去人有处置便是。” 说罢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不少在场的人多少有些心疼,却忘了宋舒言这么说并无过错。 “这宋小姐如此说来,相必在府中也是挨了有不少责备吧。” “可不是嘛,如今有些人仗着自己的权威去教导别人这没有错,但是这看来确实有些苛刻啊。” “是啊,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对自己的妹妹这样苛刻。” 待宋婉颜说罢,地下多多少少还是会讨论一些,看向宋舒言的目光不免都有些责备。 听闻宋婉颜这样说自己,宋舒言也只能无奈微笑了,在府中自己可没这么大能耐时时刻刻提醒她呢,这倒好乘人之危。 看到宋舒言但笑不语,宋婉颜有些气急败坏。怎么还不反驳啊,这时候不应该生气吗,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再借着发作一番。 宋舒言知道这时候不能说任何生气的话,只得轻声轻语的安慰道:“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平日里我教管的不多,今日也只是提点一下罢了。” 话音刚落,便又传来一个声音。 “宋大小姐可真是有趣,我刚来到便见到这么一处有趣的事。”闻言赶来的正是欧阳雪。 宋舒言知道她这是在帮她,于是配合道:“欧阳小姐此话何意?” 欧阳雪偷偷朝宋舒言的方向点了点头,于是语气里夹杂着怪意:“你一个丞相府的堂堂嫡长女,连自己府里的庶女都**不好吗?” 庶女身份毕竟是宋婉颜心里的疤痕,听到如此轻易提起,愤恨不平的看了一眼欧阳雪。 而众人听到欧阳雪如此说来,倒也觉得宋舒言的教诲并不过分。嫡女教导庶女这是天经地义的,如果庶女并没有教导好,说明宋舒言并不严苛,只能说明庶女过于矫情。 “原来是欧阳小姐,你说的也有理,是我教导不严,让欧阳小姐见了笑话。”宋舒言淡淡的回道。 欧阳雪见时机已到,于是又添了一把火:“所以说宋大小姐回去可要好好**你这个庶女,如此不顾礼节,岂不是了颜面。” 而被当做空气的宋婉颜,当中被说出庶女身份,握紧了手里的帕子,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能像知错无助的人,一言不发。 但是心中早就把欧阳雪和宋舒言千刀万剐,在她眼里这两人就分明是故意让她难堪。她一定会找机会狠狠地羞辱宋舒言一番,要不是这个身份,宋舒言什么都不是。 宋婉颜耐着性子将自己的怒气掩盖了下去,借想在庭院散散心为由,离开了宋舒言。 第五十七章 解决幕僚 来到庭院之后的宋婉颜,心中的怒气不再掩盖,疯狂的用手绢抽打庭院里面的花,也不管是否有人看见,导致落花纷纷。 恰巧宋婉颜的好友也来此参加此次宴会,刚刚在大堂看见她当众被羞辱后,便跟随她来到此地。果不其然看见宋婉颜在此地发泄,便因此走了过来。 “婉颜。”宋婉颜好友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宋婉颜感觉刚刚脸面不保,语气里有些不满。 她的好友有些气氛,但是又不想撕破脸,只得解释道:“我们是朋友,怎么会来看你的笑话?要不是那个宋舒言和欧阳雪太过于气愤,我怎的知道你如此不易。” 听到好友如此说,她的心里才平静了一些。 好友看她情绪平静了一些,继续说道:“你又没做错什么,这件事情还是宋舒言欺人太甚,也就你好欺负,不管怎样必须要给她一些惩罚才是。” 宋婉颜听到可以教训宋舒言,眼里瞬间有了神连忙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 那好友眼睛转了转,凑近宋婉颜,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管是什么身份,对于女子来讲,最珍贵的莫过于清白。所以……把宋舒言清白毁了,她也就没什么可猖獗的了。” 宋婉颜听闻后,仔细的思考了一番,觉得此话有理,也着实是个好法子。只是须得从长计议,因为这宋舒言有太过于狡猾。 思考过后,心情大好,想着在宴会上好好的展现自己一番。 欧阳雪一直拉着宋舒言说东道西,她对这个人特别的有好感,把自己的那些趣事全都拿来说了个遍,宋舒言也是开心不已。 正说着,欧阳雪瞥见从庭院赶来的宋婉颜,心里不禁一颤。虽然宋婉颜一直表现的弱不禁风,但是她就不喜欢这样的女子,甚至觉得颇有心计。 看了看毫不在意的宋舒言,于是小声提醒道:“你这个妹妹,倒也不是个简单的主,你可要提放着点,不要过于客气。” 宋舒言有些感动,笑着应了下来。 前世她那么对自己,这一世自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她也不会那么软弱了。 宴会上不免有一些女子上台展示自己,以此来取乐。但是宋婉颜明显把这当成一个展现自己的好机会,多次上台。 先来舞一曲《羽衣霓裳曲》,妩媚动人,展现着自己迷人的身姿。随后又弹了好几首高难度的曲子,引得众人纷纷称赞。 看到自己如此手追捧,宋婉颜此时心里是十分得意的。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终究是没有白费自己的苦心,必须要狠狠的将宋舒言压倒下去。 想罢,她使了个眼色。其好友立刻会意,慢悠悠的走到宋舒言前面,开始笑道:“宋家小姐果然才艺双全啊,不知宋大小姐可否与你妹妹比试一番,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此话一落,大家的目光果然纷纷聚集过来。宋婉颜扬起了头,她就不信宋舒言敢拒绝,而论起才艺,她相信宋舒言绝对比不过。 宋舒言无奈,这两人什么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实在是不想浪费时间,而且此次宴会本就不是比试,轻易答应也怕会被人拿去说道了。 索性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卑不亢的对着其好友说道:“婉颜才艺双全,不足为奇。其宴会本就以乐趣为荣,贵家小姐也不应该如此不安分。” 她有理由这么说,而且她知道宋婉颜是不敢反驳的,毕竟刚刚才说了她不听从嫡女的教诲。 听闻此言,宋婉颜可以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生生咽下嘴里想说的话,扯出一丝微笑:“若是不想取乐,我也不难为姐姐。” 宋舒言笑了,这么说不还是意在说明自己是不想为大家分享乐趣的吗?不过她可不怕。 “我身为丞相嫡长女,又怎么能如此不顾身份的便来让人取乐?展现才艺是没错,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人,不是供来赏阅的。”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场的人听闻也觉得十分符合礼仪,姑娘家本就应该安分守己,怎么能不顾形象多次展现自己呢。 欧阳雪听完此番话,也不由得称赞,如此反驳不失礼又不失了颜面,反倒让宋婉颜如此不堪,甚好甚好。 而宋婉颜听到下面讨论的话都是称赞宋舒言的,心中的怒气不免又附上了一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宋舒言装作无视。 宴会过后,宋婉颜告诉宋舒言自己同沈泽苍有约,遍布一同前行。宋舒言本来就不愿意和她在一块,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走之前宋婉颜还特地骄傲的看了一眼她,眼神里慢慢的不屑,心中暗骂道你是嫡女又如何?最终沈泽苍约的人还是我。 不过宋舒言丝毫不理会,这一世的她对于这些所谓的男女情长没有丝毫的兴趣。 在回府的路上,宋舒言停了下来,打算去酒楼一探究竟。毕竟,这么些天了,也该有些眉目了。 自从清漪说府中下人并未有何异常,她就开始向外调查。事过不久,肯定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她不动声色,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伤害她的人,她是一个也不会放过。 酒楼果然很快就有了消息:“小姐,据情报所说,那些谣言都是沈泽苍的幕僚所传播的。” 听闻她便笑了:“早就该料到如此,毕竟这样对他的利益最大。” 说罢,眼睛里瞬间像蒙上了一层黑纱。看来,必须尽快出手解决才行。 “去立刻把这些人解决,以后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她冷冷的说道。 “小姐,这些人已经被沈泽渊解决了。”酒楼的人汇报道。 她一楞,没想到事情都处理好了,看来是时候约沈泽渊见面好好地问一番。毕竟感觉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尤其是红疹的事情。 虽然是很感激,但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必须好好地问一下。 第五十八章 恼怒 宋舒言此刻坐在酒楼二楼,推开窗,正好能把京城的风光尽收眼底。外面的杨柳已经冒芽了,城中一片青色。 当她注意到酒楼底下停的那辆马车时,勾了勾嘴角,她要等的人来了。 果然,片刻后,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这里,倒是个观景的好去处。” 宋舒言收回在窗外的目光,回头给来人行了个礼,“参见七皇子。” 来人却没看她,径直坐在桌边,淡淡说了一句,“起来吧。” 待宋舒言坐下后,沈泽渊也不急着开口,他瞧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对方立即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茶杯细细品,却也不问宋舒言必行的目的。 宋舒言瞧他不像是会主开口的样子,索性主动打破了沉默:“七皇子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请您出来吗?”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缓缓说道:“我不问宋小姐就不会说吗,反正你不会是请我来看风景喝茶的。” 宋舒言心中一怔,这人好深的心思,好像已经把人的心思料定了一般。倒和她像是一类人,幸亏自己和他现下是盟友。否则,他会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 宋舒言索性也不兜圈子了,站起来再次行了个礼,“今日是想多谢您帮我处理了红疹一事,舒言在此谢过七皇子。” 沈泽渊闻言手指顿了顿,原来是因为这事。不过,看她这样子,似乎并不仅仅因为道谢才把自己叫出来。 她脸上的神情,可不像是谢意。 他看了一眼宋舒言,不动声色地说:“宋小姐客气了,你我是盟友,我帮你也是举手之劳。宋小姐不必多礼,坐吧。” 宋舒言没有坐下,而是紧紧盯着沈泽渊,瞧得他有些不自在。 “七皇子帮了我,我理当多谢,可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你的人会知道我出了红疹,怕是七皇子的人……” 出红疹,一是当时只有宋府的人知道。可偏偏沈泽渊知道了,还处理的那么及时。如果说是偶然,她绝不信。 沈泽渊笑了,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让她知道了。不过这事让他知道也不打紧,索性也不瞒了。 他看着宋舒言,“我说过你很聪明,没错,我是一直让人暗中监视着你。红疹一事也是他们来告知我的,所以我这才让人去帮你处理这件事。” 他派暗卫在宋舒言身边也是有私心的。一半为监事,一半为保护,所以这才不想告诉她。这个宋大小姐身上有太多秘密,他想知道。 宋舒言心中一惊,果然是这样。她果然没有猜错,自己身边还是有沈泽渊的人。 “既然如此,还是请七皇子撤掉你的人吧。” 侍卫和清漪心中听她如此说,心中俱是一惊。清漪小心地去拽宋舒言的衣摆,示意她小心说话。 沈泽渊挑眉看向他,“你对我放了人在你身边不满吗?” “舒言不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神情却说明了一切。 没错,宋舒言很不喜欢有人暗中监视的感觉,虽然她知道沈泽渊是为了保护她。但是被别人暗中看着让她感觉后背发麻。 她最介意的还是沈泽渊没有提前告诉她这件事,如果不是她发觉了,难不成沈泽渊还想瞒她一辈子不成? 而且一旦这事儿传出去沈泽渊竟然暗中派人保护她。不知道又会引起多么大的风波。所以让沈泽渊撤掉那些暗卫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没有不满,那就不用撤了,我看我的人在你身边倒挺好的,还能保护你。” 宋舒言有些揾怒,这人是听不懂她说的话吗?她努力克制心中的怒气,维持声调平缓,“七皇子,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您考虑。” “哦,这话到听着有意思,说来听听?” “如果您派人保护我这事被人发觉,恐怕会对您不利,我看您还是把人撤了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就不信对方听不懂她的话。 可沈泽渊却摇了摇头,“有劳宋小姐为我考虑了,不过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必怕我的人会被发现,他们的事不足你挂心。” “你……”宋舒言彻底生气了,摆明了沈泽渊这是在和她装傻。 她有些气恼,“七皇子是真的不打算把您的人撤走了吗?” 她以往说话语调平缓,不急不慢,却听不出半分喜怒。如今这声音里略带着几分恼怒,倒是有趣。 他抿了一口茶,低头隐去眸子里闪过的狡黠。侍卫却注意到了,怎么宋小姐生气,自己王爷却挺开心? 待宋舒言的耐心快被耗完时,他才缓缓开口:“说了我的人放在你身边是为了保护你安全,所以没有必要撤回来。” 他要看看,宋舒言脸上还会出现什么表情。 谁知宋舒言听过后表情却极为平静。“既然这样就多谢七皇子一片好意了,府里还有些事。如果七皇子没有别的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他说话,就带着清漪离开了。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以为,会惹的宋舒言气恼。谁知她脸上什么表情都,真是没意思。 沈泽渊虽然不明白,清漪轻易却很清楚。宋舒言面上越平静,代表她越生气。马车上她小心翼翼的和宋舒言说话,“小姐您……,七皇子也是一片好心。” 宋舒言并不开口说话,她心中此时充满了气恼。她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的想法,可是他还是装听不懂的样子。 不过既然他是王爷自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既然他非让人在自己身边,那她就接受吧。有沈泽渊的人在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出问题了,倒是沈泽渊装傻的态度让她很不满。 宋婉颜此时正坐在屋里刺绣,看到婢女回来了,连忙说:“交代你的事做好了吗?” 婢女点点头“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东西掺在了。大小姐要喝的银耳汤里。” 宋婉颜得意地勾了勾嘴角,“那就好,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宋舒言吃些苦头。” 自己总是吃宋舒言的亏,早就咽不下这口气了。所以这次一定要教训教训她。 她特意派人往宋舒言。吃食里加了些东西,让她吃些苦头。 第五十九章 宫宴 宋婉颜还在暗自得意,却不知道宋舒言早就知道了她的小心思。此时,那碗加了东西的银耳汤就摆在她面前。 “大小姐这东西真是二小姐让人弄的吗?”她有些愤怒,二小姐的心思真是恶毒,竟然让人在银耳汤里掺东西,想要害大小姐。 宋舒言冷笑,“除了她还能有谁?”宋婉颜本意是想把药掺到银耳汤里让他吃些苦头,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跟外公学了医术。对药材的味道极为敏感,这点小把戏可瞒不过她。 清漪扯着自己的帕子,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二小姐也太过分了,三番两次的对你不利,小姐这口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去啊。” 宋舒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到难得见你这么气呢。” 清漪有些脸红,“奴婢见不得有人想要害大小姐。” “你的心思我自然明白,不过,我肯定不会放过她。”清漪说的对,宋婉颜三番两次欺负自己如果这次再不给她一个教训,恐怕会没完没了。再不让他长个教训,恐怕真当自己是面团任人揉搓呢。 本来就因为沈泽渊的事,心中堵着一口气,如今被宋婉颜这样一闹。心中更加气闷看来。不能留情了,一定要好好整治他一分,也让她长个教训。 嘱咐两人正说着老太太身边的嬷嬷来了。宋婉言连忙把她请了进来。“给大小姐请安了,老太太让您过去一趟呢。” 宋婉言笑着把嬷嬷扶起来。“年纪大了不必如此多礼,说完还给了嬷嬷一块儿碎银子。 嬷嬷喜笑颜开的收下。“哎呦,谢谢大小姐。” 宋舒言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嬷嬷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现在越来越喜欢宋舒言,一看到她就笑着招呼他。“快来坐我身边。” “祖母瞧着您今日气色好多了呢!” “多亏了你,你给我做的那些药膳。我吃着也觉得身子好了许多。” “孙女不感居功,是祖母自己福泽深厚,有天上的神仙庇佑着呢。” 老太太最喜欢听这个,果然高兴,笑的合不拢嘴。“哎呦,你这张嘴就你会说,会讨我这老婆子开心。” “孙女可没有瞎说,祖母呀,是最有福气之人。” 老太太笑呵呵地握着宋舒言的手,“得了,真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宋舒言听完,立即正襟危坐,“祖母,您说。” 老太太瞧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紧张?这过两天估计要举行宴会,我年纪大了,你陪你父亲一块儿去。” 宴会?宋舒言心里却是有些拒绝的,他不喜欢抛头露面。整日里操心酒楼的事就已经够忙了,她可不想去那些达官显贵面前强颜欢笑应付他们。 正打算推辞,老太太似乎猜出了她心中所想。接着说,:“你可别拒绝我这老婆子,你这次是非得跟去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出去,可你也大了,总得去逛街见那些官宦子弟吧,也为你的以后着想。” 宋舒言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老太太这次带她出去是想让她结交一下达官显贵,的确是为他考虑。 宋舒言听老太太这么说,知道不好再拒绝只能答应。“就听祖母。” “诶,这就对了,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儿好看的衣裳,到时候你换上,你这整天打扮的也太素了。” 宋舒言笑笑没有说什么,不过老太太准备的那些衣服她是不会穿的,她这样清清淡淡的就挺好的。 话锋一转,,老太太又问,“最近,三皇子倒是经常来府里吧。” 宋舒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倒是很平静,“前几日三皇子倒是常来,不过您也知道孙女不适合见外客,所以,一直待在房里。” 太太点点头倒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三皇子最近常来府少他也有耳闻。不过宋舒言却几乎不见他,倒是那个宋婉言经常想着发着见三皇子。 不过听下人说,三皇子倒是对宋婉言一直淡淡的。 想到这里她就对宋婉言有些气恼,真是不知礼数。明知道人家对她无意还非得凑上去,也不知道避讳一下。 宋舒言瞧老太太面色有些不虞,试探着说:“祖母,是孙女做错了什么吗?” 老太太立即恢复了神情,怎么会你这么懂事?我就是想到那个二丫头。” 果然是这样,她还正想找个机会惩治一下宋婉颜的。缺老太太祖母要不把妹妹一块儿带着吧? 老太太有一些不太高兴,做什么要带着她,不过是一个庶女还成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祖母你看,如果只带着我却不带着她恐怕外面的人的人会议论纷纷。” 老太太想了想,觉得也是,搞不好外面会传她苛待庶女? 她看了一下宋婉颜,有些欣慰,“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还替她着想,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把你当长姐。”宋婉颜做的那些事老太太也是略知一二的 宋舒言似乎有些委屈。“我是姐姐,自当要为妹妹做一些表率,至于其他的事……”说着眼眶就红了,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老太太有些心疼立即说:“你放心有祖母再不会让旁人欺负到你,我看谁敢。” 宋舒言有些感动,“祖母谢谢您!” 祖孙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宋舒言才回了自己院子,清漪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家小姐要为二小姐求情帮她进宫? 宋舒言够了勾嘴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等着看好戏吧。 进宫的日子到了,宋婉颜铁定了心思要在这次宴会上出彩,所以做足了准备。 宴会刚开始,宋婉颜就主动提出要献舞,皇上自然不可能拒绝,于是便同意了。 宋婉言为这次也会做足了准备,为了技惊全场。当她开始舞蹈的时候,果然艳惊四座。下面的宾客,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宋相的爱女。” 宋龄也有些得意,看来这次把她带来没有错。 宋舒言冷冷看着:算着时间,药效应该快发作了。 就在大家欣赏着宋婉颜得献舞时,谁知道就在这场舞快要结束的时候。宋婉颜突然大喊:“有蜜蜂有蜜蜂。”然后开始在大殿中乱跑起来,还打翻了不少贵眷的桌子 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和侍卫使了个眼色。 好一会儿功夫,几个侍卫才把她摁住,宋龄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真是给他丢尽了脸面。 第六十章 不安 宋婉颜嘴里此时还嘟囔着:“有蜜蜂大殿里有蜜蜂。”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皇宫里怎么会有蜜蜂的?” 瞧着皇上脸色铁青,宋龄心知不好,赶紧请罪。“是爱女喝醉了,才失了分寸,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皇上见谅。” 宋婉颜怎么可能承认喝醉连忙说:“不,我没有喝醉,一定是宋舒言。她放了蜜蜂要害我。都是她爹你快给我做主,让皇上砍了她的头。” 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宋舒言可是宋龄嫡长女,可自己妹妹却提议让皇上砍亲姐的头的头,看来这两姐妹早已不睦已久。 底下的人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宋舒言够了勾嘴角,随后站了起出来请罪。“皇上恕罪,妹妹酒力不佳,今日顶撞了皇上。皇上见谅,是我没有教导好妹妹。如果要罚就罚我吧。” 还不等皇上说什么,宋婉颜立即骂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老实承认就是你害得我。” 这样的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宋舒言明显处于弱势,“一个庶出竟然如此欺凌嫡出,看来是宋相宠妻灭妾,才导致这一局面呀。” 听见底下的话,宋龄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皇上见宋婉颜疯疯癫癫的,忍不住呵斥几句。“二小姐,你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退下。” 宋婉颜听这话,只以为皇上是在包庇宋舒言。忍不住顶撞。“皇上,臣女都说了是宋舒言,她陷害我,你怎么如此偏袒?” 皇上一听,的脸色变得铁青,宋龄恨不得撕烂这个女儿的嘴,当时怎么能把她给带来呢?真是后悔万分。 走上前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你给我闭嘴,”如果她再不住口的话,不知道还要惹出什么祸来。 “爹你怎么打我?”宋婉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委屈。她恶狠狠的盯着宋舒言,一定是她在害自己。 “皇上,是臣看管不力,望皇上恕罪。”。宋龄毕竟是当朝宰相,皇帝也不好过多责罚只说了一句,“看来二小姐还不太懂宫中礼仪,如此那就回去好好教导三年内不必进宫了。” 说完,皇上拂袖而去。 宋婉颜瘫坐在地上,她竟然被禁止入宫了,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回府后,宋龄让宋婉颜和柳姨娘跪在大厅。老太太听说了这件事,怒不可遏,“不知检点,竟然做出这种有辱家门的事!” 柳姨娘把宋婉颜护在怀里。“老爷这一定是有误会,婉颜平日对端庄有利,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来呢?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说完她看向看向了宋舒言意有所指。 宋龄有些犹豫,老太太及时发话。“端庄?缠着三皇子的时候我倒没有看出来。” 宋龄一听脸色果然变了,他走上前去给了宋婉颜母子一人一记耳光,“都怪你不好好教导,把她养成如今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她差点闯出弥天大祸,得罪了皇上,你能担待的起吗?” “来人把柳姨娘和宋婉颜看在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让她们出来。” 这便等于禁足了,柳姨娘自然不肯拉着宋龄的腿,“老爷咱们数十年的情分你不能这么对我!” 宋龄看着她冷冷地说到,“如果不是念在你伺候我多年,我早就把你发配出去变卖为奴了,你若再纠缠我立即把你打出府去。” 母女两人闻言脸色灰白一片,不敢再说什么。 宋舒言够了勾嘴角,这次是他赢了。 宋婉颜回到屋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就真的要被锁在这个屋里什么也不做吗? 不她不甘心,她可是要做皇妃的人,怎么可能你就甘心这样失败。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沈泽苍!他之前不是对自己还有好感吗,他一定会帮自己的,她要给他写信,让他救自己。 皇宫里,皇上望着奏折,紧锁着眉头。“皇上,老奴让御膳房给您熬了碗莲子粥,先歇息一下吧。” 皇上点了点头,放下了奏折,“你有心了。” “皇上国事再多,您也要注意身体啊,老奴瞧您白发又多了几根。” 皇上苦笑一声,“这么多事我怎么能放心,眼下朕的三皇子心愈发不安了。” 总管闻言心中一惊,却不敢多说什么皇室之间的事,他还是别插嘴为好,只需要在皇上身边当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皇上自然知道他不会开口,只一味地自语。“他做的那一切以为朕不知道吗?他实在是做的有些过了,不但妄议朝政,甚至笼络朝臣,这是准备好。要坐那个位置了吗?” 总管听他声音带着怒气,连忙说:“皇上您注意身子。” 皇上摆了摆手“无妨,早就瞧清楚了他的心思,所以才用泽渊来压制他。” 这几日,他一直重用沈泽渊用以压制沈泽苍的势力,倒是有些成效。 皇上望向远方,希望自己这个皇儿做的不要太过火,否则到时候就不要怪他不顾。父子亲情。 宋婉颜在府里出了事,沈泽苍却也顾不上她。这几日皇上愈发信任并重用沈泽渊,他有些坐不住了。朝中大臣也纷纷见风使舵,不少人从他的麾下转去去结交沈泽渊。 沈泽苍倒是不不介意那些人的离开,见风使舵的人多了,他不需要那些小人在身边。不过他唯一在乎的是皇帝的心思,倘若皇上真的有心把皇位交给沈泽渊,那他该怎么办? 他现在书架旁,眉头紧锁,幕僚仍然在劝他。“王爷,依属下看,您还是得多去结交宋相,越早迎娶宋家大小姐,越对您有利。有了宋相的支持,我们做起事来一定会事半功倍。” 沈泽苍紧皱着眉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可是宋舒言却有意疏远他,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宋舒言仿佛一直避他如蛇蝎,这让他很是头疼。 幕僚继续劝,“您可是皇子如此贵重的身份,天下哪个女子还不会动心,只不过是宋家大小姐碍于世俗,不好意思与您亲近,您不妨主动一些。” 沈泽苍竟然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你说的对,我明白该如何做了。” 他握紧了拳头,那个位置他一定要得到。宋舒言那个女人,他也要得到。 他收拾了一下去了宋府,宋舒言虽然无奈却也只能见他。 第六十一章 谷雨私会 宋舒言看着主动上府找自己的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这个人的狼子野心,没想到到现在还是如此之大。 “我跟你说的那些,你可想好了?”沈泽苍看着宋舒言道,眼里还有些许的期待。 宋舒言看着沈泽苍撇了撇嘴道:“我的答案一直没有变过,三皇子无须在多说什么了,不管你在怎么说,在怎么做,我还是原来的答案,更何况你并不适合这个皇位,就算你有这个野心,你也比不过你的好弟弟沈泽渊。” 沈泽苍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你这样子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我让你整个丞相府陪葬吗?” “我说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倘若你敢对我的家人动手,我敢保证,我宋舒言也有能力让你失去这个三皇子之位,毕竟皇上对我还是很信任的,不是吗?”宋舒言听见沈泽苍要对自己的家人动手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寒意,宋舒言虽然一直都对丞相府的人表面无所谓,可是心里却还是在乎他们的,而且家人一直是宋舒言的底线,他沈泽苍居然敢生出对自己家人动手的念头。 沈泽苍被宋舒言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莫名的有些惶恐,似乎仅凭宋舒言一人之力也能对付得了自己一般。 “你为何就不愿意帮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他沈泽渊到底有什么好的,难得就凭他那个妖孽般的长相和花言巧语的嘴,就把你骗的团团转吗?”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眼底满是不解。 “他哪里都比你好,我不愿帮你因为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沈泽苍你不要一直把我当成傻子好不好?”宋舒言看着沈泽苍不屑的笑了笑道,“你不就是想假意娶我,然后得到我父亲的支持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这些心思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但是你就那么确定,娶了我我的父亲就会支持你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泽苍被说中了心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舒言看着不知所措的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之意道:“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在装不懂?我的意思很简单啊,就是这个皇位你不配坐上去,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做得了一国之主,做梦呢吧。” “你,不可理喻,”沈泽苍看着宋舒言袖子中的手暗自握成了拳头。 宋舒言余光撇了一眼沈泽苍袖子中的拳头,歪着头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我不可理喻?怎么?你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要动手吗?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丞相府,我是皇上封的郡主,你要是敢动手,估计你的名声也会毁了吧?温文儒雅的三皇子?”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你就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吗?”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像你这种人,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宋舒言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自私狂妄还自大自负,你说到底哪种女人才会看得上你这种人呢?”沈泽苍听着宋舒言嘴里的讽刺,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心里暗暗决定,如果日后得到了宋舒言这个人,今日之事他必定一五一十的讨回来,不会心慈手软念及什么。 “怎么?不服吗?那你有本事动手啊?”宋舒言刺激着沈泽苍动手,可沈泽苍并不傻,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宋舒言便转身离开了丞相府。 宋舒言看着被自己气走的沈泽苍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想得到的我偏偏不让你得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舒言总感觉自己的心里闷闷的,一点也不舒服。 宋舒言因为沈泽苍今日在府里这么一闹,心情有些烦闷,晚上用完膳后便一个人去到了花园中散心,无意中却听见了不远处假山后面传来的一丝丝动静,把宋舒言吓了一跳。 宋舒言看着不远处的假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花园里,着实有些奇怪。 不过宋舒言也没多想,又到其他的地方逛了逛,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舒言再次走回来时却无意中看见了柳歆苓的贴身丫鬟谷雨正在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的抱在一起。 宋舒言不敢出声,怕惊动了二人,只好躲在暗处看着二人聊天,不知过了多久,宋舒言脚有些酸痛,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却不小心惊动了正在私会的二人,谷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带着自己的情夫赶紧匆忙逃走。 宋舒言有些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忍不住骂自己太笨,余光却瞥见了谷雨匆忙逃走时落下的贴身物件,一时间不免心中暗喜,庆幸自己并没有白看见这个事情。 “还好有这个,不然到时候证据都拿不出来也没有人相信,”宋舒言走到刚刚谷雨二人所在的地方捡起了谷雨落下的贴身物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宋舒言捡到了谷雨的贴身物件后心情舒畅了许多,哼着小曲儿回了房间,清漪见宋舒言哼着小曲儿回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小姐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 “保密保密,不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暗自卖了卖关子。 清漪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好好好,明天小姐在告诉我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小姐赶紧洗漱吧,再不睡身体改受不了了。” “我哪有那么娇弱啊,再说了现在也不算晚吧,”宋舒言看着清漪不满的嘟嚷道。 “对对对,小姐你身体可好了,可是这夜深了,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不然到时候让二小姐的母亲知道了,又该说些什么闲话出来了,”清漪边给宋舒言倒洗漱的水边说。 宋舒言看着一直念叨着的清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顺着她的意思洗漱之后便休息了。 第六十二章 揭露私会 次日清晨谷雨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贴身物件不见了,一时间有些慌张,刚刚想去花园找时却意识到是早晨,害怕被人发现只好等到晚上再去。 谷雨就这么心惊胆战的过了一天,夜晚来临时谷雨找了个借口去了公园,寻找起来了自己的物件,可是不论她怎么翻找都没有看见。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谷雨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宋舒言的声音,把谷雨吓了一跳。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有个东西掉了,所以说才在这里找的,”谷雨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心里却慌张极了。 “什么东西白天不能找,非要晚上才来找?”宋舒言看着谷雨明知故问道。 “是一个对奴婢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谷雨一边回答视线还一边寻找着自己的物件。 宋舒言见谷雨强装镇定,忍不住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了谷雨的物件笑了笑道:“你找的可是此物?” 谷雨见宋舒言手里拿着自己的物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道:“正是此物,还请大小姐还于我。” “哼,凭什么给你,昨晚在这里跟男子偷情的可是你吧?”宋舒言看着谷雨笑了笑道。 谷雨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虽然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可是她并不知道那个人是宋舒言。 “怎么?很惊讶吗?”宋舒言笑了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什么的,我今天来呢,是想跟你做个交易的,只要你同意我说的交易,我就帮你保守秘密,顺便把你的这个物件还给你,如何?” 谷雨看着宋舒言手里的物件,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道:“什么交易?” “嗯~其实交易很简单,只要你以后替我做事,听我的吩咐,我就可以把这个东西还给你,并且替你保守秘密,但是如果说你不愿意做这个交易,那我就只好跟老太太禀告此事,”宋舒言看着谷雨道,“我们丞相府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在当职时与男子私会,可是会丢了性命的,毕竟这关乎到我们一家的颜面啊。” 谷雨看着宋舒言,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心,凭什么她就敢这样子要挟自己,就因为她是小姐,而她只是个奴才吗?她不甘心,她只是想有个喜欢的人而已。 宋舒言见谷雨半天不说话,低下头皱了皱眉道:“其实我也不想逼你,你若不愿意就算了,但是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帮你瞒着,至于到时候你会不会连累了你那个情哥哥,这个事情我可不敢保证,毕竟你在丞相府待了那么久,老太太的手段如何,你应该也清楚吧?” 谷雨看着宋舒言,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动摇,可是当谷雨正准备答应时,谷雨却发现此时此刻花园里只有她们两人,宋舒言身后便是池塘,若是现在跟她动手,恐怕也没有人知道。 谷雨这么想着,手上也开始有了动作,只见她慢慢靠近宋舒言笑了笑道:“大小姐说的对,我愿意和大小姐做这个交易,不过,这个交易还是等到下辈子再说吧!” 宋舒言来不及反应便被谷雨推进了池塘里,宋舒言水性不好,只能在水里扑腾,声音把本来在不远处寻找着宋舒言的清漪引了过来。 “来人啊,来人啊,大小姐落水了,”清漪见宋舒言半天没有回去,只好出来找宋舒言,刚刚到花园便看见宋舒言落入了水中,顿时被吓了一跳。 因为清漪的呼救声,宋舒言被安全的救了上来,但是同时也惊动了本来准备休息的众人。 “小姐,你没事吧?”清漪拿着干衣服把宋舒言包了起来,一脸的担忧。 宋舒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趴在清漪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还把手中谷雨的物件放到了清漪的手中。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掉到水里去了?”赶来的老太太和宋龄、枝歌看着宋舒言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无须担忧,”宋舒言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后怕。 “这个还请老太太为我们小姐做主,”清漪看着老太太跪着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太太听见清漪这么说便察觉到了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我们小姐昨天晚上来花园散步,无意中撞见了这丫鬟谷雨与一个男子在私会,谷雨她们匆忙逃走时落下了贴身物件,被我们家小姐所捡,今日谷雨知晓后竟然对我们小姐下了杀手,要不是我赶来的及时,小姐怕是......”清漪看着老太太忍不住啜泣道。 谷雨听见清漪这么说,顿时双眼无神,颓坐在了地上,她本来以为附近没有人,可谁知道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她的好事。 “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是谷雨故意推到池塘里的?”老太太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问。 “是,奴婢就是这个意思,”清漪低下头恭敬的道,“奴婢这里还有昨天夜里谷雨与人私会匆忙逃走后遗落下的贴身物件,还请老太太明鉴,清漪所言句句属实。” 清漪把宋舒言上岸后给自己的物件拿了出来递给了老太太,宋舒言见谷雨此时此刻已经双眼无神,忍不住开口道:“这件事情还请老太太明鉴,不要让孙儿无缘无故的落了水。” 老太太看了一眼宋舒言,点点头,让人把谷雨带了下去,随后又道:“清漪,还不赶紧把你家小姐带回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是,奴婢这就去,”清漪扶起宋舒言道。 “大夫这么晚了恐怕是睡了,我去给她瞧瞧吧,这样子我也放心,”一旁待了许久的枝歌突然开口道。 老太太看着枝歌点点头,转身便带着人离开了,宋龄见老太太离开,立马让枝歌和宋舒言回去检查身体,眼里满是担忧之意。 宋舒言点点头应允,跟着枝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检查了一遍后没什么大碍,枝歌也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让宋舒言好生歇息。 第六十三章 高烧不退 第二日清晨,宋舒言刚刚睡醒清漪就告诉她老太太现在正在审问谷雨私会一事。 宋舒言见时候不早了,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却还是坚持要去看看老太太如何审问的谷雨。 “哎,你怎么来了,昨天掉了水里今天应该好生歇息的啊,”老太太看见宋舒言走近房间里忍不住说道,“还不赶紧坐着,免得累着。”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我没事的,发心吧!” 老太太点点头转过身看着正跪在地上的谷雨道:“谷雨,大小姐说你跟男人晚上私会,这件事情你可认啊?” “奴婢认,”谷雨看着宋舒言眼里满是怒火,宋舒言对上谷雨的眼神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 她自然知道为什么谷雨认的那么快,因为如果她不认,老太太肯定会把她的情哥哥找出来,到时候估计他们两个人都会丢了性命。 老太太见谷雨对自己做的事情供认不讳,气的脸都红了,朝门外的人喊道:“来人啊,把谷雨给我拿出去卖了,把她的卖身契也给我毁了,这样子败坏丞相府的声誉,怎么可能留得的。” 谷雨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还好,她还能活着,还能苟且于这世上。 宋舒言看着被拖走的谷雨撇了撇嘴,余光落到了一旁坐了许久的柳歆苓的身上。 老太太注意到了宋舒言的目光,瞬间明白了宋舒言心里的想法,看着身边坐着的柳歆苓道:“歆苓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谷雨是你的贴身丫鬟吧?” “没错,确实是我的贴身丫鬟,不过她与人私会之事我并不知情,不然我也不会让她这般胡作非为,”柳歆苓站起来看着老太太道,眼底满是慌乱。 “瞧你这话说的,还有没有一个主人的样子,难道你的婢女你不应该管管好吗?”老太太听见柳歆苓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开心,“怎么你遇到事情总想着去逃避呢,你这样子以后怎么掌管沈府。” “是,母亲教训的是,柳歆苓知道错了,”柳歆苓低下头道。 “知道错了就好好的去反省反省吧,来人啊,柳夫人因管教下人不严,特此关到祀堂去面壁思过,”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柳歆苓听见老太太这么说,刚刚准备反驳,却还是没说什么,跟着下人去到了祀堂。 老太太见柳歆苓被人带走,嘱咐了宋舒言几句便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厅里只留下了宋舒言和枝歌二人。 枝歌看着宋舒言眼里满是关切,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开口道:“你现在到底有什么打算?” 宋舒言看着枝歌笑了笑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只不过要让柳歆苓母女知道惹我的后果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枝歌看着宋舒言有些不解道。 “哼,”宋舒言冷哼一声道,“之前她们母女二人怎么针对我的,如今我便怎么针对回去,不然她们总以为我好欺负。” “那你万事小心,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要事后处理的干净一点,虽然她们不是什么紧要的人,但是好歹也是丞相府的人,你可明白?”枝歌看着宋舒言似乎有些担忧。 “母亲,你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傻,我要是想动手,绝对不会自己动手和留下什么线索让人察觉怀疑到我自己身上的,”宋舒言看着枝歌示意她放宽心道,“再说了我也没那么着急对她们动手,反正她们两个人也阻碍不了我做什么,不是吗?” 枝歌看着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但是万事小心,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可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宋舒言看着枝歌点点头表示明白,枝歌看着宋舒言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清漪,我们也回去吧,我感觉我的头有点晕乎乎的,”宋舒言见枝歌走后,立马招呼清漪道。 清漪见宋舒言脸色不好,赶紧带着宋舒言回到了房间休息。 第二日宋舒言一大早便开始高烧不退,枝歌听闻此事,立马去到了宋舒言的房间陪着宋舒言。 “怎么样?现在可好点了?”枝歌看着喝着药的宋舒言问道。 宋舒言无力的点点头道:“倒不是那么无力了,就是头还是有点疼,晕乎乎的。” 枝歌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估摸着是那日落水染上了风寒,好好歇息,慢慢来就好了,不着急啊。” 宋舒言看着枝歌担心的目光无力的笑了笑,示意枝歌自己没有事儿。 “夫人、小姐,三皇子七皇子来看小姐了,”枝歌正跟宋舒言聊着天呢,清漪便走进来传报。 宋舒言听见沈泽渊和沈泽苍一起来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明白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来干嘛。 “快请他们进来吧,”枝歌替宋舒言盖好了被子道。 清漪点点头把门外等候的沈泽渊和沈泽苍请了进来,只见沈泽渊带来了许多补品,而沈泽苍只是空手前来。 “三皇子,七皇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宋舒言看着二人皱了皱眉道。 “我听说你生了病便想着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些补品,可以帮你补补身子,”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我呢,就是顺路来看看你,也是刚刚才知道你生病了,”沈泽苍似乎有些尴尬,毕竟沈泽渊带来了补品,他自己却空着手。 “劳烦三皇子和七皇子挂念了,舒言身子不好,我就替她跟二位道个谢了,”枝歌朝二人行了行礼道,“不过舒言身子还不是很好,还望二位见谅,我们去大厅坐坐如何?” 沈泽渊看了一眼宋舒言见她脸色却是不好,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沈泽苍见沈泽渊离开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待下去,也跟着沈泽渊一起去了大厅。 枝歌嘱咐了清漪照顾好宋舒言后也跟着去了大厅,毕竟来者是客,总不能让两个皇子自己待在大厅里没有人招待吧。 第六十四章 威慑宋婉颜 枝歌在大厅招待着沈泽苍和沈泽渊,并命人通知了宋龄,宋龄赶到大厅后枝歌便回了宋舒言的房间继续照看宋舒言。 “臣参加三皇子,七皇子,”宋龄朝大厅的二人行了行礼道,“二位皇子此次前来可有什么事吗?” “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听说宋舒言她病了,我就来看看,顺便送点补品过来,”沈泽渊看着宋龄笑了笑道,“丞相最近可忙吗?看样子憔悴了。” “最近忙于政务,而且有些地方水灾,没办法啊,”宋龄看着沈泽渊道,似乎完全忽视了一旁的沈泽苍。 沈泽苍似乎也意识到了宋龄对自己的冷淡,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二人交谈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龄似乎看出了沈泽苍的尴尬,虽然心里并不愿意理会他,可奈何人家是皇子,在自己府上也不能太过于冷落人家。 “三皇子今日不忙吗,怎么也来了丞相府啊?”宋龄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很是客气。 沈泽苍见宋龄对自己这么客气,眼里闪过一丝烦闷道:“本来今日想来看看宋舒言,跟她聊一些事情的,可是到了府上后才知道她病了,没有带任何东西来看望她,还请丞相担待。” “无事无事,舒言是前几日不小心落了水,染上了风寒,休息几日就好了,二位皇子也不必太过挂念小女,”宋龄看着二人笑了笑道,“毕竟小女身体比较好,好的也快。” “嗯,确实如此,”沈泽渊笑了笑道,“三哥,我听说今日你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吗,现在不去一会儿还来得及吗?” 沈泽苍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看着宋龄笑了笑道:“确实是有要事,丞相,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等过几日舒言身体好些了,我再来看看她。” 宋龄看着沈泽苍点点头,沈泽苍见宋龄点头转身便离开了丞相府, 宋龄注视着沈泽苍,确认沈泽苍离开后转身看着沈泽渊道:“近日来朝廷荡动的有些厉害,你万事小心点,不要鲁莽行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沈泽渊看着宋龄眼里闪过一丝微笑道:“谨听丞相教诲,沈泽渊记住了,还请丞相放心。” 宋龄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沈泽渊看着宋龄沉默了片刻道:“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也告退了,等舒言身体好了,我再来拜访。” 宋龄看着沈泽渊点点头,送沈泽渊离开了丞相府。 宋舒言这几日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枝歌有些担心,日日夜夜陪在宋舒言的身边,今日却遇到了难缠的人。 “夫人,二小姐来了,”清漪走进宋舒言的房间看了一眼还在照顾昏睡中的宋舒言的枝歌道。 “她来做什么?”枝歌听见宋婉颜的名字脸立马沉了下来。 “这个奴婢不知,”清漪低下头道,“只不过二小姐正在外面吵闹,我怕打扰到小姐休息。” 枝歌看了一眼昏睡的宋舒言,起身离开了房间,刚刚出门便听见了宋婉颜的声音。 “你来这里胡闹干什么,不知道舒言身体不舒服吗?”枝歌看着胡闹的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我没有胡闹,要不是因为她,我母亲怎么会被罚,她现在病成这个样子也是她自己活该,”宋婉颜看着枝歌笑了笑道,根本就不把枝歌放在眼里。 枝歌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抬起手就给了宋婉颜一巴掌。 “你......你居然敢打我,”宋婉颜看着枝歌眼里满是震惊。 “怎么不敢,我告诉你,我好歹也是丞相明媒正娶的正室,打你怎么了,谁让你以下犯上的,我打你还有错吗?”枝歌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 “你,你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正室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宋婉颜看着枝歌讽刺道。 可是枝歌并不在意,看着宋婉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在怎么不受宠,职位也比你好,比你的母亲也高,就算我惩罚了你们,老爷也不会说什么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不然我也不敢保证我会怎么对待你。” 宋婉颜看着枝歌这么说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不知道改说些什么。 枝歌见宋婉颜被自己吓得不知所措,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看着一旁的下人道:“把二小姐送回房间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二小姐不可以来大小姐的院子里,不然你们就等着领罚吧。” 下人听见枝歌这么说,吓得赶紧拉着宋婉颜离开了宋舒言的院子中,枝歌见宋婉颜离开,转身又回到了宋舒言的房间里照顾宋舒言。 因为有枝歌的悉心照顾,宋舒言的病也渐渐有了好转,为了帮宋舒言铺路,枝歌近日以来趁着柳歆苓被罚的时日开始插手后院的事物,柳歆苓知道后气的摔了祀堂的贡品。 “近日身体可好点了?”老太太来到了宋舒言的房间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点点头道:“比之前好多了,现在偶尔都可以去院子里走走了。” “那就好,好好养着总会好的,”老太太笑了笑道。 “嗯,听说近日来母亲一直在管理后院,老太太觉得母亲管理的如何啊?”宋舒言看着老太太故意问了这句话,她知道老太太不喜欢枝歌,所以说一直也不愿意把后院的管理权交给枝歌,可是她也总会老,总有管不动的那天啊。 “她管理的确实没话说,可是......”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后院总归是要人管理的,至于让谁管理恁自己心里慢慢琢磨,我也不多说什么,”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自那之后便偶尔暗示的提一下枝歌管理后院如何之后,可是老太太并不想把掌管权交出去,也只当作是耳旁风没听见。 枝歌知道宋舒言一直帮着自己说话,可是老太太却一直没个动静,心里也不是很在乎。 第六十五章 信任 因枝歌的照顾,宋舒言很快便好了起来,因为府中事物有枝歌管着,宋舒言的酒楼也因为季节更替事情变得多了起来,害的宋舒言不得不天天去酒楼照看着生意。 沈泽渊每次去丞相府找宋舒言时都得知宋舒言在酒楼里,而后便直接去酒楼寻人,不再去丞相府。 “怎么今日也没有事吗,最近往我酒楼跑的那么勤,也不怕被人说闲话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 沈泽渊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我来这里吃饭怎么了,再说了人总要吃饭吧。” 宋舒言听见沈泽渊这么说撇了撇嘴道:“就你会说。” “怎么?最近生意不错啊,赚了不少钱吧?”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给他倒了杯水道:“这几日确实赚了不少钱,不过还不是因为有你和沈泽苍两个人吗,你们总是来我店里,倒是帮我吸引了不少姑娘家。” “怎么,有钱赚还不好吗?”沈泽渊笑了笑道,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是姑娘家的比较多。 “有钱赚当然好了,可是这群女人嘴太碎了,吵得我头疼,”宋舒言揉了揉自己的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泽渊刚刚准备说些什么,余光却看见了沈泽苍,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宋舒言很显然也注意到了沈泽苍的到来,眼里闪过一丝烦闷,看着沈泽苍道:“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七弟不也来了,我来吃饭不行吗?”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自然是可以的,”宋舒言笑了笑强压着心里的不满道。 她心里自然清楚沈泽苍来酒楼想干嘛,不就是为了拉近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嘛,可是他沈泽苍不知道的是,宋舒言早就烦死了沈泽苍,以至于看见他,她就头疼。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脸上的小表情低下头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那你们两个坐在一起慢慢吃吧,我这边也没位置了,”宋舒言看了一眼二人撇了撇嘴道,“我就先去忙了,你们慢慢吃。”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转过身坐在了沈泽渊的旁边道:“七弟近日倒是好雅兴,天天来着酒楼里吃饭,难道七弟府里的菜没有这酒楼里的好吃嘛?” “那是自然,舒言这个酒楼的厨子,手艺可是一绝,要不是看他是舒言酒楼的人,我早就把他请到我的府里给我做饭菜了,”沈泽渊看着面前的菜笑了笑道。 沈泽苍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明的光芒,一旁正在柜台算帐的宋舒言看着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感叹二人又在明争暗斗,着实不嫌累啊。 后来几日沈泽苍和沈泽渊便一直没有来宋舒言的酒楼,确实让宋舒言轻松了不少。 “你今日怎么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宋舒言看着突然来访的沈泽渊有些惊讶。 “怎么,我不能来吗?”沈泽渊笑了笑道,“我今日来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的,这件事情只能你帮我。” “什么事还要你来亲自跑这一趟?”宋舒言看着沈泽渊,莫名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道:“封地那边出了点事情,所以说我必须回去一趟,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但是我京城中的这些事情不能没有人管,所以说我想拜托你帮忙。”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你还是另请他人吧,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帮你管这些东西。” “你适合,真的,”沈泽渊看着宋舒言道,眼里满是坚定,“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请你帮这个忙。”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了沈泽渊身边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而且万一我没有帮你管理好,那岂不是会把你的心血给毁了嘛?” “我知道你担心这个,可是我们合作了那么久,更何况你做事我也放心,所以说我只放心把京城这些事情交付给你,”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很是真诚道,“你让我再去找人,我恐怕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纠结,沉默了许久道:“那我帮你管理,不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不要怪我,但是如果责任在我,我也不会推卸。”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你做事我一向放心,我相信你会帮我管理好的。” “你就那么信任我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心里有些感动,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不信任你我能信任谁,这偌大的京城,虽说都有挚交,可是难免他们不会暗地里捅你一刀,跟你合作了那么多次,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很清楚,所以说我不信任你,我还能信任谁呢?”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听见沈泽渊这么说,心里很是舒服,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那你就安心去吧,京城这边我会帮你看好的,你就放心吧!” 沈泽渊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宋舒言。 “怎么了嘛?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帮你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问。 沈泽渊点点头道:“我若是去了封地处理事情,沈泽苍必定会抓住机会管理朝廷之事,如果刚刚开始他的势力不大倒是不用太过于担心,但是如果说他势力慢慢扩大,你千万记得要派人通知我,我到时候会立刻赶回来的,你明白吗?”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点头道:“我明白,我刚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你还不算笨,至少考虑问题还是挺周全的。”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真的不知道这宋舒言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挑了挑眉,并不说话。 沈泽渊看了一眼外面,站起了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京城的事情就拜托你帮忙照料了,辛苦了。” 宋舒言点点头目送着沈泽渊离开了酒楼。 第六十六章 朝堂动荡 宋舒言应允了沈泽渊的请求后,便回了丞相府,在房间里暗自打算改如何帮沈泽渊。 次日清晨,宋舒言一大早便去到了城门,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我够义气吧,知道你今日要走特地来送你。” “是,你够义气,京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再一次拜托道。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看好的。” “那后会有期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转身上了马,宋舒言朝沈泽渊挥了挥手目送着沈泽渊离开。 当沈泽渊的身影消失在宋舒言的视线中,宋舒言才转身回到了丞相府。 在沈泽渊走后没过多久,京城中的形势突变,皇上的身体越发虚弱,虽然宋舒言日日进宫照看皇上,可还是不见好转。 宋舒言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朝中事情也交给了沈泽苍一人处理,宋舒言见沈泽苍势力不大,也就没有叫人给沈泽渊送去消息。 “哎,你们听说了嘛,最近朝廷有些不安稳啊。” “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估计都传遍了吧?” “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吗?三皇子最近在帮皇上处理朝堂之事,但是有不属于他党派的人出来反驳他的意见被他当场斩杀了。” “当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那大臣家里人当时知道后还在街上闹呢。” “这三皇子这么猖狂的嘛?” “那能怎么办呢,七皇子因为封地的事情出了京城,现在皇宫中也没有可以跟三皇子抗衡之人,他猖狂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哎,也不知道这七皇子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这京城怕是要变天咯!” “好了好了,讨论一会儿就差不多了,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告诉了三皇子,我们几个人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也是也是,来吧,喝酒喝酒,不聊了。” 宋舒言无意中听到了来酒楼吃饭客人的对话,心里一惊,也不知道这些谣言是真是假,突然想起宋龄近日都在书房里忙碌,根本没时间吃饭,便让厨房做了些可口的饭菜,准备回去假借送饭之意,打听打听最近朝堂里的事情,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看样子就必须给沈泽渊写信让他尽快回京了。 “你怎么来了?酒楼不忙了吗?”宋龄看着进了书房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疲惫之意。 “女儿见你日夜操劳,还总是吃不到热乎的饭菜,就想着来给你送点饭菜,让你歇息歇息,不然这样子下去,您的身体怕是要累坏了,”宋舒言把做好的放菜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道。 宋龄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还是你有心啊,倒也是没白疼你。” “最近父亲怎么如此忙碌,之前虽然忙,但是我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劳累,可是朝堂发生了什么事吗?”宋舒言假装毫不在意的提起这些事情道。 宋龄看了一眼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皇上因身体不适,朝堂的事情已经很少管理了,最近这些事情又交给了三皇子处理,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下子三皇子就斩杀了几位大臣,还卸任了数位大臣的官职,这不,他们的事情没有处理完便都被交到我的手中处理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务要处理,我当然忙了。” “可是他卸任了那么多人皇上不说什么吗?”宋舒言皱了皱眉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处理了那么多人皇上肯定会说些什么的啊。 “皇上知道了能说些什么,皇子生来就有野心,皇上不是不知道,”宋龄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无奈,“更何况三皇子卸任斩杀的那些人都不是他自己党派的,皇上就算想说些什么,也说不了啊,毕竟有那些三皇子党派的人帮他说话,皇上现在身体不好,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那就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嘛?皇宫现在就没有人可以跟他抗衡了嘛?”宋舒言给宋龄倒了杯水道,心里却不由得暗暗感叹起沈泽苍的狠心,原来他斩杀的都是对自己不利的人。 “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现在皇宫中唯一势力可以与三皇子抗衡的人只有七皇子,可是七皇子因为封地那边出了事情,并不在宫中,不然三皇子怎么可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哎,”宋龄喝了杯水,眼里满是无奈。 宋舒言看着宋龄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一时间她竟然感觉父亲老了许多,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父亲你也忙碌了那么久,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不然到时候身体累垮了,家里没有了顶梁柱,让我们怎么办啊!” 宋龄看着书桌上还剩下的文件叹了口气道:“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身体垮了,估计朝堂就更乱了,皇上现在身体不好,我可不能在垮了。” “嗯,对啊,所以说要劳逸结合嘛,”宋舒言看着宋龄笑了笑道。 “你也是,要是可以一定要尽心把皇上的病医好,不然这京城就要有大变故了,”宋龄看着宋舒言嘱咐道。 “是,女儿明白,”宋舒言看着宋龄点了点头道,“那父亲慢慢吃,女儿还有事情就先告退了。” “去吧,”宋龄朝宋舒言摆了摆手道。 宋舒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清漪,帮我准备笔和纸,我要写信给七皇子,”宋舒言一回到房间就吩咐清漪准备纸和笔。 清漪点点头没过多久便拿来了纸和笔,宋舒言接过纸和笔,写到: 见字如见人,京城朝堂变动太大,三皇子斩杀卸任多人,皇上身体数日不见好转,望吾赶快回京,与之抗衡。 宋舒言亲笔 宋舒言写完这封信后便离开了丞相府去到了自己的酒楼里,命沈泽渊留在京城中的死士前去酒楼拿信。 宋舒言把信交付给死士之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期盼着沈泽渊可以尽早回来。 第六十七章 人脉 把消息传递给沈泽渊后,宋舒言并没有完全放心,沈泽渊回来之前,她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 她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瞧着倒是风和日丽,云卷云舒,却不知这后面暗流涌动,随时可能迎来狂风骤雨。 她得做点什么,总要保全自己。 既然现在和沈泽渊是盟友,既然沈泽苍不安分,她也得做点什么,助沈泽渊一臂之力,不能白白辜负了沈泽渊的信任。 沈泽苍现在愈发不安分,她瞧着如果再不出手,恐怕自己也会成为鱼肉任人宰割。 她唤来沈泽渊放在她身边的暗卫,现在该是用人的时候了。 沈泽渊离京前,曾经告诉过暗卫,如果宋舒言有需要,一定要全力助她,一切听她吩咐。所以,这几人倒是对她毕恭毕敬。 “不知宋大小姐,叫我们来是有何事吩咐?” 宋舒言勾了勾嘴角,面上挂着浅浅的笑,“素日里多谢各位暗中护我周全,今日还是有一忙需要各位想帮,这事和七皇子有关,所以我才贸然向各位开口。” 几人心中一惊,既然和七皇子有关,他们自然不敢慢待。“大小姐请说便是,王爷临走时嘱咐过我们,一切行事但听大小姐吩咐。” 宋舒言闻言倒是心中一怔,原来沈泽渊离京前早就安排了好了一切,他也料定了自己会帮他。 “既如此,我就不和各位兜圈子了。”她拿出一张纸,“麻烦各位按照上面的名字,给各位大人送张请帖,就说七皇子约他们在酒楼宴饮。” 领头的侍卫有些疑惑,“可是王爷现在并不在京城,恐怕各位大人不会相信。” 宋舒言看起来却似乎很有把握,“各位不必担心,只要帮我把请帖送到他们一定会来。” 暗卫虽有疑惑,但想到之前沈泽渊的吩咐,也不再多言,领命去做事了。 待人走后,清漪站在她身后,似乎有话想说:“小姐……” 宋舒言看了她一眼,“你在担心我?” 清漪点点头,“小姐奴婢总觉得您做这些事有些危险。” 宋舒言轻拍她手背,示意她安心,“清漪,我做这些都是有分寸的,况且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总会有人不肯放过我。” 上一世她为刀俎,人为鱼肉。这一世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她承受的痛苦,必须让那些人千百倍的偿还。 清漪便不再说什么,反正,只要小姐遇到危险,她一定冲在前面保护她。 暗卫按照宋舒言的名单,去给上面的人送请帖。上面的人,都是朝中不满沈泽苍的忠贞之臣,其中还有一位大将军。 她要把这些力量聚集起来,共同对抗沈泽苍。沈泽苍做事乖张,明里暗里其实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就看她怎么用了。 这步棋,虽然有些险,可却不得不走。 那几位大人收到请帖后,果然如约来到了酒楼。起初他们看到请帖,还心生疑惑,因为众人都知道七皇子现在不在京城。 可这请帖的署名确实是七皇子,众人不禁猜测,难不成七皇子违抗圣意,提前回京? 虽然弄不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众人却还是去了酒楼。 等到了包间后,众人发现等待他们的不是七皇子,而是一位女子,这女子正是宋相之女宋舒言。众人纷纷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宋相已经入了七皇子麾下? 虽有疑惑,并没有主动出口。 宋舒言见人到齐了,起身给众人行了个礼,“见过各位大人,今日以七皇子的名义把诸位请到我这儿,实属无奈,望各位见谅,舒言以茶代酒,给各位赔罪。” “宋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舒言勾了勾嘴角,“请大家前来是想商量一下三皇子之事。”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实话和各位大人说吧,三皇子为人做事乖张,且勾结朝臣,意图不轨,狼子野心,有目共睹,今日我是想和各位大人商议,共同对抗。” 众人听了,面色一变,压低声音道:“宋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无端议论皇子可是杀头的重罪。纵使你是丞相之女,恐怕也保不住。” 宋舒言瞧着却毫不在乎,“我虽女儿身,却也不想看的是非颠倒。不知各位大人可愿相助?” 却没有人说话,他们只觉得宋舒言是一介女流之辈,虽说今天把他们凑到这儿必然有七皇子的指示,可还是不能相信宋舒言。 宋舒言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也不气恼,她抿了一口茶,缓缓地把朝堂局势一一向在场的人道出。 各位大人听了她的分析,不由得心生敬佩,忍不住打量起她,不过是一介女子怎么对朝堂的局势这么清楚?看来不是,普通人不可小觑呀! 又想到七皇子,既然七皇子让他出面和他们商议这些事,恐怕她身上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想到这儿,众人不敢在轻待宋舒言,竖耳细听。 “没想到宋小姐虽为女子,却对朝堂之事分析一针见血。是我们刚才无礼,看轻了宋小姐。” 宋舒言心想差不多了,刚打算继续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冲暗卫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立即出去。过了一会,果真带了一个人回来。 “小姐,刚才这个人在外面偷听让属下给抓住了,你看怎么办?” 宋舒言冷笑,“既然她的眼睛,耳朵用在不该用的地方,那就不用要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暗卫行了个礼,立即把人带了出去。 其他人听了宋舒言的话,心中皆是一惊,没想到,小小的年纪做事竟然如此果断狠厉。不由得心生敬佩。 “刚才多亏了宋小姐细心,否则我们的话被那人听到了,恐怕就引来杀身之祸了。” 宋舒言勾了勾唇,“既然是我把各位请到这儿来,自然要保证各位大人的安危。不过我有话却要劝一下各位。各位与三皇子已经在朝中结了仇,倘若他得势以后会放过各位吗?” 第六十八章 回京 众人听了宋舒言的话,纷纷陷入了沉思,她说这话有两个意思。 一是如果他们肯和宋舒言合作,那宋舒言肯定会尽力保全他们,而宋舒言身后站的就是七皇子。 另外一层意思即是,如果他们现在不做些什么,任由沈泽苍得势,恐怕他坐上那个位置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人之前就被沈泽苍给打击过,沈泽苍的手段他们也是领教过的。要是他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要极力保全家人的安危。 几个人一番商议后对宋舒言说。“宋小姐的用意我们明白了。这如此,那咱们就和宋小姐合作,宋小姐但凡有遇到我们的事儿尽管说话。” 宋舒言行了个礼,“谢各位大人肯信任我,我也替七皇子给大家一句话,只要七皇子在一定尽力保全各位大人和家眷的安危。” 众人这才放心,于是低声策划起该如何压制沈泽苍。 众人一番商议后,知道夜深才散。宋舒言和清漪趁着夜色,偷偷溜回了宋府,没有被人发现。 清漪瞧宋舒言面带倦色,站在她身旁,轻轻帮她揉着太阳穴,“小姐,您今日真是累坏了。” “是有些累。”不过倒也值得,她今日可是帮沈泽渊争取到了许多可用之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处理那边的事如何了? 宋舒言突然一怔,她怎么现在愈发在意沈泽渊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想到他。她揉了揉眉心,想着一定是因为自己和他是盟友,所以总会想到他。 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过了片刻,她轻声对清漪说:“清漪,不用揉了,你跟着我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清漪摇摇头,“奴婢不累,不过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奴婢伺候小姐早些休息吧。” 宋舒言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漆黑如墨,月亮也不见了踪影,确实时辰不早了。她点了点头,“那便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给祖母问安。” 清漪帮她卸完珠钗,放下床帘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她的房间。 沈泽渊收到信后,知晓京中发生的事,心中明白,倘若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侍卫看他紧锁眉头,便知有大事发生,小心询问:“王爷,可是京中有什么异动?” 沈泽渊点点头,走到窗前,想吹些风让自己保持清醒。“父皇病重,身子越来越差,我那三皇兄却越来越能干了……” 侍卫心中咯噔一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咱们得做些什么啊……”三皇子之心,路人皆知,倘若他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自己主子。 “自然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沈泽渊有些担心皇上的安危,眼见沈泽苍势力日益强大,若是他一时蒙蔽了心智,对皇上痛下杀手……,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得赶快把这里的事处理完,早日回京。” “王爷说的是。”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不知道还会生出什么事端。“不过,幸亏有宋家小姐在京中替您看着,咱们也才能这么快知道京中的消息。” 宋舒言?听到她的名字,沈泽渊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的确多亏了她,恐怕这些日子在京中,她也没有闲着吧。现下,不知道她情况如何,他倒有些想快些见到她。 连续几日,沈泽渊日夜操劳,加快处理封地之事,为了能够早日回到京城。宋舒言也没有闲着,一直暗中联络大臣,扩大沈泽渊的势力。 这不过这一切都做的很谨慎,所以沈泽苍并不知晓。他被权利蒙蔽了双眼,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了。 经过连续几日挑灯夜战,沈泽渊提前把封地的事情处理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为了不引起沈泽苍警觉,沈泽渊决定偷偷回京。 他带着侍卫,连夜出发,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封地。 到达京城后,他先去了酒楼,宋舒言已经提前把各位大臣聚集在此,等他回来。 众人看见沈泽渊纷纷行礼,“臣参加七皇子。” “各位大人不必多礼,请坐吧。” 因为宋舒言的缘故,这几位大人对沈泽渊很是信任,几人坐下来商议日后该如何行事。 为了保险起见,沈泽渊决定日后在处理朝廷事务时,不要明面与沈泽苍冲突,从侧面帮助自己,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几位大人纷纷觉得这法子好,既不会直接得罪了沈泽苍,而是他们做事还会有沈泽渊护着,的确是一妙计。 众人表示,“无论今后如何,一定唯七皇子马首是瞻。” 沈泽渊也说道:“既然各位相信我,我也一定拼我全力,护各位周全。” 几人又商议了一番后,便各自回府了。 众人走后,沈泽渊去了隔壁,他知道宋舒言在那等他。 宋舒言此时正坐在桌前,清漪给她到了一杯茶,她却没有喝。沈泽渊回来了,意味着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些日子,她终日心惊胆战,既要忙着为沈泽渊筹谋,还要应付着老太太宋龄等人不被他们察觉自己在做什么,沈泽苍仍时不时上门纠缠她,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现下,沈泽渊回来了,她也能歇歇了。 正在她发呆时,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好久未见,不知故人可好?” 听到那声音,宋舒言突然感到一阵心安,是他回来了。她勾了勾嘴角,脸上带着笑容,“七皇子爱喝的茶已经泡好了,正等着您来品呢。” 见她冲自己笑,沈泽渊心中有些高兴,似乎很少看到她笑。待他坐到宋舒言身边时,刚要开口,却突然愣住了。 对方脸上,很明显带着倦容,虽然敷着脂粉,他也能瞧见她眼下有些乌青。是因为操劳他的事,所以一直没有睡好吗? 沈泽渊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还有些心疼。 宋舒言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失神,轻声提醒:“七皇子这是怎么了,若是累了您就早点回府休息吧。” 沈泽渊定定地看着她,“因着我的事,辛苦你了,日后我定会补偿你。” 宋舒言突然怔住了,过了片刻才说:“七皇子您客气了,我帮您做事是应该的,何需补偿。” 不过,她的心却因为沈泽渊的话,有些乱了。 第六十九章 贪得无厌 察觉到心中的乱念,宋舒言稳下思绪,疲倦之下硬是有两分反抗乱想的念头。 沈泽渊瞧她如今没有多少想同自己说话的心思,也歇了和她把话的口。 “你如今神思困顿,不妨先去歇息,等过几日我再向你道谢。”沈泽渊说道,果然见她点点头。 “好。”宋舒言心下一松,露出一丝浅笑。 “你先歇息吧。”沈泽渊道完,便只身出去。 宋舒言回到家中,在清漪的服饰下沐浴了身子,等到身子没有多余的潮湿感后,她才安然入睡。 另一边,沈泽渊也回去沐浴好,歇在床上。 时隔五日后,清晨,沈泽渊不知她有没有休息好?他只是想着能有什么法子让她欢喜过来。 从而能够短暂的忘记这段时间的疲惫。 在位子上,从不露出心思的他让自己的贴身侍卫看出了一丝端倪。 侍卫想到些什么,沉着声,敬着音,压着语气来问他:“殿下,可是在为如何答谢宋小姐?” 沈泽渊叹息,他实在是不擅长哄女子开心那一套,眼底可见的掠出一丝茫然。 “她这般沉着,心思玲珑的女子,寻常女子那一套也未必能让她欢喜,反倒惹她厌烦。”这才是他自己头疼不已的原因。 侍卫抽搐了一下唇角,他觉得也是。 宋舒言不知沈泽渊在自己府邸里废起了心思,她只余下午得到了沈泽渊派人传的话。 ——夜晚未时,玄月楼见。 宋舒言拧着眉宇,叹息之余不知道沈泽渊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在这一个从不听过的地方要有事情交代。 “小姐,玄月楼在京城之中几乎很少有人记得,而且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清漪说道,有些不满。 “他是皇子。”这也是她无可奈何的地方,纵使自己和他合作,也知道一些她不该知道的。 这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尽管自己对沈泽渊有些欣赏,但这也仅是他的手段和蛰伏,还有他如今的人品罢了。 至于日后还会不会卸杀抹驴,她是真的猜不到!顾而心底略烦了起来。 绕是如此,宋舒言也只能认命的前往这一个没有存在感,更不怎么出名的玄月楼。 玄月楼处于京城的边沿地带,等到宋舒言到的时候,沈泽渊早已等候多时。 当她和清漪去到楼顶的时候,宋舒言那沉着的脸色已经崩不住了。 沈泽渊看见她这一幅脸色,心里忽然紧绷起来,暗想:自己是不是搞砸了? 侍卫回过神来,他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十八层楼…… “喝些水,歇息一会儿就好。”沈泽渊说道,示意贴身侍卫去弄点水来。 贴身侍卫也是个精明的,早早就备好了茶水,现下呈了些过来,恭恭敬敬的递到宋舒言的手中。 宋舒言接过,喝了些水,解决了干渴,道:“殿下今夜寻了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沈泽渊去到阁楼的窗户前,低哑暗沉的嗓子于夜里响起:“谢你这一段时间的帮忙。” 宋舒言闻言,心下满是疑惑。 同样的,他今日寻了宋舒言过来,确实是有事情商谈。 宋舒言去到他身边,一双枯寂的瞳孔看到了京城的万家灯火,也看到夜里人家的喧闹。 “我不知道怎么答谢你,所以只能请你看看这京城之中的夜景,顺道说些事情。”沈泽渊说道。 宋舒言瞥了他一眼,前面的都不是什么重要话,后面的才是。 一旁的侍卫默默无言。 “前一天里,有消息从江南传过来,说是发生了洪灾。”沈泽渊一开口,宋舒言便起了精神。 她那柳眉一挑,江南发生了洪灾? 她从脑海里面试图翻找有关江南洪灾的信息,发现自己记得并不太清晰,倒是记得有人去赈灾,但是那些银两似乎是被私吞了。 沈泽渊瞧着她低眉思索的模样,就知道她心中是在想些法子。 “江南之地雨水连年居多,会发生洪灾倒也不稀奇。”稀奇的是,江南的地方官都没有将基本的处理好。 但能够把消息传递到朝堂上来,江南之地的难民自然是救的更多。 “你想去赈灾?”宋舒言问道,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这是一个麻烦事儿,更是一个肥美的差事。”沈泽渊陈述事情,言语之中颇有行动的意思。 “这事虽然好,可是朝堂里面的一些根就是烂的,接下来,也不知道被坑的有多惨。”宋舒言提醒了一句。 “嗯。”沈泽渊心有所动。 宋舒言看了一会儿京城的夜景后,便折回了家里。 次日,朝堂上。 帝王高座,威严厚重的声音响起:“诸位爱卿,江南之地发生了洪灾,可有解决之法?” 彼时,一位尚书出声:“启禀陛下,微臣觉得,理当由朝堂颁发银两前去赈灾,救治灾民要紧。” 另一位尚书也出声,说道:“陛下,微臣支持礼部尚书的话。” 高位之上的帝王没有言语,众所周知,江南之地虽是烟雨居多,可也是大历朝的粮仓。 “父皇,儿臣也赞同两位大人的提议。”深泽苍说道。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帝王一锤定音。 沈泽渊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让朝中大臣很少注意到他。 等到退朝的时候,沈泽苍还有些诧异。 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交代呆了自己的手上,自然是要好好去做的。 不过,这其中还有几位大人和自己一同做这一件事情。 但也还好,他不用前往江南,只需要提拨几个官员上去赈灾即可。 在这一件事情上,他当然是要好好的表现,让当今帝王的眼中能够窥见他。 由此,他所提拨的都是自己的人。 其他几位大人提拨的人亦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更聪明的提拨了几个属于自己对手的人。 这样,即便是出了事情,到最后也能够拖敌方的人下水。 半个月后,江南的难情严重起来,灾民也多了起来,其他几位大人也发现了一丝原因,顿时齐齐的一幅吃了苍蝇般的神色。 彼时,下朝的时候,他们还好心的提醒沈泽苍,莫要让手底下的人贪得无厌,可惜,他自个儿一听过后就丢到了脑边。 这也就导致于江南那边的银两被私吞得十分严重,赈灾没有赈成,这这些日子里反倒逐渐严重了起来。 第七十章 民情 繁华的京城里似乎一下子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熙攘的人群中总夹杂着隐约的难以言喻的味道,欢声笑语也被遍街的哀叹声冲淡了许多。 “娘……我好饿。” 一行蓬头垢面的百姓正步履蹒跚地赶着路,约莫两三岁大的孩子已经走不动路了,趴在自己的母亲背上,病恹恹地嘟囔着。 “娃,你再坚持会儿,再睡会儿,娘马上就带你到京城了,到了京城就有粮食吃了。” 母亲的脸色蜡黄,分明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形如枯槁,她伸手轻抚了两下身后的孩子,只能用渺茫的希望来安慰他。 可逃难的百姓这么多,谁也不知道谁能靠着京城的救济活下来。 得到了母亲的抚慰,孩子安分的把头埋在母亲的颈窝,乖巧地合上眼休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模糊的人影进入这群人的视野中,一个大汉突然高声喊了起来:“快看!前面就是京城了,是官府的人,他们在发粮食!” 一群饿得没了力气的人顿时双眼发光,拖家带口地往前面奔去。 “哎哎哎,挤什么挤,饿死鬼投胎啊!” 一群穿着统一的人站在一个粥棚里,围着一口大锅,手里举着个大勺子,不耐烦地嚷嚷着。 来京城逃难的人不计其数,已经给这些人施粥了好几日,这些下层当差的捞不到油水还要整日与这些邋里邋遢的难民混在一起,心里早就怨气横生。 许是畏惧这些带着刀的侍卫,许是畏惧冲撞了施粥的官员而被活活饿死,躁动的人群被吼得静了许多,不敢再往里推搡。 一碗一碗粥盛出,再分发到每个人手上,方才安慰那孩子的母亲和那群乡里的人都傻了眼。 这哪里是什么粥?分明就是放了几粒烂米的开水! 那妇人微微地抿了一口,一股霉味散开,她忍不住深深地皱起了眉,索性里面的米也不多,当水喝兴许也喝不坏人。 她强忍着泪水,叫醒了自己的儿子。 “娃子,醒醒,来喝点米汤。” 孩子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抿了一口,小脸拧巴了起来。 “娘,这什么呀,这能喝吗?” 妇人吓得赶紧捂住了孩子的嘴,慌张的四处看了看。 “嘘……现在这个时候能有一口吃的就算走运了,可千万别说这话。” 虽然不明白母亲的反应,孩子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一口气把粥都喝完了。 “喂,你们这东西是人吃的吗?老子当年丰收的时候,家里的猪都不吃这个!” 不远处一声呕吐声传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破口大骂道。 “我们这些干粗活的年年上缴那么多粮食赋税,到头来要死了朝廷就扔些这种玩意儿给我们!” “是啊是啊,怎么这个样子。”旁人也对此多有不满,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响了起来。 妇女被吓了一跳,抱着孩子走远了些。 “你少给爷在这摆谱,这么多难民,朝廷一个个好吃好喝伺候救得过来吗?” 掌勺的人满不在乎的模样,用勺子在锅里捣了捣,瞪了他一眼。 “爷今个累了懒得和你计较,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你们这些个王八蛋!吃着穿着我们的钱,干的都不是些人事!” 大汉愤怒地一摔碗,就要冲上去动手,旁边的人根本拉不住。 “诶,你还要动手?卫兵给我把他拿下!” 那官人的火气也一下子冒上来了,撂下勺子大喊一声,周围的士兵听令立刻提着佩剑上前,狠狠地扣住大汉的手,那位大汉身边的人迅速作鸟兽状散开。 “没想到张大人好大的官威,不好好施粥竟然还要肆意屠杀难民。” 宋舒言缓缓走过来,身后跟着采绿。 她的手背在身**成拳,明媚的双眼微微眯起,心里不悦极了。 看着这一大锅的粥,心头像堵着什么东西一般,五味成杂。 张大人看到来人是宋舒言,心里咯噔一下,对这近来锋芒毕露的宋家大小姐颇有几分忌惮。 他立刻挥手撤去了士兵,放了那大汉,大汉见宋舒言的衣着举止,怕冲撞了贵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哪里的事,只是上面发下来的粮食实在有限,要不这样这些难民一个个来闹,下官也承受不住啊。” 张大人赔着笑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宋舒言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想多刁难这个只是帮人做事的人,安抚了这些难民几句便离开了。 看着申时已至,宋舒言想起今日还要去酒楼见沈泽渊,便向那边去了,心里还在因为那些骨瘦嶙峋的难民算计着。 似乎是察觉到宋舒言的状态不对,沈泽渊就先开了口。 “有心事?” 宋舒言一愣,点点头。 “是,今日我去了施粥那边,瞧见了那些难民,心里放不下他们,但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这件事,倒是你先问起来了。” 宋舒言露出淡淡的微笑,忧愁在眉宇间挥之不去。 “有所耳闻,三皇兄那边贪官污吏甚多,这件事情交给他办倒是怕是京城难民饿死无数。”沈泽渊点了点头。 “所以我对此也有些想法,在酒楼门口施粥可好?这样虽然在短时间内对我们压力很大,但不仅可以照顾到百姓,想必沈泽苍也会因此被迫去改善他那边的情况,这样又会把我们这边的事务分走许多,有利无害。” 宋舒言托腮,望向窗外,细细地说着心里的想法,沈泽渊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毫无意识的温柔。 “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达成了共识,就风行雷厉的开始做了,带着若干人等,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在酒楼门口挂上了招牌,准备好了锅碗瓢盆。 不知是谁在沈泽苍的施粥点那喊了一声:“七皇子的人在酒楼门口施粥,一碗抵得上这的数十碗啊!” 其实酒楼门口的粥也不过是寻常人家浓粥的分量,但一比较便显得无比厚重。 难民纷纷闻讯前来,原先的施粥处一时间门可罗雀,人人开始赞扬沈泽渊宅心仁厚。 第七十一章 心忧于民 这消息不胫而走,片刻间传到了沈泽苍的耳朵里。 还在与人下棋喝茶的三皇子立刻摔了手里金贵的白瓷杯,同处一室的下人屏住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咬牙切齿地把那些办事的官员都叫了过来,一顿痛斥。 “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办事的,现在好了,满京城都在那夸七皇子,七皇子殿下好啊,三皇子视人命如草芥,连活路都不给人留。” 看着面前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个的几人,沈泽苍气不打一处来,在厅里走来走去。 最后也只能是絮絮叨叨地念了一顿,把这几人贪的粮全掏了出来,又给施粥点那换上了新的人手,有了前面的教训,后面的官员总算是老实施粥,不敢造次了。 酒楼那日日被堵得水泄不通,沈泽苍那的施粥恢复了正常倒也是好事,疏散了不少人,但涌向京城的难民只增不减,皇上为此头疼不已。 不出一日,朝廷里便也传入了关于沈泽苍的下属克扣难民救济粮的事情,次日下朝后,沈泽苍被皇帝留了下来。 “你可知你错在哪?” 皇上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看好的儿子竟然在这种事上犯下错误,实在让他痛心。 沈泽苍跪了下来:“是,儿臣办事不利,请父皇责罚。” 他垂着头,敛起了面上的情绪,心里窝火极了。 皇上沉默一阵,叹口气,摇摇头,絮絮叨叨地说着,目光在沈泽苍身上来回游动,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朕知道其实不是你的错,只是你过于信任你那些下属了,实在是不该。朕也没什么可处罚你的,毕竟你也已经亡羊补牢了。” 话锋一转:“可就算现在已经安顿好了那些难民,你现在的名声也已经被人踩了无数遍了,或许有些事情,交给你做已经不太合适了啊……” 皇上的最后一字拖得长长的,意味不明,让沈泽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近来沈泽渊频频崭露头角,更是在这次的事情里立下了功,要是自己手上的这些权利被夺取,恐怕接替他位置的人就是沈泽渊了! 沈泽苍的心砰砰跳起来,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关于沈泽渊的事情,企图找出他的把柄。 “儿臣明白。” “那你便退下吧。”皇上挥挥手,靠在龙椅上,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等等,父皇,儿臣仍有一事要禀告。” 听到沈泽苍这么说,皇上缓缓睁开眼,看着他。 “儿臣听闻近来虽然酒楼那边是以七弟的名义施粥,但在处理内外事务的始终是那位宋家大小姐。” “儿臣不免感到奇怪,担心七弟有恙,便登门拜访,却被告知七弟已经前往封地了,七弟府上还总是进出一些十分陌生的人,甚是繁忙。” 听到沈泽苍这么说,皇上的心里马上有了计量。 虽说沈泽苍禀报这些的目的他心里清楚,但不代表皇上会不当回事。 自己这个七儿子常年在外,或许也是该好好了解了解了…… “知道了,回去吧。” 看到皇上脸上神色的变化,沈泽苍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行礼离开了。 又是一日瓢泼大雨,雷神轰隆隆地响着,幸亏施粥的棚盖得结实,否则怕是要被这雨打得连渣都不剩。 宋舒言倚在门边,看着外面的景象,面露愁云,时不时的有几滴雨花混着泥土溅到她鞋边也全然不知,只是对着模糊的雨景像是在发愣。 “小姐,雨下大了,进屋吧。” 清漪站在宋舒言的身后温声提醒道。 宋舒言点头,缓缓地进了屋子,坐下替自己沏了杯茶。 “清漪,你说京城的雨都能下这么大,江南那边的洪灾岂不是灭顶之灾,况且京城的雨水再大也不过就这一日,不痛不痒。” “而这一日,江南那儿又不知得有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宋舒言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轻轻拨开浮在茶面上的叶子,细细抿了一口。 “雨都被分到京城来了江南那边定然是不会再下了,小姐菩萨心肠,做的已经够多了,便莫要再难过了。” 清漪柔柔的安抚着她,拿出了一件披风替宋舒言披上。 “雨天冷的紧,倒是小姐要照顾好身子莫要生病了。” 正如宋舒言预料的,江南的洪灾一日比一日严重,这天的一天大雨更是一下子冲坏了不知多少江南的房子,也不知多少人会因为这场洪灾无家可归。 “哎哟……官爷,你们这的粥这几日怎么又变稀了,老婆子我实在是饿得慌啊。” 老妪歪坐在地上,端着粥碗不满地哀嚎着。 “是啊,分明前几日还不是这样的,要不是酒楼门口那老是挤得要死,我才不想留在这呢。” 身边的人跟着附和,这处的人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念叨起来。 “我看就是给你们吃太饱了才有力气讲这些,粥不一直都这样?没看见难民变多了吗?” “那你们也不能这样啊,到时候我们去告诉上面的,你们这些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妪气呼呼地恐吓着这官员。 那人看老妪也一大把年纪了,嗤笑一声,又碍于沈泽苍下的命令不能对这些人动手,才不予理会。 京城街上的流浪汉越来越多,到处是和野狗抢吃的人,衣不蔽体的乞丐,还总会有人爬到各个府上倒剩菜剩饭的地方偷东西,整个京城的环境令人作呕。 而这根本的原因,又是因为城门口的施粥点不够吃了。 沈泽苍又在府上摔了一片瓷器,太阳穴突突地跳。 分明已经对这些官员无数次的提醒了,这笔钱贪不得贪不得,可偏偏就是今日他贪点明日他贪点。 若不是需要这些人扶持他,话不可说太开,何至于忍气吞声到此让他们这样坏事? 对着来报的下人说道:“父皇那边可有指示?” “回三殿下的话,尚无。” 沈泽苍这才感觉好了些,坐下来喝口茶:“那便不予理会,再去向那些办事的大人们请示一声。” 第七十二章 扩散 沈泽苍端坐在凳子上面,面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温润儒雅极了。手下的人恭敬的微微弓着腰身,站在一旁,听着他的话语。 来报的人敛着眼眸,见他说完,同时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他,他连忙点头应下。 “是,三皇子,您放心,这些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沈泽苍对于这话,倒是一笑置之,旁人都道他不争不抢,有气度,但生在这帝皇之家,任凭谁都想要那个位置的吧? “呵呵,嗯,去吧。” 来报的人弯腰躬身,行礼作揖,缓缓退出门外去了,沈泽苍则是盯着茶杯里面不停晃荡的茶水出了神。 很快就是上朝的时辰,满朝文武百官,纷纷站定在自己的位置,等候着皇上的到来。 宋舒言目视前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上面的龙椅,她斜对面的沈泽苍穿着烫金朝服,神气昂扬的站在那里。 他的后面则是不显眼的沈泽渊,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一个看上去似玉,另外一个看上去则像是一头潜伏的猛兽。 皇上太未到,有些官员挨得近,便交头接耳,互相问候,交谈最近的热点,现在令大家头疼的,莫过于疫情这件事情了。 大家都十分头疼,百姓怨声载道尚且不论,他们作为上头的人,一时之间没有解决的能力,自然也难受。 不过片刻,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来:“皇上驾到!” 众位官员纷纷跪下去,磕头朝拜,嘴里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佝偻着脊背的皇上在太监的搀扶之下,缓慢的朝着龙椅坐上去,他现在的身体每况日下,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 调整好坐姿之后,他看着下面的诸位爱卿,双手抬起来,嘴里喊道:“诸位爱卿平身!” 众位大臣站起身来,太监在一旁甩甩拂尘,嘴里喊道:“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大家都蠢蠢欲动,现在的疫情已经到了临界点,如若还不能镇压下去,恐怕要死更多的人,枉费更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宋舒言站起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手持牌匾,收敛着眸色,低着头。 那边有个大臣站出来道:“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皇上点点头,喏喏的张张嘴,说道:“准奏!” 宋舒言仍旧一动不动的站着,听着那名大臣开口道:“皇上,如今疫情十分严重,百姓怨声载道,臣担心这个情况发展下去,恐怕会发生暴动!” 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是眼下,朝中却是缺少一个能挺身而出的赈灾人才! “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早日定夺,派人前去赈灾才是啊!” 说着说着许多大臣都纷纷跪下去,宋舒言把握时机,连忙站出来道:“皇上,臣以为皇上可以派出七皇子,沈泽渊前去赈灾!” 她很早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收拢了很多大臣,就是等着这个时候,一起联名请奏,诸位大臣听着她的话语,也纷纷认同。 皇上听后并不开口,而是看向了镇定的沈泽渊,他风轻云淡,相反,沈泽苍则显得有些慌张。 他听着诸位大臣纷纷连同宋舒言一起要让沈泽渊请缨前去赈灾,他在脑海当中,细细思索一番,定下一个结论。 不可!若是他做成,深受百姓的爱戴,那么父皇肯定也会对他青睐有加,倒是皇位一事,肯定要生变故。 联想到这一系列的后果,他抱着手,站出来,恭敬的拒绝道:“父皇,儿臣以为不可。” 他态度十分诚恳,而沈泽渊也一直没有话语,皇上也摆摆手,拒绝道:“罢了,罢了,这事还得再议,今日就先退朝吧!” 他遣散众人,不顾地下跪着请求的大臣,自顾自的离去了,剩下心思各异的三人。 宋舒言见沈泽苍那副模样,看都没有看他就带着众位大臣,拂袖离去了,沈泽苍很是友好的对沈泽渊微微一笑。 “七皇弟,你以为为兄今日的做法对还是不对?赈灾一事多有艰险,为兄为你挡下一难,你该歇歇我才是!” 沈泽渊在心中冷笑,并不想配合他演戏,于是转身也离去了。 沈泽苍今日很是气愤,阴沉着一张脸,像是要吃人,出宫之后,等不及回府,他就在马车上对着心腹吩咐道: “你再去给下面的人一些警告,让他们快点想个法子,摆平疫情,控制死亡人口,若是做不到,让他们小心脑袋搬家!” 心腹低着头应下:“是,三皇子,卑职办事您放心!” 沈泽苍紧握拳头,他现在很是焦急,忙着给手下人施压的同时,他也在不断在想着对策。 而这个时候的京城当中,陆陆续续的有难民出现了天花症状。 沈泽苍还没有受到什么好的消息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就急急忙忙的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三皇子!” 沈泽苍正在院中修剪花草,十分闲适,外面的人跑着进来,满头大汗的朝着他扑下去,嘴里念叨着: “三皇子,不好了,现在的情况不但没有得到抑制,相反开始恶化了,我们的人今日发现难民中有人出了天花,现在已经死了好几人了!” 沈泽苍害怕的就是这一点,现在好了,他放下手中的剪刀,背着手来回踱步,他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 大约半晌之后,他看着来报的人道:“你,去通知领兵的人,带着他们把难民们赶到一处地方,进行封锁,万万不能让他们出来!” 他把难民们纷纷安置到了一处地方,以免人传人,到处染上天花,京城现在也进行了封锁。 但是爆发天花,还是死了不少难民。现在的京城,像是一座死城,百姓们纷纷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宋舒言看着满目荒凉,触目惊心的京城现状,她再一次召集众位大臣,联合上书,请奏皇上。 “现在的情况已经禁不起等待了,我希望众位大臣也能够明白现在的形势,要是在这么下去,后果不敢设想。” 第七十三章 稳定民情 翌日,早朝还未开始,众位朝臣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朝堂之上走去,他们想着今日一定要让皇上同意。 皇上年迈,不能清醒的处理朝政,现在的朝堂,可不能让他三皇子一个说了算。 大家为官几十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什么人有什么能力,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宋舒言昨日便请来诸位朝臣一同商议过了,今日再朝堂上一定要逼着皇上作个定夺。 她来不及吃府上丫鬟给她准备好的早点,匆匆洗漱,穿着朝服,便坐上马车了,任凭下面追赶的清漪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头。 “小姐,小姐,您倒是带着一点东西,在路上吃啊,昨晚的晚膳也没有好好吃,今天还是如此,这样下去,你的身子吃不消的!” 宋舒言从昨日傍晚忙着邀约众位大臣商议上书一事,就没有好好吃东西,昨夜忙着连夜写奏折,鸡鸣的时候都还未沾床。 今日一早,眼睛都还没有闭一下,她就急匆匆的要去上朝了,清漪着实很担心。 宋舒言不敢耽误时辰,只是伸出手摆摆道:“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待会儿事成之后,再回来吃东西!” 清漪看着她手上的乌青,还有眼底的青色以及血丝,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反倒是宋舒言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会儿还说着大话,清漪追不上,也只得作罢,拎着自己的东西,回府了。 皇上仍旧是姗姗来迟,太监宣布早朝开始之后,底下的官员便纷纷跪下去,把自己手中的奏折呈上去。 嘴里齐声陈述道: “皇上,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现在的城中已经封锁起来,不准外面的难民涌进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何况现在的难民当中已经开始爆发天花了!” 沈泽苍也很是头疼,毫无办法,皇上一听这些破事,天花这一个词语,立马瞪着眼睛,震惊的看着下面的满朝文武。 “事已至此,皇儿,你们看该当如何?” 沈泽苍此时已经是无力反驳,也不能不点头同意,要是这个节骨眼上,他再拒绝的话,天底下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了。 “父皇,儿臣以为诸位大臣所言有理,父皇不如就派七皇弟前去赈灾吧!”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话,皇上见他点头同意,便开口道:“嗯,朕今日便派七皇子沈泽渊前去赈灾,不得有误,皇儿领旨!” 宋舒言快要松下来了,接下来就看沈泽渊的了,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敢出个岔子,那她定要他好看! 那边的沈泽渊不负重托,弓腰行礼,站出来,铿锵有力的出声领旨。 “儿臣领旨,定然不会辜负父皇所托,早日解决此次灾患!” 皇上欣慰的点点头,接着命令道:“宋爱卿也一同前行吧,早去早回!” 这件事情办妥当了,宋舒言终于放下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准备回去好好吃吃喝喝,睡上一觉,谁知皇上又下了这个命令,要她一同前行。 她也只得答应下来。 下朝之后,沈泽渊抬着头,朝着前方走去,宋舒言追上他,然后道:“此行定然不会那么顺利,还望七皇子能早些做足准备。” 他们是即刻出发,并不能做些好的准备,沈泽渊点点头,低着头看向她,嘴里道:“此行多有危险,皇兄那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回去准备一下就出发吧!” 说完便匆匆离去,剩下沈泽苍阴沉着脸色,盯着两人的背影,他朝着自己的心腹吩咐下去。 “去,组织一只敢死队,跟着他们一同前去,此行必须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心腹点点头,看着他的那股子狠劲,连忙下去准备去了。 宋舒言回了一趟府上,清漪就上前来问候道:“小姐,您回来了,要吃什么,奴婢都让厨房准备好了!” 她一脸疲惫之色,但是接下来还要启程出发,她并不敢怠慢,也顾不上理会清漪。 忙着收拾一下东西,对着清漪道:“清漪,皇上刚刚下的命令,要我即刻跟七皇子出发去江南赈灾,你在家中等着我的消息吧,回来我要吃好多东西!” 清漪听着她的话语,已经低着脑袋,绞着帕子,低低的啜泣起来了,宋舒言把手里的包袱拉拢,转过来,看着她,叹口气。 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把人揽入怀中,出声安慰道:“好了,清漪,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此次任务艰巨,不能带上你,你别哭了,乖乖等着我回来!” 清漪哭着说道:“呜呜呜,小姐,你这一个女儿家的,成天忙得不能好好吃顿饭,为了什么呀? 不值当呀!这天下需要的人不是你,有的是人为了这天下奔走,不需要你一介女子这么劳累的呀!” 宋舒言低低的说了句傻丫头,接着便拎着包袱离开了。 他们出发的同时,沈泽苍准备好的死士也一同隐在暗处,随着他们一起出发了,就等着路上,找一个好时机,将两人杀死。 沈泽渊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况且他走之前收到消息说,沈泽苍准备了死士。 目的何在,他自然了然于胸。 等着宋舒言来跟他汇合,上了马车之后,他便看着宋舒言道:“我收到探子来报,沈泽苍让死士跟着我们一起出发了!” 宋舒言知道沈泽苍不会那么善罢甘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做的那么绝,想要在路上杀死他们。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一个瞒天过海,我们可以隐藏身份,绕道而行,让他的死士找不到我们!” 这个方法很是奏效,沈泽渊也配合得十分有默契,两人乔装打扮成一对回家乡的老夫妻,走了水路。 沈泽苍的死士怎么追查,也未曾得知两人的踪迹,失去行踪的他们,只能回去禀报沈泽苍。 “三皇子,不知道为什么,死士来报说,他们出了城之后,就失去了宋舒言一行人的踪迹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沈泽苍听着这话,立刻把手中的茶杯砸出去,他还不想认输,来报的人跪下去,他眯着眼睛,狠狠的道: “你,下去找人在难民当中,收买人手,煽动他们的情绪,趁机制造暴乱!” 第七十四章 说服百姓 沈泽渊一行人跟百姓们解释自己来到他们家乡的目的后,百姓们明显的不信任沈泽渊他们,纷纷站成一排成了一个人行墙。 “我们真的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宋舒言见百姓们拦着他们,有些着急道。 “我们现在不拦着你们,日后你们肯定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比现在更苦,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我们已经上过当了,这次说什么也不信你们这群富家子弟和有官职的人了,”领头拦着沈泽渊的村民似乎很是激动。 沈泽渊听到他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消息,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们不要假惺惺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高官,富家子弟,借着说要帮我们的借口,到我们这里处处克扣我们,严重贪腐,我们本以为皇上会为我们做主,可是这些事情总是不了了之,现在你们过来了,我们才不会上当呢”领头的村民道,引来了一群人的附和。 “当真如此?”沈泽渊看着众人皱了皱眉道。 “当然,我们还能骗你不成,那段日子我们简直生不如死,还有好几个人家里的小孩子因为家里没有钱,没有粮食被活活饿死,你说,那么小的孩子,就这么离开了,”领头人眼里含泪道,“还不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宋舒言听到他这么说,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却还是忍了下来,每个人的命都不同,他们所经历的事情她虽然心疼可是也是无能为力,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改变的。 沈泽渊看着村民,皱了皱眉,刚刚往前走了几步就被人往后推了一把,沈泽渊的侍卫不满,上去理论,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有些脾气不好的人居然开始动起了手。 宋舒言被护在后面只能干着急,看着两边都不肯退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够了,你们都给我退下,”沈泽渊看着差点因为护着自己而伤了百姓的侍卫道,脸上已经布满了怒意。 侍卫知道自己犯了错,看着沈泽渊不敢说一句话,默默退到了一旁。 宋舒言见两边都冷静了下来,急忙走到了沈泽渊的身边道:“看样子硬闯肯定是不行的了,这群村民都太倔了。” “我知道,眼下这种情况,确实是烦人,”沈泽渊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一些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还要进去吗?”宋舒言看了一眼百姓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忧虑。 “当然要进去,不然要处理的事情怎么能处理好,”沈泽渊揉了揉眉心,似乎很是疲惫。 宋舒言看了沈泽渊一眼,见对面的百姓还是一脸的怒气,忍不住走上前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我什么会那么抵触我们,我不怪你们,但是你们能不能相信我们一次,我们真的是来诚心诚意来帮你们的,之前那些贪官肯定是借着帮你们贪污,至于皇上怎么不知道肯定是因为他们有些人上下串通好了,不是皇上不明鉴,而是这些人心肠太坏了,”宋舒言看着众人道,语气很是诚恳。 一些村民看着宋舒言已经有些动容,却还是挡在他们的前面不让他们通行。 宋舒言看着众人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想想,我们要是真的跟那些贪官一样,我们大可不必跟你们废那么多口舌,直接进去你们也奈何不了我们不是吗?” “可就算你这么说,谁知道这不是你们的套路呢,”领头人皱了皱眉,似乎已经开始变得犹豫不决。 “我们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宋舒言突然抬高了自己的声音道,“我,乃是堂堂丞相府千金,他是当朝的七皇子,我们何必做那些粗鄙之事,还请大家凭心而论,要是我们想伤害你们,刚刚他就不会让自己的侍卫退下,她就这样子做就是不想伤害你们。” 众人看着宋舒言一时间沉默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可是宋舒言却莫名的有种预感,只要她在努力多说一些,这群淳朴的村民会给他们让出道路。 “我知道你们生活很辛苦,很多粮食都是自己一点点种出来的,所以说我不会去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更何况,他身为堂堂七皇子怎么可能去抢你们的东西,你们不是说你们这里贪官多吗,你们可以慢慢跟他说啊,等我们回到了京城,我们肯定会找那些贪官让他们接受惩罚的,”宋舒言看着众人又伸手拉了拉沈泽渊的衣角道,“你不要光看热闹啊,倒是开口说几句啊,我的七皇子殿下。” 沈泽渊看着口干舌燥的宋舒言笑了笑,朝着挡在面前的村民道:“我是七皇子沈泽渊,我愿意担保,只要你们信任我,我就会回京帮你们惩罚那些贪官,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口供,这些我想你们也应该明白,这些东西都需要证据,不是吗?” “这......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框我们,”一些人看着宋舒言二人犹豫的开了口道。 “这个总可以证明了吧,”宋舒言拿走了沈泽渊腰间的玉佩道,“这个玉佩,我相信你们当中肯定有人热水器,不是吗?” “这,”有一个人走上来仔细打量着宋舒言手里的玉佩,没过多久便激动的涨红了脸转身看着那群人道:“这确实是皇室之物,只不过高官的人可能也会拥有。” 宋舒言听见他这么说一时间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要不然我以性命担保,他们绝对是好人,要是他们敢对你们不好,我就随便你们怎么处罚,可不可以?” 百姓们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犹犹豫豫的给沈泽渊他们让出了道路。 沈泽渊有些惊讶,看着宋舒言开口道:“还是你有办法,多亏你了。” 宋舒言得意的笑了笑,摆了摆手就朝前走去,样子很是潇洒。 第七十五章 欣赏沈泽渊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得意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快速的走到了宋舒言的身边道:“你这伶牙俐齿的,我本来以为是坏事,没想到这个时候却那么有用,若不是你,我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舒言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微笑道:“那是,有些东西你要懂得变通,就好比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道理都是一样的,看人怎么变通。”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似乎有些无奈,这他才夸她几句啊,她就飘了,不过想想她刚刚说的那一番话,确实是那么个意思。 宋舒言见沈泽渊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金子,赶紧休息休息,处理一下这些事情吧,别忘了你可答应村民们了。” 宋舒言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远去的背影笑了笑,他怎么莫名觉得自己被坑了呢,不过,这个宋舒言着实有趣,并且有才,确实跟其他的富家小姐不一样,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可能这个时候的沈泽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围着那个名叫宋舒言的女子而转了,因为宋舒言已经把他深深吸引住了。 到达目的地后,宋舒言借口自己奔波劳顿想休息回到了房间,而沈泽渊一到达目的地就前去了解了关于百姓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折腾了许久才回到客栈。 “你回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宋舒言正在客栈门口坐着喝茶,就可以沈泽渊从门口走了进来。 “有些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眼里有些疑惑。 “这些贪官都是朝廷官人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这件事情皇上还不知道,”沈泽渊皱了皱眉道,“我怕我贸然处理了这些人,皇上会不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的,有我在呢,你放心去解决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留情就好,”宋舒言笑了笑道,“如果说皇上责怪,你就说都是我的主意就可以了。”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道:“说你有什么用,我是七皇子,你只不过是个丞相府的小姐,按理说不管怎么样都是该你听我的,你让我去跟皇上说都是你的意思,是想告诉皇上你比我强厉害嘛?” “你想多了,我可没这么想过,”宋舒言撇了撇嘴道,“不过你要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些朝廷之人的孩子,你可以去查现在任职的这个官,如果他贪污了,就算你要惩罚他,也没睡嘛事情不是吗?” 宋舒言的话瞬间点醒了郁闷中的沈泽渊,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上楼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随后便离开了客栈,去查了那些不是朝廷官员的贪污事情,一查竟然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些贪污的人,贪了那么多百姓的钱。 次日,沈泽渊便命人把贪污众人的名单罗列了出来,并把贪污之人都抓到了朝堂之上,一时间衙门门口围了许多的百姓。 “你们可知罪?”沈泽渊看着跪了一地的所谓的官员道,眼里满是愤怒。 “知罪,知罪,臣知罪,”底下跪着的人颤颤巍巍的道。 沈泽渊看着他们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身为官员,却滥用职权,让百姓受苦,这种事情你们却明知故犯,来人啊,把这些贪官都给我拉出去打个一百棍,再给我丢到辣椒水里泡着。” 在场的人听见沈泽渊这么说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暗暗感叹起了沈泽渊的心狠手辣,可却还是对他感激至极,毕竟沈泽渊替她们出了口恶气。 自那之后这里的百姓对待沈泽渊一群人也渐渐好了起来,偶尔还会请他们到自己的家里做客,一时间让沈泽渊赢得了很多的民心。 宋舒言看着这种场景感觉到很欣慰,也时常跟着沈泽渊去这些百姓家里做客,时间久了便发现其实这些百姓家里的粮食很少,沈泽渊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便开始利用自己的所能调遣粮食给这些百姓吃食,甚至还把自己封地的粮食也都拿了过来,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这些百姓日子可以过得更好一些。 “谢谢,谢谢七皇子,七皇子您真的是菩萨转世啊,”一个老奶奶看着沈泽渊这样子的举动似乎很是激动,眼里都含着泪。 “婆婆,你这句话言重了,你们都是我国的子民,当然我对你们好也是应该的了,”沈泽渊看着老奶奶笑了笑道,眼神很是真诚。 一旁的宋舒言看到这个场景,突然觉得如果让那些敬畏和惧怕沈泽渊的人看到此时此刻的场景,估计没有人敢相信对老人那么温柔的人是沈泽渊吧,毕竟他是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沈泽渊感受到了宋舒言注视的目光,回看过去,只见宋舒言朝自己笑了笑并且挥了挥拳头,示意他好好跟老奶奶聊天。 沈泽渊低下头笑了笑继续跟面前的老奶奶和其他过来感谢的村民聊天,一时间附近的村落都在传沈泽渊有多么好。 沈泽苍暗地里派来的人也在收集着关于沈泽渊来到这里的一切,当他感关于沈泽渊的故事都收集的差不多了时,便赶回了京城,去到了沈泽苍的宫中。 “都收集好了?”沈泽苍看着回来的侍卫道,眼里满是冷意。 “是,都收集好了,”侍卫低下头不敢看沈泽苍,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让沈泽苍不开心甚至动怒。 “那就说说吧?最近沈泽渊都做了些什么,”沈泽苍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玉佩道。 侍卫点点头道:“七皇子和沈小姐去了那边,本来是被村民拦了下来,后来被放行,然后七皇子便开始对他们那群百姓百般照顾,百姓们很爱戴他......” 第七十六章 被暗杀 沈泽仓在宫中听着手下人传来关于沈泽渊的消息,越发的着急,担心沈泽渊手里的势力越来越大,赢得更多的民心,自己不能与之抗衡,便多次派遣手下的死士对沈泽渊一行人动手。 “你这几日是怎么了,如此烦闷,可是有什么心事了?”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 “嗯,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担心沈泽渊,他最近势力渐长,我有点担心......”沈泽苍欲言又止道。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沉住气不是吗?千万不要自乱了阵脚。”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只是我现在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想那么多,我身为庶女都敢跟我那个所谓的嫡女姐姐争斗,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宋婉颜看着沈泽苍说完这句便离开了。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宋婉颜离开后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去了沈泽苍宫中的小厨房为沈泽苍做解花语吃。 “嗯,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端着手里刚刚做好的解花语走到了沈泽苍的身边。 “你没走?”沈泽苍一直以为宋婉颜回家了,没想到还在自己宫里。 “怎么?你希望我走?”宋婉颜笑了笑道,“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所以说就去你宫中的小厨房给你做了一个我的拿手糕点,要不要尝尝看?” 沈泽苍打量了宋婉颜手里的糕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还会做糕点?” “怎么,很惊讶吗?”宋婉颜笑了笑道,“我出生卑微,这些东西不会做肯定会被饿死的,不是吗?” 沈泽苍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看着宋婉颜心想,或许她也没有像世人说的那般糟糕,其实她也很好。 宋婉颜见沈泽苍发呆,趁着他发呆的时间把糕点都摆放在了桌子上,等沈泽苍反应过来的时候,也不好意思拒绝什么。 “这糕点,叫什么名字?”沈泽苍吃了一口宋婉颜做的糕点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这个糕点正合他的胃口。 “糕点怎么了?不好吃吗?”宋婉颜看着沈泽苍有些紧张道。 “不是,很好吃,”沈泽苍笑了笑道,“我很喜欢这个糕点。” “那就好,你喜欢我就常做给你吃,”宋婉颜笑了笑道,沈泽苍还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自那之后宋婉颜便时常出现在他的宫里,帮他做这个糕点吃,渐渐的沈泽苍对宋婉颜慢慢的改观,心里也开始泛起了一丝他也说不清楚的情愫,也慢慢的信任起了宋婉颜。 夜晚,宋舒言正合沈泽渊走在回酒楼的路上,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等宋舒言反应过来时,她和沈泽渊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了中间。 “什么人?”宋舒言看着黑衣人皱了皱眉小声问道。 “想让我们死的人,”沈泽渊不屑的笑了笑道,眼里满是寒意。 宋舒言看着那么多人心里不免有些害怕,看着沈泽渊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看着黑衣人道:“你们的主子派你们来的时候没告诉你们要带脑子嘛?” “废话那么多,”领头的黑衣人不愿意多说,抬起手示意其他人上前,可是在他们刚刚准备动手时,另一群黑衣人飞身而出,挡在了沈泽渊和宋舒言的身前。 “这......宋舒言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一群人有些不知所措。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我不管去哪里暗处都会有死士保护的,不然我估计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一脸的笑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剑也从宋舒言身边刺过,宋舒言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沈泽渊安全的保护在了他的身后。 “你没事吧?”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后怕,要不是沈泽渊反应快,可能那个剑就刺到自己了吧。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沈泽渊见宋舒言有些愣神,知道她刚刚被吓了一跳,开口安慰道。 宋舒言看着挡在自己前面为自己拦住黑衣人的沈泽渊,眼底闪过一丝柔意,心里莫名也多了些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舒言只觉得自己口鼻之间满是血腥味,等她缓过神来时,想刺杀她和沈泽渊的那群黑衣人已经被沈泽渊的人解决。 “这......结束了?”宋舒言看着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道,自己没吐已经是万幸。 “嗯,结束了,”沈泽渊点点头看着满地的尸体道,“你们几个人把死去的兄弟的尸体好生处理,好生安葬一下,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工减料了,你们知道我的手段是什么样子的,明白了吗?” “是,明白,”剩下的黑衣人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宋舒言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虽然他们是安全了,可是沈泽渊手底下的人也死了许多,一时间宋舒言竟觉得胸口有些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人各有命,只是为那些死去的死士感到惋惜。 “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沈泽渊转过身看着宋舒言,见她眼底满是悲伤,知道她是在为那群死去的人感到惋惜。 “我没事,我被你保护的很好,”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眼里满是感激,她说的是真话,沈泽渊确实把她保护的很好。 沈泽渊听宋舒言表示自己没事还是不放心的确认了一下,见宋舒言真的没受到一点点伤,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转过身去吩咐起了哪些死去的人的后事。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的背影,一时间竟然觉得沈泽渊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不冷血,对自己手下的人还算是好的。 第七十七章 棋盘上的局 沈泽渊让人处理完了死士的后事,回到宋舒言的面前时,面色含霜。 宋舒言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同样的,避过一场劫难的她也是如此。 对于动手的幕后黑手沈泽苍,她的心里更是升起浓重的厌恶和杀意。 前世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前,只觉得他温文尔雅,心有天下。 而如今的所作所为,能够让她知道曾经瞎了多深的眼! 看他派人前来截杀自己和沈泽渊的样子,就知道沈泽苍不管是前世还是如今,都少不了这等肮脏手段! 以沈泽苍这等容不下人,还在背后耍阴招的人,要是让他登记为帝,他又有多大的容臣之量。 这般子的人,刚愎自用,鼠目寸光,根本就当不得大用! 沈泽渊回了心神,将目光看向宋舒言,只见她低眉顺眼,整个人呆若木头,周身隐隐带着怒意。 他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让她没有再度沉浸在消极的情绪里。 沈泽渊说道:“别多想,至少我们还活着。” 宋舒言点头,郁极了似的说道:“可也因为我们,死了不少人。” 沈泽渊知道她是指刚刚已经死去的人,可好在两人只是说道几句,心中略感悲凉,倒也极快的走了出来。 二人都知道背后是谁下的黑手,又经历了一场恶战,都在此时歇息了起来。 可沈泽渊还是让人在暗中盯着,宋舒言深知,沈泽渊只是担心还会有一场埋伏。 此刻,众人休整。 在府内,沈泽渊唤来了宋舒言。 宋舒言刚刚到了厢房里,便见到他坐在小榻上,而他的前面则是一个小桌子,上面刚刚好能够放置一场棋盘。 棋子黑白分明,白棋看似每一步都是险象横生,可黑棋子却是步步紧逼,细看之下,皆是在暗中掌控全局。 宋舒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变换莫测的心思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成的,必然深入骨髓。 宋舒言对于沈泽渊的欣赏也变得慎重,猜疑,那怕有着再多的欣赏,此刻里,她也没有多大的惊喜。 反倒是从背后升起了一丝寒意。 沈泽渊看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指了指一边上的小椅子,他温声地开口:“舒言对于天下局势有何看法。” 宋舒言对于他的这种开门见山,以及他这等温声吓了一跳。 她只细细地想着,谨慎的告诉他,属于自己的看法,于是,她说:“这天下还得看当今帝王的想法。” 沈泽渊略有所失望。 谁知,她似乎知道他会是这种心态。 她又说道:“天下是怎样的?人以数千万,贫穷或困苦,富贵或病厄,朝代都是更迭过来的,人在百年之后不也是一道黄土?” 宋舒言避重就轻,不是她对于这天下局势没有看法,而是即使有,她也没有能力能够一举撼动这天下格局。 她没有多大的野心,或许天下安稳,百姓富足,这翻景象便足矣。 沈泽渊叹息一声。 他也想到了宋舒言的躲避,也是,纵然她聪明,沉稳,心有玲珑,要想只手入了这天下局,也还是难上加难。 他只道:“如今的天下,朝堂里的根是腐朽的,外面的天底下,是犹如厉鬼的凄嚎。” 宋舒言拧眉,心下疑惑,“何以见得?” 朝堂上的官员未必没有良臣,只是身在其中,谈何独善其身? 而这也是朝堂的根,根都烂了,伸出去的叶子能够有几分干净的? 就像沈泽苍一样。 “京城之外并不是一片安宁,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片污秽。”沈泽渊冷声说道。 宋舒言哑然,这确实如此。 好像这一次的她们前往江南,一路上看似平稳,可总是有人要杀他们,要是成功截杀,侥幸活命,这银两也不在了。 要是能够把他们杀了,自然更好。 一时间,宋舒言心中充斥着无奈。 “帝王之位,任何人都能坐,可要是心胸狭窄,只顾眼前利益,没有一丝肚量的人,那这天下也步入被毁的时间里。” “宋舒言,你觉得,为君着是不是应当明辨是非,善用贤臣,不求开疆扩土,但求能守江山,百姓安宁之人。” 宋舒言一听,差一点要点头的时候。 沈泽渊又道:“可要是有时候连帝王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对错,那贤臣也变得贪婪愚昧,天牢布满怨狱时又当如何?” 宋舒言一时间被懵住了,这种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 而且,她从脑海里面想出来的法子都一一被推翻,因为觉得不靠谱! 可她的法子却被一只手揉了揉,略带安抚,当她回神时,他的手已经收回去。 “你在犹豫,这就是我们的想法的不同。”沈泽渊的思绪多数偏向朝堂和时间黎明,而宋舒言的想法却仅仅是建立在沈泽渊的想法的基础下。 也因此,二人的想法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却是一大一小,显得有些怪异。 “我想要让百姓富足安乐,也想这天下少了冤案,也想它少去一些污秽。”如果当他有一日化作这其中的一种污秽,他想,他会厌恶自己。 同样,也会毁掉自己。 宋舒言经过他一道提点,便知道了,为君者,最忌优柔寡断,耳根子软的,不然,容易被腐朽的朝堂之人掌控。 也隐隐的,宋舒言从沈泽渊似是而非的话得出了一丁点儿猜测。 可她不想问出来,她最怕白眼狼了!!! 他心中所藏的抱负太大,可她又头疼起来,暗自恼着自己,这不是早就该猜到的吗? 一时间,宋舒言面露难看之色。 “暂时不谈这天下,单就你处在这一个位置上就不可能善得了。”宋舒言说道,她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忍得这么辛苦。 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她不知道这人……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很明显,沈泽渊不是沈泽苍,不可恩将仇报。 每回的危险,也是沈泽渊出手解决。 再加上这一次,她心中不免还是起了感激的心情。 宋舒言蹙眉,沈泽渊在民间的名声…… 她眉梢一松,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帮他恢复名声,也算是成为他的一个助力了。 第七十八章 信息 宋舒言和沈泽渊相谈了一些属于自己的看法,毫无意外的,宋舒言在一些事情上能够有自己的看法。 可放到天下格局里面也是有的,只是显得不足。 不像沈泽渊那般显得远筹帷幄,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保留,而这也是因为她数次的不确定。 也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于有些惋惜,却还是在心中有着些许赞赏。 过了几日,京城之中的酒楼传来消息,宋舒言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江南贪官的名单,以及他们的恶行。 一举一动都是十分详细,这份名单只需要经过查证,就能够彻底贪官。 怎么一回下来,沈泽渊的名望定然会起来。 这般想着,她带着名单去找了沈泽渊。 府邸里的书房里,沈泽渊还在处理一些江南发生洪灾的公务。 她的到来让侍卫禀报了进去,不稍一会儿,沈泽渊就同意了她进去。 沈泽渊一见到宋舒言进来,整个人便放下了手上的工物,一双黑尘的眼眸盯着他,注意到了宋舒言手上拿着的一封书信时,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你能在这一个时间里拿着一封书信进来,怎么着也不算是一封简单的书信吧?”沈泽渊率先开了口,语调里微有些寒意。 宋舒言文言欣然一笑,说道:“这确实不是普通的书信,但他能够帮到你。” 沈泽渊一听,便知道这封书信必然十分重要。 接过她递过来的书信,打开来一看,瞬间便从心中欢喜开来,唇角尖露出了一抹笑意,瞬时之间,那原本金贵而又冷漠的脸上,一刹那之间犹如破开的冰雪。 宋舒言见此愣了愣,同样的,她的心下也有些欢喜,只不过是因为能够想象到这些贪官被拔除下来的模样时所带来的欢喜。 他将整风书信都看完了之后,心下有了思量。 “这番书信对我而言倒是省事了不少,辛苦你了。”沈泽渊夸赞了一句,却见她摇了摇头。 “这上面的信息是酒楼里边的大部分人费了很大功夫才拿到的,你可不能姑息了这次的贪官污吏,否则我们可算是白白浪费了力气。”宋舒言说道。 沈泽渊因着她这番话,心中更是赞赏开来。 不过她说的也没有错,能够拿到怎么详细的资料,在京城酒楼之中的人想必也出了不少的力气,花了极多的心思在里面才拿到了这一副名单。 这么想来,宋舒言所说的话也没错。 “不过这封名单既然是你寻来的,不如这事就交给你来办,有心思做好它吗?”沈泽渊拿着名单,神色幽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能。”宋舒言立刻点下头来,语气十分粗壮。 沈泽渊听了过后,便将名单还了回去,一只手的手指忍不住的点了点案桌。 “不如就从这一位姓罗的人开始?”宋舒言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沈泽渊看了一眼,点下头来,默认了她的决定。 罗凡,此次赈灾官员之一,明面上朗月清风,暗中则是贪污最严重的一个人,也是沈泽苍手底下的人。 和他相比起来,其他人的贪污则显得小了许多,毕竟他可是贪了赈灾银两里面的足足一半。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足够抄斩他一家了。 只可惜,他们如今身在江南,不可能把手伸回去,毕竟,他们要立的威还是在江南。 谋取的名声也更是在江南,由此而言,他们也只能拿这一位来开刀了。 “连根拔起。”沈泽渊说了四个字。 “自己自然。”宋舒言答了一句,心中涌现出来的却是连根拔起。 要是这回不把这些污秽之人给处理干净,要是回到朝堂之上还不知道要怎么贪婪。 这次赈灾官员来的人也不少,这里面就数他贪得最多。 其余人等虽然也贪了不少,可却比不上他,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最少贪图赈灾银两的那人至少也贪了个三万余年。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重要的是江南之中布施的那些米粥,简直是滥竽充数。 “粥算不上好粥,难怪江南的灾民们怨声载道。”宋舒言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方,还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这可是极为严重的了。 夜晚。 沈泽渊和宋舒言直接带人去抄了罗凡的住址,连带着他所藏匿的银两都翻了出来,足足一百万的银两,贪的何其多? 除了他,沈泽渊还让人去抄了其他人的地方,基本上,赈灾官员真正不贪污的也只有两个人。 沈泽渊着实被气到了。 次日,敲锣打鼓,在门庭前,侍卫大声一喊:“惩治贪官了,快来看呐……” 灾民们:“这是我想的那个贪官吗?” “是我所想到的那样吗?” “呸,我们的米粥的米都不是新鲜的,而且,赈灾的银两和粮食都几乎没有。” “要不是有后来的一次,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吃书树皮了。” “诸位,请安静,想必大家都认得这几位大人,他们其中人,罗凡,贪污银两一百万之多,白络,五十五万……” “而他们所贪的银两,就在这里。但还请诸位不要担心,我们会用这些银两和其他的城镇换取粮食。”沈泽渊在高台之上说道,语气忠厚。 宋舒言并没有在上面,这种血腥事情,还有激励人心的事情,还是交给他的好。 随着他这话一落下,民众怒了。 随后,在他们的期盼之下,这些人一个都没有逃过制裁,而后,用这些钱换得粮食分发过难民,他们才没有那么多的反抗。 平稳了一些日子,而这些日子路,宋舒言也一直在想着如何让江南一劳永逸,才不至于陷入这等洪灾之中? 经过反复推敲,宋舒言得出结论,改道! 然而,当她向民众提出时。 “不行,这不是做梦吗?” “不行啊!改道要花费的人力物力很大的。” “有这个时间,不如给我们多吃几次饭吧!” 然而,在众人的面前,沈泽渊只有一句话:“改道吧,请人来进行对河道的修改,我们会发放相应的工钱,只看你们接不接了。” 第七十九章 赈灾结束 “河道改道,我们出力可是真的能够拿到工钱?”人群之中不会有一个机灵点的人高声问道。 “自然。”沈泽渊许是在外面冷惯了,如今还是冰冷冷的样子,只不过是在私底下在宋舒言的面前,他才能温和一下。 “诸位,河道改道不仅会分发工钱,也包括其中的一日三餐都是包的。”宋舒言在适当的时机来开口。 这一番话在许多难民之间炸了开来,众人只有欣喜和喜悦,至于改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只有少数人会想。 而这一个问题,可却从没人想到那会有什么后果,就是本能的以为…… 既然现在的朝廷官员都说了这一个问题,还让他们出力,得钱又能得温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何况他们既然敢提出来,自然是对于他们江南有利的啦。 “好河道改道之事,我接了。”随着其中一个人的应承下来,数十多人都踊跃上。 宋舒言在一旁上引导他们到一边上去报名,并嘱咐了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修改河道,以及该注意些什么? 等到宋舒言说完话之后,她便给沈泽渊抠上了一顶帽子,说这些都是沈泽渊所想的。 一时之间沈泽渊在难民的心中匆匆的往上涨起了威望。 在众多人的交谈之中,偶尔会掺杂一两句对于沈泽渊的夸赞。 沈泽渊对此心下虽然有着些许疑惑,但是按照着宋舒言做事的目的也认可了下来,毕竟当日里的他也认同了河道改修的观点。 历经了半个月的时间,那蜿蜒崎岖的河道变多了许多的分支,变成小溪流溪灌溉着农田,使得那洪灾都缩小了起来。 江南的地上虽然还有些潮湿,可到底还是处理好了这些洪灾。 这一天里,江南的难民们已经称不上是难民了,他们在解决洪灾的同时,也有一些妇孺和一些年轻力壮的人,门在搭建着房屋,还有一些在开垦农地。 一时间江南的气息有所改变,虽然有所颓败,可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欢喜气息。 途经过大街小巷时,还能听到百姓们对于沈泽渊的赞誉。 “七皇子殿下果然是心存大意呀,这回来我们江南赈灾可当真是我们的福气。” “七皇子来我们这里,不仅处决了那些贪得无厌的贪官,还修改了那些河道,这一波河道一改,既能解决洪灾,又能让其浇灌农田,可谓是一劳永逸。” “上苍还是良善的,不然也不会派七皇子殿下过来,想必他自然是一位十分仁慈的皇子。” 路过一边上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宋舒言,听见前边的小贩同客人谈起这些话来。 听到他们说七皇子沈泽渊十分善良的时候,她差一点在走路之时没有跌上一跤。 等回到正在府邸时,宋舒言对于沈泽渊还抱着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善良的问题。 “江南的洪灾已经解决了,至于温饱有着赈灾的粮食和营养,已经不成问题了。”沈泽渊开口说道,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柔和的面色。 宋舒言没有看见,在观其到他脸上的表情是依旧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赈灾已经完成了,等到明天我们是否便要回到京城?”他们在这边待的已经够久了,要是还不回去,也不知道朝堂之中还会发生多少变化。 “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是要回归京城的。”沈泽渊说道。 宋舒言抿了抿唇。 夜里,宋舒言难得睡不安稳,可心却也不紧张,更没有一丝担心,反倒是因为一种压抑得太狠,突然可以得到并且放松的感觉。 次日,等到宋舒言和沈泽渊要启程回京城的时候,江南的地方官已经知道他们要走。 顺带着,江南的百姓也知道了。 故而一上了马车,走上街道的时候,他们都没看见你什么人,少数的行人走在街上空荡荡的,仿佛他们像是鬼一样。 然而等到了江南的城门口时,宋舒言和沈泽渊并见到了另一番景象,在城门口之外和那里头都见到了许许多多的江南百姓们。 他们一见到马车来的时候,有些年轻的人可就忍不住带着一个篮子里边放着一些食物就放到了马车上。 “大人要回到京城里了,这一些都是我们父老乡亲们的感谢,还望大人不要推辞。”宋舒言一出来就听到了这一句话,不由的看向了说话的方向。 百姓把车被挤得走不出去,车夫也有一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是宋小姐。”人群之中有一道声音喊了出来。 “宋小姐,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麻烦请您转交给殿下。” “诸位父老乡亲们,多谢你们的心意,不过我们倒也赶着时间回京城中复命。” “至于这位皇子殿下,由于昨夜通宵达旦的处理好公务,今早早早的就在马车里头睡了。”宋舒言所言不虚。 只不过,江南百姓的送别那么大的动静,他又不是猪,既然不可能睡得昏沉。 “江南的洪灾才刚刚过去没有多久,你们就急着送吃的,是不怕自己饿肚子吗?”沈泽渊的话从马车里面响起,依旧有些冷。 在马车边的人都愣住了。 宋舒言讪笑地拒绝了他们,开玩笑,沈泽渊说的话的确没有错啊。 可是想到他们就是这么离开了,可能会让他们伤心,因此在看到有一个年轻骨瘦的男人的篮子,她就说:“就这个吧!” 年前男人十分欢喜,他说:“我没有什么好东西,就只有一把黄土。”他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能够不迁徙去其他地方,他自然是感激她们的。 “就是它了。”宋舒言笑道。 又和她们多说了几句之后才离开返了回京的路,历时十多天,他们才回到京城。 朝堂上。 一身龙袍带着威严气势的皇帝听说赈灾十分完美,忍不住的拍了拍手,道:“好,渊儿,此次赈灾十分顺利,你做的不错。” 沈泽苍在一边上不发一言,面无表情,都妒忌到收起来自己脸上的温润如玉,变得沉默阴郁。 整个朝堂上,皇帝都是赞美沈泽渊的,更多是多问他江南赈灾所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第一次派去的人里,居然有罗凡这等贪婪之人,帝王一怒,而后听到下场,又平息了怒火。 沈泽苍在下朝之后,瞧见沈泽渊沉稳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他越发的看不透了。 过了几日,在上朝时,朝堂上的人也是眼观鼻子看于心,自然也看出沈泽苍对沈泽渊不对头了,更是发现了沈泽渊和沈泽苍有着分庭抗礼的势头。 第八十章 回府 好不容易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毕,也算是大功告成。这些日子也当当真真累了些,回到府中,宋舒言也只想安安静静的休息几日。 本以为家中总会轻易的放松些,不料家中的事情倒也没有想象中来的轻松。 今日,本府中以为会风平浪静。但总有些婢女在嚼舌根,吵得宋舒言好不安稳。便叫清漪去问明情况。 她寻思着最近几日也没什么特别的要事,可能是婢女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奇特的事情吧。 很快清漪便红着脸回来了。宋舒言见她红着脸,不知如何说,有些着急连忙询问:“清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点说来。” 清漪知道自己也无法隐瞒,只得稍稍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小姐,我听她们说婉颜小姐……” 她说道一半又不肯说了下去,可急坏了宋舒言,她继续问到底怎么样了。 清漪这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都说婉颜小姐与沈泽苍王爷有染,昨夜有婢女路过后院的时候见到了。” 对于这件事情,宋舒言也只是惊讶了一些,毕竟这件事情来的比上一世快些,看来这二人可能是有些急了些。 其实对于这件事她也是了解的,沈泽苍与自己无缘,而自己又与沈泽渊交好。若是最终宋龄将宋婉颜嫁给了沈泽苍,那么很多人怕是更支持他了。 真是心机阴险,她眼神暗了暗,里面充满了不屑。牢固地位靠的更多的应该是自己的才华而不是一些这些小人手段。 不过,这件意外之事她还得好好参谋一番,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世上没有包不住火的纸,很快这件事情一传一十传百就传到了宋龄和老太太那里。宋龄很是一惊,不敢置信,立刻派人叫了宋婉颜过来,想当面说清楚。 宋婉颜早就知道如此,很快就来到了宋龄那里,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的模样,好不楚楚可怜。 平日里,宋龄见她如此,便不忍心处置,如今事情闹大也不得不狠下心来。 “府里的丫鬟们都在说你与三皇子有染,可当真?”宋龄死死地盯着她,语气里压制着气愤。 宋婉颜见父亲如此略有些害怕,但是为了嫁给沈泽苍忽略宋龄的气愤。慢慢吞吞的回答道:“婉颜不在乎什么,只想嫁于三皇子,女儿是真的喜欢他,求爹爹成全。” 宋龄看平日里乖巧的女儿,这么决绝很是不满:“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默认了?平日里你娘都是怎么教你的?清白就这么没了?”说罢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说话的柳歆苓。 宋婉颜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手里的拳头,大声道:“女儿知错,但是女儿是真的喜欢三皇子,我两情投意合,求爹爹成全。” 宋龄气的火冒三丈,这个女儿真是让人不省心,要是别的皇子还好,偏偏是三皇子,这哪是简单的婚姻啊。况且他对三皇子并没有好感,并不觉得他是好的归宿。 “你就对外声称这是谣言,我在与三皇子商议,这婚不能结。”他忍住怒火,轻声说道。 宋婉颜知道父亲这样已经很容忍了,但是她必须成功。 于是她再次磕头:“女儿不孝,求爹爹成全。” 听闻此言,宋龄彻底怒了:“这么多年的教养竟如此不懂事!你禁足于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来,别人也不能去探望!” 说罢气愤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宋婉颜在地上跪着哭泣。 宋舒言早就听闻府里的丫鬟说了全过程,默默地冷笑了一声。宋婉颜是真的喜欢沈泽苍不过多半也是为了权利,而沈泽苍就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上位的工具。 她这样不屈不挠,要么就是清白真的毁了,要么就是她也没有回头之路,只能赌一把。但是只要她宋舒言还在,就不会让他们安稳! 柳歆苓见不能去探望女儿,而宋婉颜在里面过得也不是很好。她很是心疼,便天天去老太太那里求情。 “您去求求老爷,让他放了婉颜吧。婉颜也不是无心的,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好,就放过婉颜吧。”整日在老太太那里求情,整的整个府上都不安稳。 老太太本来身体都不太好,天天这样被柳歆苓哭闹,气急败坏,旧疾复发丫鬟们乱臣一团。 听说老太太生病了,宋舒言想也没想就带着医女马不停蹄的去看病。索性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安了心。 而柳歆苓听闻老太太病了想着派人医治好后,可能更好求情,不料比宋舒言晚了一步,心里对她的憎恨更多了。 这几日,宋舒言一直贴心照顾老太太。亲自煎药喂药,一天天的也渐渐消瘦下去。老太太也不是铁打的心,都看在眼里。 柳歆苓虽说收敛了些,但是一开始几日一直嚷嚷着要照顾老太太。但是老太太觉得她过于虚情假意和聒噪,派人遣她走了,柳歆苓心里很是不甘。 老太太见这几日一直都是宋舒言照顾自己,毫无怨言。心里也很是感动,对于以往的偏见也渐渐消除,越发喜爱她,有什么事情都会拉她来讨论一番。 “你说这次婉颜做的到底对不对。”老太太叹了口气,因为这件事自己也仿佛苍老了许多。 宋舒言知道这是考验她,不急不慢的说道:“妹妹选择什么样的人,是她自己的选择。但是这样不计后果,损坏自己的名声着实有些过分。” 老太太点点头,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声。更何况是这种丞相之女,她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重要的是整个丞相府。 虽然宋婉颜只是个庶女,但是一言一行都在影响着丞相府。如此一来,损坏的可不单单是她自己的名声。 老太太对于这种做法很是不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为很乖巧懂事的孩子竟然能不计后果做出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她还承认并要嫁于三皇子,老太太现在对于宋婉颜多少有些看不起。 第八十一章 订下婚约 反观宋舒言,识大体懂礼仪,越发在老太太眼里好,心里也不知不觉对她偏了些。 虽然宋婉颜被关于祠堂,但是外面的那些丫鬟早就被沈泽苍打点好了,所以他两通信也算是十分方便的。 沈泽苍早就知道了她与宋龄闹翻的事情,于是便于宋婉颜商议,建议将此事闹大,最后致使宋龄被迫答应。 宋婉颜早就想这么做了,她坚信自己这么对沈泽苍一心一意,他一定会对自己好的。而且沈泽渊对自己没有丝毫意思,那她就找权利大的,她一定要比宋舒言过得好。 于是这几日暗自与宋婉颜联系,他这几日还是对宋婉颜很好的。送送点心,时不时的甜言蜜语,哄得她心花怒放。 “你会一直这么对我好吗?”宋婉颜痴迷的看着他,心里坚定自己一定是把他拿下了,想着让他对自己一心一意。 沈泽苍其实对这种无聊的问题根本都懒得回答,但是现在时候未到,有些事情还得耐着性子哄一哄。 “当然,只要你求你爹爹嫁于我,我一定会永远这么对你好的。”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宋婉颜开心的不得了,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比宋舒言过得好。 要是沈泽苍当上皇位,那自己就是皇后,到时候想怎么拿捏宋舒言就怎么拿捏。再忍一忍,她一定要嫁给沈泽苍。 而这几日沈泽苍不忍宋婉颜禁足祠堂,便天天来探望的言语外面传的天花乱坠。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沈泽苍安排的,他故意将自己看望宋婉颜的事情透露给侍卫丫鬟。 这些侍卫丫鬟也是明事理的,早就将所见所闻传的沸沸扬扬。 许多妇女都汇聚在一起,讨论着:“听说三皇子与丞相庶女有染,三皇子还经常去探望呢。” “你说这庶女也不检点,竟然直直的把自己清白给毁了。” “你可别说,我看呐这庶女必定要嫁给三皇子的。” 宋龄这几日也在朝中大臣口中陆陆续续听到了许多,心中也是颇为无奈,知道事已至此,也是挽救不了的。 他也想过找过三皇子,但是又觉得颇为不妥。只得作罢,想着多多少少能澄清一下宋婉颜的清白,没想到现在民间传的到处都是,怕是无论怎么说也不信了。 宋龄是又气又无奈,这下宋婉颜的名声没了,怕是只能答应成亲了。 “宋丞相。”耳边传来沈泽苍的言语,宋龄猛地回头,怒气将要压了上去,但是又拼命压制。 语气不好的问道:“三皇子可有什么要事?” 沈泽苍知道他不待见自己,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我知道您心有怨气,但是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明媒正娶婉颜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宋龄知道现在拒绝也是没有用的,宋婉颜名声已经毁了,要事不嫁给三皇子,那怕是没有人愿意娶她。 犹豫了片刻只得答应:“你记得就行。” “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婿了,咱都是一家人,可要好好帮衬。”沈泽苍看了一眼宋龄说道。 宋龄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离开。 他又不是不懂者朝廷的变动,那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了解的,只是看清了三皇子这个人,便不想再多言。 后来沈泽苍与宋婉颜的婚约很快就订了下来,是几个月后的良辰吉日,这消息也很快就传了出去。 “去将这个消息传的人尽皆知,最后都最好变成宋龄支持本皇子。”沈泽苍安排暗卫去做了此事。 很快朝廷掀起一片动荡,丞相支持沈泽苍的事情也很快被传出,许多文武官员都纷纷偏向沈泽苍,有些官员甚至都表明了立场。 “丞相可是中流砥柱的存在啊,他要是支持谁,那几乎就是稳了啊,而且依照丞相的决定是不会错的。” “是啊,所以一些官员也都选择了三皇子,我看我们也别思考了,看来也就三皇子有望。” 一些官员议论纷纷,虽然说还有些官员并没有表明立场,但是他们的心思也都飘到了三皇子的身上,这下朝廷局势严重偏袒三皇子。 沈泽苍很是满意,他相信自己肯定会有当上皇上的那一天,至于沈泽渊现在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沈泽渊自然也知道这些消息,但是也并未慌张,只是和平常一样处理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便是,毕竟丞相没有亲口说,他也不会信。 但是宋舒言却有些紧张,她可不想沈泽苍再次当上皇上,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听闻朝着大臣都纷纷支持沈泽苍,这对沈泽渊的形势越发不利。虽然她知道爹爹不会这么轻易就表明立场,但是现在朝中的局势也十分重要,她必须做点什么。 这几日她一直发愁这件事情,前几日努力了那么久,如今倒也功亏一篑,有些暗暗自责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另想法子。 欧阳雪也听爹爹说了此事,她虽然对这些朝廷大事漠不关心,但是她心里想着宋舒言,如此这样便对宋舒言不利。 而且她也看不惯宋婉颜,尤其这么事情一出,怕是形势更加严峻,她想登门去探望一下宋舒言,正巧把事情问个明白。 宋舒言正在家中思索如何挽救局势,就听清漪说欧阳雪来了。眉目间瞬间明朗起来,她可是有些时日没有见到欧阳雪了,心里甚是开心。 “雪儿,你怎么来了,我也好久没见你了,想着还去探望一下你呢。”宋舒言开心的问道。 看到她脸色甚是忧虑,欧阳雪很是心疼,一脸无奈的说道:“知道你今日操心很多事,所以我才来看看你,你可要注意身子啊。可别把自己给整坏了,身子到底更重要些。” 宋舒言本来身子就不太好,近几日又忧虑过重看起来气色更差了些,宋舒言感动的点点 欧阳雪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与我好好道来,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那个在所不辞。” 宋舒言拉着她坐下,打算好好道来。 第八十二章 被罚抄经 宋舒言和欧阳雪聊天谈心,并没有跟她隐瞒自己想做的事情,欧阳雪却极力反对。 “不行,你不能去冒险,这个事情要是被发现了,你可怎么办,太危险了,不行,”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眼里满是焦急,似乎宋舒言马上就要出事了一样。 宋舒言看着如此紧张的欧阳雪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做事一向心里有数,你不要太过于担心我,我没事的,你放心。” 欧阳雪听见宋舒言这么说,脸色一变道:“你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啊,万一真的出事了,你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宋舒言看着被自己的话气的鼓鼓的欧阳雪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太可爱了。” 欧阳雪见宋舒言看着自己,忍不住红了脸道:“我跟你说正事你就来闹我,你这个人真的是,讨厌。” “怎么,都是女孩子家家你害羞什么,到时候你嫁人了,岂不是要羞死了?”宋舒言看着欧阳雪打趣道,原本低沉的心情倒也是好了不少。 欧阳雪见宋舒言心情好转,刚刚准备跟宋舒言继续聊那个事情的时候,就被宋舒言用吃的堵住了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没有好时机我肯定不会随便动手的,”宋舒言笑了笑道,“毕竟我还想多跟你一起出去逛逛,不是吗?” 欧阳雪听见宋舒这么说,忍不住皱了皱眉道:“那你万事小心些,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了伤,可好?”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有事情的,我可是宋舒言啊,”宋舒言笑了笑道,欧阳雪见宋舒言这个样子稍微放了点心。 “时候也不早了,你再不回府我想你爹爹又该着急了,”宋舒言看了一眼窗外笑了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你注意身体,别在生病了,过几日我再来看你,”欧阳雪站起身看着宋舒言道,宋舒言点点头表示明白,挽着欧阳雪的手送她离开了丞相府。 宋舒言回自己房间的路上遇到了柳歆苓,拦住了宋舒言的去路。 “怎么,有什么吩咐吗?”宋舒言看着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最近柳歆苓仗着自己的女儿和沈泽苍定下了婚约,在府里很是嚣张,日日来找她的麻烦,着实烦人。 宋舒言并不愿意跟她多费口舌,只是想回房间呆着,可是柳歆苓偏偏不如她的愿。 “你要去哪里?”柳歆苓见宋舒言绕开自己道,一脸的不满。 “回房间啊,我近日身体不舒服,”宋舒言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烦闷之意。 “可是你没看见我找你有事吗?”柳歆苓看着宋舒言道。 宋舒言撇了柳歆苓一眼道:“没看出来有什么事,我走了,你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吧。” 随后宋舒言话音刚落,柳歆苓来不及反应,宋舒言已经走远了,柳歆苓看着宋舒言离开的背影,越想越觉得生气,把这些事情告诉宋婉颜后,二人都觉得宋舒言对他们的态度一点都不尊重,似乎完全不认她这个即将过门成为三皇妃的人。 宋舒言回到房间后呆了许久,觉得有些无聊便去了府里的花园,准备看看前几日种的花有没有开,却半路遇到了宋婉颜。 “姐姐今日怎么出来了,这几日不是身体一直不舒服吗?”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撇了宋婉颜一眼,冷哼了一声道:“我只是生病,身体不舒服,又不是残了也没死,出来逛逛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你......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难道不怕我成为三皇妃之后报复你吗?”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道。 “只有傻子才会报复,你既然都要成为三皇妃了,又何必一直针对我,难道你跟沈泽苍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宋婉颜微微一愣,被宋舒言说中了心思。 “那又怎样?就算我不喜欢他,可是跟他在一起我可以被人尊敬,不也挺好的吗?”宋婉颜笑了笑道,“更何况位份在你之上我也开心。” 宋舒言看着一脸笑意的宋婉颜心里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开口道:“位份高就高,反正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而喜欢我不是吗?” 宋婉颜听到宋舒言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刚准备上去与宋舒言争论时,却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水里,等宋舒言反应过来时,宋婉颜已经被人救了上来,并口口声声指着自己说,是她把她推了下去的。 宋舒言看着满嘴胡话的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也不去争论什么。 老太太也循声而来,看着沉默不语的宋舒言道:“可是你把她推下去的?” “没有,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宋舒言摇了摇头,一脸的淡然。 “那可有人能证明?”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相信她没有推宋婉颜。 “没有,刚刚就我们两个人在,”宋舒言低下头道,心里有些无力。 “婉颜,你当真说的是实话?”老太太看着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的宋婉颜道。 “婉颜句句属实,就是姐姐把我推下去的,”宋婉颜看着老太太,红着眼睛道,模样倒是可怜极了。 宋舒言看了一眼在演戏的宋婉颜,继续保持沉默,刚刚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就算她解释再多也没有用,那就干脆懒得解释,反正老太太也不会罚自己太重。 “舒言,你确定没有人看见吗?”老太太心里不愿意惩罚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满脸的释然道:“确实是没有人看见,您也不必纠结,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任凭您的责罚。”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叹了口气道:“来人啊,把大小姐带到祀堂去抄经书,没有抄完不要把她放出来,都听见了没有。” “是,奴婢知道,”下人走到宋舒言身边道,“大小姐,请跟我去祀堂吧!” 宋舒言看了一眼宋婉颜,转身便离开了。 第八十三章 宋婉颜中毒 宋舒言被罚去祀堂抄经书这几日,日子倒也过的自在,因为老太太知道宋婉颜落水的事情跟她根本没关系,暗地里派了下人给她送了好些东西,就怕她在祀堂里无聊。 “清漪,清漪,你人呢?”宋舒言看着桌子上的经书有些烦闷,环顾了四周却不见清漪,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 “小姐,奴婢就走了一会儿,你就这么着急,那以后可怎么办啊?”清漪端着吃的走进了房间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怎么?本小姐依赖你不好吗,别人想让我依赖我都不愿意呢,”宋舒言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清漪陪伴了自己许久,宋舒言早已经把清漪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 “好啦,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估摸着你也该饿了,这是刚刚让厨房做的吃的,你吃点吧,”清漪把饭菜都摆在了桌子上道。 “还是你了解我,”宋舒言笑了笑道,抬起手便开始吃了起来,“近日府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二小姐和二夫人,府里天天就他们二人最闹腾,”清漪撇了撇嘴道,“着实烦人。” “没事,先让她们得意着,反正这种好日子时间也不多了,”宋舒言笑了笑道。 清漪看着宋舒言并不说话,很多时候她其实都明白宋舒言想去做什么,可她都装作不知道,因为只要是她宋舒言想做的,她都会陪着她。 宋舒言看着发呆的清漪皱了皱眉道:“过几日你把珍珠偷偷带来见我一下,我有事情安排她做。” “是,奴婢知道了,”清漪看着宋舒言点点头,见宋舒言吃的差不多了,便收拾了桌子上的饭菜,离开了祀堂。 过了几日清漪在夜里领着珍珠去见了宋舒言。 “奴婢参加小姐,”珍珠看见宋舒言低头道。 “不用那么麻烦,今日找你来我是有要事交代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宋舒言看着珍珠笑了笑道,语里却多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是,奴婢明白,”甚至低下头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宋舒言笑了笑很是满意,她就是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示意清漪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珍珠道,“这个东西你知道是什么的,想办法让宋婉颜喝下去,记住,做事干净点,懂了吗?” “是,奴婢知道,”珍珠接过清漪递来的东西道,宋舒言满意的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珍珠离开。 珍珠见宋舒言示意,立马离开了祀堂内,宋舒言看着窗外的星空,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宋婉颜,你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珍珠离开没过多久的第二天,丞相府所有人都被惊动,原因是宋婉颜中毒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到现在也没有医生可以查出来。 宋舒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刚刚睡醒,反应过来后暗暗感叹起珍珠的速度之快。 “清漪,宋婉颜好点了吗?”宋舒言边抄经书边问。 “哪里会好,大夫都查不出中了什么毒,也解不了,二夫人现在都快急死了,今天早上还在哭呢,”清漪笑了笑道,“二夫人还请了好多名医,可是他们也查不出什么病情,就有人说让她请请药王谷的谷主来帮忙,可是二夫人似乎并不愿意来求小姐,但是清漪觉得可能过不了多久,二夫人就要来***帮忙了。” “那你说这帮还是不帮呢?”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 清漪皱了皱眉看着宋舒言有些犹豫道:“凭心而言,清漪并不希望小姐救她,因为她总是欺负小姐,清漪不喜欢她。” 宋舒言看着清漪气呼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道:“没错,我也没想过要帮她们,毕竟我现在是在受罚,就算她要见我,也见不了我。” 清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瞬间明白了宋舒言的意思,转身离开了祀堂,不在打扰宋舒言抄写经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舒言也没等到柳歆苓来求自己,渐渐的宋舒言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某天清晨宋舒言正百般无聊的抄写这经书,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宋舒言便听见了柳歆苓的声音。 “夫人,小姐正在受罚中,你不能进去,”清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知道,可是婉颜的病情加重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你家小姐的,你就让她见见我吧,好不好?”柳歆苓的声音有些颤抖,让人听着有些心疼,要是在之前宋舒言肯定就放过她们了,可是现在不行,因为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你对敌人仁慈她们最终非但不会报恩,还会反咬你一口。 “这个,我去帮你问问吧,”清漪似乎有些不忍心了,语气稍微松了一点。 随后宋舒言便看见清漪进了祀堂,一脸的为难道:“小姐,她,看起来好可怜。” “那又怎样,现在是可怜,可是保不准以后会对我做些什么,不是吗?”宋舒言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清漪,心软有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清漪看着宋舒言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祀堂。 “怎么样,怎么样,你家小姐怎么说?”柳歆苓一看见清漪出去,就扑了上去。 清漪看着柳歆苓跟她保持了点距离道:“我们家小姐说了,药王谷是药王谷,她说服不了药王谷的人,还请二夫人请回,别把时间都浪费在了我家小姐身上。” 柳歆苓听到清漪怎么说,瞬间就不愿意了,开口大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妹妹得了病你都不愿意救她,你的心好狠啊,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宋舒言在祀堂里听到这些话,挑了挑眉,并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老太太要是听见了这些话,而且还是在祀堂门前说这些,肯定会处罚柳歆苓的,毕竟丞相府也是有规矩的。 果然没过多久老太太便请人把柳歆苓带走了,随后柳歆苓被处罚的事情便传进了宋舒言的耳中。 第八十四章 外公治病 宋舒言见柳歆苓受罚,心里冷冷一笑。 见宋舒言不愿意帮自己,自己还受了罚柳歆苓很是不满,但是也没有别的法子,想了想还是去找沈泽苍帮忙的好。 于是便急急忙忙的去找了沈泽苍:“三皇子,在下请求三皇子帮忙请谷主来为婉颜治病,我再三去见宋舒言,她却一点忙都不帮。” 听闻宋婉颜病重,沈泽苍很是无奈,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多事,无缘无故又重病,要是身子不好以后恐怕还是有许多麻烦。 “婉颜病的这么严重?”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毕竟宋婉颜对自己还有用,改医治还是要医治。 柳歆苓怎能不知道沈泽苍是如何所想,于是便更加劝道:“婉颜这样,三皇子也面子不是?毕竟和婉颜有婚约……” “行了,不必再说了,我一会便下令要求宋舒言去请谷主救治,你先退下吧。”沈泽苍觉得这个女人甚是聒噪,不想在听什么,反正不就是请人医治,他不信宋舒言能违抗。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沈泽苍很快派人下令要求宋舒言请谷主救治宋婉颜。 宋婉颜也没想依次违抗,毕竟这样对自己的事情并不利,而且她也没想这么早就害死宋婉颜,她只是等一个可以出府的时机。 很快她便写信请求外公来为宋婉颜救治,不过也早就把事情打理好了,就等着救治的那一天。 谷主很快就到了,柳歆苓不敢置信药王谷谷主来的如此之快,心里是又担忧又欣喜。担忧的是怕这是他联合宋舒言的圈套,欣喜的是宋婉颜可能可以医治好了。 谷主来到的时候,柳歆苓就迎了上去。虽然说药王谷谷主是宋舒言的外公,但是对于她来讲只要能救好宋婉颜,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宋舒言笑着给谷主行礼:“劳烦外公了。” 谷主笑了笑点点头,表示会尽力。 他来到宋婉颜的放间,检查后微微的点点头:“还好病情不是很严重。” “婉颜不是很严重?那说明是不是就可以治好?”听到谷主这么说,柳歆苓很是高兴,终于有个人觉得宋婉颜的病不是回天无力了。 谷主点点头,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治是可以治好,只不过可能日子有些长。” 其实谷主早就看出这是孙女宋舒言下的毒,这种毒很快就可以治好,但是宋舒言又特别嘱咐要医治的慢一些,他便只能如此说。 听罢谷主的话,虽然柳歆苓还是有点失落,但是终归还是高兴的:“长不长无所谓,只要能治好婉颜,多久都行。” 宋舒言在一旁听着柳歆苓这么样说,她便知道自己可以出府的日子马上就到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公,颔首表示谢意,谷主笑而不语。 这几天宋舒言一直借着想要清净为由,一直闭门不出。而谷主一直拖延治病时期,只是进行了前期的治理,也一直要求柳歆苓照顾宋婉颜。 柳歆苓没有起丝毫疑心,她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宋婉颜,好让她的病好起来。什么宋舒言现在根本不在她的思考里,她做什么丝毫不在意。 在屋里安安静静的待了几日,发现没有人对自己起任何疑心,宋舒言便决定可以偷偷出府。清漪本想也要随着她出府,但是她不依,让清漪在屋里好好准备,像自己在府里一样。 她这次出府是带着目的的,前世如果说丞相府和自己的鼎力相助帮助沈泽苍登上王位,那么还有一个人便是帮三皇子登上皇位的贵人。 毕竟很多朝廷大事,朝廷局势,局中人总是看着不清楚,但是局外人倒也能分析的一清二楚。而正是这位贵人帮忙沈泽苍分析局势,办成了很多大事。 所以,虽然说沈泽苍是真的才能尚浅。可是有了这么一位才能渊博的贵人,倒也显得有些贤明,不过这些都是沈泽苍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的理由。 要说这位贵人,也是宋舒言三番五次最后帮了许多忙才肯出山的,不过当时这位贵人对沈泽苍并不看好,可是欠着她的情分全都补在了沈泽苍身上。 现在想来,宋舒言觉得自己可真是可笑,被人当成棋子还心甘情愿。而如今这么好的有才能的人,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为沈泽渊参谋。 沈泽渊的暗卫依照命令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宋舒言的一举一动,见到她离开府而且还是孤身一人立马派人去禀告沈泽渊。 沈泽渊得知消息越发好奇,他不仅担忧宋舒言一人出府的安危,更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其实之前他早就得到消息,她让她外公延迟医治宋婉颜的时间。沈泽渊便就知道她想做些什么了,如今看她一人出府,便越发好奇,索性想着与她一同前往。 宋舒言本在一茶馆喝茶想着如何去寻找那位贵人,思索着路线。不料看见一黑衣男子径直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 “沈泽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着我干什么?”看清人脸后,宋舒言一脸诧异,毕竟她出府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还未等沈泽渊解释,宋舒言就已经了解了。上次一直叫他撤离暗卫怕是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行踪,这次自己出府肯定是暗卫告诉他的。 看着宋舒言的眼神里慢慢的由不解转变为知晓一切,沈泽渊便知道自己不用过多解释,直接问道:“你这次出门是想干什么?孤身一人你得多危险,我陪你去。” 听到沈泽渊不容拒绝的语气,想着拒绝。但是又想到这次本来就是为沈泽渊寻找贵人,若是当事人亲自去可能成功会大些,索性就同意了。 “我这次是去寻找一位贵人,一个懂谋略,知天下的贵人。如今朝廷局势不容乐观我想到了这个人,便想着为你寻来,如今你来了那就一同前往吧。”宋舒言淡淡的说道。 原来这次宋舒言出门是为了自己寻贵人,沈泽渊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宋舒言总是能给自己一些惊喜。 第八十四章 外公治病 宋舒言见柳歆苓受罚,心里冷冷一笑。 见宋舒言不愿意帮自己,自己还受了罚柳歆苓很是不满,但是也没有别的法子,想了想还是去找沈泽苍帮忙的好。 于是便急急忙忙的去找了沈泽苍:“三皇子,在下请求三皇子帮忙请谷主来为婉颜治病,我再三去见宋舒言,她却一点忙都不帮。” 听闻宋婉颜病重,沈泽苍很是无奈,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多事,无缘无故又重病,要是身子不好以后恐怕还是有许多麻烦。 “婉颜病的这么严重?”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毕竟宋婉颜对自己还有用,改医治还是要医治。 柳歆苓怎能不知道沈泽苍是如何所想,于是便更加劝道:“婉颜这样,三皇子也面子不是?毕竟和婉颜有婚约……” “行了,不必再说了,我一会便下令要求宋舒言去请谷主救治,你先退下吧。”沈泽苍觉得这个女人甚是聒噪,不想在听什么,反正不就是请人医治,他不信宋舒言能违抗。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沈泽苍很快派人下令要求宋舒言请谷主救治宋婉颜。 宋婉颜也没想依次违抗,毕竟这样对自己的事情并不利,而且她也没想这么早就害死宋婉颜,她只是等一个可以出府的时机。 很快她便写信请求外公来为宋婉颜救治,不过也早就把事情打理好了,就等着救治的那一天。 谷主很快就到了,柳歆苓不敢置信药王谷谷主来的如此之快,心里是又担忧又欣喜。担忧的是怕这是他联合宋舒言的圈套,欣喜的是宋婉颜可能可以医治好了。 谷主来到的时候,柳歆苓就迎了上去。虽然说药王谷谷主是宋舒言的外公,但是对于她来讲只要能救好宋婉颜,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宋舒言笑着给谷主行礼:“劳烦外公了。” 谷主笑了笑点点头,表示会尽力。 他来到宋婉颜的放间,检查后微微的点点头:“还好病情不是很严重。” “婉颜不是很严重?那说明是不是就可以治好?”听到谷主这么说,柳歆苓很是高兴,终于有个人觉得宋婉颜的病不是回天无力了。 谷主点点头,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治是可以治好,只不过可能日子有些长。” 其实谷主早就看出这是孙女宋舒言下的毒,这种毒很快就可以治好,但是宋舒言又特别嘱咐要医治的慢一些,他便只能如此说。 听罢谷主的话,虽然柳歆苓还是有点失落,但是终归还是高兴的:“长不长无所谓,只要能治好婉颜,多久都行。” 宋舒言在一旁听着柳歆苓这么样说,她便知道自己可以出府的日子马上就到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公,颔首表示谢意,谷主笑而不语。 这几天宋舒言一直借着想要清净为由,一直闭门不出。而谷主一直拖延治病时期,只是进行了前期的治理,也一直要求柳歆苓照顾宋婉颜。 柳歆苓没有起丝毫疑心,她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宋婉颜,好让她的病好起来。什么宋舒言现在根本不在她的思考里,她做什么丝毫不在意。 在屋里安安静静的待了几日,发现没有人对自己起任何疑心,宋舒言便决定可以偷偷出府。清漪本想也要随着她出府,但是她不依,让清漪在屋里好好准备,像自己在府里一样。 她这次出府是带着目的的,前世如果说丞相府和自己的鼎力相助帮助沈泽苍登上王位,那么还有一个人便是帮三皇子登上皇位的贵人。 毕竟很多朝廷大事,朝廷局势,局中人总是看着不清楚,但是局外人倒也能分析的一清二楚。而正是这位贵人帮忙沈泽苍分析局势,办成了很多大事。 所以,虽然说沈泽苍是真的才能尚浅。可是有了这么一位才能渊博的贵人,倒也显得有些贤明,不过这些都是沈泽苍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的理由。 要说这位贵人,也是宋舒言三番五次最后帮了许多忙才肯出山的,不过当时这位贵人对沈泽苍并不看好,可是欠着她的情分全都补在了沈泽苍身上。 现在想来,宋舒言觉得自己可真是可笑,被人当成棋子还心甘情愿。而如今这么好的有才能的人,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为沈泽渊参谋。 沈泽渊的暗卫依照命令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宋舒言的一举一动,见到她离开府而且还是孤身一人立马派人去禀告沈泽渊。 沈泽渊得知消息越发好奇,他不仅担忧宋舒言一人出府的安危,更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其实之前他早就得到消息,她让她外公延迟医治宋婉颜的时间。沈泽渊便就知道她想做些什么了,如今看她一人出府,便越发好奇,索性想着与她一同前往。 宋舒言本在一茶馆喝茶想着如何去寻找那位贵人,思索着路线。不料看见一黑衣男子径直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 “沈泽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着我干什么?”看清人脸后,宋舒言一脸诧异,毕竟她出府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还未等沈泽渊解释,宋舒言就已经了解了。上次一直叫他撤离暗卫怕是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行踪,这次自己出府肯定是暗卫告诉他的。 看着宋舒言的眼神里慢慢的由不解转变为知晓一切,沈泽渊便知道自己不用过多解释,直接问道:“你这次出门是想干什么?孤身一人你得多危险,我陪你去。” 听到沈泽渊不容拒绝的语气,想着拒绝。但是又想到这次本来就是为沈泽渊寻找贵人,若是当事人亲自去可能成功会大些,索性就同意了。 “我这次是去寻找一位贵人,一个懂谋略,知天下的贵人。如今朝廷局势不容乐观我想到了这个人,便想着为你寻来,如今你来了那就一同前往吧。”宋舒言淡淡的说道。 原来这次宋舒言出门是为了自己寻贵人,沈泽渊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宋舒言总是能给自己一些惊喜。 第八十五章 三顾茅庐 不得不说对于宋舒言主动帮自己寻找贵人这件事情,沈泽渊亦是十分感动. “好了我们也该启程了,这位贵人我只知他深居山林,也不知这次是否能遇到。本来我打算一人去请,他也是位惜才之人你要是能得到他的青睐,对你大有帮助。”宋舒言喝完茶说道。 路途有些遥远,宋舒言便于沈泽渊一遍讨论这朝中大事一遍找寻着道路,不知不觉已经到达深山之中。 附近的道路宋舒言也并不是很熟悉,想着找一人询问一下,宋舒言却在溪边看到了一白衣男子矗立凝神。 她感觉有些面熟,边想着上前去一探究竟:“公子。”她轻声唤道。 那白衣男子听有人唤他,便回头看去。倒惊喜到了宋舒言,清秀脸庞,诱人的桃花眼里渗透着明理,此人正是她要找的贵人,徐仄言。 “请问姑娘有何事?”他冰凉语气里透露着冷漠但是不缺礼仪。 宋舒言连忙拉过沈泽渊,恭恭敬敬的说道:“早就听闻徐公子美名,在下宋舒言,这是七皇子沈泽渊,此次前来是专门来寻找公子的。” 徐仄言虽然智慧无双,但早就退隐身居,如今知道他这个人的人早就寥寥无几。听闻这位姑娘唤出自己的姓氏,倒也确实是一番惊奇之事。 他淡淡一笑,语气里透露着拒绝之意:“多谢姑娘谬赞,只是徐某早就不理俗世,对于外界一无所知,怕是帮不了姑娘和这位皇子了,请回吧。” 宋舒言早就知道徐仄言性格傲娇,不肯随意出山,但是也不想如此就放弃,于是再度劝说:“徐公子我们是真心实意来请公子帮忙的,如今朝中局势……” “多谢姑娘高举,只是在下实在不才。只想安心归隐身居,这山中景色不错,姑娘与皇子可好好观赏一番,在下就告辞了。”还未等宋舒言说完,徐仄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宋舒言有些沮丧,但是这也不是她放弃的理由,于是慢慢的对沈泽渊说道:“徐公子才识渊博,但是不轻易出山,恐怕我们得三顾茅庐。” 在刚刚的宋舒言与徐仄言的交谈中,徐仄言虽然没有给自己介绍自己的机会。但是他却好好的观察了徐仄言,也打算多次拜访,毕竟有时候一个人的才能是可以靠行为举止看出来的。 沈泽渊点点头,便往山里走去。 “这是去哪里?”宋舒言不解,此时此刻不应该回客栈吗? 沈泽渊淡淡一笑:“徐公子不是要我们观赏景色吗?”说罢,他不再多言,他知道她能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宋舒言只是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此中意。徐仄言说的话必定有理,他对每次上门拜访的人都给了机会,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机会罢了。 待沈泽渊与她细细讨论后,便回了客栈,打算第二天再来拜访。 次日,沈泽渊来到徐仄言的门前。恭恭敬敬的问候:“沈泽渊前来拜访徐公子,还望公子可以赐教。” 徐仄言并未理睬,直到沈泽渊继续说道:“昨日公子让我看的景色我看了,过真的每个地方都有各不同,景色教会我们许多道理。” 他才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泽渊这个人竟然可以听懂自己的话,但是他也不动声色,回道:“公子既然看明白了景色,也可以回去参谋了,徐某身体不适,就不见客了。” 不过沈泽渊和宋舒言并未气馁,第三日再次前来访问。待沈泽渊再次说明其中伦理的时候,徐公子终于肯见他们了。 一进屋,清醒的香气便扑鼻而来。宋舒言笑道:“公子好雅兴,这香乃是纯天然露水燃烧至此,公子是想让我们秉持本心。” 徐仄言一楞,这香闻过的人有很多,却从来没有人如此评价。而这位宋姑娘却说得如自己所想的一言不差。 他笑了笑,微微点点头,心中的好感也多了起来。 沈泽渊恭恭敬敬的请教先生:“如今朝廷大事相必先生有所耳闻。” 听闻此言,徐仄言脸色一暗,语气有些不好的说罢:“公子是想让我教你如何获得权力?”他这个人最反感的便是这个,若此他也不介意将这两人请出去。 沈泽渊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若果能治好天下,百姓娱乐,那我做不做皇位都无所谓。只是想着如何更好的帮助百姓。” 听闻他这么说,徐仄言才算安心,脸色又渐渐回归正常:“公子怎么看?” “我近日都有去游逛,观察百姓生活的方式。有些百姓官员根本不管,他们只是贪财,还有一些治理方式也不对,想着改却不知如何改。” 待徐仄言问他是何方式,他便讲赏罚分明,以及派遣官员管理百姓都要有制度的一些治理方法说给徐公子听。 他听了之后很是高兴,如今朝廷之事他知道一二。当今的三皇子只为权利而拉拢人员,因此势力大增,但是根本就毫无爱民之心。 而这位七皇子他是知道些的,做的所举比听到的多,比较受百姓的爱戴。徐仄言思考后笑了:“七皇子心怀天下黎民百姓,是百姓之幸福,徐某愿意出山陪同七皇子参谋局势。” “多谢徐公子。”二人齐声回答。 最高兴的莫过于宋舒言,她终于将这位贵人引荐给了沈泽渊,前世一切都不会重蹈覆辙。 “这位宋姑娘好像是很早就认识徐某,可是以前见过?不过我从未出山,姑娘是闺阁小姐怕是没有见到之由吧。”徐仄言看向宋舒言。 宋舒言一楞,她是不可能将前世说出来的,只得掩饰道:“徐公子所言甚是,我并未见过您,只是听别人提及,所以想来碰碰运气。” 徐仄言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他看到宋舒言似乎不想多言,只好作罢,毕竟对于是如何得知自己这件事他也不敢兴趣。 于此在宋舒言幸灾乐祸的同时,沈泽渊也带着疑惑地目光看了过来。 第八十六章 形势大好 沈泽渊深深地看了宋舒言一眼,似乎想从她身上瞧出什么端倪。 他并不相信宋舒言刚才的话,他知道那是托辞。徐仄言那样的隐士,他都从未听说过,宋舒言常日待在闺阁中,那她又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总是让他意想不到。不过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便不多问了。只要她肯真心帮自己就好,她的事瞒着自己,不过是对自己还有防备。 她就像一个刺猬一样,总是穿着一层厚厚的铠甲,用那层刺来保护自己,不让任何人碰触她的内心。他并不知道宋舒言经历了什么,所以对一切事物抱有防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开始心疼这个女人。他想护着她,守着她。他相信总有一天,宋舒言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诉他。 宋舒言被他的眼神盯着有些发慌,他不会猜出什么了吧?虽然自己现在与他关系亲近,可宋舒言还是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要让她怎么解释呢,难道说自己重生了所以知道很多前世发生的事?这话倘若她说了,也没人会相信,沈泽渊说不定还会把她当作一个疯子。 因为这事实在太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她切切实实经历过,她也不相信有人会重生。 两人相对无言,周围沉默的有些可怕,宋舒言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想打破这诡异的气氛。“王爷,您还有其他话要问吗?” 沈泽渊摆了摆手,“没了,我想知道的宋小姐都告诉我了。” 见他不再追问,宋舒言暗自松了口气。倘若他继续追问,恐怕自己……,这样也好。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仿佛如释重负。“不知道,您接下来如何打算。” 沈泽渊注意到她的申请变化,也更加确定,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接下来便是徐先生出山了,我那三皇兄在朝中做了手脚,我也得……”话没说话,他淡淡看了一眼宋舒言。 虽未明说,但宋舒言也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说的对,沈泽渊在朝中势力不断增长,如果他们再不出手,任其发展,恐怕以后便无人能够阻止沈泽苍了。 而沈泽苍坐上那个位置,便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前世她拼尽全力帮他登上皇位,可换来的是什么? 沈泽苍抛弃了她,将她弃于冷宫。他怀中的娇人,正是她视作亲妹妹一样疼惜的宋婉颜。而最终,也是她逼着她喝下了那碗毒药。 这一世,她得以重生,就是来找那些害她的人讨回公道,她受过的苦,必让他们千百倍的偿还。 想到她前世的惨状,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攥成拳。 沈泽渊见她这样,略有些吃惊。她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睫毛不住的颤抖,紧咬着下唇。“宋小姐,宋小姐……” 宋舒言回过神来,“是我无礼了,刚才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七皇子见谅。” 沈泽渊抿着唇,久久无语。“你放心,我以后定会护着你。” 宋舒言怔了一下,随后浅浅一笑,“那就先谢过七皇子了。” 沈泽渊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不过没关系,以后他会用行动向她证明自己的承诺。 两人分别时,宋舒言嘱咐他,“七皇子,您一定要好生礼待徐仄言,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徐仄言此人颇有才能,但性情也颇为古怪,所以宋舒言这才多叮嘱了他一番。 “你放心,我明白。” “那就好,有徐先生相助,一定会对您大有裨益的。” 临走前沈泽渊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可能会无法和她见面,如果有事就让暗卫通知他。沈泽渊回府后,便开始筹谋了。接下来的这盘棋,一定会很精彩! 果然如宋舒言所说,徐仄言此人名不虚传,是个颇具才能得人。有他在一旁辅助自己做事,沈泽渊简直如虎添翼。 王府书房。 “王爷,户部侍郎张大人刚才送来请帖,请您去小滨楼一聚。”侍卫把一张请帖呈给他。 “张大人?”他勾了勾嘴角,“张大人一向和咱们府上没什么往来,怎么如今到给我递上请帖了?” 侍卫笑吟吟地说:“王爷,如今朝堂之上那个大人不想和您交好?那张大人为人最是圆滑,惯会审时度势,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说起这个,这一切还多亏了徐仄言。自他出山后,便帮助沈泽渊处理了不少案子,赢得了民心。同时,徐仄言还建议他暗地里和朝臣交好。毕竟,得人心者得天下。 这段时间,形势逐渐有利于沈泽渊。许多大臣,也纷纷向沈泽渊示好。 沈泽渊把请帖放下,背手站在桌前,“那户部侍郎是三皇兄的人,我要去赴的恐怕是鸿门宴。” 侍卫吃了一惊,“您说张大人是三皇子的人?” “嗯,他请我去酒楼,无非是三皇兄的意思,想探探我的虚实。” 这些日子。随着沈泽渊的势力逐渐扩大,沈泽苍愈发不安,一直在。id里动手脚,想要对他不利,可是都被他化解了。 可以,沈泽渊猜测,这次户部侍郎无端约他,一定是沈泽苍的授意。 “那咱们还去不去?”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并未说话。 皇上的病愈发重了,治了这么久也始终不见好转。虽然朝堂的事有沈泽苍和沈泽渊帮忙处理,可总这么下去,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今日朝堂之上,一大臣便向他们提议道:“两位皇子,国本有恙,民心不安啊。臣提议请药王谷谷主来给皇上诊治。” 沈泽苍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惊。这阵子,沈泽渊在朝堂的势力不断扩大,不论自己怎么打压,始终未果。 而皇上一向更喜沈泽渊,倘若皇上身体恢复,支持他的势力便会增加,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自然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各位大人,我知道各位是担忧父皇,可是那药王谷谷主不过是一江湖大夫,医术怎么可能比得上宫中的太医呢?恐怕真让他为父皇诊治,反而会延误病情,这件事,各位就不要再提了。” 第八十七章 沈泽渊提亲 众人听见沈泽苍公开反驳去找药王谷的谷主都不敢再说些什么,怕万一让沈泽苍不开心就丢了性命。 沈泽苍见众人都噤声不在言语,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身离开了朝堂。 “小姐,听说今日沈泽苍公然拒绝了让药王谷谷主给皇上医治的想法,你说皇上是不是......”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抬起手捂住了清漪的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这是在宫里,你说话注意点,被有心人听见了,可是会掉脑袋的。” “是,奴婢知道了,”清漪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沈泽苍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你我都清楚,他这么说这么阻拦,肯定是不想皇上痊愈啊,因为皇上痊愈了,皇位就离他远了,不是吗?”宋舒言看着清漪趴在清漪的耳边道。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听听?”一个声音从宋舒言身后传来,吓得宋舒言一激灵。 宋舒言转过身只见沈泽苍正站在自己身后,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他有没有听见。 “奴婢参见三皇子,”清漪看着沈泽苍低下头道,心里慌张极了。 “起来吧,怎么?看见我就那么害怕嘛?”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眼神却在清漪的身上打量着。 宋舒言注意到沈泽苍的目光,走在清漪面前挡住了沈泽苍打量的目光道:“这刚刚下了朝,三皇子就有雅兴来逛御花园了,果真是心大啊。” “你是什么意思,”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是什么意思想必三皇子心里清楚,你要是真的没事,倒不如去学习学习治国之道,说不定对你以后有用,”宋舒言笑了笑道,眼里却满是嫌弃。 “看来你是跟七弟是一边的了,你可想清楚了?”沈泽苍看着不远处走来的身影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七皇子确实比你更适合皇位,不是吗?”宋舒言撇了撇嘴,并不把沈泽苍的威胁放在眼里。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沈泽渊打断了。 “三哥跟舒言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沈泽渊的声音从宋舒言身后传了过来,宋舒言转过身看着沈泽渊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开心个球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心了。 沈泽渊无视了宋舒言的眼神,看着沈泽苍似乎在无声的警告他离宋舒言远一点一般。 “能说些什么呢,就随便聊聊,七弟不用那么紧张,”沈泽苍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拉了拉沈泽渊的衣角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们先走了?” 沈泽渊看了一眼宋舒言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好,我送你。” 宋舒言点点头,二人跟沈泽苍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以后看见沈泽苍离他远一点,他太危险了,”沈泽渊看着身边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点点头表示明白,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宋舒言在跟沈泽渊的合作中对沈泽渊动了心,现在一听见沈泽渊担心自己就有点飘飘然。 沈泽渊也不打扰宋舒言,看着她在发呆小声的说道:“跟我成亲吧,我娶你。” “你说什么?”宋舒言突然回过神,看着沈泽渊眼里满是惊讶道。 “我说,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要是你同意,我明日就去府里提亲,你同意吗?”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突然这样子说?”宋舒言皱了皱眉心里还是有些怀疑沈泽渊是为了权势权衡才想娶的自己。 “因为现在局势稳定了,我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害你,所以说我才在此时提出来了这件事情,怎么,你不愿意?”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很害怕宋舒言不答应自己。 宋舒言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你给我点时间,我考虑考虑吧。”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道:“好,你慢慢想,我不着急,我等你想好了,再说。”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皇宫。 宋舒言回到府中本想去找外公,却并没有寻到外公的身影,而是看见了外公留给自己的信。 宋舒言打开外公留下的信,皱了皱眉,看着信里的内容,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问。 宋舒言摇了摇头,看着清漪道:“二小姐的毒解了嘛?” “听二小姐院中的人说,已经解开了,现在二小姐还在昏迷当中,估摸着过几天就可以醒了,”清漪看着宋舒言道,宋舒言点点头,收好了外公留下的信转身坐到了床上。 “怎么了?小姐你的外公呢?”清漪皱了皱眉似乎才发现外公不见了身影。 “外公他生来不喜欢安稳,他现在估计都走远了吧,”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她和他还没有相聚多久,他便又离开了,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这走的也太快了些吧,都没跟小姐打个招呼,”清漪愣了愣,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也不怪外公,是我们回来的晚了些,不然外公肯定会跟我们打招呼的,”宋舒言低下头笑了笑道,“我倒是羡慕极了外公的那种生活,无忧无虑的,四处云游,然后医治那些可怜的穷人,这样子的生活,也只有外公过的洒脱。” “是啊,小姐的外公看起来就跟这些贪图小利的人不一样,他可是圣者,医治了那么多可怜的人却都不收他们的银子,还隐姓埋名的不让那些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清漪笑了笑眼里闪着光,似乎很佩服外公这个人。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外公这次离开是因为要研究一种病又一次四处云游只为找到那个解毒之法,这样子的生活,是她一直羡慕不来的。 第八十八章 夺得中馈 外公离开丞相府后,宋舒言也日日待在府里,没在出门,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在纠结沈泽渊提亲的事情。 “小姐,二小姐和二夫人来了,”清漪推开门看着房间里发呆的宋舒言道。 “她们来干什么,我这次好像没惹她们两个吧?”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烦闷。 “二夫人说她们是来感谢小姐你的,要不是你,二小姐的毒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被解了,”清漪看着宋舒言沉默了片刻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宋舒言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你让她们在外面等我,我马上过去。” 清漪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宋舒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裳转身离开了房间,去到了前厅,宋婉颜和柳歆苓早已等候多时。 “二夫人来我院中可有什么事吗?”宋舒言看着柳歆苓笑了笑,心里只想着赶紧将二人应付过去。 “我这不是来感谢你的嘛,要不是你,婉颜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了,”柳歆苓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却没有感激的意思,看这样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二夫人说笑了,我和婉颜好歹姐妹一场,帮个忙并不算什么,况且我这个嫡出的大小姐关心庶出的妹妹也是应该的,”宋舒言笑了笑故意将嫡出庶出几个字读的重了点。 宋婉颜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刚刚想发怒却被柳歆苓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她刚刚请人治好了你,你就要跟她闹吗?这样子传出去,你岂不是落了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柳歆苓拉着宋婉颜的衣角低声道。 宋婉颜不甘心的看了宋舒言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怨念。 “好了,既然谢也道过了,我还有事情,就不方便招待二位了,”宋舒言看着柳歆二人下了逐客令道。 柳歆苓笑了笑看着宋舒言道:“既然你有事情,那我们母女二人也不便打扰,就先走了。” 宋舒言朝柳歆苓点点头,目送着二人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麻烦,”宋舒言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道,转身回了房间。 宋龄因为朝中事务繁忙,已经许久没有进过后院,柳歆苓担心自己势力会弱,看着宋婉颜抱怨道:“这老爷终日忙于政务,都不来后院了,你说我会不会不得宠了,老爷到时候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宋婉颜看着自己的母亲,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道:“父亲只是忙,又不是不在府里,你找时间给他送点吃的不就可以见到他了,再说了,父亲没有纳妾,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也毫无意义,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才可以把后院的中馈职权握在手里比较的好。” “话虽如此,可是老太太一直不待见我,我想见她她都不愿意见我,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柳歆苓看着宋婉颜叹了口气道,眼里满是无奈。 “那你就不能想办法嘛?天天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中馈职权就能自己跑到你的手上嘛?”宋婉颜看着自己的母亲,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我能怎么办,老太太不愿意见我,我一跟她提中馈职权的事情她就搪塞我,我也没有办法,”柳歆苓撇了撇嘴似乎很是委屈。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从明天开始,你跟我每日去老太太哪里聊聊天,就以我马上嫁给三皇子为借口,去看看她,顺便送点东西过去,看看能不能拿到中馈职权。”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点点头,心里开始暗自盘算起来了明日的打算。 第二日清晨宋婉颜和柳歆苓早早的就去了老太太院中给老太太请安。 “你们今日怎么来的那么早?”老太太看着柳歆苓二人皱了皱眉道,心里却明白了她们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这不是婉颜马上嫁入皇宫了嘛,怕以后没机会给您请安,就特地来的早了些,还给你带了好些东西呢,”柳歆苓笑了笑,让丫鬟把昨天她们准备的东西送给了老太太道。 老太太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二丫头倒是费心了,身体刚刚恢复没多久,就来看我了。” “老太太说笑了,婉颜这不是舍不得您嘛,”宋婉颜笑了笑,喝了口茶道,“这后院那么久也没有人掌权了,老太太可有心仪的人选了?” 老太太看着宋婉颜笑了笑,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沉默了片刻道:“人选自然还是在物色当中了,这件事情也急不来。” 宋婉颜看着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急不来,不过我觉得我母亲很适合这个职位,不是吗?” 老太太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二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宋婉颜笑了笑,示意屋里的婢女们退下,当屋里只剩下她们三人时,宋婉颜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我是什么意思老太太您应该清楚,我虽然中了毒,可是还是跟三皇子有一纸婚约的,既然我没死,那三皇妃这个位置肯定就是属于我的,我的母亲也就是三皇妃的母亲,这样子的尊位,掌管我们丞相府后院并没有什么不妥不是吗?” “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你们怎么可以相提并论,”老太太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怒火道。 “话虽如此,可是也没有人规定以后我结婚了不可以回丞相府不是吗?”宋婉颜看着老太太继续暗示道,“到时候我要是动用我的身份让您交出后院的中馈职权,老太太您估计也不能违背我的意思吧?” “哼,你在威胁我?”老太太看着宋婉颜第一次觉得她小看了这个二丫头,没想到她的心机比宋舒言还要深上许多。 “我怎么敢威胁您呢,我只是告诉您,我是准皇妃,这种事情老太太自己斟酌就是了,也不需要我说的那么明白不是吗?”宋婉颜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 老太太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不得不交出了手中的中馈职权。 第八十九章 处处刁难 柳歆苓因得到了中馈,便日日借着处理后院事宜打压着宋舒言的院中,一时间宋舒言的院中之物都被搬空了不少。 “这二夫人太过分了,我们院中的东西本来没有坏,她偏偏说坏了,搬到了自己的院中,老太太也不管管,”清漪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嘟着嘴道,眼里满是不悦。 宋舒言听到清漪这么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她现在得到了中馈,这些事情都归她管理,老太太现在也不好说些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小姐,你当真要忍吗?”清漪皱了皱眉,看着宋舒言道。 “不忍能有什么办法呢?”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我们院中少了这么多东西,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她只不过是装作不知晓罢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清漪皱了皱眉道,“要是再这么下午,恐怕到时候小姐你连睡觉盖的被子都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本小姐还能死了不成,她们母女既然想针对我,针对就是了,我不怕,”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冷意。 虽然老太太之前对自己好,那也是看在自己受宠的份上,现在她不受宠了,老太太那么冷血的人自然也不会来帮自己,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毕竟老太太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可是,小姐要是被她们欺负了,这可怎么办,”清漪皱了皱眉,终究是说出来了自己担心的地方。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安慰性的拍了拍清漪的手道:“你家小姐是什么人,哪有那么容易让人欺负的,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行,想那么多你的小脑袋也不嫌累啊!” 清漪见宋舒言打趣自己忍不住红了脸道:“小姐就知道取笑我,我这不是担心小姐嘛。” “是,你是担心我,可是你家小姐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怎么可能让人欺负,所以说你就把你的担心给我放回肚子里去吧,”宋舒言笑了笑看着清漪道。 清漪看着宋舒言撇了撇嘴,转身去忙了,宋舒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空发起了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沈泽渊得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知晓了宋舒言现在在丞相府的窘境,便命人偷偷去给宋舒言送点日常用品过去,并嘱咐一定要让宋舒言收下,不然便要了他的性命,侍卫惶恐不安,去到了丞相府。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舒言还坐在院子发呆,清漪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着宋舒言道:“小姐小姐,七皇子偷偷让人送东西来了,我们要不要啊?” 宋舒言回过神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他派人送东西过来了?什么东西?” 清漪笑了笑道:“就是一些日常用品,听来的人说,七皇子好像已经知道了小姐你现在在府中的情形。” 宋舒言看着清漪沉默了片刻道:“你跟那个人说,让他走吧,东西我不要,带回去吧。” 清漪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道:“小姐,这七皇子给你送东西,你为什么不要啊?” “我不要是不想欠人家人情,再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他来帮忙,我自己可以解决,”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跟那个人说,让他带着这些东西回去吧。” 清漪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清漪又跑了回来,还一脸的为难。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宋舒言看着清漪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那个人不愿意走,现在在门口跪着呢,说什么七皇子说了,如果小姐不接受他送来的这些东西,他回去就只能以死谢罪了,因为这是七皇子交给他的任务,”清漪哭丧着脸道,“小姐,这七皇子分明是想让你收下这些东西啊。” 宋舒言听见清漪这么说,眼里满是无奈,看这样沈泽渊早就料到了自己不会接受他送来的东西,只好说这种话来威胁下人,好让她接受,毕竟她肯定是不会让一个无辜的人因为她而丢了性命的。 清漪见宋舒言沉默不语,忍不住开口道:“小姐,这东西我们收还是不收啊?” “收,不收不就白白害了一个人的性命,既然他七皇子愿意送,那我们就收下吧,”宋舒言低下头道,终究还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啊。 清漪见宋舒言同意,赶忙去了门口收下了沈泽渊让人送来的东西,生怕被柳歆苓知道了又收走。 “小姐,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现在缺的,这些东西放在院子里,会不会又被收走啊?”清漪看着沈泽渊送来的东西皱了皱眉道。 “这些东西你看还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吧,至于柳歆苓会不会来拿走,你就不用担心了,”宋舒言笑了笑道,“这些东西拿走了,她估计会受罚的。”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不解。 “我问你,这些东西是谁送的?”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 “七皇子。” “那七皇子送给我的东西,被其他人强行拿走,你觉得七皇子会不会生气?” “自然是生气的,他是给小姐的,又不是给他们的。” “你看你都明白,怎么就反应不过来呢?”宋舒言笑了笑道,“我还以为跟我在一起你会变聪明呢,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清漪听见宋舒言这么说,撇了撇嘴道:“你就知道取笑我,清漪脑子本来就转的不快嘛。”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好了,你赶紧去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放好吧,不然被人看见了也不好。” 清漪点点头,抱着沈泽渊送来的东西回了房间,宋舒言看着院子里已经枯萎的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宋舒言这几日虽然被柳歆苓针对,可是她是自由的,可以出门,但是宋舒言并没有出门,而是日日待在院子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只有宋舒言自己心里明白,她只是在想日后的事情该如何打算而已。 第九十章 中毒昏迷 宋舒言在自己的院子里过得到也算轻松自在,没有人打扰她,她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在院子里发呆,今日也不例外。 宋婉颜无意中经过了宋舒言的院子,见宋舒言过得如此悠闲,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转身离开后半路上却遇到了宋舒言院中的丫鬟,因对宋舒言心生怨恨,但是奈何自己身边的采绿多次办事不力,宋婉颜便把目光投向了在宋舒言院中干活的丫鬟,想收买她替自己办事。 “二小姐安,”丫鬟朝宋婉颜行了行礼道。 “嗯,等一下,你先别走,我问你些事情,你要如实回答我,”宋婉颜看着丫鬟笑了笑道。 “是,二小姐请问,”丫鬟点点头对宋婉颜很是恭敬,宋婉颜心里很是舒服。 “你们家小姐,可是你伺候的?”宋婉颜看着丫鬟小声的问道。 丫鬟摇了摇头道:“小姐是清漪姑娘在照顾,奴婢只是厨房里帮忙打下手的,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大小姐,”丫鬟低下头有些紧张,不知道宋婉颜问她这些事是想干什么。 宋婉颜一听丫鬟是厨房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道:“我这边有个赚钱的法子,你想不想试试,我保证这件事你做完之后,可以拿到很多很多钱。” 丫鬟看着宋婉颜,似乎有些心动,沉默了片刻道:“是什么?” “你只需要帮我把这个东西放在你们家大小姐吃的饭菜里就可以了,这件事情你来做没有人会怀疑你,等事情办成之后我便想办法让你离开府中,并且给你一笔钱,”宋婉颜看着丫鬟笑了笑道,“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可是大小姐对我们极好,这万一让小姐丢了性命,奴婢可就成了罪人了,奴婢不能忘恩负义啊,”丫鬟看着宋婉颜吓得跪在了地上,“还请二小姐收回这个命令吧。” 宋婉颜看着丫鬟笑了笑道:“你以为我傻吗?难道我把这个命令收回就可以了吗?你既然知道了我想对付你们家小姐,我就不可能把你留在这个世上,但是......” 丫鬟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知道自己是掉进狼坑里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婉颜看着双目无神的丫鬟笑了笑,蹲下身在丫鬟的耳边道:“只要你愿意帮我,我肯定会给你很多好处的,但是你若是不想背叛你们家小姐,那我只好狠心把你处理掉了,毕竟,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不是吗?” 丫鬟听到宋婉颜这么说,眼里满是惊恐,身子也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只见丫鬟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起了身,看着宋婉颜眼睛有些通红道:“奴婢愿意为二小姐做事,还请二小姐不要杀了奴婢。” 宋婉颜见丫鬟答应,脸上露出来喜色,看着丫鬟笑了笑道:“我自然不会杀你,如果这件事情你办的好,我还会奖励你,你看样子还没心上人吧,我虽然不能帮你找个富家子弟成亲,但是帮你找个体面的人家嫁了还是可以的,只要这件事情办得好,钱啊,好人家啊,我保证不用你担心,我都会给你安排好的。” 丫鬟听见宋婉颜会给自己安排个好人家眼睛亮了亮,接过了宋婉颜递给自己的毒药道:“二小姐请放心,这件事情包在奴婢身上,奴婢保证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 宋婉颜看着丫鬟点点头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丫鬟见宋婉颜走远,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自己与宋婉颜的交谈后便也回了宋舒言的院子里,若无其事的开始干起了活儿。 宋舒言哪里会知道这些暗地里的交易,只是被蒙在鼓里,也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夜晚悄悄地来临,宋舒言也从院子里回到了房间中休息。 “清漪,晚膳还没有好吗?我都快饿死了,”宋舒言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肚子道,“今天厨房做饭怎么那么慢啊?” “小姐,厨房晚上出了点意外,饭菜刚刚我去问过了,马上就好,你再忍忍吧,”清漪看着宋舒言有些无奈道,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做什么事都不顺心,烦死人了。 宋舒言看着清漪,沉默了片刻道:“清漪我知道这几日你累了,有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你看看你,这几日都老了许多。” “小姐,你又取笑奴婢,奴婢怎么可能休息呢,奴婢是要照顾小姐你的啊,”清漪皱了皱眉似乎并不赞同宋舒言的说法。 宋舒言看着清漪刚想说些什么,一群丫鬟便带着饭菜走了进来,一时间宋舒言的视线便被可口的饭菜吸引了过去。 清漪看着自家小姐这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那群丫鬟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就先下去吧,有事情了,我自然会叫你们。” 那群丫鬟点点头便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宋舒言总感觉有个丫鬟一直盯着自己,却也没放在心上,低下头吃起了饭菜。 “清漪,你也坐下来吃点啊,这么多菜,我都不知道吃什么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完,”宋舒言边吃边看着清漪道。 清漪摇了摇头道:“主仆有别,奴婢不能跟小姐一起吃,不然被知道了会被责罚的,小姐要是不知道吃哪个,就每个都吃一点点,这样子菜不都吃到了吗?”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赞同的点点头,开始吃起了菜,可是没过多久宋舒言便感觉身体不舒服,脑袋昏沉沉的,看着清漪有些艰难的开口道:“这菜......有毒。” 宋舒言这句话说完便昏迷了过去,清漪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宋舒言已经没了意识。 清漪赶忙令人去通知老太太,自己则去找了太医。 “怎么样?可有办法解毒?”老太太看着为宋舒言诊治的太医皱了皱眉道。 “臣惶恐,这大小姐中的毒属实奇怪,臣并没有解毒的方法,但是这个毒暂时并不会要了大小姐的性命,还请老太太给我点时间,让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太医看着老太太皱了皱眉道,老太太看着昏迷的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太医退下。 第九十一章 吐露实情 宋舒言昏迷后一直昏迷不醒,请来了许多太医他们都找不出解毒之法,枝歌和宋龄甚是担心,日日来看望宋舒言。 枝歌也日日守护着宋舒言,还命人给宋舒言的外公送去了家信,希望宋舒言的外公可以赶回来替宋舒言医治。 “怎么样了,可有宋舒言外公的消息了?”沈泽渊来到丞相府就直奔宋舒言房间,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 “还没有消息,她外公一向自由惯了,出去后就很难找得到他,只希望可以尽快找到他,不然舒言这个毒怕是会渗透到五脏六腑,那样子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有用了,”枝歌看着宋舒言叹了口气道。 “那你们可找到了下毒的人?”沈泽渊皱了皱眉看着枝歌道,“找到下毒的人说不定就可以找到解药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派人去调查了,可是当日接触舒言饭菜的人太多了,一时间也查不出什么来,我也很是头疼,”枝歌看着沈泽渊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无奈,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沈泽渊看着如此自责的枝歌,沉默了片刻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调查就好了,我保证会尽快查出下毒的人的,你放心吧。” 枝歌看着沈泽渊点点头,这种事情交给沈泽渊来调查她自然放心,毕竟沈泽渊有这样子的实力,可是她最担心的还是宋舒言能不能挺过去,这个毒到现在都无人能解,也不知道宋舒言还可以撑多久。 枝歌这么想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还在昏迷中的宋舒言的身上,沈泽渊见枝歌没有心情继续聊天,转身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暗地里派人调查起了关于宋舒言食物中毒的事情,同时也在奔波于各地各处,帮宋舒言寻找所谓的名医,希望可以找到能医治宋舒言的大夫。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的院子,皱了皱眉转身去到了宋婉颜的院中。 “哟,什么风把七皇子吹来了?”柳歆苓看着走进门的沈泽渊笑了笑道。 宋婉颜听见沈泽渊的名字眼睛亮了亮,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我来是想问问关于舒言中毒的事情的,”沈泽渊开门见山的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 宋婉颜心里一惊,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怎么了?你怀疑我们母女陷害了她吗?” 沈泽渊看着宋婉颜挑了挑眉道:“我可没这么说,你可别多想,我来只是想了解了解,你们可知道她院子那些人不喜欢她的吗?” “这件事情恐怕七皇子问错了人吧,我们母女一向和宋舒言水火不容,她府里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七皇子是想栽赃陷害我们母女二人不成?”柳歆苓看着沈泽渊见沈泽渊并不理会自己冷哼了一声道,“七皇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回吧,毕竟你一直待在未来三皇嫂的院子里怕是会惹来什么闲言碎语。” 沈泽渊看着宋婉颜打量着,只见宋婉颜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柳歆苓也发现了宋婉颜的不对劲,挡住了沈泽渊打量的视线道:“七皇子这般盯着自己的皇嫂,恐怕有失礼仪吧?” 沈泽渊看着柳歆苓眼眸暗了暗,随后扬起了一抹微笑道:“夫人说的是,是我失礼了,既然夫人不知道关于大小姐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最近在调查给舒言下毒的人,确实是让我有些头疼。” 宋婉颜听见沈泽渊在亲自调查这件事情,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跌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沈泽渊撇了一眼宋婉颜转身离开了丞相府。 可宋婉颜明明感觉到了沈泽渊眼中警告的意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柳歆苓看着有些反常的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你今日是什么了,魂不守舍的,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宋婉颜低下头躲开了柳歆苓审视的目光。 “你别想瞒着我,你肯定有事,还不快说,不让我怎么想办法帮你,”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语里满是紧张。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突然就红了眼睛道:“我,我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柳歆苓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皱了皱眉道:“怎么了?你说,我看看能不能弥补。” 宋婉颜摇了摇头道:“弥补不了了,宋舒言的毒是我找人下的,现在沈泽渊亲自调查这个事情万一被发现了,我这个三皇妃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什么?宋舒言的毒是你下的?”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震惊,“我不是说了,不要去招惹她嘛,你马上就要成为三皇妃了,这个时候你干嘛还要去以身犯险,做这些事情。” “我......”宋婉颜看着柳歆苓咬了咬嘴唇道,“我只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罢了。” “糊涂,糊涂啊,忍一时风平浪静,这个道理你从小到大我都在跟你说,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柳歆苓看着宋婉颜拍了拍一旁的桌子,眼里满是怒火。 “可是,我也不想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宋婉颜站起身反驳道。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你当时是让谁下的毒,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可还在府中?”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摇了摇头道:“那个人做成事情之后我便给了她银两,她便跑了,她只是个小小的奴婢,在宋舒言院子里并不起眼,所以说现在也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好,既然这样子,我马上偷偷派人去把她解决掉,毕竟沈泽渊的势力太大,他想找一个下毒的人,简直易如反掌,我们一定要在他之前解决掉那个丫鬟,你明白吗?”柳歆苓抓住了宋婉颜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阴暗道。 “我明白了,我会叫人处理好的,”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看来那个丫鬟怕是不能留了。 第九十二章 水落石出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沈泽渊也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刚刚准备去抓那个丫鬟时却只看见了那个丫鬟的尸体,沈泽渊目光冷了冷,转身去了丞相府。 “你怎么来了?可是找到了陷害舒言的人?”宋龄看着怒气冲冲的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看了宋龄一眼转身看着自己带来的侍卫道:“你们,去把柳歆苓和宋婉颜给我带过来。” “哎,你这是干什么?”宋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看着沈泽渊道。 “她们母女就是伤害舒言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沈泽渊看着宋龄眼里满是怒火。 “什么,这怎么可能?”宋龄看着沈泽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沈泽渊撇了撇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这个二夫人和你这个女儿,心思可坏着呢。” 宋龄看着沈泽渊不在言语,静静等待着那些侍卫把宋婉颜母女二人带来大厅。 没过多久侍卫便把宋婉颜和柳歆苓带到了沈泽渊的面前。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嘛,就敢这样子对待我们,小心我要了你们的脑袋,”柳歆苓不断的挣扎着,嘴也没闲着。 沈泽渊冷哼一声道:“怎么?夫人这是相对我的手下下杀手了?” “我不敢,我哪里敢啊,刚刚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柳歆苓看着沈泽渊笑了笑,心中有些慌乱。 宋婉颜看着一脸怒意的沈泽渊顿时明白了什么,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哼,你们不敢,你们胆子大得很,竟然敢对自己的家里人下毒手,”沈泽渊冷哼一声看着二人道,宋龄站在旁边并没有说些什么。 “你不要血口喷人,”柳歆苓看着沈泽渊喊道。 沈泽渊见柳歆苓并不愿意承认,从怀中取出了自己调查的结果,丢在了地上道:“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要是没有证据,我也不可能来找你们,只不过我低估了你们下手的速度,当我准备去找那个被你们收买的丫鬟时,她已经命丧黄泉了。” 柳歆苓看着地上的那些证据,吓得跌坐在了地上,沈泽渊撇了撇嘴道:“来人,把她们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们出来。” 沈泽渊的侍卫刚刚准备上前去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七弟这是准备对我的三皇妃做什么呀?”沈泽苍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宋婉颜似乎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跑到了沈泽苍的身后躲了起来。 “泽苍,他想把我关起来,你快救救我,”宋婉颜抓着沈泽苍的衣袖道。 “你太顽皮了,日后我在好好找你算账,”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宋婉颜抖了抖明显感觉到了沈泽苍并不开心的情绪。 “三哥,我只是想把这人带走,她们下毒伤害舒言,我秉公处理还有错吗?”沈泽渊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心里清楚今日恐怕是带不走柳歆苓母女二人了。 “秉公执法自然是没错,可是这个人是你三哥的妃子,再过一些时日就是我们的婚礼,七弟这样子把她抓走了,岂不是让我去了个空气嘛?”沈泽苍言语都在护着宋婉颜,沈泽渊皱了皱眉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处理。 “那三哥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沈泽渊看着沈泽苍不得不妥协道。 “这件事情自然是丞相说的算了,毕竟这是它的家事,不是吗?”沈泽苍笑了笑把难题丢到了宋龄的手中。 宋龄看着沈泽苍警告的眼神,额头上出了汗,沉默了片刻后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好定夺,就是好先罚她们母女二人去跪祀堂,表示忏悔吧。” 沈泽渊听见宋龄这么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还是表示理解宋龄现在为难的处境,沉默了片刻后道:“那就按照丞相说的怎么做吧。” 沈泽苍听见沈泽渊这么说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被带下去的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怒意,这个愚蠢的女人,差点坏了自己的好事。 沈泽渊看着喜怒无常的沈泽苍皱了皱眉,借口要去看望宋舒言离开了大厅,去到了宋婉颜她们罚跪的祀堂。 “你怎么来了?”宋婉颜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道,她害怕沈泽渊动怒就把自己杀了。 “我来要解药的,解药呢?”沈泽渊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怒火。 宋婉颜撇过头不看沈泽渊皱了皱眉道:“我没有解药,这个毒当初拿到手时就没有解药,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解药。” “贱人,”沈泽渊抬起手就给了宋婉颜一巴掌,宋婉颜有些震惊,看着沈泽渊往后退了几步跟沈泽渊保持了些距离。 “我在问你一遍,解药呢?”沈泽渊看着宋婉颜语里多了些不耐烦。 “我都跟你说了,我没有解药没有解药,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没有,你究竟想怎么样?”宋婉颜看着沈泽渊有些歇斯底里道。 沈泽渊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宋婉颜我告诉你,要是舒言出了事情,第一个我就不会放过你,如若她死了,我就让你去给她陪葬,就算没有让你陪葬三皇妃这个位置你也别想坐上去,你想要的我就偏偏不让你得到,我说到做到,你好自为之。” 沈泽渊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祀堂,朝宋舒言的院子中走去。 宋婉颜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看着一旁的柳歆苓道:“娘,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只能求老天保佑,宋舒言不要出什么事了,不然我们怕也是活不下去了,”柳歆苓笑了笑,眼里满是悲戚。 宋婉颜听到柳歆苓这么说,顿时觉得天都暗了,跌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嘴里再说些什么。 宋龄得知这些事情,在大厅应付完沈泽苍后也去到了祀堂,柳歆苓本以为宋龄是来放了自己,却没想到宋龄从自己的手中拿走了管理后院的中馈职权,打算亲自交到枝歌手中,让枝歌掌管后院事宜。 第九十三章 找到外公 “你怎么来了?”枝歌看着突然来到宋舒言房间的宋龄皱了皱眉道。 宋龄看着枝歌笑了笑,拿出了手中刚刚从柳歆苓手里夺走的中馈职权道:“我来把这个给你,想委托你帮我照看丞相府后院的事宜,你可愿意?” “我......”枝歌本想拒绝,余光却瞥见了躺在床上的宋舒言,沉默了片刻后道,“好,我帮你照看后院事宜,你放心吧。” 宋龄看着枝歌点点头知道她是为了可以更好地保护宋舒言才接受自己的请求,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把中馈职权交到枝歌手中便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什么,你把中馈交给了枝歌?”老太太看着面前的宋龄皱了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你要明白,柳歆苓她心太狠,这次竟然陷害舒言,中馈职权不能给她,所以......”宋龄看着老太太皱了皱眉道,他就知道老太太会生气。 “所以你就给了枝歌?”老太太冷哼道,“那你为何不在给我?难道这后院我不能管理了吗?” “母亲,你还不明白吗?就看这些时日七皇子隊舒言的态度,那么明显了,不是吗?”宋龄看着老太太皱了皱眉道,“我把中馈职权给枝歌也是考虑很久的,还请母亲不要再多说了。” 老太太看着宋龄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眼里满是疲惫之意,罢了罢了,她管理了那么久的后院,也累了,给她了就给她吧,老太太自我安慰着。 可是老太太还是心存缔结,对枝歌的态度也很是复杂,搞得她自己都别扭极了。 沈泽渊在周围四处寻找着名医,可是没有一个名医可以解开宋舒言所中的毒,只能让毒发时间延迟,却不能解毒,沈泽渊无奈之下只好让那些名医延迟毒发时间,更加大力的开始四处寻找起来了宋舒言外公的下落。 没过多久手下的人便传来了找到了药王谷谷主的消息,沈泽渊很是激动,前去确认药王谷谷主的身份。 “怎么了,这四处都在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外公看见沈泽渊立马走上去问道。 沈泽渊点点头眼里满是苦闷道:“近日确实是出了些事情,你再不回来,恐怕舒言就要丢了性命了。” “怎么了?舒言怎么了?”外公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带你去丞相府,去了你就知道了,”沈泽渊拉着外公的手急忙往丞相府赶去,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丞相府,去到了宋舒言的房间。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快帮我看看舒言怎么样了,她中了毒,都昏迷好久了,这京城里有名的名医都不知道解毒之法,都快急死我了,”枝歌看见宋舒言的外公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拉着外公就来到了宋舒言的床前道。 “舒言这是怎么了,我走的时候舒言不还是好好的吗?”外公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立马上前替宋舒言把脉。 沈泽渊皱了皱眉道:“还不是那柳歆苓母女二人对宋舒言下了毒,不然她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果然是那两个母女,之前舒言还求我救那个二小姐,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忘恩负义,”外公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冷意。 “怎么样了,可有解毒之法?”沈泽渊皱了皱眉看着外公道。 外公摇了摇头道:“这个毒有些奇怪,我可能需要点时间为舒言诊断,在此之际你们都出去等候,不要出任何声音,不要打扰到我,明白吗?” 枝歌点点头拉着沈泽渊准备离开房间,却发现沈泽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宋舒言的身上。 “七皇子,你还是和我出去等候吧,父亲诊断时需要绝对的安静,你在这里他是诊断不出什么的,还会耽误了舒言的治疗时间,”枝歌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沈泽渊看了外公一眼,眼里满是敬意道:“那就麻烦谷主了。” 外公看着沈泽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等候。 沈泽渊和枝歌等人退到了门外等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也渐渐黑了,外公才从宋舒言的房间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可找到了解毒之法,可知道了中的是什么毒?”沈泽渊看见外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立马跑上前问道。 枝歌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沈泽渊道:“你冷静一点,让我父亲休息一下喘口气再说,你别着急,父亲在舒言肯定没事的。” 沈泽渊听见枝歌这么说才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看着外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是我过于着急了,忘记了谷主辛苦了那么久,实在是无礼。” 外公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没事,你也是关心舒言,这不怪你。” 枝歌看着外公皱了皱眉,见他休息的差不多了开口道:“父亲可查出来了舒言中的是什么毒?” “毒是知道是什么毒了,只不过这解毒的药材都太难找了,而且生存的地方都很危险,这确实令人头疼,”外公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泽渊听见外公说药材难找,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道:“谷主可否把那些需要的药材告知给晚辈,晚辈可以命令手下的人前去寻找,不出三日,肯定会找齐所有的药材的。”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些药材生长的地方过于危险,你的人确定可以吗?”外公看了一眼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笑了笑看着外公很自信的道:“这个请您放心,我手底下的侍卫个个都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保证可以完成任务,而且这次我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去寻找药材,保证能在三日之内找齐这些稀有的药材。” 外公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道:“你想好了吗?可能你会丧命于找药材的途中,你确定要去吗?” “是晚辈去意已决,还请前辈告知药材的形状与生长在所地,”沈泽渊看着外公一脸的坚定。 第九十四章 打压幕僚 外公看着沈泽渊去意已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药方我可以给你写出来,可是这些药材,着实是难寻了些,有的时候还要看运气,这一路必定艰辛,你可想好了?” 沈泽渊看着外公点点头,眼神很是坚定,“谷主尽管写,晚辈一定竭尽所能去寻找,不要再拖了,我害怕宋舒言的身子受不了。” 枝歌看着沈泽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别着急,我去准备纸和笔,一会儿父亲就会写出来药方,你万事小心,别药材拿到了,你受了伤。” “嗯,好,晚辈知道了,”沈泽渊点点头,枝歌笑了笑转身去宋舒言的房间里拿出了纸和笔递给了外公。 “快写吧,现在我们是在跟时间赛跑了,一直拖着,也不好,”枝歌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忧。 外公接过枝歌手中的纸和笔开始写起了药方,沈泽渊一直盯着外公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紧张。 没过多久外公写完了药方,刚刚递给沈泽渊,沈泽渊便没了踪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四处寻找药材。 “你看他,那么着急,”外公看着沈泽渊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道,“他是有多不放心我这个药王谷谷主的医术啊。” 枝歌看着外公撇了撇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寻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你的人影,你在不回来,舒言的性命怕是不保了,到时候我绝对饶不了你。” 外公听见自己的女儿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出去云游寻找解毒之法时,任何人都找不到我,我本以为我们舒言在丞相府能安稳一些,可是谁想到却还是被那对母女二人给陷害,真不是个东西。” 枝歌听到这里眼眸暗了暗道:“你总是把世人想的太善良了,她们母女二人表面看起来都是柔柔弱弱,可是她们二人的心肠比谁都黑,当初要不是柳歆苓,我或许现在和宋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哎,没办法,别想这么多了,好好的跟我们舒言在一起就好了,她这么机灵的孩子,我们要好好保护她,”外公望了一眼屋里还在昏迷中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嗯,我知道,我现在也没想那么多了,昨日宋龄把中馈职权给了我,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是为了舒言的安全,我还是接受了,我只希望她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枝歌看着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悲戚。 外公点点头看了一眼枝歌道:“你先好好照顾她,出事了叫我,我先去休息休息。” “好,你去吧,这里有我,”枝歌点点头目送着外公离开后,进了屋子,继续照看起了宋舒言。 沈泽渊带着自己的手下四处寻找了两日也只寻找到了药方中的一些药材,最后一个药材天山雪莲一直没有找到,沈泽渊有些着急。 “主子,沈小姐毒发了,”侍卫突然跑进来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那她怎么样?谷主可把毒压制住了?”沈泽渊一听宋舒言毒发,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里满是焦急。 “谷主压制了沈小姐的毒,只不过药材还没有找齐,这......”侍卫看着沈泽渊欲言又止道。 他们苦苦寻找两日也只能找到药方里一些的药材,可是那个天山雪莲所处位置危险,好几个兄弟都命丧天山雪莲之处。 沈泽渊看着侍卫皱了皱眉知道他们担心的是什么,毕竟因为一次找药材而让那么多兄弟命丧黄泉,确实是有些不值得。 沈泽渊沉默了片刻后道:“这样子吧,你们继续去寻找其他的好找的药材,天山雪莲我自己去找,你们如果找到了那些药材就先去丞相府把药材交给谷主,我一个人取到天山雪莲后也会去丞相府的。” “不行,这个太危险了,你不能去以身犯险,”沈泽渊的幕僚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沈泽渊的府中。 “可是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去取到天山雪莲了,”沈泽渊看着幕僚皱了皱眉道,“我去意已决,还请你们不要再说些什么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事情,遇到了什么危险,你这些年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 “值得,若不是她,我们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成果,若不是她,你们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成就,难道你忘记了,她帮过我们多少次了?”沈泽渊看着幕僚皱了皱眉道,“我不希望你们都是忘恩负义之人。” “我......”幕僚看着沈泽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后道,“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但是你要注意安全,万事小心。” 沈泽渊看着幕僚点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了,”随后又看着身后的侍卫道,“你们也抓紧时间去寻找吧,不然耽误了时间也不好。” “是,”侍卫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沈泽渊的府中,沈泽渊见侍卫离开也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府中。 “怎么样了?舒言现在的毒可稳定些了?”枝歌看着躺在床上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稳定是稳定了,但是我不清楚下一次毒发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沈泽渊那小子药材找的怎么样了,”外公看着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枝歌看着外公沉默了片刻道:“刚刚收到了沈泽渊传来的消息,药材都找的差不多了,就差一个药材。” “天山雪莲?”外公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问。 枝歌点点头道:“对,就是少了这个,他已经自己前去寻找了。” “哎,难为他了,这天山雪莲确实难找了些,”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欣赏之意。 而当沈泽苍得知沈泽渊独自寻找天山雪莲时,以为沈泽渊会因此丢了性命,便趁着这个机会,屡次在朝堂上开始打压着沈泽渊手下幕僚朝臣,一时间沈泽渊在朝堂上的势力渐渐变弱。 第九十五章 沈泽渊冻伤 沈泽渊带领着一些手下来到了雪山脚下,看着风雪交加的雪山眼底暗了暗,他知道此次前去九死一生。 “主子,要不然还是我们去吧,这雪山险峻,怕是上去之后九死一生啊,”侍卫看着面前的雪山皱了皱眉道,想阻拦沈泽渊不在上去。 “不行,我怎么可能不上去,因为帮我找药材,兄弟们已经是死伤惨重,我身为你们的主子,怎么可能做缩头乌龟,这雪山我们的是要上去的,这天山雪莲,我也是肯定要拿的,”沈泽渊摇了摇头,转身看着众人笑了笑道,“更何况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了那么久,这次哪有让你们上,我退的的道理。” “可是此次与往常不一样,眼看着主子你辛辛苦苦弄的东西都要成功了,万一这次出了点意外,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侍卫看着沈泽渊眼里满是担忧。 要是往常他们肯定不会担心沈泽渊什么的,可是这雪山形势险峻,确实是不敢轻易让他去冒险。 “不必担心,我没事的,放心好了,”沈泽渊皱了皱眉转身就朝雪山走去。 侍卫们在沈泽渊身后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跟上了沈泽渊,一行人就这样上了雪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被雪山冻的没有了知觉,正当他准备放弃时,他的余光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雪山山头上有一棵雪莲,一时间竟然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雪莲,那是雪莲,”侍卫很显然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雪莲,眼里满是欣喜道。 “我们走,”沈泽渊看着那棵雪莲笑了笑,带领着众人朝前走去。 “这......”侍卫看着远在天边的雪莲皱了皱眉道,“这也隔的太远了吧,我们怎么拿啊?” 沈泽渊打量了雪莲所在的位置皱了皱眉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拿雪莲,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们就跑,别管我。” 侍卫听见沈泽渊这么说,都反对道:“不行,这么危险的事情应该要我们去做,怎么可以让你去以身犯险,不行,绝对不行。” 沈泽渊看着极力反对的众人有些无奈,看着众人道:“那此事,你们觉得应当如何商讨?” “我们上去,主子你带着一些人留在底下,要是出了事情,我们把雪莲都给你们,你们走,不用管我们,”跟着沈泽渊最久的侍卫突然开口道。 沈泽渊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正当他犹豫着呢,侍卫已经带着一些人朝雪莲所在的地方走去,沈泽渊想喊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小心,注意安全,”沈泽渊注视着侍卫们的一举一动,眼里满是担忧。 “拿到了,我们拿到了,”侍卫们取到了雪莲一脸的兴奋,当他们正准备下来时却发现周围的雪都松动了,沈泽渊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是雪崩,快离开,”有个侍卫反应的很快,拉着沈泽渊就往下跑,可雪崩哪里是他们跑的过的,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雪覆盖着沈泽渊一行人。 沈泽渊废了好大的力气从雪里爬了出来,四处寻找着雪莲。 “雪莲呢?”沈泽渊看着刚刚拿到雪莲的侍卫皱了皱眉道。 “属下该死,刚刚雪崩,属下没注意,拿着雪莲的手不小心松了,雪莲此刻也不知道掉在了何处,还请主子责罚,”侍卫低下头很是自责。 “罢了罢了,丢了再找就是,”沈泽渊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一下人数,见并没有少人暗暗松了口气道。 侍卫们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敬佩,他们服从于沈泽渊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他重情重义,把他们真的当成了兄弟。 沈泽渊开始四处寻找着雪莲的下落,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侍卫从雪里找到了那棵掉落的雪莲。 “找到了,”沈泽渊看着侍卫手里的雪莲笑了笑,众人点点头,沈泽渊当即就命令众人回京。 回到京后的沈泽渊第一时间把雪莲送到了丞相府交给了药王谷谷主,自己则昏迷了过去。 “父亲,他怎么样了?”枝歌看着昏迷中的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冻伤了而已,可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了,”外公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这小子倒是把自己弄的太狼狈了些。” “是啊,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着急啊,”枝歌笑了笑道,“看来舒言遇到了个好人家呢。” “只要他对舒言好,我也不会说些什么,再说了,舒言那丫头肯定心里有他,不然也不会一直帮他,”外公笑了笑道,“可惜我们家舒言是个傻丫头,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倒也是苦了这孩子。”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让他们慢慢摸索就是了,感情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好说,”枝歌笑了笑眼里满是柔意,他是打心底希望宋舒言可以和沈泽渊在一起,毕竟沈泽渊对宋舒言的好。自己也看在眼里,沈泽渊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是啊,感情的事儿,我们也不好插手,”外公笑了笑,给沈泽渊又检查了一遍身体,见没什么事便让沈泽渊手下的人带着沈泽渊回到了沈泽渊自己的府中调养身子。 回到府中的沈泽渊没过多久便苏醒了过来,得知了沈泽苍趁自己离京,暗自做了很多小动作,竟然还指派自己手底下的臣子指证自己手下一小将御下不严,收受贿赂,一时间皇上不知真假,便将那人关押了起来,沈泽渊因冻伤不便进宫,只好暗中帮自己手下的小将寻找证据准备翻案。 沈泽苍得知沈泽渊暗地里在调查证据意欲翻供,便命令手下的人抓紧时间制造伪证,以便在沈泽渊翻供之前赐死沈泽渊手下的小将。 沈泽渊得知此事也更加快速的搜集起了证据,可还是满了沈泽苍一步,当他准备去翻供时,已经传来了小将被削去职位,赐死的消息。 第九十六章 宋舒言苏醒 沈泽渊得到消息后很是震惊,只好命人前去拖住行刑官行刑的时间,准备狸猫换太子保住小将。 “怎么样了?”沈泽渊看着回来的侍卫皱了皱眉道。 侍卫点点头道:“一切都弄好了,人我们也救下来了,放心吧。” “那他现在可安全?”沈泽渊看着侍卫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而让自己的手下丢了性命。 “安全,我们已经把他送出京城了,他的心腹都跟着他,保护他离开的,”侍卫点点头,示意沈泽渊放心。 沈泽渊点点头,暗暗松了口气道:“丞相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听说谷主已经拿到了药材,现在正在研制解药,过不了多久沈小姐应该就可以苏醒了,”侍卫低下头道,沈泽渊听到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侍卫见沈泽渊没有事情要问,便离开了沈泽渊的房间,给了沈泽渊一个独立的空间休息。 丞相府内—— “父亲,怎么样了?”枝歌看着正在配制解药的外公皱了皱眉道,“这解药什么时候可以配好。” “这个说不准,大约需要一两个时辰,你耐心点,这么多天都等了,还在乎这些时间吗?”外公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你去照顾舒言去,省的她出了事情没有人知道。” 枝歌看着自己的父亲点点头,转身去到了宋舒言的房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公调治好了解药去到了宋舒言的房间。 “怎么样,解药调好了?”枝歌看着外公皱了皱眉道。 “嗯,你把这个给舒言喂下去就可以了,”外公把解药递给枝歌道,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枝歌接过解药看着一旁的清漪道:“把你家小姐扶起来,我给她喂药。” 清漪点点头扶起了宋舒言,看着枝歌,枝歌皱了皱眉,拿着勺子给宋舒言喂着解药,没过多久宋舒言便苏醒了过来。 “外公,娘,你们怎么在?”宋舒言苏醒过来看着房间里的人皱了皱眉道。 “你中毒了,都昏迷好几日了,快急死我了,给你找了名医他们都解不了这个毒,后来还是找到了你外公解的毒,”枝歌看着宋舒言苏醒眼眶忍不住红了。 宋舒言看着枝歌虚弱的笑了笑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次是我不小心,中了计,以后我会小心的。” “没事,醒了就好,都快急死你娘和......”外公看着宋舒言刚刚想说沈泽渊,沈泽渊便从门外冲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要不是沈泽渊,你解毒的药材都凑不齐呢,你没看见他腿脚都不利索了嘛?”外公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故意挑明了沈泽渊在昏迷期间为宋舒言所做的事情。 宋舒言听到外公这么说,上下打量了沈泽渊一下道:“你可是生病了?”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你别听外公乱说,”沈泽渊笑了笑并不想让宋舒言知道自己受了伤。 外公撇了一眼沈泽渊冷哼了一声,吓了沈泽渊一跳,便转身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枝歌见父亲离开,自己也跟着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把空间留给了宋舒言和沈泽渊二人。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眼里满是疑惑。 “不是,只是觉得你昏迷了那么久终于醒了太不容易了,”沈泽渊低下头笑了笑掩饰着眼里的笑意。 宋舒言撇了撇嘴看着沈泽渊的腿皱了皱眉道:“你的腿?怎么回事?” “这个是小伤,没什么的,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要是有想吃的,记得跟清漪说,”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一脸关切道。 宋舒言笑了笑道:“怎么几日不见,你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怎么样,最近计划可好顺利?”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道:“自然是一切顺利,我那么厉害,你还不放心吗?”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总感觉他在隐瞒着什么,却也不好直接挑明。 “那当前形势可还对你有利?”宋舒言看着沈泽渊问。 沈泽渊躲避着宋舒言的目光点了点头道:“自然有利,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朝门口喊道:“清漪,清漪,你进来,我有事情问你。” “什么事啊小姐?”清漪走进房间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问。 “你可知道七皇子最近在朝中局势如何?”宋舒言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 “听说好像是很艰难,”清漪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后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宋舒言皱了皱眉道,明明自己出事之前都还好好的啊。 “这......”清漪看着宋舒言欲言又止道。 “这什么这,你直说,”宋舒言有些着急,皱了皱眉道。 “还不是因为小姐,七皇子为了给小姐找药材,受了伤,三皇子也趁七皇子找药材的间隙把七皇子手下的人处理了一些,七皇子现在的处境很是艰难,”清漪闭上眼睛一口气说完了沈泽渊现在的状况。 “原来是因为我啊,”宋舒言低下头皱了皱眉道,“如果不是我,可能他离皇位就更近了吧?” 清漪看着自责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小姐你不用自责,这些都是七皇子自愿的,你都不知道七皇子在你昏迷的时候多着急,看样子七皇子是真的喜欢你呢。” 宋舒言看着清漪无奈的笑了笑道:“就算他是自愿的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我把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可是你好了,苏醒了,也没辜负七皇子所期待的啊,他这样子做,都是为了你可以醒过来而已,”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泽渊在昏迷中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想感动都不行了。 第九十七章 同意成亲 沈泽渊从丞相府离开后便偷偷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跟自己的心腹聊着如今的局势,准备暗自翻身。 “怎么样了?前几日吩咐你们的事情可处理好了?”沈泽渊看着众人皱了皱眉道,“那些老头爱财,我给的条件应该很吸引他们吧?” “确实是很吸引他们,有些人已经投靠我们了。” “很好,这件事情切记不要让沈泽苍知晓,交易和见面都暗地里,小心为妙,我们要打他个措手不及,”沈泽渊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沈泽苍肯定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收买投靠他的人。” “是啊,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对付您的身上,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把目光放在他手下的那些大臣身上。” 沈泽渊点点头看着众人笑了笑道:“近日我假意与他面上和善,可是暗地里他却对我耍了太多的手段了,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明白了吗?” “是,你放心就好了,”众人点了点头道。 沈泽渊看着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个秘密基地,这个地方他若是呆太久,会让沈泽苍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怀疑的。 沈泽苍暗中派人监视沈泽渊,见沈泽渊近几日来都没有任何举动,以为沈泽渊放弃了争夺皇位之事,渐渐的开始放松起来,以为沈泽渊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宋舒言在府中修养了一些时日之后身体渐渐有了好转,这些日子里她也在想了很多事情,最后决定了要跟沈泽渊在一起。 “清漪,你派人去请七皇子来府中坐坐,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宋舒言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 “好的,我这就去,“清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丞相府,没过多久便带来了沈泽渊。 “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似乎很着急,“还是说你身体不舒服?”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清漪见二人有话要说,便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去到了门外。 “你说话啊,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沈泽渊见宋舒言半天不说话有些着急了。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我能出什么事,”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无奈的笑了笑道,“你坐下来啊,站着我抬头看你脖子不舒服。”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好顺从的坐了下来,眼里满是疑惑。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找你来真的是有事情要商量的,”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翻了个白眼道。 “那是什么事你也不说,故意吊人胃口是不是?”沈泽渊无奈的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道:“我怕我说了这件事,你会被吓一跳。”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是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你说的吓一跳嘛。” 宋舒言看着得意的沈泽渊笑了笑突然开口道:“我决定了,我要嫁给你。”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情绪有些激动。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怎么,装聋啊?我刚刚说的那么清楚,你没听见?” “不是没听见,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沈泽渊笑了笑道,“你当真愿意嫁给我?” “怎么?我难道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来跟你开玩笑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你这个人真的是很烦。” 沈泽渊见宋舒言有点不开心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道:“不是,我就是太激动了,一时间说错了话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道:“好啦,不逗你了,我哪有那么小气,跟你成亲这件事情也是我考虑很久才决定下来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跟你在一起。”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什么要求,你只说就是。”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沉默了片刻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我希望我们可以等到报仇之后在成亲,因为我不希望我们成亲时还挂念着其他的没有完成的事情。”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点点头笑了笑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低下头道:“那就这么说好啦,等报了仇,你就来娶我。”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道:“你放心,这是一定的,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伤,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笑的很甜道:“我相信你,因为跟你在一起我从来就没有受伤过。”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柔意,转过头看着外面的天皱了皱眉道:“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府里处理些事情,就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你自己刚刚恢复,小心点身子。”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道:“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挺好的,注意安全。” “嗯,”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宋舒言注视着沈泽渊离开眼里满是爱意,清漪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看着宋舒言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宋舒言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是在笑小姐你啊,你都不知道你刚刚那个表情有多傻,”清漪捂着嘴笑了笑道。 宋舒言挑了挑眉看着清漪道:“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些日子胆子大了不少,竟然敢开始取笑我了。” “那还不是小姐教的好,对不对?”清漪笑了笑眼里满是柔意,因为她知道宋舒言不会责罚她的。 “说的也是,”宋舒言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对了,你记得把我要和七皇子成亲的事情在外面找人传一传,最好让三皇子能得到消息,明白了吗?” 清漪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找人放出了宋舒言要和沈泽渊成亲的消息。 第九十八章 陷害宋婉颜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早早起来去上朝,见大臣们都聚集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么,沈泽渊仔细一听才发现他们都在讨论着自己与宋舒言的婚事,顿时明白了宋舒言有何打算。 “哎,现在你们怎么看?这三皇子也要娶丞相府的小姐,这七皇子也要娶丞相府道小姐,如今这局势,我是看不明白咯,”一个大臣看着其他人皱了皱眉道。 “谁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到时候为难的也是丞相大人,我们操那么多心有什么用呢。” “这不是要站边儿了吗,眼看着皇上身体越来越差,总有一天是要易主的。” “你这话说给我们自己人听听就好了,要是被皇上听见了,你的脑袋就没有了。” “好了好了,三皇子七皇子来了,别聊了,”另一个大臣见沈泽苍和沈泽渊都走了过来立马让大家安静了下来停止了讨论。 沈泽苍打量着众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他们刚刚了得他都听见了,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心慌,看着不远处的沈泽渊猜不透他和宋舒言到底想怎么样。 下了早朝沈泽苍便赶去了丞相府,准备把宋婉颜从祀堂里放出来,顺便尽早娶了宋婉颜好拉拢宋龄手上的势力。 “三皇子您怎么来了?”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不明白沈泽苍怎么一下早朝就来了丞相府。 “婉颜呢?”沈泽苍看着宋龄皱了皱眉道。 “婉颜还在祀堂里呢,怎么了嘛?三皇子找婉颜可有什么事?”宋龄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 “你快把她放出来,他可是本皇子的皇妃,你怎么可以一直关着她?”沈泽苍看着宋龄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那臣现在就去放了婉颜。” “我跟你一起去,”沈泽苍皱了皱眉跟在宋龄的身后道。 宋舒言因出来散步撞见了宋龄便也跟着一起去了。 “父亲,你们怎么来了?”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哼,我是来把你放出去的,要不是今天三皇子来特地为你求情,我还得关上你十几日,”宋龄冷哼了一声道。 宋婉颜听到宋龄这么说,视线落在了宋龄身后的沈泽苍身上。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立马走上前道:“苦了你了,你到时候回了院子里好好休息,等我来娶你。” 宋婉颜听见沈泽苍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来她的好日子不远了。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眼里的笑意笑了笑道:“真的是恭喜妹妹了,不过要是我们几个人的婚礼能在一起办就好了。” “什么婚礼,我们?什么意思?”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哦,忘记告诉妹妹了,我和沈泽渊也快成亲了,不过可能没你和三皇子快,”宋舒言笑了笑说出了这句话,一时间宋婉颜的表情竟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宋舒言笑了笑她知道宋婉颜想生气发火了,可是奈何宋龄和沈泽苍都在,只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沈泽苍回头看了一眼宋舒言皱了皱眉知道她是故意在自己和宋婉颜的面前提及此事,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却还是强压了下去,抱起宋婉颜道:“好了,我送你回你的房间后也要回府了,这几日你要好好休息,准备我来迎接你。”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娇羞的点了点头,经过宋舒言身边时眼神却变得凌厉了起来。 宋舒言对上宋婉颜的眼神不屑的笑了笑似乎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她知道宋婉颜是表面跟沈泽苍情投意合,恩恩爱爱的,可是宋婉颜心里爱的还是沈泽渊,可奈何沈泽渊喜欢的是她,宋婉颜恨自己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宋婉颜被沈泽苍放出去没多久就又开始了找宋舒言的麻烦,宋舒言每次都草草应付了事并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可是宋婉颜就是不依不饶,惹恼了宋舒言。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冷意,“你不要以为你马上嫁给沈泽苍了就可以这样子为所欲为,小心我又让你回祀堂呆着。”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道:“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再回去?”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不屑的笑了笑道:“就凭我的母亲现在掌管着中馈职权,怎么样?”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你还好意思说出口,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属于我母亲的东西怎么可能到你母亲的手里。” 宋舒言听见宋婉颜这么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笑了笑道:“你现在说的倒是有理,那你当初找人下毒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找个事情呢?” “你,你都知道了?”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就要知道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宋舒言冷哼一声道,“再说了,这府中想害我的人只有你,根本不用动脑子我就知道是你。”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反驳了一句,转身离开落荒而逃,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的背影不屑的笑了笑,转身去安排了自己一直计划着的事情。 过了几日沈泽苍又一次来到了府中,因为这次宋龄并不在府里,便让宋舒言接待了沈泽苍。 “好久不见啊,三皇子,今日可是来找妹妹的?”宋舒言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 “不是找她难道找你吗?”沈泽苍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烦闷。 宋舒言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道:“我也不希望你来找我,只不过现在妹妹好像并没有功夫理你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泽苍皱了皱眉听出来了宋舒言话里有话道。 “这个我可不好说,还是你自己去看看吧,”宋舒言撇了撇嘴道。 沈泽苍看了宋舒言一眼转身真奔宋婉颜的住处。 只见一个男子与宋婉颜行至亲密,沈泽苍怒不可言上前询问二人关系,男子言说与宋婉颜关系匪浅。 第九十九章 取消婚约 沈泽苍听到男子这么说眼里满是怒火,宋婉颜看着沈泽苍身后的宋舒言知道自己中了计。 “泽苍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我没有,我跟他根本就不熟,”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 “不熟?不熟你们刚刚之间那些亲昵的动作是做给谁看的?”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怒火,“你真的当本皇子是个傻子吗?” “我没有,你要相信我,都是她陷害我,你不知道吗?”宋婉颜指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一脸无辜道:“我可没有陷害你,我都不认识跟你在一起聊天的这个男人啊。”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更加确定了是宋舒言设计陷害的自己,刚想上前去争论一番,却被沈泽苍给打断。 “你闹够了没有?人赃俱获,你还要狡辩什么呢?”沈泽苍转过头看见宋舒言嘲笑的眼神,一时间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看着一直为自己辩解的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宋婉颜看着沈泽苍觉得很是委屈,眼眶红红的,“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沈泽苍淡淡的看了宋婉颜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子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自己好生保重。”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看着宋舒言就准备动手。 “怎么?想打我?”宋舒言抓住宋婉颜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你自己不知检点,还怪我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你好狠毒的心啊,”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眼里满是悲戚。 “我狠毒?你搞笑呢?我对付你的手段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就觉得我狠毒了,那你对我下毒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你自己狠毒不狠毒呢?”宋舒言冷笑了一下道,“我做的这些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闹了,你好自为之,”宋舒言皱了皱眉道,示意宋婉颜身后的男子离开后自己也离开了。 回到自己院子中的宋舒言看着面前的男人笑了笑道:“很好,这件事办的很成功,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那还是小姐栽培的好,”男子看着宋舒言笑了笑,宋舒言挑了挑眉示意一旁的清漪把钱拿给男子。 “我还有一个事情想拜托你,这件事情要是做好了,这些银子就都归你,如何?”宋舒言看着男子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道。 男子看着银子眼里满是贪婪道:“什么事情,小姐尽管吩咐。” “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得事情,就是需要你动动嘴皮子,在外面大肆宣传你与宋婉颜的暧昧关系,最好闹的人尽皆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宋舒言看着男子笑了笑道。 男子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笑的很是放肆道:“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小姐放心,不出几日,宋婉颜和我的暧昧关系大街小巷肯定人尽皆知。” 宋舒言看着男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男子跟宋舒言行了行礼,离开了丞相府。 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解道:“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的理由啊,宋婉颜最想要的是什么?”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 清漪沉思了片刻后道:“是名利和地位。” “那你觉得我把她的名声败坏了,三皇子或者父亲会让她成为三皇妃吗?”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 “肯定是不让的,毕竟老爷还要照顾着皇室的颜面,像三皇子那么爱面子的人,估计也不会要一个名声不干净的皇妃,”清漪看着宋舒言很认真的分析了起来。 宋舒言看着一脸认真的清漪忍不住笑了笑道:“你都明白,怎么就是反应不过来呢?” 清漪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又释然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宋舒言看着清漪豁然开朗的表情笑了笑道。 “明白了,”清漪点了点头,心里暗暗佩服起来了宋舒言。 没过几日宋舒言果然在大街小巷都听见了关于宋婉颜不检点事情的传闻,心里很是得意。 沈泽苍在宫中得知此事,知道是宋舒言故意将此事闹大,故意为之,促成谣言发展,沈泽苍因为面子将此事压下去,但众人心知,都纷纷暗地里讨论起宋婉颜绿了沈泽苍。 宋婉颜在府中知道这些传闻很是难堪,正准备找宋舒言算账时,宋龄却找上了门。 “父亲,你怎么来了?”宋婉颜看着宋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道。 “我来干什么,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让我们家的脸和皇上的脸都丢干净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来干嘛?”宋龄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怒火。 “我没有,都是宋舒言陷害我的,这种事情我根本不会做,”宋婉颜看着宋龄眼里闪过一丝焦虑,她现在真的很希望有人可以信任她。 宋龄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你别想诬陷你姐姐,你姐姐什么样子的我心里清楚,倒是你陷害了你姐姐那么多次,说过的话怎么可信,”宋龄皱了皱眉道,“过多的话你也不要说了,去祀堂里面壁思过吧,我会亲自去宫中跟三皇子道歉,并且主动提出取消你们二人婚约的事情,就这样子吧。” 宋婉颜听见宋龄要取消婚约顿时慌了,拉着宋龄的衣角道:“父亲,婚约不能取消啊,这个是我好不容易努力得来的,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子把他夺走。” “你还在乎这些吗?”宋龄冷哼了一声道,“那你做这些事情的事时怎么没有想过后果是什么样子的?这件事情我心意已决,你无须多言。” 宋婉颜看着宋龄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跌坐在地上,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宋龄也没耽误,离开了宋婉颜的房间后就直奔皇宫找沈泽苍说解除婚约的事情。 第一百章 惩罚柳歆苓 皇宫中宋龄正站在沈泽苍的殿内与沈泽苍相视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苍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不同意取消婚约,还请丞相请回吧。” “我知道你喜欢婉颜,但是这件事情关乎这皇家的颜面,取消你们二人的婚约,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 “我不在乎这些,我就是想娶婉颜,丞相无须多言,我已经决定好了,”沈泽苍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坚定,可是宋龄清楚沈泽苍只是表面做做样子而已,心里估计早就心生嫌隙,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那好吧,就听三皇子的,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宋龄朝沈泽苍行了行礼转身离开了皇宫,回到了丞相府。 柳歆苓夜同时来到了宋舒言的院子开始闹事。 “二夫人,你回去吧,别闹了,不然让夫人知道了不好,”清漪看着面前无理取闹的柳歆苓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无奈。 “我不管,我女儿是什么样子的人我知道,这次肯定是宋舒言陷害她了,我要要个说法,不然我就天天来这里闹,”柳歆苓坐在地上开始了撒泼。 清漪无奈的看着地上耍无赖的柳歆苓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有些不知所措。 “你身为二夫人这样子在地上撒泼成何体统,”枝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宋舒言的院子里。 “那又怎样,我就是要讨个说法,”柳歆苓看着枝歌完全不把枝歌放在眼里。 “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你还闲这件事情不够丢人嘛?”枝歌看着柳歆苓冷哼了一声。 柳歆苓听到枝歌这么说顿时从地上窜了起来,走到了枝歌面前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的好女儿,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落的这样子的下场。” “呵,自作自受,”枝歌不屑的笑了笑道。 柳歆苓看着枝歌不屑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冲上去准备打枝歌时,却被清漪拦了下来。 “你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贱人的嘴脸,她们母女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柳歆苓看着清漪眼里满是怒火。 枝歌看着已经被自己的情绪所支配的柳歆苓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就没有,”柳歆苓朝着枝歌喊道,头发也有些凌乱。 枝歌看着柳歆苓这个样子眼里满是嫌弃,挥了挥手道:“来人,把二夫人关到祀堂去陪二小姐一起面壁思过。” “你凭什么关我,凭什么,”柳歆苓看着枝歌眼里满是愤怒。 枝歌看着柳歆苓笑了笑,拿出了中馈职权道:“就凭我手上有中馈,不行吗?” “你......,”柳歆苓看着中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这个贱人,抢了我的东西还那么理所当然。”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就不止把你关在祀堂面壁思过了,毕竟我现在有这个权利不是吗?”这个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警告着柳歆苓。 柳歆苓看着枝歌警告的眼神一时间不在说话,任由着下人把她带走,宋龄一回来就听到了柳歆苓去宋舒言院子里大闹的事情,打心里越来越不喜欢柳歆苓,知道枝歌把她送到祀堂面壁思过时也没多说什么,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宋舒言因毒素伤了身子,这几日都在府中调养身子,外公很是担心,便留在了丞相府,日日替宋舒言调养着身体。 “外公,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那么早起来替我熬药,”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柔意。 “傻丫头,外公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只能做这些,再说了外公和你娘一样只希望我们的舒言好好的,天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外公看着宋舒言满眼的宠溺道。 “啊,你们那么宠我,把我宠坏了怎么办啊,”宋舒言看着外公语气里都是撒娇的味道。 外公笑了笑看着宋舒言道:“宠坏了就宠坏了呗,谁让你是外公的乖孙女呢。” 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感动,她看着窗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外公却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嘛?你想说什么?”外公看着欲言又止的宋舒言笑了笑道。 “我就是想问问外公,”宋舒言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沈泽渊的腿有没有好一些?” “他啊,那小子身强体壮的,能有什么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那么担心,他那个冻伤早就在我的医治下好了,”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笑意。 “那就好,好了就回去,”宋舒言笑着点了点头道,“要是他因为给我找药材落下了什么病根儿,那我可承受不起。”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担心人家就直说呗,这样子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外公看着宋舒言打趣道。 “我才没有担心他呢,外公你可不要乱说,”宋舒言红着脸反驳道。 外公看了一眼宋舒言笑了笑站起身道:“好好好,我就不取笑你了,我还要去研制药材,你自己好生休息,知道吗?” “嗯,我会的,”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道,“外公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外公摸了摸宋舒言的头转身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宋舒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疲倦,便躺下休息了。 沈泽渊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双腿走路也利索了不少,刚刚准备去丞相府找宋舒言时却好像想起了什么,看着身后的侍卫道:“最近皇宫中可有什么变故?” “没有什么变故,一切都安好,就是听说丞相府的二小姐与其他的男子有染,丢了三皇子的脸面,”侍卫皱了皱眉低下头回答道。 沈泽渊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件事情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谁安排好的,看来宋舒言已经为自己铺了路,自己恐怕要早点找机会去见见皇上咯。 第一百零一章 见到皇上 沈泽渊在府中暗地里安排着进宫的事宜,虽然小心谨慎,却还是被沈泽苍发现了一些小动作,沈泽苍怕沈泽渊会潜入皇宫去寻找皇上,便命令手下的人严加看管皇上,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皇上,你......咳嗽又加重了,”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看着皇上皱了皱眉道,“这三皇子也太过分了,居然敢囚禁你。” “那能怎么办,他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心,连一个给我看病的人都不愿意给我安排,”皇上看着天花板无奈的笑了笑道,眼里却满是释然。 “奴才今天听见他们闲聊,说是因为七皇子准备进宫见你,三皇子才加派了人手看着我们的,”公公看着皇上道,语里还有另外一种意思。 皇上看着公公皱了皱眉道:“也不知道泽渊能不能顺利进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皇上你就放心吧,七皇子从小就聪明,肯定会想到办法进来的,”公公看着皇上似乎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沈泽渊的身上。 皇上看着公公无力的点了点头,转过身不在言语,他其实没有盼望着什么了,但是却还是有些期待。 他现在的身子因为沈泽苍平日里并不关照,现在已经越来越差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 沈泽渊得知沈泽苍加派了人手看管着皇上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徐仄言看着一脸苦恼的沈泽渊笑了笑道:“七皇子可是在烦忧什么?” “不错,你也知道,最近沈泽苍看管父皇越来越严,我正在思考对策,”沈泽渊皱了皱眉似乎很是苦恼。 “这个......”徐仄言看着沈泽渊欲言又止道,“其实臣有一计,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便是,这里也没有外人,不会怎么样的,”沈泽渊看着徐仄言笑了笑道。 徐仄言看着沈泽渊沉默了片刻道:“其实现在京郊兵营出现了一些问题,据我所知,好像三皇子有大部分的势力在哪里,我们可以再给他们加把油,这样子三皇子就不得不离开京城前去处理这件事情,那样,我们不就可以进宫见到皇上了吗?” 沈泽渊看着徐仄言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做事果然细心,这几日我都在府中,竟然都不知道沈泽苍暗地里聚集了那么多势力,幸亏有你在。” 徐仄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都是七皇子教的好,要是你觉得可以,那我就去找人办这件事情去了?” 沈泽渊看着徐仄言点了点头示意他大胆去干。 没过几日,沈泽苍便收到了京郊兵营出现骚乱的消息,因为自己的大部分势力都在京郊兵营,沈泽苍不得不被迫离开了京城。 沈泽渊得知沈泽苍已经起身离开了京城,立马就下了命令,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一行人去到了宫中,成功的见到了皇上。 “父皇,儿臣来迟了,让你受苦了,”沈泽渊看着越来越苍老的皇上皱了皱眉道。 “皇上看着沈泽渊无力的笑了笑道:“这不关你的事,谁知道沈泽苍这么狠心,居然不念及往日情分。” 沈泽渊看着皇上摇了摇头道:“父皇,你这个样子,可是身体不适?三哥没有让太医给你诊治吗?” “他哪里会想那么多,他巴不得我死了呢,”皇上看着沈泽渊眼里满是悲戚。 沈泽渊看着皇上,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皱了皱眉转过身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给皇上诊治一下。 “这是?”皇上看着给自己把脉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是药王谷谷主的徒弟,我知晓父皇身体不适,便前去求了药王谷谷主,拜托他帮我找个合适的人照顾父皇,”沈泽渊看着皇上笑了笑道,“因为我不便在宫中多留,这个人便会留在宫里,沈泽苍也不会发现什么,这样子父皇的病也可以有人照料,我也比较放心了。” 皇上看着沈泽渊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道:“你现在办事越来越成熟了,你也长大了不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沈泽渊看着皇上低下头道:“儿臣惶恐,还请父皇一定要好生调养身体,儿子等着父皇主导大局的那一天。” 皇上看着沈泽渊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道:“朕也不知道朕能活多久了,朕有些累了。” 沈泽渊看着这样子的皇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时间不早了,儿臣该离开了,父皇要好好照顾自己,儿臣一定会想办法把父皇救出来的。” 皇上看着沈泽渊无力的点了点头,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沈泽渊看了一眼皇上,转身离开了皇宫。 没过多久,沈泽苍便处理好了京郊兵营的事情便回到了宫中。 “我走的这些日子,七皇子可曾来过?”沈泽苍看着守门的侍卫皱了皱眉道。 “没有来过,听说好像是七皇子腿疾加重了,近日都在府中养着,”侍卫低下头道,可是沈泽苍不知道的是,他眼前的这些侍卫其实都是沈泽渊的人。 “原来如此,看来我是白担心了那么久了,”沈泽苍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既然他腿疾犯了,那就只好养着了。” 侍卫看着沈泽苍并不言语,沈泽苍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皇上所在的宫殿,回到了自己的宫中休息,这几日的舟车劳顿,他都快累死了。 而另一边的宋舒言则在丞相府听沈泽渊讲着皇上近日的状态,皱了皱眉,眼里满是不解,看着沈泽渊道:“你的意思是,皇上现在身体很不好是吗?” “没错,也不知道是父皇的心里原因,还是因为沈泽苍根本没有给父皇医治的原因,父皇的样子着实憔悴了些,”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安慰了他几句,因为天色已晚,沈泽渊便离开了丞相府,而宋舒言则在回院子的路上遇到了外公,便开始询问起了外公关于皇上病情的事情。 第一百零二章 逼立太子 外公静静地听着宋舒言讲着关于皇上的种种近日来的状况,眼里闪过一丝惋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皇上怕是时日不多了。” “什么意思?”宋舒言看着外公皱了皱眉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皇上的病拖了太久,就算医治了,好的也是表面,没过多久还是会死,”外公摇了摇头,很直接的告诉了宋舒言事情的真相。 “那外公你有办法吗?”宋舒言看着外公皱了皱眉道。 “我有办法是有,但是我又进不了皇宫,也替他诊治不了,不是吗?”外公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那要是外公日日开药,让皇上服用呢?”宋舒言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 “你这个丫头,倒是聪明,”外公无奈的笑了笑道,“本来我不想插手这件事情的,可是既然你都开口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这个忙吧。” “真的吗?”宋舒言看着外公眼里满是喜悦。 外公无奈的点了点头,宋舒言见外公点头忍不住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沈泽渊写了信,告知了沈泽渊她所问到的情况,并告诉沈泽渊自己的外公愿意替皇上医治,让他放心。 沈泽渊得到宋舒言给她传去的消息后,便偷偷安排了许多自己手下的人混入了沈泽苍侍卫里面,因为沈泽渊知道,沈泽苍从来不会去记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人。 当沈泽渊安排好一切后,宋舒言便日日在丞相府以自己毒素未解的理由让外公给自己熬药,实则是打着给自己熬药的幌子给皇上熬药,然后偷偷的转交给沈泽渊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带入宫中,给皇上服用。 就这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来到了丞相府找到了宋舒言。 “你怎么来了?”宋舒言看着突然到访的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我是来感谢外公的,”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眼里满是喜意。 “感谢外公干嘛?”宋舒言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高兴沈泽渊来不是来找的她。 “感谢他日日费心给父皇熬药啊,父皇现在身体好了不少,”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外公人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他啊,他一听说你来了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估计是猜到了你要来感谢他吧,”宋舒言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你知道的,他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听人说什么感谢的话。”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道:“你这几日不见,怎么性格越来越像个男人了。” “你什么意思?”宋舒言瞪着沈泽渊一脸的不悦。 “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最近变化挺大的,”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瞬间就怂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看着外面天有些黑了,示意沈泽渊该走了,沈泽渊不舍的看了宋舒言一眼,转身离开了丞相府。 皇上身体日益好转了起来,得知了自己病重期间沈泽苍做的所有事情,很是失望,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时日不多,准备立遗诏,意欲封沈泽渊为太子。 “父皇几日不见,你身体倒是好了不少啊,人也看着精神了些,”沈泽苍带着自己的人来到了皇上的宫殿内道。 皇上看着突然袭击的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并没有写遗诏,不然被沈泽苍看见了,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是啊,你来看我,有什么事吗?”皇上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 沈泽苍看着皇上撇了撇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来看朕,朕自然开心了,”皇上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开心的样子。 沈泽苍看着皇上的假意附和,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我呢,此次前来,是想看看父皇的病情怎么样了,看见父皇最近气色不错,我也放心了些。” “你倒是有心了,”皇上看着沈泽苍笑了笑,心里却有种直觉,这次沈泽苍来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沈泽苍看着用余光偷偷打量自己的好事皇上笑了笑道:“虽然父皇这几日身子好了不少,但是我问过太医了,他们都说父皇撑不了多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诅咒我吗?”皇上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我什么意思,父皇心里不清楚吗?父皇自己的身体,父皇自己心里明白,儿臣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父皇何必动怒,”沈泽苍笑了笑眼里满是不屑道。 皇上看着目中无人的沈泽苍气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扶着一旁的桌子道:“你这个逆子,逆子啊。” 沈泽苍看着皇上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逆子又怎么样,只要我坐上了皇位,我看谁还敢说我什么不好,要是真有那种不怕死的人乱说什么,那我也只好总他们上黄泉路了。” 还是听着沈泽苍说的这些话,眼里满是无奈道:“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把皇位交给你。” “不给我难道给沈泽渊吗?”沈泽苍看着皇上笑了笑道,“别傻了,父皇,他沈泽渊哪里有我适合找个位置,你就赶紧立遗嘱,把太子的位置传给我吧,这样子你死的时候也可以瞑目了,不是吗?” “你......,”皇上指着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愤怒道,“你休想要这个皇位,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把这个皇位给你的,我不能让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就这么毁在你的手上。” 沈泽苍听到皇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当皇帝,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皇上看着沈泽苍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沈泽苍走上去掐住了皇上的脖子,眼里满是怒火道:“你要是不立我为太子,我就立马送你上西天,我只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你自己好自为之。” 沈泽苍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皇上所在的宫殿。 第一百零三章 令人寒心 皇上看着沈泽苍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找出纸笔偷偷立了份遗嘱藏了起来,没过几日沈泽苍又来到了皇上的宫殿内。 “怎么样?你考虑的如何了?”沈泽苍看着皇上笑了笑道,“我希望答案可以让我满意。” “那你做梦去吧,我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态度,我不会把皇位传给你的,”皇上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丝毫不畏惧沈泽苍。 “你......,”沈泽苍看着皇上又想动手。 “怎么?想动手了?要杀我了?”皇上看着沈泽苍不屑的笑了笑道,“我劝你可要想明白,这房间里就你我二人,如果你真的对我动了手,你觉得你会背负一个什么样子的罪名,你想过吗?” 沈泽苍听着皇上的话收了手,看着皇上满脸的怒火道:“没想到你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要弄死你。” “好,朕等着,朕等着你来要朕的命,”皇上看着沈泽苍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笑了笑道。 沈泽苍因为顾虑自己的名声离开了皇上的宫殿,可心里却还是不舒服,看着身后的侍卫,偷偷让他们监视着皇上,并暗地里对皇上下了些手脚。 而沈泽渊这几日在朝堂上因为有了徐仄言的帮助到也是过的顺风顺水,慢慢的自己手下的势力也可以与沈泽苍的势力所抗衡,沈泽渊心里很是开心。 沈泽苍发觉不对劲,看着沈泽渊心里不舒服,多次设计想陷害沈泽渊却被沈泽渊一一躲过。 宋舒言的身体也好了差不多,便日日去酒楼里照顾生意,暗地里则在帮沈泽渊收集者关于沈泽苍有什么违法的事情。 “怎么样了?这几日可有收获?”沈泽渊来到了宋舒言的酒楼看了一眼宋舒言道。 “那是当然,我这个酒楼可是最大的情报站,有什么是我打听不到的,”宋舒言笑了笑,很是得意。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笑了笑道:“那你近日发现了些什么呢?” “自然是对你有用的东西了,”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 沈泽渊挑了挑眉示意宋舒言继续说下去。 宋舒言撇了撇嘴继续道:“我这几日苦苦搜集消息,搜集到了沈泽苍手下的礼部尚书买官卖官,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是我在一次无意中听人说起的。”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听人说起的,靠谱吗?” 宋舒言不满的瞪了沈泽渊一眼道:“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你知道我是听谁说的吗?你就问我确不确定?” “那你是听谁说的?”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满是好奇。 “就是沈泽苍的那个礼部尚书,他有一日和朋友来我酒楼里吃饭,喝醉了的时候说出口的,”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摇了摇头眼里还是布满了怀疑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说的话是真的呢?”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眼里已经开始冒起了细小的火苗,看着沈泽渊咬牙切齿道:“我又不是傻子,我听到我这个消息之后我就去调查了那个礼部尚书,确实是有此事我才敢跟你说的,怎么?你不信我还是觉得我没脑子会害了你啊?”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自己惹恼了宋舒言。 宋舒言看着被自己吓到了的沈泽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别在意,我就是这个性格,我不喜欢被人怀疑,尤其是我自己在乎的人,你明白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我知道你的意思,刚刚确实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错怪了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开始跟沈泽渊计划着怎么让这件事情做到人人都知晓。 宋舒言沉默了片刻告诉沈泽渊自己有办法,沈泽渊很是信任宋舒言,便把传言之事交给了宋舒言去办。 果然没过几日,大街小巷都传起了沈泽苍手下礼部尚书买官卖官的事情,还有些人更是扒出来了礼部尚书做官时的一些丑闻,一时间舆论的压力都推向了沈泽苍。 沈泽渊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加了一把火,把沈泽苍推向了风口浪尖。 沈泽苍在宫中听说此事,砸了自己宫中许多东西,眼里满是怒火道:“都是宋舒言那个丫头,总有一天,我要拆了她的酒楼,气死我了。” “那,三皇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泽苍身边的人看着沈泽苍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泽苍看着他们,笑了笑道:“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礼部尚书交出去,任由他们处罚啊。不然我能怎么办?” “可是礼部尚书跟了你那么久,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众人看着沈泽苍突然觉得沈泽苍好冷血,为了自己竟然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 沈泽苍看着那个多嘴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怎么?你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那要不然你来,你来啊?” “臣不敢,还请三皇子恕罪,”那个人被突然暴怒的沈泽苍吓了一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沈泽苍。 “既然不敢,你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意义?”沈泽苍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里满是不屑,其他人见沈泽苍已经被情绪所控制,纷纷都不敢出声,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沈泽苍发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苍终于冷静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沈泽苍看着众人道:“好了今日不早了,你们先各自回去吧,明日我会亲自处置礼部尚书,你们都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是,臣等告退,”众人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转身一起离开了沈泽苍的殿内。 第二日清晨,沈泽苍早早的起了床,亲自带着礼部尚书去到了刑场,处置了礼部尚书,令手下一些人寒心。 第一百零四章 聘礼 沈泽苍处置礼部尚书的事情的确是寒了众人的心,可没有影响到宋舒言半分。 相反的,宋舒言的酒楼里还得到了一些情报。 一些极为重要的情报,至少能够帮助到沈泽渊的。 酒楼之中,沈泽渊和宋舒言在一间厢房里面一边谈着话,一边吃东西。 “礼部尚书虽然下了台,可是他手底下的人还有一些已经被摘了个干净。”宋舒言开口说道,语调之中含着一丝阴冷,像他那种败类的手底之下还有人逃脱制裁,当真让她从心底下发寒。 “也不必如此,楼里是不是得到了朝中什么秘密?”沈泽渊轻抿的茶,目光低垂着,毫无波澜,青黑深邃。 “如你所料,昨天晚上楼里就查到了朝廷之中一些极为重要的情报。”宋舒言着重咬了情报二字,也让沈泽渊抬起头来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这件事情上。 酒楼之中的人探索到的消息基本上没有假的,绝大部分都是真的,哪怕是假都不可能做出来,除非他们查到的消息是错误的。 沈泽渊想着,说道:“很重要?” 宋舒言闻言,陡然一笑了出来,宛如一道温暖的春风拂面而过。 她那写红色的红唇张口说道:“这份情报里头可是关乎着有哪些人是为沈泽苍办事的人。” 此话一出,沈泽渊便慎重了起来。 宋舒言看出他对于这封情报的在意,便将书信递上,他的手中,沈泽渊一看过后心中明了,暗想着自己回去之时,得要让人去和他们交涉一番了。 而近风情报的来源便是这一座酒楼,而酒楼的主人也是眼前的女子,想到此处,沈泽渊心中多了几番钦佩也多了赞许,像她这般有魄力的女子可不多啦。 宋舒言不知他心中所想。 这一封书信乃是关乎着朝堂党派之间的秘密,到了沈泽渊的手上,就相当于握住了他们的把柄,同时也筛选出了何为贪官何为清官。 什么人该用什么人不该用。 沈泽渊冷静下来,他极为的清楚,想要全部杀了他们是不可能的,为他所用的,居然也能安安稳稳的存活着,至于想要反抗他的…… 沈泽渊眼中闪过了一抹暗芒。 “你我都牵扯不清了,舒颜,你可想过要嫁人?”沈泽渊问道,袖子之中的手不禁捏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对于宋舒言是十分在意的。 只是如今表面上一派沉着淡定的样子,倒是让宋舒言一看一听自己所说的话愣在了对面上。 不过…… 只不过是弄了一下子就回了神,她笑着抿唇,说道:“如同殿下所说的,的确是有些牵扯不清了。” 沈泽渊一愣有些握不准她如今的心思,不大清楚自己要是贸然前去她家中提亲的话,宋舒言家中可会答应下来! 宋舒言心中有些着急,便整的说一半留一半的。 “那,舒颜,我过一段时间就到你家中提亲,可好?”沈泽渊说完便看到宋舒言在思索的模样,心中略喜,她眼中没有反抗也没有厌恶,好像还带着一丝茫然。 很快!!! “你若是能将我求娶到你家中,那也是你的本事。”前世嫁给沈泽苍一事不得善终,那这一辈子…… 嫁的人如果是沈泽渊的话,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毕竟他们如今牵扯的也比较多,而她也想要报复沈泽苍。 沈泽渊听到宋舒言所说的话,心中便有了底。 两人在酒楼之中互相谈了许久,然后各自分散。 在三天的时间里,沈泽渊便根据酒楼所提供出来的情报,将朝堂之中的一些人员拉拢了过来,一时之间和沈泽苍的局势隐约互相制衡了起来。 白日清晨,阳光微露之际,一道消息便将宋府给炸了起来,引得小蛳和奴仆们各自在底下交谈。 在大堂之中,沈泽渊坐在高位之上,一身黑色的衣袍,绣着四爪金龙忍者神色,坐在那儿就像放了一块冰似的,凉飕飕的不说更是让他临近的周围无人敢上前。 宋龄和枝歌对视了一眼,互相从这个眼中瞧出了惊疑。 “两位长辈,晚辈是来向宋舒言提亲的,这手中的礼品也都准备好了,还请两位先行过目。”沈泽渊今天就带了几个本子过来,这些本子上记载着他在什么地方的收入,有多少钱财等等。 但是这么一看下来,不说富可敌国,但一辈子吃吃喝喝无所事事也是能的。 宋龄和枝歌看过了这些李丹之后,心中可谓是掀起了波涛骇浪。 在别的地方置办庄园又开铺子,还举办买卖着田地不说,又在城中开些的那些个铺子! 都不知道连了多少,换来言之便是,他们养得起宋舒言也乐意将自己家的身家交给他,是有着绝对的信任的。 “两位二老可满意?”沈泽渊处没从宋舒言哪里问到话,眼中一肉眼可见得露出了局处。 两位老人只觉得有些尴尬,他们虽然疼爱女儿,可要是嫁入皇家,整个宋家都搭在沈泽渊这条船上了。 他们更想要自家女儿活得开开心心的! 眼前的这一位皇子又是一位有魄力的,宋龄想了想这些日子还在朝堂之上的动静,又想了想自己的女儿,说:“我只希望他这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老爷不妨去问一问咱们女儿的意见?”枝歌说道。 “对,这事我们是该问一问她的意见了,若是她愿意嫁给你,那么就……嫁了吧!”宋龄说道。 可也不知是否宋龄今儿个早上所说的话太过于灵验,竟然要刚刚想到大厅之中用膳的宋舒言给听了进去。 “爹爹,娘亲,他挺好的。”至少要比沈泽苍好的太多了。 “女儿,你怎么就不长点心呢。”枝歌哭开始哭哭啼啼的诉说着,整的沈泽渊像是一个恶人。 “娘,没事儿的。”宋舒言欢喜一笑,回头对着沈泽渊说道,“如果你当真是真心实意的来娶我的话,我们不妨定个日子?” 沈泽渊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如同流光飞逝。 宋舒言的意见被两位老人拿了后,她便被拘了开来,等到下午的时候,宋舒言才知道宫中来了圣旨,是一次婚给她和沈泽渊的。 随同圣旨落入宋家还有不少的聘礼过来。 “三公六礼,都全了。”枝歌喜气洋洋的看着礼单,心想自己的女儿选择到的夫君还挺好的。 她不知道的是,沈泽渊更是顺着一个时间点,和宋舒言想约好时机去逛灯会了。 第一百零五章 花灯 京城之中的等会儿每年都会有那么四五次的灯会,而花灯会也是在晚上的时候最好看,最热闹!最有灯火通明的气象,更有万家灯火灼灼摇曳的暗影。 常言在河边柳树青青,水下绿丝绦,在晚上的绿意虽然不浓烈,不惹人的眼球,可在树的旁边上永远不会缺少放花灯的俊美美女。 沈泽渊和宋舒言放了一盏花灯,河里的灯有很多,放灯的人也多,人与灯与影在月夜之下,俏丽的女子嫣然一笑,端正秀丽,带着花灯的寄愿。 二人放完了灯,才出了柳树的范畴,就遇上了欧阳雪和欧阳询。 欧阳询的眼珠子很尖,很快就把睦岗锁定到了宋舒言身上,他脸上洋溢出了欢喜,欧阳雪亦是。 “舒言,你也在啊?”欧阳询尴尬的搭了口。 “来放个花灯的。”宋舒言说道。 “花灯节上有好玩上事情儿可多了,既然是有缘遇见,不妨到处玩一玩?”欧阳雪说道,来到宋舒言身边和她说道着。 宋舒言莞尔一笑,她说:“花灯节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除了灯谜便是灯谜,不过逛上一逛也挺开心的。” 欧阳询听她对灯会没有多大的期待和兴致,当下就开口说道,“那就到处走走,总能遇得见好玩的。” 沈泽渊心下一跳,在宋舒言和欧阳询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 欧阳询见此,冷冷的扯出一抹带着挑衅的笑容。 沈泽渊更是青筋一跳一跳的。 欧阳雪见到欧阳询对待宋舒言那一幅友好模样,顿时一阵头疼。 他对于宋舒言可能没有多大的想法,撑死了就是想要随她去聊上一会天,可是她身边可是还跟随着一个冰的呀!可她那大条起来的哥哥愣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四人一路上在逛着灯会,时不时的便说道几句,可他们三人之间的默契让沈泽渊插不上话来,即便插得上也能被欧阳询用别的话题打岔子。 花灯节的街道上人自然是多的。 欧阳雪见到欧阳询和宋舒言聊得十分来,十分不雅的丢上一个白眼。来到一边上打算同沈泽渊说的说道,可他因为这二人的到来,觉得打扰到了他和宋舒言的灯会,在对待欧阳雪的事情上冷得不像话。 欧阳雪觉得自己快要待不下去的时候,回头打算算同自家哥哥,还有宋舒言一同走。 可是一回头,欧阳雪就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舒言姐姐?欧阳询?”欧阳娜娜喊道,人群之中并没有人作出回应,行人还是走着,像是没有听到她所说的话似的。 沈泽渊这时发现了不对劲,回过头来拧着重眉,见到欧阳雪不雅的大喊大叫,人群里头都没有回应,就连她过去找都找不到。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和我们走散了吧?”欧阳雪一脸的惋惜,自己明明注意到,他们两个人就在身后的呀,才不过几步路,怎么人就不见了呢? “大概不是普通的走散。”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落后他们几个步子的人就这么活生生的消失了。沈泽渊心下懊恼了起来。 欧阳雪听着他说不是普通的走散时,脸都被吓到白的像纸。 沈泽渊在暗中做了一道手势,让跟随着他悄悄乔装过的手下去寻找宋舒言。 “你先回家中吧,这里不大安全。”沈泽渊沉思过后就更加后悔了,像是花灯节,这些个日子是最容易出事的时间,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宋舒言和别人可没有多大的仇怨,唯一有的就是他们的共同敌人。 欧阳雪呆愣住了,回过神来,沈泽渊便有了焦急。 而欧阳雪身边还多了一位恭恭敬敬的,乔装过的侍卫。 宋舒言是被绑着的,在一间厢房里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身华服,脸上带着戾气的沈泽苍。 “想不到你沈泽苍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宋舒言对着他便是一道讥讽。 “啪!”一身阴暗气息,毫无明媚光艳的沈泽苍听到她这么一句话,想也不想的便是一巴掌便扇了上去。 宋舒言的脸上受到了疼痛,也被打蒙了一瞬间。 沈泽苍意识到自己打了她一巴掌,笑着说道:“抱歉,刚才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容易让人生气了,所以便打了你一巴掌,还望小姐不要见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这位小姐松绑,备上一些吃食。”沈泽苍朝着外头喊道,像是什么没有发生过似的,一派温文尔雅的形象。 一边上多久的欧阳询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一幕,也看见了宋舒言被他给扇了一巴掌,而这人居然还厚颜无耻的的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让他有些气愤。 宋舒言满心怀疑的看着她,想不明白他想要做些什么。 一会儿,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宋舒言脸上的红肿就被沈泽苍的人给消除了下去,这下子,即便他说自己被这人很没有风度的打过一巴掌,可也没有证据。 宋舒言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 另一边,宋婉颜在观光船上知道了宋舒言所在的地方,又打听到了沈泽苍所做的事情,不管是心中还是脸上都是妒忌。 沈泽苍暂时还不能放弃,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下一个靠山,突然他想到了七皇子…… 她和贴身侍女走出厢房,看到船上的热闹和奢靡,意外的在船下也看到了一个人。 她下去来到这一个人的身边,说道:“小女子宋婉颜见过殿下,殿下圣安。” “殿下可要逛逛花灯会?”宋婉颜故作起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可在她身边的沈泽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实际上,沈泽渊已经注意到了她,或者说她身上的船上。 “来人,搜船。”沈泽渊眼眸危险起来,这船上的标志是沈泽苍的,除了他这里可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接把人带走。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已经有许多穿着官服的侍卫拿着令牌就上去搜查了。 因为突然到来的搜查坏了观光船上的人的兴致,惹得他们埋怨了起来。 可也知道他们是在找什么,只是说道说道却也没有阻止他们,毕竟他们又没有捣乱更没有杀人,只是过来找人的。 第一百零六章 谁疯了 “沈泽苍,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要我来看你怎么发疯的吗?”一醒过来就是一个下马威,女子除了身外之物,最为在乎过的可不是容颜吗? 沈泽苍笑了笑,他巴掌都打了,人也带来了,小厮说过外面有人在搜查,是在找宋舒言还有欧阳询。 他尤其是想要见到沈泽渊失态的样子,可连带着宋舒言都没有一丝反应,顶多就是不痛不痒的嘲讽几句,让他有些气恼。 沈泽苍扯出的笑意脸皮一僵,阴沉沉地说道:“你可别惹我生气。” 宋舒言冷声取笑,说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值得有我生气?” 沈泽苍被气到了,他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出生的皇子,几次三番的被她侮辱…… 沈泽苍心中飞快的升起了一丝杀意,可又想到朝中的局势,对于她的不满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又扬起了笑容:“舒颜,你当真要嫁给他?” 宋舒言被他恶心了起来,这些个日子里朝中的局势变化她也是知道的,想来是他的崛起让沈泽苍感觉到了危机。 而自己又选择嫁给沈泽渊,身后的家族也是选择站在沈泽渊这边的,想必这才是让他心慌的原因吧? “我不嫁给他,难不成要嫁给你吗?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宋婉颜冷着声和他来谈,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身子坐得极正。 她自己现在所能做的便是要拖延一下时间,等沈泽渊找到自己,看沈泽苍现在的这一个样子,他并没有想要自己性命的打算,或者是说,他想要劝自己背叛沈泽渊。 想到这种恶心的馊主意,宋婉颜顿时把脸色冷了下来。 “我们来谈一场合作如何?”要是宋婉颜能够成为他手中的棋子,以她的身份,日后想要害死沈泽渊并没有什么困难,至于她能不能逃脱背叛他,而后又害死他的罪名了。 这和自己可没有半分关系。 “你所谓的合作便是和你狼狈为奸的?笑话,你觉得自己有哪一点比得上沈泽渊,或者说你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宋舒言讥讽了一句。 沈泽苍的脸色僵硬了起来,手指尖更是忍不住地合拢在一起,合拢成了一个拳,逼起了手腕上的筋脉。 “那姑娘可会喜欢上我的这一张脸?”沈泽苍十分自恋的说了一句,竟然让宋婉颜无言以对了起来。 “沈泽苍,这个世界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的这张脸是自然是十分好看的,可若是和沈泽渊比起来,你的这张脸完全比不上他,不仅是脸皮比不上,就连能力也是如此。”宋舒言承认自己有着偏爱于沈泽渊的心思。 可她说的这句话的确没有错,至少沈泽渊不会用欺骗感情的方式去取得胜利,在这一点上,沈泽苍就比不得他。 沈泽苍此刻已经笑不出来了,在宋舒言的眼中自己就活该是地上的淤泥,而沈泽渊就只能是天上的云间月吗? “沈泽苍,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你觉得我能够喜欢上你这种毒蛇一样的人吗?”宋婉颜问他一句。 沈泽苍愣住了,“舒言说笑了,我是人怎么可能会是蛇呢,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值得一说,本人皇子早已喜欢舒言姑娘已久。” 宋舒言被他给气笑了,“得了吧你,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或者说被你喜欢上的人,那得是倒了多大的霉才能遇上你。” 沈泽苍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自己都说的一般诚恳了,可他还是一句两句不离他的讽刺。 “这些个日子里,你难道不知道宫里已经下了圣旨,给我和沈泽渊赐下了婚约吗?”在这个档口上过来拿捏住自己,若是自己当真喜欢了沈泽苍这人。 那么,能够想象出日后的沈泽渊该是有多么的凄惨,被亲近之人背叛过后的感觉着实不好。 眼看着沈泽苍就要开口,宋婉颜便抢了他的话来说:“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沈泽苍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若说笑,他连脸上那一副温和的表情都挂不住了。 也就是说,宋舒言她当真猜想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思,所以才会一般冷言相向? “我告诉你,我这一生都是沈泽渊的妻子,而你只不过是我人生之中的一个路人而已。”从前的世界里,她的人生的确是以沈泽苍为明灯,但是等把目光从明灯上移开的时候才能够发现,原来这天底下并不是只有他才是一盏明亮、华贵的灯。 而她追寻这一盏灯的路上,也是风景变得还的。 沈泽苍闻言的一刹那,心中奔涌而出来的妒忌几乎要将他淹没,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觉得自己是最好的。 然而每到最后的一刻,似乎总有人出来打乱他,总有人做得比他更好,而他所做的表象到最后竟然也比不上。 宋舒言不知道沈泽苍想到了什么,此刻之间红着眼眸,被他给盯着。 让宋舒言有一种鬼盯上来的感觉,心中也有着不好的预感,诞生了起来。 只见眼前的这些人缓缓的退下自己的衣袍,顿时便知晓他的想法。 “沈泽苍。你这个疯子。”一个她他觉得恶心的疯子。 “疯子,我什么时候是个疯子了?”这个时代女子虚了名节可谓是大事,既然她不愿意和自己合作,她也不愿意让自己人成为沈泽渊的帮手。 正所谓得不到便要毁掉,这不正是他的性子吗? 宋舒言连忙起身,可她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沈泽苍的速度呢。 不过是一瞬间,宋舒言便被扑倒在了地上,而那让她觉得肮脏的指尖则在撕开她的衣襟。 宋舒言开始反抗着,口中也喊叫着。 “你个畜生。”欧阳询不知何时已经中脱了束缚他的绳子。 他来到一边上拉开沈泽苍,当着他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房间之中的暗卫立刻现身,欧阳询见此,连忙冲出房间。 同一时间,宋婉颜冲出了房间房间,二人近距离的追到了船的边延上。 身后,暗卫的速度追得极快,奈何等追上之时,他们两人竟然直接跳下了河中。 还没有上观光船的沈泽渊,看见他们二人跳下水时,顿时阴沉的可怕,连忙让人去救他们。 欧阳雪看到被救起的欧阳询,更是从还没有呛水的欧阳询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心中也是升起了怒气。 “殿下,今夜之事,我竟然会告知父亲。”欧阳询被欧阳雪带回了府邸之中。 第一百零七章 无妄之灾 他们二人一回到府邸之中,欧阳询便被欧阳雪赶到房间里头养着身子。 阳雪则是直接去见了自己的父亲。更是把事情的原委告知了左相。 左相一听过后,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连个皇子的样子都没有。”到最后,左相吞吞吐吐的说了这一句,更是直接把沈泽苍说到了地里头。 “他要是个皇子也不至于会记等下手段,哪怕是青楼里的姑娘都不会用的上吧。”霸王硬上弓这一招也亏得他想得出来,也亏他是一个皇子。 “不过这宋家小姐倒是个烈性子。”左相说道,对于宋舒言十分的有好感。 “爹爹既然如此喜欢,那倒还不如站在沈泽渊那边,我们今天得罪了沈泽苍,要是以他这种下作之人东西成为太子,日后怎么可能会饶过我们?”手中紧紧把握着权势,哪怕自己没有被蛊惑掉,可手上又怎么可能会是干干净净的呢? 纵然自己可以是干干净净的,但手底下的人却未必。就如同礼部尚书一般,底下的人不干净,一旦被扒起来可谓是一层连着一层。 左相也知道,如今的这一位皇子是当不得大器的。 “既然已经得罪了他,那就不妨再得罪他几遍!”他能够做到走向这一个位置,人也不是个糊涂的,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沈泽苍不知道今日的举动,硬是将朝中属于中立的左相稳稳当当的站在了沈泽渊这一边。 而正处于今晚的风间浪口之中的观光船上。沈泽苍从船上下来看到的便是宋舒言昏迷被沈泽渊抱在怀中的一幕。 而沈泽渊更是警告了沈泽苍一番,这才带着宋舒言回到宋家。 宋舒言被沈泽渊带回了家中,人还没有进去多久,她便发了高烧。 大夫:“因为小姐先前的身子还没有好,又加上落了水,身子受了寒,这才致使如今发这高烧而不退,若是这时候在今晚没有退下去的话,明天可就十分危险了。” 宋龄:“那有没有法子迅速让她把这高烧先退下来!” 枝歌:“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女儿呀。” 大夫一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老夫已经开了方子,除此之外,你们先要别人拿冰给这位小姐降降温吧。”大夫说道,他收了银子,便把方子留了下来。 “七皇子殿下,敢问今天发生了何事?我家女儿今晚得罪了什么人?一身湿漉漉的回来不说,如今更是受灾受难的。”枝歌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质问,若是以往,沈泽渊可不会这般。 然,这一位天生是宋舒言的亲生母亲,此刻又在气头之上。 “夫人。”宋龄让她少说几句。 “逛花灯之时突然发现舒言和欧阳询失踪了,经过排查之后才知道他们在今夜的江边观光船之上。沈泽苍将他们二人掳了去,更打算对舒言霸王硬上弓,想要毁了她,他们二人抓住时机,就直接从船上跳了下来。”沈泽渊两句话便将事情的原委给说了出来。 让宋龄气的把屋子里的瓶子给摔了。 而枝歌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没有骂沈泽苍,此刻之间,他们心底一下也有着怨气。 光是从枝歌几乎气晕过去,伸着颤抖着,眼泪汪汪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这位母亲对于那一位皇子该有多么的厌恶。 同样的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宋龄更是如此。 “沈泽苍,他未免欺人太甚了些。”就算他是站在沈泽渊这一边,可他如今用这能下作手段让他们屈服,和他绑在同一条船上,为免于太过恶心了一些。 沈泽苍此刻的印象在他们的眼中便如同暗巷之中的乞丐一般。 “不过,七皇子殿下今夜倒是玩得很开心啊?”枝歌埋怨好了沈泽苍之后,便开腔对着沈泽渊,阴阳怪气的,让人一听便不舒服。 “以花灯节的热闹能不开心吗?”宋龄和枝歌同气连枝。 “是我的错。”沈泽渊说了四个字便不发一言。 他很清楚,如果今夜自己是和宋舒言并肩而走的话,也不会遭遇到这些事情,而起因也不过是因为他看着,但猫有些不顺眼。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往前面走,将她落在身后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宋龄和枝歌看他这一副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吧,眼前的这一位是皇子,他们哪怕是当面埋怨起了他来,他也没有开口辩驳半句,只是简单的印下了自己的错误。 他们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许久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是叹息了一声。 半夜。 府邸之中,侍女们时不时的拿着冰块往里边用。 用来给宋舒言降下高温,在冰块的作用之下,高温最终还是抵不过寒冷,逐渐的被退了下来。 再等上一小会儿,宋舒言才醒了过来,只不过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等侍女禀告了这一个消息,给他们三人的时候,这才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清漪,你先厨房里头看看吃得如何了,到时候拿一些吃的给你家小姐。”枝歌说道。 “是。”清漪到厨房里头拿了些米粥和糕点去到了宋舒言的房间里头,她看见宋舒言失落无比的躺在床上,毫无精气神的样子,差一点哭了起来。 “清漪,你怎么哭了。”她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丫头。 “小姐,你不知道你今晚落水回到府邸,还发起了高热,府邸好多人都担心着的,就连其余的主子也担心得不得了。” “而且,夫人可是埋怨了七皇子殿下的。”清漪说道。 宋舒言一噎,她知道自己落水这一件事情和沈泽渊无关,但是撑了个姑爷的身份,她们埋怨他也是无妄之灾。 次日,宋舒言的身子好了些,也有力气了。 枝歌得知后,忙不跌的和宋舒言见面了。 “娘亲,沈泽渊很好,如果落水之后不是他救我们上来,而是被沈泽苍救的,今天可就是满城的风言风语了。”宋舒言说道。 经过宋舒言这么一说,枝歌也知道沈泽苍这等下作之人铁定做得出来,也知道自己不该发泄不满到了沈泽渊身上。 回去就让人送了个小礼给沈泽渊当做是赔罪之物。 第一百零八章 得罪 沈泽苍因为花灯结一事情上是彻底惹恼了沈泽渊。这些日子在朝堂之上格外的针对他,除此之外,原本用力的左相也站在他那一边。 皇帝虽然知道要平衡大臣之间才能让自己的皇位做得长久,但从沈泽苍在花灯节这一件事情上,他实在是不好评价,手心手背都是肉。 而且好端端的,要是去招惹了沈泽渊被逼到这样的地步,他兴许会给沈泽渊敲上一个醒。 然而,他还得罪了左相府,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因此,他们二人故意让沈泽苍在朝堂上不顺的时候,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泽苍也因为他们二人在朝堂之上可谓是水深火热。 回到府邸之中,他的性子也暴躁了不少,但凡是碰上沈泽渊的,他便诸事不顺。 他对于左相一派是有着怨言的,可得知道他的儿子被自己绑到观光船上,还和宋舒言跳水的时候,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果不其然,这几天他们完全就是把自己往死里头逼。 可偏生,等到入了死胡同的时候,又放了自己一回,就像猫戏老鼠一般让他无可奈何,心里头更是怨恨的紧。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解决的法子,为此他也只想到了宋婉颜。 茶楼之中。 沈泽苍约了宋婉颜来见面,可当真的见面的时候,他又有些不甘心。 “殿下不如开门见山吧。”宋婉颜说道,她如今在府邸里头过得是很平静,完全没有一丝灾难的,可她就是不甘心。 “这些日子我在朝堂之上诸事不顺,思来想去也唯有让我们提早完婚,让宋家站在我这一边。”沈泽苍把自己的目的说清楚了,让坐在对面的宋婉颜有一瞬间的难堪。 可她也明白…… 自己既然上了沈泽苍的贼船,想要下来,除非找到一条比它更大的船,否则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可以,这是我回去会和爹爹说的。”宋婉颜说道,喝上了一口茶,心中只觉得悲凉,她的作用也仅限于和家族联姻吗? 沈泽苍十分满意她的答复,她回去和宋龄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 宋龄不知道为什么发火,竟然将宋婉颜关到祠堂里头,让她半个月内都不用再出门。 沈泽苍得知道这一条消息的时候,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更是气上头了,把自己的公务直接推翻到地上。 连续半个月,沈泽苍在朝堂之上的日子,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过得是如何的。 若非是皇帝警告了沈泽渊和宋家,以及左相,恐怕他的水深火热之路还要继续下去。 十分明确这些关系的沈泽苍可谓是恨透了沈泽渊,怨透了宋龄,对于左相也是带着埋怨。 也因为他对于意见最大的便是宋龄,他便掐了个时机,在快要收手的时候针对了宋龄,让他吃了个哑巴亏。 “爹爹,沈泽苍在朝堂之上,当真是每回都要针对于你吗?”宋舒言问道,对于沈泽苍这种柿子专门捡软的来捏,也是无可奈何。 皇子和皇子之中的斗争,明显是沈泽渊更胜一筹,他对于左相而言也不好得罪的太过,毕竟是先错的是他。若是因此而针对,只能把左相推向沈泽渊这一边,为此他也只能忍着。 宋龄又何尝不知道柿子真能捡软的来捏的道理。 “这些个日子被他在朝堂之上针对的很是厌烦,所以你爹爹我直接装了个病,告个病假来了!”宋龄说道。 “爹爹是最好的!”宋舒言说道。 宋龄听到自家女儿这一番话,戳了抽嘴角,终归是没有说出来。他做事请留了一线,沈泽苍再怎么的不好也是天家子嗣。 沈泽渊和宋龄见了一面。 “你是一个好孩子。”宋龄夸赞了一句,让沈泽渊觉得莫名其妙。 “等过两天老夫痊愈了,咱们合力将沈泽苍支开吧,省得让他老是在眼前蹦的,惹人心烦。”这大半个月以来朝堂之上厌烦其他的人只多不少,就连皇帝都想要眼不见为净了。 可偏生沈泽苍只想要握住自己手中的权利,不大懂得一些眼色。 或者说即便他看得懂了也不想放弃,既然他不想放弃,那就逼他放弃。 宋舒言不知道自家父亲虽然请了病假,可私底下却和宫中的那位帝王有着联系,更是在沈泽渊的掩护之下秘密入宫。 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除了他之外便只有皇帝了,就连沈泽渊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沈泽渊上朝之时,他看到了病愈回潮的宋龄。 “皇上驾到~”尖利的嗓音从高堂之上传来,那是属于皇帝的贴身太监喊的话。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人合声说道。 “诸位爱卿,平身吧。”皇帝抬了抬手。 “谢皇上。”众人应付起了往日里的前奏。 沈泽苍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在今天请个假,因为从上朝开始,他父皇的视线就时不时的落到自己身上。 那道视线威严而又淡漠,又似乎带着失望。 失望? 沈泽苍心中一个咯噔作响。 “启禀陛下,城中的花灯节已经过去了,这花灯节过去后,许多人都会前往寺庙之中祈福,以庇护家身体安康。”宋龄说道。 “哦,花灯节的确过了,不过这和政事有什么关系呀?”皇帝问道。 “陛下,微臣的子嗣也都会前往寺庙祈福,往日里的时间基本上会呆上半个月左右,可谓是孝心极好的。”一位大臣十分得意地说道。 “哦,爱卿得了个好女儿。”孝心吗?皇家哪里来的孝心,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凌厉的目光就向了沈泽苍,迫不及待的握住自己手上的权利,眼光和手段都不高明,只除了他那一幅虚伪做作的样子还装得好。 可惜了,这装出了温润如玉也终究比不上真正的温润,连书香门第的温和都模仿不到。 皇帝心中有些不满了起来,沈泽渊追逐这一个位子,是因为他有眼光,也有能力,也没有做过祸害兄弟姐妹的事情。 “苍儿觉得自己可愿意为朕去寺庙之中祈福一个月?”皇帝问道。 沈泽苍的心提起来,一个月?到时候朝堂上岂不是全在沈泽渊手里,父皇,这么偏心的吗? “回陛下,三皇子是个极其孝顺的人,自然是愿意的。”左相说道。 随着左相的话一落下,朝堂上让他去祈福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面色惨白,抬头看向了他的父皇。 皇帝面无表情,心下却是厌烦的,“苍儿,护国寺的香火是极好的,就去替我朝祈福吧。” 沈泽苍麻木的说着话,“是。” 帝王没有指定回来的日子,朝堂上更是静得掉针声也能听见,连宋龄和左相都意外了起来,而结果,也无从改变,除非帝王心意回转。 第一百零九章 立遗诏 沈泽苍得知自己将去护国寺为皇上祈福时,便偷偷安排了自己手底下的人,偷偷潜伏在了皇上的寝宫里,随后便和沈泽渊前往护国寺,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安插的人里面也有属于沈泽渊手底下的人。 宋龄得知二人已经起身离开京城去往了护国寺,宋龄按照和沈泽渊计划好的顺利了进入了皇宫皇上的寝中。 “皇上,近日身体可好?”宋龄进了皇上的寝宫看着皇上道。 皇上看着宋龄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朝宋龄笑了笑道:“还不错,只要不想看见的人不在,朕就身体很好。” 宋龄看着皇上点了点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微笑,他知道皇上话里的意思。 “你这次来,可是为了遗诏的事情?”皇上看着宋龄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宋龄的来意道。 宋龄看着皇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皇上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臣的来意。” “因为朕也清楚,自己的时日不多了,看你的样子,你倒是比较看好七皇子是吗?”皇上看着宋龄笑了笑道,“你可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要嫁给他才看重的他,还是因为他身上的才识?” “自然是才识,七皇子跟三皇子相比,有很多过人之处,而且七皇子也确实适合坐上皇位,”宋龄笑了笑,提起沈泽渊时,眼里满是欣赏之意。 皇上看着宋龄眼里的欣赏之意,笑了笑,走到了书桌前道:“宋龄啊,你陪在朕身边多久了?” “自打皇上登基,臣就一直跟在皇上左右了,”宋龄看着皇上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还是如是回答道。 皇上看着宋龄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沉默了许久。 宋龄看着皇上也不出声打扰,就这么陪在皇上的身边。 “宋龄啊,朕老了,是时候该让位了,”皇上无力的笑了笑道,“罢了罢了,这皇位朕早就坐烦了。” 宋龄看着皇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成为人人敬之的王,自己也有很多无可奈何的时候吧,其实身为王也不一定开心。 “皇上说笑了,”宋龄低下头开始主动为皇上研磨道,“你是个明君,百姓们都很信任你的。” 皇上看着宋龄笑了笑道:“希望沈泽渊以后也会是明君。” 宋龄看着皇上,皇上笑了笑,找出了玉玺,开始写起了遗诏。 宋龄在一旁看着,见皇上立下了立沈泽渊为太子的遗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皇上写了许久,停停写写,偶尔还会发呆,一份遗诏到也是写了许久。 “好了,朕最后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这份遗诏,还有兵符朕就交给你了,”皇上把遗诏和兵符递给了宋龄道。 “皇上这是?”宋龄看着皇上眼里满是不解。 “我怕沈泽苍得知消息,会强行搜走这个遗诏,放在你那里,我放心,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就把这个拿出来,这样子才是万无一失,不过这件事情只能你和沈泽渊二人知道,切记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皇上看着宋龄眼里满是信任,毕竟这个江山,也是宋龄陪他打下来的。 宋龄接过皇上手中的东西,点了点头道:“是,臣一定不负众望。” “你先下去吧,朕乏了要休息了,”皇上皱了皱眉道,宋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皇宫回到了丞相府。 沈泽苍在京城外替皇上祈福了多日后,终于可以回京,回到宫里后,沈泽苍便开始打探起了自己不在这些时日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和变动。 “怎么样?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宫里可有什么变动?”沈泽苍看着自己的手下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担忧。 “三皇子放心,你不在的这些时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皇上因为身体不好,上完早朝便一直呆在自己的宫中,七皇子日日朝丞相府跑去,宫里到也是没发生什么事情。” 沈泽苍听到自己手下人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就好,那就好,没有动荡就是最好的结果。” 宋龄把皇上交给自己的东西带回丞相府后,便找人叫来了沈泽渊。 “怎么了嘛?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沈泽渊看着宋龄皱了皱眉道。 宋龄看着沈泽渊笑了笑转身关上了自己的房门道:“自然是好事。” “什么事让您这么开心?”沈泽渊看着满脸笑意的宋龄皱了皱眉道。 “不是让我开心,我觉得你知道了,你会更开心的,”宋龄笑了笑道,开始卖起了关子。 沈泽渊看着宋龄眼里满是好奇,等待着宋龄说出那个能让他也很开心的喜事。 “皇上立了遗诏,你马上就要是太子了,”宋龄看着沈泽渊拍了拍沈泽渊的肩膀道。 沈泽渊看着宋龄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这还能有假,我亲自看着皇上写的,墨还是我亲自磨的呢,”宋龄皱了皱眉,看着沈泽渊道,似乎觉得沈泽渊并不信任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所以丞相今日叫我前来,就是告诉我此事的吗?”沈泽渊看着宋龄知道他都是为了自己好。 宋龄点了点头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你知道吗,皇上对于你很满意,在我面前夸了你好多,还跟你和三皇子做了比较。” “把我和沈泽苍做了比较?”沈泽渊看着宋龄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愿意把自己跟沈泽苍相提并论。 “是啊,皇上说三皇子野心重,但是你就比较不争不抢,可是却比三皇子有头脑,对你很是欣赏,”宋龄笑了笑把那日皇上跟自己说的话都跟沈泽渊复述了一遍。 “看样子父皇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了?”沈泽渊还是不敢相信皇上就这样子把太子的位置给了自己。 “那是自然,要是没有决定好,怎么可能连遗诏都写好了,还命令我小心收好呢?”宋龄笑了笑道。 “什么人?”沈泽渊皱了皱眉眼神望向了窗外,只见宋婉颜一脸慌张,宋龄知道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眼神一冷命人把宋婉颜关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刺杀沈泽渊 宋婉颜被关没多久柳歆苓便知道了这件事情,当时就冲到了宋龄的房间里大闹了起来。 “你闹够了没有?”宋龄看着在自己面前撒泼的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凭什么关我的女儿,你把她给我放出来,听见没有,”柳歆苓抓着宋龄的衣角不依不饶。 “二夫人这是干什么呢,当初在宋舒言院中闹,被关了起来,这次难道还想再关一次吗?”枝歌听说柳歆苓在闹,就立马赶了过来,因为她害怕宋龄会受不了柳歆苓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放了宋婉颜。 “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柳歆苓看着枝歌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怎么?现在有权有势了,就可以欺负我了是吗,你别忘记了,我也是这个府里的主子。” 枝歌看着柳歆苓笑了笑道:“我知道,我没有威胁你,这些都是跟你学习的,不是吗?” 柳歆苓看着枝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后又开始烦起了宋龄。 “老爷,婉颜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忍心总把她关起来啊,我求求你,你把她放出来吧,”柳歆苓看着宋龄语气已经变成了哀求。 宋龄冷冷的看了柳歆苓一眼道:“你知道什么,她偷听我和七皇子说话,我们的话都是重要机密,要是把她放出来了,她无意中说漏了嘴,那么我们整个丞相府估计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你还不明白吗?” 柳歆苓听见宋龄这么说知道宋婉颜肯定是不会被放出来了,一时间噤了声,不再说些什么。 宋龄淡淡的看了柳歆苓一眼,转身朝着柳歆苓的贴身婢女道:“还不赶紧带你们家夫人下去休息,别再出来了,那么晚了吓着人怎么办?” 柳歆苓的贴身婢女听见宋龄这么说,愣了一下,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给柳歆苓下了禁足令,随后就带走柳歆苓离开了宋龄的房间,枝歌看着宋龄笑了笑转身也离开了。 沈泽苍因为和宋婉颜经常私下偷偷联系,近日跟宋婉颜联系时却总感觉与自己聊天的并不是宋婉颜。 沈泽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暗自派了人手,偷偷潜入了丞相府准备一探究竟。 “怎么样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吗?”沈泽苍看着回来的侍卫皱了皱眉道。 “嗯,是的,丞相府的二小姐好像犯了什么错,被丞相关了起来,禁了足,”侍卫点了点头把自己在丞相府看到的都告诉了沈泽苍。 沈泽苍听着侍卫的禀报,越发觉得宋婉颜肯定是得知了什么秘密事情才被关了起来,一时间沈泽苍有些慌神,心里也越发担心,暗自叫侍卫抓来了一个丞相府的下人。 “三,三,三皇子,”下人看着面前的男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道,“不知道你把小人抓来,可有什么事情吩咐?” “不错,我确实是有事情吩咐,这件事情做好了,我赏你,若是做差了那么一点点,我就要了你的命,”沈泽苍看着下人笑了笑眼里满是冷意,“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是,是,是,奴才明白,”下人被沈泽苍阴暗的脸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道,“还请三皇子明说,要奴才做些什么事儿。”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你当个中间人,帮我和你们家二小姐传个信就行,但是切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件事情,不然我就立马要了你的命,明白了吗?”沈泽苍看着下人笑了笑道,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下人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沈泽苍满意的笑了笑,从身后桌子上拿出了刚刚已经写好的信件,递给了下人道:“那你现在就去做吧,务必交到你们家二小姐手里,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了哦。” “是,奴才明白,”下人接过信件后就被沈泽苍手底下的人送回了丞相府。 下人到了丞相府就立马直奔了关押宋婉颜的房间,把沈泽苍的信件偷偷递给了宋婉颜。 宋婉颜接过沈泽苍让人送来的信,大致的看了一下其中的内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知道就自己的人来了。 宋婉颜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来了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纸笔,开始给沈泽苍回信。 “你还在吗?”宋婉颜站在窗户边小声的问道。 “奴才在的,小姐回信可写好了?”下人低声回到道。 “嗯,写好了,麻烦你再给他送过去吧,”宋婉颜偷偷的从窗户缝隙中把回信递了出去道。 “好,那小姐你注意休息,小人就先行告退了,”下人接过宋婉颜递出来的信,转身离开了丞相府,又去到了沈泽苍的宫里。 沈泽苍看着很快回来的下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不错,速度很快。” “那是,小的一刻都不敢耽误,二小姐写完回信,小人就急忙赶了过来了,这是二小姐写的回信,还请三皇子亲启,”下人笑了笑一脸的讨好,毕恭毕敬的把宋婉颜回信递给了沈泽苍。 沈泽苍看着下人笑了笑很是满意,摆了摆手道:“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到时候有信件要传,我再派人去找你。” 下人听见沈泽苍这么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沈泽苍的宫中,回到了丞相府。 沈泽苍见下人离开,飞快的拆开了宋婉颜写的信,一时间竟然被信中的内容吓得愣在了原地。 “好啊,竟然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写了遗诏,居然还封了沈泽渊为太子,我真的就不如沈泽渊吗,你到死了都不愿意把皇位传给我,”沈泽苍看着心中的内容,顿时明白了一切,眼里布满了怒火。 “主子,这是怎么了?”侍卫看着突然一脸怒气的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你们都要给我取了沈泽渊的性命,”沈泽苍看着已经完全黑了的天,眼里满是杀意。 侍卫不明所以还是派人刺杀沈泽渊,沈泽渊手下反应迅速一个晚上解决了两次刺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威胁采绿 宋舒言得知沈泽渊被刺杀,知晓事情并不简单,前去与沈泽渊商议。 “这几日是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安稳,到底是什么人要取你性命?”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忧,“你近日可是惹了什么人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一脸担忧,朝她笑了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与宋舒言无声的对视了许久,终于还是告诉了她,皇上立了遗诏的事情。 “好啊,你居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宋舒言皱了皱眉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不满,“那宋婉颜也是因为偷听到你们聊天被关起来的?” “没错,不然她肯定就会去告诉沈泽苍的,”沈泽渊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宋舒言与他对视了一眼,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这件事情你还是去跟父亲商量一下对策吧,我去调查一下丞相府是不是出了奸细,”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去找宋龄。 而宋舒言则回府开始暗地里调查了当日宋婉颜被关都跟哪些人有接触,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看守宋婉颜的那个下人身上。 宋舒言当时就到了那个下人休息的地方,一时间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小姐,奴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小姐生了气,可是小姐也不能无缘无故抓了奴才啊,”下人见宋舒言来抓自己,瞬间明白了什么。 宋舒言看着下人笑了笑道:“你没做什么,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心安理得,身为丞相府的人,你居然帮着外人,你说你该不该罚?”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下人皱了皱眉低下头掩饰自己眼里的慌乱。 宋舒言冷笑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你为了三皇子暗地里帮他和二小姐传信,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下人见宋舒言直接挑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好求饶,可是宋舒言不听,当着众下人的面仗杀了此人,以此杀鸡儆猴。 “你们都是丞相府的人,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跟他一样,做傻事,胳膊往外拐,可是很容易断的,”宋舒言环顾了一下四周好言相劝道。 沈泽苍得知宋舒言处理了那个下人,当时就慌了,想再去买通丞相府的下人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婉颜得知此事,心里也很是着急,怕沈泽苍来不及救自己,只好自己想办法,找到了之前一直为自己办事的采绿。 “二小姐,你找奴婢可是有什么事吗?”采绿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心里总感觉很慌张。 “其实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要你帮我传个信个三皇子,这件事情是不是很简单?”宋婉颜看着采绿眼里满是威胁。 采绿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可是今天大小姐才责罚了帮二小姐传信的下人,我......我不敢。”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你就那么怕死吗?”宋婉颜看着采绿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宋舒言,宋舒言,怎么每次都是她。 “二小姐,你就放过奴婢吧,奴婢只想好好的,不想在做什么事情了,”采绿看着宋婉颜哀求道。 宋婉颜看着采绿冷笑了一声,“看你这意思你是不愿意帮我这个忙了?” “我......”采绿看着宋婉颜犹豫的点了点头。 宋婉颜看着采绿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既然这样子,那我觉得,你父母的命,我也不需要留了。” 采绿一听到宋婉颜拿自己父母的命威胁自己,眼里满是无奈,跪在地上道:“还请二小姐放过我的父母,他们已经老了,这些事情还请不要牵连到他们身上。” 宋婉颜看着采绿皱了皱眉,假装为难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子吗?可是你不听话,我没有办法,只好这样子,不然你肯定不听话不是吗?” 采绿看着面前的宋婉颜低下了头道:“奴婢听话,奴婢会帮二小姐传信,还请二小姐放过我的父母,求求你了。” 宋婉颜见采绿答应自己,满意的笑了笑走到了采绿身边扶起了采绿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省的我跟你费那么多口舌。” 采绿看着宋婉颜低着头不在言语,眼里却闪过一丝恨意,她只想好好安稳的度过这一生,不去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可是宋婉颜屡次要挟自己,让自己不得不偏离了自己想走的路,她恨啊,恨极了宋婉颜,可是却无可奈何。 “怎么样,宋婉颜可是找了采绿?”宋舒言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清漪笑着问。 清漪点了点头看着宋舒言的眼里满是崇拜道:“还是小姐聪明,都能算到二小姐会找采绿帮忙。” “因为这府里,唯一有把柄握在她手里的,也就只有采绿的父母了,”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那采绿可答应了吗?” 清漪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其实起初采绿并没有答应的,可是二小姐以她父母的性命要挟采绿,采绿才不得不答应的,小姐不会也要责罚采绿吧?” 宋舒言挑了挑眉道:“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冷血的人吗?” 清漪看着宋舒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见宋舒言看着自己微微眯起了眼睛,感觉自己背后一凉,立马又摇了摇头道:“小姐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是冷血之人呢。” 宋舒言看着善变的清漪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你好好关注着采绿的动向,出了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记得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明白了吗?” “是,小姐放心,这些事情我还是可以做好的,”清漪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二章 告知真相 这几日在府里宋舒言总感觉有什么目光在盯着自己,可是就是找不到在暗处的人,宋舒言知晓肯定是沈泽苍派来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找到了什么应对之策。 宋舒言回了房间关了门,跟着清漪聊起了关于遗诏的事情。 “小姐,你确定我们这样子做,三皇子不会发现什么吗?”清漪看着宋舒言纸上写着的东西,皱了皱眉道。 “他肯定不会发现啊,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他肯定听了就慌张的不行,怎么会去调查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呢,”宋舒言撇了一眼窗外笑了笑道。 “那就好,这样子让三皇子慌了脚步,七皇子才有时间和机会去得到更多的势力和人的支持,”清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心里很是激动。 刚刚宋舒言把自己叫进了房间,在纸上写这要她陪着她演一场戏,给沈泽苍派来的人听。 “是啊,沈泽苍果真信了立了遗诏,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只是我们故意假传差距的消息,没想到他真的信了,”宋舒言笑了笑,继续完成着自己的表演。 清漪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小姐和七皇子聪明,想到了这一个妙招。” “那是自然,”宋舒言皱了皱眉,觉得演的差不多了,便朝清漪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清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同一时间刚刚躲在窗户边偷听她们讲话的那个人影也不见了踪影。 宋舒言坐在房间里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那个偷听之人回到了宫中,把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沈泽苍,沈泽苍很是欣喜,认定了宋舒言她们只是做戏骗自己,顿时相信了遗诏是假的这个事实。 宋婉颜在丞相府被关起来后依旧不老实,安排采绿再次准备朝宋舒言下毒手,却被宋舒言发现,宋舒言当场抓住了采绿。 “大小姐,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也不想这样子,可是都是二小姐,二小姐拿奴婢父母的性命逼奴婢,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采绿跪在地上看着宋舒言哀求道。 “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可是你真的忍心对我下手吗?”宋舒言看着采绿皱了皱眉道,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派人暗地里调查过采绿的父母,发现宋婉颜早就对她的父母下了毒手,可惜采绿还不知道,一直被宋婉颜利用着。 采绿看着宋舒言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想这样子的,大小姐对我们都很好,我也不想,可是,可是我要是不这么做,二小姐,二小姐会杀了我的父母的。” “可是,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宋舒言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说出了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采绿听到这里有些崩溃道,“二小姐答应过我,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她怎么可能骗我呢,大小姐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采绿,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小姐真的没有骗你,早在二小姐她们母女第一次利用你的时候,拿你父母要挟你的时候,你的父母已经离开了人世,”清漪看着采绿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明明二小姐答应过我的,怎么可能呢,你们在开玩笑呢吧?”采绿看着宋舒言哭出了声道,“你们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我娘我爹还在对不对,对不对啊?” “采绿,你冷静一点,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清漪扶着已经崩溃的采绿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不忍。 宋舒言看着采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这就是事实,我不想你被人瞒着,还傻傻的去为她们做坏事,你要明白,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发生只需要一念之间。” 采绿看着宋舒言摇了摇头道:“我明明就听她的吩咐了,她说什么我都照做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的父母,为什么呀。” 宋舒言看着采绿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因为,只要她杀了你的父母,你就会一直听她的话,毕竟你在丞相府,很少见到你的父母,自然不会知晓她都干了些什么,只能傻傻的替她做事不是吗?” “可是我一直没有反驳她啊,我甚至,甚至还不停的讨好她,只为了她可以开心,放过我的父母,她怎么可以那么狠心,”采绿摇了摇头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宋舒言看着采绿无奈的叹了口气,招了招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派人去过你家中,只发现了你父母的遗体,已经腐烂了,我知道你很久没见过她们了,就让人处理了一下,你跟她们好好道个别,最后把他们好好葬了吧,切记不要让宋婉颜知道了,”宋舒言看着采绿指了指让人抬进来的两具尸体道,“我怕宋婉颜知道了你知道你父母死去的事情会对你也下毒手,你明白了吗?” 采绿看着父母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眼里满是泪水,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感激道:“是,奴婢知道了,多谢大小姐,奴婢对不起你。” “没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反正我现在没事不是吗?”宋舒言笑了笑并不责怪采绿道。 “采绿,这是小姐让我给你的银子,你今天找个时间,偷偷去把父母安葬了吧,”清漪从袖口中拿出一袋银子道。 采绿看着银子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能要,我这样子对小姐,小姐还如此待我,我良心会不安的。” 宋舒言看着采绿笑了笑眼里满是心疼,“没关系,你就收下吧,毕竟安葬需要花很多钱,你就算欠我个人情,以后再慢慢还也不迟,不是吗?“ 采绿看着宋舒言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好,奴婢知道了,奴婢谢谢大小姐,以后大小姐让奴婢干什么,奴婢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舒言看着采绿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还派人帮采绿一起处理了她父母的尸体。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斩杀大理寺卿 采绿偷偷安葬了父母之后,又一次上门,找到了宋舒言。 “怎么了嘛?找我有什么事?”宋舒言看着采绿笑了笑道,“父母可安葬好了?” “都安葬好了,谢谢大小姐关心,”采绿笑了笑道,突然跪在了宋舒言的面前,“奴婢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小姐答应。” “什么事,你说吧,”宋舒言皱了皱眉,被突然跪在自己面前的采绿吓了一跳。 “奴婢想去照顾二小姐和二夫人,”采绿皱了皱眉,看着宋舒言道。 宋舒言心里一惊,看着采绿,只见采绿低头不语,眼里却满是憎恨。 “你想报仇?”宋舒言看着采绿皱了皱眉道,“可是很危险,要是失败了,你就没命了。” “奴婢不怕,奴婢做了那么多伤害大小姐的事情,大小姐还不怪奴婢,奴婢已经很感激了,”采绿笑了笑道,眼里满是坦然,“奴婢现在只想让她们二人付出代价,为了我的父母也为了大小姐。” “你想好了?”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你可能会丢了性命。” “是,奴婢想好了,”采绿点了点头很是坚定。 “其实你可以不必取她们性命的,有一种折磨,可能会更让她们受不了,毕竟她们母女二人,生来性子就高傲,也爱极了干净,不是吗?”宋舒言笑了笑道,似乎在提醒采绿什么。 采绿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释然道:“多谢大小姐提点,采绿明白了。” 宋舒言看着采绿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赏,她就是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这样完全不累。 “那采绿就先行告退了,”采绿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宋舒言点了点头,采绿便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自那日之后,采绿便开始照顾起了宋婉颜母女二人,虽然她们并不被关在一起,可是采绿还是想着法子针对着她们,却也让她们觉得自己是在帮她们。 “二小姐,该吃饭了,”采绿端着厨房剩了好几天的饭菜走进了宋婉颜的房间。 宋婉颜看着那些饭菜皱了皱眉,眼里满是嫌弃,看着采绿道:“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不吃,你给我换掉。” “可是没有吃的了,不吃你只能饿着,”采绿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宋婉颜看着采绿皱了皱眉道。 采绿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我怎么是故意的呢,二小姐对我那么好,不是吗?”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宋婉颜打量着采绿皱了皱眉道。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采绿皱了皱眉,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疑惑。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问问,”宋婉颜尴尬的笑了笑,以为自己想多了。 “好了,小姐,这些菜你是吃还是不吃,不吃奴婢就撤下去了,”采绿看着桌子上的剩菜笑了笑道。 宋婉颜嫌弃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皱了皱眉道:“你还是拿下去吧,我宁愿饿死,也不吃这些东西。” “好,奴婢知道了,”采绿笑了笑,撤走了桌子上的菜。 宋婉颜看着采绿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还没有等自己反应过来,采绿已经离开了房间。 沈泽渊每日上朝,都会命令自己手底下的人给沈泽苍找事,沈泽苍无奈,每次不敢怒,只好草草应付着,也没时间早去分心管宋婉颜现在是如何处境。 沈泽苍每天应付着沈泽渊手底下人,总感觉自己的行踪和做的事情被人出卖,暗地里开始调查了起来,发现自己手底下的人真的出了奸细,叛变到了沈泽渊的队伍当中。 “三皇子,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沈泽苍的手下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 “可查出是谁背叛了我?”沈泽苍看着自己的手下眼里满是杀意。 “查清楚了,”手下低着头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 “是谁?”沈泽苍喝了口水道。 “是,是大理寺卿,”手下的人皱了皱眉犹豫道。 “果然如此,他好大的胆子,”沈泽苍气的把手里的杯子砸了出去,眼里满是怒火,“亏我待他那么好,他居然背叛我。” “三皇子息怒,”手下被突然发怒的沈泽苍吓了一跳,跪在地上道。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调查关于大理寺卿受贿的所有证据,然后立马带人把他给我抓了,”沈泽苍看着手下皱了皱眉道。 “是,属下明白。” “等等,”沈泽苍叫住了准备退下的手下道。 “三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抓到大理寺卿之后,记得把他家里人也抓起来,既然他都要死了,那我就送些人下去,一起陪他,让他不那么孤独,”沈泽苍笑了笑,眼里满是冷意。 沈泽苍的手下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莫名觉得自己背后发凉,见沈泽苍不在有什么要吩咐,转身离开了沈泽苍的宫殿。 “主子,有情况,”沈泽渊刚刚回府,侍卫便走了过来。 “什么事?”沈泽渊皱了皱眉道,心里有些无奈,看来今天,又不能去看宋舒言了。 “刚刚传来消息,三皇子已经知道大理寺卿是我们这边的人了,”侍卫低下头道。 “然后呢?”沈泽渊皱了皱眉,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三皇子派人暗地里搜集了很多关于大理寺卿收赃的证据,好像是想除掉大理寺卿和他的家里人,”侍卫皱了皱眉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嗯,像是他的手段,”沈泽渊笑了笑道,眼里满是不屑。 侍卫看着沈泽渊低下头,等待着沈泽渊下达命令。 沈泽渊看着侍卫笑了笑道:“既然他想杀,想抄斩满门,那我就偏不让他成功,你可明白?” 侍卫抬起头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府里,暗地里召集起了人手,准备在沈泽苍对大理寺卿家里人下手时保下他们。 沈泽苍刚刚派人准备动手杀了大理寺卿的家人时,沈泽渊的手下已经早一步救下了大理寺卿的家人,带着她们离开了府中,沈泽苍的人扑了个空。 第一百一十四章 皇上抱恙 大理寺卿的家人被救后,大理寺卿本人也被沈泽渊手底下的人所救,带回了沈泽渊的府中,沈泽苍得知,很是生气,处理了那些负责此次事件的手下。 “多谢七皇子相救,臣无以为报,”大理寺卿看着面前的沈泽渊眼里满是感激。 “大理寺卿说笑了,你是因为我才被沈泽苍追杀,我要是不救你,那就说不过去了,”沈泽渊笑了笑道。 “其实臣还有一件关于三皇子的事情没有告诉过您,”大理寺卿看着沈泽渊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决定了些什么。 “什么事?”沈泽渊看着大理寺卿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对于自己来说,是可以扳倒沈泽苍的关键。 “其实三皇子私底下在贩卖盐,”大理寺卿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所以三皇子知道我叛变后才会这么急切的想杀我,毕竟暗地贩卖盐,并不是什么小事。” 沈泽渊看着大理寺卿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小事,你之前不愿意说,这次怎么说出来了?” “因为七皇子对臣有救命之恩,”大理寺卿笑了笑道,“而且七皇子还救下了我的家人和我的血脉,让我还可以后继有人,这大恩臣实在是无以为报。” 沈泽渊看着大理寺卿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这些都是举手之劳。 大理寺卿觉得沈泽渊是个可信任的人,把自己知道关于沈泽苍贩卖盐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沈泽渊。 沈泽渊听着大理寺卿的话,心里默默记住了那些关键性的东西,没过多久大理寺卿说完了,沈泽渊便命人带他下去休息,自己则去开始派人调查刚刚大理寺卿所说的东西,果然查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因大理寺卿的遭遇,投奔在沈泽苍手下的人开始慌乱了起来,生怕沈泽苍心情不好,便杀了自己与家人,人心也开始渐渐晃荡了起来。 沈泽苍得知他们开始不安分,命手下的人斩杀了几个胆小而没有用之人,以此杀鸡儆猴警告他们。 有些人害怕,暗地里找到了沈泽渊,主动示好,只为给自己留个后路,沈泽渊接到这些人送的东西不拒绝也不收留,就这样吊着他们。 没过多久,皇上的身子突然不好,沈泽渊日日去宫中照看,可还是不见好转,无奈之下聚齐太医院的众人和沈泽苍准备商议一下该如何。 “七皇子此次聚集我们可是有什么事要讲?” “不错,因为父皇近日身体不适,我想问问各位太医可有什么法子医治?”沈泽渊看着众人笑了笑道。 沈泽苍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太医都被吓得不敢说话,生怕惹恼了这两位的其中一位。 沈泽渊看出了他们的担忧,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我只是询问你们,问问你们的意见,你们也不必担心什么,对不对三哥?” 沈泽苍见沈泽渊叫自己,无所谓的撇了撇嘴道:“那是自然,这件事情关乎着父皇的身体,你们就直说吧。” 众人看着二人沉默了片刻后道:“皇上现在的身子,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看皇上自己的造化了。” “什么意思?”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父皇的身体不是没什么事吗?” “是,皇上身体是没什么事,可是他日日过于操劳,身体早就扛不住了,现在出了状况,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沈泽渊看着众人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吗?” “这......,”太医中年长的太医开了口,“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只是恐怕有些冒险。” “说来听听,”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太医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沈泽渊听后立马就拒绝了。 “不行,这个太危险了,要是没成功,父皇的性命就没有了,不行,”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七弟何必这样子逼他们,太医他们说了没办法自然就是没办法了,他们还会骗你不成?”沉默了许久的沈泽苍突然开了口,眼底满是喜色。 沈泽渊看着沈泽苍眼底的喜色,知道他正暗自庆幸皇上身体抱恙的事情,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三哥说笑了,我只是一时心急,哪里会去逼太医他们,”沈泽渊笑了笑道。 “时候也不早了,太医这几日也辛苦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沈泽苍笑了笑突然下了命令。 沈泽渊皱了皱眉,喊住了准备离开的众人道:“你们当真没有办法了?” “是,臣等确实没有办法,”太医们无奈的点了点头道。 “那你们觉得,我把药王谷的谷主请来为皇上医治,可否?”沈泽渊皱了皱眉,看着众人道。 “这药王谷谷主虽然在医者界很有名气,可是臣等也不敢确定他的医术到底如何,这件事情臣等恐怕不能给出什么意见,”太医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更何况这个药王谷是江湖人士,能不能真心为皇上臣等也不知道,还请七皇子慎重考虑。” “这个你们无须担忧,我认识这个药王谷谷主,他为人正直,并不像其他的江湖人士,”沈泽渊看着众人笑了笑道,示意众人放心。 太医们看着沈泽渊犹豫的交流了一番后道:“要是有七皇子的担保,让他来为皇上医治,也不是不可,毕竟药王谷谷主的医术高明,可以一试。” 沈泽苍听到他们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为何?”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没有为何,七弟你也不好好想想,我们父皇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可以让一个宫外的,还是江湖上的一个交互大夫为父皇医治,这可有损父皇和我们整个皇室的颜面啊,”沈泽苍皱了皱眉道,“再说了,刚刚七弟也说了自己认识这位药王谷谷主,万一他诊治失败,朝廷之上未免又要传一些风言风语了,不是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公主和亲 沈泽渊很是无语,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悄悄给暗卫留存了消息,毕竟他是清楚的。沈泽苍,不想让药医谷谷主给皇上治病,无非不是那则遗诏的事情。 如果此时此刻发布出他没有遗诏的事情,那么沈泽苍也不得不继续护着皇上,毕竟遗诏只有皇上才能写。 果然不出沈泽渊所料,后幕僚言将此听闻告诉了沈泽苍。 沈泽苍很是高兴,没有遗诏那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无论如何都要将皇上的遗诏是写给自己的。想罢,嘴角勾出了邪魅的笑容。 于是沈泽苍怕耽误救急皇上的时辰,连忙答应沈泽渊允许药医谷谷主进宫为皇上治病。 “三哥这是怎么了?前一秒还说谷主只是个闲散的医生,下一秒就急急忙忙的让人把谷主请来了?”沈泽渊笑着说到。 他自然知道沈泽苍只是防止遗诏落入他手,所以才吊着皇上的命,但是他实在是想调侃这位三哥。 沈泽苍面色一僵,他现在对于沈泽渊越发没有好感了。主要还是他的势力越发庞大,两者可以相互制衡,甚至还有可能略深一筹,他怎么会允许与他争夺皇位呢。 “七弟这是哪里话?父皇身子要紧,哪怕是一线生机也得为父皇救治啊。”说罢还动情的皱了皱眉头,一脸的担忧。 这些拙劣的表现,沈泽渊看了只想笑,如此有心机的人怎么可能担任天下重任。 “要是三哥是真的这么想的,父皇也会很欣慰,但是如果不是如此,哪怕是要父皇和我为此寒心啊。”说罢,走进屋内,不再看他的脸色,只觉得甚是无趣。 走进屋内,看到脸色苍白无力的皇上,内心甚是忧虑。看到谷主的一脸无奈,有些不存希望的问道:“我父皇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药医谷谷主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甚是沉重:“皇上的病已是无力回天,我只能暂时用好药为皇上续命,但是时日也已经不多了。” 听闻此言,沈泽渊深深的看了看皇上,低声的说道:“孩儿不孝。” 皇上轻轻的叫他过来,在他耳边细声细语的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遗诏一定要收到,以后这里我的子民们也就是你的子民,定要好好守护。” 沈泽渊重重点点头,眼眶里已经有不少泪花再打转。他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沈泽苍得逞的。 而沈泽苍自从上次逼迫皇上写诏书失败后,便不想再假惺惺的去照看皇上。 他便一直在宫殿外站着,防止发生什么变动,宫殿里面也有自己的人照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人早就听从沈泽渊的了。 看到沈泽渊从宫殿里面出来,他才一脸忧愁的去问皇上的情况,沈泽渊淡淡的说皇上一切还好的时候。沈泽苍掩饰掉眼里的失落,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不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沈泽苍这样做,只是为了给宫里的人看,而沈泽渊根本就懒得拆穿,他只觉得很是好笑。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倒也不是两方争夺的时候了,如今最要紧的莫过于除夕夜宴。 除夕节一年一次,自然也是格外重视。除了朝中大臣会来宫中参加宴会以为,还有外国使臣前来庆祝,自然更是与众不同。 今年的除夕夜宴皇上是不能参加了,一切准备事宜皆由沈泽渊准备。这本是分内事务,他自然要做好。 可是沈泽苍也把这次除夕夜宴当成了一种契机,说不定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势力。于是,他以不放心沈泽渊接待为由将此事接了过来。 沈泽渊如何不知他的心思,但是也无心与他争夺,毕竟现在一切事情都是他在操控,其实这也不算一种好现象,野心暴露无遗。但是这也不是他所能说的,也就随他去,一切只要不脱离轨迹就好。 这一年,除夕夜宴分外热闹。皇宫之中,灯笼高高挂起,金碧辉煌,朝中大臣带着家属纷纷入座,想要都扫去一年的麻烦事。 宋舒言自然也在其中,往来年间她也会随着父亲母亲来到宫中聚会,只是时隔一年。一年之中发生了太多变化,让她也不禁感慨万千。欧阳雪见她在此处自是高兴,于此坐在一块。 因为沈泽苍安排了自己的人接待外国使臣,所以这一切的事务与沈泽渊也几乎毫无关系,他便只是露个面,在沈泽苍旁一同接待。外客面前自然表现的还是和睦的兄弟关系。 于此不同的是,今年的除夕夜宴有一些不同之处,那就是外国使臣会带来一位公主,于此来和亲。 沈泽渊听闻并没有什么兴趣,不管是公主小姐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要宋舒言便好了。 而沈泽苍则听的两眼发光,如果公主看上了自己那么自己娶了和亲的公主,外族的势力便是自己的了,那么对自己登上皇位更胜一筹。 于此他打算好好招待公主,至于宋婉颜他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很快那位听说前来和亲的公主很快就到了,她确实担得起公主。这个称谓。礼仪大方,国色天香,这样的人如何不经起男子的心动。 公主前来问候:“七皇子,三皇子。” 沈泽渊沈泽苍也相应回礼。 公主见这两人,各有各的不同,她便要从这两人中选择一人作为和亲的对象。七皇子风度翩翩,气质不凡。三皇子也气宇轩昂,只是不知为何她更喜欢七皇子一些。 于是公主的眼睛便一直瞧着沈泽渊,心里已经默默做了打算。 沈泽苍见公主一直瞧着沈泽渊心中有些着急,连忙找话题想勾起着公主的兴趣。 “公主可有什么喜好,我可以为公主这就去准备。或者我陪公主在这宫中转转也好。”沈泽苍说道。 公主却只觉得聒噪,但是碍于面子不得不淡淡的回道:“多谢皇子好意。”淡淡回绝,言下之意便是不希望打扰。 沈泽苍只得坐罢,请公主入座,准备宴会的开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公主挑衅 公主只得耐着性子,如今在这儿,多少不是在自己家中,只得听从安排,但是她也已经决心与沈泽渊和亲。 欧阳雪也是个眼尖的,瞧着这位公主总是对着沈泽渊的地方默默的笑着。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又转头看向宋舒言。却见宋舒言一脸的不在意,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想着无论如何也得提醒一下。 于是她悄悄的与宋舒言说着:“这位公主怕是来着不善呐。” 她以为按照宋舒言的冰雪聪明,必定可以听懂。却没料到她一脸的不在意:“公主不就是来和亲的嘛?有何来着不善的说法。” 这下可把欧阳雪听的目瞪口呆,自己的心上人都要被拐了去,这人却如此云淡风轻的。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便想着再提醒提醒。 “言儿,你可别这么大意了。这公主一直看着三皇子,听闻她又是来和亲的,一直盯着沈泽渊不放,怕是看上她了。”她一股气的说完。 不料,宋舒言却无奈的笑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放心吧。沈泽渊是不会同意的,我相信他。” 听闻此言,欧阳雪还有什么法子。不过她也相信沈泽渊,不然他也就没有资格娶宋舒言了。 宴会正在缓慢的进行中,各个大臣使臣都其乐融融。公主见局势开始轻松,便想着主动示好,于是便拿着酒杯前去朝沈泽渊敬酒。 “不知本公主可有幸与七皇子饮酒。”这毫不在意别人目光的做法到有些令人敬佩,毕竟女子主动示好并不常见。 沈泽渊没有接话题,淡淡的回答道:“公主可有什么要紧事?有的话可以与皇兄商量,这些都不是我管。” 公主听闻后不免有些气愤,虽然是外国使臣,但好歹也是异国公主,如此不受待见,自然不好受。但是这样她倒更有了征服欲,她一定要和这个七皇子和亲。 于是公主按耐住自己不满的情绪,露出女子的娇羞:“七皇子何必如此冷淡,实不相瞒,本公主想与你和亲。” 她从来没想到沈泽渊会拒绝,与公主结亲,那便是多了一份外国势力,是对登上皇位很有利的一步。她不相信,沈泽渊会不动心,更何况是她主动提及。 不料,沈泽渊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脸色许是有些不满,但也是压制了下去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多谢公主厚爱,只是我与本朝丞相嫡长女宋舒言已有婚约怕是不能在与公主和亲了。” 公主听闻后有些吃惊,但是面子上还是毫无沮丧之说。心里面却是把宋舒言恨的不得了,只得无奈的笑了笑回到了位置上。 这公主也算是爱面子的,没有大声的询问,所幸大臣都没有听清公主与沈泽渊的对话。不过坐在旁边的沈泽苍倒是听的一清二楚,他有些不解,怎么人人都喜欢沈泽渊,连公主都想与他结亲,这沈泽渊也是个傻的,竟然不答应。 虽然面子上没有表态,但是沈泽苍心里对沈泽渊越发不满,这简直就是个绊脚石。既然拒绝了,那他一定要与公主结交。 说宋舒言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的心上人怎么能不在意,所以她也一直盯着沈泽渊与公主的互动。靠着唇语看清了两人的对话,看到沈泽渊说自己有婚约不能和亲的时候,她还是高兴的勾起了唇,果然没有看错人。 只是内心对公主多少有些介怀,表面虽然不在意,但是内心还是有些不满。 而公主被拒绝后,红着脸回到了座位上。越想越气,便打听哪个是宋舒言。打听到后,她便细细的观察宋舒言。 宋舒言本身就很美,一举一动也很大方,颇有嫡长女之风范。这些虽然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是在公主的眼里样样都不顺。暗暗说道:“贱蹄子一个。” 不过这些对于宋舒言并不在意,只要公主敢来她就敢应对。 果不其然,公主按耐不住自己嫉妒的心,前来挑衅宋舒言。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公主的风范,她倒是一直小声的针对着。 “你就是宋舒言?什么丞相嫡长女?”公主的语气里充满着不屑与微微不易察觉的嫉妒。 “正是。”宋舒言大大方方的说到,她态度淡定,丝毫不畏惧。 公主见她云淡风轻,不知怎的有些气急败坏语气有些急躁了些:“你根本就不配于本公主争,我能给七皇子势力,你什么都不能!” 宋舒言也只是微微一笑,对于这种毫无意义的说辞她根本不想听:“公主说完了便请回吧,我相信沈泽渊已经拒绝你了,你何必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公主听闻后很是不满,但是仍然保持脸上的笑容:“我要的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就因为你是公主?那这次恐怕公主要失望了,有些东西,公主是得不到的。”宋舒言淡淡的说道。 公主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便气的回到了座位上,脸上布满了不快。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大快人心!”欧阳雪在一旁听的差点就叫好了。 宋舒言也只是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高兴过头的欧阳雪又皱了皱眉头,提醒宋舒言道:“公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可要小心点。” 宋舒言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点了点头:“她敢来,我就敢应对,我又不怕她。” 果不其然,公主在大殿上当众提出与宋舒言比试才艺一说,惹得大臣纷纷猜忌。 “怎么样,宋舒言你敢不敢与本公主比试!”公主颔首问道。 “有何不敢?”宋舒言也答应了这场比试,虽然之前一直没有展现自己的才艺,但是这次关乎沈泽渊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公主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些一愣,不过她对自己的才艺很有信心,怕宋舒言也只是个绣花枕头。 “你身子还未痊愈,确定要比试?”沈泽渊有些担忧的问道,宋舒言大病初愈,他有些担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自量力 沈泽渊担心宋舒言的身体,极了想阻拦宋舒言与宋舒言比试,可是宋舒言便不听。 “好了,你放心,我没事的,”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示意沈泽渊放心。 “你身体才刚刚恢复,让我怎么放心,”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忧。 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又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会强撑着来的。” 沈泽渊见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只好答应,不远处的公主看见二人的互动,见沈泽渊那么在乎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看着宋舒言觉得心里更加讨厌宋舒言了。 “好了,让公主久等了,我们比什么?”宋舒言笑了笑,看着公主眼里满是自信。 公主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比试什么还是你来选吧,毕竟你身子刚刚好,你自己来选吧。” 宋舒言皱了皱眉表情很是苦恼道:“还是公主来吧,我比较容易纠结,比试也是公主提出来的,公主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你确定?”公主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觉得宋舒言在挑衅自己。 宋舒言看着公主笑了笑,心里清楚公主都在想些什么,点了点头道:“公主尽管选就是,不管是什么,我肯定会跟公主比试的。” 公主看着宋舒言一脸无所谓,心里暗暗发誓要让宋舒言出丑,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看着众人道:“好,既然宋小姐都这么说了本公主也不推脱了,那我们就比试比试跳舞和弹琴,宋小姐觉得如何?” 宋舒言看着公主笑了笑知道她肯定是选了两个自己最拿手的跟她比,宋舒言笑了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好,我没有什么意见。” 公主见宋舒言答应的那么爽快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率先在宋舒言和众人面前表演了起来,一舞一曲后迎来了许多人的喝彩声。 宋舒言看着众人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前她倒不是特别在乎输赢什么的,可是这次却关乎到了沈泽渊,她也不得不把隐藏了那么久的才艺展现了出来。 “我已经展示完了,该宋小姐了,”公主笑了笑看着宋舒言道,似乎很满意刚刚自己的表演。 欧阳雪看着公主撇了撇嘴道:“就知道得瑟,等一会儿舒言表演完,你就知道什么是苦笑了,不自量力。” 宋舒言似乎听见了欧阳雪的嘀咕声,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回头望了一眼沈泽渊,开始表演了起来。 宋舒言表演完后,现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沉迷在了刚刚宋舒言的表演中,公主看着众人的神情,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输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再去找宋舒言的麻烦,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宴会。 公主看着与沈泽渊谈笑风生的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怒火,觉得宋舒言是故意隐藏实力,心里不免对宋舒言多了些怨恨。 宴会结束后,宋舒言和沈泽渊准备离开时却被公主拦着,沈泽渊因为有事,跟宋舒言分开了一段时间,宋舒言看着公主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微笑的对待。 “公主还有什么吗?”宋舒言看着公主笑了笑道,很是客气。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宋小姐很有才,什么东西都会,而且都那么优秀,”公主笑了笑道,可语气里却满是嘲讽的意思。 宋舒言虽然听出来了,但是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着公主笑了笑道:“多谢公主夸奖,要是公主没什么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公主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挡住了宋舒言的去路道:“怎么,跟公主聊聊天就那么难吗?” “公主说笑了,只是我身体不舒服,而且刚刚痊愈,确实是有点累了,”宋舒言笑了笑道,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烦躁,面前这个公主还真的是不依不饶。 “不舒服,本公主怎么没看出来,刚刚你跟本公主比试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完全看不出来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公主看着宋舒言冷哼一声道,越来越觉得刚刚宋舒言跟自己的比试是故意针对自己的。 宋舒言看着自己面前的公主,皱了皱眉道:“比试什么是公主自己选的,我竭尽全力跟公主比试是尊重公主,公主输了,就这样子不依不饶的纠缠于我吗?” “你什么意思?”公主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你的意思是本公主输不起吗?” 宋舒言皱了皱眉实在不想与公主多些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公主喜欢沈泽渊是公主自己的事情,可是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所有的脾气都发在我的身上,恕我并不能接受。”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你别想走,”公主拉着宋舒言的手不让她离开。 沈泽渊办完事情回来找宋舒言时,就看见了这个场景。 沈泽渊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去,把宋舒言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公主这样子对别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沈泽渊看着公主皱了皱眉,眼神却在宋舒言的身上上下打量着,想确定宋舒言有没有受伤。 公主看着沈泽渊这么关心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怒气道:“怎么,本公主跟宋小姐聊聊天都不行了吗?” “聊天自然是可以,可是那也不必动手动脚的吧?”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动手动脚了?”公主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怒气,表情也很是委屈,“我只不过是拉了她,在你眼里就是动手动脚了吗?” 沈泽渊看着公主皱了皱眉,并不去理会,转过身看着宋舒言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眼里满是笑意,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回府,好好休息休息,可能陪不了公主聊天了。” 沈泽渊听宋舒言这么说点了点头,安慰道:“没事的,公主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我们走吧。” 随后便揽着宋舒言离开了宴会现场,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公主昭阳。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婉颜大闹 公主看着宋舒言和沈泽渊离开的背影,气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宴会现场。 沈泽苍在不远处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转身离开,自那以后沈泽苍就会时时去找公主,主动示好,可是公主依旧不把沈泽苍放在眼里。 “公主,这些时日,那个三皇子对你倒是不错,你要不要试着跟他了解了解,”跟着公主来的使臣看着公主笑了笑道。 公主看着他们皱了皱眉道:“本公主又不喜欢他,干嘛跟他了解。” “可是,公主这次来,身上背负的不止是这些不是吗?”使臣看着公主笑了笑道,语气里却多了些逼迫的意味。 公主看着使臣皱了皱眉,似乎想反驳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只能接受使臣们说的,开始与沈泽苍交好。 沈泽苍见公主渐渐与自己交好,很是开心,日日带她去京城四处游走,公主想要的,沈泽苍当时就给买了下来。 宋舒言在府中听说此事,知道沈泽苍与公主交好是有目的,皱了皱眉决定故意将此事告诉宋婉颜,想让宋婉颜去闹一闹。 宋舒言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在宋婉颜的院子附近开始瞎逛了起来,与正准备出门的宋婉颜装了个正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随便逛逛而已,怎么,你要出门?”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 宋婉颜看了宋舒言一眼并不理会宋舒言,转身就准备离开。 宋舒言也不生气,笑了笑道:“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出门,不然到时候看见什么让自己心情不好的东西,那就完了。” 宋婉颜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知道她话里有话,转过身走到了宋舒言的面前沉默了片刻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就是意思里的意思咯,”宋舒言笑了笑道,刚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被宋婉颜拦了下来。 “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想走,”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心里好像也猜到了什么一般。 “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几日沈泽苍都在带着公主在京城玩耍,我怕你出去跟她们碰见,会不好,”宋舒言皱了皱眉,看着宋婉颜道。 “公主?”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似乎真的不知道有这个一个人的存在。 宋舒言点了点头道:“对啊,公主,好像是外部的公主,这次来好像是要联姻还是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宋婉颜听到前面都没有什么反应,一听见可能要联姻瞬间就慌了,转身急忙离开了丞相府,在街道上四处寻找起了沈泽苍和公主的身影。 “沈泽苍,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泽苍正跟公主逛着街,身后突然传来了宋婉颜的声音,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宋婉颜会突然出现。 “你怎么来了?”沈泽苍转过身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出门吗?” “怎么,我出门不行吗?我要是不出来,我又怎么可能发现你和这个贱人呢,”宋婉颜看着沈泽苍身后的公主昭阳皱了皱眉道,眼里满是怒火。 “你说话注意点,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沈泽苍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发现远处挑选东西的昭阳并没有听见宋婉颜刚刚说的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怎么,就因为她是公主吗?”宋婉颜看着不远处的昭阳皱了皱眉道,“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心里正想着该怎么让宋婉颜回丞相府时,昭阳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遇到认识的人了吗?”昭阳看着沈泽苍和宋婉颜皱了皱眉道。 沈泽苍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个是我的一个朋友,刚刚遇见了,就聊了几句,怎么样,你都挑好了嘛,有喜欢的东西吗?” “嗯,挑了几个觉得好玩的东西,准备带回去,”昭阳点了点头,莫名觉得宋婉颜和沈泽苍的关系不一般。 宋婉颜见昭阳正打量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道:“看什么看。” 昭阳见宋婉颜对自己好不客气,皱了皱眉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家闺秀呢,原来也是个粗鄙之人,三皇子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你不会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你什么意思?”宋婉颜看着昭阳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刚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沈泽苍打断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下次见面再聊,”沈泽苍笑了笑道,还不等宋婉颜反应过来,沈泽苍就带着昭阳离开了。 回到宫中后的昭阳一想到今天宋婉颜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就一肚子火气,暗地里找人调查了宋婉颜的身份。 “怎么样,可查到了什么?”昭阳看着手下的人皱了皱眉道。 “查到了,她和三皇子有婚约,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下人看着昭阳点了点头道。 “二小姐,那她就是宋舒言的妹妹咯?”昭阳看着下人皱了皱眉道,“这两姐妹,跟我是有仇吗?” “嗯,确实是宋舒言的妹妹,不过这个二小姐是庶出,并没有丞相府的大小姐的宋舒言得宠,”下人看了一眼昭阳道。 昭阳一听宋婉颜只是个庶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道:“一个庶出今天就敢那样子跟我说话,看来胆子真的不是一般大啊。” “公主说的极是,像她这种没有眼力的人,怪不得不受宠,”下人看着昭阳赞同的点了点头道。 昭阳听见下人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先退下吧。” 下人看着昭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昭阳的房间。 昭阳走到桌子旁坐下,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宋婉颜对自己今天的态度,心里越发难受,暗暗发誓要给宋婉颜点颜色瞧瞧。 自那日之后,昭阳便想尽办法找宋婉颜的麻烦,多次针对宋婉颜。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地帮助 宋婉颜因昭阳多次针对自己,忍无可忍,心生怨气,在昭阳来丞相府玩耍时又一次跟昭阳起了冲突。 沈泽苍得知后,来到了丞相府找到了宋婉颜。 “你这几日闹够了没有?”沈泽苍在宋婉颜的屋子里,皱了皱眉道,“你不知道昭阳是什么身份吗,到时候你脑袋丢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就因为她是公主,她就可以百般针对我吗?”宋婉颜看着沈泽苍觉得很是委屈,“起初我也没有跟她闹不是吗?是她三番四次的针对我好不好,你搞清楚了再说我。” “那你就不能让一让她,你不知道她对我来说多重要,”沈泽苍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什么意思,她对你来说很重要,那我呢?”宋婉颜听见沈泽苍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还是说你之前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想得到我父亲的支持?”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觉得头有点痛,看着宋婉颜叹了口气道:“随便你怎么想,我只希望你可以学聪明点,不要去招惹是非。”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宋舒言因今日和欧阳雪约好要一起去采买首饰,早早的就出了门,半路上却遇到了乔装打扮的宋婉颜。 “舒言,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宋婉颜啊?”欧阳雪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顺着欧阳雪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宋婉颜鬼鬼祟祟的朝郊外走去。 “她这乔装打扮的是准备干嘛?”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不会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吧?” 宋舒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道:“我也不知道她要干嘛,她平日里一般都不喜欢出府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你看她乔装打扮,肯定是有什么事,难道你不好奇吗?”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皱了皱眉道:“确实很好奇,可是......” “哎呀,哪有那么多可是的,大不了我保护你嘛,”欧阳雪见宋舒言犹豫,皱了皱眉道。 “好吧,那你说怎么办?”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欧阳雪道。 “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眼里闪着光芒。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无奈的笑了笑,知道欧阳雪是想去凑个热闹,无奈的点了点头,二人便偷偷跟在了宋婉颜的身后,一起出了城门,到了郊外。 “你看她,跟她见面的是什么人?”欧阳雪看着不远处的宋婉颜皱了皱眉道,因为宋婉颜的对面还站着一个男人,脸上还有一个刀疤,模样看起来很是吓人。 “不知道,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宋舒言摇了摇头,看着二人的交谈。 “多少钱,你决定好了吗?”宋婉颜看着面前的男子皱了皱眉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你赶紧出个价格。” “这种事情着急没有用的,更何况你要我去杀的,是个公主,难度确实大了点,”男子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似乎很忧郁要不要接下这个任务。 不远处的欧阳雪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道:“她居然雇凶杀人,而且居然还要杀昭阳,她疯了吧?”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她这就是没脑子的表现,她难道不知道昭阳不管去哪里都有一群暗卫在暗中保护嘛?”欧阳雪看着宋婉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宋婉颜一脸没救了的表情。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道:“她一直都是情绪主导这她的思想,她哪里会考虑那么多,不过这样子才是我认识的宋婉颜。” “那你觉得那个人会接下这个任务嘛?”欧阳雪看着男子皱了皱眉道,“他总不可能跟宋婉颜一样没脑子吧?” “这个也不好说,”宋舒言看着不远处的二人皱了皱眉道,心里却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宋婉颜这样子做也太愚蠢了,昭阳是什么身份她总知道吧,”欧阳雪看着一直在交谈的二人皱了皱眉,忍不住吐槽道。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无奈的笑了笑道:“你小声点,你难道不怕被她发现我们两个人吗?” “哦哦,忘记了,”欧阳雪听见宋舒言的提醒才反应过来她们是在偷听,不能那么大声,万一被发现了,也不好。 宋舒言看着冒冒失失的欧阳雪无奈的笑了笑,见不远处的二人似乎交谈的差不多了,皱了皱眉拉着欧阳雪躲了起来。 “怎么了嘛?”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宋舒言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二人,欧阳雪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婉颜已经和那个男子交谈完了,正朝着她们刚刚偷听的地方走去。 “还是你反应快,不然我们就被发现了,”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你呀你,你还说你保护我呢,要是让你保护我,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宋舒言看着欧阳雪无奈的笑了笑道,眼里却满是柔意。 欧阳雪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吐了吐舌头道:“你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呢,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我肯定会保护你的,你要相信我。” 宋舒言看着已经离开的宋婉颜笑了笑道:“好好好,我信你,不过你觉得宋婉颜和那个人谈好了吗?” 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道:“估计有点悬,你看刚刚宋婉颜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估计是那个男人不敢接这个任务,找了借口推脱吧,怎么了,你突然问这个。”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很好奇而已,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欧阳雪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宋舒言和欧阳雪回到城里后便各自回到了家里,只不过宋舒言回到家之前还找到了今日跟宋婉颜见面的那个杀手,让他同意了替宋婉颜杀昭阳一事。 第一百二十章 主动交好 次日清晨宋舒言一早便去到了沈泽渊的府中。 “你怎么来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我刚刚准备去丞相府找你呢。” “怎么,我不能来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沈泽渊摇了摇头看着宋舒言眼里满是宠溺。 “不是,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以后有什么事让我去找你不就好了,”沈泽渊抱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道:“我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的。” “怎么了嘛?什么事?”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前日我和欧阳雪去街上采买饰品,看见了宋婉颜一个人悄悄去了郊外,我和欧阳雪就跟了上去,发现她正在雇凶,准备杀了昭阳,”宋舒言看着沈泽渊小声道。 “然后呢,那个杀手同意了吗?”沈泽渊皱了皱眉看着宋舒言道。 宋舒言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道:“本来是没有同意的,后来我偷偷去找了那个杀手,他就同意了。” “你可是有什么计划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一瞬间就明白了宋舒言的意思。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道:“当然了,你也不想想现在沈泽苍跟昭阳关系那么好,使臣都站在沈泽苍那边,要是沈泽苍带昭阳出去游玩时,昭阳被杀,你说,那些使臣会怎么想?”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还是你聪明,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自然是要你完善这个计划咯,”宋舒言笑了笑道,“毕竟我对于制定计划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在行。”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道:“好,我帮你完善计划。” 宋舒言点点头,陪在沈泽渊身边看他制定计划,时不时还提出了一些意见,没过多久计划便制定好了,沈泽渊当场就安排好了人,准备伺机而动。 没过几日沈泽苍便带着昭阳再一次出了宫,来到街上游玩,宋舒言得知立马派人通知了沈泽渊,沈泽渊表示了解,按照制定的计划派出手下人和被宋婉颜收买的人一起去刺杀昭阳。 昭阳被刺杀时,沈泽苍正在不远处帮昭阳挑选昭阳喜欢的东西,等沈泽苍回去时,只看见了昭阳的尸体,一时间沈泽苍不知所措,一个人慌忙回了宫。 没过多久使臣得知了昭阳死去的消息,纷纷赶往沈泽苍的宫中。 “三皇子,公主和你一起出的宫,为何你却一个人回来了,还请你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使臣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语里满是威胁。 沈泽苍看着使臣皱了皱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请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给你们一个答复。” “但愿如此,不然三皇子跟这件事情就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让三皇子付出代价,还请三皇子尽快查出凶手,”使臣看着沈泽苍冷哼一声道,“毕竟昭阳公主身份尊贵,这样子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要是被公主的父皇所知,三皇子怕也是不好交代。” 沈泽苍看着使臣点了点头,想尽办法安抚着使臣的情绪,私底下命令手下的人调查这件事情,可是却久久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沈泽苍一时间有些慌乱,发现这几日使臣纷纷都偏向了沈泽渊一方,心里更加着急。 “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也可以开始了,”宋舒言见使臣纷纷偏向沈泽渊,心里很是满意,告诉沈泽渊可以继续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好,我这就去安排,”沈泽渊明白宋舒言的意思,私底下命令手下的人把昭阳公主的死因引导到沈泽苍手底下的幕僚身上,使臣得知此事,纷纷去到沈泽苍的宫里要求沈泽苍处置他手底下的幕僚。 “三皇子,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使臣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难道昭阳公主的死,是三皇子故意而为之吗?” 沈泽苍听见使臣怎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焦急道:“使臣莫要乱说,本皇子怎么可能去杀昭阳公主。” “那你为何不愿意解决手下的幕僚,难道三皇子想包庇他们不成?”使臣看着沈泽苍丝毫不给沈泽苍一点退路。 沈泽苍看着面前的使臣们皱了皱眉,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找好顺着他们的心意,处决了自己手底下的幕僚,一时间沈泽苍损失惨重。 “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很完美?”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他们刚刚得知了消息,沈泽苍迫于形势压力处置了自己手底下的幕僚,一时间损失惨重。 “是是是,还是你聪明,”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对宋舒言是越发的欣赏。 “那是,毕竟我是聪明的人,”宋舒言笑了笑眼里很是得意。 “不过这些天你也要小心一点,毕竟得势的是我们,我怕沈泽苍他做出什么动作,对你不利,”沈泽渊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毕竟沈泽苍也不是傻子,估计很快就可以联想到是我们做了这件事情。” 宋舒言听到沈泽渊这么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你难道忘记了,是宋婉颜买凶杀的人,跟我们没有关系不是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思考着宋舒言这句话的意思,没过多久眼里便闪过一丝释然道:“原来,你早就把后路都想好了。” “那是自然,毕竟有个替我们背锅的人,那为什么不把她好好利用起来呢,”宋舒言笑了笑道,“我想就算沈泽苍知道了是宋婉颜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宋婉颜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他最后翻身的筹码,虽然这个筹码并没有什么用。”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而宫中的使臣们见沈泽苍处理手底下幕僚时磨磨蹭蹭很是不满意,渐渐的对沈泽苍看着越发不满,纷纷主动与沈泽渊交好,对沈泽苍的示好视而不见。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谣言再传 沈泽渊得知宋舒言暗地里为自己做了这些事情后,心里很是感动,看着宋舒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舒言看着一脸感动的沈泽渊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了,太感动了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是啊,很感动,原来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的都是在帮我。” “不然呢?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喜欢玩啊,”宋舒言撇了撇嘴,看着沈泽渊笑道,“不过虽然这些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但是还是需要你自己亲自来收个尾,不然到时候你也不知道我都弄了些什么不是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嗯,我知道,你细心,我一会儿就让人去收尾。”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柔意。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几日沈泽苍总是往丞相府跑,估计是有什么计划了,我得回去盯着点他,”宋舒言皱了皱眉看着沈泽渊道。 沈泽渊点了点头,送宋舒言离开了府里后便也去忙了。 宋舒言回到府中,果然在前厅看见了刚刚到丞相府的沈泽苍,宋龄真正跟他聊着天。 “舒言,你回来了?”宋龄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又去找沈泽渊了嘛?” “嗯,”宋舒言走到宋龄身边点了点头道。 “哎,女儿大了,留不住了,你都还没过门呢,就经常去找他,这样子多不好啊,”宋龄看着宋舒言打趣道,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沈泽苍。 宋舒言见宋龄打趣自己,忍不住红了脸道:“爹爹就知道取笑我,这还有客人呢。” 宋龄撇了一眼沈泽苍笑了笑道:“三皇子这几日总往我丞相府上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泽苍见宋龄理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道:“这几日闲来无事,便来看看丞相,顺便问一下关于二小姐的事情。” 宋舒言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心里明白了沈泽苍这几日总往丞相府跑的目的。 “哦?”宋龄皱了皱眉道,“你想问些什么呢?” “这......,”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犹豫了,似乎很介意宋舒言的存在。 宋龄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怎么,你还介意舒言在这里吗,你不是要问关于婉颜的事情吗,舒言是她的姐姐,很多事情她比我清楚,你要问什么便问吧,舒言又不是外人,你怕什么。” 宋舒言看着沈泽苍笑了笑,站在宋龄的身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沈泽苍看着宋舒言故意针对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看着宋龄笑了笑道:“我就是想来跟丞相说一下,关于迎娶宋婉颜的事情。” 宋龄听到沈泽苍皱了皱眉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与婉颜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不是吗?” 沈泽苍看着宋龄尴尬的笑了笑道:“是取消了没错,可是我是真心喜欢婉颜的,所以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我都可以原谅,还请丞相成全我们。” 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一脸为难道:“可是,婉颜的名声,对于三皇子来说,确实是不合适啊。” 沈泽苍皱了皱眉笑了笑道:“这些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个人是不是婉颜。” 宋舒言在一旁听到这些话,眼里闪过一丝嘲笑,这个沈泽苍为了得到宋龄的支持,倒也是费尽了心思。 “这......这,”宋龄似乎有些为难道,“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 沈泽苍见宋龄犹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宋舒言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沈泽苍接下来肯定有所作为。 宋舒言看着渐渐黑了的天,撇了撇嘴道:“这时候也不早了,想必三皇子也该回宫了。”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却还是笑了笑跟宋龄道了别。 “爹爹,这时间不早了,女儿就先回房间了,”宋舒言看着宋龄笑了笑道,宋龄点点头示意她离开,宋舒言转过身便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次日清晨宋舒言刚醒不久,清漪就跑来告诉自己,说外面又开始传起来了官员沈泽苍与宋婉颜苟且的谣言,宋舒言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不出所料。 因谣言传出,柳歆苓知道此事,心里清楚宋婉颜如今只能嫁给沈泽苍,便前去找到了宋龄,让她为宋婉颜做主。 宋龄根本不搭理柳歆苓,日后柳歆苓便常常在宋龄面前闹。 “老爷,你可要为婉颜做主啊,如今外面这样子传,婉颜怕是没有人要了,要是老爷不答应三皇子的求亲,那我们婉颜不就要一辈子嫁不出去了吗,老爷,”柳歆苓跪在地上,抓着宋龄的衣角道。 枝歌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不耐烦,却还是好生相劝道:“你先起来,别跪在地上,这样子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老爷欺负你了。” 柳歆苓撇了一眼枝歌并不理会,只是继续在宋龄脚边哀求。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宋龄看着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怒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个二夫人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被下人瞧见了,岂不是要他们笑话。”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同意婉颜与三皇子的亲事,我就日日这样子,反正丢脸丢的也是咋们丞相府的脸,”柳歆苓抱着宋龄的大腿,一脸的坚决。 “你还是起来吧,现在老爷心情不好,万一下令把你关起来了,你就算是想找老爷说什么,也没有机会了,”枝歌站在一旁笑了笑道。 柳歆苓看着枝歌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在乎道:“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别在哪里假惺惺的了。” 枝歌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只觉得好心没好报,看着柳歆苓不在言语。 柳歆苓看着不在言语的枝歌心里觉得枝歌就是羡慕她女儿有了好的归宿,心生嫉妒,才这样子跟自己说话,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枝歌从来就没有嫉妒过她,因为在枝歌的眼里沈泽渊比沈泽苍优秀太多了,她也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整日奔波 因使臣对沈泽渊的示好,朝堂上越来越多的人对沈泽渊示好,一时间沈泽渊在朝堂上的势力越发稳固,沈泽苍见装心里不免有些着急,着急手下人商讨对策。 “你们可有什么意见?”沈泽苍看着众人皱了皱眉道,“近日里沈泽渊的势力太重,我们不得不防。” “是啊,沈泽渊现在越来越得势,我们得想想办法应对啊,”幕僚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 “那你们可有什么对策?”沈泽苍看着众人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这......”众人皱了皱眉,相互看着彼此,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对策。 沈泽苍看着众人眼里闪过一丝焦急道:“没有人有办法吗?” “三皇子不要着急,容我们在想想,”其中一个幕僚开口道,“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沈泽苍看着那个眼里闪过一丝怒火道:“你这是在教本皇子道理吗?” “臣不敢,请三皇子息怒,”那个人被沈泽苍吓了一跳跪在地上道。 沈泽苍冷冷的看了那个人一眼,不再理会,任由他跪在地上,一时间氛围有些沉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苍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消失,正当沈泽苍失去了耐心时,一个沉默了许久的幕僚开了口。 “臣认为,以现在的局势,三皇子不必过多把心思放在朝堂上,”幕僚皱了皱眉道。 “什么意思?难道本皇子就不管沈泽渊了嘛,就让他这样子一直得势下去吗?”沈泽苍看着幕僚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三皇子误会了,臣的意思是,三皇子可以暗地里屯兵,以防万一以后要与七皇子兵戎相见时还有翻身的机会,”幕僚皱了皱眉道,“毕竟以七皇子现在的这个形式,他肯定不会想到屯兵这件事情,到时候三皇子因为早早就留了一手,可能损失惨重的到时候就成了七皇子了,不是吗?” 沈泽苍看着幕僚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没错,有道理,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不过三皇子还是要小心为妙,要是被七皇子发现,那就不得了了,”幕僚皱了皱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沈泽苍看着幕僚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我自己亲自派人盯着,一定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你们就放心好了,注意,帮我随时盯着沈泽渊的动向,你们可明白?” “是,臣明白,”众人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道。 沈泽苍点了点头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众人见沈泽苍露出笑容,都暗暗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沈泽苍的宫中。 沈泽苍暗地里屯兵,宋舒言日日在丞相府,觉得沈泽苍可能并不会善罢甘休,暗地里也开始准备起了一些武器藏匿于郊外。 “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跑来跑去的,”沈泽渊来到丞相府看着双眼皮打架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这几日你的酒楼也不是很忙啊。”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啊,就是最近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就跟着欧阳雪天天去看了,然后发现,出去玩也是一件体力活,累死我了。” 沈泽渊看着打哈欠的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宠溺道:“什么东西那么好玩,让你日日都去,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休息,那么大的人了,玩心还那么大。”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隐瞒自己暗地里储备武器的事情,准备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再告诉沈泽渊。 毕竟现在沈泽渊也在操心与朝堂之上的事情,宋舒言并不希望他分心,再说了,这些小事情她还是可以处理好的。 “那还不是因为那个东西好玩我才去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去吗?”宋舒言撇了撇嘴忍不住反驳道。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表情有些不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不然其他人知道了又要说闲话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说闲话怎么了,她们就是嫉妒我,嫉妒你是我的人。” 沈泽渊看着孩子气的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道:“是是是,她们都嫉妒你,可是毕竟现在我还没有娶你过门,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不然到时候坏了你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宋舒言见沈泽渊处处为自己考虑,心里很是感动道:“我又不在乎这个。” “你呀你,听话,”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一脸的无奈道,“我过几日再来看你,你这些日子就被跑来跑去的了,好好在府中休息休息,知道吗?”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站起身送走了沈泽渊回到了房间后便休息了起来,这几日奔波劳碌,着实有些累了。 宋舒言第二日醒来后并没有听沈泽渊的话好好休息,而是继续为囤积武器装备的事情而奔波着。 沈泽渊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宋舒言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他。 没过多久,宋舒言安排好了一切,跑到了沈泽渊的府中。 “怎么了,今日那么开心,中奖了吗?”沈泽渊看着一蹦一跳的宋舒言笑了笑道。 “嗯,比中奖还让人高兴,你要不要猜猜看,”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沈泽渊假装沉思了片刻道:“难道是你准备给酒楼开分店了?” “不是,给酒楼开分店只要我想,那是分分钟的事情,有什么好开心的,”宋舒言撇了撇嘴道。 沈泽渊皱了皱眉表示自己猜不出,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开心?” “哼,这件事情不仅我开心,我敢保证,你要是知道了,你也会很开心的,”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的样子。 沈泽渊挑了挑眉,表示自己很期待到底是什么事情。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告诉了沈泽渊近日自己都在忙些什么,沈泽渊得知事情真相,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暗地里宋舒言帮自己聚集了那么多武力兵器。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谣言再传 沈泽渊得知宋舒言暗地里为自己做了这些事情后,心里很是感动,看着宋舒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舒言看着一脸感动的沈泽渊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了,太感动了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是啊,很感动,原来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的都是在帮我。” “不然呢?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喜欢玩啊,”宋舒言撇了撇嘴,看着沈泽渊笑道,“不过虽然这些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但是还是需要你自己亲自来收个尾,不然到时候你也不知道我都弄了些什么不是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嗯,我知道,你细心,我一会儿就让人去收尾。”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柔意。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几日沈泽苍总是往丞相府跑,估计是有什么计划了,我得回去盯着点他,”宋舒言皱了皱眉看着沈泽渊道。 沈泽渊点了点头,送宋舒言离开了府里后便也去忙了。 宋舒言回到府中,果然在前厅看见了刚刚到丞相府的沈泽苍,宋龄真正跟他聊着天。 “舒言,你回来了?”宋龄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又去找沈泽渊了嘛?” “嗯,”宋舒言走到宋龄身边点了点头道。 “哎,女儿大了,留不住了,你都还没过门呢,就经常去找他,这样子多不好啊,”宋龄看着宋舒言打趣道,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沈泽苍。 宋舒言见宋龄打趣自己,忍不住红了脸道:“爹爹就知道取笑我,这还有客人呢。” 宋龄撇了一眼沈泽苍笑了笑道:“三皇子这几日总往我丞相府上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泽苍见宋龄理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道:“这几日闲来无事,便来看看丞相,顺便问一下关于二小姐的事情。” 宋舒言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心里明白了沈泽苍这几日总往丞相府跑的目的。 “哦?”宋龄皱了皱眉道,“你想问些什么呢?” “这......,”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犹豫了,似乎很介意宋舒言的存在。 宋龄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怎么,你还介意舒言在这里吗,你不是要问关于婉颜的事情吗,舒言是她的姐姐,很多事情她比我清楚,你要问什么便问吧,舒言又不是外人,你怕什么。” 宋舒言看着沈泽苍笑了笑,站在宋龄的身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沈泽苍看着宋舒言故意针对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看着宋龄笑了笑道:“我就是想来跟丞相说一下,关于迎娶宋婉颜的事情。” 宋龄听到沈泽苍皱了皱眉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与婉颜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不是吗?” 沈泽苍看着宋龄尴尬的笑了笑道:“是取消了没错,可是我是真心喜欢婉颜的,所以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我都可以原谅,还请丞相成全我们。” 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一脸为难道:“可是,婉颜的名声,对于三皇子来说,确实是不合适啊。” 沈泽苍皱了皱眉笑了笑道:“这些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个人是不是婉颜。” 宋舒言在一旁听到这些话,眼里闪过一丝嘲笑,这个沈泽苍为了得到宋龄的支持,倒也是费尽了心思。 “这......这,”宋龄似乎有些为难道,“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 沈泽苍见宋龄犹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宋舒言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沈泽苍接下来肯定有所作为。 宋舒言看着渐渐黑了的天,撇了撇嘴道:“这时候也不早了,想必三皇子也该回宫了。”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却还是笑了笑跟宋龄道了别。 “爹爹,这时间不早了,女儿就先回房间了,”宋舒言看着宋龄笑了笑道,宋龄点点头示意她离开,宋舒言转过身便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次日清晨宋舒言刚醒不久,清漪就跑来告诉自己,说外面又开始传起来了官员沈泽苍与宋婉颜苟且的谣言,宋舒言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不出所料。 因谣言传出,柳歆苓知道此事,心里清楚宋婉颜如今只能嫁给沈泽苍,便前去找到了宋龄,让她为宋婉颜做主。 宋龄根本不搭理柳歆苓,日后柳歆苓便常常在宋龄面前闹。 “老爷,你可要为婉颜做主啊,如今外面这样子传,婉颜怕是没有人要了,要是老爷不答应三皇子的求亲,那我们婉颜不就要一辈子嫁不出去了吗,老爷,”柳歆苓跪在地上,抓着宋龄的衣角道。 枝歌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不耐烦,却还是好生相劝道:“你先起来,别跪在地上,这样子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老爷欺负你了。” 柳歆苓撇了一眼枝歌并不理会,只是继续在宋龄脚边哀求。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宋龄看着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怒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一个二夫人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被下人瞧见了,岂不是要他们笑话。”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同意婉颜与三皇子的亲事,我就日日这样子,反正丢脸丢的也是咋们丞相府的脸,”柳歆苓抱着宋龄的大腿,一脸的坚决。 “你还是起来吧,现在老爷心情不好,万一下令把你关起来了,你就算是想找老爷说什么,也没有机会了,”枝歌站在一旁笑了笑道。 柳歆苓看着枝歌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在乎道:“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别在哪里假惺惺的了。” 枝歌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只觉得好心没好报,看着柳歆苓不在言语。 柳歆苓看着不在言语的枝歌心里觉得枝歌就是羡慕她女儿有了好的归宿,心生嫉妒,才这样子跟自己说话,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枝歌从来就没有嫉妒过她,因为在枝歌的眼里沈泽渊比沈泽苍优秀太多了,她也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 第一百二十三章 讨好沈泽苍 宋龄见柳歆苓对枝歌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皱了皱眉道:“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枝歌是大夫人,尊卑有序,你要明白。” 柳歆苓见宋龄帮枝歌说话,眼里闪过一丝愤恨,皱了皱眉道:“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老爷,你就应了这门亲事吧,不然我不放心啊。” 宋龄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眼里满是烦闷,看着枝歌似乎在寻求帮助。 枝歌皱了皱眉无视了宋龄的目光,宋龄无奈,看着纠缠不清的柳歆苓答应了沈泽苍与宋婉颜的婚事。 柳歆苓见宋龄答应,脸上露出喜色,站起身就朝宋婉颜的院子中跑去,准备告诉宋婉颜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父亲真的同意了这门亲事?”宋婉颜得知此消息很是激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翻身了,在府里渐渐的也变得越来越放肆。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 “快,快让人去给沈泽苍送去消息,就说父亲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这门亲事,”宋婉颜笑了笑道,依旧不忘记第一时间给沈泽苍传去消息,柳歆苓点点头表示明白,命人gei沈泽苍传去了消息。 沈泽苍在宫中得到消息,很是高兴,命令手下的人抓紧时间采买关于结婚要用的东西,他要把婚事搞得盛大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娶了丞相府的二小姐。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清漪跑进了宋舒言的房间,气喘吁吁道。 “什么事,那么慌慌张张的,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了,”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贴心的给清漪倒了杯水,递给了清漪。 清漪接过宋舒言给自己倒的水,皱了皱眉道:“老爷同意三皇子与二小姐的婚事了。” “哦,”宋舒言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很突然吗?”清漪看着如此淡定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不明白宋舒言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还可以这么冷静。 宋舒言看着清漪无奈的笑了笑道:“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惊讶的,再说了,那几日沈泽苍不是天天往我们府中跑吗,估计也是为了迎娶宋婉颜这件事,更何况那日他跟爹爹说要重新迎娶宋婉颜的时候,我还在现场,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他们的婚约之前不是取消了吗?”清漪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那老爷怎么又同意他们二人成亲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泽苍和宋婉颜结婚,肯定是有目的的,虽然宋婉颜是庶出,可是怎么说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爹爹为了宋婉颜也肯定会帮助他沈泽苍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我这么说,你明白些了吗?” 清漪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看着宋舒言道:“还是小姐聪明,可是小姐到时候和七皇子成亲,估计老爷会帮助小姐多一点吧?” 宋舒言听见清漪这么说,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不好说,毕竟谁也不知道爹爹心里想的是什么。” “也是,不过七皇子对小姐那么好,小姐以后和七皇子成亲了,肯定过得比二小姐还要好,”清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听见清漪这么说忍不住红了脸道:“就你话多,我和他什么时候成亲还不知道呢。” “不管是什么时候,小姐肯定是最幸福的,”清漪笑了笑吐了吐舌头道。 宋舒言看着清漪眼里闪过一丝柔意道:“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把现在过的好就好了,我也没有那么多要求。” 清漪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还想问什么时却因为宋舒言嚷嚷着肚子饿,清漪无奈,只好转身前去小厨房给宋舒言做吃的。 宋舒言看着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好戏才现在开始,她也明白,嫁入沈泽苍的宋婉颜也不会幸福,因为沈泽苍并不喜欢宋婉颜,只是在利用她而已,一时间宋舒言竟然觉得宋婉颜有些可怜。 没过多久,沈泽苍便准备好了所有的婚礼事宜,前来迎娶宋婉颜,仗势极大,惹得朝臣和路人都以为宋龄因女儿嫁给了三皇子而站在了沈泽苍那边。 皇上听到此传闻,心中不安,召见了沈泽渊。 “父皇,你找我什么事?”沈泽渊看着皇上笑了笑道。 “近日你三哥成亲,你可知道?”皇上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此等大事,儿臣自然知道,儿臣还令人送了些厚礼过去呢。” 皇上点了点头夸奖沈泽渊做事体面,沉默了片刻道:“我今日叫你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小心点宋龄。” 沈泽渊听见皇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皱了皱眉道:“父皇这是何意?” 皇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近日都在传闻宋龄因为女儿嫁给了三皇子,从而站在了三皇子一边,我让你小心就是害怕此事是真,你可明白?” 沈泽渊看着皇上点了点头,表情很是严肃,知道这些传闻都是沈泽苍做的手脚,却还是没有直接在皇上的面前说出来。 皇上见沈泽渊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你万事小心,注意安全,不要让人钻了空子,明白了吗?” “是,儿臣明白,”沈泽渊看着皇上笑了笑道,皇上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沈泽渊离开,沈泽渊知道皇上累了,不敢耽误什么,转身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宋婉颜以为自己嫁入三皇子的府中是有了一个好归处,可谁知沈泽苍日日以事务繁忙,事务为重而搪塞她,就连成亲当晚沈泽苍也没有让自己侍寝,不论宋婉颜说些什么,沈泽苍都不理会。 宋婉颜心中不悦却也不敢言,只好丢下颜面,变着法子讨沈泽苍开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嚣张跋扈 没过多久就到了宋婉颜回门的日子,按照礼节来讲,回门是要夫妻二人一同回门,当然,沈泽苍与宋婉颜也不例外。 “哈,困死我了,”宋舒言坐在前厅打了个哈欠道,今天因为宋婉颜要回门,她一大早就被人叫了起来,不得不说,成亲之后的礼节什么的太麻烦了,还好她没有那么早成亲。 “小姐,喝点茶吧,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啊,”清漪看着一直犯困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一会儿还不知道二小姐会不好耀武扬威的欺负你呢。” “怕什么,她想欺负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宋舒言喝了口茶笑了笑道,“难不成我还怕她吗?” 清漪点了点头笑了笑,转身看着来到前厅的宋龄行了行礼道:“老爷。” 宋龄点点头示意清漪免礼,看着宋舒言道:“怎么,你这样子看起来跟没睡醒似的,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宋舒言看着宋龄不满的撇了撇嘴道:“爹爹还说呢,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那么早就让清漪把我喊起来,当然困了。” 宋龄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 枝歌这时候喝柳歆苓也来到了前厅,没过多久,宋婉颜和沈泽苍便来到了丞相府。 “女儿见过爹爹,”宋婉颜看着宋龄笑了笑道,看样子过的并不错。 宋龄点了点头示意宋婉颜起身,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三皇子倒是有心了,居然也起那么早,跟着婉颜来回门。” “爹爹这是哪里的话,泽苍他很有心的,一听说有这个礼节,今日早早就起来了,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呢,”宋婉颜看着宋龄笑了笑道,完全没有给沈泽苍说话的机会。 宋舒言见宋婉颜急于表现,挑了挑眉余光瞥见沈泽苍的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哎呀,你们回门就回门吧,还带那么多东西回来,”柳歆苓走上我看着那些礼物,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枝歌淡淡的撇了一眼那些礼物,眼里闪过一丝嫌弃,看来对那些礼物并不满意。 宋舒言也只是礼貌性的看了一眼便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她现在只想把沈泽苍和宋婉颜应付应付,回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 沈泽苍看着众人皱了皱眉,看着宋婉颜道:“你也好久没回来过了,跟你姐姐和母亲去花园逛逛吧,我跟你父亲有事情要说。”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柳歆苓和宋舒言、枝歌等人一起去了花园闲逛。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说?”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表情很是冷漠。 沈泽苍也毫不在意,看着宋龄笑了笑道:“既然婉颜已经嫁给我了,我想你身为父亲,是不是也该跟我合作了,毕竟这样子才能保护好你的女儿不是吗?” “你这是在拿婉颜威胁我吗?”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沈泽苍撇了撇嘴笑了笑道:“我可不敢,我只是在邀请丞相跟我一起合作而已。” “既然是邀请,那么我也有权利拒绝,”宋龄笑了笑道,“我不会和三皇子合作的,三皇子以后也无须提及此事,若是你真的要以婉颜来威胁我,那我告诉三皇子,大可不必。” 沈泽苍见宋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怒火,看着宋龄。 宋龄无视了沈泽苍的目光,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而另一处在花园里的人也只剩下宋舒言和宋婉颜了,柳歆苓和枝歌则被老太太叫了过去,好像是有什么事情。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还是跟之前一样,那么邋遢,昨日没有休息好吗?” “嗯,也不是没休息好,就是某人要回门,我身为长姐不得不早起,不然你以为我会跟现在这样子无精打采吗?”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婉颜皱了皱眉见宋舒言还敢这样子跟自己说话,立马就摆起了姿态,看着宋舒言不屑的笑了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知道啊,怎么了嘛?”宋舒言点了点头根本不把宋婉颜放在眼里。 宋婉颜见宋舒言看不起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怒火,皱了皱眉道:“既然知道你还敢这样子跟我说话,嗯?” 宋舒言看着瞪着自己的宋婉颜皱了皱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宋婉颜语里的意思,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今天太困了,一时间脑子反应不过来,还请三皇妃赎罪。” 宋婉颜见宋舒言这么说,心里好受了些,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道:“这就对了嘛,毕竟我们两个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看着我还是要尊敬些才对。”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三皇妃说的极是。”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借着三皇妃的身份打压着宋舒言,一会儿让宋舒言帮她倒水,一会儿让宋舒言给她遮阳,宋舒言也不恼,默默忍受着宋婉颜的打压。 清漪在一旁看着心里不舒服,好几次要上前跟宋婉颜理论都被宋舒言给拦了下来,反正宋婉颜再怎么嚣张,再怎么针对自己也只有回门的这一天而已,忍一时风平浪静,总比惹怒了沈泽苍要好,毕竟沈泽苍最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 宋婉颜见自己百般刁难宋舒言,宋舒言都默不作声顿时没了兴致,看着宋舒言为自己忙活了一会儿后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清漪看着宋婉颜离开的背影,跺了跺脚道:“二小姐真的可恶,总是这样子针对小姐,小姐你也不生气。” 宋舒言看着清漪无奈的笑了笑,并不理会还在生气的清漪,转身朝自己的院子中走去,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别的都不管她什么事。 清漪回过头见宋舒言道身影已经走远,无奈的撇了撇嘴,抬起脚跟了上去。 柳歆苓也因宋婉颜回门,涨了气势渐渐在宋府站起脚,嚣张跋扈,惹得宋龄越发不喜。 第一百二十五章 针对枝歌 柳歆苓因宋婉颜渐渐在丞相府站稳了脚,日日都去找枝歌的麻烦,甚至想从枝歌手里把中馈职权再次抢走,可奈何枝歌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每次都沉着应对着柳歆苓。 “哟,这不是大夫人吗,怎么在这里洗起衣服来了,这些事情不是都是下人做的吗?”柳歆苓见枝歌洗着衣服超笑道。 枝歌淡淡的看了一眼柳歆苓并不去理会柳歆苓。 柳歆苓见枝歌不理自己,皱了皱眉,故意打翻了枝歌刚刚洗好的衣服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大夫人不会怪我吧?” 枝歌看着柳歆苓这么神气,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没事,我在洗就是了,二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就先离开这里吧,毕竟这里与二夫人的身份不相符不是吗?” 柳歆苓听见枝歌这么说,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既然这样子,那我就先走了,大夫人就慢慢洗着吧。” 柳歆苓说完便离开了枝歌洗衣服的地方,这件事情被传到了老太太的耳里,老太太对枝歌的印象渐渐好转,时不时也派人去关心枝歌,柳歆苓得知心里很是不舒服,却也不敢说什么。 宋龄从下人嚼舌根时听到了枝歌忍让柳歆苓的事情,打心里对柳歆苓越来越反感,心里也很是心疼枝歌,时常找机会陪着枝歌,柳歆苓得知,越发针对枝歌。 次日清晨,宋舒言和枝歌早早的就去给老太太请了安。 “哎呀,不好意思,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就来的晚了些,还请老太太不要怪罪,”柳歆苓来到了老太太院子里看见宋舒言和枝歌都在,不屑的笑了笑道。 宋舒言撇了一眼柳歆苓眼里的厌恶之意丝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既然不舒服,那就让人来说一声就好,怎么还是自己来了。” “我这不是想着要请安吗,再说了姐姐都来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来啊,”柳歆苓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枝歌好好学习学习礼仪吧。” “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前几日我还看见姐姐自己在洗衣服呢,那样子真的有失身份,”柳歆苓皱了皱眉道,“您居然还要我跟她学习礼仪,多不好啊。”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这么说,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 宋舒言见柳歆苓言语里总是针对枝歌,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那你可知我母亲是给谁洗的衣服?” “还能给谁,肯定是她自己啊,”柳歆苓看着宋舒言撇了撇嘴道。 “哼,这你就错了,那日老太太院子的奴才都有事不在府里,我母亲洗的衣服都是老太太的衣服,”宋舒言笑了笑道,“不过,据我所知,当时二夫人好像把我母亲洗好的衣服打翻了,怎么,你这是对老太太心里不满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歆苓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万万没想到那日枝歌是在帮老太太洗的衣服。 老太太听到宋舒言这么说,审视的目光也落在了柳歆苓的身上。 柳歆苓见老太太盯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道:“我那日打翻衣服是不小心的,姐姐可以为我作证。” “枝歌,可是真的?”老太太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 枝歌看了一眼柳歆苓,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是,妹妹确实不是故意的。” “听见了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柳歆苓听见枝歌这么说,立马就有了底气,看着宋舒言道。 宋舒言看着柳歆苓不屑的笑了笑道:“那好,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为何你踢翻之后并没有帮我母亲捡起那些衣服,按理说你应该帮忙捡起来不是吗?” “我那个时候有事情,就先走了,”柳歆苓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枝歌见宋舒言为自己出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舒言,好了,别说了,我们给老太太请安的,说这些干嘛。” 宋舒言看着枝歌无奈的撇了撇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陪着老太太继续聊着天。 柳歆苓见宋舒言不在针对自己,笑了笑,在老太太院子待了一会儿后便一起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却在快要离开院子里时,柳歆苓却伸出脚把枝歌绊倒,宋舒言余光看见了柳歆苓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看着柳歆苓就给了柳歆苓一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柳歆苓捂着被宋舒言打了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宋舒言看着柳歆苓冷哼了一声道:“谁让你给脸不要脸,我母亲三番五次的忍让退步,不是让你拿来欺负的,你以为你刚刚拿脚绊倒她没有人看见吗?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柳歆苓见自己做的事情被拆穿,皱了皱眉道:“就算我绊倒了你的母亲,你也不能动手打我,毕竟尊卑有别,我可是丞相府的二夫人。” “那又怎样?”宋舒言看着柳歆苓道,眼里满是不屑,丝毫不畏惧柳歆苓。 柳歆苓看着宋舒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找好跟宋舒言正面相对。 “你,哼,你既然打了我,那我也不跟你追究什么了,你就去祀堂好好受罚吧,”柳歆苓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你有什么权利惩罚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中馈职权并不在你手里吧?” 柳歆苓听见宋舒言这么说,才突然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尴尬。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像话吗?”老太太本来准备休息了,可是听见自己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忍不住走了出来道,只见枝歌被下人搀扶着站了起来。 宋舒言见老太太出来,皱了皱眉道:“母亲刚刚走着呢,就被二夫人绊倒了,二夫人说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明明就看见二夫人伸脚了。” 老太太看着柳歆苓知道宋舒言不可能说谎,皱了皱眉,命人把柳歆苓带回了她自己的院子里,开始禁足。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下毒老太太 柳歆苓被老太太禁足后让下人传消息给了宋婉颜,宋婉颜得知消息后只觉得柳歆苓丢了自己的面子,也觉得老太太和枝歌也不给自己面子,心里开始记恨起老太太和枝歌,准备朝老太太下毒手。 “来人,”宋婉颜朝门外喊道。 下人连忙进来,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怎么了,三皇妃?” “这样,你按我说的去做......”宋婉颜趴在下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这样子不好吧?”下人皱了皱眉道,“毕竟是老太太,我们给她药中下毒,万一被发现了......”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又不是让你一次就把她毒死,”宋婉颜看着下人皱了皱眉道,“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只好让你消失了。” 下人见宋婉颜眼里满是冷意,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道:“奴才,奴才办,还请三皇妃不要杀了奴才。” 宋婉颜见下人答应,笑了笑,示意他下去。 老太太日日服用宋舒言为自己开的药方,可是枝歌总感觉不对劲,觉得老太太越服用身体就越虚弱,虽然面上不显,却还是感觉出了什么问题。 枝歌发现此事不敢声张,长时间偷偷观察起老太太察觉到不对劲,去到了宋舒言院子,找到了宋舒言。 “娘怎么来了?可是老太太出了什么事吗?”宋舒言见枝歌脸色不好,皱了皱眉道。 枝歌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给老太太的药,是你外公开的吗?” 宋舒言看着枝歌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皱了皱眉道:“是啊,怎么了嘛?” 枝歌摇了摇头道:“不对,那药肯定不是你外公开的,这几日老太太越吃那个药,身子就越虚弱,肯定不是之前你外公开的药。” 宋舒言听见枝歌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枝歌沉默了片刻,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趴在宋舒言耳边道。 “可是老太太的药,一直都是我负责的啊,谁胆子那么大,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针对自己。 枝歌见宋舒言有些着急,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道:“会不会是宋婉颜母女?” 宋舒言看着枝歌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道:“应该不是她们,毕竟现在宋婉颜已经成了三皇妃,我也没有在阻碍到她,她应该不会这么愚蠢,暗地里找人给我扣屎盆子。” 枝歌看着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反正此事不简单,你自己留点心,小心为妙,别被人陷害了还不知道,顺便找个机会给老太太检查一下身体,不要自己查,去找京城有名的大夫来给老太太查,你明白了吗?” 宋舒言看着枝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枝歌眼里满是担忧,嘱咐了宋舒言几句便离开了宋舒言的院子里。 宋舒言看着枝歌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揉了揉有些疼的脑子,皱了皱眉道:“清漪,清漪,你过来。” “怎么了?小姐,有什么事吗?”清漪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道。 宋舒言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你去京城里,帮我找最好的大夫,速度要快,知道吗?” “怎么了嘛,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清漪看着宋舒言一脸担忧道。 宋舒言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母亲刚刚让我找个大夫帮老太太检查一下身体,最近老太太身体好像不是很舒服。” 清漪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转身离开了丞相府,去找了大夫。 没过多久清漪便带着大夫来到了丞相府。 “小姐,我回来了,”清漪带着大夫走到宋舒言面前道,宋舒言点点头,跟大夫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后,便带着大夫去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舒言啊,找我什么事啊?”老太太见宋舒言来找自己,笑了笑道。 “我不放心您的身子,今天出去逛时,就顺路去找了京城有名的大夫,让他来给你看看身子,”宋舒言笑了笑指着自己身后的大夫笑了笑道,“老太太不会嫌我烦吧?”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还是你有心了。” 宋舒言见老太太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示意大夫上前给老太太检查身体。 “去吧,记得我跟你说的,仔细点,”宋舒言看着大夫皱了皱眉,轻声道。 大夫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那您跟大夫去屏风后面检查一下吧,这样子我也放心点。”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让下人扶着自己去到了屏风后面,大夫检查了许久后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老太太的身体很好,不必太过于担心。” 老太太听见大夫这么说,笑了笑道:“我这身体当然好了,都是我们家舒言给我调养的呢。” 宋舒言见老太太这么说,笑了笑道:“老太太本来就身体好,我只不过是帮忙巩固了一下而已,毕竟老太太是要长命百岁的人。” 老太太笑了笑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心里很是舒服,宋舒言笑了笑道:“那老太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送大夫离开了,您好好休息。”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示意宋舒言离开,宋舒言带着大夫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检查的怎么样?”宋舒言看着大夫眼里满是担忧。 “果然不错,宋小姐怀疑的是真的,老太太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是气血明显不足,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的,”大夫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宋舒言看着大夫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到底是谁想害自己,竟然不惜要了老太太的性命,难道这件事情真的跟宋婉颜母女二人有关系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悸昏迷 宋舒言得知老太太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后,心里很是担忧,为了找出背后下毒手的人,宋舒言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老太太现在的身体状况,而是偷偷安排了自己的人去到了老太太院中,偷偷替她观察老太太院中是否有被收买之人。 “小姐小姐,七皇子来了,”清漪跑进宋舒言的房间笑了笑道。 “怎么了?来了就来了呗,你那么开心干嘛,”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 清漪见宋舒言打趣自己,皱了皱眉道:“我这不是为你开心嘛,再说了你们不是好久没见了吗,难道小姐你就不开心吗?” 宋舒言挑了挑眉道:“开心是开心,可是女孩子要矜持懂不懂,矜持。” 清漪看着宋舒言吐了吐舌头,眼里满是灵气道:“我才不要什么矜持呢,要是哪天我遇到了我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我就天天粘着他。” “天天粘着谁啊?”沈泽渊的声音从清漪的身后传来,清漪见自己的话被人听见忍不住红了脸。 “当然是她喜欢的人咯,”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怎么,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今日城里有花灯会,我来找你一起去看看,出去逛逛,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眼里满是期待。 “花灯?”宋舒言皱了皱眉道,“最近难道有什么节日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举办的活动,听说那些花灯都很漂亮,怎么样,要不要出去逛逛看一看?”沈泽渊皱了皱眉看着宋舒言道,“要是你不想去看花灯,我们也可以不去,你决定就好。”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你都亲自来府里邀请我了,我在不同意,在不跟你去,估计某人又要说我了。” 清漪见宋舒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自己,撇了撇嘴道:“小姐,你就知道取笑我。” “没办法,谁让你跟个老妈妈一样总是念叨我呢,”宋舒言笑了笑道。 沈泽渊看着跟清漪打闹的宋舒言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柔意道:“那我们出去看看吧,时间也不早了,估计外面人很多。”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跟在了沈泽渊身边准备出府。 “外面人多,牵着不容易走失,”沈泽渊顺势牵起了宋舒言的手笑了笑道。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知道沈泽渊在想些什么,撇了撇嘴并不说破,跟着沈泽渊出了府。 “你看,今天是不是很热闹,那么多人,”沈泽渊看着街上的人笑了笑道。 宋舒言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有好玩的事情,人当然多了,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沈泽渊环顾着四周笑了笑道。 宋舒言撇了撇嘴,视线却被不远处的兔子花灯所吸引,沈泽渊注意到了宋舒言的目光,牵着宋舒言走到了摊位前道:“老板,这个兔子花灯怎么卖?” “不贵不贵,”老板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说出来的数字却让宋舒言稍微惊讶了一下。 “你这个还不贵?逗我呢?”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你怎么不去抢啊。” 摊位老板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这确实不贵了,你去其他的摊位上买,肯定比我的贵,今日是花灯会,所有的花灯都涨价了。” 宋舒言撇了撇嘴,并不理会老板,继续向前四处闲逛,沈泽渊偷偷买下了兔子花灯,准备和宋舒言一起放个花灯。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沈泽渊牵着宋舒言来到了河边准备放花灯,宋舒言皱了皱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河面沉默不语。 “怎么了嘛,在想什么呢?”沈泽渊看着发呆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没事,”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前世的事情,一时间心悸,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沈泽渊被吓了一跳,刚刚想问宋舒言怎么了,宋舒言却晕倒在了自己怀里。 “舒言,舒言,你怎么了?”沈泽渊抱着突然昏迷的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见宋舒言并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沈泽渊当机立断抱着宋舒言就近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主子,宋小姐这是怎么了?”下人看着急匆匆抱着宋舒言跑回府的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快去把城里最有名的医师给我找过来,越快越好,不然宋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找你们算帐,”沈泽渊皱了皱眉,一刻都不停留的把宋舒言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下人听见沈泽渊的吩咐,立马去城里的医馆里找到了医师,连拖带拽的拉到了沈泽渊的房间里。 “主子,人带来了,”下人拉着医师走进房间道。 沈泽渊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皱了皱眉道:“你快来帮我看看她有没有事,她突然就晕倒了,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这个我现在也不好妄下结论,还是等我检查一下再告诉你吧,”医师皱了皱眉,似乎很是惶恐。 沈泽渊知道自己过于心急吓到了医师,眼里闪过一丝懊恼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那就麻烦您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还请第一时间告知于我,麻烦了。” 医师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示意沈泽渊离开房间,沈泽渊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宋舒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还是不见医师出来,眼里闪过一丝焦急道:“医师,还没有检查好嘛?” “好了好了,”医师从房间走出来道,面色却有些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可是她身体出了什么事?”沈泽渊件医师脸色不好,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医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恕老夫医术浅略,这小姐的病,老夫诊断不出是何原因。”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来访实在是无能为力,”医师皱了皱眉,一脸为难,沈泽渊看着医师皱了皱眉,心里越发担心起了宋舒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宋舒言持续昏迷 “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嘛?”沈泽渊看着医师这么说,却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这个老夫确实是无能为力,这位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可是就是一直在昏迷状态之中,可能要醒过来,还是要靠她自己啊,”医师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要是这位小姐不想醒过来,那么,她可以沉睡很久很久,一切都要看造化啊。” 沈泽渊听到医师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要是宋舒言再也醒不过来了,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医师见沈泽渊沉默不语,皱了皱眉,跟着沈泽渊身边的下人出了府,等沈泽渊反应过来时,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沈泽渊皱了皱眉,走到了房间里亲自照看起来了宋舒言。 宋舒言沉入梦魇,前世的痛苦再度体验了一番,梦里的宋舒言经常落泪,任凭沈泽渊怎么叫她,她依旧是昏迷的状态,沈泽渊很是担心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宋舒言。 宋舒言一日未醒,沈泽渊着急了,“来人啊,有没有人?” “怎么了主子?”沈泽渊的贴身侍卫走进房间看着沈泽渊道。 “去帮我把药王谷谷主找来,就说她孙女出了点事情,让他过来帮忙看看,”沈泽渊皱了皱眉,心里却在想该怎么跟宋舒言的外公交代宋舒言昏迷的事情。 侍卫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就离开了沈泽渊的府中,沈泽渊走到宋舒言的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舒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不要让我担心了,好不好,你快点醒过来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也渐渐没有了耐心,正当他准备自己出去找宋舒言的外公时,却跟刚刚进府的外公撞了个正着。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可是舒言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外公拦下了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看着外公似乎看见了救星一般,笑了笑道:“我见侍卫那么久都没有把你带来,就想自己出去找找,没想到跟你撞了个正着。” “怎么样,舒言病的很严重吗?”外公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跟随者沈泽渊的脚步来到了宋舒言所在的院子里。 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病也不是病,但是就是一直昏迷状态,怎么叫都叫不醒,京城有名的医师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说才派人把你叫来了。” 外公看着沈泽渊知道他心里着急,皱了皱眉道:“你别着急,我现在进去看看,舒言这么乖,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心吧!” 沈泽渊看着外公点了点头,对于外公的医术他一直都是很放心的,在沈泽渊的眼里,外公是这个世界上医术最好的人,因为就没有他不会治的病。 外公看着沈泽渊安慰性的拍了拍沈泽渊的肩膀,转身走进了房间替宋舒言诊治了起来。 沈泽渊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只是觉得外公出来的时候自己感觉历经了一个世纪。 “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头绪?”沈泽渊看着外公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外公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满是不解道:“怎么就看不出来得了什么病呢,真奇怪,太奇怪了。” 沈泽渊听着外公的喃喃自语,皱了皱眉知道外公也没有查出来宋舒言的病因,一时间沈泽渊的情绪有些低落。 外公看着情绪低落的沈泽渊皱了皱眉,知道沈泽渊心里不舒服道:“别想那么多,我也只是暂时查不出她得了什么病,但是我一定会尽快找出线索的,你相信我。” 沈泽渊看着外公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也不知道宋舒言什么时候可以好过来。 外公见沈泽渊点头,心里稍稍放心了些,转身回到了丞相府告知了枝歌和宋龄关于宋舒言的事情。 枝歌与宋龄很是担心宋舒言的安危,却在得知宋舒言在沈泽渊府中后,都默契的噤了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外公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你不会是想现在去把舒言接回来吧?”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枝歌皱了皱眉,似乎很是犹豫。 “害,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那小子也不容易,这几日估计他又要瘦了,你这个时候把舒言接回来,他估计整晚整晚都睡不好了,”外公看着枝歌笑了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枝歌看着外公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也担心啊。” 外公笑了笑,拍了拍枝歌的肩膀道:“放心,舒言现在很好,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一直在熟睡而已。” 枝歌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虽然自己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忍住没说出口,外公见枝歌不在纠结,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研究起来了沈泽渊的病情。 另一边的宋婉颜再一次与来看望自己的柳歆苓闲聊中,聊到了宋舒言生病昏迷不醒一事,宋婉颜知道后很是幸灾乐祸。 可是当沈泽苍知道后,宋婉颜本以为沈泽苍会跟自己一样高兴,可是没想到的是,沈泽苍给宋舒言送了不少的补药过去,宋婉颜得知此事心里很是不爽,看见沈泽苍就冷着个脸。 “你天天冷着个脸给谁看呢?”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冷哼了一声道:“你为什么要给宋舒言送去补药,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又发什么疯,我身为你姐姐妹妹的相公,代替你去关心一下你姐姐都不可以吗?”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呢,要是真的那么闲,你倒不如好好学习怎么管理人,不要天天总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义呢?” 宋婉颜看着不耐烦的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悲凉,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嫁错了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性情大变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一直盯着自己,眼里还满是哀怨的神情,皱了皱眉道:“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搞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你没有做错吗?”宋舒言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你为什么非要给宋舒言送补药呢?” “都说了,只是代表你去关心一下她,你为何就咬着这个事情不放呢?”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我这样子就无理取闹了?”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沈泽苍看着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宋婉颜沉默了片刻后便离开了府里,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宋婉颜本以为沈泽苍出去之后晚上便会回来,让她没想到的是,沈泽苍居然派人回来说什么公务繁忙,今日就不回来了,宋婉颜一时间心里有些堵得慌,却也不知道如何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 宋婉颜倔强的在大厅待了很久,见沈泽苍并没有打算回来的意思,无奈之下自己回了房间。 宋婉颜回到房间发了会儿呆,便洗漱好休息了。 次日清晨,宋婉颜一醒来就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情也有些呆愣。 “三皇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下人看着从醒来后后一直发呆的宋婉颜皱了皱眉道。 宋婉颜看着下人笑了笑,摇了摇头,摸着自己的脸,眼底满是担忧之意,她昨天夜里做梦,梦见了沈泽苍成为了皇上,自己享受了荣华富贵,而自己却早不知道去了哪里,心里不免有些慌张了起来,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下人看着魂不守舍的宋婉颜,以为她是在难过沈泽苍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皱了皱眉并不在作声,生怕惹了宋婉颜,受到惩罚。 宋婉颜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想起自己因为宋舒言的事情跟沈泽苍闹了,沈泽苍这才没回来,一时间宋婉颜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论现在宋舒言的背后的势力,确实是可以帮助沈泽苍成功夺得皇位,看样子沈泽苍对宋舒言好也是有目的的。 宋婉颜一想到这里,眼里就闪过一丝光芒,笑了笑,恢复了往常那样。 没过多久沈泽苍便回到了府中,宋婉颜得知立马赶了过去,看着沈泽苍笑道:“回来了,累不累,要不要我吩咐厨房做点什么吃的给你?” 沈泽苍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狐疑,皱了皱眉道:“你今日这是怎么了,那么奇怪?”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道:“奇怪吗?哪里奇怪啊?” 沈泽苍注视了宋婉颜许久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无所谓这些,不过我确实有些饿了,你去让厨房做些吃食给我吧。”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转过身开始吩咐下人去给沈泽苍做饭菜,吩咐完之后就走到了沈泽苍身边道:“你还在生气吗?”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你知道的,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你跟我闹的点都很奇怪,你能明白吗?”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表情很是真诚道:“我明白,所以我今天想跟你道个歉,那日里是我无理取闹了,还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沈泽苍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皱了皱眉道:“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今天这么乖?”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撇了撇嘴道:“难道我就不可以变乖吗?非得无理取闹你才开心吗?”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笑了笑心里莫名的很舒服道:“不是,这样子挺好的,我很喜欢。” 宋婉颜听见沈泽苍说自己很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低下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这个模样突然觉得宋婉颜似乎并不差,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宋婉颜的模样。 宋婉颜知道沈泽苍一直在盯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娇羞道:“你这样子一直盯着人家干嘛啦。” “看一看自己的媳妇都不行吗?”沈泽苍拉着宋婉颜的手笑了笑道。 宋婉颜红着脸看着沈泽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道:“你现在知道我姐姐的身体怎么样了吗?”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不关心这些吗?”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 “以前是我不懂事,这几日我也想明白了,宋舒言毕竟是我姐姐,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最好还是不要闹僵的好,这样子对我以后也有好处不是吗?”宋舒言笑了笑看着沈泽苍道。 沈泽苍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终于明白了,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 宋婉颜看着满脸笑意的沈泽苍点了点头,余光看见了正往这边走来的下人,笑了笑道:“好了,菜来了,可以开吃了。”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点了点头,低下头吃起了饭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吃着饭,这一瞬间她突然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因为这一刻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没过几日,沈泽渊的府中便传来了宋舒言苏醒的消息,宋婉颜和沈泽苍也赶了过去,他们二人到时,枝歌何宋龄二人已经早早的来到了沈泽渊的府里。 宋舒言刚刚苏醒身子还是不大好,宋婉颜皱了皱眉道:“姐姐才刚刚醒过来,身体不好是正常的,大家不要太过于担心,过几天好好调养调养,身子自然就好了。” 沈泽苍见宋婉颜主动安慰众人笑了笑,很是满意宋婉颜现在的所作所为。 枝歌和宋龄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宋婉颜何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宋婉颜见他们二人盯着自己,朝二人笑了笑走到了沈泽苍的身边,枝歌和宋龄皱了皱眉,心思却还是在宋舒言身上,等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时,带着宋舒言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第一百三十章 嘱咐柳歆苓 宋舒言被枝歌和宋龄带回府中后,宋婉颜也跟着回了丞相府,专门看望起来了宋舒言。 宋婉颜坐在宋舒言的身边皱了皱眉道:“姐姐可觉得身子好些了?”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不知道她的这样子对自己有何目的,皱了皱眉道:“怎么了,身体确实是好些了,并无大碍。” “那就好,我这不是担心姐姐吗,姐姐昏迷的时候我还让三皇子给姐姐送了许多补药呢,”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挑了挑眉沉默了片刻道:“有劳妹妹费心了。”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毕竟是姐妹,妹妹关心姐姐也正常,不是吗?” “是是是,妹妹说的有道理,”宋舒言笑了笑道,眼底满是疑惑,她不明白宋婉颜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就跟火车一样,来了个七百八十度大转弯。 宋婉颜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宋舒言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眼神,继续和宋舒言聊着天,甚至多次表露出来可以和她一起共侍一夫的意思。 宋舒言听见宋婉颜这么说心里很是震惊,不明白宋婉颜这般到是谁因为什么。 宋婉颜知道宋舒言心里满腹疑问,却还是笑着跟宋舒言聊天,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来找宋婉颜,说柳歆苓找她,宋婉颜这才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小姐,刚刚二小姐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她之前不是很讨厌小姐你吗,这是怎么了?” 宋舒言皱了皱眉看着宋婉颜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总感觉她给变了一个人一样。” 清漪看着宋舒言撇了撇嘴,离开了房间去给宋舒言准备起了食物。 “怎么样了,皇妃都跟宋舒言聊了些什么?”沈泽苍看着自己的暗卫皱了皱眉道。 “回主子,皇妃也没有聊些什么,都是一些关心宋小姐的话,还有......”暗卫看着沈泽苍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 “还有什么,说就是了,那么婆婆妈妈的干嘛,”沈泽苍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暗卫被沈泽苍吓得抖了抖,低下头道:“还有皇妃似乎有意在撮合宋小姐和您在一起。” “哦?当真如此?”沈泽苍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本以为宋婉颜只有颜,没有脑子,可是还真是想不到,宋婉颜确实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聪明些许。 “当真如此,属下不敢乱言,”暗卫跪在地上,表情很是严肃。 沈泽苍听到这些消息心里很是愉悦,摆了摆手示意暗卫下去,自己则开始暗自计划起来了该如何得到宋舒言这个人,沈泽苍觉得宋婉颜也变得实相了许多,对宋婉颜的态度也是越发的好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宋婉颜则正在被柳歆苓责骂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看他撮合宋舒言和三皇子在一起呢,难道你就不怕三皇子娶了宋舒言,你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吗?”柳歆苓看着宋婉颜满脸的怒火道。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柳歆苓说的话。 “你还笑得出来,你怕不是傻了吧?”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宋婉颜不耐烦的看了柳歆苓一眼道:“你懂什么,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打算的。” “你能有什么打算,对于宋舒言你不能撮合,你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宋舒言这个祸害处理掉,你明不明白?”柳歆苓指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些什么呢?能不能清醒一点?” 宋婉颜听着柳歆苓刺耳的叫骂声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皱了皱眉道:“我劝你对我放尊重一点,虽然你是我的母亲,可是我也是三皇妃,身份毕竟摆在这里,你最好不要让我难堪。” “你......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管你都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柳歆苓实在椅子上看着宋婉颜道。 宋婉颜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道:“我自己清楚我在干什么,不需要你给我操心,你只要记得一点就好,不要给我惹麻烦。” 柳歆苓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道:“怎么了,你嫌我拖你后腿了?是不是?”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皱了皱眉道:“难道不是吗?每次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哪次不是因为你,让我所有的付出都前功尽弃,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回忆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发现真的每次都是自己拖了宋婉颜的后腿,心里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那你现在需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真的吗?”宋婉颜看着柳歆苓笑了笑道,似乎并没有把柳歆苓当成自己的母亲来看,而是当成了一个工具。 “真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柳歆苓点了点头,似乎有些讨好的意味,因为她知道宋婉颜变了,变得更加有野心了,如果说她不顺着宋婉颜的心意,宋婉颜也很有可能对自己下毒手,毕竟她可是她教出来的好女儿啊。 宋婉颜看着柳歆苓这么听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似乎她很喜欢这种受人尊敬的感觉,宋婉颜看着柳歆苓沉默了片刻后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只不过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明白道:“那一点?你说清楚点。” 宋婉颜撇了撇嘴道:“就是以后你在府里安分守己的待在院子里就好,别没事就去给宋舒言找茬儿,这个总可以做到吧?” 柳歆苓看着宋婉颜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宋婉颜满意的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道:“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你不找宋舒言的麻烦,让她在丞相府里踏踏实实的,我保证,以后肯定有你的好处。” 柳歆苓听见宋婉颜这么说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第一百三十一章 柳歆苓争宠 自那之后宋婉颜便时常来丞相府里找宋舒言聊天,每次都有意无意的在撮合宋舒言和沈泽苍,宋舒言觉得很是奇怪,每次都草草应付了事。 “你来了?”宋舒言看着如约而至的宋婉颜笑了笑道,“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因为晚点还要回府里办事,所以说今日就特地来的早了些,姐姐不会怪我吧?”宋婉颜坐在了宋舒言身边笑了笑道。 “哦,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宋舒言笑了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这几日有你来陪我,我倒是不那么无聊了。” 宋婉颜听见宋舒言这么说,低下头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这些小动作被一旁的宋舒言尽收眼底,明白宋婉颜此时此刻变成这样子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 “不过近几日感觉妹妹倒是变化挺大的,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婉颜撇了撇嘴,叹了口气道:“能有什么喜事啊,不就是天天这里逛逛然后哪里逛逛。” “那这几日怎么总想着撮合我和三皇子呢?”宋舒言挑了挑眉,很直接的问出来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也丝毫不掩饰道:“因为我觉得三皇子喜欢你,而且你和他肯定有不一般的关系,我总感觉你们认识很久了,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宋舒言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警戒道:“那你还感觉到了什么?” “也没啥,就是感觉你们应该认识了很久,而且在一起过,这种感觉也很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宋婉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表情有些痛苦。 宋舒言看着面前的宋婉颜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里怀疑宋婉颜是不是也是重生之人。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那你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好像是因为做了个梦,梦里沈泽苍总是在跟一个女子在一起,那个女子的身影很像你。” “一个梦吗?那可能只是巧合吧,”宋舒言低下头喃喃道,心里反复确认了几次,最后确定宋婉颜并不是重生之人,可能做这个梦也只是个巧合而已,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什么,你说什么?”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并没有听清楚刚刚宋舒言在说些什么。 宋舒言抬起头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萌很神奇而已,不过妹妹怎么就知道梦中的那个女子不是你呢?话说你的背影和我也很相似不是吗?” 宋婉颜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怀疑道:“真的吗?” 宋舒言点了点头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你问问清漪啊,让她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婉颜皱了皱眉看着清漪道:“清漪,我和姐姐的身影真的很像吗?” 清漪看着宋婉颜点了点头道:“二小姐的背影确实是和小姐的有些相似,还记得刚刚来府里的时候,奴婢还弄错过好几次了。” 宋婉颜听见清漪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那这几日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可以给沈泽苍带来最后成就的人难道是自己吗? 宋舒言见宋婉颜相信了自己说的话,朝清漪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其实她跟宋婉颜的背影完全不一样,可是没想到宋婉颜却信了,还是太天真了。 清漪看着宋舒言眼底的笑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房间,怕自己露出什么马脚。 宋婉颜待了一会儿后也离开了丞相府回到了沈泽苍的府中,去处理起来了沈泽苍后院的一些事情。 因宋婉颜道嘱咐,柳歆苓这些时日倒是很少去惹什么麻烦,也不再去招惹是非,枝歌见柳歆苓并没有刁难宋舒言,便也没有在针对过柳歆苓,这些时日丞相府倒是过得风平浪静。 “娘,你怎么来了?”宋舒言刚刚准备去院子里逛逛就看见了枝歌。 “我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身体可好些了?”枝歌看着宋舒言一脸的关切。 “好多了,让你担心了,”宋舒言笑了笑道,有些不好意思,“总是生病让你和外公费心。” “你知道就好,以后做事小心些,注意身体,不然不止是我们着急,你可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那几天,沈泽渊都快急成什么样子了,”枝歌笑了笑,看着宋舒言一脸打趣。 宋舒言呗枝歌说的不好意思,低下头红了脸道:“娘就知道打趣我。”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摸了摸宋舒言的头一脸的宠溺。 “这几日柳歆苓没来找过你麻烦吧?”枝歌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问,似乎很担心柳歆苓私底下来找宋舒言什么麻烦。 宋舒言看着枝歌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没有,这几日我过的挺好的,因为宋婉颜总是来找我,可能嘱咐过柳歆苓了什么,这几日倒也是过得风平浪静了些,突然有些不习惯。” “你呀你,就知道说傻话,安安稳稳的不好吗?”枝歌皱了皱眉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日子才轻松快活吗?” 宋舒言听着枝歌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是是是,娘说什么都对。” 枝歌看着朝自己做鬼脸的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道:“那你照顾好自己,这几日我忙着处理后院的事情,也不能经常来看你,你自己万事小心点,知道了吗?”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休息,别累坏了,”宋舒言点了点头看着枝歌笑道。 “嗯,这个我心里自然有数,那你休息吧,注意别着凉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宋舒言点点头目送着枝歌离开了自己的院子里。 柳歆苓因为无事可做,渐渐开始争宠,但宋龄因为之前的事情对柳歆苓很是冷淡,好几次宋龄欲宿在枝歌房中,却被枝歌拒绝。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收集情报 不管宋龄对枝歌多好,枝歌对宋龄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跟你说话你就不理我,干什么都应付我,很好玩吗?”宋龄看着枝歌皱了皱眉,心里很是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枝歌现在对他的态度会变成这个样子。 枝歌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宋龄一眼道:“我说了,我很累,不想跟你吵什么,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怎么,我现在跟自己的妻子共寝都不可以了吗?”宋龄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为什么?” 枝歌看着宋龄低下头笑了笑,眼里却满是冷意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你问我?” 宋龄看着对自己态度依旧没有任何转变的枝歌,冷哼了一声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想,那我也不强行留在这里,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请走吧,老爷,”枝歌看着宋龄挑了挑眉道,丝毫不肯让步。 “哼,你别后悔,”宋龄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枝歌看着宋龄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难过,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夫人,你这是何必呢?”一旁的丫鬟看着宋龄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道,“你把老爷赶走了,不也难过吗?” 枝歌笑了笑,眼里满是苦涩道:“我是难过,可是他已经让我失望了,没办法,有些人啊,倒不如相见不如怀念。” 丫鬟看着枝歌皱了皱眉,低头不在言语,枝歌在窗户边发了会儿呆,就回自己的床上休息了。 宋龄因在枝歌院子里受了气,去到了柳歆苓的院中,柳歆苓得知宋龄来到自己院子,很是欢喜,连忙出屋子迎接宋龄。 “老爷,你怎么来了?”柳歆苓看着宋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去姐姐那里就不来了呢。” “怎么,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汇报吗?”宋龄皱了皱眉,因在枝歌那边受了气,对柳歆苓的态度并不算太好。 柳歆苓见宋龄不耐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生怕他一气之下又离开了,只好哄着宋龄道:“老爷这是哪里的话,你是老爷,我们的一家之主,当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宋龄听见柳歆苓这么说,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一点,他其实并不算很喜欢柳歆苓,只因柳歆苓比枝歌会说好听的话,他一直喜欢的都是枝歌这个人而已。 柳歆苓见宋龄的脸色缓和,又说了许多好听的话哄宋龄开心,宋龄见时间不早了,便就留在了柳歆苓这里歇息。 第二日一早,宋舒言刚醒就得知了枝歌昨日把宋龄赶走的事情,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忧。 “娘,听说昨天夜里,你把父亲从房间里赶出去了?”宋舒言看着自己面前的枝歌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惹你不开心了吗?” “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事情,”枝歌皱了皱眉道,“你之前不是不关心这些事情吗?” 宋舒言看着枝歌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原本你和父亲感情很好啊,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枝歌笑了笑眼里满是苦涩道:“你也说了,那是之前,不是现在,感情总会变得,我对他已经失望至极。” 宋舒言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可是你们毕竟是夫妻,总是这样子也不好吧,再说了,看样子父亲好像已经知道错了。” “你懂什么,我之前还是太年轻了,要是重新来一次,我可能不会选择你父亲,”枝歌笑了笑道,眼里满是无奈,“可是现在没办法了,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凑合着过吧,也算是为了你。” 宋舒言听到这里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赞同枝歌说的这句话,沉默了片刻道:“娘,我并不想你为了我而去做什么,在我心里只要你开心就好,你并不用为了我去放弃太多的东西,这样子就算我日子过好了,我也不会开心的,你明白了吗?” 枝歌看着宋舒言一脸认真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趁机转移了话题道:“你呢,你最近和沈泽渊那小子怎么样了,看他好久都没来找过你了,不会吵架了吧?” 宋舒言见枝歌转移话题,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决定不再去插手她和宋龄之间感情的事情,叹了口气道:“我和他很少吵架,这几日他一直在忙才没有来,再说了,他总不可能日日陪着我,不是吗?”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柔意道:“没错,女人不能总靠着男人,你要自己好好努力,让他变得离不开你才对。” “我知道,所以说他忙他的,我也在忙我的,现在我的酒楼越来越好了,客人很多呢,”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以后娘要是想出去跟外公一样云游四海,舒言就拿自己酒楼赚的钱给娘当路费。”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娘会一直陪着你的。” 宋舒言看着枝歌点了点头,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枝歌便离开了。 宋舒言见枝歌离开,在自己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后也离开了丞相府去到了自己的酒楼里。 “小姐,你怎么来了?”掌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今天不怎么忙的呀。” “我在家有些无聊,就来看看,怎么了?”宋舒言笑了笑道,“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你放心好了,我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的,”掌柜笑了笑道,“我办事,你放心呀。” 宋舒言看着掌柜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她,随后便去到了楼上的雅座,等待着沈泽渊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才急匆匆的跑上了楼,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你又迟到了。” 沈泽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被事情耽误了,你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宋舒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信封里的东西道:“这是你要的情报,今天刚刚拿到。”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满是心疼,并不愿意宋舒言过于操劳。 第一百三十三章 调查周巽 “哎~”宋舒言趴在窗户边叹着气,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小姐,你今天叹气都叹了几百遍了,你这是怎么了嘛?”清漪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撇了撇嘴道:“我这不是无聊嘛,烦都烦死了,又不让我去酒楼,非得要我休息。” 清漪看着宋舒言忍不住笑了笑道:“没想到小姐还有害怕的人,不过好像就只有七皇子能管得住小姐了。”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还有害怕的人,”宋舒言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我要不是打不过他身边的侍卫,你以为我会这么听话嘛?” 宋舒言皱了皱眉,一想到自己偷偷跑去酒楼就被沈泽渊身边的侍卫给丢回丞相府的场景,她就心里不爽。 清漪看着宋舒言一脸郁闷的脸,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宋舒言一记白眼给吓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宋舒言在窗户边趴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样子的生活,皱了皱眉朝府外走去。 “小姐,你去哪里呀?”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七皇子不是不让你去酒楼吗?” 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道:“我不去酒楼,我去找欧阳雪她们去踏青他总管不着吧?” 清漪一听宋舒言要去踏青,立马跟上了宋舒言笑了笑道:“那奴婢也要去。” 宋舒言无奈的看了一眼清漪撇了撇嘴,二人一起去找了欧阳雪和其他平日里玩的较好的姐妹。 “今日怎么有功夫把我们几个约出来了?”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不跟你家沈泽渊在一起了?” 宋舒言撇了撇嘴道:“你以为我想找你玩啊,你都麻烦死了,等你出个门都那么久。” 欧阳雪听见宋舒言怎么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既然要出来,当然得好好打扮打扮了,哪像你,灰头土脸的。” 宋舒言见欧阳雪嘲笑自己,撸起袖子刚刚准备小小的惩罚欧阳雪一下时,一旁沉默了许久的王斐娴开了口道:“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能不能消停一下了。” 欧阳雪看着王斐娴吐了吐舌头道:“是是是,你说的对,一个有婚约的人,自然是要注意形象的。” 宋舒言听见欧阳雪这么说,皱了皱眉道:“婚约,什么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个大忙人根本就不关心我们,哪里会知道,”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前不久的婚约,好像是和安定侯独子的婚约吧?” “对,没错,”王斐娴点了点头道。 “周巽嘛?”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王斐娴看着宋舒言害羞的点了点头,可是宋舒言却沉默了起来。 前一世的王斐娴跟周巽过得并不美满,周巽也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子的谦逊有为,宋舒言看着自己面前一脸娇羞的王斐娴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心里也暗暗做了决定要拆了她们二人的婚约。 “你怎么了,听到她要嫁人舍不得了?”欧阳雪见宋舒言脸色不好,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要嫁人了我怎么会舍得,以后等你嫁人了,我也会很难过的。” 欧阳雪听见宋舒言这么说,捂着嘴笑了笑道:“你还算有点良心。” 宋舒言撇了撇嘴并不在乎欧阳雪说的话,看着王斐娴道:“你喜欢周巽这个人嘛?” 王斐娴看着宋舒言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些,皱了皱眉道:“从未见过,但是听闻为人不错,可以试着了解。” 宋舒言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现在不喜欢就好,等她找到周巽为人如何败类的证据,倒也不至于伤了王斐娴的心。 欧阳雪看着二人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期待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属于我的如意郎君呢,你们两个都是有婚约的人了,就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宋舒言听见欧阳雪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最好一辈子都不结婚的,男人不是没一个好东西吗?” 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怎么了,我感叹一下都不行吗?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烦人啊。”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笑了笑道:“彼此彼此好吧。” 欧阳雪看着宋舒言撇了撇嘴,似乎也是斗嘴斗累了,开始认认真真的踏起了青来了。 宋舒言与欧阳雪和王斐娴离开后就急匆匆的去到了酒楼。 “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七皇子知道又该说了,”掌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撇了撇嘴道:“我来处理一些事情,他总不能说我吧,你把那个谁叫上来,我找他有点事情。” 掌柜点点头,知道宋舒言要找的人是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别着急。” 宋舒言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没过一会儿掌柜便把她要找的人带了上来。 “小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吩咐?”来人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安定侯的独子周巽,看看他私底下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你可清楚我的意思?”宋舒言看着来人皱了皱眉道,“我希望越快越好。” “是,我明白,”来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宋舒言看着来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自己也回到了丞相府。 第二日清晨宋舒言一早就来到了酒楼,昨天让人调查的事情也调查清楚了,宋舒言看着信封里写着周巽的那些“伟大事迹”眼里满是怒火。 “渣男,”宋舒言把信封摔在桌子上皱了皱眉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生那么大的气?”掌柜被宋舒言吓了一跳,皱了皱眉道。 “没事,就是突然心情不好,”宋舒言摇了摇头看着掌柜笑了笑道,心里却问候了周巽的祖宗十八代。 她万万没想到道是周巽居然还在外面养了外室外,沈泽渊虽然得知宋舒言在调查周巽,可是却并未插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救走外室 沈泽渊虽然并未插手宋舒言调查周巽之事,可是他心里确实是不舒服,暗自思考宋舒言调查周巽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担心宋舒言对周巽有了好感,毕竟周巽的女人缘还是不错的。 沈泽渊就这样自己胡思乱想着,终于忍不住去问了宋舒言。 “你怎么来了?”宋舒言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泽渊皱了皱眉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自然是有事才来找你了,”沈泽渊撇了撇嘴道,“你调查周巽是干什么的?”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调查他?” “你不要管我为什么知道,你就先告诉我,你调查他干嘛,你是不是喜欢他,”沈泽渊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 宋舒言见沈泽渊这么着急,笑了笑道:“怎么,你担心我喜欢上别人啊?” 沈泽渊看着一脸得意的宋舒言顿时有些吃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撇了撇嘴道:“你到底调查他是因为什么?”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不依不饶不肯罢休叹了口气道:“我调查他是为了王斐娴,不是因为我喜欢他。” “王斐娴?”沈泽渊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道,“就是那个跟他有婚约的女子?” 宋舒言点了点头道:“没错,王斐娴和我是好姐妹,我不想他嫁给周巽。” “为何?周巽为人不是挺好的吗?”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好什么好,私底下养了外室,我姐妹嫁过去肯定要受欺负的,”宋舒言撇了撇嘴道。 沈泽渊虽然得知宋舒言是为了姐妹调查的周巽,可心里还是不痛快,看着宋舒言沉默不语。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啦,我真的不喜欢他,都是为了我的姐妹,你别不开心啊,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做饭?你亲自下厨吗?”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不然呢?”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道,“这样子才有诚意不是吗?”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怎么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厨房,没过多久就带着几个小菜和饭走进了房间。 “好了,可以吃了,”宋舒言坐在沈泽渊的身边笑了笑道。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细细品尝着宋舒言做的菜。 “怎么样,合不合你胃口?”宋舒言看着沈泽渊一脸期待。 沈泽渊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厨艺那么好。” 宋舒言得意的摇了摇头道:“那是自然,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留着以后慢慢了解吧。”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得意的笑容,宠溺的笑了笑,继续品尝起来宋舒言做的菜。 “哎,怎么样才可以让周巽这种人的真面目暴露出来呢,真是头疼,”宋舒言低下头喃喃道,暗自思考该如何让周巽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的话,抬起头见宋舒言一脸为难,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就这么着急吗?” “那当然了,我得再这个渣男得到我姐妹的心之前就把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不然等我姐妹喜欢上了他,我再去拆散他们,我姐妹会恨死我的,”宋舒言撇了撇嘴道,情绪很是激动。 沈泽渊见宋舒言这么在乎这件事情,心里也不愿意她去调查其他的男人,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这件事情你交给我吧,我去帮你办。”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道:“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泽渊挑了挑眉看着宋舒言道。 宋舒言吐了吐舌头,靠在沈泽渊身上撒娇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啦。” 沈泽渊看着撒娇的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眼里满是柔意。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顿时觉得心安了许多,因为沈泽渊办事从来就没有失误过,她也很放心。 沈泽渊吃完饭后便离开了丞相府,开始派人调查起来了周巽的事情,没过多久就给宋舒言传去了消息。 宋舒言得到消息后就去找到了沈泽渊,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去找那个外室吗?”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不能着急,我刚刚让人给安定侯府传去了周巽在外面有外室的消息,而去外室还怀了孕,这会儿估计安定侯的夫人正带着人去找那个外室呢。” “那怎么办,你还不快去救她,那个外室要是死了,我们怎么指认周巽这个渣男,”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着急。 沈泽渊看着着急的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沈泽渊无奈的看了一眼宋舒言道:“你不用担心那个外室会被灭口,我已经安排了人潜伏在外室家的附近,只要安定侯的夫人想杀人灭口,我的人自然会去把那个外室救下来,这样子那个外室就相当于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心里自然怨恨安定侯府一家,到时候让他帮忙揭露周巽的丑恶嘴脸,我想她自然是愿意的。” “那她要是不愿意呢?”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道。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她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也杀了她,然后告诉安定侯的夫人,这样子也不算亏,毕竟我们帮她解决了一桩丑事,不是吗?”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心里又开始感叹起来了沈泽渊聪明。 “你这个人,”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真的是狡猾。” 沈泽渊笑了笑并未言语,静静等待着手下的人传来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舒言都快睡着了,侍卫才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事情处理好了?”沈泽渊看着侍卫道。 是,都处理好了,人也救下来了,其他的事情就看主子安排了,”侍卫点了点头,回复完沈泽渊便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闹周巽 宋舒言听闻外室被救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看着沈泽渊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宋舒言去见了外室。 沈泽渊来到另一个房间,看见外室一脸的惊魂未定皱了皱眉道:“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不必担心。” 外室见有人说话,被吓了一跳,看着沈泽渊直接跪在了地上道:“感谢七皇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七皇子要是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尽所能。” 沈泽渊看着外室挑了挑眉道:“还真巧,我真的有事让你帮忙,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事,还请七皇子直说,”外室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宋舒言走上前扶起外室,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外室感激的看了宋舒言一眼,宋舒言笑了笑。 “就是想请你去大闹一场安定侯府,”沈泽渊笑了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外室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道:“这件事情,恐怕我无能为力。” 沈泽渊看着外室皱了皱眉,知道外室在担心什么,笑了笑道:“你若不闹,安定侯夫人必定会对你穷追不舍,安定侯肯定也会派人暗中杀了你,以保全自己儿子的名声,你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一次一次经历生死,你不觉得有些可怜嘛?” “这......”外室看着沈泽渊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舒言看着外室安慰的拍了拍外室的肩膀道:“我们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不去闹,她们肯定会想着怎么除掉你,但是你要是答应了,七皇子还可以派人保护你,毕竟你是在为他做事,不是吗?”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怎么说,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暗暗感叹起来了宋舒言的小聪明。 宋舒言注意到沈泽渊打量着自己,撇了撇嘴,观察着外室的反应。 只见外室犹豫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道:“好,我可以听七皇子的安排去做这些事情,但是我只有一个请求,还请七皇子答应。” “什么事情,直说便是,”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还请七皇子务必保全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周全,我不想她那么小就没有了性命,”外室看着沈泽渊跪在地上道。 宋舒言被突然跪在地上的外室吓了一跳,皱了皱眉扶起她道:“这件事情那是自然的,你只需要按照七皇子说的做,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保证没有什么事,放心吧。” “你保证,你怎么保证,你又不是七皇子,”外室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满,暗示沈泽渊来处理这件事情。 沈泽渊看着外室笑了笑道:“她自然可以保证,她可是我未来的七皇妃,自然是可以保证的。” 外室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皱了皱眉看着宋舒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是我眼拙,还请姑娘见谅。” 宋舒言看着外室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沈泽渊见宋舒言不愿意多聊,皱了皱眉嘱咐了外室几句便带着宋舒言离开了。 “怎么样,这下子你放心了吧?”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 宋舒言撇了撇嘴道:“你做事我一向放心,时间也不早了,你派人看好那个外室,我就先走了,我得把这个事情赶紧告诉王斐娴。”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目送着宋舒言离开。 宋舒言回到丞相府后便着急找清漪要来了纸和笔,写完了一封信后便让下人拿去交给王斐娴,王斐娴得到信后心里很是震惊,心里很是生气宋舒言竟然暗地里调查自己未来的夫君,但是我发现同时也很感激宋舒言告知了自己真相,记得宋舒言的恩情,让自己及时止步。 沈泽渊在府中送走了宋舒言后又去找到了外室,外室看见沈泽渊皱了皱眉道:“七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不过想提醒你一句,要闹最好不要去安定侯府闹,我怕你一去回不来,”沈泽渊看着外室笑了笑道。 “那我应该去哪里?”外室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自然是人人都可以看见的地方,”沈泽渊笑了笑道,似乎在暗示外室什么。 外室看着沈泽渊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该去哪里了,还请七皇子放心。” 沈泽渊看着外室笑了笑示意她现在就可以去了,外室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沈泽渊的府中,跑到了衙门前开始击鼓鸣冤,吸引来了许多路人。 “升堂~” “威武~” “台下何人?所谓何事,击鼓鸣冤?”衙门里的大人看着外室皱了皱眉道。 “民女是安定侯府独子周巽的外室,民女要告的是安定侯府众人,谋害周巽之子,”外室看着大人,眼里闪过一丝坚决,强而有力的说出来了这句话。 大人也被外室所说的话吓了一跳,因为顾及安定侯府里人的身份,刚刚想把此事压下来,沈泽渊却派人传了话,请他务必查清楚事情的缘由,一时间衙门的人也不知所措,大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让人传来了安定侯府夫人。 另一边正在跟欧阳雪和王斐娴在一起逛街的宋舒言得知此事,心里暗暗感叹起来了沈泽渊办事之快,抱着准备开热闹的心情,看着欧阳雪和王斐娴道:“我突然想起我酒楼还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改日我们再聚。” 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撇了撇嘴道:“好好好,你去忙吧,你这个大忙人,斐娴我来陪就好了。” 宋舒言看着欧阳雪笑了笑,跟二人道了别,却没有去自己的酒楼,而是偷偷跑到了衙门,看起了戏。 沈泽渊得知宋舒言跑去看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只好暗中派人偷偷去保护她,害怕她被安定侯府的人伤害,这件事情因为有沈泽渊私底的势力宣传,倒也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训斥周巽 因为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王斐娴的父亲礼部侍郎也得知了此事,心里很是不爽,直接派人去到了安定侯府退了王斐娴与周巽之间的婚事。 而周巽一家却因为外室有了身孕不得不把外室带回了安定侯府里做了贵妾。 虽然安定侯府人人都见不得外室,可却因众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安定侯府,不得不好生相待。 “爹,我不想放弃与王斐娴的婚约,你干嘛同意他父亲退婚之事?”周巽看着自己的父亲皱了皱眉道。 “你说为什么,你让我的老练都丢尽了,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安定侯看着周巽皱了皱眉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周巽却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个外室吗?你们至于吗,反正我就是不同意退婚的事情。” 安定侯看着周巽皱了皱眉道:“我管你同意不同意,反正这婚事已经退了,也由不得你了。” 周巽听见父亲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下人道:“你,去给我查,查查王斐娴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我就不信了,我自己去找她,她还要退婚。” 下人看着周巽点了点头,没过多久就跑了过来,“公子,查到了,王小姐现在正在外面跟丞相府的大小姐和欧阳府的小姐在一起呢。” “好,我知道了,”周巽点了点头,换了身衣服后便离开了安定侯府。 宋舒言跟着欧阳雪来到了王斐娴的府里,刚刚准备出门时却被人拦了下来,宋舒言不满的皱了皱眉,抬起头只见周巽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什么人?”宋舒言皱了皱眉,假装自己并不认识周巽。 周巽不屑的看了宋舒言一眼以为她只是一个奴婢,毕竟今天宋舒言穿的衣服很朴素,一点也不像丞相府的大小姐,便以为丞相府的大小姐还没有来,“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知道,再说了你也管不着啊。” 王斐娴看着周巽这个样子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瞎了眼,居然会觉得周巽人不错。 欧阳雪见周巽跟宋舒言说话一点也不讲理,皱了皱眉道:“我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安定侯的独子,怎么,这几日的事情还不嫌丢脸吗,居然还敢出来。” 周巽看着欧阳雪皱了皱眉,知道欧阳雪家里的身份,并不敢说些什么,冷哼了一声,看着王斐娴笑了笑道:“我是来找斐娴的,跟你们没有关系吧?” 宋舒言一听这话,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怒火道:“怎么没有关系,今日是我们先来找的斐娴,怎么,你还想抢人不成?” 周巽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不满道:“怎么哪儿都有你的事,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 欧阳雪见周巽把宋舒言当成了下人,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刚刚准备开口告知宋舒言的身份却被宋舒言拦了下来。 “你干嘛?”欧阳雪看着宋舒言拉着自己皱了皱眉道,“你干嘛不让我说话,他说你什么你没听见吗?” 宋舒言却对欧阳雪笑了笑道:“他误会就让他误会着,要是这些不识抬举的事情被旁人知道了,你觉得安定侯府独子的名声会好吗?” 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心里暗暗感叹起来了宋舒言的手段。 “斐娴,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跟你父亲说说,让他不要取消婚约好不好?”周巽趁着欧阳雪和宋舒言聊天时,趁机走到了王斐娴的身边。 “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还希望你以后跟我保持距离,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王斐娴看着周巽皱了皱眉道,往后退了一步,跟周巽保持了点距离。 周巽见王斐娴这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怒火道:“你就这么嫌弃我?” “不是嫌弃不嫌弃,只是我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关系,还是保持距离的好,”王斐娴看着周巽皱了皱眉道,突然觉得周巽又些无理取闹。 “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帮忙?”欧阳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得让斐娴自己跟他说清楚,不过他要是敢继续纠缠,我一定会要他好看。” “也不知道是你要他好看,还是沈泽渊要他好看,”欧阳雪看着宋舒言忍不住打趣道。 宋舒言撇了撇嘴道:“那不都一样吗?” 欧阳雪看着得意的宋舒言笑了笑,余光注视着周巽和王斐娴的一举一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周巽见王斐娴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眼里闪过一丝怒火,抓着王斐娴的手,王斐娴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宋舒言看着周巽对王斐娴动手立马走上前推开了周巽道:“你干什么呢,居然对斐娴动手动脚。” “怎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吗?”周巽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你这个奴婢胆子真大,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哼,我一向是对事不对人的,像你这种人,我为什么要对你毕恭毕敬的呢?”宋舒言看着周巽不屑的笑了笑。 周巽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怒火,推了宋舒言一把,宋舒言来不及反应,摔倒在了地上,欧阳雪大惊,连忙走到宋舒言身边扶起宋舒言。 “怎么样?没事吧?”欧阳雪看着宋舒言一脸担忧,宋舒言摇了摇头看着周巽眼里满是冷意。 “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有损安定侯府的颜面?”宋舒言看着周巽笑了笑道,“你可知尊卑二字如何写?” “哼,我的事情用不着你这个下人来说,”周巽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笑了笑道:“是吗?看样子你真的是恬不知耻。” 周巽听见宋舒言这么说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举起拳头似乎想跟宋舒言动手,宋舒言挑了挑眉丝毫不畏惧。 一旁的欧阳雪和王斐娴却吓了一跳,生怕周巽真的打了宋舒言。 第一百三十七章 收拾周巽 周巽刚准备动手打宋舒言时,手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周巽皱了皱眉不满道:“什么人不长眼,竟然敢妨碍我教训下人?” “哦?下人?”沈泽渊看着周巽眼里闪过一丝怒火道,“不知道本皇子的女人,什么时候变成周公子口中的下人了?” 欧阳雪看着一脸阴沉的沈泽渊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心里暗暗替周巽期待他死得不要太惨。 宋舒言见沈泽渊脸色不好,皱了皱眉也不敢开口说话。 周巽转过头看见抓住自己的手的是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顿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七,七皇子,你怎么来了?” 沈泽渊挑了挑眉眼里满是怒火道:“这我也得问问周公子,你抓着我的七皇妃这是什么意思?准备动手吗?” 周巽听见沈泽渊这么说,满脸惊恐的松开了抓着宋舒言的手,指着宋舒言道:“你,你不是下人吗?” 宋舒言看着周巽觉得有些好笑,皱了皱眉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下人了,一直都是你自己认为的好不好,现在怪我吗?” 周巽看着宋舒言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竟然骗着自己,让自己一直以为她只是个下人,要是他知道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七皇子的七皇妃,他绝对是不敢这样子跟她说话和动手的。 “哦?不知道周公子因为什么觉得本皇子的七皇妃是下人啊?”沈泽渊看着周巽皱了皱眉道。 周巽看着脸色阴沉的沈泽渊低下头不敢言语,沈泽渊不屑于跟周巽继续言语,让侍卫收拾了周巽一顿,带着周巽去到了安顿好府。 “哎呦,疼死我了,”周巽被沈泽渊的侍卫丢到了安定侯的面前。 安定侯看着自己的儿子皱了皱眉,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七皇子怎么大驾光临寒舍了,还带回来了犬子,可是犬子惹了什么麻烦?” “安定侯倒是教了个好儿子,竟然敢对着本皇子的七皇妃动手动脚,竟然还说本皇子的七皇妃是下人,胆子好大啊,”沈泽渊看着安定侯丝毫不给安定侯任何好脸色。 安定侯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可是碍于面子,却还是对沈泽渊陪笑道:“这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哼,”沈泽渊冷哼一声道,“这都是本皇子亲眼看见的,难道安定侯想说本皇子眼瞎吗?” 安定侯看着沈泽渊连忙说道:“不敢不敢,犬子犯错,我一定会好生责罚,还请七皇子息怒。” 沈泽渊看着安定侯不屑的笑了笑道:“教训倒也不必了,本皇子已经派人教训过了,令公子估计得有十几天下不了床了,还希望安定侯不要怪本皇子才是。” 安定侯听见沈泽渊这么说,心里虽然生气,却也自知理亏,皱了皱眉道:“七皇子哪里的话,您教训的对,犯了错就该打。” 沈泽渊看着安定侯笑了笑道:“既然安定侯不生气,那本皇子就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安定侯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送着沈泽渊离开了府中,回来后看见躺在地上的周巽皱了皱眉,让下人把他抬回了房间里。 沈泽苍得知此事之后为了表示宋舒言的重要性,屡次在朝堂之上针对安定侯,还责罚了安定侯,安定侯深知自己儿子犯下了大错惹了不该惹的人,称病不在上朝,想躲一阵子,等风波过了再去上朝。 礼部侍郎得知周巽找王斐娴的事情之后,很是担心,决定把王斐娴送到郊外的寺庙,借口为自己祈福,实则是害怕周巽再次找上门骚扰。 宋舒言和欧阳雪得知王斐娴即将离开京城,前去相送。 “哎,这好好的,就少了一个人,以后还有些不习惯呢,”欧阳雪看着王斐娴叹了口气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满,“都怪周巽那个傻子,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要离开京城。” 王斐娴看着欧阳雪安慰的笑了笑道:“父亲担心我,我理解,我只是出去几日,总会回来的,又不是回不来了。” 宋舒言看着王斐娴笑了笑道:“其实你不用离开的,要不然我去跟你父亲说说,反正周巽现在也下不了床,你父亲也不必过于担心吧?” 王斐娴看着宋舒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正好我也想出去静静心,周巽这个事情确实弄的我有些烦躁,与其说是父亲让我离开,倒不如说是我自己想出去静静。” 宋舒言见王斐娴这么说,笑了笑不再去挽留的话,沉默了片刻道:“那你自己出门在外小心一点,要是那边缺什么,你就写信给我,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王斐娴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我都知道的,你们放心好了。” 欧阳雪看着王斐娴皱了皱眉道:“我们怎么放心,你是我们当中最柔软的一个,身子也没有我和舒言的好,你一个人在外我们肯定担心啊,要不然跟你父亲说说,让你留下来吧。” 欧阳雪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了,我只是出去几日而已,你们没必要这样子的。” 欧阳雪看着王斐娴还想说什么却被宋舒言拉住了,宋舒言笑了笑道:“没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也要渐渐学会独立去面对一些事情,去了寺庙记得照顾好自己,夜凉了记得添些被子,饿了就让下人去做,不要不敢说话,知道了吗?” 王斐娴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放心吧。” 欧阳雪看着王斐娴眼里满是不舍,宋舒言安慰性的拍了拍欧阳雪的肩膀看着王斐娴道:“时间也不早了,该启程了。” 王斐娴看着宋舒言和欧阳雪笑了笑道:“那我走了,你们两个好好的,等我回来。” 宋舒言和欧阳雪点点头目送着王斐娴离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针灸之术 因王斐娴离开后,宋舒言和欧阳雪觉得总是她们二人的聚会着实有些无聊,便很少再约着一起游玩,宋舒言日日在府中无所事事,枝歌几次看见都有些不忍心。 “舒言,你干嘛呢?”枝歌看着发呆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可是觉得有些无聊?” 宋舒言看着枝歌表情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近日无事,着实是无聊了些,在府中也不知道干些什么,烦燥。”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那有没有心情让娘,指导指导你的医术?” “真的吗?娘当真愿意吗?”宋舒言听见枝歌提出要辅导自己医术,眼里满是欣喜道,“之前可是求了娘好久,娘都不愿意亲自教我呢,今日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看你无聊嘛,怎么样,要不要学?”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眼里竟有些期待。 宋舒言看着枝歌皱了皱眉,虽然医术有些无趣,可是宋舒言打心里知道学会医术的重要性,沉默了片刻道:“自然愿意,娘要教,我一定好好学。”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道:“那是今日学还是明日?” 宋舒言看着枝歌撇了撇嘴道:“这件事情等不得,不然明天学,娘不想教了怎么办。” 枝歌看着宋舒言宠溺的笑了笑,带着宋舒言去到了自己平时会去的练习医术的地方。 “哇,这里好大啊,丞相府还有这种地方?”宋舒言看着枝歌笑了笑道。 枝歌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什么,“这个是你父亲之前给我单独修建的,因为他知道我喜欢医术,就单独给我修建了这个地方。” 宋舒言看着回忆往事的枝歌笑了笑,其实她和宋龄也是互相喜欢过的,只不过她失望积攒多了,也就渐渐死心了。 宋舒言看着枝歌认真学起来了医术,虽然无趣,可是宋舒言却学的格外认真。 因为天赋,宋舒言学习针灸之术很快,快到连枝歌都惊讶的不得了。 “你这个丫头,真的是聪明,”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学医术的速度都快赶上我当年的速度了,看来这方面的天赋你还是遗传到了。” 宋舒言看着枝歌笑了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生的女儿,自然跟娘一样聪明了,毕竟娘就是个聪明的人。” “你呀你就是最甜,跟抹了蜜一样,”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 宋舒言朝枝歌吐了吐舌头,看着枝歌道:“最近老太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看她最近气色不好。” 枝歌看着宋舒言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没办法,人老了就这样子,也不能睡什么,不过老太太得的是风湿,是可以针灸治疗的,可是老太太对我......你也知道,所以说我也无能为力。” 宋舒言看着枝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枝歌无奈的笑了笑道:“那今天也学的差不多了,就先这样子吧,我去看看老太太。” “我也一起去,”宋舒言跟上枝歌笑了笑道,“我去给老太太看看风湿。” “还是你有心,”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不过不知道老太太愿不愿意相信你的医术呢。” 宋舒言撇了撇嘴道:“没事,这件事情也不能着急,她若受不了了自然会让人医治的。” 枝歌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二人一起来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你们怎么来了?”老太太看着枝歌和宋舒言皱了皱眉道,“舒言近日不是在忙吗?” “我听说恁身体不舒服,就跟着娘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最近可好些了?”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哪有那么容易好啊,还是那些**病,风湿,疼起来要人命哦。”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要不然我替你医治一下?” “你替我医治?”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你又不会医术,怎么医治我?”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眨了眨眼道:“这几日我就是在学习医术啊,你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却迟迟不敢答应,看样子还是不相信宋舒言的医术。 宋舒言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您要是现在不想让我医治,那就算了,等哪天想了,你找人来唤我,我就来。” 老太太听见宋舒言怎么说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道:“还是你有心。”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撇了撇嘴,借口有事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没过几日宋舒言还在学习医术时就被老太太派来的人叫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怎么了,突然找我,”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可是身体不舒服了?”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点了点头表情很是痛苦道:“这几日风湿疼的不得了,之前忍忍就好了,可是一直不见好,我想着就把你找来了。” 宋舒言走近老太太皱了皱眉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替你医治?” 老太太看着宋舒言眼里虽然有些不信任,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好,你尽管施针,我相信你便是。”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您放心,我没问题的,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宋舒言从袖口中拿出银针,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担忧。 枝歌这时也收到了消息赶来,看着有些紧张的宋舒言笑了笑道:“你尽管施针,出了什么意外还有我,放心吧。” 宋舒言看着枝歌点了点头,开始替老太太施起了针,枝歌看着宋舒言一脸认真的样子很是欣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舒言施完针时已经满头大汗,看起来很是紧张,枝歌替宋舒言擦了擦汗,询问老太太感觉如何。 老太太觉得针灸效果极好,疼痛也有缓和,对宋舒言和枝歌是越发的喜欢。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外公离京 “你可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了?”老太太看着宋龄皱了皱眉道。 “自然记住了,儿子定会记得母亲的教诲,不会在独宠柳歆苓一人了,”宋龄看着老太太笑了笑道。 老太太看着宋龄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因老太太对枝歌印象越来越好,老太太便时常在宋龄面前提及枝歌,并告诫宋龄不能独宠柳歆苓,不然会宠坏了柳歆苓,宋龄则立马表示自己明白。 宋龄记着老太太说的话,晚上来到了枝歌的院中,枝歌看着宋龄的到来很是惊讶。 “你怎么来了?”枝歌看着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宋龄皱了皱眉道,“可是后院出了什么事吗?” 宋龄看着枝歌摇了摇头道:“今日我在你这里歇息。” 枝歌听见宋龄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道:“你说什么?” 宋龄看着枝歌笑了笑道:“我说,今日我在你这里歇息。” 枝歌看着宋龄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今日怕是不方便侍寝,我葵水来了。” 宋龄听见枝歌这么说,摆明了是在拒绝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没关系,就一起睡觉也行,时间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不等枝歌拒绝,宋龄就笔直走向了枝歌的床上躺了下来。 枝歌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宋龄皱了皱眉,知道这次说什么宋龄也不会离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只好顺从着宋龄,两个人难得睡了一次觉。 第二日清晨,宋舒言得知这个消息很是惊讶,她以为以枝歌的性格会把宋龄赶出房间,没想到二人却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宋舒言心里很是担忧,害怕枝歌情绪不好,便早早就跑到了枝歌的院中。 “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我就是无聊,也不知道干什么,就早早的过来了,”宋舒言看着枝歌笑了笑道,“怎么,你不希望我来的早陪你吗?” 枝歌看着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眼底满是柔意道:“自然是希望的,毕竟我们家舒言那么乖巧不是吗?” 宋舒言见枝歌情绪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着枝歌笑了笑道:“那是那是,我最乖了,也只有娘最疼我了,不对,还有一个人也疼我。” “谁啊?”枝歌笑了笑道,她以为宋舒言会说是沈泽渊。 “当然是外公啦,你和外公可是我这个世界最亲的人了呢,”宋舒言看着枝歌笑了笑眼里满是柔意。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宋舒言表情有些严肃道:“你外公估计过几日又要走了。” “啊?去哪里?”宋舒言看着枝歌皱了皱眉道,“皇上的病不是还没有好吗,外公走了会不会?” 枝歌知道宋舒言想表达什么,无奈的笑了笑道:“可是皇上身边已经有药王谷的人了,药王谷的人医术一般都不低,所以说你外公就算走了,皇上出了小问题,他们还是可以解决的。” “可是我觉得还是外公在好一些,”宋舒言皱了皱眉道,“毕竟沈泽渊只认外公的医术。” 枝歌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个我们没有办法左右外公的想法,再说了,外公本来就是个医者,他本意是云游四海为穷苦的人治病,这次留在京城那么久,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你要明白外公的心情。” 宋舒言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外公一向心善,我也很想成为他那样子的人。” 枝歌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你明白就好。” 宋舒言点了点头,暗地里派人告知了沈泽渊外公即将离开京城的事情。 沈泽渊得知此事,心里很是着急,想见外公一面,外公却迟迟不见,知道临走时才见了沈泽渊。 “外公,你就不能留下来吗?”沈泽渊看着外公皱了皱眉道,“父皇的病还没有好,你走了,怎么办?” “我走了不是还有药王谷的人在吗,他们都是我的好徒弟,医术并不比我差,可是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的病都可以治好的,”外公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 沈泽渊看着外公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道:“可是我比较相信你。” “这些你大可放心,我的徒弟为人处事方面都很圆滑,而且个个心地善良,不会有什么坏心眼,你就放心吧,”外公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舒言你要好好照顾,她可是我的亲外孙女,你要是对她不好,你就等着我回来收拾你吧。” 沈泽渊看着外公皱了皱眉却还是一脸坚定的道:“这个请外公放心,舒言我肯定会好好对待,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外公看着沈泽渊笑着点了点头道:“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沈泽渊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您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 外公颇为无奈道:“人各有命,命数到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皇上的身体已经熬了很久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明白了吗?” 沈泽渊看着外公沉默了,他知道外公是在提醒他,皇上的身体不行了,可是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那个自己看着强壮可以扛起一切的父皇,变成了如今这样子。 外公见沈泽渊一脸的难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总有一天你就会明白,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沈泽渊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道:“我明白了,多谢外公提点,那外公出门一定要小心,我和舒言的婚事,到时候还请外公赏个脸,来参加。” 外公看着沈泽渊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沈泽渊确实是比一般人要聪明的多。 如此,外公也不多留,嘱咐了沈泽渊几句便离开了京城,连招呼都没有跟宋舒言和枝歌打,就这样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章 潜入皇宫 自从外公离开京城后,宋舒言越发无聊,一没事就往酒楼里跑,自己去研究药膳,因为一次机遇偶然救下来一位药师,药师在酒楼养伤,便时常指导宋舒言,有了药师的提点,宋舒言也成功的研制出了一款药膳,只是味道有些难以形容。 “掌柜,我最近做了一个补药,你要不要尝尝,对身体很好的,”宋舒言端着自己新研制的药膳看着掌柜笑了笑道。 掌柜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皱了皱眉道:“小姐,我这几天也在服用药,不能吃太多了,不然对身体不好,小姐还是找其他人吧。” 宋舒言看着掌柜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你就是不想喝,找什么借口,再说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你怎么忍心拒绝我呢。” 掌柜见宋舒言一脸委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皱了皱眉道:“小姐,不是我不喝,是你这个药膳的味道实在是难以接受,小姐还是找其他人试试吧,我已经中招过一次了,不想在中招第二次。” 宋舒言看着掌柜尴尬的笑了笑,一想起掌柜第一次喝自己研制的药膳当时的那个表情,宋舒言就觉得好笑。 “真的有那么难喝吗?”宋舒言撇了撇嘴一脸不开心道。 掌柜假笑了一声盯着宋舒言满脸的惊讶,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宋舒言见掌柜一直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别这样子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掌柜似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小姐,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药膳是什么味道的,你自己大可尝一尝,我觉得你也会自己嫌弃自己的。” 宋舒言看了一眼掌柜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膳,仔细的用鼻子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道:“本小姐怎么可能亲自品尝呢,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要分享给你们的,对不对?” 掌柜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低下头不在言语,宋舒言见众人都不理会自己,撇了撇嘴,上了楼,让人找来了沈泽渊,准备拿沈泽渊当小白鼠,试试毒。 沈泽渊如约而至,一进酒楼大门就只见所有人都拿着一种一路走好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奇怪,并不知道宋舒言最近搞了什么名堂。 “你来啦,快坐,”宋舒言坐在雅间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 沈泽渊狐疑的看了一眼宋舒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道:“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我感觉你酒楼里的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 宋舒言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装作一脸无辜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几日我一直在研究我的药膳来着,并不关注他们在干些什么。” 沈泽渊听闻宋舒言在研究药膳,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笑了笑道:“那你研究的成果如何?” 宋舒言撇了撇嘴,指了指沈泽渊面前的碗笑了笑道:“不就在你面前嘛,你没看见吗?” 沈泽渊看着自己面前的药膳,皱了皱眉,实在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这一碗黑乎乎的汤是药膳。 “怎么了,不像嘛?”宋舒言皱了皱眉道,“这个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呢。” 沈泽渊见宋舒言有些不开心,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道:“那你叫我来是想我干嘛呢?”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感觉到了沈泽渊情绪不对劲,心里也清楚他是为了皇上身体的事情所忧虑,皱了皱眉道:“叫你来自然是让你试药的啊。” 沈泽渊听到这里,眼睛都睁大了不少,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听过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药可以乱试吗?万一出了什么情况,怎么办?”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撇了撇嘴道:“这药有毒不死人,就算出了问题,那也只是多跑几次茅厕而已,怎么,你不帮我吗?”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一脸威胁的意味,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试,我试还不行嘛,真拿你没办法。”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喝下自己研制的药膳笑了笑道:“其实你并不用过于担心皇上的身体,人各有命,命数到了,自然就离开了,皇上这一辈子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不是吗?” 沈泽渊听着宋舒言突然说出这些无厘头的话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柔意,知道宋舒言感觉到了自己情绪不好,是在安慰自己。 沈泽渊点了点头,安慰宋舒言不必过于担心自己,可是沈泽渊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皇上,一日夜里偷偷潜入了皇宫看望皇上。 “泽渊,你怎么来了?”皇上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泽渊笑了笑道。 沈泽渊见日渐沧桑的皇上皱了皱眉道:“儿臣不放心你,就偷偷来看看你,父皇最近身体可好些了?” 皇上看着沈泽渊笑了笑眼里却满是无奈道:“还是之前那个样子,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朕,朕这个年龄也差不多了。” 沈泽渊听见皇上这么说,心里很是难受,皱了皱眉道:“父皇定要好好休息,配合药王谷的人,这样子身子才会好起来。” 皇上摇了摇头对沈泽渊笑了笑叹了口气道:“你父皇我啊,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是什么样子的,就算把神仙请来了,也没有用了,泽渊啊,父皇很看重你,你要好好的,不要辜负父皇的期望知道吗?” 沈泽渊皱了皱眉强忍住鼻子的一阵酸意,坚定的朝皇上点了点头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谨遵父皇的教诲。” 皇上很是满意,拍了拍沈泽渊的肩膀安慰道:“那你以后可不要让父皇失望啊,毕竟你和你三哥相比之下父皇更看好你。” 沈泽渊看着皇上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皇上看着沈泽渊笑了笑,拍了拍沈泽渊的肩膀安慰道:“人各有一死,不要太过于担心了。” 沈泽渊看着皇上刚刚想说什么,却被制止了,沈泽渊看着皇上背对着自己,心里很是难受,陪皇上待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皇宫。 第一百四十一章 假装重病 自从那日见过皇上之后,沈泽渊倒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开始专心忙起了国家大事,经常虚心请教皇上很多治理国家的问题,皇上很是满意,加上沈泽渊总是关心自己的身体,皇上打心里开始信任起来了沈泽渊。 “泽渊啊,这几日辛苦你了,”皇上看着帮自己批奏折的沈泽渊笑了笑道,“都让你没时间陪丞相府家的大小姐了。” 沈泽渊笑了笑道:“父皇这是哪里的话,替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再说了,舒言很善解人意,也是她经常告诉儿臣要多陪陪父皇的。” 皇上见沈泽渊提起宋舒言就一脸温柔,笑了笑道:“看来,我的渊儿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啊。” 沈泽渊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也是因为她值得啊。” 皇上听到沈泽渊这么说,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丞相府的大小姐宋舒言确实跟其他的官家小姐不一样,宋舒言比她们任何人都配得上你,换句话说,朕还觉得你配不上那个丫头呢,当时她倒也是给朕带来了不少的乐子。” 沈泽渊看着皇上低头不语,在他心里,宋舒言一直都很优秀,比任何人都要优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渊终于批完了奏折,皇上这才看向沈泽渊点头示意沈泽渊走到自己身边来,沈泽渊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到了皇上的身边。 “怎么了嘛,父皇有什么吩咐?”沈泽渊皱了皱眉询问道,一脸的疑惑。 皇上笑了笑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想把这个交给你,你要好生保管,以后对你有用处。” 皇上递给了沈泽渊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沈泽渊接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掌管着禁卫军的令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皇上道:“父皇这是?” “这个,给你了,”皇上看着沈泽渊笑了笑道,“朕的时间估计不久了,这个东西今日偷偷交付于你,你要好好保存,千万不要让沈泽苍夺了去,你可明白,这个令牌的重要性?” 沈泽渊看着皇上点了点头神情很是严肃,“儿臣知道,拥有此令牌就犹如拥有了这个皇宫中最重大的一部分,儿臣一直都知道这个令牌的重要性,只是,父皇突然交付于儿臣,儿臣害怕辜负了父皇的期望。” 皇上笑了笑道:“不会的,朕看人的眼光一向准,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收下吧,别让旁人知晓了。” 沈泽渊皱了皱眉似乎还想推脱什么,却被皇上一个眼神吓得不敢言语,无奈之下只好收下了掌管禁卫军的令牌。 皇上见沈泽渊手下令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时候也不早了,这几日你也辛苦了,今日就早些回去吧,记住,千万要保护好这个令牌。” 沈泽渊看着皇上严肃的点了点头,跟皇上道了别后便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没过几日,沈泽渊正在府里学习着治国之道,就听宫里传来了皇上昏迷不醒的消息,沈泽渊很是着急,想去宫中看望皇上时却得知沈泽苍已经进宫,沈泽渊害怕沈泽苍发现禁卫军令牌在自己这里,不得不开始想办法藏起了禁卫军令。 而另一边的沈泽苍得知皇上昏迷不醒,立马带着自己的人去到了皇宫里开始四处寻找禁卫军令牌的结果,可是他们把整个皇宫都快翻了过来,却还是没有找到禁卫军令,沈泽苍很是不爽,怀疑令牌早已经在沈泽渊手中。 “来人啊,”沈泽苍看着手底下的侍卫,皱了皱眉道,“现在立刻通知手底下的部分死士,让他们对沈泽渊尽早动手,你们可明白?”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侍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安排起了沈泽苍说的事情。 死士们领命,纷纷行动开始准备暗地里刺杀沈泽渊,沈泽渊提前得知此事,提前安排了自己的人解决掉了沈泽苍派来的死士,并顺水推舟的借机装作病重卧床不起。 “怎么样了,事情可办妥当了?”沈泽苍见侍卫回来问道。 “回三皇子,我们派去的死士无一人生还,可是七皇子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七皇子病重,卧床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派去的人得了手,”侍卫皱了皱眉道,并不敢妄下结论。 沈泽苍看着侍卫笑了笑道:“多半是得了手,不然沈泽渊怎么会声称自己病重,按理说他身体很好的,而且从来也没有生病过不是吗?” 侍卫见一脸笑意的沈泽苍只好配合的点了点头,禀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后便离开了沈泽苍的房间。 “没想到,你也有受伤的时候,这次可谓是防不胜防了吧,我亲爱的七弟,”沈泽苍看着窗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可是他还是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在府中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前往看望沈泽渊。 “三皇子,你怎么来了?”沈泽渊身边的侍卫见到沈泽苍笑了笑道,“可是来找我家主子的?” “自然,”沈泽苍点了点头满脸的笑意道,“听闻七弟受了伤,我特地来看看他,怎么了,不方便吗?” 侍卫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也不是不方便,只是七皇子受了伤,需要静养,三皇子要看,在门口看一眼就是,倒也不必进屋看望。” 沈泽苍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沉默了片刻道:“那好,本皇子就在门口看看七弟一眼,就放心了。” 侍卫见沈泽苍同意在门口看望沈泽渊,点了点头带着沈泽苍去到了沈泽渊的房间门口。 沈泽苍顺着视线望去,只见沈泽渊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脸色毫无血色,顿时间沈泽苍感觉心安了不少,假意吩咐了沈泽苍贴身侍卫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而就在沈泽苍去探望沈泽渊的同一时间,皇上醒了过来,并暗中召见了宋龄等信任的臣子,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第一百四十二章 劝说宋龄 皇上偷偷叫来了宋龄这些心腹大臣,表情很是严肃道:“你们可知朕找你们来所谓何事?” “臣等愚钝,还请皇上直说,”宋龄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道。 皇上看着众人皱了皱眉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朕的身体日渐严重,恐怕时日不多了,此次叫你们前来,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心腹,我最信任的人,我想拜托你们保护好沈泽渊七皇子,让他继位,你们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是明白,只是我们说的话恐怕是没有信服力吧?”宋龄皱了皱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皇上沉默了片刻道:“你们都是朕所信任的人,朝堂之上的人肯定会相信你们的话,至于不相信你们的人估计也只有沈泽苍三皇子,不过你们觉得不能屈服于他,改了口述,你们可明白,不然朕死都不会瞑目的。” “皇上放心,我们定当竭尽全力辅助七皇子继位的,”宋龄看着皇上眼里满是坚定道。 皇上笑了笑似乎很放心宋龄所说的话,沉默了片刻道:“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该回去的都回去吧。” 众人见满脸疲惫的皇上点了点头,刚刚准备离开皇宫时,皇上却再度陷入了昏迷,宋龄慌乱极了,立马跑上前去查看。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宋龄摇了摇昏迷状态中的皇上皱了皱眉道。 “皇上看样子是昏迷了,我们还是请太医过来吧。” “是啊是啊,不然耽误了救治时间我们也担待不起啊。” 宋龄赞同的点了点头,走出房间令人传来了太医,这时的沈泽苍也回到了宫中,得知皇上醒后召见了宋龄等心腹,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宋龄得知沈泽苍回宫,皱了皱眉看着众人道:“三皇子回来了,我们要谨记皇上说的话,千万不要屈服于三皇子,相信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明白了吗?” 众人听见宋龄这么说,纷纷答应一定会竭尽全力。 沈泽苍看着宋龄等人正在皇上的寝宫中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道:“丞相大人怎么在宫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笑了笑道:“自然是禀告一些事情给皇上了,可是好巧不巧,皇上在三皇子回来前有陷入了昏迷。” 沈泽苍看着宋龄皱了皱眉,一时间也不知道宋龄说的是真是假。 “哦?那父皇可跟你们说了些什么?”沈泽苍看着众人笑了笑道。 “自然是说谁是太子的事情了,不然还能有什么事情,”一个看沈泽苍早就不顺眼的大臣忍不住开口道。 “哦?是吗?那父皇可说了,这太子的人选啊?”沈泽苍看着大臣,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生气。 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知道他这是生气的预兆,想拉住那位大臣不让他继续说话,却已经来不及了。 “自然说了,可是这太子之位并不是属于三皇子您的,”大臣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眼里满是得意。 沈泽苍看着大臣挑了挑眉道:“不是本皇子,那是谁呢?” “自然是七皇子了,你若不信,大可问问这在场的所有人,”大臣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 沈泽苍看着众人皱了皱眉道:“可是据我所知,你们都是沈泽渊手底下的人,不是吗,看来你们说的话并不可信,还是等父皇醒过来再说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臣看着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怒火道,“我们还会说假话吗?” “我可没这么说,您莫要激动,反正父皇还没有醒过来,就委屈几位这几日住在宫里了,”沈泽苍看着宋龄众人笑了笑道,意思很明显,把他们几人软禁在了宫中。 宋龄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虽然心中不悦却也没有去反驳,任由沈泽苍把他们几人软禁了起来。 宋婉颜得知此事,急忙赶到了沈泽苍的身边皱了皱眉道:“你把父亲关起来了?” “嗯,怎么了嘛?”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笑了笑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道:“他是我们的父亲,你把他关起来了,被旁人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风言风语了,这个你可曾想过?” “那又如何,本皇子不在乎,”沈泽苍一脸不屑的笑了笑,样子很是无所谓道。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是父亲他在百官中颇有威信,如果可以得到父亲的支持,岂不是一件好事?” 沈泽苍听见宋婉颜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开始思考起了宋婉颜的话。 宋婉颜见沈泽苍在深思,也没有开口打扰沈泽苍,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沈泽苍。 沈泽苍看着宋婉颜沉默了片刻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派你去劝说你的父亲。”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到了关押宋龄的房间。 “父亲,”宋婉颜看着宋龄皱了皱眉道,“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宋龄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友好。 宋婉颜见宋龄如此不待见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父亲,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帮助沈泽苍登上皇位呢,他哪里比七皇子差了?” 宋龄抿唇,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他哪里都不如七皇子。” “可是助他登上皇位,你并不亏啊,不是吗?”宋婉颜看着宋龄皱了皱眉道,“不论是沈泽渊登上皇位,还是沈泽苍登上皇位,你都将是当朝皇上的岳丈不是吗?” 宋龄皱了皱眉道:“话虽如此,道理虽也是如此,可是在我眼里,他沈泽苍根本不配做皇上,如若让他当了皇上,这个国家迟早要毁在他的手上,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宋婉颜看着宋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第一次发现宋龄是如此执拗之人,当初在丞相府,她可是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自己,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商讨对策 宋龄面无表情的听着宋婉颜规划的那些美好景象,丝毫不动摇。 宋婉颜见对自己说的话毫不动摇的宋龄皱了皱眉道:“你为何就是执意不肯帮我们?难道就因为宋舒言吗?” 宋龄看着她,迟疑了片刻,皱了皱眉道:“没事不要把这些事情扯到你姐姐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宋婉颜不满道,“她就那么重要,那么高不可攀吗?”言语有些激动。 “你闹够了没有,你是不是疯了,总想着要谋权篡位,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帝王家的事情,并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皇上也会有他自己的判断,你为何就如此执迷,”宋龄看着宋婉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父亲,你不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不能改变的,再说了,皇上虽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万一哪天沈泽渊突然发生意外,死了怎么办,那皇子又只有沈泽苍,你说最后继位的会是谁呢?”宋婉颜看着宋龄笑了笑道。 宋龄看着宋婉颜,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儿变得如此陌生,让自己越来越琢磨不透。 见宋龄不愿意理自己,宋婉颜皱了皱眉道;“既然父亲不愿意,那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毕竟现在你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宋龄抿唇,却并没有说什么,宋婉颜心里不悦觉得宋龄心里只有宋舒言这一个女儿心情很是不爽,看着宋龄冷哼了一声后拂袖而去。 得知父亲进宫后一直未归,宋婉颜心里莫名有些不安,等待在前厅,是不是张望着,可是到了夜间,宋龄也未回到府里,宋舒言心里很是不安,派人前去探查情况,却被突然上门的宋婉颜给堵住了。 “你什么意思?”宋舒言看着拦下下人的宋婉颜皱了皱眉道,“你难道不知道父亲已经那么久没回来了吗?”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我过来干什么呢?”宋婉颜看着宋舒言笑了笑道,“父亲现在很安全,没有什么事,你就放心吧。” 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宋舒言眼里满是不解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婉颜不屑的皱了皱眉笑了笑道:“怎么,你这就着急了,怪不得父亲那么疼爱你,你可真是他的好女儿。” 看着自己面前的宋婉颜,宋舒言有一瞬间感觉宋婉颜有点不正常,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怒火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父亲现在在哪里?” 宋婉颜见宋舒言生气,心里很是开心道:自然是在宫里了,不然还能在哪里呢?” 知道宋婉颜在跟自己绕弯子,宋舒言眼里满是冷意道:“可是按理说现在也该回来了啊。” 宋婉颜笑了笑道:“回不来了,皇上昏迷,父亲他和其他皇上的心腹都被留在了宫中,怕是有些时日出不来了。” 听到这里,宋舒言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看着宋婉颜道:“是沈泽苍对不对,是他关起来的对不对?” 宋婉颜没想到宋舒言这么聪明,鼓了鼓掌道:“姐姐还真是聪明,连谁关了父亲都知道。” “宋婉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宋舒言看着宋婉颜眼里满是怒火,“他的我们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让沈泽苍这个人把他关起来。” “姐姐,你忘记了吗,我现在是沈泽苍的妃子,是他的人,他要做什么,我自然得支持了,不是吗?”宋婉颜朝宋舒言笑了笑道,“这不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女子的三从四德吗?” 宋舒言看着宋婉颜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道:“一堆歪理。” 宋婉颜却丝毫不在意宋舒言说了什么,在府中大闹了一场后便离开了。 宋舒言心里很是着急,带着自己得到的消息暗中跑去找到了沈泽渊。 “怎么了,这么慌张?”沈泽渊扶着马上要摔倒的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见到沈泽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道:“父亲被沈泽苍关起来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想着找你来商量商量对策。” “丞相大人被抓了?”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宋舒言点了点头道:“不是被抓了,是被软禁了,除了父亲之外还有一些皇上很信任的心腹,也被沈泽苍软禁在了宫中。”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皱了皱眉神情似乎变得有些为难。 “怎么,你没有办法吗?”宋舒言看着一脸为难的沈泽渊皱了皱眉道,“那父亲在宫里到底安全不安全啊。” 沈泽渊听见宋舒言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一旁的徐仄言看着二人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臣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沈泽渊听见徐仄言这么说,皱了皱眉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徐仄言看着沈泽渊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用皇上立的遗诏和禁卫军的令牌来威慑沈泽苍三皇子的,我相信三皇子就算在不服气,看见令牌也会要心服口服,毕竟禁卫军可不是谁都敢惹的。” 宋舒言却皱了皱眉道:“可是万一他不怕怎么办?”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不,他会害怕的,禁卫军这个军队,没有人愿意去惹的。” 宋舒言见沈泽渊给了个肯定的答案,笑了笑心里顿时感觉安心了不少。 “那,我们?”徐仄言看着沈泽渊皱了皱眉道,“现在就去吗?” 沈泽渊看着徐仄言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召集人手出发,我怕沈泽苍这个人为了得到一切不择手段,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徐仄言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皱了皱眉,想了想,沈泽苍确实不是什么君子,皱了皱眉转过身便去召集人手,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沈泽渊的房间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 沈泽渊看着徐仄言点了点头,示意宋舒言留下等自己的消息,随后便带着手底下的人去到了宫里。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威慑沈泽苍 沈泽渊带着手底下的找人,拿着禁卫军令牌暗地里调遣了禁卫军,一行人趁沈泽苍松懈之时进了宫,沈泽苍反应过来时,沈泽渊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和禁卫军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七弟好大的阵仗,这是准备干什么呢?”沈泽苍看着沈泽渊笑了笑,表面看起来淡定极了,心里却慌乱极了,沈泽渊不是病重嘛,那此时此刻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沈泽渊又是谁呢,”难不成是要造反吗?” 听见沈泽苍这么说,沈泽渊撇了撇嘴道:“臣弟听闻三哥软禁了丞相大人和一些父皇的心腹,这才不得不动用兵力和人手闯了进来,还请三哥莫要责怪我才是。” 沈泽苍抿唇,眼里蕴藏着怒火道:“七弟到底是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七弟这样子做,才对。” 沈泽渊轻蔑一笑,知道他是被自己手里的禁卫军的势力吓到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道:“那现在三哥可不可以放了丞相大人和其他的大臣呢?” 看着沈泽渊沈泽苍,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好说啊,毕竟父皇昏迷时只有他们几个人在场,万一他们有害人之心,我们把他们放了,岂不是可惜了?” 沈泽渊却丝毫不在意,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三哥这是哪里的话,这丞相大人不是你的岳父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怀疑他呢?是不是有违道德啊?” 沈泽苍听见沈泽渊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愠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人不成?” 沈泽渊看着沈泽苍笑了笑道:“三哥何必动怒,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只不过我身上背负了父皇的遗诏,和禁卫军的军令,三哥要是不肯放人,那臣弟只好硬来了,到时候还请皇兄莫要怪罪臣弟才是。” 沈泽苍听到这里,心里很是慌张,心中却莫名的腾起一股火气,沈泽渊在威胁他,他知道,此时此刻他要是在不肯退步,沈泽渊肯定会动用手里的禁卫军的势力,到时候恐怕自己又要损失惨重。 沈泽渊看着沉默不语的沈泽苍笑了笑,心里断定沈泽苍一定会离开,所以并不着急,只是默默在一旁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泽苍抬起头看着沈泽渊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七弟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让,不放的道理,这里就交给七弟管了,我有些累了,便先回去了。” 沈泽渊看着沈泽苍带着自己手下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找到了被软禁的众人,笑了笑道:“这些时间里辛苦各位大人了,现在没事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要担心了。” 众人朝沈泽渊笑了笑,纷纷跟沈泽渊道了谢,沈泽渊很是不好意思,安置好了各位大人后,便开始正式的驻入了皇宫,派自己的人手看护起来了皇上的宫殿。 沈泽苍在府中得知此事,心里很是不爽,看着宋婉颜也觉得十分的不顺眼。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烦死人了,”沈泽苍看着宋婉颜皱了皱眉道。 宋婉颜被突然发火的沈泽苍吓了一跳,一时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沈泽苍看着被自己吓到了的宋婉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别害怕,我只是太生气了,对不起,我失礼了。” 宋婉颜见沈泽苍对自己道歉,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皱了皱眉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不用跟我道歉,但是你要明白,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轻易放弃,因为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去试一试,不是吗?” 沈泽苍无奈的皱了皱眉,突然觉得宋婉颜似乎也不错,沉默了片刻道:“没错,你说的有道理。” 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点了点头,安慰性的拍了拍沈泽苍的肩膀道:“这些时日你也累了,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说吧,不然到时候身体垮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泽苍听见宋婉颜这么说,心里觉得很有道理,跟着宋婉颜回到了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 而另一边接管了皇宫事宜的沈泽渊则日日忙碌,安排好了被沈泽苍软禁的各位大臣后又开始为了皇上的病情跑前跑后,经过被救一事,众位大臣对沈泽渊夜很是感激,很多人都在私底下纷纷表示愿意站在沈泽渊的身边,支持他。 宋舒言在府中收到了沈泽渊传来的消息,顿时安心了不少。 “小姐,怎么样了,老爷现在是不是安全了?”清漪看着宋舒言皱了皱眉道。 宋舒言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没错,没事了,可以安心睡觉了。” 清漪听见宋舒言这么说,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小姐跟刚刚担心老爷的小姐是同一个人吗,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怎么了,愣在那里干嘛,你不困吗?”宋舒言往前走着,发现清漪并没有跟上自己回过头看着清漪皱了皱眉道。 “小姐,你这转变的太快了,奴婢跟不上啊,”清漪小跑到宋舒言的身边撇了撇嘴道,“老爷要是知道,估计该伤心了。”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道:“你懂什么,哎,因为有沈泽渊在啊,就算父亲暂时回不了府中,我也不用担心了,因为沈泽渊肯定会帮我们照顾好父亲的,不是吗?” 清漪看着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原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沈泽渊。 宋舒言看着清漪笑了笑,转身回了房间,她都困死了,既然宋龄并没有什么事,那还不如好好去睡一觉呢。 而另一边的沈泽渊则也留在了宫中,衣不解带的开始照顾起来了皇上。 宋龄看着忙前忙后的沈泽渊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皇上果然没有选错人,沈泽渊确实值得拥有最好的东西,不管是皇位还是人心,沈泽渊都搞定的很好,这一点也是让他所佩服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宫变 沈泽渊一直都在皇上跟前守着,几乎是寸步不离,但是皇上一直持续昏迷,其实中间有醒过来几次,但是看着精神都不怎么好,话还没说几句,就又继续昏迷过去了。 沈泽渊是真的担心皇上,如今先收着,连朝政之事也没怎么去关心。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皇上又醒了一次。 “水……” 皇上的声音特别小,要不是沈泽渊距离他近的话,恐怕也是听不清楚的。 一听皇上要喝水,看着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沈泽愿心里染上了一些雀跃,立马应了一声好,给皇上倒了水来。 皇上喝过水后,好像精神都好了几分,没有立马睡过去,招招手,叫沈泽渊过去,沈泽远也不敢犹豫,当下就坐在了皇上的跟前,因为皇上的声音比较小,他微伏了身子,仔细去听皇上的话。 “小心沈泽苍。”皇上缓了缓,才继续说话的。 “父皇放心,儿臣知道!”沈泽渊还真有些没想到,皇上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当下就应了一句。 皇上又呼了几口气,比白日里的时候状态看起来好了不少,心里感动沈泽渊对他寸步不离的照顾,再想想沈泽苍的薄情寡义,这二者之间形成了一个极为鲜明的对比,皇上心里自然而然的就偏向沈泽渊了。 过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自己稍微有些舒服了,又继续开口,“他手里有兵马,如今朕的遗诏已经众人皆知,要是他还是不肯死心的话,恐怕会走上谋反这条路……” “父皇不必担心。”沈泽渊心里知道这个道理,他已经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皇上能想到的,他一般情况下也是能想到的,只是听着皇上这样跟他推心置腹的说话,还是感动,笑了笑,回答道。 “要是他当真谋反,便不必留情面了。”皇上苦笑了一声,说道。 沈泽苍的是他的儿子,皇上当然不想他变成那样,但是形势所逼,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了他现在这个情况下,本来就已经命不久也,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希望沈泽苍不会走上那条路的。 不过心里想是一回事儿,实际情况又是另一回事,沈泽苍是他的儿子,但是他要是真的选择谋反的话,那他就是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儿臣自有判断,父皇还是休息的为好……”沈泽渊一边应合着皇上的话,又一边劝慰道。 如今皇上的身子是真的算不上好,沈泽渊其实也不想他为这些事情操劳,他既然能够处理,就免得皇上去想了。 皇上这会儿也没力气了,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沈泽渊一直都没离开,看着皇上呼吸平稳了,她才稍微放心了些,没走,倒是躺在了寝殿里的一个软榻上,距离皇上挺近的。 这样的话,只要皇上有什么需求或者什么动静,他也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虽然不喜言语,但就是这样的事无巨细,让皇上心生感动,到这个时候了,至始至终都陪在他身边的竟然只有沈泽渊一个人。 …… 第二天一大早,宋舒言就进了宫,他算起来应该有几日没有见到沈泽渊了,而最近的形势又是这样的,虽然知道沈泽渊在宫里出事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也难免担心。 心里纠结的厉害,她也干脆就进宫了一趟。 “主子,宋姑娘来了。”心腹进来禀告道。 “请人进来。” 沈泽渊有点忙,他回宫的日子不太长,然后皇上又一直重病,他又一直在照顾皇上,朝堂政务积攒了不少,这已经攒了几日了,他又不得不处理,纵然他说你得得心应手,可是因为太多了,还是有些着急忙慌的。 听到宋舒言来了的消息,沈泽渊的心里,瞬间就好像松快了几分。 宋舒言一进来,就看见沈泽渊批改奏折的模样,看见他完好,只是神色稍微有些倦怠。 想来也是,恐怕沈泽渊,这几日应该忙的厉害吧。 宋舒言抿了抿唇,主动走了过来。 沈泽渊看见宋舒言走近他了,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宋舒言,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稍微有些烦闷,“你来了。” “我担心你。”宋舒言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他们如今也算是未婚夫妇的关系,宋舒言并不觉得,就这点小事,还要拐弯抹角的,直来直往不舒服吗? “本王无碍。”沈泽渊笑了笑,回答道。 很明显的能够看出来沈泽渊的劳累,宋舒言一时间心里还有些心疼,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进来了,抿了抿唇,继续开口说道,“这些东西也不急于一时,莫要伤了身体。” 沈泽渊看着她笑,眼底有些温柔,“我知道了。” 宋舒言点了点头,她看得出来沈泽渊的疲倦,也没有多待,跟沈泽渊聊了几句,就说自己先走。 沈泽渊也没阻拦,他如今正忙,都不怎么有时间陪着宋舒言,要是真的让宋舒言待在这里,他又没时间的话,心里难免还有些愧疚,还不如放宋书舒言去忙自己的事情。 宋舒言其实没有直接出宫,她看沈泽渊的脸色不好,去了一趟御膳房,亲自给沈泽渊做了一份药膳,主托人送去,她才出了宫。 宋舒言对自己还是有些自信的,她做的药膳,沈泽渊定然会挤出来时间吃的,而最终结果也是宋舒言想的那样。 当天晚上,皇上驾崩了。 这个消息好像极为突然,又好像在人的意料之中。 皇上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连太医也没有法子…… 沈泽渊微抿了唇,乍然得知这个消息,他的眼睛竟然一时间有些酸涩。 可是沈泽渊知道,越是到这个关头,他越是不能松懈,要是他一乱,恐怕整个皇宫就要乱了,再加上早有准备,这个消息也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鸣钟,昭告天下,父皇驾崩。” 沈泽渊一声吩咐,不出一刻钟,鸣钟就敲响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逼宫失败 鸣钟三声想,天下皆知,皇帝驾崩。 …… “王爷,这是最合适的时机了!” “是啊王爷,如今皇上驾崩,宫廷内外都比较乱,趁此机会,我们大可以一举攻破皇宫!” “王爷,三思啊!像这样好的机会,我们很可能就遇不到下一次了!” “……” “本王想想。”沈泽苍没有一口答应,有些犹豫。 其实就如同幕僚所说,这个时候真的是攻打的最好时机,毕竟,沈泽渊手里可是有遗诏的,那个遗诏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他坐上皇上的位置,是真的堂堂正正。 可是沈泽苍还是有些犹豫,沈泽渊手里不仅握有一张,他还有禁卫军,而且朝廷重臣,有一半是支持他的。 而他沈泽苍,才是名不正言不顺。 可恶! 沈泽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暗恨皇上的偏心,竟然把遗诏上写了沈泽渊的名字,让她如今处境变得这般艰难…… 沈泽苍越想越气,心里发狠,冷声开口,“着急兵马,一举攻破皇宫!” 那些幕僚一听这话,一个个的都兴奋了起来,附和沈泽苍的话。 其实还有一两个是想劝的,但是看到沈泽苍已经下了决定,而且大半人支持,就忍了忍没开口,他们如今可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上了这条船无论如何都是下不去的了,还不如选择相信沈泽苍。 沈泽苍说做就做,在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带兵围了皇宫,并且一举攻到御书房,而沈泽渊正好是在御书房里面。 沈泽苍来势汹汹,并且事发突然,旁人都没来得及防备。 宫变之事可不是一件小事,特别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沈泽苍所作所谓,可是**裸的造反。 沈泽渊也不惧怕,出了御书房,站在了沈泽苍的前方,两方人马对峙,一时间僵持不下。 “沈泽渊,交出皇位,本王饶你不死!”沈泽苍站在最前方,看向沈泽渊的眼底带着很。 一身黑袍站立,决绝无比。 “呵。”沈泽渊冷笑了一声,毫不动摇,“你这是……谋反?” 沈泽渊这句话是缓缓说出来的,眸色带有些深意的看着沈泽苍,也带着嘲弄。 沈泽苍如今的所作所为,可不就是谋反吗? 沈泽苍唰一下脸色就变了,但是心底的想法依旧没有动摇。 谋反又如何? 史书向来都是由胜利者来编写的! 只要他成功了,那最终名垂千古的,依旧是他沈泽苍!再者说只要能当上皇帝,一个谋反之名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的是权利! “与你何干?”沈泽苍怼了一句,“既然你执意不肯,那就莫怪我无情了!” 沈泽渊注视着沈泽苍阴沉的面色,毫不畏惧。 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而且还有先皇临终前的嘱托,他沈泽苍当真以为他一点防备都没有了? 笑话! 沈泽渊,可从来不做无准备之事。 “王爷,臣等来迟!” 正当沈泽苍要下令进攻的时候,远方突然间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声音极大,句句入耳,带着一股震撼人心的滋味,由远及近。 沈泽苍的心里下意识等我一突,陡然升上来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间,本来僵持的场面有了变化。 禁卫军竟然及时赶来,甚至围住了沈泽苍等我所有人,两方对峙,情况瞬间有些不明了。 本来是沈泽苍一方胜卷在握,可是禁卫军的到来,彻底打翻了这个局面。 沈泽苍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两个极为熟悉的人。 宋舒言,徐仄言。 沈泽苍知道肯定会有人帮助沈泽渊,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如此之快,甚至连宋舒言,都亲自来了,站在了沈泽渊的身边。 “我可有来晚?”宋舒言眉眼含笑,偏了偏头看向沈泽渊。 “很是及时。”沈泽渊同样是笑着回答。 两个眉眼同样精致的人如今站在一起,两两相视的这一幕极为美好,美得,好像是一副画,让本该有些凝重的场面竟然带上了一丝别的意味。 沈泽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 宋舒言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淡漠不饶人等我性子,可是这会站到了沈泽渊的面前,却愿意敛下所有锋芒,把主场交给沈泽渊。 真是……让人嫉妒。 沈泽苍的眼睛都有些红了,眼底的狠意更重,看来今天这一仗,是非进行的不可了。 “宋舒言,本王想知道,他沈泽渊有哪里好的?!”沈泽苍看着让他刺眼的那一幕,实在是忍不下来这口气,沉声发问。 宋舒言却是极为淡定,冷眼看过去,眼底淡漠无比,“哪里都好,处处胜于你。” 宋舒言微微扬了下巴,神情冷漠至极,就连看向沈泽苍的时候,都带着厌恶。 和她看向沈泽渊的时候形成了极为明显的差距。 就是因为太过显眼,才让人心里难受。 沈泽苍着实是忍不下去了,神情一冷,“来人,进攻!” 沈泽苍一声令下,本来就虎视眈眈的将士瞬间就忍不住了,直接攻了上去,有一大部分人朝着沈泽渊的方向而来。 沈泽苍虽然逼宫突然,可是他来之前,也是做好了部署了,他唯一没想到的,是宋舒言和徐仄言会来的这般快,这一点到底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注定没有回头路了,沈泽苍别无它法,只能坚定自己最初的选择。 成王败寇,他认便是。 徐仄言可不是吃素的,而且他带来的禁卫军,比沈泽苍这边的人厉害不少,个个都是以一抵十的本事。 看着大多数人都往沈泽渊和宋舒言刻意往那边闯,立马就有一堆人护在了沈泽渊的面前。 纵使沈泽苍的人占了多数,但是过了没有一刻钟,他的人竟然慢慢的落了下风。 沈泽苍看形势不妙,孤身一人执剑往沈泽渊的方向闯来,沈泽渊也没有躲,拿着剑直接迎了上去,豪不畏惧。 沈泽苍的功夫没有沈泽渊的号,然后这会儿他又气息有些不定,竟然没过几招就被沈泽渊打败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沈泽渊登基 主帅被俘,高低立见。 沈泽苍带来的人多,但是伤亡惨重。 而沈泽渊这边的人,虽然一个个可以以一敌十,但是占了人少的劣势,也吃了不少亏,伤亡也很是严重,和沈泽苍的人几乎是差不多。 所幸的是沈泽渊的人占了上风,再加上沈泽苍的落败,他带来的人,一瞬间没了士气,竟然还有些开始投降的。 投降有一就有二,第一个开头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些贪生怕死的也站了出来。 “来人,把他关起来!”沈泽渊看向受伤有些严重的沈泽苍,冷声说道,声音淡漠无情。 “是,王爷!”徐仄言应和道。 沈泽苍的造反,全程不过一夜就已经失败。 宋舒言因为沈泽渊的安排,几乎是一夜没睡,等沈泽渊处理好一切事情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微微亮了,他一回头就看见了,即使面色疲倦,也依旧在陪她的宋舒言。 那一瞬间,好像心头有些暖暖的,很是舒服。 “累吗?”沈泽源说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自己的声音,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宋舒言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都稍微有些酸涩,她也看得出来沈泽渊稍微有些愧疚,就勉强笑了笑,抬头看他,“还好。” 她自知脸色应该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还是不逞强了为好,如实相告。 再说她其实真的是有点累了,一夜不睡,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这一夜她的精神,基本上都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这会儿天亮了,沈泽苍又被打败了,神经松懈了几分,疲倦就瞬间都涌了上来。 “去睡吧,这里有我。”沈泽渊神色温柔,面对宋舒言的时候他高冷的架子一点都没有。 沈泽人渊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这里可是在皇宫呀,宋舒言又从来都没有在宫里留宿过,如今宫里又比较忙,她能去哪里休息? 沈泽渊也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派人带你去我从前的寝殿,你先休息休息,如今你要是在出宫的话,耽误的时间还长。” 宋舒言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笑了笑就说“好。” 沈泽渊抬手摸了摸宋舒言的头,就让心腹先带宋舒言去休息了。 安顿好了宋舒言,可有沈泽渊有得忙了。 他先是宋龄等大臣一同进宫。 如今先帝驾崩,果桑之事应该好好料理,虽然有李部的人跟进,但是沈泽渊还是想亲自过目一番。 对于皇位,沈泽渊其实并不想这么快的登上去,他的父皇,这才驾崩了不到三日,他如此急切的话,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礼部的人手不少,沈子嫣听他们说了一遍,国丧要准备的事务之后,觉得尚可,就只是稍微添了几个意见就没有别的事儿了。 安顿好了锅烧,新皇登基之时,成了大臣们心中的一件要紧事。 “王爷,国不能一日无君,依老臣所见,你还是尽早登登基的为好!” 宋龄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应和。 甚至沈泽渊都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个都在下面就说了起来。 总结出来也只有一句话,他们就是想让沈泽渊早日登基。 “父皇驾崩不过三日,国伤之事都未妥善处理,本王怎可在此时登基?”沈泽渊微微拧了眉,直接开口反驳道。 其实大臣们的所言其实不无道理,但是这和他最初的想法相悖而驰,沈泽渊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接受 沈泽渊的语气有些重,那些大臣一时间也不怎么敢说话了,场面有一瞬间的凝固,稍微有些尴尬。 一个个的不约而同的,都看向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宋龄。 宋龄心头一跳,有些无语。 明明这件事情是在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了的,如今他们不先开口便也罢了,这会儿依旧还要他当出头鸟吗? 宋龄心头有些堵,面色沉了沉,缓了缓自己心里的情绪,才继续开口。 “可是王爷,昨夜三王爷就造反了,您一日不登基,恐怕先帝心里也一时不会安心啊!” 宋龄言之深,意之切。 他的这句话好像就是一个开关一样,话音一落,刚才一个个装鸵鸟的大臣们就又开始附和了,观点还是一个,就是想让沈泽渊早日登基。 “臣等,恭请王爷登基!” 沈泽渊看着跪了一片的大臣,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了,但是没有直接答应。 可是沈泽渊不说话,那些大臣也就一直不站起来。 沈泽渊纠结之下,最终还是开口,“本王登基,让礼部挑选时间,如何?” 沈泽渊心情不怎么好,语气也有些沉,那些大神们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听到这话都极为兴奋了,连忙应和。 “本王只有一个条件,登基事宜是一切从简。” 国丧未办,沈泽渊心里不太好受,他肯登基已经很不错了,从简也是自然而然的。 果然,那些大臣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一个个的都连声应和,答应的特别好。 特别是礼部尚书,立马站出来就说自己要告退,要去礼部挑选适合登基的时日,越快越好。 沈泽渊既然已经松了口,便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挥了挥手就放他下去了。 …… 礼部动作也特别快,恐怕他们是怕沈泽渊会反悔的缘故吧,当天晚上,就送来了合适的日子。 因为要越快越好的缘故,登基的时间,确定在了七日之后。 “这么快?”沈泽渊有些讶然,没忍住开口反问了一句。 “是啊王爷,臣等仔细挑选过了,七日之后就是最好的日子,本来还有个三日之后,但是臣等思虑过后,觉得不大合适……” 礼部尚书说到这里就没再说话了,但是沈泽渊也懂他是什么意思。 不管三日之后的日子有多好的,也不合适,太赶了,恐怕连龙袍都没做好吧,简易也不是这么个简易法。 沈泽渊微微思虑之下下了结论,“便,七日后吧。” 礼部尚书得令,立马退下。 七日的时间转瞬即逝,没有了沈泽苍的干扰,沈泽渊顺利登基。 沈泽渊登基后下令的第一件事,是命朝臣众人为先皇守丧,尽快让先皇入皇陵。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怒火中烧的沈泽渊 皇上终于葬入了皇陵,所以沈泽渊也是时候登基,将这个国家的担子扛起来了。于是在此刻,沈泽渊便是已经穿上了龙袍,准备进行登基大典。 “皇上咱们该出发了!”旁边的太监提醒沈泽渊赶紧去进行登基。 但此时的沈泽渊心里确实觉得这个大典有一点缺失。 因为这个登基大典他要求随简,所以这个大典上见证他登基的人,只有这些大臣和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而他内心想见到的宋舒言根本不会出现。 “嗯,走吧!”虽然内心有些不愉快,但沈泽渊却明白这已经没办法在改变了,国家需要他这个皇帝来振兴这个国家,耽误不得。 终于走完形式坐上龙椅正式变成这个国家的皇帝后,沈泽渊则是赶紧接手所有朝政事物 只是他忽然想起了在天牢中的沈泽仓,这个一直和他争的人,不禁他有些想要和他见一面,毕竟他这个皇兄的去留,他还是要再好好决定一下。 一进天牢,一股潮湿霉味夹杂血腥的气味刺鼻,沈泽渊不禁皱眉。 “皇上,三皇子就在这里!”领路的人将沈泽渊带到了沈泽仓的面前,看着这没两天,沈泽仓就变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沈泽渊也是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了。 但沈泽渊如今已经身穿他梦寐以求龙袍的样子,果真是深深刺痛了沈泽仓的眼,可恶,沈泽渊这个贱种居然把他打败坐上了皇位,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你这个小人,抢了我的皇位,我的一切,如今来这里耀武耀威的想看我笑话是吧,阴险小人!”沈泽苍如今只想骂沈泽渊小人,因为他对沈泽渊的恨已经到达了极点。 抢了他的皇位? 沈泽渊不禁觉得搞笑,明明他就是先皇名正言顺选出的继承人,什么时候变成抢皇位的小人了? “我是父皇亲封的皇位继承人,我明正言顺,有何小人之嫌?而且我没有想要看你笑话之意?也更没有你所说的抢走你的一切!”沈泽渊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但沈泽仓听了却依旧没有什么改变,他只觉沈泽渊强词夺理,只觉就是沈泽渊害了自己,是他夺走了他的一切,不紧是皇位,还有他心中的女人! 沈泽仓越想,眼里的阴狠之意有越深,像一条毒蛇一样,想将沈泽渊淬死的模样。 “就是你抢了我的一切,是你抢了我的皇位,沈泽渊你这个阴险小人,你不得好死!”沈泽仓魔怔了的一样又开始嘴里念叨着这话,眼睛也变得猩红起来。 疯了!真的是疯了! 沈泽渊不禁觉得沈泽仓如今因为这皇位已经被害的疯掉了,于是他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而在这后面的侍卫也是摇头心里觉得沈泽仓已经被皇权折腾的莫名奇妙的疯了,同时不禁感慨觉得这皇权地位真是一害人不浅的东西。 回到御书房,沈泽渊因为刚刚的事情不禁觉得沈泽仓留不得了,毕竟照这样子下去,怕是如果真有机会让他逢生的话,那么怕是一定会找自己复仇的。 所以沈泽仓此时潜意识变成了沈泽渊心中的一个威胁,让他不得不杀掉以绝后患。 只是他如今已是皇帝,做什么事情,也不能这随意了,所以他决定在明日早朝时在议这件事情。 而他登基后的第一个早朝,下面一个个大臣都是在下面接连不暇的请奏些许无关紧要之事,然后相互对斥,个显心机的表现着自己多么敬业爱岗的样子。 而这也使得他真是只觉得头疼,感叹这皇帝的位子真是不好做!要忍着这些人的小动作。 不过好在这阵仗没有持续很久。在这状态稍微平息下来,都再说让他做决定时,沈泽苍便是说道:“嗯,朕知道了,众爱卿说的朕择日会选择一个方案的” 沈泽渊说完后,看到了沈泽仓以前支持者那不吭声悄悄待在那里减少存在感的模样,不禁又想到了昨日沈泽仓的嘴脸,顿时又生出了厌恶恶心之意。 然后他就对着这些人发难问道:“如今朕已随先帝之遗愿登上皇位,不知反叛逆贼沈泽仓,众爱卿有什么好的处理建议吗?” 这种时候,他们还有什么胆子在向面前这个皇帝议论如今已败的自己支持的沈泽仓,于是这些人面对发问都是像鸵鸟般将头低下。 看这除了这一帮子人其他的大臣都在叽叽喳喳议论怎么处理,沈泽渊也是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众爱卿觉得朕对逆臣贼子沈泽苍处以死刑如何啊?” “不可!三皇子乃是陛下您的亲兄弟,哪怕是他犯了再大的错您也不能杀了他啊!”沈泽苍的人,听见沈泽渊要除掉沈泽仓后,不禁赶紧阻止起来。 毕竟这如果沈泽仓死了,那么他们可是什么盼头都没有了。 可如果沈泽仓还活着,那么他们依旧可以在谋划,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不能! 沈泽渊不禁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刚刚还在那装死,这现在一提沈泽仓就蹦哒的这么欢是吧! 沈泽渊因为这人想要杀沈泽仓的心更有了:“是吗?可谋逆之罪是死罪,哪怕是朕的皇兄,朕也不会轻易放过的,朕要以身作则,按照律法来执行!” “不可,皇帝您刚登基就要除了您的皇兄,难道不怕天下人非议吗?”此人压根一副看不到沈泽渊已经怒火中烧的样子,心里坚定的就是要沈泽仓保下。 可天下人非议这句话压根对沈泽渊一点威慑都没有,明明就是一个逆贼,有什么非议的。 “朕怕这非议吗?明日问斩三皇子沈泽仓!”沈泽渊直接不管此人直接拍板定罪。 这话一出,此人就和沈泽仓党的人都一同跪下大声说着:“不可啊陛下,请收回成命!” 这一阵阵的请愿声,一个个的磕头貌似进谏的样子着实将沈泽渊气个不轻。 但此时的场景,沈泽渊真是头疼的根本没办法真的将沈泽仓定罪处死。 于是他只好说道“退朝!”后,拂袖而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巧遇欧阳雪 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宋舒言的耳朵了。 明白此刻的沈泽渊此时那烦恼生气的心情,宋舒言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劝导一下他。于是宋舒言便直接进宫去找沈泽渊了。 一到御书房,便看见沈泽渊发脾气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地上盛怒的样子。 “泽渊?你怎么了?”宋舒言将地上的奏折捡起,不禁也是看到了这是沈泽仓党人写的让沈泽渊不要处死沈泽仓的奏折,不禁也是眉头一皱。 看样子,沈泽仓这个事情如今已经是严重影响沈泽渊的心情了。 “舒言,我没事,我这只是刚做皇帝有些忙,你先坐着等一会儿我吧!”沈泽渊不想让宋舒言也想他一样面对这些糟心事。 于是在他说完后便赶紧处理起这些奏折,想着早些抽出时间和宋舒言在一起放松休息。 过了许久,那刚刚堆积成山的奏折,终于被沈泽渊处理完了,看着在旁边坐着静悄悄专注看书的宋舒言,那本来紧绷着神经的沈泽渊不禁觉得很是放松了。 “舒言,你进宫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沈泽渊不禁走到宋舒言面前,对着她说道。 看着面前这个如今登基过得更加辛苦的沈泽渊,宋舒言不知道应该怎么让他放松下来。 想了想,以前两人宿爱切磋棋艺,所以宋舒言不禁想到和沈泽渊下棋的想法。 “没什么,主要想我们好久都没有再坐在一起下棋了,要不我们今日来一局如何?”宋舒言不禁对沈泽渊问道。 下棋? 沈泽渊想了想,自己确实许久未和宋舒言下过棋了,突然此刻他有了种想要切磋的想法,于是便应了下来:“好啊,刚好我这有上好的和田玉棋,咱们来一局!” 话罢,两人就开始了博弈,许久未见,以往棋艺并不是让人觉得很紧迫棋法的宋舒言,此时和她下棋,沈泽渊突然觉得有些紧迫感了。 因为此时的宋舒言棋风比起以往越发凌厉,让人有些错手不急的感觉。 “舒言你最近棋艺越来越厉害了啊,这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了!”沈泽渊不禁也是笑道,然后赶紧下了一黑棋,因为此时如果他下错,可能就会输了。 不过这对于宋舒言棋艺变得如此凌厉,沈泽渊觉得有些疑惑,因为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变化这么快啊? 于是沈泽渊便很是奇怪的问道:“舒言,你最近怎么棋艺越发凌厉,是有向别人学习吗?” 前面宫变那些事情,怎么可能会让她有时间去学下棋啊,如果真的说是变化大的话,怕也是因为最近经历的多了吧。 看见面前沈泽渊想要知道为什么,宋舒言便也只能无奈的就这样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宫变吧,因为宫变着实让我明白做事的方法道理了!” 宫变! 沈泽渊怎么都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让宋舒言棋艺变化成这样,所谓下棋如一个人的心性,如今变得如此凌厉,怕是因为这次宫变,自己让她受苦了。 此时的沈泽渊突然心疼起面前的宋舒言了,自己从来都是因为想要保护她才走到这个位子的,可是这条路,没想到自己觉得没有将她照顾好,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因为舒言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地位能够保护自己,既然如今他已登上皇位,那么是时候也该将宋舒言娶了做皇后。 而此刻宋舒言的心理想的是怎样下棋致胜,完全没想到自己对面的沈泽渊因为自己的话居然想到了娶她以及封她做后的事情。 最后毫无疑问,宋舒言的棋艺水平提高,两人这次打成了平局。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宋舒言不禁感慨世事变迁自己人家居然能和沈泽渊打成平局。 只是这一战就到了黄昏马上就入夜了,宋舒言不禁懊恼自己选了什么好方法,不让人放松,神经还更紧绷了。 想到如今皇城夜市十分热闹,宋舒言不禁觉得或许逛夜市是一个放松的好办法。 于是宋舒言便不禁对沈泽渊提议道:“如今马上就要入夜了,我听闻近日京城夜市十分热闹,要不咱们乔装打扮一番去逛逛?” 逛夜市吗?沈泽渊最近都在皇宫待着,着实也是太闷了,想到晚上和宋舒言一起逛夜市,沈泽渊不禁觉得也不错,毕竟肯定很放松。 “好,那我们乔装一番就出宫吧!”沈泽渊应下了,然后便叫宫女准备平常的衣服。 换好后,沈泽渊就拉着宋舒言上了马车,然后二人便到了夜市上。 如今夜市不禁又杂耍,还有各种美食小吃和饰品摊子,所以这也是让宋舒言眼前一亮。 “老板一个糖葫芦多少钱?”宋舒言看着这老人糖葫芦做的格外诱人后,许久未吃的她不禁有些馋了。 “五文钱一个!”说完,老板结果了宋舒言从荷包里拿出的十文钱后,便从中拿了两个给宋舒言。 拿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后,宋舒言也是直接咬了一口,然后将手中的另一个递给了沈泽渊,然后两人手牵着手便开始看这街上的杂耍表演。 着实在这民众朴素感染,着实也是自在到了极点,心中的烦闷也是通通消失了。 两人正准备过桥去看烟花表演时,突然就碰见了也在逛夜市的欧阳雪。 “欧阳雪,好巧啊,你居然也在这里逛夜市啊!”宋舒言直接笑着对欧阳雪打起了招呼。 欧阳雪看到了宋舒言和沈泽渊后,也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有些害羞的回了宋舒言的话:“嗯,是,我也是刚刚和别人在逛夜市!” 不过她想到沈泽渊已经登基,所以欧阳雪便赶紧拂身准备行礼:“臣女欧阳雪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朕只是逛夜市,不必宣张!”沈泽渊制止了欧阳雪行礼,然后说道。 不过此时的宋舒言却发现原来欧阳雪居然和她的表兄关系不一般,因为她刚刚看见两人是在一起逛街,不过似乎是因为什么离开走了,不过此时宋舒言的心里却有了计量。 第一百五十章 留宿 因为害羞,所以欧阳雪并没有和宋舒言走在同一处,而是站在沈泽渊旁边一同走着,她甚至不敢跟宋舒言搭话。 若不是因为刚刚宋舒言主动搭话,她肯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了,她本人也很无奈,但是没办法。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你们先逛吧。”说完后欧阳雪离开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她只不过是觉得气氛尴尬,觉得自己好像当了电灯泡,所以她离开了,给宋舒言和沈泽渊两个人继续过二人世界。 集市非常热闹,宋舒言还挺开心的。 在这里她见到了很多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每个都让她很感兴趣,她想买的沈泽渊都给她买了。 沈泽渊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只要宋舒言喜欢,那他就买,买到宋舒言开心为止。 看到了一处卖冰糖葫芦的地方,宋舒言二话不说便跑了过去,沈泽渊只能紧跟其后。 “我要吃这个。”她对沈泽渊说。 沈泽渊也是一脸宠溺地买了下来,见宋舒言吃得开心他也就开心了。 对这些东西他没什么感觉,什么山珍海味他都已经吃过了,根本就不差这一点,他看不上。 两人还买了好几些布料,准备回去做几件新衣裳,宋舒言是很爱美的,所以说必须要安排妥当。 太阳下山,他们也要离开了。 沈泽渊亲自送宋舒言回宋府,他现在几乎是一种无时无刻都在跟随者宋舒言的状态。 “这么晚了,要不你别回去了吧,在这留宿一夜。”宋舒言也是担忧沈泽渊。 “好。”其实沈泽渊早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被宋舒言换了种方式说出来罢了。 不过这也无妨,正合他意,他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宋府也不小,有客房招待他。 宋龄见宋舒言回来了也跟着走出来,不过当他见到沈泽渊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自然知道沈泽渊是谁。 对于沈泽渊,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他不敢靠近。 宋舒言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有多问,沈泽渊也只是点点头当做打招呼。 他将家里吃的拿出来,怎么说沈泽渊都是客人,对于沈泽渊,尽管害怕,但宋龄也都还是很恭敬。 那是他惹不起的人,更何况现在宋舒言和沈泽渊的关系,所以说他不能够让宋舒言忧愁。 夜幕降临,今天走了一天,宋舒言也是疲惫了,早早地便睡下了。 沈泽渊在确认了宋舒言睡着后便起身,他一个人来到了宋龄的房间。他能够感觉到,宋龄有一点害怕他。 但是他并不是特别理解,不理解他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他也没有对宋龄做过任何事情,这总不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透过月光,宋龄能够很清楚地看到是沈泽渊,他并没有睡着。 坐起身:“你……不睡觉吗?” 他更不明白的是,沈泽渊不睡觉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走来他的房间?他颇为担忧却不知道沈泽渊意欲何为。 这个时候沈泽渊坐在了他的床边,宋龄也是急忙坐了起来。 “我想和你谈谈。”沈泽渊语气沉重。 “啊……?” 宋龄惊讶,他并不知道,他与沈泽渊有什么可以谈的。 他这样一个庸人,就算是要被利用,似乎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犹豫再三,沈泽渊还是决定开口。 “这么说吧,我想娶舒言。”他就是想着趁这个机会说清楚。 虽然宋舒言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宋龄,他也没有过问过这方面的问题,平日里需要管理的特别多,没有心思顾虑到这点。 不过他始终都觉得,宋龄是宋舒言的父亲,还是需要汇报一下。 对于宋龄来说,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身为他人的父亲,他以前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今天却…… “你不介意她吗?”宋龄问。 “我为什么要介意她?我和她好好的,我爱她还来不及呢。”沈泽渊低着头说。 这种话要是在宋舒言面前,那他大概没有办法说出口。 宋龄能够看得出沈泽渊的真诚,他对沈泽渊的恐惧似乎也在一步步地消减。 只有真正了解一个人,才能做到欣然面对吧。 “我想说的是她的身世,你们两个不是同一阶层的人,难道你真的就不在意吗?” 按道理来说,他们是不可能高攀得上像沈泽渊身份这么高贵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沈泽渊看上了宋舒言哪一点,但是他知道宋舒言肯定有什么是值得沈泽渊喜欢的。 沈泽渊摇摇头:“我不在意。”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跟她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开心,看得出来她也特别开心。” 从今天就可以看得出来,不需要外人清楚,他们自己清楚就可以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龄感觉越看沈泽渊越顺眼。 没想到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也愿意放下身份,坐下来跟他谈这些事情,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 能跟沈泽渊这种身份的人聊天,说明沈泽渊已经很给脸给他了,这也算是他修来的福气。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同意我们的婚事。”沈泽渊再次强调。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娶宋舒言了,他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 不知道宋舒言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这种事情需要由男方来提出,他离不开宋舒言,宋舒言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 “你放心,婚后我一定会对她负责人,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我希望你能够成全我们。” 尽管沈泽渊并没有跟宋龄对视,但是宋龄依旧能够感受到沈泽渊的真诚。 看他这么深情,宋龄也不忍心不答应,这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应该要继续发展下去,他也不想棒打鸳鸯。 “我回给你答应的,先去睡觉吧,时候也不早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够擅自做决定,所以他只能先让沈泽渊请回,他认为自己还需要思考一下,尽管他对沈泽渊很满意,但这终归不是他的终生大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放心 清晨,宋龄和宋舒言父女两起的比较早。 昨晚沈泽渊也是辗转难眠,他在想宋龄会给出他一个怎样的答案。 坐在宋舒言旁边,宋龄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再怎么说这么是关乎到宋舒言终身大事的事情。 “你们在一起多久啦?”宋舒言知道他说的是谁。 “挺长时间的了,怎么了吗?”宋舒言反问。 也难怪,沈泽渊敢就这样上门提亲,其实宋龄是没什么意见,主要是看宋舒言,她尊重宋舒言的决定。 所以说她也希望宋舒言能够做出自己的决策,不让自己后悔。 “那你觉得他人怎样?”宋龄继续问道。 “挺好的,对我很贴心,脾气也挺好。”宋舒言总结了在她看来的沈泽渊的这些优点。 她说的这些宋龄也是赞同,从他们昨晚的交谈中就可以知道。 宋龄一开始之所以会害怕沈泽渊是因为沈泽渊那种强大的气场让他感到畏惧,无法用需要形容。 “那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宋龄进一步试探。 “哎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对他挺有感觉的,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娶我。” 说出这些的时候宋舒言也是红了脸,毕竟这是人生大事。 在她看来是需要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是她认为沈泽渊就是那个对的人。 听到宋舒言这么说,宋龄颇为高兴,紧接着消息就传到枝歌那边。枝歌也是急急忙忙地将沈泽渊他们请到家里去做客。 至于是什么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她就是想帮宋舒言测一下沈泽渊。 “你对我们舒言是什么想法,我也知道了,但是我也总不可能就这样将我的女人给你带走。”枝歌说。 这句话让宋舒言听得云里雾里,她并不知道沈泽渊昨晚跟宋龄说了那件事。 而且她看向沈泽渊,沈泽渊又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很明显,在场的大概就只有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你们大可放心,我会做到让你们满意为止,直到你们同意,这个是不需要担忧的。”沈泽渊自信满满。 他也清楚宋舒言对他是什么感觉,有种胜券在手的感觉。 这句话可以说是让枝歌非常满意的了,看来沈泽渊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你了解她吗?”她继而问道。 总不可能对于对方一无所知就成亲,那样是不可能幸福的,这一点枝歌非常清楚。 紧接着沈泽渊把宋舒言的喜好和不喜都报了出来,他基本上都记住了。 宋舒言听了后大为吃惊,她自己本人都没有记得那么清楚,真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她感慨,同时更多的是感觉。 枝歌也是非常佩服,看来宋舒言是真的遇到对的人了,过了她这一关,那她也就放心把宋舒言交给沈泽渊。 再怎么说宋舒言也都还是小孩,对于她这个过来人来说,如果她不帮助宋舒言,不给予一些建议,那就是他的不负责任。 他们也没再挑剔,毕竟沈泽渊是有身份的人,最终也是恢复了以往的恭敬。 因为这些都是宋舒言的家人,所以沈泽渊也是像尊重宋舒言一样尊重他们,这也是最基本的礼仪。 一家人其乐融融,看着沈泽渊这么照顾宋舒言,枝歌也是彻底放心了。 他们离开了,枝歌和宋龄都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就任由宋舒言跟沈泽渊走。 这个消息也是已经传到了沈泽苍耳边,他很是不满,带着宋婉颜回府,正好遇上了刚回到的沈泽渊和宋舒言。 宋婉颜特别会做事,早早地就已经打招呼了。 倒是沈泽苍一脸冷漠,对他们不闻不问,他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柳歆芩也过来了,气氛相对尴尬。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大概知道沈泽渊和沈泽苍两个淡定的人不会觉得。 宋舒言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只能乖乖闭嘴。 只是觉得奇怪,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就这样了…… 宋婉颜站在她旁边,她故意远离,根本就不想靠近。宋婉颜也是知道宋舒言是什么意思,并没有再死皮赖脸的往上凑。 “我听说你今天到宋府提亲了?全城都知晓了。”沈泽苍夸大其词。 沈泽渊和沈泽苍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友好,两个人基本上一直都是处于一种针锋相对的状态。 “你的消息挺快啊。”沈泽渊说。 他不知道沈泽苍是又调查了他还是怎样,总之只要沈泽苍想知道的,基本上都可以知道。 “谁允许你就这么过去提亲的?”沈泽苍语气并不是很好。 “我的事情我自己想做就做,凭什么要经过别人的批准?” 沈泽渊觉得沈泽苍说那些话像是在无理取闹,他也不理解沈泽苍这有什么好气愤的,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沈泽苍陆续怒斥。 这个时候宋婉颜走上前,靠在沈泽苍边上。 “殿下,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你走开,哪里有那么容易气坏。” 现在在处理事情,他最讨厌女人过来掺和了。 见状宋婉颜也是没敢继续说话,急忙退下了,万一沈泽苍生气了,那可就有她好受的了。 “是我要成婚又不是你要成婚,我问你干嘛?”沈泽渊无法理解。 “你要是真这么闲就多做点有用的事情。” 这句话可以说真的是把沈泽苍气坏了,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很闲,沈泽渊哪里来的这种话说他。 两个人虽然没再说过多的话,但是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杀气。 宋舒言有一点紧张,这不是才刚回来吗,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真的是无法理解。 她也觉得沈泽苍有一点莫名其妙,但是眼下来看重要的不是这个问题,现在要解决的是让他们两个停下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两个人现在已经停止了争论,是她插话的最好时机。 沈泽渊不会怪她插话,她是不会经历像宋婉颜经历的那种事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约定比试 “两位殿下,不妨先到花园子里头赏赏景?”宋龄知道这二人的关系不好,如今针锋相对,遭殃的还不是自己?无奈,也只得当个和事佬! “花园子里头有什么景色可看的,左也不过是些花而已,还不如和七弟比一场武来的畅快。”沈泽苍阴郁的眸色盯着他,带着一丝挑衅和杀意。 宋舒言闻言,心下一跳,待窥见沈泽苍身上对于沈泽渊毫不掩饰的杀意时,她更是担忧了。 刚刚要张口,一边上的沈泽渊开的口比她还要快,“那就比比看吧,也好让你心服口服。” 沈泽苍心下一喜,笑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儿。” 宋龄捂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只是想要当一个和事佬而已。 没成想,没有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反倒是如同一把火油似的浇上去,导致于燃起的熊熊烈火。 “来到府邸里,皆是客人,不妨先吃些东西,填一填肚子,何必开这喊打喊杀的玩笑话呢?”宋舒言打个圆场,可事情已经定下来,她这时候顾虑着开口,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等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沈泽渊已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了。 沈泽渊来到她身侧,过耳说道:“没事的,相信我。” 宋舒言:不,我是怕你们会把宋府给拆了! 沈泽苍见她忧心沈泽渊不说,还这般和他亲密,眼底掠过嗜血的杀意,面容有些扭曲,让一边上不敢扯话的宋婉颜被吓了一跳,心尖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夫君,还是算了吧,您就大人有大量,别比了。”宋婉颜说道,她心知沈泽苍是比不过沈泽渊的,光是这一份沉稳就比不上。 至少,沈泽渊现在一派风轻云淡,心有成竹的模样儿。再对比自己身侧的这一个人,焦躁不安,怒火中烧,哪里是冷静下来想对策的人。 宋婉颜话一出口,落入沈泽苍耳朵里却成为了另一个意思,他心下愤然,以为她是瞧不起自己! 他抿了抿唇,他就是不服。 宋舒言没有拿多少眼光给沈泽苍和宋婉颜,在一边上和沈泽渊小声说着话,像是闺中密语一般。 沈泽苍见到他们一幅忽视自己的姿态,恼怒似的说句:“既然已经决定了比武,就别临时反悔,明天比武场的时候,早上巳时前来比试。” “嗯。”沈泽渊不冷不淡地点了点头。 宋舒言扯了一下唇角,面上露出了一丝忧伤之色。 沈泽渊见此,便低声安抚她,“我不会输的,相信我,好吗?” 宋舒言想到之前经历过的事情,有些别扭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沈泽苍和宋婉颜向宋龄告别,离开了宋府。 “你明日要小心些,方才我看沈泽苍对你可是有杀心来着。”宋舒言说道。 “嗯,我会的。”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沈泽苍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恐怕恨不得把他的骨头想要拆了喂狗才算。 明目张胆的对自己露了杀心,又有比武场这一个借口,他不好好的收拾一下沈泽苍,怎么能让他尝试越不过山的味道? 宋舒言见他已经有了谱,心中放下了担忧,反而有些期待明天早上的比试了。 见到她神采奕奕的样子,如同一只灵鸟一般,心下有些意动,见到这是个不合时宜的地方,硬是被他给压下去了。 无声的叹息一回,温声对她说道:“宫中还有些事情,我得回一趟,明天早上记得来看我和他的比试。” “嗯。你去忙吧,别太累着了,不然明天你可能起不来床。”宋舒言戏谑地看着他,开了一句玩笑话。 “好!”沈泽渊和她约了明天的时间,就先回了宫中。 一边上,宋婉颜的身侧,坐着的是她的生母柳韵苓。 柳歆苓长久没见宋龄了,在桌子上时不时的拿眼睛往他哪里瞥过去,可没有得到他回过来的目光。 而宋龄在位子上吃不好,因为柳韵苓那炙热的眼神时不时的落过来,让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枝歌在另一侧,眼鼻子观于心,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倒是认认真真的吃着自己的小菜。 宋舒言入座到了位子上,看到柳韵苓对待自己的父亲对百般讨好小意,而自己的母亲更是当做看不见的样子,心下微微叹息着。 “舒言,这菜儿挺好吃的,你尝尝。”柳韵苓夹了一道菜给她,随后又给自己的女儿夹了一道自己爱吃的菜儿。 宋舒言额间的汗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道菜,偏生宋婉颜爱吃,夹一道自己不爱吃的菜,这不是在膈应自己吗? 枝歌抿唇,见到脸色难看的宋舒言,用公筷把她碗里的菜挑了出来,一记眼神都没有给柳韵苓。 柳韵苓见到自己她落了自己的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回头便娇声说:“姥爷,你看看她,我这不就是在关心言儿吗?主母也太过分了。” 宋舒言冷笑,语调一冷:“我喜欢吃什么菜自己会夹,夹一道我不喜欢的,你也只有这点心,到底不是亲母,哪里会懂得关心是什么?” 宋舒言和柳韵苓呛了一声。 宋婉颜听她说得如此难听,心中气不过,可还是装出一幅懂事的模样来说道:“舒言,姨娘并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一道菜,下一次一定会尽心竭力。” 说着,宋婉颜又招呼丫鬟过来,叮嘱她:“赶紧让厨房哪里做几道大小姐爱吃的菜过来。” 宋舒言面色一冷,拿着筷子放到盘子上点起一道轻响,冷声嗤笑着:“菜都做好了,都端到饭桌上了,何必要再麻烦厨房哪里,这不是要折腾厨娘们吗?” “舒言说得对。”宋龄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柳姨娘?”枝歌眼底遍布森寒之色,折腾自己可以,但要折腾她的言儿,怕不是把自己想的太善良了? “我吃好了,先告退。”宋舒言说道,从位子上起身。 “我也吃好了。”枝歌说着,起身来到她身边。 宋舒言敏锐的察觉到枝歌的心情不虞,出到外面,刚刚想要问她,就听到她说:“别问哪那么多,你只要记得明天早上早点起身去比武场就可以。”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体力不足 宋舒言听到她这么说,也就不问了。 算了,反正老一辈们的事情,自己多加掺和只会闹得难看。 屋子里,宋龄看到枝歌和宋舒言的离去,回头便看到柳韵苓的装模作样,一顿饭下来,他怎么吃都不是个味儿。 “你以后就少操心舒言的事儿了,你只要操心一下婉颜的事情就够了,难不成婉颜还不够你折腾的吗?”宋龄的语气虽好,可话里就没有多好了。 反而像是在落了柳韵苓母女两的脸色。 宋婉颜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多好看,僵硬着不说,藏在桌子下面的双手,几乎要把自己的袖子给扯开。 宋婉颜十分不满,难道就只有宋舒言才是他的女儿吗? 而自己就只能是个丫头一样去伺候她? 宋龄这个当这一个父亲可当真是偏心到了骨子里! 当然,那怕宋婉颜再是怨恨宋舒言得宠,也不得不舔得脸。 柳韵苓委屈着脸,低眉下来,遮住眼中的苦涩和妒忌。 凭什么? 她就只是让宋舒言落了一下面子,反倒是被宋龄给责备了,而起因只是因为柳韵苓的一句话。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和颜儿母女的位置! 想到此地,柳韵苓越发的妒恨枝歌。 而她的女儿宋婉颜,此时也更加的妒忌和怨恨宋舒言。 已经离开屋子的宋舒言不知道她们心中是怎么想的,那怕是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夜半时分,宋舒言沐浴好了之后,早已经歇了下来。 而宋龄因为今天的事情,便想着在晚上的时候见一见枝歌,想要和她说些话,可就是有些局促不安。 终于等他去到了,见到了枝歌,可一听到她的第一句话,心就凉了半截,和外头的风似的。 不,外头的风都没有那么凉。 面前,烛光下的优雅女人说着:“姥爷老我这地方做什么?” 宋龄咳嗦了一声,别扭地说了句:“想来就来了。” 枝歌面色清冷,回到梳妆台上,让自己的贴身侍女来替自己梳起头发,好让头发整齐一些,也睡的舒服。 宋龄见她不愿意搭理自己,上前示意侍女接过桃木梳子来,想要替她梳理发丝时,却被她伸出手来制止。 夜里,清冷的语调响起,坠入他的耳尖:“你要是愿意做奴才的事情,大可以去柳姨娘哪里,来我这里,不过是寻你我的不开心罢了。” 宋龄刚刚伸出去的手一僵,桃木梳停留在半空之中,尴尬地收回,放到梳妆台上,眼底露出四分忧伤,也三分的恼怒,三分呆愣。 枝歌不理会宋龄,自己拿起桃木梳就替自己来梳理发丝。 “枝歌,你闹够了没有?”宋龄沉声问道,抿唇成直。 “你若想要有人闹你,柳姨娘不就是吗?”枝歌又说道。 一道褐色袖子掠过她的头顶,掀起一丝凉意,身后响起脚步声。 等到脚步声没有的时候,枝歌回头,看到那人没有站在那里了,扯出有一抹笑意,眼底难免闪过一丝哀伤,转瞬即逝。 “夫人,姥爷今晚好不容易过来了,您为何要赶他去柳姨娘哪里呀?”侍女心疼她,语重心长的告知于她,“姥爷愿意低下身子,您的这一辈子那么长,难道就那么过了吗?” “过了就过了吧,只要言儿安好,我就那么平平安安,无风无雨的过好下半辈子也挺好的。”至于宋龄,心都死了,再一次触动,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生起的一丝无奈和哀伤而已。 也没有到什么要死要活的地步,更不会痛彻心扉,活活的折腾死自己。 侍女听到她这么说,看她没有失望和妒忌的神色,心中想着:夫人怕是真的死心了。 无声的叹息了一次,她知道夫人还有大小姐陪着,也不至于太过于孤单,只是长时间的吃斋念佛,心底大概是心如止水。 她不想要在这宅子里面斗,可是柳韵苓母女又岂是个省油灯? 好在还有聪明灵慧的大小姐在,不然,夫人怕是要一辈子做在佛堂里。 不过,这些话心中想想便好,大半夜的说出来惹什么晦气呢? 次日,巳时。 清晨属于朝阳日升的时候,温度不热,反倒有着徐徐清风拂面而过,沁人心灵舒畅,一身清爽。 如约而至的沈泽渊,还有姿态嚣张的沈泽苍,还有伴随而来的宋婉颜,以及相约而到的宋舒言。 清晨的日子,这一天里又修沐,比武场上的人几乎没有。 来到这里的更是少,只有寥寥几人。 沈泽渊示意宋舒言不必担心他。 “不知道你要选什么兵器?”沈泽苍问道。 “剑。”沈泽渊简言简语,矛和刀,匕首和棍子一类的,他自然是不会去选。 只所以选择用剑,只是因为他在平时会用到剑,也顺手一些。 沈泽苍笑了,意味不明,甚至于带着一丝阴戾,到一旁起一柄长剑来,挥动了几下,倒也有着几番模样。 “请。”沈泽渊伸手示意他,等他看了自己一眼,上去了之后,他自己也到了比武台上。 二人之间都有些一种无形的杀意徘徊在中间,无意间造就的压迫感,众人轻而易举就能够看出上面的针锋对决。 沈泽苍看了一下自己所选择的银色长剑,在朝阳之下,寒光照映,剑锋凌厉。 “这一次,你就别想着赢我了。”沈泽苍低语,阴沉极了。 他本身就是皇子,资质不算差,刻苦也不算太过,只能说是算得上,因此,体力只能属于人群里的中上等。 比起沈泽渊,他在体力上就已经输了。 此刻,沈泽渊沉着稳定,手持长剑,眉目肃杀。 沈泽苍先沈泽渊一步动了手,他刺,面前的人侧劈了过去,剑也歪了。 二人对上了一招,沈泽苍的手腕就隐隐做痛,虎口发麻,而沈泽渊寒着脸,身姿如电,一剑杀过去。 沈泽苍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却被临来的一脚踢中腹部,致使他连忙后退几步。 他怒而红着瞳孔,咬牙,执剑而去,或横,或刺,或劈,或斩,但凡是沈泽苍能够用得上的,他都是在不经意间使出来。 沈泽渊蹙眉,夫子最怕的就是有理说不清,想不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沈泽苍的剑招是没有一点章法的,只是凭借本能使出来,挡的住上一招,下一招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眼下,也只能够耗着了。 沈泽苍勉强同他打了个平手,可体力却逐渐在衰退,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撑不了多久。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怒意 许久,沈泽苍落败了。 他一手拿着长剑,撑在地上,支撑着他还没有完全跪下去的身子,然而他的脖颈上却横着一把长剑,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血珠顺着长剑滑落,滴落到地上形成了一抹无形的讽刺。 也让沈泽苍心中的怒火,瞬间灰灭了下来,仿佛坠落到了深渊里。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还是输给了自己的这一位皇弟。 凭什么? 明明他自己也不差,为什么会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老天爷不开眼睛。 等到脖颈子上的痛意传达到自己的脑海里,瞬间便燃起了怒火。 沈泽苍一下子就拨开了沈泽渊横在自己脖颈之上的长剑,怒目而视。 “输了就是输了,你连这一点也不肯承认,你觉得要是犯下大错,你还能认吗?不,你不会,你只会想法的来隐藏这些错误。”沈泽渊说道,也窥得见他的心思。 “你别给我乱扯什么有的没的,我只知道我与你不死不休。”沈泽苍恨极了,咬牙说出一句话。 沈泽渊听言,眉梢一条眼底带着冷意。 “你想怎么做我也拦不住,不过要是你非要拿我性命的话,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拿的到了。”沈泽渊说道,收回长剑,从比武台上下来,来到宋舒言的身边。 宋舒言见他赢了近一场比赛,也放下了心来,脸上的笑容,等他靠近的时候更是一副明媚阳光的样子。 “你怎么样?感觉可还好?”宋舒言问道,上下在他身上打量着,又看了一眼在比武台上呆了的人,取笑了一声。 没有上一世的精心算计,又没有得力的助手与沉稳,他就像是一个废物似的。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便将沈泽苍的身影给抛了出去。 宋婉颜来到比舞台上,看着还在呆愣着的沈泽苍,眼底带着一丝失望与怒火。 可不管怎么说,这人到底会是他的夫君,她也不得不劝他从失败的影子里走出来,否则她又怎会上来。 “输了就是输了,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宋婉颜说道,语气算不上好。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沈泽苍呵斥了一句。 宋婉颜见他要拿自己撒气的,于是顿时从心底下有了意见,脸色也沉了下来,暗想着她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一个人的。 目光落在远处那一对碧人身上,尤其是宋舒言的身上时,更是带着一抹怨恨,都是因为她。 “回去吧,没事呆在这里等什么呢,你想丢人我可不想陪着你。”宋婉颜说道,回头就差人将他给送走。 沈泽苍并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回了去,只是让他没有放下的,是对沈泽渊的恨意。 沈泽苍回到府邸里,没有过上多久,宋婉颜也回了去。 然而,宋婉颜一进到他的书房里,刚刚踏进的一只脚前便砰的一声砸下了一个花瓶。 应声而碎!!! 那一些碎片溅起来的有半米高,吓的的宋婉颜往后跳了一脚,可后边却是一道门槛,因为门槛,就随便让她跌倒了下去,一副十分不雅的模样。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滚出去。”从里边传来了一句恶劣的声音,吓得刚刚起身的宋婉颜脸色白了。 她也有了几分怒火,她还担心着这人会走进死胡同里,却不曾想一回来就冲着自己发脾气。 她不相信自己人会不知道是自己,宋婉颜铁青着脸色,便往回走了去,不再搭理他。 然而,她一走,从里边的珠帘这里便飞出了一个茶壶,砰的一下又落在了地上,碎了下来。 已经走远了的宋婉颜听到他在书房里头撒气的事情,顿时一顿烦躁,也更加怨恨起了宋舒言。 “小姐,他怎么能够对您发脾气吧,要知道您也是一片好心,他不收就算了,还这么无礼。”宋婉颜身边的侍女,说了一句语气是埋怨极了。 “他那一副不得志的模样,自己不争气又怪得了谁呢。”宋婉颜说道,语气之中满是礼仪,同时眼中也带着不屑,往回走的步子中加快了起来,仿佛后头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在追着她似的。 “可是小姐,若是这位的脾气,还是和现在一样往后的日子,可就相看两相厌了。”侍女十分担忧的说了一句,要是她侍候的宋舒言过得不好,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因此劝了一句,同时,她也冒着被宋舒言子厌恶的危险。 宋婉颜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这个侍女的说的不错。 怎么说都是要一起共白首的人! 如果他们要是当真过的那般不愉快的话,那么自己往后的日子可能更容易活守寡没什么区别。 意识到这一点,宋婉颜的脸色惨白了起来,心底下也瞧不上这一个人,要是他有一点本事的话,也不至于会让他那弟弟过得这般好。 他自己过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越来越不成气候,连带着她在宋舒言的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算了,你去吩咐一下厨房那边,让他们做些东西送到书房里,我回去劝劝他。”宋婉颜说道,回头往书房里走了过去。 去到书房里,她就见到沈泽苍坐在软榻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公务。 “谁让你进来的?”沈泽苍一见到宋婉颜进来了,脸上满是怒火。 “我自己进来的,你心情不顺畅,难道要为了这些事情坏了你自己的身体吗?好让你自己多灾多病的,然后脚步一蹬就去了阎王那里,留我一个人给你守寡吗?”宋婉颜的话说的十分难听。 “砰!”沈泽苍拿起桌上的一个砚台,便像宋婉颜砸了过去,宋婉颜脸色一变,脚步一迈便躲了过去。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你去冲他们发脾气呀。”宋婉颜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压根就静不下心来,也根本就不想劝他。 沈泽苍不说话了,也意识到自己的脾气冲了些。 “你今天找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沈泽苍问道。 “我看你的心情不好,找你出去看看花儿。”宋婉颜随意扯了一个借口。 沈泽苍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他从位置上起身出了书房,不过他刚刚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头走动的,视为顿时脸色一变。 第一百五十五章 怨恨 沈泽苍发现过了一些日子,府邸里头的侍卫越来越多了,心中也明白,这是沈泽渊派他们过来看管自己的,面上不显,可却越发的从心底下怨恨起了。 沈泽渊知道了没有什么表示,如同对待空气一般。 宋婉颜也发现了这一个问题,同样的也更加的怨恨起宋舒言。 另外一边,宋舒言知道沈泽渊对于他们做的事情之后,当下便说道:“你这般羞辱着他,要是等他日后反击了,只怕他们会做得更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也懂得,只不过说道底我们的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我也没必要下死手。”沈泽渊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宋舒言听到他说这一句话,微微一愣。 在她看来,他说的并没有错,只是自己到底还是担心有朝一日会被沈泽苍抓到了机会,等到他们反扑的那一天起,等待他们的未必是死亡。 毕竟,宋舒言体验过那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属下将属于沈泽苍的罪名,全部都拢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便没有理由处置他。”沈泽渊说道。 宋舒言看到他颇为头疼的样子,有一些不禁觉得好笑了起来,他说的也确实是个问题,低头沉思了下来。 “而且,我的确是想要处置他,但暂时没想过要他的性命,如果他安安分分的话,他会是一个闲散的王爷。”沈泽渊说道,心下有些感慨,回头便将手放到宋舒言的头发上揉了一下。 宋舒言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心下也知道他的为难,便没有再劝他去杀了这一个人。 纵然他在前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今生已经走上了不一样的路子,自己没必要在回想起那一些不堪的往事,不过宋舒言的心底下还是有一些担心。 沈泽渊知道她心底下的担心,也知晓她是为了自己,在她的额头点上轻盈如水的一吻,让她放下担忧着的心来。 “你好像很是怨恨他。”沈泽渊忽然说道,沉沉的目光直直的凝视着宋舒言,好像是要窥探出她心底下所隐藏着的心事。 宋舒言闻言,顿时心头一跳,不禁有些失神。 怨恨吗? 从前是极为怨恨的。 可是发生了许多事情之后,那些怨恨也在逐渐的淡化下来。 “若是我愿意恨于他,你能替我杀了他吗?”宋舒言笑着问他,心中也明白,他是不可能会为自己杀了另一个人的。 沈泽渊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她如今虽是笑着的,可也掩饰不住她眼底下的杀意。 不禁从脚下升起了一抹寒意,他已经查过了宋舒言身边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知道宋舒言对于沈泽苍的杀意到底是怎么来的? 沈泽渊心下疑惑着,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带着探寻的意思,也希望他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泽渊觉得有一些奇怪,因此想要从她口中知道答案,可又瞧见她低眉顺眼着的遮住了眼瞳,不让他探寻的意图,便从心底下了然,她不希望自己知道些什么。 “我对于他的怨恨,你不是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吗。”宋舒言想要糊弄过去,便说起了从前,毕竟那时候他们的目标也是在对准着沈泽苍,如今一提也没什么意外。 “我想不通你为何会对于他那般怨恨,而且你对于你那一位妹妹也有着敌意,看起来你们之间像是发生过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他是看着宋舒言去问她的,眼底满是信任,也是希望能够巩固他们之间的关系。 宋舒言一听到他这句话有一些愣神,心底下有些不安,她该怎么解释这一件事情,难不成要说自己重新活过一回吗? 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她在从前便经历过一次。 还是该说,是在前世所发生的仇怨呢? 而今生的自己则是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般向他们复仇。 可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宋舒言又怎么能够告诉他呢? “我也不大清楚,大概是天生的吧,而且他们两个也算不得好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有点怨恨也是正常的。”宋舒言选择了避重就轻,也选择了逃避,因为他不知道她将这一个秘密说出来之后,沈泽渊会不会相信她? 还是觉得宋舒言是一个妖怪? 在这个世界里,她不敢将这些秘密说出来,只能够藏在心里。 沈泽渊看她明明已经松动了样子,却不知为何不愿意开口。 “其实,你是想要告诉我的,对吗?既然你是相信我的,那就把话说出来,说不准我能够给你拿一个主意?”沈泽渊说说道。 宋舒言苦笑了一下,脸上满是对于他的犹豫,心里和眼里,都透露出了对于他的不信任。 从宋舒言的举止之上,沈泽渊能够确定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痕迹。 他也能够感觉出她并不想要告诉自己,不禁扶一下额头,十分的头疼。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我一大清早的就起来,现在你已经赢了比赛,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该回宫里头好好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等过些日子我们再见吧。”宋舒言说道,留下了这一句话来,行了一礼,便从他的面前离开了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已经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她方才的推脱都在证明着她心底下是隐瞒了什么事情,沈泽渊越觉得她十分的古怪,可也没有拦下她了。 已经远去了的宋舒言在此刻的心底下越是觉得不安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沈泽渊又会想到一些什么? 不过,再是怎么想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重新活了一回的事情,至于自己和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等到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让自己放下心中的怨恨时,大概就是了结的那一天。 宋舒言悄悄的在自己的心底下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知道这一件事情可能会让沈泽渊对自己产生一些怀疑,可是没有办法,她不敢把这一件事情说出来。 次日,早朝以上沈泽渊就面临了一个问题,还是群臣丢给他的问题,颇为让他头疼,也让他有些生气。 可面上却不从露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只是心底下还在疑惑着,宋舒言和沈泽苍发生过什么事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封号 “陛下,三皇子所做之事十分恶劣,可到底是皇家血脉,也罪不至死。”某一个朝臣说道。 “丞相,三皇子所做之事,确实罪不至死,但到底大逆不道,又该当怎么惩罚他?”尚书大人说道。 “尚书大人,不如你来提一提该怎么罚?”丞相反驳了回去。 “这位大人,下官觉得应该按照本朝律令来办事才对。”大理寺少卿说道。 “诸位大人,确实如同大理寺少卿所说的这一般,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理当按照本朝的律令来行事。”某一个侍郎说了句。 “诸位大人,三皇子说道底也是朕的皇兄,也是皇族的血脉。”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帝王说了这一句话,也让满朝顿时停歇了一下声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也明白。 这一位帝王是要让自己的这位兄长活着,换一道仁慈的名声。 他们人看得明白,也想的明白,只是该如何处置而已。 帝王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过程。 而沈泽渊也清楚,他自己的确是夹杂着一点心情手软在里头,也同样的是想要他换一个好名声,仅此而已。 而且,朝中也有一些人是属于他的,要是就这么的处死了,未免有一种兔死狗蒸的悲凉,也会让他们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会对他们动手。 他要的是一箭三雕的好戏,而不是那么的痛痛快快的给自己招惹上一堆麻烦。 “诸位大人觉得他该怎么处置呢?”沈泽渊又问了一遍,无形之中夹杂了一种威严在里头,也让众人意识到高高在上的那一位能够掌握他们的生死。 一刹那之间,众人像是感觉自己从死亡线上走了一遭似的,顿时低头对视了一眼,企图同自己的好友那里得到一些漂亮话。 然而这时候,先前站在三皇子身边的势力就不敢出头,而沈泽渊这边的人也有些摸不准他该怎么处置? 不过,沈泽苍他是不能死的就是了。 “启禀陛下,既然三皇子能够做出这一些事情,不如就将府邸里的钱财抽取充公以充国库,自己则去到一个边远之地封做王爷,好好治理那一个地方,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也替自己将功赎罪。”尚书大人说了一句。 “陛下,微臣觉得尚书待人言之有理,不妨就将这位三皇子封王,派到边远之地治理一方百姓。”丞相在这时候开口。 沈泽渊脸色不变,心下也有这一个意思。 “诸位大臣们觉得这个主意如何?”沈泽渊在高座之上含笑,眼底带着十分满意的神色,一个眼神下去,便示意自己的心腹,让他们也点头。 先前跟在三皇子身边的人这下子也明白了,这一位皇帝暂时不想对他们动手。 那么,接下来也该他们表态了,若是但是得寸进尺,就是不识抬举了。 “陛下,微臣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属于先前跟在三皇子身边的人说道。 满朝复议的结果便于是沈泽渊满意的结果。 他得到了自己所要的目的,沈泽渊心下也有些高兴,可就是在狐疑着宋舒言心中所瞒的事情。 可她不说他也不会去强行的将她所要瞒住的事情找出来,因此,撑死了也不过是在怀疑着的罢了。 “既然诸位爱卿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就如你们所愿,那就将三皇子沈泽苍封为戾王,发往南蛮。”沈泽渊定一言。 满座的朝臣听到第1个封号的时候,第1个想到的便是讽刺,可是这时候谁还敢开口呢,明明知道是个讽刺的称号,可又能做些什么呢? 朝臣也只得低头连下自己的头,不让心地看出自己的脸色变换。 一下了朝宫中便有属于沈泽苍的心腹太监带着他的圣旨来到了无力的府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狐狸人品良善,心怀慈悲,特意封为戾王,赐封地南蛮。钦此。”谢谢沈泽苍的心腹太监念着这一句话。 念完之后便把圣旨塞到了沈泽苍的怀里,像是没看到他那一副苍白的脸色似的。 沈泽苍气得发抖,上面的文字他只能看出满是讽刺的言论,压根就看不出他有什么诚意,南蛮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一个野蛮之地,他去了那里还有命在吗?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沈泽苍眼前一阵发黑,顿时便昏了过去。 府邸之中,顿时又是一片人荒马乱的。 宋婉颜也在府中听到了沈泽苍得到了那样一个封号,又被发往了那一个地方。 她的眼前也是陡然一黑,人也晕的过去,两个主人就这么的糊涂头的晕了下去,也就只有奴仆们替他们主持一下局面。 等到晚上,沈泽苍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心中便是一片焦急,他是享受着荣华富贵的人,怎么能够去那一个地方呢? 何况,自己得了这么一个羞辱人的封号,去到那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比起他来,宋婉颜更是不愿意去到那里。 沈泽苍想要拖延时间,不想去到那一个地方,也在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够翻盘,心中无比的焦虑着,生怕在明天自己便要去往那一个野蛮之地。 因此,他在在大半夜的时候就放出了风声,说他直接病入膏肓。 甚至很多人都听说了他病入膏肓的消息,也有些人猜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 而沈泽渊却是很确定的,他是在拖延时间。 因此,作为一点点惩罚,他根本就没有在圣旨之上加入他离开的时间,让他误以为自己在用不了多长的时间里就会去往南蛮,又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定下时间,他自然手机会翻盘的。 沈泽渊在接连三日的时间里头,就不断的听到有大夫从他府邸里头来来入入的消息,还有的大夫直接在门口摔东西说:“这人没救了。” 宋舒言听到他病入膏肓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就是一愣,然后扑哧的一声笑了。 “他那一副样子八成是在装病,不过这些日子也有不少的朝臣去到他府邸里头探望吧?”宋舒言从自己的酒楼中得到了消息,还当真有不少的人去看望了他。 “既然是装的了,而且南蛮是什么地方,他去到那里会以为自己有好果子吃?”沈泽渊反问了一句,二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段时间,那些去看望沈泽苍的朝臣见到沈泽渊没有动他们,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些朝臣也在私底下互相说一句:“陛下仁慈。”偶尔也会在明面上说道几句。 沈泽渊知道后也只是笑而不语,各自都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去看望沈泽苍是对自己的试探,自己的不动手,他们就用这一个仁慈来堵住他的口,恰好,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声。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主动请缨 听说沈泽渊还没有处置沈泽苍的那帮党羽,宋舒言心中略略不安,在她看来,那帮朝臣相当于沈泽苍的左膀右臂,除掉他们就能让沈泽苍更加难以翻身。 只不过朝堂一向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沈泽苍的党羽众多,所以沈泽渊现在估计也是寸步难行,不能一下子将他们连根拔起。 身为沈泽渊的同盟,宋舒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盟友的进度了,她打算以送糕点为掩护,去宫里探听一下沈泽渊的口风。 假如自己直接跑到宫里去问,宋舒言怕沈泽渊会觉得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准备了一盒糕点,准备去宫里探望沈泽渊。 而沈泽渊怎么也没有想到宋舒言会来探望自己,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宋舒言轻启朱唇:“听说沈泽苍手下的那帮臣子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知道皇上您打算怎么办?” 现在沈泽渊已经登基为帝,宋舒言尊称他一句皇帝也不为过。 在宋舒言面前,沈泽渊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那些人我自有解决的办法,不会放虎归山的。”沈泽渊笃定地看着宋舒言,眼中似有脉脉的情意。 宋舒言下意识地躲开了沈泽渊炽热的眼神,脸上不自觉飞起两片红云,幸而有脂粉掩饰,不容易让人察觉出她的异样。 听沈泽渊这么一说,宋舒言才放心许多,只听沈泽渊继续说道: “我已通过酒楼百晓生调查那些大臣贪赃枉法的证据,相信一定会查出一些眉目的。只不过他们多有防备,所以进度有些缓慢。” 那些朝臣是沈泽苍旗下的党羽,有的是盘踞朝堂多年的老臣,有的是刚刚被沈泽苍扶持起来没有多久的后起之秀,但朝堂上官官相护,一时之间难以动摇,这也是难免的事情。 宋舒言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件事的确应该慢慢来,急也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能想着不放虎归山,就已经足够了,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宋舒言点了点头,安慰沈泽渊道。 好歹沈泽苍也暂代过几天的朝政,威风了几天,之前又大张旗鼓地利用跟宋婉颜的婚事,所以很多朝臣一夕之间站错了队,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不过既然那些朝臣不识时务,没有倒向沈泽渊这一边,那么清理了便清理了,反正不过是一些贪官污吏罢了,既然派不上什么用场,剔除了也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 “对了,我新做了一盒桂花糕,尝尝味道吧?”宋舒言话锋一转,温婉地提议道。 “好,正好我想看看你的手艺。” 得到沈泽渊的同意以后,宋舒言从厨盒里拿出糕点,洁白的桂花糕上点缀着金黄色的桂花,看起来煞是好看。 将一块桂花糕捻在手里,细细地嗅了嗅,赞道:“色香俱全,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你试试就知道了。”宋舒言温柔地笑了笑,桂花糕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但却是她亲眼看着做出来的,别有用心的人绝对不会有机可乘。 看着沈泽渊将桂花糕放进嘴里,宋舒言嘴角绽出一个笑容,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越来越深厚,终有一天,没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这味道很不错啊,谢谢你了。” 宋舒言立马行了一礼,“皇上不必如此客气,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一盒桂花糕又算得了什么?” 一番话,将沈泽渊给哄得十分高兴,对他来说,宋舒言的认可很是重要。 与宋舒言认识的时间长了,沈泽渊便为她的魅力所倾倒,可宋舒言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这让沈泽渊有些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破坏了目前的美好关系。 “皇上,若是酒楼百晓生不方便行事,让我来也是一样的。” 听到宋舒言这样说,沈泽渊顿时怔了一下,他顿时有些不明白了,别人避之不及的事情,宋舒言偏偏要往自己身上揽。 看出沈泽渊的疑惑不解,宋舒言主动解释道:“我那酒楼生意一直不错,适合探听消息,何况我这酒楼主人的身份,应该更加方便才对。” 酒楼因为药膳,生意一直不错,酒楼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吸引了一些达官贵人,不过也因此容易惹人注意。 想到这一点,沈泽渊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劝说宋舒言道:“你酒楼打听消息确实更方便,不过也容易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这些因素,宋舒言自然已经考虑过了,只不过她仍然坚持去做。 “你且让我考虑一下吧。”沈泽渊不由皱起眉头,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想解决问题,也不想将宋舒言搭进去。 宋舒言默了一下,她倒是看得很开,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现在沈泽渊已经成为皇帝,那她便有了一方足够坚硬的后台。 有了沈泽渊这个强大的盟友,她宋舒言何愁自己会被沈泽苍的一众党羽所胁迫? “皇上不用担心我,毕竟臣女有全天下最厉害的人物做后台,才不会英年早逝呢。” 等领悟过来宋舒言的意思以后,沈泽渊顿时笑了起来,转念一想,发现自己没有跟宋舒言继续争下去的必要了。 沈泽渊提醒宋舒言:“既然如此,那你便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朕是你的后台,也是你的护身符。” 看沈泽渊不再阻拦自己,宋舒言也笑着答道:“我记住了。” 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沈泽渊皱眉,有些担心地看着宋舒言,关心地询问道:“你之前被人下****,现在身子怎么样了?朕担心你。” 其实宋舒言的身体已经渐渐好转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柔弱,否则她也不一定会主动站出来。 “府里一直有上好的药材将养着,自然是比从前强一些了,更何况如果早点把沈泽苍的党羽解决了,那我的身子一定好得更快。” 沈泽渊听罢不再多言。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争执 天空逐渐浓云密布,看起来黑压压的,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一样。 见沈泽苍拿起衣服,匆匆而行,竟是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宋婉颜立马上前拦着。 “王爷,马上就要下雨了,你要去哪里?”宋婉颜柔声问道。 见宋婉颜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沈泽苍并不买账,忍不住心生厌恶,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他便不想再面对宋婉颜这张面孔了。 于是沈泽苍挑起眉毛,言语分外不客气,“本王想去哪里,轮得着你一个妇人来管教吗?”说罢就要往外走。 知道自己力量薄弱,拦不住沈泽苍,宋婉颜只得罢手,但她不甘心任由沈泽苍出去,随便指了一个下人,让他跟着沈泽苍离开。 没过多久,那小厮便来回报:“夫人,属下眼睁睁见王爷去了城里一家青楼,接着便回来禀报您了。” 宋婉颜听了,如遭晴天霹雳一般,这沈泽苍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她进门才几天?他连青楼都敢进了。 越想越委屈,宋婉颜对沈泽苍失望透了。 “天下岂会没有我宋婉颜的容身之处?”宋婉颜想回娘家看看,毕竟除了那里,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风尘仆仆地赶回娘家,虽然没有吃个闭门羹,但是家门上下,几乎全部对宋婉颜没有什么好脸色,宋婉颜心里更加郁闷,打算去找宋舒言出气。 “小姐,听说宋婉颜在戾王那里吃了亏,回娘家来诉苦呢。” 宋舒言听了,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经过她从前那么一操作,沈泽苍不厌弃宋婉颜就奇怪了。 “在夫家吃了亏,跑到娘家来诉苦,宋婉颜可真是好本事啊。”宋舒言嘴角噙笑,丝毫不留情面地讽刺宋婉颜。 前世过往种种,依然历历在目,自从宋舒言再次睁开眼睛,便立下报仇的誓言,宋婉颜跟沈泽苍一天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她就一天不会罢手。 庭院里吵吵嚷嚷的,宋舒言不由直起身来,眯着眼睛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吵闹?清漪,你快出去看看。” 清漪立马往外探了一眼,见是宋婉颜来了,便向宋舒言回禀。 看来宋婉颜这是找麻烦来了,宋舒言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宋婉颜进屋以后,便看到宋舒言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心里不由气愤非常,可依旧耐着性子说道: “姐姐,我好歹也算是贵客,你连起身迎接都没有,这是什么道理?” 听到宋婉颜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宋舒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愿意理会她,宋婉颜自觉无趣,可是又想膈应一下宋舒言,便不肯离开。 “清漪,你这丫头真是没有眼力见儿,没看到本小姐来了?连椅子也不给一张?”宋婉颜厚着脸皮,想挑清漪来欺负一下。 宋舒言可不容她,冷哼一声,叫清漪站到自己身后护着,便出声呵斥宋婉颜: “这里可是我的院子,宋婉颜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来我这里闹腾闹腾,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宋婉颜被宋舒言的气势给吓住了,在原地呆若木鸡地站了片刻。 “若是妹妹受了什么委屈,去找自个娘亲便是,来找我做什么?” 见宋舒言这种态度,宋婉颜忽然觉得好生没趣,灰溜溜地离开了庭院。 “终于走了,奴婢刚刚害怕极了。”清漪伸了伸懒腰,懒懒地说道。 宋舒言不由有些好笑,有她在,自然不会让宋婉颜欺负了清漪。 “清漪,来给我捏捏肩膀。话说,我看宋婉颜的脾气似乎越来越不好了,估计是没有少受沈泽苍的气,你去打听打听,我有些闷了,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些乐子。” 听到宋婉颜过得不好,宋舒言就觉得舒心多了。 清漪也是个得力的,立马说道:“奴婢听人说,宋婉颜经常拿身边的丫鬟撒气,动辄打骂,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宋舒言淡淡“嗯”了一声,她就知道会是这样,按照宋婉颜的脾气,被沈泽苍苛待了,一定会拿身边的人撒气,她曾经就经历过啊。 现在沈泽苍并不好过,身为王妃的宋婉颜居然如此行事,只怕会招来祸端。 而宋舒言自然是不会怜悯宋婉颜的,她只怕这对狗男女死得不够快。 “清漪,你觉得宋婉颜继续这样闹腾下去,会如何?” 清漪老实,听到宋舒言这么说,立马认认真真分析起来,“宋婉颜不管怎么说也是王妃,苛待身边的下人也就算了,但非打即骂,传出去肯定不好听…… 小姐,你是不是想让奴婢做点什么?比方散布传言之类的。” 宋婉颜从来不把小姐放在眼里,清漪自然是知道的,她一直想为宋舒言做点什么。 “不必,做那些也没什么意思。” 宋舒言摆了摆手,她略微思索了一下,叹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只要她做了,早晚会流传出去,用不着我们自己动手。” 被宋舒言给怼了一顿,宋婉颜心情不好,摔了许多东西。 见宋婉颜要把圣上御赐的花瓶给摔了,丫鬟连忙拦着,不想将宋婉颜惹怒了,宋婉颜随手甩了丫鬟一巴掌。 “连我的事情也要管,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王妃吗?” 丫鬟害怕被责罚,立马跪下,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只盼着不会得到更加严酷的惩罚。 宋婉颜冷哼一声,要丫鬟一直跪着,没有她的命令不许起来。 觉得这府里好生无趣,人人都不待见自己,宋婉颜愤愤地踢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脚,便离开了。 待宋婉颜离开以后,丫鬟愤怒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去了酒楼,宋婉颜看上一个雅间,结果有人也看上了,宋婉颜不如人家手快,便要与人相争。 “这雅间我看上了,最好别跟我抢。”宋婉颜居高临下地说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假扮宋舒言 两人互不相让,争论不休,很快引得众人观望。 宋婉颜本就是抢了人家的雅间,自然是理亏的,争论几句便占了下风。 在娘家受了气,又在茶楼里折了面子,宋婉颜不免越想越气,而她将一切缘由全怪在宋舒言头上。 溜圆的眼珠微微一眯,她找到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 “你如此纠缠不愿让出雅间,不就是想讹本小姐。我宋府向来不喜你这等蝼蚁之人,你如此欺我,若是被我父亲知晓那还是小事,倘若被当今皇上听了去,别到时候怎么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盛气凌人,四字形容此刻的宋婉颜再合适不过。 京城谁人不知,新任皇帝与宋丞相嫡女宋舒言有婚约在身,国丧期满指不定宋舒言便会登上后位。 宋婉颜的一番话,众人皆以为她便是宋舒言,与之争执的人仿佛瞬间肿了嘴,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想到自己得罪的是当今皇后,额头不禁吓出一层冷汗。 宋婉颜看着众人的反应,得意全写在脸上。 她的丫鬟也不甘示弱,厉声训斥道:“还不滚出去!” 那人脸一阵青一阵紫,本就恼意甚满,又被一个丫鬟当众训斥,当下抹不开面子便要发作,好在被及时赶来的掌柜拦了下来。 毕恭毕敬陪笑道:“宋小姐,您来本店,本店可谓蓬荜生辉,三千年修来的福气。您看您来了也不提前通知小的一声,小的也好为您提前准备准备,恭候您大驾光临。” 他边说着,边伸手示意那人悄悄离开,宋婉颜虽是被夸的兴起,却并未打算放过此人。 那人前一抬脚,宋婉颜的丫鬟便拦住了他,“欺负完我家小姐,就想这么走了?” 欺负? 众人只觉这宋府大小姐无理取闹,明明是她无故抢人雅间,反而倒打一耙,以势压人。 人群中不免有些人为此愤愤不平,传出几道议论声。 “听闻宋丞相长女平易近人、待人谦和,今日得见,竟是这般仗势欺人、无理取闹。” “传闻不可信呀,若她做了当朝皇后,后宫佳丽怕是有的受了。” 闲碎杂语声音很浅,宋婉颜及丫鬟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从神情中能看出几分鄙夷。 于是指着其中一人,趾高气昂的问道:“你,出来,方才说什么呢?” 那人未曾想会被叫出来,吓得腿一哆嗦,灵机一动赶紧拍马屁,“大小姐您气质非凡,风华绝代,实乃相府第一千金。” 此话说的宋婉颜很是受用,见她面色愉悦几分,那人继续拍马屁道:“宋大小姐端庄贤淑,不像那丞相的庶女,一心想当皇后,竟私下勾搭戾王,结果只落得个王……” 那人越说越起劲,全然没有发现宋婉颜的脸色逐渐难堪,甚至到了扭曲,直到她忍无可忍,喊了一声,“住口。” 众人皆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纤细的手指攒成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下令:“来人,来人,给我把他压下去,切成肉块喂狗!” 围观之人一阵恶寒,虽是同情此人,却也不敢冒然求情,不想宋府一介大家闺秀手段竟如此残忍。 地上的人连连磕头认罪,嗑的额头渗血,地板逐渐染上红色。 见宋婉颜仍是无动于衷,他上身一扑,死死抱住宋婉颜的腿不肯起开。 额头的血蹭在宋婉颜的裙摆上,她神情中满是厌恶,“还不把他拖走!” 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传入茶楼最远处的雅间,欧阳雪正跟表兄闲谈,本不打算凑这个热闹,却有意无意听见“宋家大小姐”几字。 找来小二一问,竟说宋舒言无理取闹仗势欺人,于是急匆匆去了热闹的雅间。 雅间内,欧阳雪一打眼便瞧见宋婉颜那张气急败坏眼露杀意的模样,算是明白其中缘由了。 这臭丫头定是打着宋舒言的名号,做些欺凌百姓狗仗人势的事。 “宋婉颜!” 一道清丽的嗓音透过层层人群,落入宋婉颜的耳中。 她条件反射的望过去,众人也跟着她的视线看向欧阳雪。 浅色翠蓝锦缎制成的百褶裙,身披水薄烟纱,一根色泽饱满宝绿色头钗简单盘着秀发。 一看,即是非富即贵的深闺小姐。 人群中有人与她打过照面,也知她与宋府嫡女交好,想着或许欧阳小姐可以为跪地之人求个情,遂向其招呼道:“欧阳小姐有礼了,您与宋大小姐交好,不如为其求个情,他也是个可怜人,虽说说错了话,但罪不至死呀。” 欧阳雪回礼,看向地上已是一头血迹已然看不清长相的人,随后冷眸扫向宋婉颜。 宋婉颜怕自己假扮宋舒言事情败露,作势要与欧阳雪亲昵攀谈,却不想欧阳雪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与宋家嫡女交好确实不假,只是你们搞错了对象。你们面前的并非宋丞相嫡女宋舒言,而是庶出的宋婉颜。宋婉颜已经出嫁,按道理她是戾王府的人。宋婉颜,我说的对吗?”欧阳雪说话间,故意加强“嫡女”与“庶出”四字,听得宋婉颜紧攒手指,却是实情不好发作。 话落,众人恍然大悟。 原是这庶出的姑娘嫁借姐姐名义,嚣张跋扈狗仗人势。 “戾王,可是那幽禁皇帝,兵变抢夺皇位的三皇子?” “正是,他手下的大臣贪官污吏无恶不作。” “这个戾王妃倒是与戾王很是相配。” 一时,局势顺变,众人似是有了欧阳雪撑腰,议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只有宋婉颜的脸色极为难堪,她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下去冲向欧阳雪,大有一番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好在欧阳雪一旁的表兄身手快,迅速将她推开,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恰好与方才跪在地上求饶的男子倒在一起。 众人暗想,真是善恶有报,活该如此。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服本王妃起来!”贴身丫鬟赶紧扶她,地上的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起身时裙摆恰好被那人踩住,她一个趔趄扑在地上。 围观群众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宋婉颜哪里受过这般羞辱,气的直指欧阳雪,“欧阳雪,你与男人在这里私会,嫡女又如何,有何可心高气傲的,你也不过是个浪荡之人!” 欧阳雪生平最不喜旁人对她身边的人嚼舌根,今日不但被她撞见败坏宋舒言名声,还想连同她一起泼脏水,欧阳雪非要好好收拾她一番。 第一百六十章 浪荡之人 “宋婉颜,闭上你的臭嘴。”欧阳雪气极,势要骂她个跪地求饶。 其表兄知她性子,但茶楼里百姓众多,人言可畏,便示意她退后。 表兄虽不是皇子,却也是谦谦公子润如玉,他谦恭有礼得向众人阐明,“我与表妹虽未成亲,但已定下婚约,并非宋姑娘所说之龌龊,还望宋姑娘口下留德,也算是是为自己积善。为此扰了诸位心神,还请见谅。” 欧阳雪的表兄一眼看去便是超凡脱尘的气质,几句话温润谦和,听的人甚是舒畅。 即使宋婉颜泼脏水,众人也不会再信这样的一对人会做出她口中的龌龊事,便只觉宋婉颜恼羞成怒血口喷人。 “宋姑娘,请便。”欧阳雪的表兄不想事情闹大,尽管茶楼里的人面上理解,保不齐传到外头会演变成多少版本,遂请宋婉颜尽早离开,别再招惹事端。 当前局势宋婉颜输得一塌糊涂,她也没脸再待下去,只是心中愤恨,临走还不忘剐一眼欧阳雪。 “大伙看也看了,都散了吧。”茶楼掌柜不想招惹事端,招呼大家赶紧散开,人这才逐渐散开,各自回到座位,表兄多付了一倍的茶钱后带着欧阳雪离开茶楼。 宋婉颜气急败坏,一时间不知该去哪里,只好气冲冲的回到戾王府,途中与端水的丫鬟相撞,丫鬟则成了她的出气筒。 “废物,连个茶盏都拿不住,王府留你这种贱婢有何用!”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紫砂壶的碎渣扎在膝盖上,渐渐将裙摆晕染成红色。 冷眸俯视着求饶的丫鬟,似是从中找到几分尊严,随后命丫鬟用手将茶壶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才肯罢休。 管家远远看去,不住摇头,自打王妃入府,戾王府便没得安宁,府里的丫头更是被王妃百般刁难。 “王妃您可回来了,王爷找了您一天。”管家上前招呼,赶忙将她引到书房。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宋婉颜,抬步进入书房的那一刻,瞬时变了个人。 眉目弯弯,笑颜温和的走向沈泽苍。 可她还未说上一个字,便对上沈泽苍冷若寒潭的眼睛,似是要将她拽入其中,一探究竟。 “你近几日时时外出,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王?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少自作主张,给本王添乱。”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若审犯人一般,这让宋婉颜很是不满,面上却不动声色。 “妾身近日挂念母亲,便多回了几次娘家,王爷若是不信可向宋府询问。”宋婉颜说时泪眼婆娑,似是沈泽苍再多说几个字,玉珠便要夺眶而出。 这手段若是放在以前,沈泽苍定是受用的,可宋婉颜几次伤了他的心,他现在已不再信任宋婉颜,甚至对她这般行径感到厌烦。 继而冷言逼问道:“你既已嫁入我戾王府,便是我戾王府的人,无事到宋府跑什么?你若是不想做这个戾王妃,我大可成全了你。” 闻言,宋婉颜身子微微一颤,他这是想住休了她,还是吓唬她? 如今沈泽苍大势已去,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想来宋婉颜两步上前,讨好般的揪住他的衣袖。 “王爷可是误会妾身了,妾身回娘家,确实是想念母亲,但最关键的还是为了拉拢父亲的势力。如今宋舒言未出嫁,成日在父亲身前转悠而她背后是沈泽渊,这对我们极为不利。我回宋府,既可以拉拢父亲,又可以监视宋舒言,可是一举两得呢。” 眼下的局势对沈泽苍非常不利,他虽不全信宋婉颜,但宋婉颜这颗棋子还有利用价值,于是顺着她的话说道。 “最好如你所言,若敢骗本王,本王自当家法处置。” “王爷放心。”柔和的笑容下,一双眼眸满是愤恨,宋婉颜背过身子的一刻间将厌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想到她选错了人,她便恨。 恨沈泽渊不解风情,恨宋舒言抢走沈泽渊,恨母亲劝她放弃沈泽渊选择沈泽苍,恨沈泽苍不如沈泽渊不能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她才应该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不该是宋舒言那个贱人。 总有一天她要全部讨回来! 因着沈泽苍不满她经常外出,近几日宋婉颜面上消停不少,直到京城一夫人邀请她参加小宴,听闻宋舒言也会参加,她又像打了鸡血一般,势要艳压群芳,压过宋舒言。 她张罗京城最好的制衣馆连夜制作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红色缎衣,金丝线、珍珠、翡翠全部挂在身上。 即便制衣馆馆长多次劝说如此制衣太过浮夸,反而显着庸俗,她也不听,似是疯魔般非要比过宋舒言。 终于到了赴约之日,宋婉颜信心满满的赴约,连同车辇都装扮的华贵富丽。 管家门外见着夸张打扮的马车,随之一愣,但很快调整好,命下人接过马车。 “王妃请。”管家恭敬行礼。 宋婉颜微微抬头,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股自信的微笑,询问管家,“我家姐可来了?” “回王妃,宋小姐还未到,宴会在后花园举办,夫人已在后花园等候王妃。” 宋婉颜跟着管家去了后花园,一路上看着平淡无奇的院落摆设,心中自觉安慰沈泽苍虽未登上皇位,但再不济也是王爷,吃穿用度要比这等人强得多。 后花园里已有七八位女眷赏花谈趣,远远的便瞧见她艳红的红衣,不禁窃窃私语几句,待她近身时,礼貌性的向其行礼。 “大家都是姐妹,不必拘礼。” 她的语调柔和舒缓,倘若不是京城中她与戾王婚前苟且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当真是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说来,也是她自作自受。 宋婉颜极力在宋舒言未到前拉拢人心,可似乎并不奏效。 几人闲聊,她插一句,旁人便礼貌性的回一句,再不会与之多言,只有举办小宴的夫人见她无人相熟,怎的也是她邀请戾王妃前来,便礼貌性得与她多说几句。 宋婉颜被冷落在一旁,心中满是不甘。 第一百六十一章 嘲讽 宋舒言来到时候,夫人的表情可谓是发至内心的喜欢她。 夫人见她来了,便直接让她坐在了她的旁边,而她的旁边还有着许多的贵族小姐。 宋舒言谢过了这位夫人之后便落座在了那个位置上,众小姐则是羡慕不已。 宋舒言一一的向各家的小姐打了声招呼,众小姐对宋舒言以往的改变变得不一样了。 宋舒言和她们打完了招呼之后,才回到座位上和夫人交谈着。 夫人和宋舒言正在交谈着,突然门口传来了婢女的声音,“宋二小姐到。” 这人怎么来了……宋舒言心里一阵疑惑。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了宋婉颜从门外故作娇柔的向她们走来了。 和宋舒言一样,那夫人眉头一皱,小声的说道,“这人我都没有邀请她,她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似乎还带着一丝嫌弃,宋舒言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身影,只不过她就坐在那里拿起了茶杯轻轻的允着,并没有去看她。 夫人也是没有想到宋婉颜会来,但是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然她堂堂的一家之母的位置还指不定会被别人嘲笑成什么样呢。 夫人心里这么想着,只见她站起了身然后对着宋婉颜道,,“二小姐到我的府来是做什么呢。” 夫人尽量露出了一副慈祥的笑容。 而众小姐则是无视着她,各做各的事,还有几个还去找了宋舒言聊天。 宋婉颜一来到这里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她心里的那种妒忌就瞬间起来了。 宋婉颜并没有回答夫人的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了宋舒言和其它小姐的身上。 宋舒言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当她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宋婉颜看着她,于是她就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 但这个笑意在宋婉颜看来是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夫人也是懂了宋婉颜的心思,她毕竟也是过来人,所以宋婉颜在她心里的好感又大大的降低了。 宋婉颜原本想要过去质问宋舒言,让她不要勾引男儿二,但是却被夫人的声音给拉了回来,“二小姐,你有听到我在说话吗。” 夫人假装很是疑惑的对着她说道。 宋婉颜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见她很是委屈的脸庞对着夫人说道,“夫人,对不起,民女便是故意的,是因为你实在是长的太漂亮了,所以才会走神了,所以还请您不要怪罪。” 呵,就这样的态度,宋婉颜你就已经输了……宋舒言在心里诽谤着。 待她说完了之后,过了许久那夫人才明白了宋舒言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把你带到坑里你都不会知道。 不得不说宋婉颜这句话说的可是滴水不漏,如果她怪罪了,外面就会说她太小气,没有大度。 夫人收起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着她说道,“行了,既然来了就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吧。” 宋婉颜这话都说了,她自然也是不好拒绝的,只能让她坐下来了。 宋婉颜听闻,向夫人行了一个礼数然后便坐到了宋舒言的旁边。 众小姐就当把这一幕当做没有看见,任由她自己在那里。 她坐在那里似乎就像是一个空气一般,没有人与她交谈,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坐在那里。 她看见了几个小姐在那里讨论她熟悉的话题,但是当她想要融入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她们别说了。 这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被孤立了。 夫人一些事情所以就先行离开了。 该死的宋舒言,要不是因为她,她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谁不是巴结她…… 宋婉颜看了一眼依旧在那里谈笑风生的宋舒言,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她找了好几个小姐聊天,但是人家都不理她,她只好尴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尴尬,她坐在那里犹如针扎了一般坐立难安。 宋舒言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动作,所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的时候,宋舒言小声的对着她道,“妹妹这又是何苦呢,夫人本就没有邀请你,你来不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宋舒言拿起了桌上的一块糕点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说道。 宋婉颜原本就是不高兴,结果宋舒言还要往她的这个痛处去说,这让她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几点,“宋舒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买通了夫人故意给我难看的。” 宋婉颜一声冷哼,用手指着她说道。 听闻,宋舒言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见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然后对着她说,“妹妹这句话可是污蔑,姐姐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所有人给你难堪。” 果然,宋舒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宋婉颜的表情可谓是太精彩了。 眼看着就要收进尾声了,宋婉颜说不过宋舒言,而且她今天来也是没有收到什么好处,于是她受不了就带着丫鬟离开了。 宋婉颜回到府里的时候,宋舒言还没有回到家里。 宋婉颜回到了家以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只见她一脸阴沉的坐在窗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舒言,今天你让我难堪,我日后肯定会千百倍的还给你。 宋婉颜想着今天所受的侮辱她整个人就特别的想让宋舒言消失。 但是这一切还是龙泽苍的问题,哼只要她能够把龙泽苍给拿下,她还会怕她么? 宋婉颜心里这样想着就越想把龙泽苍给照顾好,这样她就可以在龙泽苍的面前有好感。 然后她就可以利用龙泽苍正妃的身份然后去对付宋舒言了,宋婉颜心里越想心里就越高兴,她似乎看到了宋舒言在她面前求饶的样子。 她的心里也得到了一丝安慰,心情也不在那么的低落了。 “哼,宋舒言,算你走运。”宋婉颜咬牙切齿道。 她似乎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眼看着龙泽苍快要到换药的时间了,于是她便想着今天可以去试探一下龙泽苍的想法是什么。 决定了之后,只见她朝着龙泽苍的方向走去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试探沈泽苍 正在走向沈泽苍的宋婉颜,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拦截了给他送药的丫鬟,示意自己亲自去送药。丫鬟欣然应下,递给她后便离开了。 交接到药的宋婉颜,看着药大脑极致运转,想着一会要如何讨好他。 “王爷,该喝药了。”声音带着脚步缓缓靠近,闻声抬头瞧见是宋婉颜不免有些。诧异。 平日里,宋婉颜是不屑干这些的。虽然她不会提现出这些神情,但是很少来伺候他喝药。 “你怎么来了?”沈泽苍疑惑道。 听到他疑迟的问,宋婉颜唇微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王爷喝药,自然是我伺候。” 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沈泽苍也没多想,就当以为她是闲来无事想要讨好自己。 看着沈泽苍脸色疲惫的样子,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宋婉颜不禁握紧了拳头。为什么沈泽苍没能当上皇上,自己也要跟着受苦。 她一直忘了是自己千方百计的想要嫁于他,现在却来怨他没有九五至尊,若是想法被沈泽苍知道了,那又是一番好景色。 默默喝完药的沈泽苍示意她把药拿走,就在拿走的过程中,宋婉颜不料一不小心将装药的瓷碗摔倒在地,弄出好大声响。 声声刺耳,沈泽苍不免皱起了眉头,语气略有不快:“这些事情你又做不好,还来做什么?” 再次被说的宋婉颜,眼眸微沉,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想好好的照顾你喝药罢了。” 还未等他说话,宋婉颜立刻派人清理了地上的碎片,笑着说:“是我不小心吓到王爷了,莫生气。” 看着与往常与众不同的宋婉颜,沈泽苍不免心生疑惑。 虽说之前宋婉颜也算是照顾自己,但是还没有这么极尽所能,不免有些怀疑。 “我今天出去小聚,看到宋舒言过的风生水起的,还不是有沈泽渊给他撑腰,可是那个沈泽渊的才能还不及王爷一般好。”宋婉颜偷偷的注意他的神情说道。 听到这里沈泽苍大概知道这次宋婉颜来的目的了,不过还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你想怎么样?”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随机凑近小声道:“王爷的才能远远高于那沈泽渊,何不找回属于自己。位置?” “大胆,这也是你能说的?”沈泽苍见她这么说佯装生气的反问。 见他生气,宋婉颜却笑着又说道:“王爷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还望好好思量。” 其实在刚刚沈泽苍就已经知道宋婉颜打着什么主意了,只是并未表现出自己的意思,只是告诫她此事不能时时刻刻提着。他只是怕隔墙有耳,导致事情败坏。 毕竟一向不甘心的沈泽苍怎么能允许沈泽渊当上皇上,这简直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日不除,便时时刻刻想着。 所以,心中早就有了夺权的想法。 今日天色甚好,庭院也飞来了鸽子在屋檐上停歇。大抵是夏日太多鸟类在停歇,所以也不觉得新鲜。 不过这对于沈泽苍来说则是个十分重要的消息,他瞧着四下没人,便来到了一处,唤出其中一只鸽子。 只见那鸽子扑打着翅膀毫不犹豫的飞到了他的身边,想必对哨声已经十分熟悉了。看见沈泽苍也毫无害怕之意,恐怕知道这是自己的主人了。 见鸽子飞来,沈泽苍勾起一丝笑意,悄悄的拿着鸽子回到了屋内,随机立刻找到鸽子上的纸条。打开后,才长舒一口气。 “朝廷安好,随时听从指令。”简单的字语让他很是安心。 随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狠毒之意,沈泽渊你夺我皇帝之位,多次想要加害与我,我一定不罢不休! 谁能想到虽然沈泽苍并不上朝,也不常去官员家中,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党派,怎能说放弃就放弃。 为了避免嫌疑,他不上朝不去官员家做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便只好用信鸽来和朝中党派联系。 不过这些事情自然是瞒着所有人的,就连宋婉颜也不知道这些,所以她也不知晓沈泽苍早就为了夺权而作准备。 次日,沈泽苍想到前不久宋婉颜来怂恿自己夺权,便想叫她过来看看有什么好的意见。 “王爷找我什么事?”宋婉颜不冷不热的问道,自从上次沈泽苍没有表意之后,果然宋婉颜就没有伺候的那么勤,想必心里还是埋怨他的。 “你可有什么朝廷官员,或者对夺权有什么意见吗?”沈泽苍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道。 这倒让她发了愁,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闺中女子。就算嫁于了沈泽苍也没有什么势力,平日里那些夫人的聚会虽然叫自己去,但是终归与自己相处的不好。 这下沈泽苍一问,思来想去,确实是没有。 宋婉颜只能讪讪的回答道:“我不与那些朝廷官员联系,爹爹对我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哪有什么势力。”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泽苍后,她继续说道:“至于建议,我想王爷天生聪慧应该不需要我来说吧,而且我也不懂这些。” 听闻这些,沈泽苍不免有些失落。他当初娶宋婉颜虽然多数是为了丞相的势力,但是对于宋婉颜虽然了解不多,但感觉也是有些才能的,却没有想到这么没用。 长久的相处,虽说宋婉颜没有什么罪过,但是也确实给王府遭来了不少风言风语,各种不太好听的语言都纷纷往王府砸来。 现在相处久了,这些风言风语对于自己就有很大的不利之处,而且几乎都是宋婉颜带来的。这让他很是不满,而宋婉颜丝毫不知道避嫌,还是经常出去参加夫人们的邀约。 只要出去聚会,边总是会带来些不利的言语。 相处一久,沈泽苍对宋婉颜越发不满。更多是觉得宋婉颜没用,既不能为自己尽心尽力照顾,也不能给自己带来裨益。 还总是无时无刻的给自己惹麻烦,这让沈泽苍对她越发嫌弃,心中越发不喜。 第一百六十三章 思量废妻 要说沈泽苍可是个以利益为先的人,想着娶宋婉颜纯粹多数是为了丞相的势力。如今丞相却毫无帮助自己的意思,也对宋婉颜并不热情,这样的人自己留着也毫无利处。 近几日时常也传来一些谣言,说是夫人小宴中,宋婉颜的无用被宋舒言提了出来。虽说两人是悄悄话,但难免也有听到之人嚼舌根,沈泽苍的名誉自然有些受损。 想到如此,沈泽苍对宋舒言更是不满。他在心中仔细衡量,虽说对宋婉颜也并非没有一丝情感,但是这些日子她确实也没有帮到自己什么。 让她做的事情也只能马马虎虎,而她背后的势力也不支持自己,自己现在也算是毫无靠山可言。相对而言若是废了她,另取他人,说不定还会转变局势。 想到此处,沈泽苍眼神一凌,眼神对宋婉颜越发嫌弃。不过此时还是要从长计议,毕竟自己身为王爷许多事情也需要估计颜面。 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自己找出她的一些过错让她自己滚出王府,如此说来这下别人也不会对于自己有过多的谴责。 如此想来,沈泽苍便默默设计,打算找准时机将她撵出府,自己再另娶。 不过这些心思,宋婉颜自然不知,她一边对宋舒言集赞着怨气,一边又想帮沈泽苍夺权,好让自己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自那日夫人小宴过后,那夫人对宋舒言越发喜爱,她性子稳重却又不呆板,总是能让夫人开怀大笑。夫人因此很是高兴,宋舒言在同龄人当中也是风生水起的。 “舒言,很高兴你能来,让我快乐了不少,以后的宴会也请你时常陪我说说话。不过,要是你平日里也能来我府上叙一叙也是极为不错的。”夫人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宋舒言也极为高兴,能同这些夫人搞好关系,事关沈泽渊的管理,所以自然也是愿意的:“那是自然,还望夫人不要嫌弃我过于聒噪就好。” 夫人听闻后喜出望外,在宋舒言临走时还送出了不少礼品,高档的礼物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那夫人对小姐甚是喜欢的很,那些礼物奴婢在咱府里都是没见过的呢。”清漪兴奋的说道,眼底少不了喜悦的神情。 宋舒言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前世自己不屑于这些,如今自己必须去赢得大家对自己的喜爱。 “小姐!这个琉璃金丝绣花是先下好多小姐都梦寐以求的,夫人可真是大方。”清漪惊叹,有些诧异的对她说道,倒也吓了她一跳。 “清漪,就算我们如今在马车里也不能如此不知分寸。既然你如此喜欢,变动给你好了。”宋舒言无奈,本来对于这些也没有什么好感,见她喜欢便送给她是了。 不过这对于清漪倒是个不敢置信的事情,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迷茫。得知是真,兴奋的不得了,一直在说谢谢小姐。 见她这幅模样,宋舒言无奈的摇摇头,不知说什么好,不过见她高兴也便随她了。 回到府中,清漪将这些物品一件件整理好,毕竟还是珍贵的,自然要小心打理。 待整理完毕后,清漪犹豫的来到了宋舒言的身边。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才慢慢的上前,想要问些话。 这些小举动自是逃不过宋舒言的眼,她泯然一笑,抬头望着清漪:“在车里就见你躁动不安,要是有什么疑惑就问出来吧,我还不知道你?” 听闻此话,清漪默默的点点头,夸赞道:“小姐慧眼识珠自然是知道奴婢想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在小宴中小姐对戾王妃说的话。” 对宋婉颜说的话……宋舒言转眼一想立刻了然,想必是自己之前虽讨厌宋婉颜但也不会就此毫无顾忌直接冷嘲热讽,到让心思细腻的清漪感到了疑惑。 “清漪,我说这些话可有什么不妥?”宋舒言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清漪歪头想了想,要说不对,倒也没有毕竟听到的不过都是自家的内侍和奴婢。但要是这些人嚼舌根,怕是也会传的沸沸扬扬。 可是宋舒言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只是言辞有些犀利罢了。 想毕,清漪回答:“这倒也没有,只是小姐从来不会这样说的。以前对她都是爱答不理,如今却主动攀言,只为了嘲讽她,确实有些不同。” 看到清漪观察真切,宋舒言点点头笑道:“我无非不过是看不惯她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那日夫人礼貌邀请她,不过是走个形式。她要是知趣就不该参与,没想到还真来了。” 要说宋婉颜愚蠢那是真的不为过,夫人请她不过是看在戾王的份上,倒还真去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小姐那为何非要如此羞辱?”清漪继续问道。 宋舒言喝了一口茶,眼里溢满了无奈,语气轻柔的说道:“我只是看不惯她,想要给她个下马威罢了,看她灰溜溜的样子好不可笑,难道我说的那些话倒是污蔑她了?” 清漪连忙俯身应和着:“小姐说的自然有理,原来只是为了看不惯她教育一下罢了。” 虽宋舒言如此说,但清漪并不完全相信。宋舒言怎么会做只为了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毕竟宋婉颜的背后还有戾王。如此说宋婉颜无用,岂不是再说戾王选妻有误,如此倒也伤害了戾王。 所以按照清漪对自家小姐的了解,她总觉得这是她故意所为,以此来设计宋婉颜的,至于到底设计什么,清野也不知。 夜深,窗外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毫无睡意的宋舒言听着连绵的小雨未免有些伤怀。 倒不是其他什么大事导致睡眠不佳,无非是沈泽渊朝事繁忙,也有许久没有来探望她了,心里要说不想念是假。 这几日宋舒言也一直都在盼望着沈泽渊可以来探望自己,却人影不见。她也不是不理解,知国事繁忙,也未有什么不满。 第一百六十四章 北方大旱 对于宋舒言来讲一切都没什么,既然沈泽渊国事繁忙,她也自然闲的要紧,府里也没有什么事需要自己,简直就是闲暇人物。 所以一直闲来无事的她,便所幸日日去酒楼。有时只是单纯的喝喝茶,看看外面的风景,有时倒也处理一些事务,这日子倒也没有那么无趣。 “小姐,你这日日都在酒楼的,也不怕夫人担心。”清漪为她斟了一杯茶后问道。 闻后宋舒言愣了愣,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赞叹道:“你的茶艺倒越发好了,母亲倒也没说,只是我若是日日在府中必定也无趣的很,若是母亲问起,我会跟她说明的。” 已是夏日,天气炎热的很。不免有些人总是中暑晕倒,这些枝歌都看见眼里。又眼见宋舒言日日出门去酒楼,不免有些担忧。 “言儿。”枝歌想来想去还是打算来说说的好。 听到母亲唤她,宋舒言也便知道是什么事情,回头笑道:“娘唤我有什么事?可是我成天去酒楼?” 听到宋舒言将自己心思猜了个着,枝歌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本来也不想管你,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但是近几日天气炎热,又要内侍婢女中了暑,你身子刚好,我有些担心。” 自然是知道母亲为自己担忧,宋舒言拉起枝歌的手,笑着说:“您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酒楼也十分通风,大可放心。” 即是如此枝歌也不好再过多问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时时刻刻多在意些她。 也许是怕枝歌过于担忧,宋舒言这几日便留在了府内。她想着酒楼的事务,府内无聊至极,甚至有些时候她还会想起沈泽渊,这样她更是相思闷闷不乐。 见这几日虽然在府内的宋舒言却越发郁闷,好几次吃饭都心不在焉。枝歌找来清漪询问状况,清漪说小姐在府内闲来无事,郁闷的很。 如此听来,枝歌也就不再管宋舒言天天去酒楼的事情,只是叮嘱她注意些身体便是,宋舒言欢快答应。 来到酒楼的宋舒言天天整理来自各地的消息,有些虽然头疼的难题,但是也并不会难倒她宋舒言。 清漪看自家小姐整日忙来忙去,不免有些心疼,又是抱怨又是无奈道:“小姐,也就你这么勤勤恳恳,都不注意休息一下的。” 宋舒言自然是知道她这是心疼自己,一边整理着消息的处理状态,一边回答道:“我可不是不心疼自己,只是事务繁多,我得一一处理,说不定有些还能帮助到沈泽渊。” 听到宋舒言这么说,清漪怎么能不明白。还不是为了多分担些沈泽渊的重担,真是嘴不说,却自己在慢慢行动着。 “清漪了解,放心吧小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帮你做好工作的。”清漪笑道和她一起整理。 就这样,宋舒言有时就这么忙碌着。有时倒也看看景色,日子倒也充实,也渐渐忘记了烦恼。 正处夏日炎炎,天气也越来越燥热。中暑的人也越来越多,酒楼的生意也更兴隆。 和往日一样处理完事务的宋舒言走出了酒楼,看着炎炎暑气,不免有些抱怨道:“倒是越来越热了,这样下去可不知怎么好。” 不过傍晚的云彩煞是好看,万里无云倒一点不像有雨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估计是天气太热了,宋舒言安慰自己道,恰巧今日清漪没来,便只能独自回府。 虽说是天气炎热,但是宋舒言依旧是慢慢行走。路过一处阴凉地时看到一行人衣衫褴褛的缩在阴凉地。 这让宋舒言见到不免有些疑惑,天气炎热,家家户户都恨不得在家里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还有人在外面待着,何况衣衫褴褛。 而且依照他们的装扮倒也不像是此地人,也许是流民吧,宋舒言心想。 虽说并不该多管闲事,但是她看见这行人中间还有个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不像普通家的孩子一样,吃着冰镇西瓜,处在家里,倒像是没有。吃饱点样子。 他皮肤黝黑,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瘦骨伶仃,望着远处的包子一动不动,眼睛里却没有了神。 怎么能这样,宋舒言惊叹。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便是百姓受苦,如今这里虽说不是富裕之处,但家家户户也没有吃不起饭一说,这让宋舒言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怜惜。 于是她顺着孩子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热腾腾的包子和水果。宋舒言前去买了一些包子和水果来到了这孩子的身边。 这行人本来只想安安静静的在阴凉之地待着,却没料到宋舒言提着包子和水果来到面前,孩子母亲以为是有人来赶,一把抱住孩子,眼睛里充满恐惧。 宋舒言见此微微一笑,柔声道:“您不要怕,我是来送东西的。” 说完她便将手里的包子和水果递给了孩子,那母亲看见了,喜极而泣的谢道:“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可怎么回报啊。” “不用回报,我是看这孩子可怜,所以想帮帮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里需要回报呢。”宋舒言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 那孩子看见有了食物,先是把把食物给他娘递过去一半,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宋舒言看在眼里很是感动,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懂事。 很快食物被吃的一干二净,那孩子对宋舒言道谢:“谢谢姐姐。” “不用谢,好孩子。”宋舒言笑道,想起刚刚的疑惑便问这妇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妇人紧皱眉头,语气无奈道:“我是从北方逃命至此的,北方大旱,却不见官府开仓救济。我们好多人饿死,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我的孩子逃难至此。” 听到妇人这么说,宋舒言不免有些疑惑吃惊的再问了一句:“你是说北方大旱?” 得到妇人的肯定后,宋舒言无奈叹气,每年总有大旱的时候。但就在惋惜的宋舒言突然想到了什么,摸着孩子的头也停止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北方大旱的消息 宋舒言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妇人说,她带着孩子从北方来,说是北方大旱,宋舒言突然间心头一凉。 北方大旱,听这个妇人所说情况应该是极为严重的,可是他们怎么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宋舒言下意识的觉得此事有些怪异,可是看这妇人母子的打扮,实在是不像撒谎之人,宋舒言心头有些泛凉。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宋舒言相信,沈泽渊不会做那种不开仓放粮的事情,那这件事情……恐怕就是另有阴谋了。 “姑娘?”那妇人见宋舒言神色不对劲,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小声询问道。 “嗯?”宋舒言突然间就反应过来了,心里好像是有一块石头压着一样,有些难受,勉强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看你们如今也是无处可去,恰好我有个院子,可以安顿你们一些事,你们可愿意去?” 宋舒言想着先将这对母子安顿好,再做其他打算,要是这件事情里面真的有鬼,恐怕这对母子就是最好的证人。 宋舒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好他们。 那对母子眼前一亮,下意识的就想答应,可是话到了嘴边,突然间就有些犹豫了,甚至还抱着孩子往后缩了缩,看宋舒言的眼里带上了很明显的畏惧。 宋舒言说的其实没有问题,他们如今确实是无处可去,可是宋舒言突如其来的示好让那个妇人有些惧怕,她想到了自己从北方一路逃过来的艰辛…… 宋舒言也看出来妇人的犹豫了,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您不必担心,我只是看不得这孩子受苦,大人倒还好说,可是这孩子一路走来,恐怕是遭了难的,我那处院子闲着也是闲着,只要你们不嫌弃……” 宋舒言的一番话言之深,意之切,字字句句都落在了那个妇人的心头,她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瘦弱的孩子,突然间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看向宋舒言的眼底带上了感谢。 连声说道,“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那个孩子也是个懂事的,看到母亲这样,也懵懵懂懂的看向宋舒言,特别乖巧,“谢谢姐姐。” 宋舒言笑了笑,“不客气。” 如今妇人也是答应了的,宋舒言就叫心腹去带这对母子先安顿下来,并且仔细叮嘱要请大夫给那个孩子看一看。 妇人听到这话更加感激了,看那架势都是想下跪给宋舒言道谢了,可是宋舒言提前看出来了她的打算,立马给拦住了。 宋舒言回到府上,越发觉得此事有疑惑。 “清漪,你觉得此事可有蹊跷之处?” “奴婢觉得此事不对。”清漪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几乎是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北方大旱,看那个妇人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解决的一件事,甚至情况应该是有些严重的,虽说往年北方也有大旱,但是因为州府开仓放粮的原因,没有人会选择来到京城……” 宋舒言也深知这个道理,清漪所说和她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见宋舒言没说话,清漪又继续开口,“总归姑娘,奴婢也觉得次事有蹊跷。” 宋舒言抿了抿唇,微微思索后开口,“派人去查,私下去查,尽快!” 清漪立马回答,“是,姑娘。” 清漪说完也没有犹豫,别出去了,她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而且宋舒言这般着急的,让人片刻都不敢耽搁。 宋舒言找的是极为幸运的人,不出一日,结果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信纸上写的所有东西,宋舒言的怒火几乎是忍不住了。 北方确实大旱,而且从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可是北方官员依然没有开仓放粮,二来没有将这件事情禀报到京城…… 他们竟然是这般大胆,将这件事情瞒下来了,短短三个月,北方洲县死伤无数。 为了不被人发现,为了隐瞒消息,他们竟然进行了封城。 可以进,不可以出。 而这对母子有幸在封城前夕逃了出来,得人庇护才免于一死,才远道而来选择来了京城。 幸运的是,他们在进城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宋舒言,如今宋舒言将她们二人安顿的好好的,吃穿无忧。 “他们怎么敢?!”宋舒言心里气的厉害,差点就将手里的杯子都扔出去了。 那些东西,越看越是怒火中烧。 沈泽渊如今才刚刚登基,朝堂之上关于沈泽苍的事情就已经够他烦恼得了,如今北方竟然还隐瞒了这么大的消息? 宋舒言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有人算计沈泽渊。 “姑娘,如今怎么办?”清漪也是没想到会查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开口询问道。 “备车,我要进宫!”宋舒言闭了闭眼,沉声说道。 “姑娘……”清漪有些犹豫,因为如今天色已暗,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备车!”宋舒言继续重复了一遍,态度坚定。 既然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就没办法置身于事外。 她没办法看到那么多的百姓走投无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沈泽渊被人算计。 她想让沈泽渊的位子坐的稳固,她想让天下人知道,他们所仰仗的天子是一个英明的君主。 清漪看宋舒言这般坚定的,就知道她不会改主意了,当下也不浪费时间去劝说,立马着手去备车。 宋舒言在宫门将落的前一刻,过了崇阳门,进入了皇宫。 沈泽渊得知宋舒言这个时间来了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犹豫,直接叫人进来。 “陛下……”宋舒言不敢耽搁,还没走进沈泽渊,话就说出来了,“你可知北方大旱的消息?” “北方大旱?”沈泽渊一懵,看见宋舒面色凝重,就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面色微沉。 北方大旱,他不知道。 这个回答在宋舒言意料之中,她没有犹豫,将自己今日才收到的那些个信件全部递给了沈泽渊,语气凝重,“你看看。” 沈泽渊将东西接了过来,越看越是怒火中烧。 第一百六十六章 怀疑沈泽苍 “一个个果真时候长本事了。”沈泽渊冷笑了一声,眼底都带上了狠。 “我今日救下了一对母子,听闻北方大旱深觉怪异,便派人去查了,谁知他们竟然这般大胆。”宋舒言脸色不太好,给沈泽渊解释道,“那对母子我安顿下来了,暂时安全。” “幸亏有你。”沈泽渊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和语气都是温柔了不少。 宋舒言也没说话,往后推了推,她知道,这个时候沈泽渊就该去处理这件事情了的,她来这么一趟是为了帮沈泽渊,又不是为了打扰沈泽渊的。 “来人!”沈泽渊声音冷淡,向来不喜于形色的他此刻面色都有些阴沉了,“去查北方大旱的消息,给朕将那些个官员都查的清清楚楚,底都扒出来!” 从沈泽渊的话里都能听出来,她这到底是有多生气的。 “是,陛下!”心腹立马前去,半句话都不敢多问。 等人都走光了,宋舒言想了想,又继续开口,“当心沈泽苍。” 沈泽苍如今可是个自由身,虽然是被监禁着的,可是也难免他不会有什么别的消息渠道,宋舒言有些怕这件事情里也有他的手笔。 沈泽苍那个人,那些个下作手段可是从来都不少,就算是这个时候了,可是宋舒言相信,只要他还有一条命仔,绝对就不会轻易放弃。 给人添堵的本事,沈泽苍是从来都厉害的很。 沈泽渊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微怔了一下,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宋舒言应该是担心,这件事情沈泽苍也参和了…… 不过被宋舒言这么一提醒,沈泽渊心里也开始堤防沈泽苍。 “好。” 次日传来消息,北方大旱的消息是属实的,沈泽渊在朝堂之上大怒一场,发罪了不少官员,人人自危。 北方大旱的消息既然属实,那就证明北方的情况应该极为艰难,沈泽渊思考过后派了一个钦差大臣前往北方洲县,亲自去看情况。 可是三日后传来消息,钦差大臣还没有到北方就遭遇毒害了。 沈泽渊的脸色瞬间就阴沉的厉害。 他前脚派出去的钦差大臣,不出三日就遇害,真是别人给他脸上做了吧? 如今他刚刚登基,朝堂之上,本来就有人对他不满,竟然还有人去做这种事,沈泽渊几乎是第一个就想到了沈泽苍,因为除了他,恐怕没多少人会这样给他下绊子的。 沈泽苍手段狠厉,根本就不想这件事情的后果,他一心一意只想着算计,心里装的只有皇权,没有天下苍生。 要是国家真的落在他手里了,恐怕糟烂的,可不止沈泽渊一个人。 …… “陛下,钦差大臣,还未到北方就遭遇毒害,这件事情必然得细查!” “是啊,陛下!” “北方故意隐瞒消息,还禁止人出手,导致死伤无数,要不是偶然,恐怕我们如今也不知道这个消息,陛下这件事情必有蹊跷,还得细查!” “……” 有了第一个人的开口,后面开口附和的就极为迅速。 可是沈泽渊听来听去,也就抓住了一个重点,就是说要细查。 可是这个道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不是在细查,重点如何查,更重要的是,放到百姓,还得早日安顿下来。 开仓放粮,是必须的。 甚至愿意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的百姓衣餐不饱,他既然做到这个位置上了,就必须去为天下苍生做打算。 “需得细查。”沈泽渊沉声说道,“北方州县,需得换一批官员。” 像这种欺瞒圣上,形式作风低下的官员,他不需要。 和众多大臣在御书房商量了,几乎一个上午,也没有什么结果。 他们说出来的,沈泽渊自己都想到了,而且去做的话,远比嘴上说,要麻烦得多。 等屏退了大臣,沈泽渊换来了心腹,“你去戾王府看看,戾王在做何事。” “是,陛下。”心腹应答,立马退下。 一时间御书房只剩下了沈泽渊一个人,显得有些空荡荡,沈泽渊的心头也是有些失落。 他想了想,走到了窗边去站着。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焦头烂额的,各种事情在等着沈泽渊去处理,突然间闲下来了,竟然觉得有些孤独。 从前他是王爷的时候,也是被人算计,如今他坐在这个位子上了,好像还是被人算计。 心腹得了沈泽渊的命令,去了一趟戾王府。 载歌载舞,潇洒至极。 沈泽渊纵然是得到了这个答复,却也没有放松警惕。 像沈泽苍那样的人,沈泽渊还真不相信他会就这样放弃,沈泽渊想,要是给他一个机会的话,恐怕无论如何,他都会抓住爬上来的,并且反咬他人一口。 “继续派人盯着,片刻都不敢放松。”沈泽渊无奈,也只能这样吩咐。 沈泽苍如今看似什么事情都没做,他也没有抓住他的把柄,就算是想发落,也没有个理由。 而且要是他真的发落了沈泽苍,恐怕明日早朝,就能多一摞弹劾他的奏折。 沈泽苍还真是个麻烦,不仅甩不了他,还不能除掉他。 朝中大臣都知道了北方大旱的消息,这消息也瞒不了多久,很快,举国皆知。 北方大汉死伤无数的事情,以一个诡异的速度传了出来,宋舒言走在路上,竟然能听到好些人在议论此事。 甚至有人怀疑,北方大旱的消息,是被沈泽渊隐瞒下来的。 宋舒言面色不太好,但又不好站在大街上就去跟人理论,恐怕她要是一开口的话,沈泽渊封锁消息的这个名声,还真就得坐实了。 “姑娘,如今该怎么办?”清漪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向宋舒言的眸子里尽是担心。 “我们既然能在大街上听到这个消息,恐怕陛下哪里也知道了,还能怎么办?只能任由他们去说了。”宋舒言语气里难免有些气愤,为沈泽渊打抱不平。 清漪也没敢再开口。 宋舒言坐了好一会心情才平复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突然间灵光一闪。 “清漪,派些人出去,将这事情往戾王身上推。” 无论如何,也不管这件事情是否是沈泽苍的手笔,宋舒言要的,就是他洗脱不清罢了,也能替沈泽渊分担一二。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愈演愈烈 涟漪听令而去,宋轻言站在原地,看着一旁的柳枝微微发怔。 她有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发酵方向,她的眉宇狠狠一沉,眸底划过了一道深沉的冷光。 宋轻言抬眸想要去寻涟漪,才想气她已经走了。 她抬手想要敲自己脑袋,怎么会忘记了这么大重要的事!钦差大臣还在路上,他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告诉他,很有可能会出大事!宋轻言懊恼极了,她轻喝一声,“来人!” 不远处又走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侍卫,朝她拱了拱手。 宋轻言的凤眸中,划过丝丝寒光,“那个派人去追钦差大臣把近日事情告诉他。” 如果真的有有心之人在背后做手脚的话,钦差大臣便不会知道此事。 派人去问了,收到回信也能够验证此点! “是!”侍卫领命而去。 宋轻言这才朝一处方向走去,那里是书房,里头还有许多的信件要看。 还有许多信息传递过来,她也需要处理。 沈泽渊实在是太忙了,不可能全部查看。只能是自己看了之后,写一份总述,把重要的事情与他一说,减轻他的负担。 娇俏的身影朝着书房走去,推开门,阖眸坐下,她的铆某底依旧有光。 而此时,七皇子府一处庭院,七皇子面前跪着一名大臣,他单膝跪倒在地,抬起头来正好就看到了面前七皇子那一张紧绷的脸。 面容冷酷,带着一丝冰寒之气。 这名大臣只觉得心中一寒,连忙又跪倒在地上,低下头去。 “如今事情紧急,你应该知道重要性。”沈泽渊唇角一抿,轻声说道。 大臣的身子一颤,连忙开口,“老臣自然知道。” “此事若是成功了,我自然会替你表功,如果不成。”沈泽渊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如同一道山崩。 “那你只有死路一条。” 北方旱灾这件事情震动朝野,就连皇帝都下旨要严查此事。 外头现在还有流言,说是皇家故意封锁此事,灾民遍布! 这件事情已经严重的不能够再严重了,如果大臣再办不到,开粮救灾失败,那只有死一条路可以走。 大臣连忙站起身来,又朝着沈泽渊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七皇子殿下提拔,老臣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此事,也只有是七皇子殿下信任的人才能去办。 沈泽渊愿意让他去,说明是相信他。大臣不敢再怠慢,转身立刻带了一批人马便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沈泽渊这才深吸一口气,此事事关重大,只能是期望可以先安抚下来,然后再派更多的人前去。 他派出的人也带去了一批物资,很快北方就传来了好消息。灾情暂时得到了缓解,那些老百姓也没有骂的那么狠了。 沈泽渊勾了勾唇角,看着寄回来的那封信,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很快七皇子收拾了一下之后起身就入了宫里,见到了皇帝。 皇帝面露威严之色,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听说你派人去北方赈灾去了。” “是父皇!” “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皇帝点了点头,流露出了一丝赞赏。 沈泽渊单膝跪倒在地,“儿臣不敢居功,现在北方旱灾还会过去,理应再派人前往救援。父皇可否再拨一批物资,让而成的人送到北方去。” 他抬起头来看向皇帝,就看到皇帝的眉头深深的皱着。 之前就有钦差大臣前去调查此事了,最近这几年就连皇宫的税赋都有所减少,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粮。 皇帝叹了口气,沈泽渊抿紧唇角。 “只是让朕再好好的深思一下,绝对不会亏了北方的灾民。”那也是他的子民,可是已经放粮赈灾了,他觉得灾情能得到缓解。 暂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纰漏出现,皇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沈泽渊一离开快步的就回了七皇子府,而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三皇子府上。 只不过三皇子府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他回到了府上就见到了徐仄言。 沈泽渊快步朝他走了过来,面色凝重。 徐仄言一见他这样子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便知道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略微沉重,沙哑而又低沉,“七皇子不好了,现在北方又传来了流言,说对他们灾民不管不顾的是皇上。” 沈泽渊的脸顿时冰臣一片,这些流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是老百姓自己认为,还是说有有心之人从中作祟? 如果是有心之人的话…… 沈泽渊一只手紧握成拳,他的双眸中浮动着一片冰寒,一旁站着的徐仄言的脸色也格外的难看。 “七皇子,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处理,不然的话传扬开去,麻烦可就大了。” 这样的话可是会天下大乱,他们都不想有这种事情发生。 “你可有什么见解?”沈泽渊盯着徐仄言问道。 此人睿智聪明,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见到七皇子这么问了他微微一笑,“我以为理应立刻派人去联系钦差大臣,亲自去北方调查此事。” 沈泽渊脸色一变,他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摇了摇头,“不行。” 他不认为去能够解决问题,那双眉毛都拧成了一条,他的双目也是幽幽泛着冷光。 “我要是想去的话,这边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他害怕三皇子府会有什么动静,自己不在这里坐镇的话会出事。 “去那边的话,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稳住!” 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不是他害怕,而是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叫三皇子府抓住了把柄,你我都有麻烦。” 沈泽渊说的郑重其事,徐仄言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七皇子,可你若不去的话,此事只会愈演愈烈,到时候是谁的责任?” 徐仄言这话一出,沈泽渊的脸色就是一变。他才刚刚入宫去和父皇说过赈灾这件事情!现在传出了流言,他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自己。 第一百六十八章 属下服了 处理不好的话,这口锅会背在他的身上。 沈泽渊沉吟了半晌,这才点了点头。 徐仄言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七皇子殿下一定会听从他的建议。 “现在就连钦差大臣那边也传成了皇帝的傀儡,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 徐仄言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要对钦差大臣动手?” “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动作一定要快。”沈泽渊直起的身子,眼眸勾勾的看着徐仄言。 “七皇子殿下,如果你担心的话,那就让我替你去北方调查吧。”他的分量也足够了,而且徐仄言坐镇在京城的确要好一些。 沈泽渊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叫来了几个家丁。 这些家丁全部都是他的侍卫,他吩咐他们去把一些药品带了过来,然后又给徐仄言准备了许多物资。 做好了万足的准备之后,这才再次召见徐仄言,“此去危险重重,一定要完成任务,但是你的命也很重要。” 他抬手拍了拍徐仄言的肩膀,眼眸中多了几分担忧。 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他此去平安无事回来朝中,说不定也会被人诬陷,甚至有人想要治他的罪。 徐仄言次去是替自己承担负责,如果他可以调查出事情的真相,更是能够就此翻盘。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气度从容的君子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我知道这会儿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祝君此行一路顺风。”劝徐仄言留下来,他也绝对不可能苟且偷生。 不拼一把又怎么知道此事有没有转机? 可是徐仄言还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他长身立着突然就拜倒了下去。 沈泽渊后退一步躲开了,他这一拜眸子眯了起来,“徐先生,你这是?” 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一般情况下,徐仄言已不会与自己这般客气了。 他们是主君和臣下的关系,又亦师亦友。 “我不放心!”徐仄言的眼里烧起了腾腾的火光,抓住了沈泽渊的手,“七殿下,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他有些激动,手上的力道一紧,脖子里更是闪烁着一道光华。 “我走了,您的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手,怕你忙不过来。”他的眉心紧皱着,不由得想到了宋轻言。 也不知道他处理那几件事情如何了,太忙了他也没有时间去关注。 现在想来,还需要替沈泽渊把这些事办理完成才可离开。 没成想他抬头时就发现七皇子殿下那双眸子,已满是锐利的光。 “你是不相信她?” 徐仄言没有想到沈泽渊居然这么生气,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凛冽。 “不是我不相信宋小姐,只是她是一个女子,眼界方面还有所欠缺。您快派人过来,我吩咐几件事情。” 徐仄言声音有些激动,而此时不远处一道娇俏的身影朝她走来。 这道声音虽然是女子,可是背脊挺得笔直,一直来到了他面前,“先生,这是不信我吗?” 宋轻言微微一笑,当着徐仄言的面,把几个侍卫叫了过来。 “你们觉得,流言之事该如何处理?”栽赃嫁祸之事已经完成,流言至少影响不到她这边。 “我知道你是怎么处理的,把留言嫁祸给了戾王,可……”他觉得这样的处置还不够妥当。 “那徐先生以为如何?”宋轻言微弯的唇角轻轻说道。 她脸上依旧带着浅笑,不卑不亢,也不着急,身上有着一种将军般的沉稳大气。 她的目光里更是多了一抹清澈,这样的她让人挪不开眼。 徐仄言也是微微一震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在遇到这些事情时,可以做到这般镇定,毕竟是女子啊! “你应再私下调查此事!”徐仄言沉声道,“嫁祸给戾王,此事做的不错,可若是不知真相如何做得到天衣无缝,这要是阴沟里翻了船,只会连累七皇子殿下!” 果然是女子做事只有近忧,而无远虑。 本来不应该这么放心,让他和沈泽渊在一起理事的。 徐仄言重重的叹了口气,此行自己离开了,处理不到这些事该怎么办为好。 “七殿下,这段日子只能是劳烦您多辛苦一些了!”徐仄言长身拜下,再次朝沈泽渊深深鞠躬。 宋轻言抿着唇站在一旁,忽然就笑了,“你如何知道我们要派人去调查。” 她挥了挥手,一旁涟漪快步走上前来朝徐仄言福了福身子,“徐先生。” “你说!”徐仄言一甩衣袖。 一个女子又是一个女子,这些女子做事情分明就不靠谱……虽然也算是女中英杰了,可还是不行啊。 涟漪的声音清脆一字一顿的说着,这事情的关节脉络全部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她看着徐仄言的眼睛,哪怕只是一个婢女,也是这般的从容。 “徐先生,早在今日早晨,姑娘已经让奴婢找人去私下调查此事。” “什么!”徐仄言的眉头狠狠皱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涟漪摇了摇头,“不可能,为什么我不知此事。” 如果是这种重大的事情的话,他理应是知道的,下面的人会过来报告给他。 “如果谁都能知道,那还叫什么机密,这种事情要调查的话,肯定是要私下里。先生总不信任小姐,若不是要让先生安心,姑娘绝对不会说出此事。” 涟漪再度朝徐仄言鞠了一躬,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粉色,对宋轻言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家姑娘可聪慧伶俐了!”涟漪轻声说道。 她对宋轻言那是崇拜家中心。 而徐仄言站在原地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看宋轻言的目光已经不一样了。 为什么自己这般自傲,以为女子都不如男人。 却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七皇子殿下如此器重宋轻言。 他早该知道的,像七皇子这般的人中之龙,普通的女人哪里能够配得上他。 “属下,服了!”最终徐仄言脸上带着一丝惊喜,激动起来。 沈泽渊身旁能有像宋轻言这般的女子辅佐,此行他也可以安心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又有端倪 “这下这是您前世修来的福分!”这一声夸赞似乎有些过了头,就连宋轻言的脸颊都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她勾了勾唇角把弯腰鞠躬的徐仄言扶了起来,“先生客气了。” 徐仄言点了点头,他算是彻底的放心了,自然不会耽搁行程。 又深深地看了宋轻言一眼,徐仄言本想把要前行的事情告诉面前的女子。突然他发现一旁沈泽渊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愣了愣,抿唇不语。 最后悄悄收拾了行李,带着人就出发了。他走后没多久,宋舒又找到了沈泽渊,眼圈微微泛红。 “你派人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伸出手抓住了沈泽渊的手腕,眼眸中多了一丝红润。 北方不知道有多少灾民受苦,一想到这个她便觉得自己的心口发疼。 经历过前世的人才知道有一些痛苦承受起来,有多疼! 她也想要去北方,也想去调查此事。他可不相信,若大一个北方想要救灾有那么困难,这当中肯定有着什么隐秘。 说不定是贪官从中作祟! “你不能去。”沈泽渊扣住她的手腕缓缓摇头。 “为什么我不能去?”宋舒言冷哼了一声,反手抓得更紧了一些,“你是觉得我办不了此事吗?” “不是!” 沈泽渊盯着面前女子那通红的眼圈,心里有些发疼。可是他还是严辞拒绝了。 “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女子,而是因为此事必须要由我的人来调查。这其中牵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且不说你的身份敏感,你若调查你若调查出了真相,名不正言不顺!” 宋舒言眼眸微微眯起,虽然说实情如此,可她的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咬唇,她抬头看着沈泽渊,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那一丝关切,她微微一愣,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抱歉。” 她慌乱地开口,抿了抿唇角。 “我不是故意要与你生气。”她想解释,又有些懊恼。 许是这些发生的事牵涉太深了,让她的心乱了吧。 往日,她也没有这般的! “你回去休息吧。”沈泽渊笑了笑,“此事,有我。” 许是他的眸光温和,宋舒言逐渐冷静下来。她的确是失态了,不由抿了抿嘴角,眼眸微微发亮。 “好!” 她留守京城,也能做许多事情。 沈泽渊见她安下心了,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她的目光里,更是多了几分柔意。 谁能想到这么冷酷的人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而且,只对着一个女子。 宋舒言低头,察觉到那道目光,瞪了他一眼,“我先回去了。” 她回了房间,很快,就有新的消息送来了。宋舒言忙碌起来,便把要去北方的事给抛到了脑后去。 这些全部都是暗处送来的消息,她一一处理。 如今北方出事,这些消息大多都是从北方过来,看得多了,心头就出现了一些疑虑。 她突然便想到了别院里住的那些妇人,脸色微微一变,那些妇人,有问题! 北方到来京城,出现灾情的那边离这里千里,再加上沿路也有灾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到这边来? 宋舒言站起了身,一双眸子泛起了些微涟漪,眸中更是划过了疑惑。 她起身,朝外头走去。一名小丫鬟快步朝她走来。 “这是七皇子殿下吩咐送来的羹汤……” 宋舒言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先放我屋子里吧,我有事要处理。” 说完,她便朝着别院的方向赶去,路上碰到了沈泽渊。 “怎么了?”沈泽渊迎面走来,牵住了她的手,他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疑惑,把人的手牵得更紧了些。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宋舒言轻声道。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也许吧! 眉心紧皱着,她长舒出一口气,淡淡的烟眉舒缓开来。 “我去查一查,若有什么情况再与你说。”他有那么多事要忙,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了。 她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脚步加快。 而他看着她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 这是发生了何事? 宋舒言来到了别院,走了进去。那几个妇人听说她来了,纷纷迎上前来。 “你们……”她看着这些妇人,总觉得生得太丰腴了一些,如果真的是受了灾的人,怎么可能这般心宽体胖。 把这个念头甩到了脑后去,宋舒言走到了一旁,勾了勾唇角。 “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可否和我说一些路上的遭遇?”她笑盈盈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我不清楚这些,也想了解一下明天的情况。”宋舒言看着这几个妇人,温柔的问。 妇人也很客气,拉着他坐到了一旁去,柔声与她讲述起来。 “我们过来这一边,这一路上也很是辛苦的,不是像你想的那般容易。” 这话一出宋舒言的眼眸就眯了起来,她的唇角抿紧了,竖起耳朵。 只听一个妇人的开口轻声说道:“只是还要追溯到我们刚逃出那片地域,出来之后便是一路向南边奔波。” “这一路上碰到了许多灾民,可是比我要惨得多呢。” 说着这些妇人以泪洗面,她们的眼睛晶晶亮亮的,看着宋舒言,“幸而我们遇到了贵人,不然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日子呢?” 她们拉着宋舒言的手,格外的亲切,想要与她亲近,宋舒言眯起了眼睛,总觉得这些人是不是在刻意的岔开话题,她就这么看着对方。 这几个妇人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尴尬,一笑之后又继续说起了路上遇到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一名妇人开口说道:“我们路上还遇到了劫匪呢,如果不是碰到有人,就是我们现在肯定不能出现在这里了。” “是吗?”宋舒言轻声说,“那你们这一路上还是比较坎坷的。” “那是自然的,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呢。”这几个妇人都是如此说道。 听这些妇女说的话,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她便与她们继续交流,脸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容并不达眼底,总觉得还有哪里怪怪的。似乎,这些人还有些事情瞒着自己没有说清楚。 宋轻言微微眯眸,压下了心底那丝古怪之感。 第一百七十章 累坏身子 尽管如此,宋舒言也还是特别担忧,她越发觉得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但这也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至于实事是如何,她并不知道。 这些天她都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对于所有人她都保持着质疑,毕竟她不是亲眼所见,更没有亲身经历。 对于所有人给她的通报都只能保持着半信半疑的姿态,虽然很累,但是只要能帮上沈泽渊,她还是很乐意的。 每天都会有情报者回来跟宋舒言汇报,这已经是常态。 也是每当这个时候,宋舒言就会觉得自己这点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每个人都是很伟大的。 “情况如何?”她迫切想要知道。 “没有任何情况。” 宋舒言叹了口气,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如果这件事情那么容易就可以处理的话,那他们也用不着耗到现在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背后人做事极其隐蔽,宋舒言想查出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情想要弄清楚,看来还需要加大马力。 这个时候有个人来找宋舒言,是沈泽渊派过来的,因为沈泽渊害怕宋舒言太累了,会累坏身子,那样她会特别心疼。 所以他便安排了一个自己的人过来接管宋舒言的工作,这些活不应该是宋舒言要做的。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回去吧。”宋舒言说。 她认为这是沈泽渊多余的担忧,未免也太小看她了,这么一点小事,她怎么可能办不好呢。 沈泽渊只需要放心,乖乖地等待她的好消息。 “可是,这样我没办法交差啊。”是真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沈泽渊解释。 之所以会被沈泽渊派过来,那一定是别有用意的,如果他就这样回去,真说不定就小命不保了。 宋舒言也是知道他很为难,不过她是不会就此放弃的。 “你等我写一封书信。”宋舒言说,她想到了一个极好的方法。 她的字迹沈泽渊是认得的,所以说她必须要说清楚。 很快她就拟出了一封书信,并将其递给沈泽渊派过来的人。 “你回去将这封书信交给他,他就清楚一切了。”这之后她便招呼那人离开了。 蓦然间,她感觉头昏眼花,还看扶住了门,不然就真倒下了。 这个时候枝歌急忙赶来,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深知,宋舒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要她说不心疼那才是假。 “你啊,就是喜欢逞强,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的身体会垮掉的。”枝歌责备她。 宋舒言只是挥挥手:“没事的,我清楚。” 面对她这种态度,枝歌真是没眼看,将宋舒言扶到椅子上坐着,让她缓一下。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就不管你了,到时候身子垮了,我还得照顾你。”枝歌说。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如果真的病倒了,她也不会视而不见。 再怎么说这都是她的骨肉,宋舒言病倒了,她的心也会痛,她也不希望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 “你刚刚为什么要拒绝别人,别人都说了是过来替换你的。你倒好,放着这可以休息的机会不要。你不是脆弱,你是太要强了。”枝歌无奈。 谁让宋舒言就是这么个性格了呢,这是无法改变的。 宋舒言更是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所以枝歌说得没错,她就是要强,一个人如果不争强好胜,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自己可以搞定的事情就没必要麻烦别人了。”她笑了笑。 “那哪里是别人啊,你就是好面子。” 枝歌越想越气,如果不是因为她在宋舒言面前没有威严,那她绝对不会让宋舒言接管这些工作。 原本她还在背后怪罪沈泽渊,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想的。但是今日沈泽渊又派人过来,这实在是让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怪罪。 她现在只能怪宋舒言,怪宋舒言不考虑她,这要是真的累垮了,那她得有多心疼啊。 “听娘的,停手吧,他会安排更合适的人做这份工作的。”枝歌劝说。 宋舒言摇头:“我可以,不用别人。” 这是她的最后一丝倔强,从她接管这件事起,她就已经想好了要管到底。 枝歌也坐了下来,将手心搭在宋舒言的手背上。 “你这样,娘心疼。”强忍着眼泪。 “没事的,不用担心。”宋舒言笑了笑。 只要能够帮得上沈泽渊,那么她认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她没有浪费宝贵的时间。 宋舒言让枝歌不用担心,翻去她怎么可能做到不担心呢。 她要是不担心的话,那她干脆就直接不理宋舒言,随宋舒言去了。 只要宋舒言还是她的女儿一天,只要她还在世一天,就不可能不为宋舒言担忧。 “你乖乖留在府上养好身子不好吗?非要扯这么多事情出来麻烦自己。”枝歌实在是无奈。 宋舒言的回答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枝歌最后也是放弃了。 她知道,宋舒言心意已决,不论她怎么劝,得来的也依旧是这个结果,既然这样倒不如不劝了。 反正身体是宋舒言自己的,就算是真的累垮了,那难受的也是她自己。 她实在是不想管了,孩子长大了就不听话,管不动了。 宋舒言睡了一会儿,因为头还有些晕眩的感觉,她希望通过睡眠来缓解,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另一边,沈泽渊在处理自己应该处理的事情的同时,也不忘记要担忧宋舒言,他可以做到公事私事两不误。 他害怕宋舒言会累垮身子,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没什么,但是宋舒言比较重要。 不能让别人觉得他是一个需要依靠女人的男人,这样说出去多没面子。 两个人的想法截然不同,沈泽渊担忧宋舒言因为他累坏了身子,但宋舒言觉得只要能帮得上沈泽渊,就算身子累坏了也无所谓。 枝歌更是拿宋舒言没有办法,或许只有坠入爱河的人才会这样为爱奋不顾身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等他 历经险途,徐仄言也是顺利来到了北方,这一路上可以说是苦尽甘来了,长途跋涉的。 很快他便找到了钦差大臣,两个人先是相聚了一番。 “我此次前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徐仄言不多废话。 “了解,不过你长途跋涉的,要不先休息一下,我们再谈?”钦差大臣怕累到徐仄言。 不过徐仄言拒绝了,其实也没有特别累,这么远的路途他都来到了,又怎么可能会觉得累呢。 更何况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宝贵的时间容不得他浪费。 “我不需要休息,我们还是赶紧处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吧。”徐仄言提议。 既然徐仄言都已经这样说了,那钦差大臣也是不敢有其它异议。他很清楚徐仄言是过来干嘛的,都是些他惹不起的人。 怪他自己不够别人有本事,斗智斗不过别人,更别说是斗勇了。 二人配合着将北方的官员一锅端了,这是沈泽渊的命令,但这件事情结束,徐仄言的使命并没有跟着结束。 紧接着他查出了,原来北方的这些官员是有一个体系的,这样来看的话,那事情就变得非常不简单了。 思来想去,他怀疑这很有可能是沈泽苍早年布下的,因为其他人并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最有可疑的便是他了。 更何况沈泽苍就像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所以说根本就不觉得出奇,眼下看来,现在可不是胡乱猜测的时候。 徐仄言需要赶紧赶回京城将这个设想告诉沈泽渊,这样他们就可以及时找到方法解决了。 跟钦差大臣道别后他边踏上了回京的路途,使命没有结束,他不能在这里多留。 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京城的郊外遭到了袭击。 宋舒言和沈泽渊在同一处,她推测着,也应该就是今天才对啊。 “你说他怎么还没回来呢,之前不是说好了今天回来的吗。”宋舒言有点担忧。 沈泽渊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看起来相当甜蜜。 一开始宋舒言还会害羞,但是久而久之也就已经适应了,他们的关系,做这些东西也不需要害怕被别人发现。 “别担心,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再等等吧。” 沈泽渊倒是很看得开,或许徐仄言只是在回京的路上出现了什么状况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毕竟徐仄言办事情一向都挺让人放心的,所以说他也不需要多加担忧,相信徐仄言一定会带回来令他们满意的答案。 眼下看来只能这样了,宋舒言只能先将这件事情放下。 总感觉这件事情的危险系数在不断增加,对方很强,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达成目的的。 两个人在交谈着其它事情,但是因为徐仄言没有回来,宋舒言还是特别担忧,一直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泽渊也是挺无奈的,他知道宋舒言在想些什么。 “算了,我们改天再谈吧。”他只能提出这样的意见。 宋舒言也只是点点头答应,这样子的宋舒言,让沈泽渊一下子无法适应。 直到第二天,徐仄言都还没有回来。 这就让宋舒言彻底地坐不住了,如果徐仄言不回来,那他们就获取不了情报,所以说徐仄言对于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 “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失踪了吧。”宋舒言发出了疑惑。 “我也觉得有可能。”沈泽渊回答道。 如果还是昨天的话,他应该不会相信这种猜测,但是都已经过去了一夜了,依旧没有见到徐仄言回来,这就让人不得不担忧了。 他们很清楚,徐仄言是不可能背叛他们的,所以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情。 以前徐仄言都是一个非常准时的人,这次却…… 整天宋舒言都不在状态,她就望着城外,想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徐仄言回来,徐仄言所带回来的信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见到这样的宋舒言,沈泽渊表示非常心痛。 “你别多想了,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是那边还没有解决所以就迟些回来呢。” 他试图缓解宋舒言的担忧,毕竟他们现在这样担忧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是宋舒言越想越不对劲,沈泽渊这个说法不成立。 “不可能,如果没解决的话,他应该会写一封书信让人送回来,但是现在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这么一想,确实是。 沈泽渊也是断定,徐仄言极大有可能是出事了,或许又是背后人在搞鬼。 “不行,我带人去郊外找他吧。”宋舒言提议。 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如果不可以确认徐仄言现在的情况,那她就会一直忧愁下去。 但是沈泽渊不同意她这个做法,这让宋舒言很是奇怪,不知道沈泽渊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你过去,我害怕会出事,毕竟现在的局势很危险。”沈泽渊一本正经。 宋舒言很清楚他说的这些,但是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总得找到徐仄言才行。 不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至少要确认徐仄言是死是活。 “别到时候他还没回来,你就回不来了。” 不论如何,徐仄言都不会答应让宋舒言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这些不是在宋舒言能力范围内的。 他始终相信徐仄言会安全的回来,他们需要做的是相信徐仄言,毕竟徐仄言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可是现在……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她着急了。 “你别着急,我答应你,过了今晚他如果还不回来,我就派人去找他。” 沈泽渊承诺,他不会食言,但是更加希望的是徐仄言能够早早回来,这样对他们谁都好。 眼下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宋舒言只能再等一天。 见她放松了心态,沈泽渊这才放心。 他已经感觉到宋舒言的气色都没有以前好了,都怪他,要不是因为他,宋舒言也不需要操这些心。 每每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内疚,或许,不应该把宋舒言扯进来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线索 正午,宋舒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她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或许在预兆着什么,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下了决心,不能再等了。 她找到沈泽渊,这让沈泽渊觉得很是奇怪,但是又已经大概知道宋舒言前来是为了何目的,他只能表示非常无奈。 “怎么了?”尽管如此,对待宋舒言,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不管,我心意已决,我要去郊外找他。” 宋舒言不想再多说,她知道到头来她又会被沈泽渊忽悠,尽管知道沈泽渊都是为了她好,但是她还是觉得必须要去一趟。 不然她也会憋屈坏了,沈泽渊也是看出来了,他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宋舒言就是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 “好。” “什么?你真的答应我了?”不是宋舒言作,而是她真的没想到。 “我跟你一起去。”沈泽渊缓缓作答。 这就让宋舒言有一点不知所措了,不是不想跟沈泽渊一起去,而是他们根本就没办法,甚至是不可以一起去。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不然她一开始也不会提出自己去这个说法,所以说她绝对不是在任性行事,她都是有考虑过各方面因素的。 “这可不行。”宋舒言回绝。 “你跟我去了那京城这里怎么办,你需要留守在京城才行。你不需要担心我,我一定可以安全回来的。” 看着宋舒言自信满满的脸,沈泽渊只能说他差点就真的相信了。 再怎么说,宋舒言也都是女儿身,沈泽渊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放心。 “说的也对,那你也别去了。” “这可不行,你就在京城内,我去。”宋舒言说。 沈泽渊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她的想法,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让宋舒言再三保证,他也做出了一些叮嘱。 看着宋舒言坚定的眼神,他知道他无法拒绝。 然而被批准后的宋舒言也并没有多开心,因为这意味着她的使命开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打死十二分精神,去找到徐仄言。 还是保持着那个初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因为担忧宋舒言的安全,而沈泽渊又不能在她身边,所以他安排了很多暗卫,在暗中保护宋舒言。 先不管能不能找到徐仄言,宋舒言的安全也要被保证。 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会沉寂在后悔之中,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不想经历早知当初何必现在,所以要安排周全。 二人道别后,宋舒言便带着人离开了京城。 “注意安全。”这是沈泽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宋舒言,直到视野消失为止,因为他不可能追上去,京城内还有内务需要处理。 在郊外,他们呼唤着徐仄言。 但是并不会有人回应,他们像是在做无用功。 宋舒言很留意何处,她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地方,想看看有没有徐仄言的踪迹。 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的,徐仄言就算是再慢,也不可能毫无消息。 突然间,她发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 “停!”她叫住了他们。 她发现一棵树上刻着一个印记,仔细观看,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就让徐仄言留下来的,这是只有她和沈泽渊以及徐仄言三个人知道的图案,但这个印记只能证明徐仄言还活着,并不能告诉她,他在哪里。 她继续往前走着,发现越来越多徐仄言留下来的线索,她就知道出来找徐仄言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相信徐仄言也是因为很相信他们,所以才会留下这些线索,不然说不定早就已经放弃了。 顺着线索,宋舒言找了下去,她相信一定会找到的。 京城内的沈泽渊也是没有闲着,他在为宋舒言判断,为什么徐仄言会消失了。 很显然,嫌疑最大的就是沈泽苍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他并不能够确定,毕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为此,他只能先派人去暗中观察着沈泽苍,看看沈泽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而沈泽苍那边也是颇为高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一向高冷并且沉默寡言的人笑了起来,当然也没有人敢多去过问。 宋婉颜将泡好的茶端了过来,并且给沈泽苍倒出杯子里。 “殿下,是你最喜欢喝的。”她将茶端给沈泽苍。 沈泽苍也是立刻接过,二话不说便喝了一口,水温有一点烫,这让他很是不高兴。 不过他却没有什么作为,宋婉颜都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 “水温有点高啊,下次注意。”他只是说了这句话。 这让宋婉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如果换做是平时,沈泽苍说不定已经破口大骂,并且将杯子打碎了。 而今天的这些反常,让宋婉颜觉得沈泽苍不太正常。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能够评价的事情,她很清楚,沈泽苍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事情,她更不会去多嘴。 “好的殿下,之后我一定会注意的。”也可以说是虚惊一场吧。 兴许是因为这是沈泽苍喜欢的东西,所以才没有轻易动怒。 这之后沈泽苍盯着宋婉颜,这让宋婉颜有一点害怕,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来。”沈泽苍开口。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在宋婉颜朝他走过来之后一把将宋婉颜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宋婉颜很瘦,抱起来没有任何压力。 但是这一动作也直接让宋婉颜红了脸,有一点受宠若惊,不知道沈泽苍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我……”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首饰?我给你买。”沈泽苍开口。 突然被恩宠,这让宋婉颜想不开心都难,今天的沈泽苍真的是和以往不太一样。 接下来两个人聊了好久,并且亲亲我我了好一会儿,宋婉颜真是太享受这种感觉了,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啊。 这个和以往都不同的沈泽苍让宋婉颜更加喜欢,也更加依赖,虽然并不知道沈泽苍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王爷相信我 月朗星稀,戾王府的书房点亮几盏红烛。 宋婉颜端着一壶浓酒两杯酒盏轻轻推开沈泽苍的书房门。 “王爷,夜半三更,您该休息了。”娇柔的嗓音好似一颗蜜枣,甜腻柔嫩。 沈泽苍闻声抬眸,只瞧眼前的女人身上单单笼着一层薄纱,大好风光若隐若现。 晦暗精眸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随后他放下笔墨。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勾,宋婉颜妖娆的走到沈泽苍的身侧。 “王爷~”这一声听得人一身**,沈泽苍的身体自然有所反应。 冰凉的手指挑起宋婉颜的下颚,一只手指放到她的红唇之上,紧跟着他的手臂一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充满女香的身体顺势揉进男人的胸前。 宋婉颜以为自己成功收回沈泽苍的心,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可她并未看见沈泽苍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送上嘴的食物虽不及自己狩猎得来的刺激,但她细皮嫩肉还算可口,勉强可以接受。 沈泽苍低眸瞟了一眼宋婉颜带来的美酒,想到了一个解决宋婉颜的绝妙办法,嘴角不禁露出一抹邪笑。 宋婉颜无意间看到他的笑,只觉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转瞬即逝,她将酒送入自己口中,软糯的香唇主动吻向那薄凉的唇齿。 未料到沈泽苍并不配合将头偏向一侧,她微微错愕,紧跟着听见沈泽苍略带调侃的质问。 “爱妃这般打扮,是如何从寝殿过来的?可有旁人瞧见你这诱人的身体?” 宋婉颜不想他会问这些,红颜之下的谄媚瞬时凝固,不知如何回话。 沈泽苍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勾唇一笑,“爱妃不必慌张,开个玩笑罢了。” 宋婉颜尴尬的附和,“王爷真讨厌,妾身还不是为了讨王爷欢心,替王爷舒缓一下劳累嘛~” “噢~即是如此,王妃可要受累了。”话末,沈泽苍一手推开笔墨纸砚,一手将她粗暴的扔到桌上。 宋婉颜吃痛的闷哼一声,只听“嘶——”的一声,纱衣被扯碎。 烛火轻颤,一夜旖旎。 宋婉颜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想到昨夜王爷如狼似虎的模样,只觉自己又成功了一步。 可她并不知,这几日沈泽苍正盘算着如何让她自己犯错顺理成章的将她赶出戾王府。 而沈泽苍昨夜想到了方法,倒是她提醒了沈泽苍。 自打那日书房之事,沈泽苍便再也没有碰过她,也未曾在她的塌下入睡。 宋婉颜则百般讨好,连同对府上的下人都礼上三分,不同往日的刁钻任性。 终于一日入夜,沈泽苍主动召见她,与她共赏明月。 几杯酒下肚,宋婉颜不胜酒力,只觉身体燥热,头晕眼花,好似被王爷扶回房中。 不想第二日,她醒来时旁边躺着的并非戾王,而是前几日刚被她责罚的抬轿下人。 “啊。”她刚要叫出声,紧跟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一切都晚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戾王以及身后跟着的管家带着一批下人进入房间,春光一片显露无疑。 躺在床上的下人闻声醒来,瞧见王爷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磕跪在地。 宋婉颜下意识的用锦被盖住自己的上身,吓得解释不了半句。 “贱人!本王不在,你竟勾搭下人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宋婉颜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娇嫩的脸蛋不住的摇头,“王爷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我昨晚喝多了,以为以为他是您,所以才,才。” 她还未说完,被沈泽苍直接打断,“所以本王是满足不了你了?好,我到要让丈人好好瞧瞧他的好闺女。” “来人,给本王请宋丞相入府。”沈泽苍话一出口,管家得令,立刻派人请宋龄。 沈泽苍看向跪地求饶的轿夫,狠厉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跪地之人吞吞吐吐道:“王爷,是,是王妃勾引我的,不是我,不是我。” “你胡说,我怎会看上你这个下人,你一定是对前几日的事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是不是!” 宋婉颜几近崩溃,本以为重新获得戾王的心,不想事情怎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沈泽苍居高临下的望向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眼中满是冷意,一字一字质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事情经过是什么样子?” 轿夫颤颤巍巍抬起头,却是不敢直视沈泽苍的眼睛。 “回王爷,是,是王妃勾引小的,小的一时间没把持住,才会,才会犯下错误,望王爷饶奴才一命。” 他将头几乎埋在地面,回起话来却不再打颤,好似知道事情会败露,提前准备一般。 宋婉颜听了他的话极尽绝望,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衫,跑到沈泽苍面前想要抱住他,“王爷你相信我,相信我。” 一双手嫌弃的甩开她,她的眼泪沾满整张脸。 她瞧见沈泽苍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愤恨与嫌弃,定然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而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昨夜,昨夜确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自己跟你的父亲好好解释吧!”沈泽苍扔下一句话甩袖而去,嘴角闪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转瞬即逝。 宋婉颜彻底绝望了,她扑向毁了自己一切的轿夫,用力撕扯他,“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轿夫露出一股诡异的笑容,心中暗自痛快。 若不是这个贱人瞧不起自己,害他在众人面前丢丑,令其抬不起头,他又怎么破釜沉舟答应王爷的条件。 只是他未曾想到,王爷虽是允诺他赏他黄金千两,他却无命消遣。 沈泽苍为免留下把柄事情败露,自然将他杀人灭口。 轿夫临死前他还在挣扎,可却在开口时被戾王的侍从堵住了嘴。 事情已是死无对证,宋婉颜还沉浸在自责懊恼中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沈泽苍的计谋,为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滚出戾王府。 另一边,戾王派人迅速将消息传给宋府,此时宋丞相和夫人正在向老太太请安。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有辱家门 宋丞相平日向老太太请安时,若不是急事管家从不打扰。 听闻此事后,也顾不得礼教,打断宋丞相与老太太。 “老爷,有一事需您赶紧处理。”管家低声在宋龄耳边通报,生怕第二人听见。 宋龄并未在意,大气的摆摆手,“有什么在这里说就是了,老太太与夫人又不是外人。” “这……”管家为难。 老太太看不惯他婆婆妈妈的样,自己是整个丞相府的主母,有什么不可知晓的,脸色微沉,“我儿让你说便说,难道我这老太婆还没资格听吗?” 听得老太太不悦,管家连忙行礼,又见老爷意是如此,便将戾王府传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宋丞相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紫,气的后槽牙疼,当下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这个不孝女,净给老夫惹出这等有辱家门之事!” 老太太当场气的喘不来气,枝歌赶紧为其把脉。 “母亲是急火攻心,脉象还算平稳,并无大碍,只需得休息一会儿。” “好,好,枝歌,你随我一同前往戾王府吧。”宋丞相顺势问向枝歌。 枝歌犹豫,她只想护住自己的女儿宋舒言,宋婉颜母女的事她不想掺和。 宋龄见她无动于衷,便又说了几句,“此事怎么也是女儿家的事,我一个男儿家处理这等事还是有些不妥的,你更为方便些。” 枝歌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与宋龄一同前往。两人将老太**顿好后,便火速赶往戾王府。 一入府,戾王府管家引着二人入了偏殿,沈泽苍以等候在此。 往日宋龄对沈泽苍态度冷淡,今日见了沈泽苍尴尬不已。 “戾王,小女身在何处?”宋龄杵在沈泽苍面前,问道。 “请王妃过来。”沈泽苍倒是态度平和,抬手示意管家将宋婉颜带过来。如此,宋龄越发觉得羞愧。 此时的宋婉颜已经被贴身丫鬟搀扶着穿好衣衫,还未来得及盘发。 听闻爹爹来了,草草梳理几下,便哭啼啼的去了偏殿。 哭的犹如核桃的眸子一打眼就看见了父亲,两颗眼珠子的瞬时又蒙上一层雾水,好似有天大的委屈。可一偏头,又瞧见了爹爹身侧的枝歌。 她怎么会来?定是来看我笑话的。 自身难保的宋婉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枝歌,枝歌瞧见并不在意。 “逆子,还不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见宋婉颜长发错乱,想也知道清晨会是如何不堪的场面,宋龄怒意上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吓得宋婉颜灰溜溜上前认错。 “爹爹,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昨日我与王爷庭中赏月,贪杯多喝了几杯,随后回了房间,第二日醒来,那轿夫已经在我床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女儿冤枉。” “住口!你的意思还要怪王爷不成!”宋龄被她的愚蠢再次气到,此刻她犯错于戾王府,还想拉戾王下水,怎的生了如此愚笨的女儿! 宋婉颜委屈的咬紧嘴唇,一双眼无辜的看向坐于高位的沈泽苍,作势靠向他。 “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是冤枉的呀,都是那个轿夫,他故意设计陷害妾身,都是他。” “我宋龄光明磊落一辈子,怎生的你这么个败坏家风的女儿。” 宋龄一把将宋婉颜拖下来,不让其碰沈泽苍,随后鞠躬赔礼。 “戾王,是老夫管教不严,辱了戾王府的名声。老夫不奢求王爷原谅,但只要王爷需要,老夫定当竭尽全力补偿。还请王爷念及旧情,不将此事宣扬出去,小女由老夫带回府,王爷一封休书即可。” 休书? 宋婉颜慌了,她费劲心机得到王妃的位置,若是这样回去,她就什么也没了。 宋婉颜柔弱的哭诉着,“爹,女儿不回去,女儿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好像她对王爷如何情深义重,此刻听了却是无比讽刺。 不休不饶的哭声,吵的宋龄心烦意乱,宋龄制止她再说下去,“住口。” 沈泽苍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面上不动声色,末了只淡淡回宋龄,“此事既已发生,王府确也容不下她,宋丞相请便。” 宋龄追问,“那这事……王爷可否。” “丞相放心,此事本王不会声张。”沈泽苍似是大度,可宋龄明白,自己已是有把柄落在戾王手中了。 “老夫谢过王爷。”宋龄行礼,枝歌一同,最后命下人强行将宋婉颜带上马车。 一路上,宋婉颜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吵着要回戾王府。 眼下她做出这等有辱家门的事,宋龄又为此低了沈泽苍一节,可谓烦躁闷愤。 宋婉颜见哭诉无效,也不信沈泽苍对她一分旧情不念,于是情急之下有了跳车的打算。 终于宋龄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 娇嫩的脸蛋立刻显现通红的巴掌印,宋婉颜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倒是安静了。 枝歌坐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一切,并未插手。 很快回了宋府,柳歆苓早已焦急等候在门外。 此时的柳歆苓没了往日的气焰,瞧见枝歌也不再嚣张,忙避开对方的眼睛,宋龄也未对她有好脸色。 宋婉颜最后下的马车,瞧见母亲眼泪又止不住的吧嗒吧嗒向下淌,只是没了方才马车之中的狠劲,只默默地掉眼泪,就这样一路哭到了老太太房中。 “老爷,颜儿一时糊涂,可她是您的亲闺女,您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被赶出戾王府,她这后半辈子怎么过呀。” 柳歆苓心疼女儿,宋龄明白,可戾王是皇子,怎会受这等羞辱。眼下没有降罪宋婉颜,降罪宋府已是要感恩戴德了。 宋龄没好气的道:“赶出王府有何不妥?她没有被浸猪笼,宋府没有因她被降罪就是祖坟烧高香了,你休要再为她求情!” 柳歆苓就这一个女儿,盼着她嫁入戾王府,她在宋府才得以扬眉吐气,可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了。 “可她毕竟我们的血肉呀老爷,您一定要帮帮她。” 第一百七十五章 禁足 宋龄看着柳歆芩,不论她怎么求情,他的立场都不会改变。 他很清楚自己是一个特别心软的人,所以他只能不搭理柳歆芩的求情,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成何体统,他也不想到时候被别人责怪。 柳歆芩也是彻底放弃了,她知道现在已经是无法指望宋龄了,眼下来看,就只能寻找其它方法了,反正她是不会死在一条船上的。 方法总比问题多,她把目光投向了老太太,一定要把宋婉颜救出来。 “求求你了,放过她吧,我真的……”她哭着对老太太说,希望能够博取一丝同情。 然而老太太并没有看她,不论她怎么哭。 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柳歆芩还是在求情,只要还有一点机会她都不能放弃。不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宋婉颜受这种哭啊,她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谁知道来这里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能没有她啊,她受不了这种苦的,只要你们愿意放过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如果可以,柳歆芩真的愿意。 至少不能让宋婉颜受这种苦,说不定以后都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到时候那可就无法挽留了,柳歆芩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她犯下的错误只能她自己来承担责任。”老太太讲。 她是一个很公平公正的人,不会因为宋婉颜是女儿身就稍微留情。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没得商量。 但凡她对任何一个人降低了标准,那她就对不起其他人。 柳歆芩依旧没有放弃,她拉着老太太的手,满脸真诚。 “那能不能不罚她了,你让她面壁思过吧,她很听话的,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改正的,真的,你相信我。” 宋龄在一旁看着,沉默不语,他很清楚不论柳歆芩怎么求情都没有用,还不如别浪费精力了。 老太太将柳歆芩拉住她的手甩开,她最讨厌的就是柳歆芩这种人了。 难道她说得还不够清楚?这样不依不饶对大家都不好,这个人就是领悟不到这个意思。 “你无需再多言。”老太太说。 “别啊,我真的,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柳歆芩依旧哭着。 “简直无理取闹。”老太太彻底被激怒了。 如果是一个懂事的人,那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她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要脸,真的是想想就来气。 最后柳歆芩也是被关进了祠堂罚跪,她只能一直在哭,根本就没有办法,她都已经那样求情了,还是没人愿意帮她。 不过因为担忧宋婉颜,柳歆芩还是有偷偷摸摸地过去看,她担忧宋婉颜会受什么苦。 透过窗看进去,她的眼泪也是不仅流了下来,她只能急忙离开,不能被发现了。 这一切枝歌都看在眼里,她也是有孩子的人,能够理解柳歆芩此时此刻的心情,所以她也只是装作没看到,并不会告诉老太太。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只要柳歆芩不逾越,那就一切好说。 但是这一切都还是被老太太知道了,她容不得这种行为的发生,所以说很是生气。 “当女人的不懂事,当母亲的也不懂事。”老太太责备。 柳歆芩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不管怎样,做错事情的都是她,所以说她没有底气说话。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都是柳歆芩自找的,其实宋婉颜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柳歆芩的这些关心多少显得有些多余。 为了不让她们母女再相见,老太太最终决定禁足柳歆芩。 只有母女两都彻底悔改才行,不然只会继续犯错。 根据已有的线索,宋舒言他们也是已经摸索着上山了。但是都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程,还是没有发现徐仄言。 她甚至怀疑这些线索不是徐仄言留下的,是别人故意所为,但是都已经来到山上了,也不可能半途而废。 太阳已经下山了,这就意味着前方旅途更加困难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雨,这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火也被灭了,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了。 “保护好粮食,先找一个山洞躲雨。”宋舒言发号施令了。 所有人都护着粮食,然后在宋舒言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很大,可以容得下他们所有人,并且有很多空余的位置。 怎么都想不到居然会下雨,这样他们想要找到徐仄言就更加困难了,宋舒言也是很无奈,但是她清楚,不能因此放弃。 “大家都累了,既然这样,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在中间堆放了火炬,这样他们能够取暖,还能看清楚对方。 宋舒言拿着其中一个火炬,观察着山洞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如果有会威胁到他们的,那一定要及时撤退。 不管怎样,生命安全都是最重要的。 已经有的人闭上眼睛在休息了,这长途跋涉的,没有一定的体力都是受不了的。 不过休息一下也好,不然累垮了那可就不好了,既然已经把他们带出来了,那宋舒言认为自己就必须要对他们负责。 再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她提出来的。 宋舒言也坐了下来,她把粮食拿出来分给大家,一路上都没有停下来过,现在难得休息一会儿。 “慢慢吃,别着急还有。”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宋舒言不禁有点心疼,她应该要多考虑他们的感受的。 毕竟他们和她的身份不一样,她是吃饱喝足才出来的,可他们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睡了,宋舒言坐在那里,她根本就睡不着,在没有找到徐仄言之前。 她给火炬堆里加上了点木头,这样可以烧更久,他们就不至于半夜被冷醒了。 看着火堆,她不禁想起沈泽渊,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沈泽渊,她有一点想念沈泽渊了。 也不知道沈泽渊现在处境如何,她很是担忧,要不是因为要出来找徐仄言,她就可以为沈泽渊分担忧愁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走丢 不知不觉中,宋舒言也睡着了。 不过他们所有人睡得都非常浅,基本上一点点小动静就会惊动他们,但是醒过来发现没事后便继续睡了。 没有任何人喜欢在睡觉的时候被打扰,但是因为现在身处险境,所以不得不提高警惕,生命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 “啊!救命啊!” 远处传来的求救声引起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也是没有人敢再睡了。 宋舒言更是惊讶,她没有听清楚是什么声音,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是她很确定,这是在求救。 很有可能就是徐仄言,但是又不太确定。 现在外面还在下着雨,行动起来是非常不方便的,他们也不可能集体行动,这让宋舒言非常忧愁。 “你,出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吧。”她对其中一位士兵说。 “遵命。” 那位士兵离开了山洞,准备出去一探究竟,这呼救声搞得大家都很害怕。 所有人也是不敢再睡了,大家都在静静地等着士兵回来汇报情况。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些在夜晚会出现的猛兽,所以说他们必须注意,也不敢轻举妄动。 宋舒言在安抚他们的情绪,但是好像他们所有人都特别淡定。 就在此时,突然地动了起来,这让所有人都很恐慌,按道理来说不是地震。不过他们也不能再留在山洞里面了,非常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她初步判断这是泥石流,该不会真的要应了沈泽渊那句话吧。 宋舒言立刻清醒过来,绝对不行,她答应了沈泽渊,自己一定会安全回去的,不然沈泽渊肯定会内疚一辈子。 “大家赶紧先离开,留在这里非常危险。”所有人都起身了。 没有任何人想要遭遇泥石流,大家都想保命,所以说都纷纷离开了山洞。 他们淋着雨四处逃窜,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山洞,但是又要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宋舒言与他们所有人都走散了,刚刚她也走得很急,现在就她自己孤身一人,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个时候她有一点慌乱了,但是她又知道现在需要冷静,着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她找到了一个小山洞,看起来比较安全,她全身都湿透了,只能先进去避雨。现在只能等到雨停了再想办法了,她冷得直哆嗦,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可以说是很不好受了。 暗卫们也是已经跟丢了,没有人找得到宋舒言。 雨停了,宋舒言准备离开山洞出去寻找和她一起过来的人,那些人也是她的伙伴。单靠她一个人是没办法来到这里的,所以说必须要找到他们,每个人都不能丢下。 只不过当她想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办法了,洞口已经被泥石流堵住了,她根本就出不去。 凭着她这点微薄之力,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她只能朝着洞口喊。 希望有人路过发现她被困在了这里,只有这样她才能得救,不然她很有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她还要回去见沈泽渊的。 暗卫们因为找不到宋舒言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他们也是很无奈。 最后他们决定,一部分人留下来继续找宋舒言,另一部分人回去将经过告诉沈泽渊。 京城内,沈泽渊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生气。 “要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沈泽渊现在很奔溃。 他就知道不应该让宋舒言过去,没想到还是发生了那种事情,都怪他当初答应了宋舒言。 现在他很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什么时候走丢的?”沈泽渊问。 “当时天上下着大雨,因为泥石流要来了,所以我们只能撤离,一开始大家都聚在一起的。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丢了。”暗卫说。 这是在他的视角里面的经过,当时因为雨太大了,宋舒言的视线模糊,根本就看不清他们在哪里,所以才会走丢。 “你们就不会派一个人看住她吗?有没有找过?”沈泽渊问。 如果他在就好了,要是他在的话,那他们逃离的时候,他一定会牵住宋舒言的手,不让宋舒言走丢。 就算是真的走丢了,两个人也总比一个人强,两个人可以一起想办法。 但是现在宋舒言自己孤身一人,就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第一次有这么明显的危机感,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找过了,但是没找到。”暗卫低着头。 他根本就不敢看沈泽渊,因为知道沈泽渊会责怪他。 他们都是很忠诚于沈泽渊的,所以不论沈泽渊对他们说什么,他们都会接受。更何况这一次确实是他们的问题,没有看住宋舒言。 “你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没有人出来作怪?”沈泽渊问。 他主要是想看看这个背后人有没有搞鬼,一开始就是因为害怕这一点所以才会让安排这么多暗卫去保护的。 只见暗卫摇头否认,这就让沈泽渊觉得很奇怪了,不应该啊…… 暗卫退下了,沈泽渊也没有多加责怪,因为现在责怪也已经没有任何用了,所以说他不想多加废话。 眼下来看,找到宋舒言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现在走丢了的人是宋舒言,他真的是越想越担忧。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他也是更加坚定以后都不会让宋舒言去干这种事情了。 如果徐仄言没出什么事的话,那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他很是无奈,大家都没有错,他也不可能去怪谁。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怪他自己让宋舒言过去冒这种险。 因为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所以说沈泽渊茶饭不思,平日里他最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吃起来都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有一个想法,他想出宫。 只有找到宋舒言,确定宋舒言的安全才行,不然他留在京中,也办不成任何事情。 宋舒言就是他的命,特别重要。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上天试警 雨夜和宋舒言走失后,他竟然碰上了一群侍卫,同时,也见到了被侍卫所找到的徐仄言。 徐仄言见到了雨夜,也从侍卫的口中知道他和女主出来寻找自己,但是现在却没有见到她,不禁有些奇怪。 隐约的,从他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雨夜,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徐仄言出声问道,只见到雨夜冰冷的面色,一听到计划时便骤然冷下来。 “煮着因为找你,半道上遇上了一些事情,意外的分开来,现在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雨夜说道,不满的眼光看向了他,好像有些谴责。 “这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找啊。”徐仄言说着,回过身来,连忙招呼侍卫,吩咐他们去寻找宋舒言。 雨夜见此便松了一口气,有他们在这里多出一份力,相信很快就能够找到宋舒言所在的地方,他指了一个位子,大部分的侍卫便往那一个方向赶了过去。 徐仄言在原地里急得不得了。 雨夜看他来回夺步的样子,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他也随同那些侍卫回去,企图寻找到宋舒言。 徐仄言一件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心知自己理亏也跟了上去。 然而,他才走了一两下,便感觉到身上的伤隐隐作痛,起来行走的有些乏力。 “待人不如您就待在原地休息吧,毕竟您的身上还有伤。”一旁的一个侍卫劝说着。 “不行,宋舒言是因为我才受难的,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我只不过是受了些小伤而已也撑得住。”徐仄言说道。 侍卫听说这句话心下无奈,可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雨夜身上没有什么伤,走起来的路也比徐仄言快的要多。 只是雨夜到底是安慰,又或者是心中太过于焦急,有些急轰轰的。 徐仄言带着人在那一个地方找了许久,他才在地上看到了一节被土给埋了将近一半的手帕,他拿起来看了看,手帕的底下正好有着一个严字。 他顿时便心生欢喜,女子来到这里的斯帕带底也只有女主了,那么只要顺着这一条线索去查看就可以找到,他在什么地方。 “大人,这看起来像是宋小姐的手帕子。”侍卫一脸喜色,“大家快在附近找找,宋小姐一定在附近。” “宋小姐?” “宋小姐,你在哪?” “宋小姐,听到请回一句?”徐仄言也加入了和他们喊人话里。 一群里人借着手帕子在这的信息,从而判断出宋舒言在这里。 宫中,沈泽渊焦急不已。 没有宋舒言的消息到来,他更是担忧,唯独她在外面受了欺负。 果不其然,当侍卫把她失踪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沈泽渊呆不住了。 “陛下,此时出京只会徒添麻烦呀!”他身边的一位心腹说着,心底下也是一样的担心着这位准皇后。 “那就暗中出京。”只要消息藏的住,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心腹犹豫了,虽然说这样的确是有了一些保障,可是突然发生的危险他们却是不会预知的,就像宋舒言先前那样儿。 觉得她能够好好回来不受点伤的,可是现在呢? 人都不知道失踪到那一个角落里。 但是,他也很担心这位女主子啊。 默默地在暗中瞥了一眼沈泽渊,发现他毫无动摇的神色,也明白了,他大概是铁了心的要出去了。 “准备一下,暗中出京。”沈泽渊说道,低眉顺眼,修长的毛羽遮住瞳孔里面的担忧和冷冽。 “是。”心腹说道,话已经说出口,便转身回去着手暗中准备东西。 沈泽渊暗中交代了人,好好的看着宫里,案中随人一同出了金。 沈泽苍府邸里,沈泽苍一脸的笑意。 他眼前还有着一股侍卫在,这是他的棋子。 他笑了:“这么说来,他就这么的出了个京城?”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那么弱的一点个队伍也不怕,自己在京城之外回不来? “是的。”侍卫答道。 “他可当真是不怕死啊。”沈泽苍你来了一句,脸上布满了沙溢,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来,他要是不动手恐怕就当真是个蠢货了。 侍卫在一边上连忙低头,心中暗想着这些添加们的事情,可当真是能够让人随便就丢了命了。 沈泽苍挥了挥手变样,既没其子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沈泽渊已经出了经了,他得找自己的幕僚好好的说道说道。 可能是此时候的府邸已经被人看管了,起来他根本无法光明正大地去寻找自己的幕僚。 沈泽苍思来想去,最终也只有想到乔装打扮这一个词。 “主子,您当真要扮作一个采买的侍从?”沈泽苍的心腹出声问道,有些差异,不知道他现在又想做些什么。 “是啊,现在是非常时期,也没有什么办法。”沈泽苍让人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采买的侍卫。 等时间一到的时候,就随同其他人一同出了王府,到街上才买一些东西,可又由于各自采买的东西不同又需要速度,因此,这几人倒是从一开始就约定好了回来的时间,半道上又各自分开。 而且也给了沈泽苍去见自己幕僚的时间。 “王爷,北方大旱,我们倒不如借着这件事情直接将心地的名声给搞臭了,逼他下位?”幕僚打算借用着一群平民的力量去反抗这一位新帝,把人给逼下来。 到时候,等沈泽苍登上去了,那他就是有着从容鞠躬的心腹下属。 “你的意思是?”沈泽苍有些意动,想着该如何在外头弄死沈泽渊,自己也好来一个临危受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王爷,只要我们说是沈泽渊德不配位,故而上天以灾殃试警。”幕僚把这一切都推到了这一场大汉以及男主的身上,相当于在无形之中打着一抹空腹搞。 沈泽苍已经意识到了那些自己看不起眼的平民的一张嘴,是多么的强大。 沈泽苍按照和幕僚说的那般,沈泽渊前脚刚走,后脚在城里就从乞丐中间起了流言。 都在说着,是沈泽渊德行不满,导致于上天降下警告,而这一场警告就是今年的北方大旱一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 怀疑 沈泽苍在外叮嘱好自己的幕僚,一定要小心行事,切勿露出狐狸尾巴,以免被沈泽渊抓到把柄。 “王爷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暗中开始团购粮食,等到日后灾民多了起来,我们再暗中抬高这些价格,想必到时候必然会怨声载道,只会更加痛恨新帝。”他的幕僚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便由你们去着手准备吧,记住小心行事。”他又叮嘱了一遍,像是不放心他似的。 幕僚已经明白,他因为这些日子所受到的挫折,又加上如今的处境,已经变得谨慎了起来,生怕会被沈泽渊给抓到辫子。 可惜的是幕僚不同于旁人,一旦受用便基本上属于追随主人的一生,是功败垂成还是这么无名的死去,都是无声无息的。 一旦叛变了的幕僚,别人也不敢用,这也是他们不敢出去投靠别人的原因。 而且,即便投靠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待遇,既然如此,现在也不是穷途末路到非要死的地步不可,他们还不如再拼上一把再斗上一回。 沈泽渊十分焦急的出了京外。 一路上都担忧得不得了,就担心着宋舒言会受伤,一想到他受伤的模样,当下便从心头一跳,隐隐的难受起来。 “赶紧去到那里。”沈泽渊催促了医生,让人快马加鞭。 “是。”李新富侍卫点一下头来,当下便甩了一道马鞭子,到马上一下的马车的速度就拉远了起来,连马航往着目标地点赶了过去。 等来到了目标地点时,沈泽渊便见到了兔子,兔子则是受了些伤,还带着人去寻找着宋舒言。 “宋舒言她怎么样了?”沈泽渊问道。 “因为我的事情,宋小姐已经失踪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这时候我们也能够确定宋小姐一定是在附近的,可是已经喊了大半天,也没有找到人呢。”他找到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到人,是真的担心。 “那就去找。”难度陈生说到随后便带着人在一边上喊着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灰色的石榴,还有一些烂木头以及石头。 这样他不禁心中生出了一个念头,依照宋舒言的聪明,他恐怕不会在地动的时候就这么的跑了,应当是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才对,或者是说。 他如今被困在某一个地方出不来。 沈泽渊的脑海里想过种种念头,最终确定了下来。 “继续喊,大声的喊。”沈泽渊下了命令,众人便喝了口水,喊得更大声了。 “宋舒言?”沈泽渊喊道,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宋舒言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许多人的喊声,他中甲者躺在地上动了动手指,睁开眼睛来,有些虚弱的看了看外面,被尘封的洞口。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逐步的走到了山洞口前,她看着完全被堵上去的山洞口,很是无奈的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喊出来,心下了然。 自己在这里被困着,已经许久没有喝上一口水和吃的,导致于身体也开始虚弱了起来。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得想办法把自己在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才行。 宋舒言看了看地上的石堆,抿了抿唇,没有办法,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它们身上了,她蹲下了身子。 “哐!哐!!”宋舒言拿起一块石头便往另一块石头上敲击了过去,从而发出声响。 她也不知道这些石头传递出去的声音会是个什么,现在就希望有人能够听到几个声音,将自己解救出去。 山洞之外众人在外头喊了几句,但却没有得到回应,沈泽渊迫使自己沉下心思来。 “她还在这里。”只是不知道被困到了什么地方。 徐仄言也知道她被困在这里头,但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位置。 这时一个侍卫在上面寻找着,陡然间便听到一处平地上头,想起了一些沉闷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有些听不清,他朝着里头喊了一句:“宋小姐在吗?” 宋舒言听到外头有人把声音传了过来,立即大喜。 “在!我在这里!”宋舒言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往外吼着出来的。 侍卫一听到里头有声音传来,还有人印了,顿时变谈了一句:“找到了,宋小姐在这里。” 徐仄言和沈泽渊一听连忙往那里走去,连带着其他人也从这一个地方走上去,一看到那里竟然能只是一个有些脏乱的,凹凸不平的小山口的时候便眼前一黑。 “快,赶紧救人。”沈泽渊说道。 “赶紧救人。”徐仄言说道。 爱人一同开口,既然是十分卖力的上前去做事。 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将洞口给挖出来。 等到众人挖开了山洞口的时候,便见到了里边的情形来。 山洞前的一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块大石头的缘故,导致于外头的那些泥石流被缓冲了下来,里头并没有被冲进多少,不过,里头也冲到了和小脚眼差不多的高度。 而这时候的宋舒言则是躺在那浅浅的泥石流里头,整个人脏兮兮的。 沈泽渊因此心痛无比,往前一走,把人抱入怀里,见她惨白着脸已经昏迷着的趋势,更是心疼了。 “沈泽渊?”宋舒言呢喃出了一语,奇怪了,她竟然会看到沈泽渊的身影。 是她出现幻觉了吗? 徐仄言见她彻底昏了过去,心尖上有些自责。 一位懂医的人上前,说道:“宋小姐这些日子被困在这里,这里空气稀少,极易使人心生沉闷,导致于如今的疲于沉睡。” “还请陛下带着宋小姐从这里先出去吧。”徐仄言说道。 沈泽渊嗯了一声,连夜带着宋舒言回了宋府。 宋府。 “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出事儿了?”宋龄听说宋舒言是被沈泽渊抱着回来的,还是昏迷不醒,满身脏污的情况下,顿时生了气。 宋舒言被人带去漱洗喂药,一阵忙活,宋龄看到沈泽渊整个人都气到了。 “陛下,老臣就舒言一个长女。”宋龄埋怨起来,语调也不客气,“陛下,现在舒言已经有府邸里的医者在照料了,您就回宫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丞相就算是真的想要赶我离开,也要让我等着她醒过来之后。不然的话,我是没有办法安心离开的。”沈泽渊说道。 沈泽渊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宋舒言的安全问题,在他没有彻底的苏醒过来之前,怎么可能安心的离开,万一到时候又出现什么意外,怕是自己真的就后悔莫及了。 宋龄也知道自己拗不过面前的这个人,只能愤愤的甩袖离开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怀疑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有过失,但是更多的确实的成像本身对自己好感就不是特别大。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宋舒言没事就好了。 而且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有蹊跷。 枝歌在屋里守着自家的宝贝女儿,自然是哭得眼睛都要肿了,可是她却是一步也不肯离开这里。 沈泽渊想要进来查看一下里面的情况,但是却碍于身份颇有些不方便,最终也没办法,只能去一旁的院子等着了。 “陛下。”而他刚刚坐在这里不久,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响。 而这个声音它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要知道这也算得上是自己真心实意信任的人。 “可是你那边调查出来什么消息了?”沈泽渊问道。 “在此之前我有另一件事想要跟您说,不如我们先找一个方便的地方?”沈泽渊也察觉到了徐仄言脸上表情的严肃,所以二话不说直接就敲开了身后的门。 枝歌听到声音之后抹了抹眼泪就站了起来,打开门才发现竟然是陛下在这里。 “不知道陛下有什么事?” “我知道现在你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只不过现在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所以能不能拜托把书房借我一用?” 枝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这样的小事,她自然也可以做决定了,点了点头,让下人带着他们来到了书房,并且嘱咐好了这些人把好门口。 毕竟,要知道他们这些皇子们之间商谈的事情又能是什么小事呢? “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接到关于北方大旱的消息?”徐仄言问道。 “略有耳闻,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明确下来,所以我也并没有太过于声张,但是却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人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到时候人手必然是必不可缺的,而且也要开始屯粮。 作为一个皇子,尤其是还对那个位置有兴趣的皇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做准备呢? “猜想到陛下您应该也是知道了消息,只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同样身为皇子的其他人也在暗中准备。也正是因为去调查他,所以才让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沈泽渊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愿闻其详。 “之前我用陛下派出去的人手,大肆调查了一番,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蛛丝马迹。只不过这些东西所以说可以让我们大致推测出来背后主使者是谁,但是却并算不上是什么明确的证据。”徐仄言说道。 他在这方面自然也是很擅长的,尤其是陛下派给他的那些人手也都是好手,所以他们的结果自然出现的很快。 只不过对方确实这次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哪怕他们发现了一丝异常,但是却没有办法拿着这些东西去告诉圣上,甚至是怕是说给丞相都不一定能够让他相信吧。 “先跟我说说。”沈泽渊沉思下来。 徐仄言也没有扭捏,喝了一口水之后就把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面前的这个男子。 “这些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搜查到的,毕竟要知道追杀的那些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全都是培养出来的死士。”而这其中的种种迹象,对于他们这些经常争斗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这根本就是自己那所谓的戾王三哥做的。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把事情做得这样子,而且这一次竟然聪明的没有给他们留下那么多的证据。 “如果你们调查到的东西都没有错的话,那么应该十有八九就是他了。只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也并不能太过于慌乱,尤其是不能打草惊蛇,这样的话只会让他更加完善后续的工作,所以现在我们只要按兵不动就好了。”徐仄言说道。 沈泽渊微微皱着眉头也开始思索着接下来计划要怎么办? 既然对方这次做的这样完美的,自然是不怕他们查的,所以他们干脆就放弃了这一条路,倒不如想其他的办法从他嘴里自己炸出来。 徐仄言这边没有说话,现在他也在想着计策,毕竟这次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他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也没有来得及休息和思考。 “宋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徐仄言担忧地问了一句。 “还没有醒过来,我决定在这里等他醒过来之后再离开,不然的话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沈泽渊怎么也忘不了自己当时那种心慌的感觉。 徐仄言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现在当务之急你先去把我手下的人整顿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要找到如果这旱灾的消息是真的,那么到时候我们手里有人也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沈泽渊冷声一道。 怎么说,这次真的是上天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在调查住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把这次于海的事情找到了一些线索,而这些都是自己那三哥不知道的。 所以从某一个意义上来说也是他们占了先。 徐仄言应言离开去做其他的准备工作去了。 而沈泽渊离开了书房又回到了自己之前坐着的地方。 现在沈泽渊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在这里正在纠结到底该如何的时候,屋里面却是传来了好消息。 “醒……醒了?言儿你终于醒了!” 枝歌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了,还是怎么了,声音都比平常高了几分。 而本来是在院子里,坐在不远处更甚至内功高强的沈泽渊自然是听到了。 二话不说直接就推开了门。 宋舒言挣扎了几次才终于把眼睛彻底的睁开,看到自己床前眼睛都快哭肿了的娘亲,心中更多的却是愧疚和感动。 “娘,我这不是醒了嘛,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宋舒言苦笑着说道。 看着这样懂事的女儿,枝歌更是心疼。 “伯母,她刚醒过来不如先派人去给她弄些吃的吧。”沈泽渊从旁提醒说道。 “对对对,我真是糊涂了!”枝歌慌忙跑出去,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其他人。 而她没想到第一个应声而来的却是柳歆苓! “夫人,这是我们夫人着人送来的补品,还请您笑纳。也算是我们夫人的一片心意。”侍女恭敬地说着。 枝歌看着这东西,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拒了。 柳歆苓那个女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好心! 第一百八十章 处理 北方大旱一事,最近正闹的沸沸扬扬。而这些矛头都一一指向沈泽渊。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想,北方大旱。皇上却不知情,就算北方官员贪图享乐,但也绝对不会这么明显。因为迟早有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发现,后果可想而知。 而要是没有一个幕后指使那怎么可能。事情处理的完美无缺,几乎没有任何破绽。要是说事情整个的受益者,只是日日夜夜都想除掉他的沈泽苍。 不过也不能算是毫无证据,经过对他的调查,根据这几天的仔细观察。他确实与之前有所不同,而北方官员都把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怕是背后有人要挟。 这样无耻的处理方式,也只有他沈泽苍了。 “朕已知晓北方大旱一事是沈泽苍所为,可是他精明的很,竟然没有留下一丝证据,想捉他又无可奈何。”沈泽渊头疼的对徐仄言说道,语气里甚是无奈。 夏日绵绵,宫廷外的鸟甚是叫唤的热闹,但是宫内却出奇的安静。 对于徐仄言来讲,他是知道沈泽渊的烦恼。奈何那个沈泽苍阴险狡诈,派出北方官员前来送死。 还未等徐仄言说话,沈泽渊就匆匆忙忙的询问道:“你说朕把北方官员送到京城,他们会不会说实话。” 听闻此语,徐仄言慢慢的摇了摇头,语气里溢满了慎重:“这是不可能的皇上,既然北方官员被派出来送死,那他们就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甚至就没有想着活着回去。” 这样说着,沈泽渊侧目一想,却觉得如此有理。又是气愤又是无奈的怒吼:“这个沈泽苍真是小人!” 见他生气,徐仄言连忙说道:“皇上别生气,虽说北方官员不可为我们效力。但是确实要把他们接回宫里询问,因为这些官员不可用了。” 这些北方官员多在北方待一秒,可能就有一秒的对北方百姓不利,虽说他们可能也不敢在做威什么,但是将他们押回京城确实。必不可少的。 言之有理,沈泽渊事不宜迟,立刻派钦差大臣亲自去北方押解官员进京。 他还特地多次嘱咐一定要一个都不能少,毕竟这些官员可能都是沈泽苍的眼线,留下一个那真的是不少祸害。 押解北方官员进京不过是第一步,北方不能没有官员去整理秩序,照顾北方百姓。 为了避免沈泽苍再次利用自己的势力去控制官员,这次沈泽渊便亲自选择一些可用之才去到北方任职。 “皇上,请允许我亲自去调查这些官员。”徐仄言请命。 不是他不相信这些官员,而是他真的怕这些官员与沈泽苍有联系,就算是有一点点的都不可以,那样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他亲自请命,沈泽渊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也是害怕的,所以就准了他的想法,允许他亲自去调查这些官员。 得到准予之后的徐仄言,仔仔细细的依次将这些官员的底线查了个遍。发现确实没有沈泽苍对人,这才放心。 沈泽渊也放心的将他们送去了北方,希望能够管理好北方的事务,不要再出现如今的状况。 这些办妥之后的沈泽渊,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步,后面的审查也是越发艰难。 剩下的日子就是等待北方官员到达的时候了。 一直担忧宋舒言的沈泽渊终于有时间去探望她了,于是叮嘱好宫里的事情之后,便独自前往宋府探望宋舒言。 因为不管怎么说宋舒言受伤总有一部分沈泽渊的责任,所以待宋龄听到沈泽渊来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不知皇上大驾光临,臣赎罪,只是言儿需要静养,还请皇上请回吧。”宋龄客气的说道,语气并不是很受欢迎。 一时间沈泽渊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恳请道:“言儿因我受伤,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不知我如何弥补,但是我还是想亲自照顾,看到她身体渐好我才算放心。” 虽然他说的恳切,但是宋龄还是一副客气的样子,并没有做出让步的样子。 如此沈泽渊无奈叹气,但他也是理解宋龄的,便再次说道:“朕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不辜负宋丞相的一片苦心。” 其实宋龄也不过是故意做做样子,告诫他对宋舒言好一些。毕竟,宋舒言是要嫁于他的。 却没想到沈泽渊如此发誓,到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连忙答应的说道:“有陛下这份心思,老臣也便放心了。”然后便将他请到了宋舒言的闺阁里。 来到宋舒言房间的沈泽渊看着床上睡的安稳的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然而宋舒言毕竟才醒不久,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偶尔额头上会冒冷汗。沈泽渊看在眼里,生怕有什么不妥,连忙去问太医。 太医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他才放心。于是亲自守在她的身边,细细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想必是身体更加舒服,宋舒言睡的更加安稳。沈泽渊就这么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直到夜色渐晚,宋舒言才缓缓醒来。 她一醒来边看见熟悉的身影,待她渐渐清醒,定眼一看果然是沈泽渊。 梦里的宋舒言,一直感觉有人在默默的守护着自己,那熟悉的味道也一直在鼻尖弥漫。 抬眼果然是沈泽渊,心中又是喜悦又是无奈与担忧。 “醒了?”沈泽渊温柔的问道 宋舒言叹了口气,随机疑惑的问道:“你何时来的?” “晌午便来了。”沈泽渊如实作答。 听闻此语的宋舒言并没有感到惊喜,她撑起身子做起来,语气里含着责备:“你现在来了,你的处境多危险知不知道?” 看着眼眸里都是担心自己的样子,沈泽渊很是感动,毫不在意的说道:“朕也是处理了一些,得闲过来的,看你好多了我也放心。” 宋舒言知道这些不是哄自己开心的好话,而是他真真切切发自内心想说的。语气便也温柔了不少:“回去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提议斩首 沈泽渊听到如此,轻轻一笑:“朕这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倒想着把我撵回去。” 说这话的沈泽渊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很是好奇。 看到沈泽渊如此调侃自己,宋舒言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你还说呢,你现在什么处境你自己不知道?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但是你也要为自己着想,先回去处理事务吧。” 听完的沈泽渊很是感动,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言儿,能有你如此为朕着想,朕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话虽如此,沈泽渊还是想着多陪她一会。宋舒言劝了好久才让他答应回宫去处理政务,不是她不想念沈泽渊,只是当下情况危机,他应该连忙处理,避免出杂言杂语。 无奈之下,沈泽渊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目光都溢满了温柔与心疼:“既然如此,朕便同你父亲商量,将你接回宫疗伤。” 话音刚落,宋舒言还来不及话说。他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宋舒言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不会答应的。 “皇上这是要回宫?”宋龄看到沈泽渊赶来,而正好天色已晚,问道。 不料,沈泽渊笑道:“还是丞相挂念,确实要回宫,不过有一事还需和丞相商量。” 听闻此语,宋龄不免有些差异,面色不解的问道:“但说无妨。” 虽然沈泽渊知道这可能不合乎礼仪但是他担忧宋舒言身子,也想时时刻刻都见的着她。 “因言儿一事,她深受伤害。如今朕将要回宫处理政务,担忧她伤势,所以想带她回宫疗伤。”沈泽渊郑重的说道。 其实宋龄也把他的担忧看在了眼里,知道他是真心想着让言儿好。也知宫里太医医生偏好,这样宋舒言的伤好的更加快些。 但是毕竟二人还未成婚,若是传了出去,势必对她名声不好,毕竟还算是闺中女子。 想到如此,宋龄考虑一番只好拒绝:“多谢皇上好意,只是言儿还是闺中女子,尚未与皇上成婚。若是如此被带回宫,怕是影响不好。” 听到宋龄拒绝,沈泽渊只好作罢。想着再去探望宋舒言,没想到却被阻拦。 “皇上,臣感激皇上对小女的神情。只是如今朝廷浩荡,许多事务还请皇上一一处理,臣不愿小女因此阻碍了皇上的处理政务的道路。”宋龄起身拱手作辑劝说道。 见宋龄如此劝说自己,沈泽渊也不好再硬要去探望宋舒言。叮嘱了几句后便又离开了宋府,因为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很多人不知情皇上来到了宋龄看宋舒言。 回到宫中的沈泽渊很是担忧,一则是担忧宋舒言的身子能不能好的快些。二则是明天的上朝,着实令人头疼。 在刚刚回宫的路上,他也听到了一些杂言杂语,无非不过是责怪当下皇帝处理不当的言语。 由此便可知现在民间对他的态度,想必是相当不满的。这些被他亲自听到,自然是情绪不佳。 左思右虑也睡不着的沈泽渊,将徐仄言招了过来,先是问了问民间的看法。虽然心里已有答案,但还是想着再确认一下。 “禀告皇上,如今民间谣言四起。许多人对皇上有着些不少的偏见,还望皇上不要放在心上。”徐仄言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果然如此,沈泽渊摇了摇头,像是不在意的说道:“既然这么说,那么朕就要好好的处理,依次来打破谣言。” 想到明天的上朝,沈泽渊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虽然说是一夜未眠,但依旧精神的很。一夜,就这么与徐仄言讨论过了。 次日,沈泽渊一早便穿戴整齐,早早的来到了朝廷之上。看着满朝官员,已经做好了准备。 “众爱卿都知道最近因北方官员封闭消息一事,导致北方大旱却来不及实施粮食。以至于许多农民流离于此,如此大家都有什么看法?”沈泽渊看着他们说道。 其实他这也算是考验这些官员,若说的办法是真实有效,说明不是沈泽苍的人。若是不利于他,那毫无疑问就是沈泽苍对人。 虽然他也已经将沈泽苍的人,查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还是再想确认一下,以免有漏网之鱼。 “禀皇上,如今因北方失误一事。民间已经有了对皇上不满的看法,如今当务之急是立刻处理好北方的大旱之事,以免抚慰民情。”一位大臣率先上前做出此言。 沈泽渊点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很是满意:“这位爱卿言之有理啊。” 过了一会一位官员也上前来说道:“禀皇上,如今北方官员已经将要抵达京城,皇上可有什么想法?” 来了,沈泽渊眯起眼睛看着他,这位官员经过调查确实是沈泽苍的人,时常与他联系。 想到如此,他的语气也变得冷淡了许多:“不管如何,押解进京的官员,自然是好好审问。” 这样的答案自然是不能让他满意,那位官员再次说道:“这些官员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罪名证实,理应问斩。” 听到此处,沈泽渊冷笑一声,冷冷的问道:“你是说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问斩?” 冷冽的语气导致这位官员不由分说的有些害怕,脸上开始冒冷汗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只是微臣认为,这些官员也没有什么好问的,留着也不是个祸害。” 即使如此,沈泽渊也是无动于衷。见他如此,果然许多官员也纷纷上前说确实应该问斩,待他们说够了。 沈泽渊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此事容后再议。”便退朝了。 这些官员和那些与沈泽苍有联系的官员毫无差异,想到他们这么说自然是受了沈泽苍的指示。 将北方官员问斩,这样一来。天下百姓,则会认为他这是做贼心虚,所以想快刀斩乱麻。如此一来,自己在北方那些不实的罪名就证实了。 由此一来,百姓则更加认为是自己不对。沈泽苍真的是,想的好大的阴谋。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从实招来 这天,沈泽渊正在专心致志地批改奏折,他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但是这些是必须解决的,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与此同时,太监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知道是有事情禀报,所以他不会动怒。平时他还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但是该有威严的时候他又可以令人害怕。 “启禀皇上,北方的官员已经全部押解进京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皇上指示。”太监保持着九十度鞠躬。 沈泽渊放下手中的毛病,将奏折卷起来,目前看来,这件事情比较重要。更何况他的思绪已经被打断了,也没心思再批奏折了。 这件事情他早就有了思绪,所以说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先安排禁卫军看守他们,不要让他们有机可乘。” 虽然说京城的戒备森严,但是对手也聪明绝顶,所以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该防备的还是得防备。 没有他的命令没有谁可以过去看望,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并不确定京城内所有人对他都有一片忠心。 最后他拟了一份圣旨命令徐仄言去审问这些官员,太监接了圣旨后便去禀告徐仄言了。 当接到圣旨的时候,徐仄言也是立刻下跪了,毕竟圣旨的至高无上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知道自己的任务,他也很快就前往牢房去审问了,他其实很少过去,他不是很喜欢那个血腥的地方,但是因为这是圣旨的命令,所以他不得不过来。 只有尽早把这件事情解决,那他才能解脱。 所有的官员都被押起来进行了酷刑,因为不肯如实交代,他们都仇视着徐仄言,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徐仄言,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打,打到承认为止。”徐仄言发号施令。 看着他们被打得皮开肉绽,徐仄言也是于心不忍,但是没办法,这是圣旨,他不可能违背圣旨。 如果没有审问出来,那他指不定也会被处罚。 只要他们不把自己做过的事情承认出来,那就要一直受打,这就不是徐仄言能管的了,他只是负责过来审问的。 “我说,我说,我全都招……”终于有一个较老的官员撑不下去了。 “不能说,怎么这么没有志气!”其中一位官员说,他们怎么可以就这样承认呢。 “嘴硬?给我打!”徐仄言又发号施令了。 很快那位官员又被打了,这一次徐仄言并没有任何的怜惜。 他看向那位受不了的官员,这个时候他也已经是满身伤了,但是该有一丝气息,在那样下去分分钟丧命。 “说吧你。” 其它人都在被打着,根本就没有人顾及这么多,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承认。 “我们确实有压榨百姓,私吞百姓上交的粮款……”紧接着是他们做的一堆恶事。 徐仄言听了也很是愤怒,他们这样子,天下怎么可能太平。 百姓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所以说都会以为是沈泽渊的问题,如果被戴上治国无方的称号,那沈泽渊的王位可就不保了。 其他人也是停止了殴打,虽然他们不承认,但是他们都是同伙,一个人承认了,那就证明所有人都承认了。 他也是如实将这件事情禀报了上去了,使命结束,他也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就没有放松过。 宋舒言醒来,她睡了很久,身体不适很舒服,服了药下去但是好像都没什么作用。 她起床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现在身子非常虚弱,需要静养才能够恢复,不然情况只会越来越不好。 这个时候枝歌出来了,她是不知道宋舒言醒了的,就是路过而已。 她急忙过去扶着宋舒言,感觉不扶住宋舒言随时就会摔倒一样,枝歌别提有多担心了。 “我就说了吧,不听我的话,现在吃亏了吧,你瞅瞅你自己。”枝歌责怪宋舒言。 最终宋舒言都还是被累垮了,一个女人这么逞强可不是办法,到头来也还是宋舒言亏。 “我没事。”宋舒言还是勉强地撑出了一个笑容。 “你自己当然觉得自己没事,别人看不到是吗,真的是。”枝歌真的是都不想理她了。 宋舒言尽管身子不适,但是她还是派人去查了一下北方官员背后的关系和势力。 那些官员都招了的事情她也知道,她跟沈泽渊一样能够第一时间得知情报。 其实沈泽渊是不愿意让她操心这么多的,因为宋舒言已经够累了。但是看着沈泽渊又这么逞强,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是一个不会拒绝宋舒言的人,不论是宋舒言的什么要求,只要不违背道德。 “宋小姐,查出来了。”情报员跟宋舒言禀告。 宋舒言招招手,她现在说不了太多的话,这次主要是查这件事情和某个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其他的人她并不关心,她也不认识,那些就需要沈泽渊去处理了。其实她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根据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最多就是为沈泽渊出点法子。 情报员也是注意到了宋舒言的身体不好,但是这不归他管。 “和三皇子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他?”宋舒言问。 她现在还是非常的虚弱,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枝歌已经去给她煮药了,只要喝下枝歌的秘方,那宋舒言一定能恢复以往的神气,她只是希望宋舒言不要再那么逞强了。 只见情报员摇了摇头,宋舒言没有任何话想说,她招了招手让情报员离开。 虽然没查出来跟沈泽苍有关系,但是她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这件事情肯定是和沈泽苍脱不了关系的。 只不过可能沈泽苍早就已经安排了替罪羊,所以一时间查不出来。 总之宋舒言是会一直保持对沈泽苍的怀疑,她知道沈泽苍是一个怎样的人。 枝歌让宋舒言喝完药后便睡下了,此时夜幕降临,还是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比较好。 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自己别提有多心疼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冷嘲热讽 见宋舒言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变好,枝歌别提有多高兴了。 沈泽渊也是知道宋舒言的身体不是很乐观,所以这段时间,宋舒言特别闲,因为沈泽渊下了命令,她已经休息了好几天,气色也是慢慢回来了。 枝歌她就喜欢宋舒言的身体健健康康的,不然她每天也在为此发愁。宋舒言就应该一直保持着这样,不要去帮忙担忧国事,别人会处理好的,哪里用得上他。 母子两一起赏花,在聊着一些有的没的,两个人也是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畅所欲言过了,感觉非常舒服。 “你知道吗,婉颜她被三皇子送了回来。”枝歌突然提起。 这就让宋舒言两眼放光了,她的注意力不是在宋婉颜身上,而是沈泽苍身上。 两个人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沈泽苍突然就把宋婉颜给送了回来,想必肯定是有什么打算。 “为什么啊?”宋舒言问。 随后枝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宋舒言,宋舒言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她不在的那段时间还发生了这么狗血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只是不想让枝歌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如果枝歌知道了,那就一定会问她准备怎样,她肯定不会说出来的,枝歌一定会纠缠着。 她也是不想再让枝歌为她担忧了,虽然说枝歌每天看起来都很乐观,但是宋舒言看得出,她已经开始长白头发了,枝歌也快要变老了。 “这也太可怜了吧。”宋舒言假装同情,但其实她没有任何感觉。 然而枝歌越说越起劲,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多高兴,但是她觉得可以和宋舒言八卦一下。 刚好他们现在没有话题,而宋舒言又不知道这件事,简直就是绝妙啊。 “你知道吗,当时她妈一直在替她求情呢,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别人根本就不理她,后来她妈还被禁足了。” 这个时候枝歌想起柳歆芩偷偷过去看宋婉颜场景,她当时也是没想到最后宋婉颜还是被抓住了,还是挺可怜的。 “这母女两还真是挺搞笑的啊。”宋舒言笑笑。 后来她突然开窍了似的,因为她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她想的那样! 她甚至明白了沈泽苍所为为何,果然,沈泽苍不是他们能够小看的角色。想要跟沈泽苍斗,还是需要付出非常大的精力。 或许,可以从宋婉颜身上打开一个缺口,宋舒言觉得很有可能,她并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如果不是因为枝歌提起,那她肯定想不到。 “那她现在在哪里啊?”宋舒言突然问。 这让枝歌有一点措不及防,怎么突然就问到了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回答:“在祠堂啊。” “我过去一趟,很快回来。”说完后她就离开了。 “诶诶诶,你……你们别……”枝歌在后面喊着,她又追不上。 眼看着宋舒言离开她的视线,她也是放弃了,也不知道宋舒言会去干嘛,不过这应该不是他需要担忧的事情。 很快,宋舒言就在祠堂找到了宋婉颜,宋婉颜也是注意到了宋舒言。 她很清楚宋舒言是过来干什么的,无非就是过来看他的笑话呗,不然还能做什么,她想想就知道了。 “你过来干嘛?”她直接问道。 “过来看看我妹妹啊,看看她还好不好。”宋舒言就站在她面前。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个人是没什么感情的,更不会有什么关心不关心一说。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当枝歌和宋舒言说起那些的时候她毫无感觉。 就好像宋婉颜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一样,当然,她很清楚,宋婉颜的想法和她是一样的。 “呵呵,我知道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你也不用隐瞒。”宋婉颜有话直说了。 只不过听完这句话,宋舒言只是笑笑,这让宋婉颜非常不理解,不理解宋舒言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笑话可看的,错误人人都会犯,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宋舒言说。 宋婉颜沉默了,她无话可说,因为宋舒言说得对。 虽然她不知道宋舒言是不是诚心的,不过她现在都这种处境了,别人笑话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如果你愿意帮我,跟我走同一条路,我可以救你出去。”宋舒言想要忽悠宋婉颜。 “你不用想太多,这是不可能的。”宋婉颜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面对宋婉颜的不配合,宋舒言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她并不了解宋婉颜,所以说根本就猜不透她心里到底会是什么想法,正因为这样,她才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说服宋婉颜。 “我觉得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因为这对你是有一定好处的。”宋舒言继而说道。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那她就不会放弃。 随随便便就放弃那不是她的做事风格,现在要做的就是跟宋婉颜打心理战。 宋婉颜冷笑,她真不知道宋舒言到底在想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她甚至不知道宋舒言在坚持什么,她们又不是很熟,她根本就不想搭理宋舒言。 “我不想多说,我只能跟你说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 宋舒言并不是放弃了,她知道现在不能激怒宋婉颜,毕竟宋婉颜态度坚定,真的是一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的脸色。 宋婉颜低着头,她以为宋舒言会就此离开,她只想一个人清净。 本来就已经心情不佳了,宋舒言还过来对她冷嘲热讽,这是存心想她死吧。 “那我就告诉你一点你不知道的事情吧,你想听吗?”宋舒言问。 宋婉颜沉默,她并没有说话。 但是她其实还挺好奇,不知道宋舒言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当是你答应了,竖起耳朵挺好了。” “你以为你是为什么会被送出王府?是三皇子所为,懂了吗?”宋舒言说。 听到这句话,宋婉颜抬起了头。 第一百八十四章 解放 这句话对于宋婉颜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但是她又不确定宋舒言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她也不清楚宋舒言的为人,说不定是在骗她呢。 其实之前,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在这里这么多天,她也思考了很多问题。但是她觉得不可能,虽然说平时沈泽苍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但是对她好的时候又是特别宠溺。 这一切她都记在心里,这不可能是沈泽苍做的。 “你在胡说八道,殿下他不会做这种事情。”宋婉颜始终选择相信。 “信不信随你吧,我希望你能够有你自己的判断。”宋舒言笑笑。 这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沈泽苍干的好吧。 她不知道宋婉颜是真蠢还是装傻,总之也只有沈泽苍才会这样做,但凡他们仔细想想,都能够猜得出来是沈泽苍。 往往你最信赖的人背叛你的时候越毫不犹豫,她只为宋婉颜感到可怜。 “我知道你们就是想扳倒他,我告诉你们,不可能。”宋婉颜红了眼。 “随你怎么想,我也不想多解释。”宋舒言显得很无所谓。 确实,她一开始是想过来拉拢宋婉颜的,但是宋婉颜心意已决。她也不会一直请求,所以说他放弃了。 不论宋婉颜说什么都无所谓,她不会在意。 “殿下不可能对我做这种事情,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 “殿下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宋婉颜怒吼。 宋舒言只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很显然,这个人已经丧失理智了,她只觉得可怕。 她不会放过任何人,无辜的人也不放过吗? 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简直跟沈泽苍就是一个德行。 “那你就等着他来救你吧。”宋舒言说,她就想看看宋婉颜可以等多久。 “我杀了你。”宋婉颜冲向宋舒言。 没想到还要动手,宋舒言真的是怕了宋婉颜。这种人就不能对她好,她来和她说对她有利的事情,结果她居然动起了手。 宋舒言只能躲,宋婉颜已经丧失理智了,没有人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所以说只能够躲避。 只见宋婉颜仇视着宋舒言,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眼神。 好在清漪及时发现了不对劲,带人过来阻止了宋婉颜,这才让宋舒言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真的是太恐怖了。 她想不到这个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简直不要太恐怖。 “你没事吧?”清漪问宋舒言。 宋舒言摇摇头,就宋婉颜这点小动静还伤不了她。 对于宋婉颜的这些行为,她也并没有生气,在她看来这没什么好生气的。这个时候宋婉颜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件事情也是传到了宋龄耳边,宋龄别提有多紧张了。 此时宋龄,宋舒言以及柳歆芩一同在厅内。 “真的是过分,不知道自己的错误还敢做这些的事情,还好没伤到你。”宋龄在责怪宋婉颜。 “没事没事。”宋舒言笑笑。 柳歆芩根本就不敢抬头看他们,宋婉颜真的是给她丢脸丢大了。 当初她那样去求情都没有用,宋婉颜自己也不知道争气一点,她这样,神仙都救不了她。 “她这种人就应该关久一点,真没想到这么不懂事。”宋龄越想越气。 如果宋婉颜能有宋舒言一半听话,那也不至于让人这么不省心了。 都不如宋舒言讨喜,想想这个宋龄就感叹。 他突然转向柳歆芩,也还好今天宋舒言没事,不然和柳歆芩也脱不了关系。 “你现在不敢抬起头了?瞧瞧你教出来了个什么东西,这么不懂事。” 柳歆芩根本就不敢说话,她现在一心盼着宋婉颜能够出来,不然她就一天睡不着。 其实她也是挺无辜的,她哪里会知道宋婉颜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自己也很无奈,如果可以,她怎么可能希望宋婉颜是这样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宋舒言叫停宋龄。 现在来责备柳歆芩也没什么用,别到时候气坏了身子。 这件事情,宋舒言得到的信息其实并不多,所以说她也没有办法做出更多的判断。 她当时急着去拉拢宋婉颜,尽管失败了,如果听枝歌多说点,说不定可以更好地解决。 “要不把她放回来吧,看她那样子也挺难受的,换做是谁都受不了啊。”宋舒言提议。 “不行,知错不改,怎么可以。”宋龄态度肯定。 本来他已经在计划着让她出来的了,但是宋婉颜今天对宋舒言做了这些事情,让宋龄彻底地打消了那个想法。 听到这里,柳歆芩心都死了。 本来就在盼望着什么时候宋婉颜才能够出现,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了,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日。 这丫头也真是的,怎么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了,你这样下去,说不定她更不知悔改呢。”宋舒言一本正经地分析。 宋龄仔细想想,感觉也是,其实真的是挺无奈的。 最后他也是答应了宋舒言,毕竟这样下去确实也不是办法。 柳歆芩看宋舒言的眼神里满是感激,没想到宋龄这么听宋舒言的话,要是早知道这样,她就去和宋舒言求情了。 总之只要宋婉颜能够出来,重获自由,她整个人也就得到了救赎,如果宋婉颜不开心的话,那她也没办法开心。 再次见到宋婉颜的时候,柳歆芩眼泪都已经掉下来了。 “别哭。”宋婉颜说了这两个字。 她没有任何表示,已经麻木了。 柳歆芩也感觉宋婉颜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这也正常,毕竟都经历了些事情…… 但是她相信,宋婉颜总会变回来的。 这衣服,她一直都陪在宋婉颜身边,时不时跟宋婉颜提起宋舒言,并且说一下好话。 至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已经知道了,柳歆芩无需多解释。 宋婉颜也没有生气,她能够理解柳歆芩,很清楚自己让柳歆芩担忧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选择相信 但是柳歆芩一直在他耳边唠叨,这只会让她感觉非常烦,她想要清净一点,柳歆芩就是不能消停一下。 柳歆芩也是因为太兴奋了,她日盼夜盼才把宋婉颜给盼出来,这一切可是都多亏了宋舒言。 “真的,她真是一个好孩子啊,以前我是不知道,现在算是清楚了。”柳歆芩笑着说。 宋婉颜累了,她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 “能不能别说了,你一张口就是她,要是这么喜欢她的话,你让她当你女儿好了。”她怒吼柳歆芩。 “不,我不是这个也是。” 尽管很不理解,但是柳歆芩还是没再说了,宋婉颜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同时她也觉得宋婉颜有点不知道感恩,再怎么说都是宋舒言把她救出来的,她怎么可以这样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太不懂事了。 越想越觉得宋舒言好,总之宋婉颜出来了柳歆芩就在心里偷笑。 但是宋婉颜的想法可和柳歆芩不一样,柳歆芩不知道宋舒言对宋婉颜都说了什么,这也不重要。 她知道宋舒言绝对不是看她可怜才让她出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让自己的敌对帮忙救助,这可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柳歆芩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宋婉颜这才刚出来没多久,总部可以就因此生气,做人还是要开心一点才行。 “行了行了,你别生气了。”柳歆芩试图安抚宋婉颜。 如果宋婉颜不开心的话,那她也没办法开心。 所以说她必须要想办法安抚宋婉颜的情绪,总不可能让她刚出来就又不开心。柳歆芩也是第一次发现为人母这么累,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怎么说那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我没生气。”宋婉颜逞强,只是不想让柳歆芩察觉。 因为宋舒言而生气,这未免也太丢脸了,总之她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没有人可以猜的透她的情绪。 “好好好,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说完柳歆芩就起身离开了。 柳歆芩走后宋婉颜感觉整个人都清净了,她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宋舒言说的那句话让她一直都在心里疑惑,因为她之前就有这样怀疑,宋舒言又再次这样提起。 这就让她不得不疑惑了,但是她又特别相信沈泽苍,不愿意去怀疑沈泽苍,如果沈泽苍真的骗了她,那她肯定会特别心痛。 由于不死心,她拟了一封书信让人送过去给沈泽苍,向沈泽苍解释当天的情况。 她实在是不相信并且不接受,自己这么爱的人这样对她。 彼此之间的信任非常重要,所以说她不敢随便去怀疑沈泽苍,万一到时候错怪了,沈泽苍也会责怪她。 当柳歆芩跟她提起这件事时,她也是没有透露出什么,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说沈泽苍的坏话。 沈泽苍在她看来是那样的完美,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怎么舍得伤害,所以尽管沈泽苍对她再不好,她也不会跟别人抱怨。 而沈泽苍也是受到了柳歆芩的来信,他看了一遍之后就丢到火堆里烧成灰烬了,他就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 “真是可笑的女人。” 他对沈泽苍没有任何感情,所以说自然是不会在意。自己的伟大计划是不会被女人而打断的,他从来都不会感情用事。 所以说从头到尾,都是宋婉颜一个人在自作多情,一个人在多想。 这些天宋婉颜一直在等沈泽苍的回信,等了数日都没见有任何消息,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死心。 或许是沈泽苍还没有收到,也或许是太忙了没时间回信呢? 一切都皆有可能,她要做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博得沈泽苍的喜欢,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柳歆芩感觉宋婉颜看起来怪怪的,但是她又不敢多说,宋婉颜的脾气太古怪了,她一个这么温和的人,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终究没有等到沈泽苍的回信,宋婉颜整天郁郁寡欢,最终都还是生病了。 这就让柳歆芩很着急了,这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呢,真的是太让人觉得奇怪了。 看着虚弱的宋婉颜,她别提有多心疼了。 “你等着,娘这就去给你把大夫找来。”柳歆芩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很快,她就把大夫找过来了,只不过大夫的诊断结果说的不清不楚,这就让柳歆芩觉得很奇怪。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大夫开的药,柳歆芩二话不说就去煮药,并且每日都按照大夫的要求给宋婉颜喝。 “你说说你,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呢。”柳歆芩不解。 这个时候,她在喂宋婉颜喝药。 一开始宋婉颜觉得非常苦不愿意喝,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久而久之,她也就开始接受了。 “还是要多注意才行啊,身体是本钱,你不可以这样糟蹋自己。”柳歆芩试图开导宋婉颜。 “你别说了,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自己注意就行了。”这个时候柳歆芩也已经喂她把药喝完了。 宋婉颜的脑子里只有沈泽苍,想着沈泽苍为什么还不回信,她都已经等了这么久。 难不成,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好几天过去,大夫开的药宋婉颜也都已经喝完了,但是依旧没见有什么成效,她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按道理来说也应该好了才对啊,看着宋婉颜这个样子,柳歆芩于心不忍。 最后,她来找到了枝歌,这让枝歌觉得很奇怪,两个人面对面是相当尴尬的,枝歌甚至不知道柳歆芩过来找她能有什么事。 “你帮帮我吧。”柳歆芩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这让枝歌觉得很奇怪,话又不清楚,她怎么帮?更何况,她还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什么?” “婉颜生病了,大夫都医治不好,我只能过来找你了,帮帮我吧。”柳歆芩说。 看着柳歆芩这么无奈,枝歌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很奇怪,也很惊奇,没想到柳歆芩会来找她,可想而知,是有多没办法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宋婉颜的心病 枝歌其实并不想帮她,但也不想凭空落人个无情的罪名,再者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便同意了。 专门请来了药王谷的医师,为宋婉颜诊治,药王谷医师得了枝歌的命令,不出一日就来了宋府。 “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长久不恢复,恐是心病。”医师为宋婉颜把脉后拧了拧眉,淡声说道。 他乃药王谷的人,自然知道宋婉颜母子那些恶心的作为,都心疼枝歌主子,对这母女俩是真的提不起同情心,甚至看到宋婉颜这般下场,还觉得有些活该。 只是枝歌开口了,他们药王谷又不得不来人一趟。 “心病?”柳歆苓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开口重复了一遍,有些懵。 她的姑娘能有什么心病? “嗯。”医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随机站起了身子,“我开个药方,祝她早日康复,只是心病还得心药医的为好。” 医师说着,就把手里刚写好的药方递了过来,那上面的墨水都还没有干的。 “谢谢大人。”柳歆苓将药方接了过来,连声道谢。 她自然看得出来医师态度的冷漠,只是她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女儿,什么委屈也受的的。 医师也没说话,提起药箱就直接离开了。 他病也看了药方也开了,剩下的事情可和他半点干系都没有了。 要不是怕连累了枝歌小姐,那医师还真想给宋婉颜下药。 送走了医师,柳歆苓回来坐到了还在昏迷的宋婉颜旁边,有些发愁,沉默了良久,突然间灵光一闪,看向宋婉颜的贴身侍女。 “颜儿能有什么心病?” 那侍女顿了顿,下意识的看了宋婉颜一眼,有些犹豫,有些扭扭捏捏的开口,“恐是……因为戾王殿下……” “戾王殿下?”柳歆苓有些不解,反问到。 那侍女好似也是觉得没什么可隐瞒得了,这下没有在犹豫了,直接开口,“姑娘给戾王殿下送了一封信去,听观戾王府那边的口气,戾王殿下是铁了心放弃姑娘了。” 柳歆苓这下面色也有些奇怪了,他其实是知道为什么宋婉颜会被送回来的,说实话,柳歆苓还真的觉得那肯有可能是她的姑娘干出来的事儿。 她生的女儿,性子她还是清楚的,而且如今沈泽苍失势…… 只是看到女儿为了这事这般遭罪,柳歆苓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想了好一会,咬了咬牙,唤人去拿纸笔来。 柳歆苓亲自写了一封信,让下人送去戾王府,而且一定要送到沈泽苍的手里面。 戾王府这边,沈泽苍本来在和幕僚谈论事情,听到管家说宋府柳姨娘送来了一封信,下意识的就不想答应。 他好歹一个王爷,去一个庶女就已经够没面子的了,而且那庶女也是个蠢的,没什么脑子,尽会惹事。 沈泽苍好不容易摆脱了她,还真不想与之交谈。 “不见不见!说本王在忙无暇见客便是了!”沈泽苍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就不对劲了,就挺不耐烦的,极为敷衍的说了一句。 那下人应了一声是,刚想打算出去,却是被沈泽苍身边的人拦住了。 “等一下!” 幕僚一开口,沈泽苍和那个下人同时就看向了他,下人看了一眼沈泽苍,见他点了点头,就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儿,暂时没出去。 “刘先生,怎么了?”沈泽苍有些不解,开口询问道。 “王爷。”刘先生开口道,“那个宋婉颜,是宋舒言的姊妹,依老夫所见,还是莫要断的太干净,王爷给他一点希望,也说不定哪一日就会派上用场了。” 沈泽苍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 宋婉颜如今待在宋府,而宋舒言也是在宋府的,这说不定……就可以打探到什么消息? 沈泽苍这样一想,心里的不耐烦虽然还是存在的,但是已经小了不少,脸上恍然大悟,有些惊喜的看向刘先生,“先生所言极是,是本王疏忽了。” 刘先生只是笑,也没说话。 沈泽苍这才看向那个下人,“本王不一节课叫人将信传出来便是,叫人等着,本王会写封回信。” “是,王爷。”下人回复道,随即推门出去了。 等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刚才那个下人他又重新进来了,带了一封信。 沈泽苍这下也没有磨磨唧唧的,打开那封信就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是那个柳歆苓写的,上面说的尽是些宋婉颜因思念他患了心病,都下不得床了,还解释了一番,那件事情绝对不是宋婉颜干的。 是不是宋婉颜干的沈泽苍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毕竟那件事儿可是经他一手安排的。 虽然觉得那封信也怪无聊的,不过沈泽苍想了想,还是提笔回了一封信。 写完了之后又觉得不太妥当,叫了自己的心腹,亲自把信送去宋府,并且仔细叮嘱要送到柳歆苓的手里。 “王爷此举,在未来某一日定会派上用场的。”刘先生在旁边就看着这一幕,罢了说了一句。 沈泽苍一笑,“多亏先生提点。” 宋府这边,柳歆苓见送信的人竟然是沈泽苍的心腹,还有些惊讶,更惊讶的是,那幸心腹对她的态度,竟然极为不错。 柳歆苓有些愣神的听完了心腹的话,双手把信接了回去,等人走远了,柳歆苓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转身就拉住侍女的手,“我没有听错吧?刚才他说的,就是王爷相信颜儿?” “姨娘,您没听错,没听错!”侍女一连说了好几遍,柳歆苓才妥帖的把那封信,收在了自己的怀里。 也不敢耽搁,立马去找了宋婉颜。 宋婉颜看到这封信惊喜极了,甚至都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着柳歆苓的手,满脸激动。 “娘,王爷说他相信女儿,他是相信我的!” 柳歆苓看见宋婉颜这么激动的也心疼,拍了拍她的手。 宋婉颜还是激动,抓着那封信不肯放手,几乎都是喜极而泣的一个状态了,激动的回不过神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看守宋婉颜 原来王爷一直都是相信他的,只是他担心自己如今的处境,护不住她,这才这般狠下心来的,把她送回了宋府! 王爷心里有她,并且为了她,这般算计,是她太傻,竟然还怀疑王叶的用心! 宋婉颜有些怔忪,当他反应过来了,心里就泛上了愧疚。 宋婉颜看到那封回信,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心病还得心药医,她的心药到位了,病也很快就好起来了。 看着宋婉颜日渐康复可激动坏了柳歆苓。 “姑娘,如今可怎么办?那戾王和二姑娘书信往来,打的能是什么注意?”清漪听到从宋婉颜院子那边传来的消息,气都气坏了。 这宋婉颜也是真的太蠢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这般狼狈的送回来,明显就是被算计的,能算计她的又有谁? 可不就是那个所谓的戾王吗?! 如今不过是给了一封别有居心的信,偏偏她蠢,竟然是给相信了。 要清漪说,这好歹也有老爷的一半血脉吧?从前看起来好歹是有些小心思的,如今怎么越过越糊涂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不愿意相信,自个儿骗自个儿。 宋舒言就淡定了,坐在梳妆镜前头,看着清漪给自己打扮,有些漫不经心的。 “她如今可就只有选择藏着一个门路可以走了,不相信沈泽苍,她又还能怎么办?”宋舒言冷笑了一声,有些不屑,继续说道,“父亲如今也是放弃了她,她那个好娘亲,又能给她什么好的将来?不过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罢了。” 清漪听着,突然间就觉得宋舒言说的特别有道理。 “可是姑娘,要是她真的万一给别人传递了什么消息,可该怎么办?”这才是清漪目前为止最担心的地方。 沈泽苍的这做法,这就等于别人堂堂正正的往你眼皮子底下塞了个奸细,你知道,但是又不能去做别的事儿,就叫人膈应的很。 “那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宋舒言说着说着就笑了,精致的眉眼当中,可以看得出来不屑和嘲讽。 是她太蠢了,明明沈泽苍和宋婉颜当初眉来眼去的那般明显,就她一个人看不出来,最后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重来一回,如今她怎么可能都不会犯那种错误了,前世的恨,今生偿,前世的仇,今生报。 总归沈泽苍和宋婉颜两个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总要叫他们尝一遍,前世她尝过的苦。 清漪见宋舒言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也不敢说话了,给宋舒言打扮完了之后,就静静地立在一旁了。 宋舒言有些懒洋洋的撑着下巴,看着铜镜里面精致,又有些模糊的自己,一时间有些出神,过了好久才开口。 “派人把我的好妹妹和好姨娘,都给盯紧了!片刻也不能放松,换人轮班盯着便是。” 沈泽苍,你想利用宋婉颜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你是高估宋婉颜了,还是低估我宋舒言了呵。 明知你有这个想法,我又怎么可能给你得逞的机会,这一辈子我一定要你做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爬都爬不起来! “是,姑娘。”清漪也没有多问,用完就立马出去了,去办宋舒言吩咐的事情。 晚间的时候,枝歌派人来请宋舒言,母亲有请,宋舒言片刻都没有耽搁,立马就去了。 宋舒言到了枝歌院子的时候枝歌正坐在院子里,手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气氛寂静,就像一幅画一样,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宋舒言并没有看清枝歌手里拿的什么书,因为基本上是她刚站在那儿,枝歌就察觉到她来了,抬眸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书,招手唤她过去。 宋舒言顿时就弯起了眸,提起裙摆走了过去。 “娘。”宋舒言柔声唤道,“你叫女儿来何事?” “先坐下。”枝歌说道。 宋舒言也没有反驳,就特别乖的坐到了枝歌的旁边,随机偏了头,笑着瞧向她。 “我听说,你派人去盯着柳氏母女了?”枝歌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明了自己叫宋舒言来的原因。 “是女儿派的人。”宋舒言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 她知道自己这么大的动作,柳氏母女可能没察觉道,可是枝歌定然会知道的,只是宋舒言也没有想到,她知道的竟然这么快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枝歌还是她的母亲,宋舒言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必须要买隐瞒的地方,所以没有犹豫的,就如实相告了。 宋舒言可是知道的,她的母亲,自然是站在她这边的。 果然,枝歌也并没有责备或是什么,只是笑了笑,嗓音温柔,她询问道,“可否能告诉为娘,这是为何?” “娘,戾王府那边,和柳氏宋婉颜有书信往来,戾王那边一开始分明是放弃了宋婉颜,如今有这般作为,女儿总觉得奇怪,女儿猜想,那戾王必然是要利用宋婉颜,来监视女儿了,恐怕戾王那边是想通过女儿,来得知皇上的新动作了。” “既是这般?”枝歌有些惊讶,反问道。 “女儿也没有证据,只是直觉如此罢了。”宋舒言也没有一口肯定,只是这般说道。 “是该派人好好盯着。”枝歌直言道,随机嗤笑了一声,“那对母女俩,惯是个会作妖的,盯着也好,免得事后惹出了什么麻烦来。” 宋舒言没忍住弯眸笑了下,她的母亲,竟然还说的出来这种话来,这也便瞧得出来,她的母亲有多看不上柳氏母女了。 其实也是,要是真看得上,才是一件奇怪事儿了。 送走了宋舒言,枝歌想了想,去了宋龄书房一趟,恰好宋龄也在,不过宋龄看到枝歌,就极为惊讶了。 “夫人……” 比起宋龄的激动,枝歌态度就冷淡多了,“最近你少去柳氏母女院子,戾王那边,开始利用她们了。” 宋龄一听,有些惊讶,“这……” 只是宋龄话都没有说完,枝歌就转身走了,竟是片刻都不肯多留。 只是他今天这趟来了宋龄的书房,也算是一件奇怪事儿了。 其实枝歌想的就很简单,她就是怕宋龄真的会被那柳氏给逃出去话了,坏了宋舒言的计划罢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争宠 左思右想的宋龄怎么也想不明白,枝歌对自己到底有何用意。要说对自己有意示好,为何之前一直拒绝,要是对自己无意,那又为何特地提醒自己。 就这么想着也思索不出个所以然,又不能当着面子去问枝歌,毕竟还是好面子。所以他想着还不如去问问宋舒言。 近些时日,宋舒言一直都在细心调养着身子,如今气色也好多了。此刻正在院内休闲散步,偶尔也想想最近的局势如何。 “言儿,身子可好些了?”醇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宋舒言眉眼一阵惊喜。 转头一看,果然是宋龄,便笑着应道:“多谢爹爹爹关心,已经完全好了。” 听到宋舒言这样说,宋龄才放心些。走近些语重心长的说道:“下次可切切不许这样了,不然我和你娘多担心。” 虽说宋龄这时许些严厉,但是她也知道是关心自己,自然答应。 不过她宋舒言自然看得出宋龄眉眼间的愁容,于是继续问道:“爹爹是否还有其他愁心事?” 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宋龄,见她问自己,岂不是个好时机,便顺着说道:“不瞒言儿,要知道以前对你娘她都是不闻不问的,如今却亲自告知自己小心,你说……” “爹爹是想问娘是如何做想?”宋舒言顺着说下去,她本就聪慧,又何尝不知宋龄所想。 “对的,我也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对我的。态度如何?”宋龄点头说着。 其实宋龄对枝歌是什么心意,她自然是知道的。他们是真心相爱,不过是之间有了误会,所以导致冷落这么多年。 如今若是能让两人和好如初那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想着宋舒言也有了主意。 于是便笑着对宋龄说:“爹,娘是需要被照顾被呵护的,不管态度如何,爹爹只要多多与娘亲近亲近,时间一久,自然关系会好很多。” “真的吗?可是以往我去她房里过夜都对我爱答不理的。”宋龄迟疑道。 着宋舒言当然知道,不过还是坚持说道:“爹爹放心,只要爹爹坚持便可。” 宋舒言自然是想着法子的为促进二人感情,而宋龄也觉得言之有理。 于是当晚就去了枝歌的房间,言称要在这里过夜。 “你怎么来了?”枝歌冷冷的问道,不过到也没有想要拒绝之意。 看出枝歌并无反驳之意,宋龄便小心翼翼的说道:“只是想在你这睡,你是我的妻子,我这应该不过分吧。” 枝歌哑言,也不再说话,态度冷淡。但是也没有将他请出去,这对于宋龄来说就是个好兆头,毕竟之前自己在这里都没有待多久。 于是宋龄终于如愿的在枝歌这里过夜了,他对枝歌边越来越热情,连续几日都在她这里留夜。 虽然说宋龄已经很久没有在枝歌这里过夜,但是着声一传到宋婉颜耳里,便气愤的不得了。 “宋舒言得沈泽渊青睐,就连爹每次都去枝歌那里去过夜。这几日根本就没有来过娘这里。”宋婉颜越想越气,便气冲冲的去找柳歆苓。 本来品茶的柳歆苓见自家女儿气呼呼的跑了过来,连忙上前去迎。 “你说你跑来这么快干嘛,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柳歆苓急切的问道。 她就怕女儿又出什么事,宋婉颜又是这么急切的跑来,自然是担忧的。 看到柳歆苓毫不在意的样子,宋婉颜更加生气,说话的声音也自然大了些:“娘!你知不知道最近爹爹都歇在那个枝歌的房间里?” 一听闻这件事,柳歆苓眉眼里也溢满了怒火,语气不佳的说道:“我能不知道?我现在都要气死了,刚刚还去给你爹送汤呢。” 原来娘也知道这件事,并没有不放在心上。见如此,宋婉颜才稍稍平复些,继续期待的问道:“那爹爹怎么说?你刚刚给他送汤的时候。” 想到刚刚宋龄对自己冷淡的样子,柳歆苓撇撇嘴,语气里多了些怨气:“还不是对我冷淡的,直接就叫我把汤放着那里,也不领情。” 听到如此,宋婉颜咬牙切齿的说道:“狐媚子都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娘和宋舒言一样,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药。” 如果今天再不行动的话,那么宋龄肯定还会去枝歌的房间的,那么柳歆苓也算是失宠了。 想到如此,宋婉颜便坚定的对柳歆苓说道:“娘你今晚一定要把爹爹带到房里来。” “今晚?恐怕今晚他还是会去枝歌那个小贱人的屋子里,我刚刚去他又对我冷淡至极,如何做?”柳歆苓疑惑。 早知如此,宋婉颜轻声笑道:“争宠这事都是靠计策的,不然怎么能成功。你今晚就……” 她附在柳歆苓身边轻声说着今晚的计划,柳歆苓点点头,也打算今晚就实施,就不信宋龄不会过来。 果不其然,宋龄吃完晚膳就一如既往的去了枝歌的房间。因为这几天宋龄一直都来她的房间,枝歌也已经习惯了,便不再说其他话,虽然还是冷淡,但显然好了许多。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在酣睡。却有小厮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枝歌的门前,开始敲门:“丞相,丞相。” 本来打算入睡的宋龄眉头紧皱,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柳姨娘说是身体不适,还请您去探望。”小厮说道。 身体不适?宋龄不免有些担忧,不管如何还是自己的人。但是又看到了在一旁毫无表情的枝歌,心里便有些犹豫。 最后他还是怕枝歌不高兴,选择了妥协,于是起身打开房门,对小厮说道:“你去请医师给姨娘好好看看。” 看到宋龄毫无想要去探望的意思,小厮便再次问道:“丞相您不去吗?” “去什么去?姨娘身体一向很好,恐怕也只是小病,我也不是医师,我去了也没用。让医师给她看看,服了药便好生歇着。”宋龄淡淡的说道。 说完之后,便关上了房门不再理会。 第一百八十九章 按兵不动 计划失败,柳歆芩自然是不高兴,这个时候宋婉颜也是在一旁。 “真的是没有一点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越想越气。 但凡柳歆芩有用一点,就可以帮得上她,那她也就不至于这么吃力,不过这点小事柳歆芩都办不好,也不敢指望其它什么事了。 柳歆芩也是很无奈,明明已经按计划进行了,谁知道会这样呢。 “我哪里会知道会这样啊,不应该啊。”柳歆芩垂头丧气。 宋婉颜简直就是看都不想看到柳歆芩,一点用都没有,一开始她就应该不应该指望柳歆芩的。 到头来还让自己失望了,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这样想,这种事情,也不应该把柳歆芩扯进来的。 现在的情况也是非常不妙,宋舒言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坐而不视,这样下去沈泽渊就会特别危险。 她找了好一批人过来,每个人都给了银子。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宋舒言自然是有目的的。 “你们……” 她让那些人到大街上散步沈泽渊为百姓们做过的好事,沈泽渊真的是挺有心的,只不过是百姓们不知道而已。 每次见到沈泽渊为了百姓们的福利发愁时,宋舒言就格外心疼,她知道沈泽渊想给百姓们最好的,但是又不知道怎样才合适。 那些人因为收了宋舒言的钱,所以说也是特别配合,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点事情简直不要太容易,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赚的钱。 很快,因为宋舒言的办事,民间对沈泽渊的怀疑也降了下来,甚至有的人被感化。 这一切都在宋舒言的计划之中,总之目前来看,沈泽渊的名誉是至关重要的。 沈泽苍正休闲地喝着茶,他并不知道外界都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不能躁动,一到他躁动了,把柄就会被抓住。 这个时候幕僚急忙赶过来,准备向沈泽苍禀报事情。 “是什么事情啊,珍急急忙忙的。”沈泽苍不急不躁。 他并不认为会发生什么特殊情况,毕竟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或许别人会躁动,但是在他看来,目前还是乐观的。 只不过他的这份乐观,是某些人用痛快换来的代价。 “老百姓见已经传开了皇上对大家做的善事,现在皇上已经彻底摆脱嫌疑了,所有人都开始相信他了。”幕僚说。 他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也是第一时间就赶回来告诉了沈泽苍。 听到这个消息,沈泽苍也是彻底地坐不住了,他刚才还在庆幸着事情如此顺利,现在看来,情况很不妙。 幕僚也是没想到,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要不是今天偶然听到,他也不知道。 “到底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沈泽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起来的。 肯定是有人去散播了,这一手牌可以说是打得绝佳了。 如今沈泽苍也是气急败坏,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一切都脱离了他想象中的会发生的样子。 他有一点坐不住了,不允许事情这样发生。 “看来我们得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沈泽苍缓缓说出口。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更何况现在情况已经不妙了,他要是还不有所作为的话,兴许就正合了别人的意。 但凡有一小处地方出错,他们都可能失败。 “万万不可。”幕僚劝说。 沈泽苍不解,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不明白幕僚在想什么。 “此时不进行更待何时,这样下去我们可就输定了。”沈泽苍强调。 其实发动权在他自己的手上,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做出决定。只不过是想听听幕僚怎么说罢了,有的时候别人的建议是非常重要的,这一点沈泽苍明白。 他希望幕僚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他也有理由怀疑幕僚是不是准备背叛他。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所以说他也要提防着幕僚,现在来看,唯一能够相信的那就只有他自己。 “皇上那边现在安排了非常多人看守着,戒备森严,万一我们失败了,那就会一锅端,还请殿下您三思而后行啊。” 幕僚是考虑清楚才敢说出的这些话,万一让沈泽苍不高兴了,那他的脑袋随时都可能不保。 他是一个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都清楚。 沈泽苍看着幕僚也不像是会骗他的人,勉强就相信了,虽然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但是她感觉幕僚说的挺有道理的,是他着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根本就不好下手,只能够另外寻找机会了。 “殿下,我们现在不能急躁,不然就正中别人下怀了。要根据情况,重新思考究竟如何才能够搞定这件事情。”幕僚说。 沈泽苍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转了一圈。 “你说的也对,只能另外寻找机会了。” 既然情况已经这样了,那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从今开始,沈泽苍就要打起精神了,这一次按兵不动,并不代表一直按兵不动,那样子他会损失严重的。 京城内,因为北方的一系官员都被审问结束了,所有事情都已经交代了。 徐仄言向沈泽渊申请批准最后的步骤,他做不了决定,这里可是沈泽渊的地盘,至于要怎样发落还得看沈泽渊的。 决定的人是沈泽渊,办事的人是徐仄言。 最后的决定是这些官员被满门斩首,这是相当残忍的,但是因为考虑到,他们的行为恶劣,沈泽渊就知道不能够留情。 如果不严惩,那一定还有会另一批这样的人出现。 斩草要除根,这是沈泽渊下命令的决策,他心意已决,只能这样。 徐仄言在办理的时候,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是圣旨已下,不得不服从,其实沈泽渊的这个做法是对的。 而那些官员的家中旁支将被发配到苦寒之地,一个人害光所有人,可见事情有多么的恶劣。 没有人会同情他们,他们不值得被同情。 第一百九十章 离奇 这些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老百姓们的耳边,大家都对沈泽渊的做法赞不绝口,那些人渣就是该死,活着只会祸害人间。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沈泽渊在百姓们那里有获得了好评,大家都很相信这个皇帝可以把国家治理好,从他的一系列行为中就可以看出。 这就让沈泽苍很奔溃了,怎么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所以说他必须要重新规划自己的计划了。 宋舒言整日闷在府中,她是没什么事情要做的,只不过就是不想动,不想出门而已。 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宋婉颜都知道了,沈泽苍也已经联系了她,此时此刻宋婉颜很清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她知道宋舒言在府中,为了打听到一些信息,她必须要接近宋舒言才行。所以也是在府中疯狂打听宋舒言在哪里,最后她也是成功找到了宋舒言。 “姐姐,你怎么整日都闷在府中啊?也不出去走走,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宋婉颜说。 宋舒言看了眼宋婉颜,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动,也不知道宋婉颜过来做什么。 “不了。”她很冷漠。 这让宋婉颜有些许尴尬,但是她不会因此放弃,她必须要帮沈泽苍。 宋舒言现在的冷漠就像当初宋婉颜对她的冷漠一样,她大概已经猜到宋婉颜是过来干什么的了,她不会搭理的。 这一次,宋婉颜也是体会到别人冷漠的感觉了。 “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院子里很多花都开了。”宋婉颜依旧不放弃。 对于这些东西,宋舒言其实并不感兴趣。 “你找别人去吧,我就不去了。”她也是态度坚决。 宋婉颜知道自己劝不动了,这样下去只会让宋舒言动怒,所以说她必须见好就收。 “那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宋婉颜离开了。 宋舒言笑了笑,不知道这一次宋婉颜又在想什么,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同不管她放不放弃,她都不会跟宋婉颜出去的,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坏心眼呢。 但是吧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这样下去好像也确实不是办法,于是她便决定出去走一走。 很快,这个消息也就传到了宋婉颜的耳边,她知道这是一次绝佳机会,她绝对不可以放过。 在得知宋舒言现在在哪里后,她的计划也就跟着开始了。 紧接着,她出现在了宋舒言的身后。 “别往前走!”她大喊。 宋舒言也是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她并没有往前走,而是选择转回头看看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她面前掉了一个花盆下来,碎了一地。 “啊!”这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因为知道宋舒言会经过这里,所以说宋婉颜也是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所以说她在宋舒言就要到达之余叫住了宋舒言,这样就算是她救下了宋舒言,宋舒言应该要感激她。 宋婉颜急忙去把宋舒言拉开,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还好,真的是差一点。”宋婉颜说。 宋舒言看了看地上的花盆,又看了看这么巧出现的宋婉颜,用脑袋一想,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不傻,但是宋婉颜挺傻的,以为她看不出。 “真的是好险啊,太谢谢你了。”宋舒言笑着说。 既然宋婉颜这么执迷不悟,那她就只能附和着,看看宋婉颜到底想干什么。 反正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跟宋婉颜玩玩,看看她到底想要耍什么把戏,反正宋舒言有的是时间。 这之后两个人显得格外亲密,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不过她们两个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她们都各怀目的。 两人一同散步,吃饭的时候也互相夹菜,开始聊天。两个人就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觉得奇怪。 枝歌觉得特别奇怪,所以找到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必须要跟宋舒言说清楚才行。 “你最近这是怎么回事啊?在搞什么啊你?”枝歌直接开门见山。 “啊?什么?”宋舒言满脸不解。 枝歌都不知道宋舒言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 其实宋舒言知道是什么事情,只不过她必须要装着,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宋婉颜安排的人呢。 “你最近和婉颜,有点不太对劲啊,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枝歌满脸的担忧。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宋舒言才知道自己和宋婉颜的动静是有一点大了。 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因此变得低调,因为那样就会显得有一点刻意了,别人肯定会觉得更加奇怪。 她都还没有打探清楚宋婉颜到底想干嘛,所以说他们是不可能就此结束的。 “别担心,没事。”她能说的就是这些了。 但是这么反常,让枝歌怎么能不担心呢。 “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不可以藏着掖着,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奇怪的。”枝歌说。 不只是她觉得奇怪,宋龄也有这样的意思。 就是因为宋龄过来找她谈,所以她才会过来找宋舒言谈,不然她也不想管那么多。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宋舒言一脸正经,她确实可以保护好自己,毕竟宋婉颜那点能力对她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枝歌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到时候又是要来麻烦我们。”她感觉太心累了。 “你就放心吧,我做事情,你还不放心吗?”宋舒言强调。 总之在她看来,枝歌完全不需要担忧。 宋婉颜有心机,她也有心机。 这些天,宋舒言和婉颜又一起去赏花,兴许是因为两个人太久没说过话了,所以格外多的话可以说。 而他们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违和感,两个人都觉得非常自然,毕竟装就得装的像。 两个人都格外有耐心,谁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诡计 二人被老太太叫过去,因为马上就要换季啊,所以要挑布料来做衣服,现在就只剩宋舒言和宋婉颜没有选了。 当老太太看到两个人面带笑容地出现的时候,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因为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有这么和谐的一幕。 看着面前摆出的布料,都是相当精致的。 这要换做是以前,宋婉颜肯定会搞事情,要跟宋舒言对着干。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只要是宋舒言喜欢的,那她就要得到。 但是这一次可就和以往不一样了,毕竟她们两个现在关系好得很。 “这个适合你啊,你拿这个吧。”宋婉颜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摸了摸质感,确实很不错,这宫里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她深有感触。 其实面对宋婉颜的反应,宋舒言早就已经猜到了,宋婉颜还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牺牲重大啊。 “可是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啊,你拿这个吧,你穿这个肯定好看。”她对着宋婉颜此话。 宋婉颜只是笑了笑,心里面的想法却不一样,说不定宋舒言就想着看她的笑话呢,怎么可能会觉得她穿的好看呢。 “哎呀,我不行,我的身材没有你的好,还是你拿这个吧。”宋婉颜婉拒。 两个人一直在互相推让,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她觉得特别奇怪。 按道理来说因为这件事情宋舒言和宋婉颜应该会闹得不可开交才对,为什么变得这么和谐了? 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个人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你们别谦让了,我来给你们分配。” 老太太也是根据自己的眼光在她们两个分配,后面两个人也是露出了笑容,看得出来还是特别满意的。 看着两个人心满意足的离开,老太太只觉得疑惑。 真的是太反常了,让她觉得不对劲,她不可以坐而不视,必须要有所作为才行。 为此,她也是派人去调查了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也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件事,所以她也是毫不知情。 对于宋舒言她的印象还是特别好的,但是宋婉颜…… 通过别人调查回来的结果,她只觉得这样下去宋舒言可能会吃亏,宋舒言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 她也是不知道宋婉颜又在耍什么把戏,难不成上次那样子罚她,还死性不改?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是她个人是觉得宋婉颜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天,因为需要将做好的衣服给宋婉颜送过去,老太**排自己身边的嬷嬷送过去。 “你给我告诫她一番,不能让这个丫头再做傻事。”老太太说, 这是她身边最信任的嬷嬷,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嬷嬷也清楚。所以说老太太根本就没什么需要忌讳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宋舒言吃亏了。 这几天她也是挺担忧的,她就知道两个人不正常,平时明明就像是猫跟老鼠一样,这次显得这么和谐,真是让人不怀疑都难。 嬷嬷给宋婉颜送来衣裳,宋婉颜还是很高兴的,装得一套一套的。 “嬷嬷,帮我穿上试试看是什么效果吧。”她笑着说。 这之后嬷嬷也是帮她穿上了,嬷嬷只能感慨,果然还是年轻好,年轻穿什么都好看。她们老了,现在开始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了。 穿上后宋婉颜转了一圈,她自认为自己的姿色是比宋舒言好的,自认为自己比宋舒言好看多了。 但是她和宋舒言的差距就是,别人看到宋舒言的第一眼就会觉得这是一个很讨喜很好相处的人。 不会有人在宋婉颜身上察觉到这一点,她长着一张有心机的脸。 “真好看。”嬷嬷夸奖她。 “宋小姐,我和你说件事情。” 宋婉颜觉得很奇怪,但是还是坐了下来听嬷嬷说话。她也不知道嬷嬷有什么可以跟她说的,难不成嬷嬷是沈泽苍的人,有什么情报要跟她说? 当嬷嬷将老太太叮嘱的东西跟宋婉颜说了之后,宋婉颜才知道宋自己想说了。 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 嬷嬷离开了,她将衣服换了下来,她知道事情不简单,也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不可能坐以待毙。 她花了好一些银子买了安神香,这是市面上最好的。 拿到手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满意,因为买了挺多,所以她也为自己留了一些,之所以要买这个当然是有目的的。 拿东西包装起来,她一个人提着便来到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也是不知道她过来干嘛,但是她还是保持着以往的严厉,看着宋婉颜。 “你怎么过来了?衣裳拿到了?”老太太问。 “嗯嗯,拿到了,特别好看。”宋婉颜笑了笑后便坐下了。 宋婉颜将自己拿过来的东西递给老太太,一直是面带着笑容的。 老太太瞥了一眼,不知道宋婉颜这是何用意,难不成是想拉拢她?这是不可能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也是明着问。 只不过宋婉颜依旧只是笑了笑,这就让老太太很疑惑,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这是我这段时间发现的很好用的安神香,我觉得非常有用,所以就带了一点过来给你。” “之前您不是老说会失眠吗,试一下这个看看会不会有用嘛。”她一脸真诚。 老太太看了看她,又看着宋婉颜提在半空中的东西。 她勉强收下了,因为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虽然不知道宋婉颜宋什么目的。 但是她这段时间确实是失眠了,失眠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 如果宋婉颜是有心的话,那还好说,说明这个孩子真的改过自新了,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接下来两个人一直在闲聊,老太太也仅仅只是附和着。 见差不多了,宋婉颜就提出要离开了,毕竟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只能让事态自己发展下去了,她做不了更多的。 送宋婉颜出去,老太太只觉得,宋婉颜变得乖巧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把柄 这些天,宋舒言和宋婉颜也总是待在一起,宋舒言倒是没觉得什么,既然宋婉颜要玩,那她就陪她玩到底。 看看到最后是谁先奔溃,有目的的是宋婉颜,宋舒言只不过是配合而已。至于宋婉颜想在宋舒言那里得到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这天,宋婉颜像往常一样过来找宋舒言联络感情。 只不过她在门口停住了,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宋舒言。只见宋舒言在处理一些信件,看完后她将这些信件都放到了衣橱里。 宋婉颜离开了,宋舒言并没有发现。 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宋婉颜她知道自己应该要一探究竟,虽然说现在和宋舒言假装得很好,但是她不能够直接捅破,不然就显得是她很有目的了。 她总觉得那些信件里面一定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不管是对她有利的还是对她有害的,她都想要看看。 傍晚,宋舒言出去了。 就是这个时候,宋婉颜潜入了她的房间,根据今天的记忆来到宋舒言将信件放在里面的那个衣橱前。 在确认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突然出现之后,她将衣橱打了开来,翻一翻,很快就看到了。 “果然在这里。”她得意。 将那些信件拿出来一一翻阅,有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那些宋婉颜只是看一眼便放到了旁边,终于,还是被她找到了一份至关重要的。 打开来一看,没想到里面说的内容是,宋舒言他们已经掌握了沈泽苍那边一个幕僚的把柄。 对于沈泽苍来说这是非常危险的,宋婉颜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 “对啊,那是这么好啊……”这是宋舒言的声音。 根据宋婉颜的判断,这很有可能是宋舒言要回来了,但是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听得不是特别清楚。 她急忙把那些信件整理好,然后放回衣橱原本的位置,最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显得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第二天早晨她便急急忙忙地写了一封信,这件事情绝对拖不得,她不希望沈泽苍出什么事情,更不希望沈泽苍失败。 “将这信封送到三皇子那里。”她吩咐。 一定要让沈泽苍尽快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沈泽苍才能尽快做出相应的措施。 这才是最有保障的,宋婉颜很清楚。 沈泽苍仔细阅读了宋婉颜的信,他认得出来这是宋婉颜的字迹,也选择相信宋婉颜。 虽然他对宋婉颜是没什么感情,但是宋婉颜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帮他。 这种人,沈泽苍很清楚是要留下来的,通过这次的情况就可以知道,宋婉颜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人。 其实当时沈泽苍也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在他想有所行动的时候,那个幕僚阻止了他,当时他有想过不对劲,但是想了想没提起。 没想到现在真是这样,他越想越来气,恼羞成怒,抓起一个茶杯直接就砸碎了。 这可是把府里的下人吓坏了,以为他又要发脾气,但是其实,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 “绝对不可以放过背叛我的人。”沈泽苍心想。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那个幕僚之前的提议大概都是为了帮助沈泽渊他们,真的是没想到啊。 不过这件事也是让沈泽苍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去调查自己的人里面有没有内奸,这是很有可能会有的。 他是不会让沈泽渊这么轻易就赢了他的,他可不是吃素的,就看沈泽渊还能跟他斗多久了。 这一天幕僚又过来找沈泽苍了,沈泽苍只感觉他有一点频繁。 这个背叛者,他已经很明显地暴露了。这样接近他,可想而知是想要得到什么信息,然后再过去向沈泽渊汇报吧,这一切都在沈泽苍的预料之中。 “殿下,那边又有新的情况了,好像……” 幕僚话还没有说完,沈泽苍就强行打断了他。 沈泽苍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因为不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现在基本上能够确定,这个慕彬对他不是真心的了。 但是他不可以那么直接地拆穿,这样会惊动其他人的,所以说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至少现在还不能着急。 “以后这件事情你不用再插手了。”沈泽苍说。 虽然说现在还不能拆穿,但是也不能被幕僚知道更多的信息,他会一一汇报给沈泽渊,到时候沈泽渊就知道他的所有计划了。 沈泽苍是没想到,沈泽渊还挺有心机的,但是这不能怪沈泽渊,沈泽渊很聪明,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没发现。 幕僚不知道沈泽苍此言何意,他并没有退下,这件事情他已经插手这么久了,这突然让他别插手了,一时间内怎么可能适应。 “退下吧。”沈泽苍说。 “殿下,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用再插手了?” 这个问题可真的是问到了沈泽苍,他确实是没有其他的理由,因为他很清楚现在还不能捅破这个关系。 所以说他一时间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这个幕僚也是狡猾,居然给他出了这样的一个难题,不过他不会因此惧怕。 权利在他的手上,他想怎样就怎样,根本就不需要经过其他人的同意,只要他开心就可以了,所以说他也是有方法了。 “我说了你不用再插手就不用再插手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话,需要我一一向你解释吗?”沈泽苍的语气也变了。 “不敢。”幕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退下。” 这下子幕僚才彻底离开了,他只觉得沈泽苍莫名其妙,平时两个人谈得明明都挺好的,今天这样有一点反常。 不过很快他也就意识到了什么,沈泽苍这不就是明着想要冷落他,所以才不让他插手吗,他也懂了。 这之后他也再没有插手过沈泽苍的事情,不是他不想,而是就算她想,沈泽苍也不会同意。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严刑拷问 至于都发生了些什么,宋舒言大概也都已经知道了,所以说她也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她写了一封信,用着和那位幕僚像是很熟的语气,指导着他接下来要怎么做,随后派人送过去,她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她要做的就是看他们乱起来。 果不其然,这封信被沈泽苍的属下拦了下来。 “殿下,您看下这封信。”属下将信件递给沈泽苍。 沈泽苍打开一看,仔细阅读了其中的内容,他脑凶成怒,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由于非常生气,他二话不说就下达了命令。 “给我把他关押起来。”他指的是那个幕僚。 那个幕僚因为不用再插手沈泽苍的事情了,所以说每日都是特别闲,但是她也开始不适应这种感觉了。 一个人如果习惯了匆忙,那突然闲下来就会非常不习惯,他现在深有感受。 当他被抓过去关押的那一天,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被关押,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他问那些人,但是没有一个人给他回应。 以前他跟着沈泽苍办事的时候,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的地位,所以对他毕恭毕敬,更有的人给他送礼想讨好他。 如今大家应该也是知道他被冷落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也没有人理会他了。 他只觉得心寒,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很快他就被关押进了牢房里,他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但是蹲在牢房里的感觉非常不好,所以说非常不适应。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泽苍出现了,幕僚急忙起身。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幕僚不解。 他知道是沈泽苍下达的命令,因为也就只有沈泽苍有这个权利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想。 沈泽苍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多么信任的幕僚,结果却背叛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沈泽苍想不通,他只觉得特别失望。 “你还装呢你?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沈泽苍说。 幕僚很不解地看着沈泽苍,不明白沈泽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沈泽苍说他装,他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可装的,真的是莫名其妙。 “把他放出来先吧。”沈泽苍发号施令。 很快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幕僚也是出来了,这一刻他可以说是非常高兴了。 他也以为自己就这样解放了,毕竟他什么都没做,沈泽苍没有理由关押他啊。他相信沈泽苍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会还他清白的。 沈泽苍将那封信摆在他的面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遗言。” 幕僚很仔细地阅读这封信件,里面的内容很好理解,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沈泽苍要将他关押起来了。 但是他冤枉啊,这信里面说的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做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何来的这一说。 “殿下,冤枉啊。我不认识写这封信的人,更没有做过里面说的事情。” 他不知道是谁要陷害他,明明他也没有得罪谁,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但是沈泽苍可不会听他解释,本来就怀疑他了,现在更是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也不知道幕僚有什么好解释的。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承认?”沈泽苍说。 如果幕僚能够承认,并且给他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那他说不定还会从轻发落。 这个时候就看幕僚他是怎么想的了,总之沈泽苍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不是不给幕僚机会,而是看幕僚会不会做事了。 “殿下,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承认啊。”幕僚只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明明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会遭遇这些,这真的是让他非常疑惑。 沈泽苍也已经开始不信任他了,他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了,这个时候感觉特别无助,但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 “你也不用多说了,你不承认,那我就打到你承认位置。”沈泽苍放出了狠话。 “别啊殿下,冤枉啊。” 他原本想着给幕僚一次机会,只要幕僚乖乖承认,但是幕僚并没有,还在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这就让沈泽苍很不乐意了。 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很快,幕僚就被押上了邢台,鞭子狠狠地打在他身上,牢房内只有他的惨叫声。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要经历这些东西,可以说是非常痛苦了,但是没办法,他自己百口莫辩。 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承认的,他也不知道该承认什么,就只能这样白白挨打了。 沈泽苍摇了摇头,失望的离开了。虽然说幕僚并没有承认,但是沈泽苍也没有让他死,先让他活下来。 “你们给我看着他,等他哪天撑不住了,就带他过来见我。”他吩咐下去。 随后他便离开了,真的是事事不顺。 其他跟随着沈泽苍的幕僚也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彻底地传开了。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位幕僚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沈泽苍,但是沈泽苍残忍的做法让他们都感觉到特别害怕,也为那位幕僚的遭遇感到同情。 也因为此时对沈泽苍心生芥蒂,但是面上不显。 沈泽苍也是没有察觉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够坐以待毙,这样只会让他自己的损失更大,所以说必须要抓紧了。 他对那些幕僚看管得更加严格了,这也是让所有幕僚都觉得奇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沈泽苍的为人,也不敢违抗,所以说只能乖乖认命。 沈泽苍并不会觉得自己残忍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他都做得出来,更别说是这种小事了。 而他也只不过是对他们严格了一点而已,并没有虐待他们,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好的,主要是他也没理由虐待他们,他还没有变态到那种地步。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再被背叛,不能让这些幕僚跟宋舒言有所接触,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下去! 第一百九十四 欧阳雪订婚 不过宋舒言总是有些办法的,她通过别的渠道获取了幕僚的信。 得到信的她很是小心,叫清漪看着门然后看着四下无人边打开了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笔,上面写着“暂无动静。”虽说是这几个字,却让她安心了不少。 最近沈泽苍的动静越来越多,她都替沈泽渊担忧,所以才想着法子劝阻沈泽苍或者想办法获得一些动作的情报。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得成效。她开心不已,想着连忙告诉沈泽渊。 于是连忙写信让小厮交给他,这些事情自然是在夜间做的,避免让别人看见截了信去。 本来皇宫批阅奏折的沈泽渊,见是宋舒言的小厮连忙请进来问所谓何事。 小厮也只是递了信便退了,沈泽渊连忙打开信。上面写着沈泽苍暂无动静,叫他安心。 看到这里的沈泽渊很是感动,但也有一些担忧宋舒言,毕竟他不希望宋舒言因为自己去做些危险的事情。像这种情报,不做些什么肯定是得不到的。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张信封,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有一株小小的红豆。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沈泽渊脸上荡开笑容,眉眼里甚是柔情。 见自己小厮回来,告诉自己沈泽渊已经得到信的宋舒言,终于舒了一口气,才算是真的安心了。 最近朝廷动荡,沈泽渊也已经发现了沈泽苍党派的不利之处,打算好好的处理一番。 他广纳贤才,用这些人代替原先沈泽苍党派的人。有些管小名声差的官员直接被废,有些官大的,自己暂时不能废弃的便分配到边远地区。 让这些官员与沈泽苍脱节便是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来沈泽苍的势力便会大大减弱,也没有了在朝中的尺码。 “小姐,你马上就是要成亲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一丫鬟在欧阳雪旁说着,虽然知道欧阳雪可能不会遵守,但也得提醒一下。 平时就不拘小节的欧阳雪,此刻更是不容得了。无奈的回道:“我什么性子你也不知?就是因为马上要成亲了,才得多放松呀。” “小姐这样的性子不知道姑爷会不会让这小姐。”丫鬟说着说着不知觉的掉了泪。 本来思索一番的欧阳雪想说的她,一抬头看见自己丫鬟掉泪,立刻递了手绢无奈道:“你哭什么呀,你是我的陪嫁丫鬟,自然是跟着我一同前去。” 那丫鬟也是个惜主的连忙摇头,随后用手绢擦干了泪继续说道:“不是因为怕离开小姐,我从小跟随小姐长大,要是离开了岂是哭就能解决的?” 这么一说欧阳雪更是不解:“那是什么,你一向是个懂事的,第一次坏了规矩。” “我是怕姑爷对小姐不好,也怕小姐离开家想念。”丫鬟抽抽噎噎的说着。 欧阳雪听后很是感动,轻声说着:“放心吧,姑爷不会这样对我的。” 听闻小姐这么说,那丫鬟才止住泪。然后连忙行礼:“是奴婢刚刚不懂礼仪,惊扰了小姐,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奴婢立刻去办。” 欧阳雪自然不会怪丫鬟,在庭院里左思右想,随机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快,准备一些上好的信纸,我都没把订婚一事告诉言儿和林溪她们,希望不要责怪我才好。” 拿到信纸的欧阳雪,认认真真的写着信,想着她们可能会打趣自己的样子便笑出了声。 很快清漪便拿着信封走了进来交给宋舒言:“听那传信的说这是欧阳雪小姐递过来的。” 本来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宋舒言一听到欧阳雪的名字立刻起身夺过信,见过然是欧阳雪的字迹,开心不已。 一边拆信一边喃喃道:“这个雪儿,最近事情繁多,也没怎么联系,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信上依旧是熟悉的梅花小篆,清晰的写着“见字如面,我已订婚,几日不见,已隔多日,甚是想念,特来传信表达相思。不知近日可好?” 看着看着宋舒言竟喜极而泣,想立刻回信表达一切安好,但是又想到什么,写信的笔停住了。 信中欧阳雪说已经订婚,那以后怕是再见一面就很难了,为何不趁着近日无事约了林溪一同探望。 想必立刻派人去林府给林溪传口信。也收到信封的林溪正有此意,自然答应了她,并定下了确定的时间。 过了几日,迟迟没有收到信的欧阳雪不免有些心慌,时时刻刻的都问,是否又回信,每次都说没有,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今日,以为又等不到信的欧阳雪,想回房时。丫鬟冒冒失失的跑了过来,看她的神情红扑扑的。 见一向知规矩的丫鬟,突然激动如此,欧阳雪便询问:“发生何事?” “小姐小姐,她们来探望你了。”丫鬟冒着粗气说着。 谁?欧阳雪疑惑着,还未等问出疑问就被一道清晰的声音回了头。 “雪儿!” “雪儿!”宋舒言和林溪异口同声的叫道。 “言儿!林溪!”见到两人,欧阳雪飞快了跑过去,抱住了这两人。 宋舒言从未见到如此莽撞的欧阳雪打趣道:“怎么订了婚还跟个小丫头一样,一上来就扑。” 听闻此言,欧阳雪不禁委屈,撇撇嘴说道:“还不是你们不回信,让我胡思乱想的。” 原来如此,宋舒言和林溪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无奈道:“我们早就约好了,还不是。给你个惊喜。” 高兴不得了的欧阳雪立刻派人去端些茶水果子蜜饯过来,又将着二人拉进了屋。 “这也算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可都还好?”欧阳雪关切的问道。 毕竟因为订婚的事情,很多时候自己不能出去,也没法和她们联系。 “放心吧,一切安好,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在你的面前吗?”宋舒言和林溪对视一笑说道。 听到一切安好,欧阳雪也就放心了,连忙将茶水果子蜜饯递给她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好不快乐。 第一百九十五章 欧阳雪成亲 “你呀,订了婚才来告知我们,倒也想着我们实属不易。”林溪假装板起脸面,说道。 这下欧阳雪倒是无辜极了,握着她们的手一脸真诚:“你们是我最要好的的朋友,怎么会不告知你们,这说的我到是很无辜了。” 此话自然不假,宋舒言何尝不知,只是最近事情繁多。订婚又不似结婚好友可以来,所以自然没有怪她的意思。 “瞧着你也越发精致了,要是姑爷对你不好,我和言儿可是会把你抢回来的。”林溪挑逗道。 闻听此言,宋舒言不禁笑出了声,打趣道:“你倒是霸道的紧,还不知你未来会嫁个哪个才子。” 本来想伸手拿蜜饯的欧阳雪,看见外面盛开的花,伸手摘了一朵递给她笑道:“还都说我呢,以为我不知你和皇上?你们什么时候也举行成亲?” 听到欧阳雪说到沈泽渊三个字,宋舒言愣了愣,无奈的说道:“这不急,他政事繁忙,能百忙之中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何必还要求尽快完婚。” 正在闲聊的三人,见欧阳询闻声走来,也连忙起身,避免失了礼仪。 “弟弟,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复习功课,来你姐姐这里讨喜?”欧阳雪是率先见到自家弟弟的,笑着调侃道。 这话说的欧阳询甚是委屈:“明明是姐弟,这样说来倒像是我贪玩至此。” 看着这三人既然又说道:“还不是姐姐这里热闹,我复习功课无聊至极,便来姐姐这里讨杯茶喝,以后可是不能喝到姐姐的茶了。” 这话说的让欧阳雪差点信了,她无奈摇头看向宋舒言:“也就我知道他的性子了,这哪是舍不得我,分明是见言儿这里,来见言儿的。” 见家姐戳破自己,欧阳询也不显得拘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还是家姐懂我。” 看着着弟弟越来越好,欧阳雪也是很欢喜的,点了点他的额头,无奈一笑。 “正好我在这里,也就帮你校考一下功课,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随时问。”宋舒言对他笑着说道。 见自己想见的人,对自己说辅导功课,自然是高兴不已,虽然平时欧阳询对功课自然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 毕竟年幼,贪玩不已。但是宋舒言所说辅导功课那自然是不一样,于是便急急忙忙的跑回去拿了自己做的一些题目,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瞧这小模样,平日里先生的课睡了一大半,这回到积极不少。”欧阳雪调侃道。 拿过欧阳询递来的本子,细细查看,时而皱眉,时而又赞叹。导致欧阳询的心也起起落落,甚至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不好好听课了。 “你这先生要求背的那些词,倒还记得不熟,可要好好熟记。”宋舒言指着一处空白说着。 而欧阳询自然是乖巧的点点头,懊恼自己没有给她留个好印象。 “不过这些谏言道颇有道理,很有自己的想法,要是以后当了官一定是个好官。”见欧阳询有些失落,宋舒言便找了个令自己刮目相看的地方称赞道。 这下欧阳询可乐了,拉着宋舒言的衣袖不放手了。 “询儿,你不听话了,你怎么可拉宋姐姐的衣袖。”欧阳雪斥责道。 平日里就算对欧阳询再宠爱,也会交些礼仪,欧阳询学的也不错,这就又做了出格的事情。 “小孩子,怕是喜欢言儿呢。”林溪摸了摸欧阳询的脑袋,笑着说。 “估计是,言儿救了询儿怕是生了好感。”欧阳雪略带歉意的看着宋舒言。 不过对此宋舒言却没有当做什么要紧事,摆摆手,丝毫不在意的说着:“毕竟还小,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的欧阳询听了倒是不高兴的很,他觉得就是看不起他年纪小,于是愤懑不平的大声说道:“才不是呢,我以后要取言姐姐的。” 这话一说,着实让三位大吃一惊。宋舒言更是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言儿果然是人见人爱的,这下一来,你家那位竟多了个情敌。”林溪打趣道。 宋舒言苦不堪言,无奈道:“可就别打趣我了,不然沈泽渊还以为我沾花惹草。” 这三人自然没有当回事,毕竟宋舒言也是要成亲的人,自然也就没有怪责欧阳询童言无忌。 不过欧阳询听闻宋舒言有婚约后哭的哇哇叫,她们也是哄了好久才哄好的,不哭的欧阳询还抽抽噎噎的说祝宋舒言百年好合,倒也是个可爱的孩子。 天色渐晚,宋舒言和林溪只好依依不舍的道别。再过几日,便是欧阳雪大婚的日子,便不再见客。 很快,欧阳雪大婚的日子就到了。宋舒言和林溪一早便来到了她的房间,为她梳妆打扮。 林溪和宋舒言也是亲手把自己添妆的手笔给了她,欧阳雪看到都是大手笔颇为震惊。 “这次到让你们破费了,这些可都是大手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欧阳雪感动的抽噎起来。 看见她哭,宋舒言连忙拿起帕子为她拭泪。然后无奈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我们本来就是好姐妹,不是家人,却也胜似家人,小小的嫁妆又算的了什么。” “是啊,你可别哭了,新娘子哭花了妆。可就不好了,我们这些也是一些心意,你可就好好收着。”林溪也映衬道。 见她二人都这么说,欧阳雪也不好在矫情。心中更是对着二人感动不已,即是她出嫁了,但是情谊还在。 亲自送欧阳雪送上了轿子,随机又来吃了喜酒。 看着欧阳雪顺利的拜堂,成亲。宋舒言很是感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重获一世,又有了自己的朋友,如何不开心。 想必,恰巧借着今日是欧阳雪大喜的日子。便拉着林溪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喜酒,喝醉了也浑然不知。 “今天高兴!来林溪我们再喝一杯!”宋舒言红扑扑的说道。 “是不是……喝的有点多。”林溪迷迷糊糊的问道,但是也没打算不喝。 第一百九十六章 照顾 喝的昏昏沉沉的宋舒言听闻林溪这么说,摆了摆手,摇头反驳道:“此言差矣,喝醉了烦恼事就不多了。” 恰巧今日林溪也高兴,便陪着多喝了几杯。 也许是许久没有这么任性放纵过了,宋舒言感觉都有些迷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也时常在想自己会不会像前世一样,后来发生了这么多,她也渐渐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但是发生的事情还是太多了,导致有时候也常常不知所措。后来遇到了欧阳雪、林溪,当然还有沈泽渊,她很感动。 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前世和现在种种的宋舒言不知不觉的就喝倒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朦胧中感觉有股熟悉的力量,抱起了自己想要。睁开眼睛看,却又怎么也睁不开,于是。也就昏昏的睡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喝的这么严重?”沈泽渊冷冷的问道,想必已经生气。 暗卫苦不堪言,他们也想劝阻她不要喝这么多,但是不敢呀,真的是左右为难。 “想必是欧阳小姐成亲,宋小姐高兴了些,喝的多了。”暗卫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说错什么,惹他不高兴。 听到这里,沈泽渊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甚是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喝醉了倒毫无防备。” 想想刚刚自己在宫里好不容易批阅完了奏折,便想着来探望一下宋舒言,上门寻人却被告知去参加欧阳雪的婚礼。 于是急急忙忙的敢来便看见了她喝的不知不觉的,自然是气的不轻,也不管旁人如何,抱起宋舒言就回到了宋府。 大概因为这几日沈泽渊的态度一向很好,两人也即将大婚,所以宋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他进去宋舒言的闺阁了。 看着在怀里睡熟的宋舒言,沈泽渊眼里满满的柔情似水,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并盖好了被子,又叫人去打了水过来。 旁边的小厮婢女看的直接目瞪口呆,虽说沈泽渊很宠宋舒言,但是也第一次见九五至尊亲自照顾他们家小姐,纷纷都看呆了。 因为吃了过多的酒,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擦拭她额头上的汗。 但是眼前却一片漆黑,感觉远处有光亮,想跑去却怎么也跑不到。 就这样沈泽渊便在她这里呆了一晚上,也是一夜未合眼,只看着宋舒言熟睡的脸庞,便觉得心安了。 早上,宋舒言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但脑袋还是有些疼痛。努力睁开眼睛,用手撑着床爬了起来。 准备揉着脑袋下床她,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沈泽渊,着实吓了一跳。 沈泽渊因为担忧她睡不好,本来也睡的不沉,此刻被身边的动作吵醒,抬眼便看见了已经醒过来的宋舒言。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沈泽渊柔声问道。 看着一脸温柔的沈泽渊,这下宋舒言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支支吾吾的说着没事了。 然后又有些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刚刚?” 看到有些诧异的宋舒言,沈泽渊摇摇头,对她挑了挑眉:“昨日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也就是说……沈泽渊在这呆了一夜!想到这里,宋舒言又看到了脸盆和毛巾,看着沈泽渊疲惫的脸,她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你照顾我一夜?”宋舒言小声问道,待看见沈泽渊点头后,更是颇为不好意思。 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为你麻烦这么多……” “这有什么,以后你迟早是我的妻子,我照顾妻子天经地义。”沈泽渊理直气壮的说道。 为了给沈泽苍传递消息的宋婉颜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宋舒言的院子,却看到这次的看守格外严格不免的有些怀疑。 平日里宋舒言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加强看守,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在商议,于是便想着找个机会进她的院子。 看着马上到了中午,宋婉颜巧生一计,走到了比较偏的地方。 对那个侍卫说自己是她的妹妹,中午来院子里采撷花。 虽然不知道是否是真假,但是侍卫确实认识宋婉颜,有些花草确实只有这里有。 侍卫也没有多想,就让她进去了,一开始,宋婉颜确实是在假装采花朵,实则是在找准机会闯入房门。 房间内的沈泽渊见宋舒言脸色通红,非常迷人,想要慢慢的靠近吻她,就在只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 正是宋婉颜,她还自以为是的大声说道:“也不知道你们在商议什么事情!” 正在歪腻的两人没想到宋婉颜会突然闯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宋婉颜看到两人的场景也明白了什么事情,原来外面看守森严,是因为沈泽渊在这里。这下,宋婉颜一些慌了。 还未等沈泽渊说话就自己跪下:“是小女冲突了,请求赎罪?” 已经反应过来的沈泽渊很是不满,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单独和宋舒言相处的机会,却被打断,自然是气愤不已。 “你是怎么被教养的?擅闯嫡女的房间?不知道敲门?我看你就是有所私图!”沈泽渊狠狠的训斥道。 “我……真的不知道。”宋婉颜哭的梨花带雨的。 不过这些对于沈泽渊来说一点都不怜惜,依然在那里训斥着,说她不知礼法。 宋婉颜哪敢反驳一句,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过一旁的宋舒言倒是有所思,想着为什么宋婉颜最近对自己这么关注。 老太太本来在净修,听到有人禀告自己宋婉颜闯入宋舒言房间,打扰了沈泽渊和宋舒言,连忙起身,差点晕厥过去。 随机立刻来到了宋舒言的院子,看到宋婉颜跪在地上,冷哼一声然后冷冷的说道:“宋婉颜,平时教你的礼仪全都没有了?” “老太太……”宋婉颜以为老太太是救自己的,想求饶。 结果老太太看都不看一眼的说道:“将这个不知道礼数的人拉去关禁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关禁闭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宋婉颜想求情,但是看到沈泽渊那冷冽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要是自己再做幺蛾子,恐怕不止是关禁闭那么简单。 见如此,宋婉颜只好咽下这口气,狠狠的在心里记上了一笔。要不是她宋舒言虚张声势,自己怎么会进来,凭什么男子在女子闺房。老太太不罚,非要罚她,还不是沈泽渊的势力! 一边气着宋舒言,一边又暗暗嘲讽着当场沈泽苍没有当上皇位。不过当下之急也是立刻将消息给他,好帮助他夺下皇帝之位,那自己也就可以好好一雪前耻。 不过因为自己被关了禁闭,所以很多消息根本就传不出去。老太太封锁了一切可以传信的渠道,宋婉颜无奈只能乖乖的被关禁闭。 而沈泽苍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消息,不免的有些疑惑,问小厮为何还不见宋婉颜,奈何小厮也不知道。沈泽苍只好作罢,不再理会。 宋婉颜被关了个十来日,一出来便连忙的将消息传了出去。当然其中必然包括自己因为闯入宋舒言院子而关禁闭,是想让沈泽苍为自己报仇。 却不料,沈泽苍收到信封后,看了看消息,只是对自己有一点点的用处。大多数早就已经知晓,而看到她被关了禁闭后,默默的冷笑了一声。 “这个宋婉颜,简直就是猪脑子。想也不想的就去了,还被关了禁闭。简直就是办事不足,一点用都没有。”沈泽苍喃喃道,语气里竟是嫌弃之意。 不得不说,经过上次欧阳雪成亲之后。盛大的婚礼,也让自己对婚礼有了期盼之情。 “小姐,你这几天都在发什么呆呢?”清漪见小姐这几日一直望着窗外发呆,好奇的来问了问。 谁料宋舒言望着那一片花海托着腮笑着说:“真好看。” 顺着宋舒言的目光望去,清漪只看见了一片月季花,以为小姐是在说这些月季花。 于是也映衬道:“小姐可是说这些月季?奴婢也觉得好看,时时还有蝴蝶飞过来。这可是丞相亲自命令种的,小姐今日怎么想起看月季了。” “我也想有一场一模一样的。”大概是宋舒言发呆发的太痴迷,竟然没有听到清漪的话。 一时间清漪也不知道宋舒言到底再想什么,于是轻轻的戳了戳她:“小姐?小姐?” “啊?什么事?”终于回过神来的宋舒言连忙问道。 清漪无奈笑道:“小姐你已经发呆有一些时日了,到底是为什么?奴婢刚刚还以为是月季花呢。” “月季花?”宋舒言闻言一笑摇了摇头,故而又继续说到:“才不是,只是上次雪儿的婚礼过于好看,我有些期待罢了。” “奴婢知道了,是小姐迫不及待的想嫁给皇上了!”清漪打趣道。 “你说什么呢!就你胡说,贫嘴!”宋舒言佯装生气的反驳道。 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对于沈泽渊的婚礼还是很期待的,她也想红妆十里的出嫁,她真的感觉美极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大概是不可能的,毕竟沈泽渊已经提过了,虽然不是那么的豪华,但是也已经很好看了,所以她现在就只能等成婚的那一刻了。 其实这些事情沈泽渊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他也早就问了清漪,清漪自是如实作答。 其实他也看出了宋舒言对婚礼的向往,于是他打算再次求婚一次。 于是回到宫里的沈泽渊,加快了批阅奏折的进度。将所有的事情都规整了,然后又把所有的东西都备好了,打算给宋舒言一个惊喜。 不知情况的宋舒言,还在随着清漪在庭院里赏花,没想到那些聘礼就下来了。 真的就是十里红妆一条街,百姓将那街围了个车水不通,都在拿着瓜子看着热闹。 红地毯早已铺好,旁边的侍女一边撒花一边向前走。沈泽渊就坐在马车上那个最耀眼的位置,宋舒言一眼就能看见。 “这……是怎么一回事?”宋舒言疑惑的问身旁的清漪。 其实清漪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然后小声点说道:“其实皇上问我为什么你总是想事情,我就把你想要的婚礼说了。” “所以他就做了。”宋舒言喃喃道,眼眸了泪光闪闪,很是感动。 果然沈泽渊再次向宋家下了聘礼,比第一次更加隆重的仪式,再次向宋舒言提亲。 宋家自然是受宠若惊,宋舒言更是激动不已,但是内心也在担心。 虽说沈泽渊因为为了逗自己开心再次提亲,而这恐怕又要引起一番风波。 果然不出所料,待沈泽渊再次提亲过后。上的奏折一本接着一本,全都是弹劾宋舒言的。 大臣们纷纷言论,说这次皇上再次提亲简直就是破坏了规矩。 “哪有一届帝王是提亲两次的?还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那个宋舒言有什么好,竟然被皇上如此青睐。”朝中大臣纷纷议论。 “可不是嘛!这根本就不合乎礼仪!也不合乎习俗啊。”另一个大臣纷纷迎合着。 其实一开始。大家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沈泽苍在背后暗中做着手脚,导致现在才掀起来轩然大波。 当然民间更是议论纷纷,甚至成为了说书人的新题材。许多闲来无事的人都纷纷来到。各地,就是为了再听听这场轰然的事情。 “你说着宋舒言可是真的红颜祸水,连皇上都被迷的不行,以前他可是不近女色的。”一女子嘲讽道。 “你怎么知道那宋舒言就红颜祸水了?你见过?”有人反驳道。 “丞相的嫡女早就听闻了,长的那是一个水灵,皇上不动心才怪呢,要我看就是红颜祸水。” 那女子坚决自己的言论。 虽然说很多言论也都说这不合乎礼仪,也有不少人说宋舒言是红颜祸水,殃及百姓的。 不过到也有其他言论,毕竟说书人说的画面那是一个动听,许多女子听了之后纷纷羡慕不已。 都在说宋舒言真是好命,竟然有这么一段痴情的恋情。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关禁闭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宋婉颜想求情,但是看到沈泽渊那冷冽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要是自己再做幺蛾子,恐怕不止是关禁闭那么简单。 见如此,宋婉颜只好咽下这口气,狠狠的在心里记上了一笔。要不是她宋舒言虚张声势,自己怎么会进来,凭什么男子在女子闺房。老太太不罚,非要罚她,还不是沈泽渊的势力! 一边气着宋舒言,一边又暗暗嘲讽着当场沈泽苍没有当上皇位。不过当下之急也是立刻将消息给他,好帮助他夺下皇帝之位,那自己也就可以好好一雪前耻。 不过因为自己被关了禁闭,所以很多消息根本就传不出去。老太太封锁了一切可以传信的渠道,宋婉颜无奈只能乖乖的被关禁闭。 而沈泽苍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消息,不免的有些疑惑,问小厮为何还不见宋婉颜,奈何小厮也不知道。沈泽苍只好作罢,不再理会。 宋婉颜被关了个十来日,一出来便连忙的将消息传了出去。当然其中必然包括自己因为闯入宋舒言院子而关禁闭,是想让沈泽苍为自己报仇。 却不料,沈泽苍收到信封后,看了看消息,只是对自己有一点点的用处。大多数早就已经知晓,而看到她被关了禁闭后,默默的冷笑了一声。 “这个宋婉颜,简直就是猪脑子。想也不想的就去了,还被关了禁闭。简直就是办事不足,一点用都没有。”沈泽苍喃喃道,语气里竟是嫌弃之意。 不得不说,经过上次欧阳雪成亲之后。盛大的婚礼,也让自己对婚礼有了期盼之情。 “小姐,你这几天都在发什么呆呢?”清漪见小姐这几日一直望着窗外发呆,好奇的来问了问。 谁料宋舒言望着那一片花海托着腮笑着说:“真好看。” 顺着宋舒言的目光望去,清漪只看见了一片月季花,以为小姐是在说这些月季花。 于是也映衬道:“小姐可是说这些月季?奴婢也觉得好看,时时还有蝴蝶飞过来。这可是丞相亲自命令种的,小姐今日怎么想起看月季了。” “我也想有一场一模一样的。”大概是宋舒言发呆发的太痴迷,竟然没有听到清漪的话。 一时间清漪也不知道宋舒言到底再想什么,于是轻轻的戳了戳她:“小姐?小姐?” “啊?什么事?”终于回过神来的宋舒言连忙问道。 清漪无奈笑道:“小姐你已经发呆有一些时日了,到底是为什么?奴婢刚刚还以为是月季花呢。” “月季花?”宋舒言闻言一笑摇了摇头,故而又继续说到:“才不是,只是上次雪儿的婚礼过于好看,我有些期待罢了。” “奴婢知道了,是小姐迫不及待的想嫁给皇上了!”清漪打趣道。 “你说什么呢!就你胡说,贫嘴!”宋舒言佯装生气的反驳道。 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对于沈泽渊的婚礼还是很期待的,她也想红妆十里的出嫁,她真的感觉美极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大概是不可能的,毕竟沈泽渊已经提过了,虽然不是那么的豪华,但是也已经很好看了,所以她现在就只能等成婚的那一刻了。 其实这些事情沈泽渊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他也早就问了清漪,清漪自是如实作答。 其实他也看出了宋舒言对婚礼的向往,于是他打算再次求婚一次。 于是回到宫里的沈泽渊,加快了批阅奏折的进度。将所有的事情都规整了,然后又把所有的东西都备好了,打算给宋舒言一个惊喜。 不知情况的宋舒言,还在随着清漪在庭院里赏花,没想到那些聘礼就下来了。 真的就是十里红妆一条街,百姓将那街围了个车水不通,都在拿着瓜子看着热闹。 红地毯早已铺好,旁边的侍女一边撒花一边向前走。沈泽渊就坐在马车上那个最耀眼的位置,宋舒言一眼就能看见。 “这……是怎么一回事?”宋舒言疑惑的问身旁的清漪。 其实清漪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然后小声点说道:“其实皇上问我为什么你总是想事情,我就把你想要的婚礼说了。” “所以他就做了。”宋舒言喃喃道,眼眸了泪光闪闪,很是感动。 果然沈泽渊再次向宋家下了聘礼,比第一次更加隆重的仪式,再次向宋舒言提亲。 宋家自然是受宠若惊,宋舒言更是激动不已,但是内心也在担心。 虽说沈泽渊因为为了逗自己开心再次提亲,而这恐怕又要引起一番风波。 果然不出所料,待沈泽渊再次提亲过后。上的奏折一本接着一本,全都是弹劾宋舒言的。 大臣们纷纷言论,说这次皇上再次提亲简直就是破坏了规矩。 “哪有一届帝王是提亲两次的?还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那个宋舒言有什么好,竟然被皇上如此青睐。”朝中大臣纷纷议论。 “可不是嘛!这根本就不合乎礼仪!也不合乎习俗啊。”另一个大臣纷纷迎合着。 其实一开始。大家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沈泽苍在背后暗中做着手脚,导致现在才掀起来轩然大波。 当然民间更是议论纷纷,甚至成为了说书人的新题材。许多闲来无事的人都纷纷来到。各地,就是为了再听听这场轰然的事情。 “你说着宋舒言可是真的红颜祸水,连皇上都被迷的不行,以前他可是不近女色的。”一女子嘲讽道。 “你怎么知道那宋舒言就红颜祸水了?你见过?”有人反驳道。 “丞相的嫡女早就听闻了,长的那是一个水灵,皇上不动心才怪呢,要我看就是红颜祸水。” 那女子坚决自己的言论。 虽然说很多言论也都说这不合乎礼仪,也有不少人说宋舒言是红颜祸水,殃及百姓的。 不过到也有其他言论,毕竟说书人说的画面那是一个动听,许多女子听了之后纷纷羡慕不已。 都在说宋舒言真是好命,竟然有这么一段痴情的恋情。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宋龄的叮嘱 宋舒言又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百姓间流传的消息,她其实也都知道一二,听她们那般说,宋舒言倒是极为淡定。 但是不得不说,沈泽渊那样的举动,确实是让宋舒言没有想到,也让宋舒言觉得感动。 他用行动告诉宋舒言,也告诉天下人,宋舒言,他是放在心尖上捧着宠着的。 “姑娘,陛下当真是……疼爱您。”清漪笑眯眯的,打趣宋舒言说道,很明显的,从清漪眼里都看得出来得意和高兴。 宋舒言笑弯了眸,一双漂亮的眸子里,盛着璀璨星光。 女子举止温柔,坐在榕树下,从眉眼到下巴,没有一丝线条是不好看的,眉眼如画,惊艳了世人。 清漪一直都知道自家姑娘长得好看的很,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会觉得惊艳,就庇如这个时候,绕是清漪一直都跟在宋舒言身边,也难免失神了片刻。 沈泽渊对她的宠,宋舒言又怎么会半点都不知晓。 清漪也就是什么片刻愣神罢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站在了宋舒言的旁边,虽然宋舒言没有搭话,可是清漪兴致还是有些高,继续说话。 “姑娘,你别听外面那些人瞎说,什么红颜祸水……奴婢倒是觉得,您和陛下是势均力敌的……” 清漪想起了百姓口中流传的那些话,替宋舒言觉得不平,小声说道。 要清漪来说,那些人明明就是自己嫉妒别人罢了……半年的事都没有,嚼舌根子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想想都让人觉得厌恶。 “他们所说与我何干?”宋舒言特别淡定的反问了一句,轻嗤了一声,满不在乎的。 要是真的得把世人的眼光放在心上,那才是难办,要是想自己心里痛快,还是多在乎自己一点比较好,旁人所议论的,宋舒言是真的不怎么在乎,也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只是听个笑话罢了。 宋舒言,答应了沈泽渊的求婚,从今往后,宋舒言可就是名正言顺的未来皇后。 而这个未来二字,应该也是过不了多久,因为沈泽渊已经在叫钦天监看合适的日子了…… 宋龄也没有阻拦,再说他也没有理由阻拦,沈泽渊和宋舒言之间的关系,他是早就清楚了的,沈泽渊这样的举动只是在向天下诉说,宋舒言与他而言的重要性。 他不顾一切的行为,着实是让宋龄生不出来拒绝的心思。 而且宋舒言自己也愿意,再说沈泽渊还是皇上…… 宋龄只是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放心,干脆放下了手里的事儿,来了一趟宋舒言的院子,他进来的时候,宋舒言就坐在那棵榕树下,手里拿着书册,岁月静好,像极了一幅画。 宋龄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宋舒言的侧脸,有一瞬间觉得,她像极了枝歌,还恍惚了片刻。 还是宋舒言先发现他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了,还站起了身子,语气有些疑惑,“父亲?” 宋龄这才反应过来了,收敛了自己的心思,走近了宋舒言,“我过来看看你……” 宋舒言笑了笑,嗓音轻柔,“父亲,先坐下吧。” “好。”宋龄也没有拒绝,和宋舒言一起挪到了石桌旁边坐着,宋舒言还给他倒了一杯茶。 行为举止之间,皆是贵气,气质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让人不由得为他侧目,看着女儿这般争气的,宋龄心里也难免染上了几分得意。 “宫里规矩多,若是你进宫,必然会受众多约束……”宋龄喝了一口茶,才想起了自己今天过来要说的正事,就开口说道,神色有些担忧。 自古以来,皇宫的规矩都是很多的,受的约束也多,宋龄知道宋舒言懂事,可是一想到她从今往后,就要进入那深宫之中,就觉得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痛快,有些担忧。 “父亲,我知道。”宋舒言笑了笑,回答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宫规矩多,前世的时候,他可是被那深宫囚禁了一辈子的,宋舒言记得自己临死的时候好像说,再也不入深宫了。 可是命运弄人,今生今世,她竟然还是选择了进宫,并且毫不犹豫。 前生今世,宋舒言从来都分的清清楚楚,他只是想给自己,也给沈泽渊一个机会,总归这一辈子,应该是和上一辈子不一样的。 她不会再那么蠢的,给自己一点后路都不留,她愿意相信沈泽渊,但是也会更相信自己。 “唉……”宋龄见宋舒言的神色,就知道心意已决,半点也不会动摇了,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又继续开口。 “总归在皇宫的时候,你还是多小心一些,父亲也瞧得出来,陛下是真心愿你,不然也不会愿意在朝堂之上顶着那么大的非议,一力想让你成为皇后,只是坐在那个位置上面,你受的约束,必然会越来越多。” “皇宫从来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要是做的有一点不好,必然会有好多盯着你的人,抓住你的把柄……罢了,总归你也记住,宋府,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宋龄会真心实意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让宋舒言心生感动,所以她一点都没有打断宋龄的话,态度和神色都是极为认真的听着。 “父亲放心,女儿都记住了。”宋舒言微勾了下唇,认真应道。 宋龄见宋舒言神色认真,态度端正,也就知道她心里是听进去了的,心里染上了几分欣慰,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他俩也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叮嘱完了,好像也就没有什么事干了,坐在这里还觉得蛮尴尬的,宋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和宋舒言可有可无的聊了几句其他的,便借口说自己有事,先行离开了。 宋舒言也没有阻拦,笑着送他走了。 枝歌好像是和宋龄商量好了似的,前脚宋龄走了,枝歌又来了。 宋舒言站在门口,有些忍不住的在想,他们两个,是不是在路上都碰见了…… 这个想法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等枝歌开始和宋舒言说的时候,就全都消散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沈泽渊的态度 枝歌来和宋龄的目的也差不多,都是担心宋舒言以后在皇宫里的,她倒是没有叮嘱,只是领来了一个人。 “舒儿,这是娘为你找来的教习嬷嬷,董嬷嬷。”枝歌说道,“娘知道你礼数很好,只是以后身在皇宫,必然得严格要求自己,免得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 枝歌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有些怕宋舒言不开心。 宋舒言还能说什么?她娘亲自请来的人,除了认下,也只能是认下了。 宋舒言笑了,半点脾气也没有,态度特别端正,“好,娘亲放心,女儿定然会跟嬷嬷好好学的。” 宋舒言其实也知道,她的前世也在那皇宫混了一辈子,要是别人应该是挑不出来半点毛病的,只是她娘不放心,宋舒言也知道她担心自己,当然不会拒绝。 枝歌听到这话神色也放松了许多,当即就说道,“那你跟嬷嬷好好学,娘不打扰你。” 宋舒言神色有些复杂,“好。” 目送枝歌走了,宋舒言的眸色才放到了董嬷嬷身上。 只见董嬷嬷一身深色的衣袍,看着就像是在宫里呆了时间久的,面容眼里,见宋舒言打量她,也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打量。 宋舒言也不是不懂礼貌的人,好歹是她娘请来教她的,这面子自然是得给的,宋舒言笑了笑,“董嬷嬷。” 接下来的几日,宋舒言就一直跟着这个董嬷嬷学习,而她的速度,让董嬷嬷觉得惊讶。 宋舒言好像就是打小从宫里长大的一样,她的礼数特别周到,董嬷嬷称其算得上是和他一起过了一遍,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教不教的。 宋舒言这几日安分的学着宫里的礼数,朝堂之上也是不**宁的。 沈泽渊要封宋舒言为后的事情,一举震惊了朝野,有人赞同,但是更多的是人反对,反对最激烈的,就是站沈泽苍的那一派人,说句难听的,全都是些捣乱的。 这命令,是沈泽苍下的。 沈泽苍得知沈泽渊要封宋舒言为皇后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觉得有些不痛快。 无论是怎么想,都不想让沈泽渊那么快得手的,干脆就让自己的人去混淆视听,去打扰,去反对。 选择仓就想着,就算他不能达到目的,但是站在他这一派的人可不少,总归是能个能膈应他沈泽渊的,这样就够了。 总归也就一句话,只要是沈泽渊不高兴了,沈泽苍也就满意了。 朝堂之上这几日都是吵吵嚷嚷的,各居一派,有选择仓那一派的人,还会故意出言讽刺宋龄,宋龄心里也觉得不痛快,干脆就告假在家。 沈泽渊知道这件事情大怒,丝毫不顾及得到官员的面子,狠狠的责罚了那个官员,这一举动无疑是给宋龄撑腰。 沈泽远的这个举动无疑是捅了一个马蜂窝,他给宋龄找回了面子,也给自己惹来了麻烦,连上书陈情的人都多了不少,沈泽渊一概不理。 朝堂上。 “陛下,历朝以来,那届皇后,不是经过精心推选出来的?你要三思啊!” 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后面应和的人也是层出不穷,特别是沈泽苍那一派的,得了沈泽苍的命令,他们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件事情贯彻到底。 “是啊陛下,您为宋大人撑腰,却也是寒了我们这些老臣的心啊!” “……” “老臣斗胆,还请陛下三思!” 接二连三的开口,然后气势越来越高昂,到最后让沈泽渊三思的时候,地上竟然跪了一大片。 **裸的威胁。 沈泽渊一直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出好戏,心里觉得烦躁。 他的皇后,难道还要让别人来决定吗?哪儿来的道理!沈泽渊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地上跪了一片,沈泽渊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朝堂上竟然寂静得厉害。 方才的吵闹和现在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时间显得有些诡异。 站着的人还好,地上的人跪的久了,也不见盛子渊说话,心里难免生上了几分惴惴不安。 “呵。”沈泽渊神色不明的冷笑了一声,声音寒得让人心里发沉,“朕的皇后,何时要你们来做主了?” 沈泽渊的反应出乎人的意料,那些官员心里隐隐约约的,竟然开始有些后悔了。 就是上一次北方大旱,沈泽渊也没有这么生气的。 沈泽渊自登基以来,一直都是以深明大义待人,就算是沈泽苍那一派的人,无论怎么捣乱,沈泽渊也没有很严重的计较过。 久而久之,他们心里也就习惯这样的沈泽渊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沈泽渊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好招惹的存在。 这下跪在地上的人,心里竟然是全都后悔了。 “啧,这般能耐的,不然朕这个位子,也让你们来坐?” 这一下子,更是没有人敢开口了。 沈泽渊态度极为断定,是铁了心要宋舒言做皇后,今天这么一发火,也不敢再有人反对,毕竟命比较重要。 宋舒言知道这件事情,心里有些暖洋洋的舒服,有种别样的感觉。 沈泽渊…… 是真的用行动告诉天下人,她宋舒言是他的,别人半点都不可以冒犯。 其实说实话,沈泽渊和沈泽苍的差距还挺明显的。 沈泽苍从来就是嘴上说说,而沈泽渊则是行动派,二者要是非做个比较的话,自然是沈泽渊,比较占优势。 而如今在送舒颜的心里,沈泽苍是半点都比不上深泽渊,也不配和他比。 宋舒言正出神的时候,枝歌来了。 “娘……”宋舒言站起来迎了过去。 “娘今日来是为了给你一个东西。”枝歌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了自己来的目的。 不等宋舒言说话,他就打开了自己手里的锦盒。 里面放的,竟然是一颗丹药。 “娘……?”宋舒言有些不解,看她递过来,也就双手接过了锦盒,语气有些询问。 “这丹药千金难求。”枝歌解释道,“如今药王谷也不多了,可解百毒,可续命……” 第二百章 拒绝 但是尽管如此,宋舒言却颇为不解枝歌这是何用意。 “可是你给我也没什么用啊,这东西给我派不上用场。”宋舒言推托。 枝歌拉住宋舒言的手,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就要这么出嫁了,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要开心还是悲伤。 她将丹药给宋舒言自然有她自己的用意,目前来看,她也就只有这些可以给宋舒言了,如果宋舒言不收下,那岂不是拒绝了她的一番好意。 “你拿着吧,指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相信我。”枝歌的立场坚定。 宋舒言看推脱不得,她就只能勉强收下了,都是枝歌的一片心意,她还是要先收着。 等待着哪一天的到来,宋舒言不自觉地期待。 马上她就要成亲了,而她的爱人是一国之君,她自己也将成为万人尊敬的皇后。 她是开心了,但是有一些人可就高兴不起来了。 皇宫内,所有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那一天的到来了。尽管这是第一次娶妻,沈泽渊却显得格外淡定,但心里也是激动。 他命后钦天奸选定了一个好日子,总而言之,一切都要安排周到。 因为沈泽渊要成亲,所以说原定的朝会也是取消了。 “皇上,三聘六礼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您过去看看得不得礼。”太监上前禀告。 沈泽渊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目前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办好这件事更重要的了。 宋舒言是他的皇后,既然是皇后那就要享受最好的,绝对不能将就。 所以他也是随太监过去检查了,其实还是特别豪华的,但是沈泽渊还是不满。 “这个不行,换了……” “她不喜欢这个……” 因为沈泽渊的提议,他们又不得去更换,直到最后沈泽渊满意为止。 “你们知道吗?皇上钦点的那个皇后好漂亮啊,马上就要成亲了。” “皇上的聘礼肯定准备得特别丰厚。” “真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皇上和皇后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宋婉颜听着他们这些话,非常不爽,她听着特别不舒服。 凭什么宋舒言就这样拥有了最好的,她不服,在她看来宋舒言根本就不配,她才是最有资格拥有的。 但是事实已经是事实,她改变不了,只能生闷气。 心中的嫉妒冉冉升起,但是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想抢也抢不来。 她急忙离开回到宋府,现在京城里都在流传圣上格外宠爱宋舒言,没有人会嫉妒,只会祝福,除了宋婉颜。 然而宋婉颜回到宋府,看着所有人都在为了宋舒言的亲事做准备,她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想帮忙,只能瞎生气。 “烦死了。”她抱怨。 她知道现在自己还待在宋府也没有用了,马上宋舒言就要搬到宫里去了,她也没办法再帮得了沈泽苍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沈泽苍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沈泽苍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是否要出手或者有所作为,这些都是宋婉颜不知道的。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只是沈泽苍的一枚棋子,是她自己自愿帮沈泽苍的。 或许,她也应该有所作为,但是眼下看来留在宋府是绝对没有任何作用的。只会看着他们来气,她也是受够了这种日子。 她过来王府找到了沈泽苍,因为宋婉颜对沈泽苍还有用,所以说沈泽苍也是出来见了她。 如果没有用了的话,那宋婉颜根本就见不到他。因为二人许久未见,所以说当宋婉颜见到沈泽苍的时候,她的心里尤为想念。 “你怎么过来了?”沈泽苍问。 他是面无表情的,对于宋婉颜本来就没有感情,那就更别说会想念她什么的了,那是不可能的。 宋婉颜只觉得自己很委屈,经历了这么多,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为了沈泽苍,她便把眼泪忍住了,沈泽苍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殿下,我想回王府。”她发出请求。 在宋府,根本就没有人理她,虽然他们并没有很明确地说赶她走,但是她已经感觉那里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这就让沈泽苍很奇怪了,他看着宋婉颜,这个请求…… “怎么了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想回王府了?”他要先问清楚。 “皇上马上就要成亲了,她成为皇后就搬到宫里去了,我在那里……” 真是一言难尽啊,宋婉颜都不想多提,为了不受刺激,她只能选择暂时离开宋府。 离开宋府后她仅剩的依靠就是沈泽苍这里了,所以说她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沈泽苍。 其实沈泽苍能够理解,但是他不会答应宋婉颜想要回来王府的请求。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宋婉颜又突然回来,那样只会给他增加烦恼,所以说不行。 但是考虑到宋婉颜对他还有用,他又不能那么明确地拒绝。万一宋婉颜不乐意了,之后不忠于他了。 那他就会失去一个重要的棋子,他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现在左右为难,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感觉不论如何都是对他不利的。 “不行。”他说。 “为什么啊殿下?”宋婉颜不解地问。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沈泽苍不让她回王府。她都已经这样了,既然她要离开宋府,那她就只有沈泽苍这里可以回来了。 现在在她视为最重要的依靠,居然不愿意,这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泽苍一本正经地说。 “你留在那里还有用,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宋婉颜就这样看着沈泽苍,她不知道该有点什么感情。 沈泽苍这样说,让她不知道该不该责怪沈泽苍。 “乖,听话,到了时候我一定会接你回来的。”沈泽苍笑着对她说。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宋婉颜心软了,她一直都是相信沈泽苍的,沈泽苍都已经给她这样的承诺了,相信也是不会背叛她的。 眼下看来,她只能再次回到宋府了。 第二百零一章 聘礼 回到宋府宋婉颜也没觉得好受,她根本就不想出门,每天都闷闷不乐的,除了吃饭的时候能够见到,基本上没出来过,也没和别人说过任何话。 但是因为宋府的人都在忙活着,基本上也没有人管得着她,她就这样被冷落了,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柳歆芩也是发现了宋婉颜的不对劲,这是自己的女儿,她不能够不管。这些天她也在帮忙,她不能不帮,再怎么说那都是宋龄的女儿,而她又是宋龄的妻子,她必须要懂事。 找到宋婉颜,她便坐在了宋婉颜身旁。 “你怎么了?也不出去走走,这样会憋坏的。”柳歆芩说。 看到宋婉颜不开心,她也没有办法开心起来。而宋婉颜的反应也是已经很明显了,所以说她必须要有所作为,不然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她安抚宋婉颜,想让宋婉颜想开看开,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尽管如此,宋婉颜还是整日郁郁寡欢的,无奈之下,柳歆芩只能带宋婉颜去做一些趣事,希望能够分解宋婉颜的注意力。 宋婉颜是非常配合,至于能不能不那么烦躁,她可就不知道了。 “哎哟,那个挂没挂上啊?没挂上就赶紧让人来挂上啊。” “不对不对,这个不是放在这里的。”枝歌在指挥。 她可以说是操碎了心,一切都要做成最好的,毕竟不能让沈泽渊丢脸了,他的身份尊贵。 而自己的女儿也将拥有尊贵的身份,这都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所以说一定要做得最好。 至于外面都是些什么情况,宋舒言大概也都知道了,她只是很开心。 “夫人,皇上的聘礼送过来了。”下人过来汇报。 这个时候枝歌也是急急忙忙地出去接待,不得不说,这皇宫的人就是不一样,她安排他们把聘礼放下何处。 她将那些聘礼都打了开来,真的是太豪华太丰富了,她以前成亲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有何作为比较好,丰富的聘礼让她觉得他们准备的东西别人根本就看不上。 宋龄出来见到后也是大吃一惊,他摸了摸这些聘礼上的东西,几乎都是贵重物品。 “这是不是太丰厚了……”他感慨。 “皇上出手真是太大方了,太看得起我们了。”枝歌说。 其实这样是好的,但是同时她也要忧愁,到底要怎么做才合适。 因为枝歌和宋龄都想不出其它更好的方法,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无奈之下,枝歌只能去把外公请过来。 再怎么说外公都是过来人,这种事情就算是没做过,见得肯定也比他们多,所以说找外公准没错。 总之,枝歌是没打算指望宋龄了,感觉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操心,虽然说她也乐意,毕竟那是自己女儿的终生大事。 而宋龄的想法是,他都不懂这些,就没必要瞎掺和了,让她们女人来打理。 外公小时候最宠宋舒言了,所以在听到有自己可以帮得上忙的时候也是特别开心,急急忙忙地便赶了过来。 “哎呀你不用着急啊。”枝歌有些许担忧。 “没事没事。” 再怎么说外公的年龄都已经到了,各方面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所以在刚刚看到外公这么匆忙的时候,枝歌特别担忧。 虽然说宋龄和枝歌已经离婚了,但是宋龄对于外公也都还是特别尊重,毕竟都是长辈。 外公很是激动,但是他也还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枝歌只是叫他过来帮忙,没说清楚是干嘛。 “你看这些聘礼,这么丰厚,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礼啊。”枝歌说。 “确实是很丰厚啊。”外公感慨。 他是没想到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些以前只听说过但是却从未见过的东西,每一样都特别精致。 就连他看着都喜欢,但是他知道自己过来可不是看看那么紧张。 “你看看我们的。”枝歌很不好意思地说。 还没有给皇宫那边送过去,但是看了别人送过来的,也是不好意思再送过去了。 知道的人看着对比,肯定会笑话的。 虽然说他们并没有特别富裕,但是也还没有到穷酸得被人嘲笑的地步。 “这可送不出手,万万不可。”外公也是一个明事人。 枝歌自然知道,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她才把外公找过来出策略。因为宋龄和她都想不出任何方法,就只能找别人了。 “皇宫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金银了,所以说送这些是没有用的。”外公分析。 “也是,但是除了这些,还能送什么啊,好像都没什么好送的了啊。”枝歌无奈。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好像把外公叫过来也没什么用。 突然间,外公灵机一动,他大概知道怎么做比较合适了。 “我把一些灵丹给你们,然后你们当成聘礼送过去吧。”外公说。 “啊,这不太好吧。”枝歌觉得这样不妥。 因为外公所拥有的那些灵丹都是千金难寻的,那可是比金子银子都要贵重的东西,所以说如果外公给了他们,那外公怎么办? “没什么不好的,要出嫁的是我的外孙女,我出点东西怎么了。”外公态度强硬。 因为如果按照枝歌准备的那些聘礼送过去,那是绝对不行的。 既然那样,还不如送一点别致点的东西。 最后枝歌也只能勉强答应了,在外公把灵丹拿过来之后,稍微加上包装,一下子就变得不同了。 “这下子可算是搞定了。”枝歌说,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到搞定了,外公也是很高兴,毕竟这样枝歌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些都是宋舒言的假装,去到宫里也不可以受委屈,要巩固自己的地位才可以。 婚事前夕,宋府有很多人过来拜访,这多多少少让枝歌觉得奇怪。 但在了解过后,枝歌又不觉得奇怪了,这是好事啊,她欢迎他们。 第二百零二章 祝贺 众多好友都是过来祝贺宋舒言的,所有人都是过来感慨沈泽渊的深情,这样搞得宋舒言都不好意思了,她只能一一道谢。 然而这一切宋婉颜都知道,她别提有多嫉妒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甚至不想出去看到宋舒言,还是一如既往地一个人躲着。 枝歌匆匆忙忙地找到宋舒言,手中还拿着一份东西。 “怎么了这么急?”宋舒言问,这可不像枝歌的作风。 “刚刚有个人送了这个东西过来,说是给你的。”枝歌说。 随后宋舒言接过,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没有谁说过要送东西给她,这就让她觉得很奇怪。 但是这看起来又不像是什么陷阱,所以她完全可以放心。 “那个,我继续去忙了。”枝歌说着。 “注意休息别累坏了啊。”宋舒言警告。 她知道这几天枝歌的工作量有点大,但这都是因为她,其实也是挺心疼的,为了她这么操心。 宋舒言将手中的东西打开,是一套首饰,非常好看,她拿起来看了看,她很是喜欢。 根据这些她也已经猜到了,这是魏雨蝶送的,只不过她并没有亲自过来祝福。宋舒言也是理解,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没办法过来。 尽管没有亲自过来祝福,但是宋舒言也都已经收到了她的心意,这就足够了,她没有过多要求。 此时欧阳雪也是过来了,两个人许久未见,其实是很陌生的。 但是因为她亲自过来祝福,宋舒言也是收下了,很感谢她。这么多人祝福,都是因为她马上就要成为皇后了,多少人想要拉拢她。 欧阳雪坐了下来,她想跟宋舒言好好谈谈,出于好友的身份。 “我想跟你说点东西,你也不要生气,我只是希望你有所准备。”她语重心长。 “你说。” 其实宋舒言还蛮好奇的,她和欧阳雪并不是特别熟,也没什么话说,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这是一个好女孩。 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是很乐意跟欧阳雪成为朋友。 “你知道的,皇上他身为一国之君,肯定不会只娶你一个,到时候肯定要钠妃来巩固后宫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听到这些,宋舒言愣住了,她并没有多想什么,不过欧阳雪这样一说,她才注意起这件事情。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要给出什么反应,好像不论如何,都不太合适。 欧阳雪也是发现了宋舒言的不对劲,她有一点慌乱了。 “我只是跟你说一下而已,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她很紧张。 “没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没有想到这些事,我会有所准备的。”宋舒言一脸的肯定。 这也是让欧阳雪特别放心,随后她离开了,宋舒言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欧阳雪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宋舒言要想的是以后怎么处理好后宫的关系。 在欧阳雪走后没多久,沈泽苍过来了。 再怎么说他都是皇子的身份,所以说枝歌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欢迎。 更何况沈泽苍是借着过来找宋婉颜的名义过来的,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显得特别自然了,毕竟他和宋婉颜的关系人人都知道,所以说没人会觉得什么。 而宋婉颜也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沈泽苍过来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沈泽苍在哪里。 因为相思,她就自己在府内找了起来。在她看来,沈泽苍是过来履行诺言了,肯定是过来接她回王府的。一想到这一点,宋婉颜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只不过沈泽苍并没有过去找宋婉颜,而是过来找到了宋舒言。 “哟,三皇子,你怎么过来了。”宋舒言不明白。 并没有人邀请沈泽苍,也不知道他过来是什么目的。她并不畏惧,知道沈泽苍不敢对她做什么,她出事了,沈泽苍也别想逃。 “我这不是过来祝贺你吗。”沈泽苍靠得非常近。 “我们这样不合适,请您离我远点。”宋舒言很排斥他。 她讨厌沈泽苍,讨厌这个和沈泽渊作对的人,没有人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可恶的事情,但是他就是一个很恶心的人。 沈泽苍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真心喜欢上了宋舒言,他以前没有发现,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后。 他才发现宋舒言这个女人是那样的有魅力,和宋婉颜不同,宋舒言很明显比宋婉颜聪明,宋婉颜压根就没什么用。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过来做什么的吗?”沈泽苍问。 宋舒言冷笑,她很想反驳沈泽苍,他们并不是特别熟,更何况她一直都讨厌沈泽苍,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沈泽苍想过来做什么,只感觉没有好事发生。 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还没有坐实,所以说她对沈泽苍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她敢对沈泽苍不敬的话,那会受到众人的谴责,等到她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语气就会和如今大不相同。 “难道三殿下你不是过来道贺的?刚刚不是说了吗?”宋舒言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沈泽苍提起宋舒言的下巴,宋舒言没有反抗,不敢反抗。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好机灵啊,怪不得那小子那么喜欢你。” 真的是很有魅力,也怪不得沈泽渊那样沉迷,如今沈泽苍算是解开了这个迷。 “那是,不然怎么对得起皇上赋予的圣位呢。”宋舒言牵强。 “我明着说吧,我喜欢你,跟我,我能给他给不了你的,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沈泽苍说。 这个问题只让宋舒言觉得好笑,她甚至不知道沈泽苍是怎么想的。 然而这一切都被宋婉颜听在耳边,她在找沈泽苍的时候经过宋舒言那里,所有她都听在了耳里,听了很久,想了很久。 她以为沈泽苍是过来接她回王府的,结果…… 很明显,是她想多了,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还提什么狗屁承诺呢,都是骗人的。 第二百零三章 皇后娘娘 婚礼如期而至,当天非常热闹,宋舒言非常享受这种氛围,她以前从未想象过,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一国之君的妻子。 因为烦躁,宋婉颜直接就不参加了,一想到自己什么都不顺利,比又比不过宋舒言,最后就连沈泽苍都弄没了。 她没有人诉说,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了,沈泽苍还背叛她,她已经开始不知道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了。 婚礼结束后便是封后大典,这是所有女人都希望得到的,但是让宋舒言得到了,她很清楚以后将享受荣华富贵的人生,也很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面向众人,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那些都是她的子民。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因为宋舒言并不是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所以说她还要去学习礼仪,不过她学得相当快。 侍女们对她贴身服侍,让她这个一向做事亲力亲为的人有些许不习惯。 第一次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尽管很奢华,但是却显得有一点孤寂,整个后宫亦是这种情况。 如今的后宫,也只有宋舒言一个主任。 不久后,宋舒言向沈泽渊抱怨自己在皇宫内太无聊了,不像沈泽渊还有国事要处理。除了身边的侍女,尽然连一个可以聊天的人都没有。 她突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憧憬宫里面的生活。 因为沈泽渊不想让宋舒言委屈,又不想让宋舒言太累。他只能将宫中一应的食物交给宋舒言打理,宋舒言很是乐意。 她做事妥帖,好污差错,这也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 上朝! 沈泽渊和众大臣们商量着战争以及百姓的问题,这是不可避免需要直面面对的事情。只有处理好才能让百姓信服,这样他这个皇帝才算合格。 “皇上,恕臣直言。” “皇上与皇后成亲已有一段时间,为了巩固后宫,是时候挑一个日子选秀了。唯有后宫嫔妃诞下皇子,才能提高我国的军事实力。” 这是沈泽渊从未想过的问题,虽然知道这是一定要进行的事情。 但是这才没多久,他怕他这样做会让宋舒言不开心,但是对大臣们又无法推脱。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不过朕刚上位,现如今江南洪灾,北方旱灾都尚未处理,不宜选秀,唯有待天下太平才适宜商议后宫之事。”沈泽渊分析。 大臣听沈泽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说也是不敢有再多的意见。 “那就请皇上另选吉日。” 宋舒言养了一些花,她想借此来陶冶情操,知道国事繁忙,所以她也是不敢去打扰沈泽渊。 唯有夜晚侍寝的时候,才能与沈泽渊说上几句。 因为沈泽渊考虑到宋舒言在宫中无聊,没有人与她谈心,所以他也是安排了宋舒言以前的婢女清漪过来。 宋舒言在见到清漪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像是在他乡遇故知。 “你怎么来了?”她高兴地问。 “是皇上让我过来了,一想到又可以服侍皇后娘娘,清漪的心里就觉得高兴。” 她对宋舒言是忠心耿耿的,在宋舒言出嫁的时候,她即开心又忧愁,因为不知道以后还寻不寻得到像宋舒言这么好的主。 宋舒言急忙把清漪扶起来,虽然清漪的身份是婢女,但是宋舒言一直把她当朋友对待。 “突然间这样,我都不习惯了。”宋舒言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的皇后娘娘,以后我们一起学习。”清漪为再次回到宋舒言身边而高兴。 因为清漪的到来,宋舒言有了个说话的人,脸色也是渐渐变好了,这让沈泽渊很是高兴,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宋舒言也是很感激,没想到沈泽渊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天,清漪急急忙忙地拿着给宋舒言的补品回来,见到清漪这么急,宋舒言也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奇怪,清漪可不是这种急躁的人。 “怎么了?这么着急。”宋舒言问道。 “皇后娘娘,待我一一向你道来。”清漪喘着气。 按道理来说,她们这样是不符合礼节的,但是宋舒言不想这么拘谨。 所以她跟清漪说,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她们可以像以前一样。 所以说宋舒言也是给清漪倒了一杯水,先缓过来再说,不必着急,看起来是有什么大事的样子。 “大事不妙了……” “皇上驾到!” 谁也没想到沈泽渊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众人也是行礼,包括宋舒言,这是没有办法违抗的。 所有人都退后了,把空间交给沈泽渊和宋舒言。 “皇上,你怎么来了?”宋舒言问。 “怎么,我来看看我的皇后还需要理由啊?”沈泽渊调皮地说。 宋舒言轻轻拍了拍沈泽渊,随后笑了笑,沈泽渊看着宋舒言,也是满脸宠溺。 “皇上您就别耍臣妾了。” 沈泽渊搂住宋舒言的腰,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甜蜜,以前亦是如此。 “皇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宋舒言问。 她总觉得今天的沈泽渊有些许不同,所以说必须要问一下。也是相信,沈泽会如实告诉她。 “没有,朕准备去狩猎,原本想带上你。但是考虑到山势险峻,我不是很放心。”沈泽渊是这样想的。 “没事的,皇上您注意安全。臣妾还有后宫事务要处理,就不打扰皇上了。”宋舒言也是很善解人意。 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沈泽渊的工作量有多大,其实有的时候,她设置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走过来的。 交代好事情后沈泽渊就离开了,毕竟还要准备好弓箭。 已经很久没有狩猎了,他也是通过这次一展身手,看看能不能捕点什么好东西回来。 沈泽渊走后,宋舒言又急忙把清漪叫了过来。 其实刚才发生了什么清漪都知道,她不觉得奇怪,以前就见过宋舒言和沈泽渊发生亲密行为。 以前没资格说,如今更没有资格说,一个人皇权至高的皇帝,另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不敢多嘴。 第二百零四章 选秀 虽然说刚才沈泽渊来了一趟,但是宋舒言并没有忘记清漪的事情,她还是相对好奇的,毕竟以前她们就经常一起聊八卦。 “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趁现在赶紧说吧。”宋舒言说。 清漪也是缓过来了,更是早已组织好需要,她听到那件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想着把消息告诉宋舒言。 “我刚刚去御膳房的时候听她们说,皇上准备要选秀了。”清漪显得特别紧张。 宋舒言坐了下来,缓缓地喝口茶。 清漪就这样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宋舒言为何如此淡定。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这不算大事吗皇后娘娘?”清漪不解。 如果沈泽渊选秀了,那就证明要有人跟宋舒言争宠,宋舒言是一个特别单纯的人,她不确定宋舒言能不能搞定。 其实宋舒言也是早有预备,成亲前欧阳雪就给她打了预防针,如果无法接受的话,那她也不会嫁给沈泽渊。 身为皇后,她坚信自己不会被后宫争宠所影响。 “自古以来这都是常事,我们改变不了什么。”她尤为淡定。 唯有清漪在独自替她着急,选秀结束后后宫就会加入嫔妃,那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我觉得你要参与选秀,不能让那些可以威胁到你的人得逞。”清漪说。 因为宋舒言完全有这个权利,皇后是可以辅助皇上选秀的,所以说要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 只见宋舒言站起身,拿了块糕点吃。 “不用紧张,我的地位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宋舒言很是自信。 清漪实在是拿宋舒言没办法了,看着宋舒言这么淡定,或许宋舒言真的有办法了,她没有权利管那么多。 距离选秀的日子就剩两天了,沈泽渊实在是推脱不下去了。 在皇后宫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沈泽渊想着试探一下宋舒言的反应。 “马上就要开始选秀了你知道吗?”他问。 “臣妾早有耳闻。”这件事早就已经在宫中传开了。 沈泽渊想隐瞒都没办法隐瞒,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所有人都有资格参加选秀。 至于能不能被选上,那就要看姿色够不够了。 但是沈泽渊对于宋舒言这个反应表示质疑,他感觉不应该,他来之前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哄宋舒言了,结果,宋舒言居然毫无反应?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再次问道。 “这件事情臣妾没有任何异议,自古以来选秀都是要举行的,所以皇上您大可招摇大摆地举报。” 再怎样也不济于穷酸吧,以往的选秀都是非常隆重的,所以宋舒言希望沈泽渊能够认真对待。 但是她这种态度也是让沈泽渊很不满,这如果是换做以前,宋舒言不会这样的。 “你一点都不在意我。”说完这句话后他离开了。 他大概是最任性的皇帝了,毕竟年纪不大,很多事情都还没能够沉稳处理。 宋舒言很是无奈,她知道沈泽渊有些许不满。 但是这也不是她想的,身为皇后她必须要懂事,总不可能像沈泽渊那样任性。沈泽渊圣旨一下,没有人敢违命,但是她不能。 哪个女人会想要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若不是因为身在皇宫,那宋舒言肯定会大闹一场的。 沈泽渊只觉得宋舒言一点都不在意他,不然怎么会这样不闻不问。 他也是因此跟沈泽渊闹矛盾了,毕竟他无法忍受宋舒言这种态度,他太不习惯了。突然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以前和宋舒言是那样的无忧无虑,但是现在,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 只不过宋舒言并未发觉,还怎样她还是怎样,并不知道沈泽渊生气了。 沈泽渊在宫里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宋舒言过来哄他。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了,选秀是对宋舒言不利的,他凭什么生气呢。 说不定是宋舒言生气了,所以才不理他,这样可不行。 他又急忙来到了宋舒言的宫内,宋舒言只感觉沈泽渊貌似来得有一点频繁,不是应该很忙才对吗,并不是不想沈泽渊过来。 沈泽渊又是直接搂住了宋舒言的腰,这个动作最能让宋舒言沉醉了。 “你别生气了。”他开口。 “皇上,臣妾不理解。”宋舒言坦白。 她根本就没有生气,所以说根本就不知道沈泽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非常看得开,所以说她根本就不会随便生气。 而且这后宫这么冷清,根本就没什么能让她忧愁的。 “我不会纳妃的,你放心吧。” 他想让宋舒言知道,他永远都是宋舒言的,不会被别人抢走。 这也是当初的承诺,如果他们是普通人的话,那完全可以兑现,但是他们身份特殊,这是不可能的。 “皇上,万万不可。” 宋舒言想到了另一方面的事情,选秀这件事情是一定要进展下去的,绝对不可以耽搁。 只不过沈泽渊并不理解,他甚至开始不理解宋舒言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觉得奇怪。 感觉宋舒言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了,他不习惯。 两个人坐下了,宋舒言准备好好跟沈泽渊说说。 “皇上,你看,如果你不纳妃,取消选秀的话。那就正中了小人的计划,到时候那会成为你的威胁的。”宋舒言说。 所谓的小人,指的就是沈泽苍,这是他们公认的。 沈泽渊想了想,发现也是,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段时间,因为沈泽苍也没有什么动静,所以说他早就记不得了。 “皇后说的也有道理。”这是必然。 “我觉得有必要对三殿下发起一点刺激,这样他说不定会知难而退,所以臣妾觉得皇上应该尽早行动。” 这是一件事不宜迟的事情,尽管他们是在宫里面,但是如果沈泽苍想要搞点什么小动作的话,还是轻而易举的。 倒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沈泽苍会做些什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先发制人,搅乱沈泽苍的思绪。 第二百零五章 枝歌中毒 闻听此言,沈泽渊也知道宋舒言说的有理。虽然现在自己是皇上,但是许多之事都是沈泽苍所为,扰乱了不少朝廷秩序。 许多官员也为他所用,如此下去,一定是个大隐患。不除不行,而且还要尽快除去。 于是应下:“你放心吧,沈泽苍我是一定会除掉的。” 听到他这么说,宋舒言也就放心了。想想前世他亲手赐死自己,如今看着他落魄,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报应。 这样想着的沈泽渊,次日便开始着手查询并整理沈泽苍的所作所为,不过这些都是暗自进行的。 除去之前查到的,他现在查到的所以关于沈泽苍的一切都可以当做滔天大罪来处理。 “岂有此理!”沈泽渊一拍桌,立刻起身,怒火在心中燃烧。 旁边的内侍也是吓了一跳,自从沈泽渊当上皇位以后就没有这么发过火。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是哪个官员得罪了他。 沈泽渊看着桌子上所查到的一些案例,都是关于沈泽苍做了的坏事,一件比一件过分,甚至还有闹出不少人命的事情。 “身为皇族,本身天下黎民百姓本就是应该做的,结果你却为了自身利益而不顾天下百姓!无数无辜之人葬送你手,那么也断断不可留了。”沈泽渊鉴定的说道,语气沉闷。 而本来在殿内想着这几天的繁琐事,却看见清漪慌慌张张的跑来,甚至还差点摔倒了。 这下宋舒言看见,拧了眉,语气略有责备:“清漪,不管什么事都要冷静。这天还没塌,跑这么急作甚?可要。给宫里的侍女做表率。” 清漪却急忙摇了摇头,立刻跪了下来,语气颤颤抖抖的:“皇后娘娘,并非奴婢不冷静。只是刚刚外面给我报信,说是……夫人中了毒!” “什么!”本来还不太在意的宋舒言,听闻此言立刻站了起来,手里的。茶也翻到在地。 “母亲中了毒?”这是她万万不敢置信的,母亲一向谨慎,却还是遭他人毒手。 一旁的清漪看宋舒言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轻轻的问:“娘娘,怎么办?” 话音还未落,宋舒言就气冲冲的走出了大殿,声音也随之传来:“回府!” 虽然身在皇宫,身不由己,也是不能随意初入的。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派人告知了一声沈泽渊便离开了。 匆匆回到府的宋舒言,连忙进了枝歌的房内。大家也果不其然的都在她的房间内,看见宋舒言来了,立刻纷纷下跪。 “参见皇后娘娘。” “都平身吧。”宋舒言冷冷的说道。 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人,到没有看见柳歆苓和宋婉颜。 不过说来也是,这两人就算假惺惺的来看枝歌,枝歌怕是也不会待见。 得到消息的外公也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为枝歌诊脉。 见外公诊脉了好一会,还没结果,宋舒言一边踱步一边焦急的看着他。 是在按耐不住了又上前问道:“外公,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额头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全都是凭借着自身的支撑力来问出这句话的,生怕外公说的话,自己会接受不了。 谁料外公竟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看着熟睡的却并不安稳的的枝歌。 顺着外公的视线看去,枝歌现在的样子并不乐观。 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红晕。眉头紧皱,不难看出她现在的状况并不好。 外公看了看枝歌,轻声说:“回皇后娘娘,在下医术不高,这毒实则是救不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一片寂静,仿佛呼吸都是一件错事。 “不可能!外公你不是药医谷谷主吗?你医术精湛肯定能救的!”宋舒言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急切的说道。 这时候她真的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己来到这里不就是让自己所爱之人活的更好。如今母亲身患重毒,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是没有办法解她的毒,但是我知道这种毒出自西域。此用毒的量度和毒素都是西域所有的,所以我并不能解毒。”外公慢慢的说道。 虽然他看起来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内心早就已经乱成一片。如若不是为了让屋里的人都安心,他怕早就慌不择路了。 这下,宋舒言感觉全身一阵,有些期待的问道:“也就是说,母亲并不是无药可解,就是没有配方?” “是的,只要有配方,那么一定会能研制出解药。”外公看着枝歌说道。 “那……来得及吗?”宋舒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有些害怕,害怕时间来不及。 听到宋舒言的紧张之情,外公像是安慰一样的说道:“放心吧,来得及。” 听到外公这么说,此时宋舒言悬挂着的一颗心终于算是踏实了。 虽然研制解药很重要,但是她也要抓到到底是谁害了自己的母亲。 不管是谁,都会狠狠的处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于是她便对宋龄说道:“父亲,我这几日住在府里,查清到底是谁下的毒,还请父亲将这权利交给我。” 宋舒言现在可是皇后地位,宋龄也不能拒绝,便答应了。 很快宋舒言便告知全府上下,凡事有查到是谁下的毒的重重有赏。同样,若是包庇,那就是株连九族。 这样一下来,谁也不敢包庇。为了得到奖励,许多人也都努力的查询到底是谁要害夫人。 就这样日子也过去,距离下毒一事已过两日,宋舒言不免有些着急。 “娘娘,外面有人要见你,说是……知道了下毒之人所在。”清漪进来凑近她小声的说道。 正在喝茶的宋舒言,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立刻说道:“快请他进来” 那下人进来后,立刻下跪请安,又看了看周围,确定安全后才说道:“小的见过皇后娘娘。” “你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宋舒言起身看着他,骨子里的威严不可忽略。 “是的,小的查到,下毒之人正是柳姨娘的绿俏!”那下人坚定的说道。 第两百零六章 怀疑 “你可确定?”宋舒言微拧了眉,低声反问,自从当上了皇后,宋舒言的气势是越来越足了。 此刻虽然神色淡淡,但是冷眼看过去,就让人心里发沉。 “确定。”下人语气笃定,“皇后娘娘,此事乃是奴婢亲自查出来的,定是柳姨娘院子里的绿俏所为,奴婢若有半点作假,愿意付出代价!” 宋舒言眸色微淡,不过却也没怎么怀疑这个下人所说的话,这是她的心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宋舒言还是知道的。 而且柳歆苓那对母女,也确实是有足够的动机,再者说除了她们,宋舒言自己都想不到别人了。 “你先退下罢。”宋舒言说道。 “是,皇后娘娘。”下人也没有多问,听宋舒言这样说,立马就退下去了。 “娘娘,怎么办?”清漪见宋舒言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就小声问道。 “派人把柳姨娘唤来,审一番便是了。”宋舒言素手拿起了一杯茶,抿唇喝了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却泛着冷。 柳歆苓…… 宋舒言又不是蠢的,她知道,这件事情就算不是柳歆苓做的,必然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是,娘娘。”清漪的了命令,应道。 清漪刚把门打开,一只脚都迈出去了,却突然被宋舒言叫住。 “等等。” 清漪动作乍然一顿,回头,语气里带着询问,“娘娘?” “再找个人,将父亲也一同叫来,便说是本宫有事便可。”宋舒言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只是淡声说道。 “……是,娘娘。”清漪看了宋舒言一眼,虽然心里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多问,立马就退出去了。 清漪一走,这屋子里也就只剩下宋舒言一个人了。 宋舒言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窗边停着,看着外面那棵榕树,眸色微淡。 给她母亲下毒的人,宋舒言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就算是柳歆苓干的,她也必须要给母亲一个交代。 把宋龄叫来,也只是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罢了。 要是真的是柳歆苓,宋龄要是不说话还好,要是他真的给柳歆苓说话了,宋舒言定然会将她的母亲带走。 带去皇宫也罢,带去药王谷也罢,总归如今的宋府没了她都开始有人打枝歌的注意了。 宋舒言无论如何,都会护她母亲的周全。 柳歆苓很快就被人带过来了,几乎是和宋龄一起进来的。 柳歆苓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宋龄了,还想跟宋龄说些什么,可是宋龄态度却是极为冷淡,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宋龄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是个蠢的,宋舒言在这个时间点把他叫过来还能是什么事儿,当然是为了枝歌了,只是柳歆苓竟然也来了,这件事情就更加奇怪了。 其实隐隐约约的,宋龄自己心里也有了一点小小的猜测。 “老臣参加皇后娘娘。”宋龄进来就行礼。 柳歆苓虽然心里不是很愿意,但是宋舒言如今的地位不是他想就能憾动的,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行礼。 “妾身参加皇后娘娘,娘娘万福今安。” “平身。”宋舒言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来她的情绪,“父亲,您坐着。” “老臣谢过皇后娘娘。”宋龄也没有客气,听宋舒言这样说,行了个礼便是坐在一旁了,一句话也没说。 柳歆苓看这架势,心里瞬间就有些紧张了,也不敢说话,有些求救的看向宋龄,偏偏宋龄连她一眼也不看,两个人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对上。 柳歆苓也没有办法,只好收回视线,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宋龄。 宋舒言也不是浪费时间的人,便开口说道,“柳姨娘,今天本宫的人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儿,特来请你做个证。” 柳歆苓也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有些紧张了,咽了咽口水,才继续说道,“要是能用到妾身的,妾身必不推辞。” “你也推辞不得。”宋舒言笑了笑,语气虽然平淡,但就是让人心里有些恐惧。 柳歆苓虽然心里不爽,可是也不敢辩驳。 “柳姨娘院子里有一个叫绿俏的侍女,柳姨娘可记得?” 柳歆苓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主位上的宋舒言,想了想才想起来了,自己的院子里面,确实有这么一个叫绿俏的侍女。 这侍女柳歆苓记得,因为她长得还不错,为人也是个聪明机警的,到时跟她的女儿比较交好。 “是……只有一个叫绿俏的。”柳歆苓反应过来了,见宋舒言神色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赶紧回答道。 宋舒言闻言笑了,声音泛着寒,“那柳姨娘可知道,本宫母亲的毒,就是绿俏下的?” “怎么可能?!”柳歆苓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 且不说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儿,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忍,绿俏是她院子里的下人,要是真的被人查出来给枝歌下了毒,那必然就和她这个主子脱不了干系。 柳歆苓心里对这件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怎么都不承认。 …… 审问柳歆苓的过程宋舒言一直都在观察她的神色,到最后也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件事情她应该是真的不知情。 宋舒言也不怎么想看见柳歆苓,心里有了定论,也就放她走了,只是就算宋舒言放柳歆苓走了,柳歆苓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绿俏是柳歆苓院子里的人,既然不是柳歆苓干的,宋舒言瞬间就有些怀疑宋婉颜。 只是转眼一想,突然间就觉得也不太可能,毕竟这件事情太过冒险了,宋婉颜应该不会有这么蠢的吧? 宋舒言也没有故意封锁消息,所以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出去了。 沈泽苍听到这件事情,心里悠忽一沉。 因为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件事是宋婉颜干的,那个女人心狠至极,她又记恨宋舒言,这件事情她未免也做不出来。 沈泽苍想了想,派人将那个西域毒药的配方给了宋舒言,不过他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是以另一个途径给过去的。 第两百零七章 试探 宋舒言拿到那个西域毒药的配方,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测一下,这方配方来的莫名其妙说实话宋舒言其实并不放心,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所幸她检查出来的结果是没有错的,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配方,确实是那个西域毒药的配方。 有了配方,这件事情就会更加简单一些了,宋舒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解药,但是得到了配方,距离解药也进了一步的。 枝歌重病在床,宋舒言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宫里等待结果,这可是宋舒言的母亲,宋舒言只要一想到枝歌中毒性命垂危的事情,宋舒言就有些冷静不下来。 既然在皇宫里坐不下去,宋舒言就干脆去找了沈泽渊,说是暂时在宋府住着。 沈泽渊最近政事繁忙,这件事情沈泽渊帮不上忙,他心里已经有些愧疚了,自然而然的应允了宋舒言的要求,并且将宫里的御医也让宋舒言带走了一大半。 宋舒言知道他的心思,所以虽然即使她的外公也在宋府,宋舒言也没有推辞。 宋舒言在宋府的时候,完全就顾不上自己还是一个皇后,她现在根本是不信任宋府的任何人,特别是在枝歌如今最危险的时刻,半点也不敢放松。 基本上是亲自在枝歌旁边照顾着的。 而她的外公,也就是药王谷的谷主得到了宋舒言给他的那个配方之后,就一直没有出药室,忙着在里面配制解药。 他的女儿重病,他当然心焦了。 宋舒言一边照顾枝歌,也一边在研究那个西域毒药配方的来历。 京城有个百晓生,消息众多,宋舒言也来不及耽误时间,所以干脆派人去他那里买消息了。 “娘娘。”清漪小声说道,“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这个时候枝歌几乎是刚刚睡着,所以清漪一路走进来,也压低了自己的动静,在宋舒言耳旁说道。 “你在这里,本宫出去。”宋舒言说道。 “是,娘娘。” 枝歌中毒已深,身边几乎是缺不了人的,清漪可是宋舒言最为放心的人,这些日子基本都是他们二人在这里守着的。 宋舒言点了点头,小声出去了。 一路走到了偏厅,宋舒言坐着揉了揉额角,有些烦闷,也觉得有些难受。 这些日子他几乎是没有好好休息的。 “娘娘可是身体不适?”下人问道,随机话音一转,面色有些焦急,“属下去唤太医!” 说着转身就想往出跑,因为这个时候,宋舒言的脸色,也确实是有些难看的。 而且当然来的时候沈泽源可是自己交代过,无论如何都得照顾好宋舒言,片刻也不敢放松,下人们当然担心了。 “不用,回来,本宫休息便可了,不必去叫太医。”那人几乎还没跑出去,就被宋舒言给叫停了。 宋舒言自然知道她脸色应该是有些难看的,不过如今那些御医,和她的外公一起在药室里研制解药,宋舒言更不想为了一些小事去打扰到他们,而且她的身体她自然知道,从小耳濡目染的,她也是会一些医术的。 只是这几日没有好好休息,有些累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下人闻言,也不敢去了,只得停了步子回来。 他们都知道宋舒言的性子,既然都这样开口了,那必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们去找御医的,那可是皇后娘娘,也只能答应。 “将从百晓生那里查出来的事情,给本宫说说。”宋舒言揉了揉额角,开口问道,她出来可就是为了这件事儿的。 “回娘娘的话,那个西域毒药的配方,是从戾王府里传出来的。” “戾王府?” 说实话,这个答案还是真的让人意外,宋舒言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竟然是沈泽苍?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的去做这种事儿?想想都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难不成……这毒药是沈泽苍下的? 不过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就被宋舒言否定了,不是她相信沈泽苍的为人,而是沈泽苍如今被紧紧的盯着。 而且这些日子,沈泽渊可是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他应该不会有精力,去给枝歌下毒,也没有这个理由和必要。 可是如果不是沈泽苍的话,他又怎么会这么好心的,用这么隐晦的方式,把毒药配方给她? 宋府和沈泽苍有关系的,可就只有宋婉颜了,而且那个绿俏,她也是柳歆苓院子里的。 想来宋婉妍,应该就是那个嫌疑最大的人了。 宋舒言想了想,心生一计,“去派人请戾王来宋府做客一番,便说是本宫亲自邀请的便是了。” 是与不是,试探一番便可了。 “是,娘娘。” 下人领命,随机就写了帖子送去了戾王府,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皇后邀请戾王去宋府一趟。 说实话,沈泽苍收到这个帖子的时候还有些懵,宋舒言怎么会邀请他? 不过这件事情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人作假,沈泽苍想了想,还是应下了。 所以次日一大早,他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就拿着贴子去了宋府。 他来的时候,宋舒言也刚好用完早膳,听沈泽苍来了,宋舒言眸色微暗,召人进来了。 “参加皇后娘娘。”沈泽苍一进来就行礼,他不想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被宋舒言或者沈泽渊抓住把柄。 “免礼,坐着吧。”宋舒言嗓音清淡的说道。 沈泽苍一坐下一开始没有说话,宋舒言也没有,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沈泽苍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宋舒言也就说话了。 “本宫今日特意请了戾王前来,是有事情想要问一下王爷的。” 沈泽苍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宋舒言一眼,面上维持平静,“皇后娘娘请问。” “你可是本宫母亲中毒的事情?”宋舒言轻笑着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 沈泽苍的手一顿,很快恢复如常,温润如玉,“本王知道,可是皇后娘娘这样问……难不成是怀疑是本王下的毒?” “并非如此。”宋舒言也不计较他的态度,依旧平静,“本宫只是想问问王爷,王爷觉得此事是谁干的?” 沈泽苍眸色微闪,抬头笑了,“本王怎么知道?” 沈泽苍当然知道是宋婉颜干的了,只不过宋婉颜那个女人虽然蠢了些,可是有些时候到底还是能派上些用场的。 第二百零八章 承认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柳歆芩和宋婉颜都被禁足在了院中,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柳歆芩也是没有任何心情。 她整日哭闹不休,她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她只觉得特别无奈。 一旦她出事,总会牵连到宋婉颜,但是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 这要是她自己一个人被关起来还好,怎么宋婉颜也被关起来了,这也是令她极其不理解的。 “冤枉啊。”她整日哭个不停,为自己申冤。 宋婉颜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她不想看到柳歆芩,也不想听到柳歆芩的声音,这很让她头疼。 只不过柳歆芩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宋婉颜都还是忍无可忍了,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的响声把柳歆芩给吓到了。 “别哭了,哭来哭去的有什么用,别人听不到。”她只觉得头疼。 柳歆芩也是不敢再有所作为了,将自己的眼泪擦掉,她坐了下来。 她只觉得宋婉颜一点都不理解她,她们都已经被关起来了,她是被别人冤枉的,难道这样,她还不能闹一下吗。 宋婉颜格外的淡定,不哭不闹,上一次被关起来,她亦是如此。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居然这样陷害我。”柳歆芩想不通。 她更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把她关起来,明明就不是她做的,更何况都还没有查清楚,她也不会跑了。 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一想到这些,柳歆芩就挺想哭的。 宋婉颜根本就没有在理柳歆芩,这也是让柳歆芩挺尴尬的,这种气氛她不适应。 她觉得自己要有所作为,她们现在母女关系貌似挺紧张的,她可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绝对不可以。 “你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吗?有没有谁跟你说过什么?”她问。 看着冷漠的宋婉颜,她想不通已经被冤枉了为什么还能做到如此淡定,这真的是挺让她觉得奇怪的。 她就是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所以说才会又哭又闹,难道宋婉颜不是应该配合她吗? 宋婉颜没有回复她,她在思考自己的问题。 怎么她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牵扯到柳歆芩,按道理来说不应该。 柳歆芩对她是特别好,她这个母亲做得非常称职,所以说宋婉颜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但是目前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的计划发生了转变。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柳歆芩问。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哪怕宋婉颜看她一眼都好了。 宋婉颜抬起头看向柳歆芩,但是依旧没有说话,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柳歆芩,必须要认真一点,以后可能就看不到了。 而柳歆芩也是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有些许尴尬,她有一点无地自容了,甚至有点害羞。 记得最前的一次有人这样看她还是宋龄,只不过现在宋龄,已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因为出事的是枝歌,所以说宋龄会怀疑到她身上,这是非常不出奇的。但是她不是那种人,枝歌又没有什么让她记恨的事,她没必要下这个狠手。 “是我下的毒。”宋婉颜很平静地说出来。 听到这句话,柳歆芩也是愣住了,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要给出什么反应,做出怎样的回答才合适。 她不相信这个事实,觉得不大可能。 “你别说笑了,我知道你是嫌我话多,我不说话了。” 肯定是因为宋婉颜想让她闭嘴才开的这种玩笑,她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再怎么说宋婉颜也是明白是非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我说的是真的。”宋婉颜很认真。 两个人对视着,这下子,柳歆芩想不相信都难了。 她心情复杂,因为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宋婉颜要做这种事情,为什么对象是枝歌? 枝歌对她们都是特别好的,这些恩情柳歆芩没齿难忘。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歆芩问。 最终她都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难道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宋婉颜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到头还也是害了自己。 世上没有后悔药,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因为宋婉颜也是已经放弃挣扎了,所以说她也不想让柳歆芩不明不白。她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柳歆芩。 柳歆芩摇着头,只能说万万没有想到。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啊?” 是啊,宋婉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个人一旦失去了理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总之,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机会…… 柳歆芩现在被悲伤笼罩,她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宋婉颜依旧是面无表情,也没有安慰柳歆芩。 她觉得此刻让柳歆芩哭出来才是对柳歆芩最大的救赎,所以说她毫无作为。 终于,柳歆芩不哭了。 她想通了,她现在哭又有什么用了,就像宋婉颜说的,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说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个办法。 宋婉颜的手突然被拉住,她看向柳歆芩。 “你千万不能对三殿下动了真情。” 她不知道宋婉颜是怎么想的,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也只是劝说宋婉颜,至于最后是怎样的,还是要看宋婉颜的决定。 虽然宋婉颜不知道柳歆芩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哪里还可能会动真情,已经没有机会了,很快他们就会查出来是她,到时候她大概也活不了多久。 与其被折磨,那她倒不如自刎。 紧接着,柳歆芩就开始忙活了,宋婉颜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没有多问,毕竟她从来都看不懂柳歆芩。 而柳歆芩想得非常长远,她绝对不会让事情按照宋婉颜的想法进行下去,她一定要有所作为,不管宋婉颜理不理解。 她在为宋婉颜安置好以后的生活,她不确定宋婉颜一个人能不能处理好,这是她最后能为宋婉颜做的了。 第二百零九章 顶罪 一开始宋婉颜不理解,但是久而久之,一切她都清楚了,也清楚为什么柳歆芩会这么做了。 当她想清楚的时候,心里居然不自觉地痛了起来,她第一次领会心疼的感觉。为什么眼前有一个对她这么好,不求回报的人,她不懂珍惜。 以前她也是特别冷落柳歆芩,对柳歆芩也是爱理不理的,但是柳歆芩从来都不会介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 “你是不是打算替我顶罪?”她直接问柳歆芩。 既然都已经被知道了,那柳歆芩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宋婉颜落泪了,这可是难得一见,柳歆芩也是心里很难受。 “我不需要你帮我顶罪,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说。 “不行。”听到这些,柳歆芩也是跟着落泪。 宋婉颜看着柳歆芩,她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本事,要连累自己身边的人。柳歆芩这一辈子都没享受过什么,现在还要替她顶罪。 “不行什么,我不用你为我做这些。” “听我的,你还小,还有大好时光,我不一样,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过日子。”柳歆芩哭着说。 “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再做傻事了。” 这是柳歆芩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她便自首认罪了,她把一切的过错和证据都推在自己身上,前去跟宋舒言认罪。 她很聪明,丝毫没有提起过宋婉颜,因为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她也是考虑周到后才来做的这件事情。 然而此时宋舒言正在和沈泽苍谈判,毕竟不管怎样,沈泽苍都是为他们提供了解药的。 先不管以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冲着这一点,宋舒言都清楚自己应该要对沈泽苍态度好一点,然而沈泽苍也没有对她做什么,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她现在的身份是皇后,虽然说她出宫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侍卫跟着她,但凡沈泽苍敢做什么,她一声令下,沈泽苍就会被逮捕。 但是这个时候柳歆芩过来认罪,那就让他们觉得很奇怪。 “我觉得不是她,她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宋舒言说。 虽然说柳歆芩和宋婉颜是母女,很有可能是两个人联手做的这件事,但是宋舒言始终不相信。 她还是有点了解柳歆芩这个人,很清楚柳歆芩不是这种人,她还是很温和的一个人。 “但是一切的罪证用在她身上都毫无差错,难说。”沈泽苍判断。 “真的是我,你们要相信我。”柳歆芩强调。 她知道不能够让他们多想,那样她的计划就失败了,现在只有让他们认定他就是那个罪人才能保证宋婉颜的安全。 如果宋婉颜出了什么事,那她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说一定要保住宋婉颜。 她苦点累点没关系,她的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是宋婉颜不一样,她还有美好的未来,她可以找一个好男人嫁了然后过幸福生活,这一切都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你先别说话。”宋舒言说。 她的命令,柳歆芩也是不敢违背的,如果换做是以前,她还可以以自己是长辈的身份责怪一下宋舒言。 但是现如今不行,因为宋舒言的身份是皇后,这个身份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很快,宋舒言就大概猜测到是什么情况了。 沈泽苍刚才之所以没有附和宋舒言的说法主要是因为他想留下宋婉颜,尽管宋婉颜再废物,对于他来说也都还是有用的。 所以说在没有利用结束之前,他都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人有用的人。 “你确定你没有在说谎?”宋舒言问。 她已经知道柳歆芩的企图了,大概是想着过来帮宋婉颜顶罪吧。 宋舒言不知道这是柳歆芩的意思还是宋婉颜要求的,如果是宋婉颜逼迫的话,那她就真的是太没人性了。 怎么会有一个人能对自己的生母做出这种事情来…… 柳歆芩有一点慌了,再怎么说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明明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为什么宋舒言还会这样问。 听宋舒言这么说,沈泽苍也是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宋舒言果然聪明,这么快就已经识破了。 尽管他早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怪就只能怪宋婉颜太无脑了,怎么可以做事情这么着急,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我想了很久,实在是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所以就来认罪了。” 柳歆芩说的话在宋舒言看来每句都有破绽,她不明白柳歆芩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这么傻? 就算真的是宋婉颜逼迫她,那她也完全可以拒绝。 她觉得柳歆芩肯定知道点什么事情,如果她愿意说出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解决起来也会轻松很多。 “皇后娘娘,你准备怎么处理?”沈泽苍问。 他其实也有一点紧张,万一柳歆芩真的被捅出来了,那接下来可就麻烦了。 在他这种没有感情的人看来,柳歆芩可以来顶罪是很好的,因为这样就可以保住了那个对她有用的人。 只不过宋舒言并没有回复他,她也是因为沈泽苍提供了解药的配方她才会有如此好的声气,不然她根本就不想理会沈泽苍。 她现在完全有这个资格,沈泽苍也需要尊重她。 “我劝你如实交代,欺骗我,皇上也不会放过你,那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这是要诛九族的。” 其实宋舒言只是想吓唬一下柳歆芩,这种小事情,她不会去麻烦沈泽渊,皇权不是拿来这样滥用的。 这也是把柳歆芩给吓到了,不过她又很清楚自己需要淡定,不然就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她坚持自己的立场。 沈泽苍在心里暗喜,也还好柳歆芩没有被吓到,这下子没有证据指定是宋婉颜了,那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放肆。”宋舒言很是气愤。 根本就不能理解柳歆芩的这种行为,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第二百一十章 处决 柳歆芩认罪了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宋龄的耳边,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所以也是匆忙赶到了现场,见到柳歆芩的时候别提多气了。 他可没什么好声气给柳歆芩,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被原谅。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只能说枝歌太委屈了。 “你太过分了。”宋龄直接给柳歆芩一巴掌。 这也是让柳歆芩感觉到非常的痛,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宋龄第一次打她。换做是以前,那她肯定无理取闹起来了,不过以前宋龄也不会打她,可想而知,这次的事情是有多严重。 她不敢说话,因为这样就默认了她的罪行,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件事情就是她所为的,那她的目的也是达成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是谁对你不好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你这不就是在给我丢脸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宋龄想不明白。 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也是很奔溃的,并不希望是柳歆芩做的,但是她都已经认罪了。 柳歆芩低着头,她根本就不敢看宋龄。 也还好今天是她,如果换做是宋婉颜,那一定承受不住,这让她越来越坚定,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了。 “是我不懂事,我罪该万死。”只要她被处置了,那就保住宋婉颜了。 真的是丢脸丢大了,宋龄只能这么说,枝歌平日里待柳歆芩也不薄,真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是坏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他严厉的态度,也是柳歆芩从未见过的。 宋舒言也是感觉宋龄的举动有一点过激了,这里还有外人看着呢,这样多不合适。虽然说柳歆芩可能是真的犯了错事,但是不至于这样…… 眼下这样也不是办法,宋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爹,可以了。”宋舒言想让宋龄见好就收。 “你说要怎么处置吧,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柳歆芩依旧是低着头,谁也不敢正面应对,她其实也很委屈。但是为了宋婉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唯有宋舒言看出了她的牵强,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送到官府去处理吧,我不想多说。”宋龄说。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柳歆芩做了这种事情,这是不能够原谅的。 就算他原谅了,其他人也不原谅。 这也还好是有解药,不然枝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宋舒言也不可能放过她。 也正是因为有解药,宋舒言才没有再那么着急,不然她确实是不会放过他们。 这个时候老太太赶了过来,她也是听到了刚才宋龄说的话。 “不可以,万万不可。”老太太说。 所有人都不理解老太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宋龄刚才提出来的是最公平最公正的解决方法,这有什么好不可以的呢? 老太太缓过来后也是给宋舒言行了礼,随后才说正事。 “如果这样做的话,那我们宋家的名誉也就毁了。”她强调。 所有人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被老太太这么一提起,又好像真的是。宋舒言自然是没有考虑太多,她刚才只不过是赞同宋龄的说法。 差一点就要进行了,也还好老太太急忙赶了过来。 只不过这又不行那又不行的,那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啊,总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柳歆芩吧。 这样是对不起枝歌的,哪怕以后枝歌不怪罪柳歆芩,他们也会觉得过意不去。 “那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宋舒言问老太太。 柳歆芩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论是什么处罚她都接受,就算是砍头,她也接受,这已经是没办法的事了。 老太太是想过才过来的,她就是过来处理事情的,并不是过来凑热闹的,所以一定要有备而来。 对于柳歆芩的行为,她只能说这都是命,无辜的是枝歌。 枝歌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也了解,这么好的人都会被陷害,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 “我觉得,将她送到尼姑庵去伴青灯古佛过余生,也算是给她一次赎罪的机会吧。”老太太说。 这算是很轻的处罚了,之前柳歆芩没上断头台。 不过事态也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枝歌还有救。如果枝歌救不活了,那就算柳歆芩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宋舒言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宋龄亦是如此。 “如果可以改正错误的话也算是为宋家积德了。”老太太补充道。 因为都没有人理她,她也是觉得相对尴尬,或许大家都不同意她这个看法? 仔细思考一下,宋舒言觉得老太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最后她也是同意了这个说法,宋龄见宋舒言都没有异议了,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赞同了。 对于柳歆芩来说,这可以说是最好的了,她没有收到什么特别重大的处罚,并且还保住了宋婉颜,为此她也是很感激老太太。 虽然宋舒言表面上答应了,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她还是心有余悸。 只能说柳歆芩牺牲太大了,为了宋婉颜都做出了这种事情,真不值得。 也不知道宋婉颜懂不懂得感恩,她做错了什么事都有人帮她,真的是应该好好想想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沈泽苍见这件事情也没有牵扯到宋婉颜,那他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 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顺利,总之现在宋婉颜活了下来,对他还有用,这就足够了,他别无他求。 “皇后娘娘,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沈泽苍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自然是批准,她和沈泽苍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沈泽苍要走她高兴还来不及,总不可能说让沈泽苍别走吧。 这以后,沈泽苍觉得这样下去也不行,柳歆芩这次是帮宋婉颜顶罪了,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个柳歆芩呢。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给宋婉颜写了一封信,训斥宋婉颜这样行事,真的很冒险,他就是想警告一下宋婉颜。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借口 宋婉颜经过了这一件事情之后倒也老实了不少,不怎么凑到宋龄和枝歌的面前,也不再出去挑衅宋舒言。 而府邸里也少了她的身影,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在宋府里已经没有了存在感。 宫中,外公配出了药,却在关键时刻发现里面还少了一味药儿。 但他也回想不出是什么药物来,顿时急了。 宋舒言知道后,亲自到太医院见了他,发现他在这里头的一层层药柜上查看着字,想来是在查看着上面的药材名字,以便回想起来自己到底差了哪一味药。 “外公不用这么急吧,安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宋舒言出言劝说道,看他一副入了魔的样子,微微的叹息了一口气。 “唉,我能不急吗?就差最后一位药了,可我就是找不到。”药王说道,突然间他记起了那一味药的名字。 “噢,我记起了,那是一味金线莲。”他一副高兴起来的样子,只是他在这里头和别人左左找找的也没有见到。 “这在医院中没有这一味药材。”太医院中人说道。 宋舒言一见到外公沮丧起来的样子,便安抚他,说:“会有的,外公别担心这事儿,我从陛下说道说道。” 外公:“第一位药材在深山之处倒是有,想必也就只有一些上了年岁的老医师才知道。” 宋舒言听到这话就心头一跳,担忧起来,不过,她依旧回去对沈泽渊提了起来。 “金线莲?”沈泽渊蹙眉,这味药材他还真没有听说过,“看来得要再等上一些时间了,我让人去找一找。” “嗯。”宋舒言点头。 沈泽渊下令让人去寻找这一抹药材,时隔三天后,他派出去的人已经找到了这一味药在什么地方。 沈泽苍虽然远在南蛮,但是京城中的动静那么大,他的幕僚都知道皇帝要寻找一味叫做金线莲的药物。 此刻,就在沈泽苍的书房里,他的幕僚齐齐的站在书案之前,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就连他自己也是。 “殿下,现在正是回京的好时机呀。”其中一位幕僚说道。 “殿下,既然他们极其的需要见一味药材,不如我们便从这一抹药材身上做手脚也好,算是除掉了这一位皇后娘娘。” 沈泽苍听到第二位幕僚所说的话,瞬间像是刺猬被碰到了身上的刺一样,瞬间变竖了起来。 “不行,宋舒言不能死。”沈泽苍反应极大的说道。 他的幕僚们一看到他这一副十分反抗的样子,瞬间便面面相聚,不禁想着他是否存存在的女色上头。 沈泽苍看到自己的幕僚怀疑自己的模样,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于激动了。 “宋舒言才刚刚当上皇后,一年都不够,正是被皇帝捧在心尖上的,他要是死了,那怒火只会更大,这要是被查到了,我们难免一死。”沈泽苍说道。 “所以,殿下这是?”最后一位站着的幕僚疑惑地问道。 “本王听说王妃的母亲病重,故而去到尼姑庵里头修养,回去看看王妃的母亲,顺道也看看她。”沈泽苍笑道,他要是想要回到京中,借口是多,可是是不是真的,就得有的查了。 这要是一个不实,恐怕随便按个罪名都可以。 他的幕僚也想到了这一点,瞬间便是一副欢喜的模样,这要是能够回到经常之中那么做起一些事情来,也只会更加的方便。 “你们都去查一查金线莲在什么地方?”沈泽苍吩咐下去。 一天的时间过去之后,沈泽苍便得知,原来这一抹金线莲就在京城的郊外之中的一户采药人的家中。 沈泽苍得知了这得知了这一抹消息,很快,他就带着人赶回京。 京城的郊外,沈泽苍刚好带人到这里来手上还带着一些武器。 沈泽苍还想要借口随便给这一个采药人定一个罪名,把金项链给毁了去,却不曾想到,他才到这一个采药人的门前,就看到里面有着一些侍卫。 沈泽苍的幕僚们齐齐的对视了一眼,看来,想要对这一位采药人动手是不不可能的了。 宋舒言还在和采药人商量着这些金线莲的价钱,忽然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从窗户外望出去,便看到了熟悉的一个人。 此人,正是沈泽苍。 可是,沈泽苍不是应该呆在自己的封地里吗? 不知为何,宋舒言心头喷发出一种不安的感觉,看到他们在外面停下,迟迟不愿意进来,还一幅面面相窥的模样,她已经猜测到。 沈泽苍回来是要对采药人动手的。 思及此,宋舒言不禁暗叹自己快了一步。 “采药人先生,外头来了一个我的熟人,我想出去和他交谈一番,不知可否暂停一下商议?”宋舒言问道。 “好的。”采药人说道。 宋舒言出了去,来到沈泽苍的面前。 沈泽苍一个翻身就下来马,见到宋舒言,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宋舒言质问着,没有皇帝的命令,他竟然敢这么的回京城里。 “还不是本王的王妃传来书信,说是她母亲生了重病,吃了药之后,便一心想要常伴青灯古佛,她又优思差点成疾,所以回来看看。”沈泽苍说道。 “恐怕不止是这一点吧?”宋舒言嗤笑着,这要是当真能够让他冒险回来,她宁愿太阳从西边升上来。 “舒言,你觉得自己的夫君很好吗?”沈泽苍一幅情深之极的样子来问她,眼底带着一抹希冀。 “我家夫君很好,至少比你好。”宋舒言不知道他抱着的是什么心思,但是,她可是当真被恶心到了。 沈泽苍看到她眼中的不耐和质疑,以及脸上的厌恶之色,他也放弃了想要劝说宋舒言为自己办事的想法。 他是实在担心着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尤其是,宋舒言的心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说说看吧,你回京是为了什么?”宋舒言再度质疑了起来,她想要知道沈泽苍为什么回来,难不成是因为最近在朝中发生的事情? “我回来看看王妃。对了,天色不早了,本王先行告辞,还有,替本王同陛下问好。”沈泽苍说道,扬鞭策马,留下了一脸狐疑的宋舒言。 第两百一十二章 解毒 宋舒言将沈泽苍回到京城的事情用书信告知了沈泽渊。 沈泽渊知道后,在御书房里拧眉深思过后,说道:“你们觉得他回来时想要做什么?” 沈泽渊把书信命人递给了书案前站着的大臣们。 心腹大臣们阅读过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沈泽渊,发现他威严甚重,瞧不出有什么打算。 “这,陛下,戾王突然回京,可这书信上所说的要是真的,那也合情合理。”左相说道。 “哦!”沈泽苍的那点小心思,他只是从脑海里面转几个圈圈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抓住这一次机会。 大臣们即便敢从心底下揣测这一位帝王的想法,可却不敢把自己的揣摩给说出来。 左相看到他们一副不愿意说话,欲言又止的模样时,扯了扯嘴角又关了一抹帝王的神色,恍惚间觉得这一位帝王是要人去注意一下这一位戾王。 “启禀陛下,戾王竟然回到了京城之中,原先的住所此时恐怕已经积攒了灰尘,不如重新搬进一抹新的谷底来居住,也好慰了风尘。”左相说道。 “正记得左相的府邸倒是有不少。”沈泽渊说道,就是这些府邸都是属于他的私人府邸,而非王府什么的。 一些大臣们观着眼鼻子,心下也知道这一位帝王是在派前左相大人去看住他。 沈泽苍回到京城,没有见到皇帝就被左相给传了话,说:“戾王殿下从南蛮回来,历经风尘,原先的府邸已经积攒了灰尘,陛下命臣扫出一道府邸来给殿下慰一下风尘。” 沈泽苍只能忍着怒气来说一句:“麻烦左相了。” 左相:“不麻烦的。” 沈泽苍入了新的一座府邸,发现这其中的奴仆刚刚好,不多不少,可他也知道,这些人里面肯定是有沈泽渊派来盯着自己的人。 可他也明白,贸然借口回京,也就这次机会,等到这一次过去了之后,他得要安稳一段时间才行。 宋舒言在京城之外找到了这一味药材,和采药人商量好,并交付价钱之后,她就带着带着药材回到了宫中。 宫中。 “外公,你看看是不是这一道药材?”宋舒言命人拿出从采药人手中买到的金线莲,递到她外公的面前。 “是!就是它,这就是金线莲,也是最后一味药了。”外公特别激动地说着,喜极的样子,浑黄色的眼里闪烁着一丝泪花。 “外公先别太激动,我们得赶紧拿它配置出解药去救母亲才是。”宋舒言说道。 “对对对,你看我这一副样子,当真是老糊涂了。”药王谷谷主顿时抹了一把眼泪,去到里头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拿着一个罐子就跑到一边上去煮了。 “等这汤药熬制了出来,我们再拿去给你娘喝下去,等到体内的毒给去了干净,它就可以醒过来了。”想到女儿受到的这种灾难,心头便难以忍受。 可已经发生了,他也无可奈何。 取出原先的解药来和金线莲熬成汤药之后,他便将其打包了起来,和宋舒言一起出了宫门,去了宋府。 宋府。 宋舒言和她的外公回来了,同时手上也带着一个提桶里头装的,便是已经熬制成汤的解药。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宋龄知道自家女儿的身份不比从前,就行了这一道礼。 “爹,你先赶紧起来,外公已经为娘研制出了解药,只要让娘喝下去就可以解开体内的西域之毒了。”宋舒言说道。 宋龄闻言当下一喜,颇为老泪纵横。 “你哭什么哭呢?流啥子的眼泪,赶紧带我们去见我女儿才是最重要的,耽搁他的病情,你是要她死了才甘心是吧?”药王没有好气地说了句。 宋龄自知理亏,便带着他们去到了枝歌的院子里头。 宋舒言从提桶子里头拿出了解药,用勺子小心翼翼的喂着下去,一碗汤药总的来讲,她母亲也就吃了半碗的样子。 “唉,就知道会是这一副样子,还好多煮了几碗。”药王庆幸的说道,要是这些药物没有喝足,就解不了这毒了,到时候就算解了,也是结了一大半。 剩下来的一半还留在身体里头,这也会造就愈后这个是属于多灾多病的身体。 宋舒言闻言,从提桶子的下头又拿出了一碗还热着的汤药,又喂了下去。 “行了行了,已经把药都给喂完了,接下来就是等她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上前去替枝歌把了把脉,发现一切都往良好的方向发展之后,这才说的这话。 宋龄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枝歌已经喝下了解药,那么想必也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宋舒言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只是枝歌还没有醒过来,这边让她没有多少的安心。 “娘还没有醒过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宋舒言说道同样也是他外公的心里话。 “岳父?”宋龄有些犹豫。 药王瞪了他一眼,想着这女婿压根就护不住自家女儿,这要不是因为自己会一点医术,恐怕她人都已经下去了。 因此,药王现在对他是格外的没有一点好脾气。 “言儿啊,既然你不放心你娘,不如你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也当做是出来歇息歇息了。”药王说道。 “嗯。”宋舒言点头。 然而,临近傍晚,枝歌也没有醒过来。 宋舒言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心底下不禁有些着急。 宋龄想到她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是宋家大小姐了,而是当今天下的一国之母,在外头不归宫,也不知道在明天早上会有多少朝臣上奏,私底下议论。 他上前,忧心忡忡地说着:“娘娘,天色已晚,还请先回宫吧,这里,微臣会好好的照顾枝歌的。” “爹?”宋舒言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也因此,有些事情注定了无可奈何。 尊容和无奈会伴随着她,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到来。 宋舒言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叹息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枝歌,“爹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阿娘。” “嗯。”宋龄点头,他虽然落下来一颗堵在嗓子上的心,可始终是不安的。 等到宋舒言离开之后,便是宋龄一直在亲手照顾着枝歌。次日一早,枝歌便看到趴在自己床前睡着的宋龄,眉心一皱。 看来,一直是他在照顾着自己…… 第二百一十三章 争执 就在宋舒言准备回宫之际,传来了枝歌醒过来的消息,她也是没再顾及那么多,急忙过去找枝歌。 “娘,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是着急死了。”这一刻,她放下了所有。 她只不过是枝歌的女儿,大概枝歌也是知道她就要离开了,所以说就醒了过来。 虽然宋舒言不相信那些玄学,但是此刻她又觉得极有可能。 “娘娘,给你行礼。”枝歌想坐起来。 “别,不用,你养好身子最重要。”见枝歌这样,宋舒言很心疼。 总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很怀疑以前那种随意的感觉。 但是她现在身为皇后,在所有人看来她的身份都是特别尊贵的,所以说必须要有尊卑之分。 “娘,你知道都发生什么了吗?”宋舒言问。 这个时候宋龄已经离开了,腾出空间给她们母女辆,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枝歌转过头看宋舒言,看得出来她还有点憔悴,不过清醒过来后那就好了,身子只能再慢慢去养回来。 只见枝歌点点头,宋舒言将水喂给她喝。 “你爹都已经跟我说了,我都知道了。” 她醒过来后也是问了宋龄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宋龄也不敢有所隐瞒,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枝歌有权利知道。 既然这样,那宋舒言也不必多说了。 “你恨吗?”她问。 “不恨,过去了。”枝歌摇摇头。 枝歌并不打算追究,确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柳歆芩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不是一个恶毒的人,这种事情没必要记仇,特别看得开。 “那这样,我就要先回宫了,你要好好养好身体。”宋舒言拍拍枝歌的手。 “好,你也是。”枝歌笑笑。 知道枝歌没事了,也不追究,那宋舒言也就心安了,不论如何,健康最重要,她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 朝中,宋舒言伴着沈泽渊上朝。 “皇上,恕臣直言,皇后娘娘此次出宫多日,这不符合规矩,是不是有些许的不称职?” 这句话也是让宋舒言无话可说了,她并不知道自己还会扯出这些问题来。 这一刻,她只感觉这个皇后太难当了,也不知道沈泽渊这个皇上是怎么过来的。 此时,另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皇上,我不同意这个说法。皇后娘娘此番出宫是因为家事,这种孝顺的优良品德值得传承。” “在场各位都是有家人的,如果遇到了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着急。” 那位大臣秉持着自己的观点,这可是让宋舒言特别感动,没想到还有人帮她,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说话,她不敢说话。 尽管沈泽渊并没有作答,但是他内心的想法自然是跟第二位大臣站在一起的。 于情于理,这种事情都不应该责怪。 “我同意这个说法,这是一种美德,应该人人都要传承。”沈泽渊也还是开口了。 这让那个说宋舒言不称职的朝臣有些许尴尬,因为他并没有想到。 但是他也不会因此罢休,那个反驳他的大臣和他一直都是死对头,没想到这个时候出来插一脚。 既然这样,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皇后不在宫中,后宫事务谁来打理,这样也会搅乱民心的……” “百姓都是有血有肉的,皇后家中出事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尽孝心回去看完。” 两位大臣争执个不停,他们各有各的观点。 整个朝堂,也就只有他们在争论了。其他人均不敢发言,就看着他们两个争执。 宋舒言很是无奈,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因为自己而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说实话他也是特别头疼。 “这可怎么办啊?”宋舒言问沈泽渊。 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她可以保持的这么淡定,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她完全不需要这么拘谨,此时此刻,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沈泽渊也是觉得头疼,还是他批准的宋舒言回去,没想到会引起朝臣们的不满。 这样争执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听得都烦了。他才是一国之君,这个时候就要发挥自己的权利了。 “放肆。”他开口了。 那两位大臣也是不敢再多言,毕竟如果让沈泽渊不高兴了,那是要被砍头的。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是不敢再发言了,又有一位大臣出来了。 “皇上,既然如此,那不如抓紧时间举报选秀吧,这样后宫热闹了,皇后娘娘也是轻松了一些。” “就算是出宫,也可以命人代管,这样也解决了根源问题。” 听着非常合情合理,但是因为提到了选秀,沈泽渊又害怕宋舒言会不高兴,如果宋舒言不高兴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对于这个,他一直都是能躲则躲,怎么今天又被提出来了。 他正面回应也不是,躲避也不是,实在是不知道怎样算好。 但是这个时候又有人不同意了,又有两个派别争执了起来,场面基本上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 沈泽渊只觉得头疼,他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就让他们争执吧,总会有累的时候,他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没事,可以解决的。”宋舒言对沈泽渊说。 其实关于选秀这件事情,她一点意见都没有。以往的君王都是要纳妃的,总不可能到了沈泽渊这里就特殊。 确实,她也感觉这后宫太清净了,哪怕是耍耍心机她都开心,只不过根本就没有人出现。 沈泽渊拉起宋舒言的手,深情地看着宋舒言。 只不过宋舒言在他的眼里看到更多的是无奈,她也理解,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换做是她,也会特别无奈的。 “我没事的。”她希望沈泽渊能够公平公正办事,不要被其它因素影响了。 因为这样他会被朝臣们怀疑,到时候也会失去民心,这样问题才严重,所以说按规矩办事是非常重要的,不能怠慢! 第二百一十四章 行动 面对朝廷上的乱像,沈泽苍别提多高兴了,只要乱了,那沈泽渊就撑不下去,那一切也就像他的计划一下如期发展了,一想到这点他就高兴。 退朝后,他见沈泽渊和宋舒言也是忧心忡忡,大臣们今天这样一闹,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沈泽渊和宋舒言在商议着要怎么解决这些问题,他很是忧愁。 而沈泽苍的府上也是格外热闹了,他让人去请来了好几位大臣,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道沈泽苍召见是想干嘛,只觉得奇怪。 这个时候沈泽苍也是出面了,他笑了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三殿下,突然召见是为何事?”一大臣问。 “你们坐,不用客气。”沈泽苍不着急。 大臣们尽管不知道沈泽苍想干嘛,但是也不敢不赏脸,所以说只能坐下来了。 之后他说了他的计划出来,最主要的内容就是让这些大臣跟着他一起跟沈泽渊作对,整垮沈泽渊。 这些大臣们都是以前跟着先帝的,先帝驾崩后自然臣服于天子。但是沈泽苍突然对他们提出这种事情来,他们一时间也是特别慌乱。 大臣们议论纷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你们大可以好好考虑,跟着我没有什么不好的。”沈泽苍强调。 “三殿下,这可不行,要被砍头的。”基本上没有人敢同意。 虽然说沈泽苍的身份也很尊贵,但是比起沈泽苍,他们更加害怕沈泽渊,沈泽渊的权利是沈泽苍没法比的。 沈泽苍早就预料到了他们会拒绝,毕竟这种跟皇帝作对的事情,没有一定把握的话,是不会有人敢答应的。 所以说他也是早就想清楚要怎么处理了,他想再给这些大臣一次机会,别逼他做的太绝。 “跟着我,你们可以享受到的待遇会更好,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啊。”沈泽苍试图忽悠。 没有人会在利益面前屈服,所以说沈泽苍只能这样忽悠。 如果他们顶不住诱惑的话,那就是一定会答应的。 只不过那些大臣们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没有任何人敢欺君。 “你们确定吗?”沈泽苍再问一遍。 只不过他自以为很有用的方法用在这些大臣们身上一点用都没有,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方法了。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你们跟我怕被砍头,那你们这些年贪污了那么多钱,如果我说出去的话,你们觉得你们就会因此不被砍头吗?” “跟着我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今天你们不同意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泽苍已经由一开始的忽悠变成现在**裸的威胁了,他也是因为掌握了证据才会把他们找来。 他们也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只有他们被叫来了,其他人却没被叫来。 听到沈泽苍这些话,他们也是有些许紧张,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比较好了,毕竟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被发现。 他们的贪污是从跟着先帝开始就已经存在的了,所以说先帝驾崩后他们也是松了一口气,谁能想到又被提起…… 最后他们也是不得不跟随沈泽苍,因为他们还不想死。如果不服从沈泽苍的话,那很有可能这些事情都会被捅出去,他也是为此颇为担忧。 因为后宫的事情不是一时之间可以解决的,所以说沈泽渊也是暂时放弃了,这件事情只能放在日后商议,总而言之,沈泽渊是不着急。 而沈泽苍的一举一动他们也都是知道的,他们也是为此忧愁。 “其实那些朝臣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利用他们。”沈泽渊说。 看来沈泽苍为了达成目的是真的开始不择手段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 其实沈泽苍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很好的,也都是他应得的,所以沈泽渊想不明白为什么沈泽苍这么针对他,就这么想当皇帝? “但是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利的,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也可以先有所防备。”宋舒言认为。 沈泽苍这个人,已经就是这么坏的了,不论他怎么洗白,都洗脱不了嫌疑。 虽然说他为枝歌提供了解药,这个她很感激,但是那也是这件事情之外的事情,不可以拿过来相提并论,所以说她必须要公平公正。 他做的那些行为是不可原谅的,所以说宋舒言必须要公私分明。 “看来我们这边也是时候做出一点动静了,不能让他以为我们是吃素的。”沈泽渊说。 “还是要尽早解决。”宋舒言感慨。 总之不论如何,她都是和沈泽渊站在同一战线的,所以说不论是沈泽渊做了什么决定,只要是对的,那她都支持。 由于沈泽渊加大火力,很快沈泽苍那边的暗桩也是已经被挖出来了。 之前是他一直想给沈泽苍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及时收手的话,那沈泽渊是不会在意的。 再怎么说和沈泽苍都是兄弟关系,用不着做得那么绝。 这一天,幕僚急急忙忙地像沈泽苍汇报。 沈泽苍还沉寂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毕竟刚说服那些大臣,他的军事力量又有所提升。 “怎么了?这么着急?悠着来。”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不急不躁。 “大事不妙了。”幕僚说。 紧接着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沈泽苍,这也是让沈泽苍坐不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问。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因为其他人也不知道,幕僚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明明已经藏的那么深了,他没想到手下的人还会出事,他真没想到会失策,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了。 只能说是他太小瞧沈泽渊了,这一手牌他算是打错了。 沈泽苍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说他彻底坐不住了,他开始急躁起来了。 这样下去,他会输得很惨……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失败 “绝对不行,我们必须要加快行动才行。”沈泽苍说。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并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可以去实行,所以这其实也是让沈泽苍头疼的一点。 他把所有的幕僚都找了过来,因为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他一个人想办法好。 这些都是信赖得过,自从上次那个跟宋舒言有勾搭的幕僚被关进去后,沈泽苍就对这些幕僚加强了管理。 所以说不可能再出现类似背叛的那种事情了,看着这些对他忠实的幕僚,别提有多放心了,都是智慧的人,必须想到办法。 “你们赶紧给我想想都有些什么好方法。”沈泽苍说。 他自己一个人是想到头疼了都没想出什么合适的方法,也真的是挺让人头疼的。 虽然说他的想法很多,但是他的参谋能力非常差,所以说他才会培养了这么多幕僚,总会有办法的。 “殿下,我觉得可以进行逼宫,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但是这样风险相当高,不一定会成功。” 两个幕僚说,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如果沈泽苍硬是要进行的话,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这也是最符合现状的方法。 刚好沈泽苍已经收买了那些大臣,只要那些大臣愿意去让沈泽渊退位,发起动乱,那很快就可以处理好。 因为眼下看来,如果沈泽苍想用武力解决那是不可能的,大家都很清楚,沈泽苍怎么可能斗得过沈泽渊,凭军事力量。 皇宫里面那些战士都是经过训练的,完全可以以一敌百沈泽苍的人,所以说只能智斗智取。 只不过单凭那几个大臣的能力是没办法达成这些事情的,所以说为了保证成功,这一次,沈泽苍决定亲自出马。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是不能够再推迟的了,这样下去麻烦的只会是他们。 而那些大臣见沈泽苍都已经出马了,心里也有个底了,所以每个人都显得毫无畏惧。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他们的计划也就随之开始了,这一切都是万无一失,十分紧密的计划。 沈泽苍自然是只想成功,不想失败。 “让我们猜猜,他们会以什么方式进攻回来。”沈泽渊说。 宋舒言笑了笑,这可真是一件趣事。 两个人依偎着,沈泽渊每天都会抽出一段空闲的时间陪宋舒言,这也是让宋舒言挺高兴的事情。 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是因为沈泽渊处理国事每天那么忙,也是需要休息一下。 “皇上,我们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吧。”宋舒言说。 她现在只想沈泽渊放松一点,毕竟沈泽渊的脸上都写着疲惫,这是让宋舒言很心疼的。 收到了枝歌的来信,得知她身体已经痊愈,这也是让宋舒言松了一口气。 看来宋龄照顾得很仔细,她挑了个时日让人给他们送了点东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一天还是来了。 “皇上,这出戏可得好好演。”宋舒言对沈泽渊说。 沈泽苍原本是自信满满的,他不知道的是沈泽渊也早已有准备,所以说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因为还有别的用处,所以说沈泽渊知道不能就这样处死沈泽苍,但是也不会让他活多久。 沈泽苍以及他带过来的人都被关押进了天牢,这一刻他才知道是自己着急了,若不是这样,那他完全可以继续跟沈泽渊斗下去。 只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也不是想后悔就可以时光倒流了。他只能看沈泽渊准备怎么处置,然后再另想方法了。 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是只能等死了。 这件事情也是很快就传到了宋婉颜的耳边,她也是没想到沈泽苍就这样出事了。 这天,沈泽苍府上的幕僚过来找宋婉颜。 宋婉颜以不认识拒见了,但是那幕僚依旧坚持,最后宋龄也是拦不住了,只能让他进去找宋婉颜。 现在沈泽苍已经被抓了,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所以说只能来找宋婉颜了,希望宋婉颜能够引导他们。 因为沈泽苍都已经被抓了,那很有可能也会牵扯到他们身上,为了不然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说他们只能过来找宋婉颜。 “你来找谁?我不认识你。”宋婉颜对幕僚说。 “不是,宋小姐,你不能这样啊。” 幕僚不理解,为什么宋婉颜会这样…… 都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宋婉颜怎么可能还敢和跟沈泽苍有关系的人联络,她也不想被牵扯上。 好不容易被柳歆芩救下,她肯定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她不会再轻易作死了。 “请你离开,我不认识你。”宋婉颜立场坚定。 “宋小姐,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殿下?” 宋婉颜冷笑了,沈泽苍做了那么多让她失望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她也有目的,她才不会搭理沈泽苍了。 他怎么不问沈泽苍对不对得起她,实在是好笑。 “殿下?什么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离开吧。”说完后宋婉颜关门了。 在沈泽苍没有出来之前,他都不会跟任何一个和沈泽苍有关系的人联络。 她知道宋舒言是一个非常注意细节的人,所以说很有可能会被发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也已经不傻了。 知道做事情应该要小心谨慎个,她也不会再被他们抓到把柄了。 然而,很快宋舒言安排在宋府的人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宋舒言,他们之前的重心一直都在沈泽苍身上,居然忘记了宋婉颜。 宋婉颜下毒那件事情她还没有跟她算账,虽然说柳歆芩替她顶罪了。但是宋婉颜犯下的罪可不只是这些,总会有机会的。 现在还不是处置宋婉颜的时候,她知道宋婉颜很蠢,不会成为他们的后患。 所以说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处理好沈泽苍这边,这个恶人,不能让他活下去。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精彩了。”宋舒言感慨。 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什么把戏。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处决 原本沈泽渊是准备公布沈泽苍的恶习的,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依旧流传出去了,这就让他有点措不及防。 “你听说了吗,三殿下之所以想造反是被皇上逼的。” “不是吧,可是三殿下看起来挺好一人的。” “反正现在三殿下已经被关起来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大家都不一个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沈泽渊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怎样。 他这是省了公布的功夫,但同时也没有让大家知道事情的实情,现在事情已经传开了,大家怎么说的都有。 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去公布的话,就会显得好像他在给自己洗清罪名,为此,沈泽渊也是很忧愁。 他左右为难,不知道要怎样做才好。 这些事情宋家人也知道,他们都很为沈泽渊感到担忧,如果沈泽渊出了什么事,那对宋舒言也没什么好处,他们都担忧宋舒言。 “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办法应对。”枝歌担忧。 “放心吧,皇上肯定会有办法的,我们应该相信皇上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宋龄安慰。 虽然说枝歌体内的毒已经全部排出来了,但是身子还是有一点虚弱的,不注意的话就会遭殃。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沈泽渊不得不召开朝会。 尽管他不召开,大臣们也都要召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够解决了的,必须要做出实际行动。 众臣议论纷纷,沈泽渊很是为难。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件事情是没有外人知道的,就这样传了出去,还不是事实,他严重怀疑宫内有内奸。 “皇上,三皇子那边您原先准备如何解决?” 因为大家也只是知道沈泽苍被抓了起来,并不知道沈泽渊准备怎么处决。 这个问题其实沈泽渊也是斟酌了很久,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处置比较好,宋舒言也不知道怎么合适。 “由于行为恶劣,朕原想着赐死,但是由目前来看,这是行不通的了。” 这样很明显不合适,他实在是太无奈了。 现在就指望大臣们提出一点意见了,不然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万万不可啊。”一位大臣说。 “说出你的想法。”沈泽渊批准了。 很多时候,大臣们的提议都是非常有用的,沈泽渊不是那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他会听取别人的意见。 那位大臣也是想好了一切才敢发言的,不然绝对不敢提议。 “如果现在处死的话,那就更不能稳住民心了。百姓们会以为皇上滥用皇权,这样到时候就很难解决了。”那位大臣分析。 “确是如此。” 不过沈泽渊心里还是想处死沈泽苍,因为只要他还活着一天,那就对他有些威胁,他想让这个威胁消除就必须要解决掉沈泽苍。 虽然大臣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 “此事改日再议,朕累了,退朝。”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有几个被沈泽苍收买的大臣原本还想着帮沈泽苍洗白的,现在看来,沈泽渊根本就不给机会啊。 这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别人是一国之君呢。 其实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们愿意做的,但是现在沈泽苍还活着,对他们也就还有威胁。 就算沈泽渊真的要赐死沈泽苍,那万一沈泽苍不愿意放过他们,在临死前把他们捅出来,他们也没得好受,考虑到这一点,他们只能帮沈泽苍。 既然沈泽渊都已经说了改日,那就只能改日了,他们现在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徐仄言也是来到了沈泽渊处,今天朝廷上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沈泽渊是一个有一点暴政的人,所以说如果可以解决的话,那是一定会解决的。 他之所以会推托,大概是因为他不满意大臣们说的,所以说他必须要开开导一下沈泽渊,跟沈泽渊分析一下局势。 也是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实在是害怕沈泽渊一时冲动,所以说他必须要赶在沈泽渊冲动之前。 “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徐仄言说。 “怎么?你也不让我那样做?”沈泽渊很任性。 两个人坐了下来,因为徐仄言帮了他们很多忙,所以沈泽渊待他也是很好。 “皇上,臣不是不让你那样做,而是现在不宜那样做,时候没到,我们需要看清局势再做决定。”徐仄言说。 “哦?那你来给我说说看。”沈泽渊倒想看看徐仄言是怎么想的。 沈泽苍已经纠缠他们很久了,现在他也是想放下这件事情,所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沈泽苍永远消失。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想,那沈泽渊也不会想赐死他。 “现在的局势对你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你刚上位没多久,现在还没能稳住朝政。” “如果这个时候你再做出这种举动的话,恕我直言,你的位置难办,你也清楚,三皇子是为什么会被抓起来。” 确实如此,沈泽苍过来逼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所有人都对沈泽渊忠诚了,那他再下手就真的会像徐仄言说的那样。 “那你说我应该怎样好?”沈泽渊很无奈。 “不是我不让你做决定,而是现在处死他的话,确实是不合适。” “至少也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这样你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徐仄言说。 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其它的别无奉告,他也是怕自己说多了会让沈泽渊讨厌。 既然不能处死,那沈泽渊也只能想另外的方法了。 最后沈泽渊也是直接将沈泽苍发配到了南蛮,没有让他死已经是最大的眷顾了。 这个结果是让大家都满意的,徐仄言也是赞同,毕竟知道沈泽渊想通后他也是特别高兴。 那些大臣们也是送了一口气,只要沈泽苍还没死,那他们应该也就不会面临什么。 这样也好,省了替沈泽苍洗白的功夫,也避免了被沈泽渊怀疑。 总之,没有沈泽渊的允许,沈泽苍这辈子都不可以回来的,也算是清净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流放 这一天,皇宫里面的人来找宋婉颜,这也是让宋婉颜觉得奇怪,好好的皇宫的人怎么过来找她。 难不成是宋舒言要找她报仇?她觉得很有可能,但是还是要看到底是怎么情况。 直到太监把圣旨念出来,宋婉颜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因为沈泽苍被发配到了南蛮,但是沈泽苍并没有休弃她,所以说她现在和沈泽苍还是有关系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也要跟着沈泽苍一起被分配到南蛮。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对不起柳歆芩,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不要柳歆芩替她顶罪了。 也很后悔没有跟沈泽苍断绝清楚关系,她特别不甘,自己的命居然这么不好。 她觉得不可以就这样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她必须要为自己寻找机会。也就是这样,所以说她来找到了宋龄。 “爹,你一定要救我啊。”她向宋龄求情。 宋龄很同情:“你这让我怎么救你?圣旨都已经下来了,难不成你想抗旨?那是死罪!”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宋婉颜会被牵扯,但是听了圣旨分析的内容,他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既然这样,那于情于理宋婉颜也是应该跟着过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让当初宋婉颜执意要嫁给沈泽苍,这种事情宋龄是做不了决定的,所以说一切都好宋婉颜自己的想法,也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他们做父母的只能应和。 “你去跟姐姐说,姐姐她是皇后,她跟皇上说一定有用的,我不想去南蛮,我真的不想……”说着说着宋婉颜便哭了起来。 虽然她没有去过南蛮,但是听得可不少,所以说她也是相当害怕。 明明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为什么就受到了牵连。难道这就是报应? 看着宋婉颜这样,宋龄也很是无奈,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而且他一想起当时枝歌发生的那件事情跟宋婉颜有关系,他就根本就不想管。 “这种事情我说不出口。”他拒绝了。 如果他去向宋舒言提起这件事情,那多对不起枝歌,宋舒言肯定也会记恨他。 两个女儿里面,他承认自己确实是比较偏心宋舒言。但是那是因为宋舒言讨喜,并且懂事,和宋婉颜截然不同。 “爹,你不能不救我啊。”宋婉颜哭的更大声了。 宋龄忍住不看宋婉颜,他不能够纵容,宋婉颜必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这个时候宋婉颜爬上山拉住了宋龄,她不甘于这样的命运。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的,你不能这样,你一定要救我。”宋婉颜说。 她现在只能求宋龄,如果宋龄答应了并且去向宋舒言提起这件事情,那就还有机会。 宁愿被关上十年,也不愿意跟着沈泽苍去南蛮过终身。 “你给我放开。”宋龄说。 “我不,你不能这样。”宋婉颜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宋龄也知道宋婉颜在想什么,因为如果是她去向宋舒言求情的话,那是完全没有用的,她甚至根本就见不到宋舒言。 宋舒言和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姐妹情,更别说会做这种事情了。 沈泽渊之所以会这样安排,那也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他总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 其实宋舒言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人过来找她求情,所以说她也是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不论是谁,她都不会帮忙! 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宋婉颜,宋婉颜还做了这么多事情,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处置宋婉颜,这一次也算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没有人救得了你,如果我今天做了这种事情,那我就要跟你一起受死。”宋龄很狠心。 “不,我不……” “你现在过去南蛮还不用死,你知道你娘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好好地活下去,你自己想想,你如果那样做,对不对得起她。” 说完这句话后宋龄狠心地离开了,看着宋婉颜哭的那么伤心,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女儿。 如果再多留一会儿,那他就真的是要心软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做那种傻事,不然宋舒言一定会教说他,所以说他只能离开,这都是宋婉颜的命。 宋婉颜连最后的一丝机会都没有了,她也已经哭完了,接下来就是认命了,跟着宫里的人走了。 沈泽渊来找到了宋舒言,这个时候宋舒言正在更衣。 “皇上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宋舒言问。 沈泽渊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今天是罪人流放之日。”他说。 “我听说了,你是想说三殿下的事情吧。”宋舒言说。 这个时候她也是已经更好衣出来了,坐在沈泽渊旁边,认真地看了一下沈泽渊。 “你妹妹也在,要不要去看一下?”沈泽渊问。 听到这个,宋舒言愣住了…… 虽然说跟宋婉颜是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再怎么说以后也都见不到了,她不是一个特别绝情的人,所以她觉得,或许有必要去见一面。 她站起身,就当做是去见她最后一面,看一下她狼狈的样子。 “我过去一趟吧,皇上你呢?”宋舒言问。 “朕就不去了,我该回去批奏折了,你自己注意!”说完沈泽渊就离开了。 这之后宋舒言也是自己一个人过去了,她亲眼见到了沈泽苍和宋婉颜被押出来。 宋婉颜见到了宋舒言,不过她根本就不敢看宋舒言。 很清楚宋舒言就是过来看她的笑话的,但是没办法,谁让别人是皇后呢,至高无上。要怪也就只能怪她自己,怪她自己没有这个本事,真的是太可笑了。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宋舒言居然会过来看他…… 难不成宋舒言对他有什么想法?又或者是不忍心,他觉得都有可能,毕竟他跟宋舒言深情表白过,所以说不排除可能。 临走前,他赠了一个步摇给宋舒言,宋舒言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接上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离京 见到这支精美的步摇,宋舒言冷冷的笑了,将这步摇推开,随即淡淡的说道:“多谢王爷好意,只是本宫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也不缺,王爷还是好自为之吧。” 这话沈泽苍听的很不是滋味,但也只好默默的把步摇收回,回礼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是我这步摇不够格了。但是还是感谢娘娘送我,不会忘记的。” 听闻此言,宋舒言也只是淡淡一笑,是啊送他和宋婉颜。 不过是想亲自看着他们离京,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洗前世的所有冤屈。 一旁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宋婉颜很不是滋味,沈泽苍何时送过自己什么东西?临走前还要给那贱人送步摇,也不知道那贱人有什么好的。 一言不吭的握紧了手绢,冷哼一声便上了马车,在那里生着气。 “快去吧,可别误了时辰。”宋舒言抬眸看着他,淡淡的说到。 其实沈泽苍根本就不想离开,但是无可奈何,只能如此落魄离开。更要命的是还只能皇帝召见才能回京,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本来是想趁着人不多然后逃下马车,南蛮土地贫瘠,人民穷苦,去了那里怎么会有好日子。 奈何沈泽渊早就把这一切想到了,索性早就派了大量官兵押送沈泽苍,还都是武力高强的官兵,单凭一人之力根本无法逃脱。 沈泽苍自然也看到了这些官兵,狠狠的锤了锤马车,心里暗暗说道,沈泽渊,我跟你没完,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坐在一旁的宋婉颜冷眼静看这一切,实则心里气的牙痒痒,心里也一直在咒骂沈泽苍。 好你个沈泽苍,把我抛弃放在一旁不闻不问,还想讨好宋舒言。如今皇上把你贬谪到南蛮,就连我也要跟着遭殃。 想到此处,宋婉颜双手握紧。眼神一眯,嘴角抿起,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凭什么!我也是丞相的女儿!凭什么那宋舒言就可以当皇后!我就要来南蛮!可恶的是父亲还不为我求情,还不是那个枝歌那女人惹得祸。 “你是在埋怨本王?”本来就心情不佳的沈泽苍何尝看不出她的不快,冷眼过去问道。 本来思量的宋婉颜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挤出一抹笑容,甜甜的说道:“怎么会呢王爷?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埋怨。” 沈泽苍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说:“可之前可是听闻你想找丞相将此事与你脱离?明显是不想跟着本王去南蛮。奈何你父亲没同意,你只好跟来。” 虽然一直心里想废了这个宋婉颜,但是现在转眼一想,要是废了她,岂不是看自己笑话,如此陪自己来受苦。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也好自己好好折磨她。 十分了解沈泽苍对宋婉颜就算此刻内心再多么的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这个人处理起来根本就不恋旧情,要是惹怒了他,可没好日子过。 最重要的是,如今现在已经是前往南蛮,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虽然沈泽苍心狠手辣,但毕竟还是唯一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所以那怕再狠,再不甘也只能咽下这口气,笑着对他说。 南蛮虽远,但是毕竟马夫加快了进程。所以也就两日,二人便到了南蛮之地。 来到南蛮之地的两人,看着满处的草地,没有京城的繁华,也没有许多可以让自己住的大宅子和可以供自己伺候的下人。 看到这样的景象,宋婉颜看到就想转头跑,但是车夫早已走了,哪还有什么可以供她回去的。 那些官兵也都如实告诉了沈泽渊这两人,已经成功抵达了南蛮。 “总算将这两人送了出去,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幺蛾子。”沈泽渊大为喜乐,笑着说道。 虽然面上波澜不惊的宋舒言,也走到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皇上这样一来,倒也没有人可以阻碍你处事了,这样一来大抵也能太平些。” 宋舒言也算是终于安心了,这两人祸害了这么久,前世还亲手把自己推上了地狱,这一世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倒也真的少了不少麻烦。民间也不会再发生一些遇事不报的风波了,朝中那些沈泽苍对党员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枝歌的身子也慢慢好转了,一切都像是在往好处发展着。 “老爷这些天麻烦你了,都是妾身身子薄弱,中了毒这么久才好。”枝歌虚弱的说道。 这些天宋龄都日日夜夜的照顾自己,多多少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对他的态度也是。好了很多,也可以慢慢的交流了。 “不能怪你,不过见你好了我也放心了,这些日子我可能得上朝,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宋龄很高兴枝歌能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好,说明自己的努力还是有用的。 待枝歌同意后,宋龄就上奏折不再告假,开始从明日开始上朝。 沈泽渊看了自然很是高兴,毕竟宋龄也是清廉的老臣,很多责任需要他,他也是有一定的。说服能力。 “这件事情,为何不能多人卖力?如此分工快,也能节省时间。”一位官员问道,这位。官员属于沈泽苍一派的,只是是老臣,所以不能轻易除掉。 沈泽渊皱了皱眉头,自从发派沈泽苍去南蛮后,他便一直找茬,无非是在发泄不满,只是朝中也没有几位可以与他像制衡的官员。 “禀告皇上,老臣认为,此法不对。多人多力实则多余,无非是给那些好吃懒做之人的一种机会,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也听不懂。”就在沈泽渊发愁时,宋龄出来说话。 他也一直很感激沈泽渊帮着找到了药材,所以枝歌才能恢复及时,自己本来也就是一朝丞相,自然对那些不正当的言论有理由去批判。 此后,宋龄多次在朝廷上怒怼那些不正当觐见的人,也经常帮助沈泽渊想了不少办法。 尤其是在朝廷上队官员,倒省了他不少的麻烦。 第两百一十九章 外戚干政 宋龄如今也算是皇亲国戚,可是当朝皇后的父亲,沈泽渊一信任宋龄,当即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朝堂之上本来就不怎么安分,今日又因为宋龄的事情,有好些人上书表示要让沈泽渊防着宋龄,不能让外戚干政。 宋龄听到这些议论,难免心里有些不好受。 枝歌身体没有完全痊愈,如今宋龄和枝歌的关系也算是缓和不少了,最起码枝歌不会在对宋龄熟视无睹了。 所以宋龄一回府,就去了枝歌的院子。 枝歌看见他来了,神色也特别淡,抬头看了宋龄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没再看自己手里的书,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宋龄的身上。 看见宋龄神色颇为苦恼的样子枝歌一时间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 她微抿了唇,没看宋玲,好像这句话是随便问出来的似的。 宋龄的眼神下意识的就转了过来,有些诧异,他没想到枝歌竟然会主动问起他来,眼里瞬间就染上了兴奋。 枝歌一直没听到他讲话,心里有些疑惑,转头看了过来,然后就对上了宋龄期待和喜悦的眼神。 其实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的,可是一对上他的眼神,枝歌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些羞怯了。 轻咳了一声,又开口问了一句,“嗯?” 宋龄这才反应过来了,然后就想起了今天自己来这里的正事,他就是因为太烦了,心里不好受才来这里的。 “今日朝堂之上,因为我起了纠纷,因为陛下太过信任我,那些大臣看不顺眼了,纷纷上书说是防止外戚干政……” 宋龄苦笑了一声,现在想起这件事儿,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他为官这么多年,第一回发生到了他自己的身上,深切的意识到了朝堂上的勾当。 说什么外戚干政,通通不过是借口罢了,他们就是怕,他太过被陛下信任,碍了他们的升官发财路…… 枝歌微拧了眉,没说话,不过也知道了宋龄心情不佳的缘故。 可是她对朝堂之事也没有很是了解,虽然心里想安慰她一两句吧,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干脆就闭嘴不说话了。 宋龄其实也没有打算枝歌会给他说些什么,对他而言,枝歌今天主动开口跟他说话,就已经是个意外了。 宋龄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缓了缓自己的心情,又继续开口,“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在朝为官,我只是担心舒言刚登上皇后之位,总得有个坚实的后盾罢了。” 而且很明显的,就连陛下都是这样想的,陛下相信皇后,所以陛下才愿意相信他,可谁知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原因,就成了外戚干政。 宋龄是真的没有私心,一心一意为朝廷做贡献,却没想到被人按上了这么个由头,老实说,是真的觉得心里憋屈的很。 “要是他们家的姑娘成了当朝皇后,他们当然不会说话了。”枝歌也明白宋龄说的意思了,嗤笑了一声,“总而言之,不过是因为嫉妒罢了。” 这可是实话,就是宋龄也承认的。 宋龄其实也没想着今天必须有个结果或者什么的,他倾诉完了,也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舒畅了几分。 只是从这天开始,他开始刻意避开朝堂上比较重要的事情,他并不想给别人一个外戚干政的借口,来攻击他和皇后。 所以躲开,就是最好的选择。 就匆匆几日也还好,可是时间久了,沈泽渊自然而然的就察觉出来了,宋龄的疏远和避讳。 沈泽渊既然察觉到了,当然就不可能装傻,向来雷厉风行的他,传召宋龄去了他的御书房。 “宋大人这些日子以来的疏远,可是因为朝臣所说的外戚干政的缘故?”沈泽渊没有犹豫,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截了当的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宋龄微微一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为的可不就是这件事儿吗。 沈泽渊的眉头倒是舒展了些,那是因为这件事儿的话,可能还真的没有特别麻烦。 “宋大人不必将那些话放在心上,你我都知道那些话不过都是些嫉妒的借口罢了。”沈泽渊说道,“而且朕需要你,朕如今刚刚登基,地位不稳,有好些事情,都没有把握在朕的手里,宋大人,朕和皇后,需要你的帮助。” 沈泽渊言之深,意之切,极为认真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果然听到这番话,宋龄的神色有些动容,他看向沈泽渊,“陛下……” 说实话,心里是真的感动。 沈泽渊这个意思,就是真的信任他,完全不担心外戚干政的事情,他愿意相信宋舒言,也愿意相信宋家,这样无条件的信任,让人怎能不感动? “是老臣想茬了!”宋龄当下就说了这么一句,看向沈泽渊的眼神,有欣慰,还有些骄傲。 欣慰是因为他们国家的君主,是一个英明的君主,骄傲是因为这个英明的君主,是他女儿的夫君…… 两个人谈了一番话,宋龄的心结也是彻底放下来了,根本就不担心,无论如何,只要陛下是信任他的,那一切都好说。 而朝堂之上,在提及外戚干政的官员,都被沈泽渊狠狠的警告了一番,这样一来,倒是没有人再敢开口说这件事了。 有了宋龄的协作,沈泽渊很明显的,轻松了不少,正事也处理的得心应手,朝堂之上很快就安稳了下来。 如今正值百废待兴之际,宋舒言仔细思考过后,将自己心里一直在想的一件事儿告诉了沈泽渊,想要跟沈泽渊商量一番。 “陛下,如今距离科举还有数月,臣妾建议,将科举提前吧。”宋舒言这件事情,已经想了好久了,今天趁着沈泽渊也不是很忙,就来跟他商量。 “提前?”沈泽渊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心里还有些疑惑,宋舒言怎么会突然间提起这件事来,然后也是真的去想她所说的。 现在距离科举其实时间也不是很长,历年来科举都在冬天,那些学生都要遭不少罪。 第两百二十章 试卷泄露 若是趁着如今这个时间提前的话,可能正好可以落在秋日,秋日的话,天气也是恰好的,这个时间也够那些学生远道而来京城里,而且如今朝堂之上缺少有用之人。 说实话,这个建议是一个好建议,沈泽渊,想来想去,也觉得很有道理,当下就同意了。 次日朝堂之上,科举提前一事诏告官员。 虽然有些人拒绝,可是赞同的人占了一大半,特别是宋龄,战斗力特别强。 甚至不用沈泽渊去多解释,他一番话下来,怼的那些官员都不敢说话了,纷纷认同了科举提前这件事情。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商议的了,沈泽源立即下令,将这件事情诏告天下,务必要传到每一个地方,以免学生误了时间。 科举提钱一事,理由充分,也得了天下考生的心。 那些考生对于科举时间一直在冬天这件事情本来就耿耿于怀了,身体强健的还好,还能够撑过那几天,可是身子弱一点的,都有可能当场倒在考场里。 这一倒,可能多年来的功夫就作废了。 而且这些考生,一个个都是家里的希望,家里也根本就舍不得他们去受苦什么的,一个个身体都算不上强健,一年里倒在考场上的就能倒一半。 这对一个国家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损失。 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泽渊才同意了科举提前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他这个新皇,更受人爱戴。 考生齐聚京城,纷纷夸赞当今圣上是一个重视人才之人。 宋舒言一路过来听到这些话,心情也是十分不错的。 如今枝歌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总不能日日都呆在府上,而且他外公常年都在药王谷,鲜少出来,如今好不容易在京城多带了些时日。 正好宋舒言近日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比较闲,干脆就得了口,出宫和枝歌还有外公,一起来外出转了转。 只是她母亲的身子刚刚痊愈,也不能走得太久,所以一行人,去了一家茶楼,休息片刻。 他们在二楼坐着,有个小屏风隔开了座位,一楼有人在说说,说的正是科举提前的事情,此刻正好说到了赞颂沈泽渊的这一段,宋舒言听到还挺认真的。 “你们可知,虽然科举提前了,但是我们即将要考的试卷泄露出去了?” 有一道听着挺年轻的声音,好像是刻意压低了声的,开口说道。 声音真的不大,他们还坐在比较偏的地方,特别是在这个有些吵吵嚷嚷的茶楼里,越发显得声音有些小了。 只是巧了,他们一行人和宋舒言一行人的座位只隔了一个小屏风,而且这个人好像正好是和宋舒言背对背坐着的,所以宋舒言听他们的声音听得就特别明确。 枝歌和外公自然而然的也听见了,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特别默契的压低了声,安静了下来,仔细听着旁边的动静。 科举考试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要是试卷真的泄露了,这可就麻烦了,而且试卷向来有专人看管,应该不存在这种泄露的事情的。 只是事关国家事关沈泽渊,宋舒言还是提高了警惕。 “这怎么可能?!”另一个考生惊讶出声,“咱们科举考试的试卷,不是都是有专人看管的吗?怎么会随意泄露出来?不可能吧!” “是啊,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另一个人也否认道,只是说完这句话,声音突然间就有些不确定了,有些犹疑的又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们都不知道吗?黑市上就有试卷!年年都有!”第一个考生有些郁闷的说道,“只是那试卷的价格高得离谱,咱们这种人根本就买不起!” “竟然还有这样的法子,那我们考试到底有什么用!”这个考生说话的时候,气愤的很,还拍了一下桌子。 “我也是偶然之间听到别人说的,你们也都别传出去。”第一个人继续说道,叹了一口气,“既然我们买不起,那也就要避免更多人知道,免得这么多年的学都白求了。” “唉……” 宋舒言几乎是毫无保留的把这些话听了下来,直到他们换了个话题,宋舒言才将自己的心思收了回来,只是神色开始有些凝重。 “娘,外公,我们先回去吧。”宋舒言笑了笑,开口说道。 “回吧,在外面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枝歌当即就应道。 外公也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也听到了,几个考生说的这番话,自然懂得宋舒言应该是有事情要去忙了,当然不可能打扰她,当即就说要回去。 宋舒言就算是心里有事情,也一路把两个人送到了宋府门口,这才自己进宫去。 心情有些沉重。 听那个考生的意思,这种试卷泄露,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贩卖试卷的行为,应该已经在那个所谓的黑市上,有了好些年了。 怪不得,这些官员一年不如一年,只会盯着别人的私事去发作,瞧了也不像是有什么真才实干的,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传出去了,岂不是寒了天下考生的心? 寒窗苦读数年,却比不上那些个家室比较好的…… 宋舒言到了寝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心腹,去查这件事情。 事态紧急,如今临近科考,这件事情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的,宋舒言也派出去的人比较多,他们分工合作很快就查出来了结果。 “笑话!”听到前因后果,宋舒言的怒火简直是有些忍不住了,“他们当真以为自己买了试卷也就成为有真才实干的人了?!” 竟然是为了钱财,才干出来的这种事,如今竟然连俸禄都不够他们了吗? 一个个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的! “娘娘,此事可否要汇报给陛下?” “汇报,怎么能不汇报?”宋舒言冷眼看过去,说完微顿了下,“清漪,你去讲此事去告诉陛下,将证据也带上,总不能到时候还给了哪些人狡辩的机会。” “是,娘娘。”清漪双手接过了那厚厚的一沓,神色凝重。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主犯 考虑到这种事情的不公平,宋舒言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泽渊,因为这种事情他做不了主,所以说就只能让沈泽渊出手。 “什么?太放肆了,竟然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沈泽渊很生气。 对比,宋舒言也是很气愤,因为这样对那些有机会的人太不公平了。科举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她并没有参加考试,但是也愤愤不平。 “这件事情,还请皇上处理,还其他人一个公道。”宋舒言说。 沈泽渊绝对不可能视而不见的,他和宋舒言将分头行动。 派人去查考卷泄露一事,很快也就得到了回应,没想到三位监考官都有嫌疑,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无奈。 看来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而这三个监考官每个都显得自己的那样的无辜,好像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一样,这就更让沈泽渊不知道如何解决了。 另一边宋舒言也是早就已经吩咐过去了,她要暗中寻找之前那位考生,她知道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她不能打草惊蛇,她要先找到其中一个过来问清楚,这样接下来的一切也就都好处理了。 “我劝你们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后果是怎样的,我不想多说,你们自己应该明白。”沈泽渊很无奈。 他还挺信赖他们的,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呢,实在是令人想想就来气。 三个监考官都是低着头,被皇帝审问,谁敢嚣张呢。 “皇上,我们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啊。”其中一个副监考官说,他特别无奈。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做过,怎么就被押过来审问了呢。不过清者自清,他说话也是很有底气,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沈泽渊不知道该听信谁的,总而言之,都有嫌疑,很有可能是其中一个,也很有可能是三个人同流合污。 “朕劝你们赶紧说出来,不然等到我去调查清楚可就不是这么好说的了。纸包不住火,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他只觉得疲惫,国事已经够繁琐了,还出现这种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宋舒言过来了。 众人向皇后行李,但是现在她可没心里理会这些。看着这三位考官,她也感觉非常失望。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经历了这种事情,那自己会怎么想? “把人押进来。”宋舒言说。 很快,那位考生就被押进来了。他只会配合宋舒言,因为当他被抓过去见宋舒言的时候,宋舒言跟他说了很多。 当然,也威胁了他,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宋舒言绝对不会用这种方法的。 “你大胆地说,到底是谁做的,本宫就对你从轻发落。”宋舒言说。 那位考生看着三位监考官,主监考官和他对视着,似乎在用眼神跟他交流。 他也清楚,不过皇上皇后都在场,谁还敢有多余的小动作呢。 “你在干什么?认不得?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宋舒言放狠话了。 她是从来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件事情让自己如此气愤,所以说她一定要好好处理才行,不能给一下小人有机可乘。 那考生也是怕了宋舒言,所以他急忙指了指。 指向了主监考官,这个时候主监考官也是着急了,急忙下跪。 “皇上,冤枉啊。”他想求情。 当初说好了不能暴露了,现如今怎么可以背叛。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被查出来,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也不知道是谁去举报了还是怎样。 “是不是他?”宋舒言问。 “就是他,卖的考卷题目给我。” 主监考官也清楚解释不了的了,其实就算那个考生不说出来,沈泽渊也一定查得出来。 就好像沈泽渊说的,总之错了就是错了,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承不承认你的罪行?”沈泽渊问。 “皇上,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恕罪啊。”他求情。 “放肆!你做这种事情你对得起别人吗?” 不至于处死,但是最后沈泽渊也是狠狠地处罚了主监考官,这也算是给了其它考生一个交代。 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必须要管理好才行,不然只会越来越放肆。 哪怕他再累,也不能任由事情这样下去。 而沈泽渊这一举动也是博得了那些考生的好评,毕竟这也是难得一见的公平。 像他们这些只想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的是不会去做那些买题的事情的,不过现在讨回公道了,也就不在意了。 这之后沈泽渊宣布自己将亲自出考题,不会再出现像这次这样的情况。他有权威,没有人能够拿钱收买得了他,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 但是这个做法又让宋舒言很是担忧,不过沈泽渊已经宣布下去了。 “皇上,你这样是不是会太累了。”她问。 原本沈泽渊的工作就已经非常多了,再扯上这些事情也不知道会多辛苦。她担忧沈泽渊的身体会撑不住,那样子她真的会特别心疼。 只不过沈泽渊只是笑笑,看着宋舒言。 “你别担心,这些事情朕必须要处理好,不然这样放任着不是办法。”沈泽渊说。 宋舒言叹了口气,既然沈泽渊都已经决定好了,那她也改变不了,更没有权利去管那么多。 其它那些也买了考题的考生已经知道主监考官被处罚了,他们很是紧张,因为知道是为什么会被发现的。 他们也买了,所以说他们也有责任,到时候不一定会放过他们。 “你好好出题,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宋舒言笑着说。 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那些买考题作弊的人,她一定要加大强度地去调查,这样才能和其它考生交代。 那些想方设法作弊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科举,他们需要的是真正的人才,而不是这种没有实力,尽想走弯道的人。 所以说她一定会去调查清楚!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参与朝政 因为宋舒言的强调还有专注,很快那些买考题的考生全部都抓了起来,他们违反了规定,这是让所有人都气愤的。 但是对于他们的处罚并不能够特别重,这一点宋舒言也是特别无奈,但是没办法,就当做是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吧。 沈泽渊宣布这些违纪的人三年内不得再参与科举,这其实也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不过沈泽渊并不会因此忧愁,还有这么多人才,又怎么可能因为失去了这几个而忧愁呢。这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让之后参加科举的考生不敢再有小动作了。 他已经出完踢了,让剩下的考生继续进行考试,这才是最公平公正的。 “皇上,这下子你也算是可以轻松一点了。”宋舒言说。 这件事情解决了就是最好的,其实宋舒言也花费了很多精力,为了帮助沈泽渊。 虽然说事情是已经解决了,但是沈泽渊也不会就因此放松,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先帝也是留下了很多没处理好的烂摊子,而他又不是特别了解,所以说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去了解,这样就会特别麻烦。 但是不解决是不可能的,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他宁愿现在累一点,也不想之后受到别人的责怪。 “还不能够放松,朕准备借助这次的事情去解决其他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所以说不能放过。”沈泽渊说。 宋舒言很无奈,对于沈泽渊这种暴政的态度,她知道他这么做了为了什么,所以说她不好评价,更不敢阻止。 也是因为这次,沈泽渊查出了很多贪污的朝臣,其中也包括之前被沈泽苍收买的那些。 那些人当初还觉得,沈泽苍都已经被发配到南蛮去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沈泽渊也不知道,安全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泽渊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机会处理罢了。 通过这两件事情,很多人都不敢再为非作歹了,不论是处在哪个职位上的,沈泽渊严查这些。 “皇上,臣妾真是佩服您,居然可以通过上次的事件调查出来这么多的人。”宋舒言说。 毕竟监考官之所以会卖考题,肯定也是被别人塞了好处。 在利益面前人们总是会失去正确的判断,这一点宋舒言非常清楚,她见过太多这种例子了。 “眼下还没有完全处理好,我不可以动摇朝政。”沈泽渊分析。 “也不可以大摇大摆地处理,那样一定会出事。” 根据他自己的看法,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那肯定会有几个人慌乱的,所以说要私下处理。 “皇上你做出正确的判断就行,臣妾永远支持你。”宋舒言笑着说 她这样也是已经够贴心的了,而且看得出来沈泽渊也挺开心的,一想到这些,她也就觉得足够了。 沈泽渊很清楚宋舒言对朝政有想法,这一点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宋舒言才会一直帮他出点子,甚至是帮他做事。 当然也有宋舒言不理的,其实宋舒言给他的很多建议都是特别有用的,所以说沈泽渊也是有了一点想法。 “皇后,朕和你商议点事情。”他拉住宋舒言的手。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参与朝政。” 这个问题…… 宋舒言愣住了,虽然她确实是很想参与这些事情,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不可以。 平时都只是因为沈泽渊总会过来跟她提起,她就会嘴多提一点意见。但是如果沈泽渊想要光明正大地让她参与,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皇上,这万万不可,这不是我能参与的事情。”她拒绝。 虽然这可能会让沈泽渊很不开心,但是没办法。可能沈泽渊不懂,但是她必须懂。 身为女人,这些事情是不能管的,她之前的那些行为其实已经过界了,这要是明目张胆,其他人会不满的。 “为什么,你给我提的意见都是非常有用的,为什么不呢?”沈泽渊不解。 如果有了宋舒言的辅助,他们两个一起努力,一定可以处理好一切问题的,所以说他很希望宋舒言参与。 但宋舒言还是摇摇头。 “皇上,我不愿意多参与朝政,你还是放弃吧,你的一片好心我心领了。”宋舒言说。 “好吧。” 沈泽渊叹气,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也没办法强求。 他还是想让宋舒言做自己开心的事情,所以还是不要逼迫宋舒言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比较好。 这天上朝,朝臣们针对宋舒言的问题展开了话题。 “皇上,皇后是不是管的有一些多了。按道理来说,皇后只需要处理后宫事务,但是现在已经管到朝政上来了,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是啊皇上,这些百姓们也会嫌的。” 这些大臣都在针对宋舒言,虽然说这是一个现象,但是沈泽渊还是感觉到非常不乐意。 他坐不住了,从来他都舍不得这样说宋舒言,结果这些人居然敢这些评价宋舒言。 他们算什么东西?越想越气,但是他得克制住。 “我知道你们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但是皇后她并没有管朝政,她只不过是适当地给朕提意见,决定权始终在朕的手中,朕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他已经在很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好一点了,也不想弄得大家都难堪。 “可是皇上……” “放肆,这件事情不可以再议,朕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你们最好别搞搞阵。”他忍无可忍了。 也是就此退朝了,他不想让宋舒言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如果宋舒言知道了,那肯定会特别伤心,他不想让宋舒言伤心。 对于沈泽渊的态度,朝臣们也是被吓到了。 这之后有人为宋舒言战队,都觉得沈泽渊说的对。 因为宋舒言并没有参与朝政,所以说那些大臣也是不敢再多说什么,感受得到沈泽渊已经生气了。 他们都不想死,还是不要过问好。 第二百三十三章 安置 想的事情太多了,沈泽渊时常会心烦,一心烦他就想来找宋舒言。 宋舒言也是察觉到了,而且有段时间沈泽渊也是经常过来找她,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开导一下沈泽渊。 坐在了皇帝这个位置,想不忧愁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宋舒言也理解。 这一天沈泽渊又过来了,只不过看起来跟以往又有些不一样了,这也是让宋舒言觉得特别奇怪。 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沈泽渊有些许开心,这样那才是最好的,人活着就是要开心,如果不开心的话那就糟糕了。 “皇上,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啊?这么开心。”她也是笑着说。 沈泽渊坐了下来,看着宋舒言。 “当然开心啊。” “说说看。” 见到沈泽渊开心,宋舒言的心情也是跟着好了起来。 情绪是会传染的,所以说她也是被渲染了,这也不出奇,谁让沈泽渊是她在意的人呢。 “北方大旱的情况已经有所缓解了。”沈泽渊面带笑容地说。 “真的啊?这个你可是忧愁了好久,现在这样也好,你终于不用再为这件事情忧愁了。”宋舒言也是很激动。 因为之前一直想不到方法解决,主要还是因为北方的官员不靠谱,不过现在没事了,一切都回归正轨了。 也难怪沈泽渊会这么高兴,宋舒言很能理解。 “那科考选举出来的人才,皇上您准备怎么安置?是留在京中还是?”宋舒言问。 虽然她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涉朝政了,但是因为她接管过这件事情,所以说她想了解一下。 这件事情沈泽渊也是早就已经有想法了,也是有借鉴以往的经验来改进。 “小部分留在京中,大部分安排到北方去任职。”沈泽渊说。 “这样是好啊。”宋舒言赞同。 为此,沈泽渊也是利用百晓生查了每一个人的德行,一定要过关才行。 不然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到时候北方又乱了起来。路途遥远,总的来说都还是很难处理的,所以说为了防安患于未然,就必须要安排妥当一点。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决定,有的人希望自己留在京中,也有的人希望被安排到北方,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 但是稍作对比都会发现,其实如果是去北方的话,那么福利会好很多,留在京中也自然有留在京中的好处,那就是更容易被提拔。 大部分人都想去北方,为此也是有的人动了点小动作。 有一些通过科举的人是亲戚是在朝廷上做事的,为了达成目的,那也自然是会有一点想法的。 很快就有一个大臣过来找沈泽渊了,沈泽渊不知道平白无故地过来找他做什么。 “参见皇上。” 沈泽渊也不想整什么花里胡哨的,只让他有话快说。 毕竟他好不容易心情好一点,不想跟他们争论,到时候又只会弄得他的心情不好,还不可以表现出来。 那位大臣酝酿好了语言,也是就准备开口了,所以说其实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皇上,微臣有一件事情相求。”大臣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说。” 沈泽渊并没有给出多少精力,因为他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说他是在一心二用,就看这个大臣想干什么。 如果是比较严重的事情,那他就先着手处理,但是如果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有一个侄子这次通过了科举,想让皇上您给他安排分配到北方去。”那位大臣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侄子他们家之前帮过他,他才不愿意过来跟沈泽渊提这种事情。 所以说,他这次过来也是无奈之举。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沈泽渊觉得不可以放任着不管,不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跟他提这件事。 他站起身,盯着大臣看,看得出来也不是大臣的意思。 “你先回去吧,朕会有自己的判断,不会偏心任何一个人。” 那位大臣想再多说几句,但是抬起头看着沈泽渊心情挺好,如果他再说下,影响了沈泽渊的心情那可就不好了,他只好退下了。 本来就没想过会成功,所以说这也是预料之中。 只不过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来跟沈泽渊说这件事,这也是让沈泽渊很烦躁。之后那些朝臣一一被拦在了门外,他一个都不见。 不论是谁,他的态度都是一致的! 当天上朝,果不其然又有人提起这件事情,这就让沈泽渊很烦躁。 但是没办法,又不可能不给朝臣的亲戚不考科举,这样会丢失很多人才。 “这件事情,朕已经下定决心了,至于是谁会被分配过去也是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了。” “之后不准许再提起这件事,你们也别想走什么捷径。”沈泽渊强调。 那些朝臣们也是不敢再多言,如果沈泽渊当真了那可就不好办了,所以说他们也必须得识相一点。 毕竟现在沈泽渊已经得到了民心,他不论是做什么,只要处理的妥当那就都是对的。 他们也只是起到了一个提议的作用,根本决定不了什么。 沈泽渊不可以被别人左右,他必须要将这些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重新建立起北方的体系。 这样他以后就不用操心太多了,所以说一切他都是有计划的进行的。 总之他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所以说完全不需要害怕。 朝臣们因为无视可操心,但是又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皇上,撇开国事不讲。皇上和皇后成亲也已经有多日,是否应该要考虑一下立太子,当然前提是让皇后怀上龙子。”一位大臣说。 “对啊皇上,这样才能巩固我军的军事力量。” 他们经常都是这样,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管,总之只要可以提议都不会放过。 而且沈泽渊都做了什么他们也是知道的,每天上朝的时候商议完国事就到私事。 沈泽渊时常觉得自己都没什么隐私了,但是没办法,他也没办法反驳,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吃醋 看着朝臣们,沈泽渊只觉得心烦,他根本就不想商议这些事情。 “这件事情以后再议吧,时机还没成熟。”沈泽渊说。 见沈泽渊这么说,朝臣们也是不敢再多说什么,大家都只能闭嘴了。确实,这种事情,强求不得,也要看天意。 想了想,害怕他们再说起别的事情,沈泽渊只能先发制人。 “对了,江南堤坝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你们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处理的办法,提出好意见的重重有赏。” 说完后沈泽渊便退朝了,就这样圆满结束,他也就彻底脱身了。 他经常都是会设置这样的奖励,因为这样也可以激励朝臣们的动力。 因为很闲,他也是没有什么任务,所以说每天都往后宫跑。毕竟有宋舒言在,他也不会觉得无聊,甚至特别享受。 宋舒言也是不介意,只要沈泽渊开心就好。 她时常下厨给沈泽渊做菜,虽然说这不是一个皇后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她乐意做,沈泽渊也乐意吃。 “皇上,今天想吃什么呢?”宋舒言问。 “像往常一样就好,只要是你做的,朕都爱吃。”沈泽渊笑着说。 这句话也是让宋舒言颇为高兴,她并不挑食,所以说都是按沈泽渊的口味来做。 其实这样每天都跟宋舒言待在一起,沈泽渊感觉挺满足的。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身份特殊,承担的责任也重大,这种想法不切合实际。 两个人一起用膳,这种感觉颇为放松。 “皇上,这宫中的**院需要去修理一下了,有好几处地方都凹陷下去了,这要是下雨的话,会浸水的。” 因为这是属于她后宫的事,所以说她必须要提一下。 “小问题,朕派人去解决。” 用完膳后,宋舒言又开始给枝歌做衣服了。 虽然说宫中的尚衣监里面什么好的布料和技术好的师傅都有,但是宋舒言还是想自己做,这是她的一片心意。 而且只有她最了解枝歌,知道枝歌喜欢什么,所以说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出让枝歌喜欢的衣服来。 沈泽渊就这样看着宋舒言,他跟宋舒言说话,只不过宋舒言并没有听见。 宋舒言很专心地在做衣服,没怎么搭理沈泽渊,这就让沈泽渊很烦躁了。明明吃饭前宋舒言不是这样的,怎么吃完饭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怎么都不理朕?你在给谁做衣服?”沈泽渊问。 这个时候宋舒言才反应过来,刚刚太集中注意力了。 “这是给我娘做的衣服。”她解释。 “哦,好吧。”沈泽渊一脸沮丧的样子。 “皇上,你怎么啦?” 宋舒言也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刚才不是还挺乐观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沈泽渊没看宋舒言,他心寒了。 知道宋舒言孝顺,为枝歌做衣服,可是宋舒言怎么不想想他,他也需要衣服啊。 一想到这个他就不开心,因为他吃醋了。 “好啦好啦,我跟你聊天嘛。”宋舒言要哄沈泽渊。 这样耍小孩子脾气,问题还是很严重的,她不能够视而不见。 “不用,朕不打扰你做衣服。”他就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笑了一下,她已经看透了沈泽渊的心思。 “你笑什么,朕说的话让你觉得很好笑?”沈泽渊突然严厉起来。 “臣妾也给你做,行吗皇上?”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这些都是小事情。两个人对视着,沈泽渊实在是禁不住诱惑就答应了,他怎么可能对宋舒言生气呢。 想一下,宋舒言给他做了衣服,那他一定会很喜爱,恨不得天天都穿在身上。 “来给皇上量一下身围。”宋舒言说。 反正做都已经做了,多做几套也无妨。 这一天天的,她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只能靠这些事情来打发时间了。 因为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说沈泽渊也就只能暂时离开了,其实他是不想走的,只想黏在宋舒言身边。 但是宋舒言又老是说他不能这么任性,所以说他只好离开了。 宋舒言一个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她就自己做着衣服,清漪偶尔会过来帮一下,但是因为她也有事情要做,所以宋舒言也是不多麻烦。 沈泽渊前脚刚走,妙人和依人后脚就跟着过来了。 见她们过来,宋舒言也是不敢再继续做下去,她只能先停下过去接待她们。 清漪也是有很好地招待她们,这是宋舒言吩咐的。 “皇后娘娘,皇上不在吗?我怎么听说他最近老是出现在你的宫中。” 宋舒言笑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皇上刚走,有事情要处理。” “怎么?你们二位是来找皇上的?”宋舒言问。 “不不不,我们是来找皇后娘娘的。” 这就让宋舒言很疑惑了,找她能有什么事。 “皇后,你是时候该往要孩子那方面去想了,只有这样才能保障你皇后的位子啊。”依人说。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她们才会过来的,按道理来说应该要有点动静才对,但是都没见有谁传过皇后怀上子嗣的消息。 宋舒言笑了笑,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种事情,怎么能是本宫想就可以的了呢。” 只觉得特别尴尬,她都还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沈泽渊很爱她,所以说她根本就不需要通过这些事情来巩固她皇后的地位。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替她瞎操心,她自己一个人是很放松的。 “那你就得行动起来了呀。”妙人说。 “这……怎么行动?”宋舒言不解。 “皇上现在每日都同你在一起,侍寝的时候有的是机会,皇后娘娘你可得把握住才行。” 一时间宋舒言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虽然依人和妙人出的主意都非常好,但是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总觉得怪怪的。 “这种事情,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了,还是得随缘分啊。”她感慨。 之后送走了依人妙人,这件事情,她会有自己的想法。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动静 衣服已经做好了,宋舒言也就申请回府了,恰巧沈泽渊事务繁多,没办法陪宋舒言,所以说就批准了。 见到枝歌的时候感觉枝歌气色也都好了许多,这样一来,宋舒言也是彻底放心了,身体没事那就好。 “皇后娘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枝歌别提有多高兴了。 “娘,这是自己家,没必要这么注意。” 宋舒言很不习惯这样,所以她希望枝歌能像以前一样。 她将给枝歌做的衣服拿出来,做了好多天了,效果也是让她非常满意,相信枝歌也一定会喜欢的。 “娘,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衣裳,好看吗?”宋舒言期待。 “哎哟,你这孩子,真是太用心了,这么好看,娘很喜欢。” 枝歌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两个人也是坐了下来,这么久没见,可要好好叙叙旧才行。 她有很多话早就想问宋舒言的了,这也恰巧宋舒言回来了。 “这么久了,没什么动静吗?”枝歌问。 “啊?什么动静?”宋舒言不理解。 枝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肚子,随后说道。 “肚子了。” 她多么希望宋舒言有喜了,这样她也就心安了。 宋舒言笑了笑,她只觉得很奇怪,怎么最近大家都在说她这件事情,这样让她多不好意思。 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沈泽渊有点什么关系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想的,所以说这些事情没那么容易搞定。 “没动静,想什么呢你。” “哎,怎么会没动静呢?都过去这么久了。”枝歌想不通。 难道他们就不想要个孩子? 她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的,以前她都是和宋龄成亲后不久就怀上了宋舒言,怎么换成现在,宋舒言这么不靠谱。 “你要主动一点才行啊。”枝歌想教宋舒言一点方法。 宋舒言实在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她害怕了。 最后她也是通过转移话题成功分散了枝歌的注意力,枝歌也就没有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了。 与此同时,宋龄过来了。 他将煮好的药端进来喂给枝歌喝,枝歌的身体需要慢慢调养回来,所以说这药是不能断的。 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宋舒言不自觉地偷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 因为宋龄还有其他活要干,所以说也就没有多留。 “娘,我感觉很不对劲啊。”她说。 “什么不对劲啊?” “你跟爹,不对劲。”宋舒言分析。 这个时候枝歌有一点害羞了,她拍了拍宋舒言。 “瞎说什么你,这能有什么不对劲的。”枝歌面红耳赤。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对爹就没什么想说的?或者什么想法?” 宋舒言看着枝歌的眼睛,这也是让枝歌很没有办法。她不敢说谎啊,不过想想,宋舒言是自己的女儿,这其实也没什么。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爹他一直都在照顾我,我是特别感动。” “不过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枝歌说。 这个时候宋舒言又笑了,每次她这样笑都会让枝歌很畏惧。 因为她不知道宋舒言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宋舒言非常能说会道,所以说她根本就说不过宋舒言。 “我可没说我想的是哪样,你怎么就知道了……”宋舒言说。 这也是让枝歌措不及防,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也收不回来。 总之宋舒言也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的,一想到这里,枝歌就莫名的特别放心。 宋龄找到了宋舒言,两个人要谈话。 不过宋舒言见宋龄还有其他的事情,既然这样,那她就先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她觉得宋龄对枝歌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这样照顾枝歌了,而枝歌也是话中有话,宋舒言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马上就要到你娘的生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啊,你快给爹出点主意。” 如果不是因为无计可施,他也不会把宋舒言找过来。 其实宋龄是想给枝歌一个惊喜,因为平时枝歌在家里面,总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看起来也不太开心。 而且也没有人敢去问,所以说宋龄想让她开心一点。 “诶哟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宋舒言问。 她感觉一切都像是她想的一样,只不过不知道宋龄是怎么想的。 如果现在宋龄出手,那成功率是特别高的,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你在瞎说什么呢,不就是给你娘庆生吗。” “对了,这些事情你可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知道的。” 惊喜就是不能被发现,所以他希望宋舒言能够配合。 宋舒言只感觉宋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所以说她并没有多想。 不过给枝歌过生辰这件事情,她倒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她个人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的,所以说一时间也是给不出什么主意来。 “这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她说。 “一定要好好想想才行啊,这可是一年才一次的,如果能让你娘开心,那不就是最好不过了吗。” “爹,你真的是太在意我娘了。”宋舒言感慨。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她就更不能孤独宋龄了,所以说必须要出手相助。 虽然说目前想不出办法,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她一定会想出方法的。 “爹,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可以办好的。”宋舒言自信。 “真的?” “你还不相信我啊?”宋舒言说。 最后宋龄也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宋舒言做事情还是非常细心的。 宋舒言遇到了老太太,两个人也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聊了挺多东西的。 清漪也认识老太太,不过这里没有她说话的地方,所以说不说话。 “我提醒你一下,你该让皇上选秀了,不然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宋舒言只是笑笑,随后跟清漪走开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枝歌生辰 回到宫中后,那清漪听到老太太此话后,心里甚是不满。 “老太太到底是不是偏着咱皇后娘娘?竟然主动要求选妃?皇上还没说呢,她到着急了。”清漪的语气甚是气愤,一直在说着。 见宋舒言只是默默的低头思量没有作答后,又继续说道:“如今娘娘有了前途了,她这个做老太太的,也不盼点好,净拿些纲朝伦理说教来了?” 一直听着清漪说的话的宋舒言也只是随之一笑,在她心里并没有什么起伏。 “你又担忧什么,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做的了住的,哪有皇上不选妃?一切随他吧”她淡淡的说。 面上颇为淡定,既然当了皇后自然不能展现出善妒的样子来。虽然说选妃一事,或许旁人都对自己有些偏见。 但是老太太说的话也是有理的,皇后就要懂礼,不能有什么表现的太明显,让别人抓住了把柄。 很快枝歌的生辰就要到了,宋舒言找到沈泽渊想让他与自己一起去参加生辰宴。 听闻此事,沈泽渊自然答应的。当夜便与宋舒言前往宋府参加枝歌的生辰宴。 “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参加我母亲的生辰,前段时间他们难为你了,不要放在心上。”宋舒言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他知道所说的是宋舒言生病一事,但是他怎么又会在意。父母都是关心自己儿女的,他又何尝不知道。 “没关系,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沈泽渊毫不在意的说道,眉眼带笑。 来到宋府,他们一进门。宋龄和枝歌以及众人刚想下跪,沈泽渊就摆了摆手,笑着说:“今日大家不必当我是皇帝,就是你们的女婿,我陪娘也好好过个生辰。” 话音刚落宋龄就上前说道:“怎可如此啊,这不合规矩。” 见宋龄如此,宋舒言打趣道:“爹爹今日怎么如此遵循礼了?一家人要舒适才是。” 闻言,见沈泽渊点头,宋龄只好答应,于是宋府便没有行李,除了丫鬟内侍行待客之礼以外,也算是其乐融融。 “娘,今天可是你的生辰,这么久了也算能好好陪你过个生辰,就连爹爹也在。”说罢,她转头撇了撇宋龄。 这句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以往枝歌的生辰因为二人的误会所以宋龄很少来参与,今年关系也终于缓和了,可算是过个好的生辰。 更为高兴的是,宋婉颜也因为沈泽苍而去了南蛮,家里倒难得有一份安宁。 “为娘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能有个好夫婿,子女常伴左右,如今见到你与皇上感情颇好,我也就放心了。”枝歌笑盈盈的对着他们说道。 一旁的沈泽渊听到此处,拉起宋舒言的手一脸郑重的对枝歌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会照顾好她的。” 虽然说宋舒言极少听到他有时候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这话,平日里都是靠行动证明的,不过这话自然也是让枝歌和宋龄放心的,她想到如此,也就甜甜的笑了。 夜晚的风吹的极好,温柔似水,慢慢的渗透者这一晚的柔情。 清漪倒是偷偷的弯下腰悄咪咪的对宋舒言说道:“娘娘皇上可真是疼爱你,让夫人,老爷安心呢。” 这话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容暴露出了她的开心。 生辰宴结束后,宋舒言和沈泽渊也是回了皇宫,而宋龄自然是歇在了枝歌的屋子里。 夜晚,月亮高挂枝头,烛光点亮了整间屋子。枝歌和宋龄虽然说关系已经缓和不少,但是还是感觉略微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枝歌打破了这场尴尬的局面:“之前……我中毒一事多谢你的照料了。” 听到此言,宋龄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毕竟之前枝歌对自己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感觉就跟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如今倒向自己道歉。 “你这是哪里话,你是我的夫人,我怎能不好好照料你。”宋龄眼里星光闪闪,像是有光亮。 这二人也是许久都没有敞开心扉谈论了,经过这次,竟然是许久之后的月下畅聊。 他们谈了许多,有前尘往事,风花雪月,也有各种心中所想,当然也有当年的误会。 许是二人再也不想错过彼此,所以都把那事说了个明白,自然一切也都水落石出。 二人得知真相后双方对视,随即微微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误会你了。” 相爱的人怎么可能不再有感情,只是因为心中所想有所压抑情感。枝歌扑进宋龄对怀里,小声点哭泣着,宋龄也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像极了当初的两人。 回到宫里的宋舒言感情颇好,哼着小曲将头上的饰品摘了下来。 “娘娘心情这么好,是不是因为皇上的一片深情?”清漪在一旁帮着忙一边调侃道。 闻言,她弹了弹清漪的额头笑着道:“就你嘴贫,不过并非只是如此,我看爹娘今晚大抵也能和好如初了。” 似懂非懂的清漪正打算再细问,却见沈泽渊进了过来,于是立马噤声,退了下去。 见清漪没有动静的宋舒言疑惑正要转身时,却看见了沈泽渊,立马起身走上前去。 “我说怎么那丫头不吭声的就走了,你来了也不说一声。”宋舒言语气略有抱怨。 “这不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沈泽渊捏了捏她的小脸,宠溺的说道。 见她害羞的地下了头,脸上的红晕显得异常好看。沈泽渊凑近她的耳旁,温柔的说道:“言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此话一听,宋舒言也只是娇羞一刻,随即也答应了:“臣妾自然是愿意的。” 见她答应的如此果断,沈泽渊也觉得有些差异,于是拉紧了她的手温柔的劝道:“你也不用过于紧张,我们顺其自然就好。” 听着这话宋舒言点点头,答应道:“我不紧张,我知道一切都要来的,我也做好了准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治理 最近北方大旱的事情已经缓解,只是南方又出了岔子。那南方堤坝许是建了许多年,不免有些破损之处。 恰巧着破损的地方有些严重,正时南方水患季节,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堤坝有没有完全冲毁,只是缺了个口子,但是也损坏了不少良田甚至是房屋。 于是百姓纷纷上书,官员也上奏折请求皇上来解决问题。 “众爱卿可有什么法子?若是有提出便可,其余众卿也可以提提建议。”收到奏折的第二天,在朝廷上沈泽渊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满朝官员也是一片静默,这也是当朝一来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的。 不过很快就有官员上前表示自己的法子:“禀告皇上,此事在前朝也是有案例的。臣也想借助案例来解决此次问题。便是加固堤坝,将水堵住,如此一来水流不再流动,良地也就不会被破坏了。” 其实这种想法沈泽渊也想过,因为前朝的记载大多数都是这种方法。但是总有种不靠谱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一时间群臣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微微皱眉头的沈泽渊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爱卿所言甚是,其余众卿和还有其他的想法?” 此话一出,底下议论纷纷。他们大多数人也觉得这个办法比较好,于是一同表示赞同这个方法。 这样一来,沈泽渊也只好将此事延后,想着下朝之后与徐仄言商议。 待下朝后,沈泽渊唤小厮去将徐仄言叫来。 “还想着皇上这几日功业繁忙,不会常常传我,这就被叫过来了,请问有什么难题吗?”徐仄言笑着对他说,心中却也知晓一二。 想想刚刚朝廷所发生之事,沈泽渊不免就有些生无奈,略微平复心情说道:“想必南方堤坝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二吧,他们都说要加固堤坝,以此来避免水流去。” 如此,徐仄言略微思索,随即点点头:“要说这个法子倒也不是不可行,只是这个法子不利于长期发展,若是如此,过个几十年怕是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这也是沈泽渊所想,他点点头随即又疑惑的问道:“朕也觉得如此,那你觉得什么法子可好?不加固,疏通可好?” 此法子让徐仄言眼前一亮,随即拍手叫好:“疏通水道,让河流顺势而为,如此一来,不会猖獗,也不会冲击堤坝。” “下游的百姓也可以有流水可以浇灌河流,而不必跑到上游去了。”沈泽渊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随即沈泽渊转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朕决定这次派你去治理堤坝的问题。” “这……皇上对重任,臣一定最好。”虽然徐仄言还有些顾虑,但是既然沈泽渊都这么说了,也不必过于担忧。 看出他的忧虑,沈泽渊淡淡一笑轻声说道:“以你的资质治理这个小小的事情自然是没有问题,朕只是想借着这件事情好提拔你。” “臣惶恐,如何得皇上如此看重!”徐仄言听闻立马跪下,急忙说到。 沈泽渊无奈叹息,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晓的清清楚楚。因为徐仄言身份特殊,所以一直都是出谋划策,很少能去正真的立下功劳,也少了他的提拔。 而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提拔徐仄言,所以才借此机会想让他好好的大展身手。 “你是有才有德的不可缺少的才子,朕怎可委屈你,希望你可不要让朕失望。”沈泽渊扶起他来,笑着说道。 而宋舒言也听沈泽渊说了一事之后很是支持:“先生是有才的人,若是不给他展现的机会,怕是又要埋没于世。” 看着一旁的清漪,宋舒言轻轻的叫她来。 “娘娘有何吩咐?”清漪疑惑道。 宋舒言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带着她来到了一处书房,从中拿出了许多信封,然后一一折叠好,将其递给了清漪。 作为从小服侍宋舒言的清漪是何等聪明,立马明白了所言之事,道:“娘娘是要我将这些交给还未离京的徐先生?” 看到理会自己意思的清漪,宋舒言点点头:“这些都是关于南方堤坝的暗线情报,你交于他,我身份特殊就不去了,务必让他好好处理便是。” 清漪应了,将这些在徐仄言离京之前便送了出去。 来到堤坝处的徐仄言,被百姓围了个遍,但他也丝毫没有高傲的样子。 本来百姓还在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简单的加固一下便走了。 不料这次的徐仄言却让他们大开眼界,他打破常态,招民工,态度也是极好的。 来到此处的第二天就开工了,他也一直不眠不休的盯着堤坝的处理状况。任何出了问题的时候,他都能第一时间到,然后解决问题。 即是是半夜,如若有民工前来禀告问题,他也会立刻起身,亲自去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举动,让一直以来见到许多官员都不这么上心的百姓也是不由得刮目相看。 自从他到达了南方的洪水重灾区后,立刻就雷厉风行的开始招起了民工,一时间,百姓们对徐仄言的评价极高。 在茶点小楼里,百姓们议论纷纷:“哎,老李,你听说了吗?咱们这新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徐什么的,可厉害了,一到咱这小破地方,也不拖拉时间,说干就干,立马就开始招工干活了!” “是啊,人家叫徐仄言,可真是为办事利索的主,人家可是皇上钦点的来我们这南方小地方治水患的,天子选的人,怎么能有错?”被唤作老李的那位上了年纪的男子,端起面前桌子上放着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还是温的,不烫也不凉,温度刚刚好,于是这位上了年纪的老李满意的点点头,咧开了嘴角。 也是徐仄言获得了百姓的支持,堤坝的处理很快就事半功倍的完成了,随着工期的慢慢推进,他也快到了离京的日子。 第二百二十八章徐仄言升官 此时正是清晨,南方的早晨空气有些潮湿,泥土混合着青草的淡淡的香气,幽幽的传入到了徐仄言的鼻中。 “这里景色宜人,空气清新,民风也是十分的淳朴,真是个归隐的好地方。”徐仄言轻笑着,神色十分愉悦。 徐仄言伸了个懒腰,一旁站在他身侧的侍从一听这话,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徐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等治了这南方的水患,便就要在这里归隐了吗?” 徐仄言笑而不语,没说再说什么,而是径直出了门。 新的一天开始,该去继续治理水患了。 在徐府旁有一个摊位,此时,那摊位已经来了人。 “徐先生,进来我看这处理的越来越好了,还都是徐先生的功劳。”坐在摊位上正吆喝着卖菜的一位老奶奶,一见到徐仄言,便笑了起来,热情的与徐仄言打着招呼。 徐仄言也十分有礼貌的朝着这位老奶奶点了点头:“也是大家的支持,我才能这么快就完工。” 接着,依照往日的惯例,他来到了这位老奶奶的摊位前,拣了几颗土豆,与一袋子的小圣女果。那些圣女果小小的一个,却十分红润,徐仄言将其中一颗圣女果放入了口中,酸甜酸甜的滋味立刻在他的口腔中蔓延。 “老人家,这些菜我买了,一会儿我派人来取,您若是卖完了菜,那就早些回家吧,您年纪大了,天色若是晚了也不安全。”徐仄言将钱袋子掏了出来,取出了两块碎银放到了老奶奶的手中,便转身要离开了。 老奶奶笑意盈盈的望着徐仄言的背影,用自己最大的嗓音叫道:“徐先生!若是我家小儿子不听您指挥了,您就只管打骂他,他这个孩子可是最不听话了!” 徐仄言闻言,笑了,一副温润尔雅的书生模样。 于是他转过头,对老奶奶道:“老太太说笑了,这可就说笑了,治理堤坝一事他最是积极了。” 自从徐仄言来这里上任,一直以来,疏通水道这件事情一直都进行的很顺利,因为方法正确,且治理水患效果非常的显著。 在这里,百姓们都在议论着,都说徐仄言或许是大禹的转世,还有人说,徐仄言是得到了河神的庇佑,因为河神对这新来的官儿的所作所为,那是十分的满意,所以,河神再也不发怒了。 就这样,徐仄言得到了百姓们的支持,又有对找来修建水道的工人们的优良待遇。 顿顿有肉和白大米饭与白面吃的工人们,干起活来,那自然是力大无比,于是,修建水道一事进展的很快。 有了这里百姓们的支持,一个星期后这里的水道终于修建好了。 带着百姓们对自己的依依不舍与敬佩之情,徐泽言踏上了返回京城的道路。 再次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南方小镇的风景,徐仄言不禁悲从中来,或许只有这样的小地方才会做到民心整齐,才会做到没有尔虞我诈,才会永远都这么细水流长下去。 徐仄言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有些恋恋不舍的心情,一跃而起跳上马背,对着前来送行的百姓们轻轻挥了挥手,他笑着说道:“这一别,或许就不会相见了,你们都一定要保重。” “徐先生,我们会想念您的,您对我们的帮助,对我们的好,我们一定永远都会记得的!” “是啊徐先生,你也一定要保重!” 百姓们有的进都泪流满面,纷纷依依不舍的挥手与徐仄言告别着。还有的孩童也跟着说道: “徐先生,我一定用功读书,将来以后去京城做官,和你一样为百姓服务。” 徐仄言眼角有些湿润,轻轻点了点头,离开这个让自己依依不舍的地方。 拖着疲惫的身子,徐仄言一堆人马很快就回到了京城。 早就已经听说了徐仄言为百姓修建水道,并实行了改革为百姓谋幸福的皇帝——沈泽渊,一听说徐仄言已经回到京城,便立刻就将他招进了宫来。 因为这次徐仄言治理有功,沈泽渊很是高兴,直接下召要加赏徐仄言。 因此徐仄言被升了官,官职被升为为吏部尚书。 此诏书一出,便立刻有大臣表示反对:“皇上,这万万不可!” 沈泽渊冷冷一笑:“哦?爱卿来说说,有何不可啊!” 大臣被沈泽渊这一冷笑吓的浑身一颤,可随即,又强忍着恐惧,颤声回答:“徐仄言只是去南方那偏远之地治理了水患,这换做谁都可以做到,又怎么能给他这么大的官职?” 哪知,沈泽渊只是冷哼一声挥手说道:“卿之此言差异,这法子是徐仄言提出的,也是他亲自去治理的水患,就卿所言那地方偏僻,朕向来赏罚分明,自然给他一些赏赐有何不可?” 那官员还想着再反驳几句,却被沈泽渊无情打断:“还是说朕的处理有误?” 此话一出,那官员感受到了他的怒火,浑身一颤,立刻下跪连忙说道:“臣万万不敢执意皇上的决定,皇上英明,还请皇上赎罪。” 这样一来,那对徐仄言不满的人也直接被他压下,倒少了徐仄言不少麻烦。 担任吏部尚书的徐仄言,在吏部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过,因着有不少人暗自的使绊子。 不过,徐仄言哪里是忍气吞声,任人宰割的人。凭着打一棒给一颗枣子的做法,很快就使手下的那帮人对他心服口服。 “朕这几日可是听闻卿把那些吏使的官员收服的服服帖帖的。”沈泽渊笑着对他说。 徐仄言无奈一笑,淡淡的说到:“收服算不上,只是想过的轻松些。” 闻言,沈泽渊大笑:“还是多谢当初言儿带朕去找的你,你果然是个奇才,有了你真的很多事情都不用烦忧。” 其实他也知道,徐仄言收服那些人,靠的更多是计谋,以德服人,最好不过。 于是,在沈泽渊带领下,以及徐仄言的辅佐中,大历朝越发的繁盛昌荣。 第二百二十九章 风雨欲来 沈泽渊并不想要放过沈泽苍的属下,只要有他们在这朝堂上的任何一天,就犹如蛀虫一般,时不时的冒出来给自己添堵。 一有风吹草动,便龟速在自己的壳子里,而自己就只能够抓住他们辫子。 这一次,沈泽渊想要顺着这一段着空的时间彻底拔除这几只虫子。 “这些日子得要麻烦徐爱卿了,朝堂上的这几只虫子也是时候去掉了,免得在日后搅乱一锅好粥。”沈泽渊说道,眼底飞速掠过一丝厉色。 “是,陛下。”徐仄言点头应下,他也觉得对方不厌其烦的出来恶心一下他们,偏生还没有空腾出手去收拾掉,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来恶心人。 这一次有了时间,又有陛下亲口令,对方是别想着翻身了。 徐仄言手上没有对方发动恶行的的证据,但是陛下的势力也不是吃醋的。 沈泽渊摆了摆手,宋舒言的酒楼就是收集消息的地方,手上也握着不少属于他们罪行的证据,也该是时候拿出来动用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只会一下宋舒言。 “你先下去吧,稍后朕会派人把东西送到你府上。”沈泽渊说道。 “是。”徐仄言很清楚,这东西可是能够置人于死地的,他的脸色没有半分波澜,处理掉一些虫子,日后朝堂上会有一幅海晏河清之象。 等着徐仄言退出去,沈泽渊才去到宫中,见了宋舒言。 宋舒言一见到是他,笑道:“今天不忙吗?” 沈泽渊莞尔:“还没有,只差一些后尾没有处理干净。” 宋舒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可能,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完了,不可能还会有什么。 沈泽渊看出她的疑惑,便笑道:“是沈泽苍手底下的人,正好酒楼那边也收集好了他们的罪证,所以前来向你讨要。” 宋舒言一笑,颇为无奈:“是,陛下就等着酒楼那边把罪证拿过来便是。” 二人一笑而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泽苍在府邸里,此时还没有料到一场无形的风雨正凝聚在他的头顶,只待时机一到便可降下来,将他这一个翩翩公子打入江水之中,无可翻身。 半夜,酒楼之中的暗卫于夜里把证据传到皇宫里,经过宋舒言和沈泽渊二人一目而过,发现没有太大的纰漏时,便把整理好的罪证连夜送到徐仄言府邸。 徐仄言在半夜里睡不安稳,终于,等到了他所需要的罪证。 次日,朝堂上,风雨凝聚。 吏部尚书徐仄言上奏:“启禀陛下,微臣状告朝中有人买卖官位,私下肆意舞权弄势,纵酒淫乐,致使人命死亡。” 左相本就站在沈泽渊这边,效忠皇帝,他也更加知道徐仄言是他的人,顺着腔调搭了一句:“陛下,若当真有人这般作态,当真是朝中蛀虫。” 话虽如此,左相一脉的人也知道,这位帝王是要对朝中某一些人动手了。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站在沈泽苍这边不断蹦跶的官员。 而其中一些人一听,官位没有多大,实权也大不到哪里去的人已经慌了。 他们暗中瞥着眼珠子朝徐仄言的方向看去,心里恨得紧,却改不掉心里升起的那一抹寒意,袖子里面的手也打起抖来,暗色的嘴巴子都抿了起来。 高座之上的不变喜怒,冷眸一寒,威严甚重,浑厚的声音响起:“徐爱卿平身吧,说说是何人所为?” 徐仄言心知,这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他脸上扬起了一丝怒色和厌恶:“回陛下,此乃是韩洲县令,江洲……” 众位朝臣听着这群人的官位从小到大,连期姓名都说了出来,一连十余人。 随后,徐仄言从袖中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罪证,呈在手上。 太监总管极为有颜色的下去拿上来,恭恭敬敬的递交到沈泽渊的手中。 沈泽渊象征性的一看,眉心一跳,眼里可见的露出一丝寒意,他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传下去,让诸位大们看看。” “是。”太监总管应声,按照他的吩咐,把这所谓的罪证递给打错们去看。 朝中大臣们也清楚,他这是要一次性的把对方给弄死。 一盏茶后,朝中的大臣们已经看完了。 上面的证词和罪证,落入到沈泽苍属下的手中,无异于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革职处理,压入天牢。”沈泽渊下了命令。 沈泽苍的属下面如土色,还没有张口一喊,就被进来的侍卫们捂住嘴巴,只能又怒又惊的瞪着白眼被拖下去。 朝中经过这一次敲打,一些小官员老实了不少,暂时歇下了结党营私的心。 一下朝后,大臣之中只会隐晦的提上几次,但是小官员之间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在其中一说,一次过百口,终究流到了沈泽苍的耳中。 府邸里,沈泽渊一听说自己的属下都入了天牢之后,心知这都是死刑的下场。 宋婉颜站在他的身边,观他的神色逐渐阴郁下来,不禁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以为是不动声色,却转头遭了一巴掌。 “宋婉颜,你这么避着本王,是嫌弃起了本王吗?”沈泽苍眸色阴暗,怨恨,不甘浮上眼底,冷笑着看着湖水里慢悠悠游荡着的鲤鱼,戾气十足:“这鱼儿瞧着和你一样让人厌烦,都毒了吧,免得吃废了鱼食。” 宋婉颜面色一白,遭了一巴掌也不敢说什么,他现在心情不好,若是以前大抵会端着君子如兰的模样,可是现在她要是凑上去,也许就不只是挨了巴掌。 她不敢说些什么。 她的怯弱和退意,小心翼翼的模样也落在周围的奴仆眼中,低着头的时候,和自己同等级的小姐妹对视一眼,笑意和嘲讽浮现在眼底。 “王爷?”宋婉颜想要离开就必须要请示他,故而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滚!”沈泽苍毫不留情地说了句。 宋婉颜受了这么一句,却见到他的身影突然离去,暗自松了一口气。 半夜,府邸之中载歌载舞,宋婉颜被吵得睡不安稳,却从自己的丫鬟口中得知:“王妃娘娘,是南蛮人进现了不少的妙龄女子过来,今夜……” 第二百三十章 冰玉水盏 宋婉颜不知道沈泽苍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心中只是遍布寒意。 沈泽苍在夜里流连女色,也只有他才清楚,他这么做只是在迷惑沈泽渊,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纵情声色的王爷,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实际上,他流连女色时,心中想的却是宋舒言,对南蛮女子厌恶之极,在心下更是埋藏了无数怨恨,盼着有朝一日能够翻身坐在龙椅上。 消息落入沈泽渊耳里时,他只是一笑置之,也猜得到沈泽苍的想法。 只不过,他会在乎吗? 不会。 只要他不主动惹事儿,他就一直是一个逍遥王爷。 过上半月,已经来到了岁末。 沈泽渊忙于朝政,在岁末之时只会有许多人前来祝贺,当然,边境使臣是少不得要来一趟的,那么,宫中必然是要举行宴会的。 宋舒言便是宴会的操办着,均是简朴大方,不会堕了王朝的威名。 今日,沈泽渊下了朝,得了空便来看望宋舒言,看她忙乎的样子,从心底里翻涌起了甜意。 “宴会的部署已经差不多了,可以歇息了吗?”沈泽渊问道,看向喜庆的宫殿,打量了一番。 “这话该我来问才是,不过,等使臣来拜见时,国库可要多一笔银两了。”宋舒言由衷的高兴,这可是进献宝物,也是纳贡的日子。 “这倒也是,但从里头挑一两件你喜欢送过来也是可以的。”沈泽渊说道,在一定范围内,他还是愿意拿出来的。 宋舒言知道他是在哄着自己,笑了笑。 沈泽渊恍惚间一花了眼,眼前的女人,端正温雅,气质如兰,心思细腻,懂得进退,是一国之母的典范,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竟然开了一口:“若是送一件你不喜欢的东西过来,你是不是要扒了我这皮儿?” 宋舒言答道:“自然是的。” 二人笑着谈了一会儿,心里那些沉重之气散了些,也乐了一些。 日子一到,宫中的宴会已经开了。 这一天里,座无虚席,边境使臣也到来参加宴会,同时…… 大殿上。 “陛下,我们边境使臣送来了无数的珍珠玉宝,翡翠玉镯,还有不少的药材。”边境使臣说道。 边境的国家不少,都是依附在大历王朝之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一样拥有财富和宝藏,也拥有者一颗慕强的心。 “你喜欢什么?”沈泽渊向宋舒言问出一句。 “我也不太清楚。”宋舒言说道,她对于这些琳琅满目的珠翠没有喜爱之意,反倒是药材还和她的心意,但是这些是要送入太医院的。 思来想去,她也不好在宴会上说的太明白,当着朝臣的面儿拂了他的面子。 沈泽渊闻言,看她并无喜爱之意,便让其他边境国的时辰继续上贡,也暗中观察着她的神情,看她对那些东西多留意几眼,看她有没有喜欢的。 一场上贡下来,沈泽渊也注意到了宋舒言比较喜欢那种。 她最为喜欢的,是其中一个边境国送来的风土特产,还有一些记载了文化的书籍,还有颜色较为雅淡的绸缎。 沈泽渊见此,当场就赐给了她。 “陛下,素闻陛下文武双全,雄才伟略,知贤善用,微臣敬佩不已,恰好我国有一位公主,受陛下的龙姿所倾倒,故而想要和亲。”某一位使臣说道。 此时,殿中鸦雀无声,这位使臣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分明是要入主后宫的意思。 宋舒言被膈应了一下,无声地在心中落寞了一下,眼底飞速掠过一丝晦暗,转而释然。 她知道的,总会有那么一天。 沈泽渊听出这位使臣的弦外之音,眸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位使臣。 使臣心下一跳,低着头,紧张得不行,却还是耐心等候上面的回话。 凉了这一位使臣几息功夫,沈泽渊才开口说道:“大历朝的优秀男子千奇百万,或是温和儒雅,风流不拘,恪守严谨之人,只多不少,公主总会找到自己喜欢的。” 沈泽渊这是明晃晃的推脱了! 使臣心下微微遗憾了起来,心中也知道沈泽渊无意联姻。 他又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自己要是再多言,恐怕就要触怒天颜了。 他兴致缺缺的退了下去。 其他的使臣原本也有意联姻,但是有人出了头,此刻还吃了噎,他们也不敢上前说些什么,更不敢提这话。 毕竟,谁都能看出沈泽渊没有联姻的意思。 宋舒言不知为何,心中像是堵了一口气似的,不大,却能让她有一些不畅快。 “怎么了,不舒服吗?”沈泽渊看到宋舒言微微皱眉,以为她是因为这一件事情闹了心神,心下有些怂,表面正正经经的问她。 实则,沈泽渊确实害怕她忽然生气。 “没有,就是没有什么胃口了。”宋舒言说道,心中卡了一抹气,再好的胃口也丢了去。 宋舒言拧眉沉思着,她这是怎么了? 不可能会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心生埋怨? “你可要吃些茶,也好解渴。”沈泽渊不免得有些担忧,观她的神色确实是没有多少食欲的样子,也就信了。 “嗯。”宋舒言喝了会儿茶水,心下却是在沉思着,她不喜欢走入死胡同,更不喜欢在里面兜圈子,既然心生郁气,必然是有哪里没有相通的缘故。 宴会结束,宋舒言都没有找到去除它的想法。 半夜。 星光满天,灼灼生辉。 宋舒言站在院子里凝望着天空,夜风拂面而过,她能够感觉到,这是凉的,凉意也吹开了心中的郁闷。 她忽然想到,她心生郁气的原因了,不是惧怕沈泽渊纳妃,而是他们之间的信任。 “言儿,你看看我拿什么过你了?”入夜,沈泽渊不是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到来,只是一个想要哄自家梓潼开心的平凡夫君。 宋舒言回过身子,他的手上拿着一把上好的灯盏,通体晶莹,是一道冰玉水盏。 “这不是今日上贡的冰玉水盏吗?怎么拿过来了。”宋舒言问道。 “哄你的。”沈泽渊笑道,把手中放着蜡烛的冰玉水盏递到她手里。 宋舒言笑着接过,只见这盏冰玉制作而出的灯盏,里面的光恰好使得这灯盏盛放着银光,极为雅致。 第二百三十一章怀孕 手里拿着这晶莹剔透的冰玉灯盏,宋舒言甚是开心,随即笑道:“哄我的作甚?我又不是不信任你。” 这话沈泽渊自然知道,只是还是温柔的坐下来望着她:“你的心思朕怎能不知道,放心便是朕已经拒绝了,怕是以后也不敢提议了,有你就够了。” 温柔的嗓音,好听的不像话。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有偿一日,自己也可以听到心爱的人对自己说,有你就够了。 夜色朦胧,一切都很惬意,仿佛蒙蒙之中就该如此。这才是美好的生活吧,没有虚于尔诈,没有虚情假意,有的确实真情满满。 翌日,宋舒言早早的起床,一如既往的来用早膳。 “娘娘今日的粥甚是香甜,可要多喝些。”清漪将盛好的粥摆在宋舒言面前,叮嘱道。 就连沈泽渊也应道:“你也确实要补补了。” 自然是知道两人担心自己,宋舒言也就端了过来,吃了一些。 突然,感觉一阵呕吐感漫上来,眼前一阵眩晕。将刚刚吃的粥,全数吐了出来。 “娘娘!” “言儿!” 两人皆是大吃一惊,随即上前将她扶起。 “快传太医!”沈泽渊怒哄道,面上的焦急与怒气好不隐瞒的表现出来。 见两人如此焦急,宋舒言淡淡一笑,语气里略有些疲惫:“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娘娘是怎么了?身子又不好些了,还是抱恙了?难不成是那食物坏了,可是宫里给皇后娘娘的食物怎么可能有坏。”清漪一时焦急,唠唠叨叨的说了许多。 反之,沈泽渊倒只字未提,但是脸色阴沉的紧,仿佛只是有一根弦撑着。若是崩了,不知道会带来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医听闻皇后娘娘生病,时刻也不敢耽误的跑来。现在这宫中谁不知道皇后可是皇上至至宝,公然拒绝选妃和和亲,都是为了这个皇后,若是皇后出了问题,后果可想而知。 匆匆跑来的太医,行了礼后,立刻为皇后诊治,片刻也不敢耽误。 许久,太医的脸色终于好转,于是笑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 话还没说完,沈泽渊就打断了他的话:“言儿如今呕吐不止,喜从何来!” 太医连忙说到:“臣刚刚测出的可是喜脉啊,恭喜皇后娘娘有孕了!” 什么!此话一出,沈泽渊和宋舒言皆是不可置信,但是喜色也包含在他们的表情中。 这么快就有喜了,果然是是出有喜。 “赏!全宫上下皆赏赐,朕要好好的奖赏!务必要让全宫沾沾喜气!”沈泽渊喜出望外,看的出来很是高兴。 也高兴不已的宋舒言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这里有属于自己和沈泽渊的生命。 “恭喜娘娘,以后看来什么事情娘娘都要小心,还要多注意些才是。”清漪自然是高兴的,但还是在一旁叮嘱道。 于是皇后娘娘喜得龙脉的信息,很快就传了个遍。朝廷上下也是惊喜万分,沈泽渊娶了皇后没多久,便有了孩子,确实是可喜可贺。 这下一来,那些纷纷想要上书选秀纳妃的大臣们也都停歇了不少。 如今皇后喜得龙脉,皇上又疼爱的紧,自然不会去选秀。而且本来选秀就是为了绵延后代,既然皇后有喜了,自然也不会急忙的去劝选秀。 沈泽渊又疼爱宋舒言,将所有的事务都揽了过来。一切都是自己亲自处理,绝对不让她累一丝一毫。 这下宋舒言确实是无可奈何,自己怀了孕,好像什么事都不能干了。 虽然也多次提及自己没事,但是沈泽渊。还是不放心,甚至批奏折都是在凤仪殿批的,就是为了看着宋舒言的一举一动,防止有什么不测。 消息自然也是在民间传了个遍,大街小巷的百姓都为她祈福,枝歌和宋龄自然也是知道了消息,打算第二天就来探望宋舒言。 次日一早,宋舒言就听到清漪告诉自己枝歌和宋龄来了,高兴的不得了。 “参见皇后娘娘。”宋龄和枝歌虽然也是见女心切,但是礼数还是要周全的。 “父亲母亲何须多礼,你们来看我。还来不及呢。”宋舒言连忙说道笑意莹莹。 说完她下去,拉起枝歌的手,坐了下来。对于亲人而言,何须那些繁琐的礼数而生疏了。 “言儿啊,怀孕期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清漪去,少吃凉性的食物,也不要劳累过多,平日里出行更是要小心谨慎……”枝歌唠唠叨叨的说了不少,叮嘱了不少东西。 自然知道母亲担忧自己,所以宋舒言也都一一的记着了,眉眼里也没有丝毫不耐。 能这么听着母亲的唠叨也是好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不错。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怀孕,宋舒言也没想到自己怀孕初期的反应这么大。吃几口就吐了,也时不时的头晕。 相比于平常女子怀孕那可是受罪多了,虽然忙于政务的沈泽渊也是无时无刻都注意着她的情况。 见她如此受罪,心里也是不好受,自然为她担忧不已。 “言儿,如今你反应这样大,可是颇有不适。”沈泽渊忧心忡忡的问道。 虽然是这么问,但是她的反应一切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而宋舒言自然是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的,露出一抹笑意坚强的摇了摇头:“没事的,平常女子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朕请外公和你娘进宫,这些日子倒是要劳烦他们照顾你了。”沈泽渊说道。 其实宋舒言不太想麻烦外公和母亲,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怎么想累着他们,于是便拒绝了。 但是沈泽渊岂是可以撼动的主,虽然平日里总会惯着些她,但是毕竟这是关系到她自己身体的状况,不得不小心谨慎。 而且现在他政务繁忙。,不能无时无刻都陪伴在她的身边,难免不了内心寂寞。 于是怎么说也不听,一意孤行的请了外公他们来进宫照料宋舒言。 第二百三十二章 离开南蛮 南蛮。 其实沈泽苍和宋婉颜在这里的生活没有发生多大变化,只不过一开始宋婉颜因为宋被沈泽苍连累才会来到这里的,所以一直在抱怨。 久而久之,她也认命了,慢慢地也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这天,沈泽苍跟宋婉颜聊天。 “你知道吗?那个人怀孕了。”他说。 宋婉颜看了眼沈泽苍,随后掉过头,真是莫名其妙。 “可笑,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现在也是特别不屑,毕竟被沈泽苍背叛过,她也是早就已经麻木了,在这里她也没有特别害怕沈泽苍。 沈泽苍自然是知道宋婉颜是被他连累了才会过来的,不过他没有多大愧疚。他的伟大计划依旧在进行,不会因为这样就被打断。 “你说的是……皇后?”宋婉颜后知后觉。 沈泽苍并没有作答,就仅仅只是点头,这一点头也是表明了一切。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她不解。 “自然有人传递消息给我。” 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想让宋婉颜知道,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是实话。 虽然如此,但是宋婉颜也没什么好说的,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也不知道沈泽苍为什么要大惊小怪。 她早就已经看淡了,身处南蛮,很清楚现在不论多想什么都是没用的。 “不行,我必须要有所行动。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沈泽苍突然起身,他离开了。 宋婉颜只觉得可笑,怎么沈泽苍还不认命,还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也不知道你能怎么行动,天真。”宋婉颜心想。 沈泽苍派人传递了消息到沈泽渊那里,主要的内容就是他想回京! “可笑,好不容易他不在日子才变得清净,居然想回来。”沈泽渊冷笑。 他只觉得沈泽苍太异想天开了,但凡他有一点点了解沈泽渊,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结果可想而知,沈泽渊并不批准。 但是他感觉这不是对沈泽苍最大的惩罚,不然他一直都会这样痴心妄想,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兄弟情了,更不会说网开一面。 他调查了宋婉颜在那边的情况,得来的消息是表现得还不错。 最后她批准了宋婉颜回来,但是沈泽苍还要待在那里。 “为什么。”沈泽苍特别愤怒,他准备掀桌子了。 只不过宋婉颜却笑了,她真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不过她非常高兴,因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没有任何好留恋的,她迫切想要离开。 “殿下,先走了。”她微笑。 看着宋婉颜离开的背影,沈泽苍别提有多嫉妒了。但是没办法,沈泽渊没有开口,他想回也回不了。 宋婉颜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宋府,虽然宋龄当时很狠心,但是再见到宋婉颜的时候也是特别想念。 不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的女儿,可能不是特别宠爱,但是绝对不可能没有感情。 宋婉颜抽空去看了一次柳歆芩,两个人抱着哭了好一会儿。 再次回到宋府,过了这么多天,宋婉颜突然觉得无聊了。 虽然在南蛮的日子没有这里舒适,但是在那里起码还有沈泽苍跟她说说话,回到宋府是真的没人理她。 这些天她都在想沈泽苍的事情,其实她对沈泽苍真的是挺失望的,但是他又希望沈泽苍能够再次去争夺皇位。 不过现在他人还在南蛮,很明显想这些是不太现实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宋婉颜才开始想办法怎样才能把沈泽苍弄回来。因为府上没有其他人,所以他每天都是只能缠着宋龄。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宋龄都不耐烦了。 他本来一个人好好的,也不知道宋婉颜发什么疯了,过来发牢骚。 宋婉颜停了下来,她找到机会了,所以说她必须要重拳出击,牢牢抓住机会。 “爹,你知道吗,在那边的日子非常苦,和现在完全没得比,我每天都……” 随后宋婉颜跟宋龄说了很多在南蛮的事情,这大概是她跟宋龄说话说过最多的一次了。 宋龄听宋婉颜说了这么多,也是发自心底地感觉在南蛮不容易? “也不知道三殿下在那里怎样。”宋婉颜突然感慨。 她从一开说这些就是带着目的说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宋龄。 “对了,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三殿下不能回来?”宋龄疑惑。 “皇上不准许啊。”宋婉颜的言语中透露出了无奈。 这也是让宋龄不知道该怎么说,既然都是皇上的意思,那他无话可说啊。 “爹,你帮我一下呗,跟我一起去求皇上把三殿下放回来。”宋婉颜开口了。 这句话让宋龄震惊,她本来不觉得什么的,宋婉颜这句话说出来后,他就看着宋婉颜,一脸的不理解。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宋龄问。 宋婉颜愣住了,这句话她该怎么回答。 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是觉得宋龄应该会直接答应或者拒绝的,所以这是…… “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们怎么求情都没有用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宋婉颜无语。 “这种想法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出现,这是不对的,以后也不可以再提起这件事情了。”说完后宋龄起身离开了。 宋婉颜愣在了原地,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果然还是她不够了解宋龄,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先缓缓了,毕竟也还不知道沈泽苍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宋府里没什么人,所以她每天游手好闲,也是特别无聊。 本来宋龄还在,两个人还能说上几句话。 但是这段时间宋龄老是出去,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一下。宋婉颜又不好多问,这些可不是她能管的。 更何况她就算是去问了,宋龄也不一定会如实告诉她。 所以说就没必要去了解了,她可不关心宋龄,就算是和她说了也没什么用,不过就是八卦一下。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朋友 不过最终宋龄都还是找上了她,有个人聊天宋婉颜还是特别高兴的,不过宋龄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不是能让她开心的事情。 “我这段时间特别忙,府上你,所以我打算把你送回戾王府。” “啊……好吧。” 虽然很无奈,但是宋婉颜又只能接受。 其实往好的方面去想,他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在王府里面她还能找到朋友。总好过在宋府,整天都特别无聊。 她以为在王府能够好受一点,但其实跟在宋府没什么区别。 根本就没有谁愿意搭理她,她只能说感觉特别无奈,这种感觉自然是不好受的。 不过她不等接受,所以说她也是故意地去想要跟那些小姐和夫人打好关系,这样也可以打发自己的时间。 “要不我们去赏花吧。” “好啊,听说后院的荷花全都开了。” 小姐和夫人都在商讨着做点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就在这个事情,宋婉颜插了进来,她都听到她们说什么了。 “带上我一起吧。”宋婉颜笑嘻嘻地说。 “好啊。” 提都已经提出来了,那些小姐和夫人都不是小气的人,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说只能一同出行了。 只不过并没有人跟宋婉颜说话,她也是被冷落了,跟在后面。 尽管很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其实她有在很努力地想要跟她们说话,但是根本就没有话题,想插话都插不进,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搞好关系。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冷落她了。”其中一个小姐说。 “没事,不重要的人物。”一位夫人说。 她们都知道宋婉颜并不是什么受重视的人物,既然这样,那她们也没必要讨好。 尽管不知道她是有什么目的,但是没办法融入就是没办法融入。 因为夫人这么说了,所以大家都没有多想。 走着走着,宋婉颜就感觉累了,主要是感觉非常无聊,她不想再走下去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顾溪遥出现了,她走到宋婉颜身旁。 “我们一起玩吧。”她面带笑容。 “好。”这句话也是让宋婉颜特别高兴。 看顾溪遥的第一眼就觉得两个人投缘,没想到顾溪遥愿意主动跟她玩,这一点让宋婉颜非常开心。 但其实顾溪遥也是有目的的,她非常爱慕沈泽渊,一心想嫁给他,但是她连接近都接近不了沈泽渊,更别说是嫁给她了。 宋舒言成为了皇后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而宋婉颜又是宋舒言的妹妹,所以说她要接近宋婉颜,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打听到沈泽渊和宋舒言的关系。 两个人每天都黏在一起,这也是宋婉颜第一次不觉得无聊。 顾溪遥和她有很多兴趣都想通,所以说两个人也是非常合得来。 累了,两个人就找个茶馆坐下来好好聊聊天。 “对了,皇上跟皇后成亲的时候你在吗?”顾溪遥问。 宋婉颜不知道顾溪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这个问题其实是让她相对尴尬的,她甚至是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不会让顾溪遥不满意,但是不回答也不行。 “我不在。” “啊?你为什么会不在啊?” 顾溪遥非常不理解,这种事情宋婉颜为什么会不参与。 看得出来顾溪遥有一点不乐意,所以说宋婉颜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那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就不在。” 她说谎了,她当时并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她是见不得宋舒言好,所以说就不想看到宋舒言风光的样子。 更何况有她没她都一样,现在宋舒言都已经是受万人尊敬的皇后了。 “原来如此,这也情有可原。”顾溪遥表示理解。 她还以为宋婉颜这么傻,这种场合是多隆重啊,多值得参加啊。 而且沈泽渊这么好看,为什么不去多看两眼呢。 “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很好吗?”顾溪遥继续问。 虽然说皇后已经没有了,但是她还有贵妃可以当,所以说只要争气一点,相信一定可以的! “当然好啊,不然怎么就成为皇后了呢。”她指的是宋舒言。 其实挺羡慕宋舒言的,沈泽渊这么专一,对宋舒言也是特别好,让人看着都觉得宋舒言找对人了。 不像沈泽苍,其实一开始沈泽苍不是这样的,但是因为自己被沈泽苍背叛了,一想到这一点,宋婉颜就气愤。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有同样的目的,她才不会再关心沈泽苍,真的不值得。 “也是……” 顾溪遥叹了一口气,真是羡慕啊。 这个时候宋婉颜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顾溪遥不一般啊。 “你是不是,喜欢皇上啊?”宋婉颜问。 “啊!这么明显吗?”顾溪遥脸红了。 这是一个事实,她也是不觉得说不出口,所以说可以大胆说出来。 宋婉颜笑了,就知道顾溪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是有目的的。 两个人接下来聊了很多,也是一拍即合,因为她们都有各自的目的,都可以互相利用,所以说很有必要搞好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皇宫内一切都是那样的风平浪静,不过因为使臣即将到来,大家也都是慌乱了,因为沈泽渊说要举报宴会。 不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招待啊,这样才能展现出他们的心意。 为此所有人也是在为这个宴会做准备,因为宋舒言要出席,所以说她也是到了尚衣监让人给她打造了衣裳。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民间,顾溪遥是有资格入宫的,所以她必须要有所作为。 宴会特别隆重,所有人都特别开心。 顾溪遥的目光很快也就锁定在了和亲公主身上,她就是看不顺眼她。 为此她也是主动过去找茬,这让和亲公主觉得非常奇怪。 因为文化差异,别人根本就没有顾溪遥计较,也不把顾溪遥放在眼里。 这也是让顾溪遥气急败坏,但是没办法,她就是斗不过别人,而且和亲公主也已经离开了,只能放弃。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监视宋婉颜 顾溪遥今日进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存的什么心思,竟然把宋婉颜也带来了。 宋舒言听到这事儿第一时间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宋婉颜被沈泽涛送了回来,也算是抛弃,如今她应该是该恨着她们才是。 到时还有另一个理由,沈泽苍让宋婉颜回来是为了盯着京城的动作。 宋舒言想了想,跟清漪吩咐道,“你去将宋婉颜唤来。” “娘娘?”清漪下意识的就反问了一句,根本就不用想的,宋婉颜这么费尽心机的进宫,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可是娘娘竟然还要把她叫过来? 说实话清漪是真的不放心,不太愿意去叫,有些纠结。 她当然知道自家主子不会吃亏了,可是如今主子可是有两个身子的,万一有什么意外,可就是个**烦了,还是慎重的为好。 “没事,去叫来吧。”宋舒言倒不是很在意,轻声说道。 总归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不会出什么事儿的,而且宋婉颜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把他叫过来,也都不知道她会去做些什么事儿,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安稳稳的。 “是,娘娘。”清漪见宋舒言态度坚定也没有其他办法,就只能去把宋婉颜叫来。 只是她心里有偏见,态度自然而然的也算不上有多好的,但是好歹没乱了礼数,叫旁人看了笑话。 “戾王妃,我家主子请您过去一趟。”清漪面色平静道。 宋婉颜顿时就拧了眉,宋舒言叫她过去? 直觉告诉宋婉颜不会有什么好事的,这是他看了一眼宋舒言所在的方向,虽然心里不怎么愿意,但是还是跟过去了。 顾溪遥见此也想跟着,可是她刚一动就被清漪给拦住了。 “顾姑娘,我家主子只请了戾王妃一个人。”清漪面无表情,特别淡定。 顾溪遥在外面抹黑宋舒言的事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虽然她们不说,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不知道。 顾溪遥几乎是瞬间的就感觉到了清漪的威胁,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勉强笑了笑,没跟过去。 清漪行礼,“多谢顾姑娘体谅。” 说完这句话,她就再也没停留,跟着宋婉颜一起过去了,毕竟要是真的宋婉颜一个人到宋舒言面前,清漪说什么都不会放心的。 顾溪遥气的不行,捏紧了手里的帕子,怨愤的瞪着清漪离开的方向,眼底尽是恶意。 与此同时,宋婉颜也到了宋舒言的面前。 “不知皇后娘娘,寻妾身有什么事儿?”宋婉颜颇为敷衍的行了一个礼,甚至宋舒言还没说呢,她就直接坐了下来,特别自然,就好像这里是她的主场似的。 宋舒言本来也没指望他会有什么好态度,所以也挺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才回答她的话,“怎么?本宫无事不可找你?” 宋婉颜心里憋了一口气,就特别想说不可以,但是宋舒言如今可是皇后地位悬殊,她根本没有那个资本可以挑衅宋舒言。 咬了咬牙,撤出一抹特别敷衍的笑,“瞧皇后娘娘说的话,妾身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就算皇后娘娘没有事,也可以找妾身……” 宋婉颜的敷衍特别明显,脸上的假笑也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端的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好似宋舒言在无理取闹似的。 宋舒言笑了笑,但也不是很在意她的态度,宋婉颜对她敷衍,宋舒言也就比她还敷衍。 也就是说些可有可无,根本就不重要的琐碎小事,可就是这般无聊的,她也始终没有放宋舒言离开,就拉着她在这里“叙旧”。 宋婉颜心里总是想走,可是宋舒言也没有发话,她就是没有理由离开,只能憋着一口气在这坐着陪宋舒言去聊天。 宋舒言拉着宋婉颜拉了好久,直到天色渐暗,到了要出宫的时候了,她才发过了宋婉颜。 “瞧瞧,本宫说起来就忘了时间了。”宋舒言轻轻抿了一盏茶,职业假笑,“既然已经是这个时辰了,本宫也不好留你在宫里过夜,你便出去吧。” 宋婉颜面色很差,宋舒言一时兴起的举动几乎是毁了她的全盘计划,而且宋舒言已经开口了,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可以在皇宫里继续停留下去。 紧了紧手,勉强笑了笑,“那妾身……便先行告退了。” 宋婉颜说完这句话就一直看着宋舒言,想要等个回复出来。 她明知宋舒言也不可能说让她留宿在宫里,可是心里就还有着那么一丝希望,让她停在了这里,没有离开。 果然,接下来的宋舒言,连话都没说,只是微微扬了下下颚,示意宋婉颜直接离开。 这无疑是让宋婉颜面上无光,可是就算心里再怎么写,就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最终她也无话可说,没有理由便也只能离开。 瞧着她的背影都有些看不见了,宋舒言才轻声开了口,“派人把她盯着,片刻都不能放过。” 直觉告诉宋舒言,宋婉颜此次回京,没什么好事儿。 派人盯着,心里也能安稳一些。 说实话,就宋婉颜这样的人 ,还是放人眼皮子地下比较让人放心。 “是,娘娘。”起瞧着宋婉颜走了,清漪也放松了许多,立马说了告退去找人。 宋婉颜离开了没多久,沈泽渊就回来了,宋舒言闲来无事,就给他细细的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宋婉颜来了?”沈泽渊反问道,仔细的看着宋舒言,“你可有事?” 宋舒言顿时就笑了,拉过了他的手,笑着解释,“我没事……” 沈泽渊这才彻底放心了,宋舒言笑了笑,又继续开口说话,“我只是担心她这个时间回来,是被沈泽苍派了回来盯着我们的。” 一开始的时候,宋舒言担心的就是这个看见沈泽渊神色微动,她就知道沈泽渊听进去了又继续开口说道, “就算沈泽苍远在南蛮之地,也切莫不能松了对他的监视……” 这件事情沈泽渊当然也知道了,伸手抱了抱她,说他知道了。 宋舒言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顾溪遥日日找理由,总是要进宫一趟,宋舒言知道这件事,但是因为她从来没来过自己的寝殿,宋舒言也有没怎么在意。 宋舒言不在意,可是顾溪遥看着宋舒言,却日渐嫉妒。 皇后这个位子,本来应该是她的才对。 第二百三十五章 枝歌受伤 自然那顾溪遥是处处看宋舒言不对付,想着她这个人当上了皇后实属不甘心。 自然不是宋舒言不好,只是嫉妒之心太过于强烈,所以导致内心愤恨。 “要怪就怪你抢了我的位置,如今还坏怀了孕,我怎么会让你如此轻轻松松。”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一旁走去。 正要带着清漪出门的宋舒言被枝歌叫住了:“言儿出去作甚?” 此刻外面太阳微弱,风也吹着,到底还是怕她着凉了,不免担忧道。 “娘,我只是去我常去的地方走走,毕竟也不能闷坏了不是。”宋舒言无奈道。 自然是知道枝歌是担忧自己,但是她也一直觉得并没有什么必要。 枝歌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故意板着脸说道:“娘也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你现在怀了龙种,多少还要小心些,这天气就别去了。” 见枝歌坚持,宋舒言也只好作罢,就只是拉着清漪在旁的院里坐了坐。 倒是枝歌一直想为女儿做些什么,便想着去御膳房哪些糕点,虽然这些本是侍女做的,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清漪也跟着。 “夫人也是疼爱娘娘的,这种小事叫奴婢来就行,夫人却要亲自去。”清漪笑道。 枝歌想着早些回去便走的快了些:“做娘的自然要想着为女儿多做些什么……啊!” 本来还在听着枝歌说话的清漪听到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反应枝歌就摔倒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清漪心里暗叫不好,也顾不上其他了,立刻将她扶起,又派了些人赶来将她送回凤仪殿。 此事一出,那糕点的事只能作罢。 本来在凤仪殿修饰花草的宋舒言,看见清漪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有种不好的预感蔓延上来。 “娘娘!娘娘,夫人刚刚摔倒了!”清漪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闻言,宋舒言猛地站了起来,连忙大步走向前,看着被抬回来的枝歌,心里不由得一揪。 “娘,怎么回事?”宋舒言焦急的问道,眉眼里净是担忧。 见到宋舒言焦急的样子,反而枝歌淡淡一笑:“只是滑倒了而已。” 宋舒言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太医便已经赶到了,连忙为她诊治。 “我娘怎么样了?”宋舒言皱眉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扭到了脚,静养几日,抹些膏药就好了。”太医说道。 “说来也是奇怪,那地面上竟然被撒上了油,才导致夫人摔倒。”清漪疑惑小声说道。 如此,宋舒言也是有些怀疑,宫内的宫女都是打扫的好好的,怎么会摔倒。 她觉得有可能是有些人做了手脚,毕竟自己现在怀孕,宋婉颜又回来,难免不会有想法。 于是将此事便告诉了沈泽渊,因为枝歌受伤,他也气愤。这么一听说,更加气急,竟然有人在宫内动手。 听到自己妻子受伤的宋龄,急急忙忙的跑来凤仪殿,想要接枝歌回去。 “老爷放心便是,我这伤养几日变好了,用不着再出宫。”虽然说宋龄想要枝歌回去,但是枝歌反而拒绝。 一旁的宋舒言倒也劝着她回去,毕竟宫里不比家里。很多时候她都要为自己操劳,到还不如回家静养。 但是。枝歌坚持要在宫里,想着宋舒言的孩子还未出生。很多事情侍女们不懂,她想着多多帮衬着也是好的,毕竟实在是放心不下宋舒言。 无奈之下,宋龄见她不愿意回去,只好作罢,叮嘱一番后便离开了。 而顾溪遥自然也也是听到了消息,却听到的不是宋舒言受伤,她简直气的牙痒痒。 “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好运气,这都能被你躲了过去。”她的眼神划过一丝阴翳。 正是顾溪遥在宫内的时候,找人打听了宋舒言经常走那条路,于是收买了打扫那条路的侍卫。 她也只是说在路上洒上油,那侍卫也不知道她要毒害皇后,便为了钱财就照做了。 以为能一切顺顺利利的顾溪遥,却意外的是宋舒言今日并没有走那条路,倒是她的母亲摔倒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下一来,宋舒言必定深究,而她估计难逃一劫。想到如此,顾溪遥有些害怕的握紧了双手。 果不其然,沈泽渊立刻派人去彻查了这件事情。不管怎样,顾溪遥必定还是个女孩子家,做事情自然不会想的周全。 就连收尾也没有处理干净,这样的拙劣手段自然被沈泽渊查到了。 “顾溪遥?顾大学士的孙女?顾大学士为人处事颇为有理,怎么孙女竟然如此!来人传顾大学士!”沈泽渊怒道。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伤害自己的人,他怎么能容忍。而且要知道那条路也是宋舒言经常走的,若是今日的是宋舒言,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家中处理事务的顾大学士,就这么被急急忙忙的叫到了朝廷之上。 毕竟此事一出,大家都略有耳闻。但是都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顾大学士被叫到了朝廷上,也是有些疑惑的。 “顾大学士!你的孙女顾溪遥好大的胆子!竟然派人在路上撒油导致皇后的母亲受伤!”沈泽渊怒道。 而顾大学士一听到是自己孙女做的事,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待沈泽渊拿出证据和那个侍卫的供词后,他才不得不信,这件事情确实是顾溪遥所做。 于是连忙跪了下来,焦急道:“臣知罪,只是孙女年纪尚小,臣回去一定好好惩罚她,还请皇上绕了她吧。” 此话一出沈泽渊更是生气:“绕了她?年纪尚小?都已经是十六七的年纪,哪里尚小?” “是臣教育不周,请皇上看在我这么多年的功劳上,放了她吧。”顾大学士求情到,毕竟顾溪遥是在家宠着大的,怎么可能受得了苦。 不过沈泽渊自然是不留情面的,要是这样伤害了自己身边的人都放过。那后面说不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伤害宋舒言,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争辩 “不可能!朕已经打算派人将顾溪遥抓了起来,放入大牢中,预谋算计皇后亲人,论诛当斩!”沈泽渊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完全不卖他这个人都面子。 听到这话的顾大学士已经瘫坐在了地面上,他知道现在再求情也没用了,要怪就怪自己的孙女竟然想要谋害。 一直在暗处默默注意着这一切的宋婉颜得到消息后,立刻将这个消息写信告诉了沈泽苍的人。 没错,沈泽苍将她送回来,自然是来当个眼线的。如此一来,即使他人还在南蛮,依旧可以掌握朝中局势。 得到消息的沈泽苍立刻告诉他,趁着现在顾大学士与沈泽渊有矛盾,最好将这个人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毕竟顾大学士的称号也不是须臾的,他是真真正正有些本事的,如果真的得了苏大学士的帮助,那确实是很大帮助的。 “这位小姐找我来有何要事?”苏大学士近期因为顾溪遥的事情总归弄的有些疲惫,语气也有些无奈。 “听说最近顾小姐不太好?”宋婉颜带着面纱,所以顾大学士没有认出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大学士本来有些松弛的身体,立刻板了起来。 毕竟说到底,现在顾溪遥是他的抵触,任何关于她的事情都要警惕。 “顾大学士不要紧张,我这次来是来帮您的,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帮你保她。”宋婉颜淡淡的说道,她不信顾大学士对这个条件不心动。 要说完全救出也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沈泽苍对势力还在,不过就不是光明正大的救了,所以自然要他靠拢自己。 “什么条件。”顾大学士皱眉,虽然这个条件很是诱人,但是不代表他就因此鬼迷心窍。 宋婉颜微微一笑,为他倒了杯茶:“皇上如今对顾大学士丝毫不顾旧情,还不肯放过顾溪遥,那何不想换个靠山?” “你这是要我背叛皇上!”顾大学士听完立刻起身,眼里看她的表情多了鄙视。 虽然他再气愤再焦急自己的孙女,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背叛了皇上。 闻听此语的宋婉颜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随机又讪讪笑道:“顾大学士话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吧,毕竟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不会同意的。”顾大学士冷冷的回绝。 宋婉颜不由得握紧了茶杯,冷冽的看着他:“你就算不同意,皇上也不知道,你的孙女还是会遭殃。” 不过顾大学士也只是冷哼了一声,甩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宋婉颜说的到底没错,第二日沈泽渊就派人将顾溪遥带走了。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可是顾家的小姐!”顾溪遥依旧骄横的说道,可见她还是知错不改 “你谋害皇室人,皇上派我们带你押入大牢!”侍卫冷冷的说道,也没有怜香惜玉,粗鲁的将她抓走。 一旁看着的顾大学士也是无可奈何,想着再次求情,但是也知道皇上不会同意。 街上看戏的百姓,倒也议论纷纷:“这不是顾大学士的孙女顾溪遥吗?” “可不是吗?听说这个孙女想要谋害人,这不被抓到了。”一个知道点内情的人说道。 这一说大家都哗然:“着顾大学士看起来可是十分懂礼的,怎么这孙女……” 这件事情一出,本来顾府的好名声倒也损失了不少。虽然这件事情只是顾溪遥一人所为,但是毕竟是顾家人,不免难想许多。 这下一来,顾府的名声自然受损,但到底顾大学士还算不错,朝中也有不少人为此唏嘘。 当日上朝自然也就引发了争辩。 “禀告皇上,虽然此事是顾溪遥所为。但是确实与顾大学士没有关系,还望皇上不要由此处罚他。”一位颇为正直的官员说道。 还未等沈泽渊说话,另一个官员就站了起来:“臣也如此认为,虽然顾溪遥所为确实不妥,但是确实与苏大学士无关。” 还有不少官员纷纷表示赞同,如此一来,沈泽渊倒是有些气急。 毕竟是顾溪遥做了错,还没有惩罚顾大学士就这么多为他开脱,不管怎么想心里都不快。 “众爱卿都是这么想的?都认为顾大学士无罪?”虽然说沈泽渊十分生气,但是这些官员却有道理。 “臣不这么认为!”宋龄大声反驳道。 毕竟枝歌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在宫中被人陷害,如今却人人都为此脱罪,他也是集齐忍不了的。 见是宋龄说道,沈泽渊也便让他回答。 “臣的妻子如今受伤,虽然说不是顾大学士所为,但是必定是顾家的孙女,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说也要给我一个交代!”宋龄不依不饶。 毕竟自己是丞相,如今自己的妻子受伤,却无法保护,相比自然是气急。 这下倒使沈泽渊有些为难了,一边是无数官员纷纷上奏此事与顾大学士无关,而宋龄却不依不饶。 只要这边有人说了顾大学士无罪,他就一直在那里说着教子无方等话,沈泽渊确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清漪,如今朝中必然在争吵着吧。”得知沈泽渊将顾溪遥众目睽睽的抓了过来,宋舒言就料到了会是这种结局。 “是的小姐,刚刚也听小厮说如今现在皇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清漪映衬着,到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果然如此,宋舒言叹了口气,如果今日就这样僵持下去,那么日后朝中肯定不会团结。 “清漪,你去叫人把那顾溪遥放了。”她淡淡的说道,面上也有些愁容。 “娘娘?”清漪不敢置信,毕竟受伤的是枝歌,如今却要把罪魁祸首给放了。 “我不想让他为难,虽然不可能就这么原谅顾溪遥。但是也不想让他为难,先把她放了,然后此事再从长计议。”宋舒言淡淡的说道,她只是想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听到这里清漪应了一声,便去派人将顾溪遥放回了顾府。 毕竟皇后说的有理,要是就这么关下去也不是个事,还不如想想办法。 第二百三十七章 担忧 顾大学士见顾溪遥这个狼狈的样子,他只觉得丢脸,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孩子真的是太不懂事了,顾溪遥也是一直低着头,她根本就不敢看顾大学生。她知道自己让顾大学士丢脸了,所以说害怕被责怪。 “你怎么不敢抬起头看我?你自己想知道害臊吗?”顾大学士训斥。 只不过顾溪遥依旧不作答,因为她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所以说被责怪是意料之中。 是她做错了事情,她又怎么敢有怨言呢。 “不是,我真不知道你这孩子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顾大学士都要奔溃了。 明明顾溪遥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是怎么都想不通。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但是他又不可能不解决,目前他还没有想到什么好方法。 “你以后都不能出去了,好好给我待在家里,别又给我去闯祸。” “别啊,我不……” 这个时候顾大学士又起劲了,和顾溪遥对视着。他从来都没有处罚过顾溪遥,因为她一直都是那样的听话。 但是这一次,他心意已决。 “你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顾溪遥眼巴巴地看着他,感觉都要哭了。 如果是以前,那顾大学士一定会心软,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以。 而且顾溪遥对沈泽渊还是有念想的,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也就是因为这点念想,才会使得顾溪遥鬼迷心窍,失去理智,做事情不计后果。 如果不是因为沈泽渊没再计较,那顾溪遥怕是不能活着回来。 “我会去给你议亲,你最好断了一些不该有的念想。” 说完,顾大学士转身离开了,只剩下顾溪遥在。 顾溪遥已经濒临奔溃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都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要……” 她哭喊着,但是根本就不会有人理会,因为没人听得到,所以说她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对于议亲这件事情她不会同意,她心里的人是沈泽渊。 所以说绝对不可能接受随便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她不甘于那样,她心向皇宫,不求被恩赐什么,只求能够陪在沈泽渊身边。 顾大学士说到做到,很快就安排了,他知道不可以耽误。 只不过因为顾溪遥的名声已经受损,根本就没有人看得上她,对于这一点,顾大学士也是很无奈,但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一切都是顾溪遥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任何人,普通青年都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她,就更别指望沈泽渊会看得上她了,而且她还做了那些事情。 最后顾大学士只能先放下这件事情了,毕竟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看来,只能让顾溪遥自己想通才行,没有那种命,就不应该做那种梦。 皇宫内。 枝歌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但是宋舒言还是很心疼。 “娘,你为我做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对不起你。” 她总感觉枝歌最近总是出事,而之所以会出事,都和她脱离不了关系。 枝歌抚摸着她的秀发,面带笑容。 “傻孩子,不能这样想。” 原本宋舒言以为只是宋府不安全,结果谁想得到,就算是在皇宫里,也不安全。 枝歌就是命太苦了,别人没经历过的她都一一经历了。 宋龄也是已经知道了枝歌的身体有所好转,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整个人也都好了安心了。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枝歌都还没有完全痊愈,又遇上这么个事。 “娘,我看你在这宫里也挺无聊的,要不你回去吧。”宋舒言说。 一开始让枝歌过来就不是她的意愿,是沈泽渊去请过来的,这要是没什么事给好,但是发生了这种事,她也是不敢让枝歌再留下来了。 “你不要这样想啊,要是我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枝歌说。 “没事的,这宫里面这么多人,您还担忧我不成啊。”宋舒言笑着说。 最主要是因为枝歌在这宫里,除了她就没有其他可以说话的人了。而且如果被枝歌看到她干什么重活的话,那肯定是又得唠叨了。 “而且,爹该想你了。”宋舒言补充道。 枝歌脸红了,她不敢看宋舒言,但是宋舒言都知道,也都懂得。 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枝歌也是没有异议,更何况宋龄一个人也是很孤独啊,或许真应该回去陪陪他。 在沈泽渊不知道的时候,宋舒言做主将枝歌送回了宋府。 所以说在她回宫之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沈泽渊异常着急,他怎么都没想到,就是没看一会儿而已,宋舒言就出宫了。 他主要是担忧宋舒言的身体,毕竟现在宋舒言可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是两个人。 “你没事吧,朕真的是太担忧了。” “皇上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臣妾只是出了趟宫,没事。” 感觉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自从宋舒言有了身孕之后,好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 “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朕不得不担忧啊。”沈泽渊说。 “皇上你放心吧,臣妾会保护好自己的。” 其实宋舒言也是有一点害怕了,所以说最近不论是做什么她都特别谨慎,因为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出事。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真的想让沈泽渊放心的话,其实没有那么容易。 “不行,绝对不行。”他感觉这样没什么保障。 宋舒言也是很无奈,但是她也能够理解,其实被这样在意,她还是挺高兴的。 所以说不论沈泽渊下了什么决定,只要是为了她好的,那她也就都接受。 因为担忧宋舒言再度出事,所以说沈泽渊安排了更多的人来照顾宋舒言了。 这其实让宋舒言有一点不习惯,但是都是沈泽渊的心意,所以说她不好多说。 但是这样子也确实是更有保障。 第二百三十八章 联姻 因为被禁足了,所以说顾溪遥根本出不去。 而且她也受到了屈辱,顾大学士跟她说了,现在都已经没有人要她了。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毫不在乎,但是其实心里面还是很在意。 如果不是因为宋舒言,那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说都怪宋舒言。 “你最好就不要再给我想着什么诡计,给我好好做人,这一次你侥幸没有被处置,下一次神仙都救不了你。” 为了顾溪遥,顾大学士真的是老脸都拉下了,但是顾溪遥不但不理解,甚至好像还有种怪他多管闲事的感觉。 “我不用你管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处理好。”顾溪遥逞强。 目中无人,这是她的表现,顾大学士真的很失望,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大学士笑了,他心寒。 “你最好真的可以做到不用我管,你以为我想管你?” “如果我不管你,那这些烂摊子谁来收拾?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 顾大学士越说越气,顾溪遥也是不好在说话了,无话可说。 受不了,顾大学士离开了,他现在不想看到顾溪遥,怎么会有人这么不懂事。 顾溪遥出不去,但是不代表别人不能过来找她。 这些天宋婉颜也是来得特别勤,她现在跟顾溪遥可是好朋友关系,既然是好朋友,那就自然要多加关心。 “你也别生气了,谁能想到会这样呢。大学士说的话只是一时的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宋婉颜说。 其实她不是这么好的人,但是想了想,她们需要针对的对象只不过是宋舒言和沈泽渊而已,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人。 顾溪遥捏紧拳头,她有很多气,但是都没办法释放。 “我想杀了她。”她发出了狠话。 她现在已经认定了,宋舒言就是把她的男人抢走的那个人。本来皇后这个位子应该是她的,但是现在…… “真是一个狠人。”宋婉颜感慨。 她都还没有敢有这种想法,她只能说顾溪遥勇气可嘉,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真的想杀宋舒言的话,那可没那么简单。 顾溪遥不了解宋舒言,她甚至不知道宋舒言是谁知道多聪明的人。 不过身为顾溪遥的好朋友,宋婉颜当然要支持她。反正到最后就算是失败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也都和她没有关系。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你现在可不能着急啊,这种事情是需要从长计议的。”宋婉颜说。 “你现在先想点别的事情吗,我们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们两个都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要不出去走走?” 宋婉颜在安抚顾溪遥的情绪,在她看来,现在是不能够着急的,做事情还是需要淡定,像顾溪遥这种就是还太嫩了。 不过顾溪遥被禁足了,她们也只能在院子里走走了,但是这也就已经足够了,宋婉颜是不在意的。 其实对于这些,她现在看得非常开,因为她在南蛮经历过的比这更惨。 因为宋婉颜对顾溪遥这么好,顾溪遥真的是特别感动,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宋婉颜最懂她最理解她了。 此时她对宋婉颜是非常信任的,一开始都是各怀目的的,她也没想到到最后她和宋婉颜的关系会发展成这么好。 就当是交了一个朋友,她还是特别高兴的。 和亲公主找到了沈泽渊,她只感觉自己好像从一出生就带着使命,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从小备受宠爱,所以也让和亲公主养成了任性了性格,不过很多时候她又特别有分寸。 “皇上,跟你谈点事。” 沈泽渊坐正身子,不知道和亲公主能有什么跟他说的。 “洗耳恭听。” “是我的婚事……我。”有点难以启齿。 这件事情其实也是说了很久的一件事情,最后和亲公主也是选择了一位闲散的王爷和亲。 她其实没觉得什么,反正她的婚事从来就不是建立在让她幸福的基础上,所以说倒不如选择一个还能让她感受到自由的男人。 那位王爷别提有多高兴了,和亲公主这么好看,真的是捡到宝了。 沈泽渊颇为满意,也是兴高采烈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宋舒言。 “真的啊,那太好了,那他们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宋舒言很高兴。 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看到别人要成亲了比自己成亲的时候还要高兴。或许是因为这个成亲,也不仅仅是成亲那么简单吧。 “已经定下来了。” “我们两个必须要为他们主婚啊,尽了这地主之谊。”沈泽渊说。 宋舒言点头,沈泽渊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这算是两国的联姻,所以说必须要办的隆重,要给足面子。 这件事情落在了宋舒言头上,她也是很有心地去了解别人的文化,然后结合起来,想给和亲公主一个完美的婚事。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和亲公主对宋舒言说。 听了宋舒言说的概念,她也是特别喜欢,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对自己的婚事这么上心,还是特别感动的。 “这种事情女人一辈子就一次,一定要好好包办才行。”宋舒言笑着说。 她已经经历过了,所以说她也算是一个过来人。 和亲公主一开始其实是特别迷茫的,因为她自己没有经验,也没有人告诉她,她需要做点什么,所以说干脆自己也不理了。 婚礼如期而至,所有人都送来了祝福。 对于那位王爷,公主其实是没什么感情的,两个人甚至不认识,逢场作戏罢了。 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是那样的幸福啊,公主被头纱盖住了头,那位王爷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 婚礼结束后,各使臣也是要离开京城了。 沈泽渊也是安排送了很多礼,这一次收获多多,可以说是相对愉快的了。 这一次过去后,他们也是能够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而且一切也都是那样的美满。 只不过他们开心了,有一些人就不乐意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辅助 这些事情也是很快便传到了南蛮那儿,沈泽苍别提有多气了。自从他不在京城后,基本上都没发生什么大事,沈泽渊是高兴了,但是沈泽苍…… 对于宋婉颜回去了他没什么影响,毕竟知道宋婉颜那么蠢,也不可能独自行动,行动的话那很很有可能会出事。 所以说还是得靠他自己,既然京城里面的人不能指望了,那他也就只能去指望其他人了。 他派人去联系边境国的使臣,只不过很多人都知道沈泽苍的事迹,尽管他身份尊贵,但是并没有人敢搭理他。 要知道没有任何人想和沈泽苍有关系,这也是让沈泽苍很烦躁。 “再去联络,我就不信了。” 因为沈泽苍执意,所以他的手下只能去办。 被拒绝了那么多次,他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有干劲了,所以说也是相当疏忽,反正一开始就没想过可以搞定这些使臣。 只不过这件事情传到了百夷国使臣的耳边,他以前就有打听过沈泽苍这个人,看来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啊。 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他来到了南蛮寻找沈泽苍。 经过介绍,沈泽苍也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对使臣也是毕恭毕敬。 “三皇子,至于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其实很清楚,你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使臣说。 只不过这句话让沈泽苍笑了,他觉得可笑,自己很可笑。 “那又如何,还不是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一开始他明明计划周密的,谁能想得到后来失败了呢,只能说很无奈。 使臣一直盯着沈泽苍,以前都只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三皇子你不可能就这样认命了吧。” 如果这么没志气的话,那他也就真的是白来了一趟,他还挺看好沈泽苍的,但就是不知道沈泽苍是怎么想的。 “当然不认命。” “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你的目的。” 这句话倒是让沈泽苍很感兴趣,他看向使臣。 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感到非常合拍,这种感觉也是相当奇妙。 “你能怎么帮我?” 这之后两个人商议了很多,才发现他们的想法是几乎一致的,为此也是一拍即合。 沈泽苍也是彻底相信了使臣,因为眼下看来,只有使臣可以帮助他了。 身处南蛮,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所以说被限制的特别多,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使臣借给了很多沈泽苍需要的东西给沈泽苍,这也是很难得的事情,沈泽苍有一点感动。 “接下来我要离开了,剩下的事情还麻烦三皇子处理了,我们身份不能被发现。”使臣说。 “放心,后事我会处理妥当。”沈泽苍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保持联络。” 这是最后的一句话,沈泽苍接下来就要开始想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 不能被别人发现使臣来过,所以说他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使臣借给了他很多武器装备,他还是特别擅长使用的,只不过也是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其实他知道这边有很多沈泽渊安排的耳目,他早就已经察觉了,既然他的伟大计划要重新开始了,那就要先解决了他们。 他制造了一点动静把其中几个人引到了没人的地方,随后将他们都一一杀掉,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将自己的人替换上,这样就无需多加担忧了。 当然,有这么多耳目,他也不可能全都解决了,这还是特别困难的。 “我让你们监察我。” 看着刀上的血,他发出了感慨。 除了以前打战,他基本上都没再杀过人了,不过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需要发现更多的耳目,然后再计划要不要杀掉。现在有了别人的辅助,他也是不需要再担忧什么了。 皇宫内。 这一天沈泽渊总感觉特别奇怪,就像是会发生什么不好的预感,但是一切又都好好的,根本就发现不出什么不对劲。 “三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他问太监。 “启禀皇上,并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应该是没多大动静。” 确实,如果是会出什么事情,那也会有人回来禀告,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过分担忧。 对于沈泽苍,其实沈泽渊现在是没什么防备的,毕竟现在这种形式,也不可能说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很少过问,更何况距离遥远。 他是因为今天感觉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会是什么原因,所以说才有这种想法。 宋府。 枝歌特别着急,因为没有宋舒言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 “你就别瞎着急了,你这样也没什么用啊。”宋龄劝说。 他是无意的,只不过是不想让枝歌这样。 但是这句话让枝歌不高兴了,她瞪着宋龄。 “你懂什么,你又没生活孩子。”她怒斥。 这句话也是让宋龄无法反驳,因为事情确实是如此,他根本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也怪不得枝歌会这么担忧这么激动,这下子宋龄也是理解了,不敢再多言,万一让枝歌不高兴。 但是看着枝歌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他也清楚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也会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别担忧啦,皇宫里这么多人,皇上也不会怠慢的,她安全得很。” 宋龄倒是放心得很,他清楚沈泽渊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说相信沈泽渊一定会照料好宋舒言。 枝歌转过身看宋龄。 “你说的也对。” 皇宫戒备森严,根本就不会有谁能够伤的到宋舒言,除非是宫里面的人。 危险还是无处不在的,也还好宋舒言聪明,在宫里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非常小心谨慎,所以说基本上不会出事。 “是吧,你不要不开心了。”宋龄见不得枝歌这样。 “对是对,但是我怎么可能不也她担忧,那可是自己的孩子。” 枝歌想法坚定,宋舒言也是第一次有身孕,肯定有很多不懂的,也不知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最后宋龄放弃了,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第二百四十章 照看 时间过得很快,宋舒言的肚子明显变大了,根据这一明显的变化,沈泽渊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了。 虽然说他没生过孩子,但是这点东西还是知道的,毕竟总是见过的。 “你可一定要多加注意啊,这样朕才能放心。”沈泽渊劝告。 宋舒言只是笑笑,这是她自己的身子,她肯定也不会疏忽的,所以说在她看来沈泽渊这些劝告都是有一点多余的。 有了身孕后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受到了大家的照顾,并且吃的也特别好。她甚至感觉自己胖了些许,不过健康就好。 “皇上你就放心吧,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我都很少出去,各方面都安全,我现在身子可好了。” 宋舒言为此自豪,这一切都多亏了外公,外公对于这件事情也是特别上心,不仅仅是因为宋舒言是他的外孙女。 还因为这是沈泽渊的嘱咐,所以说必须要上心。 沈泽渊看这宋舒言状态也挺好的,这样他也就放心了,他可一定要保护好宋舒言。 “有什么请求你就大胆向朕提,朕都会满足你的。” 不只是现在,以前他也是这样宠溺宋舒言的。 如果不是因为沈泽渊这么有诚意,而且还对宋舒言那么好,宋舒言也不会嫁给他。 她根本就不在意皇后这个位置,她也不愿意用自己的幸福去换取皇后的位子。所以说她之所以会嫁给沈泽渊,完全是因为沈泽渊是真的爱她,她感觉得到幸福。 “当然,臣妾可不会跟皇上客气。”宋舒言笑了笑。 两个人分外甜蜜,尽管再忙,沈泽渊也不会忘记宋舒言。 这段时间沈泽渊分外忙,所以说基本上都是没有时间去看宋舒言的。 他觉得这样可不行,他也害怕宋舒言不高兴,所以说必须要赶紧想办法。只不过宋舒言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她理解沈泽渊,所以说不会无理取闹。 最后沈泽渊也是直接搬到了宋舒言那儿,这让宋舒言没有准备,但是因为这是沈泽渊的意思,她也多说不了什么,更改变不了什么。 沈泽渊每天都在处理政务,看起来就像是特别忙,根本没时间休息的一样。 宋舒言很心疼,所以她总陪在身旁想要帮沈泽渊。想给沈泽渊出点子,这样沈泽渊就能更轻松地处理了。 只不过沈泽渊可不领情,他觉得这不是宋舒言应该担忧的事情。 “你就别掺和了,这些不是你需要担忧的。”沈泽渊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这就不是很乐意的,她的一片好心。 “臣妾这不是一片好心吗。” “好好好,但是朕不希望你跟着累坏了,朕可以处理好的。” 沈泽渊根本抵抗不了宋舒言撒娇或者是生气,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都会让他特别着急,他都感觉问题很严重。 而宋舒言也是一个特别好哄的人,所以说也是没再追究。 她很清楚沈泽渊都是为了她好,所以说她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然接下来该变成是沈泽渊不高兴了。 “臣妾现在这样,也没办法照顾皇上。”她很无奈。 挺着一个大肚子,行动特别不方便,她就算是有心也无力。照顾沈泽渊是她的职责,沈泽渊都搬过来了,那她的责任就更大了。 她可不想因为没把沈泽渊照顾好而受到责怪,这种感觉是非常不好的。 “无需担忧朕。皇后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自己的身体,沈泽渊一直都是很马虎的,他关注的只有宋舒言。 在政务处理的差不多后他才搬走,因为整天待在后宫可是不行的,朝臣们会不乐意。 但是沈泽渊的时间也变多了,就有空过来陪宋舒言了,主要还是想着保护宋舒言。 一位大臣求见,正好沈泽渊忙完了。 “皇上,微臣有一要事相求。”那位大臣鞠躬着。 其实沈泽渊大概猜到肯定又是一些什么事情了,不过来都已经来了,他也不好意思把大臣赶走。 “你想清楚再说。”他倚着头。 这句话是让大臣有些许紧张的,给人一种万一说错话就要断头的感觉,还是很害怕的。 不过来都已经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觉得完全可以说。 “微臣家里的小女儿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龄,现在准备给她议亲。” “我想请皇上纳她为妾,她一直都想进入后宫。” 大臣根本就不敢看沈泽渊的眼睛,因为不知道沈泽渊是怎样的神情。 如果沈泽渊是一个好色的君王那还好说,但是沈泽渊这么专一,这也是让他们很无奈。 这件事情,沈泽渊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态。 直接拒绝又不太好,答应吧又不是他内心的想法。他并不是很赞同这种做法,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想把自己的人送入宫。 “这件事情过后再议。” 他这算是委婉地拒绝,不想说得太绝。 这件事情也算是就此结束了,不过依旧还有很多人过来与沈泽渊说这件事。这就让沈泽渊觉得很奇怪,甚至觉得不对劲。 所以说他一定要想一个对策才行,要知道这样下去可不行。 为此,沈泽渊直接赏赐了一个将军过去,对于皇帝的赐婚,这是不能拒绝的,所以那位大臣也是没办法。 “皇后,你觉得朕做的对吗?”沈泽渊问。 这件事情,说实话宋舒言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但是她觉得沈泽渊的做法有一点极端。 不过都已经下了决定了,也改变不了。 “皇上,只要是你觉得对的事情,那你就大胆做,你才是权利的掌控者。”宋舒言只能这么说了。 通过了这次的事情,所有人也是都已经清楚沈泽渊了。 那些还想着送人进宫的人也是不敢再有想法了,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满意,这样再好不过了。 他做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如果真的是一个有用的人,那根本就不需要人过来送,他一定会派人过去请。 所以说那些大臣的做法在他看来都是非常多余的,他永远都不可能答应。 第二百四十一章 孕吐 这天,沈泽渊和宋舒言一同用膳,宋舒言突然感到一阵不适,随后开始干呕。 这可把沈泽渊给吓了一跳,他急忙放下碗筷,并且扶住宋舒言,从沈泽渊的眼神中就看得出来担忧,而且沈泽渊已经紧张到动作都变得笨重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你没事吧。”他很着急。 宋舒言坐正,感觉缓过来了许多。 她看着沈泽渊着急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沈泽渊不理解。 “皇上,臣妾没事,这是孕吐,正常现象。”宋舒言解释。 虽然说沈泽渊着急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搞笑,但是其实沈泽渊之所以会这么着急都是因为担忧她,她很是担忧。 听宋舒言说的虽然感觉很有道理,但是沈泽渊还是担忧。 “真的没事?可是朕看你很难受的样子。” 要是宋舒言不舒服,那他也没办法舒服。 总之宋舒言的一切都和他有关联,所以说这是他必须要着急的。 “真的没事,这是正常的现象,皇上你就放心吧,你看臣妾现在不是好好的。” 宋舒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看向沈泽渊,做出一副她自己健康的不得了的模样。 沈泽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还是觉得不对劲,肯定是宋舒言在逞强,不想让他担忧。 “不行,朕去给你安排太医。”沈泽渊已经站起身了。 “不用,皇上。” 沈泽渊已经离开了,宋舒言可以说是非常无奈了,沈泽渊太关心她了。 很快,沈泽渊就带着好几个太医过来,这么大阵仗可以说是真的把宋舒言给吓到了。 “皇上……你干嘛呀,一个太医就好了,怎么……”她觉得一言难尽。 看得出来那些太医也挺尴尬的,但是沈泽渊倒是不觉得什么,毕竟只要宋舒言的身体健康,什么代价都可以。 很快,太医们逐个给宋舒言就诊,宋舒言都感觉累了。 每个人得出来的诊断结果都是一样的,其实宋舒言健康的很,只能说,从头到尾都是沈泽渊太过于紧张了。 “皇上,皇后娘娘的身体没有大碍,很健康。” 这就让沈泽渊觉得不对劲了,他把那些宋舒言的行为说出来。 宋舒言无奈了,她都已经跟沈泽渊解释了那是正常现象,怎么就不相信呢。 “皇上,那是孕吐,是正常的现象。”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解决这个孕吐?”沈泽渊就是见不得宋舒言难受。 如果不孕吐的话那才有点不正常,只不过宋舒言不发言,因为她知道,现在沈泽渊已经认为她很不健康了,所以说不论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这个问题没有办法从根源上解决,但是可以缓解,需要调理。”太医解释。 “那就给她调理。” 只要有办法,那沈泽渊都乐意。 因为皇命不可违,所以说太医们只好照做。 尽管宋舒言很无奈,但是也只好接受,总不可能让沈泽渊的一片好心浪费了,宋舒言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了身孕后会是这种场景。 只不过经过了好几天的调理,宋舒言感觉确实是缓解了。 这天,沈泽渊盯着宋舒言看,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变了…… “皇上,你盯着臣妾看做什么呢?”宋舒言问,她被看得都慌了。 “你好像变瘦了。”沈泽渊依旧没有转移目光。 “啊!有吗?” 其实宋舒言早就已经察觉了,只不过她不在意而已。沈泽渊也是点点头,宋舒言很明显地变瘦了。 很快,他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看来这样下去可不行,他不能接受。 “肯定是调理有问题,朕这就去让他们停了。” 这个决定对于宋舒言来说是非常值得高兴的,因为沈泽渊终于肯放过她了。 其实孕吐也不是什么大事,每个人孕妇都是要经历的,倒是觉得那些调理没什么用。 不过沈泽渊又不接受,因为如果停了的话,那宋舒言又会难受。 “朕去给你寻些配方回来,一定要多加注意才行。”他又决定了。 宋舒言已经无奈了,对于沈泽渊的决定也是麻木了,所以说她真的很无所谓,不论沈泽渊做出了什么决定。 皇上为皇后寻找配方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有很多人不明白情况的甚至觉得是皇后的身体不好,还觉得这个龙子不能顺利出生。 但其实这件事是给了很多人一个机会的,也正是因为这些,所以说所有人也都是开始商讨到底有什么配方了。 这段时间,后宫可以说是很热闹了,宋舒言也不觉得无聊。 很多夫人们都过来找她,但是其实都是带着目的过来的,谁不想讨好皇后呢。 这段时间,宋舒言可以说是得到了很多经验了,因为那些夫人们都来给她分享。让她注意什么,多吃点什么。 沈泽渊这个时候也是过来了,看到宋舒言开心的样子,他也很开心,同时他也没有忘记正事。 “皇后,最近心情很不错啊。”沈泽渊说。 宋舒言只是笑笑,只要沈泽渊不每天操心她的身体,她其实都挺开心的。 “没找到什么偏方啊。”他很遗憾地说出口。 “皇上,要臣妾说就是没必要去找了,没用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宋舒言真的累了,不过这段时间,她真的是挺开心的,毕竟有很多人来与她聊天。 沈泽渊也是很无奈,不过让他不担忧,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他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枝歌,因为枝歌是最靠谱的,宋舒言是她的女儿,她也不可能会害宋舒言。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枝歌又着急了起来。 “你看你看,你又来了。”宋龄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枝歌这样了。 “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我担心你还不给啊。”枝歌翻了一个白眼。 很显然,指望宋龄是没什么用的了,他也就只有那把嘴可以说说了,起不了其它任何作用。 最后,枝歌去找了宋舒言外公,父女两准备好好商议一下。 第二百四十二章 求平安符 很快,枝歌和外公就为宋舒言研制出了新的药膳,这也是他们最用心的一次,只要服下,宋舒言的身体一定会变得倍儿棒。 “你给我把这些送到宫里去。”枝歌对宋龄说。 “啊?为什么是我?”宋龄疑惑。 “你不去难不成让我去吗?” 听到这句话,宋龄也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他只能乖乖服从,将药膳送到了宫里去,沈泽渊也是表示非常感谢。 因为是他跟枝歌说了,所以说他们才会去制药的,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制药。 宋舒言服下后颇为喜爱,感觉作用非常明显。 宋龄带着这个好消息回来,枝歌特别开心,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宋舒言身子没问题,那一切都值得。 “真是太好了。”她笑着说。 “这么开心吗?”宋龄问,其实他也挺开心的。 “哼,你不懂。”枝歌掉头就走了。 枝歌每天都在为宋舒言担忧,所以说她这一天也是有了新的想法,她找到了老太太。 两个人先是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后来枝歌才开口。 “我想去护国寺为舒言求个平安符,我们一同过去吧。”枝歌提出。 “好啊。”老太太特别乐意。 这种事情她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在知道枝歌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非常高兴。 这件事情也是被经过的宋婉颜听到了,刚好柳歆芩就是在护国寺,她觉得她可以过去看一下柳歆芩,顺便做一点其他事情。 她的突然出现也是把枝歌和老太太吓了一跳,她们年纪大了,可禁不起这种惊吓。 “带我也一起去吧。”她笑着说。 枝歌看宋婉颜平日在府上也是很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说她就答应了。 她从来都不会针对这个孩子,因为再怎么说她也都还只是一个孩子。 “你过去干嘛?”老太太问。 因为知道柳歆芩在护国寺,所以说老太太便留了一个心眼,不知道宋婉颜又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可把宋婉颜给问住了,她自然是有目的的,但是总不可能这样招摇大摆地说出来。 “我在府上太无聊了,我想出去走走,你们就带我去嘛。”宋婉颜撒娇。 这个时候枝歌拉了拉老太太,她觉得没必要刁难,老太太也是收到了。 她只能说,枝歌真的是一个太善良的人了,然而往往都是善良的人会被欺负,枝歌其实也真的是挺苦的。 “只要你不无事生非,就带你一起去。”老太太说。 “放心吧,我很听话的。” 这之后三人一齐去了护国寺,只不过一路上宋婉颜也是没多说话,因为她与枝歌和老太太根本就没有话题。 到了护国寺,因为非常多人,而枝歌与老太太又照料不了宋婉颜。 “你自己去逛一下吧,记住不要无事生非,一个时辰后回来。”老太太说。 宋婉颜笑着答应,紧接着枝歌就和老太太一起去为宋舒言求平安符了。 终于等到机会了,宋婉颜别提有多高兴了。 不过她依旧逛了护国寺一圈,想着确认一下有没有认识的人在这附近。在确定好没有后,她走进了里面。 她知道柳歆芩在哪里,其实也挺想柳歆芩的,所以说就觉得有必要去找一下。相信柳歆芩也想她了,很快她就找到了柳歆芩。 柳歆芩见到宋婉颜那一刻别提有多激动了,同时她也很紧张,急忙带了宋婉颜去一个偏僻地方,她害怕被发现。 “你怎么来了啊?”她很是高兴。 随后宋婉颜告诉柳歆芩自己是跟枝歌还有老太太过来的,因为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就算是过来了,也不一定能见到柳歆芩,甚至还会被别人怀疑。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她这一次才会想着要过来。 其实老太太知道宋婉颜可能会做什么,但是她网开一面,只要不出什么事情那就没问题。 “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好像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柳歆芩别提多心疼了。 “我就是这样了,没办法改变的。”宋婉颜笑了笑。 不论她怎么吃都胖不了,所以说永远都是只有人说她瘦。久而久之,她也是已经习惯了,这是没办法事。 “你在这里还好吗?”她问。 “娘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就可以了。” 其实在这里当尼姑,还有人跟柳歆芩玩,她挺开心的。 每天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不会像在宋府那样无聊了,这种生活还是特别不错的。 既然还活着,那就要好好过日子,一想到这点,柳歆芩就觉得非常看得开。 两个人并没有说多久话,因为很有可能会被发现,那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 柳歆芩带宋婉颜出去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宋婉颜叹了口气。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更何况一个时辰还没有到,老太太和枝歌也还没有搞定,她们要一起回宋府的。 宋婉颜去护国寺见柳歆芩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宋舒言耳边,她在宋婉颜身边安排了线人,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就可以得到消息。 “她自己一个人过去的吗?”宋舒言问。 之后线人告诉她还有枝歌和老太太,这就让宋舒言非常不理解了,难不成是枝歌和老太太也去看柳歆芩了? 她觉得不大可能,但是她又特别担忧,她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绝对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派人去看着柳歆芩,别到时候她们又有什么动作了。” 一切都要做到以防万一,这样就不会有后患了。 宋舒言非常清楚宋婉颜这个人,她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心眼,所以说谁也想不到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之前宋婉颜都还没有什么动静的,这一下子突然就去见了柳歆芩,说不定母女两在计划着什么呢,宋舒言想想都觉得可怕。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宋婉颜向别人打听了宋舒言的生辰八字,因为别人觉得这并没什么,就告诉了她。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失败告终 宋婉颜她痛恨宋舒言,她羡慕宋舒言现在所有用的一切,这些东西明明应该都是她的才对。 所以说她的一切都被宋舒言夺走了,如果不是因为宋舒言的存在,那她现在一定是过得非常幸福。 她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一切,只要她还活着,就要宋舒偿还这一切。 在护国寺回来后,枝歌就感觉宋婉颜变得有一点不对劲了,但是她又不敢多说。 “你要不要去说说那孩子,这样下去可不行,阴阳怪气的。”枝歌说。 她很是担忧,但是她无权管宋婉颜,所以说她只能把这个情况反应给宋龄,希望宋龄能够去处理。 只不过宋龄看起来非常淡定,他从来都不是会多去管孩子的事情的人。 “没事的,你就放心吧,她这人就这样。” 枝歌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宋龄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从来就不是能做什么决定的人,在宋婉颜的事情上。 所以说这之后她也是没多留意这件事情,再怎么说这也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像对待宋舒言一样那么上心。 宋婉颜在暗中使用了巫蛊之术,针对的对象自然是宋舒言,她一定要让宋舒言付出代价。 反正她现在过得并不是很好,所以她见不得宋舒言过得这么好。 她只觉得做了这些都还是没什么保障,所以说她必须要加大力度,最好就是可以一次成功,这样后面就不需要再多担忧什么了。 一个人独自前往苗族,她在那里还是有认识的人的。 之所以会过去,就是想着要在苗族找一个人帮她一起对付宋舒言,因为单凭她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应付得过的。 一开始别人自然是不同意,但是在宋婉颜拿出了金子之后,一起便都好说了。 皇宫后宫。 “皇后娘娘,有要事相报。”宋舒言的线人急匆匆地回来。 这也是让宋舒言觉得疑惑,但是同时她也知道,肯定是有事情了。 她让线人慢慢说,着急可没有用,只有把事情说出来了,才可以想办法解决,只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紧接着,线人将宋婉颜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并且告诉宋舒言,宋婉颜现在已经在苗族那里买了人。 听到这些,宋舒言也是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 只不过相比以前,现在站起来显得艰难很多,毕竟她挺着一个大肚子。 “立马安排人拦下,并且押回京城。”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也还好她之前就早有怀疑,不然就让宋婉颜成功了。 是真的没想到宋婉颜到如今还没改过自新,都已经在南蛮生活了好一段时间,还没反省过来。 宋婉颜在带着苗族的人回京的路上被逮捕了,她也是震惊。 不过当她被带到宫里面,见到了宋舒言的时候,她明白了一切。 宋舒言慢悠悠地走向宋婉颜,然后盯着宋婉颜看,两个人已经很久没见了,只不过宋婉颜一点都没有变。 相貌没有变,人品更没有变。 “真没想到啊,你这种行为叫做活该。” 宋婉颜仇视着她,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进行就被抓了回来,这也太突然了。 她不知道宋舒言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眼下来看,是没有办法再继续进展下去了。 宋舒言靠在宋婉颜的耳边,这让宋婉颜感觉到害怕。 “跟我斗,你还是太嫩了。” 说完这句话后宋婉颜就被关了起来,这一次宋舒言不会再留情了,如果换做是以前,那她不会在意,但是现在她有孕在身。 如果真的被宋婉颜得逞了,她自己也会后悔一辈子。 这件事情,也是很快便传回到了宋府。 这就让枝歌更担忧了,不过她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宋婉颜被关起来了。 虽然说这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不论如何,她都还只是一个孩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枝歌才会瞎操心。 “我就说怎么这两天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出事了。”枝歌说。 宋龄也是很无奈,本来好好的,怎么就…… “这个孩子,就从来都没有让我省心过,真的是一点都不贴心。”宋龄抱怨。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拿宋舒言跟宋婉颜做对比,这样一看,宋舒言简直不要太好。 “你也别抱怨这么多了,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不要妄自下定论。” 枝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说宋龄也是没再说话,只是叹气。 两个人想了一天都没想出什么方法来,也不知道宋婉颜现在怎样了,有没有吃好饭。 “我进宫一趟吧。”宋龄说。 枝歌知道他是想怎样的,她也能够理解,再怎么说宋婉颜也是她的女儿,所以说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为此她赞同宋龄的做法,宋龄也是进宫了。 宋龄直接就来找到了宋舒言,其实宋舒言知道宋龄的目的,只不过她得装傻。 “你最近身子还好吧,没出什么大问题吧?”宋龄关心宋舒言。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得很吗。”宋舒言笑笑。 两个人坐了下来,宋龄想开口又不敢开口,宋舒言也是看穿了。 “爹,你是有其他事情吧。”宋舒言喝了口茶。 “婉颜的事情……” 宋舒言放下了茶杯,她冷漠地看着宋龄,这让宋龄有一点害怕,他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想怎么说?让我放过她?” 这怎么可能,宋婉颜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想要害死她,为此宋舒言也是忍无可忍了。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宋龄着急了,看得出来,宋舒言不是很乐意谈这件事情。 “我只是想说,看在你们还有血肉之亲的份上,不要处理的太绝情,至于原不原谅,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说出这些话让宋龄觉得很难为情,宋舒言也是不说话,她只是让宋龄先回去。 见没得商量,宋龄便离开了,也不敢再说下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 笑话 面对宋龄过来求情,宋舒言的态度也就只能是那样了,她不可能心软,因为那样子以后不论是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还是会继续过来求情。 也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说宋舒言才回绝了宋龄,对于她的态度,宋龄也是不敢多说,对于宋舒言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想让宋婉颜死,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就这样让宋婉颜死了,那只能说是太便宜她了。对宋婉颜最大的残忍就是让她生不如死,所以说宋舒言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呢。 沈泽渊过来了,看着宋舒言气色还不错的样子。 “皇后,我都听说了。”他说。 “既然这样,那臣妾就不多解释了。” “皇上你也不必怪罪我,我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尽管沈泽渊已经很注意了,但是依旧阻止不了一些人的想法这一点宋舒言也是很无奈。 沈泽渊的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他甚至觉得宋舒言很有觉悟。 “对了,我要去一趟天牢。”宋舒言说。 “这……你现在不合适去吧。” 坐了下来,沈泽渊说,天牢是一个戾气很重的地方,以宋舒言现在的状况,真的不适合去, 不过最后宋舒言软磨硬泡,沈泽渊还是答应了。 其实宋舒言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东西,她知道只要自己注意饮食,注意休息就没什么大碍了。 但是他们那样瞎操心,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一附和着。 天牢,她找到了宋婉颜。 “你过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很开心吧。”宋婉颜冷笑。 “确实挺好笑的。”宋舒言笑着说, 这句话让宋婉颜愣住了,此时此刻的宋舒言和平时怎么不一样了,感觉浑身都散发着杀气,毫不掩盖。 宋婉颜有一点害怕,她真的感觉自己斗不过宋舒言了。 “你说说,你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怎么就是不知道悔改呢,还想着那些事情啊?” 宋婉颜别过脸,不想看宋舒言。 “你不用管我那么多。”她没必要交代清楚。 “我倒是不想管你,但是你威胁到我了,我可就不会放过你。” 宋舒言冷冷地看着宋婉颜,看着她这个狼狈的样子,大概是第一次来天牢吧,宋舒言也是第一次来。 这个地方确实是没什么好的,随处可见的血迹,还有被打得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这是一个是非之地。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皇后,你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了,把你所认为的强加到别人身上。” 宋婉颜试图为自己洗白,毕竟她什么都还没做。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笑了,真的是太可笑了。她不知道宋婉颜有没有这种感觉,难不成真的把她当成傻子了? “做没做,都做了什么,我不想多说,只有你自己清楚。” 听到这句话,宋婉颜心虚了。 她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想让别人不知道都难。 “还是那句话,别想着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宋舒言离开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置宋婉颜,所以就只能先把她关在那里。 她总觉得不对劲,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 暗中安排了人去调查一下沈泽苍在南蛮的情况,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听过沈泽苍的事情了,虽然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她可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很快,调查的人就回来了。 “皇后,三殿下在南蛮并没有什么动静,就像正常人一样。” 调查所看到的是,沈泽苍每天用膳就寝锻炼,没有什么其它特殊的。 其实宋舒言之所以会去调查沈泽苍是因为害怕宋婉颜跟沈泽苍还有联系,两个人都是那样的人,所以说她必须要留个心眼。 “你确定?他就没有跟什么人见过面?或者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举动?”宋舒言问。 她总觉得不应该,这可不像是沈泽苍的办事风格。 到按理来说,尽管身处南蛮,但是沈泽苍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伟大计划,所以说一定还会想方设法地让人回来搞事情。 但是沈泽苍却没有什么动静…… “皇后娘娘,千真万确。” 线人调查到的也就只能这样,其他的也是不知道了,宋舒言也是可以理解,所以说她没有调查。 她只觉得不可置信,但是又找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也是让人很无奈。 为此,她只能够先放下这件事情了,现在这样纠结着也没有用。她的人会一直在观察着,一旦有什么情况她就会知道,所以说其实不需要多担忧。 南蛮,沈泽苍正在用膳。 他知道自己周围都是沈泽渊的人,所以说他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特别小心谨慎的。 平时见人也是偷偷摸摸,毕竟演戏就要演得像一点,他必须要为了大局着想。 每日都会有人给他禀报京城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能够知道。 这一天收到的确实宋婉颜被抓了的消息,这就让他有一点措不及防。 “这个女人才回去没多久,怎么又……” 他很是无奈,但是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说也是不能随便下定论。 结果接下来得知宋婉颜是因为得罪了宋舒言才会被抓起来,没想到宋婉颜是因为想要毁了宋舒言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宋婉颜的这个大胆想法也是让沈泽苍佩服,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不大可能。 因为不论如何,他都看不出宋婉颜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你确定真的发生了这些事情?”他质问。 “三殿下,千真万确啊。” 那人退下了,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使命已经结束,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沈泽苍还是想不通,怎么他不在宋婉颜的身边,宋婉颜的路子就变野了,这要是没有个人管的话,那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真是个蠢女人!”他抱怨。 再怎样都不应该对宋舒言肚子里的孩子动手,沈泽苍越想就越感觉到气愤。 第二百四十六章 瞒天 柳歆芩也不可能把枝歌怎么样。看着求情无果,她索性跪了下来。这宫殿的地面冷的彻骨,而她必须低声下气祈求枝歌的原谅。 柳歆芩只能是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心里不平极了,看着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只有说不出的暗火。 为什么枝歌可以拥有她得不到的一切,还要那般无所谓。虽然此刻是为了自己女儿的生命安危而低微,柳歆芩心里却是满满的不忿。 虽然柳歆芩面上看不出大概的神色,枝歌当然知道她此刻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然而她只是淡淡一笑,没做什么反应。 枝歌慢慢的走到自己平时的座位,就那么悠闲的坐了下来,还上了一盏茶,大有一种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如果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些,那么请回吧。”枝歌款款接过侍女侍奉的茶杯,桌案上香烟袅袅,衬得她更加不谙俗世。 “来人,送客。”柳歆芩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人架了起来。送了出去。 话说沈泽苍因为一直在与别国暗中存在着联系,同时也自然悄悄观察着京城的动态。此事一出,他自然也立刻就从探子那里收到消息。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沈泽苍看着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心腹,冷冷的问道。那心腹虽然顶着他森冷至极的目光,但是说话却仍不卑不亢。 “听说王妃给皇后娘娘下了巫蛊之术,现在已经是传遍京城了。” 沈泽苍眸中寒光闪烁。这个宋婉颜,还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让人恼火。好好待在府上不行,非要出来给他添麻烦。 不过这也就可以预测,京城里的人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还有么?”他慢慢的靠在椅背上,面色重新变得平静如水,心中暗自估算着什么。 “听说已经去求情了,只不过……”沈泽苍心中了然,肯定是害怕宋婉颜出事,所以又去打圆场了,沈泽苍挥了挥手。角落阴影里的心腹便转身出了门。 沈泽苍眉头微蹙,拾起了桌上的酒杯,又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 对于宋舒言的事,他感觉自己的心始终要敏感几分,就像是什么永不愈合的伤口,不去触碰时已经遗忘,但只要再次触及,必要再次痛彻心扉。 不过,他深吸一口气,目前还是自己的大业更重要,那张脸庞只不过是在梦境中出现的次数比较多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有了这一出,想毕京城那边对于宋婉颜的监视会特别严谨,自己这边也要多加小心了,于是沈泽苍也是着手收敛了尾巴,将该打点的人都打点好,滴水不漏。 沈泽渊因为宋舒言险些受到伤害,已经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相反,宋舒言却是很平静。虽然差点伤及自己的骨肉,但是她心中隐隐约约早就有些猜测。 如今,只不过是让她心中的猜疑成了真,总是害怕什么飞来横祸的日子,倒还不如这种化险为夷的感觉来的痛快。 但是沈泽渊却是心疼的紧,不想再让宋舒言再有风险,于是他也是暗中大力调查这件事背后牵涉到的人。 经过一番查探,沈泽渊和宋舒言两人都没有查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心中的疑虑未消,但是宋舒言觉得沈泽渊日理万机,单单是公务事已经目不暇接。 看着他贵为一国至尊却要为这种儿女情长的事劳心伤神,心中也很是不忍。看着他因为前几日就担心挂念没有休息好,现在眼下泛了青紫,很是心疼。 “别担心了,快早些去歇息吧。”宋舒言一袭淡黄色长衣,步履翩翩的过来为沈泽渊抚平眉头。感受到她柔嫩的指尖,沈泽渊也是笑了笑,让她安心。 但是这件事,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害怕宋舒言着了凉,他连忙说。“舒言,我陪你回寝殿吧,莫再出来着了凉。” 宋舒言点了点头,任他搀扶着走回寝殿,她自然是没有什么畏惧之心的,只不过这件事也算是为她敲响了警钟,告诉她,宋婉颜对她的记恨没少一分。 虽然在先前的调查中,已经得知宋婉颜没再离开自己的住处一步,自然也不可能继续兴风作浪,况且她身边全都是自己安排的暗卫,虽说是王妃,但是谋害皇族子嗣可是重罪。 就算是王妃,本来也应该领罪,只不过是沈泽苍。。。 想到这里,沈泽渊顿时又不放心起来,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如果他的精神状态不好,可能也会影响到宋舒言。他想让她好好安胎。 宋舒言缓缓落座,深泽渊也是继续叮嘱她,好生休息。然后便借口自己政事繁忙,过会儿再来看望她,先行离开了。 他心里始终还是很不放心沈泽苍那边,毕竟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始终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一路回到宫里,马上就安排自己的人去沈泽苍那边。 “就是例行查收赋税。”深泽渊吩咐道。那位大臣顿时心领神会。多年的追随者,自然知道自家圣上一直在担心皇后的安危。 “即日启程,去吧。”沈泽渊挥了挥手。 “遵旨,臣,告退。”沈泽渊点了点头。处理政事倒也不是假的看着案上堆叠的文书,最近要处理的事也的确不少。 只不过这一桩是最重要的罢了,大臣领了命,快马加鞭就赶去了沈泽苍那边。沈泽苍也是态度很恭敬的接待了他,各方各面都让大臣没有察觉出任何的问题。 大臣临走之前,也是联系了之前就布置下的眼线,他了解到,最近的沈泽苍也和过去一样,风花雪月,无所作为。 难道是圣上多虑了?大臣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离开。回到沈泽渊那里,他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上报。 对于自己亲信的话,沈泽渊自然是深信不疑,他挥了下手屏退了大臣,陷入了思考,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多疑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哭诉 要说那沈泽渊知道了此事,自然是气愤不得了。当下就想把宋婉颜抓住,刮她三千刀,毕竟谋害皇家子嗣,倒也真的是胆大包天。 不过宋舒言倒淡定的一批,毕竟宋婉颜没有得逞,当然她要是想得逞那也是不可能的。 “胆大包天!不把她们抓起来好好问候!简直罔顾王法!”沈泽渊气急。 平日里他也倒算个稳重的帝王,但是此事要是涉及到宋舒言那就算是芝麻粒大的事情也不能容忍了,何况这并不是小事。 茶香蔓延,倒渐渐打消了他的怨气:“我把她放回去,其实也是有意所图,我不可能放过宋婉颜,只是为了盯着她是不是还和沈泽苍有联系。” 见到自家有安危却还理智的这么想着的宋舒言,沈泽渊不免有些哭笑不得:“你现在还想着这些,我怕你有危险。” 自然是知道他担忧自己的,但是还是好生劝言道:“怕甚?如今我也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这些我倒是不怕的,她伤不了我。” 到底沈泽渊还是不放心,不过也是答应了宋舒言暂时不动宋婉颜。虽然答应了她,但是还是派了不少暗卫监视着宋婉颜和枝歌。 美名其为“保护”但是这话一说,谁都不相信的。毕竟哪有这么多暗卫保护人的,况且谁不知道宋舒言与宋婉颜不对付,自然是不信的。 从外面回到家的柳歆苓见突然有了这么多暗卫,自然也是忧心惶惶,察觉到不对。 那件事情宋婉颜是没有跟柳歆苓说的,一来觉得不值得说;二来实则已经不想和她亲近,只想夺权。 “婉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到这么多暗卫的柳歆苓,立刻想到了可能跟宋婉颜有关,二话不说的来问了。 一直操心的宋婉颜此刻也是疲惫,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神采奕奕。当然柳歆苓也好不到哪里去,宋龄对自己自然没有一丝热情了,这些天也不再注重打扮,蓬头露面的。 “我想用巫蛊之术陷害宋舒言,结果被发现了。”宋婉颜淡淡的说道,语气里有一丝不耐。 这话倒像是一个霹雳惊到了柳歆苓,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宋婉颜:“你怎么这么大胆?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好?” 柳歆苓自然也是看不得宋舒言和枝歌过的比自己好,但是再怎么样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去冒险。 虽然她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毕竟还是很护着自己的女儿的,自然有些担心她这么做会出什么意外。 “这有什么,我现在不还是毫发未伤。”宋婉颜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她就是看不起柳歆苓不争气的样子,虽然也想争取,但到底还是胆小,总想着有什么意外。 这些日子,天气渐渐转凉,夜晚的夜光也有些清凉,但是也显得难得的幽静。 “娘娘,天色晚了,尽快去歇息吧。”清漪将披风搭到宋舒言的身上,担忧道。 见这样的天气,她到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只是眼底划过了一丝阴翳。 她好像是放过了宋婉颜,但是前世和今生的所以事情夹杂在一起,她恨不得狠狠的处死她。 但是她不想这么做,如此轻松的就便宜了宋婉颜,她可不想这样。 “明天怕是戾王妃的母亲会来,不过倒不是见我的,是去找娘的。”她淡淡的说道,听不出是悲是喜。 清漪倒是不解:“因为戾王妃犯的错?可是姨娘来做什么。” 许是夜色真的凉了,她倒也不想再次品茶,起身往屋内走去:“求情。”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柳歆苓就来到了宫里。言明要找夫人。 虽说暗卫处处观察着她们母女二人,自然也是跟着柳歆苓来到了皇宫,避免有什么出格举动。 但到底是暗卫,不会让人瞧见。 自从枝歌得知是宋婉颜想要害宋舒言,本来对她们不喜,现在就更不想见到。这两人。 若不是宋龄念及骨肉亲情,宋舒言又有自己的打算,她真的就想不放过这两个人。 都是爱女心切,只是方式倒也不同。 一早听到柳歆苓要见自己的枝歌,冷哼一声,慢腾腾的起身梳妆打扮。她也是出身名门,礼仪自然是学了个遍。 自然也是知道这是小人之举,但是她就是想做了,虽说以前在宋府,绕是柳歆苓再怎样。她也不会拿出什么架子,也不会摆脸色。 这回倒是想通通都用上,不为其他,她自然也是知道柳歆苓想来干什么。 虽然说自己不能做什么,但是暗暗出气倒是可以的,自然也不想就这么原谅了他们。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柳歆苓焦急万分,偏偏又没有人准许自己坐下。硬是生生站了一个时辰,腿脚早已酸麻,但是还要忍气吞声。 “找我什么事?”悦耳的声音传来,枝歌袅袅的走了过来。 她穿着紫色琉璃襦裙,外面搭着杏黄色开衫,倒越发精致。虽然整日照顾宋舒言,但是依然活的很好。 见她过的如此滋润,柳歆苓暗暗嫉妒,又想到自己是来求枝歌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姐姐倒是越发美丽了,不瞒姐姐说相比也已经知道了婉颜的事情吧。”柳歆苓讪讪道,语气里皆是讨好。 还未等枝歌发话,柳歆苓就哭诉道:“婉颜那孩子,怕是鬼迷心窍了,做出这等事。可是做娘的,怎么能看她出事。” “这是事情,所幸言儿无事,不然她想着依然是一具尸体。”枝歌还不留情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请你们放过婉颜。只是希望这一切都由我一切承担,我愿意替她受罚!”柳歆苓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但是这些在枝歌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她本就不想原谅,说什么也不会原谅。 “这是不可能的,做错了。什么就要受到惩罚,她做错了事情,是你这个母亲没做好,你为她受罚,她依然不会悔改。”枝歌淡淡的说道。 这话是在怪柳歆苓教导的不好了,到底柳歆苓听闻还是有一丝气愤。 第二百四十七章 滑胎 这些天宋舒言时常觉得头晕,但是其实又别无大碍,她也是大概知道是因为之前中毒的原因,所以说身子才会这样虚弱。 沈泽渊见到这种情形只能说担忧,他看着宋舒言别提有多心疼了,看着宋舒言疲惫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以前没有身孕的宋舒言都没那么累。 “要不朕再去派人给你弄点补品?”他征求宋舒言的语言。 “皇上,大可不必,臣妾已经够补的了。而且我现在这样,补品是没有用的,你就放心吧。”宋舒言说。 她自己倒不是特别担忧,因为她自认为没什么大事。 身体虚弱对于她这种时期的女人来说在正常不过了,所以说没有必要觉得震惊。 为此,沈泽渊只能叹气。 其实想想也是,宋舒言都已经吃了那么多补品了,但是都没见有什么成效,这也是让沈泽渊不得不怀疑,这些补品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用。 不过既然宋舒言不愿意吃补品,那他也就只能去找一些别的方法了。对于宋舒言的身子,他比对国家大事还上心。 不过也好在这段事情没发生什么是非,相对来说,他还是特别轻松的。 原本沈泽渊正在批奏折,但是在听到宋舒言出事了之后,他二话不说就往后宫去了。也还没有了解清楚是什么情况,总之先过去看看宋舒言有没有事。 太医已经为宋舒言就诊完了,此时沈泽渊刚好赶到。 “这是怎么回事?”沈泽渊抓太医问。 明明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想不通。 “启禀皇上,目前皇后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月份大了,所以说险些滑胎,不过目前已经没有问题了。”太医解释。 随后太医退下了,这也是宋舒言没有预料到的。 沈泽渊只觉得太惊险了,明明一开始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也没有多留,因为知道留下来其实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回去好好想个方法,只要宋舒言没事那他就放心了。 为此,他又特地把外公请进了宫里来照看宋舒言。 这也是让宋舒言很不好意思,毕竟外公都已经来来往往很多次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让你跑这么多躺。”宋舒言还是很谦虚。 虽然自己身为皇后,但是在家人面前还是会适当地放下身段。 更何况外公年纪大了,沈泽渊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来问问她。 “这里没人能照料你,我过来一下也无妨。”外公笑起来眯着眼。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也是很开心,因为自己还在被别人在意,这就已经足够了。 外公做事情非常细心,这也是让宋舒言感受到了温暖,也感觉身子越来越好了。 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满意,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果然还是自己的家人靠谱。 以后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得指望自己的家里人。 当然不包括像沈泽苍和宋婉颜那种家里人。 “外公,要不你先回去吧,娘应该也想你了。”宋舒言说。 但是外公并不肯,他执意要留下来,直到宋舒言顺利产下龙子,不然他又要继续来回跑,这确实是挺麻烦的。 因为争执不下,宋舒言也只好任由着外公了,她现在可没有心思折腾这些。 这天,欧阳雪和柳溪突然出现,这可让宋舒言特别高兴。 “你们怎么过来了?”她问。 “还能是怎么来,当然是皇上让过来的呀。” 欧阳雪和柳溪相视而笑,没有任何一个人跟宋舒言提起过,因为她们要给宋舒言一个惊喜。 宋舒言也是笑了,有了身孕以来,她都没见过自己的朋友们了。 一些沈泽渊觉得危险的人根本就不能入宫,这让宋舒言总是会有一种自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的感觉。 “我真的太无聊了,还好你们过来了。”宋舒言感慨。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肯定要好好陪陪你。” 欧阳雪与柳溪也是在宫里待了好几天,这些天一直都陪在宋舒言身边,因为有人聊天,宋舒言只觉得挺兴奋的。 这是宋舒言许久未见的笑容,沈泽渊是偷偷看到的,他觉得自己就没必要去打扰宋舒言了,毕竟他也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 “怎么都没见皇上来过啊?”欧阳雪问。 “皇上政务繁忙,只有空闲的时候才会过来,我也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了他。”宋舒言笑了笑。 但是这个笑里面隐藏了很多无奈,她确实是那样想的,但是如果沈泽渊不过来找她,她还是会觉得很无聊。 但是不能无理取闹,这样会被斥责。 “皇后娘娘你真的是太贴心了,皇上该多幸福啊。”柳溪笑着说。 其实之前她们都挺羡慕宋舒言的,可以遇上一段这么好的感情,但是同时她们也知道。有些缘分没有就是没有,所以说不必强求。 她们都只是祝福宋舒言,毕竟能过得幸福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而且现在宋舒言也已经有身孕了,在这后宫的地位也是不会被任何人威胁到。 “你们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想一下自己的婚事了。”宋舒言说。 “哎。哪里有那么容易啊。”欧阳雪感叹。 “缘分这东西,难说……” 柳溪早就已经看开这些事情了,其实在她看来没什么所谓的。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皇子还是公主,皇后娘娘你希望是哪个?”柳溪问。 这个问题宋舒言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知道沈泽渊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其实我都不在意,我都可以。”不论是男是女,她都会同样宠爱。 “没事,我们早早就准备好衣物了。”欧阳雪笑着说。 “啊!可是你们又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宋舒言不解。 欧阳雪跟柳溪相视而笑,没想到跟宋舒言聊天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情。 “男孩女孩都可以穿。”柳溪说。 这也是让宋舒言笑了,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感谢。 “你们真的是有心了。”她感慨,朋友这东西,有好过无。 第二百四十八章 沈慕言 这段时间朝堂上又有了些许骚动,这可让沈泽渊很发愁了,这些都是之前跟沈泽苍的人,经常时不时挑事情出来刁难。 他很是无奈,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此,宋龄也是彻底看不下去了,他在朝堂上总会帮沈泽渊说话。其实他能够理解,沈泽渊一旁又要照顾宋舒言,一旁还得处理国事,这得多麻烦。 想必也累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他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倒下了。所以说必须要出手,不然以后就更难处理了。 他们把沈泽苍党派的一些人清走了,但是这不可能做到绝对干净,还是会有那么几个存在。 剩下来的这些可以慢慢处理,这个不需要担忧。 “国丈,这一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啊。”沈泽渊瞬间感觉轻松多了。 “能为皇上效劳是微臣的荣幸。”宋龄谦虚。 其实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宋舒言,毕竟如果沈泽渊因为解决不了这些事情闷闷不乐的话,那宋舒言也不会好受。 宋舒言身子本来就差了,这要是还去操心这些事情的话那可不得了。更是为了不让枝歌担心,所以说他必须要有所作为。 因为宋龄帮了很大的忙,所以说沈泽渊也是赏赐了好些东西给他。 这一天他跟宋舒言聊天提起这件事情,这一刻宋舒言也是为宋龄感到自豪,毕竟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这是很多人都享受不到的。 这个时候,宋舒言的衣物湿了,像是有水了流了下来。 沈泽渊看着地下,只觉得特别奇怪……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地下。 宋舒言低着头,一开始没多想,突然间她有感觉了,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皇上,臣妾羊水破了,快……”她让沈泽渊去找稳婆。 可是听到这句话后沈泽渊整个人都乱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看着宋舒言这样也不是办法,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这个时候清漪过来,看到这些她也是急了,急忙跑过去把稳婆请了过来,这也太突然了,没有一个人想到。 对于羊水破了这件事情,宋舒言显得分外淡定,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比较合适。 既然这样,那就不做任何反应。 稳婆急忙安置好宋舒言,宋舒言也知道自己要生了,所以说只能听从发落。 “去拿热水过来。”稳婆说。 清漪也是急忙过去,毕竟宋舒言要生了,她比谁都要激动的。 这之后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着,清漪一直在祈祷着一定要生一个龙子出来,只有这样宋舒言的位置才能巩固。 生产时颇为费力,这也是宋舒言第一次体会到生孩子的感觉。 婴儿的哭声穿出来,宋舒言顺利产下。 稳婆急忙出来报喜讯,她也比任何人都要兴奋。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生了个龙子啊。”她脸上的笑容遮盖不住。 所有人都进去了,沈泽渊将孩子抱起来,别提有多高兴了,甚至觉得长得跟他自己有一点像。 看着虚弱的宋舒言,沈泽渊也很是心疼。 在床边他拉住宋舒言的手:“没事了。” 毕竟母子平安可以说是最好的答案了,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宋舒言见到大家都这么高兴,她自然也是高兴,这是她和沈泽渊的孩子。 “皇上,给咋们的孩子赐个名吧。”宋舒言虚弱地说。 对于起名字这个问题,沈泽渊也是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他当初想了好久,男孩女孩的他都想了。 但是现在宋舒言产下了一个男孩,她也是相对高兴。 “就叫沈慕言吧。”沈泽渊说。 “真是一个好名字。”宋舒言笑了下。 这之后宋舒言也是需要好好的养身体了,接下来就是要坐月子了。 总而言之,母子平安也是让沈泽渊特别放心,这下子他终于不用再那么紧张了,之前一直害怕宋舒言会出事。 只不过他发现宋舒言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不行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这些天宋舒言一直在吃各种补品。 就算是再虚弱也应该补回来了吧,这实在是让人觉得奇怪。 “你说,怎么就没有一点好转呢。”他疑惑。 “没事的皇上,你不要被我影响了。”宋舒言说。 不希望沈泽渊替她担忧,之前沈泽渊就已经花了很多心思在她身上了,所以说现在都已经生完了,也不能再麻烦沈泽渊了。 这样天天围着她,耽误了国事那可就不好了。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身体不太争气,但是养好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说她自认为不必要担忧。 尽管如此,沈泽渊也还是不会视而不见。 他给宋舒言找了很多方法,但是都不见成效,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宋舒言又执意说自己的身体没事,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后他还是让宋舒言好好调理,一直这样身体不好,他也不会舒服。 这件事情在宫里面也是很快传开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大概不知道的只有宋舒言了。 清漪因为害怕到宋舒言,所以说就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娘娘,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清漪叹气。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 宋舒言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坚信,只要自己意志力足够强大,那就一定会可以战胜,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都如此淡定的原因。 “皇上也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清漪看沈泽渊总是在向人打听,可想而知,他比任何人都要看重宋舒言的身子。 宋舒言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并不想这样,每当感觉自己麻烦了沈泽渊,宋舒言就会很愧疚。 但是沈泽渊可不是这样想的,宋舒言是他的皇后,他必须要看好,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一定是他没看好。 他势必要将宋舒言的身子调回以前的样子,总部可以因为跟了他就变成这样了,这样宋龄和枝歌不会放过他。 第二百四十九章 培养感情 朝堂中的一些大臣心思活络,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有一点想法的,总是这样,一旦宋舒言出事了,就会有动静。 好几位大臣都跟沈泽渊提议,将自己的家的姑娘送到后宫伺候他,如果能得到皇上的青睐,那么全家族都将跟着风光起来。 一开始沈泽渊还没有明确拒绝,后来他干脆一一拒绝了,最后都为她们赐婚,并且帮她们找到对头的人家。 跟着别人好过跟他,沈泽渊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他只想着怎么让宋舒言的身子变好,其他事情过后再说也无妨。 因为沈泽渊的这一举动,那些还没有来提出想法的大臣也是不敢再提这件事情了,所有人都打消了这个想法。 “皇上今日不用处理政务吗?”宋舒言问。 此时沈泽渊正在给她喂药,每一步他都要亲自监督,做到他满意为止。 而宋舒言的身子其实也有在慢慢地变好,只不过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这样在沈泽渊看来那就是还没好。 他已经开始想是不是其它地方又出现什么问题了,所以说才没见什么成效。 “昨夜处理完了。”沈泽渊说。 “皇上你要休息好休息啊。”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她看得出来沈泽渊有一点疲惫,虽然说这并不奇怪,但是她还是会很心疼,不希望沈泽渊是这个样子的。 沈泽渊只是笑笑,他的身体能抗能打,并不脆弱,所以说他也是一直都没发生过什么事。 “只要皇后赶紧好起来,那我也就会跟着好起来了。”沈泽渊说。 每当这个时候,宋舒言就会特别愧疚,因为她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沈泽渊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也不敢说出来,因为如果被沈泽渊知道她有这种想法的话,拿了就糟糕了。 “你是不是太累了啊?”沈泽渊问。 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因为什么,宋舒言的身体一直都没有气色,按道理来说这是非常不应该的。 只有找到问题的根源才能够顺利解决,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才来过问宋舒言。 只不过宋舒言只是摇摇头:“没有啊。” 她自认为自己一点都不累,甚至好像还有一点太轻松了。 不明白沈泽渊为什么这段时间老是有那么多问题问她,而且都是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她又不好意思过问,只能一一回答。 “我把慕言带在身边吧,你好好把身子养好。”沈泽渊说。 随后他便让人把沈慕言带到自己的宫中去了,有准们的人照料宋舒言。 其实他也不是特别懂应该如何照顾小孩,不过看着沈慕言不哭不闹的,他觉得应该没什么难题。 原本宋舒言想拒绝的,因为看沈泽渊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小孩子照顾好。但是不论怎样,这也都是沈泽渊的孩子,她没有理解拒绝。 或许如果过几天沈泽渊觉得自己照料不来,就会把沈慕言送回来了。 “皇上,你执政的时候把小皇子带在身边这多不合适啊。”太监说。 其实沈泽渊也并没有把沈慕言带在身上,只不过是在他附近罢了,沈慕言在一旁睡着。 对于沈泽渊来说,这是造成不了什么影响的,至少事到如今,他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烦的。 “你看他不哭不闹的,对我完成不了什么影响,你退下吧。”沈泽渊说。 一个小孩子都看不好,那还成何体统。 所以说他不能被别人看小,赶紧把太监赶走了,看着沈慕言这么安静,他也是不自觉的笑了笑。 紧接着开始批奏折了,这跟往常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嘛。 只不过,沈慕言开始哭了起来,这就让沈泽渊只能停下工作了。 他急忙过去抱起沈慕言:“怎么莫名其妙就哭了起来呢。”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别哭了。”他试图哄着沈慕言。 只不过沈慕言一个婴儿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想哭就哭。 哄了好一会儿,沈慕言又睡着了,沈泽渊叹了一口气,将沈慕言放回床上。 “这小孩子怎么就这么奇怪呢。”他笑了笑。 不管怎样,这都是他的儿子,所以说还是要细心照料,他必须要宠溺。 他继续批奏折了,只不过接着沈慕言醒过来后又哭了起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停下来又去哄他。 这样他的工作效率非常低,他发觉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工作。 久而久之他就烦了,根本就不想理沈慕言了。 “小孩子真是烦人。”他心想。 有一种想把宋舒言送回去的冲动,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可以,毕竟不想被宋舒言嘲笑,到时候宋舒言嘲笑他连一个小孩都照看不好,那多没面子。 最后他干脆直接先放下政务,直到自己彻底了解沈慕言哭都是因为什么。 到宋舒言心烦了,她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沈泽渊还没有把沈慕言送回来,难道还没有烦? 他办理政务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细心,被沈慕言那样闹,不应该啊…… 一个月后,宋舒言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现在只有一件事情想做,那就是去见沈慕言,她别提有多想念了。 但是在看到沈慕言后,她感觉过去这一个月变化也太大了,她都要忍不住这是自己的儿子了。 看着沈泽渊和沈慕言这么和蔼,她一时间尽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一将沈慕言抱起来,沈慕言就哭。 但是沈泽渊抱起沈慕言他就不会哭…… 她最后离开了,有空再过来看沈慕言,就让沈慕言再陪陪沈泽渊吧,父子两培养感情,反正看沈泽渊也挺高兴的。 虽然说宋舒言的身子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枝歌还是特别不放心,这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的身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过了一趟一样,所以说她很是担忧。 因为不放心,枝歌执意要进宫,整日给宋舒言熬制补药。 第二百五十章 回京 南蛮。 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沈泽苍还是在练剑,他觉得既然无法回京,那还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一点。 等他凯旋归来的时候,一定不会再失败。 “三殿下,有要事禀报。” 沈泽苍将剑收起,今天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每天都是这样度过,也就可以打发时间了。 喝了口水,整个人都感觉舒畅多了。 “京城传来消息,皇后顺利诞下一子!”手下说。 这可真是一件让沈泽苍值得深思的事情,宋舒言生了个儿子,那她在后宫的位置也就坐实了。 不过这并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的计划依旧在进行中。 只不过这件事情也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觉得可以好好把握住,毕竟这种机会也是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写了一封书信送回京,内容大致就是他想回京参加沈慕言的百日宴,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侄子,送上祝福是应该的。 至于宋舒言生男生女对他都没什么影响,毕竟一个小孩子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太监将沈泽苍的书信递给沈泽渊,原本沈泽渊不打算看的,因为这是沈泽苍的书信。 “拿过来吧。” 他打开一看,想都没想便合上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处理,就随他去吧。 太监似乎是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又不是很敢说,所以说最后也都还是没有说,因为没多大必要。 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太监,还没有这种权利。 然而让沈泽渊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传开了,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 指不定是沈泽苍的人又在煽风点火,他只觉得非常有可能,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是他一开始没有想到。 朝堂上。 “皇上,三皇子的事情准备如何处置?”一大臣问。 “朕并没有给予回应。”沈泽渊严肃地说。 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不想让沈泽苍回来,毕竟沈泽苍回来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 以前沈泽苍做了这么多事情,这让沈泽渊不得不心寒,可以说是让他废了很多精力。 如今好不容易把沈泽苍弄走,又想回来,他是不怎么乐意的,宋舒言怕是也不乐意。 “皇上,臣认为,三皇子已经一年没有骚动了,极有可能是改过自新了,可以放回来。”大臣说。 “是啊,这皇子的百日宴,三皇子也是家人,应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这之后很多大臣都是这种看法,只有一两个是沈泽苍的人。 既然其他人都有这种想法,那沈泽渊也就乱了,他突然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沈泽苍总是能做一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也是让他非常困惑。 想了想,这一年来,沈泽苍确实没有再瞎折腾什么。基本上线人回来禀报的消息都是沈泽苍别无异常,没有任何不对劲,这就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下了,毕竟大臣们都这样的反响。 最后也是极不情愿,他只能同意下来了。 只希望沈泽苍回来后不要有所躁动,所以说他也还是会有所防备的。 在后宫,宋舒言照看着沈慕言。 她现在根本不敢觉得无聊,毕竟沈慕言每天都在闹,她都不知道这小孩一天天的怎么这么精力旺盛。 但是没办法,这是自己的儿子,她也是很快找到了办法应对。 “皇后,你说朕做得对吗?”他问宋舒言。 他很害怕自己的这个决定让宋舒言不高兴,毕竟沈泽苍是他们共同痛恨的人,那个人做了太多对不起他们的事,一时间内也不可能忘怀。 宋舒言把手搭在沈泽渊手上,深情地看着沈泽渊。 “皇上,你就放心吧。就算把三皇子放回来,对我们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如果他敢有什么想法,那我们就正面交锋。”宋舒言说。 她很清楚,跟沈泽苍这种人没有什么亲情可谈。 或许你对他很好,但是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一点,宋舒言再清楚不过了。 沈泽苍是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是什么样的人的人,他能做出其他人都想不到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懂他,只能防备。 听了宋舒言这么说,沈泽渊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既然你同意,那我也就放心了。”沈泽渊说。 他只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那样对他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威胁,所以说他很清楚,关于沈泽苍的事情都要好好考虑。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笑了,但是同时也很感动,因为沈泽渊真的是太照顾她的感受了。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权力至上。你想做什么决定都可以,不需要经过臣妾的同意。”宋舒言说。 这一点沈泽渊自然是知道,但是对于宋舒言,他总是会有很多特殊待遇,所以说也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谁让他是一国之君呢,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因为还有政务没处理,他也是没有多待,走之前跟沈慕言玩了一下,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宋舒言见到沈泽渊这样,自己心里也是非常放心。 而沈泽苍那边也是收到自己可以回京的消息了,这是他一年来最兴奋的时刻,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他的喜悦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为此他也是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现在需要做好回去的准备。 要知道在京城,他有自己的势力,就可以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想了想,他带了几个姬妾回去,毕竟真的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了,这一次回京,可得好好享受一下。 主要是这些姬妾可以照顾他的起居,其实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而这些行为沈泽渊也是知道,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因为沈泽苍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所以说只能随他。 在沈泽苍还没有闹出什么是非之前,他都不需要过分担忧,有些事情提前防不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百日宴 这件事情也是很快传到了宋舒言的耳边,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而不视了。虽然说她一开始确实对沈泽苍要回来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异议。 但是她以为的是沈泽苍只是自己一个人回来,不知道他会带人,既然这样,那她就要有所动作了。 她让之前配留在南蛮的大臣去调查一下,看看沈泽苍是不是真的这么听话,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呢。 总而言之,宋舒言是没有办法的放下心来,毕竟那个人,已经让她害怕了,是那种一旦他出现就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害怕。 所有人都在为宴会做准备,枝歌更是提前进宫了。 “真是太讨人喜了。”枝歌笑嘻嘻地看着沈慕言。 见到枝歌夸沈慕言,沈慕言虽然不懂,但是也是跟着笑了笑。 这可让宋舒言觉得好笑,没想到沈慕言这么逗。她照看沈慕言的时候,每天不是哭就是闹,她都感觉疲惫了。 以前一直以为小孩子都是那种很听话的,谁知道沈慕言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但是不管怎样,这始终都是她的骨肉,哪怕是再无奈,她也不会视而不见,沈慕言可是皇子。 “娘,你说他长得更像谁。”宋舒言问。 她这些天每天都在看着沈慕言,这小孩子变化特别大,基本上是每天都不同样子的。 这也是让她觉得很奇妙,她也是不禁开始回想起自己的小时候,也不知道当初枝歌是怎么想的,她只觉得特别奇妙。 枝歌认真地看了看沈慕言,她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看过。 “我觉得,更像皇上多一些。” 沈慕言的眼睛与嘴巴都更像沈泽渊,这是枝歌最直观的感受。 不过因为沈泽渊和宋舒言长得都不差,所以说生出来的孩子也很好看。这个是不需要忧愁的。 “怎么大家都这么觉得。”宋舒言说。 她仔细地看了一下沈慕言,很疑惑。 “难道就没有一点像我?” 这句话也是让枝歌大笑了起来,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决定的,沈慕言现在还这么小,以后还会变的,谁能知道他以后会像谁呢。 其实宋舒言也只是想着调侃一下,至于像谁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沈慕言健康成长就行了。 很快,南蛮的人也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三皇子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常,只带了几个姬妾,现在正在回京的路上。” 这依旧让宋舒言觉得很奇怪,她觉得不应该,因为这不像沈泽苍的作风,按道理说沈泽苍应该带几个大臣回来才对的,因为那样对他有利。 这让宋舒言很疑惑,实在是想不通,沈泽苍这一次又有什么想法,真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人。 事到如今,她只能跟沈泽渊的想法一样了,反正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不需要多加注意什么。 到时候小心一点,基本上就不会出事了。反正无时无刻都要对沈泽苍保持警惕,避免他找到了机会,做点什么事情出来。 宋府。 老太太跟宋龄在准备入宫,毕竟这种大喜的日子怎么少的了他们呢。 如果他们不去的话,那宋舒言可是要不开心的,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过去开心开心。 而且宋龄也挺想看看沈慕言的,枝歌也是早就已经去了。 “我也去。”宋婉颜说。 这个时候宋龄转回头,看了看宋婉颜。 “你去干嘛?你去又没什么用。”他并不想带上宋婉颜。 如果让宋婉颜去的话,那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宋婉颜过去比较好。 其实宋婉颜最主要是想去看看沈泽苍,她也知道了沈泽苍要回来,两个人许久未见,她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所以只能找沈泽苍。 对于百日宴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感兴趣。她都已经见不得宋舒言好了,又怎么可能见得宋舒言的儿子好。 “我也想去参加,我想看看皇子。”她以此为借口。 但是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她,也没有人说要带她过去。 宋婉颜也不会因此罢休,毕竟她是有目的的,所以说她一定要过去。所以说必须要想办法才行,她才不会让事情这么顺利地进行下去。 她开始发牢骚,一定要过去。 这也是让宋龄和老太太很无奈,宋龄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他只能看老太太,让老太太来处理这件事情。 其实老太太也是很无奈啊,她自然也是要提防宋婉颜,毕竟宋婉颜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也是怕宋舒言会责怪,但是这边宋婉颜又不依不饶,这让她很为难。 “你如果能够保证你到时候没有什么小动作,我就带你过去。”老太太说。 因为基本上宋婉颜每次都会闹到大家不得安宁,所以说她必须要提前提醒宋婉颜。 毕竟到最后宋婉颜弄出了什么是非,麻烦的还是她们,所以说要提前给宋婉颜打预防针。 “你要知道,上次是皇后大人有大量才放过你,你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情来,谁都救不了你。”老太太也是放出了狠话。 宋龄更是没眼看,他基本上都到了要放弃宋婉颜的地步,这个女儿,要是有宋舒言一半让他省心那都好。 老太太说的这些话,宋婉颜自然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她才不会理会,宋舒言根本就不敢对她下手。 “我一定会听话的,绝对不做什么小动作。”她一脸真诚地承诺。 最后也是因为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说老太太也就只能带上宋婉颜了。 沈慕言的百日宴到了,宫中很是热闹,每次有这种宴会,大家都会忙上忙下的,因为是重要的事情,所以说要做到最好。 宋舒言也是很开心,以后可以回忆给沈慕言听,毕竟他现在还不懂。 宋龄宋婉颜和老太太也是入宫了,因为老太太的多番敲打,所以说宋婉颜暂时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只能乖巧地跟着。 反正现在也还没有机会,她并不着急。 第二百五十二章 抓周 很快,宋舒言就把沈慕言抱了出来,沈慕言第一次见这么多人,居然笑了起来,这也是让大家很高兴。 “皇后娘娘,一点小心意。” “有心了。” 很多夫人小姐都送上了礼物,基本都是些衣物之类的,宋舒言也是已经猜到了,只不过还是重在心意。 沈慕言并不怕生,很快就跟大家玩了起来,尽管他只能躺在宋舒言怀里。 这也是让大家特别喜欢,长得又可爱又讨喜,也是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而且白白胖胖的,别提有多健康了,也是这一刻,宋舒言感觉到特别幸福。 “小皇子真是太可爱了。” 听到这句话,宋婉颜走了过去看看,宋舒言并没有发现,她在照顾其他人。 宋婉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可爱,让所有人都这么喜欢,这其实是让她非常不爽的,她都被忽视了。 “也不过如此嘛。”她在心里说。 她不敢说出来,这么多人在,而且大家都喜欢沈慕言,她又不傻,所以说在心里说说就够了。 此时此刻,宋婉颜只觉得无聊,没有人理她,她又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大家都被沈慕言吸取了注意力,她居然跟一个小孩子较劲,更何况就算大家没有被沈慕言吸引,也不会有人搭理她。 到了抓周的时间,大家也是不能再跟沈慕言玩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泽苍才回到,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不过这也算是赶上了,他看起来特别开心。 “参见皇上。”他下跪。 “免礼。” 两个人表现出了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但是也只有他们知道心里有多痛恨对方。 但是该出演的戏码还是得出演,所以说两个人都非常配合,为的就是给大臣们看,不能让朝堂乱了。 沈泽苍看了一眼沈慕言,虽然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小孩,但是感觉沈慕言还挺可爱的。 地上放有笔,墨,尺,纸…… 宋舒言将沈慕言放下,沈慕言见到自己眼前有这么多东西,也是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使劲往前爬,所有人都在看着。 很快,他就将尺子拿了起来玩。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种寓意,大家只不过是一笑而过。 因为不管怎样,沈慕言都已经被认定了就是太子,他一出生他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所以说不论是什么选择,这都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了。 但今天是大喜之日,总的来说大家都还是很高兴,更是很喜欢这个讨喜的小皇子。 “这一路上,没什么动静吧。”沈泽渊问。 他也是需要假惺惺一下,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两个人总不可能一直不说话,不过沈泽渊是用一种很不屑的语气。 “劳烦皇上担忧了,一路上顺风,我也顺利回到了。”沈泽苍只是笑笑。 自然知道沈泽渊是什么想法,肯定恨不得他在回来的路上直接死掉了吧。 其实一开始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个,所以说也是特别担忧,一路上都特别注意,害怕沈泽渊派人埋伏。 不过一路上都还算是顺利,沈泽渊领没有那种想法。 毕竟沈泽渊和沈泽苍不同,他不会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沈泽苍走向了宋舒言,他对宋舒言有些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说不出来,但是这一年来,还真是挺想宋舒言的。 “皇后娘娘,好久不见。”他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只是看着他尴尬地笑了笑,毕竟她并不想和沈泽苍发生太多的关系。 沈泽苍也是感觉到了宋舒言的不给面子,不过这不是问题,在他看来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自己对宋舒言的感情。 “最近身子还好吗?”沈泽苍继续问。 “挺好的,不用三殿下担忧了。” 这一刻宋舒言只觉得很烦,难道沈泽苍看不出来她并不想跟他说话吗,怎么还这样缠着她。 也不知道沈泽苍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她的不耐烦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小皇子真的很得意啊。”沈泽苍疯狂找话题。 “谢谢。” 宋舒言看都不看沈泽苍,她心想。 “再得意也不关你事,别想打慕言的主意。” 不过沈泽苍只是笑笑,宋舒言这种态度,他根本就没办法跟她聊下去。 所以说还是别说了,等会儿宋舒言该不乐意了,考虑到这一点,沈泽苍便住嘴了,感觉他离去的这一年,京城变了好多。 刚才沈泽苍的行为被宋婉颜一一看在了眼里,她看得出来沈泽苍看宋舒言的眼神中都充满着情感,她看不下去了。 “贱人。”这是骂宋舒言的。 宋婉颜在心里更加恨宋舒言了,因为在她看来,是宋舒言把沈泽渊和沈泽苍都给抢走了,原本这些都是她的。 她也是有了上前,在宋舒言和沈泽苍旁边,宋舒言看都不看她,也不知道宋婉颜安分了没有。 “殿下。”宋婉颜对沈泽苍说。 沈泽苍转回头看到宋婉颜,还是一个样子,什么都没变。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宋婉颜这个蠢女人,做事情根本就不经过头脑。 而且一想起之前宋婉颜做的事情差点就害宋舒言出事了,一想到这个他就来气。 “你过来干嘛?”他用着很不好的语气说。 “我不能过来?”宋婉颜疑惑。 宋舒言就在一旁看戏,她沉默不语,就想看看这两个人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这两个人,以前也是闹出了不少的事情啊。 考虑到今天情景的问题,所以说沈泽苍也不好做出什么大事。 不过他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宋婉颜还要过来,难道就不觉得害臊?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还有脸过来?”沈泽苍说。 这句话一说出来宋婉颜也是全都懂了,原来这里发生了什么沈泽苍都知道,看来沈泽苍是真的很关心宋舒言啊。 她冷笑,沈泽苍根本就不给她面子。 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又能怎样,怪自己活该呗,沈泽苍都这样对自己。 其实挺无奈的,但是又无话可说,她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一种耻辱。 第二百五十三章 往事重提 气氛凉到了极点,宋婉颜简直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一样。 “宋婉颜,本王警告你,你想死我不拦你,但别拉上我!”沈泽苍语气里满是暴戾与嫌弃。 宋婉颜心里冷笑,你明明是担心我动了那个狐媚子。 “你要是再敢私自动作,本王绝不会保你!” 陆陆续续只有几个人进出,大半宾客桌台前已杯盘狼藉。 台边的乐人们开始调琴弦,只等得皇上一声令下,台下的舞女就要上台了。 宋婉颜不敢还嘴,只得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坐哪里好。 “婉颜,过来这边坐。”一个苍老缺掷地有声的嗓音响起。 宋婉颜身子一颤,如释重负的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跟我一块坐!” 老太太瞥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杀意的三王爷沈苍泽,轻轻拍了拍案几。 沈泽苍收回视线,端起台桌前的杯子抿了口酒做样子。 “是。”宋婉颜捂了捂发烫的脸颊,低头走了过去。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乐人府为小皇子庆生准备了两支舞。” 沈泽渊正发着呆,宋舒言拿手肘抵了抵他。 “跳吧。”沈泽渊宠溺的看了眼身边身着华服的美艳女人,朝堂上挥了挥袖子。 “谢皇上。” 台上乐人们着五彩霓裳,跳起妖娆的舞,有人尽力平庸不入了达官显贵的眼,有人极力卖弄身姿,指望飞上枝头变凤凰…… 舞姿不算惊艳,但也俗而千篇一律,宋舒言感觉不是很喜欢,便发着呆吃起桌前的葡萄。 晚宴开始前,清漪早早给她梳好了发髻。 她顺便在宫里转了几圈,宫中的围墙一面高过一面。 行至萧瑟的冷宫,她看着那斑驳的红漆木门,锈蚀的铜环,突然想起决意离去的娘亲。 不知道娘亲伴着佛灯,可曾感觉孤单过。 清漪和采绿跟她久了,都猜透她的心思。 清漪心疼她,怕她睹物思人,胡思乱想。 “娘娘,咱们早些去吧,据说今日的宴席是欧阳询大人负责的。” 宋舒言拿帕子沾了沾眼角,才差人起驾办晚宴的楼里。 没一会便到了,她下了轿子,边走边赏着布景。 着实要感叹欧阳询的执行力之强,宫人们井然有序的匆忙来往,每一处布景都典雅大气。 她只带着两个丫鬟在长廊里缓慢走着,迎面却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娘娘,是二小姐……” 宋舒言扬手打断了清漪,她不想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宋婉颜倒是不躲不避,直面就怼了上来。 “姐姐真是好兴致,早早来赏赏自己的江山么?” “二小姐,见了皇后娘娘,按礼数您该跪迎。”清漪微微侧身,将宋舒言挡在身后。 “无妨,本宫不计较。” “好妹妹既然知道,还问本宫做什么?” 宋婉颜气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唯唯诺诺的采绿。 采绿在一旁低着头手心发汗,要是被娘娘看出来就不好了。 “宋舒言,你别总一副心高气傲,孤芳自赏的模样。你既然已经得到了宋泽渊,为什么还要去勾引沈泽苍!” “妹妹血口喷人的能力见长啊。”宋舒言上前一步,丝毫不怯。 “我告诉你宋舒言,要不是因为你阴魂不散的缠着他,沈苍泽怎么会喜欢上你!” “他喜欢本宫?噗!”宋舒言忍不住笑出声。 “婉颜妹妹,你可知觊觎**是何罪名?你就敢随便往三王爷身上安?” “宋舒言,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舒言缺越过宋婉颜,拖着华贵的长摆要离开。 “妹妹,本宫累了,该走了。” 宋婉颜感觉仿佛当众被打了一巴掌,心里愤恨不已。 “你!” “妹妹,别忘了,是他休了我,是他险些把我推向地狱。” 宋舒言头也不回走了,独留宋婉颜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凭什么她宋舒言就什么都有,她明明做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有争取到。 沈泽渊与宋舒言浓情蜜意也就算了,连沈泽苍回心转意处处护着宋舒言,她到底有哪里不如这个女人。 宋婉颜被宋舒言简短几句话挑起怒意和妒意,她扶着长廊看着亭中摇曳生姿的芍药,觉得极其讽刺。 芍药,像牡丹,却永远不如牡丹在人们心中的高贵。 她正暗自神伤,背后却传来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她转头去看,正是沈泽渊。 宋婉颜正要行礼,沈泽渊抬了抬手,“免了。” “你在这做什么?” “赏花。” “嗯,看见你姐姐了吗?她似乎来的很早,朕去寝宫并未寻见她。” 沈泽渊背着一只手站得有些近,整个人仪度非凡,气宇轩昂,宋婉颜顿时来了主意。 “回皇上,臣女方才见姐姐与三王爷同游呢,才过去不久。”宋婉颜说话的模样低眉顺眼,乖乖巧巧。 “三王爷?”沈泽渊皱了皱眉头。 “是的,皇上可别多虑了,虽然过去姐姐与三王爷恩爱无比,但那毕竟已经过去了。” 沈泽渊心里有些不爽,随即又释然,自己似乎对宋舒言了解太少了,只要是关于她的部分,他都愿意了解,愿意接受。 “哦?同朕说说你姐姐……与皇兄以前的事吧。” “这……”宋婉颜假意难以启齿,表现出为难。 “但说无妨,朕胸襟还算宽广。”沈泽渊对眼前这个似乎娇柔的女人就是嘛没耐心。 “嗯……姐姐同三王爷大婚那天,二人在堂前起誓,来世今生,永结同好。三王爷对姐姐可好啦,成婚后对姐姐处处照顾,生怕姐姐累着。” “嗯。”沈泽渊心想,这些朕也能做到。 “姐姐要好酒,三王爷翻遍了城也要找出最老最淳的那一壶;姐姐要衣裳,三王爷恨不得买了全城的布匹为她裁衣;就是姐姐要天上的星星啊,三王爷也要去够一够…… 宋婉颜滔滔不绝的说着,那口才快赶得上茶堂里的说书先生了。 沈泽渊越听脸越黑,看来自己对宋舒言还不够宠,还得加大力度,给我往死里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宠姬 宋婉颜还在继续滔滔不绝,沈泽渊却听得头疼起来。 “够了够了……” 沈泽渊忍不住打断,怎么越说越玄。 要是沈泽苍同宋舒言夫妻关系这么好,那后来怎么会分钗断带。 “皇上……皇上乏了么?”宋婉颜心里狂喜,她感觉沈泽渊并不是那么排斥自己。 如果自己有机会攀上皇上这根枝子,就不需要再忍受沈泽渊整日的呼来喝去,冷眼相待了。 “乏了乏了,你接着赏花吧,朕先去看看皇后。” “让臣女随行吧,正好臣女找家姐有些事情要商量。”宋婉颜抓住机会套近乎。 沈泽渊愣了片刻,随口允了,“嗯。” 二人便一前一后往办宴会的楼里走。 宋婉颜捏了捏袖子,还好,那合欢散还乖乖呆在袖子里。 这东西本是要用来对付沈泽苍的,既然现在有更好的人选…… 沈泽渊走得很快,丝毫没顾及宋婉颜在身后跟着。 到了堂前,一众人跪倒在二人脚下。 “恭迎皇上。” “平身。” 宋婉颜跟在身后,仿佛眼前的人都是在跪拜自己,这……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你们都忙自己的吧,朕只是来看看。”沈泽渊随意找了张桌子便坐下了。 宋婉颜赶忙迎上去讨好,“家姐应当就在楼中,皇上可口渴,臣女先为皇上沏杯茶漱漱口如何?” 沈泽渊扶着额头想着心心念念的宋舒言,并未察觉不对劲,只点点头应道:“去吧。” 宋婉颜马不停蹄的去偏房倒茶,宫人们见她似乎同皇上亲昵得很,路过她时眼神也都怯怯。 宋婉颜十分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去到一间偏房遣走宫人,用身子挡住茶盘,小心翼翼的倒了茶水。 又自袖筒拿出那一小方药包,散了大半在茶杯里。 “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苍劲的男声。 宋婉颜吓得尖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药包塞进袖筒。 宋婉颜拍拍胸脯,定了定神,这人有些眼熟,似乎是皇上的亲卫,他怎么在这里。 “为皇上沏茶罢了。”宋婉颜拍拍手,大言不惭。 那亲卫走到桌边,手将要伸向那碗茶又顿住。 宋婉颜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沈泽渊远远的喊话。 “武玄,你怎么在这?” 宋婉颜回头去看了一眼,就在这空挡,武玄极快的换了茶水。 宋婉颜转身端起茶杯欢快的走向沈泽渊,武玄紧随其后。 “皇上,您命令臣在寝宫等你,自己却跑到这里来。” 沈泽渊摸了摸鼻子,武玄好用是好用,就是太担心他了,连上厕所都恨不得跟着…… “啊,那没事了,朕出门忘了跟你说了。” “皇上怕不是出门,是翻墙。” “……够了够了,你退下吧。”武玄黑着脸离开了,但也只是站在不远处。 宋婉颜见终于能插上话了,赶忙奉上茶盏。 “皇上,茶。” 沈泽渊接过茶盏,又顿了顿,嗯,这茶有些凉,不好喝了。 宋婉颜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沈泽渊便将茶水一饮而尽,宋婉颜耐心的等在身旁。 “皇上,还乏吗?” 宋婉颜试探性的询问。 沈泽渊没回答,撑着头靠在桌子上。 宋婉颜以为药效发作了,欣喜的靠近。 “皇上可觉得龙体空乏,昏昏欲睡。” 沈泽渊眯着眼睛,“嗯。” “臣女习过按摩经络,能舒经解乏,皇上可要一试。” “你还懂这个?”沈泽渊有点烦这个叽叽喳喳的女人,要是能让她闭嘴倒也不错。 “这。”沈泽渊指了指肩膀,示意她捏捏肩就够了。 宋婉颜站到他身后,纤纤玉指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皇上有感觉吗?乏了可去偏房小睡,宴会还要一会儿才开始呢。” 宋婉颜还在叽叽喳喳,要不是看在沈舒言的面子上,他真心不想同她废这么多话。 宋婉颜以为沈泽渊在隐忍,于是声音愈发娇柔的撩拨着他。 “等等。”沈泽渊忍不住叫停。 宋婉颜以为他要自己扶他去偏房,满含期待的望着他。 “你捏肩的力道不行,这个还是得武玄来。” “啊?”宋婉颜扬着两只空落落的手,一时之间不敢相信。 沈泽渊朝不远处的武玄招了招手,“过来,给朕捏捏肩膀。”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宋婉颜便一直站在一旁候着,直叫腿脚站得僵硬。 一楼的宫人里有三王爷沈泽苍的眼线,见宋婉颜似乎有动作,早早就去报了信。 可怜的三王爷匆匆理好衣冠便往这边赶,他暂时可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 要是自己的全盘计划被宋婉颜搞砸了…… 更何况他也不希望宋婉颜伤害到宋舒言。 只可惜他隔得有些远,加上梳妆费时,坐轿子去一时半会可能赶不过去,只好派贴身护卫快马加鞭赶去阻止宋婉颜。 宋婉颜正在心里奇怪为什么药没起作用,沈泽苍的贴身护卫风尘仆仆的进了门。 “奴才拜见皇上。” “免礼,你是三王爷的护卫吧。” “正是。” 那护卫随意扫了扫沈泽渊身边的人,看着宋婉颜的时候狠狠剜了她一眼。 宋婉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沈泽苍身边的一个下人而已,也敢这样瞪自己,真是狗仗人势。 “皇兄何事这么急。”沈泽渊也不是傻子,三王爷这么匆忙派人来自然是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三王爷想念宋丞相庶女宋婉颜,特命小人来接。” 宋婉颜扯了扯嘴角,这理由够扯了。 沈泽渊转头看了眼一脸不自然的宋婉颜,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三王爷简直娥皇女英…… 不过宋婉颜在这不在这于他没什么干系,“去吧。” 沈泽渊点头允了。 “奴才告退。” “臣女告退。” 二人走出门外,渐渐远离办宴会的楼阁。 那护卫二话不说拉下脸来,“宋二小姐,你在家刁蛮我们王爷管不着,但现在,你与王爷乃是一体,你今日要是丢了颜面,王爷亦会受到影响!” 宋婉颜没想到这个下人居然会这么直接的训斥她,心里气急。 第二百五十六章 真假难辨 沈泽渊向其中一位臣子扫了一眼,臣子会意,立刻质问沈泽苍,“戾王既然说遗诏为假,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 “对呀,先皇遗诏绝非儿戏,戾王您可要三思而言,拿出证据呀。” 于是,宴会之上,所有人都等着沈泽苍拿出高坐龙椅之上的沈泽渊假传遗诏的证据。 沈泽苍自然是有备而来,邪魅的唇角微微一勾,他的眼中满是欲望。 “各位想看证据,本王自然要成全各位。来人,把东西拿进来。” 他一抬手,随行等候在外的侍卫端着一黄锦缎走上前,交到他手上。 “戾王,您这是何意?”其中一位老臣看出端倪,疑虑问道。 只见沈泽苍唇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随后将锦缎摊在手中,是一道圣旨。 “这是先皇圣旨特供的锦缎,难道戾王手中还有一份遗诏?”老臣凑到跟前,瞧见末尾先皇印章,大吃一惊。 沈泽苍大手一拉,将圣旨扯平,以示众人。 大臣们瞧见所述内容,皆是一片哗然。 宋舒言蹙眉,午时便觉得他有蹊跷,不想见他这幅德行,竟想的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她扯了扯衣领,意欲下场会会沈泽苍。 沈泽渊在旁瞬时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先行坐下。 耳语道:“知道你看不惯他,你先别急,看会戏。” “我只想将他千刀万剐。” 沈泽苍的所作所为令她又想起重生前的种种,她只怪自己心软,留的他在这里祸乱朝纲。 沈泽渊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台下,沈泽苍正得意,信誓旦旦的指明,“本王这份才是真的先皇遗诏,而皇上您那份,怕是假的。” 末了,还挑衅的看向沈泽渊。 如此撕破脸,且不要脸的行径看的宋舒言想掐死他。 台下宋龄闻言,不住摇头。 先皇驾崩之日,他在身侧伺候,先皇亲口向他传达的继位旨意,沈泽苍如此作为,是想破釜沉舟,拼死一搏了。 可他的这份遗诏,终究是假的呀。 “戾王,皇上念及旧情,处处留您性命,您又何苦如此,非要手足相残不可呢。” 宋龄劝说沈泽苍,可满眼被权利欲望蒙住双眼的沈泽苍,怎会屈服在沈泽渊的脚下。 他势要夺得皇位,夺得宋舒言,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宋丞相,您的嫡女宋舒言如今是皇后,您是皇后亲父,偏袒八弟是自然的,但是您的庶出女儿宋婉颜同样是本王王妃。” 宋龄一听宋婉颜三字顿时想到那不争气的女儿做出的龌龊事,明白沈泽苍这是故意敲打他。 而沈泽苍继续说道:“您喜欢宋舒言不喜宋婉颜,从而偏袒八弟,可如今诏书在此,您还是省省心吧。” 宋龄算是看透了他的真面目,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舒言嫁给这种人。 沈泽苍的党羽方争论间全数暴露在沈泽渊的眼皮下,目的达到。 沈泽渊站起身,一身黄袍加身的他负手而立,琥珀般深邃的眸子极为淡定的望着沈泽苍。 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淡淡开口道:“皇兄一口断言朕的先皇遗诏是假的,如此大费周章处心积虑,倒是难为皇兄了。只是皇兄呀,污蔑皇帝,伪造诏书可是要掉脑袋的,一旦水落石出无人再可保你。” “八弟,诏书真假不是你我说的算,还要各位大臣过目。”沈泽苍昂首挺胸,全然没了午时低眉顺眼的样子。 “皇兄,不要挑战朕的耐性。”深邃的眸子瞬时如寒冰般周身散发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台下众臣纷纷闭嘴,不敢再多言。 事到如今,沈泽苍还怕什么,了然无惧,他大步靠近沈泽渊,与之对视。 “你向来不受父皇宠爱,父皇临终前又怎会将皇位传于你,分明是你伪造诏书,若不是我得到这真诏书,还真要被你蒙在鼓里了。” 好一个倒打一耙,天下竟有这般不要脸的人! 宋舒言实在看不下眼,不顾沈泽渊的看护,站起身来与之对峙。 “三王爷,当年你软禁先皇,甚至逼宫,可还记得?试问你如此行径,先皇怎会将皇位传与你,实乃荒唐。新帝登基,你三番两次意欲造反,若有真诏书在手,你何必以身犯险,落得个造反篡位的罪名?” 宋舒言一连逼问,问的沈泽苍及其党羽有几分心虚,但事已至此已无回头路,由不得他们退缩。 双方僵持,各自有理,宴会乱作一团。 沈泽苍手下几位党羽,又作势怂恿其他朝臣站到沈泽苍的队列中。 “皇后娘娘所言差异,您口中所说逼宫、谋逆,我们这些老臣只是从宫人口中知晓,未能亲眼所见呀。” “是呀,而且戾王当年已登上太子之位,重获先皇信赖再次传位于他,也是情理之中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撺掇离间沈泽渊在大臣心中的信任,其中不乏真有几个对沈泽渊产生了怀疑。 好一出戏,宋舒言冷漠的看着台下一唱一和的沈泽苍党派,今日算是揪出他所有的余党了。 可眼下的局势,对沈泽渊着实不利。 宋舒言刚生产不久,她的身子还很虚弱,被沈泽苍一搅和,大有急火攻心的兆头,而她为了不令沈泽渊分心,苦苦强撑。 突然一只大手包住她略显微凉的小手,“别怕,有我在。” 她偏头看向沈泽渊,即便身处难境,他依旧给予自己温柔,让她心安。 宋舒言会心一笑,小手握紧沈泽苍,小声道:“你也别担心,我护着你。” 台下,沈泽苍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眸中的狠厉平添三分,手中的诏书被他捏的扭曲。 宋舒言,我会让你明白我比他沈泽渊好一千倍一万倍,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宴会中,一时间分为三方势力。 一方支持沈泽渊的诏书为真,一方支持沈泽苍诏书为真,最后一方则持观望态度,两方都不想得罪。 僵持不下的状态持续很久,直到沈泽苍暴露全部野心。 第二百五十五章 卷土重来 “你既然知道我与你家王爷是一体,那也应该清楚我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你一个下人也敢这般与我讲话。”宋婉颜虽在沈泽苍处不得宠,但此刻身在皇宫,她多少有些底气。 此举引得侍卫轻蔑一笑,她如今已是声名狼藉,若不是王爷觉着她还有用处,她怕是早就暴尸荒野了,竟还不识抬举自称王妃,对他耀武扬威。 俏媚的眸子扫到侍卫轻蔑的模样,急了,“你这几分笑,是看不起本王妃?若本王妃愿意,即刻就让你掉脑袋!” “你想让谁掉脑袋,本王的人也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她的身后,沈泽苍生怕她会惹出祸端大步流星赶到,瞧见她趾高气昂的做派更是将厌恶表现于行。 侍卫见自家主子赶到,恭敬行礼,只有宋婉颜不想他会来,心虚的低下头,带着几分委屈小声嘀咕,“我怎的也是王爷明面上的王妃,王爷该给我几分面子的。” “你还知道要脸面?你干的事哪件上的了台面。你若安分,本王尚可多留你些时日,若你再继续不识抬举,本王也保不了你。” 沈泽苍毫不留情的斥责,令宋婉颜脸面无存,心中满是愤恨,又不好发作。 宋府她回不去,现在只能忍气吞声留在沈泽苍身边,怎的也挂着戾王妃的名。 于是她语气柔和,立刻变脸认错,“王爷,臣妾知错了。” 沈泽苍对她已是全无兴趣,“你先带她离开,本王随后赶到。”丢下一句话,看都不看一眼宋婉颜去往宴会楼阁。 一入阁,方才训斥宋婉颜的厉气荡然无存,他故作一副温雅的姿态穿梭在宴会之中。 目光触及正位凤椅之上巧笑嫣然逗孩子的宋舒言,晦暗如深海的眸子泛起一丝涟漪。 许久未见,她已为人母。而她今日之荣,今日之乐,皆与他无关。 “宋舒言,你为何不是我的……”沈泽苍暗自低喃,他直勾勾的盯着高台之上的宋舒言,直到宋舒言感觉到一股视线看向自己,与他对视后,他这才上前行礼。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沈泽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中不着半分情绪,“皇兄来了,回到京都可还习惯?” “回皇上,一切都好。小皇子生的可爱,不知陈可否看一眼?” 沈泽苍是沈慕言的亲伯,没理由不让沈泽苍看一眼。爱子心切的沈泽渊本想拒绝,但宋舒言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明目张胆做事,所以虽不知他意欲何为,但还是欣然应下了。 “戾王是慕言的亲伯伯,自然可以亲近。” 其实沈泽苍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只是想瞧瞧这孩子长的像不像宋舒言。 可是不知为何,沈泽苍一靠前,宋舒言怀中的沈慕言便开始哭闹。 “还是我来抱他吧。” 沈泽渊温柔的将他抱到自己怀中,沈慕言瞬间就不闹了,好像故意一般。 宋舒言吃醋,傲娇道:“好你个沈慕言,为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就只知道找爹爹。” 沈泽渊眼底尽是暖意,握着沈慕言软糯的小手,将孩子的脸凑向宋舒言,“谁说慕儿不喜欢娘啦,慕儿是将娘亲让给爹爹对不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沈泽苍站在一旁,双手藏于袖中已是捏紧了拳头。 “皇上,臣身体不适,望皇上批准臣提前离席。” 闻言,宋舒言与沈泽渊才想起,沈泽苍还站在面前,于是回应道:“皇兄回都不过几日,不如朕令太医为皇兄瞧瞧。” 说着,沈泽渊便示意随侍通传太医,又被沈泽苍拦下。 “劳皇上费心,臣只是舟车劳顿,稍作休息便可恢复,不必劳烦太医。” 沈泽渊似是理解般点点头,“今日是慕儿百日宴,并非群臣议事,皇兄不必拘谨,平日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少些思虑,尤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沈泽苍听的出他言外之意,是敲打自己别再惹事端。 纵然心中满是不快,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欣然听取沈泽渊教训,就好像他真的放弃争夺皇位,俯首称臣。 宋舒言看着两人假意寒暄,知沈泽苍必然有事,但目前看来不会危及到她与沈泽渊,她也就不愿掺和了。 月朗星稀,华灯初上,风吹动花草,微微轻拂着。皇宫宴会楼阁之中,鼓乐齐鸣,席间杯觥交错,其乐融融。 “恭喜皇上喜得皇子,此乃我大历朝之洪福。”老臣们纷纷向沈泽渊与宋舒言道贺,沈泽渊心情甚好,宴会之上多次赏赐众人,直到沈泽苍开口。 “当年父皇重病,口谕于宋丞相,由九皇子继承皇位,如此不知皇帝遗诏可否借重臣瞧上一瞧,以便真假。” 沈泽苍突然质疑先皇当年所下遗诏真假,顿时引得众人哗然。 其中不少大臣闻得此言,细细思索,确实未见得先皇遗诏,不免心生怀疑。 宋龄听得他胡言乱语,不想戾王到了这等田地对皇位依旧虎视眈眈,上前一步道:“老臣对先皇忠心耿耿,当年老臣得先皇口谕,辅佐八皇子继位这是不争的事实,遗诏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更改,老臣又有几个脑袋敢更改先皇口谕。” 沈泽苍狡黠一笑,“宋丞相,您自然是对先皇忠心耿耿,可不见得有人胁迫您更改遗诏呢?” 满口胡言! 宋龄气愤,甩袖怒道:“戾王休要胡言,绝无此事!” “宋丞相,皇后乃宋府嫡女,您如今之言可是无半分说服力呀。”沈泽苍一派跃跃欲试,纷纷反驳宋龄。 “皇上宅心仁厚,屡次饶过戾王逼宫叛变之罪。今日皇子百日宴,戾王却在这时挑事端,意欲何为?” 两方势力各不相让,各有各的理,宋舒言看着形势不对,略显心急。 刚满百日的沈慕言还是襁褓中的婴儿,虽不明众人为何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但好似有感应般,大声哭喊起来。 宋舒言命奶娘将沈慕言带走,并令重兵看守以防沈泽苍留后手,对孩子不利。 另一边,沈泽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泽苍一排派作妖,混乱宴会,但并不插手。 这一年多的光景,当真是他大意,不想沈泽苍还不死心,那他便要看看他的好皇兄留了什么底牌。 第二百五十六章 真假难辨 沈泽渊向其中一位臣子扫了一眼,臣子会意,立刻质问沈泽苍,“戾王既然说遗诏为假,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 “对呀,先皇遗诏绝非儿戏,戾王您可要三思而言,拿出证据呀。” 于是,宴会之上,所有人都等着沈泽苍拿出高坐龙椅之上的沈泽渊假传遗诏的证据。 沈泽苍自然是有备而来,邪魅的唇角微微一勾,他的眼中满是欲望。 “各位想看证据,本王自然要成全各位。来人,把东西拿进来。” 他一抬手,随行等候在外的侍卫端着一黄锦缎走上前,交到他手上。 “戾王,您这是何意?”其中一位老臣看出端倪,疑虑问道。 只见沈泽苍唇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随后将锦缎摊在手中,是一道圣旨。 “这是先皇圣旨特供的锦缎,难道戾王手中还有一份遗诏?”老臣凑到跟前,瞧见末尾先皇印章,大吃一惊。 沈泽苍大手一拉,将圣旨扯平,以示众人。 大臣们瞧见所述内容,皆是一片哗然。 宋舒言蹙眉,午时便觉得他有蹊跷,不想见他这幅德行,竟想的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她扯了扯衣领,意欲下场会会沈泽苍。 沈泽渊在旁瞬时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先行坐下。 耳语道:“知道你看不惯他,你先别急,看会戏。” “我只想将他千刀万剐。” 沈泽苍的所作所为令她又想起重生前的种种,她只怪自己心软,留的他在这里祸乱朝纲。 沈泽渊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台下,沈泽苍正得意,信誓旦旦的指明,“本王这份才是真的先皇遗诏,而皇上您那份,怕是假的。” 末了,还挑衅的看向沈泽渊。 如此撕破脸,且不要脸的行径看的宋舒言想掐死他。 台下宋龄闻言,不住摇头。 先皇驾崩之日,他在身侧伺候,先皇亲口向他传达的继位旨意,沈泽苍如此作为,是想破釜沉舟,拼死一搏了。 可他的这份遗诏,终究是假的呀。 “戾王,皇上念及旧情,处处留您性命,您又何苦如此,非要手足相残不可呢。” 宋龄劝说沈泽苍,可满眼被权利欲望蒙住双眼的沈泽苍,怎会屈服在沈泽渊的脚下。 他势要夺得皇位,夺得宋舒言,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宋丞相,您的嫡女宋舒言如今是皇后,您是皇后亲父,偏袒八弟是自然的,但是您的庶出女儿宋婉颜同样是本王王妃。” 宋龄一听宋婉颜三字顿时想到那不争气的女儿做出的龌龊事,明白沈泽苍这是故意敲打他。 而沈泽苍继续说道:“您喜欢宋舒言不喜宋婉颜,从而偏袒八弟,可如今诏书在此,您还是省省心吧。” 宋龄算是看透了他的真面目,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舒言嫁给这种人。 沈泽苍的党羽方争论间全数暴露在沈泽渊的眼皮下,目的达到。 沈泽渊站起身,一身黄袍加身的他负手而立,琥珀般深邃的眸子极为淡定的望着沈泽苍。 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淡淡开口道:“皇兄一口断言朕的先皇遗诏是假的,如此大费周章处心积虑,倒是难为皇兄了。只是皇兄呀,污蔑皇帝,伪造诏书可是要掉脑袋的,一旦水落石出无人再可保你。” “八弟,诏书真假不是你我说的算,还要各位大臣过目。”沈泽苍昂首挺胸,全然没了午时低眉顺眼的样子。 “皇兄,不要挑战朕的耐性。”深邃的眸子瞬时如寒冰般周身散发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台下众臣纷纷闭嘴,不敢再多言。 事到如今,沈泽苍还怕什么。他大步靠近沈泽渊,与之对视。 “你向来不受父皇宠爱,父皇临终前又怎会将皇位传于你,分明是你伪造诏书,若不是我得到这真诏书,还真要被你蒙在鼓里了。” 好一个倒打一耙,天下竟有这般不要脸的人! 宋舒言实在看不下眼,不顾沈泽渊的看护,站起身来与之对峙。 “三王爷,当年你软禁先皇,甚至逼宫,可还记得?试问你如此行径,先皇怎会将皇位传与你,实乃荒唐。新帝登基,你三番两次意欲造反,若有真诏书在手,你何必以身犯险,落得个造反篡位的罪名?” 宋舒言一连逼问,问的沈泽苍及其党羽有几分心虚,但事已至此已无回头路,由不得他们退缩。 双方僵持,各自有理,宴会乱作一团。 沈泽苍手下几位党羽,又作势怂恿其他朝臣站到沈泽苍的队列中。 “皇后娘娘所言差异,您口中所说逼宫、谋逆,我们这些老臣只是从宫人口中知晓,未能亲眼所见呀。” “是呀,而且戾王当年已登上太子之位,重获先皇信赖再次传位于他,也是情理之中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撺掇离间沈泽渊在大臣心中的信任,其中不乏真有几个对沈泽渊产生了怀疑。 好一出戏,宋舒言冷漠的看着台下一唱一和的沈泽苍党派,今日算是揪出他所有的余党了。 可眼下的局势,对沈泽渊着实不利。 宋舒言刚生产不久,她的身子还很虚弱,被沈泽苍一搅和,大有急火攻心的兆头,而她为了不令沈泽渊分心,苦苦强撑。 突然一只大手包住她略显微凉的小手,“别怕,有我在。” 她偏头看向沈泽渊,即便身处难境,他依旧给予自己温柔,让她心安。 宋舒言会心一笑,小手握紧沈泽苍,小声道:“你也别担心,我护着你。” 台下,沈泽苍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眸中的狠厉平添三分,手中的诏书被他捏的扭曲。 宋舒言,我会让你明白我比他沈泽渊好一千倍一万倍,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宴会中,一时间分为三方势力。 一方支持沈泽渊的诏书为真,一方支持沈泽苍诏书为真,最后一方则持观望态度,很明显两方都不想得罪。 僵持不下的状态持续很久,直到沈泽苍暴露全部野心。 第二百五十七章 对峙 “皇上,此事还需要多加调查,以此来给我们这些。大臣一些交代!”一位保持中立的官员上前行礼表态。 其实这件事情确实也是疑点颇多,所以有些不明所以的官员也没有站在那一边,不过心底自然还是偏向沈泽渊的。这么久的相处,不难看出沈泽渊更适合做皇帝。 但是不管如何,关于诏书一事,确实也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此刻沈泽渊微微勾了勾嘴,郑重的说道:“自然,此事朕会好好调查一番。不过……” 他顿了顿撇了一眼下面的大臣:“这件事情朕会亲自调查,就不劳烦各位了。” 此话一出,底下又是一片哗然。但是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此事关乎沈泽渊的清白若是交给了有心之人,难免不出什么岔子。 “臣等静候佳音。”底下大臣纷纷表态。 “自然不会让众卿失望”沈泽渊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没想到现在这个沈泽苍还给自己来这么一出戏,简直就是罔顾王法!一定要好好审问才是。 他自然知道沈泽苍那份诏书是假的,但是实在是太像了,更何况沈泽苍。现在还是有余党的,所以并不好对付。 “你现在可有对策?。”一旁的宋舒言见状,低声问道 沈泽渊冷哼一声:“他也是活够了,自然最好是好好查明。” 此话一出,宋舒言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大概是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所以才会想多了吧。宋舒言捂住胸口,暗暗安慰自己。 “言儿怎么了?”沈泽渊见她捂住胸口,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宋舒言微微一笑,安慰道。 突然,晚宴上闪出一群黑衣人,纷纷拿刀刺向沈泽渊。 “保护皇上和皇后娘娘!”大臣纷纷惊恐,沈泽渊身后的暗卫也纷纷涌出。 “皇上……”宋舒言连忙握紧了他的手,她不是害怕自己会受伤,她是害怕沈泽渊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能活一世已经很满足了,如果用自己的命保沈泽渊平安,她愿意。 虽然现在已经算是乱成一片,但是她还是看见了沈泽苍一闪而过的阴翳,见此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沈泽苍做的了。 其实宋舒言想的完全正确,之前沈泽苍就去找到了刺客,并且收买了。 要这些刺客在晚宴上要了沈泽渊的命,他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失败,他已经做了谋反的心,而且今天指出来沈泽渊的诏书有假。 那么如果沈泽渊真的死去,那么他定有法子平息这些,证实沈泽渊的诏书是假。 这下沈泽苍身后的人也都出来了,沈泽渊的暗卫也不再隐藏,都纷纷站了出来。 两两对峙,倒有些紧张之气息。 沈泽渊一袭黄衣,就那么镇定的看着面前早有把握的沈泽苍。 “你等这一刻应该很久了吧。”沈泽渊淡淡的问道,语气听不清喜怒。 而宋舒言死死的盯着沈泽苍,眼神仿佛想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她真的很恨他。 现在没让他死,简直就是给自己留祸害。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沈泽苍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仿佛已经决定拿下这场局面。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沈泽渊盯着他说。 不是没有防备,只是没想到沈泽苍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造反。不过他之前也指出了沈泽渊诏书是假的一说,这样一来,确实不好对付。 刀剑光影,两个人的温度瞬间到达了冰点,感觉一碰就能触发战争。 而另一边刺客正在和沈泽渊的人来回迂回,不分上下。 “七弟,我们也好久没有切磋了,不如就现在好好的来比试一下吧。”沈泽苍轻佻的说道。 他没有叫沈泽渊皇上,显然是早就对他的皇位很不满了,也许是对自己这次造反早就心有成竹。 “愿意请教!”沈泽渊一抹不屑的眼光略过眼中。 如此两人便纷纷抽剑打了起来,其实两个人的武功也终归是差不多的,只是虽然沈泽渊一直和沈泽苍在打,但到底还是时不时的看一下宋舒言。 他知道宋舒言不会武功,现在大家都不在她的身边,她还是害怕宋舒言出问题。 所以这么一分心,自然也就不分上下,有时还略微偏下风。 有个眼尖的刺客看见了站在沈泽渊身边的宋舒言,一种想法涌上心头。 沈泽渊作为皇室的人,自然是要学习武功的,但是宋舒言不论如何都是姑娘家,自然不会。 想罢,这刺客不加犹豫的冲到了宋舒言那边。 一直在稳定内心的宋舒言怎么会注意到刺客那边的事情。 她双手握紧,十分担心沈泽渊抿抿嘴,看向沈泽苍:“你……” 正要开口叫他小心的的宋舒言,却看见一抹剑光闪了过来。 还未惊呼出声的宋舒言,就被一抹力量推到一边。 原来刚刚还与沈泽苍打的沈泽渊一直在注意着她,看到有一个刺客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宋舒言,他想也没想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大概就是关心贼乱,明明他可以不受伤的,但是不想让宋舒言收到一点点伤害,便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沈泽渊强忍着痛,一把挑开那刺客的剑,那刺客也被他一到致命。 周围仿佛安静了一般,宋舒言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怎么会……他怎么会冲上来啊。 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忙抱住了流血不止的沈泽渊。 “沈泽渊!沈泽渊!”宋舒言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不论在那里如此冷静的宋舒言,也会为了沈泽渊受伤而失措。 “你没事就好……”沈泽渊微微一笑,随即晕了下去。 宋舒言看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心慌失措,狠狠的瞪了沈泽苍一眼。 那沈泽苍看见沈泽渊受伤,也是被这么一出愣了一下,见宋舒言用冷冽的眼神看来,心中一惊。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中毒 虽然沈泽苍心里有那么一丝犹豫,但到底还是那个以利益为先的沈泽苍,即是片刻犹豫,他便毫不犹豫的朝着已经晕了过去的沈泽渊下手。 本来流泪不止的宋舒言余光看见沈泽苍狠厉的冲过来,她想也没想的挡在了沈泽渊的面前。 “你让开。”沈泽苍到底还是不想伤害她,毕竟是自己动了情的。 “除非我死!”宋舒言冷冷的说道。 她并不怕,只要沈泽渊平安。 “保护皇后娘娘!”朝廷上的武将也终于解决了身边的刺客,立马冲了上来。 本来还想说话的沈泽苍之好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与这些武将搏斗。 到底他还是武功高强,几位将军联手才将他压住。 沈泽苍很是不服气,想挣脱出这些人的压制,却到底还是无济于事。 “王爷!”那些刺客看见沈泽苍被抓,大叫一声,纷纷互相对视一眼,又冲了上去想要将他救了出来。 奈何此时禁军赶到,将这些刺客围了个水泄不通。沈泽苍见此知道这次失败了,颓废的倒在地上,冷笑一声。 见这些叛军都被压制住,那些官员看见倒在血泊里的沈泽渊,纷纷下跪。 宋舒言作为皇后娘娘,自然是有处理事务的发言权,所以这些事情理应交给她处理。 “皇后娘娘,这些……” “快传太医!”宋舒言不想理会这些人,她现在只想沈泽渊没有任何事情。 刚刚兵荒马乱,没有机会传太医。她就一直在那里看着他的血一点点的流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 眼泪就一直掉着,她是真的害怕。原来再次爱上一个人看着他受伤是这样心痛,心像刀刮了一样的疼,那些血她宁愿是自己流出来的,她甚至愿意自己受伤。 秋天的气息总是凉飕飕的,落叶也无声无息的飘落下来,一股瑟瑟的气氛由此蔓延出来。 看着沈泽渊被太医抬走,宋舒言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她眼神一眯,怒气由此蔓延出来,冷冽的眼神仿佛要把沈泽苍盯死。 “沈泽苍……呵,当这里是什么了?这里是皇宫!敢在这里闹事,你也配?”她一步步的逼近沈泽苍,不知为何她身上冷冷的气息有股令人胆怯的感觉。 宋舒言站在他的面前,看着压在自己。眼前的沈泽苍,想到刚刚受伤的沈泽渊。 她抬起头,俯身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戾王预谋害皇上,理应当诛,只是现在皇上还没醒来,把他压入大牢,没有我的准许不许见他!”不再看他,甩袖离开。 沈泽苍望着没有一丝留恋离开的宋舒言,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感觉。 从一开始就感觉她对自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意,这种恶意一直延续到现在,他甚至可以确定刚刚的神情她明显的是彻彻底底的厌恶,没有一丝掩饰的表现出来。 处理好这些刺客和沈泽苍后,宋舒言不再管理这些事情,她连忙跑回凤仪殿。 路上的她一直在祈祷沈泽渊没事,完全不顾脸上的汗水打湿了妆容。 一听到消息的外公也很是诧异,万万没想到在晚宴上就出了事情。 也急忙的赶到为他看病,因为这次沈泽渊受的伤十分严重,所以这次。外公亲自诊治。 时间就这么一刻钟的划走,绕是平日里宋舒言再怎么稳重,此刻也坐不住了。 “外公,他到底怎么样了?”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紧皱眉头的外公,她忙上前询问。 明明一直努力做好皇后的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皇后的礼仪,现在的宋舒言不是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只是一个担忧自己丈夫生命安危的妻子。 瞧着自家孙女如此担忧的面容,绕是外公想再安慰,那隐瞒的话和说不出口。 只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回娘娘的话,这次虽然那剑刺的并不深,可是……” 外公摇了摇头,眼神里仿佛有些怜惜。 见到外公这样表情的宋舒言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颤抖。 外公是极少露出这样表情的,除非……是特别棘手的病情,看来沈泽渊伤的病不轻。 “可是什么?”她强撑着气问,心里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娘娘,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刀上面被淬了毒,而且是剧毒,并不好解,几味药材甚至……找不到。”外公无奈的说道。 “找不到……”她拧了拧眉,语气仿佛抽空了一般,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沈泽渊,她强撑着才没有晕倒。 “娘娘,你可要保重身子啊,这以后宫里还要靠你呢。”清漪到底是个眼尖的,立刻扶住她,轻声说道。 不料,宋舒言苦笑一声:“皇宫?若是他有任何不测,我也随他去了。” “娘娘” “言儿!” 清漪和外公异口同声的叫唤道,眼眸里皆是不可置信,宋舒言怎么能这么想。 见他们如此担忧,宋舒言努力保持镇静的神情:“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随即立刻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眼眸里泪光闪闪。 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恨意,沈泽苍,前世你对我如此狠毒。今世对他如此不仁不义,绝对留不得了。 一旁的侍女,内侍感觉屋内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说现在正直秋季,但毕竟还没到那个寒冷的季节,夏季的余热还未散去,屋内却像冷了的一度。 “外公……那,现在他怎么样?”宋舒言颤抖的问道,她甚至不敢问他还能撑过来吗?她是真的不敢。 “娘娘,皇上中毒已深。不过刚刚我已经为他解了一部分的毒,也给他喂了缓解毒素的药丸,不过也只能暂时缓解毒素多蔓延。”外公有些悲戚的说道。 “好,先去找贤医为皇上解读。此外皇上重伤的事情不能传出去,虽然他受伤的事情百姓已经知道,但是不能说中毒已深,必须将此事稳住,以免人心动荡。若是穿出半言,本宫拿你们质问!”宋舒言冷冷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传言 “是!皇后娘娘。”凤仪殿内的内侍侍女跪了一地,连忙答应。 虽然平日里宋舒言确实是是个好说话的主,但不代表她不会处理事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知晓的清清楚楚。 见到如此,宋舒言才微微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也要在沈泽渊醒来之前将一切打理好。 “外公,既然已经服了药,那是不是他的毒会缓慢一些?”宋舒言再次确认。 她是真的害怕…… “回娘娘,是的。”外公连忙说道,这样焦急的宋舒言倒是头一回见到。 “连忙派人去找医术高超的医生,这几日我就亲自来照料皇上。”宋舒言淡淡的说道,语气里不容推辞。 一旁的清漪有些担忧:“娘娘,你也要保重身子啊。” 毕竟她刚生完皇子,身子虚弱,如若是再折腾,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清漪,我知道。但是我想现在皇上更重要,别人照顾我不安心,你在一旁帮我便是了。”宋舒言回绝道,眼眸里尽是坚定。 见宋舒言这么说了,清漪也不好再劝说。沈泽渊对于娘娘很重要,她只要好好帮忙就好了。 于是在沈泽渊生病的这段日子里,宋舒言可算是衣不解带的照顾。 无论是为沈泽渊擦汗,涂药,还是喂食都是宋舒言一人所为。内侍侍女都看在眼里,甚至有人想上去帮忙,但是宋舒言处理的整整有条。 这样照顾沈泽渊,大家也不免的为这个皇后加了分。以前只觉得一直以来沈泽渊照顾宋舒言的更多,但是现在也大大颠覆了他们想象,宋舒言做的并不少。 也正因为宋舒言总是衣不解带的照顾沈泽渊,前朝之事就不经意间落下了许多。 “娘娘。”清漪见为照顾沈泽渊忙的不可开交的宋舒言,有些不忍的开口。 “何事?”宋舒言淡淡的问道,她觉得现在的所有事情都不如照顾沈泽渊重要。 “丞相寄了家书给娘娘。” 听到是宋龄寄来的信,宋舒言也不得不重视了。于是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连忙打开了信。 看完信的宋舒言,谈了一口气。露出一抹苦笑,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沈泽渊,像是坚定了一般。 “给父亲传个口信,就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宋舒言抿了抿嘴,转身对清漪说道。 清漪应了,退下报信去了。 信在宋舒言的手里越捏越紧,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得处理政务了。 宋龄见这几日宫里无主,宋舒言又日日夜夜的都在照顾沈泽渊,便在无奈之下写了书信。 信上主要写了当今的局势和宫内的情况,如今宫里无主,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处理。这时候的皇后娘娘自然是要顾全大局的,哪怕再担忧沈泽渊,也要处理好政务。因为,她不仅是沈泽渊的妻子,更是天下的皇后娘娘。 当务之急的自然是解决沈泽苍叛逆之事,但是宋舒言根本就不想见到他,这个前世今世都害自己的人怎么想去见。 宋舒言揉了揉眉心,立刻召开了朝会。 “那日还是有不少刺客逃窜了吧。”宋舒言冷冷的说道,她一直记着这件事,伤了沈泽渊的人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放过。 “回皇后娘娘,是的,现在是否派人去抓回来。”有位官员上前问道。 “自然,立刻将这些人抓回来,择日就判刑。”宋舒言冷冷的说道,语气十分冷冽。 这些大臣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柔的皇后娘娘,竟然如此镇定,果决。 虽然沈泽苍被作为叛徒抓紧了大牢,但到底还是有一些好事之人,怀疑此事,甚至质疑沈泽渊皇位的真假。 “皇后娘娘,臣冒险一问,沈泽苍对话是否属实?皇上的位置是否来的正?”一位官员提出了疑惑。 听闻此言,宋舒言淡淡看着这位道貌岸然的大臣,心里确实冷笑不止。 “这位大臣很是关心皇位啊?沈泽渊不是皇上难道你是?”宋舒言眼神一眯,冷冷的射去。 那位大臣没想到宋舒言说话毫不留情,害怕的立刻跪下:“娘娘,臣不敢,臣只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心中的疑问?”宋舒言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 随即不等大臣说就打断:“如今皇上受伤,诸位大臣不关心皇上的伤势,却来问这皇位正不正!要么就是和沈泽苍一路!要么就是想造反?” “臣不敢,臣不敢,皇后娘娘饶命啊!”那位大臣已经被吓的不轻,再也不敢说出这种话了。 “你们记住!在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之前,谁也不能擅自散布谣言!若有违背者,一律当斩!”宋舒言严厉的说道,明显不是开玩笑的。 那群大臣也是吃硬不吃软的,立刻跪下说遵命。显然之前都看轻了宋舒言,此言一出再也没有大臣在朝廷上问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 退朝之后的宋舒言立刻去照顾沈泽渊,也一直派人在民间打探消息。 “娘娘。”清漪在一旁叫唤着宋舒言。 “可有消息了?”宋舒言将手里的毛巾放到一旁,看着苍白的沈泽渊问道,心里到底还是心疼的。 “是的娘娘,民间果然也有了写传言,说皇上是夺位……”清漪悄悄的看了眼宋舒言的脸色小声说道。 嘴上不说,清漪心里确也是心疼宋舒言的紧。如今现在一片大乱,外面还传些无须有的谣言,让宋舒言分心。 “早知道如此。”宋舒言显然一副知道此事会如此的状态。 随即派人发了一通公告,上面列举了沈泽渊的功绩,以及一些国泰民安的话语,又拿出了威严,说此事定会查清。 此公告一出,民间又是议论纷纷的一片。 “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啊?皇上是不是夺位啊?”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公告都这么说了,大家还是别传谣了,毕竟皇上那么好,皇位也算是名正言顺。”有人说道,此话一出大家想想也是,便不再传言了。 就这样宋舒言靠着一则公告的力量,暂时压住了民间的谣言。 第二百六十章 折服 待民间的传言被压制下来,宋舒言也可以处理其他的事务了。 却没想到事务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一天一夜都处理不完,她虽然经历两世,但是这确实是第一次自己处理政务,多少还有些余力不足。 枝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疼,奈何她也是政务都不懂的人,只能默默的照顾宋舒言。 “言儿,你处理事务也要注意身子啊,你身子一直就不好,如此下去娘担心……”枝歌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劝说道。 宋舒言又如何不知枝歌的心思,只是在一旁微笑摇头:“娘放心我没事,只是要是不处理的话,肯定是堆积如山了,皇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见她如此,枝歌也不好再劝说道之好偷偷的去找宋龄。 “夫人有事?”见枝歌来,宋龄很是高兴,先是看了看枝歌有没有消瘦。 还未等枝歌说话,宋龄就接着说:“看见夫人在宫里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哪里是过得好?我在宫里不就是看咱言儿受苦的。”说到此处枝歌竟哭泣起来。 宋龄顿时慌了,连忙为她擦拭眼泪哄道:“夫人莫哭,我会尽力帮助言儿的。” 枝歌拿起手绢轻轻擦拭眼角的泪,希翼道:“你可要说话算数,这几日看她一天天消瘦下去,我这当娘的怎么忍心。” “夫人放心,我一直都在帮助言儿。” 话音还未落枝歌又说:“你可要记得多帮言儿分担,她一个女儿家怎么懂得这些。” 待看见宋龄说了好几遍自己会好好替宋舒言分担后,枝歌才放心。 一般来讲,宋舒言都是在殿内批奏折。殿内除了她和清漪以外不再会有其他人,偶尔外公会来查看病情。 “娘娘!皇上醒了!”眼尖的清漪瞥见沈泽渊悠悠的睁开了看见,连忙叫唤道。 本来一心一意批奏折的宋舒言连忙放下手里的奏折,小跑到了床边。 看见沈泽渊睁开的双眼,又是喜又是无奈,最后竟然不自然的哭了起来。 “言儿别哭……”沈泽渊虚弱的说道。 听到他讲话,宋舒言连忙擦干了眼泪:“你可别说话了,有没有不舒服的?我给你叫外公?” “不用了。”沈泽渊握住她的手笑道:“我现在还好,就是不知道以后怎么样,我感觉我现在是一片黑暗……” 见沈泽渊还要说下去,宋舒言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摇摇头:“不要再说了,一切都会好的,你也会好的。” 终归还是忍不住,那泪水还是簌簌的往下掉。沈泽渊看在眼里很是心疼:“别哭了,言儿,我会好的。” 见他这样说,宋舒言心里终归还是好受些,泪水才慢慢的止住。 就这样他们说了好多好多……沈泽渊感觉自己又要昏迷过去之时,怜惜的看着宋舒言:“这些日子我无法上朝,苦了你了……” 听到此话的宋舒言连忙摇头:“没事的,你放心沈泽渊,一切有我,你就好好养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见又要落泪的宋舒言,沈泽渊还想再安慰,却终归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沈泽渊……”宋舒言溃不成泣。 大概是沈泽渊突然醒来的缘故,宋舒言便无心再批阅奏折了,一直守在他的床边守到天亮。 如果不是为了沈泽渊,她恐怕根本不想处理这些奏折。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好累,但是又必须要坚持。 接连着几天宋舒言几乎都未合过眼,有时候一守沈泽渊就是一夜,实在困的累的不行了,才在清漪的劝说下休息一会。 但是醒来后又继续批着奏折守着沈泽渊,清漪很心疼,但是又知道自己劝说没用,只能在一旁默默的陪着。 终于在几天后,沈泽渊还是醒了过来。宋舒言便告诉他一切都好,叫他安心。 不过之后沈泽渊便没有醒了,一直都在昏迷。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宋舒言处理政务的能力越来越好了。 “娘娘,西边军营那里发生了混乱。”一位武将上前说道。 “派将军去安抚军心,有什么需要的及时报备。然后将矛盾解决,下次不能再次发生了。”宋舒言淡淡的确庄重的说道,语气里已然有了母仪天下的感觉。 这几日宋舒言一直都在学习如何处理政务,宋龄在一旁也棒了不少的忙。宋舒言有时候还会问宋龄很多问题,有些棘手需要策谋的问题她便去找徐仄言,总归一切处理的很好。 一开始有不少大臣质疑宋舒言的执政能力,毕竟在他们看来宋舒言虽然贵为皇后,但毕竟是女儿家,从小相比也很少接触政务,不知道处理的行不行。 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宋舒言处理事务虽然不算出挑但是也是平平,现在做到临危不乱确实是不俗。 “过了这么久,皇后娘娘的手段越来越严谨了。”一位大臣在散朝后说道。 “可不是嘛,皇后娘娘毕竟也只是女儿家,一开始处理事务难能比得上深资的老臣,却没想到越来越好!”另一位大臣也应道。 有位大臣听到后,没有夸起宋舒言,倒夸起了沈泽渊:“要我说啊,这是皇上也功不可没,娶了这么一位好皇后!说明还是皇上对眼光好,不然这会别的女儿家早就不知所措了。” “你要是这么说了,那我还得说这是丞相生了个好女儿!不然事务怎么能仅仅有条。”旁边的大臣打趣道。 虽然一路上这些官员有说有笑,但其实他们知道只不过是发泄内心的一种方式。 如今皇上生了重病,谁都高兴不起来,就连上报事务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出了乱子。 大家也都尽力的不给宋舒言添麻烦,即便如此,奏折还是多的不可数。 那些夸赞的言论,宋舒言自然是不知道的,也许之前她还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现在她只想好好的处理政务,等待沈泽渊的苏醒。 然后她也最后靠着自己的手段,获得了大臣们的折服。 第二百六十一章 见面 而那次被禁卫军抓进大牢里的沈泽苍,一直气愤不已。 令他气愤的,不单单是失败,更多的是那次宋舒言看他和沈泽渊的眼神截然不同。 她看向沈泽渊的眼神是怜惜心疼的,而看自己的眼神是憎恨的。 他承认他不甘心,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那个地方不如沈泽渊了。偏偏登上皇位的是他,娶了宋舒言的也是他沈泽渊。 “我要见宋舒言!”沈泽苍一被关进大牢里就叫嚣着要见宋舒言。 “就你?伤了皇上,还要见皇后?皇后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那侍卫毫不留情的说道,显然已经没有把他看成戾王。 见小小的侍卫也敢跟自己如此不敬的说话,顿时沈泽渊就恼火了:“下贱的侍卫也配跟我说话!皇上皇后没有废除我的封号,我就是戾王!” 一旁的侍卫倒是毫不在意的,这话说的虽然没错,但是他也知道这戾王怕是出不去了。 “我要见宋舒言!”沈泽苍疯狂的拍打着大牢的墙壁,一边哄叫。 他现在不想叫宋舒言皇后,一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出不去了,二是他不想承认宋舒言是沈泽渊的人,即是这是事实。 “吵吵吵的,烦死了,已经派人去通告了,娘娘现在忙的不可开交。能不能看你我也不知道,安静会吧。”侍卫实在烦的不得了,只得派人去告诉宋舒言。 “娘娘。”清漪走来,脸上是不满的神情。 “怎么了?”见她如此神情,宋舒言疑惑道。 见此,清漪轻轻说:“戾王非要见娘娘。” 听到戾王二字,宋舒言眼底划过一丝冷冽,神情淡然,回绝道:“就说我事务繁忙,不想见他。” 待侍卫将清漪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沈泽苍对时候,沈泽苍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后背靠着墙壁慢慢的滑落下来,口里喃喃道:“为什么……” 不过这一切宋舒言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一日日的处理事务,照料沈泽渊。 哪怕沈泽苍天天派人来找她,她也会自动将此人过滤。 待事务渐渐处理好了,沈泽苍还是坚持派人来找她,宋舒言无奈,觉得确实也该好好的和沈泽苍谈谈,便答应了。 “清漪,你留在这里好好照看皇上,其余人也不用跟来,我自己去就好。”宋舒言淡淡的说道 其他人自然是应了。 天牢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寂静,这里也可以说成地狱。 已经被一日日拒绝的沈泽苍显然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生前能不能见宋舒言最后一面。 脚步声慢慢的靠近,那声音如此的熟悉。步调稳重,不像侍卫的匆忙,一个想法划过脑海,沈泽苍立刻站了起来。 他没猜错!确确实实的是宋舒言。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庄重。红色的衣服衬着这里仿佛也有了光彩。 “你瘦了……”沈泽苍悠悠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过宋舒言并没有听清。 “你三番五次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宋舒言冷冷的说到,但是没有怎么看沈泽苍,仿佛她根本不想见到他一样。 日日夜夜都想见到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而那个人却根本不想见到自己。 她还是对自己一样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眼神也总是冷漠里带着一丝厌恶。 见到现在还是这么对自己的沈泽苍,他猛地跑到栏杆前,晃动着栏杆质问道:“宋舒言,我到底有什么要你如此厌恶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见到有些疯狂的沈泽苍,宋舒言着实吓了一跳。因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沈泽苍总是一副镇定有心机的模样,怎么会这么疯癫。 “你疯了?”宋舒言皱着眉头,冷淡的说道。 见自己这个样子还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宋舒言,沈泽苍仰天大笑,再次看向她,眼底满满的不甘:“我有什么比不上沈泽渊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宋舒言冷冽的看着他,眼里不掩饰丝毫厌恶。 “又是这种眼神!”沈泽苍仿佛有一些疯癫:“为什么你对我总是厌恶的眼神,从第一次就是这样!” 是的,沈泽苍非常断定,从第一次他见到宋舒言。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着自己,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但是直到今日他非常确定,宋舒言就是厌恶自己! “为什么?因为不喜欢。”宋舒言淡淡的说道,双手握紧,这就是上一世害死了自己的人,如今也算是天道好轮回。 “可是我喜欢你!宋舒言,我喜欢你!你的才华,你的美丽都深深的吸引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们不是一路人,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起你!”沈泽苍也已经不管不顾了,将一切自己对她的。心意纷纷说了出来。 “喜欢我?”宋舒言拧了拧眉,一脸的不可置信。 倒也真的是搞笑,前世自己对他那么好,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也没听到他说喜欢我。如今到听见了,不过她现在。只觉得恶心。 “呵”她轻轻一笑,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她一步步上前,就这么看着沈泽苍。还是那个沈泽苍,这一世什么也都变了。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就厌恶吗?”声音骤起,仿佛有股寒气将他包围。 沈泽苍愣愣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因为……我是活过一世的人啊。”她笑了,笑颜如花,却又像魔鬼。 “什么?”沈泽苍有些不解。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世道轮回,我上一世嫁了你,与你成婚,你也成了皇上。可是,你却只是利用我的势力,最后亲自杀了我。”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唯恐沈泽苍听不清。 “不可能!”沈泽苍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虽然也听过世道轮回但是发生在身边,他也是不相信的,而且前一世自己怎么会…… “不相信?那我就让你相信。”宋舒言悠悠的声音响起。 第二百六十二章 求医 听闻此话,沈泽苍不经意的往后退了退,咽了咽唾沫,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什么叫让我相信?” “听不懂?要是我说的那些都是属实呢?”宋舒言挑了挑眉。 此话一出,沈泽苍有些微愣。他娶了她,但是最后还杀了她?这怎么可能! 看到他不可置信的模样,宋舒言是又气又想笑。自己心心恋恋想要报仇的人竟然不相信,也是,现在的沈泽苍是对自己有情感的,不像上一世的那么冷酷无情。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我……” “我来告诉你接下来你本来干什么。”不等沈泽苍把话说完,宋舒言便打断他的话。 天牢里慢慢的静了下来,宋舒言仿佛回到了前世一样。 “你之前千方百计的想要娶我,不过是因为我们丞相的势力。你步步为营,接受每一个有势力的人的好感,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你想利用。”宋舒言顿了顿。 竟然这么了解自己,宋舒言说的没错,自己再没有喜欢她之前,对她好仅仅就是因为想要利用。 “后来你娶了宋婉颜。”她冷冽的眼神射了过来,空气微冷。 不知为何,沈泽苍总觉得这话有点有所旨意。 “你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庶女,你觉得你可以用她的势力来扩大自己。”宋舒言一字一句的说到。 不过就凭这一点,就让沈泽苍相信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知道宋舒言一直都是聪慧的,要是能猜到也不是不可能。 “说不定这是你猜到的,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泽苍抿了抿嘴,眼睛闪了闪。 这话听的宋舒言莫名想笑,她掩嘴轻笑:“王爷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不过倒还有一事,怕是只有你的亲信都不知道。” “什么?”有股不好的感觉漫上心头,好像这个宋舒言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样。 看着眼前的人,怕是他怎么样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秘密早就被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该做什么,下一步要怎么做,早就在掌握之中。 “就是王爷插着的那些眼线,我早就知道那是王爷的人,所以有时候我便会在他们面前暴露情报,当然是假的。”宋舒言淡淡的说道。 “什么!”沈泽苍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以前总觉得这些情报是那些暗卫弄错了,原来……都是宋舒言整的。 看到这样的沈泽苍,宋舒言不由得心里蔓延出一丝快感。 她不是什么不报仇的人,之前的沈泽苍是怎么对自己的,如今的伤痛根本不及当时的万分之一! “至于徐仄言……”一时间宋舒言笑颜如花:“你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每次都策谋都无查吗?” 徐仄言……他之前一直知道这是宋舒言的人,但是看她的意思貌似之前的那些谋略都是她所为? “你猜的确实没错。”看出他心中所想,宋舒言索性承认。 “他是我推到你身边的,因为有了他,你才不会有其他人做你的谋略。而且他确实才华横溢,我知道你一定会心动。”宋舒言淡淡的说道。 如果说之前沈泽苍不相信,那是他根本就没有理由相信,而现在当宋舒言将这一切都真真实实的说出来的时候。确实与之前自己所想,没有一丝所差。 他是真的信了…… “所以……是我……”沈泽苍有些苦涩的说道。 知道情况的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理由,再埋怨她为何不喜欢自己,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 “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毕竟上一世的自己和现在的我不一样。”沈泽苍真诚的问道。 闻言,宋舒言冷冷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的性子再怎么样也还是那样,所以也无需假惺惺,而且我也有爱的人了,你也得到了应该的惩罚。” 其实在宋舒言来之前,他还是抱有一丝希翼的,想着说不定宋舒言对自己不是那样的。 结果现在的一切让他的一切幻想早就破灭了,他呆呆的望着她,双目不再有神。 他呆呆的笑了,一直不停。 大概也许因为宋舒言一直态度冷淡,所以导致这几日沈泽苍多日精神高压,颇不正常。 不过这些在宋舒言的眼里,并没有丝毫的怜惜,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最终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沈泽苍,这也许是她来看他的最后一眼了,以后再也不相干了。 不再理会沈泽苍,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住他。”宋舒言叮嘱到。 侍卫答应了后,就老老实实的看住了沈泽苍。 此事过后,因为朝廷中暂时没有什么事务,宋舒言就。直接去了凤仪殿看望沈泽渊。 虽然他自从上次苏醒了两次过后再也没有醒来,宋舒言也一直悉心照料。 不过因为毒素确实难解,到现在体内的毒素全都靠着外公的药物支撑,才没有发作。 不然要是没有这种药物支撑,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外公,这毒你都解不了?”宋舒言还是不可置信的问道。 药王谷谷主竟然也有解不了的毒,看来这种毒素确实是棘手。 “是的,”外公皱了皱眉,他也没想到,刺客下手。这么狠,看来根本就没有要留活路:“我解不了,只能暂时压住。” 这是,宋舒言无奈的谈了口气,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我一定会救你的!” 语气里甚是坚定。 其实她也早就料到,沈泽苍心思缜密,定然不会找寻常草药,怕是也早就料到外公会解读。 但是不得不说,天下外公解不出来的毒,少之又少,但是即便如此,宋舒言也不想放弃。 “既然外公解不了,那就四处寻医,贴告示!找医术高超之人。”宋舒言坚定的说道,立下行动,四处找医。 并且鼓励宫中之人也去竭尽去寻找,当然此话一出,就传到了宋婉颜的耳中。 心思也就蔓延开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 动乱 当然,宋婉颜也清楚,这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也不知道宋舒言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是连外公都没办法搞定的,那肯定是特别严重的。 这个时候她有了点想法,如果她能够帮助到沈泽渊的话,那她就可以赚得一定的功劳,这对于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且这种机会也非常难得,她二话不说就开展起了自己的计划。 但是不敢动摇,因为也害怕别人与她抢功劳。为此,她只能暗中寻找大夫,如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她肯定会得到非常多的好处。 宋舒言在批阅奏折,因为沈泽渊现在没办法做这些,身为皇后,她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必须处理好。 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泽渊,宋舒言很是心疼。 “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她祈祷。 这种时刻沈泽渊是最不能倒下的,不然就合了别人的意。 单靠她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长远的办法,所以说眼下看来,最重要的就是先让沈泽渊康复。 而沈慕言又时不时哭闹,这段时间,宋舒言是真的被折腾累了。但是她必须要撑下去,为了沈泽渊,她绝对不能倒下。 她的作为也是被大臣们看在眼里,所有人都佩服宋舒言的执政能力,但是所有人也都清楚,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这段时间宋舒言将一切都把控得很好,就连是给沈泽渊诊断的大夫,她都要确认过是可以信任得过的。 然而,这件事情也已经传到了民间。 “哎呀,也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对啊,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因为这事情出现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想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所有人都非常疑惑。 “大家不要害怕,我们要相信,皇上一定会好过来的。” 这句话非常鼓舞人心,因为所有人都对沈泽渊的治国表示满意。 沈泽渊也是彻底地赢得了民心,所以说就会有非常多人相信他,也愿意认他这个君王,为此沈泽渊是特别感动。 枝歌入宫照料宋舒言,看着宋舒言这个样子,她非常心疼。 “你就休息一下嘛。”她劝道。 然而宋舒言只是笑了笑:“还没做完呢,没事,放心吧。” 枝歌拿宋舒言没有办法,其实这些天来她也特别担忧,她很清楚如果沈泽渊熬不过去的话那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陪不了宋舒言熬到那么晚,所以说枝歌先睡着了。 宋舒言忙完后才休息,过去帮枝歌盖上被褥。然后又去看了一天沈泽渊,叹了口气,随后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她醒的比任何人都早,因为还有政务要处理。 看得出来,她已经变得比以往憔悴很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枝歌会担忧的原因。 与此同时,太监过来了。 “皇后娘娘,刚刚传来消息,边境国那边,有动静了。” 听到这个,宋舒言起身,别提有多气愤了。 “这些叛徒,皇上对它们如此只好,现在倒好,不出手相助,反而有所想法。” 这也是让宋舒言无法觉得,在利益面前,人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感可言。 说不定他们也是对沈泽渊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了很久,就像沈泽苍一样,既然这样,那宋舒言也要提起防备了,她又不傻。 她将自己信任的人派去镇守边境,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得逞,她还是有很多眼线的。 就当她以为一切都可以顺利搞定的时候,不好的消息又传过来了,宋舒言只觉得头疼。 南蛮那边大概也是因为知道了各边境国有所想法,所以也是开始躁动起来了,所有人都有想法。 为此,宋舒言只能派大臣过去镇压,也好在发现及时。 因为现在的特殊情况,大臣们也是很爽快,都答应了,所有人都想出一份力,这是让宋舒言最感动的一点。 边境国那边相对难处理,所以说一时半会间内不会有结果,但是宋舒言也不着急。 最好就是一直这样消耗下去,耽误她有的是耐心,等他们放弃了那个想法,那一切问题也就都迎刃而解了,而她还可以不损一兵一将。 南蛮那边相对容易处理,宋舒言派过去的大臣很快就处理好了,回京禀告。 所以说现在就只剩边境国了,她相信自己的人,所以说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结果。 宋婉颜的计划也是要开始进行了,但是她知道不能太招摇大摆,因为那样子就会被发现。 她是半夜的时候消失的,几乎没有人知道。 所以当线人来跟宋舒言禀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非常奇怪。 怎么宋婉颜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失踪了呢? 宋舒言很清楚,绝对不可能是出什么事了,就宋婉颜这个人,加上现在这种处境,八成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不行,一定要找到她。” 如果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才找到宋婉颜那可就晚了,所以说是等不到那时候的了。 “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线人很为难。 因为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找得到宋婉颜,之前都是盯着宋婉颜的,但是因为宋婉颜是在半夜消失的,所以说她没发现。 宋舒言也表示理解,但是不会因此就放弃寻找宋婉颜,那可是一个危险人物,绝对不可以对她放松警惕,她总是会有特别多想法。 “我安排多几个人跟你去找,你们去问一下有没有人见过她,一定要找到。”宋舒言说。 线人只能认命了,很快就开始去寻找宋婉颜了。 当然,这一切宋婉颜都是不知道的,她能做的就去确保自己不被发现的同时,找得到一个能够救助沈泽渊的人。 她已经规划好自己的完美计划了,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她这一次也是开始变得特别谨慎。 甚至还给自己乔装了,想着不被别人发现,但是其实还是很容易能被认出来的,总之宋婉颜想着先将就着。 第二百六十四章 倒下 徐仄言找上门来了,两个人许久未见,宋舒言还是很想念的。 倒是徐仄言觉得宋舒言看上去状态并不是很好,以前宋舒言可不是这样的,同时觉得很奇怪。 “你怎么来了。”宋舒言有气无力地问。 “过来,叙叙旧。”徐仄言笑笑。 为此,宋舒言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先跟徐仄言聊聊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啊。”宋舒言说。 “那是,一般没什么事情,我们都见不到。” 经常都是有任务的时候徐仄言才会出现,不然一般看不了他的影子。宋舒言也没有去多加了解,更没有人知道徐仄言都在做些什么。 两个人哈哈大笑,他们两个还是有点交情的。 “你过来,绝对不可能只是想找我叙叙旧吧。”宋舒言说。 她知道徐仄言不是那种感性的人,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这实在是太反常了,让她一时间内无法适应。 确实,徐仄言是有事情才会过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徐仄言说。 “哎,知道了又能怎样,事实就已经这样了。”宋舒言一脸的无奈。 这个时候沈慕言又哭了,宋舒言很无奈,怎么每次都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想想就来气。 无奈之下,她只能让奶娘过来把沈慕言抱走。 她现在事务繁多,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照看沈慕言,其实觉得挺委屈沈慕言的,但是这也是她没有办法的事,她也不愿意这样。 “你可以找我帮你啊。”徐仄言毫不客气。 “现在还没到需要动摇你的地步,我还撑得过去。”宋舒言笑笑。 这一次,她是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沈泽渊的艰辛,以前也觉得沈泽渊很累,但是没想到是这么累的,也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沈泽渊在的话,那一定不会看着她这么辛苦,绝对不会让她做这些事情的。 徐仄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看来宋舒言并不是特别想麻烦他。不过他之所以过来,就是有事情要跟宋舒言说的,这可就由不得宋舒言了。 “你需要留意一下才行,三皇子那边……”徐仄言说。 “他那边怎么了?” 一听到沈泽苍,宋舒言就莫名激动。 因为她总觉得,只要自己一个不注意,沈泽苍就会做出一些让她无法挽救的事情,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你别紧张,我想说的是,他很有可能有后手,你一定要当心才行。” 因为他们都知道沈泽苍是一个怎样的人,沈泽苍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所以说并没有觉得什么,甚至觉得徐仄言说的有道理。 “也是,我会多久留意的。”宋舒言点点头。 她其实一直都有在让人盯着沈泽苍,只要沈泽苍敢有所行动,那她也就可以第一时间出手。 徐仄言寄来了,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宋舒言说了暂时不需要他的帮助,如果有用得到徐仄言的地方,那她一定不会客气。 这些天,宋舒言忙于各种事务,她的身子本来就虚弱,所以说也是很快就扛不住了,最终都还是倒下了。 她怪自己不争气,怎么可以就这样倒下了,但是她的身体可不会像她的意识一样听话。 尽管如此,但是在休息过后,宋舒言又继续去批阅奏折了。 枝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去将宋舒言正在看的奏折抢过来,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逞强。 “你不能再看了,去给我好好休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她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下来了。 “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我着想一下才行啊,你这样我多心疼。” 宋舒言看着枝歌哭红的眼,她也是于心不忍,但是…… 这些事情她不可能放任不管,必须要处理好才行的,她能够理解枝歌为什么伤心,但是也希望枝歌能够理解她。 眼下看来,为了让枝歌不再继续哭下去,她只能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枝歌看着宋舒言睡下后才放心。 她也是去安排人熬药了,绝对不能让宋舒言这样下去。 宋舒言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又不是什么金刚之躯,哪里受得了这样。 这个孩子的性格就是太逞强了,宋龄和枝歌的性格都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宋舒言到底是随了谁。 枝歌叫醒宋舒言,给她喂药。 “放权吧,娘不忍心看着你这样。” 一说起这个,枝歌就眼红了,她见不得宋舒言这样,也不知道宋舒言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喝完药后,宋舒言只是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她的使命都还没有完成,怎么可能就这样停下呢,如果她停了下来,那一切都会乱起来的。 “不行,我不能。”她继续逞强。 枝歌将碗勺放下,摇摇头叹气。 “你说说,哪里有人像你这样的啊。” “如果我现在不着重的话,那到时候皇上会怪我的,你不知道朝廷有多乱。”宋舒言说。 她也是有苦衷的,如果可以的话,那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这么累,她也是想自由自在的。 只可惜现在不是自由自在的时候,她很清楚这种局势最不能放松,更清楚自己的敌人有多狡猾。 “我不管你了。” 枝歌放弃了,不是不想管,而是真的管不了,宋舒言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还能说点什么,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永远都无法撼动一个心意已决的人的决定,所以说最终她也是放弃了。 宋舒言担忧有人心有旁的意思,她整天都在内忧外患,只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快结束,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不论别人怎么劝说,她都不肯放权。 她不相信任何人,唯一相信的就是自己,所以说她一定要替沈泽渊处理好。 尽管生病了,但是一切的事务她都还是亲自过目,亲自处理。 她不怕苦不怕累,就是怕自己失败,也是这股斗志一直在支撑着她,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马上就撑不下去了,也还好意志坚定。 第二百六十五章 放权 “你们知道吗,皇上还没好过来。” “不是吧,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听说啊,皇后克皇上,两个人本来就不和,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成亲。”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似乎大家都已经相信了这个说法,枝歌走在接上,全都是在说这件事的。 她不想听到,所以说急忙走开了,听着就觉得烦,所以说她只能赶紧离开。回到宋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宋龄。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瞎说这些。”他很是气愤。 当初成亲的时候生辰八字什么的都对上了,怎么可能是宋舒言的错呢。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瞎说,这让宋龄非常头疼。 枝歌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还是相对恶劣的。 “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枝歌担忧宋舒言。 现在宋舒言的身子还是非常虚弱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又受到了那样的打击,也不知道会怎样。 她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宋龄,因为跟宋龄说了也没用,还会让他担忧。 这些事情很快也是传回到了宫里,宋舒言只觉得特别头疼。 “到底是谁啊,说这种话来污蔑娘娘,这可是死罪。”清漪为宋舒言打抱不平。 明明宋舒言跟沈泽渊是那样的相爱,居然会传出这种言论,这根本就不成立好吧,实在是不知道造谣者是怎么想的。 宋舒言自然知道这些都不是事实,但是没办法,瑶言的力量是非常大的,所有人都会开始八卦她的事情。 她从床上起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药呢?”她问。 虽然说被各种事情困扰着,但是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体。 这种特殊情况,她只能带着病忙活,她很清楚的是她自己还不能倒下。 清漪将药端过来喂给宋舒言喝,看着宋舒言这样她个人其实也是特别心痛,她也开始理解为什么当初枝歌那么担忧了。 “皇后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这件事情已经越闹越大了,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宋舒言知道如果再不行动,那事情还会闹得更大。 “派人暗中过去压住。”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清漪觉得也是如此。 她没有宋舒言聪明,自然是没有什么法子,如果她有法子的话,那她一定会说出来的,但是她没有。 很快宋舒言就吩咐下去,她已经没有更多心思了。 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宋舒言很无奈,但是也已经没有任何方法了,她放任不管。 眼下来看,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就是沈泽渊赶紧好过来,这样一切也就都澄清开来了。她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她清楚她自己,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上朝。 “皇后,相信不用臣多说,现在外界都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也很清楚。”一位大臣说。 “本宫了解,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等皇上康复,瑶言便会不攻自破,无需担忧。”她显得非常淡定。 另一位大臣又站了出来,发生了这些事情,所有人都有想法。 “皇后,臣觉得你应该放权,这样下去稳不住民心,到头来情况只会愈加严重。” 宋舒言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为什么瑶言可以这么恐怖,她已经没什么精力了,还要接受这些。 “是啊皇后,你看你现在状态也不是特别好,不可能放任身子不管,放权吧。” “这样对大家都好。” 宋舒言看着朝臣们,似乎所有人都在攻击她,没有一个人是支持她的,她自己觉得很委屈。 “我……” 她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宋龄和徐仄言也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们不知道这些朝臣到底都是哪里来的。 但是他们都很清楚,现在要做的就是捍卫宋舒言的地位,绝对不可以让那些人得逞,他们两个站了出来。 “我不赞同。”宋龄说。 “呵,容我说句难听的,因为你们的关系吗?”一位大臣反驳。 宋龄并没有理会,他是有理有据的,所以说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宋舒言只觉得很感动,果然还是懂她的最理解她,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皇后执政没有任何问题,她也不存在任何私心,更何况,如果现在皇后放权了,谁来执政?你们其中一个吗?” “如果没有皇后,这个国家可能早就已经乱了。”徐仄言补充道。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宋舒言的辛苦,所以说特别能够理解。 更是看不得别人这样说宋舒言,这些无聊的人总是喜欢这样,在有事没事的时候就煽风点火,搞一点事情出来。 这一点以前沈泽渊就深有体会,这些朝臣总是参与他的私事,他每一次都觉得特别烦,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怎么没人执政了?三皇子不可以吗?”其中一个人说。 听到这个,宋舒言也是忍无可忍了,她就知道是这样的,只不过是她没想到。 “放肆。” “三皇子从前就有谋权的打算,你这样这不是正合他的意吗,皇上还没有呢,敢说这种话,你是有多大胆。”宋舒言真的生气了。 这个人是真的不把沈泽渊放在眼里,一想到这一点,她就特别生气。 那位大臣闭嘴了,最后也是得到了惩罚。 宋舒言非常不可以再上朝,因为这些人总是在针对她,她觉得累了。 虽然朝堂上是稳住了,但是南蛮却乱了。 有人揭竿起义,将宋舒言派过去的大臣都斩杀了,并且开始集结队伍。 因为许久没有穿回南蛮的消息,所以说宋舒言也是不怎么了解,毕竟上一次已经顺利压制了,所以在她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躺下休息了,她在思考为什么大家都在劝她放权,如果是因为觉得她太累了,那这一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是那些朝臣们根本就是无厘头,这就让她很无奈,需要想一个办法解决才行。 而南蛮那边的情况也是愈加严重。 第二百六十六章 暴乱加剧 终于,到最后也是传到了宋舒言的耳边,她很是急躁,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上次不是已经镇压住了吗。”她实在是不解。 “上次那些大臣,全都已经被杀了。”清漪说。 是清漪回来汇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宋舒言才会得知这一切。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发生这些动乱,根本就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时光也不能倒流。 或许那些人早就已经有了要动乱的想法,在宋舒言看来,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心疼那些被杀了的大臣,直到大臣的家人们肯定也特别伤心,所以说也是安排了好好安葬他们,并给他们的家人送去问候。 南蛮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宋舒言终于坐不住了。 “我们只能正面交锋了。” 她把将军们全部都招了过来,让人带队前往镇压,这是一件必须要解决的事情,不可能放任着不管。 看着议论纷纷的将军们,宋舒言也很是发愁,如果可以的话,那她自然是愿意自己过去。 只不过她根本就没办法啊,她没什么作战能力,而且如果走了,朝堂的政务就会没人处理了,怎么说都还是不妥当。 只不过那些将军也没有一个人想得出好的方案,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方案,那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镇压。 这也是让宋舒言很无奈,难道真的要放任不管?这样京城很快就会沦陷的。她真的不想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而且也是特别害怕。 就在她以为彻底没了办法的时候,徐仄言站了出来。 “我去吧,你相信我。”他主动提出。 宋舒言看了看他,叹了口气。 徐仄言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不相信他? 他的实力宋舒言应该很清楚才对的,完全有能力可以镇压住,他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你不合适去。”宋舒言觉得头疼。 “我为什么不合适?我去的话一定可以镇压住的。” 徐仄言只不过是想帮宋舒言分担一下,但是宋舒言这样说,这让他情何以堪。 如果沈泽渊还是安好无事的状态,那她一定会同意徐仄言前往的。 “我担心你走了以后朝堂会乱,我把控不住,你也知道,他们对我的意见有多大。”说起这个宋舒言只有无奈。 徐仄言也是这才想到这一点,原本他心里还有一点怪罪宋舒言,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还嫌不够乱?” 徐仄言抱怨,他是真的不理解那些人的行为。 也根本就没有人理解宋舒言的良苦用心,宋舒言处理政务,把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甚至身子都弄差了。 已经找不到另一个这样的人了,沈泽渊应该要为止感动才对,徐仄言真的是替宋舒言打抱不平,觉得宋舒言很艰难。 “你还是留在京中比较好,派其他人去。”宋舒言说。 “实话跟你说吧,除了我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去,刚才他们商议的时候我全都知道了。”徐仄言很无奈地说。 这些话让宋舒言很震惊,怎么可以这样,她实在是无法理解。 难道不是应该都争着想出风头才对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那些将军听说派过去的大臣全被杀了之后,大家都特别害怕。更何况他们不了解南蛮,也不知道南蛮的人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南蛮的人的作战方式,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去。 就在这个时候,顾大学士过来了。 “皇后,臣有一名小将推荐。” “你说。” 宋舒言其实还是挺尊重顾大学士的,她感觉顾大学士跟别人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加上年纪比较大,也比较好说话。 所以她还是挺期待顾大学士能说出点什么来的,如果是有用的内容,那她自然也是乐意。 “可能你没有听过他的名字,裴良。” 确实,宋舒言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还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所以说也是不敢轻易地使用。 但是看着顾大学士又挺自信的,宋舒言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需要的是有实力并且能够信任得过的人,这样她才能放心,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会不会突发什么情况。 这些事情宋舒言经历的多了,所以说她也会比平时打起加倍的精神,必须要注意才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考虑的。”宋舒言说。 也是因此把顾大学士打发走了,她一个人做不了决定。 徐仄言还在旁边,所以说这一切他都听到了耳里,但是他更做不了决定,一切都要看宋舒言是怎么想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宋舒言问。 徐仄言很无奈地看着宋舒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那个最好的办法了,你自己考虑呗。” 他很清楚,如果宋舒言让他过去的话,那他一定有能力镇压住,给宋舒言一个满意的结果。 这些事情宋舒言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徐仄言不能走啊,如果徐仄言走了的话,那她就要垮了。 总不可能顾左不顾右,所以说徐仄言必须要留下来。 徐仄言对于宋舒言来说有非常大的用处,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如此,所以说她必须要留住。 “你认识那个人吗?”她问的是顾大学士刚刚推荐的人。 “不认识,没听过。” 一般都是大将军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像那种无名小将,一般都无人问津。 而且徐仄言认识的也都是大人物,所以说他也没办法跟宋舒言提供什么信息。 “你去帮我查一下呗,看看可不可以用。”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可以。”徐仄言也是很快就去办了。 宋舒言只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快快结束,然后沈泽渊好过来,这样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她也可以放松下来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无名小将 徐仄言的办事效率很快,所以说也是很快就查到了,回来禀报。 宋舒言得知裴良是可用之人后,她也是安下心来了。但是她还是需要本人亲自确认,所以说也是召见了裴良。 裴良得知自己有任务后,别提有多开心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他很清楚,如果把南蛮那边镇压住,那他一定可以得到赏识,没有人会放过可以出人头地的机会。 “参见皇后娘娘。”他第一次见宋舒言,以前都只是听说而已。 宋舒言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小伙,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但是从他眼中可以看出不羁。 反正徐仄言都已经查到了说是可以用的很,既然这样,那她也就放心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拥有一点引导能力,带着军队过去,通过正确的指挥,他们一定可以完胜的。 “你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吗?”她问。 也是经过了裴良的同意,宋舒言才能召见的。 如果裴良不同意出征,那也没必要见了,毕竟连这点胆子都没有,那就更别想打战能够打赢了。 所以说宋舒言也是很佩服裴良的勇气,倒是那些将军,让她很失望…… “清楚明白。”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宋舒言笑了。 “保证完胜而归。”裴良很有自信。 已经很久没见宋舒言笑了,因为被各种事务缠身,她根本就没有心情。 得知裴良是这样的一个人后,她也是安心了,笑容自然也就出来了。 宋舒言这个决定很快就传出去了,朝堂上闹得不可开交,因为很多朝臣都不同意这个决定。 裴良没有知名度,更没有功绩。所以说根本就不会有谁认同她的能力,毕竟在其他人看来,只有强者才能搞定南蛮那边的情况。 “皇后,这个决定不妥啊。” “实在是唐突,我们已经失去了好几名大臣,不能再过去白白送死了。” “更何况他这样一个无名小将,怎么可能搞得定。” 众人各有各的想法,但基本上主旨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同意宋舒言的这个决定。 宋舒言只觉得头疼,她现在看着这些朝臣就心烦。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多事,她又不是在玩过家家,之所以会做出那些决定,也完全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当初沈泽渊肯定也承受了太多他们给的压力,突然感同身受。 “你们不了解他,别随便评价,我这么决定,自然是有我的意思,你们有什么意见。”宋舒言语气坚决。 这句话也是说到了朝臣们心里去了。 但是他们自然不会因此罢休,因为这也关乎他们,南蛮那边不处理好,他们也迟早要遭殃。 “皇后,不是有意见,只不过他……” “再怎么也得挑一个有功绩的大将军过去吧。” 说起这个宋舒言就来气,难道她不想?只是这些将军根本就没有个将军样,她也指望不上他们了,每个都如此懦弱。 “大将军……你们说得倒是容易。” “但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本宫至于做出这种决定吗?有哪个人是愿意去南蛮的?有吗?” 她生气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如果不下点威严的话,那这些朝臣是不会听话的,宋舒言非常清楚这一点。 朝臣们也是不敢再说话了,他们很少会为大局着想,基本上都是在意自己的利益。 也没想到宋舒言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可以说是相当震惊了。而且宋舒言说的话也是有道理,所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本宫心意已决,你们说什么都无法改变,除非是有人愿意出征。” 这是最后一句话,之后就退朝了,宋舒言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 这些事情裴良也知道,他差点以为自己的机会就要这样没了,不过也还好宋舒言积极维护他,很是感动。 这之后,裴良也是顺利带兵去南蛮了。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说他本人也是特别上心,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好。 这些事情传回道宋舒言耳边,她也是很满意。等到裴良战胜归来,就可以让那些朝臣们打脸了,她现在都还来气。 同时,顾溪遥找到了一位大夫,传闻非常善于制毒。 得知了这个消息,宋舒言立马将这位大夫接到宫中来。 她其实是有一点开心的,如果顺利的话,那沈泽渊就可以好过来了。她等那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只不过一直都没动静,她也是挺着急的。 但是那位大夫她也不敢随便用,毕竟还不清楚是一个怎样的人,对于顾溪遥,宋舒言也没有百分百的信任,所以说还是要提高警惕。 “你是哪里人?”宋舒言问。 “鄙人家乡在江南。”大夫回答。 这个地方,宋舒言倒是听过,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去过。 她先让人安置好这位大夫,她还得观察一下他的人品。 毕竟医疗对象是沈泽渊,不能够马虎。她不希望沈泽渊再出事,要知道沈泽渊经历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够再这样被伤害了。 沈泽渊一天没好,宋舒言就会不舒服一天。 “清漪,你让人去江南打听一下这位大夫。”她吩咐下去。 不能够招摇大摆,毕竟被别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宋舒言一直都是一个行事低调的人。 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去查。 也不知道南蛮那边处理好了没有,总而言之,现在就只能等裴良带着好消息回来了。她不想再听到一些令人伤心的消息,她已经够烦了,这样下去她真的就要撑不住了。 很快清漪就带着消息回来了,宋舒言也是特别激动。 外公也是进宫观察了,并且说出这位大夫确实是有点能耐,宋舒言可以放心使用。 毕竟皇宫里面这么多人在,除非他是真的想死了才敢陷害沈泽渊。 宋舒言觉得也是如此,既然这位大夫能够有方法,那倒不是大胆放手一试,先让他诊断一下。 第二百六十八章 有救 在得到宋舒言的批准后,大夫也是为沈泽渊进行了检查,宋舒言伴随在一旁,看着大夫有模有样的操作,她很是相信。 如果可以医治好的话,那就皆大欢喜了。只不过看着大夫面部凝重,宋舒言开始紧张,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二人来到一旁,大夫弯着腰。 “情况还好吗?”宋舒言问。 “皇后娘娘,皇上并不是患上了不治之症,还是有办法医治的。”大夫说。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别提有多高兴了,终于有一个靠谱的人了,看来沈泽渊是有救了。 这一刻,她更多的是感动。 很想哭,但是为了保持形象,她必须要坚持住,忍住眼泪,给别人看到的只能是她最坚强的一面。 “那你快快给他医治。”宋舒言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是大夫似乎话中有话,这就让宋舒言很疑惑,不是说有救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骗她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不会放过这个大夫。 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因为根本就没必要骗她。实在是想不通,说话又不一次性说清楚,这让宋舒言情何以堪,也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她突然严肃起来。 “皇后娘娘,不是我不想救皇上,救治皇上需要的药材是非常稀有的,需要寻找才行。” 大夫很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有什么药可以医治,所以说才一直都没有办法。 他熟悉各种药,所以说一下子就知道了。 宋舒言沉默了,果然,她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眼下来看,最有希望的就是听信这位大夫的话了,因为也没见其他人有办法。 而且这大夫感觉也挺靠谱的,做事情都有模有样的。 “你将药材拟出来,我让人去寻。”眼下看来只能这样了。 大夫也是即刻听命了,很快宋舒言就派人过去找了。 现在只有等找到了这些药材,才能够顺利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了。 为了救沈泽渊,她一定要不惜代价找到这些药材。 得知这些消息后,很多大臣也是都纷纷去寻找,因为如果能够找到,那也算是立下大功了,到时候所能享受到的荣誉是无法想象的。 只不过因为这些药材都是非常稀有的,还特别难找,迟迟没有找到。 这也是让宋舒言很忧愁,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她感觉特别无助,好不容易有办法了,结果却遇上了这种情况,这…… 这些事情也是被顾溪遥一一得知了,她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那个大夫并不是坏人,她也是很想让沈泽渊好过来,只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使命。 “诶,你知道吗?据说皇上有救了。”她在一家酒馆,跟店小二说。 “真的吗?可是之前不是说没办法了嘛。” 那店小二颇为感兴趣,一般关于皇后的事情,大家都特别喜欢八卦。 这样一来,顾溪遥就来劲了。 “没有,有个人举荐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大夫,说有救,但是要寻找一些很稀有的教材。” “啊,那是好事啊,现在怎样了?”店小二接着问道。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一切都在顾溪遥的掌握之中。 “皇后不让人去寻药材啊。”她说。 这个时候,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刚才也有很多人听到。 顾溪遥的目的达到了,她非常开心,她要做的就是煽风点火,让大家都不相信宋舒言。 只有宋舒言失去了皇后这个位置,她才能高兴。 “皇后她根本就不愿意让皇上好起来啊。”顾溪遥说的非常真实。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过又各有各的观点。 当然也有一些人是和宋舒言有一点交际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也有人站在宋舒言那边。 因为有一点了解宋舒言,所以说选择相信。 “不可能吧,我感觉皇后不是那种人。” “对啊,她平时都对大家非常好的。” 看见有人反驳顾溪遥,她自己非常不爽,但是她也清楚,这是无法避免的。 也还好她早就有所准备,所以说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我没必要瞎说啊,如果皇后愿意医治皇上的话,那皇上现在早就好过来了,我们大家都会知道。” 顾溪遥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说她才根本就不害怕。 “说的也是。” 这之后越来越多人相信,都是宋舒言不愿意救助沈泽渊。 对宋舒言的责怪也越来越大,大家都觉得宋舒言不配坐上皇后这个位置,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因为宋舒言已经失去了风评,所以说也失去了民心。 “怎么会这样……”她很委屈。 清漪见宋舒言这样很心痛,宋舒言都已经够累了,还要承受这些。 “皇后娘娘你别着急,这些都不是事实,他们都是瞎说的。” “可是……” 宋舒言很清楚瑶言的威力到底有多大,现在大家都已经相信了是她不愿意救沈泽渊。 她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的,所以说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朝堂再次乱了起来。 “皇后,你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再不放手,后果不堪设想。” 又有人劝宋舒言放权,因为现在事态非常恶劣,所以说宋舒言也是非常难堪。 “是啊,这样下去可不行。”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宋舒言更加无奈了。 但是她是不会放手的,她不知道这一次的瑶言是谁散播的,总而言之,已经完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去抓造谣者,这样只会让大家以为都是她心虚了,所以说这个方法不可行。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稳住朝堂,宋舒言想要把持住朝政。 但是因为发生了这些事情,众多朝臣对宋舒言产生了怀疑,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再这样下去,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他们逼迫宋舒言不能再插手朝政,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是管朝政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撑不了多久 见众大臣如此,宋舒言冷冷一笑。自己本来就是全心全意的为朝廷付出,结果谣言一出,自己所做的努力全都白白浪费了。 但是她也知道,要是自己不放权,那么这些大臣还不知道怎么说自己。 其实大臣们也不是看不见她的努力,但是终归是不合乎礼仪的,要是让她一直掌握政权,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只能劝她放权,如此宋舒言倒是看透了这一切。 “既然如此,本宫便应了大家的要求,本宫不再管理朝政。”宋舒言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情愿。 此话一出,底下大臣一片哗然,显然没想到皇后能这么快做了决定。 “皇后,竟然真的就放权了?”一位大臣小声点说道,显然是怕被宋舒言听到。 “这是好事啊,毕竟终归是不合乎礼仪的。”另一位大臣说道。 如此议论纷纷。 “大臣们没有什么异议吧。”宋舒言冷冷道。 “皇后英明!”大臣们跪倒一片。 宋舒言见状点点头,随即说道:“但是宫中不能无主,本宫已经决定让宋龄与徐仄言担当管理政务的重任。”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哗然,但是到底还是宋舒言说的有理。 宋龄身为丞相,才识与管理能力那是不言而喻的。至于徐仄言,那也是清廉正直的官,而且也是皇上看中的人。 如此一来,大臣们也是赞同的。 “臣等尊听皇后娘娘指示。”大臣们异口同声道。 见此,宋舒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退朝。 不过内心倒是冷笑不止。一边说着自己不能掌权,一边又说着听她的指令,到真的是攀炎附势。 不过。这些她也不在乎了,在退朝之后她便找来了宋龄和徐仄言。 “那些官员倒也是的,看不见娘娘的功劳,有些风言风语的倒抓住不放了。”徐仄言颇为不满的说道。 “这些倒没什么,你们是我的人,我也信任,皇上也信任,叫你们来不过是来嘱托一些。”宋舒言倒是不在意笑了笑,既然事已至此,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还未等宋龄说话,她又说道:“以后这宫里的事务都交给你们了,我也相信爹爹和徐大臣,不过我也会在背后暗中主持的。” 她将这些事情说了个明白,见此徐仄言和宋龄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应下,好好准备宫中事宜。 “你们也不必为我抱不平,这下我也有多余的时间去看看皇上,这几日我也乏了,到可以休息一番。”宋舒言劝说道。 如此,徐仄言和宋龄也就释然了。 早就在宫中听闻皇后放权的顾溪遥,冷冷的一笑:“你不是皇后吗?我叫你嚣张,看你还怎么威风!” 不过这倒也不是她最满意的结果,只是放权怎么能达到她的要求呢,要是除去皇后的头衔才好! 她慢慢的走进庭院里,院里月季花开的正盛。 娇艳欲滴的花朵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宋舒言,她走进狠狠的盯着那朵花。 硬生生的摘了下来,一瓣一瓣的将花朵的花瓣摘了下来。 “我才是皇后!宋舒言你凭什么!” 这几日顾溪遥来宫里看望沈泽渊来的频繁,宋舒言都看在眼里,虽然不满,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按照顾溪遥的个性,要是自己说了怕是她又以自己不照顾救命恩人的话来怼自己。 为何要在这种事情上给自己找不快。 她倒不是害怕顾溪遥,在她的眼里,如果不是因为顾溪遥找的大夫现在在救治沈泽渊,她根本不把顾溪遥当回事。 在她的眼里要是平常,早就把她撵走了。 不过她怕的是顾溪遥若是与那大夫是一体的,要是自己惹顾溪遥不快,那遭罪的还是沈泽渊。 如此,她只能忍下。 不过清漪倒是很不满,她本来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这样嚣张的人,在她的眼里更是不满。 于是有些愤懑说道:“那个顾溪遥就是仗势欺人,就因为自己有了大夫就天天来看望皇上,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清漪!”宋舒言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说到,倒不是她在不满她骂她,而是怕这些话说了去,又要被有心人做文章。 正说着,那顾溪遥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她就是仗着知道宋舒言不敢撵自己,所以才天天来此。 “见过皇后娘娘。”见宋舒言在凤仪殿站着,顾溪遥懒懒散散的行了个礼。 要不是礼仪束缚着,她才不给宋舒言行礼,毕竟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才是真正的皇后。 要说这宋舒言自然是越看越不满。 一旁的清漪暗暗握紧了拳头,要不是碍着宋舒言,怕是早就脱口大骂了。 “嗯。”宋舒言不冷不淡的应了,显然不想和她说话。 见这语气都顾溪遥自然是不满了,暗暗发恨,随即冷冷道:“皇后娘娘好大的架势,不过最近的民间传闻也很是精彩。” 宋舒言自然是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不过并不想理会。 见此,顾溪遥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都说皇后要夺权,不想让皇上好呢!” 此话一出,宋舒言只觉得恶心,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冷冷的说道:“本宫要进去看皇上了,你想来便来,不想就请回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顾溪遥气的直跺脚,但是又不甘就这么走了,只能不要脸的跟了上去。 那大夫也是每日都来给沈泽渊做检查的,这日也是。 不过这次检查后大夫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娘娘,皇上这状况不太好啊,毒素。已经蔓延,怕是拖不了几日了。” “什么!”宋舒言不敢置信的站起来,眼里溢满了不可置信。 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昨日也是,这突然的消息自然是接受不了,身子也晃了晃。 “谷主的药支撑不了太多时日,这几日已经耗尽,毒素已经蔓延,皇后不能再等了,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些药材!”大夫急急忙忙的说道。 宋舒言此时也是焦急不安。 第二百七十章 寻药 “这可如何是好!”宋舒言闭上眼睛,感觉一片头晕目眩。 “只要找到药材,那么皇上自然会逢凶化吉。”那大夫坚定的说道。 闻言,宋舒言咬了咬嘴唇,沉声道:“此话当真?” “绝不敢欺骗皇后娘娘!”大夫跪下说道。 见此,宋舒言微微点了点头,她也是相信大夫不敢欺骗,不然那就是欺君之罪。 “好,本宫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宋舒言揉了揉眉心,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正处于焦急的宋舒言,显然没有看见顾溪遥眼中划过的一丝得意神情。 看见如此焦躁不安的宋舒言,清漪也很是心疼,想上去安慰却又不知为何安慰。 “泽渊,我一定会救好你的!”宋舒言慢慢的走到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发誓道。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沈泽渊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动。 “娘娘,你想怎么做?”清漪担忧的问出声。 她也是看着宋舒言长大的,她的个性自然是知道的,怕是这件事情她要一个人找。 “不是还差几味药材吗?我自己去寻,我就不信找不到。”宋舒言淡淡的说道,但是语气里早就有了决心。 “娘娘……”清漪心疼的出声,但是也知道她做出的决定谁都不能阻止,之好默默的陪在一边。 这一夜,宋舒言一如既往的陪在沈泽渊的床边,一夜没有合眼。 “什么?言儿你要亲自去找药材?”枝歌宋龄接到她的信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宫里,诧异道。 “爹,娘,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宋舒言笑了笑,示意他们安心。 “言儿,这宫外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皇后!怎么能以身犯险呢?”枝歌担忧的说道,双手握紧了宋舒言的手。 宋舒言知道他们担心,但是也没想隐瞒他们,她想告诉他们。 “可是我也是泽渊的妻子。”宋舒言微微一笑,柔声道。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们,但是我心意已决,不用劝我了。清漪会陪着我的,你们就放心吧。”宋舒言打断他们想说的话。 如此,枝歌和宋龄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再阻止,只叫她多多小心。 不过宋舒言要出宫亲自找药材的事情,自然也是不能泄露出去的。如今皇上卧病在床,要是皇后再不在皇宫里,怕是会天下大乱。 无奈之下,宋舒言只得放出消息,表明自己生病,需要静养,宫中之事一切交给宋龄和徐仄言打理。 这下,果然没有人再怀疑什么。毕竟宋舒言本来就身子不好,而且她也不再掌握政权,一时间也没有掀出什么风波。 出宫求药,在宋舒言还只是丞相之女的时候就没有做过,没想到母仪天下的她却还要亲自前去。 清漪其实是很佩服的,也很感触他们之间的感情。 “清漪,我们找一处普通人家的衣服来,在外头你也不要叫我皇后,叫我姑娘便是。”宋舒言嘱托道。 她怕那些清高之人,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给自己药材,也怕有心之人知道身份前来谋害。 出门在外,还是要隐藏身份的。 这次出宫她也没带多少人,清漪是一个,随即又带了两个护卫。 奈何苦苦找寻多日,还是不见有人有这些稀有药材。 “娘娘,啊不,姑娘,这到底要找到何年何月啊。”清漪见这几日宋舒言连日奔波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管多久,都要找到,而且一定要快!”宋舒言咬了咬嘴唇,坚定道。 不远处有两对妇女的声音传来:“那老头也是个顽固发,有那么多稀有药材,都不卖。” “谁叫他清高呢。” 闻听此言,宋舒言眼睛一亮,派清漪去寻了两个人的话。 “姑娘,问出来了,好像是不远处有个隐居老人有很多稀有的药材,我们要的也有。”清漪小声道。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赶快去。”宋舒言眉山露出喜色,带着他们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刚刚所问之处。 来到一隐居之处,周围遍草横生,房屋小的可怜,也没有丝毫的药材之处。 “姑娘,这里真的是吗?”清漪有些怀疑道。 其实宋舒言也是有些疑惑的,但是毕竟想到卧床在侧的沈泽渊,眼眸暗了暗:“不管是不是,都要一试!” 话毕,走上前轻轻的扣了扣门:“敢问老人在家吗?” 连问好几声,门才吱呀的被打开,一张受苦伶仃的脸展现在眼前。 “有什么事吗?”老人不咸不淡的问道。 宋舒言一喜,连忙问道:“听说老人家中有几株稀有药材,小女愿重价买下来。” 那老人一听到稀有药材,眼睛闪了闪,连忙摇头否认:“姑娘认错人了,我没有稀有药材,姑娘还去别处寻找吧。” 话音刚落,便把门毫不犹豫的关上了。 “这人怎么这样!说不定没有药呢!”清漪不满的跺了跺脚。 宋舒言抿了抿嘴,轻声道:“怕是这人就这样,哪有人轻易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的,还是稀有药材,明日再来便是了。” 见宋舒言如此,清漪也只好不出了。 连着几日,宋舒言都亲自登门拜访,请求药材。 一开始老人表示没有药材,后来表示自己的药材不会轻易给人。 本来已经失望的宋舒言,听到老人说有药材便又燃起了斗志,打算一定要得到药材。 又是多次的登门拜访,其实作为皇后娘娘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耐,但是到底还是耐着性慢慢的磨老人。 倒也不全是她觉得老人烦,更多的是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有时间,可是沈泽渊却是等不及的,也就放平心态,磨着老人,新旺他能将药材卖给她。 宋舒言接着生病的日子外出寻药,但是顾溪遥依旧还是大摇大摆的来凤仪殿照顾沈泽渊。 还偶尔传言宋舒言是不想照顾沈泽渊,最后甚至接机直接进宫照料沈泽渊。 “不回来才好呢。”顾溪遥暗自喃喃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没有药材 枝歌听说了这一件事情,心下有了怒气,照顾就照顾,偏要毁坏她女儿的名声做什么? 不过转念想到沈泽渊的身份,她心下也有了底儿。 当即,枝歌去到了宫中。 顾溪遥知道她到来后,撇了撇嘴,心下有些不快。 “皇上的病情如何了?”枝歌问道,语调冰冷,那凉薄带着审视的视线落到她身上,让顾溪遥倍感压力。 她咬了咬唇瓣,想到沈泽渊,心下委屈不已。 可她乃是硬气的告诉枝歌,“皇上的病情岂是别人能够轻易打听的,鬼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枝歌听着她这放肆的话,眉心狠狠地蹙着,红唇一弯:“那你呢,污蔑当朝皇后,处心积虑的接近皇上:“是因为你想要取代她吧?” 顾溪遥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起来,她咬牙切齿地告诉她:“你含血喷人。” 枝歌冷笑起来:“是不是含血喷人,你心中有数,身为医者,没有仁心,反倒想着如何攀枝,自今日起,不到规定的时间你就别入宫了。” 顾溪遥听到这话,神色一慌,“你敢?” 她怎么敢不顾皇上的病情就把自己驱逐出去? 哼!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不想让自己接近皇上,他自己入了他的眼。 “现在还不是给皇上看病的时间,左右你在这里头也没什么事情,还是出宫去吧,免得过了时辰就不好了。”枝歌冷声警告她。 顾溪遥一听到这句话,眼前陡然一黑,暗自骂了枝歌几声。 不过这里到底是宫廷,顾溪遥再怎么不知礼数,也不会落下这么个把柄。 但是这一个仇她却是记了下来,愤恨的出了宫。 另一边。 宋舒言和这一位老人好生好气的说话,正向他求着这药。 “老人家,我们当真是极其需要这一抹药材,您就当行行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宋舒言打起了感情牌,却不知道这一位老人听到她所说的这句话,心中有多么的忐忑不安。 老人摸了摸自己下巴下的白胡子,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宋舒言,一本正经的胡扯了起来:“这药才十分的珍贵。” 宋舒言一听,连忙说道:“不知老人家是想用什么交换,只要我们拿得出来的,竟然会答应。” 老人摸着胡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有些乱飘,他要是能够用这一抹药材换取下半生的荣华富贵倒也值了,可惜的是他手中并没有这一道药材,心下遗憾了起来。 不过想到已经快要到手的银两,还是继续昧着良心去打说她:“这药材虽然珍贵,可也是我这个老头子费了好一番心血才拿到的,丫头啊!你可不能没有诚意啊!” 宋舒言抿唇不说话了,这些日子过去的太快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做这一件事情了,但是对方却告诉她自己没有诚意。 老人的一再推脱。 她自己都不知道沈泽渊能不能撑得住。 就算她的脾气再好,但是她也忍不下去了。 清漪见到她快要忍不住去质问老人了,心下也质疑起了这人到底有没有药材这一事情了。 二人回到歇息的地方。 清漪低声同她说道:“娘娘,会不会是这人压根就没有这道药材,所以才一再推脱?” 宋舒言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 没有这一道药材? 没有? 怎么可能? 不,不对劲。 “我再去问问。”宋舒言捏了捏袖子里面的匕首,心下有些不解,更多的是担忧。 清漪跟了上去。 二人又见到了老人。 老人见的次数多了,他也会不耐烦,何况这事儿做的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发现了。 老人心中一个咯噔作响。 不会吧? “老人家,您就说要用什么东西才能够换到这抹药材?”宋舒言紧盯着他,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变换。 老人神色有着动容,假意咳了一道声响。 对着老人故意不说话,又拖延下来的态度,宋舒言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老人:“如果我需要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呢?” 宋舒言阴沉下了脸色。 清漪只觉得眼前一黑,看着这位年入古稀的老人,整个人都恶寒了起来。 “是吗?”宋舒言暗骂自己愚蠢,竟然连这等虚假谎言都分不清。 “说个笑话而已,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银两换不到的,你的诚意是足够了,可还差一样。”老人说道,也发现这人的神色不对,故而十分遗憾的说出这话。 他觉得,自己能够拖延就拖延吧! 如果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宋舒言和往常一般来到老人跟前,她着气,认命似的说道:“老人家,不如让我替您捶捶背吧?” 老人的脑子转悠的不太快,看她的这幅姿态和往常是一样的,因此也就没有戒心。 但…… 宋舒言来到他身后,二话不说就打晕了这位老人。 清漪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清漪,找根绳索过来,绑住他。”她的语调十分幽冷,眼底掠过冷意。 “是。”清漪麻溜的找来了绳索,手脚麻利的把人给绑着了。 “娘娘,我们这是?”她是不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 清漪不解,却还是相信自家娘娘的。 “你先前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等他醒了,倒要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解药。”宋舒言说完,和清漪二人等到了老人醒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怎么?你们不想要那破药材了?”老人吼道。 “破药材?”宋舒言冷笑,“看来你的手上是没有药材的了,所以,药材,你到底有还是没有。” 说着,宋舒言毫不犹豫的把刀子递上老人的脖颈,脸上弥漫着杀意。 老人被这冰冷的匕首吓了一跳。 他一个犹豫,脖颈一疼。 “别别,别杀我,我说。”老人心知是瞒不住了,“我并没有药材,是我收了钱假扮自己的手中有药材。” “那你可还记得那人的样貌?”宋舒言心中无比的生气,她不知道是谁要阴她,但不代表她不会出手反击。 “当时夜黑风高的,我哪里能够见到那人的容貌。”而且,收了钱办好了事情,雇主的容貌也就不重要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怀疑 宋舒言让人去查了这一件事情,发现有有一些地方即便有着蛛丝马迹,可也不知道那人去哪里。 线索就那么的断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耗着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里,宋舒言就接到了枝歌的飞鸽传书。 她看过信上所写的事情后,清漪也知道了。 “娘娘,这顾小姐未免也太不知廉耻?”清漪气愤了起来,照顾沈泽渊不说,还在宫中说她家娘娘的坏话! 比起清漪的这股愤怒,宋舒言却是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她果断的将疑点放到了顾溪遥的身上,发现对方似乎是想要支开自己? 不对,还有什么呢? 宋舒言揉搓了一下指尖,眸色昏暗如夜。 清漪只见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她。 “娘娘?” “不急,也多亏了这一封信,不然我也许还会蒙在鼓里。”宋舒言说道,虽然她不知道是不是顾溪遥让这位老人做的。 可从她入宫之后的种种迹象来看,她最是值得让人怀疑。 “娘娘,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清漪发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她压根就猜不到宋舒言的想法,只知道她是说的和顾溪遥有关。 “我只是在猜测而已。”具体的等要看看顾溪遥到底有没有狐狸尾巴。 她和清漪说道:“你说这老人手中没有药材,那我就变一个药材回去,将计就计,背后的这只狐狸会不会把尾巴露出来让我砍了?” 清漪听出她语气里淡淡的杀意,不禁扯了一下唇角。 宋舒言不指望她回答一句正经的话来,手脚迅速地找了这一位老人。 “你来做什么?”老人现在最怕的就是宋舒言,尤其是脖颈上的疼痛到现在还有些存在感。 “来找你办一件事情。”宋舒言瞥到老人眼里露出来的光芒,冷冷地嗤了一声,“这不过是来通知你,如果你办不好,你这命就别想要了。” 老人听出她话里的杀意,抖擞了一下身子,心下一片惧怕之意。 他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宋舒言莞尔一笑,夸赞了对方一句:“是了,这才听话。” 老人试探性地问她:“不知道这位贵人想要我做些什么?” 宋舒言也不满着他,直接告诉他前一部分:“将计就计,我从你手中拿到了药材,至于该怎么和那位神秘人说话,是你的本事儿。” 老人:“……” 宋舒言眼神一瞥:“怎么?不愿意?” 老人飞速答话,“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 只要能够活命,管他什么道德不道德,命都没有了,他还道德个鬼! 老人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 宋舒言自从知道老人手中没有药材之后,就暗中吩咐别人去找寻药材了。 同时,也不忘安排如何请君入瓮的事宜。 宋舒言带着从老人手里拿到的假药回到了宫中。 她一入宫就是满面春风,寸得那张脸更是跌丽。 枝歌本就在宫中,也是为了防止顾溪遥做什么手脚,也亏得自己时刻盯紧了她,不然这宫中在日后恐怕是要多出一位娘娘了。 “母亲。”宋舒言扶起对自己行礼我母亲,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边上的顾溪遥,不忌讳地说了句:“我把药求回来了。” 枝歌听言,十分的高兴。 “找回来了就好。”枝歌为她高兴。 “你说什么?”顾溪遥傻傻的问她,不管是脸上还是眼睛里都带着不可置信。 “药材已经找到了。”宋舒言笑道,脸上满是喜悦。 顾溪遥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她记得明明已经下了黑手。 不对,一定是那老头经不住宋舒言的软磨硬泡,所以才随便给了她药材。 该死的。 不知道乱吃药会吃死人的吗? 该死的老家伙,别让她抓住他,否则定教他好看。 但…… “来人,把药材拿下去和其他的药材一起煎了,再把汤药拿到这里来。”宋舒言吩咐下去,侍女清漪将药材给了煎药的人。 “不行。”顾溪遥额间冒着冷汗。 枝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宋舒言心中已经十足十的怀疑上了她。 这么一个反应,就好像她知道这药一定是假的一眼? “顾小姐,药材已经拿回来了,自然是要给皇上用的。”宋舒言说道,似乎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捣乱一般。 顾溪遥看出她脸上的意思,心中气得吐血。 她知道这药材是假的,那人手里压根就没有真正的药材。 “这药不能给皇上用。”顾溪遥咬牙,“你说是你自己求来的药材,那你所求的药材一定是真的吗?” 宋舒言听她提起了这些字眼,看来她是真的知道这些药材是假的了。 不然,也不会这般阻止。 枝歌看到顾溪遥一幅要闹事情的样子,蹙眉说道:“顾小姐,既然药材已经齐全了,宫中也有太医,就不劳烦你了。” 顾溪遥慌了。 这药是假的。 对,不能让这个无知的女人害了皇上。 “我不出去,宋舒言,你倒是说说自己是怎么把这药求来的?”顾溪遥想要迂回的法子阻止她,不管是她要入宫还是为了皇上。 她都不允许这个无知的女人伤害到她。 皇后这一个位置,怎么能够是这种愚蠢,什么都分不清的人来坐呢! 宋舒言看出她眼中毫不犹豫就流露出来的野心,心下一冷。 “顾小姐,你为什么总是说这药是假的?”宋舒言反问回去。 果不其然,在二人的目光之下,顾溪遥噎住了。 偏生她还想要嘴硬。 “总之,我不相信你可以从他手里拿到药材,万一你拿的是一个假的来凑数呢?”顾溪遥感觉背后爬上了一股寒意,总感觉自己的秘密在她们眼中无所遁形。 宫娥们听着这似事而非的争吵,哪里会听不吃这里面的问题。 眼观鼻子观于心,默默地站在一边上。 枝歌也不蠢,单单是从女儿的反应,还有顾溪遥极力反对药材的态度,哪里会察觉不到。 宋舒言露出一抹笑意,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她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十成十的确定。 “把药煎好,让皇上服下。”宋舒言淡然自若的下着命令。 “说了不可以,你听不懂吗?”顾溪遥心中一怒,可转而被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打得心慌起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 换药 听闻此言,宋舒言冷冷一笑,盯着顾溪遥,底气十足。 “你这语气倒没把我放在眼里。”此话轻飘飘的一出,顾溪遥有些慌了。 她差点忘了,即使面前的女人再不讨喜,再愚钝,也都是皇后。 刚刚的那些话,听着她的语气明显是再说自己不尊重她。这在宫中显然是坏了规矩的,不由得顾溪遥的脸上染上了怒气。 “娘娘此话怎讲,我也是为了皇上!”顾溪遥连忙争辩道,不过显然周围的人都已经怀疑。 “哦?”宋舒言挑了挑眉。 她就是想要引蛇出洞,好生看一看这个顾溪遥。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顾小姐,真心为皇上着想,我倒是没想到,不过这话说的可要拿出证据啊。”宋舒言轻飘飘的话语一出,顾溪遥有些愣了。 她总是光顾着争辩这药不能吃,这药是假的,可要是说自己。手中才有真的药,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我……我只是感觉,反正不能用这个药!”顾溪遥没有证据,只能别扭的反驳。 不过这言辞怕是谁也不敢相信的。 就知道是这种反应,宋舒言看着时机也快到了,便慢慢靠近她。 “既然顾小姐拿不出证据,那就有劳顾小姐费心了,这些药我自然是知道的,送客!”宋舒言不再理会顾溪遥,冷冷的说道。 奈何顾溪遥还想再极力反驳,却只能任由侍卫将自己送了出去。 “简直就是愚蠢至极!”顾溪遥紧紧握着拳头,面色难看。 这件事情她越想越气,觉得那老人也是不识好歹,皇上也是可以随便给药材的? 但是一切到底都是自己的猜想,必须要赶紧去老人的住处问个清楚才行。 时间紧迫,她必须要立刻行动。 待顾溪遥走后,宋舒言就遣走了那些太医和宫女。 枝歌见此,也是有些了然连忙问道:“言儿可发现什么了?” 清漪也在一旁疑惑,不过到底是跟着宋舒言一出宫的,自然也是更加明白些。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知道谁在背后捣鬼。”宋舒言抿了抿轻声道。 事关重大,顾溪遥不敢怠慢,连忙去找了那个老人。 那老人看见顾溪遥敢来,明显脸上一慌,倒被她捕捉到了。 “我问你,她怎么会有药!”顾溪遥愤怒的问道,显然已经气急。 老人没想到顾溪遥真的会来,想起之前宋舒言说的话,老人便按照宋舒言所言,骗她。 “顾小姐,我只是个老人,这三番五次的上门来我也遭受不住啊,只能给了假药,不过只是没有什么功效,并不合危害性命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果然如此! 顾溪遥一惊,手里的帕子也捏的紧了些,露出担忧的神情。 “就算不会危机性命,那他们也只会以为是真药,不会再寻了。”顾溪遥瞪了一眼老人。 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法子了。她还是怕自己会暴露行踪,于是看了看老人。 给了一些银子,笑道:“老人家受苦了,此事以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管好你的嘴巴,我来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 老人接了银子,忙着点头,顾溪遥这才安心的离开。 一日过后,宋舒言来到了老人的住处。 其实老人也不是没想过要离开此地,因为他觉得太过于危险,也不想再涉嫌。 奈何宋舒言早就料到如此,便早早的在周围安排了暗卫,无奈之下老人只好安安分分的呆着。 见宋舒言进来,老人一慌,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你不用紧张,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便是了。”见他如此,宋舒言也不想难为他,坐下来直接开口道。 其实此时老人也不知道宋舒言的真正身份,但是看她的穿着打扮还有身边的侍卫,便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 “是是是。”老人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哈头点腰的直答应。 “真是攀炎附势。”一旁的清漪见此,毫不犹豫的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前一段时日,宋舒言放下身段请他,结果还被摆了一道,如今倒知道对我们好了。 宋舒言淡淡的看了清漪一眼,没有再说话,清漪也是个懂事的,不再说什么。 “姑娘请讲。”老人给她倒了水,讨好道。 “是不是最近有个人老找你问你药的事情?”宋舒言也不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啊,是一个姑娘鹅黄色的衣服,说起话来还不饶人,好像……姓顾。”老人连忙说道。 完全不把顾溪遥的话放在眼里,因为直觉告诉他,宋舒言更不好惹。 “果然是顾溪遥!”清漪咬牙切齿的说道。 闻言,宋舒言眼睛眯了眯,随即起身,告辞道:“多谢了,我会安顿好你,以后不要在这个地方了。” 她也不是什么好心泛滥,只是这个老人知道的太多,要是还停留此地怕是会惹事生非。 那老人也是个明事理的,连忙赞同。 待回宫后,宋舒言叫来了暗卫嘱咐道:“你们去顾府守着,给本宫盯着顾溪遥,有什么动静就告诉本宫。” 既然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那么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 “娘娘要做什么?为何不直接去问?”清漪不解。 “她的性子怕是死也不承认,倒不如盯紧了,来个瓮中捉鳖,或者偷梁换柱。”宋舒言轻声道。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算计皇上皇后,倒也真的胆大妄为,不教训一下,怎么会长记性。 顾溪遥回到顾府里,总觉得很是不安,左思右想,便将真的药拿了出来,然后找了个。地方藏了一来。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暗卫看在眼里。 暗卫不敢不报,连忙将此事告诉了宋舒言。 宋舒言听闻淡淡的笑了:“找个假药,把那真药换了出来,切记不能被发现。” 只是简简单单的换药怎么行,她要的可是顾溪遥狠狠的受到惩罚。 暗卫照着宋舒言的指令去做,将真药拿了过来,得到真药的宋舒言大喜。 立刻拿着药去找了外公,请他一看。 第二百七十四章 闹大 “外公请看,这可是真药?”宋舒言急急忙忙带着人拿着药找到了外公。 此时的外公正在钻心研究药材,听到真药二字,连忙打开药瓶一闻。 待一番考察后,露出了喜色:“不错,言儿,这的的确确是真药!” “太好了,太好了。”宋舒言喜极而泣。 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冷,双手握紧,语气溢满了怒意:“不过此事,我倒要好好的谢谢顾溪遥!” 外公见她如此恼火,有些疑惑道:“这。药……是顾小姐的?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外公的话,宋舒言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本来她也没想隐瞒。 “是顾溪遥演了我,让我故意以为那个老人有药,其实真药在她的手里,不过我已经派人将药换了过来。” “这个女子简直就是心狠手辣,皇上的性命也敢算计!”外公听完后也是气愤不已。 其实宋舒言知道,顾溪遥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扳倒自己,只是她的手段也太低了些。 “所以啊。”宋舒言悠悠的开口,眼底染上狠厉的神情:“我要好好的感谢她。” 此话一出,让外公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个顾溪遥也真的是胆大妄为,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宋舒言。 其实要是别人还好,偏偏顾溪遥这样的举动,伤及的是沈泽渊的性命,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言儿,放心,既然已经有了真药,过不了多久就能配置出来。”外公言说道。 现在的宋舒言也是坐立不安,索性就在他这里等着,什么时候配好了她再出去,心中倒也出谋划策了一场戏。 顾溪遥,不能留!不过毕竟是顾大学士的孙女,性命是能保证,但是京城是别想再来了。 太阳渐渐高升,直至吃完午膳,外公才将此药配置好。 “可否服用?”外公将配置好的药,递给了宋舒言。 宋舒言紧紧的握着配置好的药,笑颜如花:“自然,不过要是这种小人不除掉,我也不痛快!” 话落,宋舒言便带着药和外公来到了凤仪殿。 果不其然,顾溪遥与往常一样在这里看着沈泽渊。 虽然想要好好的摆一道给她,但是到底还是有些不喜。 语气不平不淡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娘娘怕是忘了,我可是能轻易来看的!”顾溪遥高傲的说道,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见此,宋舒言也不再争辩,只是把药拿了出来,对着殿里的人笑道:“让大家久等了,前不久配置的药已经好了。” 早在她还在等外公配药的时候,就派清漪把一些大臣请了过来,说是药快配置好,一同服侍皇上。 看着宋舒言手里的药,顾溪遥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宋舒言真的敢,这可是假药啊! “不行!这是假药!不能服用!”顾溪遥想也不想的出口制止,语气里满满的决然。 “为何?”宋舒言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她。 “我说了,这是假药!不能服用!”显然顾溪遥已经气急,直跺脚。 这些宋舒言都看在眼里,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顾小姐似乎对这是假药十分肯定?”宋舒言挑了挑眉,笑道。 看到这样淡定的宋舒言,顾溪遥简直慌了,显然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话。 要是服用下去,那沈泽渊怕是一命呜呼。 “那是!你也不说说这药是哪里来的?”顾溪遥指着那药问道。 “从一个隐居的老人哪里求开的啊。”宋舒言无辜的笑了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此时的顾溪遥觉得这个宋舒言绝对是个蠢货,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在那里,她简直就想骂人。 这样的顾溪遥早就被宋舒言看在了眼里,还嫌不够激怒她,又问:“没什么疑问了吧,那就给泽渊服用药吧。” 此话一出,顾溪遥直接慌了,连忙上前挡在沈泽渊的床前:“不行!” 虽说一直以来都是宋舒言在激怒她,但是看到她现在的举动,脸上多多少少也露出了愠怒。 “顾溪遥,就你也拦我?”宋舒言眯起眼睛看着她。 此时的顾溪遥显然已经不想管这么多了,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指着宋舒言大声的说道:“我管你是不是皇后!但是你就是想害死皇上!”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大臣们议论纷纷。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见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宋舒言不妨再将这件事情闹大些。 “我怎么会想害死皇上?”宋舒言悠悠的说道。 顾溪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慌乱说了什么话,但是既然话已经说了出去,她也收不回来了。 而且要是借着这种机会,那说不定皇后之位就不是她的了! 想到此处,顾溪遥露出一丝狠厉,冷冷的说道:“你拿假药来陷害皇上,不明不白的从别人手里拿的药怎么可能相信?你就是想害死皇上然后夺权!” 夺权二字一出,那些大臣们也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本来他们也不知道谁对谁错,但是到底还是对宋舒言之前一直手握政权有所忌讳。 毕竟这是事实,虽然现在她不再掌握政权,但是顾溪遥所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顾小姐这话说的可不好听。”宋舒言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样一来,一些大臣便觉得顾溪遥说的有理。 “娘娘,微臣有言,娘娘还是不要耍心思都好,要是顾小姐所言属实,那微臣倒也是大开眼界。” “是啊,娘娘之前你就一直手握政权,如今难道真的要拿假药陷害皇上?” “皇上要是知道娘娘这么做定会伤心的。” “要是娘娘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就只能辞官隐退。” 一些本来就对宋舒言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些不满的大臣,对于此事仿佛就是个突破口,十分不满,借着此事一直言语攻击宋舒言。 一旁的顾溪遥很是满意这个结果,也大胆了起来也帮腔道:“就是嘛,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第二百七十五章 质问 不过即使是面对这样的局势,宋舒言依旧不慌不忙,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甚至还冷冷的瞪了一眼她,顾溪遥本来的底气不自觉的在这时候就突然间没有了,但是还强撑着笑意。 “怎么你不说话了?是心虚了?”顾溪遥在这时候还不忘嘲讽一番。 宋舒言真的想看看她哪来的底气,或许就是她以为自己手里还有所谓的解药吧。 她整了整衣服,随即慢慢的走下来,环绕了一周,看着这些大臣还有顾溪遥。 “你们就这么肯定本宫的药是假的?”宋舒言慢慢的问道,语气里甚是疑惑。 还未等顾溪遥开口,她就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刚刚传来了太医,待太医一一检查后再言论如何?” 本来还不在意的顾溪遥听到此处,心思动了动,有些辛灾乐货的看着宋舒言。 还敢叫太医?真的也是不怕死的,要是太医来了看着你的是假药,我看你怎么收场。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她怎么会让宋舒言还过,雪上加霜这种事情她最喜欢了。 “太医有没有被买通,谁知道呢,你是皇后,买通太医并不难。”顾溪遥讽刺道。 这话一出,大臣们也有些怀疑。 “顾溪遥,我虽然是皇后,但是太医更看重的是皇上!二期我请的是整个。太医院的人!”话音重重落下,殿里的人都纷纷一惊。 没想到宋舒言为了清白自己,竟然敢叫出太医院的所有人。 此话不假,就算皇后也不可能收买太医院的所有人,而且太医的的确确看重的更是皇上。 听闻此话,顾溪遥也不再嘲讽,幸灾乐祸的等着太医院的人来,想当场看看宋舒言被千万人唾骂。 自己到时候再找出真正的解药,看看这皇后之位到底是谁的!至于沈泽渊怎么会容忍身边有一个想害自己的人。 宋舒言见到她眼中的野心,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心中也做好了打算。 很快太医院的人都来齐了,看着殿中的。众人,宋舒言微微抬头,拿出母仪天下的姿态。 “你们都是宫里的人,皇上的身子容不得马虎,既然他们都不相信我的药是真的,那还劳烦各位一一查看。”宋舒言淡淡的说道,眼神一一扫过这些太医。 “是,皇后娘娘。”太医跪下双手结果药材一个一个的进行查看。 偶尔的还低声讨论,频频点头。 看到这里的顾溪遥不免有种不好的预感,明明就是假药,还查的这么认真仔细。 “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到底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耐的开口。 过了一会,一位最为年长的太医激动的说道:“娘娘,这确实是真的药!臣所言属实!” 此话一出,大殿里又是一片哗然,顾溪遥。更是白了脸色,一脸不置信的看着那。药。 “这不可能!”她大声说道。 宋舒言皱了皱眉,有些不喜:“顾溪遥,我看你找到大夫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却频频三番五次陷害与我,现在还在殿里大声说话,要是惊扰皇上当如何是好!” 一时激动的顾溪遥,显然被这架势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很快就忍住,指着那药坚定的摇头:“这不可能是真的!” “顾小姐,太医都说了是真的,你为何还说是假的?”宋舒言挑眉反问。 刚刚一些帮着顾溪遥装腔作势的大臣们,也愧疚的低下了头,反悔刚刚为何那么冲动。 要是宋舒言秋后算账,那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会也学的聪明了些,一言不发的看着。 “因为真的药在我的手里啊,这怎么会是真的药?”怕是顾溪遥被逼急了,一心想着这不是真的药,一不小心说出来自己有药的事实。 见事情暴露,宋舒言淡淡的笑了,真的是好时机! “你可知你刚刚说了什么?”宋舒言冷冷的说道,语气里溢满了怒气。 “什么?”顾溪遥还在怀疑中,被她的气势压倒,有些迷茫的问道。 那些刚刚听了顾溪遥有药的大臣们,议论纷纷,看着她的目光多了质疑与鄙夷。 “这顾小姐有药?”一大臣疑惑道。 “她自己说的还能有假?”另一个大臣凑了进来,说道。 随即他们也觉得有可能,毕竟顾溪遥是顾大学士的孙女,人脉广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这样一来,因为顾溪遥,顾大学士的名声又被抹上了一层灰。 再搞不懂情况的顾溪遥也被这些议论弄了个一清二楚,一瞬间脸色白了起来。 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宋舒言怎么会有药?明明自己的才是真的! “顾小姐刚刚说你有药?那为何不拿出来?”宋舒言一步一步逼近她,冷声问道。 不知所措的顾溪遥张了张嘴,被她的气势压的不敢再说话,只是惊讶的看着她。 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顾溪遥从沈泽渊的床前扯了过去,宋舒言毫不留情的拽着她的衣领。 “顾溪遥,你既然有药,为何不拿出来?”宋舒言冷冽的看着她,随即松开了手,经受不住的她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朝廷大臣和太医都被这样的反转惊讶到了。 本来以为宋舒言真的拿出来了假药,甚至有人还想出了弹劾皇后的奏折,这样一来,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顾溪遥努力的稳住了身子,皱着眉头说道:“我……以为皇后不信。” “哦?是吗?”宋舒言挑眉。 “你不是一直相信你的药,我也以为是真的所以……”到最后顾溪遥的声音越来越小,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舒言听此,不戳破她的所言,毕竟她有多么阻止自己用药,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样的话怕是一个人也都不信。 “你,你们要是不信,我去把药拿过来,我的也是真的!”顾溪遥见是在逃不过这一劫,索性豁了出去,放言道。 看到她打脸,宋舒言自然是高兴的,准许了静静的等她拿药过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顾溪遥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药拿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真相大白 顾溪瑶坚信自己的才是真药,闹了这么一出,宋舒言别提多开心了。顾溪瑶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殊不知已经掉入了宋舒言的全套之中。 以前是她太善良了,但是事到如今,她不会允许这些人再放肆下去了,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成何体统。 “太医,给本宫查。”宋舒言示意太医行动。 顾溪瑶依旧是自信满满,她看着宋舒言。 很清楚,只要把她的真药验出来,那就能够证明宋舒言的药是假的,到时候宋舒言就一拖不了罪名,一定会得到惩罚。 她再加以照顾沈泽渊,一定可以感动沈泽渊,到时候皇后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太医很快就上前检测,很快,结果便出来了。 “皇后娘娘,此药乃假药,害人之物。” 众人看向顾溪瑶,这下子顾溪瑶的笑容消失了,她刚才的自信真的是让大家都相信她了。 此时此刻,她甚至不知道应该要说点什么好。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宋舒言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溪瑶不能接受,事情的经过她都知道,真药也是在她的手中,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怎么可以在这最后的环节出差错,事情不对劲。 “一定是你们已经商量好了,一起污蔑我,我的药是真药。”她很抓狂。 光天化日之下,太医都是其他大臣请过来的,根本不存在蓄谋已久的情况,一切都是顾溪瑶做贼心虚。 听到这句话,那位大夫也忍不住了。 “老夫从医几十年,医术精湛,更不敢违抗皇命,此女之言乃污蔑之言。”太医为自己申冤。 紧接着又有好几位大臣替太医说话,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医术高明。 顾溪瑶也是彻底无话可说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站在她那边,只不过她依旧不明白。 明明自己的药才是真药,为什么这个太医要污蔑她?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的真药早就已经被我掉包了。” “而你却还想着陷害我,自以为是,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宋舒言的这一席话也是彻底让顾溪瑶清醒过来了,她就说为什么会这样,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的。 是她失策了,没想到宋舒言这么狡猾。 她仇视着宋舒言:“你设计我?” 这句话让宋舒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真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可笑的人,这是在恶人先告状? 了解事态经过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都嘲笑顾溪瑶。 “是你设计本宫,若不是本宫及时发现,你的计划就得逞了,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宋舒言的威严。 顾溪瑶也是被震惊到了,她笑了起来,眼角还带着泪。她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都已经这么努力了,还是得不到沈泽渊的青睐。 反倒是宋舒言,明明各方面都不如她优秀,所能够博得沈泽渊的芳心,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公平。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认为是你害了皇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我就是要给你设计重重阻碍。” 事到如今,她只能将一切都说出来了,但是其实她是很气愤的,完美的计划最后以失败告终。 她说出的这些话让所有人都震惊,更是让那些不相信宋舒言的人感到羞愧。 不论别人怎样,宋舒言都不会陷害沈泽渊。 她很看不起像顾溪瑶这种人,以为把别人毁灭,自己就可以获得别人所拥有的一切。 只是她不知道,就算宋舒言倒下了,沈泽渊也不会看得上她。沈泽渊会去寻找真相,不会让小人得逞。 更何况,顾溪瑶的行为还是太幼稚了,或许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到了后面,她着急了,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破绽百出。 “看来,你的野心不小。”宋舒言冷笑。 “你没什么要这样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徐仄言发问。 他很看不过眼顾溪瑶这种行为,更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歹毒。 更主要的是替宋舒言打抱不平,她明明都已经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了,却还是要遭受这么多的污蔑。 “我要当皇后。”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没想到一个人居然敢有这种想法。 徐仄言更是无语了,他不清楚顾溪瑶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宋舒言早就有想到,顾溪瑶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的了。 她们都是女人,宋舒言能够感觉得到。但是顾溪瑶太小看她了,只要她不同意,沈泽渊就看不上顾溪瑶。别说是皇后了,就连当个婢女的资格都没有。 “好好的一个女子,尽做到如此地步。”她还是觉得挺惋惜的。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顾大学士耳边,他别提有多担忧了,同时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没有看好顾溪瑶。 “这么是造孽啊。” 他匆忙赶过来,看到这种局面,刚才一个宫女把事情都告诉他了,一切他都已经知道了。 “求皇后娘娘恕罪,她还是一个不懂事的**,这些都是幼稚的行为,希望皇后娘娘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啊。”他跪下了。 顾溪瑶不说话,她不需要顾大学士的帮忙,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解决。 宋舒言原本想开口,但是突然又忘记了要说什么。 “顾大学士,你这样可就不对了,你不知道她做的事情有多恶劣吗?” “好歹你也是众人尊敬的顾大学士,怎么会教育出这样的人来?” 众人声讨顾大学士,根本就没有人帮忙,因为大家都看不惯顾溪瑶的作为。 顾大学士只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他是不知道顾溪瑶是怎么想的。 大家的意见都这么一致,他知道自己护不住顾溪瑶了。 这一切都是顾溪瑶的命,也是她自找的,落到如今这种地步,也是她自作自受。 第二百七十七章 隐退 “皇后,还请对她做出处罚!”一位大臣说。 宋舒言其实有了决策,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就此结束了,她自己也恢复清白了,就没必要多加追究。 顾溪瑶一副心已经死了的样子,她并没有认清自己的错误,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宋舒言的错,哪怕是她死了,化成灰都不会忘记宋舒言。 “虽事态恶劣,但罪不至死,流放到荒凉之地,永生不得回京。” 这是对顾溪瑶最后的发落,众人都没有异议,顾溪瑶也是已经认命了。她不认命都没办法,毕竟事情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顾大学士也是以泪洗面了一夜,他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能说是家门不幸,他甚至不知道顾溪瑶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还有一天,顾溪瑶就要被流放了。 宋舒言准许她回府上收拾东西,当然派了人看着,以免顾溪瑶逃跑了。 但其实她也没什么心思收拾东西,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是不管怎样,都只能接受了。 “以后可就吃不到这么好的菜了,多吃点。”顾大学士说。 这是他们两个人还能一次吃饭的最后一次了,饭菜也比以往丰盛很多。 顾溪瑶没有回答,吃着吃着,她的眼泪也是掉了下来。 虽然说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她知道自己连累了顾大学士,让顾大学士丢脸了。她也很惭愧,但是事到如今,也别无办法了。 她不敢哭出来,只能大口吃饭,不让顾大学士发现。 这之后,顾大学士托关系让别人给顾溪瑶安排一个不太艰难的地方。顾溪瑶一个弱女子,他也是害怕她接受不了。 “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说。 “不用为我担忧。” 顾溪瑶已经认命了,她的命就是这样。 宋舒言看着顾溪瑶离开,她并没有觉得可怜,因为顾溪瑶是罪有应得。这种人要是留在世上,那只会陷害更多的人。 倒是挺可怜顾大学士的,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还要接受这种分离,要怪也就只等怪顾溪瑶。 “娘娘,顾大学士找人给换了一个地方。”清漪向宋舒言禀报。 “无事。” 宋舒言自然是知道顾大学士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顾溪瑶受太大的苦,这一点她也是理解。 这种小事没必要计较,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这之后的日子清净多了,顾溪瑶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传回来后宋舒言也是心安了。 一开始顾溪瑶真的很不能适应,不过最后也是被迫适应了,毕竟这种时候,逃也逃不了,只能自己慢慢适应了。 顾大学士也是被因为悲伤而熬出病来了,本来到了这个年纪身体就弱,现在还来了这么一出,他只觉得自己怕是撑不下去了。 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跟宋舒言提出退出朝堂了,按道理来说,她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再参与也没多大意义了。应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他都已经出风头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应该收手了。 终于,顾大学士都还是决定了要隐退。 “你真的已经考虑好了吗?”宋舒言问。 顾大学士点点头,他心意已决,真的不想再插手管理这些事情了,他现在只想自由自在地过好下半辈子。 只不过这也是让宋舒言有一点难堪,她并不希望顾大学士就这样隐退。 如果是因为她对顾溪瑶的处置才使得顾大学士这样的话,那她也会感到很惭愧的。但是顾溪瑶是罪人,她必须要给予惩罚。 “别吧,你创下的辉煌这么多,难道就真的甘愿吗?” 宋舒言想要挽留,她一直都很尊敬顾大学士,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把顾大学士培养成自己的人。 顾大学士是跟着先帝的,所以说对沈泽渊也是很服从,大概是为了报恩吧。 “皇后娘娘,我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也已经没有精力折腾这些事情了。” “如果我还有能力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就此放弃。更何况闹出了那样的事情,可能以后都不会有人信任我了,就把机会留给后人吧。” 顾大学士看起来非常释然,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已经做好了十足准备的。 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宋舒言还是不想因此放过。 一个学识渊博的人,才华不会随着年龄而消散,所以说如果可以的话,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顾大学士也是难得的一个人才,至少没几个人的荣誉可以和他相比。 “真的要走吗?”宋舒言问。 顾大学士心意已决,没有人能够就此改变。 这是他考虑过后的决策,不然他也不敢提出。看在他一把年纪了的份上,他相信宋舒言会成全他的请求。 最后宋舒言也是没再劝说,赏了不少东西给顾大学士,以犒劳他这些年来对朝堂做出的功效,都是他应得的。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大家都知道顾大学士退隐了。 “据说,皇后再三挽留都没有用啊。”一位大臣说。 “确实,不过顾大学士这把年纪了,也是时候该退隐了。”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其实大家都还是为顾大学士的退隐感到惋惜。 顾大学士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只不过是家门不幸,出了个顾溪瑶这种人。这也不是顾大学士的意愿,一个人的命就是这样了。 “皇后还赏了很多东西给顾大学士呢。” “你们傻啊,真以为皇后想留他吗?只不过是走个形式,不让大家都那么难堪罢了,很复杂的啊。”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这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顾大学士退隐后就开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宋舒言赏给他的那些东西也是足够他过自己的后半辈子了。 他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也没必要去多担忧什么事情。 现在朝堂不需要用到他了,他也不用想那么多了,每天待在府上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醒过来 虽然大家都议论纷纷,但是这件事情不论如何,都不是宋舒言的错,所以说也是没有人敢责怪宋舒言,大家也都领略到了宋舒言的实力。 经过这件事情,她的话越来越有说服力,所有人都不敢违抗,她牢牢地将权利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日子清净多了,民间也已经平息了。 沈慕言又哭了,也还好最近宋舒言事务不多,这才有时间照看他。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哭啦?”她将沈慕言抱起。 “身为皇子,这么爱哭可不行。”她用着自己独特的方法哄沈慕言。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没多久,宋舒言的耐心就被消耗完了,她在寻找沈慕言为什么会哭的原因。 “难不成是饿了?”她问。 只不过沈慕言根本就不会回应,这就让宋舒言很疑惑了,但是她觉得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为饿了。 她把奶娘叫过来喂奶,果然,最后沈慕言睡着了。 马上沈慕言就要学习走路了,到时候会跑了可就更难搞了。不过宋舒言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说并不会特别担忧。 她只希望沈泽渊能够快点醒过来,毕竟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当初说好了要一起见证沈慕言的成长的,结果沈泽渊却遇上了这种事情,这也是让宋舒言很无奈,她叹了口气。 “一定要赶紧醒过来啊,一切都会变得好好的。”她祈祷。 原本她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是因为沈泽渊昏迷了,她想尽了一切办法。 现在也是每天都要给菩萨上一炷香,祈祷能够让沈泽渊快点醒过来,只有这样,宋舒言也才能开心起来。 这天,枝歌进宫了。 她看着宋舒言又憔悴了许多,心里自然是心痛,自从沈泽渊倒下后,宋舒言就越来越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还没醒过来吗?”枝歌问。 “没呢。”宋舒言叹了口气。 明明该用的药都已经用了啊,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呢。 当时外公说了,等沈泽渊的气血通了就可以醒了,大概就是睡一觉的功夫。因为沈泽渊昏迷了很久,身子还是特别虚的,所以说就算是醒了过来,那也还要好好调养。 “这都过了一天了,不应该啊。”宋舒言说。 “别多想了,皇上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们要相信他。” 枝歌知道沈泽渊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这一点在宋舒言和沈泽渊成亲前她就已经知道了。 也清楚沈泽渊不会放下宋舒言和沈慕言的,所以说相信他一定可以醒过来了。 “我先去再上一炷香,祈求菩萨保佑。” 说完宋舒言就去行动了,枝歌也是跟着,枝歌是很相信这些的,所以说也是跟着宋舒言一起祈祷。 之前她也有去护国寺帮沈泽渊祈祷,沈泽渊对他们都很好,现在沈泽渊这样倒下了,他们自然也是心疼。 奇迹发生了,沈泽渊真的醒过来了,是枝歌发现的,她刚好过来看看沈慕言有没有踢被子,结果见到沈泽渊醒了过来。 “皇上,你醒过来啦!”枝歌很是兴奋。 但是现在沈泽渊还说不了话,而枝歌又过于兴奋,手忙脚乱的。 她急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宋舒言,宋舒言也是很激动,急忙来到沈泽渊床上,她很感动,落泪了。 “菩萨显灵了。” 看沈泽渊不能说话,接下来一秒,枝歌急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宋舒言喂沈泽渊喝下,沈泽渊现在身子还是很虚弱,不过勉强可以说话了。 “皇上,你终于醒过来了,臣妾好想你。”宋舒言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枝歌看着也落泪了,他们等这一刻真的等太久了。 对于自己的情况,沈泽渊也是了解的。他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很想醒过来,但是冲不破梦境。 不过现在醒了过来,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担忧他。 “没事了……”他声音沙哑。 摸着宋舒言的脸,很是想念,梦里面没有宋舒言。 他只能通过不断地回忆,让自己记住宋舒言的样子。 宋舒言也是知道沈泽渊现在还没有完全痊愈,所以说不能跟他交谈太久,不然把身体弄坏了可就不好。 但是沈泽渊突然抓住宋舒言的手,这让宋舒言觉得奇怪。 “怎么了皇上?” “一定要提防着老三,朕怕他还留有后手。”沈泽渊还记着这些事情。 宋舒言叹了口气,沈泽渊这个人这辈子都将是这样的了,和沈泽苍的斗争也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不过见到沈泽渊醒了过来,宋舒言就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她也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大家也都被她保护的很好。她现在只希望沈泽渊能够好好的,那她就算再累都无所谓。 “皇上你放心吧,不要多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好身子,其他事情都不要多想就对了。”宋舒言说。 沈泽渊好不容易醒过来,她不希望沈泽渊再那么累。 这个时候枝歌把沈慕言抱了过来给沈泽渊看,他不哭也不闹,跟以往一样。 兴许是因为见到自己的父王醒过来了,自己也高兴。 沈慕言之前也是很黏沈泽渊的,毕竟沈泽渊如此宠爱他。人都是有情感的,就算是说不出口,那也可以感受得到。 “你看,还记得吗?”宋舒言问沈泽渊。 沈泽渊昏迷的这段日子里,沈慕言的变化特别大,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 盯着沈慕言看了好一会儿,沈泽渊才想起来。 “越来越得意了。”他说。 也很清楚,宋舒言的功劳是非常大的,毕竟一直都是宋舒言在照看。 看得出来宋舒言这段时间很累,整个人给别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所以说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皇上你就不要多想了,大家都在想着你早死恢复,你一定不能辜负我们。” 宋舒言也是坚信,一定会有痊愈的一天,只要他们大家一起努力,那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探望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沈泽渊再度陷入了昏迷。 请太医过来看,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宋舒言也是坚信,既然沈泽渊都已经醒过来一次了,那就肯定还可以再醒过来,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沈泽渊,给他更多的鼓励,相信他! 原本给沈泽渊擦身子这种事情是宫女做的,但是这天,宋舒言自己亲自来了。 “皇上,你说你怎么这么调皮了,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又睡着。”她一边给沈泽渊擦身子一边说。 她非常仔细,只希望沈泽渊能够醒过来,别无所求了。 “你知道吗?那天你醒过来之后我真的特别高兴,我真的好想你。”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唉,你说我怎么又哭了呢,这眼泪太不争气了。”她将眼泪擦干净。 没再说话,将沈泽渊的身子擦干净,随后自己也去睡了。 第二天上朝,沈泽渊醒过来了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皇后,皇上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啊?”那些大臣们也特别担忧。 虽然说宋舒言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的,但是他知道,不论如何,她都应该把真相说出来。 因为大家都应该要知道沈泽渊的情况,百姓也为此担忧了很久。 “皇上醒过来一次,但目前又昏迷了,太医已查,皇上身子无妨,只需要静养。”宋舒言如实相高。 听到这些,朝堂一片欢呼,大家都感到高兴。 宋舒言自然高兴,所有人都从她脸上看出了喜悦,毕竟她是真的在乎沈泽渊。 不需要别人知道,只要自己做的事情对得起自己,那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皇后,臣请求探望皇上。”一位大臣说。 这让宋舒言有一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沉默了。 同时,也是传来了一片质疑,因为有人认为,宋舒言不愿意让他们见沈泽渊,是因为有什么阴谋。 指不定是因为现在宋舒言握紧了朝政,不愿意放开了。所以说才不让大家见沈泽渊,从而确定沈泽渊的状况,总而言之,怎样的说法都有。 一大部分都被宋舒言听到了,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现在想要探望皇上的必须经过本宫的批准,待皇上身体痊愈,会正式会见大家。” 她以这句话退朝了,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不希望太多人打扰了沈泽渊。沈泽渊现在需要的是静养,宋舒言的决定都是为了沈泽渊好。 紧接着也是有很多人去探望沈泽渊,随后将情况说出去,让大家有所了解。 这之后宋舒言的事情又变多了,她一边忙着朝堂上的事情,一边还要照顾沈泽渊,又还把沈慕言带在身上。 枝歌看着很心疼,她不知道宋舒言到底懂不懂得疲惫。 “我帮你看着小皇子吧,你这样天天拉扯着,多累啊。”她提出来。 她完全可以帮忙照看沈慕言,这样宋舒言也可以轻松一点,枝歌也愿意,她不会有任何怨言。 宋舒言犹豫了一下,她原本是真的这样想的。 因为她自己真的很累,但是没办法,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只有让自己变坚强,那才是最有用的做法。 “不行,他必须要跟在我身边,这样才能长见识。” 宋舒言坚持要带着沈慕言,她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沈慕言的身份特殊,他需要从小就接受和别人不一样的,只有被这些氛围熏陶,那他才能真正成为一个能人。 “那你这样,累垮自己了怎么办啊?你总是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这样下去怎么行啊。”枝歌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真希望宋舒言能够对自己好点,从来都没见过别人这样对自己哦。 就算宋舒言不对自己考虑,那也要考虑一下他们才行啊,宋舒言要是真的累垮了,到头来也是麻烦他们。 宋舒言其实知道他们担忧她,但是同时她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够松散。 现在她是光顾着这个国家的人,如果她不管的话,那很快就会乱的,到时候她将无颜面对沈泽渊。 “放心吧,不用为我担忧。”宋舒言说。 枝歌劝不动宋舒言,她只能放弃了,宋舒言这种性子,她清楚得很,除非是她自己考虑清楚了,不然谁也劝不动。 看着留在宫中也没什么作用,所以说最后枝歌也是选择了回宋府。 这些天宋舒言的政务开始多了起来,她留在那里也没有用。毕竟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很有可能会帮倒忙,她这个人还是特别有分寸的。 宋府。 宋龄看着枝歌每天都闷闷不乐的,他自然也是高兴不起来。 “你别这样啦,开心一点。”宋龄说。 “哎呀,我哪里开心的起来,你真的是在说笑。”枝歌只觉得头疼。 也不知道宋舒言现在怎样了,她只感觉担忧。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出了谁啊,怎么这种性子,这么倔强,谁的话都不听。”枝歌抱怨着。 “我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宋龄说。 宋龄也是一个特别温顺的人,他自己也猜不透宋舒言,至于是为什么,或许只有宋舒言自己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枝歌都没了心情,她还是为宋舒言担忧。 “也不知道皇上醒过来没有。”她突然说。 “应该没事了吧,之前太医不是说了没事吗,很快又会醒过来的了。”宋龄说。 他听其他的大臣说了,沈泽渊能够醒过来,他们一家人也都会感到高兴。 “但愿如此。” 只有沈泽渊醒过来了,宋舒言才不会这么累。 现在宋舒言做的根本就不是女人应该做的活,枝歌根本就不理解宋舒言是怎么接受得了的。 宋龄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他只能让枝歌别担忧。 接下来几天,枝歌有在很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很特意地去想一些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不过,不开心的事情很快就传来了。 她发觉柳歆芩不见了,这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毕竟柳歆芩是一个危险人物,她担忧。 第二百八十章 巡查 这是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枝歌也是急忙派人去寻柳歆芩,没想到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不见了。 “真是个祸殃啊!” 要知道,柳歆芩不见了和别人不见了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你想象不到她会做出点什么来,所以也是相对紧张。 不曾想到的却是,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就更让她着急了。 现在这种时刻,发生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特别危险的。为了不让柳歆芩成为他们的后患,枝歌进宫去找宋舒言了,将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了宋舒言。 宋舒言将沈慕言放到床上,随后同枝歌坐下。 “她自己一个人是不敢做这种事情的,很有可能是宋婉颜把她带走的。”她推测。 “确实,她不是一个有这种胆量的人。” 柳歆芩这个人性情挺温和的,也懂事,有一些傻事她是不会做的。 但是宋婉颜可就不一样了,她是一个特别大的隐患。 “哎哟。你说现在怎么办好啊,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枝歌满脸忧愁。 本来沈泽渊的事情就已经让宋舒言很累了,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宋舒言又是不可能视而不见的,所以说肯定会着手处理。 也不知道宋舒言有没有那么多精力,枝歌现在真的是恨极了柳歆芩。 “一个个的都这么闲,就不会做点正经事。”她抱怨。 “不是正经人自然不会做正经事。” 如果宋婉颜是冲着宋舒言来的话,那宋舒言是毫不畏惧的,她最害怕的就是宋婉颜对自己的家人动手。 对于宋婉颜,宋舒言不会心软,但是对于自己的家人,她总会心软,因为如果是宋婉颜动手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她的原因,所以说她会很愧疚。 她真是后悔,之前就不应该放过宋婉颜。 “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好啊,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枝歌叹气。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为什么,而是要先找到她们人在哪里。” 只要把柳歆芩和宋婉颜找回来,那就可以知道是为什么了。 宋舒言现在头脑清晰,自从掌管了朝政以来,她变得更妥当了,做事情不会着急,特别靠谱。 人都是在磨炼中不断成长的,所以说宋舒言也很高兴自己能够小有成就。 “我都已经让人找个遍了,都没有找到啊。”枝歌说。 从她发现柳歆芩不见开始,她就急忙让人过去找了。但是几个时辰过去了,都没有任何消息。 也真是因为这样,她没了办法,这才来找宋舒言的。 主要是害怕柳歆芩和宋婉颜会给宋舒言带来危险,所以说她必须要高度紧张,如果她今天懒散对待这件事,到时候酿成了什么大错,她会非常后悔。 “我就是害怕她们会在背后对你使坏啊。”她说。 枝歌根本就想不明白,虽然说不是血缘关系,但是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难道一家人不就是应该和和睦睦的才对嘛?她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理解的,同时她也是知道了,她们之所以过得不幸福那都是有原因的。 听到这些,宋舒言很欣慰,要知道枝歌也是为陆紫涵做了很多。 枝歌不希望宋舒言多加担忧,相反,宋舒言也不希望枝歌多加担忧。 “你放心吧,她们迟早会有行动的。”宋舒言说。 “现在先派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得到。” 待找到宋婉颜后,那一切就可以问清楚了。 现在宋舒言的心态也已经放松了很多,因为知道沈泽渊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一想到这个她就高兴。 眼下来看就只能这样了,枝歌也无计可施。 “平时你们也要多加注意,我在宫里很安全,不过她们应该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宋舒言叮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宋婉颜的目标是她,其实挺奇怪的,她至今都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宋婉颜这个人挺奇怪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了,她的命也是这样,这是无法改变的了。 既然她不安分,那宋舒言也就只能奉陪到底了,她就要看看宋婉颜到底能玩出点什么花样来。 反正她心里也从来都没把宋婉颜当成妹妹,宋婉颜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以后她也不会再心软了,比较宋婉颜从来就不会有心软这种想法。 枝歌回宋府了,宋舒言也派了很多人去调查,她扩大了巡查范围。 因为之前枝歌就只是安排人在府内找,这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她们早就已经跑远了。 然而很奇怪的是,巡查的人找到了一点线索,摸索着过去又没了。 一直都是这样,只觉得非常奇怪。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宋舒言说。 宋婉颜这么蠢的一个人,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经历多了,所以说长记性了? 其实很有可能是的,但是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放弃了。 “加大力度巡查,直到找到为止!” 总而言之,现在不找到她们是不行的。 主要是害怕枝歌忧愁,看着枝歌每天都那么愁,宋舒言就会很烦,所以说她于心不忍。 这天,宋舒言在给沈泽渊擦身子。 沈泽渊突然咳嗽了两声,但是人并没有醒过来。这就让宋舒言很觉得疑惑,她愣住了。 “皇上,皇上,醒醒?”她问。 但是并没有人给予回应,她也没再多说话,很快就把沈泽渊的身子擦干净了。 她起身,看着沈泽渊。 “一定要赶快醒过来!”说完这句话后她离开了。 其实没有以往那么担忧了,因为之前处于昏迷状态的沈泽渊是完全没有动静的,但是现在的沈泽渊是有动静的,所以说距离醒过来不远了。 宋舒言在努力,沈泽渊也在努力。 想了想,宋舒言还是有一点担忧,所以说他派人去把外公找了过来,让外公给沈泽渊看看。 直到沈泽渊有动静后,外公也是急忙往宫里赶。 着手掌管沈泽渊也挺久的了,知道沈泽渊就快要醒过来,外公也是特别高兴。 第二百八十一章 痊愈 外公进宫之后,照顾沈泽渊的事情就交到了他的手上,宋舒言忙于政务,只是偶尔有空过来看看。 在外公的静心照顾下,很快沈泽渊就清醒过来了。只不过清醒过来后还会昏迷,为此,外公只能再重新制一些药丹出来。 沈泽渊在服下后,每天的清醒时间也变多了,直到后面彻底清醒过来,不再昏迷。这也就证明了一点,他痊愈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宋舒言非常高兴,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来到沈泽渊身边。 “皇上,你终于醒过来了。”她又哭了。 沈泽渊最见不得宋舒言哭了,所以说急忙安慰。 他们多番感谢外公,因为如果没有外公的帮忙的话,那沈泽渊也不会就这么痊愈了,所以说外公有非常大的功劳。 因为昏迷许久,沈泽渊起身准备下床走走,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腿很软,像是不会走路了一样。 “我……”他不知这是什么一种情况。 “皇上,别无大碍,平时记得多走走,很快就可以恢复的了。”外公说。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所以说沈泽渊无需担忧。 听外公这么说,沈泽渊也才彻底放下心来,既然外公都已经说没事了,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舒言一有空就扶着沈泽渊,慢慢地沈泽渊又可以正常走路了。 “终于恢复正常了。”沈泽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但是他现在还是不能进行什么剧烈的运动,还是要静养,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 为此,沈泽渊也是只能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原本还想着骑马练剑的。 这天,外公突然说自己要出宫,这让宋舒言很奇怪。 “据说药王谷出事了,满谷俱毁,仅存几人逃了出来,我必须要回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啊。”外公请求。 虽然不知道是真假,但是宋舒言听着感觉挺严重的,所以说最后她也是批准了外公回去。 同时也很担忧外公会出事,派了几个人跟随。 “皇后,可否把朕昏迷期间发生的事都告诉朕啊?”沈泽渊问。 昏迷期间,他是没有意识的,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说来话长啊……” 随后宋舒言将事情一一告诉沈泽渊,包括好的和不好的,当然是不好的比较多。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也已经解决了,宋舒言也不会纠结在那其中。 “都怪朕,昏迷了那么久,让你受委屈了。” 沈泽渊都没想到宋舒言经历了这么多,他明白朝堂上的大臣都是些什么人,宋舒言当时肯定也都是特别无奈。 而且确实感觉宋舒言憔悴多了,接受了常人无法接受的工作量。 不过宋舒言倒不觉得什么,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不过如果沈泽渊的身体能够不发生这次的事情的话,那她也宁愿不学习这些。 这之后,宋舒言想起了药王谷的事情,她总觉得有蹊跷,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传回消息。 她让人去调查后,发现果然是宋婉颜的手笔。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她很是气愤。 没想到宋婉颜居然会在药王谷下手,这根本就让她措不及防,宋婉颜还特意挑了外公不在的时候,那时候药王谷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 沈泽渊见不得宋舒言这样,他很心疼。 “别急,既然她有所行动了,那很快就会抓到了。”沈泽渊说。 “这不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肯定有帮手。” 宋婉颜还没有这种头脑,就算有,她一个人也做不了这种事情。 所以说宋舒言只能怀疑其他人,宋婉颜能做的就只有像以前那样的小把戏罢了。 听到这句话,沈泽渊就有所察觉了。 虽然说昏迷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但是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忘记啊,包括各种隐患,现在突然回想起来。 “会不会是老三啊?”他觉得极有可能。 毕竟之前沈泽苍和宋婉颜就做过很多坏事,所以说他们两个嫌疑是最大的。 宋舒言叹了口气,她只觉得连累了外公,这让她很是愧疚。 宋婉颜这种小人,永远都是只会做这种事情,也不敢正面交锋。 “还不知道,不能放过她!” 很快,沈泽渊醒过来了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民间,基本上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大家都为沈泽渊醒过来的事情感到高兴,毕竟这是万人之上的皇上,他关乎着他们这个国家,所以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人。 沈泽渊也是去会见了那些大臣们,因为沈泽渊的醒过来,闲话也就不敢多说了。 随着这个消息的出现,药王谷的事情也爆出来了。 大家都知道宋婉颜跟宋舒言的关系,所以说将这几个人的关系联系起来,很快他们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药王的这个遭遇都是因为皇后啊。” “就是,如果不是因为她把控朝政,事情才不会发展成这样。” “真是没想到,皇后害了这么多人啊。” 民间议论纷纷,基本上都是在诋毁宋舒言的。 沈泽渊知道后很是生气,他不允许别人这样说宋舒言,但是谣言的力量不会随着他的心情而改变。 宋舒言也是很无奈,不过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她也挺愧疚的,因为她始终认为,药王谷的遭遇和她有一定的关系,所以说那些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朝堂上。 “皇后,此前皇上已经痊愈,您是不是也该放下朝政了。” “对的,这本就不是女人该做的。” “皇后应该退居后宫,不再干涉政务了。这些本事皇上的活,皇后只需要管理好后宫,这样才能平息民间的言论!” 朝臣们议论纷纷,一时间沈泽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面对他们的步步逼近,其实宋舒言早有预料。 每当这种时候就是这些朝臣最兴奋的时候,议论声不能听,大家的观点都一直,宋舒言听得一清二楚。 她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退出朝政 与此同时,沈泽渊说话了。 “朕的身体并未完全痊愈,还需静养,暂时不能管理朝政。”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大家不那么这么针对宋舒言,宋舒言做了那么多,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所以说他不忍心看他们这样对宋舒言。 此言一出,朝臣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确实如此,沈泽渊这才刚清醒过来没多久,如果因为这样就接受繁重的政务,那说不定身体又会累垮。 到时候问题就更严重了,朝臣们也不傻,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见差不多平息了下来,沈泽渊也是松了口气。 “可是,眼下来看,如果皇后不放下政务,那根本就平息不了民间的言论啊!” 有位大臣说,要知道民心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失去了民心,那做什么都会遭到谴责。 眼下看来,最重要的就是先稳住老百姓,之后再给他们灌输正确的思想。 听得也已经差不多了,宋舒言也是已经考虑好了。 “本宫宣布,从今天起正式退出朝堂,退居后宫,不再干涉政务!” 所有人都为此震惊了,因为这个宋舒言和之前那个不论如何都不愿意放下政务的宋舒言完全不一样。 每次决定宋舒言都是经过考虑的,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决定。 沈泽渊也是没想到,宋舒言明明做的挺好的,为什么?他不是很能理解,这是宋舒言临时的决定。 最后,因为沈泽渊也不能处理政务。只能将政务交给宋龄和徐仄言了,所有人都同意,这才把朝臣平息下来,至于民间,还得慢慢来。 退朝后,宋舒言问沈泽渊自己的这个决定好不好。 “挺好的,朕也不希望你太累,放下了好啊。” “接下来,你就好好陪陪朕吧。” 沈泽渊现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管,虽然他的意志很坚强,但是身子很虚弱这是一个事实,他不能再倒下了。 见沈泽渊没有责怪,宋舒言也是心安了,本家她还害怕沈泽渊不同意。 这些天,沈泽渊一直在和沈慕言玩,沈慕言因为对沈泽渊有感情,所以说也是特别乖。 “这么听话,简直跟朕小时候一模一样。”沈泽渊笑笑。 “皇上你是不知道,他平时啊,又哭又闹的。”宋舒言抱怨。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自己的孩子,当初她真的是不想管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小孩子那么难照顾,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枝歌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紧接着,徐仄言过来找宋舒言了。 宋舒言只让沈泽渊照看好沈慕言,她自己一个人去会见,因为知道徐仄言来找她肯定是有什么事的,说不定是遇上了什么困难。 “皇后,今天这些事情可不能就此善罢甘休啊。”他说的是谣言制造者。 “确实,但是谣言的传播者也不好寻啊。”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之前宋舒言根本就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她都不会显得那么无助。 这一点徐仄言早有准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过来找宋舒言的。 因为看着徐仄言很有把握,所以说宋舒言最后也是同意了让徐仄言去查查看到底是谁挑起的。 当然也只是调查,不是抓人,如果动静太大的话,会让百姓认为是在做贼心虚。 很快就调查出来了,宋舒言真是为徐仄言的效率感到惊讶。 “是百夷国的人。” 这就让宋舒言觉得很奇怪了,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关乎到百夷国的头上了。 虽然百夷国的名声一直都不是很好,但是两国之间也是一直都没什么矛盾,所以说宋舒言有一点想不通。 “难不成是朝中有人和百夷国勾结了?可是他们这么做是何用意?”宋舒言想不通。 “极有可能,百夷国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关于百夷国都发生过什么,做过什么事,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只不过他们根本就想不通,到底会是谁。因为与百夷国没什么交际,所以说根本就无法联想。 考虑到百夷国位于南蛮边境,很快他们就得出结论了。 “是三皇子!”二人异口同声。 最有可能的就是沈泽苍了,毕竟当初沈泽苍在南蛮,说不定就是那时候勾结上的。 但是还有一点让他们想不通,明明当初沈泽苍在南蛮是没什么动静的,至少在他们得到的消息里是没有任何动静的。 不过事到如今,他们也应该怀疑是不是假消息了,毕竟沈泽苍这么狡猾的人。 “可是,三皇子现在不是被关在了天牢吗?” “难不成百夷国的人真的就这么甘愿帮他?三皇子应该也给不了什么利益吧。” 宋舒言说,现在沈泽苍甚至联系不了百夷国的人,就更别说是有什么计划和勾结了,她只觉得奇怪。 “不,百夷国是出了名的爱挑事。不求利益,只想闹得大家不得安宁。”徐仄言分析。 这么一说,宋舒言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国家存在。 “我们去天牢看看,问一下。”宋舒言说。 眼下看来,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问清楚沈泽苍为什么要这样做,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不然这样下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不了解百夷国这个国家,所以说根本就没办法有所防备。 来到天牢,找到沈泽苍所在的位置。 “你是谁?”徐仄言问。 因为眼前的人并不是沈泽苍,而是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这里原本应该是沈泽苍的位置。 不会随意调换的,他只觉得奇怪。 很快,他就想通了,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他们还是太小看沈泽苍的能力了。 “被调换了,三皇子已经不在天牢了,逃出去了。”徐仄言缓缓道来。 “这……”宋舒言很震惊。 按道理来说,根本就逃不了的,天牢的戒备特别森严。 单靠沈泽苍的实力确实是不行,不过有了百夷国的帮助,可以说是非常轻松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按兵不动 因为有了百夷国的帮助,所以说沈泽苍很顺利地就逃离了天牢,他只是感慨,百夷国的效率很快,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逃出来了就好,他也是没多留在京城,要知道这里全都是沈泽渊的势力,他已经逃出来了,这要是再被抓住,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他并没有直接离开,得到了宋婉颜的位置后,和宋婉颜一起汇合。 宋婉颜也是很惊讶,没想到这么轻松就逃了出来,看来百夷国确实是有一点实力,为此她也是放心了。他们计谋了这么久,现在马上就能成功了。 “殿下,我们现在应该往哪去。”宋婉颜问。 她也很清楚现在还留下来不是办法,如果不跑的话,那可就是死路一条了。毕竟她做了那样一件大事,宋舒言肯定已经气炸了。 当然,宋舒言越着急她就越兴奋。 如今,她办事也越来越稳妥了,不再像以前那么鲁莽了,不会那么轻易被宋舒言拿下。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往南蛮去。” 因为那里接近百夷国,而沈泽苍也有点势力在,所以说,眼下看来,那里是最安全的了。 宋婉颜没有异议,一同前往了。 当宋舒言的人来找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撤退了,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宋舒言只能先放一天,敌不动,我不动,她想看看沈泽苍准备怎样,然后再采取行动。 南蛮,沈泽苍在和百夷国的国君谈判。 “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怕是见不到国君了。”他表示了真挚的感谢。 “举手之劳。” 如果没有百夷国的帮助,那他是绝对不可能逃出天牢的。 根本就没办法指望京城里的谁能够救助他,也不可能等着宋婉颜去救他,宋婉颜能够保证自己不被抓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我也就直说了,你也很清楚我的目的,我想向百夷国借兵。” 因为如果正面交锋的话,他的微薄之力是打不过沈泽渊的,不过如果有了百夷国的帮助,那实力定会大增。 百夷国国君思考了一会儿,看向沈泽苍。 “不是不能借兵,但是你也清楚,如果我没什么好处的话,那我将损失打量兵力。” “如果你可以接受条件的话,那一切都好说。”百夷国国君把要求告诉沈泽苍。 接下来就是看沈泽苍怎么决定了,决定权在沈泽苍手上。 其实有条件这一点沈泽苍早就已经想到了,因为就算百夷国再好,也不可能不求回报地帮助。 这一点沈泽苍再清楚不过了,所以说他也不会觉得是百夷国不厚道。 “你说。”他想听听是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事成之后分我国五座城池,并且迎娶我国公主。” 这开口是特别大的,沈泽苍犹豫了。 没想到百夷国的人口气这么大,但是没办法,谁让是他在求人呢。现在也只有百夷国可以帮他了,指望不上其他人。 仔细想想,其实五座城池也没什么,等事成之后,他可以拥有更多。 最后也是接受了这个条件,成功借到了兵。 “殿下,那我们现在是要怎么做,直接进攻吗?”宋婉颜问。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宋舒言狼狈的样子了,这一次他们准备十足,绝对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的失误。 沈泽苍有他自己的想法,在天牢的时候,他已经制定了一个很好的计划。 “不能,我们现在先按兵不动。”他说。 这就让宋婉颜很疑惑了,既然按兵不动,那还借那么多兵干嘛。 这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吗,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也并不懂沈泽苍的战略。 “那我们要怎样做?”宋婉颜说。 “先煽动百姓起义,等他们乱成一团的时候,我们再突击,打他们一手措不及防。” 沈泽苍还是很担忧正面交锋打不过,所以说必须巧妙地寻找另一个方法。 虽然宋婉颜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但是还是感觉挺厉害的,她选择相信沈泽苍,认为沈泽苍可以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很快,沈泽苍安排的人就开始起义了。 宋舒言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徐仄言原本想去查,但是这根本就不用去查,肯定是沈泽苍干的好事。 “到底是什么用意呢。”她想不通。 沈泽苍也并没有因此罢休,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散布出去。 他也是有很多线人的,加上百夷国的帮助,想要散步一点消息简直不要太简单。 很快,就有人开始传言当初沈泽渊是用的假遗诏,这件事情优先传到了宫里面。 大臣们也都纷纷乱了起来,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了,必须要重视才行! “真是放弃,到底是谁这样污蔑朕!”沈泽渊有一点生气。 “皇上,你别气。”宋舒言很担忧沈泽渊的身体。 但是这让沈泽渊不得不气啊,沈泽渊所有用的遗诏是真的,假不了。 他现在都还保留着,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造假,他也不知道造谣的人是居心何在。 因为沈泽渊并不知道沈泽苍已经逃离了天牢,宋舒言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他,因为不想让他多想。 “放心吧,小人一定会得到处置的,我们没做过的事情不用承认。”宋舒言实图安抚沈泽渊。 虽然话是如此,但是沈泽渊也清楚,这件事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将先帝的遗诏找出来,给宋舒言。 这让宋舒言很疑惑,不知道沈泽渊给她是何用意。 “皇上,你这是……” “你将这个拿出去,让百姓先平息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沈泽渊说。 因为眼下来看,只有证据才最有说服力,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宋舒言觉得这个方法可以,而且沈泽渊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也没有什么意见,按着做就对了。 她先是将遗诏保管好,因为她还需要找到一个好的时机,才能去澄清这些。 虽然不知道沈泽苍是何用意,不过她不会害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措施 民间的谣言越演越烈,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很难压制下来。 但是因为宋舒言手中掌管着证据,所有说民间的谣言很快就被平息了下来,也没有人再敢议论这件事情了。 宋舒言使用要遗诏之后交回给沈泽渊,这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而且这么贵重,她也害怕自己保管不了。 徐仄言前来找宋舒言商量,两个人都忧心忡忡的。 “这一次事态相当恶劣啊。”徐仄言说。 “不能放松警惕了,他肯定还留有一手。”宋舒说。 她猜到了沈泽苍的动机,他现在按兵不动,故意想让百姓乱起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既然已经猜到了,那她就要加强警戒。 与此同时,宋舒言回了一趟宋府,并没有带上沈慕言,沈慕言留在宫中陪沈泽渊,两个人睡得正香。 枝歌也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满脸忧愁。 “这段时间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枝歌问。 确实是的,但是宋舒言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因为很有可能就此平息,也很有可能闹到很严重的地步。 她没有预知的能力,所以说她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 “娘,你们这段时间多加注意,别听信外面的谣言就对了。”宋舒言只能这么说。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也不告诉我。”枝歌叹气。 要知道,但凡是发生一点点小事,只要是跟宋舒言有关的,枝歌都会担忧,所以她总是保持着高度紧张。 如果宋舒言愿意告诉她,那她还能觉得好受一点,因为她总想为宋舒言做点什么。 这也是让宋舒言很难堪,她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到时候再问爹吧。”宋舒言看着枝歌。 “你和我说也行啊,唉。”枝歌不停地叹气。 这让宋舒言很没有办法,她最后找来了宋龄。 宋龄发现,宋舒言自从不干涉朝政后,脸色真的是变好了很多,这可是一件好事情啊。 之前看着宋舒言那么憔悴,他别提有多心疼了。 但是因为清楚宋舒言倔强的性格,所以说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更是知道,多说什么都没有用。 “爹,你记得要安抚一下娘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宋舒言也叹气了。 都发生了什么和即将要发生什么,宋龄都很清楚。 “别担心,我会安抚她的。”宋龄说。 对于宋龄,宋舒言还是相当放心的,所以说她相信他能够开导枝歌。 这之后她离开了,不能多留,她要回到宫里。 和徐仄言商量好对策才能更好地应对,他们不知道沈泽苍接下来又要怎么做。 “据说那边又有行动了。”徐仄言说。 宋舒言冷笑,真的是没想到。 “他还真是有耐心啊。” “我们也需要采取措施了。”徐仄言提出。 他很清楚,这样下去可不行,也不能够太被动,不能被沈泽苍占据了上风,更不能让他计划得逞。 也跟沈泽苍交过手,徐仄言知道沈泽苍是一个怎样的人。 所以说他们是不可以放松警惕的,因为一旦他们放松警惕了,那就是给了沈泽苍机会。 “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吧。”宋舒言说。 她知道徐仄言的实力,也相信徐仄言能够有一个正确的方法,所以说她是根本不需要担忧的。 紧接着,徐仄言让各地官员严格把控,绝不可以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不然跟他们也脱离不了干系。 也正是因为这样,沈泽苍这次计划才没有得逞。 不过沈泽苍也不会因此放弃,他在观察,寻找一个机会,总而言之,现在还不是时候。 醒过来后的沈泽渊,他去了解了所有的事情。 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所以说没有人敢不告诉他。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得知了一切。 并没有怪罪宋舒言,他知道宋舒言为什么不告诉他。 不过就是担忧他的身体怕了,他很明白宋舒言的良苦用心。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那自然是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他也是没想到沈泽苍还没有因此罢休,不过从现在开始,他也不会再假装看不见了,一定要让沈泽苍付出代价。 考虑周全后,他将所有的权利都交到了宋舒言手上。宋舒言在知道之后非常惊讶,她甚至不知道沈泽渊为什么这么做。 “皇上,你这是什么用意?”她问。 “朕都已经知道了。” 随后沈泽渊将事情经过都告诉宋舒言,既然这样,那宋舒言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原本她还想着可以一直隐瞒下去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你知道朕现在没办法管的,只能麻烦你了。”沈泽渊说。 宋舒言也是很感动沈泽渊能够相信她,要知道博得一个人的信任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这种大事,沈泽渊都愿意相信她,那她也是绝对不能辜负沈泽渊。 关于自己昏迷期间,宋舒言做的一切,沈泽渊都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她知道宋舒言是最佳人选,她完全有那个能力,所以说交给宋舒言,他很放心。 这之后宋舒言也是开始接受管理了,因为是沈泽渊的命令,所以说大家都不敢有异议。 事情也是快发展到了**,沈泽渊也是很担忧,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他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 因为不放心,他又安排了很多人保护宋舒言和沈慕言。 这两个是他最重要的人,绝对不可以出事。 “皇上,这会不会太大阵仗了?”宋舒言问。 “没有,必须要这样。” 如果不这样的话,给沈泽苍抓住了他的软肋,那就真的是废了,绝对不能让沈泽苍成功。 宋舒言也没再多说什么,她始终相信沈泽渊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意思的,所以说她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其实也特别感动,一想到沈泽渊这么看重她。 她也是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绝对不能让沈泽苍的目的得逞,她也接受了沈泽渊的好意。 第二百八十五章 心酸 许是因为沈泽渊最近想太多了,原本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身子又开始虚弱起来了,这让原本就着急的宋舒言更加着急了。 “皇上,真不是我说你,你就不用操心啦。”她看着沈泽渊。 现在沈泽渊好不容易好了,沈泽苍肯定气急败坏,如果这个时候又倒下,那岂不是给了沈泽苍开心的机会嘛。 而且沈泽渊也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样下去可不行,只有好好把身体养好了,他才能重回朝堂啊! “这国家大事,朕怎么能不操心呢。”沈泽渊叹了口气。 没办法,他已经习惯操心了,如果突然间让他停下来,那他自然是接受不了。 这几天他也没再闲着,总想着看能不能想点什么法子出来,大概是因为用脑过度的原因,他经常感觉到头晕。 “臣妾不是不让皇上操心,但是皇上你要考虑一下当下的局势啊,身体是本钱,你必须要先把身体养好啊。” “皇上你也不舍得让我再担忧了吧。” 宋舒言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果这个时候沈泽渊再次倒下,她一定会分心,那这个国家就真的是垮了。 沈泽渊在权衡利弊之后,也是答应了宋舒言不再多操心,但是让他不去想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觉得现在的日子好生无聊,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去打扰宋舒言,而宋舒言也经常会来跟他说说话。 因为沈泽渊已经把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了宋舒言,所以说宋舒言自然就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活了。 她将一切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枝歌看着特别心疼。原本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这下子又忙了起来。 “我帮你照顾小皇子吧。”她提出。 因为宋舒言又要忙着处理国事,还要照顾沈泽渊和沈慕言,可以说是很累了。 她在思考过后,将沈慕言交给了枝歌照顾。 枝歌和沈慕言一同与沈泽渊玩,因为这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说沈泽渊总是分外宠爱,不论沈慕言怎么哭怎么闹。 何况枝歌带孩子也是有一套,她可以很好地哄好沈慕言。 “也不知道皇后那边怎么了。”沈泽渊突然感慨。 一说起这个,枝歌也是叹了口气,她心疼宋舒言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她付出太多心血了。”她感慨。 “都怪朕的身体不争气啊。”沈泽渊也很惭愧。 当初说好了是娶宋舒言过来享福的,结果却变成了如今这种情况,他很是内疚,感觉都是自己连累了宋舒言。 其实宋舒言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懂她的人自然懂。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枝歌才会如此心疼了,见到沈泽渊表示理解,枝歌感到一丝欣慰,至少这样,宋舒言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相处了好几天,枝歌和沈泽渊都混熟了,两个人聊的特别欢。也正是因为这样,沈泽渊才没觉得那么无聊。 终于,宋舒言忙完了,她过来看了一下。 许久没见沈慕言,她特别想念啊。 当她把沈慕言抱起来的时候,沈慕言哭了起来,并且挣扎着要离开宋舒言的怀抱。 “怎么了?不认识母后了?”宋舒言只觉得疑惑。 见状,枝歌把沈慕言抱走,这下子沈慕言又不哭不闹了,这一行为让大家都觉得疑惑。 “看来是真的忘记我了。”宋舒言很无奈。 “过去这么久了,认不出了。”枝歌笑着解释。 其实不必担忧,沈慕言现在都还只是一个小孩,还不懂事,等到懂事之后,想起来都会觉得好笑。 但是不得不说,沈慕言还是很逗的。 “怎么会这样嘛。”宋舒言抓狂。 出现这种情况,她只觉得心酸,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其实她也没有消失多久,怎么就这样了呢。她突然开始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到最后连沈泽渊都不记得她了。 “皇上,你可千万不能忘了臣妾。”她撒娇。 沈泽渊笑了起来:“朕怎么可能会忘了呢。” 他也觉得挺搞笑的,没想到沈慕言居然会把宋舒言给忘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才对啊,但是沈慕言现在又抱都不给宋舒言抱了。 对于这个问题,枝歌只能给出点提议。 “只要多给孩子点陪伴,那他是不会忘记任何人的。” 她这其实是在间接性地责怪宋舒言太忙了,就是因为这样,沈慕言才会把她忘记的,不然也不可能那么无缘无故的。 宋舒言也是知道自己的错误所在了,这也是令她很难堪啊。 不是她不想给沈慕言陪伴,而是她这段时间里面真的无能为力,只能过后再弥补了。 其实感觉挺对不起沈慕言的,但是她这也是没办法啊,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乐意无时无刻陪在沈慕言身边。 徐仄言禀报。 “百夷国派了使臣进京,不知道有何目的。” 这也是让宋舒言觉得很奇怪了,徐仄言说得对,这个时候,突然派使臣进京,究竟是有何目的呢? 他们想不通,因为对百夷国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对于百夷国的这一举动表示非常疑惑。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徐仄言问。 权利现在掌握在宋舒言手上,所以说宋舒言必须要指挥,不然他们都会乱成一团的。 他不希望看到那样的局面,相信宋舒言也是和他一样的。 毕竟他们一直追求的都是和平! “先不管是什么目的,派人先暗中保护好百夷国的使臣,我害怕路上会有人刺杀他。”宋舒言说。 这也只是她的推测,她也不清楚具体会是怎样的,但是她觉得这样做也是以防万一,所以说为了保险起见。 很快,徐仄言就安排了下去。 果不其然的是,使臣在路上真的遇到了暗杀,就连宋舒言都没想到会这么巧。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是谁设计的,很是疑惑。 她实在是想不通,如果把嫌疑人锁定在沈泽苍身上,好像也有点说不通,总而言之,这还是一个不解之谜。 第二百八十六章 行动 因为有了宋舒言的提起防备,所以说使臣最后也是被安全护送到京了,宋舒言表面上很客气地招待他,但是其实在背后派了不少人监督着。 “一定不能放松警惕,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宋舒言说。 “臣觉得他一定会行动,大概就在这些天。” 毕竟如果留在京中的时间过长,也会引起怀疑的,所以说使臣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那自然就再好不过了,但是如果他敢有什么小动作,那徐仄言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他,所以说这段时间,好好等着就对了。 使臣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他也是没想到会这样啊,只能说是宋舒言太聪明了,他们的人里面不可能出现内奸的。 更何况这个计划只有几个人知道,他只觉得奇怪,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毕竟要赶紧处理。 原本是计划着在路上被刺杀,当然也是安排他们自己的人,最后他也是会成功逃脱,但是会将刺杀这件事强加在宋舒言头上,从而有理由出兵。 没想到的是居然失败了,不过办法总比问题多,他并没有慌张,已经做好了在宴会上下手的准备。 很快就到了宴会的日子。 “可真是欢迎你的到来啊。”宋舒言笑着对使臣说。 使臣亦是假笑,他又不是带着什么好的心意过来的,所以说根本就没有真心。 他带了百夷国的毒药过来,只要给百官们的酒里都下了药,那没人给宋舒言出主意了,她的实力就会大大下降。 等时机到来,他就开始行动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徐仄言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在他准备下毒之前抓住了他。 百官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有人下药。 “真是放肆。”宋舒言说。 使臣仇视着宋舒言,果然,是他太低估了宋舒言。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其实最主要是因为他着急了。上次的计划失败,他就算是回去,也不知道该如何交代,所以说他迫切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抓住。 “本宫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不过你真的是胆大包天。” 宋舒言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这些人坏心眼多的是。 也还好她提前有所防备,不然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她可不想在那之后再去后悔。 徐仄言也是利用此事发作,将使臣关进了天牢。 这对于百夷国来说,是防不胜防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想不到会这样。 更不知道宋舒言的反应能够这么快,他们一直都觉得宋舒言一个女人没什么用,现在看来,是他们小看宋舒言了。 接下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计划已经失败了,宋舒言那边也肯定会提高警惕。 所以说他们只能另外想其它方法,也正是因为这样。事情也已经传到了沈泽苍那边,沈泽苍知道不能再等了,很快宋舒言就会有行动,所以说他也要有所行动。 “让我们来猜猜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宋舒言说。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宋舒言知道百夷国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他们肯定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过不论如何,宋舒言都不会畏惧。 “那百夷国的使臣现在怎么处置?”徐仄言问。 “先拷问一下,实在不说就加点酷刑。”宋舒言说。 虽然知道百夷国的使臣应该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她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一下。 她只是下达命令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就应该让徐仄言去办了,那些已经不属于她管辖的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来一出先发制人,毕竟现在他们处于放松警惕状态。”徐仄言提议。 宋舒言思考了一下,按道理来说百夷国的兵力是不及他们的,所以说他们只能寻找机会,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多番闹出那么多事。 她很清楚,这肯定都是沈泽苍的主意。 沈泽苍对京城有一定的了解,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如果这样比较的话,那宋舒言便处于劣势,毕竟她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了解百夷国的人。 既然这样,那倒不如像徐仄言说的,化被动为主动。 “你处理其他的事情,本宫去安排人!”宋舒言说。 徐仄言也是很高兴宋舒言能够采纳她的意见,这也是让他分外有动力,毕竟能做出一点什么奉献是他一直以来都期待的。 宋舒言召见裴良,自从上次平息了南蛮的事件后,现在宋舒言也是分外照顾裴良。 “皇后娘娘,突然召见臣是有什么事吗?”他很疑惑。 他之所以能够受到青睐,真的是多亏了顾大学士的帮忙,当知道顾大学士退出朝堂后,他也是挺觉得遗憾的。 但是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所以说他当初也并没有挽留,知道顾大学士这样做有他自己的意思。 “当今的局势,你也清楚,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了。”宋舒言缓缓道来。 “臣愿意效劳。” 能够得到宋舒言的赏识,裴良高兴都来不及。 这样他还可以继续磨练自己,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很厉害了,跟一些大将军比,他还差的远,需要付出再多的努力。 紧接着,宋舒言将大致的行动告诉了裴良,裴良也是理解的很快。一些基本常识他还是有的,主要是年轻,反应也快。 宋舒言将军队分配好,其实大家都不太适应,因为以往这些活都是沈泽渊做的,突然变成了宋舒言,大家都觉得奇怪。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大家也都顾不及这么多,这是关乎到国家生死存亡的事情,他们必须要听令,宋舒言的命令现在就是沈泽渊的命令。 “一定要战胜归来!” 这句话是宋舒言对裴良说的,对于宋舒言的信任。裴良感觉到非常欣慰。 紧接着,裴良直接带兵到了百夷国的交界处埋伏着,他谨记着宋舒言说的话。 一开始也没想到宋舒言会有这样的作战方案,不过裴良感觉挺有用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首战告捷 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沈泽苍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了,这样下去,很快宋舒言就能摸透他了。 所以说他也是发出了信号,示意百夷国放兵过来,因为也不可能直接开打,他还需要进行调整,战略都还没有想好。 百夷国的人收到了消息后,也是二话不说就派兵出去了,因为他们都很相信沈泽苍,所以说也是毫不犹豫。 只不过百夷国的兵还没有到南蛮,就在边界处被裴良给拦了下来。一开始宋舒言只是猜测,没想到真的是这样,裴良也是很佩服宋舒言,可算是没白等。 “杀!”他一声令下。 百夷国也是发现了不对劲,不过他们暗中发展了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既然如此,那也是已经等不到沈泽苍了。眼下看来,只能正面尖峰了,打得激烈,双方都非常投入。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沈泽苍那里,他也是真的没想到,宋舒言居然还留有这一手,是他没想到。 “太狡猾了。”宋婉颜说。 “她太聪明了,希望百夷国的军队可以大胜归来。” 沈泽苍现在只能祈祷,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明明宋舒言是那样的被动,为什么会主动出击了,这让沈泽苍无法理解。这可不像是宋舒言的作风,不过面对这种情况,也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战争开始了,消息也是很快就传开了。 尽管没有身处战场,但是宋舒言和徐仄言也没有闲下来,他们无时无刻都在商量战略,也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现在是第一次交手,还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难说。”徐仄言分析。 “但愿裴良可以巧妙地运转作战方式吧。” 宋舒言只能祈祷,毕竟眼下来看,她做不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只能祈祷了。 战场上,双方也是来到了一种白热化的局面。 裴良只觉得百夷国的人的作战方式特殊,这是他从来都没见到过。自古以来也没有听说过谁和百夷国交战过,更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这就让裴良很无奈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给我杀回去!” 百夷国的军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因为损失惨重,为了大局着想,裴良只能先退回营。 这一场,算是百夷国赢了。但是裴良也输得不亏,他大概已经看懂了百夷国的作战方式,不过现在他们兵力惨重,暂时不可能再去发起进攻。 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百夷国不要偷袭,不然就真的要全军覆灭了。 消息也是很快就传了回去,所有人都为此议论纷纷,但是民间谣传着的更多都是担忧。 虽然大家都有着希望可以胜利的心,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害怕。 “百夷国果然有点东西。”沈泽苍感慨。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拿下!” 宋婉颜和沈泽苍举杯庆祝,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必须要好好庆祝! 京城内,这个消息也是让宋舒言有点难以接受。 她也是大概知道裴良为什么会输,就像徐仄言说得一样,百夷国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用急,还没有全军覆灭,我们依旧有胜算。”徐仄言说。 他也上过战场,有经验的人,自然不会慌张。 在他看来,现在的情况还是非常乐观的,至少他不会因为这一次就决定了这一次战争的胜败。 宋舒言只能叹口气,但愿跟徐仄言说的一样。 接下来她就要在朝堂中面对难缠的朝臣们了,她已经猜到了,不会得到什么有利的建议。 “皇后娘娘,真不是臣对裴将军有什么意见,但……” “裴将军年纪轻,没什么作战经验,这种大战,我们的劣势很大啊。” “不仅是我们担忧,就连百姓也开始担忧了啊。” 大臣们纷纷提出了意见,宋舒言也是无计可施。 这些不是她没想过的,如今这种局面,也不是她期待的。 很多时候,她都感觉这些朝臣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她是特别无奈,在朝堂上总是花费特别多的心思。 似乎不论怎样,都做不到朝臣们满意的样子,她也是特别难为情。 “你们有什么提议不妨大胆提出。”宋舒言就想听听他们能怎么说。 一听到这句话,朝臣们又不说话了。 纷纷都在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等一个人上前发言。他们永远都是这样,只懂得找出问题,并不会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皇后,百夷国那么难应对,怎样也得安排一个有作战经验的老将军出站吧。”一位朝臣提出。 又是这个问题,宋舒言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一点她又不是不知道,自然是作战经验越丰富的越好,不过目前来看,朝中哪里还有老将军愿意出战的。 但是宋舒言又不能说的太绝,她必须换一个方法说。 “可是老将军们,不是年龄过大不能出站,就是在家养伤,根本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说出这些话,宋舒言也是很无奈啊。 如果一开始就有合适的人选,那大概就用不到裴良了,一开始用裴良也是一个无奈之举。 朝臣们听到这些,也是没了办法,因为宋舒言说的是一个事实。 眼下来看,他们只能把希望都放在了裴良的身上。这也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所以说如果真的全军覆灭的话,那也是命了。 “到底该如何是好啊?”宋舒言问徐仄言。 “无需多想,相信裴将军即可。”徐仄言淡定得让人害怕。 既然徐仄言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宋舒言觉得也应该相信裴良,毕竟裴良还是很有潜力的,她必须要相信。 她给裴良安排去了更多的兵力,知道上次损失惨重,如果再发起进攻的话,很有可能继续损失。 最后她也是拟了一份书信给裴良,里面的内容全是鼓励裴良的话,她撒了一个谎,说大家都很相信裴良,但是其实真正相信裴良的人大概只有宋舒言和徐仄言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连胜 收到了宋舒言的书信,裴良也是特别感动,同时也特别愧疚,大家这么相信他,他一开始还打了败战。 他在心中暗暗下誓,接下来一定不能再输,不然他真的是无颜面对宋舒言了。为此,他根据百夷国的作战方式,给军队重新制定了一个方案。 再次开打的时候,已经和首站不一样了,百夷国也是很吃惊,给他们打了一出措手不及,这一场,裴良终于也是胜利了。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宋舒言别提有多高兴了,果然裴良没有让她失望,她现在也是越来越相信裴良了。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徐仄言说。 “这一场百夷国退了,应该还会补充军队,如果现在放松警惕的话,就会落到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根据徐仄言的推测,加上宋舒言自己的思考,她发现徐仄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得不说,徐仄言这种冷静的人看待事情就是不一样。 “你说,下一场我们的胜算大吗?”宋舒言问。 徐仄言一副思考的姿态,这些天,根据传回来的消息,他有在很努力地分析局势。 裴良的很多想法跟他都是一致的,所以说在他看来胜算是挺大的。 “说不准,不过只要他稳住,百夷国应该拿他没有办法。”徐仄言推测。 宋舒言现在很相信裴良,相信裴良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好消息,这一次结束,她一定会好好地打赏裴良。 战场上,双方又再次交战了起来。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裴良打得非常顺利,连胜了好几场。这让百夷国的人彻底奔溃了,他们一开始的自信已经完全没有了。 双方开始僵持住了,不过裴良现在已经完全把握了对方的作战方式,所以说根本不需要害怕。如果百夷国还是这么死板的话,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对于裴良来说,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徐仄言说。 宋舒言不懂,她觉得他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也有在想办法啊,所以说也是不知道徐仄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以趁这次机会铲除一些朝堂中三皇子的实力,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徐仄言说。 这个时候宋舒言才恍然大悟,被太多的事情缠着,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些事了。也不知道沈泽苍和那些人还有没有联系,不过不管怎样,都还是要铲除后患比较好,这一点宋舒言特别清楚。 只要沈泽苍还存在一天,他们就不得安宁一天。 只有先去除沈泽苍在朝堂中的实力,才能够顺利地抓住沈泽苍。很清楚,沈泽苍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说不能够放松警惕。 不过沈泽苍在朝堂中的势力根基非常深,因为时局问题,宋舒言只能找暂时处理掉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人。 至于想要彻底铲除,也不是这么快就可以完成的事情,还是要以后放大力度去搜查,不然是没那么容易解决的。 与此同时,裴良的战讯也是已经传回来了。 朝堂上,朝臣们别提有多开心了。 “裴将军可真是优秀啊,大获全胜!” “是啊,年纪轻轻的,就能够有这样的战功。” “以后我军的威望也会大大提高,这都是多亏了裴将军啊。” 面对他们的夸奖,宋舒言无动于衷。 她突然觉得这些朝臣特别双标,要知道当初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裴良这一次打赢了,也是稳住了大家的情绪,也不会再觉得没有希望了。 要知道战争打输了,百姓们也是很难受的。 南蛮。 知道了这个战况的宋婉颜很着急,柳歆芩更是害怕,从头到尾她其实都不是特别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知道这一次情况好像有一点严重了,可是瞎跟着着急也不是办法,所以说只能看宋婉颜最后怎么决定。 “殿下,这可怎么办啊?”宋婉颜问。 局面的大扭转也是让沈泽苍觉得不可思议,原本他还在和宋婉颜举杯庆祝的,谁知道突然就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他觉得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也是没办法的,更不知道百夷国那边准备怎么做。 不过不管百夷国怎么做,慕彬都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现在百夷国在打战,也没多大心思理会他。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这样才能继续有机会。 “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说,南蛮现在也不安全。 “可是我们还能去哪里啊?”宋婉颜特别着急。 本来以为胜利在望了,但是谁能想到情况这么突然,也不知道百夷国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问题也是沈泽苍在想的,他也是因为害怕宋舒言抓他,所以说才要逃走,如果被宋舒言抓到,那就真的是彻底结束了。 “先谈再说。” 紧接着,他们三人就开始收拾包裹逃亡了。 当然,沈泽苍和百夷国的关系并没有断,只不过他得先保证自己活着。 如果他被抓住,那百夷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为了双方的利益,他只能够先逃了。 思考再三,徐仄言决定还是说出来。 “皇后,现在百夷国没时间管三皇子,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将他抓回来。”徐仄言提议。 “确实,但……” 不是宋舒言不想去抓,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想放过,但是这一次的情况特殊,她根本就无能为力。 “现在还不知道哪些是我们的人,不敢随便用人啊。”宋舒言就是担忧这一点。 万一选到了沈泽苍的人,那岂不是帮助了沈泽苍,所以说绝对不能这样。 徐仄言也是突然才想起这一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是没办法了。 虽然宋舒言很想把沈泽苍抓回来,但是因为目前这种情况,裴良又还在打战,她没有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过去帮忙抓沈泽苍。 为了保险起见,她也是不敢随便用人,所以说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了,这一次只能先搁置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画像 因为无处可去,沈泽苍只能带着他们逃到了百夷国,毕竟按目前来看,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只不过百夷国的首领并没有给沈泽苍什么好脸色看,不想当初对待沈泽苍那般语气柔和。现在战争还在继续着,他自然是没心思机会沈泽苍。 这一次会发生战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沈泽苍,如果不是因为沈泽苍借兵,也不会发生冲突。而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再算是借给沈泽苍的兵了。已经很明显是跟宋舒言对着干的了,总而言之,这一切和沈泽苍摆脱不了关系。 “首领,可否暂时收留我们?”沈泽苍需要为自己找到一个可以住下来的地方。 百夷国首领看着沈泽苍,他也并没有给什么脸色给沈泽苍看,但是他的话语已经表明了所有的态度。 沈泽苍也是一个识相的人,最后也是乖乖选择了离开。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去寻求一个可以暂时收留他们的地方。许是因为经历的多了,所以说沈泽苍显得非常淡定。 宋婉颜自然是没有什么主见,事到如今,她也无处可去了,也就只能跟着沈泽苍了。到最后,如果沈泽苍成功了,那也不会亏待她。 倒是柳歆芩,整天都愁眉苦脸。 她当了一辈子的老实人,突然要经历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不习惯。 这天,沈泽苍不在,柳歆芩将宋婉颜拉到暗处,有些事情,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 “怎么了?”宋婉颜一脸疑惑。 “我好害怕啊。” 柳歆芩缓缓说出,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和沈泽渊与宋舒言作对没有任何好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泽苍这么坚持。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宋婉颜笑了。 她已经经历过这些事情太多次了,所以说她根本就不觉得害怕,再怎么说她也是坐过天牢的人。 柳歆芩只是叹了口气,她又不敢在宋婉颜提起宋舒言。 她们两个的关系就像是宿敌,柳歆芩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就是觉得这样下去不妥。 “我总感觉不对劲,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吧。” “我不敢跟三皇子说,但是你是我的女儿,听我一句劝。” 原本逃出来也不是柳歆芩自己的主意,这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突然。 当初也是因为对外界的渴望才会二话不说就跟宋婉颜走了,不过现在,她倒是有点后悔了。 与其像现在这样惊心胆战的,还不如待在护国寺里安稳。 “你就别担忧了,一定可以成功的,等我当上皇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苦了。”宋婉颜自信满满。 “唉,我管不了你们了。”柳歆芩叹气。 眼下来看,宋婉颜是已经走火入魔的了,所以说柳歆芩怎么劝都没用。 她给过一次宋婉颜改过自新的机会了,但是宋婉颜依旧不懂得悔改。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或许当初的选择并不是正确的。 宋婉颜觊觎宋舒言那个皇后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觉得这一切原本就是属于她的,是宋舒言抢走了。 既然这样,那她就要抢回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至于柳歆芩说的那些话,在她看来根本就不需要担忧,那个位置迟早都是她的。 这天,她在帮忙收拾东西。 突然翻出了一张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那就是宋舒言的画像。而这是怎么来的,也就只有沈泽苍知道了。 “真是太可笑了。” 宋婉颜她在嘲笑自己,曾经沈泽苍就背叛过她,但是她给了沈泽苍机会,因为她觉得沈泽苍一定会改过自新的,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没想到沈泽苍对宋舒言还有想法,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保留着宋舒言的画像。 她根本就不能接受,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比宋舒言差,为什么所有人都为她着迷,就连沈泽苍也是如此。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直接问沈泽苍。 没有了以往那种恭敬的语气,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中只有愤怒。 对于这突然的变脸,沈泽苍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宋婉颜将宋舒言的画像展现出来。 这下子,沈泽苍自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他没想到宋婉颜居然会找到,自己明明藏的好好的。 “拿过来。”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沈泽苍用一种责怪的语气。 宋婉颜笑了,她那也不算是乱翻,不过也还好她翻了,不然还真是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沈泽苍还反过来恶人先告状,这简直不要太可笑,有的时候,她真不知道沈泽苍是怎么想的。 “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找到,你应该也不打算告诉我了。” “你为什么,还没死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婉颜吼道,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丢下来,但是眼睛已经红了。 原本沈泽苍还打算直接坦白的,毕竟宋舒言就是各方面都比宋婉颜好,比宋婉颜聪明这一点就已经完胜了。 如果可以得到宋舒言的话,那一定比宋婉颜有用,他只觉得便宜了沈泽渊那小子。 但是考虑到宋婉颜对他还有用处,所以说不能够搞得那么绝。 “一张画像能证明什么?”他反问宋婉颜。 “如果是其他人,那确实不能证明什么,但是这个人,她和其他人不同。” 因为之前宋婉颜亲眼见到沈泽苍对宋舒言表白,这也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被背叛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你别多想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泽苍懒得解释。 “我不信,你们没一个好人。” 这之后沈泽苍也是哄了很久才哄好宋婉颜,但是宋婉颜依旧不相信,始终拿这件事情出来责怪沈泽苍。 沈泽苍只能一忍再忍,不过也还好宋婉颜识相,没有时时刻刻把这件事情挂在嘴边,不然沈泽苍真的会忍不住对宋婉颜动手。 第二百九十章 病倒 这天,宋舒言突然觉得头晕,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感觉温度和平时不太一样,下一秒,她直接晕倒了。 最后也是清漪及时发现,让太医过来给她诊断开了药,休息过后宋舒言才醒过来。见到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清漪,本宫这是怎么了?”她问。 “娘娘,你先别起来,你生病了,太医说了要好好休息。”清漪满脸的担忧。 宋舒言笑了笑,她看起来非常乐观。 “我就说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 这就让清漪无法理解了,为什么一个人都已经生病了,还能笑得出来,她只觉得奇怪。 但是她又不敢说什么,这是宋舒言自己的事情,她只需要负责伺候宋舒言。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枝歌耳边,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宫了。 “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她就知道宋舒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下好了吧,果真病倒了。 宋舒言的身子本来就虚,根本就经不起她这样折磨。枝歌已经不止劝说一次了,宋舒言就是喜欢逞强,到头来病倒了还是得连累她。 “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就别这么着急了。”宋龄劝道。 “我怎么能不着急?都已经病倒了,也就你不着急而已。” 最后宋龄也是劝不住,毕竟枝歌执意要进宫。 他也只好送枝歌进去了,其实让枝歌照顾一下宋舒言也好,这段时间宋舒言这么热累了。 见到宋舒言的时候,宋龄也是特别心疼。 “你们别担心我,没什么大事。”宋舒言笑了笑。 “亏你还笑得出来。”枝歌眼眶都红了。 最后,宋龄坚决不让宋舒言再碰政务了,在宋舒言将身子养好之前,宋舒言也是没办法,她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 宋龄和徐仄言两个人将朝政支撑起来,两个人也是非常有技巧。 这也是让宋舒言很满意,有了他们的辅佐,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担忧什么,她现在真的只需要好好养好身子就可以了。 而且枝歌每天都围在她身边,她就算是有那个想法,也走不开。 沈泽渊得知宋舒言病倒后也是急忙赶了过来,看着宋舒言这样,她别提有多心疼了。 “皇上,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宋舒言笑着说。 身为一国之君,沈泽渊也只有在宋舒言面前才会放下所有的牵强了。 他觉得自己太亏待宋舒言了,都怪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把政权交给宋舒言,宋舒言也不会病倒。 沉寂在后悔之中无法自拔,他向宋舒言道歉,祈求宋舒言的原谅。 “皇上,这不怪你。” “这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 宋舒言其实并不会去怪罪沈泽渊,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她自己的意愿,和沈泽渊没有任何关系。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感谢沈泽渊相信她,怪也就只能怪自己的身体太弱了,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倒下了,为此,她也是特别无奈。 沈泽渊觉得自己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那就要受到世人的谴责了。 为此,他也是开始着手管理一些政务了,他觉得事到如今,他可以帮一点是一点,至于之后会是怎样的,谁也预料不到。 为了方便照顾宋舒言,沈泽渊也是特意搬到了宋舒言身旁。 “之前是你照顾朕,现在换朕来照顾你。” 这句话让宋舒言高兴了好久,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笑,不敢被沈泽渊发现,害怕沈泽渊会笑话她。 之后,沈泽渊就开始忙活了,也没怎么和宋舒言说话。 宋舒言也知道,这种时候,沈泽渊就需要静静的,不能够打扰。 沈慕言也是被送了过来,但是这段时间,沈泽渊是不可能可以照顾他的,所以说就交给宋舒言了。 这自然是让宋舒言高兴的,她还觉得无聊呢,这下子沈慕言过来了,她还可以陪陪沈慕言。 不过沈慕言一开始并不听话,还是像之前一样排斥宋舒言,这也是让宋舒言感觉心寒,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来跟母后玩。”宋舒言坚持不懈。 因为她非常有耐心,所以说最后也是征服了沈慕言。 两个人后来玩得别提有多欢了,见到这一幕,沈泽渊也是笑了,如果可以一直都这么和睦,那该多好啊。 而宋舒言的脾气也是很好的,至于对沈慕言,她是非常有耐心的,不论沈慕言做了什么,她都不会生气,毕竟沈慕言只是小孩。 “看来你们两个现在关系很好了啊。”沈泽渊感慨。 “那不然。” 宋舒言笑了笑,对于现在这种现状,她可以说是非常满意了。 之前她还在忧愁,根本就想不通,沈慕言怎么可以把她给忘了呢。不过现在没事了,沈慕言又记起她了。 见到宋舒言开心地笑了,枝歌也是放心了。 要知道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只要宋舒言保持着良好的心态,那总有一天,她一定可以痊愈的。 一想到这里,枝歌尽然也跟着开心起来了。 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做过这么繁重的活了,沈泽渊只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累。 这一幕也是被宋舒言看到了,她有一点担忧。 “皇上,累了就休息吧,别勉强自己。”她劝道。 要说累吧其实也不是特别累,就只剩下最后一点了,沈泽渊不想就现在停下来。 他的性格也是那样的倔强,这一点和宋舒言倒是有几分相像。 沈泽渊就是因为想着,他自己昏迷期间,宋舒言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弥补。 “朕没事。”他说。 随后继续处理着剩下的政务,以前他亦是如此,没解决完手上的事情,就不去想别的事情。 宋舒言劝不动,她也是没办法。 但是沈泽渊也已经不是小孩了,自己应该清楚,不能过度劳累,毕竟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并不是特别乐观。 她不知道的是,当初枝歌劝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二百九十一章 毒素 宋舒言的病基本上已经是养好的了,但是身体还是特别虚弱,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痊愈了,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了。 “绝对不可以!”枝歌怒斥。 “你现在还不能干重活,这样下去,神仙都救不了你。” 这次枝歌是真的生气了,见状,宋舒言也是不敢肆意妄为了,毕竟枝歌严肃起来的样子还是特别吓人的。 所以说她只能继续陪着沈慕言,这要说无聊吧,倒也不是特别无聊,毕竟沈慕言现在跟她越来越亲密了。 现在是沈泽渊没怎么照顾沈慕言了,也不知道这之后沈慕言会不会把沈泽渊给忘了。 一想到这点,宋舒言就有一点慌张,所以说她总是会时不时就抱着沈慕言去和沈泽渊说几句话,为的就是不让沈慕言把沈泽渊给忘记了。 沈泽渊都不是很理解宋舒言的用意,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 与此同时,枝歌把熬好的药端过来给宋舒言,现在宋舒言要做的就是好好把身子养好。 “把这些喝了,之后你再怎么辛苦都行。”枝歌说。 “这么有效啊?” 宋舒言之所以会病倒就是因为每次都是身体还很虚弱就进行特别累的劳动,这样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会受损,更别说宋舒言这样一个凡人了。 紧接着在枝歌的监督下,宋舒言也是很快喝完了药。 “要不,给皇上也熬制一点?我看他最近挺累的。”宋舒言说。 她觉得既然这药这么管用,那就应该让沈泽渊也试一下,说不定有用呢。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现在只希望身边的人都健健康康的,国家也是和平的。不过眼下看来,沈泽苍还存在,这一个想法是不可能那么快实现的。 现在战场上裴良和百夷国的军队僵持着,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怎样。 原本宋舒言真的是特别担忧,不过最后她都还是选择相信裴良,毕竟裴良也是小有功绩了。他年轻,思路转换特别快,相信一定可以很好地应对的。 “这药可不能乱喝的,你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该怎么想啊。”枝歌说。 听到这个,宋舒言也是笑了笑,说的也是。 她转回头看了一眼沈泽渊,沈泽渊特别认真,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所以说不需要担忧。 枝歌这个药是专门为宋舒言熬制的,里面有一些特殊的药物,所以说是不适合沈泽渊的。 突然间,沈泽渊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一开始宋舒言没有多留意,以为沈泽渊是太累了,所以说趴下就睡了。 她将沈慕言安置好后才来拍了两下沈泽渊,不过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觉得沈泽渊睡的太深了,看来真的是很累。 不过在这里睡着也不是办法,会着凉的,还是去床上稳妥。 “皇上,快醒醒。”她推了推沈泽渊。 不过沈泽渊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趴在桌上,宋舒言多推了几下,依旧没有反应,这下子她有一点慌张了,因为事情并不简单。 很快,她就知道是出事了,沈泽渊又昏迷了。 她急忙把太医叫了过来,太医也是迅速给沈泽渊诊断。 “皇后娘娘,皇上这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排光,还有最后一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怕是会长眠不醒啊。”太医说。 “啊,那皇上还能醒过来吗?”宋舒言问。 她突然间有一点后悔,觉得都是因为沈泽渊太累了,早知道她就不让沈泽渊接受这些了。 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沈泽渊真的醒不来,那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她还没有做好失去沈泽渊的准备,也不想失去。 “娘娘,不必担忧,过段时间皇上便会醒过来,不过还是要尽快排出体内的毒素,这样才能够恢复正常啊。”太医说。 宋舒言叹了口气,这大晚上的…… 她趴在沈泽渊身边睡着了,现在她就只想守在沈泽渊身边,让沈泽渊醒过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这种情况,她必须要把沈泽渊照顾好。 但是她也觉得奇怪,当初沈泽渊醒过来后不是已经好好的了吗,为什么会这么奇怪,醒过来后体内还有毒素,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一点。 第二天枝歌匆忙赶来,听到这个消息她别提有多惊讶了。 “皇上没事吧。”她问。 宋舒言很疲惫地站起来,她其实一夜没睡。 因为太担忧沈泽渊了,所以说她根本就睡不着,想着看看沈泽渊会不会醒过来,只不过她等了一场空。 “娘,你说怎么这么奇怪啊。” “什么?”枝歌不解。 她是听宫女们说这件事情,所以说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不然她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皇上都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太医说皇上体内还存有毒素。”宋舒言想了一夜都没想通。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她也不是特别了解,虽然说枝歌懂得,但是从来都没有教过她。 枝歌的教育理念是让宋舒言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所以说并没有强求,见宋舒言对那方面并不感兴趣,所以说自然就没必要教。 “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枝歌缓缓说出。 “这可怎么办啊。”宋舒言很无助。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回来了,谁能想到…… 其实沈泽渊也挺困难的,经历了这么多,有的时候宋舒言都觉得心疼,她也不知道沈泽渊能不能撑得过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具体是怎样的,还得问外公才行。”枝歌分析。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外公掌管的沈泽渊,所以说肯定是会相对更加了解的。 更何况,外公可是药王来的,这是枝歌比不了的,在外公面前,枝歌那些小伎俩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个时候,宋舒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怎么最近都没有外公的消息了?”她问。 “我也不清楚啊。” 对于这些,枝歌从来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很奇怪,以前都是需要外公的时候就一定找得到,平时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失踪 一想到这里,宋舒言便颇为担忧,所以说她也是即刻派人去找外公,也不知道外公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之前没有提起,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下子枝歌可以说是特别难受了,她一直在胡思乱想,也特别害怕外公会出什么事。 毕竟这个消失显得有一点反常,外公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不会做这些这么幼稚的事情,这一点枝歌再清楚不过了。 “别担心了,没事的,一定会找到外公的。”宋舒言安抚枝歌。 不过枝歌整天闷闷不乐的,这也是让宋舒言很难受。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外公没事了,只要能平安回来,那就是最高的答案了,她也别无所求了。 很快,宋舒言派去调查的人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因为之前外公说是去药王谷,所以说宋舒言也是直接派人去药王谷看了一下。 其实她是有一点私心的,目前的情况,她很清楚,只有外公可以救沈泽渊,所以说找到外公是当务之急。 “皇后娘娘,并没有找到!”那个低着头说。 这个答案不是宋舒言想要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那人看,但是她清楚自己得淡定下来。 母仪天下这个形象还是要保持住的,不可能说随便就暴躁起来。 “怎么会?”她问。 按道理来说,外公应该会在药王谷才对的,因为当初离开的时候他就说过自己是去药王谷的。 如果事情处理好了,那他应该会回宫,既然没有回宫,那意思就是事情没有处理好,如果事情没有处理好的话,那就证明还在药王谷! 外公这种人应该不会随处游荡的,根据宋舒言的了解。 “药王谷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啊!”这让宋舒言感到非常惊奇。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先是药王谷出事,现在外公又失踪了,宋舒言真的是无法想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些话也是被枝歌听到了,原本就已经很担忧了,现在听到外公失踪了的消息,更加担忧了。 宋舒言只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药王谷的仅存者也失踪了。 不过根据眼下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跟外公一起消失的,她只觉得头疼,这么多事情。 “希望不要出事啊,外公都已经这把年纪了。”枝歌祈祷。 看到枝歌这副模样,宋舒言也是特别心疼。 两个人用膳的时候,枝歌也没吃多少,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胃口。 也不知道现在外公是一种什么情况,她只是特别担忧。见她这样,宋舒言也是吃不下了,很快就让宫女收拾好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枝歌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娘,不用担心,外公一定会没事的。”宋舒言安慰枝歌。 “唉,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他都已经这把年纪了。”枝歌感慨。 如果外公还年轻的话,那她绝对不会担忧。但是老人的身体状态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说她不能不担忧啊。 不论如何,宋舒言都见不得枝歌这么悲观。 以前一直都是枝歌照顾她,开导她,现在换她来照顾和开导枝歌了。 “你放心吧,你别看外公看了,但是其实他有很多本事的,你要是小看他的话,那他该不开心了。”宋舒言说。 枝歌也是暂且相信了,她知道宋舒言是在安慰她,她现在这个状态,宋舒言肯定也特别担忧。 虽然她嘴上说着不担忧了,但是其实她担忧不担忧都已经写在了脸上,这是根本就掩盖不住的。 宋舒言实在是没办法了,她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让枝歌安心了。 “我派多一些人去找外公,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再这样闷闷不乐的了。”她也是直言直语了。 “我……”枝歌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担忧不担忧。 但是在宋舒言的劝说下,她也是平静了下来。 不过待在宫里的日子也是相当无聊,宋舒言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又每天忙于照顾沈泽渊。 枝歌只感觉自己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在宫里除了宋舒言,没有第二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她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宋舒言,宋舒言虽然说不忙于政务了,但是其实还是特别多事。 最后她和宋舒言提出了出宫,她想回到宋府,在宋府,至少宋龄还可以跟她说说话。 宋舒言想着,枝歌现在留在宫里也没什么用,看得出来枝歌很无聊,所以说她没有异议,甚至赞同枝歌出宫。 “你一定不要多想。”她最后和枝歌说。 而枝歌也只是点点头答应,她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回到宋府,她又开始忧愁了,因为没有宋舒言的开导,她一直都是一个喜欢多想的人,所以说根本就克制不住。 离开之前宋舒言还叮嘱她不要多想来着。 老太太出现了,她也听说了宋舒言病倒的事情,宋龄又不愿意多说,现在好不容易枝歌回来了,她一定要好好问清楚。 “皇后还好吗?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她问。 一直都挺关心宋舒言的,宋舒言比宋婉颜讨喜多了,她也是一直都喜欢宋舒言。 见到老太太这么关心宋舒言,枝歌觉得挺欣慰的。 “她没什么事了,不用担心。”枝歌说。 确实,宋舒言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她才会提出回来的,不然她还是会留在宫里照顾宋舒言。 “没事了那就好。”老太太说。 随后咳嗽了好几声,看起来非常难受,而老太太又一副早就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这也是引起了枝歌的注意,也是因为想起了外公的事情,所以说这才注意到老太太。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病了。” 其实枝歌知道,到了那个年纪,身体肯定会变差的,老太太怕是情况也不太乐观。 对此,枝歌对老太太贴心照顾,她现在只希望外公安全回来。 老太太这边,她也要照顾好,毕竟老太太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第二百九十三章 接管 几天过去,在枝歌的照料下,老太太的身体也是好了许多,她已经很久没有过那么舒服的感觉了,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枝歌。 如果没有枝歌的话,那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活多久,所以说这段时间,她对枝歌也是很好,态度都变了。 回想起以前那样子对待枝歌,老太太现在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到了晚年居然要枝歌来照顾。不过有一个人照顾,总好过一个人无助,她其实还是很感动的。 也没想到枝歌居然会不记仇,愿意照顾她,这可不是谁都做得到的。 “来把今天的药喝了,绝对见效。”枝歌笑着说。 老太太也是很配合地喝了,毕竟这些天就是一直在喝枝歌煮的药,可以说是很有成效了,对此,她还是感觉特别满意的。 枝歌也没什么想法,也是很愿意让老太太的身体健康。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没什么害人之心,这和柳歆芩完全不一样。虽然说柳歆芩很懂事,不过为了一些事情,她也都还是特别有心机的。这一点枝歌体会过,不过她也从来没放在心上,更不会记仇。 “这几天身体好了许多吧?”枝歌问。 “舒服了不少。”老太太笑起来眼睛是眯着的。 这让枝歌觉得特别好笑,但是她也清楚,自己老了之后很有可能也是这样。 她迟早也会有老的一天,现在也不年轻了,所以说她就想着趁现在多做一点事情,不要等到老了之后什么都干不了了才去后悔。 老太太把药喝完了,枝歌拿过碗,她准备去洗干净,与此同时,老太太叫住了枝歌。虽然枝歌觉得很奇怪,不过也是停下了脚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老太太这个人挺喜欢玩一些令人觉得出其不意的。 “今后府内的事物都交给你处理。”老太太说。 这也是让枝歌有一点措不及防,老太太之前管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交给她管了,说实话她并没有这种准备。 她愣住了,一时间更是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这……这样不好吧。”她说。 老太太看了眼枝歌,她也是没想到枝歌居然会是这种反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之所以做这个决定,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枝歌照顾了她好几天,其实她挺相信枝歌的。 “你也清楚,我上了年纪,还能活在这世上多久也不知道,现在让你接手是最好的时机。”老太太说。 其实枝歌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只不过枝歌自己本人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 对于这些事情,枝歌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说当老太太说出这些的时候,她有一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这么说。”枝歌不想听到这些晦气的话。 “这是事实,听我一句劝吧。” 老太太拉着枝歌的手,她拍了拍,很放心将这一切都交给枝歌。 也希望枝歌能够答应她,并且不让她失望,好好掌管府内的一切事物,这样她就算是死了,也死得心安。 现在可以说是特别乱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因为无可奈何,最后枝歌也就只能答应下来了,这也算是老太太的一个心愿,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满足的。 第一次接手这些事情,枝歌其实很迷茫,不过老太太也有指导。 她做起事情来非常小心谨慎,所以说一切都处理的非常有条理,就是慢了点,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很快,她就接到了各府宴会的邀请,一开始她并不是特别想去。 “去吧,可以学到好些东西。”老太太劝说。 最后枝歌也是收拾收拾去了,也是这个时候,她有了别的目的。 那些夫人们说不定知道点什么事情,宋舒言从来都不会跟她说,她也是想去听听。 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意外收获,这样也不是不好的事情,到最后还可以告诉宋舒言,让宋舒言有所防备。 陆府。 “你们知道吗,现在战场上已经开始僵持了,也不知道最后谁胜谁负。” “战争这种事情,到头来辛苦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几个夫人感慨,枝歌就在一旁听。 她感觉自己有一点无法融入她们的话题,不过她也没有逼迫自己加入,她就在一旁听好了。 别人问到她的时候,她就会说几句话,不过这种机会也不多,大家都是在自己说自己的事情,没几个人会去照顾你,都拉帮结派。 “之所以会这样,不都是因为那个三皇子吗。” “是啊,原来多太平,都是因为他搞了这么多事情出来。” 好几个人都在抱怨,对于这些事情,枝歌也是不知道的,她只记得沈泽苍已经被关起来,却想不到已经逃出去了。 宴会结束,她回到了宋府,实在是想不通,沈泽苍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厉害。 这之后,老太太问枝歌都发生了什么。 枝歌也是如实想告,因为她觉得这些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她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还不知道真假。 这下子,也是引起了老太太的深思。 “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不过三皇子的母家与顾家有些许关系。” 这也是引起了枝歌的注意力,要知道有一个沈泽苍的消息是非常不容易的,也不知道现在沈泽苍是怎么一回事,人又找不到。 外公那边,枝歌也是很担忧。 “都有什么关系啊?”她继续问。 “这个我就说不清了,很复杂。” 老太太也是知道一点而已,而且这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都已经忘了,现在再说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所以说她也是不敢和枝歌说,万一误导枝歌了。 也说不定现在没有联系了,这些事情,都是说不定的,老太太也不太了解。 不过枝歌总觉得不对劲,她就是感觉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既然有这个条件,那沈泽苍就不会放过。 沈泽苍也是一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做了这么多这些事情出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重拾朝政 枝歌一直为这件事情发愁,最后她如实告诉了宋舒言,她也只敢与宋舒言说自己是听说的,她也不敢确保这是不是真的。 听了这些过后,宋舒言也是有了别的方法。 她并没有和枝歌多说,只是让枝歌回去好好照顾好老太太,接下来的事情让她自己来处理。 枝歌原本就不想插手这些事情,因为不属于她的管理范围内,而且其实她也并不是很插得上话,她相信宋舒言能够很好地处理这件事情,所以说无需担忧。 这件事情也是被徐仄言知道了,宋舒言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这件事情并不知道真假。 “我觉得,还是去查一下比较好。”徐仄言说。 “也是,以防万一。” 宋舒言赞同徐仄言的说法,虽然说不知道具体,但是完全可以派人过去调查一番,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沈泽苍那边自然也是不敢放松警惕,柳歆芩每天都惊心胆战的,一点小动静都能让她害怕。 为此,沈泽苍一直都觉得很烦,但是他无计可施,只能让宋婉颜去说。而宋婉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让柳歆芩收敛一点,出于害怕,柳歆芩根本就无法收敛。 很快,顾家那边的消息也传过来了,原本宋舒言以为会有什么消息的,只不过顾家并没有任何动静,就像是往常一样平静。 “不应该啊。”宋舒言只觉得奇怪。 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情还是有一点太蹊跷了。 她也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一开始枝歌就说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说也很有可能是她误会了。 “继续在那里观察,一有动静就回来汇报!” 也说不定是有什么暗中联系,总而言之,现在宋舒言不敢轻易放松警惕。 战争都还没有结束,他们自然就更不能松懈了,也不知道沈泽苍接下来会怎样。 因为并没有沈泽苍的消息,所以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沈泽苍和百夷国已经差不多到了断绝关系的地步。 现在基本上就是他们跟百夷国的战争了,百夷国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 醒过来后的沈泽渊和常人没什么区别,就是不知道这毒素又什么时候作怪罢了,其实宋舒言还是特别担忧的。 “朕已经没事了。”沈泽渊态度强硬。 宋舒言叹气,她没有任何办法。 沈泽渊就是太想着要弥补她了,但是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宋舒言更希望沈泽渊身体好好的。 他坚持要接管朝政,宋舒言也是没办法。 毕竟沈泽渊才是皇上,他决定了的事情,只要他自己不愿意,谁也劝不动,这一点宋舒言再清除不过了。 “放心吧,朕的身子扛得住。”沈泽渊很自信,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只以为自己已经醒过来了那就是痊愈了,又可以恢复以往的生活了。 只有宋舒言一直在担忧,但是沈泽渊根本就不懂得她为什么担忧。 “皇上,我们两个真的是太像的。”宋舒言感慨。 “一样的喜欢硬撑。” 大概是因为枝歌经常在她耳边说,久而久之她就相信了,以前她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么拼的,可以到不顾身子的地步。 直到见到了沈泽渊这样,她感觉在沈泽渊身上看到了她自己。 沈泽渊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身为一国之君,他必须要给别人做一个榜样,所以说不能够懒散。 因为沈泽渊重新拾起了朝政,所以说也是稳住了民意,对于沈泽渊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其实他也没做什么,自然而然的就这样了。 朝堂上,朝臣们都分外喜悦。 “皇上,您终于归位了。”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看宋舒言不顺眼了,主要是觉得让一个女人来掌管权利很不正常,所以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意见。 但是又不敢说什么,不过现在沈泽渊回来了,也就不需要想那么多了。 众人议论纷纷,但基本上都是说些祝贺沈泽渊的话,沈泽渊其实还是挺高兴的,高兴自己好了过来,又可以继续奋斗了。 其实,因为习惯了这些事情,这么久没做,沈泽渊是有一点难受的。 紧接着,又有人提起了选秀之事,大家都觉得宋舒言那样不合理,宋龄是国丈,害怕宋舒言存有什么私心。 这一点沈泽渊是不害怕的,但是他不害怕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介意了,所以说这件事情也不可能这样搁置着,必须要解决! “是啊皇上,都过去这么久了,这后宫就皇后这么一个人,这样也不成体统啊。” “选秀是必不可少的,还请皇上挑选一个良辰吉日进行。” 面对大臣们的劝告,沈泽渊很无奈,道理他都懂,但是其实就是不愿意听罢了。 很多时候,他都想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这些朝臣们这么有耐心,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如果这些精力能够放在朝政上那该多好,不过这种事情,沈泽渊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皇上啊,您可得好好想想啊。” 选秀不管怎么说,有益的人都是沈泽渊,那些朝臣们甚至不知道沈泽渊为什么不愿意。 沈泽渊又一直都觉得现在还不是最佳时候,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最合适的。 像以前一样,这一次,他也得想一个办法为自己开脱,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朕不是不想,只不过现在战争还在继续,不适宜选秀!”沈泽渊说。 “也是。” 这个时候朝臣们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就是迫切希望沈泽渊选秀,但是又说不出理由。 有的时候沈泽渊对他们都挺无语的,但是没办法,只能无奈。 因为沈泽渊推脱,又实在是没办法,那些朝臣们也就选择放弃了,他们也清楚,选秀不是那么容易进行的。 而且沈泽渊还不一定看得上,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就算是确定了下来,也还要计划很久才能够正常开展。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语言暴力 对于宋舒言,沈泽渊基本上都是毫无隐瞒的,所以说他也是把这件事情如实告诉了宋舒言。 选秀这种事情,宋舒言也是不知道怎么说合适,这是沈泽渊应该做的,她只是像以前一样保持自己的观点。她不希望在别人那里落下不懂事的名号,所以说她必须要劝说沈泽渊。 “皇上,选秀之事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够模糊。”她暗示沈泽渊。 沈泽渊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自然,其实他也一直在自我麻痹,并不是特别想选秀。 后宫的勾心斗角都太复杂了,他并不是很想宋舒言经历那些,毕竟宋舒言也不是喜欢勾心斗角的人。 “朕知道,不过朕现在并不想选秀。”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皇上啊,这些事情早晚都是得做的,你要自己做好决定,给大家一个交代。”宋舒言只能这么说了。 其实她也挺害怕的,沈泽渊一直都不愿意选秀的话,那大家都会把矛头指向她,认为是她不允许沈泽渊。 但是她的态度也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迟早都要解决的事情,她更希望沈泽渊早日能够解决了这件事情。 毕竟那些朝臣们这么缺心眼,一直都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感觉沈泽渊也是特别无奈。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趁早解脱好了,其实宋舒言根本就不害怕,哪怕沈泽渊后宫佳丽三千,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足够了解沈泽渊,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把沈泽渊的魂勾走。大概是因为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说她才能这样欣然接受吧。 因为沈泽渊的信任,宋舒言的权势越来越大,两个人一起处理事务。但是其实大多数时候,沈泽渊都会听宋舒言的话,毕竟宋舒言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皇上,你说我们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宋舒言笑笑。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她也知道,这其实并不是特别现实,所以说还是要认清现实比较好,政权迟早都是交回给沈泽渊的。 如果不是因为沈泽渊上次倒下了,她也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可以的。”沈泽渊是说真的。 只要宋舒言愿意,他什么都可以给宋舒言。 因为他爱宋舒言,所以说宋舒言开心最重要,这一点一直都是他秉持着的理念,他不知道宋舒言会是怎么想的。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开始眼热了。 大家都看不惯宋舒言,特别是那些朝臣们,原本以为沈泽渊回来了,宋舒言就不会再插手了,可是谁想的到,宋舒言还是像以往一样。对宋舒言的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更何况宋舒言又有外戚干政。 但是他们又找不出宋舒言做错了什么,其实宋舒言做了挺多贡献了,他们根本就找不出宋舒言做的错事。 为此,那些人只是对宋舒言进行语言攻击了,但是因为她是皇后,也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要知道那可是死罪来的。 “皇上真是太可怜了。” “是啊,真没想到皇后居然是那样的人。” “怎么可以魅惑君主,意图把持政权呢。”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该管的,皇后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当初看走眼了,以前他们都觉得宋舒言和沈泽渊很般配的。 但是现在他们都只觉得宋舒言的行为很恶劣,根本就配不上皇后这个位置。 这些消息传到沈泽苍那里,他别提有多开心了,现在看来,都不需要他出手,百姓都已经乱起来了,这简直就是在助他一臂之力,他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高兴。 宋婉颜也是相当高兴,没想到有人跟她的意见一样了,宋舒言就是配不上皇后这个位置。 原本她才应该是皇后,都是被宋舒言抢走了。 现在趋势已经这样了,她觉得自己当上皇后是指日可待的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枝歌自然是知道这一切,听着大家都在诋毁宋舒言,她只能替宋舒言感到不值。 明明宋舒言都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依旧用这种方式伤害宋舒言,宋舒言要是知道的话,那该多伤心啊。 回到宋府,她一脸的闷闷不乐,为宋舒言打抱不平,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那样说。 宋龄只觉得枝歌有一点奇怪,他凑到枝歌身旁。 “怎么了?”他问。 紧接着,枝歌将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一告诉宋龄,她知道宋龄肯定不知道这些事情。 确实,如果不是枝歌说,宋龄真的是不会知道。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太过分了。”枝歌越想越气。 “你别多想了,那些都是流言蜚语。” 宋龄见不得枝歌这样,所以说他想安抚枝歌的情绪,要知道枝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个人真的是不能够每天都闷闷不乐的。 而且枝歌因为外公的事情又闷闷不乐了很久,这也是让宋龄很无奈。 枝歌更是听说了其他人谴责宋舒言说宋龄在朝堂上,宋舒言会偏心,根本就不存在这些事情。 她不仅为宋舒言打抱不平,更为宋龄打抱不平。 听到这个,宋龄也是觉得特别过分。 但是其实这些事情,宋舒言经历的都不少,所以说他相信宋舒言可以挺过去的。 对于他来说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他也是一个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 “我真是看不下去他们那样说,你们太惨了。”枝歌说。 “没事的,大不了以后我不过多干涉朝政了,”宋龄说。 眼下来看,宋舒言应该也是还没有找到办法。 倒是枝歌,一直都闷闷不乐的,这也是让宋婉难受啊。 “这对我是没什么影响的,既然他们那样认为,就用行动打他们的脸,别多想了。”宋龄解释道。 眼下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枝歌叹了口气。 她只是替宋舒言打抱不平,宋舒言也还特别年轻,但是她真的是接受了太多常人没有接受过的事情,枝歌非常心疼。 第二百九十六章 辞去官职 这些事情很快也都传到了宋舒言耳边,对于这些流言蜚语,宋舒言早就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让她不明白的是,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现在再去纠结这个,也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宋龄也过来跟她说了,她只觉得心累。原本都是好好的,谁都想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不容易将百姓都平息下来,现在又这样。 她并不想给裴良那边增加压力,虽然说现在双方僵持着,但是最后胜负都还没有决定,谁都想不到最后会是怎样的。只能期待了,这是现在宋舒言唯一能做的。 但是沈泽渊看不下去,他不断和别人对质,因为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 为此,宋舒言也是很觉得过意不去,她感觉自己连累了太多人了。 又是上朝的一天,宋舒言同沈泽渊一起,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也是时候给大家一个答案了。 在说完国事之后,就到宋舒言开口了。 “这或许是本宫最后一次参加朝政了,之后本宫将辞去官职,以堵住小人口杂。” 这句话放出来,众人都震惊,看来这一次宋舒言是玩真的了,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沈泽渊更是没想到,他看着宋舒言,不明白这是什么用意。 不过宋舒言并不敢和沈泽渊对视,她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现在所有人都在谴责她,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慢慢地她就会失去大家的信任。 思考过后,沈泽渊也是知道宋舒言为什么会有这个决定了,一时间,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的想好了?”他问。 “皇上,眼下只能这样了。”宋舒言叹了口气。 沈泽渊能从宋舒言眼中看出不舍,说实话,宋舒言很适合管理朝政,如果有她的辅佐,那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他开始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要被世俗禁锢,思想不能改观。 宋舒言做得挺好的,不论是男人女人,只要是一个有用的人,那都是有价值的! “你可得仔细想好了再说还是留下来吧。”沈泽渊说。 宋舒言摇头,她其实很想留下来,但是因为民间现在都这样谣传了,继续下去,那只会越来越严重。 大家都会认为她滥用职权,欺骗沈泽渊,她不想当一个那样的千古罪人。 沈泽渊也是没办法了,朝臣们又在议论纷纷,他只觉得烦躁。 “肃静!一个个的都放肆了是吧?” 朝臣们都不敢再发言,宋龄更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毕竟他也清楚宋舒言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看得出来宋舒言是深思熟虑过的。 紧接着沈泽渊让各大臣发表意见,虽然说宋舒言是想要辞去官职,但是也得经过他的同意。 他开始做不了主,所以说就想听听朝臣们怎么说。 与此同时,很多朝臣都蠢蠢欲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也基本上是分成两个阵营。 “皇上,臣不赞同皇后这个决定。”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是惊讶的,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难道这些朝臣们不是都不支持她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真的是想不明白,这些人总是一时一套,她觉得无聊! 其实沈泽渊也不赞同啊,但是宋舒言又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他很难为情。 “说出你的看法。”他想听听。 “皇后掌管朝政,任何事物都处理有序,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还是有很多人记得宋舒言的好,至少在沈泽渊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宋舒言的话,这个国家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原本宋舒言以为这一点只有宋龄和徐仄言懂得,现在突然有个人也有这样的想法,她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这和沈泽渊的信任不一样,因为沈泽渊是不论怎样,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她的。 “是啊,皇上,况且现在你的身子尚未痊愈,理应让皇后辅佐你。”另一位大臣也站出来说。 说的也有道理,沈泽渊开始有了别的想法,所以说他想再次挽留宋舒言。 一时间,宋舒言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居然有人支持她。 “皇上,万万不可!”另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女人不能执政,还希望皇上三思啊。” “是啊,不论皇上管理的多好,这都是不符合规矩的,这样让百姓怎么想?” 反对的声音立刻出来了,宋龄没想到这么快。 而这些不支持宋舒言留下的人都是沈泽苍的人,他们对沈泽苍忠心不二。 自然是知道宋舒言是一个多聪明的人,也正是因为,所以说他们必须要让宋舒言下位。 只有这样,才能削弱沈泽渊的势力,给沈泽苍创造机会。 沈泽渊也是没想到,这有一点措不及防,不过还是支持宋舒言的人多,毕竟沈泽苍的很多人都已经被清除了,这里大部分都是沈泽渊的人。 而且沈泽渊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再次挽留宋舒言。 宋舒言也是表示自己并不想离开,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为了沈泽渊。她知道国事的繁重,如果让沈泽渊一个人处理,很快又会倒下的。 “皇后继续留在朝中任职!”他宣布。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哪怕是那些反对的人。 毕竟沈泽渊心意已决,不论他们说什么那都是没用的了,所以说也都闭嘴了。 沈泽渊觉得这样还不够,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才行,不然这些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不能容忍。 “外戚干政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以后谁再敢提起,杀无赦。” 他知道宋舒言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想辞去官职的,所以说必须要解决。 在这之后,也是没有人再敢提起这件事了,沈泽苍的人也是气急败坏,不过自然不会因此就放弃的。 百姓那边也是暂时安抚下来了,虽然说偶尔还会有人议论,反正沈泽渊又听不到。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复发 之所以还能留下来,自然是免不了沈泽渊的功劳,宋舒言其实是特别感动的,沈泽渊能够这样维护她。 对她的偏爱根本就藏不住,在国事处理完毕之后,二人也是闲了下来。两个人偶尔赏赏花,有的时候还会把沈慕言带上。 “皇上,你说你为什么对臣妾这么好啊。”宋舒言问。 她看着沈泽渊,满眼的期待,也不知道沈泽渊会怎么回答。 沈泽渊做出一副思考的姿态,这让宋舒言有一点失望了,这个问题居然还要思考。 “你是我的皇后,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沈泽渊反问。 这下子宋舒言才变得开心起来了,沈泽渊做的所有事情,对她的好,她全都一一记在心里。 既然沈泽渊对她那么好,那她也要对沈泽渊好一点才行,她一直觉得自己做的那些跟沈泽渊做的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 二人一同用膳,宋舒言突然有了想法。 “皇上,你最近有什么想吃的吗?”宋舒言问。 “怎么?你要亲自下厨做给朕吃啊?”沈泽渊笑着说。 这让宋舒言有一点尴尬,她明明都还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沈泽渊怎么就知道了。 “我都已经好久没有下厨了,就想做一次给皇上尝尝。”宋舒言笑着说。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也不能确保自己能不能做得好吃,但是不管怎样,那都是她的一片心意。 沈泽渊感受得到就行了,宋舒言也想找一点事情来做,她根本就不习惯这种无聊的日子。 “好啊,朕批准你去做。”沈泽渊分外开心。 为此,宋舒言也是开始让人去准备食材了,沈泽渊自然是非常期待。 接下来几天,宋舒言都是变着花样来的,厨艺也有了非常大的进步,今天还做了一些点心。 “皇上,好吃吗?”她问。 “当然好吃啊,你看朕都变胖了许多,多亏了你啊。” 沈泽渊有很明显的身体被养好了许多,这一切,宋舒言都有非常大的功劳。 而且宋舒言做出来的东西都是非常用心的,和御膳房的不同。 “皇上,你要是喜欢,臣妾以后天天给你弄。”宋舒言笑笑。 其实她还挺喜欢做饭的,反正她整天都无所事事,完全可以继续研究下去。 她做得开心,沈泽渊也吃得开心。 一开始,沈泽渊还挺心动的,但是想了想,他知道这样又并不是特别好。 “朕舍不得让你那么辛苦。”沈泽渊婉拒了。 “我不辛苦。” 宋舒言都乐在其中,怎么可能会觉得辛苦呢。 为此,沈泽渊也是别无办法了,既然宋舒言喜欢那就让她弄吧,沈泽渊也没什么理由不让她去做。 接下来几天内,宋舒言依旧像往常一样,给沈泽渊变着花样做菜,她自己也吃了些许,两个人的身体都逐渐变好了。 沈泽渊在批阅奏折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晕眩,他扶着桌子撑住自己,不让自己倒下,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这一幕也是被宋舒言见到了,她急忙赶过来扶住沈泽渊。 “皇上,你怎么了?没事吧?别吓我啊。”宋舒言很着急。 随后她把沈泽渊扶到了床上躺下,这样会好受一点,沈泽渊也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晕倒过去,他不清楚如果自己晕过去了,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该不会……”宋舒言怀疑。 “什么?”沈泽渊不明。 看着宋舒言好像是有什么要说的样子,要知道,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概况的,只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让宋舒言如实告诉他,他有知道的权利。 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最后宋舒言都还是把沈泽渊身体里还有一道毒素没有排出来的事情告诉了他。现在外公又还没有消息,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沈泽渊,宋舒言别提有多忧愁了。 这些事情都是沈泽渊不知道的,他根本就想不到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更不明白为什么外公会不见了。 “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沈泽渊只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皇上,你这是什么话。” 宋舒言对这句话非常不满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些事情都是应该要做的。 因为一时间内也找不到外公,而宋舒言又害怕沈泽渊的身体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说她只能自己亲自出马了。 查找了很多外公留下来的资料,想看看有没有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的方法,但是外公留下来的资料非常多,而且每一个都是不同的。 对于不专业的宋舒言来说,简直就像是在看天文一样。 每天都花费很多时间去研究,为的就是能够帮助沈泽渊,只有沈泽渊的身体彻彻底底恢复,她才能真正地放心。 夜里,沈泽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感觉宋舒言这样下去太累了。 “去休息吧,别为朕担忧了。”沈泽渊说。 “这怎么行。”宋舒言摇摇头。 不只是她一个人担忧沈泽渊的身体,老百姓们也都担忧。 只不过是因为她是最靠近沈泽渊的人,所以说她应该多加帮助沈泽渊,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 但凡她找的出来点什么方法,沈泽渊也不会再那样难受了。 “皇上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她说。 “朕没事,朕还可以再撑下去。” 毕竟现在又已经恢复了,所以说沈泽渊认为自己已经没什么事了,没宋舒言说的那么严重。 可是宋舒言就是担忧啊,之前太医都说了,如果不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恶化,她可不想让事情发展成那个样子。 “我害怕。”宋舒言满满的担忧。 “没什么好怕的,你看朕这不是好好的吗?”沈泽渊笑了笑。 宋舒言只是叹了口气,其实她有一点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做到这么乐观的。 她不会因此放弃的,至少在外公回来之前,这件事情都还是由她来掌管。她相信,只要经过她的不懈努力,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第二百九十八章 回宋府 原本沈泽渊以为这次过去后宋舒言就不会继续纠结于这件事了,只是他没想到,宋舒言并没有放弃,她依旧在研究,只不过进度相当慢。 原本好不容易养回的身体,现在宋舒言看起来又有一些憔悴了,沈泽渊别提有多心疼了,宋舒言为了他真的是付出太多了。 “别为朕担忧了,真的没事。”沈泽渊强调。 他只害怕宋舒言会把自己的身子也弄差了,这样他只会更加心疼。 不想让这些事情发生,所以说他必须要阻止宋舒言,眼下看来,自己的身子也不是那么快就能赶过来的了,宋舒言没必要这样操心。 “可是……”宋舒言语塞。 “我派人去将外公请过来,这样你就不用再这么麻烦了。”沈泽渊说。 他并不知道外公的事,所以说他就不理解宋舒言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操心的事,感觉并没有多大必要。 一提起这些,宋舒言便叹了口气。 “外公已经失踪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她说。 “不是吧……”沈泽渊吃惊。 怪不得宋舒言会去研究她根本就不擅长的东西,为的就是能够帮助他,他现在算是能够理解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好好的外公怎么就失踪了。 随后宋舒言将事情一一道来,现在枝歌一定要很担心,一想到这些,宋舒言就没有办法开心起来。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但凡有点方法,她都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担忧。 “朕这就派人去找。”沈泽渊说。 外公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还失踪,谁也想不到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为此,他们都还是特别担忧的。 沈泽渊安排的人也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就像当初宋舒言安排人去调查一下,毫无结果。 无奈之下,沈泽渊只能让人继续调查,但凡有一点线索,都不能够放过。 都是因为沈泽苍这个人,把整个国家都搞得不得安宁,一想起来,沈泽渊就生气。 宋舒言又见不得沈泽渊这样,她觉得沈泽渊现在的身子还是不能够动怒的。 “皇上,你也别多想了。”她劝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怎么可能不担忧,只希望快点有消息回来。 枝歌接管了宋府内务的事情也传到了宋舒言耳边,她没发表任何意见,只要枝歌可以接受,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只不过这些天,老太太的身体又变得越来越差了,这也是让枝歌很没有办法。 虽然说每天都有在喝补药,但是就是不见有什么效果,这也是让枝歌很无奈,她已经开始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要是这个时候外公在的话,那该多好,肯定就有办法了。 宋舒言觉得自己也该回去一趟了,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 “皇上,臣妾不在的时候,你可要自己多加注意身体。”宋舒言说。 “放心去吧,朕可以的。”沈泽渊笑笑。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可以把自己照顾好的,所以说根本就不需要担忧什么。 为此,宋舒言也是把沈慕言一起带了回宋府。 看得出来,沈慕言对宫外面的世界很感兴趣,所以说他整个人都特别开心。 回到宋府,因为枝歌太忙了,所以都没什么时间招待宋舒言。 宋舒言也是理解,毕竟一个人忙起来,真的是顾不上很多事情。 所以说,她便带着沈慕言去见老太太了。 老太太见到宋舒言的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她待在府内每天都特别无聊,枝歌也没空和她说话,宋舒言过来了,她自然是开心。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老太太笑着问。 “突然决定的。” 宋舒言笑道,老太太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仁慈。 很快,老太太的注意力就被沈慕言吸引住了,她都没怎么见过沈慕言,而且这小孩一天一个样,根本就不知道改天就变成什么样了。 “小皇子都已经长这么大啦。”她说。 “是啊,每天都不一样,小孩也太奇妙了。”宋舒言笑笑。 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不是这样。从来都没有人和她说过,所以说她也并不是特别了解。 宋舒言看着老太太特别喜欢沈慕言,她让老太太抱一下沈慕言。 为此,老太太也是特别高兴,接过沈慕言的时候,她只觉得沈慕言非常可爱,已经很久没见过小孩了。 “小皇子你也太得意了。”老太太说。 见到别人夸沈慕言,宋舒言自然也高兴,她也为沈慕言感到自豪。 只不过很快,沈慕言就哭了起来,想挣脱老太太的怀抱,一开始老太太还哄沈慕言,但是沈慕言依旧在哭。 无奈之下,宋舒言只能接回沈慕言了,这下子沈慕言才不哭了。 “他怕生。”宋舒言尴尬的说道。 “小孩都这样。”老太太也是笑笑。 其实她已经别无所求了,宋舒言能够回来看她,就已经特别高兴了,所以说也没有什么要求。 紧接着,宋舒言安抚沈慕言睡着了,将他放到床上。 老太太的眼睛依旧还是盯着沈慕言,她是真的喜欢沈慕言。 “小孩子就是好啊,健健康康的就好了。”老太太感慨。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也清楚,所以说其实也没什么期待的了。 总之,由目前来看就只能这样了,枝歌都已经没有办法了,那她自己更不可能有办法了。 而且,都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她也知道该结束了。 两个人聊起来枝歌,毕竟宋舒言也只是知道枝歌接管了府内的事务而已,至于其他的,她就不清楚了。 “她啊,做的可好了。”老太太小小。 枝歌也是特别好学,所以说上手特别快。 “那就好。”宋舒言笑笑,她还害怕枝歌不适应呢。 “对了,最近朝内没发生什么事吧?”老太太问。 她还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毕竟她也懂得一些。 所以说她只能向宋舒言了解了,虽然说也不知道宋舒言愿不愿意说,但是她还是迫切想要知道一些。 第二百九十九章 学习 至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宋舒言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似乎又不是没事,也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将战场上的情况告诉了老太太,对于百夷国,老太太也略有耳闻。 “相信将军们吧,以百夷国的性子,耐不了多久的。”老太太说。 “是吗?你给我说一下百夷国呗。” 宋舒言破感兴趣,因为如果能够得知什么有用的消息,那对于她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她可能及时将消息传达给裴良。 老太太回想起当初宋舒言对她照顾有加,对于宋舒言,她也是真心的。 “他们的一些文化习俗我知道,就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了。” “啊,那算了。”宋舒言觉得有一点稀罕。 她对百夷国的历史文化不感兴趣,所以说只希望知道一些在战场上对她们有利的东西。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就像老太太说的,相信将军们。 “皇上这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宋舒言叹气。 对于外公失踪了的事情,老太太也知道一些。 看着宋舒言这么愁,肯定也都是被这些事情给纠缠着,其实宋舒言有的时候也特别无奈。 都是因为沈泽苍和宋婉颜,搞那么多事情出来。 “皇上这身体,一时半会内是不会有着落的了,也不知道你外公现在是什么情况。” “相信皇上吧,他是龙子,一定可以扛过去的。”老太**慰。 宋舒言叹了口气,只能说但愿如此吧。 思考再三,老太太觉得还是有些话要说的,她不知道宋舒言懂不懂,总之,这些都是必须要知道的。 “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她开口。 宋舒言很认真地听着,虽然说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其实她还挺喜欢跟老太太聊天的。 “虽然你的身份是皇后,在万人之上,但是有些道理你还是要懂的。” “你要知道,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干政这种说法,所以说你这种行为已经是越界的了,正是因为这样,朝臣们才会责怪你。” 民间关于宋舒言的谣言,老太太也没少听。 她之所以会说这些,都是为了宋舒言好,她也不忍心见到别人那样说宋舒言,因为她也清楚,那都不是真的。 “我知道,但是现在皇上的身体,我顶多是辅佐而已……”宋舒言解释。 “这个我理解,但是你要记住,待皇上身体好了之后,绝对不能够再干政,这是不符合规矩的。”老太太强调。 这些宋舒言也不是不知道,她其实也不想那样忙活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沈泽渊的身体出问题了,那她兴许也不会干涉那么多。 对于朝臣们的责怪,她也厌烦。 但是为了沈泽渊,她只能承受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朝堂管理好,不然整个国家都会乱了的。 “虽然说皇上恩宠你,给你这个权利。” “但是你要记住,你是皇后,只需要掌管后宫事务,越界的事情不能做。”老太太补充道。 老太太说的这一切,都让宋舒言不得不重新深思。 毕竟老太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东西是必须要懂的,这个是确实。 她也清楚,老太太对她也好,不会说一些废话给她听。其实有很多次她都顶不住舆论的压力,想要退下,但是一想到沈泽渊,她又撑了下去。 等到沈泽渊好过来,她一定不再管了,全权交回给沈泽渊,她答应了老太太。 “你当上皇后没多久就经历了太多东西,有很多东西你都还是不知道的。”老太太说。 如果不是因为沈泽渊倒下,宋舒言接管朝政,她所学习的东西可不是这些。 这些话说的也是,宋舒言只觉得自己经历了太多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这一切都显得太奇妙了。 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这个皇后做得合不合格,她也是第一次,更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合格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宋舒言虚心请教。 “最基本的,你需要知道京城的各家门道,只有这样,你才可以熟悉更多的事务。” 老太太说,这些都是他们应该懂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知晓那么多。 确实,对于这些,宋舒言一无所知。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该去哪里了解。”宋舒言显得特别无助。 没有人生来就可以知道这些事,老太太也是通过一步一步地积累才知道的。 既然宋舒言都已经问到了,那她就得回答一下。 “你从来都没有去参加过那些宴会,那是必须要去的,因为你可以在那里知道很多事情。” “现在你娘亲也是经常在出席。” 一开始枝歌是不愿意过去的,但是因为老太太相劝,告诉她参加都有什么好处,她才妥协的。 慢慢的,枝歌也是知晓了其中的乐趣。 宋舒言不喜欢出席那些场合,但是因为老太太都这么说了,所以说她必须要考虑以后了。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接受的,不然永远都无法进步,现在宋舒言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说她要去尝试自己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要不你先告诉我一些吧。”她说。 这样可以省很多功夫,到时候出席了宴会,也不会显得那么无聊。 不过因为她是皇后的身份,大家都要对她毕恭毕敬的,所以说不会有人无视她,这一点不需要过分担忧。 老太太自然不会觉得什么,她甚至很乐意告诉宋舒言。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又很费劲地咳嗽了几天。 “没事吧?”宋舒言有点担忧,毕竟老太太的身体并不好。 “没事没事。” 老太太只认为是**病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紧接着,她说了好些事情,宋舒言一下子知晓了各家之间的关系,她也是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复杂。 但是多难的东西她都得接受,而且她有那个毅力,所以说其实是不需要担忧的,她只觉得不论如何,自己都可以很好地战胜。 第三百章 叙旧 欧阳雪听到宋舒言回宋府了的消息,她也是急忙赶了过来,已经很久没见宋舒言了,甚是想念。 两个人都纷纷感慨,虽然说现在宋舒言是皇后了,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她们的友谊,宋舒言也不会因此看不起任何人,她没那么无聊。 “老太太,这些是给你的。”欧阳雪笑道。 随后将手中的礼品递给老太太,虽然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多多少少都是一点心意。 老太太也是接了过来,她也已经很久没见欧阳雪了。 “你这孩子,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欧阳雪只是笑笑,这是基本礼仪。原本她只是想过来找宋舒言的,后来想了想,又买了这些东西过来。 此时,老太太起身,就欧阳雪带来的东西放好。 “你们两个好好叙旧吧,我要休息了。”说完后老太太便离开了。 宋舒言和欧阳雪也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而且刚刚宋舒言还和老太太聊了那么久。 “你真的是好久才回来一次,想见你一面真难啊。”欧阳雪抱怨。 “想见我还不容易,你进宫,就会有人过来和我汇报。”宋舒言说。 她在宫里面也不能随意出入,毕竟事务繁多,有的时候也不想出去,相对麻烦。 听到这个,欧阳雪也是特别高兴,她以后一定会去找一次宋舒言,还没有彻底地了解过宫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很感兴趣。 “皇上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啊?他的身体还好吗?”欧阳雪问。 她和沈泽渊也有一定的交情,所以说会问起这个是非常正常的,宋舒言也不觉得奇怪。 一提起沈泽渊,她又叹了口气。 这也是让欧阳雪觉得奇怪,她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吗?”她继续问道。 “还好,在一天天变好。”宋舒言说。 她觉得没必要把实情说出来,因为那只会让欧阳雪也跟着担忧。 现在想让沈泽渊的身体恢复正常,就只能等外公回来了,一时间内,她也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欧阳雪松了口气。 宋舒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欧阳雪,感觉欧阳雪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欧阳雪也是被宋舒言看得谎,因为以前并没有谁会这样看她。 “干嘛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欧阳雪问,她只觉得奇怪。 宋舒言笑了笑,没想到欧阳雪居然会这样觉得。 “你最近吃胖了很多啊,跟以前都不太一样了。”宋舒言说。 听到这个,欧阳雪脸红了,其实她并不是吃胖的。 虽然宋舒言这么说,但是她感觉欧阳雪还是特别好看的,毕竟长得很单纯。 “其实,我怀孕了。”她缓缓开口。 “什么?” “小点声!” 欧阳雪都要被吓到了,因为宋舒言太激动了。 宋舒言现在根本就组织不了语言,她只觉得这太突然了,恍然间,欧阳雪居然也要当别人的娘亲了。 她很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要觉得高兴才对,不应该这样的。 “这也太突然了吧,什么时候的事?”宋舒言问。 “三个月了。”欧阳雪很害羞。 其实怀孕这种事情真的是挺奇妙的,宋舒言经历过,所以说她懂得。 聊起这个,两个人都不觉得累。 毕竟身为人母还是一件特别高兴的事情,一想到这点,她们都觉得高兴。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来跟你请教一下。”欧阳雪笑笑。 这一点,宋舒言还是很懂得的。 所以说宋舒言说得特别起劲,她从来都没想到居然可以和别人说这件事情。 “其实最主要是不让自己太累就行了。”宋舒言说。 这一点欧阳雪自然是懂的,所以说宋舒言说了等于没说。 这也是让宋舒言特别尴尬,但是其他她懂得的她都已经分享给欧阳雪了。 “我怀孕的时候,他们都太紧张了,好几个人一起照顾我,我都不需要担忧,所以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宋舒言说。 那时候,枝歌沈泽渊加上外公,大家都一起照顾她,说实话还是特别幸福的。 她不知道欧阳雪会得到什么待遇,不过都不会特别差的,毕竟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时候。 “我感觉太奇妙了,我都没准备好。”欧阳雪说。 “都是这样的,我当初也没有准备好,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慢慢地就会接受了。”宋舒言说。 当初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照顾沈慕言,还觉得沈慕言有一点烦。 不过现在不会有这种想法了,再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骨肉。 其实想想,有的时候还是觉得特别幸福的,等到沈慕言长大后,懂事了,那也就可以开始享福了。 “你们两个该休息了,时候不早了。”枝歌出现。 因为枝歌的出现,宋舒言和欧阳雪也是不好意思再聊下去了,她们也是都去睡下了。 因为时间的问题,欧阳雪也就只能留宿宋府了,也还好宋府还有房间,欧阳雪根本就不需要担忧什么。 第二天早晨,宋舒言听到了很多声音,她被吵醒了。 紧接着,欧阳雪就来找到了她。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宋舒言问。 其实现在也不早了,只不过是因为她们昨夜聊到太晚了,便起晚了。 宋舒言都还没有清醒过来,她还想再躺下来睡一会儿。 “我要回去啦。”欧阳雪说。 “这么快?” 这句话彻底让宋舒言清醒了过来,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跟欧阳雪说呢,结果欧阳雪要离开了。 随后欧阳雪解释,因为她的丈夫来接他了,她不想让他等太久,而且家里还有点事情,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你们也太甜蜜了。”宋舒言笑笑,她打趣欧阳雪。 “哎呀,当初你和皇上不也是这样吗。”欧阳雪说。 这之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这些都是事实,她们都找到了对的人,所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回避的,这是好事。 第三百零一章 出事 道别后欧阳雪便回府去了,两个约定下次再见,宋舒言脸上满是笑容,因为觉得欧阳雪也相对幸福。 紧接着,宋舒言帮枝歌一起整理药材,想着想着,她笑了起来,这让枝歌非常不解,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啦?这么开心。”她问。 “她好幸福啊。”宋舒言笑着说。 这个确实是如此,枝歌也深有感触。 今天早晨欧阳雪丈夫是她接待的,看她们两个那么甜蜜,怎么想都是幸福的。 反而这样一想,觉得宋舒言跟着沈泽渊太累了,要管那么多事情,但是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命,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虽然说欧阳雪的身份没有宋舒言尊贵,但是她还是很幸福的。 “对了,老太太的身体情况怎样啊?”宋舒言问。 她只是感觉老太太的身体并不是特别好,但是至于是什么情况,她也不太清楚,她又不是大夫。 枝歌时常陪在老太太身边,所以说宋舒言觉得枝歌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 只不过问到这个问题,枝歌就沉默了,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她的时日不多啦。”枝歌缓缓说出。 “啊!” 一时间宋舒言都有点无法接受,因为这一切都显得太突然了。虽然说老太太的身体是不太好,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 她一时间内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生离死别总是那么的突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很舍不得,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突然出现了特别大的动静,这让枝歌特别紧张,她急忙赶去老太太的房间。 入眼的确实老太太已经躺在了地上,她动弹不得,想说话但是又说不清,看起来特别难受。 这可把宋舒言给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不过眼下看来,最重要的就是先安置好老太太,宋舒言帮着枝歌一起。很快,枝歌就检查出老太太是怎么了。 “果不其然。”她摇摇头。 “怎么了?好严重的样子。” “中风了。” 人老了亦是这样,各种病缠身,这是没有办法的,也不知道老太太能不能撑下去。 宋舒言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她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枝歌看宋舒言在这里也没用,便劝宋舒言回宫了,老太太这里,她自己会处理好的,如果宋舒言再不回去的话,朝臣们可能又要责怪她了。 然而宋舒言回到宫中,就收到了一个更为惊讶的消息。 “顾溪瑶死了!”沈泽渊面无表情地说。 “怎么会这样?” 宋舒言只觉得奇怪,顾溪瑶被流放了,当初顾大学士还特意拖关系给她找了一个好的地方,宋舒言也没有刁难,顾溪瑶怎么就死了呢。 沈泽渊也是才知道不久,他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这么多人接二连三的出事,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已经派人去查了。” 尽管如此,宋舒言都还是觉得奇怪。 就算顾溪瑶再怎么想不开也不应该轻生啊,宋舒言根本就想不通,这一切在她看来都太奇怪了。 也不知道顾大学士有没有知道这些,她总觉得如果知道的话,那顾大学士肯定会特别伤心。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宋舒言问。 “朕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眼下看来,这是最有可能的了。 不过都还不知道顾溪瑶的死因和死法,他们也不敢下任何定论。 宋舒言只觉得最近真的是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一切真的都显得太突然了,想让她一时间欣然接受,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按照刚才的推测,那她觉得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担忧。 “顾大学士没出事吧?”她问。 “不清楚。” 沈泽渊并不知道顾大学士已经退出朝堂了,所以说他也并没有多加留意,发生了太多让他觉得意想不到的事情。 而一时间内宋舒言又没办法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沈泽渊,只能一步步地提起。 “顾大学士已经退出朝堂了,现在顾溪瑶都已经出事了,我担忧他也会出事……” 宋舒言是相对紧张,如果现在顾大学士再出事,那他们就会受到谴责了。 虽然沈泽渊并不知道顾大学士是因为什么而退出朝堂的,不过现在问题也不是这个,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这个问题,他们只能立刻做出决策,派人过去盯紧顾大学士。 并不是怀疑顾大学士做了什么坏事,而是因为害怕顾大学士出事,这一举动是在保护顾大学士。 也有人询问顾大学士,顾大学士显得相当淡定。 顾溪瑶死了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一开始是有那么一点悲伤,不过后来就平复了。 他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对于顾溪瑶,所以说顾溪瑶出事在他看来就像是意料之中的一样。他已经救了顾溪瑶太多次了,这一次他无能为力了,因为他总不可能让顾溪瑶起死回生。 有人回去向宋舒言禀报情况,宋舒言有一点期待。 “顾大学士已经得知,但是并无太大反应。” “她没多说什么?”宋舒言一脸疑惑。 “没!” 这就让宋舒言觉得特别奇怪了,顾溪瑶可是顾大学士的心头肉,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淡定了。 虽然说沈泽渊并不是特别清楚他们的关系,但是他们是一家人,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他们听到顾溪瑶死了的消息的时候都很为之震惊,就不知道顾大学士是怎么做到的了。 “皇上,现在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啊。”宋舒言感慨。 “太奇怪了。” 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宋舒言总觉得顾大学士也有什么问题,又或许是别人已经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 毕竟之前老太太说了,沈泽苍和顾家是有一定的关系的,这就让宋舒言不得不觉得疑惑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结束了,所以说还是得加大力度调查。 他们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所以说不敢决定,现在就只能看调查的人有没有调查出什么,这样才能继续推测。 第三百零二章 不妥 很快,顾溪瑶的死因就传了回来,简直出乎宋舒言的意料,宋舒言只觉得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顾溪瑶是因为身子虚弱受不了重病而死,宋舒言只感觉这有一点在瞎扯,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就没有其他不妥的?”宋舒言问,她只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启禀皇后,并无其他不妥的。” 这就显得非常奇怪了,但是事实又确实是如此,宋舒言实在是想不通。 如果真的是因为生病了,那顾溪瑶不会去找大夫吗?到按理来说顾溪瑶还没有到要寻死的地步,这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说不通。 “皇上,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吗?”宋舒言问。 沈泽渊刚才并没有发言,因为他在思考,他也觉得这个说法不对,太没有说服力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不会相信才对,但是现在查的也就只有这些,这也属实是让他们很没办法。 “确实是不妥,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其他更多的了。”沈泽渊很无奈。 “朕怀疑,朕安排的人被调换了。” 他亦是后知后觉,要知道这点事情是非常容易办的,以前沈泽苍就经常这样做。 所以说极有可能,顾溪瑶总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三皇子有关系!”宋舒言说。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沈泽苍可以操控这些,其他人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说沈泽苍是最有可能会做这些事情的人。 沈泽苍做过的恶事太多了,所以说但凡他有一点值得被怀疑的地方,这件事情都很有可能和他有关。 这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宋舒言真是恨惨了沈泽苍,因为沈泽苍真的是做了太多事情,害得他们不得安宁。 现在外公那边也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宋舒言觉得也很有可能和沈泽苍有关,毕竟药王谷的事情就是宋婉颜做的,他们两个人现在应该在一块。 “确实,这种事情他是最擅长的了。”沈泽渊也想到了。 “绝对不能够继续这样纵容他们了。”宋舒言强调。 至于沈泽苍是什么目的,他们都清楚,不过他们也不会让沈泽苍得逞的,他那简直就是在幻想。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宋舒言已经做好了正面对决的准备了。 沈泽渊起身,他也觉得是时候有点作为了。 “朕先派人继续去调查。”眼下来看只能这样了。 “你也别多想了,放心吧。” 这之后沈泽渊就离开了,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安排了,也不知道沈泽苍要闹到什么时候。 而且想轻易抓住沈泽苍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只能一步一步来,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宋舒言只是叹了口气,闹了这么多事情出来,最近就没有一件好事。 沈泽渊安排了人去暗中调查,这样就不会再出现自己的人被别人换了的情况,只要没有人知道,那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对此,沈泽渊还是特别放心的。 他甚至安排了人去南蛮调查沈泽苍,他知道沈泽苍在南蛮,除了南蛮他无处可去了。 但是这一消息也是很快就被沈泽苍发现了,虽然说他现在略显狼狈,但是风声还是很快的。 “这段时间办事小心一点。”沈泽苍对宋婉颜说。 “怎么了吗?”宋婉颜不解。 他们最近过得也还算自在,至少没有人来抓,就算是真的有人要来抓,那也可以及时得知,他们有的是时间逃。 不过沈泽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这就让宋婉颜有一点不理解了。 “皇上已经派人暗中调查我们了。”沈泽苍解释。 “啊!” 宋婉颜有一点被吓到了,之前就听说了沈泽渊醒过来,但是身体并没有好。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有精力来注意到他们了,不过既然都已经被人暗中调查了,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那我们是要逃吗?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宋婉颜说,她很着急。 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以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她可不想回天牢,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地方。 “别急。”沈泽苍并不慌。 “他现在只是调查我们,我们不能心虚,各方面小心一点就行了,没什么大事。” 听沈泽苍这么一说,宋婉颜才放下心来。 只要沈泽苍还在,那她就不需要担忧,因为不论如何,沈泽苍都会保全她的安全。 如果她被抓去了,被沈泽苍背叛了,那她就把一切都说出来,那到时候沈泽苍也跑不了。 这些事情柳歆芩也是知道的,她依旧每天都惊心胆战,所以说她又悄悄与宋婉颜说话了。 “我们逃走吧,要是真的被皇上抓到了,那可是死罪。”她满脸担忧。 她可不想被砍头,现在想想,真的是后悔啊。 宋婉颜翻了个白眼,她最见不得的就是柳歆芩这幅怕死的模样了,她都不害怕,真不知道柳歆芩有什么好害怕的。 而且她又不会丢下柳歆芩不管了,所以说只要她还是安全的,那柳歆芩就是安全的。 “你就放心吧,殿下都已经说了没事,他一定会保证我们的安全的。”宋婉颜只是笑笑。 “可是……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柳歆芩始终没办法放心,毕竟他们现在就是在犯罪。 “你是不是在护国寺待久了也开始迷信了?都说了只是觉得而已,万一你觉得错了呢?” 说完这句话宋婉颜就没再和柳歆芩谈了,她只觉得很浪费口水,毕竟柳歆芩这么怕死,她再说多也没用。 柳歆芩也是没办法了,离开了宋婉颜她也没其他地方可以去,所以说只能跟着宋婉颜了。 紧接着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或者,只能尽量不漏出破绽,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哪些是沈泽渊的人。 不过他们还是做出了一副并不知道自己被别人暗中调查的样子,也不敢有什么作为,一切都显得特别小心翼翼。 第三百零三章 蝗灾 与此同时,百夷国突然在边境发起了战争,这让裴良措不及防,尽管他们无时无刻都保持着警惕,却还是被百夷国偷袭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对抗,可是尽管他已经尽心尽力了,却还是丢了一座城池。 为此他感到特别自责,自己就这样辜负了宋舒言的信任。都怪他一直不动,这才使得百夷国有机可乘,他居然天真地以为百夷国会休战。 因为战场失利,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民间。 “裴将军可一定要赢啊!” “百夷国真是太卑鄙了。” 有的人为此打抱不平,因为之前裴良是拿下了功绩的,所以说还是保持信任。 “要不我们现在逃吧。” “不然到时候想逃都逃不掉了。” 也有的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逃到安全的地方去,战争到了最后,还是苦了老百姓。 这些问题都困惑着沈泽渊,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南方爆发了蝗灾,蝗虫肆意妄为,庄稼很快就被消灭光了,那都是百姓们辛辛苦苦才暗中出来的。 原本快到了收获的季节,结果粮食被一扫而空,大家都特别无助,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皇上,南方的处境现如今非常不乐观,边境缺粮,百姓更是缺粮,还请皇上做出决策啊!” 大臣们纷纷请命,因为有的大臣的家人在南方,所以说相对担忧。 沈泽渊只是叹了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这一切都显得太突然了。 “自然灾害,这也不是我们希望发生的。” “朕会派人过去治理蝗灾,无需多忧。” 他知道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先安抚住朝臣们,如果他们都乱了的话,那百姓们也会乱了。 而且现在战场上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不能再让百姓们慌乱了! 沈泽渊召集了几位大臣以及将军商讨,必须要有所作为,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不然百姓们都不会再相信他了。 “南方如今的处境,你们也知道的,现在朕要派人过去治理蝗灾,你们都是朕最信任的。” “有谁愿意去的?事成功来,重重有赏!” 他很清楚,如果不给他们点利益的话,那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愿意去的。 只不过沈泽渊没想到的是,给了他们利益,他们还是不愿意去,每个人的理由都不一样,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无奈。 “皇上,臣对于这些并不懂得,臣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一人请退。 “皇上,臣的幼儿患了麻疹,家中无人照顾,如果我走了,那他……” 他们的借口都让沈泽渊无法反驳,毕竟他从来都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所以说他不可能逼迫他们去。 最后,也就只剩下徐仄言了。 “难啊,到了关键时刻,居然是这种情形。”沈泽渊很是无奈。 徐仄言也懂得,刚才他一直都没有发言,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居然都不愿意去,这还是让他特别震惊的。 他也替沈泽渊感到无奈,这朝中就没有哪个人是真的愿意做到尽心尽力的,这一情况他早就已经发现了。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有人需要过去处理的。 “皇上,臣愿意请战!” 这句话让沈泽渊相对震惊,他原本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在想要不要自己亲自出马,但是同时他也知道,宋舒言绝对不会同意,毕竟他的身体尚未痊愈,如果这个时候过去的话,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对于徐仄言的忠心,沈泽渊很感动,但是…… “你不合适。”他说。 这句话也是让徐仄言不明白为什么,他感觉他自己挺合适的,而且事到如今,都已经没有人愿意去了,那他也就是最佳人选了。 他的实力,沈泽渊非常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才不明白为什么沈泽渊要说他不合适。 “皇上,臣不明白,臣能文能武,为什么不合适?”他问。 沈泽渊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徐仄言不合适。 徐仄言的能力他当然清楚,不过徐仄言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现在是不能够上战场的,如果可以的话,那他早就安排了。 “朕想你留在京中掌管事务,你不能离开。” 他害怕,害怕万一自己又倒下了,这样如果徐仄言留在京中的话,那宋舒言还有个照应。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所以说他才不同意徐仄言过去。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徐仄言也知道都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于徐仄言来说,沈泽渊能够这样相信他,他是特别感动的,因为这其实也是非常难得的。 “但已经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徐仄言感叹。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沈泽渊也不会这么忧愁了,两个人都非常无奈。 不过也不可能让南方的蝗灾继续下去,不派人过去掌管那是不可以的,所以说一定要过去处理得当才行。 无奈之下,沈泽渊只能做出最无奈的举动了。 “你手下有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人?先放一个过去顶替。”沈泽渊说。 “有是有,如果皇上相信的话。” 徐仄言手下还是有很多人的,最后沈泽渊也是同意了这个做法,因为眼下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他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最后,徐仄言派了自己手下的一个幕僚过去治理,是一个很年轻的幕僚,但是实力相当。 “皇上,现在我们就静候结果吧。”徐仄言说。 “朕相信你。” 因为沈泽渊很相信徐仄言,所以说自然也就相信徐仄言手下的人,徐仄言也是绝对不会坑他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徐仄言派过去的幕僚传回来消息,具体情况,他们其实也不大清楚。 宋舒言一直在为此担忧,毕竟裴良遇上了这样的失利,肯定状态也不是特别好。 她真的是很气急败坏,没想到百夷国还会来这样的一出,这么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怪不得国家一直不能兴旺起来。 第三百零四章 开国库 不过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宋舒言必须要有所作为才行,她这么相信裴良,相信裴良现在也很自责。 来到沈泽渊面前,此时沈泽渊还在和徐仄言聊天。 “皇上,臣妾有要事相求。”宋舒言说。 “你说。” 宋舒言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过来的,也不知道沈泽渊会不会同意,不过她依旧愿意试一试。 “臣妾想带人到边境去支援裴将军,现在战况并不是特别乐观。”她提议。 沈泽渊愣住了,徐仄言也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那沈泽渊肯定是会纵容着宋舒言的,不过宋舒言的这个请求,他…… 但是宋舒言确是一脸的自信满满,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根本就没有畏惧可言。 “朕不同意。”沈泽渊拒绝了。 “为什么啊?”宋舒言不解。 眼下这种情况,一定要有人过去支援才行的,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说她只能自己请战了。 毕竟是没办法指望朝中的其他人的,那些人一听到就会怕死,更别说愿意去了,宋舒言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你一个女人上什么战场。”沈泽渊说。 不论如何,他都是不会同意的,最主要也是害怕宋舒言会出事,那到时候他再来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而且宋舒言留在朝中还有作用,不可以离开。 “女人怎么了?”宋舒言有一点不开心了。 至少她还自信满满的,但是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自信,想自信都自信不起来了。 沈泽渊还不愿意让她过去帮忙,她自然不开心。 见状,徐仄言也害怕他们两个的关注最后会闹僵,所以说他必须要有所作为。 “皇上,实在不行的话,臣过去吧。”徐仄言再次请战。 其实他也不同意让宋舒言过去参战,女人上战场,危险是特别大的。 所以说他只能自己提出请求了,眼下来看也就只能这样了。 沈泽渊现在左右为难,他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做好,感觉他们两个人都在刁难他,这让他情何以堪。 “你们让朕好好想想。”他无法决定。 但是到了最后,徐仄言还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去了边境。 宋舒言是知道的,不过当沈泽渊知道的时候,徐仄言都已经到了边境,所以说他也是没有办法。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他就只能先抓紧把京中的事务处理了。 沈泽渊也暗中安排了人运送粮食到边境,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战,对于南方那边,现在这样放任不管也不行。 “皇上,开国库吧。”宋舒言提议。 百姓必须要吃的上饭才行,不然会特别悲惨的,这一点宋舒言很能理解。 思考再三,沈泽渊觉得宋舒言说的有道理,所以说他也是选择了开国库来赈灾。 让百姓们吃的上饭才是最重要的,总不可能他们在宫中衣食无忧,让百姓们连饭都吃不上,沈泽渊还没有这么变态。 但是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必须要想一个长久之计。 “蝗灾一时间内也无法治理,如果国库一直开着的话,那也会供不应求啊。”宋舒言说。 “按照目前的情况,国库粮食还算充足,但是这么多人,朕也怕……” 沈泽渊也是很无奈啊,发生了太多事情,也不是他们愿意的。 两个人都在为此发愁,最后宋龄提出了注意。 “皇上,可以发起募捐,让京城内的富商贡献一点。” 他觉得这是慕彬最有效的方法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但是至少在他看来,这样应该有用。 沈泽渊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也不是不行。 但是宋舒言却有一些担忧,她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沈泽渊都已经决定了。 募捐很快就开始了,是宋龄掌管的,原本以为会有不错的效应,结果现实往往都是会给人重击。 宋龄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他都感觉没脸见沈泽渊了。 “皇上,募捐并不理想。”他很不好意思地说出来。 “怎么会?不应该啊。”沈泽渊也是想不通。 现在正是需要互帮互助的时候,这些人不应该这么冷漠才对的。 万一蝗灾是发生在京城内,如果其他地方的人也不愿意募捐,那该多悲哀啊,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一些富商听说了蝗灾的事情,纷纷都坐地起价,现在粮食特别贵,大家都买不起了,他们就更加不愿意提供了。”宋龄说。 “太过分了。” 沈泽渊真的是没想到,自己的子民居然这样做,这是多么的让人心寒啊。 为此,宋舒言也是很气愤。 但是现在气愤也不是办法,他们要做的是想办法解决,一直这样放任下去也不是办法。 也是因为这次,宋舒言才彻底看透,那些富商是多么的自私。 “皇上,臣妾想亲自前去游说。”宋舒言提出。 沈泽渊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要不要同意宋舒言的这个请求。 虽然说他并不知道宋舒言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这真的有用吗?”沈泽渊问。 “会有一定作用的。”宋舒言说。 只要有号召力,那就会有人带头,紧接着就会有越来越多人出现募捐。 这样就可以达到他们理想的效果了,宋舒言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提出来的,她不会随便提想法,毕竟这可不是在过家家。 “可是你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吗?”沈泽渊问。 说道理,他还是担忧宋舒言的安全,并不是不让宋舒言做她想做的事。 就是因为战场太危险了,所以说沈泽渊才会不同意的。 不锁宋舒言也已经想通了,根本就没有责怪沈泽渊,她知道沈泽渊都是耽误她。 “放心吧皇上,实在不行你就派人保护着我。”宋舒言说。 沈泽渊最后也是同意了这个提议,也派人保护着宋舒言,他可是相当担心宋舒言。 宋舒言亲自去游说,必须要发起募捐才行,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第三百零五章 帮忙 尽管宋舒言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却只是劝动了一家人,所有说宋舒言很无奈,而那家被劝动的也不是真心的,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最后才捐赠了少量。 “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宋舒言叹气。 毫无成果是大家都知道的,沈泽渊看着宋舒言那么疲惫,又毫无成果,也是不准许宋舒言再去插手这些事情了。 但是尽管如此,宋舒言也还是依旧担忧。 看着国库的粮食一天天地减少,宋舒言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她每天都在想着到底都有什么可用的方法。 “太过分了他们,不就是捐点粮食吗,这都不愿意。”清漪为此打抱不平。 然而宋舒言只是叹了口气,清漪也是很为她感到担忧。 “他们不愿意捐,我们也逼迫不了,毕竟这怎么说都只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都说了是募捐,总不可能强求的,那样子百姓们也会乱的。 毕竟只有富商家有多余的存粮,而其他家庭普通的百姓们,基本上都只是能够解决一日三餐而已,不可能像富商们一样。 为此,清漪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毕竟这不是她该管的。 就算蝗灾被顺利治理了,那失去的粮食也回不来,所以说,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 但凡那些人有一点爱心,不坐地起价,都不会是如今这种局面。 因为这段时间想太多,所以说宋舒言只感觉特别疲惫,身体也不是特别好。经常失眠,原因都是因为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 与此同时,欧阳雪进宫了,当然是抱着来找宋舒言的目的。 “上次才说完没多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宋舒言笑笑。 “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欧阳雪说。 只不过宋舒言并没有什么心情,毕竟现在事情并没有解决。 欧阳雪也是发觉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好意思,而是想听听宋舒言说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什么心事。 “南方不是发生了蝗灾吗,本宫前去游说想让富商募捐些粮食,结果一无所获。” “国库一直这样开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宋舒言很是无奈,虽然不知道和欧阳雪说有没有用。 但是说出来后好受一点,这几天真的是把她憋坏了,沈泽渊又不让她说这些事,真的是特别难受。 欧阳雪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但是长久下去,这也确实不是办法。 “现在南方那边很严重吗?”她问。 “相当严重啊,百姓缺粮,战场上的将士也缺粮。” 宋舒言也不知道现在具体都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没有传消息回来,这可不是办法。 消息一定要灵通才行,宋舒言不能接受自己一无所知。 “其实,你可能有更好的方法。”欧阳雪说。 因为宋舒言对富商们不了解,所以说才会因此忧愁,但是在欧阳雪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家也参与了募捐,虽然说并不是特别多,但是也是一片心意,总不可能全部给出去,让自己没饭吃吧。 “还能有什么办法?”宋舒言很无奈。 “你想想,富商们为什么会纷纷坐地起价,那当然是因为如果募捐出去了自己就没有任何收益啊。”欧阳雪给予分析。 虽然说宋舒言听得特别认真,但是还是不是特别懂得欧阳雪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些她并不了解,也从来都没有去深入了解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宋舒言发问。 “你必须要给富商们一点好处,这样他们才会愿意募捐啊,都是生意人,没有利益他们不会愿意付出。” 欧阳雪说,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这些年来她也见过许多,但凡没有好处的事情,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做。 “原来如此,我是真的没想到。”宋舒言灵机一动。 其实欧阳雪说得有道理,所以说宋舒言觉得可以一用。 这就相当于去买粮食了,不过这也符合常理,毕竟富商们现在卖得如此高昂的价格,其实也没有什么人买。 所以说这种方式就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宋舒言也是不需要再为此忧愁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泽渊过来了。 “皇上。” “你怎么来了,好久没见啊。”沈泽渊笑着说。 他已经很久没见欧阳雪了,两个人也是好朋友来的,难得一见,也是开心。 “我过来找皇后谈谈心。”欧阳雪笑道。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待在宫里多玩几天吧。” 沈泽渊盛情邀请,这其实并没有什么。 反正宫里面地方多的是,只要欧阳雪愿意,可以一直待下去的。 但是其实这不太可能,现在欧阳雪也是已经有家室的人了,就算是她同意,她的丈夫也不会同意啊。 紧接着,宋舒言将刚才欧阳雪提出的注意告诉沈泽渊,经过沈泽渊的批准,也就可以进行实施了。 与此同时,欧阳雪也要离开了。 宋舒言知道这是无法挽留的,所以说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送欧阳雪出宫,两个人也是相约,之后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很快,宋龄就传了消息回来。 “方法很奏效,富商们都来募捐了。”宋龄本人也是很高兴。 “太好了。”宋舒言为此高兴。 真的是太感谢欧阳雪了,如果不是因为欧阳雪的帮忙,那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 这件事情之所以能够达成,欧阳雪可是功不可没啊。 为此,宋舒言也是向沈泽渊请求,赠予一些好东西给欧阳雪。 沈泽渊觉得也是非常有必要,所以说他们便派人给欧阳雪送去了好些好东西。 这也是让欧阳雪感觉受宠若惊,这都是她该做的,感觉宋舒言这样太大动静了。 不过既然都已经送过来了,那她不可能不收的,那是不敬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谢谢宋舒言的一片好意了。 其实她是真的帮了一个大忙,所以说宋舒言觉得自己这点回报不足以为提,主要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第三百零六章 胜 朝上。 “粮食问题现如今已经得到了解决,这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沈泽渊宣布。 募捐已经达到了理想的效果,所以说大家都表示特别高兴。 只不过在外界看来,这一切都是宋舒言的功劳,并没有人知道这是欧阳雪做的。 欧阳雪并没有因此觉得什么,这种功名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所以说宋舒言能够替她拿着她很感动,她只希望自己能够过上普通的日子。 小时候就一直被灌输能够被皇上赏识,得到进宫的机会。但是现在看到宋舒言这么累,欧阳雪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 “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皇后娘娘啊。” “是啊,这是一个绝佳的办法。” “粮食问题终于不再成为我们的隐患了。” 以往出言咄咄逼人的大臣们这一次也是彻底地妥协了,毕竟宋舒言真的是解决了一大问题。 虽然说这件事情是欧阳雪提出的,但是如果不是宋舒言向沈泽渊提议,那也得不到解决。 “皇上,我们这也算是解决了一大问题啊。”宋舒言感慨。 沈泽渊只是笑笑,这也仅仅只是解决了一个问题,还有好几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呢,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两个人一同赏花,宋舒言提起了欧阳雪怀孕了的事情。 “真的啊?”沈泽渊表示惊讶。 “这当然是真的啦,有了身孕可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宋舒言不自觉地回想起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多人照顾她了,所以说她才会有这种感觉。 那时候真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现在还是挺怀念当初的时光的,不过一想起生孩子那么辛苦,她暂时不敢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那你当时觉得幸福吗?”沈泽渊问。 这个问题让宋舒言觉得有一点奇怪,不过感觉沈泽渊能问出这种问题,还是特别搞笑的。 “当然幸福啊。”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是因为你怀的是朕的龙子。”沈泽渊得意洋洋地说。 宋舒言还以为是什么呢,虽然说这确实是一个事实。 沈泽渊在偷笑,他也是突然发现,偶尔这样打趣一下宋舒言还挺有趣的。 “皇上,你就别自恋了。”宋舒言试图打断。 这之后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然而天意不尽人意,下起了雨,两个人急忙到亭子里去躲雨。 尽管如此,宋舒言还是被淋到了一点。 “皇上,真是好久没下过雨了呢。”宋舒言感慨。 “是啊,毫无预兆。” 这也是让沈泽渊没有防备,眼下来看,他们只能待在亭子里等雨停了,或许是有人发现他们。 其实宋舒言还挺喜欢雨天的,但是这倾盆大雨让她有一点无法接受,她喜欢的是那种绵绵细雨。 “也不知道这场雨能不能让蝗灾得到处置。”宋舒言更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南方不一定下雨呢。”沈泽渊笑道。 二人在亭子里坐了很久,只不过眼下看来,这雨是不可能那么快停的了,他们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而且宋舒言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以前明明是那么喜欢下雨的,可能是因为处境不同,她现在相对烦躁。 “皇上,要不我们冒雨回去吧。”宋舒言说。 她现在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沈慕言怎么样,更不知道那几个宫女能不能把他照顾好。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看得出来宋舒言确实是很无聊了,但是这个请求,他依旧不能同意。 “不行,淋了雨会着凉的。”沈泽渊不想宋舒言出事。 宋舒言叹了口气,实在是太无奈了。 冒雨回去这个想法暂时就只能取消了,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所以说只能继续等着了。 很快,太监就带着人过来了,宋舒言终于看到了希望。 “皇上,奴才可算是找到你了。” 紧接着,他们撑着伞回去了。 主要是因为都没想到天气会变成这样,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特别意外的,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如果是国事繁多的时候,沈泽渊和宋舒言根本就没办法做这些事情,他们忙得很。 边境。 徐仄言已经和裴良汇合了,裴良早就已经有所耳闻徐仄言这个人了,在见到本尊的时候,也是对徐仄言毕恭毕敬,毕竟徐仄言真的是一位非常有用的人。 然而徐仄言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赢下这场战争。 “上次失利,丢了一座城池。”裴良很不好意思地说出。 “没事,这一次,抢回来。”徐仄言很有信心。 之前其实也并不是特别了解,不过来到了战场上,真正知道之后,他已经有了更好的决策。 裴良也是很相信徐仄言,毕竟怎么说徐仄言都是前辈。 很快,战争就开始了,徐仄言指挥。 在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他们夺回了城池,并且让百夷国损失了打量兵力。 打了一场翻身仗,这让百夷国不敢再轻举妄动,如果不是因为上次他们偷袭,其实根本就打不过裴良。 “太好了。”裴良很兴奋。 他也是特别佩服徐仄言,徐仄言果然有办法,也还好徐仄言过来了,不然也不知道还要僵持多久。 接下来,百夷国应该撑不了多久了,总之裴良根本就不惧怕,如果这都害怕的话,那他就没必要上战场了。 “先别得意。”徐仄言很淡定。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百夷国打了败仗后一定会找办法回来重新打的,所以说绝对不能够放松。 徐仄言就准备这样耗下去,知道百夷国投降,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做法了。 裴良一切都听徐仄言的指挥,他也是很相信他们可以赢。 很快,战胜的消息就传回了京城,所有人都为此欢呼,因为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最开心的就是宋舒言了,她很相信裴良和徐仄言,知道他们一定可以拿下这场战争的胜利,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三百零七章 把柄 虽然这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它能让人安心,但是有一小部分人可就不乐意了,毕竟这对他们是不利的。 更有人开始动了歪心思,因为已经彻底坐不住了,所以说必须要弄点动静出来。 “皇上,臣认为现在战场上的情况依旧不乐观。”一位朝臣说。 “何来此言?” 沈泽渊并不能够理解,这一次,他们拿下了胜利,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大家都觉得开心才对,也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不乐观。 那位朝臣蠢蠢欲动,他是有目的的。 因为是沈泽苍的人,他现在已经忍不住了,憋屈了那么多年,所以说必须要阻拦沈泽渊。 “我们并不清楚百夷国的情况,这要是再像上次一样可就不好了,臣认为,我们应该退兵。”那位朝臣低着腰说。 “放肆!” 沈泽渊也是忍无可忍了,他之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都是沈泽苍的人,这个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他以前一直没有抓到把柄罢了。 “口出狂言,你乃是罪人。”沈泽渊很愤怒。 “冤枉啊皇上,臣一心向着朝堂,不敢有二心。”那位朝臣急忙求饶。 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沈泽渊居然会这么激动,这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所以说只能先求饶。 这一刻,沈泽渊也是等了很久,最终沈泽苍的人都还是坐不住了。 “将犯人押上来。”沈泽渊吩咐太监。 很快,帮他们传信给沈泽苍的人出现了,他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因为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说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一时间,沈泽苍的人都开始慌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 沈泽渊站了起身,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只要这个犯人愿意交代清楚,那他便可以免死。 “你给朕指出,都是哪些人。” 为了保命,那位犯人也是急忙指出了都有谁,都是他帮忙传过信的。 那几个朝臣非常慌张,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毕竟沈泽渊肯定是证据齐全,所以说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皇上恕罪啊。”好几个人开始求情。 沈泽渊笑了,他们背叛他的时候怎么不怕死,怎么到现在就懂得求情了,这一切真的是太搞笑了。 其实指出的并不是全部,毕竟沈泽苍也不傻,他在朝堂中的势力不可能那么容易铲除。 那批人犯的是欺君之罪,理应处死,但是沈泽渊不会那么快就让他们死。 因为他想通过他们知道一些关于沈泽苍的事情,这段时间沈泽苍并没有什么动静。一般这种时刻都是非常不正常的,这就证明,沈泽苍肯定在谋划着什么大事。 他一个一个人审问,希望能够问出点什么事情。 “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沈泽渊很严肃。 “皇上,臣……” 这位大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一方面自己被沈泽渊抓住了,另一方面又不想背叛沈泽苍。 他知道,不论如何,他都是死路一条了。 沈泽渊知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松口,其实很多时候他都特别佩服沈泽苍,居然可以培养出这么忠实的人。 “朕劝你好好想想,其他人都已经如实交代了,不说的话,后果朕想必你也清楚。”他使用激将法。 这位大臣听到这句话,也是有所动摇,但是他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如果说出来沈泽渊能够不杀他,并且给予保护的话,那就是一比很划算的交易,但是他根本就不确定。 不过他很清楚,如果不说的话,那肯定更惨。 紧接着,他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沈泽渊听完后只觉得不可思议,他感觉沈泽苍这个人真的是已经疯了,做到这么没人性的地步。 他之所以不能当君王那是有道理的,因为他更本就不合适,他太自私了,只懂得满足自己的私欲,根本不会顾及百姓。 “仅有这些?”沈泽渊用一种怀疑的语气。 其实在此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位大臣是他第一个审问的对象,只不过他都是秘密进行的,所以说并没有人知道。 那位大臣有一点心虚了,他确实是有所保留。 “三殿下早期便在京城外养了一批杀手,欲用来对付皇上,按照如今的时间,应该很快就要动手了。” “皇上,臣已经将所知的全部交代了,绝对没有隐瞒。” 为了免死,那位大臣将所有都说出来了,沈泽渊只觉得不可思议。 沈泽苍为了得到他这个位置真的是煞费心机,只不过他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这之后审问的大臣,沈泽渊每个都是作用同样的方法,每个人基本上说的都是差不多,所以说基本上已经能够确认了。 当然也有一些宁愿死都不愿意说的,无奈之下,沈泽渊只能把他们关到天牢,给他们一点惩罚了。 沈泽渊将这些事情告诉宋舒言,宋舒言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他是真的疯了吗?”宋舒言只觉得不可思议。 再怎么说沈泽苍和沈泽渊都是兄弟关系,难道就真的要大义灭亲?不过沈泽苍又确实是做的出这些事情的人,所以说宋舒言不觉得奇怪。 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沈泽渊也是相对惊讶。 不过,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他也就不需要担忧了。 “放心吧,朕早有准备。”沈泽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这个人真的是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宋舒言也是相当无奈。 无奈沈泽苍还有很多势力,所以说一时间内,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处理他。 就连他的行踪很多时候都捉摸不定,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一半都是沈泽苍有作为,他们才能有所作为。 沈泽渊并没有害怕,他随时等待着沈泽苍什么时候坐不住,派人过来处理他。 那些和他联系的大臣,沈泽渊并没有处死,因为他们还有用,沈泽渊可以利用他们联系沈泽苍,误导沈泽苍,这样子很快他们就可以拿下沈泽苍了。 第三百零八章 刺杀 在沈泽苍看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充足了,杀手也全都已经准备就绪,这一次刺杀任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至关重,达成了那他们将获得无上的荣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泽渊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很久,毕竟他早就有所防备。 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给沈泽苍带来沉重的打击,反正现在沈泽渊有很多势力已经被沈泽渊掌控了,所以说其实并不需要怎么害怕。 杀手来袭,只可惜他们并没有成功刺杀沈泽渊,反而全部都被抓住了,这也是让他们措不及防。 宋舒言急忙赶来,她全都听说了。 “皇上,你没事吧?”她很着急。 “没事。”沈泽渊摸了摸宋舒言的头。 杀手没来之前他就已经那么自信了,更何况现在已经全部都被抓住了,总而言之,从头到尾,沈泽渊就没再害怕。 但是其实这都是因为沈泽渊提前得知了,不然是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或许死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沈泽苍以为一切都是特别完美的安排,只是他没想到,沈泽渊也早有防备。 至于这些杀手,沈泽渊也并没有将他们处死,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关入天牢审问,原本沈泽渊以为能问出点什么来,但是一无所获。 “放心吧皇上,他一定还会有所作为的,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宋舒言说。 她也不希望沈泽渊一直这样担忧,还是要想一点开心的事情才行,一直这样闷闷不乐的可不是办法。 最后,沈泽渊只能将这些杀手全都处死了,留下来也是祸害人间。 今天他们没有成功刺杀他,还可能会有下一次,也可能是另外的人,总而言之,这些都是危险人物来的,绝对不能多留。 “皇上,这样真的妥当吗?”宋舒言问。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被吓到,也还好沈泽渊完好无事。 如果沈泽渊真的中了沈泽苍的招,那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一旦沈泽渊倒下,那就真的是亡了,所以说宋舒言相当紧张。 “眼下来看,只能这样了。” 沈泽渊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说他绝对不会让这些人乱来。 因为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说也很无奈。 对外亦是宣称并没有获得什么消息,他也是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这是沈泽苍安排的人,这是他目前的计划。 他让那些人给沈泽苍传递消息,并没有什么大碍。 南蛮。 “居然没有成功。”沈泽苍还是特别气愤。 这些杀手他培养了那么久,原本就是想着通过这一次一举拿下的,结果居然失败了。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觉得还是自己太着急了。 “我们没被发现吧?”宋婉颜问。 她最害怕的就是被发现了,她很清楚,一旦被发现了,那他们也就逃不了了。 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虽然说她并不怕死,但是她真的不想就这么死去,她还有大好时光呢。 “汇报的人说没有发现。”沈泽苍回答。 这下子,宋婉颜才放心,既然这样,那她就有方法跟柳歆芩解释了。 不然柳歆芩一直都那样,她真的是很无奈,所以说有办法的话,那她还是很高兴的,总好过没有办法。 “不过,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沈泽苍说。 “有什么不对劲的?没被发现不是挺好的吗?”宋婉颜不解。 她开始不知道沈泽苍是怎么想的,因为最近他们被监视着,所以说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现在这样交谈,他们也不会被发现,所以说根本就不需要担忧。 “我总感觉,汇报的消息并不是真的。”沈泽苍严重怀疑。 他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他这么周密的计划怎么可能被发现,不论如何,这都解释不通,他只觉得特别奇怪。 也还好他在朝中还有一些实力,哪怕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至于变得不再有办法。 “不会吧,那些人不是都对你特别忠诚的吗?”宋婉颜问。 她最佩服的也是沈泽苍这一点,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对沈泽苍死心塌地的,按道理来说,现在沈泽苍也给不了他们什么甜头吃。 “不行,我需要重新计议了。”沈泽苍说。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说他必须要赶紧想过方法。 就算是真的没有透露出什么,那也很有可能有破绽,一想到这里,沈泽苍就回莫名感到担忧。 所以说他必须要多加注意,毕竟有的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为此,他很多事情都不交给朝中的大臣做的,因为并不是特别相信他们了。 交给他们的任务只不过是让他们阻止沈泽渊的一些行为罢了,这也是他们最擅长的了。 基本上在不朝中作怪和搞事的都是沈泽苍的人,因为这样会打乱沈泽渊的思绪,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 很快,沈泽苍的人又传回了消息,这一次,宋婉颜也知道。 “皇上体内的毒素并没有排光出来,现在依旧有生命危险。”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震惊性的,毕竟之前听到的消息是,沈泽渊基本上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而如今…… “真的是天助我也啊。”沈泽苍哈哈大笑。 “这也太突然了。”宋婉颜也是觉得不敢相信。 她之所以害怕也是因为听说了沈泽渊已经完全好过来了的消息,因为这样,沈泽渊就有精力了,肯定就不会放过他们。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她也是高兴。 “今夜,我们喝两杯庆祝一下。”沈泽苍很高兴。 宋婉颜也是同样高兴,两个人举杯同庆,在一旁的柳歆芩和他们格格不入,她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总感觉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她特别担忧,很想劝他们停手。 但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也不敢提出这些想法,因为那两个人已经走火入魔了,不可能放弃的。 第三百零九章 线索 发生了这么些事情,让宋舒言不得不重新注意起沈泽苍来,将一些时候联想起来,她感觉外公失踪的事情和沈泽苍脱不了关系。 她恨沈泽苍,做了这么多事情出来,实在是让他没办法对沈泽苍有一个好印象,她现在就想让沈泽苍付出代价。 “皇上,臣妾请求派一队人过去寻找外公。”宋舒言语气坚定。 “给朕一个理由。” 紧接着宋舒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沈泽渊觉得说的也没错,所以说最后也是同意了下来,这对于宋舒言来说莫过于是最大的帮助。 只要她们找到了沈泽苍,抓住沈泽苍的把柄,那样一切就都好办了,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这不仅包含了宋舒言和沈泽苍的私人恩怨,还有沈泽苍做过的种种事情。 安排人过去南蛮暗查后宋舒言就回了宋府,想看看枝歌,把这个消息告诉枝歌。 “那太好了,可一定要把外公找到啊,他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哪里经受得起这种折腾。”枝歌真的是想想都觉得惨。 外公这个人辛辛苦苦了一辈子,将药王谷建出来,谁能想到现在还要经历这些事情呢。 宋舒言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让枝歌别多想,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来了。 “老太太那边情况怎样了?”她问道。 想起上次老太太突然中风,其实有一点吓到宋舒言了,毕竟是第一次遇上那种情况。 听到这个问题,枝歌只是叹了口气。 “并不是特别乐观。”她也是相当无奈。 那天之后,枝歌开了好些药给老太太吃为的就是想让老太太好过来,但是情况也只不过是有一点好转罢了。 看样子,想要痊愈那是不可能的。 “年纪大了,唉。”宋舒言说。 她只觉得这一切太突然了,没想到一个人在离开这个世上就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其实挺遗憾的,老太太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所以说她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对老太太好一点。 或许,如果外公在的话,可能可以救一下老太太,不过眼下来看,外公都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派过去调查的人果真调查到了一些情况,也是在第一时间回来向宋舒言禀报。 “皇后娘娘,经调查,此时确实与三皇子有关。” “我就知道。” 沈泽苍真的是没有一点人性,想想宋舒言都觉得来气,绝对不能够放过沈泽苍。 紧接着,那人跟宋舒言说了他们所找到的所有线索。 “你们必须要把人给我找到,并且带回来。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宋舒言态度坚决。 不论如何,她都得知道外公的死活。 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能给枝歌他们一个交代。 虽然说她一心只想着一件事,但是对于外公对她的好,所以说她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 对她温柔的人,她自然会温柔以待。 “该不会……”枝歌有些许担忧。 “放心吧,但愿没事。”宋舒言安慰枝歌。 原本枝歌就没有释怀这件事情,这下又遇上了这种情况,想让她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她突然害怕,因为沈泽苍做过的一些事情她也知道。 说实话,还没有做好离开外公的准备,外公这么好的一个人,她怎么舍得,是他给了她生命啊。 “三皇子该不会对他怎样吧?”枝歌问。 “放心吧,他应该不敢怎样。” 根据宋舒言的推测,外公这种有用的人,沈泽苍绝对不敢轻易下手的。 现在担忧也没有用,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消息了,宋舒言这些天都陪着枝歌。 南蛮。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宋婉颜问。 她们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有一种在等死的感觉,她可不能接受。 不论如何,都应该闹一点动静出来吧,至少她是坐不住了。也不知道沈泽苍在计划着什么,也不跟她说。 “先别着急。”沈泽苍很淡定。 “现在我们还被监视着,行动很不方便。如果被提前知道了,那就一定会被失败。” 他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分析,现在沈泽渊已经限制了他,特别难受,但是没有办法,毕竟沈泽渊的势力大。 不过沈泽渊的身体现在并不乐观,一想到这一点,沈泽苍就格外放心。 也还好当初把外公抓了,不然现在肯定特别后悔。 只要没有外公,一时间内沈泽渊的身体就不可能好起来,对于沈泽苍来说,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这样就不会被监视了。”宋婉颜提议。 她是真的已经受够了,都已经在这里等那么久了,不知道还要等到何时。 沈泽苍沉默,他看着宋婉颜,真不知道宋婉颜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傻?”他问。 “什么?”宋婉颜不解。 “你会去别的地方,别人不会去?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沈泽苍真的是不想再听到宋婉颜说这些废话了,根本就没有一句话是有用的。 这之后宋婉颜也是闭嘴了,因为她觉得沈泽苍说的有道理,所以说她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宋舒言派过去的人一直在探查外公和药王谷的其他人的具体位置,根本就想不通沈泽苍会把他们关在哪里。 在南蛮内是不太可能的,毕竟那样太容易找了,也不符合实际,所以说他们也是直接跳过了。 最后在一个悬崖山洞找到了他们,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挑战。 “这里地形崎岖,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解救啊。” “而且还有人在看守。” 这一次,沈泽苍自然是要注意,他不会在让自己有过多的破绽暴露出来了。 因为这些重重阻碍,让宋舒言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解救。 外公他们已经在那里待了好几天,虽然说沈泽苍并没有对他们多好,但是也好在没有虐待他们。 一想到这里,外公就谢天谢地了,不过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第三百一十章 失策 几人在山洞外徘徊了很久,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看守的人非常谨慎,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 “这可怎么办?不确认一下,没办法回去交差啊。” “但是这……” 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宋舒言已经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说他们最少都得确认一下,不然回去没得交代。 “我们把这边的树都烧了,起点火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要他们去灭火,我们就有机可乘了。”一个人提出了意见。 经过商讨后,大家都同意,毕竟也就这么一个方法可以用了。 很快,他们就行动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有计划进行的。 烟雾很快就熏到了山洞里头,他们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还不知道会怎样。 看守的人也是被吸引了注意力,但是他们也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出去一看。 “着火了!”一人喊道。 虽然说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着的火,但是他们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先灭火。 所以说他们也是基本上都出动了,这就给了宋舒言的人很大的机会,他们全都用纱布蒙住了鼻子和嘴,这样就不会被烟雾熏到了。 趁着混乱的时候,他们一行人进入了山洞,果不其然,发现了外公就在里面。 但是被绑了起来,不过现在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们急忙上前解绑,只有把他们都救回去,那才有办法给宋舒言一个交代。 外公都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你们是?” “我们是皇后派过来解救你们的,配合我们。” 一听到这个,外公就放心了。 果然,宋舒言并没有忘记他,总的来说,有人来救还是特别高兴的一件事情,一想到这些,外公特别感动。 因为他们非常配合,所以说绳子很快就被解开了。 烟雾也已经消散去了许多,看来火很快就要灭了。宋舒言的人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灭火了,不过现在他们也不能紧张,必须要及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跑!” 紧接着,众人开始逃离山洞。 外公也是受够了在这里的日子,所以说他迫切想要离开,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别人来救他了。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被抓的,他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看守的人也是费尽心思才把火灭了,很明显地能够看出来,这是人为的,但是也还好没有让火苗继续蔓延下去。 “不对劲,回去看看人还在不在!”一个人提议。 当他们回去的时候,见到的只有在地上放着的绳子,果不其然,他们失策了。 如果被他们跑了,那沈泽苍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大家都很害怕沈泽苍,所以说必须要找到他们。 “应该没跑远,给我追。” 这之后,所有人都出去找了,毕竟没有必要再留在山洞内了,山洞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很快,他们就被追上了。 这也是让外公吓了一跳,因为根本就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沈泽苍养的人确实是不赖。 两群人打了起来,但宋舒言的人根本就不是看守人的对手。 他们还是带着面纱的,所以看守人认不出,为此,宋舒言的人只能先跑了。 外公他们又被抓了回去,而宋舒言的人在躲避追杀。 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障外公他们那群人的安全。沈泽苍的人现在还在盯着他们不放,所以说他们也是不敢放松警惕,绝对不能被抓到。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们也是不敢跟外界联系,因为这样很容易被发现。 看守们已经将消息汇报给了沈泽苍,沈泽苍也是恼羞成怒。 他乔装起来,为的就是不被发现,随后来到了山洞处,这件事情太突然了,他也是完全没有想到。 “人在哪?”沈泽苍问。 “完好无损,还有几个人现在正在追着。”那人汇报。 沈泽苍看了看外公,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有一点害怕,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如果外公生个病或者怎样的话,那对于沈泽苍来说才是打击。 “给他们吃好一点,一定要活着。”沈泽苍强调。 “好的殿下。” 那些人是真的对沈泽苍很忠诚,因为他们相信沈泽苍,相信沈泽苍一定会成功,到时候不会亏待他们。 沈泽苍这些天都将待在山洞里,因为他要和他们一起提高警惕,所以说必须留下。 他走之前也是提醒了宋婉颜别来无恙,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不然小命不保。 宋婉颜自然是害怕,所以说也是安安分分,和柳歆芩一起没有任何异常。她谨记着沈泽苍的话,要知道,如果沈泽苍出事了,那他也活不久。 “奇怪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宋舒言觉得奇怪。 “该不会……”枝歌担忧。 宋舒言不想让枝歌多想,因为这样她的思绪也会断掉,所以说她只能劝枝歌。 先把枝歌安抚下来,她再想办法,并不是特别着急。 “放心吧,可能是遇上了比较棘手的问题。”宋舒言说。 “但愿没事。” 想着想着,枝歌去上了一炷香,祈祷外公平安无事。 每当这种时候,他们就会分外相信这种东西,希望菩萨显灵,保佑平安无事。 好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这下子宋舒言也是急了,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感觉每一个都有可能,可是又不是特别确认。 而且她也很清楚,这样想没有任何作用。 明明得知的消息并不多,就断了联系,这让她不着急都不行,好不容易有一点线索,她绝对不能放过。 为此,她也是重新安排了人过去调查。 “务必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是同样的强调,总结了上一次的消息,新的一批人也是可以直接去山洞寻找外公他们。 宋舒言只希望能够找到,或者传递一些有用的消息回来。 第三百一十一章 安心 沈泽苍也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宋舒言会有所行动,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天他要留下来的原因。 果不其然,宋舒言新派过去的一批人被沈泽苍发现了,而沈泽苍也是毫不犹豫将他们所有人都一举拿下了,最后也是直接绞杀,毫不犹豫。 消息传回到宋舒言那里的时候,她也是不敢相信,因为没想到沈泽苍居然这么残忍,实在是太恐怖了。 “皇后娘娘,接下来该怎么做?” “先别有动静。” 因为她很清楚,现在不能够再打草惊蛇,所以说她不敢再有所行动。 现在只能看看这之后沈泽苍有没有什么行动了,宋舒言根本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过根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基本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外公还活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万一惹急了沈泽苍,他要是对外公动手的话,那宋舒言会很内疚。 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都是因为沈泽苍太卑鄙了,总是牵扯到无辜之人。但是宋舒言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气愤。 “一定要给我加强戒备,不能在让人有机可趁!”沈泽苍强调。 “遵命!” 他猜测宋舒言也不敢再有什么行动了,所以说暂时不需要担忧。 现在这种时候,他也不能在这里多待下去,他必须要回去确认一下宋婉颜有没有出事。 也不能说是因为关心宋婉颜,而是因为宋婉颜知道太多关于他的东西了,所以说宋婉颜绝对不能出事。 这要是万一被抓走了,那可不成样子,到时候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见沈泽苍走了,外公也是放心了,因为沈泽苍的出现,他们别提有多慌张了,甚至害怕沈泽渊要了他们的命。 “我饿了。”他突然开口。 “这么快就饿了?”看守的人感觉奇怪。 然而外公特别淡定,因为他是真的饿了,这些天他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只觉得憋屈。 最后无奈之下,看守只能听命了,毕竟沈泽苍吩咐了,他们这群人都不能死,这要是万一死了一个,他们没办法交代。 “等着啊。” 随后看守去把饭菜拿过来给外公,外公看了下,有肉有菜,这才像样嘛。 回想起前几天吃的,那都是些什么玩意? 在刚才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外公传递了信息出去,是传给宋舒言的,他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更不会让别人知道。 当线人向宋舒言禀报的时候,宋舒言相对惊讶,她觉得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情报属实?”宋舒言还是有一点质疑。 “启禀皇后,一切皆实话。” 宋舒言最后也还是相信了,这是外公的人,她以前也见过,所以说也是相对放心。 “皇后娘娘,如果您想联系回去的话,我也可以帮忙。”那人说。 “不用了,你退下吧。” 其实宋舒言很想联系外公,但是她根本就不敢联系,相信外公也是很小心才把消息传递出来的。 知道外公是安全的那她就放心了,沈泽苍的戒备那么森严,他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所以说绝对不能够贸然去联系。 那样子不但帮不了外公,还会害了外公,一想到这一点,宋舒言就打断了那种念头。 山洞内,外公也是分外小心,只不过在这里的日子格外无聊。 他吹着口哨,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打发时间。 “闭嘴!” 看守吼道,外公也是不敢再有所动静了。 因为看守担忧外公是在传递什么信号,所以说他绝对不能够容忍,不过,好在外公也识相,乖乖闭嘴了,这下子算是清净了。 虽然说已经确认了外公的安全,但是宋舒言还是为此担忧,害怕沈泽苍会做点什么。 至于发生了什么,沈泽渊也是都已经清楚了,他很清楚,宋舒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看着也难受。 他是不急不躁,虽然知道只有外公能够救他。 “别担忧了。”他试图安抚宋舒言的情绪。 宋舒言只是叹了口气,还是第一次真的担忧。 她怎么可能不担忧呢,外公之所以会经历这些,都是因为她,所以说她自然是内疚。 如果经历这些的是她自己,那她绝对是毫无怨言的。 “我担心,他会出事。” 其实宋舒言担心的有很多,也担心外公的生命安全。 如果外公没了,那沈泽渊的病也就得不到根治。 她需要担忧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一一说清楚。每天都在想,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才是最好的。 “放心吧,他不敢动手。”沈泽渊很有把握地说。 “但愿如此吧。” 虽然宋舒言很想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但是她发现,她根本就做不到。 有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她也没办法开心起来,沈慕言都无法挽救。 宋府。 宋龄感觉一阵头晕,很快,他就站不住了,急忙找凳子坐了下来。 这个情景被枝歌发现了,所以说她也是相对着急,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怎么了这是?”枝歌问。 “不知道,感觉,很难受。” 宋龄说话也是特别难受,枝歌也是感受到了。 所以说她只能将宋龄扶到床上去休息,她很确信,宋龄是累倒了,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宋龄又这么忙。 为此,她只能暂时先给宋龄开一些药,先缓解一下宋龄的情况。 这之后她写了一封信,找人送进皇宫给宋舒言。 当宋舒言收到枝歌的来信的时候了,她很是觉得奇怪,此时沈泽渊也在她身旁。 “这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奇怪。 “打开看看。” 这也是唯一的方法了,不然哪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说沈泽渊便让她打开。 宋舒言只觉得奇怪,不过这确实是枝歌的笔迹,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多想了,那些疑虑都是不存在的,所以说还是放心就行了。 紧接着,她用着熟练的手法打开信封,以前开信封开多了,很熟练。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下手 信上言说宋龄因为过度劳累而病倒了,言语中满是枝歌的无奈,这也是让宋舒言非常不好意思。 她只觉得都怪她,是她把太多事务交给宋龄处理了,所以说才会造成这种结果,宋龄病倒和她脱不了关系。 “说什么了?”沈泽渊问。 因为看着宋舒言整个人一下子就变了,他只觉得奇怪,明明刚才好像还挺开心的,怎么突然就沉默了。 宋舒言没有说话,只是将信封给沈泽渊看。 阅读过后,沈泽渊也是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里面,他们也有过错。 这之后,沈泽渊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手上,他不想再打扰其他人了,这些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活。 他只感觉是因为自己昏迷那段时间,给所有人都带来了不便,如果不是因为他,应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皇上,该休息一下了。”宋舒言劝道。 看着沈泽渊这样,她也很是心疼,也是已经看出了沈泽渊的自责,宋舒言也是相对无奈。 而沈泽渊又是一个没完成手上事务便不会罢休的人,所以说没有理会宋舒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宋舒言只能加入他了。 两个人共同处理事务,宋舒言觉得这样能够缓解一下沈泽渊的压力。 宋龄都已经累坏了,她也是害怕沈泽渊也累坏,毕竟现在沈泽渊的身体并没有完全痊愈,所以说还是需要担心的。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顾大学士来到了南蛮,暗中联系了沈泽苍。 “殿下,你此举是为何啊?”顾大学士不理解。 “你别管。”沈泽苍不想多说。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有他自己的计划和自己的理由,并不需要别人理解。 对此,顾大学士也没再多说,因为他觉得也没必要多问了。 沈泽苍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他都已经不愿意说了,那不论他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沈泽苍最后都还是开口了,其实顾大学士对他非常有用,既然来都已经来了,那也是必须要提起一下。 “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沈泽苍说。 “你说。” 顾大学士其实是愿意帮助沈泽苍的,再怎么说,沈泽苍也算是他的半个家人。 他是非常在意家人的一个人的,所以说尽管沈泽苍要做的事情有点让他为难,但是他还是愿意帮忙。 沈泽苍知道现在通过外部的一些事情已经是没什么用的了,所以说必须要威胁到他们内部。 他有一个很好的想法,顾大学士可以帮他,只要能够成功,那就是非常有用的,到时候一切都将和他意料中的一样。 “我希望你帮我对沈慕言下手。”他说。 沈慕言现在还是一个连走路都不会走的小孩子,所以说要想在他那里下手,可以说是非常容易的了。 但是这个时候,顾大学士犹豫了。 如果是其他事情,那他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帮沈泽苍,但是这件事情,他下不去手。 “我做不到。”他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为什么?” 沈泽苍不理解,他知道顾大学士这个人的性格,所以说他也是要牢牢抓住这一点,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得到顾大学士的帮忙。 “再怎样,也不能对一个孩子动手啊。”顾大学士说。 他见过沈慕言,那是多么讨喜的一个孩子。 真的是没想到沈泽苍居然想对沈慕言动手,他实在是舍不得。沈泽苍的这个想法在他看来是有一点变态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沈泽苍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让顾大学士下不了手的居然是这个理由。 也怪不得顾大学士这辈子都做不出什么大事来,一个人如果不够狠心,那是办不成大事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沈泽苍在去除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人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 “他是最好下手的一个,你又说要帮我,现在又不愿意了?” 这也是让顾大学士很不好意思,一时间内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是不愿意帮你……” “那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啊。” 顾大学士就是觉得怜悯,虽然说那并不是他的孩子。 真不知道沈泽苍是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心的,总有一天,沈泽苍也有会有自己的孩子。 试想一下,如果有个人这样对他的孩子,那他会是什么反应,总而言之,顾大学士是下不了手,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不论如何,我都不能够帮你做这个。”顾大学士下定了决心。 两个人一直僵持着,沈泽苍一直在卖惨,因为这样顾大学士就会帮助他了。 而顾大学士也是态度坚决,他绝对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这样太残忍了,所以说他不能够同意。 最后无奈之下,沈泽苍只能放弃了,因为顾大学士始终不肯动摇。 “这件事情就不麻烦你了,你就帮我传递信息吧。”沈泽苍说。 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沈慕言,毕竟沈慕言确实是最好下手的,这可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啊。 考虑再三,顾大学士还是同意了。 “殿下,给你一句劝,一定要三思而后行。”顾大学士说。 这也已经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了,其他事情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所以说之后的事情就只能靠沈泽苍自己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日子也不多了。 “也是因为你还有用我才这样,不然我才不搭理你。”沈泽苍心想。 这之后,顾大学士就开始充当帮沈泽苍传递信息的作用了,他做事情也是非常小心谨慎,沈泽渊的人已经对他放松警惕了,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人会理会她。 其实顾大学士自身就不保了,但是他还是帮沈泽苍传递信息。 要知道,如果到时候出事了,他也逃不了,但是考虑到沈泽苍都已经这么惨了,他又于心不忍。 他这个人就是太心软了,这其实也害了他挺多的,但是这个人就是这样了,无法改变。 第三百一十三章 顾溪瑶没死! 往后,顾大学士办事情都露出了很大的破绽,被宋舒言查到后,她只觉得奇怪,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宋舒言想不通的,按道理来说,顾大学士已经退出朝堂了,所以说他们见面的机会非常少。 也了解不了什么,这也是让她接下来的路变得越来越困难,宋舒言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他是在故意让你知晓。”沈泽渊说。 这件事情他也听说了一点,不过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这些地方。 有很多时候,宋舒言都怀念以前还不用处理国事的沈泽渊,因为那时候的沈泽渊是欢乐的,不会像现在这样。 听了沈泽渊这句话,宋舒言站了起身,她已经想明白这是什么一回事了。但是她瞎猜忌也不是办法,必须要做点实在的才行。 “皇上,臣妾需要过去对质一趟。”宋舒言请命。 想了想,沈泽渊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便批准了,并且让人跟着宋舒言,担忧会出事。 “清漪,跟本宫走。” 紧接着,宋舒言便起驾到了顾府,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顾府了。 “皇后娘娘,顾大学士这样做,他就不怕皇上会动怒吗?这是欺君之罪啊。”清漪说。 确实如此,但如果不是因为沈泽苍,顾大学士也不会做这些事情。 原本宋舒言想回答清漪的,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现在不同于以前,所以说规矩必须分明。 有一些事情,不该管的还是不要管比较好。 “这些事情不要多过问,做好你该做的。”她用着冷冷的语气。 紧接着,清漪也是不再说话了。 这一切都是顾大学士自己做的,他就是想让宋舒言知道,所以说他也是早早就做好准备了。 他一开始以为宋舒言最多也只是会派人过来问他,没想到宋舒言居然自己过来了,可以说是很给脸给顾大学士了。 当宋舒言进入顾府之后,顾大学士也是显得非常淡定,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这也是让宋舒言觉得挺奇怪的,不过她又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所以说便没再怀疑。 虽然说顾大学士早有准备,但是他觉得,这些事情,还是有必要隐瞒一下的,所以他准备装傻,虽然不知道宋舒言会不会看出来。 “想必本宫为何大驾光临你府,你也清楚。” 宋舒言抢在顾大学士前说了这句话,这一时间也是让顾大学士反应不过来,因为他没想到宋舒言的开场白居然会是这个。 虽然说他确实知道宋舒言是因为什么而过来的,但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娘娘,臣……” “本宫那么信任你,为何你要和三皇子勾结?”宋舒言其实是很生气的。 但是她也有在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太暴躁,因为那样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只不过是对顾大学士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失望,她不能理解。 这一切也是说来话长,顾大学士也是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以前他对于朝堂真的是百分之百的忠臣,现在的所作所为,也是有难言之隐的,他都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些事情。 宋舒言看着顾大学士,她希望顾大学士能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她也不想刁难顾大学士,毕竟顾大学士也已经一把年纪了。 “娘娘,这一切说来话长啊。顾家与三皇子的母家的渊源太深了,臣也是很无奈……” 紧接着,顾大学士将大致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宋舒言,宋舒言听得不是特别懂,都不知道顾大学士想表达的是什么。 但是她觉得这不是能够成为沈泽苍要挟顾大学士的借口,看得出来顾大学士并没有在说谎。 只不过是宋舒言觉得没什么说服力罢了,说不定是顾大学士找的一个借口,或许他并不愿意把实情说出来。 “你确定只有这些?你要清楚,本宫是奉命皇上过来的,如果你不如实交代,后果自负。”她威胁。 顾大学士也是有一点害怕了,因为宋舒言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能够说到做到的人,所以说他不得不担忧。 犹豫再三,他还是说了出来,他很清楚,跟沈泽苍这样同流合污下去不是办法。 “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顾溪瑶还在南蛮啊。”顾大学士很无奈。 听到这个消息,宋舒言笑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顾大学士在想什么,难不成把她当成傻子了? “顾溪瑶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在南蛮?” 宋舒言真的是越想越失望,真不知道顾大学士怎么变成这样了。 按道理来说,她待顾大学士也啊不薄啊,当初他提出要退出朝堂的时候,宋舒言该给他送了好些东西过去。 这怎么有点恩将仇报的感觉,宋舒言实在是不能理解。 “娘娘,实不相瞒,其实你们知道的并不是实情!”顾大学士说。 原来当初顾溪瑶确实是病倒了,但是并没有死,因为到最后被沈泽苍救了,对外宣称已经死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顾大学士才被迫无奈。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初顾溪瑶死的时候,顾大学士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一开始顾大学士也是不知道,他也是真的以为顾溪瑶已经死了。直到后来他亲眼见到了顾溪瑶,紧接着他便相信了这一切。 “太卑鄙了!”宋舒言很气愤。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这一切都跟他们意料之中的不一样,显得特别虚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宋舒言倒是理解为什么顾大学士会做这样的抉择了,此举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件事情宋舒言还需要去调查。 她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沈泽苍还做了这种事情,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果然不能小看了沈泽苍。 只要沈泽苍还活着一天,他们就要跟沈泽苍斗下去。 也是看出来了顾大学士的无奈,宋舒言并没有继续刁难,大概都已经了解清楚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帮手 回到宫中,宋舒言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泽渊,并没有夸张化,但是言语中全都是惊讶。 “简直不可思议!”沈泽渊也认为。 这之后他们派人去南蛮调查顾溪瑶是否真的还活着,但愿顾大学士没有说谎,不然宋舒言也不会放过他。 如果为了帮沈泽苍这么卖命的话,那宋舒言也就不会再考虑那么多了,更不会看在顾大学士年老的份上心软。 但是传回来的消息表明顾大学士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也是让宋舒言没有想到,不过她也是不再因此气愤,毕竟顾大学士并没有骗他。 虽然说有一点能够理解顾大学士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最后宋舒言也都还是派人去坚守着顾府,为的就是不让顾大学士再与沈泽苍联系。 然而这一消息也是在即刻间被沈泽苍知道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最后沈泽苍只能放弃顾大学士这边的势力了。 “真是没想到。”他捏起了拳头。 宋婉颜也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遗憾,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 一次次的失败打击着她,有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坚持下去。 但是她的野心不允许她放弃,而且沈泽苍也不会因为这么点小挫折放弃,那他更是不能放弃了。 两个人一齐规划着下一次计划,他们只想成功不想失败。 与此同时,百夷国暗中联系了其它边境国,很快就发起了进攻,也好在裴良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所以说也是很快发起了还击。 裴良发现了不对劲,立马回来向徐仄言禀报。 “百夷国与其它边境国联手了。”他汇报。 “什么?” 这也是让徐仄言很惊讶的一件事情,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这样。 怪不得百夷国这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原来是在暗中找帮手,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是无法跟徐仄言对抗的。 只不过最让徐仄言惊讶的,居然还有其他边境国愿意帮忙,看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徐仄言只觉得是沈泽渊管理得太松散了,才让那些人这么放肆。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所以说只能先把战打赢,这样以后他们就会变乖了。 “现在情况怎样?” “我们的兵力暂时还可以抗衡。”裴良说。 毕竟现在还只是小打小闹,还没发展成大场面的,所以说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而徐仄言也是已经开始推测了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了,他就是擅长做这种幕后工作,而他的推测也是至关重要。 “不需要怎么担忧,我们的兵力还很充足,可以对抗。”徐仄言相对有自信。 裴良自然是相信徐仄言的,而且他们这边的情况确实是相当乐观,之前他暂时不需要担忧。 如果到时候出现了什么情况,那还可以再做决策,不需要多加担忧,这些都是题外话。 二人整日都奔波于战场,也是特别疲惫,但是这是没办法的。 如果他们稍微一松懈,那很有可能就会功亏一篑,所以说绝对不可以松懈。 这件事情传回了京中,沈泽渊还是觉得非常不乐观,没长大的百夷国居然还有帮手。 “皇上,这可怎么办好?”宋舒言问。 原本只是对抗百夷国就已经很棘手了,没想到现在还找到了帮手。这可不是一件很乐观的事情。 她其实一直都挺害怕会打败战的,尽管她很相信裴良和徐仄言。 总而言之,现在她只能祈祷了,毕竟事情发展到最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们谁都不知道,所以说只能拭目以待。 “无需担忧。” 沈泽渊只是说了这句话,他是很有信心的,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他也是有十足的把握,为了不让裴良他们担忧,他一个人将后勤的事务处理得非常好,这样进去给裴良他们营造了很多机会。 宋舒言只能叹气,其实战场上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们了解的并不是特别详细。 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话,还是得在战场上了解才能比较详细。 而沈泽渊是不可能让宋舒言上战场的,所以说宋舒言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她还是第一次为这种国家大事发愁。 而南方那边也是传来了消息,只不过是宋舒言接收的消息。 为此,她也是特别发愁,不过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沈泽渊,看看沈泽渊有没有什么决策。 “皇上,刚刚南方传来消息,蝗灾难以治理,始终不得消停,可怜了老百姓。”宋舒言叹气。 听到这个消息,沈泽渊也是先放下手中的事务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可以如此猖獗。 对于蝗灾,她们并不是特别了解。 相信徐仄言的幕僚也是遇上了同样的情况,所以说才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以至于耽误了那么久,如果真的已经有办法了的话,怎么说都不可能拖那么久的。 “在不想办法解决,这样下去可不行。” 粮食都已经被蝗虫吃光了,百姓们是特别痛苦的。 之前募捐的那些粮食也差不多用完了,所以说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当初为了这件事情,宋舒言可没少操心,所以说必须要时刻关注才行。情况不妙,那宋舒言也不会好受。 “朕会想办法解决的,无需担忧。”还是这样的话。 现在沈泽渊非常看淡,她很清楚,出现了问题紧张是没有用,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办法解决。 这一直都是他的做事风格,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太多事情了,所以说搞得他都乱了。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回归正轨了,也是不需要再担忧。 宋舒言没再搭理,沈泽渊这段时间总是这样,都是让她不要担忧,她怎么可能不担忧。 这段时间,她也是感觉相对无聊,自己一个人想这想那的,又不知道沈泽苍那边又会有什么动作。 而且外公也还没有解救出来,太多的事情让她担忧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解决 相对平常的一天,宋舒言安抚沈慕言睡下。 “娘娘,皇上请了人来谈南方蝗灾的事情,你不过去看一下吗?”此时清漪正在收拾衣裳。 这些都是已经穿过的了,她要收拾起来一并送到浣衣局去清洗,这些活都是她平日里需要干的。 听到这个消息,宋舒言也是想都没想便去找沈泽渊了。 这件事情她一直都这么关注,怎么可能不理呢,她必须要一探究竟。 只不过来到了之后,除了沈泽渊,她没看到其他人,这就让她很疑惑了,按道理来说,清漪不敢骗她才对。 “皇上,不是说请了人过来谈治理蝗灾的事情吗?人呢?” 沈泽渊将奏折合上,抬头看向宋舒言。 此时宋舒言正一脸疑惑,她都不知道是沈泽渊传了一个假消息出去,还是说是自己被清漪骗了。 “还没来呢。”沈泽渊解释。 与此同时,宋舒言走向沈泽渊,原本还以为沈泽渊不理这件事情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种事情沈泽渊不可能不理的,毕竟如果不理的话,那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南方那边的形式愈加严重,宋舒言也是感到特别担忧啊。 “皇上,你都请了些什么人过来啊?”宋舒言问。 她很是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能够解决这一次蝗灾,如果可以的话,那是皆大欢喜。 但是如果是一些无用之人,那就非常没必要了,那就是在浪费时间。 “都是一些善于农事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沈泽渊说。 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人了,毕竟他对于蝗灾是一无所有,所以说根本就没办法下手。 虽然说这蝗虫不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将粮食都侵蚀光了,那也算是在间接性地对人造成伤害。 很快,几个人便过来了,皇上号召,不敢不奉命。 “参见皇上。” 一系列的行礼过后,沈泽渊开始进入主题了。 “现在南方蝗灾的情况,朕相信你们也清楚,之所以把你们叫来,就是想让你们出点点子,看看能不能治理。” 沈泽渊不想多加废话,所以说也是直接说正事了。 那几个人相视而看,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一样。 “有什么但说无妨。”沈泽渊批准。 “皇上,这个问题我们也想过,但是我们都是只知道如何预防蝗灾,并不知道怎么治理。” “所以说对此我们也是特别无奈,毕竟都没想到会遭遇蝗灾,所以说没办法及时做好准备。” 听到这些,沈泽渊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沈泽渊无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到时候百姓会怪罪到他头上来的,考虑到这一点,沈泽渊得另想办法。 宋舒言最后也是叹了口气,还以为这件事情能够就此解决,没想到…… “皇上,臣妾先回去了。”她很遗憾。 沈泽渊也是没办法,就没有哪个人知道如何治理这个蝗灾,所以说才能让其肆意那么久。 这件事情就一直这样,沈泽渊没了办法。 直到田野里的庄稼都被蝗虫吃完了,没有食物可以侵蚀了,蝗虫这才全部都消去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徐仄言的幕僚也是回来了,毕竟蝗虫全都已经飞走了,那也没有什么好治理的了。 为此,宋舒言别提有多高兴了,沈泽渊亦是如此。 原本都以为没有办法的了,结果蝗虫自己走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这一切也都显得非常出乎意料。 “真是太好了,这缠人的东西。”宋舒言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沈泽渊并没有说话,但是也可以看到他嘴角上扬的笑容。 但是尽管如此,百姓们却也是受尽了苦难,这突然来袭的灾难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影响。 很多人都没饭吃,流离失所,可以说是相对可怜了。 边境。这些事情裴良也是听说了,他如实告诉徐仄言。 “现在情况非常不妙,百姓那边绝对不可以乱起来。”徐仄言说。 他开始有一点担心了,也不知道沈泽渊和宋舒言有没有想到对应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我们现在必须要收好边境,把百姓安抚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徐仄言说。 如果百姓乱了的话,那他们这场战就算是打赢了那也没多大意义了。 相信沈泽渊他们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现在徐仄言一个人担忧着两边的事情,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忙到这种地步。 虽然说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裴良却不是很懂。 “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安抚百姓?” 他并不理解,他们现在在边境打战,百姓都在京城内,好像再怎样,都和他们没多大关系啊。 徐仄言看着裴良,他摇了摇头,果然,裴良还是太年轻了。 只不过这让裴良非常不理解,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徐仄言总是会做很多让他不能理解的事情,但是到头来又都有道理,这也是让他觉得很奇怪。 “我们不能再发起进攻了,现在要转攻为守。”徐仄言说。 “为什么啊?现在是我们的最佳机会啊。”裴良很激动。 如果他们现在就出动的话,那是完全可以一举拿下百夷国他们的,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只要现在发起猛攻,那赢得胜利是不在话下的。 “不行,为了长久之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边境,不然会给皇上那边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徐仄言说。 最后,裴良也就只能照做,虽然说他依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徐仄言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过都已经说了是和沈泽渊有关系的,也就没有谁敢不理会。 徐仄言一切都以大局为重,他看得非常长远,所以说是裴良他们不会懂的。 只不过也不需要他们懂,他们只需要听话,按照徐仄言要求的去做,那就已经足够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施粥 原本以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安民心,结果没想到的是,情况变得越来越恶劣了,跟他们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百姓们依旧在议论纷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处,说不难都难,毕竟这次蝗灾带来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更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罪过啊……”甚至有人认为是得罪了佛祖。 “太惨了,现在能吃饱一顿都感觉知足。” “要我说,这一切都是因为皇上太好战了,不然我们也用不着这么惨。” 这件事情一个传一个,很快大家便都知道了,所有人都认为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说大家都在责怪沈泽渊,认为就是沈泽渊害的。 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情,他们就会瞬间忘记沈泽渊的好,所以说平时不论沈泽渊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都抵不过一件不好的事。 关键是,这还不是因为沈泽渊,战争与这件事情毫无干系。 这件事情很快传入了宫中,宋舒言听了各位气愤。 “真的是放肆,到底是谁,散布谣言。” 沈泽渊为百姓做了那么多事情,他们不但不懂得,居然还反过来说沈泽渊的不好。 宋舒言只觉得都是一群白眼狼,怎么可以这样。 但是她又知道现在不是恼羞成怒的时候,因为这样并没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百姓安抚下来。 总之这些并不是实情,沈泽渊倒是显得格外淡定,虽然说他也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大概是已经麻木了。 无奈之下,宋舒言只好派人去平息。 效果还是特别明显的,对此,宋舒言也是特别满意,毕竟达到了她预想的效果。 “皇上,大事不妙,不少难民已经涌入京城之中,已经乱成一圈了。”太监禀报。 这件事情沈泽渊其实已经预想到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只觉得有一点迷茫。 太多突发情况都是他第一次经历的了,他也是第一次当皇帝,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治理。 而大家都在等着他去解决这件事情,这些难民也是特别可怜,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们的错,所以说也是特别难为情。 这个时候宋舒言也是担忧,但是同时,她也想到了一个决策。 “皇上,让臣妾去解决吧,难民们也不好过,臣妾带人过去施粥,要让他们相信皇上并没有放弃他们啊。” 现在这种情况总的来说都还算是乐观的,如果无所作为,等到百姓们都不相信沈泽渊的时候再来挽救可就来不及了。 难民也是因为无处可去了,所以说才涌入京城的。 他们的粮食都因为这次蝗灾而失去了,这对他们来说也是特别大的打击,宋舒言很能理解。 沈泽渊思考了许久,最后他同意了。 “注意安全!” 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因为他原本的事情就已经特别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心。 宋舒言能够帮他分担,对他来说还是特别好的。 而且这种活,宋舒言完全可以搞定,她能做的事情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一想到这里,沈泽渊彻底放心了。 得到了批准后,宋舒言也是开始准备了,难民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了。 宋舒言带着沈慕言一起过去施粥,不过也有人看着沈慕言,她觉得自己亲自过来,可以体现诚意。 与此同时,欧阳雪和柳溪等人过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宋舒言很惊讶。 “皇后娘娘,我们当然是过来帮忙的啊。”众人相视而笑。 为此,宋舒言也是特别感动,原来不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奋斗。 很快就把很多难民吸引了过来,不仅是只有粥,每个人给能领一个馒头,这是宋舒言要求的。 虽然说并不是特别丰盛,但是这也已经做到最好了。 难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饭了,眼前的一碗粥比山珍海味还好吃,有些人更是感动到眼泪直流。 很快,他们就把粥都分完了,最后来的几个难民因为没有粥了,宋舒言只能多给几个馒头了。 而且还为他们准备了水,需要的可以自己拿。看到他们吃得开心的样子,宋舒言也是特别高兴。 “皇后娘娘真的是太好了……” “对啊,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所有人都很感激宋舒言这一行为,宋舒言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时也是很感谢过来帮忙的人。 这件事情传回到了宫中,沈泽渊也是相对高兴,毕竟宋舒言处理得非常好,这个点子也是宋舒言提出来的。 与此同时,不好的事情又发生了。 “皇上,京城中出现了天花,情况非常不乐观!”太监禀报。 这就让沈泽渊着急了,毕竟天花可不是小事了,这玩意太折磨人了,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它是可以无止境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的,但是他必须要紧张。 “人数非常多吗?”他问。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如果置之不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点沈泽渊自然是明白,毕竟天花是非常可怕的。 所以说绝对不可能放任不管,毕竟这种事情,如果扩散开来的话,那他们也活不了。 “安排太医到京城中给所有人做检查,并且将得了天花的患者运送到荒林中隔离起来,绝对不能与人接触,一切为了安全着想。” 沈泽渊已经下达了命令,这种事情,他不得不害怕。 很快所有人也就行动了起来,毕竟大家都知道天花的厉害,所以说没有谁敢松懈,包括宋舒言。 想了想,她又分外担忧,她在宫里面是非常安全的,宫里面又有太医,就算是出事了也可以及时得到处置。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她才担忧。 担忧宋龄和枝歌在宋府,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最后宋舒言干脆写了一封书信叫人送过去。 提醒宋龄和枝歌一定要注意安全,这种事情可不是在开玩笑的,所以说绝对不可以放松警惕! 第三百一十七章 染上天花 这天,宋舒言像往常一样照顾沈慕言,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都有一点忽视沈慕言了。 “你要快快长大啊?这样母后就不用再那么为你担心了。”宋舒言感慨。 虽然说不是嫌弃沈慕言,但是她还是希望沈慕言能够快高长大,毕竟那样她也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像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就很烦,时不时都得跟着,不然就会出事,也是相对导游。 突然间,沈慕言哭了起来。 这就让宋舒言觉得很奇怪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转变了,这未免也太快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哭了?” 虽然说沈慕言并不会回答,但是宋舒言也还是选择去问。 将沈慕言抱了起来,看着沈慕言红着的脸,她只觉得奇怪,摸了一下沈慕言的额头,特别烫,她知道事情不简单。 急忙把太医叫了过来,只不过结果不太让人理想。 “娘娘,小皇子染上了天花啊!”太医说。 “什么?” 这让宋舒言相对惊讶,与此同时,沈泽渊也是出现了。 这一切他也都知道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宫里面明明是特别安全的,沈慕言到底是怎么染上的? “你先退下,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宋舒言对太医说。 最后太医也是退下了,自然是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不然可是要被砍头的。 宋舒言特别难过,没想到沈慕言居然会染上了天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泽渊很愤怒。 明明他们都已经把沈慕言保护得很好了,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还会这样…… 宋舒言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紧接着她便有了一个概念,毕竟天花是难民带过来的,所以说…… “皇上,大概是施粥的时候,不小心……”说着说着,宋舒言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句话一出来,沈泽渊也是想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眼下来看,宋舒言哭也不是办法,哭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这也不是他们希望遇到的。 “别哭了,这也不怪你。”他安慰。 紧接着,宋舒言觉得留在宫中并不安全。 他提议将沈慕言带去宋府,毕竟宋府还有空余的院子,可以将沈慕言在那里隔离起来。他还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不可能送到荒林那里去,更何况抵抗力不好。 而且如果一直待在宫中的话,那很快就会被发现,所以说一想到这里,宋舒言就分外担忧。 眼下看来,去宋府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义不容辞的。 思考再三,沈泽渊也觉得合适,所以说就安排人暗中将宋舒言和沈慕言送去了宋府,发生这些的事情,他自然也担忧。 很快,宋舒言和沈慕言就到了宋府,宋舒言将沈慕言安置在没有人的院子中的房间,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比较好。 “怎么,突然回来了?”枝歌一脸疑惑。 一见到枝歌,宋舒言就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感觉发生了这种事情,好像很无助一样,她没想到会这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枝歌愣住了,怎么以往争强好胜的那个宋舒言,现在在她面前哭的像个小孩。 很快,宋舒言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了,将眼泪擦干,她看着枝歌。 “这是怎么了?”枝歌问。 “慕言,他,染上天花了。”宋舒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什么?” 枝歌也是相对惊讶,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宫里面按道理来说是特别安全的,所以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紧接着宋舒言向她解释自己的想法,那是最有可能的了。 听了过后,枝歌觉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怪不得宋舒言匆匆忙忙地赶回来,然后又哭了,枝歌相对担忧,毕竟看宋舒言哭的那么伤心。 “让我去看看吧。”枝歌起身。 “别,不要去看。” 宋舒言红着眼,她不能让枝歌去看。 毕竟天花真的是感染性非常强,她刚才过来的时候也是做好了防护的,她很害怕枝歌去看了会出事,所以说绝对不可以。 见宋舒言这么说,枝歌也就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 后来跟宋龄提起这件事情,宋龄也知道宋舒言突然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是为何回来。 “真的是,怎么会这样啊。”他也很无奈。 当初,宋舒言还写了信给他们让他们要注意,结果……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尽管大家都很无奈,不过总得接受的,现在要做的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沈泽渊大驾光临了宋府。 他也是特别担忧沈慕言的情况,但是他现在是过来找宋舒言的,想问清楚宋舒言一点事情。 “皇上,你怎么来了?”宋龄问。 “朕来找皇后。” 紧接着,枝歌就去跟宋舒言传达了,毕竟沈泽渊是来找她的。 “皇上来找你了。” 这也是让宋舒言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好好的沈泽渊怎么就过来了,她实在是想不通。 其实她一直都特别自责,感觉是自己害了沈慕言。 如果当时她不带沈慕言去施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悔。 如果可以的话,那她真的愿意替沈慕言去承受这种苦,毕竟沈慕言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让皇上回去吧。”她说。 她无颜见沈泽渊了,在沈慕言还没好过来的情况下,现在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更希望沈泽渊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分心,毕竟朝堂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枝歌只是叹了口气,随后离开了,只留下来宋舒言一个人。 现在宋舒言也不敢去看沈慕言,除了听到沈慕言的哭声,并且在确定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过去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每当见到沈慕言难受的样子,宋舒言也特别难受,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孩子。 通过这一次,她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种感受。 第三百一十八章 希望 为此,枝歌也是特别难受,她见不得宋舒言这样,但是宋舒言这一举动,她也是明白都是为了什么。 无奈之下,她只能劝沈泽渊离开,虽然说这是非常不符合规矩的,但是因为沈泽渊尊重宋舒言的想法,所以说也是离开了。 只是让枝歌帮忙照顾好他们,宋舒言办事他还是放心的,相信她也一定可以找到办法。 “唉,这太不符合规矩了。”枝歌感叹。 宋龄亦是深知这不符合规矩,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谁都不希望沈慕言会出事。 但是眼下来看,这些都是由不得他们决定的。 宋龄的身子也是已经好了许多,所以说他也是坐不住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很快便进宫,想着要帮沈泽渊处理事务了,他很清楚沈泽渊有多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才要帮忙分担。 “国丈,你真的是没事了?”沈泽渊问。 “皇上,臣身体已无大碍。” 宋龄就是过来请命恢复自己的事务,这样一直闲着也不是办法。最后沈泽渊也并没有安排什么重活给他,只是让他做适量的。 他也不想让宋龄的身子不好而倒下,到时候宋舒言肯定又会为此担忧,所以说绝对不能够累倒宋龄。 但是宋龄却一副自己已经安好无恙的样子,这就让沈泽渊特别放心,而且他并没有交太多活给宋龄,所以说不需要怎么害怕。 “皇上,患上天花的人逐步减少,但是堆积起来的病人……” 这一切实在是一言难尽,荒林里面全部都是难民们的哀悼声。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染上这个东西,也没有人愿意染上,这一切都不是个人自愿的,但是这根本就没有办法。 “请皇上做出决策啊!”大臣们纷纷议论。 这也是让沈泽渊很难为情,他不知道这究竟应该怎样。 这种病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所以说也不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突然很怀念以前那种平平静静的日子,他让朝臣们发表意见,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皇上,依臣看。天花给人带来的危害是无法想象的,为了铲除后患之忧,皇上可以赐死他们。” “是啊皇上,反正他们也是难民来的,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对事情也无望了。好不容易有一点希望,又遇上了这些事情。” 基本上涌入京城的难民都是一些没什么条件的,像那些在南方的富商,基本上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可怜都是可怜了穷人,辛辛苦苦了一辈子,结果遇上这样的事情。 不过对于朝臣们提出的那个想法,沈泽渊并不赞同。 “绝对不行,不能够放弃这些病人!”他很严肃。 “这样太冷血了,以后让百姓们怎么想,这么做是绝对不行的,但凡有一丝生的希望,都绝对不可以放过。” 因为沈泽渊的发言,所以说众人也是不敢再发表意见了,毕竟沈泽渊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 那些人之所以会那样想是因为,只要这些得了天花的患者死了,那他们就绝对安全了。 每个人都有私心,但是他们太过于自私了,沈泽渊知道自己不能够和他们这样。 “皇上,老夫愿意前往解决天花之疾,让百姓恢复秩序。”一位太医站了出来。 他深知这样下去没有办法,毕竟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及时处置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他们有这个能力,就绝对不能够置之不理。 医者父母心,救人是他们最应该做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沈泽渊极力反对,不愿意放弃那些病人,所以说也是把很多太医给感动了。 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过去解决这件事情,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惊讶,但是同时也很感动。 很快,那些太医也就前往荒林去了,毕竟这是一件义不容辞的事情。 短短的几天内,通过太医们的努力,已经有好几个人解除危机了,这个时候不是笑,而是感动到哭。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一个人哭着说。 “没事了,我们都会得救的。” “还好皇上没有放弃我们。” 大家都知道这是沈泽渊的决定,原本他们真的是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了。但是这些太医的出现,让他们又重新找到了希望,这对于他们来说莫过于一件特别值得感动的事情。 那些太医们将患者医治好的时候自己也是很自豪,看到他们对生活再次充满希望的时候,何止是感动。 这些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南蛮,至于一开始是什么情况,沈泽苍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殿下,这样下去可不行。”宋婉颜也是为此发愁。 真不知道为什么沈泽渊这么顽强,明明都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居然还可以坚持下去。 沈泽苍自然知道这样下去,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百姓们爱戴沈泽渊了,因为这对于沈泽渊来说是非常有用的加持。 “我先给你这点银子,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些。”沈泽苍说。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不过这笔钱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实在是没想到钱居然可以这么容易就得来。 “你应该知道,这笔钱对你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虑。”沈泽苍笑笑。 他找这个人帮忙,想让这个人假扮成高僧,然后去荒林处污蔑沈泽渊。 只有让百姓们都不相信沈泽渊,那他的胜算才会大。 思虑再三,那人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很需要这笔钱,而且又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 紧接着,沈泽苍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说这个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却丝毫不害怕。 为了拿到钱,他做的事情也不少,但凡是能够拿钱的,他都愿意一试,所以说根本就不需要去担忧。 沈泽苍就是抓住了他这个把柄,根本就不需要怎样,就可以让他答应下来。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利益 那人已经假扮成了高僧,也是有模有样的,当他来到荒林的时候,所有人都对这个高僧特别感兴趣。 高僧听到一群人在讨论着沈泽渊有多好,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觉得沈泽渊不好,只要搞定,他就可以拿到钱了。 “你们不要被表面的假象给骗了,这一切都是皇上害的,你们别被骗了啊,可怜的是你们啊。”他说。 紧接着继续煽风点火,刚难民们不相信沈泽渊。 很快,质疑的事情也就发出了。 “不可能吧,我感觉皇上不像那种人。” “不一定,毕竟以前发生过那么多事情。” “不可能,如果没有皇上,我们肯定都活不到今天。” “就是,如果不是皇上,我们说不定没得病也得饿死。” 虽然说有一小部分人相信高僧的说法,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泽渊。 不过,相信沈泽渊的人还是很多。毕竟沈泽渊真的做了很多对百姓有利的事情,大家也是都看在眼里。 他们都有自己的判断,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不会因为高僧两句话就站队,虽然说高僧说得也有一定道理。 这也是让高僧没想到,但是为了钱,他没有因此放弃。 他继续向百姓们传递这种思想,想让大家都不再相信沈泽渊,因为这是沈泽苍最主要的目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扳倒沈泽渊,不然这样一直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的时候沈泽苍也是很迷茫,但是他有野心,所以说他会坚持下去。 如果不是这个意志支撑着他,那他也绝对坚持不到现在。 这件事情也是很快就传到了宋龄的耳边,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和枝歌说了。 “怎么可以这样啊,太过分了。”枝歌也是为此愤愤不平。 这之后她也是听到了很多人说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沈泽渊这么有心,居然有人污蔑他,真的是太过分了。 “绝对不能够这样视而不见,我要找人办了那个人。”枝歌很气愤。 她并没有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宋舒言的意思,毕竟现在宋舒言每天都闷闷不乐的,也不见沈慕言情况有所好转。 见宋舒言一直这样,枝歌别提有多心疼了。 思考再三,宋龄拦下了枝歌,毕竟如果枝歌真的有这么想法的话,那对他来说是非常简单的。 “万万不可!” 枝歌一脸疑惑,她这么做是为了沈泽渊,不明白为什么不行。 “如果你现在派人去解决的话,那不就是在让别人相信皇上就是那样的人吗?” 宋龄考虑得特别周到,为了沈泽渊的名誉,他们绝对不可以冲动做事。 仔细想一下,枝歌发现,确实是如此。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万一大家都相信了。”她很无奈。 相信如果宋舒言知道这件事情后肯定也会坐立不安,所以说最好就是他们能够亲自解决,然后还宋舒言一个安心。 但是她也已经想不到一个更好的方法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宋龄只希望枝歌能够安抚好宋舒言的情绪,这种事情,虽然说他也不是很擅长,不过至少他能够冷静解决。 眼下来看,也就只能这样了,枝歌也知道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全,所以说就让宋龄去办吧。 南蛮。 消息已经传回来了,他们知道高僧已经开始了。 “殿下,情况好像不太乐观啊。”宋婉颜有些许担忧。 因为还是有很多人原因相信,沈泽渊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所以说也是很难继续下去。 然而沈泽苍只是笑笑,他似乎丝毫不慌张。 “放心吧,我有把握。”他嘴角上扬。 他知道高僧一定会想办法的,毕竟他提出的福利是其他人给不了的,看得出来,高僧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所以说他们不需要担忧。 这种事情也是不能急于求成,一定要有一个适应过程。 只要他成功把所有人的思想都熏陶成沈泽渊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那沈泽苍的计划就得逞了。 “但愿他能够处理好吧。”宋婉颜笑笑。 其实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沈泽苍也没有很详细地告诉过她。 因为她知道了其实也不能怎样,但是她对沈泽苍也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你就放心吧,事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沈泽苍笑笑。 其实他大概知道宋婉颜都在想什么,女人嘛,那点小心思也不过如此。 虽然说他对宋婉颜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现在他绝对不能抛下宋婉颜,毕竟宋婉颜知道太多事情了,万一被沈泽渊拥有了这个势力。 等到以后他登上皇位,如果宋婉颜已经没用了,那他完全可以一脚踢开,到时候直接杀了也不足以为惜。 但是现在不行。 “殿下你真是有心了。”宋婉颜笑嘻嘻的。 其实她现在也看得特别开,她和沈泽苍无非就是利益的合作关系。 他们有些共同的目的,对于对方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感情了,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同一样东西,就合作罢了。 另一边,宋龄已经安排人去查那个高僧了。 得到的结果也是让他觉得想不通。 “不应该啊。” 没想到高僧居然是已经有孩子跟妻子的人了,但是因为妻子病重,所以说才通过这种坑蒙拐骗来获取银两,想给妻子治病。 宋龄把这些事情讲给枝歌听,其实他觉得挺悲惨的,但是这并不能够让他们因此原谅高僧的所作所为。 “其实还挺可怜的。”枝歌很不好意思地说。 相信高僧也是特别无奈,正是因为沈泽苍给钱给他,所以说他才会愿意要这些事情。 不然他也没那个跟沈泽渊作对的胆子,要知道他做这种事情可是会受到谴责的。 但如果不是因为妻子病重,他也用不着这样。 很多时候,他都怀念曾经一家人的幸福日子,但是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穷真的是能让一个人很无奈。 第三百二十章 难言之隐 正愁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宋龄突然想起来,好像也查到了高僧的住处。所以说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过去一趟,这种事情,不能够惊动太多人。 当他出现在高僧家里的时候,高僧也是被吓了一跳,突然有个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家,换做是谁都会被吓到的。 “你是?”他问。 “我有事情找你谈,方便的话我们出外面谈。”宋龄很委婉。 他知道高僧的孩子和妻子都在,相信这些事情高僧也不想给妻子知道,所以说他已经考虑非常周全的。 给足高僧面子,毕竟他们都是男人,懂得这种感觉。 虽然高僧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感觉宋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说还是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有什么事吗?”高僧直接就问。 “你不知道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宋龄反问。 这个时候高僧只是疑惑,本来就觉得宋龄很奇怪了,他要是知道是什么事,那肯定说出来了。 他的空闲时间可不多,还要喂老婆喝药的,所以说希望宋龄有什么事情就快说。 既然这样,那宋龄也不想绕圈子了。 “我就直说吧,你为什么要去散布谣言?难道你不知道污蔑皇上是死罪吗?” 也还好现在这些谣言并没有被沈泽渊知道,因为没有引起特别大的轰动。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不只是高僧活不了,九族都要跟他一起陪葬,这是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高僧本人也是惊讶,他都不知道宋龄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唐毅伪装得特别好,但是还是被发现了,这个时候他很是惊慌,不敢直视宋龄。 但是他又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够坦白,如果计划失败的话,那他就没办法拿到银两,这样就没办法给妻子买药了。 所以说他很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希望宋龄能够放过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很是无辜。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宋龄就真的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他不会被这种假象欺骗的。 “你没必要装,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宋龄可没那么多耐心。 “什么你知道了啊?”高僧继续装。 “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这样说我?” 高僧真的特别会演,但是这一切都是在不断的逼迫之中成长的。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了达成目的,他就只能这样了,虽然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万一被沈泽苍知道他背叛了他,那到时候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为了你那位病重的妻子,就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宋龄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听到这句话,高僧不能再淡定了。 看来宋龄确实不简单,虽然说他从来就没见过宋龄,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更不知道宋龄会对他怎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宋龄知道他已经演不下去了。 随后他将之前让人暗中调查回来的信息一一告诉高僧,这种人调查起来别提有多简单了。 高僧依旧不敢抬头看宋龄,他这些不想给别人知道的事情,居然都一一被别人知道了…… “你承不承认你的罪行?承认了没事,我不会对你怎样。”宋龄是说的实话。 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权利处置高僧,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一错再错。 “我……”紧接着,高僧承认了。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并不是针对你。”宋龄不会那么无聊。 高僧叹了一口气,他只感觉诸事不顺。 其实他也想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但是生活不允许,出现了那么多事情,让原本幸福的家庭就此破碎了。 “我这么做,也是被迫无奈啊。” “我理解你。”宋龄说。 这句话莫过于是给了高僧精神上最大的鼓励,能被一个人理解这么是特别难得。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遇上,很是感动。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妻子,但是你完全可以不需要这样。” 方法总比问题多,宋龄不知道高僧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 其实这也不是高僧的意愿,他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如果你愿意收手的话,我可以帮你把你的妻子医治好。”宋龄给他机会。 这听起来是非常诱人的,但是高僧并不是特别相信宋龄,他妻子的病已经很多年了,一直都没好,怎么可能宋龄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呢。 “我没办法相信你。”随后他将原因说出来。 宋龄笑了,他确实是没办法,但是不代表别人没办法。 为了让高僧相信,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关系了,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沈泽渊不再受到困扰。 “你知道药王谷的药王吗?”宋龄问。 “略有耳闻。” 随后宋龄将外公的身份搬了出来,虽然说现在外公并不在,但是枝歌应该也会有办法。 总而言之,让枝歌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好过高僧一直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 听到药王谷药王的身份的时候,高僧也是惊讶,看来,妻子是真的有救了。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他再次问道,害怕宋龄耍他。 “只要你愿意收手,这都不是问题。”这也算是一笔交易。 紧接着,高僧很豪爽地便答应了下来,做那种事情也不是他愿意的,都是因为没办法。 随后他也说明了当初是因为收了沈泽苍不少钱才会做这种事情的,沈泽苍就是因为考虑到他需要钱,所以说才利用了这一点。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决定卑鄙,虽然宋龄也有想到会不会是沈泽苍做的,因为只有沈泽苍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一切都已经商讨好了,宋龄也是真心想帮高僧一家,毕竟挺可怜的,将他们一家人都妥善安置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自请去寺庙 “你说什么?”沈泽苍怒视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人,咬牙切齿道。 “高僧已被宋龄带走,计划失败。”跪在沈泽苍面前的人低着头,将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啪! 原本握在沈泽苍手中的茶杯被他猛地甩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瓷片落在那人身上,他却不敢躲闪。 他很清楚自家主子现在有多么的愤怒,屡次出手却屡次失败,换成谁都会大发雷霆,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主子不要拿着自己撒气。 沈泽苍将桌子上的茶杯一扫而落,双目怒睁地粗喘着气,那张原本英俊的脸覆上了浓重的戾气,扭曲着十分骇人。 “滚!”看着跪在地上被茶杯打中,发出闷哼的下人,沈泽苍低吼一声。 那人如同得到大赦一般,连忙行礼告退,临走时有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但是他并没有时间去在意。 房间里只剩下沈泽苍一人,想到自己那么多计划都失败了,他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正在沈泽苍因为计划失败而发怒的时候,宋婉嫣和柳歆苓来到了书房。 “殿下?” 原本有说有笑的两人走到门口,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顿时愣住了,对视一眼之后才慢慢走上前。 宋婉嫣率先走进门,看着房间里盛怒的沈泽苍,心下骇然,小心翼翼的又唤了一声。 “殿下,你没事吧?” 看着这样一身戾气的沈泽苍,宋婉嫣没来由的有些心慌,当沈泽苍看向她时,心里的不安到达了顶点。 “贱人!”沈泽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柔弱姿态的宋婉嫣,再想到自己之所以会失败全是拜她的家人所赐,刚刚平复下来的怒火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听到沈泽苍从牙缝中挤出的两个字,宋婉嫣脸色一白。 她张了张嘴,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沈泽苍便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宋婉嫣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朝自己怒气冲冲走过来的沈泽苍举起了大掌。 “殿……”话还没说出口,沈泽苍的大掌便落了下来,重重地打在宋婉嫣娇嫩的脸上。 这一巴掌沈泽苍用了十成的力气,再加上他现在本就在盛怒中,力气要更大一些。 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中响起,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 “婉嫣!”站在门口的柳歆苓看着倒在地上的宋婉嫣,发出一声尖叫,握着帕子的手一紧,连忙小跑过去。 被沈泽苍一巴掌打倒在地的宋婉嫣只觉得头昏眼晕,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柳歆苓在说些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肿又麻,钝钝的疼传来牵扯着她整个头隐隐作痛。 刚刚她只感觉沈泽苍的大掌朝自己袭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打飞出去,虽还有意识却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婉嫣,婉嫣你没事吧?婉嫣!”柳歆苓将宋婉嫣从地上扶起来,焦急的唤着。 当她将宋婉嫣被打散的头发拨开之后,看着下面高高肿起的脸颊,柳歆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眼泪便下来了。 她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何时挨过这样的打? 可是打她的毕竟是三皇子,柳歆苓虽说是三皇子的岳母,却并不敢摆岳母的架子。 而沈泽苍在将宋婉嫣打飞出去之后,并没有就此收手,他沉着脸走到宋婉嫣身旁,抬起脚就要踹她。 正抱着宋婉嫣心疼落泪的柳歆苓看到沈泽苍抬起脚,连忙将宋婉嫣抱在怀里,替她受下了这一脚。 只是本就体弱的柳歆苓哪里受得住这一脚,顿时感觉一阵胸闷,整个人都疼了起来。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敢就这样赖着不动,要是她不赶紧说些什么,只怕沈泽苍不会善罢甘休。 “殿下,殿下放过我们吧,婉嫣还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 柳歆苓强忍着胸口的钝痛,开口求饶道,她不知道沈泽苍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发这么大火,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允许她深究,只能如是求饶。 “婉嫣毕竟是您的王妃,求您,求您看在我的份上,饶过她吧。”柳歆苓言辞诚恳的求饶道。 而这时沈泽苍也冷静了下来,看着脸高高肿起,神志不清的宋婉嫣,沈泽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等沈泽苍离开之后,柳歆苓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的宋婉嫣,她忍不住无声哭了起来。 艰难的将宋婉嫣从地上扶起来,柳歆苓带着她回了房间。 丫鬟看到她们两个狼狈的样子很是吃惊,不过什么都没问,将宋婉嫣从柳歆苓身上接过来,扶着送到了房间,又给上了药,这才退出去。 而这边刚安顿好宋婉嫣,那边柳歆苓又倒下了。 本就身体娇弱的柳歆苓替宋婉嫣挨了沈泽苍一脚,那一脚虽然收了些力气,但对于柳歆苓来说依旧不是轻易能够承受住的。 再加上忧心宋婉嫣的情况,思虑过重的柳歆苓终于承受不住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病倒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宋婉嫣得知柳歆苓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沈泽苍踹了一脚,如今卧病在床,心中又急又气。 思来想去之后,宋婉嫣觉得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果再遇到昨天的情况,到时她该怎么办? 心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中午时她拖着病体找到了沈泽苍。 “殿下,我想带着母亲去寺庙。”宋婉嫣低垂着头说道,脸上的伤很痛,但她不敢发出抽气声,只能强忍着。 “去寺庙做什么?”沈泽苍锐利的眼睛盯着宋婉嫣,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母亲病重,我想带母亲去寺庙祈福养病。”宋婉嫣如是道。 沈泽苍紧盯着她,确定她没有别的心思,便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宋婉嫣便带着柳歆苓离开去了寺庙,只是在暗中宋婉嫣让人调查外公一行人的行踪,想要请外公给柳歆苓看病。 看着提起宋府便一脸阴沉的宋婉嫣,柳歆苓的眸子暗了暗。 第三百二十二章 谈判 “婉嫣,你别怪你爹,这一次说不定不是因为他。”看着阴沉的宋婉嫣,柳歆苓开口劝说道。 “娘,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爹说话。”宋婉嫣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柳歆苓,这件事明显是因为宋府那边做了些什么,妨碍到了沈泽苍,这才导致她们被牵连。 “这……”柳歆苓听到宋婉嫣的话,显然也想到了之前沈泽苍骂宋婉嫣的事情,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是她还是不希望宋婉嫣因此记恨宋龄,那毕竟是她的父亲,思及此,柳歆苓便准备再说些什么。 “娘你别说了,就算这件事不是因为爹,也一定跟宋府脱不了关系。”宋婉嫣见柳歆苓还想说,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话。 见宋婉嫣如此决绝,柳歆苓心里很是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能频频叹气。 而因为她这般思虑过重,病情又加重了一些,终日躺在床上不能起身。 尽管大夫给开了不少补药,却依旧不见好转,脸色更是奇差无比,眼看着像是快要不行了。 宋婉嫣因着焦虑柳歆苓的身体,也没有功夫去想别的,整日里伺候着柳歆苓。 就在这时,宋婉嫣的人无意中发现了外公一行人的踪迹,连忙派人回来通知宋婉嫣。 “我知道了。”宋婉嫣坐在寺庙安排的客房里,听到下人的话应了一声。 下人等着宋婉嫣做决定,也没有退出去,就站在原地等着,而宋婉嫣也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办,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半晌,宋婉嫣终于动了。 “安排一下,我亲自去找他谈判。”朱唇轻启,宋婉嫣将自己思考许久做出的决定对下人说道。 那人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而宋婉嫣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下人的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便已经将事情安排好了,宋婉嫣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坐着马车离开了寺庙。 到了约定的地方,宋婉嫣见到了外公一行人。 或许是因为宋婉嫣跟宋舒言之间的事情,外公一行人对宋婉嫣的态度很差也十分警惕。 对于这些宋婉嫣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暗地里轻嗤一声。 “三皇妃。”外公看着朝他们走来的宋婉嫣,沉了沉眼眸说道。 宋婉嫣微抬着下巴,眼睛在他周围几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外公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那副可以流露出来的轻蔑样让人很不舒服,外公一行人看在眼里,心中不屑。 “既然是来谈判的,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宋婉嫣开口说道,然后走到一旁的桌子后面坐下。 外公看着她坐下之后让其他人出去,自己走过去坐在宋婉嫣的对面。 “三皇妃想谈什么。”外公率先提问道。 “听说你们想要离开南蛮。”宋婉嫣并没有一开始就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将问题踢了回去。 听到宋婉嫣带着肯定的话,外公没有说话,抿了抿唇等着宋婉嫣继续。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帮我治好我娘,我送你们出南蛮。”见外公没有接话,宋婉嫣也没有生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对于宋婉嫣提出的条件外公有些惊讶,他以为宋婉嫣让人安排他们见面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他也想好了该怎么拒绝她,没想到宋婉嫣竟然只是让他救治柳歆苓。 “救治你娘?”对于柳歆苓外公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印象不好罢了。 其实想来也对,柳歆苓再怎么说也是宋龄的妾侍,是跟枝歌抢夫君的人。 作为枝歌的父亲,外公当然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的,怎么可能对女儿的敌人印象好呢? “没错,只要你能把我娘治好,我就将你们安全的送出南蛮。”宋婉嫣肯定道。 她那副诚挚的样子看上去不像作假,而外公他们也确实需要些帮助才能离开南蛮,因此在考虑过后,外公最终答应了宋婉嫣。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外公沉着眉说道,一双苍老却依旧清明的眼睛紧盯着宋婉嫣,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在听到外公答应救治柳歆苓之后,宋婉嫣松了口气,她其实很担心外公会拒绝。 按照她的想法,外公一定会因为枝歌和宋舒言的关系拒绝她,因此在来之前宋婉嫣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劝说外公。 就连威逼利诱的法子她都已经想好了,结果没想到竟然出奇的顺利,顺利的就好像其中有阴谋一样。 不过就算是有阴谋也没事,真出了事宋婉嫣绝对不会放过外公他们,当然也不会放过宋府。 病重的柳歆苓能够得到外公的医治,可另一个病重的人却是几次命悬一线。 “不好,小公子又发高烧了。” 一名丫鬟急急忙忙将手中已经干掉的毛巾从沈慕言额头上拿下来,递给身后的人,又一脸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 因为高烧不退而导致的嘴唇干裂,再加上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得人十分揪心。 宋舒言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沈慕言擦汗,目露担忧地看着他,旁边的人递给她重新拧湿的毛巾,她连忙放到沈慕言的额头上。 “咳咳咳……”就在这时沈慕言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宋舒言连忙查看他的情况,见他病情又加重了一些,呼吸骤然一紧。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宋舒言一边喃喃着,一边想办法给沈慕言退烧。 看上去不见丝毫慌乱,但仔细看能够发现她的手是抖得,就连表情都是僵硬着的,原本红艳的唇在经过熬夜和惊慌后已经开始发白。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沈慕言的情况终于好转,不过他的病情一直反复,并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宋舒言担心会再出意外,便一直紧张着神经,生怕他再出现这样命悬一线的情况。 时间久了,宋舒言也有些支撑不住,终于有一天病倒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不幸被传染 “小姐,我就说不要让你这么劳累,你看吧...”清漪一边打理屋子一边对躺在床上的宋舒言说道。 躺在床上的宋舒言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清漪这个丫头唠叨。 “小姐,您就答应奴婢每天看好自已的身子吧。” 话一出口,宋舒言才有所反应,虚弱的咳了一声答应道,“好,以后我会自已看好我的身子,不会再那么劳累了。” 清漪打理屋子的手顿了顿,对着躺在床上的小姐笑了笑,然后继续做着她的事。 宋舒言病倒的这几日,一直都是清漪丫头在她旁边贴身照料,几乎是寸步不离,这也让宋舒言从心底里感到一丝暖意。 第二日,清漪照常给宋舒言送早膳,刚打开门她就发觉宋舒言有一点点的不对劲,至于哪里她还说不上来。 抛下心底里的不对劲,她把早膳打开一个一个放在桌子上,仔细一看还挺丰盛的。 有热乎乎的包子,也有大白面馒头还有几个小菜热腾腾的香气十足,“小姐该吃早膳啦,今天有你最爱吃那家的包子。” 大约过了几秒钟,宋舒言没有任何要起床吃早膳的动静,清漪以为她家小姐还没醒就又喊了一遍,“小姐?你在不起来包子马上冷了都。” 宋舒言还是没动静。 这让清漪从刚一进门发自内心的不对劲再次涌了上来,她放下早膳盒子,几乎是小跑似的来到宋舒言床边。 拉开帘子,里面的宋舒言头冒虚汗,神色十分痛苦,清漪这下可慌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呀,今天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小姐...小姐你可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啊!”说完清漪连忙检查起宋舒言身上有无伤口,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就... 只见宋舒言的胳膊上满是得了天花之人应有的症状,这可把清漪丫头给吓坏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会...” 这时的宋舒言虚弱的睁开眼对着清漪安慰的说道:“没啥事,瞧把你哭的,我能有什么事?你也不想想。” 清漪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进去,只顾着哭,宋舒言笑了笑:“我没事儿,不过就是得了天花又不是治不好,别哭了。” 清漪擦了擦眼泪,没在多余的说话。 这几日来,清漪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这让宋舒言不光心里感到很暖,也很感激清漪对她的衷心。 另一边的沈泽渊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宋舒言患上天花,整日担心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儿传出去的。 那日清漪在知晓宋舒言患上天花以后,回到自已房间担心不已,是不是要把此事告知皇上,也就是沈泽渊,思来想去清漪还是决定把此事告知沈泽渊。 清漪进宫,禀告沈泽渊却被他身边的奴才拦下,“没有令牌不得入内。” “我是来找皇上的,我家小姐有要事。”清漪说话之时语气有点慌乱,可能在担心她见不到皇上吧。 那个奴才似乎很不通人情,非得让清漪拿出令牌才可进入。 就在清漪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经常在沈泽渊左右的小斯看见清漪,上前询问:“清漪?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应该在照顾你家小姐吗?” 清漪看见是沈泽渊旁边的小斯,非常激动看来有希望,“我来找你们家主子,我有要事跟你们主子汇报。” 旁边的小斯看了看,对着刚刚拦着清漪的奴才说了几句话,这才让清漪见得沈泽渊。 见到沈泽渊,清漪也不想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奴婢参见皇上,近日我家主子患上天花之疾..” “什么?!天花?!现可安好?”沈泽渊在听见宋舒言得天花之时,心仿佛漏了半拍,不知道被什么压的快喘不过气。 “安好...只是我家主子现在陷入昏迷...不知怎么办才好。” 沈泽渊听完,顺了顺眉间的皱纹,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清漪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沈泽渊,连忙回到:“是,奴婢告退...” 所以自从那日起,沈泽渊整日担心宋舒言,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 宋舒言患上天花,自打那日起,枝歌就在她的院子里忙前忙后,打理事物。 同时也不忘研究治愈天花的药物。 第一日在枝歌看见自已的女儿昏迷不醒在床上虚弱躺着的时候,枝歌那时候心里的压抑和难受说不上来,恐怕也只有枝歌自已一人可以领会了。 枝歌在宋舒言的小院子里研究药物,清漪也没闲着,这几日虽然宋舒言还在昏迷当中,但是还是被清漪照顾的极好。 经过几日的忙活,枝歌在她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研究出了可以缓解天花的药物只不过好像不能根治。 听到研究出了药物此消息,清漪发自内心的开心,她几乎是进小跑的闯进枝歌的院子,“药物..研制好了吗?我家小姐有救了吗?” 看着闯进来的清漪,枝歌愣了愣,清漪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已太过于激动了,“抱歉,是奴婢....” 话还没说完就被枝歌打断,枝歌非常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事儿,你在乎你家小姐我知道,你先起来吧。” 清漪这才从地上站起,就听见枝歌继续说道:“据我推测,这个药物只能暂时缓解天花,而不能彻底根治,如果需要彻底根治恐怕还要其他方法...” 说完枝歌不在说话,沉默了,清漪也跟着沉默,如果找不到根源,那宋舒言恐怕一直不会好... “明日,明日这个药物应该能熬制好,明天再试试效果吧。”枝歌有些无奈,这种方法其实她也不喜欢只不过她的能力如此。 清漪听完,应了一声知道了就退下了。 时间很快,第二日如约到来。 枝歌早早的起了床为宋舒言弄那个药物,“清漪呢?喊她过来,要把药喂到舒言嘴巴里去。” 不多久清漪走了过来,枝歌把乘好的药物搞进一个小盘子里,让清漪给宋舒言服下。 就这样用那药物服了几日。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天花病毒痊愈 宋舒言的天花日渐好转,这几日也可以下床走路了。 “哎呀,小姐你怎么下床了?你这才刚刚好转,可要以歇息为重呀。”清漪看着下床起来散步的宋舒言连连喊道。 舒言笑了笑表示安慰,开玩笑的调戏清漪说道:“清漪,你看我都快好了,如果在不下床走路我估计都要发霉了。” 清漪听完也笑了笑,也就没在管着宋舒言,任由她走,“那小姐你等着我啊,我去给你拿条披肩,防止您着凉。” 说完,清漪就噔噔噔的跑去里屋那披肩,出来之时还不忘给宋舒言带点吃的。 “呐,小姐。虽说你天花病好转了许多但是也不能着凉了,毕竟身体最重要啊,”清漪又开始唠叨了,说着说着就又从自已身后拿出一盘绿豆糕。 “小姐,我怕您饿着,特意拿来的绿豆糕,您快吃。”清漪说完,也没注意到宋舒言的脸色。 另一边的沈泽苍正坐在大厅里商议事务,突然就有一个小斯急急忙忙的闯进来,“报---” 沈泽苍见状,脸色阴郁,“你看你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有什么事慢慢说来。” 小斯喘了一口大气,颤颤巍巍的对主坐上的沈泽苍禀报道,“听外面传闻,宋舒言的天花病毒...” “怎么了?宋舒言怎么了?你倒是快点说呀!”沈泽仓也被这个小斯慢慢吞吞的说话给急死了。 “宋舒言的天花病毒痊愈了!”小斯一口气说完,也不敢抬头看沈泽仓是什么表情。 “治好了?”沈泽仓心底有些惊讶,天花病毒这么强的传染病就这么给治好了?说到生气沈泽仓也不至于,最多也就有点可惜罢了。 宋舒言和沈慕言也被枝歌研究出来的药物治愈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有好转的架势。 宋舒和清漪有这么一段对话,是关于沈慕言的。 年幼的沈慕言因为患上天还花,整被病魔缠身也无法和平常孩子一样快乐玩耍,这一点是宋舒一直不想面对的。 “小姐,小公子虽然年幼,但是我觉得应该让他多见识见识外面的风采,也不能老是让他在家里。”清漪抱着病情已经好转许多的沈慕言说道。 宋舒言看着窝在清漪怀里的小东西,“我看看吧,这几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带他出去。” 说完,宋舒言还不忘逗逗在清楚怀里的沈慕言,年幼的沈慕言也只是开心的笑笑。 宋舒言宠溺的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只是微微接过沈慕言紧紧抱住她身边的小人。 宋舒言和沈慕言好了起来,城中的百姓因为这个天花病毒有的丧失了儿女,父母。 天花病毒,一种很强烈的传染性病毒,患上者会觉得身体乏力,高度发热和寒战。 因为这个传染性极强的病毒,他们一座城几乎都不可幸免。 好在,枝歌研究出来的药物正好可以抵御这个天花病毒。 枝歌拿着药物下城一看,入眼的便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画面,而造成这一场面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天花病毒,可见这个病毒有多恶劣。 “父老乡亲们,我知道你们此时有多困难,我也很想的帮助你们,今天我把我研究许久的药物带给你们,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 说完,枝歌把药物分散给民众,接着说道,“这个药物可以慢慢好转你们的天花病毒,我的女儿舒言前几日患上有了这个药,才逐渐好转。” 众百姓们听闻,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谢谢枝大人的救命之恩,如有帮助之处我等定上刀山下火海。” 接着,众百姓的声音一起呼喊,感激着枝歌为他们带来的救他们的药。 枝歌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且我也应该为你们所考虑。” 宋舒言和沈泽渊因为天花病毒被控制住,终于可以歇息。 自从宋舒言醒来过后,这几日一直陪着沈泽渊打理百姓之事,现在天花病毒被控制住,他们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突然,宋舒言想起和清漪之前的约定,她答应了病好之后带沈慕言出去玩的,怎么给忘了呢辛亏记起来了。 “奥对,我差点给忘了...”宋舒言挠了挠头,对着沈泽渊说道。 “嗯?忘了什么?忘了怎么奖赏我吗?”沈泽渊开玩笑的说道,不过经宋舒言这么一说,他倒是好奇忘了什么。 这个时候沈泽渊还打趣宋舒言,宋舒言低头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不是...我答应清漪,等这个天花病毒好了之后带慕言出去玩的,你看我这陪你我都给忘了...” 还以为是什么事的沈泽渊一听,大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啊?” 宋舒言有点生气,“慕言的事怎么不算大事了?对于我慕言的事都是大事!” “行行行,大事,要不就定在明天吧?明天带着慕言去行宫玩玩。”沈泽渊提议道。 宋舒言一听,转着小脑袋瓜想了想,答应了。 听到此消息的清漪开心的笑了起来,逗着怀里的沈慕言,“明天就能出去玩喽。” 边说还像举高高一样把沈慕言举起来,奇怪的是沈慕言好像知道一般笑的不亦乐乎。 徐仄言之前一直在边境处理事务,对于城内发生的天花病毒不能说一概不知吧,也总该知晓一二。 就在天花病毒治好以后,徐仄言边境的事务也差不多安顿好了,禀告沈泽渊自已这几日会快速回京。 沈泽渊此时还在和宋舒言还有他的儿子在行宫玩耍,知晓徐仄言要回京一事,没有太多的在意就让侍从下去了。 徐仄言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去禀告沈泽渊而是去找了宋龄。 宋龄见到徐仄言也是一脸惊讶,不过那惊讶也只权限于一秒,一秒之后宋龄的脸色回到自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徐仄言匆匆解释了一翻,并把自已想重新和宋龄合作握住权柄之事的打算全盘托出。 宋龄也只是惊讶了一时,随后于徐仄言合作。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询问 自从这件事过后,京城的众百姓对男二都是讨好的。 他们觉得像这样厉害的人物,许多人都奉上礼物恭维。 男二处理事情却也是不偏不倚,能把每一个人询问的事和每一个情况都处理得恰当。 沈泽渊得知此事后队男二有了一个新的认定。 虽说远在行宫,但也得知此事,而且之前宋舒言和男二的关系密切。 沈泽渊变得有些好奇。 “他这两日在皇宫外倒也是被众人赏识。”沈泽渊吃着糕点笑着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听到这话明显一愣。 显然知道沈泽渊说道是谁,其实宋舒言心里有些挣扎。 这家伙本就是前世辅导那渣男上位的良臣,当初他能上位,多亏了男二。 反而当年也是因为自己一次偶然遇到了他,所以才有了上辈子的事。 但这辈子既然和沈泽渊在一起了,这个好人自然是要寻到身边来。 不过有些事情自是无法解释的,所以宋舒言也只是看着沈泽渊淡淡一笑。 “是啊。”这些宋舒言都曾想过了,她在外被人赏识那是正常的。 他的学识渊博,各式各样都能被人欣赏,如今在外被人恭维也是普通的了。 “对了,说起这个我又想起来你是怎么得到这样一位有用的人才。” 宋舒言被沈泽渊这么一问,也是忽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 难道自己要说这是上辈子就知道的事,所以这辈子就在约定好的时间去找到他。 这显然不太现实。 “这,那我且跟你说一说。” 宋舒言想了想,对于沈泽渊的心思,宋舒言最清楚不过,如若随便说两句搪塞过去,沈泽渊未必能信。 “就之前我出去的那段时间,偶然在一间茶馆里见到他被人欺负,而且他的才华横溢,足矣做到现在的事。” 宋舒言看到沈泽渊一脸好奇的神色,继续说道:“时我不过就出口帮助,他非得感谢我……” 谁是这些不过是宋舒言随口编的谎话罢了。 上辈子这种事,说出来谁都不信,宋舒言又怎么可能在沈泽渊面前说? 所以之后干脆就笑了笑,沈泽渊听到这解释便也点头,这确实符合男二的人设。 起来就是个江湖人士,但有勇有谋,很多事情都去做的,面面俱到。 沈泽渊听到这些后也没有多问,但宋舒言心里其实很挣扎。 虽说上辈子的事没有人会相信,可沈泽渊毕竟是自己枕边人。 若连这个都不说,那日后两人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隔阂。 挣扎许久,眉头紧锁,沈泽渊见此情况,端过一杯茶递给宋舒言。 “皱着眉头做事,我又没说不信,其实他这样也是正常的。” 听到这些宋舒言倒也淡然,这样也算好,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宋舒言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算了,既然都那样解释,那也不做多的解释。 所以笑了笑,接过沈泽渊蒂回来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而另外一边,外公用了不少的好药,把床上的人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你知道这些药才用这么多,最后的价值是什么吗??” 听到外公的话宋婉颜摇了摇头,对于柳歆苓现在的状况,宋婉颜确实很心痛。 “多谢外公能够把我柳歆苓从阎王爷手里救出来,我知道这些药才能得以重用,还是多亏了您的手法。” 听到这句话外公笑了笑,但还是筋疲力尽。 “我已经尽力了,现在能救回来也算是运气好。” 虽然外公的医术高明,有些东西并不是艺术高明就可以的。 虽然柳歆苓现在的状况算是比较好的,可也花费了外公不少精力。 “该做的我都做到,其他的也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听到这句话宋婉颜有些尴尬,看着外公这看是慈祥,却透露着严肃的脸。 尴尬地笑了一声:“说的话我都放在心上了,可是接下来我柳歆苓该用什么汤药啊,看着脸色惨白貌似……” 外公听到此话,随手便拿着毛笔在旁边写下了配方。 “人我是救过来了,可这些也不可少,今天再喝一顿应该就能苏醒,你快去抓药。” 听到外公的话,宋婉颜点了点头,拿着药方冲了出去,不一会二舅抓来的药材。 煎好给柳歆苓服下之后,柳歆苓这才有好转。 看着床上的人微微苏醒,宋婉颜心里那个大石头才算落下。 其实一开始宋婉颜本来不想这么做,但现在事与愿违,都已经进行了一大半。 肯定不能功亏一篑。 “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否则即便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把人救回来。” 看到苏醒的柳歆苓外,公不由得开口提醒。 “知道了,多谢外公。” 宋婉颜尴尬的说了一句。 “那人我给你治好了,接下来的事也不用我说了。” 外公的话宋婉颜犹豫片刻,其实要是可以的话,宋婉颜想把外公留在身边。 毕竟这样的人才留在身边之后,那日后要是有什么用,绝对能派上用场。 看着宋婉颜这犹豫的神情和紧锁的眉头,外公似乎发现了端倪。 “怎么现在要反悔了?”外公凝重的声音传出,让宋婉颜瞬间回到现实。 “没有没有,既然这样我就准备马车把您送离开,现在眼线十分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我把这边打点好了,再给您安排马车。” 宋婉颜也是遵循承诺,有些事一开始不在意,可是时间一长自然是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那你看着安排,我们得赶紧离开。” 外公他们来到此处,就是希望能有一个引人耳目的东西,把他们送走。 原来来到此处就不是他们所愿帮柳歆苓治病,也不过是为了和宋婉颜达成交易。 宋婉颜笑着同意,随后就出去安排。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宋婉颜这才刚安排上,忽然就走进来了几个人,打断了宋婉颜的计划。 “我要准备马车出去一趟。” 宋婉颜不卑不亢,也在旁边细细安排暗格。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是被发现了,那自然是不妥的。 且如今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也不在宋婉颜的思考范围之内。 “不行,主人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该不许出府。” 第三百二十六章 搜查 “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出去上香,这怎么能不让出去呢?” 显然宋婉颜没有想到,沈泽苍会来这么一下,而且之前出入都是自由的。 今要出去比登天还难,看这样子貌似不太对劲呢。 “我说不行就不行,要是您真的想出去就就去和王爷说,跟我说有什么用?” 显然奴才一脸坚定,宋婉颜也不好在那边争执。 “那算了,实在不愿意,那我就回去,我也不怕有什么问题,只是下次别让我遇见。” 宋婉颜丢下这句话便回了后院,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 “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反正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 如果外公在这被沈泽苍发现了,那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而这个奴才貌似也跟自己不熟。 “主子,刚才奴才在后院整理马厩的时候,忽然看到王妃娘娘过来了。” 那个奴才在宋婉颜进入后院的那一瞬间,直接就去了沈泽苍的房间。 “你说什么??” 显然沈泽苍也没有想到宋婉颜,在这个时候会忽然想要出去。 “对娘娘说需要用一个马车,奴才因为没有受到王爷的命令,所以就没有同意。” 楠佩听到后有所犹豫,看着样子宋婉颜,这两天确实不**分。 “去瞧瞧。” 奴才听到后连忙点头,便小跑跟在沈泽苍后面。 “你不是说帮你治疗好之后就把我们送走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等人在后院等着,可是迟迟不见宋婉颜安排的马车,到那边接他们外公有种被耍的意思。 “实在是抱歉,我这一次也是有点不太好,而且你们的行踪早已暴露在我这,也不过是暂时藏着。” 这些话外公等人也是知道这个情况。 “那你的意思是?” 外面越来越越近的脚步声,宋婉颜想不到别的办法了,看这样子,沈泽苍是对这件事情起疑了。 “你们先别说这些了,赶紧藏起来,我估计他已经过来了,在我刚才要去后面偷偷用马车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这些话外公的人也不敢重视,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因为他们。 所以只好听从宋婉颜的话,藏到了后面的那口枯井里。 “你们确定藏在这里没问题,那小子那么狡猾。” 佩急忙的点头,本来宋婉颜的耳朵就足够灵敏,看着样子沈泽苍马上要到院前了。 “那就先藏在这里,等会我把事情解决了再放你们出来,到时候一定会送你们离开。” 外公等人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王爷怎么来了?” 看到匆匆赶来的沈泽苍,还有刚才那个奴才宋婉颜感觉就差一点点。 刚才不把那些人藏起来,说不定现在就晚了,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 “我刚才听说你要用马车要去哪里,怎么不跟本王说?” 面对王爷的逼问宋婉颜也是一脸尴尬,但是最终还是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钱借出去有点事儿,既然奴才不愿意,那臣妾啊,还敢说什么?再说了,臣妾的柳歆苓现在还病重在床。” 宋婉颜故意这样说,沈泽苍怀疑的念想已经慢慢加强了,毕竟宋婉颜成日都在院子里。 能去有什么事,而且即便是出去了,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知道了,下次要是再想出去就派人来跟本王说一声,本王会派人送你们出去,你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宋婉颜听到这话一脸尴尬。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随便告知他呢,倒是希望沈泽苍能早点离开。 不然到时候要是外公他们在枯井里面呆的久了,可能真的会有问题。 所以宋婉颜只好搪塞沈泽苍,让他们赶紧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宋婉颜这才松了口气。 进去就看到柳歆苓忧郁的坐在床上。 “你这样恐怕是不好,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遵守承诺,毕竟他们可不是普通。” 那柳歆苓的祖父宋婉颜也是点了点头,并不是自己不愿意送出去。 关键是这沈泽苍时刻在外徘徊,时不时还能让人在这看。 这连着苍蝇都飞不出去,就更别说送几个大活人了。 “娘你就放心吧,这些人我肯定能送出去,现在您身体刚恢复,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听到宋婉颜的回答,柳歆苓选择的心才刚刚落下,可有些事情担忧,终究是担忧。 “我的话是多了一点,这个提点是千万不能少的,万一到时候不把他们送走,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听到这些宋婉颜,只是淡淡一笑。 “你在担心什么?宋婉颜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那自然也能将他们离开,所以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亲只好点头之后便卧床休息,不再管此事。 产品出去,本来想弄清楚宋婉颜要出去干嘛。 谁知道屁股才刚坐下,外面报信的小厮就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火急火燎的干嘛??” 听到这些小斯曼笑的步伐,随后将手上的信封对了,出去递给沈泽苍。 “这是百夷国那边送来的信号,那不知道王爷这边怎么安排?” 楠佩接过小椿手上递过来的信息后,打开仔细一瞧。 发现这正和自己想的一样,如果这样做的话,那日后绝对有利于自己的计划。 “先不用去调查的剑士了,全力推主把这个情况落实。” 他召回刚才命令出去的那个小厮,随后把消息丢给他。 他现在可无心去管宋婉颜的事,得好好与这边的人联络清楚。 不然日后的计划可就真的要耽误下了。 因为这两天沈泽苍都没有搭理宋婉颜,宋婉颜合外公那边倒也干脆。 “确定你这样光明正大的离开合适?” 老公看着自己这一身行头显然有点不相信。 毕竟就如此离开的话,到时候若是被发现…… “你放心吧,现在有要是在忙绝对不会来管这件事,而且你们跟着这几对人马离开,绝对不会有事,我也在其中,他自然是注意不到我们的。” 外公等人听到这些话,只好点头乔装打扮一番。 这些人确实是离开这里的最佳人选,他们混在其中也最合适不过。 第三百二十七章 回京 沈泽苍只得暂时放下宋婉颜这边的异动,先去和百夷国派来的使者交涉。 他听到书房外面有动静,扬声询问:“外面有何事?不是说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扰吗?” 外面瞬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有属下进屋,在沈泽苍耳边耳语:“王爷,发现王妃有异动,她准备了好几队人马,想要兵分几路离开南蛮。” 那人似乎在组织措辞,“我们被王妃发现了,不知是否还要追下去。” “当然要追!还要查!”沈泽苍说道,“她知道又如何?既然知道了,干脆光明正大的查一遍!” “是!”那人领命下去了。 沈泽苍回到内室,继续与使者交谈,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 宋婉颜的车队分了四批,分别走往不同的方向。车上一律装的南蛮特有的物品,如衣裳配饰、山珍野味和手工制品等。 沈泽苍的手下也兵分四路,分别去拦截。他们强硬的拦下宋婉颜的车队,拿出令牌,道了声“得罪了”,便大肆搜查起来。 “康侍卫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不过是仗着我们王妃不在车队,便敢随意搜查了!” 那侍卫不说话,只是领着手下仔细的查看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他们并没有什么发现,等四队搜查人马汇合,均无发现,就又回去禀报沈泽苍。 “王爷,王妃的车队上并无可疑人物,也没有可疑的物品。” “那宋婉颜呢?现在何处?”沈泽苍问。 “属下回来时,曾问过王府侍卫,他们说王妃现下正在寝院内,今日都未曾出府。” 话音刚落,就听到宋婉颜的声音,“沈泽苍,我知道你厌恶我,但这车队是往日你应允的,怎的今日又来查我?那当日不如不答应我岂不更好?!” 沈泽苍没有解释,他早已习惯了。只问手下,“车队现在如何?” “还能如何?还被你们扣着呢!”宋婉颜说。 “若确定无可疑之处,那便放行吧。” 如此一来,宋婉颜才满意的离开。 那属下应了诺,出了书房,在院子里发射信号。拦在路前的士兵缓缓让开,四队车马又重新开始行进。 走到南蛮边界,四队车马渐渐混合,有几个人分别从四个车队里融入了一个车队,神不知鬼不觉。等到四队重新分道扬镳以后,有一队人马明显比其他三队多出几个。 宋舒言外公等人乔装藏在车队里,终于顺利出了南蛮! 只见车队里的一个遮盖严实,但年纪颇小的少年,揭下面皮,那赫然是宋舒言的外公!他吩咐到:“速去与皇后娘娘取得联系。” 旁边有个人身形隐去了。 宋舒言正在宫中处理政务,收到外公的消息,赶忙派人去接应。“带一队人马,去将外公接回来,一定要周全,不可再生事端。” “不对,未到京城界内一定要谨慎小心些。”宋舒言想起上次派去南蛮的人被沈泽苍全部击杀,“严谨些,兵分几路,一路悄悄接应,另几路暗中照应,切不可打草惊蛇。” 宋舒言想到母亲还不知外公的消息,每日吃斋念佛,诵经祈福,瘦了好多,赶忙派人去通报她母亲,外公找到了。并让下人着手去收拾出一个偏殿来,预备给外公休息用。 尽管一路风平浪静,宋舒言还是等外公安全到达皇宫以后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枝歌得知女儿将外公接了回来,在她的房屋内坐立不安的等着,没隔多久便要询问下人:“快去打探打探,父亲可已进京?走到何处了?” 傍晚时分,清漪亲自过来通禀:“夫人,皇后娘娘将谷主接回来了,现下正在娘娘宫中呢!皇后娘娘派奴婢来接您过去。” 话音刚落,枝歌便起身下凳,步履匆匆地朝皇后宫里走去。 看到太姥爷回来了,沈小团子老远便甜甜的叫了声“太姥爷!”他跑过去冲进谷主怀里。 “慢着些,别伤了太姥爷的腰。”宋舒言在一旁叮嘱道。 沈小团子非常懂事,他只是让谷主抱了他一会儿就又下来了。乖乖的站在太姥爷身旁,抱着他太姥爷的腿不肯撒手。 到来的枝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红了眼眶。“爹——”她声音哽咽的叫了声。 谷主拍了拍枝歌的手,安慰他们道:“哎,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别再哭坏了身子。” 谷主将路上的经历与几人详细的说了一说,为了不让众人担心,稍微忽略了一些惊险的情节。 宋舒言在一旁听着,心中了然。手下的人早已将这一路的经历如实的禀报给她,宋舒言心中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没多时,宋舒言对枝歌说:“娘,先让外公去洗漱休息片刻,待晚膳时咱们再好好的聊一聊。” “你说的是,”枝歌擦干眼泪,她这时才注意到,谷主身上衣服凌乱,神情疲惫。“我只顾着重逢欣喜,却忘了这一茬了,爹您先快下去休息吧。” 谷主临走前回头想要对宋舒言说些什么,“和我一起回来的那些人……” “外公放心,我早已让下人们也为他们准备好了吃食和休息的场所,现在应该已经歇息了。” 宋舒言早已安排妥帖,谷主便不再多言。 宋舒言为谷主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庆祝久别重逢。在饭桌上,宋舒言提起沈泽渊的余毒未解,想再让外公帮帮忙。 “也不急于这一刻,剩下的余毒已经并无太大妨碍了,先让外公好好修养为好。”沈泽渊体贴的说。 宋舒言感激的看了沈泽渊一眼。“是我太心急了。” 听到沈泽渊这么说,谷主也并没有强求,他确实要先调养两天,等到功力恢复到巅峰,才能够更好的为沈泽渊治病。 “这余毒可不能耽搁!皇上龙体要紧!这两日先将皇上的指头血取来一些,让我研究一下,等过两日我的功力恢复了,便可为您配置解药。”谷主说,“如此这般疗效会更好一些。” 第三百二十八章 软禁 谷主虽然未正式给沈泽渊解毒,但他已经把沈泽渊血内的毒素给了解得一清二楚,并且每日会定时给沈泽渊检查身体。 在休养的这几日,外公调配了三种药浴方式,再加上内服的药。 “这三种药浴功效不同。要劳烦陛下每隔八个时辰换一种药浴,每种药浴泡一个时辰。功效配合着来,方能尽快见效。对陛下的伤害也小。”外公对众人解释道。 沈泽渊坐在浴桶里,热气氤氲。他的额头上冒出汗来。 这三种药疗效不同,虽然对其身体伤害不大,但也有些不舒适之处。每次泡药浴,沈泽渊的身体便会感受到麻痒,抓耳挠腮,却又碰之不得,直往心里钻。 今日的治疗已毕,在浴桶内排尽体内的杂质并清洗干净后,沈泽渊穿好衣服。随即喝下下人端上来的内服的药,坐在床榻之上运功吸收。 也不知功力在体内运转了几轮,也不知自己闭眼吸收了多久,沈泽渊睁开眼睛便看到宋舒言坐在自己的眼前,托腮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来啦?事情忙完了?”沈泽渊一直冷峻的脸庞对宋舒言露出只属于她微笑。 宋舒言起身坐到沈泽渊身边,“听外公说今日你的治疗就已结束了,我想在你治疗的最后来看看。” “感觉如何?” “确实恢复的不错,以前运功时会有些凝滞感,如今已经没有了。”沈泽渊说。 他随手一挥,离床最远的蜡烛便悄无声息的熄灭了。“这下运功不会再有疼痛感了,便不用再顾及什么。” 宋舒言款款走过去,将那根蜡烛拿起一看,蜡烛在她手中化成了粉末,飘洒在地上。 她扭头看向沈泽渊,两人会心一笑。 沈泽渊余毒尽消,外公便没有什么事情可牵挂的了,他又开始想要在周围随便转转。 “外公,您想要什么草药园圃里都可以给您种出来,何必您亲自出去寻找呢?” “不行不行!那些小子们种出来的草药和野生的草药区别大了!”外公争辩,“草药不好,药效也就发挥不出来,用这样的草药岂不是败坏了我百药谷的名声?” “那您大可派下人去寻找,何必劳烦您亲自出手。” 外公捋胡子瞪眼,“他们总是走神,很多好的草药都看不出来,错过了多可惜!我就要自己去。” 犟不过外公,宋舒言只得答应。反正京城境内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在周围转转,再派人跟着,外公也不会出什么事。 外公接连出去转了好几天,今日护卫发现身后好像一直有鬼鬼祟祟的人跟着他们。他们连忙护送外公回宫,并禀报宋舒言。 “跟踪的人是谁?你们查清楚了吗?” 护卫回道:“还在查,不过应该是南蛮那边的人。” “扣下来。” “是。” 沈泽苍派来的奸细早就把外公出现在京城的消息传回了南蛮。当护卫队围剿他们藏匿地之时,他们浴血奋战,最终都被当场斩杀。 沈泽苍久久没有收到京城探子的消息,再派一队人马去打探时,发现遭他们早已被全部歼灭。 他明白,这是宋舒言在报前些日子他在南蛮多次斩杀宋舒言手下之仇。 毫不留情。 沈泽苍展开他留在京城的手下寄回来的密信。他觉得宋舒言外公能回京城,必然在南蛮内有人做内应。 当初他在南蛮布下天罗地网,地毯式的搜寻宋舒言的外公,都没有发现其踪迹,必然有人替他们遮掩掩盖。 而且这个人的势力极大,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做手脚。 “查,给我查,势必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沈泽苍把手下的人叫过来,吩咐下去。“此人一日不查出来,你们便一日不可归家。” 侍卫们从发现宋舒言外公踪迹出现在京城的那一日开始查起。逐渐发现,宋婉颜的车队在出南蛮之后,有不一样的举动。 他们立刻将这一发现上报沈泽苍,然后开始深入调查。 但他们搜查良久,却并没有发现确凿的证据。 事到如今,沈泽苍已经开始怀疑到宋婉颜身上。他命令属下将宋婉颜和柳歆苓软禁在其住所内,没有命令,不得外出。 沈泽苍每日都会单独将宋婉颜叫出来询问。 “早日交代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然,恐怕你母亲受不了。”沈泽苍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品茶。 他用茶杯盖子轻轻拨茶杯里的茶叶,往里吹了吹,品了一口。 宋婉颜面色不惊,“我真没什么好说的,我若能做什么动作你却查不出来,你觉得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你没有,但你帮衬的那个人却有。” “你向来不信我。那我也再没什么好说的。”宋婉颜不再言语。 没多时便有宫女将柳歆苓带来。 母女两人这几日分开关着,一直不得照面。柳歆苓担心极了。此刻能见到女儿便忙不迭往里走。 沈泽苍命下人拉住她,“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什么。”他警告以后,才推柳歆苓进去。 “娘!” 宋婉颜母女互相查看,“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柳歆苓说,“颜儿啊,你便向王爷低个头认错吧,娘这几日一直寝食难安啊。” 宋婉颜看着母亲担忧的脸,让外面的人去叫沈泽苍过来。 “皇后娘娘的外公,确实是我掩盖行踪送回去的。”宋婉颜看着沈泽苍,皇后娘娘四个字咬得极重,似乎是在提醒对方什么。“我母亲病重,他替我母亲治病,我送他回去。” “你!”沈泽苍怒极反笑,“你可真有本事!”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是皇后娘娘又出手善后,才把行迹掩藏得如此之好,连南蛮之主的王爷您都查不出来。”宋婉颜火上浇油,“是皇后娘娘真有本事!” 柳歆苓一看这阵仗,慌忙劝宋婉颜少说几句。 为了不让娘亲担心,宋婉颜才不再添油加醋了。 沈泽苍得知真相,事情也无法挽回,只得作罢。 “你继续在这屋里反省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门!” 第三百二十九章 噩梦 沈泽苍将宋婉颜软禁在寝宫之中,断掉宋婉颜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允许宫中少数人去探视。 自从宋婉颜被软禁之后,她便命人将寝宫的窗帘都拉严实了,只留一丝缝隙。 每日阳光正好之时,宋婉颜便坐在那一缕阳光之下,看着寝宫之内的各样摆设。 明明都是她最爱的颜色、最爱的器具,在昏暗的环境映衬下却显得格外的凄凉。 室内昏暗幽静的氛围和窗外春光乍好的明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宋婉颜心想,或许这便是沈泽苍对待她与对待宋舒言之间的感情之差吧。 对待不同人,心都变得不一样。 格格不入。 柳歆苓每日都去见宋婉颜,却无法进入寝宫,面对面和她交谈。只得把每日精心做好的饭食托由看管的护卫递入寝宫。 今日柳歆苓又做好饭食甜点,递进去后在窗外与宋婉颜聊天,希望可以稍稍使宋婉颜宽心,莫要积郁成疾。 “颜儿,今日娘亲专门为你做的最爱吃的豌豆糕,是南边少有的。娘特意请他们从京城那边取来的原料。你多少吃些吧,可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颜儿,窗外你最爱的桃花开了。你若再不出来赏桃花,它便凋谢了。娘亲专门留了些为你酿些桃花酒,过不几天便可品尝了。” “颜儿,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何必与王爷生闷气呢?低个头认个错,再撒个娇,便都好了,何苦为难你自己呢?” 柳歆苓没能再说下去。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啜泣声和随从劝解的声音。 有宫女来为宋婉颜添茶。“王妃娘娘,夫人这几日眼看着消瘦许多。夫人身子才刚好,经不得这般劳神劳心的。” 宋婉颜看了眼宫女,那宫女连忙跪下,掌掴自己,“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宋婉颜制止了她,“罢了。” 她扬声对外面的人说:“去请王爷过来吧,我有要事要说与王爷听。” 侍卫传来消息,“王爷正在接待贵客。眼下之时怕是无法赶来。先请王妃与夫人聊聊天散散心,王爷晚膳之时便来。” “那便让王爷用完晚膳再来吧。”那侍卫领命去了。 柳歆苓终于可以进宋婉颜的寝宫。 “这屋里光线如此昏暗是作甚?要多通风对你身体才好呢。”柳歆苓连忙指挥下人将窗帘都拉开,门窗打开通风。 她搂着宋婉颜,仔细打量,“娘的颜儿都瘦了。”她伸手把宋婉言耷拉下来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你这又是何苦呢?” 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娘,您都不知道,我不服软,王爷连来瞧我一眼都不曾瞧。”宋婉颜苦笑着。 “唉。”柳歆苓将宋婉颜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拍着宋婉颜的背,“我苦命的儿啊!” 沈泽苍来时便看到这一幕,他敲了敲门,对宫女说:“我与王妃有些要事相商,还请夫人先回去休息吧。” 柳歆苓恋恋不舍得离开,又忍不住回头叮嘱,“颜儿啊,听娘的,可别和王爷再怄气了。” 宋婉颜表示自己知道了。 “怎么,你找我来又有什么事?”沈泽苍还是站在屋门口,不肯进去。 “王爷如今不见我这人就算了,连我这屋也不肯踏进半步了么?” 闻言,沈泽苍斜睨着宋婉颜,发现宋婉颜这几日憔悴不少。 沈泽苍虽然厌恶宋婉颜,但却知晓宋婉颜对他一片真心,不会真的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他走进屋里坐下,宫女立刻上了茶水。 “我进来了,说吧。” “皇后娘娘的外公确实有我掩护,但出了南蛮之后便由皇后娘娘接应走了。” “嗯,”沈泽苍玩弄着手里的扇子,“这你不是早些天就说过了?” “是说过了,但有些细节还没有交代清楚。” 沈泽苍把扇子放在桌面上,“说来听听。” 宋婉颜转身进了内室,拿出一个盒子来。她把盒子打开,将里边的纸一张张摊在沈泽苍面前。 沈泽苍瞧着其中有一两人较为面熟,像是之前他歼灭过的,宋舒言派来寻找其外公的手下。还有几张却是从未见过。 他等着宋婉颜解释。 “这是护送皇后娘娘外公时和我的手下接应过的人。” 沈泽苍将画纸收好,“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再禁足反思了。” 宋婉颜以为沈泽苍拿了画像便要走,却不曾想,沈泽苍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想着要说什么。 “你可觉得,宋舒言有何不对劲之处?”沈泽苍侧头看着宋婉颜问。 “王爷这是何意?” “她明明是一个弱女子,却……”沈泽苍说到一半改了话头,“算了,看起来你也不懂。” 宋婉颜确实没听明白,她以为沈泽苍是在关心宋舒言,“想必是王爷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沈泽苍起身便走。 宋婉颜叫住了他。 沈泽苍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 “王爷,您知道吗,您只有问我皇后娘娘相关的事,才会这样看着我,才愿意坐下来和我说几句。” 沈泽苍静静的听完宋婉颜说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泽苍将画像交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去处理掉画像中的几个人,“切勿打草惊蛇。” 他开始仔细回想之前宋舒言对他说的话。从前觉得人死而复生,再活一回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如今却信了几分。 他想与人交流一番,但从小和宋舒言一起长大的宋婉颜也尚未发现什么端倪,他只得自己思考。 夜半时分,沈泽苍被噩梦惊醒。 他梦到自己坐上龙椅,宋舒言是他的皇后,但他却疑心宋舒言,联手宋婉颜将宋舒言折磨致死。 宋舒言临死前他去看了一眼。她死不瞑目,双眼瞪大,死死的盯着自己。旁边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将宋舒言的眼合上,只得盖了块布遮挡。 场景真实,如身临其境,如锋芒在背。 太荒唐了。 沈泽苍背上额头上汗津津一片。 天已微亮,沈泽苍唤人来替他沐浴更衣。他吩咐下去,“备马,去相国寺!” 第三百三十章 前生种种 沈泽苍心中疑惑不已,很想求得个答案。 可他又有些抗拒,害怕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但一直摇摆不定,那就没法做出正确的抉择。 因此,他推掉了很多公务,专程去了趟寺庙,向主持请教这个问题。 他扶起袖子,十分恭敬地询问道:“主持,请你告诉我,人真有重生一说吗?” 问题是说出口了,但那忧郁的心情,不仅没有得到疏解,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 他在等、等主持给出那个答案。 可主持没有回答,反而朝他摇了摇头。 主持的拒绝,刺激到了沈泽苍。 沈泽苍惊讶地张开了嘴唇,一双狭长的眼睛,也瞪得贼大。 他有些哽咽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那都是事实吗?” 所以我真的犯下了,不肯原谅的错误。 难怪宋舒言不能选我,非要站在沈泽渊的身侧。 怪他!全怪他自作自受。 可真就没有…… 他收起了心痛的神情,动作迅速地抓住了主持的双臂,猛得摇晃起来。 他顾不上形象,大喊大叫起来。“真就没有不救的可能吗?我是……” “三皇子殿下,请您先放开贫僧。”主持一边反抗,一边安抚着沈泽渊。“人定胜天!您得相信自己。” “您切莫要太激动,伤着了自己不说,还会造成不必要麻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真不信沈泽苍,还能继续胡闹了下去了。 主持心里相当烦躁想着,可却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愿意忍辱负重,哄哄着麻烦的沈泽苍。 果然,这话一出,沈泽苍不再胡搅蛮缠,立刻恢复了他翩翩公子的假象。 他眉心皱了皱,漆黑的眼瞳中,全是愧疚的神情。“真是不好意思!一扯到这事,我就有克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宋舒言、想那些前世种种。 他拧了拧嘴唇,一脸忧愁地开口。“主持,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闻言,主持抬起手臂,在沈泽苍面前念叨了不少佛理、佛经。 全是看上去无用,实则点明的话。 可从未接触过佛学的沈泽苍,根本没能听得懂,主持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只知道,主持与他说了不少,似乎是在开导他。 这令他感到恐惧,还种说不出的折磨。 他又张了张嘴,想让主持打开天窗说亮话。 可主持向他一步,把话给堵死了。 “这是禅语,必须由你自己来禅悟。” “一定要这样吗?我不是很……” “三皇子殿下,禅语之所以对所有人都起作用,就是因为能想通。” 能想通吗?行吧!他回去好生想想看。 打定主意,搞清楚这些的他。 与主持闲聊了几句,就没再打扰他,匆匆忙忙地赶了回去。 回到府后,他又忙于公务,压根没空去想,主持今个与他讲的那些禅语。 看着满桌的折子,他忍住发起了脾气。 先是放下了笔,再走到了窗边,看那满园春色。 桃花开得不错,每支都布满了花瓣,很难看见棕色的枝丫。 不过,这半遮半露的感觉,似乎更有韵味,令人有些想要摘下来,好好的保存起来。 可枝丫一旦离开了母树,那就会走向终结。 像极了,他那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情。 这让他感到疲惫,不愿再继续干下去了。 他懒散地打了哈欠,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回铺有软垫的床上。 困意立马席卷而来,让他快速地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他在睡着后,脑子里想着的,还是早上主持说的那些禅语。 “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心动则……” 想着想着,这些禅语变淡了,没有那么的影响了。 可取而代之的,是很多人奇怪的画面。 那是他的府邸吗?秋千上似乎有人?好像有谁在叫他夫君? 这都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就是宋舒言口中的前世? 想到这,他猛得向前走了去,差点被一颗小石子绊倒。 虽然站稳了脚跟,但刚才还是向前倾了倾。 他心里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兆,令他感到不安的用时,也催促他加快速度。 沈泽苍想要看清那个坐在秋千上的人,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宋舒言? 可没能瞧见,那人的长相,他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他头发被汗水浸湿,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舒言,这就是你说的……” 说的前世吗? 他低下头,苦涩地哼唧一声。“我知道错了!确实是我过分,亏欠了你。” “我愿意为前生犯下的错赎罪,请你给我机会,别再躲着避着我。” 他能为宋舒言做到那一步,可宋舒言只能因此原谅他,回到他身边吗? 无数个相近的疑问,出现在沈泽苍的脑中,折磨得他很难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没办法!这是他犯下的错,只能有由他自己来偿还。 他捏紧了被子,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原谅我,好吗?我会对你好的。” 与此同时,宋舒言的精神,也越发的恍惚,时常会忘记自己做了些什么。 有时就连刚做的事情,都记不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沈泽渊觉得没什么,偶尔忘记些事,也是很正常的存在。 可时间一久,沈泽渊就有些放心不下,察觉到宋舒言的不对劲。 为了验证这件事,他特意安排了些繁杂的小事,让宋舒言来处理。 结果真如他所料,他交代完的不久后,宋舒言就把他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这令他感到有些不安,但他在官场遇到过不少,与宋舒言有过相同病例的人。 他们都是因为高压,才变得善忘。 吃上几副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为此,他特意请来了御医,为宋舒言看病,并嘱咐了宋舒言最近的情况。 “她这是生了什么病?需要调养吗?” “怪了!王妃的脉象稳定,不像是生病的人。可您说的那些,却又是病状。” “所以呢?我该怎么做?” “好生调养看看,可能就是压力太大,有些缓不过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 纷乱不止 太医都这么说了,沈泽渊也就没再过多担心。 一来,是怕某些人察觉,他对宋舒言的关心过度了,拿宋舒言来压他。 二来,宋舒言的娘家,来头着实太大了。 这要是因为他太照顾宋舒言,某些眼红的家伙,向皇帝掺他一本。 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因此,沈泽渊没有过多照顾宋舒言,只是请了些人,精心照顾他,并给她调理身子。 虽然他有意避嫌,但他还是很关心宋舒言的状况。 他时常询问,照顾宋舒言的下人。“今个,她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记得,哪能不记不起来啊!”下人得意洋洋地说:“五皇子殿下,皇子妃已有好转,您看……” 下人虽然没把话点明,但那双粗糙的手,已经伸到了沈泽渊的身前。 这般明显,不避讳的做法,就算是个傻子,也能轻易看穿。 可胆敢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讨要赏钱的。 这还真是头一遭。 沈泽渊不屑地冷哼一声。“等她身子全好了,我自然会好好的打赏你们。” “那就多谢五皇子殿下了。”下人扶起双手,朝沈泽渊恭敬的鞠了一躬。 刚低下头,下人就在沈泽渊看不见的角落。 露出一副愤然的表情,像是恨不能冲上去,夺走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再抬起头时,那不满的神情,早已被一张嬉皮笑脸给取代。 “您这边问完话,应该没什么要交代的吧!那我先走……” “站住!我有句话,必须得跟你讲清楚。” “您但说无妨,我听着得了。” “别让我发现,你有欺瞒我的地方,否则我会让你去地狱里后悔。” 说着,沈泽渊转身,不再继续与下人耗,朝他的书房走了去。 唯有那被吓得不轻的下人,还杵在那儿,不敢有所移动。 直到有人来找他,下人才跟着那人,一起回到了宋舒言的房中,尽心尽力的照顾宋舒言。 到不是他胆子小,而是沈泽渊的那番话,着实令他感到畏惧。 而此时,宋婉颜也带着柳歆苓,搬到了寺庙中,摆出了一副常住的模样。 搞得外面不少百姓,各种各样的夸她。 “你们听说了吗?宋家的婉颜小姐,为了替宋丞相祈福,住到了寺庙里。” “不是吧!寺庙那么清苦,那是她一个千金小姐,能够熬得下来的?” “万一婉颜小姐是诚心的,那你这话不就有些……” “是是是!我太刻薄了!不仅不相信她能熬得下来,还觉得她只是做个样子。” 一时间,有不少人,为宋婉颜这事,争吵不休。 知晓这事的妇人门,直接被分为了三大派。 一派是相信宋婉颜,另外一派,则是觉得宋婉颜坚持不下去。 终于两边都不站的那对人,自然是偷偷打听消息,与家人闲聊此事。 比起宋婉颜,南蛮的那些人,则是对沈泽苍起了歪心思。 他们向沈泽苍,献上了自己的女儿。 全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就是脾气有点大,不像中原女子那般柔情似水,到有些以男子气概。 男人嘛,总是会喜欢那些,比较难以征服的女人。 这些南蛮女子,就很符合沈泽苍的口味。 他不仅没有解决,还全都收下了。 可这些女人,弄得那本就不大的后院,变得无比的喧闹。 他后悔了!真的是非常后悔! 要不是看在她们家族的份上,他真想把这些女人,通通都丢出去。 他也很想找机会,好生教育一下,某些跟刺头的一样的女人。 奈何她们的家族,时常会派人来。 这不,今个又来了,好几个南蛮的家族,说什么想送他美人。 他虽然有些不满,但和亲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 不仅能把两个毫无关系的家族连接起来,还能增加自己背后的势力。 他自然不会拒绝,又一次收下了那些,看上去貌美的女人。 沈泽苍刚一接受,女人的亲属,就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三皇子殿下,请您务必照顾好小妹。莫要让她受人欺负,没地儿诉苦。” “诶!巴扎兄弟,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你妹妹可是草原上一等一的高手,与男人相互搏斗,都能上去上风。” “就是!哪能与我姐姐相提并论。她自小就身子骨弱,不能与人争吵。” “是吗?那我前不久打伤你坐骑的人,又是你哪位兄弟啊!” 说着说着,他们就互相怼了起来。 看得沈泽苍都有些头疼。 他立刻分开了这几人,向他们许下了虚假誓言。 “你们别吵了!吓着你们的姐妹不说,还会坏了和气。” “这样吧!我向苍天起誓,我会善待她们。尽可能不让所有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得到承诺的南蛮人,开心地大笑起来。 他们纷纷端起酒杯,向沈泽苍敬酒。 南蛮的各各家族,也算是全都依附与沈泽苍了。 这令沈泽苍开始相信,宋舒言口中的前世一说,绝对是真的,否则事情怎么进行了这么顺利。 只是…… 那唯一的变化,也能算是他的心病。 唯有能夺回宋舒言,他这一生,才能算得上圆满。 为此,他多次与国家大师,讨论此事。 “各位大师,你们觉得如何?我真能再次……” “三皇子殿下,我们的意见很简单,也不知道您听不听的进去?” “但说无妨!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认为已经发生的事,肯定会再次重复。但前提是,一切都必须归位。” 归位吗?看来,他得更加努力地办好这事了呢! 想到这,他勾起嘴角,朝大师们点了点头,示意他都明白了。 而他做的这些,都被边境国探子,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很快,边境国的那些皇亲贵族,都得知了这事。 他们心里嘲讽着沈泽苍,可又想把他推上王位,为他们所用。 有这么好的软柿子不捏,干嘛要去撞石头。 “你做得很好!以后关于沈泽苍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上报。” 第三百三十二章 暗中监视 “是。”探子应着就直接下去了,还要依着主子的吩咐继续监视着沈泽苍的行动。 边境国这边的人知道沈泽苍这整日听信于那些大师,只要想办法控制了沈泽苍,那么这南蛮几乎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儿,这些皇亲贵族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聚在一起举杯共同庆祝这件事,只要想办法控制了沈泽苍,以后就再也不用听南蛮发号施令了,这是好事一桩啊。 庆祝完了,自然是要有所行动,虽然沈泽苍表面上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可是还是需要正式的,边境国做事向来是小心翼翼,唯恐踏错一步。 “好了,我们需要派人去南蛮看看这沈泽苍到底是真的好欺负还是装的,之后我们才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一个向来在边境国处于主导地位的王爷出声说着。 “我觉得也是,我们需要证实这个事情,而后再做打算。”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附和着,能够占着这个位置这么久的人,都是心思缜密的,仅仅凭借着探子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证明什么。 看到已经有两个人出了这样的注意,其他人纷纷议论着,最后一致赞同,选了两个中等地位的王爷过去南蛮。 临行之前,还出声嘱托着:“若是沈泽苍真的像是探子传回来的那样,你们就尽快传来消息,我好安排下面的一切。” “好,等我们消息。”交代完一切这两人就上路了,一路上是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南蛮,要去面见沈泽苍。 沈泽苍正在书房翻看着书卷,就听到手下进来说着:“三皇子,边境国那边派来人了,说是要见您。” 听到手下的话,沈泽苍挑了挑眉,知道他们过来是为了什么,而这一切也都是在沈泽苍的计划之中,随后同手下吩咐着:“你带他们到正厅,我这就过去。” “好。”手下应着,随后就退出了书房,沈泽苍放下手中的书卷,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知道了一会儿自己该是怎样的一个表现。 过了片刻后的,沈泽苍出现在了正厅,那两个边境国派来的人忙站起身迎着:“三皇子,可真是好久不见啊。” “是啊,自从上一次的宴会可是有一阵子没见了。”沈泽苍笑着说,坐在了主位上,还同一旁守着的丫鬟说着:“还不快点给两位王爷倒茶,怎么能怠慢了两个王爷。” 丫鬟忙给两位客人倒着茶,看到一切是忙活完了,沈泽苍才让她下去,随后问着:“不知道两位远道而来这次是有什么事啊,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相帮。” 那两个王爷互相对视了一眼,对现在沈泽苍的表现还算是满意,听着沈泽苍这么问,其中一位开口说着:“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有事想麻烦三皇子一下。” “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怎么能够叫做麻烦呢。”沈泽苍装作很乐意的样子说着。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边境国的钱财不是太够,还希望南蛮这边能够多帮助一把。”那人说着条件,这其实很是苛刻,为的就是试探一下沈泽苍究竟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样子。 听到这人的话,沈泽苍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答应着:“没问题啊,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这就吩咐手下的人去办。” 看到沈泽苍的这个表现,这些人很是满意,有同沈泽苍提了几个要求,沈泽苍都是一一满足。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两个王爷就寻了借口离开了沈泽苍的府邸,回去以后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边境各个小国是越发的满意了。 “既然已经有了证实,接下来就派一些人过去南蛮,看看沈泽苍下一步的行动,也不能让沈泽苍这边有机会离开。”原先那个起主导地位的王爷出声说着。 不管沈泽苍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他们都是必须要看住沈泽苍,那样南蛮才算是真正的为他们敞开了大门。 “那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下面立马有人听从着,随后暗中派了一队人马去了南蛮。 这表面上说是为了保护沈泽苍,其实这背地里主要还是为了能够监视沈泽苍的一举一动,好让边境国的这些人能够随时的了解南蛮的动静。 同时百夷国这边开始再度在边境进行施压,裴良身为良将,十分的想要保护自己国家的疆土,可是这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打仗需要大量的物资,而自己这边可以说是物资匮乏,将士们甚至都吃不饱,更不要说去冲锋陷阵了。 知道百夷国又一次发动进宫后,裴良很是焦急,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不忍心看着自己手下的将士送死,可也不能置身后的国家不顾。 想着这些,裴良咬了咬牙,决定暂时让将士们只守不攻,这样还能节约一些体力。 做好决定后,裴良就吩咐下去:“接下来谁也不能率先发动攻击,只要好好地守着这关卡就是,硬挺也是要挺下去的。” 听到裴良的这一番话,边境的将士都很是感慨,知道自己身上担负的是什么,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誓死守卫我国。” 看着这一幕,裴良很是感动,指挥着众将士一一守护好这城墙的每一处口子,在百夷国发动进攻的时候,这战斗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百夷国的兵马都是良好的,将士们的体力也是充足,光是隔着城墙看着,裴良就知道这差距在那里,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能硬着头皮去坚守。 虽然裴良和众位将士都有着赴死的心态,是英勇无比,但是在百夷国一轮又一轮的进攻面前,根本撑不下了多久,还损失了不少人,这些裴良都是看在眼里,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好在百夷国那边也是疲乏了,知道这不好攻,只得暂时放弃,裴良这边看着死去的兄弟掩面望着天空,不知道这样的局面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缓解。 第三百三十三章 解决问题 现在这样的局面可以说是内忧外患,沈泽渊和宋舒言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很是着急。 而百姓们知道这边境一直是在打着败仗,每个人也都是忧心忡忡,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家园就不复存在。 除去那些朝政上的大事,沈泽渊和宋舒言还要安抚好百姓们的心,毕竟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民心才是最为重要的,无论什么时候,民心都不能涣散。 “舒言,你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沈泽渊皱着眉问道,眼下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饶是他这个做皇上的,多少也是有一些力不从心了。 宋舒言没有立刻回答沈泽渊的话,而是在脑里细细想着办法。 眼下最要先解决的应该是战场上的事情,若是百夷国一直进攻,边境节节败退,那么整个国家都是处在了危险之中。 知道情况紧急,很快宋舒言就想到了一个办法,看向沈泽渊兴奋的说着:“皇上,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说来看看。”沈泽渊有的时候就很是信任宋舒言,他知道宋舒言一向有主意,这次也不例外,所以才先问着宋舒言。 宋舒言站起身来,边走边说着:“我们可以先将别处的粮食调到边境用来支援战场,而且还能向百姓们征集部分粮食,告知他们是为了战事所做准备,这样一来我相信百姓们会把心拧成一股绳。” 听到宋舒言的话,沈泽渊朝着宋舒言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宋舒言的想法和他是不谋而合,他刚刚想的主意也是如此。 “不错,你说的办法,我也是想到了,既然我们两个都认为是如此,那现在就发布命令下去。”沈泽渊出声说着,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 宋舒言知道自己的主意被采纳,很是兴奋,觉得自己也是帮上了不少忙,为这个国家出了一份力。 这样的命令很快就发布了下去,最开始被调走粮食的驻地还很不愿意,毕竟这都是辛辛苦苦筹集来了,自然是不舍得。 但是知道这是皇上的圣旨,也不敢违抗,不情不愿的把粮食给边境战场松了过去。 而百姓这边也是叫苦连连,明明这都是已经在打败仗了,却还是要收缴他们的粮食,都是不愿意。 宋舒言知道这个情况后,亲自拟了一道告示,让人张贴了出去,这上面写的是当下战局失败的原因,恳请众位百姓帮上一帮。 看到这个告示后,百姓们是议论纷纷,这之中也不缺乏明事理的人,知道这国家现在确实是遇到危机,需要他们百姓帮忙的时候到了,率先捐献了自己家一半的粮食。 有人带头,那么剩下的百姓纷纷效仿,这不少粮食都被运到了边境。 本来边境战事失败就是因为物资匮乏,现在这个问题被解决了,裴良知道这都是后方百姓努力的结果,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将士们。 将士们几乎是含着泪吃下了手中的食物,明白他们绝对不能让百姓们寒心,在战场上更是用了百倍的力气。 百夷国在先前几次的战争中,看到这边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也就没有把这边当回事,根本没有好好地准备,自然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裴良这边打了一个胜仗,这个消息传回了京城,沈泽渊立马让人把这个消息散布于民间。 百姓们知道是自己的粮食起了作用,很是兴奋,同时也安心不少,知道这战事的局面只会越来越好。 同时,宋舒言也一直在为粮食的事情发愁,眼下的办法只是暂时的,并不能永远的依靠,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新的方便栽种的粮食,这样才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为了能够尽快找到,宋舒言是一刻也不再宫里多待,每日都前去民间走访调查,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宋舒言又一次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农户家里种的一亩田地,这地里的多数植物都是宋舒言没有见过的。 现在这田地的主人还未回来,宋舒言没有急着回去,索性就站在门口等。 等了许久,这太阳都快落山了,这家主人才背着背篓回来,宋舒言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假装对着田地里的植物很感兴趣。 宋舒言出声问着:“阿伯,我看着你家田里的植物很是新鲜,所以就等在这儿问问你这是个什么植物。” 那阿伯很是爽快,放下背篓领着宋舒言来到了田间,边走边介绍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植物,我只知道它十分的好栽种,我还是在去年偶然间发现了这些植物,没怎么管,他们就长成了,还能当做粮食来吃。” 听到阿伯的话,宋舒言心里窃喜,这些植物刚好附和她的要求,若是能够推广,想来定是能够解决这食物短缺的问题。 “阿伯,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将这些植物的种子给我一些,我也好带回去自己种一些。”宋舒言诚恳的说着。 “好啊,我这就跟你装一些。”知道宋舒言的来意后,阿伯没有丝毫介意,直接给宋舒言装了一大袋的种子。 “多谢阿伯了。”宋舒言道着谢带着这些种子是回了宫里,经过试验后发现果然如同那阿伯说的一样,十分容易种植。 得到了结论后,宋舒言没有丝毫犹豫的将这些植物的种子还有种植方法发布下去,让每一个百姓都知晓,这植物不仅在京城得到普及,还被推广到了全国各地栽种。 这个事情被南蛮知晓后,商人见到有利可图,亦是引进了南蛮。 南蛮的人最初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后来发现这果然是收成不错,就更是引起了一股栽种的热潮,纷纷效仿着栽种。 就这样,这个粮食短缺的事情终于是扛了过去,百姓们家家都是有着充足的粮食,就连边境也没有那么缺乏物资,这战争愈发的顺利。 解决了这么一件大事,也让沈泽渊和宋舒言是松了一口气。 第三百三十四章 回京 宋婉颜这边虽然是在寺庙,但是对于沈泽苍做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知道沈泽苍现在是在扮猪吃老虎,特地从寺庙赶回了府里。 “三皇子,宋小姐回来了。”手下同沈泽苍汇报着消息。 听到手下的话,沈泽苍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时候宋婉颜回来是干什么,他可没有功夫在同宋婉颜玩那些从前的把戏。 本来沈泽苍还想同手下说着,随意给宋婉颜安排一下就好,他并不想去见宋婉颜。 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宋婉颜出现在了门外,手下一看,没有再多说什么,识趣的退了下去。 “你怎么回来了?”沈泽苍虽然现在对宋婉颜很是不喜,但是面子还是要给足的。 “我就是知道了你最近做的事情,想过来给你提个醒。”宋婉颜没有掩饰,直接了当的说着自己回来的目的,她放弃了在寺庙陪着母亲,不过只是想让沈泽苍好过一些。 沈泽苍抬头看了宋婉颜一眼,眼神变了变,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宋婉颜也是有资格对自己做的事情指手画脚了。 虽然没有得到沈泽苍的应声,宋婉颜并不在意,她知道以沈泽苍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听不进去,但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 “我知道你现在是故意的同边境国示弱,但是你这样并不可行,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会损失许多的。”宋婉颜了解边境国的那些人,他们根本不懂得适可而止,沈泽苍越是这样,他们更会变本加厉。 听到宋婉颜的话,沈泽苍觉得她分明是多管闲事,自己这么做一切都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用不着宋婉颜担心。 “你管不着,我这一切自然都是有我的打算。”沈泽苍不耐烦的说着。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被边境国派来的人给听到,知道这是一件大事,赶忙派人回去汇报。 边境国知道沈泽苍这么久以来都是在蒙骗他们后,很是生气,打算以后只是同沈泽苍做做表面功夫,但是最后他们一定不会让沈泽苍有一个好下场的。 即便沈泽苍不听取宋婉颜的话,但是宋婉颜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劝说着沈泽苍,想让沈泽苍趁早收手,等到事情发酵的时候也不会闹的太难看。 可沈泽苍只是觉得宋婉颜聒噪,在宋婉颜又一次过来的时候,出声质问着:“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回你的寺庙?” 沈泽苍现在觉得宋婉颜在寺庙的时候,自己是自由自在极了,现在宋婉颜又回来,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 “等到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我就回去。”宋婉颜是铁了心要让沈泽苍收手,知道沈泽苍不好说服,宋婉颜直接做好了在这里长留的打算。 看到宋婉颜这样,沈泽苍恼急了,他真的是再也受不了宋婉颜这样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宋婉颜不走,那么他就离开。 为了逃避宋婉颜整日的追问,也为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沈泽苍暗中去了京城郊外。 虽然边境国知晓沈泽苍这一切都是在欺骗他们,但是依旧是派着人手守着沈泽苍,他们倒要看看沈泽苍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 因为边境国的掩护,沈泽苍回京十分的顺利,沈泽渊等人根本没有发现沈泽苍已经回来了,就连宋婉颜那边还以为沈泽苍仍然是在南蛮。 “娘亲,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出去玩了,我想去外面玩,不想待在宫里了。”沈慕言觉得自己整日闷在宫里,感觉整个人都要闷出病了,一门心思的想要让宋舒言带着自己出去玩。 宋舒言心疼儿子,同时又觉得自己这一阵子确实天天在为了边境的事情操劳着,真的是没有好好地陪陪沈慕言,这下觉得很是心疼沈慕言。 现在听到沈慕言的请求,是二话不说的同意了,“等明日娘亲就带你出宫玩,好不好?”宋舒言十分温柔的说着,对待自己的儿子,宋舒言从来都是很有耐心的。 “好啊好啊,那么爹爹回去吗?”在沈慕言的心里,他可是很佩服沈泽渊的,就连出去玩也想让沈泽渊陪着自己,不过沈泽渊总是很忙,沈慕言也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期待。 “你爹爹啊,娘亲今天晚上问一问,就算你爹爹不去,娘亲也会带着你外婆陪你一起出宫。”宋舒言揉了揉沈慕言的脸蛋笑着说,她也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带着枝歌出宫,都是需要好好散散心。 听到宋舒言的话,沈慕言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有外婆陪着也是很好的,兴奋的应着:“好啊,娘亲可不能反悔。” “知道了,一定陪着你过去。”宋舒言笑着说,她知道沈慕言这孩子贪玩,要是整日的让他待在宫里,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的。 到了晚上宋舒言和沈泽渊打了声招呼,顺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沈泽渊想了想觉得也是如此,而且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宋舒言的人,也就同意了宋舒言的话。 第二天宋舒言先去叫了枝歌,“娘,慕言想要出宫玩,你陪着我们一同出去吧。”宋舒言觉得多一个人过去,对于沈慕言来说就是多一分陪伴。 枝歌还有些犹豫,年纪大了不喜欢总是往外面跑,但是一想这自己的外孙,不想看到自己外孙失望的脸,索性点了点头同意了宋舒言的话。 宋舒言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就和枝歌一起还有沈泽渊带着沈慕言出了宫,看着这天气实在是不错,又一致打算去郊外踏青,好好地放松一下身心。 知道这不但是能够出宫还能去城外看一看,沈慕言十分的开心,一路上都是尽力的讨着爹娘和枝歌开心,马车里尽是欢声笑语。 到了地方宋舒言才带着二人下来,让随从把所有的东西都安置好,自己带着三人沿着田野间四处走着,毕竟这踏青就要有个踏青的样子。 沈泽苍待着郊外,知道宋舒言要来踏青的消息后,提前到了宋舒言会过来的地方,把这一切都是暗中看在了眼里。 第三百三十五章 被掳走 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微风中夹杂着青草的香味,又伴有花的清香,宋舒言贪婪的吸着,神情格外的享受。 难得出来踏青,闻闻这自然界的气味儿,沈泽渊看着她,默默的放缓了步伐,一行人慢慢的走在山野间,也不觉得难走。 枝歌抱着沈慕言走在一边,嘴角也难得的微微上扬,她看着怀中乖巧可爱的小糯米团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慕言累不累?饿不饿呀?”她轻声问着,糯米团子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四周。 “外婆慕言不累也不饿,那个红彤彤的是什么果子,好吃吗?”只见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树上挂满红彤彤的果子,鲜红的惹人怜爱。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却也没打算去摘,“慕言乖,那个果子有毒是不能吃的,慕言以后看见了也不能摘,要走远点知道吗?” 枝歌对着怀中的小糯米团子说着,那个果子吃了会全身麻痹没有知觉的,要过个一天左右才能恢复过来,倒也不算是多让人害怕的毒。 宋舒言显然也是认识那种果实的,和枝歌说的不同的是,她看着那果子却双眼放光,比看到黄金白银还要欢喜。 “一会儿你派人去摘了,知道没。”她悄悄的对沈泽渊说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这可是好东西。 说不定关键时刻还有用处呢!能麻痹人一天左右,光是这作用,就是个好东西没错了。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让人摘了带回去。”沈泽渊看着她鬼灵精怪样子,哪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她不说,他也是打算把它摘回去的。 不愧是心有灵犀,见沈泽渊答应了,宋舒言没说什么,他们俩悄悄低语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就是夫妻恩爱的表现,枝歌看着,心里更多的是欣慰。 两个人能如此相爱,这是她乐意看到的,殊不知这一幕也落到了别人的眼中。 只是离的有些距离,他们没有发现罢了。 沈慕言听说果子不能吃之后,稍微的有些失落,这么好看的果子居然不能吃,枝歌看着小家伙微微垂下的脑袋,有些好笑。 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吃了,“慕言别不开心了,外婆给你吃葡萄好不好?” 说完让丫鬟拿了一小串葡萄出来,葡萄红彤彤的,一点也不比之前树上挂着的差,沈慕言看着一阵开心。 拿起葡萄来就送往嘴里,解馋了他现在就开心了,“真是一只贪吃的小馋猫,都不知道先给外婆吃呢!” 宋舒言说着,小家伙顿时摘下一颗送往枝歌的嘴边,“外婆吃。” 喂了枝歌,他自己才津津有味的吃着,宋舒言见孩子这么听话,一时之间心里也是无比的高兴,几人慢慢的走着,看看风景,吹吹风,此时太阳也不大。 倒也不怕热,他们这里温温馨馨的,一旁跟着的人却看得浑身不爽,可一触碰到那抹紫色衣裙时,眸子又慢慢的变得温和起来。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眼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宋舒言的一颦一笑,仿佛都在抓他心挠他肝似的,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却又莫名的感觉很不错,沈泽苍左手缓缓的放到心口之处,那里砰砰砰的挑着,比往常都快了好几倍,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他顿了顿,自己莫不是喜欢上宋舒言了,可是她都已经嫁给沈泽渊了啊!他皱了皱眉头,这又如何呢? 心里略过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枝歌怀里的沈慕言,这个小东西很碍眼啊,一看到他,他就想到了宋舒言跟沈泽渊已经有了种了,而且都这么大了。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讨厌的小东西给弄走了。 快接近中午的时候,三人走都也有些累了,腿酸酸的,不得不找个落脚的地儿,再者沈慕言也累了,几人可舍不得他受累。 他们发现了一个小茅屋,里面有些桌子椅子,估计是猎户或者庄稼人休息用的,现在没人在里面,倒是可以让他们进去休息休息。 进去之后,他们随意的擦了擦桌椅,以方便入座,“娘,我跟沈泽渊去外面的河里抓几条鱼,您在这里休息会儿。” 宋舒言给枝歌说了一声之后,就出去了,丫鬟出去拾柴火了,准备一会儿生火烤鱼,枝歌看着熟睡的小家伙,不免也困意袭来,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暗处的沈泽苍暗笑,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瞅到没人的时候还真是不容易,他都跟了一路了,见周围都没有人,他就跑进了屋子,看了一眼枝歌没有理会,之后抱着沈慕言就消失了。 宋舒言跟沈泽渊回来之后,发现屋子里只有枝歌,沈慕言的身影却不见半分,顿时开始慌乱起来,“娘,娘你醒醒!” 宋舒言把人叫醒,“慕言呢?慕言去哪儿了?”她问着,枝歌一愣,随即看向背后的床上,哪里还有小家伙的身影。 看到她的反应,沈泽渊和宋舒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慕言这是被人劫走了。“你先别慌,说不定人还没有走远,我派人去追。” 沈泽渊安慰着她,很快就让人四处追寻,枝歌心里很难受,也很自责,孩子是在她的手里被人掳走的。 她真是一点用都没有,默默的流着泪,祈祷着沈慕言能够平安无事。“娘你别担心,沈泽渊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慕言一定会没事的。” 宋舒言也是一阵难受,担心,可也不忍心看着枝歌这样子,那人存了心要掳走孩子的话,只要有那么一点空隙都会出手的,无论怎么防,当务之急就是把孩子找回来。 她跟枝歌也派人去查了,既然有人掳了孩子,就总会有破绽的,果不其然,在她们焦急万分的时候,有人回来禀报说是沈泽苍把孩子带走的。 其他人继续追捕,只留一个人回家报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宋舒言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沈泽苍会把沈慕言带走,他到底要做什么? 第三百三十六章 照顾沈慕言 沈泽苍知道有很多人在追捕他,一躲在躲之后,直接绕回了南蛮,怀里的小家伙还是没有醒来。 熟睡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沈泽苍打量着他,现在孩子已经抱回来了,是杀还是留呢? 他沉默着,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一直看着沈泽苍,小家伙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滚来滚去,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 这才又乖乖的躺着,末了还砸吧砸吧着嘴,似乎在吃什么东西般,长长的睫毛,这么小五官就很精致了,长大了还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的女子。“你这小家伙,可爱的让人心软,也过分的漂亮。” 沈泽苍自言自语的说着,他看着沈慕言跟宋舒言有些相似的眉眼,一时之间竟然不舍得伤害他,还真的是奇怪。 他把人抱回来不就是要杀了的吗?怎么此刻却心软了起来,估计是宋舒言的缘故吧!小家伙又长的像她,能下的去手才怪。 “罢了罢了,虽然你是那人的儿子,但你同时也是舒言的儿子,而且长的又像她,我下不去手,就留你一条小命好了。” 不杀可以,还回去就不可能了,他没有时间带小孩子,暂时也不想看到他,不如把他丢给那两人照顾好了。 反正她们也闲的没事做,这样正好,打定主意之后,沈泽苍就抱着沈慕言去了宋婉言和沈歆苓的住处。 “三皇子。”宋婉言看着沈泽苍出现,愣了一下,随即叫道,只是看着他怀里的孩子有些疑惑。 不知道他抱着个孩子过来干什么。沈泽苍没有说话,把孩子放进了她怀里,“接下来照顾好他,本皇子还有事儿,先走了,切记把孩子照顾好了。” 他说完直接就走了,宋婉言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抱着的孩子,有些无奈。 “三皇子来了吗?”柳歆苓从屋里出来,五观右看了一圈,没发现沈泽苍的身影,可是她刚刚明明听见声音来着。 随着她的目光却被宋婉言抱着的孩子吸引了过去,“言儿,这,这是哪儿来的孩子?” “娘,这是三皇子刚刚送过来的,让咱们照顾好呢!”宋婉言回答着。 “哟,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啊!”柳歆苓看着沈慕言,有些欣喜的说着,这孩子这么好看,她看一眼就觉得喜欢。 倒是挺讨喜的,宋婉言也知道这个孩子好看,可是有些沉啊,她的手都开始酸了,要不快点抱去床上躺着。 等她的手受不住了,估计会掉下来的,三皇子刚刚可是让她把孩子照顾好的,“娘,我们先把孩子抱去床上躺着吧!我的手快撑不住了。” 因为用力,她的脸有些微红,柳歆苓也看出来了,“来来来,把孩子给娘,娘抱进去,可别把这小可爱给摔着了。” 柳歆苓似乎特别喜欢沈慕言,连忙的从宋婉言手中接过人,抱去了屋子里,宋婉言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娘把人给抱走了。 放好孩子后,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柳歆苓看着自己精致的指甲,嘴角挂着笑。“娘,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咱们要帮忙照顾着吗?” 宋婉言看着柳歆苓说着,说实话,孩子是很可爱,可是她有点不想照顾这来历不明的孩子,三皇子走之前也不说说。 “言儿说的哪里话呢,咱俩现在生活本就无趣了,这多个孩子不是更好吗?接下来的日子肯定多姿多彩的。” “现在不知道,后面肯定会知道的。”宋婉言听自家娘这么说,瞬间想想觉得也是,不就是个孩子吗?况且都是她们娘俩喜欢的孩子,这也挺难得的。 沈慕言醒了之后,两人对他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小家伙也不哭不闹的,这更是让二人欢喜。 “你听说了吗?三皇子送来的这个孩子似乎是大小姐的呢!” “真的吗?你从哪儿听来的?”丫鬟显然有些不信。 “我骗你做什么,这是听三皇子身边的小厮说的,难道还有假?”另一个丫鬟语气坚定的回答着,三皇子身边的小厮可不会说谎。 再者也犯不着拿这个来说事儿啊!对他又没有什么好处。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去吧,别在这里嘴碎了。”说完两人起身就离开了,宋婉言在两人离开之后,从一边的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手中的帕子已经捏的变形了,“宋舒言,又是宋舒言,他怎么会是宋舒言的孩子呢?” 宋婉言有些咬牙切齿的,因为知道了真相,她现在看到面前的孩子只觉得厌恶,“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怎么跟你娘那个贱人一样讨厌呢!” 她这么大声说话,把沈慕言吓得哭了起来,柳歆苓听见了哭声,连忙跑了进来。 “乖,乖宝宝,不哭,不哭哦!” “言儿,这是怎么回事啊,孩子每天都好好的不哭不闹,怎么这会儿一直哭的不行,你是不是打他了。” 柳歆苓有些心疼,哄了好久,沈慕言这才安静下来,在一边吃东西,宋婉言觉得有些头大,更多的是生气愤怒。 她把自家娘亲拉到外面,“娘,你可知道他是谁的孩子,那是宋舒言的孩子啊!” 她说着,目光中都是狠厉,既然孩子已经送上门来了,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杀了得了。 听到是宋舒言的孩子,柳歆苓愣了愣神,倒是没想到三皇子会把宋舒言的孩子送到这里来,随即又看到了宋婉言眼中的腾腾杀意。 宋婉言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想什么自己又岂会不知?“言儿,是就是吧!大不了咱们把孩子给三皇子送回去。” “娘,不行,我要杀了他。”宋婉言丝毫不让步。 “言儿,恩怨跟恩怨,可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宋婉言听着柳歆苓这么说,久久没说话。 沈泽渊和宋舒言在派出很多人都没追到沈泽苍后,心中越发的担忧沈慕言,他们不知道沈泽苍会不会对孩子下手。 两人担忧的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枝歌也加派了人手,希望把孩子早点救回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前往南蛮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青黑色的眼睛,很是心疼,他上前搂着她的肩膀,“别担心,慕言会没事的,沈泽苍不敢对他做什么。” 他这无力的安慰,宋舒言听不进去,此刻她只想要她的儿子,她不明白沈泽苍为什么要掳走她的儿子,有什么事儿冲着她来不行吗? 一想到那个可爱的小糯米团子,宋舒言不禁悲从中来。沈泽渊也很无奈,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沈泽苍现在蜗居在南蛮,也不出来,他们的人暂时都进不去,这才不得不拖到了现在,唯一能够确认的一点是,慕言暂时是安全的。 “沈泽苍,我决定了,我要去南蛮找慕言。”宋舒言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使劲的把眼泪擦干,纵然如此,眼眶还是红红的。 她想过了,如果她过去,或许还能见到慕言,即使沈泽苍不同意又如何?孩子本来就是她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带回来。 “不行,我反对,这样太危险了。”沈泽渊皱了皱眉头,让宋舒言一个人过去他是不放心的,沈泽苍有的时候连他都琢磨不透。 就像这次,他不知道抓慕言是为了打击报复,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南蛮我是一定要去的,你知道,纵使不喜欢,你也拦不住我的。”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说道,眼神无比的坚定,这大概就是为母则刚吧!沈泽渊读懂了她眼中的情绪,知道他无法阻拦她。 “既然如此,我也不阻拦你了,我们一起去南蛮。”宋舒言一愣,沈泽渊现在可不能离开京城,要是他都离开了,谁来坐镇?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 “沈泽渊,你走了就没人坐镇了,所以这次还是我去吧!你放心吧,沈泽苍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再者我还带了很多人呢,他要对我动手,也要掂量掂量。”沈泽渊想到这京城他要坐镇,走了的话就没人了。 一时之间有点犯难了,他想找人帮忙,可是这种事又能找谁呢? 宋舒言看出了他的烦恼,两边都需要他,可他只能选择一边,“是我说的那样吧!你就乖乖的在京城坐镇,我一定会把孩子带回来的,相信我。”宋舒言信誓旦旦的说着,沈泽渊也只能点点头同意宋舒言去南蛮了。 得到同意之后,她就去跟枝歌说了,“你要过去,得小心一些,多带点人。” 枝歌说着,既担心自己的乖孙,又担心女儿,她倒是想要跟着过去,只是怕忙没忙着,反而成了累赘,那就不仅搭了孩子,连过去的人都搭了。 “娘,我知道的,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还要带慕言回来呢!”宋舒言说着,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耽误宋舒言去南蛮。 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放人了,宋舒言带了人之后就前往南蛮了,慕言,等着娘亲来救你。 “王妃,这四处都是三皇子的人。”侍卫训了一圈之后回来告诉宋舒言。 宋舒言眉头轻猝,沈泽苍这是知道他要过来吗?还是之前就是这样的?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了。 侍卫也不出声,他只需要听宋舒言的安排就好了。 “王妃,王妃,这是三皇子送来的请帖。”另一个侍卫拿着请帖跑过来,看着宋舒言,她伸手接过,心里一声冷笑。 还真是够快的,她人刚到南蛮,这请帖就送过来了。 “怎么样,请帖送到她手中了没?”沈泽苍头也没抬的问着,他仔细的写着面前的字,忽然眉头紧皱,这字这么一看,好像缺少了点什么似的。 不行不行,这个不能要了,得重新在写,他把纸张拿起来,揉成了一团,扔在后面的地上,又开始拿了新的纸张写起来。 “人刚入南蛮的时候就已经送到了,三皇子不用担心。”侍卫在下面说着。 听到这里,沈泽苍嘴角微勾,既然这样,他还真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惊讶?还是意料之中呢? “这样甚好,让其他人盯着点,别出什么乱子了。”虽然这南蛮遍地都是他的人,但是该防的时候也是要防一下的。 “树下知道了,您放心。”沈泽苍朝着侍卫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他还要专心的写字呢!不能被旁人打扰的,否则就写不出那种气势磅礴的字体来了。 侍卫恭敬的退了下去,书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还有笔在纸上的刷刷声。 另一边院子里,柳歆苓开心的逗弄着沈慕言,她并没有因为沈慕言是宋舒言的儿子而减少对他的喜爱,依旧逗弄他,给他好吃的,照顾的很好。 宋婉言坐在桌子旁,看着玩的欢快的两个人,叹息了一声,她还是很讨厌沈慕言,还是想弄死他,可是她娘说孩子是无辜的。 大人一辈的恩怨不能牵扯到孩子的身上,所以她才没能下去手的,既然这样她只能眼不见为净了,她本来想找三皇子把孩子给带走的。 可心里又害怕,不敢去找他,就这样,沈慕言只能继续留在这里,她很多时候都尽量的避开,免得心里的小恶魔又被逼了出来。 柳歆苓看着自家女儿这纠结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的紧,“照看好孩子。” 她把孩子给了丫鬟。走到宋婉言的身边坐了下来,“还在为孩子的事儿烦心呢?” 宋婉言点点头,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吗?这两天她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依然没想出个什么办法来? “别苦恼了,一个孩子而已,就像娘之前说的,孩子是无辜的,他现在这么小,什么都不懂的。”柳歆苓说着,况且这孩子应该在这里呆不久的。 或许过几天三皇子就接走了呢,虽然她不知道三皇子把孩子放在这里干什么。 “行了娘,我会克制住自己的,你也别担心了,我不会对他下手的。”宋婉言说着。 小孩子就小孩子吧!她决定放他一命了。 “这就对了嘛,早点听娘的也不用这么苦恼了。”柳歆苓微笑着说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 条件 “王妃,我们现在?”侍卫问着宋舒言,所以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赴宴。”她沉声说着,宴会明天开始。 沈泽苍不会是因为她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所以特意让她休息一番的吧? 她是不是把这人想的太好了。听到她的回答,众人都没什么异议,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虽然住了下来。 可宋舒言却睡不着,睁着眼睛想等到天明,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困意袭来,竟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微亮她就起来了,其他人也起的很早,不方便带这么多人,她只带了两个侍卫,前往宴会。 府邸门口,一副门庭若市的样子,来往的人很多,脸上都带着笑意,宋舒言一脸的冷意,倒显得有些特别起来,很多人都在想,这人是来参加宴会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宋舒言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带着人就进去了,很快被人迎去了大厅,入眼的便是沈泽苍带笑的脸,只是这笑让人觉得很假,丝毫感受不到他的真心。 这整个宴会无比的奢靡,很是隆重,也很华丽,宋舒言皱了皱眉头,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目前看来是没有机会问慕言的下落了,只能等到宴会结束,算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想来他也不会对慕言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宋舒言的心才稍微的安定下来点儿。 “李大人客气了。”沈泽苍看着一边的男子说到。 “三皇子不愧是南蛮的一方罢主,将来我李某还得仰望仰望一下三皇子才是。”李大人讨好的说着。 “这个好说好说。”沈泽苍来着不拒,这些人的追捧他也就这么应付着,心里谈不上有多上心,一个宴会和一群想巴结他的人而已。 其他人见李大人没被拒绝,心里的心思都开始活跃了起来,如果他们阿谀奉承一点,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收获? 这不,李大人退下来之后,他们就到了沈泽苍的面前,沈泽苍都好脾气的应着。宋舒言不动声色的看着沈泽苍。 这人还真的是变了很多,前世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他会变成这样,或者说这才是他本来该有的样子? 一时之间,宋舒言也说不清道不明,她就看着他与这些人你来我往的,可能是回应的差不多了,沈泽苍也失去了耐心。 他今天的主角可是宋舒言,没必要因为这些老头而浪费时间,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朝着宋舒言的方向看过去。 宋舒言感受到一抹热烈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抬起了头,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沈泽苍这是要开始了吗? 宋舒言心里没什么感觉,不管他出什么招,接着了就是,“没想到本皇子只是随意的下了一份帖子,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让本皇子有些受宠若惊啊!” 沈泽苍有点惊讶的说着,似乎没想到宋舒言过来一般。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宋舒言暗道,这人倒是会装模作样,这一点和以前倒是一点都没有变。“三皇子说笑了,没在南蛮就算了,既然身在南蛮,三皇子设了宴会自然是要过来的。” 宋舒言不卑不亢的说着,想要嘲讽她,也要看看她愿不愿意再说。 “你别误会,本皇子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而已。”字里行间都是对宋舒言的讽刺,这弦外之音其他人自然是听的出来的。 都觉得三皇子是不喜面前的这个女子,纷纷对宋舒言也都不喜起来,不知道他们这样做三皇子会不会高兴一点。 “三皇子,本妃可不会误会什么的,放心就是。”两人你一言为一语的说着,谁也不让着谁,其他人看着宋舒言,三皇子怎么还不把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给赶出去? 她都这么顶撞他了,还安然无恙的待在宴会上,一时之间又让众人疑惑起来,难道这女子有什么过人的身份不成? 宴会的后面,众人开开心心的回去了,一时之间热闹的宴会就冷淡了下来,大厅里只有下人跟宋舒言。 她没有动,依旧坐在后面的位置上,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吧! 掳走慕言,她不相信他会没有要求,只是没想到堂堂一个皇子,竟然会做出掳走孩子的事情来,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唏嘘,同时也恨的牙痒痒的。 沈泽苍也在看着她,她绝色的容颜令他止不住的心动,再加上浑身清冷的气质,此刻更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 宋舒言,他势在必得,不管用什么手段,“三皇子,现在人都走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呢?本王妃来南蛮可不是为了游玩看风景的。” 她可没有那个时间,沈泽苍最好把她的儿子交出来,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别担心,那个小团子被照顾的好好的呢!”沈泽苍轻笑一声,端着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或许是因为佳人就在眼前,他竟然觉得这酒无比醇美。 “只要你能答应本皇子的条件,让你见那小家伙,甚至是还给你都不是什么事儿!”之前还想着怎么开口,可现在却张口就能说出来了。 宋舒言看着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果然是有条件的,只是不知道他的这个条件过不过分了,若是过分了她又该怎么办呢? 得想个对策才行,或者先听听他的条件在想应对的方法。“不知道三皇子有什么条件?可否说说?” 她尽量的稳住自己的内心,“王妃果然是个爽快之人,这才像来寻人的样子。” 他心情似乎很不错,宋舒言不说话,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其实本皇子也没什么条件,要说的也就一个。”他顿了顿。 “这条件就是你必须得嫁给我,当我的妻子。”他的眸子有些幽深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宋舒言。 他想看看宋舒言听到这个条件是什么表情,愤怒?不可置信?还是很吃惊? 第三百三十九章 犹豫 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就算是震惊,宋舒言也不会直接表达在脸上,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泽苍,好似谈条件的人不是她似的。 “怎么?我这个条件很奇怪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的手细细的摩擦着杯子上的花纹,有些玩味的盯着下方。 “是这道理没有错,但喜欢一个**那就有些奇怪了,三皇子觉得呢?”上一世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也没见他多喜欢自己。 这一世却说喜欢她,要娶她为妻?这得是多大的笑话,若不是还在他府上,宋舒言还真想要大笑几声。 “**怎么了,只要足够喜欢,那都不是问题,不是吗?”沈泽苍油盐不进的说着,宋舒言只觉得这人就是个无赖。 其实吧,她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还舔着脸上来,倒也是勇气可嘉。 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不是说说而已的,“恕三皇子的话我不敢苟同。” 她淡淡的说着,若不是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她还真的以为他是个痴情种了。 再者从前的宋舒言已经死了,现在的宋舒言还没有这么蠢。见她这么说,沈泽苍一时之间闭口不言。 宋舒言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坐着,四目相对,谁也不让着谁。 宴会上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宋婉言的耳中,“小姐,奴婢亲耳听到了,三皇子说要大小姐当他的妻子。” 丫鬟说着,说起来这件事,要不是她要办别的事儿不小心路过那里,也不可能听到的,说不震惊是假的。 原来三皇子在肖想在大小姐,还用孩子做威胁。“他,他竟然这样?” 宋婉言恨恨的说着,既然这样,她们过来这边又是什么意思?柳歆苓也是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沈泽苍竟然打着这种算盘。 “宋舒言这个女人,都嫁人了,居然还这么的不安分。”宋婉言更加的怨恨宋舒言了,纵使她知道这并不是宋舒言的问题。 两人沉吟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也没个具体的安排。 “你也别光说她了,这件事还是沈泽苍的责任。”柳歆苓说着,只不过别人位高权重,她们母女又能如何。 “可是娘。”宋婉言还想说什么,却被柳歆苓打断了。 “女儿啊!咱们要看清楚啊!” 她们在说话的空隙,沈慕言睡醒了就找宋婉言。“姨姨,我要姨姨。” 他揉着小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丫鬟立马打了水进来,“小少爷乖啊,洗完脸咱们去找二小姐好不好?” 沈慕言听丫鬟这么说,飞快的点了点头,他这样不哭不闹的,倒是让丫鬟省了不少时间,以前她也见过很多孩子。 动不动就哭就闹的,像小少爷这么乖巧的还真没几个,况且还这么可爱,小脸肉嘟嘟水嫩嫩的,看着让人忍不住想掐两把。 折腾了一小会儿,把脸洗了,丫鬟就带他去外面找宋婉言了,“夫人,小姐,小公子醒了。” 柳歆苓把他抱到跟前,“慕言醒啦,饿不饿呀?” “不饿姨姨抱抱。”他张开双手,看着宋婉言,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这小家伙,就喜欢姨姨啊!”柳歆苓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存心想要逗逗他,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宋婉言见沈慕言这么粘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有其他的情绪,她突然不忍心狠下心来。 “来,姨姨抱。”她最终还是把沈慕言抱了起来,抱着他走了几步,沈慕言搂着她的脖子,一股子奶香味飘到宋婉言的鼻子中。 抱着这么个小团子似乎心情也不错,她低落的心情也慢慢恢复了一些。 京城内,枝歌一直坐立难安,时不时的就会问下人宋舒言回来了没,既担心女儿又担心孙子,心里焦躁的不行。 她一天能问好几次,下人们也都老老实实的回答着,每次都听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心里的自责更深了一些。 若不是她的疏忽,慕言也不会被掳走的,“娘,没事的,舒言会把慕言带回来的,你别担心了。” 沈泽渊知道枝歌在想些什么,不过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如果能顺利的带慕言出来,那么他们也该快到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我的孙子还有女儿啊!南蛮那种地方,势力错综复杂的,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当时就该多派点人跟着的,“王爷,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下属提醒着,沈泽渊瞪了他一眼,现在是该说这个的时候吗?没看到他娘正担心呢,不好好陪她说说话,她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下属有些无辜的撇撇嘴,这不是事情有些急嘛!若不然他也不会催着王爷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正在担心。 “好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事的,左右不过在这里瞎担心罢了。”枝歌叹了一口气,让沈泽渊去忙自己的事儿。 不希望因为她而耽误了正事,“娘,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了,慕言跟舒言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枝歌点点头,沈泽渊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下属紧紧跟在后面。 沈慕言玩的有些累了之后,便乖乖的坐在柳歆苓身旁,柳歆苓细心的给他擦着额角的汗。“婉言,我们把孩子交给宋舒言吧!” 她有意无意的说着,宋婉言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孩子送回去,这可是三皇子带回来的,她们敢随随便便把人给送回去吗? “宋舒言来这里,无疑就是为了找孩子,如果孩子找到了,是不是就会离开南蛮回到京城里去?” 柳歆苓说着,女儿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这无疑是个不错的办法,三皇子带孩子回来,为的就是把宋舒言引过来而已。 宋婉言沉默着,宋舒言回去了三皇子就能静下来吗?如若不然呢?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柳歆苓也不打扰她,让她慢慢想,如果不赞成这个办法,那也只能在想想了。 第三百四十章 回来了 宋婉言在犹豫,难道真的要像她娘说的那样做吗?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了宋舒言一点?她本来千里迢迢的来寻儿子的。 这么轻易就给她送回去,还真的有些不甘心。“娘,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她了?”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默认了柳歆苓的说法,这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等到宋舒言寻到了孩子,就会回京城去的。 那时候沈泽渊也在,沈泽苍就算是想抢人,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能力了。“你这个傻丫头,权衡利弊娘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还在钻牛角尖啊!” “你心里那点不甘和这个比起来微不足道的,知道吧!”柳歆苓苦口婆心的说着,她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 “言儿,你放心吧,娘一心为你好,不会害了你的。” “娘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赶紧说着,她娘自然是为了她好的,既然如此,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她不似之前,柳歆苓也知道她这是想通了,心里有些安慰。“小家伙,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回家了,开心吗?”她逗弄着沈慕言,眼里依然存着欢喜。 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就讨厌他,冷冷的对待他,“开心。” 沈慕言边吃东西边说着,自从来到了这里,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有,倒是过得很开心,也没有哭闹。 他这样的乖巧,柳歆苓很开心,“你看这孩子,真乖。” 说完摸摸他的头,宋婉言看着这孩子,也没有了先前那种很厌恶的心理,倒是淡淡的带着笑意。 沈慕言从椅子上爬下来,噔噔噔的跑到宋婉言的身边,在她旁边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拿起一块糕点,缓缓的递到她嘴边。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被他这样一看,宋婉言心里不仅开始柔软起来,她对小孩子倒是很喜欢的,如果这不是宋舒言的孩子,她估计会更喜欢。 这孩子也粘她,但注定了她不能对他很好,“姨姨,这个可甜了,给你吃。”见宋婉言半天都没咬一口,小家伙有些急了,这个糕点是真的好吃,要不是他很喜欢姨姨,才不会给她呢! 看出了小家伙脸上的不乐意,柳歆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他的这个小模样太滑稽了,刚刚想到的烦心事。 被他这么一逗,倒是消失了不少,心情也好了很多,“好好好,姨姨吃,你乖乖的,姨姨等会儿就带你出去。” 宋婉言最终败下阵来了,她拗不过这个小家伙,看他委屈巴巴的,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一个对小孩子很坏很坏的坏人。 “姨姨吃了,姨姨真乖。”他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摸了摸宋婉言的头发,本来想摸脑袋的,奈何个头太小,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一众人被他逗的乐的不行。 宋婉言决定将沈慕言送回去之后,也采取了行动,这里都是沈泽苍的人,要把人送出去,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但只要肯想办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把人解决,想办法联系上宋舒言的人,她们现在还没走,人应该就在客栈了,注意各个客栈。” 她冷静的吩咐着,对沈泽苍的人动手,这似乎是唯一的突破口,只要跟宋舒言的人取得了联系,来个里应外合,那人就送出去了,不担心什么。 “是。”暗卫回答后,带着人出去了,他们跟沈泽苍的人交上了手,很快就抢得了先机,打败了那几人,然后游走在各个客栈之间。 宋婉言已经收到了消息,对暗卫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就是这样,速战速决,然后宋舒言赶紧的离开,到时候看沈泽苍还有什么手段。 他竟然厚颜无耻的要娶宋舒言,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没费多大的功夫,宋婉言的人就在福来客栈找到了宋舒言带来的人。 “什么人?”听到声音,侍卫瞬间拔出了剑,警惕的看着周围。 “放心,不是敌人。”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眼神中一片冷冽。 “你到底是什么人?”侍卫看着他,一点都不敢松懈,王妃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沈泽苍的人。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目前来带个消息,你们小主子现在很安全,要不了多久会有人送过来。”暗卫似乎并不想多说。 把话带到之后,就消失在了黑夜中,徒留一脸懵的侍卫,“头,这人是不是认识咱们?”一个有些微胖的侍卫问道。 “你傻不傻,不认识会特意来找我们吗?脑子灵光点。”之前被叫做头的侍卫撇了他一眼,那人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事情办妥了之后,宋婉言乔装打扮了一番,带着沈慕言就出去了,“出去后不能叫我姨姨知道吗?不然以后再见到的时候就不给你好吃的了,我现在送你出去,没多久你就可以见到你娘了,知道吗?” 宋婉言对着小家伙说道,万一他说漏了嘴,那自己岂不是曝光了。 “知道了姨姨,我不会乱说话的。”听他保证着,宋婉言放心了不少。 两人摸黑的很快就赶到了客栈,她把衣服拢了拢,很快就连身形跟脸都看不到了。 “你是什么人?”侍卫刚问完,就眼尖的看到了沈慕言。 “小世子。” “我只是来送人的而已,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我就不在久留了。”宋婉言说完,快速的离开了,侍卫本想去追,但因为担心沈慕言。 就歇了这个想法,一切都等王妃回来在做定夺。 大厅里,宋舒言没有正面回答沈泽苍的话,只说这是件大事,自己需要先想想才能做决定,她这样何尝不是想先拖住他呢! 沈泽苍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孩子还在他的手里,那么他就有恃无恐,不怕宋舒言刷什么花招。 “既然这样,那你先回去吧,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沈泽苍打算放她离开。 宋舒言也不在说什么,起身回了客栈。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逃走 万籁此都寂的时候,她到了客栈,侍卫却在门口等着她,好似有些着急的样子。 在看到宋舒言身影的时候,他才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王爷之前可说了,要保护好王妃的,若是出了事儿,他就是死也难辞其咎。 “王妃,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宋舒言边走边说着,今天的宴会让她觉得好似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的不行。 沈泽苍竟然想娶她为妻,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 “属下这不是担心王妃被扣下了吗!”侍卫说着,跟在宋舒言的后面。 “他倒是想,但还没有那个胆子。”这点她很明白,沈泽苍还不敢因为这么一点私欲就乱来的。 “还有一件事,小世子被人给送回来了。” “你说什么?”脚下一顿,宋舒言一时之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慕言被人送回来了? 她激动的跑回了屋子里,见小人呼吸匀称的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这才相信是真的,她没有做梦。 惊喜过后,她慢慢的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知道那人是谁吗?” “不知道,来人似乎很怕被人认出来,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把小世子送到之后就走了。”侍卫如实的说着。 “去给我查。”既然救了她的孩子,那就是恩人,怎么就这么放任着不管呢? 侍卫去查了,却什么也查不到,人家根本就不想让他们知道,宋舒言也知道了,她不敢大张旗鼓的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孩子。 “现在你们就秘密的送小世子离开南蛮,我与沈泽苍周旋着,给你们托延一下时间。”把孩子送回去了,她也能放心点儿,不然就凭这南蛮都是沈泽苍的人,还真的有些不好说。 “剩下的这一部分留下来,如果明天中午我还没有回来,就去府里劫我。”她有预感,明天不会轻易出来的。 一大早她要过去了,这才能显示出来很急躁,急忙的见到孩子,沈泽苍才会相信,就这样,宋舒言安排好了所有人该做的事儿。 护送沈慕言出南蛮的那群人,立马就已经出发了,她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一个晚上足够离开南蛮了。 只要离开南蛮,沈泽苍的手就算是再长也伸不出去的,他们会很安全,到时候沈泽渊收到消息之后。 估计也会前来接应的,这样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宋婉言回去后,就把宽大的衣袍给脱了下来,出去这么一趟,差点没把她给捂死。“事情都办妥了?” “妥了,孩子已经还给他们了。”宋婉言坐下来,柳歆苓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 “送走就好,送走就好啊!” “只是明天宋舒言估计会有点难以脱身了。”沈泽苍也不算个简单的人物。 “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在助她一臂之力好了。”宋婉言不以为然,宋舒言会离开南蛮的,沈泽苍留不住。 第二日,一早宋舒言就去找沈泽苍了,她来的这么早沈泽苍也是预料之中的,“王妃,我们三皇子还没有起来,劳烦你等一下了。” 下人说着,给她上了一壶茶之后,就晾在了大厅,宋舒言撇撇嘴,这人还故意不见她。还好儿子已经找到了。 估计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南蛮,不然她恐怕是担心的坐不住了,宋舒言耐着性子的坐着等,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他才过来。 “让你久等了。” “没有。”宋舒言依然淡淡的回答着,现在有恃无恐的人是她了,沈泽苍想要得意,恐怕不行。 他只当她是在强撑,没有过多的去想,“怎么样,条件考虑的如何了?” 一晚上他已经给了,相信该已经有了答案才是,宋舒言可没想到他一来就会问的,不过也没什么事儿。 “你这条件,我恐怕是不能答应的,我现在有儿子有丈夫的,如何能割舍他们?别人又如何看我?”她说着,沈泽苍的笑僵在了脸上,她拒绝了,竟然拒绝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儿子了?”沈泽苍神情有些恐怖的看着她,他好像精神不太对的样子。 宋舒言察觉出来了,“我的儿子我当然想要,但我不能嫁给你,你还是换一个条件吧!” “换成别的,我一定答应你。” “哈哈哈,别的,别的条件于我有什么用,就这么一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后果自行承担。” “来人,把她给我看守起来。”一言不合就开始关人,很快就涌进来,把宋舒言押到房间里关了起来。 本来是想关入地牢之中的,沈泽苍舍不得,便让人关到房间了,宋舒言冷眼看着他,丝毫没有低头的打算。 还好她已经做了安排,中午之前她要是没有回去,那么留下来的侍卫就会来这里救她的,倒是不用太担心。 “主子,人已经关好了。”下属过来禀报着,沈泽苍如无骨般挂在椅子上,把人留下来,他迟早会让她同意的。 难道他比不上沈泽渊吗?“给我看好了。” 说完开始闭目养神,下属不敢打扰,默默的退下去了,屋子里瞬间只有他一个人。 快到中午了,侍卫们左右观看,都没看到宋舒言的身影,便想着王妃估计是被沈泽苍扣下来了,他们得赶过去,劫人然后离开南蛮。 一群人商量好之后,向着沈泽苍的府邸出发了,他们摸索查看的注意着人,很快就找到了关宋舒言的房间。 只是周围都有人守着,要带她走属实不易,侍卫们把门边的两人解决完,然后进了屋里,“王妃。” 看见侍卫来,宋舒言松了一口气,“王妃,外面都是人,我们怎么办?” “小心点冲出去。” 他们与沈泽苍的人动起了手来,宋婉言也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消息,知道有人来劫宋舒言了,她想着,若是宋舒言回去了那就和沈泽苍没有什么瓜葛了。 这是她想要看到的,所以起身去拖住沈泽苍,给宋舒言争取时间。 在侍卫拼死拼活下,宋舒言终于逃出了府里,带着人快速退去。 第三百四十二章 暗中屯兵 宋舒言离开南蛮后,因宋婉颜从中作梗,沈泽苍自然是对她没有好脸色。 夜幕降临,宋婉颜正在厅堂和母亲吃晚膳,只听庭院中传来声响。 “娘,好像是泽苍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宋婉颜说着快步走向门口,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就看到沈泽苍步履匆匆地往书房走。 “泽苍,今晚你不是有事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宋婉颜慢声细语地问。 然而沈泽苍却板着脸,冷言冷语地答复:“我提前办完事情,难不成不能提早回府?” 听出他的语气不对劲,宋婉颜没再多问。 毕竟宋舒言刚从府上逃出去不久,她也猜得到沈泽苍怀疑到了自己身上。 宋婉颜莞尔一笑,主动接近他嘘寒问暖:“当然可以了,那咱们快去吃晚膳吧,我和娘刚坐下,还没动几筷子。” 她本以为自己只要在态度上表现得温顺一些,即便是沈泽苍心有怨言,但总会慢慢消气。 可是沈泽苍却露出厌恶的神色,墨眉蹙了蹙,挥手示意她远离自己。 “我不饿,你自己去吃不要烦我!” 说罢,他迈着大步拂袖而去。 望着沈泽苍漠然的背影,宋婉颜幽幽叹了口气。 她了解夫君的脾气,若是一味的纠缠,只会让他更加反感自己。 随即,宋婉颜回到餐桌前,心不在焉地坐下来继续吃饭。 柳歆苓看出女儿的模样不对劲,加上沈泽苍一回来就往书房里钻,连忙放下筷子。 “婉颜,泽苍没事吧?他似乎不大高兴?”柳歆苓压低声音询问。 “可能是吧,他不肯吃晚膳,只说自己不饿……”宋婉颜忧心忡忡地回应。 作为过来人,柳歆苓自然比女儿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朝着宋婉颜眨眨眼睛,小声出谋划策:“你去给他送些餐食到书房。” “啊?万一他嫌我打扰他怎么办?”宋婉颜有点犹豫。 柳歆苓笑了笑,语重心长地劝说:“你不要怕打扰他,最重要的是让他感受到你的温柔和体贴。” 宋婉颜心里并不是很情愿,但她作为王妃,后半辈子还要依靠着沈泽苍。 命令婢女把饭菜盛好,她端着餐盘来到书房门口。 轻轻叩门,宋婉颜柔声细语地呼唤:“泽苍,我可以进来吗?” 很快窗棂上映出一个移动的影子,沈泽苍来到门前,打开门看到宋婉颜站在眼前,手里还端着冒热气的饭菜。 宋婉颜的关心并没有打动他,相反觉得这个女人正是出于心虚才会惺惺作态。 沈泽苍脸色阴翳,烦躁不耐地驱逐:“我说了不饿,不要再敲门打扰我!” 话落,他直接推开宋婉颜,“嘭”地关上门不再理睬她。 宋婉颜向后趔趄两步,身子一歪歪倒在书房门口,饭菜也撒了一地。 然而此情此景只是个开篇,接下来的数日,每次沈泽苍回府都对母女二人没有好气,甚至不止一次苛待二人。 宋婉颜自知理亏,也只能和柳歆苓忍气吞声,在府上默默无言地受气。 另一边,宋舒言在成功逃脱之后,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安全地抵达京城。 回到娘家,宋舒言的父亲喜出望外,关怀了女儿几句,立即将注意力放在小外孙的身上。 “慕言,这一路舟车劳顿,真是苦了你们娘俩了,快让外公仔细瞧瞧!” 宋父笑呵呵地说着,拉着沈慕言的小手,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孩子被养的极好,白白胖胖格外惹人疼爱。 宋舒言见父亲如此在意小外孙,眉眼带笑地解释:“爹,您就放心吧,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让慕言受到委屈的。” “那就好,那就好。”宋父欣慰地笑笑。 众人也都因此安下心来,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至少宋舒言和孩子平安静好。 而宋舒言在京城娘俩安歇的同时,沈泽苍近来很是忙碌。 因山高皇帝远,他表面上假装效忠,可是暗地里却养了不少兵卒,囤积在这边境之地以备不时之需。 在囤兵这件事情上,沈泽苍时刻都保持着谨慎,以至于边境国的邻居都无从知晓。 当天,沈泽苍在府上照旧是摆着一张臭脸,换好衣裳便带着贴身近卫出门。 大门外,他正准备上马,忽然想起身上所备的银两不多。 “你去库房里拿一千两银子出来,我身上只剩下百余两了。”沈泽苍向近卫吩咐。 “遵命,王爷。”近卫抱拳应声。 随后近卫去而复返,从库房里拿出银两后往大门口走。 刚巧被宋婉颜看到,她好奇地上前盘问起来:“你怎么拿这么多银两?这是王爷吩咐你的?” 近卫在她面前不能说尽实话,便轻描淡写地回应:“回王妃,确实是王爷的命令。” 宋婉颜清眸一转,疑惑不解地追问:“我看这些银两怎么也有千八百,王爷出去做什么呀?” 近卫顿了顿,含糊其辞地解释:“王爷今日要去一家玉石铺子,说是老板从西域新上了一批好料子。” 闻言,宋婉颜恍然大悟,目视着近卫走远。 而后她轻叹一口气,颦眉喃喃自语:“这样挥霍下去,只怕府上的库房迟早会空空如也……” 最近一些时日,宋婉颜就发现沈泽苍越来越喜欢购入各种贵重的东西,派人去库房取银两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可惜她又管不住沈泽苍,也只能任由他无度挥霍。 不过沈泽苍对外表现得出手阔绰,大肆耗费钱财,但这一笔笔银子实则用来采购军械兵器。 在一处隐蔽的军营里,随着不断累积,他已积攒不少行军作战的必需品,然后分发给手下的兵卒。 近卫拿着银两跟随在沈泽苍身旁,一边骑马前行一边小声询问:“王爷,供货商已经在玉石铺子里等您了,宋老板在帮您招呼他。” 沈泽苍满意地点点头,望着前方笔直的街道,唇角微微上扬:“很好,这批军械我足足等了半个月,供货商终于和我如期交易了。” 两人边聊边赶赴目的地,而百夷国因长久突破不了裴良那处,开始动了旁的心思。 第三百四十三章 准备 沈泽苍知道他们是准备从南蛮发起攻击的,但是沈泽苍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兵马。反正现如今边境国的人并不知道沈泽苍早就已经买了很多的兵器。 这一日百夷国国长在府外想要求见沈泽苍。 “三皇子,百夷国国长在外求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三皇子商量!”沈泽苍何尝不知道这些人是想要自己帮助他们! 自己只不过是百夷国国长旁的心思而已,自己打不过了就来找我??想要让他帮这个忙那可是很难的。 这一点沈泽苍是绝对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是如果不见百夷国的国长面子上还是过不去的。 “宣进来吧!”沈泽苍很是懒散的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冷冷的看着远处百夷国国长的身影。 “三皇子!见过三皇子!”百夷国国长很是客气的看了一眼三皇子,这一次自己可是有需求的,所以自己的身段一定要学会放下来! 沈泽苍笑了笑:“不知道今日百夷国的国长找我有何贵干??” “这事恐怕三皇子也是知道的吧?” “哦?你说这件事情本皇子知道?可是本皇子不知道国长要说什么,所以还请国长明示吧!” 百夷国的国长可不是一个傻子,眼前的这个男子分明就是不想帮助自己而已。 “三皇子也是知道的,我们一直和裴良那里交成平手要不然就是打输,所以不知道三皇子愿不愿意帮助我们从南蛮进攻?”百夷国国长很是期待的眼神看着沈泽苍。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百夷国还真是准备要从南蛮那里突破了。 “国长说笑了,这件事情本皇子是断然不能答应下来的!”沈泽苍很是抱歉的看着国长。 随后国长没有生气却笑了笑:“三皇子一位拒绝了我,你就一定能成功吗?不过....我想还是我们一起联手各取所好不是挺好的吗?” “各取所图?国长可是知道如果本皇子帮了你的话,那我的罪名可是大的很啊!?”沈泽苍想要的虽然是皇位,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位! “三皇子是担心自己不够名正言顺吧?”百夷国国长很是疑惑的看着沈泽苍,他没有想到一个想当皇帝的人居然心中如此害怕名不正言不顺?? 随后沈泽苍的手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三皇子,我们可以拿出新的遗诏啊!” 沈泽苍很是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手下:“拿出新的遗诏来?” 沈泽苍的手下早就已经不想再继续做这样的缩头乌龟了,所以自己必须鼓动三皇子这次能够造反。 之前一直没有同意三皇子造反的原因就是没有人可以帮助三皇子,可是现如今居然有百夷国的国长想要一起合作....何乐而不为呢? 随后沈泽苍就陷入了沉思,而身边的下属们都在鼓动着三皇子能够造反。 “三皇子,这一次估计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们为什么不答应下来呢??万一这一次我们真的能够成功呢?” “是啊!现如今百夷国的国长都要来和我们一起合作了!” “三皇子您就答应下来吧?” 但是让沈泽苍一直深思的事情就是那个遗诏,这样的方法自己已经使用过一次了,所以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所以沈泽苍才迟迟不敢答应! 倘若自己这一次如果再以遗诏为理由肯定是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的,而且必定会有人出来质疑自己的遗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身边的将士们还是在沈泽苍的耳边说着:“三皇子!你就打吧!” “三皇子,我们希望这一次是我们能够全力以赴的一次了!” “我们已经当了很多年的缩头乌龟,现如今我们就应该出去证明我们自己可以的!” 随后沈泽苍很是不耐烦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下属们,随后又看了看百夷国的国长他一直都是带着一副微笑。 “那...那这一次我们要不要就全力以赴吧!不管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了!” 此时百夷国国长很是欣慰的看着沈泽苍:“没有想到三皇子还是那个一直一直来都让人敬佩的皇子了,这一次也希望我们能够合作的天衣无缝!” “必须是天衣无缝的!”百夷国国长此时的心瞬间放到了心底中,只要这件事情搞定了他们百夷国攻打裴良那可是要轻松了很多 随后沈泽苍很是严厉的看着眼前的着一排排下属:“记住了以后再也不要给我在外人的面前丢脸!” “现在开始分配到时候我们要分配的任务,一小队....二小队....” 很快沈泽苍的军队就整理完毕了,沈泽苍很是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培训出来的士兵心中宽慰了不少。 “所有将士听令!” “是!” “我的六弟也就是六皇子沈泽渊,想要谋权篡位企图不管父皇先前的旨意,所以我今天决定如果我不讨伐的话我是对不起我父皇的在天之灵!” 沈泽苍的军队一个劲的说:“听从三皇子的安排!除小人,沈泽渊!” “除小人,沈泽渊!” “除小人,沈泽渊!” 下面的声音此起彼伏,简直就是只能用四个字震撼人心来形容。 “全军听令:出发!!”随后沈泽苍的命令刚落下,整个大军开始出发讨伐沈泽渊。 沈泽苍刚用着这个名义到了出去,边疆的那些小国就纷纷开始响应。 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片疆土搞的一片混乱以后,他们就可以趁机而入想要拿走不处于自己的东西。 边境的响应一回,他们就开始私下找一些老百姓们,开始起哄老百姓们一起起义。 但是老百姓中一些人早就已经不满足于现在的状况,只要一有人开始起哄自己,就直接爆发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过起哄还有挑拨人心这些事情,没有哪一个国家要比这些个边疆国做的要好! 有些老百姓就开始也跟风一样的开始纷纷起义!还打响着属于自己的口号! 第三百四十四章 前往边境 “除暴安良,除暴安良。”呼应声此起彼伏,每个人似乎都热血沸腾,这种起义朝中败类的事儿,怎么能没有他们的一份呢? 即使他们只是老百姓,可谁不想过好日子?整日纷争不断,战火肆意,他们也只是想过安稳的日子。 呼应声越来越高,沈泽仓心情不错,这呼应比预想中的还要好,沈泽渊啊沈泽渊,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越想越兴奋,恨不能现在就解决了沈泽渊,不过这肉得慢慢品尝才会有味道不是? “现在如何?”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现在沈泽苍这么逼迫他们,局势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决定不对的话,是走不下去的。 “现在不少人都在盯着我们呢!”依照沈泽苍惯会煽风点火收买人心的样子,百姓起义这件事倒也不显得多么的起眼特别了。 “我还是有些担心。”沈泽渊说着,并不是怕了沈泽苍,只是有些东西得考虑清楚才行。 宋舒言叹了一口气,谁都有狼子野心,只是没想到沈泽苍的会这么重,她该是早就看清他是什么人了的。 “这样的话,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一直在你身后。”她眼神坚定的看着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的。 “有你真好。”他搂住她的肩,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更不会哄她开心,只有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 殊不知宋舒言只喜欢这实实在在的拥抱,对于所谓的甜言蜜语,从来都是避而远之的。 “父皇,母后。”正当两人都在感受这份温馨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软软糯糯的,听着让人心生欢喜。 宋舒言赶紧推开沈泽渊,在孩子面前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他不害臊,自己还害臊呢!“慕言,怎么过来了呀,跟外婆一起不好吗?” 她声音柔柔的问着,突然之间怀中的温软不见了,沈泽渊还愣了愣,随即看着面前不及自己大腿的儿子,眉头不禁皱了皱,这个臭小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他还没跟舒言说够话呢!毕竟那种深情的话可不是时常能听到的。 “好。”小人儿回答着,伸出双手搂着宋舒言的脖子,脸上一片笑容。 “都这么大了还要娘亲抱,忘记了你还是个小男子汉?”沈泽渊看着他,声音中不觉的带着一丝严厉,看的沈慕言脖子一缩。 自从他刚刚进来,爹好像就不太高兴,一直板着个脸,抱着娘他也是凶巴巴的,“可我现在就想让母后抱抱。” 他小声的说着,他才不是什么男子汉呢,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父皇又想骗他,门都没有。 “你这小家伙,这么小就学会跟你父皇对着干啦,长大了不得上天啊?”宋舒言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能有短暂的温馨也属实不容易,接下来她和沈泽渊估计有的忙了,有些毒瘤不赶紧的除了,留下来也是个祸害。 “母后,慕言才没有呢!”他把头埋在宋舒言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嗡嗡的。 “好了,好了,母后不说了,父皇也不说你了,要是他再说,母后在帮你做主好不好?”听她这么说,沈慕言这才笑起来。 人虽小,却也能听的出其中的语气感受出别人的心情什么的,不然怎么会说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呢? 百姓们不愿意起义,边境国的算盘一下子就落空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百姓们会不愿意起义,难道他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吗? 就没有一点怨言? “这些人不愿意起义了,我们怎么办?”边境国内,一个青衣男人对另一个穿着白袍的人问道,他们的算盘都落空了,之前的计谋一条条的也都用不上了。 算是功亏一篑,不过让他们就这样,他们如何会甘心?“我哪儿知道怎么办,沈泽渊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又来了这么一团糟心事。” 男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没有具体计划,“要不还是回去在跟他们商量商量一下对策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青衣男子提议道,可别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才好,“你说的也可以,咱们回去看看。” 见他同意,青衣男子这才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后来商讨之后,他们愿意和百夷国配合,裴良正在守着边境,他不能让敌人突破这道防线,最近百夷国的人多次过来对他们施压,裴良和士兵们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根据来人禀报,边境国和百夷国已经联手了,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就是这么个意思。”侍卫对沈泽渊说道,裴良他们也是拼命的咬牙坚持。 只是作为一名军人,从来就不会抱怨苦累,沈泽渊不是那种昏庸的人,他能想象出来裴良他们的艰辛,只希望他们能够再坚持一下。 他会派徐仄言去跟裴良一起配合,这样会轻松一些。沉吟了许久,沈泽渊这才开口,“去把徐仄言给我叫过来。” 侍卫领命去叫人,没多久徐仄言就过来了,他看着沈泽渊,用眼神询问着,沈泽渊自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想让你去边境。” “去边境?”边境那儿不是有裴良吗?难道是那个小子撑不住了?徐仄言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除了这个,沈泽渊不会让他过去。 “对,就是去边境,最近那边有些人比较棘手,需要你跟裴良配合一番。”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徐仄言过去能帮上很大的忙。 “既然这样,那我会过去的,我回去之后下午就可以出发了。”他倒是希望现在都可以出发了,但下午去也不算晚。 沈泽渊点点头,自然是越早出发越好,这样一来,应该是能撑住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安心处理一些事。 谁都想来踩他一脚,把他当软柿子捏,那就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捏谁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清除探子 徐仄言走后,沈泽渊和宋舒言就开始梳理国内的一些势力,“这些人都通通梳理一遍,看看会不会有探子。” 沈泽渊说着,没有探子是假的,只不过目前他们还没有发现而已,等发现了,直接一锅端。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宋舒言看着他,眼神里的自信特别吸引人,沈泽渊自然是相信她的。 从始至终她都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孩子,这不是一早就知道的吗?她和那些闺阁中的女子都是不一样的,不是整天弹弹琴,绣绣花,而是有勇有谋,能力不比一般人差。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好看。”宋舒言笑着打趣道,这家伙眼睛一眨不眨的,都快瞪出来了。 都老夫老妻的了,孩子也这么大,天天在一起,有什么好看的,“是非常好看。” 沈泽渊嘴角微勾,娶了她,大概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和幸运。 “好了好了,咱们哪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说些甜言蜜语的,去做点正经的事儿去。”那些探子还没拔出来,这样睡觉都睡得不安心的。 “看你说的,你夫君是这么没有能力的人吗?”沈泽渊看着她,笑意不减,不知怎么的,他就想逗逗她。 “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打算速战速决嘛,这些人一天天的跟蚊子似的,赶都赶不走,自然就觉得很烦了。”沈泽渊的能力她当然是知道的,前世的她居然不知道沈泽渊才是那个狠角色。 处理起事情来干净利落,那雷霆手段也让人叹为观止,不接触他还真的不知道。 “你的能力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夫君可厉害可厉害了。”她不忘着说些好话,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喜欢听好话不是。 果不其然,听见她这么说,沈泽渊很高兴,“行了行了,真的不能再拖了,等解决这些静下来之后,咱们想说什么都行,你看怎么样?” 沈泽渊点点头,他也不闹宋舒言了,两人暂时分开行动,去调查之后,还真的发现了不少那些势力的探子。 宋舒言看着已经调查出来的探子,心情颇为不错,她就说了,没有探子那才奇怪呢,这下子终于顺眼多了。 现在沈泽渊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那边到底如何了,等回来了在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就这样宋舒言一边休息一边等着沈泽渊。 而在傍晚的时候,沈泽渊也回来了,他的收获也不小,怕他累着,宋舒言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这是我发现的探子名单。”她拿出了一张纸交给沈泽渊,沈泽渊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把名单收下了。 “既然都清楚了,我们什么时候把他们一锅端了?”宋舒言说着有些兴奋,眼里闪闪发光,沈泽渊看的只觉得好笑。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了。”他也不在逗她,毕竟都累了一天了,等到天亮,也就是那些人的噩梦了。 “也还算快。”听到明天就可以把他们一窝端了,宋舒言异常兴奋。 “好啦好啦,乖乖的休息,明天就可以去了,又不是放任他们。”沈泽渊有些无奈的说着,他很希望宋舒言赶紧的休息,这会儿沈慕言也跟枝哥睡着了,还真的没有人来督促她。 翌日一早,沈泽渊和宋舒言就出发了,名单上有的都直接一锅端了,被端的时候,对方还一脸的蒙,丝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让宋舒言觉得很有趣。 两人手段都很干净利落,没用多长的时间,就把所有的探子都给拔了,这样子边境也就彻底的失去了情报。 回来之后,宋舒言拍了拍手,“这些人总想把探子放这儿来劫情报,还真的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捏的很呢!” “现在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估计没有多久他们就会发现探子都死了。”久久都没有情报,就算是个傻子都会发现是怎么一回事,何况还是边境国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呢? “夫人说的极是,就是这样的。”沈泽渊出声应着,心情也颇为不错。 边境国的人确实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暗中放下的探子就这么被拔了,他们一时之间也没了最新的情报,这样的情况也不好轻举妄动。 其它弱小的国家也也看到了沈泽渊他们的强势,一时之间都生了退意。“陛下,我们不能跟百夷国合作了,沈泽渊并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弱,臣以为我们该及时收手,这样应该还来的及。” 他们国家本来就弱小,到时候要是打不过被推出去顶着可是有灭国风险的,他们冒不起这个险。 皇帝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大臣说的也没有错,到时候想要的东西没拿到,反而让自己饿国家陷入了危险,那他才是罪人。 “你们都说的有理,派一个人去百夷国交涉交涉吧!能说清楚自然是极好的。”皇帝说着,其它人都觉得可以,觉得皇帝做的决定对本国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自然而然的推荐了人去百夷国交涉。 百夷国的人见这些小国的人过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显被沈泽渊露的这两手给吓住了,想要往后退呗。 可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说加入就加入,说退出就退出的?当这是什么? “欧阳大人,咱们也不说什么暗话了,就算是贵国退了出去,也未必就是安全的,且不说其它的,退出去了还是会被沈泽渊给记恨上的。” 百夷国的人说着,他们可不会让这些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相反的,如果你们按照之前的跟我们一起对付他们,倘若赢了,那就是止不尽的好处,所以欧阳大人回去得好好跟陛下言说才是。” 百夷国的很看着那个欧阳大人,他的内心似乎很是挣扎,既想捞好处,又怕不成功想要退出去,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哪有这么多的忧虑可谈。 欧阳大人这下可犯了难。 第三百四十六章 刺杀太子 因为百夷国的不松口,欧阳大人无功而返,准备先去禀报了皇帝,在下定夺。 沈泽渊在这些小国也有些探子,他想拉拢一下这些小国,便派人去见了小国的皇帝,说了许多有利的条件,国王一瞬间就心动了,比起百夷国的威逼利诱,沈泽渊的这些条件更让他们心动。 “皇帝陛下,不知道你对我说的这些意下如何?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过来跟你们交谈的。”沈泽渊的人对着皇帝说道。 许了他们一些好处,这不答应才奇怪,如果是聪明人就知道怎么选择,小城国王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很心动很想直接应下,可是百夷国那边? 其它大臣见自家陛下没有答应,纷纷都急了。 恨不能直接帮他点头答应,沈泽渊的人也不急,结果都在预料之中,事情的走向会跟着他们所想的走的。 “朕自然是赞同的,使者,喝酒喝酒。”许久之后,小城国王才回答着,大臣们却是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还真的怕他一下子拒绝了。 “皇帝陛下英明。”沈泽渊的人笑笑,端起酒杯敬了小城国王,然后一饮而尽,自然是宾主尽欢。 京城之中,宋舒言近两天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她想要建造一个杀手组织,用死士来建造,这样会更好一些。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沈泽渊说了,“你决定如何,用死士建造。”她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着,自己觉得可以,可还是想听听沈泽渊的建议。 “这个想法自然是极好的。”他当然支持宋舒言,不仅支持,还会特意给她寻一些武功极好的人过来。 “我会替你寻一些武功高强的人进来。”宋舒言没有拒绝,不用白不用,何况这人可是她夫君替她寻来的。 才两天的时间,宋舒言的杀手组织就已经成型了,里面的人都是死士,全都是卖命的,就算任务失败了也不用担心会被出卖。 对此宋舒言是极为高兴的,她又用了几天的时间来训练了这批杀手。 最近百夷国越来越嚣张,好几次宋舒言都忍不住想要灭了他们,可因为不能硬碰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早晚有他们哭的时候,先让他们在得意几天。 “我们是不是该有点什么动作了?”宋舒言有些调皮的看着沈泽渊,她有些憋不住了。 “你这机灵鬼,这次又想做什么?”沈泽渊看着他,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只要宋舒言这种表情,那大概有人快要倒霉了,还不小呢! “还不是百夷国的人,他们都烦你好几天了,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烦你。” 沈泽渊没有选择动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他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 “我没动他们,是暂时腾不出手来。”他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百夷国,等到他回过神来,就该他们倒霉了。 “你腾不出手来,我能啊!”刚建的杀手组织还没来得及试试水呢,她觉得百夷国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看,我的杀手组织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说十成十的,但是九成也有了,难道还不够吗?”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沈泽渊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样子,是要为自己报仇了,他内心还是很感动的。“若是你有兴趣,咱们可以试试的。” 沈泽渊怎么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他从来都只会顺从她。 “那好,你坐等好消息就是。”听到他同意,宋舒言说不出的高兴,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取得同意之后,她就去了组织那儿,看着下面一群的杀手,她忍不住的兴奋,随即觉得自己好像表现的太过了,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杀手组织不是一次任务都没有出过,只不过都是国内的,外面的还没去过,但是惧怕组织知道组织的人可不少。 宋舒言有些得意,他们的任务可从来没有失败过,相信这次也不会。 “这次的任务,百夷国的太子,当然,如果能把他们的皇帝也一并解决了,这个也是很不错的。”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连皇帝也一并杀了,这几天他们都越来越蹦跶的厉害了。“你们不必去这么多人,五人足够了。” 五个也是她看的起百夷国太子了,她随意的挑选了五个人,这些人都很厉害,肯定能完成能够完成任务的。 杀手们当天就潜入了百夷国太子的府上,趁他睡着的时候,准备杀了他。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缕月光撒了进来。 带头的杀手走进床前,可能是杀气太重,百夷国太子立马就醒了过来,他惊恐的看着闪着寒光的刀。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这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取你命的人。”杀手才不给他说话的时间,一刀就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顿时汩汩的冒出来,太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 第二天早上,有丫鬟进门的时候才发现太子死了,顿时之间百夷国的人都惶恐不安,他们似乎已经被人给顶上了。 最害怕的是百夷国皇帝,他的太子死了,那么下一个是不是就是他了,“陛下,最近有消息说有组织买了你的命。”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卫着,听到这里百夷国皇帝更是害怕。 “买我的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吗?”皇帝担心的说着,他是怕自己跟太子一样,睡着睡着就被人给杀了,毕竟他惜命啊! “这个没有打探到,对方隐蔽的太好了。”暗卫回答着,这让皇帝有些心凉。 次日把大臣集结再一起,“相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有不明组织想要买朕的命,这也没办法了,我们撤退吧!”太子已死,皇帝也被人给盯上了,若是他们还不撤退的话,恐怕后果会更严重。 想到这里,不少大臣的心里都是愿意了的,“回禀皇上,我愿意撤退。” 一人出来说,后面的人就陆陆续续的起来表示自己也愿意撤退。 一致决定后,百夷国就开始撤退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买通杀手 百夷国国王因为担心杀手会找上门来,一时之间在身边派了不少的人来保护,这样企图让自己心安一点。 以不至于他每天睡觉都不敢睡沉,时刻警惕着,在枕头下放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几天下来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杀手组织也没有行动。 直到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一行人慢慢的朝着皇宫奔去,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目标正是百夷国的皇帝,门外侍卫围了好几圈,杀手们看着这个阵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百夷国的皇帝既然这么怕死,说的派点人手保护自己,没想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遍,这可给杀手们出了一个难题。 若是想要杀皇帝,必须先把外面的这些人给解决了,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直接逼进去。 打杀的声音顿时响起,百夷国皇帝瞬间惊醒了起来,他慌张的爬到了床底,希望外面的人能把这些杀手给解决。 “祖师爷保佑,保佑我。”嘴上一直念着,杀手来的不算多,对上这里里外外的士兵之后,渐渐落了下风,有几个瞬间就被杀了,剩下没几个更是不敌这些人,这次的任务要失败了。 在他们还没感叹完的时候,就被士兵侍卫们全部给杀了,外面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皇帝也知道,怕是那些杀手已经解决了。 他赶紧的从床底爬出来,得赶紧的出来,不然被侍卫们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威严何在? “陛下,刺客已经都被杀了,您没事吧?”外面有人出声问着。 “朕没事。”他把情绪平复下来之后这才回答着。 “你们赶紧把外面收拾了吧!”他说着,外面的很应了声是,就没出声了。 皇帝继续躺到了床上,一阵劫后余生的感觉从心里涌了出来,若是士兵侍卫们敌不过,他现在估计也是死人一个了。 这次刺杀之后,皇帝整个人都忧心忡忡的,这次刺杀没有成功,会不会再来第二波?想到这些,他处理事情都没什么心思了,派来保护的人只增不减。 这样还是让他安不了心,大臣们见他这样,纷纷都在出谋划策。 “你们有些什么好的办法,都说出来吧,朕会认真采纳,挑出最好的方法。”一个人想还不如一群人想,这么多脑袋,就是一人想一个,也是好几十个了。 所以比他自己一个人乱想的强多了。 大臣们没有异议,都开始苦想起来,国不能无君,所以他们的皇帝绝对不能死。 那就只能出出主意了,“陛下,要不就等下次再有人来的时候,抓个活口,问出来之后,直接暗杀回去。” 一个大臣说着,皇帝听了有些不满的瞪着他,“你是希望朕在遇到危险一次吗?” 上次就把他吓得个半死,再来一次他不得直接被吓死了?这个办法简直就是蠢中之蠢。 出法子的人听到皇帝这么说,不禁憋红了脸,不知道是气还是尴尬的,他也不在接话,既然他的方法不行,皇上不采纳,那就让别人去想吧! “陛下,要不咱们直接出兵吧!解决了之后就不必担心了,还能开疆扩土。”另一个大臣接着说道。 “我们国要是有这么个实力,朕还能等到现在吗?也是愚蠢。”这人到底带没带脑子出门,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国家,而是和其他国家相比起来,是弱了那么一点,如果对上的话,百夷国要么归顺,要么只能灭国。 前两个办法都行不通,欧阳大人眼睛转了转,他倒是有个不错的想法,估计陛下会同意的。 “陛下,要不这样吧,我们也买通一个杀手组织,然后让他们刺杀回去,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的就是这么个理,他们可以派杀手,自己怎么就不可以呢? 这个主意算是很不错的,不用他们亲自动手,况且也比前两个实际了很多。 顶多就是费点钱而已,但相信整日担忧和安心放下比起来,他们的陛下还是知道怎么选择的。 “这个?”百夷国皇帝想了想,这个方法也成,他知道这次的暗杀估计就是沈泽渊给安排的,之前还给他们好处来着,现在立马就搞暗杀了。 还真的是变脸变得快,“这个建议我同意,就是不知道各位爱卿有没有好的组织选择?” “陛下不必担心,杀手组织不少,只要钱到位,他们会尽心尽力办到的。”欧阳大人说着,皇帝点点头,这个道理他也是知道的。 只要能办成事儿,钱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命比较重要。 “既然如此,这件事朕就交给欧阳爱卿去办了,买沈泽渊的命,银子从我这里报销。”皇帝一锤定音的说着。 欧阳大人也没什么意外的,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之后便退朝了。 欧阳大人急着办皇帝安排给他的事儿,很快就寻到了一个组织,名叫暗影楼。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走了进去。里面没什么人,就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打扫着卫生。 老者虽老,但双眼中闪着精光,也并非是个善茬,他看着走进来的欧阳大人,并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欧阳大人见并没有其它人,这老者也不理会他,不禁有些尴尬,“老人家,这里没有主事的人吗?” 他开口询问道,老人这才抬头看着他,“你有什么需要吗?” 他淡淡的问着,并不热络,欧阳大人也不在意,这种地方的人能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必要奢求其它的。 “老人家,我可以见见你们管事的吗?”欧阳大人继续问道,如果不见到管事的,他们这个生意怎么谈,跟谁谈? “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能做主。”老者说着,又开始打扫了起来。 欧阳大人一愣,他能做主?莫非这人是暗影楼的高层人士?这个想法瞬间就惊到了欧阳大人,不过想到这里是卧虎藏龙的暗影楼,随即又释然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到达边境 “是这样的老人家,我们想要跟暗影楼做个生意,不知道暗影楼接不接。”欧阳大人试探性的说着,主要还是先探探口风。 “暗影楼从不拒绝送上来的生意,这位大人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暗影楼如果接了,就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老者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打扫工具。 把欧阳大人请进密室坐下,这才看着他。 “大人请说吧!这里很安全,无论我们说什么,都没人会知道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确实挺可以的。 欧阳大人很满意,“既然如此,欧某人就说了,我们想买沈泽渊的命。”他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老者也不注意这些。 “不知老人家觉得如何?接吗?”他继续问着,如果不接的话他可要重新找了。 “接,自然是接的。”老者连忙说着。 两人谈妥了之后欧阳大人就离开了,钱他也已经交了,剩下的就是等结果了,希望别让他们失望才是。 百夷国的太子被杀了,宋舒言很高兴,没想到杀手们这么给力,可是皇帝这儿就有点可惜了,如果当时皇帝死了,那么百夷国就会开始慌乱起来,老虎死了,猴子自然是要出来当大王的,到时候他们开始乱起来。 在直接带人去一锅端了,这才叫轻松,可是一次刺杀失败就难有第二次了,百夷国皇帝也不是一个蠢人。 宋舒言叹了一口气,沈泽渊回来的时候,就看着她无精打采的,一点活力都没有,“怎么了这是?不开心了?” 沈泽渊坐下来,专注的看着她,“还不是百夷国皇帝的事儿,那天晚上竟然没把他杀死,倒是搭进去了我好几个人,想着想着就气愤。” 她紧绷着小脸,沈泽渊轻笑。 “失败了就失败了,咱们慢慢的寻个机会在把他们一锅端了,他们蹦跶不了多久的。”他这么说也是因为不想再留着百夷国了。 寻个时间,他就会出手。“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宋舒言听到他这么说,一瞬间开心了不少,那么久允许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吧! 当晚,暗影楼的人开始行动了,他们白天就已经来到了,就是等待晚上的好时机。 沈泽渊并不知道百夷国的皇帝会买杀手来刺杀他,一时之间也没有防备,没有派人过来保护着,只留几个侍卫在外面看着。 当月亮没入云层的时候,暗影楼的杀手开始行动了,他们悄无声息的来到宫殿门口,出手就把侍卫的脖子给抹了,还没惊动到其他人。 几人对视一笑一眼,很快进去了,沈泽渊和宋舒言都在沉睡,突然之间沈泽渊睁开了眼睛,刚要下手的杀手不禁愣了愣。 “找死。”他很快就跟杀手纠缠在了一起,宋舒言也已经惊醒,看着此时的状况有些沉默,她悄悄的溜了出去,杀手们只顾着对付沈泽渊,倒是把她给漏了。 宋舒言出来之后,很快就召集了一批侍卫,侍卫快速的赶去支援沈泽渊,由于人多,杀手很快就被除掉,而沈泽渊却被刺伤了。 “传太医,快去传太医。”宋舒言担心不已,连忙让人去传太医了。 “别担心,我没事。”沈泽渊安慰着她。 说完之后,却陷入了昏迷,“沈泽渊,沈泽渊,你醒醒,醒醒。” 她叫着,却无人回应她,很快太医就来了,给沈泽渊处理伤口,上药,“娘娘别担心,陛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伤,养几天就差不多快好了,会昏迷只是失血太多,多吃点补血的东西就好。” 说着继续给沈泽渊包扎,动作小心翼翼的,“卫太医辛苦了,下去歇着吧!”送走了卫太医,宋舒言就安静的守在沈泽渊身边。 她心里还是有些安心,生怕沈泽渊发烧,她准备了一盆水,到时候好给他擦擦脸。 沈泽渊受伤的消息被宋舒言暗暗的放了出去,一时之间各种猜测各种谣言满天飞。有说沈泽渊快死了的,也有说快换新皇了的。 宋舒言看似在压制,实则什么都并没有做,这些都是她故意安排的。 沈泽渊受伤快死的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百夷国,百夷国皇帝听到之后,无比的高兴,看来这次的方法确实很有用。 沈泽渊一死,所有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他少了忌惮,也不怕有人在暗杀自己。 几天之后,沈泽渊的伤用了最好的伤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答应归顺的事情开始变得着急起来,那些人似乎是已经忍不住了。 宋舒言却接手在跟着那些人联系,这联系现在可不能断,留着有很大的作用。 “我准备去边境了,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机会。”他对宋舒言说着,这次确实是一个机会,对方以为他快死了。 实际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种时候暗中带人去边境,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好好抓住别浪费了。”宋舒言虽然担心他,可这还真是非去不可的。 “去了一切小心。”她只能嘱咐好他,京城里还有她,倒是不用过多的担心。沈泽渊点点头,不日边便带着人出发了。 这段时间百夷国的皇帝可嚣张得意了,时不时的就去边境挑衅,这让众人恨的牙痒痒的,可是暂时又没有办法。 沈泽渊到了边境之后,很快一切就交给了他处理,众人对他的出现表示很吃惊,毕竟他们收到的消息是他伤的严重快死了,只是没想到人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众人表示理解,这一定就是战术,用来迷惑敌人的,沈泽渊很快就摸清楚了状况。 “明天,去把百夷国的粮草给端了,他们嚣张的太久了。”沈泽渊淡淡的说着,下面的人异常高兴,终于要开始反击了吗? “陛下,这次谁去呢?”有人开口问道,希冀的看着沈泽渊。 “等会儿我会安排的,不用心急。”听到他这么说,其它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并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毕竟皇上说了,他会安排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百夷国撤退 沈泽渊派了一个小队,准备去端了百夷国的粮草,士兵们都异常兴奋,“等会儿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也不要拉开战争,端完粮草就走。” 沈泽渊表情严肃的对这个小队说着,这一次他们的任务就是端了敌方的粮草而已,正式开战的时间,等拿了粮草在定也不迟。 缺衣少粮之后看他们还拿什么来跟他们斗,这正是一个好计谋,此次分配又徐仄言带队,裴良也很想带队,可是没有沈泽渊的安排,他只能待在队伍里。 “我说的你们都记清楚了没?”如若不嘱咐,他怕有人犯浑,到时候不停指令而误了大事。 “听清楚了。”众人回答的铿锵有力,也让沈泽渊知道了他们到底是有多兴奋。 “明白了那就准备出发吧!”小队的人都下去了,徐仄言暂时留了下来,沈泽渊还有事情交给他。 “你们人手多,拿到的粮草可以烧了,也可以拿回来。”拿回来还可以给士兵们多弄点吃的穿的,到时候上战场的时候才有力气底气杀敌,士气会很高涨。 “这个我知道怎么做的,陛下就放心吧!”这件事对他来说还真的是小意思,百夷国的那群蠢蛋,这段时间倒是让他们得意的不行。 不过这下该风水轮流转了吧!沈泽渊一出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该准备好接招了,边境士兵统领们见沈泽渊出现都很高兴,这下胜利几率翻好几倍了。 没想到沈泽渊会这个时候突然过来,想到百夷国的惨状,这几天的的情绪都能缓解了。 徐仄言下午就带着人秘密出发了,他们埋伏在百夷国队伍的不远之处,百夷国的将军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会敢过来。 所以什么防备都没有,守着粮草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徐大人,小的看过了,看守粮草的就三个人,其它人都去前面吃肉喝酒了。” 有士兵勘察了跑回来说道,“这些人真特么的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其中一人愤怒的说着,是以为他们没这本事过来打他们吗?太瞧不起人了。 “行了行了,没人不是更好吗?这样我们端他们粮草不就更方便了?”徐仄言说着,可不就是这个理吗?这样让他们轻松了不少。 “徐大人说的是。” 他们在等天黑,等所有人都差不多睡了,就可以开始行动了,徐仄言想着,这任务既然是沈泽渊交给他的,那就不能失败。 万籁此都寂的时候,黑夜中虫鸣声此起彼伏,徐仄言的人全都警惕着,“行动。” 他一声令下,很快全员就开始出动了,守粮草的人靠着粮草就睡着了,徐仄言三下五除二的把人给解决了。 派了一些人守着,以免有人过来,而其它人之间把粮搬走,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百夷国的粮草已经被他们搬空了,徐仄言他们没有多留,直接就快速退走了,这次行动顺利完成。 百夷国缺衣少粮后,士兵的士气大减,他们的实力本来就不如裴良他们的,“裴良,这次派你前去逼退百夷国的人,你可否有什么异议?” 沈泽渊看着裴良,裴良饶勇善战,这次百夷国的人没有了粮草,实力会大减,就算是拖住,也撑不了几天,并不怕他们翻出什么浪花来。 结果沈泽渊早都已经想到了,这次百夷国必定撤退,“陛下,末将愿意。” 裴良激动的说着,让他去战场,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这样决定之后,裴良前往了战场。 百夷国的人跟他们对峙着,裴良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威风凛凛。 “我劝你们还是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或者直接投降,本将军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裴良大声说着。 百夷国的人不屑的看着他们,满脸嘲讽,“你们简直就是卑鄙,抢了我们的粮草,这会儿却在这里叫嚣。” 百夷国将军说着,越想越生气,没了粮草他们要么速战速决,要么只能撤退了,可速战速决他们的实力好像有点比不上对面的。 撤退的话都到这一步了,他们也不甘心,一时之间,将军也没辙了,只能干瞪着眼。 “什么叫卑鄙,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这叫战术,这叫有头脑,枉你是一名将军,这么常识的东西都不知道。”裴良嗤笑着,反嘲讽着敌人,敌国将军气不过,主动开始攻击。 两方人马很快就打在了一起,才过没多久,百夷国的士兵逐渐在减少,而裴良这边,虽然也有减少,但没有这么严重。 敌国将军见形式不对,只能撤退了,“其他人,准备撤退,撤退。” 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开始撤退,裴良的人本想追上去,结果被裴良拦住了。 “别追了,回来,让他们撤。”听到这么说,士兵们才往回返。 京城里,沈泽渊走了之后,只能任由宋舒言坐镇,宋龄看着,倒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们以为皇上还在没醒。 “你且安心坐镇,有我在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宋龄说着,宋舒言点点头,她倒是也没什么担心的,这群人还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沈泽渊那边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了,左右不过几天的事儿。 百夷国内,士兵撤退回来之后,皇帝生了很大一通气,可是又很无奈,他们暂时已经拿裴良他们没有办法了。 这件事只能这么搁着,沈泽苍想要回京都,这些边境小国看起来也没什么用,没有脑子,实力更是不行。 沈泽苍打算好之后,就开始走,只是还没走多远,就被士兵们给拦住了。“三皇子殿下,您还是回去吧!” 领头的人说着,脸上带着笑。“若是本皇子说不呢?” 他看着面前这些人,心情不是很好,“请您别让我们难做。” 领头人没有丝毫的退让,好似沈泽苍不回去他就跟他耗上一样。 “别来烦本皇子。”说着继续往前走,领头人可不会任由他忽视。 第三百五十章 秘密离开 “拦住他。”领头人吩咐着,很快就有士兵拦住了他,这下他走不了了, “你们好,很好。”见走不掉,沈泽苍就往回走了,心里却对这些边境小国开始不满起来,但又不能翻脸。 毕竟还要指望他们帮忙呢!若是得罪狠了,对他只有害没有利。 见他回去,领头人也没多加为难,带着自己的士兵继续巡逻。 沈泽苍回去后,第一时间去了宋婉言那儿,这段时间,沈泽苍都有过去找茬,宋婉言看见他,都不禁开始有些害怕了。 “你又来做什么?”宋婉言看着他,使劲把心中的那份害怕压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着。 真希望他不是来找茬的,她娘亲这几天都被三皇子搞的这出快做噩梦了,要是再来这么几次,那还得了。 “本皇子想来就来,你管的着?”沈泽苍出声讽刺着,当初要不是宋婉言,宋舒言能逃回去吗?这个女人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善类,不会动她。太过天真了。 “是,三皇子想来就来。”宋婉言说着,也不想理会他,就在一边站着,沈泽苍越看心里越火大。 “宋婉言,你决得自己很委屈是不是,是不是感觉本皇子很欺负人?”他一声声的质问着,宋婉言烦不胜烦。 这些话她都听过好多遍了,不明白沈泽苍一直重复有什么用,她助宋舒言走,从来就没后悔过,她的初心只不过是不想让宋舒言跟沈泽苍有什么瓜葛而已,就是这样。 “三皇子,你想多了。”她现在只想他赶紧离开,别的暂时没想。 “你是不是想着让我赶紧离开?我偏偏不走。”他说着直接进到了院子,宋婉言赶紧跟上去,沈泽苍就是一阵辱骂。 越骂越难听,直到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离去,他本来就是因为回不了京,又被士兵那番对待,这才忍不住过来发泄的。 发泄完了自然是要走,柳歆苓早就知道沈泽苍过来了,可是他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就让宋婉言去应付了。 听到那些辱骂宋婉言的话,柳歆苓忍不住就哭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婉言呢! 心里想了很多,她越想越难过,可是这能怎么办呢!她们两个只是弱女子而已,而沈泽苍亦是三皇子,也是个男人,跟他对上,压根没什么好结果。 听到哭声,宋婉言赶紧的进屋,“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哭,别哭啊!” 她抱着她,抱着抱着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哭,久久停不下来。 次日,柳歆苓就病了,这可急坏了宋婉言,匆忙的去找大夫,听到柳歆苓没什么事之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你娘只是这几天情绪波动比较大,过度的生气染了点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大夫边写药方边说道。 宋婉言感激的到着谢,后把大夫送了出去,她回来之后仔细想了想,不能就这么让她娘在这里受委屈,必须得想个办法送她回京里。 沈泽苍隔三差五的找茬会让她母亲受不了的,宋婉言舍不得她受委屈,这件事还得等柳歆苓起来,听听她的意见才能下决定。 如果她不愿意走,自己也是不会强求的,到了中午,柳歆苓醒了过来,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一副病态的样子,宋婉言端了药进来。 “娘,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她很开心,把药端到桌子上,准备放凉了再给柳歆苓喝。 “婉言。”柳歆苓叫了一声,又开始忍不住低声哭着,“娘,你快别哭了,你在哭病就不会好了,言儿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听她这么说,柳歆苓倒是停了下来,拿着帕子不停的擦拭着眼泪,“你说,娘听着呢!” “娘,沈泽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三天两头的就过来找茬,这才更可恶,直接把你气病了,言儿不想你受委屈,想送你出去,不知道娘觉得怎么样。” 听她这么说,柳歆苓倒是有些心动了,南蛮这里她确实不想呆了。可是自己走了,她的婉言怎么办? 要是又有人来欺负她呢?到时候孤立无援的,她不忍心,看她的样子,宋婉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娘,我一个人没事儿的,你不用担心,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所以送你出去,我会放心很多。”见她没有松动,宋婉言又说了很多,最后柳歆苓答应了,宋婉言把药给她后,就开始安排了。 办法她都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可以把柳歆苓送出去,在她的精心安排之下,柳歆苓已经出了南蛮,宋婉言松了一口气。 但愿她的娘亲能够安安全全的抵达京城,她虽然不放心想跟着去,可是现在还不能走。 她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第一时间之内,侍卫就收到了消息去禀报沈泽苍。 “殿下,柳歆苓已经离开南蛮了。”侍卫说着,沈泽苍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走了就走了吧!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而已,他还没那么在意。 “不用管她。”侍卫听他这么说,没打算去把柳歆苓抓回来。 “把她跟宋婉言之间的联系也给掐断了,避免她泄露了南蛮的情况。”这个才是重点,侍卫点点头,转而恭敬的退下了。 柳歆苓出来之后,一个人也不认识,她也不知道怎么走,现在离南蛮的地盘不是太远,她也不敢乱走,生怕沈泽苍发现把她抓回去。 这可是宋婉言废了不小的劲才把她送出来的,不想自己女儿的一番好意被浪费。 她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里面并没有多少钱,之前急急忙忙的忙着逃出来,忘记拿银两了,柳歆苓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子叹了口气。 这里离京城可是真的远,若是不找到方法还真的回不去。 她无奈,去找了一辆前往京城的马车,把剩下的银子给人家,顺便搭了一下车,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在回去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她只要跟着这车的主人就能回到京城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第三百五十一章 回到京城 他们遇到了劫匪,马车主人和柳歆苓被吓住了,眼看着劫匪离他们越来越近,马车主人快速的驱马离开,可又哪有这么容易。 “想跑?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快给本大爷停下来。”马车的前面站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恶狠狠的看着马车主人和柳歆苓。 马车主人没办法,只好把车停了下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只是一个穷苦百姓,求求你放了我吧!” 劫匪看着他有些破败的马车,除了那马能值几个钱,其它的都是垃圾,看他老老实实的样子,估计是个村民。 劫匪头子可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穷苦百姓,他们已经好几天都没劫到人了,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要是轻易把两人放走,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少废话,快把身上的钱给拿出来,不然都得死。”说完晃了晃手中的刀,马车主人和柳歆苓被吓的瘫在地上。 他们两人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太吓人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钱都在这里了。”马车主人把钱如数交给劫匪头子,他已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劫匪头子了。 希望他能放他们一条生路,能用这点钱消灾的话,也值了。 “十几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劫匪头子厉声说着,他不高兴了,而且还是极度的不高兴。 几天都没劫到钱了,好不容易劫到两个人,居然是穷鬼?十几两银子他怎么养活自己的兄弟们? 他把目光转向柳歆苓,柳歆苓被吓住了,“我的银子,都,都给他当车费了。”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心跳的厉害,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回到京城,“既然没钱,那就跟我们回山上吧!” 劫匪头子一锤定音的说道,这个女人好在有几分姿色,兄弟们也好久没开荤了,带回去开开荤也不错。 听到要把她带回去,柳歆苓直接整个人都傻了,带她回去她还能有活路吗?到时候若是这些畜生糟蹋了她,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又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女儿?想着想着,忍不住哭起来。 “好汉你就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她不停的求饶着,劫匪头子可不理会,他都已经决定了,那就一定会把人给带回去。 “兄弟们,给我把这个女人抓起来,今晚就让你们开开荤可好。” “好,谢谢老大。”劫匪小弟们听他这么说,心里可高兴了,这女人虽然有些年纪了,但是长的也很漂亮。 他们倒是乐意的,几人很快就到了柳歆苓的身边,把人抓了起来,柳歆苓不停的反抗着。 “你给我老实点。”说完一巴掌打在柳歆苓的脸上,她的脸立即就肿的老高,五指印非常明显。 “你呢要是在拿不出钱来,老子今天就一刀宰了你。” 解决柳歆苓的事儿,劫匪头子又把目光转向了马车主人,可他所有的积蓄都拿出去了,哪儿还有多余的银子。 “老爷,前面好像有劫匪,我们要绕道走吗?”一名小厮恭敬的对面前的中年男人说着。 中年男人看着不远处的劫匪,“恐怕我们没机会绕开了。”他一说完,很快一群劫匪就过来了。 “头儿,这次可是一只大肥羊呢!”一看他们运的货物就知道,十几车呢,要是他们能劫下来,那今天肯定吃穿都不愁了。 劫匪们看的眼热,更是加快速度跑了过来,“识相的,把东西留下,放你们离开。” 劫匪头子看你着这些人说着,目光不由自主的挪到车上,可又想着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人解决,然后再慢慢的看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运的是什么,可不用想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位兄台,你是打算抢劫我们吗?”中年男子丝毫没有惧意的问着,劫匪们好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这人莫不是白痴吗?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还要问? “老子不是来打劫你,难道请你去喝茶啊?你是不是白痴?”劫匪头子恶狠狠的说着,如果这人真是白痴,那么他就不用费什么功夫了。 “现在的劫匪都这么嚣张的吗?想劫我萧某的东西,各位恐怕要失望了。”听他这么说,劫匪们都怒了,这是看不起他们啊! “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抢过来。”劫匪头子一说,众人就一拥而上,也无暇顾及马车主人和柳歆苓,比起这十几箱东西,两人无足轻重。 柳歆苓见这些人放开她,心里一阵高兴,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很快劫匪就跟之前的中年男子的人打在了一起。 似乎中年男子的人比较厉害,很快就伤了几个劫匪,“特么的,敢伤我兄弟,我要你命。”说完直接杀红了眼。 不过中年男子找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打跑了劫匪,众人准备上路,柳歆苓悄悄的跟在后面,刚刚她也看出来了,只有跟到这些人,才会安全。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我,我就是想回京城。”她弱弱的说着,中年男子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到了京城,柳歆苓感谢了之后才离开。 她没有去处,只能回了宋府,下人禀报宋龄说柳歆苓回来了,便起身过去看看。 宋龄和枝歌进去的时候,看到柳歆苓一脸的憔悴,即使已经梳洗过来,也看的出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宋龄问着。 “老爷,我从南蛮回来的。”听到她是从南蛮回来的,枝歌和宋龄都愣了一下。 想着她既然是从南蛮回来的,应该能知道些什么,几番询问柳歆苓南蛮的情况,奈何她也不太清楚,宋龄和枝歌也放弃了。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待着吧!” 宋龄和枝歌打算把她安置下来,柳歆苓点点头,婉言费尽心思送她出来,可不就是让她回来好好的待着? “我想去照顾老太太。”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儿做,这个决定也挺好的,宋龄和枝歌都同意,安定下来之后,柳歆苓很担心宋婉言,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事儿,打算和她联系联系。 第三百五十二章 营救 但是柳歆苓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这时也只能去寻求枝歌的帮助,否则就别无他法,这样想着她便到了枝歌那边。 刚刚到枝歌那边,柳歆苓便看见枝歌一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那张脸上满是浓妆艳抹,但实则又有一丝不被察觉的柔情,这让柳歆苓心中不由得一阵忐忑,却也还是上去了。 她的脚步声把枝歌给惊到了,枝歌便立刻看向他那边,却见她只是在那里站着,不由得一阵疑惑。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随后便问道:“你来此地是要做些什么?” 枝歌的眼中满是敌意,似乎十分记恨她面前这个女人,反倒是捏紧了拳头,甚至还有些疑惑。 而柳歆苓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请你帮一帮我。” 说着两只手还攥得紧紧的,似乎生怕对方拒绝此话一出。 “请你帮一帮我,一定要帮我救出沈慕言,否则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请你一定帮帮我!” 枝歌霎时之间就有些惊讶了,这才连忙告知了宋舒言。 “什么!她竟然让你帮!” 宋舒言听闻这件事情便立刻应下了。 柳歆苓这才万分高兴,离开了枝歌这里儿,枝歌只是看着她慢慢离去的背影,不由得透出几分淡然。 而就在这时,宋舒言却有些疑惑。 宋舒言在另一边等候着,而那个“另一边”则指的是顾大学士的家中……沈泽渊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立马前往了宋舒言所在的地方,却只见宋舒言在那里站着等候。 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随之便看向了她:“爱妃。” 他这才往那边看去,发现顾大学士的家中没有一丝动静,甚至就像是都不再一样,这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一分多疑,拳头紧紧握住,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惊奇。 “这里如此安静就好像人全都不在了一样,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这恐怕有一点悬吧?啧。” 宋舒言这时才小声说道:“一看就能看出来了,臣妾总觉得这里实在是令人感到有些疑惑,毕竟这里怎么会那么安静呢,可还真是稀奇。” 沈泽渊一听,眼中便闪现出一道犀利的寒光,随后说道:“会不会是因为……” 沈泽渊觉察到不对劲,这才立刻到了旁边的下人,而那个下人听见这个冷漠的声音以后也猛地吓了一跳。 转眼一看发现是沈泽渊,这才有些茫然。 “皇上您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奴才去做吗?” 而沈泽渊却冷淡地吩咐道:“给朕去里面查看一番,朕就不信查看不出什么来,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猫腻,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安静,进去查一查吧。” 此话一出,虽然那个下人有点疑惑,但还是选择去做。 再去看之前还不忘看向宋舒言问上一句。 “皇后娘娘,这究竟为何要如此做,是因为顾大学士家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这真的需要奴才去办吗?” 这也是出自他的好奇,这是谁都不能够阻挡的。 但沈泽渊当然也明白这件事情,于是只好和他随意讲了一下。 “你无需多管,这种事情应该见得非常多,难不成你一个奴才还想知道全部的事情,该不会你就是幕后黑手?” 此话一出那个下人才立刻明白了,甚至还有些恐惧,这才赶去了顾大学士那边。 而沈泽渊只是在这边观察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时候,那个下人已经往里面探去了,沈泽渊只是站在一个角落里,那个下人看了看,却只是有些无奈。 最终还是去探测了一番。 毕竟一般沈泽渊下令要探测,必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有猫腻,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监视,定是因为中途发生了什么变故,亦或者使这个人企图谋反或是其他行为,否则也不会被皇上如此这般看重!只是可惜这个看重却不是真正的看重……只不过是一种多疑,以及对于故大学士的怀疑罢了。 这样一想他便去侦查了,却看见有好几个人都开始往出走。 甚至还鬼鬼祟祟的,所有人都像是小偷偷了东西正要准备跑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好像有些不对劲,要不要回去禀报皇上呢?罢了,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 这种感觉让下人很不舒服,顿时之间就带了好几个人来和他一同侦查。 却发现有很多人都在一个一个往出走,就像要搬家逃离战争似的,这个发现让那个下人惊讶了一番,随机便跑回了沈泽渊所在的那个角落。“我们快点回去禀报皇上,否则就有些来不及了,顾大学士很有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导致这样的,万一是叛乱都说不定!” 此话一出,几个人就立刻跑了回去。 而沈泽渊此刻正在那里等待着,他剑眉心目的脸颊更是让人感觉到冷漠,他在这里便看到了有好几个人都向他这里跑来,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人。 “有什么发现吗?赶快给朕速速道来。” 那几个人立刻停了一个礼,随后看向沈泽渊,带头的那个下人便说道:“他们现在就和要搬家一样,一个一个陆续往出走。” 沈泽渊一听一个危险的想法,顿时就在他心中生了出来,他大声喊了一下,“走!”随 即便立刻带着宋舒言往那边走去,却正好看见了顾大学士。 顾大学士看见沈泽渊,略微有些惊慌的问道:“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沈泽渊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正准备走的人,面容充满阴沉,随后说道:“这些人是要去干什么?” 顾大学士这才说。 “这当然没有什么事情了,皇上您应该不需要过问吧。” 沈泽渊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多大的想法,随后便捏紧了拳头,眼睛下面满是低沉。“这样看来你是不肯配合朕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皇上就是得有理论,若是没有理论,这样做事总会与人发生冲突的,皇上又为何要过问我?” “好,好……” 第三百五十三章 安抚 “既然如此的话真是对不起,我只能将你软禁在你家中了。”沈泽源现在没有办法,他只能先将这个人软禁在他自己家中。 “沈泽渊你可要搞清楚我是谁?如果你将我软禁在我家的话,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到时候你可逃不了。” 沈泽渊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只是区区一个顾大学士罢了,有什么资格和谈论,我有的是办法不让别人知道。” 顾大学士他突然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当下还是乖乖听话,应该趁他防备低落的时候,再偷偷跑出去。 当务之急是除了让顾大学士自己招以外,还要查明清楚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他家人口密杂,下人倒是不少。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到底是让我逼行?还是你自己实话招出来?”顾大学士摇了摇头还是不肯配合。 沈泽渊但这使得他并没有刚刚那么着急,因为自己已经软禁了他,只要他不出去消息不散发出去,自己就有办法让他交出来。 “果然是一字千金呀,现在如果你不说的话,到时候你说我也不愿意听,你可不要后悔了,我再给你一段时间仔细想清楚。” “现在怕是要想清楚的是你吧,你把我软禁起来,有没有想过如果朝廷上下知道了会怎么做。这恐怕到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听信于你。” 沈泽渊知道他说的每句都是事实,如果朝廷上下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饶过自己的,可是这样现在也不能把他给放走了。 顾大学士刚刚那一段话倒是提醒了他,如果朝廷的那些大臣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要闹出些什么事了,那么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 宋舒言在旁边也是若有所思,人多口杂,全府这么多的人如果说一一封死的话,那倒是不可能,现在只能尽量将所有活动的人口都集中一起。 “我倒是觉得如果将整个福里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不让他们出去,也许传播出去的可能性会小一点。” “这一点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确实会好很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可能会将所有人都锁在一起呢。” 宋舒言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所有的下人都招立在了一起。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拼一把了。 “你们都听好了,这段时间福里的上上下下都不准出去,我自会派人来给你们每日送菜送水送一些必须要用的日用品。” 所有的下人都面面相觑,他们大概也知道了一些情况,可是他们敢怒不敢言,这可是要掉头的事。 “那现在你们检查一下有没有人没有来,你们可要记好了,如果说出去办点或者这件事情传出去半点,不仅是你们要死,而且你们全家老老小陪你们。” 这里的下人本来就是为了养活家里的老老小小才过来干活的,这么一听说,立马跪下来说自己不可能传出去。 宋舒言很满意,她向几个比较信任的随从下令,不准让其他人随随便便进顾大学士的那个房间里送饭也只能他们送。 这次如果赌赢了那他就赢了,但是如果输了的话,连着沈泽渊都要一起输。 “沈泽渊我们走吧,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会引起别人怀疑的,现在一定要小心翼翼。” 沈泽渊点了点头便跟着他走了,只留下了一群随从停留在这个府里面。之后的每一天都有一群随宠扮成村民给他们送菜。 就这样过了几天之后依然没有人怀疑,可能大家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宋舒言依旧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他知道如果他但凡有一点放松就会被发现。 顾大学士那一边还是不愿意把自己所知道和意图说出来,这样他们两个十分的头痛,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在里面多待几天吧。 明天下午突然事情被传了出去,原来的一天有一个小厮在门口候着的时候偷偷听到了这些话,便立马翻墙出去。 那群下人们也给他打了掩护,他很聪明,出去之后并没有立马把事情说了出来,而是在京城里观察了几天。 她观察了这几天发现并没有人发现顾大学士不见了,他只好壮着胆子偷偷的向大家告密。这一举动可是惹怒了那些学子们。 因为顾大学士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可撼动的,故大学士的地位也是各位学子公认的,看来他们比朝廷还更难搞。 宋舒言他怪自己当时居然没有考虑到学子,如果当时再多仔细考虑考虑,也许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么糟糕。 果然当天下午那群学子们就已经开始闹起来了,他们举着旗子不停的要喊着说要帮顾大学子,要回公道讨回公道。 宋舒言并没有出面,沈泽渊淡定的在自家的亭子里面下着棋,写着书画,虽然表面这么的淡定,但心里却在想着对策。 现在这个局面他越是紧张越是难熬,就正是戳中了别人的陷阱。那还不如多放松放松,等着有办法了再出面。 可是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越来越多的学子聚集在一起,说要帮顾大学士讨回公道。他们甚至结成了几个小团体。 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反抗他们的话,看现在局面对自己实在是十分的不利。沈泽渊他实在坐不住了。 那群学子只是读死书的人,怎么能比得过其他人的活脑袋呢。随便找人忽悠一下他们,他们也就放弃这件事了。 沈泽渊刚抬起头就听到了旁边熟悉的女声,宋舒言不知道从何时就已经来到了他旁边站着,今天的她意外的美丽。 “虽然是说他们读死书的,但他们毕竟也读过不少书,古今中外所有的朝廷论是他们哪样?不知道,这怕是有点不好忽悠。” “照你这么一说的话还确实有点头疼” “那可不是一点点头疼。” “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的意思就是?” “嗯,是” 第二日顾大学士就被放了出来,昨天他们聊了一晚上之后,顾大学士表示自己愿意出来说话。在他发表感言的时候,沈泽渊和宋舒言在下面十分的紧张。 如果他说错了一点点话,那么自己这么久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好在顾大学士还是挺愿意配合的。 很快那群闹腾的学子们就被安稳下来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误会 边境战场上,裴良稳坐军中,制定破敌计划。 此时边境的战事已经到了最要紧的地步,可以说差一步,就有可能兵败如山倒。徐仄言充当军师的角色,两人在军帐中商讨破敌的方法。 “你看,这是山路,多数人不敢进,因为危险,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据点。” 裴良指着前方的地图,一边观察徐仄言,一边说道。 徐仄言不说话,心中赞同裴良。裴良确实说的对,山路那里易守难攻,是不可多得的要塞,只是,如何取下这一据点,就成了难题。 所以他静静地等裴良说他的看法,想试探沈泽渊选他做主将是否错误。 “这里是我国边界,熟悉这里的老乡定不在少数,若是能找到一个老乡带路,这里定能成为我们致胜的法宝。” 裴良自信说道。 “若是没有老乡愿意带路呢?”徐仄言问道。 不是他打击裴良,战场上的不确定性太多,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裴良手托着下巴,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地图,面色凝重起来。半晌,才慢慢吐出一句话:“那就只能我们自己摸索。” 徐仄言沉默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一天,裴良排了两个亲信乔装打扮,一个进山摸索,一个忽悠老乡。当天晚上,两人同时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裴良立刻让其中一个亲信带着大部分士兵去山上驻扎,同时又让亲信假意带着一波士兵分散驻扎地址,故意放出消息给对面的百夷国。 徐仄言补充了计划当中遗漏的点,虽说裴良的计划并不完美,但徐仄言似乎明白了沈泽渊的用意。 裴良确实有将相之才,只是之前被压制的太狠,沈泽渊在为他重新打磨光亮。 第二天,收到消息的百夷国将军率领士兵从边境杀过来。他们气势汹汹,所及之处,无一无辜百姓幸免于难。 裴良和徐仄言的计划天衣无缝,在山上布下了天罗地网。等敌方到达山路地段是,他们奉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陷阱,兵不血刃就削弱了敌方一大半兵力。 裴良不禁满意的笑了。想到这是战场,又硬生生的把喜悦压在心底。 趁敌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裴良举着剑,冲在了最前面:“冲啊——” 一时间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有人杀红了眼,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是人,就乱捅一气。 这场战争是胜利的。但代价就是裴良不知所踪。 当时百夷国的将军下令撤退,他们逃跑的速度很快,快到如果不看尸体,别人会以为他们根本没来过。 徐仄言找不到裴良,以为他过于劳累,没有力气说话,于是下令收兵。 到了军营,徐仄言才发现裴良并没有跟着大部队回军营。徐仄言这才慌了神。 如果这个时候百夷国再次攻打过来,本国士兵没有主心骨,那结果是可以预料的了。 当晚,徐仄言飞鸽传书,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泽渊。 沈泽渊这厢正在想办法和学士沟通,接到裴良失踪的消息之后,他就压抑心中的不可思议与惋惜,蹙了蹙眉头。 宋舒言注意到沈泽渊与往常不同的气场,问道:“信中可说了什么要紧事?” 沈泽渊揉了揉头,声音是抑制不住的疲惫:“裴良失踪了。” “失踪了?”宋舒言无疑是吃惊的。 “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宋舒言惊诧道。 “信上说,是因为与百夷国打仗之后,失踪不见的。” 宋舒言脑子飞速运转,排除了各种死亡原因,最后,语气肯定:“裴良一定没死。你去派人查看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真要遵循宋舒言的第六感的话,她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莫名的感觉裴良并没有死,但也绝对没有好到哪去。 沈泽渊揉了揉宋舒言的头发,“别担心了,他肯定不会死,我明天派人与寻找他的下落。” 宋舒言点了点头,只能相信沈泽渊。 不到两天,裴良的下落还真让沈泽渊的手下给打听出来了。 “回皇上,裴将军现在正在南蛮。” 前来报信的士兵说道。 宋舒言心中大震,她知道她那天不详的预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实在沈泽苍那里,怪不得自己的感觉会那么强烈。 南蛮是沈泽苍所管辖的地界,与沈泽渊管辖的地界不远不近,裴良是怎么跑到沈泽苍那里呢? 这是个问题。 回到裴良战胜的那一天,裴良和一位百夷国的几个打斗,渐渐被带到了国境边界,裴良不太熟悉这里,将那几个小兵打死之后,走着走着,就迷了路。 漫无目的中,他走到了南蛮。 沈泽渊听后,神情不悦。 裴良明明是被他挖掘到了,怎么会去沈泽苍所管辖的地界? 宋舒言此时也迷惑不解,但她还是安慰道:“有可能是误会呢?” 沈泽渊整在寝宫里坐着喝茶,闻言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茶水,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 “我就是不甘心。”沈泽渊咬牙切齿。 凭什么他一手带大的人要跑去别人的阵营,从而舍弃他? 宋舒言为沈泽渊揉捏肩膀:“无论甘心与否,都已成为事实,你在这生气,还不如思考裴良回来时如何盘问。” 沈泽渊心中的气得到了一丝疏解,也从宋舒言的话中得到了一丝宽慰。 翌日一大清早,沈泽渊就派人去打探为何裴良要留在沈泽苍身边。 他一定要弄明白这事! 小兵的办事效率实在是高,过了没几天,就有排出去的小兵来报,这回的内容让他们哭笑不得。 裴良是喜欢一个姑娘,所以才留在南蛮。 沈泽渊听到这话时,不敢相信。 倒是宋舒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为了美人。哎,美色误人啊。” 沈泽渊哭笑不得。 再深入一问,裴良喜欢的姑娘叫做落秋,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沈泽苍的侍从救下,然后一直待在沈泽苍身边。 沈泽渊心道,这落秋,好像挺麻烦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梦境 宋舒言当夜就做了梦,而她梦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落秋的前世,而落秋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她的家境比较贫寒,为了生计也只好在乐馆中沉沦多年,为了生计也是什么都做过,最后选择了在乐馆中一直沉默下去。 宋舒言梦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突然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她的眼角不知何时滴下了几滴眼泪,竟然连什么时候滴下来的,自己都不知道,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落在了褥子上。 宋舒言觉得落秋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但是像这种可怜的人,但是徐仄言在非要和他们站在对立面,非要处处都和他们作对,宋舒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要这样。 也许是出于无奈,或者是出于一种愤慨,宋舒言和徐泽渊商量了一下,决定对沈泽苍动手,可是也找不到一种很好的理由,因为就算沈泽苍荒淫无度,但是最起码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到他们利益的事情,比他们想对他动手还是需要找其他借口的。 可是谁叫落秋被徐仄言所救,徐仄言又对落秋一见钟情,徐仄言现在又到了南蛮,成为了沈泽苍手底下的一名大将,不仅如此,他还深受沈泽苍的宠爱,可谓是一名爱将,所以又为宋舒言和徐泽渊的前进计划设置了一个十分大的挡路石。 “这可如何是好啊?可如何是好啊?”徐泽渊在偌大的皇宫中来回的踱步,而他的皇后宋舒言就站在一旁,露出了一副十分心痛的表情,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又能帮到些什么忙呢?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又有多大的用处呢?除了会让他分分心,转移转移注意力以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 “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宋舒言站在一旁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就走到了徐泽渊的身后,两只玉手搭在了徐泽渊的肩膀上,宋舒言知道,现在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只有她。 宋舒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之后,开始轻轻地给徐泽渊按摩,让他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要着急,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反而会急坏身子的!” 宋舒言的声音就像是一种有魔力的魔咒,声音很甜,一下子让徐泽渊全身都已经放松下来了。 徐泽渊顺势拍了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宋舒言的手,他现在已经是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了:“那朕能怎么办?是说这种事情急不来,可是如果现在不着急的话,一拖再拖,拖到后面真的就不行了。” “有什么事,臣妾能为皇上分担的吗?”宋舒言心疼的看着徐泽渊,她真的是很心疼,自己是他的结发妻子,可是现在看着自己的丈夫这样,却无能为力,也在怪自己无能。 “现在徐仄言已经跑到了南蛮,投靠了沈泽苍,我们本来就不好下手,现在倒好,如果这个机会要是再抓不到的话那就真的要放弃了。”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挽救?”宋舒言说,“如果要是抓不住他的话,也可以从沈泽苍身上下手啊!” “这……”徐泽渊想了想,停顿了一下。 “皇上,你看呀,如果徐仄言你不好抓,因为他投靠了沈泽苍,所以不管你如何抓徐仄言,都是要和沈泽苍打交道的,所以无论如何都是要接触沈泽苍,那还不如直接就从沈泽苍身上下手,您说呢?”宋舒言在一旁说道。 “对呀,朕怎么没有想到呢?”徐泽渊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可是又马上懈怠下来,“再怎么说,沈泽苍也是朕的兄弟,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皇上,如果要是再不下手的话,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宋舒言对徐泽渊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徐泽渊也决定了,就直接从自己的皇兄沈泽苍身上下手。 “传令王爷进宫,就说朕有要事和他商议!”徐泽渊对身边的太监说道。 “传令沈王爷进宫,皇上有要事要和王爷商议!速传!”太监们一传一一直传了下去。 “报!”从下面跑上来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见到了徐泽渊之后,对徐泽渊说道:“王爷不在,小人带来了王爷手底下的人!” “皇上,王爷有要事不在王府,既然皇上与王爷有重要事情商议,那就由小人来代理,帮忙传达。”那个被士兵带上来的沈泽苍的人向徐泽渊鞠了一躬:“既然有事情,那就有什么事情跟小人说吧!” “你们都先下去吧!”徐泽渊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下人都退下,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在一旁的宋舒言,宋舒言微微点了点头,徐泽渊又转头看了那个人。 “是!”一旁的下人和太监都向徐泽渊鞠了一躬,然后都很听话的退下了。 “皇上,你这么着急去找王爷要商量什么呢?”那个小人说。 “徐仄言在沈泽苍身边做事吧?”徐泽渊说着,“这件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朕就是要徐仄言这个人,不知道皇兄会不会放人?” “那就得看王爷的了,皇上您也知道王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对我们手下的人都是很好的,而且你也知道他从来都不把自己的手下当做手下,而是把我们当做亲人,所有在王爷手底下工作的人,都是很幸运的,所以皇上,您说这话,我可是做不了主的!” “你,只是一个下人,而朕是皇上,有什么事情皇上还不能批准的吗?”徐泽渊有些生气,他怒目圆睁,看着面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小人,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可是我们家王爷可是你的皇兄啊!”那人继续说道,“是皇上您的皇兄啊!您总不能这样吧,这叫六天不认呐,如果王爷要是知道了,那可是要很伤心的!” “你,”徐泽渊没有想到他会拿自己和沈泽苍的血缘关系来说事,一时间没了主意,也只好将其作罢。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刺杀 临近傍晚的时候,便有一个小太监跑来向宋舒言说了皇帝打算听从朝中大臣的建议,暂时不去动沈泽苍。 宋舒言闻言,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沈泽渊的决定有些不满。 清漪这时正从外面端了一盅御膳房新上的燕窝粥,张了张嘴,打算要劝宋舒言尝一尝。 看到皇后最近非常操劳的样子,这个小丫头也是着了急,想方设法的哄她开心 但是她看到宋舒言满脸愁容,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便把手中的燕窝放在了一边。 “皇后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可以和我说一说吗?”清漪试探着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朝中的事情。”宋舒言缓缓地说,一边走向了床塌。 “清漪,我有一些累了,你先出去吧。”宋舒言眉头紧皱,同时用手按了按鬓角。 清漪看到皇后冲她摆了摆手,便知趣地从里面退了出来。 屋子里只有明亮的灯光在闪烁着,安静极了。殿外的宫人们也都敛声屏气,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宋舒言侧卧在榻上,微闭着眼睛,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 “沈泽苍本就是狼子野心,如果不能凭借这个时机将他铲除的话,难免会形成祸患。”宋舒言心里暗自思忖。 “不行,不管陛下如何思虑周全,我都不允许让沈泽苍再次兴风作浪。” “来人。”宋舒言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急忙喊来宫人,替她把宫外的父亲叫来。 约莫过了有一刻钟,宋龄听到宋舒言的寻找,便火速地赶到了宫中。 宋龄见到宋舒言,便准备行礼。宋舒言急忙上前拦住了父亲,然后对着周围的人说,“你们都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父亲私下就不要再行礼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您的女儿。”屏退了身旁的宫人,宋舒言对她父亲说。 “我当然知道这些,只不过身不由己,在这宫中必须要按礼仪行事,不然也会对你不利呀。”宋龄有点无奈地回答。 “不知道皇后娘娘深夜召我进宫所为何事?”宋龄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很稳重,如果没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晚还找他入宫的。 “父亲猜的不错,我找你前来确实是有要事相商。”宋舒言突然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父亲今日是否对朝堂之事有所耳闻。” “难道你说的就是陛下对于沈泽苍的处理吗?”宋龄若有所思地问。 “没错,我说的正是此事,不知道父亲如何看待。”宋舒言把这个问题抛向了宋龄。 “不得不说,沈泽苍在宫中还是有不少势力的,今日有大臣提及此事,不少他的党羽都纷纷出来为他求情。”宋龄皱了皱眉头。 “陛下也是骑虎难下,既要顾全大局,还要紧握手中的政权,他才刚登基,必须得稳定现在的局面。” “那么照父亲说的,你也赞成陛下留着沈泽苍了?”宋舒言略显失望。 “按照当前的局势来看,陛下做的选择是最合适不过的。”宋龄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性,她是断断不会善罢甘休的。 “即使父亲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我却有另一个法子可以缓解目前的困境。”宋舒言眨了眨眼睛,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宋龄也有些好奇,“那你倒是对我讲一讲。” “因为陛下才刚继位,虽然手中不能沾上太多的鲜血,沈泽苍不能被陛下处置,可并不代表他不能被人刺杀啊。”宋舒言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你……你的意思是?”宋龄被宋舒言的想法惊到了。 宋舒言微笑道,“父亲想的没错,我正是要派人暗地里去刺杀沈泽苍。”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岂不是打草惊蛇?”宋龄觉得这个方法有一些欠缺,并不是很赞同。 “所以我才叫来父亲,希望父亲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宋舒言接着说道:“我希望父亲可以给我几名身手不错的手下。” “这……你可要想好了。”宋龄有点担心自己的女儿。 “目前他可以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要他们可以成功的潜入南蛮,即可一举将他歼灭。”宋龄似乎非常有信心。 “那好,我这就回去给你配备兵马,但是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宫里的人发现此事。不然你的性命可就堪忧了。”宋龄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她。 翌日,宋舒言便收到探子传来的密信: 南蛮各个要塞都有重兵把守,根本无法混入。驻守城门的就是徐仄言,他似乎对我朝的兵力都非常了解,所以我们难以突破。 宋舒言紧紧的攥着密信,手指微微发抖。 宋龄若有所思地说,“徐仄言有着过人的才干,心思也是非常缜密的,况且他本来就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肯定非常了解这里的形式。” “对呀,所以突破口就在徐仄言的身上。”宋舒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据我所知,徐仄言之所以待在沈泽苍的麾下。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沈泽苍挟持着他的一个青梅竹马。”宋龄突然开口说道。 “青梅竹马?父亲所说的,难道就是那名叫落秋的女子?”宋舒言有点吃惊地说。 宋龄点点头。“那个徐仄言虽然是一个谋士,但是却是最为注重情义的,他自小与那女子相识,两个人又互相爱慕。前段时间据说是沈泽苍救了那个女子,并且不肯放她走。徐仄言才留在了那里。” “那依我看来,徐仄言并不是心甘情愿留在沈泽苍那里的。” “依我看,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宋舒言松了一口气。 宋龄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着什么样的计划。“你想到对策了吗?” “我觉得徐仄言也是一个有着正义感的人,肯定不会为虎作伥的。” 宋舒言脸上带了一抹得意的神色:“我倒要去亲自会一会这个人们口中铁面无私的徐大谋士。” “言儿,你,你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冲动?”宋龄考虑到宋舒言的身份,不放心她这么做,于是有一点犹豫。 “放心吧。”宋舒言安抚道。 第三百六十章 成功 徐仄言和落秋他们本来都已经打算休息了,可是突然之间就听到了一次意向,于是两人便醒了过来,定睛一看,竟发现在他们的寝室外面有一群人打了起来。 “这……” 徐仄言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就觉得这些人应该是宋舒言的人。 最后,这些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但是还有谁会冒险回来这里救自己呢? 至于为什么说他没有怀疑这些人是来暗杀自己的? 要知道在整个南蛮都是在沈泽苍控制之下的,而他想保自己,有谁赶来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来暗杀。 “怎么了?” 徐仄言不并不想让身边的女人过多的担心和害怕。因为他也知道对方的人根本就没办法救出他们去,如果真的让着女人抱有了希望,怕是到时候也只会让他更加失望。 “没什么想到应该是他们的人在切磋吧。” 落秋也并不是有傻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异常? 他想要安抚身边的女人继续去休息,可是躺下去听着外面的打斗声,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安下心来。 对宋舒言,徐仄言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对自己如此这般,更甚至是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想要来搭救自己。 要知道,在南蛮的地界上,和沈泽苍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可是偏偏这个女人就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了。 要说他心中一一点想法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落秋有多么的了解这个男人,恐怕连这个男人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想要去看看的话,我不想拦着你,而且如果我是你的话,恐怕我会出手相救,毕竟我不想做让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落秋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传递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 “落秋……” 落秋冲着他笑了笑,“去吧,我相信你,也相信这些人。” 能够对仄言如此这样对待的人,可见对方也定然不是那些奸诈小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他们不选择这样的人呢? 徐仄言那些当中更多的是挣扎,然而看着外面打都却逐渐激烈了起来。而那几个明显也渐渐的出现了体力不支的情况,他最终一咬牙决定还是拼一把。 “落秋,实话告知于你。这些人是来救我们两个人逃出南蛮的。” 徐仄言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呢,就得考虑这个问题了,毕竟在他的心目当中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这个是非之地。 落秋诧异,但是又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的打算是什么?” “如果我们两个人出去干涉的话,他们定然是不敢动我的,但是你的安危我并不敢保证,所以……” 这也是徐仄言唯一担心的地方,其实按他的意思来说,是先把自己身边的落秋送出去。 沈泽苍不会轻易的伤害他,这一点他是心知肚明的。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但是如果你想让我自己掏出去,那么还是放弃这样的想法了,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落秋虽说看上去像一个弱女子,但是有时在这方面她却是固执的可怕。 徐仄言无奈,轻轻的抱抱这个女人,然而就在此刻那五人当中,其中一人却是杀出重围,直接冲了过来。 “徐先生?我们组的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二维送出去,你们放心,主子已经在外面找好了人接应。现在你们只需要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会舍出性命保你们二人的安全。” 他们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死士,但是此刻他们的衷心却是让他们做出了这种事。 徐仄言愣住了,下一刻看着外面的依旧在粉丝抵抗的死人,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好!我可以帮你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着重点是保护好落秋。” 那人也明白,而且他们这些人都相当的理智,绝对不会意气用事,自然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 我,他们五人之前已经通过气了,所以当他悄悄地带着这二人从旁边前出去的时候,那边的人也发生了异常。 与此同时,沈泽苍也是收到了消息。 “呵!我倒是想知道谁如此这样的大胆?给我追,哪怕要了这些人的性命,只要徐仄言不死,残着回来都无所谓。” 沈泽苍下了这样的命令,周围的人自然而然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要知道,如果真的让这人跑了,那么到时候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徐仄言和落秋一路跟着这人东奔西跑,他们逃跑的路线还是很刁钻的,所以一时之间竟然让那些人没有追上了。 “城外会有人接应你们,我现在必须在这里再抵挡一段时间,所以接下来的路要你们自己走了。” 这么久了,别说那些追兵没有追上来,就连他的那几个兄弟也没有回来,他也大概已经明白了,不是重伤便是已经受尽折磨死掉了。 他们虽然说都是珍惜性命的,但是要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完成任务。如果仅仅是他们五人的性命,就能给主子带来无尽的好处,那么也是值得了。 徐仄言说不出内心是如何感受了,但是也知道,若是现在他们在这里互相争辩的话,只会让所有的人都白白牺牲。 “当心。” 只留下这样两个字,他们两人便按照那人的安排直接出了城。 好在宋舒言的人纪律成了很近,所以他们二人刚一出来,就有人把他们直接接上了马车。 宋舒言得知两人已经逃出来的消息是松了一口气儿,接下来他们就要全力抵抗沈泽苍的人,最起码一定要保证把这两个人平安的送出去。 “你们连夜把这二人送去京城,一定要记得千万不可以走大道,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你们最好兵分几路,但是这二人,不可分开。” “我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恐怕他们的人也不会这样轻易上当,而且这还在南蛮的地界,他们可调动的人手太多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劝说 沈泽渊听闻,宋舒言打算私下约徐仄言,打算针对此次南蛮的事情好好赌一把,所以心里十分担忧,便前往丞相府中查看。 他从府内出来,因为想要谈论重要之事,故并没有带侍卫或者婢女一同前去,独自一人只身前往了丞相府中。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 侍卫知晓自家皇子要前去丞相府中,率先备好了马车,不再耽搁路上的时间。 沈泽渊点了点头,踩着梯子进入马车内,由车夫驾马前往。不一会儿,便从自己府中到了丞相府。 “殿下小心。” 车夫走心地嘱咐了句,沈泽渊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便拂袖朝着府内走去。 丞相府外守着的两个侍卫认得七皇子,在他进府之时也并没有阻拦,顺利得进了去。 “不知宋小姐在何处?” 只身来到大厅的沈泽渊,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宋舒言的身影,索性在那转角处找到了个小婢女问了句话。 小婢女见此人穿着虽然简单,但不失皇家风范,华服上精致的金色刺绣就暴露出他的身份是皇家之人。 向前向后,小婢女便知晓此人定是皇子了。 “回殿下的话,我们小姐此时正在房中收拾东西呢。” 听见小婢女这样说,沈泽渊的心中立刻着了急,没想到宋舒言真的想要前去南蛮之地! “好,我知道了,那宋小姐的房间在何处?我有事情要找她。” “奴婢带您去吧,这边请。” 小婢女放下了手中扫着地的笤帚,伸出手臂示意他朝着这边走。 沈泽渊转身,跟着眼前的女子一路绕过些许转角,穿过走廊,终于来到了后院处的一片繁花之地。 “殿下,这儿便是我们小姐的房间了,小姐这时定还在房中,您进去便是。” “好,有劳了。” 小婢女微微俯首,便退了下去,继续来到方才的地方做自己手中的活儿。 而这边的沈泽渊则是快步走到了宋舒言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很快便得到了里面人的回应。 “来啦来啦。” 听起来她的声音,似乎还在收拾东西,隐隐约约有些喘着气。 宋舒言同样快步上前,打开房间门后却看到了沈泽渊,令他十分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 她疑惑发问,未等对方回复,她便又紧接着开了口。 “快进来吧。” 沈泽渊进入,坐在了椅子上,而宋舒言却礼貌地招待着他,似乎没想着再继续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府上。 “不必了,我来这儿是有事情要同你商量的。” 他一语阻止了宋舒言的动作,宋舒言听到后有些许疑问,心里想着他不会是因为南荒之事来找自己的吧? “你不能去南荒,那等地方太过于危险了,我担心你会出事情的。” 沈泽渊再次开口,宋舒言的心便咯噔一下,没想到真的如自己猜想的一样,果真是为了这件事情特意来丞相府找自己的。 听真切以后,宋舒言似乎没有方才那样高兴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坐在了沈泽渊的对面。 “不行,我是必须要去的,谁说都不管用。” “难道你连自己处境危不危险都不管不顾了吗?丞相大人也定会担心你的。” 沈泽渊坚持不懈地劝说着,希望宋舒言妥协这件事情,不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我爹爹不会不同意的,不信我们去问问他。” 沈泽渊不相信丞相会同意她去南荒,所以将计就计,同意和宋舒言一起去问问宋龄的意见。二人一同来到书房处,恰巧宋龄就坐在桌子前面办公。 “爹爹,我过两日会带人去南荒见徐仄言,你没有意见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您放心。” 宋舒言开门见山,直接说了出来这件事情,只见丞相刚听见的时候神情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随后又表现出了思考的模样。 宋舒言见爹爹一直没有回应,便心急地再问了一句。 虽然那日已经说好,但此时见他这样宋舒言还是不免有些慌乱。 “可以吗?” “行吧,你自己好好注意就是了,一定要小心一些。” “嗯,爹爹放心便是。” 宋舒言舒心,走出了书房。而在书房外一直等待着消息的沈泽渊,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似乎不敢相信,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再次叮嘱她。 “既然丞相都已经答应,我也没有理由再去阻拦了,你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好啦,我知道了。” 两三日后,宋舒言收拾好了此次出行的行李,带了诸多人嘛共同前往南蛮附近,驻扎于此处。 太阳东升西落,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可是一直迟迟没有收到徐仄言的消息。 “怎么回事啊,怎么徐仄言一直不肯给消息呢。” 宋舒言坐在椅子上,仔细思考着,心里不禁有一些烦闷,不过,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她重新鼓起信心,并没有气馁。 “来人,给我磨墨,我需要写一些东西。” 宋舒言从外叫来了一个婢女,自己则拿出一张白纸,随后拿出毛笔沾了沾已经研磨好的墨,认认真真的在白纸上面写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待书写完毕后,便整整齐齐的折叠好,放进了信封之内,将封好口的信封递给了一旁的婢女。 “你去将这封信用信鸽传给徐仄言,记住,一定要小心。” “是,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 收到命令的小婢女,迅速跑到了一个无人之地,拿出自己怀里抱着的信鸽,小心翼翼的将这封信利用信鸽传了出去。 而另一旁的徐仄言此时内心如一团乱麻一样,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这样做,心中纠结的很。 沈泽苍对自己的看守之严,更是让徐仄言加深了这种纠结的感觉,瞬间不知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而后,落秋无意之间在徐仄言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了这些宋舒言传过来的信件,苦口婆心的劝说徐仄言前去。 “去吧,还在犹豫什么呢?” 落秋一直苦言相劝,不禁让徐仄言的内心有些许动摇了。 “我……” 第三百五十八章 拒绝 “皇上,你答应臣妾,千万不能为了成妾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啊,这样不值得皇上,你可一定要答应臣妾。如果我们出不去的话,那这个也算得上是我最后的一个愿望了。” 落秋言知道徐仄言那边大概是遇到了怎样的事。 但是她希望徐仄言不要犯糊涂。 当然,落秋言是知道的,徐仄言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犯糊涂的。因为徐仄言的眼睛已经告诉了她这个答案。 徐仄言的眼神里面告诉她的是相信。 “爱妃,你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只要我还在这里,那么你就一定会出去的,相信我。” 徐仄言知道,落秋言这些话也是一片苦心,他自然不能辜负了自己爱妃的一片苦心。 “你一定要相信我。” 落秋言点点头。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回答,更想要实际行动。 但是她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绝不会食言。因为他是徐仄言? “皇上,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不用说。我出不出去不重要,只要你能出去,一切就好。你去吧。” “你也不必太担心我。大可放心,我必定不会出事。若有什么不测,我定用力护你生。” “皇上,这个结果哪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坏呢,再说了,你我说的这些话也大多是猜测,又不是真的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晦气话。还是少说些晦气话。去吧。” 徐仄言看到宋舒言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想着快些把宋舒言给打发回去。 因为徐仄言实在是不想看到宋舒言来这里。 他也知道,宋舒言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那件事。 他上次已经给宋舒言说的特别清楚了,关于这个事情,徐仄言自己心里也特别的清楚,这个事情,他绝对不会开口,绝对不会让步,绝对不会认输。 “你也不必再来劝说我了,你知道我是不会回去的,所以你再来这里也是没用的。你以后还是去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吧,也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在我这儿。” “不!我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这个。” 宋舒言满脸自信,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劝说徐仄言的措辞。 认为是很有效的。 “你错了!你是一国之君!你是统治所有人的皇上!你是万人之上的主!既然你有着如此宝贵的身份,那么你就更加不应该放弃这个身份了,只要你把我们想知道的说出来。” “现在你是为了你的这个身份,为了你那些所谓的子民,必须得,也不得不,说出那个事情,当然,这个不仅方便了我们,并且对于你自己,也是很有好处的。” 宋舒言说到了这里,不知为何。 看着徐仄言还真有一种君子的风度,可是仔细想想,面前这人与其说君子,在宋舒言的心里面,世界上哪里来的什么君子? 真正的君子早就已经隐居三林不问世事了。 宋舒言看着自己天真的又想到了君子这一点也是冷笑一声。 “我也知道你爬上这个位置诺么得不容易,选择吧。” 徐仄言听到了之后摇摇头,宋舒言终究是看不懂他的,毕竟宋舒言终究是不了解他,也不乖宋舒言。 “你以为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身份吗?我才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身份。” 宋舒言听到了之后哈哈大笑,觉得徐仄言说的这个话未免有些太搞笑了。 “那你为什么又要坐上这个位置,口口声声说着你对这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你最终呢,还不是做到的权利的最高峰。那这个代表了什么呢,代表了你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宋舒言满口讽刺意味。 心想徐仄言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可以装成一个纯洁君子的模样,实在是难得。 徐仄言眼神坚定态度从容,也的确是难得。可惜这个人的手机刚好有她们需要的东西,所以宋舒言也只能按照吩咐做事。 “你错了。但是我觉得,我始终是不能向你解释明白的。毕竟你这样子的人天生和我就不在一条船上,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解释了的。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敢动我。” 徐仄言听到了之后 “好了,既然你要说的已经说了,那么还请回吧。你也知道我从始至终都是坚持之前的那个事儿的,所以你也没必要再过来问了。” 宋舒言听到了之后生气,也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无果。 待下去会越来越生气,于是就离开了。 “那好。既然你如此不想说出来的话,那我也就不强求你了,我知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只是你要知道,反正你离不开这里,那么迟早有一天你会愿意张口说出这些话的。” 宋舒言特别不爽的离开了之后,徐仄言叹了口气。 离开这里自然是要离开的,只是宋舒言说出来的这个话不无道理,南蛮抓到这里来的人有几个人能够逃出去?用手指头都可以数过来吧。 再或者是说,一个没有。 徐仄言摇头苦笑道: “离开不这里?怎么会离不开呢?只是不好离开罢了。” “如果这地方当真这么好离开的话,这里又怎么会被称作是吃人的南蛮?我为何又不能从这南蛮之地自己逃出去呢?在众多子弟中我又是如何成为皇上的?我经历的厮杀还少吗?” 徐仄言想到这里又摇摇头。 是啊,这个地方可是南蛮, 这个地方也不是他想进来就能进来想出去就可以出去的,毕竟这个地方可不是他的皇宫,这个地方的主自然也就换了个人。 来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当然是别人当家做主。他?徐仄言?所谓的皇上?又有什么资格说话呢。 只是徐仄言心中坚信,自己一定可以逃出去。 徐仄言在等。 在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 他总能够找到时间逃出去的。会的! “只是恐怕在这南蛮,怕是没这么方便离开。这个地方,有人不想要我离开。即使就算给我插上一双翅膀,那终究我们都还是逃不出去的。因为那个人才是这里的主。而我,只是被囚禁的鸟。” 第三百五十九章 计划 徐仄言不愿意多说,宋舒言也知道继续说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新的进展了,于是就这样目送着他离开,没有丝毫想要挽留的意思。 然,那双眼当中却也没有放弃。 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后,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她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确实是你操之过急了,我们不如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谁说我要就这样放弃了?他之所以不会答应的理由,其实我心里都明白,这也是为什么我当初没有多加阻拦的原因。” 宋舒言明白徐仄言内心所有的顾虑,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仅仅只是口头上的保证的话,也根本没有办法让这个人对自己放下心来。 因此,她选择不多说,而是直接行动,只有这样的话才能一举击垮他的内心。 旁边的几个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徐仄言之所以不敢答应我们的条件,不敢与我们合作,无非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尤其是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弱女子,我的女人很明显的在他心目当中的地位并不低,所以他不敢冒这样的险。 “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把他们救出来?” “就算不能一起成功,最起码也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力,或者说看到我们的决心。” 徐仄言可以先暂时把他选择留在那里,但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若是能够得到安全的话,怕是他也能够放手一搏。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这样直接回来的原因。 “话虽如此,但是要知道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你打算怎样做?但凡是有一点失误,恐怕到时候你也会陷入危险当中。” 宋舒言沉思了一会儿,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计划,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因为拖得时间越长只会让他们越危险。 “我想直接潜入进去,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二人带出来。” 这话,她也并不是一起用手或者如何,而是现在这是唯一有效也是快捷的办法了。 “我不同意!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计划有多么的危险。” 宋舒言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可是现在他们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你们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的。如果一旦情势不对劲的话,我会立马撤回,绝对不会让自己深陷其中。” 宋舒言并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 可是众人又不放心的劝说了几句,然而没有任何的效果。 “你!罢了罢了。” 宋舒言也知道众人是什么心思,最终只能无奈的各退一步。 “我可以不亲自前往,但是我这个计划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不给他们在提问的机会,她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里。 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宋舒言的人确实已经派了出去,不过就像她说的,这一次,她确实做的足够小心谨慎了。 仅仅派出去了五个人,若是这一路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他们说不定可以把那两人救出来。 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人少目标小。他们也容易逃脱掉。 宋舒言不会保有侥幸心理,因此自然是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计划在了当中。 而她派出去的这几个人也都是实力相当不俗的。 然后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他们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南蛮现在可以说是整个被沈泽苍完了,全球控制了起来,所以他们如果想要在这里找人,甚至是救人的话,并不是那么容易。 这被派遣出去的几个人到达南蛮的时候,并没有选择直接去搜寻,而是各自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不过他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倒也不会耽搁。 一连在这里安安静静待了几个的时间,他们就像是普通来这里的过客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这也是为了让暗中的人放松警惕。 谁也不知道这南蛮当中会不会到处都是沈泽苍的人。 “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不知道主子说的是徐仄言还是整个南蛮?” 沈泽苍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个龙眼扫了过去,顿时下面这人冷汗淋漓。 “并……并无异常!只不过前两日,徐仄言说是有事要出去一趟,可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听发生了什么。” 然而这话一出来,更是让那汇报的人不知所措了,“属下,属下等人无能被他只开了,只知道他在茶楼里面坐了一会儿,不过我们敢保证这期间,他并没有见到什么人,想来应该只是出去散散心。” 宋舒言当然是有她自己的一套伪装本事。想要逃过几个人的眼睛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沈泽苍可不是啥的,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出去散心的话,他怎么可能不会带上那个女人? 而且还没有听说过有谁散心回来,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 “加快之后就给我盯着他,尤其是这几日的时间。” 沈泽苍总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就算是没有的话,这样也好,以防万一。 看着自己的主子没有责罚自己,那还没想知道自己失责了的人也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而他此刻真的万分庆幸自己这样多走了,因为当天晚上他们就在徐仄言的住处,发现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他们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对方虽然仅仅只有几个人,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们后面有没有援军了?所以他们当然是要先选择静观其变。 宋舒言的人以为这么多天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更何况他们选择在这深更半夜前来,也是觉得对方此刻应该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然后当他们刚刚潜进徐仄言的房间,瞬间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你们是何人!你们可知你们擅闯的是什么地方?” 宋舒言的人安心,就没有想到直接就被发现了,可是他们也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要他命的人!” 说罢,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这五人直接就动起了手来。 只不过可惜他们的人数偏少,哪怕是武力之上还算可以看的过去,可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第三百六十一章 受伤 “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这次我要亲自出马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众人没想到她早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安排。 宋舒言也看出来了他们的犹豫和想劝阻的心,所以当即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 “总归我们也是要离开的,与其到时候在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再逃跑,不如趁乱所有人一起离开这样的话我们的成功率也更大一些。” “不无道理。” 再三思索,众人最终也是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也只能妥协。 而以宋舒言为首,他们一路上并分了几路,当然他这边的目标是最大的,而且选择了和接应徐仄言一样的马车服饰和队伍。 对方就算再聪明,只要他们没有亲眼见到,那么自然也会有选择对错的机会。 对错各一半,谁就能保证自己这次的计划就会那么倒霉呢? 宋舒言确实承认自己存在着侥幸心理,可她并不后悔这样的安排。 一切准备就绪,这队伍就兵分几路出发了。 沈泽苍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简直是怒不可遏。 “你们这群废物!继续加派人手,不管是哪一路的人都格杀无论!” 众人知道,直到徐仄言不死,其他的人,他们可以随意的刺杀。 而这也就大大降低了对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也是拼尽了全力想要弥补这次的过失。 “沈泽苍的人追上来了!” 宋舒言他们逃跑的这条路线并不是光明正大的正道,但也比起那些小路来相对平坦很多。 这是她特意挑选的最危险的一条路,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沈泽苍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那就让他们继续追!” 宋舒言不想现在就浪费太多的体力,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停下来跟这些人动手的。 只要是离开了南蛮的地界,那么到时候这些人也就没有太大的优势了。 可对方也是狠下了心了,而且他们人数众多,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便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宋舒言无奈,只能下了马。 “诸位还真是穷追不舍呀。” 对方就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二话不说冲了过来。 无论是攻击的速度还是招式,都是一招毙命的杀招。 宋舒言看得出,这些人也是收到了死命令了,所以也不跟他们废话,毕竟面对这么多的人,若是分心的话很可能到时候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可是接连几天的计划又加上连夜的赶路,他们的精神和体力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然,人数上面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小心!” 宋舒言今天是躲避一个招式的功夫,身后立刻就被另一个人偷袭。 等到她听到那一声破空声和众人大喊的声音的时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了。 “噗!” 利器入体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达了她的耳朵里,而下一刻,她一口鲜血就喷了出去。 没有多想,转身就直接将身后的人抹了脖子。 哪怕是真的被伤到了,她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而他们异性的其他几个人看到自家的猪子受伤了,自然也是不敢耽搁。发了很尖的就是一换一的打法,直接就将对方给拿下了,只不过他们这边的人大多数也都重伤了。 “快……快带着主子离开走,不要管我们了!” 他们哪怕是重伤了,留在这里也还可以拖延一下后面的人的脚步。 可是如果再继续这样耽搁下去的话,怕是他们的主子就要撑不住了! 因为此刻她已经站不稳了。 那些受伤轻一点的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把人放到了马上,快马加鞭就赶回了京城。 回去路上,宋舒言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枝歌他们看着浑身是血的宋舒言的时候,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请了京城当中最好的大夫给宋舒言治疗,经过整整一夜的时间,才终于把她从生命垂危的状态之下给救了回来。 “多观察几日吧。我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大夫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沈泽渊当天晚上也是直接奔了过来,听着手下的那些人汇报情况,他才知道自己这次的粗心到底让这个女人陷入了怎样危险的境界。 “等醒过来我再收拾你!”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语气和神色却是充满了温柔和心疼的。 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偏偏都这样要强,若是她当初和自己说一下,也不至于会落得如今这般危险的天地。 当然,更多的是对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女人的自责和愧疚。 徐仄言二人在京城当中落了脚,却没想到还没有等平静下来就收到了宋舒言重伤的消息,两人心中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来应该是他们的人引开了沈泽苍的注意。 不然的话,他们二人怎么可能会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就这样直接到达了京城,这一切顺利的太过分了。 “不行,我们不能如此这般忘恩负义。” “去看看她吧。” 两人没有想到他们第一时间就竟然统一了意见,不过刚刚回到京城,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拿得出手的东西,而且现在也根本就不是准备这些的时候。 于是,当他们来到府上的时候,也正是大家各自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 沈泽渊看着走进屋里来了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的好的神色,所以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面前的这徐仄言。 心里明白这个人确实有本事的,可是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就他们两个人,或者是为了得到这样一个幕僚就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险些葬送性命,他怎么又高兴的起来呢? 徐仄言和落秋对视一眼,都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争辩的。 “大夫怎么说?” 沈泽渊不想答应他们,可是枝歌还是哽咽着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这才让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不讨喜,他们只是又关心的两句然后就找理由离开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苏醒 回去的路上,落秋安抚道,“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这陛下的态度也有情可原。” 宋舒言把他们营救了出来,这就已经相当于让他们明确了接下来的路他们应该怎么走。 既然以后是要长期合作的,那么自然不能让两个人心中有所芥蒂。 徐仄言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只是觉得心中愧疚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尽心尽力的服侍这二人。” 落秋和徐仄言都看得出来,无论是宋舒言和沈泽渊绝对都是他们值得投靠的人。 送走徐仄言和落秋,宋家的人也在天亮之后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这里。 沈泽渊和枝歌一个晚上的时间轮流在这里照看着。所以当他们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二人。 “你们也累了一晚了,先去休息休息吧。” 沈泽渊没有看着他苏醒过来,自然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而枝歌,在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醒过来之前,她这个当母亲的又怎么放的下心来呢? 宋龄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就这样身负重伤,昏迷不醒,不得不说心中对于沈泽渊更多的是气愤。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人,她何必要自己以身犯险呢? 然而,看着这男人自责的样子,他却是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自家女儿的选择和决定,他也得知了这一切的行动沈泽渊其实并不知情,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让事态发展成如今这样。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宋龄走上前就站在了他的旁边。 “若是当真心有愧疚的话,那么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 沈泽渊没有多说什么,却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宋龄离开,也顺便带走了枝歌。 枝歌的身体可不比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根本就不能这样长时间的经历疲惫。 宋舒言躺了整整两天一夜的时间才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而此刻,沈泽渊双目通红,却依旧强打起精神来,就这样陪在她的身边。 “你……” 嗓子里面好像有一团火一样,刚一开口就让她感觉到了难受。 沈泽渊当即起身倒了一杯温度正合适的水,便慢慢的喂他喝了下去。 宋舒言道了一声谢,“我昏迷了几天了?徐仄言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你就在这里一直这样守着吗?” 宋舒言心中感动又心疼,摸了摸这个男人下巴上已经冒出来的青茬。 沈泽渊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也都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 枝歌对他们进来就看到这两个人正在交谈的场景,看着自家女儿醒过来,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娘。” 宋舒言看着枝歌那双眼通红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她这次又让自己的娘亲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了。 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枝歌走了过来,正好端着自己刚刚熬制好的粥。 “我想要再去盛一碗,这份让泽渊先吃吧,他在这里守了你两天一夜都没有合眼。” 沈泽渊对宋舒言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了心里。 沈泽渊又不过他们只能喝完粥之后下去休息了。 枝歌坐在了床边,盯着自己的女儿。 “娘,抱歉这次又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 “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 母女二人在这里说了许久,枝歌把这两天的情况也都告诉了宋舒言,自然也包括那天徐仄言来的事情。 “这个沈泽渊……” 宋舒言无奈,但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为娘也知道你是什么心思,若是真是可以的话,还是好好的劝劝他吧,毕竟要知道若是当真以后要共事的话,心有芥蒂可不行。” 枝歌不是那种完全不懂世故的女人。 而且恰恰相反,这么多年的时间,他已经看透了太多的东西。 “我知道。” 接下来几周的时间整个程丞相府也算是闭门谢客,让宋舒言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养伤。 宋舒言你在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派人给徐仄言送去了消息,让他和落秋放下心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二人心中感觉像有一块石头落了地,落秋很想在第一时间过去探望一下,却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上门拜访最好的时候。 沈泽渊哪里睡得下去?所以仅仅是回屋躺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有一次过来了。 可能也是为了让床上的女人放心,他这次收拾了一下自己,看上去倒是比之前精神多了。 “休息好了?” 沈泽渊点头,坐到了床边把那女人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宋舒言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只不过她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扯到了伤口。 “下次若是再敢私自行动,我就要惩罚你了。” “不敢了不敢了,太疼了。” 宋舒言永远知道怎么第一时间让这个男人对自己心软。 “对了,徐仄言我已经接回来了,你知道吧?你可知道这次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带回来!不过这样也好,你身边多了一个得力的干将,我也是值得了!” 宋舒言试探性的询问着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如她所料,没有任何的好的脸色。 “若不是因为如此,你怎会受这样的重伤?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情,哪怕是你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我也定要杀了他解恨。” 宋舒言汗颜,觉得自己好像这次玩脱了。 不过自己的男人还是要好好的哄哄的。 “事情也不能这么想啊,你总不能让我的努力白费吧?如果真的你把他杀了的话,那么怕是我会被气的再次重伤。” 沈泽渊无奈,每次这个女人都能找到各种理由堵住自己的话。 而偏偏她自己还不自知,依旧在这里喋喋不休。 沈泽渊心中都明白,也知道自己完全是迁怒。 更甚至,比起对徐仄言的怨恨,其实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愤怒。 宋舒言看得出来沈泽渊心中的疙瘩你现在能够解开了,接下来她只要再推波助澜一把就好了。 又是半个月的时间,终于身上的好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新动作 徐仄言二人在这期间也断断续续的传来的口信,大多数都是他们接下来的安排,还有一些关心的话。 宋舒言知道这两个人之所以不愿意前来,怕是也是因为沈泽渊。 可以后两人注定是要经常在一起共事的,若是一直解不开心里的这个疙瘩可不行。 “沈泽渊,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沈泽渊疑惑,想到这两天可能也是因为养伤吃的太过于清淡,所以这个女人忍不住了,便点头答应了。 然而,当看着已经坐在那里等着的徐仄言和落秋的时候,沈泽渊就什么都明白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看过来的目光,讨好的笑了笑 徐仄言提前接到消息,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陛下。” 沈泽渊点了点头,既然这小女人不惜拖着刚刚养好的身子,也要出来撮合他们,他若是再执意如此,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 “坐吧,不必如此生分。” 今天只是这样一句话,但是聪明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 徐仄言松了一口气,落秋和宋舒言脸上也是露出来了笑容,所以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十分的和谐的。 和他们这边化解了恩怨之后的其乐融融不同,沈泽苍他们那边可就不一样了。 “主子,百夷国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 上次的任务,他们真算不上做的成功。 虽说确实是重伤了宋舒言,可是徐仄言他们没有劫持回来,而且这段时间过去了,进程当中也没有传来称相符,有什么喜事或者丧事,因此他们此刻根本就不确定那人现在是生是死。 沈泽苍这段时间的脾气一直都不好,不过想来也是任谁自己身边的人这样没用,心情又能好了呢。 “哦?说。” 那人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他真的害怕自己的主子会因为愤怒,把自己给碎尸万段。 沈泽苍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心中也大概猜测到了是什么事。 “如果这张嘴巴留着连最基本的传话都不会的话,那么你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禀告主子,百夷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国君仿佛有想要退出的意思。” 生怕下一刻自己就人头落地,所以这人也不敢耽搁。 “这百夷国,还真是胆小如鼠之辈。” 沈泽苍嘴上虽然如此这样讽刺着,可是也知道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舍弃任何一个扶持自己的势力,所以哪怕心中再怎么愤怒和不痛快。也要想尽办法留住这百夷国。 “派人去通知百夷国,我要亲自与他们商谈。” 没想到主子会做这样的决定,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百夷国国君也知道没有办法推脱,所以也答应了他的请求。 “国君,近来可好?” “一切如常。” 这百夷国国君说起来也只会做做表面的功夫,沈泽苍对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我可是听说,国君好像对合作一事有了什么新的想法?不知可否说来听听。” 他就早就知道了,这个人之所以找来自己,也是因为听到了风声。所以这次来之前他也有了心理准备。 “这皇帝沈泽渊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轻易所抗衡的,更何况这次的合作我们百夷国也可谓是损失惨重,我不觉得这样的合作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沈泽苍觉得有些可笑,而他也确实笑出来了。 “难不成国君你觉得,就算你现在断了与我之间的合作,等到未来沈泽渊大获全胜的时候,真的会放过你这个曾经与之对抗的国家吗?” “这……” 百夷国国君确实是有些犹豫了。 毕竟如果是他的话,作为一国之君,但凡是在自己获得了胜利之后是绝对会乘胜追击,把周围的那些曾经和自己作对的小国一举拿下的。 沈泽苍正是抓住了他这样的心理,所以今天才会走这一遭。 如今看着这百夷国的国君犹豫了起来,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谁说我们完全没有胜算了呢?上一次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可是你可知前几天发生了何事?” 百夷国国君疑惑,示意沈泽苍继续说下去。 “沈泽渊的皇后,国君可知道?前几日他自己孤身前往南蛮,只不过也不知这人是狂妄自大还是如何,被我们的人重伤现在已经生死不明了。难不成在这样的情况下估计你还没有自信吗?” 百夷国国君有些惊讶,宋舒言这个皇后的名字他自然是多少听过一些的。 可是…… 沈泽苍看到他的犹豫的模样,真是恨铁不成钢,可偏偏还要继续耐着性子劝阻。 “我的计划始终是不会改变的,到时候我若真的反了,无论成功与否,最终也会调查到你百夷国的头上。” “百夷国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一句话,击垮了百夷国国君的所有顾虑。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也只能如此了。只不过我不希望下次再有这样计划不周全的事情了,毕竟百夷国经不起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留下这样一句话,这国君就直接离开了。 沈泽苍看着他的身影,勾起了嘴角。 他不在意这个人对自己说话态度如何,反正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而沈泽渊在宋舒言恢复了之后又一次回到了朝堂之上处理公务。 这几天的时间他都在丞相府待着,宫里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 不过好在,有了徐仄言这个助力,倒也算是事半功倍了。 “陛下,百夷国最近好像有所动作。” 沈泽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有些诧异。上次百夷国损失惨重,按道理来说,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有所动作才对。 事出反常必有因,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们直接派人去调查的话,怕是没什么结果,所以倒不如从别的路子去了。 “去打探一下百夷国周边的那些小国,看看最近有什么事。” 留下这样一句话,沈泽渊头都没抬就继续处理公文去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生辰 其实他多少也猜测到了一些,恐怕这件事情又是沈泽苍在背后搞鬼。 徐仄言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 “陛下可是怀疑沈泽苍?” 徐仄言到底是在南门待过一段时间,所以有些事情他还是清楚的。 “这百夷国和沈泽苍定然是有什么密谋。” 只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更何况这两个人基本上做的也是滴水不漏。 所以,他哪怕是有这样的猜测,在没有确定之前也不能有所动作。 “周边小国确实是最好下手的地方啊!我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不过徐仄言并不觉得这次沈泽渊派出去的人会无功而返。毕竟要知道在几个国家发生战事的时候,这周边的小国可是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的。 所以只要他们的人处理得当的话,什么消息都不到呢 沈泽渊看完小国使者送过来的信,陷入沉思。 信中所说与他收买的其他小国别无二致,只是因为这些小国实力过分弱势,加之惧怕百夷国,所以旁的消息也打探不出来了。 目前为止,沈泽渊能总结出来的,也只有百夷国会继续扶持沈泽苍这一条消息。 消息闭塞,十分难断。 沈泽渊几乎夜夜都在处理公事,宋舒言自知自己有小才能,但过分摄政会让沈泽渊感到不快,最近都没有问询关于百夷国的事。 不过沈泽渊处理公事十分劳累,宋舒言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在一些其他方面帮沈泽渊。 当晚,她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糖水去了沈泽渊所在之处。 “阿渊,先休息一下吧,我炖了糖水,你尝尝。” 沈泽渊思绪正混乱,抬头正要怒斥,发现是宋舒言,恼怒化作绕指柔:“你怎么来了。” 他绷直的身体在简单宋舒言之后,松软下来,仿佛卸下了盔甲。 宋舒言端着糖水,走向沈泽渊:“我看你这几天总是深夜才睡,心里担心,所以借着这碗糖水,来关心你。” 她把糖水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沈泽渊的旁边。 沈泽渊沉默着抱住了宋舒言,头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好累。” 宋舒言叹了口气,视线不知怎么的瞟到了桌案上的信纸。 沈泽渊适时开口:“如你所见,百夷国一心扶持沈泽苍,两国开战,定没有什么好处。” “那不如试探一下。”宋舒言沉着开口。 沈泽渊心里一惊,从宋舒言的颈窝抬起头。 “如果我记的没错,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时候以你生辰为诱饵,让沈泽苍回京,你看如何?” 沈泽渊大笑,“我怎么没想到!” 宋舒言道:“你这几天过于劳累,能正常处理公务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一下,等生辰那天也好有机会和沈泽苍斗智斗勇啊。” 沈泽渊抱住宋舒言,语气里都是赞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翌日清晨,沈泽渊便派使者去给沈泽苍送信,大意为沈泽渊的生辰快到了,做哥哥的不好不到场。 沈泽苍收到书信是差点没把桌子给掀翻。 他不傻,能明明白白的看出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只是他现在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家丁来报:“王妃又在惩罚您的小妾了。” 王妃?沈泽苍凤眸一眯,他倒是忘了,他还有个王妃! 让宋婉颜代替他去,不正好能躲过一劫? 沈泽苍安耐住心中窃喜,随即想到,那就寻个由头,让宋婉颜替他去。 思及此,他修书一封,派出一个使者,让他入京送信。 信中道沈泽苍病重,不吉利,不能去沈泽渊的生辰宴。 信送来时,宋舒言正为沈泽渊揉捏肩膀。使者见此情景,也不好多留,行了个礼就躲过去了。 “拆开看看吧。”宋舒言道。 两人一同读完了书信。 宋舒言心里冷笑,生病?怎么可能! “沈泽苍是故意不来赴约的吧。”沈泽渊这话,虽然是疑问句,却以陈述语气说出。 宋舒言点点头,“我也觉得像。要不然我们派几个太医,去探探虚实?” 宋舒言与沈泽渊对视一眼。沈泽渊立刻传来太医,让人送太医到沈泽苍住的地方。 两人信件一来一回,颇耗费时间,沈泽苍就利用这点时间,服下毒药,装作生病。等太医来时,刚好毒发。 说到对自己狠这件事,沈泽苍论第二,沈泽渊都要甘拜下风。 沈泽苍病是真病,沈泽渊派出去的太医自然看不出什么毛病,回京之后只能如实相告。 有一个老太医等其他太医走了以后,上前说到:“看病人的脉象,不像是寻常发热,倒像是中毒的症状。” 沈泽渊抬眸:“你刚才为何不说?” “其他都是后进的晚辈,在他们面前不好说太多,以免走露风声。” 沈泽渊摆摆手,让这位太医退出去。 沈泽渊被气笑了:“这沈泽苍,当真对自己下得了狠手!” 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沈泽渊自然是了解沈泽苍的性子,就算是沈泽苍没有病,他为了躲着沈泽渊,也必定会折腾出一身病症。 就像小时候,沈泽苍和沈泽渊一起去学堂,太傅特别严厉,所有去学堂的人都不喜欢那个太傅。 不可能告状,也不可能逃课。沈泽苍就在那样的情况下,硬生生把自己折腾病了,以此逃避太傅。 沈泽渊对于沈泽苍太了解了。 他只能假意安慰沈泽苍,在信中多多鼓励他。 沈泽苍目的达成,就唤来宋婉颜。 “婉颜,你想出门吗?” 宋婉颜心中警铃大作:“你要放我出去?” 沈泽苍勾起一抹笑,温柔的很,但在宋婉颜看来,却是毒蛇吐出了他的信子,是危险的信号。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代替我,去沈泽渊的生辰宴。” 宋婉颜垂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又松开。 听到沈泽苍生病了,她无疑是开心的,但后一句话,让她浑身发冷。 沈泽苍拿她当工具? “我要去的理由?”宋婉颜试图谈条件。 第三百六十五章 留言 “据我所知,你的母亲,在京城。” 宋婉颜恨死了沈泽苍这幅淡然的态度。她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哭着喊着非要做这个人的妻子。 外面有人来了,沈泽苍说了一句:“动手。”那些人也不管宋婉颜愿不愿意,就把宋婉颜绑起来,胡乱塞进车里。 宋婉颜只有最开始反抗,随后就安静下来。 有什么好反抗的呢?都是自己选的。 那些人见宋婉颜不再反抗,就把她松绑。 “宋小姐,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为首一人道。 宋婉颜权当没听见,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里。 天下到底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很快这事就被市井间的百姓们知道了。 “怎么能派女眷参加皇帝的生辰啊!” “还说呢,这于乡下也是不合规矩的啊!” “听说生病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许许多多或难听或不难听的话口口相传,传到了沈泽苍耳朵里。 沈泽苍现在已经毫不在意外界的看法,但是舆论指向他,他就得把舆论扭转至他所希望的一面。 沈泽苍思索对自己最有利的解决方法。 不多时,他把家丁召唤来。 “你们可有家眷在对面街道上?”沈泽苍身着里衣,坐在床边,虽脸色苍白,却给人一种心底发凉的感觉。 家丁匍匐在地,谁也不敢先抬起头。他们都知道这几天流言蜚语全是攻击沈泽苍的,他们怕沈泽苍发怒,先捡着他们惩罚。 “回王爷,小的内人在对面街道买蔬果。”有一小厮战战兢兢的吐出这句话。 闻言,沈泽苍笑了一下。 “你们怎么一直跪在地上?地上多凉啊。” 沈泽苍站起来,想把小厮们扶起来,可站起来之后,他因为体力不支又跌坐在床上。 “哎,你们看我生了这么大的病,我王兄竟然没有强压着我去京城,而是允许我的妻子去了京城,你们觉得,当今圣上怎么样呢?” 沈泽苍抚摸额头,从指缝中看这这几个小厮。 先前说话那位的汗水已经顺着鼻尖滴落到地上,他鼓足勇气:“非常……贤明。” 沈泽苍满意一笑:“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去夸当今圣上圣明?”而不是讨论我是不是装病。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沈泽苍相信,这些小厮都懂。 沈泽苍没有立刻让他们退下,而是让他们感受足够的压迫,之后才让他们离开。 刚一出门,那些小厮就七嘴八舌的讨论:“王爷刚刚的话,是不是让我们闭嘴?” “他可能就是让咱们去夸皇上。” “反正活着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晚,他们一回家,立刻跟婆娘们说了这事。 女人的预感通常比男人的更强烈,她们第二天就以自己的方式将沈泽苍的话以另一种形式传播出去。 后几天,街坊间都在夸沈泽渊明理,是个好皇帝。 这话自然也流传到沈泽渊的耳朵里。 沈泽渊握住公文的手已经泛白,说明了他的怒不可遏。 然而他是皇帝,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的情绪。 等人走后,宋舒言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别气了,我们试试看看能不能从宋婉颜这头攻入吧。” “沈泽苍这么做,肯定有一部分边境国会跟着他一起反抗我。” 沈泽渊皱着眉头,面色凝重。 “没事的,那些小国家可以以后再说,现在主要对付沈泽苍。” 虽是这么说,宋舒言的心中也不免泛起嘀咕:沈泽苍真是下了一个好大的阴招!既可以自己不用触及到危险,又可以暗中卸下沈泽渊的威信。 不得不说,好手段! 果然,生辰宴前一天,有些小国家只派了使者来。 沈泽渊被拂了面子,却不好发作,只能笑着一一接待。 不过有一些国家派的是亲信来的,有一些只是寻常使者。 沈泽渊暗暗把派亲信的小国家记在心里。他不由的想:这或许是因祸得福? 宋婉颜也在宴会前一天来到了京城。 对于京城,宋婉颜并没有太多陌生,一切还是当时的模样。宋婉颜有些感慨,若是当初没有执意嫁给沈泽苍,是不是现在她也觅得良人? 可惜,不能重来。 宋婉颜透过车窗看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 到了沈泽苍在京城的宅子,这些家丁终于放开宋婉颜。 在人前,总归是要保全宋婉颜的面子的。 宋婉颜叹了口气。 宋婉颜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柳歆苓。 家丁在侧,明着是跟随,暗着是看管,宋婉颜苦笑,然后乘着马车去了柳歆苓那。 推开门,还是熟悉的样子,家丁见是宋婉颜,纷纷跑去报告柳歆苓。 柳歆苓急急忙忙冲出来,远远便见到了宋婉颜。瞬间,眼泪盈满眼眶。 “娘,女儿回来了。” 宋婉颜只说一句话,就泣不成声。 “回来就好,回来几天。”柳歆苓也落下泪来。 两人慢慢走近,宋婉颜忽然抱住柳歆苓,哭着说:“娘,是女儿不孝。” 柳歆苓那些手绢擦拭眼泪:“傻孩子,别哭了。” 待到两人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柳歆苓领着宋婉颜去了卧室。 “你们不必跟着,这是我娘,我娘在这,我还能跑了不成?” 宋婉颜没忘了身后还有碍事的家丁,盯着他们,冷声道。 家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等回了南蛮,我自会向王爷解释清楚。” 家丁放下心来,不过还是跟在宋婉颜身后,跟着宋婉颜和柳歆苓走进卧房,守在门口。 柳歆苓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进了卧房,急切的问宋婉颜:“这是怎么回事?” 宋婉颜叹了口气:“王爷不喜欢我,还把我软禁起来。我如今没有实权,连小妾都要压我一头。” 柳歆苓心疼的摸了摸宋婉颜的脸:“你受苦了。” 母女两个说了很多体己话,很快,到了傍晚。 天色不早了,柳歆苓送宋婉颜出门,却在大门口正好遇见了皇宫里出来的公公。 第三百六十六章 召见 “皇后娘娘宣你们进宫。” 两人对视,搞不懂宋舒言的意图。 不过他们还是跟着公公,坐上了公公的马车。 家丁也想上前,却被公公挡了下来:“皇后娘娘没说召见你们。” 车里,宋婉颜率先将心中疑问问出口:“宋……皇后娘娘召见我们干什么?” 公公也是位人精,他嘿嘿一乐:“皇后娘娘的心思,我们这些下人哪懂啊,这位姑娘不如等进宫之后亲自问问皇后娘娘。” 宋婉颜翻了个白眼。 到了皇宫,宋婉颜心中打怵。 她握紧了柳歆苓的手,不断给自己壮胆子。 进了宫殿,宋婉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宋舒言,宋舒言如今是上位者,气质自然不能和以往相比。 “沈泽苍对你好吗?” 宋婉颜听见宋舒言在说话。 宋婉颜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我好不好,你可以去问问沈泽苍啊,问我干什么?看笑话的吗?” 她承认,她心里的确不平衡。她不服,凭什么她可以嫁的这么好! 柳歆苓倒是没什么**味,她毕恭毕敬的回答:“王爷……王爷对婉颜很不好。我这个做母亲的,恨自己不能保护她,更心疼她。” 宋舒言摇摇头 “娘,你为什么和她说话!” 有娘亲在身边,宋婉颜的脾气似乎又回来了。她好像变回了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了。 柳歆苓牵着宋婉颜,行了礼,然后摸摸宋婉颜的头,宽慰道:“乖孩子,现在能救你出苦海的,也就是皇后娘娘了,别任性了。” 宋舒言适时插嘴:“是,只有我能让你脱离沈泽苍。” 宋婉颜眼里都是戒备:“是吗?” 宋舒言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但她很快板正面孔:“没错。今天我召见你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商讨沈泽苍这件事。” 宋婉颜不再闹,安静下来听宋舒言接下来的话。 “你应该也知道,目前沈泽苍和百夷国合作,想反抗我们。”宋舒言顿了顿,“所以,我们想扳倒沈泽苍,我需要你的帮助。” 宋婉颜不相信,讥讽道:“我帮助你?别说笑了。” 宋舒言现在可是一国之母,需要她知道废人帮她?可笑!宋舒言指不定会在哪里挖坑,想把她坑死。 宋舒言从位子上起来,走到宋婉颜面前:“我和沈泽渊,想和你合作。” “呵呵,你们合作也得找一个好一点的人吧?我现在已经被沈泽苍囚禁起来,相当于行尸走肉,你们要我有什么用?” 宋舒言的话让她不得不认清一些事实。没错,她现在确实被沈泽苍软禁起来,想和柳歆苓都要经过沈泽苍的同意。 她想见柳歆苓了,沈泽苍不会给她出门的机会。 这次能来宴会,她心里恐惧大火欢喜,她害怕沈泽苍,她总觉得沈泽苍有什么阴谋。 宋舒言蹙眉:“囚禁?” 宋婉颜冷笑道:“是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沈泽苍把我软禁起来,我就是个空壳子!什么权利也没有。” 宋舒言揉了揉太阳穴。 她实在没想到,宋婉颜与宋舒言沈泽苍的关系如此复杂。先前,她只以为沈泽苍与宋婉颜的关系之前不好,却没想到差到这种地步! “那你可否愿意帮我们?”宋舒言试探着问。 “若是我还有一二权利,我当然希望沈泽苍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宋婉颜斩钉截铁说出这句话,之后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三人心思各异,都不在说话, 还是宋舒言率先开口:“这样,你们现在皇宫里住一晚吧,我让人准备一些衣物,你们好好休息,明天直接就可以参加宴会。” 宋婉颜一口答应。 毕竟,她当时是被胡乱塞进马车里的,并没有带参加宴会的衣服。 宋舒言吩咐公公为宋婉颜母女准备厢房并带着她们去了各自的厢房。 走之前,柳歆苓深深看了一眼宋舒言。 夜半时分,宋舒言只带着清漪来到柳歆苓所在厢房。没想到这间厢房的灯还亮着,宋舒言敲了敲门,问了句,“睡了吗?” 厢房内传来柳歆苓的声音:“皇后娘娘,您进来吧,我没锁门。” 宋舒言这才放心推门。 “怎么还没睡?”宋舒言问道。 柳歆苓抬起疲惫的脸,冲宋舒言笑笑:“在等你。我知道你肯定会来。” 被说中了的宋舒言尴尬道:“您怎么知道。” 柳歆苓道:“因为你想说服宋婉颜,可是婉颜听我的话。” 柳歆苓是个聪明人,从宋舒言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起,她就知道为什么宋舒言也把她留下来了。 为了说服她的女儿。 “所以,你打算怎么说服我?” 柳歆苓为宋舒言到了一杯热茶。宋舒言没有动,她定定地望着那茶上面氤氲的热气。 “你女儿过得并不好。你作为他的母亲,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如果你帮我,我就能让你的女儿脱离苦海。” “很诱人的条件。”柳歆苓看着宋舒言的脸。这张脸有七分像那个与青灯古佛相伴的女人,让她恨。 那个女人毕竟不是宋舒言,虽然之前她也给宋舒言下过不少绊子,既然人家不在意,她又何必在意?反正他们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相通这一层,柳歆苓笑了,“那我帮你试试。” 宋舒言舒了一口气。 “但是——” 宋舒言又将气提了起来,静静等待柳歆苓的下文。 “若是这个条件不能履行,别怪我们叛变。” 宋舒言笑靥如花:“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成功。” 茶已经凉了,宋舒言端起来,一饮而尽:“合作愉快。” 转身就走。 “女儿,你别怪娘亲,我也是为了你好。”柳歆苓目送宋舒言出门,嘀咕似的说出这句话。 天底下有哪个做母亲的,舍得女儿受苦? 回去的路上,宋舒言收起那副笑容,思索利用宋婉颜的可能性。 这是把双刃剑,若是运用得当,可以一击必胜。若是运用不当,就会腹背受敌! 她必须把风险降到最低。 第三百六十七章 闹事 走了很远,清漪趁周围都没有人的时候,问宋舒言:“小姐,我有个疑问。” 清漪很少会问她事情,宋舒言示意她继续说。 “为什么小姐要与柳歆苓母女俩握手言和?” 宋舒言噗嗤一笑:“就是为了这个?” 清漪嗔怪道:“小姐,你别笑,奴婢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傻丫头。”宋舒言笑骂。 也难怪清漪会疑惑,毕竟以前在宋府收到了很多欺负。清漪那么大度的人,都一直记着,她宋舒言会不记得? “现在我们要扳倒沈泽苍,就要从他身边人入手。沈泽苍很谨慎,家丁都是亲自挑选,咱们塞不进去人。唯一可突破的,就是宋婉颜了。” 宋舒言声音很小,因为怕有心人听到。 “换言之,宋婉颜是最了解南蛮和沈泽苍的人,让她作为卧底,再合适不过。”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小姐要去说服柳歆苓的原因吗?” “答对了,说服了柳歆苓,就等于说服一半的宋婉颜,剩下的,就等时间了。况且柳歆苓在宋府,宋婉颜不可能舍弃她的娘亲。” 虽然有点卑鄙,但是宋舒言不得不这样做。 她太想让沈泽苍死,上一世,就是他害得她不得善终。 这一世,她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吃到恶果。 柳歆苓去见了宋婉颜,忧心忡忡劝说她:“听说宋舒言要跟你合作,你拒绝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拒绝?” 她现在被软禁在南蛮,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若是跟宋舒言合作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了。 且沈泽苍并非良人。 宋婉颜皱起了眉头:“是她跟你说了什么么?” “她让我帮忙劝说你。”柳歆苓看着她,“我觉得你不妨跟她合作试试看吧。” “娘,这件事我心里有自己的考量,您就别掺和了。”宋婉颜有些不满地说道。 柳歆苓不解,“你有什么考量?娘还不是担心你,你说你在南蛮那么远的地方,病了伤了娘都不知道,娘怎么能放心?” “娘,您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现在的形势,不是那么简单的,您就别管这事儿了。”宋婉颜安慰柳歆苓。 她自然也想离开南蛮那个地方了,但是她不相信宋舒言会真的那么好心帮她,万一其中有诈呢? 且沈泽苍的为人她了解,此事若是让他知道了,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件事风险太大,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她不惜谨慎对待。 柳歆苓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说你有自己的考量,那娘也尊重你的选择,只是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别错过了这次的机会。” 宋婉颜漫不经心敷衍道:“女儿明白。” 很快到了沈泽渊的生辰。 这次生辰宴由宋舒言一手操办,提前筹备了许久,方方面面都用了心,各国也纷纷派使臣过来给沈泽渊庆贺。 生辰那天皇宫格外忙碌,每个宫人都行色匆匆,神色严肃,生怕出了一点纰漏。 宋舒言也早早就起来了,所有的装饰都要一一过目,亲自确认没问题才能放心下来。 忙活了一上午,清涟扶着宋舒言坐下,给她到了一杯茶水,“娘娘辛苦了,您的这片真心,皇上知道了肯定很感动的。” 宋舒言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水,道:“我不需要他感动,我只是想为他办好一个生辰宴罢了。” 为了在乎的人亲力亲为,这种感觉旁人是无法体会的。 可惜沈泽渊这一整日都很忙,宋舒言也没机会见到。 各国的使臣都已经到来了,沈泽渊给了他们极大的礼遇,让驿站的人好好对待他们,将他们当成座上宾一样尊重,毕竟来着都是客。 沈泽渊今日还亲自设宴,招待各国的使臣,带他们去参观军营,给他们看士兵平日训练的样子,有意无意地向他们展示强劲的军队。 “皇上,您的军队真是骁勇善战,无人能敌。”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实力强横,令人叹为观止。” 使臣们纷纷夸赞,脸上都是笑容,然而心里却在往下沉,明白沈泽渊是有意向他们展示强大的国力。 在看到这些军队之后,他们着实笑不出来。 “不过是些散兵,诸位谬赞了。”沈泽渊微微一笑,目的达到了之后,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有些国家的使臣不以为然,觉得沈泽渊这么做,说不定国力并没有那么强盛。 有时候越是弱的人,越喜欢叫嚣。 生辰的晚宴设在了御花园,此刻御花园到处一片喜气洋洋,布置得极为精致巧妙,令人赞叹。 渐渐地到了晚上。 宋舒言已经在宫女的服侍下梳妆打扮完成了,穿了一身极为尊贵的紫色礼服,长裙拖曳,顾盼生姿。 沈泽渊穿着浅金色的龙袍,尊贵且贵气,走进屋内看到宋舒言的装扮,忍不住赞叹道;“你穿这身很美。” 宋舒言笑了,“陛下这身也煞是好看。” 沈泽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宋舒言身旁,主动牵起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宴会现场,诸位重臣和各国使臣都已经到场了,随着太监的一声叫唤,沈泽渊牵着宋舒言缓缓登场,顿时全场聚焦。 “感谢诸位来参加朕的生辰宴,其中还有很多远道而来的朋友,代表着各个国家送来祝福,朕很感谢,希望诸位今晚玩得开心尽兴。”沈泽渊短暂地说了两句之后,生辰宴便开始了。 钟乐声响起,很快身姿曼妙的舞女便登场了,将全场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不光是钟乐歌舞好看,就连每一道菜肴都经过精心熬制,可谓用心至极,让那些想挑刺的人都挑不出刺。 这是沈泽渊这么多年来最喜欢的一个生辰,在桌下悄然握住了宋舒言的手,柔声道:“你辛苦了,这个生辰宴我很喜欢。” 宋舒言柔柔地笑了,“你喜欢就好。”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当晚的宴席很晚才散开。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京城的事情。 第三百六十八章 强硬 一个小国的使臣因为在这里受到了优待,慢慢失了分寸,不知天高地厚,在餐馆吃饭不给钱就想走。 掌柜的拦住他说他还没有结账,那位使臣便十分嚣张地说:“知道我是谁吗?连你们国家的皇帝都得好好待我们,你算什么东西?到你这里吃饭那是看得起你,你还敢收钱?滚一边去。” 说完想走,掌柜的很生气,坚决要他付钱,结果被他的手下打了,店也被砸了。 事件发生时很多人围观,事情迅速传开了。 而打完人砸完店的使臣若无其事回到了驿站,态度嚣张至极。 沈泽渊下朝后听闻此事,立即派御林军将这位使臣给抓了起来,并且专门派了刑部的人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把整个驿站的使臣都惊动了,这几天受到优待,还以为沈泽渊对他们十分客气,没想到犯了事抓起人来也十分不留情面。 在得知是使臣挑事之后,刑部直接罚了他三十大板,并且让他赔偿了酒楼老板的所有损失。 那位使臣受审的时候还叫嚣自己是别国使臣,是客人,结果依然被不留情面地处置了。 雷厉风行处理了闹事的使臣,令京城的百姓扬眉吐气了一把,纷纷对沈泽渊夸赞不已。 其他使臣以为沈泽渊多少会留点情面,不会闹得太难看,没想到直接处置了。 当天那个小国使臣是被抬回驿站的,三十大板下来,把人都打得奄奄一息了。 把国家关系搬出来都没用,沈泽渊的强势把所有使臣都震慑住了,原本嚣张的使臣也开始变得谨慎了起来,生怕给自己国家惹事。 使臣们都心知肚明,沈泽渊先是带他们参观了军营,让他们看看练兵时的阵仗,还带他们去看了新型研发的武器,加上近日强势的作风,很明显是在警告他们。 沈泽渊的生辰过去之后,各国使臣纷纷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这次前往给沈泽渊祝贺生辰,使臣们原本也是带着试探意味的,都想探探沈泽渊的虚实,看看他跟沈泽苍比起来,究竟谁更厉害。 但现在看来,能坐上皇位的人果然非池中物。 能打败沈泽苍坐上皇位是有原因的。 各国使臣回去之后,国君立即就把他们召进宫里,详细询问沈泽渊的情况。 使臣忧心忡忡地说道;“皇上,臣认为沈泽渊非池中物,这个人不简单,有心计有手腕,不是那么好对付。” 国君眉头紧皱,“比之沈泽苍如何?” 犹豫了一下,使臣道:“臣认为沈泽苍并非其对手,皇上可以想想,为何是沈泽渊做了皇帝而不是沈泽苍就明白了,我们一定要谨慎些。” 国君也很是心烦意燥。 “且这次,沈泽渊有意向我们展示了他们的国力,带我们去了兵营,观看了士兵训练的场景,以及一些新研发的武器,臣认为我们还是谨慎些,这一任皇帝并不简单。” 这些话更加加重了国君的疑虑。 他们是否还要帮助沈泽苍,是否还要结成联盟? 国君细细思考了一番,最终叹气道:“现在恐怕不好全身而退呐。” 有个百夷国在后面盯着,他们如果能做到全身而退? 使臣也明白现在的状况,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做好第二手准备了,陛下。” “朕明白。”国君点头,眼神晦暗。 他们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小太监一字不漏听他们的话听了进去。 不仅一个国家有这样的担忧,其他国家也同样很担忧很犹豫。 他们都开始动摇了,认为帮沈泽苍赢的胜算不大,一旦输了,迎接他们的将是沈泽渊疯狂的报复。 他们都是小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万一亡国了,他们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各国都开始躁动了起来,纷纷召集大臣们商量对策,都不想继续支持沈泽苍,不想继续跟百夷国联盟了。 他们的躁动和犹豫,通通都被传报给了百夷国的国君。 国君听完手下的汇报很生气,冷笑道:“真是翻了天了,竟敢悄悄商议这些,真当朕不知道吗?” 手下低头询问:“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底下的丞相沉吟了一下,道:“没想到这个沈泽渊城府颇深,如此有手段,借着一个生辰宴会把各国使者都召集过去,又暗暗给他们展示国力,威慑他们,现在各国的国君都开始动摇了起来,这个局势对我们不利啊,陛下。” 国君脸色阴沉道:“他沈泽渊再聪明,再有手段又如何?朕就不信他能抵挡得住各国的联合攻击!那群废物真是没用,被人随便吓唬几下就怕了,难怪只能做个小国的国君,一点大将之风都没有!” “虽说都是效果,但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只是若是一盘散沙,只怕反而会拖了我们的后退,我们必须想办法震慑敲打一下这帮人。”丞相提议道。 “丞相说得有理。我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若是这个时候让这群人出来乱了事,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国君咬了咬牙。 这个沈泽渊真是关键时候出来坏事,如果没有他那个生辰,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百夷国国君沉吟了一下,对丞相道:“不如朕就给他们写封信,警告一下他们,让他们别轻举妄动,三思后行。” 丞相也赞同此举,“陛下英明。” 国君立即让人准备笔墨纸砚,修书数封,仔细封印好之后,派出了使臣,让他们送到各个国君的手里。 三日后,所有国君都收到了百夷国国君的信。 百夷国国君在信中隐晦提到,他们的利益是一体的,现在他们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谁下船都有可能会导致船散开,因此缺一不可。 且船已经开了,谁中途下船,就等于自动跳入海中,自取灭亡。 这种愚蠢的做法相信聪明人都不会选择。 百夷国国君在信中警告他们,若是有人敢退缩,必定会遭到他们的报复,想全身而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上了船就别想着下船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刺杀 各国国君看完信之后愤怒站了大多数。 身为一国之君被如此威胁,显得他们自身无能又窝囊,在令他们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激起了他们的逆反心理。 他们长久屈居于百夷国之下,因为百夷国实力强横,常常欺辱他们这些小国弱国,经常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他们迫于武力不得不答应。 长期的打压之下,他们对百夷国积怨已久,早有不满。 这些愤怒和不满慢慢堆积了起来,埋在心中,只需要一根***就能轻松点燃。 而这封信正好充当了这跟***。 表面上他们不会做什么,但心中早已经有了衡量,都在为自己准备退路,商量第二个策略,不再像以前一样,一心向着百夷国,对百夷国言听计从了。 听到手下的报告,沈泽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这正是他的目的,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达成了。 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离间百夷国和各国的关系,稀释他们的粘合度,让他们看似同心同力,实则内力已经是一盘散沙。 在这种情况下,不用他怎么费力,这群人就能自己内斗起来。 宋婉颜在宋府住了数日,如今沈泽渊的生辰已过,她也得启程回南蛮了。 柳歆苓很是不舍,一边帮宋婉颜整理行李,一边叹气说道:“你又要回去那么远的地方,下次回来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你说你何必待在南蛮那种地方?答应跟宋舒言合作不好吗?” “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了吗?”宋婉颜皱起了眉头。 见女儿不高兴了,柳歆苓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提了。今天是你启程的日子,娘也不想跟你置气,想高高兴兴送你。” 嘴上说着高高兴兴,心里却忍不住叹气。 本以为跟着沈泽苍前途无量,谁知道峰回路转,沈泽苍居然在夺嫡之战中落败了,连带着她的女儿也遭了殃,受了罪,真是老天不开眼。 柳歆苓替宋婉颜收拾好了行李,忍不住嘱咐道:“你在南蛮那边可要小心,凡事多隐忍,在那边受委屈了,可没有人会替你出头的,没有人会保护你。” 宋婉颜被念叨得有些烦了,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时间快到了。” 柳歆苓跟宋婉颜一起走出府,在门口欢送宋婉颜,又叮嘱了她许多话,这才让她上了马车。 一群人浩浩荡荡便出发了。 到了城门口,突然有个太监快马加鞭追上来,拦下了他们。 宋婉颜好奇地从马车探出头来,结果看到宋舒言穿着一身便服,骑着马过来了,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模样,让她看了嫉妒。 “听说你今天就要回南蛮了,我来送送你。”宋舒言笑道。 宋婉颜神色有些冷淡,“多谢皇后娘娘挂怀。” “你我姐妹一场,不必如此客气。”宋舒言说着,突然凑近宋婉颜,低声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情依然有效,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可以让人通知我,我等你的答复。” 宋婉颜目光闪烁了一下,倒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只是不卑不亢地回道:“多谢皇后娘娘。” 宋舒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觉得如今的宋婉颜经过一番磨练之后,倒是隐忍了许多,沉稳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无脑冲动了。 果然人都是要经历毒打才能成长的。 “那便祝妹妹一路顺风了,这一路上,可千万要注意安全。”宋舒言让开了路,注意安全四个字特地加重了语气。 宋婉颜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她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多想。 浩荡的对于再次出发了,看起来宛如一条地龙,颇为壮观。 回去南蛮的路上路途遥远,且因为是马车,所以前行的速度比较缓慢,宋婉颜身娇肉贵,每个一段时间就要下马车休息一下,导致前行的速度更慢了。 宋婉颜心里也有点暴躁,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回去南蛮,可不回去不行。 要不就答应跟宋舒言合作? 宋婉颜刚有些动摇,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了。宋舒言未必能安好心,她怕自己被她给耍了。 荒郊野外,大中午太阳大,所有人都停下来休息。 宋婉颜靠坐在大树下,侍女给她扇着风,她吃着干巴巴的点心,情绪暴躁到了极点。 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所有人都继续赶路。 前行到一个山崖,护送的士兵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谨慎了起来。 突然无数石头从山崖的两边跌落下来,砸伤了马和一些士兵,瞬间引起一片混乱。 马车突然停下,让宋婉颜磕到了头,她烦躁地掀起帘子正要开骂,结果看到无数个黑衣人从山崖上冲下来,脸色瞬间吓得藏起起来。 那些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很明显是有武功在身的。 领头的将领知道大事不妙,赶忙拔出刀大声喊道:“有刺客!保护好夫人!” 士兵跟黑衣人搏斗了起来。 安歇黑衣人武功高超,手里拿着剑,出手干净利落,动作毫不拖沓,几乎一剑解决一个士兵。 士兵尽管人多,可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很快就处于下风了。 将领咬着牙后退,对马车吼道:“夫人,我们的人要顶不住了,请您快点下车跟随其他人一起逃跑!” 宋婉颜心里咒骂了一声,赶忙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结果一把剑突然朝她射了过来,在她耳旁擦过,深深刺入了马车中,吓得宋婉颜尖叫了一声。 “快走!”将领怒吼道。 其他人迅速护着宋婉颜撤退。 黑衣人见状,立马分出一部分人去追宋婉颜,剩下一部分人留下来继续跟士兵搏斗。 宋婉颜还没跑多远,就被黑衣人拦下了。 士兵们纷纷冲上去跟黑衣人打了起来,只有一个侍女护在宋婉颜身旁。 宋婉颜脸色苍白得吓人,突然想起宋舒言提醒她注意安全的话,难道她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吗? 士兵完全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黑衣人给解决了,朝宋婉颜走过去。 第三百七十章 安然无恙 宋婉颜跟侍女惊恐地后退,本以为今天是逃不掉了,就在黑衣人冲上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将黑衣人挡了下来。 他武功高强,跟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这个时候突然涌出一批人来到宋婉颜身旁,将宋婉颜团团围住。 “夫人,您没受伤吧?”其中一个人问道。 宋婉颜确定了他们不是敌人,松了口气,摇头道:“我没事,幸好你们来得及时,你们是谁的人?” 她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他们。 “我们是皇后娘娘派来保护您的。”那人低声道。 宋婉颜皱眉:“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怕您在途中出意外,所以派我们暗中保护您。这些黑衣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沈泽苍的手笔。” 宋婉颜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冷哼了一声。 她自然明白,沈泽苍派人解决她,是想以此作为借口,向沈泽渊和宋舒言发难。 沈泽苍真狠啊,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放过,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宋舒言定是料到了沈泽苍会这么做,所以才会在送行的时候特意提醒她注意安全,还派人暗中保护她。 毕竟她肯定也不想给沈泽苍机会,让他借机挑事。 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没有从刚才遭遇的刺杀中缓过神来,惊魂未定的宋婉颜依然是苍白着脸色。 虽然倚靠在马车的红缎软座上,她却战战兢兢,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还紧抿着两片干涸失色的嘴唇,眼神飘忽。 “二小姐,我们到了。”马车之外,绿漪清脆的声音响起。 随即,她恭敬地垂手默然,立在宋婉颜的马车旁。 “我们走吧。”一如既往的柔柔声音从掩盖的十分紧密严实的马车帘内传出来。 话音未落,一只肤如凝脂的纤纤细手便柔若无骨地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二小姐,”绿漪及时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面色焦急的问道,“您还好吧?” 自从出事以来,向她谈判条件的人,恐吓她的人,不在少数,但像这样始终陪在她的身边,时时刻刻都关心着她的神情的人,却只有绿漪一个。 不过,就算是面对绿漪,她也不会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须叟之间,宋婉颜已经很好地掩饰过了自己的情绪,她安慰地扬起唇角:“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虽然二小姐现在面色不佳,但是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在说谎。 绿漪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宋婉颜的神情,这才相信的再次弯腰:“二小姐必有后福。” 必有后福吗? 宋婉颜目光流波,看着眼前府邸匾额上那人亲笔的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她眸光一暗,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融化在了缥缈的空气中。 …… “二小姐。”行至沈泽苍安静的书房门边,他的贴身小厮低眉顺眼地向宋婉颜行了一礼。 绿漪乖觉地看了看宋婉颜有些不悦的神色,于是对小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声些。 那小厮倒也伶俐,便立刻噤了声不再说话。 “是谁在外面?”沈泽苍听见屋外细碎的声音,声音淡淡地响起。 小厮尴尬地看了看绿漪和宋婉颜。 他搓搓手,硬着头皮朗声答道:“回三皇子,是二小姐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 沈泽苍放下手里的书,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与之不相符的不冷和惊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泽苍,你可知道,如果没有宋舒言的打搅,或许你我现在早已阴阳两隔了。 心境与之截然相反地,宋婉颜听见了这久别重逢的声音却心绪翻涌,痛苦地握紧了拳头。 “泽苍!”可没等沈泽苍发话,宋婉颜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就像从前的许多次一样,嘴角噙着既楚楚可怜又温婉可人的笑容,“我回来了!” 泽苍他向来温和谦逊,这事不过是泽苍为了打败宋舒言那个贱人,不得已想出来的计划,自己要懂事一些,本不该埋怨他的。 宋婉颜特意为迎合沈泽苍的喜好穿上的鹅黄色襦裙,袅袅婷婷地走上前,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泽苍,离开了这么多天,我……很是挂念……” 沈泽苍看着一向喜爱的那抹鹅黄在视线中出现,心里并不觉欢喜,也没有因为宋婉颜拿腔拿调的话有丝毫动容。 “宋舒言和那人,到底是怎么发觉我的计划的?”沈泽苍语气冰冷地问道。 宋婉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受伤,亭亭的身子也晃了晃。 但她清楚沈泽苍的处事,于是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路上的遭遇说了出来。 “所有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了……”宋婉颜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凝神听着她的话的沈泽苍,心里悄然萌生了些希冀。 沈泽苍皱着眉头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自顾自地在纸上写着些什么,目光始终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半刻。 “泽苍……”宋婉颜大惊一场,身体虚弱,此刻更是几欲摔倒,只好小心翼翼地唤道。 沈泽苍思绪游走,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宋婉颜的存在。 “来人,”他波澜不惊地说道,“把二小姐请到翠挽居去。” 宋婉颜听了这话,登时就瞪大了眼睛。 他又要把自己软禁起来! 她身子颤抖,终于支撑不住地伏在了地上,两眼流着泪道:“泽苍,我不去!” 但没有沈泽苍的发话,两个赶来丫鬟仍是公事公办地把宋婉颜从地上扯了眸子起来:“二小姐,走吧。” 宋婉颜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挣扎地想要离开那丫鬟的钳制,但世家小姐的力气自然不比做惯了粗活的丫鬟,便只好拼尽了全身力气红着一双眼睛倔强地立在原地,看着沈泽苍。 美人梨花带雨,两靥如霞,一袭鹅黄色的衣裙明艳可爱,本应该是极美的景象。 “谁让你穿鹅黄色的衣服的?”沈泽苍却抬起头,忽然发觉了什么似的蹙眉对着两个丫鬟道,“带二小姐到翠挽居更衣。” 第三百七十一章 群芳荟萃 …… 宋婉颜心灰意冷之际,沈泽苍却每日变着花样派人送了各式菜肴来。 “二小姐,三皇子说,他当日事务繁忙,闲暇之际想起您受了惊吓,也很是担忧,”前来送菜的小丫鬟嘴甜地说道,“这是他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菜呢。” 泽苍竟把自己这般放在心上。 宋婉颜自然笑靥如花地用了饭,连软禁的事也不甚在意了。 不久之后,三皇子府悄悄传出流言,宋舒言庶妹自从和她参加了京中的宴会以后便渐渐卧床不起,病入膏肓。 流言愈演愈烈,城中更有甚者大胆地猜测宋舒言是否在这之中做了手脚 人逢喜事精神爽,关于关于宋婉颜无故卧榻的流言在京城中传播得满城风雨,沈泽苍因为上次计划失败而阴郁的心情因此变得舒畅了起来。 正巧这天雨后放晴,园子里的花都开了,他便吩咐下人把府中的美姬娇妾通通邀至后花园中赏花,称之“群芳荟。” “三皇子,你都好久没有召见过奴婢了~”一位白姓的美姬柔柔地倚靠在沈泽苍的胸膛前,娇嗔道,“罚你,喝了这杯梅花酿!” 娇面妍花相映红,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似怒非怒地点着一个瓷白的酒杯,示意他饮下。 沈泽苍一把握住美人白如青葱的柔夷,唇角扬起一丝令人迷醉的笑容,宠溺地搂紧了她:“美人的话,我岂敢不听?” 菡萏色的酒液宛如女子一点而红的唇,芳香袭人,沈泽苍只一仰头,便将它一饮而尽了。 “好!三皇子殿下真不愧为男儿本色呢,倜傥洒脱让臣妾都心生仰慕了……”另外一个同样娇滴滴的美人儿见三皇子把梅花酿一口饮尽了,便适时地笑道。 沈泽苍漫不经心地抬眼,见她盛装打扮,人比花娇,一身飘飘若仙的浅蓝色衣裙更是显得娇媚而不失矜贵。 他眼睛一亮,坏笑着一把揽过蓝衣美人柔软的身子:“是吗?那你要不要尝尝这酒的味道?” 美人闻言,羞得两颊泛红,轻轻地捶了一下沈泽苍:“殿下~” 女子的力道本就软绵,这一下的拳头和撒娇声不禁更让沈泽苍酥了半边身子。 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放眼望去,府中娇妾美姬成群,宴会上群花争奇斗艳,相映成趣,果不是应了那一句“群芳荟萃”? …… “小姐,你好歹也再吃一口啊!”冷冷清清的翠挽居内,绿漪看着床榻上迅速消瘦下去的宋婉颜,着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自从刺杀过后,您的身子便一天天地差了,这要是连饭菜也不用了,可让绿漪怎么办啊!” 自从她进了翠挽居,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沈泽苍一面。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明白沈泽苍是什么行事,可还是自欺欺人地选择了相信他,不是吗? 宋婉颜妆容全无,披着一头长发倚在塌前,还是虚弱地摇摇头拒绝进食。 “绿漪,外面天气放晴了吗?”她厌恶地把目光从那些饭菜上面移开,看着阳光明媚的窗外,“我想到园子里走走。” 翠挽居是沈泽苍府中最为偏僻之处,沈泽苍把宋婉颜软禁在此,就是因为人迹稀少。 今日园中花儿开放,“群芳荟”却冥冥之中地安排在了翠挽居的旁边。 “绿漪,这园中里怎么听着有人声呢?”绿漪好说歹说,才得已在门房的允许下跨出了所住的厢房,宋婉颜却忽然发觉,外面的世界已经大不相同了。 她愣了愣,脚下的步子不由得一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门边的侍卫捏着手中的银锭,瞥了她一眼道,“三皇子府中美人如云,怎么会不热闹呢?” 宋婉颜的目光在听见这话的一刹那间冷如死灰。 他府中最不缺的,大概就是女人了吧。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好在绿漪及时地扶住了她。 “我去园子里看看。”宋婉颜眼神有些涣散,却加快了步子向园子里走去。 绿漪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眼圈一红,忙跟上了她的步伐。 …… “呀,殿下,这一枝姚黄开得真好看!”见沈泽苍把目光投向了别处,那白美姬又指着身旁牡丹花丛中一朵欣然绽放的姚黄娇声说道。 众人随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见那牡丹花鹤立鸡群一般分外显目,片片花瓣繁复美丽,花心处的颜色一层层地变幻开来,如梦似幻,引人喟叹。 沈泽苍此刻全没有了对宋婉颜不耐烦的神情。 “娇花配美人,”他离开席位,使了巧劲将那开得正好的姚黄毫不留情地折了下来,转而笑道,“美人乌发如云,那些金银凡物戴上未免俗气,这一朵姚黄颜色倒是配得上。” 美人引颈顾盼,沈泽苍将花儿的碧茎没入她的鬓间,才复坐下来了。 白美姬受了姚黄之幸,当下受宠若惊,连说话都有了些底气。 她一边虚扶着沈泽苍坐下,一边好奇道:“殿下,听闻这府中还有位宋姓姐姐,不知是今日宴会上的哪位呢?” 宋婉颜? 蓝衣美人近日也对流言有所耳闻,闻言不由得捂住了樱桃小口。 “宋姐姐可是自从赴宴之后才病倒的,病情来势汹汹,确实有些蹊跷了。”她不由得接了话茬道。 白美姬眨了眨眼睛。 她所疑惑的也是这里。 “会不会是……下毒呀?”她轻声道。 沈泽苍扫了一眼宴会上好奇不已的众人,心中早有决定。 “看来我的美人个个都是冰雪聪明的呢。”他不置可否,却把问题抛给了大家。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 沈泽苍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实际上是已经判定了流言的事实。 “一个当今皇上,不为百姓造福,反而加害亲人,真不知道算是哪门子的真命天子!”沈泽苍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故作气愤地道,“我不过是个无辜的旁观者,没有办法阻止他,看了也觉得良心不安!” 今日过后,流言在众人中散开,注定是天助沈泽苍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九蛇迷魂阵 一边是谈笑风生,一边是踽踽独行。 可怜自己瞎了眼,竟曾经把一颗真心交付他人,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宋婉颜转身离开时,想起来那张她憎恨了半生的脸。 或许宋舒言的提议,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二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吧,”绿漪看宋婉颜脸色苍白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外面的太热了,我怕您的身子现在受不住啊。” 宋婉颜自然听得出绿漪话里隐藏的意思。 “绿漪,我知道。”她恍恍惚惚地抬起眼眸,淡笑着从自己的衣襟里面把随身携带的一块白玉掏出来按在她的手中,“想办法把这块玉送到宋舒言那里,就说我答应她的条件,她自然也要保我安全无虞。” 绿漪已经深得宋婉颜的信任,自然也眼熟这块玉,知道它是何来历。 她惊讶的抬起头:“二小姐……” 宋婉颜点点头,扬起一抹惨淡的笑容道:“如今到了这个田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绿漪深信不疑,宝贝似的把那块玉揣在怀里。 “快去吧,”宋婉颜拍拍她的手,“绿漪,我知道你是个忠心的。” 如今沈泽苍对她不闻不问,府中的下人也会看人下菜碟,宋婉颜的处境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凄惨二字。 她确实是把自己所有的信任都压在了绿漪的身上。 “奴婢定不负二小姐所托。”绿漪也知道事情的紧迫性,于是匆匆福了一礼,径自沿着花园的一个小径走去。 天色不早了,园子里热闹的人声也开始弱了下去。 看着绿漪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宋婉颜再也没有往那园子里瞧去,而是独自缓步走向了曾经拼死挣扎都不愿意去的翠挽居。 人心难测,谁知道上一刻给你希冀和向往的人,下一刻就是在背后刺你一刀的人。 …… 百夷国军帐之中,一场紧锣密鼓的会议正在召开。 “王上,近日与沈泽渊的战况,我方损失严重啊!”那个长了满脸的络腮胡子的将领落落大方地站起来,率先发言道。 说完这句话,他礼貌地向众人拱了拱手,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席位。 “那沈氏小儿实在是可恼又可耻。”那个粗犷的声音紧接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听了这话,众人十分气愤:自己的国家向来兵力强盛,怎么偏偏这次就被一个年纪轻轻的皇帝领兵给打败了? “诸位,我们知道,据沈泽苍所言,沈泽苍确实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一个在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当中显得格外文弱的儒生打扮模样的人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道,“按理来说,我国的军队英勇善战,我认为,这次战败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对方使用了卑鄙的手段。” 是啊,本来满以为胜券在握地想去给沈泽渊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唔……”儒生巧舌如簧,一番话说得高高在上的百夷王也不由的认同的点点头,“那在各位看来,现下我当如何?” 营帐中此刻坐的全部都是些带兵打仗的将领,哪里能够想的出什么打败沈泽渊的点子? 最后还是那个儒生站起来再次拱了拱手道:“我以为,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哦?说来听听。”百夷王看起来对他的想法非常感兴趣。 自己的想法得到肯定,儒生谦逊地向大家还了个礼。 “九蛇迷魂阵,在我国由来已久,其阵法之诡异,战无不胜,”他看着众人迫不及待的神情,胸有成竹地道:“百夷族圣女向来对作战阵法颇有研究,我们为何不去圣女处,用这现成的阵法对付沈泽渊?” 此语一出,各位将领连声赞叹他的想法。 “圣女向来都是随军出战,为的是稳定军心,”百夷王威严地说道,“此刻她就在青顶营帐中为我方祈福保佑,大家移步便是。” …… 仿佛是一夜之间,之前还落荒而逃的百夷国的将士便精神抖擞的在沈泽渊军队的营帐前面咚咚咚地敲起了战鼓。 “沈氏小儿,还不出来应战?”一字排开的阵法前,长了络腮胡子的将领声若洪钟地挑衅道,“不会是被百夷国的阵法吓破了胆子吧?哈哈哈!” 在他的身后,身着戎装的一群士兵哄堂大笑。 “看来,这百夷国的战士记性这样不好,以前不记得昨日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情形了!” 沈泽渊披上铠甲亲自领战,英姿飒爽地一挥手中的宝刀,“将士们,那就让我们再让他们尝尝被打败的滋味!” 百夷国和沈泽渊两边各自挑衅,毫不相让,战火一触即发。 “将士们,我们今天一定要报仇雪耻!” 随着络腮胡子的抢先出兵,沈泽渊也驱动身下的千里马,上前迎战:“士兵们,听我号令,杀!” 随着他振奋人心的声音,身后的士兵便气壮山河地呼喝着口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混蛋!”正当沈泽渊一边和络腮胡子周旋,一边看着战况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形时,却突然发现对方的阵法开始了改变。 只见那百夷国的士兵今日不知道得了什么神通,颇有以一敌十之势。 他们组成了一个不停的变换着的阵法,每个人都有用武之地,也有歇息的时间,不停地更替着作战,效率高得惊为天人。 而沈泽渊一方的士兵一进了对方的阵法,就如水入沙,被从四面八方刺来的刀剑周旋得体力不支,纷纷倒地,伤亡惨重。 饶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沈泽渊,也不禁两眼通红,愤怒地低吼道:“快撤退! “快叫军医——”随着一句急匆匆的喊声,军中营帐又抬进了一名昏迷在担架上面的士兵。 这已经是今天数不清第多少个个重伤的士兵了,从这些昏迷不醒的士兵脸上沾染的泥土和血痕中,就可以略知前方战事吃紧,我方战况不佳。 营帐中的军医一会儿到这边为士兵包扎伤口。 第三百七十三章 人去楼空 一会儿又到那边查看另外一个士兵昏迷不醒的原因,直忙的晕头转向,满头大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舒言软磨硬泡了守门的侍卫许久,一走出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由得抓住一个经过自己身边的士兵问道。 那小士兵没有料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他顿了顿脚步,言简意赅的道:“听人说百夷国这次的战况如有神助,不知道用的什么妖法,把上前迎战的士兵全部都迷晕了,现在的情况很不利!” 说完这句话,他就朝宋舒言拱拱手,神情凝重地快步跟上了前去支援的队伍。 妖法? 宋舒言看着小兵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凝神,皱着眉头思索。 “这前方的战况到底是怎样,也不是他只言片语就能够描述的出来的,必须有人亲自去看看才知道,”她看着一左一右的站在帐篷门口的侍卫,指挥若定地道,“你们两个,去前线上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舒言的身份在军队中已经不是秘密,所以两位侍卫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什么异议。 “是,皇后娘娘。”两位侍卫应下了她的命令,就迅速的向马厩走去。 …… 宋舒言把人派出去以后,终于放下心来,走回了自己的营帐。 军中一个圆圆脸的小婢女见她还没有用早膳,端了一碗米香四溢的肉粥,伶俐地上前道:“皇后娘娘,军中粗茶淡饭,还望你不要嫌弃,将就着吃些吧。” 想当初在丞相府不受宠的时候,宋舒言恐怕还吃过比这更加简陋的饭食。 “放那儿吧,我吃的惯。”那小婢女显然是顾及到她在宫中呆惯了的情况,于是特意做了这一顿相比其他人精致的饭食送来,宋舒言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差的。 “皇后娘娘,守帐侍卫请回话。”正吃着,帐篷外面的通报声响起来了。 宋舒言示意身边的小婢女撤下米粥。 “进来吧。”宋舒言的声音淡淡地从厚实的帐篷里面传出来。 她的帐篷里面亮亮的点着几盏油灯,两位侍卫一进来,立刻显得这里面的空间逼仄了不少。 宋舒言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吧,前方的战况到底是怎样的?” 两位侍卫从战场上走过一遭,已经有些汗涔涔的了。 “回皇后娘娘,”他们先是行了一礼,“对方的迷魂阵太过厉害,不少前去应战的士兵们都中了蛊惑,昏倒在地,军医束手无策,查不出病因。” 竟有此事? 即使是已经活了两世,见多识广的宋舒言眼一时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辛苦了,你们先下去吧。”她本来还想再问,但见两位侍卫疲累的模样,便释然地摆摆手道。 “是。” …… “九蛇迷魂阵?”夜深千帐灯的时候,宋舒言却忽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 前世,被囚禁在百夷国的时候,她也是受这种阵法所制,现在它又出现了。 宋舒言站起来,点着蜡烛走到铜镜旁,发现自己已是脸色苍白,满脸汗珠。 能够破解这种奇门阵法的只有一个人,百晓生。 人命关天,军情刻不容缓,宋舒言做了这个梦,便连夜派了自己的心腹寻找百晓生的踪迹。 沈泽渊和敌军厮杀到了深夜,直到天将明时才精疲力竭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面。 …… “沈泽渊,你怎么睡到这时候?快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讲!”迷迷糊糊的,沈泽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宋舒言神色焦急的面庞。 “什么事?”宋舒言向来沉稳,现在这样贸然闯进他的床榻之处,毕竟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沈泽渊薄唇轻启道。 “是关于九蛇迷魂阵的事,我知道怎样找到它的破解方法。”宋舒言语速飞快的说道。 九蛇迷魂阵? 她一直待在军中,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名字的? 沈泽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怎样?” 宋舒言这时候才注意到只穿着白色中衣的沈泽渊,脸上红了红。 “我已经派人去找能够破解奇门阵法的百晓生了,”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手下的势力应该比我的还要多,也想想办法怎么样把这个阵法给破了吧。” 沈泽渊皱了皱眉头。 与宋舒言相反,他对这个迷魂阵知之甚少,如果现在就这样贸贸然的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找皇后娘娘——”正当沈泽渊斟酌着准备开口的时候,帐篷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声音。 这么快? 宋舒言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动:“准!” 不出所料的,她连夜派出去的心腹先是跪在地上拜了拜,然后才站起身来。 “皇后娘娘,能够破解九蛇迷魂阵的只有唐门。” ……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宋舒言迅速的派人去寻找唐门的踪迹,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好不容易找到唐门的踪迹,他们却发现昔日繁荣的唐门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宋舒言看着空手而归的心腹,拍案而起。 在她前世的记忆中,唐门一直都是固守在那一处,从来没有什么变动过。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能让唐门改变了的话,那一定就是人为操纵的了,而且还是关于这个关键的节点——九蛇迷魂阵的。 想到这里,宋舒言几乎立刻想追到唐门人问个究竟:“他们一定还没走远,我们尽快出发就可以找到!” 她为什么如此笃定唐门是离开了而不是覆没了? 沈泽渊看着分外焦灼的宋舒言。 她的身上,有太多自己看不透的地方。 “我在派人去找,”他看着女子清冷的面容,眼神不由得柔和了许多,“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先好好休息吧。” 他在黑暗的深渊里摸爬滚打多年,一直孤身作战,直到现在才知道有人为他在背后默默守候的心安的滋味。 “啊,啊?”宋舒言被他突如其来的关怀语气吓了一跳。 第三百七十四章 蛛丝马迹 到底是她听错了还是沈泽渊真的说了这句话? 她怀疑的看着身边一袭玄衣的沈泽渊,忍不住想道。 “我的意思是,我在江湖上从前也有些势力,多派几个人去追,要找些到唐门的蛛丝马迹应该不难。”沈泽渊见宋舒言没有反应过来,于是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是九蛇迷魂阵的事,刚刚果真是她幻听了。 宋舒言听到这里,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也是。” 自从做了那个噩梦以后,她昨晚就再也没有睡着过,今天的脸色应该很不好看。 …… 一切果然不出宋舒言所料。 沈泽渊先是快马加鞭地派出几个骁勇的士兵,一路追踪举家迁进的唐门人,最后在南蛮之地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身怀医毒军法等绝技的唐门人和沈泽渊派去的人纠缠了好几回合,最终在许多集结的江湖高手手中败下阵来。 沈泽渊军营内。 “报——”一个士兵飞快地跑进宋舒言的帐篷里面,“唐门人被请入营中——” 沈泽渊安排完追踪唐门踪迹的人手以后,就又马不停蹄地到前线去带兵了,只余下宋舒言在帐中歇息。 听到士兵的通报声,宋舒言赶紧披上自己的衣服,隔着屏风问道:“唐门人现在在何处?” 那士兵恭敬的拱了拱手:“回皇后娘娘,现请唐门门主同其他人等在待客的红顶帐篷中歇息。” 唐门人向来是重才不重势,如果把他们强制地关押在营帐里面,他们绝对不会说出破解阵法的方法的。 宋舒言闻言放心的舒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她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对那士兵说道:“带我去见他们。” …… 唐门人向来讲究礼仪,虽然同样是混迹江湖的门派,可千百年以来唐门荣盛不衰,生生不息,就连历任的皇上也对其礼遇有加。 宋舒言撩开帐篷的帘子,发现营帐中已经坐满了林林总总一百来人。 只见他们提老携幼,虽然处于处处潜险的军中营帐,却个个神情泰然自若,一举一动颇具古雅的风度。 “我在帐中不知有远客到来,迟迎,迟迎。”宋舒言一边跨进帐篷,一边笑道。 听见有声音传来,那些端坐其中的唐门人纷纷转头来看,见是个娇弱的女子,又失望的转过头去。 “哼,古往今来,有求于我们唐门人的,不择手段之恶劣程度,我辈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唐门子弟一边转头,还一边不屑的对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说道。 少年人不更事,面庞都尚显稚嫩,说出来的话怎么能叫人信服? 宋舒言听了这话,不由得哑然失笑道:“如果不是心悦诚服,你们又怎会做到我的营帐中来?” 那少年人显然是气愤不已了,但并不说话,只是涨得满脸通红。 宋舒言再次笑了笑,走到帐篷的最左方,对一位卓尔不凡的中年人恭敬的抬手作揖道:“想必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唐门门主了。” 那门主面目慈和,目光如炬,显然是唐门中德高望重的领袖人物。 唐门门主却并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请听我一言。我们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存在的意义,为了不就是一个义字吗?”宋舒言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说服唐门帮助沈泽渊破解九蛇迷魂阵的阵法的,“而今天下的趋势,不过是各边境小国都趋于我国,纷纷归顺,我方此次有难,那百夷国的出兵,也不过是一时得意罢了,门主,你说呢?” 唐门门主这才重新抬起头,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此女子目光清明,言语不凡,必定是高瞻远瞩之人。 他从容的开口道:“你想让我们帮你破解阵法,但世界上没有轻易就能够得到的东西。” 万事开头难,只要引起了唐门人的注意,宋舒言接下来的说服就容易了。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宋舒言信心十足的说道,“本宫以一国皇后的身份担保,唐门人的生命安全决定是没有问题的,皇家的势力会永远保护你们。” 不得不说,这个条件的诱惑很大。 …… 最终,宋舒言还是说服了门主到边境去看看九蛇迷魂阵的真正面目。 只见那阵法诡异迷离,玄幻莫测,端的的确是一个“迷”字。 但在仔细的考察一番之后,门主还是遗憾的对她摇头道:“阵法有变,不可轻举妄动。” 众人一时间对此眉头紧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一个人知道如何处理。 宋舒言叹了口气,按了按紧皱的眉头,没有算到这一步,阵法究竟是谁改变的,不知,眼下必须得破了阵法才行。 宋舒言望了一眼阵法,唐门门主都不行,还有谁能破这阵法呢? 唐门门主看着眼下这幅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若我师兄在,定能破解。” 宋舒言眼睛一亮:“门主你的意思是你的师兄可破这个阵法?” 门主听见宋舒言说起自己的师兄,不由得有些骄傲的点头:“正是,想当年我的师兄可是天之骄子,不过……” 宋舒言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若你师兄可破,那敢问门主师兄在哪儿?” 唐门门主叹了口气,对宋舒言拱了拱手:“皇后娘娘,并不是在下不肯直言,而是我师兄以失踪数年。” 刚燃气的一丝希望就这么被浇灭,再一次沉入死寂。 宋舒言是一国之母,当然得有士兵巡逻,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以免遇到刺客。 士兵巡逻的好好的,带头的士兵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重重摔倒在地。 巡逻队伍瞬间躁动,因为绊倒他得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人的腿。 巡逻士兵立马将此人压下。 张良不停地扑腾:“皇后娘娘,你就饶了我吧,我就一普通的平凡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正在沉思的宋舒言听到喊的这么一句,被拉回思绪。 第三百七十五章 游玩 宋舒言抬起头,望向张良那边,这时候有人出现,情况有些不太好啊,这种地方出现以外的人换做谁都要保持警惕。 宋舒言清了清嗓子:“将此人带过来。”张良被巡逻的侍卫押到宋舒言的面前。 张良虽然身上衣着破烂,也说了让宋舒言绕过他,可是张良却面色如常,并不慌张的样子。 宋舒言皱眉:“你是何人?”张良不卑不亢的回答:“张良。” 宋舒言还没说什么,唐门门主忽然窜上前,抓住张良的手,嘴巴张了张,热泪盈眶,张良瞪大眼睛也这样看着唐门门主。 宋舒言正要询问,谁知下一秒,张良睁开侍卫抱手单膝跪下:“张良参见唐门门主。” 唐门门住立马将他扶起抱住:“师兄!” 宋舒言眼睛一亮,师兄?那么张良就可以破解这个阵法咯?果然老天都见她可怜来帮助她。 两人叙旧叙完,张良给宋舒言行了个礼。 唐门门主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张良叹了口气:“哎,”张良紧接着摇了摇头,望着远方的百夷国,憎恨的说到:“这都是百夷国害得。” 张良叹了口气继续说到:“当初我下山历练不知道从何时起就被百夷国盯上,让他们钻了空子,给我下了药。” 唐门门主拍了拍他得肩膀以示安慰。 张良上前几步:“如今我武功尽失,五法习武,听说你来了这里,就打算见你一面,可是我没有武功,五法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唐门门主拉住他得手:“师兄,待我破了这阵法,灭了这百夷国,报了这仇,我们一起回唐门共创辉煌。” 张良听的激动不已,点点头,双眼迸发出火焰,随即观察起了阵法,观察了一会儿,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宋舒言知道这事成了,张良指了指几个地方,不用言语,唐门门主立马动手。 宋舒言看着忙活的两人,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啪嗒一声,阵法……破了! 士兵就想潮水般涌向百夷国的军队里,大肆渲洒着仇恨,张良跟唐门门主也加入其中。 宋舒言看着这一切,满意的扬扬头,百夷国本以为阵法不会破解,谁也没料到张良突然窜出来。 几个时辰后,硝烟渐渐消无,百夷国大败,损失惨重,剩下的士兵不足十分之一灰溜溜的退回自己的国土。 宋舒言不由得拍手称快。 另一边的百夷国接到这个消息差点气炸,圣女从座位上站起:“什么?败了?!” 听到这个消息,圣女一脸不可置信,阵法明明做了手脚,为何还是破了?而那些大臣中有人忽然说:“这次战败,圣女你该不会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吧?!” 紧接着类似于这种的声音此起彼伏。 “圣女是不是已经被掉包了?” “这次本来就是看着大获全胜的局面如果不是圣女怎么会败?” “难道说……圣女叛变了?!” …………… 圣女捂住耳朵,大吼一声:“我没有!” 宋舒言坐着磕着瓜子,有个士兵跑到她面前跪下:“皇后娘娘,正如你所料,百夷国众说纷纭,对圣女的身份产生了质疑。” 宋舒言勾起唇角,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士兵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这个结果自己早就料到,但还是忍不住的兴奋,圣女身份得到质疑,这位置自然也就不牢固,这百夷国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宋舒言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瓜子壳,守在外面的士兵突然跪下:“参见皇上,太上皇。” 宋舒言立马迎上:“参见……”宋舒言刚要行礼,就被沈泽渊扶起:“皇后不必拘谨,这场战打的属实漂亮。” 沈慕言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宋舒言微微一笑:“皇上过奖了。” 沈慕言笑着说到:“皇后整日研究对策,也没时间出来游玩,这次大获全胜,也就放心了吧?” 宋舒言微笑,点点头,沈慕言笑着点点头:“那好挑个日子,我们就去游玩一番见识见识。” 宋舒言自然也欣然前往,看看景色……… 几天后,三人一同前往目的地,坐在马车,掀开帘子,潺潺流水,青山,还有花香,许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到了目的地,三人下了马车,迎面而来的微风让宋舒言心里一下子放空。 沈泽渊和沈慕言外出游玩,自然不会是只有这两个人。 随行的人不多,除了亲信就是随从。 父子二人外出狩猎,宋舒言也在随行之列,不过深泽渊和沈慕言去追猎物了。 徒留宋舒言和随从在原地。 宋舒言骑着马,沿途欣赏林中的风景。 林中静谧,时不时有几只鸟儿结队飞过,不远处有溪水的声音。 宋舒言刚好渴了,就骑着马和随从过去打些水喝。 宋舒言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去河边只是为了看看风景,至于打水,这个随从在也轮不到她。 “皇后娘娘,这得风景好美啊!” 宋舒言笑着点点头,这个地方确实很美。 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山峦没入云端,雾气缭绕。近处是潺潺溪水,溪水清澈,一望到底。 随从去前面打水,忽然大喊一声,“啊!有死人!” 宋舒言眉头一皱,死人? 随从喊完之后,沈泽渊派在暗处保护宋舒言的人全都拿好了自己的武器,方便第一时间保护宋舒言。 宋舒言下马,前去查探。 河边果真有一个人。 宋舒言试了试鼻息,发现还活着。 只是一张脸上毫无血色,脸上是淤泥,体温也是低的不像人,任谁被泡在水里都会这样。 宋舒言把她带回去,吩咐身边的人找太医,势要把她救活。 “泽渊,你回来了。”宋舒言抬眸看到了沈泽渊。 沈泽渊点点头。 走到宋舒言身边,从后面抱住宋舒言。“听说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这,不舒服吗?” 宋舒言笑着摇摇头,心里像是被填满一样。 微微转头,对着沈泽渊说道:“泽渊,我在郊外小溪那边救了一个人。” 第三百七十六章 圣女 沈泽渊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倒是生的标志,原本苍白无色的脸上也带了些红润。 只不过,床上的女人再好看也比不上怀里的皇后。 “对了,泽渊,我有话想说,我们出去聊吧。” 沈泽渊还以为是宋舒言要和他说什么,谁成像…… 宋舒言和他说的是她的猜测,她猜测,百夷国最近有些问题。 尤其是圣女,宋舒言觉得百夷国的圣女似乎有些奇怪。 沈泽渊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这件事派人查过了吗?” 宋舒言摇摇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就寝了。 次日正午,那女人醒了。 宋舒言听到随从说她醒了,立刻过去了。 原地还在用膳的沈泽渊脸色微变,居然直接就去看那个人了,唉。 宋舒言命人带了吃食过来,那人冲宋舒言笑了笑,道了声多谢。 随后便开始用膳。 虽说每个国度,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风土人情。 可百夷国的皇室礼仪和大历朝极为相似。 就算是不像,宋舒言也知道百夷国的礼仪,这女人的礼仪实在是像百夷国的皇室。 用完膳,那女人便开始讲话。 她自言自己姓陈,是百夷国的一个富商人家的女儿。 家里有姐姐在百夷国的皇宫里,所以习得几分皇室礼仪。 这个理由,让宋舒言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女人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的说完,那套自认为没有任何瑕疵的说辞。 只是真的没有破绽吗? 她宋舒言是不太聪明,又不傻,话里的破绽要是听不出来,那她就是蠢。 宋舒言还在和那女人说这话,看起来是没有一点破绽,两人都笑着。 但其实,那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试图在宋舒言接下来的话里找到她想要的内容。 宋舒言又怎么会真的按照她的意思来?她一直在把话题讲偏。 最后还是有个随从过来说沈泽渊找她,她才得以脱身。 沈泽渊确实找她有点事情。 她前去找沈泽渊,沈泽渊一脸凝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方才同朕讲的什么,再同皇后讲一遍。”沈泽渊沉着脸说道。 那人是个探子,把刚才对沈泽渊讲的又一字不差的讲了一遍。 大致内容就是,百夷国的圣女是假的,是百夷国找人冒充的,真的圣女早就不知所综。 百夷国的皇室也知道这个事情,只是没有对外声张。 这个结果,宋舒言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她施施然走到沈泽渊身边坐下,对着探子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探子抬头看了看沈泽渊,沈泽渊也点点头,这才出去。 “真的圣女,如果我没猜错,就在我们这里。” “在我们这里?” 宋舒言笑着点点头 沈泽渊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 宋舒言道:“我怀疑是她,今日她醒过来,其礼仪和百夷国的皇室礼仪极为相似。” 她顿了顿,又开口,“她自言是富商家的庶女,套过我的话,我怀疑是她。” 宋舒言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有道理,这两件事发生的太过巧合。 而且百夷国的圣女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逃,她有什么目的?又或者说,她有什么阴谋? 宋舒言想不明白,但沈泽渊想的明白。 若是圣女一人所为,多半是为了自身利益,若是皇室安排,那便是百夷国图谋不轨了。 接下来,宋舒言又用了两天的时间试探这位“富商人家的庶女”。 第二天晚上,终于,被宋舒言抓到了她给百夷国皇室的飞鸽传书。 她以为飞鸽穿书是最快而且安全的方式,可飞鸽传书也一样会被拦截。 当宋舒言去找圣女的时候,她还是满脸笑容的和宋舒言讲着话。 宋舒言拍拍手,一群人全都进来了。 不至有沈泽渊沈慕言,还有个个都拿着刀剑的士兵。 “姐姐这是何意?先是救我,现在要杀我?” 宋舒言嗤笑一声,“杀你?圣女这是想让我背上一个挑起两国祸事的名声吗?” 圣女身份被拆穿了眼神有些闪躲,但还在装,“姐姐说什么圣女?妹妹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宋舒言亮出手里的信,“还是不承认吗?” 见状,圣女只能乖乖承认自己的身份。 “皇后,朕把这件事交给你,你和这位圣女好好谈谈。” 说罢便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宋舒言和圣女。 只听得里面有些争吵声。 片刻,宋舒言出来了,对着沈泽渊摇摇头。 沈泽渊知道,这是谈不妥了。既然这样,那便是一个很好的攻打百夷国的理由。 沈泽苍跟百夷国还在暗中来往。 百夷国的国君很清楚,从他选择站在沈泽苍那边开始,他跟沈泽渊就没有办法交好了,两人只能僵持着,或者成为敌人。 而沈泽渊跟沈泽苍不斗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所以百夷国难以幸免。 从一开始答应帮沈泽苍的时候,百夷国就已经站在了沈泽渊的对立面了,再也无法挽回。 只是目前的局势不是那么好控制,百夷国国君心中有疑虑,心里有些动摇了。 百夷国圣女主动找上了沈泽苍,声称想跟沈泽苍合作。 沈泽苍看了圣女一眼,脸上有些不屑:“我跟你合作,你能帮上我什么忙?” 圣女笑了,道:“现在百夷国的国君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不想继续攻击沈泽渊了,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沈泽渊强大的实力,认为你们没有胜算,所以不愿意再出手。” “所以呢?”沈泽苍冷笑了一声,“还没有结束,怎么回到我们没有胜算?” 虽然沈泽苍嘴上这样说,但他心里也忌惮百夷国突然停下攻击。 他们可是合作关系,若是百夷国突然反悔了,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到时候沈泽渊想对付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在紧张什么?我是来帮你的。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向百夷国的国君施压,让他继续攻击沈泽渊。”圣女笑着说道。 沈泽苍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个计谋可行。 “你有什么好办法?”沈泽苍问。 第三百七十七章 揭发 圣女勾起嘴角,“好办法多得是,就看你要怎么用了。” 两人四目相对,目标达成一致。 由于百夷国无端出兵,已经引起了很多百姓的不满了,加上现在战况不是很乐观,百夷国国君已经萌生了退兵的想法。 再不退兵的话,恐怕百夷国要损失很大,这样就会进一步扩大百姓们的愤怒,让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个道理上位者都懂,虽然国民如蝼蚁不值一提,但当这些蝼蚁聚集起来的时候,是能把一艘大船给掀翻的。 加上皇室这些年来腐烂奢靡,坊间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传闻,百夷国国君也担心事情会不受控制。 “皇上,圣女求见。”有太监来报。 “圣女?”百夷国国君眼里闪过一抹冷光,道:“让她进来吧。” “参见陛下。”圣女走进大殿,向百夷国国君行了个礼。 百夷国国君冷眼看了她一眼,“免了,何事?” “陛下是不是想撤兵?”圣女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百夷国国君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眼睛眯起,道:“怎么?你想劝说朕不要撤兵?” “既然已经宣战了,就没有撤兵的必要了,您若是这个时候撤兵,造成的损失岂不是更大?”圣女言之凿凿。 百夷国国君冷哼道:“应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朕,这些事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你也没有这个资格,若是没其他事,你就先退下吧。” 圣女心中冷笑了一声,“陛下难道忘了,我们是一体的吗?皇家的许多事情我都一清二楚,我自认应该是有这个资格插手的吧?” 让她冒名顶替圣女的事情,还是这位百夷国的国君跟她一起密谋的呢,况且她知道了皇家的不少秘密,这若是传出去的话,肯定会对皇室造成不好的影响。 百夷国国君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威胁的一天,双眸紧紧盯着圣女,恨不得将她当场处置了。 “你威胁我,希望我不要撤兵?” 圣女笑了,“陛下,我并非威胁你,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撤兵,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希望您能够再考虑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比上一句好听多了。 百夷国国君冷哼了一声,道:“这件事,朕自然会考虑清楚。” 他也身在其中,自然不会做出草率的决定。 圣女只不过是想以此向国君施压,如今目的达到了,她便没有再逗留,行了个礼之后退了出去。 另一头,宋舒言还在劝说真圣女勇敢站出来,揭发假圣女和百夷国皇室的所作所为。 真圣女之所以不敢站出来,是因为害怕自己受到牵连。 之前她就已经因为此事被百夷国的国君追杀,她不想再惹杀身之祸,因此不想再趟这趟浑水。 宋舒言叹气道:“可是你若是不站出来的话,那些可怜的百姓应该怎么办呢?你难道忍心看他们受苦吗?” 真圣女咬紧了下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宋舒言继续道:“他们被假圣女和百夷国国君欺骗,对他们阴险的行为一无所知。百夷国皇室奢靡腐烂,欺压了多少百姓?那些无辜的百姓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们无端承受了这些苦难,一直受蒙骗,被卑鄙小人欺压,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你真的忍心吗?” 真圣女被说得眼眶发红,动了恻隐之心,可依旧有顾虑,“可是,可是我……” 宋舒言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双眼,道:“别怕,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只要你勇敢站出来,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们会保护你的。 你揭露了皇室的所作所为,那些百姓也会感激你的,这是一件大善事。” 真圣女被宋舒言的话打动了。 她身为圣女,就应该背负起圣女该负的责任,而不是一味地躲起来,置黎民百姓于不顾,这样是没有担当的行为。 她终于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愿意站出来揭发他们。” 宋舒言笑了,“这样才对,别怕,我们都在你身后,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会保护你的,其他人伤害不了你。” “嗯,谢谢你。”真圣女笑了,内心踏实了很多。 沈泽渊在门口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在心里感概,宋舒言真是他的福星。 自从遇到她之后,她帮了他许多事情,若是没有她的话,他这一路走来不会那么顺利。 幸亏遇到了她,娶了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从真圣女的房间出来,宋舒言看到沈泽渊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问:“你刚刚都听到了?” 沈泽渊笑着点头,“都听到了。舒言,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你真的帮了我太多了,谢谢你。” 突然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感谢,宋舒言还有些不习惯,笑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走吧,我们去商量一下对策。” “好。”沈泽渊满眼温柔地看着她,转身跟她一起去了书房。 他们开始商议要怎么戳破百夷国皇室的谎言,让百姓们发现现在的圣女是假的,百夷国的皇室欺骗了他们。 思来想去,宋舒言道:“用散步流言的方式比较稳妥一些。百姓容易跟风,人云亦云,只要我们买通一些人,在坊间散播流言,说百夷皇室欺压百姓,荒淫无度,并且还用一个假圣女来糊弄他们,肯定能够激起民愤。” 百姓的怒火一旦被点燃了,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们就像是一颗颗火星子,聚在一起成为一团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难以浇灭。 沈泽渊同意宋舒言的办法,“这个主意挺好的,那就这么办吧。” 决定好对策之后,沈泽渊就找来了十几个百夷国的人,给了他们大笔的钱,让他们在坊间散布谣言。 这些人拿了钱之后,立即就散开了,在各个角落散播百夷皇室荒淫无度,圣女是假的的谣言。 老百姓都爱听八卦,尤其是皇室和达官贵人的八卦,突然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不禁愤怒了起来,然后开始把这个消息告诉身边的人。 第三百七十八章 布局 当天,分别从妓院,酒楼,茶楼,菜市场,包子铺,大街上等等各种地方传出了这种谣言。 起初还有人觉得是谣言,但是当这个消息开始大幅度扩散,并且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他们忍不住开始质疑了起来。 圣女是假的?这件事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真的,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到处都有人在激烈讨论这件事,于是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大,渐渐地传进了皇宫。 百夷国国君听到手底下人的汇报,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厉声质问:“究竟是谁在散播这样的谣言?现在这个谣言已经被传播到何种程度了?” 手底下的人吓得脑门直冒冷汗,“回,回禀陛下,已经到了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地步了……现在百姓们都在讨论这件事,不满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了。” “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朕?”百夷国国君愤怒地拍了拍桌子。 “抱歉陛下,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手下都快哭出来了,“现在百姓的怨声很大,我们该怎么办陛下?” 百夷国国君脸色阴沉,沉思了一下,冷声道:“派兵出去,在大街小巷上巡逻,若是听到谁再敢谈论这件事,格杀勿论!” “是!”手下人赶忙退了出去。 于是浩浩荡荡的禁卫军开始在大街小巷巡逻了起来,凡是议论这件事的人,都会被他们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走。 百姓原本就处于愤怒的状态,现在皇室这么肆无忌惮抓人,妄想堵住他们的嘴,于是变得更加愤怒了,纷纷都要造反。 许多人联合一起一起对抗禁卫军,跟禁卫军打了起来,大街小巷到处一片混乱。 越来越多的百姓被激怒了,到处都陷入了战争当中,整条街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 眼看着事态要失控了,手下赶忙去禀告国君。 国君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吓得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发白,赶忙说道:“快,快点把禁卫军都给撤回来,快!” 再这么闹下去,恐怕百姓真的是要造反了。 若是真的掀起了大浪,把他这艘船给打翻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究竟是谁散播的谣言?若是让他抓到了,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国君牙齿都快咬碎了。 虽然他马上下令将禁卫军撤回来,但已经晚了,百姓已经彻底被激怒了,纷纷高喊着让国君出来给他们一个交代,说清楚假圣女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假圣女收到了风声,本来想偷偷逃走的,谁知道走出去,门口一大堆士兵正等着她。 国君身边的太监冷笑了一声,道:“圣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群情愤慨中,国君登上高台,亲自向台下的百姓承诺:“朕知道最近一些有心人散播不良言论,引起百姓们的不满,在此向你们承诺,撤兵,不在随便参与战争,并且处置假圣女,将真圣女找回来。 假圣女的事情朕不知情,接下来朕会全力弥补,以求百姓的原谅。” 虽然百姓依旧很愤怒,但这番话好歹安抚了一下人心。 假圣女被囚禁了起来,房间前前后后都会认,她根本插翅难飞。 她知道国君为了安抚百姓,肯定会将她处理掉,想到这里,她便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离开。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还有刀剑碰撞的声音。 假圣女很惊讶,正要看看什么情况,突然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了,一个黑衣服闯入进来,拉住了她的手,“我们主子让我来救你的,快跟我走!” 假圣女连询问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拉着强行离开了。 等到了外面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黑衣人的主子是沈泽苍。 “看来这百夷国你是待不下去了,不如跟我回去吧?”沈泽苍挑了挑眉。 假圣女咬了咬下唇,“有何不可?” 反正她现在也没了去处,跟在沈泽苍身边,至少沈泽苍还可以保护她。 于是沈泽苍将她带回了府里。 沈泽苍的幕僚听说他将假圣女带回来之后,纷纷赶过来劝说他,让他别趟这趟浑水,这要是被百夷国的国君知道了,肯定要跟他翻脸的。 沈泽苍冷哼道:“没有人告诉他的话,他又怎么会知道呢?难道我想藏个人都不行吗?” 不管手底下的人如何劝说,他就是要一意孤行,将假圣女留下。 宋婉颜已经被沈泽苍软禁多日了,一直在院子里没有离开过。 她一直隐忍着,在找机会摆脱这样的日子,因此表现得还算乖顺。 今日府里异常热闹,她在院子里隐约看到外面的侍女在忙碌着,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都行色匆忙的。 侍女取完午餐回来,见宋婉颜皱眉看着窗外,不由问道:“夫人,怎么了?” 宋婉颜皱眉问:“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闹哄哄的?” 侍女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事,就是比往常热闹了一些罢了。” “若是没什么事,怎么会比往常热闹?你这话前后矛盾。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婉颜冷淡地问道。 侍女见瞒不过她,只好如实交代了。 “前两天主子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对那个女人很是宠爱,一直让她住在自己的房间里,今天特地让管家将东苑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她搬进去呢。”侍女叹气说道。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在那个女人被带回来的第一天,府上的下人都在讨论。 他们说主子有了新宠,夫人又这么不讨主子喜欢,还被软禁了,铁定是要失宠了。 于是都忙着去讨好那个新宠。 事实证明,沈泽苍对那个新宠的确很宠爱,吃穿用度全部都用最好的,现在连东苑的房间都要收拾出来让她住下了。 那可是府上最好的房间,连宋婉颜都没有资格住进去,居然让一个刚来的女人住进去了。 府上的人都在说这府里的女主人要易主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消息 宋婉颜眉头紧皱,并不是因为吃醋,反正她早就不喜欢沈泽苍了,随便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都跟她没关系。 只是她之前听到一些风声,据说百夷国那个圣女是假的,百姓群情愤慨,要求百夷国君处置那位假圣女。 可正要处置的时候,那个假圣女突然消失不见了,被人救走了。 该不会沈泽苍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就是假圣女吧? 宋婉颜问:“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没有。”侍女摇了摇头,“不过有其他人见过,说看她的打扮,好像是什么圣女来着,长得倒是挺美的。” 说完,她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闭上嘴偷偷看了一眼宋婉颜,见宋婉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圣女?”宋婉颜不禁冷笑了一声,这下更加确定了,沈泽苍带回来那个女人肯定就是那个假圣女。 沈泽苍还真是大胆,这还跟百夷国的国君联盟呢,就敢把假圣女往府里带,若是被百夷国的国君知道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宋婉颜看了侍女一眼,道:“东西放下,你出去外面守着吧。” 侍女点头:“好的夫人。” 摆好了碗筷之后,侍女便转身出去了。 宋婉颜起身到了桌旁,拿起毛笔,给宋舒言写了封信,告诉她假圣女在沈泽苍府上的消息。 她跟宋舒言之间的靠专人传递消息,很隐秘,一般不会被其他人发觉。 写好信之后,她便把信折叠好,走到窗前,学了一声猫叫,然后把信放在窗口,转身走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那封信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宋舒言的人快马加鞭将信送到了她手里。 看完信之后,宋舒言都不禁冷笑,感概沈泽苍的大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她将信递给沈泽渊,“你看看。” 沈泽渊看完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沈泽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浑然不觉?” “这是一个好机会,百夷国君正为假圣女失踪无法跟百姓交代而发愁,他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你猜他会不会去找沈泽苍算账?”宋舒言笑道。 沈泽渊道:“就让他们狗咬狗也挺好的。” 说完便将信重新折叠起来,招手叫来一个手下,交代他将这封信送到百夷国君的手中。 百夷国君得知消息之后果然大发雷霆,认为沈泽苍不厚道,竟然在关键时刻将假圣女救走了,让他无法跟百姓交代,分明就是故意想让他出丑。 甚至怀疑假圣女的谣言是他让人散布出去的,说不定他早就已经跟假圣女暗中联手来对付他了。 前阵子假圣女还威胁他,让他不要撤兵呢。 这些事情通通连在一起,事情的来龙去脉愈发清晰了。 百夷国君气得打翻了茶杯,恼羞成怒,认为自己被沈泽苍戏耍了一通。 他连商量都不商量,直接派兵去找沈泽苍要人。 沈泽苍提前收到了消息,想要修复跟百夷国的关系几乎不可能了,百夷国君这是铁定了心要跟他翻脸。 他一边派人将假圣女偷偷送走,一边跟幕僚商量对策。 幕僚们都埋怨不已,纷纷说道:“我们之前就已经劝过您了,您非要一意孤行,现在惹恼了百夷国,对我们是大不利。” “百夷国突然从盟友变成了敌人,这增加了我们的负担,也让我们处于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若是你肯听我们劝,现在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现在将假圣女交出去,或许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沈泽苍很不满,“我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想个对策,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指责我的!”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他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指责他,真是一点分不清轻重! 沈泽苍也没想到假圣女在他这里的消息这么快就泄露出去了,若是让他查出来是谁泄露的,他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人! 幕僚们纷纷噤声了,内心都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假圣女借助沈泽苍的力量跑到了边境国土,彻底脱离了危险,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百夷国她是回不去了,现在连沈泽苍身边也容不下她,哪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假圣女不由得在心里谈了口气,想了想,觉得就此归隐山林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再有危险,从此可以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眼看着天气逐渐转晴,宋舒言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清漪,我们带小皇子出去晒晒太阳。”她说道。 清漪也是很快听令,急忙把沈慕言抱了过来,紧接着就可以出发了。 似乎沈慕言也能够感受得到,天气好心情也好,虽然说他不懂得表达,但是却看起来格外高兴。 “小皇子真是太得意了。”清漪夸赞。 夸赞沈慕言的人太多了,宋舒言都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不过她都不在意这些。 她只希望沈慕言能够健康成长,这就足够了,被不被关注都不是特别重要。 皇宫里面有非常多花,没一个都有自己的特色,宋舒言都特别喜欢。 她经常会抽出时间来赏花,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能够让人放松身心。 与此同时,一只小鸟飞了过来围着她们转,一开始宋舒言还挺害怕的,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鸟。 “娘娘你看,小皇子笑了。”清漪很激动。 沈慕言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小鸟看,看着看着笑了起来,似乎特别喜欢。 宋舒言看到这个样子,也突然不害怕了,不过是一只小鸟而已,伤害不了沈慕言,是她想多了。 像是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沈慕言健康成长。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手似乎是想要抓那只小鸟,但是在清漪怀里的他根本就抓不到,他就一直这样自娱自乐。 这一幕可真是让宋舒言哭笑不得,真的是应了大家的那句话,沈慕言实在是太得意了。 也不知道沈泽渊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第三百八十章 选妃之事 二人刚刚回到宫中,下人便进门传话到“皇后娘娘,丞相和夫人已到宫门外。” 朝上也不是很安宁,群臣纷纷都吵嚷着选妃之事。 “皇上选妃之事不能再拖延!” “皇上宫中子嗣甚少,若是再拖延将后患无穷。” “皇上边疆战时频频,为报安定请皇上早做联姻打算。” 沈泽渊抬头看了看下面的大臣,这些人除了每天叫自己选妃,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着实让他感觉头疼的不行。 “朕知道了。”沈泽渊无奈的看着下面的人。 “皇上,要是臣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您就说知道了,但是迟迟都不见动身啊!之前我们挑选来的美人,不少的都被皇上您给打发走了啊!”大臣看着沈泽渊满眼的无奈,他们也不想插手后宫之事,但是奈何这皇上一直都是不上心啊。 “你们嘴上说着,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啊!这国家不安宁,你们说朕是先管着后宫之事还是管这国家的事情啊?”沈泽渊无奈的说着。 谁可曾想,他一个皇上,居然还会因为这个事情,被自己的大臣所逼,而且还是因为选妃之事,是在是太荒唐了。 “这,皇上啊!选妃之事和国家安定之事,真的是没有一点的关系啊。”下面的大臣看着皇上,着急的不行。 “没有关系吗?我每天因为国家的事情,要想批阅奏折到夜里,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些后妃之事?”沈泽渊说着,和自己身边的太监交换眼神。 一个眼神的交流,太监也开始说着了,下面的大臣,你一眼我一眼的,互相的看着,都不做声了。 “今日朝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就准备退朝把。”沈泽渊说着,就已经准备下朝了。 朝上的人还准备说什么,但是看皇上没有一点准备说什么的意思,也都不敢说什么了,皇上都表达的这么的清楚了,怕是再多言,人头落地,却也都不打算放弃。 沈泽渊退朝了以后,可以说是松了一口气了,不管怎么样,这个事情暂时就这样的过去了。 “不知道皇上,今日要去谁的宫中用膳。”旁边的总管问着。 “去皇后哪里。”沈泽渊说着,把自己刚刚换好的衣服一摆,就准备走人了。 总管在后面还准备说什么,但是看皇上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路了,自己只好就这样跟了上去了。 皇后宫中,枝歌还在听着自己家的小皇子在那里识字,开心的不得了。 “皇上驾到。”突然外面的声音响了起来了。屋子里面的人都是一愣,很快的都去迎接人去了。 沈泽渊来的时候,看到了屋子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不过自己倒是也无妨,就直接准备在这边用膳了。 不过因为有了小皇子的存在,这屋子里面也算是没有那么的尴尬了,大家也都是别这个活泼的小孩给逗的有说有笑的。 从皇后宫边路过的不少的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私底下都很羡慕,两人能有这般亲密,他们也能有这样的荣幸。 吃完了饭以后,枝歌和宋龄看了看天色,就准备回去了,一路上面,枝歌的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到了府上,才和宋龄开始说着。 “我今日听说,好像朝上的人都在催促着皇上纳妃的事情。”枝歌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是这样的没错,我也有听说了,不过也到了时间了。”宋龄点头说着。 “这要是真的纳妃了,怕是女儿在宫中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吧。”枝歌担心的不行。 “那是肯定的,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就在那里,多多少少肯定是要受影响的。”宋龄点头说着。 “我可不想要我女儿在宫中受苦,我宁愿在能幸幸福福的生活,不想要看着她受苦。”枝歌有些难受的说着。 “你就放心吧,不会的,你只知道大臣们说了皇上纳妃的事情,但是你知道皇上说了什么吗?”宋龄说着。 “说什么了?”枝歌抬头问着。 “皇上拒绝了他们,而且你今日不是也看到了,皇上对我们的女儿,可以说是疼爱有加了吧,怕是真的纳妃了,也会对我们的女儿好的,你就放心吧。”宋龄在一边宽慰的说着。 “我晓得了,晓得了。”枝歌点头说着,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到了半夜之后,一切都变成了夜深人静,此时宋舒言正在自己的寝宫里面阅读书籍,但是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心神不宁。 “娘娘夜已深了,不如早些安置吧。” 一个侍女向着外面望了望,这才轻声的说着,宋舒言听到她的这么一番话之后,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紧锁的眉间之后轻嗯了一声。 正在宋舒言准备收拾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宫女直接就跑了进来,这让原本心情就不怎么好的宋舒言彻底的被吓了一跳,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后,这才问道: “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张?” 宋舒言的神情略微有一些嫌弃,但是从这个宫女的表情上就能够看出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见宫女说道: “不知为何小皇子突然间半夜发高烧,现在还没有退烧。” 说完,那个宫女也已经是哭出声来,宋舒言听到了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是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象到的是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向后倾倒,要不是有人扶着她早就已经摔倒了。 宋舒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紧接着她也就像疯了似的跑到了小皇子的寝宫里面苗阿姨看到小皇子面色通红,呼吸也是非常的急促,此时宋舒言才是真正的慌了神。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不请御医过来呀?” 宋舒言环顾了一下周围冲着那些其他的人大声地吼着此时此刻宋舒言也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再去理会其他的事情了,她也就只想要小皇子好好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惨遭下毒 看见小皇子这个样子,宋舒言的心中是非常的着急,然而沈泽渊也随着赶来了,看见宋舒言这个样子之后更加的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疼。 “你不要担心咱们的小皇子一定没有事情的。” 沈泽渊的手紧紧的攥紧了双拳,一字一句的说着,其实他也就只是想要让宋舒言定下心来。 宋舒言听到了沈泽渊的话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御医过来了,仔细地看了看小皇子之后并且很认真的把这卖,可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宋舒言看到了之后直接忍不住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会突发高烧的,白天还好好的。” 一说到这里,宋舒言才是真正的感觉到了无比的崩溃,御医向宋舒言解释了一番之后,也并没有对策。 现在只能够让小皇子慢慢的缓解了,宋舒言听到了他的这一番话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只要自己的儿子好好的就可以了。 就这样宋舒言一直都守在小皇子的寝宫里面,最后烧也已经是退了下来,宋舒言心中那块大石头也终究落了下来,正在宋舒言认为事情就能够完美的过下去的时候,可是第二天晚上仍然是重蹈覆辙。 就因为这件事情才会真正的让宋舒言崩溃了,沈泽渊也已经淡漠了朝政,将自己的重心放在了这里。 就这样重复了大概四五天左右,宋舒言每日都在问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儿子一向体质良好,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其中一定有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小皇子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 宋舒言轻飘飘的问着,因为这几天的奔波,宋舒言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特别的好,她有气无力的说着,但仍然很想要,知道结果。 御医看见宋舒言这个样子,也明白她的心中是在想着些什么,轻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老臣一时也不能够将准确的消息所告诉娘娘,但是这其中能够笃定的就是从他的这种种症状上来看,就是中毒了。” 说完御医直接就跪在了宋舒言的面前,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宋舒言听到了之后迅速地瞪大了眼睛,另一旁的沈泽渊也已经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此时此刻他才是真正的生气了。 “究竟是谁想要害我的皇子?” 沈泽渊的声音是非常的大,将他的愤怒全都展现了出来,额头青筋暴跳,但是宋舒言听到了沈泽渊的话之后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着沈泽渊说道: “现在眼前并不是这件事情,而是究竟能够看出来小皇子中的究竟是什么毒,最主要的还是小房子的安全。” 说完宋舒言的眼圈情不自禁地红了下来,但她仍然是强忍着泪水不让眼泪流出来。 “既然宫中的这些御医们都无法来说明,那就请外公来看一看小皇子,这究竟是什么症状吧。” 说完沈泽渊也是感觉到了一阵无奈,其实他是不想要用其他人的,但是现在如此棘手的面前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不能够坐以待毙了,宋舒言听到了沈泽渊的话之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外公前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小皇子的毒,并且确定了小皇子真正的是中毒了。 宋舒言得知这个情况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是绝望了,但是外公却对症下药,不紧不慢的说道: “幸好发现的及时,如果要是等到读深入身体到时候可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外公紧锁着眉间极其认真地说着,宋舒言听到了外公他们的这些话之后,整个人都是感觉到了,非常的生气,沈泽渊更加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究竟是谁想要害朕的皇子,看来不能够让这人现在逍遥法外了,来人赶快去给朕彻查此事!” 紧接着沈泽渊就将朝中那些信得过的大臣全都安排在了勘察此事上面,但是虽然说沈泽渊有着非常大的威望,那些大臣们也是很有着法子,但是仍然是找不到这下毒的人。 并且宋舒言现在也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再去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投放到这下毒之人手中的,因为她明白总有一天会出现的,她将自己的全部精力全都放在了小皇子身上。 …… 这些天来,小皇子一直都是时而昏睡时而清醒。 小皇子再次醒来,看着宋舒言手里端着黑糊糊的汤药,把小脸皱成了一团。 看着小皇子虚弱不堪的模样,宋舒言心如刀割。 她不由得眼圈一红,就要落下眼泪来。 小皇子迷迷糊糊见她眼中有泪光闪烁,急忙艰难地抬起了小手拍打着她的脸颊道:“母……”口齿不清晰,眼中满是疲惫。 说着,他慌乱地伸伸消瘦了不少的小手,示意宋舒言把药碗递过来。 这小小的动作甚至把他累得额头上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可怜的孩子,”宋舒言心疼不已地拿起毛巾为他拭去汗珠,把汤药送到他干涸的唇边,“乖,喝了药母后给你甜甜的蜜饯啊。” 小皇子闻言,眼睛里面放出了光,屏住呼吸把这汤药悉数喝了下去。 “孩子,母后给你拿蜜饯来了——”宋舒言才趁着他喝完药的时候起身离开一会儿,就发现小皇子此举已经消耗去了所有的精力,正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靠在床边。 “睡吧,外公说睡熟了捂出一身汗就兴许能好了。”宋舒言红着眼圈上前,把他放到床中,又细细地掖上严严实实的被子。 夜深了,宋舒言看着孩子不安的睡颜,轻轻地拍起了他的肩膀唱着摇篮曲。 不知不觉间,她自己也忍不住歪着头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次日,御医们日常过来替小皇子把脉。 触到小人儿用力了不少的脉搏,那为首的御医顿时喜道:“恭喜皇后娘娘,小皇子的情况有所好转啊!” 第三百八十二章 无垢水 看着沈慕言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宋舒言心疼的厉害,她的孩子还这么小,这些人怎么就忍心对他下毒呢? “你也别担心了,会有办法的。”沈泽渊宽慰着她,自己也是很愤怒,想不到儿子在他的面前都能被人下毒。 宋舒言目光有些呆呆的,没有回应沈泽渊,时不时的给沈慕言擦擦额头,“哎!” 沈泽渊叹息了一声,恐怕只有把沈慕言治好了,他的妻子才会恢复过来,不至于这样恍恍惚惚的。 没多久,外公就进来了,看着沈泽渊惊喜的道,“泽渊,泽渊我知道怎么解毒了。” 他似乎很高兴,整个人步子都轻盈了不少。 宋舒言听到外公的话,眼睛转了转,“外公,怎么才能救慕言,怎么才能救他?” 沈泽渊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宋舒言就急切的开口问着,现在有解毒的办法了,她的慕言有救了,有救了。 “要治好慕言,必须要去找无垢水,而且必须去东屿,再者需要紫水晶,紫水晶能够净化无垢水。” “这样得到的无垢水才能有用。”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消息的,虽说是困难了些,可好歹能救慕言了。 只要有办法,那他们就要不为困难的去寻。“无垢水,紫水晶,东屿?东屿是我以前的封地,这个倒简单,只不过这个紫水晶要去哪儿找?” 沈泽渊疑惑的说着,无垢水他听说过,可是这个紫水晶,还真的没有,也不知道上哪儿弄去,这就让人犯难了。 “紫水晶嘛,这个倒是简单,枝歌刚好有,去找她拿就行。”外公说着,宋舒言沈泽渊两人都有些惊喜,有了紫水晶,直接让人去找无垢水就好了。 “我去找娘拿。”宋舒言说着就快速的冲出门外去,速度快的不行,沈泽渊就是想叮嘱她慢些都来不及。 外公看了一眼,也觉得这次的事情给宋舒言一个严重的打击。“等慕言醒来,她就不会这样了。” 沈泽渊说着,外公点点头,很是赞同他的话。 宋舒言很快的找到了枝歌,“娘,娘?” 她一进来就喊着,枝歌赶紧走出来,听她的声音有些急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了言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说着连忙走过去扶着宋舒言,待她平复下来之后,这才重新问道。 “是不是慕言的毒找到方法了?”如果真的找到方法了,那就真的太好了,“是啊娘,外公说只要找到无垢水就能解慕言身上毒了。”宋舒言因为高兴,也不似之前那般失魂落魄的了。 “真的吗?”枝歌显然也很是激动,她几乎都是把沈慕言当做眼珠子在疼爱,在知道有办法救他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激动。 “是真的,不过娘,需要用你的紫水晶去进化无垢水。”听到需要用紫水晶,枝歌立马就进里屋去拿了,只要慕言能快快的好起来,这些死物能干什么? 很快她就把紫水晶拿了出来,宋舒言没想到,这个紫水晶竟然会是一个杯状的东西,浑身紫色,倒是很好看,那无垢水应该是放到杯中净化的。 不得不说,宋舒言真相了,无垢水还真的是放在杯子里净化,这个紫水晶也是个稀罕物,全天下没有几件,也不知道枝歌是怎么得到的。 “娘,这就是紫水晶,怎么像个杯子一样?”她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看着枝歌问道。 “娘也不清楚,娘拿到它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当时只是觉得它好看,就收藏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却能够派上用场。”枝歌感叹道,也庆幸自己当时收藏了紫水晶,不然现在需要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弄呢。 “原来是这样子,那娘,我先去把东西给泽渊了,慕言已经不能再拖了。”想着慕言,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起来。 “去吧!早点让我的乖孙好起来,你也别哭了,这不是拿回无垢水就好了吗!”宋舒言点点头,拿着紫水晶回去找沈泽渊了。 “紫水晶我拿回来了。”她把东西交给沈泽渊,沈泽渊也只是随意的打量了几眼,并没有仔细看。 “你们几个,务必快速去东屿找到无垢水。”沈泽渊在宋舒言去拿紫水晶的时候,就已经叫了一些武功不错的人过来,一般的人他冒不起这个险,慕言也等不起。 “是皇上,属下们一定把无垢水带回来。” 他们知道小皇子的情况,是刻不容缓的,就算皇上不叮嘱,也会尽全力去拿到无垢水。“既然这样,那就立即出发吧!” 说着把紫水晶递给侍卫,侍卫们拿着很快就出发了。 再无垢水还没带回来之前,宋舒言都是担心沈慕言的,沈泽渊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陪伴着,希望侍卫们快点带着无垢水回来。 几日后,下属们回来了,沈泽渊让人立即去把侍卫带过来,“皇上,这便是无垢水。” 侍卫捧着紫水晶,因为通身是紫色的缘故,无垢水看着也是紫色的,沈泽渊连忙接过来,一直用紫水晶装着的话,估计已经净化了。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给慕言喝下啊!”宋舒言催促着,沈泽渊回过神来赶紧小心翼翼的喂沈慕言喝下去。 喝下去没多久,沈慕言的脸就没有之前的苍白了,带着一点点的红润,“这水有用,这么有用。” 宋舒言看着慢慢有些起色的儿子,高兴的说着,沈泽渊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是不是就证明,孩子真的养养就会好了。 他挥退了侍卫,把紫水晶还给枝歌,枝歌本来是想送给宋舒言了的,奈何被她拒绝了。 “我一定要把下毒的人给查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之前她是因为沈慕言才会没有一点精力的,可现在沈慕言没有什么事儿,她的气势就开始回来了,下毒的人,她是一定要抓到的,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你们要开始忙的话,慕言交给我。” 第三百八十三章 老夫人的想法 枝歌看着沈慕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对于枝歌的提议,宋舒言自然是没有什么可反驳的,要查凶手的话,她确实没有这么多的时间陪着慕言。 这样也好,“先找个太医给慕言看看再说。”外公在一旁说着,沈泽渊也是这么想的,当即就让人去找了一位太医过来。 太医来了之后,开始为沈慕言检查,“皇上,小皇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几天只要多补补,元气就会回来的。” 太医恭敬的说着,他很疑惑小皇子是怎么解毒的,可是让他问皇上,他可没有这个胆子,只能带着疑惑退下了。 之后的日子里,沈慕言慢慢的在恢复,宋龄与枝歌的关系也再慢慢的变好。 老夫人突然找宋龄,宋龄处理完手中的事儿之后,就去见了老夫人。 “娘,你找我什么事儿?”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精气神十足,双眼无比的精明,宋龄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想听听老夫人想说些什么。 “我找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见你这么一把年纪了,也没个儿子。就没有想想……” 老夫人没有全部说出来,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宋龄也知道。 老太太觉得,他现在没有一个儿子,那宋家的香火如何传下去?“娘也不是逼你,只是让你好好考虑考虑而已,宋家家大业大的,将来得有个人来继承吧?” 宋龄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没有说话,老夫人也不勉强他,“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没其他的事儿了,你去忙吧!” 宋龄没说几句话就出来了,老太太可不止想询问宋龄这么简单,她的目标还有枝歌柳歆苓。 这不,宋龄刚走,她就派人去把枝歌和柳歆苓叫了过来,两人都不知道老太太有什么吩咐,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去了。 老夫人见两人进来,就让人看了坐,还上了茶,之后看着她们两人,枝歌和柳歆苓感受到了打量的目光,也不敢抬头和老太太对视,只能任由她打量,等打量的差不多了,她才收回目光。 “我今天叫你们俩过来,也就一件事,那就是宋家香火的事儿,到目前为止,宋家一个男儿都没有。”老夫人说到这里,顿了顿。 枝歌两人也是愣了愣,她们两人都没有儿子,老夫人这是让她们抓紧生个男孩子吗? “我就是想让宋家有个能延误香火的人。”老夫人直接明了的说着,枝歌没有应声,这种事儿她没有想过,她有个女儿,现在还有了个孙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和枝歌相比,柳歆苓就不一样了,若是她能生下一个男孩,那母凭子贵,她在宋家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所以她必须在枝歌的前面生下一个男孩。 这也是她重新获宠的最好时机,“老夫人,我会努力为宋家开枝散叶的。”柳歆苓红着脸说道,这个回答倒是让老夫人挺满意的。 她点点头,枝歌却没有出声,就这么坐着,老夫人眉头皱了皱,明显的很不满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再次敲打了两人一番后,才让她们离开,这间事情宋舒言很快也知道了,她知道老夫人想要个男孩。 而她母亲却又是这种性子,一时之间闷闷不乐也是可以理解的,枝歌确实闷闷不乐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是照看沈慕言,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精力。 宋舒言看着,摇了摇头,自家母亲是需要开导开导了,“娘,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她出声,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枝歌抬头看了一眼,笑着问道,“这次你又拿什么过来了。” 虽然这笑不似之前的那般,但是宋舒言也满足了。 “这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啊!你女儿我亲手做的。”说完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枝歌忍俊不禁,这个丫头,从小就是她的小棉袄,长大了也没变。 她现在心情也好了不少,“怎么样,很香吧?要不要先尝尝?” “慕言也过来尝尝。”枝歌拉着沈慕言过来,拿起一块递给他,小家伙吃的不亦乐乎。枝歌也拿起一块开始吃。 “怎么样,好吃吧!”宋舒言有些得意的说着,枝歌觉得有些无奈,这个小崽子,又开始自恋了,不过桂花糕还是很好吃的。 “很好吃。”她很给面子的说着,宋舒言一脸的笑意,“那娘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她问着,枝歌有些许尴尬,“娘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你这孩子。” “外婆,还要,慕言还要。”沈慕言打断了她们俩的谈话,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桂花糕。 “好好好,给你,外婆给你拿。”说完又给她拿了一块,感觉跟个小吃货似的。 “娘,事情我都知道了,就是老夫人找你们的事儿。”宋舒言说着,枝歌一愣,随即也就释然了。 “娘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没必要太在意这些,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可以了。”宋舒言劝慰问,枝歌觉得也是,其实她也已经想明白了,不在纠结这个。 便也朝着宋舒言点点头,“娘知道了,现在也不为这个烦恼了,顺其自然吧!” 跟自己的女儿讨论这个,她还是有些尴尬的,宋舒言觉得枝歌是真的想明白了,这才送了一口气。 沈泽渊近日却查到了一批巫师已经入了京城,“我并不知道他们来京城做什么。”沈泽渊说着,宋舒言却皱了皱眉,这些人这么奇怪,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还是小心点的好,要是他们有什么计谋,到时候防都来不及防,所以她的想法就是把这些人严加看管起来。 “这些人行为诡异,也很狡猾,还是把他们严加看管起来比较好。”宋舒言说着,沈泽渊想了想,他倒是不赞同宋舒言说的。 “这些可都是些能人异士,把他们关起来干什么。”沈泽渊觉得看管起来是真的没有必要。 “若是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又该如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偶遇顾枫眠 “别说我没有警告你,到时候若是中了什么圈套,那可是你自己不信的。”宋舒言说着,在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觉得沈泽渊太过粗心大意了。 没有想过事情发生过后的后果,要是到时候无力挽回又怎么办?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也容不得发生。”沈泽渊沉声说着,两人争执不休,各有各的见解,可终究不是同一个想法。他们俩就这样产生了争议,宋舒言气的半死,他怎么就不听自己的建议呢! 沈泽渊则是觉得宋舒言的这个提议没有必要,若是他们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那他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展示出来,这是绝对的实力。 并不是说大话,两人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谁也没说话,沈泽渊在这件事上有自己的坚持。 宋龄察觉自己已经好几天都没去看沈慕言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处理了手中的事儿,决定去看看他,想着就加快了速度。 “丞相大人,去哪儿?”小厮问着。 “去看我外孙去,带上点好玩的东西,走。”吩咐小厮之后,就率先走出了屋子,小厮连忙的去找好玩的东西了,加快了速度才跟的上宋龄的脚步。 宋龄进去之后,枝歌正在陪着沈慕言玩手游,两人都很开心的样子,突然沈慕言眼睛一亮,盯住了小厮手里的东西,“外公,外公你来了。” 他说着一下跑过来保住宋龄的大腿,宋龄听着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只觉得心都化了。“外公来看慕言了,慕言开心吗?” 宋龄一把把他抱起来,带着笑意的问道,枝歌见宋龄过来,也是愣了一下,之前老夫人说的那些又浮在脑海中,她都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宋龄了。 “开心,可开心了。”沈慕言抱着宋龄的脖子,眼睛还是盯着小厮手中的东西。“你个小家伙,是不是只惦记着外公带过来的东西啊!” 这下沈慕言不说话了,好像默认了似的,宋龄也不逗他了,把小厮的手里的东西都给他,然后让他自己去玩。 而他则是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下,枝歌见状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怎么过来了。”她问着,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沈慕言,生怕他伤到了自己似的。 “我好几天没来看慕言了,这不是有空了吗?过来看看。”宋龄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心里想的却是那天老太太的话,那件事他虽然没怎么放在心上,却也没挥出脑海。 枝歌没有说话,宋龄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坐着,一个继续喝茶,一个除了看孩子,还负责续茶。 柳歆苓这几天可是在想各种法子,她想要重新抓住宋龄的心,然后获得恩宠,最后生下个男孩什么的。 可她每天都见不到宋龄的身影,打扮的在漂亮也无人欣赏,这不仅让她咬碎了一口银牙,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对方可是宋龄。 “丞相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她出声问着,如果知道行踪,她今天就豁出去赌一下吧!或许有什么收获呢? “奴婢不知。”可惜她的算盘又落空了,宋龄的行程怎么是这些丫鬟能轻易知道的呢?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柳歆苓只觉得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这么多人一个都不知道,不是让人生气吗? 丫鬟大气都不敢出,任由柳歆苓破口大骂,只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再惹她,希望她能降下怒火。 柳歆苓也没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老夫人这边,她也有些急切,这儿子和儿媳都已经敲打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进去啊!“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哟!” 她感叹一声,他们不急,她自己急啊!“老夫人这才几天啊!您啊就别老操心了,过段时间在看看就是了。” 旁边的老嬷嬷劝说着,老夫人却不以为意。 “我急啊,我这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宋家的男孩儿出生。”说道这里,她有些悲切起来,老嬷嬷又是好一番的劝慰,希望她看开些,别整天让这些问题困扰着自己。 宋舒言还是很怀疑,就派人去查之前的那些巫师,发现他们能够指引小动物。 “还真的是巫师,连指示小动物这种事儿都能做到。”她喃喃自语着。 突然的想起了之前让沈慕言中毒的那只小鸟,决定继续深查下去。无事还好说,如果查出了什么,那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了。 欧阳雪打算去护国寺把她母亲接回来,这都去了好几天了,也该好了。“小姐小心点,前面的路有些颠簸。” 丫鬟在一边说着,欧阳雪立马调整了坐姿,以免一会儿措手不及摔到了。过了这段路之后,她就下来走了。 毕竟离护国寺也不是很远,下来看看风景这些也是可以的,她走着却突然遇到了一个男子,男子身着白色的衣袍,容貌俊美无双,而且看这样子,还是从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小姐,这个男子是不是很俊美?”丫鬟看着自家小姐小脸有些通红的样子,不禁打趣到。 欧阳雪没有说话,而是瞪了丫鬟一眼,这种话是能在外面随便说的吗? 也不怕被外人听见笑话了去,这丫头,该好好的管教一番了。 顾枫眠很快就走了过来,“小姐也是去护国寺吗?” 他突然开口,欧阳雪被吓了一下,随即应到。 “是,我去护国寺接我的母亲,公子呢?” 她问着,之前的尴尬已经消下去了,但也没那么别扭了。 “顾某去护国寺有一些事,去找大师解签算姻缘的。”顾枫眠带着笑意的说着,欧阳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哪有人把这种事儿挂嘴边的,还和姑娘家说这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顾枫眠知道不能这么逗她了,要不然一会儿就该生气了。 随即转移了话题,果然欧阳雪对他有所改观,两人倒是聊的还算愉快。 第三百八十五章 请愿书 丫鬟站在一边,听着两人聊了很多,没有吱声,欧阳雪觉得聊的差不多了,她还要去接自己的母亲呢!不能再耽搁了。 “顾公子,你看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她打趣的说着,顾枫眠也觉得貌似聊的时间不短了,也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是我耽误欧阳小姐去接欧阳夫人了。”他笑意盈盈的说着,欧阳雪听着他这么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若不是觉得他有趣,自己可能也不会跟他聊这么多的,说来说去,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怎能怪他。 “顾公子哪里的话。” “那小女子先行一步了,有缘再聊。”说完两人就告别了。 欧阳雪朝着护国寺走去,“小姐,这顾公子还真是不错呢!” 丫鬟在欧阳雪耳边说着,可不是不错嘛!能和小姐聊到一起去。 欧阳雪轻骂丫鬟一句管家婆,就不在多言,丫鬟吐了吐舌头,却也自知自家小姐脸皮薄,不在说这件事了。 护国寺里,香火旺盛,来这里求神拜佛的人多不胜数,大都是些官家夫人,有权有势有地位,在护国寺山下,又很长的一段阶梯,传言说只要诚心的耐着性子走完。 不借助外力,那么所求的事儿就会多一半的成功率,当然,传言只是传言,并当不得真,有人也信过,去试,不过所求的事儿一直也没灵验。 “小姐,我们要走上去吗?”丫鬟看着这长长的阶梯问着欧阳雪,这样爬上去小姐会不会很累,受不了? “就是这么走上去啊!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放心吧,这点阶梯还难不不住你家小姐。”说完直接开始走了,丫鬟想想也是,就跟在了后面。 这楼梯是真的长,两人歇歇停停的才爬到上面,阶梯上有很多跟她们一样的女孩和老妇人,腿脚不好的老妇人就找几个身子壮实的妇人帮着背上去。 “小姐,我们终于爬上来了。”丫鬟兴奋的说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欧阳雪则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着。 还好现在的太阳不够毒辣,不然她估计要被晒晕在阶梯上,“好了,我们进去吧!” 两人走进去,里面的香客无数,很多人虔诚的跪在地上跟着里面的僧人念经。 “小姐,我们去后边院子吧!”夫人估计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香客住的地方等还行。 欧阳雪想了想,眼看太阳也越来越大了,还不如进去休息等着,问了小沙弥之后,才去了她母亲的房间。 临近中午,她的母亲终于回来了,看见欧阳雪的时候,明显的愣了愣。 “雪儿怎么来护国寺了。”随即慈祥的问道,欧阳雪跑过去扶住她。 “娘,你都来护国寺好几天了,女儿来接你回去。”她母亲一愣,原来是接她回去的,也可以,反正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好好好,一会儿咱们就收拾收拾回去了,娘本来也打算回家的。”她母亲说着,走到一边的桌子边坐下,欧阳雪见状,赶紧给她倒了杯水。 母女两人相处的倒是很和谐,接近下午的时候,欧阳雪跟她母亲离开了护国寺。 近段时间,顾大学士还没有被放出来,很多学子就开始按捺不住了,“他们现在还把大学士给困着,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大学生可是文人界的一大泰斗,他们这样做就不怕引起公愤吗?”很多学子说着,“他们”指的自然是沈泽渊这个皇帝,可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些人也怂的不行。 一国皇帝可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学子们也只敢在下面过过嘴瘾罢了。 “要不我们联合写请愿书给陛下吧!”突然有一个有些清瘦的男子说道,他们文人最擅长的也就是用笔,想让大学士出来,不如写些请愿书给陛下。 其他人一听,这个方法好啊!现在估计没有什么比这个方法更好的了。“这位小友说的对啊,咱们就联合写请愿书,看看陛下是什么个态度,大学士关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放出来了。” 清瘦男子的提议,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这个方法一直通过,众人开始联合写请愿书。 皇宫里,沈泽渊看着面前的一堆请愿书,神情可谓是不精彩,他越看一封。脸色就越难看一分。 这些所谓的文人,连一点点的是非都分不清楚,还给他写请愿书,这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么多都是请愿书?”宋舒言在旁边问着,她看着沈泽渊的表情,就知道这所谓的请愿书可能不太友好。 也难怪沈泽渊会这么生气了,“对,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说,顾大学士又没犯什么事儿,请求我房了他,毕竟他是文学界的泰斗。” 沈泽渊说着,这还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如果没有犯事儿,谁会闲着没事干去把人抓来关着? 他管着这个国都还腾不出手来呢!“这件事我会交给徐仄言解决。” 沈泽渊很快就找来了徐仄言,“陛下,你找我。” 徐仄言在下面行了一礼,“朕找你过来,是因为请愿书的事儿,很多学子不满朕关了顾大学士,朕想让你带着有关信件出马,让他们闭上自己的嘴。” 徐仄言眉峰一挑,这些人还写了请愿书?这也太逗了吧!但是更多的是愤怒,像顾大学士那样的人,明明举足轻重,却还要和沈泽苍有来往,不抓他抓谁。 “陛下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属下来解决。”徐仄言说完,沈泽渊就给了他顾大学士和沈泽苍的通信。 拿了之后就出去了,写请愿书的人一个都没有走,不知道是在等结果还是什么,不过这正好,也省的徐仄言不方便办事。 “看,有人来了,有人来了。”众人一看到徐仄言,瞬间就来了精神,他是不是来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他们的请愿书有效果了吗?顾大学士会不会被放出来,在他们疑惑的眼神之下,徐仄言过来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徐仄言的提议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敢给皇上写请愿书?” “是不是觉得皇上吃多了没事干随便就把顾大学士给抓去关着了?” 徐仄言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说道,学子们可不敢接他的话,虽然有些就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是谁敢说啊! “是不是觉得你们很了不起啊?你们有没有脑子,如果顾大学士没点事儿,会把他抓紧去关着吗?” “我请你们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别不带脑子的听风就是雨。”徐仄言实在是气不过,狠狠的骂了他们一顿。 众学子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他们被徐仄言说的都没脸没皮了,气呼呼的却也不敢发言。 一是因为徐仄言是皇上的人,二嘛,他说的好像有道理,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关着一个人,因为想到这些,觉得自己理亏才不敢乱说话的。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们乱抓人,那我就给你们看看我们抓人的证据,好好让你们这群自视清高的人看清楚。”徐仄言说完,吩咐一声,立马就有人拿着之前顾大学士和沈泽苍的通信一一的发给学子们传着看。 越看他们就越震惊,甚至是愤怒,很多的是羞愧,没想到他们会帮这么一个人,徐仄言见他们神情不一,也不在言辞激烈了,缓缓说着。 “儒生入仕,为的是百姓,而不是联合起来祸乱朝纲,你们可知道此举如若是真的计较起来,别说杀头了,诛九族都是有可能的。” 徐仄言可没有胡说八道,学子们半是羞愧半是惊。 “好了,要羞愧要忏悔都回家去,在这里成什么样子,顾大学士的事情,也好好的给你们上了一课,凡事不能看表面,要有证据知道吧,走吧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徐仄言有些嫌弃的摆摆手,该说的他都说了,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学子们的事儿了,与他无关,乱闹已结束。 徐仄言回宫向沈泽渊禀报。“皇上,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估计他们不会再闹了。” 徐仄言说着,如果还有人闹,那真的是没救了,估计是顾大学士的死党了,那时候就只能采用强行手段了。 “你做的很好。”沈泽渊说着,徐仄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么一点小事儿他还真的是没放心上。 皇上这是抬举他了,“为皇上分担是我的荣幸。”他说着,这经常在别人身上出现的桥段,现在竟然会发现在他的身上,如何不让人意外。 “除了给他们看了书信,属下还把他们给臭骂了一顿呢!他们脸上那个表情可精彩了,皇上你是没看到。” 徐仄言邀功似的说着,一想着学子们当时的表情,他就觉得乐不可支,沈泽渊看着高兴的徐仄言,没出声表态。 也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徐仄言这才抬头看着沈泽渊,神情有些尴尬,“皇上,除了这个事儿,属下还有一个新的点子想要推荐。” 后知后觉的,他才重新开口,既然皇上不喜欢听事情的过程那就算了,以后直接说结果就行了,省时省力省口水,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点子,你且说说看。”沈泽渊说着,如果徐仄言的这个点子真的有用,那么他同意一下也无妨。 “属下认为,通过科举考试选举出士人的方法太过单一,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在多点其他途径。”徐仄言觉得,光是科举考试会漏过很多有才的人,倒是那些不怎么样的人,考进来之后,做的事儿总是让人看着不靠谱。 沈泽渊听着徐仄言说的,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之前他没有细想这件事,可现在想起来,光是科举考试这个,未免太过单一。 只是不知道徐仄言还有什么好方法,他突然有点愿闻其详起来,“你有什么好办法呢?这个倒是可以说说,如果可行的话,朕会着重考虑的。” 沈泽渊没有直接说可以颁布,但是可以的话他愿意事先考虑,光是这么一点,徐仄言就已经很满意了。 “其实我们可以让地方的人推荐出有才的人,也可以采取武状元考试,这样选出了武功高强的人,可以让他们去行军打仗。”徐仄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自己就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会寻到很多有才的人的。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不就是这个理吗? 沈泽渊沉思了一番,徐仄言也没有出声打扰他,这件事还是要让皇帝考虑考虑好才行,也不能是一昧的就决定的。 “朕觉得你这个提议甚好。”良久,沈泽渊才开口说着,徐仄言的这个方法确实会笼络到很多的能人,一个国家从来都不会嫌弃能人多。 听到他的话,徐仄言就觉得这件事儿成了,沈泽渊已经答应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着手准备呢? “这件事朕答应了,不过具体的还得交给你去办,因为是你提出来的,让别人接受他们可能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不得不说,沈泽渊说的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想法是徐仄言提出来的,唯有他去实施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需要用人直接给我说,把事情办好就行。” 徐仄言没什么好拒绝的,刚好他这段时间没有事情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皇上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儿处理好的。” 沈泽渊点点头,徐仄言就着手下去准备了,沈泽渊也打算去宋舒言那儿一趟,他过去的时候,宋舒言正在教沈慕言练字。 人虽小,这字却已经练的很不错了,比一般人都要强上很多,倘若在苦练个几年,相信这个字会更加好的。 “你怎么过来了。”宋舒言看到沈泽渊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沈慕言也停了下来,宋舒言牵着他的小手。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过来看看你们。”沈泽渊说着,在一边坐下来,朝着沈慕言招了招手,沈慕言一下子就跑过去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厌恶 “父皇。”他软软糯糯的叫着,沈泽渊心情也不错。 “功课做的怎么样了?”他问着。 “慕言已经都做完了,先生还夸我了呢!”小家伙满脸得意的说着,虽然他人还小,但是宋舒言却已经给他找先生了,平时课业也不多。 宋舒言也不担心他会累着,平时没什么事儿她在帮忙辅导辅导,这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么厉害啊!连先生都夸你了,父皇小的时候,课业完不成,还被先生打手心了呢!”沈泽渊逗着他。 在此刻,他不是一国之君,而是一个父亲而已,听到他被打手心,沈慕言一脸的不可置信,像父皇这么厉害的人都会被打手心吗? 在他的心里,父皇是无所不能的,“父皇,疼吗?” 他拉起沈泽渊的手心左看右看,宋舒言都快被他给萌翻了,这个小家伙,他父皇都说是小时候被打的了,现在还看手是个什么意思。 “不疼了,父皇现在都是大人了。”沈泽渊也颇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既然慕言功课都乖乖完成了,还被先生夸奖了。那让母后给你做红烧肉庆祝一下好不好?”沈慕言最爱吃宋舒言做的红烧肉了,只是觉得肉油腻,宋舒言隔三差五的才会做。 “好,好呀,慕言下次还要好好完成功课,吃红烧肉。”一说到吃的,小家伙似乎来了劲,他就爱吃这个。 就这样,沈泽渊陪着沈慕言完,宋舒言去小厨房准备吃的了,本来想吃什么可以直接从御膳房拿,可这种温馨的时刻,宋舒言就喜欢亲自给父子俩做。 她也不是经常做饭,偶尔的才会下厨。 宋舒言下厨这事儿,宫女们都看着,“皇后娘娘真的好贤惠啊,还会烧菜做饭。” “是啊是啊,小皇子很皇上有口福了。”放眼望去,哪个娘娘会烧菜做饭,也就他们皇后娘娘一人了。 “所以说,皇上不充足后宫是有道理的。”从这些事情中就能够看出来,帝后的关系是真的好。 “行了行了,皇上跟娘娘的话你们也敢说,是嫌活的太长了是吧?还不赶紧干活去。”一个宫女故作严肃的说着,其他人吐了吐舌头。 还真的不敢在讨论了,这要是被抓到,还不得拔去舌头,想想都恐怖,就这样,众人都开始忙各自的去了。 霎时之间,外面又恢复了安静。 宋舒言在小厨房里忙碌着,周围有宫女帮忙准备好食材,她主要掌勺就行,除了沈慕言爱吃的红烧肉,还做了其他的菜。 红烧茄子,糖醋排骨,东坡肉,还有几个小菜,算是挺丰盛了。 老远的沈慕言就闻到香味了,他吸溜吸溜口水,逗的宋舒言开心不已,快速的开了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 吃完之后又去花园里散步消食,沈慕言肚子鼓鼓的,怎么也不愿意走,无论沈泽渊怎么说怎么威胁他都无动于衷,最后沈泽渊无奈,只能弯腰把人抱起来,他对沈慕言还是很疼爱的。 南蛮,街上热闹非凡,沈泽苍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爷,进来坐坐啊!我们这儿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可漂亮了。” 青楼的老鸨看着沈泽苍穿着不俗,一看就是有钱人,或者贵人,一直游说着,像这种富贵的工子哥,出手最是阔绰了。 要是把人带进去了,万一他看上了哪个姑娘,白花花的银子不是顺手就来?想到这里老鸨说的更加卖力了,楼里的姑娘只怕都要被他夸出一朵花来了。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沈泽苍疑惑的问着,他抬起头,老鸨刚好看到了他的脸,顿时心里惊呼着,这男子可真俊美,她的楼里来了这么多的客人,还没见过这么俊郎的。 “自然是真的啦!公子,难道奴家还会骗你不成。”老鸨说着往沈泽苍身旁靠了靠。沈泽苍一把推开她,直接丢了一锭银子。 “既然如此,本公子就进去看看。”说完就跨了进去,老鸨本来想发火的,可一看到面前的银子,瞬间就喜笑颜开起来。 只要有银子,当然什么都好说了,不要说只是推了她一下了,就是打了她一巴掌,她都不带介意的。 沈泽苍看似花天酒地的,实则在暗中打探京城的消息和宋舒言的,他这么做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主子,这是有关京城和宋小姐的最新消息。”属下递上一封信,沈泽苍慵懒的接了过来,哪儿还有青楼跟喝酒时的那副不羁的样子。 看完之后,直接烧了,起身又去喝酒了。 宋婉言自从假圣女的事情败露之后,和宋舒言的同盟关系就破灭了,不愿再给宋舒言传递消息。 “泽苍呢?”宋婉言坐在软榻上,问着旁边的侍女,沈泽苍最近都欢天酒地的,动不动就出去喝酒,去青楼,弄的她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挽回他的心。 “小姐,三皇子已经出去喝酒了,估计晚点才会回来。”丫鬟说着,最近她家小姐都比较在意三皇子的动向。 为了不惹怒小姐,她只能时时刻刻注意那边的消息了,宋婉言眉头一皱,他怎么又出去喝酒了。 “你注意着,如果他回来了就来告诉我。”丫鬟应声出去了,宋婉言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只觉得烦躁无比。 没多久之后,丫鬟就说沈泽苍回来了,宋婉言直接熬了醒酒汤端过去,她去的时候沈泽苍已经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了。 “沈泽苍,沈泽苍?”宋婉言出声叫着,但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搁在平时她是不敢叫他名字的。 也就是醉了,才敢叫叫,宋婉言把醒酒汤放下,又出去端了一盆水进来,仔细的把帕子打湿拧干,这才给他擦拭着脸。 隐隐约约间,沈泽苍感觉有人在给他擦脸,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是宋婉言,一时之间怒火中烧。 “给我滚开,谁让你碰我的,滚。”宋婉言被他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下。 第三百八十八章 传御医 说完又趴在了桌子上,宋婉言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摔的有些生疼的屁股,本想冲着沈泽苍发火的,可看着沈泽苍的睡颜,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唉,算了算了。谁让自己这么喜欢他呢,无论他怎么对自己恶言相向,还是狠不下心来对他,宋舒言使劲的把沈泽苍脱到了床上。 之后坐在地上猛然的吸气呼气,搬个人到床上,她差点没把自己给累死。等歇息的差不多了,这才继续给他擦脸,喂他喝醒酒汤,折腾了大半天,这才稍微能喘口气。 宋婉言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沈泽苍的容颜,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好好的看过他。难得有这么个机会。 她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舒言,舒言,我是最喜欢你的,你不知道吗?” 沈泽苍喃喃自语着,似乎做什么梦了一般,“舒言,别走。别走,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他越说越激动,好似宋舒言离开他一般,宋婉言把头从他的胸口挪开,心里如吞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 “宋舒言,宋舒言,什么都是宋舒言,她对你好吗?有我对你好吗?”宋婉言看着床上的沈泽苍厉声说着。 “我从来都是在你身边的,你怎么不看看我?我对你那么好,她已经嫁为**了,你还想着她?” 似是吼累了一般,她坐在地上低声哭泣起来,宋舒言,她的不会放过她的,就在这一刻,她心里的仇恨种子越长越大。 见沈泽苍没什么事儿后,她也不想留在这里了,没有心情看着他,还不如回去。想到这里,宋婉言给他把被子盖好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枝歌在院子里捣腾着新买来的绿植,她这段时间就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的,长势也比较喜人,翠绿翠绿的,看着心情就好。 “娘,娘你在干嘛呢?”宋舒言带着沈慕言笑意盈盈的过来,她刚进来就看见自家娘亲忙忙碌碌的。 “娘在种树呢,听卖给我树的那个人说,这个树长大之后可好看了,我寻思着也不错,就买回来了,花了我二十两银子呢!” 枝歌说着,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宋舒言闻言仔细的打量着这树,树上的叶子焉焉的都感觉没什么精神。 “娘,你是不是被那人给骗了,这树长大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啊!”这可是她打量一番之后猜才得到的结论,她娘别真的给别人骗了。 “是吗?可是我看着不像啊!”枝歌觉得自己没有被人骗,继续栽种着,宋舒言就在一边看着,不是就好。 看来枝歌的心情不错,种花种树这种事儿,只有心情愉悦才会去做,在弄好之后,两人才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娘,你现在和爹怎么样了。”她开口问着,枝歌有些不好意思,她和宋龄能怎么样,还不就是那样呗,没有什么变化。 “我跟你爹还这么样啊!”没有什么进展,也没往后退。 宋舒言看着她娘,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府里还有个柳歆苓呢!要是到时候得到了宠爱,那还不得欺负枝歌。 如果枝歌不改变一下,这种可能就会变成真的,毕竟自己已经嫁了人了,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枝歌身边。 宋舒言最担心的,还是枝歌被欺负,吃亏,“娘,我还是希望你能跟爹的关系能够热切一些,最好生一个弟弟。” “这样在府里站稳了,才有一席之地啊!女儿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将来能有个人护着你,保护你。” “女儿现在已嫁为**,很多事情都是照料不到的。”这也是她的无奈啊,这些道理枝歌又岂会不知。 她知道对于这件事,老夫人就隐隐有些不满了,可是对于这件事,她还是充满了抗拒,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迈过去的。 “言儿,你说的娘都知道,可是娘实在是抗拒这件事。”此时枝歌也不管什么尴尬不尴尬了,直接跟宋舒言说着。 宋舒言叹了一口气,这可不能强求,罢了罢了,还是慢慢来吧,估计时间长了一点,枝歌就想都来了。 到那时候也不用她担心了,现在也唯有顺其自然,“娘,既然你很抗拒,那这事儿女儿就先不说了,不过还是尽快站稳脚跟,我怕生出什么变故来。” 枝歌点点头,她会留意着的,宋舒言没坐多久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她还是担心枝歌,便派人查探了一些柳歆苓,“清漪,你去打探打探一下消息,回来再告诉我。” 清漪领命,快速就去查了,“娘娘,查出来了,就姨娘会借着身子虚弱头痛等原因,会派人去夫人和相爷的院子里去请相爷。” “相爷有些时候也会过去。”清漪说着,凭着她对柳歆苓的了解,她这十有八九可能都是装的,为的不过是想要获得相爷的宠爱而已。 还派人去夫人的院子里去请,做出来恶心谁呢!“娘娘,这个柳姨娘就是居心叵测,根本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义愤填膺的说着,连清漪都能想到的事儿,宋舒言又怎么会想不到呢?不过是争宠的手段罢了,柳姨娘的目标很明确啊! 那就是赶紧生个儿子,好把权利紧紧握在手里呗,只要有了个儿子,她就能母凭子贵了,这个算盘打的还不错。 “我知道她居心不良,可这能怎么办呢?毕竟我现在已经嫁出来了。”只希望她娘能够强硬一点,有点正妻的模样。 宋舒言期待的也就是这点了,人都敢去她院子里请人了,以后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罢了罢了,先不纠结这个事儿了,等会儿你去太医院请个御医带回去给柳姨娘看看吧!”宋舒言吩咐着,清漪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请御医,但是什么都没有问。 宋舒言也没给她说什么,只希望柳姨娘能够快点好起来吧,这样估计就不用经常派人去院子里请宋龄了,这样也不错。 第三百八十九章 收回掌管中馈之权 “是娘娘,我马上就去。”清漪说完就去太医院院了,现在刚好李太医在里面闲着没事干,清漪说明来意之后,李太医愿意前往丞相府。 这丞相府可是皇后的娘家,他能不去吗?再者现在陛下这么宠幸娘娘,他敢违抗,除非是不想活了。 清漪带着太医很快就来到了丞相府,接待的是宋龄。“李太医,今个儿怎么过来了。请喝茶。” 宋龄让人倒了茶,李太医也不客气,这天气热,赶过来也挺渴的。 “在下是皇后娘娘派来给府里的姨娘看病的,听说柳姨娘不舒服。”李太医如果说着。 “是啊!柳姨娘这段时间确实不舒服,身体虚弱,时不时就头痛的。”宋龄说着,只是没想到宋舒言会派太医过来。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让李太医看看估计就会好的,“如此便麻烦李太医了。” 宋龄说完带着李太医去了柳歆苓的院子,知道来龙去脉后的柳歆苓气愤不已,但也不敢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让李太医把脉。 她总不可能说自己那样是故意为了让宋龄过来的吧!她可说不出口这话。 “没有什么大碍,身子有些虚弱,多补补就好了,切记要多休息。”之后李太医随意的给她开了一副疗养身子的药,宋龄就送他出去了。 “可恶,可定又是那个枝歌给宋舒言报的信,不然怎么刚来就知道我病了,还特意安排了太医过来?” 说到这里柳歆苓就气的不行,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老夫人的院子里,很显然她也听说了这件事,对枝歌也是不满的,“你说她这般做是不是很不对,她这是作为当家主母的嫉妒,自己不能为宋家开枝散叶就算了,既然还容不下妾室?” 老夫人越想对枝歌越不满,她不喜欢这样的儿媳妇,嫉妒心太严重了。 现在指望不上她给自己生个乖孙子,连妾室她也管的严,这善妒的性子,也不知道她宋家是作了什么孽,才有这么个媳妇。 “桂嬷嬷,你去给我把枝歌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她。”老夫人决定对枝歌采取一些手段,主要是这次的事儿让她真的很生气,凡事阻止宋家开枝散叶的,那都不可饶恕。 很快枝歌就被桂嬷嬷给带回来了,桂嬷嬷对她还算恭敬,并没有因为老夫人的态度而冷冰冰的对她。 “娘,你找我。”枝歌进来之后,给老夫人行了一礼。 “我要是不找你,估计你这尾巴得翘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有没有这个家?”老夫人一开口就言辞犀利,枝歌一瞬间都懵了,她自认为自己什么事儿也没做。 老夫人到底在恼些什么?老人人看她这样一副迷惑的样子,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宋家的当家主母,不帮忙开枝散叶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的善妒?” 老夫人说着,枝歌终于理清楚了一点,老夫人这次发难,只怕是与柳歆苓有关,她什么时候妒忌了? 关于生孩子这件事她是有些抗拒,可要说她善妒柳歆苓,那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老夫人这可是冤枉她了。 “娘,我没有。”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为自己辩解,可她这回答在老夫人的耳中又是另一番味道了。 “没有,还说没有,难道我老太婆还冤枉了你不成?今天老太婆我就要把你手中的掌管中馈之权给收回来,险你今日内把东西都拿回来。” 老夫人说着,丝毫没有给枝歌插嘴的机会,她现在看着她都来气,“既然听清楚了,就回去吧,别再这里碍着我老婆子的眼。”她下了逐客令,枝歌也不愿意久待。 这老太太还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说她,还要收回她掌管中馈的权利,收就收吧!她还嫌麻烦呢! 在中午的时候,枝歌就把东西都让人给老太太送过去了,自己没过去,不仅老太太觉得膈应的慌,就是她自己也感觉膈应的慌,所以还是让下人去送吧! “她倒还算识趣,没有对着我哭诉一番。”老夫人拿着东西说道。 “夫人就是这么一个耿直的人,要老奴说啊!夫人可没什么心眼。”桂嬷嬷说着,比起柳歆苓,她还是喜欢枝歌,懂进退,识大体,有大风之范。 “你呀,今天这么不留情面的说她,确实有些过了。”桂嬷嬷是老夫人的心腹,侍奉了她大半辈子,有些话别人不能说的,她都能说,老夫人也不会生气。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替她说话。”老夫人看着桂嬷嬷,笑着说道。 “老奴哪儿是喝了什么迷魂汤,不过是亲眼看到的罢了。”老夫人没想继续这个话题,桂嬷嬷也识趣的没有说。 之后老夫人私底下相看了京城几家的庶女,她觉得都挺不错的,“桂嬷嬷,你看,这些女子都很不错吧,要是把她们都纳进府来,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有孙子抱了。” 老夫人说着,越看越满意,只恨不能让宋龄全都给纳回府来。 “老夫人,在好也要相爷喜欢啊!”桂嬷嬷的话说到了点上,这可提醒了老夫人。 “你说的对,要龄儿喜欢才行,走,我们带着画像去书房找他。” 听风就是雨,老夫人直接说走就走,带着画像和桂嬷嬷就去了书房,此时宋龄在书房里,不知遇到了什么难题,眉头紧皱着。 这时候老夫人却进来了。 “娘,你怎么过来了。” 他站起身来,老夫人赶紧的把画像塞到他手中。 “娘,这些都是什么啊!” “快看看,娘打算为你纳几房妾室,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听到这里,宋龄放下了画像,“娘,我只喜欢枝歌,不想纳妾。” 他这么说,老夫人气的不行,又是那个女人,一个两个的都在为她说话。 “我不管,如果你还算孝顺,就给我生个孙子,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自己看着办。” 老夫人态度强烈,宋龄只能说考虑考虑。 第三百九十章 事必亲躬 对于宋龄的那些事情,宋舒言保持着一种中立的态度,毕竟这是宋龄的事情,她最多只能提议,也决定不了什么。 宫内,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平静。 宋舒言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轻松的感觉了,虽然感觉有一点枯燥,但是也总好过为各种事情担忧。 当然,她也不敢怠慢自己需要管理的事务,毕竟身为皇后,该做的还是得做。 一位大臣急冲冲地来找到沈泽渊,而沈泽渊却不急不躁。 “皇上,臣有要事相报。” “高将军的女儿据说被猥亵了,他现在要带人过去拆了别人的府!” 也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这种小事才过来麻烦沈泽渊的,虽然也不知道沈泽渊会不会处理,但也值得尝试。 听到这个,沈泽渊收起了奏折,他只感觉最近的事情颇多。 但是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一点严重,他不能够放任不管,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岂有此理,身为将军,怎么能够这般刁蛮处事!” 如果是别人,那沈泽渊无法评价。 但是这是朝中的将军,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虽然说他还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也会影响到朝廷的风貌,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根本就没人劝得动高将军,他心意已决。”禀报的大臣也是很无奈。 “朕亲自去解决!”沈泽渊站起身。 他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虽然说肯定有其中一方做了错事,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处理事情。 这种小事情都要麻烦沈泽渊,那位大臣其实很不好意思,但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最终这件事情也是得到了很好的解决,高将军也没敢做什么傻事。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大家都很赞同沈泽渊的做法,因为他保护了百姓的利益,也让高将军心服口服。 因为各种事务沈泽渊都事必亲躬,所以他得到了朝臣和百姓们的一致好评,口碑逐渐转好。 为此,宋舒言还特意和他庆祝了一下。 然而,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看着沈泽渊一步步变好的。 如果一切都那么一帆风顺的话,那就显得有一点无趣了,不论你变得多好,都会有人嫉妒你。 沈泽苍的拥护者见到这种局面,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那他自然不能容忍,肯定得想办法解决。 他花重金收买了一位百姓,让他去散布谣言。 在酒楼里,被收买者与人在聊天,不时间说起沈泽渊,毕竟这段时间,沈泽渊是最受欢迎的了,主要都是因为他做的一些事情。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皇上的这个皇位来历不明吗?”被收买者突然说。 “怎么说?你可别乱说,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可是要砍头的!”其他人警告他。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他又怎么可能会临时退缩呢。 现在聊天的这几个人是京城内出了名的大嘴巴,一旦被他们知道一点事情,那肯定就人尽皆知了。 “你们看,皇上他又不是先帝最宠的皇子,怎么在先帝驾崩后能够上位呢?” 这么一听,那群人又陷入了深思。 确实,当初沈泽渊并不是受宠的皇子。 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能够当皇帝,虽然这个位置的得来少不了宋舒言的帮忙。 但是百姓们只相信沈泽渊做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多去过问,因为不论怎样,都轮不到他们来决定。 “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他问。 但是没有人给出回应,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足够的依据,那他们也是不敢随便散播,除非有一个能够说服他们的说法。 “而且皇上的很多做法,都让人觉得心寒。” “哪里有皇帝会不顾兄弟情谊的?三皇子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够回到京城!”他用着抱怨的语气。 这是一个事实,大家都觉得很有说服力。 只不过并没有人知道沈泽苍为什么不能回到京城,毕竟他是一个危险人物。 不只是对于沈泽渊来说危险,对所有人来说都危险。 沈泽苍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能够利用某一个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那他绝对不会心疼。 这些年,因为沈泽苍丧命的人也不少。 “说得有道理,没想到皇上居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都被说服了,开始愤愤不平。 更多人是替沈泽苍感到不值,都认为沈泽渊就是一个不顾兄弟情谊的人。 能对自己的兄弟这样,也难以想象以后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现在大家都对沈泽渊的印象变差了。 “皇上,如今城内的谣言,势不可挡啊!”大臣提出。 这些事情,沈泽渊也是已经知道了。 这原本还在夸赞沈泽渊来着,突然间就变成了大家都认为沈泽渊是一个没有情谊的帝王。 转变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出乎人的意料了。 “谣言而已,无需理会!”沈泽渊只能这么说。 其实他已经知道这是谁做的了,八成是沈泽苍,毕竟这是沈泽苍最喜欢做的事情。 他总是认为,只要让沈泽渊失去民心,那他就成功了。 对于他的这些把戏,沈泽渊早就已经猜到了,也知道不理会就行。因为如果他当真的话,那就正中沈泽苍的下怀了。 朝臣们见沈泽渊这么说,也是没再多说什么。 这件事情宋舒言也是听说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 “皇上,臣妾觉得,还是得处理一下。” “如果不辟谣,百姓们都会认为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君主,这样下去可不妙!”她说。 谣言的威力,基本都是无法想象的,因为你不知道它会发酵成什么样子。 听了宋舒言的话,沈泽渊也是若有所思。 今天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认为,只要不去管,很快大家就不会记得了。 “放心吧,朕会处理妥当的。”他拍了拍宋舒言的手。 有宋舒言在身边,感觉不论是什么困难,都能够迎刃而解。 第三百九十一章 决策 虽然沈泽渊说了会处理,但是其实他并没有理会这些谣言。 不过为了不让这些不存在的谣言愈演愈烈,他也是想出了一个决策,在他看来,这是完全行得通的。 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做出回应,百姓们都已经认定了是因为沈泽渊心虚,所以说不敢承认。 没想到的是沈泽渊不管谣言,反而广开言论。 他提出了让大臣以及百姓们对治理国家和皇帝提出一些想法和观点,只要是合理的,那就会被采纳。 大臣们都很是同意这个做法,因为这也是让百姓们能够参与到其中,为此,还特意贴了公告,让大家都知道。 百姓们聚集在公告栏前,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皇上这样做挺好的,这样我们也可以参与到其中了。” “可是之前那些事情皇上就不理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对此也是各有各的意见,每个人又有自己的依据,这也是让人捉摸不透。 所有的人重点都在沈泽渊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上了,之前关于谣言的事情,已经没有几个人再去提起了。 很多人也都想着积极参与,因为他们想让自己的利益达到最大化。 沈泽渊召见了几位大臣,他有要事相告。 “这一次反响很好,你们的功劳是不可没的,朕会重赏你们,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 虽然说百姓们都对这个很感兴趣,但是这还不行。 毕竟还没有实施起来,大家都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要让百姓们感受到这是真实的,他们才会愿意去相信。 “你们为这次提议做了很大的贡献,也是朕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情的实施就交给你们了!”沈泽渊决策。 这也是圣旨,他们只能遵命。 既然都已经处理了,那沈泽渊就想着同时提拔一下朝廷新贵。 在经过宋舒言的提醒后,他才想起了关于沈泽苍的势力的一些事情,说实话,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但是他不能够直接给他们降职,因为这样会引起骚动。 既然沈泽苍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那就慢慢陪他玩下去。现在沈泽渊就想看看沈泽苍准备怎么玩,他奉陪到底。 没有给沈泽苍的人降职的同时,他安插了一些自己的人进去。 以前发生的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因为沈泽苍的人搞出来的。经过这一次的调整,很显然安分了不少。 但是那些人也不傻,肯定还会有新的方法的。 “皇上,这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宋舒言笑道。 整天处理那么多事务,虽然沈泽渊扛得住,但是其实他也是很累的。 宋舒言也经历过,也能算是过来人了,她能够做到感同身受,同时也很心疼沈泽渊。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沈泽渊叹气。 这一次的风波也算是过去了,但是之后还会发生些什么,这都是他们没有办法预料到的。 所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问题来临时,及时做出决策。 宋府。 宋龄并没有搭理柳歆芩,他根本就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但是柳歆芩却一直在窥探着宋龄,她知道宋龄很生气,所以说她想看看宋龄会什么时候消气,这样她就可以去和宋龄说话了。 只不过宋龄好像看起来并没有消气,这也是让柳歆芩很苦恼。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你最好别来烦我!”宋龄发出了警告。 “你不要不理我,你这样,我……”柳歆芩看起来特别痛苦。 宋龄看了一眼她,只能说不忍直视。 柳歆芩真的是让他太失望了,他以前都没有感觉柳歆芩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错了,你不要这样。”柳歆芩眼泪都流了下来。 一开始宋龄没有看柳歆芩的,但是柳歆芩一直卖惨,最后宋龄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还哭了起来,这样宋龄就会心软了。 “你到底想怎样?”他问。 “你听我说嘛。”看得出来,柳歆芩非常无奈。 见宋龄没有说话,柳歆芩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宋龄态度这么坚决,这一次又好想很好说话一样。 “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以后绝对和枝歌好好相处,不会处处针对她。” “你,你就原谅我吧。” 伴随着抽泣,能够感觉得到她是真诚的。 宋龄也是半信半疑,也不知道柳歆芩哪句话是能信的,但是目前这种情况,也就只能先暂且听着了。 “但愿你真的可以坐到。”留下这句话他准备离开。 “你别走。” 柳歆芩拉着宋龄,她并不想宋龄就这么走了。 宋龄转过头,看不懂柳歆芩的这种行为。 他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没那么多心思搭理柳歆芩。 “你还想干嘛?”宋龄问。 “你留下来陪我吃饭嘛,我都已经做好饭菜了,就这一次。” 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宋龄,看起来真的是特别希望宋龄能够留下来。 见这样的情况,宋龄又不忍心拒绝,毕竟柳歆芩看起来挺可怜的,如果他不留下来的话,好像就会亏欠她什么似的。 最后,宋龄答应了下来。 这下子柳歆芩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给宋龄倒了酒。 吃饭的时候,宋龄和柳歆芩一饮而尽,可以说是特别痛快了。 但是没过多久,宋龄就感觉有一点头晕了,没想到这酒这么上头,也不知道柳歆芩去哪里拿的。 没一会儿,他就晕倒了。 “怎么了?”柳歆芩问。 但是宋龄并没有给回应,与此同时柳歆芩露出了笑容。 是她在酒里下了药,所以说宋龄才会晕倒,而她自己的酒也是水开的,在宋龄坐下之前她就已经动好手脚了。 “我也是被逼无奈,希望你不要怪我。”她对宋龄说。 随后把宋龄弄到床上,尽管很费力,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宋龄晕倒了,那一切都好办了。 柳歆芩和宋龄***好,计划成功! 第三百九十二章 相约 在此之前,宋舒言已经安排人去查之前那一批进京的巫师了,因为她总觉得不对劲,所以说不能够不查。 这一切都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如果没问题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也可以提前知道。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宋舒言也没有去催,她知道这种事情不好查,所以说给那些人一定的时间,等着就好了。 等着等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别着急,慢慢说。”宋舒言相对淡定。 什么他们都经历过了,所以说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不用大惊小怪,现在要看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去调查的人都是宋舒言信得过的人,所以说不需要担忧情报的真实性。 “娘娘,那批巫师,果然有问题。” 这真是一句让人若有所思的话,宋舒言也是没想到,居然真的就像自己意料中的一样了。 也还好派人去查了,不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们了就不知道了。 到时候再来后悔可就没有用了,所以说办事情一定要趁早。 “本宫想听详细的。”宋舒言说。 “其中有一位巫师私自去过顾大学士的府上!”这是最可疑的一点。 听到这些,宋舒言也基本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真的是没想到啊,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不过问题不大,不论有什么问题,她都会想办法出来解决的。 但是眼下看来,还是要先解决了这件事情才行,总不可能放任着不管。只是知道其中一位巫师私自去过顾大学士的府上,并不能成为有说服力的依据。 不过既然都已经有了这种动机,那肯定还会有下一步行动的,一定会破绽百出,到时候宋舒言就会抓住这点。 “这件事情先不要张扬,继续观察,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跟本宫汇报!”宋舒言强调。 这是她留下最后的话,紧接着就得看那批巫师了。 如果这段时间他们有所行动的话,那宋舒言就可以很容易抓住他们的把柄。 能够进展的如此顺利,这也可以说是非常难得了。 因为觉得无聊,所以宋舒言把欧阳雪和柳溪一起邀请进宫了。一听到是皇后的邀请,也没有人敢拒绝。 更何况宫里面还是挺好玩的,可以打发时间,她们也是很乐意过来的。 “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宋舒言笑着说。 “皇后娘娘有请,我们哪里敢怠慢啊。”柳溪笑着回应。 她们都特别开心,宋舒言也是很久没见她们了,其实感觉久而久之这样,这种感觉还是特别不错的。 和她们相处,宋舒言倒是可以放开一点,因为在宫中要注意很多,她也是不敢怠慢。 “娘娘,你这衣裳好漂亮啊。”欧阳雪感叹。 她摸着宋舒言的衣裳,这布料,这做工,简直绝了。 听到别人的夸赞,宋舒言自然也是开心的。 在这宫中,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不是别人送了一些布料,或者是专门打造的,就是沈泽渊叫人做的。 而现在身上这一身,也是沈泽渊安排人专门做的。 “这可是皇上让人做的,就一件,肯定得好啊。”宋舒言笑道。 之前还埋怨自己的衣裳多,也是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羡慕。这下子宋舒言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哪里来的那种想法了,以后不会了。 一听到这里,欧阳雪也是不敢想了。 确实,这种衣裳也就只有一件了,大概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了。 “真是太羡慕了。”她感慨。 “你有什么好羡慕的,让你的郎君也去给你找人做。”宋舒言说。 一听到这里,欧阳雪也害羞了。 她可不敢麻烦顾枫眠这种事情,而且感觉顾枫眠也不会搭理,既然自己都知道了,那就尽量不要去打扰他才对。 “哎呀,我哪里有皇后娘娘那么高贵,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欧阳雪笑笑。 听到这话,宋舒言可就不怎么乐意了。 她也不是说自己有多高贵,这些都是沈泽渊给她安排的,如果沈泽渊不给她安排,那她才没那么多心思。 毕竟从来她对这些都没有多大要求,更不会拿来炫耀。 “女人一定要爱惜自己才行,要让别人觉得你重要啊。”宋舒言说。 停了这句话,欧阳雪若有所思。 她又不傻,自然是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聊着聊着,她们都忽略了柳溪,柳溪就看着她们,因为好像没有她插嘴的地方。 她才应该是最羡慕她们的那个人,现在想想,还真是心酸。 “你们挺好的,都已经成家了,倒是我……”柳溪叹气。 听到这里,宋舒言和欧阳雪相视而笑,她们忘了柳溪。 也明白柳溪为什么叹气,毕竟这个年纪,也是应该要出嫁了。 只不过出嫁这种事情,总不可能说想出嫁就能嫁的出去的了,这也是需要经过双方意愿的。 “反正我对我家官人已经心有所属了。”欧阳雪不害臊地说。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宋舒言就更不用说了。 谁不认识沈泽渊呢,大家也都知道宋舒言是皇后。 当然,这是普通人没有办法比较的。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一样。”柳溪再次叹气。 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够觅得一良人啊,这样她也不至于在这里唉声叹气了。 宋舒言看着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虽然说她并不是特别能够理解那种感觉,但是她不会视而不见。总不可能看着柳溪这样吧,她有了决策。 “要不,我让皇上给你赐婚?你喜欢将军还是大臣,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帮你搞定。”宋舒言说。 这件事情要是办起来,那也不难,所以说不需要多加担忧。 但是最后柳溪拒绝了,因为她并不想将就。 她也想像宋舒言和欧阳雪一样,找到自己的心有所属,这样才能够过上幸福生活,地位什么的,对她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 第三百九十三章 机缘巧合 南蛮。 这里依旧没有变化,它始终都还是人们心中的南蛮,人们对它的印象也是保持着刻板的。 沈泽苍如今很头疼,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他没有对策。 只能自己一个人喝酒,想着借酒消愁,但是其实也没什么作用,该发愁的事情还是得愁。 与此同时,幕僚参见。 这些幕僚是不是会参见沈泽苍,不过基本上都是为了刷存在感,提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想法。 为此,沈泽苍也是都麻木了,所以说他并没有多加理会。 这也是让那位幕僚很尴尬,他是第一次过来了,就遇到沈泽苍这样,这让他情何以堪? “殿下?”他试探地问。 “有什么就说。” 沈泽苍也不一定会多听,他还在喝着酒。 现在非常明白,自己的事情还是得靠自己,毕竟只有自己最靠谱,也只有自己才会上心。 所以说与其听那些幕僚说没用的,他还不如自己去想一个好办法。 “殿下,臣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小皇子即将一岁生辰了。” 这个沈泽苍倒还是真不知道,毕竟沈慕言又不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上心呢。 但是他也知道,沈泽渊一定会隆重处理的。 毕竟宋舒言一怀就怀上了龙子,沈慕言又那么机灵,太子的位置可以说是坐稳的了。 当然,还要看他以后的造化,不过沈泽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皇帝的位置,是他沈泽苍的。 “所以呢?”沈泽苍问。 “殿下你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回到京中啊,皇上也好面子,不可能不答应。”幕僚说。 这一点在之前就已经体现过了,如今说起来,沈泽苍又觉得,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他放下了酒壶,现在可不能再喝下去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说说看……”他批准。 “我们还有很多天时间可以准备,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布置好在南蛮的后方势力。然后再将京城的老部下再次拉拢,不然时间久了,人心会变。” 这些话都是值得沈泽苍深思的,他都没有想到过这些。 所以说这个幕僚能够想到,对他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他都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这样的人。 他盯着幕僚看,以前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 “我记得你了。”他说。 随后让幕僚退下了,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接着,沈泽苍也没有再继续喝酒,他要开始去着手处理了。 毕竟幕僚说的确实是可以实行的,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想法了。果然,养着他们还是有点用处的,不管怎样,都还是好过那些说废话的。 有了决策之后,沈泽苍整个人都是开心的。 他也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所以说在旁人看来,自然是不能够理解,也没有人搭理他,当然,沈泽苍也不需要。 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方式了,他是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点事情所影响了呢。 “殿下怎么这么开心啊?”顾溪瑶突然出现。 自从她逃到南蛮后,沈泽苍就对她格外照顾,所以说她也是很感激。 既然都已经问到了,那沈泽苍也不好意思不说。 “我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他笑着说。 听到这句话,顾溪瑶若有所思,但是她没说什么,只是祝贺沈泽苍。 她也不敢多问,毕竟她很清楚,什么事情是她应该问的,什么事情是不该问的,做人一定要有分寸。 毕竟她学识渊博,识得大体。 不过她不是很能够理解,沈泽苍怎么可以做到每天都那么淡定,也不出去消遣一下。 她是忍不住了,所以说必须要出去走一会儿。 “我们去哪里呢?”侍女问。 这个问题难倒顾溪瑶了,她也没有想到要去哪里,只是想着出来走走,之后再想办法的。 侍女这样一问,她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知道去哪里。 “我们去采花吧,或者看看风景,你知道有哪里可以做这些吗?”她问。 “我带你去。” 很快,她们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山,她们就在山脚下,顾溪瑶是真不知道这里居然这么好看,有这么多花。 “这里好漂亮啊。”顾溪瑶感慨。 她只觉得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各种各样的花,她已经沉溺其中了。 哼着歌谣,她开始采花,采一些自己喜欢的,这样就可以做花环了,还是可以特别漂亮的。 她让侍女也去采,总不可能光她一个人高兴吧。 各式各样的花吸引着她,走着走着,她和侍女走散了,这对于人生地不熟的她来说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试图原路返回,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侍女。 然而意外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因为太着急,她把脚扭到了,非常疼,她没有办法再继续走下去。 为此,她也是特别无奈,更多的是无助。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她喊着。 试图想看看又没有人在这附近,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得救了。 但是这荒山野岭的,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出现呢,也只有她和侍女那么无聊才会过来了。 虽然这样,但她还是无奈的喊着救命。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被过来勘察地形的裴良发现了,真是谢天谢地。 “快救救我。”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裴良也是急忙赶过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到有人喊救命,他就过来了。 “你怎么了?”他问。 “我的脚扭伤了,我现在,下不了山。”顾溪瑶很无奈。 裴良看着她,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还受伤了。 他不可能让她待在这里的,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那怎么办?所以说他必须要有所作为才行,他要负责。 “我背你下去吧。”裴良说。 听到这话,顾溪瑶别提有多不好意思了。 如果裴良说扶着她下去的话,那还差不多,但是,背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山脚下的,殊不知她已经走到了半山腰,这也是为什么会和侍女走丢的原因。 第三百九十四章 阴差阳错 裴良一直都是一个这样正直的人,既然他都已经开口了,那就一定会做到。 “这样,真的好吗?”顾溪瑶问,她有点不怎么好意思。 毕竟他们又不是什么正当的男女关系,还是需要再三思考的,可能他们是清白的,但是在别人眼里,就不一定是单纯的了。 裴良并不是特别懂,这有什么不好的,他一个如此正直的人,自然不会想那么多。 “快上来吧,很快就天黑了。”他弯下了腰。 眼下来看,也就只能这样了,尽管很不好意思,但是顾溪瑶还是让裴良背着她下山。 裴良的背部非常宽厚,躺在上面能够让人很有安全感。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裴良问。 两个人现在还在下山,裴良觉得无聊,就想着找一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于是便跟顾溪瑶聊了起来。 顾溪瑶也是没多想,是裴良救了她,她没必要多想。 “我过来玩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叹气。 “也还好遇到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在那里喊救命也是喊了很长时间,基本上都得不到回应,如果不是裴良发现的话,那她可能就要死在那里了。 也不知道侍女去哪里了,不过顾溪瑶也不怪侍女,毕竟是她自己走丢的。 “你不怕吗?”裴良问。 你永远都不知道这山上会出现什么,所以说他就觉得很奇怪,因为感觉顾溪瑶好像挺淡定的样子。 也好在他刚好过来这里勘察地形,不然真没人能发现顾溪瑶,这里是很少有人来的。 “当然怕啊,可是怕有什么用,还好得救了。”顾溪瑶庆幸。 听到这里,裴良也是成功被逗笑了,尽管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他倒是觉得顾溪瑶挺有趣的,落落大方,处事有度,裴良对她的印象特别好。 然而天总是不尽人意,还没有下到山脚,就遇到了大雨的袭击。 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说现在也没办法再下山了,他们只能先去躲雨了,因为对这一带有一点熟悉,所以说裴良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山洞。 “真是太惨了。”顾溪瑶都没想到会这样。 “看来今夜,只能留在这里了。” 裴良也是很无奈,虽然说这种事情他经历的不少,但是并不知道顾溪瑶能不能够接受。 他给顾溪瑶检查了一下扭伤的地方,其实他也不会看,就是做个样子。 “过了今夜,再去医馆看一下吧。”他说。 也只能这样了,顾溪瑶没有异议。 为了安全着想,这一晚上裴良都是没有睡觉的,他害怕遇到什么危险。 天一亮,裴良就背顾溪瑶下山了,大雨已经停了很久了。 成功把顾溪瑶送到医馆,裴良的任务也就自己完成了,他一开始就是想着把顾溪瑶送到医馆。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他说。 顾溪瑶点了点头,两个人就此分别。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沈泽苍耳边,他也是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他必须要提防的。 找到顾溪瑶后,他也是毫不掩盖地提起了这件事情。 但是顾溪瑶并不知道沈泽苍是什么意思,裴良救了她,在她心里自然也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所以说沈泽苍说的。 “你以后别接近他了,他不是我们的人!”随后沈泽苍标明裴良的身份。 顾溪瑶表面上答应了下来,但是她也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也是别人左右不了的。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和裴良遇见是什么时候,毕竟他们也才是第一次见面。 到了沈慕言生辰宴会当天,太监突然把沈泽苍的奏折拿来给沈泽渊。 打开一看,居然是沈泽苍想要回来给侄儿庆祝生辰的请求,为此,沈泽渊也是陷入了深思。 毕竟之前还传出了谣言说沈泽渊不顾兄弟情谊,这也是让沈泽渊很难为情。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比较好,万一他不同意的话,百姓那边又该开始传了。 这件事情朝臣们也都知道了,大家也已经开始商量对策了。 沈泽渊自己做不了决定,所以就让大家商讨,总之这件事情最后一定要解决的。 “皇上,其实臣觉得,让三皇子回来也无妨。” “是啊,实在不行,让人守着他,他应该也不敢有所作为。” “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妥当的话,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说也都保持着高度紧张。 最终通过一致的决定,还是同意了让沈泽苍回来,不然没办法交代。 “皇上,这样真的稳妥吗?”宋舒言问。 她也是很担心,抱着沈慕言在怀里。 这些事情,大家都还不知道会怎样,沈泽渊也是很担忧。 只能等到时候再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情况,不过沈泽渊肯定会加倍注意沈泽苍的,这个人,肯定没什么好心思。 沈泽渊现在基本上是对谁都可以放心,但是对沈泽苍不可能放心。 他这一次回来,肯定又有什么别的计划,当然,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放心,朕会处理妥当。”他说。 宋舒言也管不了那么多,这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够参与的。 既然沈泽渊心意已决,那就只能这样了。 沈泽渊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让沈泽苍回来,沈泽苍回来的话,清净的日子就要被打破了。 南蛮那边。 沈泽苍知道自己能够回京城后,他别提有多高兴了,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恭喜殿下。”幕僚前来庆祝。 “等我归来!”沈泽苍说。 他很有把握,其实他也是早就已经想到了,沈泽渊不可能拒绝的。 不然沈泽渊会受到各种人的谴责,所以说他也是考虑过的,这正合沈泽苍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收拾好东西,就要准备回京城了。 要赶在宴会开始前回到,不然可能就没有用了,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很清楚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 第三百九十五章 柳歆芩怀孕 因为沈泽渊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说沈慕言生辰宴会的一些事务就落到了宋舒言头上。 面对这些状况,宋舒言自然不会觉得麻烦,她的处理能力可是很强的。 既然落到了她头上,那她就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到最好,这也是对她自己最好的交代。 她经过宫女们身旁的时候,听到她们似乎是在议论一些什么事情。 因为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说她找到了清漪,因为清漪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她的。 要是去问的话,其他宫女也不敢不说,只不过她不想那么招摇。 当宋舒言问清漪的时候,清漪也是吓了一跳。 “娘娘,你真不知道吗?”她觉得奇怪。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来问你干嘛啊。” 最后清漪将大家都在议论的事情告诉宋舒言,原来是在传柳歆芩怀孕了。 这可以说是让宋舒言觉得相当奇怪的了,因为好像明明都毫无征兆,怎么会突然就怀孕了呢? 她实在是想不通,更不知道宋龄是怎么想的,如果柳歆芩怀孕的话,那肯定跟宋龄有关系啊。 “这件事情属实吗?”她问。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不过奴婢认为,娘娘可以亲自去问一下。”清漪不敢管太多。 她也是听其他宫女这么说,以为宋舒言知道的。 眼下这种情况,宋舒言也不可能离开宫中,回到宋府去处理这些事情的,而且也不太合适。 她给枝歌写了一封信过去询问情况,也不知道具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宋府。 当大夫测到柳歆芩的喜脉的时候,宋龄更是吓了一跳。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有责任,根据柳歆芩的说法来说就是,那天宋龄和她吃饭的时候喝醉了,随后两人发生了关系。 这么一说,怀孕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后的柳歆芩别提有多高兴了,因为这样一来,整个宋府的注意力都会回到她身上,包括宋龄。 宋老太太听说了这件事情后,急忙赶了过来。 “别动身了,好好休息。” “你现在怀有身孕,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也不需要我提醒了。” 毕竟柳歆芩都已经生过一个宋婉颜了,对于怎么照顾自己,应该比别人都还要清楚才对。 怀孕是喜事,宋老太太自然是高兴,这就证明他们宋府还有好运。 对于这件事情,宋龄也没有发表什么态度,毕竟再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也是左右为难。 “你听我说啊。”他说。 枝歌转过身,她不想理会宋龄了。 但是想了想,她又觉得的自己根本就没必要这样,这样做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算了,你好好照顾她吧,不用管我。”留下这句话后她走了。 她也不敢做什么,更不能做什么啊。 现在柳歆芩可是最宝贵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遭殃的可是所有人。 宋龄也是很无奈,但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实在是左右为难。 真没想到自己都到了这把年纪还要经历这种事情,在外人看来,他可能是生活多姿多彩,但是在他自己看来,这可是一种折磨。 因为宋老太太格外欣喜,所以她赏赐了很多好东西给柳歆芩。 这些事情枝歌都知道,虽然她也体会过,但是没什么好羡慕的。 “这多不好意思啊。”柳歆芩假惺惺地对宋老太太说。 “你就收着吧,把身子补好才是最重要的。”老太太笑着说。 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柳歆芩也只能收下了,这段时间,她与宋老太太的关系变得特别好。 她图的并不是宋老太太送的东西,而是她们的关系。 一旦两个人的关系变好,那她在宋府也就会有话语权了。 枝歌和宋龄一同吃饭,她已经消气了,也没有再提起那件事情,一想到这里,宋龄别提有多高兴了。 两个人气氛融洽,这是他最渴望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柳歆芩出现了。 “官人,你快过来看看呀。”她站在门口。 “什么事?” 宋龄并没有离坐,因为柳歆芩的出现,枝歌已经很明显没有了笑容,所以说他就想看看柳歆芩到底想干嘛。 虽然说枝歌并不生气了,但是见到柳歆芩都烦。 柳歆芩就是过来挑拨关系的,她当然见不得宋龄粘着枝歌,凭什么,她现在才是整个宋府最关注的人。 “我的肚子好像不是很舒服,你快给我看看。”她看着宋龄,眼神中都是祈求。 一听到这个,宋龄也是没了办法。 真的没想到,柳歆芩居然会拿肚子里的孩子作为自己的筹码,枝歌只能说她很厉害。 宋龄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孩子是无辜的,所以说他不可能不管不问,为此,他也是很无奈。 “我过去一下。”他对枝歌说。 “去吧,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枝歌无语。 随后宋龄起身离开了,他想着先把柳歆芩那边弄好,至于枝歌那边会怎样,只能等到过后再哄了。 当宋龄起身的时候,枝歌更无语了,没想到还真的起身了。 可是这也没办法啊,谁让别人有身孕了她没有呢,怪自己不争气呗。 “我们走吧。”柳歆芩着宋龄。 她还不忘转过头给枝歌做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姿态,因为这代表着她成功了。 虽然说肚子里的孩子对她有非常大的作用,但是她不管那么多,为了达到目的,这算什么呢。 “贱人!”枝歌生气。 两个人的关系再次恶化了,她明明是特别温柔的一个人,现在都已经被逼迫成这样了。 以前,她一直都希望能够和柳歆芩好好相处,因为这样对她们双方都好。 有一段时间,柳歆芩倒是跟真的变好了一样,现在想想,这都是错觉,她依旧死性难改啊。 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宋龄也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枝歌无话可说,也不知道接下来柳歆芩还想怎样,这样做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实在是想不通,只感觉奇怪。 第三百九十六章 意外 一切都看似非常顺利,但是总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会发生,并没有谁愿意发生不好的事情,但是大多数又都是无可奈何。 太监突然进来,这让沈泽渊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如果是平时的话,太监不会这样的。 “皇上,大事不妙。” “江西水患严重,百姓们的屋子都被淹没了,看起来非常痛苦,还请皇上做出决策。” 太监拿捏住了沈泽渊的心思,这也是一件重大的事情,所以说不需要经过沈泽渊的批准,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沈泽渊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绕圈子的人,所以说对于太监的表现,他很是满意。 这种自然灾害,是他们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为百姓们感到可惜,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百姓们脱离这种痛苦。 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大家希望的,虽然说平日里生活平平无奇,但是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又会显得特别痛苦。 所以说与其痛苦,还不如或者平平无奇的生活好。 “朕会处理!”他只留下这句话。 毕竟还得从长计议,想一下要怎么去解决。 对于他来说这没什么好担忧的,因为肯定可以得到解决的,只需要等他想到方法。 沈泽渊派遣兵部侍郎和户部尚书一起过去处理,相信他们的能力。 同时还让他们带了一些银子过去发给百姓们,屋子都已经被水淹没了,如果没有银子的话,那会连饭都吃不上的。 要是饭都吃不上了的话,那就是非常惨的了。 总之现在沈泽渊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只能祈祷了,也相信这件事情可以得到很好的处理。 但是事情总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快太监又回来禀报了。 “皇上,大事不好。”还是熟悉的开场白。 “救灾的银子在夜间被人一扫而空,兵部士郎也下落不明!” 这也是让沈泽渊特别惊讶,这才没过多久,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相当出乎意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谁盯上了,老是发生这些事情。 但是眼下也不是担忧的时候,银子没了一时间也找不回来的了,但是那边的灾难还没有救助到,不能够松懈。 “派人过去支援。”这是沈泽渊的决策。 太监没有异议,也是急忙下去通知了,因为眼下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 所以说,很快也就派了人过去支援。 听到这些消息的柳溪非常着急,为此,她也是赶到了宫里面。 也是经过宋舒言的批准的,宋舒言知道她肯定特别紧张,但是一个人瞎想也不是办法,所以说便让她先进宫。 至于柳溪为什么会担忧,那是因为她的爹爹也在那里面。 “娘娘,你说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呢?”她无法理解。 “这种事情我们也说不准,你别多想了,放心吧,会解决的。”宋舒言安慰。 她很清楚,现在抱有一种消极的态度也是没有用的,他们需要振作起来。 这种灾难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每一次都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所以说宋舒言很相信沈泽渊能够处理好。 “也不知道我爹爹怎么样。”柳溪叹气。 这种为家人担忧的心情,宋舒言是能够体会的,而且柳溪还担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换做是她,她也一定会担忧的。 但是现在具体是怎样一种情况都还不知道,他们多加担忧也没有用,宋舒言也是不忍心看到柳溪这样。 “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相信皇上。”宋舒言想着鼓励柳溪。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听不听得进去那就是柳溪的事了,宋舒言也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紧接着柳溪也没再说什么了,只希望真的能够像宋舒言说的一样,希望没事吧。 宋舒言派自己的人过去调查银子的下落,那也是一次大数目啊。 所以说她也必须要做点什么,沈泽渊一个人不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这个时候她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然而银子早就已经下落不明了,是被一群黑衣人劫走的。 更何况当时是在夜里,也看不清那些人的脸,想要去找的话可以说是非常困难的了,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此时,传来了兵部侍郎回京了的消息。 因为这件事情宋舒言也有着手管理,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她也是赶过去了。 “在哪里找到的?”沈泽渊问。 “启禀皇上,是在附近的河滩找到的。” 此时太医正在为其检查,看得出来,受了重伤。 他并不是在河边被袭击的,而是谈到了河边。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们想不到的,不过现在再回去纠结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先把人都找回来。 太医检查后表明只是受了重伤,经过处理后别无大碍,注意休息就好了。 原本沈泽渊还想着问一下话的,现在这样来看,没什么办法了。 “皇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宋舒言问。 “复杂!”沈泽渊摇摇头。 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宋舒言已经感受到了,肯定不是单纯地想要抢银子。 但是现在他们又什么关键信息都没有,这也是很让人头疼。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宋舒言接着问。 “走一步看一步。”沈泽渊暂时只能这么说。 宋舒言也是很无奈,但是沈泽渊说得对,谁也不知道接下来都会发生些什么。 其实沈泽渊也不是特别慌张,因为他知道肯定会得到解决,他也会加倍关注,不会再给那些人机会。 那些人根本就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这里,这些行为就是在挑战他的威严,所以说他必须要有所行动,不然别人会以为他没有一点用。 不论最后怎样,宋舒言都只能尊重沈泽渊的决定,他一直都是一个懂得为大局着想的人。 现在就只能等兵部侍郎养好伤,随后再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的调查也不会停止,因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还是有用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 回京 南蛮。 宋婉颜也已经得知了沈泽苍要回京的消息,为此,她蠢蠢欲动,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现在沈泽苍还没有出发,宋婉颜在他的书房中找到了他。 “殿下,臣妾听说你要回京了?”她问。 这个时候沈泽苍正在检查包裹里的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听到宋婉颜这么说,他停止了动作。 盯着宋婉颜看,不知道她是什么居心。 “你的消息挺灵通。” 听到这句话宋婉颜挺不好意思的,但是这也不是她的消息灵通,现如今大家都在传,说三皇子要回京城了,她打探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她原本以为沈泽苍会懂她说的话,然后有所表示的。 然而,沈泽苍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好歹她也是沈泽苍的女人,这种场合也可以跟随出席的。 只是不知道沈泽苍到底是怎么想的…… “殿下,臣妾也想回京城。”她说。 沈泽苍就知道她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是他不想搭理而已,没想到宋婉颜又提了出来。 看着宋婉颜祈求的眼神,他很想问宋婉颜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回去,其实留在南蛮也挺好的,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你回去有什么用?”沈泽苍问。 这个问题把宋婉颜问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回去有什么用,但她就是想回去。 沈泽苍回去是因为沈慕言的生辰宴会,这是一个正当理由,但是她又有什么理由呢? 又没有谁批准她回京了,所以说如果她想回去的话,唯一的依靠那就是找沈泽苍了。 对于沈泽苍的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 “殿下,你就带臣妾回去嘛。”她继续祈求。 虽然说不知道沈泽苍同不同意,但是只要沈泽苍还没有明确拒绝,对于她来说就是无所谓的。 沈泽苍实在是烦躁,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被宋婉颜知道了。 宋婉颜又一直在恳求,看得出来真的是特别想要回去,尽管沈泽苍并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回去。 不过想了想,宋龄颜都已经没有回过京城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么想回去也是正常的。 “赶紧收拾东西。”这是沈泽苍最后说的话。 也就代表着他同意了,同时,宋婉颜别提有多高兴了。 也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只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沈泽苍还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想想都高兴。 收拾好东西后,二人踏上了回京之路,沈泽苍也是带着一支军队的。 尽管路途遥远,但是他们也还是要回去。 与此同时,已经有一群黑衣人盯上了沈泽苍,确定他的军队人数后,对他进行了刺杀。 这也是让沈泽苍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想要刺杀他。 还好他反应及时,同时抽出腰间的刀剑开始了搏斗,打得一片混乱。 这可把宋婉颜吓得不轻,她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想着开开心心回京的,现在她是真的开心不起来。 “殿下,小心。”她喊着。 此时她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因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所以说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沈泽苍知道自己必须要赶紧解决这里的局面,时间不等人,不会有人等到他回去了才开展宴会。 此时发生的事情无疑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他不能够忍受。 “来者何人?”他问。 两个人僵持着,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对面是黑衣人,沈泽苍也看不清楚他是谁,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不会手下留情。 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情的人,这些人阻碍他成功,那他就只能要了这些人的命! “拿命来!”对方说。 两个人又打了起来,在南蛮的这些日子,沈泽苍也不忘记提升自己,所以说他还是很强的。 他上过的战场可不少,如果真的要跟他打的话,只能说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在他彻底发力之后,对方被刺伤了。 血溅在地上,沈泽苍丝毫不觉得心疼,因为如果他心软的话,那么倒下的就是他了。 在他正以为胜利了,稍微放松的时候。 殊不知还有一个人已经盯上了他,拿起刀剑准备刺向他,只要成功,那沈泽苍就没命了。 然而这一幕被宋婉颜看到了,她急忙冲上去推开沈泽苍,自己挡住了那一剑。 这种感觉,她是第一次体会到,真的很痛。 沈泽苍也是很紧张,急忙把那个人杀了,但是宋婉颜也已经受伤了,很明显这是无法挽回的。 “你没事吧?”他抱着宋婉颜在怀里。 此时的宋婉颜看起来面目苍白,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但是血还是在往外流。 她看起来特别痛苦,很想说话回答沈泽苍,但是根本就说不了话。 沈泽苍也是没有再继续问,他知道是宋婉颜救了他一命,如果没有宋婉颜,那倒下来的就是他了。 “赶紧启程回京!” 眼下来看,只有回到京城才能给宋婉颜就诊了。 只希望宋婉颜能够撑住,毕竟还有好一段路程,沈泽苍无法直视她的伤口,因为这着实有一点残忍。 而皇宫内,宋舒言还在开导柳溪,希望她不要多想。 与此同时,又有了新的消息。 “娘娘,劫走银子的人是来自南方的人!” 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线索,具体的也还没有查到,所以说宋舒言只能下达命令让继续去查,都还没有到最后一刻。 柳溪叹气,因为这个信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别急,有了一个线索,就会有更多的线索,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她也已经习惯了,那些人也不傻,肯定知道伪装,所以说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调查到。 只有一步步地去查,才能够得出最后的结果。 眼下来看只能这样了,柳溪是不可能开心得起来的。 宋舒言还想着带她去玩点什么,但是她又还有要务在身,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也不是他们希望的,大家都没有想到。 第三百九十八章 愧疚 朝堂上,朝臣们议论纷纷。 因为这件事情也算是前所未有的,更何况丢了那么多银子,就算不是自己的,都会感觉到心疼。 更重要的是兵部侍郎受伤了,现在大家又毫无头绪。 为此,沈泽渊也是很苦恼,明明应该是办喜事的日子,怎么就闹出来了这么多事情。 “皇上,这件事情一定要趁早解决啊,不然就会给奸人更多机会。”有人认为应该及时铲除后患之忧。 “也要给一个交代,这些银子如果不追回来,一切都会乱的。”有人的注意力在银子身上。 面对各种争论,沈泽渊都没有说话。 你要说他们说的没有道理,其实想了想会觉得好像又挺有道理的,但是他们的那些想法多少有点自私。 这些朝臣们总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一切都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 最终,沈泽渊为了稳住局面,他只能雷厉风行。 “一切等兵部侍郎醒过来,问清楚事情的始末,再做定夺。”他强调。 这句话一说出来,朝臣们也是不敢再议论了,大家都清楚,沈泽渊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他们闭嘴。 他们只能起参考作用,最终怎么决定,都还是看沈泽渊的。 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兵部侍郎赶紧醒过来了,因为兵部侍郎已经是确认没事的了,所以说醒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切都会得到妥善的解决的,这一点沈泽渊非常清楚。 与此同时,沈泽苍和宋婉颜也已经回到京中了。 因为宋婉颜受伤了,所以说沈泽苍只能给她先找一个医馆,等到确认没事后他再进宫。 宋婉颜的身子本身就是很虚弱的,受了这一剑,险象环生。 不过也还好,伤的并不是特别严重,在经过处理后,很快就醒过来了,但是她还得好好休息才行。 “殿下。” 这个时候沈泽苍才注意到,他刚才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宋婉颜想要躺起来,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沈泽苍。 但是沈泽苍不让她躺起来,她也根本就躺不起来,腹部给她带来的疼痛感是常人无法承受的。 “你别起来,好好休息。” 这些话从沈泽苍口中说出来,让人感觉非常不寻常,但是还是很贴心的。 宋婉颜也是笑笑,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重获新生是这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情。 如果当时她死了的话,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其实她也没有准备好。 “殿下,臣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着这句话,沈泽苍也是有一点心酸。 因为不论怎么说,都算是宋婉颜救了他一命,现在又受伤了,他心里自然是会有一点愧疚的。 虽然说他平时看起来都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但是说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这么傻?”他问。 其实宋婉颜没有必要挡那一剑的,毕竟她没有义务,虽然也不知道当时宋婉颜是怎么想的。 宋婉颜只是笑笑,事到如今,再来说这些也都已经没有用了。 “臣妾是自愿的。”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沈泽苍更加愧疚了。 这辈子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女人救了一命。女人之前一直都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谁能想到,居然会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宋婉颜也没有奢求他什么回报,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以后不要这样了。”沈泽苍说。 其实想想又觉得听丢脸的,居然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救助的地步。 如果被外人看到,那岂不是要瞧不起他了,所以说他不会让这种情节再次上演。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同意带宋婉颜回京了,如果不带她回京的话,那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他们都已经在京城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周密的计划必须要有。 两个人相处融洽,关系似乎也变好了。 “殿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宋婉颜问。 沈泽苍在确认不会隔墙有耳之后他才敢说话,因为他说的东西如果被别人听到的话,那很有可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已经制定了计划,皇帝这个位置,一定是我的!” 他计划的主旨从来都没有变过,和沈泽渊的斗争也不会就这么结束。 等到结束的时候,如果不是沈泽渊继续当皇帝,那就是他当皇帝了,总之,结果只能有一个。 宋婉颜也是知道了沈泽渊没有放弃要争夺皇位的打算,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坚持了很久的事情。 这期间,她帮的忙也不少。 一直以来,她也都是现在沈泽苍这边的,所以说不论沈泽苍做了什么决定,她都会赞成,需要帮助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殿下,臣妾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那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我只不过是要抢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沈泽苍说。 每次说起这些的时候,都是他最振奋的时候。 其实支持沈泽苍的人也不少,只不过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沈泽渊,所以说有权利的人是沈泽渊。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才路途艰辛。 他认为沈泽渊就是因为心虚,所以说特别害怕他,一旦他认真来,那沈泽渊就没有了皇帝的位置。 而且如果没有宋舒言的辅佐,沈泽渊也走不到今天。 宋婉颜笑笑:“我等着这一天。” 她是很支持沈泽苍的,因为如果沈泽苍成为了皇帝,那她一定也会有一些好处。 最主要的是她见不得宋舒言好,她恨宋舒言,所以说一定要让宋舒言没有皇后这个位置,只有那样她才能开心。 为此,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沈泽苍。 这个计划是伟大的,成功也是迟早的,所以说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忧,只要抓住每一次机会就可以了。 “你好好休息吧,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沈泽苍说。 毕竟宋婉颜的身子现在还是很虚弱的,把身子养好才是关键。 第三百九十九章 最新消息 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说沈慕言的生辰宴会也就只能推迟了,现在大家也都没有任何精力管这些。 这无疑是给了沈泽苍一个大好机会,因为这样他就有时间去拉拢一些老部下了。尽管沈泽渊还是有陪人观察着他,但是他会做到万无一失。 宋婉颜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为其实一开始就不是特别严重。 既然都已经回到京城了,那她也就想着回宋府看一下,毕竟柳歆芩还在里面。 她并没有直接动身,而是先让人传消息回去,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柳歆芩听说自己的女儿要回来的时候,她别提有多高兴了,也是真的想见一下宋婉颜。 “是真的吗?”她再次确定。 下人很明确地告诉她,这件事情是真的,她没什么好骗柳歆芩的,毕竟又不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利益。 但是柳歆芩也不知道宋婉颜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说她也就只能乖乖等待了。 开心的事情来得很快,令人无奈的事情来得也是特别快。 宋老太太的旧疾复发,据说特别严重,经过医治后才好了些许,但是还是得注意休息。 听说了这件事情后,柳歆芩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过去照看一下宋老太太的。 毕竟现在老太太对她特别有好感,她可不想让这份好感弄丢了,所以说她必须要有所行动才行,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良好形象就要被毁了。 “真是让人意料不到。” 柳歆芩坐在宋老太太身边一脸伤心地说,似乎宋老太太生病了,她比宋老太太还伤心。 其实宋老太太这身体,她比谁都清楚,老了就是这样的,尽管她也很不情愿。 “大夫已经说了没事,不用担忧。”她的心态还是特别好的。 “你现在怀有身孕,不用担忧我,多加保重你自己。” 一切以柳歆芩肚子里的孩子为重,现在她可是备受关注的。 柳歆芩很享受这种感觉,所有人都以她为重心,这感觉简直再好不过了,包括宋龄在其中,反正她肚子里有一个孩子,他们也不敢拿她怎样。 最后宋老太太也把柳歆芩打发走了,不想让她继续待在这里。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照顾宋老太太的职责就落到了枝歌头上,枝歌自然是擅长,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她也是很愿意照顾宋老太太。 毕竟宋老太太的身体,她也知道些许,所以说照顾起来也不会特别吃力。 宋老太太和枝歌也还算是熟络,但是有一些事情她不得不说。 “我知道你现在跟她的关系闹得并不是特别好。” 枝歌是明事人,自然知道宋老太太说的是她和柳歆芩的关系。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怪不了她。她一直都是希望两个人的关系好好的,关键在于柳歆芩,她似乎并不是特别乐意。 “没有。” “你不用瞒着我,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宋老太太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和这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她多多少少都了解。 她们的情绪很容易就显现出来,根本就藏不住,所以说一看就知道了。 枝歌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反正她和柳歆芩的关系就是这样了,确实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想要把关系弄好,仅靠她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怀有身孕,你就不用跟她多加计较了。” “我知道你是懂事的人,你需要有主母容人的气度,不然外人会笑话的。”宋老太太提醒她。 说白了就是柳歆芩肚子里的孩子大过天,这一点现在枝歌也是看得特别清楚。 她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让她没有怀孕呢。 “知道了。”她答应下来。 反正她从来都不会去无缘无故地挑事,只要柳歆芩别无事生非,一切都会好好的。 宋老太太能说的也就这些了,她只是不希望她们闹得太难堪,毕竟传出去的话,宋府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枝歌没再提起这些事情,就只管精心照料宋老太太。 宫中,兵部侍郎在太医的照料下已经醒过来了。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沈泽渊那里,他亲自过去审问,他要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都是忠实于他的,他也是特别信任。 宋舒言也是紧跟其后,反正沈泽渊又不会赶她,她就当做是八卦,过来看一下。 “你来说说当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沈泽渊命令。 兵部侍郎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宫中的时候,他别提有多激动了。 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没想到居然安全回来了,想想都令人振奋。 “皇上,接下来臣说的句句属实,请皇上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根据兵部侍郎的叙述,那些黑衣人懂得摆阵法,他甚至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有黑鹰的图案。 这是他所知道的所有了,至于那些被劫走的银子,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完这些话,沈泽渊也是若有所思。 感觉这一切都显得特别蹊跷,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只感觉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其他人呢?”沈泽渊问。 “皇上,这个臣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逃了,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当时丧命了。 一想到这些,兵部侍郎就觉得特别痛苦,一开始过去的时候,大家都还是有说有笑的,谁都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泽渊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让兵部侍郎好好休息。 如果有人逃离了危险,那之后一定会回来找沈泽渊的,现在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也还不知道,所以说也不敢随便下定论。 他也不敢随便出手做点什么,现在都还没有确认是怎样的一种情况,更不想要伤及无辜。 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宋舒言也是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残忍。 都是一条条有血有肉的生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呢,实在是想不通。 该问的也都已经问了,沈泽渊带着宋舒言离开了,不打扰兵部侍郎休息。 第四百章 伤情恶化 宋舒言只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好像是有人在操控着什么一样,她只觉得奇怪。 “皇上,臣妾有一疑惑。”她说。 沈泽渊自然是感兴趣,他倒是想看看宋舒言会说点什么。 但是这一切也都之前宋舒言的猜测而已,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像她猜测的一样,仅仅只能够用来参考而已。 在得到沈泽渊的批准后,她也是大胆说了出来。 “臣妾认为,这些人应该是住在京城里的,而且对朝廷的消息十分灵通,不然又怎么可能有能力劫走银子呢。”她说。 一开始沈泽渊没有想到这些,因为他不敢随便下定义。 不过宋舒言这个大胆的想法还真的是点醒了他,真的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皇上你想想,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们为何要蒙面?” 一切的一切都让宋舒言觉得奇怪,这也是她能够想到最可能的。 往往最危险的人就在身边,她也不是特别确定,但是她认为完全可以往这个反向想,根据她的思维。 与此同时,沈泽渊陷入了深思。 按道理来说,这些事情不是宋舒言应该管的,但是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对于沈泽渊来说,是特别有帮助的。 “现如今,朝臣们对被劫走的银子都虎视眈眈,如果皇上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怕是他们不会罢休的。”宋舒言说。 她的消息也是特别灵通的,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的话非常容易。 这些朝臣都是些什么德性,她清楚得很,所以说也是担忧沈泽渊会觉得压力太大。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 知道归知道,但是还是需要有一个好的方法,不然这样耗下去也不行。 如果不管的话,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沈泽渊很清楚,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会很烦,百姓也会痛苦。 “那皇上您有什么想法吗?”宋舒言问。 她不希望沈泽渊承受朝臣们的那些压力,因为那样她也会特别心疼,所以说她能做的,她都愿意去帮忙。 沈泽渊也懂得宋舒言的良苦用心,他也很无奈。 “臣妾提议,可以用假消息将这些人来一次瓮中捉鳖。” “当然,皇上您还得顾全大局,但是如果你愿意相信臣妾的话,你完全可以去大胆实施。”宋舒言说。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她不可能去亲力亲为。 而且沈泽渊一直以来都是挺相信她的,但是她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所以说如果沈泽渊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他们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见外。 “朕会好好决定的。”沈泽渊说,似乎心里也已经有想法了。 宋舒言离开了,她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不打扰沈泽渊。 沈泽渊也是私下找了人探讨,如果真的像宋舒言说的那样,那这件事情就不能后太招摇大摆地处理。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宋婉颜的伤情居然恶化了。 沈泽苍也不可能不管不问,最后他决定把宋婉颜带到京城内部去求医,这个地方其实不是特别专业。 “殿下,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别管我了。”她说。 这段时间她特别难受,因为腹部传来的疼痛感,昨晚还流血了,可把她吓了一跳。 这个医馆的大夫更是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所以说只能转移地方。 “你别说这种话。”沈泽苍已经下定决心了。 宋婉颜救了他一命,现在宋婉颜还活着,他总不可能看着宋婉颜死,所以说一定要启程去另外寻医。 反正他现在也还不需要入宫,沈泽渊也不一定会给他批准。 所以说他有足够的时间照管宋婉颜,至少他不会让宋婉颜就这么死了的。 也是因为疼的太难受了,不然宋舒颜也不会说出那种话。 那种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医好,她可不想再经受这种折磨了。 宋府。 “怎么还不回来啊。”柳歆芩在自问。 明明那天都已经说了要回来的,这都过了多久了,她特别想念宋婉颜。 难不成是她被骗了? 她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如果是真的话,那宋婉颜肯定很快就回来了,而不是要让她等如此之久。 找到了那位侍女,她用着很不好地语气逼问。 “夫人,奴婢没有必要骗你啊。” “当时别人传来的消息就是那样的,我也是如实汇报。”侍女特别无辜。 两个人争执了好一会儿,始终都没有得出一个结果。 柳歆芩也是放弃了,因为她知道问不出什么话来。 而且这个侍女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撒谎的,主要是真的没必要。 无奈之下,柳歆芩只能派人去调查一下了。也不知道宋婉颜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想想柳歆芩就决定心酸,她太想念宋婉颜了。 与此同时,沈泽苍刚好带着宋婉颜找到医馆,看起来也是相对专业。 很快就开始为宋婉颜提供治疗了,效果也是非常明显,这让沈泽苍很放心。 “殿下,你去办你的事吧,我一个人可以。”宋婉颜说。 因为她知道沈泽苍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说她不想耽误他太多时间。 在确认宋婉颜一个人真的可以后,沈泽苍才离开。 “什么?”柳歆芩简直不敢相信。 因为调查的人告诉她,宋婉颜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馆里面接受治疗,这对于柳歆芩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等了这么多天,结果等来了这个结果。 现在这样瞎着急也没有用,她必须要为宋婉颜做点什么。 派人送了很多补品过去给宋婉颜,现在身体虚弱,一定不能疏忽的,想想柳歆芩都觉得心疼,也不怪宋婉颜没有及时回来找她了。 她还写了一封信,内容大致是让宋婉颜好好养伤,不需要多想,待伤好后两人再约见。 这些宋婉颜也是都知道,只不过现在她这强势好像不可能太快就痊愈。 挺自责的,这么快把消息传回去,结果让柳歆芩白等,白开心了一场。 第四百零一章 决定 沈泽苍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一点沈泽渊自然是知道,不过他没有多加理会,让沈泽苍以为一切顺利。 只要他们露出破绽,那沈泽渊就会即刻铲除。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些人忠实于沈泽苍,更不知道沈泽苍给了他们什么利益。 总而言之,一旦他们有所行动,沈泽渊就会第一时间将他们一网打尽。 “皇上,你决定好了吗?”宋舒言问。 她也听了沈泽渊说了详细的计划,毕竟一开始她只是提供一个大致的方向。 沈泽渊愿意听取和采用她还是特别高兴的,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在她看来这是不可能失误的。 “但是到时候可能就要牺牲兵部侍郎了。”沈泽渊一言难尽。 兵部侍郎这才刚刚脱离危险,现在又要经历这些,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可是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谁都想象不到接下来那群人还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现在对于他们也都还是一无所有,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更不知道他们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 “兵部侍郎肯定愿意的。”宋舒言相信,这种为朝堂奉献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也会派人监督好的,兵部侍郎很有可能不会出事。 那个人想要在皇宫里面进行刺杀那可没那么简单,他们的防备也不是假的,但是那些人兴许真的会如此觉得,只能说是太过于天真了。 有了宋舒言的鼓励,沈泽渊更加放心地去做这件事情了。 朝堂上,朝臣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肃静!”沈泽渊看不下去了。 这些朝臣们总是这样,一旦议论起来就会议论个不停,简直就像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样。 要知道有话事权的人是他,什么决定都得经过他的同意才能去实施。 “朕会将兵部侍郎放到送到大理事卿处好好审理,他早就已经见到黑衣人的真实面目了,我们也已经下定论了。” “这之后不准再议论这件事情,后果朕不想多说。” “退朝!”沈泽渊起身离开了。 原本他还挺高兴的,结果看到这些朝臣们这样,他就算是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朝堂上的风气就是这样的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改变。 在这之前,宋舒言也已经和兵部侍郎谈好了,他自然是愿意配合。 毕竟他也是这件事情里面的受害者,他比任何人都想把那些黑衣人抓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对于兵部侍郎的爽快,宋舒言也是很高兴。 她也是偷偷地过来和兵部侍郎说的,因为这种事情不归她管,如果传出去了的话,也不知道那些朝臣们又会有什么说法。 兵部侍郎被送到了大理事卿处,因为案件还是需要处理的,所以说关到了房间里。 做戏就要做全套,兵部侍郎也是很配合。 “皇上,你觉得行吗?”宋舒言问。 “我们胜算很大。”沈泽渊露出了笑容。 已经很久没有见他笑了,他也是只有在宋舒言面前才笑得出来。 因为宋舒言从来都不会给他压力,能够让他做自己,还能为他排忧解难,宋舒言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宋舒言也是相信沈泽渊一定可以搞定的,毕竟这件事情是有稠密的计划的,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皇上,你的棋艺也太高了,臣妾自愧不如。”宋舒言输了。 他们两个正在下棋,虽然说宋舒言才学会没多久。 沈泽渊特别擅长把握细节,所以说宋舒言根本就下不过他,基本上就只有输的份了。 “爱妃还需要多加练习啊。”沈泽渊笑笑。 虽然说没学多久,但是宋舒言上手还是很快的,她特别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沈泽渊平日里也没有多少时间去下棋,所以说这也是一次特别难得的机会。 这个时候沈慕言哭了起来,宋舒言急忙把他抱起来。 “小皇子你怎么哭了呀。”她哄道。 自从生了沈慕言,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懂得如何照顾人了,而且沈慕言其实挺难照顾的。 也不知道长大后会不会是个听话的孩子,很显然,现在还没有必要去想这些,但是宋舒言还是习惯去猜测。 “真是奇怪了,朕小时候都没这么爱哭。” 沈泽渊走上前碰了碰沈慕言的鼻子,这下子沈慕言又不哭了,可把沈泽渊逗笑了。 有一段时间是他在照顾沈慕言的,那时候沈慕言和他感情别提有多好了。 现在越来越多事务要处理了,也没有那么多心思了,他也很无奈,但是身为一国之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真的是太像你了,没想到皇上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宋舒言笑笑。 “朕当然记得啦,多美好的回忆。”他抱过沈慕言。 虽然说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也已经有情感了,他并不会排斥沈泽渊。 兴许是知道这是自己的父皇,而且沈泽渊其实也挺宠他的。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宋舒言就喜欢这种感觉。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平静,生活总是充满挫折的。 发生了这些事情,那群黑衣人也是知道。 现在他们都已经乱套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被发现了,按道理来说他们的保密工作是非常好的。 怎么就被别人看到了呢,如果真的被查到了,那可不得了,他们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这该怎么办啊?” “杀了他。”领头说。 为了让这件事情永远都沉溺下去,只能把兵部侍郎杀了,因为只有他认得他们的人,只要把他杀了,就没有人可以指证了。 他们杀的人也不少,自然不会觉得残忍,也是一致同意。 很清楚现在兵部侍郎在哪里,皇宫里面不是那么容易办事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所以说他们需要进行一场暗杀。 要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兵部侍郎给解决了。 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最拿手的手段了,当然这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任务。 第四百零二章 一网打尽 夜深,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了。 这个时候有一批黑衣人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来到了大理事卿处,他们要找到兵部侍郎,而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杀了兵部侍郎。 他们的人知道兵部侍郎是谁,所以说找到了的话,立马出手,绝对不能够犹豫,一定要痛快解决。 而兵部侍郎也只是配合,他也不知道对方会什么时候出手,所以说他也睡不着,根本就没有心思睡觉。 就在那批黑衣人要找到兵部侍郎之际,触动了机关,即刻有人出来抓他们。 这也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他们认为,这个时间点,是不会有人醒着的,所以说才会选择刺杀。 “没想到吧。”负责这一次抓捕的士兵们很是得意。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就是等着他们动手,没想到他们最终都还是忍不住。 这也是照应了宋舒言的猜测,她的提议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但是并没有所有黑衣人都落网,有一个跑了,不过这也逃不过宋舒言的法眼。 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也是没有心思再睡了,急忙赶了过来,与此同时,沈泽渊也是刚赶到。 宋舒言已经安排了自己的人跟踪那个逃走的黑衣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处理被抓住的了。 那个人也只是跟着而已,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总之,现在只能等结果,着急也没有用。 “皇上,这些人如何处置?”宋舒言问。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她都了解,所以说她自然想知道结果。 可算是抓到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什么开路的。 沈泽渊看着现在这么晚了,大家也都已经在这里埋伏了那么久,也已经累了,他必须要善解人意。 “先关起来。”这是沈泽渊最后的决策。 那批黑衣人被关进牢房的时候还不忘仇视沈泽渊,他们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也怪不得别人,要怪也就只能怪他们失策了。 士兵们也可以去休息了,宋舒言也回到了自己的宫中,不过她并没有躺下休息。 因为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她派去跟着那个逃走的黑衣人的人还没有回来,所以说她必须要等着。 这期间,沈慕言醒了一次,哭声特别大。 “我的小祖宗,怎么又哭了。”宋舒言哄着沈慕言。 也还好是她醒着的时候,如果是她睡着的时候,那对于她来说才是一种折磨。 虽然说沈慕言很爱闹,但是也很好哄,没一会儿便入睡了。 天还没亮,但是宋舒言也已经没有了睡意,她一个人想着自己的事情,等待着派出去的人传回消息。 终于,在太阳快升起的时候,等到了那个人回来。 “情况如何?”宋舒言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娘娘,臣一路上都没有被发现……” 随后阐述事件经过,当那个黑衣人逃出去的时候,他紧跟其后,最后跟到了一批奇装异服的人的住处,看那个黑衣人似乎在汇报计划失败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已经得知了黑衣人的聚集地,这下子其实也就已经很好解决了。 原本以为可以在皇宫内将他们一锅端的,这下子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可以说是更加容易了。 另一边,沈泽苍正在看望宋婉颜。 因为他已经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了,想着又没什么事情可以做,那就过来看一下宋婉颜。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柳歆芩居然派人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是她的女儿,知道受伤了,那肯定会多加关注的。 也是与此同时,有个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谁的信啊?殿下。”宋婉颜问。 按照平时的习惯,沈泽苍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 而宋婉颜也没有奢求他回答,她也就是觉得无聊所以问一下,至于沈泽苍回不回答那都无所谓。 “不知道。” 按道理来说,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来信才对的。 他拆开信封,里面出现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字迹。 大概内容就是沈泽苍只要跟他们喝酒,他们就会帮沈泽苍得到皇位,还有他想要的女人。 这封信沈泽苍没有给宋婉颜看,宋婉颜也不敢让他给她看。 信中说到的沈泽苍想要的女人就是宋舒言,和宋婉颜相比较,宋舒言简直是太聪明了。 看着沈泽苍看完写封信后的表情,宋婉颜知道,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绝对不会这样的。 “殿下,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去处理吧。” 宋婉颜说,她总感觉沈泽苍在她面前办事好像有一点办不开,这要是妨碍了沈泽苍抢夺皇位那可就不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沈泽苍有太多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了。 当然,她现在也来不及想那么多。 “那你好好休息。”沈泽苍说完后离开了。 宋婉颜都已经躺在这床上好几天了,让她再休息她也睡不着了,不过为了不妨碍沈泽苍,她只能忍一忍了。 不管换做是平时,沈泽苍也并不会怎么陪她。 沈泽苍自己一个人做不了决定,更何况现在都还不知道这封信的来历,而且写这封信的人似乎非常了解他。 一些他没有说去过的事,在这封信里面都被提到了。 他把所有幕僚到召集起来了,准备一起探讨这件事情。 “殿下,这么着急把我们招过来做什么?” “我今天收到了这封信,也不知道是谁写的。”随后沈泽苍把信递给他们看。 幕僚们看了之后也觉得惊奇,似乎他们要做什么,写信的人都知道一样。 也不可能是见鬼了吧,他们实在是想不通。 如果是知道是谁写的信的话那还好办,关键是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所以说他们很疑惑。 每个幕僚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一个是真的有说服力的。 这件事情相对复杂,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妥当,但是其实沈泽苍还挺心动的,如果合作真的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他愿意。 第四百零三章 审问 思虑再三,宋舒言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泽渊,因为她一个人是处理不了的,只能交给沈泽渊。 她带上之前派过去跟踪的那个人,因为被关在天牢的那批黑衣人也还没有得到处置,所以说宋舒言认为可以一起处置。 “皇上,此时不宜耽搁,还请尽快处理。”宋舒言说道。 沈泽渊摸着自己的胡须,他觉得宋舒言说得有道理。 在确认具体位置过后,沈泽渊直接派出大批人马将那批人抓获,至于有没有抓全那就不知道了。 没想到还是一个规模挺大的组织,昨晚逃走的那个黑衣人也被抓了回来。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暴露的,本来还想着调整一下计划重新行动的,结果就被一锅端了。 当然,悔恨是没有用的,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种地步了。 在天牢内,沈泽渊亲自过来审问,因为这件事情的情节恶劣,而且他也是选择的私自行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昨夜是你们过来想要暗杀的吧。”沈泽渊问。 与此同时,兵部侍郎也已经从大理事卿处回来了,毕竟那些人已经落网了,他也就安全了。 他很是感动,因为那些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只是不知道被劫走的银子还能不能找回来,感觉并没有多大可能,也都怪他们没有保护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还有几个人是不说话的,沈泽渊盯着他们一个个看,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 但是看着他们一个个仇恨的眼神,相信是肯定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抓了,沈泽渊很清楚,他问这些他们也不会回答的。 当然,他现在关心的也不是他们的来路。 “还不承认?” 他刚才都已经看到最新抓回来的这批人和昨夜抓到的有眼神交流了,似乎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一伙人,那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交流呢。 他们的行动都已经破绽百出了,还自认为自己藏的很好,这一点还是挺可笑的。 “你们杀了人,抢了银子,还不罢休,还想要继续?”沈泽渊问。 也不知道这样作恶多端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现在好了,害人害己。 回头是岸,如果在以前事情还没有变得严重的时候回头,那是一定可以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毕竟沈泽渊已经开始重视了。 “我们没有做过,别栽赃我们。”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还挺有默契。”沈泽渊冷笑。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到的,所以说绝对不会承认的,承认了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利益。 面对沈泽渊,他们也丝毫不畏惧。 因为他们不是京城的人,自然不知道沈泽渊会对他们怎样。 “皇上,别跟他们废话了。” 与此同时,徐仄言走过来。 “我们没有罪,放我们走。” 那批黑衣人在做无谓的挣扎,沈泽渊根本就不搭理。 他们有罪,只不过是不认罪而已。反正沈泽渊有的是时间,大不了就一直这样耗下去,直到他们认罪为止。 “皇上,臣最近查到了些消息,认为于此有关联。”徐仄言禀报。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别处了,这些事情自然不能被外人听到。 那批黑衣人很是烦躁,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那些已经被抓了的同伴是没有办法的了。 但是他们是不会招的,都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抓了,换做是谁肯定都会不服,一想到这里,他们就为自己愤愤不平。 “那你去试探一下?” 沈泽渊是很相信徐仄言的,徐仄言办事他也可以放心。 他不会随便说事,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肯定是有依据的,他还是相对了解徐仄言的做事风格。 也怪不得宋舒言会这么信任他,毕竟他确实帮了他们不少。 徐仄言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人才,还好没有落入小人的手里,不然就真的是要祸害人间了。 “你们真不认罪?”徐仄言问那批黑衣人。 “我们没有罪,何来认罪一说?” 依旧在嘴硬,反正他们是不会背叛同伙的,这也是他们组织的规矩。 总不可能把这一规矩给破坏了吧,他们还是很有团结意识的,也把这些东西看得特别重。 只不过他们用错了地方,如果用来做一些好事的话,那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结果了。 “也不用你们认罪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随后徐仄言将边境国的事情说出来,他早就已经怀疑了,也调查了很久。 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信,他也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而这批黑衣人都是知道这些事的,尽管他们都在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你们就是企图混乱大历朝的一行人,事到如今你们还不认罪?”徐仄言语气严厉。 这些事情说出来,那批黑衣人都沉默了。 这就合了徐仄言的意,因为他说中了他们的心思,所以说他们就不敢说话了,这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无话可说了?” “现在你们认不认罪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给你们定罪了。” “当然,如果你们提供一些信息给我们,我们是可以放你们一马的。”徐仄言试图套话。 用生命发起威胁,相信他们应该会妥协。 然而事实证明,是徐仄言小看他们的精神了,他们并没有妥协,似乎宁死不屈。 这也是让徐仄言很无奈,但是没办法,他不可能强求他们说话。 这几年处理边境国的事情可没少花心思,而且也是相对难处理,这一点徐仄言比任何人都清楚。 边境一些国家原本都是一个个小国家,近几年来已经统一为一个国家了,对百夷国和大历朝的政事都暗中插手。 导致两国之间相对混乱,就这一罪可以直接给他们判死刑的。 尽管他们不承认,接下来还得怎么办,就得另外再计划了。 第四百零四章 怀疑 审问一时间内是没有结果的,所以说最后也是决定先把他们关进天牢,消耗一下他们,等他们忍无可忍了,就会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沈泽渊和徐仄言及宋舒言聚在同一处,这个场景还是很久以前出现过的,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挺怀念了。 “其实我们也早就已经对边境国产生过怀疑了。”徐仄言说。 “事实证明,朕的猜测并没有错。” 因为感觉很奇怪,所以说沈泽渊也是一早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只不过一直都找不到机会,所以说也不敢确定。 宋舒言给他们的茶杯都倒上茶,没想到这一件事情还可以捅出这么多事情。 沈泽渊和徐仄言配合起来,感觉所有事情都变得特别简单,似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一样。 能够妥善地解决这些事情,宋舒言也是替他们感到开心,她现在也不想多加插手了。 “皇上,你说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企图呢?”徐仄言不明白。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愿意花如此多的精力去做这些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价值的事情。 这一点,沈泽渊倒是早有预料。 其实他挺头疼的,之前一个沈泽苍就已经够烦人了,现在又出现了这么多事情。 其实边境国的那些人一开始是没有这个胆子的,但是他们见沈泽苍这么放肆,都已经明着要抢皇位了,那他们也就不害怕了。 “朕身边肯定有边境国的人,他们插手一切事物,企图统一这一片领土。” 如果这样一说的话,那这个人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听完这些话,徐仄言也是若有所思。 虽然说他们现在看得很透彻,但是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他们依旧没有办法指证别人。 “那皇上心里有怀疑的人吗?”徐仄言问。 如果有的话,那就比较好调查了,到时候徐仄言就会去调查。 他相信那些人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就像是那一批黑衣人,他们以为逃走了一个人可以回去汇报计划失败了,但是不知道的是,就是那一个人害死了他们那一群人。 徐仄言是一个非常注重细节的人,所以说如果调查起来的话,那一定是会特别仔细的。 只需要沈泽渊一句话的批准,那他就可以去调查了。 “暂时没有,朕也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他们做事情非常严谨,不然也不会对我们如此了解。” 现在想想,真的是挺可怕的。 原来最危险的人就在身边,这样一来,以后不论是做什么事情,沈泽渊都得更加谨慎了。 也还好这件事情这一次他没有招摇大摆的处理,不然被他们知道了,那沈泽渊他们的计划一定会失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麻烦了。”徐仄言无奈。 看着他们两个人突然忧心忡忡的,这也是让宋舒言很无奈。 她刚才也没有插话,就是一直在听着他们说,因为她不知道大概是怎样的一件事情。 所以说她只能先听他们说,然后自己稍加分析,这样才可以有话语权。 “可是我们现在都已经知道敌人的意图了,尽管暂时找不到人,也可以先防患于未然。”这是宋舒言认为的。 这样其实是挺好的,以后做事情都会先想起这个,从而就会更加谨慎了。 也可以算是一次教训吧,这些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解决了的,这一点宋舒言也很清楚。 因为对方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那处理起来肯定也是相对吃力。 “说的有道理,但是没那么简单。”沈泽渊分析。 因为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的底细,沈泽渊也不可能做到每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总有一些事情会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的情报是从哪里拿的,现在看来,身边的人都是可疑的,这也是让沈泽渊想不通。 但是他们也可以一步步排查,总有一些人是清白的。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因为格外开心,所以说今天沈泽渊的话也是有点多,平时他都有点沉默寡言的。 当然,宋舒言不会觉得不习惯,尽管沈泽渊沉默寡言,但是也不会不理她,只要她开口问了,那沈泽渊就一定会有回应。 对于沈泽渊说的这个好消息,他们也都还是很期待的。 “江西水患一事已经得到解决了。” 这是让所有人都开心的一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前段时间也是让他们愁昏了头,也是因为那件事,引发了这一系列事情。 第二批运过去的银子顺利送达,百姓们的基本问题得到了解决。 只不过之前被劫走的银子,现在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去向,但是最根本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也算是让他们安心了。 “百姓终于可以安宁了。”宋舒言感慨。 他们也没有再多聊,因为宝贵的时间可以去做更多的事情,他们也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去做。 这几天宋舒言都在照顾沈慕言,看着沈慕言每天都不一样,长得特别快,她只觉得有趣。 徐仄言找到了兵部侍郎,并将自己和沈泽渊的想法告诉兵部侍郎。 “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徐仄言在请求,他并没有逼迫。 其实兵部侍郎已经有了好些成就,如果他因为害怕不愿意配合的话,那也不可能把那批黑衣人抓到,所以说这一切他都有功劳。 原本兵部侍郎想着好好休息一阵子的,结果又有任务过来了。 “我要怎么配合?”最终他都还是同意了。 “我们可以来一计引蛇出洞。”徐仄言说,他早就已经有了计划。 他是不会为此担忧的,因为他很相信自己。 兵部侍郎也是能够理解他说的话,所以说他们两个也是相对有默契。 两个人强强出手,对方果然中招了,顺利程度让他们都不敢相信,但是还挺见效的。 已经将在京城内的好一些边境国的耳目铲除掉了,这也是让他们以后办事会更加安全一点了。 第四百零五章 写信的人 另一边的沈泽苍始终都还是没有做出决策,对于那封信的来历也都还是不清楚,但是里面提到的又诱惑着他。 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对于沈泽渊这段时间处理了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不过没有多加关注,因为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殿下,要不就和来信的人合作吧。”一幕僚提议。 有几个幕僚是觉得不妥的,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来路,贸然合作还是特别危险。 一开始沈泽苍还是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的,也是觉得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是想着想着,他又觉得,信里面说的实在是诱人。 也只有这个幕僚的意见是和沈泽苍一致的,至于最后怎么决定,也还是得看沈泽苍的,沈泽苍没开口的话,也没有谁是可以干涉的。 “现在都还不知道来信的人是谁。”沈泽苍很无奈。 他就算是想合作都没有办法,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留下来一点线索。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沈泽苍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也没见继续有信封过来,说来也是奇怪。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也是得趁早解决,不然能够再拖了。 “对了,你派人去调查一下上次要刺杀我的人是谁。”他说。 毕竟那不是沈泽渊的人,他知道沈泽渊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因为一旦他出事了,那肯定会有人把矛头指向沈泽渊,沈泽渊肯定不会让自己往火坑里面跳的。 幕僚也只能听命了,毕竟这些事情就是他应该做的。 然而在半夜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来找到了沈泽苍,此时沈泽苍正在睡觉,把他吓了一跳。 “你是谁?”他刀都已经备好准备防身了。 “我是给你写信的人。”黑衣人开口。 这下子沈泽苍沉默了,他只感觉这个人的方式真的挺幽默的。 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也不是很敢确定。 “你有什么能够让我确定你是的?”他问,不敢随便认定。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觉得我不可信?” 这句话让沈泽苍久久不能消化,他沉默了,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这样裹着,也太没有诚意了。 黑衣人见状,决定直接开门见山。 “你也不用去调查是谁要刺杀你了,是宋舒言的人。”黑衣人说。 “你怎么确定?”沈泽苍问。 但是他还没有问清楚,黑衣人就已经走了,这让沈泽苍特别疑惑。 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是宋舒言做的,但是也不是不可能,黑衣人不说清楚,他不敢随便认为,让他很疑惑。 但是居然能够知道这些事情,这个你让他觉得邪门。 黑衣人走后,他彻夜难眠,因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说他完全想不通。 这样子,尽管那封信里面说的非常诱人,但是他也不敢贸然合作,这一切都还得经过深思熟虑,不然他会很吃亏。 也已经差不多就快要痊愈了,现在宋婉颜已经可以走路了,并不会感觉到非常痛。 所以说她也是回了一趟宋府,因为都和柳歆芩说了要回去。 “你的伤没事吧,赶紧来坐下。”柳歆芩很紧张。 因为看着宋婉颜还是很憔悴,见到自己女儿这样,她别提有多心疼了。 两个人聊了些许,柳歆芩特别高兴。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得可好了。”柳歆芩笑着说。 宋婉颜也是笑笑,柳歆芩过得好那就行了。 她一开始也是特别担忧柳歆芩,但是现在这样来看,柳歆芩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她担心的。 “我怀孕了。”随后柳歆芩说。 “真的?”宋婉颜只觉得不可思议。 按道理来说,柳歆芩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还怀孕的话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事实又却是如此。 紧接着柳歆芩把事情的缘由告诉宋婉颜,这还说得通。 都已经怀上了,宋婉颜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更没有意见,柳歆芩怀孕了是好事。 再怎么说都是宋龄的孩子,宋婉颜也不会怎样。 “你跟三殿下最近怎样?”柳歆雅还不忘问一下宋婉颜。 “我和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吧。” 感觉好像有一点变化,但是又好像变化不大,宋婉颜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过这段时间沈泽苍对她挺上心的,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一切都已经有变化了,不像以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那他们过得还是挺自在的,但是现在好像有一点艰难。 “我跟你说啊,你要赶紧怀上三殿下的孩子。”柳歆芩说。 “这哪里是想要就能有的。”宋婉颜也是很无奈。 好像沈泽苍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她也不敢多提,这种事情不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就可以搞定的了。 这个就是她没有经验了,以前柳歆芩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不同了。 “你得争气才行啊,总不可能等着吧。” 柳歆芩这么一说,宋婉颜也明白了。 但是她也不是特别好意思,更不知道要怎么做,还是一切随缘吧。 “你只有有了孩子,那你才能够有地位。你要知道,三殿下是不会对他的亲生骨肉做什么,他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敢对你不好了。”柳歆芩说。 “我明白。”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现在整个宋府上上下下都特别关注柳歆芩,她享受这种感觉。 柳歆芩拉着宋婉颜的手,宋婉颜命苦,但是也只有她自己能够改变。 “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也不要想什么。”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宋婉颜很高兴。 “那你也不能够一副活奔乱跳的样子啊,要让三殿下注意你,这段时间两个人可以好好培养感情,你懂了没?” 这一方面柳歆芩还是很有技巧的,所以说她要传授给宋婉颜。 虽然说她知道现在宋龄的心思还是在枝歌身上,但是她肚子里怀有宋龄的孩子,不论如何,她都会把宋龄抢到自己身边来的。 第四百零六章 追查 思考再三,宋婉颜觉得柳歆芩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她需要挽回曾经的野心,不可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会努力的。”她说。 也不知道沈泽苍因个人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打动,总之这么久以来,宋婉颜都没有摸透他这个人。 在走之前,柳歆芩还给了一袋银子给宋婉颜。 “不用。”宋婉颜推脱。 其实她根本就没什么地方可以花钱的,所以说拿着银子也没有用,甚至还碍地方。 两个人一直在推来推去,最后柳歆芩也是忍无可忍了。 “赶紧给我拿着,有什么事情就写信。”说完后她关上门了。 无奈之下,宋婉颜只能离开了。 回到医馆的时候,见到沈泽苍在里面坐着。 一开始沈泽苍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宋婉颜失踪了,知道大夫告诉他,宋婉颜是自己走出去的。 昨晚黑衣人的事情让沈泽苍都还没有缓过来,也觉得是黑衣人把宋婉颜抓走了。 “你去哪里了?”他问。 “我回了一趟宋府,看一下我娘。”宋婉颜解释。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沈泽苍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想必柳歆芩也很想念宋婉颜,这是人之常情。 思虑再三,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一些事情告诉宋婉颜。 “你这段时间不要乱跑,就好好待在这里养伤,我会安排人守着的。”他说。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想多说,说了也没用,可能还会吓到宋婉颜。 “好。”宋婉颜只是点点头。 她也没有过问,因为问太多,知道太多对她来说也没有多大好处。其实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至少她还是安全的。 难得回一次京城,没想到遇上这种情况。 她也就只能好好养伤了,想去哪里玩玩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也没那种心情。 奶娘过来给沈慕言喂奶,宋舒言就坐在一旁。 她回想起那天沈泽渊和徐仄言的对话,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边境国。没想到这几年他们都已经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了,这也是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同样,她也知道了边境国的野心。 明白了自己重生后所有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也好在她的适应能力强,并没有感觉什么,如果是换作别人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娘娘,小皇子最近气色看起来很好啊。”奶娘夸赞,随后宋舒言抱过沈慕言。 “那是,这可离不开本宫的细心照料。” 这段时间,宋舒言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沈慕言身上了,把沈慕言养的白白胖胖的。 另一边,太监向沈泽渊禀报了一些边境国的事情。 听完这些禀报,沈泽渊若有所思,他不可能直接发起战争,因为那样显得有一点无理取闹。 “继续追查!”他说。 在没有具体的依据之前,他们都还是只能按兵不动。 徐仄言也有在暗中调查,相信只要加大力度,一定可以查出来的,这一点沈泽渊根本就不需要担忧。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幕僚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沈泽苍最见不得的就是他这么急躁的样子了。 “殿下,大事不好了,皇上已经开始调查边境国的事情了。” “什么!”沈泽苍感觉不可思议。 按道理来说,边境国那边是不可能出现差错才对的。 也不知道沈泽渊是怎么察觉的,如果没有察觉的话,绝对不可能去调查的,这实在是一个能够引得人深思的话题。 对于边境国都干了什么,他不清楚,眼下来看也不那么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其他事情,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功亏一篑。 “派人去守好南蛮,绝对不能够出差错。”他有一点紧张。 “遵命。” 幕僚也是赶紧去办事了,他们的命是和沈泽苍连在一起的。 如果沈泽苍出事了的话,那他们也活不了,所以说绝对不能够出差错。也是因为他们这么死心塌地,才能够跟着沈泽苍这么久。 他们对于沈泽苍来说是非常有利用价值的,沈泽苍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他觉得这样还是不妥,绝对不能够让沈泽渊这么顺利进行下去,不然一切就脱离他的掌控之中了,沈泽渊可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在暗中联络了以前的一些大臣,一批人齐聚一堂,在不被沈泽渊知道的情况下。 “殿下,突然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事吗?”大臣们问。 大家都很怕死,如果被发现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说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现在皇上那边已经开始怀疑边境国了,这样下去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沈泽苍强调。 这些大臣为他做过的事情可不少,他们都是在一条船上的。 如果他们不愿意提供帮助,那天沈泽苍被沈泽渊拿下了,那他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正是因为他如此残忍,所以说都没有人敢违抗他。 “那殿下想我们怎么做?” 那些大臣们都非常自觉,因为知道沈泽苍肯定是有事情才会把他们叫过来的,而且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 对于这个反应,沈泽苍也是特别满意。 “我希望你们在朝堂上给他多一点压力,消磨他的精力。”这是目前能做的。 现在这样,如果不有所作为,他们迟早会被抓住把柄。 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似乎都一言难尽,这就让沈泽苍很是疑惑。 “殿下,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以前我们还可以用选秀的事情打压一下皇上。” “但是现在皇上已经选了好一些新秀,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打压。” “而且皇上也已经对我们有所怀疑了,再这样下去,我怕露出马脚。” 大臣们也是相对害怕,沈泽渊有所察觉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不过是没有怀疑到他们身上来罢了。 这些事情沈泽苍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听他们这么一说,又感觉真的是挺无奈的。 但是也不可能不管,不然事情会变得越来越严重的。 第四百零七章 接入宫 现如今沈泽渊在朝堂上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加压力,这一点沈泽苍也已经想到了。 既然这样,那这个想法就行不通了。 目前已经是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了,一时间内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先观测情况,然后再做打算了。 这天,宋舒言跟清漪聊天的时候突然聊起枝歌。 “夫人那么好的一个人,也不知道现在抗不扛得住。”清漪感慨。 她之前是在宋府的,是因为宋舒言嫁给了沈泽渊,然后跟着一同进宫的,所以说她也认识枝歌。 在宋府,枝歌是大家都了解的一个人,因为她真的是特别善良。 “是啊,也不知道她在宋府过得好不好。”宋舒言想起。 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宫里面的事务,也没有去过问过宋府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都发生了什么。 柳歆芩怀孕的事情,基本上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宋舒言觉得这个也没什么好查的,毕竟宋龄都没有说什么,她也不会幼稚到为了这种事情而无理取闹。 两个人一直在感慨,同时回忆起以前在宋府的一些事情。 “娘娘,要不把夫人接到宫里面来吧,这样也好过留在宋府受气。”清漪说。 她也都已经很久没见枝歌了,还是挺想念的。 枝歌也从来都不会因为她是侍女而区别对待,她对待每一个人都特别好。 “好主意。”宋舒言很赞同。 随后便让清漪去办了,因为其他人去的话,枝歌可能会不同意进宫,让清漪去,她最放心。 当然,宋舒言也是有借口的,枝歌听了一定会过来。 很快,清漪就来到了宋府。 “老爷,皇后娘娘让我来找夫人。”清漪对宋龄说。 这个时候宋龄自然是无话可说,因为宋舒言找枝歌肯定有事,很快就批准了清漪。 清漪找到枝歌的时候,枝歌也是相对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皇后娘娘呢?”她问。 “夫人,娘娘让我回来接你进宫。”清漪说。 不然她根本就没有出宫的权利,遇上了宋舒言这么好的主子,也算是她的命好。 但是这就让枝歌很疑惑了,因为这一切都显得太突然了。 “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进宫啊?”枝歌问。 “是这样的夫人,小皇子最近分外想念你,每天都在哭闹,娘娘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想请夫人进宫住几天。” 一听到这个,枝歌自然是心动了。 很快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了,也不知道宋舒言是不是在照顾沈慕言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差错,她必须要过去看看。 同时,她也带上了她自己的侍女。 在离开宋府的时候,宋龄叫住了他们,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去哪里?”他问。 “我要进宫去了,去多久不知道,你要管好府内的食物。”枝歌很冷漠。 这个时候,清漪向宋龄解释,这下子宋龄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没有多问,只是叹气。 其实他大概知道宋舒言为什么要让枝歌进宫去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沈慕言想她了,沈慕言还那么小,就算是真的想她了,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啊。 枝歌跟清漪进宫去了,宋舒言也已经很久没见枝歌了,很是想念。 “娘,你最近还好吧,没受委屈吧?”宋舒言最关心的是这个。 不过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派清漪去请枝歌过来了。 听到这些,枝歌很是感动。 原来尽管不用她说,宋舒言都知道一切,但是她不能让宋舒言担忧,她要做的是让宋舒言放心。 “娘没事,小皇子呢?”她问。 她也是因为听说沈慕言的事情才会进宫的,不然她才没那么闲。 毕竟进宫也不是闹着玩的,她也不喜欢老是往宋舒言这里跑,这样子别人会说闲话的。 “他睡着了。” “不是说他在哭闹吗?”枝歌疑惑。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和清漪笑了起来。 这下子,枝歌算是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好啊,你们骗我。”枝歌很尴尬。 “那我回去好了。” 她其实并不是特别想留在宫里,因为感觉自己留在宫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听到这句话,宋舒言开始紧张了。 枝歌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这才刚来到都没坐下就要走,反正她是不会允许的。 “不行,你来都来了,回去干嘛,回去受气是吗?”宋舒言坚决不允许。 最后无奈之下,枝歌也就只能留下来了。 而且这几天有宋舒言陪伴,她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这个时候,一个宫女送了一张纸过来,被枝歌的侍女拦下。 “把这个交给皇后娘娘。”说完后便离开了。 枝歌的侍女没多想便拿进去了,随后宋舒言解释,这是她之前让人去调查柳歆芩的事情。 这个是最近柳歆芩找人拿的药方,对于宋舒言来说,没多大用处。 枝歌的侍女拿起来看了一下,她感觉不对劲。 “夫人,这个有一点不对劲。”她说。 随后枝歌拿过药方,她看着一脸疑惑,因为确实是有一点不对劲,她的侍女也是懂一点的,所以说看得出来。 这就让宋舒言很疑惑了,不过就是一个药方而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劲吗?”宋舒言问。 “很不对劲,一个怀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吃这些药的。”枝歌说。 平时她都没有去理会柳歆芩的事情,所以说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也不知道宋舒言是怎么查到的这些,不过这可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这也是让宋舒言从新打起了精神。 “跟我说说看。” 随后枝歌解释给宋舒言听,虽然说宋舒言并不是特别听得懂,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最后她也是派人继续在暗中调查,也不知道柳歆芩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实在是深不可测,她也不知道她在耍什么把戏。 如果她自己一个人作妖那还没有什么,但是涉及到了枝歌,那她就不得不管了,再怎么说枝歌都是她的母亲。 第四百零八章 偶遇 这些天,顾溪瑶总是时不时想起裴良。 当然,这是知道他的身份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沈泽苍告诉她,那她肯定是不会知道的,因为裴良也没有跟她说过。 她去向人打听了裴良的行踪,知道他这段时间会出现在街上,所以说她要去制造一次偶遇。 很快便到了当天,她早早就到了该地点等待裴良。 裴良正带着自己的人在巡逻,他也是已经注意到了顾溪瑶,但是他又带着人,有一点不方便。 “你们去那边看看,有什么情况回来这里跟我汇报。”他指挥。 很快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走到顾溪瑶的背后,这个时候顾溪瑶是不知道的。 他拍了一下顾溪瑶的背后,顾溪瑶转过头。 “诶,是你啊。”她表示很惊讶。 裴良也只是笑一笑,他对顾溪瑶的印象可以说是非常深刻了,毕竟很喜欢他这样。 当然,顾溪瑶对他也是也是印象深刻。 “我们,坐下来喝一杯?”他试探性地问道。 顾溪瑶当然是乐意,这次偶遇就是她自己设计的,而裴良又这么主动,那她自然是兴奋。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一家酒楼,裴良的一举一动都很绅士。 “之前真的是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的。”顾溪瑶表示真挚的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裴良笑笑。 紧接着,顾溪瑶特别娇羞,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况。 裴良也是没想到顾溪瑶居然对这件事情念念不忘,这让他对顾溪瑶的印象更好。 不得不说,顾溪瑶还是很有技巧的。 对于裴良的心思,她拿捏得非常准。 尽管她并没有忘记沈泽苍说过的话,但是她这个人不傻,做事情也是会有分寸的,所以说沈泽苍根本就不需要担忧。 更何况现在沈泽苍又不在南蛮,都已经回京城好些天了。 此后的日子里,裴良特别热情,不断地献殷勤,两个人也是越来越熟了。 这天,他又突然出现在了顾溪瑶的背后。 “给你带了点果子。”他笑道,随后递给顾溪瑶。 为此,顾溪瑶也是相当感动,这段时间,裴良给她带的东西可以说是非常多了。 也还好沈泽苍不在,不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 “你又给我带东西了。”她看着裴良。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吃,所以我就给你带了。”裴良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他总不可能说是因为想带给顾溪瑶吧,那样多不好意思。 顾溪瑶也是委婉地收下了,因为裴良非常有一套,如果她不收下的话,那她会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你怎么总是找得到我在哪里啊?”顾溪瑶问。 “嗯,可能是因为默契吧。”裴良想着说。 顾溪瑶红了脸,这些话说出来可就不太合适了,她感觉裴良有一点不害臊。 因为裴良非常欣赏顾溪瑶,所以说他就想和顾溪瑶待在一起,刚好顾溪瑶又不排斥他,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两个人这段时间见面非常勤快,他们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京城内。 徐仄言正在和沈泽渊探讨着,他们两个经常一起探讨,因为总能提出一些对方想不到的,然后又结合起来。 “三殿下这次回来,怎么没了动静?”徐仄言问。 这段时间事情繁多,沈泽渊都已经忘了沈泽苍。 他还以为沈泽苍在南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完全不需要担心的,因为在南蛮的沈泽苍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不过徐仄言这么一说,他就得打起精神了。 “朕都忘记他了。”说出来也是很不好意思。 徐仄言也是突然想起,所以才会提起来的。 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去关注沈泽苍的,除非是有什么需要,要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忙的人。 现在边境国的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他不可能一心二用去查别的事情。 “不过他这次回来,肯定会有行动的,我了解他这个人。”沈泽渊推断。 好歹他们也做了兄弟那么多年,更何况也斗了很久,这要真说没有一点了解那是不可能的。 徐仄言也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罢了。 “看来朕得重新派人去监视着他了,他一定也有所察觉,办事会谨慎,他很聪明。”沈泽渊推断。 正是因为沈泽苍很聪明,所以说他们才不能够疏忽,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如果他们不注意的话,那很快就会被沈泽苍趁虚而入,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没有用了。 徐仄言也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多加注意。 边境国这边是不可能那么快查清楚的,黑衣人的事情也基本上算是落幕了,现在就要看好沈泽苍。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沈泽苍的府上也相对热闹。 他去南蛮的时候,沈泽渊也没有让别人住进他的府上,所以说他回京城也还是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这天,徐仄言急忙找到沈泽渊。 “皇上,大事不妙。”他说。 沈泽渊只让他禀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得赶紧说。 徐仄言也是难以置信,调查有了新的进展,不是关于边境国的,而是关于沈泽苍的。 “百晓生那里调查到,三皇子的幕僚有在打听被我们关押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事情并没有特别招摇大摆的处理,所以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既然这样,那沈泽苍的幕僚去调查就显得很奇怪了。 这也是让沈泽渊万万没有想到,他只知道沈泽苍会有所行动,没想到准备玩这么大。 “看来,这件事情跟他也脱离不了关系了。”沈泽渊笑笑。 “皇上,接下来该怎么做?”徐仄言请求指示。 也不知道沈泽苍接下来要干嘛,他们也没有办法提前预防,这一切都还是特别麻烦的。 “先让他继续打听吧,朕已经派人看着了,看看他想怎样。”沈泽渊并不害怕。 至于最后会怎样,也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沈泽苍不害怕,沈泽渊自然也不会害怕,身为一国之君,基本的胆量还是要有的。 第四百零九章 蹊跷 但是这还往往不够,沈泽苍的势力有多深,是他们根本就想象不到的,他总是能够找到和他一样志同道合的人,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无奈。 但是这个是他没有办法阻止的,沈泽苍不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这一点沈泽渊非常清楚。 为此,沈泽渊把徐仄言找了过来。 “皇上,这么急着找臣是有什么事吗?” “你在调查边境国的事情的时候,顺便调查一下三皇子和他们是不是有接触,朕现在严重怀疑。”沈泽渊说。 这也是让徐仄言很是疑惑,因为在他看来,应该不会是这样才对的。 现在沈泽苍在京城,应该也联系不了边境国外的人,所以说徐仄言想不通。 “朕早些时候就已经怀疑了,如果不及时处置,让他的势力起来了,那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沈泽渊强调。 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宜搁置的。 “臣会同时调查的,请皇上放心。” 听沈泽渊那样说,徐仄言也是若有所思。 他们的一举一动沈泽苍也都会察觉,所以说他也是同时做出相对的措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一直都拿他没办法。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沈泽渊和徐仄言强强联手,沈泽苍一时间内计划是不会得逞的。 他一时一个计划,一直在不断地改变,让人捉摸不透,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更没有办法去预料他的每一步行动。 这天夜里,外面下起了大雨,沈泽苍被吵的睡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外面传来了一点动静,至于会是什么事情,他很清楚。 于是,他坐了起来。 很快,黑衣人便出现了,对于沈泽苍来说这是意料之中,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事?”沈泽苍直问。 他根本就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所以说他也不敢随便答应什么事情,尽管黑衣人似乎一切都知道。 “你考虑好了吗?”黑衣人问。 听到这个问题,沈泽苍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考虑好。 如果考虑好会是怎样,没考虑好又会是怎样,这一点他根本就想象不到,毕竟对于黑衣人,他是一无所知的。 见沈泽苍沉默,黑衣人便继续说了。 “明日派人在皇宫外面接应一批人。”他说,说完后离开了。 “你不跟我说为什么我怎么派人去?” 沈泽苍很是无语,因为这个人的办事风格实在是奇怪,他还是第一次见。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地就让他派人去接应别人,总得有个理由吧,这让沈泽苍想不通。 原本他才有一点困意,这下子彻底失眠了。 宋舒言带着柳歆芩的药方来到了一个医馆,她没有在宫中找太医。 因为枝歌也没有跟她解释,所以说她非常疑惑,表示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总不能够让柳歆芩再这样下去,简直把宋府搞得一团糟。 她乔庄起来了,并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也是害怕别人会因为她是皇后而害怕她或者放不开,所以说她便乔装了一下,其实她很亲和的。 “大夫,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方里面的药,怀孕期间能不能吃。”她将药方递给大夫。 大夫看着看着,表情逐渐凝重。 这就让宋舒言很疑惑了,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她一定要搞清楚。 “怀孕期间是不能吃这个药的。”大夫解释。 他从医了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虽然说不知道宋舒言为什么会来问,但是这不是他该管的。 也都已经很久没有人来问这种事情了,大夫还感觉挺惊讶的。 “为什么啊?”宋舒言追问。 果然,她就知道柳歆芩有阴谋。 她这个女人就像是宋婉颜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一点真的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个药的功能是催孕,你想,如果有了身孕,还需要通过吃这个药来怀孕吗?” “吃多了对身体有危害的,一般正常人不会常吃。” 大夫分析了这个药的功能,宋舒言听后别提有多惊讶了。 她离开后,一路上都想不通。 柳歆芩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她这个人是如此的诡计多端,先前有一段时间,还以为她改过自新了,是她想多了。 宋舒言找到了宋龄,质问他,柳歆芩到底是怎么怀孕的。 “哎呀,当时喝了点酒,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记得了。”宋龄说得一脸惭愧。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宋舒言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总不可能回到过去,然后过去阻止吧,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再多问,因为也没必要了。 回到宫中,看着枝歌和清漪聊得特别开心,想必在宋府应该很少会有这种时光,这样一想,宋舒言还是挺心酸的。 如果枝歌能够一直留在宫中就好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枝歌也不会答应,毕竟不是很符合规矩。 和枝歌坐在亭子里,她们刚刚赏完花。 “不得不说,这皇宫里的东西,真是样样都精致啊。”枝歌笑着说。 同时很为宋舒言开心,宋舒言命好,也聪明,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她值得拥有这些。 她看着都喜欢,想必宋舒言也不会嫌弃。 “喜欢吧。”宋舒言笑着说。 其实有很多她都已经看腻了,但是其实都还是很奇妙的,所以说她偶尔看一下,会觉得很有趣。 基本上这些事情都是用来陶冶情操的,她也不会每天都去研究,她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没有那么闲。 “娘,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思路再三后,宋舒言还是决定开口,因为这有关于枝歌的以后,所以说她必须得说。 “你说。”枝歌还是很期待。 “难道你不觉得柳歆芩怀孕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吗?”宋舒言看着枝歌,希望她给出的反应。 第四百一十章 假怀孕 听到这个,枝歌沉默了。 她根本就不想提起这个人,其实那天的药方她也并没有仔细看,只是觉得一个孕妇不应该吃这些。 但是她也不会想着去帮她改进,因为柳歆芩那样对她,不论她做什么,柳歆芩应该也都不会领情,所以说大可不必。 “我已经查到了一些蹊跷。”宋舒言得意地说。 柳歆芩现在这样处处针对枝歌,那就是跟她过不去,她自然是不能视而不见,让枝歌受委屈的。 枝歌这个人善良,很多事情都不会想着去计较,但是宋舒言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想了想,枝歌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多管。”枝歌说。 她也已经累了,这些年来,好人是她当,坏人也是她当,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 听到这里,宋舒言也知道枝歌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既然这样,那她也就不想再烦枝歌了,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特别想搭理这些事情,因为她觉得这样很影响心情。 虽然说在宋府有的时候见到柳歆芩会很心烦,但是想想,柳歆芩也没对她做什么,她又没有什么利益上的损失,就没多想。 但是宋舒言想要为宋龄争取机会,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一次柳歆芩怀孕,好像宋龄也不是在计划之中的。 所以说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宋龄看清楚柳歆芩的真实面目,这件事情她是不可能不管的了,为了她们家的安宁。 她派人去调查柳歆芩怀孕一事,相信很快就有分晓了。 果不其然,很快,清漪就抓了一个侍女回来,跪在宋舒言面前。 宋舒言看了一眼,她认识这个侍女,这个是柳歆芩的侍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柳歆芩的侍女抓过来,她疑惑地看着清漪。 “娘娘,这个贱婢她什么都知道。”清漪说。 既然这样,那一切也就都好办了。 一开始宋舒言的语气还是很好的,她也没有逼问,只是希望侍女能够把她知道的都告诉她。 要知道她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所以说希望能够配合。 “娘娘,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听到这句话,清漪直接一巴掌打过去。 “还不老实说。”清漪比宋舒言还气愤。 当初枝歌对她那么好,现在居然还有人联手一起想要陷害枝歌,这种情况她绝对不能容忍。 她下手特别狠,也是把宋舒言给吓到了。 “我已经知道你们夫人怀孕是假的了,你如果老实告诉我,我就饶你一命。” 宋舒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柳歆芩的侍女都已经被吓得半死了,一路上清漪都在骂她。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凶的人,这实在是让她害怕。 宋舒言都已经这么说了,她的想法也是已经动摇了,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觉得还是活命最重要。 “夫人的想法是陷害枝歌,制造一场流产,到时候老太太恼羞成怒,就会将枝歌赶出宋府。”她说。 听到这些,宋舒言别提有多气了,简直不可理喻,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人。 枝歌以前对柳歆芩那么好,她不知恩图报就算了,反而还恩将仇报。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下来,所以说宋舒言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件事情她无法容忍。 “你回去吧。” “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能跟第二个人说,不然,你也活不长喔。”宋舒言微笑。 吓得柳歆芩的侍女赶紧跑了,清漪气得直跺脚。 “娘娘,她们这也太过分了,太歹毒了。”她打抱不平。 “放心吧,本宫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宋舒言冷笑。 她现在都已经知道柳歆芩的动力了,那就不会让她得逞。 或许柳歆芩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她现在应该都已经在开心了吧。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一定不会让柳歆芩得逞。 南蛮。 “你又来啦。”顾溪瑶笑着说。 打开门便看到了裴良,这段时间裴良经常过来找她。 两个人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裴良越来越爱恋顾溪瑶了。 就是不知道顾溪瑶有没有察觉了,但是两个人都已经相处那么久了。 “进来坐吧。” 随后裴良便坐了下来,呼了一口气。 “你怎么最近这么有空啊,老是来找我。”顾溪瑶问。 “我顺路,然后就过来找你了。”裴良笑着说。 其实哪里是什么顺路,他是专程过来找顾溪瑶的。 为此,顾溪瑶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她给裴良倒了一杯水,天气这么炎热,裴良还得巡逻,可以说是相当辛苦了。 “最近真的是好累啊。”裴良感慨。 这句话也是让顾溪瑶若有所思,她走到裴良背后。 然后把双手放在裴良的肩上,开始按了起来。 “舒服吗?”她问。 “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啊。”裴良笑道。 “当然,我会的很多都是你不知道的呢。”顾溪瑶得意。 不得不说,还是特别舒服的,这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只感觉特别舒服。 “手法不错啊。” “你是舒服了,但是我累啊。”顾溪瑶说道。 这个时候,裴良起身了。 他让顾溪瑶坐下,也给顾溪瑶按了下。 用力非常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气大,所以说也是非常细心,怕弄疼了顾溪瑶。 “还行吧?”他问。 “不错不错,但是还有待改进。”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这之后,裴良经常来找顾溪瑶,而顾溪瑶也是热情相待。 和顾溪瑶待在一起的每一天,裴良都感觉到高兴,这种心情可不少见,他可得好好珍惜了。 裴良觉得自己可以抱得美人归,毕竟他都已经这么明显了,相信,顾溪瑶也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顾溪瑶都已经没有抗拒,那就证明有机会。 所以说裴良是不会因此放弃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机会非常大,也希望顾溪瑶能给他一个机会。 第四百一十一章 如假包换 这天早晨醒来,沈泽渊只感觉奇怪,因为他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按道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 既然这样,那就证明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想了下,他觉得还是找徐仄言过来谈谈妥当。 徐仄言总是有求必应,所以说很快就来到了沈泽渊宫内。 “皇上,召见臣有何事?”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见面频繁,因为事务繁多,经常都是这样。 徐仄言也已经习惯了,他也特别乐意为沈泽渊效劳。而且沈泽渊又相对信任他,什么时候都会放手让他去做。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问。 “没有啊,一切都挺好的。”徐仄言不明白。 似乎最近也没有什么自然灾害,更没有什么人搞事情。 这样对于徐仄言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因为他可以放心地去调查边境国的事情,不会被其他事情影响。 如果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让沈泽渊感觉奇怪了。 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他今天一醒来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包括现在都还没有停,所以说只觉得奇怪。 徐仄言更是觉得奇怪,因为第一次见沈泽渊这样。 “你最近要加上看管抓回来的那批人,朕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沈泽渊说。 因为以目前来讲,他最直接能够想到的也就是那些人了,其他人似乎都没有什么能够被怀疑的,所以说沈泽渊不敢说。 听了他的话,徐仄言也是若有所思。 在天牢处,他始终想不通。 根据之前兵部侍郎的描述,这些黑衣人每个人似乎都有一些要不得的本领,而这一次之所以会被抓,肯定也是因为大意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徐仄言就得多加注意了。 “最近没什么不对劲的吧?”徐仄言问天牢的看管人。 “没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每天都在吵,真的是吵死人了。” 不只是他们,这里关着的其他犯人都已经烦了。 对于这些,徐仄言也听到了一些,与其感觉他们像是在喊冤,不如说他们是在传递某种信号,更像是在求救。 徐仄言将上次抓获的黑衣人全部都关在了另一个密室里面,随后安排了一些自己的人乔庄成黑衣人。 他也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但是目前还不知道,只能先防着。 “你想干什么?”一个黑衣人问。 “放心吧你们,把你们关在这里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别指望会有谁来救你们。”徐仄言笑道。 那批黑衣人仇视着他,很是悔恨,计划又失败了。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们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们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们才什么都不说。 结果现在还没等到别人来救,就已经被预料到了。 半夜时分,天牢莫名其妙地着起火来了,这可把在天牢里的人吓了一跳,大家都没有多想,急忙逃了。 包括那些被关在天牢里的人,大家都有一个认知,那就是赶紧逃走。 那些被如假包换的黑衣人也逃了出来,果然有人在皇宫外接应他们,没多想便跟着过去了。 回忆起当时,徐仄言也有让他们注意一下有没有见到沈泽苍,只不过整个过程中他们都没有见到过沈泽苍,这也是让人觉得奇怪。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上下,清漪也是急忙把这件事情告诉宋舒言。 “不是吧,那天牢现在是什么情况?”宋舒言问。 具体的清漪也不知道,很多她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所以说她也只能把她知道的告诉宋舒言。 本来这些事情就不是她应该管的,但是因为宋舒言待她如同姐妹一般,所以说也是给了她很多权利。 所以说只要她没有做错事,宋舒言就不会为难她。如果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也心甘情愿愿意受罚。 “很多犯人都已经逃走了,但是也有的死在了天牢里面。现在大家正在灭火呢。”清漪说。 她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那些被拖出来的尸体,简直不忍直视。 这一点宋舒言也是觉得不可置信,她是不知道这些的,没想到这些天发生了这种事情。 沈泽渊也已经很久没有来找过她了,而她又一直在忙着调查柳歆芩怀孕的事情。 不过这下不用担忧了,因为该查的也都已经查清楚了。 “那皇上那边怎么说?”宋舒言问。 “没见到皇上,不过皇上应该知道了。”清漪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徐仄言在沈泽渊的宫内,两个人都一脸严肃。 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得知黑衣人逃走了,沈泽渊很是气愤。 “实在是失策,朕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居然让他们给逃了。”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他们。 他们也是有本事所以才敢这样闹起来的,沈泽渊只能说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还是特别突然的。 “皇上,这个不需要担忧。”徐仄言坏笑。 随后他把事情告诉沈泽渊,因为沈泽渊说害怕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说他也是早就已经警觉起来了。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沈泽渊的时候,沈泽渊也是很惊讶,没想到徐仄言想的这么周到。 这样也是最好的结果了,那他们就可以继续调查下去了。 不过那批黑衣人始终不肯说点什么,这也是让他们很难进展下去,一时间内也不知道怎么办。 “皇上,我的人传回消息说,并没有发现三殿下。”徐仄言说。 他当时让他们一定要注意,有没有看到沈泽苍,如果有见到的话,那一切也就好办了。 只可惜,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沈泽苍露面,这就让他们觉得很奇怪了。 这样的话,黑衣人的来历就更难查了,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更多信息了。 “放心吧,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沈泽渊很有把握。 他很清楚,他们不能够急于求成,邪不压正,所以说到最后胜利的一定还是他们,这一点是根本就不需要担忧的。 现在能做的就是,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 第四百一十二章 暴露 王爷府内。 沈泽苍正在吹着哨子,他特别休闲,因为该办理的事情差不多都办好了。而且他从此至终都没有出面,也不会被发现。 因为他总感觉有蹊跷,所以说早有准备。 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一切都顺利,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殿下,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这个时候宋婉颜出现了。 “你猜?”沈泽苍有点调皮。 这也是让宋婉颜有一点不习惯,突然觉得沈泽苍这个人很捉摸不透,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宋婉颜也是应了柳歆芩的话,想着过来和沈泽苍交流一下,增进感情。 沈泽苍拉过宋婉颜,这也是让宋婉颜没反应过来,每一次,沈泽苍办成了什么事情,特别开心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非比寻常。 “身体恢复的怎样?”沈泽苍问,他很少会关心宋婉颜。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也是让宋婉颜很不适应,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沈泽苍的,和之前沉默寡言的沈泽苍相比。 其实沈泽渊和沈泽苍有很多地方挺像的,只可惜他们两个人的观念不一样,注定不能走在统一战线上。 另一边,假的一批黑衣人和接头人混得越来越好。 “也真有你们的,居然能够在天牢纵火。”接头人说。 因为在皇宫里面想要搞出来点事情是非常难的,就算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最终也难逃一死,所以说很佩服他们。 好歹都是在皇宫里面待过的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是当然,我们始终都还是有办法。” “也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有本事,我家主子也不可能会帮你们。”接头人说。 这个时候,他就已经上钩了。 逃出来的都是徐仄言的人,所以说他们也是要开始试探了。 接头人说得非常兴奋,他越兴奋就越合徐仄言的人的心意。 “我都没有见过你,你们家主子是谁啊?”他问。 听到这句话,接头人不说话了。 这也是让徐仄言的人很尴尬,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毕竟这种事情,应该还是要保密的。 “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这点诚意都没有。”那人失踪激将法。 这也是让接头人很尴尬,他想了想,大家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迟早也都是得知道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说出来也没什么,更何况大家都是统一战线的。 “我的主子是三皇子啊。”他说。 沈泽苍一直都没有出面,接头人是他的幕僚。 因为他都已经发出命令了,幕僚又不可能违抗,所以说就只能过去接应了。他想,既然沈泽苍都已经那样说了,对方肯定就是他的人。 那个人也没有因此露馅,还是和沈泽苍的幕僚聊着,希望能够再问出点什么话。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徐仄言那里。 “皇上,万万没有想到。” 沈泽渊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说他一脸疑惑,但是看徐仄言这样,肯定是办成了什么事情。 徐仄言是一个很自信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一旦他做了这件事情,那他就会做到最好。 “和那些人接应的人居然是三皇子的幕僚。”徐仄言说。 “果然和他有关啊。”沈泽渊说。 他早就已经怀疑了,只不过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罢了,现在好了。 沈泽苍这个人就是这样,他不可能不搞点什么事情出来的,毕竟这一次他也是难得回京,所以说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一说到这里,徐仄言就有一点一言难尽了。 “可是,这件事情由始至终,三皇子都没有出面过,我们没有办法指证他。”徐仄言很难堪。 听到这个,沈泽渊开始思考了。 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不得不说,沈泽苍还是为自己留有一手的。 大概他也想到了,他们会有所察觉,所以说就不出面。 其实沈泽苍主要是觉得,他都还不清楚黑衣人的身份,也不知道黑衣人会不会坑他,为此,他还是很担忧的,所以说便不敢亲自出面。 现在计划都还没有完成,他自然是得害怕,也要多加注意。 “不过,边境国那边查到的一点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有关。”徐仄言说。 虽然说查得不是特别齐全,但是也已经知道了一些和沈泽苍有关的事情,他和边境国联系过。 至于联系的内容是什么,还没有查到,不过总有一天会查到的。 徐仄言将查到的一些信息告诉沈泽渊,沈泽渊都没有想到,沈泽苍居然在背后组织了那么多势力。 是他们太小看沈泽苍了,他这个人聪明,人缘也异常地好,所以说想要找到靠山非常简单。 “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先限制一下他。”沈泽渊说。 他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的势力也是沈泽苍比不了的,所以说沈泽苍不论怎么做,都斗不过他。 “还请皇上指示,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徐仄言请求指示。 因为他不敢擅自行动,一定要等沈泽渊开口才能去实施。 再怎么说沈泽渊也是一个权利至上的人,所以说皇命不可违,他也可以大胆去实施了。 “先把那个接应的幕僚抓起来,然后再给三皇子压力。” 沈泽苍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沈泽渊知道得清清楚楚。 很快,徐仄言就把沈泽苍的幕僚抓了起来,他自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虽然说沈泽苍没有出面,他当然是认为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 但是因为他和边境国的一些事情被曝光了,所以说在百姓那里也是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名声,支持他的人越来越少。 这一切都是沈泽苍没有想到的,而且这一切都显得有一点突然,他甚至不知道怎么突然会这样。 沈泽渊现在感觉轻松多了,因为他知道,沈泽苍一定已经乱了阵脚,一时间内闹不出什么事情来,他不需要担忧。 第四百一十三章 小产 在皇宫里面也已经待了很多天,枝歌也不知道宋龄最近过得怎样,她没有去打听,但是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念的。 终于,她最终都还是向宋舒言提出要回宋府的请求了。 “在宫里不好吗?过几天再回去嘛。”宋舒言试图挽留。 “我实在是不习惯,你就让我回去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枝歌说。 她知道,宋舒言之所以让她留在宫中,无疑就是怕她回到宋府会受委屈,但是其实根本就不会。 要知道,她并不会计较那些事情,也不在意柳歆芩都做了些什么。 最后无奈之下,宋舒言只能让枝歌回去了。 因为她很清楚,枝歌都已经这样说了,如果这个时候她不让枝歌走的话,那枝歌待在皇宫里也不会开心。 反正现在柳歆芩的计划都已经被她知道了,她倒要看看柳歆芩都想怎么说,期待着。 知道枝歌回宋府的柳歆芩别提有多高兴了,因为如果枝歌还不回来的话,那她可就装不下去了。 她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枝歌的院子里,枝歌见到后也没理她,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回去安心养胎啊。”这个时候宋老太太出现了。 她现在很关注柳歆芩的一举一动,难得有身孕,一定要多加注意啊。但是很明显,柳歆芩并没有这个意思。 毕竟她心里有鬼,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 “我出来晒晒太阳,一直待在屋里也不好。”柳歆芩解释。 “这可怎么行,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可没得后悔。”宋老太太提醒。 现在柳歆芩是全宋府最关注的对象,所以说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注意着。 不过最关心她的还是宋老太太,因为她知道宋龄是不会懂得这些事情的,所以说她需要替宋龄管好。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就放心吧。”柳歆芩说。 她总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被限制了自由,想去哪里她就得去,她的伟大计划总不可能就这样被毁了。 最后,宋老太太也是扯不过柳歆芩了。 柳歆芩给她说了一堆怀孕期间多走动的好处,讲得很有道理,最后老太太也是相信了。 这天,枝歌又见到了柳歆芩在她的院子里走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柳歆芩总是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也不一定会多看她两眼。 “这么多地方可以去,你为什么非得在这里逛?”她问。 柳歆芩看了一眼枝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自然是有她的目的,不然她才没有那么闲。 枝歌也不是不欢迎她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这很反常罢了。 “你管我?”柳歆芩翻了个白眼。 枝歌叹气,随后离开了。 确实,她管不了柳歆芩,柳歆芩爱怎样就怎样吧,她是不想理那么多了。 如果柳歆芩觉得这样开心的话,那她也完全可以把自己的院子让给柳歆芩,让她甜头在那里逛。 也不知道宋龄在干嘛,也不管管柳歆芩。 明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好,宋龄还让柳歆芩天天来枝歌的院子里逛,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又是新的一天,柳歆芩依旧在枝歌的院子里面徘徊。 “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枝歌觉得很不可思议。 因为柳歆芩总是这样的准时准点,这么坚持,也是让枝歌很佩服。 不过柳歆芩并没有搭理,枝歌也不奢求她搭理,没有多想什么,她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然而,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枝歌的院子里,一只夜猫撞到了柳歆芩,柳歆芩直接跌倒,流血过多,最后导致小产。 当宋老太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气愤。 紧接着,听闻了这个消息的枝歌和宋龄也是赶了过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都得过来看看。 不然就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更何况那是宋龄的孩子。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宋老太太对枝歌说。 这就让枝歌很疑惑了,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随后才了解到原来柳歆芩是在自己院子出的事,这也是让她很疑惑,又不是她害得柳歆芩,怎么都追究不到她头上才对啊。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的。”她为自己申冤。 “你不处理好自己院子里的事情,你还有理了?” 老太太也是没想到,这是枝歌第一次顶嘴。 因为枝歌根本就没有错,所以说她自然不会认错,总不可能别人说她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又不傻,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欺负的。 “我又不是没说过,她一直要往我那里跑,难不成我还要赶她走吗?”枝歌无法理解。 造成现在这样,就是柳歆芩自己活该。 好好待在屋子里不好吗,非要出来闲逛。 对于枝歌说的话,宋老太太无法反驳,因为这也确实是一个事实,当时,她也有劝过柳歆芩。 但是柳歆芩不听,这下好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怎么敢这么说话?”她质问。 枝歌无奈,说白了现在什么都是她的错。 但是她明明又什么都没有做,无缘无故多出了这些罪,换做是谁都不乐意。 “我怎么了?又不是我的错,难不成还要我受罪吗?”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委屈过,宋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他还在了解事情经过。 以前,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忍受,因为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忍了。 平时,做什么好事的都是她,现在,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往她那里推。 “你……”宋老太太恼羞成怒。 不论如何,她一定要惩罚枝歌,她无法忍受。 枝歌不知道还没能说点什么,因为现在好像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但是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宋舒言那里,这下子宋舒言可不能够忍受了。 毕竟她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她知道现在枝歌肯定很委屈,不能让小人得逞,她知道自己是时候出马的。 第四百一十四章 人证物证 很快,宋舒言便来到了宋府。 枝歌见到宋舒言的时候,她别提有多感动了,因为大概只有宋舒言会理解她了。 那一刻她格外委屈,宋舒言看了都觉得心疼。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对我娘动手的。”宋舒言说。 听到这句话,宋老太太也是不敢说话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那她一定会反驳,宋舒言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宋舒言的身份。 “凡事都得有依据,不能够随便给人定罪。”宋舒言对宋老太太说。 她看得出来,现在宋老太太对枝歌怀恨在心。 因为在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就是枝歌害的柳歆芩,不然柳歆芩好好的也不会这样。 “可是,现在孩子都已经……”宋老太太不好意思说出口。 一听到这里,宋舒言冷笑。 果然,孩子大过天。这些人实在是太封建了,虽然说失去至亲确实是一件特别悲伤的事情。 但是也不能够随便冤枉人,难道枝歌受得委屈还少吗?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那是她骗你们的。”宋舒言说。 “怎么可能,大夫都已经给她把出喜脉了。”宋老太太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因为怀有身孕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她高兴了这么久,然而有一个人出来告诉她,柳歆芩并没有怀疑,这可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宋舒言知道自己不论是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毕竟她口说无凭。 随后清漪将他们有的人证物证都拿上来,甚至还传唤了柳歆芩的郎中,把夜猫嫁祸给枝歌一事全盘拖出。 一时间,宋老太太无法接受,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你相信了吧?” “她千方百计陷害我娘,你们倒好,居然还帮着她。”宋舒言很是气愤。 宋老太太知道这一切后,她特别生气,这段时间她对柳歆芩这么好,没想到柳歆芩居然骗了他们所有人。 这个时候宋龄也是很难堪,他就说他一点记忆都没用,柳歆芩怎么可能怀孕了呢。 现在人证物证齐全,他们都没什么好说的,这一切都证明了柳歆芩就是假怀孕。 为此,宋老太太也是特别羞愧,不敢面对枝歌。 她看向宋龄,看着宋龄也是一脸无奈。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原本是大喜之日的,现在闹成这样,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这个人不能再留,你必须休了她。”她强调。 这个时候,宋龄也是很难堪,他甚至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内他都没有消化过来,突然想起那次宋舒言来问他,他现在算是知道是为什么了。 对柳歆芩真的很失望,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很快,宋婉颜也出现了。 她也是因为听别人说了这件事情,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坐而不视,所以说也是急忙赶过来了。 一路上,她已经了解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宋舒言都已经出马了,那就证明柳歆芩肯定特别吃亏,所以说她必须要过来帮柳歆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说。 和宋舒言对视一眼,她们两个已经很久没见了。 这个时候宋舒言也是感慨,宋婉颜都已经没有之前在宋府时候的盛气凌人了,看来去南蛮这么长时间对她的改变还是很大的。 但是这也只是容貌上的,本性还是难移。 “人证物证都齐全了,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可能?”宋舒言问。 “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伪造的。”宋婉颜回答。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感觉宋婉颜说的也有道理。 大家都知道宋舒言和枝歌的关系,既然枝歌都已经来了,那她肯定是帮枝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提供的这些证据就显得特别可疑了。 这个时候宋老太太左右为难,她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简直是就是一场闹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宋龄也是看不下去了,他看着柳歆芩,柳歆芩也是很无助地看着他。 “是真的吗?”宋龄问。 他问的是那些证明柳歆芩是假怀孕的证据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现在特别乱。 对于宋舒言,他还是特别了解的,宋舒言是不会做那种陷害别人的事情的人,所以说他更加相信宋舒言。 “我没有做这些事情。”柳歆芩很无助地说。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宋舒言真想不通柳歆芩为什么要这样,根本就没有必要。 如果她没有十足的把握,那她也不会过来。 如果枝歌真的有错,那她也不会替枝歌求情,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和坏人同流合污的人。 “你确定不承认?”宋舒言问。 这个时候,柳歆芩很无助,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让宋舒言都过来了。 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了,结果冒出这么多人来,这也是让她没有想到。 “我的孩子都要没了,我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喊道。 看着可以说是让人特别心疼了,但是宋舒言并不会心疼,因为她知道,柳歆芩还在演,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 这个时候,宋婉颜也是看不下去了,因为看着柳歆芩很难受。 “你到底想怎样?”她问。 “我没想怎样,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清漪,传太医进来,给夫人把把脉,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喜脉。”她说。 很快,清漪就带着太医进来了。 这下子柳歆芩紧张了,因为她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是现在也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她只能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淡定,不被别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太医很快就给柳歆芩把完脉了,这个时候,柳歆芩更加紧张了。 “启禀娘娘,夫人并没有喜脉。”太医说。 这句话是所有人都听到的,宋舒言也没有收买太医。 柳歆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说话,一旁的宋婉颜也是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发生了这些事情,最伤心的无非就是宋龄了,对于柳歆芩,他真的特别失望。 第四百一十五章 求情 种种证据都已经指向了柳歆芩就是假怀孕了,这是一个让宋老太太无法接受的事实。 宋婉颜也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她也没有办法,这一切都是柳歆芩自己的失策造成的,要怪就只能怪她遇上了宋舒言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宋老太太特别伤心。 柳歆芩见状,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她好不容易在宋府建立起来的关系就要这样毁了,这件事情到最后会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是现在想要栽赃陷害枝歌的事情已经失败了,所以说她必须要找一个别的办法。 “我错了。”她突然声泪俱下。 “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啊,我……” 她哭得很惨,真的是让人看着都可怜。 但是宋舒言知道她是装的,柳歆芩别提有多会装了,没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罢休。 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和她也已经没多大关系了,她只不过是过来证明枝歌清白的,现在已经扯不上枝歌身上了。 枝歌就是太善良了,她为宋府做了这么多事情,结果还要遭到这样的对待。 “你不论是有什么苦衷,你都不能这样做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柳歆芩依旧抽泣着。 眼泪是那样的廉价,似乎只要她愿意,那她随时都可以哭得出来,这一点也是很让宋舒言佩服。 至于接下来会怎么处理,那就要看宋老太太和宋龄的了。 宋老太太因为过渡伤心,她不想让自己受那么多气,所以说最终她也是决定不管,把这件事情交给宋龄管。 柳歆芩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宋龄,祈祷宋龄不要惩罚她。 但是这一次宋龄也是被她骗得团团转,他觉得柳歆芩骗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拿孩子的事情还骗他。 “我知道错了……”柳歆芩还不放弃。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的,一定要给柳歆芩一点惩罚,不然都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做点什么事情出来。 对于她这个死性不改的人,一定要让她长记性。 自从宋舒言来了之后,枝歌就没说过话,被栽赃陷害,她也很伤心,她没什么想说的。 “你先禁足吧,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柳歆芩总是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宋龄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当然,这无疑是对柳歆芩最大的打击,禁足了那她就没有自由了,如果没有自由了的话,那她就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不……”柳歆芩最后的逞强。 “轮不到你拒绝。”宋龄也是相对狠心。 这一次,柳歆芩是真的哭了出来,她实在是忍受不住这种感觉。 当然,她哭得那么伤心,也就只有宋婉颜同情了。 这个时候,宋婉颜也是看不下去了,她感觉他们就是故意合起伙来欺负柳歆芩的,柳歆芩都已经这么委屈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 “不能这样!”她说。 “你们就不能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总不可能因为一次犯错就给人判死刑,你们这么做太过分了了。” 看得出来,宋婉颜特别愤怒。 宋龄也是没想到宋婉颜居然会开口,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宋婉颜了,宋婉颜回京了也没有告诉他。 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宋婉颜也从来都和他没什么话说。 “做了这种事情,还想陷害人,你觉得她还能怎样改过自新?”宋龄问。 “你们都是一伙的,合起伙来欺负我娘。”宋婉颜说得特别委屈。 这个时候宋舒言看不下去了,柳歆芩不讲道理就算了,宋婉颜也不讲道理,母女两都是这样。 宋龄是一个在这种事情上面不善言辞的人,所以说她必须要出马才行,不然到最后吃亏的可就是宋龄了,柳歆芩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她宋舒言是不会罢休的。 “什么叫合起伙来欺负她?她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是实事求是!”宋舒言说。 听到这句话,宋婉颜无话可说了。 因为宋舒言说得对,说到底这件事情最后都还是柳歆芩做错了事情。 她连宋婉颜都骗,还让宋婉颜赶紧怀上沈泽苍的孩子,一开始宋婉颜也是真的以为柳歆芩怀孕了,谁知道她居然是假怀孕。 所以说这件事情她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都已经开口了,总不可能被宋舒言抢占风头。 她没有理会宋舒言,因为宋舒言是有理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年来,你从来都是只偏爱大房,你真的爱我娘吗?”宋婉颜问。 “我……” 这让宋龄很为难,他没想到宋婉颜居然会问这个。 他确实是比较偏心枝歌,但是这都是有原因的,枝歌永远都是那样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要知道这些品质是在柳歆芩身上找不到的,这也是让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也不是不爱柳歆芩,只不过是柳歆芩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她偏爱的了。 “她都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想我怎样?”宋龄问。 “这就是一个事实,我娘真是太受委屈了,我不在,你们就只知道欺负她。”宋婉颜想要为柳歆芩申冤。 毕竟除了她,已经没有谁可以帮柳歆芩了。 听到这里,宋龄别提有多生气了,再怎么说他都是一家之主,虽然说平时没怎么管,但是话事权还是在他的手上的。 宋婉颜敢当众对他说这种话,这就是对他的不尊敬。 “放肆,这里轮不到你这样说话。”他吼道。 “这里是宋府,你们一切都得听我的,要是不乐意待了就都给我滚!”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宋舒言还是第一次见宋龄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宋婉颜是真的激怒他了。 不过这可和她没关系,又不是她惹怒宋龄的。 不得不说,宋婉颜也是真傻,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帮着柳歆芩,这不是存心想要跟柳歆芩一起受罚吗,实在是太可笑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偏心 最后,宋龄也都还是罚柳歆芩去了宋家的庄子,没有命令不能回来。 原本宋龄还不想这么绝情的,之所以这么做,和宋婉颜有很大的原因。这母子两都是一个货色,这要是继续让他们闹下去,那就无法无天了。 若不是她们其中一个鼓励另一个,相信也不敢这么大胆。 宋婉颜知道,一下子之内柳歆芩是不可能回来的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再想办法了。 走的时候,她还对宋舒言翻了个白眼,但是宋舒言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照顾好我娘。清漪,回宫。”这是宋舒言对宋龄说的。 她不宜留在这里太久,沈慕言还在宫内呢,所以说她得赶紧回去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宋龄希望发生的,但是都已经发生了,那就没办法了,反正柳歆芩已经得到惩罚了,也替枝歌讨回公道了。 宋婉颜自然不会因此罢休,她还想要把柳歆芩救出来,但是她又很清楚,单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那是不可能的。 她收买了枝歌院子里面的人,替换了自己的人上去,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做,那她自然是有她自己的目的的。 回到宫中,一路上宋舒言都在和清漪说着刚才那件事。 清漪自然是认识宋婉颜,以前在宋府的时候没少被宋婉颜为难,当然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说到这里,宋舒言就有点担忧了,因为知道宋婉颜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派人去监察着她,总感觉她不会那么安分。”宋舒言推测。 这一点清漪也是特别赞同,宋婉颜肯定会有行动,至于是怎样的行动,那可就不知道了,总而言之,一切都有可能。 当然,这也是要在宋婉颜不知道的情况下。 就像这一次,知道了柳歆芩的动机,事情就很好解决了。一切都在宋舒言的掌控之中,宋婉颜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王爷府内。 沈泽苍现在很头疼,没想到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但是既然这样,那下次上朝他就必须得露面了。 他完全是有这个资格的,更何况他现在在京城,沈泽渊也没有什么让他走的理由,所以说得把握好机会。 “殿下,回来啦。”宋婉颜走过来。 “情况还顺利吗?”她问。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巴结沈泽苍,虽然说他们是统一战线的。 但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她说出来沈泽苍就愿意帮忙的,所以说她必须要让沈泽苍知道那其中的利益。 “不是很顺利。”沈泽苍也是很无奈。 他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宋婉颜很识相地帮沈泽苍按了下肩膀,这也是让沈泽苍感到放松。 原本他还想夸赞一下宋婉颜的手法好的,但是他这么严肃的一个人,现在又有那么多烦心事,想了想,他便没说。 “舒服吗殿下?”宋婉颜问。 她其实还挺期待沈泽苍的回答的,现在也就只有沈泽苍能够帮她了,她也很清楚沈泽苍的目的。 此时沈泽苍已经闭上眼睛了,他在享受这一过程。 “还行。” 听到这两个字,宋婉颜按的更起劲了。 尽管很是疲惫,但是她又很乐意为沈泽苍做这些,就是不知道沈泽苍会不会领情了。 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得付出一点努力的。 晚上用膳的时候,宋婉颜给沈泽苍夹菜。 “殿下你多吃点。”她笑道。 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可以开口了,如果此时再不开口的话,那可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说她必须要把握住。 她夹起一块糕点放到碗中,随后叹气。 这个小动作也是被沈泽苍注意到了,他并不是特别理解宋婉颜为什么会叹气。 虽然说他很多时候都不理解宋婉颜的一些行为,他也没有去特别关注,对于宋婉颜的很多事情也都并不是特别上心。 毕竟他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来了,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去搭理宋婉颜。 “怎么了?不好吃?”他问。 “不是。”宋婉颜摇摇头。 “那是?” 这下子引起了沈泽苍的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个人吃一块糕点都叹气呢? 总之他是不会这样,就不知道宋婉颜是怎么想的了。 “想起了一点事情。”宋婉颜说,她故意吊着沈泽苍的胃口。 “说来听听。”沈泽苍用的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这是再好不过的了,因为这就是宋婉颜想要达到的效果。 她知道如果自己直接说的话,那是不会引起沈泽苍的注意的,但是既然沈泽苍都已经自己发问了,那他就一定会思考。 “以前在宋府的时候,我都没有吃过这个。”她说得特别可怜。 这就让沈泽苍很疑惑了,宋府的条件也不差啊,宋婉颜怎么可能会没吃过呢。 但是看着宋婉颜这样,又好像是真的没吃过一样。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怎么会没吃过呢?”沈泽苍问。 也不知道宋婉颜以前都经历了些什么,这些东西以前沈泽苍在宫里面都吃到腻了。 也是现在才知道,居然有人以前没吃过。 “因为我爹总是偏心啊,我有什么都说不了,不给我吃,我也没办法。”宋婉颜看着很委屈。 这说的也是不由得让沈泽苍心疼,没想到宋婉颜还经历了这些。 然而事实确实,宋婉颜小时候就很刁蛮,什么东西她都抢着要,一般宋舒言都会让给她,更没有什么宋龄偏心一事。 但是沈泽苍不知道,所以说她就可以编了。 “那你现在多吃点吧。”沈泽苍说。 同时,他开始思考。 因为宋婉颜说得确实是没有错,宋龄确实是偏心。 自从宋舒言嫁给沈泽渊之后更明显了,他可是为沈泽渊做了不少事情啊,为沈泽渊打下了江山还让其更加稳固,对他,确实从来都不闻不问。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宋龄的女婿啊,如果不是宋婉颜说,他还真没感觉宋龄偏心。 这样想想,心里面真的是非常不甘。 第四百一十七章 栽赃 这些话说出来,宋婉颜知道一定有用的,因为沈泽苍对皇位还是念念不忘,所以说沈泽苍一定会有方法。 更何况她把这个话说出来,沈泽苍都开始思考了,这就证明这件事情一定是靠谱的,她的计谋得逞了。 相信沈泽苍一定会有所行动,而且不论最后结果如何,沈泽苍都怪不到她头上来,又不是她让沈泽苍去做的。 很快,沈泽苍就把幕僚召集起来了。 他将他的想法告诉他们,他想做的就是扳倒以宋龄为首对沈泽渊马首是瞻的一派。 要知道他们为沈泽渊做了很有有利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他走的每一步才会都显得如此艰难。 “可是殿下,想要扳倒他们可不容易。” “对啊,我们在朝堂的势力远远不足,如果想要直接扳倒的话,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有一些幕僚提议,他们觉得沈泽苍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实施起来就相对困难。 这一点沈泽苍也不是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找幕僚过来商量,如果他有想法的话,那也完全用不到这些幕僚了。 “一定会有办法的。”沈泽苍相信。 现在这是唯一的方法,要知道他在百姓那里的名声已经特别臭了,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支持的。 所以说现在他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扳倒宋龄他们,然后一步步挽回自己的名声。这个过程是相对漫长的,但是他愿意等。 “殿下,我们可以栽赃陷害。”一个幕僚提起。 他们可以制造一出宋龄跟边境国的人互相通信被抓的假象,这样子到时候大家肯定不会不管的。 现在朝堂上最重视的也是关于边境国的事情,所以说如果这个时候爆出这个料的话,大家一定会都不再相信宋龄了。 很快,他就开始实施了。 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这个时候宋龄想不知道都难,他也是已经被沈泽渊召见了。 “国丈,想必现在传出了什么事情你也清楚。”沈泽渊说。 宋龄自然清楚,所以说他也是很着急见沈泽渊。 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传出这些事情来,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他算是能够理解当初枝歌被宋老太太误解时的感受了,真的特别难受。 他这一辈子都尽心尽力为了大历朝,结果居然有人说他和边境国有勾结。 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皇上,冤枉啊。” “臣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也不敢做这些事情。臣心向大历朝,别无他心,此时纯属污蔑。”看得出来,宋龄也很烦躁。 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他,有相信他的,也有不相信他的。 当然大部分都是凑热闹的人,那些人不了解他,自然是一片骂声。 “朕相信你。”沈泽渊说。 这句话也是让宋龄很感动,这莫过于是对他最大的救赎了。 只要沈泽渊愿意相信他,那其他人怎么说他都不在意了。 毕竟他是为沈泽渊做事的,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一定会证实清白的,也不知道是谁嫁祸他。 沈泽渊知道朝中有很多边境国的人,当然都是有很多副面孔的,这段时间他也一直都有在关注着。 但是他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宋龄。 “现在这种情况,你也不宜留在朝中,这段时间你先不要插手政务了,回府中好好休息吧。”沈泽渊说。 目前看来,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沈泽渊只能这样做。 宋龄也是服从他的安排,但是在真想没有查清楚之前,他是不可能不心烦的。 然而宋龄前脚刚走,宋舒言后脚就过来了。 “皇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宋舒言问。 “刚刚国丈来过了。”沈泽渊解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宋舒言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她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她只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假的,因为宋龄没必要这样做,他从来都没有联系过边境国的人。 “这件事情绝对有蹊跷,我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看得出来,宋舒言很紧张。 总不可能让别人这样污蔑自己的家人,这段时间时常出现这种事情,她一定要查出来是谁。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看沈泽渊怎么想,宋龄为了大历朝尽心尽力,所以说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朕相信国丈,皇后无需担忧。”沈泽渊说。 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来的,他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宋龄。 至少现在他是不会随便给别人定罪的,所以说他必须要先调查清楚,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让宋龄先回府别插手政务。 因为很清楚,如果这段时间再让他插手政务的话,肯定又会引起一番骚动。 沈泽渊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宋舒言,宋舒言听了之后也是很赞同。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沈泽渊和徐仄言又有了什么特别的想法,谁知道不是,居然是有人栽赃。 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了,也不知道是谁,总是这样。 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沈泽苍也是知道,当然,他不会让事情就这样下去的。 这一次上朝,他必须要亲自出马了。 当他来到朝堂的时候,因为自己是三皇子的身份,还是受到了朝臣们的尊敬的,毕竟再怎样,他都是皇族的人。 只不过是现在落寞了罢了,当然大家也知道他闹出了不少事情来。 “三皇子,好久没见啊。”一些大臣打招呼。 “皇上呢?怎么还没来?”沈泽苍问。 他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还是挺怀念这种感觉的。 所以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就是不知道沈泽渊见到他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了。 并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沈泽渊还在更衣。 当然,也没有人敢得罪沈泽苍,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说也是不敢多搭理。 终于,最后都还是等到了沈泽渊到来。 对于上朝的这些程序,他都已经厌倦了,但是没办法,这是必须要经历的。 第四百一十八章 搅乱朝堂 一开始大家都讨论得非常激烈,直到沈泽渊出现,他们才安静了下来。 先是解决了一些事情,这期间沈泽苍别提有多难熬了,因为他不清楚,同时也不是很感兴趣。 所以说这点时间对于他来说特别漫长,终于,也都还是等到他发言的时候了。 “皇上,想必宋卿的事情大家也都已经知道了。” “这种勾结边境国的叛徒根本就不能够再留下来,为什么不对他有所发落?”沈泽苍出言振振有辞。 这也是引起了其他朝臣的注意,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去想这件事情。 但是这时沈泽苍提了出来,他们又觉得沈泽渊对不忠不义的人没有发落,这可是绝对不行。 虽然说大家都知道,宋龄是国丈,可能沈泽渊在这里面加入了一点私人情感。 在处理这种事情上面是绝对不能加入私人情感的,这一点相信沈泽渊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很快大家的意见都已经一致了。 “目前所传出来的证据,并不能够直接给宋卿定罪。” “很有可能只是谣言,除非有人提供更有力的整理,到时候朕绝对不会留情面处理!”沈泽渊先把话放下来了。 这也是让沈泽苍很无奈,没想到沈泽渊还有这一出。 也确实,他们之前那些信息做的有很有纰漏,稍微一看就能够知道,这是伪造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泽渊发现了,但是沈泽苍知道这个计划已经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但是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说他必须要牢牢抓住,能搅乱朝堂就搅乱朝堂。 “皇上,你也知道,我不在京中,但是我知道的信息可不少。” “皇后掌管军队这件事情,当初我没办法发声,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并不赞成你这个做法。”沈泽苍说得很有道理。 沈泽渊很是无奈,因为沈泽苍总是提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他又不可能在此时退朝,到时候大家肯定又会议论纷纷,没完没了,这样处理起来会更麻烦。 而沈泽苍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件事情变得很麻烦,让他们越来越乱。 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拉拢自己的势力了,计划是很好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皇后出事大方,妥妥当当,这有什么不妥的?”沈泽渊不理解。 要知道宋舒言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如果不是这样,那她也不会得到沈泽渊的信任。 她真的是帮了沈泽渊太多,如果不是因为有能力,沈泽渊也不会放心把一些事务交给她来处理。 宋舒言的能力是这些朝臣都比不了的,所以说他们根本就无法反驳。 大家也是很认可,所以说每次说到宋舒言的能力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不敢加以评价的。 “话虽如此,但是自古以来,都没有女人掌管兵权这一说,皇上你这么做,可不符合规矩啊。”沈泽苍说。 确实,从来都没有女帝王。 更没有女人执政一说,宋舒言其实已经打破了很多寻常。 这些大臣都认可沈泽苍的说法,兵权在手,那权利也就在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如果传出去,让别人知道大历朝掌管兵权的居然是一个女人,那会引起别人的嘲笑的。 所以说大臣们都纷纷表示赞同沈泽苍的说法,这也是让沈泽渊很苦恼。 他看着沈泽苍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他的计谋。 虽然说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以及损失,但是他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真的很让人烦躁,当然,达到目的的沈泽苍肯定是开心的。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行,都已经乱了套了,如果他不管管的话,那就没有一个君王该有的样子。 “这件事情,过后再议。” “朕会做出正确的决策,兵权并不能代表什么,朕有足够的权利,所有的话事权都在朕的手上。”沈泽渊强调。 毕竟宋舒言也不会随便去滥用兵权,她是一个很明白是非的人,所以说沈泽渊很是放心。 因为沈泽渊这样说了,所以说大家也是不敢说话了。 最后,因为没有人敢反驳沈泽渊,所以说也是顺利退朝了。 现如今沈泽渊越来越有威严,他说的很多事情其他人都是不敢反驳的,当然,沈泽渊他所说的所有话都是有道理的。 另一边,宋婉颜也是知道柳歆芩已经到了庄子,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 宋婉颜现在也没有能够把她救回来的权利,更不知道该怎么去救。 柳歆芩正在收拾给自己安排的住处,这里有非常多灰尘,和自己在宋府住的地方完全比不了。 她都已经习惯了宋府的环境,突然来这里很是不舒服。 “啊!” 一只老鼠走出来,把柳歆芩吓得都跳起来了。 这个时候她跑出门外,不敢再进去。 与此同时,庄子的管理人也是出现了。 她在很远的地方就听到柳歆芩惨叫了,能来到这里的可想而知都是些什么人,她自然也是不会留情面的,因为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柳歆芩这种人了。 “大惊小怪什么?”她问。 “有老鼠。”柳歆芩惊魂未定。 这也是让管理人很无语,都几十岁了,难不成还没见过老鼠?居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不就是一个老鼠而已吗,要是没收拾好,今夜你就在外面睡吧。”说完后她离开了。 瞪了一眼柳歆芩,这也是让柳歆芩很无助。 她来之前都不知道这里居然是这样的,虽然说南蛮也很差,她也在那里待过,但是相比起来,这里显得比南蛮还要差。 宋婉颜派人给柳歆芩写了一封信送过去,她去了解了庄子的情况。 这样一来,她知道柳歆芩肯定一时间内没有办法接受的,可是没有办法,她现在只能接受。 书信里的内容大概就是让柳歆芩先接受这一切,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柳歆芩出来的,所以说现在柳歆芩只需要熬过去,就可以了。 第四百一十九章 针对 这天,徐仄言找到了宋舒言。 因为徐仄言这段时间忙于调查边境国的事情,也已经很久都没有找过宋舒言了,宋舒言也是有事情不知道找谁倾诉。 她并不想去打扰沈泽渊,现在沈泽渊也很困惑,那她就更加应该懂事一点。 “我爹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宋舒言问。 她一脸担忧,宋龄也没有联系她,她写了信让人送过去,也没见宋龄有回信。 想必现在宋龄也特别心烦,他这个人特别受不了冤枉,现在宋舒言能做的就只有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然后还宋舒言一个公道。 “我都已经听说了。”徐仄言自然知道。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宋舒言突然愤怒。 徐仄言也是百分之百相信宋龄,因为和宋龄一起办过事,也知道宋龄的为人怎样。 最主要的是,他在调查边境国的事情之中,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现哪件事情是和宋龄有关的。 宋龄还为他提了很多点子,这也是让他更加方便地去调查了,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是宋龄。 眼下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沈泽苍了,虽然说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很有可能是三皇子搞的鬼。”徐仄言说。 “此话怎讲?”宋舒言疑惑。 她只是知道沈泽苍回京了,毕竟她都已经见过宋婉颜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沈泽苍都做了什么。 也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问这件事情了,所以说她现在是一种一无所有的状态。 随后徐仄言将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宋舒言,听完过后的宋舒言很是气愤。 她都不明白,明明宋龄也没什么好利用的,为什么沈泽苍要这样做。先是枝歌,后是宋龄,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怎样。 “八成是他。”宋舒言认为。 “他还说起了你,看来这次他的动机很大。”徐仄言推断。 随后将沈泽苍说她掌管兵权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也是让宋舒言非常无语,她感觉自己就是那些人心里的坏人。 现在沈泽苍如此针对她和宋龄,想必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沈泽苍这个人真的很让他们头疼,因为沈泽苍每次一回来他们就不得安宁,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做到的。 似乎是不闹点什么事情出来,他就不乐意一样,宋舒言不知道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大不了,我将兵权给回皇上好了。”宋舒言真是很无奈。 不论她做什么,就算是做得再好。 他们都会因为她是女人的身份而攻击她,这也是让她很无奈,她现在都已经不管政务了,但是他们依旧不放过她。 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其实也只是希望一切能够平平常常的,也并不想闹出这么多不必要的事情来。 但是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放过她,想想都觉得烦躁。 “万万不可。”徐仄言说。 这是绝对不行的,如果现在宋舒言这么做的话,那沈泽苍就好有更多的理由来压榨沈泽渊了。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被沈泽渊镇压下来了,所以说宋舒言不需要这样做,她更应该牢牢地抓住兵权。 但是宋舒言又不想让他们给压力给沈泽渊,因为她很清楚,沈泽渊也很难堪。 “既然三皇子如此针对宋府,那我们干脆就将计就计,来一出障眼法。”徐仄言说。 他其实这次过来就是征求宋舒言的意见,因为他自己不好擅自行动。 只不过宋舒言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因为她分外相信徐仄言,所以说很放心让徐仄言去做,相信徐仄言也一定能把这件事情搞定。 这件事情落到了徐仄言身上,那他就一定会办好。 宋龄在府中,整个人都是闷闷不乐的,因为这件事情始终都还没有结果,这也是让他非常哭闹。 “老爷,你别想那么多了,你是清白的,别人污蔑不了。”枝歌坐在他身旁。 这些天宋龄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这也是让她看不下去了。 情绪是会传染的,所以说她必须要开导一下宋龄,不然这样下去可不行,要知道一直发愁下去可是会得病的。 然而宋龄只是叹气,这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能不愁。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很热爱管理政务的人,这突然间让他停下来,那他自然是不乐意。 可是不乐意有什么用,现在就是只能这样处理了,他也就只能妥协了,只有这一条出路。 朝堂上,沈泽苍依旧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眼看着也是时候了,徐仄言知道该出手了,不然也不知道沈泽苍能拿这件事情说多久。 “三皇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和边境国有勾结,那么请问你有证据吗?”徐仄言问。 “皇上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等得到有力的证据再做决策,而你却执着于要让宋卿得到处罚,你这是什么居心?” 徐仄言的没一个问题都让沈泽苍很慌张,没想到居然问到了这件事情上。 一时间内,沈泽苍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泽渊也是不知道徐仄言居然会这样说,既然沈泽苍无话可说了,那就证明,这件事情可以得到解决。 “而三皇子对边境国的事情如此了解,该不会是早有联系吧?” “拿不出有说服力的证据,那就是在捏造事实。” 本来就是捏造的,宋龄和边境国一点关系都没有,沈泽苍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失策。 一想到这个,沈泽苍就慌张了。 “你别说这种事情来嫁祸我,我和边境国没有任何联系。”沈泽苍态度坚决。 其实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露馅了。 只不过沈泽渊也没有戳破,他就想看看沈泽苍还能怎么演。 这个时候和沈泽苍有勾结的大臣也是得意洋洋,因为这件事情他们还没有输。 如果沈泽渊失去了宋龄这么一个势力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这样他们的胜算也会变大。 第四百二十章 交易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徐仄言说。 确实,沈泽苍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毕竟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假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这一点沈泽苍也特别清楚。 这件事情也只能就此结束了,毕竟他们也不可能一直纠结在这里面,为此沈泽苍也就只能放弃了。 但是他还是特别苦恼,这一次没能扳倒宋龄,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 沈泽苍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好了,感觉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挺难走的,总是有各种困难和阻拦。 宋婉颜也是通过侍女得知了这件事情,她感觉自己有必要有所作为。 她亲自找到了沈泽苍,而此时沈泽苍正在为这件事情苦恼,因为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幕僚们也是没有任何主意,这无疑是让沈泽苍最头疼的一点了,也是万万没想到。 “殿下,臣妾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宋婉颜说。 沈泽苍看了一眼宋婉颜,有点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宋婉颜也不算是一个不聪明的人,她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至少以前她也帮了沈泽苍不少,这自然是沈泽苍不会忘记的。 “你有什么交易可以跟我做的?”沈泽苍问。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我能够帮助你。” 宋婉颜说,她很有自信。 但是因为一开始沈泽苍并不是特别相信,无奈之下,宋婉颜只能说出来自己到底都知道了什么事情。 这也是让沈泽苍很惊讶,但是他更感兴趣的是宋婉颜怎么帮他。 “只要殿下帮臣妾把在庄子的娘亲就回来,臣妾就把宋府中馈的钥匙给殿下。”宋婉颜是说真的。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把柳歆芩救出来,绝对不能让柳歆芩在那里受苦。 更何况,她的信都已经送过去了,已经给了柳歆芩希望,柳歆芩现在一定每天都在等着她去救她出来,正是因为这样,宋婉颜就更得加把劲了。 “你娘亲平白无故地怎么跑庄子去了?”沈泽苍疑惑。 他根本就不知道宋府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实在是不感兴趣。 前段时间被黑衣人的事情愁的,都没有过多关注,但是现在这种形式,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有所作为的。 宋婉颜也是将都发生了什么告诉沈泽苍,都已经问起了,他们又在进行交易,她不可能不说。 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沈泽苍也不想多插手,他注重的只有他自己的计划。 “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一定会把你娘亲救出来的。”沈泽苍信誓旦旦。 宋婉颜当然是相信沈泽苍的,因为沈泽苍还是有这个实力的,所以说她不需要担忧。 可以很放心地让沈泽苍去做,沈泽苍也不会背叛她,也不敢。 宋婉颜手上可是有很多沈泽苍的信息的,他们两个人的命现在就是栓在一起的,所以说宋婉颜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得到了宋府中馈的钥匙,但是沈泽苍也不知道怎么决策比较好,所以说他便把幕僚们召集起来了,并且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很快,一个幕僚提出了想法。 “殿下,我认为我们可以将边境国的银票放入宋府之中,让人误认为他们有来往,且关系不错。” 这也是沈泽苍最认同的一个想法,眼下来看,也就只能这样了,宋婉颜也没有别的对策了。 原本还发愁没有办法,不过这样一来,一切就好办了。 也算是了解了他的一个心事,这之后沈泽苍也没再为这件事情发愁了,看起来心情特别美丽。 不过这和宋婉颜没多大关系,她也没有去多加关注,只要沈泽苍负责把柳歆芩救出来就可以了。 徐仄言找到宋舒言,此时宋舒言刚哄沈慕言睡下。 “小皇子睡着了?”徐仄言问。 宋舒言点点头,随后二人便去别处谈了,也不想把沈慕言吵醒。 如果醒过来的话,那肯定是又要哭一遍,这是让宋舒言很苦恼的,但是她又没办法。 现在沈慕言也还听不懂她说话,总不可能她让沈慕言别看了,沈慕言就不哭了吧。 “现在是什么情况?”宋舒言问。 她一直在假装不知道,但是其实她又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因为她必须要为宋龄讨回公道。 沈泽苍是不会放过他们一家的了,既然这样,那就只有对抗到底了。 这个伪君子,宋舒言都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还算乐观。”徐仄言说。 随后她将沈泽苍在朝堂上无话可说的场景描述给宋舒言,这也是让宋舒言很满意。 沈泽苍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更何况这件事情也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说她根本就不需要多加担忧。 “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三皇子一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徐仄言推测。 毕竟都已经到了差不多被揭穿的地步,这下子沈泽苍应该也会收敛一点了。 沈泽苍之所以这么做,无疑就是为了给沈泽渊压力罢了。 当然,这一次失败了,他不一定会因此放弃,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放弃了。都已经坚持了这么久,这也是让宋舒言挺佩服的。 如果沈泽苍愿意花这些精力去做更好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这一点他自己是不会领悟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但愿真的能够如此吧。”宋舒言叹气。 她还是特别担忧,因为感觉他们不会因此罢休的。 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不得不多疑,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用担忧,不论怎样,我和皇上都会在的。”徐仄言说。 这句话也是给了宋舒言很强烈的安全感,以前沈泽渊也说过同样的话。 她并没有后悔嫁给沈泽渊,之所以嫁给沈泽渊,也是因为沈泽渊对她特别好,不然她才不愿意便宜了沈泽渊呢。 第四百二十一章 当场抓获 但是这之后宋舒言还是感觉有些许不妥,因为她很清楚,沈泽苍不会轻易罢休的。 所以说她也是安排了人时刻关注着沈泽苍,绝对不能让沈泽苍又有什么想法,要知道那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很快,宋舒言派过去的人就传回了消息。 “娘娘,三殿下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宋府中馈的事情,似乎是有什么想法。” 这就让宋舒言觉得很奇怪了,沈泽苍有事没事,去注意宋府的中馈做什么呢。 她想不通,毕竟沈泽苍的行事风格一直以来都是特别奇怪的。 说白了,最终沈泽苍都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宋家,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祸害人间。 不过她现在已经知道沈泽苍的动机了,所以说这一切处理起来也都还是相对容易,她可以提前预防。 “继续盯着,绝对不能出错!”宋舒言这也算是下了死命令。 现在总体的气氛都还是特别紧张的,宋舒言急着想知道沈泽苍会怎么做,而沈泽苍又忙着想办法。 最终他也是都采用了那个幕僚的想法,因为他觉得那是最好的一个了,也只能那样实施了。 只不过,他不会自己出面的。 回想起之前去接应黑衣人的时候,也还好他由始至终都没有露面,不然可就糟糕了。 所以说,这一次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在背后办事的。 安排了一个部下过去办好这件事情,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只需要等待结果了。 这个时候宋婉颜出现了,她想着过来问一下是什么情况。 “放心吧,我们应该拥有的一切,很快就可以到手。”沈泽苍很有自信。 这也是让宋婉颜特别相信他,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沈泽苍这么自信了,所以说这件事情一定是万无一失的,既然这样,那就期待着。 不论如何,宋婉颜都一定要把柳歆芩救出来。 她们就不是能吃苦的人,柳歆芩去到了那里肯定也特别难熬,每次一想起,宋婉颜都替柳歆芩担忧。 很快,沈泽苍的部下便去到了宋府。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沈泽苍的命令,当然,沈泽苍也有一步步地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只不过他们认为万无一失,却还是出事了。 部下在交换银票的时候被宋舒言的人直接捉获,这也是让他没有想到,很快就被押到了调侃。 “皇上,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处理,还我爹一个公道。”宋舒言强调。 “放心,朕一定会公正无私!” 沈泽渊不可能不管这件事情的,宋龄为了朝堂这么卖命,这是很难得的,所以说他自然不会丢了宋龄这么好的一个人。 对那个部下严刑拷问,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 但是一开始那部下不愿意招,没办法沈泽渊只能让人继续打了。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需要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疼痛,那部下也是叫得很惨。 “我说,我全都说。”最后他也都还是没有承受得住。 这也是让沈泽渊很满意,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如果他一开始就老实交代的话。 也不是沈泽渊绝情,而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三殿下让我将边境国的银票放入宋府,从而伪造与边境国有联系的假象。”部下全都招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宋舒言很是气愤。 她没想到沈泽苍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来的,这种想法都会有的。 “所以之前的事情也都是他捅出来的?”宋舒言问。 “是。”那部下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一切都让宋舒言不可思议,以前她都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了。 就算他们给沈泽苍再多机会,他也不会懂得悔改的。 这个人的天性就是这样的,难以改变。 听过这些之后,沈泽渊也是若有所思,沈泽苍这是在自寻死路,不是他不留情面,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都是他自找的。 “皇上,这件事情请务必让臣妾处理。”宋舒言请求。 很快便到了上朝的那一天,沈泽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像是平时一样过来。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这段时间又频繁出现,大家也都习惯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今天宋舒言也过来了,但是众人都没说什么。 像往常一样,在处理完一些事务之后,沈泽苍又开始准备发言了,这一回,他已经计划好该如何好好地表达了。 然而,他还没有把话说出来,宋舒言就先开口了。 她直接指证沈泽苍的恶行,这也是让沈泽苍有一点措不及防,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 “皇后娘娘,你这是污蔑,我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些事。”他最后还想挣扎。 “三殿下,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宫就只能传证人了。”宋舒言冷笑。 随后让人把那个被抓到的部下押上来,沈泽苍见到这一场景,他也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尽管没有想到。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宋舒言问。 “我不认识他。”沈泽苍很绝情。 这只是他的一个部下,随时可以牺牲,他在所不惜。 现在要做的就是洗脱自己的嫌疑,只有这样才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害了他的恰好是他身边的人。 “殿下,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这些事情都是你指使我做的啊。”那部下也是没想到。 他原本还想着沈泽苍可能会救他,但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因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沈泽苍是这样的人,那他绝对不会帮沈泽苍做事,沈泽苍的那句话也是挺让人心寒的。 “你……”沈泽苍无话可说。 没想到这个部下这么废物,要不是他把事情说出来,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但是现在责怪也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大家都在责怪沈泽苍,沈泽苍做了这么多事情,这一次终于被全部挖出来了,他成为了大家都谴责的对象。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失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宋舒言的愤怒。 确实,沈泽苍无话可说了。 他就愣在原地,或许这一次,一切都将玩完了,证据全都在,那他就没办法再狡辩了。 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这一切都是反对沈泽苍的人最期待的结果。 “祸乱朝纲,残害百姓。” “这些罪行你通通都占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宋舒言问。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宋舒言处理事情态度这么坚决,但是怎么说都是因为沈泽苍的错,所以说没人发表任何意见。 宋舒言仇视着沈泽苍,如果不是因为沈泽苍如此针对他们家,她也不会这样做,这一切都是沈泽苍自作自受。 不会有人救他,因为试图与他同流合污的人都是共犯。 “面对这种乱臣贼子,还请皇上从重处罚。”宋舒言丝毫不留情面。 有好几个人都支持宋舒言这个说法,因为觉得宋舒言说的有道理,对于这种无恶不作的人,必须要重重处罚。 沈泽苍看着宋舒言,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宋舒言居然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和自己反目成仇。 但是这其实也怪不了宋舒言,毕竟一直以来,都是沈泽苍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宋舒言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一刻,沈泽苍也是已经心死了,但是根本就不会在意。 徐仄言和宋舒言都很开心,因为终于处理了沈泽苍这个罪人,他们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 另一边,宋婉颜也是很快就得知了这件事情。 不过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现在正在去接柳歆芩的路上,通过沈泽苍的帮忙,柳歆芩也是顺利地从庄子出来了。 但是沈泽苍的计划失败了,这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一个好事。 “你终于来了。” 见到宋婉颜的时候,柳歆芩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也是让宋婉颜有一点措不及防。 看得出来,在这里柳歆芩真的是受苦了。 没有谁知道她来接柳歆芩,也还好没让柳歆芩在这里待太久,不然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先别哭了,我们赶紧走吧。”宋婉颜说。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不好。 要知道她也是辛辛苦苦地才把柳歆芩救出来的,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不抓紧走的话,那就功亏一篑了。 沈泽苍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以后也没人给她撑腰了。 “可能我们能往哪里走啊?”柳歆芩突然停下来问。 这个问题,宋婉颜确实是没想过。 现在这种情况,柳歆芩是不可能回宋府的了,毕竟她也不敢回去了。 当时宋龄都已经说了,没有命令,她不能够回来,所以说如果回去的话,那宋龄肯定又会把她送回来的。 她不想再回来这里了,回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殿下失败了,我也不知道……”宋婉颜很无奈。 柳歆芩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说她只能询问宋婉颜。 其实宋婉颜知道的也不多,她都是听说的,但是八成都是真的,因为自从沈泽苍去上朝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这不是失败,那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啊?”柳歆芩很是忧愁。 虽然她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如果沈泽苍在的话,起码还能让他们有安全感一点,这下好了,安全感什么的都没了。 至于怎么会这样,宋婉颜也不清楚,也来不及去了解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宋婉颜叹气。 “眼下也就只能这样了。”柳歆芩也是很无奈。 母女二人心惊胆战的,因为很害怕被别人认出来。 万一别人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她们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可就大事不妙了。 皇宫内,沈泽渊和宋舒言正坐在一起。 “皇上,三皇子被处置,你会心疼吗?”宋舒言问。 因为她觉得,再怎么说沈泽渊和沈泽苍都是兄弟来的,应该有一点感情吧。 这是基于沈泽渊之上的想法,她知道沈泽渊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但是沈泽苍可就不知道了,虽然说宋舒言不是很了解,但是她感觉沈泽苍看着就不像是那种人。 毕竟他是一个可以随便牺牲别人,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人。 “没什么好心疼的。”沈泽渊解释道。 他不觉得心疼,只觉得遗憾。 由始至终,沈泽渊都没有想明白,沈泽苍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根本就没有好处。 但是沈泽苍就是喜欢和他作对,这也是让他很没办法。 其实他都已经有很刻意的去忽视他了,如果换做是别人,做了这么多事情,肯定直接判死刑了。 沈泽苍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让沈泽渊也很无奈。 “他真是闹了太多事情出来了。”宋舒言感慨。 如果没有沈泽苍的话,那他们的生活应该是那样的多姿多彩。 沈泽苍真的是害她们害的太多了,但是其实这也让他们从中吸取了很多经验。 “或许,这就是他的最终归宿。”沈泽渊推断。 他们也已经斗了很久,说实话,沈泽渊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通过这一次,以后沈泽苍应该也就会收手了吧。 但是这并不代表一切就会一帆风顺了,因为沈泽渊知道一定还有很多挑战等着他。 他也是第一次做皇帝,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学习的,一刻都不能放松,他需要让百姓们信任他。 “但愿她能够改过自新吧。”宋舒言说。 她也不想表现得太过于针对沈泽苍,毕竟她不是那样的人,而且那样子沈泽渊也可能会有一点不满。 这之后,她不需要再被沈泽渊而烦了,整个人都会开始轻松很多,也不需要去想太多。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沈慕言照顾好,让他快高长大。 宋龄和枝歌也会一直好下去,不论柳歆芩存不存在。 沈泽渊也将越来越得到大家的认可,虽然说过程可能是曲折的,但是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去想。 会发生什么事情无法预知,但是可以把握当下。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回宋府 在外面那么多天,宋婉颜实在是受不了了,一点都没有家的感觉。 “回去吧。”她对柳歆芩说。 “回哪去?”柳歆芩问。 但凡他们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的话,也不至于这样了。 也不知道现在宋龄消气了没有,总之,柳歆芩还是不敢回宋府,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宋龄也不一定能够原谅她。 “还能回哪,当然回宋府啊。”宋婉颜是已经受不了了。 “我哪里还有脸回宋府,回去又被你爹赶出来吗?” 柳歆芩很无奈,如果可以回的话,那她从庄子出来的那一天就回去了。 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地回去了,要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柳歆芩根本就不敢想。 “爹他不会为难你的。”宋婉颜说,她个人认为。 “不行,我又不是经过她批准才出来的,这样他只会更加生气,我了解你爹这个人,我们别闹。”柳歆芩劝道。 如果可以的话,那当初宋龄也就不会做出这种决定了。 听柳歆芩这么一说,宋婉颜觉得挺有道理的。 也是没想到,把柳歆芩救出来了还有这么多事情。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沈泽苍失败了,如果沈泽苍没有失败的话,那他们也不至于这样。 宋婉颜根本就不把自己把宋府中馈钥匙给沈泽苍的事情说出去,因为这样她很有可能将来连宋府都回不去了,宋龄也可能不认她了。 到那时候,她再哭也都已经没有用了。 现在这样一想,觉得柳歆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很好的办法了。 “不是通过正当方式离开的庄子,我不敢回宋府。”这是柳歆芩的宗旨。 她好不容易才出来,如果就这样回宋府的话,很有可能还会被送回来,她不能接受。 所以说还不如不回去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听柳歆芩这么一说,宋婉颜倒是有了一个想法,虽然她不知道实施起来靠不靠谱,但是总得试一试。 “娘,我一定把你弄回宋府。”宋婉颜说。 “你想干什么?”柳歆芩问。 她主要是有点害怕宋婉颜做傻事,这一次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的就可能出来了,总之肯定是宋婉颜安排的。 一个没问,一个不说。 宋婉颜也是灵机一动想出的办法,她知道让宋龄批准柳歆芩回来那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那她们就要化被动为主动,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我安排人在庄子制造一起失火,到时候爹一定会同意的。”宋婉颜坏笑。 虽然说并没有讲得特别详细,但是柳歆芩也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其实她还是很放心的。 这一次宋婉颜都把她救出来了,那肯定也还会有别的办法。 反正宋婉颜是不可能丢下她不管的,现在她也就只有宋婉颜了,所以说宋婉颜必须要帮她,也只有宋婉颜能够帮她了。 很快,庄子就发生了失火事件,是宋婉颜办的。 很多人都逃了出来,随后才回去救火,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引起的。 因为这件事情过后,宋婉颜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柳歆芩带回王府了,并且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宋龄。 虽然说宋龄是罚柳歆芩去了庄子,但是他并没有休柳歆芩,那他们就还是有关系的,所以说他不可能不管。 确实如此,听到这个消息,宋龄也是急忙赶到了王爷府。 “这是怎么回事?”宋龄还是不清楚的。 他所收到的消息就是现在柳歆芩在王爷府,然后宋婉颜要见他。他想着,既然柳歆芩都在,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柳歆芩是怎么出来的,所以说他必须过来一探究竟。 不像当那个到最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宋婉颜见到宋龄的时候先是叹气,这也是让宋龄感到特别疑惑。 “你娘呢?”他直接问。 与此同时,宋婉颜冷笑。 “你还好意思问我娘?”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我就没有娘亲了,那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宋婉颜说。 然而此时的宋龄是一头雾水,他依旧不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他只不过是想过来看看柳歆芩是怎么离开庄子的,至于庄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宋龄也是一无所知。 随后宋婉颜向宋龄说明了庄子失火的事情,当然也有夸张化,是她去救的柳歆芩,不然柳歆芩就要在那里被困死了。 这么一说,宋龄也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那她现在……”宋龄哽咽了。 “基本上已经没事了,我这里也不可能一直接待他,你自己看着办吧。”宋婉颜说完后便离开了。 这也是让宋龄很无奈,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办比较好。 紧接着,宋婉颜找到了柳歆芩。 柳歆芩其实是知道宋龄过来的消息的,但是她不知道宋婉颜都和宋龄说了些什么,这一切都让她很疑惑。 “娘,你出去和爹说吧,搞定了。”宋婉颜很有把握。 见到宋龄后,柳歆芩整个人都感觉有一点不自在,毕竟也有好几天没见了。 其实最主要的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因为她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也没脸见人了。 宋龄看着柳歆芩,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 “让我回宋府吧。”柳歆芩开口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王爷府,总得离开的,这样下来也会给宋婉颜带来很多麻烦,她不希望这样。 宋龄在纠结,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刚才宋婉颜说的话他也是有思考过,这个时候宋婉颜又出现了,她想了想,还是担忧柳歆芩会办不好。 “你要知道,在我这里是不行的,你自己决定。”宋婉颜说。 她知道宋龄已经有想法了,反正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把柳歆芩弄回宋府,这就已经足够了,其他事情都可以先放着。 也不知道沈泽苍接下来会怎么办,仔细想想,其实宋婉颜还是很担忧的,因为这也关乎着他的以后。 第四百二十四章 处罚 思考再三,宋龄觉得,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宋婉颜都已经明确表示了,他个人也很清楚,让柳歆芩就在王爷府也不是办法。 “回宋府可以,只不过……” 宋龄也得给别人交代,最终他同意了让柳歆芩回宋府,只不过要让她禁足三个月,哪里都不能去,并且要在祠堂抄写经书。 和待在庄子相比,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所以说柳歆芩也是很乐意,总好过无处可去。而且他也不想留在这里打扰宋婉颜,宋婉颜也有她自己的事情,这一点柳歆芩非常清楚。 宋老太太知道柳歆芩回来后,她没给什么好眼色,但是也没说什么。 “她怎么回来了?”枝歌问。 随后宋龄把事情经过告诉枝歌,他也已经去打听过了,庄子那儿确实是失火了,柳歆芩也是逃出来的。 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再那么绝情的话,那岂不是有一点太没人性了。 听完这些话后,枝歌也是理解宋龄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了,这也是应该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枝歌倒是无所谓。 枝歌能够理解,宋龄也是感到特别欣慰,他还怕枝歌会因此不高兴。 但是现在这样来看,这是不大可能的了,所以说他完全可以放心。 更何况柳歆芩的计谋都已经被戳穿了,她也并没有怀孕,大家也不会再无时无刻关注着她了,她更是对别人造成不了威胁。 沈泽苍污蔑宋龄,诋毁皇后的事情都没有确凿的证据,那自然是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说因此宋龄也是恢复了官职,在知道自己讨回了清白的时候,宋龄别提有多高兴了。 “没有人可以陷害你。”枝歌说。 邪不压正,只要他们没有做过那些事情,那就永远都不需要害怕。 但是现在沈泽苍依旧没有得到处置,这也是让宋舒言很头疼,她真的是不想再因为沈泽苍而被困扰了。 这么久以来,她所有的烦恼有很多都是来源于沈泽苍,这个万恶的根源。 宋舒言和沈泽渊商讨着要怎么处置沈泽苍,毕竟这件事情宋舒言也算是受害者,沈泽苍如此针对她。 现在回想起当初沈泽苍说的那些话,说什么他是爱宋舒言的,真是可笑至极。 宋舒言也没把这些事情告诉沈泽渊,因为没有必要,她对沈泽苍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所以说也根本就不需要说出来让沈泽渊多想,沈泽渊也不是那种人。 “现在可不宜过度招摇处置。”沈泽渊说。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那么多的,但是国师提醒了他,这也是让他不得不思考一下,这件事情好像并不能直接解决。 “为什么?”宋舒言不理解。 要知道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想让沈泽苍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祸害百姓。 因为马上就要到沈慕言举办生辰宴会的日子了,如果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是不详的征兆,所以说不太合适。 一想到这件事情关乎沈慕言,宋舒言和沈泽渊都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就挑在这种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情呢。”宋舒言叹气。 她很无奈,眼下来看,是不可能处置沈泽苍的了,又让沈泽苍逃了一次,她自然是不甘心。 也不知道这是天意还是怎样,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如果太过分处置的话,也不是特别好。 虽然说现在沈泽苍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百姓的支持,不过也还是有人支持的,更何况沈泽苍在朝堂上有那么多势力,那些人也一定会帮他说话的。 一想到这里,宋舒言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当然,谁都没想到这件事情一开始好好的会变成这样,这也是让宋舒言很无奈。 现在无法处置,不代表沈泽苍就可以继续无法无天下去了。 他这种人,如果不好好改过自新,一直这样为非作歹下去,迟早有一天老天爷也会收了他。 “皇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臣妾不想再管了。”宋舒言说。 其实证实了清白就好了,或许也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一想到这里,宋舒言就感觉舒服多了。 总之现在沈泽苍也不可能对她怎样,宋龄也已经恢复官职了。 “你好好休息吧,朕来处理。”沈泽渊摸着宋舒言的手。 看得出来宋舒言挺累的,白天要照顾沈慕言,还为这些事情忧愁。 真想沈慕言快点长大,因为这样子就不用花太多精力了,也有人看着,他自己也会懂得照顾自己。 暂时对沈泽苍的处罚是,在沈慕言的生辰前不能离开王爷府,这之后会怎样处理,那是之后的事情。 这个决定自然是让沈泽苍很满意,他还以为自己以后都再也没有办法进行这个计划了。 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兴趣的,没有什么比他的计划更重要。 “殿下,你没事吧?”宋婉颜问。 她唯一的一个靠山就是沈泽苍了,一开始还以为沈泽苍回不来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沈泽苍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这也是让宋婉颜松了一口气。 朝堂上,大臣们又开始无事生非了。 “皇上,这一次三皇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是否也应该处理一下后宫的事了?”大臣们提议。 “后宫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沈泽渊不明白。 后宫嫔妃之间的事务是皇后去处理的,一般沈泽都不会去管,所以说他不明白。 而且之前沈泽渊有问过宋舒言,感觉宋舒言做的也都还是挺好的。 “臣认为,为了皇室子孙着想,应该扩充后宫,开枝散叶。” 沈泽渊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对于后宫,他从来都没有过多上心。 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大臣们明显比他还在意,这也是让他很无语,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何必。 虽然说宋舒言鼓励他扩充后宫,他自己也明白,但是他不可能什么垃圾人都放到后宫去,到时候没了秩序,那成何体统。 第四百二十五章 唯一 想了想,沈泽渊还是觉得很烦,他不可能任由这件事情就这样的。 为此,他也是在尚书房召开了会议,这一次,他明确表示,不希望他们在插手管理自己后宫的事情。 他自己会有自己的打算,用不着他们担心,一直这样下去,沈泽渊只会感觉到烦躁。 为此,朝臣们也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其实这件事情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提起了,得到的结果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沈泽渊是已经厌倦了,也不知道朝臣们是怎么想的。 很快,清漪就得到了消息。 “娘娘你知道吗,皇上拒绝了大臣们提出的要拓展后宫的请求。”清漪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宋舒言还是很吃惊的。 她并没有去过问过,所以说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听清漪说的,很明显是今日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宋舒言问。 清漪经常能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毕竟宫女呢吗传的特别快,所以说她只需要稍微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她告诉宋舒言的,如果不是她,那宋舒言真是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听到宋舒言这么问,清漪偷笑了。 “别笑啊,赶紧告诉我。”宋舒言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这还有说,皇上当然是因为娘娘你啊。”清漪笑着说。 多少次,沈泽渊拒绝,还不都是因为宋舒言。 一开始他是害怕宋舒言不能够接受,但是宋舒言说她能够接受。再之后,他又害怕他们的关系会处理的不好,但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说其实沈泽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排斥这个话题,或许都是因为他们提起吧。 沈泽渊自然知道选秀这种事情,他也会有安排的,但是他们总是催他,这只会让他很烦躁。 听清漪说了这么多,宋舒言也是大概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沈泽渊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就是在为了她而考虑,这样一想,其实宋舒言挺内疚的,她不希望沈泽渊处处为她这样考虑。 她与沈慕言在宫里等着沈泽渊回来,她必须要吧这件事情弄清楚。 “皇上,你……”宋舒言很难开口。 “你都知道了吧?” 沈泽渊其实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了,从宋舒言的表情中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是宋舒言想多了。 “你不要为了考虑我,而违背一些规矩。”宋舒言说。 她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那大家也会责怪她的,她并不会喜欢那种感觉,所以说为了以防万一。 她只希望沈泽渊做事情能够理智一点,而不是被一些事情左右了。 “你放心吧,朕不会因为平衡势力而采取将各位大臣女儿放进后宫之举。” “你是朕的皇后,永远都是,也只有你是。” “这是朕的太子,不困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是唯一。”沈泽渊是说真心的。 他其实早就已经想好这一切了,也不怕别人说他什么。 宋舒言对他有多好,他心知肚明,所以说他也会对宋舒言好,宋舒言就是他唯一的皇后。 沈慕言在宋舒言的的教导下,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人才,所以说太子留给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沈泽渊这个安排是完美无缺。 不过以后,他也不知道都会发生些什么,总之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而有所变化。 听到这些,宋舒言很有感触,她眼睛都红了。 “你可别哭啊,这样朕也受不了。”沈泽渊说。 最终,宋舒言也都还是忍住了。 沈泽渊这个人,他真的是太多好的地方了,你要是说他有哪里不好的,宋舒言真的挑不出来。 王爷府。 原本沈泽苍的心情还是挺好的,但是这个处罚的突然下来,也是让他的好心情一瞬间崩塌。 拿起陶瓷花瓶直接往地上一扔,碎了一地,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情绪。 这也是让宋婉颜很害怕,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也不敢靠近沈泽苍,很怕沈泽苍失手打到她, 看着沈泽苍这么大的块头,这也是让宋婉颜很害怕。 “殿下,有人……”她话还没说完。 “都给我滚。”沈泽苍怒吼。 这下子宋婉颜乖乖离开了,她不敢再多说话。 同时,她也挺委屈的,又不是她惹的沈泽苍生气,凭什么要把气撒在她身上。 想想都觉得委屈,但是她没有人抱怨。 总不可能这种事情都过去和柳歆芩说,这个时候柳歆芩应该是在抄写经书。 沈泽苍会见了自己的所有幕僚,此时此刻,他非常生气。 “我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他抱怨。 似乎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能够让他的情绪缓解下来,这也是让幕僚们很无奈。 这种状态是没有办法商量事情的,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说眼下看来要做的就是安抚沈泽苍的情绪,所有人也都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沈泽苍,说实话大家都还挺害怕的。 “殿下,这个时候我们得沉得住气才行,可不能……” 接下来不用说,沈泽苍都知道是什么了。 听到这句话,他也是没再那么激动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因此不生气了。 “我现在都已经没了自由,我什么都做不了了。”沈泽苍说。 他也是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一直以来,他都说感觉自己无拘无束的。 “殿下这不是还有我们吗。”幕僚们说。 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沈泽苍亲自出马,交给他们来做就可以的了,所以说这个问题沈泽苍根本就不需要担忧。 而且很多事情沈泽苍也不愿意露面,经常都是他们。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重新组织我们的势力,同时壮大它!” 一个幕僚说,这一切都是有依据的。 根据他们的现状,想再闹点什么事情出来是不可能的,所以说一定需要别人的帮助,这是至关重要的。 第四百二十六章 双宿双飞 在一切基本上恢复平静后,宋舒言又开始操劳起沈慕言生辰的事情了。其实早就应该处理的了,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给耽搁了。 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担忧了,毕竟沈泽苍已经被禁足了,应该也不会有谁再来捣乱了。 清漪抱着一些奏折过来,放在宋舒言的桌子上。 “娘娘,这是这次的宴请宾客名单,你要不要过目一下?”清漪问。 “我看一下。”对这件事情,宋舒言还是相对上心。 毕竟沈慕言的生辰是很多人都重视的,所以说他们是绝对不能够出什么差错。 虽然说现在沈慕言还不懂什么跟什么,但是在将来,回忆起来的话,他也一定会觉得很有趣。 翻开奏折,宋舒言很仔细地翻阅着会到场的宾客。 对于看奏折这件事情,她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毕竟她以前所看过的奏折也不少。 现在回想起当初管理朝政的时候,还是挺有感触的,但是同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再存在的了。 她发现了今天朝廷新贵较多,这也是让她感觉很奇妙,因为还是第一次见。 “清漪。”她把清漪喊了过来。 “你吩咐下去,让他们为这些年轻男女准备花名册。” 她感觉这是非常有必要的,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有她的目的。 清漪也没有多问,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吩咐下去了,毕竟宋舒言的命令不容耽搁。 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着,大家都在为这次宴会自己能做的事尽心尽力。 见到这番场景,宋舒言别提有多欣慰了。 南蛮。 这几天一直在下大雨,天气非常不尽人意。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裴良和顾溪瑶的感情已经迅速升温了,这就是裴良想要的。 “这雨这么大,看来你是回不去了。”顾溪瑶说。 不仅下大雨,还打雷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冒雨回去都特别危险。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出事,一想到这里,还是觉得特别害怕的。 “这天气不尽人意啊。”裴良叹气。 两个人站在门前,似乎是在等雨停,但是这雨却偏偏不停。 顾溪瑶这段时间在南蛮太过自由了,无拘无束的。如果沈泽苍在的话,还会和她说这说那,她特别烦那种感觉。 其实和裴良在一起这段时间还挺高兴的,看得出来裴良也是如此。 顾溪瑶自然知道裴良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什么意思,她都看得出来,但是裴良都还没有表示。 这个时候,如果裴良明确表示了,顾溪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你冷吗?”裴良问。 因为风其实挺大的,裴良担忧。 虽然感觉是有一点冷,但是顾溪瑶摇了摇头。 等了快半个时辰了,都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这雨还是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也是让他们二人很无奈,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雨。 “要不今晚你就留在我这里过夜吧。”顾溪瑶突然开口说。 “啊?可以吗?”裴良有一点不好意思。 这也是逗笑了顾溪瑶,不过最终也就真这样决定下来了。 裴良装作一副这是无奈之举的样子,毕竟这雨还没有停,也不是他不想回去,而且实在没办法。 但是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顾溪瑶第一次邀请他留下来。 随后顾溪瑶便去做饭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显得特别的孤独。 吃饭的时候,裴良不断地给顾溪瑶夹菜。 “好啦,我要吃不完了。”顾溪瑶撒娇。 裴良给她夹的菜都已经完全把饭给掩盖住了,这让她很无奈,也不可能一直吃菜啊。 这也是让裴良怪不好意思的,他的初衷也就是想让顾溪瑶多吃点。 “你可不能每天只吃这么少啊,你得多吃点,不然这样下去怎么行呢。”裴良说。 确实,顾溪瑶吃得挺少的。 同时,她也特别瘦。所以说裴良觉得顾溪瑶应该多吃一点,吃饱也是特别重要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别处去。 “我想离开这里。”顾溪瑶突然说。 “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裴良不解。 因为他感觉顾溪瑶在这里好像过得挺好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而顾溪瑶也是突然垂头丧气的,这不免让人觉得奇怪。 “我很不满皇上的统治,所以说我想离开这里。”顾溪瑶说。 但是她看起来非常天真无邪,这也是让裴良没想到她会不会是有什么恶意的。 毕竟顾溪瑶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很有心机的人,所以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还是挺情有可原的。 “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也可能跟我说,我可以上报给皇上的。”裴良说。 只要去说,那沈泽渊一定会着手处理的,这一点裴良很清楚。 随后顾溪瑶说了一些自己的不满出来,裴良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说完了那一堆,顾溪瑶也就消停了下来。 “要是你可以跟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就好了。”顾溪瑶叹气。 这也是让裴良有一点受宠若惊,所以说顾溪瑶这是在暗示什么?想他无她一起双宿双飞? 他其实也感觉,毕竟两个人都已经谈了那么久了,想必顾溪瑶也是对他有一点意思的。 都说日久生情,这一点裴良还真是相信了,感觉还是特别有作用的。 可是,裴良不能够答应顾溪瑶。 “我还有使命在身上,我不能答应你。”裴良很为难。 因为他知道,有一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做就能做的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朝堂离不开他一样,他也不能够就这样离开了。 听他这么一说,其实顾溪瑶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这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也没什么好觉得稀奇的。 看来,裴良是不可能和她双宿双飞的了。 其实一开始也没抱有什么希望,不过就是试探一下吧了,结果和她想的一样,所以说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军队 想了下,顾溪瑶又有了别的想法。 她知道现在裴良已经对她死心塌地了,所以说她需要好好地利用这一点,如果运用得当,那对于她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你可以带我去你的军队看一下吗?”她问。 听到这个请求,裴良愣住了,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跟他提过这个请求。 因为大家都清楚,军队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见裴良不说话,顾溪瑶也是有一点担忧,所以这个时候她就要作用另一点手脚了,不然绝对达不成自己的目的。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去过军队。” “小时候我就非常憧憬,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非常好奇。只可惜我是一个女人,太遗憾了。”顾溪瑶叹气。 这样一说,裴良还挺心疼的。 毕竟这也算是顾溪瑶一个从小到大的心愿,裴良认为,如果他帮忙实现的话,那顾溪瑶岂不是就离不开他了? 这样一想,那他就非常兴奋了,一时间内居然对这件事情格外期待。 虽然不知道顾溪瑶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裴良是真的很想呵护。 “好,我答应你。”他无法抗拒顾溪瑶这个请求。 这下子顾溪瑶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也是让裴良没想到。 原来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也能够让顾溪瑶这么开心,原来开心是如此的简单。 在遇到顾溪瑶之前,裴良对于开心并没有什么定义。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顾溪瑶开心,那他就开心。 第二天如期而至,一觉醒来,大雨终于停了,太阳也已经出来了,天气也是相当好。 裴良按照他答应过的话,把顾溪瑶带来了军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不可能骗顾溪瑶。 而顾溪瑶也是故意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其实他对于军队的事情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你先自己逛一下,有些东西不要乱碰,很危险,我待会儿过来找你。”裴良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一些士兵们也是见到了裴良回来,裴良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这将成为他们军队这段时间最大的八卦,就是不知道裴良知不知道了。 “裴将军居然带女人回来了,太不可思议了。” 在大家的印象中,裴良也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平时也很少开玩笑,没想到这样也能找到女人。 而且还把她带回了军队,怪不得这段时间一直出去。 顾溪瑶被他们看得害羞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人瞎逛了起来。 她可不只是过来参观的,肯定是有一点目的,她将军队里粮草,兵马等各个地方都记了下来,这是绝对有用的。 找着找着,她找到了裴良的帐篷。 但是裴良并没有发现,他从帐篷里走了出去,准备过去找顾溪瑶,这种地方,不能够待太久的。 就在这个时候,顾溪瑶偷偷溜进了裴良的帐篷了。 帐篷不算大,但是该有的也都一样不缺,这也是让顾溪瑶很佩服,能把这些东西做到这么好。 引起她注意的是那张军事地图,这可是非常有用的一样东西。 偷看过后,她大概也都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然而裴良对这些是一点都不知道,他还天真地在军队里找顾溪瑶。 “才这么一会儿,跑哪去了呢?”他也找了好一会儿,但是都没见到顾溪瑶。 突然间,顾溪瑶从他背后出现了。 她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已经达成目的了,这个时候她就可以考虑离开了,毕竟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我在这儿呢。”她笑道。 “跑哪去了。”裴良质问。 但是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她对顾溪瑶别提有多温柔了。 和他训练士兵的时候严厉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这无疑是最让士兵们吃醋的了,大家又开始调侃了。 裴良也听到了一点,他一个眼神放过去,他们也都不敢再说话了。 皇宫内,已经开始举办宴会了。 清漪抱着沈慕言跟在宋舒言身旁去接待宾客,其实宋舒言也只是走一个过场。 “哎哟,小皇子这么得意,以后一定是一个才子。” “怎么可能,当然是要成为一名大将军的。” 大臣们居然因为这事争了起来,这也是让宋舒言觉得挺搞笑的。 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些事情,没想到居然有人比她还上心,说实话,这还真是挺离奇的。 “你们别争了,以后的路让她自己走。”宋舒言笑道。 来的人基本上都有送礼,都是一些相对整体的东西,宋舒言都已经感觉到累了。 虽然说都是各有各的花样,但是她感觉,这些东西对沈慕言都没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送来有何意义,但是她又不可能拒绝,只能微笑着收下了。 沈泽苍终于等到了今天,他可以自由了。 当然,第一时间就是要过来参加宴会,他自然也是带了礼物过来的。 “皇后娘娘,好久不见。”沈泽苍笑着说。 见到沈泽苍,其实宋舒言并不是特别想搭理,因为她看见沈泽苍就烦。 但是此时此刻,这么多人在,她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多谢三殿下能够光临小皇子的生辰宴会呢。”她说道。 沈泽苍自然知道宋舒言这是什么意思,他对于宋舒言,也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 从那天宋舒言指出他的罪行开心,他的心已经死了。 但是其实和宋婉颜比起来,他依旧喜欢宋舒言,宋舒言太聪明了,这是宋婉颜根本就比不了的。 “大可不必,这是我侄子,我应该来的。”沈泽苍说。 随后他让人把带过来的礼物拿上来,这是他要送给沈慕言的。 “小小心意。”他说道。 接过后,宋舒言没再理他,她还有那么多人要接待,哪里管得着沈泽苍。 沈泽苍送了一套项圈和一套墨宝给沈慕言,和之前那些人送的比起起来,他这个就相对有趣,而且好像还有一点实用。 看起来是感觉挺用心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第四百二十八章 附小做低 宋舒言也是不敢随便用沈泽苍送的东西,毕竟沈泽苍可是一个危险人物来的。 她拿起沈泽苍送的东西仔细地看了一下,但是她根本就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但是她总感觉这件事情不会只是这么简单而已,沈泽苍一定做了什么手脚。 “清漪,把这带回宫里放着先,务必要保管好。”宋舒言叮嘱。 当然,放回宫里,她也不敢用沈泽苍送的东西。 但是现在也不能扔了,这样万一到时候沈泽苍拿这件事情反咬她一口那可就不好了,她不会再给沈泽苍这样的机会了。 清漪也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拿回了宫里,不会有谁随便出入皇后的宫本,所以说还是可以非常放心的。 沈泽渊和宋舒言一同在招待,直到节目降临,这一切才得意结束。 要不是因为这是一定要举办的,宋舒言是真的不想举办这种宴会虽然说开心是挺开心的,但是开心完过后的感觉也就只有累了。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沈泽渊说。 他也看得出来,宋舒言累了,毕竟为了这件事情,宋舒言确实是付出了非常多精力。 沈泽渊倒是没怎么管理,因为他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而且这宴会也是被送宋舒言办的有模有样的,所以说沈泽渊一直以来都是特别信任宋舒言的。 回到宫中,宋舒言将自己培养已久的暗卫召见了。 他们都是特别全能的,宋舒言觉得养着他们,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当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皇后娘娘吉祥。”暗卫行李。 “你帮我看一下这两样东西,有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宋舒言说。 她始终都不能够放心地相信沈泽苍,主要是因为沈泽苍实在是做了太多让人对他心寒的事情了。 至少这之后宋舒言都不会信任她,所以说她也并不是特别相信经过这一次,沈泽苍就会悔过自新。 尽管他做了再多过分的事情,都不能够坏了规矩去杀了他。 这一点也是让宋舒言很无奈,如果是其他人,做了这么多这些事情,早就应该处死刑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给了沈泽苍这样放肆的资本。 暗卫将项圈拿起来仔细观察,宋舒言也是跟着看,她刚才也看了很久,但是她始终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沈泽苍送的东西,看起来都还挺好看的,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找过来的。 “娘娘,这东西不可以戴!”暗卫说。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宋舒言急忙问。 她就知道沈泽苍肯定不安好心,果然有问题,也还好她没有给沈慕言戴上,不然她就害死沈慕言了。 “这项圈上的玉是寒尸玉,长期佩戴会给人的身体带来无法挽救的伤害。”暗卫说。 果然,沈泽苍还是想要害她。 宋舒言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让暗卫退下了。 她真不知道沈泽苍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沈泽苍难道真的以为她不会去调查? 这一切都显得太不可思议了,宋舒言以后都不会再相信沈泽苍了。 他这个人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经刻下来了,就算他以后金盆洗手了,那也改变不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了,除非时光倒流。 宋府。 这些天来柳歆芩一直附小做低,大家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改过自新了,毕竟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不过是觉得不好意思罢了。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错就错在宋龄不爱她,但是这也没办法,她不可能逼迫宋龄爱她。 “她没事吧?”枝歌问宋龄。 “我也不知道啊。” 把柳歆芩接回宋府后,宋龄就没有跟她说过话。 这一次发生的事情,他心里面会记住一辈子的,毕竟他真的是被他骗惨了。 在知道柳歆芩怀孕的时候,宋龄还是很高兴的,尽管那并不是她爱的女人,但是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他的。 枝歌很是担忧,她很害怕会出点什么事情来。 “要不你去看看?她都没出过院子了。”枝歌说。 以前柳歆芩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一有空就会在宋府内瞎逛,谁的院子都要去一遍,你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做到的这么闲。 所以说现在的一切都显得特别反常,枝歌倒是挺害怕她想不开的。 “我都已经禁足她了,她自然是不能出啊。”宋龄不解。 柳歆芩不出来最好,要是出来的话,指不定又会闹出些什么事情来,那样子就麻烦了。 现在平平静静的,宋龄感觉就挺好的。 “哎呀你快去看看吧,万一死在里面了怎么办?”枝歌紧张。 听枝歌这么一说,宋龄又觉得真的挺有可能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就非常有必要去看一下了。 “那我去看看吧。”他说。 当宋龄来到柳歆芩院子的时候,却看到柳歆芩在抄写经书,并没有枝歌说的那么严重。 柳歆芩也看到了宋龄,宋龄来看她,这无疑会让她多想。 可是宋龄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这有让她有一点伤心,她都不知道宋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一点事都没有。”宋龄说。 突然有点后悔,他根本就不想见到柳歆芩。 想想觉得,柳歆芩应该也不敢死吧,她还有一个女儿呢,就这么死了的话,那宋婉颜怎么办? “没事那就好了,真怕有什么事。”枝歌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柳歆芩做了很多过分的时候,但是她也没有因此记恨,因为她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她又不是那种人。 就是柳歆芩到现在都还记恨在心,都是因为宋舒言,如果不是宋舒言,那她的计划就成功了,离开宋府的人就是枝歌。 宋老太太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卧床的时间非常久。 她这已经是**病了,她自己也都已经习惯了,迄今为止,她都还是想不通,柳歆芩为什么会这样做。 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个,说白了就是被柳歆芩给气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照顾 都已经这样了,那枝歌也不可能不管不顾,她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善良。 尽心尽力地照顾宋老太太,她也感觉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宋老太太也没有什么怨言。 一直以来,也都只有枝歌愿意照顾她了,更是只有枝歌会对她尽心尽力地照顾,而且枝歌也有办法。 “来把药喝了。”枝歌说。 她专门又为宋老太太熬了药,身子太虚弱了,一定要给她多吃点补品,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身体有所好转。 枝歌其实也理解,人一旦老了,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这段时间有感觉好点吗?”她问。 “感觉好多了,真是多亏了你。” 其实宋老太太都还是有一点无法面对枝歌,毕竟当初她那样子说枝歌。 想必枝歌也是非常伤心的,要知道被别人污蔑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所以说她无法面对。 但是枝歌看起来却非常地释然,她并没有被这件事情困扰。 虽然说一开始知道自己被污蔑的时候真的特别伤心,但是也因为后来也证实了清白,所以说枝歌并不觉得什么。 “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枝歌说,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好调整配药。 宋老太太也是答应了下来,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她就会没救了,所以说她只能相信枝歌。 她身体不好的事情宋龄也知道,更知道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枝歌再照顾,所以说他也是问了起来。 “感觉不太乐观,不过她的心态还算好的,应该没多大事。”枝歌笑着说。 “那就好,真是多亏了你。”宋龄感叹。 他知道枝歌一定是有办法的,所以说不需要多加担忧。 更何况枝歌也愿意照顾宋老太太,所以说这再好不过了,宋龄平时要处理政务,所以说也是没多大精力。 枝歌也是让宋龄放心,她每天闲着也是闲着,照顾宋老太太的同时,两人还能聊聊天。 这天,像往常一样,她端药过来给宋老太太喝。 两个人聊了挺多的,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上次那件事情,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宋老太太道歉。 “我都已经不记得了。”枝歌笑着说。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了呢,只不过是不想去在意罢了,因为那样只会让她变得不高兴,她认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宋老太太也听出来了枝歌话中有话,不过知道枝歌已经不在意后面,她也是好受了一点。 当然,这一切都怪柳歆芩,如果不是因为柳歆芩,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其实,我还是希望我们宋家能够开枝散叶,也是因为那样,我上次才会那么激动的。”宋老太太说。 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太可笑了,她那样的期待,结果却被骗了。 都说了多子多福,但是宋龄一直以来都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这样下去怎么行。 她也不知道宋龄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必须要为其担忧。 “你们再要一个孩子吧,如果是一个男丁那就最好了。” “到时候,我就算是死也死的安宁了。”宋老太太感叹。 她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因为宋龄没有一个儿子了,同时也很清楚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说如果可以的话,那她也就没遗憾了。 “你别这么说。” 枝歌不想听她说这种晦气话,虽然说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这个问题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宋龄也没有那种想法,更何况现在宋舒言都已经这么大了。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答应我。”宋老太太坚持。 “好。” 无奈之下,枝歌只能先答应了。 这种请求,她根本就无法拒绝。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够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的就可以了,还得看宋龄的意思。 万一宋龄不愿意,那她也没办法。 这天,宋舒言闲的无聊,又把欧阳雪和柳溪喊到宫里来玩了,刚好她们两个也有空。 也已经很久没和宋舒言见面了,她们只知道宋舒言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沈慕言。 几个人聊天,笑得特别欢。 清漪按照宋舒言的吩咐,端了一些点心上来。 “你们知道那个武林盟主吗?”欧阳雪突然问。 柳溪摇摇头,她根本就不了解这些。 其实她和欧阳雪平时也没怎么见面,基本上都只有宋舒言叫,她们才有机会聚在一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听说过一点。”宋舒言说。 很多事情,她都是听沈泽渊和徐仄言说过,但是她都并不是特别了解,知道的也不多。 最主要的是,她不怎么感兴趣。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身边的人照顾好,那就是沈泽渊和沈慕言。只要这两个人健健康康的,那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的女儿现在在招亲呢。”欧阳雪得意地说,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一开始以为他们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点的,没想到他们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非常无聊,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所以说便听了很多这些事情,其实她也不觉得有趣,但是不听又感觉怪别扭的。 出于好奇,所以说她就打听了很多,然后现在来和她们分享。 “别人女儿招亲关你什么事啊?又不是你女儿招亲。”柳溪调侃。 宋舒言很赞同,两个人笑了起来。 欧阳雪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八卦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欧阳雪很无奈。 “那重点是什么?”宋舒言问。 虽然说她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是既然都已经说到了,那她就要完完全全地知道。 见到这番场景,欧阳雪就兴奋了。 “你们绝对想不到。” “他的女儿对白枫眠的印象特别好。”欧阳雪说。 她自己都没想到,也是听别人说了才知道的,不然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第四百三十章 偷袭 对于这件事情,宋舒言没什么想法,她觉得欧阳雪也没必要告诉她们,因为这其实算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宋舒言说。 她知道欧阳雪在想什么,但是她觉得欧阳雪也已经没有必要这样了。 “我觉得,你们二人身份地位悬殊,你就放弃吧,这样对谁都好。”她继续劝道。 但是此时此刻的欧阳雪可听不进去这些话,因为她已经鬼迷心窍了。 为此,宋舒言也是很无奈,她们转移了话题。因为宋舒言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被伤害到。 一想到这里,宋舒言觉得很不妥,所以说大家也都转移了话题。 “怎么最近都没见过裴将军了?”柳溪突然问起。 “你这么关注别人干嘛?是不是?”欧阳雪突然阴阳怪气的。 柳溪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随后急忙解释,这可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以前是和裴良认识的,但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淡了,直到现在,他被提拔了。 所以说柳溪就想着打听一下,看看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她印象中的裴良一直以来都是特别善良正义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大家都喜欢的。 “他有任务在身,现在在南蛮呢。”宋舒言解释。 按道理来说,裴良是她提拔的。 现在基本上都是书信联系了,两个人确实也没怎么联系过,主要还是因为裴良很忙。 “南蛮,那可是一个是非之地啊。”柳溪说。 南蛮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犯过罪被流放过去的人,所以说那里还是会经常发生一些事情,当然这是无法避免的。 也有改过自新的人,在那里重新好好生活的人数不胜数。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路,看自己怎么走罢了。 “这点心可真好吃。”欧阳雪夸赞。 她平时吃得也不少,只不过是没吃过像这一次的这么好吃的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分外有胃口,一旦遇上了点喜欢吃的东西,那就会吃得特别多,这也是挺奇怪的。 “你都吃这么多了还吃啊?”柳溪劝道。 吃这么多对身体也不好,这些东西只适合吃一点点。 但是欧阳雪根本就控制不住,所以说她停不下来。 “没事,你喜欢吃就吃吧,不够的话我再叫清漪拿一些过来。”宋舒言说。 这种久违的感觉对于宋舒言来说是非常舒服的,偶尔聊聊天,八卦一下,这种感觉再好不过了。 而且感觉柳溪和欧阳雪也挺乐意的,这样大家都开心。 南蛮。 裴良正在训练着军队,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严肃,这个时候,他必须要严肃。 但是还有人在对他上次带顾溪瑶过来的事情偷笑,这就让他无法容忍了,所以说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 “开小差的今晚不能吃晚饭。” 这句话下来,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在裴良的管理下,他们其实也都还是很规矩的,裴良也很有自己的方法,他们也都愿意相信裴良。 到了晚上,大家都已经入睡了。 但是还会有人坚守岗位,不然被偷袭了都不知道。 裴良并没有睡,而是在研究一些东西,他现在还没有困意,所以他也并不是特别着急。 然后意外来得很快,在夜间,他们受到了突袭。 裴良也是提高了警惕,但是没有办法,最后粮草都被别人抢走了,他尽力地去挽回一些琐失。 “怎么会这样?”有些人问。 这也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更是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 为此,裴良感到非常自责。 因为他认为都是因为他,不然别人也没有这个机会突袭。 很奇怪的是,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奔着他们的粮草来的,这就显得特别奇怪了。 可是尽管如此,他们也还是有好一些人受伤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的。 这边,徐仄言正在和沈泽渊谈话。 “南蛮那边据说出了点事情。”徐仄言说。 也是他的人传消息回来他才知道的,毕竟他又不在南蛮,所以说这些事情,全都是听来的。 当然,他也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 再怎么说,也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有一点怀疑罢了,同时也有问问沈泽渊知不知道的意思。 “裴良没有给朕来信啊,朕也不清楚。”沈泽渊说。 已经很久没有来信了,沈泽渊觉得应该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裴良一定会第一时间回信的。 这就让徐仄言觉得很奇怪了,难不成是他的人在骗他?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啊,而且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所以说这件事情非常蹊跷,他认为沈泽渊需要去查一下。 “臣觉得,还是去问一下吧。”徐仄言担忧。 沈泽渊觉得徐仄言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因为裴良确实是很久没有回信了。 所以说对于南蛮那边的情况,他并不是特别了解。 现在沈泽苍在京中,他也没有多去关注南蛮,所以说消息全靠裴良。 “朕稍后再写信派人送去过问。”沈泽渊表示。 其实他们都是很相信裴良的,徐仄言还和裴良合作过,也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裴良自己更是清楚,所以说他不想辜负了他们对他的信任。 虽然沈泽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其实还是特别放心的。 毕竟裴良是宋舒言提拔的人,他相信宋舒言的眼光,裴良也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来跟朕说说边境国的事情。”沈泽渊说。 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虽然只是知道沈泽苍有所掺和。 这个问题,也是让徐仄言很为难。 “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他叹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段时间的调查一点进展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这让徐仄言非常哭闹。 但是也不能够因此停止,万一错过了什么可就不好了,总之,这是一场持久战。 第四百三十一章 内疚 士兵损伤,粮草短缺。这一系列问题都让裴良很愁,他心中有各种疑惑,因为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仔细回想,这肯定不是自己内部的人透露了什么出去的,唯一的一个可能那就是顾溪瑶,只有顾溪瑶这么一个外人参观过军队。 如果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情,那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去找到顾溪瑶,然后问清楚,不然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悟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良没有跟任何人说,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顾溪瑶的住处。 他站在门外敲门,同时在心里面祈祷这件事情和顾溪瑶无关,因为他真的不愿意看到事情发展成他不愿意去想象的样子,那样他也会觉得很失望。 敲门,但是没有人给出回应。 裴良在门外喊着,希望顾溪瑶能够听到。但是依旧没有人给出回应,他环绕了屋子一遍,发现有一个窗没关,于是他便爬窗进去了,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屋子里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又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裴良不愿意相信,他认为顾溪瑶有可能只是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太太走到了他的身旁。 “小伙子,你在这里喊什么啊?”她问,就是听到了声音走过来的。 裴良看着老太太也像是这里的人,或许他可以打听一下。 这种老太太应该不会骗他的,而且跟顾溪瑶在一起的时候,他也都没听顾溪瑶说起过其他人。 “老太太,你知道住在这里这个人去哪里了吗?”裴良问。 他很期待是一个好结果,最好就是顾溪瑶只不过是出去玩了没有回来而已。 老太太开始思考,这一片她经常走动,有很多人她都认识。 “是不是一个女孩啊?”她问。 “对,住在这里的。”裴良很激动。 看来真的知道顾溪瑶的下落,这样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裴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了。 老太太又开始思考了,这也是让裴良很无奈。 第一次知道,原来打听一件事情是这么的困难。 “这个女孩啊,她搬走了,她不是住在这里的,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老太太说。 听到这个,裴良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顾溪瑶居然会做这种事情。但是这其实也怪不了顾溪瑶,要怪也就只能怪他自己放松警惕了。 果然,将军难过美人关。 沈泽渊并没有写信给裴良,但是他已经打探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为了保障起见,他让裴良先回京了,他必须得问清楚这件事情是什么情况,不然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裴良也是已经做好准备了,他一个人回到了京城。 “参见皇上。” “军队的事情,朕都已经知道了。”沈泽渊很淡定。 “但是,朕还是希望你能够亲口告诉朕这件事情的过程。” 听到这些,裴良也是很不好意思。 一开始他还以为沈泽渊会责怪他,但是沈泽渊并没有,而是心平气和地同他说。 随后裴良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沈泽渊,沈泽渊听了之后一脸凝重。 “皇上,臣刚才说的句句属实。” “这件事情全部都是怪我,与军队里的其他部下没有关系,如果皇上要处罚的话,那就处罚我一个人吧。”裴良说。 他已经认定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顾溪瑶做的了,所以说没什么好说的。 从始至终,顾溪瑶都没有暴露出过什么,这就让裴良对她保持着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特别依着她,只不过是万万没想到。 他不希望自己的错误还要连累到别人,所以说他只想自己承受这一切。 “现在不是处置不处置的问题,处罚你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说着沈泽渊很无奈。 他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是裴良希望发生的,如果可以的话,那裴良肯定也是希望好好的。 所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去处罚裴良。 “朕先派人去调查。”沈泽渊说。 他现在还是特别淡定的,因为这个时候,只有冷静处理才有用。 裴良觉得不可思议,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之后,沈泽渊居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帮着他。 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觉得愧疚。 因为觉得自己对不起沈泽渊,沈泽渊这么相信他,结果他却做出了这种事情,想必沈泽渊应该很失望。 “皇上,你还是处罚我吧,你这样让我非常不安。”裴良很内疚。 “处罚就不用了,你有一颗想着朝堂的心,不推卸责任,朕很欣慰。”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着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沈泽渊说。 这样一说,裴良倒是觉得好受了点。 但是在被劫去的粮草还没有弄回来之前,他整个人也都还是会特别愧疚的,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 紧接着,沈泽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宋舒言。 “怎么会这样?”宋舒言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几天裴良居然经历了这种事情,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要做的也就只能去解决了。 “那皇上现在准备怎么做?”宋舒言问。 她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如果想要问清楚的话,那还是得去问裴良才行。 其实现在沈泽渊也还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他知道得先调查清楚,总不可能让那些人无法无天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朕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但是之后会怎样,也还不知道。” 也不知道会调查出是什么问题,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来还想着,沈泽苍这边的风波停了,那就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谁想得到,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宋舒言也知道裴良现在很愧疚,其实她还挺了解裴良是一个怎样的人来的。 既然这样,那她也就不能够视而不见了,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 安排 听沈泽渊说了这么多,宋舒言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也是没想到,沈泽渊居然也这么关照裴良。 现在兵权是在宋舒言手上的,所以说她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皇上,你放心吧,这件事情臣妾会处理好的。”她承诺。 沈泽渊也是很相信宋舒言的能力,所以说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现在这件事情也还没有惊动其他人,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沈泽渊一想起那些朝臣们就头疼。 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是真不知道接下来都会发生些什么。 很快,宋舒言就召见了裴良。 “皇后娘娘,你惩罚臣吧,臣太对不起你了。”裴良依旧内疚。 这件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过去的了,所以说他必须要内疚。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是又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一想到这里,裴良就很烦。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顾溪瑶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现在,裴良也已经对她死心了,当初他对顾溪瑶也特别好,顾溪瑶也给了他回应。 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你别这样想,本宫不是叫你过来这里给我看你这幅丧气样的,振作起来。”宋舒言说。 如果是叫裴良过来责怪他的话,那她完全不需要这样。 她和沈泽渊的立场是一样的,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这个时候去责怪裴良也没用。 一个人这一生都不可能不犯错,所以说他们认为必须要给沈泽渊机会。 “娘娘,我……”说着说着,裴良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真的是太感动了,以前没有人提把他的时候,他就特别希望出风头。 现在出风头了,还有人这么照顾他,他真的是特别感动。 宋舒言看得出来裴良特别有感触,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说什么事情交给他来做都可以放心。 而且裴良也没什么背景,这样一来,就一定会忠孝与他们。 “好了,别哭了,说正事。”宋舒言说。 裴良也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实在是让宋舒言见笑了。 但是这都是人之常情,所以说宋舒言也没有觉得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兵力缺损,这样很容易被其他人入侵的。”宋舒言说。 “所以,本宫要将自己手上的一支精锐队伍给你带过去,你可别让本宫失望。” 宋舒言的手上培养了很多厉害的人,当然这是其他人不知道的。 她是想着到了紧急情况才用这些人,这样就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他们的胜算就会特别大。 “娘娘,可是我现在毫无头绪,你就算是给我一支队伍,我也做不了任何事情。”裴良叹气。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的思绪很混乱,虽然说这一切也都不是他希望见到的。 他这么说,也是希望宋舒言能够给他指一条明路。 其实宋舒言也是早就已经想清楚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她也不会召见裴良了,这一切都是有规模有计划的。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和沈泽苍脱不了关系。 因为知道沈泽苍不会就此放弃的,他一定不罢休。所以说他就会在别的地方动手,这样一来,他们就一定要盯着沈泽苍。 虽然说现在没有办法处置沈泽苍,但是他们能够和沈泽苍斗下去,消耗沈泽苍的精力。 “你先将三皇子在南蛮粮草的位置打探清楚。”她说。 “可是,为什么要打探三皇子的?”裴良不理解。 他并不清楚他们和沈泽苍之间的恩怨,所以说他就想着去问清楚。 当然,这件事情如果要说清楚的话那可不简单。 “你照做就行了,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清楚。”宋舒言说。 现在可不是了解这些事情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了这件事情。 沈泽苍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以后也一定会被世人所知,他更会受到世人的谴责,因为他就是一个罪人。 裴良也是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宋舒言这么说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意思的。 “同时,你还要将边境的地图找到。” 宋舒言说的话,裴良都已经记了下来。 感觉宋舒言分配的每一件事情都非常到位,这也是让裴良很佩服。 他真的是没想到宋舒言居然懂得这么多军事理论,这样一想,裴良认为自己还是太嫩了,他还有很多要处理的。 “还要暗中调兵遣将。”她叮嘱。 这些事情是不能够被别人知道的,一旦被别人一点,那他们的计划不就得失败了。 所以说一定要保密,相信裴良也清楚这些事情。 裴良都知道她说的这些是什么目的,他没有异议。 “原有的地图部署被窥探到,要及时弥补空缺。” “你先这样做,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那我们再另外处理。”宋舒言说。 其实这样做,已经很万无一失了。 但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就得懂得巧妙变化。 “娘娘,臣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裴良承诺。 “内心强大非常重要,你不能再被一些因素给约束住了。”宋舒言说。 裴良谨记教诲,宋舒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顾溪瑶的出现,那一切都会是特别顺利的,更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从头到尾,裴良也都没有说过一句顾溪瑶的不好。 因为他始终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误,要怪就怪自己着了别人的道。 当初他就应该先去打听清楚,顾溪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那就不用等事情发生了之后再去后悔了。 “你也别留在京中太长时间,这样也会被察觉。”宋舒言说。 她不知道沈泽苍都会做点什么,但是她感觉很多事情沈泽苍都是知道的。 裴良也没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他并没有告诉什么人他回来了,做了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意思。 所以说他也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南蛮了,带上宋舒言安排的军队,这一次,裴良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出错。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处罚 带着宋舒言安排的军队回到了南蛮,裴良安排好了一些事务,他自己也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可是现在没有粮草也不是办法,这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不然会成为一个隐患的。 为此,他只能带着一队小队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了。 就算这个时候沈泽渊让人安排送东西过来,那也还要等好一会儿才能够送来。 在山上,裴良发现了一些野味,野草野菜野果之类的东西,最后他们也是采摘了很多,先拿回去充饥。 很快,沈泽渊安排人送的东西也是送达了,粮草问题也是暂时得到了解决。 “你们知道这一次我们为什么会被偷袭吗?” 聚集在一起的士兵们聊起了这件事情,当然,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是这次发生了这种事情,大家其实也都有在抱怨,毕竟吃不饱饭,也没办法上战场。 要是这个时候别人再一次偷袭,那他们就会全军覆没了。 “这一次都是因为裴将军,我听别人说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把事情透露出去的。”一个士兵说。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但是事实也确实如此。 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但是因为别人说的句句有理,到最后也是有很多人都相信了。 “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吃不起饭。” “真是没想到裴将军居然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 “可是平时也看不出他是这样的人啊。” 所有人都开始议论了,当然也是骂声一片,大家也都有在责怪裴良。 这个时候,裴良经过,看到他们正在议论纷纷。 “一个个的都很闲?”他问。 随后那群士兵又不敢说话了,毕竟大家也都还是很怕裴良的,也不知道裴良是怎么做到这么有威严的。 当然,这样也是再好不过的了,总好过没有威严。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出去了,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也是让裴良没想到,士兵们开始反抗,不听他的指令。如果是一两个人还好,但是集体这样就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件事情宋舒言也是知道了,为此,裴良又回了一趟京城。 “娘娘,臣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裴良说。 宋舒言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穿出去了,一开始她就是想着别传出去,因为这样才好处理。 果不其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下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比较好,沈泽渊肯定也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但是他应该没多少心思处理。 现在大家都说着要取消裴良这个将军的职位,这也是让宋舒言很为难,就算是真的取消了,那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一个人来坐上这个位置。 “你现在只有做一点什么成就出来,才能挽回大家的信任了。”宋舒言说。 只有这个办法了,其实裴良是有实力的,但是现在没机会展现。 只有让大家从新相信他,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这样做起来也非常难。 “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次你真的是大意了。”宋舒言说。 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裴良只能叹气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没想到。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他也没有要逃避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 虽然说宋舒言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裴良觉得这往往不够。 “娘娘,要不你还是惩罚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裴良请求。 如果处罚他的话,那他心里还好受一点。 感觉宋舒言和沈泽渊就是对他太好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别人也会嫉妒的。 虽然说宋舒言和沈泽渊对他好都是有理由的,但是他还是感觉这样对不起别人。 这一次,确实是他辜负了宋舒言和沈泽渊,所以说他也甘愿受罚。 “唉。”宋舒言叹气。 她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请求,从来都是别人请她恕罪,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请她处罚的。 一时间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她也不想处罚裴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眼下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这都是无奈之举。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的。 那些被劫去的粮草也一定会拿回来,只不过现在都还是没有收到什么有关沈泽苍的消息。 难不成,这件事情和沈泽苍没有关系?宋舒言不是很愿意相信。 “娘娘,你和皇上帮了我那么多,臣真的无以为报。”裴良很感动。 要是别人,不一定会这么好说。 所以说他真的是特别感动,当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玩完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宋舒言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一定会好好珍惜。 这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也算是让他长记性了,以后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就算是自己再信任的人,也不能够随随便便带进军队。 这一次真的是他失策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你好好为朝堂做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宋舒言说。 她也不奢求什么回报,但是裴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值得培养。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说她和沈泽渊才会这么看重裴良,这确实不是谁都能够享有的权利。 这一点裴良肯定是可以做到的,他很是感动。 最后,在宋舒言的授意下,这件事情也是公布于众了,大家也都知道了。 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也没有人能够打听得到,尽管这样,对裴良的处罚也逃不了。 这是裴良自己要求的,至于会怎么处罚,宋舒言还没想好。 念及现在边境无人,所以说还是暂时由裴良代理将军一职。 因为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了,裴良现在还年轻,也吃得了苦。 宋舒言一想到那些老将军她就很无语,因为要不就是什么都做不了了,要不就怕死。 第四百三十四章 请求 不过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是宋舒言安排的,而是沈泽渊安排的,现在也没办法这么快去调动人员,只能先这样了。 为此,裴良也是心存感激,因为他真的找不到另一个还能这样对他这么好的人了。 他发誓,他一定会好好报效朝廷,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了。 这件事情的风波也算是过去了,大家虽然说心里还是有一点不满,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大家都还是照旧很听裴良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暗卫将宋舒言的计划告诉了裴良。 裴良也是立马行动了起来,这是宋舒言的命令,义不容辞,所以说得赶紧处理了。 暗中派兵遣将在边境防卫上做了部署,肯定会有人现在想着过来突袭,所以说他们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同时还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同时暗卫还去暗中调查了沈泽苍,却发现沈泽苍的粮仓里并没有增加什么。 将这些汇报给宋舒言,宋舒言只觉得奇怪。 “不应该啊,难道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没有关系?” 她依旧不是特别相信,可能和沈泽苍没有直接联系,但是她感觉肯定有一点间接联系。 但是暗卫查到的又确实是这样,宋舒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相信哪个。 “你再继续观察着。”宋舒言说。 这个时候沈泽渊出现了,终于闲下来了,所以说他就过来看一下宋舒言,顺便和宋舒言聊聊天。 宋舒言见沈泽渊来了,便把刚才的事情和沈泽渊说了。 “难道你就不怀疑很有可能是他吗?”宋舒言问。 其实沈泽渊怀疑,但是他们现在都还没有证据,也不能够随便指证别人。 “一切都等调查出来再说吧。”沈泽渊只能这么说。 他不想针对任何一个人,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够做到公平公正,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怎样了。 宋舒言也能够理解沈泽渊,谁都没想到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裴良能不能熬的过去。”宋舒言感叹。 她和沈泽渊的意见都是一样的,把裴良培养起来,这样对他们有很大的作用。 现在裴良都已经足够忠心与他们了,所以说其实也没必要担忧。 “相信他吧,他会在这些事情里面成长起来的。”沈泽渊说。 事情也确实是这样,只要经历了挫折,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悍。 沈泽渊也是一步步这样走过来的,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面对朝臣们的刁难,在经历过好几次后,他也已经逐渐习惯了,当然也有方法面对了。 “现在都还是毫无进展。”宋舒言叹气。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还要多久才能处理好,她很是担忧。 如果自己能够做点什么那就好了,其实现在也还没有什么危险,他们是完全不需要担忧的。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过来的。”沈泽渊拉着她的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宋舒言感觉今天的沈泽渊好佛系,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真是奇怪了。 不过感觉沈泽渊今天心情挺好的,所以宋舒言认为自己可以提一下这个想法。 “皇上,要不你让臣妾去南蛮帮裴良吧。”她发出请求。 听到这句话,沈泽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都不知道宋舒言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好好待在宫里不好吗,居然想去南蛮,要知道那里跟宫里是没得比的。 “不行。”他很明确拒绝。 这也是宋舒言意料之中的,这种有风险的事情,沈泽渊从来都不会答应她,除非是迫不得已。 很明显,现在的情况还没到迫不得已。 “你看,如果我去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可以轻松得到解决,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话,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宋舒言说。 她希望自己能够改变沈泽渊的想法,万一沈泽渊就答应了呢。 虽然这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但是沈泽渊的立场还是很坚定。 他真的是差一点就被宋舒言给迷惑了,没想到宋舒言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不行,你给朕好好待在宫中。”沈泽渊说。 “哎呀,皇上……”宋舒言试图撒娇。 但是这一招对沈泽渊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她也是很无奈。 突然觉得沈泽渊一点情趣都没有了,宋舒言开始有一点不高兴了,但是沈泽渊还是不会管她那么多。 “你好好待在宫中,把慕言照顾好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有朕在!”沈泽渊强调。 他现在已经忙完手上的事情了,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了,所以说不需要宋舒言操心。 其实宋舒言也很清楚,如果她管了这么一次,那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是一个非常爱管理朝政的人,但是这不符合规矩,所以说她得控制住自己,不然到时候还连累了沈泽渊。 “算了,我不去了。”她突然想开了。 “这才对嘛。”沈泽渊的笑容又回来了。 宋舒言是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不应该让她来做,而且也是非常有风险的。 她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正有沈泽渊在,一定可以处理的。 “真希望裴良能够渡过难关。”宋舒言说。 南蛮。 因为事情没有任何进展,所以说裴良特别烦躁。 “你先看一下,我出去一下。”他对副将军说。 一想到顾溪瑶,他整个人就没办法开心起来,他那么喜欢顾溪瑶,顾溪瑶一定也感受到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顾溪瑶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现在又找不到顾溪瑶人了,就算是想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都问不清楚。 他一个人上山,来到了当初和顾溪瑶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也是他们第一次认识。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自问。 但是并没有人会回答他,这深山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二个人。 或许,他们的见面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他们更不应该接近对方,更不应该着迷与对方。 他一个人走着,想着通过这种方式散散心,解解闷。 第四百三十五章 老太太 裴良漫步走着,周围只有花草,没有一些令人烦忧的人和事,很是宁静。 裴良也很享受此刻的宁静,只是这个地方总是能够让他联想到顾溪遥,所谓触景生情。 曾经在某个夜晚,他也曾经幻想过美好而宁静的生活。 他曾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和顾溪遥,手牵着手漫步在这山野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本以为,他所想的总有一天能够实现,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裴良有些忧伤的轻叹了一口气。 吱吱吱 微弱的叫声在此刻宁静的环境里十分的突兀打断了裴良的心绪,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裴良四周看了看,在一团杂草的后边似乎藏着一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东西? 裴良的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靠近那团杂草,他看清了,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狐狸……?好奇怪。”裴良喃喃自语。 狐狸发现了裴良的存在,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警惕的看着裴良。 裴良挤破脑袋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结果,那是一只雪狐! 雪狐可是个好东西,若是抓回去用处大着呢,只是可惜他不感兴趣,也没有那么贪。 雪狐的后腿被夹子夹住了动弹不得,雪白的毛染上了一点红,那是血。 它受伤了。 这儿是山上并不缺乏猎人布下的陷阱,雪狐的这个夹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一些非常普遍又寻常的捕猎道具。 裴良鬼使神差的忽然伸手想要抚摸一下雪狐,雪狐像是害怕裴良伤害它,缩了缩,扯到了伤口,痛苦的吱吱叫了几声。 裴良叹了口气,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雪狐,柔声道,“别怕我不伤害你,我给你弄开夹子。” 雪狐像是能够听懂裴良的话似的立刻就变得乖乖的,眼里的警惕了减少了不少。 他本不想管这个闲事可是,不管都管就大发善心给它治一下吧。 裴良小心翼翼嗯拿开了夹子,到周围到了一些东西来帮雪狐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做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办个时辰后了,雪狐得到了救治确认了裴良不是坏人之后已经完全没了警惕。 “吱吱吱”雪狐用小脑袋蹭了蹭裴良的手,叫了几声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裴良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是雪狐,怎么可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雪狐看了看周围,像是发现了什么目标似的,慢慢的拖鞋受伤的脚走了过去。 是一颗小小的果子,裴良明白了,它饿了,这是让他管饭呢。 裴良没想到这只雪狐会这么做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得寸进尺啊,救了你还得给你吃的连声多谢都没有。” 最后裴良还是会给雪狐找来了一些野果,毕竟送佛送到西。 下山山雪狐看着裴良的背影又吱了两声,也许是在道谢吧。 帮助了一直雪狐裴良心里觉得莫名的满足。 宫中 宋舒言百无聊赖的吃着水果,身旁的清漪在一旁和宋舒言说着笑话。 今天的宋舒言有些不太开心。 也许是笑话太搞笑了,逗得宋舒言时不时笑笑。 “啧,清漪,本宫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我总觉得会事发生,心慌又闷不知道怎么了。”宋舒言皱着眉头道。 这是宋舒言第三次说这事了。 宋舒言从早上一起来就说心慌心闷的,清漪说让请太医来瞧瞧宋舒言也不愿意,真是急死她了。 清漪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转移宋舒言的注意,可是都没有成功,说笑话也不行。 “娘娘……要不让您还是让太医来瞧瞧,万一有点什么问题呢……”不是她诅咒宋舒言。 宋舒言依旧摆了摆手,她直觉告诉她和她的身体没有关系叫太医来又有什么用,心病还须心药医,重要的是她得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采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来了,宋舒言的心慌伴随这采绿的到来开始越来越强烈了。 “采绿,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清漪怒斥采绿,这种事情要是被别的人拿出去说,只怕会今后有的是流言蜚语了。 “怎么了,慢慢说。”宋舒言虽然心慌可脸上确实淡定的,因为她不能够忘了身份,她毕竟是六宫之主,断断不可像采绿一样冒冒失失的。 “娘娘,娘娘,奴婢收到了消息昨天夜里……老太太去了……”采绿因为是跑着进来汇报消息的,现在还喘着粗气。 宋舒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下子白了,险些站不稳幸亏清漪在旁边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原来她这心慌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太太一向身体硬朗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突然就去了呢? 宋舒言有些不能接受,好半响才微微颤抖的吩咐,“快,快备马车,本宫要会娘家。” 虽然平日里宋舒言和老太太的关系不算特别的好但是也不差,毕竟是亲人,听到这种事情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采绿刚想跑出去备马车沈泽渊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了,沈泽渊依旧面无表情,采绿连忙行礼,他见此多半也知道宋舒言收到消息了。 “皇后,马车在外边,朕跟你一起去吧。”沈泽渊轻轻的说道看着宋舒言的眼神有些凝重。 宋舒言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点点头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两人和两个丫鬟一同回到了宋府,宋府门外一点生气都没有,整个宋家的气氛死沉沉的特别的压抑。 宋舒言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宋府上下的人见沈泽渊和宋舒言回来了连忙去了通报没多久宋龄及其他人迎了出来恭敬的给两人行了一个礼。 “岳丈不必多礼,还请多注意身体节哀顺变。”沈泽渊连忙道。 宋龄平日里何等意气风发,现在因为老太太的去世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似的满脸憔悴,让人看着都于心不忍。 “爹……节哀……”宋舒言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宋龄。 …… 宋舒言跟着宋龄进了灵堂,看着一副棺材摆在那里,心一揪一揪的难受的很,好好的人,前些日子还能见到的怎么就忽然躺进那里去了……为什么这么突然。 第四百三十六章 怪异 宋舒言看到了柳歆苓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那里,整个人毫无血色,看着宋老太太的遗像在喃喃自语,像是在不停的重复一句话。 宋舒言皱了皱眉,柳歆苓的举止行为太奇怪了,她并不是伤心,看上去更加像是那些做了亏心事怕半夜鬼敲门的人似的,担惊受怕的。 柳歆苓看到了忽然出现的宋舒言,直直的被吓了一跳,反应特别的大。 “歆苓!你这是做什么!”宋龄顾及到宋舒言的身份连忙怒斥道。 “爹,算了没事别怪二娘。”宋舒言虽然对柳歆苓心生疑惑却也不想在老太太的灵堂上闹的这么难看。 宋舒言心中疑窦丛生,她出了灵堂,随便拦住了一个在她面前经过的侍女,侍女连忙想要行礼被宋舒言拦住了。 “不必多礼,本宫问你一件事不必声张。”宋舒言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到底在怀疑什么。 “娘娘尽管问,奴婢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太太,是怎么走的。”宋舒言轻声问道。 宋舒言在这名侍女口中得知,老太太是不小心撞倒了,头给磕到了失血过多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无力回天了,至于为何她身边没有人侍候,是因为那侍女被老太太叫去了做别的事情。 最后还是柳歆苓发现老太太出了事的,柳歆苓发现的时候她的婢女还有一名路过的婢女都看见了老太太出了事,所以柳歆苓并没有被人怀疑做了什么。 宋舒言问完以后就让那婢女离开了,她的脸色凝重,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老太太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磕到? 何况以她对老太太的了解,老太太在没有别人侍候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让唯一一个婢女去做别的事情。 这么看来,当时恐怕就不是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在了,宋舒言肯定老太太的是定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有意为之,这件事情她必须得查清楚。 晚上,宋舒言去了灵堂,宋龄已经守在灵堂一整天了,不吃不喝的,也不说话,面容憔悴双眼布满红血丝,整个人像是风轻轻一吹就能倒下似的。 看着宋龄的满头白发,宋舒言忽然觉得宋龄是真的老了,也很心疼他这个样子,宋舒言走过去,宋龄见到宋舒言想要说话被她阻止了。 “爹,你回去休息一下吧,祖母一定不愿意看到你像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得吃点东西不让你就垮了,宋家还需要你,你不能有事。”宋舒言轻轻的劝说宋龄。 她知道宋龄脾气倔,她不可能一下子就劝说成功,何况这个事情谁也没有想到,宋龄那么看重老太太,现在想要迈过这个坎是多么很难。 “舒言……你不必管我让我在这儿陪她久一点……”宋龄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爹……明天在陪吧,您要是垮了真不行,皇上还在这儿呢,您可得好好的。”宋舒言眸光一转看到了一旁的柳歆苓,又道,“今晚就麻烦二娘来守一晚吧,二娘一定不会推辞的吧。”宋舒言挑眉看向了柳歆苓。 她在逼她,宋舒言也是没办法才拿沈泽渊来压宋龄的,宋龄在休息就真的出问题了,他在怎么样也得给沈泽渊一个面子吧,若是他垮了有什么问题别人处理不好得罪了沈泽渊给宋家其他人带来祸难那就更加不好了。 孰轻孰重,宋龄会懂的。 宋龄思考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倒是突然被提名的柳歆苓不愿意了,她连忙站了起来,“这……要不今夜让别人来守吧?我有些不舒服……”柳歆苓怯怯道。 宋舒言挑了挑眉,她在怕么?她在怕什么。 宋龄闻言一记犀利的目光看了过去,柳歆苓不敢和宋龄对视,却仍旧想要推辞。 “二娘这是哪里不舒服,爹爹守了这么久了,我母亲身体弱恐怕不方便,就麻烦二娘守一晚上吧,二娘,毕竟皇上最重要啊。”宋舒言说的话是轻飘飘的,可是对于柳歆苓来说却千斤重。 傻子都知道,如果她在拒绝那就是不给皇上的面子了,柳歆苓咬牙切齿的,有些愤恨宋舒言,就知道拿沈泽渊来压她。 宋舒言觉得有些对不起沈泽渊毕竟拿他的名号用了两次,默默的在心里给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过不得不说,沈泽渊这名号就是好用,她一把他摆出来基本什么事都解决了,跟万能似的。 “这……”柳歆苓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好吧……”柳歆苓不得已反应了这个要求。 宋舒言见此才搀扶着宋龄离开了,确认宋龄老老实实的去休息了之后她才回了厢房又吩咐了两个人去悄悄的盯着柳歆苓,一有情况就汇报。 柳歆苓这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啊,不然的话她怕什么半夜鬼敲门,守灵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做亏心事,她那样子十有八九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太太的事情,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沈泽渊见宋舒言闷闷不乐的样子问了出来,宋舒言将自己知道的和怀疑的还有所做的告诉了沈泽渊,但是并没有告诉他她用了他的名号。 沈泽渊让宋舒言不急,先过了今晚看看情况在做打算,沈泽渊的话让宋舒言没那么烦恼了,好像什么事都能有办法解决。 第二天,被宋舒言派去盯紧柳歆苓的人来汇报昨夜的情况。 宋舒言得知昨天到了半夜,柳歆苓在灵堂就害怕的不行,不过就是一阵风刮了进来把蜡烛给吹灭了她就吓的整个人都疯了似的喊着:不是我。 沈泽渊闻言嘴角勾了勾,看向宋舒言,“看来真让你说中了,既然这样事情还不简单,你这二娘怕鬼神,那么你不如整一出大戏,将计就计来吓吓她,瞧她那样子,那么不经吓,估计没两天就自己全招了。” 沈泽渊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办法给宋舒言了,宋舒言皱起来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了,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事情一定很快就真相大白了呀!” 宋舒言忽然有些感激沈泽渊了。 沈泽渊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也只是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 …… 第四百三十七章 真凶浮出水面 夜色已深,枝歌这些天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疲惫不堪,已经准备要休息了,宋舒言这时候却悄悄来到了她的院子里,想要与她商讨此事。 “叩叩叩……” “谁啊?”枝歌感到很疑惑,这么晚了,是谁来找自己。 “母亲,是我。”宋舒言轻声回答到,接着又说:“母亲,女儿有要事想要和您商量。” 枝歌不知这么晚了宋舒言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和自己商量,便起身去开了门“皇后娘娘!”枝歌向宋舒言行了一个礼。 宋舒言连忙将枝歌扶起道:“母亲,不必多礼,我虽是大历朝的皇后可我更是您的女儿,私底下我们不必行那么多繁文缛节。” 枝歌也并没有过多的推辞,回了一句“是”然后。让宋舒言扶着,坐了下来。宋舒言嘱咐清漪将门关上,在外面守着,清漪微微低颔示意“是!”然后出去将门带上。 见清漪将门带上枝歌才开始问:“什么事情需如此小心谨慎。” 宋舒言将刚才暗卫告诉她的事向枝歌说了一番:“柳氏这一整天都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刚才我故意让她守夜派人去试探,果然她吓得连连大叫。” 枝歌回想起白天柳歆苓的表现确实有鬼,而且此事关系到老太太去世的真相,必须要彻查。想来宋舒言这时候前来找自己已然是已经有了计划便问她:“皇后娘娘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宋舒言点头“嗯,陛下建议我将计就计利用她的害怕让她说出真相。” 枝歌听了表示赞同,宋舒言已经派了人画上白底红唇的妆容,扮成白衣女鬼的模样暗潜在案堂后面,再去请宋龄。 宋龄一开始还觉得他们胡闹,可是一听是关于害死母亲真凶的事情拖着沉重的身体配合他们。 此时的灵堂里就只剩下柳歆苓一个人,见并没有人在灵堂里,是自己草木皆兵了,于是她颤颤抖抖的将刚才被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起来。四周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喘息声还有烛火烧灼蜡烛灯芯时发出的一丝滋滋声。 旁边离自己比较近的几根蜡烛全部被点燃后又突然熄灭,一瞬间灵堂内又再次黑了一大半。柳歆苓再次抱头呢喃道:“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怪我,我求求你别来找我。” 见四周没有声音,柳歆苓将头轻轻的抬起来,偷偷打量着四周,突然,一个白衣身影出现在案台后面,吓得她连忙抱头又再次蹲下。这时一阵雷声响彻天空,柳歆苓连忙跪下对着案台的方向磕头。 “老太太,你放过我吧,真的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死你的……” “是你自己开始怀疑那件事,你要是告诉老爷了我在这个府里就呆不下去了,我求求您,您可千万别来找我啊。” 那件事?似乎就是因为老太太怀疑柳歆苓做了某件事,让柳氏知道了,所以她才会对老夫人大下杀手。听到这里,宋龄已经十分愤怒了,宋舒言拉住他示意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都是枝歌她自己她自己保不住孩子,这不能全部怪我啊!我求求您,别来找我啊,”柳歆苓磕着头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听到这里宋龄已经完全沉不住气了,走了出来枝歌听见自己的名字也跟着宋龄出来,一时间众人都出现在了柳歆苓的面前。 只见她先是一惊,随后就又反应过来事情是怎么样的了,连忙爬向宋龄,抱住他的腿道:“老爷,不是这样的,您要听我解释啊!” 宋龄一脚踢开了她,怒道:“你还想解释什么?我问你!究竟是不是你杀害的老夫人!” 宋龄的这一脚极重,柳歆苓被他踢得有一段距离,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宋龄见她还是不说。又想上前去踹她一脚,被枝歌和宋舒言拦住了。 “老爷,再打人就没用了,现在留着她还有用,我们还没有问清楚老夫人究竟是怎么去世的。”枝歌拦住宋龄说道。 宋舒言上前让她老实交代,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柳歆苓见此也只好将那日的情景说与众人了—— 那日她照常去给宋老夫人请安,宋老夫人还没有洗漱完,见柳歆苓来了便让她来给自己梳个不一样的发髻,柳歆苓也很欣然的答应了,上前去给宋老夫人梳妆。 梳着梳着,宋老夫人便感慨到:“哎~老啦,这几千青丝如今都已经白了半边了。” 柳歆苓笑着对她说:“老夫人,您不老,如今孙女都已经成家了,您就只管享受天伦之乐了。” 宋老夫人却突然叹气道:“哎~我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儿还没有个嫡子啊,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枝歌又有了身孕,怎么就突然滑胎了呢?” 听到这里,柳歆苓的手突然停住了,然后假装镇定继续给她梳头发。宋老夫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柳氏的表情的异常,接着说:“之前大夫诊断都还说她这胎并无大碍,我送去的坐胎药枝歌也是日日都在喝,况且她自己就是大夫,精通药理,怎么就会突然间滑胎呢?” 宋老夫人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柳歆苓确是越听越觉得心虚,她害怕自己给枝歌下药害她滑胎的事情败露,被她告诉老爷,那到时候自己在府里可就真的呆不下去了。想着想着,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重。 “啊~”老夫人轻喊一声,“你在想什么事情,心不在焉的。”宋老夫人斥责道。 “对不起,老夫人,是我的错,我刚才听您说话听的太入神了,不小心没有注意手机的轻重。”柳歆苓连忙说道。 宋老夫人抬手示意她无妨,让她继续梳,闭上眼睛似乎有点闹心。柳歆苓却越想越不对,生怕宋老夫人怀疑起当年的事情,心里已经暗暗下了杀心。 不一会儿,就讲将发髻梳好了,示意宋老夫人看看,宋老夫人左右看看很满意,夸了她一下:“你的手还是那么巧。” 起身时,柳歆苓推了她一把,宋老夫人头撞在了床柱子上。 第四百三十八章 真相大白 宋老夫人扶着头想要问她干什么,却见柳歆苓眼神里竟是杀意,起初还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推自己,如今却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是你害得枝歌流产的,我们宋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如此狠心!”宋老夫人此时已经开始发昏了,站不起来,已然没有了往日的气势。 “我狠心?老夫人,我自嫁进丞相府以来,处处低人一等,连府里的下人们都只知道枝歌是老爷的正室,却不知道我也是老爷妾室啊,我的婉言也处处低宋舒言一等,凭什么!”柳歆苓似乎没了往日温柔的模样说道。 “老爷表面上虽然冷落她们母女俩,可是她的心里一直都只装着那个贱人,我要费尽心思得到的东西,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却不珍惜。” “我的婉颜,因为是妾室所生处处受排挤,低人一等。可她的宋舒言却一出生就是丞相府的嫡女,这公平吗?” “我费尽心思想要为丞相府添一个男丁,可是姥爷怎么样都不肯再碰我,而她枝歌轻而易举就能怀上,要是让她再生下一个嫡长子,我和我的女儿在丞相府还有容身之处吗?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绝对!”柳歆苓几乎是吼出来的。 宋老夫人强撑着挣扎骂她道:“你自己当年强逼着要以身相许,嫁进丞相府后不安分守己反而处处争宠。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简直像个妒妇!” 柳歆苓听到她这样说,自己更加愤怒,一把抓住了宋老夫人的脖子,狠狠的说道:“我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们造成的,如今我的女儿已经嫁给了三皇子,我原本可以好好的在丞相府好好的服侍你,可是你还是想着孙子,没办法,我不能留你。” 宋老夫人知道柳歆苓这个样子是要对自己下狠手了,拼命想要呼救,脖子被她狠狠的抓住怎么也喊不出来,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柳歆苓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快感,轻轻的放开了她的脖子。 宋老夫人原本就有心疾,被她这么一折腾已经开始犯病了,呼吸急促,手指着梳妆台上的药。 柳歆苓见她手指着药故意起身将药拿到她眼前给她看了一眼,宋老夫人想要抬手抓药,奈何现在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柳歆苓把要一点点的全部倒在地上,宋老夫人就这样被拖死了。 柳歆苓见她没了呼吸,眼里的那股狠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慌张,不过很快就又消失了,她连忙出去喊人:“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宋老夫人的丫鬟赶紧过来,见宋老夫人在地上躺着吓得腿脚一软,柳歆苓连忙喊道:“老夫人摔倒犯病了,感觉去交大夫,快啊!” 那个一听连忙出去交大夫,等大夫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快冰凉了。柳歆苓贿赂他让他去跟宋龄说人是在大夫过来之后,病情依旧很急,没能挺过去,去世的。迫于柳歆苓的威胁利诱,大夫按照她说的和宋龄禀告。 宋龄当时得知消息往府里赶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期间柳歆苓封锁了房间,没让过多的人接触到宋老夫人的身体,所以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宋老夫人实际上已经咽了气,而宋龄因为知道母亲有心疾也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听了这些,众人都微微感到震惊,丞相府那么多人,宋老太太居然就让儿子的一个妾室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给活活害死了。 “老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几天总是梦见老夫人来找我,她让我赔她的命,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老爷。我总是能看见她。”柳歆苓哭着爬向宋龄让他原谅自己。 此时的宋龄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想到是自己治家不严,微微叹了一声气。 宋舒言见他这个样子生怕他又再次心软放过柳氏,想要对柳氏说道:“你错了,你错了我那未出生的弟弟还有祖母就能回来吗?” 宋龄听宋舒言这样一说也想起了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朝旁边的枝歌看了一眼,枝歌的眼眶已经红了,却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宋龄收回眼神,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是自己对不住她,心里又是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来人!将这个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贱人给我拖出去斩了。”宋龄喊道。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不能抓我母亲。”这时宋婉颜那边已经知道了这边的事,连忙跑来想要劝父亲饶了母亲。 她跑来连忙跪下对宋龄说:“父亲,千错万错都是我母亲的错,她不该如此狠心害大娘子滑胎,谋害老夫人,但是求父亲一定要看在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对母亲网开一面啊!” 宋龄本来头已经够大了,现在她又来搅和便更加头疼:“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起这么多年对你们母女两个难道还不够好吗?府里什么最好的东西我全部都先送到你们院里,你虽然是庶出可样样都是和你姐姐一样的待遇。” 他又摇了摇头更加气愤的说:“大娘子对你们也是十分宽容,处处忍让,而你们呢!却害的她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还让老夫人含恨而终!你问问她,问问你的母亲,她的心是被狼啃了吗?” 众人都被他这气势给吓住了,宋婉颜也被吓得呆滞了,头还贴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这时候宋舒言却突然发话:“父亲,既然知道了柳氏就是杀害祖母的真的凶那是断不可姑息的。可是今天祖母的尸身还在这里,这时候杀了她恐怕会脏了她老人家的路啊。” 宋龄听宋舒言这样说也觉得有道理想了想说:“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是这里是天子脚下,您在这里乱动私刑也是不稳妥的,不如就交给大理寺世卿去审问处理吧。” 宋婉妍听说要将母亲交给大理寺求宋龄千万不要,可是这里是天子脚下,即使他是丞相也不能妄动私刑,于是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泽渊。 沈泽渊说:“这是丞相家事,无需顾及我。” 他这样说,宋龄也之后听了宋舒言的建议。 第四百三十九章 秋后问斩 “既然如此,便将这件事情交给大理寺世卿。” 宋龄是真的对柳歆苓失望了,到底是有多狠毒的心肠?才能对宋老太太下如此大的毒手。 直接杀害了宋老太太,还让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胎死腹中。 宋龄有悔啊,悔不当初。 “爹,我娘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不要把她交给大理寺世卿,爹……” 宋婉颜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着,这件事情若是交给大理寺世卿,那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不可以这样,宋婉颜拼了命的想阻止这件事情。 宋舒言坐在主位上,冷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婉颜,她说,“你替你娘求情,那老太太呢,我那个未出生的弟弟呢?宋婉颜……杀人偿命,明白吗?” 宋舒言声音虽冷,但,每一句话却十分的坚定,宋婉颜跪在了地上,整个人贴紧地面,再也抬不起头来。 柳歆苓被拖走的时候,还不停地看着宋婉颜,眼神里都是,让宋婉颜救她。 柳歆苓知道,宋龄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现在也就只有宋婉颜靠的住了。 解决了这件事情,宋龄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枝歌,宋舒言扶着枝歌离开,沈泽渊跟在了二人身后。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地方,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退去,只剩宋婉颜一个人。 “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宋婉颜双手捶地,整个人泪流满面,她不知道此时该如何是好,现在,这件事情全权转给大理寺世卿。 她根本无法插手,她救不了柳歆苓,宋婉颜一想到这里,眼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怒火以及恨意。 她盯着众人刚刚离开的方向,眼中变幻莫名。 柳歆苓被关入的大牢,没过几日,事情如他们所料,由于柳歆苓害死多条人命,大理寺世卿判秋后问斩。 宋舒言看着不远处失魂落魄的枝歌,宋舒言明白,明白枝歌了解当年之事之后的痛苦。 自己也是当母亲的人了,孩子有多重要?自己比谁都清楚,枝歌突然知晓了孩子是怎么去的。 心中怎么可能不难受?当初,所有人都说她保不住胎,自己就是个大夫,还保不住胎,怨得了谁? 枝歌心中该有多难受啊,现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枝歌肯定很愧疚痛苦吧。 “娘,你还有我。” 宋舒言向前走了几步,在枝歌身后突然拥住了她,宋舒言的声音在枝歌的耳边缓缓的响起。 枝歌泪水不知不觉从眼中滑落,她伸手拍了拍宋舒言,她说,“对,娘还有你,娘的舒言一定要好好的。” “我一定会好好的……” 宋舒言拥紧了枝歌,自己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的,不会再去步上一世的后尘,那些人也会得到该得到的报应。 自己和枝歌一定会好好的,宋舒言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 宋舒言安慰着枝歌,而,沈泽渊宋龄两人却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眼前的温馨,是多少的痛苦才换来的,太难得了。 丞相府寻好的日子,开始办起了丧事,整个丞相府挂满了白布,交好的家族人来人往。 宋舒言虽然贵为当今皇后,但,作为孙辈,也特地换上了丧衣前来。 宋舒言献上的一炷香,便站在了一旁,不少的人见到皇后娘娘,皆要上来行礼。 宋舒言摆了摆手,让身边的清漪去吩咐各家夫人不用上来行礼,今天是丞相府的丧礼。 自己不过是作为一个已出嫁的女儿,回来奔丧的,大家不用拘礼。 清漪领令下去吩咐,各家夫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纷纷在背后夸赞道:“皇后娘娘真是孝顺,果然,和某些人就是不同。” 众人意有所指地,指着不远处,但,都没有明说。 皇家的事情,不该有他们去说的,他们也并不能够去说些什么,免得到时候扣上一顶议论皇族的帽子。 不过,就是有时候意有所指了一下,宋婉颜站着的位置。 丧事风风火火办了好几天,彻底下葬之后,众人才退去。 沈泽渊今天特意来接宋舒言回宫,宋舒言看宋龄在一旁提议道:“父亲,现在家中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我想要接母亲去宫里住几天。” 对的,这是宋舒言心里一直的想法,接枝歌去皇宫住几天,丞相府刚刚办完这种事情。 而且不久前,枝歌还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真相,宋舒言怕枝歌到时候触景生情。 那还不如,接到宫里住几天,看到沈慕言,枝歌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而且,宋舒言也怕枝歌出什么事儿?时时刻刻看着枝歌。 “行,那就去吧。” 宋龄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宋龄看着枝歌的眼神里都是愧疚,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可,现在这些错却让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承担,让自己已故的娘承担。 宋龄其实也没有放过自己,那张明显上了年纪的脸,一点都悔不当初。 整个人憔悴极了,比实际年龄又老了几岁。 沈泽渊对宋龄点了点头,前脚刚带着宋舒言枝歌两人离开,宋婉颜后脚就来了。 宋婉颜知道了柳歆苓将会在秋后问斩,宋婉颜这次趁着众人都走了,特地来求见宋龄。 她心中焦急万分,跟着丫鬟们一起进了主院,宋婉颜一见宋龄就跪了下来。 宋婉颜期期艾艾的说道:“爹,我娘将会在秋后问斩,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救她好不好?” “宋婉颜,作为我的女儿,你还看不清楚这件事情谁对谁错吗?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昧着良心为一个错了的人求情?” 宋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下班跪着的宋婉颜,摇了摇头,都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区别就那么大呢? 宋婉颜终究是比不上宋舒言。 “爹……娘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求求你,我只要她活着,她活着就好。” 宋婉颜永远都忘不了,柳歆苓离开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宋婉颜每每想起那个眼神,都是心痛。 宋龄不想再去和宋婉颜说这件事情,宋婉颜这副样子也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 那倒不如直接了当拒绝,宋龄拒绝道:“王妃还是起来吧,你可是堂堂王妃娘娘,老朽担当不起啊。” 第四百四十章 连连被拒 宋婉颜听到了这话语,瞬间愣在了当场,宋婉颜知道,宋龄不一定会帮自己。 可,宋婉颜还是想要再试试,有可能成功了呢? “爹,我娘做这些事情都是源于爱你,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也有你的一份。” 宋婉颜撂下了一句狠话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她已经努力过了,该争取的也争取了。 既然,这条路不行,那就只能够换一条路了。 宋婉颜板着一张脸,无视众人的目光,离开了丞相府,坐上了马车回王府。 “王妃,我们肯定会想到办法的,你不要急。”一旁的婢女看到面无表情的宋婉颜,宋婉颜最近是什么样子,她比谁都明白。 宋婉颜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别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说,宋婉颜思念祖母。 宋婉颜分明是在担心柳歆苓那边,最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到处奔波求人。 担心宋婉颜出事,一旁的婢女只能够出声劝导,“王妃,我们很快就会想到办法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宋婉颜抬眸看了看自己的婢女,随后闭上了眼睛说道:“到了王府,叫我。” 婢女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整个马车寂静无声,宋婉颜闭目养神。 她宋婉颜才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看来丞相府这边是绝对不可能让步了,那就只能指望一下沈泽苍。 丞相府离王府并没有多远,只隔两条街,没多久便传来了婢女的声音。 婢女在一旁轻轻唤道:“王妃,我们到王府了。” 宋婉颜眼睛瞬间睁开,将手搭在了婢女的手上,缓缓地从马车上下来。 王府的大门就此打开,众人将宋婉颜迎了进去,宋婉颜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沈泽苍的前院。 一路上,亭台楼阁,画梁雕柱,可,宋婉颜根本无心去观看这些,她现在更加担心的是柳歆苓。 着急着,先见到沈泽苍,让沈泽苍帮自己救下柳歆苓,只要他们出手,柳歆苓肯定能够好好的。 宋婉颜有时候会有一些暗恨,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男孩儿? 自己是一个男孩就好了,既可以提升柳歆苓在丞相府的地位,又可以压着宋舒言抬不起头来。 还可以去接触很多,自己根本接触不到的,可惜,自己不是一个男孩儿,自己也没有一个弟弟。 她宋舒言就是好命,身为嫡女就算了,还要有一个嫡亲弟弟出生,可惜啊,那个孩子最后胎死腹中。 “王爷,王妃来了。” 沈泽苍正在书房里练字,下属便前来通报道,沈泽苍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他知道宋婉颜到底是为何而来?如果今天自己不见宋婉颜,这,宋婉颜最后不知道还会闹出些什么。 “让她进来。”沈泽苍将手中捏着的笔放下,双手背在了身后,看着匆匆赶来的宋婉颜。 宋婉颜一上来就跪在了地上说道:“王爷,求求你救救我娘。” “宋婉颜,你娘做了些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而且,你求我出手,不是,公然让我和沈泽渊做对吗?” 沈泽苍轻描淡语的说着,这就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沈泽苍摇了摇头,显而易见的拒绝。 “王爷,你就看在我跟了你这么久的份上,救救我娘吧!”宋婉颜一步步的往前挪,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宋龄根本就不愿意出手,现在,只能够求沈泽苍。 沈泽苍看了一下地上跪着苦苦哀求的女人,很难想象宋婉颜,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来人,将王妃送回院中。” 沈泽苍顿了一下,拍了拍手,在门外看守的侍卫们纷纷进来,沈泽苍让人将宋婉颜带了下去。 宋婉颜不停的想要挣脱,这些制住了自己的人,宋婉颜一边挣扎,还不忘说道:“你既不想帮我,为何还要困住我?” “那还不是怕你出去又闹出什么事情,还不如软禁在家中的好。”沈泽苍低声说着,只是,宋婉颜早已走远,听不到这句话了。 夜晚 宋婉颜一个人在屋里走了许久,她的贴身婢女们,此时也被困在了屋子里。 “王妃,要不歇歇喝杯茶。”婢女端着一杯龙井递到了宋婉颜的面前,劝宋婉颜歇息。 宋婉颜看着面前的龙井,看着龙井的茶色,陷入了回忆,她想起柳歆苓了。 “我们换身衣服吧,今晚你们助我逃出去。”宋婉颜突然的捏紧了面前婢女的手,宋婉颜扫视着众人说道。 宋婉颜的眼神第一次这么亮,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第一次这么亮。 婢女们纷纷点头,主子安排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无法反抗。 到达半夜,宋婉颜在婢女们的帮助下,一个人偷偷的来到了天牢。 进来的时候,可是,塞了不少的钱给牢头,这才见到了柳歆苓。 宋婉颜看着一身牢服,披头散发的柳歆苓,宋婉颜心疼极了,在一旁叫唤道:“娘……女儿来看你了,你快看看我呀。” “婉颜,婉颜你怎么到这来了?”柳歆苓一见宋婉颜,立即扑了过来,上下扫视了一眼宋婉颜,柳歆苓担忧寻问道。 宋婉颜扯了扯自己干涩的喉咙,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最近受的委屈,在看到柳歆苓的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值得。 皇宫内,宋舒言刚陪完枝歌回来,宋舒言坐在了主位上,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宋舒言对清漪招了招手,问道。 清漪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皇后娘娘,寒尸玉主要来源,我们还是没有查到,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经过你的妹妹王妃娘娘宋婉颜的手。” 沈泽渊送了沈慕言一块寒尸玉,宋舒言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让清漪特地去查了一下这件事情。 “经过宋婉颜的手?”宋婉颜那个女人向来心机深沉,寒尸玉经过她的手,宋舒言还真有点不敢想象发生过一些什么。 “对,据我们所得知,是宋婉颜从南夷带回的京城。” 第四百四十一章 尸玉手镯 “来人,去把这块尸玉让宫中的工匠打造成手镯。”沈舒言撇了一眼放在桌子上,仿佛透着寒气的尸玉,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来人是一个手脚麻利的小丫鬟,她刚拿起那块尸玉,刺骨的凉意直透骨髓,她经不住哆嗦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丢出去。 小丫鬟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头上的冷汗直冒,腿一软便跪了下来:“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 “无妨,平身吧,拿块帕子包着。”沈舒言眉眼尽是淡漠疏离,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小丫鬟这才敢慢吞吞的起身,小心的拿了帕子包住尸玉退了下去。 待人走了以后,沈舒言身子微微靠着藤椅,一双好看的凤眸微微闭着,似乎是有些疲累,想要小寐一会。 结果没一会又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尽管那脚步声很轻,但还是让沈舒言立刻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如箭一般向外头看去,清棱棱的眼神如水珠一般简直能直直的刺进人的心里,原来是个端茶水过来的丫鬟,还是自己刚才吩咐过去送尸玉的。 “皇后娘娘,已经送过去了。”小丫鬟把茶水端过来后,恭敬的低下脑袋轻声对着沈舒言道。 沈舒言微微颔首,眼底再无困倦之意,只剩一片清明。她喝了一口小丫鬟送过来的玫瑰茶,一瞬间,口里弥漫着玫瑰的清香。 她的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了一个笑意,本就好看艳丽的面容更显夺目,细白的手指无意识的划过上好的白玉做成的杯子,眼里沉沉的,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工匠那边说要多少天才能把那对镯子打造成功?”沈舒言又开口问道,清冷的声音好听的像是珠玉碰撞般清脆。 “两天。”小丫鬟答道。 “行了,你退下吧。”下达了命令之后,沈舒言便不再管小丫鬟,自顾自的端起茶水喝起来,看似无所事事,实则大脑在飞速的转动着接下来该怎么走。 两天后。 已经被打造成镯子的尸玉被送到了沈舒言的面前,沈舒言拿起镯子细细打量着,通体黑色的尸玉镯子线条流畅,摸着也十分光滑,和沈舒言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有着不少黑色的浊气,倒是把镯子的美感破坏了不少。 “这种东西怎么能留在身边呢?”沈舒言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目光有些冰凉。 “叫工匠把这东西上面的浊气给掩盖起来。”沈舒言转手便递给了身边的人。 工匠效率很快,没一会儿,一对彻底变成了黑色的尸玉手镯被摆放在了沈舒言面前。 沈舒言满意的看了一会儿,抬手拿出了一个处处精致的木匣子。匣子是用上好的檀木做的,并且是做工十分精巧,打开来一看,里面的绒布也是极好的料子,绝对不会磨损到玉镯。 沈舒言就将玉镯小心的放在了木匣子里,随后关闭了匣子并且放到了自己的梳妆台上,好好保管着。 另一边。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肮脏潮湿的大牢里,她穿着一身繁琐精致的衣服,只不过那衣服似乎已经穿了许多天,已经肮脏的看不出它本来面貌了。 她的面前被随意摆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上面浮起了一层白皮的粥和两个有些发霉了的馒头。 似乎是肚子饿了,女人抬起瘦骨嶙峋并且还脏兮兮的手就抓着饭吃,表情恶狠狠的,像是在吃着仇人的骨血,一边吃嘴里一边骂着什么人的名字。 终究还是不习惯吃这种下等的饭菜,女人最终还是吐了出来。 她蜷缩在稻草坐在床上,目光呆滞,一动也不动像是木头人一样。但没有多久,她突然癫狂的大笑了起来:“你们都要死,我的女儿才是皇后!” 沈婉颜就是这个时候来看柳歆苓的,当她看到了天牢中身形狼狈的女人,瞳孔剧烈一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居然会这般的惨。 “娘!”沈婉颜越靠近牢房,鼻尖那股浓浓的馊味越近,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靠近牢房,低声呼唤着柳歆苓。 “女儿,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来了!”柳歆苓武神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了,她扒开枯草一般的头发,靠近了栏杆。 沈婉颜也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柳歆苓的表情忽然变得扭曲,将骨瘦如柴的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沈婉颜的手,眼睛血红,声音恶狠狠的道:“女儿,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帮我报仇!我不甘心啊!” “娘,你抓痛我了!”沈婉颜发现自己娘亲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一副癫狂的状态,沈婉颜吓得后退了两步,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我会帮你报仇的,娘你别担心!”沈婉颜神情慢慢变得狠辣,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对沈舒言的含义几乎冲破天际。 “女儿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藏了一些财宝放在了......”柳歆苓贴近沈婉颜的耳边,慢慢的告诉她所藏财宝的地址。 ...... 宋婉颜出了天牢,想起柳歆苓叮嘱的话,目光冰冷,心中充斥着怒火和恨意。 但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去找柳歆苓所留下财宝的地方,现在天还蒙蒙亮,但已经有了马车。 宋婉颜找了一辆马车,说出了一串地址,让人带她过去。 很快,目的地到了,宋婉颜还小心谨慎的观察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手心微微冒汗,见没有人,赶紧到了柳歆苓说的地方,果真找到了一堆的首饰。 殊不知,在她的身后,有一个人在默默的跟着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正是沈舒言派去跟踪沈婉颜的人。 手下小心翼翼的跟踪着沈婉颜,果真一直都没有被她发现,这大概就是武力的人和没武力的人的差别吧。 他故意弄出了点动静,果然让沈婉颜警惕的站了起来,分心观察了一周,发现一只黑猫从墙角跑出来,这才放下心来。 可她不知就在这个空档,沈舒言安排的人已经将那一对手镯放在了那堆首饰当中。 第四百四十二章 欧阳雪被拐 看着宋婉颜离开,自己的任务也已经完成,宋舒言派来的人又悄悄地离开回去和宋舒言汇报去了。 隔天,柳歆苓的死期。 牢笼里只露出来一个头的柳歆苓,穿着一身囚服,浑身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像团鸟窝,脸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 柳歆苓的双手被铐着,顶着烈日被马车拉着,同时也被街上的平民百姓围观着。 她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毕竟她一直都是沈家的人。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脸上的肌肤不再光滑细嫩而转变成农妇一般粗糙暗黄,一个人的肌肤和精神状态对这个人有着很大的影响。这一点完完全全印证在了柳歆苓的身上。 没有了那些京城贵夫人们常用的保养品,她也变得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了勾人的容貌。 柳歆苓就这样暴露在百姓们的眼下,老百姓们对囚犯都是深恶痛绝的,毕竟能被这样关押起来还示众的,都是犯了大过错的人。 不断的有烂菜叶子,臭鸡蛋扔在柳歆苓的身上。柳歆苓的脸色更加的黑了,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的她终于忍不住像泼妇一样跟老百姓们对骂起来。 这一骂竟惹起了众怒,更多的烂水果等东西都扔在了她的身上,还不到斩首台,柳歆苓的身上就已经被脏污的东西弄的肮脏,恶臭不堪。 她眼睛血红血红的,直到被压到了斩首台上才真正的感到了恐惧。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凭什么!”柳歆苓不甘心想要逃离,但她根本没有办法逃开两个大汉的禁锢,只能眼睁睁的被推到了斩首台,绝望的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 最后,柳歆苓还是死了。 台底下是一片欢呼叫好声,唯独只有一个人目光阴冷充斥着无边无尽的恨意,这人就是宋婉颜。 亲眼目睹了娘亲的死亡让宋婉颜对宋舒言一行人恨透了,她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深深的看了一眼斩首台,随后转身离去。 ...... “陛下。”一个黑衣的蒙面人来到了沈泽渊面前跪下。 “最近边境可有什么消息?”沈泽渊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着。 “属下此次前来就是想告诉您,边境外国最近蠢蠢欲动,对我国领土似乎有了一些心思......”黑衣人低着头恭敬的报告着。 沈泽渊听着,批奏折的速度慢了下来,神情也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发走线报之后,沈泽渊很快就召来了一个暗卫。 “陛下有何旨意?” “此次让你前往边境打探消息,务必小心。且给边境守卫带上一封密信。”沈泽渊道出了自己的安排。 “手下尊旨。”暗卫得到了安排很快没入了黑暗之中,动身前往边境。 沈泽渊无意识的磨砂了一下指尖,低低的看了下去,一双黑眸中仿佛隐藏了千万种情绪,复杂的叫人难以琢磨。 ...... 今年的花灯节举办的还是像往年一样热热闹闹的,京城里到处都是花灯,五颜六色的,漂亮极了。 这一幕倒是彰显出来了百姓们的幸福和安宁,说明了这个国家实力的强大。像其他国,别说花灯节了,就是春节都不一定有这么热闹,并且可能还处于战乱硝烟之中。 街上随处可见卖花灯的和一年一度的灯谜比赛。 这猜灯谜,最终能取得头名并且成功的大多都是有才气的青年才俊,所以这个猜灯谜比赛也不可小觑,并且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参加,这更激发了人们的热情。 “今年的花灯节还是这么热闹,真好。”欧阳雪用手支着着下巴向酒楼外边看去,还感叹了一句。 突然眼睛瞥见了底下热闹极了的灯谜大会,立刻来了兴趣。 “我去猜灯谜去了!”欧阳雪有些兴奋,眼睛里好像有着光,她一直对灯谜大会的彩头十分感兴趣,几乎年年都要来。 她挑了几个侍卫和丫鬟就下去了,一行六七个人也不少。 “这么多人啊,咱们可以干一大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胡茬大汉嘿嘿笑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里都要放光了。 “把那些人买一大笔钱后,咱们还可以找几个姑娘爽一爽......”另一个微胖看起来十分和蔼的男人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 中间矮小瘦弱的男人没有说话,他一双眼睛如毒蛇一般在人群中锁定着目标,目光贪婪阴冷,他就是这个小团体的领导人。 他们三个人是专门拐卖良家妇女的人,可谓是丧失人性,他们不仅拐卖妇女,还专门找一些长的好看的女子。不听话的就先办了然后送到窑子里,让她们一辈子都毁了。听话的也不会放过,而是买到深山老林当村民的妻子,为他们传递后代...... 此时,瘦下男人眼睛一亮,目光死死定在了不远处一个女子身上,那人正是欧阳雪。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危险即将到来,反而一脸兴致勃勃的在小摊面前挑着花灯。 “就那个女的了。”瘦小的男人双眼一眯,下了命令。其他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不怀好意的光。 “好的,老大果然好眼光,这个娘们儿细皮嫩肉,一定能卖出个好价钱!”胖男人搓着手,神情不可描述。 几个人很快默契的分散开来,决定分头行动。 毫不知情的欧阳雪拿着花灯一步步走向猜灯谜的地方,因为人太多了,几个侍卫都被挤散了,但欧阳雪旁边还是有人看着的。 可世事难料,那几个人贩子都是老油条了,知道欧阳雪这种大家闺秀该怎么对付,他们故意挤开了她身边保护的人,随后趁其不备让另一个人迷晕欧阳雪,带走。 欧阳雪没有任何防备,背后突然有一只大手伸过来,并且一张有着奇怪味道的帕子捂在了欧阳雪的口鼻上。 糟了,是**!欧阳雪晕倒前脑海里浮现出来这一句话。 几人不敢停留,担心侍卫们发现太快,感觉火速撤离,伪装了欧阳雪一下马上将人带离了现场。 第四百四十三章 欧阳雪意外被救 欧阳雪的突然失踪,真是让大家急红了眼,一行人走走停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为年幼的欧阳询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官府报官吧?这样也好多些人来找姐姐。”一群侍卫附和,都说这注意可以。 但柳溪却严厉否决道:“不可!若是让别人误会可怎么办?这事我们只能暗地里查,切不可明目张胆。” 几人有些担心,但到底柳溪年长几岁,经历的事情多,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她的了,毕竟她说的也在理。 而柳溪呢,虽然面上一派镇定,但心中也有些焦急,这耽误的时间越久,欧阳雪的危险可就越多,必须尽快找到她才好。 想到如此,她指着人吩咐道:“你们几个,沿着我们来的那条路找……另外你们,就从这里分散开找,不要离太远了,这么点时间那贼人应该跑不了多远,切记以大小姐的安危为重!” “是!” 因为花灯节的缘故,街市上的人也比平常要多得多,平常足不出户的小姐们,今天都换上了新装,只等着与约好的公子一见。 街市上一阵欢声笑语,放眼望去满满一片都是人,这可怎么找才好?真是愁死了人。 酒楼小二此时忙得脚不粘地,刚给这个上好了酒,另外又来一个要茶。 “包二俩龙井。”极其妖孽的声音,引得酒楼内一片小姐们红了脸,寻声望去,不是顾枫眠又是谁? 他只着一袭白裳,手拿一把折扇,嘴角挂着一抹淡笑,随意地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姑娘的芳心。 小二连忙答应:“好嘞。”心底有些自豪,他们这里的龙井茶可是出了名的。 顾枫眠付了钱后,就沿着小路准备回旅馆了,这花灯节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前方是一阵争执吵闹声,他心觉奇怪,这条路平常可是几乎没有人走的。 隐隐约约地,他竟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这不去也是不行了,他心里默念道。 他一摇折扇,提着龙井茶叶就往那边走去。 “你放开!”欧阳雪一脚踢向那个人贩子,虽然打得凶猛但她到底没武功,很轻易就被人贩子给止住了。 人贩子口中骂骂咧咧:“该死的娘们儿。”但他却不敢伤了欧阳雪,毕竟这个水灵灵的丫头看起来是如此的弱不禁风,若是真的哪里磕着碰着了,那到手的银子可就飞走了! 他只好在心里暗恨今天没有带麻醉药来,否则岂容得到她嚣张! 至于欧阳雪,那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在这时候虽然惊恐但是好歹能做到镇定,比其他女子要好得太多。 人贩子用绳子将她双手绑紧,确定她不再逃脱才拍了拍手,一抹额头上的汗珠。 欧阳雪恶狠狠地盯着他,心里盘算该怎么样才能逃走。 “……你再瞪!”人贩子恐吓她:“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堂堂丞相府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但平日里养成的脾气叫她低不了头。 顾枫眠看得好笑,不禁拍了拍手。 人贩子听到声音一愣,随即立马四处张望,眼中流露出凶光,似要将人碾碎。 他回头正好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顾枫眠,“嗖”地一声从怀中抽出了短刃,作出防御的姿态。 顾枫眠许多日未曾动手,也有些忍耐不住了。 那个人贩子忽然一扬手,直直地就往这边刺过来,动作迅捷。 顾枫眠依然在那里站着,动也不动。 人贩子以为他是被吓住了,不禁笑出几声,但就在这时!顾枫眠狠狠地抓住他,一把向地上摔去!短刃也被甩开多远。 “噗”人贩子喷出一口鲜血,牙齿也掉了几颗,背后一个脚印子,头发都散了,看起来好不狼狈。 “你……你等着!”人贩子自知打不过,撂下一句狠话,一瘸一拐地向巷子外跑去。 但顾枫眠岂会那么容易就让他跑了? “唰”!手中折扇应声而出,瞬间抹过那人的脖子,一丝血迹漫出,他一头撞在墙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打完后,顾枫眠满意地去看那个姑娘,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是你?”欧阳雪率先说出口:“快来帮我解开绳子呀。” 顾枫眠扶了扶额,走过去帮他她解开了绳子,问道:“你怎么会被抓起来?你爹娘呢?” “没注意就被抓了。”欧阳雪回道,脸上不自觉地掠过一丝红晕,连忙低下了头。 顾枫眠倒没注意这些,他来到人贩子身旁将扇子取了回来,对欧阳雪说:“我送你回丞相府?” “不了,你还是把我送出这个小巷吧,我自己回去。” 两人就这样沿着小巷走啊走,皆没有说话。 “好了,今天多谢你,再见。”欧阳雪对顾枫眠挥了挥手,说道。 “嗯,回去路上小心一点。” 却说柳溪欧阳询这边,因为一时找不到欧阳雪,也只好先回去丞相府了,并将这件事告诉了欧阳丞相。 “什么?!雪儿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丞相一听果然大怒,气得将杯子甩了出去,霎时就裂成了几瓣。 柳溪回答道:“不过一个时辰,我们去外面游市,雪儿忽然就不见了,我们怀疑是被人拐走了。” 丞相夫人急急道:“可有派人找?” “找了的,不过这件事终究对雪儿不好,所以我们也未曾报官,只是让自己人去搜了。”柳溪说。 “那就好,那就好!”丞相夫人抚了抚胸口,让旁边的丫鬟扶着她坐下。 “不行!”丞相想了想说:“还是得去报官才行,这样人多也找得快些。” “抱——!”门口小厮连忙跑了进来。 “又有什么事!”丞相怒道,自己女儿的都不见了,哪有心思去处理那些事。 小厮也是被吓住了,连忙说:“小……小姐回来了!” “什么?!”几人皆是一愣,倒是柳溪先反应过来:“快让她进来呀!” “我这不是来了吗?急什么。”欧阳雪慢吞吞地说道,走了这么久她也累了。 丞相夫人刚才可真是被吓坏了,看到女儿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简直是热泪盈眶:“来!让娘看看,你怎么样?可伤到哪里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进宫 欧阳雪哭笑不得:“娘,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了吗?” “是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呀!”丞相夫人急忙说。 几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散了,柳溪跟着欧阳雪来到她的房间说:“你刚才怎么回事?突然消失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被那贼人抓去了呢。” “我确实被人贩子抓去了,不过被顾枫眠给救了。”欧阳雪回答,顺便倒了杯茶递给柳溪。 “什么?!顾枫眠?他怎么会在哪里?”柳溪诧异。 欧阳雪笑笑:“谁知道呢。好了,等下我还要出趟门去为舒言买东西呢,花灯节呀,可送个什么好呢?” “送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意。”柳溪笑嘻嘻地说。 “这我当然知道,可还是要好好选呀。” 宫内,因着花灯节的缘故,今日也比平常要忙了许多,好不容易等到空闲时间,宋舒言叹了口气,从宫女手中接过茶一饮而尽。 她坐在高堂之上,扫视了一眼下方,两边宫女太监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其他几个则有条不紊地做着洒扫工作。 有个小宫女慌慌忙忙地跑了进来,看见宋舒言后连忙行礼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奴婢有事禀报。” “起来吧,有什么事?” 小宫女连忙说:“回娘娘,左相府里传来消息说欧阳大小姐失踪了!” “什么?!”宋舒言一愣,她也没想到欧阳雪会突然失踪。 看见此刻,小宫女急忙说:“娘娘别急,大小姐已经独自回来了,毫发无损!” “那就好。”宋舒言呼了口气:“你去传个旨,让她明天入宫来见本宫。” “是。” 翌日,天光一片大好,风和日丽,白云浮在空中,作出奇形怪状的模样。 左相府到皇宫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欧阳雪此时正坐在马车上,透过帘子看车外的风景。 这京城依旧如往日那般繁华,行人马车络绎不绝。 然而欧阳雪却无心欣赏这片繁华,百无聊赖间,她慢慢地放下帘子,用一手来撑着脸,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 很快便到了宫里头,有宫女就站在门口候着她,看见后连忙行礼道:“奴婢给欧阳小姐请安。” “起来吧,快带我去见皇后娘娘。”欧阳雪道,随即就跟着宫女进了宫。 刚一进皇后宫中,欧阳雪就跪地道:“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快快起来。”宋舒言眉开眼笑,起身就要去拉欧阳雪。 欧阳雪站了起来,眉眼间也是笑意,“娘娘近日在宫中可好?” “还是老样子,处理这些后又要处理那些,可烦了。”宋舒言轻飘飘地说:“还不如在宫外潇洒自在呢。” “娘娘这是说笑了,多少人想进宫都进不来呢。”欧阳雪回答。 两姐妹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 “你呀你。”宋舒言拍了拍欧阳雪的肩膀:“听说昨天你被人贩子拐了去了,可伤到哪里了?” 欧阳雪笑笑说:“没事儿,就是手被绑得有点疼。” “噢?那昨天是谁救了我们的大美人呢?”宋舒言笑着说。 欧阳雪忽然红了脸,语气带着一丝嗔怒道:“宫外没你的眼线?还要我说。”忽而她正脸色,一本正经地对宋舒言说:“舒言,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宋舒言沉思了会儿,才说:“依他天门宫宫主的身份,倒也配得上你,只是你想过左相会同意吗?顾枫眠可是江湖中人!整日里打打杀杀的。” “但我已经喜欢他很久了!”欧阳雪急急道,眸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委屈。 宋舒言坏笑:“很久?也就是说不是昨天才喜欢上的?” 欧阳雪的脸又红了,像扑了好大一层胭脂似的,她害羞地低下了头,全然不似往常沉稳端庄的模样,“那你帮不帮我嘛?” “帮,怎么不帮。”宋舒言一笑,“既然我们的欧阳大小姐都开口了,我若不帮,岂不伤她的心?” “讨厌……”欧阳雪状似恼怒地捶了捶她。 “大胆!”旁边太监看着,忽然呵斥道:“居然敢危害皇后娘娘凤体!” 两人皆是一愣,宋舒言倒是反应得快:“混账东西,还不快退下去!本宫和姐妹闲聊,岂容得上你在这儿插嘴?!” 太监被压着下去了,倒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两人也有些累了,看到这里,欧阳雪率先起身告辞。 “行,让清漪送你出去吧,好好回家。”宋舒言说。 却说宋府这边,宋婉颜这几天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看着人都消瘦了许多,不复从前的花容月貌。 一天天地,她茶饭不思,为了柳歆苓的死茶饭不思,有丫鬟来劝她吃点东西,反倒被她骂:“滚!全都给我走开!本小姐还没死!用不着你们可怜!” 刚进府没多久的丫鬟哪里受过这样的辱骂?但又不敢擅自离开,只好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却不想让宋婉颜更加生气了。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没?一副丧样给谁看呢?我还没死呢!”宋婉颜怒吼道,往常里的温柔消失地无影无踪。 丫鬟紧咬着嘴皮子,十分委屈,恨不得放声哭出来,但她知道自己如今是给人做奴婢的,只好把委屈吞进肚子里,恭恭敬敬地伺候着。 宋婉颜理了理心思,不耐烦地道:“行了你下去吧,看见你就烦!” 听见命令,丫鬟只好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诺大的房间里能砸的都被她砸碎了,只有桌子上柳歆苓留下的首饰幸免于难,她端详了那些首饰半晌,终究有些无力。 桌子上除了一些普通的金银簪子和一些镶嵌着宝石的首饰外,还有一副泛着红光的镯子。 这镯子可真是漂亮啊,通身是晶莹剔透的朱红色,一看就大气非凡。 但宋婉颜却有些奇怪:“娘是什么时候有这对镯子的?我怎么没看到?”但她脑中此时一片混乱,也不想想这些了,只把它们随手用不一裹,丢进储物柜里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一纸庚帖 “准备庚帖,说是本宫邀请宋婉颜来皇宫一叙,顺便,也好跟妹妹商量一下花灯节的事情。”宋舒言语气轻飘飘的,一边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一边吩咐自己身边的奴婢说。 奴婢听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应下:“喳,奴婢敢问皇后娘娘,庚帖上,要写让宋姑娘什么时间来皇宫见您呢?” “自然是马上,庚帖送到她手里,就要他立马过来,不然,还要本宫在这里等着她吗?”宋舒言端起了皇后的架子,对于宋婉颜,她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一帮正要写庚帖的奴婢听见宋舒言这样说话,立马识相的回答:“那是不敢,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去写庚帖。” 见到身边的奴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宋舒言满意的笑了,默默的喝了口茶,待一杯茶喝完,那跑出去写庚帖的奴婢也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张装饰华美的帖子,呈在宋舒言面前,毕恭毕敬的说:“庚帖已经写完了,请皇后娘娘过目。” 宋舒言随手拿起庚帖,大致扫了一眼,就又重新放回奴婢的手里,吩咐说:“就这样吧,送到宋婉颜手里之后,要她在半个时辰之内站在我面前,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面前的奴婢低眉顺眼的应下之后,就再次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坐在椅子上的宋舒言开始等待宋婉颜进宫来见自己。 “呵呵,这次柳歆苓被赐死的事情,想必对宋婉颜的打击很大,不过,倒也活该,谁让她自己自作自受,闲的没事闹到了宋老太太的头上。” 宋舒言一边想着之前柳歆苓做过的蠢事,一边随手拈起一块面前的糕点。 “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老老实实的等着领罪就行了,结果自己太蠢笨,竟直接害死了老太太,这不是自作自受,这是什么?” 宋舒言在心里默默吐槽柳歆苓,准备放进嘴里的糕点也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另一边,宋婉颜正在对着自己母亲留下来的遗物发呆,就听到了门外一阵吵闹,本就心烦的宋婉颜一下子推开门,刚要开口质问是何人在这里捣乱,就看到了身着宫廷服的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口。 宋婉颜知道这是宫里有人传来命令了,于是只好暂时压下心头怒火。 小太监对宋婉颜说:“宋姑娘,皇后娘娘邀请您去皇宫一坐,这不,庚帖都给您准备好了,皇后娘娘说了,要在半个时辰之内见到您,我想宋姑娘还是即刻启程吧。” 宋婉颜听到是宋舒言要找自己,心里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是现在宋舒言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下的命令,自己又怎么能不听,所以宋婉颜只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跟着小太监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宋婉颜接到宋舒言的邀请,来到了皇宫之中,小太监带领着宋婉颜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一路上,宋婉颜都心不在焉的,毕竟柳歆苓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小太监把宋婉颜领到宋舒言的房间外,就退下了,宋婉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见到宋舒言的第一眼,宋婉颜就垂下头毕恭毕敬的给宋舒言行了个大礼。 宋舒言要宋婉颜坐到自己的旁边,她看着面前宋婉颜还略微有些红的双眼,开口说到:“你母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世事无常,命运只能由上天和自己掌握,虽然对于你母亲的死,我也感到很伤痛,但是还是请你节哀顺变。” 宋舒言安慰人的客套话脱口而出,虽然嘴上说着对柳歆苓的死很是惋惜,其实宋舒言的内心可没有忘记之前宋婉颜和柳歆苓这对母女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宋婉颜听到宋舒言提起自己的母亲,还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叫自己节哀顺变,心里就立刻窜起了一股子无名火。 看着宋舒言脸上敷衍般的哀伤神色,宋婉颜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什么意思?节哀顺变?我母亲是怎么被赐死的难道这个女人不清楚?这一副假心假意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的?” 耳朵里听着宋舒言说的话,宋婉颜心里并不觉得她有安慰自己的意思,反而宋婉颜还觉得此时宋舒言是在故意提起自己母亲的死,就是要看自己突然哀伤的神色。 “呵呵,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如果不是你在一边煽风点火,我的母亲就不会被赐死!”宋婉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此刻宋舒言就是在幸灾乐祸。 宋婉颜强作神态,也不回答宋舒言的安慰,直接说:“皇后娘娘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妹妹就先回去了。” 宋婉颜话里的意思宋舒言当然听得出来,不过宋舒言也不想阻拦她,便点了点头,允诺了:“那妹妹就先回去好生歇着,不要让悲伤冲昏了头脑。” 宋舒言的这句话一语双关,让宋婉颜觉得很不是滋味。 但是宋婉颜已经不想再看到她在这里惺惺作态,于是起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府中后,宋婉颜想起刚刚宋舒言的神色姿态,内心就一阵反感。 可是现在宋舒言的身份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好欺负的小姑娘了,她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可不是她小小一个宋婉颜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满怀无奈的宋婉颜开始勉强打起精神收拾自己母亲的遗物,看着柳歆苓留下的众多东西,宋婉颜把柳歆苓生前的首饰全都留了下来。 看着面前铺满桌子的各式首饰,宋婉颜抿起了嘴唇,她又想起了柳歆苓生前的音容笑貌,还有宋舒言那假惺惺的嘴脸。 宋婉颜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在一番思索过后,最后把寒尸玉打磨而成的手镯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与此同时,沈泽苍自己心里知道,沈泽渊表面上和自己假惺惺的看起来很和平,其实沈泽渊对自己的防范之心极其严重,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对他下手的机会。 第四百四十六章 狩猎前的准备 此时,沈泽苍正在思索着如何找机会对沈泽渊下手,左思右想,自己想出来的几个办法到最后又被自己否决。 沈泽渊贵为皇帝,身边自然是有许多侍卫保护,再加上沈泽渊自身就对沈泽苍防范之心极大,要想找机会对沈泽渊下手,谈何容易。 “这怎么办,时间可是不多了,但是沈泽渊对我的防范之心又这么严重,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只怕是凶多吉少。” 沈泽苍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办法,一边脑子又不受控制的疯狂吐槽。 正被这件事情折磨的焦头烂额的沈泽苍刚准备要休息一下,就听到了敲门声,他不耐烦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从门外进来的是沈泽苍的贴身侍卫,他拿着一封信,把信放在沈泽苍的桌子上,抱拳说到:“回大人,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一封信,上边写着要您亲自打开。” 听侍卫说完,沈泽苍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发现上边果然写着“沈泽苍亲启”的字样,于是沈泽苍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可以出去了。 待侍卫离开关上门之后,沈泽苍拿起信件端详了一番,知道这是一封秘密信件,于是沈泽苍也不迟疑,直接关上窗户,然后打开了信。 “沈泽苍亲启,据我们情报了解,边境外国和假圣女之间联手了,对于军队这件事,必要的时候可以借给你一用。” 密信上这么写到,沈泽苍看完密信,把信里写的东西记在心里,然后就把密信放在灯上点燃,烧毁了密信。 看着逐渐被火焰吞噬的信纸,沈泽苍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小计划。 “看起来边境外军和假圣女之间已经联手了,那之前那件事情,就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沈泽苍默默的在心里说到,“既然已经表明了,军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借给我一用,这倒是对我有利。” 想到这里,沈泽苍就暂时先放下了自己找不到机会对沈泽渊下手的这件事,决定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降低一些沈泽渊对自己的防范之心比较好。 不然就算想出了好办法对沈泽渊下手,那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肯定还是会落在沈泽苍自己的头上。 很快,秋季里一年一度的围场狩猎一事就要开始了,这场狩猎按照惯例,都会在西山举行,由皇帝沈泽渊亲自出马狩猎。 当然,围场狩猎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打猎,在这场狩猎中捕获的动物多少与好坏,也是一种对于君主是否圣明的预言。 围场狩猎一事历朝历代都被皇帝十分看重,沈泽渊也是如此,对于这次的狩猎,他已经足足准备了好几个月。 “舒言,围场狩猎马上就要开始了,对于西山的整治管理,就交给你了,你去办事,朕也比较放心。” 沈泽渊最近因为要准备围场狩猎,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是要把一些事情交给宋舒言去处理,对于宋舒言,沈泽渊是放一百个一千个心。 毕竟自己的皇后不会故意设计害他,宋舒言也知道最近沈泽渊有要事在身,实在是分不出心准备,于是便欣然应下。 “臣妾这就去办,皇上就放心吧,”宋舒言一边给沈泽渊轻轻捶着背,一边宽慰着沈泽渊,“围场狩猎历来都是很重要的,捕获的猎物多少,也会被百姓们当作皇上治理的预言和反应。” 宋舒言说的话什么意思,沈泽渊自然明白,他捏捏眉心,示意宋舒言放心。 “那臣妾就先去办皇上交给臣妾的事情了。”宋舒言对着沈泽渊行了个礼之后,就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宋舒言觉得要先清除一些西山的潜在危险,毕竟西山作为围场狩猎的场地,万一在西山让皇帝出了什么岔子,那怪罪下来,可是罪名不小。 想到这里,宋舒言叫来了自己手下的仆人,吩咐说到:“你们几个,现在带领几个人去好好的检查一下西山的情况,然后回来汇报给我。” “对了,西山各处的地形也要仔细检查,防止有人恶意布置陷阱,把所有可能有的危险全部清除。” 宋舒言仔细的吩咐到,那些仆人听了之后,应了一声就赶快去办了。 临走的时候,有个奴婢附在宋舒言的耳边,说到:“启禀皇后娘娘,西山这块地方,之前的时候顾枫眠也在此打过猎。” 宋舒言听完,点了点头,回答说:“不打紧,这不是什么要紧事,不用管他罢了。”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奴婢退下。 宋舒言知道顾枫眠也曾在西山打过猎后,顿时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觉得这个主意如果实现了,说不定能拉近皇帝和百姓们的距离,也算是一个巩固统治的好方法。 于是宋舒言片刻也不迟疑,直接来到了沈泽渊的房间,沈泽渊看到宋舒言又回来了,不禁疑惑问到:“怎么了?难道遇到了什么事情?” 宋舒言表示并不是沈泽渊像的那样,拉着沈泽渊坐下之后,宋舒言对着沈泽渊建议说:“臣妾想到一个好主意,皇上为什么不直接开辟一些地方和山区?” 沈泽渊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宋舒言的意思,于是问到:“爱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围场狩猎的地方太小了吗?” “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想说,既然皇上可以狩猎,那为什么不多开辟一些地方,让其他的人也能和天子一起感受到狩猎的快乐呢?” 宋舒言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要跟沈泽渊表达:“这样的话,也是一个拉近皇上和百姓们距离的好办法。” 沈泽渊听完,觉得宋舒言提出的建议十分有理,于是很高兴的回答说:“朕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主意,不过既然爱妃提出来了,朕也觉得很有道理,既然这样,那就随了爱妃的意思吧。” 沈泽渊觉得宋舒言的提议很不错,于是没有多想什么便欣然同意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狩猎开始 “谢皇上,那臣妾这就去办。”宋舒言看到沈泽渊采用了自己的建议,心里一阵欣喜,觉得自己并不是被完全排斥在政事之外。 “爱妃提出的建议,自然是要交由爱妃来办。”沈泽渊满脸宠溺的回答。 很快,西山狩猎就开始了,一身武装的沈泽渊带领着身后的一行人来到了西山,围场狩猎并不单单只是简单的打猎。 在沈泽渊身边的臣子们,多多少少都抱有一点儿私心,或许是想要升官加爵,或许只是想要金银财宝。 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在陪伴皇帝打猎的时候,臣子们都拼了命的想要出尽风头,但是又要把握一个度,以免自己的风头比沈泽渊还大。 不然可就适得其反了,宋舒言坐在马车上,也随从沈泽渊外出打猎,宋舒言一边撩起车帘观察着聚集在沈泽渊身边各式各样的人,一边时刻注意着有没有图谋不轨的人。 沈泽渊带领着众多大臣和将军一起来到西山之后,就高声宣布:“今天围场狩猎,大家都拿出自己的真实水平,不要因为朕在场,你们就都藏着掖着了。” 吩咐完之后,沈泽渊就宣布狩猎开始,此次狩猎,其实猎物都是沈泽渊事先吩咐安排过的,不然年复一年的打猎,西山的生态环境和食物链早就被破坏了。 只不过在狩猎的过程中,有可能会捕获到其他西山本有的野生动物,也有可能只会捕获到事先安排好的动物。 但是狩猎只图一个好兆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尽管如此,沈泽渊还是希望今年能够捕获到西山里其他的野生动物。 毕竟这一切都有着各自独特的预言,围绕在沈泽渊身边的,除了必须贴身保护的侍卫将军,还有一些大臣。 这些大臣有的是身强力壮,对于狩猎一事略知一二,有的是不懂打猎,只是陪着皇帝高兴。 当然,每当沈泽渊拉起弓箭,有所动作的时候,这些大臣们总是清一色的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沈泽渊的注意。 如果沈泽渊开弓射到了猎物,不管是香樟还是小野兔,大臣们都会摆出一副惊讶的标签,紧接着的就是对天子力量的吹捧。 正在观察前边草丛的沈泽渊突然捕捉到了一点动静,他连忙把手指竖在嘴中间,示意自己身后的大臣不要出声。 大臣们心领神会,知道肯定是沈泽渊发现了什么猎物,于是全都安静下来,但是谁也不肯先出手,因为在皇帝面前,自己发现的猎物肯定是要自己去捕获的。 沈泽渊翻身下马,静悄悄的走过去,然后在草丛前边停下了,对准草丛里火红的一团生物撒下一张捕兽网。 众大臣们眼睛灵敏,极有眼色的上前帮助沈泽渊制服眼前的野兽,待野兽完全被束缚住之后,沈泽渊才发现,原来自己捕获的是一匹红狐。 这是沈泽渊没有想到的,毕竟自己事先并没有安排红狐这种野兽,看来这次是运气好,捕获到了西山本有的野生动物。 “皇上真是好技巧,居然捕获了一匹红狐,要知道这可是珍稀动物,很是少见!”大臣们对沈泽渊连连称赞。 “是啊是啊,真是羡煞旁人也,你们看这红狐的皮毛,油光锃亮,一定是吃了不少油水,才把一身皮毛养的这么有光泽。” “没错,皇上不仅身手矫健,就连好运气也总是眷顾在您这边,不愧是贵为天子,得到了老天爷的偏爱。” 沈泽渊听着周围大臣们的夸赞和阿谀奉承,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毕竟这些话任谁都是张口就来的。 不过,对于红狐的珍贵性,沈泽渊自然也是了解的,这次捕获红狐令沈泽渊异常欣喜,毕竟自己之前并没有安排红狐这种猎物。 这次能够捕获红狐,也是在沈泽渊意料之外的事情。于是沈泽渊连忙下令好好照顾这匹红狐,还把红狐留在了身边。 宋舒言虽然一直坐在马车上,没有参与男子们的捕猎,但是沈泽渊捕获红狐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宋舒言的耳朵里,她心里也是替沈泽渊感到兴奋。 到现在为止,围场狩猎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沈泽渊收起弓箭,对着大臣们吩咐到:“围场狩猎持续的时间很长,不过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大家玩的尽兴!” 围场狩猎以收获满满结尾,满载而归的沈泽渊很是开心。 回到皇宫后,沈泽渊开始批阅今天没有看完的奏折,批阅到一半儿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武状元的事情。 于是沈泽渊挥挥手,招来了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公公,问到:“今年是不是新招了一批武状元?”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沈泽渊放下了手里的奏折,若有所思的对公公说:“既然如此,那让这些武状元之间各自比试比试,怎么样?” 公公自然是不会反对皇帝做的决定,于是连胜称妙,沈泽渊便下旨命令:“今年新招的武状元之间,会举行一场比武切磋,各位武状元之间比试比试,拔得头筹者,将会得到丰厚的奖赏。” 此消息一出,各个武状元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姿态,一心想要打败别人,夺得冠军。 擂台上,一位主持比赛的公公尖着嗓子努力的喊到:“武状元比试!采用淘汰制比赛!比赛顺序抽签决定!排好队到我这里来抽签!” 武状元们听到采用淘汰制,顺便激情就被点燃了,毕竟最后获得冠军的人,能得到丰厚的赏赐。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皇帝面前博得眼缘,说不定就能做官了,官职在身,俸禄肯定要比一抓一大把的武状元多得多,待遇自然也不再一个等级上。 各位武状元纷纷积极前来抽签,对于同样身为武状元的其他人,纷纷放出狠话:“我可不会对你手软!” 跃跃欲试的武状元们都希望能在皇帝面前露脸,以此来得到一个加官进爵的机会。 第四百四十八章 初识 “枫眠,听闻皇上现在正在西山狩猎,感觉现下还挺热闹的,传的沸沸扬扬的,很多武状元都在那,打算一显身手。” 听罢,顾枫眠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沈泽渊去西山狩猎,那自然是热闹这不用说,毕竟皇上到那去了。 不过分守卫肯定是严了不少,既然不少的武状元的前往了,他要不也去凑个热闹好了。 顾枫眠抬头对好友问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正好他也能好好的与沈泽渊交手一番才是,这件事他可是想了好久的,碍于一直没有机会。 好友听了,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一像不喜欢凑热闹的?如今是怎么个回事?” 以他对堂堂顾宫主的了解,这句话根本是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不成方才是他的错觉? 顾枫眠笑了笑:“话不能这么说,这也不算是凑热闹,既然你都说了那么多武状元去大显身手,我为何就不能前去也展露一下我得伸手?何况这几日也是有些无聊,正好还有些事情可以做,再说了,皇上对当今能人的喜爱是大家都知晓的。” 这也是他想前去展露伸手的原因,一是能得到沈泽渊的青睐,二也是想与他比试一番,还真希望能有此机会才好。 这确实很有说服力,好友听罢跟着点头:“也罢,便一起去吧。” 何况他也觉得顾枫眠说的很在理,此次前去西山狩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二人也没在多做准备,带些路上用的着的东西,便上马拍鞭前去。 因为西山离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才几个时辰的路程,便到达目的地。 好友几番打量下来,忽然说道:“枫眠,你说这西山除了是狩猎的好地,这里的风景也是很不赖的。” 看来这一趟还不算是白来。 顾枫眠点头,随后指着不远不处说道:“那可不是,前边就是围场了,我们去试试?” 好友顺着目光看了过去,随后说道:“走,咱们也比比!” 话音未落,便率先驾马扬长而去。 顾枫眠无奈摇摇头,随后也上马紧追其后。 太监在沈泽渊耳边轻声道:“殿下,你听说了吗,咱们围场最近除了一位名人。” 闻言,沈泽渊顿时来了兴趣:“哦?怎么样的名人,朕怎会从未听过。” 沈泽渊这几日在西山住着所谓甚好,无聊时便打打猎,再不然就是观看一下武状元们之间的比武,没有了那么多琐事,可是比在皇宫里舒适不少。 他虽想在这里多住几日,可想着宫里还有不少的事情,还是要回去的,便又有些泄气。 太太监娓娓道来:“有一人脱颖而出,他狩猎的最多而且种类也是最多种的,看来这箭术着实是不赖,据小人观察下来,在围场的武状元们还有些畏惧这人。” 这也是他今早才听说的,沈泽渊虽常去狩猎,可也没太关注过成绩,所以不知晓此事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听,沈泽渊便更来了兴致:“看来是个不错的人物,可知此人的名字?” “回殿下,此人名叫顾枫眠。” 听罢,沈泽渊楞了一下,这个顾枫眠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思虑片刻,沈泽渊吩咐:“召见他,朕要见他。” 太监应了一声便连忙下去办沈泽渊交给他的任务,他虽是听过这件事,但还从未见过顾枫眠这个人啊,找他还是有些难的。 不过太监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没过多久,便把顾枫眠带到了沈泽渊的面前。 顾枫眠恭敬的黑沈泽渊行了个礼:“草民见过皇上。” “起来吧。”沈泽渊打量了顾枫眠好几眼,这人自己从未见过,但为何名字会如此耳熟,也可能说他记错了,并未在多想。 随后又道:“朕听闻了你近日来在围场的表现,着实厉害。” 这句夸赞倒是真的,他一直是很欣赏有实力的能人,有能力的人越多,这也表明了他们国家是越来越厉害。 顾枫眠低头笑了笑:“皇上过奖了。” 看来传闻倒是真的,都说当今皇上看重能人,如今也不能看不出来沈泽渊这句话倒也是有几分真心在里边。 沈泽渊托腮想了会,道:“朕倒是有个建议,不知你能否答应。” “只要是草民能做到的事情。”顾枫眠还未想过沈泽渊会这么问,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听罢,沈泽渊大笑了声:“是这样的,朕想看看你的实力,因为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来,从未见过,倒是有有些好奇,不知顾枫眠你说否与朕的武将比试一番。” 沈泽渊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皇上身边的武将,那都是非凡的人物啊。 但这件事又说皇上提出来的,顾枫眠确实是不好拒绝,心下是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应了下来:“也好。” 没多久,顾枫眠这件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期待着明日的比试,但更多的还是想看顾枫眠最后的下场,大家也都知道,能当上皇上身边的武将,又怎会是普通人。 但无论别人怎么议论,顾枫眠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欧阳雪的耳边,顿时另她担心害怕不少。 “这个顾枫眠,怎么能如此乱来。” 这皇上身边的武将,怎么能说答应就答应了。 “小姐,那你打算怎么办?”身边婢女见欧阳雪如此担心,心下也跟着紧张了不少。 欧阳雪沉思了一番,随后快步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道:“若是有人来找我,都不要见。” 说罢,便转身大步出了府邸,留下婢女一人还愣在原地。 小姐,怎么说你也要先跟我说你去哪了吧! 这件事也只有一个人能帮到她了,那便是宋舒言了。 她不想让顾枫眠去冒这个险,着实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但这时候也只有宋舒言了,希望不要那么快出事才是,希望还来得及。 第四百四十九章 阴谋 “皇后娘娘……现在唯有您才能保佑顾枫眠的安全了。”欧阳雪看着宋舒言说道,紧紧地抓着宋舒言的手。 宋舒言拍了拍欧阳雪的手,安慰她说到:“你也别太忧心了,我已经派人去围猎场盯着了。” “多谢皇后娘娘。”欧阳雪感激地说道,“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我情同姐妹,我又怎么会不多帮衬着你。”宋舒言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之前还一直嘴硬,说不喜欢顾枫眠,现在怎地如此担忧?” 欧阳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后娘娘,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我那是之前不喜欢,又不是现在……。”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好好好。”宋舒言看见欧阳雪从展笑颜,也放下了心,“你呀。” “你说这顾枫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参与那个围猎,这一出头,他不成那群武状元们的目标了嘛。”欧阳雪抱怨着说道。 宋舒言点了欧阳雪的鼻子,有些无奈地说:“那你说他为何要去参加啊,还不是为了你。” “那也不能不关心自己的安慰啊。”欧阳雪皱了皱眉,“为了我?” 宋舒言轻笑一声,“是的,我的丞相府的小姐。” 欧阳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可是我不介意啊。” “你父亲会让你下嫁?丞相大人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的。”宋舒言说到。 “倒也是,但是我又没有让那个笨蛋赔上自己的安全。”欧阳雪越想越气。 “好了,别想了。”宋舒言安慰到,“你好不容易进一次宫,多陪我待会聊聊天。” 两个女子想谈甚欢,似乎把之前的忧虑也抛之脑后了。 “少爷,那个顾枫眠,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人问着身边那高大威猛的男人。 武状元冷哼一声,说:“敢在围猎场上夺我风头,我今天定然会让他好看。” “是,少爷威武,少爷威武。”奴仆献媚道,“那少爷打算怎么做?” “那顾枫眠身份飘渺,竟然连我也查不出!也不知干了什么,竟能进入这围猎场,还能入了皇上的眼缘。”武状元咬牙切齿的说道。 奴仆说:“少爷,我都打听好了,他们说那顾枫眠没有任何背景,不如?” 那奴仆的手做了一个喀嚓的动作。 “没背景?那正好。”武状元冷笑了一下,“找个机灵点的人,把他引到西山,之后该怎么做,你们应该清楚,我不希望我还能见到他。” “是,少爷,小的一定把这事给您办的妥妥当当。”奴仆笑着说到。 “哦对了,记住,那顾枫眠是自己误入深山,结果却被猛兽杀了。”武状元笑着补充了一句。 “是,少爷,小的记住了。”奴仆点了点头。 武状元点了点头,说:“你要是这事做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奴仆跪下给武状元磕了几个头,然后就出去了。 武状元阴冷地笑了笑:“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敢和我抢皇上的眼缘,这下,我看你如何才好。” “顾少爷。”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顾枫眠抬头望去,看到是一个脸生的小太监,问:“你是什么人?” “奴是什么人不重要,奴是来传话的。”小太监尖细的声音说着。 顾枫眠皱了皱眉,说:“何事?” “皇上身边的杜公公让我来告诉您,您去一趟西山深处,为皇上打一只鹿回来。”小太监说到。 “为何要去西山深处猎鹿?”顾枫眠有些疑惑。 “这奴就不知了。”小太监恭敬地说道,“您去就可以了。” 顾枫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太监福了福身子,就离开了。 顾枫眠有些纳闷,他不知道皇上为何要让他去西山深处猎鹿,但既然吩咐了,那自己去就是了。 顾枫眠骑上马,只身一人前往了西山。而宋舒言安排的人也紧跟上去。 到了西山,顾枫眠将马儿拴好,便只身走去深山。 顾枫眠感觉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他提高了警惕,多绕了几个圈子,将后面宋舒言安排的人甩掉了。 “不好,我们跟丢了。”暗卫一说到。 暗卫二皱了皱眉,说:“快回去禀告皇后娘娘。” “是。” 顾枫眠看着这林子深处,开始专心猎鹿。 突然从树上跳下来一群黑衣人,将顾枫眠围住了。 顾枫眠看着四周的人,冷笑了一声:“谁派你们来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人叫我们杀了你。”为首的黑衣人说到。 顾枫眠将剑拔出,直直对着黑衣人,“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兄弟们,上。”为首的黑衣人喊道。 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顾枫眠看着他们,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自己。 黑衣人数量多,占据着大部分优势。但顾枫眠丝毫不慌。 顾枫眠凭着自己灵巧的身姿,跳来跳去,很快,就将那群黑衣人甩在了后面。 “不好老大,我们跟丢了。”一下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为首的那个人,皱了皱眉了,说:“撤吧,这西山深处,多的是可以要他命的东西。” 黑衣人说了这么句话,然后撤离了。 “皇后娘娘,我们跟丢了顾少爷,顾少爷现在只身在西山深处,恐有危险。”暗卫向宋舒言汇报道。 宋舒言的手顿了顿,她看向身边欧阳雪的脸色,她的脸瞬间煞白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还有就是,好像还有人追杀顾少爷呢。”安慰又补充了一句。 这下欧阳雪更加焦急了,她看向宋舒言,说:“皇后娘娘,臣女先告退一步。” 说完这句,欧阳雪就飞奔出去。 宋舒言揉了揉眉心,对暗卫说到:“去,跟上,保护好她。如果再跟丢,你不用回来见我了,直接让你的脑袋来见我吧。” “是。”暗卫点了点头,然后隐去,跟上了欧阳雪的脚步。 宋舒言看着大门,叹了口气,“世事难料啊。希望他俩这次可以挑明。” 第四百五十章 表白 欧阳雪回到丞相府,带了一批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高手就离开了,去往西山。 所幸今日父亲和她哥哥都在外面,并没有人拦欧阳雪。 一路上,欧阳雪的心情起伏高低很大,她很担心顾枫眠出事。她没想到顾枫眠真的会出事。 她真的没有料到,从未出过错误的皇后暗卫,竟然会跟丢了顾枫眠。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西山。 “所有人,分散开来,给我搜。”欧阳雪对暗卫说到。她自己也在四处张望。 “小姐,这有匹马。”又一个暗卫喊道说。 欧阳雪过来一看,是顾枫眠的马,“快,在这周围加大搜索力度。将马看好。” “小姐,这里有打斗的痕迹。”暗卫喊道。 欧阳雪过去一看,问道:“有没有血迹。” “没有。” 欧阳雪现在心急如焚,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顾枫眠的打斗痕迹,但听到没有血迹还是松了口气,因为要是真的是,那也可以说明顾枫眠没有受伤。 “小姐,这里有一个人的逃跑痕迹。还有一处是人多混杂的脚印。”暗卫喊道,“那一个人的可能会是顾少爷。” 欧阳雪的心情又如死灰复燃,说:“走,带着我找过去。” “是,小姐。”暗卫点了点头。 欧阳雪和那个暗卫沿着痕迹一直走。 他们找到了个山洞,里面还有火光,欧阳雪默默期盼的顾枫眠一定要没事。 “小姐,你看。”暗卫指了指那个山洞。 “走,去看看。”欧阳雪说到,和暗卫一同往前走去。 欧阳雪小心翼翼的张望着,她向里看去,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她看到了顾枫眠正在有在悠哉地烤一只鸡吃。 顾枫眠也听到了动静,抬头看去,看见是欧阳雪,笑着说道:“好巧啊,欧阳小姐。” “哼。”欧阳雪轻哼一声,她很想说,好巧,我找到了你。 她回头对安慰说到:“你回去和他们说,可以收工了。” “是,小姐。”暗卫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欧阳小姐,怎么会在此地?”顾枫眠见到欧阳雪时,心里有一种喜欢生出。 欧阳雪看着顾枫眠看了一会,问:“你是怎么让皇后娘娘派来保护你的暗卫跟丢的。” “皇后娘娘?保护我?”顾枫眠愣住了,“我以为是什么可疑的东西,我就多绕了几个圈子。” “什么?”欧阳雪有些不可思议。 顾枫眠叹了口气,说:“要是知道他们是皇后娘娘的人,我就不甩开他们了,不过由此看来应该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欧阳雪哼哼了几声,说:“可不是想要你的命,本来在这次围猎上应该是某个武状元大放异彩,你倒好,夺了人家在皇上跟前的机遇,可不是要你命。” “怎么能怪我呢?”顾枫眠倒腾着手里的烤鸡,“烤好了,你吃吗?” “吃,为什么不吃!”欧阳雪大声说到。 而暗处皇后娘娘的暗卫也安了心,让他们其中一人回去给皇后娘娘报了信。 宋舒言听到他们都平安无事,松了口气,听到暗卫说欧阳雪和顾枫眠二人正在独处,不由得轻笑。 “看起来,有些人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呢,你们继续候在他们周围,以防那群贼人周而复返,哦,也不要打扰他们两个人。”宋舒言嘱咐道。 暗卫点了点头,说:“是,皇后娘娘。” 宋舒言哼着小调,修剪着花枝,我们的皇后娘娘,现在的心情十分不错。 顾枫眠扯了一个鸡腿下来给欧阳雪,“给,尝尝,试试看。” 欧阳雪接过鸡腿,咬了一口,虽然没有任何佐料,但烤的真的很好吃,外焦里嫩。欧阳雪眼睛瞬间就亮了,说:“真的好好吃。” “是吧,我的手艺可不差呢。”顾枫眠心里甜滋滋的。 “顾枫眠。” “欧阳小姐。” 两人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 欧阳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顾枫眠尬尴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先说吧。”欧阳雪抬头看向顾枫眠。 顾枫眠点了点头,说:“欧阳小姐,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我唯一的优点就是可以喜欢上你。” “你说……你喜欢我?”欧阳雪有些意外的看向顾枫眠,“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顾枫眠正儿八经的说到,“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可能配不上你,但是我会努力的,让你的父亲和哥哥认可我。” “顾枫眠,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很幸运。”欧阳雪歪着脑袋说到,“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你说我幸运不幸运。” 顾枫眠听到这话,后知后觉才明白,他有些高兴地问道:“真的吗?你也喜欢我。” “是的。”欧阳雪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为了得到我家人的认可,但你没有必要赔上自己的安全。你的安全在我心里才是第一名。” “雪儿……”顾枫眠听到这话,眼眶有些湿润。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呢?”欧阳雪抓住了顾枫眠的手,“我等你,等你娶我。” “雪儿,上天让我何德何能可以遇见你。”顾枫眠亲了亲欧阳雪的手。 两人在确定了心意之后,气氛也有些不一样了。 顾枫眠的意志也更加坚决了,他要更加努力的获取欧阳雪家里人的认可。 而在皇城的宋舒言也得到了暗卫送来的消息。 “有人的春天,终于要来了。”宋舒言感叹了一句,“哎呀,看起来某些人最近应该没有精力来烦我了。”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宋舒言吓了一跳。 “言儿。”沈泽渊走拉进来。 宋舒言有些意外,问:“陛下?你不是在围猎场吗?怎么回来了?” “哼,那朕问你,你这次怎么对狩猎这么热衷。”沈泽渊问道,“还特意让朕安排保护你的暗卫去保护另外一个人。” “噗嗤,陛下,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宋舒言问道,“那个人,可是欧阳小姐发心上人啊。” “哦?”沈泽渊挑了挑眉。 “欧阳小姐特意进宫来找我,你说我能不答应人家吗?”宋舒言解释道。 “所以,你那么做是为了欧阳小姐?”沈泽渊问。 宋舒言点了点头,“是啊。” 第四百五十一章 武状元入狱 沈泽渊点了点头,知道了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后也略感奇妙。欧阳雪是左相嫡女,又是皇后的好友而顾枫眠箭术卓绝,武艺精湛日后可以为我朝廷所用,前程一片大好,这二人情投意合,岂不是一桩美缘。 “报~陛下,欧阳小姐和顾先生回来了。”就在沈泽渊还在思索的时候,门外将士前来报信。 宋舒言一听二人是一起回来的就知道这件事情成了,笑着对沈泽渊说:“陛下,看了有人抱得美人归了。” 沈泽渊也是轻笑着望向宋舒言:“言儿,这次围猎没有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下次断不不告知我一声就冲动行事。” 宋舒言听了有点无奈的道:“陛下~臣妾知道了。” 顾枫眠与欧阳雪二人安然无恙回了驻扎营地的消息很快就被将士传到了武状元的耳中。 “什么?欧阳雪怎么会参合进去!”武状元得知顾枫眠平安回来内心开始不安起来。 “这个,属下不知。听说欧阳小姐带了数名高手在山洞里找到他他的,当时他还在生火烤着野鸡。”将士回答道。 “这个顾枫眠,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的就让你躲过去了。”武状元眼里全是杀意,左手五指紧紧握拳。 “哎呀!那我们派去的人都死了吗?”武状元左手抱拳。重重的打在右手掌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十分气愤的问道。 “没有,听说顾枫眠,留下了活口但是那人死活不说出背后的指使者,他也没有办法正要带给陛下审问,这可如何是好。”士兵回复道。 武状元此时已是心急如焚,知道事情即将败露,在帐篷里面左右踱步不知如何补救。 “报~陛下宣武状元去行宫觐见!”只听太监一声尖利而又响亮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皇上要召见武状元。 宋舒言之前派去暗暗盯着武状元的士兵回来回禀:“回皇上皇后,武状元听说顾枫眠回来后似乎很诧异,在帐篷里来回踱步,武状元的帐篷外有一圈亲兵看守具体情况属下暂不知晓。” 宋舒言让他退下后连忙对沈泽渊说:“陛下,之前这个武状元就看顾枫眠不对劲,如今见他这番反应,此事定有阴谋。” 就算宋舒言不说沈泽渊也知道,堂堂大历朝的武状元要是真的对一介平民下手这事可大可小,绝对不能姑息。 “来人啊,去传朕口谕召顾枫眠和武状元觐见,朕要彻查此事。”沈泽渊传令道。 顾枫眠和欧阳雪二人浓情蜜意,一路回来都是手牵着手,似乎已经忘了什么正事。沈泽渊传令来要召见他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手里还有人质,要问清楚究竟是谁想要对自己暗下杀手。 其实不查顾枫眠的心里也早已经有了猜测怀疑的对象,但如今圣上就在这里,必须要将那人现在与我的证据找出来,否则日后必成大患。想着便对欧阳雪说:“雪儿,你回帐篷去等我,我去去就回。” 欧阳雪还是不想和顾枫眠分开,也似乎还有点不放心说:“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她是知道那位武状元平日里善妒,经常打压出众的武将们的,让顾枫眠一个人去应对她还是有些担心。 顾枫眠笑着似乎也猜到了她的顾虑,便牵着她一起去了沈泽渊的行宫。 宋舒言见他们二人手挽手走进来的,对欧阳雪轻笑一声,欧阳雪害羞的低下了头。顾枫眠示意她让她去皇后旁边,欧阳雪这次并没有拒绝,乖乖去站到宋舒言的旁边。 “陛下,顾某今日被人故意引到西山深处大下杀手,杀手们已经被我拿下后纷纷自刎,现在只剩下一个活口,望陛下彻查。”顾枫眠跪下向沈泽渊回禀道。 此时武状元已经心急如焚了,表面却依旧强装镇定。欧阳雪朝他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已经密布了一层,双手紧紧抱拳。 “嗯,朕已经知道了,你先起来,朕一定会彻查此事还你一个公道的。”沈泽渊说道。 “把那个杀手带上来!”沈泽渊此话一出,两个士兵就把一个头发混乱,嘴角微青肿,浑身被捆绑着的黑衣人带上来了。 看见这样一个人,众人都在唏嘘怎么这幅样子,这被人打的挺惨的啊。只有武状元此时手中的拳头握的又紧了紧,背上的冷汗更加多了。 “你细细说来,究竟是谁派你们去刺杀顾先生的。”沈泽渊冷声说道。 那人朝武状元看了一眼,见他两眼瞪着自己,又迅速收回眼光道:“无……无人指使。”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否则被查清后不仅是你,连你的家人也会遭受连累。” 那人听到这里似乎有所忌惮,看了一眼武状元便对沈泽渊硕:“陛下,是……是武状元让小人将顾先生引到西山深处,然后刺杀他的,陛下,请您明鉴啊。” 武状元此时时还想解释什么,但是皇上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爱卿,他说的是事实吗?”看似反问实则语气不带一丝质疑。 这一句就让武状元自知事情或许早已败露顿时哑口无言“陛下,臣知罪了。” 真相大白,武状元最终被剥夺状元的称号,打入地牢。围猎继续进行,沈泽渊下令让众人不要拘束,可以大展身手。 顾枫眠继续大放异彩,依旧几天都是狩猎最多的人,参加围猎的人各个都对他赞不绝口,脸沈泽渊也十分赏识他,在众人面前也并不吝啬对他的赞许。 欧阳询听说了那天的事,很疑惑让自家姐姐亲自去搭救的人究竟有何等本领,现在看见了顾枫眠本人,也很喜欢他并且主动与他交好。 顾枫眠知道他是欧阳雪的弟弟,得带左相家人得赏识,他也是避不可及的重要一员,自然是友好的不能再友好的待他,二人经常一起去狩猎或者一起围猎一只猎物将其绞杀。欧阳询还经常到顾枫眠的帐篷里与他讨论围猎技巧。 第四百五十二章 暗潮涌动 眼看西山围猎也逐渐进入了尾声,众官僚大臣,皇族亲室还有。普通善于围猎的百姓们都已经满载而归,而这次围猎最出众的当属于顾枫眠了,他虽不是武状元出身也没有当过兵在军营里历练过,但是属他猎到的猎物最多。 沈泽渊对他十分欣赏,众臣子也对于这位“平民”出身但是箭法卓绝的普通人感到刮目相看。 沈泽渊问顾枫眠,可想入朝做官或者。有什么想要的奇珍异宝,尽可说来作为这次西山围猎第一名的赏赐。 顾枫眠看了一眼欧阳雪,欧阳雪也正在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二人对视一笑,顾枫眠干脆地回答道:“谢陛下恩典,并无。” 众人都很是诧异,就连宋舒言也感到惊讶,她本以为他会求皇上将欧阳雪赐婚于他,但是顾枫眠并没有这么做。欧阳雪却并不感到意外,这就是她喜欢的那个顾枫眠,她相信他,以他自己的实力也可以取得父亲的认可。 沈泽渊听了哈哈一笑,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才,不求功名利禄,不求富贵珍宝,不错不错!便对顾枫眠更加欣赏。 事后欧阳询替顾枫眠感到惋惜:“顾兄,你辛苦了那么多天才得到了这个围猎第一名为什么不要皇上的赏赐?多少人挤破头皮都想在皇上面前展露风采,祈求能够加官进爵。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浪费过去了,真是可惜呀。” 说着还一副很懊悔的样子,摇了摇头。顾枫眠见他这幅样子笑着说:“钱财功名都乃身外之物,我来参加围猎纯属因为自己喜好,并无所求。” 欧阳询还想说什么,就见后面的欧阳雪前来叫住了他:“询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收拾收拾,准备回宫了。” 欧阳询才想起来刚才沈泽渊说的,这次围猎差不多要结束了众人准备回去,他还想回去和其他人炫耀炫耀自己这次围猎的功绩,就赶紧和顾枫眠告辞回去收拾。 见欧阳询走开之后,欧阳雪对顾枫眠说:“此次,我也要和众人一同回去。”顾枫眠轻轻拉住了欧阳雪的手,对她说:“我知道,你回去吧,我会再去找你的。” “当真?”欧阳雪说道。 “嗯,当真。天涯海角,无论你在哪,我都一定会去找你的。”顾枫眠说着将欧阳雪拥入了怀里。 到此为止,西山的危险已经全部清除了。宋舒言已经很久都没有沈泽苍和宋婉颜有什么大动作的消息了,对此宋舒言觉得他们不可能这么安分,便派人前去查探。 沈泽苍这几天可并没有闲着,一直都在和边境外国联络,确定最后的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殿下,圣女已经答应了和我们国家的合作,现在就差您这边的消息了。”边境外国的暗探借沈泽渊去西山围猎,办成商队前来与沈泽苍联络。 沈泽苍说道:“不急,眼下沈泽渊提防我提防的紧,我完全没有可以下手地方,皇城的禁卫军也不是吃素,一旦发现城内有何异动,肯定会立刻行动。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记不可让人察觉。” 那个暗探似乎觉得沈泽苍畏首畏尾道:“殿下,这就是你为什么多年都没有取得王位的原因了,如果殿下此时要强攻,我们数万精兵愿意听遣殿下您的调动。” “哼!你们懂什么!你当这大历朝数万铁骑还有这皇城护卫军是那么好对付的?一但城中有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或者周围有大量外来人口逼近,还进不了中城门,就会被全部绞杀,一个不留。”沈泽苍很显然对这些已经了然于胸。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你们要是敢妄自行动坏了我的好事,我让你们全部陪葬!”说着眼里全是杀气,那个暗探也是被他这一下镇住,虽然心里有些许不甘,但是还是说了一句:“是!” 回到宫中后,紧接着边境传来密报说边境外国的军队进来有很大的动静,恐怕要是有什么大的动作。沈泽渊知道此时恐怕与沈泽苍脱不了干系,如果将这几个国家都联合在一起恐怕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真的很令人头疼。 宋舒言见沈泽渊这几日总是在处理公务,午膳就没有好好进食,现在已经快夜深了,依旧没有进食的意思,很是担心便让御膳房准备一些开胃的小菜亲自送去给沈泽渊。 宋舒言在宫门口见。屋内的灯还在亮着,沈泽渊低首还在看奏折,很是心疼。 “参见皇后娘娘!”门口领事的太监见宋舒言来了赶紧跪下行礼。 宋舒言怕他出声惊动了沈泽渊赶紧让他起身了,“皇上在里面多久了?” “回皇后娘娘,从中午用完膳就一直在看奏折,需要奴才去通报一声吗?”领事的太监对宋舒言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吧。”说着边嚷众人都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了。 “不是让你们没有什么大事不要来打扰我吗?”沈泽渊喝到,但是见进来的人上宋舒言又立即舒缓了脸色。“言儿怎么来了。” 宋舒言边将小菜摆出来,边说:“陛下,您已经大半天没有进食了,这几天都在忙公务,臣妾担心你身体吃不消特让御膳房准备了一些开胃小菜,您快来尝尝。” 沈泽渊这时也突然想到自己的确是有些饿了,起身去瞧,看上去确实都十分可口,说句“言儿辛苦了。”然后宋舒言便在他身侧给他布菜。 “近日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让陛下如此焦思苦虑。”宋舒言问道。 “进来密探说边境外国已经与百夷国的圣女联手近日文武百官都在商讨着这件事情,如果一旦二者联合后果必将不可想象。”沈泽渊说着叹息道。 宋舒言向沈泽渊说:“既然这样,那我方要赶紧做好打仗的准备了。” 沈泽渊摇了摇头说:“如果发动战争,受苦的必定是百姓,百官意思是要有两手准备。” 第四百五十三章 尸毒发作 沈泽渊与宋舒言计划着之后要如何布局,宋舒言听了表示赞同,她让沈泽渊不要一味的忙于政事,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沈泽渊拉着宋舒言坐下来说:“我会的,这几日多烦言儿担心了,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就陪你和皇儿一同用膳。” 沈泽渊已经吃了不少了,起身就去继续看奏折了。宋舒言也没有再打扰他,收拾完就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自上次西山围猎回来后欧阳雪果真在府中见到了顾枫眠,欧阳雪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想要上前去迎他,让他别被下人们发现了,只见欧阳询上来就搂住顾枫眠的肩膀,高兴的喊道:“顾兄,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跑这里来了。” 欧阳雪尴尬一笑,原来顾枫眠不是来找自己的,又恢复了往日大小姐的形象,端庄的想他行礼:“顾公子。” 顾枫眠也还了她一个作揖礼,“欧阳小姐好久不见。” 旁边的欧阳询见两人如此客套连忙拉过顾枫眠:“顾兄,那日围场一别你说你会来找我,我想着你还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顾枫眠回道:“左相府顾某还是找到到的。” “啊呵呵。”欧阳询尴尬的笑了两声,左相府恐怕在皇城是人尽皆知的名府邸了吧,即使是不知道的外地人只要找个本地人一问便能知晓了。 欧阳雪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个弟弟智商堪忧,不禁也微微觉得汗颜。顾枫眠却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跟着欧阳询去看他新收来的名画。 左相,听说了前些日子西山围猎时候,顾枫眠的卓越事情,对他很赞赏,但是当他得知顾枫眠在被人引到西山深处刺杀时是欧阳雪去带人救了他,心中略微有些异样。 顾枫眠固然样样都很好,但是就讲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没有功名的无名小卒,他们欧阳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况且欧阳雪是皇城有名的才女,多少世家子弟都抢着上门提亲,左相就这一个女儿,不舍得她这么早就出嫁,而且做左相府的女婿,可必须要有真本事的。 因此左相有意无意的时候会提醒欧阳雪不要让她和顾枫眠走的太近,毕竟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欧阳雪很是着急,进宫想要求宋舒言帮她出出主意。 宋舒言一听是欧阳雪来了就知道她肯定是又为了顾枫眠的事情,打趣着说:“我说,最近你往本宫寝宫里跑的次数可有点太勤了吧,怎么?又是你那个顾郎的事情吗?” “哎呀~你就会打趣我了,不是他还能有谁啊。”欧阳雪回复道。 宋舒言笑着让她别着急,“说说吧,又有什么事烦扰到你欧阳小姐,要让我帮你出出主意的。” 欧阳雪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父亲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和枫眠的事情了,本来我父亲他对枫眠还是很赞赏的,但是不知道是谁跟他说了什么,他就让我不要跟他多接触了,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常与男子接触不妥。” “左相大人说的也没错啊,确实有些不妥。”宋舒言对欧阳雪说。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枫眠情投意合,我就是想嫁于他,无论他是不是被封官进爵,有没有功名利禄。”欧阳雪又紧接着说道。 宋舒言说:“你是我大历朝有名的才女,还是左相府的嫡女,多少世家子弟都抢破头皮想要跟你家联姻,左相不想你与他过多接触也是为了你好嘛。” “可是我就是心悦顾枫眠,我父亲之前是对他有所好感的,你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让枫眠得到我家人的认可。”欧阳雪着急的硕道。 宋舒言笑着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着急的样子,哪还有一丝之前左丞相府嫡女的做派,你先不要着急,顾枫眠不是一般人,我相信他很有办法的。不帮助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欧阳雪也知道到现在顾枫眠还沉得住气肯定是有自己的把握的,不帮助就是最好的帮助,也对,我要相信枫眠。想着也就没有之前的那番着急了。 “皇后娘娘,三王妃来了。”侍女进来通报道。 “她怎么这时候来了?”欧阳雪疑问道。 宋舒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让她进来吧。” 前阵子宋婉颜被沈泽苍在家里禁足,近日沈泽渊因边境外国的事情召见沈泽苍进宫商议,想到皇后也多日一个人在后宫烦闷,就嚷沈泽苍没事带王妃去探望探望皇后。 说着,沈泽苍今日进宫就把宋婉颜也带来了,沈泽苍去前朝议事,宋婉颜就自然去了后宫去拜见皇后了。 起初宋婉颜也还十分不愿意,但是沈泽苍说:“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人家好意来看过你,你现在去回禀一下也是应该的,要是不去的话就继续在府里呆着吧,哪也别去了。” 宋婉颜真的是不想再被禁足在府里了,只好答应。欧阳雪知道了后对宋舒言说:“这皇上陛下也真的是思绪清奇,觉得你在后宫烦闷具体让宋婉颜来陪你说话。” 宋舒言也觉得沈泽渊这个人有时候在这方面真的是不可言说,便没有说话了。 “妾身参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宋婉颜上前参拜道。 “免礼,起身吧。”宋舒言说道。宋舒言见她几日不见面色苍白中还略带点暗青,猜想应该是寒尸玉的毒性发作了。 “赐座吧,这几日不见你怎么面色竟然如此难看。”宋舒言问道。 “回皇后娘娘,妾身这几日因为母亲去世伤心欲绝,寝食难安,一直在府中修养。”宋婉颜这些日子确实觉得身体不适,可她才不会说自己是被沈泽苍禁足在家里了,让她们两个看笑话。 宋舒言点了点头:“看你面色这么难看,是睡不着觉吗?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啊。” “谢皇后娘娘关心,许是这些天太过于悲伤,食之无味,梦里又总是梦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宋舒言看见了她双手上的一对镯子这下更加肯定,是寒尸玉发挥作用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 传递 “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关于你母亲的事得学会节哀,不然你这么下去就得垮了。”宋舒言装模作样的劝慰了两句宋婉颜。 “是,妾身定会养好身体等下回来见皇后娘娘一定不会是这幅样子。”宋婉颜勉强的扯出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笑容给宋舒言看。 宋舒言不在说话只是笑了笑,下回,恐怕下回她会比现在这幅鬼样子还要差,寒尸玉发作她一日不知道就一日好不了。 她可不会好心到去告诉宋婉颜寒尸玉的事情,毕竟是敌人。 “你先回去罢看你这脸色需要休息,若不是近来实在无趣也不会劳烦你过来同本宫聊聊天,不成想你这身体难受成这个样子。”宋舒言叹了一口气。 若是可以巴不得见不到宋婉颜呢还让她来聊天。 宋婉颜闻言,起身给宋舒言行了一个礼,“皇后娘娘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宋舒言点了点头,宋婉颜便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 宋婉颜出了去以后便直接回去了,一来她身体实在不舒服没有心思去玩别的,二来就是要和沈泽苍汇报情况。 宋婉颜刚回来就被沈泽苍的人给“请”了过去。 沈泽苍正在正厅赏着茶,好是悠闲,像是专程等着她从宫中回来。 可事实就是在等她。 宋婉颜坐了下来,屏退了外人,正厅只剩下了她和沈泽苍两人。 “说说吧,她找你进宫做什么,可是察觉了什么倪端?”沈泽苍一开口就询问别的事情。 宋婉颜有些失望,她的脸色那么差就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沈泽苍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事情。 宋婉颜摇摇头,声音有气无力的,“没,宋舒言她破天荒的找我就为了解闷,宫中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应该是不知道。” 沈泽苍闻言皱了皱眉,“应该?” 沈泽苍讨厌不确定的答案这让他很不安,万一他的大计被发现了可就不妙了。 “宋舒言找你解闷做什么,宫中那么多人不够她解的?”沈泽苍又一个问题抛了出来。 这个问题宋婉颜自己都想不明白,于是摇摇头,“她见我脸色差就问了问我得身体没别的了,你就别想太多了,肯定没发现,若是有发现皇宫定会有动静。” 面对沈泽苍的多疑宋婉颜有些不耐烦了。 “没问题那便好,你继续留意着若是有什么新情况即使告诉我,这次的计划绝对不能被毁。”沈泽苍眼里划过了一抹狠厉。 沈泽苍起身就要离开,宋婉颜忽然拉住了沈泽苍,沈泽苍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她,“还有事?”他的声音冰冷的像一个陌生人,一点都不像一个夫君,宋婉颜心中更加难受了。 “夫君,为何你不关心关心我?”宋婉颜见沈泽苍从始至终都没有关心过她的身体半句话,不由得有些幽怨他没有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好了。 “你若是不舒服找大夫来瞧瞧,和我说又何用。”沈泽苍甚是不耐烦的丢下了这么一句冷冷的甩开了宋婉颜的手就急匆匆的出府了。 沈泽苍早就提前约好外国军队的接头人在酒楼见面了,只是这会时辰未到他并不着急,出了府后他先到了闹市区七绕八拐了好几回。 随后他随便拦截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一身衣裳,确认了自己没有被人跟踪以后才混进了人群中放心大胆的前往了碰面的酒楼包间去了。 沈泽苍到时,外国军队的人阿莫已经早就在等候着他了,见沈泽苍来了,笑了笑,打趣道,“你今日这装扮倒是挺不扎眼的,费了不少功夫吧。” 这身衣裳穿在沈泽苍身上简直就是穷书生,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谁能想到长着一张好人脸在那皮肉之下的心却是黑的。 沈泽苍坐下来,将桌面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解了渴后才笑道,“那是,毕竟咱们碰面这种事情哪能光明正大的,自然得费点心思。” 沈泽苍换了这身衣服怕是丢人群中找几十遍都找不着的那种。 “得了,说正事吧,那边没问题吧?”阿莫指的自然是皇宫那边。 沈泽苍摇了摇头,身音低了好几分,“一切安好,沈泽渊那帮蠢货一点都没察觉有问题等到大难临头之时他便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蠢。” 沈泽苍现在只要幻想一下沈泽渊大难临头的时候的慌乱还有心情他就兴奋激动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能把想象变为现实。 阿莫闻言点点头,阴险笑了笑,“没发现就好,大计一成他什么都不是,你可得小心点,时刻关注皇宫那边,但凡有一点动静必须向我们汇报。” 阿莫忽然变的严肃起来,可见他多看重这个计划的成败。 …… 皇宫,跟踪沈泽苍的眼线在发现自己跟丢了之后连忙赶进了宫向宋舒言汇报,宋舒言闻言后脸色很是不好。 既然沈泽苍有意甩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行动她可得去和沈泽渊谈谈让他小心些才是了。 宋舒言不敢耽误急忙去了找沈泽渊,沈泽渊这个时候还在看奏折,见宋舒言来了才放了下来。 “参见皇上。”宋舒言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将旁人屏退下去之后才开始了正题。 宋舒言将收到的消息一一道来,沈泽渊皱了皱眉头倒是没多大的反应,“这个沈泽苍,还真是狡猾……” “可不是,眼线就是因为他忽然换了一身衣裳才跟丢跟错了人,他这次这么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行动,皇上,你可得注意一些。”宋舒言皱着眉头担忧道。 眼线跟丢她没有办法知道沈泽苍究竟又有什么新的行动,只能让人无头苍蝇的去猜测他又想做些什么,能叫人不担忧? 沈泽渊但是没有有担心,沈泽苍这次应该不会是什么大的行动,只要他提高警惕基本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沈泽渊勾了勾嘴角,看着宋舒言担忧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他安慰道,“皇后不必多忧,一切有朕在。” 宋舒言还是很担心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点点头。 第四百五十五章 暗中 “今日便先到这吧,退朝。”沈泽渊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起身下了龙椅,走了出去。 下边的大臣们乖乖鞠着躬,不敢发声。 贴身太监一直跟在沈泽渊身后,他总觉得今日皇上心情不大好,可能下一秒就会发火起来是很有可能的,有些阴晴不定。 路才走到一半,沈泽渊忽然转身像身边的太监问道:“我让你去查的事情你有查到什么了?” 沈泽苍近日来的举动着实另他很头疼,若是没那么明显还好说,关键是他就像我故意做给他看的一般,非常的明显。 跟一些大臣们私下的关系他虽是不太去深入了解,可很多事情就算他不去了解,他也能明白一二,只是现在还不是对他动手的时候,希望到时他不要因为今日的行为而后悔。 太监连忙回答道:“陛下,你交代奴才的事,哪件是没办好的,奴才已经安排人下去查了,你给我拨的那群人也跟着密密下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皇上你就放心吧。” 皇上一开始把任务交给他后,他便很快的就着手准备起来了,不然怎么能很快就完成当然,话说回来,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他也不敢拖啊。 沈泽渊放心的点了点头,这样说最好不过了,他也是想能快些有结果的。 见沈泽渊面上的神情没那么难看了,太监又赶忙问道:“皇上咱们这是要去哪?” 从下了早朝一路跟着沈泽渊来到这里,他还不晓得皇上要去哪呢。 沈泽渊憋了太监一眼:“自然是会御书房了,现在还能上哪?” 听罢,太监立即接话:“奴才明白了。” 这才安静了下来,一路安安静静的回到了御书房。 这一路走着虽是安静不少,可沈泽渊的心思却百转千回了想了好久。 沈泽苍的如意算盘已经打到他头上了,他自然是该想想怎么解决,这第一部自然也是要摸清底细。 他便让人去打探一下沈泽苍与朝中哪位大臣有联系,哪位又联系的过多,这也是很重要的。 只要能早些有结果,他便能早些处理掉这些人。 “娘娘,我回来了。“”宋舒言的密探从窗外跳进了房间,还不忘打招呼。 宋舒言憋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声些,毕竟她有密探这件事可不是能人人都晓得的,更不能让人发现。 密探随即反应过来:“还请娘娘放心,我来到这里是确保没人跟着的。” 宋舒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此次回来,应该是有不少消息的吧。”她之所以会这么问,也是因为密探他现实有一阵子了。 她虽然知道密探这工作是不好做,她多少还是会有些体谅的。 被这么一问,密探有些不好意思:“打听是打听,可总归是没什么重要的信息,我是害怕娘娘等太久了,所以便提前回来了,不过我此次回来,倒是带了个不错的信息。” 他去的这几日,一直在想能带回什么信息,不过还真给他遇上一个好的。 宋舒言走到太妃椅前坐了下来,闭目养神,道:“说吧,别卖关子了。” 与密探合作这么久下来,她也晓得,密探肯定是一有消息笨蛋会回来的,不然平日里也很难见到他。 密探这才收回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道:“就在昨日,我在街上遇到了顾枫眠,他那身装扮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便一路跟着他到了一家酒楼,干嘛咯我听到他的随从叫了他一声宫主,这就更奇怪了,虽然以前没调查过顾枫眠的身份,可宫主这称呼也不是谁都担的起,于是我继续跟踪他,才发现他有另一个身份,那便是天门宫的宫主。” 闻言宋舒言也微微感到吃惊,她从未想过顾枫眠还有这一层身份在里边,看来是她小看他了,也对,从一开始她便觉得这人并不简单。 思虑片刻,宋舒言睁眼,起身走到桌前,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了起来,没过多久,便把写好的信塞饭信封里,递给了密探。 说道:“你想办法帮我把这个暗中交与顾枫眠。” 密探结果信封后,见上边落款着四个大字,顾枫眠开,他微微点头:“属下明白。” 说罢便从窗口跳了出去,没过多久便没了他的踪影。 其实宋舒言的信上并未有写什么重要的信息,不过是约了顾枫眠明日下午请他入宫见一面。 次日正午。 宋舒言准备休息,就被宫女来报,说是顾枫眠来了。 闻言,宋舒言顿时是来了精神。 “快请他进来。”说罢,自己理了理衣装,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宋舒言有些歉意的说道:“着实是不好意思,大太阳的还要让你跑一趟。” 顾枫眠行了个礼,便接过了宫女端上来的茶水:“娘娘客气了,顾某能进宫也是顾某的荣幸。” 宋舒言扫了一旁的宫女们后,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待宫女算离开后,整个厅里也就只剩他们二人,忽然显的有些冷清。 宋舒言抿了口茶,率先开口道:“我觉得还是唤你一声宫主好了。” 闻言,顾枫眠楞了一下,不过随即笑了起来,都说当今的皇后娘娘精明能干,果然名不虚传,消息还这么灵通。 顾枫眠并未接宋舒言的话:“娘娘此次召见顾某,有何指示?” “你的一些事我都听欧阳雪说过了,我也明白你们之间的一些事情,我也是真心的想帮助小雪。”这些事情自然是指如何能让欧阳雪家人同意疼俩的事情。 听罢,顾枫眠忽然正色了起来:“敢问娘娘有何意见?” 随后,顾枫眠与宋舒言聊了不少关于欧阳雪的事情。 聊的差不多了,宋舒言这才笑道:“不知宫主这回是否愿意与我合作了?” 有了欧阳雪这码事,合作的事情自然就顺利了不少。 不过她也是真心想帮助欧阳雪与顾枫眠的,这么好的一段佳缘,错过着实可惜。 顾枫眠也跟着笑了声:“合作愉快。” 第四百五十六章 承诺 顾枫眠听了宋舒言的计划,并不想让我南宫门掺和进去朝廷的事情,目前只是一心想要得到左相的认可,将欧阳雪娶进门。 宋舒言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南宫门这些年表面上一直都在做正经生意,实则背后的势力和人脉不容小觑,而顾枫眠身为南宫门宫主不允许门中人士过多参与朝中事务,这些年来南宫门也是低调行事,尽量避开朝廷。 “顾先生,我能明白你的顾虑,但是国家现在危急存亡的时刻,全朝上下都在为此事暗暗谋算,左相大人此时已然忙的焦头烂额。”宋舒言说道。 “此次我们得到消息,边境外国和百夷国圣女已经联手,我很需要阁下的帮助。如果事成,朝廷将承认南宫门的合法性,想必左相也能够安心将女儿嫁与顾先生。”宋舒言继续说道。 南宫门这些年在江湖上遍布的势力分支一直很大,但是碍于某些原因,只能在黑暗中行事,如果通过此事可以获得朝廷的认可,以后大家行事也会更加方便。 想到这里顾枫眠有些动摇,况且他也不想欧阳雪跟着自己这么一个一直在黑暗中行事的人,“多谢皇后娘娘抬举,有什么需要顾某出力的您可以尽管说。” 顾枫眠已经答应了与宋舒言的合作。 左向相那边其实一直都在调查顾枫眠的身份,早朝的时候,左相向沈泽渊进言说:“陛下,臣近日派人去查顾枫眠,发现此人背后背景强大,似乎……” 沈泽渊一听说顾枫眠便格外留意起来,又听说他背后似乎不简单,忙问:“似乎什么?爱卿请说。” “似乎是与南宫门有很大的联系。”左相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百官都纷纷议论起来,沈泽渊也感到很震惊,平复了一下说:“朕知道了,关于此事朕会调查清楚的。” 南宫门这些年在大历朝遍布的势力极大,且都是在暗中行事,因此朝廷对他们还是很忌惮的,沈泽渊想到顾枫眠是宋舒言对于顾枫眠格外关心,不知道她是否知晓什么内情,担心顾枫眠接近她是有什么目的,下了朝便去了宋舒言的寝宫。 宋舒言还在疑惑为何今日沈泽渊才下早朝便来找了自己,询问他是否要一起用早膳。沈泽渊并不急于一时,听闻宋舒言还未用过早膳,刚巧自己也饿了,就坐下同她一起用膳。 “陛下为何今日那么早就过来探望臣妾了?”宋舒言问道。 “言儿,今日早朝的时候左相说顾枫眠的身份不简单,背后还牵扯着南宫门,你可知是否有此事。”沈泽渊看着宋舒言缓缓地道。 宋舒言这下明白为何沈泽渊这么一大早就过来找自己了,原来是听说了顾枫眠的身份特来询问。宋舒言笑着对沈泽渊说:“臣妾确实知晓此事,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和陛下细说。” “言儿当真知晓?快说与朕听听。”沈泽渊心中一喜,转而又有了一丝担忧,为何言儿会与南宫门的人有联系。 “陛下您别着急,顾先生其实是南宫门的宫主。”宋舒言回答到。 “什么?”沈泽渊眉头一皱,怎么会是这样,他原本以为顾枫眠可能只是南宫门里面比较厉害的角色,不曾想他居然是南宫门宫主,是个最核心的人物。 “言儿此言当真?”沈泽渊再次问道。 宋舒言笑了笑,对沈泽渊这样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肯定的说:“当真,臣妾也是派人去查探后才得知的。” “顾先生是雪儿在被绑架的时候将她救出的人,后来也帮过雪儿很多次,雪儿倾慕于他,我稍有不放心便委派人去查探,不曾想真的就查出来顾先生居然是南宫门宫主。如今他与雪儿情投意合很愿意与我们合作共同抵抗边境外国。”宋舒言明白沈泽渊的疑惑便将说有的事情都一一说了。 沈泽渊听到这里也是大喜,南宫门势力遍布江湖,擅于在暗处行事,打探消息,要是这股势力能够为我所用定然就不必担心边境外国和圣女联手一事了。 “太好了,这下我们大历朝的胜算便又多了一成。”沈泽渊说道。 “但是言儿,下次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先告诉朕,万万不可自己先去询问人间,你可知要是别人对你不利,你是怎么防也防不住的。”沈泽渊担忧的说。 “陛下放心,臣妾知道了,下次再遇到这样情况断然不会私自行事了。一定会先告知陛下的”宋舒言笑着说。 “那这下计划是不是就要有所更改?”宋舒言问道。 “嗯,原本是打算派一位纵横家前去探探虚实,然后暗中将二者的联合破坏,趁其不备一网打尽,眼下有了南宫门的帮助自然要方便许多了。”沈泽渊说道。 “南宫门的人手势力遍布各地,搅浑水这件事对于他们确实很简单。”宋舒言说道。 欧阳雪听说自己的父亲在朝堂上公然禀告陛下顾枫眠与南宫门有联系,担心顾枫眠的安危私下约顾枫眠在小巷见面。 顾枫眠如约而至,欧阳雪连忙问他:“我父亲今早在朝堂上参你,你有没有被他为难。” 顾枫眠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揉了揉欧阳雪的头说:“我并无大碍,阁下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你放心吧。” 听到他说自己父亲并没有为难他,欧阳雪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忽然又想到什么说:“那你当真……当真与南宫门有何联系?” 顾枫眠说:“若是我真的与南宫门有何联系你是否会弃我而去?” “怎么会!我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和谁有什么联系,只要你也是真心喜欢我,想要待我好的,这些我都不在意的。”欧阳雪说道。 顿了一下,欧阳雪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只是我父亲那边……” 顾枫眠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的头轻轻抚在自己胸口上说:“放心吧,左相那边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璀璨的未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 撞破 欧阳雪相信他,还没双手也紧紧的抱着顾枫眠。 “对了,皇后为何要召你进宫?我派去打听的人在皇后寝宫前就被拦住了,皇后让我别太过于牵扯此事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是因为她知道了你的身份吗?”欧阳雪着急的问顾枫眠。 “嗯,皇后娘娘知道了我是南宫门的宫主,想要和我合作。”顾枫眠依旧搂着欧阳雪,悠悠的说道。 “什么?”欧阳雪一把松开了紧抱着顾枫眠的手,“你是南宫门的宫主?那皇上和朝廷大人们有没有为难你?让你交代出你们的机密?”欧阳雪着急的问他。 “没有,没有。皇上还有朝廷大人们都没有为难我,我的不必如此担心的,再说即使文武百官们都想让我说出我南宫门的高级机密,皇上和皇后也不会如此就同意的。”顾枫眠伸手揉了揉欧阳雪的头发说道。 也对,皇后知道自己倾心于枫眠,即使是文武百官为难,皇后一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出手阻拦一下的。“对了,你方才说皇后想要与你合作,这是怎么回事。”欧阳雪又问道。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是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因为皇后和皇上出手会多有不便,我做会比较顺手所以想要找我合作。”顾枫眠对欧阳雪说道。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欧阳雪说着又将手拥在了顾枫眠的腰上。 “顾枫眠,你放开我姐!”此时欧阳询不知突然从哪里跑过来朝着两人喊道,说着拉过欧阳雪拳头就往顾枫眠脸上招呼。 原来左相回府后不见欧阳雪,管家说小姐刚才让人备好马车独自出去了,左相询问欧阳询,欧阳询却也不知道欧阳雪究竟干什么去了便搪塞道:“姐姐说要出门办事去,待会儿就回来了。” 左相狐疑的看了一眼欧阳询问道:“你姐姐究竟是去办什么事情去了,你可知道?” 欧阳询当然不知道欧阳雪是去干什么事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欧阳雪今早出门了。但是这几天欧阳雪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动不动就进宫去找皇后娘娘了,眼下可能又进宫去了。 左相见欧阳询支支吾吾,满脸不知所措便哼道:“我看她不知道的是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去了,赶紧去给我把她找回来。” 欧阳询觉得自己父亲这几天也是莫名其妙的,他姐姐能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但是父亲都这样说了,他也只好出去寻找。 绕了很久都没有一点人影,本想找个酒楼去喝酒去,却看见一个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似乎就是自己府中的,本想来看看是不是,没曾想。却看到了顾枫眠在这里抱着欧阳雪。 “顾兄你这个混蛋,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对我姐图谋不轨。”欧阳询扯过顾枫眠愤怒的道。 “我是真心喜欢雪儿的。”顾枫眠说道。 “你叫她雪儿,谁允许你叫她雪儿的?你什么时候喜欢她的我和你认识那么久我怎么从不知晓。”欧阳询说。 “你松开他,别打了。”欧阳雪在旁边劝道。 欧阳询依旧没有住手拉着顾枫眠打,顾枫眠一直在自卫,时不时的回几下手,也只是往无关紧要的地方打。欧阳询让欧阳雪让开,别误伤到她。 顾枫眠也说:“雪儿你让开,拳脚无情不要误伤到你。”说完便继续应付欧阳询的纠缠。 “你还叫雪儿!”欧阳询怒道。顾枫眠顾及到他是欧阳雪的弟弟,不知道情况也没办法和他理论。 最后欧阳雪也只好在旁边劝着两人不要再打了,中间一直拉扯着欧阳询让他不要再打了,却被欧阳询挣开,又接着去拉顾枫眠,欧阳询见欧阳雪去拉住他就去扯顾枫眠。时过半晌,终于以欧阳询获胜而结束。两人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顾枫眠已然是鼻青脸肿,欧阳询也是衣衫不整。 欧阳询这会儿似乎已经有些解气了,气喘吁吁的瞪着顾枫眠。顾枫眠看着他对他说:“走吗?喝酒去。” 欧阳询也附和一句:“好,走着!”说着起身拉起顾枫眠要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说罢两人又肩扶着肩起身对笑了一下。 旁边的欧阳雪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二人了,在旁边看着这二人已然呆了。顾枫眠让她先回府不然让家人担心,欧阳询也突然记起来自己来的目的,让欧阳雪赶紧回府,父亲要找她。然后与顾枫眠二人就去了酒楼喝酒,交谈甚久。 宫里面,伺候沈慕言的工宫人们向宋舒言禀告说沈慕言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清漪很是高兴急忙拉着宋舒言想要去探望沈慕言。 沈慕言见母后来了十分开心急跑着出来迎宋舒言:“儿臣拜见母后!” “皇儿,快起来。”宋舒言连忙扶起沈慕言,拉着他走进屋里。 “最近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呀?”宋舒言温柔的问沈慕言。 “嗯,儿臣觉得现在身体好多了,都可以和大人们一起马场跑马了。”沈慕言天真的道。 清漪噗的笑了出来,宋舒言也笑出了声:“原来皇儿是想和大人们去草场跑马呀。”看着沈慕言天真的眼神宋舒言又画风一转“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沈慕言蹙紧眉头问宋舒言:“为何?” 宋舒言也很耐心,依旧温柔的对他说:“嗯……皇儿现在可不可以和母后做个游戏好不好?” 沈慕言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好啊,母后请讲。” “皇儿现在还不可以告诉别人自己身体已经好了的事情,而且现在你不可以再出去见人,必须要在寝殿里呆着,可以吗?”宋舒言说到。 “啊~谁有不可以见吗?可是,我真的很想出去跑马啊,”沈慕言表情不悦的说。 “等这阵子过了,父皇和母后就带你去草场跑马好吗,但是这段时间不可以出去。”宋舒言说。 “那好吧。”沈慕言只好答应。 看望完沈慕言,宋舒言让人放出沈慕言病重的消息。 第四百五十八章 探查虚实 沈泽苍坐在书房中,正在安静地练字。 此时,一位侍从走了进来,悄声走到沈泽苍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殿下,大皇子病重。” 听到侍从的话,沈泽苍依旧慢悠悠地写着字,没有理会侍从的话。 等写完字后,沈泽苍放下笔,看着书桌上的字,慢悠悠地说道:“消息准确吗?” “准确的。大皇子病重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想必宫中的太医已经没有办法了。朝中的大臣知道这个消息后,人心浮动。” 听着侍从的话,沈泽苍用手敲着桌子,笑了笑,随手将刚写好的字放在一边,语气带着开心地说道:“看来,本王的计划奏效了。大皇子病重,那……” 沈泽苍正想布置下一步计划时,突然想起了,宋舒言还在皇宫中。 如果有她在,大皇子的病情是否加重,这一点就有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这件事情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侍卫看着沈泽苍陷入了沉思,知道他在想事情,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打扰沈泽苍想事情。 过了许久,沈泽苍决定,要派个人去查看一下沈慕言的病情,心中已经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于是开口道:“去,把宋婉颜请过来。” 说罢,沈泽苍随手拿起了一本书,轻轻地翻看着,等待着宋婉颜的到来。 一路上,宋婉颜都在想,沈泽苍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脑海中想不出头绪。 直到走到书房门口,宋婉颜看见沈泽苍正在翻看着书籍,心中的弦紧绷起来,因为在沈泽苍身边待久了,明白了沈泽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泽苍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看见宋婉颜站在门口,于是笑道:“婉颜,你进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听到沈泽苍的话,宋婉颜缓步走到了沈泽苍面前,眼神盯着他,也没有说话。 而沈泽苍也不在意,拿着准备好的药材就递在了宋婉颜的手上。 然后,沈泽苍语气非常温和地说道:“婉颜,我听说大皇子生病了,特地准备了些药材。你和宋舒言是姐妹,将药材交给她,再去看望一下大皇子。” 宋婉颜感受到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加重,心中突然明白了沈泽苍的意思,于是温顺地说道:“好,我现在就去。” 看到宋婉颜离开的背影,沈泽苍冷笑道:“是个聪明人,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沈泽苍继续悠闲地翻看着书,心中非常淡然。 皇宫中,宋舒言正在刺绣,就听见门口的太监说道:“小姐,你的妹妹来了。” 宋舒言听到宋婉颜来了之后,心中明白,宋婉颜肯定是因为大皇子病重才来得,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来自己这里。 虽然这样想,宋舒言表面却很淡定,依旧在刺绣,漫不经心地说道:“让她进来吧。” “宋舒言,你最近真得是长本事了,都不到门口去迎接我了。” 宋婉颜提着药材,走进房门,看见宋舒言很淡定地坐着刺绣,心中顿时来气,对着宋舒言吼道。 听到宋婉颜的话,宋舒言只是放下手中的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语气平淡地说道:“宋婉颜,这里是皇宫。你这样大吼大叫,就不怕有人告到陛下那儿去,说丞相府的庶女目无法度,在宫中大吼大叫。” 一听见庶女两字,宋婉颜心中就非常生气,再看着宋舒言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 宋婉颜非常想过去打宋舒言,但想着自己现在是有任务在身,不能和宋舒言撕破脸面,要不然回去的话…… 想到沈泽苍的脸,宋婉颜压住了心中的怒气,然后将药材放在桌子上,语气非常不善地说道:“我可不像你,不关心别人,还有心情在这里绣花。” 看到宋婉颜将药材放在了桌子上,宋舒言明白了宋婉颜此行的意图,无非就是想看一看大皇子是否真得病重,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宋婉颜看见宋舒言又继续去刺绣,毫不在意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的行为,顿时心中的火气下不起,直言道:“宋舒言,现在大皇子病重,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刺绣,你究竟有没有心啊?” 听到宋婉颜的话,宋舒言毫不在意,将手中的花绣完后,才看向宋婉颜,轻笑道:“怎么治好大皇子,是太医该想的办法,而不是我。我在这里刺绣,也没有妨碍着太医治病。” 宋舒言说着,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到宋婉颜的面前,用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倒不知道你来做什么,不在宫外好好呆着,偏要到宫里来找气受。” 看着宋舒言站在自己的面前,宋婉颜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但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怕她。 但宋婉颜的这个举动已经落入了宋舒言的眼中,宋舒言心中已经笑出了声音,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抓着宋婉颜的肩膀,笑道:“宋婉颜,你这是来找苦吃?还是来找气受?” 宋婉颜也回瞪着宋舒言,直接用手掐着宋舒言的手臂,毫不畏惧地说道:“宋舒言,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不要以为这里是皇宫,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听到宋婉颜的话,宋舒言直接挣脱,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轻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宋婉颜不想在这里和宋舒言过多纠缠,直接了当地说道:“宋舒言,带我去见大皇子。” 但宋舒言并没有理会宋婉颜的话,而是坐回了椅子上,拿起茶杯悠闲地喝着。 看到宋舒言悠闲的样子,宋婉颜心中非常郁闷,又吼道:“宋舒言,我让你带我去见大皇子。” 宋舒言喝完了一杯茶之后,才看向已经气到发抖的宋婉颜,漫不经心地说道:“大皇子病得很重,太医说需要静养,不能接见客人。宋婉颜,你还是回去吧。” 在宋舒言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受了这么多的气,宋婉颜已经忍无可忍。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宋婉颜听完宋舒言的话,立刻离开了宋舒言的房间。 第四百五十九章 讨回 宋婉颜大步流星的走入房间,面上的喜悦之情难以遮掩,很显然是遇上了什么好事,急急忙忙的回来报备。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沈泽苍见罢,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蹙眉到。 平日里宋婉颜走路一项是优优雅雅,不失仪态的,如此这般还是头一次见着。 可宋婉颜并未有纠正的意思,拿起茶杯饮尽一杯茶后,才有些喘气的说道:“泽苍,我方才从宫里见宋舒言回来,你让我打探的消息,我都完成了。” 说罢,宋婉颜连忙是松了一口气,见沈泽苍还在等着她的下言,随后她喘气过来后才娓声道:“我在宋舒言那里提出想要见大皇子,可却被她拒绝了,原来大皇子的病还一直未治好,现在还躺在病榻上下不来,想来是撑不了多久了,不然宋舒言又怎会不让我见,而且我看这女人也憔悴了不少,显然是出了不少事情。” 闻言,沈泽苍顿时沉默了下去,虽还不知这事情的真假性,可大皇子的病一直在这倒是可以相信的。 如若这时候行动,还是有很大胜算的,想来沈泽渊那边也是为大皇子的事情忧心不少,他若这时前去打乱他所有的计划,这也是个很不测的选择。 想着,沈泽苍又抬头问道:“宋舒言还有没有同你说些别的?” 不过宋舒言与宋婉颜的关系像来不是很好,能有这些消息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大皇子的事情是全民一直都有在关注的,若是治好了,沈泽渊又为何不说出来,治好病可是大好事一桩。 “这倒没有,今日进宫可谓是有惊无险,宋舒言这女人像来是不好忽悠的。”宋婉颜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番自己的衣裳,方才那么没形象,现在怎么说也要挽回点形象吧。 不过好在一切都没什么问题,都是她意料之中的就对了。 听罢,沈泽苍也不在问什么,只是在静静的思考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宋婉颜有些坐不住了,才开口问道:“泽苍,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他们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拿回属于他们的,可不能半路出什么幺蛾子。 何况她也不愿意一辈子只待在这王府中,宋舒言的位置,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沈泽苍抬头看向宋婉颜,目光深邃,冷声道:“准备行动。” 回到房中后,沈泽苍打开了一本褶子,上面清楚的写着先前跟着自己的臣子们的名字。 他想要,接下来他要把这些臣子们都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边,只能维他所用,他要开始行动了,等了那么久,准备了那么久,也就是为了今日。 上面的这些臣子们,现下虽与他没在家联系,可他知道,只要他肯行动,肯去找他们,那他们肯定是会重新跟回自己的。 沈泽渊,那些属于我的东西,我迟早会一个个的拿回来的,看你还能得逞多久。 傍晚。 沈泽渊夹了块肉放在了宋舒言碗里,道:“多吃些,看你瘦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宋舒言是越来越瘦了,明明是一起用膳的,怎么会这样的,而且看她的也不是很少。 宋舒言只是笑笑,把碗里的肉放到了嘴里嚼了几下:“这道菜味道挺不错的,你试试。”说罢,便给沈泽渊也夹了一块。 沈泽渊见状,也跟笑了声,关心道::“你啊,朕是希望你多吃些,总感觉你是日渐消瘦了,近日处理的事情很多吗?” 他们虽然还是有空能尝尝坐下来一起用个膳,可平日里也是见的少,他还有朝廷上的政事要忙,平素里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待在书房。 宋舒言摇头,随后说道:“今日宋婉颜进宫来找我了,她一来,我看这气势就是不简单的。” 说到这,宋舒言面上又露出副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放下了筷子,看向沈泽渊,见他面上神情也跟着严肃啊起来。 沈泽渊也跟着放下了筷子,问道:“宋婉颜?因何事来找你。” 难怪今日没见宋舒言来,原来是有这位贵客来了。 不过想想宋婉颜进宫,肯定没什么好事的。 “估计是来像我打探消息的。”宋舒言说到,随后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说与了沈泽渊。 说罢,便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比起宋婉颜,她觉得还是吃饭这事大些,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沈泽渊沉思了会儿,随后也拿起了筷子,给宋舒言夹了一筷子菜,又放下了筷子,显然是没什么胃口了。 听宋舒言这么说来他就明白沈泽苍是要开始行动了,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一些,确实厉害。 见状,宋舒言笑道:“怎么不吃了?沈泽苍这事虽不是小事,可这饭还是得吃的吧,我想他们是准备要行动了,泽渊,你也要做好反击的机会了,可不要给他们有机可乘。” 她知道沈泽渊做事像来是有分寸的,不过还提醒的她还是要说一遍,这件事还是不能马虎的。 该提防的肯定还是要提防的,所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放心,朕自有分寸,不过话又说回来,皇兄那边真的是出事了吗?以前的状况还没这么严重的吧?”之前他去见过沈慕言一次,病情还是没这么严重的。 闻言,宋舒言大笑了一声,这个沈泽渊是近日忙傻了吧,她这点伎俩还看不出来:“自然不是,皇兄那边已经开始慢慢痊愈了,这些都是故意说给宋婉颜听的,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不过也就只有这种假消息宋婉颜会相信了,但也好在她能相信,不然一切见难了。 沈泽渊点头:“那朕便放心了。” 随后二人都不在谈及政事,开始聊起了家常,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虽然饭菜已经凉了。 “朕与你说,这道菜是真的不错,明日在上这个。”说着,沈泽渊便夹了块子放买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宋舒言笑道:“慢些吃,没人与你抢。” 第四百六十章 清除 御书房内沈泽渊端着茶,目光直视着面前沈泽苍上报的褶子。 没一会儿,自己的贴身太监走了进来。 “陛下,这些是你让奴才找的名单,你要的人都在上边了,你看还差些什么,奴才再去办。”太监说着便把褶子放在了沈泽渊的面前。 沈泽渊点头,打开褶子细细看了起来:“朕先看看。” 说罢,便认真看了起来,看了会上面的名字,该有的人还是有的,没差什么,何况目前他也想不起来这么多,便先解决这些吧,这褶子上的名字,都是与沈泽苍息息相关的,先前跟着他一党的臣子们。 既然沈泽苍要开始行动了,那他还不得做好反击的机会,这些臣子们是关键,如若没了这些,任他在嚣张,也没那实力。 “这些就差不多了。”沈泽渊说罢,把褶子压再见吧书下,便开始算计着下一步要怎么走。 接连两日下来,沈泽渊召见好几个沈泽苍一派的臣子,不过这件事并未传出去,全都被他压了下来。 召见这些臣子的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那便是给他们两条路,一是继续跟着沈泽苍,二是继续做好他们分内的事情,其余事情不得插手。 皇上都做到这地步了,臣子们自然不敢说些什么,只能乖乖按着沈泽渊的意思。 当然沈泽渊也不会就这么简单,他也在暗中削弱了他们的实力,剥走了他们手中的一些实权。 “近几日是不是很忙?我看沈泽苍那没太大的行动。”宋舒言边说边接过了沈泽渊递过的衣服挂了起来。 闻言,沈泽渊露出副得意的笑容:“他哪里还敢在行动,朝中跟他一党的臣子们都被我解决了。” 这些日子他就是在为这件事而忙活着,还别说,有些臣子们是不听劝的,当然这样的下场也就只有一个,死。 如若一来,他倒要看看这沈泽苍还能在挑起什么浪花出来。 宋舒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也难怪了。” 不过沈泽渊反击的也很是时候,若不是现在开始反击了等沈泽苍行动起来的话,那就更难办了,从一开始就阻拦上,这才是简单的了。 沈泽渊端起茶,轻抿了口:“朕想没过几日,沈泽苍就会来找朕了。”随后放下茶杯,对宋舒言笑道:“这茶很不错。” 现在消息还没放出去,不过他那里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以他对沈泽苍的了解,他肯定是会进宫来找自己的。 宋舒言莞尔:“知道你要来特意给你备着的。” 果然如沈泽渊猜测一般,没过几日沈泽苍便进宫了。 他得知消息已经好两日后了,这个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早早准备的那些,都算是功亏一篑,根本用不上。 最重要的一步棋已经被沈泽渊销毁了,他还能拿什么去与他斗。 “二皇子,若是要见陛下的话,还得等奴才进去跟皇上报备一声,皇上现在还在里边休息,还请二皇子见谅。” 沈泽苍刚到门口,便被门口的太监拦了下来。 此时的沈泽苍正气头上,哪还管的了那么多,一把推开太监,朝里边喊道:“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你给我出来!” 闻言,在场的人顿时感到震惊,连忙跪了下来,不敢吭声。 此时门里传来一道声音:“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说罢,太监连忙起身,对深泽苍恭敬道:“二皇子,里边请吧。” 沈泽苍这才没说什么甩了甩袖子,大步朝里进去。 一进去就见沈泽渊坐在书桌前,看这样子像是知道他会来一般,但面上神情依旧冰冷。 沈泽渊率先开口道:“二皇兄晓不晓得,如若你硬闯进来,可算的上是谋反罪的,不知皇兄担不担的起。” 闻言,沈泽苍愣了一下,沈泽渊这是像他暗示些什么吗?不过这一切不都是被他给毁了,说了又有何用, 想到这,沈泽苍冷哼了声:“皇上误会了,我此次前来,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再不济,我也是你皇兄吧。” 若是他能早些知道沈泽渊会这么做,他早就想办法阻拦了,可一切他知道的都太晚了,都来不及了。 沈泽渊勾唇轻笑:“二皇兄此言差矣,朕身为皇上,为朝廷上的事可谓是操碎心,留住贤臣,弃奸臣,小人,二皇兄指的这些臣子们,身上的污点可不止一点两点,光贪污这一项朕便要铲除的,莫非皇兄还不知,贪污罪是多大的罪名,若不知晓,回头我让人给你科普科普。” 以这样的理由搪塞回去,沈泽苍自然不知在如何往下争辩,其实他心下也是晓得的,以他现在的实力,着实难以像沈泽渊抗衡。 而且沈泽渊这人狡猾的很,知道他要开始行动,便早早做足了反击的准备,这更让他寸步难行了,这也是他想的不周到之处。 他也该明白,沈泽渊狡猾,宋舒言心思也不简单,就不该让宋婉颜走这么一趟的,这回一切都玩完了,这次机会他们准备了那么久,如今也只能是功亏一篑。 见深泽苍许久未说话,沈泽渊放下手中的茶杯,下了逐客令:“既然二皇兄的问题也问完了,朕这的茶也不是何等好茶,而且还有事要忙,朕就不留你了,二皇兄请便把。” 沈泽苍看了沈泽渊一眼,目光略有些凶狠,但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袖子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随后也只能转身离去。 “娘娘,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宫女把今日沈泽苍在御书房发生的事情都告与宋舒言。 宋舒言店口,随后沉思了下去,贪污罪确实是大罪,沈泽渊处理的这些人,也不是没有贪污的,如此正好,以这次机会,好好的处理下沈泽苍。 随后,宋舒言暗下找人去调查了,此次事情中最大的贪官,让人去查查此人与沈泽苍之间有何联系。 这其中肯定有关,这样能更好的揪出沈泽苍的问题。 第四百六十一章 证据确凿 早朝上,原本一项安静的早朝,今日却有着不同以往。 沈泽渊有些恼羞成怒的拍了下龙椅,面上止不住的愤怒:“吵吵闹闹,闹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就在来早朝前,宋舒言突然拿了张信到他面前,告诉他这是沈泽苍贪污的证据。 红宋舒言边说边递上了证据:“这是物证,认证暂且还未找到,估计还要有些日子。” 这证据是她好不容易找来的,原本沈泽苍在与那名大臣来往的信件中,每看完一封,都会把他给销毁掉,可唯独这封被落下了。 然后被她的密探收买的沈泽苍府里的一名小厮手里拿到的,说来还真是很巧,不过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沈泽渊接过信纸,盯了有好一会,这才开口:“之前我便想先调查了,没想到你已经开始了,辛苦你了。” 也是因为今早的事情,才有了今日早朝的这一幕。 沈泽苍被这一群大臣们议论的有些站不住,抬声道:“皇上,这凡事是需要讲究证据的。” 他一切都做过的很完美,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任凭他深有怎么说,没有证据是根本行不通的。 沈泽渊看了沈泽苍一眼,随即命令身边的人把那封信纸拿了上来:“拿下去给他们看看吧,不要说朕空口无凭了。” 于是太监便拿着信纸下去,给他们一人一人的看了后,最后走到了沈泽苍的身边,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不过害怕问道:“大皇子,你要不要也看看?” 沈泽苍有些气急败坏的一把抓过信纸扫了一眼顿时明白是什么,这不就是他前阵子与那名大臣传话的信纸吗,怎么跪在沈泽渊的手里! 看完这封信纸,下边的人议论声就更大了,叽叽喳喳的一遍,听着沈泽渊甚是头疼。 沈泽渊再次拍了拍龙椅,大声道:“行了,纵卿家们对这有什么异议的吗?或者有什么意见大可提出来。” 下边的人纷纷安静了下来,不敢吱声,贪污这等大事,怎么可乱来。 还是沈泽苍自己站了出来:“皇上,光凭一张纸,便想给我定罪?” 说罢,在场的臣子们又接二连三的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忽然一名老臣站了出来:“皇上,臣觉得大皇子说的在理。” 沈泽渊有些头疼,但又不是没理,一张信纸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这确实是在理啊。 “朕随后会命人去调查上边的字迹,如若情况属实,那咱们在论,先罚大皇子在府紧闭三个月,没朕的允许不准外出,就这样吧,退朝。” 说罢,沈泽渊拿这信纸离开了这里。 见皇上离开了,下边的人议论的声音就更大了起来,沈泽苍在众人鄙视的眼神中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沈泽苍感觉自己真的她被气的半死,但奈何又不能做什么,也只能这么一路气着回到了府中。 宋婉颜见深泽苍黑着脸回来,连忙上前问道:“泽苍,今日早朝不顺利吗?” 沈泽苍一把甩开了宋婉颜的手,吼了一声:“别动我!” 这一声吼,把宋婉颜给吓着了,她连忙松手站到了一旁去。 沈泽苍用力踹了脚面前的花瓶,大吼道:“来人啊,把我府中那小厮给拉出来,斩了!” 这一声音,在场的人没人在敢动,都纷纷按照沈泽苍的吩咐去把人给找出来。 “快去啊,还愣着做甚?”一旁的宋婉颜也连忙对身边的很说到。 看来沈泽苍她在早朝上发生什么了,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气。 随后小厮被拖到了沈泽苍的面前,沈泽苍一见到他火气就更大了,自己从未想过,府中会出内鬼这种事情! “把他拖下去,用最狠的方法解决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说罢,沈泽苍用力踹了那名小厮一脚,还是很不解气的离开了这里。 宫里,宋舒言正在修剪花束。 宫女上前像她说道:“娘娘,来消息了,不过大皇子才被关禁闭三个月,娘娘你说这惩罚会不会太轻了。” 闻言,宋舒言手中的动作微微楞了一下,有些意想不到,才三个月?这沈泽渊怎么处理的。 宫女连忙答道:“我听闻是因为皇上因证据不太充足,然后说要调查清楚,总之就是先关禁闭在府中三个月内不能出来。” 宋舒言放下手中的剪刀,这也是她给沈泽渊的证据确实不够充足,这朝中这么多大臣自然也难以对付,三个月也不错了,后面她要快些找足证据才是了。 她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沈泽渊已经下了这个决定,自然是难以改变,毕竟皇上也要有皇上的作风,说一不二,如此看来,是她要想办法快些把握住重要的信息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三个月一过,或者这期间,沈泽苍也不会乖乖就束手就擒的。 “是。” “等等。”在宫女正要离开之际,宋舒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叫住了她。 宫女连忙止住脚步,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宋舒言思虑片刻后,说道:“你出宫去下丞相府,让欧阳雪进宫找我,顺便让她带上顾枫眠。” 她正好想到有些事情想要与欧阳雪说,带上顾枫眠还方便解决,如此最好了。 待宫女走后没多久后,宋舒言沉静思考了会儿,又重新拿起剪刀,正准备要修剪的,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声音,她连忙放下剪刀,走了出去,快步走到院子后,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只信鸽几立在院子的椅子上。 宋舒言立即抓住了信鸽,拿下了他绑在脚上的小纸条,随后便松手把信鸽放飞。 她在太妃椅上坐了下来,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此时百夷国正内部动荡不安,恐怕会有场大内战。 看完,宋舒言把小纸条卷成一团握在手心里,目光直视前方,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第四百六十二章 询问情况 欧阳雪听了宫女的话后,随即正色道:“我晓得了,还劳烦你回去告诉娘娘,我这就去找顾枫眠随后便进宫。” “麻烦欧阳小姐,奴婢先告退。”宫女说罢,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宋舒言正坐在花园赏花,果然没等多久,欧阳雪便带着顾枫眠来了。 “来了。”宋舒言连忙起身,走进屋子里迎接他们二人,随后转身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去泡几壶茶上来。” 欧阳雪拉着顾枫眠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随后问道:“娘娘,今日唤我带枫眠过来可有何事。” 这么着着急急的,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一路上还有些赶,这么一看,没什么事她也就放心了。 宋舒言放下茶杯:“也没什么事,小雪,不然你去看看大皇子吧,看他那边有何情况,再回来告诉我。” 她忽然想到也有些日子没过去看看了,也不知沈慕言最近情况如何,伤势是不是都好的差不多了。 闻言,欧阳雪楞了一下,顾枫眠转头看了她一眼,不过她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也好,大皇子近日恢复的可好?” 宋舒言放下茶杯,说道:“去看看便晓得了。” “你在这里与娘娘聊会,我很快就回来了。” 随后欧阳雪便起身前往了大皇子所居住的宫殿。 来的时候大皇子还在睡着,她并未打算叫醒沈慕言,只是问了太医几句话,知道恢复的还不错便好。 随后沈慕言的情况太监会随时向沈泽渊与宋舒言报备,不过这些她也不太晓得,还是问一问才好,她也能知道大皇子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不过脱离危险就好了,这也说明正往好的方向发展。 顾枫眠见欧阳雪离去后,勾唇笑道:“敢问娘娘是故意把小雪给支走的吧。” 宋舒言这人确实是精明,总能把事情做的很周到。 宋舒言摆手:“你误会了,这到没必要,我也是想让小雪去看看大皇子,我与你还有些话要说。” “何事?”不过他并未忘记昨日与宋舒言合作的事情,自然是没在问些什么。 宋舒言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所以也没必要追问下去,可能欧阳雪那边确实是有什么事情。 宋舒言收起面上的笑容:“枫眠,你能否帮我调查一下百夷国圣女的消息,百夷国的使者很快就会到了,我想在这之前能收到消息,实在是找不到别人,才想到你的。” 听密探信纸上写的,她就更想理清楚究竟是什么回事,如若能找到百夷国内乱的事情,那也是最好不过的了。 顾枫眠自然是爽快的应了下来:“没问题,我回去便让人去调查。” 从他们昨日说要合作起,顾枫眠自然是要爽快点,毕竟说合作,自然是要好好合作的。 何况调查百夷国圣女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很难,还是能完成的。 宋舒言到了声谢:“那便麻烦你了。”随后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这个时间,欧阳雪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见顾枫眠时不时就往门的方向看去,就知道他心下在想些什么了,她开口说道,语气中还有些笑意:“宫主还请放心吧,我有让人指路的,小雪不会走丢的,何况她时常进宫,这点路还是懂的。” 从这就点就不能看出来,顾枫眠是挺关心欧阳雪的,看来也是真的喜欢, 这样她也就替欧阳雪放心了,而且相处下来,顾枫眠这个人并不坏。人倒是很不错的。 果然没多久,宫女推门,随后欧阳雪走了进来,顾枫眠立即起身上前拉过她的手。 坐下来后,顾枫眠把茶递到了欧阳雪的面前,轻声道:“先喝口水。” 虽然他不太晓得额沈慕言住哪,不过这一路走来走去的,定是会很累,何况现在还是正午。 宋舒言掩嘴笑了笑,随后问道:“大皇子那边情况可还好?” 见欧阳雪这般,其实她也是可以看的出来沈慕言情况乐观,何况他那边情况她也一直有消息,不过既然让人去了,肯定也得问个清楚才是。 欧阳雪放下茶杯,点头道:“还是很好的,娘娘放心。” 随后他们仨人又聊了会家常事,见时间不早了,宋舒言本是留他们下来用晚膳,不过欧阳雪府中还有事,便带着顾枫眠匆匆的赶了回去。 这人一走,宫里顿时又冷清了不少。 “娘娘,咱们这是要用晚膳吗?”宫女见宋舒言从椅子起来,连忙上前问到。 宋舒言摆摆手:“不了,等皇上来吧。”这个点,沈泽渊应该也要过来。 宫女点头,果然没过多久,沈泽渊便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皇上吉祥。” 沈泽渊上前拉起宋舒言,问道:“都起来吧,舒言,朕听闻欧阳雪今日来过,可是有何事?” 方才他在过来的路上,像是有看到他们,不过却觉得不像,倒也没多在意,现在过来,倒也是问个清楚。 “倒也不是什么事,是我让他们来的。”宋舒言说罢,示意宫女们先下去准备晚膳,随后拉着沈泽渊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沈泽渊若有所思的点头:“没事便好,你平日一人在宫里也是无聊,能有个人来陪你说说话,倒也是好的。” 他平日也需要忙于政事,大多时候也没法来陪宋舒言,她一人在这里无聊是肯定有的,而且左相这人本身就是个贤臣,他的子女倒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宋舒言莞尔:“你就放心吧,我还是会早些事做的。”随后,她像她想起了什么一般,忽然正色道:“泽渊,有件事我要与你说一下,我今日收到探子的消息,说是百夷国内部如今正动荡不安。” 这事她本是打算去找沈泽渊说清楚的,不过他现在来了那就正好,百夷国内部大乱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泽渊听了,也沉默了下去,他与宋舒言的想法一样,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第四百六十三章 居间动荡 沈泽渊走上龙椅坐了下来后,看下边一个个早已做好了准备:“开始吧。” 这些大臣们每日早上都会来的很早,他们认为早些来,便也能准备充足些,不过这也是沈泽渊喜欢他们的地方之一。 “朕已经收到百夷国使者的消息,说是已经出发在路上了,百夷国派使者此次前来与我国交好主要还有一件大事,那便是他们愿让自己国家的圣女来与我国联姻,这联姻对象朕还未想好,所以暂时不定,虽是如此,你们也要做足准备,让百夷国使者感受到我国热情的招待要尽到地主之谊。” 这个消息他昨晚便收到了,百夷国距离他们这里有一段距离,现在着手准备并不晚,此次联邦极为重要,肯定是要做足准备的,也不能让他们小看了他们大国呢。 听罢,下边忽然寂静了了会儿,随后从小声的议论到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泽渊有些受不了:“你们一个一个的说” 这些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忽然有位老臣子站了出来,说道:“皇上,朕觉得百夷国此次前来联邦,事关重大,老臣觉得,应选出出一位负责人,这位负责应策划招待等事宜。” 闻言,沈泽渊微微点头,这倒是蛮有道理的,他一开始也想过,不过就是没想好应交与谁:“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百夷国联邦之事,确实是较大,人选肯定要交与稳重之人,才得以担当。 老臣思虑了会,还是没得出结果,随后摇了摇头:“老臣暂时还没有。” 这个确实是有些难选,不过沈泽渊并未说什么,只是让他回到了位置上“爱卿们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大可上褶子告知朕,至于使者与圣女来住的地方。朕想让他们住与皇宫的西苑,那里带有院子,而且西苑较大,装修也不错,爱卿们可有意见?” 闻言,大臣们纷纷摇头,随后异口同声道:“全权听皇上安排。” 沈泽渊点头,总算有件事是可以达成一致的了。 随后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说道:“西苑那边朕会命人去打扫与布置的,还有便是除了负责人这件事。还有联姻的对象朕暂时还未想好,众爱卿可有什么更好的意见,毕竟是百夷国的圣女,身份尊贵,也不能太过于忽悠人家,他们肯让圣女来联姻,朕也希望有个更合适点的人选。” 这联姻对象一项是最难找的,何况还是与异国的圣女他倒是真的没能想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说实话还是有些难的。 毕竟找谁家的公子也是不太愿意,一想到这沈泽渊便觉得有些头疼。 就在沈泽渊思虑的时候,一名臣子上前,行了个礼,随后说道:“皇上,臣觉得有个合适的人选。” 闻言,在场的人都看向了他,沈泽渊也抬头看了过去:“爱卿,所谓何人,说来听听。” 有个人能出主意倒也是能听着参考参考的。 那人点头,随后说道:“臣觉得,那便是皇上你,皇上方才也说了,此次联姻极为重要,是百夷国的圣女,那我国最重要的人不就是皇上你吗?皇上,臣觉得这场联姻,更应有你来完成,想必百夷国的人听了,也会感受到我国的交好之心。” 听罢,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皇上可从来都是不喜纳妃的事情的,何况人家圣女来了也不能只做个妾吧。 这也是真敢说了,于是他们纷纷往沈泽渊那边看了过去,果然见他黑着一张脸。 这样的情况,在场的大臣们都不敢讲话,都低下了头。 见皇上并未讲话,于是他又继续往下说道:“当然,臣觉得既然是百夷国的圣女前来联姻,自然不能只是个妃子的身份,这样很有可能体现出我国的不好,所以微臣觉得,皇上理应废除如今的皇后降为贵妃,这样也不亏待了如今的娘娘,在娶圣女为后。” 说罢,朝廷上足足安静了好一会儿,臣子们不敢讲话,皇上也只是一直盯着那位大臣看。 随后沈泽渊冷笑了声,沉声道:“难道众爱卿们也是这般认为的?” 此话一出,更没人敢讲话,依旧寂静着。 沈泽渊用力拍了下龙椅,他可从未想过,这些臣子们有这种想法,让他做出对不起宋舒言的事情:“那朕也把话放在这里了,废后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朕也不会纳圣女为妃,至于联姻的事,朕会定下人选,此事以后你们若是在议,休怪朕无情了。” 沈泽渊此话一出,大臣们吓得连忙跪了下来,不敢言语。 殿堂里,宋舒言放下茶杯,有些不可思议:“皇上当真这么说了?” 宫女连忙答道:“回娘娘,皇上当真是这么说了。” 听完了今日早朝的事情,想来今日的早朝还是很精彩的,不过究竟是哪个臣子,胆子这么大,这种话也都说的出来。 不过她倒也从未想过,沈泽渊会这么袒护她,想到这,心下突然流过一股暖流,也是好的。 但她为何总觉得的,这百夷国的圣女有些没安好心,此次前来肯定另有目的,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也不敢确定那么多事情,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她但倒是希望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宫女见宋舒言忽然起身,连忙问道:“娘娘,你要去哪?”宋舒言的反应她总是跟不上啊。 宋舒言看了眼面前的花束,随后说道:“百夷国的使者要来了,我们也得做好迎接的准备,先去皇上那跟他说清楚西苑的事情我来负责,还有迎接使者的晚会我也来负责。” 怎么说也要为沈泽渊分些负担,毕竟一时半会他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她在这里闲着也是闲,倒不如去帮些忙,何况这些事情,也不是很难。 而且这百夷国的圣女,她倒是想亲自去迎接,她有些好奇,这圣女究竟有何大魅力,而且她总觉得,联姻这件事,并未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四百六十四章 假圣女 “娘娘,你可算是醒了。”清漪听到屋子里边的动静,连忙推门进来说到。 宋舒言伸了个懒腰:“不过是午睡了小会,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果然还是要午睡一下才有精神,这下她觉得应对下午要忙活的的事情都很有精神了不少。 清漪连忙答道:“娘娘,奴婢见你午睡,又不好叫你起来,顾公子还在外边等你呢。” 不过顾枫眠并未来多久,所以她便想着在等会,毕竟宋舒言也差不多都是这个醒来的,果然,没多久便醒来了,不过她还是有些慌的,毕竟也不好让人等太久。 闻言,宋舒言连忙穿上外衣:“顾枫眠来了怎么不叫我起来啊,下次若是重要的事情就叫我起来。” 说罢,便快步的走了出去,一出去,便见顾枫眠坐在椅子上,她低声像身边的清漪问道:“他来多久了?” 清漪想了想,答道:“也没多久,也算是刚来。” 宋舒言看了眼周围的宫女,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与顾公子说。”随后走了过去,笑道:“着实是不好意思,顾宫主会不会等很久了,还好他们还懂点事给上了茶水。” 不过顾枫眠此次前来,肯定是因圣女的事情,不过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说明他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如此也是最好,她也想早点知道结果。 顾枫眠摆摆手,笑了声:“这倒没有,其实我此次过来想必娘娘也猜到了,便是因为圣女的消息,我一得到手下的消息就来的,还怕娘娘等消息等久了。” 不然他本来都有事要去找欧阳雪,不过一有消息,还是决定先来这里一趟。 而且关于圣女这件事,他觉得还是早些告知宋舒言比较好些,他也觉得很是奇怪。 宋舒言也跟着笑了笑:“自然是有,宫主就别再卖关子了,直接说便是了。” 她也好知道些结果,不过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顾枫眠点头,随即正色道:“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她,此次前来联姻的圣女是名假圣女,而百夷国真正的圣女不知现下是在何处,这点我就不得知了,说实话,我也觉得此次百夷国前来联姻有所蹊跷,娘娘也要有所防备之心,顾某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他当时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便有过察觉,此次百夷国派来交好使者以及联姻对象都有所蹊跷,也不知道百夷国究竟是有何目的,虽不可得知,不过也要有所准备,好防备才是。 如若真要开战了,受苦的也是百姓,这自然是最不想的了,希望不会有这一日才是了, 闻言,宋舒言愣了一下,她想过很多种结果,可从未想过百夷国会派一个假圣女过来,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看来百夷国这次是真的很奇怪了,这也和她先前所想的那般,她早就有所猜疑了,没想到倒是真的。 宋舒言反应过来后,随即说道:“这次调查的事情谢谢你,不过枫眠,我希望今日之事,你能替我保密。” 此次的事情事关重大,自然是能越少人知道是越好的,在还没想过策略之前,她也不想让太多人发觉,会有所扰乱民心就不好了。 这道理顾枫眠还是明白,他点头应道:“这点顾某自然是明白的,还请娘娘放心。” 送走顾枫眠后,宋舒言便急急忙忙的前去御书房找沈泽渊,这件事她得好好的与他商量一下对策,以便接下来好应付才是。 太监见宋舒言走来,连忙跪下:“娘娘吉祥,皇上正在里边,奴才这就去通报一声。” 宋舒言摆手,说道:“不必了,我自己进去便可。”随后看了眼身后的人:“你们且先在这等我。” 说罢便大步走了进去,沈泽渊见宋舒言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褶子,走了走了过去:“舒言,你怎么来了。”说着拉着他到椅子前坐了下来,看这样子倒是很着急的样子。 宋舒言大口喘了口气,连忙说道:“泽渊,这件事太着急了,我便直接过来了,就是来我国联姻的百夷国圣女是假的,真的圣女现下不知在何处,这事也是顾枫眠方才给我的消息,他也觉得,此次百夷国让圣女来联姻之事有所蹊跷。” 她觉得她一口气把这件事给说出来,顿时都觉得松了口气,一路上她实在是憋的太久了,这下倒是真的舒服了不少。 听了这一番话,沈泽渊倒是沉默了下去,他有些弄不明白了,宋舒言又继续说道“泽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先前我们是有一起把百夷国圣女送回去的,那时可还是真圣女,怎么这回要过来,就变成假的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不清楚罢了,但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话确实没错,当初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沈泽渊思虑片刻,开口道:“确实如此,不过假圣女若是来了,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得想出一个办法,有个策略,舒言,你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当初送百夷国圣女回去时,他们并未有想过还有今日,不过这真圣女究竟又在何处?为何百夷国让一个假圣女过来,得好好捋一下这思路了。 宋舒言站起来走了一圈,随后觉得还是这个法子比较可行:“百夷国使者与圣女来,我们自然还是得迎接他们,这件事我们暂且先暗中调查,不能走漏风声,但泽渊,我们也要做一个二手准备,若是实在不行,我们在当场揭穿这假圣女的身份,你看这成不成?” 真圣女,之所以会是圣女,那便是她还有一个不同之处,如若是假的,肯定弄不出来,这也是唯一能想到较好的法子了。 沈泽渊点头,也同意了宋舒言的想法:“那便先这样了。” 百夷国圣女是可以同万物对话的,这也是唯一能证明她的身份的一件,不过这也是极少人知道的,但是在百夷国,应该好知道的不少。 第四百六十五章 何为羞辱 沈泽渊语重心长的说道:“此次事关重大,去百夷国的路上你要多加小心,一有什么消息便想办法传信,还有便是,你们自己不要陷入危险中,毕竟你们代表的是我们整个国家。” 这是一直跟着沈泽渊的两名暗卫,此次找他们过来,自然也是为了调查有关百夷国真圣女的事情。 当初是他与宋舒言一同把圣女给送回去的,这件事绝对不会错,可今日又出现了一个假的,便很奇怪了,这自然是要调查清楚的,不能超过马虎。 暗卫点头,抱拳道:“属下明白。” 沈泽渊这才没说什么,让暗卫从后门走了出去后,自己这才回到位置上,他得好好想想,这次该如何对付百夷国了,既然他们有所行动了,自己也不能束手就擒吧, 另一边,宋舒言正在整理着邀请函。 清漪递过一张给宋舒言:“娘娘,还有这个李家的你忘了。” 宋舒言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后,点头:“宋婉颜怎么还没到,这速度也太慢了。”说着也往大门的方向看了眼,但这回,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宫女恭敬道:“参见娘娘,娘娘,我把三皇妃带来了。” 宋婉颜则是看了眼宋舒言手上的帖子,以及面上七零八落的红色的纸,她有些不明白:“你叫我过来可有何事?” 这个宋舒言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不过碍于身份,她也没有把话说的太绝了。 宋舒言放下帖子起身:“我想请你来帮我一个忙。” 闻言,宋婉颜愣了一下,没料到宋舒言会对自己说这种话,她忽然笑了一声:“你还能有忙需要我帮?” 莫不是要羞辱她吧?不过这话宋婉颜倒是没说出来,她也不太好说出口, 宋舒言笑了笑,拿起一塔帖子递到了宋婉颜面前:“我找你过来让你帮的忙很简单,那便让你去帮我给各府的夫人小姐下帖子,百夷国使者快到了,这帖子还是要下要邀请的,近日我得事着实有点多,本应是我得活,但我也没办法了,所以便想到了你。” 迎接百夷国使者会场她还未布置好,确实是还有很多活,找宋婉颜来,她倒还真没别的意思。 宋婉颜看了眼面前帖子,笑了声,不过还是接了过来,又盯着帖子看了会,随后说道:“姐姐莫不是想要羞辱我?让我去各府发帖子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 她就知道宋舒言找她来肯定是没好事,既然是因为这种事,这宫女都能完成的事让她去做,这明摆着不就是想羞辱她一番吗?她又怎么能答应?她也是需要颜面的。 闻言,宋舒言笑出了声,走到一旁椅子坐了下来,端起茶水抿了口:“你若是不愿意便算了,不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她早该想到是这样,这宋婉颜的心思总能绕一圈想到别出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答应便算了,她在想办法。 宋婉颜放下帖子:“若是别的活,我倒也能考虑帮你,不过这活…”,她冷笑了:声“还是算了,谢谢娘娘的好意。”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舒言自然没有要在挽留的意思,于是对身边的清漪说道:“既然三皇妃不愿意,那你便送她回府吧。” 清漪点头顿时便明白了宋舒言的意思,于是走到宋婉颜的面前:“三皇妃,请吧。” 见这般,宋婉颜这才没说什么,看了宋舒言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个宋舒言,终于明白了一次。 回到沈府后,宋婉颜见清漪想跟着进去,她连忙阻拦道:“送我到这便好了,你不必在跟我进来。” 她可不想让宋舒言的人进她得家里,一点意思都没有。 清漪行了个礼,后说道:“不好意思三皇妃,娘娘还有些话让奴婢交代与三王爷,奴婢得完成差事,才好回去交差。” 说罢,不顾宋婉颜的阻挡,便进了府里,一进府便见沈泽苍往外边走出来,估计是有听到什么动静吧。 清漪走了上前,行礼道:“奴婢见过三王爷,王爷是这样的,我家娘娘说三皇妃没能完成差事,对于百夷国与我过交好的事情莫不关心,我家娘娘说了,这件事有一定的严重性,三王爷还需好好理理后院。” 说罢,见沈泽苍并未说话,而是看向宋婉颜的方向默不作声,于是清漪又说道:“我家娘娘的意思奴婢已带到,奴婢先告退了。” 清漪走后,宋婉颜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没料到宋舒言会来这一套。 她连忙上前一把抱住沈泽苍的手,撒娇道:“王爷,你听我解释,那个宋舒言她让我去给各府的夫人小姐下帖子,你说这事是我能做的吗?若是别的活我还能答应,可这活,王爷,也关乎到你面子的问题啊……” “你给我闭嘴!”宋婉颜的话还未说完,沈泽苍便一把把她的手给甩开,大吼到,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去说这个女人才好,联邦是多重要的事情,全国百姓都在准备着。 宋婉颜被吓的一时之间说不上话,低下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知道沈泽苍的人都应该知道他发火起来是有多可怕的,都怪宋舒言那个女人! 宋舒言,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事,今日之辱,她不会忘记的! 沈泽苍有些气急败坏大声道:“你知道百夷国要来我国联姻吧?你知道这事情的重要吗?我本是可以借此机会出去的,被你这么一闹,你说我该如何是好?该怎么处理?下帖子是很难的事情吗?就算你不愿意去,你可以让你的丫鬟去?宋婉颜你真是蠢死了!” 他本来是已经计划好一切了,趁着联邦之际,请帖无论如何也会到他这个王爷身上,现下倒好了,被宋婉颜这么一搅和,他都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这个宋婉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也只能在想想其他的办法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心上之人 沈泽苍心中暗觉,这个宋婉言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办事不当,不知好歹,看来得自己亲自动手了。 巳时刚到,顾枫眠便急急忙忙出了门,此行,说是要去拜访一下欧阳询。 实则,顾枫眠心里暗暗琢磨着,此去能见上欧阳雪,内心便更加雀跃。 丞相府窖中培植的山茶花开得正艳,顾枫眠不知怎么就被吸引住了,竟弯下腰来,轻轻抚摸着花瓣。 这丞相府的花花草草都是经过专人栽培养育的,定期有人修剪,难怪生的这么好。 丞相府的风景的确不错,好水养好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公子小姐也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脑子又浮现出欧阳雪的面庞,所谓君子如兰,他想,她正如这山茶花一般,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 堂前翠柳旁,欧阳雪正和柳溪吃茶,言笑晏晏。 案上,摆了一些糕点茶水。两个女子便吃着糕点,一边谈论着什么。 欧阳雪含笑垂眸,用袖子微微遮掩了笑意,二人似是聊的正欢,没有注意到顾枫眠的到来。 不知怎么,这一举动扰乱了人心,他舍不得移开眼,竟痴痴凝住。 “我道是谁,原来是顾兄,怎么,顾兄这是看我来了么!”欧阳询身着素染长袍,见到旧友,喜形于色。 顾枫眠被他这一举动吓得一惊,赶紧移开视线视线,作样子咳嗽了两声。 “来来来,既然顾兄来了,我们二人再来比试比试!” 果真是年少,从不愿服输,亦如曾经的自己。 不过,他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打架的啊。 欧阳询生性单纯,因上次和自己比试输了以后,便说下次有机会再来比试比试,这不,机会就来了。 顾枫眠无奈,还未说上话,胳膊便被对方箍住。 欧阳询力气不比顾枫眠,这一战可谓毫无悬念。 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比不上顾枫眠,但是他也不甘示弱,说不定顾枫眠轻视了自己,一个不留神,自己就赢了呢。 顾枫眠知轻重,尽量不伤到对方,一边还要躲着对方的攻击。 顾枫眠本就武功高强,奈何欧阳询尽了力也箍不住他。 眼看着自己处在了下风,欧阳询觉得形势不对,想要挽留局面,让自己输的不那么惨。 一刻钟后,欧阳询成功被压倒在地。 要说真要真枪实干,顾枫眠一招便能将他打趴在地。 欧阳询起身后,锤了锤腰,哎哟了一声,“顾兄真是好身手啊,我真是甘拜下风了。” 顾枫眠摇了摇头,“你年轻气盛,我是不能比咯。” “顾兄哪里的话,说得自己老了一般。” 一边,柳溪捻起一块桂花糕,轻轻放入嘴中,“这顾枫眠确实不错。” 顾枫眠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知是一边的两人谈论到了自己,便细细的听了起来。 欧阳雪抿嘴轻笑了起来,“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年纪轻轻,便满身才华,这个顾枫眠,不知引得多少姑娘为他倾倒呢。” 柳溪似是聊到了她感兴趣的话题,“我看是啊,这周围的世家公子,有哪一个能比得过他呢。” 欧阳雪面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笑而不语。 柳溪却来了兴趣,辗转着这个话题滔滔不绝。 归结起来就一句话,顾枫眠风姿绰约,一表人才。 忽的听到了一番夸奖自己的话,顾枫眠内心一喜,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见对方没由来的笑了起来,欧阳询甚是不解,“顾兄这是在笑话我吗?” “询弟多想了,此行不虚,跟你学到了一些武艺。” 对方撅起了嘴,有些不太高兴,“顾兄这不还是在笑话我,我心知武艺不如顾兄。” 今日,顾枫眠原是来找欧阳雪的,但此时也不好打扰到她们,不过,此行也不虚。 他面上依旧笑盈盈的,“此次多有叨扰,来日定再来拜访。” “顾兄就这么走了吗?那,来日再会。” “来日再会。” 没有多看上两眼,顾枫眠便拂袖离开了。 此生何足厌,入妄罢长欢。 大殿里灯火通明,月光自宋舒言的脚尖漫延开来,铺洒一地。 她抬头看向天空,日月同天,是快天亮了呢。 这个时候,往事如映画一般浮现在脑海。过往的那一些岁月,如针一样扎在心里。 温和,贤淑,她本以为做好自己便能获得永安,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 不过,既然上天再给了她一次机会,她定不负此生,定将那些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此生,她极力向前,她不会再畏惧什么,只要能够复仇,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反魂归来,向死而生,何则生,何则灭? 上一次,她让宋婉颜送帖子,她心知宋婉颜碍不下面子,定会推辞拒绝。 她便想着通过此方法,让沈泽苍好好的教训一下她。 教训归教训,帖子还是要送的。 于是宋舒言喊来侍女,命她去给各家送帖子。 等到所有事吩咐妥当了,天已经完全亮了。 晨曦微光,在这个微凉的天气里,也能照得人暖融融的。 有多久没这么闲暇的看一次日出呢?重生归来,宋舒言一心想着复仇,却也忽略了很多东西。 日光渐渐强烈,变得刺眼。宋舒言却没有躲开,而是直视阳光。 前世阻挡她的人,今生,她定将他们铺成自己前行的路。 好在,她不是孤身一人,幸有人与她并肩。 不过,在宫里待久了,着实有点烦闷了。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清漪,露出了笑容。 “清漪,在宫里许久,你也感到烦闷了吧?” 清漪适时的微微弯腰,“皇后娘娘,清漪能够陪伴在皇后娘娘身边,为皇后娘娘尽心,怎会感到烦闷呢。” 宋舒言遮袖一笑,“清漪,我心里也懂,连我都觉得有些许无趣了。” “皇后娘娘是想出宫去看看吧,这些奴婢都懂。” 宋舒言进了殿,在长椅上坐下,一袭长袍,头顶金冠,正襟危坐。 “就定在明日吧,清漪你陪我出宫一趟。” 清漪跟随着进了殿,站在一旁,“好的皇后娘娘。” 长夜未眠,多事叨扰,自己也该放松放松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出宫一行 这次出宫,一来宋舒言是想放松一下,二来,也能探查一下民情。 宋舒言拿来宫女的衣服换上,准备悄悄出宫。 宫里的人许久才发现皇后娘娘出宫了,想要去寻,皇后娘娘早跑没影了。 沈泽渊却很平静,让其他人别走漏风声,平常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宫外面果真是异彩纷呈,不比宫内。 许多人向往皇宫庭院,却不知那些为官之人虽有荣华富贵,却常常没有这些平民百姓过得快乐。 宋舒言时常这样想,她扶持沈泽渊获得皇位,不为名不为利,而是为了复仇。 先有了一定的地位,才有更大的机会去复仇。 “寿春楼。”宋舒言看着眼前的这个茶馆,把名字读了出来,随后,进了茶馆。 她斟上一杯茶,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执着杯盏,凑到嘴边。 “王二爷,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小茶馆了?”旁边店小二十分热情的迎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那个被称作王二爷的男子摆了一下手,然后做在了板凳上,看此人穿着打扮,定是大户人家。 “好酒好菜拿上来,我今日来此,是来听故事来的,不知近日城内可有什么事发生?” 一边,同样在喝茶的一个精瘦男子开了口。 “要说什么大事,最近城内平静的很,但要是非要说上一事,我倒有耳闻。” 那个王二爷一听这句话,立刻兴趣就上来了,顿时放下了酒杯,张耳去听。 宋舒言听到有故事听,也竖起了耳朵。 精瘦男子看到周围人都来了兴趣,开始娓娓道来。 “李家千金李夏荷都知道吧?” 旁边立刻就有人自告奋勇,“你说李夏荷噢,她前几日不是嫁去金家了嘛。” 精瘦男子弯下腰,手遮在嘴边,像是说悄悄话般,声音却大的很,“哎呦,这不,被人家给休了!” 王二爷皱起眉头,发问:“这李家千金之前可抢手了,长得倾国倾城,有多少世家公子想娶她,怎么还会被休了呢?” “这不是说嘛,你说人家好看也是听说的,李千金这么多年来被家人藏的多好,又有几个人见过真容?” 精瘦男子撇起嘴,面露嫌恶,“丑媳妇也要见公婆,这早晚得露面的啊,听闻,金公子掀开盖头来吓个半死,那李千金哪是什么花容月貌,分明就是个癞蛤蟆!” 众人哗然,纷纷起哄。 “哈哈哈,原来如此!” 王二爷摇起了头,嘴中啧啧有声,“想当初,我还惦记过李夏荷呢,没想到,真是令人作呕啊!” 宋舒言不知茶已斟了多少杯,只知道茶壶里的茶已经凉透了。 她将茶钱放在茶壶底下,对身边的人说:“清漪,我们走吧。” 宫廷里尚有明争暗斗,何况这偌大的江湖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故事就被传了出去,东拼西凑,变得面目全非。 有些人只能隐忍,最后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清漪看宋舒言面色不对,似是在想心事,又想到刚刚听到的故事,心里想许是为李夏荷觉得可惜。 “皇后娘娘,听闻城东处有花灯,我们去看看吧。” “也好。” 刚至城东,便听到人声鼎沸,路旁全是摊面,各式各样的稀奇玩意儿在售卖。 “姐姐,姐姐,哎呦!” 宋舒言循声,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女孩摔倒在地上。 宋舒言想上前将她扶起,却在她之前,另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阿妹有没有摔疼了,我给阿妹买了黏黏糖哦,吃了甜甜的东西就不疼了。” 小女孩接过糖,破涕为笑,二人牵着手走远了。 清漪转头看向宋舒言,发现她已露出温柔的笑,就连她看到这笑容,身子骨也要酥上一酥。 “小孩子的世界最为单纯了。” “是啊,但是自以为自己最亲的人,到头来却可能是最恨的人。” 背后来上一刀,最为致命,这次,她会转过身来,猝不及防,给对方一刀。 “娘娘你看,河边有好多人在放花灯呢!” 华灯初上,河面上漂浮着一些莲花灯,点亮了整个河面。 清漪买了一些莲花灯,递给了宋舒言。 她走近河边,蹲了下来,准备放灯。 “君子深知卿心意,愿与子墨赴青庐。” 宋舒言放灯的手一滞,缓缓转过头来,只见身旁这个年轻女子面露春色,用笔在花灯上写下刚刚说的话。 宋舒言顿时想到了自己,为了所爱之人奋不顾身。 这世间有多少郎情妾意,遇到对的人,便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遇到错的人,最后只能不得善终。 宋舒言垂眸,买来一支笔,在花灯上写字。 “满船清梦压心河。” 夜渐渐深了,街上人少了,唯独星空中的弯月自始至终挂在那里。 “一间房。” 进了客栈房间,宋舒言便在床沿坐了下来。 这一天,确实挺累的,但也令她十分放松。 沐浴过后,宋舒言便早早躺下了。 清漪为她盖好了被子,看到娘娘此时真正的舒展了眉头,心里也放心了。 黑夜来的快,白昼来的也快。 宋舒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眼睛一闭一睁,天就已经大亮了。 清漪从房门外走了进了,手中端了一个盘子。 “娘娘,你醒啦?来吃点早饭吧。” 宋舒言拿起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心想,在宫中,自己是皇后,伙食定然是顶级的。但此刻,吃着这简单的菜食,却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这恐怕就是入乡随俗吧,想到这里,她扑哧笑了出来。 “娘娘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了嘛?”清漪十分不解。 宋舒言吃完放下碗筷,“清漪你可知今日的行程?” “奴婢不知,不知皇后娘娘有何打算?” 宋舒言站起身,拉开窗帘,“清漪,近几日要去很多地方,探查民情不能马马虎虎,只有知道民众的真实想法,才能更好管理朝政,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清漪收拾了碗筷,即刻出发。 离了客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宋舒言觉得神清气爽。 第四百六十八章 王浩(一) “娘娘,前面那条街好生热闹啊。”跟着宋舒言一起出来,清漪顿时也觉视野开阔了不少,也不放松了不少,没有在宫里那般紧迫感。 果然这一趟出来说正确的。 “咳咳。”宋舒言轻咳了一声,随后严肃道:“清漪,不在宫里就不必叫娘娘了。” 听罢,清漪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连忙点头:“小姐,我明白了。” 此话一出,宋舒言满意的点点头。 民间街上确实是比在宫里热闹不少,而且见到的东西也多,虽是没有宫里那般繁华,但也是令人向往的。 正所谓,里边的人想出来,外边的人想进去,或许就是这饭道理。 宋舒言带着清漪买了些好吃好玩的,随后又走进一家衣店,定制了几套了衣服,让人送到苏府给枝歌,她也好久没去了,打算回去看看。 随后又走了好几个地方,也算是打探一下民情,了解下现下京城的民间风情,还别说,一切都还是很不错的。 他们走着,不知怎么就走进了一个巷子里,绕了好几圈,终于走出去还未松一口气,才站在巷子路口,就见他们面前站了些人,像是在看热闹一番。 “两位小娘子,等等我可好?” 宋舒言感到奇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戏蔑的声音,他们转身,便见身后站着一个男人,看似猥琐的在像他们笑着。 清漪吓得后退了两步,宋舒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必害怕。” “怎么又是他?他又来作恶了?” “没办法,咱们百姓又斗不过他,也不知这是谁家的姑娘,哎。” 宋舒言在百姓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大概听出了,此人好像是个恶霸。 “穿粉色衣服的这位姑娘倒是生的好看,可否愿意跟我回府做我的妾?姑娘大可放心,我王某待人一项不错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姑娘。” 说罢,男人上前一步,就想握住宋舒言的手,好在她躲的快。 这粉色衣服的人,自然指着就是宋舒言,她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想把他杀死的心都有。 王浩见宋舒言迟迟会带她,眼神已经在她身上打量很久了,于是说道:“姑娘不用害怕,在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浩,是王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姑娘不必害怕,现在你只要乖乖的跟我走,以后就可以跟着我一起吃香喝辣的。” 这条件,一般没人敢拒绝的,不过这姑娘的身材定是很好。 被王浩这么一闹,巷子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来来往往的,有人一见到是王浩,都摇摇头便离去,也有不少人留下来看热闹。 宋舒言扫了眼周围,说道:“看来你在这一片很有名嘛。” 看来也很有必要惩罚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恶霸了。 就在巷边闹哄哄,大伙都觉得这位姑娘完了的时候,忽然一个很从人群中跃了出来,一上前便给王浩重重一拳,随后抬脚狠狠的朝男人踹了一脚。 做完一系列动作后暗卫这才走到宋舒言面前,抱拳道:“娘娘,属下来迟了,娘娘可有受伤的地方。”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们都微微感到惊讶,还有些人表示一开始就觉得这姑娘身份不凡,竟能如此淡定。 宋舒言则是摆摆手:“并无,还是要多谢你。” “这是我得职责。”暗卫有些不好意思,随后转身指着身后的王浩问道:“娘娘,这人要我帮你解决了吗?” 方才他是跟着宋舒言进了巷子才耽搁了一会,不然早就在里边把这男人给解决了,何必等到现在。 宋舒言摇头:“不了,这位可是王家大少爷,我还真有点惹不起。”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都被称作娘娘了,还惹不起。 宋舒言走到王浩面前,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在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她笑了笑,说道:“我叫宋舒言,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听到这名字,王浩嘴里反复念了几遍,见宋舒言要离开,他大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宋舒言并未回头,走到清漪身边说道:“清漪我们走吧。” 从民众的对话中,不难听的出来这王浩平日里都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作恶惯了,这还能习惯上,也是可笑。 因方才的事情一闹,已经临近傍晚,宋舒言还是决定回一趟丞相府。 她并未告知自己回来了,而是偷偷的从后门进去,这个点,她打算陪枝歌吃一顿晚膳再回宫。 丞相府还是原来这般,从未变过,宋舒言轻门熟路就找到枝歌的府里。 枝歌正在里边用晚膳,起初便听到了门外有什么动静,原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一回头便见到了宋舒言。 她顿时愣住了,筷子跟着掉在了地上。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舒言,你怎么回来了?” 宋舒言见状,连忙跑上前帮枝歌捡起筷子,随后把筷子放在桌上坐了下来:“这不是想你了吗?我今日可是偷偷回来的,就为了看看你。” 闻言,枝歌脸色变了好几下,随即正色道:“舒言,这可不行,你身为一朝皇后,一国之母,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快给我回去。” 这孩子真爱胡闹。 听完这番话,宋舒言笑的更开怀了:“娘,我骗你的,我是出来打探民情,顺道过来看看你,诺,这是我给你带的。”说罢,便朝一旁的清漪招招手:“清漪,都拿过来吧。” 枝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晓得宋舒言这孩子一像喜欢胡闹,这当了皇后也不能在像从前那般乱来了吧。 “你说你,来就来了,给我带什么东西呀?这府里什么都不缺,你又不是不晓得。”枝歌见清漪把几袋东西放在桌上,面上虽有了笑容,可嘴上却还是不放过人。 宋舒言自然是能看清自个娘亲的小心思:“也是顺道,顺道。” 枝歌无奈的笑笑:“你这孩子。” “娘,我饿了,一起用膳吧。” 没过一会,丞相府一角,传来一阵欢笑声,好不热闹。 第四百六十九章 王浩(二) 一直到了戌时,宋舒言才回到宫里,刚踏进她宫里的门口,宫女便前来告诉她说是沈泽渊来了。 宋舒言这才大步的走进寝室,就见沈泽渊已经坐在了里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见她走了过来,沈泽渊才放下书笑道:“回来了?” 见宋舒言满是疲惫的样子沈泽渊感到奇怪,这回出宫她应该是很开心才对:“今日出去遇上什么事了吗?有没有回丞相府看看。” 以他对宋舒言的了解,她肯定是有回去看看的,毕竟这么久没回家了。 宋舒言边把自己头上的发簪拿下来,边点头应道:“回去了,不过没有太大动静,主要是想见见我娘。” 若不是因为今日遇上那个王浩,她可能还能待久一会。 宋舒言弄完后,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问道:“你可知王浩这个人?对了,他是王家的人。” 听罢,沈泽渊看了宋舒言一会,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人,他虽觉得奇怪,不过还是给她解释道:“王家,世代三朝都为官,也正因为如此,家里有很大的根基,不过唯一不好的便是,王家男丁一直不兴旺,到了这一代,也只有王浩这一男丁,这也难怪了王浩会这么受宠,不过你问王家作甚?” 王家近日也没出什么事,而且他对王家像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若是不是很严重的事,一切都还能说的过去。 何况王家对朝廷的贡献还是有的,历经三朝,王浩的父亲在朝廷上也算是元老了,他就没怎么管。 听了这番话,宋舒言这才明白,难怪王浩近日在街上敢如此嚣张,当街抢民女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原来是身后有个号靠山,这也难怪了。 宋舒言回头看向沈泽渊,沉声道:“我今日在街上遇上王浩了。” 她说过要给王浩一个惩罚的,又怎能这么轻松就把人给放过了,而且当街抢民女带回家做妾是多严重的事情,若是在这般发展一出,还得了。 沈泽渊伸手抬手把弄起宋舒言的发丝,有些漫不经心道:“遇上也是正常,京城看似很大,其实也是很小,不过你又怎么认识王浩的?” 想到这里,沈泽渊才颇觉得有些奇怪,宋舒言今日出宫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一回来就谈及王家的事情。 宋舒言沉声道:“我今日在街上遇上了他,我本是不认识王浩的,毕竟王家的事也不是很清楚,但被他当街调戏之后,便清楚的很了,他说他要带我回府,让我做他的妾,这又怎么能忘记。” 今日之事她还历历在目,一直未忘记,一想到这个王浩,也是恨不得想把他给解决了,可奈何人家身后还有一个那么大的靠山,也不能怎么样。 闻言,沈泽渊把弄宋舒言发丝的手忽然顿住了,他想过今日会发生事情,可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 他坐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番宋舒言,关心道:“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这样一看宋舒言是没什么事,也不知那王浩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本事,这等事都能做的出来。 宋舒言摇头,随后又很是无奈道:“我今日出宫留了个心眼,带了名暗卫一同去的,出事之时还有人救我,我倒是没事了,可民间那些民女可就惨了,被王浩带回家当妾,你说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谁又希望这样子呢?这一生就都毁了,不过这王浩胆子是大,当众抢民女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听罢,沈泽渊眉头紧蹙了起来,他虽一直对王家睁只眼闭只眼,但也从未想过要王家竟做到这种地步。 王浩在外边的这种事,王家人又怎会不知道,说到底就是在纵容王浩,而且还对宋舒言下手,这就更不能忍了。 何况这个王家还是沈泽苍一党,他本是想先放着,看来这次是不能再放下去了,越发的得寸进尺。 沈泽渊伸手握住了宋舒言的手,揉声道:“舒言,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何况这王家一直都是沈泽苍一党的,朕早就看不惯了,先前是打算先放着打算处理好手上的事再说,今日之事,朕觉得,不能在放下去了,朕会调查清楚,到时候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这个王浩,自然是要好好的处置的。” 宋舒言是他得人,王浩做出这种事就算是欺负到他得头上来了,他必须得为这件事负责,自然王家也是逃不过的。 一听王家是沈泽苍一党的,宋舒言随即说道:“王家是沈泽苍一党的?以前怎未有听你说过?既然他王家是沈泽苍一党的,就更要把他给处理了,你得想想,沈泽苍接下来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危害,泽渊,我觉得,王家一族你该好好处理了,不能再让他们在这般放任下去,就算王家不是沈泽苍一党,但就凭这些事情也不能容忍。” 毕竟现在最大的危害也就是沈泽苍了,虽然现在他还不能惊起什么风浪出来,但接下来也不知道他又有何打算,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她也希望沈泽渊能明白这一点,毕竟皇上的这个位置,对有心思的人来,就不只是那么简单了,何况经过先前沈泽苍的事情,她便觉得更没那么简单了。 听了这么一番话,沈泽渊也若有所思的点头,他确实是有这也想过,不过一直未去做罢了,今日王浩所为也算是一根导火线了,倒也是个突破口。 “放心吧舒言,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这几日便先不要想那么多,我会给你一个好交代的。”沈泽渊说罢摸了摸宋舒言头顶安慰到, 明日他便要回去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无论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大事了,这多少的民女毁在了王浩的手中,这些百姓又怎会没怨言呢?很有可能都是被压下去的,一想到这点,更要一探究竟了。 宋舒言点头,随后靠在了沈泽渊身上:“谢谢你,泽渊。” 第四百七十章 百夷国的到来 宋舒言的一番话确实给沈泽渊带来很大的触动。 翌日一早,沈泽渊就开始着手查办王浩及王家,王浩如此胆大公然强抢民女,祸害百姓自,然是王家教导无方,有其父必有其子,可见王家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暗地下的脏事乱事必定不少。 既然决定斩草,定然就要除根,既然决定要查王家,就要查的清楚,查的彻底,此次一举将王家解决,还百姓一个公道。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王浩如此祸害民女,百姓怨声载道,迟早有一天必定酿成大祸。若是因此失了民心,对整个国影响更为严重。沈泽渊既然听了宋舒言的建议,更是应将此事放在首位。 沈泽渊立刻安排手下的人,去调查王家的关系,排查有关于王家的事,搜寻关于王浩祸害民女的证据。 既然百姓的怨言被压下,定然是有人官官相护。 若是此次能借此连同查出来一系列的关系链,着重处理,换成清正廉洁,为百姓着想的好官,自然会赢得百姓的赞扬和拥护,得到了民心,想着也会为以后的道路奠下深厚的根基,既然决定要争,那便要赢得漂亮。 沈泽渊刚刚派遣手下的人准备,开始去处理这件事,与此同时,又接到一条消息,百夷国将在不日抵达大历朝。 百夷国派使者到来,自然不会是来游玩闲逛,慰问邻国的,必然有着其他的目的,只是这目的究竟是好是坏,对沈泽渊来说是利是弊,可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沈泽渊并不知道百夷国所来为何,也猜测不到他们到来的真正目的,究竟是要作为“东风”来助力,还是要来“狮子”大开口打人一巴掌,可就难以猜测了。 但百夷国毕竟是是邻国交好,大历朝身为一个大国,自然也要做足大国的样子,礼宴招待,礼物赠送,美酒相会,美人相伴,等等自然是必不可少。 而同样,沈泽渊,沈泽苍等等众多诸位身为大历朝的皇子,必然是要出面招待的。沈泽渊便让手下的人,提前准备宴席,美食,美酒,美人和礼品作为招待。 而沈泽渊自己在寻思良久后,还是选择去找宋舒言研讨一下百夷国此行的目的,他们的到来究竟是利是弊,经过这么久沈泽渊已经完全选择信任宋舒言,无论什么事情,都想来询问一下宋舒言的意见再做判决。 而另一边,宋舒言派遣出去的暗卫也传来一则好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圣女,两人正在快马加鞭的往回赶来。 寻找到真正的圣女的消息让宋舒言心里安定了一些。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件,既然圣女在他们这边,他们也会有大概率的胜算解决。 解决了心头一事的宋舒言,心情极好的决定教沈慕言写字,沈慕言十分乖巧安静,盯着他的舒言姐姐的脸弯起嘴角。 注意到沈慕言的目光,宋舒言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难道会有字出现吗,慕言,你现在正应该好好学写字,很重要的。要不然出去说我堂堂丞相府嫡长女宋舒言的弟弟居然不会写字,怎么说的过去嘛,很丢人的喔。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练字,学的多了对你也有很多好处的。不要看着我了哦。” 听着宋舒言的话,沈慕言撅起自己的嘴巴,“知道啦知道啦,要学文要能武,舒言姐姐你每次都是这几句话,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我好好学就是了嘛,干嘛这么凶,而且舒言姐姐那么好看还不允许别人看了吗。” “嘿,我说沈慕言你还学会回嘴了吗,我哪里凶了,我明明这么温文尔雅,淑雅大方美丽动人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凶你了呢。”宋舒言无奈,这孩子怎么还会演戏了呢。 沈慕言撇撇嘴,开始认真的练字。 沈泽渊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大一小在书房里练字的场面,看着二人安静的侧颜,沈泽渊的心里没由来的泛上一股甜。但也没有忘记此次来的正事,将宋舒言叫出来之后,便向他说明了百夷国要来的情况。 “舒言你说,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沈泽渊问出了心里困惑,看向宋舒言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这个女人无数次的帮助自己,自己已经深深地为他所着迷,而现在这个人是自己的,我一定要好好地珍惜他,聪明伶俐,有勇有谋还如此的贤良淑德,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宋舒言沉思片刻,“我也不确定,但是天上不会白来馅饼,百夷国此次的到来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怕他们笑里藏刀,实则和沈泽苍是一伙的,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泽渊你明天一定要小心行事,到时候我会暗中打听,帮你探测,我到要看看他们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也好,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他们不会对我造成什么损失和影响了。”沈泽渊叹了口气。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但是,舒言,你一定要小心,我不在你身边,可不能再让别人伤害你了。小心行事,如果形势不对一定要告知我,我来帮你。”沈泽渊担忧的目光,落在宋舒言的脸上。 上次宋舒言出事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当时沈泽渊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绝对不能再让他的舒言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现如今,宋舒言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绝对不能再让舒言陷入上次的境地。“ 看着沈泽渊沉闷的脸色,知道他又想起了上次自己受伤的事情。 上次虽然沈泽渊及时赶到,自己却也受了点伤,知道他还担心自己的安危,宋舒言笑了笑,“别担心啊,我是谁,我可不是以前的宋舒言了,我现在这么厉害,不会再受伤了,放心吧。” “好。” 第四百七十一章 抵达 时间在悄然中逝去,黑夜与白昼交替。 今日的京城格外地热闹,百夷国的队伍浩浩荡荡进京,百姓们都纷纷出门想要看看这个与本国对立的泱泱大国的风貌。 百夷国的使者骑在一匹白马在队伍的前方,他看着周围纷纷攘攘的人,得意一笑。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庸人,待我达成我王的命令,你们这些人迟早是我百夷国阶下囚。” 想到这,他看向一旁的户部侍郎张哲,此次是他来接待使臣,说实话,他对此是有些不满的,但是碍于两国现在的关系,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表情上总归是有些不对味儿。 “张大人,我们此次来访可是诚意满满。” “这我自然知道,我们君上此刻正在朝堂之中等候使臣大人。”张哲笑着回道。 “如此,那我们还是快些吧。”对于沈泽渊,其他几国都有耳闻,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最后坐上帝位,也着实让人吃惊,更加感叹的是他的手段。 不过就算如此,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百夷国才会更为忌惮。 “这是自然。” 朝堂之上,沈泽渊看着呈上来的奏折,眉头紧蹙,随即将目光望向台下的沈泽苍,久久没有言语,众大臣也是感到氛围有一丝的不对劲,一个个不敢出声。 焦灼凝固的氛围在一声传报中打破。 “百夷国使臣觐见。” “宣。” 沈泽渊收回自己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看向正前方,紧接着百夷国的使臣带着几人来到殿中。 “陛下,万康。”百夷国使臣带着几人行礼,随即叫人将带来的贡礼一一抬上,“这些都是我国国君带给陛下的礼品,望陛下笑纳。” “百夷国国君有礼了。”沈泽渊挥手,一旁的侍臣赶忙叫人把东西搬到后厅。 “陛下,此次我百夷国是带着万分的诚心想与贵国联姻,不知您的看法。”百夷国使臣笑着问道,这才是他们此次出行最主要原因,他自然要问清楚。 沈泽渊闻言,眼神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台下的沈泽苍,“不知,苍王有何见解。”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至沈泽苍身上,想知道他的看法,百夷国使臣自然也望了过去,脸上的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回皇上,微臣并无任何高见,还望皇上见谅。”沈泽苍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缓缓回到,这种时刻,他自然不会说什么话,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正确的做法,毕竟这里头水深着。 “是吗。”沈泽渊沉吟一声,“此次联姻之事还有待商榷,使臣大人不必多虑,今晚朕将在御花园摆宴,到时再议。” 话都已经这么说了,百夷国几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称是,只要事情能办妥,也不差个一两天。 “既然如此,那今日早朝就到这。” 随着沈泽渊起身离开,殿中的大臣也纷纷散场,沈泽苍望了一眼百夷国几人的方向,与头首一人视线相接,随即转身离开。 百夷国的使臣被带到驿馆暂时休息后,等待着晚上的宴会。 后宫 宋舒言得知前朝的事后,有一些忧虑,她总觉得此次百夷国来访有些不对劲,而且加上前段时间的事,她觉得沈泽苍在其中肯定充当着什么角色。 想到这,她还是有些许的不放心,沈泽苍这人心机颇深,如果他参与其中,保不定会对沈泽渊造成伤害。 “暗影。” 宋舒言一句话落下,从暗处出来一名身着黑袍的人,是她的暗卫。 “你去帮我盯着沈泽苍的举动,看他是否和百夷国的人有交集。” “是。” 暗影回答后消失了踪影,宋舒言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近来发生的事让她有些疲累,尤其是联姻之事她知道沈泽渊也为此事有些伤神。 “希望事情不会走到最糟糕的一步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宋舒言等待着近一步的消息。 接近傍晚,宋舒言得到了暗影的回报,看着纸条上的信息,她的脸色渐渐凝重,将其攥在手中。 “这事果然与你有关,沈泽苍,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一如既往的计谋多端。” 宋舒言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她必须告诉沈泽渊,他们需要做好准备去面对未知的阴谋。 “来人。” “娘娘,您找我?” “准备好参汤,随我去御书房一趟。”宋舒言知道沈泽渊近几日政事繁忙,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御书房中,对此她也有些心疼。 “是。” 不一会儿,宋舒言带着人来到御书房的门口,守在外面的侍臣见着她,赶忙行礼,然后将门打开,宋舒言进去后就看见伏案劳作的男人。 “阿渊。”一声轻唤让得男人抬起头,冷峻的面容在看到她那刹变得柔和了些,放下手中的笔,向她走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沈泽渊牵过宋舒言的手问道。 “你这些天也累了,我带了些吃食给你。”宋舒言让婢女将东西放好,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此外,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想到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宋舒言正色道。 沈泽渊见此挥退了其他人,然后看着宋舒言,“怎么了?” “今日,沈泽苍与百夷国大臣有私下见面。” 听得宋舒言的话,沈泽渊双眼微眯,带着一丝审视意味,“我知道,今日早朝他就有些不对劲。” “那我们现在?” “先观察一会,毕竟他们现在也没露出什么马脚。” “嗯。” 宋舒言点点头,她也只是想让眼前的人有个警醒,置于之后的举措,他们还需商量一番。 “对了,这次联姻,你有人选了吗?”这个问题也是必须要解决的,宋舒言想知道沈泽渊的看法。 “这件事再议,今晚的宴会或许会有所帮助。”沈泽渊知道今天晚上注定会发生一些事情,而这些恐怕会对之后的事情造成一些改变,他倒是有些拭目以待。 听得他这么说,宋舒言也不再说话,今天晚上…… 第四百七十二章 宴会 为了不打草惊蛇,晚上的宴会依旧按照原计划举行,顶着庄重的奏乐声,宋舒言坐在正位默默注视着台下缓缓走来的那一帮使臣,眼中的神情更加严肃了几分。 借着进场的机会,她成功的在一群人之中找到了那个假冒的圣女,也许是因为害怕会暴露,所以那个女人一直都蒙着面纱,小心翼翼的躲在使臣之中。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这其中的内幕,宋舒言肯定就要被这个女人的伪装给骗过去了。 冒牌圣女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装模作样的跟着其他人一起朝上位的统治者行了一下百夷国特有的礼节。 宋舒言坐在沈泽渊身旁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笑着说道。 “各位使臣远道而来,这一路舟车劳顿一定都累了,今天晚上大家都不用太过拘谨,好好享受这个为你们准备的宴会就是了。” 百夷国的使臣闻言也笑了起来,起身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给宋舒言和沈泽渊二人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如此大的仪式,我们实在是感激不尽。” 宋舒言整了下衣袖,大方的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天晚上大家都是友人不必说如此严肃的话。” 听到宋舒言这么说,使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附和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啊。” 一番寒暄过后,这场宴会紧接着就开始了,从远方特意赶来的使臣和皇宫里的人都专心的欣赏了起来,还不忘品尝面前的佳肴。 为了表示尊重,使臣的位置特意安排到了距离正位比较近的地方,正好方便了给他们介绍表演的内容。 不过那个为首的使臣心思明显不在表演上,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转头向宋舒言说道。 “都听说大皇子聪慧可爱,在我们百夷国,像大皇子这般年龄的孩童都十分好动,是绝对不会错过宴会这样热闹的活动的,不知今天为何没有见皇后娘娘带他一同前来呢?” 宋舒言本来正在喝着手里的香茗,听到使臣的提问,礼貌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笑着解释道。 “就是因为好动,所以才没让他来,那孩子白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早就累得睡着了,怕是本宫带他来他自己还不愿意呢。” “原来如此。”使臣闻言微微一笑,举着杯子向宋舒言点了点头,然后直接一饮而尽。 本来这个话题应该就这么过去了的,但是偏偏让一旁的沈泽苍给听到了,故意多说了一句,“大皇子前几日游园偶感了风寒,现在还昏迷不醒,实在是不宜出席,希望您能见谅。” “这......”听到沈泽苍的这番话,使臣和宋舒言都愣住了。 特别是坐在二人中间的那位使臣,一时都不知道该看谁了,两个人的说辞都不一样,他作为一个不清楚情况的外人,好像怎么反应都不太合适。 短暂的思索过后,使臣迅速换上了一副悲痛的表情,满是担忧的说道。 “皇子年龄尚小,身子确实弱些,应该多加关照的。刚好我们这次来带了一些百夷特有的药材,对于治疗风寒有奇效,我一会儿就让人拿给大皇子。” 说着,使臣就伸出了手准备招呼自己身后的下属按他说的去办,看到他的动作,宋舒言连忙拦住了他。 “不用麻烦了,大皇子其实也只是着凉肠胃不舒服而已,没有别人说的那么严重,不劳烦您费心了,大皇子的情况,本宫再清楚不过了,也有能力可以照顾好他,” 一边说着,宋舒言还转头看向了沈泽苍,仿佛是故意说给他听一样。毕竟,她刚刚话里说的那个别人可就是沈泽苍本人啊。 听到宋舒言这明显带着一些敌意的话,使臣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尴尬的笑着将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明明旁边就是载歌载舞的表演气氛,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们这一群人。 沈泽苍了解宋舒言的脾气,知道她是在故意警告自己,也没有故意再挑衅她的底线,难得安静了下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说话了。 使臣看到他这幅反应,大致也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放心了,只要大皇子身体健康就好,这些药材没有用处也是好事。” “不过还是要谢谢这番好意,这样好了,本宫敬你一杯。” 闹事的人都已经闭上了嘴,宋舒言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继续说下去,机智的找了个借口将这个话题给带了过去。 既没有让事情发展继续恶化下去,也没有让对方感到难堪。 小小的风波过去,百夷国一行人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宴会表演上。 “都听说贵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今日一见才发现果真如此,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让我们的人和在场的各位比试一番?” 看腻了舞姬的表演,百夷国的几个使臣又坐不住了,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宋舒言和沈泽渊二人说道。 虽然看起来像是提议,但是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他的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种要求,如果今天不答应的话,日后传出去一定会说他们自己胆小怕事,没有一点大国风范。 沈泽渊和宋舒言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没有犹豫,当即就答应了对方的这个提议。 “当然可以,朕也对这场比试也是十分好奇,这样好了,朕现在就让人腾一个场地出来,立马就可以开始,只是不知道,这比试到底比些什么?” 作为东道主,客人来到他们的地盘提出这样的要求,自然是要把选择权也交给客人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不信对方真的会故意提出什么刁难的要求。 果不其然,和沈泽渊想的一样,他的话刚刚说出口,对方的神色就瞬间变得严肃了许多,好像已经开始思考该准备什么了一样。 但是他们敢说出这样的请求,就证明他们一定是早有准备。 很快,他们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第四百七十三章 当众比试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百夷国的人自小就长在草原上,擅长各种格斗骑射,看着刚才那位使者的语气像是想要给大历朝来一个下马威,但他们不知大历朝可从来不缺武艺精湛的人才,不禁都在心里暗嘲百夷多不自量力。 一时间在场众人都在心里暗自较量,沈泽渊哈哈一笑说道:“众爱卿可有想要上前小试身手的,不必顾虑。” 很多武状元都开始跃跃欲试,但是还没有第一个人站出来,谁都不敢做这个出头鸟。这时顾枫眠左右看了一下走上前说:“陛下,臣愿意一试。” 沈泽渊赞许的点了点头:“嗯,可以。” 欧阳雪的心脏一紧,担心他受伤着急的想要起身制止,顾枫眠朝她看了一眼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就走向百夷国使臣抬手抱拳行了个礼,表示请教。 欧阳雪又朝宋舒言看了一眼,想让她帮忙劝劝顾枫眠,宋舒言微笑着望着她微微低颔示意让她不要太过担心,相信他。欧阳雪这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重新坐下来了。 百夷国男儿各个都身材高大,看着顾枫眠这副“柔弱”的样子心里都在暗自嘲笑他不知好歹,没人想要上前与他比试,似乎觉得和这样的人一起比试是在拉低自己。 过了片刻,还是没有人上前来,顾枫眠道:“怎么,你们怕输不敢了吗?” 就是这一句话激怒了众百夷国使者,以为身材健硕,衣着华丽的男子站起来吼道:“起开,我来!”然后撇开了坐在前面的使臣走上前来。 “呵,就你这样的,我们百夷男儿一个能打十个,刚才不上来不过是不想让人觉得是我们欺负你,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就来教教你什么叫男人,哈哈哈哈!”那男人说道。 众百夷国使者都哄堂大笑,最后还是一位使者见他有点太过了,上前跟沈泽渊说:“陛下,这位是我们百夷国的沙巴克王子,他第一个上前比试。” 沈泽渊看了看身材健硕的沙巴克王子,摆手表示同意。沙巴克王子似乎不是很看得起大历朝皇帝,都没有正眼瞧沈泽渊一下。 二人走到大殿中央,由沈泽渊身边的领事太监来宣布规则—— 此次比试分为三轮,第一轮比剑术,要求比试二人在三招之内直击对方要害,点到为止。次轮获胜者计一分。 第二轮比的是箭术,要求比试二人在三步之内百米外一群白鸽子中的三只灰鸽子打中,此轮正中灰鸽子数量多的一方获胜,计一分。 第三轮比的是武功,要求比试二人在击鼓时抢到放置在高架之上的金令牌,鼓停时金令牌在谁的手里,谁就获胜,计一分。 听到比赛项目和规则后众人都起了兴致,沈泽渊问二人可以异议,二人皆道:“并无。”随后就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试。 芭莎克王子虽然身材高大但是用剑却不是特别好,这小小的剑在他手里宛若一支加大版的毛笔,显得有些滑稽。顾枫眠并没有将他之前的挑衅放在心上,双手抱拳向前:“承让了!” 芭莎克王子也双手抱拳比了一下,然后起身就往顾枫眠那边刺去,顾枫眠快速闪过,挥剑直逼芭莎克王子的脖子,芭莎克王子措手不及差点继续向前扑去,顾枫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就在这时芭莎克王子手持剑的那边手迅速收回刺向顾枫眠,顾枫眠迅速闪躲,芭莎克王子利用身体优势将顾枫眠的后方堵住,顾枫眠脚下一蹬,旋转起跳整个动作十分敏捷,不拖泥带水,快速脱离包围圈,众人高呼:“好!” 方才芭莎克王子差点就刺中顾枫眠,欧阳雪着急的差点要站起来喊停,但是这不是一般的比试,顾枫眠代表的也不仅仅是他自己,更是大历朝,欧阳雪双手紧握手帕,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芭莎克还没反应过来,顾枫眠迅速闪到他的后方剑柄直刺他喉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出剑,顾枫眠便一下子停住了,说:“芭莎克王子,你输了。” 在场众人有的欢呼,有的愤愤不平,沈泽渊和宋舒言对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爱卿好剑法,哈哈哈哈。” 顾枫眠收手回道:“多谢陛下谬赞。”芭莎克王子愤愤的丢下了剑,顾枫眠朝欧阳雪看去,似乎在向她说自己赢了,欧阳雪也含笑望着他点了点头。 “第一轮比试顾先生胜,计一分。”领事太监宣布。 “第二轮比箭术,请各位移步草场。” 经过上一轮的失败,芭莎克王子这一次看上去势在必得,再加上草原人擅于用箭,他便更加有几分得意。 二人持弓拔箭,百米外有士兵将数百只鸽子从筐子里放出后二人就开始寻找灰鸽子。芭莎克三支箭齐射,一下子射中了两只白鸽子和一只灰鸽子,众百夷国使者叫好。 顾枫眠跳起将一支箭绷得笔直,快速射去,一箭便射中了两只灰鸽子,众人更是惊讶,齐声高呼叫好。 第二轮顾枫眠胜,计一分。 芭莎克王子十分恼怒,对于第三轮比试便更加势在必得,“击鼓时间为三分钟,击鼓者停,金令牌在谁之手谁就是本轮胜出者。”裁判再次强调规则。 鼓声一响,芭莎克王子放弃了攀登高台,而是一把搂住了顾枫眠的腰,将他举起狠狠的往地下摔去。众人都对他此举表示惊讶,但是陛下都还没有出声,自己便更加不敢说什么,继续观看比赛。 顾枫眠也没想到他会先来这么一出,被他摔后又就势双脚将他紧紧缠住,芭莎克见他这样又想挥拳去揍他,被他扭身躲过。芭莎克一把撞上了高台,用架子搭起的高台迅速坍塌,令牌掉落下来。 顾枫眠起身扑去拿令牌,芭莎克王子揉了揉头也要去抢,最终还是慢了一步,顾枫眠先拿到令牌。芭莎克王子又要挥拳去夺,这时鼓声骤停。 第四百七十四章 赐婚 芭莎克王子此时已经十分恼怒,还想要继续去揍顾枫眠,之前的那位百夷国使臣连忙制止:“王子,愿赌服输,你不要太过无理!”芭莎克王子这才收手。 顾枫眠将金令牌交给领事的太监,他将令牌拿给沈泽渊看了一下,沈泽渊称赞道:“好!顾枫眠你不愧是朕看中的人,没有让朕失望啊,刚才比试有没有受伤?”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沈泽渊说的是方才顾枫眠被芭莎克王子狠狠摔在地上的事情,顾枫眠说:“谢陛下关心,比试中难免有失手的时候,并无大碍。” 见顾枫眠如此大度,众人也都称赞他的气度不凡。只有欧阳雪十分着急,方才芭莎克王子的那一摔可并不轻,她看出来顾枫眠还是有少许动作迟缓的。顾枫眠也想到了可能会担心,朝她微笑示意,欧阳雪这才放下心来。 芭莎克王子三轮比试都输了,但是心高气傲,并不是特别服气。沈泽渊说:“这样,芭莎克,你可服输?” 芭莎克愤愤的看了一眼顾枫眠,顾枫眠没有看他,芭莎克说道:“我芭莎克愿赌服输。” 顾枫眠才微微点头镇定的说:“承让了。” 沈泽渊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顾枫眠:“这次比试你大获全胜,可否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大可向我说来,朕都赏于你。” 顾枫眠跪下很诚恳的对沈泽渊说:“陛下,臣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奇珍异宝,臣想请求陛下您一件事情,不知陛下可否顺遂臣的心愿。” 沈泽渊摆手说:“爱卿不必约束,请讲。” 顾枫眠依旧很诚恳的低下头说:“臣对欧阳雪小姐一见钟情想祈求陛下您的赐婚。”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左相的脸瞬时间就黑下来了,他就知道这个臭小子对自己女儿不安好心,果不其然,原来在这里等着。 沈泽渊看了一眼宋舒言,后者则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这才说道:“此事朕已知晓,但是不知欧阳小姐是否愿意嫁与顾枫眠啊?”众人知道这句话是说与欧阳雪的。 欧阳雪方才听到顾枫眠突然请求陛下赐婚也是心中一惊讶,害羞的低下了头,这时候见沈泽渊问自己,上前说到:“臣女愿意。” 顾枫眠笑着望向她,欧阳雪则满脸通红,害羞的笑着。 沈泽渊这才同意:“既然你二人都中意对方,那朕也允了。”顾枫眠听到沈泽渊的允许想要谢恩,这时候左相却上前来制止。 “望陛下三思啊!”左相说道。 “父亲!”欧阳雪在旁边低喊道。 “你给我住嘴!”左相说道。 “左丞相这是为何啊?”沈泽渊问左相说。 “陛下,老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我还不想让她这么早就出嫁了,再者说我夫人走得早,她嘱咐过老臣一定要照顾好女儿,替她寻个安稳人家,望陛下念在我左家世代为我大历朝效忠的份上,望陛下三思啊。”左相苦口婆心的说道。 左丞相夫人走的早,临终前嘱咐左相一定要将儿女照顾好,替欧阳雪寻一门安稳的人家,不必是什么高管名贵,不必是什么家财万贯,只需要一心对女儿好。左相这才这么多年来多少世家公子,名门望族来找自己提亲想要求娶欧阳雪,他都不同意。 欧阳雪见父亲搬出已故的母亲这样说,也伤心起来。 宋舒言也是知道一些关于左丞相夫人的事的,对左丞相说道:“雪儿与顾先生有情,顾先生断然不会辜负雪儿的这一点左相大可不必担心。而且顾先生才智过人,武艺精湛,日后定能给雪儿幸福,这一点丞相更不必担心。” 沈泽渊也说:“是啊,朕为他们二人赐婚,日后如若顾枫眠辜负了欧阳小姐,朕和皇后定然第一个不会轻饶了他。” 顾枫眠见沈泽渊这样说,便更加诚恳的说:“我顾枫眠向天起誓,此生此世绝不辜负欧阳雪,如若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请丞相放心,我顾某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雪儿的。”说着又向左丞相行了一个礼。 沈泽渊又重新问道:“左丞相意下如何?” 欧阳雪在旁边对左相说道:“爹,我是真心喜欢枫眠的,求您成全。” 左相无奈,只能作罢,叹了声气。 见他这幅样子已然是同意了,沈泽渊接着硕:“那朕就拟旨赐婚顾枫眠和欧阳雪二人,顾枫眠,你以后一定要善待欧阳小姐,万不可辜负了她也不要辜负了朕和左丞相对你的信任啊。” “臣一定不会辜负了欧阳小姐,不会辜负陛下和左丞相的信任。”顾枫眠说道。 “嗯,这下左丞相可否放心了?”沈泽渊问左相。 “多谢陛下,有了陛下的这番话老臣放心。”左相向沈泽渊深深的行了一个礼说道。 “多谢陛下恩赐!”顾枫眠和欧阳雪也向沈泽渊行礼道。 沈泽渊摆手让他们起身,欧阳雪和左相回到座位上,坐在欧阳雪旁边的柳溪笑道:“看来你这个顾郎对你还真的是情真意切啊,日后你嫁过去享福的日子可还在后头了。” 欧阳雪红着连嗔怪道:“瞧你说的事什么胡话。” 柳溪笑的更加灿烂对欧阳雪说道:“你瞧瞧你,这还不让人说了呢。” 欧阳雪朝顾枫眠又看了一眼,顾枫眠页笑着望着她二人的视线刚好交汇在了一起,欧阳雪又想到了柳溪刚才说的话,红着脸害羞的低下了头。 众人都纷纷举杯向左相喝顾枫眠道喜,左相一脸还并不是特别高兴的样子,众人也都是扬了扬酒杯。顾枫眠则是一脸高兴,举杯向众人回酒。 芭莎克王子看了刚才的那一幕,虽然不太知道情况,但是总体就是皇帝赐婚给顾枫眠了,便也举起酒杯,站起来向顾枫眠说道:“刚才比武是我太过鲁莽了,一时间是了分寸,你不要介意,这杯酒我敬你,你是个英雄,我想你赔罪。” 第四百七十五章 废后 顾枫眠也很大度的站起来回敬他说:“王子不必介意,比试本应当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至于失手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芭莎克王子哈哈一笑,将手机的酒一饮而尽。众人又回到了宴席当中。沈泽渊宣布宴会继续让大家都不必拘束,尽情享用。大家也都没有推辞,在底下赏舞品乐,有的饮酒对诗,觥筹交错,玩的不亦乐乎。 沈泽渊给宋舒言夹菜,笑着对她说:“言儿,这些天你操持这个宴会十分劳累,辛苦你了。” 宋舒言笑着对沈泽渊说:“陛下您严重了,这些都是臣妾的分内之事,不辛苦。” 沈泽渊则是依旧笑着给她夹菜,宋舒言也没有推辞,安心的吃着他给自己夹的菜。 欧阳雪和柳溪双双举杯共饮,顾枫眠举杯朝欧阳雪比了一下,欧阳雪也还了一下,二人隔着众人也共饮一杯酒水。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之时,一位百夷国的使者又上前来,向沈泽渊行了一个他们百夷国的礼仪道:“陛下,此次我国的圣女前来是想与大历朝联姻的。” 此话又将众人的思绪拉回,这才想起来这次百夷国来到大历朝真正的目的。沈泽渊没有抬头,他继续给宋舒言夹菜,片刻才说道:“此事朕已经知道了,现在不急,等给诸位接完风之后可以细说。” 可那位使臣似乎并不领情,接着说:“不必了,陛下。我等非常感谢陛下的厚待,可是喝酒误事,还是想先解决正事再说。” 沈泽渊啪的一下拍下筷子,宋舒言知道朝廷中由些人前一阵子觐言想让沈泽渊废后,立那位百夷国的圣女为后,虽然他不曾在自己面前过多的提起,但是宋舒言也知道这件事还是有些棘手的。 宋舒言轻轻地拍了拍沈泽渊的手臂示意让他不要太过激动。沈泽渊也收了收了脸上不悦的神情。放平了语气问那位使者:“那不知你们的圣女可否有心仪之人?” 那位使者显然是被刚才沈泽渊的那一下吓着了,眼下见他问自己便又连忙整理情绪将语气尽量放坚定的说道:“我们国主希望陛下您能废后,立我们百夷国的圣女为后。” 此话一出,当场的气压瞬时间就被降低了几个度。欧阳雪和柳溪都有些担心的朝宋舒言望去,而宋舒言却显得并没有多么慌张。 沈泽渊并没有说话,大殿内众人都停止了动作顿时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是宋龄首先站出来发话的,“陛下,此事还请三思而后行啊。接着也陆陆续续站出来几个大臣向沈泽渊说道:“请陛下三思!” 那位使者对大历朝的情况显然比较了解,不慌不忙的对宋龄说道:“据我所知,这位宋丞相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吧,那么您此时站出来不同意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们百夷国承诺,只要大历朝与我们百夷国联姻,我们将势必追随大历朝,绝无二心。” 之前一直在旁边观望的沈泽苍这时候捏着手里的酒杯,心里想着:这下好戏终于要开演了。然后悠悠的喝着酒,静静的观望着眼前的这一场好戏。 宋婉颜早已经听说了朝中大臣想要让沈泽渊废后的事情,可是沈泽渊并没有同意,她还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没想到这还没完。宋婉颜可巴不得让宋舒言不得好过。 此时见百夷国使者和自己父亲对峙上了心里又嫉妒极了,父亲可从回来没有替她这样出过头,现在为了宋舒言居然不惜得罪满朝文武大臣,这个宋舒言真的是个贱人,心里便又对她恨了几分。 宋龄被那位百夷国的使者呛了一下,随即便又说道:“谁不知你们百夷国这两年来蠢蠢欲动,和边境外国联盟,想要扩大领地。如今却又想要与我们大历朝联姻,不知这一次又是何居心,陛下,您一定要三思啊。” 宋舒言没有想到自己父亲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心里不禁有一丝丝暖意,即使她知道可能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和家族的地位,但是此时她还是觉得父亲是真心为了她自己的。 百夷国使臣被他说中显然有些心虚了,沈泽苍给了平时与自己交好的几个大臣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上去“推”一把。 那几位大臣看了沈泽苍的眼神也立刻就神会意懂,上前去请求沈泽渊:“陛下,依臣之见此事可行,目前两国百姓还有贸易往来,此时能够联姻也算是一段佳话美谈啊。” 沈泽渊不是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如今两国还有许多贸易往来,此时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起兵发动战争的话,这些沿途城池的商人百姓必定会受战火影响,流离失所。这样的代价十分巨大。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大历朝和百夷国一向交好,此时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百夷国这个时候要是真的想要起兵攻城,现在娶了他们的圣女是最好的办法,百夷国的圣女位高权重,是百夷最尊贵的女子,这样也可以那捏住他们的一个把柄。可他们哪里知道眼下的百夷国圣女是个冒牌货。 “呵,笑话。百夷和大历朝联姻固然是一段美谈,可是如今两地并没有什么战事,就因为区区一个圣女而废掉陛下的结发之妻,这样有些枉费我大历朝的祖宗礼法吧。”另一位大臣说道。 众位大臣也觉得他说的很对,如今我大历朝兵马充足,并不畏惧打仗,眼下还没有打起来呢,就想让陛下废后,这样不仅仅是枉费祖宗礼法,还更让百夷国人觉得我们大历朝在害怕,不敢与他们打仗。 沈泽渊一方的大臣都主张不可废后,我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荒唐之举,如若百夷国想要与之联姻也定要按照大历朝的礼法,封为贵妃才是。 沈泽苍一派的大臣却坚持要废后。 第四百七十六章 真假圣女 双方大臣都争执不下,欧阳雪着急的朝顾枫眠看去,顾枫眠却是一点也不慌张的喝着酒,看见欧阳雪向自己看来放下酒杯,给了她一个人让她放心的眼神。 顾枫眠知道此时来联姻的圣女并不是真正的圣女,而真正的圣女现在在宋舒言手上,所以他并不为废不废后而慌张。 试想如果众人都知道了此时的圣女是假的,自然不会有人再提废后了,百夷国使者知道自己的圣女其实是个冒牌货怎么还好意思坚持要求废后,而真正的圣女感激宋舒言救了她,也自然不会去抢她的丈夫。 顾枫眠让欧阳雪安心看戏,宋舒言自有她脱身的办法,欧阳雪见顾枫眠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看向上面的宋舒言没有一丝慌张和危机感的神态,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可能是另有打算,也不再干着急。 顾枫眠和欧阳雪二人心有灵犀,再加上欧阳雪聪慧过人,自然能够洞察其中的奥秘,柳溪可并不知道宋舒言后面的计划,拉着欧阳雪着急的问:“怎么办啊,你赶紧让顾枫眠劝劝陛下啊,他可不能听信谗言废掉皇后啊。” 欧阳雪笑着安抚她说:“你看皇后娘娘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肯定是另有计划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不必太过担心的。” 柳溪朝宋舒言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虽然下面的文物百官都已经快要吵翻了天了,可是沈泽渊和宋舒言却没有一丝的慌张。 欧阳雪拉过她说:“你看,人家都还没着急呢,我们啊,就不要干着急了,静观其变吧。” “嗯!”柳溪接过欧阳雪拿起的糕点往嘴里送着,和她一起静静的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底下陆续有大臣加入争吵,越吵越凶,似乎就要动起手来了,这时候宋舒言站起来高声说到:“住手!” “大堂之上这样争吵成何体统,都给本宫闭嘴!” 众人也都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失体统,立刻停了下来整理衣襟站好,似乎正等待着沈泽渊的训斥。 沈泽渊看向了宋舒言并没有要出声制止的意思,宋舒言对于废后的事情也是十分相信沈泽渊的,她知道他在任何时刻都不会选择抛弃自己,她相信沈泽渊。 宋舒言没有看沈泽渊,反而将目光转向那位百夷国使者,那位使者显然是被她看的有些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宋舒言不过是一介妇人,自己又不必害怕她,然后也平静的看向她问道:“不知皇后娘娘您有何指教呢?” 宋舒言也依旧很庄重的对那位百夷国使者说:“我们尚且先不提废不废后的事情,我们还不知道你们的这位圣女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呢。” 众人都被宋舒言这一句话震惊到了,方才半天宋舒言都没有说话莫非是知道这位娜仁托雅圣女身份有疑? 柳溪和欧阳雪停下了进食的脚步,欧阳雪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宋舒言不慌不忙的样子,惊讶的看向顾枫眠,顾枫眠朝欧阳雪点了一下头,看了她是猜对了。 是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纷纷朝那位娜仁托雅圣女的投去,娜仁托雅一点也不慌张,前来大历朝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会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好在在此之前她已经让沈泽苍将真正的圣女解决了。 那位百夷国使者非常愤怒的对宋舒言说:“皇后娘娘,这样的玩笑可并不好玩,我们百夷国向来都很重视宗教的,更圣女是我们百夷国最尊贵的女人,您现在是在怀疑我们找一个假的来与你们大历朝联姻吗?这样也太过荒唐了。” 沈泽渊也微微蹙眉,看着宋舒言。宋舒言对沈泽渊说:“陛下,臣妾此言并非胡闹,只是丞妾前不久外出也遇到了一位圣女,一经询问她说自己是百夷国的圣女。” “百夷国的圣女?”沈泽渊朝娜仁托雅圣女看了一眼然后疑问到。 宋舒言接着说:“不错,只是臣妾遇到的那位圣女并不是眼前的这位娜仁托雅圣女,她说她叫萨茹拉,之前遭人追杀,期间逃难到大历朝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百夷国使者都微微动容,他们知道萨茹拉在百夷国的语言中是光明的意思,而娜仁托雅则是阳光的意思。但是仅仅凭着这一点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那位百夷国使者对宋舒言说:“皇后娘娘,您说您也遇到一位圣女,不知现在她在哪里?”他料定宋舒言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皇后娘娘的位置虚构的一故事,根本没有这个人。 不料宋舒言对沈泽渊说:“陛下,那位萨茹拉圣女此时就在大殿外面,不知可否传她入殿对峙,这样就知道臣妾说的是否属实了。” 沈泽渊点了点头,对领事的太监说:“快宣那位萨茹拉圣女进殿。” “宣萨茹拉圣女觐见——”太监用他尖细的嗓音喊道。 只见殿外走进来一位白衣素服,却梳的是百夷国圣女发髻模样的女子。娜仁托雅圣女一件她的模样就立刻慌了,手心里都握出了汗,但是依旧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萨茹拉圣女走向前去给宋舒言和沈泽渊行了一个大历朝的礼:“皇上,皇后娘娘,万安!” “你就是皇后说的那个萨茹拉圣女?”沈泽渊让她起身后问道。 “回陛下,我就是百夷国真正的圣女,我叫萨茹拉。我是在被人追杀的途中逃难到大历朝的,偶然间遇到了皇后娘娘才知道原来有人冒名顶替了我的身份来大历朝联姻。”萨茹拉圣女说道。 娜仁托雅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依旧假装镇定的走上前去,行了一个百夷国的礼仪说道:“此人完全就是在说谎,我才是百夷国真正的圣女,不知道皇后娘娘您是在哪里随便找了个女人说自己是圣女。” 宋舒言并不生气说:“别着急,据说百夷国的圣女与万物说话,驯服野兽。我们可以找一匹野兽,如果谁驯服了它那么就足以证明她就是真正的圣女。” 第四百七十七章 已见分晓 娜仁托雅圣女此时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内心已经心急如焚了。 沈泽苍看见萨茹拉圣女的那一刻心中大震,手里的酒杯已经放下了,之前明明就已经将她杀掉了的,不知道怎么又被宋舒言找到了。 他朝宋舒言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宋舒言并没有看向他,心里微微一平,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和娜仁托雅的交易,心里才的大石头才稍稍落地就看见萨茹拉一直在盯着自己。 萨茹拉眼神如鹰的敏利直直的盯着自己,顿时间让沈泽苍的心里生气了一股寒意。左相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问萨茹拉:“你为何这样盯着五王爷?” 这时众人的目光才投向面前这两个人,沈泽渊也看了一眼这二人,沈泽苍则是更加慌乱了。萨茹拉缓缓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五王爷特别像我的一位故人。” 众人都是一阵唏嘘,宋舒言说道:“哦?你可看清楚了,是他吗?” 底下有些沈泽苍一派的大臣们也连忙说道:“是啊,你这女子可要看仔细了,勿要看错了才是。” 萨茹拉走到沈泽苍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眼神里的锐利不可掩饰,沈泽苍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似乎马上就要忍不住要跳起来了。 片刻之后萨茹拉才说:“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不过五王爷与我那位故人确实十分相像。”沈泽苍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沈泽渊也问沈泽苍说:“你认识她吗?” 沈泽苍连忙起身回答说:“臣从未见过此女子,兴许真的是她认错了。” 沈泽渊点了点头,底下有使者说:“莫不是这女子是假的,方才这番指认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吧?” 其余的使者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肯定是她在拖延时间,还是赶紧回到正题吧。” 沈泽渊这才宣布道:“那就让两位圣女驯服猛虎吧,如若是真正的圣女自然不会害怕,并且能够驯服猛虎,如若是假的圣女,那自然……”沈泽渊没有接着往下说了,可是众人也都晓得,如若是假的圣女自然十分害怕怯懦,驯服不了猛虎。 “你二人可有异议?”沈泽渊问娜仁托雅和萨茹拉,二人都说自己并无异议,很赞同这个提议。 萨茹拉必定是真的没有异议,她对于自己的能力可是非常自信的,可是娜仁托雅却是内心十分慌乱,想着沈泽苍这时候能不能想办法来搭救自己一下,可是现在沈泽苍被刚才的那件事吓得已经十分忙乱了,哪里还有闲工夫去顾她。 众人来到早场,士兵早已经开排了一块空地将四周围上栅栏并且将一只猛虎放在笼子里拖到了草场的栅栏里。 萨茹拉镇定自若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率先走进了栅栏里,随后娜仁托雅也犹犹豫豫的走了进去。 士兵将关着猛虎的笼子打开,一瞬间那只猛虎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先是朝天一吼随后朝周围的人扑来。好在有栅栏十分坚固,拦住了猛虎,有了栅栏的保护众人原本十分害怕,但是见它并不能突破栅栏瞬间又放心了许多,安心观看。 可是依旧有人感叹道:“着猛虎怎么这么骇人?” “这也太大了吧,这要是除了什么意外恐怕这里所有的人都躲不过去的啊。”另一个人说道。 “这猛虎如此凶悍,这么两位女子确定能够驯服它吗?万一反而激怒了它,被它吞了怎么办?”旁边的一个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哎,你放心吧,百夷国的圣女能够与万物对话,驯服猛兽,这一点不需要质疑的,只有有我们的圣女在,区区猛虎伤不了人的。”旁边一个百夷国使者说道。 众人这才微微点头,放了心继续观看。 那猛虎见四周都有栅栏围着,自己根本冲不破,也拿外面的人也没有办法,忽然转头看见了栅栏内有两个人,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两个人身上。 猛虎这次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分别在二人的身边来回打转,当它走到娜仁托雅面前时朝她吼了一声,娜仁托雅表面虽然还算镇定,但是头上的虚汗呵哆嗦的双腿已经掩饰不了她的害怕了。 她朝那只猛虎招了招手,示意它不要焦躁,趴下,那只猛虎兴许是觉得她十分有趣,好奇的在娜仁托雅周围转着圈。 忽然它似乎是在盯着娜仁托雅头上正在摇晃着得步簪,见她这样用手摆着,以为是在向自己挑衅,猛地就要朝娜仁托雅生扑过去。 娜仁托雅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这时候萨茹拉一把将她推开。猛虎扑了个空,娜仁托雅脸色发白,眼神空洞瘫坐在地上。 四周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得够呛,都在纷纷议论着,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圣女啊?武力值有点低了,心理素质也不行啊,连百夷国使者也开始微微有些心虚了,不确定娜仁托雅就是是不是真圣女。 猛虎扑空后十分生气,又转头朝萨茹拉扑过去。萨茹拉则是一点也不慌张,让娜仁托雅去旁边躲好,然后径直走向了猛虎。 众人都被她这一举动吓坏了,都替她捏了一把汗,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萨茹拉走进猛虎,而那只猛虎也并没有太过激动的表现,萨茹拉嘴里吹了一声口哨,然后那猛虎便平静下来了,摇摇尾巴将脸伸向前方似乎是想让萨茹拉摸摸它。 萨茹拉摸了摸它的头低声说了几句,那猛虎便乖乖的做了下来,趴在萨茹拉的脚边。在场的众人都十分惊讶,有些人甚至还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猛虎就被驯服了。 谁是真正圣女,谁是假的自然就已经见了分晓,大家讨论了一阵宋舒言说道:“怎么样,这样可以证明我的这位萨茹拉圣女才是百夷国真正的圣女了吗?” 百夷国使者自然也很惊讶,没想到自己服侍了这么久的圣女居然是假的,连忙上去说:“回皇后娘娘,是我们眼拙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联姻 百夷国使者纷纷走向了宋舒言,随即跪下,说道:“多谢娘娘告诉我们真相,不然我们还一直蒙在鼓里。” 宋舒言笑着摇摇头:“你们快起来吧,不必如此,我也希望两国能一直交好,但扰乱我们交好的原因,可不能容忍。”说罢,视线便又放在了假圣女的身上。 随后假圣女便被侍卫给带下去了,至于怎么处置那也是后事了,宴会上又恢复原来的样子,热热闹闹。 百夷国使者端起杯酒,朝沈泽渊敬道:“皇上,谢谢你的招待,希望我们两国能一直交好。”说完,便一饮而尽。 沈泽渊自然也是端起酒,回了过去,酒毕,他才开口道:“那此次联姻的对象,可是萨茹拉?” 既然假圣女的身份已识破了,那面前也只剩下真正的联姻对象了,这点沈泽渊自然是需要弄明白的。 听罢,百夷国使者连忙摆摆手,随后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陛下,我们百夷国此次派出来交好联姻的对象不是我国的圣女,而是我国的公主,清格勒公主,不好意思陛下,先前的只是个玩笑,这位便是我们前来联姻的公主。” 说罢,百夷国使者指向了坐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不言语的女子。 清格勒在听到说自己的名字后,立即站了起来,行了个礼:“见过陛下。” 清格勒面上戴着面纱,很难看出她的美貌,不过见人柔柔弱弱的样子,着实有点不符合百夷国的女人的特征,不过碍于是他们国家的礼仪,沈泽渊自然也不好叫人把面纱拿下来。 “贵国肯舍让公主前来联姻,远嫁过来我国,这也足以表现出你们百夷国的好了,不过朕膝下并无成年皇子,也只有一个幼子,着实是很不好意思啊,有些对不住清格勒公主,。”说罢,沈泽渊面上顿时染上悲痛的样子。 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宋舒言靠在了沈泽渊的耳旁轻声道:“不如你让清格勒公主自个选,看看在场的有没有她喜欢的。” 女人还都是了解女人的,既然是远嫁他乡自然是希望今后能够过的好些,所以这时候,就要相信自己嗯运气与眼睛了。 听罢,沈泽渊有些不可思议,没想过宋舒言会说这话:“若是选到了我,那你岂不是……”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 宋舒言只是笑了笑,随**住了沈泽渊的手:“你就放心吧。” 沈泽渊回头看了宋舒言一眼,见她依旧很放心的样子,他心下虽有疑惑,虽有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按照她的想法说了出:“不然这样,今日宴会上,也来了不少我朝的青年才子,都是很不错的,清格勒公主,你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若是有,朕肯定为你做主。” 此话一出,在场的公子们都纷纷朝清格勒看了过去,他们本是没多关心,可这回,倒也有些怕,万一清格勒长的不是很好看,又或者很鲁莽的人怎么办,他们对百夷国一直都不是很喜欢。 可也有些人是愿意的,毕竟娶了百夷国的公主,那怎么说也算是他们那边的驸马,这身份简直是翻天覆地的改变,也算是平步青云了。 清格勒点头应道:“陛下,这里谁都可以吗?” 闻言,在场的人都微微有些吃惊,照这么看,公主可是有相中的人了。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还是把视线落在了清格勒的身上,都想看看她选了谁做驸马。 沈泽渊点头,随后说道:“当然,朕说过的话可都是作数的,清格勒公主可有心仪的?” 这么一看倒还真是有心仪的,不过是谁都行,不是他就好了。 清格勒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面上染上微微红晕:“是的,我方才便关注他好久了,不过我以为我没机会了,因为我以为是陛下你赐婚,没想到我还有选择的机会。” 说罢,目光扫过坐在她对面的一个男子,那人显然是没注意到,一直默默地听着。 沈泽渊大笑了声,随后说道:“哦?朕可没有你们想的那般,不过公主都这么说了,倒是指出来,朕好给你下道圣旨,给你指婚才是。” 不过他大概猜到是谁了,因为清格勒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便一直朝着那方向看去。 清格勒说着,指向了沈泽苍:“就是坐在我对面的这位,请问公子的称呼?” 闻言,宴会上的人都纷纷朝沈泽苍的方向看过去,而坐在她一旁,原本在津津有味看戏的宋婉颜面上也顿时黑了下去。 怎么会是沈泽苍,她也没想到,可若是这样,公主要是进府了,那她该如何生存下去,她又怎能比的过百夷国的公主。 沈泽苍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在下沈泽苍。” 沈泽渊这时也开口道:“清格勒公主,泽苍是朕的皇兄,也就是我朝的三王爷,如若公主愿意,朕这就让人去做准备,择日便成亲。” 在场的人也都点头叫好,表示很看好这场婚事。 清格勒害羞的点头,她觉得沈泽苍一表人才的,看着就很不错的。 “皇上,你也真是的,没看出来公主害羞吗?还点应下便是了。”宋舒言笑到,她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宋婉颜整张脸都黑下去了,看来她也能明白,她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看她今后还能怎么折腾,不过这清格勒公主,也是会选。 沈泽渊立即宣布道:“好,朕宣布,三王爷与清格勒公主定亲,择日择日完婚,皇兄,恭喜你啊。”说罢便端起杯酒一饮而尽。 话落,百夷国的使者们都站了起来,齐声道::“皇上,祝我们今后的越来越好,祝清格勒公主与三王爷幸福美满。” 沈泽渊也回了杯酒:“那是自然的,越来越好,” 宋婉颜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她有些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旁人在怎么热闹都与她无关。 这该死的公主。 第四百七十九章 闹剧落幕 这场宴席虽然横生事端但终归还是结束了,宋婉颜虽然十分不爽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暗暗筹谋,而沈泽苍想要与假圣女联手攻打大历朝的计划也落空了,自己还招了一个麻烦。 娜仁托雅的假圣女身份被当众揭穿后沈泽渊许诺百夷国使者由他们自己发落,大历朝不多加干涉,百夷国使者非常感激宋舒言替他们找回了真正的圣女,对沈泽渊和宋舒言便更加恭敬了,也不再替废后的事情了。 好在顾枫眠和欧阳雪这二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有了沈泽渊的赐婚,即使左相再不喜欢顾枫眠也没有意义了,想到这里宋舒言欣慰的笑了出来。 旁边扶着她回宫的清漪见宋舒言近日笑的如此开心便问她:“皇后娘娘,今天的宴会很是热闹呢,宫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您今日的心情是否也很好?” 宋舒言摇了摇头语气有点疲倦的说:“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今日这局面热闹什么啊,事情一大堆,索性也都被解决了。” 清漪想了想又接着问到:“那您方才为何笑了?” “我笑啊,有些人千方百计的算计,最后还是将自己算计进去了,有的人闷声看好戏,最后却捡了便宜。”宋舒言笑着说道。 这千方百计算计最后将自己算计进去的自然是沈泽苍了,而这闷声看好戏的,或许是沈泽渊,又或许是顾枫眠再者是宋舒言自己,总之这场宴会,真的是事情一大堆,无从说起,无从理清。 说罢,宋舒言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寝宫了,清漪问她是否要更衣休息,宋舒言拒绝到:“不急,等会会有客人要来访。” 清漪还正在想究竟是谁要来拜访,门外就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是萨茹拉圣女来了。 宋舒言传萨茹拉进殿后让清漪他们都下去,清漪离开后将门也关上了。 见众人都走开了,萨茹拉才开口说话:“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我萨茹拉定当以性命报答。” 宋舒言让她起来说道:“这倒是不必了,救你纯属是意外之举你无需挂念在心上。” 萨茹拉也起身回复道:“这次真的是要感谢皇后娘娘了,如果不是您救了我,如今百夷国可能就要与沈泽苍联手攻城了,这样百夷国的百姓必定会受战火之灾,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了。” 宋舒言也说:“是啊,两国之间打仗这最受苦的可就是百姓了,本宫答应你的事情本宫一定会做到的,我一定让你们百夷国在这场争斗中全身而退。” 萨茹拉又要跪下拜谢宋舒言,却被宋舒言拉了起来,让她不要客气。 “但是有一事我还想请皇后娘娘帮忙,不知您是否方便。”萨茹拉想了想接着说道。 “圣女不必客气,但说无妨。”宋舒言对萨茹拉说。 “皇后娘娘,沈泽苍和娜仁托雅当时联手置我于死地,这两个人我断然是不会放过的,感谢皇后娘娘将娜仁托雅交于我百夷国处置但是沈泽苍……”萨茹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宋舒言大概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说:“你放心,沈泽苍试图勾结外朝,起兵造反,与我大历朝已经是罪大恶极了,只是沈泽苍在朝中势力雄厚,暂时还动摇不了他。不过你放心,一等到时机成熟我必定让他生不如死。” “多谢皇后娘娘。”萨茹拉说道。 宋舒言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太过客气,然后接着对她说:“只是百夷国和边境外国联合的事情,还需要圣女从中拦截,否则两国边城百姓必将受战火之灾苦不堪言啊。” “这是自然,我回去便禀告国主,让他立刻撤兵,并且与边境外国结束合作。”萨茹拉说道。 “嗯,那就辛苦你了。”宋舒言笑着对萨茹拉说。 “那我现在就回去飞鸽传书给国主,另外清格勒公主与沈泽苍联姻的事情还需要我去操办,臣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宋舒言没有再过多的挽留随她去了。 萨茹拉才走了一会儿,沈泽渊就来到了宋舒言的寝宫。宋婉颜见沈泽渊来了连忙起身前去请安:“恭迎皇上。” 沈泽渊上前扶起了她,对她说:“言儿不必多礼,今日辛苦你了。” 宋舒言笑着说:“陛下,丞妾能为陛下分忧很高兴,不幸苦。” 沈泽渊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将她拥在了怀里,“朕许久都没有去探望大皇子了,近日他也没有来找朕,我们一起去探望他吧。” 宋舒言也说,“好啊,想必大皇子在自己宫里已经憋了许久了,上次还说想要去马场骑马但是被我拦下来了,一连这么多天没去看他,他指不定就生闷气了呢。” 沈泽渊盯着宋舒言听她说起孩子时十分激动,片刻之后又问她:“言儿,当时百夷国使者要求废后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宋舒言愣了一下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但是随即边笑了出来回答道:“当时臣妾心里没有想什么,因为臣妾相信陛下,陛下不会轻易废掉我的吧。” 沈泽渊笑了笑并没有说怎么,但是心里已经了乐开了花,果然他的言儿十分了解他的。 沈慕言见沈泽渊和宋舒言一同来探望他十分高兴,连忙就一把抱住了沈泽渊,沈泽渊将他从地上抱起来问他:“近日来你有没有乖乖的听嬷嬷的话?” 沈慕言摇了摇头对沈泽渊说:“回皇阿玛的话,孩儿最近听嬷嬷的话一直在寝殿里面休养,没有跑出去到处玩。” 他想了想又对宋舒言说:“皇额娘,儿臣也有乖乖吃药,不见任何人,没有让别人知道儿臣已经痊愈了哦。” 宋舒言和沈泽渊都笑了,沈泽渊拍了拍他的头说:“好,好,皇儿真棒。” “那皇阿玛能带儿臣一起去马场骑马了吗?”沈慕言问。 “嗯,可以,我们一起去马场骑马。”沈泽渊说道。 第四百八十章 出嫁前夕 “你真的没问题吗?”沈泽渊虽然很顾及宋舒言的感受,但是无可奈何,事到如今,起废后是万不得已的情况。 说实话,宋舒言的内心毫无波澜,毕竟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子家家了,作为一国之母,凡事都要先考虑国家大局。 起废后这件事,并不是宋舒言一句话就能驳回的。 “没关系,又不是小孩子了,先治好大家,才能顾小家。”宋舒言也知道沈泽渊是左右为难,所以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他添麻烦。 “我相信你,没关系,”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的眼睛,握紧了他的手,“只不过,你别让我这份信任落了空。” 沈泽渊听到宋舒言的话,心里还是十分喜悦的,连忙应下:“那是自然,我和你可以说是帝后情深,其他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回到寝宫后,宋舒言左思右想,觉得在顾枫眠和欧阳雪的好日子到来之前,要先见一见欧阳雪。 想到这里,宋舒言就一抬手,叫来了自己身边的宫女:“本宫想见一下欧阳雪,帮本宫写份帖子,宣她进宫。” 宫女毕恭毕敬的领了皇后旨意,不一会儿,欧阳雪就站在了宋舒言的寝宫门外,守在门外的公公尖着嗓子喊:“皇后娘娘,左相之女欧阳雪来了~” 宋舒言知道欧阳雪来了,连忙让她进来,欧阳雪虽然和宋舒言已经很熟络了,但是在皇宫里,臣子对皇后的礼仪不能省略。 欧阳雪刚刚要行礼,宋舒言就连忙扶起了她,然后顺手关上门,对屋子里的侍女说:“好了,我要和姐姐单独聊天,你们都先出去吧。” 说完,宋舒言又转而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对欧阳雪说:“我们两个,还行什么礼仪,快来坐下。” 欧阳雪听了宋舒言的话,又看着面前这个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女子,仿佛瞬间回到了初见宋舒言的时候。 “说来也快,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儿,现在一转眼,就变成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了。” 欧阳雪知道宋舒言的性子,就像以前一样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到:“不过你也变得强大了,不会再受欺负了。” 宋舒言对待欧阳雪,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姐姐,现在欧阳雪即将成婚,宋舒言心里在替她高兴的同时,还有些小小的不舍。 “最近,欧阳询那个孩子还好吧,有没有好好读书习武?”宋舒言也不想把朝廷政事带到欧阳雪的面前,所以直接开始拉家常。 “一切都好,只是时常会念叨着想去找皇后娘娘玩呢。”欧阳雪提起自己的胞弟,眼底也是一片宠爱。 “这孩子,想来找我玩就直接过来嘛,提早告诉我,我好给他准备吃食。”知道欧阳询的进来情况很好之后,宋舒言心里也很高兴。 “那左相身体如何?”宋舒言和欧阳雪的聊天,仅限于话话家常,其他涉及朝廷政事的问题一概不提。 听到皇后娘娘关心自家父亲的身体状况,欧阳雪连忙回答:“家父一切都好,只是偶尔有些咳嗽。”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宋舒言随口和欧阳雪闲聊了几句家常之后,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说完,宋舒言就叫来自己的侍女,对她小声吩咐了两句,欧阳雪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宋舒言一脸的神秘感,就没有多问。 不一会儿,侍女就捧着一个盒子过来了,宋舒言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给欧阳雪看:“这是百夷国刚进贡的金丝绒红匹布料,手感特别好,送给你。” 宋舒言一边摸着手感丝滑的布料,一边十分兴奋的说:“红色喜庆,到时候做几件衣服,希望你也能幸幸福福的出嫁!” 能收到皇后娘娘的礼物和祝福,欧阳雪已经很开心了,听到宋舒言衷心的祝愿,欧阳雪差点感动的落下泪来。 “谢皇后娘娘!”欧阳雪除了这句话,已经想不到别的话来答谢宋舒言了,倒是宋舒言把盒子推给欧阳雪,说:“都说了,我们两个不用叫我皇后娘娘,拿着吧!” “我也替顾枫眠谢谢你了!”欧阳雪扣上盒子,一脸感激。 “不过姐姐也是加了个如意郎君,顾枫眠是天门宫宫主,姐姐嫁过去,自然不会短了吃穿。” 宋舒言已经开始为欧阳雪以后的日子做打算了,越说越兴奋:“顾枫眠不仅会武功,我听说医术也涉及一些,对了,以后姐姐生下了子嗣,一定要抱来给我看看!” “你看你,都想得这么远了,我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惦记孩子。”欧阳雪看着宋舒言越扯越远,忍不住插嘴。 宋舒言意识到自己跑偏了,连忙住了嘴,也开始笑自己的天马行空,在和欧阳雪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宋舒言就催促欧阳雪回去好好准备自己的嫁衣。 欧阳雪看着比自己还着急的宋舒言,哭笑不得,只好带着布料回去了。 在欧阳雪走后,宋舒言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百夷国,心里一阵低沉:“说起百夷国,他和沈泽苍的合作······” “不行,我要去见一下沈泽渊。”宋舒言之所以这么急急忙忙,就是因为百夷国和沈泽苍的合作。 但是以宋舒言来看,她知道沈泽苍是不能跟百夷国合作的,不然威胁到,就是沈泽渊了。 想到这里,宋舒言加快了自己脚上的步伐,赶到了沈泽渊的书房,不出她所料,沈泽渊果然还在批阅今天的奏折。 见到宋舒言神色焦急的走过来,沈泽渊不禁问到:“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宋舒言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告诉了沈泽渊。 “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和推测,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沈泽苍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 宋舒言一脸严肃,她不想让自己心爱的沈泽渊掉进沈泽苍设计的圈套里:“所以,你最近要多多注意。” “朕知道,沈泽苍心思缜密,尤其是在计划阴谋的时候,考虑十分细致。”沈泽渊知道沈泽苍一直在找机会对自己下手,所以语气略微有些僵硬。 “但是朕乃九五之尊,再给他十个胆子,沈泽苍也不敢对朕下黑手的。” 第四百八十一章 十里红妆 宋舒言最近一直在意的,就是顾枫眠和欧阳雪的大婚日子了,而今天,就是顾枫眠和欧阳雪的好日子。 “这里有没有里丞相府近一点的府邸?”顾枫眠考虑到了成婚之后欧阳雪还要回娘家,所以就想在置办一座府邸。 所以顾枫眠一大早就来到了租赁售卖房屋的京城所,店铺里的老板异常热情,可能是知道顾枫眠的名声,所以很尽力的在跟他介绍。 “大人,您看,这一带的房子都是离丞相府比较近的,不过只是所处街区不同,”老板一边出示房屋所在地的图,一边还在跟顾枫眠详细的介绍,“您是想要挨着集市街的,还是清净一点儿的?” 顾枫眠想了想,心里觉得之后的生活还是清净一点儿比较好,于是伸手指了指图画上的一座府邸,问:“这座府邸,周围可有闹市?” 顾枫眠还考虑了各方各面,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就直接出手阔绰的买下了这座府邸,并且写作“顾府”。 这天欧阳雪出嫁的时候,在皇宫里坐立难安的宋舒言决定要去看一看,所以特意打扮收视了一番,准备出宫去参加婚宴。 其实欧阳雪早已经把婚帖托人送到了宋舒言的寝宫,只不过宋舒言不确定这一天她有没有空。 不过好在今天空闲,所以宋舒言手脚利索的收拾完,然后吩咐侍女:“摆驾丞相府,带上本宫给姐姐准备的礼物。” 一路上,宋舒言的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姐姐紧不紧张,欧阳询有没有哭闹。” 刚刚在心里自言自语完,宋舒言就自嘲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哎呀,怎么姐姐出嫁,搞得我比她还紧张!” 想到这里,宋舒言就忍不住想快点到达顾枫眠和欧阳雪的婚宴,于是连声催促马车夫。 急急忙忙的到了丞相府之后,宋舒言一直在人群里寻找欧阳雪的影子,按理说,欧阳雪应该是在大厅里等待着自己的夫君的。 宋舒言在心里自言自语说到:“希望姐姐能够幸福美满。”虽然一直在默默祝福欧阳雪,但是宋舒言激动的心难以平复。 终于,宋舒言捕捉到了人群之中的一抹耀眼的红色,在见到欧阳雪的第一眼,同样身为女子的宋舒言都忍不住赞叹。 只见蒙着红盖头的欧阳雪身穿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袖子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 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有婉转温顺之态,好似要活过来一般。 衣服的做工,就连绣娘见了也要惊叹一声,桃红缎彩绣成双花,腰封则垂下云鹤,欧阳雪下身的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曳地,不仅如此,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 裙子中央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彩耀目。 宋舒言看着看着,忍不住鼻子一酸,落下泪来,红红的眼眶表示着自己和欧阳雪之间的姐妹情深。 丞相府门前,顾枫眠的马车已经到了,但是新郎想要迎接走新娘,可没有那么容易,门前,顾枫眠的周围全部都是欧阳雪娘家的人。 “想要接走新娘子,先过我这一关!”第一个出声的就是欧阳询,他像是很舍不得自己的姐姐一样,接二连三的对顾枫眠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你说!把我姐姐娶回家之后,要不要她做家务?” “每天晚上你会不会给我姐姐打热水洗脚?” “到了你家,姐姐还能不能回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表示着欧阳雪娘家的人对自家女儿的关心,顾枫眠一一仔细回答,经过好几轮的周旋盘问,顾枫眠总算是得以进门。 刚刚进门,顾枫眠就迎面撞上了宋舒言,宋舒言摆摆手示意不需要行礼,只是开口对顾枫眠说:“把姐姐娶回家,你可要好好对待她,姐姐是个聪慧伶俐的女子,你若是胆敢负了她,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顾枫眠一抱拳,回答:“这是自然,我既然把雪儿娶回了家,就是要一辈子呵护她的。” 宋舒言听了顾枫眠的回答,这才闪身让出一条道路,示意顾枫眠快去迎接自己的新娘子。 在见到欧阳雪的第一眼,顾枫眠也被狠狠的惊艳到了,忍不住发出了像小孩子一样的赞叹声。 顾枫眠来到欧阳雪的面前,隔着红盖头对她说:“我来了,我们回家。”说完,就俯下身子,示意要背欧阳雪。 按照风俗规定,在成婚的这一天,新娘子的脚是不能沾染地上的灰尘的,所以要由新郎背着新娘环城一周。 欧阳雪轻轻的趴在了顾枫眠的背上,顾枫眠将欧阳雪背了出去,在阳光的照耀下,欧阳雪的红色嫁衣更加绚丽夺目。 在环城的时候,街上的市民也来祝福这对新人,人群中喜庆的声音不断:“恭喜贺喜,我们的丞相大人也算是有福享了!” 十里红妆,两个人绕着城里转了一圈之后,就直接回到顾府拜堂成亲了,顾府的大堂里,双方的父母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着司仪洪亮的声音,顾枫眠和欧阳雪在一片祝福之中,终于如愿结成了夫妻。 看着眼前即使蒙上红盖头也还是光彩夺目的新娘子,顾枫眠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对着欧阳雪轻声说:“娘子,你今天好漂亮。” 仅仅是夸赞的一句话,就让盖头下边的欧阳雪羞红了脸。 晚上的时候,本该是新婚夫妇的洞房花烛夜,没想到居然还有闹洞房的人,本就害羞的欧阳雪这下更加害羞了,死活不肯掀开盖头,直到顾枫眠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闹洞房的人,欧阳雪才犹豫着掀开盖头。 “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随着顾枫眠温柔的声音,两个人躺倒在婚床上。 此间一夜无眠。 第四百八十二章 新婚燕尔 新婚的第一天早上,顾枫眠早早的就起了床,看着身边熟睡的欧阳雪,顾枫眠不忍心把她吵醒。 于是顾枫眠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决定先去吩咐下人把早饭做好,结果刚刚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以为提着饭盒的侍女迎面走来。 “顾大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依老爷的意思,奴婢特意放在饭盒,送到您的房间。” 那位侍女还没来得及敲门,就看到顾枫眠已经打开了房间门,于是忙不迭的开口说到。 顾枫眠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接过饭盒,重新关上了门,可能是刚刚自己开关门的声音有些许的大,在床上的欧阳雪也醒了。 “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先进宫感谢一下皇帝的赐婚?”欧阳雪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惦记着要不要进宫,其实她还有想见一见宋舒言的心思。 “那是当然,不过你要先过来吃早饭,吃完早饭我们收拾收拾就进宫。”经过欧阳雪这么一提醒,顾枫眠也觉得有进宫的必要。 两个人吃完早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直接坐上马车准备进宫,到了宫中,顾枫眠看了看时辰,知道现在沈泽渊一定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我们直接去御书房吧,现在这个时间,皇上一定在那里。”顾枫眠转头对欧阳雪说,欧阳雪倒也不反对,直接跟在顾枫眠的身后去了御书房。 果不其然,沈泽渊确实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正看到一半,身边的公公就对自己说:“启禀皇上,天门宫宫主顾枫眠和左相之女欧阳雪要见您。” 沈泽渊知道是顾枫眠和欧阳雪这一对儿新婚夫妇来了,就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奏折,要他们两个赶快进来。 顾枫眠和欧阳雪进来之后,先跪下来给沈泽渊行了个礼,沈泽渊摆摆手,示意他们平身,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公公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他们二位单独说话。” 得到了皇帝的旨意,屋子内的宫女和侍卫们都跟着公公出去了,沈泽渊见在场的闲杂人等都出去之后,就立马放下了刚刚一直端着的架子。 “怎么样,新婚之后的感觉很棒吧。”沈泽渊第一个开口,先询问了他们二人的感受。 由于能和欧阳雪成婚,也是有了沈泽渊的旨意,所以顾枫眠马上回答说:“托皇上的福,一切都很好,我和雪儿今天就是特地来感谢皇上的赐婚的。” 听到自己的夫君这么说,在一旁的欧阳雪也随声附和:“是的,多亏了皇帝的赐婚,我才能寻得这样一个如意郎君。” 其实今天顾枫眠和欧阳雪特意进宫,并不只是单单来感谢沈泽渊的赐婚的,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在各自寒暄了几句之后,欧阳雪见到沈泽渊有要谈论政事的意向,于是主动提出要去见宋舒言:“既然如此,那小女就先告退了。” 听到欧阳雪要先走,顾枫眠也有一些要离开的意思:“皇上,那臣也······”没想到话还没说完,沈泽渊就先打断了他的话,说:“你先留下,朕有事要和你谈。” 顾枫眠知道沈泽渊是要跟自己谈论沈泽苍的事情,于是就坐了下来,欧阳雪则是去了宋舒言的寝宫。 待欧阳雪走之后,沈泽渊清了清嗓子,问顾枫眠:“其实,朕把你留下是有一事相求。” 顾枫眠得知皇帝居然有事情要求助自己,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回答说:“皇上尽量开口,臣一定能帮皇上办到。” 沈泽渊面色凝重,继续说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也知道,最近沈泽苍一直在寻找机会向朕下手,但是碍于种种原因,他都没有得逞。” “那皇上可要多加小心,沈泽苍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顾枫眠也是从心底里关心沈泽渊的情况,对于沈泽苍,顾枫眠是没有太多好感的。 “所以朕才想问你,你有没有办法,或者说你能否关注到吴国最近的动向?”沈泽渊一提起沈泽苍的事情,就觉得头痛。 听到沈泽渊想要知道吴国最近的动向,顾枫眠不由得有些犯难,毕竟吴国的动静,不是想要知道就能知道的。 但是皇帝有命,作为臣子不能不听从,所以顾枫眠也是一脸严肃的回答:“臣定竭尽所能,请皇上耐心等待臣的消息。” 见到顾枫眠这么严肃,沈泽渊也不忍心毁了他新婚的轻松心情,于是故作放松的拍拍顾枫眠的肩膀,说到:“算了,这件事情先放一放,还是要祝你新婚快乐。” 另一边,在沈泽渊和顾枫眠谈论事情的时候,欧阳雪已经来到了宋舒言的寝宫,刚见到宋舒言,欧阳雪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宋舒言把欧阳雪当作自己的亲姐姐对待,所以连忙给欧阳雪倒了一杯茶,然后随口说到:“听说昨天你出嫁,欧阳询那个小哭包还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 欧阳雪也不否认自己弟弟的糗事,反而轻笑两声说:“对啊,我之前的时候哄他哄了好一阵子呢,没想到昨天还是哭了。” “对了,之前送你的那匹金丝绒红匹布料,你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宋舒言一边喝茶,一边开始跟欧阳雪闲聊。 听到宋舒言提起那匹布料,欧阳雪歪着头想了想,回答说:“你突然一问,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就等你问呢,最近这皇宫里新来了一个绣娘,听说手艺特别好,不如我让她到顾府待一阵子,顺便帮你裁剪一件衣裳?” 两个女人谈论起衣服首饰就停不下来,一直说了好久的闲话,才停下来,宋舒言想起沈泽苍的事,决定也要提醒一下欧阳雪和顾枫眠。 于是宋舒言对欧阳雪小声的说:“对了,这几日来,你和顾枫眠可要好好地注意一下沈泽苍的动向,凡事要做的仔细,一定要行事小心。” 欧阳雪知道宋舒言是在为自己担心,所以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第四百八十三章 会见假圣女 “之前的那件事情,虽然说他们答应了要帮我,但是敌国之人不可轻信,我还是再去见一面娜仁托雅才好。” 沈泽苍行事一向小心慎重,内心并不觉得敌国的人会无缘无故帮助自己,由于之前沈泽苍已经和假圣女有着书信上的来往,所以沈泽苍才会有想要见一见假圣女的想法。 “总之,还是当面说话比较好。”这么想着,沈泽苍就转身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通知马车夫,备马车,我要出门。” “虽然说我要去见娜仁托雅,但是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呢,”沈泽苍低头沉思,“总不能老老实实的表明来意吧。” 会见假圣女,沈泽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自然是不可能乖乖的告诉他们自己的目的,所以就要想一个不容易被怀疑的理由。 思来想去,沈泽苍并找不到什么幌子可以掩饰自己的目的,他转眼一瞥,看到了桌子上烛台里燃烧着的红烛。 “有了,”沈泽苍心生一计,“既然这样,那就假借着商讨婚事去见娜仁托雅吧,名义上还能打着两国交好的幌子。” 既然已经想到了办法,沈泽苍自然是不再迟疑,正好这个时候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沈泽苍翻身上车,吩咐前边的马车夫说:“去使者客栈。” 沈泽苍并没有表明要去找哪一国的使者,而是故意模棱两可的说去使者客栈,以防万一。 马车夫驾驶马车来到了使者客栈,把车停好之后,沈泽苍没有拖泥带水,直接进了客栈去找百夷国使者的房间。 百夷国使者的房间外有他们自己带来的百夷国侍卫把守,见到沈泽苍,他们用撇脚的京城语言问到:“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沈泽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说辞,于是对答如流:“不要紧张,你去告诉你们的圣女,我是专门前来商讨婚事的人就好。” 侍卫半信半疑,但是还是走进了房间通报,果不其然,房间里的假圣女一听就知道是沈泽苍来了,于是就让侍卫把沈泽苍放进来。 “好久不见,娜仁托雅。”沈泽苍进屋之后毫不客气的坐下,嘴里还直接叫出假圣女的名讳。 面前蒙面的女子明显的一愣,但是也不恼怒,直接问到:“说吧,你来干什么的,肯定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来商讨婚事的吧?” 见到自己的目的被戳穿,沈泽苍也不再卖关子,索性把自己心里的话托盘而出:“我觉得,现在有目的的人是你才对吧,毕竟你不是真的圣女。” 沈泽苍猜的很准,看来已经看出来娜仁托雅是假的。 假圣女想了想,拉下了自己的面纱,让沈泽苍看清自己的脸,然后说:“我不是圣女,我是吴国的长公主。” 虽然沈泽苍知道面前的女子不是真正的圣女,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的真实身份会是吴国的长公主——吴清歌。 “既然你贵为吴国长公主,又怎么会在百夷国使者这里,还用着一个假圣女的身份?” 这句话倒是沈泽苍发自内心的疑问,毕竟吴国长公主和百夷国使者,是扯不上关系的。 长公主没有回答沈泽苍的问题,反而直接向沈泽苍提出要求:“你要帮助我逃跑,明白吗?” 见到长公主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求自己协助她逃跑,沈泽苍不由得想故意装作糊涂:“哦?帮助你逃跑?吴国可是我们国家的大敌,若是我帮助敌国长公主,那岂不是犯了叛国之罪?” 长公主嘴巴也是伶俐,没有被沈泽苍的一句话给噎住,直接反问:“那敢问沈公子,你的哪一个行为和主意,不是在叛国呢?” 沈泽苍知道长公主这是在影射自己想要对沈泽渊下手,但是却丝毫不恼怒,笑了笑:“长公主果然如传闻一般聪慧,可是就算我要帮助你,长公主又如何回报我呢?” “自然是用我们吴国的力量,绊倒沈泽渊,帮助沈公子登上皇位了。”长公主轻飘飘的说,极其温柔的语气却在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有意思,长公主果然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思,或者说,一眼就看透了我想要什么。” 沈泽苍随手端起桌子上的一盏茶,刚刚送到嘴边,却发现已经凉透了,他不发一言的重新放下茶杯,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无缘无故,不会帮我的吧?”沈泽苍轻描淡写的问出一句话,语气就像是在说“请给我一杯茶”那样软绵。 “那是自然,你以为吴国会扶持一个对我们没有用的棋子吗?”长公主笑里藏刀,嘴角带着笑,眼睛却充满敌意。 “代价就是,你登上皇位之后,要归属于吴国,为我们吴国所用。”长公主丝毫不在意茶已经凉透,抿了一口。 “这······”沈泽苍犹豫了,毕竟自己千方百计想要登上皇位,就是为了得到这万里江山。 如果归属于吴国,这皇位也是像**纵一样,自己也会变成傀儡皇帝,这样的皇位,沈泽苍还会渴望吗? “我若是不答应呢?”沈泽苍试着开口,果然,长公主脸色一变,回答说:“如果沈公子无法接受,那么我们自然也不会帮助沈公子登上皇位。” 不登上皇位怎么行,那沈泽苍一切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若是当了皇帝还要**纵,这皇帝还有什么好当。”沈泽苍在心里默默的腹诽,但是吴国肯定不会白白的帮助自己。 “无妨,到时候翻脸不认账就好了。”沈泽苍再次发挥了自己小人潜质,在思索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后,沈泽苍抬起头正视着长公主。 “成交。” 长公主满意的笑了,她知道沈泽苍妥协了。 出了使者客栈,沈泽苍满腹心事的样子引起了贴身侍卫的注意,但是他并没有多问。 为了避免怀疑,沈泽苍还绝定要去见一见清格勒公主,并且准备借口自己是为了相互了解。 于是他坐上马车,吩咐完马车夫后,就再次陷入思考。 第四百八十四章 各怀鬼胎 有了假圣女,自然也会有真圣女,只不过真圣女现在正在赶往皇宫的路上:“能快一点儿吗?” 真圣女连声催促自己的马车夫,想要再快一点儿,毕竟自己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去通知宋舒言。 马车夫一脸抱歉:“实在是没办法再快了,姑娘您也看到了,这街上堵的不成样子啊。” 没办法,真圣女叹了口气,只好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刚刚自己才得知,原来沈泽苍已经偷偷地去找了假圣女。 这个消息,自然是要去通知宋舒言的,真圣女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通往皇宫的路上不要太堵。 好不容易到了皇宫,真圣女下了马车,拉紧了蒙住自己脸的面纱,准备走进皇宫。 没想到刚刚走到皇宫门口,就被把守的侍卫们拦了下来:“站住!什么人?可有皇上的召见?” 真圣女没有沈泽渊的召见,但是却有宋舒言之前给自己的信物,于是把怀里的信物拿出来,对侍卫说:“这是你们皇后给我的信物,可以随意出入皇宫,放我进去,我有重要的消息要通知皇后娘娘。” 侍卫拿过信物看了看,发现果然是宋舒言的东西,又想起之前在朝廷上,皇后娘娘专门提起了自己给过圣女信物这件事,于是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侍卫打开宫门。 真圣女接过信物,如愿以偿的进入了皇宫,进入皇宫之后,她一刻也不耽误,直奔宋舒言的寝宫。 此时宋舒言正在自己的寝宫翻看诗书,听到自己的侍女通报说门外百夷国圣女求见,于是连忙让侍女领她进来。 见到宋舒言之后,真圣女对她行了个礼,之后就急匆匆的开口:“启禀皇后娘娘,我有一事相告。” 宋舒言知道一定是真圣女有了什么关于沈泽苍和假圣女那边的消息,于是连忙追问:“什么事,你尽管说。” 真圣女看了一眼宋舒言,没有迟疑,回答说:“是这样的,沈泽苍私下已经偷偷地去找了假圣女,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来通知您了。” “已经偷偷地去找过了?那你可得知他们之间都说了什么?”宋舒言听到沈泽苍已经找过假圣女的事情之后,对于他们之间谈论了什么很是好奇。 “这个······皇后娘娘恕罪,虽然我知道沈泽苍去找了假圣女,但是他们到底谈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真圣女皱着眉头,心里总觉得他们是谋划了什么坏事。 “你也不知道?”宋舒言看着面前一脸迷惑的真圣女,心里确定了她不是在欺骗自己,于是又问了一句:“那沈泽苍为什么要偷偷地去找假圣女,你有什么消息吗?” “至于沈泽苍去找假圣女的理由······”真圣女看起来一脸的为难样子,“我确实,还不知道。” “所以说,我们现在就只有沈泽苍去偷偷地见了假圣女这个线索,其他的都不清楚。”宋舒言也不责怪真圣女,皱着眉头重复到。 “好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退下吧,之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告诉本宫。”宋舒言挥了挥手,示意真圣女可以走了。 真圣女退下之后,宋舒言觉得要把这件事情也告诉沈泽渊,于是也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御书房。 见到沈泽渊在书桌前批阅奏折,一边批阅,一边眼神迷离,好像在发呆一样,宋舒言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说:“在想什么呢,眼神都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沈泽渊猛地被惊醒,把思绪从游离世界拉回现实,看到面前的宋舒言,不由得因为刚刚的思想跑神小小的羞愧了一下。 “没什么,朕只是略微有些困倦了,这几日因为沈泽苍的事情,都没有睡好觉。”沈泽渊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没有了朝廷上威严的皇帝样子。 看着一脸困倦甚至有些孩子气的沈泽渊,宋舒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还请皇上严肃一点儿,臣妾有事禀报。” 沈泽渊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换上一副冷静的语气说:“好,说吧,让朕听听有什么事情能让皇后这么着急。” “是关于沈泽苍的,皇上说臣妾能不急吗?”宋舒言娇嗔一声,然后咳嗽了一下,开始正经起来。 “沈泽苍私底下偷偷地去找了假圣女,但是他为什么要去找假圣女,和他们之间到底谈论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宋舒言换上一副严肃的语气,把刚刚真圣女告诉自己的信息全部传达给了沈泽渊。 “去找了假圣女?既然她是假的,朕觉得她的身份另有隐情,并且不简单。” 沈泽渊听完,猜测到。 宋舒言跟着点点头,回答说:“臣妾也觉得假圣女的身份还有另外一层,否则,沈泽苍怎么会去找她?” 沈泽渊想了想,补充说道:“还是瞒着所有人,偷偷地私下去找。”宋舒言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不论是那种协议,宋舒言都知道,对沈泽渊的威胁一定是最大的,有可能还会危及整个国家,宋舒言可不想看到那种惨状的发生。 沈泽渊也不是没有这种顾虑,于是就说:“没关系,朕派暗卫去调查,这件事让皇后费心了。” 把消息告诉沈泽渊之后,宋舒言就开始着手准备之后沈泽苍和清格勒公主结婚的新婚礼物。 虽然现在沈泽苍是沈泽渊无形的敌人,但是毕竟是政治联姻,宋舒言作为一国之母,不能不送礼物表示心意。 另一边,沈泽苍还在和假圣女商谈,看着假圣女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沈泽苍说:“马上就是我和清格勒公主成婚的日子了,在那一天,我会安排人把你安全的送回吴国。” 长公主点点头,表示同意沈泽苍的提议,沈泽苍顿了顿,又补充说道:“届时,希望长公主不要忘记和我的承诺,我可不希望长公主会失信。” 第四百八十五章 宋婉颜的计谋 “为什么非要娶一个外族公主过来?”宋婉颜提起几天之后沈泽苍和清格勒公主的婚礼就头痛心烦。 “难道我的夫君要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对象?”虽然说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夫君迎娶别的女人,不管对哪一个妻子来说,都无异于是一场酷刑。 宋婉颜当然也不例外,每每想起不久之后就是沈泽苍和清格勒公主的成婚之日,宋婉颜就要憔悴几分。 为了这件事情,她这些日子终日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想,只想着沈泽苍和清格勒公主的婚事。 倒不是因为宋婉颜有多么的担心婚事的置办,而是因为宋婉颜内心是不想要沈泽苍迎娶清格勒公主的。 要说起来,宋婉颜比谁都希望这场婚事能够办砸。 娶哪一户人家的小姐过来做妾不好,非要娶一位外族的公主,宋婉颜翻了个白眼,内心的忧愁变为了对清格勒公主的恨意。 “为什么我的夫君要迎娶新妻子?为什么非要娶那个清格勒公主?”宋婉颜满腔的不满和愤怒无处发泄,遭殃的却是跟在她身边照顾宋婉颜的侍女。 “呸!你们泡的茶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难喝?是不是给你们去买茶叶的银子都进了你们自己的荷包?” 宋婉颜内心有气,因为侍女端给自己的茶不合胃口,就破口大骂,吓得侍女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上。 “回,回夫人,这茶,不是奴婢买的,是,是老爷要给您的,说是······说是百夷国送给夫人的礼物······” 跪在地上的侍女连声音都开始颤抖,没想到听到“百夷国”这三个字,宋婉颜反而更加愤怒了。 “什么?那你的意思就是,百夷国的公主也比我地位高了?”宋婉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出来的话驴唇不对马嘴。 侍女自然不敢反驳,连声道歉:“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这就把茶叶扔掉!” 说完,跪倒在地上的侍女急忙把茶壶和茶杯全都撤了下去,听到侍女说要把茶叶全部扔掉,宋婉颜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怒火,开始慢慢地冷静下来。 宋婉颜出身是个庶女,自然和身份尊贵的公主无法比较,虽然清格勒公主是外族公主,但是这场婚姻对宋婉颜来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 政治联姻蒙上了国家的色彩,虽然宋婉颜是正妻,清格勒公主嫁过来只是个侧房,但是不管是身份还是作用上,宋婉颜都是比不过清格勒公主的。 所以宋婉颜为什么排斥这场婚事,也是不得而知。 “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那个什么清格勒公主嫁过来,要抢夺沈泽苍对我的宠爱怎么办?” 宋婉颜的担心几乎是无用的,清格勒公主自然不是和沈泽苍真心相爱的,要她嫁过来,清格勒公主内心也是不愿意的。 “我没了沈泽苍的宠爱,那我还算是什么正房夫人?”宋婉颜是在担心自己的地位问题,生怕自己正房夫人的名头会被清格勒公主给压下去。 “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可是两国一起指派的婚姻,我又不能随意插手,”宋婉颜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计谋,“既然不能阻止清格勒公主嫁过来,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宋婉颜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到:“要想在这个家站稳脚跟,我必须有个儿子。” 这样想着,宋婉颜的嘴角就爬上了一丝笑意:“我有办法了。” “你!过来,去香料铺买龙涎香回来!”宋婉颜随手抓住一个小丫鬟,塞给她几两银子。 宋婉颜之所以想要龙涎香,就是要给沈泽苍下药用的,所谓龙涎香,就是抹香鲸的分泌物制作而成,对男性有壮阳之作用。 到时候再给沈泽苍下了药,不怕时间拖延的不够。 这么想着,宋婉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待小丫鬟把龙涎香买回来之后,宋婉颜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晚上的时候,宋婉颜把龙涎香点上,故意给沈泽苍喝下了溶解了**的酒,然后开始勾引沈泽苍。 沈泽苍怎么能经得起这般撩拨,于是成功的被宋婉颜留在她的房中整整五日。 为了能够更好的确保自己怀上沈泽苍的孩子,宋婉颜还背地里喝了催孕的汤药。 “呵呵,清格勒公主,这下你可夺不走我的地位了。”宋婉颜近乎疯癫的双眼狠狠的盯着门外,仿佛那里就站着清格勒公主一样。 与此同时,真圣女为了百夷国的安危,再次进宫求见宋舒言。 “皇后娘娘,在你们国家的这些日子,我已经尽心尽力的为你通报消息,时时刻刻监视着沈泽苍喝假圣女的动向,已经算是有了功劳了。” 真圣女看着宋舒言,开口说到,她的意思宋舒言也明白,毕竟谁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外人。 所以宋舒言回答说:“本宫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所以你有什么请求,大可全部提出来。” 听到宋舒言这么说,真圣女一阵欣喜,于是也不再犹豫,直接开口请求:“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皇后娘娘能够让百夷国全身而退。” 真圣女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毕竟相比于百夷国来说,沈泽渊和宋舒言更加重视和吴国的争斗。 所以宋舒言点点头,示意自己会答应:“可以,这是自然,百夷国有意和我国交好,我们自然不会刀剑相向。” 真圣女看到宋舒言答应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赶忙跪下谢恩:“谢皇后娘娘,今后我们两国的友谊必将日益稳固。” “不过,无论何时,如果我们需要圣女你的力量的时候,”宋舒言顿了顿,觉得这是一个和百夷国建立同盟关系的好机会,“也请圣女能够随时帮助我们。” 圣女点点头,觉得这个条件可以答应,于是回答说:“友国有难,百夷国必定倾尽全力相助。” 第四百八十六章 公主出嫁 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到了清格勒公主出嫁的日子。之前沈泽苍和吴国公主约定今天会救她出去。今天的驿站格外热闹,来往的人马比平日里更是多了一辈。 清格勒公主一大早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一开始她还不是特别愿意,有些起床气,将前来伺候她起床的侍女们逗挡在了门外,这时百夷国的女使前来探望她,让她日后嫁去王府一定要有所准备,做好百夷国的眼睛。 清格勒公主不是很看得起他们,觉得他们不过是百夷国的一条狗,而自己则是最尊贵的公主,于是没有理会她,依旧无精打采。 百夷国女使见她这副样子又接着补充道:“公主陛下,如若您还是向之前那般刁蛮任性,不服管教,国主不介意再换一双眼睛。” 很显然,清格勒公主被百夷国女使的这句话震慑住了,有点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让她们进来给我洗漱装扮吧。” 那些伺候她洗漱打扮的侍女们这才被放了进来,清格勒公主摆弄着雍容华贵的首饰和珠宝没有再理会那名女使。 因为百夷国国主再三强调过清格勒公主出嫁一定不能处任何的纰漏,百夷国使者的注意力就一直都放在了公主出嫁上,没人再去理会假圣女的状况。 今天的驿站十分忙乱,众人都很开心,因为被赏赐了许多美酒和美食。侍卫们都去喝酒吃肉去了,看守自然就松懈了,之前沈泽苍派去解救吴国公主的暗卫很快就蒙混进去了。 暗卫拿来酒肉让看守吴国公主的侍卫们也一起去喝酒吃肉,自己来接他们的班。一开始两个侍卫还推辞吓道:“什么人,这里关着的是我国的重犯,闲杂人等不得擅自靠近。” 那名暗卫也并不傻,笑嘻嘻的送上酒肉对他们说:“两位兄弟我,今天是清格勒公主和五王爷大婚的日子,上面的人派我来给各位兄弟送酒水和肉。这不上面的侍卫们我都送到了,就剩你们两个了,我也给你们二位兄弟送来。” 看守的侍卫听是上面的的赏赐,所有人都有的,也自然放松了警惕,一个侍卫拍了拍那名暗卫的肩膀说道:“这位小兄弟懂事啊,那行,你替我们哥俩看一会儿,我们两个先去外面休息一会儿” 那名暗卫笑着应了一声,但是随即又觉察到不对,转变语调说:“这可不行,这可不行,这里面关着的可是百夷国的要犯,万一事在我看着的时候跑了,那我不就是闯了大祸了吗?我可不敢。” 两名侍卫相视一笑放下心里,另一名侍卫说:“那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必让你帮我们看守了,这样吧,我们一起来喝酒吧。”说着二人便拖着那名暗卫前去喝酒。 暗卫推辞道:“不好吧,两位兄弟,我是奉命来给两位兄弟送酒肉的,着上面还有活的着我去干呢,我就不陪两位了。” 一名侍卫见他要走,连忙抓住了他,说道:“哎哎,别急着走啊,你刚才不是说上头让你给兄弟们送酒水吗?现在酒水也送到了,来陪我们兄弟二人喝两杯有何不可?怎么,莫非这酒里或者是这肉里面被下了什么东西不可?” 那名暗卫立刻解释到:“怎么会呢,二位大哥这是不相信我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用手捏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二人立刻就放下了警惕,也坐下喝酒。 不一会儿,他们就倒在桌子上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他可没说药是被下在酒水和菜里面了,事实上药其实是被涂在了筷子上,沈泽苍和他嘱咐过,看守吴国公主的人警惕性逗特别高,一般不会太容易被骗过去,下手一定要谨慎。 那名暗卫从他们二人的腰间找出了钥匙,然后开门去给吴国公主解绑。吴国公主起初并不相信他,不愿意和他走。暗卫拿出沈泽苍给的令牌说:“五王爷让我来救您的。” 吴清歌看了那块令牌才和他走了,因为今天公主出嫁,众人的关注点逗被放在了这件事情上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二人,除了在守卫那里废了点时间,很容易就出来了。暗卫将吴国公主送出城外,城外有车马接应,然后看着她远去就回去和沈泽苍复命了。 沈泽苍这边可并没有这么顺利,宋舒言以最近感染上了风寒不宜出来见人唯有并没有出席,沈泽渊也是以公务繁重脱不开身为理由,拒绝了沈泽苍的邀请,这两个人就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都不出席沈泽苍和清格勒公主的婚宴,只是送来了贺礼。 在场的众人虽然都知道皇上和沈泽苍虽然平日里表面上君臣之间相互尊敬和体谅,但实则暗地里争锋相对都在找对方的弱点想要一击致命。 沈泽苍更是大怒,沈泽渊这样明摆着是不给他面子,区区丞相府的小姐出嫁皇后都去了,今日自己与百夷国公主成婚皇上和皇后居然双双缺席,显然是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宋婉颜却十分高兴,什么百夷国的五公主,即使是她嫁到这王府里面来也不招人待见,这不成婚之日连皇后皇上都没有出面,真是让人爽快。 百夷国使者那边虽然觉得皇上和皇后没有到场显然是对他们的不重视,但是想到先前他们主张皇上废后迎娶圣女,后来却又被皇后指出圣女是假冒的,自然也没说什么。 一场婚宴,三方都是各怀鬼胎,各有图谋。尽管这样这场婚宴还是办的十分有排场,给足了百夷国使者的面子,也让众人都知晓了沈泽苍的财力和迎娶清格勒公主的诚意。 清格勒公主也很满意今天婚宴的排场,至少没有让她丢了百夷国五公主的面子,很高兴的入了门,可是当她看见宋婉颜的时候心里立刻又觉得一阵不快,虽说自己是正室,但她却依旧看宋婉颜不爽。 第四百八十七章 怀孕 清格勒公主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快,若是宋婉颜是个识趣的也好办,不需要太费心思,找个机会将她赶出去便好了可是她却听说这位宋婉颜是皇后的庶出妹妹,之前未出阁的时候在府里就不太讨人喜欢,母亲也是出了名的狐媚子做派。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再次将宋婉颜贬低到了地底,凭什么这样的人要和自己共侍一夫,她也陪吗?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将她教训一番,省得她压到了自己头上。 沈泽苍迎娶清格勒公主的当晚,宋婉颜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明知道沈泽苍是不得已才娶了清格勒公主的,但是心里依旧十分别扭。 一来她不想让自己活的像她母亲那样,给人做妾室,看人脸色过一辈子,二来听说这位清格勒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日后与她想出便要更加的小心谨慎才行,三来沈泽苍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如今府里又多了一个清格勒公主,往后便更加不会想往自己的屋中来了。 想到这里宋婉颜突然呕吐了出来,侍女见她这几天因为沈泽苍迎娶清格勒公主的事情忧心费神,现在又突然呕吐起来,提议说明早请大夫来看看吧。 前阵子沈泽苍晚上一直都在自己的屋里歇息,宋婉颜有预感自己可能有了,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第二天一早,大夫来过便查出宋婉颜已经有孕了。宋婉颜十分高兴,但是如今府中不仅仅有她一位王妃,还有一位比自己身份更加尊贵的王妃在府中,日后行事定要更加谨慎,给了他一大笔钱便对那位大夫说让他不要向别人透露自己有孕的事情。 大夫答应了,可是没想到才出王府,沈泽苍派去盯着宋婉颜的人便回来说宋婉颜已经有孕了。沈泽苍想到前阵子自己一直留宿在宋婉颜的屋里,一定是她对自己下了什么药。 于是沈泽苍一大早便丢下清格勒公主直奔宋婉颜的院子里,宋婉颜院子里的丫头见沈泽苍这一大早就来探望宋婉颜一开始还十分高兴,向他行礼可是又见他火急火燎的朝屋内走去又顿时感到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宋婉颜见沈泽苍来找自己很高兴的对他说:“王爷,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找妾身了,您用过早膳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沈泽苍则是冷着脸盯着宋婉颜,并不理会她的话,宋婉颜被他盯着有些心里发毛了,不知道自己是又干了什么事情惹他不高兴了,也不敢开口说话。 沈泽渊冷冷的对宋婉颜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宋婉颜先是一怔,她不是告诉大夫让他不要对别人说的吗,怎么他前脚刚走王爷后脚就来了。连忙跪下求沈泽苍:“王爷,这是您的第一个孩子啊,我知道您不喜欢妾身,可是这好歹是您的亲生骨肉啊,您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宋婉颜哭的梨花带雨,哭哭哀求沈泽苍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沈泽苍也微微有些动容了,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现在不允许自己走错一步,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说罢,便只好同意了让宋婉颜将孩子生下来。 清格勒公主见沈泽苍一早就跑去了宋婉颜的院子里十分恼怒,侍女回来告诉她是宋婉颜怀孕了,王爷前去探望。 清格勒公主心里对宋婉颜便更加厌恶起来,在我与王爷成婚的第二天告诉王爷自己怀孕的消息,让王爷抛下新娘前去探望,好一个狐媚子。我要找机会好好的治一治她了,否则她就快要不知道谁是妻谁是妾了。 清格勒公主洗漱完一出门就看见沈泽苍在等她。 “王爷,这一大早您这是上哪去了?我们公主可是等了您好久。”清格勒公主的侍女问道。 “不得无礼!”清格勒公主呵道。 “有些紧急的公文要处理所以有些怠慢了公主,望公主见谅。”沈泽苍说道。 “无妨,王爷您严重了。”清格勒公主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心里很明白,哪里有什么要务等着处理,分明就是去探望宋婉颜那个贱人去了,但是依旧没有说什么二人一起去皇宫拜谢皇上和皇后。 宫里沈泽渊和宋舒言已经知道了宋婉颜有孕的消息。 “什么?宋婉颜当真怀孕了?”宋舒言听到清漪这样说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沈泽苍居然会让宋婉颜怀上自己的孩子,这可一点也不像是他的做派。 “是的,王府里的暗探传来的消息,二小姐确实已经有了身孕。”清漪再次认真的对宋舒言说。 清漪见宋舒言不再说话便问她:“皇后娘娘,如若让她有了身孕恐怕日后又要掀起什么大浪了,这个孩子……” 清漪的话还没有说完宋舒言就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缓缓起身说:“不急,这个孩子未必能安稳生下来,现在府里不是又来了一位清格勒公主吗?” 清漪说:“是的。” “这位清格勒公主可不是位安分的主儿,如今她才嫁入王府就得知了宋婉颜有孕的消息,她不可能不有所行动,我们等着看好戏吧。”宋舒言接着说。 “那这次二小姐,不是,侧王妃可是遇到对手了”清漪说。 沈泽苍二人前去拜谢沈泽渊和宋舒言的时候沈泽渊祝他双喜临门。 沈泽苍非常客气的也回了一句:“多谢陛下!” 沈泽渊又看向清格勒公主,对她说:“公主殿下在我大历朝过的是否合心?” 清格勒公主回到:“回禀陛下,妾身过得很好,王爷待臣妾也十分敬重。” 宋舒言又对她说道:“你此次来与王爷联姻不仅仅是代表你个人,还代表着大历朝和百夷国,既然已入王府成为王妃,那自然要遵守本分,你可知道?” “妾身知道。”清格勒公主回答道。 宋舒言轻轻点了点头,等会我会让嬷嬷跟你讲一些大历朝的习俗,我再亲自教你一遍皇室的礼仪你要细心学习。 第四百八十八章 谨小慎微 清格勒公主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下午就一直在皇后寝宫里耐心挺嬷嬷们的教导,对于宋舒言的教导也表现的很认真细心,宋舒言对她也比较满意。 一场盛大的婚宴过去后,人们还没有意识到假圣女已经被救出去了,直到第二天一早,之前看守家剩女的两个侍卫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钥匙被偷了,关着假圣女的门也已经被别人打开了。二人才匆匆禀告百夷国使者。 “什么?怎么会跑了,废物!”百夷国使者十分恼怒。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只是那前来解救的人太过狡猾,我们两个也是千防万防还是中了他的招。”一位侍卫说到。 “是啊,我们二人愿意前去追查假圣女的踪迹,将功补过。”另一位侍卫也附和着说。 那位百夷国使者深思了一会儿,昨天所以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公主出嫁上面,没能及时来查看,此人这么千方百计的将假圣女救出去,一定有什么目的。 “你们可知那前来救出假圣女的究竟是什么人?”百夷国使者问那两位侍卫。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皆道:“属下不知。” 百夷国使者摇了摇头说:“罢了,要你们何用!” 两个侍卫战战兢兢的问:“那,是否要继续追查下去?” 百夷国使者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既然是计划已久的解救人现在自然已经出了皇城,我们在大历朝人生地不熟不好下手,而且此人这么费尽心思前来解救,这位假圣女的身份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此事一定要不能被大历朝人知晓明白吗?” 两个侍卫一起说:“是!” “嗯,退下吧。”百夷国使者摆了摆手让二人退下。 之后的几天所有人都没有再提起假圣女已经失踪的事情,这件事也被百夷国使者瞒的很好,看守假圣女的守卫依旧每天看守着之前关押假圣女的屋子。 可是萨茹拉圣女还是察觉到了不对,每天端去的饭菜都没有一点减少,而且屋子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一天晚上她引开侍卫前去查看,果然,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萨茹拉圣女借着进皇宫拜谢皇后娘娘这么多天的照顾为由前去告诉宋舒言假圣女已经失踪了的消息。 宋舒言得知了假圣女已经失踪的事情觉得此时定有蹊跷便找沈泽渊商量。 “陛下,如您所料,假圣女已经失踪了。”宋舒言跟沈泽渊说。 “之前沈泽苍与假圣女勾结合作,如今假圣女失踪恐怕此时没有这么简单。”沈泽渊对此并不感到意外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说,是沈泽苍救了她?”宋舒言问道。 “可是之前沈泽苍与她合作是因为她是百夷国圣女,百夷国使者都听她的话,可是如今她的身份被戳破了,此时再出兽就她是为何?”宋舒言不解的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之前沈泽暗中去找假圣女,可能二人又有了新的合作,恐怕与吴国有关。”沈泽渊忧心忡忡的说道。 “吴国?莫非假圣女是吴国的暗卫?”宋舒言着急的问道。 沈泽渊摇了摇头说:“不一定是吴国的暗卫,恐怕是什么更高级别的人物,否则沈泽苍不会这么轻易的救她。” “吴国一直是大历朝强劲的对手,现如今百夷国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如若此时吴国出兵攻城,大历朝将不堪一击啊。”宋舒言又说。 沈泽渊自然也知道,近日满朝文武大臣都在为这件事感到忧心如焚,吴国那边也在躁动不安。我大历朝的局势现在很被动。 “现在派去吴国打探消息的暗探基本都没有了音信,近日吴国边城的警戒也突然加强,恐怕是要有什么大的变动。”沈泽渊说道。 “那我传顾枫眠进宫,看他是否在吴国有什么人手,可以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宋舒言说。 沈泽渊点了点头又补充说道:“不仅要派人打探消息边城的防卫和军队的调遣一定要做好,而且现在敌我消息都不明确,不可妄动,也不可懈怠。” 宋舒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那你也不要太过忧心伤神了。” 沈泽渊拍了拍她的手说:“嗯,我知道地,言儿放心,我会保重身体的。” 清格勒公主本来就对宋婉颜影响不好,她嫁入王府的第二天宋婉颜就被查出有孕了,这不是明显的抢她的风头吗?对于这件事,她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身旁的侍女却小心提醒道:“王妃,如今您才嫁入王府,而她怀的又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此时如果我们太故意找她的麻烦,恐怕不太好吧。” 清格勒公主十分恼怒,摔了手中的扇子:“有什么不好的,我是妻她是妾,我为尊她为卑,你看看我入府这么多天她有来给我请安吗?就这样一个庶出的小姐,她也配怀王爷的第一个孩子。” 那位侍女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得连忙跪下说:“是,是。王妃您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如今能够屈尊与那贱人共侍一夫,她不仅来感激您的宽容大度,没将她赶出府去,反倒自己摆起架子来了,真的是不知好歹。” 清格勒公主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了许多,“早晚要找个机会将这贱人狠狠教训一顿,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个女孩还好,再大一点大夫诊断如果是个男孩,那就决定不能留了。” 这几天宋婉颜明显安分多了,不再到处生事,也不再去烦沈泽苍了。安心的在自己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胎。 可能是之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吧,每日进食前都必须找大夫将饭菜一一验毒,生怕谁在她的饭食里面下毒。做事情也更加谨小慎微,知道清格勒公主不喜欢自己便从来也不上她跟前去惹她烦,生怕她对自己下狠手。 不仅这样,对于任何人的邀请宋婉颜都以身体不舒服,身子不爽为由,从而推脱过去,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第四百八十九章 故意找茬 这几天没了宋婉颜的骚扰和惹是生非,沈泽苍终于也是过了几天舒服日子,也时不时的去探望宋婉颜,派人送些补品和安胎药给她。 对此清格勒却是十分不爽,觉得宋婉颜是再仗着自己的肚子恃宠而骄,而自己嫁入王府这么些天沈泽苍一直以公务繁忙身心疲惫,根本不碰自己。于是她对宋婉颜便更加愤恨了起来。 一天早上正在洗漱的时候,一位侍女和另一位侍女讲闲话说道:“怎么清格勒公主已经嫁入王府这么多天了,也不见王妃来给她请安?” “清格勒公主虽说是身份比较尊贵,但是我们王妃也毕竟是丞相之女,又是当今皇后之妹,如今她有了身孕,自然是不需要向这位请安了。”一位侍女笑着说道。 “说来也真的是倒霉,你说清格勒公主才嫁入王府,第二天咱们王妃就查出怀有身孕了,这不是打脸吗?”之前那位侍女说道。 “谁说不是呢,公主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咱们王妃得宠。”另一位侍女又笑道。 这一番话刚好就被清格勒听到了,她手中的拳头紧握,仿佛马上就要吃人了。 旁边服侍她的侍女出去喊道:“你们两个,在这胡说什么呢!什么咱们王妃,我告诉你们,我们院里的才是王爷的正妃,至于那边那位,不过是王爷的侧妃罢了,说白了就是妾,如果日后我再听见谁在背后嚼舌根小心你们的嘴,听到了吗?” 那两个侍女没有她的级别高,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忙说:“是是是,我们知道了。”说着便连忙跑了。 屋内的清格勒将手里的勺子扔在地上怒道:“现在连几个低贱的下人都敢看我的笑话了,我要再忍耐,在这王府里就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 众侍女被她吓得连忙跪下,都不敢出声说话,而此时的宋婉颜怎么样也没想到,即使自己不出去惹事,她的侍女也已经给她惹了一番麻烦了。 晚上沈泽苍一直都在书房里面,清格勒见他一直都没有进食便让厨房做了几个开胃小菜亲自给沈泽苍送过去。 沈泽苍见她来了收拾了一下桌案问她:“你来里这做什么?” 清格勒回答他说:“殿下,妾身看您今天下午回来后便一直在书房里面处理公务,晚膳也没有吃几口便匆匆又了,我担心您晚上饿了,特命厨房备了几样开胃小菜给您送来。” 沈泽苍见她排开菜品,确实看上去很可口,对她说:“你辛苦了,以后这些事情不需要你亲自来做,让下人们送来就好了。” 清格勒笑着回答他说:“无妨的,这些本来就是妾身的分内之事,别人来做我不放心,我要亲自看着殿下吃了我才能安心。” 沈泽苍点了点头坐下来,清格勒给他夹了几块菜给他,“怎么样,好吃吗?”清格勒问道。 沈泽苍点了点头对她说:“你也是有心了。” 清格勒笑着回答他说:“在我们百夷国特别重视这种尊卑礼仪,妻子服侍丈夫治理府宅,这些是妾身的分内之事,殿下您开心就好。” “对了,我嫁进王府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从未见到过侧妃?她好像也从来没有来向我请过安。”清格勒话锋一转接着说。 沈泽苍则是一副并没有多在意的说道:“她现在已有身孕,身子不利索,难免有些赖床,你就多担待一点吧。” “是啊,如今妹妹怀的是王府的第一个孩子,自然要小心谨慎些的,是妾身想的不周到了。”清格勒对沈泽苍说。 什么身子不利索,这明摆着呢就是在袒护着宋婉颜这个贱人,她如今这月份才多大就开始摆架子了,日后要是生下了个男孩还不要上天?想着她便对宋婉颜更加嫉妒了。 “那我改日准备些安神养胎的补药给她送去,顺便去探望探望妹妹。”清格勒队沈泽苍说。 “嗯,你们二人和睦相处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沈泽苍回答说。 吃完沈泽苍让清格勒赶紧回去休息吧,自己便又去处理公务了。清格勒越想越气愤,如今王爷都已经开始偏袒她了,如果自己还不付出行动恐怕日后王府就再难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第二天一早,宋婉颜还是依旧没有来向自己请安,清格勒气冲冲的就跑到了宋婉颜的院子里,无论侍女怎么拦也拦不住。 宋婉颜院子里的侍女起初想要拦她,但是如今她才是王府的正妃又害怕自己得罪了人被赶出府去。于是也都不敢拿她怎么样。 清格勒一进门便看见宋婉颜摸着肚子在准备用膳了。 宋婉颜见清格勒这般火气冲天的来到自己屋子里也很惊讶,连忙行礼道:“妾身不知道姐姐前来,没有上前去迎接还请姐姐见谅。” 清格勒却呛她道:“呵,我见谅,我入府这么多日了你这个侧妃都没有来向我请过安,还要劳烦我这个正妃先来看你,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宋婉颜这才知道,原来清格勒此来就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怪她这么久都没有主动去拜见她,连忙说:“哎呀,这都是妹妹的不好,是我疏忽了。这不,妹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身子不利索,王爷让我安心养胎不宜多走动。” 清格勒此时便更加生气了,居然拿王爷来压自己一头,更加气愤的说:“我见你这月份也没有多大,现在就开始养胎,天天在这懒坐着,也不太好吧。” 宋婉颜说道:“这姐姐就有所不知了,这胎儿前三个月最为微弱,一不小心便会有什么差池,我怀的这个毕竟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王爷和我自然是更为谨慎。” “你!”清格勒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宋婉颜见她丝毫没有嚷自己起身的意思,便自己起来了,接着说:“这大概也是姐姐没有做过母亲的缘故吧,不知道这怀孕的人啊,最为辛苦。” 清格勒被她气的满脸通红,最后挥袖走了。 第四百九十章 真实身份 举国瞩目的大婚盛宴也落幕了,举国欢庆之后大家也慢慢散去。 百夷国的使者这几天也准备返程,离开之前,或许是因为之前假圣女的事情,百夷国的使者脸上有些挂不住,匆匆辞别。 沈泽渊好看的眉头紧拧,听着下属的汇报,心中有些恼火,面上却不显。 “主子!是否要追踪下去?”黑衣人跪立在大堂之上,低着头,丝毫不敢抬头看向高位上的那个男人。 刚刚得知假圣女失踪的消息,黑衣人马上就来汇报了。 男人面色沉稳,没有什么表情。 “不用!继续盯着百夷国,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汇报!”还没有踏出这片江山,断不敢掉以轻心。 这场戏,怕是有些有趣了。 “还没歇息?” 大步跨入了房间,见宋舒言还没歇息,问道。 抬头发现是沈泽渊,抿了抿唇,想到那天圣女说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着这个局势,宋舒言觉得那个假圣女的身份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还没呢,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听说今天沈泽苍进宫了?” 点了点头,沈泽渊大手一捞,把头放在了宋舒言的肩膀上,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有些疲倦。 “要不是及时发现了那名假圣女,怕是更加烦心了!” 闻言,宋舒言有些惊喜,问道:“是不是查明了那名假圣女的身份?” 点了点头,看着怀里倩丽的可人,沈泽渊有些庆幸,幸好她是自己的。 “查明了,是吴国长公主,吴清歌。” 吴国长公主?吴国一向是狼子野心,沈泽苍跟她们勾结在一起,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宁静了。 “那名假圣女得以逃走,也多亏了沈泽苍!”有些嘲讽的说道。 闻言,宋舒言并不意外,要不是因为沈泽苍暗中作梗,这名假圣女还不一定有机会混进来。 百夷国的圣女已经与自己结好,并且做了承诺,宋舒言也不担心他还能利用百夷国搞麻烦。 “现在百夷国的公主已经跟沈泽苍联姻,家里还有一个宋婉言,有得他烦闷了!” 闻言,想到今日听到的话,沈泽渊自然知晓。 宋婉言如今怀孕,恐怕更加受宠了,但是那个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恐怕沈泽苍现在是后宫失火了。 “无事,吴国翻不起什么波澜!”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宋舒言还是有点担心,吴国的国力不弱,有些担心,注意着点还是没错的。 沈泽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不过有时候他希望她不用那么辛苦。 看到她现在这幅模样,有些心疼,多亏她善解人意,不介意废后的事情,看着宋舒言的目光更深情了几分。 “放心吧!我会让人注意着吴国那边的动向,现在吴国连公主都派出来了,怕是有狼子野心。”淡淡的说道。 点了点头,宋舒言没有再说这个。 上辈子自己被蒙蔽了双眼,这一辈子,得罪过她的人,都别想好好的。 毕竟这是用一辈子的伤痛换来的成长。 沈泽苍还真如宋舒言说的那样,现在是后院起火。 清格勒作为公主,身边从不缺人恭维自己,现在宋婉言不仅怀孕了,而且还敢跟自己作对,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气冲冲的找到沈泽苍,想要他给个说法,但是沈泽苍也只是碍于她的身份,象征性的说几句。 看着宋婉言那个贱人得意的嘴脸,清格勒气的心肝都疼。 不是怀孕吗?我倒是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保住这个孽种! 沈泽苍在新婚之际,盛宠宋婉言的消息都在府里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下人们也很有眼力见,都去恭喜宋婉言怀孕。 虽然清格勒身份尊贵,但是在府里,得宠的才是大腿,相比于宋婉言那处,清格勒这边但是安静了好多。 气的清格勒发誓要宋婉言那个贱人好看。 听到清漪的话,宋舒言面上有些诧异,看来这宋婉言,现在是根本不把清格勒放在眼里,那么高调。 但是这样正合自己的心意,让她们自己斗吧,也省了功夫。 “小姐,你说那个清格勒公主,会不会真的就被宋婉言压一头了?”清漪跟着宋舒言,也是看得明白,这两人不对付。 闻言,宋舒言淡淡的说道:“如果是你,作为正妻,被一个小妾争宠,压了一头,你会如何?” 清漪被猛的一问,有些反应不过来,要是自己的话,怕是气的心肝疼,但是也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如果是奴婢的话,奴婢是正妻,一个小妾即使在受宠,该教训的还是教训,即使她受宠,孩子不一样叫奴婢母亲?就算掉一层皮,奴婢也不让对方好受!”愤愤的说道,领宋舒言这么一说,清漪感觉自己已经能够感受到清格勒的愤怒了。 “对,你身份就摆在那里,在受宠又如何?压一头的人,迟早是你!” 闻言,清漪眼里顿时流露出了钦佩,说道:“还是小姐聪明!” 不是聪明,事实就摆在那里,对于宋婉言,自己是恨之入骨,要是清格勒能够让她不好受,自己就好受了。 想到这里,原本繁杂烦闷的心情,瞬间就畅顺了不少。 “想到什么那么开心?”刚刚下朝回来,看到宋舒言心情不错,沈泽渊问道。 最近朝中事情不算太多,沈泽渊过来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见是沈泽渊,宋舒言迎了上来。 “怎样?吴国长公主去向可是查明了?”宋舒言担心他们又回来,打个措手不及。 摇了摇头,对方刻意隐瞒,怕不是那么好查明。 虽然知道,但是宋舒言还是忍不住问道,沈泽苍一日不除,她心里就一日不得安宁。 “那日趁着人手比较少,吴国长公主逃走,似乎是有人接应,我的人没有追踪到。”抿了抿唇,沈泽渊如实说道。 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宋舒言也不是一个怕事之人。 “你近日小心提防着吴国那边的动向,他们肯定会有动作!” 点了点头,沈泽渊不置可否。 第四百九十一章 大闹顾府 吴清歌借助了沈泽苍的力量很快便顺 利回到了吴国。 还是吴国的大公主当的顺畅,吴清歌勾起了嘴唇,满是讥讽,这一次失败了,下一次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吴清歌是吴国的长公主,宫外便有自己的府邸,也受宠。这一次的任务也正是吴国的大臣和她共同商议的,其中也包括了她的父皇。 只是这一次任务失败,实属是因为沈泽苍的办事不力和宋舒言坏她好事。 吴清歌换了一身衣裳就进宫与朝中大臣见面了。 “参见长公主。”众大臣见到吴清歌来了之后便齐齐跪了下来,声音也浑厚有力。 吴清歌摆了摆手,随后便坐了下来,声音淡淡的,“平身吧。”她多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参见了,想着,吴清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几个月过的可真是烦心,但还是得到有用的信息,起码不是功亏一篑。 “这次的任务失败本宫有责任。”吴清歌声音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上并非有多么的诚恳,样子也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问题。 大臣们都相信吴清歌的能力,失败一次,也不是永远失败的。 这个长公主的手段可不简单,能把吴国上下的人治的服服帖帖。就连皇帝也能迁就她几分。 这时便出来了一个大臣,拱手说,“长公主莫要自责,您能回来已经是我们吴国的万幸,而且我们也相信您的能力。” 随后众臣便附和着。 吴清歌对于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的,但是大臣说的没错,自己回来了也表示还有一定的机会。在百夷国藏着掖着的身份总是会害怕被人发现。但在吴国不一样,这里就是她的地盘。 她完全可以任由自己发挥,甚至是调动兵力,总归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没有拿下百夷和大历朝实属遗憾。 吴清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臣们停下来,随口便开口道,“这一次我能回来是有人帮助的。” “他便是大历朝的三皇子沈泽苍。”吴清歌顿了顿,想起了与他的约定,便与大臣们商议,“他安全送我回来,必定是有条件的。辅助沈泽苍当上了大历朝的皇帝,那么大历朝也是会附属吴国。” “众卿觉得此事如何?”吴清歌心里有数,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极少有人能够改变。但是她还是想要问一下大臣们的意见,然后她择优处理,更加的有把握。 此话一出,堂下议论纷纷。 有些大臣觉得此事可以与他合作,“长公主,臣等认为与大历朝三皇子合作也是一个行得通的办法,这样大历朝也是自己的人在管理着,也能轻而易举从内到外的逐一击破,让吴国为大。” 吴清歌看了一眼出来的大臣,心里也肯定了这种说话。 但是也有部分的人并不同意,“不,长公主。臣等不认同合作,沈泽苍毕竟是大历朝的人,他能够让您帮他成为大历朝的皇帝,野心勃勃,下一次可能便是把吴国也抢了。此人不可相信!” “此事不用再议了。”吴清歌见着两方的人一直在努力说服对方,她便出来打断他们,“我已经同意这件事了,我会遵守承诺,把大历朝的皇位给沈泽苍,我也会做好一切准备。” 商讨是没有一个最终结果的,必定有两方的不同意见。吴清歌这么多年在朝上也懂得了这些道理。 她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的利益,沈泽苍做皇帝对吴国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情,从内到外的突破这句话说的并没有错,也更为简单。 “你们都回去吧。”吴清歌摆了摆手,自己也就离开了。 宋舒言在宫中的处理事务无非是准备一下宫中的琐事以及一些晚宴,真假圣女的闹剧结束之后,她便着手开始准备起来了十天之后的百花宴。 这个季节百花盛放,御花园的花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宋舒言早早就让人去采取各地或者御花园中好看的花朵用作百花宴上的糕点素材。 “皇后娘娘,这个是我们百花宴要准备的东西和花销,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错漏的或者不满意。”一个身穿着官服的人来到了宋舒言的面前弯下了腰。 宋舒言点了点头,确认了之后便还了回去。 而这时,不安宁的是顾枫眠的府邸。 武林盟主林瑞的女儿林晓自小便觉得顾枫眠长的这般好看,同样也是天门宫的宫主,对他有仰慕之情,也许也参杂了一些不应该有的想法。 这次她听说了顾枫眠竟然娶了欧阳雪,在家里闹了一顿不止,还瞒着自己的爹爹闹到了顾府去。 虽然顾枫眠是新买的府邸,但是名声在京城中没有人是不知道。林晓随意一找便知道了它的方位在哪里。 “顾枫眠!”林晓不顾守着在门外的守卫,看到大门正打开着便径直的闯进去。 “这位姑娘,你不能随便进去!”守卫想要拦住林晓,却被她一拳打倒在地上,随后其他的几个守卫也不敢靠近她。 林晓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顾枫眠在哪里?” “我在这。”顾枫眠一手抓着扇子,另一个手拉住了欧阳雪的手,风尘仆仆的走了出来。 林晓看到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欧阳雪给杀了,她忍着脾气指着欧阳雪指问顾枫眠,“你为何娶一个宦臣之女?你是天门宫的宫主,不应该娶门派之女吗?” 顾枫眠觉得林晓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他勾起了嘴唇笑了笑,满是客气的对林晓说,“我娶谁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喜欢谁就娶谁。” 他看着林晓,虽然客客气气的模样,且声音不大但足够有压迫力,“林晓,你如果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继续当武林盟主,尽管来这里闹事。” 欧阳雪看着顾枫眠偷偷的笑了,她听到林晓的话虽是很难过,但是顾枫眠如此维护自己,难过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心里面像吃了蜜枣一样甜。 第四百九十二章 秘密勾当 “若是林姑娘不信非要闹下去的话,大可以试试,看看这盟主之位到底坐不坐得稳!”顾枫眠对于林晓的上门挑衅十分不屑,三言两语就想把她给打发走。 但是林晓何其嚣张,竟然直接骂到了欧阳雪的头上,甚至指名道姓的故意言语刺激欧阳雪。 顾枫眠和欧阳雪刚刚成婚不久,再怎么说欧阳雪也是左相之女,怎么能让区区一个林晓来评头论足。 所以顾枫眠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林晓,直接撂下了狠话:“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枫眠说完,就直接把林晓扫地出门,任凭林晓在门外怎么叫嚣,顾枫眠也不去理会她。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放心,我可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她敢再来骚扰我们,我不会心软的。” 顾枫眠揽着欧阳雪的肩膀,欧阳雪倒是不在意林晓怎么来闹,不过在看到顾枫眠这么维护自己的时候,欧阳雪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激动。 “没关系,看到你这么向着我,我就放心了。”欧阳雪的语气十分开心,只要顾枫眠心里有自己,就算是来十个林晓,也不怕的。 武林盟主林瑞知道了自己的女儿林晓居然上门去闹顾枫眠,心里一阵恼怒:“成何体统?这让我武林盟主的脸面何存?” 正在气头上的林瑞正巧撞见林晓气呼呼地回来,二话不说直接揪着林晓的耳朵,把她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林晓还在生顾枫眠的气,但是看到自己父亲阴沉着的脸,也不敢吭声,林瑞瞪着林晓,两边的嘴角向下耸拉着。 “你自己说,你去干什么了?”林瑞虽然对林晓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还是选择要让林晓自己说出她究竟干了什么令父蒙羞的事情。 林晓嗫嚅着,慢吞吞地试图狡辩:“还不是那个顾枫眠,娶谁不好,非要娶一个官臣之女,我真是······” 谁知林晓的话还没说完,林瑞就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愚蠢!这就是你上门去闹的理由?你把我武林盟主的脸面丢光了!” 林晓捂着脸颊,不敢说话,林瑞见林晓一副敢做不敢当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干的事情,像不像泼妇?人家娶了谁,是你能管得了的事吗?” “你闲着没事操什么心啊?”林瑞骂了一遍还不够,简直快要被气的发狂,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脾气。 “我也不说你了,你给我好好的反思一下,”林瑞闭上了双眼,眉头紧皱,“回你的房间,关禁闭,直到你认识到你的错误了才准出来。” “可是父亲!我······”林晓想要辩解,毕竟关禁闭的滋味可是一点儿都不好受。 “没有可是!”林瑞威严的声音让林晓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说别的,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表面上乖乖的回了房间,但是林晓内心并不服气,暗戳戳地盘算着怎么才能再去找欧阳雪和顾枫眠的麻烦。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非要娶一个官臣的女儿?呵呵,欧阳雪,你可真是嫁了个好夫君。” 林晓冷笑着,双手狠狠地握成拳头,指甲也在手掌上印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儿。 在林晓被赶到自己的房间关禁闭不久,沈泽苍就主动找上了门,不过沈泽苍并不是来找林晓的,而是有事要跟林瑞谈论。 “这不是三皇子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林瑞见到沈泽苍,第一句话就是恭维。 沈泽苍摆摆手,回答说:“这声您我可受不起,论辈分,还是我要对您尊称。”沈泽苍虚与委蛇的本领可不是浪得虚名。 “坐,坐,正好我有最近新买的茶叶,也好给三皇子尝一尝。”林瑞见沈泽苍来了也不说自己是干嘛的,所以索性也不问。 沈泽苍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始喝茶,一边喝,还一边要跟林瑞闲谈:“听说武林盟主的女儿要去找顾枫眠的麻烦?” 见到沈泽苍哪壶不开提哪壶,林瑞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但是还是回答说:“家门不幸,教出了这么个没教养的女儿,已经罚她关禁闭了。” 沈泽苍见林瑞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就没有再多问。 林瑞知道沈泽苍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不是闲聊的,所以直接问到:“说吧,三皇子这次来,是有什么目的?”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林瑞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这一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看到林瑞主动问自己有什么事,沈泽苍也不好再卖关子。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跟您合作。”沈泽苍笑了笑,但是也不说是要合作干什么。 林瑞可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于是开门见山地问:“三皇子不必卖关子,直接说要合作什么便是。” “合作之前,我还有句话要问,”沈泽苍慢悠悠的说,“您可知这顾枫眠,是何许人也?” 林瑞嗤笑一声,仿佛沈泽苍问的是个蠢问题:“天门宫宫主顾枫眠,这有谁不知道?” 沈泽苍得知顾枫眠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天门宫宫主,心里顿时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就是江湖人人都要礼让三分的天门宫宫主?” 林瑞一脸无语,没想到堂堂三皇子竟然不知道顾枫眠就是天门宫宫主,所以点点头,回答:“是的,江湖上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得罪天门宫宫主。” 这也是为什么林晓去找顾枫眠麻烦,林瑞会大发雷霆的原因。 但是沈泽苍似乎根本就没在怕的一样,轻轻地说:“对了嘛,既然是江湖人人都要礼让三分,那一定对您武林盟主的地位有所威胁吧。” 林瑞愣了一下,不知道沈泽苍究竟想干什么,沈泽苍看了一眼林瑞,接着说:“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事情,我帮你杀掉顾枫眠,帮你巩固武林盟主的地位。” 沈泽苍说的话很有诱惑力,一步步的循循善诱:“只要你给我江湖支持,我就帮你杀掉顾枫眠。” 第四百九十三章 “合作愉快” “杀掉顾枫眠?”林瑞听到沈泽苍说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要知道顾枫眠可是天门宫宫主,不是说杀就杀的。 但是沈泽苍说的就好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见到林瑞听完半晌不说话,沈泽苍随意的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仿佛是在听戏一样惬意。 明明嘴里刚刚说完杀人放火的话,身体却表现的像是一只惬意的猫儿。 “这个人,绝对不能轻视。” 在思考了半晌之后,林瑞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虽然林瑞还没有表现出自己对杀掉顾枫眠的看法,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合作太诱人了。 “怎么了?你是发呆了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下刚刚说的话?”沈泽苍嘴上很贴心的询问林瑞,但是表情却冰冷的像零下几摄氏度。 “不,不用,可是你说要杀掉顾枫眠,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事。”林瑞有些怀疑沈泽苍是在故意诓骗自己。 “关于如何杀掉顾枫眠,这就是我的事了,如果您答应了跟我合作,您就只需要在我杀掉顾枫眠之后给予我江湖上的支持。” 沈泽苍慢条斯理地回答,顺便还夸赞了一句林瑞泡的茶。 虽然杀掉顾枫眠,巩固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这个条件很是诱人,但是林瑞再怎么想要急功近利,也还是先冷静了一下。 说实话,林瑞对沈泽苍提出的话很心动,不过在想到顾枫眠是什么身份之后,林瑞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恕我拒绝,虽然你提出的条件很诱人,并且我也很心动,但是做什么事情不能脑子一热就去做了,”林瑞捏了捏眉心,谨慎地说到,“还是先思考一下比较好。” “您这是不相信我吗?”沈泽苍淡淡的说到,如何不等林瑞回答,就再次补充:“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表示我的诚意。” 林瑞这下是真的不知道沈泽苍又在打什么主意,于是没有说话,沈泽苍却抬眼看了一下林瑞,说:“我可以娶您的女儿林晓,以表诚意。” 林瑞知道,一旦沈泽苍娶了自己的女儿,那就代表和自己结为了同盟,但是林瑞子女众多,损失一个林晓也不在乎。 也就是说,林瑞并不在意沈泽苍是否要娶自己的女儿,就算娶了林晓,万一沈泽苍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所以林瑞不露声色地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不是联姻不联姻的问题啊。” 见到自己提出的合作快要谈崩了,沈泽苍自然是不甘心,杀掉顾枫眠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于是沈泽苍再次开口:“你难道觉得,杀掉顾枫眠,仅仅只是可以巩固您武林盟主的地位吗?” 沈泽苍这句话说的就很是模棱两可,瞬间激起了林瑞的好奇心:“嗯?此话怎讲?” 见到林瑞开始对自己说的话感兴趣,沈泽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顾枫眠可是天门宫宫主,一旦宫主死亡,天门宫由谁来掌管?” 沈泽苍故作神秘:“天门宫一旦失去主心骨,比较涣散,到时候,您只需要耍上那么一点点的小手段,天门宫不是手到擒来?” 沈泽苍的暗示已经这么明显了,林瑞不可能再装做听不懂,但是他还是有所顾虑:“呵呵,你以为就像你说的那么容易?” 但是沈泽苍却一脸不在意,仿佛杀掉顾枫眠,吞并天门宫只是他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就能办到。 林瑞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可不是单单只凭借一身武力高强就能坐稳武林盟主之位的。 林瑞心里也明白,能够吞并天门宫,那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得力的助手,武林盟主的位子,自然是更加稳固。 想到这里,林瑞再也忍不住了:“你刚刚说的那些,可敢当真?”说实话,吞并天门宫依然是个诱人的果子。 沈泽苍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于是笑了笑,回答说:“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您答应和我合作,天门宫自然是不在话下。” “好,”林瑞终究是妥协了,“我答应和你合作。” 看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沈泽苍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与此同时,宋舒言那边并没有放弃对沈泽苍一举一动的监视和窥探,但是一连好几日,自己派去监视沈泽苍的人都没有动静,不由得让宋舒言有些担心和疑惑。 “怎么回事,是被发现了,还是这几天沈泽苍真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宋舒言忍不住自言自语,总觉得最近沈泽苍过于安分守己,实在是不对劲儿。 “不行,我要再怕派人去刺探一下。” 想到这里,宋舒言挥挥手,叫来了自己早已经安排好的线人,吩咐说到:“这几日沈泽苍安静的有些不正常了,你去他的府邸好好的探查一番,有什么情况立马回来向我汇报。” 线人知道最近皇后娘娘一直对沈泽苍的动向很是关心,自然也不敢轻视,于是连忙应下:“回皇后娘娘,卑职一定竭尽所能,一旦发现有任何动静,立马向您汇报!” 说完,线人就麻利的走了,宋舒言则在寝宫等待着线人的消息,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众多线人就回来了一个,见到宋舒言的第一句话就是:“启禀皇后娘娘,经过卑职的查探,沈泽苍最近的确有外出的现象,并且每次都是十分低调。” 宋舒言知道沈泽苍低调出行一定是要去见什么人,于是连忙追问:“那有没有发现他最近都和什么人联系和见面?” 听到宋舒言这么问,那线人低下了头:“皇后娘娘恕罪,卑职只探查到了这一点儿蛛丝马迹,但是并不知道沈泽苍最近都干了什么。” 宋舒言听完,也不怪他,于是挥了挥手示意线人退下,宋舒言暗自心想:“不可能,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怎么会查不到沈泽苍到底在干什么,他一定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行踪!” 这次沈泽苍的行动轨迹,他掩饰的很好。 第四百九十四章 争宠之事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和你的合作,那就劳烦三皇子不要忘了迎娶林晓一事。”林瑞果然是老油条,知道有了婚姻的捆绑,沈泽苍才不会过河拆桥。 “那是自然,武林盟主的女儿,我过几日就会上门提亲。”对于沈泽苍来说,这次的婚姻只不过是交易合作的产物。 “您只需要告诉您的女儿,让她在家乖乖等待我的提亲便是。”沈泽苍说完,就起身离开,仿佛在他的眼里,婚姻只是儿戏。 林瑞送走沈泽苍之后,就把自己的女儿林晓叫了过来林晓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把自己叫过来干什么。 “父亲,您这么着急的把女儿叫过来是为何事?”林晓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并不幸福的婚姻。 林瑞咳嗽了一声,说到:“这几日你就不要出门了,乖乖在家,等着三皇子沈泽苍的提亲。” “什么?三皇子?提亲?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果然,林晓在听到自己被迫要成婚的时候,很是不满。 “胡闹。三皇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不要不识抬举!”林瑞自然是没有告诉自己的女儿,她只不过是自己吞并天门宫的一枚棋子。 虽然林晓很是不满意,并且表现的悲痛欲绝,但是自古以来女子婚配,都是要听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自然是最大的,就算林晓要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往好处想,嫁给三皇子,自己也算是皇室的一份子了。 几日之后,沈泽苍果然如约迎娶了林晓,只不过并没有像当初迎娶宋婉颜和清格勒公主那样盛大,毕竟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一个联系自己和武林盟主关系的纽带罢了。 所以林晓就算嫁了过来,也只是作为侧妃的身份过来的,地位自然不如正房的宋婉颜和贵为公主的清格勒公主。 派去监视沈泽苍行动的线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宋舒言,有了沈泽苍的动静,宋舒言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沈泽渊。 在知道沈泽苍居然突然迎娶了武林盟主的女儿之后,宋舒言大为惊讶:“之前的时候,可不知道沈泽苍和武林盟主有过交情,皇上对此事可知情?” 沈泽渊也是一头雾水,沈泽苍之前不久才刚刚迎娶了清格勒公主,现在不过几个月时间,居然再次纳侧妃。 “朕也没有头绪,但是既然对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那不就代表,”沈泽渊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接着说,“不就代表,沈泽苍是要和武林盟主结成同盟?” 宋舒言也猜测说到:“皇上说的有道理,臣妾刚刚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是······” 宋舒言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她觉得这不是猜测,很有可能就是沈泽苍真的和武林盟主结盟了。 “但是什么?但说无妨,只有我们两个,不要拘泥于朝廷礼仪了。”沈泽渊像是觉得皇上皇后的称呼疏远了自己和宋舒言之间的关系,于是宠溺地说到。 “没事,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沈泽苍要和武林盟主结盟,他们之前应该没有交际的吧。” 宋舒言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自己也不能保证,沈泽苍和林瑞之前确实没有交际,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沈泽苍和林瑞很可能已经有过来往但是宋舒言不知道罢了。 “好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只是这次迎娶林晓,怕是沈泽苍家里的那两位不会安静啊。”沈泽渊难得的有心情去开沈泽苍的玩笑,看着宋舒言这么说到。 不过经过沈泽渊这么一说,宋舒言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宋婉颜生气抓狂的模样,不禁心里一阵畅快。 宋舒言可不是什么圣贤之人,宋婉颜过的越难受,宋舒言心里就越开心。 果然就像沈泽渊和宋舒言预想的那样,自从沈泽苍把林晓娶回家做侧妃之后,他的府邸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呵呵,没想到沈泽苍是这种人,才刚刚把我娶进门不过几天,又看上了外边哪个狐狸精?” 清格勒公主没想到沈泽苍会这么快的另娶新妻,自然也不知道沈泽苍娶林晓是为了和武林盟主结成同盟。 所以清格勒公主大闹了一场,跑到沈泽苍的面前发疯般地质问:“你告诉我,为什么又要娶侧妃?我才刚刚嫁过来几天?” 在清格勒公主看来,就是沈泽苍厌倦了自己,要么就是沈泽苍水性杨花,只想着有新女人。 但是沈泽苍才懒得跟清格勒公主解释这其中的原因,看着清格勒公主日复一日的吵闹,沈泽苍愈发的讨厌清格勒公主。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清格勒公主无视了沈泽苍紧皱着的眉头,仍然纠缠不休。 这让本就心烦意乱的沈泽苍更加的厌烦清格勒公主,忍不住大吼一声:“我想娶!难道在你们百夷国,男子是不允许纳侧妃的吗?你也不过只是个侧房,不要在这里跟我叫嚷!” 虽然沈泽苍现在很是厌烦清格勒公主,但是清格勒公主毕竟是百夷国的公主,不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的,生完气就算再怎么厌烦,还是要供着。 沈泽苍怒吼完,就不再理会清格勒公主,径直走出了书房。 知道沈泽苍再次迎娶林晓做侧妃的宋婉颜内心自然也是不满,作为沈泽苍的正房,沈泽苍娶一个清格勒公主就够自己心烦的了,没想到不过几天的时间,沈泽苍居然又一次纳妃。 宋婉颜十分不甘心,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阵恼怒:“他凭什么忽视我的感受,他问过我了吗?一个百夷国的外人还不够,居然还要娶!” 虽然宋婉颜内心也是不甘愿沈泽苍娶林晓的,但是毕竟现在宋婉颜有孕在身,不能过于生气,以免动了胎气。 所以宋婉颜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看着日渐大起来的肚子,宋婉颜只是默默地安慰自己:“算了,我的当务之急是安心养胎,只要我的孩子顺利出生,就不怕得不到沈泽苍的心!” 第四百九十五章 随你 林夕进府的第二日,便已经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去打探好了府里的情况。 目前对这个王府是已经算是了解的。 林夕静静听完后,问道:“这么说来,这府里还没有一位沈泽苍的子嗣了?” 看来也就只有这么一件事,对她来说是很有利的。 婢女点头,随后又说道:“话是如此,不过小姐,府里的宋婉颜已有身孕了,不过看来是没多久的事情。” 宋婉颜自有身孕以来,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小心,身上的孩子就没有了,毕竟,若是她能把这个孩子身下来,就能靠着这个孩子,得到多少的富贵。 这是必然的,所以对什么事一切要以小心为主,无论在食物上面,还是在保胎药上面,都用心的很。 林夕若有所思的点头,她听闻这个宋婉颜身后的靠山并不是很强大,而且还是个庶女。 “那另外一个妃子,应该就是百夷国的公主,清格勒了吧?”这百夷国的前来联姻的交好对象,她可有些不敢动。 毕竟人家是来与我国交好的,这无论是沈泽苍不敢动,当今皇上也未必敢动这个公主,这个还是算了。 若是想在这个府里立足,那也得有点本事才是了。 婢女继续解释道:“清格勒公主是在宴会上点名说要嫁给王爷的,虽不知王爷乐不乐意,但也是皇上指的婚,小姐这公主我们可动不得啊,还请三思。”说到后边婢女都有些害怕。 她既然是林夕的陪嫁丫鬟,一起进的府,那便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自个的主子出了什么事,那她也是得跟着死得。 林夕摆摆手,她明白婢女的意思:“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 既然百夷国公主惹不起,那这个宋婉颜她还惹不起吗?那便从这个突破口动手吧。 沈泽苍膝下并无子嗣,宋婉颜又是先有身孕的,这么看来,这几日的王府里,定是这个女人最受宠的,也是过的最好的吧。 想来还是有些羡慕的。 另一边,宋婉颜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手里拿着书认真阅读。 这府里有新来了一位侧妃,看来也是不好惹的主,何况还是武林盟主的女儿。 她必须得想出什么办法好,如若再这样下去,估计在这府里她也是很难的沈泽苍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 虽说自她有身孕以来,沈泽苍对她的态度她改变了很多,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府里另外俩人,定是对她肚子虎视眈眈的。 宋婉颜的有些入神,沈泽苍进来了她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身边的婢女对沈泽苍行李后,她才回过神。 沈泽苍见宋婉颜手里拿着一本书,他颇有些疑惑:“怎么还看起书来了?你如今有了身孕跟往日还是不一样的,得多加注意休息。” 说罢又朝宋婉颜身边的婢女严声吩咐道:“你们得看着点你们得主子,稍有点不慎,我拿你们是问。” 婢女连忙跪下说道:“王爷,奴婢明白。” 宋婉颜这时也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走到沈泽苍的身边,拉着他得手,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柔声道:“王爷,你不要也怪他们了,不都是说宝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要早教吗?我这也是看些对宝宝好的书,希望他将来长大后,好些帮助王爷你。” 这话一出,沈泽苍自然听的心花怒放的,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还是很是重视的:“毕竟是我第一个孩子,日后能好好听话就好了。” 说罢,便伸手摸了摸宋婉颜的肚子,面上也难得有丝丝笑容。 宋婉颜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想了想,问出了自己心里想了很久的事情:“王爷,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很久,如若是早些有身孕,那时府里只有她一人,她自然是不必有那么多担忧。 但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在府里的那些行为,是万万不可用在现在的,她现在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胎,她要安安稳稳没有任何问题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在慢慢跟那两个人周旋,在跟那俩人斗,现在可还是时候。 沈泽苍点头:“说来听听。”一般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他都能答应宋婉颜。 何况她现在有身孕在身,能满足的还是尽量满足的,而且宋婉颜又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 宋婉颜抿了口水,说道:“是这样的,你看我这不是有身孕在身,但近日做什么事都不太起劲,但是为了孩子好,我是想尽力顾做,王爷,你看你能不能让我去佛寺待几日,就当我去为你祈福为王府祈福,为孩子祈福了,希望到时候我能生下个健康的孩子,你看可不可以?到哪,一切我都会多加小心,你就放心吧。” “不成。”宋婉颜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直接被沈泽苍给拒绝了。 这确实是不可以,以他的想法来想,怀孕了就更不方便了,若是还要去这么简陋的地方待上几日,又怎么能行,这不就是更不方便了吗? 见沈泽苍一口回绝了,宋婉颜拉住他的袖子,撒娇道:“为何,王爷,你便答应我了吧,不然我这几日做事下来,总感觉那么不心安,是需要去祈福一下的,这样我也好能放心不少,回来后也能好好养胎。” 见宋婉颜如此执着,沈泽苍有些无奈:“你打算去待多久?” 若是太久,那更是不能答应的了。 闻言,宋婉颜有些开心:“我还未想好,王爷这么问,可是答应我了?王爷你放心,我会在一个婢女随我去的,也算是有个人照应。” 太好了,这么一来,不仅能躲过百花宴,更能躲过府里的那两个,在佛寺里待一阵子也是挺好的,最好是能多待一会。 虽然环境不行,但至少没了那么多担心,她也能好好的养胎。 “不过,我可先与你说好,要注意身子,若是缺了什么,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沈泽苍知道自己也说不过宋婉颜,她要去便去吧。 第四百九十六章 百花盛宴 第二天就是百花盛宴开始的日子了,按照惯例,百花盛宴大多都是吟诗作对,考验女子才艺和涵养的节日,所以参加百花盛宴的,大多数都是女子。 宋舒言为了筹备明天的百花盛宴,这几天可是费了不少心血,不仅亲自参与百花盛宴的布置现场,而且还在请帖的装饰设计上下了不少心思。 看着自己亲自操刀设计的百花盛宴请帖,宋舒言的心里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小骄傲。 “你准备一下请帖吧,朝臣官员各家的女儿和妻子,都要送去请帖,”宋舒言一边吩咐身边的宫女,一边思考,然后继续说,“京城里有名的几个才女,也要送去帖子。” 只不过百花盛宴虽然是女子的节日,但是只有女子在场也不尽兴,所以宋舒言又吩咐说:“不要忘了也给朝廷里有才能的才子们也送去请帖。” 一切都吩咐好之后,宋舒言就开始期待明日的百花盛宴,虽然自己已经贵为皇后了,但是提起百花盛宴,心里还是会有些小小的激动和憧憬。 “敢问皇后娘娘,咱们的节日,要不要也把清格勒公主叫来。”身边的侍女一边写帖子,一边多嘴问了一句。 宋舒言低头想了想,觉得既然清格勒公主嫁来了自己的国家,那入乡随俗是一定的,于是宋舒言回答说:“当然了,也要邀请她来参加百花盛宴,也好让清格勒公主感受一下我们的节日。” 侍女写完帖子后,宋舒言就直接差人把请帖送了出去。 第二日的百花盛宴,场地设置在离皇宫不远的秋水山上,这次的百花盛宴,果然没有白费宋舒言的一番心血。 场地周围不仅布满了鲜花,而且还摆放上了不少的人造假山,用竹筒引入一条山泉水,叮叮当当的流在假山上,再搭配着四周姹紫嫣红的花朵,实在是一番盛世美景。 清格勒公主和沈泽苍果然是结伴而行,来到了百花盛宴的现场,宋舒言眼睛看到了清格勒公主的身影,却没有看到宋婉颜的身影。 一提起宋婉颜,宋舒言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宋婉颜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本着作为一国之母要时时刻刻关心外国公主的心,宋舒言决定上前跟清格勒公主打个招呼,顺便问一问宋婉颜的情况。 这么想着,宋舒言就仪态端庄的走到了清格勒公主的身边,清格勒公主虽然处处排挤宋婉颜,但是对于宋舒言这个皇后,她还不敢造次。 对着宋舒言行了个礼之后,清格勒公主先开口问候宋舒言的情况,宋舒言简单的回答之后,直接提起了宋婉颜。 “今日百花盛宴,怎么不见宋婉颜的身影,难道是嫌弃我这个姐姐布置的百花盛宴不合她的心意?” 清格勒公主虽然讨厌宋婉颜,但是面对皇后娘娘话里有话的询问,还是要帮宋婉颜说话:“自然不敢,只是宋姑娘她怀有身孕,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所以主动要求去寺庙清净几天。” 清格勒公主面对宋舒言对宋婉颜的询问,如实回答:“所以今日的百花盛宴才没有来,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听到宋婉颜自己主动要求去寺庙清净两天,宋舒言就也不再过多追问,毕竟宋婉颜怀有身孕这件事,自己是知道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宋舒言笑着对清格勒公主说,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补充道,“不过公主嫁过来也有好些天了吧。” 清格勒公主一头雾水,不知道宋舒言突然提起这个干什么,只好点点头,等着宋舒言接着说下去。 “也没什么,只是宋婉颜有孕在身,也是喜事一件,清格勒公主也要尽快努努力,多多为沈泽苍开枝散叶啊。” 宋舒言说完,掩住嘴巴轻笑两声,这一句的祝福倒是真心的,毕竟沈泽苍有了自己的子女,花在怎么绊倒沈泽渊身上的心思说不定就会少一点儿。 宋舒言的这句话也是顺了清格勒公主的意,所以清格勒公主也是满脸笑意的应下。 百花盛宴很快就开始了,就像之前宋婉颜处处针对宋舒言一样,林晓也是处处针对欧阳雪。欧阳雪再怎么说也是左相之女,诗词歌赋自然样样不在话下。 只是比起性子泼辣的林晓,欧阳雪还不懂得怎么反击保护自己,遇到林晓耍泼针对自己的情况,大多数都选择隐忍。 看着林晓总想要有意无意的排挤欧阳雪,宋舒言自然是忍不住,于是主动找上欧阳雪。 刚刚走到欧阳雪身边,就看到林晓正在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欧阳雪一脸的不耐烦和忍耐,几次想要走开都被林晓拽住。 宋舒言一下子横在两人中间,想要帮助欧阳雪救场,林晓再怎么刁蛮任性,看到皇后娘娘还是要乖乖的收着。 宋舒言不想因为林晓毁了今天的好心情,于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无视了林晓的行礼,转身对欧阳雪说:“今天本宫想跟姐姐一起,其他的闲杂人等没有意见吧。” 说完就直接带走了欧阳雪,留下林晓一个人跺着脚生气,欧阳雪小声的跟宋舒言道谢,宋舒言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 之后,林晓总想要找机会来挑欧阳雪的刺,都被宋舒言有意无意的打马虎眼躲过去了。 而今年的百花盛宴,虽然布置的场景比以往要漂亮许多,但是流程环节还是一样,无非就是上台吟诗作对,比比谁的才艺更高。 台上一个接一个的走上去富贵人家的小姐,各个出口成章,不仅文采好,相貌也是极好。 甚至还有几个小姐,暗暗地较上了劲儿,作出的诗句一个比一个有意境。 看着台下活力四射的少女们,宋舒言不由得感叹一句:“真好啊,之前的百花盛宴仿佛就在昨天,如今一转眼儿,我倒成了坐在台上观看的人了。” 台下年轻活泼的小姐们,让宋舒言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第四百九十七章 盛宴结束 虽然百花盛宴进行的十分顺利和开心,参加盛宴的每个人脸上都表现着发自内心的快乐,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百花盛宴在下午天刚刚擦黑的时候结束了。 盛宴结束之后,宋舒言还沉浸在刚刚才女们上台吟诗作对的氛围里,不得不说,虽然宋舒言的文采已经很棒了,但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宋舒言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后辈的。 看着盛宴结束之后结伴离去的少女们,宋舒言不由得再次回忆起自己之前的年少时光。 “真好啊,我当年也有他们这样的活力和精力,现在不行了,终日被烦恼缠身。”宋舒言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哀叹。 不过哀叹归哀叹,宋舒言还是不忘在心里吐槽自己刚刚的老气横秋:“怎么回事,自己年龄不过才二十一二岁,倒是先自己把自己想得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 默默的吐槽完自己,宋舒言又想到了今天百花盛宴上,林晓总是处处针对欧阳雪的情景,不免得有些疑惑。 “说来奇怪,为什么林晓总要针对欧阳雪呢,她不是已经嫁给沈泽苍了,难道是沈泽苍有什么主意又打到了顾枫眠和欧阳雪这对夫妇身上?” 宋舒言想的比较深,认为是沈泽苍和武林盟主的结盟,才让林晓处处针对欧阳雪的,当然,林晓也有可能是受了林瑞和沈泽苍的指使。 这个时候欧阳雪正好结束了盛宴,来找宋舒言一起回去,看到宋舒言一脸思考问题的表情,欧阳雪忍不住伸手抚平了宋舒言眉间的川壑。 “怎么了?一脸愁相,想到了什么关于沈泽苍的问题吗?”虽然欧阳雪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但是也在时时刻刻关心着沈泽苍和沈泽渊之间的问题。 “这倒不是,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百花盛宴上林晓要处处针对你,要不是本宫及时发现,你那凡事忍耐的性子,可不是就要那个女人来欺负你。” 宋舒言一脸的心疼,毕竟她可是把欧阳雪当作自己的亲姐姐对待,本身自己之前已经被宋婉颜欺负过了,现在可不想让欧阳雪受和自己一样的委屈。 “这件事啊,还不是顾枫眠之前惹下的桃花债,之前的时候,她还直接闹到了我们的府上。”欧阳雪见到宋舒言问的是林晓的事情,就如实相告了。 毕竟这件事情瞒着也是瞒着,对欧阳雪并没有好处。 “不过这一说起来,我倒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之前来我的府上闹也就算了,顾枫眠警告她之后,没想到今天还要揪着我不放。” 欧阳雪经宋舒言这样一说,顿时觉得“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难”,心里瞬间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宋舒言安慰欧阳雪:“你就安心吧,有顾枫眠给你撑腰,还怕她不成,退一万步来说,她再怎么厉害,比得过本宫吗?” 宋舒言很少拿出自己的皇后身份来压别人,但是这次林晓做的确实太过分了:“没关系,她蹦跶不了几天了,只不过是夏天里聒噪的蝉,看似嚣张,生命却短暂的要命。” 欧阳雪听到宋舒言这么说,心里也得到了一些安慰,于是就暂时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是谢谢皇后娘娘了。” “不用客气,我可是把你当我的亲姐姐对待。”宋舒言看着欧阳雪,眼中充满了亲情。 说起亲情,宋舒言自己的妹妹宋婉颜可没有这么大的排面让宋舒言这么为自己费心,宋舒言一直受到宋婉颜的排挤和针对,在难得的受到了欧阳雪的关怀之后,自然是把亲情转移到了欧阳雪身上。 欧阳雪告别宋舒言之后,就坐上了自己家的马车,回到了顾府,与自己的妻子分别了一天,顾枫眠自然是心里挂念的紧。 看到欧阳雪终于回来,顾枫眠连忙迎上去询问今天百花盛宴的情况:“雪儿,今天的百花盛宴,参加的有没有很尽兴,我听说这次的百花盛宴上,可是出了不少的好诗句。” 欧阳雪本身在宋舒言那里的时候,心里对林晓的气已消了一些,但是回来一听到顾枫眠问自己在百花盛宴上玩的怎么样,心里就再次有了小脾气。 “你说呢,和林晓一起,处处被针对排挤,那滋味可真是太好受了,而且不论我说什么,她都要呛我几句。” 欧阳雪并不是真的在生顾枫眠的气,毕竟现在林晓已经跟沈泽苍成婚了,再怎么闹,也只会影响她自己的名声。 顾枫眠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警告过林晓之后,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更加嚣张。 “要不是皇后娘娘关心我,只怕我还没有上台吟诗作对呢,先让林晓骂了个狗血淋头。”欧阳雪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气顾枫眠。 谁让他之前在外边惹下的桃花债不还清楚。 “要说怪谁,还不是你自己在外边惹下的桃花债,现在可好,不仅林晓要找上门来,还要再外边处处针对我。” 欧阳雪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丝的撒娇意味。 顾枫眠听了欧阳雪的叙述,半天没有说话,好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一样,过了好久才说:“这个,你不要生气嘛,我都已经警告过林晓了,是她自己不识抬举。” 顾枫眠还想说什么,被欧阳雪打断了:“对了,明天皇上要见你,特意让皇后娘娘转告我,明天下午要你去见皇上。” 欧阳雪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顾枫眠,顾枫眠见自己的妻子因为林晓跟自己怄气,心里对林晓的厌烦又多了几分。 “你别生气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既然警告她她不听,我就直接用行动制裁她,怎么样?”顾枫眠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耍一些手段,才能彻底的压制住林晓了。 欧阳雪不作声,只是默默地听着顾枫眠的话,时不时的还用鼻子冷哼一声,顾枫眠见欧阳雪真的生气了,连忙继续哄劝:“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这就去派人打击林晓好不好?” 一直哄了欧阳雪好一阵子,欧阳雪才肯消气。 第四百九十八章 关于结盟的对策 虽然好不容易把欧阳雪给哄开心了,但是顾枫眠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宋舒言突然要召见自己进宫。 本以为是因为林晓的事情,宋舒言要叮嘱自己,但是顾枫眠想了想,觉得只是单单因为一个林晓就能让皇后娘娘召见自己,那林晓的派头实在也太大了。 所以顾枫眠多嘴询问了一下欧阳雪:“话说,皇后娘娘突然要召见我进宫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对你不好,皇后娘娘要亲自惩罚我了吗?” 顾枫眠半开玩笑的想要逗欧阳雪开心,欧阳雪果然“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伸手打了一下顾枫眠的肩膀:“是啊!所以说你还是不要惹我比较好,我身后不仅有我的娘家人,还用皇后娘娘给我撑腰呢。” “哎呀,不敢不敢,别说惹你了,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吹胡子瞪眼,不对,应该说,我也舍不得。” 顾枫眠故意扮出一副投降的神态,捏着嗓子回答。 欧阳雪忍不住又笑了,看着顾枫眠人前十分正经甚至让人害怕,结果到了自己面前就变得跟小孩子一样幼稚的样子,欧阳雪内心一阵哭笑不得。 “拜托,你可是堂堂天门宫宫主,能不能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子来。”欧阳雪对着顾枫眠吐槽到。 没想到顾枫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回答:“就我们两个,还端什么架子,天门宫宫主怎么了,不还是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欧阳雪看着跟自己打哈哈的顾枫眠,努力憋着笑意,换上了依附于严肃的语气说:“好了,言归正传,不少皇后娘娘要见你,是皇上要见你,我猜测,可能是关于沈泽苍的事情。” 听到“沈泽苍”三个字,顾枫眠也收敛起笑意,开始严肃起来。 第二天,顾枫眠刚吃完午饭,就直接让马车夫驾着马车去了皇宫,到了皇宫之后,顾枫眠也不停顿,直接去了御书房。 “参见皇上,不知皇上这么着急把臣叫来,是为何事?”顾枫眠给沈泽渊行了个礼,开口问到。 沈泽渊一脸严肃,挥挥手示意顾枫眠过来坐下,然后说:“是这样的,之前的时候,你可听说林晓和沈泽苍的婚姻?” 顾枫眠嘴巴一瞥,现在提起林晓他就心烦,更不要说和沈泽苍的名字一起出现了,对顾枫眠来说,简直是烦恼加倍。 “听说了,林晓都已经跟沈泽苍成婚了,还要来纠缠我和雪儿,真是觉得她父亲武林盟主的位子坐的太稳了。” 顾枫眠语气不屑,还不知道为什么沈泽渊突然提起林晓和沈泽苍成婚的事情,沈泽渊见顾枫眠已经提到了武林盟主,就也不再掩饰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你难道不觉得林晓和沈泽苍的成婚,有些太突兀了吗?”沈泽渊一边随意的翻阅着自己手边的奏折,一边随口问到。 “当然觉得,为什么沈泽苍刚刚把清格勒公主迎娶过来,就又要另娶侧妃,这不是明摆着有猫腻吗?” 顾枫眠自然也是对沈泽苍无缘无故紧接着纳侧妃的事情很有疑问,不过这方面也不太好开口质疑,万一沈泽苍就是这样贪色的小人呢? “林晓是武林盟主林瑞的女儿,沈泽苍和林晓成婚,就是在暗示他已经和武林盟主结为了同盟。” 沈泽渊一脸凝重,告诉了顾枫眠沈泽苍已经和林瑞结盟的消息。 看着沈泽渊一脸凝重的表情,顾枫眠知道他这是在担心沈泽苍接下来的举动可能会威胁到沈泽渊的皇位,于是觉得宽慰沈泽渊。 “这倒不用担心,只不过是两个人的雕虫小技而已,一个位子即将丢掉的武林盟主,一个争夺皇位不成一落千丈的皇子,皇上实在是不用也不必把他们放在眼里。” 顾枫眠淡淡的说到,说实话,作为天门宫宫主的顾枫眠,确实是不把沈泽苍和林瑞放在眼里的,就算结为同盟又怎样。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沈泽苍诡计多端,不能轻视。”沈泽渊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没有敢过度轻视沈泽苍。 倒是顾枫眠哈哈笑了一下,回答说:“没关系的,他们耍不出什么花招,要说起势力,我的天门宫可是压他们一大截。” 沈泽渊听了顾枫眠的话,才慢慢的放下心去。 与此同时,在府中静静坐着刺绣的欧阳雪突然觉得一阵头晕恶心,一下子就晕倒在地,好在欧阳雪身边有一直侍奉她的侍女,见到欧阳雪突然昏倒在地,连忙大声叫郎中。 “快!快去皇宫通知顾大人!”侍女慌乱之中揪住一个下人,朝他吩咐到。 那个下人也是慌乱,跌跌撞撞的跑到御书房,刚看到顾枫眠就大喊:“大人,您快回去看看吧!夫人昏倒了!” 正在御书房跟沈泽渊谈论沈泽苍的顾枫眠听到了消息,连忙嚯的一下站起来:“怎么了?什么事?怎么回事,这么突然昏倒了?” 言语之中尽是对欧阳雪的关心,顾枫眠甚至来不及和沈泽渊行礼告别,就急急忙忙的要冲出皇宫。 刚刚走到门外,顾枫眠想起自己不跟皇上打招呼就走不合礼仪,连忙转身准备行礼,沈泽渊挥挥手说:“免礼,你快回去帮着照看欧阳雪吧!” 在一旁的宋舒言自然是听到了下人过来通报的消息,实在放心不下的宋舒言开口了:“慢着,带上太医!” 说完,就指派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御医跟着顾枫眠回到了顾府。 刚到顾府,顾枫眠就冲下马车,来到欧阳雪的房间,御医也连忙来到欧阳雪的房间,检查了一番之后,对顾枫眠说:“大人不用担心,只是昏倒,没有大事。” 然后御医就摆出来自己行医的装备,拉过欧阳雪的手开始把脉,御医的手指按着欧阳雪的脉搏,嘴里振振有词。 顾枫眠则是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想要知道欧阳雪昏倒的原因。 御医放开欧阳雪的手,神色欣喜的说:“好事!大人,夫人这是喜脉啊!已经有孕半个月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谨慎 “这是真的吗?”顾枫眠失声问道,言语间的惊喜之意藏也藏不住。 或许是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太医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喜悦,他摸了摸胡子,笑着道:“是真的,顾夫人如今怀了身孕,应当更加小心才是。” 顾枫眠的目光不禁落到欧阳雪的肚子上,一想到那里正孕育着自己的孩子,他就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欧阳雪会怀孕,这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不过不可不说,这的确是个巨大的喜事。 听见刚刚太医的话,欧阳雪也明显有些怔愣,在醒来之后,她猜想过太医会说出的许多话,她得了什么样的病,但唯独没想过,怀孕。 她还没反应过来,顾枫眠就兴奋地在她面前坐下,拉着她的手,满是疼惜的说道:“小雪,你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她很少能见到顾枫眠有这样激动的时候,因此情绪也被他带动起来。 而太医却是直接回宫给宋舒言复命了。 欧阳雪在府里晕倒的消息,宋舒言一早就得知了,她很是担忧欧阳雪,但又不能出宫去看她,因此只能在宫中干着急,等待着派去的太医来给她复命。 “小雪怎么了?”一见到太医回来,她就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太医给她行了个礼,接着面色欣喜地回答道:“禀告娘娘,顾夫人有身孕了!而且已经足有半月了。” 原本还满心忧切的宋舒言闻言,心中顿时被喜悦所填满。 她是在为欧阳雪而喜,为她和顾枫眠有了孩子感到开心。 花了一段时间消化了这个消息,她才想起些什么,赶紧叫来几个人,“吩咐下去,给顾宫主府上送些补品过去,补品一定要上等,要对孕妇有用才行,懂了吗?” 身边的人立刻应下,带着人就出门去执行宋舒言的命令了。 宋舒言收回目光,笑意满满地看着面前殿下的太医说道:“今日多谢太医,今后小雪的身子,可能还需要你多多照看着,我会令太医府给你加俸禄的,如果小雪的孩子平安健康地生下来了,你也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赏赐。” 太医闻言,心中一喜,冲着宋舒言就叩拜了下去,“多谢皇后娘娘!微臣一定会尽心侍奉宫主夫人的!” 宋舒言嘴角的笑容一直没退下去,直接让他退下去准备相关事宜了。 太医刚走不过半个时辰,宫主府门口的人就突然来报,说是皇后娘娘的人到了。 欧阳雪怀着孕,而且刚刚还晕倒了,身子不太方便,因此被顾枫眠给拦了下来。 顾枫眠出了院子,接着来到大厅内,之间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身穿宫装的宫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宫主大人,这些都是我们皇后娘娘给您夫人孕期的补品。” 顾枫眠了然,客气地道谢之后,这才全部收下。 等将人都送走了,顾枫眠再次回到欧阳雪那儿。 “雪儿,我觉得这个孩子,可能来得不是时候。” 他已经从刚开始的喜悦当中回过神来,想到他们如今的处境,以及现在欧阳雪怀孕的突发情况,蹙眉说道。 现在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他们宫主府,而欧阳雪却在此时怀孕了,若是让那些人知道,这个孩子怕是…… 整日陪伴在顾枫眠身边,欧阳雪自然也明白他所说的意思,只是孩子对她来说,真的弥足珍贵。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才半个月的时间,根本就还没显怀,肚子也与一般女子无异,但她知道,这里正有一个新的小生命。 “枫眠……”她犹豫着开口。 她并不知道顾枫眠会做怎样的决定,到底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但是她知道,她想要这个孩子。 看出她眼中的担忧,顾枫眠却是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孩子和你的。” 欧阳雪心中的那些猜疑顿时全被打消。 下一刻,顾枫眠却稍微严肃了一些,“雪儿,你要记得,这段时日比较特殊,一定要尽量减少外出,为了你,也为了孩子,一定要好好待在府里,现在府里还算安全,只有这样才能够护住你们。” “就算是聚会,也尽量少去,能推掉的通通推掉,外界的人都对我们宫主府虎视眈眈,所以我们一定要万事小心,谨慎一些才好。” 欧阳雪点了点头,十分同意他的说法。 既然她在特殊时期怀了孕,又想保住这个孩子,那就必须小心谨慎,而且顾枫眠说的也都在理。 顾枫眠叹了口气,伸手将欧阳雪揽入怀中,喟叹道:“雪儿,你要明白,我们如今处境艰难,举步维艰,做的每件事情都必须谨慎再谨慎,稍有不慎,就是全盘皆输。” 欧阳雪也伸手回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前,呼吸着他身上清新的气味,闷声道:“我明白的,我绝不会让我和孩子,成为别人威胁你的把柄。” 两人之间便没了其他的言语,就这样安静地待着,让人横生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良久,顾枫眠才放开欧阳雪,嘱咐她早些休息,在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之后,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到了远处的走廊,确定不会影响到欧阳雪之后,顾枫眠才朝着暗处说道:“你们两个出来吧。” 下一秒,就有两个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他在府中养的暗卫的其中两个,是他选出的最厉害的两个,常年跟随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危。 他转身,看着两人,面色微沉,“你们两个是我最得力的暗卫,从今天起,我要你们去保护她。”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她”,大家自然心知肚明。 两人重重点头,承诺一定会尽力护欧阳雪周全,这才退下,去到欧阳雪身边的暗处。 而顾枫眠却是收拾了一番,去了宫中。 他想,有些事情,必须要找沈泽渊好好谈一谈。 第五百章 联手 最近武林大会的的事情十分棘手,欧阳雪又在这个时候怀孕了,顾枫眠想要乘早解决眼下的事情,希望孩子可以健康出生。 “陛下,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解决,如今雪儿已有身孕,我怕有人会因为报复这一点对她不利。”顾枫眠对沈泽渊说道。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听皇后说过,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夫妻两个。”沈泽渊说。 “谢陛下!”顾枫眠给沈泽渊行了一个作揖礼。 沈泽渊什么也没说摆手让他起身,沉思着。这件事情恐怕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就能处理好的啊。 顾枫眠见沈泽渊没有说话便又接着说:“我希望雪儿能够安心养胎,孩子能够顺利健康的出生,不想雪儿因为我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就让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解决。” 沈泽渊点了点头,对他说:“可以!这件事情交给你我放心。” 顾枫眠跪下谢恩之后便匆匆离宫回去陪着欧阳雪了。 宋婉颜这些天虽然在佛寺里面,依旧小心谨慎,生怕王府里面的哪两位手脚伸长了,不放过自己。 宋婉颜整天都闭门不出,只是在禅房里诵经。沈泽苍近日过的也很舒心,没有了宋婉颜的胡闹,整日给他找麻烦,也没有了她与清格勒的针锋相对,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说来也奇怪,清格勒公主如此一个嫉妒心占有欲极强的女人,面对林晓嫁进王府却没有对宋婉颜那番苦苦为难她,不仅如此,她还主动去让沈泽苍将宋婉颜接回来。美曰其言如今侧王妃肚子渐渐大了,一个人在寺庙里面难免住的不习惯。 沈泽苍也觉得,宋婉颜以前怎么说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没有吃过什么苦,而且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不仅不自找麻烦,不给自己添堵了,还越发懂事起来。如今她肚子大了,将她一个人放在寺庙里确实不妥,便命人将她接了回来。 就这样,宋婉颜原本想要去寺庙里住几个月“避难”的,等身子稳了再回来,现如今还没过几天又被沈泽苍给接回王府里去了。 宋婉颜回到王府之后依旧只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活动,不主动去招惹是非。说来也奇怪,清格勒和林晓这两人近日可安分了不少,不仅不主动找宋婉颜麻烦了,还经常去探望宋婉颜,这我就让宋婉颜有点受宠若惊了。 这不,今天早上宋婉颜刚起床边听见门外的侍女叽叽喳喳的在说些什么,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连忙对外面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番喧闹?” 门外的侍女似乎是听见了宋婉颜的问话,连忙说道:“回侧妃的话,奴婢们不是有意要吵侧妃休息的,是王妃前来探望您了,现在正在门前等候。” 宋婉颜不知道清格勒这一大早的怎么突然就来探望自己了,明明之前还是看自己百般不爽处处刁难的,但是此刻人已经来到门前了,也容不得她想了,对外面说:“快来人为我梳妆打扮,请王妃去偏殿稍等片刻。” 宋婉颜赶紧让人进来给她洗漱打扮,进来伺候她梳洗的侍女嘟囔说:“王妃以前从来都没有来我们院里看望过您,唯一的一次还是来找茬的,怎么今天这番无缘无故的就来探望您。” 宋婉颜心里我不是不知道,可是如今自己肚子里怀着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谨慎,呵斥道:“住嘴!王妃也是你能够非议的吗?” 那名侍女被吓得连忙跪下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妄自非议。” “够了,起来吧。”宋婉颜让她起来。 “以后这样的话都给我憋到肚子里去,如今我怀着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我们院就是整个王府的靶子,你们的一言一行需要更加谨慎些才行,知道吗?”宋婉颜接着说。 “是,奴婢知道了。”那名侍女说。 洗漱完去偏殿的时候正巧林晓也在那里,宋婉颜给二人行了一个礼,清格勒便赶紧上前去扶她道:“妹妹你这如今身子重了,这样的礼便省了吧。” “是!”宋婉颜回答道便依着清格勒坐下了。 林晓上前去给宋婉颜行了一个礼说:“很久就想来拜望侧妃了,只是没有机会。” 宋婉颜说:“妹妹快不要客气,赶紧起来,你我同为王爷的侧妃无需多礼。”说着便赶紧让旁边的侍女林晓起身了。 清格勒问了宋婉颜许多问题,说:“你之前一直在寺庙里住的,习不习惯?你这是第一胎还需万般谨慎。” “回王妃的话,臣妾很好,虽然臣妾在寺庙里,可都是王爷已经让人吩咐好的,并无大碍。”宋婉颜说。 可是这句话在清格勒这里就像是她在向自己炫耀一样,一时间便不说话了。 林晓也问道:“姐姐你近日身子还好吗?之前听王爷说您的胎位不稳日常都需大夫来为您把脉,吃饭时也随时伺候着。” 宋婉颜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是的,不过近日好多了,王爷已经为我安排了专门的太医为我早晚诊脉,也用了不少安胎的补药。” 二人这下可就略显尴尬了,明明王爷什么事情都为她安排好了,自己却还来嘘寒问暖。宋婉颜心里却暗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王爷对自己十分用心,对于她这一胎也万分小心慎重,要她们断了那些邪念头,别妄图想要对自己下黑手。 片刻之后,二人便以不打扰宋婉颜休息为由离开了,清格勒十分不爽,走的极快,林晓却在一旁慢悠悠的说:“呵,不就是怀个孕吗?这做派都快要赶上王妃你了。” 清格勒却怒道:“你给我住嘴,我是什么身份,她也配跟我评头论足吗?” 林晓可不怕她悠悠的说:“您别冲我急呀,是是是,她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能跟您比,不就是怀个孕吗,那我们就让她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这一句可正对了清格勒的心意,林晓给了她一个眼神,二人立刻就心神意会了。 第五百零一章 送沈慕言回药王谷 宋舒言最近总是心慌意乱的,时不时的心脏就突然揪的疼一下。欧阳雪前不久怀孕了,顾枫眠以要在家安心养胎为由让她在府中好好休养。 这样一来她进宫的次数就少了,没了她来与宋舒言排忧解难,宋舒言最近很是烦闷。 好在柳溪最近总是来找宋舒言聊天,她经常一天去顾府一天进皇宫,这样一来宋舒言和欧阳雪直接也不算是断了联系。 听柳溪说最近她父亲是兵部尚书,她父亲近日来经常进宫找沈泽渊议事,她也就随着她父亲一块来找宋舒言了。 兵部尚书,宋舒言总觉得最近要有事情发生,但是看沈泽渊近日为了朝堂上的事情劳心费神,宋舒言也不忍心再去打扰他。 一天早上宋舒言在祠堂上香的时候香怎么也点不着,清漪问打扫祠堂的人:“混账,是不是你们那个打扫祠堂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洒在了乡上让供香进了水潮湿了。” 底下打扫祠堂的众人都纷纷跪下说:“奴婢们打扫祠堂的时候都是万分小心的,绝对不敢将潮湿的香再放在供台上的啊,皇后娘娘请您明察啊!” 清漪还想说什么,宋舒言却拦住了她对打扫祠堂的人说:“这件事情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以后继续认真打扫祠堂就是,我们回去吧。” 拜佛祭祀的时候供香点不着是大忌,清漪不解宋舒言为什么不纠察下去,但是又见宋舒言这副紧张的样子又把话憋到肚子里去了。 宋舒言刚才也着实被吓到了,心里便越发觉得最近不太平忙去找沈泽渊询问最近可否是有什么异动。 沈泽渊见她这番着急的样子也不瞒她,说:“最近武林上有很大的异动,而且沈泽苍可能已经和吴国公主联手了,如今他又娶了武林盟主的女儿林晓为侧妃,大历朝可能要经历一场大事了。” 宋舒言如今却十分担心沈慕言,问沈泽渊道:“那既然这样,恐怕皇宫里也不会太平了,慕言还小,我想把他送去药王谷一段时间,等过些日子太平了在接他回来。” 沈泽渊点了点头说:“这样自然是好,神医谷近年来与世无争,慕儿在里面有你外祖父照料我也放心。言儿,眼下局势十分混乱,要不然你也随慕儿一同去神医谷避一段时间吧。” 宋舒言却拒绝的十分利落:“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当初我们说过的,无论以后怎么样我们二人都要一起面对。” 沈泽渊拍了拍宋舒言的手说:“言儿,如今形势不同,各国的目光全都在我大历朝上面,况且武林的势力也不可小觑,你在也帮不了我的。” “那就我更不行了,我是当今皇后,如果我现在离开了,那么各国暗探的手就会迅速伸向皇宫,说不定还会去顺藤摸瓜找到慕儿。我是你的妻子,即使帮不了你我也要陪着你。” 宋舒言坚定的看着沈泽渊,眼神中带着毋庸置疑,沈泽渊实在拧不过她便也就从了她的心意了,他将宋舒言一把拥在怀里温柔的说:“言儿,辛苦你了。” 第二天,宋舒言让清漪将自己打扮成寻常人家的模样,让她准备些路上要带的东西自己便去找沈慕言了。 沈慕言不知道此次母亲送自己是去避难的,宋舒言只是告诉他说前段日子他一直闷在寝宫里,今天奖励他我们一起去探望外太公。 沈慕言听了十分高兴一个劲的问宋舒言,“外太公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呀,外祖父喜欢小孩子吗?外太公他是不是特别厉害,外太公他长什么样子啊?外太公的家远吗?” 宋舒言被他一下子这么多的问题问的都懵了,但依旧耐心的回答他:“外太公是住在山里面,离京城需要一段距离,外太公的家里有很多果树和果子,他很喜欢小孩子。” 想了想宋舒言又说我:“外太公啊,他是一个白发的老翁,说话有时候会很古板,但是他见到慕儿一定会十分喜欢你的。” “真的吗?”沈慕言问她。 “嗯,是真的。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宋舒言笑着回答道。 就这样过了大半天之后宋舒言和沈慕言终于到了神医谷了。 因为来的突然,当然也害怕是走漏消息,宋舒言并没有提前和外祖父说。 宋舒言和他聊了好久,药王谷谷主自然知道她不会没事的时候就带着曾外孙来找自己的,便问她:“怎么?是皇城出了什么事了吗?” 外祖父在这药王谷里一直不问世事自然也不知道最近的事情,宋舒言大概和他表述一遍吼说:“这段时间恐怕皇城不会太平,我将慕儿送到你这里来避一避等事情过了再回来接他。” 谷主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大人们斗的你死我活不能让孩子也牵扯进去了啊。” 说罢宋舒言跟沈慕言说:“慕儿,母亲现在要回去了,你这段时间在这里跟曾祖父一定要乖乖的不可以到处跑知道吗?” 沈慕言一听宋舒言要走便抱着她的腿哭道:“您是不要孩儿了吗?为什么不带我回去了啊,是慕儿不怪吗? 宋舒言耐心的对他说:“慕儿乖,母亲没有不要你,只是现在宫里面有人想对慕儿不利,我才要将慕儿送出来,等这段时间过去了,父皇抓到想要对你不利的坏人了就可以接慕儿回去了。” 沈慕言依旧哭着说:“那母亲回去,坏人会伤害您和父皇吗?” 宋舒言则是依旧微笑着对他说:“这个自然是不会的,因为我和父皇是大人啊,大人都会保护好自己的,慕儿太小了所以才需要被保护起来。” 沈慕言听了哭声,眼睛眨巴着对宋舒言说:“慕儿知道了,慕儿一定会在这里乖乖听外太公的话,等您回来接我。” 这毕竟是沈慕言第一次离开宋舒言,听到他这样说宋舒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谷主看在眼里,便领着沈慕言去看一些稀奇的东西,细心安慰着他。 第五百零二章 路经穷人村 好在沈慕言也十分喜欢外太公,经过外太公的细心安慰以及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吸引之后沈慕言立刻就走出了悲伤的情绪,变得开心起来与外太公玩的不亦乐乎。 宋舒言不能离开太久否则很容易让别人发现了端倪,于是第二天便要匆匆赶回去了。沈慕言见宋舒言要回去依依不舍的抱着宋舒言,宋舒言拍了拍他的头说:“慕儿放心,只要你父皇抓到了坏人母亲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接你的。” 沈慕言也一点也不难缠,松开宋舒言对她说:“嗯,您也放心慕儿一定乖乖的听外太公的话,绝对不会到处乱跑,乖乖的在这里等您回来接我回宫。” 宋舒言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才看见谷主来送她,沈慕言见外太公来了便跑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外祖父,这一大早的就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我就要走了您也不来送送我。”宋舒言嘟囔着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谷主见她这样便笑着说:“哈哈哈哈,你啊。我这我不是来送你了吗?都已经事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模样。” 沈慕言也嘻嘻的笑着,谷主指着他说:“你看,连你儿子都笑话你呢!”随即又哈哈笑了起来。 “外祖父!”宋舒言假装生气的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个是我特制的一些治疗伤痛的新药给你,还有一些药能解百毒,一些药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你可千万别给我弄丢了啊。”谷主说道。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能解百毒?”宋舒言疑惑的问他。 “当然了,无论你是中了什么毒,只要吃一颗我的药三个时辰之后便可无事。” “无论你是受了什么伤,只要你吃一颗我给你的药,即使是只有一息尚存,你外祖父我都能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出来,我这药王谷谷主可不是光喊着听的。” 听他这么一说宋舒言自然也是信的,毕竟这药王谷谷主肯定不是光喊着听的,细心收下之后便动身离开了。 马车走了一段时间已经离开了药王谷了,突然就停住了。 宋舒言问外面的马夫:“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走了?” 马夫说:“前面的村子前躺着几个人,没办法走了。” 人?宋舒言一瞬间便想到会不会是受伤的猎户,连忙下去想要上去一看究竟。可是当她看到这几个人时就迅速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这不可能是猎户。 之间那几人骨瘦如柴,面黄如蜡,各个都有气无力的躺在这里,有的看上去还有一息尚存,有的则是如同死去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看就是病死或者饿死的,只是这活人躺在死人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舒言想要上去询问查看便被清漪拦住了。 “夫人,这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疫症,还是小心些的好。”清漪提醒着宋舒言。 宋舒言也想到了这一点便停下了手中想要去触摸那其中一个人的手,出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不回家躺逗在这里?” 几乎是没有人看她,更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很久之后才有一个老人艰难的说:“我们都是穷人村的村民,今年遇到水灾庄稼收成不行,官府还硬是征收粮食,交不上粮食他们就将我们的物资从里到外全部都翻个遍,还烧个遍,如今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屋子也没法住人了。” 宋舒言没想到如今大历朝还有这样的事,之前大臣们也并没有禀告啊,连忙问道:“之前官服不是批了救灾银吗?难道你们没有领到?”宋舒言问道。 “那些官老爷怎么会把银子分给我们?水灾之后不仅房子没了,庄家也大多数被淹死了,整体收成都不好,官府那群杀千刀的却还要增加税收。”另外一个男人说道。 怎么会这样,上次明明已经解决了一次的,宋舒言心里想着。 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声:“呜呜呜呜~我的儿啊,你不能这样吓娘啊,你不能就这么去了啊,谁能救救我的孩子啊。” 那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可是周围的人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了似的,并没有人来帮她,甚至没有一个人来安慰她一下。 宋舒言走上前去对那个女人说:“夫人,我略懂些医术,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孩子吗?” 那女人打量着宋舒言,宋舒言接着说:“我也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请你相信我,让我帮您的孩子看一眼吧。” 那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跪下来对宋舒言说:“好,好。我求求你帮我救救我的儿子,他已经发烧三天了。” 宋舒言点了点头便去摸了一下那孩子的额头,确实十分的烫,然后给他把脉,那男孩的手瘦的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了,宋舒言拿起那条胳膊仔细把脉,脉络十分微弱。宋舒言将他的眼皮扒开看了一下,瞳孔已经涣散无光了。 宋舒言立刻让清漪拿出针包给他扎了几针,片刻之后那男孩才迷迷糊糊的喊了几声:“娘,娘,我好饿。” 宋舒言让清漪把食物和水留给那个女人想让她喂一点给孩子。那女人十分感谢她,连忙跪下来磕头。 旁边的一个说:“你这是何必呢,从这往前去的路上好几个村子几百户人家,难道你救得了他一个,还能救那么那么多人的吗?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这里的人逗饿疯了,你一个女人,在这里会很危险。” 宋舒言心里一惊,原来还不止是这一个村子,甚至还几个村子都是这个情况。宋舒言对那个女人说:“你放心,只要我遇到了便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随后便去走访了附近的几个村子,果然都如那人所料,看来赈灾的银子又被官府给私吞了,可恶! 宋舒言让清漪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去镇上买食物然后我分给大家,之后便飞快的赶回皇宫。 第五百零三章 见红 宋舒言命马夫一路狂奔飞快的赶回了皇宫,然后就要去面见皇上。清漪好不容易追上了她拦住对她说:“皇后娘娘,你这般模样在宫里实在不妥啊,要不然我还是先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宋舒言却斥道:“胡闹,清漪难道你之前没看到那里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怎么还有闲工夫去沐浴更衣?我现在一定要赶紧去告诉皇上实情。” 清漪知道宋舒言心系百姓自然是片刻都等不了的,也就不再过多阻拦了。 宋舒言便带着清漪直接去了沈泽渊的寝宫,刚路过自己寝宫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沈泽渊从里面出来。 “言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担心死朕了,路上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何如此着急忙慌的?”沈泽渊看见宋舒言如脚底踩箭似的走的飞快,急忙问道。 宋舒言看见沈泽渊一把跪下,清漪也连忙跟着跪下。沈泽渊很疑惑的问到:“你这是做什么?” 宋舒言这才将路上所遇之事缓缓道来,沈泽渊听了也是痛心疾首。 “陛下,一路上好几个村庄都是那番情景,村民们瘦都骨瘦如柴,面色发黄,小孩们生病发烧了,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如若继续这样任由底下的人胡作非为下去,恐怕我大历朝的百姓将对我们是去信心了啊。”宋舒言说道。 “陛下,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还请陛下快速做出决断,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身上的银子全部都买作食物送给了他们,可是这样根本就帮他们撑不了多久,那里的村民们怕是撑不住了。”宋舒言接着又说。 沈泽渊听了心底也是十分气愤,看来朝廷中的蛀牙还是没拔干净呐!这群贪官污吏,真是可恶至极。 他先扶起了宋舒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朕也没想到赈灾的灾银并没有拿到村民的手中,朕明日早朝定会将他们层层拔出,一个不留。” “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你自己也劳累了一天了,让清漪服侍你先沐浴更衣好好休息吧,朕还有些公务要去及时处理。”沈泽渊对宋舒言说道。 宋舒言点了点头让他安心处理公务,不用为自己而分心,沈泽渊点了点头,对清漪说:“去服侍皇后娘娘沐浴更衣吧,好好陪在她身边。” 清漪回答道:“是!” 然后是沈泽渊便独自离去了。 第二天上早朝,沈泽渊雷霆大怒,呵斥道:“你们这帮贪官污吏们!朝廷的蛀牙!你们知道城外的百姓都已经饿成为什么样子了吗?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私吞灾银!” 众大臣们都一脸惶恐的跪下,齐呼:“臣惶恐,陛下息怒啊!” “哼,你们惶恐,我看你们是胆大包天呐!居然敢百般的欺瞒于朕,朕再问你们最后一遍,谁将赈灾的灾银私吞了,尽早站出来,否则别怪朕不留爱卿的情面!”沈泽渊冷哼道。 众人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有人私吞了朝堂派发出去赈灾的灾银。可依旧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说话。 片刻之后沈泽苍站了出来道:“陛下,臣等不知为何陛下今日这么问,朝廷派发出去赈灾的灾银,早就发到各地官府那里了,现如今,应该早已经在灾民的手中了。” 这一句话即驳了沈泽渊的斥问,也将自己与这件事情撇的干干净净。底下也有大臣纷纷附和道:“是啊,赈灾的灾银早就已经发出去了。” 沈泽苍再进一步问道:“不知道陛下是听了谁的谗言才会如此愤怒,如果陛下不放心,可派人前去查探一番,是否与臣的说辞无二。” 听他这么一说底下有的大臣纷纷称赞这个方法不错,可以一试,可是有的大臣心里却十分心虚,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查到了自己。 沈泽渊心里冷哼一声,这些私吞灾银的贪官污吏们恐怕都是他手底下的同僚吧,此刻再派人前去查看还能带回来真实的结果吗? 沈泽渊大怒道:“你们都给我闭嘴吧,你们这些雕虫小技骗骗自己也就罢了,现如今居然敢在朝堂上欺瞒朕!你们那些破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既然你们不愿意诚实交代,那朕就只好挑明了。” “来人将各位大臣们都送回自己的府邸里,好好保护起来!各位爱卿们,朕限你们三日自己上下层层筛查,务必要给我揪出这些朝廷的蛀牙,否则便全都辞官回乡养老吧!”沈泽渊说的。 底下的大臣瞬时间都不敢再说话了,沈泽苍则还是想要说什么,却被沈泽渊打断道:“行了!如若你心中没有鬼,真的如你所说十分清白,自然也不怕朕的此番搜查就安心回家等着吧!” 一下早朝,各位文武百官就禁兵送回了自己的府邸。沈泽苍即使心中再有什么不平也没有机会说话了,乖乖推了朝。 才走到宫门口王府的侍卫便前来禀告沈泽苍:“殿下,侧王妃见红了!” 一众人都被吓坏了,这可是宋丞相家的二小姐又是五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此事可大可小啊。沈泽苍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但又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回府了。 沈泽苍回到王府的时候府中已经忙的团团转了,大夫和宫里的御医都来了,那阵仗看上去十分吓人。 侍女前去告诉清格勒和林晓宋婉颜见红了的时候两人都开始发懵了,分明自己都还没有动手啊,二人赶紧来到宋婉颜的院子里查看。 起初二人还以为是对方下的手,林晓给了清格勒一个眼神问她是否是她下的手,清格勒眼神回答她不是自己,然后反问林晓,林晓也摇了摇头。 那这就不关她们二人的事了,可能是她自己不下心干了什么事情惹了什么东西,自己作的,便安心看戏了。 前阵子大夫明明都说胎位已经稳了,为何这时便突然见红。问了侍女侍女说宋婉颜是在用早膳的时候突然肚子疼,沈泽苍十分担心,命人彻查宋婉言的食物。 第五百零四章 自作孽 经过早上的那一幕,宋婉颜见红的事情就迅速的在宫里传开了,早上清漪禀告宋舒言:“皇后娘娘,今日皇上早朝的时候大发雷霆,要求各级官员自行筛查贪官污吏。现在大人们都被禁兵送到各自府邸了。” 宋舒言知道后心里也稍稍安了心,清漪接着说:“红皇上已经再次派禁兵送赈灾的灾银和食物给城外的村民了,皇上让您放心,好好休息。” 宋舒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想必这会儿禁军已经带着食物和灾银到了地方了。 “还有一事。”清漪接着说。 “什么事?”宋舒言问道。 “今日下早朝的时候,王府的下人来报五王爷的侧妃见红了。”清漪对宋婉颜说道。 “此事查清楚了没有,确定是见红了?”宋舒言急忙问道。 “嗯,五王爷知道后十分着急的就回府了,王府的暗探也传信回来说王府现在乱成一锅粥了,五王爷以为是侧妃的食物有问题,让人彻查侧妃的食物。”清漪说。 宋舒言自然是知道不仅仅是食物有问题,恐怕寒尸玉已经起作用了。她没有想到这寒尸玉发做的这么快,才几个月就已经见红了。 清漪小心翼翼的问道:“只不过,不知道五王爷会不会查到那个镯子。” 宋舒言却并不担心道:“他不是以为宋婉颜可能是因为食物有问题而见红吗,想必自然不会那么快就想到寒尸玉,再者说那个镯子。我当时放在了宋婉颜母亲的遗物里面,她不会怀疑的。” 想了片刻又接着说:“沈泽苍府里的那个王妃和那个侧王妃呢,近日是否有什么动向?” 清漪说:“她们两个相处的十分和睦,之前还一同去探望二小姐,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但是还没有做出什么行动二小姐就先见红了。” 宋舒言想了想说:“这个宋婉颜也算是自作孽了,想当年她母亲柳歆苓害得我母亲流产,让父亲与母亲生了间隙,现如今自己嫁给了沈泽苍竟然也落得如此下场。” “御医还没有从王府出来,现在不仅是这个孩子,恐怕连二小姐也是九死一生的了。”清漪接着说。 “她原本就受寒尸玉的影响身子体寒多梦根本无法生育,她当初费劲心机想要得个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是不知这样只会伤了根本。”宋舒言说。 “罢了,等会从库房里找些人参给她送去吧。”宋舒言对清漪说。 “皇后娘娘,她以前是多么的可恶,您现在还送给她人参。”清漪有点不乐意的说。 “再怎么样礼数还是要有的,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让王府里的那两个觉得我一点也不待见她,五王府这场戏啊,还不能没有她。”宋舒言悠悠的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清漪回答说。 宋婉颜这次见红让王府里所有的人都重视了起来,大家都知道现在府中有三位主儿,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宋婉颜的肚子,大家也都在暗暗猜测是谁动的手脚。 宋婉颜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自己怀孕便成了她们两个的靶子,可即使是这样小心谨慎了,还是依旧有披露。 沈泽苍派去查探宋婉颜近日以来食物的人并没有发现最近的食物有什么异样,对沈泽苍说:“侧王妃就身子孱弱如今这是第一胎,总会有些不稳,但是侧王妃进食的食物一直都是由大夫们一一查过的,并无大碍。” 宋婉颜却并不相信他的这一套说辞,呵斥道:“并无大碍,为什么我会突然见红?分明就是你们这群庸医无用!” 沈泽苍拍着她的手并没有说话,御医们说:“请王爷您明察啊,这些食物真的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只是侧王妃本来就体寒,不适合孕育子嗣的,这一胎一开始就胎位不正,前三个月见红是属于正常的。” 宋婉颜还想要骂他们,说他们胡说,但是被沈泽苍拦住了,“好了,你不要再闹了,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都下去吧。” 随后清格勒和林晓便进来嘘寒问暖起来。 “妹妹怎么突然就见红了,吓死姐姐了,这以后可以万分谨慎些才行。”清格勒说道。 “是啊,姐姐。您如今怀里的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完事都要小心些才是。我那里有些我哥哥带给我的人参,我等会命人拿给姐姐。”林晓说道。 清格勒也说:“对啊,我那有我们百夷国的血燕窝最是滋养身体,我等会也让人给妹妹送来。” 宋婉颜觉得此事与她们两个定脱不了干系,此时两人在这里便更让她觉得心里恼火,直言说:“你们没听见太医说身子孱弱胎位不稳吗?还乱吃些补品。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吧。” 这就让清格勒和林晓两人很尴尬了,沈泽苍以为她是在过于担心孩子了才一时间时刻分寸,也可以责备她,给她盖上被子后便也要起身离开。 宋婉颜见沈泽苍要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说:“王爷,我不要您走,您就在这里陪着妾身和孩子好不好。” 沈泽苍见她这幅可怜委屈的样子也十分不忍心,便答应她说:“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哪也不去。你安心休息吧。” “嗯。”宋婉颜回答,然后安心的闭眼休息了。 清格勒和林晓从宋婉颜院子里出来都十分不悦,“敬酒不吃吃罚酒,蹬鼻子上眼的,难道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贱人!”清格勒一点也不遮拦的骂道。 “哼,就是。我们好心拿给她补品她竟然连句话都没有就敢人出去,就她这样,这个孩子恐怕不用我们出手也保不住的。”林晓说道。 “哼,等着瞧吧,我不会让这个贱人好过的。”清格勒恶狠狠的说。 沈泽苍为了安抚宋婉颜的情绪,这几天一直都十分有耐心的陪着宋婉颜,一有空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这让清格勒和林晓对她更加嫉妒和气愤了。 第五百零五章 寒尸玉的危害 “宋婉颜那个女人,怎么都这样了,还不忘时时刻刻都把沈泽苍留在她的房间里?” “就是,真是气死我了,之前都这么针对她了,那个女人是真的蠢吗?” 清格勒公主一边喝着茶,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坐在一边的林晓也是在狠狠吐槽着宋婉颜。 自从宋婉颜见红之后,沈泽苍就一直留在宋婉颜的身边,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不至于那么崩溃。 这也是为什么清格勒公主和林晓这么讨厌宋婉颜的原因,虽然之前两个人都反常的对宋婉颜十分恭敬和顺从,但是毕竟是装出来的。 现在宋婉颜的孩子保不住了,清格勒公主和林晓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装下去的理由,对于宋婉颜每日郁郁寡欢的样子,也是越看越不顺眼。 “真是晦气,一大清早的就让我看到宋婉颜那一副苦瓜脸,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罪,要在这里被她拉低情绪。” 林晓说话鲁莽直白,一大早吃饭的时候,直接指桑骂槐的在饭桌上说了出来,宋婉颜一脸的呆滞麻木,似乎不是在影射自己一样。 倒是清格勒公主说话还比较有分寸,一边拉住了林晓的衣袖,一边掩着嘴偷笑:“哎呀,别不懂规矩,人家孩子没有了,还不准别人难过吗?” 今早沈泽苍因为自己的事,所以没有来吃早饭,这才给了清格勒公主和林晓一个狠狠羞辱宋婉颜的机会。 当沈泽苍匆匆忙忙赶来饭桌的时候,清格勒公主和林晓早已经装作安静吃饭的样子,只剩宋婉颜双目无神的在振振有词:“孩子,我的孩子。” 沈泽苍见到宋婉颜又开始念叨,虽然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耐烦,但是沈泽苍还是耐着性子一直陪着宋婉颜。 皇宫中,宋舒言知道沈泽苍这几天一直都陪在宋婉颜的身边之后,不禁冷笑一声:“呵呵,宋婉颜,你真是害人不浅啊,寒尸玉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 “生不出孩子不是怨别人,正是你手上戴的寒尸玉手镯害的,这寒尸玉不仅对你自己有影响,甚至对你身边的人也有影响。” 宋舒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冷笑着看着门外,心里暗自笑到:“无知是恶,你的无知不仅会害死你的孩子,还会害死你的丈夫!” 虽然宋舒言的心里一直盼着宋婉颜过的不好,但是身为一国之母和宋婉颜的姐姐,宋舒言怎么能直接把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呢。 对外做出的,必须还要是一副关心妹妹,大度慷慨的姐姐模样。 这么想着,宋舒言就觉得此刻宋婉颜身子虚弱的时候,自己这个当姐姐的要做些什么,于是抬抬手叫来一个宫女。 “去,到药铺子抓一些补身子的中药,再去我的寝宫找一些人参燕窝,只要是大补的药材,都给她送过去。” 宋舒言也懒得给宋婉颜细心挑选药材补品,所以就随口说了几个补品名字要宫女找出来。 “送到宋婉颜那边,就说是她姐姐担心她的身子,专门送来给她补身体的。”宋舒言语气轻蔑,虽然说着关心宋婉颜的话,但是宋舒言的语气却是听不出半点儿关心的意思。 “对了,记得给宋婉颜捎去一句话,”宋舒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准备出门的宫女,“跟她说,在家好好的调养身子,多注意身体,不要再费心想别的事情。” “尤其是她不该想的事情。”宋舒言的语气猛地一顿,原本柔和的目光也突然阴沉下来。 与此同时,在沈府中,宋婉颜用过早膳,被自己的侍女搀扶着回了房间,沈泽苍自然也是一直跟着。 “自己已经有侍女侍奉了,居然还要我们沈大人陪着,不就是没了个孩子,真当自己多娇贵啊?” 沈泽苍前脚刚走,后脚林晓就开始嚼宋婉颜的舌根,言语恶毒:“要我说,她还不如跟着她那短命孩子一起去了呢,这样你我还能平分沈大人的宠爱。” 说完,林晓还得意的看了清格勒公主一眼,清格勒公主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直以来都想要找宋婉颜的麻烦,自然是对林晓的话点头称是。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烫的茶?你是想用开水烫死我吗?”宋婉颜的侍女只不过是递给宋婉颜一杯刚泡好的茶,就遭来了宋婉颜毫无理由的呵斥。 “夫人,我,我只是想递给你一杯茶······”被呵斥的侍女十分委屈,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被莫名其妙的训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藏的什么阴谋诡计,”宋婉颜双目圆睁,手指颤抖的指着自己身边的侍女们,“你们都想害我!你们嫉妒我有孩子!” “哈哈,你们都害我,害我没了孩子。”宋婉颜总觉得有人要害自己,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要叫上半天。 “窗户那边是什么人?给我出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想害我!”宋婉颜突然向窗户边冲过去,身边的侍女见状,连忙死命拉住宋婉颜。 “夫人,您清醒一点,窗户那边根本没人!”任凭侍女怎么解释,宋婉颜都坚信周围有很多人都要害自己。 宋婉颜叫嚷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出现了半疯癫的状态。 闻声赶来的沈泽苍看到眼前这一幕,十分惊讶,平日里端庄的宋婉颜现在头发凌乱,不仅如此,双眼还布满了红血丝。 “你们想害我,你们都想害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宋婉颜还在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 沈泽苍上前想要抱住正在发抖的宋婉颜,但是在看到宋婉颜痴傻的笑容之后犹豫了。 沈泽苍眼睁睁的看着之前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了这样疯疯癫癫发模样,心里很是心疼。 在经过几番劝导宋婉颜仍不肯安静之后,沈泽苍有些不耐烦了,虽然他是心疼宋婉颜没错,但是沈泽苍还有大业没有完成,他不可能在女人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第五百零六章 渐有眉目 “雪儿,你在家好好休息,安心养胎,我要进宫去见一面皇上和皇后。”顾枫眠一边给欧阳雪倒水,一边对欧阳雪说。 自从上次沈泽渊召见顾枫眠,跟他说了关于沈泽苍和武林盟主结盟的事情之后,顾枫眠虽然嘴上说着不用担心,但是最近进宫的次数却多了起来。 欧阳雪也明白顾枫眠是在和沈泽渊他们商量对策,自己也觉得还是国事重要,于是并不反对顾枫眠这几日总是不在自己身边。 “你就去吧,一定又是沈泽苍那边有什么动静了,不要担心我,你走了这边还有侍女照顾我呢。” 欧阳雪也不想让顾枫眠在谈论政事的时候还记挂着自己,所以给顾枫眠宽心:“我说真的,你就尽管去吧。” 听到欧阳雪这么说,顾枫眠也就放心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欧阳雪把安胎药喝掉。 欧阳雪看着一步三回头的顾枫眠,脸上充满了笑意:“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待顾枫眠走之后,侍女就给欧阳雪端来了安胎药,她一边为欧阳雪吹着中药,一边对欧阳雪说:“夫人真是好命啊,加了个这样的好郎君。” 平日里欧阳雪亲近和善,侍女们也都愿意侍奉欧阳雪,和欧阳雪相处自然也是舒服一些。 “是啊,都说我嫁了个好郎君,想必等孩子出世之后,他也会是个好父亲。”欧阳雪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眉眼含笑。 顾枫眠离开顾府之后,就直奔皇宫,沈泽渊和宋舒言自然是在一起的,顾枫眠进去之后,就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沈泽苍的事情,有什么动静了吗?”顾枫眠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关于沈泽苍的事情。 “也不能算是有很大的发现,只是除了之前我们知道的他和林瑞结盟,其他的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 沈泽渊提起沈泽苍就头痛,但是最近沈泽苍的动静确实很小,不知道是他隐藏的太巧妙了,还是真的被家务事缠身,没有大动作。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计划进行,”宋舒言在一旁开口了,“对于之前我们说的那件事情,你可以开始撒网了。” 宋舒言看着顾枫眠,又叮嘱道:“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不要露出了马脚,以免打草惊蛇。” 顾枫眠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的,然后顾枫眠开口了:“那么,之前我们关于武林盟主的计划······” 顾枫眠这么说是因为之前谈论计划的时候,自己突然被家里的人叫走,之后就因为一直忙着照顾怀孕的欧阳雪,对于计划这件事,顾枫眠知道的不是很全面。 “计划的事情,之前你没有听完整,那在这里就再说一遍吧。”宋舒言并介意再把计划重复一遍。 三个人又对于关于武林盟主的计划商讨了一阵,计划成型之后,顾枫眠就准备告辞了。 “那就这样办了,放心好了,沈泽苍还不足以和整个天门宫为敌。”顾枫眠仍然是不太把沈泽苍放在眼里。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个怀孕的妻子要照顾呢。”顾枫眠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试图冲淡一下刚刚的紧张气氛。 “把补品再带给姐姐一点儿吧,也算是一点儿心意。”虽然之前补品和药材已经想流水一样送进顾府,但是宋舒言还是坚持要给欧阳雪带去一些东西。 “那倒是不必了,雪儿自己也说了,整日只躺在床上不动弹,已经很养身子了。”顾枫眠故意学着欧阳雪跟自己抱怨的语气说。 “若是再要补身子,只怕好好的身材会走了样儿。”顾枫眠笑着模仿自家妻子说话时的神态,把沈泽渊看的笑了起来。 “那好吧,既然说了不要,之前送去的应该也够了,你就不要担心了。”沈泽渊开口了,前半句是说给顾枫眠,后半句倒是对着宋舒言说的。 顾枫眠走之后,宋舒言把沈泽苍最近的情况告诉了沈泽渊,不过不是关于和武林盟主结盟的事情,倒是一些家务事。 “宋婉颜见红次数越来越多,我派去的线人说,她已经到了半疯癫的状态,清格勒公主和林晓肯定也不会轻易给宋婉颜好日子过,看来沈泽苍这次是有罪受了。” 宋舒言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对于沈泽苍和宋婉颜的关心,语气里反倒是带上了许多幸灾乐祸的意味。 “对了,我上次从神医谷回来的路上,见到不少灾民,孩子骨瘦如柴,看起来已经饿了许多天了。” 宋舒言突然想起自家在返回京城的路上看到的情景,沈泽渊听完,一头雾水:“怎么回事,之前的时候,已经拨款给灾区赈灾了啊。” 然后还不等宋舒言回答,沈泽渊就先阴沉下了脸:“那一定是被贪官贪污了赈灾用的银两,好啊,这是准备连朕都骗了!” 一想到那些贪官们个个富得流油,每日尸位素餐,吃的脑满肠肥,但是百姓们却在忍受饥饿和贫苦,宋舒言的心里也是一阵怒火。 “一定要严惩,这次说不定还牵扯到了不少的人,他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的。” 宋舒言在一旁要求沈泽渊彻底清查这件事,顺便还要沈泽渊先把百姓的事情解决:“不过还是灾区重要,先派去几个心腹,带着粮食和药品去赈灾,为了防止贪官中途拦截,最好事先吩咐一些侍卫把守。” 沈泽渊点头同意,回答说:“胆敢贪污者,当街处死。” 对于靠着克扣百姓,致富自己的庸官来说,当街处死就算是便宜他们了,至少要让削去他们的官职,流放充兵。 沈泽渊这边对于这件事情也终于有了一些眉目,知道这次的灾款贪污一事,必定背后有不少的人在搞鬼,要想彻底的揪出这些人,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在沈泽渊的眼皮子底下就贪污,岂不是相当于挑战他的皇威?这次如果能够清查贪官,说不定还能巩固自己的位置。 在有了眉目之后,沈泽渊开始逐层抽丝剥茧。 第五百零七章 整治朝廷 “宣锦衣卫指挥使玄墨。” 由于这次的事情真的触动了沈泽渊的龙威,所以沈泽渊说话的语气也是冰冷至极,身边的公公看到沈泽渊这么生气,自然是不敢耽搁,连忙小跑着去通知玄墨。 “参见皇上。”玄墨知道沈泽渊的召见之后,很快就来到了沈泽渊身边,看着自己的亲信,沈泽渊说:“玄墨,这次叫你来,是要交给你去办一件事。” 所谓锦衣卫,就是专门为皇帝服务的,作为皇帝侍卫的军事机构,锦衣卫主要职能为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 当然,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也是交由锦衣卫来办,除此之外,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 玄墨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直接对沈泽渊负责,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并进行不公开的审讯。 所以把调查贪官这件事交给锦衣卫去做,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玄墨,因为最近朕听说灾区有贪官作祟,朕所拨去的银两,实际上全都进了官员的荷包,所以这次的任务,你明白吗?” 沈泽渊压下怒火,示意要玄墨去调查贪官的名单,玄墨跟在沈泽渊身边多年,自然是对沈泽渊的一字一句都很了解。 所以在沈泽渊给了一点儿暗示之后,玄墨就明白这次的任务必须低调进行,所以抱拳领命。 在玄墨耳边轻声吩咐之后,沈泽渊拍了拍玄墨的肩膀,表示信任。玄墨点了点头,回答:“皇上放心,我等定会竭尽全力调查。” 而接下沈泽渊就只需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放出诱饵——再次向灾区拨款五百两银子,然后静静地等待鱼上钩。 果不其然,那些贪官们在经过好几次贪污没有被发现之后,这次的胆子大了起来,比如之前的时候还会费尽心思的做假帐,这次就直接二话不说的拦截下银两。 看似风平浪静的背后,玄墨已经带领众多锦衣卫收集到了不少证据,把所有的名单汇聚成一册之后,玄墨很快就把名册交给了沈泽渊,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沈泽渊一边翻阅着玄墨递给自己的名册,一边手里攥紧了毛笔,没想到这次事件牵扯到的人五花八门,上至一品二品官员,下至七品八品官员,个个都或多或少的贪污了银两。 “呵呵,现在,该是朕清查朝廷的时候了,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沈泽渊觉得,瞒着自己贪污,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传朕旨意,明日的早朝,所有官员一律不准迟到缺席,违者重罚!” 沈泽渊颁布这道旨意,为的就是要确保明早早朝,所有的官员必须在场,这样才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一脸有把握的样子,知道这是一个树立皇帝威严的极好机会,所以决定自己也要在背后默默的推波助澜。 翌日,朝廷上。 沈泽渊一脸严肃,语气威严:“朕听说,最近的灾区可是不太平静啊。”淡淡的一句话,就像是石头扔进了河流,在下边的官员听了之后一阵小声议论。 沈泽渊清清嗓子,也不想给那些贪官们有任何解释或者轻罚的机会,直接宣布:“不要以为朕是来警告你们的,今天,朕就要好好的清查一下朝廷的官员!” 说完,沈泽渊也不顾下边有人想要上奏,直接拿出之前玄墨给自己的名册,开始一个一个的念名字。 被念到名字的一些官员在下边瑟瑟发抖,试图为自己求情,但是还没有开口,就被在一边的宋舒言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知州范序,巡捕王六······”沈泽渊已经念了一些名字,“贬为九品官员。” 接下来就是对贪官们的审判,轻的贬职,稍微重一点儿的削去官职,降为庶民,严重的,则是斩首示众。 “冤枉啊,皇上,卑职冤枉啊!”下边开始有一些贪官沉不住气了,跪倒在殿堂内开始喊冤。 没想到沈泽渊是理都不理他们,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你怨?那些被你克扣致死的百姓们呢?他们就不怨了?再吵闹,直接处死!” 沈泽渊冷眼看着那些被拖下去的官员们,不顾他们的苦苦哀求,直接开始公布另一批名单。 念完之后,沈泽渊换上一副比较温和的语气说:“有贬必有升,这些是朕发现的清官,希望你们在新的职位上能够恪尽职守,不要像他们一样。” 说罢,沈泽渊还故意看了看伏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贪官们。 经过这次的朝廷大换血,那些庸官贪官全部被沈泽渊赶下了马,换上了有才能的人才。 除了巩固了朝廷的统治,也使沈泽渊的威望更盛,而宋舒言为了在背后推波助澜,也把后宫彻彻底底地整治了一番。 皇帝主外,皇后主内,帝后情深,让国家更加繁荣。 贪官事件结束之后,宋舒言放心不下那些镇子里的人,专门派了人去查看情况,发现情况都有所好转。 不仅街边的饿殍没有了,就连之前的风气也改善了,百姓们有了粮食之后,又开始捡起锄头耕作,老人小孩,神态都很快乐。 得知了镇子里的百姓们都开始安居乐业,宋舒言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这一次的贪官事件仿佛也成了一段佳话,在市井之中传播,自然也传到了沈泽苍的耳朵里。 “什么?沈泽渊这次居然还多了一个心眼儿?看来他是放长线钓大鱼啊,之前贪污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样彻查?” 得知这件事情的沈泽苍简直是暴跳如雷,甚至直呼当朝皇帝的名讳。 毕竟沈泽渊的统治越坚固,对沈泽苍就越不利,更不要说现在沈泽渊是深得民心的好君主了。 “拿纸笔来!”气愤至极的沈泽苍决定先写信告诉吴清歌,好和她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在纸上快速的把自己要传递的信息写好之后,沈泽苍把纸卷在一个筒子里,绑在了信鸽的腿上,然后放了出去。 第五百零八章 防备 “大人,有你的信。”侍卫看到一只信鸽飞过来,便立即拿下竹筒,跑进了军营里递给吴清歌。 吴清歌正在研究着地图,听到这番话,起身接过了竹筒,想来是沈泽苍送来的。 他从竹筒里拿出小信条,看了一眼,还真是沈泽苍送来的,上面细细的表明了京城近日来的一些变动,以及沈泽渊已经整顿朝廷上的一些官员,这就说明他们的人脉已经少了不少,这已经大大的减弱了他们中间的力量,必须想办法揪出元凶,好好的整顿一下军队一番。 吴清歌看完这封信,眉头已经紧蹙了好一会儿,沉思了一会,他便把信烧掉,心下已经开始打起主意,该如何去整顿此时军队的问题了。 片刻后,吴清歌抬起头,对侍卫说道:“你去跟他们说一下,一会再这门口集合,所有人都要来,我有话要说。” 侍卫楞了一下,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看来是信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敢多问什么,应了下来,便立马去完成吴清歌交给他得任务。 “属下这就去。” 御书房里。 沈泽渊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好好的吃一顿下午茶的,可是还没多久,下边就又有情报进来。 他放下手中的汤勺,擦了擦手,这才说道:“说吧,可又来什么情报了?” 近日事情太多,估计都没有时间能好好休息一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下属点头,这才说道:“皇上,是这样的,在吴国的密探又来消息了,吴国内动静很大的,内部也是,不知为何,也不知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因素,不过很多百姓很害怕,纷纷闭门不敢出,街上冷冷清清的。” 这也是他一得到消息,便立马进宫来找到沈泽渊的,毕竟周边国家都盯吴国盯的很近紧,若是吴国一有什么,怕是会有人着急动手的。 他们虽说也洗洗再盯着吴国的动静,可也这么生猛,只是时刻守着,说实在的,也是在找机会。 沈泽渊点头:“知道了,你让吴国的密探的在继续盯着,注意些,不要暴露身份了,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后面我在找你。” 看来吴国离日期已经不远了,也快到了。 下属行了个礼,于是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那属下先告退。”说罢,在得到沈泽渊的点头后,便转身离去了。 待下属走后没多久,沈泽渊也从龙椅上起身,走了下去。 这件事,他觉得有必要与宋舒言好好商量一番,自己虽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她还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见皇上走了出来,太监连忙靠前:“皇上,这是要去哪?” “去皇后那。”沈泽渊说罢,便率先走到了前面。 吴国的事情,他觉得还是需要注意些,虽说是越早解决越好,不过也不能拖太晚,如若遇上好机会,先下手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先找舒言商量商量,好一起拿定主意才是,不然他这边也想的头大,暂时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皇上吉祥。” 宋舒言本来是在花园早就一种花的,不过听到了声音,就快步的走了进去。 她走到沈泽渊面前,行礼道:“皇上吉祥。” 沈泽渊拉着宋舒言起来,随后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朕有话要与皇后说。” 随后就拉着宋舒言走到了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严肃道::“舒言,朕有件事想与你说,今日朕收到吴国密探的消息,说是吴国近日动静很大,你看有何打算,不过朕觉得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机会,还需稍等片刻,过一阵再说,” 见沈泽渊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面上有种微微松口气的感觉,想来也是特意过来她这一趟,就是为了听听她得意见。 想到这,宋舒言忽然觉得心下一股暖流流过,暖心的很。 宋舒言沉思片刻,说道:“我也觉得还不是时候,吴国如今可是众多人的眼中钉,我们若是冲前锋,那后边就会更没实力,不过若是在等一阵子,我们现下又是与百夷国联邦之中,倒也是可以借助百夷国圣女的手来帮帮我们,众所周知,百夷国圣女,还是很有实力的。” 还有一点便是,吴国虽是众或的眼中钉,不过这也得看有没有实力能吃下这块肥肉,而百夷国就是实力欠缺的一个国家,而且他们现在还联姻了,若是能在这件事上合作,岂不是有利于交好。 这一番话听下来,沈泽渊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何况他们虽是联姻了,但是一次合作的机会都没有,若是能借此事,倒也能缓解其中关系不少。 沈泽渊忽然又想到了另个问题,眉头一蹙,声音也跟着严肃不少:“不过,舒言,这百夷国圣女靠得住,不知百夷国靠不靠得住,毕竟这也不是件小事,若是他们不答应……” 毕竟百夷国的人,他们是有接触过的,也不是那么能忽悠的啊。 宋舒言摇头,肯定道:“这倒是不会,毕竟百夷国现下能力还是很不足,一人怕是吃不下这块大肥肉,我们的出现,也正是时机,不过我觉得,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便是沈泽苍那边。” 沈泽苍也是一个很大隐患,她一直都觉得应早日解决才是的。 宋舒言这么一点,沈泽渊顿时回过神来:“舒言说的可是城防图的事情?” 若是不说,他还未很注意到这件事,一直交由下属去完成的。 宋舒言点头,给沈泽渊倒了杯茶后,便又继续说道:“便是,我觉得,沈泽苍会把城防图拿给吴清歌看,这就是件很严重的的事了,泽渊,你回去后便让人改改吧,也好整顿整顿军队,可不能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了。” 宋舒言说的也很在理,沈泽渊也同意了这个想法,而且确实是很对的。 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随后拍板道:“舒言所言极是,朕回去就让人把这城防图给改了,若是这么辛苦准备下来,让黑心之人趁机而入,这可不是件好事。” 第五百零九章 流产 沈泽渊仔细想了想觉得宋舒言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沈泽苍也并不是吃素的,他在护城军中肯定藏有亲信或者贿赂了什么人。 沈泽渊对宋舒言说:“沈泽苍近日来虽然略有些沉不住气了,但是此人生性多疑,给他假的城防图他未必会相信。” 宋舒言问道:“那依陛下您的意思是?” “沈泽苍在护城军里面肯定藏有亲信或者买通了什么人,既然这样,如果他拿到的城防图是假的,他必然会有所发觉。”沈泽渊说。 “那怎么办?不能让他把城防图就这么安然无恙的送到吴国手上。”宋舒言着急的说。 “先让他拿到真正的城防图,等他与吴国飞鸽传书的时候,我再派人到城外守着,将鸽子射下,替换成假的。这样一来沈泽苍必然不会发现了。”沈泽渊比划着跟宋舒言说。 宋舒言点了点头赞成道:“这个方法好。” 近日宋婉颜见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一开始宫里的御医和大夫都是有求必应的赶去王府为她诊治,但是每次去了之后都要讨来一回骂,心里也十分抗拒。 今早才起床的时候,宋舒言又开始闹了起来,直呼肚子疼,王府的管家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赶紧去宫里传了御医和平日里为侧王妃治理身体的大夫。 这次虽然依旧来的十分及时,但是众人都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般紧张和忙碌,有理有序的给宋婉颜进行止血、处理、扎针、安胎然后再开药。 可是宋婉颜见他们并没有那么着急的样子十分生气,乱骂道:“你们这群庸医,快疼死我了,务必要保住我的孩子啊。” “快,快去喊王爷来,快去啊!”宋婉颜痛苦的喊到。 虽然这一幕每天在王府里几乎都有上演一次,大家也都司空见惯般的了,甚至有些嫌弃宋婉颜烦人了。试想谁家女人怀个孕像她这样折腾,这哭喊的比人家生孩子都厉害。 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更是没有人敢忤逆宋婉颜的话,大家都害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祖宗,只盼望着她赶紧临盆。 等下人们去通报沈泽苍的时候,沈泽苍也是一脸不耐烦的说:“怎么什么事都找我,我又不是大夫,见红了就找大夫,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总这么没完没了的。” 沈泽苍也渐渐的被她磨的烦了,近日来事情太多了,忙都不够他忙的,然而每次宋婉颜一肚子疼就让人去找沈泽苍,要求他陪着自己。 然而等沈泽苍去了之后大夫们基本上都是同样的话,体恤宫寒,胎位不稳。而且一旦去了,宋婉颜就让沈泽苍一天都在自己房里守着自己,片刻都不能不见人影。时间久了可不是不耐烦了吗? 前去找沈泽苍的下人回来禀告说沈泽苍有要务要处理,就不来探望侧王妃了,宋婉颜这下便越发上火了,本来就胎位不稳,现在还生气上火,胎儿便更加难保了,御医们也束手无策。 这消息传到了清格勒和林晓的院子里,两人这可就高兴了,之前宋婉颜冲着自己有身孕一直缠着王爷,对二人也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现在王爷都已经对她不耐烦了,再加上她不控制自己的脾气,经常发脾气。连太医们都说胎儿恐怕保不住了,那此时二人便天天到她跟前去堵她,不让她舒心。 说着,御医们才走,林晓便又前来探望宋婉颜了,宋婉颜本来已经十分不爽了,但是又想到现在自己的这个孩子岌岌可危,如果此时她向自己下毒手,那自己肯定是躲不过的,便对她客气了起来。 林晓虽然内心十分厌恶但是表面也得是十分客气的,见早上宋婉颜又见红了连忙来到床前问候道:“听说姐姐今天又见红了,可否有问御医为什么近日见红这么频繁?” 宋婉颜摇了摇头说:“那群庸医,各个都说尽力了,可是哪一个妇人怀孕像我这番频频见红。” 林晓心里十分痛快,谁让你天天仗着自己有身孕独占着王爷的,但是表面却是十分的忧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毕竟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 宋婉颜见她这幅样子心里十分鄙夷,她恐怕巴不得自己的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吧,可我却偏不让她如意,一定要将这个孩子保下来。宋婉颜抚摸着已经突起一大块的肚子,儿啊,你一定要给为娘争一口气。 清格勒听说了宋婉颜见红后王爷都不想理她的事后十分高兴,本想立刻就去看她,但是听说林晓已经先自己一步去了便让侍女回去拿些前日买的小儿的玩具打算送给宋婉颜。 自己原本是堂堂百夷国的公主,现在又是这王府里的正妃,不必像林晓那样左右巴结这谁,于是故意姗姗来迟。 “妹妹你这是又见红了啊?”清格勒着急的进来问候宋婉颜。 这么大的动静难道王府里面不都已经知道了吗?还用问吗?但是宋婉颜依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嗯,没想到我这一胎怀的如此辛苦让王妃费心了。” “哎呀,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呢,怎么说这也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我派人去搜了些小儿的玩具给你拿来,你看看。”清格勒说着便将一些虎头的小布狮子和铃铛拿给了宋婉颜。 “谢谢王妃的好意。”宋婉颜让侍女收下。 “王妃真的是很贴心了,有了这些玩具,即使是日后这孩子留不住了,也有个念想。”林晓自然是知道这玩具是在恶心宋婉颜的,于是添油加醋地说道。 “你!”在一旁服侍宋婉颜的侍女想要出言说什么却被宋婉颜一把拦住。 “哎呦,妹妹你瞧姐姐,我原也不是这个意思的,但是侧妃说得对,有的东西啊,得不到莫强求。”清格勒说。 宋婉颜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局势自己斗不过她们也也只能尴尬的微笑道:“姐姐说的是。” 随后这二人气完宋婉颜便离开了,晚上宋婉颜就流产了。沈泽苍觉得十分可惜,但是眼前还有要事处理,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第五百一十章 宋婉颜被刁难 自己执着了这么久的孩子,突然间没了,宋婉言十分伤心。虽然明知道这个孩子不会这么平安的被生出来但终究是不舍,哭的撕心裂肺。 宋婉颜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告知沈泽苍但是回来的人却说王爷已经知道了,但是对于她却只口不提,宋婉颜知道他是厌弃自己了。 清格勒和林晓得知孩子没了并没有之前她们预料的那样开心,只是在对付宋婉颜的时候更加没有顾及了。 宋婉颜流产的第三天,便要要求侍女给她梳妆打扮,自己要出去。侍女劝道:“侧侧妃你现在身子还无比的虚弱,此时不宜下床啊。 宋婉颜却坚持说:“不行,服里的那两位不就是想看着我,从此就消沉下去了吗?我偏不,我不仅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了,我还要重新获得王爷的宠爱,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府中有立身之地。” 宋婉颜抓着侍女的肩膀说:“我不能就这么输了,我不能就这么输了你知道吗?” 侍女给她这样的疯闹吓到了,连忙安慰她说:“好,侧妃,我给您梳妆打扮,你别急。” 宋婉颜从小就是妾室所生的女儿,母亲又不得父亲喜爱,虽然在外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她永远比宋舒言低了一等。不仅仅是宋舒言看不起她,就连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在暗地里瞧不起她。 她发誓绝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她拼命想要嫁给沈泽苍就是为了拜托自己是庶出的身份,可是如今清格勒公主嫁入王府,自己还是成了妾室,这时候自己只能忍,只能重新得到王爷的宠爱。 经过细心的一番洗漱打扮之后,宋婉颜命人去厨房里做了些王爷平日最爱吃的菜亲自给沈泽苍送过去。 清格勒知道了宋婉颜突然让厨房做了许多沈泽苍爱吃的菜吼察觉有些不妙,林晓问她:“王妃,这侧王妃刚刚没了孩子,现在又为何让厨房做了这么多菜?” “呵,想必是她知道了如今不得王爷的宠爱想要拿些王爷爱吃的菜过去让王爷对她怜惜呗!”清格勒不屑的说道。 “这时候可不能再让王爷受她蛊惑了。”林晓说。 “也只有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才需要去讨男人的欢心,靠王爷的宠爱生存,像本王妃身份这么尊贵的人自然不用去做。”清格勒接着说。 林晓自然是知道这话不仅仅是说宋婉颜,也是在暗示自己的身份不高,林晓早就知道清格勒瞧不起自己了,奈何自己的身份确实不如人家,只能附和这说:“那这可不能让她这么轻而易举就蛊惑了王爷。” 清格勒自然不会让宋婉颜这么容易就接近沈泽苍,别忘了她之前怀孕那会儿天天把王爷独占着,这口气,不得不出,便对林晓说:“急什么,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自然不会让她这么容易酒见到了王爷的面。” 宋婉颜刚命人拿了厨房的小菜准备去见沈泽苍的时候清格勒二人便过来说:“呦,妹妹这么快就已经恢复了啊。” 给清格勒行了个礼回答道:“是,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啊?看你收拾的这么好看是要去见王爷吗?”林晓问道。 “是,这几日王爷一直都忙于公务,我害怕他身子吃不消便特意命厨房准备的一些菜,我亲自送给王爷。” “这样啊,那不如先让我们来看看吧。”林晓说着给了旁边侍女一个眼神,她便要去抢宋婉颜身后侍女的食盒。 “这个是给王爷的。”那名侍女将食盒抱在怀里说。 宋婉颜让她把食盒给她,那侍女便松了手,任由她将食盒拿给林晓。 林晓打开食盒看了一下道:“果然是一些好菜都是王爷喜欢吃的。”说着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给清格勒过目,然后假装失手就将菜摔了下去。 “哎呀,你看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晓说道。然后又接着拿出另一道菜,看了看说:“这道菜也十分可口,只不过近日天气炎热,荤食吃多了恐怕会不适吧。”说着也给摔了。 清格勒在旁边看着她假装呵斥道:“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都是测王妃的一片心意啊。” 林晓不好意思的说:“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手滑了。”但依旧是拿起了其他的菜摔了下去,就这样五六道菜都被摔在了地上。 宋婉颜知道自己这时候只能忍,现在对于沈泽苍来说自己已经毫无用处了,如果现在去他面前闹他只会向着她们两个反而会训斥自己,便也是面色无改的看着她摔完了这几道菜。 等全部都摔完了之后林晓看饭盒里因为没有菜了便也停了手说:“行了,这菜我也看完了,那就交给你吧。” 说着便朝清格勒看了一眼,清格勒笑着对宋婉颜说:“妹妹不要见怪啊,我们姐妹之间呐还是要互相包容的,就像我之前包容你一样,你明白吗?”说着一步步的向宋婉颜逼近。 宋婉颜握拳说:“我明白。” 然后清格勒二人便离开了,留下了一堆被摔在地上的菜和碎碟子。 宋舒言得知宋婉颜流产了以心疼妹妹为由特命宋婉颜进宫来让自己看看,实则是想看看她究竟中毒到什么程度了。 宋舒言一见宋婉颜便看到她面色惨白,心疼的对她说:“你为何面色如此惨白?” 宋婉颜可从来不觉得宋舒言会好意问候自己,这样做也只不过是装个样子便说:“没什么,御医说我体寒,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宋舒言点了点头让她赶紧起来赐座。自己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虽然已经画上了妆容但是依旧难掩疲倦的神色,看来不用自己动手,王府里的那两位已经让她很不好过了。 “你这第一胎便如此艰辛,最后还是流产了,这下要好好养身子,不可太伤心。”宋舒言说。 宋婉颜只是点了点头,宋舒言见她确实是一副无力的样子也就放心了,又随便安慰了几句就让人给她带了点补品,送她回去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计划 宋婉颜从宋舒言那里回来后一直觉得不对,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宋舒言会这般装模作样的对自己嘘寒问暖,而且自己母亲就是被她害死的,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的。 清格勒和林晓二人得知宋舒言召宋婉颜进宫了,心中也隐隐有些害怕,虽然大家都说这两位在丞相府未出阁之前相处的不是特别好可毕竟是亲姐妹。 林晓又想万一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如今过成这样生出了怜悯之心,而这时候宋婉颜又去告了她们二人的状,那结局可不太好收拾啊。 清格勒虽然因为之前百夷国使者要求沈泽渊废后的事情对宋舒言有所忌惮,但她毕竟是百夷国最贵的五公主,面子上自然放不下来。 林晓找清格勒商量之后,林晓想要去假意迎接一下宋婉颜探探她的口风。清格勒虽然心里也很想这么做,但是十分拉不下面子,便对她说:“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会自降身份去迎接那个贱人呢。” 清格勒说的十分不客气,她是百夷国的五公主,现在又是这王府的正妃她自然是不用害怕,但是自己不同,自己只是一个侧妃,而且哥哥还需要王爷的帮忙,于是便自己去了。 宋婉颜回府下马车后便看见林晓在门口守着,她现在不想去招惹她本想绕着走的,但是林晓却叫住了她:“站住!姐姐你这从皇后娘娘那里回来一趟怎么还变得架子大了呢?” 说着径直走到宋婉颜的面前,此时宋婉颜的身体其实已经十分脆弱了,原本进宫就靠着妆容和死撑顶着,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并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怎么?妹妹是有什么事吗?我刚从宫里姐姐那里回来,之前又流了产,现在想要回去休息了。”宋婉颜料到林晓得知自己进宫后,会害怕向宋舒言告状,所以故意喊了宋舒言一声“姐姐”。 林晓听见宋婉颜没有叫宋舒言“皇后”而是“姐姐”这下也有些心虚了,生怕她真的就对皇后告状了,正了正声音说:“你瞧姐姐说的,我这不是叶担心姐姐刚刚小产,车马劳累伤了身体吗?” “呵,这个不必妹妹费心,你要实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我说我就回去休息了。”宋婉颜说完就走开了,看都不看林晓一眼。 她虽然现在对沈泽苍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但是好歹还是丞相亲女,当今皇后的妹妹,即使她动不了清格勒和林晓,她们也只能使些小把戏,不敢真的拿自己怎么样。 可是她们两个不仅仅害死了她的孩子,还让她的身体受到了重创,这一笔账自己一定要为我那死去的孩儿讨回来! 侍女把皇后娘娘赏赐的补品和药材都拿了进来,问宋婉颜这些要怎么处理,“之前王妃和侧王妃拿过来的补品也都还没有吃完,现在这些实在是有些放不下了。” 宋婉颜也突然想起来自己怀孕的时候那两个人一直都在送自己补品,“一定是她们,是她们在这些东西里面下了什么毒才让我流产的,这两个贱人!” 宋婉颜将桌子上的补品全部都扔到了地上疯狂的说。 侍女却事吓坏了,连忙跪下来捡这些东西,着急的对宋婉颜说:“王妃这可使不得啊,这些都是皇后娘娘的赏赐,不能丢啊。” 宋婉颜此时已经恨透了清格勒和林晓,眼神中带着些许杀意说:“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是是是,但是您先不要扔这些东西了好吗?这样做可是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啊。”侍女一遍收拾一遍说。 宋婉颜呆呆的坐在地上,心里却计划着一个恶毒的计划。 清格勒得到林晓前去迎接但是却被宋婉颜反呛回来的消息后,也是觉得十分好玩又解气,活该! 林晓在宋婉颜这里吃了亏便回到了清格勒的院中与她共同商量。 “王妃,听她这么说的语气好像是完全不怕了的样子,架子也摆起来了。”林晓愤愤的对清格勒说。 “架子摆的再大有什么用,要是她真的向皇后娘娘告状了现在你我不可能还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清格勒悠悠的说。 “也就是你这个蠢笨玩意儿才会上赶着去触她的霉头。”清格勒说着给了林晓一个白眼。 林晓早就看清格勒不顺眼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百夷国公主嘛,整天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在王府里只是做了个“不得宠”的王妃。想到这里林晓的眼神里便充满了嫉妒和怨毒,双手紧紧握拳。 之前宋婉颜怀有身孕,王爷对她也是千依百顺,百般照顾,如今她没了孩子自然对自己是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了。 清格勒原本就不喜欢林晓,与她合作也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宋婉颜失去了王爷的宠爱,她也就没必要将矛头指向她了,反而对林晓更加不屑。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于是这两天天天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王府的暗探回来禀告宋舒言这件事情,宋舒言觉得十分有趣。 “这个沈泽苍在前朝忙的焦头烂额,结果后院却鸡飞狗跳,他的这两个王妃啊,有意思。”宋舒言笑着说道。 “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二小姐就已经够人烦心了的,现在嫁到王府里去遇到了两个狠角色,现在倒是受尽欺负的那万一方了。”清漪对宋舒言说着将刚沏好的茶端给宋舒言。 宋舒言接过茶杯轻轻抿了几口然后接着道:“不会的,宋婉颜可不是一个可以老老实实受别人欺负的人。”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清漪问宋舒言。 “暗探说她这些天都十分安静,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安心在府中养身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宋婉颜,她在别人那里收了欺负绝对会还回去的。”宋婉颜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现在没动手只可能是在计划着什么更加阴毒的计划对付那二人。”宋舒言接着说。 宋舒言看向清漪说:“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推她一把,这样沈泽苍就得前朝后院两边顾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杀机四起 这段时间沈泽苍虽然知道府里的那几位都不是很安分,但毕竟自己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不能总是和一群妇人纠缠在一起,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整日躲在书房里避难。 这天,宋婉颜依旧是为沈泽苍送来了一些安神醒脑的好茶,林晓却一点也不服输,要来给沈泽苍按摩按摩头。 清格勒知道二人前去献媚也不愿在沈泽苍身边失了风头,去给沈泽渊送一些说是百夷国的特制笔墨。搞的沈泽苍十分心烦。 这时候暗卫突然收到了吴国来的飞鸽传信,连忙拿给沈泽苍。沈泽苍让她们把东西放下就可以出去了。 等她们三个出去后关了门暗卫才开口说:“殿下,吴国公主那边回消息了。”说着便将手中的信拿给了沈泽苍。 沈泽苍看了一眼脸色凝重,暗卫问他:“怎么了,殿下?” “吴清歌让我们将清格勒杀了,然后在栽赃给大历朝,然后激起百夷国的愤怒。”沈泽苍说着。 “殿下,之前您和百夷国的联盟都快成功了,却半路杀出了一个真圣女,如果现在有了百夷国和吴国的帮助,那么皇位不成问题啊。”暗卫说道。 沈泽苍不是不知道,一来他对于清格勒也有几分爱意,舍不得美人,二来杀了她容易,但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替罪羊可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暗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对沈泽苍说:“您府里几位王妃明争暗斗是府里人都知道的,想必王妃和百夷国国主写信的时候也也也提到过。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利用这一点。” 沈泽苍想了想道:“你接着说。” “当今皇后娘娘的妹妹不也在您府中吗?如果她因为前一阵子失去孩子心生嫉妒,一不小心就对王妃下了狠手,那百夷国自然会要求纠察的。”那名侍卫说着。 沈泽苍点了点头,他又接着说:“别人肯定也会想,如若没有皇后娘娘的暗中帮助和默许,她又怎敢在王府行凶,这样一来替罪羔羊不就找到了吗?” 沈泽苍虽然不是特别乐意,但是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便也接受了这个建议。 宋舒言安排在王府的暗探看见,有名黑衣暗卫进了沈泽苍的书房后,三名王妃便都离开了,心知沈泽苍一定是在干什么勾当。 他传信给宋舒言,信中说,由于害怕被发现所以离得很远,只听到了他们说“王妃”。他不清楚此事是大是小便传信给了宋舒言。 宋舒言也觉得十分奇怪,这好端端的,究竟是什么人给沈泽苍传消息会议论到王妃呢? 转念间她又想到前阵子沈泽苍给吴清歌飞鸽传书了,王妃,她应该指的是清格勒,不好!沈泽苍可能要对清格勒下手,心知不妙,宋舒言连忙去和沈泽渊商量。 沈泽渊见宋舒言如此着急的样子嗔怪道:“言儿你慢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再让你如此着急,失了分寸。” 宋舒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对沈泽渊说:“是臣妾的错,事发紧急,臣妾没有注意到,失了分寸,请陛下责罚。” “好啦,我逗你呢,你我二人之间不必如此拘束的。”沈泽渊对宋舒言说。 “是。”宋舒言回答道。 “言儿,你刚才说是发紧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你如此慌乱?”沈泽苍问道。 “我怀疑沈泽苍要对清格勒公主下手了。”宋舒言很严肃的对沈泽渊说。 “这是什么意思,沈泽苍为什么突然会对清格勒下手,你说清楚一点。”沈泽渊被她这一句话绕的有点晕了,急忙问道。 宋舒言将刚才王府暗探传来的信跟沈泽渊复述了一下,沈泽渊点了点头,眉头紧蹙。 “沈泽苍上一次与百夷国联手没有成功,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他一定是在想其他更加卑鄙的办法。”宋舒言接着说。 沈泽渊自然也知道,但是如果这些猜测是真的,那么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就大了,现在他已经有了吴国和武林盟主的帮助,如果再加上一个百夷国,那么此时自己的处境便会更加艰难了。 “这件事情还是要与百夷国圣女说明一下,看看她会有什么建议。”沈泽渊想了想,片刻之后才说话。 宋舒言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了,希望可以赶在沈泽苍行动之前吧。然后就给百夷国圣女写了封密信,命人加急送去百夷国。 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可是顾枫眠还是依旧很好的活着,林瑞有些沉不住气了,去王府找沈泽苍商量。 沈泽苍听说林瑞来了自然是知道他所为何事,让人将他请到书房,眼下事情繁多,准备先安抚他。 林瑞一见到沈泽苍便问他:“王爷知道答应我的事是忘了吗?为何过了这么久顾枫眠那卑鄙小人还是活的好好的。” 沈泽苍让他消消气说:“你急什么?顾枫眠是南宫门的宫主,想要让他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林瑞却冷哼道:“哼,我当然知道想要让顾枫眠死没那么容易,要不然我找你干什么?” 沈泽苍被他这一句呛得十分气恼,但是眼下还需要他的帮助,平复了一下情绪对他说:“你放心,我已经计划好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行动了。” 林晓得知自己父亲来了十分高兴,以为他是来探望自己的,而自己也有一大堆话想要对他说。见他直接进了沈泽苍的书房迟迟没有出来,便沉不住气想要去找他。 林瑞和沈泽苍二人正在交谈,门外的侍从突然禀报说:“殿下,侧王妃来了。” 沈泽苍这时候刚好顺势说:“你也很久都没有见到晓儿了吧,要不先见一面吧,侧王妃很想念你,还经常念叨你。” 林瑞虽然还有些事情没有跟沈泽苍说,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儿,是有许久都未曾见过面了,于是便也答应到:“确实许久未见了,既然事情都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失陪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 野心渐露 林瑞出了沈泽苍的书房后笑着摸了摸林夕的头,对她说:“你啊,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 林晓小孩子般的对林瑞说:“在父亲那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啊。” 林瑞更加明朗的笑了笑,沈泽苍随后也出来了,对林瑞说:“岳父的人的这个女儿啊,十分顽皮。” 林瑞赶紧向沈泽苍行了一个作揖礼说:“还烦请王爷您不要见怪,小女从小就随我一块长大,不同于那些名门世家的大小姐。” “怎么会呢?爱妃性子好动,活泼机灵十分惹人怜爱。”沈泽苍赶紧将他扶起来。 “行了,你们父女二人也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叙叙旧了吧,那你们聊吧,我军中还有事务要处理,晚上一起喝酒啊。”沈泽苍哈哈的对林瑞和林晓说。 “是!”林瑞爽快的答应了,沈泽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要走了,林晓朝他害羞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任何话。 随后林晓便领着林瑞去了自己的院子,林晓将他领进屋子,下人们都知道他是侧王妃的父亲,都对他很尊敬,侍女们端来了沏好的茶水。 “行了,我与家父许久都没有好好聊过家常了,你们把东西放好后就逗下去吧。”林晓说道。 “是。”侍女回答后就都退了出去。 见她们都出去了林晓才开始问林瑞:“哥哥此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林瑞说:“我是来与王爷商量一下武林大会的事情,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样,在府里面过的还适应吗?” 林晓回答道:“我一切都好,邦里还好吗?” 林瑞让她不要担心邦里的事情,他处理的都很好,“听说前阵子那个王爷之前的侧妃流产了?” 林晓说道:“父亲也知道了啊。”想来是所有皇城的人都赢说了吧,接着说:“她啊,好不容易怀个孕,结果是个不争气的,总是见红,最后还是被气的流了产。” 说着林晓又笑了起来,林瑞却是担心的说:“王爷没有怀疑你吧?” 林晓摇了摇头说:“没有,她啊是本来就体寒,胎位不稳,我和王妃也就是有事没事的去气她一下,结果就真的流了产,现在根本就掀不起什么大浪。” 林瑞听了也稍稍点了点头,“那王妃呢?她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倒是没有,只不过她整天心高气傲的,处处瞧不起别人。”林晓说着心里就又想到了清格勒的那副嘴脸。 “没事,你且先暂时忍一忍。”林瑞拍了拍林晓的手,然后朝门外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对她说:“你有没有按时给沈泽苍下药?” 林晓点了点头,林瑞接着对她说:“小心些,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最近要控制药量。” “这几天沈泽苍一直都忙于公务,这段时间一定要将药剂控制小一点,以免他察觉。”林瑞对林晓说。 林晓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还有,之前你们府里有一位怀孕了的,你再有了孩子太过于惹眼,现在你可以多努力努力,怀个孕了。”林瑞接着说。 林瑞说着,给了林晓一个阴狠的的眼神,林晓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府的暗探将这件事赶紧汇报给宋舒言,宋舒言心里也是一惊。 旁边的清漪见她神色凝重便问她道:“皇后娘娘,怎么了?” 宋舒言说:“看来沈泽苍是准备要对顾枫眠下手了。” “那这要赶紧提醒顾先生啊。”清漪连忙说。 “这个是自然,只不过,林瑞和林晓他们两个恐怕是不仅仅想要称霸武林这么简单。”宋舒言说。 “是信里面说了什么了吗?那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清漪不解的问。 “心里说他们好像一直在给沈泽苍下一种药,如今又让林晓试着可以怀孩子了,恐怕他们是想要等沈泽苍谋反成功后,坐收渔翁之利。”宋舒言眼神锐利的道。 “什么?他们竟有如此狼子野心!”清漪直道。 “你赶紧去传顾枫眠进宫,就说本宫有要事要同他商议,越快越好。”宋舒言着急的对清漪说。 “再去让陛下来一趟本宫的寝殿,本宫有要事商议。”宋舒言接着说。 顾枫眠见宋舒言如此着急的宣自己进宫,想必是有什么大事,急忙入宫面见。 “臣参见皇后娘娘!” 宋舒言见顾枫眠终于来了急忙让他起身,“快,给顾先生赐座!” 顾枫眠问宋舒言:“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时候急忙宣臣进宫是所为何事?” 宋舒言也没有磨蹭,直接问了他:“近日雪儿有孕,你一直在府中陪着她,现在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对付武林盟主的计划了吗?” 顾枫眠回答:“计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还差一个时机,皇后娘娘您为何突然这么问。” “沈泽苍已经要开始对你下手了。”宋舒言说道。 顾枫眠还没有说话,沈泽渊这时候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二人向沈泽渊行礼。 “嗯,起来吧,不必拘束。”沈泽渊对顾枫眠说,然后自己去扶宋舒言起来。 “不知言儿这么着急的喊朕前来是有什么要事要与朕商量啊?”沈泽渊问宋舒言。 “陛下来的正好,我和顾先生正再说着呢。”宋舒言拉着沈泽渊坐下接着说:“王府的密探来报,沈泽苍已经开始要对顾先生下手了,而且武林盟主那边,他们可能所求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顾枫眠和沈泽渊都有点不明所以,宋舒言为何要这么说。宋舒言将之前的事情又同二人说了一遍。 顾枫眠此刻已经明白了,他们这是要看二虎相争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啊。沈泽渊也微微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现在就变得有些棘手了,不仅仅是沈泽苍,武林盟主那边也要采取新的行动了。”沈泽渊看向顾枫眠。 顾枫眠道:“已经准备好了。” 沈泽渊点了点头,三人又重新商量了一遍计划。 第五百一十四章 适当放弃 自从宋婉颜流产过后,沈泽苍一次都没有来她院子里过了,就连伺候她的侍女也忍不住的问宋婉颜:“侧妃,王爷已经好久都没来咱们院了,再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宋婉颜道:“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想吗?我都已经十几天没有见过王爷的面了。” 侍女见她如此生气想说什么,但又忍了下去,宋婉颜见她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生气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讲,别在这吞吞吐吐的。” 那侍女这才怯怯的说:“我们院这段日子一直都被别的院打压,那日我去给您拿燕窝羹,碰巧王妃院子里的丫鬟也在,明明是我先要厨房准备的,但是她一去厨房里的管事妈妈便将燕窝直接递给了她。” “我和她理论,那人却说如今你们院的那位不得宠了,人家是正妃,你们应当什么事都得让着她们院。” 宋婉颜听了握紧了拳头,那侍女便不敢再说了,宋婉颜看了她一眼道:“接着说!” 那侍女连忙跪下来说:“她,她们说谁让你们家侧妃是个不争气的主儿,连孩子都怀上了,最后还是没保住。你看现在王爷还理她吗?” “王妃院里的丫鬟也说,王爷这几日一直都是到她们院里去休息的,哪里还记得你,哪里好记得什么孩子。”那侍女将脸埋得更深了,接着说道。 宋婉颜此时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愤怒和狠毒,明明之前她才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如今来了个公主连这般对待她,连下人都敢妄自非议自己了。 “什么王妃,分明就是个贱人!如果不是他们,我的孩子又怎么会保不住!”宋婉颜愤怒的喊道。 “侧妃您息怒啊!”侍女们都纷纷跪了下来。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让你给我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偿命!”宋婉颜厉声吼道。 沈泽苍派去监视宋婉颜的人回去禀告沈泽苍:“殿下,已经派了人将一些事情告诉了侧妃,侧妃很生气,说要让王妃给她的孩子偿命。” 沈泽苍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回去继续盯着吧,宋婉颜一有什么异动立刻像我汇报。” “是!属下知道了。” “对了,王妃那边这两天怎么样?可有什么异常?”沈泽苍问他。 “王妃这几日心情很好,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平日里给沈侧妃找点麻烦,刁难刁难她,剩下的都和往日一样。”那个人回答道。 “好,要密切监视王妃,特别是要关注她和百夷国的来信,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及时汇报,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沈泽苍说。 “是!”那人说完便又悄悄的离开了。 宋舒言这两天也终于收到了萨茹拉圣女的回信,清漪问宋舒言信里怎么说? 宋舒言叹了口气气说:“这个百夷国可真是有趣,萨茹拉圣女说百夷国有的是公主和王子,至于清格勒,他们的国主不建议牺牲一个女儿来换取国家的和平。” 宋舒言听了只觉得又无语又好笑,就连清漪也说:“百夷国的国主竟然这番狠心吗?” 宋舒言悠悠的说:“百夷国这一代的国主是个好色的昏君,国中的重大事务基本都是大臣们和圣女在处理,而他自己整日就喜欢沉浸在温柔乡里,儿女自然不少。” “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清漪惊讶的说道。“难道她也能置之不理吗?” “光是他理会又有什么办法,现在百夷国的大部分人都听从圣女的话,她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公主而去赌上国家和百姓们的性命。”宋舒言对清漪说道。 “那清格勒公主也是很悲惨的,她的国家都已经要放弃她了,她到现在还不知情。”清漪有些替她不值得的说。 “身为皇室子弟,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之前暗探赖说宋婉颜这几天在府中过的很不好,清格勒处处打压她,看来沈泽苍的局开始了。”宋舒言说。 “王爷也是狠心,毕竟都是他的王妃,就这么让她们自相残杀,他也忍心吗?”清漪问宋舒言。这个男人,眼里除了他自己,根本放不下其他人。 “这有什么不忍心的,他啊,眼里除了他的利益和权利,对任何东西都忍心的。”宋舒言慢慢的说着,心里却想起了很多之前的事情,上辈子,自己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他和宋婉颜给害死的。 “既然百夷国那边都已经表态了,我想我们可以就势帮宋婉颜一把了。”宋舒言说道。 “皇上驾到——”宫门外面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这时候沈泽渊怎么突然来探望宋舒言了。 宋舒言急忙出去迎接:“臣妾参见皇上!” 沈泽渊扶她起来对她说起:“言儿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陛下近日都公务缠身,这时候怎么有空来看臣妾?”宋舒言笑着问道。 “这几日朕实在是太忙了,一直都抽不开身来看你,慕儿也离开宫里了,朕怕你一个人呆着无聊特来看看你。”沈泽渊笑着对宋舒言问道。 宋舒言笑了笑拉起了沈泽渊的手往屋里面走。 “陛下您也收到百夷国侍女的密信了吗?”宋舒言问沈泽渊。 “嗯,朕刚刚才收到,想到你也应该已经收到了萨茹拉的回信了,特地来找你商量商量。”沈泽渊对宋舒言说。 “王府那边的密探说沈泽苍近日以来都在清格勒的院子里,对于清格勒对宋婉颜的欺压也只是默默找人盯着,并可以出手制止。宋婉颜已经开始想要对清格勒下狠手了。”宋舒言说。 “嗯,既然百夷国已经回信表明放弃了清格勒这名棋子,那么沈泽苍做的这个局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吴国那边也一时间没了办法。”沈泽渊对宋舒言说。 “这个是自然,但是臣妾想的是,不如帮宋婉颜一把,在她沙海清格勒之后帮她嫁祸到林晓身上。这样一来,也可以解此事粉碎沈泽苍和武林盟主的联盟。”宋婉颜说着看向沈泽渊。 沈泽渊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言儿你看着办。” 第五百一十五章 行动 顾枫眠这两天加强了顾府的守卫,让身边两个最得力的人手务必要保证欧阳雪的安全,然后召集了南宫门的一些人手开始准备行动了。 顾枫眠带着一帮人将武林盟主门下的一些门生杀害,然后直接抢了他们的地方。但是这样根本削弱不了多少势力,顾枫眠还带着一帮人连夜潜入了武林盟主门生们休息的地方。 顾枫眠让他们将里面的人杀了,然后将耳朵全部都割了下来,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就这样,连续三天,总有武林盟主门生集体修养练功的地方一夜之间被血洗,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深怕下一个酒轮到了自己。 “啊——啊——” 一大早,起来打扫卫生的门生就看见门外的道场上多了几个黑色的麻袋,里面则全部都是鲜血淋淋的耳朵。 这下大家可都沉不住气了,这里可是他们的老巢,竟然都已经有人敢将这些东西放到这里来了,那么我接下来不就是要血洗武林盟了吗? 大家一大早聚集在了大堂中央,想要看看武林盟主会怎么解决。 “盟主!肯定是南宫门的那群人,之前他们就杀了不少我们的门生,抢了不少我们的地盘,您可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底下一个壮汉喊道。 “是啊,盟主,您可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底下有人附和道。 “报仇!报仇!报仇!”大家高声齐呼道。 林瑞此时在忙着顾枫眠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去管他们,便派了以为德高望重的叔叔去先处理,他曾经是武林盟的老盟主,此时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这件事情风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听他说:“兄弟们,大家先不要急,替兄弟们报仇是肯定的,但是眼下不是时机,更何况还不确定是不是南宫门干的。”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听他继续说。 “这么多年来,南宫门的势力如何大家也都清楚,一时间没有那么容易就动的了他们。”盟主说。老盟主继续说。 “大家也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也都清楚,南宫门虽然势力雄大,但是还不至于做这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此事还需要仔细查查。”老盟主说着表情也很痛心疾首。 大家也都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想了想又有一个人问道:“那还需要查多久?我们都害怕下一个就是要杀了我们了。” “大家都先不要急,这件事情盟主已经去查了,过不了几天盟主会亲自和大家说的。”老盟主看向林瑞。 林瑞之前一直都想让顾枫眠死,眼下他还带人抢了自己的地盘,杀了他们的门生,林瑞自然十分不爽,但是奈何他也根本查不到一丝线索。 “暂时还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南宫门干,但是我已经让人妥善安排和处理了。”林瑞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不太乐意去查的。 老盟主安抚了一下大家说:“那既然这样,大家都请先回去吧,瑞儿会给大家一个公道的,也会妥善安排那些去世的门生,请大家放心。”老盟主对大家说。 大家都很信服老盟主的话,也很相信林瑞,也都散了。 老盟主却看出林瑞刚才的心不在焉了,便单独去找他聊了聊说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林瑞去了去了之后老盟主却十分愤怒的对他说:“盟主,你真的有妥善安排那些去世的门生还有认真查询吗?” 林瑞倒是很诚实,对老盟主说:“叔叔,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有人眼红我们武林盟,在武林大会之前肯定要来给我们放放血啊。他们害怕是因为都是些不成气候的,难道连您也害怕了不成?” 老盟主差点被他气的吐血,指着他说:“你还在跟顾枫眠过不去是吗?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居然会这么想,要不是底下有门生说我还不知道。” “你居然就是将那些被杀害的门生都找来随便挖个大坑给埋了,你,你这样真的对得起这么多兄弟们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我交给你的重任吗?你这个孽障!”老盟主被气得喘了一口气接着说。 林瑞是老盟主带大的,他把他当成父亲,自然不会对他生气。 “叔叔你别生那么大的气,人都已经死了,妥善安排有什么用,现如今我们最大的任务就是准备武林大会,只有我们在武林大会上赢了南宫门才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安慰。”林瑞反驳说道。 老盟主喘了口气接着问道:“如今别人都已经要杀到我们老巢来了,你打算今晚怎么办?” 林瑞说:“既然之前不妨了,这么多的准备都无济于事,挡不住他们,那么这一次就任由他们先杀就是。” “把一些低级的门生今晚迷晕后留在屋里,其余的人都去山后。等第二天再回来,也快到武林大会了。” 老盟主不同意,“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年的人脉门生,绝对不行。” “门生可以再收,今晚我先送您去山后避难,然后再带着一些得意的门生走,不会被发现的。”林瑞说道。 可是他现在是浑然不知,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言论已经被人听的十分明白了,一些在武林盟里地位高的门生都已经对他寒了心。 宋婉颜这几天十分勤奋,总是去给林晓送一些珠宝和补品,对清格勒也是犹为奉承。 每天早上给清格勒请安的时候宋婉颜也是很早就来了,一直在外面等着。 林晓来的时候看见宋婉颜对她说:“哎呦,姐姐您又来了这么早啊,昨晚王爷在我房里休息的,这一不小心就起来晚了。” 宋婉颜说:“我不像妹妹,得王爷宠爱,现在一个人也清闲,睡的也早。” 林晓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都快笑开了花嘴里却道:“是姐姐说笑了。” 这时候清格勒的侍女让她们进去。 两人简单的问候了清格勒之后,清格勒就赐座了。 “王妃今日这件云霓袍子可真漂亮,衬您肤色雪白,如若仙女。”宋婉颜说。 清格勒十分高兴的说:“这是我们百夷国特有的布料,也不是多贵重,也就凑合着穿吧。” 闻言,二人虽然都知道她在炫耀也都没有说话,老老实实的附和称赞着她。 这几天这清格勒见宋婉颜那么听话以为她是觉得在府里没了地位只能巴结自己,心里十分舒坦,也并没有多想。 第五百一十六章 心怀鬼胎 “什么?你说宋婉颜失去孩子之后反而更加讨好清格勒公主和林晓?”宋舒言从暗卫的叙述中得知这个消息,瞬间感到迷惑至极。 “不,皇后娘娘,准确地说,是宋婉颜游走在清格勒公主和林晓之间,说着讨好二人的话。”暗卫低下头,准确的纠正宋舒言的话。 “哦~本宫知道了,”宋舒言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宋婉颜这一招真是有意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宋舒言知道宋婉颜这是在挑拨两人关系,好让自己从中得利,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在知道宋婉颜做了什么事情之后,宋舒言立马就明白了宋婉颜想要干什么,于是宋舒言决定顺水推舟。 “这样吧,你还回去仔细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还要在背后默默地帮宋婉颜一把。” 宋舒言冷笑一声,在心里说:“既然她想为自己的孩子复仇,那本宫肯定要帮她一把。” 虽然宋婉颜的孩子并不是清格勒公主和林晓搞的鬼,但是事已至此,难道宋婉颜会甘心放过她们吗? “比如宋婉颜想要耍小伎俩针对清格勒公主或者林晓的时候,你要悄悄地注意沈泽苍的动向。” 宋舒言暗示暗卫给宋婉颜通风报信,然后想了想,继续说:“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不要暴露了自己,点到为止。” 暗卫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宋舒言看向自己戴着护甲的手,叹了口气,像是在嘲笑般的说: “点到为止,要是宋婉颜这样都能被发现,也只能怪她自己无能了。” 与此同时,在沈府里。 宋婉颜正坐在自己房间沉思着什么,她扭头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面前拜访的糕点。 和宋婉颜在一起的侍女们都被她赶出了房间,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宋婉颜喃喃自语:“是时候去给清格勒公主送一些糕点了。” 宋婉颜能这么想,并不是要和清格勒公主重修旧好,而是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了一个狠毒的阴谋。 宋婉颜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出房间,站在一边的侍女想要跟上,却被宋婉颜一声呵退:“滚开,别跟着我,让我自己静一静!” 把侍女赶走之后,宋婉颜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柔和的笑脸,来到了林晓的房间里。 “姐姐,半日不见,不知道姐姐在自己房间干什么了?”宋婉颜脸上是笑脸,但是心里盘算的可是如何陷害林晓。 虽然之前林晓已经对宋婉颜放松了身心,但是警惕之心并不是没有,于是回答说:“也是正日无事,快来坐下,尝尝我这新拿来的糕点。” 宋婉颜心生一计,坐下拿起一块糕点,刚尝了一口就夸赞到:“这是哪里来的糕点,比市上买来的还要好吃。” 其实这些糕点是林晓闲来无事自己学着做的,见到宋婉颜这么夸赞,就放松了警惕:“是我琢磨着蒸的,若是妹妹喜欢,就拿去吧。” 见到林晓这样说,宋婉颜也不客气,直接接过了林晓递来的点心盒子。 和林晓闲聊了几句之后,宋婉颜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看着自己手里沉甸甸的糕点,宋婉颜心里一阵轻快。 其实这几天里,宋婉颜也会去给清格勒公主送糕点吃,只不过这些糕点里,宋婉颜都偷偷地下了微量的毒。 日积月累,必将毒发。 而这些糕点,自然也都是从林晓那里带过来的,宋婉颜笑了笑,转而又换上一副笑脸,推开了清格勒公主的房门。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宋婉颜假惺惺地笑着,看着正在刺绣的清格勒公主。 清格勒公主之前也是听了宋婉颜不少讨好的话,现在自以为宋婉颜已经放弃和自己争宠,转而和自己站在一边了。 所以清格勒公主一见到宋婉颜,一改之前唾骂宋婉颜的嘴脸,也换上一副笑脸说:“妹妹又来了,这几日你天天来给我送些吃食,我都要发福了。” “这可怪不得我,都是林晓托我送给你的。”宋婉颜故意说,果然引起了清格勒公主的注意,冷笑一声回答:“哼,她有这么好心?” 见到清格勒公主开始顺着自己的意思说话,宋婉颜装出一副老好人的面孔:“好吧,其实这些都是林晓给我的,但是我这几日没有食欲,就送给姐姐。” 清格勒公主听了,一脸得意,认为自己占了林晓的很大便宜,却没想到自己体内的毒素正在越积越多。 “真是有劳妹妹了,你也要多多注意身体。”清格勒公主得了便宜,转而假心假意的叮嘱宋婉颜注意身体。 过了几天,宋婉颜准备按照惯例去找林晓,像之前一样把自己身边的侍女全部赶走之后,宋婉颜来到了林晓的房间。 刚刚走到林晓的房间外,宋婉颜来不及抬手敲门,就听到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这让宋婉颜心里猛地一紧。 直觉告诉她今天一定能抓到林晓的把柄。 宋婉颜这么想着,就蹑手蹑脚地来到林晓房间的窗户边,在仔细的听了一阵之后,宋婉颜耐不住性子从窗户缝里偷眼去看林晓。 果然,宋婉颜发现林晓正在与一个侍卫通奸,目睹了一切的宋婉颜嘴角浮上一丝笑意。 “呵呵,林晓,你胆子不小啊,既然让我看到了,那你就别想再有好日子过。”宋婉颜默默地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同时另一个邪恶的计划又开始在心中萌芽。 时时刻刻监视着沈府一切动静的暗卫自然也是把发生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他可不会去通知沈泽苍。 带着消息回到皇后之后,暗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舒言汇报情况,宋舒言知道之后,虽然很是震惊,但是心里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真是有趣,没想到林晓的胆子这么大,看来宋婉颜这次是得到了一个好机会。”宋舒言冷笑着抿了一口茶。 只不过她可没心情去关心宋婉颜三个人之间的纠缠,宋舒言真正关心的是这些事堆在一起,肯定会扰乱沈泽苍的计划。 “呵呵,看来,沈泽苍这后院,是要起火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鹬蚌相争 “呵呵,林晓你的胆子可是真大,王爷只不过是几日不在家,你就偷腥偷到侍卫身上去了,真是饥不择食。” 宋婉颜一边庆幸自己有了下手机会之余,一边还在狠狠唾弃林晓的行为,毕竟和侍卫通奸,是宋婉颜是在看不起的事情。 “这下子可有你好受的了,你觉得既然我看见了,会轻易放过你吗?”宋婉颜暗自捏紧了拳头,已经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起一个计划。 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宋婉颜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息,倒不是因为得知林晓的事情有多么的激动,而是因为自己的阴谋而兴奋。 为了能够彻底的把林晓拉下水,宋婉颜决定暂时不要去惊动林晓,当然,也不能让林晓知道自己已经看到了她在和侍卫通奸的事实。 “之前是在偷偷地给清格勒公主下毒,现在轮到你了。”宋婉颜阴险的一笑,叫来了自己身边信任的一个侍女。 “你这几日先不要跟着我了,交给你一个任务。”宋婉颜招招手,示意门外的侍女可以进来了。 “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侍女进来之后有些唯唯诺诺。 宋婉颜平日里娇纵惯了,再加上之前总是动不动就呵斥身边的侍女,这才让她身边的侍女都比较害怕宋婉颜。 “过来,”宋婉颜再次招招手,示意侍女离得近一些,“你接下来的这几日,不动声色地多去林晓那边转悠转悠。” “夫人,去,去林夫人那边干什么?”侍女微微的缩了一下脖子,虽然害怕,但是不敢拒绝。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只要林晓那边突然锁紧房门,就通知我!”宋婉颜语气严厉,吓得侍女连连点头。 虽然已经这么吩咐了侍女,但是宋婉颜还是不放心,毕竟如果等到侍女赶回来通知自己,自己才姗姗来迟赶过去,说不定就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溜走了。 所以宋婉颜还留了一手,接下来的几日,她并不着急一有消息就去林晓的房间,而是默默记下时辰。 过了几天,宋婉颜就已经摸清了林晓都什么时辰和侍卫偷情。 几日过后,宋婉颜叫回了侍女,按照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明日的黄昏之后,就是林晓和侍卫再次通奸的时间。 宋婉颜当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亲自提了食盒,来到了沈泽苍的书房,沈泽苍现在倒也闲来无事,看到宋婉颜过来,正好解解乏。 “王爷,这是林姐姐专门为你做的糕点,自己不方便过来,托我拿给您尝尝。”宋婉颜边说,便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糕点,送到沈泽苍嘴边。 沈泽苍就着宋婉颜的手,吃完了糕点,没想到出奇的好吃,于是问到:“她怎么不方便了?” 宋婉颜眼珠子一转,回答说:“姐姐今日感染了风寒,虽然说着怕传染给您,闭门不出,但是我看姐姐的眼睛里可是写满了对您的思念。” 听着宋婉颜的甜言蜜语,沈泽苍心里一阵畅快,正好自己最近清闲,于是决定挑个时辰去看看林晓。 “哦?真的吗?那我可得去她别苑里看一看。”沈泽苍又拿起一块糕点,随口说道。 宋婉颜一看沈泽苍已经开始顺着自己的计划走,于是连忙说道:“自然是真的,依我看,王爷不如就明日黄昏之后去吧,那个时候姐姐应该没事。” “好,那就依你说的。”沈泽苍没有一点儿怀疑之心,原先都是宋婉颜不满自己要去别的侧妃那里,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自己去看林晓。 不过倒也是沈泽苍自己迟钝,不管怎么说,林晓这次在劫难逃。 第二天黄昏之后,沈泽苍果然如约来到了林晓的别苑,和宋婉颜一样,正好就撞在了林晓和侍卫偷情的时间。 沈泽苍不像宋婉颜那样小心,在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之后,沈泽苍立马就明白了一切。 自己这是被戴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于是沈泽苍一脚踹开林晓锁着的门,正巧就看到了林晓衣衫不整的样子,林晓和侍卫都是猝不及防,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我眼皮子地下偷腥,是活的不耐烦了吗?”沈泽苍满面怒容,额头青筋暴露。 林晓和侍卫看到沈泽苍突然来了,来不及思考就双双跪下求饶。 虽然沈泽苍对于林晓背着自己和侍卫通奸的事情很是愤怒,但是碍于自己还要和林晓的父亲合作,再加上沈泽苍对林晓本身就没有多大感情。 所以就算沈泽苍再怎么愤怒,也不能真的拿林晓怎么样,只能迁怒于侍卫身上,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竟是一言不发。 “没什么好说的了,居然和一个侍卫偷情,我都替你丢脸!” 沈泽苍怒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丝毫不顾林晓抽抽嗒嗒的样子,直接命令自己身后的人过来把侍卫拖走。 “王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王爷想的那个样子!”林晓事情败露之后,居然还想着要狡辩,但是沈泽苍自然不会听信她的鬼话。 虽然自己不能拿林晓怎么样,但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也是不好听,所以对于林晓自然不能放过。 “你别跟我解释,罚你禁足在自己的别苑。”沈泽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时宋婉颜瞅准时机,来到了林晓的身边,看到林晓泣不成声的样子,宋婉颜装作一副毫不知情且心痛的样子。 “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那日看到清格勒公主鬼鬼祟祟的站在你房间外,所以我猜测,是不是清格勒公主知道了姐姐的事,故意把王爷带过来的?” 宋婉颜说起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把脏水全部泼向对此事毫不知情的清格勒公主。 林晓也是迟钝,也不想想为什么宋婉颜会掐好时间来安慰自己,反而是对宋婉颜说的话丝毫不怀疑。 “清格勒公主······她算个什么东西?”林晓怒吼一句,看着自己的计划成功,宋婉颜不动声色地笑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 渔翁得利 潜伏在沈府的暗卫一直关注着沈府的动静,说来也有趣,这几天给皇后娘娘汇报的并不是关于沈泽苍的阴谋诡计,反而是沈府的八卦更多一些。 只是宋舒言已经吩咐过了,不管是关于什么的消息,只要是沈府发生的事情,都要事无巨细的告知自己。 所以暗卫也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记在心里,然和返回了皇宫。 宋舒言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寝宫刺绣,刺了一会儿之后,宋舒言就突然感到没有兴致,于是让宫女把刺绣的东西都收了下去。 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宋舒言开始想宋婉颜最近怎么样了,倒不是宋舒言开始关心起宋婉颜的情况,而是宋舒言想要知道最近沈府的情况了。 就在宋舒言发呆的时候,暗卫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寝宫,见到暗卫回来,宋舒言知道一定是沈府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于是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说吧,最近沈府有什么情况?”宋舒言一边把玩自己桌子上的玉器,一边装作无心的问到。 暗卫行了个礼,恭敬地回答说:“回皇后娘娘,最近沈泽苍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有些关于后院的八卦,皇后娘娘有兴趣听吗?” 宋舒言倒也闲来无事,就问:“说来听听,是什么八卦?” 暗卫便开始转述:“是这样的,宋婉颜得知了林晓和身边侍卫通奸的秘密,故意让沈泽苍在他们通奸的时候去了林晓的别苑。” “哦?这件事有意思,接着说。”宋舒言轻笑一声,对于沈泽苍那边的事情,宋舒言自然是希望越乱越好。 “沈泽苍知道之后,大发雷霆,当场打死了那个侍卫,至于林晓,沈泽苍罚她禁足在自己的别苑。” 暗卫没有评价,只是叙述着发生的事情。 “还挺有意思的,呵呵,但是那个林夕也是真的没脑子,”宋舒言叹了口气,“通奸这种事,倒也是能干的出来。” 宋舒言说的没错,林晓确实没脑子,不仅自己没有留心提防,反而还相信了宋婉颜的谎话,但凡林晓有一点儿脑子,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宋舒言暗自感叹沈泽苍的后院越来越乱,但是沈泽苍他们窝里斗,对宋舒言和沈泽渊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好的。 别说不好的了,他们窝里斗的越狠,宋舒言就越开心,毕竟沈泽苍被家务事缠身,自然是分不出第二颗心来筹划阴谋诡计。 要说起来,宋婉颜这次还算是间接的帮助了宋舒言呢。 话说林晓通奸被发现之后,一直禁足在自己的别苑里,虽然内心已经听信了宋婉颜的话,一心认为是清格勒公主害惨了自己,但是无奈自己被禁足,也不能做出什么风浪来。 “清格勒公主,呵呵,真是好啊,都是你害得我,你害得我被发现,被禁足,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晓在自己的房间生闷气,这几日沈泽苍自然也不会再来看她,每日出入林晓别苑的,就只有打扫的下人和送饭的侍女了。 宋婉颜则是幸灾乐祸的在自己的院子吃吃喝喝,过的好生惬意。 这天,林晓闲来无事,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去自己的花园走走,于是带了一个贴身侍女就出了房间。 走到一半的时候,林晓突然感觉一阵头晕恶心,胃里空空的,却总是想吐,不一会儿,就连肚子也跟着疼了起来。 林晓一阵无力,瘫坐在地上昏了过去,吓得侍女连忙大声喊叫,好在周围有正在修剪花草的下人。 一众人急急忙忙的把林晓抬回房间之后,又叫来了郎中,郎中隔着窗帘给林晓把脉,末了,告诉林晓的贴身侍女:“恭喜啊,你家夫人这是喜脉。” 林晓醒了之后,得知自己怀孕,兴奋的快要发疯:“喜脉?可是当真?”在得到侍女肯定的回答之后,林晓就像换了一个人,神采奕奕。 当然这个孩子注定不能出世。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泽苍的耳朵里,正在因为自己被侍卫扣了一顶绿帽子的沈泽苍听完,更是愤怒。 “什么?喜脉?哼,不知道又是和哪个野男人偷腥的结果。”沈泽苍一声唾骂,把前来报喜的侍女吓得不轻。 但是沈泽苍也没说错,毕竟林晓和侍卫偷腥,而自己又没有宠幸过她几次,这孩子是沈泽苍的还是侍卫的,还不清楚。 “我可不会养一个来头不明的孩子,况且,”沈泽苍冷哼一声,“这孩子十有八九是个野种!” 沈泽苍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觉得林晓和侍卫通奸已经是在打自己的脸了,没想到现在林晓居然还怀了孕。 沈泽苍甚至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自己的还是那个侍卫的,自然不能把孩子留下。 于是沈泽苍大手一挥,指着清格勒公主随意地说到:“去吧,你去给她灌堕胎药,这孩子不能留。” 清格勒公主突然被点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本还在因为林晓怀孕的事情暗自烦恼,没想到林晓居然是和侍卫通奸之后怀的孩子。 “是,是,我这就去。”知道沈泽苍要自己给林晓去灌堕胎药的时候,清格勒公主内心是幸灾乐祸的,这正中了自己的下怀。 清格勒公主端着一碗刚煎好的堕胎药,神色得意地来到了林晓的房间,此刻林晓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还在满面笑容的抚摸自己的肚子。 “过来!王爷吩咐我给你喝堕胎药!”清格勒公主知道林晓和侍卫通奸之后,也十分看不起她,语气自然也不友善。 “什么?堕胎药?我不喝!怎么可能,这可是王爷的孩子,他怎么可能给我喝药?”林晓还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护紧了自己的肚子。 “呵呵,王爷的孩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侍卫通奸,这孩子肯定是那侍卫的野种!你还想留下,休想!” 清格勒公主毫不留情的吼出一句话,如何命令自己身边的侍女上前按住林晓的胳膊和腿。 “今天这药,你不喝也得喝!”说完,清格勒公主就掰开林晓的嘴,硬生生的把药灌了下去。 第五百一十九章 杀子之仇 明明是温热的药,林晓此时却只觉得它烫喉,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往下流,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痛苦的发出了一阵**声。 “唔——” 如果换做普通人,现在可能早就被林晓可怜的样子弄得不忍心了,可是清格勒不一样,她可是巴不得林晓能够再痛苦一些。 即使林晓已经难受的叫出了声,她依旧无动于衷,冷着脸继续把手里的药往林晓的嘴里灌,和她一起配合着的几个侍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默默的把头扭了过去。 在这种压迫和屈辱之下,林晓已经渐渐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到最后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的药。 看起来小小的一碗,真正喝起来的时候却只感觉格外的漫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清格勒终于把药灌完了,看着林晓痛苦的样子满意的拿着空碗站到了一边,嚣张的说道。 “好好享用吧,这可是王爷亲自给你准备的药,你可别怪别人,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谁让你那么大胆子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呢。” 不知道是不是这药的效果太好,林晓刚刚喝下去就有了头晕的感觉,但是为了维持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她只能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隔着眼泪愤恨的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清格勒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把碗扔到侍女手中就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直接照着林晓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扇完了还不解气,继续骂道:“睁着你那双狗眼看谁呢?怎么你还想怪我是吗?又不是我让你去勾引那个侍卫的,你就是自己活该。” 她这一巴掌用的力气可算不小,直接就把林晓给扇得清醒了,理智回归之后,林晓又不知从哪生出了一丝勇气,转过头看着清格勒倔强的说道。 “我没有!都是你们故意要害我的!你们给我等着!” 刚刚惩罚过的玩物这样在自己面前叫嚣,清格勒的心情自然是不会好的,不过正当她准备再上前给林晓一些教训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跟在清格勒身后的几个侍女目睹了这一幕,纷纷惊呼道:“救人,快来救人!” 清格勒被她们尖锐的声音吵得有点心烦,扭头冲她们吼道:“吵什么吵,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可是,可是......”清格勒这样的身份摆在这里,侍女当然是不敢顶撞她,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冲击过大,让她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伸手指着林晓。 清格勒仿佛也从她们的话语中察觉到来了一丝不对劲,转头朝着林晓倒下的地方看了过去,堕胎药的药效已经发作,林晓的身下缓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再配上她那因为痛苦而变得苍白的脸色,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 “真是让人恶心。”清格勒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厌恶的说道。 虽然她现在站的位置离林晓还有好几步远,但是清格勒还是煞有其事的整了整自己的裙摆,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随着时间过去,鲜血的味道逐渐在屋内散开,清格勒养尊处优惯了,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就带着侍女离开了。 偌大的王府一角只剩下了林晓一个人,躺在地上艰难的呼吸着。 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是沈泽苍也不可能会让林晓这样身份的人就这么死在这里,很快就派了人将她救了起来。 等林晓再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因为昏迷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此时的她依旧还是充满警惕的,刚刚睁眼就先巡视了一圈自己周围的环境。 除了几个常伴在自己身边的侍女和几个大夫之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等确定了这样的信息之后,林晓才放心的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她的手自然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是和之前一样的触感,但是她心里清楚,自己那个刚刚怀上没有多长时间的孩子已经没了。 孩子还那么小,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过,就已经死在了那些人手上。 清格勒,沈泽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想起这两个跟自己有着杀子之仇的人,林晓的眼神就又冷了几分,之前是她傻,还对这王府里的日子抱有几分幻想。 现在看来,真的是她想多了,这个偌大的王府,明明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种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必须想办法让父亲把自己带走。 抱着这种强烈的想法,林晓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吩咐一旁的侍女给自己拿了纸和笔,飞快的写好了一封书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总共只有两件事,一个是让父亲将自己从王府中救走,另一个就是让父亲和沈泽苍断绝合作关系。 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现在能狠下心害死自己的孩子,以后保不准就能出卖自己的合作伙伴,还是早跟他撇清关系的为好。 因为是加密信件,所以林晓并没有随便找个人送出去,而是直接启用了父亲送给自己的信鸽,亲自从窗户将绑好信件的鸽子放了出去。 确认安全之后,林晓才放心的关上了窗户,继续躺回了床上休息。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信鸽刚刚出发没过多久,就被人用箭给射中肩膀,直接就摔在了地上,连同受伤的鸽子和信件都被人给捡走了。 而那个动手的人,正是宋舒言身边的暗卫。 不过按照宋舒言的吩咐,这封信件并不是要交给她的,而是由暗卫送到了宋婉颜的手上,再由她直接上交给沈泽苍。 美名其曰,偶然发现的。 沈泽苍看完信件之后直接陷入了暴怒了之中,当场就下令让人把林晓给关禁闭,没有允许不能出房门。 只是可怜了林晓,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沈泽苍,还傻傻的等着自己的父亲来救自己。 第五百二十章 一出好戏 这么好的一个可以刺激她的机会,宋婉颜当然是不会放过的,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自己的侍女到了林晓的院子。 宋婉颜在王府的地位比较高,看守的侍卫自然也是不敢拦她的,随便问了几句就让她带着人进去了。 林晓本来正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听到侍女通报宋婉颜来了,连忙让人将自己扶了起来,披上了披肩然后装模作样的在手里拿了一本书,装出了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宋婉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机智如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着从侍女手里接过之前特地准备的燕窝径直走到林晓床边坐了下来,温柔的说道。 “不知姐姐进来身体可好?妹妹特地带了上好的燕窝来看望姐姐,姐姐可一定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啊。” 林晓看着她虚伪的样子,冷冷的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用你费心了,我现在好得很。” 见她拒绝,宋婉颜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的把手里的燕窝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故意皱着眉头说道:“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姐姐被王爷关了禁闭,连院子都不能出啊。” 林晓不想在她面前浪费时间,翻了个白眼不耐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婉颜笑了笑,轻声说道:“自然是跟我没关系,不过我可听说这件事是那个清格勒跟王爷说的,听说她还拿了一封信给王爷,姐姐知道那是什么吗?” “你说什么?!”自己昨天亲手写下的信,林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听到宋婉颜这么说,当即就急得把书扔到了一边。 宋婉颜见她上钩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看来姐姐是知道了,虽然我没有看过具体是什么,不过我听王爷身边的人说那封信是清格勒从府外带回来的......” 林晓落得现在的这种处境,早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听到宋婉颜这么说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恨上了那个清格勒。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封信可以说是她短时间内唯一可以翻身的东西了,现在居然又被那个清格勒给毁了。 她就说,王爷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顾一点情面将自己关在这个院子里,看来又是受了那个贱女人的挑拨! 林晓刚刚失去孩子没有多长时间,身体本来就弱,现在听宋婉颜这么一说,更是急火攻心,连骂几句解气都来不及,直接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因为内室之后她和宋婉颜两个人,所以见到这一幕宋婉颜并没有多么着急,连装都懒得装,只是帮林晓盖了一下被子之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在路过林晓身边的那几个侍女时,宋婉颜还故意温柔的说道:“你们主子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没什么事不要进去打扰她。” 宋婉颜说到底也是王府的主子,几个小小的侍女自然是不敢轻易反驳她的话的,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恭敬的将宋婉颜给送走了。 时间已到正午,宋婉颜却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拐到了清格勒的院子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给她请安。 清格勒那副高傲的性子对于她的恭维自然是相当受用的,没有多想就跟她聊了起来。 在交谈的过程之中,宋婉颜再次把刚才她在林晓面前用的一招给使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她诬陷的对象从清格勒变成了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林晓。 在宋婉颜的描述之中,林晓俨然已经成了将清格勒恨之入骨的人。 清格勒本来就看不过林晓那个人,现在又听到宋婉颜这么说,一下子也把林晓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气愤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上好的瓷杯都被她震到了地上。 为了营造一个完美的无辜人设,宋婉颜在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之后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努力为自己辩解道。 “息怒!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公主您可千万不要过于动怒啊!” 清格勒对于她的小心翼翼相当满意,高傲的笑了笑,亲自起身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就在两个人各自沉迷在这场虚假的剧情之中的时候,旁边的柳树突然晃动了一下,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刚刚那里其实是有人的。 而能有这等武功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王府的,除了宋舒言身边的暗卫再无他人了。 带着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暗卫一路赶回了皇宫,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舒言。 宋舒言本来正在专心的修剪自己面前的这一盆花,听到暗卫的话之后,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个宋婉颜,还真是有些手段,两个女人都被她给耍得团团转。不过这样也好,为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等着看她们自己斗就是了。” 说罢,宋舒言不知为何突然叹了口气,像是厌烦了一般将手里的剪刀扔到了一旁。 宫女怕乱放会伤到她,连忙上前把剪刀给好好的收拾了起来。 宋舒言看着被收起来的剪刀,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工具不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怎么可能会有完美的作品呢?” 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宋舒言突然将暗卫叫到了自己身边,让宫人给他拿了纸和笔过来。 暗卫不知道宋舒言这是准备做什么,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宋舒言也没有瞒他,耐心的解释道:“你见过林晓的字迹,应该也能模仿出来吧?” “可以。”暗卫没有犹豫,当即就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多了,你现在仿照着林晓的字迹再写一封信,送到她父亲那里去,记住一定不能让人怀疑,明白了吗?” 有了暗卫的保证,宋舒言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打算详细的告诉了他。 作为一个忠实的下属,暗卫也没有再多问什么,飞快的按照宋舒言的要求写完了信件,小心的藏在身上,然后连夜送到了林瑞的手上。 第五百二十一章 矛盾突发 “什么?”林瑞得知自己的女儿林晓在沈泽苍那边受了欺负,暴跳如雷,恨不得立马去把欺负她女儿的人乱棍打死。 “此话可当真?不要我去了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林瑞想了想,又像面前来报信的那人反复确认到。 虽然信上确实是林晓的字迹,但是他不能光凭一封信来判断,毕竟现在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可不是什么难事。 “当,当真,我在沈府周围观察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林小姐受了委屈。”面前那人结结巴巴地回答,生怕自己哪里说错了,就招来林瑞一顿打骂。 看来不光是宋舒言在沈府布下了暗卫,就连正在和沈泽苍合作的林瑞也是时时刻刻监视着沈府的动静。 “呵呵,沈泽苍啊沈泽苍,你好大的胆子,不要忘记我是为什么同意把林晓嫁过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林瑞想到之前自己和沈泽苍的结盟,就觉得气愤,现在应该卑躬屈膝的是沈泽苍,而不是他林瑞,结果沈泽苍不仅没有好好地对待林晓,反而还对林晓受欺负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在是胆大包天,不把林瑞放在眼里。 “不要以为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虽然林瑞早就说过自己儿女众多,少一个林晓也么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现在沈泽苍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在忽略自己的重要性,再加上林瑞并不是丝毫不疼爱林晓,所以他才会大发雷霆。 “来人,跟我去沈泽苍府上要人,就算我们是结盟关系,但是如果你态度不诚恳的话,我们的结盟随时可以瓦解。” 林瑞语气强硬,大手一挥,带上了一众人准备去沈泽苍府上接回林晓。 与此同时,沈泽苍正在自己的房间等待着林瑞的到来,在知道林晓被欺负之后,沈泽苍并不是有意放任。 甚至他也知道,如果林瑞得知自己的女儿在沈府受了委屈,一定会带着人前来闹事,所以沈泽苍早就吩咐自己的仆人,见到林瑞直接让他来自己的房间。 并不是沈泽苍无计可施,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计划很有把握,以至于他十分确定林瑞会平息怒火。 所以当林瑞怒气冲冲来到沈府准备强行砸门的时候,沈府的下人先把门打开了,毕恭毕敬地对林瑞说:“林大人,恭候多时了。” 林瑞心里觉得有些惊讶,但是这并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于是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直接闯进了沈府。 下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仍是用平静的语调说:“王爷邀请林大人到他的房间一叙。” 这下林瑞更加迷惑了但是自己这次是来找沈泽苍的,并没有心情跟一个下人浪费时间,于是抬抬手,示意那人带路。 “大人,且慢,您真的要跟着他去沈泽苍的房间吗?”这时林瑞带领的一个人突然出声。 林瑞看看他,那人咳嗽一声,小声地解释:“咱们今天来可不是和和善善的,为什么沈泽苍还要恭敬的招待我们?莫不是有什么陷阱?” “呵,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堂堂武林盟主,可不是吃素的。”林瑞轻蔑的冷哼一声,觉得那人的担心是多余的。 然后就跟着下人来到了沈泽苍的房间,沈泽苍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连茶都已经泡上了,仿佛是专门在这里等待林瑞一样。 林瑞也毫不客气,直接坐下就说:“我的女儿嫁给你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你觉得我们的结盟关系没有必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解除。” 听到林瑞这么说,沈泽苍连忙否认:“林大人,请听我解释,我并没有不把您放在眼里的意思。” 沈泽苍不慌不忙,仿佛林晓受欺负叶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但其实沈泽苍的心里慌乱得很,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要仰仗着林瑞的力量,才能把沈泽渊扳下台。 “呵呵,没有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可是我看你可就是这个意思。”林瑞似乎是不相信沈泽苍说的话,不想听他的解释。 但是沈泽苍不肯就这样放过机会,敢要张嘴说什么,却被林瑞一下子打断了:“你也别废话了,既然我的女儿在这里是受欺负的,那就让我把她带走吧。” 林瑞这句话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在沈泽苍听来,林瑞并不是要带走林晓,而是要和自己解除同盟关系。 这怎么能行?沈泽苍的计划里需要林瑞的力量的地方可是多着呢,现在和林瑞解除同盟关系,无异于玩火**。 但是沈泽苍表面丝毫不慌,悄悄地凑近林瑞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林瑞的脸色一变,逐渐缓和了下来。 两个人密谈了一阵,声音之小,除了沈泽苍和林瑞两人,谁也听不见。 到了最后,林瑞不但没有把林晓带回去,甚至还没有跟沈泽苍决裂,只是警告似的指了指沈泽苍,然后带着自己的人全都走了。 宋舒言安排在沈府的暗卫自然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而他的任务就是赶快回去告知宋舒言。 “密谈?看来沈泽苍的警惕性不小啊。”宋舒言听完侍卫的叙述,对于沈泽苍和林瑞到底说了些什么很是好奇。 但是无奈,由于林瑞和沈泽苍是低声耳语,暗卫也没有听清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那就没办法了,只是他们说的,肯定不是对我们有利的东西。”宋舒言眯起了眼睛,对于沈泽苍这个人,宋舒言和沈泽渊从未放松过警惕。 另一边,在沈府里,沈泽苍看着林瑞带着他的一众人离去,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差点儿计划就失败了,”沈泽苍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出的冷汗,自言自语到,“还好我随机应变,才没有让林瑞和我解除同盟关系,不然我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沈泽苍看似表面稳定如山,但是在林瑞找上门来的时候,沈泽苍已经做好了和林瑞决裂的打算。 虽然沈泽苍逃过一劫,但是他的内心十分不解,自己之前明明已经把信给截了,为什么林瑞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第五百二十二章 计划开始 “看来,在这沈府中,还有林瑞的眼线。”沈泽苍在心里告诉自己,但是这种事情沈泽苍已经习以为常了。 “罢了,还是把林晓的待遇恢复到以前吧。”沈泽苍叹了一口气,不想自己的计划因为一个女人白白失效。 林瑞来的时候,自己的本意是要把女儿带回家的,但是经过和沈泽苍的密谈,林瑞把自己来的本意忘的一干二净。 不仅没有把林晓带走,反倒只是警告性的指了指沈泽苍。 但是这并不代表林瑞来的消息不会传到林晓的耳朵里,虽然林晓现在被关禁闭,但是她的侍女还在一直为自己的主人汇报着沈府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林瑞来找过沈泽苍的消息,林晓本身以为自己的父亲来了之后,会把自己带走,结果林晓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林瑞。 “你不是说我父亲来找过沈泽苍了吗?”本身就心烦意乱的林晓现在没有等到林瑞,把怒气撒到了为自己通风报信的侍女身上。 “不,不是,虽然林大人确实来了,但是,但是他和沈大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走了。”侍女结结巴巴,看来是平日里没少受过林晓的欺负。 “哦,那就是说思然来了,但是病没有来看过我。”林晓的语气渐渐的冷下来,吓得侍女不敢再说话。 正在林晓对着侍女发火的时候自己的院子突然来了许多抬着东西的下人,林晓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了别处。 “这是干什么?”看到这帮仆人搬来的东西全都是一些绫罗绸缎和鲜美糕点,林晓的气暂时消了。 仆人们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林晓院子里搬,搬完二话不说就直接离开了。 林晓翻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发现这都是一些好东西,于是就知道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让林晓的待遇恢复到了之前。 但是看着这么多的好东西,林晓并开心不起来,毕竟自己的孩子没有了,而且还是被沈泽苍命令的喝下了堕胎药。 想到自己还未出世就已经死去的孩子,再加上林晓现在还是处于禁闭之中,她的内心就忍不住一阵悲伤。 这时候,沈泽苍才没有心情去管林晓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正在准备自己的大事。 沈泽苍一直在窗外守着,等待着自己的那只信鸽,算起日子,距离自己向吴清歌发去飞鸽传书的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一周,今天应该是信鸽返回的日子。 果不其然,沈泽苍在窗边等待了不过半个时辰,就有一只信鸽飞到了沈泽苍的面前。 沈泽苍看到信鸽腿上绑的有纸筒,就知道是吴清歌的回信,于是沈泽苍迫不及待的解开信鸽腿上的绳子。 展开纸条之后,沈泽苍大概地浏览了一下信上的内容,吴清歌在信中说:“沈泽苍亲启,急需大历朝的城防图,以便里应外合。” 简短的几句话,把吴清歌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她希望沈泽苍能够偷到大历朝的城防图,到时候可以采取里应外合的计划。 “不错,这一记里应外合应该行得通,那就交给我吧,城防图我还是能偷得到的。” 沈泽苍并不是在说大话,而是他真的有把握偷到大历朝的城防图。 “来人,备马,去军营。”事不宜迟,沈泽苍匆匆把信件烧毁之后,就立刻吩咐车夫准备马车。 一个声东击西的计划已经在沈泽苍的心里成型了,坐上马车之后,沈泽苍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样才能引开军营将军的注意,好让自己拿到城防图。 偷城防图这件事沈泽苍自然不会亲力亲为,他已经事先吩咐好了一个身手矫健的属下,让他悄无声息地跟在自己身后。 “哟,是什么风把沈大人吹来了?”军营里的这个将军嗜酒为命,沈泽渊让他来掌握城防图,是沈泽渊的一大失误。 “最近有人送来了几坛好酒,邀请将军一起尝尝。”沈泽苍一边转身拿酒,一边给自己身后的属下打手势。 属下一看,就明白了沈泽苍的意思,于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沈泽苍转而换上一副笑脸,对着将军说:“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说完,就开始一个劲儿的灌将军酒,虽然这位将军喜欢喝酒,但是他的酒量也是不错的。 可是沈泽苍可不会忘记这一点儿,他在酒坛子里下了药,足以让将军明白什么叫做喝酒误事。 几番劝酒下来,将军已经醉倒在案桌上,沈泽苍看着鼾声如雷的将军,内心十分满意,虽然刚刚沈泽苍一直在敬酒,但是他自己可是滴酒未沾。 但凡这位将军有点儿心眼,都不会让沈泽苍得逞,可是要怪就怪这位将军过于大意,让沈泽苍钻了空子。 半个时辰之后,沈泽苍掐准了时间,在军营外边跟自己的属下汇合,属下把大历朝的城防图递给沈泽苍。 沈泽苍展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之后,就对属下说:“好,这次事成之后,必定有你的赏赐。” 说完,为了掩人耳目,沈泽苍就带着自己的属下钻进了马车,然后悄无生意地原路返回。 将军酒醒之后,已经是天擦黑的时间,他猛地一惊,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儿,接着就有士兵慌乱来报。 “将军,不好了!城防图,失窃了!” 将军听完大惊失色,看着面前翻到的酒坛子,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说:“还愣着干什么?报告皇帝啊!” 士兵哆哆嗦嗦,他知道城防图失窃可不是小事,但是现在除了报告给沈泽渊,已经没有比的办法了。 城防图失窃一事,很快就传到了沈泽渊和宋舒言的耳朵里,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沈泽渊也是紧皱眉头。 “别慌,一定是沈泽苍干的,城防图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沈泽苍现在偷走城防图,一定是要联合敌国,一起围攻我们。” 宋舒言反应还算机敏,很快就猜到了沈泽苍的真正目的,沈泽渊看和宋舒言,并不否认,并且他们都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到来。 第五百二十三章 大战在即 “呵呵,沈泽渊啊沈泽渊,你这次最大的失误,就是让一个嗜酒如命的家伙来掌握城防图,而恰好,这个嗜酒如命的将军,自制力又是那么的差!” 在拿到大历朝城防图之后,沈泽苍看着手里的图纸,在心里狠狠地嘲笑了沈泽渊一番。 身边帮助他拿到城防图的属下也在对沈泽苍阿谀奉承:“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这大历朝城防图已到手,岂不是相当于胜券在握?” 沈泽苍收敛起笑容,回答说:“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沈泽渊那个家伙,机灵得很。” 沈泽苍在提防着沈泽渊,而沈泽渊也在时时刻刻提防着他。 “那,网王爷,接下来我们的计划是?”身边的属下也参与了沈泽苍的大计,所以想要知道沈泽苍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沈泽苍也不避讳,毕竟这个属下是一直跟着自己的,沈泽苍可以信任他,于是他压低了声音,回答:“这个其实不需要我们担心,接下来只要快马加鞭的派人把城防图送到吴清歌手里就行。” 沈泽苍的属下也是个聪明人,听到沈泽苍这么说,立马就领会了沈泽苍的意思:“王爷,难道您是想来个里应外合?” 听到自己的属下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于是沈泽苍也不再隐瞒,直接把剩下的步骤和计划全部告诉了属下。 “对,我们只需要等着吴清歌的人来,然后偷偷把他们放进去,就可以坐收其利。” 沈泽苍自信满满地回答,仿佛是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 到了沈府,沈泽苍关上大门之后,来不及去自己的房间,就直接另找了一个自己信任的暗卫,把手里的城防图递给暗卫之后,沈泽苍吩咐说: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路上小心,千万不能弄丢了,可以这么说,只要你把这东西送到吴国公主吴清歌手里,就算是你回来的路上遭到暗杀,也没事。” 暗卫听到沈泽苍这么说,就知道这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要说暗卫的速度也是快,吴清歌很快就收到了来自沈泽苍的城防图,看着手里的城防图,吴清歌的嘴角不禁蔓延起一丝笑意。 “传令下去,本公主有事要跟将军商讨。”吴清歌语气冷静,丝毫不把拿到城防图的喜悦表现在脸上。 吴国将军来了之后,吴清歌把城防图拿给他看,一边指着城防图一边说:“这就是敌国的城防图,请将军看一看,到时候我们应该从那个方向攻击。” 将军托着下巴,仔细地把大历朝城防图看了一遍,然后指着一处城门说:“公主,依臣来看,这一处的城门防卫最为薄弱,我们可以从此处攻破。” 说完,将军有问:“可是我们凭借什么攻破城门呢,就算是防御力量薄弱,但是大历朝的军事力量不可小视。” 吴清歌听到将军这么说,语气满是自信的说:“这就不劳将军费心了,我们早已经在大历朝布下人手,到时候只需要里应外合即可。” 与此同时,沈泽渊也在和顾枫眠商量关于沈泽苍的事情,之前沈泽渊已经意识到城防图失窃一事,是沈泽苍所为,所以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此时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于是沈泽渊对顾枫眠说;“之前要你撒下的网,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沈泽苍偷走了城防图,一定是与敌国做了交易。” 顾枫眠点点头,回答:“早就在等你这句话了,我的人可是在林瑞家门口受了好长时间。” 说完,顾枫眠就直接起身离开,他已经事先安排好了天门宫的属下,一直守在林瑞的家门口。 如今时机已到,顾枫眠给自己的人发了个信号,早在林瑞家门外等候多时的人群一阵骚动,在得到了顾枫眠肯定的回答之后,直接抄起武器杀进了林瑞的家里。 “你们干什么?什么人?胆敢擅闯武林盟主的家!”林瑞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过也难怪,毕竟这几日他放松了警惕,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家门外已经围上了很多天门宫的人。 “住手,我警告你们,”林瑞一边躲过几个人的暗器,一边不甘示弱的吼到,“你们知道你们在杀谁吗?我可是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林瑞是吧,别再叫喊了,我们今日来,就是要取你狗命!”其中一个人实在是看不下去林瑞无谓的垂死挣扎,对着林瑞大吼一声。 “什么?呵呵,你倒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虽然已经死到临头,但是林瑞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会命丧于此。 不过林瑞愤怒的吼声并没有喝退顾枫眠的人,他们二话不说,直接一拥而上。 就算林瑞是堂堂武林盟主,但是多年疏于修炼,再加上寡不敌众,最终败下阵来,还不等林瑞在说些什么,顾枫眠的人手起刀落,林瑞魂归西天。 林瑞的死,无疑是对沈泽苍的计划打击极大的,所以当这个消息传到沈府的时候,沈泽苍整个人都傻了:“怎么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不仅沈泽苍如此,林晓也是猝不及防,在得知自己父亲的死讯之后,林晓就陷入了巨大的哀痛之中。 沈泽苍双目圆睁,不甘心的大喊:“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倒不是因为沈泽苍在为自己失去了岳父大人而悲痛,而是在为自己计划的出错而不甘,沈泽苍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那一步走错了。 没有了武林盟主林瑞的江湖支持,沈泽苍的计划就很容易失败,所以林瑞的死,不管是对林晓还是对沈泽苍,都是个巨大的打击。 与此同时,皇宫里。 “虽然林瑞死了,但是这不能完全阻止沈泽苍的计划,之前朕也说了,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场恶战。” 沈泽渊看着宋舒言,语气转而变得温柔:“这次·····朕可能会御驾亲征。” 第五百二十四章 栽赃嫁祸 林晓这几天一直逗沉浸在父亲被人杀害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整日以泪洗面。 “怎么样,王爷他答应了吗?”林晓见侍女回来后连忙问道。 自己父亲被杀害,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敢擅自做主出王府去探望,沈泽苍下令让她好好呆在王府里面不要去多招惹是非。 她现在连父亲的尸骨有没有人收拾都不知道,只能在王府里面以泪洗面还有不断的求沈泽苍,让她见父亲一面。 听到侍女这样回答林晓更加崩溃了,怎么会这样呢?连忙问道:“王爷他有说什么吗?” 侍女说:“王爷说他会派人去妥善安排好林瑞的尸体,让您不要操心了,现在你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出王府。” 林晓自然知道他的这番说辞根本站不住脚,可是眼下父亲死了,她没了靠山也不敢擅自忤逆沈泽苍的命令。现在知道了他会为父亲妥善安排便放心了。 “殿下,刚才王妃又吵着说要去见林瑞吗?”侍卫问沈泽苍。 “嗯,我已经将她打发回去了。”沈泽苍说道,然后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糟心的事情,闭上眼睛然后又摇了摇头。 侍卫见他这幅样子自然也猜到了他在为什么事情而烦忧,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林瑞死了,武林盟群龙无首,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沈泽苍叹了口气说:“眼下武林盟主已经死了,那么他们也就没有什么用了,我们的合作恐怕也是要终止了。” 侍卫语气非常痛心的说:“这可是您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合作啊,这个顾枫眠不除恐怕日后会成为阻碍您登上王位的一大障碍啊。” 沈泽苍冷哼一声:“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顾枫眠他自身势力庞大,再加上有沈泽渊和宋舒言的庇护,如今又与左相联姻,现在不是比我能够动的了的。” 侍卫还想说什么,但是沈泽苍却十分严肃的对他说:“行了,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侍卫这才放弃说了声“是!”就下去了。 清格勒这几日听说了林晓的父亲死了十分高兴,眼看着宋婉颜和林晓都已经失去了靠山,现在在府中没人能比得了自己了,心里越发高兴。 这日早上宋婉颜与林晓去给清格勒请安。 这几天宋婉颜对清格勒尤为奉承,经常陪着她一起聊天喝茶,为她解闷。 清格勒笑着对宋婉颜说:“妹妹,这几日我得了块新料子,是我父王托人从百夷国特地送来的,我看用不了这么多,送你一匹吧。” 宋婉颜一脸受宠若惊的说:“这可使不得,姐姐的料子是您父亲百夷国国主特地命人为您送来的,这么贵重的布料,我怎么好意思拿。” 清格勒听到这里更加高兴了说:“让你拿你就拿着吧,也没多贵重,不过是一块布而已。”可是心里却是十分得意的。 林晓这几日本来就因为林瑞的死伤心欲绝,现在她们两个提起来,便更加伤心了,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急忙拿手绢去擦拭。 清格勒看她这幅样子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好好的心情都被她给毁了,但是见她这几日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十分懂事便也说:“好了!哭什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王府里面怎么了呢。我的料子也送你一匹。” 林晓本就不是为了她那料子的,但是也立刻不敢哭泣回答道:“是!谢谢王妃。” 清格勒“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便让二人赶紧退下了。 宋婉颜这几日一直都在给清格勒下毒,一直在她身边也只是为了监视她的举动。这几日她经常犯困,脸色却没了往日那么有光泽,宋婉颜就知道是毒性发作了。 宋婉颜率先起来给清格勒行了个礼,然后就离开了,看来是时候可以将药量下的更重一点了。 吴国那边传来密报,暗卫赶紧拿给了沈泽苍。 “殿下,吴国那边有什么指示吗?”那名暗卫说。 “嗯,吴清歌说她们已经准备好了,让我赶紧把清格勒除掉,把引火线点着。”沈泽苍说。 沈泽苍想了想又问他:“最近清格勒那边怎样了?” “宋侧妃已经动手了,这几日一直在给王妃下药,王妃并没有察觉。”暗卫对沈泽苍说。 “嗯,眼下林瑞死了,林晓对我们就没有了用处,宋婉颜那边留着日后说不定还有用,这几天暗中把药量加的大一点,宋婉颜一定会把矛头指向林晓,要让她连辩解都没机会,知道了吗?”沈泽苍说。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着便退了下去。 第三天的时候,清格勒突然暴毙在了自己的房中,七窍流血,口吐白沫,死状非常难看。下人们都被吓坏了,连忙叫来了沈泽苍。 沈泽苍看了一眼,十分愤怒的问:“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被吓呆了,不敢说话。 一直贴身伺候清格勒的侍女说:“这几日王妃一直犯困,身体不适,昨日更是特别早就睡了,奴婢怕她不吃饭,半夜起来会饿,便去厨房端了一碗燕窝粥给王妃。” 那侍女说着便浑身发抖,不敢继续再往下说了,沈泽苍却对她吼道:“接着往下说!” “没想到,没想到王妃吃了之后就更加困了,让我们伺候她休息然后就让我们退下了。” 沈泽苍说:“去!把昨天出入过厨房的人都给我找来,一一排查,谁都不能错过。” 此话一出,谁也不敢再停留,立刻去找昨天都有谁进出过厨房然后一一排查。 最后,经过管家的一一删查之后,剩下的只有昨天做燕窝的大厨、侍女还有林晓。 沈泽苍厉声问道:“你们三个,最好都给我说实话,要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都送去官府。” 那位大厨说:“王爷饶命啊,我只是做菜的,昨天林侧妃让我给她一碗燕窝粥。王妃的丫鬟也来了,说是也要,当时就一碗,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妃的丫鬟也说:“这份燕窝粥我是从她手里抢来的,她肯定是动了手脚。” 一时间,凶手就快速被锁定到了林晓身上。 第五百二十五章 报仇雪恨 林晓觉得二人十分荒唐,出言辩解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竟然敢诬陷我,你们好大的胆子!”说着就要去扇那两个人的脸。 沈泽仓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立刻就将林晓的手擒住。 侍女颤颤巍巍的说:“王爷,奴婢没有撒谎,林侧妃向来与我们王妃不合,一定是她想要谋害我们王妃的。她当时就出言说要让我们王妃好看!” 此时医官已经验出了清格勒中的毒,与昨日燕窝碗中的毒是一样的。 “殿下,此毒的药量十分之大,是想要置人于死地的那种啊。可见这人究竟是有多歹毒啊。”医官说。 “来人,去给我搜,一点东西都不能被放掉。”沈泽苍十分恼怒的说。 最后果然搜到了与燕窝粥中一样的毒药。 “这个是在王妃的寝室里面搜出来的。”那个下人说。 沈泽苍十分恼怒的问林晓:“你说,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林晓简直就要疯了连忙求沈泽苍:“殿下,冤枉啊,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沈泽苍叹了一口气,十分背痛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此事我绝对不能留你了,来人,去报官吧。” 林晓对他百般辩解,沈泽苍都不再理会了,最后林晓被带回衙门,沈泽苍则是十分悲痛的厚葬了清格勒。 宋舒言听了王府暗探传回来的消息后,说道:“沈泽苍的这出戏可是十分精彩了呢。” 清漪问:“怎么了?” “清格勒已经死了,沈泽苍把这件事情算在了林晓的头伤,现在林晓已经被压回了衙门。”宋舒言说。 “他没有嫁祸给二小姐?”清漪有些不可置信。 “他又不傻,现在林瑞死了,林晓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宋婉颜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后面说不定还有用处,他自然会留着。”宋舒言说。 “去衙门,把真相告诉林晓,她留着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处。”宋舒言对清漪说,她不忍心让林晓就这么死了。 清漪亲自去了一趟衙门,买通了看守的衙役见到勒林晓。 此时的林晓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沈泽苍会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搜到毒药,见有人来探望自己,却又是不认识的人连忙问道:“你是谁?” 清漪说:“我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皇后娘娘知道你被关进了衙门的大牢里,不忍心就让你这么白白去死了。” 林晓感觉瞬间抱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跑过去跪下说:“求皇后娘娘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清漪说:“你当然是被冤枉的,要不然皇后娘娘也不会派我来探望你啊。你啊,就是被沈泽苍给骗了,根本就是他想要除掉清格勒然后嫁祸给你。” 林晓说:“这怎么可能?” 清漪接着说:“沈泽苍不是早就想起兵造反了吗?他之前与吴国合作,后面又你们武林盟联手,只是如果现在起兵还需要一个导火线,这根导火线,就是清格勒的死,由此来引发百夷国的愤怒。” “侧妃是个聪明人,应该想到现在武林盟主死了,你对她已经毫无用处了,他之前一直都在找一只替罪羊,那就是你了。”清漪缓缓地对她说。 林晓这时候也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根本不是自己要去厨房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贴身侍女突然不在,自己想要喝燕窝羹,就只好自己去厨房。 清格勒的侍女也来了,她本不想与她多做纠缠,但是她却死死的拉住自己,没办法,二人就在厨房里面吵了起来,自己才说出了那样的话。 回想一下,当时她聪厨房回来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贴身侍女并没有出去,匆匆忙忙的从自己的房间离开,她当时问他,她支支吾吾,她也就没有再问了。 林晓这才明白,难不成真的是沈泽苍做的局,引她主动过去的,事后再栽赃陷害。 “想必你现在已经也想清楚了吧,皇后娘娘觉得你并不该死,所以让我前来点醒你。”清漪说。 “你放心,现在你知道的真相,不要被他们屈打成招,皇后娘娘会救你的。”清漪说。 “谢皇后娘娘!林晓日后定以性命相报。”林晓跪拜。 清漪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扶她起来,衙役催促时间到了,清漪又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让他们好生照顾林晓。衙役们看见了银子,自然十分高兴,连忙答应。 宋婉颜在府中得知了清格勒已经中毒身亡的事情后,赶紧将手中所有的毒药都销毁了,她提前收买了林晓的贴身侍女,让她把毒药放在林晓的房中。 “侧妃,我已经都按照您吩咐的做完了,现在林侧妃已经被关进衙门了。”林晓的替身侍女向宋婉颜汇报。 宋婉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人给了之前允她的银子。 “恭喜侧妃,眼下王妃已经死了,林侧妃也已经进了衙门,府里现在又是您说的算了。” 宋婉颜的侍女对她说道。 “是啊,太好了,这两人贱人终于得到报应了,哈哈哈哈,我终于为我的孩儿报了仇,他在那边也能够安心了。”宋婉颜说。 宋婉颜此时大仇得报,心里十分畅快。 清漪回宫向宋舒言复命说:“已经告诉了林侧妃真相,她也很愿意配合。” “很好,宋婉颜那边呢?反应如何?”宋舒言问道。 “王府那边正在办丧事,准备厚葬清格勒,二小姐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大动作,不过想想就知道她现在一丁十分高兴吧。”清漪问。 “嗯,”宋舒言点了点头,赞同到。 “现在五王妃死了,沈泽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他和吴国的合作是不是就快要开始了?”清漪着急的问宋舒言。 “不,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我刚才已经给萨茹拉圣女写信了,让他们表面先于大历朝结仇,然后把林晓顺便也带走。沈泽苍这个人十分狡猾,没有看到成果,他会起疑心的。”宋舒言说。 第五百二十六章 局势 萨茹拉收到宋舒言的来信后立刻心神领会,立刻就写了封奏章,请沈泽渊为他们鸣不平。 当天早朝,沈泽渊便和满朝的文武大臣商量了一下此事。 大臣们都表示此事要妥善处理,“陛下,清格勒是百夷国的公主如今她来我们大历朝联姻,还被一个武林盟主女儿谋害了,这算是什么事啊?” 底下有人附和道:“是啊陛下,眼下吴国动乱不止,恐怕是要有什么大动作的,如今百夷国要是再插一脚的话,大厉朝将面临两面夹击的难题啊。” “是啊,望陛下妥善处理!”满朝文武百官异口同声的说。 沈泽渊也是这么觉得的,将头转向沈泽苍,对他说:“你是怎么想的?” 沈泽苍十分悲痛的说:“皇上,我痛失爱妻无比心痛,然而凶手竟然是我的人侧妃,更是万分心疼,不愿意去面对,此时已经把凶手交给了衙门了。” 沈泽苍表现的十分真实,底下的文武百官们竟然有出言安慰他的。 “王爷您别哭了,这件事皇上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就是这句话,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丢给了沈泽渊,让众人都开始好奇起来,沈泽渊究竟会怎么做。 沈泽渊这才知道,林瑞已经死了,沈泽苍与武林盟的合作也算是败露了,他是将谋杀清格勒的事情嫁祸在了林晓身上,这一招他也是真的毫不留情。 沈泽渊想了想对沈泽苍说:“你也节哀吧,人死毕竟不能复生,现在林晓杀了清格勒已经引起了百夷国的愤怒,他们要求我们要给他们一个公道,现在我们正在全力备战,准备和吴国打仗,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大历朝则会饱受两面夹击的危险。” 沈泽苍想看到的可正是这个场景,心里暗爽,但是表面却是十分愧疚的说:“是臣弟的错,是我治内不严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啊。” 沈泽渊也是眉头蹙起,摇了摇头说:“这样吧,不如就将林晓交给百夷国处理吧,凶手是她,与我们大历朝无关。” 众大臣虽然觉得这样做百夷国未必会接受,但是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这样做,看看百夷国的反应。 沈泽苍自然是不希望事情会这么简单的就被处理好,他完全没有想到沈泽渊会这么解决,想要反驳回去,可是眼下如果反驳也未必目的性太明显了,只好作罢。 “那也只有这样了。”沈泽苍说。 希望百夷国的人不会轻易的被说服,闹的越大越好,沈泽苍心里是这么想的。 百夷国希望大历朝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严惩凶手,但是有想要大历朝的赔偿。沈泽渊自然是不肯的,只允许可以将凶手交给百夷国来处理,其他条件一律不同意。 百夷国十分恼怒,但是只能接受这样的条件,约定了就将凶手交给百夷国处理。 说好之后,萨茹拉圣女便派人来大历朝接走了林晓,临走之前还对沈泽渊说:“清格勒公主是我们国王最疼爱的五公主,如今我们将她送与你们大历朝和亲,这才多久,她就死于非命了,这笔账我们一定会向你们大历朝讨回来的!” 这下子,满朝的文武百官都知道了,大历朝和百夷国的梁子就此结下。 沈泽苍则是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连忙写信告知了吴清歌。 吴清歌看到信之后十分高兴,对属下说:“沈泽苍已经杀死了清格勒,目前百夷国已经和大历朝决裂了,此时出兵是最好的时机。” 属下回答道:“是!我这就去准备。” 于是当晚便有边关的紧急军报被送入皇宫。 “报——报——边境急报,吴国大军已经到达边境,求陛下快速做出决断。”边境回来的将士前来报告。 军报进入皇城的时候家住皇城的文武百官们就已经得知了消息,连忙赶到宫中。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啊,如果此时来犯可能是早有预谋。”由大臣说。 “此时我们的行军粮草还有兵器都没有来得及准备,现在不是去抵抗的最佳时候啊,皇上。”也有的的大臣这样说。 “一派胡言,此时如果不去抵抗就任由吴国的军队攻陷我们的城池,掠夺我们的百姓吗?”更有大臣这么说。 一时间朝堂上两种声音争论不休,争执不下,但是谁也拿不出确切的办法。沈泽苍一语不发,心里知道,沈泽渊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默默迎接着吴国的到来。 够了!都不必再吵了。”沈泽渊突然呵斥道,众大臣都停下了争吵,安静下来了。 对于今天的事情,沈泽渊一早就料到了,并且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说:“裴良你带了一队兵马立刻去边关御敌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任吴国的军队攻打我们的城池,掠夺我们的百姓,至于粮草的事情,此来就是让大家商议此事的。” 裴良早已经听烦了满朝纸上谈兵的空秀才们在那里争吵,此时听见沈泽渊喊自己连忙上去答应。 “我让你带兵去边关御敌,你可愿意。”沈泽渊问裴良。 裴良自然是十分愿意啊,连忙说道:“作为大历朝的将领,我自然是愿意为大立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末将这就领军前去!” 裴良的声音十分洪亮,此时喊的更是振奋人心。 宋舒言得知了吴国军队已经到达了大历朝边境的事情,十分着急,连忙去让清漪给自己准备纸币,去给萨茹拉圣女写信,希望她在关键时刻能够助大历朝一臂之力。 前朝的事情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沈泽渊将徐仄言留了下来,想要单独和他商量一些事情说:“徐爱卿留下,朕有些要事要与你单独商议。” 等众文武大臣全部逗退下之后,徐仄言才问道:“陛下,您是想要同我商量御驾亲征的事情吧?” 沈泽渊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徐爱卿你懂我。” “陛下,依臣之见此事,还有待商议,要看局势而定”徐仄言说。 第五百二十七章 里应外合 沈泽渊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的建议,对徐仄言说:“那我听挺先生的了,有劳先生费心。” “陛下,使不得,您是君,我是臣,我为您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徐仄言对沈泽渊说。 这几日朝堂上下都在为与吴国打仗的这件事情而担忧,而这几日的战况也不是十分的不利。因为吴清歌手握战防图,所以连续两座城池都因为防守上的漏洞而被吴国攻陷。 满朝文武百官都十分忧心,“陛下,这想下去可如何是好啊,裴将军已经连续失手了两座城池,我方的防守似乎不堪一击。” “陛下,臣请命带兵出征,保卫国家。”有的武状元说道。 “陛下,从前方城池逃到后面来的流民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有的文官说道。 朝堂上十分混乱,一群大臣们都在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建议,同时还在驳回着同僚的建议,沈泽渊让他们搞的十分心烦。 沈泽苍则是十分满意这样的局面,现在吴清歌已经连续攻陷了两座城池了,想必也快到皇宫了吧。一想到这里他就已经急不可耐了,他想看看这下沈泽渊和宋舒言应该要如何脱身。满朝的大臣们,似乎就是他最清闲。 沈泽渊也是注意到了他的,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太过于表现出来,以免让他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和吴清歌的勾当,就先让他这么高兴一会儿吧。 下完早朝回去,心情十分好府里没了清格勒和林晓变得安静多了,沈泽苍也恢复了以前的舒心,想到从宋婉颜流产之后,已经好久都没有去探望宋婉颜了,本想去探望她一下。 “侧妃今日都在干些什么?”沈泽苍问管家。 “回殿下,侧妃今日依旧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修养。”管家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沈泽苍说着便朝宋婉颜的院子方向去。 “殿下,前方有密信传来。”暗卫却叫住了他。 于是沈泽苍又急忙回到了书房,暗卫将密信送给了沈泽苍,沈泽苍看了面色十分高兴。 “殿下什么事情,让您如此高兴?”暗卫问。 “吴清歌已经连续攻下了两座城池,看来我们的城防图起作用了,她让我主动请缨去前线守城,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沈泽苍说。 “那太好了,属下提前恭喜殿下您了。”暗卫说。 第二天早朝,大臣们依旧是争论不休,连话题都没有便。最后沈泽苍听了一会儿才上去对沈泽渊说:“陛下,臣愿意带兵去前线支援裴将军。” 大殿内一瞬间便都安静了下来,沈泽渊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没有说话,只是观望着。 见沈泽渊没有说话,沈泽苍接着说道:“如今吴国军队来势汹汹,裴将军已经连续失手了两座城池,士气肯定大减,所以我请求带兵去支援裴将军。” 众大臣们纷纷在底下小声讨论,有的人站出来说:“陛下,前线凶险,恐怕王爷身份尊贵不易前去啊。” 而底下就立刻有大臣说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为什么身份尊贵就不易前去,难道那些现在在乾县守盛上阵厮杀的战士们就因为身份不珍贵了,他们的姓命就不重要了吗?” 大臣们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眼下只有皇族亲自去才能有所高涨士气!” 沈泽渊看了一眼沈泽苍,问他:“你真的要去镇守边城?你可知那里现在十分危险,你从未上过战场,你不怕吗?” “回陛下,臣弟不害怕,身为皇室子弟,上阵杀敌保卫百姓是我们的责任,臣弟在所不惜。” “王爷此等雄心壮志,是我朝百姓的荣幸啊!”底下有大臣说道,于是全殿的大臣也都跟着喊道。 沈泽渊见众人这个样子朝徐仄言看了一眼,后者朝他点了一下头,沈泽渊便说:“好,你有此等豪心壮志,朕很欣慰,朕允许了。” 下早朝后,沈泽渊想到已经很久都没有去探望过宋舒言了,便想要去陪陪她。 “参见皇上!”宋舒言远远的见到沈泽渊便向他行礼。 沈泽渊连忙把他拉起来对她说:“言儿快起来。” “皇上今日公务繁忙怎么还有闲工夫来探望臣妾?”宋舒言问道。 “就是因为朕近日来公务繁忙,所以才想到疏忽了你,特来看看你啊。”沈泽渊对宋舒言说。 “最近皇城不太平,欧阳雪在家里被管着出不来,柳溪也不能时常来探望你,慕儿不在,眼下能够去陪你解闷的不就只剩下我了吗?”沈泽渊接着说。 宋舒言害羞的说了声:“皇上,您莫要取笑臣妾了。” 沈泽渊把她一把抱在了怀了说:“好,好!我不说了。” “听说这几日大臣们在朝堂上都吵得不可开交,是为了前线的事情吗?”宋舒言问沈泽渊。 “连你也听说了吗?嗯,就是为了前线,裴将军已经连续失守了两座城池,文武百官们都在议论纷纷,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拿得出一个方案。”沈泽渊叹了一口气。 “先不要心急,想要引君入翁也是需要有诱饵的,得先让吴国尝到一点甜头,然后他们才能彻底相信城防图是假的,陛下无需担忧。”宋舒言对沈泽渊说。 “嗯,这个我自然是知晓的,只是那满朝的大臣们吵的我心烦。”沈泽渊说。 “那,徐先生这么说的呢?”宋舒言问道。 沈泽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徐仄言,“他倒是没有同其他人一样,只是御驾亲征的事情,他说要看局势而定。” “对了,沈泽苍今日突然在朝堂上说要带兵去前线支援守城。”沈泽渊突然想起来接着说。 宋舒言想了想,这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恐怕是想要与吴清歌里应外合吧,陛下是怎么回答的?” “当时局势复杂,我便先同意了。”沈泽渊说。 “不过你放心,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既然主动要求去前线了,那我就在后面等着,让他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泽渊接着说。 第五百二十八章 钉子 沈泽渊最近几天因为失去两座城池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 前线不断有情报传来,但是却唯独不见有一封说情况好转的。 大臣们也因为此事心急不已,仿佛明天就要亡国一般,奏折如雪花一般飘上他的桌案。 每晚他都因为这些事情到很晚才能睡,甚至直接就不睡,第二日又继续上朝听那些大臣们的辩驳。 他每日都因此而忧心不已,偏偏那些大臣们像是看不出他的情绪一般,天天轮着批次来他这儿闹。 这不,这一日,才刚下了早朝,沈泽渊的殿内便又来了几位大臣。 他现在一看到这些人就头疼不已。 但偏偏他又不能将这些人赶出去,无奈只好听着他们的话。 为首的老臣一开口,沈泽渊便知道又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 “老臣以为,现在前线危机四伏,应当再多加派一些兵马前往,否则怕是连接下来的几座城池都不保了啊!” 一个大臣率先上前说道,言语之间满是恳切,足见衷心。 但是很快,便有另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对他的提议表示反驳,并且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法。 再紧接着,又是另一个大臣,如此循环往复,大家直接就在沈泽渊面前吵了起来,甚至沈泽渊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干脆就任由着几人辩驳。 门外刚打算进来的顾枫眠见此情景,干脆还是收回了脚,不再进去添麻烦,转身去找宋舒言。 宋舒言此时正在偏殿内,这几日因为那件事情,沈泽渊十分忧心,连带着她的情绪也低落起来,此时见到顾枫眠,她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你怎么来了?”她主动起身,上前问道。 顾枫眠只是笑了笑,与她寒暄了两句,接着才问起:“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看见有几位大臣在皇上面前因为战争的事情争吵,你们现在需要帮忙吗?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出手。” 说起这个,宋舒言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这几天这样的情况我都习惯了,那些大臣轮流着来这儿吵,谁也吵不赢谁,结果最后还不是一肚子闷气回去了,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解决方法来。” 顾枫眠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认真地盯着宋舒言。 宋舒言沉思了片刻,脑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然后凑上前去问道:“顾宫主,有一个忙,不知你能不能帮?” 顾枫眠点点头,“皇后娘娘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都替您完成。” 宋舒言这才开口,眼中满是兴奋的神色,“不知道顾宫主能不能在吴国内部打进一根钉子?” 至于这钉子的含义,两人自然是明白。 他笑了笑,料想宋舒言这定是有了自己的计划,立刻点头答应道:“这没问题,当然可以,我回头就可以去办,你且安心等我消息便好。” 宋舒言闻言,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不容乐观,但若是能悄悄地在吴国内部打进一颗属于他们的钉子,那到时候可就方便多了,有些计划实行起来,也要简单的多。 而这颗钉子的作用极大,需要找一个他们信得过的人,而顾枫眠那边的人都十分衷心,顾枫眠也有那个能力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吴国。 因此一想到这件事情,她便第一时间想到了顾枫眠。 此刻顾枫眠如此豪爽地答应了下来,无疑是解决了她目前最困扰的事情之一,宋舒言一下子觉得轻松不少。 她笑着点了点头,想到宫主府里正怀着孕的欧阳雪,她便忍不住又开口问道:“小雪最近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欧阳雪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心而论,她自然是希望她一直平安顺遂。 但是偏偏欧阳雪嫁的是顾枫眠,那就免不了一些危险,但是因为这是她想要的,所以宋舒言并不会多说些什么,幸好顾枫眠也一直将欧阳雪保护的很好,没出什么意外。 而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欧阳雪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怀了孕,那自然是要比以前千倍万倍的小心。 而现在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欧阳雪了,此刻见到顾枫眠,当然是需要询问一下。 顾枫眠脸色并无异常,将欧阳雪的情况如实相告。 “雪儿最近很好,昨日下午太医才刚刚为她诊过脉,胎儿也十分健康。” 自从欧阳雪怀孕之后,顾枫眠便让她一直待在府里,不要外出,这段日子发生了这些事情,他更是加派了欧阳雪身边的人手。 而欧阳雪为了这个孩子,也十分顺从,怀孕到现在,她基本就没有出过府,因此她和孩子,现在都很好。 听见顾枫眠的回答,宋舒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欧阳雪刚怀孕的时候,她就曾经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盯着宫主府,等待着找到顾枫眠的破绽。 欧阳雪作为顾枫眠的妻子,本就处境危险,现在更是怀了孕,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欧阳雪怀孕的事情,怕是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 她看的出来,欧阳雪十分重视这个孩子,她一定不希望自己和顾枫眠的第一个孩子,就那样遭了毒手。 但好在宫主府近日以来都风平浪静,并未出什么事情。 这样想着,宋舒言的心情不禁好了一些。 顾枫眠和宋舒言之间没了别的话题,他便直接告退然后出宫了。 而宋舒言却是吩咐小厨房做了一碗汤,打算一会儿送给沈泽渊。 其实说是给沈泽渊送汤,实际上这不过就是个理由,她真正想的是,进去找沈泽渊说一下她刚刚和顾枫眠说过的那件事情。 只不过那群大臣在那儿,她不好明目张胆地进去,以免落人口舌。 不一会儿,小厨房那边便通知她,汤做好了。 她吩咐人去取来,然后才带着人去了沈泽渊那边。 现在殿内的大臣们正吵得不可开交,吵得人脑子都晕晕沉沉的。 宋舒言才刚进去,就忍不住因为这副景象一阵无语。 第五百二十九章 发烧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用尖细的嗓音喊道。 一瞬间,大殿内便安静了下来。 “恭迎皇后娘娘!”众大臣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宋舒言跪拜。 沈泽渊见宋舒言来了,眼中一亮,宋舒言朝他微笑了一下,上前去跪拜“参见皇上。” “嗯,皇后请起!”沈泽渊对她说。 “不知这前朝是议政的要地,皇后娘娘为何会突然来此啊?”宋龄一向很反对后宫的人来参与朝中要事,见自己女儿在各位要臣参事的时候突然进来难免有些不悦。 “本宫见陛下这几日日夜操劳,寝食难安,已经好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东西了,特意来送点汤过来,怎么国家大事固然重要,难道皇上的龙体就不重要了吗?”宋舒言问道。 众大臣都齐刷刷的低下了头,有的大臣更是出来对沈泽渊觐言道:“陛下,前线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您也要保重龙体啊。” 底下有大臣便纷纷附和道:“望陛下保重龙体啊!” 沈泽渊依旧那副冷峻的脸,面不改色的对众人说道:“朕知道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各位大臣如若有要是什么大事便写奏折吧。” “是!”众人退下。 宋舒言上前去到沈泽渊的身边,沈泽渊站起来对她说:“言儿怎么突然想起来来见朕。” 宋舒言笑着对沈泽渊说:“来拯救你啊。” 沈泽渊先是一怔,然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宋舒言指的是救他脱离这众大臣们的争论和喧闹。 沈泽渊拉着她走向了后殿,问她道:“言儿是有什么事要和朕说吗?” 宋舒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道:“陛下,我真的是来给您送汤的,您快尝尝。”说着宋舒言将食盒摆出来,把刚才让御膳房准备的汤拿了出来。 “陛下您这几日很少进食,觉也睡的不安稳,是真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宋舒言接着说。 沈泽渊接过汤,品了一下“嗯~很美味。”沈泽渊称赞了一声,便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宋舒言直到盯着他将碗里的汤都喝完了才开始开口说正事。 “我昨日找顾枫眠商量了一下,打算在吴国安排一个可靠的暗探,然后让他深入到吴国的内部去,这样更加有利于我们日后的行动。”宋舒言对沈泽渊说道,同时也在咨询着他的意见和看法。 沈泽渊想了想说:“言儿这个计划很好,值得考虑,只是照目前的这个情况看,很难安排进去一个可靠的暗探。” 宋舒言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个时候吴国和大历朝正在打仗,怎样才能顺理成章的安排进吴国一个可靠的暗探,然后让他深入吴国内部呢?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所以宋舒言才前来同沈泽渊商量的。 沈泽渊这下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更大的计划,或许可以一试。” 宋舒言看着他,沈泽渊也也看着她说:“现在吴国的皇帝年纪尚小,吴国一直由吴国公主吴清歌把控着,如今吴清歌亲自上前线来攻城了,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宋舒言似懂非懂的对他点了点头,沈泽渊接着说:“之前清格勒的死让吴国以为百夷国与大历朝崩裂,处于对峙状态,那么如果百夷国想要为他们的清格勒公主报仇,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吴国交好。” 宋舒言点了点头说:“这样的话吴清歌和吴国便不会怀疑百夷国是否真的与大历朝决裂,以及送去的人是否是奸细。” “对,百夷国的女子都生的十分漂亮,所以百夷国的国主最喜欢送给其他国主的礼物就是美人,我们可以趁这一点,找一个可以信任的美人前去吴国。” 宋舒言这下明白了,也只有进贡的妃子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吴国皇室和大臣们的怀疑和警惕,也能以最快的方法深入吴国。 “言儿,你现在要去找一位可靠的且美貌出众,能通晓百夷国语言的女子。”沈泽渊对宋舒言说道。 宋舒言点了点头,她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见沈泽渊还有要事要处理便收拾了食盒,主动离开了。 王府里这些天,王爷出发去前线支援守城,宋婉颜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一个人在府里面呆的,高烧不止。下人管家们找了许多大夫来替她医治都没有太大的成效。 见色宋婉颜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管家也急了,连忙去宫里请的御医来给宋婉颜查看。一开始御医们听说是宋婉颜又病了都急忙推辞,不想前去替她查看。 “大人,求求您快去看看我们家王妃吧,这次她已经高烧不退了好几天了。”前去请御医的管家跟着满屋子的御医,但是却没有一位御医愿意跟他去为宋婉颜看病。 也不怪御医们不愿意取,上一次宋婉颜见红,御医们天天都去,却天天都挨骂,最后不仅是孩子没保住,御医们也被扣了半年的月钱。这下听说又是宋婉颜便更不愿意去了。 这则消息很快就被传到了宋舒言的耳中,宋舒言却并不感到太过意外。 “你说的是真的?已经高烧不退了好几天了?”宋舒言问清漪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那管家说二小姐已经高烧了很多天了,大夫也都去看过了,但是都没有一丝的起色,眼下那管家正在为这件事着急上火呢却没有一个人敢去给她看病的了。” 刚才去过御医那里拿宋舒言的醒神汤的清漪,从旁边听说的,于是就赶紧回来告诉了宋舒言。 “皇后娘娘,这下她会不会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清漪问道。 “不用怕,应该是寒尸玉的作用吧,之前慕儿带它之时也是这般高烧不退,连续烧了好几天。”宋舒言说道。 “那,就是这样放任不管吗?”清漪向宋舒言询问道。 宋舒言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头说:“罢了,你带些补品还有御医过去给她看看吧,毕竟她也算是够可怜的了。”宋舒言说。 第五百三十章 时机成熟 清漪点了点头说:“是!”然后便去太医院传宋舒言的命,带了几个御医前去为宋婉颜看病。 那前来找御医的管家说了半天也没有人肯跟他回去,已经开始失望的垂头丧气了,见皇后娘娘穿了口谕,仿佛看见了希望一般,立刻又有了精神。 “你,救主心切,就同我们一块回去吧。”清漪对那位管家说。 “谢清漪姑姑!”清漪一直就在皇后娘娘的身边,没有人不知道她,那管家也不例外知道是皇后娘娘的口谕遍明白了眼前的这位是清漪了。 清漪点了点头,大夫们也已经准备好了。 最后在那位管家的带领下,一行人回到了王府,为宋婉颜看病。 前方战线来报,前方第三座城池已经失手了,第一座城池已经快失手了。朝堂之上弄得人心惶惶,都在着急着该如何是好。 这天下早朝时大臣们又是一脸的垂首叹气,低首不语,宋舒言去探望沈泽渊的时候,太监在门口看见她想要行礼,却被她拦住。 “皇上在里面吗?”宋舒言问道。 “回皇后娘娘,皇上在里面处理公务,让我们谁也不要进去打扰他。”太监向宋舒言回答道。 “嗯,今日是又怎么了吗?我见这前朝的气氛十分凝重。”宋舒言问领事的太监。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前方传来线报,第三座城池也已经被攻陷了,眼看第四座城池也要失守了,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在为这件事情而争论不休,陛下也是为此头疼欲裂。” 领事的太监边说着,还露出了十分着急和惋惜的模样。 宋舒言缓缓地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明白了,然后对他说:“那我自己进去了,不用你们通报。” 太监们低声的说了句“是!”便纷纷退下了。 宋舒言一进门便看见沈泽渊一手扶着太阳穴,眉头紧锁,一只手使劲按压着眼角的穴位,让自己能够打起精神来。后者则完全没有意识到屋子里此刻已经多了一个人了。 宋舒言也没有去打扰沈泽渊,过了好久沈泽渊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了宋舒言。 “言儿,你怎么来了?”沈泽渊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是宋舒言问道。 宋舒言走上前去,为他按摩着头部,对他说:“我来看看陛下,刚才在殿外才听说城池失守的事情。” “嗯,吴清歌和沈泽苍里应外合,第四座城池已经快要被攻陷了。”沈泽渊闭着眼睛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缓缓地叹了口气说:“陛下您不用太过心机,美人我已经找到了。” 沈泽渊许是这一天听的都是不好的消息,听见宋舒言说美人已经找到了,眼神才微微有了神儿。 宋舒言又接着说道:“此人十分可靠,而且通晓百夷国的语言。” 沈泽渊对宋舒言说:“既然是言儿说可信任的人,那自然便是好的。” “我派人秘密将美人先送出皇城,然后以百夷国的名义将她进贡献给吴国皇帝。言儿你去和百夷国的圣女说好,让他们帮忙串通一气。”沈泽渊接着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答应了一句,然后就回去给萨茹拉圣女写了封密信,请求他们的帮助。 第二天上早朝,大臣们还是就昨天的战情又是讨论了一番,最后有大臣提出:“陛下,如今国难当前,吴国军队已经连续攻陷了我们四座城池,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臣提议,恳请陛下御驾亲征!”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纷纷嚷嚷的声音也听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接着又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有些大臣出来说道:“臣附议!”然后全部的大臣都说“臣附议!” 沈泽渊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对各位大臣说:“这件事情朕也想过,只不过前段时间因为局势不稳定,所以才没有立即争取各位的意见。眼下看来,时机正好。” 沈泽渊朝徐仄言看了一眼,徐仄言也是很坚定的向他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 沈泽渊又接着宣布道:“朕此刻宣布,准备御驾亲征,朕要亲自去前线。” 文武百官纷纷跪下,同声高呼:“陛下英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沈泽渊昭了几个平日里比较重视的大臣一起商议御驾亲征的事情,还有找出沈泽苍叛国的证据。 沈泽渊明白,沈泽苍这个人十分狡诈多疑,不好对付,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于是面色微微有些难看。 众人见沈泽渊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宋龄见状站出来说:“启禀陛下,此次陛下御驾亲征,那朝堂之上便不要太过于担心了。臣等定会竭尽全力,守好大历朝的后方。” 沈泽渊点了点头说:“朝堂上有你和左相朕自然是放心的,只不过这次朕御驾亲征,还有一事希望各位能够帮助朕找到一点东西。” 几位大臣都跪下来道:“为陛下效力是臣等的荣誉,臣等在所不惜。” 沈泽渊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各位爱卿请平身,各位都是朕的心腹,也是朝堂上的重臣,朕此次御驾亲征,朝堂上就会交由皇后打理,各位要做的就是协助皇后找到沈泽苍叛国的证据,然后将朝廷的毒牙都拔出来。” 其实朝堂之上大家都明白沈泽苍心思不正,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叛国,现在既然沈泽渊这样说了,那自然是有了什么上不了明面的证据,那么要让他们做的便是为他找到能够上得了明面又能够具有说服力的证据。 几位大臣都同意了,并且向沈泽渊保证,一定好好协助宋舒言,找到沈泽苍叛国的证据。 大臣们在着手准备着御驾亲征的相关事宜,沈泽渊却去探望了宋舒言,与她说了几句,让她放心的处理,等自己回来,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宋舒言也明白他此时很忙碌,不再多做挽留。 吴国传来消息,吴国皇帝被美人迷住了,沈泽渊拦截住消息,吴清歌一无所知。 第五百三十一章 御驾亲征 由于前线战事吃紧,情况不容乐观,光是靠前线的那些将士,怕是不久就会撑不住了。 沈泽渊坐在殿上沉思了许久,这才终于下定决心,决定亲自披上盔甲上战场。 御驾亲征一事,应该会给前线的那些将士们不小的激励,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个武功高深且懂得谋略的人,无疑也会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由此,这件事情便定了下来。 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便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既然是沈泽渊做出的决定,大家自然是赞同,并且赞赏了一番他的英明。 由于这件事情的重大性,结束早朝之后,便传遍了各宫六院,宋舒言自然也听见了。 听闻沈泽渊要亲自上战场,宋舒言一颗心悬了起来。 但随即她又想到他的身手以及如今的情形,又强行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一会儿,沈泽渊便来到了宋舒言的寝宫。 他下了早朝就直接过来了,连龙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沈泽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走到宋舒言的面前,“你都已经知晓了吧?” 至于具体什么事情,两人自然心里清楚。 宋舒言抬头,对上他有些复杂的目光,开口问道:“已经决定了吗?必须要御驾亲征?” 沈泽渊只是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嗯,如今的战况,你也是知晓的,所以只有这个办法,才有获胜的可能。” 宋舒言不语,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才站起身来,走至沈泽渊面前,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肢,喟叹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全力支持你,祝你凯旋归来。” 话音未落,她便感受到自己腰间沈泽渊有力的手臂。 两人都没再说话,半晌之后,沈泽渊才放开宋舒言,神色认真且严肃地盯着她。 “我走之后,所有的事情,就都要交由你来操持了。” 如今朝堂中变化万千,远比战场还要危险,说实话,他是有些担心宋舒言的,但同时他也信任她的能力。 宋舒言应了一声。 “沈泽苍之事,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等时机到了,你便直接在众人前面指出他叛国的事情。” 她应下,又听沈泽渊交代了几句别的事情,这才开口道:“你此行甚是危险,一定要多加小心。” 她期待听见他和众将士凯旋而归的消息。 沈泽渊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没多久,一切便已经准备好了,沈泽渊带着人马,在大家的相送之下,赶往前线。 没过几日,就是沈泽渊率军出发的日子了。 宋舒言为沈泽渊披上盔甲,替他整理好发冠,望着他这英挺的模样,不禁喟叹了一声。 “走吧。”沈泽渊牵起宋舒言的手,沉声说道。 宋舒言应了一声,跟着他走到门外。 众将士以及诸位大臣们早已等候在城楼之下,此刻见两人出来,齐齐跪拜下去,口中喊着万岁。 沈泽渊面色沉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大家,过了片刻,才高声开口道:“平身。” “从今日起,朕便将带着诸位将士,奔赴沙场,这个朝堂,就交由诸位爱卿了,望各位能够协助皇后,打理好事务。” 底下的众人又是齐声回答。 接着,沈泽渊又说了一些激励人心的话,这才下了楼,上马准备出发。 临行之前,他目光复杂且沉重地看了一眼城楼上的宋舒言。 “开城门!”守在城门口的官兵大喊道。 随着一阵轰隆声,城门已然大开。 沈泽渊轻踢了一下身下的马,带着人马出城。 “臣等恭送陛下,愿陛下不日凯旋归来!”大臣们的声音更是响亮,冲着城门外的沈泽渊叩下去。 宋舒言站在城楼之上,看着沈泽渊愈行愈远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沈泽渊走后,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就交由宋舒言来处理。 她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把朝堂上沈泽苍一派的蛀虫全部清理掉。 如今的国家内忧外患,而国内最大的祸患就是沈泽苍的叛变之事了。 而这沈泽苍因为身份原因,在朝中笼络了不少大臣,他的叛变,这些人估计都有参与,所以他们必须要先将那些跟随他的臣子从朝中剔除,以免让一些小人物坏了事情。 但是凭她一人之力,却根本无法撼动沈泽苍的势力,甚至一个不慎,还会被他给带进沟里。 所以这件事情,不仅要秘密进行,还需要有别人的帮助。 宋舒言在宫中沉思了片刻,脑中忽然闪过自己父亲的面孔,顿时便眼前一亮。 “来人,更衣。”她起身唤道。 在换了一身便装之后,她便立刻动身出了宫。 坐了一段时间的马车,才终于来到丞相府门口。 宋舒言掀开帘子下了车,匆匆忙忙地进了丞相府。 “皇后娘娘!?”有下人惊喜地喊道,但宋舒言却瞪她一眼,示意她小点儿声。 下人点了点头,宋舒言的表情这才松下来些,接着问道:“我爹呢?” “丞相大人现在在书房呢。”下人立刻答道。 宋舒言没再说什么,而是立刻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忙,看上去像是有什么急事。 “爹,女儿有事与您相商。”宋舒言在书房门口,低声说道。 下一刻,书房的门便被宋龄打开,他皱眉看了眼宋舒言,只是说了句“进来说”,便又转身进去。 宋舒言没耽搁,关了门,直接站在宋龄面前,也不拐弯抹角,“爹,女儿希望您能够去游走劝说朝中的大臣,让大家都帮忙对付沈泽苍。” 宋龄的表情僵了一下,这才有些诧异地问道:“劝说大家对付沈泽苍?” 沈泽苍的野心和意图,的确是显而易见,相信不少人都已经看了出来,宋龄自然也是不例外,只是这让大家都站在他们这边,这他实在不敢保证能够办到。 宋舒言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爹,如今大概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看着自家女儿一脸焦急的模样,宋龄沉思片刻,这才犹豫的点点头,“好吧。” 第五百三十二章 头晕恶心 前线早已经得到了沈泽渊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大家都十分高兴,觉得又有了希望。 沈泽渊带来了徐仄言,一路上二人都在讨论着应该如何破了大历朝眼前这样的僵局。徐仄言提议道:“陛下,您去了前线要先昭几位大将军商议,得让他们知道具体情况才行。” 沈泽渊也是这么想的,二人商量了具体的细节后各自回营休息了。 一路前进,各处的百姓和士兵都十分激动,军队到达的地方总是人潮拥挤,齐声高呼。沈泽渊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问手下的士兵道:“快到地方了吧?” “回陛下,前方再行三十里便到目的地了,您看将士们的热情越来越高涨了。”那名士兵很高兴的对沈泽渊说。 沈泽渊“嗯”了一句,内心也很高兴。 将士们看见了沈泽渊的队伍,士气高涨,都出来迎接,沈泽苍也并不例外。 见沈泽渊的马停了下来,沈泽苍亲自上前去为沈泽渊牵马。 “参见陛下!”众人齐声跪下参拜沈泽渊。 “众将士请起!”沈泽渊下马对众人说。 “陛下您行军路上受累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向您汇报战况如何。”沈泽苍对沈泽渊说。 沈泽渊答应了,他并不急于这一时。回到沈泽渊的临时营账后沈泽苍赶紧跪下对沈泽苍说:“陛下,臣没能守住城池,望陛下责罚。”沈泽苍对沈泽渊说道。 沈泽苍此时心里十分高兴,想着只要你不来,吴国军队还能连续再攻陷几座城池,直达到皇城。很可惜你现在就着急来送死了。 沈泽渊并没有太过于为难他,只是对他说:“朕已经知道了,此次吴国是有备而来,你能主动提出来前方支援这已经很好了,朕不怪你。” 沈泽渊虽然表面上这样说,一幅还似从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可是内心里却是已经燃起了怒火。他要在这里让沈泽苍和吴清歌都付出代价。 说完,沈泽渊以自己身体困乏,让沈泽苍下去,自己要休息了。沈泽苍也没有多做停留,下去了。 等沈泽苍一走,沈泽渊的眼神立刻就变了,眼中尽是冷意。徐仄言则进来向他禀告:“陛下,臣已经悄悄给各位将领发了消息,让他们夜里单独过来议事。” “嗯。”沈泽渊答应了一声然后对徐仄言说:“这次你是军师,还需要多多费心才好。” “陛下您客气了,为您效劳是应该的。”徐仄言说道。 “另外还有一事,裴良将军我已经找到了,他被削弱了兵权,现在就在营中,我也通知了他今晚前来议事。”徐仄言接着说。 午夜十分,将士们都已经休息了,几位将军才悄悄的去沈泽渊。 “陛下!连失四座城池,是属下的失职。”裴良跪下来对沈泽渊说。 “起来吧,这次我御驾亲征是一件事情要对各位说。”沈泽渊缓缓的说道。 “沈泽苍联合吴国公主吴清歌叛国,已经将我们的城防图送给了吴清歌,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快就连续失守了三座城池。”沈泽渊接着说。 几位将士都大吃一惊,完全没有想到沈泽苍会叛国。裴良却啧了一声,骂道:“哼,我早就知道这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果不其然,哼狗叛国贼。” 几位将军也都纷纷议论:“怎么会这样,怪不得会连续失了三座城池。” “陛下,沈泽苍叛国害得大历朝百姓受的如此危机,我们断然不可轻饶啊。”一位将军说道。其他几位将军都纷纷跪下附和。 “朕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们要在此将这两人拦下,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再为虎作伥。”沈泽渊愤怒地说道。 几位将军都跪下来对沈泽渊说:“臣等愿听陛下指挥,全力配合陛下。” 沈泽渊让他们都先假装继续听命与沈泽苍,先按兵不动,然后出其不意,再暗中商量方案对付他。 沈泽渊以行军劳累身体不适而让沈泽苍继续代替他商议军事,第二天沈泽苍照常与几位将士一起商讨行军策略。 几位将军都纷纷使了眼色,假意服从沈泽苍。 “这次我们先从左右包抄,派出两路精兵强将从城外两边出发,然后让他们误以为我们退缩了,诱敌深入。”沈泽苍对众人说。 “几位将领有什么提议吗?”沈泽苍继续向众人询问意见。 几位将军都纷纷回答道:“没有意见,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 几人出了沈泽苍的营帐,几个将军都又一起去了裴良的账中,在一同商量了一下战事。 “哼,这个沈泽苍叛国贼,到现在了居然还能在这里安然的说着鬼话。”裴良愤愤的说道。 “就是,还诱敌深入,照这样下去,敌人肯定很快就会再次攻陷这座城池,简直是胡闹。”一位将军也对大家说道。 “好了,先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我们要怎么打破这样的局面吧,我们先商量,然后等徐军师来了再做商量。”一个将军说道。 大家也纷纷赞同了他的观点,昨天沈泽渊已经和他们说了,此次徐仄言是军师,有些事情他出面有点太过于明显,会引起沈泽苍的怀疑,所以就让徐仄言来代替他。 聊着聊着,徐仄言便来了,大家都知道他是沈泽渊的人,都没有对他防范,继续商讨着计划,然后询问他的意见,最后以徐仄言修改过后的计划来执行谢大家都十分激动。 跟几位将军商讨完成之后的是沈泽苍将手底下的士兵都派遣出去了,然后自己在营帐中写信,跟以往一样,向吴清歌汇报着他们商量好的下一步计划,顺便告诉她沈泽渊已经亲自来到了前线,如果可以的话要让他有命来,没命回去。 写完后,沈泽苍将信递给了暗卫,让他千万要小心谨慎,确保安全送到吴清歌手上。这次沈泽渊亲自来前线想说不定就是来盯着自己的。 第二日,沈泽苍并没有亲自去战场,将士们见他这几日总是晕倒,让他注意休息。 第五百三十三章 战况 这一日的沈泽渊的军队如同破竹之势,一路高歌,最终几乎是毫无悬念的胜了吴清歌的军队。 这一次,沈泽渊的军队士气大振,而吴清歌的军队则开始有些衰竭之势。 由于开端良好,沈泽渊的军队一转颓势,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这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沈泽渊的指挥以及军师的出谋划策。 等将士们回到军营,对沈泽渊和宋仄言更是夸不绝口,他们在战争的胜利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是难以忽视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场胜仗,简直是力挽狂澜。 宫殿外,将士急匆匆的跑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进入进入里面,就被宫女拦了下来。 "你是做什么的?"宋舒言的贴身宫女厉声问道。 那将士连忙回到:"卑职收到了前线来的消息,是来特意禀告皇后娘娘的。" 贴身宫女正想再说什么,从里面又走出一个宫女,拦住了他的话头。 "皇后娘娘有令,让你先进去。" 贴身宫女看了将士是一眼,然后领着他一同进入了店内。 将士刚进店内就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万安。" "起身,可是前线来报?" 他头顶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嗓音,但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其中的带着的微微的紧张。 是为闻言不敢多言,将穿来的消息如实禀告了给了宋舒言。 "前线来报,皇上御驾亲征后,军队大胜。" 宋舒言紧张的神色立马舒缓了不少。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等将士走后,宋舒言脸上慢慢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沈泽渊无视便好。 没过几日,皇帝御驾亲征,大圣对方军队的消息就已经在京城里传开了。 百姓把这一次的战争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说书人,更是把故事传遍了大街小巷,茶楼里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毫无疑问,这一场胜仗使整个国家都认可了沈泽渊这个皇帝,对他的拥戴也更多了几分。 而与之相对的,另一方的军营却一片冷凝。 吴清歌虽然知道最近局势有所变化,却没想到这一次能输的如此彻底。 她踱步在军营内,脸上是浓浓的不解。 按以往来说,他们之间上还可算得上是旗鼓相当,但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势头大涨,在战场上的一些策略更是让他们防不胜防。 他们有卧底在其中,且身居高位,怎么说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难道…… 吴清歌皱起眉,忍不住低声喃喃道:"莫不是沈泽苍的身份被识破了?" 旋即她慢慢打消了这个想法,且不说沈泽苍的身份很难让人去相信,更何况沈泽苍也不是一个蠢人,也不至于就这么没发现。 吴清歌在心中暗暗想到,或许前几日的胜利只是凑巧。 而军营里的其他将士大气也不敢喘,他们深知吴清歌的手段,知道她此时心情不虞,若是这时候转上去难免会落个强大出头鸟的结果。 沈泽渊在众人休顿好了以后于军账里开始了商议。 由于沈泽苍最近头晕恶心的厉害,沈泽渊就安排她在军帐休息,不顾沈泽苍的不满单独把他排在了外面。 由于打胜仗的缘故,大部分人的脸上没有前些日子的凝重,进账里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沈泽渊刚一进入军帐,就见那些将士站起身来就要行李。 "不必多礼。" 他见势立刻出声,把所有人给拦下了。 众人见皇上都是如此发号施令了,也就纷纷收回了动作,坐了下去。 沈泽渊走到正中间的桌子后,坐了下来。 他沉声道:"近日里,我去士气大振,但也万万不得轻敌,对方并不是容易解决,直接被一定要小心为上。" "皇上所言极是。" 众人连忙应道。 沈泽渊点了点头,这才说起这次的真正的要商讨的事情:"吴清歌尚不知我们已经发觉了沈泽苍的卧底身份,这个条件需得好好利用。" "皇上,既然如此,那我们下面要如何去做?" 将士中有一人站了起来问道。 沈泽渊蹙眉,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如玄铁寒冰一般:"往后行事之时也要小心谨慎,切莫暴露了这个信息,更不可告与旁人知晓,即便是亲近之人。" 他扫了一眼四周,冷声问道:"可有异议?" "谨遵皇上安排。" 将士们摇头,并没有异议。 没过多久,众人就纷纷出了军长。 宋仄言也被沈泽渊要求出去,独留他一人坐在桌子前暗自沉思。 过了几日,两方再次开战。 这次胜利的对象变成了吴清歌边,他们这些日子连胜好几场,而对方则节节败退,完全不是前几日的势头。 吴清歌对此很是满意,果然,她上次果然没有猜错,对方战胜他们只不过是一时的凑巧,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这场战争如果再这么下去,十有八九它们会一路高歌猛进,攻略城池,将对方元气大伤。 军队连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宫。 将士一收到消息就立马去了皇后宫中。 这次他依旧被宋舒言的贴身宫女跟拦下了。 宫女问道:"可是又来自前线的消息?" 将士点头:"紧要消息,还请通融一下,快些禀告皇后。" 宫女点头:"你在这等着,我进殿里禀告皇后。" 宫女见他比上次还要着急的样子,不敢怠慢,连忙去找了宋舒言。 宋舒言几乎是在宫女高考进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见她有些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何人在外求见?" 宫女回道:"娘娘,是前来告知前线消息的人。" 宋舒言闻言直起了身子:"让他进来。" 将士刚进去就被宋舒言直接问道:"不必行礼,前线战事如何?" 将士顿了一下,慢慢回道:"回禀皇后娘娘,近日里前线状况很是不妙,我军接连战败……" 等将士走后,宋舒言慢慢站了起来,眉头紧紧的蹙起。 尽管她不知为何战况会突然转变,不过以她对沈泽渊的了解,事情定然不会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才正要向外走,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而后便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宋舒言再次醒来时,太医正在为她细细把脉。 一旁的小宫女松了一口气。:"娘娘醒了!" 宋舒言看向刚刚收回手的太一问道:"我的身体可是有什么不对之处?" 太医摇头,笑道:"恭喜娘娘,是喜脉!" 第五百三十四章 诱敌深入 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宋舒言并没有太多喜悦。 “这可怎么办?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宋舒言紧皱眉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怀孕。 并不是说宋舒言不想怀上沈泽渊的孩子,毕竟对于皇帝来说能有子嗣是最好不过得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否则朝廷中哪些图谋不轨的人,一定会趁机出来作乱。” 宋舒言思来想去,只能暂时先将自己怀孕的事情隐瞒下来,想到这里,她连忙把之前给自己检查的太医叫了过来。 “本宫怀孕的事情,你要隐瞒下来,谁也不能说,明白了吗?”宋舒言吩咐完太医,又像不放心似的,把自己的贴身侍女叫了过来。 “刚刚的事情你也听到了,想必,就不用本宫再说了吧。”宋舒言看着侍女,暗示侍女也要隐瞒自己怀孕的事情。 “是是是,奴婢明白,只是奴婢有一事想问,怀孕这么喜庆的事情为什么要隐瞒呢?” 侍女满脸疑惑,心里想不明白,如果宋舒言怀了皇帝的子嗣,如果让沈泽渊知道了的话,必定会异常欣喜,可是现在皇后娘娘却要隐瞒。 但是,既然宋舒言已经发话了,作为侍女自然也不能多问。 听到侍女这么问,宋舒言开始跟她解释,无非是一些关乎国家大事的话:“现如今皇帝在外御驾亲征,沈泽苍又时时刻刻地紧盯着朝廷的情况······” 宋舒言说到这个地步,侍女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宋舒言要表达什么,便点了点头。 除了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甚至连沈泽渊都不能告诉,所以,宋舒言让皇宫里的人把紧口风,不能让自己怀孕的消息走漏。 皇后在外在国内主持国事,皇帝在外御驾亲征,与此同时,沈泽渊所驻扎的战地,大战已经开始了好几个回合。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两国休战之时,并非是达成了和解,只不过士兵交战需要休息而已。 在沈泽苍的军营里,一位刚刚下完战场的将军正在给沈泽渊汇报战况:“启禀皇上,此次战斗我国处于优胜一方。” 说到这里,那位将军忍不住轻蔑的冷哼一声,看着沈泽渊说:“就算沈泽苍那个小人偷走了大历朝城防图,那又怎么样,吴国不照样打不过我们。” 沈泽渊知道这位将军素来心高气傲,吴国这样的,将军自然也没有太放在眼里,但是毕竟沈泽苍已经和吴国互相通敌,所以现在并不能小视吴国。 “将军这番话说的有些大意了,朕知道你向来百战百胜,可以说的上久经沙场了,可是轻敌之心不可有。” 沈泽渊看着面前的军事地形图,手指顺着地图上的线条划来划去,像是在心里计划着下一次的战略。 听到沈泽渊出口点出自己的轻敌,将军不由得心里有了些许的愧疚,连忙回答说:“臣知罪了,皇上说得对,轻敌知心不可无。” “但是,这几次的战斗,我们国家确实胜得比较轻松,照这样的形式下去,收服之前失去的城池,简直是指日可待。” 尽管沈泽渊提醒了将军不能轻敌,但是并不能否认自己国家的节节胜利。 就在这个时候,战场上又开始响起了代表着战争开始的号角声,沈泽渊刚要吩咐将军接着战斗,一名拿着号角的士兵就掀开帐篷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将军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是该自己带兵战斗了,也来不及跟沈泽渊告退,二话不说就跟着士兵冲出了帐篷。 战场上,两国军队相交锋,谁的气势也不肯输给谁,对面吴国的军队由于之前的战斗接连失败,所以士气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已经泄了一大半儿。 战争的结果自然是不必多说,沈泽渊与吴国后续的战斗开始屡战屡胜,吴国的军队被打的节节后退,就算重新整顿士气,士兵的力气也已经没有了。 所以将军之前说过的,已经失掉的三座城池全部又被赢了回来。 不仅是沈泽渊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战况,吴清歌也在注意着自己军队的动向,自己国家的失败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到了吴清歌的耳朵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沈泽苍怎么回事,不是说好里应外合,莫不是他给我的城防图本身就是假的?” 吴清歌紧皱眉头攥紧了手里的城防图,正要发火,又一个士兵冲进来大声的喊到:“不好了,我们之前赢下的三座城池,又被沈泽渊打了回去。” 吴清歌一听,就知道这次两国的战争,自己的国家肯定是输定了。 吴清歌自然是心有不甘,想到沈泽苍,于是连忙派人快马加鞭给沈泽苍传去了话: “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易,两国的战事吴国屡战屡败,我相信你也是看在眼里,所以你去给沈泽渊下毒,只要皇帝一死,国家必定大乱。” 沈泽渊接到了吴清歌传来的信,虽然感觉毒杀自己亲兄弟的行为十分不道德,但是在皇位面前,沈泽苍可不会在乎沈泽渊的感受。 所以对于吴清歌的吩咐,沈泽苍自然是言听计从,当即就在沈泽渊的饭里下了毒。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泽渊对于自己这个兄弟也是戒备心极强,时时刻刻的都关注着沈泽苍的一举一动。 所以沈泽渊其实早就知道沈泽苍和吴国长公主吴清歌的罪行,只不过一直没有拆穿他,毕竟沈泽渊还需要引蛇出洞。 而现在,沈泽苍这条蛇终于出动了。 所以当沈泽苍假惺惺地端着饭盒来给沈泽渊送饭的时候,直接拿出银针试毒,看着发黑的银针,沈泽渊脸色铁青。 “你不要以为,朕是糊涂,一直没有发现你和吴清歌的勾当,可是现在你为了皇位居然要毒杀你的亲兄弟,那朕也只好不念旧情了。” 沈泽渊直接指出了沈泽苍通敌叛国的罪行,然后命人把沈泽苍押往大牢。 第五百三十五章 反将其计 “来人呐,给朕把这个通敌叛国的小人押入大牢,他的事情等我们战争胜利了回国再解决。” 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沈泽苍,沈泽渊并不想给他留一丝一毫的情面,可是,沈泽苍还在试图辩解,想要为自己开脱。 “皇上,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吴清歌那个女人威逼利诱我,迫使我答应她的条件,并不是我······” 没等沈泽苍说完,沈泽渊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威逼利诱,你以为朕不知道,她是拿皇位来引诱你的吗?” 听到自己的原本目的被揭露,即使沈泽苍的脸皮再厚,现在也要感到羞愧,看着面前威严的沈泽渊,沈泽苍想说话,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刚刚奉命赶来的人,刚进帐篷就看到沈泽苍跪在沈泽渊面前,饭桌下还有散落一地的饭菜,那些侍卫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沈泽渊对着沈泽苍抬抬下巴,示意那些侍卫们把沈泽苍押入大牢,沈泽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只得闭上嘴巴跟着侍卫走了。 原本准备在自己的军营里开开心心的等着沈泽苍毒杀沈泽渊的好消息传来,但是现在传到吴清歌耳朵里的,却是沈泽苍失败的消息。 “什么?沈泽苍居然被发现了,那个蠢材,只不过是下个毒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居然还想奢求皇位?” 在得知沈泽苍失败后的吴清歌气急败坏,觉得沈泽苍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是简单的下毒都能被发现。 与此同时沈泽渊除了对沈泽苍的气愤,还有对沈泽苍为了皇位谋杀自己的痛心,就算沈泽苍再怎么卑鄙,也算是沈泽渊的兄弟了。 可是沈泽苍先不念旧情在前,就不要乖怪沈泽渊把兄弟情置之脑后了。 尽管沈泽渊对于沈泽苍的事情很生气,但是现在大战在前,还是现打赢战争比较重要,所以沈泽渊努力平复下心情又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不像吴国一样,只知道让将士们打仗,而不让他们休息,沈泽渊作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君主,十分注重战斗的质量和将士们的情况。 于是沈泽渊下令让将士们休息:“传朕旨意,将士们先稍作修整,不要把身体累坏了,个个将军们去整点物资。” 想到吴国可能会继续战斗,沈泽渊专门派信使给吴清歌传去口信:“两国暂时先休战,不过如果你们打算继续开战的话,朕也不介意直接拿下吴国。” 沈泽渊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点也不怵,毕竟吴国军队的状态大家都有目共睹,就算真的开战,赢得只会是自己。 吴清歌得知了这个消息,心中十分不屑,认为沈泽渊是在轻视自己,故意说出这种话,以显示沈泽渊的军事力量有多强大。 可是沈泽渊说的话也没错,吴国军队确实是不能再战了。 与此同时,宋舒言在朝廷里得知了沈泽苍在边关已经被发现,听着从边关赶回来的士兵报告中着近日的情况。 “此话可当真,若真的如此,那沈泽苍未免也太过愚笨些了吧。”宋舒言听完报告,也是轻蔑地一笑,在心里默默地嘲讽沈泽苍。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宋舒言对于沈泽苍的行为只有嘲笑没有惋惜,毕竟对于她和沈泽渊来说,沈泽苍这个对手越是草率鲁莽,自己和沈泽渊就越轻松。 既然沈泽苍的通敌叛国行为被揭露,宋舒言在朝廷上自然也不会对沈泽苍家里的人下轻手。 所以在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宋舒言更是当着所有朝臣的面,直接揭露了沈泽苍的罪行。 “沈泽苍与敌国长公主吴清歌暗中勾结,犯下了通敌叛国之罪。”宋舒言语气严肃,一边威严地宣布,一边拿出了沈泽渊从边关传回来的圣旨。 圣旨一出,下边所有的朝臣全都开始议论纷纷,有落井下石的,有瑟瑟发抖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怎么回事,沈泽苍居然会通敌叛国?平日里他可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呵呵。我就说吧,之前一直看他鬼鬼祟祟的,这下终于出事了吧!” “这下完了,我站的可是沈泽苍这一派······” 宋舒言咳嗽两声,将朝臣们的议论声平息下来,接着说:“不仅如此,沈泽苍还试图毒害皇上,有谋逆之心。” 此话一出,朝臣之中一片喧然,宋舒言也不顾朝臣们的议论,直接宣布了解决方法:“现在将沈泽苍府上的人一并抓入天牢,等候发落!” 朝臣之中肯定有一些维护沈泽苍的人,于是这个时候就站了出来,本身他们就觉得皇帝在外,再怎么说让一个女人来管理国家都是十分不妥的。 现在宋舒言又危机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人当然选择站出来抨击宋舒言,可是宋舒言坚持沈泽渊的旨意。 况且现在自己就相当于半个皇帝,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来说三道四,所以直接忽略朝臣们的议论,把那些和沈泽苍站同一党派的人全部押入了天牢。 沈泽苍府中的人全部被押入了天牢,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宋婉颜,但是现在宋婉颜有病在身,押入天牢肯定会加重她的病症。 作为宋婉颜的姐姐,宋舒言肯定是要关照宋婉颜的,只不过这种关照只是表面上的,毕竟宋婉颜之前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宋舒言可没有忘。 在沈泽苍的人都被押入天牢之后,宋舒言特地找来了御医,给御医仔细的描述了一下宋婉颜的症状,要御医给她开一些药。 “你去把这些药送去天牢,给宋婉颜,就说是皇后吩咐要给的,侍卫会放你进去的。” 拿到要之后的宋舒言直接把药递给宫女,吩咐宫女去给宋婉颜送药,这些药是可以缓和宋婉颜症状的。 宋舒言能够做到这个分份儿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宋婉颜之前可是处心积虑地想要夺走宋舒言的一切。 第五百三十六章 恩将仇报 “皇后娘娘,宋婉颜之前那样对待您,您就这样原谅她了?”被派去送药的侍女很是不解。 她之前在宋舒言没当上皇后的时候就是宋舒言的侍女,所以宋婉颜对宋舒言都做过什么,她自然是心知肚明。 宋舒言表面上说着:“姐妹情分,毕竟她是我的妹妹,再怎么对我坏,我也要处处护着她啊。” 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呵呵,只不过是维持一下表面功夫罢了。” 在侍女去给宋婉颜送药之后,宋舒言就暂时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挪到了自己的床上,自从怀孕以来,宋舒言无论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不论是行动上还是饮食上,总是要再三思考和查看,确认放心安全之后,宋舒言才会去做去吃。 现在沈泽渊御驾亲征在边境,国家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给宋舒言来办,工作量自然是压的宋舒言直不起腰,更不要说现在还怀着孕了。 但是国家也不是安全的,宋舒言怀孕的事情,在沈泽渊回来之前,一定不能走漏风声。 与此同时,在天牢里的宋婉颜接到了侍女送来的药,刚开始,宋婉颜还以为是自己的地位高,才会有这般待遇。 没想到侍女在把药递给宋婉颜对时候,还说了一句:“要说皇后娘娘对松姑娘可真好,就算宋姑娘被关押在了天牢里,皇后娘娘还想着给宋姑娘送来药。” 宋婉颜一听,知道这药居然是宋舒言要人送过来的,顿时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过药包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还好天牢里的地面为了防止犯人自杀,都铺上了稻草,这才没有把药摔坏,宋婉颜指着侍女的鼻子骂:“滚!这里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 侍女吓得赶紧转身离去,只剩下气喘吁吁的宋婉颜,宋婉颜不甘心自己落魄地被关押在天牢里,而宋舒言却活的好好的。 “凭什么?凭什么我和宋舒言的差距这么大?我不甘心,我要夺走属于宋舒言的一切!” 已经处于半疯癫状态的宋婉颜说话丝毫不过脑子,一心只感觉自己必须要活的比宋舒言好。 想到这里,宋婉颜就开始在心里盘算如何加害于宋舒言,但是奈何自己被关押在天牢里,想要亲力亲为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只好通过外界的一个人来帮忙,宋婉颜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心想:“不是每天都有侍女来给我送饭吗?我可以利用侍女来对付宋舒言!” 宋婉颜鬼迷心窍,就算自己深陷泥潭,也要拉上一个人垫背。 所以等下次侍女来给自己送饭的时候,宋婉颜避开侍卫的目光,拉过侍女,偷偷地把自己的金手镯塞给了她。 然后说:“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忙,不仅这个金手镯是你的,等我出去后,我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是你的!” 侍女哪里见得过这种世面,当即就欣喜若狂的答应了宋婉颜对要求。就这样,宋婉颜买通了一个给自己送饭的侍女。 “你先别走,你过来,”宋婉颜一边拉住侍女的手,一边低声说,“我要你帮我的忙就是,每天在皇后娘娘对饭菜里加一样毒药。” 侍女一听是谋害皇后娘娘的事情,当即就准备反悔,没想到宋婉颜早有对策,威胁说到:“金手镯你收了,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大喊大叫,告诉宋舒言你和犯人勾结。” 宋婉颜对宋舒言更是直呼其名,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侍女吓得浑身发抖,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为了自己不被诬陷,侍女只好同意帮助宋婉颜。 这天午膳前的一个时辰,侍女畏畏缩缩的溜进了御膳房,找到了属于宋舒言的那一桌饭菜。 由于侍女太过于紧张,再加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宋舒言到底会吃哪样菜,不会吃哪样菜,所以哆嗦着手,把所有的盘子里都撒了一些毒药。 做完坏事之后,侍女鬼鬼祟祟的再次溜出御膳房,装作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开了。 殊不知她溜进御膳房的过程都被一位厨子看到了,只不过这位厨子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以为侍女是要检查饭菜。 等到用午膳的时候,宋舒言看着面前端上来的一盘盘美味佳肴,并没有先动筷子。 并不是宋舒言在等待谁先吃,而是在等待太医逐个检查饭菜有没有异样,这是那位侍女没有想到的。 她站在一边,脸色苍白,额头上早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宋舒言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侍女的异样,只是默默的准备动筷子,刚刚拿起筷子,太医就立马压下了宋舒言的手。 宋舒言不解,刚要发问,就看到太医手上发黑的银针,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宋舒言大怒,直接摔了筷子,要宣今天做饭的厨子,那厨子来到宋舒言面前,等候着宋舒言的发落。 “今天的饭菜里有毒,你可知罪?”宋舒言阴沉着脸,质问厨子,厨子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不卑不亢地回答:“臣不知罪,臣没有下毒。” 这个时候,下毒的侍女腿脚已经快站不住了,只剩一口气在强撑着,厨子一脸疑惑,根本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厨子自己没有动手脚,这个时候,厨子想起了之前自己见到的那个侍女。 宋舒言见厨子否认,于是要他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一遍。 厨子知道一定是那个侍女搞的鬼,于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宋舒言,宋舒言环顾四周,果然看到一个侍女面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你看一看,这当中,可有当时你见到的那位侍女?”宋舒言慢条斯理的说,在心里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女。 厨子见到下毒的那个侍女,就当场指认了出来,吓得侍女跌倒在地,但是无法辩解。 宋舒言也懒得跟侍女较劲儿,况且自己怀着孕,不想发火,于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话。 “把宋婉颜的药量减少,这个宫女,打五十大板,然后逐出宫去吧。” 第五百三十七章 自以为是 “报告长公主,敌国军队攻势越来越猛,大有不可抵挡之势,我们的士兵也已经精疲力竭,再战怕是要出问题啊。” 说这话的是一名情报兵,他急急忙忙地冲进吴清歌的军帐中,也不顾吴清歌略微发怒的脸色,直接传达了前线的情况。 本就因为沈泽苍下毒被抓一事愤怒至极的吴清歌听到情报兵的消息,更加生气了,原本俏丽的脸庞现在只剩下怒火。 “沈泽苍怎么这么愚蠢!只不过是下个毒而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沈泽渊干掉了,结果呢?” 吴清歌不知道是在跟情报兵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地吐槽,总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吗?”吴清歌闭了闭眼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情报兵知道吴清歌现在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前线的战况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还有······沈泽苍在朝廷上的那些人都被抓紧了天牢,怕是无法再履行对我们的承诺了。” 得知沈泽苍在朝廷里的党派全部入狱,吴清歌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毕竟自己这次拿下敌国的办法就是要和沈泽苍里应外合。 现在沈泽苍锒铛入狱,吴清歌拿什么和大历朝战斗? 吴清歌知道这次的战争吴国胜算不大,但是她不甘心失败,毕竟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 “传本公主命令,”吴清歌眼神坚定,“继续攻打!打起精神,跟沈泽渊硬碰硬!” 吴清歌此话一出,情报兵脸色顿时苍白,试图劝解道:“长公主,万万不可啊,吴国军队已经筋疲力尽,若是硬要战,只会落得失败的下场。” 可是吴清歌战意已定,势必要跟沈泽渊战个你死我活,情报兵不能忤逆长公主的意思,只好咬了咬牙,把命令传递了下去。 待情报兵出去之后,吴清歌也开始思考万不得已的对策,刚刚那一副硬气的样子是吴清歌强装出来的。 军队体力和物资已经不适宜再战,吴清歌心里当然清楚,但是作为长公主,她必须接着战斗。 所以吴清歌要想出一个解决办法,以应对最后的情况。 吴清歌亲自上阵,发兵攻打,但是吴国的军队士气已经明显不足,吴清歌试着给自己的军队鼓劲儿。 可是身体上的虚弱和物资上的匮乏并不是说说假大空的誓词就能解决的。 沈泽渊看到吴清歌重整军队继续攻打,就明白吴清歌这是要争个鱼死网破,听着前线的战况,沈泽渊轻蔑的笑了笑。 “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朕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沈泽渊语气凛冽,下令全力以赴,对抗吴国军队。 沈泽渊的军队和吴国军队不一样,一方面是军事力量比较强大,另一方面就是休息充分和物资充足。 所以这一战,结果自然是一目了然。 “皇上有令——进攻!”得知沈泽渊命令的将领们早已经跃跃欲试,直接率领自己的士兵们就冲上了战场。 大历朝国家强盛,一般来说其他国家是不会轻易招惹的,但是即便如此,沈泽渊依然没有放松对国防力量的加强。 平日里军队该有的训练一样都不会少,当然,士兵的战衣和武器也都是上等材料制作而成。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就是大历朝军队回馈沈泽渊的时候,吴国军队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两国交锋,吴清歌的队伍被打的节节败退。 失败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到吴清歌的军帐里,每一次失败,都让吴清歌的脸色阴沉一分。 “来人,备马,我要亲自上阵。”吴清歌耐不住了,决定率兵亲征。 而沈泽渊也是凡事亲力亲为,早已经站在了战场上。 吴清歌和沈泽渊在战场上相遇,由于吴清歌知道自己的实力,所以决定先跟沈泽渊谈谈条件。 左思右想,吴清歌率先开口了:“喂!吴国长公主吴清歌,见过皇上。”虽然是拱手行了个礼,但是丝毫看不出吴清歌对于沈泽渊的尊重和臣服。 “有什么话就说吧。”沈泽渊倒是不介意,他心里觉得吴清歌这个时候叫住自己,可能是有条件要谈。 果然不出沈泽渊所料,吴清歌直接提议联姻:“两国交锋,想必皇上也看到了结果,军队都筋疲力尽,物资也是日益减少。” “那只是对你们来说,大历朝的军队们可是兴致盎然。”沈泽渊轻蔑地一笑,表示自己的士兵根本没有这些担忧。 吴清歌闻言脸色一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回答说:“所以作为两国的领帅,必须要做些什么。” “不如两国就此联姻,化敌为友,携手共进。”吴清歌大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拿什么来吸引沈泽渊。 “我作为吴国的长公主,外貌艳丽,文能吟诗作对,武能率兵打仗,况且武艺高强,吴国很少有能打得过我的人。” 吴清歌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试图让沈泽渊相信,能和自己联姻,是一件多么光荣和便宜的事情。 虽然吴清歌确实外貌俏丽,可以算得上是美女,武艺也是令人钦佩,但是沈泽渊并不会同意和吴清歌联姻。 “哦?你有什么把握,这么肯定朕就一定会同意跟你的联姻?”沈泽渊听完吴清歌的话,只觉得好笑。 吴清歌可不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只是继续说:“能和本公主联姻,可是你们大历朝的荣幸,希望你作为一国之主,多为你的子民想想,不要不识抬举。” 在吴清歌眼里,沈泽渊能和自己联姻,那简直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但是在沈泽渊看来,吴清歌仿佛一个弹尽粮绝的跳梁小丑。 联姻?开玩笑,于情于理,沈泽渊还不会傻到和一个整天想着怎么弄死自己的女人同床共枕。 况且吴清歌的脸和宋舒言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所以沈泽渊冷哼一声,直接拒绝了吴清歌。 第五百三十八章 打道回府 “不可能,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沈泽渊直接回绝了吴清歌的提议,心里还觉得吴清歌是来搞笑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吴清歌不知道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因为生气,在听到沈泽渊拒绝自己之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沈泽渊也不介意再说一遍,这次为了拒绝的更彻底,沈泽渊故意提高了声调,吼道:“朕的意思是,不可能!” 在听到沈泽渊的第二次否定之后,吴清歌觉得自己的美貌和武功仿佛受到了侮辱。 要知道在吴国,每天是有多少王权贵族争着抢着要让他们的儿子来跟自己成亲,除了朝臣的儿子们不说,就连一些年轻的官员,甚至是平民百姓,都在梦想着又朝一日能成为附马郎。 现在吴清歌主动提出要和沈泽渊联姻,他非但不同意,反而还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简直是让吴清歌火冒三丈。 看着吴清歌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沈泽渊的心里一阵畅快,心想:“呵呵,想用联姻来对付朕,朕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傻!” “怎么,长公主是听不懂朕说的话吗,这样说好了,长公主刚刚说自己外貌艳丽,武功高强。” 沈泽渊故意拖长了音调,说:“抛开武功不说,单单是外貌这一点,和朕的皇后比起来可是云泥之别,难道长公主觉得朕会同意?” 听到沈泽渊这样说,吴清歌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变相的抨击了外貌,气的吴清歌咬牙切齿。 “你!你!不识好歹!给我上!”吴清歌气急败坏,一改刚刚要求联姻的态度,直接命令自己的军队发起猛烈攻势。 “皇上小心!”见到吴清歌突然变脸,守在一旁的将军们立马把沈泽渊护在身后。 沈泽渊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长公主要战,那咱们肯定是要全力以赴,不能让长公主失望啊。” 说完,将军们立马就领会了沈泽渊的意思,直接率领军队迎敌而上。 战场上厮杀惨烈,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 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此刻,双方的余兵都已陨半,两边阵前对峙着的头领疲惫而决绝,吴国和大历朝的厮杀,已是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 两国军队稍稍对峙之后,都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喊声,而那蜂拥的两片兵海瞬间扭曲交织在了一起,血雾漫天飞舞,哀号遍地流淌。 这一战,不论是对吴国来说,还是对大历朝来说,都是损失不小的一次战争,最后的最后,暴雨洗刷了战场上的血迹。 吴国战败。 “可恶,没想到居然这么难缠!”吴清歌知道自己国家的军队已经七零八落,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撤退。 见到吴清歌的军队开始向后退去,沈泽渊也不想再继续赶尽杀绝,于是便下令回国。 吴清歌狼狈而归之后,匆忙的收拾了军帐,就命令军队撤退回国,这次的战斗,残留人员不过几万,相比于大战之前的十几万人,简直是惨不忍睹。 “回国!” 除了这两个字,吴清歌什么也说不出来,内心的愤怒和失望交加,让吴清歌根本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事情。 回到吴国之后,吴清歌刚刚沐浴完毕换上自己的衣服,立马就有侍女过来和吴清歌汇报这几日的消息。 “公主,您不在的这几日,百夷国有和咱们吴国交好之心,不仅进贡了不少瓜果,还给小皇帝送来了个美人。” 听完侍女的汇报,吴清歌在心里自动的过滤了一下信息,发现并没有其他的事情,除了百夷国给小皇帝送来美人的事情。 “罢了罢了,你退下吧。”吴清歌知道之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挥挥手让侍女退下了。 与此同时,沈泽渊也在计划着先回朝廷。 “这次的战争落下了帷幕,朕也该回到朝廷里去了。”沈泽渊开始跟驻守边境的士兵们嘱咐。 “朕回到朝廷,并不代表吴国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裴良,徐仄言,你们两个留守在这里。” 沈泽渊临走前吩咐裴良和徐仄言继续驻扎在边境,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防止吴清歌再次卷土重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次对抗吴国,是胜利了没错,但是沈泽渊心里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对于吴清歌这个人,自然不能小看,他有预感吴清歌可能会反扑,所以预留下裴良和徐仄言二人。 裴良是个很有才能的将领,虽然一直得不到赏识,但是好在沈泽渊求贤若渴,在发现裴良的实力之后大加重用。 而徐仄言则是忠心耿耿,一直致力于为朝廷做事,所以留下裴良和徐仄言,沈泽渊是比较放心的。 “朕在朝廷上也会每天关注着边境的情况,一有敌情立马汇报求助,不要硬撑。” 沈泽渊还不放心,接着叮嘱:“吴清歌这个人不能小看,你们驻扎在这里一定凡事小心。” 叮嘱完边境的士兵和将领之后,沈泽渊这才安心的打道回府。 朝廷里的宋舒言早已经等不及沈泽渊回来了,除了要跟沈泽渊汇报这一段他不在的时候朝廷里的大小事宜,宋舒言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沈泽渊。 不用多说,自然是宋舒言怀孕的这件事,之前一直瞒着沈泽渊是害怕这件事让沈泽渊打仗的时候有所顾虑。 现在凯旋而归,宋舒言自然是不用再守口如瓶,见到沈泽渊回来,宋舒言没有着急着告诉他,反而是先让沈泽渊去沐浴更衣。 待沈泽渊出来之后,宋舒言神秘兮兮地看着沈泽渊的眼睛,说:“皇上猜一猜,您不在的这几天,臣妾发现了什么?” 沈泽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明白宋舒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半开玩笑地回答:“朕可猜不到,皇后就直说吧。” 宋舒言淡淡一笑:“臣妾有喜了,皇上又要多添一个子嗣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预感有事 “什么?皇后这话可是当真?”听到宋舒言说自己怀孕了,沈泽渊一下子就从龙椅上弹起来,语气兴奋地问到。 “这,这,可有太医检查过了?” “皇后也是,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早早的告知朕?” 沈泽渊语无伦次,仿佛是对于这个突然来到的孩子十分的期待,宋舒言看着平日里威严至极的沈泽渊现在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不是知道皇上在边境御驾亲征,万一这件事情走漏了风声,往好了想,可能会得到祝福。” 宋舒言故意顿了顿,接着说:“那要往坏了想,一是害怕皇上在边境一心二用,二是害怕朝廷里有些图谋不轨的人对孩子出手。” 宋舒言的担心其实并不是全无道理,毕竟现在的大历朝处于风口浪尖,外有吴国处处逼迫,内有沈泽苍作恶不断。 虽然现在吴国被打败,沈泽苍和他的党派也已经被抓入天牢,但是谁又能保证,吴清歌从此一蹶不振,不再攻打大历朝。 谁又能确认,朝廷中沈泽苍的党派已经全部抓的一干二净了呢? 什么话都不能说的太满,宋舒言和沈泽渊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沈泽渊听完宋舒言的解释之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些日子,朕不在朝廷里,让皇后一个人担惊受怕了,平日里没有那些朝臣出面为难皇后吧?” 沈泽渊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问一问自己的爱妻有没有受委屈,但是宋舒言也不是软弱之辈,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 不管是治理国家,还是代理皇帝,宋舒言都做得滴水不漏,让那些想要钻空子的人找不到破绽。 “没有,皇上就不要担心了,只是这几日事务繁多,臣妾身子有些受不住。”宋舒言让沈泽渊大可以放心。 但是这句话却是宋舒言发自内心的吐槽,毕竟自己怀着身孕,还要早起晚睡的批阅奏折和管理国家,身体实在是难以负荷。 沈泽渊心疼的看着宋舒言,说:“这几日皇后就在寝宫好生休养吧,也好安心养胎。” 得知宋舒言怀孕的消息之后,沈泽渊欣喜若狂,只不过没有过多的表现在脸上,想到孩子,沈泽渊突然想到了之前送去药王谷的沈慕言。 “对了,慕言那孩子,一直在药王谷会不会有些想念父母。”沈泽渊一边处理着手上的事,一边抬头问宋舒言。 宋舒言不是没有想过沈慕言,但是现在内外兼忧,实在是不适合把沈慕言接回宫里。 “这孩子,就先让他待在药王谷吧,在那里也有人照看,把他接回来也是徒添一份担心。” 宋舒言眉头紧皱,作为母亲,她并不是不希望沈慕言回来,但是鉴于眼前这个形势,沈慕言在药王谷还算比较安全。 “说的也对,虽热这次和吴国的战斗胜利了,但是朕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心神不宁的。” 沈泽渊把自己内心的担忧告诉了宋舒言,没想到宋舒言也有一样的感受,但是宋舒言还是开口安慰到:“无妨,只是自己心里想的罢了,暂时不要想这么多了。” 和沈泽渊一起返回朝廷的,还有被重兵看守的沈泽苍,虽然沈泽苍给沈泽渊下毒是犯了弑君之罪,有谋逆之心。 但是沈泽渊还不能当即就把沈泽苍给处死,一来是因为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完,二来是沈泽渊对于沈泽苍这个同胞兄弟还怀有一丝的希望。 所以对于沈泽苍,沈泽渊见都不见,直接命令士兵把沈泽苍也关押进了天牢,关押沈泽苍的牢房和宋婉颜的牢房是相对的。 不知道是沈泽渊有意为之,还是恰好安排到了这个牢房,总之沈泽苍和宋婉颜二人相对,一定是万分痛苦的。 在被从马车上押下来的时候,沈泽苍还在嘴硬着强行解释:“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对待我?” 士兵也不理会沈泽苍,这样的例子他们早已见怪不怪,直接把桎梏套在沈泽苍的脖子上,束缚住了他的脖子和双手。 待拴上铁链之后,士兵就放开了沈泽苍,然后一前一后的要把沈泽苍送进大牢。 “放开我!贱民!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皇上是我的什么吗?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动我一根汗毛,皇帝肯定不会轻饶你!” 沈泽苍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同时还不断地挣扎,但是徒劳无功,站在一边看守沈泽苍的一个士兵领头见到沈泽苍都这样了,还在叫嚣。 于是十分好笑的冷哼一声,嘲讽道:“啊?现在你知道搬出皇上了?当初你在皇上饭里下毒的时候,怎么不相信皇上是你的什么啊?” 单单只是这一句话,就让沈泽苍无地自容,自讨没趣的闭上了嘴,直到他被扔进牢房,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没有办法,毕竟这都是沈泽苍自己作的,现在只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根本不值得同情和怜惜。 被扔进牢房之后,沈泽苍第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相对牢房里的宋婉颜,由于宋舒言减少了缓解宋婉颜症状的药物。 一直被病痛折磨的宋婉颜已经身形瘦削,每日经历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早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平日里香香软软的一个王爷夫人,现在沦落到穿囚衣吃剩饭的地步,不仅蓬头垢面,甚至连言语和行为也变得比以前粗鲁了。 在看到沈泽苍之后,宋婉颜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你怎么了?啊?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你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动谋逆之心?” 宋婉颜一边哭喊着,一边指着沈泽苍破口大骂,沈泽苍闭上了眼睛,不想去听宋婉颜的哭诉。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沈泽苍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想到自己之前的荣华富贵,又想到自己今后不是被贬为贫民,就是被处刑,沈泽苍的心里更加悲痛了。 他不甘心自己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当然,在吴国的吴清歌也是满心的不情愿,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战败了。 第五百四十章 伏法认罪 “不可能,吴国大业不能就这样放弃,”吴清歌自从上次战败回来,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了,“本公主不可能失败的。” 吴清歌不仅是在为了沈泽苍事情败露而生气,更是在叹息自己不可能就这样失败了。 说起和大历朝的这次战斗,吴清歌本身是胜券在握的,毕竟内有护国大将军,战无不胜;外有沈泽苍和自己里应外合。 怎么看,这一战也应该是吴国胜利。 可是问题出就出在沈泽苍和自己里应外合这件事上,吴清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指使沈泽苍去给沈泽渊下毒到底正确不正确。 “本公主不甘心,凭什么?吴国操练士兵,日日夜夜训练不止,可是到了战场上,为什么还是大历朝更胜一筹?” 吴清歌捏着眉心,虽然她作为吴国的长公主,又是一个女子,按理说,这吴国的军事武装不是吴清歌能够掌握和关心的。 但是吴清歌自幼习武,虽然是女子,但是武艺高强,自己的身手和美貌成正比,又飒又美,惹来吴国上下一阵仰慕。 所以对于平日里吴国军队的操练,吴清歌是比小皇上还关心,不过说来也是,小皇上上位不久,年龄也不大。 整日的奏折和全国上下的大小事宜就够他处理的了,更别提分出心来管理军事武装和国防力量。 对于军事这一方面,索性就全部丢给吴清歌去打理。 “不想那么多了,现在的关键就是先把沈泽苍从天牢里解救出来,否则,他一个人足够把吴国拖下水。” 吴清歌暗暗心想,她的担心并不是全无道理,现在自己的国家军队已经损失不少,刚刚结束战斗,以吴国现在的实力,是绝对无法再次打仗的。 万一这个时候,沈泽渊借沈泽苍和吴国里外通敌的罪名,向吴国发起战争,处于劣势的吴国绝对会被一举拿下。 想到这里,吴清歌的额头上已经细细的渗出了一层冷汗,经过一番思考,吴清歌想出一个办法。 “来人,去告诉大历朝中我们国家的间谍,让他找机会见一面狱中的沈泽苍。”吴清歌语气凛冽,叫来了自己信任的下人。 “给沈泽苍暗中送信,让他先认下罪名,不论沈泽渊给他按加什么样的罪名,都要一并认下。” 吴清歌的心中已经开始成型了一个计划,先让沈泽苍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承认,这样沈泽渊就一定会当即治他的罪。 只有让沈泽苍从天牢里出来,自己的人才有机会解救沈泽苍。 “全部认下?长公主,沈泽苍他会答应吗?要知道他原来是个王爷,万一全部认下来,荣华富贵不都没有了?” 下人在一边默默地听着,忍不住发问。 吴清歌冷笑一声,回答说:“呵呵,荣华富贵?你觉得就算沈泽苍被无罪释放了,沈泽渊还会给他王爷的名头吗?” “直接告诉他,等他来了我们吴国,要什么有什么,金山银山,美女琼楼,全都是他的。” 吴清歌的语气突然变得冷了下来,直视着前方,仿佛沈泽苍现在就站在她面前一样。 既然长公主已经这么说了,下人自然也不再有异议,直接派人把口信送了出去。 另一边,在天牢里独自不甘颓废的沈泽苍早已经胡子拉碴,多日没有打理的头发也已经脏的打结,活脱脱一副乞丐样子。 “咳,那边的!说你呢,过来吃饭!”一名狱卒敲了敲沈泽苍的牢房门,示意沈泽苍过来。 现在的沈泽苍已经心灰意冷,每日听到狱卒叫喊,就像机器一样走过去吃饭,所以今天也是一步一挪的来到铁栅栏前。 “快吃!”狱卒虽然声音严厉,但是在给沈泽苍递饭碗的时候,暗暗的小声说道:“长公主有令,让你认下所有罪名,之后由长公主来救你。” 听完这句话,沈泽苍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突然有了光芒,连连点头,现在别说是认下罪名了,只要让他脱离这个鬼地方,沈泽苍干什么都愿意。 吃完饭之后的一整个下午,都有不同的人接二连三的来审问沈泽苍,本以为沈泽苍会死鸭子嘴硬的咬死自己清白。 没想到面对前前后后来审问的人,沈泽苍全部统一了口径。 “说!你究竟为什么要毒害皇上?和你里应外合的人是谁?偷走城防图又是为什么?” 问话的人只是走个形式,前来问的话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无非就是关于沈泽苍为什么要给沈泽渊下毒,又是为什么要和吴清歌通敌。 沈泽苍没有露出破绽,一一回答审问的人说的话: “下毒是吴清歌指使的,和我里应外合的也是吴清歌,至于偷走城防图,你不是已经说了吗?就是要跟吴清歌里应外合。” 沈泽苍全部都是一样的回答,让来审问的人放松了警惕,沈泽渊和宋舒言听到了狱中传来的消息之后,大为惊讶。 “之前一直都不认罪,为何今天却突然认罪了呢?”宋舒言十分奇怪,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 “朕也很奇怪,但是他说的都是事实,既然已经认罪了,就押出来问斩吧。”沈泽渊也不想再跟沈泽苍纠缠。 至于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早已经被沈泽苍自己作了个一干二净。 沈泽苍早已经料到沈泽渊会把自己处死,吴清歌那边也及时的收到了消息,准备营救沈泽苍的人即刻出发前往大历朝。 “上来!”狱卒把沈泽苍粗暴地推到囚车上,把桎梏好好的固定在了他的脖子上,沉重的枷锁压的沈泽苍差点儿喘不过来气。 但是沈泽苍心里却没有一点儿的畏惧,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吴清歌就会派人前来营救自己。 果不其然,就在囚车行进到一半的时候,前方的马车突然侧翻,连带着许多士兵也都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来不及反应,刚刚拔出自己腰间的刀,就被吴清歌的人用暗器杀死了。 沈泽苍站在囚车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幕,等把所有的人全部解决之后,吴清歌的人直接把沈泽苍带到了吴国。 第五百四十一章 劫后逢生 “那个,请问一下,各位大侠,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沈泽苍刚刚一言不发,并不是早已料到吴清歌会劫狱,而是被吓住了。 那些黑衣人全部蒙面,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听到沈泽苍弱弱的提问,其中一个黑衣人转头看了一眼沈泽苍。 “这位好汉,敢问你们是······吴清歌派来的?”沈泽苍想了想,换了个问题。 结果那个转头看沈泽苍的黑衣人并没有打算要回答他的意思,看了一会儿沈泽苍之后,就有把头转了回去。 沈泽苍没搞懂他的意思,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于是咳嗽了一下之后,提高了声调:“你们是吴清歌派来的吗?” 不知道是沈泽苍的声音吓到了这几位壮汉,还是因为沈泽苍提到了吴清歌的名字,总而言之这些人全都怒瞪了沈泽苍一眼。 沈泽苍还是不明所以,决心打破砂锅问到底,又说:“我已经问了第三遍了,你们是吴清歌派来的吗?” 这下倒是有黑衣人回答沈泽苍了,其中一个看着像是领头人样子的黑衣人回答说:“是的,而且长公主的名字,你最好不要再指名道姓的说第四遍。” 沈泽苍自知失言,毕竟现在自己可是被吴清歌所救,对于吴国长公主吴清歌,自然是不能再直呼名讳。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沈泽苍觉得自己至少要搞明白接下来去哪里,刚刚回答沈泽苍话的那个黑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回答:“吴国。” 听到吴国两个字,沈泽苍有些傻眼了,但是仔细一想,不去吴国,自己又能去哪儿呢。 现在的大历朝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了,就算能待,以后肯定也是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黑暗里生活。 虽然沈泽苍知道吴清歌会派人来救自己,而沈泽苍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是在审问的时候突然闯进天牢,还是在送饭的时候偷偷递给自己牢房钥匙,这些沈泽苍都已经在心里默默地预演了一遍。 不过让沈泽苍没有想到的是,吴清歌的胆子居然这么大,竟然直接前来劫狱,这是的确是沈泽苍始料未及的。 不过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只要能逃离天牢就好了,毕竟那个地方,又黑又潮,每天晚上伴随沈泽苍入睡的,不是老鼠就是蜈蚣。 在得知沈泽苍已经成功被解救之后,吴清歌满意地笑了笑,随后立即命令边境的士兵,和大历朝再次开战。 “长公主,若是再战,只怕我们的军队······”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试图劝说吴清歌。 但是现在的吴清歌哪里听得进去,直接反驳:“战不了也得给我战!平日里操练你们,现在居然害怕打仗?”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打仗,要你们何用?” 吴清歌一番话说完,一挥手,示意所有的人全部退下去,没有办法,在边境得到命令的将士们,只好听命。 驻扎在边境的裴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泽渊,沈泽渊倒是丝毫不畏惧,派人给裴良传信。 “尽管开战,不必手下留情,既然吴国先不仁,就不要怪大历朝不义了!”沈泽渊的话十分硬气,一点儿也不害怕吴清歌挑起的战争。 “启禀皇上!押送沈泽苍的囚车被劫狱了!现在沈泽苍不见踪影,车队押送的士兵也全部牺牲,只知道是一帮黑衣人干的。” 沈泽渊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士兵就急匆匆前来报信,汇报给沈泽渊的,自然就是刚刚沈泽苍被劫狱的事情。 “知道了,你下去吧。”沈泽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最近不省心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看来之前和宋舒言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沈泽苍被劫走,一定是吴清歌所为,沈泽渊也不是愚笨之人,这其中的联系,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不过,事到如今,对于沈泽苍,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既然他选择求助吴清歌,就代表他已经背叛了大历朝。 “启禀皇上,那沈泽苍在狱中的家眷怎么办?”刚刚起身要走的士兵突然停住,转身问沈泽渊。 沈泽渊知道士兵说的是沈泽苍的妻子们,不说清格勒公主和林晓,单单是一个宋婉颜就够沈泽渊头痛的了。 “唉,罢了,先让他们在狱中待着吧,就算放出来,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 沈泽渊半是讽刺半是担忧的说到。 与此同时,在天牢里,宋婉颜还在痴痴的等着自己的夫君回来,负责看守宋婉颜的狱卒实在看不下去。 于是决定告诉宋婉颜真相,在一次给宋婉颜送饭的空隙,狱卒咳嗽了一声,说:“你也别等了,死心吧,沈泽苍早就被吴国的人接走了。” 正在慌乱进食的宋婉颜一听不乐意了,她相信沈泽苍不会丢下自己的,所以大声反驳:“你胡说!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狱卒叹了口气,觉得这个被丈夫抛弃了还不自知的女人既愚蠢又可怜,所以接着说:“我哪胡说了,上边都有报了,全国通缉沈泽苍,刚刚在押送他的时候,被吴清歌的人半途劫狱了。” “你胡说,你胡说,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宋婉颜不知道是相信了狱卒说的话,还是真的打心眼儿里不相信沈泽苍会抛弃自己。 “你再敢胡说,我不仅撕烂你的嘴,我还要诛你九族,让你子子孙孙都不得翻身!哈哈哈哈······” 宋婉颜得知沈泽苍抛下自己之后,人变得越来越疯癫,见到一个人就疯疯癫癫地诉说自己之前多么荣华富贵。 “我跟你说,你放我出去,我出去之后,给你金银财宝,你想不想当皇上?我跟你说,皇上可是我姐夫,我让他把皇位让给你呀?” 宋婉颜双目无神,头发凌乱,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看的狱卒们都不想靠近她。 宋舒言虽然是宋婉颜的姐姐,但是现在她也不打算过多的关注宋婉颜的情况,只是专心养胎。 第五百四十二章 欧阳雪失踪 顾府里,欧阳雪大着肚子在刺绣,由于之前怀孕的时候,顾枫眠千叮咛万嘱咐,欧阳雪是一步都没有踏出过顾府的大门。 所以平日里想吃的东西和要喝的中药都是由下人去买,欧阳雪这一段时间也在府里别闷的厉害。 “你说这整日整日的不出去,实在是把我憋闷坏了,突然觉得九月怀胎时间也太长了。” 欧阳雪一边刺绣,一边随意的跟贴身侍女闲聊着,欧阳雪的侍女名叫巧月,巧月听了顾枫眠的吩咐,这段日子也是对欧阳雪寸步不离。 “夫人,就算是憋闷让你,也只能在院子里走走,大人有命令,就算我带着您出去了,门口的侍卫也不会放走我们。” 巧月也知道自家夫人这一段时间确实是无聊,整日不是刺绣就是发呆,就连平日活泼好动的她也跟着欧阳雪变得情绪低落起来。 “唉,我知道,可是在屋子里待得久了,就总想出去转转,哪怕是在门口也行。” 欧阳雪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顾枫眠之前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就连大门都不让她出,也是为了欧阳雪和即将出世的孩子好。 “夫人,要不巧月表演抛球给你看吧!”巧月眼睛转了转,突然想起一个好点子,激动的说。 自己小的时候曾在街上见过耍猴人让猴子抛球的样子,现在欧阳雪无聊,正好给她看看。 想到这里,巧月站起身来,四处寻找着能代替球的东西,欧阳雪自然也是有了兴致。 从小在丞相府长大的欧阳雪只是听说过耍猴人要猴子抛球的事情,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过。 现在巧月说要给自己看抛球,欧阳雪自然是高兴得紧,巧月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线团,开始灵活的抛球。 三只毛线团就像是在巧月的手上拴着一样,怎么变换着抛,到最后总会落在巧月的手掌心。 “哎,好,好,之前总是听别人说抛球,今天总算是自己亲眼看见了!”欧阳雪此时也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双眼紧盯着在巧月手里翻飞的毛线球。 “夫人,您看,巧月给您表演一个猴子捞月!”猴子捞月这一招是巧月临时想出来的。 巧月的双手轮换着抛三个毛线球,在抛起来变换的时候,故意放走一个毛线球,然后用脚再踢上来。 待巧月稳稳当当地接住三个球之后,欧阳雪忍不住鼓起了掌:“好棒啊,巧月,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小时候看到过猴子表演,回家的时候自己没忍住也在偷偷玩,所以会一些。”巧月不好意思地回答。 刚刚的一番展示,让欧阳雪也开始跃跃欲试,所以拿过三个毛线球,试着开始抛。 但是欧阳雪第一次玩,一个手滑,就把毛线球扔出了窗外。 “哟,跑的挺远的,夫人您等着,巧月这就捡回来。”巧月说完,就转身下了阁楼。 可是当巧月拿着毛线球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哪里还有欧阳雪的踪影,只剩下被踢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针线。 看到这一幕,巧月吓傻了,立马就明白自己刚刚离开欧阳雪,是犯了一个十分大的错误。 得知欧阳雪失踪的消息,顾枫眠简直像疯了一样,命令自己手下的人全部出动寻找欧阳雪。 “找不到雪儿,你们就都别回来!万一雪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要他们偿命!” 顾枫眠怒吼着,现在他十分担心欧阳雪和她腹中的胎儿,保不齐自己再见到欧阳雪的时候,就是一尸两命。 宋舒言也是焦急万分,派了自己手下的人全程搜索欧阳雪的踪迹,就连寻找沈泽苍的时候,都没有动用这么大的阵势。 “找到了吗?有线索了?” 每当回来一个侍卫,宋舒言都要不厌其烦地问上一句,满脸的焦急,简直要比顾枫眠还担心欧阳雪。 欧阳雪的失踪,牵动着好几个人的心,不仅是宋舒言,就连沈泽渊也派出了自己的锦衣卫去搜寻。 顾枫眠和宋舒言派出去的人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欧阳雪的踪迹,顾枫眠此时已经急红了眼:“不可能,活生生的一个人不可能凭空失踪了,给我找!继续仔细的找!” 经过一番搜查,终于得到了一些线索,原来是武林盟主林瑞的余孽,由于之前的仇恨纠纷。 就把主意打到了欧阳雪的身上,不仅如此,他们还和吴清歌勾搭上了,恐怕这次绑架欧阳雪,也是吴清歌指使的。 “既然是和吴清歌勾搭上了,那雪儿现在一定在敌军手里!”顾枫眠怒吼一声,捶了一下桌子。 他分析的没错,现在的欧阳雪的确深陷敌中,既然知道了欧阳雪的消息,顾枫眠自然是想要立刻把欧阳雪解救回来。 于是在知道欧阳雪在敌军那边的第一时间,顾枫眠就是进宫告诉沈泽渊,自己要去边境。 “启禀皇上,天门宫宫主顾枫眠,请求立刻前往边境!”顾枫眠的话是压着怒气的。 沈泽渊知道顾枫眠心系欧阳雪,也不阻拦,只是要他小心。 顾枫眠得了沈泽渊的应允,即刻就前往边境。 “欧阳雪现在被武林盟主的余孽劫走,而且这些人还跟吴清歌有联系,只怕现在欧阳雪已经被送到了敌军那边。” 沈泽渊皱着眉头,在顾枫眠走之后,告诉了宋舒言这些情况,宋舒言一听,心里突然一紧,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接着双眼一黑,就晕倒在地,还好御医及时赶到,在检查了一番之后,叮嘱说: “皇后娘娘这几日情绪不要有太大波动,刚刚已经是动了胎气,还是万事小心为好。” 听完御医的话,宋舒言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因为欧阳雪的事情动了胎气。 但是宋舒言还是放心不下欧阳雪,在御医走之后,立马叫来了自己的侍女,吩咐说:“传本宫命令,让本宫手下所有的人都前去边关营救欧阳雪。” 第五百四十三章 被绑之后 “快去!全力以赴营救欧阳雪,万事听顾枫眠安排!”宋舒言虽然虚弱地躺在床上,但是心里还是一直记挂着欧阳雪的安全。 守在身边的侍女看到皇后娘娘这么着急,心里也跟着焦急起来,连忙传达宋舒言的话。 沈泽渊知道宋舒言一直心系欧阳雪,知道欧阳雪被绑架之后自然是心急如焚,所以倒也理解,于是命令自己的锦衣卫也出发营救。 沈泽渊身边早已经站着一个人,他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玄墨,沈泽渊素来信任玄墨,这次也是直接把任务交给了他。 “听朕旨意,朕命你前去支援顾枫眠,到了边境,顾枫眠说的话就相当于朕说的话,切记,一定要安全救出欧阳雪。” “玄墨领命!” 随着一声坚定的回答,玄墨就已经转身离去,留下躺在床上的宋舒言满眼担忧的看着玄墨的背影。 “皇上,欧阳姐姐会没事的,对不对?”宋舒言内心担忧,额头上的汗珠又流了下来,但是还不忘问欧阳雪。 “放心放心,顾枫眠武艺高强,加上派去支援的锦衣卫,潜入吴国营救欧阳雪自然是不在话下。” 虽然沈泽渊不确定这次的营救是否能及时赶到救出欧阳雪,但是面对着宋舒言的提问,沈泽渊还是假装镇定的宽慰道。 “那就好,希望他们都能没事,保佑欧阳姐姐腹中的孩子也安然无恙。”宋舒言腹中也有尚未出世的胎儿。 所以她知道,即使欧阳雪安全回来,但是孩子没了,顾枫眠一家依然会陷入哀痛之中,说不定还会对欧阳雪造成不小的心理阴影。 与此同时,身处吴国的沈泽苍早已经归顺吴清歌,所以此时也是人模狗样的站在吴清歌身边。 看着被士兵粗鲁地扔到地上的欧阳雪,说实话沈泽苍心里是有些迷惑的,毕竟就算要绑架的话,也不至于去绑架顾枫眠的妻子吧。 欧阳雪跟沈泽渊可是没什么太大的渊源。 “敢问长公主,此女是天门宫宫主顾枫眠的妻子,和沈泽渊并没有太大的联系,我们这是为什么绑架她呢?” 沈泽苍不解吴清歌绑架欧阳雪的原因,依沈泽苍来看,沈泽渊很有可能会舍弃欧阳雪,对他们的动作置之不理。 但是吴清歌却回答:“原本我们是想利用沈慕言来威胁沈泽渊,毕竟就算他再怎么冷血,总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问吧。” 听到吴清歌的原本意思是绑架沈慕言,沈泽苍更加迷惑了:“对啊,绑架沈慕言比较合适,但是最后怎么······是欧阳雪呢?” 沈泽苍一直没有注意沈慕言的动向,加上这几天他一直被关押在天牢里,所以沈泽苍并不知道沈慕言被宋舒言送去药王谷的事情。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没有找到沈慕言,”吴清歌顿了顿,继续说到,“也怪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沈慕言的动向,结果到了大历朝发现沈慕言根本就不在。” 了解了事情原委之后,沈泽苍笑了笑回答:“没关系,反正都一样,这女人和宋舒言关系极好,万一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一样可以间接的威胁到沈泽渊。” 说完,沈泽苍还颇有意味的看了看瘫软在地的欧阳雪,欧阳雪则是一脸惊恐,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醛缩起身子,努力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欧阳雪怀孕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此时肚子已经大了起来,很明显的能看出来怀有身孕。 作为俘虏,欧阳雪的待遇自然不会很好,沈泽苍狞笑着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欧阳雪。 “呵呵,你跟顾枫眠成婚的时候可是风光无限啊,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排面?没想到吧?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 沈泽苍语气狠毒,一脸狰狞的笑,活动着手腕和脖子,似乎是要准备对欧阳雪动粗。 欧阳雪身娇体弱,加上怀了孩子,只能选择默默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用背部承担沈泽苍的拳打脚踢。 吴清歌瞥了一眼欧阳雪的肚子,心里明白面前的女子已有身孕,同为女人,吴清歌也知道一个孩子对于他的母亲来说是有多么重要。 虽然吴清歌心狠手辣,但是出于女性对女性的同情,吴清歌还是命令自己手下的人对欧阳雪小心一点儿。 “你们几个,注意点儿,别伤了她的肚子,没看到她怀有身孕吗?”吴清歌突然出声。 尽管吴清歌想要护着欧阳雪的肚子,但是总不能把欧阳雪供起来吧,毕竟还需要她来威胁沈泽渊。 所以吴清歌只是象征性的提点了一句,就默许自己身边的人对欧阳雪动粗,其中沈泽苍自然是第一个冲上去。 “让你嚣张,顾枫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他在哪里?他的女子可是被我打的鼻青脸肿啊?” 沈泽苍逞一时嘴快,脚上踢打欧阳雪的力道越来越重,一边动手,嘴里还一边不停的辱骂顾枫眠。 欧阳雪眉头紧皱,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叫喊出声,她蜷缩在地上,像穿山甲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整个身体卷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已经打湿了欧阳雪面前精美的地毯,泪水也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但是一双瘦弱的胳膊还是倔强的护在自己的肚子前。 “呵呵,护你肚子,我让你护你肚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沈泽苍发现了欧阳雪一直在用背部承担踢打。 所以他一脚把欧阳雪踹到,然后强迫她仰躺在地上,此时欧阳雪的肚子已经开始疼痛,破碎的**也终于绷不住。 吴清歌在一边高高在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看到沈泽苍把欧阳雪踹到的时候,吴清歌心里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是吧,难道这个蠢货要把欧阳雪打流产?” 然后吴清歌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把沈泽苍推到一边,组织了沈泽苍准备踹欧阳雪肚子的脚。 看欧阳雪满脸痛苦的样子,若不是吴清歌发现及时,怕是已经流产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锋芒相对 “蠢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吴清歌一把推开沈泽苍,狠狠的踹了沈泽苍的腿一脚。 沈泽苍不明所以,这时候还一脸疑惑,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吴清歌突然推开自己,还这么生气。 “怎么了?突然推我干嘛?不如让我直接把她踹流产,也好让顾枫眠尝尝失去亲人的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沈泽苍双目圆睁,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红血丝,俨然一副疯癫模样。 “把她踹流产?本公主看是你脑子进水了吧?”吴清歌气不打一处来,听完沈泽苍说的一番话之后,简直想打他三十大板。 “你晕着脑袋,没听到本公主之前说的什么吗?让对她下手轻一点儿,你倒好,直接想把她弄死!” 吴清歌气的脑袋发昏,内心觉得沈泽苍真是个废物:“之前要你给沈泽渊下个毒,你都能被抓,现在又是听不懂本公主说的话,要你何用?” 沈泽苍却还没有意识到吴清歌的真正意思,还是满不在乎的嘲讽:“不就是个孩子吗?我还被关进天牢了呢,孩子没了又怎样?” 说完,还有使劲儿踹了欧阳雪一脚,只不过由于吴清歌在身边,沈泽苍只是踢到了欧阳雪的胳膊。 吴清歌生气的一跺脚,语气轻蔑地丢下一句话:“呵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边骂完沈泽苍,吴清歌又连忙叫来太医:“您给看看,这孩子能保住吗?全力医治,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欧阳雪虚弱的闭上眼,母亲的本能还让她护在肚子前的胳膊不肯挪开,可能是发自内心的对沈泽苍鄙视,欧阳雪用尽全力朝地上啐了一口。 “呵呵,叛国贼。” “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到河里?”沈泽苍自然是听到了欧阳雪对自己的辱骂,一副炸了毛的样子。 “够了!给本公主滚开!”吴清歌实在是忍受不了沈泽苍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况且刚刚还差点儿把自己的计划打乱。 所以吴清歌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泽苍之后,就帮着太医把欧阳雪扶到床上。 而欧阳雪早已经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站在欧阳雪的床前,吴清歌对沈泽苍说出了自己真正的计划。 “顾枫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把顾枫眠收为己用,吴国肯定能如虎添翼,到那时候,对付大历朝,自然是不在话下。” 沈泽苍听到吴清歌这样说,好像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吴清歌要一直护着欧阳雪,于是问到:“那长公主怎么确定,顾枫眠会乖乖效力于我们呢?” 说到这里,吴清歌就一阵来气,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欧阳雪,继续说:“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本公主骂你的原因,若是想要顾枫眠为自己所用,欧阳雪就不能出事!” “你倒好,上来就对她拳打脚踢,生怕孩子能保住一样!”吴清歌恶狠狠的骂道,就差指着沈泽苍的鼻子骂他白痴了。 与此同时,吴国和大历朝的战争也是接连不断,一战未平一战又起,边境的战火不断,百姓民不聊生。 而边境不断地战斗,让本就国库亏空的吴国更加困难,可是吴清歌还是坚持战斗,丝毫没有退兵的意思。 双方三番五次的开战,让两国边境变得日益不平静起来。 在解救欧阳雪的同时,顾枫眠还不忘让别人时时刻刻注意着欧阳雪的动静,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全都是为了探查欧阳雪的消息。 “去查!使劲儿的查,就算把吴国翻个底朝天,我也要知道雪儿被他们藏到了哪里!” 顾枫眠咬牙切齿,欧阳雪一日没有解救回来,顾枫眠就一日不会平静,其实欧阳雪也没有被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倒是吴清歌很是大方的直接把欧阳雪带到了皇宫里,所以欧阳雪的位置很快就传到了顾枫眠的耳朵里。 虽然知道欧阳雪就在皇宫里,但是毕竟这是吴国的皇宫,不是说他顾枫眠能闯就闯的。 “报告大人!前方线人传来消息,夫人被沈泽苍大肆虐待,拳打脚踢残忍至极,就连孩子差点都没了!” 过来传递消息的士兵一口气不喘的说出一连串的话,让顾枫眠差点发疯,上前再次确认。 “你说什么?沈泽苍?对雪儿拳打脚踢,此话可当真?”顾枫眠怒气冲冲,燃烧的怒火简直要一路烧到沈泽苍那边去。 顾枫眠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双眼已经充满了红血丝:“我要让沈泽苍偿命!天杀的卖国贼,背叛大历朝不说,还敢把注意打到雪儿头上!” 自己的爱妻被绑架不说,还在敌国受尽屈辱,沈泽苍居然还敢对欧阳雪拳打脚踢,顾枫眠满脑子都是沈泽苍那张丑恶嘴脸。 “给我等着,沈泽苍,这次我要亲手解决你,连个全尸都不会给你留!”顾枫眠恶狠狠的想着,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擒获沈泽苍的情景,若是能够活捉沈泽苍,顾枫眠一定会把他扒皮拆骨 而这几次不断地战争,虽然是由吴国发起,但是大历朝丝毫不在怕的,边境的裴良有了沈泽渊的命令,全力以赴,不再手下留情。 本身大历朝的军事力量就比吴国要强大许多,这次吴国多次战役已经虚弱不少,还要自不量力的发动战争。 孰胜孰败,不战便知。 不出所料,这几次的战争,吴国一直处于败方,士兵和战马已经损失大半,裴良猜测着,可能吴国军队的军粮也所剩不多。 “继续攻打,不要手下留情,我倒要看看,吴国还有多少力量垂死挣扎!”心里含着对吴清歌和沈泽苍的恨意,顾枫眠说出的话也是硬邦邦的。 裴良和顾枫眠的攻势越来越猛,大有不可抵挡之势,而吴国的几位将军还在濒死抵抗。 “要不,咱们劝长公主退兵吧!在这样打下去,只怕吴国都会被吞并!”一些久经沙场的将军们商量着,已经开始劝吴清歌退兵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心系彼此 吴清歌虽然阻止了沈泽苍对欧阳雪的继续动粗,但是之前沈泽苍的拳打脚踢可是用上了十分的力道。 欧阳雪本身就是弱女子一个,现在又怀了身孕,自然是身娇体弱得很,在沈泽苍对自己动粗的时候,还好欧阳雪一直有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否则,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残忍虐待,欧阳雪腹中未出世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就在欧阳雪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心里想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太医,您检查完了,她有没有什么大事,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吴清歌虽然是绑架欧阳雪的幕后主使,但是此刻对于欧阳雪的关心却是真的。 虽然这份关心可能还是出于自己的利益。 “没有什么大事了,但是这位姑娘身子极其虚弱,需要卧床静养,而且我看姑娘身上又淤青和伤痕,难道是受到了虐待?” 太医不明所以,以为欧阳雪是吴清歌的什么亲人,所以对于欧阳雪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很是好奇。 “啊,这无妨,她是大历朝的俘虏,并不是什么要紧人。”吴清歌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示意太医不用管那么多。 “这孕妇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怎么可以对孕妇动粗呢,作孽啊。”医者仁心,即使知道欧阳雪不是吴国人,但是太医还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下。 “那她腹中的孩子······”吴清歌还是放心不下欧阳雪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孩子就是自己掌握顾枫眠的筹码。 “孩子没事,尽管放心好了。”太医收起自己的东西,告诉了吴清歌欧阳雪的身体情况和孩子的事情。 与此同时,欧阳雪在吴国被沈泽苍拳打脚踢甚至差点流产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宋舒言的耳朵里。 宋舒言还在床上躺着静养,听到侍女给自己转述的话之后,一下子坐了起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什么?沈泽苍?他怎么会在吴国?还对欧阳姐姐拳打脚踢?真是······喂不熟的狗,当初就不该留他性命!” 宋舒言气的浑身发抖,手里握着的帕子也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知道此事的宋舒言再次动了胎气。 吓得侍女连忙叫来一直在寝宫外候着的太医,这才缓和了宋舒言的情况。 宋舒言因为欧阳雪的事情已经动了两次胎气了,沈泽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于是悄悄地命令宋舒言身边的人不要再告诉她任何关于欧阳雪的消息。 但是并不是沈泽渊不让宋舒言关心欧阳雪,而是因为再这么下去,沈泽渊害怕就连宋舒言的孩子都保不住。 “你们几个,以后说话注意点儿,别只要听到了什么关于欧阳雪的消息就来告诉皇后,前前后后她因为欧阳雪的事情已经动了两次胎气了。” 沈泽渊半是叮嘱半是埋怨的说到,得到命令的下人们自然是点头答应,不再跟宋舒言说任何关于边关的消息。 宋舒言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之前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人来跟自己汇报边关的情况和欧阳雪的消息。 可是今天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线人的踪迹。 “今天怎么回事?难道线人来过了吗?你可知今日边关的情况?”宋舒言开始有些着急,于是问自己身边的侍女。 侍女面对皇后娘娘的提问,自然是不敢隐瞒,只好把沈泽渊命令他们的话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宋舒言。 宋舒言听完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什么意思?不让本宫知道边关的情况和欧阳姐姐的消息?难道本宫就没有资格知道?” 侍女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皇后娘娘,皇上是害怕您动了胎气,才让我们这么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泽渊进来了,看到宋舒言一脸愤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上前询问,就被宋舒言劈头盖脸一顿骂。 “沈泽渊你什么意思?怎么本宫就不能知道边关的消息和欧阳姐姐的情况了?她被吴清歌绑架走,本宫心里多着急你不知道吗?” 宋舒言气愤至极,说两句就要咳嗽一下,就连对于皇帝的尊称都忘了,直接叫着沈泽渊的大名开始骂。 沈泽渊试图解释:“皇后你听朕解释,朕是害怕你动了胎气,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好,所以朕才······” 没等沈泽渊把话说完,宋舒言就又开始闹:“怎么了?你不让本宫知道,本宫就不着急了吗?你是要把本宫气死你才心甘?” 沈泽渊知道宋舒言的脾气,况且现在宋舒言还怀着孩子,沈泽渊也不想跟她争辩个谁对谁错,于是只好顺着宋舒言的意思。 “拿你没办法,罢了罢了,以后还是告诉你边关的情况吧,但是你要答应朕,不管听到什么样的消息,都不能动怒。” 沈泽渊捏了捏眉心,最终妥协了,宋舒言看到沈泽渊不再限制自己,这才满意。 而另一边,在吴国。 欧阳雪渐渐的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由于昏过去之前受了比较大的刺激,欧阳雪一开始看着陌生的房间,还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结果刚刚回想起沈泽苍对自己的拳打脚踢,欧阳雪心里就一阵紧张,连忙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肚子。 看到肚子还是隆起的样子,欧阳雪这才放心,意识到孩子暂时没事,同时还有些庆幸自己孩子命大。 正巧这个时候,吴清歌再次来到房间看欧阳雪,见到欧阳雪终于醒了过来,吴清歌换上了一副笑脸。 欧阳雪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就是绑架自己的幕后主使,虽然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欧阳雪有些混乱,但是现在她已经全部回想起来了。 “你放心,不要害怕,本公主跟你保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十分安全,相信我。” 吴清歌满脸笑意,若不是知道她是为了拿欧阳雪和腹中的孩子要挟顾枫眠的人看了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的对欧阳雪好呢。 但是欧阳雪一脸木然,对于吴清歌的承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倒是让吴清歌自讨没趣。 第五百四十六章 营救计划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面对着吴清歌的保证,欧阳雪依旧是一脸戒备,毕竟敌国的长公主不可信。 “你真的不用担心,这里本公主说了算,他们不敢动你一丝一毫,本公主说到做到。” 吴清歌还在解释,试图让欧阳雪和自己建立起一层信任关系,但是欧阳雪现在谁都不相信。 “呵呵,不要假心假意了,你若是真的想保护我和我的孩子,当初就不会来绑架我们。” 欧阳雪倒是看的很清,不会因为吴清歌的一面之词和小恩小惠就选择相信她,虽然之前吴清歌确实阻止了沈泽苍,还叫来了太医为自己医治。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吴清歌是敌国长公主的身份和想要利用欧阳雪的心思,欧阳雪看了看吴清歌,再次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也不要以为我会因为接受你的恩惠就选择投靠你。” 在欧阳雪心里,一直在等待着顾枫眠来解救自己,所以对于吴清歌的话和照顾,都视而不见。 只不过,对于吴清歌,欧阳雪还是很佩服的,欧阳雪是左相之女,自幼饱读诗书,只是文采比较好。 至于马术和武术,欧阳雪更是连学都没有学过,所以更不要说率兵打仗了,即使是纸上谈兵,欧阳雪也不在行。 而吴清歌就不一样了,除了幼年时侯文采超群之外,她的武艺也是十分高强,兵术和战术也是自小就学习了不少。 所以长大之后武能率兵打仗,文能吟诗作对,不仅如此,吴清歌的美貌也是和她的才能成正比。 只不过,即使吴清歌再怎么令欧阳雪佩服,她还是敌人,是吴国的长公主,最重要的是,她还命人绑架了欧阳雪。 欧阳雪想了很多,此时吴清歌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敌人共处一室,让欧阳雪内心十分抗拒。 看着似乎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吴清歌,欧阳雪开始在心里为顾枫眠隐隐地担忧起来。 “吴清歌这个人不能小看,不知道夫君能否攻破层层阻碍,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什么计划。” 欧阳雪对于顾枫眠的担忧,仅仅限于他是否能稳住心神,不被自己影响作战情绪。 毕竟对于自己的夫君,欧阳雪是十分自信的,堂堂天门宫宫主,对付吴国这些虾兵蟹将,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是······希望夫君能赶快想到办法救我出去,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欧阳雪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同时还为顾枫眠小小的祈祷了一下。 与此同时,不仅仅是欧阳雪在担心着顾枫眠,顾枫眠更是心系欧阳雪,毕竟自己的妻子怀有身孕。 现在又是身处敌国,不仅要忍受心理上的压力,身体肯定也吃不消了,想到这里,顾枫眠脑子里又浮现出沈泽苍那一副欠揍的脸,顿时咬紧了牙关。 “雪儿,坚持住,我马上就来了!” 顾枫眠怒视着前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吴国军营解救欧阳雪,但是根据吴国的卧底传来的情报来看。 吴清歌布下的戒备十分森严,不得不说吴清歌做事谨慎,除了欧阳雪帐篷外有重兵把守,在那四周还布下了不少陷阱。 吴清歌把欧阳雪看得太紧了,除了率兵打仗,其余时间都是守在欧阳雪身边,由于都是女生,就连晚上也直接在欧阳雪的帐篷就寝。 这让顾枫眠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下手机会,强攻只会平白损失兵力,毕竟那是吴国的地盘,但是智取,又想不到好的办法,根本无法营救。 见到顾枫眠紧皱眉头,他手下的将领们也是一筹莫展,都在为如何解救欧阳雪想办法。 “大人,我想到一个办法。”在一旁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徐仄言突然出声了,见到顾枫眠看向自己,徐仄言把自己的计划大概的说了一遍。 “经过我们和吴国的数次交战,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一件事就是,吴清歌每次战斗都会亲临战场。” “也就是说,在战斗的时候,吴清歌无法兼顾欧阳雪。”徐仄言顿了顿,看了一眼顾枫眠,顾枫眠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等下次开战的时候,由裴良拖住敌军,不需要胜利,只需要拖住他们,”徐仄言思索了一下,看着顾枫眠接着说,“然后大人您率领五百精兵,绕远路去敌方阵营。” “哦?此话怎讲?”顾枫眠听出来了一点儿可行的意思,问徐仄言,“你是要声东击西吗?” “您带领五百精兵,绕远路去敌方阵营,找到吴国军队存放粮草的地方,先烧粮草,再营救。” 徐仄言解释了一下:“若是粮草起火,必定有人相救,这样的话,只需要趁乱打劫,就能顺利救出欧阳雪。” 裴良听完点了点头,回答:“这个办法可行,拖住敌人就交给我们吧,大人您只管去救人!” “好,那就这样办了,只不过那五百精兵从哪里来呢,虽然只是拖住敌人,但是少了士兵可不行。” 顾枫眠想的很全面,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时徐仄言笑了,回答说:“大人,您怕是把皇上派来的锦衣卫给忘了,皇上有令,到了边境,您的命令就相当于皇上的命令。” 顾枫眠一拍脑袋:“对啊,还有锦衣卫,这样就解决了,得给皇上皇后那边传个口信。” 说完,顾枫眠就抬抬手,招来一个情报兵,把自己的计划大致的说了一遍之后,就让他去给宋舒言沈泽渊传信了。 在皇宫静养的宋舒言一直关心着边境的情况,见到有情报兵来报,连忙努力坐起身来:“怎么了,是顾枫眠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皇后娘娘,确实是顾大人那边有了消息。”情报兵连忙回答。 然后一字不漏地把顾枫眠的计划转达了一遍,宋舒言听完之后,稍微地安了一点儿心,但是还是让自己的人暗中协助顾枫眠他们。 第五百四十七章 解救欧阳雪 计划形成之后,顾枫眠很快就集齐了五百名精兵,加紧训练,裴良那边也是很快的把拖住敌人的目标告知了每一个将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希望这次计划能够成功。”徐仄言一边帮着顾枫眠准备计划所需的东西,一边默默地祈祷。 “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万一出了意外,我还做了后手准备。”顾枫眠心里也不是没有担忧,只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还另派了人守在敌方阵营外。 “经过这几次的交战,吴国军队的胜利屈指可数,反倒是我们的军队节节胜利,可是即使这样了,吴清歌还是不肯退兵······” 徐仄言这时候突然出声,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他看了一眼顾枫眠,接着说:“就算输得一败涂地,还是迟迟不退兵,莫不是背地里还有什么打算?” 听了徐仄言的话,顾枫眠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之前自己还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觉得吴清歌的军队撑不了多久了。 但是回想起之前吴国军队失败的样子,狼狈至极,实在是不像装出来的。 “算了,这么多次战争,吴国怕是已经国库亏损,不用担心,解救完雪儿,看皇帝意思,直接把吴国拿下就好了。” 顾枫眠现在的心思还是全在欧阳雪身上,不过倒也没错,看吴国军队现在的架势,只怕是纸老虎一个——徒有其表。 准备完第二天所需要的东西之后,顾枫眠就直接命令大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顾枫眠就带着自己的五百精兵直接出发去吴国阵营了,此时裴良也立刻行动,率领士兵准备发起战斗。 这次裴良率领军队,来势汹汹,黑压压的一片士兵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吴国军队,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的气势。 吴清歌这边正在指挥士兵晨练,结果刚刚站好队,就看到一名情报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别着急,出什么事儿了?”吴清歌亲自扶起情报兵,开口问到。 “不好了,长公主,一大早大历朝那群天杀的将军就带着军队杀过来了,现在已经到了断魂坡那边了,我们再不应战,怕是营地要被包围。” 情报兵大喘气,好不容易把情况叙述完整,吴清歌听完面色铁青,她没想到一大早的敌军就攻了过来。 “随本公主迎战!”吴清歌翻身上马,火红的披风和高高挂起的帅旗交相辉映。 “你们几个,仍然守在这里,重兵把守欧阳雪的帐篷,一定不能出事,知道吗?”吴清歌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几个将领头子。 “呵呵,你们的长公主呢?把她给本将军叫出来!”裴良故意大声冲下边的吴军吼道,似乎是要故意激怒吴清歌。 “让本公主看看,是哪路的野狗在乱叫唤?”随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回答,吴清歌身披铠甲出现在了队伍的前方。 看到吴清歌确实在这里之后,裴良放下了心,开始履行自己的任务。 另一边,顾枫眠率领的五百精兵已经从远路暗中抵达了吴国的军营,看着即使出兵仍然戒备森严的军营阵地,顾枫眠心生一计。 “你,先偷偷地过去打探一下,粮草在哪里?”顾枫眠随手指了一名士兵,交给他了一个任务。 士兵点点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报告大人,前方第三座帐篷,颜色是绿色的那一排,就是吴国军粮所在。” 顾枫眠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敌国阵地,由于所有的兵力全部集中在欧阳雪那边,顾枫眠很容易就派人放火烧了粮草。 “你们在一边守着,然后等我信号,我亲自去引开他们。”顾枫眠吩咐完自己身后的士兵之后,就随手往脸上抹了两把烟灰。 顾枫眠装作小兵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跑到有士兵的地方,然后大呼小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粮仓起火了!粮草被烧了!” 听到顾枫眠的叫喊,一些士兵果然向粮草的地方看去,发现那里已经升起了浓烟和火光。 “你是什么人?是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兵吗?”顾枫眠被一个士兵叫住,开始盘问。 顾枫眠灵机一动,故意慌张地回答说:“你还有心情问这个,一会儿粮草烧没了,长公主回来要怎么惩罚我们!” 士兵听到顾枫眠的话,便也顾不上去盘问他,直接命令所有的士兵全部去救火。 顾枫眠趁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队伍,擦掉烟灰之后,顾枫眠又恢复了之前的俊朗容貌。 “刚刚我看到,所有的人都去就火了,只剩下那边帐篷还有重兵把守,雪儿一定就在那座帐篷里。” 顾枫眠冷静地分析到,指挥着自己的士兵来到了一直都有人看守的帐篷,即使自家的粮草失火,这些士兵还是一如既往的守在帐篷旁边。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拥而上,解决他们。”顾枫眠平复着自家的心情,伸出三根手指。 当数到“三”的时候,顾枫眠和自己的人一拥而上,解决了守在帐篷外的士兵们。 顾枫眠已经迫不及待的去营救欧阳雪了,掀开帐篷一看,欧阳雪果然就在里边。 “雪儿,我来了,快跟我出去,我已经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现在赶快趁乱逃走。” 顾枫眠见到欧阳雪的第一句话,来不及诉说自己的担忧和思念,直接拉起欧阳雪就跑。 欧阳雪没想到顾枫眠这么突然的就来了,也是一脸震惊,但是还是没有说一句话,直接跟着顾枫眠跑出了帐篷。 成功营救完欧阳雪,顾枫眠也不再逗留,直接带领自己的军队撤离。 另一边,裴良得到消息,得知顾枫眠已经成功救出欧阳雪之后,就不再跟吴军纠缠,直接退兵了。 吴清歌虽然一头雾水,但是还是也退兵回去了,到了营地之后,她发现不仅粮草被烧,就连欧阳雪还被救走了,整个人都气炸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心有余悸 “长公主,不好了!您不在的时候,粮草突然起火,我们······”一个士兵见到吴清歌回来,简直是看到了救星。 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清歌粗暴地打断了:“粮草被烧,欧阳雪也被救走了,是吗?” 吴清歌的话冰冷至极,咬着牙说:“本公主要你们重兵把守欧阳雪的帐篷你们做的什么?” 听到长公主开始责备自己,吴清歌面前的士兵全部跪了下来,回答说:“长公主恕罪,我们是因为看到粮草起火,实在没想到欧阳雪······” “蠢材!粮草起火,欧阳雪被救,怎么可能这么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之间是有联系的,只有你们,不仅丢了粮草,欧阳雪也没了!” 吴清歌简直快要被气炸了,双目圆睁,猛地把前边的一个士兵踢倒:“我要你们有何用?论作战,你们节节败退,让你们看守一个小小的欧阳雪,也能出岔子!” 吴清歌越说越气,脸色涨得通红,本身吴国的军队兵力已经损失的差不多了,现在对付沈泽渊的唯一办法就是让顾枫眠臣服于自己。 可是要制服顾枫眠,手里必须要有欧阳雪这个筹码才行。 结果现在呢?不仅兵力损失大半,欧阳雪也不见踪影,吴清歌满盘皆输,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蠢材,蠢材,都给我滚!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吴清歌大吼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军帐。 另一边,顾枫眠把欧阳雪接回了自己的军帐,惶恐数日终于见到自己夫君的欧阳雪简直是打开了眼泪的阀门。 “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有多害怕,沈泽苍还踢我打我,若不是我护着自己的肚子,只怕这孩子早就······” 欧阳雪说到沈泽苍对自己施暴的事情就觉得后怕,缩进顾枫眠的怀里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好了,现在没事了,没事了,你等着,沈泽苍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放心。” 顾枫眠紧紧的抱着欧阳雪,像是怕再次失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样,嘴里一直在重复着会给欧阳雪报仇。 只不过现在把欧阳雪留在边关实在是行不通,一来是再次打仗,无暇顾及欧阳雪和她腹中的孩子,二来是刚刚被救出来,欧阳雪需要静养。 、尤其是她腹中的孩子,不能再受任何外界的刺激了。 不过说起来,还是多亏了吴清歌的即使制止和太医开的药调养,虽然吴清歌是出于她自己的利益。 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让欧阳雪腹中的孩子安全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你和孩子的平安,所以一会儿你就立刻回去,好吗?”顾枫眠试着和欧阳雪商量。 欧阳雪也是片刻也不想再和战争纠缠,直接点头同意了。 顾枫眠在和欧阳雪温存了一会儿之后,就立刻动身把欧阳雪护送回国,另一边,宋舒言得知欧阳雪获救的消息之后,连忙派人把她接进了宫。 看到欧阳雪平安无事之后,宋舒言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检查欧阳雪身上的伤口,宋舒言就立刻想起来欧阳雪的孩子。 “呀,对了,孩子,孩子没事吧?”宋舒言满脸担忧,期待的看着欧阳雪,生怕下一秒欧阳雪就遗憾的摇摇头。 还好欧阳雪微笑着回答:“孩子没事,我们都很平安,放心好了。”听到欧阳雪这样说,宋舒言才算真正的放下心来。 “那我就先回到边关了,那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顾枫眠看到宋舒言和欧阳雪相谈甚欢,不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宋舒言知道顾枫眠说的事情就是沈泽苍的事情,所以挥挥手:“那你就回去吧,欧阳姐姐就交给本宫照看了。” 顾枫眠点点头,和欧阳雪简单的道别之后,就再次踏上了回边境的路:“好了,现在是该好好算账的时候了,沈泽苍,吴清歌,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这边,欧阳雪和宋舒言开始闲谈缓解紧张的心情,宋舒言其实十分好奇为什么欧阳雪能安然无恙。 欧阳雪却毫不避讳,直接谈论起来吴清歌:“说起来,还要多亏了吴清歌呢,当时沈泽苍正要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 这句话听到宋舒言头皮发麻,紧皱起眉头说:“沈泽苍怎么下得去手,真不是个东西!” “还好吴清歌及时推开了他,不仅如此,她还叫来了太医帮我医治,这几日还是靠喝了太医给的中药,才平稳了胎相。” 说到这里,欧阳雪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挺佩服吴清歌的,只可惜她终究是敌国的人。” 听到欧阳雪这么说,宋舒言也叹了口气,回答:“确实,本宫也很佩服吴清歌,一个女子,文武双全,貌美如花,谁不佩服呢?” 宋舒言所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对于吴清歌,宋舒言不仅仅是佩服,更是有些敬佩,除了文武双全之外,吴清歌还十分有毅力。 “只可惜,生错了地方。”宋舒言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叹息吴清歌生在了吴国,还是在惋惜自己生在了大历朝。 与此同时,沈泽渊并没有闲着,作为皇帝,他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边境的情况。 这次欧阳雪被顾枫眠成功解救出来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沈泽渊的耳朵里,听完消息之后,沈泽渊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这下子,皇后倒是不用时时刻刻都念叨着欧阳雪了。”沈泽渊捏了捏眉心,自言自语般地说到。 至于沈泽苍,现在已经成了大历朝的一个隐秘,昔日的王爷因为私通敌国,毒害皇上而沦为阶下囚,被劫狱之后投靠吴国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国家。 “呵呵,沈泽苍,这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别人。”沈泽渊冷冷的想到,在心中已经和沈泽苍断绝了兄弟关系。 只不过沈泽渊并不是很在意沈泽苍的余党,毕竟一个卖国贼,还有谁愿意去忠心呢? 第五百四十九章 香消玉殒 沈泽苍在吴国过得快活,摇身一变,从阶下囚变成了公子哥儿,昔日的荣华富贵全部都回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左手臂弯环抱着的美人儿,又看看右肩膀上靠着的美娇娘,沈泽苍心里惬意极了,至于以前在大历朝的憋屈生活,全部抛在了脑后。 “大人,听说您之前在吴国,可是成过婚了啊~现在在我们吴国这样惬意,您的妻子不会介意吗?”左边的美人儿娇俏的提起沈泽苍之前的事情。 本以为沈泽苍至少会小小的愣一下,没想到在听到美人儿的话之后,沈泽苍非但没有露出一点儿伤心表情,反倒是拿起美酒一饮而尽。 “那里听来的话,都是些闲言碎语,我虽然成过婚,但是鄙人的妻子早就死了,哪里来的介意不介意。” 沈泽苍提起宋婉颜,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是从来没有认识过宋婉颜一样,似乎在吴国提起宋婉颜,就像在揭他的伤疤。 “说着干什么,来继续玩儿。”沈泽苍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赶细菌一样,把宋婉颜从自己的脑袋里赶了出去。 而另一边,虽然沈泽苍早已经把宋婉颜抛在了脑后,但是宋婉颜还是一直在心心念念着沈泽苍。 自从上次从狱卒的嘴里听来沈泽苍抛下自己独自逃到了吴国的事情之后,宋婉颜就彻底崩溃了。 除了每天呆呆地看着之前关押沈泽苍的牢房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喃喃自语说:“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想害我,别以为我傻,他才不会丢下我。” 再加上宋婉颜的身体情况本身就不好,现在不断地经历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宋婉颜本就憔悴的面容又苍老了几分。 “呵呵,你们都嫉妒我,尤其是那个宋舒言,属她最可恨,呵呵呵呵,都走开,我不听,我夫君才不会自己逃跑。” 宋婉颜对着空气开始自言自语,每当有狱卒经过的时候,宋婉颜就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拽住狱卒的衣袖。 “大人,是不是沈泽苍回来救我了?”宋婉颜双目无神,嘴唇干裂,看得别人既心疼又无奈。 但是天牢里的狱卒什么可怜之人没见过,冤枉的,有罪的,只要是进了天牢,就等于判了死刑。 “你别等了,都跟你说了,他早就跑到吴国去了!你也就是个卖国贼的妻子!”狱卒似乎是很看不起沈泽苍,所以连带着对宋婉颜的态度也不好。 随着宋婉颜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宋龄这个做父亲的终于出面来探望她了,在天牢里见到宋婉颜的时候,宋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活蹦乱跳的宋婉颜现在就像一个老妪,弯腰驼背,浑身污垢。 “婉颜啊,你,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偏偏嫁了一个卖国贼!”宋龄痛心疾首,看着宋婉颜,实在是于心不忍。 再怎么说,宋婉颜也是宋龄的女儿,是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所以宋龄决定进宫去见宋舒言。 宋龄这次进宫求见宋舒言,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就是为了想给宋婉颜求情。 见到宋舒言的第一眼,宋龄先是觉得欣慰,昔日的小女孩现在变成了皇后,但是由于从小宋龄就一直冷落宋舒言母女,所以导致宋舒言见到宋龄时,情绪并没有太大波动。 “说吧,来找本宫,有什么事?”面对着自己陌生的父亲,宋舒言端起了皇后娘娘的架子,似乎是在刻意和宋龄拉开距离。 宋龄也是个明白人,不会因为自己女儿现在富贵了就硬要攀关系,所以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 然后宋龄才开口说话:“我这次来,是想替宋婉颜求情的,虽然她早些日子一直挤兑你,但是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啊。” 果不其然,又是来用亲情绑架,当初宋婉颜心狠手辣对付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她的姐姐呢? 宋舒言冷笑一声,在心里默默地反驳。 但是贵为皇后,宋舒言自然不能因为私事而迁怒宋婉颜,宋婉颜被关押起来,也是因为沈泽苍。 “不是本宫非要抓她的,是他们夫妇自己作到这一步的,本宫不过是······”宋舒言轻蔑的拉长尾音,看着自己的护甲,“公事公办罢了。” 其实宋舒言早有所料,这个时候,宋龄不会平白无故来找自己,所以叹了一口气,回答:“罢了,本宫会派人把她送到尼姑庵,至于后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宋舒言说完,看了一眼宋龄,似乎是在询问这个建议是否可以,宋龄自然不能反对,只是点头。 待宋龄走之后,宋舒言果然像她说的一样,把宋婉颜送到了一座尼姑庵,只不过刚送过去还没有几日,宋舒言就得知了一个消息。 宋婉颜疯了。 这天,侍女正在给宋舒言梳头,突然就有另一个宫女跑来报信,宋舒言一看是自己安排在宋婉颜身边的人,就点点头示意她说话。 “启禀皇后娘娘,宋婉颜她······疯了。” “疯了?倒也不是稀奇事儿。”宋舒言听到自己的宫女说这话的时候,轻轻地笑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宋舒言知道宋婉颜已经时日多无,那天自己悄悄地去天牢里看了宋婉颜,只是宋婉颜不知道。 那一脸憔悴样子,骨瘦如柴的身体,明明是二十出头,却已经早早的生出了白发,那副样子看起来,比宋舒言的母亲还要老。 “呵呵,都是报应,怪不得别人。”宋舒言接着让侍女给自己梳头,然后随手拈起刚刚从花园摘来的花。 “宋婉颜活不了几天了,呵呵,本宫一点儿也不伤心。”宋舒言手里握着花朵,脸上没有一点儿悲伤神色。 几日后,欧阳雪来找宋舒言聊天解闷儿,说到开心处,宋舒言兴奋的拍起手来,看着欧阳雪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宋婉颜没了的消息传到了宋舒言的耳朵里,宋舒言笑容挂在脸上,看着花瓶里早已枯萎的花朵。 “喔,死了。” 第五百五十章 收拾残局 “那可是你妹妹,难道,真的不伤心吗?”欧阳雪比宋舒言年长几岁,看着宋舒言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询问道。 “可能会吧,但不是现在,”宋舒言轻轻地说,随即又恢复了笑脸,“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你之后怎么学会抛球的?” 欧阳雪看着宋舒言满脸笑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败坏她的心情,于是也调整成一副欢快的语调,开始继续说。 其实宋婉颜被送到尼姑庵的时候,心里是知道这一切的,虽然宋婉颜已经疯了,但是她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而被送到尼姑庵的这一天,宋婉颜就是清醒的,恰恰在她死的这一天,宋婉颜也是清醒的。 “宋舒言!你不得好死!你居然把我送进尼姑庵,你没有良心!凭什么你能身居高位,而我只能做阶下囚?” 宋婉颜似乎是气不过,即使是瘫倒在地上,还是对着天空大声吼道:“宋舒言!没良心的东西!你不配做皇后!” 狠狠咒骂了一番宋舒言之后,宋婉颜的身体情况更加糟糕了,本身就已经很难支撑自己生活自理。 现在宋婉颜还要扯着嗓子咒骂宋舒言,身体更加吃不消,之前落下的病根也是没有根除,突然一起发作,这才夺去了宋婉颜的性命。 宋婉颜突然倒下,让尼姑庵里的尼姑们都乱了套,佛门重地,怎么能有死人呢? 所以尼姑们当即拿了一张草席,把宋婉颜的尸体放在了离尼姑庵有些远的土地上,还派了两个尼姑去通知宋龄。 宋龄见到府中突然有尼姑来访,心里就知道是宋婉颜有什么事情了,但是宋龄也不对这个女儿抱什么希望。 之前是嫁了个卖国贼,导致自己在天牢里差点死去,现在又是受了宋舒言的恩泽还在狠狠咒骂宋舒言。 这让宋龄简直想要跟宋婉颜断绝父女关系,但是血浓于水,即使宋婉颜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宋龄还是决定再帮她最后一把,所以才去找宋舒言求情。 但是没想到,宋婉颜不仅不领恩情,反而还反咬一口,认为是宋舒言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就连宋龄都受不了疯了之后的宋婉颜,所以当宋婉颜去了尼姑庵之后,根本就没人关心她的情况。 现在尼姑们上门来通知宋龄,宋龄知道之后目瞪口呆:“什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或许是觉得太惊讶,也或许是宋龄和宋婉颜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亲情,宋龄知道宋婉颜的死讯之后,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尼姑们也不管那么多,只是想赶快把宋婉颜的尸体处理掉,所以要求宋龄前去为宋婉颜收尸。 由于宋婉颜死之前还在恶狠狠地咒骂宋舒言,所以就连宋龄都不愿意出面为她收尸。 “她咒骂当朝的皇后娘娘,谁要是帮她收尸,不就是间接的和她站在一起吗?不孝女,没有感恩之心,若不是你姐姐,你现在只会死在天牢里!” 宋龄得知宋婉颜在尼姑庵去世的消息,自然是也知道了宋婉颜死之前还在咒骂宋舒言,所以一时气急,才说出这种话。 “阿弥陀佛,您作为她的父亲,还是需要随我们来一趟比较好。”尼姑还在试图劝解宋龄。 虽然她们也不想看到尸体,但是出家人慈悲为怀,所以并不打算就这样放着宋婉颜不管。 倒是宋龄一脸的无所谓,大手一挥:“行吧,你们走吧,我这就去。” 听到宋龄这样说,这两个尼姑才放心的离开了,不过说是去为宋婉颜收尸,但是宋龄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所以到了宋婉颜尸体旁边,宋龄直接是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是万分嫌弃宋婉颜的尸体。 看着放在草席上瘦削的宋婉颜,宋龄心里一阵犯恶心,连忙挥手,示意自己的人动手。 “快快快,动作快点儿,别因为这个耽误了时间!” 宋龄连声催促,命令自己带来的人就地把草席一卷,然后把宋婉颜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另一边,皇宫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终于处理完了的沈泽渊身心俱疲,捏着眉心,正想要休息,心里却又突然想起和吴国的战争。 “唉,这可如何是好,朕实在是不想继续再打下去了。”沈泽渊自言自语道,随手又翻开了边关送来的战报。 虽然自己国家的战争节节胜利,但是沈泽渊并不想继续这场战争,毕竟宋舒言已经怀孕了。 沈慕言出生的时候,自己的国家就在打仗,直到现在为止,战乱还是没有平息,所以沈泽渊想,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不能再出生在战争时代了。 “这是我欠他们的,我想让他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沈泽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觉得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沈泽渊能这么想,必定是已经有了准备和对策,不会赤手空拳的去平息战乱,沈泽渊拿起纸笔,开始和吴国小皇帝身边的美人儿通信。 并不是沈泽渊思慕小皇帝身边的美人儿,而是那位国色天香的可人儿,恰恰就是沈泽渊安插在吴国的眼线。 沈泽渊联系上了那位美人儿,要她找机会哄骗吴国小皇帝跟自己的长姐——也就是吴清歌写信。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吴国退兵,这样对两个国家都好,但是沈泽渊不能确定,就算小皇帝给吴清歌写了信,但是吴清歌会不会听小皇帝的话退兵还是另一回事。 “不行,朕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这边先让人稳定住小皇帝,顺便哄骗他给吴清歌写信,朕这边也要开始行动。” 沈泽渊想了想,觉得只是单单依靠小皇帝身边的美人儿吹枕边风是不行的,必须自己也要行动起来。 于是沈泽渊拿来纸笔,也给吴清歌送去了一封信,直接明了的告诉了吴清歌,现如今小皇帝身边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的人。 沈泽渊在信上说,希望吴国能够退兵,不仅如此,还要把沈泽苍交给沈泽渊,并且要给大历朝赔偿一定的损失。 第五百五十一章 吴国退兵 “启禀长公主,大历朝那边有书信来。” 吴清歌正在自己的军帐里因为欧阳雪被救走的事情而独自生气,听到有士兵来报,当时就觉得疑惑。 “什么?确定是大历朝的?莫非是沈泽渊?”吴清歌不禁问出声,看着急急忙忙赶来的士兵,士兵的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这个时候来信,不应该啊,难道是······”吴清歌接过信,喃喃自语说到,同时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安。 沈泽渊的军队和自己国家的军队打仗,接连失败的可是自己的军队,吴清歌虽然坚持不退兵,但是她的心里也知道,这场战役自己必输无疑。 所以吴清歌才会迷惑,主动权可是完完全全掌握在沈泽渊手里,这个时候还和自己有书信来往,究竟是为了什么。 带着疑惑,吴清歌打开了书信,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吴清歌的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自然,退兵的话对两国都好,况且沈泽渊提出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虽然国库接近亏损,但是给予大历朝的赔偿,吴国还是可以承担的。 至于沈泽苍······吴清歌一边把书信投入油灯里烧掉,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道:“他若是要带回去,就请便吧。” 想到这里,吴清歌轻蔑地一笑,立刻派人给吴国的下属传话:“传本公主命令,即刻将沈泽苍绑了给顾枫眠送过去!” 送信的士兵听了命令,一刻也不停歇地赶回了吴国,把吴清歌的话一五一十地传递给了沈泽苍身边的人。 虽然沈泽苍现在在吴国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是他的命运还是捏在吴清歌的手里,吴清歌要他三更死,沈泽苍就活不过五更。 当吴清歌的下属拿着短剑利刃出现在沈泽苍的房间里时,沈泽苍还在醉生梦死的躺在美人儿的怀里。 看到士兵们,沈泽苍还没有意识到是自己要被抓了,还抓着酒杯大着舌头说:“这么严肃干什么,来喝酒。” 话还没说完,沈泽苍就被几个士兵五花大绑了起来,吓得身边的美人儿尖叫着跑出了房间。 由不得沈泽苍奋力反抗,他只能乖乖的被绑到了顾枫眠那边,吴清歌的人把沈泽苍五花大绑的扔到大历朝军营阵地之后救走了。 同时,他们还奉命带走了一直驻扎再大历朝军营阵地周围的几万士兵,这自然是吴清歌的命令,在得知沈泽苍已经被送到顾枫眠那边之后。 吴清歌就毅然决然的宣布退兵,然后带着自己的军队回了吴国。 顾枫眠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营地里的沈泽苍,和裴良面面相觑:“裴将军,这是你瞒着我深入敌方阵地,把沈泽苍绑回来了?” “不不不,不是我,我刚刚经过这里还没有呢,怎么就突然······”裴良也是被弄得一头雾水,看着沈泽苍难以置信。 “报告将军,这是刚刚吴国军队押着过来的,只是把人扔到营地之后,他们就走了,还带走了一直驻扎在这里的吴国军队。” 这时,一名士兵向裴良报告,这下子顾枫眠和裴良更加懵了,之前怎么都不肯退兵的吴清歌怎么就突然妥协了呢? 就在顾枫眠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儿的时候,又有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报告大人,皇帝有令,让我们立刻撤兵!” “这是达成了和解吗?可是我们这边怎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接到?”顾枫眠搓搓脸,差点儿以为是自己错过了沈泽渊的消息。 结果裴良也是一脸懵懵的样子,回答说:“可能是吧,不过吴国军队也已经退兵了,现在皇帝要我们撤兵回去,可能就是达成了协议。” 听到裴良这么说,顾枫眠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命人立马撤兵,看着这个时候还倒在地上烂醉如泥的沈泽苍,顾枫眠轻蔑地冷哼一声。 “这个人也别忘了,他可是罪该万死的卖国贼,带回去,好好的看管,等回国之后交给皇帝处置。” 顾枫眠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把“卖国贼”三个字咬的很重,周围的士兵知道这是一直被通缉的沈泽苍,所以也不敢耽搁,直接把沈泽苍押上了囚车。 看着烂醉如泥还面带笑容的沈泽苍,顾枫眠的心里一阵来气,挥挥手示意士兵先把沈泽苍放下。 这个时候沈泽苍稍微清醒了一点儿,看到顾枫眠,借着酒劲儿说:“这不是顾大人嘛,哎哟,你知道吗,你差点儿就绝后了,我干的!哈哈哈哈······” 沈泽苍这一句癫狂的发言直接点燃了顾枫眠的怒火,披着铠甲的军靴一脚就踢在了沈泽苍的肚子上,差点儿把沈泽苍之前喝下去的酒给踹出来。 这一下子顾枫眠使出的力气可不小,一脚就把沈泽苍的酒劲儿给踹没了,沈泽苍清醒之后只觉得肚子绞痛。 顾枫眠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想起欧阳雪被眼前这个人拳打脚踢到差点流产的事情,心里就再次升起怒火。 顾枫眠二话不说,直接把沈泽苍当成了人头沙袋,抄起军棍就开始往沈泽苍身上招呼,打的沈泽苍鼻青脸肿,连声求饶。 虽然顾枫眠很想让沈泽苍去死,但是理智还是把顾枫眠拉回了现实,由于沈泽渊审问的时候还需要沈泽苍,所以顾枫眠现在必须给他留下活口。 对于沈泽苍,顾枫眠只是狠狠的折磨了一顿,然后大发慈悲的让他活着回去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里得知沈泽苍被捕的消息之后,宋舒言喜出望外,连忙向沈泽渊确认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之前不是还在通缉沈泽苍,现在这么容易就抓到了?”宋舒言一脸开心,觉得最近的问题终于一件件的开始迎刃而解。 在得到沈泽渊肯定的回答之后,宋舒言更是开心,因为这下子就能给欧阳雪报仇雪恨了。 “这次能抓到沈泽苍,还是多亏了吴清歌能够同意我在信里提出的要求。”沈泽渊捏捏眉心,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把信的内容告诉宋舒言之后,宋舒言连声称赞,觉得沈泽渊干得漂亮。 第五百五十二章 垂死挣扎 “撤兵,传本公主命令,全体退兵,随本公主回国。”吴清歌异常冷静的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把沈泽苍五花大绑的送到大历朝的军营阵地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吴清歌的心里居然还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沈泽苍一日还在自己身边,大历朝和吴国的战事就一日不会停歇吧,深知沈泽苍罪行的吴清歌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什么沈泽渊会想要沈泽苍。 虽然沈泽苍野心很大,当初自己假扮圣女跟他合作的时候,吴清歌还是感觉沈泽苍是可以有一番大作为的。 可是没想到事情越发展到后边,沈泽苍的没用就越明显,最让吴清歌耿耿于怀的事情,无疑就是沈泽苍给沈泽渊下毒还被抓的那件事了。 吴清歌在心里默默地和沈泽苍划清了界限,至少现在用一个毫不相干的沈泽苍,换来吴国几年的和平时代,还是很划算的。 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之后,吴清歌简单的沐浴更衣之后,就开始思考为什么小皇帝和沈泽渊会在同一时间给自己来信。 而且信的内容还出奇的一致,都是要求交出沈泽苍,然后退兵。 吴清歌自己想来想去,决定亲自去问一问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小皇帝,虽然小皇帝现在是九五之尊,但是手里不握实权。 对于这个办事雷厉风行,还掌握着军队力量的长姐来说,小皇帝还是有些惧怕的。 所以当吴清歌前来询问自己为什么要给她写信的时候,小皇帝不假思索地就把美人儿给自己吹枕边风的事情说了出来。 得知自己的弟弟是因为一个女人才这么干的,吴清歌并不生气,但是当吴清歌联想到那个美人儿很有可能是大历朝的人时,吴清歌就开始愤怒了。 两者之间的联系已经有些明显了,只要再稍加思索,就能明白的道理,小皇帝还是没能看出来,中了沈泽渊的圈套。 这让吴清歌很是生气,恨铁不成钢的大骂小皇帝:“皇上这是看不出来吗?一切都是沈泽渊安排的!皇上居然还帮着外人教唆我退兵?” “朕,朕也是一时糊涂······”小皇帝嗫嚅着,现在懦弱的本色一览无遗,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 小皇帝被大骂一顿,心里感到十分委屈,于是就主动提出要审问那个美人儿:“先别动怒,让朕好好的问一问。” 说完,就立马召见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美人儿,结果这个时候,小皇帝才惊讶的发现,那个美人儿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什么?跑了?那这下更清楚了,她摆明了就是沈泽渊派来的奸细,你还傻乎乎的被她牵着鼻子走!” 吴清歌得知美人儿已经逃跑的消息,更加愤怒了,对于小皇帝更是连“皇上”这个尊称都不要了,就差指着鼻子开骂了。 没有办法,现在那个美人儿已经逃跑了,而沈泽渊的计划也如约进行,纵使现在吴清歌把那个美人儿给追回来,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吴清歌只好自认倒霉,乜斜了一眼小皇帝之后,就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寝宫。 与此同时,在大历朝。 沈泽苍被抓回去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关押在天牢里,然后等待审讯,至于沈泽苍的罪名,之前的时候他已经全部亲口认下了。 所以只要审讯一结束,沈泽渊就可以把沈泽苍处以极刑。 沈泽苍虽然被关押在地牢里,但是他的一些党派和暗卫还没有被发现,之前东窗事发的时候,很多沈泽苍的党派都被关进了天牢。 但是总有一些暗藏不露的漏网之鱼,再加上一直追随沈泽苍的暗卫们,让沈泽苍有了“垂死挣扎”的念头。 看着牢房外面几个乔装打扮过的暗卫,沈泽苍的心里有了一些安慰,对他们悄声说道:“沈泽渊是皇帝,我们不能动,但是我们可以对宋舒言下手。” 刚刚说完,沈泽苍就用手掌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杀掉”的手势,这些暗卫们一直跟着沈泽苍干一些龌龊的勾当。 杀人放火自然是不在话下,身上已经背负了几十条人命,即使宋舒言贵为皇后,但是他们还是无所畏惧。 这天,宋舒言和沈泽渊在房间里闲聊,前一段日子的内忧外患,让这对夫妻几乎一整天都在忙各自的事情。 所以现在空闲下来之后,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宋舒言一边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一边笑着。 “皇上您说,这宝宝出生之后,要赐个什么样的名字呢?”宋舒言含情脉脉的看着沈泽渊。 沈泽渊却是无奈的笑笑,回答:“孩子未出生,是男是女还不知道,皇后这样问,不是在为难朕吗?” “依臣妾来看,若是男孩子,就赐名扶苏,若是女孩子,就赐名寄柔,可好?”宋舒言满脸母性的笑容,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逼近。 就在沈泽渊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飞镖掠过宋舒言的耳边,削去了几根青丝,宋舒言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还好是这样反应迅速,直接用身体挡住宋舒言,一直守在两边的侍卫也拔出了兵器,准备护驾。 沈泽渊这一段时间稍微放松了身边的警戒,这次守卫在房间里的,只有几个侍卫和两名暗卫。 所以沈泽渊现在神经高度紧张,一直用身体挡在宋舒言的前边,生怕宋舒言遭遇不测。 “没事,别害怕,有朕在呢。”沈泽渊虽然心里也有些慌乱,但是还在安慰宋舒言。 这些刺客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说明要么是自己的暗卫不够格,要么是这些刺客身怀绝技。 沈泽渊和侍卫们一起保护宋舒言,不让刺客有任何机会接近宋舒言,见到自己的行动败露,几名黑衣人直接现了身。 黑衣人二话不说,踹倒一个侍卫,拔出短剑就要刺向宋舒言的肚子,看来这些人是奔着宋舒言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沈泽渊来不及思考,直接替宋舒言挨了一刀,腹部受了伤。 第五百五十三章 蓄意造谣 刺客暗杀,最多只能出手一次,若是失败就必须撤退,刚刚黑衣人已经发起了两次攻击,若是再次拔剑,只怕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所以看到自己刚刚刺出去的一刀被沈泽渊硬生生的用身体挡了下来,黑衣人一挥手,转身就跳出了窗户。 暗红的鲜血从沈泽渊的腹部渗出来,沈泽渊眉头紧皱,但是为了不让宋舒言为自己担心,强撑着不叫喊出声。 但是这并不代表宋舒言就不心疼沈泽渊,看着自己的丈夫痛苦的面容,宋舒言的心里也跟着一阵难过。 “皇上你疼不疼,你忍一忍,”宋舒言一边轻言细语地安慰沈泽渊,一边转头大声嘶吼着,“御医!传御医啊!还愣着干什么!” 这一声嘶吼,让周围的侍卫们全部都紧张起来,皇上受了伤,那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侍卫们连忙跑出去传唤御医,还好御医及时赶到,为沈泽渊处理了伤口,幸好伤得不重。 这下子,宋舒言才勉强放下心来,但是还是担忧沈泽渊的身体状况,毕竟刚刚可是留了那么多血。 刚刚刺杀宋舒言的黑衣人们就是沈泽苍的暗卫,这次没有得手,只能回去把坏消息告诉了沈泽苍。 “什么?失败了?那有没有伤到宋舒言那个女人?”沈泽苍一心想要把宋舒言肚子里的孩子弄死,但是无奈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听到沈泽苍如此急切的询问,黑衣人们面面相觑,只能摊摊手表示无奈,但是还表示:“虽然没有伤到宋舒言,但是短剑伤到了沈泽渊的腹部。” 知道沈泽渊受伤,沈泽苍这才开心了起来,恶狠狠的咒骂到:“呵呵,活该他受伤,只要他们两个有一个不好过,我就开心了!” 沈泽苍阴森森地笑着,似乎沈泽渊和宋舒言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源泉。 这个时候,沈泽苍突然心生一计,决定既然伤不了宋舒言,那就只好用别的办法了。 所以沈泽苍开始日以继夜的在地牢里大声喊冤:“冤枉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让沈泽渊当了一个假皇帝这么多年,今天我就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沈泽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肯听自己的话,一直在大声叫喊:“沈泽渊当时上位的诏书是假的!真的诏书在我这里!” 沈泽苍声称自己手里有真的诏书,还诬陷沈泽渊当初登基宣读的是假诏书,此话一出,不管是不是真的,马上就被当成传闻散布了出去。 “哎,你听说了吗?之前那个卖国贼沈泽苍,现在又被抓了回来关在了地牢,你猜他现在说什么,说皇上是假的啊!” “知道知道,你说这是真的吗?皇上当了这么多年,风调雨顺,也没有发生什么天灾人祸啊。”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这兄弟反目成仇,会不会就是因为皇上知道沈泽苍手里有把柄,才把他关起来的?” “嘿,别乱说,小心被街上的侍卫听见!” ······ 沈泽苍在地牢里宣扬的这件事情,没过两天就闹得满城风雨,有的人是一直坚信沈泽渊的统治;有的人则是唯恐天下不乱,跟着沈泽苍开始胡说。 这件事情既然闹得满城皆知,自然也是传到了当事人沈泽渊的耳朵里,沈泽渊身上带着刚刚留下的伤,现在又听说沈泽苍在造谣自己。 顿时气的伤口一痛:“这个沈泽苍,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要朕看,怕是他疯癫了,想要拖延时间!” 沈泽渊对于沈泽苍造谣自己的事情很是无语,只是觉得沈泽苍在没事找事,故意用这件事情拖延自己审问他的时间。 但是千防万防,防不住流言蜚语,就算沈泽渊装作没听到,满城的百姓能装做没听到吗? 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有一个解释。 第二天的时候,沈泽渊忍着自己腹部的疼痛上了早朝,在上朝的时候,朝臣们自然也是在对这件事情窃窃私语。 沈泽渊毫不避讳,直接命令狱卒把沈泽苍押上朝廷,看到蓬头垢面的沈泽苍,沈泽渊心里一阵厌恶。 倒不是因为嫌恶沈泽苍的外表和不干净,而是沈泽渊在恶心因为沈泽苍干的实在不是人事。 当着许多大臣的面,沈泽渊直接厉声质问沈泽苍:“你说朕上位的时候,宣读的诏书是假的,你那里有真的诏书,那朕问你,真的诏书在哪里?” 没想到沈泽苍对答如流,面对沈泽渊的怒火丝毫不害怕,梗着脖子说:“那是自然,皇上的诏书是假的,我的自然就是真的。” 看着沈泽渊即将发作的脸,沈泽苍呵呵一笑:“不瞒陛下,这真的诏书,就在鄙人家里的暗格之中,不知道陛下敢不敢取来以辨真假?” 看着沈泽苍嚣张至极的脸,沈泽渊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当初自己上位的时候,那诏书绝对是真的。 所以沈泽渊心里明白,这是不过是沈泽苍的垂死挣扎罢了,于是大手一挥,示意自己身边的人去把沈泽苍口中所说的真诏书取来。 “这有何不敢?玄墨,依他说的,速速取来,让大家开开眼界,这世上难道还有两份真的诏书不成?” 沈泽渊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自信,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当初登基的时候,宣读的诏书是真的,更是因为沈泽渊想亲眼看看沈泽苍谎话被揭穿的样子。 玄墨听了命令之后,即刻就动身去了沈泽苍的家里。 而沈泽苍则是一脸无所谓,似乎已经胜券在握的样子。 做在一边的宋舒言倒是满脸不屑,当初沈泽渊登基的时候,自己也在场,对那份诏书是亲眼所见。 难不成,沈泽苍还真的能说出个花来? 聪明如宋舒言,她自然是知道沈泽苍还在作妖,自以为这样就能让他逃脱审判。 所以宋舒言早已经安排了人暗中给沈泽苍推波助澜,只不过宋舒言可没有半点儿要帮助沈泽苍的意思。 她不过是想帮助沈泽苍遗臭万年罢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孰真孰假 “朕已经派人去拿你所谓的真诏书了,现在只需要等着玄墨回来,就能揭穿你的阴谋诡计。” 沈泽渊丝毫不在意沈泽苍的小伎俩,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沈泽苍的垂死挣扎罢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沈泽苍还执迷不悟,一直叫嚣着自己手里有真诏书,而沈泽渊的是假诏书。 “狗皇帝,你不配当皇帝,靠着一个假诏书上位的卑鄙小人,哪里来的资格做皇帝?” 沈泽苍疯癫的哈哈大笑,不知道究竟是发自内心的话,还是沈泽苍已经完全疯掉了。 宋舒言坐在一旁,看着下边肆意侮辱沈泽渊的沈泽苍,气的握紧了拳头,偷偷地拉了拉沈泽渊的衣袖,对沈泽渊耳语到。 “陛下,依臣妾来看,暂时先让他闭嘴吧,这么多朝臣都在场,即使全部忠心陛下,但是谣言蛊惑人心,万一呢······” 宋舒言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朝廷上,除了一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之外,也有那些不安好心的佞臣。 “皇后说的是,可是嘴长在他的身上,朕也无能为力啊。”沈泽渊也想让沈泽苍闭嘴,但是无可奈何。 即使用绳子把沈泽苍五花大绑,但是沈泽苍还是在一边挣扎,一边叫嚣着咒骂沈泽渊。 “呵呵,不敢承认了吧,拿了假诏书的人就是心虚,你是怕我拿来了真诏书,把你这冒牌皇帝踹下去吧!” 沈泽苍哈哈大笑,整个寂静的朝廷回荡着沈泽苍嚣张的大笑,大臣们全部都低头不语,时不时的抬眼看一眼沈泽渊。 这个时候,玄墨终于回来了,本以为沈泽苍是在胡说八道,但是没想到在沈泽苍家里的暗格里,居然真的有一份诏书。 “启禀皇上,诏书已经带来了,请皇上过目。”玄墨恭敬地把诏书给沈泽渊呈上去,沈泽渊起初是十分不屑的。 即使有了诏书又怎么样,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当初自己上位的时候,可是先帝身边的公公亲自宣读的遗诏。 “来人,把先帝留下来的诏书给朕拿来。”沈泽渊不屑的看了一眼沈泽苍,然后命人去取来自己所持的诏书。 待两份诏书全部到了沈泽渊的手里之后,沈泽渊随手就把两份诏书全部给了下边的大臣,让他们一个一个的传阅查看。 “好,既然你说朕的诏书是假的,那现在就让大臣们都查验一下,看究竟是朕的诏书是假的,还是你的诏书是假的。” 沈泽渊冷冷的看着沈泽苍,后者却还在疯疯癫癫地笑着,叫嚣道:“哈哈,看了也是假的,你最好现在就把皇位让给我!” 大臣们拿过两份诏书,挨个查验,宋舒言看着被传下去的两份诏书,虽然她知道沈泽渊的诏书一定是真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在隐隐不安。 “去,你也下去一起看看,到底哪一份诏书是真的,有任何消息,都过来告诉我。” 宋舒言悄声对自己身边等着的公公说,吩咐他去盯着情况。 “喳。”公公点了点头,一欠身就退了出去,也和大臣们一起查验这两份诏书的真假。 “这······究竟那一份是真的,那一份是假的?还真的不好辨认啊。”一位大臣捋着胡须,眼睛不断地在两份诏书上来回比对。 “是啊,你看着字迹,两份都很像是先帝的字迹,而且······”另一位大臣“而且”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依我看,这两份诏书说不定都是真的,当初先帝有可能就是做了两手准备,到最后的时候再做决定?” “什么啊,怎么可能会有两份真诏书,皇帝只有一个,另一个绝对是仿照先帝的笔迹书写的!” “说实话,我觉得就算是假的也没什么,皇帝这么多年的治理,风调雨顺,也没有天灾人祸,况且政治清明,就连奸臣都很少。” “是是,这说的没错,要我看,就是沈泽苍气急败坏,当初没有把皇位传给他,他故意仿照的假诏书!” ······ 大臣们一阵议论,拿着两份诏书研究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不过也不能怪大臣们,这两份诏书确实相似度很高。 沈泽渊见半天大臣们都查验不出来,内心也不禁有些着急,于是催促道:“怎么了?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了,还没有看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听到沈泽渊催促,拿着诏书的那位大臣上前把诏书还给沈泽渊,然后说:“启禀皇上,这两份诏书实在是难辨真假,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能随意定夺。” 听到大臣这么说,沈泽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泽苍打断了:“怎么样?是不是看不出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沈泽渊不去理会沈泽苍,拿过诏书仔细地看了看,发现确实是难以辨别,无论是字迹还是先帝的印章,全部都是毫无破绽。 沈泽渊这下子有些慌乱了,虽然自己的诏书确实是真的,但是经过沈泽苍这么一闹,朝廷里说不定就多了几个变心的。 “不说话?不说话就对了,因为我的是真诏书!沈泽渊的那一份是假的!”见到自己说的话压根就没人回应,沈泽苍更加嚣张了。 “会不会他说的是真的?莫非现在的皇上真的是假的?” “这难说啊,万一是假的,那这朝廷岂不是要变天了。” 周围的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一些不好的话开始传了出来,这下更加助长了沈泽苍的气焰。 “怎么样?现在归顺我还不算晚,等我做了皇帝有你们享福的地方!”沈泽苍带着锁链,仰着脖子喊道。 宋舒言派去的那位公公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把情况告诉了宋舒言,宋舒言知晓之后,连忙派人去联系傅老。 傅老追随沈家,历朝三代,忠心耿耿,对于沈泽渊自然也是从小就很看好,沈泽渊当上皇帝之后,傅老也是给了他不少锦囊妙计。 所以宋舒言相信,把傅老找来之后,说不定就能解决这次的问题。 第五百五十五章 傅老前来 “快去联系傅老,他老人家一定有解决办法,看这样的情况,总感觉沈泽苍有什么阴谋在后边等着,还是早些解决比较好。” 宋舒言一边催促自己身边的侍卫出宫去找傅老,一边还没忘了嘱咐侍卫带上几件礼品. “别忘了带些东西,就说是本宫请他来,宫里出了大事,请傅老务必亲自走一趟。” 宋舒言十分焦急,毕竟对于沈泽苍,即使他现在是声名狼藉,被押在地牢,沈泽渊和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侍卫知道自家皇后娘娘十分焦急,也不敢耽误,直接拿了礼品,备好马车,出宫直奔傅老的府邸。 傅老历朝三代,现在也是年事已高,对于朝廷的事情,他并不在意,只不过他完完整整的跟着先帝走完了一个朝代。 对于沈泽渊,傅老自然也是亲眼看着长大的,现在沈泽渊遇到了麻烦,傅老就算不再插手朝廷之事,也会给沈泽渊出出主意的。 与此同时,沈泽渊还在朝廷上和沈泽苍对峙,其实也不能说是在对峙,沈泽渊对于先帝给自己留下来的遗诏真假心里还是有数的。 但是现在空口无凭,就算自己和大臣们都咬死沈泽渊拿的是真的诏书,那也堵不住沈泽苍的嘴,只要他还一日活在这世上,他就不会让沈泽渊有一天好日子过。 “呵呵,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不敢承认就算了,大不了我帮你,等以后我坐上了皇帝,也让你尝尝被打入地牢的滋味。” 沈泽苍恶狠狠的盯着沈泽渊,咬牙切齿的说,似乎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泽渊从龙椅上拉下来,然后把龙袍披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沈泽渊却是一脸不屑,他现在看沈泽苍的眼神,就像是在锅里垂死挣扎的鱼一样。 “你可要想好了,随意造谣皇帝是多么大的罪名,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沈泽渊试图用罪行来压沈泽苍。 可是沈泽苍一愣,接着再次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你吗?我早就没有家了。” 这句话一出,就连沈泽渊也是无话可说。 虽然沈泽苍拿的遗诏无法辨别真假,但是由于沈泽苍之前的卖国行为,让大部分的朝臣都不愿意站在他这一边。 “不会吧,万一沈泽苍拿的诏书是真的,那以后的皇位,岂不是要交给沈泽苍来坐,这样下去······” “你快别说了,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忘了沈泽苍之前都干了什么?卖国啊,跟吴国长公主吴清歌私自结党,连咱们大历朝的城防图都拱手让人了!” “就是啊,也不想想沈泽苍原来都干了什么,要我说,就算是他的诏书是真的,也不能承认!” “对,万一让沈泽苍来当皇帝,呵呵,那天下可不就大乱了!” ······ 大臣们不大不小的议论声恰好传到了沈泽苍的耳朵里,他冷笑一声,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毕竟因为沈泽苍之前的卖国行为,导致大多数的大臣都站在沈泽渊这边,这让沈泽渊稍微放下了心。 另一边,宋舒言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在沈泽渊的背后默默地推波助澜。 本身宋舒言认为沈泽苍只是在垂死挣扎,所谓的诏书不过是仿制品,没想到根据公公刚刚送来的消息来看,沈泽苍估计是早有准备。 否则,为什么到现在拿出来的诏书会和真正的诏书真假难辨呢? “这怎么办,就算沈泽苍现在拿出来了诏书,但那也不是真的啊。”宋舒言急的在房间里直打转。 但是随后又立刻否定自己:“不对,应该说,他现在有了诏书,肯定还会继续作妖。” 宋舒言知道沈泽苍不会轻易放弃,但凡手里有了一点儿关于沈泽渊的把柄,沈泽苍一定会紧抓不放,大肆造谣。 尤其是现在沈泽苍还有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假诏书,现在就连宋舒言也开始怀疑,难道当初那位公公宣读的诏书,真的被人掉包了不成? “真是没完没了,沈泽苍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想作妖,到最后只会作茧自缚,自讨苦吃!” 宋舒言握紧了手里的丝帕,狠狠的揉成了一团,仿佛这丝帕就是沈泽苍一样:“诏书真假现在还不知道呢,但是沈泽苍的那份诏书绝对是假的!” 虽然宋舒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朝廷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宋舒言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另一边,在傅老的府邸。 傅老自从从朝廷解甲归田之后,就过上了十分悠闲的生活,整日侍弄花草,对于朝廷的事一概不关心。 这时突然有一辆马车停到了傅老的府邸门前,然后就从马车上下来了许多士兵,这些士兵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傅老家里搬运礼品。 “你们,这是干什么?”傅老一头雾水,手里还在把玩着两颗核桃,侍卫听到傅老问话,十分恭敬地行了个礼。 “是这样的,傅老,我们这次前来,是受皇后娘娘的命令,她说朝廷除了大事,请您务必亲自出面走一趟。” 听到士兵的话,傅老又联想起之前闹得满城风雨的沈泽苍事件,就在心里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好,好,我这就去,让我上马车吧。”傅老连忙随手把核桃递给自己的仆人,然后就跟着侍卫们进了皇宫。 “傅老,您可来了,快,皇上那边出了大事,沈泽苍扬言他有真的诏书,而且他拿出来的诏书跟先帝当时的诏书难以辨别真假。” 宋舒言见到傅老,十分焦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要把傅老重新请回来。 傅老得知了消息之后,立刻去见了沈泽渊,沈泽苍吊儿郎当的坐在地上,似乎脖子上根本就没有套着枷锁一样。 见到傅老出面,沈泽苍明显的有些慌乱了,但是还是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 “来人,把两份诏书拿给傅老查验。”沈泽渊见到傅老过来,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命令人赶快把诏书给傅老。 傅老接过两份遗诏,开始仔细查验。 第五百五十六章 拒不认罪 “傅老,请您看看,这两份诏书,究竟哪一份是真的,哪一份是假的?”沈泽渊一边礼貌的把两份诏书递给傅老,一边说。 傅老虽然追随沈泽渊,但是在先帝遗诏这件事情上还是不能马虎偏心,该是哪一份是真的,就得是哪一份。 “呵呵,看什么看,不用看就知道,沈泽渊那一份是假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沈泽苍看着傅老一脸认真的接过两份诏书,虽然心里有些心虚,但是还是丝毫不惧,嘴上仍在逞强。 “别看了,诺,你左手的那一份是我的,我的是真的,都在我家里放了好些年了,我每天都看,我能不知道吗?” 沈泽苍拖着枷锁,冲傅老扬了扬下巴,但是傅老根本就不想理睬他,毕竟沈泽苍是一个卖国贼,犯下的错足够他死上七八回了。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情,再敢胡乱说话,信不信朕当场处死你?”沈泽渊听到沈泽苍一直在旁边胡言乱语,试图混淆视听,一下就忍不住了。 “怎么了?敢做不敢当了?自己干的事情还不准别人说了?因为什么,就因为你是皇帝了?” 沈泽苍嚣张至极,仿佛是一心决定破罐子破摔,看着高高在上的沈泽渊,沈泽苍一脸猖狂的笑。 “哈哈哈哈,你管天管地,管不住臣子的嘴啊,若是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又在害怕什么呢?” 沈泽苍仿佛是已经对沈泽渊的话免疫了,即使沈泽渊贵为皇帝,但是沈泽苍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泽渊见到他已经接近无理取闹的状态,也不想再跟他多浪费口舌,直接挥挥手,示意沈泽苍身边的人控制住他。 在一边的傅老仔细的查看着两份诏书,眼睛在两份诏书上来回游弋,试图找出一些不相同的地方。 但是这两份诏书上,出了继承皇位的人名不同以外,其他的地方全部都一样,让人看不出破绽,即使是傅老这种老臣,也很难分辨出真假。 “这······启禀皇上,臣觉得,这两份诏书,都好像是真的。”傅老迟疑着说出一句话,但是说完又似乎是在否定自己一样摇摇头。 这下子沈泽渊也开始有些慌乱了,毕竟连傅老都看不出来,那还有谁能够证明沈泽苍是在说谎呢? “不,稍等,让老臣再仔细地看一看。”这个时候,傅老却又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把其中一份诏书凑近了眼睛。 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两份诏书,就像沈泽渊想的一样,这只不过是沈泽苍在胡说八道罢了,沈泽苍拿来的那一份假诏书上,印章是有些问题的。 沈泽渊在看到傅老这个动作之后,丝毫不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傅老看了一会儿之后,仿佛已经发现了端倪。 在把沈泽苍的假诏书和沈泽渊的真诏书对比之后,傅老终于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但是只是印章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不过这些就足够了,已经能够说明沈泽苍是在胡说八道了。 “我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的这一份是真的诏书,那么这份遗诏又是从哪里来的?” 傅老把两份诏书背在身后,一脸严肃的问到,他想,就算沈泽苍的诏书是真的,那他又是如何得到这份诏书的呢。 听到傅老询问自己这份诏书的由来,沈泽苍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些慌乱了,但是他不想自乱阵脚,于是据理力争。 “你不要管这个,只要我的诏书是真的就行了!” 见到沈泽苍死到临头还嘴硬,傅老叹了口气,直接再次质问沈泽苍:“好,那么你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非要到了这个时候才肯拿出来?” “这······呵呵,我都说了你不用管这个,只要证明我的诏书是真的就行了,哪里来的有什么关系?” 沈泽苍的眼神躲闪,明显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在回答傅老的话的时候,沈泽苍的手一直在无意识的扣着自己的裤子。 傅老历经三朝,对于各种小伎俩和小动作,自然是一眼就能看破的,当看到沈泽苍的小动作后,傅老立刻就在心里明白,沈泽苍果然在说慌。 “不要再狡辩了,我奉劝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傅老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可惜沈泽苍根本就不想听到这种话,现在的他可能已经真的相信自己才是真正的皇帝了。 所以沈泽苍突然朝着沈泽渊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咒骂道:“呸!他才是那个假冒的皇帝,真正的皇帝应该是我才对!” 见到沈泽苍已经开始气急败坏,傅老也不想再给他留情面,直接说到:“够了,既然沈泽渊已经登基了,我就只想安安稳稳地辅佐他。” “况且皇上执政多年,年年风调雨顺,政治清明,何时有过天灾人祸?这也是上天的旨意。” 说到这里,傅老突然看着沈泽苍,换上了一副怒不可遏的语气,开始抨击沈泽苍:“可你呢,明明是政治清明的时代,你非要亲手毁了它。” 沈泽苍看着傅老,一脸的无所谓,这下却把沈泽渊惹怒了,本身沈泽渊从一开始就在容忍沈泽苍,可是现在他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忍无可忍。 “闭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傅老不敬了?”沈泽渊怒吼一声,发了龙威,看着沈泽苍,开始逐一阐述沈泽苍犯下的罪行。 “第一条,罪民沈泽苍,私自勾结吴国长公主,里通外敌,有叛国之罪!”沈泽渊冷冷的看着下边的沈泽苍。 “第二条,贪污银两,使得灾区百姓民不聊生,贿赂大臣,试图架空朝廷!”沈泽渊越说越来气,但是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 “最后,你伪造圣旨,亵渎先帝,你可知罪?”沈泽渊已经不想再去发火,以上他列举的罪行,不论那一条拖出来,都够沈泽苍处刑的了。 但是沈泽苍还是拒不认罪,连连摇头,沈泽渊看着垂死挣扎的沈泽苍,腹部受得伤开始隐隐作痛。 第五百五十七章 事情败露 “你空口无凭,为什么定我的罪?”沈泽苍听完沈泽渊列举的自己的罪行,非但没有认罪,反而还说沈泽渊没有证据。 沈泽渊眉头紧皱,只觉得沈泽苍把自己气的伤口疼,但是对于沈泽苍这种睁着眼说瞎话的人,以沈泽渊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想过多纠缠。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证据全部都有,不管你认不认罪,都不会再放你活路了。” 沈泽渊闭了闭眼睛,用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决定把话题从沈泽苍的身上转移到傅老身上。 “傅老,这两份诏书您看出了什么问题吗?”沈泽渊忍着腹部的疼痛,强撑着问傅老。 “回陛下,这两份诏书刚刚老臣已经很仔细的看过了,确实是没有太大的差别,几乎是一模一样。” 傅老拿着两份诏书,缓缓地开口,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泽苍一阵大笑打断了。 “哈哈哈哈,怎么样?看不出来了吧?因为我这份就是真的!”沈泽苍戴着枷锁,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 他冲到傅老身边,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是真的皇帝,吓得傅老连忙和沈泽苍拉开距离,然后瞪起眼睛回答说:“我的话还没说完。” 沈泽渊听到傅老这么说,又想起刚刚傅老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就明白傅老已经发现了诏书上的问题。 “傅老您请说。”沈泽渊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傅老,一边抬抬手示意自己身边的侍卫去把沈泽苍控制住。 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按住蠢蠢欲动的沈泽苍,沈泽苍即使被按住了,但是嘴巴还是不肯停歇,一个劲儿的在狡辩。 “不敢承认了吧,你就趁早把皇位让给我吧,至少这样在我上位的时候,能给你留个活口。” 沈泽苍这么说话,已经是对沈泽渊的大不敬了,但是由于沈泽苍现在的疯癫状态,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沈泽苍已经疯了。 “启禀皇上,臣发现这两份遗诏的问题了。”这个时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傅老突然出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问题。 沈泽渊连忙示意傅老指出问题,当沈泽苍听到傅老说这话的时候,动作明显的一滞,但是没有说话。 “是这样的,这两份诏书虽然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这一份······”傅老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沈泽苍的那一份假诏书。 “这一份诏书的印章是有问题的,真正的诏书印章是用朱砂盖上的,而这份假诏书的印章不是朱砂。” 傅老仔细观察了半天,终于即使发现了奇怪之处,虽然假诏书的印章颜色和真诏书的颜色相近,但是由于不是同一种材料,这才有了区别。 沈泽渊接过诏书也看了看,发现果然沈泽苍的那一份假诏书印章颜色不对劲儿,这下子沈泽苍的阴谋诡计彻底被戳破了。 “这下你还有什么解释?伪造圣旨,这不就是证据吗?”沈泽渊语气愤怒,冷冷的质问沈泽苍。 看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没有办法狡辩和翻身,沈泽苍开始气急败坏起来。 在傅老指出两份诏书不同之处的那一瞬间,沈泽苍的心理防线就和他的计划一样土崩瓦解。 不甘心的沈泽苍开始破口大骂起来:“狗皇帝!你就是不敢承认!你买通所有的大臣,都把矛头指向我!” 沈泽渊听着沈泽苍的叫嚣,心里觉得要是跟他认真下去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况且沈泽渊现在腹部的伤口疼痛难忍。 本身受了伤之后的沈泽渊是可以不用上早朝的,但是由于沈泽苍的事情,让沈泽渊不得不强忍疼痛。 “呵呵,你当年就是耍了阴谋诡计才登基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沈泽苍见事情败露,开始再次胡言乱语,恨不得自己的名声现在就遗臭万年,沈泽渊看着青筋暴露的沈泽苍,不知为何觉得十分无趣。 “别说了,朕不想再听了。”沈泽渊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正准备宣布退朝,沈泽苍却再次不依不饶起来。 “别走啊,走了就是你心虚,狗皇帝,你不配当皇帝,还是趁早识相的把皇位让给我吧!” 沈泽苍哈哈大笑着,一口一个“狗皇帝”,面对自己昔日的兄弟,简直像在面对仇人一样。 沈泽渊无奈的摇摇头,一挥手,示意自己的侍卫把沈泽苍给押下去:“朕乏了,把沈泽苍押回地牢吧。” 说完,沈泽渊就不再看沈泽苍一眼,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宫。 另一边,宋舒言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朝廷上的动静,所以沈泽苍的阴谋诡计被戳穿的事情,第一时间都传到了宋舒言的耳朵里。 “还好,这次可多亏了傅老,若不是傅老看出沈泽苍的诏书是假的,说不定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解决。” 宋舒言一边抚着胸口,一边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对于沈泽苍的这件事,宋舒言总算是可以放下了心。 “对了,那两份诏书,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宋舒言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询问前来汇报情况的公公。 公公拿捏着嗓子,回答:“还是傅老心思缜密,看了半天之后,发现那份假诏书的印章有问题,真诏书的印章是朱砂的,假的就不是。” 听完公公的解释,宋舒言在心里明白了一点儿,不过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再过于纠结了。 到了午膳时候,宋舒言坐在沈泽渊的身边,一边给沈泽渊夹菜,一边试着询问:“皇上觉得什么时候把慕言接回来比较合适?” “现在还不行,总觉得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还是再等等吧。”沈泽渊略一沉思,觉得现在把沈慕言接回来不是什么好主意。 其实宋舒言也这么觉得,于是在经过商议之后,宋舒言说:“那这样吧,依臣妾来看,不如就等臣妾腹中的孩子过了三个月之后,再把慕言接回来吧。” 沈泽渊点点头,同意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前世因果 “那就听皇后的吧,等这个孩子足够三月之后,再把慕言接回来。”沈泽渊思考了一下,觉得宋舒言的提议不错。 毕竟现在沈泽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如果这个时候把沈慕言从药王谷接回来,说不定就会再次给沈泽苍一个可乘之机。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先不把沈慕言接回来,在药王谷待着,总比在这宫里待着安全。 “是啊,等那孩子回来,看到臣妾的肚子,说不定还会很高兴自己多了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呢。” 宋舒言面带笑容,现在提起孩子,宋舒言的心里就一阵欣慰,觉得孩子就是自己的慰藉。 “好了,先不说这件事情了,快用膳吧,一会儿凉了。”沈泽渊敲了敲桌子,提醒宋舒言。 “好,皇上多吃这些,对你的伤口痊愈有好处。”宋舒言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面前的山药推到沈泽渊那边。 说起伤口,沈泽渊腹部的伤虽然不重,但是却疼痛难忍,毕竟伤在腹部,当时刺客的剑再偏一点,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沈泽渊在审问沈泽苍的时候,一直都是强忍着自己的伤痛,但是在朝廷上,沈泽苍三番五次的嘲讽沈泽渊,让沈泽渊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生气对于伤者来说自然是不利于伤口痊愈的,况且沈泽苍还是在造谣沈泽渊的皇位是假的。 这件事情不仅是对宋舒言的影响很大,让沈泽渊也是心烦意乱,只要沈泽苍一日没有被处死,沈泽渊的生活就一日不会平静。 所以沈泽渊的伤口有了加重的趋势,刚刚宋舒言一提到“伤口”两个字,沈泽渊就觉得腹部的伤口一阵疼痛难忍。 由于伤口在腹部,平时稍微一用力,沈泽渊就会感觉到疼,更别说他现在还是日理万机了。 “唔······”伤口猛地传来一阵锐疼,让沈泽渊闷哼一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腹部的伤,怎么这么痛?” 沈泽渊的话一出口,就招来了宋舒言的万分心疼,连饭也不吃了,抬手就准备宣御医进来。 但是沈泽渊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按下了宋舒言抬起的手,安慰到:“没事的,不用小题大做,况且这点小伤,对朕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沈泽渊嘴上这么说,但是紧皱的眉头还是出卖了沈泽渊,宋舒言这怎么能够放下心来。 “皇上,听臣妾的话,还是好好养伤吧,这几日就不要再做剧烈的动作了,也千万不能生气。” 宋舒言特意强调了不能生气,沈泽渊知道她是在说沈泽苍的事情,于是点点头,毕竟他自己也不想因为沈泽苍而恶化伤口。 “好,放心吧,朕都听你的,至于沈泽苍,就先让在在地牢里自生自灭吧,要是就这样直接处决了他,岂不是让他得了便宜。” 沈泽渊虽然疼痛难忍,但是在提到沈泽苍的名字时,还是咬牙切齿的回答:“不然,顾枫眠和欧阳雪的心里也不会平衡。” 宋舒言点点头,她想起了之前欧阳雪被绑架的时候,沈泽苍是怎么残忍的对待欧阳雪的,虽然最后欧阳雪的孩子保住了,但是沈泽苍的罪行不能容忍。 用过午膳之后,宋舒言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但是刚刚坐下,宋舒言就想到了地牢里的沈泽苍。 “要是就这样让他在地牢里待着,我觉得也太便宜了他。”宋舒言在心里想到,所以刚坐下没一会儿,宋舒言就起身来到了关押沈泽苍的地牢里。 当宋舒言在地牢里见到沈泽苍的时候,只见沈泽苍蓬头垢面,一身华丽的服饰早已经被泥土和脏东西覆盖了。 宋舒言看着面前落魄的人,心中没有一点儿同情可怜的意思,只有对沈泽苍无尽的怨恨和憎恶。 此时沈泽苍正躺在地上自暴自弃,当宋舒言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时,沈泽苍一骨碌的就坐了起来。 见到皇后娘娘他也不行礼,沈泽苍本身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但是当他仔细地看了看之后,发现确实是宋舒言站在自己的面前。 沈泽苍见到宋舒言的时候十分疯狂,不知道是因为宋舒言害了自己,还是因为看不惯沈泽渊夫妇的幸福生活。 “宋舒言!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还没死?之前我派去的刺客有没有好好的问候你?我听说沈泽渊为了帮你,硬生生的替你挨了一刀?” 沈泽苍丝毫不避讳,直接把自己之前想要加害宋舒言的事情说了出来,宋舒言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你闭嘴,不要以为我什么都忘了,前一世你是我的夫君,我满心思想的都是怎么辅佐你当上皇帝。” 宋舒言颤抖着,突然提起了前世的事情。 “可是你呢?你不仅没有感谢我,反而还跟我的妹妹一起狼狈为奸,设计陷害我!” 宋舒言越说越激动,但是情绪还是管理的比较好,前一世沈泽苍对宋舒言确实很好,但是宋舒言知道,他只不过是贪图宰相府和自己外公的势力罢了。 沈泽苍听完宋舒言的话,目瞪口呆,仿佛是不敢相信一样,虽然前一世沈泽苍对宋舒言是百般刁难,但是在这一世,沈泽苍却真正的爱上了她。 “你骗人,你在胡说八道!我不相信,你说的都是在瞎编,根本就不可能!”沈泽苍摇着头,试图逃避这个问题。 但是宋舒言却不打算放过他,毕竟沈泽苍现在越痛苦,宋舒言就越开心,所以她接着说。 “呵呵,你不相信?你自己想想,难道不是你和宋婉颜相互勾结,设计陷害我?” 宋舒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沈泽苍的鼻子。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看,你就算对我好,也是贪图我们家的势力,还有我外公的势力!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宋舒言怒视着沈泽苍,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沈泽苍这个人都是极其令宋舒言痛恨和厌恶的。 纵使沈泽苍再怎么不相信,但是在宋舒言说出的一系列事情下不得不承认。 第五百五十九章 终于死了 沈泽苍沉默地听完宋舒言的话,慢慢的开始承认自己确实做过这些事情,宋舒言见沈泽苍终于承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你现在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我,信不信我大肆宣扬出去?”沈泽苍冷笑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指着宋舒言的鼻子说。 宋舒言贵为皇后,怎么可能让一个阶下囚指着鼻子威胁,沈泽渊之前一再容忍沈泽苍就已经够了,她宋舒言可没必要忍着沈泽苍。 所以宋舒言冷冷的看着沈泽苍,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本宫警告你,把手给本宫放下。” 沈泽苍见宋舒言突然严肃起来,非但没有把手放下,反而还更加猖狂:“哦,刚刚还没有自称本宫呢,现在开始知道端起架子了?” 宋舒言脸色阴沉,对于沈泽苍现在这种态度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直接一挥手,示意旁边的侍卫上去架住他。 沈泽苍见到侍卫走过来,这才稍微有些慌乱,连连后退:“干,干什么?难道想对我动用私刑不成?你忘了?朝廷规定后宫可不能干政。” 沈泽苍试图用朝廷规矩来压宋舒言,没想到宋舒言一句话反驳回去:“现在你知道朝廷规矩了?早干嘛去了?你卖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朝廷规矩?” 这一句话,把沈泽苍呛的哑口无言,这时候,侍卫也围了上来,把沈泽苍架了起来,本身沈泽苍就被枷锁扣着,现在又被侍卫架着,更是动弹不得。 宋舒言慢慢的走到沈泽苍的面前,看着他幽幽的说:“胆敢用手指着本宫,你可知罪?” 还未等沈泽苍回答,宋舒言就直接给侍卫使了个颜色,侍卫也是心领神会,一用力,就硬生生的掰断了沈泽苍刚刚指着宋舒言的那根指头。 这点痛跟欧阳雪和沈泽渊受的伤比起来,可是太轻了。 只不过宋舒言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折磨沈泽苍,看着沈泽苍痛的叫不出声,宋舒言满意的笑了笑。 没想到沈泽苍吃了苦头还不罢休,想起刚刚宋舒言告诉自己的话,沈泽苍变本加厉的威胁起了宋舒言。 “你站住!我刚刚已经说了,既然你把那些事情告诉了我,就别怪我大肆宣扬出去,除非你能保我平安!” 看来沈泽苍是打算利用刚刚宋舒言的话反过来威胁宋舒言,还要宋舒言确保自己的平安。 可是他也不想想,宋舒言现在简直想把他碎石万断,怎么可能保他平安? 但是宋舒言听到沈泽苍这一番话之后,故意装得很害怕的样子,回答说:“哎呀,本宫可真大意,让你钻了空子。” 看到宋舒言一脸惊讶,沈泽苍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于是接着说:“呵呵,听着,要是想堵住我的嘴,就让我平安出去!” “那是自然,既然本宫来了,肯定是有万全之策的。”宋舒言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可是把沈泽苍的希望点燃了,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以为宋舒言真的要帮自己安全脱身。 宋舒言冷笑一声,在心里自言自语说:“蠢货,给你希望再夺走希望,不是最好的吗?” “宋舒言,你快说,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沈泽苍还沉浸在开心之中,却没想到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别急嘛,先让你见一个人。”宋舒言转过身去,满脸阴沉,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把林晓带上来。 林晓看到沈泽苍之后,起初是愣了愣,毕竟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跟之前的沈泽苍有着很大的差别。 当林晓确认面前的人就是沈泽苍的时候,立刻变得癫狂起来,她和沈泽苍之间本就没有感情。 现在自己的爹爹因为沈泽苍而死,自己又因为被沈泽苍逼着喝下了堕胎药而失去了孩子。 所以在林晓的眼里,沈泽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现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晓大吼一声之后就扑了上去。 林晓神色狰狞,披头散发,仿佛是从地狱刚出来的厉鬼,沈泽苍见到这幅情景,内心自然是慌乱的一批。 “宋舒言,你刚刚不是说要保我安全脱身的吗?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沈泽苍一边嘶吼,一边后退着想和林晓拉开距离。 可是无奈林晓太愤怒了,冲上来揪住沈泽苍就是一阵厮打,牙齿狠狠的要在沈泽苍的胳膊上,也不管沈泽苍身上有多脏。 林晓一边厮打,一边怒吼:“你还我爹爹,你还我孩子!” 宋舒言在一旁冷眼看着,轻描淡写的说:“本宫不是说了,要你先见一个人,但是本宫可没有答应要保你安全脱身。” 看着面前疯狂的林晓,沈泽苍本能的想要躲开,但是无奈自己被铁链和枷锁一起拴着,只能变成人肉靶子让林晓厮打。 “这样多没意思。”宋舒言突然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还没等沈泽苍开口质问宋舒言,她就冷笑一声,将一把短剑扔在地上。 “给你,这样才省力。”宋舒言对着林晓说,然后把短剑踢给了林晓,后者看了一眼,毫不迟疑地捡了起来。 “不要啊!你别过来!宋舒言!你别走!”沈泽苍还在试图叫喊宋舒言,但是宋舒言只是冷眼旁观着林晓对沈泽苍的厮打。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宋舒言突然感觉一阵乏味,于是决定离开。 听着身后沈泽苍的一阵嘶吼,宋舒言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后在惨叫中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地牢。 当宋舒言回到寝宫的时候,刚刚坐下没有一刻钟,宫里就有侍卫前来报告:“启禀皇后娘娘,地牢里关押着的沈泽苍,他······被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打死了。” “哦?是吗?那挺可怜的。”宋舒言只是淡淡的喝了口茶,丝毫不在意,然后她挥了挥手,叫来了自己的侍卫。 “去吧,你把林晓送出宫,不要再让本宫看到。”宋舒言淡淡一笑,觉得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 而此时的林晓,已经完完全全的疯了。 第五百六十章 回归平静 “他该死!他杀我孩子,害我爹爹,他该死!”林晓拿着短剑,一下又一下的扎着早已没了气息的沈泽苍。 鲜血随着林晓的动作喷溅到一边的地上,墙上,浑身染上鲜血的林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在使劲儿的用短剑砍沈泽苍的尸体。 “他该死!他该死!”林晓一直重复的就只有这一句话,她双目圆睁,滴滴鲜血顺着林晓的脸滑下来,已经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道道血痕。 只不过这鲜血并不是林晓自己的,而是沈泽苍的,此时的沈泽苍早已没了动静,躺在地牢的地上,也是双目圆睁。 沈泽苍的尸体上已经布满了林晓刺下的伤痕,深的浅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但是林晓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即使沈泽苍早已经没了声音,但是林晓还是在一边摇晃沈泽苍的尸体,一边怒吼着。 “你说啊!你说话啊!为什么要害我爹爹!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 虽然并没有声音回答林晓,但是林晓还是不肯罢休,问一句,就在沈泽苍的尸体上狠狠的砍一刀。 可能是眼前这副场景太过于血腥和令人震惊,狱中的狱卒没有一个人上前把林晓拉开。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狱卒们也觉得沈泽苍不得好死。 林晓已经疯了,在经历了父亲被杀,失去孩子,家破人亡之后,林晓的神经已经彻底的绷断了。 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沈泽苍,林晓仿佛已经杀红了眼,流出的泪水都变成了红色。 沈泽苍在地牢里被莫名女子杀死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当人也传到了沈泽渊的耳朵里。 只不过沈泽渊对于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反应,在沈泽渊心里,沈泽苍死了就像是一只老鼠死了一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启禀陛下,杀死沈泽苍的那名女子,用不用卑职去仔细搜查?”玄墨汇报完情况之后,看到沈泽渊异常平静,于是开口问到。 “不用了,找她干嘛,她也算是为民除害吧。”沈泽渊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眼前正在批阅的奏折,仿佛沈泽苍对于他来说,还没有一本奏折价值高。 确实沈泽渊的心里知道,这件事可能是宋舒言设的计谋,只不过沈泽苍早死晚死,终有一死,直接处以极刑,倒不如把他折磨致死。 这样,也好了了被沈泽苍祸害过的人的心愿。 “那,敢问陛下,沈泽苍的死,应该怎么跟百姓们交代?”玄墨还是担心,毕竟之前沈泽苍假诏书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让许多原本不认识沈泽苍的百姓们都开始关注朝廷的消息,况且沈泽苍的事情,也确实需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沈泽渊点点头,想了想回答说:“那就说,沈泽苍在地牢里畏罪自杀了吧。”反正对于沈泽苍的死,随便说个什么都好。 毕竟没有人真的关心沈泽苍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卑职得令。”玄墨一抱拳,就退了下去了,让人传令说沈泽苍在地牢里畏罪自杀。 随着沈泽苍的死,之前的种种事情也总算是告一段落,现在沈泽苍没有了,那自然而然地,沈泽苍的那些余党和吴国,也就暂时不会再作妖。 “终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心情了。”宋舒言回到寝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坐在椅子上,宋舒言一边欣赏着窗外花园的美景,一边小口地啜饮着热茶,这样悠闲惬意的心情,宋舒言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孩子,你可以安心的出世了,等待你的会是一个十分幸福快乐的和平时代。” 宋舒言一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一边微笑着自言自语。 现在宋舒言感觉身心万全的放松,如果不是已经怀有身孕并且过了小女孩的年纪,宋舒言一定会高高兴兴的庆祝一番。 现在她就只想着怎么迎接自己将要出世的孩子就好了,沈泽苍的事情已经翻篇了,那宋舒言接下来,自然是要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做好万全准备的。 孩子还未出世,宋舒言就已经着急的想给孩子取一个好名字了,之前沈泽苍还在作妖的时候,宋舒言还在担忧自己的孩子会受影响。 现在一转眼,自己已经开始期待着第二个孩子的到来了,宋舒言慢慢地喝着茶,慰叹了一声。 “终于恢复了和平,这个时候,吴国也是不敢再来挑起战争了吧。”宋舒言想起了吴清歌,但是随即又把这个担忧跑在了脑后。 话说,林晓把沈泽苍杀死之后,仍是怨恨沈泽苍,但是这个时候,一群侍卫进了地牢,把林晓赶了出去。 宋舒言的人早已经在地牢外边等候林晓了,准备把林晓送出宫,林晓此刻已经心念俱灰,丝毫不在乎自己会被送到哪里。 但是这些人只是把林晓赶出了京城,到了城门外之后,就直接把林晓丢下了马车。 已经完全麻木的林晓也不在意周围出入京城的人的异样眼光,只是行尸走肉般的往前走。 但是具体要去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的孩子,爹爹,我给你们报仇了······”林晓疯疯癫癫的念叨着,让四周的人都离她远远的,不敢靠近。 林晓出宫之后,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座大山坡前,看着眼前幽静的森林,林晓突然拿出了自己一直紧握在手里的短剑。 那把沾满沈泽苍血肉的短剑。 “呵呵呵,孩子,爹爹,等等我,我来找你们了。”随着林晓一阵阴森的冷笑,她抽出短剑扎向了自己的心脏。 林晓自杀的消息也传到了宋舒言的耳朵里,宋舒言此时正在思考自己孩子要取什么名字,自然是不想被林晓的死讯坏了心情。 当她听到林晓自杀的消息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冷淡的回答:“好,本宫知道了。” 说完,宋舒言继续开始翻着诗书思考孩子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宋舒言再次开口吩咐仆人。 “罢了,把她埋了吧。” 第五百六十一章 初见枝芸 听说林晓在一处大山坡下用剑自刎了之后,宋舒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排自己的下人去把林晓埋了。 “也是个可怜之人,”宋舒言一边低头继续翻看诗书,一边挥挥手示意自己的婢女下去,“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又能怨谁呢?” 宋舒言说的是林晓的父亲和沈泽苍私自勾结的事情,不论如何,林晓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她自找的。 “皇后娘娘,您有孕在身,还是不要过度劳累了,快快来休息吧。”站在宋舒言旁边的宫女突然出声。 她看到宋舒言坐在这里翻阅诗书已经足足有一个时辰了,出于对宋舒言的关心,于是便提醒她去休息。 “本宫还没觉得累呢,倒是你先说了,还是你关心本宫。”宋舒言笑着打趣道,现在沈泽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宋舒言的心情自然也跟着好转。 宫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宋舒言的身后,开始给宋舒言捏肩,一边捏,还一边询问力道。 在休息了一阵之后,宋舒言就站了起来,准备去御花园走走,看着眼前渐渐开花的花园,宋舒言的心里也是一阵说不上来的畅快。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前的事情有了了结,只是欧阳姐姐受了点皮肉之苦,但是沈泽苍没有得到好下场,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宋舒言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身边跟着的宫女知道自家皇后娘娘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没有随便接话。 就这样,宋舒言十分悠闲的度过了两个月,而这个时候,自家腹中的孩子也早已经满三个月。 “是时候去药王谷接回慕言那孩子了。”宋舒言在心里想到,稍作打扮之后,宋舒言就直接去了药王谷。 “分别好几个月,慕言一定也想本宫了,还是快些去比较好。”在马车上,宋舒言不断地催促着马车夫。 还好路上并不会耗费太多的时间,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宋舒言就到了药王谷,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沈慕言,作为母亲的宋舒言早已经满怀思念。 见到沈慕言的时候,那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耍,宋舒言看着跑来跑去的沈慕言,心里一阵母爱泛滥。 “慕言,快来,娘亲来接你回宫了。”宋舒言等了一会儿之后,就叫住了沈慕言。 沈慕言转头看到自家的母亲,丢下自家手里拿着的蹴鞠就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母后,您可来了,我在这里都玩腻了!” 等沈慕言跑到宋舒言身边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自家母亲有什么用不一样,沈慕言看着宋舒言已经隆起的肚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宋舒言。 “你要做哥哥了,这是你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宋舒言慈爱地摸了摸沈慕言的头,把自家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 “真的吗?我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我一定会做个好哥哥!”沈慕言得知自己即将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时候,十分开心。 “对啊,当然是真的了,现在我们先去给这里的主人告别,然后就回去。”宋舒言拉起沈慕言的手,准备去见自己的外公。 “好,我带母后去!”沈慕言表现的十分热情,跑在宋舒言的前边给宋舒言带路。 “慢点儿跑!别摔着了!”宋舒言一边看着跑远的沈慕言,一边提醒他不要摔倒。 见到药王谷谷主之后,宋舒言先是感谢了他这一段时间对沈慕言的照顾,一边又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外公。 得知自己疼爱的孙女又要多一个孩子之后,药王谷谷主也是十分开心:“恭喜了,不过先让我给你把把脉。” 宋舒言听话的把手腕伸出去,药王谷谷主一边给宋舒言把脉,一边对她嘱咐各种事宜。 “这也是第二个孩子了,之前告诉你的那些要记住,孕期千万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能生气。” 药王谷谷主把完脉,又像是不放心一样,再次补充说:“情绪一定要稳定,这几个月里边就不要再过于关心国事了,凡事有沈泽渊呢。” “是,我知道,最近沈泽苍的事情也解决了,国家现在处于和平阶段。”在自己的外公面前,宋舒言也不再自称本宫。 “还是给你抓一些药吧,回去要按时喝药。”药王谷谷主一边念叨,一边起身要去给宋舒言抓药。 宋舒言也不拒绝,毕竟安胎药总归是对孩子好的,接过自己外公递来的药包,宋舒言简单的道别之后就准备走了。 结果宋舒言带着沈慕言刚刚走出房间还没几步,就被一个小女孩拦住了,宋舒言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蹲下身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要拦住我们?”宋舒言眉眼含笑,尽量的表现出和蔼的样子。 但是小女孩不说话,只是倔强的张开双臂拦着她和沈慕言,这时候沈慕言说话了:“她是枝芸,是药王谷里的小师妹。” “哦~你就是枝芸啊,我知道你,那么你拦着我们是要干什么呢?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宋舒言看着小女孩,又看看沈慕言,像是在询问沈慕言是否知道一些情况,沈慕言却只是摇摇头。 “你要把沈慕言带走了吗?”这时,枝芸突然说话了,声音清脆的落在宋舒言的耳朵里。 “对啊,我是沈慕言的娘亲,这次来就是要接他回家的。”宋舒言耐心的回答枝芸的话。 没想到枝芸一听到沈慕言要回家的消息,脸上立马就皱了起来,嘴巴也噘的能挂起个油瓶。 “不行,你不能把沈慕言带走,我,我,我还要跟他玩呢!”小女孩说了半天,原来是舍不得自己的好朋友。 宋舒言看看小女孩,又看看自己的外公,总不能就把沈慕言丢在这里吧,药王谷谷主也是十分无奈。 “这孩子,跟沈慕言玩的可好了。”药王谷谷主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说。 宋舒言看见枝芸这般伶俐,想到既然她和沈慕言玩的好,不如就一起带回去,于是她就把枝芸和沈慕言一起带回去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两小无猜 “走吧,既然你不愿意让慕言走,那你想不想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呢?”宋舒言十分和蔼,展现了自己强大的亲和力。 枝芸听到宋舒言提出要带自己回去,于是弱弱地问到:“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的话,能每天都和沈慕言在一起玩吗?” 看来枝芸是一心想要跟沈慕言一起,宋舒言看着这女孩子长得水灵,会说话还讨人喜欢,于是就转头询问自己外公的意见。 药王谷谷主倒是也不介意宋舒言把枝芸带走,于是摆摆手,说:“没关系,你若是想带枝芸回去,就带走吧,这孩子在我这里也学了不少东西了。” “谢谢师父!” 还没等宋舒言回答,就听到枝芸一声清脆的回答先自己一步说了出来,这下惹得宋舒言忍俊不禁。 “看来你是真的想跟沈慕言一起玩啊,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宋舒言摸着枝芸的头,然后拉起了沈慕言和枝芸的手。 和药王谷谷主道别之后,宋舒言就带着枝芸和沈慕言一起回了皇宫,在路上,沈慕言一直摸着宋舒言的肚子,像是很期待自己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倒是枝芸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沈慕言,你是要做哥哥了吗?” “我们回去之后要干嘛?” “沈慕言的弟弟妹妹就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也会跟他们和平相处的。” 一句句的童真语言听得宋舒言心花怒放,心想:“原来有个女儿是这样的热闹,看来还是慕言这孩子不太活泼。” 到了皇宫之后,宋舒言左手牵着枝芸,右手牵着沈慕言,仿佛是儿女双全一样,把宫里不明真相的下人们和大臣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宋舒言带着枝芸和沈慕言先去见了沈泽渊,这个时间,沈泽渊正好处理完政事,正在御书房里翻阅诗书。 “皇后回来了,快来,慕言,让朕好好的看一看。”沈泽渊见到自己的孩子,分外开心,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书,拉过沈慕言。 “枝芸,这是沈慕言的爹爹,在宫里要尊称他为皇上哦。”宋舒言以为枝芸刚来,可能不懂的宫里规矩,于是小声的跟枝芸叮嘱。 没想到枝芸伶俐的很,反应极快的点点头,回答说:“枝芸知道,那您就是皇后娘娘了吧,沈慕言就是皇子。” 宋舒言笑了笑,点点头表示枝芸说得对,虽然枝芸活泼机灵,但是初次进宫,还是有些拘谨,所以一直缩在宋舒言的身后。 “皇上,这是药王谷的小师妹,跟慕言玩的好极了。”宋舒言见到枝芸有些拘谨,于是故意叫了沈泽渊一声。 其实沈泽渊已经看到了枝芸,只不过没有多问,现在听到宋舒言主动解释,就也招招手示意枝芸过来。 回了宫之后,沈慕言的日常课程就要正式开始了,之前落下的课程和训练已经很多了, 虽然沈慕言每天在学堂和寝宫之间跑的忙碌,但是枝芸还是每天都缠着沈慕言,只要看到沈慕言空闲的时候,就去要沈慕言陪她玩。 这倒也是正常,毕竟枝芸在整个皇宫里,就只和沈慕言走的亲近。 “慕言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蹴鞠,今天我有杏仁酥,可以分给你。”枝芸一边向沈慕言展示着自己手里的荷包,一边拉着沈慕言要他陪自己玩。 只是虽然枝芸很是热情,但不知道是因为沈慕言生性高冷,还是由于课业繁忙,十次里边只有四五次会同意和枝芸玩耍。 “不行,今天不行,我还有明天的功课要预习,不然到时候被发现就惨了。”沈慕言冲枝芸扬扬手里的书,表示今天自己不出去。 “那,好吧,我把杏仁酥给你留下,你读书累了就吃一块儿。”枝芸被沈慕言拒绝之后,也不纠缠,把手里的荷包放在沈慕言的桌子上之后就跑了。 由于之前大历朝里有沈泽苍不断作妖,搞得人心惶惶,为了安全,宋舒言和沈泽渊一致决定把沈慕言送到了药王谷。 现在沈泽苍的事情已经解决,沈慕言也已经从药王谷接了回来,所以他每天要学习的知识和要训练的内容,都被沈泽渊刻意的加大了很多。 毕竟之前在药王谷的时候,沈泽渊关心国事,无暇顾及沈慕言,想必已经落下了不少,为了沈慕言的以后着想,加大课业量是必须的。 “从明天开始,每天武术训练的时间增加为三个时辰,早上要晨练,当然,文化知识也会增加。” 沈泽渊对沈慕言命令到,沈慕言倒也听话,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消极对待,反而每天还很努力的训练。 看着自己的孩子每天早上早早的就起来晨练,一边扎马步,嘴里还一边背诵着诗书,宋舒言的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心疼是因为不忍心看着自己宝贝的孩子夏练三伏冬练四九的,欣慰则是因为看到沈慕言积极对待,努力刻苦。 每当沈慕言早起晨练的时候,枝芸也是早早地就起来了,只不过她总是捧着热乎乎的包子等着沈慕言训练完。 有时候,枝芸还会充当沈慕言背书的书架,在沈慕言的眼前举着诗书,方便沈慕言背诵。 欧阳雪闲来无事,也会没事就来宫里找宋舒言谈谈心事或者拉拉家常,今天欧阳雪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慕言在背书,而枝芸一如既往的陪着沈慕言。 “沈哥哥,背完书了?快来喝口茶。”枝芸热切的倒上一杯茶,推到了沈慕言的身边,沈慕言倒也不拒绝,接过来就一饮而尽。 欧阳雪看着枝芸这么缠着沈慕言,不仅是训练的时候在一起,就连沈慕言读书的时候,枝芸还在门外等着他放学。 “你可真是好福气,这慕言还没有长大,就先有了童养媳!”欧阳雪一边看着两小无猜的二人,一边跟宋舒言打趣。 “这下子,你连儿媳妇都有了,以后也不发愁怎么挑选儿媳妇了,我看这小女孩还挺讨人喜欢。” 第五百六十三章 商讨建交 “你可别说了,现在还不如说我直接多了个女儿,这两个小家伙整日闹腾,虽然是热闹,但是还是有些吵闹。” 宋舒言每天都会被枝芸和沈慕言闹腾,看着形影不离的枝芸和沈慕言,宋舒言忍不住和欧阳雪诉诉苦水。 “每天早上慕言要晨练,早早的就听到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早起,我也跟着担心,早上总是睡不着。” 宋舒言一边诉苦,一边给欧阳雪倒了一杯茶,欧阳雪接过宋舒言手里的茶,点点头回答说。 “你正有身孕,有时候照看不到,可以让侍女替你照看,不要过多操劳了。”欧阳雪喝了一口茶,嘱咐宋舒言。 不过虽然是在诉苦,但是宋舒言还是带着幸福洋溢的表情,看着欧阳雪一阵揶揄。 “闹腾,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儿女双全,多幸福啊,我就希望我生的是女儿。” 欧阳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看着宋舒言的肚子,说:“说起来,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吧。” “还早着呢,现在才过去了三个多月,倒是你啊,这一段时间别再来皇宫跑了,在家安心养胎吧。” 宋舒言反过来开始担心欧阳雪,毕竟欧阳雪之前被沈泽苍拳打脚踢差点儿流产,现在欧阳雪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宝贝的很。 “对了,这小女孩是哪里来的,前几日我没有来,今天一来就发现他们两个两小无猜的在一起。” 欧阳雪一边喝着茶,一边询问宋舒言枝芸的情况,宋舒言倒也不避讳,直接就回答了欧阳雪的问题。 “之前因为沈泽苍的事情,不是把沈慕言那孩子送到了药王谷那边嘛,这小姑娘是药王谷的小师妹,他们两个关系好,我要把沈慕言带回来的时候,她可不愿意了。” 宋舒言看了看枝芸,又看了看沈慕言,然后继续说:“这女孩子活泼好动,正好带着沈慕言玩一玩,整日坐着读书也不好。” “是啊,这孩子叫什么?”欧阳雪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枝芸生的漂亮,而且还讨人喜欢。 “枝芸,倒是个好名字,”宋舒言如实回答,然后又开始跟欧阳雪诉苦,“两个孩子闹腾起来也是吵闹,让我整日不得清净。” 这个时候,沈泽渊正在和徐仄言顾枫眠这几位大臣一起商讨国事,虽然自己国家的沈泽苍解决了,但是吴国那边还是要有个交代。 “吴国那边要怎么办,虽然暂时得到了休战,但是朕觉得,等吴清歌休整好之后,还是会挑起战争的。” 沈泽渊满脸担忧,询问众大臣的意见,想要商讨出几个对策来。 沈泽渊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吴清歌一心想要吞并大历朝,之前跟沈泽苍合作的时候,就呈现出了不可抵挡之势。 若不是沈泽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不定那时候还真的就让吴清歌得手了,现在每当沈泽渊想起之前的那件事,就不得不提高对吴国的警惕。 “依臣来看,吴国的事情确实要有个着落,只是要打还是要和平,还是要由陛下您来决定的。” “吴国现在国衰兵弱的,不如就趁现在这个机会一句吞并,也少了后顾之忧,陛下您觉得呢?” “不行,现在我们国家也是刚刚打完仗,军队们都还在休整之中,强行打仗也只会损失我们的兵力。” “那若是不打仗,吴国卷土重来怎么办?到时候一样的战争,不如就现在一鼓作气,吞并吴国!” “你说的轻巧,上次的战争损失了不少兵力,在短时间内征集军队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再说了,马匹的粮草,打仗的弹药,这些都需要提前准备。” ······ 大臣们议论纷纷,其中每个人的意见也不同,有的坚持要发兵打仗,一举吞并吴国;有的坚决反对打仗,提议和平建交。 沈泽渊听了一阵,觉得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自己内心还是偏向于和平建交的,毕竟宋舒言现在即将生产,第二个孩子说什么都不能再生活在战争里了。 顾枫眠也同意和平建交,和沈泽渊一样,他的妻子也马上就要生产了,若是发兵打仗,自己肯定是要前往边关的。 “好了,众爱卿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依朕来看,还是和平建交比较好,也好用这段时间休整一下,以后若是开战也好应对。” 沈泽渊想了想,决定和吴国建交,既然说到建交,比较有用的就是政治联姻了,现在就是联姻的问题。 “皇上,若是建交,一定是要联姻的,不如······”一位大臣突然出声,“不如皇上您就娶了吴清歌,这样一来,吴国军事力量也掌握在了我们手里。” 听到大臣提议要自己娶了吴清歌,沈泽渊先是觉得惊讶,继而就是感到好笑,于是游刃有余的怼了回去。 “那不如你娶了吴清歌?军事力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况且吴清歌有倾城之容颜,你也不吃亏。” 听到皇帝这么说,那位大臣立马就闭嘴了。 在一边的徐仄言说话了,他既不支持发兵打仗,也不支持和平建交,但是既然沈泽渊选择了和平建交,那徐仄言就只负责出锦囊妙计就好了。 “启禀皇上,依臣来看,若是陛下暂时没有联姻的想法,不如就从宗室小姐里选一位女子,去和吴国的小皇帝联姻。” 沈泽渊想了想,觉得徐仄言说得对,就点点头,回答说: “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这样也避免了和吴清歌的正面交锋,小皇帝心智尚未成熟,对付他自然比吴清歌要简单。” “那么,要选出谁去和吴国小皇帝联姻呢,只怕是大家都惧怕独身一身去往异国他乡,毕竟很危险。” 这时,顾枫眠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让大臣们也都陷入了沉默。 “这一方面,就不用担心了,朕心中已经有了人选。”沈泽渊信心满满,已经在心里决定好了谁去和吴国小皇帝联姻。 和几位大臣商讨之后,沈泽渊最后选定了溪朝郡主。 第五百六十四章 政治联姻 “溪朝郡主是个不错的人选,陛下能够选中她,也是她的福气了。”一位大臣想了想,同意让溪朝郡主去联姻。 “福气不福气的,倒是没什么,只是朕担心这孩子到了吴国会思念家乡,或是害怕。” 沈泽渊也知道突然的把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子送到异国他乡,一定会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但是整个皇室里,就只有溪朝郡主的年龄跟吴国的小皇帝年龄相仿了,其他的不是已经嫁为人妇,就是年纪尚小。” 顾枫眠突然开口说,同时还提议要沈泽渊多多担待一下溪朝郡主的家人,这样至少会给她的父母一点儿安慰。 “这一点朕是知道的,所以朕决定把溪朝郡主受为朕的养女,让她以公主的身份去联姻,这样在吴国,也不会受到过多的欺负。” 沈泽渊想了想,觉得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来保护溪朝郡主了。 “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请在明天早朝的时候宣布吧,提前通知,也能让溪朝郡主和家人有些准备。” 徐仄言提醒沈泽渊,要他在明日早朝的时候下圣旨,说的是关心溪朝郡主的话,但是只要沈泽渊的圣旨一下,有谁敢不从? “倒也是难为了溪朝郡主,这一去,凶多吉少,可能会在后宫生活的风生水起,但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可能赶过去。” 顾枫眠一边叹息,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为溪朝郡主感到惋惜,听到这话的大臣们和沈泽渊,都是低头不语,毕竟政治联姻,确实是凶多吉少。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沈泽渊特意宣了溪朝郡主和她的父亲进了宫,当着朝廷的面,直接将溪朝郡主收为自己的养女。 “既然你已经是朕的养女了,那也算是公主身份,从今往后,就叫安和公主吧,以公主的身份去吴国联姻,还是比较好的。” 沈泽渊大手一挥,将早就准备好的赏赐给了安和公主和她的父亲,安和公主一听是要去吴国联姻,虽有不愿意,但是却不能说出来。 但是安和公主的父亲却是一脸的义正言辞:“臣,谨遵皇旨,若是能为朝廷效力,也是臣世世代代的荣幸。” 说完,他还拉着安和公主一起跪下谢恩,现在纵使安和公主心中有再多的不平衡和不甘愿,还是只能认命。 毕竟皇命难违,和吴国联姻的事情,说的好听了是去吴国做皇后,说得不好听,就是五吴国受委屈。 之后的事情,就要看大历朝的做法了,若是大历朝能够吞并吴国,安和公主自然也就安全了,若是不能吞并吴国,安和公主可能这辈子就回不来了。 “安和公主,你放心,若是你去了吴国受了委屈,大历朝一定会为你撑腰,当然,大历朝也会时刻跟你保持联系。” 沈泽渊既像是在安慰安和公主,又像是在一语双关的提醒安和公主注意吴国小皇帝的情况。 安和公主就算不愿意,也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牢记圣旨,时时刻刻和大历朝保持着联系。 沈泽渊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让使者带上自己的亲笔信去了吴国,使者一刻也不敢停歇,快马加鞭赶到了吴国。 “联姻?沈泽渊怎么想起来跟我们吴国联姻了?” 在收到沈泽渊送过来的信之后,吴清歌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当她知道沈泽渊想要跟吴国联姻的时候,十分惊讶。 “启禀长公主,若是与我们大历朝联姻,从此之后,大历朝和吴国就是交好的两国,自然也不会有战争。” 使者也是伶牙俐齿,直接一句话就点出了吴清歌的弱点,确实,现在的吴国兵力衰弱,实在是经不起战斗。 “联姻这件事情,不是本公主一人就能说了算的。”吴清歌故意端着架子回答,不想承认自己国家的衰弱。 但是使者却不放在心上,既然能做得来使者这个差事,自然是胆子很大,所以使者毫不避讳地说: “长公主在吴国一手遮天,这谁不知道呢,若是长公主都做不了主,那这吴国还有谁能说了算?” 长公主乜斜一眼使者,想了想回答:“好,既然沈泽渊提出了联姻,那我们吴国也就答应了。” “但是安和公主既然嫁来了我们吴国,成亲就要在吴国办。”吴清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双方拟定了时间之后,使者就回去禀告了沈泽渊,与此同时,安和公主也准备动身前往吴国。 宋舒言在寝宫里听说了沈泽渊有联姻的想法,于是向身边的侍女确认:“这消息可当真?是安和公主要去吴国联姻?” “千真万确,使者已经回来了,据说和吴清歌那边已经商定好了时间,这几日安和公主就要动身前往吴国了。” 侍女信誓旦旦的回答,但是宋舒言却有个疑问:“这么着急?那成亲是在吴国办吗?” “对,这也是吴清歌的要求,不过既然安和公主嫁到了吴国,那婚礼自然也是要在吴国操办。” “本宫还是放心不下,把安和公主叫来这里,本宫要叮嘱她几句。”宋舒言挥挥手,示意侍女去找安和公主。 于是在安和公主走之前,宋舒言就把她叫来了自己的寝宫,看到年纪轻轻就要前往异国他乡的安和公主,宋舒言不免有些心疼。 但是却没有办法,毕竟这是为了大历朝,政治联姻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宋舒言一边给安和公主倒茶,一边叮嘱她。 “这些话可能你也听的耳朵发茧了,但是本宫还是要叮嘱你,到了吴国就要入乡随俗,他们那边的礼仪可能跟大历朝不相同。” “你要多多学习,最好能给小皇帝升个皇子,这样也能站稳脚跟,但是要记住,去了异国他乡不要害怕,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还有大历朝为你撑腰。” 宋舒言眉眼含笑,想尽力抚平安和公主心中的忧愁:“你的娘家人是大历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第五百六十五章 送走枝芸 “回皇后娘娘,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这突然分别生活依旧的大历朝,我的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 安和公主一边说,一边就像落下泪来,还好及时止住了,不然这一落泪,就收不住了。 “没关系,往好处想,你这次去吴国,是要当皇后的,吴国现在依仗着我们大历朝,对于你他们自然是不敢乱来。” 宋舒言见到安和公主说到伤心处,连忙出声安慰到,同时还很贴心的递过去一张手帕。 “谢皇后娘娘,说的是这样,但是我的心里,总是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在吴国孤立无援的,也没有人可以相信。” 安和公主终究是年纪小,凡事都想要有个人陪着,见到她如此伤心,宋舒言的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 安和公主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虽然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但是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大事居然是去吴国做皇后。 虽然说是去做皇后,但是吴国和大历朝相隔千里,山高路远的,即使安和公主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大历朝也不一定真的能及时救急。 “皇后娘娘,这次去吴国,我这心里真的有些惴惴不安,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我可能应付不来。” 安和公主趁着这次机会,对着宋舒言一吐为快,宋舒言也有这方面的担心,但是面对安和公主的诉苦,她还是装出一脸没关系的样子。 “其实吴国说是小皇帝在位,但是他的背后是吴清歌,吴清歌掌握着吴国的军事力量,到了吴国之后,千万不要冲撞了吴清歌。” 宋舒言一边叮嘱安和公主,一边给她传授一些经验,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安和公主说了有两个时辰了。 这个时候,也有侍女来催促安和公主,再不动身上路,只怕算好的时间会迟到了,宋舒言听了,就放安和公主走了。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山贼或者土匪,安和公主很顺利地就到了吴国,因为安和公主来吴国是要做皇后的,所以吴清歌也亲自来迎接安和公主。 对于大历朝来的弟媳,吴清歌是比较热切和亲近的,毕竟不管是从两国的关系上来说,还是从安和公主来的目的上来说,吴国都应该礼貌相对。 见到安和公主的第一眼,吴清歌就张罗着给安和公主准备房间:“等候多时了,成亲之日就定在后天,这两日你就先在房间里休息。” “多谢长公主,您就不用为我操心了,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就直接说便是。” 安和公主也是客客气气,生怕自己说错了话一样。 不管怎么说,后天也是自己弟弟的大喜日子,更是吴国皇帝的大喜日子,所以吴国现在全国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吴清歌开始着手准备大婚立后仪式,暂时没有时间去照顾安和公主,所以安和公主就得了两天的清闲日子。 徐仄言作为使者,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布置,一来可以减少布置的时间,二来也算是表明了大历朝的诚意。 与此同时,在大历朝的皇宫里,有一对青梅竹马的小冤家似乎闹了什么矛盾。 枝芸像往常一样,在学堂外边等着沈慕言放学回来,这天枝芸没有什么玩的,也没有带零食过来,于是便坐在房间外的地板上发呆。 等了大概有三个时辰,沈慕言终于可以放学了,房间门刚刚打开,就有一群孩子从里边跑了出来。 沈慕言是倒数第三个出来的,跟在沈慕言身后的还有两个大臣家的孩子,枝芸见到沈慕言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沈哥哥,我们去捉蝴蝶好不好?” 枝芸缠着沈慕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沈慕言都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偏偏今天跟在自己身后出来的大臣家的孩子看到了。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沈慕言嘛,果然是跟我们不一样,出了学堂还有小跟班跟着!” “就是!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跟班还非要用女娃娃!” 两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把沈慕言说的有些害臊,于是推开枝芸自己跑掉了。 尽管沈慕言是沈泽渊的孩子,但是在学堂里,还是会有一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欺负他。 沈慕言越想越觉得难受,于是便跑去找自己的母亲,要求宋舒言把枝芸送走:“为什么非要把枝芸带回来?让她在药王谷待着不好吗?” “怎么了?之前不是玩的好好的,怎么今天非要这么说?”宋舒言不明所以,以为是两个孩子闹了什么矛盾。 但是沈慕言还是不依不饶,大有哭闹之势:“不行,您把她送走嘛,我不想要她再跟着我!” “怎么了?你跟母后说说,到底怎么了?”宋舒言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今天早上的时候,枝芸还陪着沈慕言一起晨练呢。 “不,我就要您把她送走,不然我就不去学堂了!”沈慕言一边说,一边鼓起了腮帮子。 这下宋舒言算是明白了,一定是学堂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沈慕言突然这么抗拒枝芸。 但是看着沈慕言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宋舒言觉得现在自己也没办法问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枝芸知道沈慕言跑去找宋舒言要把自己送走,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也跑去找宋舒言。 “呜呜,皇后娘娘,请您不要把枝芸送走,呜呜,枝芸不想走,枝芸想跟沈哥哥一起玩。” 枝芸一边抽搭着鼻子,一边抹着眼泪求宋舒言不要把自己送回去,宋舒言看的一阵心疼,连忙给枝芸擦去眼泪。 “到底怎么了,枝芸给本宫说说好不好?”宋舒言试着想问枝芸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枝芸哭哭啼啼,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宋舒言无奈,只好作罢,一边事哭哭啼啼的枝芸,一边是执意要把枝芸送走的沈慕言,宋舒言送走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思来想去,宋舒言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于是她蹲下来对枝芸商量:“枝芸乖,先不哭了,枝芸先去丞相府一段时间好不好? 第五百六十六章 枝芸和枝歌 “呜呜,皇后娘娘,请您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回药王谷,那里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就是刚刚被沈慕言嫌弃的枝芸,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宋舒言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沈慕言突然就讨厌枝芸了。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情况,宋舒言也不好再开口问沈慕言为什么突然嫌弃枝芸,这样不是再一次的伤了枝芸的心吗? 宋舒言一边替枝芸擦眼泪,一边转头责备似的对沈慕言说:“今天早上枝芸还帮你拿书,陪你晨练呢,怎么能说这样就这样?” 宋舒言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这几天以来,枝芸对自己儿子的好,宋舒言自然是看在眼里的,有时候枝芸对沈慕言的关心似乎比自己还要多一些。 “不,就要母后把她送回去,送到哪里都行,总之不准再待在这里!”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沈慕言还是执拗着要送走枝芸。 这下子枝芸哭得更厉害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想决了堤一样涌出来,让宋舒言又是好一顿哄。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宋舒言决定两个孩子都要满足,于是就想着既不把枝芸送回药王谷,也不让枝芸待在皇宫里。 “枝芸,这样好不好,本宫不把你送回药王谷,你先去丞相府陪伴我的母亲一段时间好不好?等几日之后再把你接回来。” 宋舒言一边柔声细语的跟枝芸商量,一边给枝芸擦眼泪。 枝芸歪着头想了想,听到宋舒言答应过一段时间之后再把自己接回来,于是点了点头:“好,只要不把我送回药王谷,怎么样都行。” 枝芸应下之后,宋舒言当即就命令下人备好马车,自己要亲自把枝芸送到丞相府。 宋舒言的母亲枝歌常年青灯古佛作伴,终日清闲,送去一个机灵的小女孩,说不定还会给她增添些乐趣。 宋舒言拉起枝芸的手,上了马车,一路上,宋舒言和枝芸交代了几件事,还让她不用拘谨。 到了丞相府之后,宋舒言牵着枝芸下了马车,虽然宋舒言已经交代了枝芸不要羞怯,但是枝芸还是有些害羞的紧紧的挨着宋舒言。 由于枝歌整日青灯古佛,所以她的房间里也弥漫着淡淡的佛香,让人闻到之后不由得心静下来。 看到自己的女儿来了之后,枝歌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儿喜悦,拉着宋舒言坐下之后,看着枝芸说:“这是哪里来的小女孩儿?” 宋舒言把枝芸往枝歌那边轻轻推了一下,枝芸立刻就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开始自报家门。 “我是药王谷来的小师妹,我叫枝芸,皇后娘娘让我在丞相府待一段时间陪陪您。” 说完,枝芸看看枝歌,再次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枝歌很是喜欢这个小女孩,脸上也是透露着喜悦。 “对了,最近宫里怎么样,还有你啊,怀孕了就别再乱跑了。”枝歌看着宋舒言,语气里充满了关心。 “没事,我这边一切都好,您就安心吧,前一段时间沈泽苍的事情也解决了,所以现在和平得很。” 宋舒言告诉枝歌让她大可放宽心,尽管枝歌信了佛之后就不再关心国事,但是宋舒言的情况她还是关心的。 “啊······这样啊,我整日在家里念念佛经,烧烧佛香,也没有事情可做,也不想去关心外边的纷纷扰扰。” 枝歌淡然的说到,这些在外人看来十分孤寂的生活方式,在枝歌这里却是习以为常。 宋舒言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对宋龄失望至极才会选择青灯古佛作伴,所以也不去过多的干涉她的生活。 “现在我把枝芸给您送来了,正好也有个伴儿,枝芸这孩子机灵得很,就是这几日跟沈慕言闹了矛盾,才想着先送出来一段时间。” 宋舒言一边跟枝歌解释,一边摸着枝芸的头。 枝芸一听到宋舒言提起沈慕言的名字,小嘴巴就开始扁了起来,但随即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这姑娘我喜欢啊,看着就很聪明,眼睛黑亮亮的,跟葡萄一样。”枝歌看起来也是十分欢喜枝芸,说话时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枝芸。 “这一段时间,枝芸会好好的陪着您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枝芸去做。”枝芸像是对讨别人喜欢有着天生的技巧,说的话也是十分的乖顺。 “好,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要早早的回去了。”宋舒言摸摸枝芸的头,站起身准备回宫。 枝芸立马十分有眼色的跟上去,一直把宋舒言送到了马车上,才依依不舍的跟宋舒言挥手告别。 “皇后娘娘,回去千万别再让沈哥哥生我的气了!” 宋舒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拉上车帘之后,宋舒言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女孩子多招人喜欢,现在还想着慕言。” 可是宋舒言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好的如胶似漆的两个孩子,突然就闹起了矛盾。 回到皇宫之后,宋舒言去见了沈泽渊,往常宋舒言来的时候,身边总是跟着枝芸,今天沈泽渊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枝芸呢?”沈泽渊随口一问,看来他也已经对枝芸有些熟悉了,沈泽渊向宋舒言的身后看了看,还是没有。 “送到丞相府了,刚刚送过去。”宋舒言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回答沈泽渊的话。 “怎么突然送到丞相府了,是母亲要求的吗?”沈泽渊还是保持着低头看奏折的样子。 “慕言跟枝芸闹矛盾了,之前两个人还形影不离的,慕言晨练枝芸给他拿书,慕言去学堂,枝芸还要在门外等他。” 宋舒言叹了口气:“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慕言一从学堂回来,就要我把枝芸送走。” 沈泽渊点点头,宋舒言不等他回答,接着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慕言会这么厌烦枝芸,那明明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女孩。” “这些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孩子呢,自然有孩子们的缘分,你现在还是安心养胎比较好。” 沈泽渊放下奏折,对宋舒言说到。 第五百六十七章 双喜临门 “说着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宋舒言听完沈泽渊的话,还是默默的在心里回答。 但是为了让沈泽渊放心,宋舒言就点点头,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毕竟现在自己离孩子出生没有几个月了。 把枝芸送走之后,宋舒言和沈慕言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只是沈慕言晨练的时候,没有人会陪着他了,放学的时候,门口也没有枝芸的影子了。 宋舒言的寝宫里也少了以前的热闹,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怀着孕的宋舒言正是需要安静和休息的时候。 几个月之后,宋舒言的肚子已经彻底的大了很多,但是距离生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宋舒言按照沈泽渊的叮嘱没有外出走动,只是安安静静的在自己的寝宫里绣绣东西,读读诗书。 刚刚放下针线,宋舒言准备让侍女再去藏书阁取几本没看过的诗书过来,还没有挥手示意自己的侍女,就有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宋舒言看着他一脸急切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于是就让侍女把他放了进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有事慢慢说。”宋舒言端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启禀皇后娘娘,是欧阳小姐那边给您带来了消息,说是欧阳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两个!” 小太监喘了一口气,语气欣喜,把欧阳雪怀了双生子的消息告诉了宋舒言,这一下让宋舒言惊呆了。 “双生子?此话可是当真?那真是双喜临门啊!”宋舒言虽然惊讶,但是还是发自内心的祝福欧阳雪。 小太监眨巴着眼睛,回答说:“回皇后娘娘,这件事情还能有假?奴才也不至于用个假消息来通知您啊。” 当宋舒言知道欧阳雪怀的确确实实是双生子之后,简直高兴坏了,连忙接着问:“那现在可知肚子里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这······暂时还不知道,还没生出来,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但是既然欧阳小姐怀的是双生子,那也就是喜事啊。” 小太监十分会说话,祝贺欧阳雪怀了双生子的同时,还不忘再夸赞两句欧阳雪的福气和幸运。 “好,好,替本宫转告欧阳姐姐,她也是大着肚子,就不要到处跑了,宫里也不要来了,安心在家便是。” 宋舒言简直比顾枫眠还要担心欧阳雪的孩子,毕竟之前欧阳雪可是差点流产,这两个孩子真的是来之不易。 与此同时,在顾府,顾枫眠也是守着欧阳雪,对她寸步不离,欧阳雪走到哪里,顾枫眠就跟到哪里,简直像一块儿黏人的橡皮糖。 为了能够好好的照顾欧阳雪,顾枫眠还特意跟沈泽渊告了假,这一个月里他都不用再关心朝廷的事情,只要照顾好欧阳雪就好了。 “哎呀,你真的不用跟我跟的这么紧的,我身边不是还有巧月在吗?”欧阳雪看着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顾枫眠,哭笑不得。 “不行,我特意跟皇上告了一个月的假,为的就是好好的照顾你,若是不跟着你,那这一个月的时间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顾枫眠哼了一声,对欧阳雪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欧阳雪的身边。 要说顾枫眠也是个直男,跟在欧阳雪身边,关心的话也就只那几句,一会儿问问欧阳雪冷不冷,一会儿问问欧阳雪饿不饿。 欧阳雪看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心里还是感觉暖暖的:“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看着顾枫眠左手拿着茶杯,右手掂着茶壶的样子,欧阳雪忍不住想逗一逗顾枫眠。 “什么?是不是特别像绝世好丈夫。”顾枫眠一边得意的笑,一边递给欧阳雪一杯茶。 “不是,特别像跟屁虫。”欧阳雪还没说完,就绷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惹得顾枫眠一阵冷笑:“哼哼,那你就是跟屁虫的妻子。” 皇宫里,宋舒言也到了去看太医的日子,把完脉之后,太医刚刚嘱咐完宋舒言这几日的注意事项,宋舒言就感觉到了胎动。 “孩子动了,本宫能感觉得到!”宋舒言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在里边微微的动着,肚皮也跟着动。 “对了,皇后娘娘,这就对了,这说明孩子很健康,这几日也不要随意走动了,安胎药也要记得按时喝。” 太医收起自己的东西,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就告退了。 沈泽渊在一边听到宋舒言说能感觉到胎动,十分高兴,连忙蹲下身子,凑到宋舒言的肚子边。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宋舒言的胎动还是能用肉眼看出来,沈泽渊忍不住轻轻的碰了一下胎动的位置,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朕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朕连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沈泽渊坐下来,一边慈爱的看着宋舒言的肚子,一边说。 “这种事情不是谁能说了算的,皇上这么着急,还有两三个月呢。”宋舒言忍不住打趣道。 “哈哈,是啊,朕着急了,对了,也该让慕言知道自己要当哥哥了。”沈泽渊笑着点点头。 “臣妾早就告诉过慕言了,那孩子听说自己要做哥哥了,高兴的不得了,最近几天做事也稳重了不少。” 宋舒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说起沈慕言最近的表现,简直是自豪极了。 这一段时间,沈慕言天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了,足足比沈泽渊规定的晨练时间早了半个时辰。 还没等沈泽渊下命令,沈慕言就十分自觉的把自己的训练量又加大了许多,晚上还自己增加了晚训。 宋舒言看着汗流浃背的沈慕言,满是心疼:“皇上没说要你晚训,晚上就早点休息吧,别累坏了。” 但是沈慕言却摇摇头,回答说:“不行,我要赶快训练,增强自己,这样才能保护我的弟弟妹妹。” 说完,沈慕言还看了看宋舒言的肚子,仿佛自己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 龙凤呈祥 枝芸虽然讨人喜欢,但是还是闹腾了一些,做什么事情都毛毛躁躁的,总是闲不住,不是要去捉鸟,就是要去玩水。 现在到了丞相府,枝芸自然不像是以前在药王谷那么野了,虽然性子收敛了几分,但是做事毛毛躁躁的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 枝歌则是恰恰相反,因为整日诵读佛经,性子也被养的极其温润和仁慈,做事自然也是平平静静。 两个人凑到一起,一大一小,性子相反,正好互补,枝芸给枝歌带来了欢声笑语,枝歌则是教导枝芸做事稳重。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枝歌的脸上也会时常出现笑容,生活的乐趣也渐渐的增加了,有时候即使没有枝芸的要求,枝歌也会自己去花园里走一走。 要知道以前的枝歌,在屋子里除了念念佛经,就是敲敲木鱼,枝芸来了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枝芸也得到了提升,之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乡野之气没有了,跟着枝歌学会了不少礼仪和处事心态,做事办事也渐渐变得稳重起来。 之前的枝芸看到大树总想上去爬一爬,见到蚂蚱总想过去抓起来,现在的枝芸则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虽然性子还是活泼开朗,但是比起以前总归是稳重了些。 枝芸在枝歌的教导下,不再像以前那么毛毛躁躁的了。 在皇宫里,虽然距离把枝芸送到丞相府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宋舒言还是觉得某一天,枝芸又会像往常一样闹腾着要沈慕言陪她玩。 身边少了枝芸的陪伴,本就孤单的沈慕言现在显得更加的形单影只了,宫里的孩子有的惧惮沈慕言的皇子身份,有的看不惯沈慕言清高的样子。 总之除了枝芸总是跟在沈慕言的身后,沈慕言也真的没有多少朋友了。 宋舒言作为母亲,尽管知道宫里的孩子都已经早早的知晓了世态炎凉,但是还是忍不住心疼沈慕言。 “慕言,你过来,母后有话要跟你说。”在一天放学后,宋舒言特意在桌子上摆了沈慕言喜欢吃的杏仁酥,然后把他叫了过来。 “你跟母后说,在学堂里有没有孩子欺负你?”虽然宋舒言是这么问,但是在她的心里像是明镜儿一样。 就算某些孩子从小势利,但是还不至于蠢到欺负皇子的地步,宋舒言这么问,只是像确认一下沈慕言是不是真的没有伙伴。 果然,沈慕言只是摇摇头,神色木然的回答:“回母后,并没有,他们见到我都是绕道而行,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听到沈慕言这么说,宋舒言的心里虽然放下了心,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接着问。 “绕道而行?那就是说在学堂里没有同伴跟你一起了?”宋舒言摸着沈慕言的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沈慕言却是绽放出一个笑脸,满不在乎的回答:“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先生教书的时候他们都不听,我才不想跟这种人一起玩。” 宋舒言听完沈慕言的话之后,点点头,塞给沈慕言几块儿杏仁酥,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想。 “不如把枝芸接回来吧,这几个月过去了,之前就算是有什么矛盾,现在应该也消除了,况且当初答应了枝芸要去接她的。” 想到这里,宋舒言又看了看十分乖巧的沈慕言,有些心疼自己的孩子整天形单影只的,把枝芸接回来也好有个伴儿。 宋舒言这么想着,一不小心就勾起了自己对枝芸的思念,于是即刻动身去了丞相府,把枝芸接了回来。 与此同时,今天也是顾府的大喜日子,并不是顾枫眠今天要娶亲,而是今天是欧阳雪临盆的日子。 因为欧阳雪是双生子,所以到了八个月的时候就早早的临盆了,虽然提前了一个月,但是由于顾枫眠担心欧阳雪的安全,时刻让太医陪着,所以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欧阳雪在屋子里努力的生产,揪心的叫喊一声接一声的传进屋子外顾枫眠的耳朵里,听的顾枫眠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顾枫眠一会儿站在门外听听声音,一会儿绕到窗户边想看一眼里边的情况,但是窗户也被关起来了,顾枫眠只好作罢。 “怎么还不好,都已经一个时辰了,”顾枫眠急的在门外直打转,嘴里一直念叨个不停,“菩萨保佑,老天保佑。” 这时,屋子里猛地传来一声啼哭,接着就是屋子里侍女的一阵欢呼,顾枫眠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推开房门。 看到床上虚弱的欧阳雪,顾枫眠心疼的说不出话,但是欧阳雪却执意要顾枫眠先去看一看自己的孩子。 顾枫眠朝接生婆的怀里一看,简直乐怀了,之前知道自己的妻子怀的是双生子,本以为会是双胞胎,没想到居然是龙凤胎。 这下可真的是龙凤呈祥,顾枫眠高兴的直傻笑,握着欧阳雪的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人,欧阳夫人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得很,还是让夫人安心休息吧,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充足的休息。” 一边的太医出声提醒顾枫眠,这时候顾枫眠才晓得要先让欧阳雪休息几天,连忙松开握着欧阳雪的手,退了出去。 看着接生婆怀里的龙凤胎,顾枫眠连忙派人去皇宫给沈泽渊和宋舒言报喜,下人得了命令,一刻也不停歇,直接去了皇宫。 “什么?龙凤胎?欧阳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快快准备补品和给孩子的礼物,送去顾府。” 宋舒言一听欧阳雪生下的是龙凤胎,开心的眉飞色舞,连连吩咐仆人去拿补品和礼物。 宋舒言让人给欧阳雪送去了许多的补品,其中不乏价值昂贵的药材,除了补品之外,宋舒言还特意吩咐下人送去了许多小孩子玩的玩具和穿的衣服。 这几日,宋舒言的心情大好,她和欧阳雪情同姐妹,现在欧阳雪顺利诞下龙凤胎,托欧阳雪的福,宋舒言也是整日开开心心。 这时候,宋舒言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有七个月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生产前期 顾府里,由于欧阳雪刚刚生下了一对儿龙凤胎,所以现在整个顾府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不论是下人还是地位较高的管家,只要仆人们碰在了一起,就会不约而同地开始感叹欧阳雪的福气。 “你说我们家夫人命怎么这么好呢,先是嫁了个一心一意的郎君,后来又怀上了龙凤胎!” “谁说不是呢,之前不小心被吴国长公主绑架了,不仅安全回来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可真是福大命大。” “孩子临出生之前,咱们家大人还专门向皇上那边告了一个月的假,就为了在家里照顾咱们夫人。” 下人们的对话里处处透露出顾枫眠对欧阳雪的关爱和关心,还有欧阳雪的幸福。 自从欧阳雪生下了龙凤胎之后,顾府里也热闹了不少,为了保证欧阳雪产后的休息,孩子出生之后就直接交给了奶娘。 但是欧阳雪在休息了几日之后就耐不住性子了,总是说着要把孩子抱过来自己喂养。 “你专心休息吧,我专门给你请的奶娘,经验丰富,就不要担心了,只是几个月,等几个月之后就把孩子抱回来。” 顾枫眠一边给欧阳雪煎中药,一边安慰欧阳雪。 “不行,孩子还是要吃亲娘的奶才亲,要我说,还是明天就把孩子抱回来吧。”欧阳雪努力撑起身子,还是坚持要把孩子抱回来。 顾枫眠拗不过她,只好同意明天就把孩子们抱回欧阳雪的房间。 等到孩子快满月的时候,宋舒言也是耐不住性子了,掐着时间,算准了孩子满月的日子,特意提前出宫去看望欧阳雪。 “备马车,本宫要去顾府,不要告诉皇上。”宋舒言知道沈泽渊要是知道自己现在还要出宫,肯定不会同意,于是特意告诉宫女不准告诉沈泽渊。 “可是皇后娘娘,不告诉皇上,难道要偷偷摸摸的出去吗?皇上知道了,遭殃的可是我们啊。” 侍女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宋舒言却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没事,皇上要是责问起来,就说是本宫要这么做的。” 宋舒言说完,就自顾自的上了马车,侍女们看到宋舒言这么坚决,只好跟着上了马车,然后让车夫低调的出宫。 到了顾府,宋舒言迫不及待地就来到了欧阳雪的房间,到了房间之后,宋舒言吩咐侍女把手里的补品放下之后,就让侍女出去了。 “孩子们呢?快让我看看。”宋舒言有些激动,像是已经等不及了一样,连胜催促欧阳雪把孩子抱出来。 “急什么,在床上呢,嘘,孩子都睡了,声音小一点儿。”欧阳雪看到宋舒言一脸急切,于是小心翼翼地拉开床帘。 看着床上两个呼吸平稳的小包子,宋舒言的心里也是一阵母爱泛滥,忍不住想要捏捏孩子的脸。 但是还是忍住了,宋舒言指着孩子问:“哪边的是哥哥,哪边的是妹妹?”欧阳雪小声的告诉宋舒言谁是哥哥,谁是妹妹。 宋舒言开心极了,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睡得香甜,呼吸声此起彼伏,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开心起来。 这时候,在皇宫里,沈泽渊派去跟在宋舒言身边的小太监看到宋舒言坐上马车,然后神神秘秘的出宫了,于是连忙跑到沈泽渊那边准备报信。 “启禀皇上!启禀皇上!奴才看到皇后娘娘坐上马车出宫了!”小太监着急忙慌的跑到御书房,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 “什么?皇后偷偷出宫了?她怎么没告诉朕一声?”沈泽渊听到宋舒言现在不在宫里,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奏折。 “皇后去哪里了?侍卫可带足了?”沈泽渊一边询问,一边挥手把玄墨叫进来。 “回陛下,奴才在一旁,只听到皇后娘娘说是要去看望欧阳小姐,其他的就没再听清了,但是出宫的马车只有一辆,后边也没有侍卫跟着。” 小太监有些惶恐,看到沈泽渊这么生气,脖子忍不住缩了缩,生怕沈泽渊一个怒火释放不到位,就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 “玄墨,调配几名暗卫,暗中加派大量人手去保护皇后的安危,保持距离,守在皇后的身边,一旦有情况,誓死保护皇后!” 沈泽渊没有理会小太监,虽然对于宋舒言离宫去看望欧阳雪的事情很生气,但是还是放心不下宋舒言的安全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沈泽苍的事情解决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吴国那边也达成了和解,但是沈泽渊总是感觉还会有事情发生。 在顾府里,欧阳雪和宋舒言聊了很多关于孩子的话题,一会儿说起自己都给孩子准备了什么样的衣服,一会儿又开始讨论孩子的名字。 “我这几天一直窝在宫里,简直要憋闷坏了,整天没事就是刺绣,要不就是读读诗书,实在是没意思。” 宋舒言忍不住开始对欧阳雪大倒苦水,但是欧阳雪却是安慰的拍了拍宋舒言的手背,说:“都是这样的,确实是憋闷了些。” “对了,有没有想好孩子都叫什么名字啊,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 宋舒言一边询问欧阳雪,一边说自己已经给孩子想好了名字:“我这几天没事就翻翻诗书,对孩子取名有很大帮助。” “我还在思考,这名字的事情,还是要顾枫眠来说比较好。”欧阳雪笑了笑,淡淡的喝了一口茶。 就这样,宋舒言和欧阳雪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几个时辰就已经过去了。宋舒言一直在顾府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才肯回到皇宫。 到了皇宫之后,宋舒言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本想着回到自己寝宫收拾一下之后就去找沈泽渊,没想到刚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沈泽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回来了?怎么出去也不跟朕商量一下?你最近啊,还是安安心心等待生产,别乱跑了。” 沈泽渊像是有些责备宋舒言一样,但是语气还是充满了关心。 第五百七十章 清闲日子 “回陛下,臣妾以后会注意的,就这一次了,以后不会了。”宋舒言知道沈泽渊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和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再有一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好吧,下不为例,这次就原谅你了,还好有人给朕通风报信,让朕及时派去了侍卫保护你的安全。” 沈泽渊也不是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情责备宋舒言,所以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就有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宋舒言见到沈泽渊已经平复下了情绪,于是就像故意逗一逗沈泽渊,借此来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 于是宋舒言故意坐在沈泽渊的身边,赌气般的说到:“好啊,皇上居然在臣妾身边安插眼线,看来皇上是不相信臣妾了!” 沈泽渊听到宋舒言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宋舒言是在揶揄自己,于是也咳嗽一声,故意板起了脸。 “哼哼,那皇后私自出宫和欧阳雪私会,这又作何解释?”沈泽渊刚刚说完,倒是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宋舒言直念叨沈泽渊幼稚,说完就赶走了沈泽渊,说自己需要休息,沈泽渊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爱妻关上了房间门,只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御书房。 距离宋舒言生产的日子也不过一个月了,宋舒言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也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寝宫,乖乖的听了沈泽渊的话,没有出门。 这几日里,除了沈泽渊每天想着宋舒言的安全,每天提心吊胆的,同样担心宋舒言的还有欧阳雪。 只不过宋舒言自己虽然这几天没有外出,但是还是闲不住,于是就让侍女从宫里的绣娘那边讨来了多余的图纸和针线,自己琢磨着绣一些复杂的东西。 宋舒言每天的日常就是绣东西,有的是给沈泽渊的,有的是给沈慕言的,当然还有给自己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的。 虽然宋舒言暂时还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还是会跟欧阳雪一样是龙凤胎,但是她还是每天兴致盎然的给孩子绣荷包。 “这个是给慕言的,他一直嚷嚷着想要一个荷包,对了,枝芸的也不能少,女孩子还是精致一点儿比较好。” 宋舒言一边绣东西,一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在跟身边的侍女说话。 因为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宋舒言无论男女,都绣了一件小衣服和荷包,放在一起,就像是特意为龙凤胎准备的一样。 “不论是男是女,我都会好好的对待这孩子的。”宋舒言在心里默默地想,但是隐隐约约的也希望是个女孩。 这样一来,不仅沈慕言可以有个妹妹,等女孩子长大之后,还能跟着枝芸一起学习。 想到这里,宋舒言心里的幸福感就再次多了几分,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快一些出世。 自从枝芸回来之后,不仅是沈慕言,就连宋舒言也发现了枝芸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要说出哪一点不一样,还是说不出来。 因为宋舒言怀孕之后不再随意走动,枝芸就一直陪在宋舒言的身边,就连放学也不在学堂门口等着沈慕言了。 宋舒言看着枝芸每天跟自己在一起,就看着自己作者绣东西,虽然自己是有事情可做,但是对枝芸来说,确实是有些无聊了。 “枝芸,本宫教你一些东西吧。”宋舒言放下自己手里的针线,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教给枝芸一些有用的东西。 “真的吗?能教我吗?那太棒了,枝芸整天坐在这里看皇后娘娘刺绣,都快闲出病了。” 枝芸一听宋舒言主动提出要教自己东西,瞬间来了兴致,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等着宋舒言教自己。 “整日待在房间里,也没有太多可以教给你的,不如就教你女红和抚琴吧,也算是掌握了一项技巧。” 宋舒言想了想,决定教给枝芸自己最擅长的两样本领,枝芸一听宋舒言要教自己抚琴和女红,高兴极了。 “等枝芸学会了,也能像皇后娘娘一样厉害吗?”在枝芸的眼里,宋舒言绣出的东西惟妙惟肖,弹出的曲子也是悦耳动听。 “那当然,只不过这需要你认真仔细的学习。”宋舒言笑着回答,说干就干,当即就递给枝芸一团线和一根针。 由于枝芸是第一次学习刺绣,所以宋舒言也没有让她绣什么很有难度的东西,只是给她了一张十分简单的图纸,让她照着图纸的样子在布上刺绣。 枝芸拿着针的手有些笨拙,虽然手指灵巧,但是总是绣到一半就跑了神儿,宋舒言手里的鸳鸯已经绣完了一只,枝芸手里的花边还没有勾完。 “皇后娘娘,这荷花怎么这么难绣,我看您绣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费力啊?”枝芸刚刚绣完花边,就把针线放在了桌子上,开始对宋舒言诉苦。 “你刚开始绣,要沉住气。”宋舒言看了看枝芸绣的花边,虽然没有杂乱无章,但是能看出来在绣的时候沉不住气。 “看来你是在绣东西的时候沉不住气,既然这样就换一个吧,来,坐下。”宋舒言想了想,决定先教枝芸抚琴。 说来也奇怪,虽然枝芸在绣东西的时候有些沉不住气,但是在抚琴这方面却是很有天赋。 不出一个时辰,枝芸就已经能完整的记住和弹奏出宋舒言教给她的曲子了,宋舒言不免有些惊讶。 因为宋舒言教给枝芸的曲子,自己当时可是练了足足有一个月,现在枝芸只不过用了一个时辰,就能够弹奏出完整的曲子。 这个时候,在御书房,虽然这几日沈泽渊有事没事总往宋舒言的寝宫跑,但是他还是担心宋舒言会在房间里感到无聊。 为了防止宋舒言在房间里闷着,沈泽渊特意让下人找了一个戏班子进宫给宋舒言唱戏听。 沈泽渊命人带来的戏班子刚一进宫,就惹来了许多大臣们的注目,等戏台搭建好之后,沈泽渊就命人去叫了宋舒言过来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 突变 宋舒言前去同沈泽渊一起看戏,中途贴身侍女前来到她耳边悄悄的说:“皇后娘娘,百夷国那边来信了。” 宋舒言点了一下头,让她先回去。现在的局势按理来说算是稳定的,为何百夷国会在此时来信,按理来说若是没有什么急事萨茹拉是不会主动联系自己的。 想着想着宋舒言便已经无心观看了,沈泽渊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是她怀孕身子不舒服,轻声问她:“言儿,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宋舒言摇了摇头对沈泽渊说:“刚才下面的人说百夷国来消息了,我只是在想为何在此时传信。” “许是你孕期不适,想多了吧。实在不放心就去看看吧。”沈泽渊拍了拍宋舒言的手对她说。 宋舒言现在确实也无心在看戏了,只是这戏台和戏班是沈泽渊亲自为她操办的,为的就是想让她高兴,现在自己就这么离开了实在是有些扫兴。 沈泽渊也看出了宋舒言的心思,笑着对她说:“我找人搭着戏台,原本就是为了想让言儿能够开心一点,现在既然言儿心中有放不下的事情,只管前去处理便是了。我也有些奏折没有看。” 既然这样,宋舒言便没有再推辞了,告别了沈泽渊就先回宫去了。 “究竟怎么回事,是百夷国的圣女传回来的密信吗?”宋舒言问下面的人。 “不是,是百夷国的眼线传来的密函,似乎很着急,这封密函一直是在加急送出的。”贴身侍女小心的参扶着宋舒言坐下,一边对她说。 宋舒言看到密函的内容后脸色大变,很是吃惊,怎么会这样? “皇后娘娘,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旁边的侍女见她这副样子觉得密函中所说的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于是过问道。 宋舒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密函攥紧了对她说:“密函中说百夷国发生内乱,百夷国的萨茹拉圣女被抓捕了。” 宋舒言说的时候话语中显然带着一丝激动还有担忧,她和萨茹拉经历过一些生死攸关的大事,也算是交过命的交情。现在她有难宋舒言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的看着。 “皇后娘娘您先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贴身侍女见宋舒言这样激动害怕她怀着孩子对身体不好,连忙让她冷静。 “不行,你现在就去传我的暗卫,让他们快马加鞭赶去百夷国,务必要去将萨茹拉圣女救出来。”宋舒言着急的说。 贴身侍女连忙跪下求她,她真的很害怕宋舒言现在过于激动动了胎气。 “皇后娘娘,如今你有孕在身,真的不可以那么急躁呀。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交由皇上去处理吧。”贴身侍女小心翼翼的说。 宋舒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现在朝中还没有百夷国的消息,这证明百夷国那边已经将消息锁住了,一时半会儿大历朝还不知道。 再者说,一边是百夷国的圣女,一边是百夷国。说到底这终究还是百一国的内乱,大历朝作为百夷国的盟友,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帮。宋舒言不想让沈泽渊为难。 “不可,这件事情陛下不能做过多的牵扯,只能暗中将萨茹拉圣女先救出来再做多的打算。现在百夷朝野上下应该已经被他们的丞相给把控住了,大历朝若是此时前去肯定会多生事端。” 贴身侍女觉得宋舒言说的也并无道理,还在犹豫,皇上之前让她一定要照看好皇后娘娘,不能让她劳心犹神。但是片刻便去给暗卫传令去了,毕竟现在她的主子还是皇后娘娘。 百夷国的事情沈泽渊是第二天在早朝上得知的,几位驻守在边疆的将士传信回来说百夷国内似乎有内乱。派去打听消息的士兵也都没有了音讯。朝堂上顿时间议论纷纷。 “陛下,前去百夷国驻扎的使者来信息说百夷国这几日动乱十分严重,恐怕是要有什么变故啊。”一位大臣上前启奏。 “朕已经知道了,眼下朕已经传信给百夷国的萨茹拉圣女了,但是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沈泽渊摇了摇头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这次的动乱就是因为百夷国的圣女还有他们的当朝丞相。”殿中的又一位大臣对沈泽渊进言道。 这位大臣是专门接收各国来往的重要信函的,说白了就是与大历朝联盟的国家其实内部都已经被安插了眼线,而这些眼线都会定期的给大历朝发来密信,以此来监视各国的动向。而这些密函都是由他们所接收的。 沈泽渊心中并没有多大的诧异,相反他认为这一天迟早回来的。百夷国是一个比较封建的国家,特别崇尚和尊重他们的圣女,在百夷国圣女的权利几乎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皇帝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而在别的国家都是丞相作为朝中的摄政大臣,所以百夷国的丞相和百夷国的圣女从来都是死对头,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暗地里面处处针锋相对。 “这件事情朕先想一下,然后再做处理吧,尔等若是无事便先退下吧。”沈泽渊揉了揉眉心对众人说道。 等众人退去后,之前向他进言的那个大臣又单独找了他。 “陛下,最近百夷国的暗探得到了一个消息,朝中已经有大臣被百夷国的叛军给收买了。” 沈泽渊震惊,一下子朝堂上的气氛开始紧绷起来。这几天朝堂上都不是特别的太平,总有人在暗中挑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十分头痛。 沈泽渊与宋舒言商议,近段时间皇宫内不会**全,先将枝歌回丞相府,有宋丞相的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难道又要有变故了吗?”宋舒言问沈泽渊。沈泽渊“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宋舒言去跟枝歌说最近宫里不太平,让她先回府中修养一段时间。 枝歌虽然不理朝政,但是看宋舒言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朝堂中的事情,心里十分担忧。 第五百七十二章 成功解救 “这次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看宫中这几日的气氛都十分紧张。”枝歌问宋舒言。 “娘,没事的,只是一些朝堂上的事情,有余牵扯到了一些朝廷官员所以才会这么紧张,没有什么大碍的。”宋舒言安慰着枝歌说道。 可是枝歌却知道如若不是什么实在不得了的大事也不至于连后宫都要这样紧张,如今宋舒言还还有身孕,她便更加担心起来。 “你在宫里面也要多加小心才是,如今你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遇到事情断不可动气,一定要谨慎处理,知道吗?” 天底下所有的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枝歌也一样即使现在宋舒言也已经做母亲了,但是在枝歌的眼里,宋舒言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让她想要将护在自己身后。 “放心吧,娘。宫里的戒备森严,而且还有陛下在,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宋舒言安慰着枝歌,也许是自己也已经做母亲了,对于枝歌的心思她也越来越能够理解了。 枝歌知道,现在孩子大了,也该去独自面对些什么了,而且她不仅仅是他的女儿,还是大历朝的皇后。 “罢了,该嘱咐的事情我也已经说完了,在这宫里想必寝食的问题我也不必担心,陛下对你在是细心不过的自然不会怠慢了你。” 枝歌拍了拍宋舒言的手便上了马车,回丞相府了。 宋舒言送完枝歌回来后便看见沈泽渊在自己的寝宫内等着自己。 “怎么样,丞相府人送走了吗?”沈泽渊问宋舒言道。 “嗯,已经走远了。”宋舒言回答他。 沈泽渊长叹了一口气,自从宋舒言跟他成亲以来,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一个弱女子亲自去处理解决,深感自己对不住她。现在她已经还有身孕了,还是要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言儿,找机会将慕言和枝芸送去药王谷吧,在那里有你外公在我也能安心一些。”沈泽渊思考了好一阵子终于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也同意沈泽渊的话。“我正是这样想的,药王谷与世无争,两个孩子有我外公的照料,我们也能安心一些,你也好全心全意的处理朝堂上的事情。” 宋舒言拍了拍沈泽渊的手,沈泽渊则是一把将她拥抱到自己的怀里面。 “言儿,你跟着我真的是受苦了。”沈泽渊说。 宋舒言笑着在他的胸膛里蹭了两下,然后缓缓地说道:“怎么会呢,遇到你啊,是我此生第一大幸事,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怎么样都愿意。” 沈泽渊听了之后十分开心,但是还是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对宋舒言说:“言儿,要不你跟慕言一起去药王谷吧。如今你怀有身孕,我实在不愿意再让你为我受苦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立刻去接你好不好?” 宋舒言立刻拒绝道:“不行,我们已经结发为夫妻了,本应该是福祸相依的,我要陪着你一起。” 沈泽渊自然是知道宋舒言对他的情义的,但是正因如此他才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涉险。 “你听话,我也不想我最重要的人与我分离,但是局势所迫,我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我才能放下心来。”沈泽渊拉着宋舒言的手对她说。 宋舒言十分郑重对他说:“你给我听着,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哪怕是一刻都不会。” 沈泽渊知道宋舒言的脾气,如果来硬的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便先答应下来。 沈慕言和枝芸被宋舒言秘密的送去了药王谷,去之前沈慕言还依依不舍的拉着宋舒言,最后宋舒言告诉他这次回去是送枝芸回去探望曾祖父的,沈慕言这才松开宋舒言的手。 就在宋舒言将沈慕言他们送离开皇宫的第二天,百夷国萨茹拉圣女就被宋舒言的暗卫救回来了。 “皇后娘娘,萨茹拉圣女已经被救回来了,现在就在外面。”贴身侍女一大早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宋舒言。 宋舒言连忙让人梳妆打扮,让人传她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 宋舒言见到她平安无事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下来了,连忙让她平身。 “来人,快给圣女赐座!” 宋舒言仔细看了看萨茹拉,确定她没有大碍之后问她:“百夷国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被他们围捕?” 萨茹拉叹了一口气,最后对宋舒言说:“现在得百夷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不知道丞相他们哪里找来一个与我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女子,以此来指证我是假圣女。” 宋舒言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呢。 萨茹拉十分肯定的说:“真的是与我一般无二,所以朝堂上一时间几乎是全部都被他们给骗了,就连小国君也不再相信我,讲我囚禁起来。” 宋舒言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既然能找到如此相似的人,自然是已经蓄谋已久的了。 思索了一阵子,宋舒言又对萨茹拉说:“你也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我会和陛下好好说的,百夷国和大历朝是盟友,百夷国有难我们大历朝自然不会就这么坐视不管的。” 可是萨茹拉却是有些心急,对宋舒言说:“现在我们百夷国内外已经乱成一团了,若是此时不去解救,恐怕会多生事端啊。” 宋舒言有些被她的激动吓到了,萨茹拉以前不是一个行事鲁莽的人啊,但是想到她的国家正在遭受内乱,又对她宽容了一些,兴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萨茹拉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了,连忙收敛了一下,向宋舒言道歉。 “对了,这次我还从百夷国带来了一个消息。我知道百夷国的叛军收买了大历朝的官员,大历朝最近也是因为此事而忧心。” 宋舒言一惊,连忙问她:“你知道是谁被买通了?” 萨茹拉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宋舒言说:“你们的户部侍郎,还有百夷国叛军在吴国安插的也有奸细。” 第五百七十三章 奸细 闻言,宋舒言顿时便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她便回过神来,然后安慰圣女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搞清楚的。” 原本她还以为,这件事情很快便会解决,但是如今,事情似乎在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发展了,一时半会儿,怕是根本就处理不了。 而当前,他们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真假圣女一事,以及找出他们中间被买通的人。 关于圣女一事,她自然是比较相信如今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圣女,这圣女是他们亲自救回来的,而那之后,圣女便一直与他们待在一起,按理来说,对方是没有机会调换的。 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 圣女点了点头。 之后,宋舒言便立刻将圣女与自己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了沈泽渊,他只是蹙了蹙眉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等宋舒言走了之后,沈泽渊才将宋舒言告诉自己的事情全部都写在了一张纸条上,然后飞鸽传书送给了吴清歌。 这鸽子是沈泽渊已经养了许久的了,传递消息的速度最为迅速,没多久,吴清歌便拿到了这一张字条。 看完之后,他直接皱起了眉头,赶紧叫来了几个自己的心腹,秘密商议着这件事情。 “从即刻起,你们就开始负责这件事情,一定要准确地找到那个被买通之人是谁,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不要走漏了风声,否则对方怕是会有警惕心,到时候再想调查,就十分困难了。”吴清歌面色严肃地对自己的那些心腹们说道。 沈泽渊在信里面特意交代了,任何一个人都要仔细调查,绝对不能让这个被买通的人给跑了,因此吴清歌也对此格外谨慎。 而底下的这些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绝对是可以信任之人,因此他才会放心地将这件事情交给他们。 听完吴清歌的话,他们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他们一定会不负所望,找到这个奸细。 而另一边的沈泽渊,在看着鸽子飞远之后,立刻吩咐道:“让户部侍郎过来见朕,朕有话要问他。” 一旁的太监得令,立刻出了大殿去找那户部侍郎。 没一会儿,户部侍郎便从殿外进来,给沈泽渊行了个礼之后,面色从容地站在大殿上。 “不知陛下今日召我前来,可是有何重要的事情?”他平静地问道,一切的言行举止都与往常无异。 沈泽渊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朕只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爱卿的看法。” “听说这百夷国内,出现了两个圣女,不知这事儿,爱卿可知晓?”他意味不明地笑着看向户部侍郎。 但户部侍郎却是一脸的淡定从容,“此等大事,微臣当然已经听说了。” 看见他的反应,沈泽渊不禁蹙起了眉头,内心感到一阵奇怪。 此后不论是沈泽渊与他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半分反应。 等送走了户部侍郎,沈泽渊便不禁陷入了沉思。 从刚刚户部侍郎的反应来看,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他真的是被百夷国叛军所收买的人的话,听到他说百夷国内部消息的时候,应该会很慌张才对,可是刚刚他的一切反应,都让沈泽渊觉得十分奇怪。 这消息,是宋舒言从圣女口中听来的,这圣女说的,总应该没错,可是如今的情况,又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他想了许久,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叫来了自己身边的几个近身侍卫,吩咐道:“从今日起,你们几个就去跟踪户部侍郎,关于他的一切行踪,都要和我汇报清楚。” 如今也就只能指望着能从他行踪当中的蛛丝马迹发现问题了。 沈泽渊因为宋舒言传回来的消息忙的焦头烂额,而宋舒言这几日,却是一直在照顾圣女。 圣女的伤是在前段时间受的,虽然还不致死,但也还是比较严重的,因此还是需要疗养一段时间的。 而在这段时间里,则是由宋舒言全权负责照顾圣女,为的就是防着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对圣女做出什么事情,如今的他们可是更加需要小心谨慎。 圣女暂时还不能下床活动,怕圣女会无聊,所以宋舒言也会经常陪着圣女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开开玩笑什么的,日子倒也不算太无趣。 今日,宋舒言照常来到圣女这儿,顺便带来了刚熬好的药。 “圣女,该喝药了。”她笑着提醒道,说完就将那药从宫女手中接下,打算亲自喂她喝。 圣女从床上起身,看见她的举动,赶紧拦了下来,说道:“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喝吧,如今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至于连汤勺都拿不动。” 闻言,宋舒言愣了一下,接着很快便反驳道:“不行,还是我来吧,只要你一天没好,我就一天不放心,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 说完,她很是强硬地将碗拿了过来,亲自一勺一勺地喂圣女喝下了药。 圣女有些无奈,但看她这副坚定的模样,到底还是没说些什么,顺从地将那一整碗药都悉数喝下。 这段日子里,宋舒言对她有多照顾,这也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只是她依旧还是有些不习惯。 等喝完了药,宋舒言将空碗交给了宫女,然后让她退下,自己则是在圣女的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什么,宋舒言便不禁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我还记得,当时我让我的暗卫快马加鞭去百夷国救你,后来……” 宋舒言说了些什么,圣女有些没听清,也根本没仔细听,等宋舒言说完了,她才觉得有些奇怪。 可当她和宋舒言提出自己的奇怪之处时,宋舒言却是愣了一下。 这些明明是她们之前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圣女怎么会这么问? 但宋舒言却并没有向她提出自己的疑惑,而是很快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过的有些久了,所以圣女已经忘记了吧。 第五百七十四章 查探 另一边,沈泽渊因为这几件令人烦心的事情,最终叫来了顾枫眠和徐仄言来一起商讨。 刚开始,顾枫眠和徐仄言还有些不明白他叫他们来的意图,但从沈泽渊那儿听说了这些事情事情,眉头顿时便紧紧地皱起。 “看来如今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了。”徐仄言叹了口气,面色忧愁地说道。 “也不知道那百夷国的大长老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还要特意找来一个与圣女长得一般无二的人,莫非是想以此让百夷国的那些百姓能够支持他们?” “可这另一个圣女,又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和圣女长得一模一样?光是要做到这一点,就十分困难了。” 原本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足够让他们烦心了,结果现在又多了这档子事儿,岂不更是雪上加霜。 顾枫眠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找出那些被买通的人,还有两个圣女的事情,否则接下来的其他计划,我们怕是根本就不能实行。” “可光是要找出这被买通之人,也是困难重重,因为咱们根本不知道从哪儿查起,既不能冤枉了那些忠诚的大臣,也不能放跑了那些真正的奸臣,所以这奸细到底该怎么查,也是一个问题。” 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走漏了风声,让大家知道这件事情,否则那些真正被买通的人,怕是会起了戒心,故意掩饰这件事情,到时候就很难查出真正的奸细。 话音落下,三人看着桌上沈泽渊的人传来的纸条,再次陷入了沉静。 过了半晌,顾枫眠这才再次开口说道:“这样吧,我会尽快派人去百夷国内,替我们查探一下消息,希望到时候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而徐仄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建议道:“陛下这边,最好还是要排查一下内部的人员,免得到时候事情还没解决,就先出现了内乱。” 而且这种内部人出了事情,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你以为你能够全身心地相信他,结果他却转身就出卖了你,还狠狠地在你身上捅了一刀,这才是最致命的事情。 所以他才想尽快找出这些奸细,免得他们在他们背后兴风作浪,而他们还不知道。 “而且,这百夷国圣女的话,咱们也不能够完全相信,也不是说不可信,但是完全听信她的话,若是她这边出了什么岔子,也很难办。”徐仄言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百夷国圣女既不是他们的亲信,也不是与他们待在一起多年的人,原本就不是具有很大的可信度,而且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真假圣女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若是到时候这个圣女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至于没有半点应对的策略。 徐仄言继续说:“那这圣女的事情,便交由我去调查好了,我倒是要看看,这百夷国的大长老,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那个和圣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泽渊应了一声,负手走到窗边,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开口。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你们了。” 自己从登基以前到现在,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总有他们的鼎力相助,光是这一份情谊,就足够让他感慨万千。 徐仄言闻言,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什么时候对我们竟然这么客气了?之前我们替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也没见你觉得我们累?” 难不成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把他的心理都压垮了,导致现在开始感性了,然后才想要感谢一下他们两个这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 毕竟从前的沈泽渊,使唤起他们来可是毫不留情的,更别提像现在一样说上一句有劳了。 沈泽渊将他的手拍下去,接着很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你的脏手拿下去,别没大没小的。” 徐仄言撇了撇嘴,最后跟顾枫眠一起出了房门,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沈泽渊则是叫来了自己培养这么多年的暗卫,然后吩咐他们去查探各家大臣的动静。 徐仄言说得对,要想能够心无旁骛地对付百夷国的叛军,就必须先把他们国家内部的乱臣贼子给解决了,否则别等到了关键时刻,那些小人突然窜出来在背后捅你一刀。 这些暗卫都已经跟了他有些年头了,其衷心程度他最了解不过了,办事的效率也十分的雷厉风行,因此将这件事情交给他们,他放心。 暗卫们得了命令,立刻便出门,三三两两地去找自己的目标大臣,对他进行查探和跟踪。 将事情全都交代了下去,沈泽渊这才松了口气。 宋舒言知道这段时间的沈泽渊会十分繁忙,因此特意没有去打扰他,而是整日与圣女待在一起。 圣女在她的精心照料之下,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的不错了,但是因为百夷国的祸乱还没被摆平,再加上现在还有另一个圣女在那儿,因此她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回去,便一直留在了这里。 而宋舒言则是因为这段时间大家基本上都在为百夷国的事情而忙绿,根本找不到几个能说话的人,她又不是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便趁此机会来找圣女交谈和玩乐。 “圣女,你看我今日给你带来了什么?”宋舒言提着一个食盒,面色欣喜地走进了圣女的住处。 这些都是她小厨房的厨子做的,据说都是百夷国那边的小吃,想到圣女是百夷国的人,可能会喜欢,她便全部都拿了过来。 圣女面露惊喜,拉着宋舒言在外面小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两人一边品尝,一边谈论着近日发生的事情。 宋舒言经过这么长时间和圣女的相处,已经逐渐开始对圣女全身心地信任了,因此听到了什么事情,都会与她说一说,即使是沈泽渊告诉自己的一些消息,也会毫不在意地告诉圣女。 第五百七十五章 失踪 朝堂上这几天沈泽渊一直在排查有可能是奸细的人,顾枫眠身为南宫门的宫主,现在直接受命于沈泽渊,相比之下他却是十分悠闲的。 他平日里面并不想与那些所谓的朝廷命官勾结,所以这排查一事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影响,反而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在家里陪欧阳雪。 这几天天顾枫眠时常陪欧阳雪在家里面花园摘花。 “枫眠,你看这朵花好看吗?”欧阳雪蹲下身去采了一朵问顾枫眠。由于她身子不便,顾枫眠搀扶着她。 “好看,跟雪儿你一样好看极了,你若是给我生个女儿像你一样好看便更好了。”顾枫眠笑着对欧阳雪说。 欧阳雪害羞的红了脸,眼睛瞪了顾枫眠一眼,旁边伺候的侍女们都低下头去笑着他们家夫人和老爷如此恩爱。 夕阳下这一对男女,有说有笑,互相依伴十分美好。突然这和谐的被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打破,他刚从百夷国回来,有急事向顾枫眠禀告。 黑衣男子想要上前去向顾枫眠禀报,却被顾枫眠的一个瞪眼给默默的吓得后退站在一边。 欧阳雪却十分明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幕,但是并没有作声,等顾枫眠陪着她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对他说:“你若是有什么急事就自己先去忙吧,我不要紧的。” 顾枫眠笑着对她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无碍,我先陪你回房吧。” 欧阳雪拒绝,她可不希望顾风眠整日守在自己的身边,把自己当兔子养。假装生气的对他说:“你啊,不要把我当兔子养好不好,你这几日都守在我身边难道不腻的吗?你是南宫门的宫主,可是现在看来却比谁都悠闲。” 顾枫眠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确实都一直守在欧阳雪的身边,不再理会朝中的事物务。 “好了,你先去忙吧,我让侍女陪我去休息。”欧阳雪笑着对顾枫眠道别然后由侍女搀扶着她回去休息。 顾枫眠目送欧阳雪走远后径直走去了书房,那名黑衣男子也迅速跟上,去了顾枫眠的书房,然后又看了一下,四顾无人,才关上门。 “怎么回事?”顾枫眠一改之前的温柔谦和,反而用严肃冷漠的语气问道。 那名黑衣人跪下向顾枫眠禀告:“宫主,根据内部消息,圣女现在被绑在了百夷国的圣女塔内,之前大历朝的暗卫救回去的不是真正的圣女。” 顾枫眠瞳孔一收,仔细想了想然后问他:“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属下可以用性命担保,就是因为知道了大历朝救错了人,害怕酿成大错所以属下才冒死从百夷国赶回来,希望来得及告知宫主。” 那名黑衣人十分诚恳的对顾枫眠说,顾枫眠心知此事不妙必须要立即进宫去告诉沈泽渊。 “你先在大历皇城找个地方休息吧,切记不要让别人发现你,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顾枫眠问道。 “此事目前大历朝只有属下一人知晓。”黑衣人认真的回答道。 顾枫眠点了点头便让他下去了。随后快马加鞭,连夜进皇宫禀告沈泽渊。 沈泽渊此时正在处理公务,听见太监禀告说顾枫眠快马加鞭的进皇宫来要求见自己心知有急事,便速速穿了他觐见。 “不知道你这么着急的要见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沈泽渊看着大汗淋漓的顾枫眠问他道。 顾枫眠跪下行礼,对他说:“启禀陛下,我在百夷国的探子回来禀告,真正的萨茹拉圣女现在正被百夷国的长老关押在圣女塔内,我们救回来的这个圣女是假的。” 沈泽渊听到后震惊得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随后又想到这几日宋舒言一直都跟她在一起,如果这个圣女是假的,那么现在宋舒言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沈泽渊越发不敢往后想,他现在只想赶紧见到宋舒言。 “不好,赶紧去皇后的寝宫!”沈泽渊喊道。 二人匆匆的赶到宋舒言的寝宫时却依旧晚了一步,宋舒言已经不见人影了。 沈泽渊十分懊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劝宋舒言与沈慕言一同出宫去药王谷,生气的质问宋舒言宫里的奴婢们。 “皇后娘娘呢?” 大家都急忙跪了下来,不敢答话,明明今日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去找圣女了啊。 “回陛下,皇后娘娘去探望圣女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个宫女大着胆子对沈泽渊说道。 于是沈泽渊又派人去圣女之前住的地方前前后后都搜了个边,却连一点人影也没有看见,就连圣女也不见了。 沈泽渊大怒,一边自责自己没及时察觉,让敌人钻了空子,一边又担心宋舒言怀着孕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来人呐!来给我将这些没用的奴才都拖去慎刑司仗责十丈,连两个大活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啊!”沈泽渊对他们喊道。 “皇上您息怒啊,奴婢不敢了皇上!”十几位宫人都急忙跪下磕头求饶。 “陛下,您先息怒,这件事情不能着急,还是先派人去查找皇后娘娘的下落吧。我也派出我们南宫门最好的暗探前去打探消息。”顾枫眠知道沈泽渊此时已经乱了,连忙理智的对他说。 沈泽渊也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乱了分寸,急忙派人前去追查。 一时间朝中几乎一半的侍卫都去追查宋舒言的下落了,而顾枫眠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还有暗探从各方势力处打听宋舒言的消息。 这几天顾枫眠天天都被沈泽渊诏进宫去询问,但是结果却都是出奇的一样,毫无进展。沈泽渊加大搜索的范围还有力度,全国内外都在追查宋舒言和假圣女的下落。 顾枫眠也由于这件事情早出晚归,欧阳雪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了。 这件事情顾枫眠并没有告诉欧阳雪,怕她过于担心宋舒言从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然而此时的宋舒言已经被假圣女下了**,要带去百夷国。 第五百七十六章 双生子 因为宋舒言怀孕了,假圣女还并不想让她在路上受到过多的伤害,只能一路上走走停停,走的十分慢。再加上马车的颠簸,很快就将宋舒言给颠醒了。 宋舒言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立刻察觉这里已经不是在皇宫内了。身下的颠簸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马车上,似乎在赶路。 “照这速度肯定不行的,大历朝的皇帝知道她的皇后被人给带跑了肯定会下令全国戒严,到时候我们还没回到百夷国了就已经被抓了。”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另一名女子叹了口气,对他说:“现在不能加速,山路颠簸,我们尽量走小路绕开那些官兵的搜查。这个女人我还要留着,现在她不能有事。” 这个男人似乎非常听这个女人的话,见她这么说之后便不再埋怨什么,继续赶路了。 宋舒言虽然意识已经清醒了,但是脑袋里面还是浑浑噩噩的,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那女子回到回到车厢里面看了看,刚巧看到了宋舒言已经睁开眼睛了。 “呦~原来你已经醒了啊,不过也迟了,你现在在我的手里面,已经逃不掉了。”那女子看着宋舒言的脸,一改之前的端庄温柔,反而是多了几分的刻薄样子对宋舒言说。 宋舒言看着眼前这个和萨茹拉拥有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心中有许多疑问。挣扎了很久之后依旧浑身没有力气,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中了什么软骨的江湖秘药。 那个女人笑了一下,对她说:“不要想挣扎啦,你中了我的软骨散,没有我的解药是动不了的。” “你到底是谁?”宋舒言质问着这个和萨茹拉有一般无二面孔的女人。 “我到底是谁?我究竟是谁?”那个女人似乎是很认真的在斟酌着这个问题。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一对双生姐妹,姐姐自幼就被长老占卜说是为黑暗的象征,从小被养在黑暗中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然而她的妹妹却被占卜为光明,从小时候就受万人瞩目,受人尊敬。” 说着说着,她讲自己手中摆弄着的匕首刀刃贴在了宋舒言的脸上。 “我听说你未出嫁之前就是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吧,你知道什么是猪狗不如的生活吗?”那个女人逼近宋舒言问道。 “你应该就是那个百夷国长老找来假冒萨茹拉的人吧。”宋舒言问她。 那个女人笑了起来,她的笑十分乖张,与温柔端庄的萨茹拉完全不一样。 “没错,我叫哈仍贵。”那个女人十分爽朗的回答了宋舒言。 原来她一直都救错了人,原来真正的圣女其实一直都被长老掌控住了,而她千里迢迢派去的暗卫救回来的从始至终都是个冒牌货,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萨茹拉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只当是她担心百夷国的事情而感到忧心。 哈仍贵见宋舒言不再说话,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她在想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千里迢迢派人去救回来的居然是个冒牌货,而我却没能及时发现?”哈仍贵瞳孔一收对宋舒言问道。 宋舒言觉得她现在真的很像一个疯子,然而哈仍贵并没有等宋舒言回答她,自己便接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算是一无所获,其实我是萨茹拉的亲生姐姐,我原本才应该是百夷国的圣女。” 说完这句话后,哈仍贵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刺得宋舒言的耳朵都是十分阵痛的。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宋舒言强忍着不适问她道。 哈仍贵觉得宋舒言此时问的这句话十分的好笑。 “我说我的皇后娘娘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故事里面的那个双生姐妹中的姐姐,而萨茹拉就是妹妹。就是因为当初长老的一句话,我在黑暗中生活了几十年,为什么?我不甘心!” 哈仍贵越说越激动,似乎如果当年的那个长老就在眼前的话,她就要立刻撕碎了百夷国的长老。 宋舒言有些被她的疯狂给吓到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耐心的开导她。 “你不要这么想,虽然你说自己一出生就被长老视为黑暗,但是你还是活过来了啊,百夷国最崇尚的就是你们的信仰。既然你能够安然的长大,想必你的父母还是关心你的吧。”宋舒言先是试探着的说。 还好之前哈仍贵和宋舒言相处的还算愉快,哈仍贵有些沉默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对她说:“你不要试图感化我,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有用的。” 宋舒言见她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有些尴尬,只好直奔主题的问她:“其实导致百夷国内乱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哈仍贵哈哈笑了一声,并不多加掩饰,回答宋舒言道:“没错,就是我引起百夷国的内乱。百夷国的丞相和圣女本来就是对立面的,当我出现在丞相的面前他自然就把我带到了长老们面前了。” “至于你……”哈仍贵说着停顿了一下。 “我绑你过来就只是为了刺激一下萨茹拉,什么奸细啊,叛徒啊,都是我编的。我还真的是想不到啊,像萨茹拉这样自私虚伪的人居然还有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皇后朋友。你说当我把你捆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说到这里哈仍贵又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我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所守护的国家覆灭,所拥有的朋友死在她面前,她所拥有的一切我都要毁灭,我就是要让百夷国灭亡!” 宋舒言见她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执迷不悟的想要走上错误的道路,冷笑了一声对她说:“哼,你做梦吧!” 哈仍贵却一点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对宋舒言说:“你等着吧,我将你带到百夷国去,你说你亲爱的陛下一时间找不到你他会不会发怒,一下子攻打百夷国啊。” 宋舒言最恨她这种小人,骂她道:“你真卑鄙!” 第七百七十七章 着急 “怎么?这就动怒了啊,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你的那个陛下了哦。”哈仍贵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宋舒言说。但是此时宋舒言却一点也不觉得她笑的好看,反而让她毛骨悚然。 “那接下来就好看看你的那个好陛下对你的感情是不是也像你对他一样了。”哈仍贵悠悠的对宋舒言说,语气里面充满了狠毒的味道。 这时外面突然出现了一阵士兵排查的声音,宋舒言心想机会到了,想要大声呼救。却被哈仍贵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多喊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好看!”哈仍贵恶狠狠的威胁着宋舒言。 “这下该怎么办?”外面赶车的车夫对哈仍贵说。 哈仍贵想要掀开帘子出来看一下,却被车夫怎么制止了。 “现在外面的守卫都拿着你还有里面那位的画像在满城的搜捕,若是此时你出来我们可就真的走不了。” 哈仍贵想了一下,然后对车夫说:“先不要慌,慢慢调转马车的车头,从山林间的小路。”马车外的车夫低头想要进去回答她,但是哈仍贵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别低头,放自然一点不要慌张。附近很可能混有南宫门的暗探。”哈仍贵对车夫说。 如今南宫门已经直接效力于沈泽渊了,皇后失踪,他们不可能不为所动,肯定是倾巢而出,全力搜查。 哈仍贵带着宋舒言从荒郊小路出了大历朝,直达百夷国。 “这里是哪里?”宋舒言见马车停了,急忙问哈仍贵。 哈仍贵笑着说:“这里是百夷国,我送你去与萨茹拉团聚。” 哈仍贵将宋舒言带进了圣女塔,此时的萨茹拉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但是仍旧吊着一口气在强撑着。 “怎么样,她还没死吧?”哈仍贵将宋舒言带进去看着萨茹拉这幅样子,问了问看守萨茹拉的人。 这里应该就是哈仍贵的老巢了,里面的人对她都十分敬畏。 “并没有。”看守萨茹拉的人回答她道。 宋舒言看着被铁链绑住的萨茹拉,浑身都是血迹,头发散落,垂着头,看不见此时她面部的表情,但是宋舒言不用想也知道她此时肯定十分难受。 宋舒言捂着嘴巴,无声的流起了眼泪。萨茹拉似乎是察觉到周围有别的人来看自己了,艰难的抬起了头,但是当她发现对方是哈仍贵和宋舒言后,十分激动。 “她怎么在这里,你对她做了什么?”萨茹拉激动的质问着哈仍贵,试图挣扎着挣脱铁链的舒服,每一次颤动都会引起一阵铁链的叮当作响。 哈仍贵见萨茹拉这副样子却十分高兴,笑着对她说:“我没想到你看见她会这么激动,也不枉她对你这么好,这么轻易的就被我下了药带回了百夷国。哈哈哈哈!” “你真的很卑鄙!你带她来究竟要干什么?”萨茹拉咬着牙问哈仍贵。 “我是卑鄙,但是你现在不还是我我的手里吗?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百夷国覆灭!”哈仍贵几乎是吼出来的。 萨茹拉被铁链捆的紧紧的,挣扎的过程中,手腕上已经出现了鲜红的痕迹。送石垣想要上前去查看,却一把被哈仍贵拉住。 “来人,把她送到别的地方去关押起来,先给我好好照看着,不要再让那群苍蝇溜进去了,知道吗?”哈仍贵对手下的人说。 “是!” 说着一群人就将宋舒言压到了别的地方关押起来,宋舒言想要反抗,但是奈何自己的力气根本没有对方大,挣脱不开。 萨茹拉看着他们将宋舒言拉走,用力的喊着:“你们别伤害她!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冲我来。” 萨茹拉激动的态度还有她的这句话却激怒了哈仍贵,哈仍贵走到她的身前,慢条斯理的在她的周围走了一圈。 “我说你啊,是不是这些年圣女当的有些太入戏了,将所有人的生死都压在你自己的身上。你以为你是谁,你配吗!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说在乎的一切全部毁在我手上!” 萨茹拉拼命的挣脱着,咬紧牙对哈仍贵说:“她可是大历朝的皇后,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大历朝一定会出兵攻打百夷国的,到时候百夷国就危险了,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哈仍贵哈哈大笑起来:“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你以为我现在活着很有意思吗?我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 另一边沈泽渊派人已经关闭了大历朝所有重要城池的城门,但是依旧没有找到宋舒言。 “这都已经第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找到皇后的下落,朕养你们究竟有何用!”沈泽渊在朝堂上怒吼起来。 “皇上息怒啊!”百官跪下求饶。 “启禀皇上,百夷国的暗探前来汇报,皇后娘娘恐怕已经被假圣女带回百夷国了。百夷国的假圣女已经露面了。” 顾枫眠昨天晚上刚接到百夷国暗探的消息,就赶紧告诉了沈泽渊。 怪不得在大历朝境内一无所获,这个假圣女究竟是何等身份,怎么做事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而且还这么容易就躲过了他的追查。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百夷国的内乱也是因为她吗?”沈泽渊问道。 “回陛下,百夷国的内乱确实是她所造成的,此人名叫哈仍贵,原本是萨茹拉圣女的双生姐姐。暗探说她将皇后带去了圣女塔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人出来了。”顾枫眠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沈泽渊。 沈泽渊大怒,十分担心宋舒言的安全,若是在没有宋舒言安危的消息她就要疯了。 “我不管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先给她下一封战书,如果她再不交出皇后,我便要亲自出兵将他们百夷国夷为平地!”沈泽渊十分愤怒的说。 “陛下息怒啊!此事万万不可!”百官听闻之后皆是反对的。 徐仄言也深知这样不妥,出言制止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臣知道您关心皇后心切,但是大历朝和百夷国之前就是盟友,现在贸然出兵肯定不行。” 第五百七十八章 攻城 沈泽渊更加愤怒,“朕的皇后现在还在他们的手里,生死不明,你让我怎么冷静?”沈泽渊质问道 徐仄言很理解他的心情,但是眼下确实不是妄自动兵的好时机。 “陛下,现在百夷国内的情形我们还不知道,若是我们此时举兵攻城,他们从后方偷袭的话,大历朝会非常的危险。而且如果我们就这么贸然的前进,他们若是对皇后不利变更加糟糕了!” 宋龄虽然关心自己的女儿,但是这件事情关乎到朝廷的安危,他不不允许沈泽渊因为一个女子而弃大历朝不顾。 “是啊,陛下!此时还不知道百夷国究竟是什么情况,此时贸然出兵我大历朝会有危险啊!” 文武百官皆跪下道:“臣附议!忘陛下三思而后行啊!” 沈泽渊听到这里心思也开始动摇了,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既然现在贾圣女还没有给他传消息证明宋舒言对他们来说还是有需要的。他们不敢那她怎么样,哥是此时取兵攻城,他们很可能狗急跳墙伤害到宋舒言。 “那依你们的意思是现在应该怎么做?”沈泽渊问道。 文武百官都一阵唏嘘,最后还是徐仄言出面对沈泽渊说:“陛下,依臣之见可以先给吴国传消息,让他们提防着百夷国。吴国的位置与百夷国十分相近,若是真的要去兵攻打百夷国,吴国至关重要,切不可让百夷国捷足先登了。” 沈泽渊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吴国在百夷国和大历朝的的旁边,三国相对,确实是至关重要的位置,于是派人传信给吴清歌。 吴国近日也觉得百夷国境内十分古怪,但是碍于百夷国和大历朝是盟友,不好出面,派去查探的暗探也是一去不回。一时间真的不知道百夷国究竟是要干什么,现在沈泽渊传来消息,吴清歌才知道百夷国出了打乱子。 吴国和大历朝都对百夷国一边加强警戒,一边打探着百夷国内的动向还有宋舒言的消息 百夷国内,哈仍贵控制了宋舒言还有萨茹拉,一时间国中竟没有人敢与她抵抗。 “禀告圣女,大历朝传来了一封战书。”手下将沈泽渊下给他们的战书拿给哈仍贵。 哈仍贵看了十分高兴,没想到这个宋舒言对沈泽渊这么重要啊,没到想沈泽渊真的敢为了她攻打盟友。 属下见哈仍贵十分高兴的样子,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连忙问道:“不知道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圣女为何如此高兴。” “不错,确实是有好事。沈泽渊让我放了宋舒言,要不然大历朝就要举兵攻城了。”哈仍贵笑着说。 这……原来是一封战书啊,但是为何大历朝要举兵攻城了圣女还是这么高兴,一时间他有点搞不懂,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他可以过问的,便老老实实的回到了一边。 哈仁贵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萨茹拉,并且派了一些流兵对吴国和大历朝发起了进攻。沈泽渊知道这样的消息吼十分愤怒。 “什么?他们这是找死吗?”哈仁贵的行为,激怒了沈泽渊,沈泽渊这下确实是不能够再容忍了。 “来人啊,朕命令你们举兵攻打百夷国,全力营救皇后!”沈泽渊命令道。 这一次并没有人再阻拦他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百夷国根本就是在挑衅,向他们证明自己根本就不害怕大历朝。如果是此时他们再不出兵的话,说不定对方会更加的过分。 然而被激怒的不仅仅是沈泽渊一个人,吴清歌知道百夷国举兵攻打吴国的时候十分气愤。但是碍于沈泽渊的缘故,不理会他们的进攻。 但是当她得知沈泽渊要攻打百夷国的时候,十分高兴,立刻整兵向百夷国进攻。 几天后大历朝的士兵和吴国的军队就来到了百夷国的城墙之下,哈仍贵知道后十分高兴。 “哈哈哈哈,去把圣女塔里面关着的那个废物给我拉出来想我要让她亲自看着她所守护的国家在她的眼前覆灭,哈哈哈哈!”哈仍贵疯了一样的笑着。 属下将萨茹拉拖出来之后哈仍贵高兴的告诉她:“我亲爱的妹妹,现在我国的军队还有大历朝的军队,就在城门外了,不出一个月你所守护的百夷国就要被屠城了,哈哈哈哈!” 萨茹拉看着眼前疯癫的哈仍贵,骂她道:“你这是在做梦!百夷国和大历朝是盟友,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向百夷国进攻的。” 哈仍贵却乐了,“你可以跟我去亲自看一看啊,看看吴国和大历朝的铁骑会不会踏过百夷国的城门。” 哈仍贵将她带到了百夷国的城墙上,数十万的铁骑就在城门外,而百夷国里面也正在遭受着内乱。 在萨如拉被关的这段时间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眼前的情景,她只能盼望着沈泽渊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顺利救出宋舒言也能包住百夷国。 可是哈仍贵却并不是这么容易收手的,她暗中去给沈泽渊送信,告诉他想要解救宋舒言,必须攻城灭国。 大臣们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这个假圣女究竟是要干什么了,原本他们以她他只是想要得到百夷国的权利,才以宋舒言为要挟的。现在居然发展到了这样一番田地。 沈泽渊思考了一阵子,这个假圣女的目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现在不除了她,日后百夷国境内定然还会多生祸乱,还不如现在就攻城。而且宋舒言还有孕在身,不能够在拖下去了。 进过一番讨论,沈泽渊快马加鞭赶往边关与他们一同营救宋舒言。 吴清歌知道沈泽渊来后十分高兴,问他现在是否能攻打百夷国了沈泽渊说暂时不急,让她说了一下现在的战况。 这几日百夷国内乱不止,所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被连续拿下了一座城池。沈泽渊知道了基本的战况后,二人商量了一番,决定最近几天与吴国一同攻城。 第五百七十九章 灭国 在宋舒言被关押的的日子里,除了每日来为她送饭的下人,并没有其他人来看望她。而且哈仍贵对下面的人下了命令,所有人都不允许和宋舒言说话。 哈仍贵也天天都在外面忙着百夷国内战的事情,根本不去理会圣女塔内还被关押着的宋舒言。直到有一日,哈仍贵突然进来告诉她沈泽渊要来攻城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宋舒言不可思议的问道。 沈泽渊不是一个做事情没有分寸的人,他应当很清楚如果此时攻城的话以后大历朝和百夷国可能再也做不成盟友了,萨茹拉用心守护着的国家也将被覆灭。 宋舒言答应过萨茹拉不让百夷国加入大历朝的战争,沈泽渊不会不知道。 “你听的没错,想不到你在你那个皇帝的眼中还是挺金贵的,他居然愿意为了你来攻打百夷国。”哈仍贵说完就离开了,不给宋舒言一丝说话的机会。 宋舒言只能暗自担心,中途有前来为她送饭的下人进来,宋舒言连忙问她:“大大历朝要来攻打百夷国了吗?” 那人并不理会宋舒言,宋舒言知道汉人贵应该不会允许他们这些人和她讲话。但是依旧想要问她外面的情景。 “你也是百夷国的子民,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国家吗?如果大历朝真的要攻打百夷国,那么这里面的居民将会饱受战争之苦。” 那人依旧不为所动,但是却小声的回复了她一句话:“哈仍贵圣女她会保护我们的,她是我们这些黑暗中的人民的救赎。” 宋舒言不知道哈仍贵究竟是怎么给他们洗的脑,难道他们全部都看不出来,哈仍贵这是想要让百夷国覆灭吗?但是他无论怎么说,那人就是不再理会她了。 眼看那人就要离开了,宋舒言喊道:“哈仍贵要拿什么保护你们,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历朝和吴国就要举兵攻城了,到时候百夷国内定然是血流成河,片甲不留。” 那人终于停住了脚步,回头对她说:“没有。”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宋舒言很费解,想起那人离开之前淡然镇定的眼神,意思是大历朝还没有举兵攻城吗?是哈仍贵在骗自己。 越想宋舒言越坚定自己的想法,大历朝不可能就这么贸然的攻打百夷国。 想清楚了之后,这几天宋舒言在这里一直都十分清闲,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她,她每日除了睡觉就是坐在那里发呆。 几日之后,确实没有军队攻城的危机还有慌乱,宋舒言也就放心了,她知道就是沈泽渊救她心切但是大历满朝的文武百官也定然不会同意的。 说起来她被哈仍贵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已经很多天了,也不知道沈泽渊在大历朝见不到自己会不会担心,会不会真的着急上火起来。 宋舒言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自己现在不能够着急,一定要放宽心态,自己的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小生命,沈慕言还在等自己回去。一想到这里宋舒言就越发想念沈泽渊了。 如果和大历朝士兵准备攻城的那一天,哈仍贵将萨茹拉带去了城楼,萨茹拉看着城外的数十万精兵铁骑,还有城内已经血流成河还在打的士兵们,内心十分焦灼。 沈泽渊带领这士兵们来到城楼下,确实和吴清歌所说的一般无二,老远就可以听见百夷国城内的士兵的杀戮还有嘶吼的声音。 沈泽渊抬头望向城楼,城墙上连一个守城的士兵都没有,只有两个看上去十分单薄的人影矗立在城楼上。 吴清歌见沈泽渊抬着头一直在看着那两个人便问他:“这个百夷国真奇怪,我们都已经要举兵攻城了,现在城楼上连看守的人都没有。上面的那两个,是女子?” 此话一出,在场坐在马上的将军都抬头往上看去,确实是两个女子,但是看着这两个女子的周围却没有任何人。 “哎,你看这两个女子,是不是有些古怪啊!”以为将士说到。 “我看八成是有古怪。陛下,我们确定要现在攻城吗?”另一名将士看了一眼城墙上的人问沈泽渊。 沈泽渊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此时站在城墙上,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那两个应该就是萨茹拉还有假圣女。想到宋舒言此时还在他们的手里,对底下的人说:“对,今天必须攻城,解救皇后。” 既然沈泽渊都这么说了,众人也都没有异议,举兵攻城。 萨茹拉在城墙上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前进,内心的防线也正在被一步步的击垮。她此时真的很想沈泽渊是来解救他们的,但是现在的百夷国内战已经死伤无数,恐怕是救不起来的了。 就在军队到达离百夷国还有三百米的地方,城内突然冲出来一堆士兵,头缠绷带,手拿柱状,已经都是一些残兵了,但是依旧出来阻挡他们的军队。 沈泽渊看了一眼城墙上,没办法,他下令不能滥杀无辜,直接进城。 就在大历朝和吴国的士兵进百夷国城门的那一刻,萨茹拉彻底崩溃了,一把瘫坐在城楼上。哈仍贵却笑的猖狂。 萨茹拉只感觉一时间天昏地旋,耳边还传来哈仍贵刺耳的笑声,艰难的抬起头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哈仍贵用十分怨毒的眼神看着她:“你问我为什么,我们两个一同出生,凭什么你一出生就被长老占卜为光明的象征,而我一出生就是黑暗的象征,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整日生活在黑暗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凭什么!凭什么对我这么不公!” 萨茹拉知道她心里面一直在怨恨,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哈仍贵会背叛百夷国。 “你就这么恨百夷国吗?这可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哈仍贵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 “哈哈哈哈,我曾经所有的希望都被这座城给毁了,你说我恨不恨!” 第五百八十章 失踪 萨茹拉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她似乎作为圣女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一心为民,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光明的象征,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百夷国的百姓。 但是此时望着眼前的这个曾经是她最亲近的人,和她从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姐姐,她心里竟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还有负罪感。 就是因为当年百夷国长老的一句话,让她这个原本可以和她一起成长的姐姐终日只能生活在黑暗里面。 她自以为一心为民,关心着百夷国所有人民的生活,但是她却忘记了她最亲近的人,忽略了那个在黑暗中和她长的一般无二的小女孩却过着和她如同天差地别的两种生活。 此时的她内心已经五味杂陈让她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哈仍贵见她一直不说话,蹲下去用手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质问她:“怎么,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吗?我告诉你,你欠我的,百夷国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我恨你们!” 萨茹拉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仔细的看着哈仍贵的这张脸。最后却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 “对不起,我求你收手吧!”最后萨茹拉才说出这句话。 哈仍贵瞳眸一缩,她不明白萨茹拉究竟是什么意思,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 萨茹拉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求你了,你收手吧,再这样杀下去的话这里的人会和你一样都有一段悲惨的经历,永远活在回忆的禁锢中。” 哈仍贵松开了手背过身去,眼睛中一堆不知名的东西就要掉落下来了。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明明自己已经报过了仇,那些造成她一生悲剧的长老还有那些可恶可憎的皇室都已经被她杀干净了,萨茹拉所守护,在乎的东西也都被她毁了,但是她并不开心。 她想起宋舒言还被她关在圣女塔中,没有她的命令里面的人是不会将宋舒言放出来的,万一沈泽渊强攻的话那些人必死无疑。 她不再管萨茹拉,独自去找沈泽渊,带他去找宋舒言。 沈泽渊就差把整座皇城都翻了个遍了,依旧没有找到宋舒言,心中十分着急而且愤怒。就在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耍他的时候,哈仍贵却主动来找他了。 他一把拔出剑,将剑刃架在哈仍贵的脖子上,逼问她道:“快说,言儿究竟在哪里?你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招小心我杀了你!” 哈仍贵温柔一笑,一点也不害怕的说:“别着急啊像我这就是来带你去找她的,想不到你对她还真的是很痴情啊。居然真的为了她来攻城。” “少废话,快去带我去!”沈泽渊把剑更加贴近她的脖子了。 哈仍贵乖乖的带他去圣女塔,塔内的下人见到是她都纷纷退让,最后哈仍贵带着他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密室。 “就是这里了,你的皇后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哈仍贵指着里面对他说。 手下的人拿钥匙打开门,沈泽渊迫不及待的进去,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宋舒言在不慌不忙的吃葡萄。 看见宋舒言相安无事,沈泽渊的心也就落了下来。看着她一双无辜的眼睛,那幅悠然自得的神情,沈泽渊之前所有的担心全部都消失了,无奈的笑了起来。 这边原本正在悠然自得的吃着葡萄的宋舒言此时看见沈泽渊,她的第一感觉却是:难道沈泽渊也被抓来了? 但是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沈泽渊可是大历朝的皇帝,那只有第二种可能了,沈泽渊真的带兵来攻城了。 沈泽渊见宋舒言一副呆滞的样子,上前去摸了摸她的头:“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宋舒言这个时候才清楚的感受到,此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沈泽渊本人没错。 她的委屈顿时就翻涌了上来,一把抱住沈泽渊说:“你可终于来了,我在里面都担心死你了,我还以为我这一次真的是出不去了,幸好你来了。” 沈泽渊拍着她的背轻声的安慰着她:“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哈仍贵见到这腻歪的两人后,便独自离开了。此时沈泽渊的眼里就只有宋舒言一个人,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哈仍贵的离开。 她将宋舒言抱了出去,到了之前他们找到的大历朝使臣驻扎的客栈,这几日虽然百夷国内战严重,但是这家客栈却是无人敢动。 回到客栈沈泽渊给宋舒言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直到确定她真的相安无事之后才真的放下心来,这也搞的宋舒言一阵害羞。 沈泽渊问宋舒言这几日有没有收到什么惊吓,他们有没有虐待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为她来看看等一系列问题,但是都被宋舒言给拒绝了。 “哎呀,他们真的没有拿我怎么样,就是把我关起来了而已,你刚才不都检查过了吗?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宋舒言无奈的说道。 “虽然没有外伤,但是万一造成了什么内伤就不好了还是看看的好。”沈泽渊还是不放心。 宋舒言有时候真的是觉得他太过于担心自己的了,连忙拒绝。最后沈泽渊准备收兵回去了,因为毕竟答应过萨茹拉,不会再将百夷国拉入战争了。宋舒言也答应回去后好好听沈泽渊的话,再也不乱跑了。 吴国虽然与百夷国是对弈面,但是距离遥远,再加上这里是沈泽渊的地盘,吴清歌也不想做些什么,便命令军队起兵回朝了。 萨茹拉看见百夷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景心中悲痛欲绝。当她回到皇城中的时候百夷国的长老还有皇室众人都已经被杀光了。 百姓们看见她还活着,仿佛看见了希望,盼望着她能够带领他们重新生活。萨茹拉担当起了她作为圣女的责任还有使命,改百夷国为天和国,尊顺民意。 她派人去找哈仍贵的时候,却被告知人不见了。 第五百八十一章 回宫 萨茹拉知道哈仍贵只是埋怨自己还有百夷国以前的长老们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但是现在那些长老还有皇室的人都已经被杀了,她希望哈仍贵可以留下来。 再怎么说哈仁贵也是她的姐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无论如何她都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所以她并不恨她。但是没想到哈仁贵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这么离开了。 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重蹈哈仍贵的后路,萨茹拉将百夷国改名为天和国,从此尊顺民意,不再相信所谓的宗教,也不再使用什么占卜之术。 萨茹拉带领着百夷国剩下的这些在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国民们重新整顿,重新生活,之后就将这些消息写奏折告知了沈泽渊。 宋舒言回宫后被沈泽渊强迫着接受了御医们的各项检查,最后确定了她确实无事之后沈泽渊才放过了她。 “你看!我说我真的没事吧,你还不相信我。”宋舒言赌气的对沈泽渊说。 沈泽渊也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宠溺的对她说道:“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的安危自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果不是亲自确定,我又怎么会放心的下呢。” 宋舒言怄气般的怒了努嘴,对沈泽渊问道:“怎么,难道就是因为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所以你才去救我的吗?那若是当时我没有怀孕,你是不是就对我不管不顾了?你怎么那么狠心。” 沈泽渊知道宋舒言这是在耍无赖怄气了连忙说道:“言儿,怎么会呢,你是我最担心的人了,无论你有没有怀孕我都会去救你的,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一直不分开的。” 说完沈泽渊揉了揉宋舒言的头,将她搂在怀里,他可真的不想再跟宋舒言分开了。 讲到孩子,宋舒言忽然想到已经把沈慕言和枝芸送回药王谷很久了,若是再不把他们给接回来说不定这两个小朋友又要开始闹了。 “陛下,我们把慕言还有枝芸给接回来吧,我想他们了。”宋舒言对是沈泽渊说道。 沈泽渊数数日子将这两个小孩送出宫去已经很长时间了,以他对沈慕言的了解,若是再不去接他,可能就要把药王谷闹翻了天了。 “嗯,我明天就派人去药王谷接他们两个想你不用担心。”沈泽渊对宋舒言说道。 与此同时在药王谷的沈慕言已经天天坐在门口喊着为什么母后还不来接自己了。 枝芸看见他又坐到门口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拿上自己刚从外面摘回来的桃子,给了他一个,问他:“你又想你的父皇母后来接你了啊,我就纳了闷了,你说我们这药王谷哪里不好玩,你为什么偏要回去?” 沈慕言接过桃子,咬了一口对她说:“你懂什么,上次母后把我送到药王谷来,就是因为宫中出了变故,他们害怕市级突然波及到我,才把我送到这里来的。现在又将我送回来这么久,指不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枝芸却不这么认为,“一定是你想多了,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吗?这次送我们回来就是让我探望药王谷主的,再说了,皇宫里有这么多人保护皇后娘娘,还有皇上,你又何必担心。” 沈慕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你们女孩子呐,见识短啊,大人们若是觉得安全怎么我会把我们两个小孩子给送出宫来,不就是因为他们觉得那些守卫也保护不了他们,所以才把我们送出来的吗?” 枝芸这下子却不愿意了,“你说谁见识短啊,我看就是你想多了,你是不是有能力就直接去保护皇后娘娘了,还会在这里唉声叹气吗?” “你!”沈慕言被她堵的一时间不想和她理论。 “我不想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药王看着这两个小鬼精灵没过一会儿又吵起来了,乐的不可开交,上来对他们说:“行了,你们两个天天让我省省心吧,宫里来人要接你们回去了。” 沈慕言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十分高兴,连忙站起来对药王说:“这是真的吗?我母后派人来接我回去了吗?” 药王点了点头,笑着对他说:“是的,你父皇派人来的,人现在就在外面了。” 枝芸也十分高兴,连忙问药王道:“皇后娘娘没事吧,还有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药王十分喜欢枝芸的一点就是这孩子知道知恩图报,在宫里的时候,宋舒言待她很好,几乎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教她,而她自己也非常喜欢宋舒言。 刚才听沈慕言这样一说,虽然他她面上有些不认同她的说法,但是心里也在暗自担心宋舒言的安危,生怕她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沈慕言也是睁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看着药王,药王对他们说:“没事,信里面说她只是想你们了,所以接你们回去。” 两人都十分开心的准备回去了。 沈慕言和枝芸还没有回宫,欧阳雪便先到了,连忙拉着宋舒言看了一圈。 “你吓死我了,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服里闭门不出,竟然不知道你居然被别人绑架了。”欧阳雪十分担心的说道。 宋舒言笑着对她说:“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们并没有什么事情。” 欧阳雪见她还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便也放了心,“这个顾枫眠,我竟然才知晓你居然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若不是陛下出征归来我竟还被蒙在鼓里。” 宋舒言笑着对欧阳雪说:“他也是怕你担心不是。” 欧阳雪却是十分生气:“可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都被别人绑了去,举国上下都知道了,都在为你的安危所担心着,就我是最后知道的。我定然要罚他三个月不准进我的屋!” 宋舒言心底默默的为顾枫眠感到悲伤,宋舒言跟欧阳雪说了许多这次在百夷国所经历还有看到的事情,欧阳雪对此叹为观止。 “所以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没事的。”宋舒言对她说。 欧阳雪知道了前因后果后,这才放下了心。 第五百八十二章 进贡 欧阳雪说道不允许顾枫眠进她的房间,这让宋舒言想到了一件事情。自从她和沈泽渊从百夷国回来之后,几乎这几天晚上都陪在宋舒言的身边。 沈泽渊刚从百夷国回来,要处理的事物非常多,每次都能积压到大半夜才处理完。苏世元也说让他不要再陪着自己了,但是他就是不肯。 “言儿,自从你有了身孕以来我们就一直分居,到现在已经好多个月了。而且之前由于我对你的疏忽还导致了你直接就被假圣女给邦去百夷国了,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沈泽渊拉着宋舒言的手对她轻声的说着,试图让她不要再赶自己走了。 宋舒言十分无奈的对他说:“你看我这宫中已经被你安排了这么多的人手了,这次定然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你放心吧。你这几日忙于政务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不必再在这里陪我了。” 沈泽渊却是不愿意收手,还像小孩子一般的拉着宋舒言,对她说:“我不要,自从这次你失踪了之后我就体会到了失去的滋味,真的是太可怕了,朕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害怕过,我想就这么一直守着你。” 宋舒言在百夷国的那段时间里面也十分想念沈泽渊,当时就在想,如果能够早一点知道的话,她无论怎么样也不会离开沈泽渊半步。 宋舒言心里十分理解沈泽渊的感受,又见他这几日处理公务,已经十分劳累了,并不在于他理论做出了退步,就让他守在自己身边。 就这样沈泽渊在宋舒言的身边赖了几晚上。 另一边的宋府,枝歌自从知道宋舒言失踪了之后就十分担心,整日都在府里面等着宋龄回来的时候能够带回来一些关于宋舒言的消息。 可是连续好几日得到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每日夜里都以泪洗面,无论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虽然宋舒言已经自己都是一位母亲了,可是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自己的孩子,无论多大。 好不容易枝歌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称沈泽渊亲自赶往边关,将宋舒言从百夷国给带回来了,枝歌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舒言回来后,枝歌就派人写信给她,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宋舒言也很及时的回复她。 “皇后娘娘,你现在也已经回来了,既然老夫人这么关心你,要不还是将她接回到宫里面来吧。”宋舒言的贴身侍女对她说到。 宋舒言不是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只是考虑到枝歌的年事已高,真的不方便来回奔波,而且在这宫里面不比宋府里呆的自在所以宋舒言便没有把她接到宫里来了。 “不必了,母亲年事已高,真的不适合来回奔波了,我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让她再为我这样担心,身为女儿也实属过意不去。”宋舒言对她说着。 贴身侍女点了点头,笑着说:“还是皇后娘娘您想的周到。” 枝歌知道了宋舒言已经安然无恙,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便也放心了。每日在宋府里面吃斋求佛,祈祷着宋舒言能够平安顺利的生下这一胎。 吴清歌提前回到了吴国后大发了一场脾气,来到军营将各位将士还有将军都训了一顿。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次去攻打百夷国,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你们看见了大历朝的军队了吗?关键时候给我丢脸!我们吴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公主息怒啊!”众将士纷纷跪下求饶。 众位将军还有将士们都十分敬畏吴清歌,这次与大历朝并肩作战也确实见识到了大历朝铁骑还有士兵的英勇风姿。 “还请公主放心,接下来我们绝对会严格操练,绝对不会再丢公主您的脸,丢我们吴国的脸。”几位将军异口同声的喊道。 底下的将士们也都纷纷附和道,吴清歌虽然。七分自己的军队不给力,但是好在宋舒言已经安然无事的回到了大历朝,在书信里面还提到了宋舒言因为怀孕之后口味变的奇奇怪怪的。 吴清歌虽然是女子,但是从未怀过孕,也并不知道这一类的事情,连忙去请教了御医。 “你们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吴清歌问道。 之前在百夷国的时候,吴清歌因为自己的军队作战不给力觉得在大历朝面前丢了面子,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向沈泽渊赔罪。 “回公主殿下,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无碍的。”御医们听完症状后回答。 脑子一动,想着要不然将一些无果地方的土特产进贡给大历朝,说不定能够缓解宋舒言的孕期反应。 于是第二天就有几大车的吴国土特产从吴国运出到大历朝,宋舒言知道后十分高兴,自己这几天在宫里已经憋坏了,想着吴国进贡了这么多好吃的,十分期待。 沈泽渊这几日一直在处理朝政,除了之前他亲自去边关攻打百夷国的时候落下来,没有处理的,还有萨茹拉重新规整天和国之后的一些信息需要他过目。 所以这几日他几乎天天都在书房里面处理公务,偶尔去陪宋舒言一起用个午膳,但是晚上却一直都在宋舒言的寝宫里面守着她,生怕她再次被别人带走了。 因为宋舒言的孕妇脾气,他白天处理朝政,晚上还有哄着宋舒言。 另一边的顾枫眠这几日却一直都在哄欧阳雪,就是因为他当时瞒了欧阳雪宋舒言失踪的事情,他已经很多天都被欧阳雪拒之门外了,这让他心里十分委屈。 “你觉得你欺骗我还有理了是吗?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骗我,我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指不定会瞒我什么呢!”欧阳雪对这件件事情十分气愤。 顾枫眠百般讨好的说:“我这也不算是完全欺骗你啊,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情而着急,我真的冤枉啊!” 最后在顾枫眠的百般讨好还有发誓以后再也不欺瞒她只后,欧阳雪将三个月改为了一个月。 第五百八十三章 偷溜 自从宋舒言回来后,这一个月之内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沈泽渊依旧每天忙着处理政事,白天根本无暇跟在宋舒言的身边。 好在沈慕言和枝芸回来后还是以前一样,天天都来探望宋舒言。有了他们两个小活宝,宋舒言的生活也还不算是太无聊。 欧阳雪依旧不允许顾枫眠进她的屋子睡觉,可是顾枫眠怎么会乖乖听她的话呢,每当晚上顾枫眠估摸着欧阳雪已经睡下后就偷偷溜进欧阳雪的房间。 两个孩子还在由奶娘照顾,这一点顾枫眠并不担心。然而每每当他已经快溜上欧阳雪的床时,就会被欧阳雪赶出去。所以这几日顾府每到晚上就会出现这样的一幕。 顾枫眠抱着枕头被欧阳雪踹出去,然后欧阳雪转身关门,不再理会顾枫眠在外面如何敲门。顾枫眠最后只能都是回到自己的书房休息。 欧阳雪去找宋舒言说给她听的时候,宋舒言着实为顾枫眠感到心累,但是更觉得他好笑。不知不觉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吴国传来消息称安和公主怀孕了。 朝堂之上,“恭喜陛下,大历朝和吴国联姻之后安和公主已有了身孕。”大臣禀告沈泽渊。 沈泽渊听了十分高兴,之前他收安和公主为义女,前去与吴国的小皇帝联姻。之前安和公主在吴国是依靠着大历朝的强大还有地位,现在这二人有了结晶她在吴国的地位也能够稳固一些了,感情才是二人之间最坚不可破的东西。 “传朕旨意,赏玉如意一对,长命锁一个,锦缎千匹,前去恭贺吴国皇帝,这个孩子是我们大历朝和吴国联盟的象征啊!”沈泽渊对大臣们说道。 满朝文武百官都纷纷跪下,齐声高喊:“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麟孙,祝大历朝和吴国百年安泰!” 而此时的吴国因为皇后有喜了,举国上下也都十分高兴。这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大家都不敢马虎下去,所有人都十分重视皇后的这一胎。 吴清歌虽然作为吴国的长公主,但是心系国家,对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并不太牵挂,最令她高兴的是吴国终于要有后了,也不枉对列祖列宗的庇佑。 自从上次上次回国之后吴清歌渐渐的空闲下来了,平日里多去探望皇后,期盼她能够顺利的生下孩子,有时候也去军营操练将士,更多的则是在自己的府里面练习剑术。 吴国的小皇帝已经可以自己把持朝政了,这也让吴清歌放心了不少。自从他知道皇后怀孕了之后也变得更加沉稳了许多,白日处理公务毫不怠慢。但是只要一有时间就去陪皇后一起用膳。 期间吴清歌也时常去找他公共商量国家大事,他也能够分析的头头是道,已经能够做到丝毫不输吴清歌了,这让她十分欣慰。 宋舒言这段时间在宫里面呆的有些实在太憋屈了。沈泽渊只允许别人来她的寝宫里面陪她,但是却不同意她到处去玩。 而他所给的理由却又让宋舒言无法反驳,宋舒言已经是快要临盆的人了,挺着一个大肚子十分不方便,也不安全。可是她明明还有几个月才生,于是就自己计划着溜出宫去。 沈泽渊每一次只有在晚上才能过来探望她,所以宋舒言就将头流出去的时间定在了白天。可是他公里一共有十几位侍女。前前后后在她身边照顾着她,想要偷溜出去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天早上,宋舒言借想要去宋府探望枝歌为由要出去,但是却被贴身侍女给拦住了。 “皇后娘娘,你现在有孕在身,而且肚子也已经大了,实在是不方便出宫去,你要是真的想老夫人了,要不然奴婢派人去,将老夫人接来吧。”贴身侍女对宋舒言说道。 宋舒言有些无奈的说:“老夫人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我作为儿女的也不好意思让她总是为我奔波劳累,再说了就在皇城里,也不是特别的远,没关系的。” 贴身侍女可不敢,上次宋舒言被假圣女下药带走的时候她们都没有在身边,后来沈泽渊过来找的时候没找到将她们所有人逗仗责了十丈,她可再也不敢让宋舒言乱跑出去了。 “皇后娘娘,您就饶了我吧,皇上说了不准您离开皇宫半步,你若是就这么走了,他一定会重重的责罚我们的。要不然我还是先跟皇上禀告一下吧。”侍女跪下来对宋舒言说道。 宋舒言有些不悦了,本身就是要偷溜出去的,如果告诉了沈泽渊,别说出皇宫了,恐怕就是出她的寝殿半步也都会被抓回来。 “不用了,我不去就是了!”宋舒言有些生气的说完后,进屋不再理会她了。 贴身侍女也跟了进来,对她说:“皇后娘娘您息怒啊,陛下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才会下这样的命令,如果奴婢今天放您出去了,陛下知道后一定会杀了奴婢的。” 宋舒言听到这里灵机一动对她说道:“那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吧,这样的陛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你,等我们回来了之后,我向陛下保你。” “这……”贴身侍女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宋舒言见有说服的余地,急忙对她说:“你放心吧,陛下之所以不让我出宫就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可是我就想去看一看老夫人而已,而且这里是在皇城,眼下已经没有什么危机了,你跟我一同去,有你在我身边也能保证我的安全。” 贴身侍女内心有些动摇了,但是依旧坚持着皇帝的命令大于天的原则不肯答应。最后宋舒言威胁她说:“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不用等到皇上来,我就可以将你赐死。” 贴身侍女,这才害怕的答应了宋舒言。 等沈泽渊知道后,已经是宋舒言离开皇宫几个时辰后的事情了,急忙派暗卫寻找宋舒言的下落。 而此时的宋舒言却挺着大肚子在小吃街大快朵颐。 第五百八十四章 在皇宫醒来 贴身侍女十分无奈的被宋舒言半路上拉到了小吃街里来,心里十分担心。 “娘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吧,如果让陛下知道了,我们来这里肯定会龙颜大怒的。”贴身侍女内心十分焦急的对宋舒言小声的说。 宋舒言拿过刚才的烧饼,给了贴身侍女一个眼神,让她付钱。然后一边吃着烧饼一边对贴身侍女说:“注意一点,在这里要喊我夫人。” 贴身侍女付完钱之后快速的追上宋舒言,“是,夫人我们还是快先回去吧,这里的东西不太卫生,还是少吃些为好。如果您实在想吃,我让厨房给您做。” 宋舒言摇了摇手转头对她说:“不不不,只有在正宗的小吃街吃到的小吃才是最美味的,这可是家里的厨房都做不来的味道。” 在一旁摆摊的一位大叔哈哈笑起来,对宋舒言说:“我说姑娘你真的好眼光,我们这里的小吃啊,不仅十分干净,而且味道正宗,这可不是一般的厨子能够做出来的风味。也只有我们小吃街才能出这样的美食。就连皇宫里的皇上还有皇后娘娘吃过之后也都还念念不忘呢。” 宋舒言听了之后“哦?”了一声。 这个摆摊的大叔卖的是馄饨,宋舒言看了一眼他的锅里,确实十分香。 大叔见她这幅样子,对她说道:“怎么样不相信要不要买一点尝尝?我家的馄饨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吃过的人都还想吃第二次。今天你来的巧,刚开张,还没有什么人,若是你再来迟一些就要排队了。” 宋舒言见这位大叔也是个爽快人,对他说:“好!那就劳烦你给我下一碗馄饨吧。” “好嘞!”大叔回答的十分明朗。 “哎呦,我刚才还叫你姑娘,原来你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呀,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我再给你多加一些。” 宋舒言听他这么一说十分高兴,一来是因为他夸自己年轻,二来是自己很喜欢他的爽朗性格。 “谢谢老板!”宋舒言对大叔说道。 “没事,如果好吃的话,你下一次再来吃就好了。” 大叔说完,便去忙着下混沌了。宋舒言和侍女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馄饨端上来之后,宋舒言吃了一口,果真十分好吃。 “嗯,大叔,你的馄饨真好吃!” 大叔笑的十分开心,“嘿嘿,谢谢你的夸奖,好吃你就多吃一些。” 等宋舒言吃完了之后,侍女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对宋舒言说:“夫人,您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可是宋舒言并不打算就这么回宫了,她还没有玩够,而且有这么多好吃的,吃还没有吃过。所以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无论贴身侍女怎么劝宋舒言她都不为所动。最后无奈,贴身侍女只能跟着她细心的照顾着她。 沈泽渊此时在宫中已经急得火冒三丈了,暗卫回来禀告他说皇后娘娘今日出现在了小吃街,现在已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沈泽渊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被什么人绑去了。 “陛下此刻需要派人将皇后娘娘请回来吗?”暗卫问沈泽渊道。 沈泽渊想了想,这些时日,宋舒言在皇宫里也十分憋屈才会偷偷溜出去的。 “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吧,我自己去。” 午夜的时候沈泽渊带着人悄悄的来到了宋舒言所留宿的客栈内。宋舒言的贴身侍婢早已经得到了消息,在外面恭候着沈泽渊。 “皇后娘娘呢?”沈泽渊问她。 “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贴身侍女给沈泽渊指了一下宋舒言的房间,屋子里的灯果然是熄灭的。 沈泽渊让她不要去吵醒宋舒言,先回宫去,自己去找宋舒言。贴身侍女见到他来了也就安心了,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被责罚,但是现在既然皇上网开一面,便早早的退下了。 沈泽渊不想弄的人尽皆知,所以这一次才会选在午夜的时候前来,他偷偷的摸墙进了宋舒言的房间。 宋舒言因为孕期的原因,睡的十分沉,并没有发现此刻的房间内多出了一个抹墙进来的男人。 沈泽渊走进宋舒言,见她睡的还是十分的香甜,试着轻轻的抬了一下她。见她没有反应,便将她扶起来,衣服披好,然后将她抱回了皇宫。 这一路上沈泽渊的动作的十分的小心,不敢太用力了,生怕弄疼了她,让她醒了。也不敢力气用的太小,要不然害怕她摔了,这样就更加危险了。不敢走快了怕她颠簸,也不敢走慢了怕她受风吹冻着。 沈泽渊一路上十分矛盾也十分艰难的终于将宋舒言送回了她自己的寝宫里。 第二天宋舒言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睡在沈泽渊的怀里面,在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沈泽渊!你给我起来,我怎么又回来了啊!”宋舒言一大早就对沈泽渊喊道。 沈泽渊昨晚很晚才睡着,上完早朝后又回来陪宋舒言继续睡,现在却被宋舒言一嗓子给喊起来了。沈泽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哄着她说:“是我把你接回来的,你怎么一声也不说,就偷溜出宫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宋舒言开始委屈的说道:“要不是你派人守着我不让我出去,我能偷偷的跑出去吗,你现在还来质问我,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泽渊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对她说:“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没有质问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知不知道。” 宋舒言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了,哭着说:“我好不容易出宫一次,还没有玩尽兴,就被你给抓回来了,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为什么不让我出宫,别人怀个孕都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却派人将我看着哪也不能去。” 沈泽渊看到宋舒言开始哭,就有些手足无措了。宋舒言现在怀着孕,他也不敢责骂她只能哄着。 第五百八十五章 游玩 自从吴国的小皇帝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越发的为长姐吴清歌的婚事感到担忧。因为此时他已经和皇后商量了很多次了。 皇后明白他对长姐的感情,毕竟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长公主,替他看守江山,什么事情都有长公主为他规划好。 “陛下不如您去跟长公主商量商量,看看它是否有合心意的君郎。如果有的话,那陛下您不如就赐下婚约,有个人照顾长公主总比她一个人要好的。”皇后对皇帝说道。 吴国皇帝不是不知道他的这位长姐,她自由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对于儿女情长的事情,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她说起过,也未曾听说过她仰慕过什么人。 “皇姐的性格有些孤冷,朕从未听闻过她曾仰慕过什么郎君,不知道此时与她商议这些事情,会不会让她生气。”吴国皇帝十分忧心的说着。 皇后十分善解人意的在他旁边听着,然后温柔的对他说:“陛下再怎么说长公主也是一个女儿身,如今我们也有孩子,既然你也希望长公主能够幸福,就不妨去问问她。” 吴国皇帝觉得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便前去和吴清歌商量此事。 吴清歌还以为皇帝召她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问她有没有心仪的人。 “陛下,您日理万机,不应该操心这种事情的。”吴清歌蹙紧眉头说着。 吴国皇帝自小就十分敬畏长公主,听她说这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但是作为弟弟的,哪有不担心姐姐婚事的道理。况且他都已经成婚有了孩子,而长姐却还没有婚架,这更让他担心起来。 “你是朕的长姐,又是我们吴国的长公主,自小就是你护着我,如今我也已经成婚有了孩子,而你却还没有婚嫁,现在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吴国皇帝语重心长地说。 吴清歌其实并不是心里没有喜欢的人,只是他自幼就肩负使命,很多人把她当成了男孩子去养。但其实她自己却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也曾经有喜欢的人,只是后来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那人就已经去世了。 从此之后,吴清歌便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再对任何男人动心,一心一意的为弟弟守好江山,然后将吴国的江山亲手交给他。 “你不要再操心我的事情了,我自有分寸。”吴清歌对吴国皇帝说。 不过皇帝还想要继续跟吴清歌说,但是看吴清歌如此坚硬的态度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对了,刚好我有事情要与陛下商量。”其实如果一个皇帝不找吴清歌,吴清歌也差不多时日要来向吴国皇帝禀告。 “皇姐,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吴国皇帝对吴清歌说道。 吴清歌点了点头,缓缓的对他说:“现在你也已经长大了,能够自己把持朝政了,应当学着自己守好吴国的江山,我打算在辅佐你两年,就去闯荡江湖。” 吴国皇帝十分惊讶,他自小就知道长姐并不喜欢在深宫中勾心斗角,她从小的愿望就是去当一个江湖侠客闯荡江湖。只是因为他那时候年纪尚小,朝中的大臣都蠢蠢欲动,想要谋权篡位,吴清歌这才迫不得已为他守好江山。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长姐便要离开了。 “长姐你真的要丢下我离开吗?”吴国皇帝像小孩子害怕大人将自己丢下一样问吴清歌。 吴清歌则是对吴国皇帝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以后一定能做一个明君,守好吴国的江土。 “你也已经不小了,应该学着自己守好父皇打下的江山了,我志不在此,迟早是要离开的。” 吴国皇帝虽然十分不舍,但是依旧点了点头,他们从小就是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彼此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不再多加阻拦,只是从现在开始,更加用心的学习处理朝政。 远在大历朝的宋舒言,此时却还在精心筹划着下一次的出逃。 上一次宋舒言就这么被沈泽渊抱回来了,让她觉得心里十分憋屈。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沈泽渊不得不撤回了宋舒言宫内的守卫。这让宋舒言有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这天她将宫里所有的侍女都派出去为她做事情去了,然后自己拿了出宫的令牌偷偷的备好了车马,让车夫赶紧出宫门。 虽然沈泽渊没有在宋舒言的宫内继续家派守卫了,但是他在个个出宫关卡上都加强了重兵把守。所以宋舒言的马车还没有出宫,就已经被侍卫通知给了他。 沈泽渊让侍卫给宋舒言放行,宋舒言还以为这一次出宫成功了,结果才出了宫门,就被沈泽渊抓了个正着。 宋舒言尴尬的看着他,后者则是命令车夫再将马车赶回去,就这样送石垣,再次被沈泽渊抓回了自己的寝宫。 沈泽渊无可奈何地看着宋舒言对她说:“你如今大着肚子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就这么贸然出宫,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宋舒言因为被沈泽渊抓了个正着,所以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沈泽渊见宋舒言,不说话便继续说道:“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孩子都已经多大了,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吗?就算你不顾及自己,也应该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吧。如果你就这样一个人出宫了,出了什么事我又如何能够及时找到你?” 宋舒言原本孕期心情不稳定,再加上被沈泽渊这样一番数落,差点就要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沈泽渊见她这副样子,有连忙说道:“我近日公务繁忙,你在宫里要安分些,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就亲自带你出宫玩好不好?” 宋舒言听到这话立刻就有了反应,望着沈泽渊说:“此话当真?” 沈泽渊点了点头,宋舒言开心的都快要跳起来了,沈泽渊在一旁看着她,像小孩子一样让她当心。 这几日宋舒言十分听话,沈泽渊处理完政事后。偷偷的带宋舒言出宫玩了几天,宋舒言玩得十分尽兴。 第五百八十六章 岁月静好 月份渐长,宋舒言肚子也越来越大。 很快就到十个月了,可是却迟迟不见动静。 宋舒言卧在床铺上,沈泽渊在旁边守着。 “你说……这一胎……时间是不是太久了?”沈泽渊盯着宋舒言的肚子问道。 宋舒言笑了笑,看向自己的肚子,“说不定是里面太舒服,她不愿意出来呢。” “你觉得是男孩女孩?”沈泽渊问道。 “这么安静,一点是个女孩。”宋舒言一下一下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沈泽渊有些无奈,说:“要是个男孩,你得很失望。” “不会。”宋舒言摇了摇头,“我有预感,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孩。” “好好好,要是个女儿,我也高兴。”沈泽渊有些兴奋,“女儿都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宋舒言失声一笑,“要真是个儿子,我看最失望的不是我,是你。” “哎……”沈泽渊摸了摸鼻子,“这不我想着儿女双全后,你也就不用再生了嘛。” 宋舒言抓着沈泽渊的手,说:“你本应后宫三千人,却为我只取一瓢。怀孕这件事情,就随缘吧。” 沈泽渊点了点头,说:“都听你的。” “不过她这么久没有动静也不是个事情。”宋舒言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敢乱走,外祖父也来看过几次,都说是正常现象。” “今日把脉了吗?”沈泽渊问道。 宋舒言摇了摇头,说:“还没。” “行了,让外祖他老人家再给你把把脉吧。”沈泽渊说道,“这一直没动静也不是个事。” “我觉得也是。”宋舒言点了点头。 沈泽渊派人去喊枝老先生。 “言儿。”枝老先生很快赶到。 宋舒言点了点头,“外祖父。” “外祖父,你给言儿再看看吧……”沈泽渊说道,“这生产日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枝老先生给宋舒言把脉,“嗯……孩子的胎心健稳有力,言儿的身体也很好,不用着急,离生产日期晚几日也是正常现象。” “外祖父,言儿这一胎是男孩女孩。”沈泽渊询问到。 枝老先生笑呵呵的摸了摸胡子,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觉着是女儿。”宋舒言说道,“当初怀慕言那个混小子的时候,可把我折腾坏了。” “你这几日也别老在床上窝着,多下地走走。”枝老先生嘱咐道。 宋舒言点了点头,“好。” 枝老先生离开之后,宋舒言掐了沈泽渊一把。 “你看见没,我外祖父都让我多下床走走。” 沈泽渊被掐的倒吸一口气,“好好好,我错了。” “哼。”宋舒言从床上动作缓慢的下去。 沈泽渊看一旁看着,时不时还扶一把。 “我就觉得你这日特别清闲。”宋舒言有些疑惑。 沈泽渊回答道:“你这几日还不见动静,我没心思管那些奏折,你最重要。” “你还是处理一些为好。”宋舒言说道,“省得又说我是祸国妖妃。” “谁敢!”沈泽渊说道。 宋舒言笑了。 沈泽渊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小圈就回去了。 “你去处理政务吧,我这还有我娘陪我呢。”宋舒言说道。 “可是……”沈泽渊还是担心。 宋舒言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多可是,你快去吧你。” 沈泽渊无奈,只得离开,“那你别老乱跑。” “知道了。”宋舒言摆了摆手。 沈泽渊离开时,吩咐人去把丞相夫人喊来,枝歌早就进宫了又,不过这几日都是沈泽渊陪着,枝歌就去陪小外孙了。 宋舒言看着沈泽渊离开之后,动作的缓慢的下了地,在自家宫里头的小院子转悠。 枝歌来了之后,说:“你就是该多运动运动。” “是吧,我也觉得。”宋舒言点了点头。 枝歌看着宋舒言的肚子,“你这一胎过生产日期已经两天了吧。” “嗯。”宋舒言点了点头,“这一胎听安稳的,我没什么感觉,比怀慕言那个小子的时候好多了。” “是了,当初可没少把你折腾。”枝歌赞同的点了点头。 宋舒言摸了摸肚子,“小宝贝啊,快快出来把……母后想见你。” “胎动多吗?”枝歌问道。 宋舒言摇了摇头,说:“不太多,我感觉她特别安静,大多时候都在睡觉。” “这么安静的小宝宝,我还是第一次见。”枝歌说道。 宋舒言和枝歌聊了很一会,宋舒言就困了,月份越大,她睡觉的时候就越多。 枝歌把宋舒言送回去,自己又回到偏殿里去了。 等到到了第三天的早晨。 宋舒言的这一胎,终于要生了。 宫里的人忙前忙后,沈泽渊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听着宋舒言时不时叫出声的喊声,沈泽渊心都快要碎了。 太阳渐渐从天边升起。 稳婆从产房里跑出来,说:“生了生了,是个小公主。” 沈泽渊终于松了一口气,立刻进到产房,握住宋舒言的手,说:“言儿,辛苦了。” “你看,我说就是个女孩吧。”宋舒言眯着眼睛。 沈泽渊点了点头,说:“就叫沈悦颜吧。” “怎么又是言。”宋舒言皱着眉头问。 沈泽渊笑了,“是颜色的颜。” “你决定就好,小名我来取。”宋舒言说道。 沈泽渊点了点头,说:“好,你休息一会吧,我再旁边看着你。” “嗯……”宋舒言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泽渊在旁边看着宋舒言的睡颜,觉得特别踏实,他吻了吻宋舒言的额头。 谢谢你,我的宝贝,我最爱的人,也为我孕育了两个孩子的你。 沈泽渊一直受到宋舒言再次睡醒。 稳婆也把孩子抱来,“皇上,娘娘,小公主特别乖,除了刚出生哭了,就在也没哭过了。” “抱来给我看看。”宋舒言说道。 稳婆将孩子给到宋舒言手里。 “你看她,多可爱。”宋舒言笑着看着沈悦颜。 沈慕言也跑了进来,“父皇母后,我要有小妹妹了吗?” “是啊,慕言你来看看你妹妹。”宋舒言点了点头。 “言儿你看她笑了。”沈泽渊专心逗弄着沈悦颜。 沈慕言也和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去。 宋舒言笑着看着他俩,在心中有了一种前世今生都没有体验过的幸福感。 重活一世,遇见了这辈子最值得遇见的人,他是我所爱之人,我也是他所爱之人。 世间的幸与不幸,并非全都不幸,也总是都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