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赌豪》 油和女人 正在写《赌豪》,看到姚来福如此有女人缘,突奇想,油与女人,有没有相似之处呢?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油在人们生活中,是多么的珍贵。一年几斤油,分在三百六十五天,一千零九十五餐中,能放多少呢?勺子是不能分匀的,有些人家用三根稻草在油罐里一粘,到锅里一擦,算是一份菜的油了。 每天吃着清汤寡水的菜肴,饥肠咕隆,面色寡黄,头干枯。多少个日夜,憧憬吃上一顿油光亮、滑润爽口,留有余香的佳肴。可,仅仅是憧憬,是梦里。 油多了不坏菜,正是那个时候的口头禅。(..info无弹窗广告)谁会炒菜,谁的菜炒得好,不就是舍得放油? 时代变迁,油多了不坏菜,已成为历史。人们开始谈油色变了。油多了,会得高血脂、脑血管硬化、糖尿病……。于是乎,清汤寡水的菜肴,又成了时尚。 没有油,饭菜无味;油多了,身体必垮。油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适度食用,延年益寿。 女人,男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离开了女人,男人的世界将黯淡无光,惨不忍睹。 有些男人,吃在碗里,看在锅里。怀里拥抱身边温柔之躯,眼睛盯着他处艳丽之体,恨不得天下女子,为他所有。 其实,女人和油一样,是生命缺不了的,也是多不得的。 乱说一通,不必当真。 姚来福身边有众多红颜知己,不知他是如何处理油和女人的关系的,我们只有试目以待了。 停电遐思 停电,无聊。(..info)坐门前一树下,一杯茶,一支烟。素日喜玩电脑,今日难以打炎炎夏日。路上,车辆不时驶过,噪音刺耳,对门家喜送贵客,偶尔鞭炮声声响,厌烦至极。 门前有水流,说不得是溪,只能算小沟。沟水静静流淌,没有涓涓悦耳声。观流水,虽有尺余,清澈见底。水中小鱼游动,清晰见鳍。暗喜,细观之。久之,心生迷惑。沟水纳百垢,藏污秽,本是混浊,何来清澈?苦思恍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万事万物,皆有物理。(..info好看的小说) 树上一鸣蝉,得意于夏日,独弹自唱,似方外之物,悠然之极。一片树荫,一口甘露,蝉生何求?快哉,乐也。劳劳幽暗数载,只为光阴片刻。蝉生短促,尽情放歌,不为人喜,不为众欢,自然万物,莫怨其噪,夏日逝去,魂归故里。 沟旁煤渣堆,湿润肥沃。一芒果,芊芊于上,已生叶三片。芒果热带树,不宜本地栽种,现已生根芽,何耐秋霜冬雪?问之,不答。微风而过,嫩叶点点,似乎已明我问。本生热带雨林,为满尔等口味,碾转到此。虽知不耐寒冷,但上苍恩典,赋予权利,岂能辜负?生命短长,不必计较,过上一回,此心已足。 观流水,听蝉鸣,看芒果,心中释然。 水纳百垢,流之自清。人赞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品性之高,万物难及;我独赏流水,纳百垢,洗污秽,去混浊,清者自清。由水思人,人心反然。曰环境、曰苦衷、曰无奈……,种种理由,为之推卸,虽身陷囹圄,终究难明其因。 蝉之一生,三年地下苦度,只为半载歌唱。自以为,歌声悠扬,悦耳动听;那谁知,人类视之为噪音,取名“蝉噪”。树下之我,心情忽转,平日噪音,今特悦耳。生命之光,隐喻蝉声,怎不悦耳? 芒果小树,秋霜来临,必叶落枝枯。原存悲悯之心,现已释然。生命不在乎长短,也不在乎其光芒四射,只在乎尽所力能,无愧于生命之意义。芒果生于斯,不为成长参天大树,不为果实累累,只为有此一回。 叹人生,何为本、何为性、何为真?苦思,终究没有结果。今停电,无聊,其实不无聊。树下观天地,天不宽、地不阔,但心宽,可以神游天地间。平日电脑前,不是玩昏了头,就是为股市的一涨一跌*尽了心。今日好,没有心*,不会头昏,可以静心思考。 很久没有思考,脑子也迟钝了,想人生之意义,迷茫也。现观流水,听蝉鸣,看芒果,心顿悟。人生就是保持自己之本性,珍爱生命,努力、潇洒走上一回。不在乎功名,不计较得失,实实在在,快快乐乐度过此生。 第一章 、落入圈套 “来福哥,夕阳真美,我们能天天这样坐着看夕阳,那真是太幸福了。” “傻丫头,我们还有未开始的事业,我们要一起拼搏啊!” 夕阳西下,德城一中的这条石凳上,每天是同样的风景。两位少男少女,并肩坐在长凳上,静静欣赏着夕阳美景。男的姚来福,女的李燕儿,他们是高三375班的同学。每天晚饭后,他们在这里呆上半个小时,以缓解读书带来的压力。 “来福哥,快了,你将跨进北大的校门了。而我呢,还不知会到哪个城市?” “燕儿,你也是德城一中的高才生,为何如此没有自信呢?” “我不知道北京哪个学校适合我,我想去北京。” “南京、浙江、复旦都是重本啊。” “我不想离开你,我怕……。” “傻丫头,我们虽没有山盟海誓,可我认定了你。你是我的红颜知己,我将和你风雨同舟,荡漾在这美好的人生海洋中。” “你是当真的吗?”李燕儿一片深情望着姚来福。 “嗯。”姚来福坚毅的点了点头。 “我真幸福。”李燕儿把头靠在姚来福的肩上。 …… “姚来福、姚来福,听到广播后,请你马上到学校办公室。”学校的广播突然响起,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沉浸在爱的海洋里的姚来福慌忙站起,对李燕儿说:“燕儿,你回教室,我去去也回教室,该复习了。” 姚来福一去就没有回教室了,他回到了大姚乡,他的家。爸妈出了车祸,他得料理后事。 九六年的春天,对姚来福是残酷的,没有花香,没有鸟鸣,只有悲痛和凄凉。一个对未来有美好憧憬,并一步步实现其理想的热血青年,突然如断线的风筝,从天堂掉进了地狱。手里虽然有十几万父母死亡的理赔,可父母永远地离去了,自己成了孤儿。 十几天后,姚来福回到了曾今美好的教室,见到了朝夕相处的同学和魂牵梦萦的李燕儿,本以为事态会朝着好的方向展,结果自己还是陷在深深的悲痛之中,不能自拔。看到悲伤、颓废的姚来福,老师无数次开导,可他还是一如既往;李燕儿的绵绵情意,始终也没有化解他心中的郁结。 巨大的打击,最终导致姚来福成了智障。几十天的高考冲刺,姚来福始终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昔日信手拈来的题目,也成了难以跨越的鸿沟。做试卷时,他无法静下心来,满目都是父母的身影。 高考,姚来福兵败滑铁卢,输得很惨,连普通大学也没考上。一个准北大生,结果名落孙山,这成了德城一中的最大败笔。后来,德城一中把姚来福的遭遇整理成教材,告诫学生心里调节的重要性。 高考失败后,看到昔日的同学大多走进了大学的校园,近期常来陪伴自己的李燕儿也来辞别,姚来福猛然醒悟了。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这是父母的心愿吗?走的已经走了,生者不能用一生为死者买单,更不能陪死者而去,要为死者好好活下去啊。 “来福哥,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李燕儿见姚来福醒悟了,她很开心。 “燕儿,对不起,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姚来福对自己的颓废很内疚。 “来福哥,你复读吧,别放弃自己的理想啊。” “不了。燕儿,你去吧,以后别再到我这里来了,我不想……”姚来福低着头,但语气中,燕儿知道了他的决心。 “为什么,我们不是要风雨同舟吗?”姚来福突然提出分手,李燕儿很震惊,也很悲伤。 “没有为什么,只有这样做,你要坚持,那就五年后相见吧。如果没有闯出一番新天地,我还是不会见你的。”姚来福坚定地说道。 “我一定等你。”李燕儿知道姚来福的脾性,说一是一,没有挽回的余地,她哭着跑开了。 姚来福望着燕儿远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燕儿,对不起,不闯出个人样,我没有脸面见你,也不配你。 大学不能上了,姚来福要自己创业,好在手里有十几万元钱,有创业的基础。 96年的猪肉价格一路飙升,养猪户个个赚了一笔。姚来福看到养猪的前途,着手策划自己宏伟的养猪事业。他在书店里买了几本养猪的书,草草阅读了几天,雄心勃勃买进了上百头猪仔。猪仔不便宜,两三百元一头,但姚来福无所谓,四五个月后可以卖到上千,利润空间很大。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晚上还争抢食物活泼乱跳的猪仔,第二天早上就死了一大片。水肿病很厉害,专死强壮的猪仔,兽医告诉姚来福。姚来福虚心学习,弄明白了养猪是怎么一回事,猪也长得很好,没有再死了。 97年下半年,到卖猪的时候,他才现,原本四元六角的猪价,现在已经跌到了三元六角。看到猪价还有下跌的趋势,姚来福慌忙把猪全部卖了,最后盘算,整整亏了四万。 亏了四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可东山再起。但形势非常不乐观,生猪的价格一路下滑,饲料却一个劲地上涨。姚来福判断,养猪是不能养了,现在已是谷底了,周期性的东西,只能回避。他果断退出养猪业,向商业进军。 商业虽没有养殖业那样胆战心惊,可时运不好,往往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几年下来,姚来福最终还是亏了。几年拼搏,姚来福的战绩是把十几万变成了几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是中国人难以摆脱的宿怨。姚来福想隐瞒事实,结果还是路人皆知,“背时鬼――来福”的名号横空出世了。 得到“背时鬼”的绰号后,姚来福的心里防线一下垮了,他不敢再做生意了,仿佛处处都是讥笑的眼神。他气馁,他妥协,他悲观,他失望,他开始借酒消愁了。人背时,喝水也塞牙,姚来福不去做生意,想保住剩下的几万元钱,可偏偏有人看中了他的钱,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背、来福,喝酒呢?”姚来福喝酒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年轻哥们,笑着和他打招呼。 虽然说了一个背字,但背时鬼三字终究没有出口,姚来福点了点头,好感地看了看他。近来与姚来福打招呼的,大都在来福前冠以背时鬼三字,使他很反感,可又能奈何众口? “来福,我们能同饮几杯吗?”看到姚来福没有反感自己,年轻哥们套近乎问道。 “嗯。”姚来福点了点头。 “老板,再来一瓶酒,这桌算在我的账上。”年轻哥们说道。 “不、不用,还是我来。”姚来福说道。 “我们是哥们吗?”年轻哥们看着姚来福说道。 “是啊。”姚来福违心说道。 “是哥们还计较你我,今天小弟作东,一醉方休。”年轻哥们很义气。 年轻哥们叫猴仔,社会一小混混,姚来福不知道。猴仔又加了几个菜,和姚来福你一杯、我一杯干了起来。 三杯过后,猴仔笑道:“来福,你真哥们。” 来而不往非礼也,姚来福笑了笑,说道:“哥们,你很义气。” “我们今天成兄弟了,以后我叫你来福哥好了,来福哥。”猴仔真的认姚来福为哥了。“来福哥,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好的,就为我们今天相逢干杯。”姚来福说。 酒又喝了几杯,话也多了,慢慢地两人开始掏心窝了。 “来福哥,其实,我早就想认识你了,可就是没有机会。”猴仔说。 “哎,我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们不早就是兄弟了。”姚来福真把猴仔当作兄弟了。 “来福哥,听说你近期不是很走运,其实,你是站错了队,入错行。”猴仔说。 “此话怎讲?”姚来福问道。 “你看,养殖这个行业吧,不仅风险很大,而且还是周期性很强的行业。周期性的东西,你知道什么时候是谷峰,什么时候是谷底呢?个人的力量很难左右,也难把握。再说,做生意嘛,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得看人,不是忒精鬼的人,很难在这个行业有所作为。你是一个很实在的人,哪知道什么心计,如何不亏呢?……”猴仔滔滔不绝。 “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兄弟真不简单啊。”姚来福彻底信服了猴仔。 “其实,在我们大姚乡赚钱是很容易的。”猴仔轻松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呢?”姚来福说。 “你没有用心而已。” “什么地方?” “赌场。”猴仔说。 “赌场我不去,进了那地方,以后就很难自拔了。”姚来福说。 “也是。不过,小弟有个百战百胜的方法,如果不告诉来福哥,那太没有仁义了,也白做兄弟了。”猴仔很讲义气。 “好,那就说来听听吧。”姚来福不好拂了兄弟的美意。 “我们大姚乡赌场主要是赌单双,我观察了很久,也经历过一段时日,连单连双的,最多七宝,没有八宝的记录。也就是说,我要赚一百元钱,有一万为后盾,那是稳赚不亏的了。”猴仔说。 “说说过程。”姚来福有点兴趣了。 “第一次押一百,如果输了就押两百,两百不行就四百,如此类推,最后肯定会赢的。”猴仔说。 “一百、两百、四百……六千四,不对啊,应该过了一万?”姚来福心算很厉害,几秒钟内就现了问题。 “哈哈,来福哥,说你实在,你真是实在,你吃亏就吃在这里,我们难道非要第一次就押上吗?”猴仔说。 “哦,我真笨。”经过猴子点拨,姚来福终于明白了。 “来福哥,开点窍,看看我是怎么赢钱的。”结完账,猴仔拉着姚来福离开餐馆,朝赌场走去。 第二章 、欲擒故纵 姚来福终于走进了赌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赌场里很热闹,已经连续五宝单了,大家的焦点都集中在下次的单双上,没有在意姚来福的到来。 “慢、慢,我要押单。”猴仔的耳朵忒灵,刚进来就掌握了赌场的动态。 庄家听到猴仔的叫声,停住了手,没有揭开罩着骰子的盖子。他笑着说:“猴仔,你真猴精,这个时候又来赚老子的钱了。” “哈哈,你庄家大老板,只要你牙缝里掉下的,就足够我逍遥快活一阵子了。”猴仔笑了笑,向庄家使了一个眼色。 姚来福没有看到,猴仔在算计自己,可庄家已经明白了。庄家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好,好了,甭拍马屁了,押多少?” “兄弟在,今天我押大点,五百。”猴子说完,从裤袋里掏出一扎百票,抽出五张押在单上。 “还有没有押的?”庄家四周望了望,“没有押的,我开了。一、四,单。”他大声唱道。 “哈哈,赢了,我赢了。”猴仔大声叫道。 “猴样,不就是五百吗?”周围人都押在双上,看到猴仔飘飘然,藐视着猴仔,算你运气好,有胆再押单试试。 “五百吗?好,我再押一宝单。”猴仔听不得别人的激将,又押了五百元单。 “三、二,单。”庄家又大声唱道。 “够了,不玩了,潇洒快活去。”猴仔收起一千五百元钱,不管大伙说什么,拉着姚来福走出了赌场。 “怎么就不玩了?”出得门来,姚来福问道。 “见好就收,不能太贪心了,贪心必输。”猴仔告诫着姚来福。 “哦。兄弟,你为何看中单呢?”姚来福似乎明白,但又迷糊,按常理应该押在双上啊。 “你是看我与别人反其道而行之,又违背了我告诉你的理论吧?”猴仔问。 “是的,你不是说最多七宝连出吗?刚才已经第五宝单了,押双不是把握更大些?”姚来福说。.info[] “其实,赌博的学问很大,我告诉你的是最基本的知识。赌博要常胜,面相学、风水学是必不可少的。刚才我一走进赌场,看到庄家红光满面,今天要斗赢庄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大家押双,我就押单,不管它是第几次,反其道而行才会赢的。”猴仔又开始了夸夸其谈,但姚来福听在耳里,显得特别受用。 “哦,想不到赌博还有这么多学问?”姚来福喃喃自语。 “好了,别说了,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今天我高兴,小弟请客,我们进城玩玩,让你也见识见识这花花世界。”猴仔说。 姚来福本不想去,可猴仔盛意难却,最后还是随同猴仔进了城。晚上打的回大姚乡时,猴仔的一千元花的精光。姚来福见了很多从未见过的,也玩了许多从未玩过的。最让他挂念的是,第一次让自己知道了男女之事的小翠。面对小翠的温柔体贴,甜甜的笑容,姚来福似乎忘记了李燕儿,他开始放纵自己了。 上大学后,每到寒暑假,李燕儿回德城,先就是来看她的来福哥。可姚来福不领她的情,几年来,只和她见过一次面。不是姚来福无情,而是事实太无情。他的处境越来越差,他不想和这个南京大学的高才生交往了,他无言以对。 自打认识姚来福后,猴仔隔三岔五请姚来福喝酒、进城玩,可总不提赌场的事。姚来福看到猴仔大方,花钱如流水,知道他肯定是在赌场赚的,心中隐隐产生到赌场玩一把的冲动。猴仔没有提起,自己也不好提起,但心中是多么渴望猴仔带自己进去啊。 姚来福心里的微妙变化,猴仔早已洞察,他不急,他要吊起姚来福的胃口,他要放长线,他要让他死死咬住钩,那样,大鱼才不至于走脱。姚来福越来越相信、佩服猴仔了,他把猴仔认作自己唯一的朋友,知心朋友,可他哪里知道,一个很大的套在等着他。 天下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也没有免费的晚餐,姚来福不知道这点。虽然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可他还一如在学校那样纯真,这些注定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一段时日后,猴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突然在姚来福的视野里消失了。姚来福对猴仔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性,猴仔消失的日子,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心神不定。他四处打听猴仔的下落,结果猴仔像蒸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处。 五天后,猴仔回来了,神魂落魄,没有一点精神。姚来福见到猴仔,担心地问道:“兄弟,怎么了?” “别问了,提起我就有气。”猴仔气愤地说道。 “什么事呢?”姚来福问。 “这个世上没有信得过的人,包括自己最亲的人。”猴仔说。 “能说说吗?”姚来福问。 “算了,本来一个人的痛苦,何必两个人来承担呢?”猴仔不愿意看到来福哥痛苦。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难道不能与兄弟分担一些痛苦吗?说出来,也许我还能帮上一点忙呢?”姚来福信誓旦旦。 “哎,何必呢?是这样的……”猴仔极不情愿地说了出来。 原来,猴仔云南有一亲戚,他们约定做一笔大生意,眼看生意唾手可得,可偏偏就少了十几万元启动资金。猴子有一个很有钱的舅舅,他认为到舅舅那里可以随手借来。平日很亲热的舅舅,一听到借钱,马上变脸了,说什么做事要脚踏实地,别想着一口吃成一个胖子……。猴仔是,钱没有借着,反而听了一大筐闲话,你说气人不气人。 “哦,真是,又不是要他的,只是借借,转手一用,也至于如此小气啊。”姚来福也愤愤不平。 “就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舅舅,以后少和他来往,免得受气。”猴仔真的生舅舅的气了。 “兄弟,我这里有几万,你拿去用吧。”姚来福要为兄弟两肋插刀。 “来福哥,谢谢你了,你的钱我不能用,再者,几万也不够啊。”猴仔非常感谢来福哥。 “那怎么办呢?”姚来福问。 “算了,生意也不做了,我可能没有财的命吧。”猴仔沮丧地说道。 “要么,我们到赌场赌一下,凭你的本事,应该能赢点吧?”姚来福不知不觉顺着猴仔的套路走了。 “我没有什么本钱,小打小闹只能赚点玩耍的钱,不了财的。”猴仔说。 “我这里有啊。”姚来福说。 “不、不,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害你的。”猴仔坚决不同意。 “你没有把握赢吗?”姚来福问。 “小打小闹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大了不敢说,再者,是你的钱,我放不开手脚。”猴仔说。 “哎呀,我们是兄弟,你分什么彼此呢?我的就是你的,你放手干吧。”姚来福看到猴仔如此谨慎,认定了他一定会赢的。 “那我们试试,如果手气不好就别蛮干。”猴仔终于答应了。 姚来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七万元全部取了出来。他要交给猴仔,猴仔没有要。猴仔说,钱不是自己的,自己不能要,他只是帮来福哥赌,赢了,算来福哥的,他做生意可以向来福借,赚钱后再还他。姚来福没有听出其中奥秘,还以为猴仔很仗义,不愿沾自己的便宜。 那天赌场人不是太多,见姚来福来赌博,大家感觉很意外也很好奇,本想讥笑姚来福几句,可看到了他身边的猴仔,都噤声不语了。姚来福不知道猴仔的底细,大家不会不知道的。猴仔是德哥的手下,一个得力的手下,很凶残的。但大家有一点是不知道的,其实,赌场是德哥开的。德哥不显山,不露水,既赚赌徒的钱,又用赚来的钱放高利贷,让那些赌徒永无翻身之日。 看见猴仔和姚来福进来了,有人自觉让开了位子。猴仔和姚来福坐了下来。“来福哥,今天我们只是玩玩,你自己押,我做参谋。”猴仔对姚来福说。 “我不会押啊。”姚来福说。 “我会告诉你的,你好好学就是了。”猴仔说。 前面十几分钟,猴仔确实沉得住气,要姚来福不要押钱,只是看别人赢钱和输钱。姚来福见别人赢了钱,几次蠢蠢欲动,都被猴仔制止了。 “单。”看到机会来了,猴仔示意姚来福出手。 “多少?”姚来福轻声问道。 “不要贪心,五百够了。”猴仔说。 单,旗开得胜,姚来福赚了五百。他高兴地看了看猴仔,意思是,你真行。猴仔在姚来福耳边轻声道:“来福哥,你跟着对面那个胖子押,今天是他的运星,他必赢。” 姚来福经过猴仔的点拨,五百、五百跟着胖子押,一会儿,手里已经赢了五千元钱了。第一次赢了这么多钱,姚来福有点飘飘然了。 “来福哥,赌博不能轻浮,心要稳住。看气色,庄家现在的势压住了胖子,胖子要输几宝了,你反押几宝试试。”猴仔看到姚来福有点漂浮,小心告诫着他。 姚来福很信服猴仔,猴仔看得很准。胖子押双,他就押单;胖子押单,他就押双,结果正如猴仔所言,庄家宝宝压着胖子吃,姚来福又赚了几千。 “猴仔,你老爸急着找你,家里好像有什么事,你快回去吧。”赌场外有人叫猴仔。 在姚来福赌得正起劲时,猴仔家里有事了。猴仔拉了拉姚来福,示意他别赌了,和他一起离开。可姚来福正在风头上,他不愿意离开。见姚来福不愿离开,猴仔也没有办法。他轻声说道:“来福哥,你不离开也可以,你不要赌,看看,学学,等我回来后再说。” “好,我知道了。”姚来福爽快应道。 第三章 、两根脚筋 猴仔走后,姚来福没有押了,美滋滋数着手里的钞票。(..info好看的小说)不数不知道,数了下一跳,不知不觉,姚来福整整赢了一万二千元钱。 “来福,今天手气怎么好了,不背时了?”有人见姚来福在数钱,笑着说。 “还不是沾了猴仔的光,没有猴仔,他能赢吗?”一人打趣地说道。 “别说风凉话,人家有个好兄弟,你有吗?”另外一人插嘴道。 你们别讥笑我了,我也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功夫。姚来福原本很自信的人,只是经受的打击太多,才失去以往的自信。听了猴仔的一些点拨后,感觉赌博不是很深奥的学问,自己应该能应付的。既然大家讥笑自己,不如显露几手他们瞧瞧。 他扫视了一下赌场,看了看庄家。由于接连赔了几宝大的,输了很多钱,庄家额头隐隐约约有些汗迹,脸色铁青。 哈哈,庄家开始手背了,没有了先前的红光了,这不是输钱的征兆吗?姚来福心中暗喜,他悟性很高,猴仔的面相学不是很难,一通百通。他观察着在座赌徒,现一人很自信,没有思考就押上了,并且胜算很大。那人是瘦子,瘦瘦的身材,但显得很精灵。脸色虽黑,可黑里透红,给人一种健康、积极向上的感觉。今天他的运气肯定胜过庄家,我跟着他押,姚来福打定了主意。 姚来福跟着那瘦子押了几宝,真的又赢了。在场的赌徒似乎也明白了其中奥秘,都跟着那瘦子押。那瘦子在单上接连押了七宝,吓得在场的人胆战心惊,有的没有跟了,跟的人也不敢押太多的钱,可偏偏就是他赢了。 庄家连赔七宝,手头的现钱都输光了。看着大伙的高兴劲,他笑了笑说道:“既然大家玩得开心,今天我就奉陪到底了。”他要同伴又拿了五十万元钱来,全部放在赌桌上,厚厚一大堆。 在场的人们看到如此多的钱,个个眼里放着绿光,都想独吞桌上的钱。姚来福心里也砰砰跳动,猴仔不是要钱做生意吗?我为何不押大点,给他一个惊喜。 已经七宝连单了,那瘦子赢的似乎还不满足。第八宝,在双上,他一出手就是一万。真赌徒也,姚来福心想,这不正符合猴仔的赌博理论吗?现在押五千,即使还出四宝单,也是坐赢不输的。姚来福忘记了猴仔的叮嘱,他在双上也押了五千。 “二、五,单。”庄家唱道。 庄家通吃。第一宝通吃,大伙没有放在心上。第二宝又是单,通吃,庄家又赢了。姚来福输了一万五,心里开始紧张了,下宝该押两万,如果再次出单,他就输老本了。他偷偷观看着那瘦子,那瘦子泰然自若,似乎局势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眼睛也不眨,在双上押了四万。姚来福有点畏缩了,他不知道该跟还是不跟,手里的钱始终没有放下。 “背时鬼,你黑,你就别压了。”有人说。 “谁说他黑,才输两宝就算黑,那不是大伙都黑。”有人反击道。 “别争了,老子输了这么多都不认为黑,才吃你们两宝就开始嚷嚷,算什么男子汉,有本事就把老子桌上的钱全部赢去,老子如果眨一眨眼,就是孬种。”庄家骂道。 姚来福见庄家输几十万也不在乎,自己为两万举棋不定,心中感到羞愧,于是狠了狠心,把两万押在了双上。 “二、五,单。”庄家拖着长长的唱音。 这长长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姚来福听得有点窒息。他眼睛很模糊,看着庄家把本属于自己的两万元钱纳入囊中,自己却只能干瞪着眼睛。他脑壳一片空白,没有看到大伙已经在等他下注了。 “喂,姚来福,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谁输谁赢还不知道,你难道不押了,这样不是太吃亏了?”庄家很仗义,提醒着姚来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我押,我押四万。”姚来福大声吼道。 那瘦子压了八万,看见姚来福也压了四万,眼角绽放出一丝笑意。这笑意,瞬间消失,没有人能看得到。周围的人,有的还继续跟,有的已经放弃了。庄家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再押了,于是揭开了骰子上的盖子。 “二、五,单。”庄家永不变调的唱腔。 姚来福万万没有想到,猴仔赢钱的法宝,在他这里却会失灵。还有一个他没有算清楚的是,他不能承受四宝连单,他没有翻身的本钱了。七扎百票,眼前只剩孤零零一扎了。一万元能起死回生吗?没有这个信心,他怔怔坐在那里。 “德哥,德哥在吗?”那瘦子也没有钱了,他对着人群外面叫喊道。 “谁在叫喊?”外面有人应道。 “我,明仔。”那瘦子说。 说话间,人群外面走进一人来,胖胖的身材,高大魁梧,年龄约三十岁。他笑眯眯道:“明仔,今天手很背吗?” “不知怎么的,阴沟里翻了船,难道是沾了晦气?”明仔说着,眼睛瞥了瞥姚来福。 他这一瞥,大家都明白,“他”的所指。姚来福没有意会,脑子还沉浸在深深的懊悔中。他恨自己没有听猴仔的话,擅自参加赌博。他正考虑,如何向猴仔交差,猴仔正指望着这钱呢。 “哈哈,自己手背,就别怪人了。”德哥还是笑眯眯的。 “德哥,支点钱转转手。”赌场借钱不叫借,这是忌讳。 “你知道的,只是转转手,这是我们吃饭的家伙。”别人来借钱,德哥永远是这句话。 “八万行吗?”明仔狮子大张口。 “不行,只能五万,别人也要财嘛。”德哥还是笑眯眯的。 没有真正和德哥打交道的,第一印象总会感觉德哥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很容易和他交往。因为德哥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种看了很舒坦的笑容。姚来福虽然心不在焉,可明仔向德哥借钱的过程,他还是很清楚的。 下宝应该是双了,十三宝单,打死也不可能的。姚来福脑子开始运转起来,他想向德哥支点钱,这是起死回生的最后机会了。可他不认识德哥,德哥也否不认识自己,怎么向他开口呢?姚来福心里想着,眼睛不自觉盯着德哥。 “你是来福吧?”德哥注意到姚来福了。 “是,德哥好。”姚来福说。 “你也想支点吗?”德哥还是笑容可掬。 “嗯。”姚来福点点头。 “认输吧,这里是无底洞。”德哥装作同情的样子“你能支点吗?就五万。”姚来福认定这宝一定是双,所以他下定决心借钱再赌一宝。 “我们的利息很高的,只有三天的时间。”德哥借钱前总是把好话说尽。 “三天内我一定还。”姚来福说。 “五万没有,最多三万,到时一定守信,不然我这好人做不成了。”德哥是笑面虎,杀人是不见血的。 “三天我一定还,一定。”姚来福没有仔细思考就满口答应了。 三万是借到手了,可十三宝连单也创下了大姚乡赌博的记录。猴仔急急忙忙回到赌场,一切都迟了,姚来福已把钱输了精光,并且还欠了三万元高利贷。猴仔望着沮丧、悲痛、绝望的来福哥,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姚来福无脸面对猴仔,独自走出了赌场。 高利贷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到期还不清,放高利贷者就会把借高利贷的人的脚筋割断,以示惩罚。赌场高利贷的期限是三天,三天一到,必须还请,否则,后果自负。 三天过得飞快,姚来福无法筹集本息四万元。他必须面对现实,别无选择,只有把脚筋给强哥了。 得知姚来福不能如期还钱,德哥的手下把他痛打了一顿,眼青鼻肿,头破血流。这是不按时还钱的见面礼,后面还有苦吃。不管德哥如何处置自己,姚来福都认了,谁叫自己不守信用呢?姚来福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说“德哥,钱是拿不出的,要脚筋,你拿去。” 德哥拿着锋利的小刀在姚来福的脚后跟比划着,嘴里说道:“我想做好人,你偏偏不让我做,我做不了好人,那你也别做好人得了。”他一刀一刀在姚来福脚上划着,虽没有用力,可脚上满是鲜血了。 姚来福闭着眼,脚有些疼痛,感觉流了很多血,但他没有哼一声。他懊悔,懊悔没有听兄弟猴仔的良言,懊悔自己贪欲心太重。他没有哀求,没有哀求德哥再宽松一些时日,他知道,即使德哥开恩,自己也无法偿还高利贷的。 高利贷的利息很高,借钱时,三万的借款,到手只有两万七,那还是当场还清。如果三天期限内还清,利息是一万,总共还四万。三天内还不清,那就是割脚筋了。不过,大姚乡至今还没有人割脚筋。很多赌徒都是砸锅卖铁,东拼西凑,最终还是勉强还清了。 姚来福就是把自己买了,也难凑齐四万元钱。他要做大姚乡第一,第一个被割脚筋的人。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被割脚筋的,姚来福真是羞愧啊。他也是一个堂堂五尺男儿,也是一个曾今风华正茂的学子,为何就偏偏沦落到这地步呢?他暗暗下定了一死的决心,用脚筋还清德哥的债,轻轻松松,了无牵挂的走。 “来福兄弟,我真要动手了。”德哥已经不耐烦了。 “你动手吧,要钱没有,要脚筋有两根。”姚来福大声说道。 第四章 、金矿寻宝 德哥见姚来福如此勇敢、坚决,赌气在他脚上狠狠划了几刀。虽没有伤及筋骨,可伤口已然很深。姚来福很疼痛,身子抖动了几下,咬住牙关,始终没有哼出声来。 “好样的,是个角色,我佩服你。”德哥笑了笑,“凭这份豪气,脚筋我不要了。” 姚来福知道没有割断他的脚筋。他缓缓睁开眼,说:“德哥,承蒙你的厚意,但我确实没有钱还你,你还是割了我的脚筋吧。” “你没有钱,可你有房子啊,我吃点亏,用房子抵押得了。”德哥说。 姚来福家在大姚乡镇上,虽是几间土筑的房屋,值不了几个钱,但地理位置很好,光地皮就能卖好几万。德哥和猴仔联合起来设套,其实,最终目的就是要得到他家的地皮。 “不行,房子是爸妈留下的唯一东西了,是我的根,我死也不会给你的。”姚来福一根死筋,认定的理,即使是九牛也拖不回来的。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到时残废了就别怨我。”德哥真的生气了,紧紧握住小刀,对准姚来福的右脚筋,准备一刀了结了它。 “德哥,刀下留人。”猴仔从外面急急跑进来,气喘呼呼说道。 “猴仔,你是他哥们,他也忒牛了点,不给点惩罚,我哪有脸面在大姚乡混?”德哥见是猴仔,愤愤说道。 “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哥没有见识,你就别与他计较了。”猴仔求德哥网开一面。 “钱也不还,房子也不给,不要了他的脚筋,那不是亏大了?”德哥说。 “钱是一定要还的,愿赌服输,只是,我看是否能宽松一些时日。”猴仔小心翼翼说着。 “猴仔,你也是江湖上混的,难道不知道我们大哥的脾气吗?”德哥一手下插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兄弟,算了,别求他们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姚来福不愿兄弟卑躬屈膝,话里显然有舍身成仁之意。 “来福哥,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为何就不能有一个权宜之计,非得求死吗?”猴仔听出了言外之音,怕闹出人命,事情搞大就不好收场了。他走到姚来福身旁,在耳边轻声劝解着。 “不是我舍不得房子,为了四万元把我的祖业丢了,以后我无脸见我的父母啊。”姚来福也低声说道。 “为了价钱几万的东西,拼个你死我活,我看没有太大意义。”猴仔说。 “那总不能太憋气了吧。”姚来福为的是一口气。 “我跟德哥商量,看是否能延长一点时间。”猴仔说。 “好吧,随你,你认为如何就如何吧。”姚来福被猴仔说服了,猴仔成了他的全权代表。 “德哥,山不转水转,我们都是大姚乡人,都姓姚,是否给条后路?”猴仔义薄云天,他坚决站在来福哥一起。 猴仔和姚来福的对话,虽然是轻声细语,可德哥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派出所插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于是说道:“江湖人讲的是义气,德哥我最看重有义气的人。今天看在你们义气的份上,你自己说吧,该如何了结?” 在猴仔的斡旋下,事情终有一个了结。姚来福暂时不用还钱,德哥给了一年的期限。一年没有还清本和利息,房子自然归德哥。看到还似公平的条约,背时鬼来福答应了。 其实,房子终究是保不住的,四万元钱,百分之一百的利息,一年变成了八万。八万对现在的姚来福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要一年还清,门都没有。.info[]可姚来福心里平衡些,八万买房子,亏不算太大,勉强是公平交易了。公平交易是平等的,是可以接受的。自己又不是清政府,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姚来福对德哥四万元就想要他的房子还是耿耿于怀的。 德哥最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带着手下离开了姚来福的家。临走时,为了奚落姚来福的迂腐和天真,他告诉姚来福,想要保住房子,除非到九盘山上捡到金子。 德哥走后,猴仔扶着姚来福到乡卫生院包扎了伤口和拿了点治跌打损伤的药,安慰了几句,也就离开了姚来福家。 伤势好后,姚来福也无心在家呆了,大姚乡的人们似乎都有一种鄙视自己的眼神,让他忒不自在。猴仔也不来了,好像也在生自己的气,让他不了财了。深圳、上海、北京这些大城市赚钱很容易,可一年内赚到八万,那也是不可能的。姚来福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他要财,他要保住房子。 九盘山,以前挖过金子,现在还有很多余留下来的金矿,如果运气好,万一……。姚来福是聪明人,可能是穷疯了,开始想入非非了。晚上,他做了很多捡到金子的梦,一大堆金灿灿的金子,真是让他笑开了花。 “一个人没有梦想,就没有理想,没有理想就无所谓人了,就是傀儡。”姚来福不知是哪本书里见过,现在他感觉是经典,是名言。既然幂幂之中有所暗示,那可能就有实现的希望,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应该把握。姚来福为自己到九盘山寻金找理由、找科学依据。没有科学理论指导,那是荒谬的。 经过充分论证,经过心里的说服,姚来福认为九盘山一行,是值得的,是可以肯定的。几天准备后,姚来福踏上了去九盘山的路。 九盘山,九盘十八弯。大姚乡看到的九盘山,不高,也不远。可姚来福走了三天,在密林丛中不知转了多少弯,上了多少坡,最终才来到了九盘山的脚下。 山脚下,姚来福休息了一会,吃了些干粮,把蚊帐做的帐篷撑开。太阳西下,天色已经晚了,不能冒然上山,他躲进帐篷里美美睡了一觉。几天的爬山涉水,姚来福很累,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天亮了,他又开始启程了。 十几年前,九盘山上很热闹,这里汇集了来自全国各地探金者。他们开山修路,掘井挖洞,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黄金梦。满山遍野,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洞和坑。有的人运气好,一夜暴富;有的人运气差,倾家荡产;有的人,为了争夺金矿,参加了火拼,结果命丧九盘……。 本来丛林密布的九盘山,经过贪婪者蝗虫般的掠食,成了荒山。高大茂密的丛林消失,留下的是大大小小上千的坑坑洞洞。石头、黄土裸露在烈日之下,形成漫天风沙。花草枯死,鸟兽绝迹。要不是政府的禁令,要不是黄金量的锐减,要不是那场灾难,现在的九盘山可能还是尘土飞扬,乱石林立。 姚来福站在九盘山顶,看到的不是十几年前的景象了。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裸露的山梁已经变成了绿色。人高的茅草和大大小小的树木给九盘带来了生机;先前的矿井,在雨水的冲刷下,有的已经填平。 姚来福不甘心,他寻找着没有被雨水填平的旧金矿。里面除了乱石和泥土,还有一些小虫,数只癞蛤蟆,其它的什么也找不到。一天的翻找,他最终彻底绝望了,这里没有他梦中的黄金和财宝,只有无数的失望与凄凉。 夕阳西下,姚来福无奈寻找下山的路。山上长满了茅草、荆棘和树木,根本没有路。他艰难蹒跚着,不时摔倒在茅草和荆棘丛中,脸、手、脚这些裸露的地方,满是鲜血。伤痛没有什么,血虽然在流,可他没有理会,脚不由自主地迈着机械似的步伐,不管荆棘茅草,也不管坑坑洼洼,总是向前。 天老爷不同情弱者、悲观和迷失方向者。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也是人类的生存法则。老天爷对那些弱者,设有更多的套,稍微不留意,身必陷于其中。 夜幕降临,没有月光,只有漫天的星斗。姚来福眼前看不到树木花草,也看不到前方的路,他看到的只是朦朦胧胧的山梁。善于联想的他,把眼前比作了自己的人生。没有路,没有鲜花,只有漆黑无边的夜晚。 突然,他想起了父母,父母在,他能沦落到今天吗?他感觉天老爷对他太不公平了,他太冤屈了。他凄凉大声叫道:“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遇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哈哈!” 姚来福觉得大叫还是不能泄尽自己对命运的愤懑,他开始狂奔起来。可还没有奔跑多远,脚下空空,身体开始下沉。“啊!完了。”姚来福第一感觉是掉下山崖了,他本能伸手乱抓。 挥动的双手终于抓到了一些蔓藤,可下降的度越来越快,蔓藤无法承受巨大的冲力,也随着姚来福的身体下落。蔓藤虽然也在下落,可他还是紧紧抓住蔓藤不放。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簌簌”的声音。“碰”,几秒钟后,姚来福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身体一阵剧痛,差点昏迷过去了。 没有死,姚来福感觉很幸运,上天终于开始眷恋自己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黑漆咕隆的,他无法看清自己的处境。 “管他,先休息一会。”姚来福没有坐起,依旧是躺在地上。 第五章 、祸不单行 休息了一会,姚来福站起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身体虽然很疼痛,幸运的是没有伤及筋骨。四周漆黑,不敢冒然走动。他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查看着身边的处境。 昏暗的火光,不能了然全景,凭直觉,这是一个洞。姚来福转动身子观察,洞不大,直径没有过三米。头顶漆黑一片,只有一小块星际,数十颗星星眨巴眨巴、闪烁着微弱的光辉。 洞很深,不知是否有出路?刚刚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他,现在又开始担心明天的出路了。 脚下没有踩到淤泥,被一层厚厚的枯叶和刚才带下来的蔓藤盖住了。底层的枯叶已经腐烂,上面是新飘下来的。根据落叶判断,这个洞不是新挖的,是一个陈年老洞了。 祸不单行,福不双至。面对无数次打击,姚来福渐渐释然了。特别是刚才,从那高的地方摔落,居然没有摔伤,那不是好的征兆吗? 一个面对过死亡的人,什么都能看得开。德哥挑脚筋时,姚来福已准备一死,结果没有死成;刚才摔下,本以为是悬崖绝壁,必死无疑,结果还是大难不死。 既然天老爷不让死,那肯定有它的道理的,明天一定能出去,现在何必去苦*心呢?对于自己的出路,姚来福有片刻的担心,不过很快就安心了。漆黑的夜晚,能想出什么主意呢?他不想劳心费神,他要休息,只有养好了精神,才可能有机会脱离险境。 “天当房,地当床,野菜野果当干粮。”姚来福不是无心、无肺、无肝的人,身处险境,也不是能很快睡着的。他轻轻哼着红军之歌,可就是想不起下句是什么。他越是努力去想,脑子越是迷糊,眼皮越不听使唤,渐渐的、渐渐的,他闭上了双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姚来福睡着了。也许是疲劳过度,他睡得很香、很甜。 姚来福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总之,太阳应该是很高了,洞口已经有阳光斜射下来了。由于阳光的照射,洞里一目了然了。洞口不大,但很高,距离洞底有三层楼高。洞的四壁长满了藓苔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草,没有抓手的地方。本来有一株洞里生长的,沿着洞壁向上的蔓藤,好不容易长到了洞口,结果被自己活脱脱扯了下来。 “完了。”姚来福第一反应。 确实完了,姚来福没有练成壁虎功。这个洞,除非是有翅膀的,要么就是壁虎之类善于攀爬的小动物,其他的动物是不可能逃脱出去的。 姚来福无心看洞口了,他低下头,准备寻找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器物。别的什么也没现,在蔓藤和枯叶低下,却现了一堆骷髅。 “啊!”他惊叫了一声。 自己居然和骷髅睡了一晚上,你说吓人不吓人。他挪了挪身子,尽量距离远一点。可洞里只有三米远,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能躲到什么地方呢?他移开视线,可没几分钟,又偷偷瞄上一眼。如此看了几眼,恐惧感反而渐渐消失了。 这个人是和自己一样,不小心掉进洞里的,他没有逃出去,被困死在这里。看情景,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难道真的没有机会逃出去?姚来福又望了望洞口,洞口确实太高了,不借助工具或外力的帮助,求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外力,九盘山上应该有人经过,如果有人经过,那就有救了。姚来福把希望寄托于九盘山上过往之人的身上。他想到了孤岛上求救的方法,在洞里燃起了一堆篝火。(..info无弹窗广告)篝火燃烧后,他在火堆上放上一些湿润的枯叶。一会儿,火堆冒出浓浓的烟雾,顺着洞口飘上天空。 姚来福看着飘向天空的浓烟,幻想着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他,脸上露出希望的笑容。“咳咳”,一连咳嗽了几声,他猛然感觉不对,忙用脚踩灭了正在燃烧的火焰,脱下衣服,在洞里不停的挥动。 姚来福不愧是读了书的人,也多亏了思维敏捷,要不然,很快会被窒息而死。小小的洞子,空气本来就不流通,燃烧一堆火,那不是找死吗?看来燃烧篝火求救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只有另想出路了?姚来福坐下来,眼睛望着洞口。 一个人与死亡很遥远的时候,说到死亡,总是唾沫横飞。死有什么可怕,十八年后不又是一条好汉?但当死亡降临时,他就会感觉生命的重要性,就会产生特别强烈的求生**。 姚来福也是人,他不可能把生命视为无物,他也怕死。三天来,他不停的叫喊,喉咙嘶哑了,可就是没有看见人影。洞口偶尔飞来几只小鸟,在上面“唧唧咋咋”乱叫一通,让人听了特别烦。他捡起几块石子,向上抛去。石子顺着洞口飞了出去,吓得小鸟“扑哧扑哧”飞走了。 小鸟飞去后,洞里又安静了。姚来福从包里拿出仅剩的三块饼干,在洞壁上拔了几珠野草,拍掉泥土,混合着饼干吃了起来。苦涩的野草,没有倒他的胃口,他大口、大口吃着,显得特别香甜。这是最后的晚餐了,他准备的干粮已经吃完,明天不能出去,那只有吃野草了。 晚上睡觉,姚来福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是醒的,心里老是想着如何脱困,梦一个接一个。一会儿,他只身走在渺无人烟的荒原,前不着村,后不挨店,仿佛一只孤独的野狼;一会儿,自己又掉进了深渊,漆黑、漆黑的深渊,永无止尽……。不知怎么了,自己来到德城的街上,街上没有一人。他想吃点东西,可就是找不到餐馆,满街的店门都是紧闭着的。 突然,前面一人影,一闪进了一小巷。姚来福很好奇,紧跟在后面。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足有三层楼那么高。那人停了下来,把手里的包裹打开,取出绳子,绳子一头拴着似锚样的东西。那人拿着绳子转了几圈后,“簌”的把锚样的东西抛向墙头。那人拉了拉绳子,锚样的东西紧紧抓住了墙头。他抓住绳子,“簌簌”几下上了墙头,转眼不见了踪影。 “哈哈。”姚来福笑醒了,原来是南柯一梦。 天已经亮了,姚来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回想着梦里的情景。“天无绝人之路,看样子是神灵在暗中庇佑我。”他环视了洞中,眼睛停留那堆骷髅上。 对不起了,我要借你的尸骨用用,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等会我出去了,我必定让你入土为安,为你三磕九拜,你就成全我吧。姚来福嘴里念叨着,身子不停对着尸骨磕起头来。 姚来福磕了一阵后,打开包裹,取出蚊帐,把蚊帐撕成一条条。尔后,他把撕成条状的蚊帐结成一根长长的绳子。在绳子一端,他栓了两根尺来长的骨头。拴好后,他学着梦里那人的样子,把绳子抛向洞外。经过多次的尝试,骨头终于稳稳卡在了什么地方。 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姚来福能出去了,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他要把那人的尸骨带出去安葬,要度他,让他的灵魂得到安息。 尸骨没有捡完,姚来福注意到那尸骨下的小石子。这些小石子有些异样,很均匀,蚕豆大小,拿在手里很沉。由于雨水的浸泡,沾了灰色污泥,没有显出本色。他用手拭了拭污泥,原来是橙黄色的金属。 铜还是金子?应该不是铜。 姚来福没有见过金子,但感觉这东西的比重比铜大。金子的硬度比铜小,他咬了咬,有些柔软。哎!不管了,都捡回去。 姚来福把那人的尸骨捡完后,也把那人身下的黄色金属捡起,数数,一共五十八粒。 出得洞来,姚来福看到阳光下的九盘山,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要不是背上那人的尸骨,自己肯定和他一样葬送在洞里了。姚来福不想什么了,他要尽快回去,他要把那人的尸骨葬在自己父母身旁,那人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姚来福想家了,他急急忙忙往回走。也许是高兴过度,也许是乐极生悲,他没有注意脚下的草丛。突然,他的脚踝处不知什么叮了一下,有点疼。 农村生长大的,对那些蚊虫叮咬,已经习以为常了。姚来福没有在意,人还继续往前走。走了几十步,他感觉脚有些麻木,并且麻木感渐渐上移。头有些晕,呼吸也急促了。 中毒了,什么东西咬的?姚来福坐下,卷起裤脚,看了看伤口。脚已经肿了,青紫色。伤口处两个深深的牙齿印,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毒蛇咬的。 姚来福也知道自己中了剧毒,忙撕了一块布巾,在大腿处捆扎起来。捆扎后,他身上搜出小刀,准备划开伤口。可一阵颤抖、心慌,他的手慢慢垂下,再也无力动了。 “完了,现在真的完了。”姚来福脑子开始迷糊了,他无力倒在了地上,眼睛缓缓闭上。 真是祸不单行,姚来福刚刚从山洞逃出,没有想到,自己又倒在了毒蛇之口。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能想,只有静静躺在那里等死了。 第六章 、难兄难妹 姚来福睁开眼,现躺在一间茅屋里,一个花季少女坐在床沿正焦虑、担心看着自己。(..info) 姚来福醒了,那少女无比兴奋。她轻轻地说道:“你醒了?”脸迅红润起来,似一朵桃花,娇艳无比。她站起身,急急地离开了屋子。 “师父,他醒了。”出了房屋后,女孩大声叫着。 “可儿,他醒了?”一个很慈祥的声音传进姚来福耳朵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谁呢?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姚来福很迷茫。没允许他思考太久,那少女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进来了。 “孩子,你醒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样了?”说着,那男子为他把起脉来。 “大叔,这是哪里?”姚来福终于记得了,自己是被蛇咬了,昏迷在九盘山下。 那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脉象上。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他笑了笑说:“孩子,你没有问题了,好好休养十几天就行了。” “大叔,谢谢了。”姚来福对中年男子道。 “别谢我,要谢就谢可儿,是她救了你。”那男子指了指身边的少女说。 原来少女叫可儿,是她救了姚来福。 那天,可儿在后山上拾柴。身边的小花不停叫唤着,她顺着小花叫唤的地方走去,现了已经昏迷的姚来福。山里长大的可儿,见到姚来福的伤口,知道是中了蛇毒。她没有思考,拿起姚来福掉在身边的小刀,划开伤口,用嘴吸出了淤血……。 “师父,别说了。”那男子叫高仁,他正讲述着可儿救姚来福的故事,可儿羞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题。 “谢谢了,可儿。”听完自己的故事,姚来福深情地望着可儿,真心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你叫什么名字?”可儿腼腆了一会,突然问道。 “我叫姚来福。” “姚来福。哦,我以后可以叫你来福哥吗?”可儿问。 “好啊,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求之不得。”姚来福也很高兴有这样一个清纯可爱的妹妹。 “可儿,你别有了哥哥,就忘记了我这个师父哦。”高仁在一旁打趣地笑道。 “师父……”可儿撒着娇,依偎在师父怀里,声音很甜,很美。 “好了,我知道可儿不会抛弃我的,可儿最舍不得师父了。”高仁最喜欢可儿撒娇的模样,他看着她,眼睛笑成了一条逢。 可儿是不会忘记师父的,师父养育了她,教育了她。她的很多本事,都是师父教的,没有师父,就没有她的今天。 十二年前,可儿才六岁,六岁的她,经历了一个美满家庭破灭的全过程。 九盘山下数百米远的一个山沟里,有一个村庄,可儿家也在那个村庄里。十几年前出现了淘金热,使那个村庄出现了短暂的繁华。淘金客的衣食住行,逍遥快活,都为村庄带来了巨大财富。可儿的父母在村里做些生意,也赚了不少钱。在他们感谢老天为他们带来了淘金客,淘金客给了他们财富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可又能意想得到的灾难降临了。 那年春季,雨水特别多,九盘山上的金矿也在大雨中无奈地停了工。淘金客们有的回去了,有的停留在村中,等待着这雨季的过去。高仁没有家,只有呆在村里,寄住在可儿的家里。 大雨整整下了十天。这十天,九盘山正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这阴谋就是摧毁一切贪婪,一切幻想,也包括与贪婪沾亲带故的,不管你是否贪婪,都统统要摧毁。 那天深夜,热闹的村庄终于平静了下来。淘金客在酒精的麻醉下,早已“呼呼”不醒人事了;村民们收拾好被淘金客搞的一片狼藉的房屋,也渐渐入了梦乡。 高仁不喜饮酒,每晚两小杯只是为了驱除深山的湿气。饮酒后一个人坐在门口,遥望着山外。可儿的父母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个结,一个自己无法解开的结。虽有心帮助他,可怕冒昧,也怕无能为力,最终没有提起,只是在生活中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照。 一阵雷鸣,停了个把钟头的大雨又倾盆而至。睡梦中,高仁感觉雷鸣似乎有些异样。他走出门外,清楚现,这异样不是雷鸣,而是九盘山方向传来的声响。这声响,明显是水流冲击山体的声音。 “泥石流”,高仁惊呆了,九盘山上的洞矿承受不住太多的雨水,山体肯定滑坡了。可儿家和村民们都住在山沟里,是泥石流必经的地方。快,快,如果不赶快转移,全村人包括淘金客都会葬身泥石流中。 高仁迅叫醒了睡梦中可儿的父母。可儿的父母出得房门,现整个村庄一片沉寂,根本没有人的声音。 “泥石流来了、泥石流来了。”高仁和可儿的父母大叫着。 滚滚雷声,把他们微弱的声音淹没了。山村还是沉寂,只能听到雷声、雨声和越来越近的泥石流冲击声。 “怎么办呢?”可儿的母亲手里抱着还是睡眼朦胧的小可儿,望着死了一样的山村,眼泪都急出来了。 “高仁、秀梅,你们带着可儿上山,我去叫醒他们。”可儿的父亲果断作出了决定。 望着挨家挨户叫唤的丈夫,听到越来越近的泥石流,本来就要脱离险境的秀梅,把可儿交到高仁手里,只说了一声“高师傅,拜托你了,我不能丢下他。”毅然冲进了村庄。 很多村民和淘金客得救了,可儿的父母却永远的去了,留下了无依无靠的小可儿。从此,高仁就成了可儿的师父了。高仁不愿意可儿忘记父母,所以他们以师徒相称。 高仁是一个隐士,他没有向世人透露自己的身世,即使在可儿的父母面前。之前,他白天在金矿做事,晚上就寄住在可儿家。可儿本来和他很熟,现在父母不在了,他就成了可儿最亲的人了。 那次泥石流后,政府下了狠力,终于禁止了淘金行为。淘金客都离开了九盘山,山里的村民在政府的帮助下,也搬到了山外。高仁不是村里人,他没有随村民出山,也没有回去,他在九盘山下住了下来。 姚来福和可儿认识后,日子过得飞快。可儿每天陪伴着姚来福,为他煎药,看他喝药。可儿是山里长大的女孩,没有真正和年纪相仿的男孩接触过。姚来福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孩,和他在一起,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种颤颤的感觉。先前那种羞涩、腼腆之态,随着交往的频繁,慢慢也减去了不少。不过,每次见到来福哥,她是异常兴奋,尽量找各种借口和他多呆一会。 可儿的变化,高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要为可儿找个好归宿,这样才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妈。姚来福的不期而遇,不知是不是上天的有意安排,这个,他不敢定论,他要考察、考察。 经过可儿的悉心照顾,姚来福的伤势基本好了,可以下地走动了。 “可儿,我们到山里转转。”十多天了,姚来福还没有见过周围的模样。 “来福哥,我搀扶着你。”可儿怕姚来福的脚还没有痊愈。 “不必了,我的脚已经好了。” “那你小心点。” 山里真美,姚来福和可儿流连忘返,他们肩并肩坐在山坡上,一起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来福哥,你为什么来到山里呢?” “唉,说起话长啊!” 说起往事,确实话长,短短几句,怎么能说的清他到山里的目的呢? “说说嘛。”可儿央求道。 “从哪里说起呢?”姚来福自言自语道。 “越早越好。”可儿兴奋的说道。 “好吧,我就从读书开始。”姚来福说。 姚来福说到读书,说到了他意气风的时候,说到了他的理想,说到了他的同学……最后,他说到了爸妈的那场车祸,说到了他的高考,说到了赌博,说到了九盘山探宝。 “李燕儿对你很好吧?”可儿有很多事情要问,可她偏偏先问起了李燕儿。 “嗯。”姚来福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那场赌博是落了别人的圈套吗?”可儿没有再追问李燕儿的事,她说到了赌博。她很像一个赌博高手,猴仔和德哥精心设计的圈套,她听了姚来福的片言只语就识破了。 “什么圈套?”姚来福惊讶的看着可儿。 “哎,来福哥,他们不设圈套,你会去赌吗?”可儿说。 姚来福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你是不会去赌的。”可儿说。 “你这样相信我吗?”姚来福问。 “相信你。其实你去赌也是为了兄弟义气,是兄弟义气引上你走这条路的。”可儿说。 “也许吧?不过,我之前就有进赌场的冲动。”姚来福很坦然。 “那也是圈套的一部分。”可儿说。 “看样子他们真的煞费苦心了。”姚来福虽然还看不出破绽,可他相信可儿。 “其实,给你设的这个圈套还是最简单的,他们可能火候未到,有点*之过急。”可儿似乎真的是赌博高手。 “还*之过急,那猴仔用了这么长时间?”姚来福反问道。 “你没有听说过复杂的,听师父说,有些人为了一个圈套,用时一年甚至几年。”可儿似乎懂得很多,似乎很老到。 “你师父会赌博?”姚来福长大了嘴。 可儿看了看四周,确定师父听不见,才轻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别让师父知道我告诉了你啊。” “说话算数,我一定保守这个秘密。”姚来福说。 “师父以前是赌王……”可儿神秘说道。 第七章 、赌王师父 高仁是赌王,在省城赫赫有名。(..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可儿对师父的身世只了解一点点,很多内幕,她至今也不知道。高仁不喜欢张扬,更何况自己是一个斗败了的赌王,虽说赌场上没有被打败,可终究是被人算计了。 十几年前,也就是到九盘山之前,高仁在省城,在赌界,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他练就了一身扎实坚硬的功夫。文,精通一百零八赌技,在省城,无人可以向背;武,一套少林抓手,一套七十二路南拳,在江南,绝无对手。 还没四十岁,高仁的事业达到了顶峰,他成了省城乃至江南六省的赌王。多少次南征北战的巨赌,那些大腕级人物,纷纷落马,一败涂地。 一朝成王万户枯,高仁成功的同时,也结下了不少梁子。他们知道,明的是斗不过日如中天的赌王,可暗箭难防,高仁不是孙大圣。孙大圣也有中计的时候,何况高仁呢? 高仁最终还是倒在了防不胜防的暗箭之下。 高仁有一个深深爱着他的妻子和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儿。女儿五岁那年,也就是高仁几次巨赌之后,在一天的外出中,突然失踪了。高仁夫妻俩找了几天,终究杳无音信,结果只是看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孩子我带走了,我会好好抚养的。不过,为了孩子的安全,你必须退出江湖,永远退出江湖,否则……。” 信不长,就是上面几十个字。 妻子几次要报警,可都被高仁拦住了。案子无法破,没有别的证据,单凭左手写的几十个字,公安是无能为力的。再者,案犯不会束手就擒的,最终会两败俱伤。 女儿找不到,案又不能报,妻子把满腔怨气都撒在了高仁身上。高仁了解妻子的心情,他默默承受这一切。半年后,女儿始终没有回来,夫妻俩的希望彻底破灭了。(..info无弹窗广告) 许是时间长了,妻子的心情似乎慢慢好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半年没有夫妻生活的她,开始温存了。几个晚上的温存,高仁以为妻子想通了,绷紧的神经也开始舒缓了。 “我对不起她,我要好好爱她,我要用爱来抚平她心灵的创伤……” 高仁想了很多方法,目的就是安抚伤心的妻子,可没有等到他的计划的实施,妻子也突然离开了他。 “你是一个赌徒,我不愿意和赌徒生活一辈子,我要女儿,不管她在哪里,天南海北,我也要找到她。” 妻子也留下了一封信。 女儿丢了,妻子走了,一个苦心经营的家,支离破碎。高仁经受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终于病倒了。一个月后,还是精神恍惚的他,开始了寻妻寻子的漫漫征途。 两年来,他走遍了大江南北,到了无数城市,去了偏僻山村,可妻子和女儿始终没有找到。 他灰心,他失望,他想一了了之。但他没有,他想,也许哪一天,妻子女儿回来没有看见他,那不是很失望吗?有时,他真想报复,让赌场来一个血雨腥风,可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赌场里,自己造了很多孽,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高仁坦然面对现实,他要用时间换取空间,即使等上一百年,也要等到妻子和女儿的回来。 高仁不想在省城的家里呆,触景生情,他总是想到妻子和女儿。他要换个环境,他想让自己的灵魂有片刻的安宁。离开家的时候,他没有变动屋里的任何东西,只是在书桌上留下一张纸条,说每月的十五他必会回来。 多少个十五,高仁满怀希望的回家,最终是失望的离开。花开花落,春去春来,比女儿小四岁的可儿如今也成了花季少女,楚楚动人了。每每看到可爱的可儿,高仁就会联想到女儿。.info[]女儿和可儿相比,哪个更美呢?他没有结果。他爱女儿,他也爱可儿,这么多年,他把对女儿的爱,都倾注在了可儿身上。 可儿是幸福的,因为她得到的是两份父爱。 …… “孩子,你来了这么久了,我们也没有正式聊过,今天我想和你聊聊。”一个傍晚,高仁单独把姚来福叫到了后山。 “叔叔,您和可儿的大恩,我就不言谢了,一两句谢谢是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心的,我要用一生来回报你们。”姚来福懂得大恩是不言谢的。 “可儿和我所做的,并不是要你的回报,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高仁解释道。 “没有感恩之心,那不成了忘恩负义吗?”姚来福看着高仁,意思是说,你们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道理是这样的。但是,孩子,你要记住,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你别想着要别人的回报。”高仁告诫着姚来福。 “叔叔,这个道理我懂,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诲。”姚来福恭谦说道。 “孩子,为叔的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别嫌叔叔啰嗦。”高仁说。 “叔叔,您是我的长辈,孩儿不对的,您尽管说就是了,孩儿绝对没有一句怨言。”姚来福说。 “孩子,有些事我至今没有问你,你那天背的是什么人的尸骨?” “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把他安葬了,免得日晒雨淋的。” “就是洞中那人吗?” “是的。”姚来福明白,可儿肯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师父。 “那些金子也是洞里捡到的?”高仁问。 “金子?”姚来福迟钝了一会,旋即明白所指。“那些金属真的是金子吗?” “是的,当年淘金客为了携带方便,出手容易,都把金子铸成那般大小。”高仁是过来人,他知道淘金内幕。 “有多少金子?”姚来福问。 “大约两千克。”姚来福不经意的一句问话,高仁还以为他是贪财,脱不了俗气,于是淡淡答道。 “唉,都是为了这些俗物,差点命送黄泉,何苦呢?”姚来福感慨地说。 “你不高兴吗?”高仁装作不解。 “我高兴的起来吗?”姚来福望了望高仁,“他为了这些东西,把性命也搭了进去。” 高仁当然知道那个“他”是指谁,看来,自己没有看走眼,姚来福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他的品行没有问题,可儿是可以托付给他了。但面对金钱的巨大诱惑,他会不会走自己的老路,重蹈覆辙呢? “孩子,我的过去可儿告诉了你吧?”高仁明知故问。 “叔叔,我不想撒谎,我向可儿作了保证,我就不回答了吧。”姚来福回答与不回答,其实他已经肯定了此事。 “难回答了?一是诚实,一是守信,舍去任何一个都是不行的吧?”高仁笑道。 “嗯。”姚来福点了点头。 “可世事难如你意,假如我坚持要你回答呢?”高仁还是微笑着。 “叔叔不会如此残忍吧?”姚来福也笑道。 “不是我残忍,社会本身就如此,我只是告诉你,社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高仁要告诉的,其实姚来福也学过,鱼和熊掌,难得两兼。 “叔叔,你的意思我明白,违背道义的事,我决不会做的。”姚来福是个聪明人,高仁和自己聊的目的,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好,聪明,有悟性。”高仁夸道。 “叔叔就别夸了,我的事,可儿跟你说了吧?”听到夸奖,想起过去,姚来福无地自容。 “其实,你有赌博的天赋。”高仁突然严肃了起来。 “别提了,我再也不赌了,这是害人害己的事。”姚来福真的不想赌了,看到自己和高仁的结局,他对赌博,身子骨里都是恐惧。 “假如我收你为徒,你愿意学吗?”高仁说。 姚来福没有回答。他知道,高仁是很认真、很严肃的,他不知道高仁收他为徒的深层含义。 “你是聪明人,你的智商很高,如果你肯学,用不了一年,你将是又一个赌王。”高仁说。 “我不想做赌王,我只想做我喜欢做的事。”姚来福说。 “做赌王可以得到很多你这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是金钱,多的你想都不敢想。”高仁笑着道。 “叔叔,人各有志,我要走正道,不管将来如何,钱多钱少无所谓,只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姚来福说。 “那猴仔和德哥他们呢?你就不想报这个仇了吗?”高仁有意提起姚来福的仇恨。 “祸兮、福兮,谁能说得清呢?假如没有猴仔和德哥那个圈套,我也不会在这里,更别说认识您和可儿了。”姚来福喜欢可儿,尊敬高仁,他庆幸自己,能在大难中结识他们。 “哈哈,真性情也,你就是我的衣钵弟子,我要把我的一百零八赌技传授给你,让你成为真正的赌王。”高仁舒心大笑道。 “叔叔,为何非要我学赌博?”姚来福很无奈,高仁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的话,他不得不听。 “很委屈吧?叔叔是不是强人所难?”高仁总是喜欢把话挑明。 “说心里话,叔叔是有点刚愎自用。”姚来福如实说道。 “为何不反对呢?”高仁问。 姚来福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企盼的眼神望着高仁。高仁是明白人,他读懂了姚来福的眼神。 “孩子啊,你知恩图报,是个有情感的人,这可能就是你的致命弱点,敌人唯一可以战胜你的地方。但我很高兴,因为我不想把你训练成为一个冷面杀手。其实,你也别担心,要你学赌博,不是要你去赌,而是要你去救人,去救天下那些沉迷赌博不能自拔的人们……” 高仁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用赌克赌,以毒攻毒,让那些迷途的羔羊知难而返。 “如何*作呢?”姚来福问。 第八章 、以彼之道 还施彼身 高仁要办一个反赌、戒赌俱乐部。他要让那些沉迷赌博中的人认清赌博的本质,从而与赌博决裂,戒掉赌博。 另外,他还有一个私心,就是培养赌博高手,让赌博高手打乱赌界格局,*迫当年害他的人跳出来,那样,女儿就可能找到。这也许是一厢情愿,但必须试一试,因为他思妻念女之心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退,反而越来越盛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到了极限,不给点希望,会崩溃的。 可儿经过十多年的精心调教,已经得了自己的精髓,可人单力薄,难以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再者,可儿的智商不是出类拔萃的,加上没有社会阅历,在血雨腥风的赌场中,可能会败在尔虞我诈的高智商的智力游戏中。姚来福的出现,他看到了希望。多日的观察,他现姚来福不仅智商奇高,品行也没有问题,他认定了姚来福。 姚来福本不愿意学赌,经过高仁的解释,他领会了学赌的真实意图。所以,他不仅要学,而且要成为最强者。赌博害人,他已领教过了。他痛恨赌博,希望天下人远离赌博,希望那些已经沉迷赌博的赌徒脱离苦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抱着普渡天下苍生为己任,他拜了高仁为师,苦学赌博本领。 高仁没有料想到,姚来福的悟性如此之高,本来计划两年打造他成为省城顶尖高手,结果一年没到,他已得到了自己的七成功力。七成功力,可以说在省城没有对手了,除非自己这批老前辈出马。 如果姚来福不张狂,不赶尽杀绝,老一辈不会与他计较的。年轻人也要有展示自己的舞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不然这个行业会没落,最后必将淘汰。赌界有自己的文化理念,特别注重新生力量的培养。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辈分高的前辈,不能欺负晚辈,更不能把对其师父的怨恨撒在其身上。 高仁知道,刚刚出山的姚来福,不会有太多危险,如果有几年历练的时间,即使老一辈刁难,到那时,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把姚来福和可儿叫到一起,用了整整七天的时间,讲解了赌界的规矩、忌讳,分析了江南各省赌场的情况。他还罗列了各省的赌博高手,告诉其赌博特点、拿手绝技和兴趣爱好,也指出了各个的弱点和缺陷。 七天里,姚来福和可儿不仅赌技上了一个台阶,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界得到了扩展,思维方式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起到了质的飞跃。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是你们展示的时候了。”看到日渐成熟的姚来福和可儿,高仁准备放手了。 “师父,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可儿舍不得离开师父。 “师父有苦衷,你们是知道的啊。”高仁已经把过去告诉了他们。 “师父,孩儿一定找到敏妹,一定把她送到你身边,还有师母,我们也会找到的。”高仁丢失的女儿叫高敏,比姚来福小一岁。 “拜托你们了。”高仁含着泪,送他们下了山。 …… 姚来福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妞。 大姚乡的人们感觉很新奇,一个背时到了家的背时鬼,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大姑娘跟他回家,真是不可思议。听说背时鬼带了一个漂亮的妞回来,很多乡民围着他破旧的土屋,只是为了一睹芳容。 可儿是山里长大的,虽然在外面读了几年书,可真正与这么多世人接触,还是头一遭。她很羞涩,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她越是羞涩,人们越觉得她娇柔漂亮无比,享享眼福的愿望越是强烈。一些人干脆进了屋,有凳坐下,没凳的就站着。他们一边问长问短,关心姚来福离家后的情况;一边时不时瞅瞅一旁低着头的小可儿。(..info无弹窗广告) 姚来福看到可儿如此不自在,本想随便敷衍几句,好让乡民早点离开,但想到可儿出来是与自己共同闯天下的,不锻炼、锻炼,是很难适应形势展的需要。 于是,他笑了笑,对着围观的乡亲说:“各位叔叔婶婶、各位伯父伯母、哥哥姐姐、小弟小妹,我姚来福承蒙大家的关心和厚爱,这一年来,财是没有财,可我结识一个妹妹,一个我最爱的妹妹。她叫可儿,现在和大家照照面,以后就算认识了,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他轻轻在可儿耳边吩咐道:“可儿,我们是出来干大事的,别这样扭扭捏捏,大方点,和他们照照面,练练胆。” 可儿听过师父讲了很多江湖故事。江湖儿女,儿女情长,敢恨敢爱,没有如此忸怩之状态。自己虽不能与故事里人物相媲美,也不至于这样小家子气啊。来福哥提醒的是,别让乡里乡亲小视了。 可儿需要练练胆量,她站起身,脸已通红通红的了。但她没有退缩,笑了笑,以缓解紧张的心情。“各位乡亲父老,我可儿今天和来福哥是兄妹了,这里也就是我的家了,你们也是我的亲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向对待亲人一样对待你们,希望你们能给我这个机会。” “姑娘说的是,我们是乡里乡亲的,以后多帮衬、帮衬。”有人赞同道。 可大部分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清楚,姚来福没有赚到钱,房屋是保不住了,他和这个大姑娘还不知道哪里去安家。要他们站出来帮姚来福说话,留住房屋,大家是没有这个胆的。现在欣赏漂亮姑娘大家很乐意,要两肋插刀那就免了吧。 姚来福和可儿对大伙的热情,使大伙开始惶惶然了,有的人已经离去,有的人想多看几眼可儿,稍微久呆了一会。虽然秀色可餐,可终究是填不饱肚子的,大伙最终还是散了。 “哎,来福哥,你的乡亲是怎么了?”可儿准备买点水果之类的东西来款待来客,几个胆大没有走的,见到如此,也急急忙忙离开了姚来福的家。 “不明白吗?他们是怕吃了你的东西,欠了你的人情。”姚来福笑道。 “乡里乡亲的,说什么欠与不欠的。”可儿还是不明白深层含义。 “可儿,你现在也算步入江湖了,脑子要多转几个弯,他们不是不想,而是怕……”姚来福有意考察可儿,话没有说完、说明白。 “哦,德哥。”可儿恍然大悟。 “孺子可教。”姚来福打趣着说。 “来福哥,我们如何对付德哥呢?”可儿没有在乎姚来福的打趣。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姚来福大笑道。 饵还没撒下,鱼就来了。姚来福和可儿刚刚商量好对付德哥的办法,猴仔进来了。 “来福哥,回来了?”看见姚来福回来了,猴仔很高兴。 “猴仔兄弟,久违了,坐、坐。”姚来福很热情。 “来福哥今天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兄弟一声,兄弟也好为你和嫂子接风洗尘啊。”猴仔不知可儿与姚来福的关系,还以为可儿是姚来福外面带回的老婆。 “兄弟别乱说话,她叫可儿,是我的妹妹。”姚来福看了看可儿,接着说:“可儿,这是我经常给你讲的猴仔兄弟,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叫他猴哥吧。” “猴哥好,小妹有理了。”可儿娇滴滴地说。她想装老练,可脸背叛了她,不由的红了起来。 “可儿妹妹真有趣,跟了来福哥多久了,还不好意思?” 猴仔不相信姚来福说的。可儿不可能只是妹妹,不然为何害羞呢?听了他的话,可儿越的羞涩,脸更加红润了。看到可儿的样子,猴仔越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心里暗想,你背时鬼也有这能耐,这么一个美人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搞到了手。 “猴仔兄弟,别打趣可儿了,她没有见过世面。”姚来福说。 “好吧。来福哥,今天看见你回来,我很高兴,不过……”猴仔看了看可儿,话停在了嘴边。 “猴仔兄弟,你是说我房屋的事吧?你尽管说好了,可儿妹妹都知道了,她说德哥的钱一定会还的,不过时间还未到。”姚来福说。 “你们带钱回来了?”猴仔怀疑姚来福说的。 “没有,我们手里只有一千元。”姚来福说。 “那你怎么还呢?”猴仔不知姚来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迷糊的看着他。 “赌啊,可儿妹妹说要帮我把钱赢回来的,加上利息。”姚来福说的很轻松。 “来福哥,你们疯了吗?”猴仔张大着眼睛。 “什么疯不疯,本来就没有什么,进去赌赌运气,或许咸鸭翻身,到时我这背时鬼的名号也可去掉了。”姚来福嘴里乱说一通。 “来福哥,你没有赚到钱跑回来干什么?你不回来,德哥也不好怎么的啊!”猴仔说。 “猴仔兄弟,别的什么也不用说了,兄弟只求你一件事,你去赌场说一声,就说我姚来福的妹妹明天会去为她的哥哥姚来福我扳本,包括一年的利息,如果有人愿意,欢迎观看。” “疯了,两个疯子。”猴仔见无法劝醒姚来福,无奈的走了。 第二天,赌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知道姚来福要进赌场扳本,不是猴仔打的广告,猴仔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两个疯子的话当不得真。 天刚亮,姚来福就在大姚镇上自我宣传起来,他高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姚来福的妹妹要为她的哥哥我一洗前耻,要为我扳本,大家有兴趣的话,上午九点,恭请大家光临。” 有的热闹看了,不知背时鬼――来福请了何方神圣,竟敢公然挑战赌场,挑战德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了赌场。 第九章 、小试牛刀 明知道姚来福钱不多,明知道就区区一千元,既然人家下了帖子,赌场就没有不接战的道理。赌场不是软弱之地,庄家也不是无能之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德哥听到猴仔的汇报,不像猴仔那样轻率。他认为,这不是疯子的行为,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为了稳妥起见,他安排了最得力的干将做庄,战决,让姚来福他们永无翻身的机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德哥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最得力的干将,其实就是他最大的失误。 庄家一身西装革履,飘逸的长很光很亮,高挑的身材,俊秀的脸庞,活脱脱一年轻帅哥。和美女对博,他特意打扮了一番,美女配帅哥,天经地义。他痴心幻想,你背时鬼来福也配拥有美女佳丽?不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就不是靓仔。 靓仔很好色,凭着一副俊俏的模样,不知勾引了多少花季少女。一些美丽年轻的少*妇,在他勾魂的眼神下,也迷失了自己。他对自己很自信,认为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除非还没有育的。 可儿娇滴滴的坐在靓仔对面,身旁姚来福坐在次席。明摆着,今天的主角就是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靓仔虽然见识了无数妙龄少女,可从没有得到过如此漂亮娇嫩的可人。他舔了舔嘴唇,把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咽进肚里。 姚来福看到靓仔这副色相,真想上前揍他一顿,揍得他以后不敢再想女人了。心里痒痒的,可没有动手,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今天的目的是:打败德哥,赢回输掉的钱,找回自己的尊严。他装作自己没有一点主见,只是紧张的看着可儿。 “来福哥,别紧张,这里又不是狼窝虎穴,死不了人的。”虽说是可儿在劝姚来福,可看得出,她也很紧张。 可儿确实很紧张,她不是害怕赌博会输掉,而是面对如此多的围观者,心里自然有点胆怯。姚来福知道可儿紧张,暗地里紧紧握住可儿的手,让可儿有依靠感觉。可儿手里感受到了力道,她明白,这是来福哥在鼓励自己,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可儿,我不紧张,这里的确不是狼窝虎穴。”姚来福回答道。 “小美人,这里不是狼窝虎穴,我们不会吃你的。反过来,我们非常、非常害怕你吃了我们呢?”靓仔眉飞色舞道。 “我不会吃你们的。”可儿没有听懂靓仔话中含义,她如实回答道。 “哈哈”、“哈哈”,在场的人们看到如此可爱的小美人,大家笑成了一团。 “来福哥,他们笑什么?”可儿不知道他们大笑的原因。 “别管他们,我们开始赌吧。”姚来福没有说明他们大笑的原因,只是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千元钱放在可儿面前。 “小美人,你们这点钱,我看还是别赌了,万一输了,那你们怎么过日子呢?”靓仔做出关心可儿的样子。 “我不赌不行啊,如果没有钱,来福哥就没有地方住,没有地方住,他就不会要我,就会赶我回家。我不想回家,我喜欢来福哥,我要跟他一辈子,永远也不分开……”可儿劈劈啪啪说个不停,有的是胡乱编造的,有的是自内心。 “诶、诶,小美人,背时鬼来福有什么好的,要钱没有钱,要长相不及我一半,他不要你,你跟我得了。”靓仔没有把姚来福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调戏着可儿。 “我又不认识你啊。”可儿笑了笑说。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以共枕眠。”靓仔的话越来越露骨。 “不行,好女不嫁二夫,我还是喜欢来福哥多些。”可儿说。 “你不是他的妹妹吗?”靓仔很灰心,难道他们真的成了夫妻? “今天是妹妹,难道明天就不能成为……”可儿虽然很天真,很害羞,可在情字上,她很勇敢。[..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利用这个机会,向姚来福表达自己的心愿。 “可儿,别说了,开始赌吧。”姚来福怎会不明白可儿的心思呢?他事业还没开始,他不敢过多奢望。 “那我们押什么呢?”可儿问,“你看着办吧。”姚来福说。 “上次你是输在十三宝连单上,我们今天继续押双得了。”可儿说。 庄家还没有摇骰子,可儿就说出押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把头伸出去让他切吗?大伙很失望,原以为会有一场热闹看,会挫挫庄家的气焰,现在看来,他们的愿望会落空的。 “小美人,你真的押双吗?”靓仔问。 “难道是骗你吗?”可儿说。 “押多少呢?”靓仔又问。 “一百。”可儿说完,抽出一张百票放在桌上写着“双”的地方。 靓仔违背了德哥的指令,他不想一下打死眼前这个小美人,他要吊吊可儿的口味,让她先赢后输,让她彻底佩服自己。 第一宝,双,可儿赢了一百。 “来福哥,我们赢了。”可儿对身边的姚来福说。 “我看见了。”姚来福淡淡地说。 “我们下一宝押什么呢?”可儿又问。 “可儿,你别问我了,你想怎么押就怎么押。”姚来福有点不耐烦。 “我也懒得动,就双吧,看它能出多少个双?”可儿说。 “这也来赌,还向庄家叫板,真不知天高地厚?”有人彻底失望了,悻悻离开了赌场。但大多数人没有离开,他们想看看,行情到底如何演变。 靓仔第二宝又开出了一个双。 见到自己又赢了,可儿可高兴了,本想和来福哥同乐。她望了望来福哥,见姚来福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失去了兴趣,于是淡淡地说:“继续。” “两宝了,你还押双?”靓仔问。 “是的,你怕了吗?”可儿说。 “佩服、佩服,你肯定赢了。”靓仔说。 第三宝果然是双,被靓仔言中了。 “继续。”可儿说。 “你真的认定了双,不换换吗?”靓仔寻找着话题,想尽量和面前这位美女多说说话。 “啰嗦。”可儿懒得理会。 “我真的开了?”靓仔不厌其烦。 “别问了,你接连开它十三宝,十三宝后再问我。”可儿不想搭理他了。 妈的,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老子成全你了。靓仔一古脑开出七个双,桌上已有万多元钱了。 他开出了七个双,以为可儿会喜形于色的,谁知,可儿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面孔,看不出高兴的样子,似乎这完全是意料中的事。 “小美人,可以收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不会总有这样的好手气。”靓仔为了女色,有点吃里扒外。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一直没有说话的姚来福冷不丁说道。 “妈的,老子可能中计了。”听到姚来福话了,靓仔开始警觉起来。这时,外面挤进一人,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靓仔,德哥说,你在玩火,小心被火烧死。” 听到德哥传来的话,靓仔不敢托大了,也不敢对可儿抱任何希望了,赢了这场赌才是自己要做的。德哥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的,这次没有完成任务,那是死定了。别看自己现在人模人样的,德哥要自己明天死,自己一定活不过今晚。自己能在大姚乡说一不二,那不是自己的面子,那都是德哥的面子。德哥说了不能输,自己怎么这么荒唐呢? 靓仔盘算下宝把输掉的一万多元钱赢回来,可他已经没有希望了。姚来福说了那就话后,没有再说什么,半闭着眼睛,似乎养神,似乎在思考什么。可儿一改刚才散懒、轻浮的神态,眼睛直盯盯注视着庄家手里的骰子盒。 “双还是单?”骰子盒已经放在桌子上了,看到可儿的样子,靓仔以为她要改变单双。 “不是说过了,我要连押十三宝双吗?”可儿回答。 “那我开了?”靓仔暗暗高兴,因为他知道,盒子的骰子是五点,正宗一个单。 “你开吧。”可儿不屑地说。 “一、四,单。”揭开盒子,靓仔看也没看,大声唱道。 “不对啊,二、四,明明是双。”围观在前排的人看到的是双,他们小声议论着。 “靓仔,睁眼人不能说瞎话啊,你没有看到那是二吗?”可儿不温不火道。 听到可儿的话,靓仔看了看骰子,心里一惊,自己明明摇出的是一、四,现在怎么变成了二、四呢?他望了望可儿和姚来福。他们根本没有动,不可能做手脚啊?难道是姚来福那声咳嗽影响了自己的听力吗?没有那么神吧? 靓仔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可能是自己没有集中注意力吧?他把失败的原因归纳为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 第九宝,靓仔手中的骰子盒摇的很慢,里面骰子滚动的声音很清晰。他仔细分辨着每一次声响,待确定骰子是单时,他才停止住摇动。 “可以揭开了吗?”看着靓仔举棋不定的手,可儿笑道。 靓仔在可儿的催*下,揭开了骰子盒。 “哇,又是双。”盒子刚揭开,围观的人一片惊呼。 靓仔看到盒子里的骰子,一个二,一个四,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流了下来。“二、四,双。”他没有唱,声音在喉咙里打住了。 “靓仔哥,不就两万多块,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可儿甜甜的声音说道。 要是在平时,靓仔听到如此甜甜的声音,会心花怒放的,可今天,他高兴不起来。这宝输了,注定了他的下场,德哥面前混,不允许失败者。 “靓仔,你下去吧。”果不其然,上次和姚来福赌的那个庄家走了上来,对靓仔说道。 第十章 、戏耍德哥 这个庄家有点胖,德哥七仔之一的胖仔,经常坐庄,擅长出老千。虽没有靓仔技艺高,可很稳重,不感情用事,德哥说一是一,几乎没有败绩。 胖仔站在了靓仔刚刚站立的地方,看了看可儿和姚来福。姚来福张开半闭的眼睛,向他笑了笑,然后干脆闭上了眼。可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桌上的钱,意思很明显,继续押双。 “小姑娘,你真打算继续押双吗?已经第九宝了啊。”胖子对靓仔的输钱不以为然,认为他是好色,中了小姑娘的道。自己稳重点,不为美色所动,打败这样的小姑娘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提醒着可儿。 “你那天赢来福哥不是出了十三宝单吗?今天你难道不会开十三宝双吗?”可儿笑了笑说。 “我是为你好,提醒你,你别太猖狂了。”胖仔有点生气了。 “我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吧?”可儿还是笑着。 “好、好,随你的便,我们开始咯。”胖仔稳了稳情绪,不再说什么了,他开始摇动着骰子盒。 胖仔没有想到的,以前他想开出什么就开出什么,今天自己明明开出的是二、五,结果变成了一、五,又是一宝双。 可儿面前的钱已经过了十万。围观的人现在才真正现,这个小美人不是一般人物,是个顶尖高手。他们见德哥也有今天,心里很高兴,暗暗为可儿加油。 “你还押吗?”看到可儿没有动桌子上的钱,胖仔有点抖,他不敢再来了。 “胖子哥,你冷吗?”看见胖仔抖,可儿还以为他冷呢。 “你、你……”胖仔不敢怒,怕她*自己再赌。再输,就是二十万了,胖仔没有这个胆,他输不起。 “你不敢赌了?”可儿终于明白了。 “我、我……”胖仔结结巴巴,可就是没有下文。 “来福哥,看样子没得赌了,庄家认输了。”可儿对一直闭目养神的姚来福说。 “谁说庄家不敢赌,你们也*人太甚了,我来试试你们是怎样押中十三宝双的。”人群外有人话了。不用问、不用看,这个时候敢话的,除了德哥,没有第二人了。 姚来福听到德哥的声音,心中暗喜,大鱼终于浮出水面了。可儿不认识德哥,见到他挥挥手,胖仔乖乖站在了一旁,知道他来头一定不小。她迷惑问道:“你是?” “德哥。”德哥回答。 “唉,完了,德哥都不认识,还敢来砸场?”围观的人们暗暗叹息道。 “德哥?你就是要来福哥房子的德哥吧?”可儿问。 “他借了钱,还不起,只能用房子抵押啊。”德哥说。 “这里的钱够了吗?”可儿指着桌上的钱问。 可儿的这句问话,有点退缩的意味。德哥没有武断,他观察着可儿和姚来福的脸色,想从中判断,他们是畏缩了还是在用计。可儿一脸微笑,天真烂漫,让他无法得知,她的内心世界。姚来福更绝,双手抱胸,正闭目养神呢。 德哥无法判断,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他试着说:“小姑娘,你的赌技可以说出神入化了,不动声色,连赢十宝。” “哪里、哪里,都是他们的厚爱,不愿意看到小女子输钱罢了。”可儿笑道。 “太谦虚了,真正的高人。”德哥夸奖着。 “我想见好就收,你认为呢?”可儿问。 “知足常乐,见好就收是一种境界。”德哥奉承道。 “那我就不赌了,这点钱你收下吧。”可儿在桌上拿了两万,指着余下的钱说。 他们是真的畏惧了,想溜,没那么容易。德哥在和可儿的口头交锋中,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他笑了笑说:“按照赌场的规矩,只有*娼的,没有*赌的,你们的去留,我们不会干涉的。”德哥看着闭目养神的姚来福,接着说“可是,他先前输掉的钱,你们不想赢回来吗?” “想是想要回来,只怕你们不肯。”可儿说。 “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但你们可以赢回去啊。”德哥想引诱可儿继续赌。 “哎,就怕赢也赢不回来啊。”可儿叹了叹气。 “怕赌技不精?”德哥笑了笑。 “那才不是呢?你看看,来福哥一副书生模样,我又是一介女子,你们要来个愿赌不服输,那我们怎么办呢?” 可儿说了半天,目的就是引诱德哥保证,输了不赖账。其实,可儿知道,德哥赖账是肯定的,只是迟与早的问题。她要让围观者看清德哥的真实面目,让他们知道,想要赌场赢钱,没门。 德哥果真中了可儿的计了,他哈哈大笑道:“我还说呢?原来你担心我们赖账,我们在这里也混了这么多年了,你去问问,我们赖了谁的账了?我保证,不管你赢了多少,我照赔不赖。” 德哥信誓旦旦,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好,有德哥这句话,小女子就放心了。”可儿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场的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玩呢?”德哥问。 “继续玩单双,我还是押在双上。”可儿说。 “一宝定输赢吗?”德哥问。 “只要你赔得起,我奉陪。”可儿说。 “哈哈,我德哥在大姚乡混了这多年,从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人,今天不给点颜色,我也枉做这个老大了。”德哥在可儿的挑衅下,终于被激怒了,本来对自己的身份很隐讳,现在也无需保密了。 可儿把刚才拿到身边的两万,又放了进去,笑着说:“全部押双。” 德哥是大姚乡流氓地痞的老大。一手赌场绝技和一身硬功夫,加上亡命之本性,赢得了社会混混的青睐,纷纷投入他的麾下。他笼络了一批亡命之徒,为他开疆扩地,势力展到了邻近四乡。特别是猴、明、靓、胖、黑、军、强七仔,个个身怀绝技,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大姚乡,他可是叱诧风云,没有人不敢不给他面子。 可儿今天一顿抢白,他是七窍生烟,真想上前给她两个耳光,可在众观众面前,欺负一个小女子,似乎有失自己的威名。再者,可儿虽然抢白了他,可话说得很含蓄,一般人不会认为是冒犯了他,只有他这种高高在上之人才会感觉得到。 德哥很生气,压了压心中怒火。他不停的摇动手里的骰子盒,骰子在盒面飞快的滚动着,声音非常刺耳。这刺耳的声音,击打着耳膜,让人无法分辨骰子的点数。这就是德哥赌场制胜的绝技之一――刺膜摇骰。其实,不管怎么摇动,他都牢牢控制了骰子的点数。 过了一会,德哥把盒子放到桌上。可儿和姚来福都苦练过听音技能,刺膜摇骰干扰不了他们。他们清楚知道,盒子里骰子的点数是单,一个二,一个三。 “小姑娘,你一定押双吗?如果你怕输,还可以换过来,单双随你挑。”德哥说。 德哥够大方的,明明知道是单,还敢让可儿调换。哈哈,这就是赌场,你别认为盒子里是单,开出的就是单,如果这样认为,那你就输定了。德哥手里有个微型遥控,能左右盒子的骰子,可儿如果改押单,他轻轻一按,骰子马上变成了双了。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姚来福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挤出了人群。 “输也好,赢也罢,就双了。”可儿皱了皱眉头,下定了决心。 德哥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百战百胜的法宝,居然失灵了。骰子盒的骰子,一个是三,另一个也是三,三加三等于六,又一个双啊。二怎么变成三的,他无法想象。可儿和姚来福没有动过骰子盒,就连桌子也没有动啊。 双,大家清清楚楚看见了,德哥无奈赔了十余万。可儿面前的钱又加高了,可她还是没有动。 “十一宝了,还差两宝。”可儿总是笑容满面。 美女春风满面的笑容,能倾倒无数英雄好汉,但在德哥眼里,却成了魔鬼的戾笑。再输两宝,德哥不是赔不起,不就区区八十万吗?可这样输钱,输得太窝囊了,人家把宝押在那里,等着自己去送钱。如果现出老千,那又另一说法,可现在,人家动也没动,自己却输得一塌糊涂。这样的赌博还能进行吗?德哥打退堂鼓,他要找台阶下了。 “小姑娘真高人也,在下五体投地了,来福老弟输掉的钱应该连本带息都回来了吧?”为了后面的六十万,德哥打算忍一忍,来日方长嘛。 姚来福和可儿进赌场赌博,也不是冲着那几十万来的,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教训德哥和他手下众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他们能收敛一下,也可能相安无事的。姚来福和可儿出山,不是为了捣毁赌场,捣毁赌场,那是治标不治本。治本的根本方法是让赌徒认识赌博,自觉远离赌博,那样,赌场会自动关门的。 “够了,足够了,如果再要,那不比高利贷还黑吗?”可儿虽说放德哥一马,可嘴上还是奚落了他一句。 德哥不会听不出这是在骂自己,他只有忍,围观的人太多了,他不想激起众怒。虽说他们现在怕自己,万一搞出个农民起义,自己也是收不了场的。众怒难平,自己又何苦呢? 他苦笑道:“姑娘说的是。”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以后有机会再决胜负吧。”可儿笑着说。 “以后,以后我要你死得难看。”德哥心里愤愤说道。 十一章 、美女情深 大姚乡在德城的西南,距市区三十公里。.info[]全乡人口,以姚姓为最,遂冠名大姚。 大姚人喜爱赌博,源远流长。赌博,自古不为官家允许,是必禁之行业。然,越是禁止行业,越是生命力极强。古今中外,赌博、小偷和娼妓,本不为社会容忍,可偏偏从没有被根除过。 大姚人喜爱赌博,其地理环境是重要因素之一。东北平坦开阔,其余四面高山林立。要进入大姚,唯有东北一条道路。赌博,不是阳光行业,不能公然开场设赌,必须暗地进行。古时官府,现在政府,都是闻赌必打。要使赌博顺利进行,保证赌徒安全,庄家往往派出暗哨,紧盯来往之要道。 守住大姚东北要道,就保证了赌博的安全,所以大姚成了赌博者的天堂。经过数百年积淀,这里形成了独特的赌博文化,赌博成了正当行业。 新中国成立后,大姚成立了乡,建立了乡政府。由于是乡政府所在地,赌博之风终于被扼杀了。前些年,撤乡并镇后,大姚乡归并为清水镇,乡镇府和派出所也相继撤出了大姚。 没有了乡镇府和派出所的日夜监督,积淀在人们心底的赌博文化也死灰复燃了,大姚又成了赌博的天堂。派出所似乎是鞭长莫及,几次突击抓赌,结果还是迟到一步,人去楼空。德哥利用这些年的时间,软硬兼施,把各路人马收编在自己麾下,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哥。 德哥是老大,在大姚,没有人不给面子。今天败在姚来福和可儿手下,真是奇耻大辱,愤愤难平。姚来福和可儿赢了二十多万,没有全部拿走,留下八万,算是还德哥的高利贷的。 回到了姚来福家,可儿松了口气。第一次赌博,第一次尽情挥自己的潜能,她算露了脸。不是姚来福的鼓励,不是为了来福哥,她才不会如此呢?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为了心中的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儿本是含蓄腼腆的女孩,今天做了她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回想起来,现在脸还烧呢。 “可儿,谢谢你了。”姚来福轻轻说道。 “来福哥,我今天还可以吧?”可儿想得到来福哥的夸奖。 “哈哈,我们的小可儿真厉害,把不可一世的德哥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有气无处出,有火不能,乖乖把钱掏出来。”姚来福笑着说。 “我今天是不是有点轻薄呢?”可儿的脸火辣辣的,她不想来福哥认为自己轻浮。 “可儿,你是一个好姑娘,没有人认为你是轻浮。”姚来福安慰着可儿。 “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看法。”可儿的声音很细,很温柔。 “你是个好姑娘,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姚来福温柔地说。 看着温柔,脸色绯红,低着头的可儿,姚来福心有所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谁能过得了情关呢?可他不能,也不敢把眼前柔情似水的可儿拥在怀里,享受着这人间真情挚爱。 姚来福确实不能,他承诺过燕儿,五年之期。五年未到,心有所属,那不是给燕儿一个天大的伤害吗?他不敢,不敢拥有人间真情,因为在自己颓废、低迷时,做了荒唐事。这荒唐事,是一个结,一个缠在心中,永远无法解开的结。 姚来福站起身,走到大门口,观望着马路上过往的来客。斜对面一家饭馆门口几个向姚来福家张望的人,见到姚来福出来,马上退回了店内。 “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呢?” 经过师父近一年的教导,姚来福的观察能力极强。他察觉到,对面店里的那伙人肯定有问题,他们可能对自己不利。 姚来福判断很正确,德哥不甘心受辱,他要报复自己和可儿。 德哥输了赌博,在店里喝闷酒。他觉得喝酒不能消除心中仇恨,他要报复。怎样报复?给一个什么程度的惩罚?他心里没有底,他召集七仔,共同商讨计策。喽啰们无事,知道老大要对付姚来福,眼睛紧紧盯着姚来福的家。见姚来福出来,怕他现,慌忙进了饭店。 “德哥,我们在江湖上混,应该还是要讲点道义的,不然,会被同行耻笑的。” 猴仔反对德哥对姚来福实施报复。他认为,实施报复,会给他们的赌场带来负面影响。赌客赢了钱,你就报复,谁还敢来赌?这样,赌场不就会减少生意吗?其实,猴仔还有一个私心。内心深处,他对姚来福有愧疚之心,人家把自己当成了兄弟,自己却在背后捅了人家一刀。 “讨论什么?我看,我去把他两宰了算了。” 黑仔是七仔里最凶残的,处理事情的方法也是最简单,一般都是用刀子说话。大姚,不知有多少人挨过他的刀子。可被伤害者,没有敢告他的,致使他现在越来越猖狂。 “黑仔,我告诉过你,我们在江湖上混,多动脑子,少动手。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武力只要有威慑作用就行,不必把人大卸八块。”德哥是明智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过分的暴力只会促使自己过早覆亡。 “那怎么办呢?”黑仔问。 “不是在想嘛,急什么?”明仔说。 “对一个小姑娘下手,是不是太残忍了。”靓仔还惦记着可儿。 “你啊,不知哪天总会死在这个色字上的。”胖仔提醒着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怕死不了呢?”靓仔哈哈大笑道。 “靓仔,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个小美人,是不是太不义道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强仔骂道。 “好、好,我不说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靓仔怕强仔,强仔武功很厉害的。 “很简单,对付两个嫩仔,我和黑仔足够了。”强仔说。 “你们悠着点,别把事情闹大了。”德哥提醒着强仔和黑仔。 “只要吐出吞进的东西,远离大姚,我们会给他们一条活路的。”黑仔呵呵笑道。 夜已经很深了,可儿还没有睡意。听来福哥的分析,德哥他们可能会有动作。可儿不担心自己,自己跟了师父十几年,对付德哥他们,应该不在话下。她担心来福哥,来福哥虽然悟性高,可跟随师父的时间太短,赌博技能还行,武功明显火候不够。 姚来福睡在隔壁,着轻微的鼾声,夜深人静,可儿隐隐约约能听到。你真行啊,我为你*心,你居然睡得如此香甜。可儿微微有点恼意。 “来福哥,来福哥。”窗外有人轻轻叫着。 “谁啊?”睡梦中的姚来福“呼”地坐起,眼睛注视着窗外。 “我是猴仔。你开门,我有话对你说。”猴仔还是轻轻说道。 “不要开灯。”姚来福打开门,猴仔一闪进了屋子,反手把门关上。 “猴仔兄弟,有什么事吗?”姚来福问。 “德哥要对付你们了,你们要注意黑仔和强仔,他们凶狠手辣。”猴仔说。 “谢谢兄弟了。”姚来福不是记恨的人,见猴仔半夜过来递信,他由衷感谢。 “来福哥,对不起了,你好自为之吧。”此地不宜久留,猴仔说完后,便匆匆离开了。 “来福哥,我们是该拿主意了。”可儿穿着睡衣,站在房门口。 屋里没有开灯,如水的月光透过纱窗,斜斜洒在地上。它反射的余晖,照的屋内依稀可见。可儿身着柔软轻巧的睡衣,在朦胧的夜色里,显得更加丰润妩媚。姚来福看了一眼,眼光迅移向窗户,心砰砰乱跳。 “来福哥,你怎么了?”可儿明知故问。 “没什么,只是感觉今晚的月色很美。”姚来福绯红的面庞,被朦胧的夜色所掩盖。 “那我们明天怎么办呢?”可儿不想乘胜追击,情这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任它东南西北风,我们见招拆招吧。”姚来福没有把德哥放在眼里,小小蚍蜉,奈何我苍天大树。 第二天,姚来福和可儿没有出门,他们暗中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黑仔和强仔在街上现了几次身,无奈镇上人多,无法下手。 给他们一个机会,看看有多大能量。傍晚,姚来福牵着可儿的手,走出了土屋。他们出了镇子,向偏僻的山林漫步。黑仔和强仔等了一整天了,见到机会出现,欣喜若狂。他们悄悄跟着姚来福和可儿,也进了山林。 姚来福和可儿,没有在意身后两人,他们选择了一块突出的石头,并肩坐着,欣赏西天美景。 “来福哥,大姚真美。”可儿明知身后有狼,依然神情自若。 “是啊,大姚真的很美。”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们能每天在此欣赏大姚晚景吗?”可儿问。 “能啊,怎么不能呢?”姚来福说。 “我怕有人会打搅我们。”可儿说。 “谁敢?要是有人来打搅可儿妹妹,我非叫他爬着回去。”姚来福有意激将身后两人。 “好大的口气啊!”黑仔和强仔终于露面了,黑仔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不停的挥动着。 “你们是……”姚来福和可儿惊讶问道。 “我们是来索命的。”黑仔恶狠狠地说。 “索谁的命?”可儿问。 “你们。”黑仔说。 “哈哈,你们找错了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哈哈,谁不知道你,不就是背时鬼来福吗?”黑仔也哈哈大笑道。 “我是索命无常,你们快滚吧。”姚来福阴阴地说道。 “好,我就斗斗你这个索命无常。”黑仔说完,拿着明晃晃的小刀,直刺姚来福。 “慢。”可儿大声叫道。 “叫什么?”黑仔停住了,望着眼前的小美人。 “你们和来福哥斗,那不是找死吗?要想讨点便宜,就冲着我来吧。”可儿已经站在了姚来福前面,依然满面笑容。 “小妞子,我们本想给你一条活路,看样子,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强仔插嘴道。 “我不想去天堂,也不想下地狱,我只想在大姚,和我的来福哥好好过日子。”可儿说出了真心话。 “好吧,我成全你们。”黑仔已经不耐烦了,明晃晃的小刀直插可儿的胸口。 第十二章 、威慑大姚 面对黑仔明晃晃的小刀直插可儿的胸部,姚来福没有上前阻拦,反而退开了。他知道可儿的心意,可儿挺身而出,是怕自己万一有个闪失。其实,对付两个下三烂,自己绰绰有余。盛情难却,姚来福不好拂了可儿的深深情意,只有站在一边袖手旁观了。 可儿芊芊身材,不失少女的丰润,面对直插胸部的小刀,怒意顿起。女儿家最珍惜什么,黑仔不知道,他犯了大忌了。可儿本可一招制服黑仔,现在改变主意了,她要猫玩耗子,戏耍、戏耍这个凶残的家伙。 刀尖离胸部两寸时,可儿一个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伸出右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了黑仔的脸上。黑仔一个九十度转弯,向前踉跄了十几步,身子才稳住。他摸了摸火烧火燎的面颊,心中大怒。刚才大意,中了小妞的道。 黑仔紧握小刀,再次冲向可儿。这次,他不敢大意,右手拿着刀,左手随时准备隔开可儿挥出的右掌。可儿看着冲向自己的黑仔,依然春风满面。她知道黑仔有所防备,待刀子距离身体两寸时,她又一个侧身。这次,她没有挥出右掌,而是挥出了左掌。“啪”的一声,黑仔脸部又挨了重重的一掌。 “现在才叫美,很对称的。”可儿看着黑仔两个面颊红红的手掌印,笑着说。 “妈拉巴子,我跟你拼了。”黑仔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侮辱,气急败坏冲向可儿。 “你给我滚远点。”。 话音未落,可儿又一个侧身,顺势一推。黑仔受到可儿强大的推力,身体失去了重心,人踉踉跄跄向前奔去。“嘭”的一声,黑仔摔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来了一个狗吃屎。 “强仔,这妞有点门道,一起上吧。”黑仔爬起身,招呼着强仔。 “好的。”强仔知道,单打独斗,他们两人谁也不是眼前这小妞的对手。 黑仔和强仔,把可儿围在当中,形成夹击之势。可儿滴溜溜转动着眼珠,没有主动出击。黑仔对强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向可儿攻来。可儿在两人攻到自己的刹那间,身体一闪,飘了出去。失去了攻击目标,黑仔和强仔无法稳住身体,两人撞在了一起。“哎哟”,两人同时叫了起来,黑仔挨了强仔重重的一拳,强仔腹部深深插着黑仔的小刀。 强仔看到深深插着的小刀,满是鲜血的衣服,脑袋一晕,身子轰然倒下了。黑仔坐在地上,按着胸脯,忍受着强仔那致命一击带来的剧痛。看见强仔昏迷过去,他惊慌起来。 “我杀死强仔了,我杀死强仔了……”黑仔不知所措,嘴里喃喃念道。 “你不是凶狠手辣吗?你不是亡命之徒吗?怎么也有怕的时候了?”可儿三个反问,炮弹似的打向黑仔。 “我杀死人了,我完了。”黑仔望着可儿,一个完完全全的六神无主的角。 “他死不了的,快送医院吧。”可儿望着黑仔,知道这些小混混本性不是太坏,只是跟错了人,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你们快过来,送强仔到医院去。”经可儿提醒,黑仔向远处喊道。 远处树林里有几个人,他们是黑仔和强仔的手下,在暗处观察着这场打斗。看到黑仔把强仔杀了,个个呆立在那。听到黑仔的叫喊,纷纷跑过来,把强仔抬下了山。 “可儿,谢谢你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姚来福见那些人都走了,笑了笑道。 “谢什么?”可儿问。 “你的关心啊。”姚来福说。 “来福哥,其实我知道,对付几个人,你不在话下,可我还是担心你。”可儿说的是心里话。 姚来福知道,可儿是真心担心自己,但他心里不是滋味,一个大男人要一个小女子保护,那是没有面子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功夫不能荒废,要加紧练,争取早日达到她的水平。姚来福暗暗下定决心。 “来福哥,我们也去看看强仔。”可儿说。 “正合我意。”姚来福也想到了,他想收买黑仔他们,瓦解德哥团伙。不过,他没有想到如何安置那些游手好闲的混混。不给他们一个出路,他们是无法真正变好的。下山的路不长,可儿也没有好主意,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乡卫生院。 “算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姚来福说。 黑仔打了12o。 当姚来福和可儿来到乡卫生院,强仔的伤势初步处理妥当,就等12o的到来。德哥和众混混在卫生院门口,见姚来福和可儿来了,都围了上来,为强仔讨个说法。 “人不是我杀的,如果要追究责任,应该也是追究你们自己的责任啊。”可儿说。 “不是你杀的,也是因你而起,你应该负这个责任。”德哥人多势众,他在强词夺理。 “是不是报警呢?”姚来福问。 “报警倒不必,可医药费得你们出。”德哥说。 “可以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这个大哥既然不愿意为你的兄弟负责,那就别当这个老大了。”姚来福想激怒德哥,趁机制服他。 “哈哈,你一个毛头小子,别以为手下有点功夫,就得寸进尺,还嫩着呢?”德哥听了手下人回报,知道眼前这两个人不简单。他不想再生正面冲突,吃软怕硬惯了的他,为了找回颜面,为了好给兄弟们交差,他必须要姚来福他们付医药费。 “我知道,你舍不得为兄弟们出血,兄弟们为你流了血,你却吝啬你的钱财,你枉为老大了。”姚来福有意点破德哥的心思,让他的兄弟们对他心灰意冷。也许德哥不是这个想法,可姚来福说的有鼻子有眼,多少可以起到一点间离的作用。 “哈哈,厉害。我们出来混的,义字当头,为兄弟,我会两肋插刀的。今天要你赔医药费,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见好就收吧。”德哥不愧是老大,姚来福的心思,他非常清楚。 “事情是你们挑起的,责任又在你们自己,你老大负不起这个责任,我们可以负。不过,我姚来福不怕你这个老大的,因为你不配做老大。”姚来福说着,12o的已经到了。他拿出一万元钱,交到黑仔手里,说:“兄弟,好好照顾强仔,别再跟着这个没有义气和不负责任的老大了。” “你……”德哥怒火万丈,眼睛通红,一看就知道他准备动手了。 “你什么?有种的单挑,怕你就是孬种。”姚来福怕德哥来一个混战,事态难以掌控,于是急忙封住德哥的嘴。 “哈哈,时隔三日,刮目相看,当初要不是我有好生之德,你背时鬼会有今天?”德哥提起往事,有意打压姚来福的气焰。 “说起往事,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相*,我不可能有今天。不过,你和我单挑,我可以让你三招。”姚来福说。 “看在你交了医药费的面子上,我不想和你计较了。”德哥怕在众兄弟面前失了面子,他不敢和姚来福对决。 “你不和我计较?哈哈,我们在赌场赢了你的钱,你技不如人,为何愿赌不服输呢?你怎么在江湖上混呢?如果不服,可以自己出面啊,不必找人做替死鬼。”姚来福咄咄*人,目的就是激怒德哥。 “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今天我两个兄弟是被这个小妹妹戏弄受伤的,虽不是她亲手所为,也是因她而起。冤有头,债有主,我想领教领教她的高招,对兄弟们也有一个交代。”德哥自以为聪明,他不愿碰姚来福这个硬柿子,以为可儿就是软柿子。 “小女子刚才冒犯了你两位兄弟,这厢有礼了。”可儿难为情的笑了笑。 兵家之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可儿在示弱。可儿听了高仁的传奇故事,很多计可以信手拈来,只是性格使然,总是放不开手脚,有点红脸。有些事,你认真去做,反而不成。可儿的脸,红的自然,没有刻意为之的成分。德哥看在眼里,暗暗得意。你姚来福我打不赢,斗斗这小女子总该没有问题吧? “你是什么小女子,你是女中豪侠,巾帼英雄,今天能讨教几招,真乃三生有幸。”德哥在*可儿出手。 “什么女中豪侠?什么巾帼英雄?我只是山里一村姑,怎配与大名赫赫的德哥比试呢?”可儿还是不愿意比试。 “今天由不得你了,你戏弄我两个兄弟的时候,你想到了这些吗?”德哥认为可儿是可以欺负的。 “对,要她给一个交代。”德哥的手下附和道。 “好,要比试可以,不过,我们可以设个赌局。”可儿说。 “什么赌局?”德哥问。 “来福哥,我们设什么赌局呢?”可儿问姚来福。 “既然德哥有兴致,你就和他来个大点的赌局,我们下注二十万如何?”姚来福说。 “好,可以啊。”可儿完全支持来福哥。 “好啊”、“赞同”德哥的手下一片欢呼。 “妈的,这群蠢货,我们可能入了他们的套了。”德哥听到姚来福下如此大的赌注,马上意识到,自己中了他们的计了。本不想答应,可局面已无法控制了。他只好说道:“赌钱没意思,要么赌命。” 德哥想用赌命吓退姚来福,自己也可顺理成章下台阶。 第十三章 、招兵买马 德哥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最终败在了可儿的手下。可儿没有要他的命,也没有打伤他。法治社会,不能乱来。她强迫德哥解散了赌博团伙,关闭了赌场。 可儿两战成名,威慑大姚。 一个小女子如此厉害,那姚来福呢?大姚人怀疑,曾今的背时鬼来福,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肯定练就了一身惊天本领。怀疑变成了传言,传言很快成了事实。一个有关姚来福的美丽传奇在大姚诞生了,他成了大侠了。飞檐走壁,隔空取物,小菜一碟,功夫深不可测。 “我说啊,九盘山里肯定有个得道高僧,来福那孩子到了那里,得到高僧的青睐,于是传授了一身功夫。”老者说。 “我看啊,那小姑娘肯定是山里一个什么东西成了精,不然不会如此漂亮,功夫又那么好。那天和德哥比试,德哥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另一人说。 “世上没有这么漂亮的精怪吧?”妇人反问道。 “精怪倒是有漂亮的,白娘子不就是吗?”老者笑了笑,似乎懂得很多。 “难道那小姑娘也是白蛇变的?”妇人惊讶道。 “不知道就别插嘴。”一人骂道,可能是她的丈夫。 “应该不是,那小姑娘温柔漂亮,心地善良,根本就看不到蛇性。”另一人说。 “白娘子多温柔,多漂亮,心地又那么善良,可她不还是蛇变的,谁能看到她的蛇性呢?”老者说。 “是啊,别以为人就是善良的,其实,人比动物凶恶得多,你看德哥,要不是被那小姑娘打败,谁知道他在大姚赚了那么多少昧心钱呢?”另一人说道。 “来福兄弟真是艳福不浅啊。”一后生带着羡慕的口吻说。 “你就喜欢漂亮女孩。”一人打趣道。 “谁不想讨一个漂亮的女孩做老婆呢?”后生反驳道。 “道理是不错,可哪有那么多的美女呢?都讨漂亮的,世上那些不漂亮的女人不就惨了。”一人看着在场的唯一女人,笑了笑说。 “你们想得美,就你们想娶美女,我们还喜欢帅哥呢?”那女人说完,在场的人一个个哈哈大笑。“别说,你们注意没有,来福兄弟不帅,也不英俊,可他身子骨里透出一种让人心动的气质,我也很喜欢他。”丈夫就在身边,那女人脸上居然洋溢着向往姚来福的春光。 “就你还想别的男人。”那男人明显吃醋了。 “怎么不能想呢?你们不是每天都想美女吗?”那女人似乎在气丈夫和这些男人们。 “好,好,你去想男人,有本事找个帅哥回来。”丈夫有点怒意了。 “别吵了,主角来了。”有人看见姚来福他们了。 姚来福和可儿出了门,在大姚街上漫步,见这里人多,也想凑凑热闹。话题是关于他两的,既然主角来了,大家闭上了嘴。姚来福感觉自己是他们谈论的话题,站在这,大家很尴尬,于是笑了笑说:“大叔,打扰了你们的雅兴,请问猴仔住在哪里?” 找猴仔什么事呢?大姚人都知道,猴仔骗了姚来福。 自从德哥战败出走他乡后,猴仔很无颜面,也闭门不出。猴仔不是他们团伙被解散无颜面,而是自己愧对了姚来福的一片真情,现在人家得势了,怎好意思面对呢? 姚来福是个很理性的人,塞翁失马的故事在自己身上得到充分演绎,他不记恨猴仔。内心深处,他很感激猴仔,没有猴仔的所作所为,他不会有今日的。对待德哥,他也没有赶尽杀绝,也没有一棍子打死,只要德哥能痛改前非,一样是可以原谅的。 猴仔在家里窝憋了几天,前思后想,大姚是不适合自己呆了,也准备南下闯荡一番。姚来福和可儿进来,他正在收拾着东西。 看到旅行袋,看到猴仔收拾衣裤,姚来福笑了笑说:“猴仔兄弟,准备走吗?” “唉,我没有颜面留在这里了,我愧对兄弟你了。”将要离开,猴仔也没有必要说谎了。 “有好去处吗?”姚来福问道。 “没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猴仔摇摇头,无奈说道。 “我们还是兄弟吗?”姚来福问。 “我不配做你的兄弟。”猴仔很难为情。 “是兄弟就没有配不配的说法,你到底认不认我这个兄弟呢?”姚来福望着猴仔,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你不怨恨我?”猴仔迷惑的望着姚来福。 “什么怨恨不怨恨,当初确实有点恨你,可我想通了,是真兄弟,就得原谅他的过失。其实,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现在还在借酒消愁呢?”姚来福说的是心里话。 “来福兄有今天,我打心底为你高兴,也多少可以减轻了一点我的内疚感。”猴仔说。 “别用一生为曾今的过失买单,我以前就是败在这个上面。留下来帮帮我吧,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姚来福说。 “来福兄要我做什么呢?”猴仔终于被姚来福的真情打动了。 姚来福和可儿下山,师父高仁拿出了自己做赌王时赚的七十万元钱和姚来福捡到的黄金兑现的三十万元钱,交到了姚来福手里,要他们完成自己的心愿。姚来福知道,单纯开个反赌、戒毒俱乐部,那是没有钱赚的。不赚钱,专吃老本,一百万也经不起折腾的。再者,他不想把师父的钱花光,师父年纪大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 “猴仔兄弟,你门路广,看看什么门路可以赚钱?”姚来福问。 “有多少本金?”猴仔问。 “五十万吧。”姚来福说。 听到姚来福报出的数目,猴仔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年时间,姚来福居然会有那么多钱。看到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可儿,猴仔想起近来生的一切,他似乎明白了。 “别胡思乱想了,钱不是我们赢来的,我们不会去赌的。”姚来福见猴仔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可儿,知道他可能误会了。 “来福哥,你们要做正当生意吗?”猴仔问。 “不是你们,是我们,包括你猴仔兄弟。”姚来福说。 “我们?”猴仔张大着嘴,很吃惊。 “猴仔兄弟,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公司,你就是经理顾问了,希望你能为我们的公司出谋划策,不知你愿不愿意?”姚来福站起身,握着猴仔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我……”猴仔被突如其来的好事打蒙了。 “猴仔哥,你愿意吗?”看着猴仔这个样子,可儿也笑了笑说。 “愿意,我愿意。”美女一声甜甜的哥,猴仔五脏六腑都舒坦极了。 猴仔答应姚来福和可儿后,姚来福把创办反赌戒毒俱乐部的初衷告诉了他,还谈到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猴仔显得很激动,多年来跟着德哥,干的尽是违法乱纪的事,虽没有进过局子,也没有蹲过监狱,可良心备受煎熬,脊梁骨不知被多少人戳过。现在好了,跟着来福哥,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说不定哪天还会达呢? “德城这些年展很快,餐饮业和歌舞厅的生意都很好,不过,要搞出特色来,有一定的困难。听别人说,现在的大城市,开始热衷健美。德城虽然不大,也有二十万人口,有钱的不少,我看这个行业有展前途,兴许还能搞个什么德城特色来。”猴仔是经理顾问,他在开动自己的脑筋了。 “这个思路很好,我们有人力资源的。”姚来福很赞同。 “是啊,有可儿妹妹做教练,不信没有人来。”猴仔笑了笑说。 “别笑话我了,我什么也不会。”可儿羞红着脸说。 看着可儿妩媚娇柔的模样,有多少男人不会心动呢?可猴仔没有,猴仔跟了来福哥后,心境明亮了很多,不似以前那样龌龊了。他笑了笑说:“可儿妹妹,我敢打赌,不,我保证,如果你做教练,我非让我们这个健美馆人满为患。” “你有这个把握?”姚来福问。 “当然,可儿的身材、模样,我想,在德城很难找出第二个。哦,别误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办好健美馆的要条件。”猴仔说。 “可她教些什么呢?”姚来福问。 “把她的武功路数改成舞蹈,那不是很好的健美*吗?”猴仔说。 “对啊。”姚来福见过可儿的整套拳法,她练的不是自己的套路,而是师父根据女性特点改编的,拳法很美,有节奏感。 “来福哥,我行吗?”可儿问。 “行的,只要你大方点。”姚来福说。 “我听来福哥的。”可儿低着头,轻轻说道。 “猴仔,你们七仔都有能力,你去问问,有没有愿意和我们一起干的。”姚来福说。 “来福哥,凭你这份心胸,我相信大家都会来的。我们不是想做坏人,都是德哥*得。”猴仔解释道。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相信你们,也非常希望你们变好,一起来,我们闯出一片新天地。”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在这代表大家谢谢你了。”猴仔跪在地上,向姚来福深深一拜。 第十四章 、美女效应 三个月后,德城莲花大道两个新店铺同时开业。一个是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另个是可儿健美健身房。 两个行业,在德城是第一家,加上猴仔和明仔的营销到位,围观者挤满了莲花大道,欣赏着德城的新鲜事物。 两个门面紧相邻,门口各站着两个礼仪小姐,她们笑迎八方来宾。姚来福西装革履,英气*人;可儿一身健美衣裤,风姿尽显。 猴仔、明仔、靓仔、胖仔、军仔、黑仔、强仔个个忙的不亦乐呼。他们向来宾分着公司章程、简介,介绍着新店的经营项目和各种游戏规则。围观的大多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到此的要目的是饱饱眼福。对于解说,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睛直盯盯看着可儿。 可儿是最受注目的。漂亮的脸庞,白皙透着红润,愈娇嫩可爱;芊芊身材,丰润修长;肌肤在健身服的紧裹之中,显得更加圆滑和富有弹性;黝黑的长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 姚来福站在门口,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关注着事态的展。来客很多,可正式签合同的寥寥无几。他知道,今天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只是亮亮相,顾客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报名的。工作重心是可儿健美健身房,如此好的机会,没有百来几十人报名,那是失败的。他悄悄在猴仔耳边说了什么,猴仔会意的笑了。 猴仔和可儿、靓仔嘀咕了几句,笑着对大家说道:“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大叔大婶、老少爷们,非常感谢大家光临,让我们蓬、蓬……” “蓬荜生辉。”姚来福提醒道。 “对、对,蓬荜生辉,为了不让大家空来一趟,这里我与靓仔和可儿两位教练商量了,他们将为大家助助兴,表演一段健美舞。先,我们欢迎靓仔教练。” 在猴仔的鼓动下,场上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姚来福不是无的放矢,这三个月的时间,他派靓仔专门到省城进修了健美舞。靓仔修长俊俏的身材,加上舞蹈天分,一段健美舞,表演的非常飘逸和优美。 靓仔的一段健美舞,场上马上活跃起来。年轻哥们看到靓仔的舞姿,靓仔的身段,靓仔达的肌肉,真是羡慕死了。心想,如果有这般身段,找个漂亮的姑娘是不成问题。年轻姑娘见到靓仔,更是心花怒放,有这样一个飘逸潇洒的如意郎君,那不是前世修来的吗? 猴仔察言观色的本领确实有两下,场上少男少女的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他暗暗得意,再加把火,那些少男少女肯定就会报名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兄弟姐妹们,你们说,我们靓仔教练的舞姿够不够飘逸潇洒?” “够”,“可以”,“潇洒”,“不赖”,场上一片赞扬声。 “想不想看更精彩的?”猴仔不愧是鼓动高手。 “想!”场上一片欢呼声。 “下面有请我们的特级健美教练,可儿小姐为大家表演一个,精美绝伦、举世无双,你们看了还想看,看了更想学的,集舞蹈、武术、健美为一体的,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一回瞧的,瑶池美人舞。瑶池,大家知道瑶池吗?王母娘娘看戏的地方,那里可是仙女汇集的场所啊!……”猴仔吹牛皮从不打底稿,一番长篇阔论下来,把在场的人们的兴趣提了极致,人们眼巴巴望着可儿,想一睹为快。 可儿本想谦虚一下,姚来福用眼神制止了她,这个时候,应该张扬,越是张扬,人们觉得你更是了不起。她浅浅一笑,绯红着脸说:“见笑了,音乐。” 轻快明亮的音乐中,可儿尽情展现着她的舞姿。一会儿,有如九天仙女,翩翩飞舞人间;一会儿,宛如江湖侠女,凌云壮志,豪气直冲九霄;一会儿,静如处子,低眉含情;一会儿,动若跑兔,矫健敏捷…… 十余分钟的表演,可儿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沓,没有半点的滞顿,让人目不暇接。(..info好看的小说) 音乐停止了,可儿微微一个抱拳,微笑望着大家。没有掌声,没有欢呼,人们如痴如醉,沉浸在美妙的舞蹈之中。 “可儿小姐的舞如何?怎么没有掌声啊?”猴仔大声说。 “哗”的,掌声响彻莲花大道。 可儿的几次谢场,人们的掌声还是如此热烈。经久不息,实实在在的经久不息。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老少爷们,可儿健美健身房,由于场所限制,第一期只招四个班,本着公正公平的原则,先来先到,后来等着,如果有愿意学的,可以报名了。”猴仔抓住时机,大声说道。 “哇,报名去。”人们嚷着,挤向报名处。 很快,两百个名额已经报满。很多没有报上名的,正在悔恨自己为何如此磨蹭,不知又要等多久了。 开张大吉,姚来福他们鸣金收兵了。 可儿健美健身房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同时,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德城。虽然第一天没有一个顾客,可人们心中已经惦记着它了。 赌博,最能反映出人的贪婪本性。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开出的条件有巨大的诱惑力。凡属报名者,只要交齐两千元,包括生活费和各种用费,就可以在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里生活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俱乐部给每人十万元的赌博筹码,可以在俱乐部开设的赌局中自由赌博。输了是输筹码,赢了呢?到手的红红的百票。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贪心的,一两天把十万筹码输了,那一个月的期限也算到期了,再想在俱乐部里碰运气,得重新交两千元的报名费了。 开张的第一天,虽说可儿健美健身房人满为患,可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这边没有一个人报名。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是英雄,但中国人更明白、更信奉,枪打出头鸟。 姚来福不急,他知道的,该来的迟早会来的。他也知道,真正来戒赌,现在是不会来的。最先来的,肯定是那些社会混混,那些想随时赚取别人血汗钱的地头蛇。强龙过江,杀鸡儆猴,要站稳脚跟,头几次硬仗是不能少的。他吩咐猴仔、胖仔等人,不能麻痹,要打出一百二十的精神,迎接即将开始的战斗。 可儿健美健身房红红火火起来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却暗流涌动,几拨人马正在打它的主意呢? 德城分南区和北区,以泗水为界。莲花大道在南区,南区是老城,商业集中,人口远远过北区。北区是开区,新建的企业坐落在那,流动人口大。 每个城市,有它的繁华和宁静,也有它的肮脏和黑暗,德城也不例外。多少人为了家庭,为了子女,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劳着。而有一部分人,游手好闲,成天想着如何算计别人,如何把别人的血汗钱占为己有。威宝和天宝就是这种人,他们纠集一些社会混混,划江而治,分享着暴力和狡诈带来的巨额财富。 威宝占据南区,天宝占据北区。 姚来福在德城开办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反响最大的是威宝。南区是他的地盘,没有他的允许,有人居然大大方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开起了反赌戒赌俱乐部,这不明摆着抢自己的饭碗吗? 抢饭碗?不,明明是来砸我的饭碗。威宝越想越来气,他要给姚来福那小子点颜色,让他们灰溜溜离开德城。 不是强龙不过江,敢在德城开办反赌戒赌俱乐部的,这不是一般的人物。威宝能统辖德城南区,也非一般的人物。他分析眼前形势,感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里的水很混,看不见底。自己不能贸然行事,看看天宝的意见。 “天宝兄弟,有人来砸咱们的饭碗了,你知道吗?”威宝拨通了天宝的电话。 “什么?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天宝问。 “你不知道吗?”威宝知道天宝在敷衍自己,都在演戏嘛。 “知道什么?兄弟就别卖关子了。”天宝很惊讶的语气问道。 “有人在莲花大道办起了反赌戒赌俱乐部,这不是明摆着砸咱们的饭碗吗?”威宝不想和天宝嚼舌根了。 “哦,是什么人?他们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上拔须。”天宝不是不知道在莲花大道开办了一个反赌戒赌俱乐部,但那是威宝的地盘,自己不必*那份闲心的。 “不是强龙不过江啊,别以为你就没有什么事,如果他们站稳了脚跟,哈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威宝听出了天宝是想隔山观虎斗,他提醒着天宝。 “怎么,山里出来一群毛头小子,你堂堂的威宝兄弟就怕了?”天宝笑了笑说。 “哈哈,我怕?在德城,你听说过我怕过谁?”威宝哈哈大笑道。 “威宝兄弟,对付几个毛头小子,不必我出手了吧?”天宝说。 “天宝兄弟,虽说我们没有怕过谁,可也不能大意,我看他们那阵势,有点棘手,俗话说得好,艺高人胆大,他们不是有两下子,也不敢如此猖狂。”威宝说。 “是啊,我也有耳闻。这样吧,你派几个人进去,试试他们的手段,如果不行,我们一起想想对策。”天宝不是盲目自大的人,他知道,还是谨慎点好。 “就是嘛,我们的地盘不能让他们得了便宜,我们要狠狠杀杀他们的威风,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夹着尾巴逃回去。”威宝说。 “你有主意了吗?”天宝说。 “猛张飞他们已经进去了。”威宝说。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天宝说。 第十五章 、来者不善 张孟飞,绰号猛张飞。人如其名,黑黑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威武高大的身材,加之暴躁的脾气,活生生张飞再世。想当年,曹*下江南,张飞长坂桥头一吼,吓退雄兵百万。张孟飞也不赖,东方大酒店,两个啤酒瓶,放倒了风头正茂的德城四虎,一战成名,从此,猛张飞的名号响彻德城。 威宝能独霸德城南区,猛张飞是功不可没的,他是威宝的第一战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开张后,威宝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让猛张飞出马。 第三天,猛张飞一行五人来到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他们什么也没有说,看了看俱乐部章程,丢下一万元现金算是报了名。俱乐部的活动时间是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不嫌住宿简陋的,可以住在俱乐部里。猛张飞没有住在俱乐部里,他们在对面的宾馆里开了两间房,一行五人住了进去。 猛张飞的到来,预示着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血雨腥风的到来。 姚来福没有轻视这些人,晚上,他召集了俱乐部里的员工,安排了具体的工作任务。最后,他告诫了同仁,忍,一定要忍,千万别与他们生正面冲突,免得事态恶化,难以收场。 “可儿,德城比不得大姚,把你带进这打打杀杀的地方,真是对不起你啊。”散会后,公司的两位高层领导没有离开办公室,他们相向而坐。 “来福哥,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非常愿意。”可儿红着脸说。 “这几天,你和靓仔管好健身房,这边就不要过来了。” “这怎么行呢?让你独自面对猛张飞,我有点不放心啊。”可儿很担心姚来福。 “放心吧,就这几个小喽啰,我们是能应付的。”姚来福笑了笑,装作很轻松的样子。 “也是,近来来福哥的功夫越精进了。”可儿夸奖着姚来福。 “我得加紧练功,总让你担心,实在过意不去啊。”姚来福看着可儿。 “其实,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我就是担心你嘛。”可儿羞羞的说。 “可儿,健美健身房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很佩服你啊。”姚来福知道可儿的心意,她的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他岔开了话题。 “他们学习舞蹈的热情很高,每天围着我,让我教这教那的,真是累死我了。”可儿没有什么心机,不自觉也移开了话题。 “那就辛苦你了,以后少到这边来,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办好健美健身房,没有健美健身房,我们就没有活动经费啊。”姚来福说。 “你要注意点,我以后过来的时间会少点,那些人还缠着我教他们功夫呢。”可儿说。 “把你的功夫教给那些女孩子,以后色狼们就有苦头吃了。”姚来福笑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色狼啊,不过是健健身而已。”可儿也笑了。 “好,你去睡吧,时间不早了。”姚来福关切地说。 “你也早点睡,明天注意点。”可儿说。 “我会的。”姚来福笑道。 在姚来福和可儿进入梦乡的时候,对面宾馆里的猛张飞他们还在喝酒。他们正在盘算,如何给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一个下马威呢? 猛张飞一行五人是有来历的。那年,张孟飞打败德城四虎后,威名远播,被威宝封为南区第一战将。威宝为了收买心腹,学着刘备的样,册封了手下五员战将。 张孟飞是猛张飞,这是德城混混送给他的,已无法改变了。威宝顺着这个思路,给第二位封了勇赵云的称号,接着依次是彪马、悍黄忠和神姜维。因为没有人敢排在张孟飞之前,所以刘备的五虎上将缺了关羽,加了姜维。为了使五人一条心,威宝让他们结拜成了兄弟,号称“南五义”。 威宝有“南五义”,天宝有“北七侠”。七侠五义,统管了德城大大小小的社会混混。黑道上,不知道七侠五义的,就甭想在德城立住脚。 由于猛张飞他们睡得很晚,九点多了,才来到俱乐部里。俱乐部没有别的学员,猴仔和胖仔正坐着闲聊。看见猛张飞一行进来了,他们忙站起来,迎接俱乐部的第一批学员。 “老师,今天上午如何安排的?”猛张飞问。 “根据俱乐部的安排,你们先是理论学习。”猴仔笑着说。 “学习赌博理论吗?哈哈,我们正想学点理论,以后就有得赚了。”猛张飞哈哈大笑道。 “不是学习赌博理论,而是让你们认识赌博,认识赌博的危害。”猴仔还是笑容满面。 “赌博的危害我们知道,可我们就是手痒痒的,一天不赌几把,那是会憋死的。”猛张飞说。 “想赌很容易,下午你们就可以实战了,我们的董武教练是专门陪你们玩的。”猴仔说。 “那现在是不行的了?”神姜维插嘴道。 “不行,上午你们必须听我的课,只有思想通了,你们才会真正戒赌的。”猴仔坚定地说。 “我们不听呢?”猛张飞说。 “不听,那就下午继续,思想工作是第一步,这是我们的原则,也是我们开办俱乐部的宗旨。”猴仔说。 “好,好,你讲吧,我们洗耳恭听。”猛张飞率先坐下了。 猴仔见五义相继坐下,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讲起课来。 赌博,联合词组,有赌和博两层含义。其实,赌和博没有什么明显区别,都有博弈的成分。赌博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是一种博弈,是人对未来的憧憬和实现其憧憬付出的行动,属于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应该给以肯定。 我们今天说的赌博,是狭义上的赌博,其重心是“赌”。《新华字典》一书中对“赌博”解释是“用财物作注争输赢”。“赌博”既然与金钱和物质相关,那么,它就失去了积极意义的一面。参赌的人就会带着侥幸的心理,步入赌场,希望能在赌场上大捞一把。曾经有一《戒赌诗》这么说:“贝者是人不是人,全因今贝起祸根;有朝一日分贝了,到头做个贝戎人。”其中的“贝者”、“今贝”、“分贝”、“贝戎”分别是指的“赌”、“贪”、“贫”、“贼”,真实地反映了赌博的危害和后果。 “猴老师,算了吧,这些我们都懂,可就是戒不了手痒痒的习惯。”猛张飞失去了耐心,开始话了。 “手痒痒这个问题是个大问题,如果不是思想上认识赌博的危害性,想根本上戒掉手痒痒的毛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你们能根除手痒痒的毛病,我还得多说几句。”猴仔面对猛张飞的无礼,依然是满面春风。 “好,猴老师要讲,你就讲吧,谁让你是我们的老师呢?”猛张飞没有再说什么了,低着头呼呼睡着了。 猴仔知道,今天讲什么都是对牛弹琴。可姚来福说了,不管如何,都要把该做的做完。虽然面对几个昏昏欲睡的家伙,猴仔还是认真讲授着课。这些内容是他精心准备的,如果对真正想戒赌的人来说,听了这些,受益匪浅。 十一点半,猴仔终于讲完了今天的理论课。 宣布下课,猛张飞也从睡梦中醒了。他咧咧嘴,笑道:“猴老师,对不住了,我怎么就睡着了呢?” “没关系,今天没有听好,明天还可以继续听。”猴仔没有计较。 “我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吗?”猛张飞问。 “可以了,等会吃午饭,饭后休息两个钟头,下午的活动由董武老师安排。”猴仔说。 “我们可以出去吃吗?”猛张飞问。 “不行,按规定,活动期间,学员不能离开俱乐部。”猴仔俨然一个合格的教员。 “我们在对门宾馆里定了房,可以到那里休息吗?”猛张飞问。 “可以的,不过,下午别迟到。”猴仔说。 …… 下午两点钟,猛张飞一行准时来到了俱乐部。他们没有迟到,他们也不愿意迟到,他们等的就是这一时刻。 董武就是胖仔。 胖仔在大姚输给可儿之后,对赌博有更深的体会了,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没有休息,在姚来福和可儿的调教下,赌技上了一个新台阶。 胖仔望着猛张飞五人,笑着说:“我们下午的课,主要是实战。这里,我不是教大家如何赢钱,而是告诉你们,想在赌场赢钱,几率几乎是零。” “董老师的意思是,我们今天想在这里赢钱是没有指望的了?”猛张飞笑道。 “你们到这里是戒赌的,我们俱乐部也不是赌场,我看,这里不是赢钱的地方。”胖仔说。 “我们不是了十万元筹码吗?”彪马问。 “哦,这是用来给你们亲身体会,让你们明白,赌场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欺诈,如果陷入其中,必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胖仔严肃地说道。 “没有这么恐怖吧?”悍黄忠嘻嘻笑道。 “哈哈,不信邪吧?以前我也是不信邪的老总,可现在我完完全全认输了。今天你不以为然,是因为你没有遇到高手,遇到高手后,不由你不信了。如果坚持玩下去,你会输得很惨的。”胖仔说。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看样子你们俱乐部里是高手云集啊。”神姜维哈哈大笑道。 “说不上高手云集,可对付那些想到俱乐部里赚钱的,应该没有问题吧?”胖仔笑道。 “甭说大话了,我们兄弟五人想和你玩几把,不知行不行?”猛张飞说道。 “可以啊,不过,我们有规定,你们一天只能玩三千多筹码,输了就不能来了。”胖仔说。 “如果我们赢了,最多能赢多少?”猛张飞势在必得。 “赢钱没有限度,你们能赢多少是多少。”胖仔说。 “那开始吧,别磨蹭了。”猛张飞猴急样。 第十六章 、五义折戟 “扑克牌、麻将、骰子,你们喜欢玩什么?”胖子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info[] “扑克牌,你坐庄,我们押。”猛张飞说。 “三张、五张还是……”胖仔问。 “五张吧。”猛张飞说。 “好的。”胖仔答道。 赌博的道具很多,常见的有扑克、麻将、骰子,其中最普遍的道具是扑克牌。扑克牌的玩法五花八门,在赌场上,为了简便了事,主要玩五张、三张和两张。三张和两张牌少,容易出老千,正式场合,一般是玩五张。猛张飞也还老练,怕胖仔技艺熟练,老千容易出手,所以选择了玩五张。 九十年代末,香港电视关于赌博的片子在大陆影响很大,赌王、赌圣刘德华和周润等影视明星的风姿常常成了年轻一代效仿的对象。胖仔以前忒佩服刘德华和周润,尤其喜爱他们在赌场上显现出的那种王者之气。他曾模仿他们,可惜身材和相貌与明星相比,的确是差的太远,有点画虎不成类似犬的意味。 自从认识姚来福和可儿之后,他改变了人生观念。一个人,不能只看重外表,内质比外表重要。姚来福不潇洒也不英俊,可与他接触,胖仔感觉到了他的气质和魅力。他放弃了对刘德华、周润等明星的崇拜,实实在在做起自己来。 五义和胖仔围成一桌,由胖仔牌。 胖仔是庄,五义五人十只眼睛紧紧盯着胖仔的手,防止他出老千。胖仔看着他们那紧张的样,暗暗笑道:你们也是在混江湖,这几百上千的赌注,自己根本不必要出老千,凭洗牌绝活,可以玩弄你们于股掌中。 胖仔在大姚时,赌技已经相当的不错了。他自认为,凭这手技艺,混吃混喝是没有问题的。败在可儿手下后,他的狂妄之心已经收敛了。他虚心接受了可儿与姚来福的指点,赌技已不是昔日那个阿三了。在德城,除了来福和可儿外,可能没有人可以与之向背了。 昨天晚上,姚来福告诉猴仔和胖仔他们,对付猛张飞之流,不能*之过急,慢慢来,他们失去耐性之时,就是走进坟墓之日。胖仔了几宝牌,输赢参半,看看猛张飞之流的反应。 猛张飞为的城南五义对赌博不是很精通,与胖仔相比,可算是门外汉了。他们扬名德城,是其凶残本性,谁有不服,谁碍眼,都会受到他们致命的攻击。胖仔听说过,他不会去招惹他们的。 一个下午过得很快,城南五义,三个人赢了,两个人输了,赢和输的数目几乎相等,这是胖仔精心算计的。 猛张飞输了,他看着手里的筹码,悻悻然回到了宾馆。 第二天,猛张飞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的理论学习,下午的实战,结果形势与昨天恰恰相反。猛张飞和勇赵云赢了,彪马、悍黄忠和神姜维输了,数目和昨天接近。 “神了还是巧合,今天怎么和昨天的数目相差无几呢?”回到宾馆,神姜维似乎现了什么。 “***,敢出老千,老子废了他。”猛张飞愤愤骂道。 “老大,是有问题,你看,昨天你和二哥输了,今天我和老四老五输了,两天下来,我们几乎是打平了,没有输赢。”彪马也看出了名堂。 “那胖子牌有问题吗?”猛张飞问。 “没有现问题。”四人同时给予了肯定。 “明天多长几个心眼,如果他出老千,我们废了他。”猛张飞吩咐道。 城南五义商量好了,他们要找机会闹事。可一连几天,他们什么也没现。胖仔没有出老千,他们失去了闹事的借口。 “我们不能这样耗下去了,要是这样,一个月满,我们只能乖乖空手回去了。你们想想,我们如何才能把局搅了。”宾馆里,猛张飞他们正商讨如何对付来福俱乐部,如何回去交差。 “老大,这a、k、九我们无论如何是赢不了的,我看我们还需另想办法。”勇赵云说。 “***,那胖子成了精了,他手上没有什么动作,偏偏我们就赢不了。”彪马愤愤骂道。 “我看我们只有来横的了,找个借口,把这鬼俱乐部砸了。”悍黄忠说道。 “找什么借口呢?”猛张飞问。 “我们和他玩骰子,我们有五十万筹码,不信赢不了他。”神姜维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是啊,看准了押几宝大的,他必输无疑。”猛张飞哈哈大笑起来。 “他不准我们玩大的怎么办呢?”勇赵云记得俱乐部的公约,一天只能玩三千多筹码。 “老子没有耐性陪他玩了,他不准也要赌,要不,我们砸了这个店子。”猛张飞要宝了。 宝,德城方言,就是泼、横,死缠烂打。 城南五义违背了俱乐部的公约,要赌大的,胖仔无法阻止,只好请出了姚来福。姚来福看了看五义,知道是时候了,俱乐部要正常运转,不能老让他们呆在俱乐部里,他们该滚回去了。 单就赌博,随便玩什么花样,胖仔对付城南五义,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五义是地痞无赖,输打赢要惯了,今天提出玩大的,肯定准备了大动干戈。姚来福吩咐过胖仔,如果出现打架的苗头,他必须回避,免得无辜受伤。胖仔有自知之明,单挑可能有胜的机会,面对群殴,那是必败无疑了。 “看什么看,老子不想玩吊颈子屎了,玩就干脆点,几宝定输赢。”猛张飞终于露出了本性,说话粗野,没有教养。 “你们不是来戒赌的吗?怎么才几天就没有耐性了?”姚来福面对猛张飞的无礼,没有生气,只是一脸的笑容。 “戒你个鬼头,我们是来看看你们是不是骗人的。”猛张飞已经沉不住气了。 “你们半途而废,我们俱乐部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学费啊。”姚来福严肃地说道。 “算了,别啰嗦了,我已经听烦了。”猛张飞的确是烦了,每天上午的理论学习,他的耳朵已经起茧了。 “好吧,既然你们去意已定,我们就破例让你们赌一次大的。”姚来福做了一会思想工作,也就顺从了他们。 要想和姚来福赌博,那不是找死?猛张飞没有自知之明,他凶横惯了,以为德城就是他们的天下。赌不赢,可以耍赖,如果不服,拳头相见。猛张飞有他的如意算盘,反正来这里是捣蛋的,哥们五个,不说打遍德城,谅你小小俱乐部,是很难翻天的。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城南五义没有吃过堑,所以总认为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今天面对姚来福,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你摇骰子啊,我们要押了。”勇赵云催着。 “要死也不是这几分钟的事吧?”姚来福突然感觉到,对付猛张飞之流,不能手软,要强硬,要他们知道害怕,甚至是恐惧。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他一改柔和的语气,来了个硬碰硬。 听到姚来福的话,猛张飞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人,个头没有自己高,身材没有自己魁梧,可不知为什么,他的眼神中,隐隐有种让人感觉寒战的光芒。猛张飞不敢正视姚来福,眼睛飞快扫过他的面部,停在他拿骰子盒的手上。 猛张飞表情的变化,姚来福已经察觉到了,他笑了笑说:“不是强龙不过江,今天我姚来福敢在德城开反赌戒赌俱乐部,没有金刚钻,不会来揽这个瓷器活的,德城的水有多深,我也不想探究,总之,是淹不死人的。你们既然不想戒赌,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赌博吧。” “别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就如此猖狂,我们城南五义不是吓大的,什么阵势没有见识过,有本事就使出来吧。”勇赵云也感觉老大有点畏惧了,所以话语也不太强硬了。 “好吧,今天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我不动手,你们押单双,你们自己摇骰子,押十宝,赢的钱,你们全部拿走。”姚来福轻描淡写说出了今天赌博规则。 “妈的,你也太小视人了吧?”猛张飞被激怒了,真想给姚来福一酒瓶子,可手里空空如也。他握紧拳头,只要姚来福再有一句不敬的话,两只拳头随时会砸向他的脑袋。 “好,我们开始吧。”姚来福没有多说了,他不想就生冲突,他要他们输掉赌博,让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 “老大,我们开始赌博吧。”神姜维怕猛张飞就动手,失去赢钱的机会,他忙提醒着说道。 是啊,既然他如此张狂,我们何不借此机会赢点钱呢? 猛张飞知道神姜维学过摇骰子,摇个单嘛双的,那不是一句话吗?他舔了舔舌头,松开了双手,笑着说:“老师,我们开始赌咯。” 姚来福没有说什么,把骰子盒递给了猛张飞。猛张飞把骰子盒交到神姜维手里,诡秘地说道:“老五,我们押双,你就摇个双出来。” 平时玩耍时,神姜维想摇什么就是什么,**不离十,可今天,他打起一百二十的精神,结果还是摇出了个单。五万筹码输了,没有关系,下宝押十万,猛张飞还是很信任他们的老五。可十万也输了,猛张飞看了看平时很神的老五,怎么在这么紧要关头,却如此不济呢? 神姜维有点懵了,摇的明明是双,可开出偏偏是单,真的遇见鬼了?不是遇见鬼了,而是遇见了姚来福,看见姚来福镇定自若的样子,猛张飞明白了,都是他在捣鬼。 猛张飞思索了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把余下的三十五万筹码,统统押在了双上,他要孤注一掷了,来个不成功便成仁。 第十七章 、龙潭虎穴 面对三十五万赌注,虽然不输现钱,可神姜维还是很紧张,摇动着骰子盒久久没有停下来。猛张飞看着神姜维紧张的样,真想骂他个狗血淋头,但怕乱了他的心智,压住满腔怒火,轻声说道:“老五,别紧张,没有什么,不就是几十万筹码吗?” 神姜维听到老大的话,稳了稳心智,又摇了一会,才慢慢把骰子盒放下,笑了笑说:“老大,这次肯定是双了。” “慢。”当神姜维正要揭开骰子盒盖子时,猛张飞话了,他对姚来福说:“老师,我现在可以改为押单吗?” 姚来福笑着点了点头,说:“随便你们押什么?” “我就押单。”猛张飞说。 “老大。”神姜维望着老大,提醒他,这次摇出的,肯定是双。 “你知道个屁,摇出了双又有什么用,你不明白吗,他已经做了手脚。”猛张飞看着老五眼巴巴的样子,心里恨恨骂道。 神姜维以为老大会听他的,结果老大还是把筹码押在了单上。他无奈揭开了骰子盒,里面两粒骰子,一个三,一个五,实实在在一个双。 看到自己终于摇出个双来,神姜维如释重负,不管老大押单还是押双,自己是完成了任务,回去威宝那里,他是可以交差了。勇赵云、彪马和悍黄忠看到盒子里骰子的点数,心情也落到了低点,一次绝佳的赚钱机会,白白被老大断送了。老大也是,自家兄弟都不信任,还怎么和人家斗呢?老五明明告诉过你,这次肯定是双,你为何就不能相信他一次呢?唉,今天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猛张飞见老五开出了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甁,各种滋味一起涌来。他悔,悔不该没有听信老五的话,现在怎么面对他和众兄弟呢?他悲,悲叹面前的对手太强大了,自己可能会惨败;他苦,苦于兄弟没有看清形势,会错怪他;他恨,恨姚来福丢了他的颜面,失了他的威信…… 个中滋味谁能体会?只有猛张飞才能体会到。 猛张飞脸色由红转青,眼睛露出杀气,两个拳头握得紧紧的,随时会给姚来福致命一击。姚来福何等人物,眼前危机焉有不知的道理。他笑嘻嘻看着猛张飞,意思是说,你输了,可以滚蛋了。他要激怒猛张飞,激怒城南五义,让他们挑起战争,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制服他们了。 强仔、胖仔和猴仔等工作人员已经退出了赌厅,姚来福吩咐过,如果出现危险,要他们自行回避。他们知道姚来福的功夫,为了不添加麻烦,回避是上策。强仔没有走的太远,站在门口观望着,他手下有两下子的,万一有个什么,也好出手帮忙。 姚来福见自己的人已经离开危险境地了,笑了笑,说:“你们是输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真想戒赌的话,我们俱乐部还是欢迎你们的,你们可以继续呆在这里。” 猛张飞本来就气急败坏,听到姚来福的话,更是火上浇油。我们到你这里来,是真的来戒赌?你错了,我们是来拆你的台,拆你的庙,你赢了,我可要赖账了。他挥动着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赌桌上。“啪”的一声,厚实的桌面也经不住他重重的一击,砸出了一个大洞。“乒乒乓乓”,骰子盒、骰子和筹码受到震力,飞了出去,落了个满地。 看到猛张飞怒,勇赵云等摆出了斗殴的架势,姚来福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他笑着说:“气伤肝,兄弟……。” 话没有说完,猛张飞挥出了拳头。姚来福虽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练过武功的他,已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了,他微微挪动身子,让过致命的一击。老大动手了,其它兄弟四人也跟着出手。面对五人的夹击,姚来福一个闪身,跳出了包围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慢。”看到城南五义继续攻击,姚来福大喝一声。 “叫什么,怕死了吧?”猛张飞停住了,呵呵笑道。 “怕你们屁滚尿流,我是提醒你们,别执迷不返,到时德城少了五义啊。”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们要把你这个乡巴佬打回去。”猛张飞声音很大,可能是为自己壮胆吧。 “既然这样,你们五个一起上吧。”姚来福练成武功后,还没有正式和人交过手,今天很想试试自己功夫的火候。 “上。”猛张飞招呼着兄弟四人。 场面很激烈也很惊险,姚来福每到关键时刻,总能化险为夷。他穿梭于五人之间,没有出手,只是在躲闪城南五义的攻击。赌厅门外站满了人,都担心着姚来福的安危。 可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静静观看着这场斗殴。 姚来福在五人的拳头中间游走着,好似池塘里的泥鳅,粘手就滑开,让城南五义的拳头无处着力,空忙了一大阵子。人没伤着,自己累得够呛,五人已气喘呼呼了。 猛张飞出道以来,从没有受到如此大辱,自己号称猛张飞,可人家的衣襟都没粘着,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呢?他大喝一声“抄家伙”,顺手抄起身边的凳子向姚来福砸去。 姚来福见凳子砸向自己,忙向旁边滑去,反手抵住勇赵云的后腰,顺势一推。勇赵云正朝姚来福扑来,姚来福已闪开,他失去了攻击目标,后面受到推力,一个踉跄,向猛张飞撞去。猛张飞使出一百二十的力气,本想致姚来福死地,忽然间,眼前却变成自家兄弟,急忙收力,可晚了,“啪”的一声,厚实的凳子,重重砸在了勇赵云的头上。 勇赵云直愣愣看了一下猛张飞,嘴里喃喃说道:“老大,是我。”身子硬邦邦摔倒在地,人昏迷过去了。因为姚来福的身子移动很快,彪马、悍黄忠和神姜维没有看到是他推了老二一把,只看到老大砸了老二一凳子,他们不明白,老大为何要砸老二,都呆立了。 猛张飞懵了,他没有想到,局势会变成这样。自己砸了自家兄弟,回去如何交差?老二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地上流了一大滩血,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你们还什么呆,快送医院啊。”姚来福没有再追究他们,提醒着说。 “快、快打12o。”神姜维清醒最快,他大声叫道。 12o来得很快,勇赵云被拖走了,城南五义也跟着离开了。 赌厅外面围观的主要是姚来福自己的人和健美健身房的学员,他们今天真正见识了姚来福的功夫,看到搏斗中他飘逸的身影,个个羡慕死了。男生们真想拜他为师,到以后可以英雄救美,那不快哉;女生们交头接耳,相互询问姚来福是否有了女朋友,如果没有,可以以身相许。 别痴心妄想了,我们的可儿教练和他是天生一对,你们谁能比得过可儿教练呢?有知道内情的男生告诉身边的女生。“唉,没有希望了,好男人难求啊!”看到没有希望了,女生唉声叹气起来。 可儿见姚来福没有事了,学员都没有进去,闹哄哄议论着,她忙把他们赶进了健身房。 “可儿教练,刚才打架,你很紧张吧?”健身房里,一男生笑着问。 可儿看着他和其他学员,笑了笑,没有回答。 “说啊,你到底紧张不?”学员们催着。 “你们说我会紧张吗?”可儿问大家。 “肯定很紧张。”大伙答道。 “错了,我一点也不紧张。”可儿纠正道。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有人问道。 “因为一开始我就知道了结果,你们说,我会紧张吗?”可儿一词一句说道。 “哦。”大家恍然大悟。 “可儿教练,你的功夫也很好,不知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男生问道。 “你们看呢?”可儿笑着说。 “不好说,你们两个都很棒。”学员们很难判断,两人都是他们崇拜的对象。 的确难说,可儿今天见了来福哥对阵城南五义。姚来福虽没有出手伤人,可那轻盈的躲闪功夫和镇定自若的神态,自己似乎略逊一筹。姚来福近来功夫提升很快,先前几次出手都是可儿,他感觉自己不抓紧练功,总要一个小女子保护自己,有点太那个了。堂堂男子汉,保护女孩子才是正道理啊。所以,他一有时间,就抓紧练功,经过苦练,功夫自然又上了一个台阶。 夜晚来临,姚来福召集可儿和七仔,商讨下一步计划。 “今天,我们挫败了威宝想捣跨我们反赌戒赌俱乐部的计划,取得了初步的胜利,可我们面前的路才刚刚开始,我们要趁胜追击,扩大反赌戒赌俱乐部的影响。我想,我们不能坐在这里等待别人上门挑衅,我们要主动出击,在德城,打出我们的声威。你们思考一下,我们如何才能打开局面呢?”姚来福来了个开场白。 会议开得很热闹,大家七嘴八舌,纷纷提出了各自的看法。姚来福归纳了大家的意思,俱乐部要展,先必须要让市民,特别是那些赌徒,知道和认识俱乐部。其次,要让大家看到俱乐部的实力和威望。这两点,正符合姚来福的思路。 如何才能在市民和赌徒面前显现俱乐部的实力,又如何树立威望呢? “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是最能树立威望的地方,那可是龙潭虎穴之地啊。”猴仔喃喃自语道。 “如果值得一去,是龙潭虎穴也要闯。”姚来福坚定地说道。 第十八章 、神秘大亨 威远休闲中心在城南,蓝天歌舞厅在城北。 德城表面虽然算的平静,可也存在着两股黑暗势力,一是城南的威宝,另一个是城北的天宝。德城不是沿海开放城市,也不是大城市,黑暗势力不敢过分猖狂,做事一般很隐秘。 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表象是正当的娱乐场所,暗地里干着非法勾当,它们是威宝和天宝敛财的场所。威宝和天宝养了一大帮兄弟和打手,没有巨额收入,很难供他们花天酒地的。 暗娼和暗庄,虽然危险,可是暴利行业。 威远休闲中心,是威宝巨资打造的城南娱乐中心。一栋九层楼的大厦,坐落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威远休闲中心”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非常醒目也非常耀眼。一天到晚,这里可是车水马龙,人进人出,生意特别兴隆。 九层楼的大厦,分工非常明确。一楼、二楼,餐饮,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的就餐;三楼、四楼,体育文娱活动和保龄球馆;五楼,歌舞厅;六楼、七楼,按摩和桑拿;八楼、九楼,住宿。这些看似都是正当行业,加之他们是德城的纳税大户,经过公安几次突击检查后,没有现问题,被授予了信誉锦旗,成了德城几个免检单位之一。 其实,有些猫腻,不是很难现的。就说按摩和桑拿吧,明明带有色*情服务,可只要没有人检举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了,展经济才是要任务啊。至于大楼底层,公安是不会下去的,那里没有什么,不就是地下室吗? 地下室的进口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废纸箱、啤酒瓶等等,一看就知道是废品仓库,没有下去的必要。可是,知情人知道,这个进口,其实只有十来米长,是掩人耳目的。地下室还有一个进口,那才是真正的进口,但一般人是没有资格进去的,除非真正的赌徒。 下午三点,两个广东商人住进了威远休闲中心,他们选择的是最高档的客房,1888元一晚的。一个西装革履,大约三十岁上下,戴着副大大的墨镜,一口广东普通话;一个身材魁梧,二十岁没到,身着便装,一看就知是那人的保镖。他们住进房间后,就没有动静了,好像是在午休。 六点钟,两人走出了房间。一年轻漂亮服务员见他两出来,忙迎了上去,鞠躬道:“先生好,您们需要什么服务?” “哟,妹妹好漂亮啊,我们肚肚饿了,你能带我们去用餐吗?”那西装革履的人嘻嘻笑道。 “非常愿意为您服务,先生贵姓?”女服务员说。 “免贵姓高啦,妹妹你叫什么呢?”原来他姓高。 “高先生,我是小倩,您叫倩倩和小倩都可以。”小倩说。 “倩倩、小倩,名字都很美,难怪你如此漂亮咯。”高先生说。 “高先生真逗,相貌和名字怎么能联系在一起呢?”小倩笑了笑。 “怎么不能呢?你不就是吗?”高先生笑眯眯看着小倩。 “高先生见笑了,我哪能说漂亮呢?”小倩羞涩地红着脸说道。 “漂亮就是漂亮,还害什么羞呢?”高先生说。 小倩领着高先生他们进了电梯,脸色红润,一副羞涩小女人样。她停了一会,觉得不说话,似乎不太礼貌,于是又问:“这位哥哥叫什么?” “阿威,你叫他阿威就是了。”高先生说。 “阿威很英俊啊。”小倩赞道。 阿威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高先生在哪里财?”小倩知道,阿威是高先生的保镖,主人在,保镖是不能乱说的,于是又问高先生。 “财的没有,只是做点小本生意啦。”高先生说。 小倩本想问他做什么生意,可电梯已到了一楼。她把高先生领进一间雅座,叫来餐厅服务员,自己站在了门口。 “小倩,你进来陪陪我们,两个大男人吃饭,一点情趣都没有。”高先生见小倩站在门口,邀请着她。 “我们中心有规定,不能占客人的便宜。.info[]”小倩没有动。 “占什么便宜嘛,你是怕我们吃了你吧?”高先生笑道。 “你一个大老板,怎么会吃我呢?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领情是不行的咯。”小倩说着,人也进来了。 “小倩,人嘛,就是讲一个缘字,我和你有缘,所以想和你喝几杯。”高先生看着小倩,似笑非笑道。 “也是,高先生是个非常和善的人,很容易与你打交道。”小倩笑了笑。 “人生难的一知己,来,干一杯。”高先生为小倩斟了一杯酒。 “谢谢高先生的厚爱。”小倩一饮而尽。 “你们休闲中心有多少工作人员?你这样漂亮的妹妹多不多?”高先生一边斟酒,一边问道。 “高先生喜欢漂亮妹妹吗?”小倩红着脸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不喜欢漂亮妹妹谁就有病啊。”高先生说。 “在这里我不是漂亮的,如果高先生愿意,我可以介绍几个漂亮妹妹给你。”小倩虽不喜欢谈论这个话题,可客人喜欢,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不拉,我只是问问,小倩你就是漂亮妹妹啦,我很喜欢的。”高先生看着小倩高耸的双峰说。 小倩身着夏季工作服,短袖衬衫,绵绸的布料非常柔软,*在里面显得更加迷人。下面一短裙,刚刚罩住丰满的臀部。身穿这样的工作服,把女人身体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客人面前,这是休闲中心有意而为之的。 “高先生说笑了,你这大老板怎会看上我这小女子呢?”小倩害羞说道。 “来,别谦虚了,为我们的相识干杯。”高先生举起了酒杯。 “高先生,小倩不胜酒力,再喝就失礼了。”小倩喝完酒,提醒着高先生。 “好,不喝了,你能带我转转吗?”高先生说。 “非常荣幸能为高先生服务。”小倩红红的小脸,甜甜地说道。 “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服务吗?”高先生问。 “我们这里是休闲中心,娱乐的项目很多,有保龄球、乒乓球等球类,还有健身房,可以按摩、桑拿等等。哦,高先生,你到我们德城准备做什么大生意呢?”小倩记起,自己还不知道高先生是做何种生意的。 “你不是查户口的吧?”高先生笑着说。 “哎呀,高先生说的是什么话呢?我只不过是顺便问问。”小倩娇娇地说道。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这是商业机密。”高先生说着,把手放在小倩肩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准备在你们德城搞个级市,成为德城的百货老大。” “啊,那不是投资很大吗?”小倩惊讶地说。 “别大声,小心墙外有耳,不多,就两个亿。”高先生轻轻说道。 “两个亿还不多?”小倩仰着头看着高先生,看看他是不是在说笑话。 “不多、不多,如果顺利的话,我还将在你们这里搞房地产呢?”高先生很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话。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小倩的身体几乎依偎在高先生的怀里,这样的主顾,焉有放过之理。 “你会按摩吗?”高先生问。 “会,我学过按摩。”小倩急忙答道。 小倩领着高先生上了六楼,进了一个单间按摩室,阿威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 “是不是叫一个小姐也帮阿威按摩按摩?”小倩见阿威站在门口,似乎影响到她做生意,于是说道。 “不拉,他是我的保镖,他要负责我的安全啦。”高先生说。 刚开始,小倩的按摩还是中规中矩的,手法到位,用力适度。可渐渐地,手就有点不安分了,有意或无意,总是碰到高先生的敏感部位,让高先生心猿意马起来。经不住诱惑,高先生的手也不老实起来,伸到小倩后面,抚摸起她厚实的臀部。 小倩知道时机已到,整个身子扑在高先生身上,用双峰抵住他的胸膛,轻轻挪动着身躯。“啊。”高先生激灵灵颤动了一下,显得很亢奋。 “老板,电话。”在这最微妙的关头,阿威在外面叫道。 “谁的电话?”高先生显得极不情愿的样子。 “老板娘的电话。”阿威说道。 “啊!快点拿进来。”高先生慌忙坐起,示意小倩不要出声。 “喂,老公,你在搞什么啊,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呢?”电话那头,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娇啊,我刚刚在冲凉,衣服还没有穿呢。”高先生解释道。 “你别在外面偷鸡摸狗,否则别怪我啦。”看样子,高先生的老婆是河东狮吼。 “我哪里敢呢,你是千里眼啊,我能逃脱你的法眼吗?”高先生显然很怕他的老婆。 “记住,玩女人是万万不能的,如果耐不住寂寞,可以去玩几把,输点钱是没有问题的,把电话给阿威,我要和他说话。” “老板娘,我是阿威,有什么吩咐吗?”阿威接过电话,问老板娘。 “阿威,你记住,你老板的一举一动,你都要跟我老实交代,如果有半句假话,当心你的脑袋。” “是、是,我一定如实向您汇报。”阿威毕恭毕敬道。 电话挂断后,高先生也失去了性趣,他望着小倩,无奈笑道:“我家河东狮吼看得我很紧啊,没有办法,谁叫她是我真正的老板呢?” “她又没有在你身边?”小倩温柔地说。 “阿威很怕她,在她面前,阿威是不敢撒谎的。”高先生说。 “那没有办法了,你玩点别的吗?”小倩问。 “除了女人和赌博,其他的我都不喜欢。你们这里没有赌场,看样子,我只能恋床铺了。”高先生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你喜欢赌博,你不怕输钱吗?”小倩问道。 “只要不玩女人,输几十万百多万,老婆是不会说什么的。唉,可惜你们这里没有赌场,要不我可以去玩几把。”高先生长长叹了口气。 “你真想赌吗?”小倩问道。 第十九章 、倩女惊魂 听到小倩一问,高先生用手抚摸着她的下巴,笑着说:“这世间啊,只有两样东西好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哪两样东西?”小倩问。 “一嘛,是人,就拿你说,在我眼里,你可是天生的尤物,丰满的……”高先生捏了一下小倩柔软的双峰,嘻嘻笑着说:“要不是家里老虎看得紧,我真想吃了你,唉,不说了,说起火性又来了。另一个就是钱,钱这东西,好玩,好玩,可惜我这么多钱,真是没有地方花销。”高先生说着,拿起床头的挎包,拉开拉链,露出一扎扎百票。 小倩瞥了一下挎包,看到红红的百票,知道不少于五十万。她爹声爹气说道:“我知道一个去处,不知高先生敢不敢去?” “哈哈,我走南闯北,没有不敢去的地方。”高先生哈哈大笑道。 “我带你去好吗?”小倩说。 高先生看了看身边的阿威,诡秘地笑着说:“阿威,我们去玩玩?” “好的,老板。”阿威答道。 “我出去说一声,免得她们找我,影响了我们的兴趣。”小倩说。 “快去快回,我等不及了。”高先生说。 “我很快就回来。”小倩说完,屁颠屁颠出去了。 “来福哥,他们上钩了。”待小倩出去后,那个叫阿威的突然说道。 “强仔,这里是龙潭虎穴,他们的势力很大,我们必须谨慎点。”原来高先生就是姚来福,阿威就是强仔。 “来福哥,我会注意的。”强仔说道。 “我的戏演的可以吗?”姚来福问。 “来福哥真是演戏的天才啊。”强仔赞道。 “刚才要不是你的电话打得及时,我可能会穿帮的。”姚来福指的是刚才与小倩的那场戏。 “小倩真是天生的尤物啊。”强仔叹道。 “好,不说了,她来了。”姚来福提醒着强仔。 门开了,小倩进来了,她笑着说:“高先生,我们走吧。” 姚来福和强仔随同小倩,来的了一楼。在一楼一个看似普通的房间里,他们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很大,灯火通明,有很多赌桌。赌桌旁边坐满了人,他们正进行着各样赌博。 “小倩,你的口很紧啊,这里这么热闹,怎么不早点介绍我来呢?”姚来福似乎在责怪小倩。 “我是想和你那个嘛。”小倩红着脸,羞羞地说道。 姚来福知道,身边这个女孩其实也是不简单的,可惜就是碰到了自己,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既然一个小女子都如此厉害,这里肯定是不简单的,自己要加倍小心才是。 “我们玩什么呢?”姚来福问小倩。 “高先生你自己玩吧,我在旁边看,等会赢了,你可要分点红给我咯。”小倩说。 “不啦,你赌,我最喜欢看美女赌博,千金博得红颜笑,那多美、多有情调啊。”姚来福装作很大方、很色的样子。 “客人的钱我怎么敢赌,要是让我们老板知道了,不炒我的鱿鱼才怪呢?”小倩说。 “你怕什么呢?如果你们老板炒你的鱿鱼,你可以到我们公司来,我正巴不得呢?”姚来福呵呵笑道。 “我才不到你们公司去,我怕你的那个会吃了我的。”小倩嘻嘻笑道。 “她敢,看我怎么对付她。”姚来福说。 “好了,别说大话了,我们去玩吧。”小倩不能总是和顾客嬉笑打骂,她得让顾客去赌。 “玩什么呢?”姚来福问。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呢?”小倩问。 “我样样精通,随便咯。”姚来福说。 “我们就玩这个。”小倩看到赌大小猜点子的地方正好有两个空位,于是说道。 “好,就玩这个,请。”姚来福很有绅士的样子,让小倩先坐下。 这时,强仔已经把五十万元钱换成了筹码,堆在姚来福的面前。姚来福移了移凳子,紧挨着小倩,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小倩妹妹,今天借你的手气,你帮我押吧。” 小倩忸怩了一会,还是把一千筹码压在了大上。 “太少了、太少了,这不是我的风格。”姚来福嫌小倩押的太少,叫她押多点。 小倩畏畏缩缩又押了九千。 第一宝,小倩赢了。一下就是一万,她显得非常兴奋,侧身吻了一下姚来福。虽然知道小倩是可以卖的,可被这样的尤物所吻,姚来福的心还是有所萌动,荷尔蒙也增加了不少。他不敢过分亲密,只是笑了笑,说:“赢了这么点就高兴成这个样,如果赢个几十上百万,你不会吐血吧?” “人家第一次赢钱,一下赢这么多,能不激动吗?”小倩被姚来福讥笑,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 “好,算我错了,这一万作为我给你赔礼道歉的。”姚来福把刚赢的一万筹码推到了小倩的面前。 “给我?”小倩惊讶道。 “等会赢了还有你的。”姚来福笑了笑。 “谢谢高先生。”小倩高兴地说。 “押啊,你想怎么押就怎么押,押多点,别小家子气,让人笑话了。”姚来福要小倩放开手脚押。 小倩也不客气了,两万、三万地押,输赢没有定数,赢两宝,输三宝,再赢几宝,又输几宝,反反复复,面前的筹码没有明显变化。不过,可以看到,她的手脚越来越大,从开始的两三万,慢慢地变成了五万、八万,甚至是十万了。 姚来福假扮的高先生,没有在意小倩的输赢,眼睛总是在她的身上转悠,一副“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的态势,让小倩尽情地玩耍。看似玩够了,庄家示意小倩,让她押小。虽然做得很隐秘,一般的人是不会现的,可姚来福是何等人物,他焉有不知的道理。但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满门心思还是用在小倩身上。 小倩知道,庄家这宝是开大,她把十万元筹码押在了小上。姚来福笑道:“小倩妹妹,玩了这么久了,胆子还是没有练出来,押多点,我有的是钱,别怕,我不会怪你的。” 小倩看了看姚来福,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又推出十万筹码。 “哈哈,这才是我的性格。”看到一下押二十万,姚来福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倩和庄家联手,想赢这位高先生的钱,可天公不作美,偏偏输的是自己。看到这个结果,庄家懵了,这是怎么了,哪里出了差错?他揉了揉眼睛,桌上明明是小啊。 小倩看见赢了,可没有动,庄家不是要自己押小吗?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 “小倩妹妹,你赢了啊,怎么呆,不就是二十万吗?”姚来福装作不知情,懵里懵懂说。 “哦,我太激动了,这么多钱。”小倩知道自己失态,慌忙掩饰,把筹码拢到自己身边。 这次失利后,庄家的手风好像变了,不管小倩押什么,总是输的少,赢的多,身边的筹码渐渐多了起来。这样下去,休闲中心肯定会输的,小倩看着桌面,左右为难,不知自己押什么。她看到桌子上有些格子自己没有押过,那地方赢得几率可能小些,不如押在那里。 钱不敢多押,押多了,万一高先生又赢了呢?小倩犹豫啊。 “想玩刺激的,那就玩吧。”姚来福见小倩眼睛盯着豹子,以为她想玩那个,于是抓住她的手,推了一大堆筹码押在上面。 豹子,就是两个骰子的点数是一样的,如,一个骰子是三点,那么,另一个骰子的点数也是三点。豹子是玩骰子赔率最大的,但出现的几率也是最小的,一般人是不押豹子的。 庄家见姚来福把注押在了豹子上,一大堆筹码,应该不少于五十万,他乐坏了,这不是明摆着受死吗? 庄家的高兴劲没有维持到两分钟,两分钟后,他傻眼了。威远休闲中心自从开设赌场以来,输得最大的一宝,是自己手里开出来的。两个六点,一个最大的豹子出现了。他看着骰子,双脚一软,身体瘫倒在地上,吓得昏迷过去了。 五十一万筹码,按照一比六的赔率,威远休闲中心要陪三百零六万给姚来福。众目睽睽之下,威远休闲中心赔了三百零六万,一分没有少。 姚来福要强仔把十万筹码兑现成现金,十扎红红的百票,放在小倩的面前,说:“小倩妹妹,今天借你的手气赢了那多,这是给你的红利。” 这时的小倩,哪敢要钱,脸色铁青,战战兢兢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今天她和庄家联手,本想赢高先生的钱,结果是赔了夫人折了兵。庄家昏迷,已被抬了出去,生死未卜,看来是凶多吉少了。自己的命运,比庄家好不到哪里去,可能会抛尸荒野。 “小倩妹妹,你怎么啦?”姚来福知道,今天威宝输了钱,必定会怪罪那个庄家和小倩的,小倩知道自己逃不脱干系,是被吓成这样的。 “我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昏,休息一会就会好的。”小倩怎敢乱说呢? “阿威,这里的事你处理,我扶小倩妹妹到房间休息一会。”姚来福说完,扶起小倩离开了赌场。 进了房间,小倩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姚来福关切地问:“小倩姑娘,好点吗?” 怎么会好呢?心病没有除去。 小倩摇摇头,说:“我头也痛,心也闷,让我休息一会吧。” 姚来福知道,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让她平静、平静也好。他坐在小倩身旁,默默看着这个陌生艳丽的女子。和她交往只有几个小时,对她的一切,自己一无所知,她值得自己去帮助吗? 突然,小倩猛然爬起,紧紧抱住姚来福,大声哭道:“高先生救我。” 姚来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拍着小倩的背说:“小倩妹妹,你怎么了?” 第二十章 、倩女无泪 小倩在姚来福怀里哭了很久很久,满腹委屈似乎只有这个方式才能泄。 强仔进来了,对姚来福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事情已经办妥。姚来福点点头,眨眨眼,示意自己已经明白,要他出去一会。都是明白人,不需要语言,强仔已经退出了房间。 哭够了的小倩,终于松开了双手,泪眼汪汪地说:“高先生,救救我啊。” “你能说说情况吗?”姚来福说。 小倩望着眼前的高先生,这人虽有点色迷迷的样子,其实,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挑逗自己,总是适可而止,不是真正的色鬼。赌场里,虽没有见他出手,可几个关键的大赌注,偏偏他赢了,这不是巧合,应该是做了手脚。这人是有来头的,自己要跳出火海,只有在他身上赌一把了。于是,她把自己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姚来福。 原来,小倩叫陶倩倩,家住枫树乡玉坎村。 陶倩倩,十九岁,今年高中毕业。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也在德城一中就读,算是姚来福的校友了。本以为考个重点大学是没有问题的,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她紧张的高考复习冲刺阶段,母亲病倒了。年幼丧父的陶倩倩,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病了,她义不容辞回去照顾母亲。侍奉之余,她抓紧时间复习功课,往往是通宵达旦。 几十天下来,母亲的病总算好了,可高考迫在眉睫,有的知识她还没有复习好。为了考出好成绩,她拼命了,谁知,由于几十天的劳累过度,她也病倒了。病的真不是时候,偏偏是高考的日子。 第一场语文考试,她带病坚持,基础知识还没做完,人却高烧昏迷过去被送往医院了。等她烧退醒来时,已是下午六点多了。看看时钟,又看看天色,陶倩倩懵了,欲哭无泪。第二天,她没有参加考试了,拉下两门,再考也没有意思了。 陶倩倩的家境非常不好,母亲用女人孱弱的肩膀,挑起上有公公婆婆,下有一个小女,贫穷困苦家庭的重担,无怨无悔。[..info超多好看小说]受到母亲的影响,陶倩倩也很坚强,今年失败了,明年还可以重来。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她准备打假期工。威远休闲中心在德城很有名气,是免检单位,所以她应招进了休闲中心当起了服务员。原以为,两个月的打工期,可以为家里减轻一点负担,谁知道,自己是入了狼窝、进了虎穴。 威远休闲中心表面是做正当生意,暗地里却干些非法勾当。按摩、桑拿和住宿,尽是些色*情交易,这样可以赚到更高的利润和拉来更多的顾客。还有赌场,那是喝人血的地方,不知有多少人已魂断这里。 招工的时候,工作人员天花乱坠,说什么工作如何如何的轻松,待遇如何如何的丰厚,把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孩骗来后,转眼就变成了恶魔。如果那个女孩不顺从的话,各种惩罚让你生不如死。进来的女孩,没有一个不是老老实实的,除非你死。要死也不是那么容易,没有死成的,结果更惨,生不如死。 陶倩倩不想死,家里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自己死了,母亲是不可能承受如此大的打击,必然会倒下去的。所以,她只能顺从,逃跑的机会总是会有的。 听了陶倩倩的述说,姚来福流泪了。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啊!她的身世、命运和自己有几分相同,都在春风得意之时,厄运悄悄降临。自己本来是北大的料,可结果呢?还好,自己遇到了高仁和可儿,命运才有了转机。今天你陶倩倩遇上了我,算你也有运气,我一定会帮你,帮你脱离苦海的。 “高先生,你一定要救我啊。”小倩说完,再次哀求姚来福救她。 姚来福拿出纸巾,擦着小倩的泪眼,轻轻说道:“小倩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出去。” “你如何救我呢?他们的防范很严密,只怕会连累到你的。”小倩还是很担心。 “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了主意了。”姚来福说。 “真的?”小倩反问道。 “你放心好了,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姚来福一改先前嬉笑的样子,正经说道。 “谢谢你。”小倩露出了笑脸,似山花般灿烂。 “小倩姑娘,为了迷惑敌人,我还是要装作喜欢你的样子。”姚来福感觉这话有点不对,接着解释道:“其实,你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不过,假戏真唱,真戏假唱,我的语言和语气可能会冒犯你,你不会见怪吧?” 见姚来福如此说,小倩的脸“簌”的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红了。她羞涩地说:“高先生是正人君子,我残花败柳哪能入先生的法眼呢?我只怕辱了先生的清白。” “小倩,不能这样诋毁自己,你是清白的,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要坚信,自己是清白的。”姚来福劝解道。 “我不可能是从前的我了。”小倩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是啊,自己在这狼窝虎穴生活了几个月,面对的是一群衣冠禽兽,那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啊。 “小倩姑娘,你错了,你的想法大错特错,你没有变,你还是从前的你。一个人,不是身体受了点污秽就不清白了,要看心,心灵没有受到污染,还是先前那样晶莹透彻,那就是清白的。荷花出污泥,谁说过它什么?听到的反而只是赞美声,赞美其出污泥而不染。我希望你不要为这几个月的生活背上包袱,否则,我把你救出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姚来福郑重其事地说。 “高先生,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倩感激地说。 “好了,你休息吧。”姚来福拍着小倩的肩膀,关切地说。 “我回去了。”小倩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坐下,我还有话对你讲。”姚来福拉住小倩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小倩坐下,望着姚来福。 “我们这场戏还没有唱完,你我是主角,还得继续唱下去。”姚来福笑了笑说。 “怎么唱呢?”小倩问。 “你还是原来那个小倩妹妹,我是高先生,我特别那个……”姚来福本来是说好色,可话还没有说出,脸已经红了。他红着接着说:“我的行为举止可能有些轻浮,也可能有些过火的动作,如冒犯了,小倩姑娘你可别见怪咯。” “高先生,别说你是正人君子,即使你真是那样,小倩也心甘情愿。”小倩说着,眼神中已透出了脉脉情意。 “好,我们睡下,装作在亲昵的样子,我把下一步计划慢慢告诉你。”姚来福说。 姚来福和陶小倩相向而卧,小倩的手很自然搭在了姚来福的身上,姚来福虽然很不自在,可还是接受了。他轻轻告诉小倩,如此这般。 “哈哈,有贵宾光临敝店,小弟居然不知,招待不周,失礼啦。”姚来福刚刚吩咐完毕,门外一个哈哈。 “阿威,谁啊?”姚来福对着门外的强仔说。 “我,小弟,敝店的经理,不知能否进来一叙?”门外人恭谦道。 “哈哈,大经理来了,小弟惭愧,请进。”姚来福急忙起身,迎出门来。 两人四手紧握,亲密样儿,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1888元的客房,是套间房,姚来福把他迎进客厅,坐在了宽大的沙上。小倩还睡在床上,感觉不雅,他忙关上了卧室的门。其实,这一切,早被来客一览无余了。 这经理,三十来岁,比化了妆的姚来福还大几岁。他看见姚来福比自己小,不好自称小弟了,哈哈大笑道:“高先生真年轻,年轻有为啊。” “老兄也不简单,统管着如此大的中心,居然井井有条啊。”姚来福也一个哈哈。 哈哈过后,言归正传,那经理自我介绍道:“敝人小姓洪,三点水一个共的洪,名建军,八月出生的。” “哦,洪经理,你好,敝人姓高,这是你知道的,名字就有点俗了,叫来宝。”姚来福站起身,再次握手,以示欢迎。 “名字乃父母取的,只是一个符号罢了,有什么俗和雅之分,要说俗,我建军的名字不是俗到了家吗?”洪经理口才非常好。 “好、好,我们也别客气了,看你年纪,应该长我几岁,你是兄长,我是小弟。今天到此,应该是小弟拜访兄长的,结果,哈哈,小弟真的失礼了。”姚来福说。 “老弟今天下榻本中心,为兄的非常高兴,不知老弟能多住一些时日吗?”洪经理说。 “既然是兄弟了,我就不瞒兄长,小弟到这里,是看看有没有可以投资的项目,再者,听说德城风景秀丽,顺便领略、领略,可能还会住几日的。”姚来福说。 “不是黄婆卖瓜,我们德城确实有几个地方值得一去,为兄的可以为你做向导。”洪经理说。 “兄长是大忙人,小弟不敢浪费兄长你的时间,只要那个小倩妹妹陪我就行了。”姚来福朝里屋呶呶嘴说。 “哦,陶倩倩。”洪经理已经看到了。 “就是她,小弟的眼力不错吧?”姚来福色迷迷的说。 “有眼力,有眼力,我们休闲中心就几个像样的,结果还是被老弟现了。”洪经理说。 “你们不会吝啬她吧?”姚来福说。 “哈哈,为兄的是小气人吗?”洪经理说。 “小弟在此谢谢了。呵呵,那妞真是天生的尤物,让人恋恋不舍啊,为了她,我可能真的会多住几日了。”姚来福呵呵笑道。 “老弟真是风流种子啊。”洪经理也哈哈笑道。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年轻时不尽情玩玩,老了只能说拜拜的。”姚来福又一个哈哈。 “**一刻值千金,为兄的就不久留了。”洪经理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问:“哦,老弟,你今晚赢得那些筹码,明天要不要换成现金?” 第二十一章 、 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 “放在那。.info[]小弟到贵宝地,只是试试手气,不在乎那几个小钱的。”姚来福说的很轻松,几百万在他眼里,只是走了出来,笑眯眯看着姚来福,尽情欣赏着眼前这位充满智慧的男人。 姚来福被女孩直视着,有点儿窘态,用手拂了拂面颊,笑道:“小倩姑娘,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脸上没有什么,可你心里的点子实在太多了,让小女子佩服至极。”小倩笑了笑说。 “呵呵,没有办法,*得。”姚来福很谦虚。 “高先生睿智啊,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小倩问。 姚来福看着眼前这位没有一点心机女孩,本想把真相告诉她,转念一想,万一她一高兴露了马脚,反而会误了大事的,迟两天再说吧。他苦笑道:“我没有上大学,只是高中毕业。” “哇,真不敢相信。”小倩惊讶地看着姚来福。 “太夸张了吧?”看到小倩的惊讶相,姚来福淡淡地说道。 “没有想到,一个高中生的脑袋如此好使?”小倩是由衷的佩服姚来福了。 看到刚才还是惊恐紧张泪流满面的陶倩倩,现在是又说又笑,姚来福笑了,女人的适应能力真强,这种环境里,也能一日三变。其实,陶倩倩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女孩,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刚进来休闲中心时,她是又哭又闹,可哭和闹又有什么用呢?几次试图逃走,结果是根本没有一丝希望,她绝望了。 一个绝望中的人看到了希望,她的心情会如何呢?虽然还没有脱离苦海,可总是看到了希望。陶倩倩相信姚来福有能力救出自己,所以,她没有后怕的了。你姚来福能力越强,说明成功的机会也就会越大。听到姚来福和洪经理的对话,陶倩倩更坚信了这点。 姚来福笑了笑说:“一个人的能力的大小,不是看他读了多少书,学校也只是一个平台,展能力的平台。要使自己强大,必须投身到这个社会里,社会才是真正的大学。” “这个道理我懂,可我还没有真正踏上社会,这个社会就给了我致命的打击,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也许……”没有说完,小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姚来福拿着纸巾,帮小倩擦着,心想:“女孩子就是变得快,刚刚还是风和日丽,现在却大雨倾盆了。” “好了,别说了,早点休息。”时间已经很晚了,姚来福知道,是休息的时候了。 “我睡哪里?”小倩问。 “睡里屋啊,我和阿威睡在客厅里。”姚来福说。 “你不进去睡吗?”小倩问。 “刚才是演戏,现在戏演完了。”姚来福笑了笑。 第二天早上,姚来福起床后,显得有些疲倦,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小倩则红光满面,一股春风得意的样子。她挽着姚来福的手臂,来到了餐厅。 “小倩妹妹,我们吃什么呢?”刚坐下,姚来福问。 “高先生,你点吧。”小倩答道。 “哈哈,多补点营养,昨晚消耗过多。”姚来福哈哈大笑,笑得有些猥琐。 吃罢早餐,姚来福笑眯眯说道:“小倩妹妹,听说你们德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可以做我的向导吗?” “我要去请假,不知领导会不会批准?”小倩说。 “甭去啦,昨晚上我已经跟你们的洪经理说了,他说没有问题的啦。”姚来福说。 “高先生,我还是要上去打打招呼。”小倩不放心。 “你去吧,快点下来。”姚来福说。 …… 姚来福勾着小倩的腰,离开了威远休闲中心。有几个人远远尾随着他们,似乎做得很隐秘,可一开始就被姚来福现了。姚来福轻声对小倩说:“后面有尾巴,我们的戏还得继续唱,带我们去云岩寺。” “你怎么知道云岩寺的?”小倩迷惑地望着姚来福。 “德城地图上有。”姚来福说。 “哦。”小倩似乎明白了。其实她怎会明白呢?姚来福本来就是德城人。 姚来福和小倩在的士上看到,那几个人也上了另一部的士,在他们的后面。既然有尾巴,那就尽情的玩玩。 云岩寺在德城南面,距离市区三十多公里。因为是德城的旅游开区,路修的很宽,所以车子开得很快,没有半个小时,目的地就到了。 游玩的客人很虔诚,都会买些香烛钱纸,祭拜神灵。姚来福买来一大堆香烛钱纸,分了一些给小倩和阿威,让他们也祭拜神灵。祭拜神灵之后,姚来福要阿威给他和小倩照相。 阿威背着挎包,拿着相机,紧紧跟在姚来福和小倩后面。姚来福在云岩寺里多个地方都和小倩留了影,都是很亲昵的合影。似乎没有尽兴,他们又向后山走去。 后山有一条小道直通山顶,山顶有一悬崖峭壁,取名观音崖。观音菩萨是民间最推崇的、也是最灵验的菩萨,有求必应。为了祭拜她,人们依山盘石,在崖石上修建了庙宇,香火特别旺盛。 云岩寺到观音崖看似不远,有一段很陡的坡路,要到达终点,不出一身汗是不行的。几个跟踪的人不想吃这个苦头,坐在云岩寺里等着姚来福他们。嘴里还不停地着牢骚,埋怨着老板的小心谨慎。 玩够了,也知道那几个跟踪的人肯定不耐烦了,姚来福他们终于下来了。嘻嘻哈哈、亲亲我我,姚来福和小倩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他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有说有笑离开了云岩寺。的士没有走,的哥热情把门打开,让他们上了车。 回到德城,他们美美吃了一顿。丰盛昂贵的菜肴,让几个跟踪的垂涎似滴,眼红口馋。吃完后,姚来福带着小倩来到了一家市,流连忘返整整呆了三个钟头。姚来福还拿着个小本本,不知在上面写着什么。 市出来,姚来福一边走一边问:“小倩妹妹,你知道市一个钟头有多少顾客吗?” “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呢?”小倩说。 “诶,我不是告诉了你,我准备到这里办个级市吗?”姚来福压低了声音,似乎怕市里的人知道,但几个跟踪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有什么关系呢?”小倩问。 “这是客源啊,我在看潜力有多大,值不值得我投资。”姚来福说。 “值得你投资吗?”小倩的声音明显放低了。 “你想我在这里投资吗?”姚来福问。 “你说呢?”小倩羞羞地说。 “到时我让你当经理,你也可风光风光了。”姚来福开始许愿了。 “我没有这个能力当经理的。”小倩说。 “哈哈,我是老板,我说你有能力,你就有能力,好好学学,别让我失望啊。”姚来福说。 “谢谢高先生。”小倩转过身,深深地吻了一下姚来福。这个深吻,没有做戏的成分,完全是自内心的爱。 他们经过一家中国银行门口,姚来福进去办了一张卡。出来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思考了一会,说:“小倩妹妹,你知道你们洪经理的电话吗?” “手机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经理办公室的电话。”小倩说。 “快告诉我,不然下班了。”姚来福说。 拨通电话后,姚来福大声问道:“喂,你是洪经理吗?我是高来宝啊。” “哦,我是洪建军,高老板你好啊。” “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晚饭,我想和你聚聚,顺便表达感谢贵中心对我的盛情款待。” “太客气了,高老板,应该是我请你的客啊,这么远来,我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啊,失礼啦。” “谁请都一样,有什么比得我们兄弟情深啊。” “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 “六点钟,就在你们中心的餐厅里。”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拜拜。” “拜拜。” 六点钟,洪建军洪经理准时来到了二楼餐厅,服务员小姐把他引进了夜来香包厢。包厢里只有姚来福和陶小倩,洪经理看了看陶小倩,本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进去。陶小倩见经理来了,站起身,打了招呼,准备离开。自己一个小职员,坐在这里不合适,还是识相点,主动离开的好。 “陶小倩,你坐吧,你是高老板的大红人,你走了,高老板会怪我的。”洪经理见小倩要走,连忙说道。 “小倩妹妹,坐,洪经理又不是外人,不必回避。”姚来福拉着小倩的手,不让她离开。 小倩没说话,顺从的坐了下来。 “洪经理,你别见怪,我的心被她迷住了,没有办法。”姚来福说。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至真名言啊。”洪经理笑着说。 “我不是英雄,根本过不了美人关的。”姚来福自嘲道。 “高老板是贾宝玉投的胎,怜香惜玉是你的本性啊。”洪经理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表情是看不出来的。 “哈哈,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风流快活,到时会过期的。”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谈话间,酒菜上了不少了。洪经理看到桌上的酒菜,知道只是本中心最高的档次,急忙说道:“老弟如此破费,为兄的惭愧啊。” “别客气,小意思而已,来,小弟敬兄长一杯。”姚来福端起服务员小姐斟好的酒,站起身,恭敬地说。 “好、好,干杯。”洪经理急忙站起。 酒过三巡,姚来福笑嘻嘻说道:“老兄喜欢玩几把吗?”他指的是赌博,在里面滚爬的,都明白这个意思。 “不太擅长。”洪经理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如果老弟有兴趣,为兄的可以陪你玩几把,不过,老弟是桃花当运,小心赌场失意哦。” “哈哈,江山美人,有谁又说得清呢?”姚来福哈哈大笑。 第二十二章 、脱离虎口 两人对赌,一般不玩骰子,也不玩麻将,主要是玩扑克牌。姚来福和洪经理选择了玩五张。为了表示隆重,也是对对方的尊重,他们进了一单间。 姚来福没有陪客,只是小倩坐在身边,强仔站在门外。洪经理虽贵为经理,但客人只有一个陪客,而且还是自己的人,所以他也只允许一人站在他的身旁。 牌员是一个精瘦的年轻人,二十**岁,手指修长灵巧,眼睛精灵有神。他拿出一副新扑克牌,递给姚来福检查是否做了手脚。姚来福摇摇手,表示对他放心。他又把扑克牌递给洪经理,洪经理笑笑说:“客人没有检查,我还看什么?” 抽掉扑克牌的盒子后,牌员挑出替牌和大小王,然后把扑克牌放在桌上,一个优美的弧形动作,整副牌五十二张,一张不少很显眼的展现在姚来福和洪经理眼前。他两稍微扫视了一下牌面后,微笑的看着对方。 底注是十万,总赌注是三百四十万。工作人员以十万为单位,整整齐齐把筹码摆放好了。 两人把十万筹码丢到台子的中间后,赌局正式开始。 自古以来,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姚来福也许是情场得意吧,赌博刚开始,他要么不能跟,只有放弃,要么牌面比洪经理的小,一会儿,一大堆筹码输掉了一半。 “看样子我注定要走桃花运了。”输掉钱,姚来福没有沮丧,反而乐呵呵的,他认定自己和小倩是有缘的,不然,赌博不会输的。 “高老板、高老弟,你要撇开杂念啊,否则,我们玩不了很久了。”洪经理笑道。 “其实,输钱赢钱都无所谓,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就大大的收获了。”姚来福拍着身边的小倩的肩膀说。 “高先生也太看得起小女子了,你已经输了一百七十万了。(..info)”小倩提醒着姚来福。 “小意思,钱嘛,这东西很容易赚的。人就不同了,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又能死心塌地跟着你的,不是看在你的钱份上,那就心满意足了。”姚来福说。 输了钱,居然还能高谈阔论,姚来福真有点让人琢磨不透。洪经理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说又不好说什么。 “洪经理、洪大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很多美媚追我,主动投到我的怀抱,我看都不看,可今天,你们中心的小倩妹妹居然让我恋恋不舍啊。”姚来福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倩。 “哦,在打我们中心小姐主意,他是真还是假,他到底是不是广东大老板,如果是大老板,一个小姐又算什么呢?”洪经理心里想着,没有注意赌桌上的牌,明明牌面比姚来福的小,不可能赢的牌,居然还在跟。 “洪兄,怎么了,让我吗?”姚来福指指桌上的牌。 “哈哈,走神了。”洪经理笑了笑,丢掉手中的牌,表示这局他认输了。 “洪兄,小弟在小倩妹妹面前许了个愿,我要供她上大学。她也答应了我,学成之后,回来助我一臂之力。”姚来福说。 洪经理已听人汇报了,说高老板要在德城开个级市,准备让陶倩倩做总经理。他盯着姚来福的脸,想判断其真实性到底有几分。姚来福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脸色没有一丝异常,并且赌场上也渐渐占了上风。他判断姚来福是没有说谎,于是说道:“小倩是个聪明的女孩,是值得你投资的。”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我认定了她是个可造之材。”姚来福说。 “你准备把她放在哪里深造呢?”洪经理问。 “中山大学,学习经济,以后很有用的。”姚来福说。 “那可是重点大学,容易进吗?”洪经理问。 “哈哈,我老头子和那校长很熟,出点钱,没有问题的。”姚来福说的很轻松。 “你敢把她带回家吗?你不怕你太太吗?”洪经理小心问道。 姚来福听到如此问,鼓着眼睛看洪经理。在他眼里,洪建军似乎是个另类,身居要职,事业有成,居然问如此可笑的问题。 “我问错了吗?”见姚来福如此盯着自己,洪经理大为不解。 “唉,你也是个男人,一个有成就的男人,难道没有听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没有听说过有个什么金屋藏娇吗?老兄啊,如果这些都不知道,你枉做男人了,那你成天没白没黑的做,又是为了什么呢?”姚来福说。 姚来福的话,似告诫、似提醒、似在启一个刚刚启蒙的孩子,但话语中也有抢白的成分,让洪建军听了,心里不知滋味。是啊,你高老板我看也不像一个白手起家的料,你只是靠着父亲那棵大树,在大树下纳荫享福的纨绔子弟,你凭什么抢白我?你又凭什么招小蜜纳二奶?我完完全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才有今天的成就的,我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洪建军心里胡思乱想,手下不知不觉又输了一局,刚赢来的一百七十万筹码,又被姚来福赢去了一大半。他突然感觉,是不是高老板在乱自己的心智,兵不厌诈啊。他振作精神说道:“高老弟,你说我枉做男人,难道男人就要像你说的那样?” 口里虽是信誓旦旦,可洪建军心里,是非常赞同高老板的人生观的。一个男人努力拼搏奋斗,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吗?如果不为这些,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口是心非,洪建军是个口是心非、道貌岸然的家伙,他藏得很深,很难被人现。休闲中心有很多年轻美貌的女孩,这些女孩中,有不少女孩子在他的威*下,已经和他有染了。 “哈哈,你是不是心里赞同我的人生观,可口里却死活不承认呢?”姚来福早看透了他的心思,有意羞辱他一番。 “哪里呢?我一个本分人啊。”洪经理辩解道。 “好、好,你一个正人君子,不谈这个了,我们认真赌几局吧。”姚来福说。 “看样子你的手风变了啊。”洪经理说。 “好像是变了,我这手牌肯定会赢你的。”姚来福说。 “那未必吧。”洪经理反击道。 姚来福底牌是个黑桃a,桌面上已经了三张牌,黑桃q、黑桃1o和黑桃j,如果再一张黑桃老k,那就是同花顺了,是最大的牌,没有什么牌比得过了。一张黑桃9也可以,也是同花顺,也会比洪经理的牌面大。洪经理的底牌是一张黑桃老k,桌面上一个红桃老k、方块老k和红桃9。 第四张牌,洪经理的是红桃9,姚来福的是黑桃j,该姚来福说话的。姚来福抛了十万筹码过去,说:“继续。” 洪经理笑了,自己三个老k,如果再来个老k,就是四喜,来个小9,也是佛爷,牌面是相当大的。你高老板是黑桃1o、j、q,只有同时出黑桃a和黑桃9才能赢我,黑桃8已经在上手出了,你是不能指望的,要同时出黑桃a和9,那几率很小的。主意打定,洪经理也抛出了十万筹码,表示继续跟。 第五张牌,姚来福是个黑桃9,洪经理是方块9。看到自己的牌,两人都会心笑了。牌员已经暗示了洪经理,黑桃a还在后面,没有出来,这么说,不管如何,姚来福是输定了。洪经理暗暗得意,等着姚来福话。 姚来福是黑桃9,话权是他。他笑了笑,把余下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说:“洪兄,今天我已尽兴了,这把定输赢,你敢跟吗?” “哈哈,高老弟不愧是大老板,掷出千金眼不眨、心不跳,佩服、佩服。”洪经理夸奖道。 “哈哈,谁输谁赢还没有定数,你敢不敢赌?”姚来福说。 两百多万的巨赌,输赢两百多万,洪经理没有这个胆量去赌的,如果叫你去拿,你敢吗?洪经理是敢的,因为他认定了这局他赢定了。他推出同样多的筹码,大声说道:“开宝,佛爷。”顺手打开了自己的底牌,黑桃老k。 姚来福没有打开自己的底牌,笑眯眯地说:“洪兄赢了,小弟输了,没了、没了,我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说完,搂着小倩,离开了赌场。 “我还以为是条大蛇,结果……。”待姚来福和小倩离开后,洪经理讥笑着揭开了姚来福的底牌,看到底牌后,吓得把下文活活被吞了进去。 底牌是黑桃a。 姚来福是黑桃清一色啊,他怎么会认输呢?洪经理满脸迷惑。 黑桃a明明在底下,怎么就出来了呢?牌员更是惊奇,飞快查看着余下的扑克牌,结果没有黑桃a。 第二天,姚来福搂着陶倩倩离开了威远休闲中心。洪经理在办公室里看到他们离去,没有出面阻拦,也没有叫人跟踪。高老弟给了自己如此大的面子,不就是想要陶倩倩吗?成*人之美,让他们去吧。 待姚来福他们远去后,洪经理才得知,姚来福还是赢了中心二十万元。听到这个消息,洪经理吓得面色铁青,两脚软,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 第二十三章 、救救我老公 能混到休闲中心总经理这个位置,其实是很不简单的了。 洪建军有自知之明,今天让那个自称高来宝的人带走了陶倩倩,带走二十万赢资,是自己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高来宝是什么人,自己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凭什么让他带走了陶倩倩,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赢了中心二十万现金。 如果高来宝真是大老板,巴结、巴结他是没有错的,可如今,他是哪里来的真神,自己还泛着迷糊呢?高来宝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一手赌场绝技,自己和牌员周伟是望尘莫及的。他不会是公安吧?洪建军感觉最后怕的是,高来宝是公安暗探,那样,他和整个威远休闲中心就完了。但他转念一想,高来宝是公安的可能性非常小。公安是什么身份,他们不敢乱来,不可能如此放纵,如此猥琐,还和陶倩倩有了那个。 把高来宝排出公安之列后,洪建军松了口气。他笑了笑,笑得很苦涩,有种被戏弄、很无奈的感觉。昨晚,高来宝很大度,赢了却装作输了,把先前赢得筹码通通退还给了中心。他很聪明也很狡猾,知道带不走那些赢资,做了个顺水人情,让自己感激他。 洪建军想了很多。头有点疼,他坐在沙上,双手在头上做着按摩。做了一会,他喃喃说道:“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来的总会要来。”想通了,他倒在沙上,闭上了双眼。 威宝是不会放过他自己,洪建军是知道的,有什么办法,自己上了这条贼船啊。 姚来福他们出了德城,似像去省城,可行驶一段路后,他们的的士转向了株市方向,去了株市。 株市是地级市,在德城的北面,距离德城八十多千米,管辖着五个德城这样的县级市和县城。姚来福他们到达株市后,急匆匆寻找着补习学校。.info[]株市有几个补习学校,最有名的是清华青鸟,姚来福为陶倩倩选择了这所学校。 开学一个多月了,学校本不想接收,可听说了陶倩倩今年高考失利的经过,他们乐呵呵接受了。这样的尖子,哪里去找?来年考个重点大学,学校不就多了一份炫耀的资本了。当今是竞争的年代,什么都看实力,学校也如此。既然是补习学校,重点大学的录取人数就是衡量学校实力的杠杆了,尖子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陶倩倩的入学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办好手续后,他们离开了清华青鸟。陶倩倩从威远休闲中心出来,没有带什么,只是穿着一身休闲中心的工作服。姚来福知道,现在是学生了,穿着一定要得体,身上这过分暴露的服装是万万不能穿了。他要陶倩倩在商场挑了几件服装,帮她付了款。 从威远休闲中心出来后,陶倩倩没有一句感恩言谢的话。“大恩不言谢”,陶倩倩是理解的,这样的恩情,自己一生都难偿还,何必用语言去表达呢?她无数次脉脉含情注视着姚来福,心说“我陶倩倩这生是你的了,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你的大恩大德的”。 姚来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从陶倩倩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心。他不想陶倩倩为此事终身背着感恩的包袱,成为一个情奴,永远还不清情债的奴仆。 他们来到了一家餐厅,刚刚坐定,姚来福把强仔叫进了洗手间。进了洗手间,他们卸了装,还原成本来面目。姚来福看着强仔还算英俊的脸庞说:“强仔,说说你对小倩姑娘的看法。” “小倩姑娘没有说的,好看,漂亮。”强仔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喜欢她吗?”姚来福问。 “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强仔说。 “如果给你做老婆,你要吗?”姚来福的话语很直接。 “呵呵,我哪有这个福气,也不敢奢望。”强仔有自知之明。 “我把她介绍给你,你要吗?”姚来福问。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答应的。”强仔连说两个不可能。 “强仔,对自己一定要有信心,要坚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自己敢不敢。”姚来福说。 “我真的会有希望吗?”强仔还是没有自信。 “试试吧,一切皆有可能。”姚来福说。 小倩姑娘还在外面等,匆匆说了几句,姚来福和强仔走出了洗手间,走到小倩姑娘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小倩看着面前两位陌生的年轻哥们,笑着说:“大哥,我这里有人了。” “小妹妹,大白天别说谎话啊,明明只是你一个人,为何撒谎说有人呢?”姚来福说。 “他们到洗手间去了。”小倩说道。 “哈哈,撒谎也不打草稿,我们刚刚出来,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人。”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里面没有人,小倩姑娘糊涂了,这人的声音如此熟悉,哪里见过呢?小倩姑娘呆呆望着姚来福。 “来福哥,别作弄小倩妹妹了。”还没有成为自己的人,强仔就开始心疼小倩妹妹了。 “来福哥?你怎知我是小倩呢?”小倩姑娘迷惑望着强仔。 “他是高老板,我是阿威啊。”强仔解释道。 “真的吗?”小倩姑娘惊奇地问。 “是的,我不是高老板,我叫姚来福,他也不是阿威,他叫强仔,我们都是德城人。”姚来福解释着。 “呵呵,你们真厉害啊。”小倩看了看姚来福,又看了看强仔,由衷赞道。 “小倩姑娘,你喜欢吃什么?”服务员来了,姚来福问道。 “随便,我什么都喜欢。”小倩可高兴了,今天逃出威远休闲中心,又有两个如此年轻的哥哥,她已经乐饱了,还指望吃什么呢? 吃饭间,姚来福拿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小倩姑娘。 “来福哥,为什么给我?”小倩问。 “休闲中心欠你的,我帮你赢回来了。”姚来福说。 “你拿着吧,里面有二十万,是你读大学的用费。”强仔轻声解释道。 “我怎么能用你们的钱呢?你们救了我,我还无以回报呢?”小倩说。 “这不是我们的钱,是你应得的,你收下吧。”姚来福的眼神里,充满着爱,一个兄长对小妹的爱,让人无法拒绝。 “来福哥。”小倩双手接过信用卡,深情的望着姚来福,眼眶中泪花点点。 “小倩,这段时间你不要回家,好好读书,家里我和强仔会关照的,你放心好了。”说到强仔时,姚来福加重了语气,显然是要小倩知道。 “强仔哥,谢谢你了。”都是聪明人,小倩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呢?姚来福话中很明显,以后强仔会经常去帮她母亲的。 “小倩妹妹,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强仔慌忙答道。 …… 下午上课的时候,小倩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新的学习。 四点,姚来福和强仔回到了德城。他们还没有进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的门,就听到里面女人的哭声。姚来福听到哭声,心中一紧,生什么事了?他三步两步赶忙跨进屋子,看到一位三十余岁的妇女正跪在地上,猴仔和胖仔手脚无措的站在前面。 “什么事?”姚来福问猴仔。 猴仔呶呶嘴,眼睛注视着一旁坐着的男人。这时,姚来福才注意到,凳上还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眼睛呆滞,嘴里喃喃自语。“我黑,我是背时鬼,九宝连墩都放炮。” 姚来福不知原因,没有理会那男子,走到妇人身边,轻声问道:“大姐,怎么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老公。”那妇人一个劲地磕着头。 “你别急,慢慢说,我们一定会救你老公的。”姚来福轻轻安慰着这位大姐。 “他、他赌鬼附身,没有救了。”大姐说着,又“哇哇”大哭起来。 姚来福把她扶起,让她坐在沙上,自己坐在旁边,轻轻拍着她,说:“大姐,你别担心,我们一定帮你把他救好的。” 大姐哭了一会,抽泣着说:“他肯定是赌鬼附了身,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哪来的赌鬼呢?赌鬼是人啊,人怎么会附身呢?”姚来福说。 “那就是背时鬼附身。”大姐坚信,丈夫变成这样,肯定与鬼神有关系。 “这个世上没有鬼的,你别怕。”姚来福说。 “有,一定有,不然他不会变成这样。”大姐还是坚信有鬼神。 心病还得心来治,你既然相信鬼神,那我就装神弄鬼给你看。怎么装神弄鬼呢?姚来福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哦,有了。”姚来福思考了一会,突然笑道。他转过头,在大姐耳边轻轻说道:“大姐,有鬼也别怕,我会抓鬼的。” “你会抓鬼?”大姐质疑道。 “我会法术,不信,我变给你看。”姚来福说。 听到要变法术,大姐停止了哭泣,眼睛直愣愣看着姚来福。 第二十四章 、阿甘正传 姚来福向猴仔要来了一副扑克牌,递给大姐,说:“大姐,你看看,是不是一副扑克牌。(..info)” 大姐接过扑克牌,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递回给了姚来福。 姚来福拿着牌,从里面抽出一张问:“大姐,这是什么?” “红桃8”大姐说。 姚来福把那张红桃8翻转了一下,又问:“现在是什么?” “大王啊!”大姐很惊讶,就是那么一翻转,红桃8变成了大王了。 “你再看看我手中的这副牌。”姚来福又把扑克牌交给了大姐。 大姐打开一看,吓了一跳,明明是一副扑克牌,怎么全部都成了大王了呢?她看着姚来福,满脸疑神疑鬼的样子。 “大姐,我会法术的,不信,我又把扑克牌变回来。”姚来福说着,从大姐手中接过牌,随便洗了洗,再次递给了她。 大姐看到扑克牌又变成了原来的扑克牌,眼神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她哀求道:“你救救我老公吧。” “我会救他的,不过,你要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然,我怎么救他呢?”姚来福说。 大姐停住了哭泣,娓娓叙述着她老公变成这样的前因后果。 大姐叫潘梅,31岁,丈夫杨甘霖,35岁。 杨甘霖,86年大学本科毕业,本可以分到一个好的工作单位,可他感觉到时代的召唤,放弃了铁饭碗,自行创业。 86年,经济体制改革正全面铺开,有商业头脑的,看到了眼前巨大的商机,没有商业头脑的,还在企业和单位里浑浑噩噩过着为其不久的舒坦的日子。机会总是留给那些嗅觉灵敏的人,杨甘霖具有经商的天赋,嗅觉极为灵敏,在人民日报和一些党报的字缝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前景。啊,出门豪华小车,腰挂大哥大,哦,别笑,那个时代,大哥大是身份的象征,没有万贯家财,你想都甭想。县级领导,市级领导,甚至是省级领导都没有这个待遇的。 杨甘霖敢想敢做,毅然离开了省城,回到德城,开始了自己的人生之路。创业艰难百战多,刚刚大学毕业的他,虽有一股闯劲,可受制于诸多因素的限制,不能一下成就他的梦想。 梦想只是一个梦,梦想不付出行动,终究是个梦想。躺在床上哀叹缺少资金的他,最终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胖子不是一天吃出来的,一步登天是不现实的,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认定的路,就走下去,不管前途荆棘密布,也不管如何九曲回肠,坚持就是胜利,光明总在前方。 缺少资金,自己慢慢筹集,跬步走千里,滴水汇江河。杨甘霖拿出仅有的十元钱,做起了卖冰棍的生意。他穿梭在大街小巷,吆喝于广庭之众,汗水换来了分分角角,积少成多,一天下来,也有了一大堆。 夜深人静,简陋的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下,杨甘霖清点着一天的战果。清点完后,他笑了,居然有三元四角的利润。一天三元四角,一个月是一百零二元,哈哈,了。(看官别笑,真的别笑,86年一个大学本科生的工资是四十多元,想想看,当时的杨甘霖会不会笑。) 看到了前途,杨甘霖更加信心百倍,早出晚归,不知疲倦,手头的存款越来越多了。一年下来,他有一千元钱了。卖冰棍是小打小闹,没有启动资金的无奈之举,现在手头有了一千元,可以做点别的什么了。 株市近几年展很快,特别是服装行业,已经在江南形成了气候,成了江南各省服装的集散地。杨甘霖看中了农村这一广阔市场,改革开放后,农村展很快,人们的生活水平也蒸蒸日上,爱美之心也渐渐萌了。男人、女人们都喜欢自己穿的潇洒、亮丽点,开始舍得为之花钱了。 杨甘霖到株市进了几十件服装,买了个熨斗,认真仔细熨平后,拿到乡镇集市上推销。由于价格低廉,加之本身良好的口才和巧妙的推销技能,他的服装脱手很快,一个上午下来,也能卖出一二十件。服装生意的利润比卖冰棍高多了,杨甘霖更加来劲了。 几年下来,杨甘霖扑捉市场信息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他感觉株市可能会成为全国服装市场的中心。如果株市成为了全国服装市场的中心,那店铺的价格就会水涨船高咯。 听说还有很多门面待销,杨甘霖急忙拿出几年来的存款,买了六个店铺,七千元一个,整整四万二千元。女友潘梅听到杨甘霖把准备结婚的钱全部买了服装店铺,当时就惊呆了。但没有责怪他,她是爱他的。 没有和潘梅商量,杨甘霖还是有点内疚感。不过,他知道,自己是做对了。如果和潘梅商量,即使同意,也会劝自己少卖几个的。杨甘霖身体中,充满着赌性,他在赌,赌自己的眼光,赌自己的判断力。 机会一闪即逝,等人们现服装店铺有投资价值时,店铺已经售完。短短几个月,株市的服装生意越来越兴旺,全国各地的商客,四面八方涌向株市。店铺的租金一下飙升到一万二,价格由原来的七千变成了四万。杨甘霖没有把店铺卖出去,而是租给了别的商客。 看到租金还有涨的趋势,商客们怕店主人反悔,都是满打满的把一年的租金当场付清了。看到四万二千元钱在短短几个月内变成了七万二,而且还赚了六个店铺,潘梅由衷佩服起自己未来的丈夫了。 “梅,我想和你商量件事。”一个幽会的晚上,杨甘霖郑重其事地对潘梅说。 “甘霖,什么事如此郑重其事的。”潘梅笑着问。 “我们推迟两年结婚行吗?”杨甘霖小心说道。 “为什么呢?”潘梅早就憧憬婚后生活了,听到杨甘霖要推迟结婚,大为不解。 “我现,这两年是赚钱的大好时机,我想把生意做大。”杨甘霖说。 “结了婚我可以帮你啊。”潘梅说。 “结婚要钱啊,我想用结婚的钱开个建材公司,我估计,这几年建材生意会很好做的。”杨甘霖说。 “甘霖,我们结婚吧,我不要彩礼,也不要做酒席,只要把双方的爸妈请来,简简单单举行个婚礼,那样,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了,我们一起来办好这个建材公司吧。”潘梅躺在杨甘霖怀里,温柔地说。 “那不太委屈了你?”杨甘霖说。 “现在是创业的时候,吃点苦有什么关系。”潘梅笑了笑。 “梅,等我们事业有成,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杨甘霖说。 杨甘霖和潘梅简简单单办完婚礼后,他们如期把建材公司创办起来了,取名“阿甘建材有限公司”。 阿甘建材有限公司,名字响当当,可投入也不少,杨甘霖为此在银行整整贷了几十万。风险很大,回报也很大,杨甘霖慧眼识时务,抓住了眼前时机,完成了人生蜕变。 阿甘建材有限公司创办后,生意特别红火,来做生意的络绎不绝。夫妻两感觉人手不够,又招收了四名员工。十人的小店,经过十年的展,现在成为了德城建材集团公司,分店遍布全省六大主要城市,销售额过了亿元,利润达到一千多万。 如此大的公司,赚了如此多的钱,让人看了眼红,于是有人开始打他的主意了。这点,杨甘霖至今还不知道,潘梅也被蒙在鼓里,是姚来福根据潘梅的述说推断出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杨甘霖有很多朋友,有几个朋友唆使杨甘霖学会了打麻将。 以前,杨甘霖创业之初,忙于生意往来,几乎没有休闲的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所以从未沾过麻将。他也藐视那些沉迷在麻将桌上的人,认为这是堕落的表现,麻将嘛,本就是庸人的游戏。近两年,由于公司运转良好,用人得当,他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每个月只是听听公司的财务报告,其它,根本用不着自己*心。 忙惯了的人,一旦闲了下来,感觉很不适应。杨甘霖就是这样的人。他把公司交给别人去打理后,出于信任,他没有在边上指手画脚,而是完完全全退了下来。退下来后,现自己很无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这个时候,有几个朋友邀他打麻将,他经受不住朋友的劝说,开始学着打麻将了。 开始的时候,他还有输有赢,渐渐地他输多赢少,到后来,干脆没有胜绩了。杨甘霖何等人物,在这些朋友面前,他会认输吗?他是很自信的人,凡事都要比别人做的好,可偏偏在麻将这小玩意上,让他抬不起头来。他不甘心,他要在这个上面赢回面子,这种性格,注定他在麻将上会越陷越深。 这些朋友本来就是骗他的钱的,你越是牛劲,他们越是高兴。杨甘霖总想赢回几局,可这些朋友就是不给他机会,他的钱如哗哗流水,流进了这些朋友的腰包。 几百万输了,杨甘霖不心疼。 杨甘霖最气恼的是,自己在商场上就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可偏偏输在了几个无名的小兵身上,你说恼人不恼人。更重要的是,自己是不是老了,是不是思维迟钝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老,思维没有迟钝,他拼命般的打麻将。可,事与愿违,他败了。 第二十五章 、勇斗士的倒下 杨甘霖可谓是勇斗士,86年十元钱起家,到2ooo年,成了千万富翁,是德城十大富翁第七。 别人的成功之路往往是坎坷傍着艰辛,杨甘霖不同,他是一马平川跑过来的。短短十五年的时间,成就了他千万富翁的梦想。由于道路走得过于平坦,过于顺利,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有点盲目自大了。心底自然产生这种想法,自己样样比人行,处处胜人一筹。 德城建材集团公司成立后,他慧眼识英杰,启用人才,大胆放手,让英雄有用武之地,充分调动了员工的积极性。公司管理,按部就班,井井有条,无需他这个老板插手了。这成功的事例,更是他狂傲的资本。 麻将桌上的失败,在他狂傲的心上插了一把刀,让他痛苦不堪。 其实,潘梅有些事是不知道的。 杨甘霖在麻将桌上,打得很窝憋,每手牌,看似很好,可就是进不了子,别说胡牌了。 那天打的更是气人,第一手牌,十三粒麻将子,起手就抓了十二粒筒子,可就是没有进张,自己反而还放了炮。第二手牌,看似不怎么样,可进张非常快,转眼就听牌了,三六九条开胡。本以为自己胡定了,没想到,到放炮的时候也没有三六九条。接下来的牌更是怪怪的,很有希望的牌,就是没有希望,最终自己却成了放炮之人。 一个下午,杨甘霖没有胡一手牌,放炮的概率却过了百分之八十。他问在场的朋友,这是怎么回事,朋友哈哈笑道,这还怎么回事,不就是黑啦,背时啊。真的是黑,是背时吗?杨甘霖脑子总是想着这个问题。想也好,不想也罢,自己总是没有机会胡牌的。朋友们赢得嘴都笑裂了,脸也变形了,那股高兴劲明显刻在了脸上。 如果一个经常打牌的人,很容易现,这些人是合伙的,他们在合伙赢杨甘霖的钱。杨甘霖才学麻将不久,没有和外面的人打过,只是和这几个朋友打打。[..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者,杨甘霖是胸怀坦荡的人,从不算计别人,就是在刚开始做生意艰难的日子里,也没有想过算计别人。他不算计别人,所以也没有过想别人会不会算计自己。 自己这样杰出,这样聪明,麻将没有打赢,应该是黑,是背时。这个结论慢慢在心底有了雏形,但他不甘心,麻将还在继续。突然,当他把自己刚刚抓来的麻将摆放好,眼前一亮,这不是传说中的九宝连墩吗?看着手里的牌,他很激动,老天终于开眼了。 九宝连墩,清一色的一种,三个一、三个九、二三四五六七八各一,一到九都可以胡牌。杨甘霖是条子清一色。庄家开始打牌了,他鼓着大大的眼睛,心道“别出条子”。九宝连墩很容易胡牌,所以杨甘霖不希望别人出条子,他要自摸。 别人似乎很懂他的心,你不希望我们出条子,我们就不出条子。别人是没有出条子,可杨甘霖自己也没有抓到条子。 “炮,胡了,清一色。”杨甘霖抓了很多子,始终没有抓到条子,当他把自己认为是臭得不能再臭的九万打出去后,下家高兴地叫了起来。 “不可能吧,你没有出一个条子啊?”杨甘霖怀疑地看了看下家的牌,清一色的万子,他没有说什么了。 赔了钱后,杨甘霖没有打牌了,嘴里自言自语着:“我黑,我背时,九宝连墩都放炮。” 回到家里,潘梅看到老公这个样子,知道是打牌受了刺激,想他睡一觉后会没事的,随便安慰了几句。谁知,第二天还是这个样子,她慌了,忙带他上医院。医院的药对他没有一点用,病情反而加重了。 医院没法治,潘梅认为老公是碰了邪气了。问了菩萨,吃了神单,结果还是一如既往。 久病乱投医,潘梅来到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 姚来福听了潘梅的述说,大概意思是明白了。杨甘霖一个成功人士,按道理不至于此,可事情就是生,问题会出在哪里呢?他走到杨甘霖面前,看了看他。杨甘霖眼神呆滞,口里自言自语道:“我黑,我背时,九宝连墩都放炮。” “大姐,医院里检查有问题吗?”姚来福问。 “医生说一切正常,他得的是心病。”潘梅说。 “心病还得心来治,就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姚来福说。 “听他的那些朋友讲,他抓了一手好牌没有胡成,反而放了炮,于是就变成了这样。”潘梅说。 “九宝连墩,肯定是这样的。”姚来福自言自语着,他对杨甘霖笑了笑说:“大哥,你是不是抓了九宝连墩?” “九宝连墩,好牌。”杨甘霖说。 “肯定是的,九宝连墩没有胡牌,对他造成巨大的打击,他承受不了,于是就变成了这样。”姚来福推测当日事情生的经过,看来也**不离十了。 姚来福在屋里来回走动着,脑子里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他知道,一时半刻是解决不了问题,于是,转过身对潘梅说:“大姐,大哥没有病,只是心里有郁结,郁结解开了,自然就没有事了。” “他没有中邪吧?”潘梅问。 “中什么邪,他是气的。”姚来福说。 “能治好吗?”潘梅问。 “能,不过,今晚我们要商量、商量,你带着他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吧。”姚来福吩咐道。 晚上,姚来福、可儿和七仔,开始商量如何拯救杨甘霖。 “杨甘霖是我们反赌戒赌俱乐部开张以来的第一位真正的客人,并且他的身份很特殊,我们俱乐部要正常运转下去,这一炮一定要打响。打响了这一炮,我看,我们俱乐部的声望就会迅提高,客源就会源源不断。杨甘霖的案例,对我们是个挑战,很有风险,但我看来,更是机遇,机遇总是隐藏在风险中。今天把你们喊来,是要集思广益,共同商讨明天如何处理这件事。好,我介绍一下杨甘霖的情况。杨甘霖……”姚来福滔滔不绝,详细介绍了杨甘霖的情况。 “这是一个套,哪有这样的朋友啊?”可儿说。 猴仔低着头,脸有点烧,这不是自己当年对付来福哥一样的套路吗? 姚来福看到猴仔低着头,知道他有点触景伤情,为了不使他尴尬,主动问道:“猴仔,你是我们的诸葛,说说你的看法。” 猴仔抬起头,脸有点红,难为情道:“我是什么诸葛啊,我们的来福哥才是真正的诸葛孔明,把威远休闲中心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们居然还在梦里。” 威远休闲中心回来,强仔可兴奋啊,他把这两天的经过,活灵活现的告诉了大家。 提起了这个话题,大家叽叽喳喳闹开了。姚来福笑了笑说:“别听强仔乱说,根本没有这么神的,前天我还差点露馅了,多亏强仔机智,才化险为夷了。哦,我们话题扯远了。猴仔,你也是,怎么不说说正事呢?”他不想大家再议论此事,忙转移了话题。 “其实,这个套太简单了,要不是杨甘霖过分自信,过分相信朋友,应该很容易识破的。”猴仔说。 “我看,他那几个朋友,我们是不是去教训一下?”黑仔说。 “这样的朋友,哪是朋友,猪狗不如。”强仔骂道。 “来福哥,我看,心病还得心来医。”可儿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如何来医他的心呢?范进当年是喜疯的,一个巴掌把他的病打好了,难道我们?”姚来福说。 “不行,万一没有打好,人家会怎么说呢?他爱人也不会同意这个做法的。”可儿急忙否定了这个主意。 “我们也设一个赌局,让他赢,让他高兴,一高兴,说不定就好了。”猴仔说。 “对啊,既然是心病,我们何不来个攻心战术呢?他是气坏的,心中成了郁结,所以才这样的。我们反其道行之,让他赢,赢个痛快,一痛快,心中的郁结不就自然解开了吗?猴仔,说你是诸葛,你还谦虚,这样的计谋,我是想不出的。”姚来福笑了笑。 “呵呵,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猴仔呵呵笑道。 散会后,可儿没有走,两天没有和来福哥在一起了,心里怪想念的。 “可儿,还不想睡吗?”姚来福坐在她身边,轻轻说道。 “来福哥,听强仔说,你们救了一个女孩子。”可儿轻轻问道。 “是啊,那女孩子怪可怜的。”姚来福说。 “很漂亮吧?”可儿问。 “是的,不过,和你比起来,就有差距了。”姚来福笑了笑。 “听说还是个学生,很聪明的学生,是未来的大学生吧。”听到来福哥的夸奖,可儿心里甜甜的,但脸上却有一种暗淡的忧伤。 “她的身世很苦,我不愿意看到她的理想破灭,我要帮她一把,让她圆了大学梦。”姚来福感觉到了可儿的忧伤,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他明白可儿的心。 “她很幸福啊。”可儿轻轻叹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姚来福不知何故,轻轻吟诵着白居易《琵琶行》里的句子。 姚来福是睡不着的,可儿脸上暗淡的忧伤让他心疼,他懂可儿的心。他能给她什么承诺呢?李燕儿的五年之约已经到期了,可她迟迟没有来,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了燕儿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没有来,可能是工作没有安定下来,更可能的是,她知道自己还没有闯出一片新天地,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 姚来福还有一个心结,就是和小翠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 、小翠姑娘 小翠姑娘是姚来福第一个,也是至今唯一一个有过男女之事的女孩子。(..info好看的小说) 姚来福对曾今和小翠姑娘生的事,感到深深地内疚,他愧对了李燕儿,也难面对纯纯的可儿的一片深情。但他不后悔,事情既然生了,就必须勇敢面对现实。 其实,那还是两年前,姚来福在颓废、心灰意冷、对人生失去希望的时候生的事。 第一次被猴仔带进按摩厅,姚来福心“砰砰”乱跳。暗暗的彩灯,柔柔的光线,幽幽的香气,拨动着姚来福身体那奇妙的神经。他感觉身体生了变化,某种东西在内心深处颤颤跳动了起来。 猴仔要了两个单间,把姚来福扔在了一个单间里,说了声“来福哥,你尽情的玩吧”,就进了另一个单间。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凳还有一个茶几。姚来福无可是从的坐在凳子上,眼睛望着昏暗的彩灯。以前听说过这种地方,今天是第一次进来。要不是猴仔死拉硬拽,他是不会进来的。 一会儿,进来了一个样子很清纯的小女孩,腼腆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姚来福也笑了,笑得很尴尬。 小女孩坐在床沿边,低着头,没有说话。姚来福坐在凳子上,不知如何是好,心砰砰乱跳,脸火辣辣的。 “哥,你睡在床上,我帮你按摩。”过了一段时间,见客人没有动作,小女孩说话了。 姚来福睡到床上,闭着眼睛,紧张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女孩两只柔软的手,在他手臂上轻轻的按摩着。 “哥是第一次来吧?”小女孩问。 “是的,猴仔兄弟把我拽进来的。”姚来福没有撒谎。 “哥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问。 “姚来福。” “好名字啊,我叫小翠。”原来这小女孩叫小翠。 听到小女孩叫小翠,姚来福眼前浮现出沈从文《边城》里的小翠。同样的美丽,同样的清纯,同样的羞羞答答,不同的是,眼前这个小翠,看似清纯,为何沦落到此呢? “来福哥,你今年多大了?”小翠问。 “二十一岁。你呢?”姚来福说。 “我今年十七岁了。”小翠说。 “你不是德城人,哪里的?”小翠姑娘虽说普通话,可口音明显是外地口音。 “湘西凤凰。”小翠说。 “这么巧?”姚来福说。 “什么这么巧?”小翠问。 “你也是湘西凤凰。”姚来福说。 “我们一起来了十几个姐妹,你见过谁啊?”小翠问。 “不,不是,我没有见过谁,我想,你也叫小翠,也是湘西凤凰的。”姚来福说。 “湘西凤凰还有一个小翠?” 小翠笑了,笑姚来福傻,自己叫小翠,只是在这里随便取的,他还信以为真了。他不知在哪里也见到一个小翠,也是凤凰的?小翠没有看过《边城》,不知道湘西凤凰的小翠是很有名气的。 “书里的,你没有看过《边城》?”姚来福问。 “没有。”小翠摇摇头说。 十七岁,应该没有读过高中,看样子她真没看过《边城》,真不知道小翠。 手按摩完了,开始按摩脚了。小翠不是刚才那样正儿八经的按摩了,东一下西一下乱按着,手总是停在大腿根处,有意无意碰着姚来福的秘处。 被少女抚摸,姚来福浑身舒畅,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向全身扩散。他真想把身边的少女搂入怀中,享受那人生最美妙的时刻。可他不敢,他紧紧闭着眼睛,强压心中冉冉升起的焰火。 见姚来福这模样,小翠知道,客人是第一次,不会主动出击的。她俯下去,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姚来福的身上,手轻轻按在了他敏感的地方。 柔软的肌肤,少女的气息,让姚来福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失血,一片空白,没有了思想。他敏感的地方,不自觉颤动起来,冲顶着小翠的手掌。 小翠在姚来福耳边柔柔的说:“哥,你别动。” 姚来福没有动,闭着眼,静静享受着人间柔情。 一会儿,姚来福感觉身子飘浮着,飘浮在云端里,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张开了,舒服极了;一会儿,身子似乎融化了,与蓝天、白云和大地容在了一起;一会儿,心中一股股电流,撞击着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姚来福还在飘飘然的时候,被猴仔叫走了。后来,猴仔带他又来过两次,可始终没有再遇见到小翠了。这样,小翠成了记忆中的小翠,让他难以忘怀。 一个人绝望的时候,是没有意志力的。姚来福事事不如意,得了“背时鬼来福”的称号后,他绝望了。虽然李燕儿对他还是一片情深,可一个南京大学的高才生,怎么能配一个背时鬼呢?姚来福自尊心极强,他不愿别人怜惜自己,更不愿自己心爱的女孩怜惜自己,所以他躲避着李燕儿。想到今生和李燕儿是没有结果了,他开始放纵自己,让自己的青春之火在她人身上熊熊燃烧吧。 和小翠有了第一次后,他多么渴望有第二次。当猴仔再次带他来到那个按摩厅时,他直接点了小翠。可小翠已经有了客人,他只能望着另一个风骚味很浓的女人摇头叹气。第三次来时,老板淡淡说道:“她走了。” 小翠走了,就这样轻轻的走了,没有留下一丝云彩。 姚来福的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一个伤感、无奈、飘渺、漏*点的时刻。 小翠走了,她是回湘西凤凰了还是?两年前的姚来福听到小翠走了,只是感觉有些伤感、遗憾和不舍。今晚思考起来,他感觉有点蹊跷。从那日的情形判断,小翠刚来不久,业务不熟悉、腼腆还有浓浓的清纯之气。 小翠不是回去,肯定是?姚来福想到了威远休闲中心,想到了蓝天歌舞厅。那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凭小翠的容貌、身材,肯定被他们招了进去。 小翠啊小翠,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可儿纯纯的笑脸、透彻的双眸、坦荡的心扉、无邪的思想,让姚来福多少个夜晚彻夜难眠。她就像一泊湖水,是那样的晶莹剔透、恬然平静。镜一样的湖面,画一样的美景,姚来福不敢、也不想抛下任何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石子。小小浪花,也会打破湖面的平静和优美。 又是一个彻夜难眠之夜。 …… 看到姚来福猩红的双眼,猴仔、强仔、胖仔、明仔都很担心他的身体。“没事的,昨晚没睡好。”姚来福说。 潘梅领着丈夫早早来到了俱乐部。姚来福告诉她今天的治疗方法,要她配合。她怀疑道:“这样行吗?” “应该可以的。”姚来福说。 屋里摆放了一张麻将桌,猴仔、胖仔和明仔已经坐好了。姚来福对杨甘霖笑道:“大哥,打麻将吗?” “麻将,九宝连墩。”杨甘霖嘴里说道,身子没有动。 这种情形,杨甘霖肯定是打不了麻将的。姚来福对他笑了笑说:“我打,你看。” “九宝连墩。”杨甘霖说。 “好,九宝连墩。”姚来福笑着说。 潘梅陪着丈夫坐在了姚来福身边,看他打牌。 第一手牌,姚来福抓到了十一粒条子。 “清一色、清一色。”杨甘霖叫道。 “甘霖,小声点。”潘梅在丈夫耳边轻轻说道。 “哦。”杨甘霖似乎明白,这样大声嚷嚷会暴露目标的,他忙噤声不语了,可眼睛紧紧盯着姚来福的手,看他是不是又抓来了条子。 看见姚来福抓了一个五条时,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姚来福又抓来一个七条后,杨甘霖可乐坏了。他伸长着脖子,仔细看着姚来福的牌。“三条、六条、九条。”他轻轻念着姚来福的胡张。 姚来福抓到九条后,没有立即胡牌,他要看杨甘霖的反应。杨甘霖看到姚来福抓到九条,手舞足蹈,“胡了,自摸”,那高兴劲别说有多高兴了。姚来福看了看杨甘霖,笑着说:“胡了,自摸。” 第二手牌,姚来福又胡了;第三手牌,也是姚来福胡的。一二连三的胡牌,使坐在旁边的杨甘霖乐开了花,眼睛里闪烁这渴望的光辉。姚来福见时机已到,站起身,笑着说:“大哥,这位子牌风好,你玩几局?” 都没有想到,杨甘霖真的坐到了位子上。大家很高兴,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他们又开始了第二步计划。 杨甘霖虽然不太清醒,打牌的手有点抖,可打牌的思路还是清晰的。第一手牌,平胡子自摸;第二手牌,胡了个清一色;第三手牌,更是绝了,胡了个十三幺。胡了几局后,杨甘霖颤抖的手也不抖了,呆滞的目光也好多了,开始出现了久违的神韵。 姚来福向猴仔他们眨了眨眼,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杨甘霖又抓到了九宝连墩。看着眼前的牌,他又是惊,又是喜,又是高兴,又是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直直看着牌桌。轮到抓子,也一动不动,仿佛木雕的一样。 “大哥”、“甘霖”,潘梅和姚来福同时叫着。 姚来福停住了话语,示意潘梅,要她提醒杨甘霖。潘梅轻轻拍了拍杨甘霖,说:“甘霖,是你抓子了。” 杨甘霖看了看妻子,伸出手去,抓了一粒子,看了看,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我胡了,九宝连墩,哈哈,咳、咳、咳……”一口气没上来,他昏倒过去了。 第二十七章 、我们是兄弟 杨甘霖醒来,见自己躺在医院里,正在点滴,旁边坐着妻子,周围还有几个陌生的年轻小伙,不禁问道:“潘梅,我这是怎么了?” “甘霖,你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吗?”潘梅最担心的是他的脑子好了没有。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在王鹏家打麻将,哦,我抓了一手九宝连墩,诶,后面的事就记不起来了。”杨甘霖说。 “大姐,大哥应该没有问题了。”姚来福站在一旁说。 “谢谢你了,谢谢你们。”潘梅高兴地说。 “这位小兄弟是谁?”杨甘霖问潘梅。 “甘霖,多亏他们救了你啊。”潘梅说。 “我、我怎么了?”杨甘霖显得很激动。 “你别激动,我告诉你吧。”潘梅说。 潘梅一五一十把这些日子的情况讲给了丈夫听。 杨甘霖听后,苦涩的说道:“没想到我杨甘霖也有如此劫难,唉,不行偏要逞能,这不是一个教训吗?还好,多谢你们了。你们是?”杨甘霖望着姚来福。 “我是姚来福,他们是猴仔、强仔、胖仔和明仔。”姚来福依次介绍着。 “你们办了个反赌戒赌俱乐部,想法很好,这赌嘛,是不能沾边的,要不是你们,我可能还……”杨甘霖笑了笑。 “我也是过来人,不然,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也不会办这个俱乐部的。”姚来福说。 “潘梅,你怎么会想到到他们俱乐部去的?”杨甘霖问。 “急得嘛,那天我本来带你去算命,看你这样,是不是八字有问题。经过反赌戒赌俱乐部时,我想,你的病与赌有关,他们也许有办法,于是就进去了。”潘梅说。 “老婆你行,能慧眼识英雄,不错。”杨甘霖夸奖着妻子。 “你老婆了得,死活要我们救你,我们见你那样,也是无可奈何,要不是来福哥回来及时,你啊,我看还是‘我黑,我背时,九宝连墩都放炮’。”猴仔笑道。 “哈哈,那是我们有缘啊。”杨甘霖笑道。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们真是有缘。”猴仔说。 “好,不打这个劳什子了,为我们的有缘喝几杯。”杨甘霖说着,信手把点滴针扯了出来,站起身,准备出去。 “甘霖,打完针再去不迟啊。”潘梅着急道。 “没有什么大问题,打什么针啊?走。”杨甘霖说着,拉着猴仔往外走。 “总要止止血吧。”潘梅说。 “好吧,你去拿棉签,我们先去了。”杨甘霖话没有说完,人已出了病房的门。 高档餐厅,一桌丰盛的酒宴,这是杨甘霖感谢姚来福和众兄弟的。 “来福兄弟,各位兄弟,谢恩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看在各位都是性情中人,我杨某人与你们很是有缘,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杨甘霖说完,仰头一口而尽。 “大哥真是豪爽,我们干了。”猴仔说。 “痛快、痛快。”杨甘霖见大家一饮而尽,大笑道。他看了看身边的潘梅,接着说:“老婆,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天和几位兄弟有缘,我想来个一醉方休,只有辛苦你了,帮我们斟酒如何?” “甘霖,你是哪里话呢?这几位兄弟,我看是你的福星,你该多敬几杯才是。”潘梅站起身,一边斟酒,一边说道。 “哈哈,有老婆如此,人生何求?兄弟们,我再敬你们一杯,干。”杨甘霖又是一口而干了。 “大哥,来日方长,我们慢慢饮如何?”姚来福担心杨甘霖的身体,刚刚痊愈,饮酒过急,怕对身体不利。 “好,我们边饮边聊,来个推心置腹如何?”杨甘霖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来福兄弟是关心自己的身体。(..info) “听大姐说,大哥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有胆识,有气魄,能慧眼识人才,在德城,独自闯出一片天地,不简单啊。”姚来福说。 “还夸呢?差点阴沟里翻船,要不是你我有缘,我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杨甘霖是个直爽人,他不顾忌什么,也不隐瞒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 “大哥,你是成功人士,能否传授一点经验,为我们指点迷津啊。”姚来福说。 “哈哈,经验谈不上,不过,如果有能力的话,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杨甘霖说。 “谢谢大哥了。”姚来福说。 “怎么,开始见外了?”杨甘霖问。 “哈哈,掌嘴,小弟错了。”姚来福明白杨甘霖的意思,兄弟之间不必言谢。 “来福兄弟,说说你们的经历吧,别叫为兄的对你们一无所知啊。”杨甘霖说。 “世事多桀,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姚来福还是把自己的人生经历说了出来,包括与猴仔他们相识。 “哈哈,自古英雄多磨难,不打不相识,你们都验证了中国的古话。”听完姚来福的述说,杨甘霖哈哈大笑起来。 “来福哥心胸博大,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是真心服了他。”姚来福的话语中委婉的涉及到了七仔兄弟,猴仔忙说道。 “你们跟着来福兄弟,我想,这是最正确的选择,以后你们前途无量啊。”杨甘霖笑着对猴仔等人说。 “甘霖,我看,你也需要几个真兄弟,你们是否结拜呢?”潘梅在旁提醒着丈夫。 “哈哈,正合我意,不知几位小兄弟意下如何?”杨甘霖说完,看着姚来福等人。 “大哥,正合我们我们兄弟几个的意思,我们求之不得。”姚来福说。 “好,我们也不择日了,也不烧香跪拜,喝完这杯酒就是兄弟了,来,干杯。”杨甘霖举起了酒杯。 “哈哈,我们是兄弟了,我们是兄弟了。”喝完酒后,大家笑道。 “大哥,你年长我们,你就是我们的大哥了,我们敬大哥一杯。”姚来福说。 “好,干杯。”杨甘霖也没谦让,一口气饮完了杯中之酒。 “大哥,小弟有一件事,请求大哥同意。”姚来福说。 “什么事?”杨甘霖问。 “我们今天在这里结拜兄弟的事,只是我们兄弟几人知道,哦,包括梅姐、黑仔、靓仔、军仔和可儿他们,希望你不要对外宣称。”姚来福说。 “为什么呢?”杨甘霖问。 “我们做的事,可能会冲击一些行业,也会得罪一批人。那些人,能量很大,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我们的兄弟,对你和你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影响。为了防止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看,我们还是隐秘一点为好。”姚来福说。 “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杨甘霖说。 “我认为,你暗地里支持我们比明里支持我们要好些。”姚来福说。 杨甘霖思考了一会,苦笑道:“我这个大哥当得真好,冲锋陷阵躲在后面。” 看着大哥苦瓜似的脸,姚来福笑了,众兄弟也笑了。 后面的日子里,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里来了几批真正的学员,他们是真正来戒赌的,从此,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真正步入了正轨。十几个学员,也够猴仔他们忙活的了。 这边总算步入正轨,可儿健美健身房那边已是热闹非凡了,德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可儿的名字了。仙女般的容貌,仙女般的身材,仙女般的舞姿,还有一身绝顶的功夫,怎不让人羡慕?怎不让人心动? 不知不觉,在德城,出现了一批可儿迷。他们有的报名参加了可儿健美健身房的学习,整天围着可儿,问这问那;有的没有报上名的,围在健身房门口,欣赏着心中偶像的芳姿,都希望本期学习早早结束,他们好有机会参加。 姚来福偶尔过来,教教男学员们练功夫。看到如此场面,心里盘算着,在有限的条件里,如何才能满足可儿fans们的愿望呢?没有办法,在德城哪有如此大的门面呢?再者,那租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可儿健美健身房开办的宗旨,不是要赚多少钱,而是反赌戒赌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姚来福的目的,这些人忙于健身,一则可以强身健体;二则减少了玩麻将、扑克牌的时间,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既然不是以赚钱为目的,那么,学费就收的不贵,所以不可能租昂贵的门面了。 正当姚来福为如何才能使更多的人们,参加健美健身运动,想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来人一副学生模样,看样子是刚刚学校毕业的,身背一个学生挎包,清秀的脸庞,带着腼腆的笑容。 “你是姚、姚老板吧?”来人看着姚来福,吞吞吐吐说道。 “我不是什么老板,你刚刚毕业吧,就叫我来福哥好了。”姚来福说。 “来福哥好,我是刘思雨。”来人介绍说。 “思雨,好名字。”为了缓和气氛,姚来福笑了笑。 “我想求你一件事?”刘思雨说。 “什么事?”姚来福问。 “我、我……”刘思雨很难为情的样子。 “说吧,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姚来福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我、我想见见可儿教练。”刘思雨说完,脸红红的。 难道是来求爱的?姚来福见他羞涩的样子,心中思索着。 第二十八章 、腼腆的男生 姚来福看了一会面前腼腆的男生,笑了笑说:“思雨,你找可儿有什么事呢?”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求她答应我。.info[]”刘思雨说。 也许是紧张吧,刘思雨的话很有想象的空间,答应他什么呢?求爱吗?哈哈,那也太直接了吧。 “答应你什么呢?”姚来福笑了笑。 “哦,我没有说清楚,我是今年大学毕业的,商务专业。我对服装有一定的研究,想在这个方面展。”刘思雨说。 “要自行创业,好啊。”姚来福说。 “可儿教练在德城很有名气了,我想要她做我的代言人,并且我还有一个设想,不知能不能行得通?”刘思雨见姚来福很容易说话,渐渐的,也就不紧张了,话语流利起来。 做代言人,是个好想法,借名人的名气,为自己的商品提高知名度,亏他想得出来。姚来福看着眼前来客,虽一副书生之气,说话腼腆,可有自己的思想,不简单啊。 “要可儿做你的代言人,你有这个信心做通她的工作吗?”姚来福有意考验、考验刘思雨的公关能力,于是问道。 “我就怕她不见我,如果给我说话的机会,我想,应该能做通吧。”刘思雨很有信心。 “凭什么?”姚来福问。 “这是双赢计划,她如果有展的眼光,我相信她会答应的。”刘思雨说。 “那就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吧。”姚来福答应了刘思雨的请求。 “真的?”刘思雨有点怀疑。 “哈哈,你放心,到时我可能还会帮你说话的。”姚来福笑着说。 可儿想不到,在自己最忙碌的时侯,来福哥把她叫出来,和一个白面小生会面。看着白面小生红红的脸庞,羞涩的模样,胆怯的眼神,她有点懵懂了。是帮助自己找对象吗?来福哥难道不喜欢自己吗?要把自己推让给别人吗?很多想法一时涌进脑海。 “可儿,他是刘思雨,想和说一点事。”姚来福没有过多介绍,他想观察刘思雨的办事能力。 “可儿教练,我是刘思雨,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不知介意否?”刘思雨说。 “刘思雨,有话请说。”可儿淡淡说道。 “我想请你做我们公司的代言人。”刘思雨说。 “代言人?”可儿不知何意。 “书上定义的代言人就是请一些社会名人来为自己推出的商品进行广告宣传行为,利用知名人物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来扩大商品的知名度,从而最终达到提高销量,获得更大效益的目的。”刘思雨解释道。 “我是社会名人吗?”可儿羞羞问道。 “可儿教练,你虽不是明星,可在德城,那些年轻的姑娘小伙,大多都认识你,有很多人是你的fans。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也是你的fans。”刘思雨说完,脸又红润起来。 “fans?”可儿反问道。 见刘思雨红着脸,没有解释。姚来福笑着说:“可儿,你是德城的名人了,fans就是你的热心追随者,也就是崇拜你的人。” “追随我、崇拜我?我为什么会让人崇拜呢?”可儿不知道,自己的舞姿,自己的功夫,还有自己的容貌是人们多么希望拥有的。 “哈哈,有追随者、崇拜者多好,我想要,可人家不来啊。”姚来福为了缓和气氛,开玩笑道。 “来福哥,我真的有很多追随者和崇拜者吗?”可儿问。 “当然啊,你看我们健美健身房不是人多为患吗?还有门口的一大堆人,他们都是慕名而来的啊。慕谁的名呢?不都是慕我们可儿教练你的大名啊。.info[]”姚来福侃侃而道。 “我有名,我真有名气吗?那我怎么不知道啊?”可儿说。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姚来福笑了笑。 可儿真的不明白,自己一个山里出来的女孩,没有文化,没有本事,只是会跳舞,有点功夫,居然就成了名人了,真是难理解。她哪里知道,人类进入到二十一世纪,追求丰富的物资生活不是人们的唯一,人们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文化生活了。健美的体魄,婀娜的身材,容光的颜面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来福哥,我真能做代言人吗?”可儿问姚来福。 “思雨,你的公司叫什么来着?”姚来福问。 “我、我还没有成立公司。”刘思雨说。 “哈哈,你真有气魄,公司还没成立,就在找形象代言人了,你坚信你一定能成功吗?”姚来福笑了,笑眼前年轻人的胆识和气魄,八字还没一撇,就信誓旦旦起来。 “只要你们支持,我一定会成功的。”刘思雨始终改变不了腼腆样。 “你有多少启动资金呢?”姚来福问。 “一万。”刘思雨羞涩地说。 听到刘思雨只有一万元就想开公司,而且还要找形象代言人,姚来福本想开玩笑笑笑他。可转念一想,这种人值得敬佩,不应该是讥笑的对象,应该帮衬、帮衬他。于是笑道:“思雨,创业不容易,你一万元钱可能租个门面也不够啊。” “是的,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你们同意和我合作,事情就容易多了。”刘思雨说。 “就一万元你也想办成大事?”姚来福有意考验他,看他是否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杨甘霖十元能起家,我的条件比他好多了。”刘思雨说。 “你认识杨、杨甘霖吗?”姚来福本想说杨大哥,可最终还是装作与之没有关系。 “不认识,只听说过他的事迹。”刘思雨说。 “你想成杨甘霖第二?”姚来福问。 “谁不想成为杨甘霖第二呢?但三分天定,七分打拼,世事谁又能预料呢?可是,人生短短,转眼过眼云烟,不博,那就愧对了人生。”刘思雨慷慨陈词道。 “好,思雨,凭这份豪气,我是帮定你了,说说你的想法。”姚来福非常欣赏刘思雨,他要帮他一把。 “可儿教练也肯帮忙吗?”刘思雨望着可儿。 “来福哥说的也就是我说的。”可儿笑道。看来可儿也渐渐对眼前这位不之客有了好感,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刘思雨笑了笑说:“我想打造一个时装品牌,先在德城试试,如果可行,再转到株市,推向全国。” “行,不过……”虽然想法很好,可姚来福怀疑刘思雨的服装设计能力。 “哦,我已经设计了一套春夏秋冬女式套装,不知行不行。”刘思雨说着,打开了学生挎包,取出了式样、厚薄、色泽不同的几件服装。 姚来福和可儿看到眼前的服装,心里一亮,啊,多么别致新颖的服装啊。他们拿在手里仔细观看着,像是欣赏工艺特别精致的珍品一样,爱不释手。 看到姚来福和可儿非常喜欢,刘思雨腼腆的说道:“可儿教练,这是根据你的身材设计的,你试试,看看可不可以。” “根据我的身材设计的?”可儿张大了眼睛,怪怪的看着刘思雨。 “哦,我是搞设计的,观察人的身材很在行,其实我到你们健身房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刘思雨怕可儿误会,忙解释道。 “可儿,试试吧。”姚来福很想看看,刘思雨设计的服装穿在可儿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好吧。”可儿难为情道。来福哥说了,可儿能不听吗? 一套春装穿在可儿身上,非常合体,就像是量身定做的。淡绿色的底色,点缀着几朵小花,仿佛春来的大地,充满着勃勃生机。因为是运动装,可儿显得更加英姿飒爽、亭亭玉立,但又不失女孩子妩媚和丰润。 夏装、秋装和冬装尽显时令之特色,又没有落入窠臼,宛如是给大地、大自然增添了无限生机。 “好、好,我看这样的服装很快会打开市场的,到那时,我们的城市又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姚来福夸奖道。 “谢谢。”刘思雨的谢谢包含了两个意思,一是谢谢可儿能试他的服装,另一个是谢谢姚来福的夸奖。 “别客气了,我们合作吧。”姚来福说。 “合作?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共同开可儿牌服装系列了。”刘思雨说。 “哈哈,好家伙,服装品牌的名称都取好了,真有你的。”姚来福说。 “不知可儿教练能不能答应。”刘思雨说。 “可儿,用你的名字作商标,你不会介意吧。”姚来福笑着问可儿。 “来福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儿轻轻说道。 看到可儿的模样,可儿对姚来福说话的口气,刘思雨心里轻轻叹道:“唉,她已经心有所属了。” “好,我们就这么定了。思雨,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姚来福说。 “我想用可儿教练的形象,在德城做几张广告牌;再就是为健美健身房的学员做一套健身服;还有,我想,看到你们健身房的地方太小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办个广场健美舞队,都穿着整齐的可儿牌服装,在广场上跳着整齐优美的舞蹈,那不是很吸引人眼目吗?”刘思雨说。 “广场健美舞,哈哈,亏你想得出。”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女子 姚来福、可儿和刘思雨商定妥当,决定在德城开个可儿时装店。 至于谁是总经理,姚来福和可儿都赞同刘思雨担任,可刘思雨坚决不同意,说什么可儿时装店,总经理肯定是可儿的了,不然怎么与店名相称呢?姚来福想想也是,可儿时装店不是可儿的总经理,话怎么说得圆呢?再者,投资人是自己,刘思雨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呢?最后决定,可儿是总经理,刘思雨是副总经理,刘思雨主管可儿时装店的一切业务。 可儿时装店定于十月二十五日开业,为了提高知名度,他们还准备当天晚上在中山广场举行一个大型健美舞晚会。距离开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具体工作他们分了一下工。姚来福负责办证和门面的装修,可儿负责晚会的训练,刘思雨负责赶做一千套晚会服装。 可儿是山里长大的,虽然在城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总带着山野村姑的气息。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时装店的总经理,说不定哪天,时装店一下变成了大公司,堂堂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还带着山野村姑的气息,没有一点气质,那怎么行呢?姚来福感觉,可儿不能整天窝在健身房了,她得出去走走,得改变、改变了。 可儿需要培养气质,要培养其高贵、典雅的气质。 培养气质,就得经常到高雅的地方走走,亲身体验和感受上层阶层的文化生活。德城宾馆,五星级酒店,现在还不适宜去。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虽很龌龊,但表面的地方,还是相当的高雅和别致。 姚来福最后选择了带可儿到蓝天歌舞厅走走,一来,可以让可儿见识、见识;二来,可以探访一下蓝天歌舞厅的底细,为以后的计划打好基础。 蓝天歌舞厅,不是一般人想去就能去的地方,里面的消费,一般人是难以承受的。几千上万一晚的消费,有钱人无所谓,可对那些工薪阶层,是望洋兴叹的。虽听说里头很浪漫、很有漏*点,但还不如街边小巷玩得实在。 姚来福为了可儿的出行买了几身高档的服装和一件昂贵的晚装,在家里要她试穿了几天,和她演练了几支交谊舞,教了一些礼仪之后,终于来到了蓝天歌舞厅。 姚来福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右手挽着盛装的可儿出现在歌舞厅门口。门口有四五个保安及工作人员,他们都是一些势利眼,见姚来福的气势和身上的名牌服装,点头哈腰,看都没看姚来福手上的贵宾卡,便让他们进去了。 姚来福手上的贵宾卡不是假的,他是杨甘霖那里要的。杨甘霖是德城建材集团公司的老板,诸如类似的贵宾卡,身上有很多,都是那些想巴结他的人硬塞给他的。 姚来福他们定的是五号包厢,可没有进去,他们在大厅里坐下了。大厅是达官显贵们交际的场所,在这里,每个人都会装作谦谦文雅、含蓄典雅,一副绅士或淑女的模样。 桌上摆满了食品饮料,姚来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轻说道:“可儿,别看个个绅士淑女模样,其实有很多人是披着羊皮的狼。” 可儿第一次进这样的场所,被里面的气氛感染,也高雅端庄起来。听了姚来福的话,她很好奇,反问道:“真的吗?” “是的,你可别被假象所迷惑啊。”姚来福笑着说。 “谁会迷惑我呢?”可儿不解。 “等会就会来的,记住,很多东西都是假的,我们要学会逢场作戏。(..info无弹窗广告)”姚来福说。 “好的。”可儿应道。 大厅里越来越热闹了,招呼声此起彼伏,李总啊、彭老板啊、蔡局啊、周秘书啊等等各种称谓不断出现在蓝天歌舞厅里。姚来福和可儿是第一次来,属于新面孔,所以没有人来打招呼。 热闹过后,音乐声渐起,一对对舞伴,翩翩起舞。姚来福站起身,在可儿面前一个鞠躬,伸出右手,说:“请。” 第一次进舞厅,第一次被来福哥搂着,第一次近距离与心仪之人面对面,可儿飘飘然起来。由于老是想着心事,心猿意马,脚步有点乱,踩到了姚来福的脚。她红着脸,难为情看着姚来福。姚来福笑了笑,装作不知道可儿在想心事。 音乐又响起的时候,人们开始寻找新的舞伴了。可儿以为来福哥还会邀请自己跳舞,可一个中年人来到了可儿面前,伸出右手,柔和说道:“美丽的女神,能否赏光,陪敝人跳一曲呢?” 可儿本想拒绝,可记得来时,来福哥告诉过自己,拒绝别人的邀请,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她站起身,甜甜地笑道:“先生请。” 可儿进入舞池后,姚来福环看了一下四周。大厅里几乎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他们有的谈笑风生,有的在低头私语,唯有一个艳丽的女子,独自饮酒,冷眼看着舞池里男女。 姚来福很好奇,仔细观察着那女子。 那女孩,瓜子脸,一对凤眉,大大的眼睛,飘逸的长,白嫩的肌肤,修长的手臂,十指芊芊。好一副美人胚子啊!姚来福由衷赞道。女孩虽然迷人,可眼神中透着高傲之气,属于孤芳自赏型女孩,让人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人们是不敢与之接近的。 姚来福本不想多事,可好奇之心驱使他向那女孩走去。 “小姐,跳个舞如何?”姚来福有意叫她小姐。 “谁是小姐?要找小姐楼上去。”小姐有另一层意思,意指那些出卖**的女子。那女孩听姚来福叫自己小姐,生气地说道。 “哦,掌嘴。”姚来福故作幽默道。 “很幽默,是吗?”女孩说。 “不幽默,一点都不幽默,我只是想请姑娘跳支舞。”姚来福正色道。 “你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姑娘陪你,还嫌不够吗?”女孩看着姚来福,似笑非笑,似生气又不像生气的说。 “女为悦己者容,请你跳舞,难道不高兴吗?”姚来福笑道。 “高兴,你才高兴,大色狼。”说完,女孩站起身,向大厅门口去。 等女孩走出大厅后,姚来福恍然醒悟,看她的步履,是练过功夫的,他忙追出去,门外人来人往,哪有女孩的踪影啊。 姚来福回到大厅,可儿已经坐到位子上了,正在生闷气呢? 刚才姚来福的一举一动,舞池里的可儿看的清清楚楚。当姚来福追出大厅后,可儿的心一下掉进了冰窖里,凉簌簌的。难道来福哥喜欢上了那女孩?她是很漂亮,可……。可儿心里的意思是,自己比那女孩没有差,兴许还要漂亮些。 “可儿,不高兴?”姚来福问。 “我能高兴吗?”可儿气呼呼地说。 “那男人惹你生气了?”姚来福问。 “不是,是我自己想生气。”可儿说。 姚来福终于明白了,可儿是在生自己的气,自己刚才的和那女子的事,可儿看到了。他轻轻说道:“可儿,刚才那女孩练过功夫,我追到门口,她居然没有了踪影。” “是吗?”可儿很惊奇。 “是的,她的轻功很好,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姚来福说。 “她到这里做什么呢?”可儿问。 “就是,我本想请她跳支舞,结果被她抢白了一顿,还骂我……”望着可儿,姚来福停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了。 “骂你什么?”可儿问。 “骂我,总之是不好的。”姚来福说。 “说嘛,我就是想知道。”可儿抓着姚来福的手,央求着。 “说我是大色狼。”姚来福经不住可儿的央求。 “呵呵,你本来就是大色狼,人家好好的坐在那里,你偏要去烦人家,不是大色狼才怪呢?”可儿呵呵笑道。 “骂我是大色狼,以后碰到她,我就色她一下。”姚来福假装愤愤说道。 “你敢?”可儿叫道,但感觉不对,又解释道:“你不会这么做的。” 姚来福没有说什么了,又和可儿跳了几支舞。几个上前邀可儿跳舞的,都被可儿拒绝了。她不想和别人跳舞,那些男人的手,似乎不安分,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姚来福也明白了,培养可儿的气质,这种地方是不适合的。以后到这种场合,还是自己独自来,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姚来福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男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到了舞池中央,大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欢迎光临蓝天歌舞厅,为了表示各位对蓝天歌舞厅的纯纯厚意,我们特请来了省一级苗族演员――好丽小姐。她今天将为大家奉献两支优美的苗族舞蹈,芦笙舞和踩鼓舞,希望大家喜欢。好,有请我们花魁舞后――好丽小姐闪亮登场。” 第三十章 、花魁舞后 优美的苗族音乐徐徐响起,一个盛装苗服的女孩翩翩来到了舞池。(..info) 苗人喜歌善舞,这是众所周之的。他们从小开始学习唱歌跳舞,经过十几年的练习,到了十**岁,个个都成了精了。好丽更是精英中的精英,一支芦笙舞舞到了极致,在场的人们被她征服了,静静欣赏着她的舞姿。 迷幻的彩灯里,姚来福看着好丽的脸庞,似曾相识。他努力搜寻自己记忆库里认识的女孩,可怎么也想不起眼前这位可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一曲终止,好丽向周围观众深深鞠了一躬,甜甜笑道:“谢谢。” 一声谢谢,众人才仿佛梦里醒来,随之,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掌声过后,好丽甜甜的歌声响起,那优美悦耳的声音,颤动着人们的耳膜,拨动着人们的心扉。她唱的是苗语,没有人能听懂,可人们却感受到了它的美。她一边歌唱,一边向人们招手。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苗人的歌喉,有如山涧之中悦耳动听的鸟鸣,清澈明快;苗人的舞姿,宛如瑶池花间偏偏起舞的仙女,清心悦目;苗人的情感,热情奔放,我们一起跟随好丽小姐,尽情跳起苗人的踩鼓舞吧。”主持人站在舞池里向大家招手,示意大家一起跳起来。 主持人不亏是鼓动高手,经过几次鼓动,终于把人们的漏*点推向了*,人们跟在好丽小姐身后,尽情的跳动着。姚来福和可儿也在舞池里忘情的跳了起来。 “这女孩是谁呢?”姚来福身体跟随着好丽的节拍,不停的跳动着,心里却总是琢磨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女孩。记忆中虽没有了记忆,可心灵深处,似乎与这个女孩有过什么,让他深深惦念。 迷幻的彩灯中,盛装的苗服里,使这位女孩蒙上了一丝神秘色彩,失去了原来的真实;甜甜的声音,隐隐透着生活的沧桑;诱人的微笑,虽腐人心骨,却不失清纯。 啊!是她吗?姚来福终于想起来了。 “哥,你别动。”,这声音,仿佛遥远之天边,却又近似在眼前。 姚来福在好丽甜甜的歌声里,终于感受到了“哥,你别动”那诱人的声音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是她,就是她。 揭开了迷底,姚来福很兴奋。她过得好不好呢?她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无奈的呢? 今晚可儿在身边,姚来福不能做什么,他只好把希望寄托明晚或以后。 音乐尽,舞蹈止,姚来福带着可儿恋恋不舍离开了蓝天歌舞厅。 “来福哥,你在想什么呢?”可儿问道。 回来的路上,姚来福一言不,心里思索着下一步计划。 “我,我没想什么?”姚来福慌忙答道。 “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还没想什么?”可儿说。 “我在想,我们的广场健美舞与刚才苗人的踩鼓舞,哪个更吸引人呢?” “肯定是那个踩鼓舞咯。”可儿笑道。 “我们能否在健美舞中糅合一些踩鼓舞的成分?”姚来福忽然来了灵感,他想把健美舞和踩鼓舞融合在一起。 “应该可以,踩鼓舞的节奏不是很复杂,容易学的。”可儿说。 “我们去一下湘西凤凰,领略那里的文化内涵。”姚来福说。 “文化内涵?”可儿不懂。 “我们不能形似神不似,要有真正的苗人风味。”姚来福解释道。 “哦。”可儿似懂非懂。 姚来福到湘西凤凰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与可儿说的;其二,他想了解、了解好丽的身世。 两天后,姚来福和可儿来到了湘西凤凰。姚来福很喜欢沈从文的文章,特别是《边城》。在沈从文的故乡,他和可儿领略了边城古镇的风光,找到了小翠曾今摇船的渡口,遥想着小翠清纯的模样。可姚来福脑海里小翠的模样,不似沈从文笔下的小翠,而是说“哥,你别动”的那个记忆中的小翠。 好丽就是小翠吗?姚来福不敢断言,但好丽的声音很像小翠,虽然时隔两年,“哥,你别动。”那声销人心魂至今难以忘怀。 小翠不知道边城里的小翠,应该不是在古城附近。姚来福和可儿在周边七里十三乡寻了个遍,终于在一个叫安然的小寨子里现了线索。 安然距离古城五十余里,没有公路进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叫人得艰难爬行一天。姚来福听到一个苗人老人说,安然的妹子很美,歌喉也甜,可惜太偏僻了,那里很穷很落后。 听到老人的一番话,姚来福看到了希望,他和可儿整整走了十二个小时的山路,才到了安然。 安然的苗人很好客,见两个姑娘小伙来到了小寨,很多人家争抢着远来的客人。客随主便,姚来福和可儿在苗人的安排下,住进一家稍微富裕的人家。主人是三口之家,男人大约三十七八的样子,妻子很漂亮,看不出真实的年龄,一男孩,十来岁了。 小男孩很拘谨,许是家里没有来过客人的缘故吧,他远远站着,两只眼睛总是盯着姚来福和可儿。 姚来福和可儿很累,今天的山路,比九盘山的山路还要陡峭,十二个小时没有休息,他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寨子,否则,那就要在大山里过夜了。累是累了,可在天黑之前,他们终于来到了安然。 吃过饭,洗了个澡,姚来福和可儿轻松多了。小小客厅里,他们和主家聊起了天。主人叫安然雄鹰,妻子安然轧亚,儿子是三郎。三郎有两个姐姐,三年前跟着一位女子出去了,至今没有消息。 姚来福听了一惊,心想:“好丽是不是安然的,是不是安然好丽?”他思索了一会,问道:“雄鹰大哥,你女儿她们没有来信?她们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她们是去省城,后来来了一封信,说是去了株市的德城,之后就没有回信了。”安然雄鹰说道。 “德城?”姚来福反问道。 “是德城,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当时还在想,不是到省城吗?怎么跑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小地方去了呢?”安然雄鹰道。 “我们正是德城来的,可我们没有见到苗人姑娘,不知她们是不是真的在德城?”姚来福说。 “德城应该也不小吧,没见到也是正常的,不过以后你们见到她们,要她们给家里写写信,好让我们放心啊。”安然雄鹰是山里人,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凶险,以为女儿没有时间写信,于是吩咐着姚来福和可儿。 “你女儿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姚来福问。 “她们是双胞胎,今年十九了,大的叫安然好美,小的叫安然好丽。”安然雄鹰说道。 “啊!”姚来福和可儿同时叫道。 “怎么了?”安然雄鹰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感觉名字很美,你两个女儿一定很没吧?”姚来福慌忙掩饰,他不想过早告诉安然雄鹰,免得他们*心。 “我两个女儿很美,只可惜生错了地方,小小年纪,就让他们出去,本以为她们会有出息,现在想想,还不知结果如何?”安然雄鹰暗淡说着。 “雄鹰大哥,你们这里是不是人人都能歌善舞啊?”姚来福见安然雄鹰有点伤感,忙转移了话题。 “是啊,我们这里没有别的好看的,可唱歌跳舞是最出色,特别我那二女儿,更是胜人一筹。”安然雄鹰说到女儿,脸上洋溢着自豪的表情。 “真想看看你们苗人的歌舞。”姚来福说。 “有机会的,后天就是我们苗人赶秋的节日,你们多住几天,那可热闹啊。”安然雄鹰说。 “这样会打搅你们的。”姚来福说。 “有贵客来临,我们求之不得,怎么会是打搅呢?”苗人很好客,姚来福在湘西已经感受到了。 在姚来福和主人聊天的时候,可儿现,这个苗人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两个房间,就意味着主人一家住一间,自己和来福哥一间。想到和来福哥同住,可儿心里很紧张。虽说心里很喜欢来福哥,可如果真的同住,未免……。可儿不敢想,想起脸庞就火辣辣的。 “好吧,不早了,你们也该睡了。”安然雄鹰不知是粗心还是苗人的豪放,居然把姚来福和可儿看做了一对小夫小妻。 “可儿,我们进屋吧。”姚来福也现了安然雄鹰家只有两间卧室,为了不使主人家为难,自己和可儿还是进去为好。 第三十一章 、同床无梦 两个人坐在房里,油灯在微风的吹拂下,火苗飘忽不定,光线一会明一会暗。可儿低着头,脸红红的,不知如何是好。 姚来福知道,现在这种局面很尴尬,两个人不可能这样坐到天亮,他笑了笑说:“可儿,今天累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上床睡吧。” 可儿望了望姚来福,苦笑着说:“来福哥,我们怎么睡呢?” “你睡床上,我坐着睡。”姚来福说。 “山里很冷的,坐着睡肯定会感冒的。”山里不同山外,十月金秋,山外的夜晚也许能坚持,可山里是万万不行的。 “你睡吧,我自有办法的。”姚来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非两个人同睡。他知道,两个人同睡,可儿是不会介意的,可以后怎么办呢?小翠的事,如何向她交代?燕儿那里也说不过去啊。 可儿是个好女孩,她对自己的心意,姚来福是知道的,即使自己今晚和她那个,她也会同意的。可自己不能如此对待一个这样纯洁的女孩,那对她是很不公平的。 见可儿还是傻傻地坐着,姚来福催道:“可儿,天有点冷,你睡吧。” 姚来福和可儿是穿着秋天的衣服出来的,在安然这样的山区里,晚上感觉凉簌簌的。 “来福哥,你也睡到床上去吧。”可儿的声音很小,似蚊子在哼哼,可寂静的夜晚,姚来福还是听到了。 柔情似水,可儿红润的面颊,丰润娇柔的身姿,清澈的眼眸,飘逸的长,是男儿都会心动。姚来福不能为之所动,小翠和燕儿的事情没有了结之前,他和可儿是万万不能生什么的。他不能对不起燕儿,更不能对不起可儿。 柳下惠坐怀不乱,我姚来福难道怕同床而卧吗?上床去,只要自己不动情,把持得住,可儿是不会主动的。他知道,可儿是个很含蓄的女孩,农村长大的她,虽然也算八十后的人了,可没有那么前卫。 “好吧,哥哥和小妹同床睡觉,那也不是没有的。”姚来福有意如此说道。 山里的夜很静,几只山鸟不时哀鸣几声,更加衬托了夜晚的寂静。‘鸟鸣山愈静’,不是亲身体会,谁能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哲理呢?和来福哥同睡在一张床上,虽是分头而睡,可可儿心里还是异常的兴奋,一种莫名的冲动,拨动着她的心扉,让她春心荡漾。她无法入眠,静静听着夜鸟的哀鸣。 可儿睡不着,可姚来福上床没有几分钟,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睡猪,就这么睡着了。”可儿轻轻骂道。 “你才是睡猪,我不睡着,我们就会有好戏唱了。”姚来福在睡梦中轻轻回应道。 原来,姚来福也没有睡着,他是在装睡。这种时候,这种局面,他怕和可儿聊天,聊来聊去,不聊出麻烦才怪?装睡,睡着就没有事了。 可儿的确如姚来福所料,见来福哥睡着了,手几次想放在姚来福的腿上,结果最终还是没有放下。她很矜持,一个女孩子家,这种事是不能主动的。 来福哥最近的行为有点怪怪的,为了一个好丽,百里迢迢,跑到湘西来了。他不畏辛苦,碾转四乡八里,不达目标誓不罢休。老天有眼,居然让他找到了好丽的家。为什么不告诉好丽父母好丽的情况呢?可儿实在想不明白。 那天,自己也去了蓝天歌舞厅啊,他和好丽应该是不相识的,为什么对一个不相识的人,如此上心呢?可儿越想越是满头雾水,自己明明多次示意,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可他偏偏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一个懵懂的孩子。 可儿多次真想把睡梦中的姚来福拧醒,问问他,为何如此难懂少女的情怀?问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了意中人了?问问他,是不是自己不够好看不够温柔?问问他,唉!多情总被无情恼。 想多了,心中感觉很郁闷,她真想放声大哭,让那些不满和委屈随风而去。可她不能哭,隔壁还有安然一家,自己也放不下这个面子。她轻轻哭泣着,感伤自己的身世,感伤自己的未来,感伤来福哥的无情。 夜静静的,可儿轻轻的哭泣,让装睡的姚来福心疼。他几次萌动着爬过去把可儿紧紧拥在怀里的冲动,最终他还是理智了下来。冲动是恶魔,冲动的后果往往是付出昂贵的代价。他只有静静的、静静的,麻木不仁的听着可儿的哭泣。 许久、许久,可儿的哭泣声渐渐停了下来,耳边传来了轻轻的少女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可儿睡着了,姚来福想真正睡一会,可主人家已经起床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姚来福也无心再睡了,爬起床,伸伸懒腰,一夜无梦。 吃饭的时候,姚来福才把可儿叫醒。 今天无事,姚来福和可儿在山里转了一天。虽美景如画,可可儿始终高兴不起来,闷闷不乐。夜晚来临,可儿坐了一会,也无心听来福哥和主人家聊天,便早早睡下了。 不为所动,心静如水,这个夜晚,姚来福和可儿睡得很好。 赶秋,是苗人盛大的节日。早早,安然的苗人就汇集在一个草坪里。草坪不大,但浅浅碧绿的小草,很明显,这是经过了人工加工。草坪名为舞坪,顾名思义,就是苗人跳舞的场所。 音乐响起后,可儿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很快和苗人融到了一起。芦笙舞、踩鼓舞、花鼓舞……样样想学。她有舞蹈天赋,没有多大一会,真还有点像模像样了。 姚来福看了看到场的苗人,老人、中年人、小孩都有,就是缺少年轻姑娘。小小寨子,一次出去了十七个年轻女孩,还会留下什么呢?看到他们欢快的样子,姚来福有点心疼,亲人在外面受苦,他们却一无所知。 姚来福越想越来气,自己办反赌戒赌俱乐部干啥,至于那些赌徒,都是自找的,何必为他们的贪婪之心去*心呢?其实,这个世界,比赌徒更需要帮助的还有很多。他们更值得关心,更值得帮助。就拿这十七个女孩子来说吧,她们带着美好的希望出去,结果深陷虎口狼窝。美好的憧憬,变成了血淋淋悲惨的现实。 自己练就了一身功夫,不帮助这些弱势群体,难道就是健身强体吗?哈哈,姚来福啊姚来福,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正当姚来福为十七个苗族女孩的遭遇愤愤不平的时候,威远休闲中心八楼的贵宾室里,德城的两黑巨头会面了。 “天宝,不知你感觉到了没有,我们德城似乎会生点什么了?”威宝三十多岁,身体魁梧,鹰钩鼻,眼睛如炬,一看就知,此人很不简单。 “哈哈,有你我二人,在德城,谁又能翻得了天?”天宝也是三十余岁,年纪和威宝差不多,但身体明显单瘦得多,没有威宝那样威猛。 “天宝,那个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里的姚来福,是个不简单的角色,猛张飞五人与他对打,结果连他的身体都没有沾着,还自己伤了自己人,别人看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下的手。”威宝说。 “我也有所闻,不过我以为是传言,是那些江湖混混夸大其词的呢?”天宝说。 “不是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看那姚来福的确不简单,五义的功夫在德城,只有七侠可以媲美,谁知,他以一敌五,五义居然没有还手之力。”威宝说起姚来福,打心底有点畏惧。 “我们难道怕他不成?”天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怕他?那也未必。今天请你过来,是商量如何应付,跟他来强硬的还是?”威宝一边为天宝斟酒,一边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这么多人,难道怕他区区一个姚来福。”天宝说。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还是要商量好一个对策,防范于未然啊。”威宝虽四肢达,可头脑不是简单之人。面对姚来福,他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总想把天宝拖下水,共同对付姚来福。 “他开那个反赌戒赌俱乐部,对我们的威胁不是很大,既然难以斗赢,我看,我们是不是缓缓再说。”当初反赌戒赌俱乐部刚开业,天宝怂恿威宝去对付姚来福,现在知道麻烦,他不想去惹那个烫手的山芋了。 “好吧,听你的。”威宝见天宝不支持自己,也懒得去斗姚来福了,毕竟自己的损失不是很大。 “话又说回来,我们只是缓缓,如果他真的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要除掉他的。”天宝解释道。 “哦,还有一件事,我感觉很蹊跷,不知你们蓝天歌舞厅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威宝说。 “什么情况?”天宝反问道。 “是这样的。”威宝一五一十把高来宝到休闲中心的事情告诉了天宝。 “啊,真有此事?”天宝问。 “赢了我二十万,还拐走了我的门柱子,我会骗你吗?”威宝气愤地说。 “如果他和那个姚来福是一伙的,那就难办了。”天宝说。 “是啊,我就是担心这个。”威宝说。 “你告诉兄弟们,放亮点招子,别阴沟里翻了船。”天宝吩咐道。 “天宝兄弟,我希望我们联起手来,不然可能会被各个击破的。”威宝说。 “好,我们联合起来,看看是哪路神仙来了?”天宝说。 第三十二章 、约见花魁 湘西回来,姚来福决定一探蓝天歌舞厅。.info[]夜晚来临,化了妆,他离开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 八点整,一个身着时尚服装,风度翩翩的阔家少爷走进了蓝天歌舞厅。保安和工作人员见这副模样,没有阻拦,也没有询问,这样的公子少爷,独自一人,定是寻花问柳来了,不必自找麻烦。 那公子少爷进入大厅后,在一个空位坐下,独自喝起酒来。周边虽然还有几个浓妆艳丽的小姐,可他似乎对她们没有兴趣,眼睛直钩钩盯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舞曲换了一支又一支,那公子少爷始终没有邀请舞伴。酒喝了几杯,有点醉意了。 那个骂姚来福色狼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也是独自喝着酒。眼睛不时瞅瞅姚来福化妆的公子少爷,嘴上微微带着笑意,笑得很诡秘。 姚来福见女孩用诡秘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一惊,好厉害的眼睛啊。他自认为化妆技术很高明了,没想到那女孩一进来就现了自己。她是什么人呢?敌人还是朋友? 朋友也好,敌人也罢,先试探、试探再说。姚来福端着酒杯,战战微微走到那女孩身旁坐下了。他三分醉意,七分调笑道:“美女,一个人和闷酒,怪寂寞的,不如我们喝个交杯酒。” “谁和你喝交杯酒,美你的吧,色狼。”那女孩笑道。 “色狼专吃你这样火辣辣的小妹妹,你不怕吗?”姚来福色迷迷看着那女孩。 “怕,我是猎人,专门对付你这种色狼的,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本小姐一枪崩了你这个大色狼,让你再也钓不到美媚了。”女孩呵呵笑着,还夸张地做了一个鬼脸。 “来,喝一口,喝一口就是夫妻了。(..info)”看到那女孩没有一点怒意,姚来福醉醺醺地把酒杯递到她嘴边,斜着身子,似乎就要倒在女孩身上。 “色狼,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们互不相干,你来惹我做什么?”女孩轻轻对姚来福说道。说完,大声骂道:“滚远点,谁和你做夫妻?”假装用力一推。姚来福也很配合,身子晃了几晃,假装差点摔倒的样子。 女孩轻声说的那句话,只有姚来福能听到,姚来福明白,她不是敌人,也不算朋友,是个道上人物。于是圆场道:“不做夫妻算了,这样的泼妇谁敢要你。” “是泼妇不是泼妇都与你没有关系,你就别打本小姐的注意了。”那女孩愤愤骂道。 跳舞和没有跳舞的客人听见那女孩的骂声,都看了看眼前这位借着酒醉揩女孩子的油的公子少爷。他们很惊奇,这种场合也没有顾忌,不知哪家的公子少爷?没有人认得,也没有人见过。 “哈哈,本公子才不稀罕你这种泼妇呢?在省城,老子喜欢谁,还用着她同意吗?霸王硬上弓。”姚来福做了一个很猥琐的动作。 “呸,色狼,懒得理你,闪了。”女孩说完,人飘然而去。 纨绔弟子,纯粹一个纨绔弟子。心里龌龊、肮脏的伪君子们,也藐视眼前这个公子少爷。他们交头接耳,故作君子神态,议论着每况愈下的世风。 几个艳丽的小姐见那女孩被这位公子少爷气走了,嘻嘻哈哈来到了姚来福身旁。有两位自以为是的依偎在他怀里,爹声爹气说:“公子哥,你是不是很寂寞,我们可以为你消除寂寞啊。”嘴里说着,手不停的在姚来福身上乱摸起来。 “就是嘛,她以为她是谁啊?哪有你们温柔漂亮呢?”姚来福说着,手也在她们身上乱捏。 “公子哥,轻点,又不是抓泥鳅,怕它溜掉,要怜香惜玉啊。”一个小姐被捏疼了,但又不敢生气,娇滴滴说道。 “我最怜香惜玉的,不信,你看。”姚来福轻轻在那小姐的玉峰上弹了两下。 “这才对嘛。”被捏疼的小姐娇声说道。 “我们来喝交杯酒,与你做个夫妻如何?”一艳丽小姐端起酒杯,笑嘻嘻地说。 “来,我们六个人一起喝,我也做做韦小宝,让我快活、快活。”姚来福端着酒杯,邪气十足的样子。 “喝了交杯酒,我们就进洞房吗?”几个艳丽小姐以为这位公子少爷的性趣上来了,迫不及待想把姚来福引进包厢。 “唉!可惜啊可惜。”姚来福长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五个艳丽的小姐齐刷刷看着姚来福。 “我的小弟弟今天吃饱喝足了,它想睡觉觉了。”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我说呢?今天怎么没有反应,原来它吃了野食了。”一小姐信以为真。 “今晚不闹洞房了,来,这是老公打赏给各位娘子的的,你们各自回房休息吧。”姚来福拿出一千元钱,分赏给这五位艳丽的小姐。 五位艳丽小姐得到两百元赏钱,个个笑开了花。当她们看到姚来福的眼睛直愣愣看着舞池里的好丽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公子哥看中了花魁舞后了。 在姚来福和五位艳丽小姐*说笑的时候,好丽已经下场了,现在正跳着芦笙舞呢? “她是谁?”姚来福明知故问。 “别想了,她是这里的花魁舞后,不接客的。”一小姐幽怨说道。 “难怪咯,我这五位如此漂亮的老婆都比不上她,原来她是花魁舞后啊。”姚来福喃喃自语道。 听到姚来福的赞扬,五位艳丽小姐很高兴。虽然相貌比不上花魁舞后,可花魁舞后是不接客,他是没有指望了,最终还是会找她们的。五位艳丽小姐认为这位公子少爷等会肯定会找她们的,因为吃了闭门羹,总要找地方消消火。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苗人的歌喉,有如山涧之中悦耳动听的鸟鸣,清澈明快;苗人的舞姿,宛如瑶池花间偏偏起舞的仙女,清心悦目;苗人的情感,热情奔放,我们一起跟随好丽小姐,尽情跳起苗人的踩鼓舞吧。” 主持人话还没有说完,姚来福已经下场了。他紧贴着好丽的身体,学着她的样,跳起了踩鼓舞。大厅里的男人们,眼巴巴看着姚来福抢了先,气得直瞪眼。 踩鼓舞是队形舞,领舞的在前,后面一个接一个。姚来福是第一个下来的,他紧跟在好丽身后。后面下来的,只有跟在姚来福身后了。一会儿,舞池里排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队伍,大家疯狂的跟着好丽跳动着。 跳了一会,姚来福的双手搭在了好丽的肩上。好丽本想拨开他的手,可耳边传来了姚来福轻轻的话语声:“姑娘,你是安然好丽吗?” “啊,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好丽一惊,随之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别说话,只是点头摇头好了,我自然会知道的。”姚来福轻轻说道。 见好丽点了点头,姚来福继续道:“你父亲是安然雄鹰吧?” 这是多余的话,不过姚来福要让安然好丽信任自己,所以提到了她的父亲。 “你的妹妹安然好美在德城,你不知道她在哪里吧?” 得到肯定后,姚来福说:“我想和你当面谈谈,你不介意吧?” 好丽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你是住在这栋大楼里,对吗?”姚来福知道楼上住着小姐。 好丽点了点头。 “五楼?” 不是。 “六楼?” 也不是。 “七楼?” 好丽还是摇摇头。 八楼,好丽最终肯定了八楼。8o1、8o2、8o3、8o4……,结果好丽住在8o8房间。 蓝天歌舞厅不单是唱歌跳舞的地方,它是一个综合娱乐场所,也可以住宿。八楼、九楼和威远休闲中心一样,是豪华的宾馆。 好丽为什么会住在豪华宾馆里,姚来福想不明白。他试探着说:“我明天晚上可以到你房间见你吗?” 好丽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但似乎没有说明问题,她又点了点头。 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把思维敏捷的姚来福也搞懵了。她是什么意思呢?姚来福飞快的开动他的脑子。“哦,难道是可以约见,但受到时间的局限?”姚来福是这样判断的。 “是不是时间上有问题?”姚来福问。 好丽点了点头。 “今晚我住在这里,如果可以约见我,你在门上作个记号,我会知道的。”姚来福吩咐着好丽。见好丽明白了,他继续说道:“好丽姑娘,我们演一场戏,麻痹、麻痹你们的工作人员。等会我装作非礼你,你打我一耳光,我们演一场闹剧给他们看。” 见好丽没有反应,姚来福急道:“你听到了吗?” 好丽终于点了头。 话已说完,姚来福搭在好丽肩上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腰间。见没有反应,他的手继续向前探去,探到了好丽的胸前。 正跳舞的好丽突然一个转身,挥出手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了姚来福的脸上。 第三十三章 、诱惑 “哎呀呀,你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姚来福抓着好丽的衣襟,扬起手,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耳光子。但看见人们怒目注视着自己,知道这一巴掌下去,肯定会遭到众怒的,于是收住了手。为了找回面子,他说道:“好男不跟女斗,今天不和你计较,但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还要说法,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丽急出了眼泪。 “你难道是圣女,冰清玉洁,如果是这样,我跑到你们这里做什么?他们又跑到这里做什么?”姚来福指了指周围的看客说道。 一些男人被说中了心思,羞愧的低下了头;一些男人还狡辩着,我们是来唱歌跳舞的,不是你这公子少爷模样,尽想着吃别人的豆腐;还有一些男人,面皮嫩的,悄悄地溜走了。 “这位少爷,请你息怒,我们这位好丽小姐不懂事,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来、来,我陪你和几杯,算我们歌舞厅给你赔礼道歉了。”一管事模样的人拉着姚来福的手,满面笑容,接着轻声在姚来福耳边说道:“兄弟,好丽是不接客的,你如果想风流快活,我们这里有的是漂亮小姐,随便你挑,可以吗?” “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就算了。不过你得陪我喝几杯,消消我心中的怨气。”姚来福还是知道随着台阶往下走。 “好、好,我陪你喝几杯。”那人扶着姚来福坐下,举起酒杯道:“我先自罚三杯,谁叫我们歌舞厅对兄弟无礼呢?” 那人也干脆,一口气喝了三杯,喝完,笑着说:“兄弟,两个大男人喝酒没有意思,我还是叫阿娇和娟儿陪你吧。” “是不是她们?”姚来福指着刚才那五位艳丽小姐问。 “哈哈,不是的,我知道兄弟的眼光。”那管事说道。 “你是不敢跟我喝酒,怕我把你灌醉了吧?”姚来福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 “你去吧,把阿娇和娟儿叫来。”那管事对好丽说道。 好丽走了。离开的时候,姚来福紧紧盯着她婀娜的身姿,眼睛露着邪光。 不一会,楼上下来了两位丰润迷人的小姐。 “阿娇、娟儿,你们好好侍奉这位公子爷。”管事的对叫阿娇和娟儿的小姐说。 “是,马经理。”阿娇和娟儿答道。 “兄弟,**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搅你了,你慢慢享受吧。”这位马经理说道。 大厅里的客人少了,那五位艳丽小姐也不知勾搭上了什么人,也不在大厅里了。 “公子爷,贵姓,从哪里来,打哪里去?”娟儿端着酒杯,送到姚来福的嘴边,甜甜说道。 姚来福一手抚摸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阿娇,一手攀着娟儿的酥肩,喝了一小口送到嘴边的美酒。笑道:“小姓高,从来的地方来,到去的地方去。” “你是从这个地方来,到那个地方去吧?”阿娇一手摸着姚来福的私隐,一手指着娟儿的密处,嘻嘻笑道。 “哈哈,知我心者,阿娇也。”姚来福在阿娇的玉峰上狠狠捏了一下。 “哎呦,死鬼,轻点不行么?”阿娇显然被捏疼了。 “哎呀,我还以为是假的呢?”姚来福笑道。 “假的?你摸摸,看看是假的还是真的。”阿娇拿着姚来福的手,硬把它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手触摸到软绵绵的**,姚来福激灵灵颤动了一下,身体似乎也有了反应。他镇定了一会,才把心中的火焰压了下去。 这两个女子是天生的尤物,让多少男人已经臣服在她们的石榴裙下了,她们是蓝天歌舞厅里的王牌小姐。马经理感觉姚来福不是一般的人物,可能是有来历的,所以把他们的王牌小姐叫了出来。王牌小姐轻易不出手,出手必定马到成功。马经理的目的很阴毒,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与王牌小姐有染,看你怎么脱身? 如果是官员进了歌舞厅,和这里的小姐有染,以后说话就没有硬气了;如果是富家弟子,只要出的这个价钱,你可以尽情的玩;如果是江湖混混,想吃白食,哈哈,看你的骨头有几两?其他,应该没有什么如果了吧? 马经理想到的就是这三种人。 第一种人,有点难缠,荤腥不吃的,是危险级人物,食了荤腥,再厉害的角色也成了纸老虎了。阿娇和娟儿,就是诱人的饵,既可以钓千年大鳖,也可以钓黄河之鲤。小鱼小虾闻闻,也要付出昂贵的代价。 见姚来福颤动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平静,阿娇着实吃惊。自己身体的杀伤力,她是有信心的。有多少自认柳下惠的,过不了三招,就顶起了帐篷,乖乖束手就擒了。既然你能把持得住,那就下点猛药吧。阿娇娇滴滴说道:“公子爷,不是假的吧?仔细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皮的。” 阿娇的皮肤,本就细腻光滑,这个地方更是如此。摸在手里,正如安禄山称赞杨贵妃时说的“贵妃的乳,滑腻如塞上酥”,白居易的“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女性细腻如脂的肌肤,能增加男性荷尔蒙的快分泌。在阿娇和娟儿的挑逗下,姚来福明显感觉身体里的荷尔蒙增加了,心跳也开始加跳动了。 看见眼前的公子哥有了反应,阿娇和娟儿笑了。还以为是不吃腥的猫,结果花花公子一个。阿娇和娟儿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姚来福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眼看猎物就要落入陷进,她们反而高兴不起来,刚刚露出的笑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唉,没有挑战性,不够刺激,这种平庸之辈,也需自己出马,太丢身份了。 姚来福现在真正感受到女人的厉害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难怪古今中外有不少豪杰,没有战死疆场,却倒在了石榴裙下。自己还不是英雄,别早早死在了石榴裙下啊。他努力克制自己,可一切努力,似乎都是枉然。 “诶,你们也别太性急了,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这样猴急,我可要跑马了。”姚来福装作受不了的样子,急急制止她们的行动。 “呵呵,哥哥自己猴急吧?”阿娇笑道。 “是我猴急吗?是我猴急吗?明明你们猴急,弄得我浑身痒痒,心也痒痒,叫我怎么办呢?你们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多眼睛盯着我们,我们能在这里颠鸾倒凤吗?”姚来福说。 “哦,哥哥,我们是不是上楼去?”娟儿问道。 “上楼是肯定的,不过,我们还没有和交杯酒,不喝交杯酒,怎么入洞房呢?”姚来福嘻嘻笑道。 “来,我们喝交杯酒吧,**一刻值千金。”阿娇把酒杯送到姚来福手里,自己也端起一杯酒。 “哈哈,哥哥不急妹妹急,来,干杯。”姚来福的手穿过阿娇的手臂,和阿娇面对面喝起了交杯酒。 “哥哥,我要。”娟儿也端起酒杯,娇滴滴道。 “好,来吧,今晚够我逍遥快活了。”姚来福和娟儿也喝了交杯酒。 “哥哥,我们走吗?”阿娇问。 “走咯,我们入洞房了。”姚来福双手搭在阿娇和娟儿的肩上,醉醺醺离开了大厅。 “娟儿,你去帮我开个房间,豪华的,不能委屈了你们两位新娘子。”姚来福刚离开大厅,掏出了鼓鼓的钱包,交给娟儿。 娟儿拿着鼓鼓的钱包,笑嘻嘻向柜台走去。钱包里的钱不是太多,只有万余元。娟儿拿钱的时候,瞅了瞅钱包。里面有几张卡,别的就没有了。本想在钱包里得到这位公子哥的信息,可,能显示其身份的就是几张卡。 房间是最豪华的房间,8o5号房间,价格1888元。 姚来福被阿娇和娟儿扶进了房间,放倒在宽大的床铺上。他没有醉,酒量已在大姚练了出来,区区一瓶多酒,那是小意思的。不醉就得与她们进行那个,姚来福心里明白,否则,自己的行动肯定被监视,与好丽见面就没有希望了。 装醉是很容易的,可要经受住两位级尤物的狂轰滥炸,姚来福是没有信心的。刚才已经领教过了,要不是及时制止她们,自己现在也许成了她们的俘虏了。 “怎么办呢?”姚来福还在思考如何应付美色的攻击时,战争已经开始了。 “哥哥,真的醉了吗?”阿娇俯下身子,在姚来福耳边轻轻说道。见姚来福没有反应,她叹了口气,说:“娟儿,哥哥是真的醉了,我们帮他醒醒酒。”说话间,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咬着姚来福的耳根。 娟儿也很配合,一边抚摸着姚来福敏感的地方,一边巧妙地解开了他的衣服。 第三十四章 、包养 阿娇和娟儿不愧是蓝天歌舞厅的王牌小姐,她们*的手段是一等一的,一个由上至下,一个由下至上,弄得姚来福飘飘然。.info[]温柔的躯体、风韵的胸脯、小巧湿润的嘴唇和勾魂的舌尖,都是她们征服男人的武器。 姚来福躺在床上,有于拔了毛的鸡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两个尤物,尽情享受着眼前的美物。姚来福感觉很羞愧,自己为何这样?如果可儿看见这副模样,不知心里如何想?难道真的是为了救人于火海?救人的方式方法有很多,自己为何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越想越无地自容,是心里龌龊还是没有选择的余地,自己也说不清。 心痒痒的,体内的火也越来越旺,姚来福真想把两个尤物拥在怀里,消消心中的焰火。可他没有,他暗暗念起了‘定心诀’。‘定心诀’是师父高仁教的。在赌场上,如果心浮气躁,就可以念念此口诀,很灵验的。 姚来福默念了一会,一股清凉之气由丹田升起,随着意念,向身体四周扩散开去。燥热的躯体,也渐渐凉爽了,急跳动的心跳也恢复了平静,脑海没有了杂念,只有蓝天和大海。 阿娇和娟儿看到姚来福急剧的呼吸,红润炽热的身躯,还有那要吃食的小弟,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哥已是性趣盎然了。她们宽衣解带,准备起最猛烈的进攻时,眼前这位公子哥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焉了。 “哥哥,怎么了,不想洞房花烛了吗?”阿娇娇滴滴问道。 姚来福没有反应,眼前只是一片蓝天与大海,耳朵里只是波涛声声。 “喝了这么多酒还想入洞房,让我们白忙活了一阵。”阿娇有点气愤。 “阿娇,我们怎么办呢?”娟儿问道。 还能怎么办?难道看着咸鱼吃干饭。今晚做了义务工了,一点劳务费也赚不到。阿娇看着床上姚来福鼓鼓的钱包,眼睛放着蓝光。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辛苦费还是要出的。她拿起钱包,抽出了十张百票,数了数,说:“娟儿,我们为他做了这么多,这五百就作为我们的辛苦费吧。” “这样不好吧?”没有经过客人的同意,拿客人的钱,娟儿还是有点心慌。 “有什么不好的,他烂泥一滩,还指望他给我们小费吗?”阿娇说。 “我总感觉不太好的。”娟儿说。 “拿五百还是便宜了他,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价吗?”阿娇说。 蓝天歌舞厅的王牌小姐,出场费当然是天价咯。区区五百元,应该是可以拿的,但娟儿还是有点担心,她说:“他不会赖上我们吧?” “就说酒醉给我们的小费,没有问题的,这位公子爷不至于这么小气吧?”阿娇说。 “我们在这里还是离开?”娟儿问。 “我是要离开的,弄他把自己弄得痒痒了,外面消消火去,也可赚一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阿娇说完,屁颠屁颠出去了。 阿娇出去后,娟儿看了看眼前醉如烂泥的姚来福,说道:“公子哥,我把你的钱包放在你衣服的口袋里,你自己要注意咯。”说完,把折叠好的衣服,放在姚来福的枕头底下,帮他盖上被子,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阿娇和娟儿离开了,姚来福绷紧的心也松缓了,他睁开眼,苦笑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豪宅春光浓,无为心痴痴。”他环视了房间,与威远休闲中心相差无几,难怪一样的价格。本想起身穿好衣服,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有移动身躯。 姚来福猜测会有人进来查看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果不其然,一会儿,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先生,不打扰你吧?”一个女人的声音。 见里面没有回应,那女人用钥匙打来了门。“先生,怕你喝多了,我特意为你准备了醒酒茶。”是一个服务员。“先生,起来喝口茶吧。”那人揭开了姚来福的被子。见姚来福还是光着身子,那人笑了,盖好被子出去了。 终于可以自在了,姚来福飞快穿好衣裤,在床上坐了一会,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看看时间,还早,十一点才过几分,不是最佳时间。他仰卧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有静静的思考。 姚来福反省着近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然,他难以面对现实。威远休闲中心与陶倩倩的戏;在好丽胸前的一摸;与阿娇、娟儿的戏,这些都已然出了自己的道德底线,自己能这样做吗?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己是在做大事吗?学功夫,学赌技,本想解救赌徒于水火,没想到,自己学起大侠样,开始打抱不平了。 警察卧底,碰到这种情况,会如何应付呢?没事,姚来福开始奇思怪想起来。他们不会顺水推舟吧?当年的地下党,如果也碰到这种情况,他们会不会?没有经历的事,很难想清楚的,姚来福实在是想不清楚。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一切顺其自然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心里坦荡荡,任尔东南西北风。 姚来福休息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他依然装着酒醉的模样,走出了房门。 “有活人吗?”姚来福站在走廊里问。 没有,连宾馆的服务员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见没有回应,姚来福向前碰碰跌跌走去。来到8o8门口,他一眼看见了地上的小纸片。纸片很小,蚕豆大小。四处望望,没有人影,姚来福弯腰拾起了纸片。 纸片上只划了一竖,别的什么也没有写。“聪明。”姚来福由衷夸道。他向前又走过几个房间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8o5房间。 一竖代表一,一是指深夜一点钟。姚来福看看时间,距离与好丽会面还有四十分钟。他躺在床上,又开始沉思了。 就要与好丽会面了,姚来福很激动,如果她是小翠,自己怎么面对呢?她还会记得自己吗?也许、应该不会记得自己了。 姚来福和小翠是人生的第一次。都说初恋是记忆中最深刻的,有人一辈子也难忘记,也许他就是这种人。虽然他们的行为是买卖性质,可姚来福不否定,她给了他美好的记忆,今生难忘。 安然好美呢,她会在哪里?她的处境又如何呢?…… 不想了,想多了脑壳疼。姚来福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洗脸,让凉水清醒、清醒胀的脑壳,今天的确喝多了点。时间到了,他整了整衣服,轻轻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厚厚的地毯淹没了姚来福的脚步声。没有出一点声音,来到了8o8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他闪身飘了进去。 好丽坐在客厅里的沙上,正等着姚来福的到来。 “请坐。”好丽倾了倾身子说。 “你好,我是姚来福,刚才多有冒犯,请姑娘原谅。”姚来福没有了嬉笑的面孔,一本正经说道。 “都这样了,还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没有被公子鄙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好丽幽怨地说道。 “别这么说,都是一样的。”姚来福说。 “公子不同,据我判断,公子不是专程寻花问柳的,公子身上的正气,我已经感觉到了。”好丽说。 “承蒙姑娘的厚爱,没有把我看作轻薄之人,在下多谢了。”姚来福说。 “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姓安然,你又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好丽最关心的是自己没有向人透露的真实姓名,父亲的姓名,为何姚来福会知道。 “哦,好丽小姐,叫我来福好了,公子、公子的,我听了很别扭。我到过安然,见过你的父母,还在你家叨扰了几天。你父母几年没有了你们姐妹的消息,很担心你们。”姚来福说。 “我爸妈和小弟还好吗?”提起父母,好丽泪流满面。 “还好,只是很思念你们姐妹两。”姚来福说。 “爸爸、妈妈。”安然好丽大哭起来。 见安然好丽嚎啕大哭,姚来福慌忙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肩膀,安慰道:“安然好丽,别太伤心,有话慢慢说,小心别人听见。” 这夜深人静的,嚎啕大哭,定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安然好丽强压住哭声,抽泣着说:“我被别人包养了,身不由己,好美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包养?你知道是谁包养了你吗?”姚来福问。 “不知道,他的势力很大,我无法逃出去。”安然好丽说道。 “不是你们老板吗?”姚来福问。 “不是,我们老板对他很恭敬,也很听他的话。”安然好丽说。 “不是天宝,那是谁呢?”姚来福思索着。 第三十五章 、红姐 “不是天宝,天宝我见过,那人四十多岁,听口气,是市里的大官。(..info好看的小说)”安然好丽说。 “他经常到这里来吗?”姚来福问。 “不经常来,一个礼拜大约两三次,一般只呆上一两个钟头。” “他们对你的防范很严吗?” “大楼里我可以自由走动,出了歌舞厅,就有人跟踪了。哦,一般是不允许我离开歌舞厅的。” 姚来福知道,一个外乡人,在严密的监视下,是无法逃出德城的。他试探性的问道:“好丽小姐,你想逃离这个地方吗?” “我走过两次,最后一次是在火车上被他们抓回来的。”安然好丽的眼泪又下来了。 “你不敢报警吗?” “他们用刀子*着我,说敢叫,就捅死我。”安然好丽越说越伤心。 “别哭了,我帮你逃出歌舞厅,逃出德城。”姚来福安慰道。 “真的,你能吗?”安然好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既然答应了你,我一定能办到的。”姚来福坚定地说。 “谢谢。”安然好丽好似大海中的孤舟,见到了陆地,露出了期望的光芒。 “哦,你来到德城,一直就是在这里吗?你在别处做过事吗?”姚来福真想知道,好丽是不是小翠。 “我一到德城就是在这里,没有在别的地方做过事。”安然好丽不知姚来福与小翠的事。 “不是小翠,好美才是小翠。”姚来福自言自语道。 “小翠、好美,来福兄弟,你见过好美了?她在哪里?她过得怎样?”好丽听到姚来福提起好美,急急问道。.info[] “好美我见过,但那是两年前的事了,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姚来福说。 “你是在哪里见过好美的?” “我在一个按摩厅里见过她,她不叫好美,她叫小翠,可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肯定是好美,后来呢?” “后来去按摩厅,她没有在那里了,我问过按摩厅,他们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姚来福没有说他和好美生的事。 “来福兄弟,请你帮我找到她,我一个人回去,没有脸面见父母。”好丽哀求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姚来福安慰着安然好丽。 安然好丽很高兴,终于有人肯帮她的忙了,虽然对眼前这位年轻人不熟悉,也不知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总还是有了一线希望。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强,即使是百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希望啊。 “好丽小姐,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姚来福问。 “世事多险恶,我们中了红姐的计了,是红姐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的。”好丽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讲述着她们十七位苗族女子的受骗经历。 苗人很好客,姚来福和可儿到过安然,受到了好丽一家和安然寨子的热情款待。好客、热情、豁达、豪爽是苗人的本性,可正是这种本性,造就了好丽、好美及十五位苗族女子的悲剧人生。 有三年了,刚刚立秋,那正是湘西凤凰的旅游旺季。(..info无弹窗广告)好丽说起了当年受骗的经历。 一天,一个衣着很时尚的年轻女子来到了安然。她能说会道,开朗大方,能歌善舞,貌若天仙。一天不到,人们就喜欢上了这位远方的来客。她在安然呆了三天,突然对安然的长辈们说,安然很美,可惜就是太穷了,如果能出去赚点钱回来开,一定是个很有前景的旅游景点。 一辈子没有出过山沟沟的前辈们,听到有财的门道,都希望这位女子给他们指点迷津。 安然很有特色,高大怪异的树木,乱石林立的山丘,清澈离奇的泉水,优美的苗人舞蹈,风景独秀、惊险无比的燕子崖,别有风味的安然燕窝……。 长辈们在安然生活了一辈子,当那女子一一点出安然的好处来,他们猛然醒悟,原来安然有这么多的好。 那女子在众长辈的夸奖中,妩媚一笑“不知安然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聪明、美丽、谦虚、大方,这是安然苗人对那女子的赞扬。 女子邱红霞,省电视台山河秀美栏目的主持人。那女子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分给安然的长辈们。难怪长得这么好看,能说会道,原来是电视台的人。豪爽的苗人不会怀疑眼前女子的身份,名片上印着,哪还有假? “我在娱乐圈里有很多熟人,如果有歌舞特长的小妹,我是可以介绍进去的。进去以后,很快能红的。上了电视,就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了。”邱红霞笑了笑,看了看周边的女孩。 女孩本是天真的年龄,听到可以进电视台,个个充满了希翼的眼光。大人们也没有怀疑邱红霞说的话,都盼着她把自己的女儿带出去,希望女儿能出人头地。没有女儿的,都后悔自己怎么就不生个女儿,不然,也可以出去财啊。 “好吧,谁家的小妹愿意跟我到省城的,今天准备、准备,明天我来考核,通过了的,这次就带她出去。”邱红霞经不住苗人的请求,最终答应了帮他们的忙。 年龄不能小于十六岁,不能大于二十岁,这个年龄段的,都可以参加考核。 第二天,邱红霞正儿八经进行了考核,结果有十人通过。安然好丽、安然好美顺利过关。十七位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十人可以到省城,羡慕死了另外七位女孩。她们哭死赖活,哀求着邱红霞,要她把她们也带出去。 经不住女孩的哀求和家长的劝说,邱红霞最终答应她们,在宾馆里给她们找点事做。 邱红霞二十五岁,在安然休息了几天后,带着十七位小妹妹下山了。大不了多少,所以这帮小妹妹亲热的叫她红姐。红姐在这些小妹妹眼里,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姐姐,大家很听她的话。 “你们是山里出来的孩子,山里味道很浓,这样进娱乐圈是不行的,你们必须培养出城里人的气质,否则,他们是看不中你们的。”刚下山,邱红霞就对十七位女孩说。 怎么才能培养出城里人的气质呢?十七位女孩不懂,一点都不懂。 “我们先不去应试,我带你们到一些城市玩玩,经历多了,你们的城里气质自然就出来了。”邱红霞说。 “红姐,我们没有钱,怎么去玩呢?”安然好丽担心问道。 “现在没有钱,进了娱乐圈就会有钱的,现在你们欠我的,以后赚了钱还我。”邱红霞说。 跟着红姐,肯定赚大钱的,现在玩玩,以后加倍还她吧。十七位女孩就这么跟着红姐到了几个洲市。她们玩得很开心,没有一点忧虑,没有一丝顾忌。 到了株市后,红姐说要回家看看,于是她们来到了德城。红姐把她们安顿在德城宾馆后,就回家去了。谁知,她一去不复返,把她们扔在了德城宾馆。 红姐走了,把十七位女孩给卖了。 红姐卖人的方法很巧妙,十七位女孩,没有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在哪里。 好丽记得,带她出去的是两个年轻女子。她们进宾馆后,问谁是安然好丽,红姐有请。安然好丽跟着她们来到了蓝天歌舞厅,结果得知,自己被红姐卖了,买主就是天宝。 “后来呢?”姚来福问。 “我欠了人家十万元,只好用身子来还了。”安然好丽幽幽说道。 “这***恶毒女人,让我知道是谁,必叫她死无葬身之地。”姚来福愤愤说道。 “我不想报仇,我只想早点回家。”安然好丽伤心地说。 “好,别哭了,我就带你回家。”姚来福安慰道。 “现在吗?”安然好丽惊讶问道。 “是的。”姚来福坚毅的点了点头。 听到好丽的悲惨经历,姚来福很气愤,如今太平盛世,如何能容忍黑心肮脏之流。对付这种没有人性之人,不能手软,要以硬对硬。 暴风雨来了,让它来的更猛烈吧。姚来福呼唤着暴风雨,他要在暴风雨中展翅飞翔。 第三十六章 、情到深处 看到姚来福斗志昂扬,好丽又是欢喜又是担心。她欣慰,有人愿意为她出头;她更担心,一个人与蓝天歌舞厅斗,胜算会有几分?别没把自己救出,反搭上了好心人的性命。于是说道:“来福兄弟,算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你何必……。” 好丽的话没有说完,但姚来福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有性命之忧。他轻松说道:“好丽小姐,对付这帮人,不说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九十九的把握是有的。” “他们势力很大,仅仅在歌舞厅里的打手,就不少于二十人,还有那个大官,不知他是什么来路。”好丽说。 “好丽,我知道你的担心是对的,你愿意陪我赌一宝吗?”姚来福亲切地说。 “赌一宝?”好丽望着姚来福,姚来福坚毅的面孔让她看到了希望,她点了点头。 “你不怕吗?”姚来福问。 “来福哥,为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子,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呢?”好丽温柔地说。 好丽小姐变成了好丽,来福兄弟变成了来福哥,他们开始把对方看作自己的亲人了。 “陌生女子?不,你是我的亲妹妹,为了妹妹,哥哥愿意付出一切。”姚来福抚摸着好丽的长,轻轻说道。 “哥哥,小妹不愿你为小妹冒险,小妹已经习惯了,你还是别为小妹冒险吧?”好丽依偎在姚来福怀里,柔柔说道。 娇柔的身躯,楚楚动人的神态,泪光点点的眼睛,让姚来福又是怜爱又是心疼,他俯下身子,在她面颊上深情一吻。这一吻,让好丽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她情不自禁地把小嘴迎了上去,正好碰到了姚来福火热的嘴唇。 情到深处自然浓。(..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只是几十分钟的交谈,可是,好丽把他认作了生命中可以依赖的对象,情自然产生了。嘴唇相接,她忘情地吻着。疯狂、漏*点的热吻,使姚来福有种窒息感,身体似乎融化了。他处在一种飘渺虚幻的世界里,脑子一片空白,灵魂脱壳,神游寰宇。 姚来福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身在云端深处,柔柔的云朵环绕着他,无比舒畅。他挪了挪身子,彼此贴得更紧。这个时候的他,没有什么想法,只想让自己的身躯融化在柔柔的云层中,与白云融为一体。 被柔柔的云层紧紧裹着,姚来福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冲击着全身。 云层顶端,似乎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努力睁开眼,可怎么也看不见,只有白云朵朵。 “来福哥。”小翠在唤他。 “小翠,你在哪里?”姚来福轻轻呼唤着小翠。 “哥,你别动。”真是小翠的声音。 姚来福看见了小翠,小翠也在柔柔的云层里,她甜甜的笑着,笑得是那样的开心。他真想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可他怕,怕惊走了小翠。小翠没有走,她轻轻来到来福哥的身边,依偎在他的怀里。 “哥,想我吗?”小翠问。 “这两年你到哪里去了?”姚来福问。 “没到哪里啊,我一直就在你的身边。”小翠说。 “我怎么没有看见呢?”姚来福问。 “哥,你想我吗?”小翠甜甜的笑着。 “嗯。”姚来福点点头。 “哥,你别动。”小翠柔柔地说。 姚来福真的没有动了,眼睛一直注视着小翠。两年前的故事历历在目,就和现在一样。 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起,轻轻拂过姚来福燥热的身体,微张的毛孔,仿佛受到山泉的沐浴,清爽至极。 小翠的动作很轻、很柔,像一朵白云,飘过他的面颊,飘过他的躯体。白云缠绕着他,把他缓缓托起,托进云彩,托上蓝天。姚来福感觉身体就要融化,容在白云深处。 融化吧,融化吧,姚来福不能把持,身体终于融化在白云深处了。 姚来福清醒过来,现身旁的女孩不是小翠,而是面红耳赤,气喘呼呼的好丽时,他惊呆了。刚才不是梦,也不是幻想,那些飘渺的白云,不是白云,只是覆盖身上的白白的床单和好丽洁白的身体。 “好丽,我是怎么啦?”姚来福一边问,一边急忙起身。 “哥,别说什么,再躺一会。”好丽紧紧拥着姚来福,不让他离开。 “我、我怎么能这样呢?”姚来福诚惶诚恐,无地自容。 “哥,别自责了,我很开心,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开心。”好丽躺在姚来福怀里,轻轻说道。 “你已经够苦的,我还这样,真是愧对自己的良心啊。”姚来福说。 “哥,你是嫌弃我吧,我、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很脏了,不应该对你这样。”好丽轻轻抽泣着。 “好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样做,有点乘人之危、挟恩图报,这不是大丈夫的行径,是小人之所为啊。”姚来福解释道。 “哥,如果你在乎什么,就当我们没有生过什么,把这一切都留在记忆深处吧。”好丽说。 “好丽,我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天,我们彼此把自己的身体和心奉献给了对方。”姚来福说。 “哥,谢谢你的厚爱,即使今天死了,我也先满意足了,此生没有遗憾了。”好丽紧紧抱着姚来福,再次热吻起来。 一阵热吻之后,好丽轻轻问道:“哥,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当作了小翠,小翠就是好美,你和好美曾今也?”她微笑的看着姚来福,想在脸上找到答案。 “好丽,别这样看着我,我和你姐确实是有过,刚才我的确是把你当作了你姐姐。”姚来福不想说谎,如实说道。 “你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好丽问。 “好丽,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姚来福羞红着,问好丽。 “你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好丽打心底认为姚来福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哈哈,你错了,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姚来福强装笑脸,可笑得很苦。 “哥,你什么都好,就是男女之事放不开。其实,你和我,你和我姐,不管生了什么,都不能说明什么。我们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太在意,更不必耿耿于怀。相反,你这样对待我们,我们会很高兴的,说明你没有在乎我们曾今做过什么,没有嫌弃我们。”好丽说。 “好丽,不说了,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姚来福不是*男子,不然也不会总牵挂着给他第一次的小翠了。 虽说负责,可姚来福心里明白,这个责任是很棘手的,是很难负的。对好丽负责,哪小翠呢?还有可儿和燕儿,又怎么办呢? 唉!才出江湖,情感的麻纱就乱成了一团。 姚来福不想想了,更怕想了。情这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多了,会伤神的。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借口,姚来福无奈中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好丽,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时间过了很久,再过一会就会天亮了。 “那好美怎么办呢?”好丽问。 “好美的事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她到底在哪里,我现在是一无所知。”姚来福说。 “我们怎么离开呢?”好丽问。 “就这样走出去。”姚来福不想再想什么别的法子了,别的法子只会增加更多的麻纱,所以他要来硬的,硬的干脆得多。 “能行吗?”好丽问。 “只要你相信我,肯定能行的。”姚来福说。 “那我们走吧。”好丽说。 “你先走,有人拦你,就说买东西去,大胆点,其它的事就由我来办。”姚来福吩咐道。 “真的能行吗?”好丽难免有些怀疑。 “放心吧。”姚来福鼓励着好丽。 好丽看了看房间,挎着女人用的小包出了房门。八楼没有人,都睡着了。电梯下到一楼,好丽急急的样子向外走去。 “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值班室里跑出两个保安,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来了那个,要出去买点纸巾。”好丽说。 “半夜三更的,哪还有店子营业?”一保安说。 “不出去怎么知道没有?”好丽说。 “有也不能出去,向别的女孩子借借,明天还她。”另一保安说。 “半夜三更的,都睡了,怎么借?”好丽说。 “这个我们不管,总之,你是不能出去的。”保安说。 “你们不管谁管呢?”保安身后,一个声音幽幽问道。 第三十七章 、醋意浓浓 “什么人?”两个保安听到身后幽幽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问道。 身体没有转过,也没有看清说话之人,两个保安脑后遭到了重重一击,人摔倒在地,顿时昏迷了过去。 好丽看到了姚来福出手,是那样干净利落,两人哼都没哼,就被制服了。她张大着嘴,看着眼前很不起眼的来福哥,怔怔站在那里。 “走吧,你想等人来吗?”姚来福催道。 “哦。”好丽清醒过来,拔腿就跑。 “别这么紧张,一时半刻不会有来人的。”姚来福拉着好丽的手,轻轻说道。 “那些人呢?”好丽问。 “都睡着了。”姚来福轻松地笑道。 “你?”好丽惊讶地问。 “我说过,我一定能带你出去的,现在相信了吧?”姚来福说。 “你真了不起。”好丽夸道。 虽然说着话,两人脚下还是走得飞快,一会儿,他们出了蓝天歌舞厅。街上,没有行人,只有路灯孤零零闪着耀眼的光辉。偶尔一辆的士驶过,车里已经有了乘客。 穿过一个小巷,姚来福和好丽来到了另一条大街。快走了很长一段路,好丽有点气喘呼呼了。姚来福看着气喘呼呼的好丽,知道应该休息、休息了。他拉着好丽,在一个路灯下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等着过往的的士。 夜深人静,过往的的士很少,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终于来了一辆空的士。姚来福和好丽上了车,向城南驶去。 强仔睡眼朦胧打开门,看见姚来福半夜三更带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回来,瞌睡一下吓走了,结结巴巴说道:“来福哥,你?” “别大惊小怪的,关好门,回去睡觉吧。”姚来福看到强仔吃惊的样子,也没有解释,只是催促他去睡觉。 强仔没有问了,半夜三更的,别惊醒了其他人,他望了望眼前艳丽的女子,摇摇头,回房睡觉去了。 姚来福没有久呆,安排好丽睡在自己房里后,跑到学员宿舍,蒙头大睡起来。 一晚没见来福哥回来,可儿很是担心,十二点了,她再次来到来福哥的房间。屋里空空的,来福哥还是没有回来。已经五个钟头了,他到底在做什么呢?可儿虽然知道姚来福去了蓝天歌舞厅,可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姚来福正等着与好丽会面呢? 不等了,等也白搭,可儿终于回房睡觉去了。躺在床上,可儿怎么也进不了梦乡,心里老是想着来福哥。凌晨四点,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唤,接着是开门声。她认真听时,只有几只小虫的鸣叫声,其它什么也没听到。不是来福哥回来了,难道是做梦吗?她开始怀疑自己,是梦、非梦? 如此折磨到了天亮,一夜不眠。不睡了,看看来福哥去。可儿穿好衣服,没有洗漱就来到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强仔已经起床,见可儿过来,忙迎了上去。 “强仔,来福哥回来了吗?”可儿问。 “回、回来了。”强仔本想掩饰,在可儿面前撒谎,他有点心虚,如实说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可儿问。 “四点。”强仔没有告诉可儿,来福哥带回了一个妞。 “哦,你忙吧。”可儿说。 强仔看着可儿,本想告诉她,来福哥带回来一个妞,可不知怎么说出口,最终还是没有提起。 四点钟回来,现在肯定没有睡醒,可儿轻轻来到姚来福房间门口,只是想听听他的呼吸声。屏住呼吸,可儿侧耳听着房里的声响。练过功夫的她,耳朵特灵,一个轻微、细腻的呼吸声传到了耳朵里。 “咦。”可儿感觉很奇怪,来福哥的呼吸声怎么变成了女子的呼吸声了呢?她把耳朵贴近着房门,想确认一下。结果自己没有听错,确实是一个女子的呼吸声。 “来福哥呢?”可儿判断,里面睡的不是来福哥,来福哥没有在房里。 可儿很奇怪,难道昨晚就把好丽救了出来,他可是来历风行啊。正在猜疑的时候,姚来福从学生宿舍出来了,见可儿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招呼道:“可儿,起来了。” “来福哥,里面是好丽小姐吗?”可儿指着房间问。 “是的。昨晚我们回来很晚了,没有跟你们打招呼了。”姚来福说。 “你如何安排她呢?”可儿问。 “我正要找你们商量呢?你把好丽叫醒,我喊猴仔他们,趁学员没到来之前我们开个会。”姚来福说。 “你叫好丽吧,其他的人我去叫。”可儿说完,没等姚来福回答,人已走开了。 办公室里,七仔看着睡眼朦胧的好丽,心里暗暗惊奇。来福哥怎么把一个如此艳丽的女孩带回了俱乐部?他们看看好丽,又偷偷望了望可儿,两人都很美丽,难分伯仲。来福哥是什么意思,他们谁也不知道。 好丽没有见过可儿和七仔,见他们望着自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笑脸,不是在蓝天歌舞厅里强装的笑脸,是自内心的笑。笑得很美、很甜,让在场的人感觉到春风的沐浴。 “真美。”靓仔内心称道。如果是先前的靓仔,见到如此漂亮的美眉,魂早已被勾跑了。如今跟着可儿和来福哥,他已经彻底改变了,但还是被好丽的容颜所折服。 “别好奇了。先,自我检讨一下,没有经过你们的允许,我擅自把好丽妹妹带回了俱乐部。她叫好丽,你们认识一下。”姚来福一一介绍了可儿和七仔。 介绍完毕,姚来福向可儿和七仔介绍起好丽及其他苗人受骗的经过。 可儿虽然身在其中,可姚来福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当她听到来福哥称好丽为妹妹和看到好丽看姚来福的眼神时,她知道,来福哥和好丽肯定生了什么,不然,不可能用如此的口吻说话和出现这样的眼神。 爱一个人,心里装着的全是他。可儿爱来福哥,来福哥的一言一行早已在她心里烙上了深深的印痕。什么样的笑、什么样的口吻、什么样的举止是正常的,可儿一清二楚。刚才的口吻,刚才看好丽的眼神,明明白白已经很清楚了,他们的关系已非寻常。好丽脉脉含情的眼神,更加佐证了自己的判断。 可儿的心碎了,什么话语也听不进去,自己一心一意对来福哥,可他总是躲着自己,难道真是有缘无分吗?自己的心意他应该知道的,是不是哪里没有做的好呢?他不会嫌弃自己吧?不是,好丽这样的女孩他都没有嫌弃,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儿越想越委屈,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了。 七仔本来在认真听着姚来福讲好丽等人受骗的经过,突然现可儿哭了。起先还以为是受到好丽悲惨命运的感染,女孩子心软,哭哭是自然的。但后来感觉到,可儿的哭,一个原因是哭好丽的命运;另一个原因,是哭来福哥的。来福哥似乎对好丽有了感情,似乎和好丽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好丽伤心的往事,七仔产生了恻隐之心,可随着可儿忧伤眼泪的流出,渐渐消失了。当姚来福征求大家,如何安排好丽的未来时,七仔话了。态度很是不友好,谁让她叫他们心中的女神伤心呢? 猴仔第一个话了,他淡淡说道:“来福哥,你已经把她解救出来,她的路只能自己走,不是哪个人能安排的。我看,把她留在德城有两个顾忌。一、不安全,天宝及手下会寻找她的,她不能独立生活,需要人保护。我们人手不够,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她;二、如果她留在俱乐部或健身房,也是不安全的,会造成我们与德城的黑社会有冲突。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精力,我们不能过早与之生冲突,我们还玩不起。所以,我们认为,来福哥最好把她送回湘西,在湘西,她才是安全的,才是是最佳的方案。” “我赞成猴仔的意见。”强仔没有等姚来福说话,急忙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到猴仔和强仔的表现,姚来福知道,他们是为可儿抱打不平。自己已经伤害到了可儿,还能说什么,他毫无表情问道:“靓仔、明仔,你们认为呢?” “我们同意猴仔的意见。”其他人都支持猴仔和强仔。 “可儿,你说说你的想法。”见可儿始终没有表态,姚来福问。 “我、我不赞同七仔的意见。”可儿说道。 “可儿,你太善良了,我们如此,都是为了你好,好丽走了,再也没有人跟你抢你的来福哥了啊。”七仔心里叹息道。 “为什么呢?”姚来福问。 第三十八章 、天助我也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懂女儿心的负心汉啊。”可儿心里幽怨说着。她看着姚来福,真想大声喊道:“来福哥,我爱你,永远爱你。”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 可儿笑了笑,(强装的笑脸,七仔都看出来了,姚来福和好丽焉有不知之理。)说:“我不同意七仔的意见,好丽妹妹从魔窟里出来,我们不能不管她,把她送回湘西安然,我觉得不妥。第一,好丽妹妹她们是十七个人出来的,如果只她一人回去了,怎么对安然父老乡亲说呢?如果这样,那安然不乱了套了,他们肯定会出来找他们的女儿。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在哪里,这样做,可能救不了她们,还会害了她们;第二,好丽妹妹是和姐姐好美一起出来的,要她一人回去,那不是剜她的心、割她的肉吗?让自己的亲人在这里受难受苦,她会心安吗?所以,我认为不妥。再者,我有个主意,也是私心,我想好丽妹妹教我苗族舞蹈。” 可儿说完,心里舒畅多了,她爱来福哥,希望来福哥幸福快乐。如果强硬把好丽送走,来福哥肯定会痛苦的,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唉,来福哥既然喜欢好丽,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姚来福听到可儿的一席话,又是高兴又是痛苦。高兴的是,可儿知道自己的心意,能理解他,谅解他,是他的红颜知己。可他更痛苦,明明自己心里爱着可儿,偏偏和她的距离越走越远,现在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昨晚的事,怎么处理呢?情孽,这都是情孽啊。 女人的情感很细腻,也很敏感,可儿的流泪,七仔的话语,好丽从中已看出了端倪。来福哥和可儿姐,才是天生的一对,自己为何要插上一足呢?不知者不怪,自己本不知道,可儿应该不会怪我吧?再者,和自己有关系的,不是现在的来福哥,而是化了妆的来福哥。现在的来福哥,我不会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 唉,让我的记忆永远留住昨晚那个来福哥身上,眼前的来福哥,不是我的,是可儿姐的。来福哥,你我的情意,我将埋在心底,永久封存。 七仔也怔住了,没想到可儿会说出这些话来,看样子,帮可儿的忙是不行了。道理全让她说了,再多嘴,那不是不知轻重、好歹不分吗? 大家各有所思,忘记了言。可儿接着说道:“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好丽妹妹就留在我们健身房了。好丽妹妹,你愿意在我们健身房做事吗?” 好丽望了望姚来福,想听听他的看法。姚来福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可儿姐,我在这里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最好让我离开这里,到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好丽不想呆在这里,她怕把持不住自己,愧对了可儿姐。 “这也是一个好主意,杨大哥在别的地方有很多公司,我们让杨大哥给她安排一个事做,那不更好吗?”猴仔担心,不把好丽送的远远的,难免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别说了,好丽妹妹就在我们健身房呆几天,要走也得过一些日子走。”可儿一锤定音。 “她不能露面啊?”猴仔说。 “这么多人,化化妆,没人能现的。”可儿说。 “好,大家都别说了,就按可儿的意思办吧。可儿,你带好丽妹妹去吧,注意她的安全。”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好了。”可儿看着好丽,笑了笑说:“好丽妹妹,我们走吧。” 可儿和好丽出去后,姚来福对七仔说:“今天把你们留下,有一件事要和你们商量,看看你们的意见。” “来福哥,什么事如此郑重其事的?”猴仔问。 “我想壮大我们的力量,我要与天宝和威宝斗斗,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姚来福不想把他们强拉到血雨腥风的争斗中去,他要征求他们的意见。 “来福哥,我们七仔跟了你和可儿后,我们知道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一定要义无反顾去做,即使付出自己的性命。”猴仔侃侃而道。 “兄弟们,本来带你们出来的意愿是让你们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些日子,我经历了太多,看到了一些丑恶的地方,不除去这些,我心难平啊。”姚来福感叹道。 “来福哥,我们七仔没有一个孬种,你领着我们干吧。”强仔说。 “好吧,从现在起,你们练好我教你们的功夫,这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姚来福见七仔信誓旦旦,于是告诫他们道。 “只要我们做这些吗?”猴仔问。 “我们的主要任务、目的是办实业,不是打打杀杀,你们一定要记牢。靓仔,你协助可儿把健身房办好,还有那个广场舞,要一炮打响。胖仔和明仔,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反赌戒赌俱乐部,这里的事你们不能落下,得办的有声有色。猴仔,筹办可儿时装店的事就交给你,别耽误了开业的日期。强仔、黑仔、军仔,你们给我物色一些可塑造的苗子,我们得培养有生力量了。”姚来福一一安排了今后的工作,交代了一些事宜。 上班的时候到了,大家各忙各的,有条不紊。 姚来福在反赌戒赌俱乐部看了一会,心里很满意。猴仔的讲课技能已上了一个台阶。口语用词规范,事例选用准确并具有很强的说服力,擅长煽动和鼓动学员的情绪。课没有讲几分钟,有的学员已泪流满面,痛心疾了。姚来福点点头,没有打搅猴仔,满意的离开了。 可儿健美健身房里,学员们跳着健美舞,动作整齐,舞姿优美。可儿和靓仔穿梭学员中间,不时纠正着部分学员动作的不到位和一些纰漏。姚来福的眼睛扫过全部在场的学员及工作人员,没有现好丽。他疑惑道:“好丽妹妹呢?” 可儿见来福哥来了,忙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说道:“来福哥,我们这些学员不错吧?” “很好,可儿,辛苦你们了。”姚来福说。 “来福哥讲话怎么也客气起来了,是不是来看好丽妹妹?”可儿望着姚来福,笑着说。 姚来福的脸“噗噗”红了起来,心事被可儿言中了,有点难为情,心里苦笑道:“可儿,有些事,不知怎么的,就糊里糊涂犯下了,很难说得清楚,也说不清楚的。” “她在那。”可儿没等姚来福回答,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陌生女子说。 姚来福顺着可儿的手指,看到一个陌生女子正甜甜笑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从眼神中,他知道这女子就是化了妆的好丽。好丽没有停下舞步,还在有模有样学着别的学员跳舞呢? “可儿,师父的精髓还是被你学去了,我望尘莫及。”姚来福笑道。 “你可以放心了吧?”可儿说。 现在的可儿,没有一丝怨恨,没有一丝忧愁,仿佛刚才的不快和幽怨,已经随着清风,飘得无影无踪了。可儿越是表现的无所谓,越是强装笑脸,姚来福越是心疼。他望了望好丽,望了望可儿,再没有说什么,默默离开了健美健身房。 姚来福刚刚出门,猴仔就找来了。“来福哥,俱乐部来了一个很棘手的人物,非见你不可。”猴仔说。 “见我?”姚来福问。 “是的,他不是来戒赌的,是拜师来了。”猴仔说。 “他的情况如何?”姚来福问。 “他不说,他要拜了师后才说。”猴仔说。 “哦,看看去。”姚来福说。 姚来福走进俱乐部,看见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在屋里踱着步,脸色焦急状。见猴仔领着姚来福进来,马上迎了过来。急急说道:“你就是姚师傅吧?” “我是姚来福,就叫我来福好了,师傅、师傅的,听着别扭。”姚来福笑了笑。 “来福兄弟,你可要救我啊。”那男子说着,跪在地上。 “别、别这样,有话慢慢说。”姚来福急忙去扶那男子。 “来福兄弟,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家庭。”那男子不肯起来,伤心说道。 “如果这样,我可救不了你,起来慢慢说。”姚来福说。 “来福兄弟,你收我为徒吧,如果不赢回我的三千万,我,我的家庭也就完了。”那男子哭道。 “三千万?在哪里输的?”姚来福问。 “威远休闲中心。” “什么?你在威远休闲中心输了三千万?”姚来福惊讶道。 “是的。”那男子说。 “哈哈,天助我也。”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第三十九章 、出击 “你肯帮我,肯收我为徒啦?”见姚来福哈哈大笑,那男子高兴问道。 “你知道威远休闲中心的后台老板吗?”姚来福问。 “知道,就是威宝。”那男子说。 “怕他吗?”姚来福问。 “怕。可是我没有退路了,我的事业,我的家,不能这样白白断送了啊。”那男子说。 “如果你有这个胆量、这份勇气,我可以帮你的。”姚来福说。 “真的?”那男子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姚来福铮铮说道。 男子马建新,56年生。名字明显有时代烙印,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简其为建新。早些年,抓住机会,赚了一大笔钱。后来开了一家陶瓷店,由于经营有方,店铺越来越大,家产也越来越多。钱多了,经验有了,客源不缺,于是他开办了德城第一家私人陶瓷厂。他的生意做得很红火,产品推销到全国各地,成了德城有名的老板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有钱了,交往更广,享受更加奢华。他玩遍了所有的娱乐场所,该玩的他都玩了,不该玩的他也玩了。久而久之,感觉这些都不过瘾,于是恋起赌博。凡是赌博成瘾的,都是一个模式,先赢后输,最后输的一塌糊涂。马建新也没有逃脱这个厄运,他进入威远休闲中心赌博后,整整输掉了三千万。 马建新虽然含含糊糊说了这些,可姚来福听出了问题。他不是杨甘霖大哥那样被人算计的,他是为了追求刺激、为了追求享受,自己甘愿堕落的。这种人本不值得同情,是自己鄙夷的对象,道理上是不能帮助的。可姚来福知道轻重缓急,与威宝之流相比,他马建新对社会的危害相对小得多。 敌人的敌人,是我的朋友;敌人的朋友,是我的敌人。姚来福明白这个道理,他要和马建新合作,在威远休闲中心搞个天翻地覆。 “马老板,钱我可以帮你赢回,不过,我们不是师徒关系,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做你大老板的师傅,我们合作吧。”姚来福说。 “合作,如何合作?”马建新问。 “你赌,我帮你,赢钱五五分成,你看如何?”姚来福想过,与马建新之流合作,不能太便宜了他,他本不是一个好东西。 “这?”马建新有点为难了,钱是自己输的,是自己辛苦赚来的,现在五五分成,不是分自己的心肝宝贝吗? “你不愿意?”姚来福问。 “愿意,怎么不愿意呢?”马建新的脑子特别好使的,转得特别快,不然怎么能成千万富翁呢?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敢五五分成,定有他的道理。不与他合作,那三千万就打了水漂,一世的努力,成了别人囊中之物了。虽五五分成,但也有赢回的机会啊。 “好,你愿意合作,我们就这么定了。”姚来福早就想进威远休闲中心的赌场了,苦于没有借口,没有名目。现在好了,你马建新要扳本,就可以名正言顺进去了。 姚来福清楚,赌博是违法的事,即使是出于某种正义之心,但进了局子,一样是要付刑事责任的。他知道,在赌场里赌博,赌场不会告的,但你赢的太多了,矛盾自然出来了。有了矛盾,争端不可避免,那时,公安可能就会插手的。现在好了,马建新在你威远休闲中心输掉了三千多万,赢个几千万的,是正常的事了,你威远休闲中心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福兄弟,我们什么时候去赌场呢?”马建新问。 被马建新称兄道弟的,姚来福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和这种人称兄道弟了?可这怎么能怨人家呢?喊你姚师傅,你不同意,总不至于大大咧咧喊你小姚吧。唉,算了,他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逢场作戏罢了。 “我总得玩几手你看看,到时我怕你不信任我,畏手畏脚的。”姚来福说。 “算了,不信任你我就不会来了,你们反赌戒赌俱乐部的事,晓伟已经告诉我了。他说你们俱乐部里个个是高手,那个胖子,手上功夫十分了得,他忒佩服。不过,他更佩服你,虽没有见识你的功夫,可在其他人身上,他感觉到了你的魅力。”马建新说。 “晓伟,谁是晓伟?”姚来福问。 “哦,我的远房侄子,他现在在你们俱乐部里戒赌。”马建新说。 “哦,你能筹集到多少赌资?”姚来福问。 “最多一百万。”马建新说。 “少了,我想后天晚上去赌一场大的,最好有五百万,不知你敢不敢?”姚来福说。 “五百万?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啊?”马建新惊讶道。 “要赢回三千万,没有大饵,怎能钓到大鱼?”姚来福笑道。 “三千万,你是说我们一次就把我输掉的钱赢回来?”马建新更加惊讶了。 “怕多吗?”姚来福问。 “怎么会呢?不敢相信而已。”马建新真的不敢相信,一晚上赢三千万,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相信就好,只要你能筹集到五百万,我包你能赢。哈哈,到时别怕钱咬手,放心大胆赌吧。”姚来福很自信,但在马建新眼里,感觉的是猖狂。猖狂好,猖狂的人才有真本事。 “好,我一定筹集到五百万。”马建新已然把姚来福看成了财神爷。 “马老板,记住啊,我们可是五五分成,到时别忘了老弟的这一份咯。”姚来福不愿和马建新拉近距离,再一次提醒着他,他们是合作关系。 “哈哈,来福兄弟多疑了,我马建新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辈,你该得到的,我一分不会少,兄弟放心好了。”马建新信誓旦旦。 “马老板,你去筹钱,至于怎么做,那天我再告诉你吧。”姚来福不想久聊,他把马建新送出了俱乐部。 马建新走后,猴仔等兄弟围了上来。 猴仔问:“来福哥,你真的要帮那个马建新的忙吗?” “不是帮他的忙,我是想挫挫威远休闲中心的锐气,顺便为我们筹集一点资金。我们要快壮大自己,没有钱,很难办的。再者,可儿时装店马上就要开业了,到时总不能畏畏缩缩吧。”姚来福解释道。 “我们真的要与威远休闲中心开战咯?”强仔很兴奋。 “现在开战,我感觉有点为时过早。”姚来福说。 “我也有同样感觉,我们的事很多,会没有精力来应付威远休闲中心的报复啊。”猴仔说。 “来福哥,记得上次你乔装高来宝的事吗?我想,你还可以乔装一次,那洪建军还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呢?他对你没有要他的钱,现在可能还感激涕零呢?”强仔说起上次的事,异常兴奋。 “可以啊,不错的想法。强仔,真有你的,看样子长进不小。”姚来福夸奖着强仔。 “来福哥过奖了,跟着你,不进步哪行呢?”强仔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哦,强仔,近来去看了倩倩吗?”姚来福忽然记起了陶倩倩。 “就是那次到过她家里,告诉她妈妈她在株市读书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现在很忙,总是没有时间,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强仔说。 “强仔啊,不管怎么忙,你都要抽点时间去看看倩倩,更要去看看她母亲。倩倩是个好女孩,她妈妈是个伟大的女性,是值得我们敬佩的。”姚来福不是不想去看倩倩,也不是不想关照她的母亲,他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强仔。 “现在的确很忙,等过了这一阵子,我一定去看看她们。”强仔也很想去看看倩倩,可不能为了自己的事落下工作啊。还有,他总认为,象倩倩这样的女孩,只有来福哥才能般配的。 “强仔,别说什么理由了,明天你先去看看倩倩的母亲,然后再去学校看看倩倩。我这里有一千元钱,你交给倩倩的母亲吧,就说你给她的。”姚来福说着,从口袋掏出了一千元钱递给了强仔。 “来福哥。”强仔想说什么,可姚来福制止了他。 “哦,明天早点去,看看她家有什么事要做的,多尽一点心。”姚来福吩咐道。 强仔知道姚来福的心意,他望着姚来福,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兄弟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 第三天下午,马建新如约来到了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被姚来福引进了密室。密室里只有三人,姚来福、强仔和马建新,他们在密室里商量了很久。傍晚时分,马建新和化了妆的姚来福、强仔走出了俱乐部。 他们上了马建新的小车,径直向威远休闲中心驶去。 第四十章 、再见小翠 马建新一行刚下小车,威远休闲中心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毕恭毕敬道:“马老板好,先生好。” “好,很好,哈哈。”马建新今天是来扳本的,心情特别舒畅,哈哈大笑道。 “马老板,先休息一会咯。”一位服务小姐道。 “洪经理在吗?今天我是来玩大的,请他准备、准备。”进了房间,马建新对服务小姐说。 “要小姐陪吗?”服务小姐甜甜说道。 马建新出入威远休闲中心很久了,这里的服务小姐都知道他的脾性,虽输得一塌糊涂,也不忘风流快活。他不相信情场得意、赌场失利之说。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身老空悲切。他知道,这个年纪,不抓紧风流快活,到时只有望花兴叹的份了。每次赌博,他必左拥右抱,尽情享受人间快乐。 输了三千万后,马建新真正紧张了。妻子话了,如果不赢回三千万,他们离婚。孩子、工厂全归她,他必须净身离家。他迷上赌博后,工厂的事务全归妻子打理,妻子掌握了工厂的全部实权,财务室里他拿不到半分钱了。 天无绝人之路,马建新本以为自己没落西山了,谁知得到了贵人帮助。姚来福的赌技,被侄子马晓伟吹嘘的神乎其神。他认定了姚来福这位贵人,有贵人的帮助,今天的钱是赢定了。他笑着对服务小姐说:“小姐,叫三个妹妹来,我们要财、色双收。” “哦,叫谁呢?”服务小姐知道这位马老板在这里有很多熟悉的小姐。 “翠翠、欢欢和琴琴,哦,算了,就这几个了。”马建新说。 服务小姐出去了。一会儿,她领来了三位年轻貌美的小姐,对她们道:“这位马老板你们是认得的,这两位是新来的贵客,好好招呼,别让他们失望。(..info)”说完,她看了看姚来福和强仔,对马老板说:“马老板,你今天点的是我们中心的台柱子,看样子这两位是你的贵客了。” “哈哈,芳芳就是聪明,能看出门道来。这位是高老板,广东来的;这位是他的保镖阿威,功夫了得。”马老板向芳芳介绍道。 “高老板、阿威、马老板,我不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了,你们休息一会,等会洪经理就来。”服务小姐说完,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翠翠是小翠吗?听到马老板点了翠翠的名,姚来福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翠翠、欢欢和琴琴进来的那一瞬间,姚来福认出了小翠。两年没有见面了,小翠更加丰润、更加妩媚了。虽没有了清纯甜甜的笑脸,似乎还有一缕淡淡的忧伤,可女人诱人的气息,散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男人更加为之心动了。 看到小翠,姚来福思绪万千,这就是自己思念了两年多、让自己懂得男女之爱、刻骨铭心、魂牵梦绕的女孩。梦里寻他千百度,慕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不在灯火阑珊处,偏偏在这灯红酒绿里…… 马老板和芳芳的对话,姚来福一句没有听到。芳芳走后,马老板看着呆的姚来福,疑惑问道:“高老弟,你在想什么呢?” 马老板的问话,惊醒了呆的姚来福,他笑了笑说:“唉,总以为自己心静如水,没想到,红尘诱惑,能乱其心智,眼前这三位佳丽,让人心动啊。” “哈哈,高老板也是性情中人,没有虚拟的东西,心口一致啊。”马老板哈哈大笑,似乎找到了同道之人。 “惭愧,定性不足。”姚来福说。 “翠翠,你陪高老板。欢欢,你去陪这位阿威大哥。琴琴,哥哥好想你哟。”见三位小姐站在那里没动,马建新一一安排道。 “老板,我出去了。”阿威是保镖,强仔知趣走了出去。 其实,姚来福的异常,强仔已看在眼里了。还有这位翠翠,怎么和好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这个地方,他一定会认作好丽的。强仔相信姚来福,但姚来福很多地方让他难以理解。唉,既然可儿没有什么说的,我担这个心干啥? 强仔出去了,身边多了一位小姐。马建新努努嘴,示意欢欢坐在姚来福身边。 “你去陪马老板吧,我有翠翠就行了。”姚来福笑道。 “哈哈,高老弟很专情的,我就不同,多多益善。”马建新哈哈大笑,把欢欢也揽在了怀里。 赌博前,在房里只能调*,韵韵味,真枪实弹是不行的。姚来福自从上次蓝天歌舞厅后,誓不能再用这种方法了。可上次装高来宝时,是那样的贪恋女色,今天做正人君子,前后不符啊。 怎么办呢?姚来福有点头疼。自己已在好美、好丽身上犯了错,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啊。如果戏不演下去,那怎么救好美于火海呢?报告公安呢?姚来福想到了报案。可,万一出现差错,没有救出好美,那不是反而害了她? 姚来福前思后想,决定还是自己亲自救好美出去。可儿那里已无法解释了,也不必解释了,缘分已尽,听天由命吧。他把翠翠揽在怀里,轻轻说道:“翠翠,你真美,想死我了。” “高老板身材很结识啊。”翠翠的双手在姚来福身上游走。 那边,马建新已和欢欢、琴琴闹成了一团,两个,翠翠看着姚来福,风情万种,嘻嘻笑道:“高老板,在外面,你有点难为情吧?”边说边轻解裙纱。 “翠翠,误会了,我只是想清净、清净。你帮我按摩、按摩,身体有点疲劳了。”姚来福躺在床上,笑着说。 “你不喜欢我吗?”翠翠柔柔问道。 “哪里的话?你很漂亮,很迷人,我现在真想吃了你,可我马上就要去赌场了,还是放松、放松好。等会赢了钱,我们一起庆祝,那时,我可要尽兴的咯。”姚来福一副馋相,笑眯眯看着翠翠。 “好吧,我给你按摩。”翠翠说道。 既然客人说了等会来,就没有*的必要了,翠翠中规中距开始给姚来福做着按摩。姚来福睡在床上,眯着眼,心里思索着等会如何解救好美。 好美柔柔的手在身上滑动,姚来福有点飘飘然了。第一次也是这样,自己眯着眼,让叫小翠的好美柔柔的手在身上滑过,滑出了兴奋,滑出了漏*点,最终是情不自禁了。 姚来福不敢想,想多了,心里就会产生异样的感觉。这感觉,让人上瘾,让人忘乎所以。他静了静心神,脑海出现了蓝天白云、大海涛声。 “马老板、高老板,洪经理已经准备好了,请你们下去吧。”半个小时过后,芳芳在门外说道。 “好的,我们就下去。”马建新高兴说道。 “欢欢、琴琴,我们暂停,等会赢了钱,再来个龙凤戏珠、巫山**。”马建新说。 “我们可以陪你去吗?”欢欢娇声说道。 “哈哈,我会让你们离开我吗?no,今晚你们是我的拉,不痛快玩玩,你们休走。”马建新在两个小姐脸上使劲一吻,笑眯眯说道。 “走吧。”姚来福已经出来,催促道。 洪建军洪经理已在单间里等着马建新的到来,他在马老板身上赢了三千万,对这个财神爷很是好感,有这样一位财神爷,哪有不高兴的道理啊?听说马老板带人来了,他心花怒放,真是对马老板感激涕零。财源滚滚,榨干了一个,又来一个,你马老板真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一个人偷着乐,乐得洪经理的嘴都合不拢。他鸭叫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甜蜜蜜,我笑得甜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洪兄,多日不见,你真有雅兴啊。”姚来福笑眯眯站在他的眼前。 “啊,高老弟,是你啊。”洪建军见姚来福一行到来,鸭叫的声音被吓了进去。 “不欢迎吗?”姚来福问。 “高老弟来了,怎么不欢迎呢?听说马老板带人来了,没有想到是高老弟。高老弟近来好吗?那个小倩现在还合你的口味吗?”洪经理领教过姚来福的厉害,于是和他套起近乎来。 “唉,别说了,让家里那只老虎知道了,结果小倩妹妹被她弄得远远的地方去了,哪里也找不到了。”姚来福说起还来气呢。 “高老弟怎么认识马老板的?”洪经理试探着问。 “什么认识?他是我家老虎的表哥,听说表哥在这里丢了很多钱,我家老虎急了,要我过来帮他找找,看能否找回来?”姚来福的戏越演越像这么一回事了。 “他是你表哥,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洪经理说。 “洪兄,我表哥的钱是不是丢在这里?”姚来福笑道。 “这、这,我问问去,看有没有人捡了。”洪经理脸色惨白,吞吞吐吐说道。 第四十一章 、千手观音 洪建军借口走出房间,身上已汗水湿透了,他拨通威宝的电话,急急说道:“老大,不好了,那个高来宝又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哪个高来宝?你说清一点行吗?别慌慌张张的,他能吃了你?”威宝在电话那头骂道。 “就是那个带走陶倩倩的,赌技很厉害的高来宝啊。”洪建军说。 “哦,就是上次拐走了一个小姐的广东佬吗?他带了多少人?”威宝想了一会,映像里确实有这个人。 “还是两个人,不过,马建新是他的表哥,他为马建新扳本来了,我们怎么办呢?”洪建军请示着威宝。 “你是吃干饭的吗?我养了你们这群人,难道有事还要我亲自出马吗?”威宝骂道。 “可、可我们这里没有他的对手啊。”洪建军是个明白人,他有自知之明。 “你们先看看他们的胃口有多大,如果胃口不大,暂时不要惹他们。那个马建新,早晚得收拾他。高来宝的来路一定要摸清,如果后台不硬,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的。”威宝说。 “他们的胃口没有止境怎么办?”洪建军不知老大能容许他输多少。 “马建新在这里输了多少?”威宝问。 “三千万。”洪建军说。 “建军,你马上调查高来宝的来历,看看广东是否真有其人,如果有,查查他的家世,是不是大鱼?是大鱼,我们得放长线。只要他经常来,我们就可以狠狠捞上一把,到时我会请千手观音出面的。”威宝说。 “老大的意思是,我们今天可以输给他,让他尝到甜头,到时再请千手观音出马吗?”洪建军小心翼翼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是的。”威宝说。 “放多大的饵呢?”洪建军问。 “你啊,做事就是没有主见,我让你当上威远休闲中心的总经理,是要你自己拿主意的,输个几千万的,自己看着办吧。”威宝说。 有了主子的旨意,洪建军办事胆大多了。放下电话后,他稳了稳情绪。接着他打了几个电话,吩咐手下人去调查高来宝的来历。之后,他高兴的回到了包间。 “高老弟,马老板没有丢钱在这里,不过,他好像在这里输了点钱,哎,我们不知道他是你高老弟的表哥,要知道,我们会退给他的。”洪建军进屋就讨好似地告诉姚来福。 “哦,技艺没有学好就手痒痒,不输才怪呢?”姚来福说着对马建新道“表哥,你在思佳面前没有说实话啊。” “来宝,我敢吗?当年外公要我学赌博,我死活不肯,现在好了,丢了高家的丑了。”马建新说。 “你啊,真是,爷爷要你学赌,是喜欢你,不然,他才不会教你呢?爷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在赌场赫赫有名。想当年,求他拜师的有多少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姚来福说。 “唉,当年赫赫有名的赌圣要教我学艺,我偏偏不知好歹,现在迟了,他老人家看到我现在这窝囊相,在阴间也会被我气死的。”马建新一副后悔的样子。 听了这些,洪经理示意了身边一个工作人员,要他出去查查当年赌圣高家。 “表哥,如果知道你是在赌场输的钱,我才不会为你来这里丢人现眼,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赌场的规矩你不懂吗?愿赌服输啊。”姚来福一副教训人的样子。 “我知道,可你表嫂说,不赢回那三千万,她要和我离婚。这个年纪了,在外面玩玩可以,但离婚是绝对不行的了。”马建新说。 洪建军听着高来宝和马建新表兄弟的对话,没有插嘴。现在要争取时间,最好让他们两个说个没完没了,忘记了赌博。 姚来福和马建新在演戏,是演给洪经理看的,既然你愿意看,就继续下去咯。姚来福说:“表哥,人不可贪心,我们今晚只赢三千万,多了一分不要。” “表弟,你不想自己赢几个钱吗?”马建新问。 “表哥,钱对我们高家来说,已不是什么稀奇之物了,这种中心,我可以随便买几个玩玩。不过,如果有厉害的角色,也不妨搞几个亿来赌赌,可就是没有让我心动的角色啊。”姚来福说。 “唉,当年为什么不学几手呢?现在想想,真是悔死了。”马建新真的很后悔。 这个时候,开门进来了一位工作人员,在洪经理耳边说了什么。洪经理站起身,抱歉道:“高老弟、马老板,你们聊会,我有点事,去去就来。” 姚来福知道,他们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今天演戏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相信,自己是广东高家的人。 广东高家,师父提起过。当年在赌界,高家可是响当当的士族大家,祖孙三代,代代有出类拔萃的人物。高仁退出赌界那年,高家的孙字辈就出了高来宝。十几岁的年纪,赌技已出神入化了,在江南,风头渐渐显露。 洪建军听到的汇报,与高仁说的差不多。广东确实有个高家,高家也有个高来宝,根据描述,高来宝的长相、年龄和眼前的高来宝是同一个人。高家最近几年,有意退出赌界,开始向正当行业展。如酒楼、市、夜总会之类的行业,是他们的选。高来宝最近没有消息,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切证据显示,眼前的高来宝就是广东高家的高来宝。洪建军听完汇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险啊,要是得罪了高来宝,不知他会干出什么事来?三千万,不必为三千万得罪了高家,还给他们算了。洪建军主意已定,轻松回到了包间。 “高老弟,今天重游故地,是否有当日的雅兴?”洪建军笑道。 “哈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才只顾说话去了,冷落了翠翠妹妹啊。”姚来福说完,上前吻了吻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翠翠。 “马老板,你更知道享受啊。来,我们先比比运气,看今天谁的运气好,等会再逍遥快活吧。”洪建军主动提起赌博。 赌博进行的异常顺利,赌场也很干脆,一个小时不到,马建新就赢回了三千万。看到马建新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姚来福说话了,他笑道:“表哥,有了,还看不出吗,今天的运气是洪经理给你的。” 马建新哪能心甘呢?今天看似扳了本,可你姚来福五五分成,自己到手的只有一千五百万啊。没办法,人家休闲中心不是给自己面子,他们是给姚来福面子,没有姚来福,这一千五百万也到不了手。 “好,你们不想玩这个,那就逍遥快活去吧。”洪建军很心疼,三千万就这样飞走了,还要强装笑脸,还要免费给他们提供逍遥快活。 马建新也不乐意,没有办法,只怪自己技艺不精,他看了看身边的欢欢和琴琴,心里暗暗道:“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只好在你们身上出气了。” “欢欢、琴琴,带马老板上去,好好招呼,今天免费为他服务,这是高老弟的表兄弟,你们得尽心尽力啊。”洪经理话了,欢欢和琴琴哪有不遵的道理,她们爹声爹气,左拉右拽,把马建新拉走了。 知道洪经理和姚来福有话说,强仔和翠翠知趣的走出了房间。 姚来福见洪建军要与自己套近乎,于是主动说道:“洪兄,你今天的大恩,小弟一定会报答的。” “高老弟太客气了,你我是兄弟,兄弟就不必讲这些场面上的话了,把你留下,是想和你喝几杯,叙叙旧嘛。”洪建军呵呵笑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要和洪兄来个一醉方休。”姚来福说。 “醉就不必了,外面还有……,我知道老弟喜欢这个,她可是我们中心的极品啊。她的功夫很来劲,能让你**的。老弟最好有这个心里准备,别到时醉在花丛中起不来啊。”洪建军嘻嘻笑道。 “哈哈、哈哈,醉死温柔之乡,那才是人生最美妙的境界啊。”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高老弟,我知道你在我们这里没有尽兴、没有过瘾,只怪我们都是一些庸人,不能满足老弟的要求。不过,如果老弟真想过一把瘾,我可以介绍一个人,她准保你满意。”洪建军说。 “哈哈,在广东,不是老弟吹嘘,赌场上,还没有碰到过我满意的对手。不说曲高和寡、阳春白雪,真有点孤独求败的感觉啊。”姚来福口水横飞,青筋凸显。 “我说这个人定能让你满意。”洪建军得意的说。 “谁?”姚来福问。 “千手观音。”洪建军道。 第四十二章 、谁救了小翠 “千手观音?”姚来福反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听说过吧?她可是红遍南北的级赌神,不仅赌技出神入化,容貌也是可以与西施、貂蝉四大美女相媲美的。”洪建军赞不绝口。 姚来福没有听过千手观音的名字,师父高仁也没提起过,看样子是近几年冒出的赌坛新秀。千手观音,名号非常响亮。千手应该是说她的赌技了,形容她的赌技出神入化、变幻莫测。给予观音的称号,那肯定是美咯,容貌之美,美于观音菩萨。 “洪兄,你见过千手观音吗?”姚来福问。 “我哪里见得着,听说她有易容术,从不真面目示人。”洪建军说。 “那你又怎么能找到她呢?”姚来福问。 “我是不可能找到她的,即使她现在就在我眼前,我也是不知道的。”洪建军说。 “我们怎么约她呢?”姚来福问。 “哈哈,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自然有人能约她出来的。不过,一般小打小闹的,她不屑一顾,没有上亿的赌注,她是不出场的。”洪建军说。 “哈哈,一场赌博上亿输赢,过瘾、过瘾。”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够刺激的吧?”洪建军说。 “这才像赌博,有机会一定会会千手观音,即使输了,我也心甘情愿。”姚来福说。 “哈哈,这才像高老弟的风格,死在花丛中,鬼魂也是香。”洪建军的马屁功夫也实在了得。 “洪兄,你记得给我牵线咯,我一定要会会这个千手观音。”姚来福说。 “我怎么联系你呢?”洪建军问。 我能告诉你吗?告诉你不是暴露了自己。姚来福心想,那个马建新要好好告诫他,一定不能把真相告诉威远休闲中心,更不能向外界透露,否则,麻烦事就来了。 “如果约好了时间,你可以找我表哥,他能联系到我的。”姚来福说。 “好,一言为定。”洪建军说。 “洪兄,贵宝地真是温柔之地,美女一个比一个靓,让我有点乐不思蜀了啊。”姚来福嘻嘻笑道。 下逐客令了,洪建军哈哈大笑道:“哈哈,愚兄真是糊涂啊,**一刻值千金,我居然不知趣,还在这里啰啰嗦嗦,走啦,高老弟悠着点啊。”说完,一个哈哈,离开包厢。 洪经理走了,翠翠进来了。她甜甜说道:“高老板,我们上去好吗?” 姚来福搂着翠翠,跟随她上了楼,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强仔跟在后面,没有进房间,站在问口,俨然一个称职的保镖。 “高老板,我们洗洗去。”翠翠拉着姚来福,准备和他来个鸳鸯浴。 “翠翠,别急,请坐,我有话对你说。”姚来福坐在沙上,脸色祥和,没有一丝猥琐神态。 高老板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正在*的翠翠不知所从,是继续*呢还是端坐如淑女,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坐吧,我有正事问你。”姚来福笑道。 翠翠顺从坐在姚来福身边,也端庄起来。 “你是安然好美吧。”姚来福看着翠翠的眼睛说。 “你、你怎么知道?”翠翠口气中已承认了自己是安然好美。 “好美,别紧张,我不仅知道你是安然好美,我还知道你妹妹是安然好丽,你们是孪生姐妹。你爸爸叫安然雄鹰,还有个弟弟叫三郎,你们一家五口人。”姚来福说。 “你……”安然好美越听越惊奇。 “好美,我找了你很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啊。”姚来福说。 “你是什么人?”好美说。 “我是姚来福,你记得吗?”姚来福问。 “姚来福?我不记得了。”好美想了想,记忆中确实没有其人。 “两年前,你在按摩厅的时候,有个很害羞的男生第一次进去,是你帮他做的按摩,你记得这件事吗?”姚来福心里很矛盾,想她记得,又不想她记得,急切的眼神中,更加倾向她记得自己。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好美说。 哈哈,姚来福啊姚来福,你思念两年多的伊人,心中却没有你的影子,你冤不冤啊,姚来福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不记得也好,自己不必为这段情孽负债了。这种想法在脑海中没有维持很久,姚来福暗暗骂起自己来。姚来福啊姚来福,别以为别人不记得的事,你就当作没有生,生了的事终究是生了,想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了。对她负责,一定要对她负责。 “好美,你想妹妹和家人吗?”姚来福不会安慰人,提起了别人最伤心的事。 好美伤心哭了起来。家人、亲情是一个人痛苦的时候最思念的人和情感。三年了,自己在狼窝虎穴里生活,多少个日夜,眼泪哭干。亲人啊亲人,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呢?遥遥无期、遥遥无期,好美最终绝望了。 “好美,别哭,我会救你出去的。你妹妹好丽已经救了出去,她正盼望着你回去呢?”姚来福安慰道。 “好丽在哪里?”好美仰头问道。 “她很安全、很自由,你出去就能见到她了。”姚来福轻轻拥着好美,让她有种依赖的感觉。 “来福哥,好丽这几年过得好吗?”好美问。 “她也和你一样,不过现在好了,她自由了。”姚来福说。 “我们姐妹为何这么命苦呢?”说着,好美又嘤嘤哭了起来。 “唉,命运多桀,不过,请相信,你们终究会苦尽甘来的。”姚来福安慰道。 “来福哥,谢谢你了。”好美轻轻说道。 “好美,你还要在这里忍耐几天,我一定会想法子把你救出去的。”姚来福说。 “好吧。”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好美笑了,笑得很甜、很甜。 姚来福看到好美甜甜的笑,心里泛起了浪花,这才是当日小翠那清纯甜甜的笑。那时的好美为何会有如此清纯,自内心的甜甜的笑呢?姚来福突然迷茫了,那按摩厅不也是?他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姚来福很无奈。哎,算了,只要她以后能开心,往事又何必提起呢?他轻轻说道:“好美,你睡吧。” 看姚来福没有同睡的意思,好美不禁问道:“来福哥,你不睡吗?” “我在沙上坐会,你先睡吧。”姚来福说。 好美想说什么,可没有说,进了卧室独自睡下了。睡不着,心里很兴奋,可又不知做什么。用身体回报恩人?自己的身体又值不了几个钱。客人一千元钱,自己还得上帝一样侍奉他。恩人何等人物,一场赌博下来,输赢三千万,还在乎区区一千元的服务吗?他不来,自己也别主动,莫坏了恩人的名声。好美想了很多,最后只是静静听着客厅了的动静。 姚来福没有动,静静躺在沙上。好美不记得了往事,就让往事随风飘去。美好的记忆,永久成为了记忆,埋在心灵深处吧。怎么解救好美呢?故伎重演?别急,先让那一千五百万到手再说。 一个房里,一个厅里,谁也没睡着,可谁也没有说一句话,静静的,静静的,就这样熬过了一个晚上。强仔站在门口,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生,欣慰的笑了。他没有打破这种宁静,坐在门口,甜甜的睡着了。 天亮了,姚来福忽然记起了门外的强仔,出门看时,强仔已经醒了。他本想说声“兄弟,对不起了”,可廊道里已经有人了,对保镖说对不起,那是不正常的。他淡淡说道:“阿威,进来吧。” 醒了,都醒了,好美也出来了。她看着姚来福和强仔,抱歉说道:“来福哥、这位兄弟,让你们一夜没有睡好,小女子实在是抱歉了。” “好美,他是强仔,你就叫他强仔吧,别客气,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姚来福说。 “强仔哥,害得一晚没有睡,对不起了。”好美说。 “好美,别说了,小意思,没有什么。”强仔呵呵笑道。 离开威远休闲中心时,姚来福在好美耳边轻轻说道:“好美,忍耐两天吧,不过两天,我们一定让你们姐妹团聚的。” 威远休闲中心如实兑现了三千万赌资给马建新,离别时,洪建军握着姚来福的手说:“高老弟,后会有期,记得我们的约定哦。” “洪兄可要上紧咯,我真想一睹千手观音的风采了。”姚来福笑着说。 “好的,很快的。”洪建军嘴里说着,心里却笑道“呵呵,和千手观音会面之时,就是你的穷途末日。” 回来后,马建新很不情愿的把一千五百万分给了姚来福。姚来福见到他伤心的样子,笑了笑说:“马老板,别心疼这些钱,合作好了,以后还有机会的。” “是、是,姚兄弟的神威,小弟总算是领教了,还望以后多多提携,这些钱是你应得的,我怎会心疼呢?”马建新唯唯诺诺道。 “不心疼就好,你可要记得我吩咐你的事,免得不必要的麻烦啊。”姚来福提醒道。 “记得的,我一定牢牢记住的。”马建新说。 夜幕时分,俱乐部里,姚来福召集了几个骨干,正准备商讨如何营救好美。好美却来到了俱乐部,站在房门口,轻声问道:“来福哥在吗?” “好美,你怎么出来了?”姚来福惊讶问道。 第四十三章 、又一个神秘女子 “你是?”好美不认得真正的姚来福,只认得化了妆的姚来福。 “声音熟悉吗?我就是姚来福。昨天是化了妆的,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我的真实面目。”姚来福笑了笑。 笑容很熟悉,声音很熟悉,眼前这位年轻人真是来福哥吗?好美有点犹豫,迟迟不敢相认。 “猴仔,去请好丽妹妹过来,让她们姐妹相认。”姚来福吩咐着猴仔。 “他就是来福哥,你相信他吧。”猴仔出门也不忘多一句嘴。 “你真是来福哥?”好美问。 “我怎么会骗你呢?傻丫头。”姚来福笑道。 “来福哥,谢谢你了。”好美冲上去,忘情的拥抱着姚来福。“来福哥,我真的自由了吗?”好美激动的哭了起来。 “到了这里你就自由了。看看,他是谁?”总这样被好美抱着,姚来福感觉难为情,他指着强仔问。 好美松开了抱住姚来福的双手,仔细盯着强仔看。强仔被盯得很不自在,脸微微有了红润。“是你。”好美终于认出了强仔。 “是我,你怎么出来的呢?”强仔问。 “不是你们救我出来的吗?”好美反问道。 “我们正在商讨如何救你,你却出来了。”姚来福插嘴道。 “她说是你们叫她救我的。”好美说。 “她?说说是怎么一会事。”姚来福说。 “她很漂亮很美,比我大不了几岁……”好美开始述说她逃出威远休闲中心的经过。 夜幕降临,威远休闲中心开始热闹起来。 夜幕的降临,往往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漆黑的天空,使人绷紧的神经暂时得到放松,白天为理性关闭的灵魂,现在已开启了禁锢的铁锁。自由的灵魂,在无边的黑幔之中,翩翩起舞。没有光明的监护,灵魂的野性正一步步暴露。啊!多么自由的黑夜,可以恣意妄为。 到威远休闲中心的,无外乎两种人。一种是寻求金钱的刺激,另一种是寻求**的刺激。好美是威远休闲中心的极品小姐,自然是侍奉那些地位特殊的人。 81o房间来了一位很特殊的人物,没有露面,只是一个电话,点了好美小姐。好美接到服务台电话后,急匆匆赶往81o房间。经过8o7房间时,里面走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着对好美说:“小姐,进来一下,我有事说。” 好美想也没想,跟着女孩进了8o7房间。进房后,女孩迅关上门说:“你是好美吧?姚来福要我来救你。” “你是?”好美问。 “别问我是谁,时间很紧,赶快把这身衣服换了。”女孩指着沙上的衣服,也就是好美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说。 既然是来福哥叫她救我,应该没有问题。好美当着女孩的面,迅换下了身上的衣服。 女孩在好美脸上涂了一些东西,把她的头散开,另外做了一个型,笑着说:“好美,照照看,你现在的样子如何?” 好美走到镜子前,一看,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的衣着、相貌和型,和眼前这位女孩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区别。 “好美,你现在就是我,你可以大摇大摆走出威远休闲中心了,没有人会阻拦你的。记住,莫心慌,别叫人看出了破绽。出去后,就到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去找姚来福,后面的事,他会处理的。哦,进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之前,你一定洗洗脸,别让姚来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女孩吩咐着好美。“一定记住哦。”最后她还特别强调了一句。 好美出门时,女孩给了她一百元钱,要她打的去。 听完好美讲述逃离威远休闲中心的经过后,姚来福问道:“好美,你能描述一下那女孩的模样吗?” “来福哥,那女孩说了,我不能告诉你她的模样。”好美说。 “哈哈,又一个神秘女子。”姚来福说。 “好美,真的是你啊。”好丽已来了一会,见好美在讲述自己出逃的经历,也认真听着。 “好丽。”两姐妹拥在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姐妹相认,有很多话要说,人们默默走出了房间,留给她们一个空间。 姚来福走出了俱乐部,漫步在大街上。车水马龙的街道,明亮喧嚣的城市,没有吸引他的注意力。有很多问题需要明了,可怎么也不能明了。千手观音是谁?她的能量多大?自己一无所知。救好美的女孩是谁?更无查证。自己以为做事很隐秘,可偏偏有人了于指掌。是福是祸?自己也无法分清。 “来福哥,有心事吗?”可儿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身边。 “可儿,问题很棘手啊。”姚来福望了望可儿,无奈说道。 “你是说那女孩吧?”可儿说。 “女孩倒没什么,她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结果还是漏洞百出,太差人意了。”姚来福说。 “这个人确实高明,她掌握了我们的动态,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可儿说。 “不知除了她,还有没有人掌握了我们的行踪?如果那样,我们不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吗?”姚来福很是担心。 “来福哥,别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也许那女孩无意中现了你的行踪,故作神秘罢了。”可儿安慰着姚来福。 “但愿如此。”姚来福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来福哥,江湖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吧?”可儿说。 “是啊,表面的繁华宁静让我们觉得这个世界充满着祥和,谁知你真正进入这个社会后,你会现,原来没有这么简单,也没有这么祥和。好美、好丽,本来对社会、对未来是充满着美好的憧憬和幻想,可刚刚步入社会,残酷的现实就给她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好在阳光总在风雨后,以后她们会幸福和快乐吧。但愿如此。”姚来福感慨万千。 “来福哥不也同样的经历,可不也过来了。”可儿说。 “我是过来人,所以感慨也特别多,看到社会的黑暗面,我真想把那些黑暗、肮脏的东西全部粉碎、铲除,可我不是神,不是上帝,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望洋兴叹。”姚来福越说越伤感。 “来福哥,尽力而为吧。”可儿轻轻说道。 “只能如此了。哦,可儿,我们的行踪已有人现,好美、好丽姐妹在这里会有危险吗?”姚来福问。 “在这里掩掩藏藏的,终究不是办法,还是猴仔的主意好,我们请杨甘霖大哥给她们在别的地方安排事做,那样应该更好些。”可儿说。 “这是个好主意,杨大哥有很多分店,随便在哪里安排一件事做就行了,何必在这里躲躲藏藏呢?话不过当时,去,我们问问杨大哥。”姚来福说完,急急忙忙赶回了俱乐部。 杨甘霖接到姚来福的电话,听了姚来福的述说,哈哈大笑道:“来福老弟,你的忙焉有不帮的道理,别说现在公司需要人手,即使没有岗位,你老弟的忙我也会帮的。” “杨大哥,我在这里代表安然姐妹谢谢你了。”姚来福感激地说。 “来福老弟,如果这样客气,就有点生分了,我们是兄弟,别婆婆妈妈的,今晚就走吗?”杨甘霖说。 “夜长梦多,最好现在就走。”姚来福想清楚了,晚走不如早走好,免得被威宝天宝现。 “好,我就开车过来。”杨甘霖要亲自送她们去常州。 好美、好丽听说姚来福要送她们离开德城,到常州去做事,既高兴又伤感。高兴的是,自己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伤感自己,刚刚结识这么好的兄弟姐妹,转眼就要离别。 姚来福看到好美姐妹伤感的样子,笑道:“好美、好丽,别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只是暂时离开,以后会有相见的时候。” 好丽望着姚来福,千言万语压心底,只是愁情点点;好美望了望在座的人们,只有感激之情。不同的情,不同的意,化作离别之泪,点点洒落。 “靓仔、猴仔,你们一定把她们照顾好,安顿妥当再回来。”姚来福安排猴仔和靓仔护送她们去常州。 人去楼空,可儿幽幽说道:“来福哥,有点恋恋不舍吧。” “可儿,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面对可儿的问话,姚来福无话可说。 第四十四章 、山雨欲来 可儿走后,姚来福无心睡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丽、好美走了,心中有种难言的感伤。对于好丽,他没有太多的眷恋,只有深深的内疚。好丽离别前那深情的一瞥,让他心动,让他不安。她的眼神,柔情中包含着期望,包含着眷恋,包含了少女的情怀。很明显,她对自己动了真情。至于好美,姚来福有更多的感伤,更多的失望,更多羞愧。两年多的魂牵梦绕,换来的只是一句谢谢,留下的是那曾今生的金钱交易。 可儿那淡淡的忧伤,微微的妒意,让他心疼。五年之约就在眼前,自己一事无成,如何面对昔日的恋人?姚来福不敢再想,走出了房间,来到街上。 德城不是大城市,夜生活一样是丰富多彩。姚来福漫步在大街上,毫无目标的走着,不知不觉,已远离了俱乐部。一座不太豪华的建筑,彩灯闪烁,两个大大的‘留缘’格外醒目。“留缘茶座,进去喝杯茶。”心里想着,人已上了楼。 一个人独饮,没有进包厢的必要,姚来福在大厅一个空位坐下。大厅里,没有情侣,只是三五个男人拢在一起,谈天说地。公共场所,有所顾忌,人们压低嗓门,以免影响到他人。一桌五个青年,肆无忌惮,高声谈论所见所闻,偶尔一阵开怀大笑。 “哈哈,哥们,你们听说了吗?”一人哈哈大笑,故作神秘态。 “什么就说,别吊口味。”一人催道。 “那个风流局长被老婆背后捅了一刀,现在可惨了,已经立案调查,可能风流不成了。”那人笑道。 “老婆背后捅刀子,真绝,死了没有?”一青年脑子没有转过弯,惊讶道。 “哈哈,宝崽,不是真刀子的捅,是向公安告他老公贪污受贿,你想想,老婆告老公,老公还逃得了吗?”那人解释道。 “这老婆也太狠了点,不念一点情意,白做夫妻了。”一人感慨的。 “老刁,以后泡妞注意点,女人吃起醋来,心可狠着呢?惹火了她,说不定哪天你睡着了,她‘咔嚓’一刀,呵呵,偷腥的家伙没有了,你只能看着美媚干瞪眼了。”一人打趣着老刁说。 “丘八,你以为你比我好,三个小妞还嫌少,说不定哪天你的小弟弟真会被‘咔嚓’掉,到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哦。”老刁说。 “哈哈,我丘八不怕,谁怕花刺手呢?我啊,能力不够,要是有能力,弄个排长当当,那才叫风流快活呢?”丘八哈哈大笑。 “如今的后生就是厉害,小小年纪,泡妞很里手了。”姚来福身后三个中年男子正在喝茶,听到那边的谈论,其中一个人起感慨来。 “别看他们年轻力盛,这方面,他们还欠火候呢?”另一人反讥道。 “刘兄不服咯?”感慨的中年人说。 “周兄不信,你问问张总吧?”姓刘的说。 “呵呵,你们两位说自己就是,别把我拉扯进来。”张总笑了笑,似乎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 “周兄,我们与张总比,可是难与之相背咯,他是真正的实干家,埋头苦干,从不炫耀。”姓刘的说。 “张总,听说你有很多金屋啊,不知是传言还是真的?”姓周的压低了声音,可姚来福还是听到了。 “周兄,别听人言,人言可畏啊。”张总说。 “张总,只有我们兄弟三人,别装了,听说职校那两个学生很漂亮,能否要她们也介绍一两个给我们?”姓刘的嘻嘻笑道。 “你们啊,这是讹诈我,好吧,到时我也介绍几个给你们认识,至于价格嘛,你们自己商讨。”张总无奈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张总承认了,姓刘的阴阴笑道:“张总,听说二中那个女生是校花,你怎么弄到手的?” “我和二中那个女孩没有关系,她很聪明,成绩很好,可家里实在太穷了,我只是援助、援助她,不想荒废了这个好苗子。”张总没有承认与之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哈哈,我就知道张总不会承认这件事的,那是什么地方,岂容我辈染指?我也不奢望,只求张总记得刚才答应我们的事。”姓刘的说。 “色狼,这些话题有意思吗?”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声音很轻,轻的似乎只是耳语,但大厅里的人们,都清清楚楚听到了。 听到微微慎意的话语,男人们忙闭住了嘴,眼睛四处张望,看看是谁如此大胆?大厅里只有惊奇的男人,哪有女孩的身影?姚来福知道,女孩离开了茶座,他急忙追了出去,大街上已不见那女孩的踪影了。 女孩的话,明显是对自己说的,姚来福已经三次听到叫他色狼了。这个女孩,就是蓝天歌舞厅遇到的女孩,今晚为何会在这里呢?巧合还是有意跟踪?姚来福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很神秘,神秘的有点可怕。 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样子,自己的生活注定是不平静的了。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姚来福感觉心中有种隐隐约约的冲动,他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江湖凶险,顾不得那么多了,姚来福打定主意,将义无反顾向前走。 第二天,姚来福来到了刘思雨工作的地方。小小房屋,两男三女正紧张的赶制衣服。十月二十五快到了,刘思雨必须之前赶做一千套服装,任务非常艰巨,所以要加班加点工作。 见姚来福来了,刘思雨放下手中的活,笑道:“来福哥,今天怎么过来了?” 看着刘思雨猩红的眼睛,姚来福知道,为了完成任务,肯定是在加班加点工作,缺少睡眠的缘故。他关切地说道:“思雨,任务这么重,何不多请几个人手?” “来福哥,既然你们信任我,我就必须把这件事情做好。我招收的员工素质很高,没有一定文化基础的,没有艺术鉴赏能力的,我是不会招收的。现在名气不大,所以只招收了四名员工。”刘思雨解释道。 “思雨,出去走走,我们聊聊,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姚来福问。 “不会的,三人缝制,两人裁剪,哪有裁剪不过来的道理?我昨晚已经裁剪了多套服装,够她们忙活一上午的了。”刘思雨说。 他们没有去茶座,只是在滨河马路树下一条长凳上坐了下来。坐下后,姚来福先打开了话题,他说道:“思雨,我欣赏你的胆识,也欣赏你的闯劲,不知你对自己的未来,可作过设想?” “来福哥,不怕你笑话,在学校,我对自己的未来就作过设想。”刘思雨说。 “说说看,你的宏伟目标是什么?”姚来福笑了笑。 “来福哥,我感觉自己很幸运,没想到会遇见你们,有你们的支持,我坚信,我的愿望,我的梦想会很快实现的。”刘思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姚来福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刘思雨。 刘思雨继续说道:“大学的时候,我就梦想着做一个优秀的服装设计师。课余时间,我阅读了很多关于服装设计的书,可能是兴趣使然,我感觉自己这个方面的悟性很高。我多次尝试设计的潮流时装,结果,总会在之后的时装秀里看到。你说这是偶然还是我有这个天赋呢?” “不是偶然,也不是天赋,是你努力的结果。”姚来福肯定地说。 “这么说,你认为我是可以在这个方面展咯?”刘思雨说。 “思雨啊,我不想你只是个设计师,我想你应该成为一个大公司、大企业的总裁,不知你有没有这个雄心大志?”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跟着你和可儿教练干,已经心满意足了,等以后我们的时装店展壮大后,给我一个分公司的经理干,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刘思雨说。 “如果我现在放手你和可儿干,你有信心把可儿时装店做强做大吗?”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跟着你干,我相信一定能干好的,我们的可儿时装店一定能很快展壮大起来的。”刘思雨不明白姚来福的意思。 “思雨,我只问你有没有信心把可儿时装店做强做大?”姚来福直视着刘思雨的眼睛,让他无法回避眼前这个问题。 “来福哥,我的人生目标本来就是在有生之年自己创建一个在全国都有名气的服装公司,别说现在你们支持我,就是你们没有支持我,我都有信心完成我的人生理想。”刘思雨很坦诚,把心里都说了出来。 “好,我就是要听到你有这个信心。”姚来福高兴地说。 “来福哥,你……” “思雨,别说了,今天找你出来,就是要你答应我,把可儿时装店搞起来,把它做大做强,这个重担你一定给我挑起来。”姚来福打断了刘思雨的话。 “我……” “我这里有一千万,你放心大胆去干吧。”姚来福拿出一张卡递给刘思雨。 刘思雨不敢去接,可看到姚来福坚毅的眼神,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思雨,可儿没有太多文化,重要的决策还是你自己定夺吧。如果有什么定夺不了的,你可以去请教杨甘霖大哥,他会帮助你的。”姚来福吩咐道。 “来福哥,那你呢?”刘思雨问。 第四十五章 、红尘滚滚 “思雨,你别问我做什么,我的事,你和可儿知道的越少越好,也许是一条不归路,但我必须去做。.info[]”姚来福说。 “你总得告诉我们点什么吧?”刘思雨说。 “思雨,今天找你聊天,是把你当作了自己的人,当作了知音,我希望你和可儿,能携手干出一番大事来,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哦。至于我自己,我还不敢定夺,得问问师父,看看他老人家的意见。”姚来福说。 “你和可儿说过此事吗?”刘思雨轻轻问道。 “先来征求你的意见,看看你是否愿意帮我,那样我才好对她说啊。”姚来福的话很委婉,明明是帮刘思雨,给他一个展的平台,却反过来说是请他帮自己的忙。 聪明人说话不必过于直白,言简意赅,内涵自己领会。刘思雨笑了笑,说:“来福哥,俞伯牙、钟子期一曲‘高山流水’,成为千古佳话,但愿我们。” “哈哈,思雨,人生最幸莫过于遇到知己,拜托了,谢谢。”姚来福哈哈大笑,头也不回离开了刘思雨。 四个月不见,徒儿真的变了,变的自己都不敢相信。高仁看着眼前的姚来福,身体健壮了许多,眼神也炯炯有神了。他笑道:“来福,你的思想变化很快啊,刚才对我说的那些,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吗?” “师父,徒儿想好了,徒儿必须去做,义无反顾。”姚来福说。 “来福,教你武功,教你赌技,也许错了,你的归宿可能会和为师一样,终究落得寂寞孤独,如果那样,你不后悔吗?”高仁问道。 “师父,是不是孩儿不听话呢?”姚来福轻轻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福,世上本没有什么对错,我要你们那样,无非是想你们生活安定点,树敌少点,不要学我,锋芒太露,招人妒怨,结果身中暗箭,暗箭难防啊。”高仁感慨很深。 “师父,你是支持还是反对呢?”姚来福问。 “路在自己脚下,如何走,自己选择吧。”高仁没有左右姚来福。 “可儿那里如何说呢?”姚来福问。 “情这东西,很难说的,顺其自然最好,你也不必刻意回避。它是讲究缘分的,缘分来了,就让它来吧。”高仁说。 “谢谢师父的理解。”姚来福说。 “来福,那个千手观音可能是幻影手颜七的弟子。当年,他的赌技不在为师之下,只是有点心浮气躁。我和他的赌王之战,斗了一天一夜,没有分出胜负,要不是他急于求成露出破绽,我是很难赢他的。至于那个神秘女子,我很久没有出江湖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还有,广东高家是赌博世家,你打着他们的旗号在威远休闲中心赢了这么多钱,他们会找你的麻烦的。这些人,很棘手,你可要注意咯,别太大意。不过,你放心,为师不会袖手旁观的,适当的机会,我会帮你的。” “师父,来福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会好好处理的。”姚来福说。 “来福,当年我要你学艺,其实私心是主要的。我想你在明处把赌场搞得天翻地覆,我暗地里就能找到女儿了。如果没有找到女儿,妻子永远不会原谅我的,她也永远不会回到我的身边的。现在好了,你真正步入江湖,赌场、赌界将要轩然大波了,我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我的这个私心,你会怪我吗?”高仁说。 “师父,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还能在这里信誓旦旦吗?”姚来福想到开,不是师父教他技艺,他会在大姚,永无出头之日。 “来福,该说的都说了,最后我送你一句话,万事不宜太真,太真了,自己将活的很累。”临行前,高仁告诫着姚来福。 姚来福想了几天,始终没有悟出师父话里的深意。 可儿的工作是最难做的,不管姚来福如何,大道理也好,小道理也罢,口舌费尽,她只是淡淡一句,“来福哥,不管你到哪里,我总是跟定你了。” “可儿,你怎么不听劝呢?”横说竖说不听,姚来福有点生气。 “来福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呢?”可儿有她的道理,自己练过功夫,谁怕谁呢? “可儿,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策略,策略你懂吗?”姚来福说。 “策略不策略我不管,可我就是担心你啊。”可儿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我又不是真正离开你们,我们只是分开做各自的事,那样对我们的事业百利无一害的,你明白吗?我的功夫你还不相信吗?”姚来福笑了笑说。 “万一遇到高手怎么办呢?”可儿说。 “跑啊,打不赢就跑,师父教的,你没有学吗?”姚来福笑道。 “师父教过打不赢就跑吗?你别丢师父的脸,师父才不会跑呢?”可儿不知姚来福是开玩笑,她较起真来了。 “可儿,生气了吗?”姚来福轻轻说道。 “我生气,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呢?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可你总是装作不知道。”可儿轻轻哭泣着。 见可儿伤心的样子,姚来福很心疼。想把她揽在怀里,可没有。他知道,这一揽,情感的闸门就被打开,封堵已久的情感就会如同滔滔洪流,一不可收拾。他拍着她的肩,轻轻说道:“可儿,我们谁也不要劝谁了,各自的心意都明明白白,我不经常过来了,但我会时刻关注你们的。” “来福哥,你真的要走吗?”可儿顾不得很多了,她紧紧抱着她的来福哥。 少女温柔的身体,肌肤散的处子清香,绵绵情意,让姚来福又一次感觉置身在飘渺虚幻的世界里。他的神智,被可儿湿润柔软呼着幽香气息的小嘴弄到九州外国去了。他迷迷糊糊迎合着,让那灵蛇般的玉带进入口中。两条灵蛇翻转着,荡起心底阵阵涟漪…… 两股热流,游走在四肢两体,拨动着沉睡的神经。燥热的身体,紧紧粘在一起。手迷乱了,四处寻找着温柔湿润之乡…… “来福哥,我要。”一个柔柔的、飘渺的声音从天外传来,似有似无。 “可儿,别走。”迷离的姚来福看见可儿轻盈的身躯飘向远方,急忙说道。 “你拉住我吧,不然我会飘走的。”可儿焦急的声音说道。 姚来福拉着了可儿的手,紧紧把她拥抱在怀里,两个炙热的躯体,渐渐融化在一起了。 …… “来福哥,你走吧,我支持你的决定。”还是春意浓浓,面庞红润,气喘呼呼的可儿突然对身边的姚来福说。 “怎么,你同意我的想法了?”姚来福问。 “哥,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孤军作战,有我,还有我们大家,我们时刻会在你身边的。”可儿含情脉脉道。 “可儿,我一生一世对你如初,永不变心。”姚来福在可儿面前保证着。 “哥别说什么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只要记住,我们曾今拥有过,我就心满意足了。”可儿似乎理性多了,说出的话让姚来福热泪盈眶。 望着可儿透着真情的眼睛,姚来福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说我只爱你一个,我将生生死死和你在一起。好丽的事,可儿明明知道,可自从那次有点醋意之后,她再也没有说什么了。自己对好丽,难道就没有一丝眷恋之心吗?姚来福不敢打包票。还有好美,虽说她不记得曾今生的事,可自己何曾忘记过她?燕儿呢?三年的同学情意,五年的相思之苦,不可能就轻而易举让它随风荡去。 可儿啊,不是来福哥风流成性,可我确确实实是放不下这些。这叫我如何是好呢? “来福,万事不宜太真,太真了,自己将活的很累。”临行前师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师父的话,难道是指这种事吗? 红尘滚滚,痴痴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姚来福最终还是离开了俱乐部,离开了可儿健美健身房。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已改易名号,称思雨小憩茶座,老板是刘思雨。七仔除了靓仔跟随可儿,强仔跟随姚来福,其余的都回到了大姚。在大姚某个密林中,他们正式接受高仁师父的技能训练。 姚来福和强仔在城北租了一个两室一厅住下了。白天,他们在房里睡觉;夜晚,他们活跃在各大娱乐中心。很快,赌坛双煞的名号在德城响亮了起来。 “来福哥,这种生活真够刺激的,今晚我们到哪里去赌呢?”晚饭后,强仔问姚来福。 第四十六章 、姐姐的来信 “强仔,我认为我们还是各个击破为好,免得树敌太多,你认为呢?”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我们是否先在蓝天歌舞厅赢他个够,让他们看见我们就怕。”强仔说。 “哈哈,正合我意,走,到蓝天歌舞厅去。”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们还是老样子吗?”强仔问。 “我们现在得把赌坛双煞的名号打出来,打响亮,让赌场听到双煞的名号就胆战心惊。”姚来福说。 “好,我们化妆咯。”强仔说。 一会儿,两个凶神恶煞的,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进了蓝天歌舞厅。他们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目中无人的样子,让几个保安躲得远远的。赌坛双煞,谁愿意招惹他们? 别人可以回避双煞,马经理不能,他看着头疼的双煞,屡屡出现在蓝天歌舞厅,心里暗暗祈祷,神啊,让他们到别家去吧。平时不烧香,一时见大王。双煞最近来的越来越勤,今天不是又来了,想躲,躲哪里去?马经理无奈,强装笑脸迎了上去。姚来福装扮的煞星看见马经理迎了过来,大声说道:“马经理,今天有人玩耍吗?” “有,没有。”马经理吞吞吐吐说道。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姚来福问。 赌场里人很多,可都不愿意和赌坛双煞玩。一则,赌坛双煞的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骂咧咧的,特别是那个高点的煞星,总是紧握着拳头,让人看了胆寒;二则,双煞的赌技实在是太高明了,只赢不输,谁有钱多? “有还是有,可都不敢和你们玩。”马经理战战兢兢说道。 “既然他们不愿和我们玩,我们也懒得和他们玩,庄家是大老板,和庄家玩,那才叫过瘾。”姚来福说。 牌员和做庄的,见了赌坛双煞,手脚僵硬,本想做做手脚出出老千,可总是做反了方向,没有多久,赌坛双煞就赢了不少。姚来福看着满脸汗水的“荷官”,心想,这些人也是为了生计,没有办法的,我何必为难他们呢? “荷官”一词最早出自清朝,由于广东人把钱包称为“荷包”,因此将在赌场摇骰子的人称为“荷官”,取其“掌控荷包输赢”之义。后来,香港人延用此俗称,也这么叫赌场牌员了。大陆的赌场,也学着香港的样,把这些人称为“荷官”。 “荷官”虽为赌场做事,但只是打工者。他们的工资收入,是根据输赢而定,赢了,从中提成,输了,只有微薄的底薪。如果输得太多,会被老板殴打,最终赶出赌场。 姚来福没有固定在一个“荷官”面前玩耍,也没有在那个“荷官”手里赢太多的钱。一般赢了几万后,就会自动离开,到另一个“荷官”那里赢几把。他和强仔,一会儿玩骰子,一会儿二十一点,一会儿牌九,一会儿麻将…… 他们这里赢两三万,那里赢四五万,不大一会,几十万进了口袋。姚来福知道,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蓝天歌舞厅也不是一两次能打趴下的,慢慢来,让他们感觉世界的末日来临,那样,他们就会垂死挣扎。 “老大,和姚公的约会时间到了。”每次玩得差不多的时候,身边的强仔就会有各种借口催促姚来福离开。 “老七,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姚来福总是不舍的样子。 “没错,九点半了。”老七说。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姚来福和强仔在蓝天歌舞厅里,是个迷。天宝派出跟踪的几路人马,总是半路就被甩开了,根本摸不到他们的底细。 “老大、老七?”天宝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两个名号。(..info) “老大,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天宝身边的北七侠早就看不惯赌坛双煞嚣张的样子了。 “是龙是虫,你们根本没有搞清,这样盲目出手,我怕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天宝骂道。 “老大,难道我们就这样让他们肆无忌惮,在我们这里自由出入吗?”七侠中一人愤愤说道。 “你们跟我放聪明一点,这几天,一定要把双煞的底细弄清楚,否则,这碗饭你们也别吃了。”天宝说。 “双煞的行踪太诡秘了,明明在眼前,可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一个曾今跟踪过他们的人说。 “你们啊,就是脑袋不好使,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不知道分段跟踪吗?歌舞厅周边的每个街道上,多安插几个人,我就不相信他们会飞?”天宝说。 七侠听了,咋咋舌头,是啊,我们怎么这么笨呢?我们跟踪人总是紧紧跟在他们后面,这样岂有不被现甩掉的道理。分段跟踪,让他们防不胜防。终于学到了一招,七侠呵呵笑了起来。 天宝看着七侠得以的笑脸,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对付市井无赖、普通市民,是虎豹豺狼。可对付游侠隐士,他们就成了酒囊饭袋了。唉!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银子,养出的就是这些废物。 天宝给威宝打了几个电话,问他如何对付赌坛双煞。双煞仅仅到过一次威远休闲中心,赢了几十万后,就没有再现身威远了。威宝知道,双煞现在明显是针对蓝天、针对天宝,自己不必蹚这浑水。天宝亡了,自己不就成了德城唯一的老大了吗?对付双煞,威宝是有这个把握的,因为千手观音不日就会到德城来了。有千手观音在,再厉害的角色,威宝也不放在心上。 “天宝啊,你们先摸清双煞的底细,到时我们一起出击,我看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沓不了几天了。”威宝口里虽说一起对付双煞,可迟迟没有动作。 “妈的,笑面虎。”天宝见威宝只打雷不下雨,愤愤骂道。 天宝打定主意,还看几天,万一搞不定双煞,请老大帮忙算了。老大对付赌徒,易于反掌,因为,他手里有枪杆子。老大帮忙是容易对付赌坛双煞,可对蓝天歌舞厅的生意有很大的不良影响,那是万不得已的办法了。 蓝天歌舞厅越是惶惶不可终日,姚来福和强仔装扮的赌坛双煞更是来的勤了,每晚必到。赌坛双煞八点现身蓝天歌舞厅,九点半准时离开,一个半小时,揣了几十万走人。北七侠等人分段跟踪,结果只见自己的人,哪里有赌坛双煞的影子? 短短十几天,赌坛双煞就赢去了近几百万现金。天宝无法忍受,授意七侠组织人马半路伏击赌坛双煞。七侠以为自己人多势众,放倒双煞是没有问题的。没想到,眨眼功夫,折戟沉沙,兄弟七人全部住进了医院。 遭到伏击后,赌坛双煞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生,依然每日如故来蓝天歌舞厅玩耍,可他们的口味明显大了,不赢个百十万是不会收手的。天宝终于受不住了,他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 “老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那个双煞已经赢了一千万,看样子他们还不会罢手的。”天宝说。 “你养的那帮人吃闲饭的?”神秘人骂道。 “七侠都伤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天宝说。 “你要我怎么做?”神秘问。 “把他两抓了,让他们坐个十年八年的。”天宝说。 “那要影响你一段日子啊。”神秘人说。 “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总比这样被他们搜刮去的好。”天宝说。 “这样吧,明天晚上你把小姐全部藏好,别让她们在歌舞厅里出现,免得我为难。还有,那些大的客户明晚都不要来玩,到时把他们抓了,可就砸了你的饭碗了。八点四十五分我们准时到,你记住咯。”神秘人吩咐道。 “老大,我记住了,到时你可要狠点,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天宝说。 “天宝,我还要你教吗?”神秘人挂断了电话。 一个很大的圈套正等着姚来福和强仔,可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晚饭后,距离八点还早,他们坐在客厅里,正聊着天呢。 “来福哥,像这样的度赢钱,成为一个亿万富翁是很快的啊。”强仔算了算近期赢钱的数目,笑道。 “哪有这样的好事呢?”姚来福说。 “短短二十天不到,我们赢了一千万了。”强仔说。 “你以为他们总会这样沉默吗?我看他们很快会反击了。”姚来福说。 “七侠已经被我们弄到医院里去了,他们还有什么新招呢?”强仔说。 “能混到这个地位,天宝应该不是这样不堪一击啊,他们会有什么新招呢?” 姚来福自己也弄不明白,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天宝怎么就会甘心让自己赢呢?他们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呢?正当姚来福苦思冥想的时候,“咚、咚”,有人敲门了。 “谁啊?”强仔问。 “是姚哥哥吗?”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了进来。 姚来福打开门,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封信问:“你是姚哥哥吗?” “我是姚哥哥,你是谁呢?”姚来福问。 “一个姐姐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说完,把信递给姚来福后,一溜烟跑了。 第四十七章 、将计就计 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姚来福很好奇,什么人给自己写信?他急忙撕开信封,打开了信笺,娟秀的字体跃在眼前。 “色狼,危险也……” 姚来福看完信后,暗暗叹道,真是危险。他把信递给强仔,强仔看完,大惊道:“来福哥,我们差点完了,唉,要不是这封信来得及时,我们可成了囚徒了。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人是知道,可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姚来福说。 “一个女孩子吗?”强仔记得小姑娘的话,说是一个姐姐要她送来的。 “是的,我见过两次,只是打了个照面,她好像也是江湖中人。”姚来福说。 “下次碰到,可一定要谢谢人家啊。”强仔说。 “她很神秘,我和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是听到四次骂我色狼了。”姚来福说。 听到这个女孩子总是骂来福哥色狼,强仔想开玩笑,谁叫你演戏如此投入呢?(强仔跟随姚来福到过威远休闲中心,看过他与倩倩和好丽之间的戏。)可他笑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开玩笑?他问道:“来福哥,这个女孩很神秘啊,她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她又怎么知道天宝设计害我们呢?她的话可信吗?” 强仔一连几个为什么,听得姚来福胆战心惊。是啊,这个女孩为什么对自己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呢?自己明明做得很隐秘了,七侠他们这么多人跟踪都被自己甩脱了,可她为什么会知道呢?天宝和公安联手来对付自己,如此秘密,她又怎么得知的呢?谜,一切都是谜。 “这个女孩是很神秘,神秘的让人可怕。”姚来福说。 “她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强仔说。 “应该不是。根据判断,天宝能在德城开办这样的歌舞厅,背后肯定有人罩着,不然,早就关闭了。还有,我们在歌舞厅闹腾了一些时日,他们应该有所反应了。开办这样色赌兼营的娱乐场所,与一些公安联手,那是最说得过的理由了。”姚来福分析着各种理由。 “你说的有道理,我很担心,今晚我们就不要去了。”强仔说。 姚来福躺在沙上,闭着眼,静静思考着眼前的问题。突然,他睁开眼,哈哈大笑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强仔,有没有胆量陪我闯闯这个虎山?” “来福哥,我们真要冒这个险吗?”强仔问。 “危险是有的,可只要我们安排设计得当,我看,是有惊无险的。”姚来福说。 “来福哥有什么好主意?说说听听。”强仔问。 “我们来个将计就计,让他们空欢喜一场……”姚来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主意,怕就怕那女孩是不是骗我们的?”强仔说出了他的担心。 “那女孩不是我们的敌人,这点我可以肯定的。”姚来福说。 “好吧,就依来福哥的计策行事吧。”强仔说。 八点钟,赌坛双煞准时来到了蓝天歌舞厅。刚进入赌场,就有人迎了上来。一个二十一、二岁,衣着鲜艳,一副富家弟子模样的年轻人笑道:“来者可是赌坛双煞,今天小弟在此恭候多时了。” 姚来福一副酒醉的模样,醉眼朦胧看着那年轻人,笑了笑说:“你等我们干啥?” “赌场传言,双煞赌技过人,小弟想领教几手,不知能否赐教?”那人说。 “赐教不敢当,不过,兄弟想玩几手,奉陪就是了。谁怕谁?”姚来福的话语本来很客气很谦虚,可最后一句“谁怕谁?”让人不知他是谦逊还是狂妄,难道真的酒醉了? “我们玩什么呢?”那人问道。 “兄弟说吧,什么都行。”姚来福说。 “好,爽快,我们就玩牌九吧。”那人说。 两人坐定,荷官开始牌。赌局刚刚开始,两人都很小心谨慎,注下的不大。第一局,姚来福输了。他眯着眼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笑道:“兄弟,可以啊。” “哪里,赌坛双煞大将风度,不想小弟太丢人现眼了吧?”那人笑道。 第二局,姚来福又输了。他看了看对面的年轻人,没有说什么。第三局,他突然加大了赌注,似乎要把前两次输的捞回来。结果,他赢了,三局打成了平手。 前十局,两人互有胜负。可后面,风水明显转向了那年轻人,不管姚来福如何努力,骂爹骂娘,骂天老爷,可就是骂不转风水。年轻人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已经有几十万了。 姚来福满脸是汗,骂骂咧咧,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身边的强仔,也紧握拳头,有大打出手之意了。 姚来福输了,输不起,怒生生气是正常的。可对面的年轻人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恐惧了。老板要自己输,偏偏就是输不了,怎么办呢?看着眼前的筹码,似乎看到了瘟神,怎么甩也甩不掉。荷官也紧张了,要赢很难,可今天要输,怎么也这么难呢? 一场赌博,三方紧张,真不可思议。 “妈的,今天是怎么了,手气如此撇手?”姚来福终于骂开了。 “老大,是不是今天喝高了,手脚有点不麻利?”边上的强仔问道。 “区区两瓶酒,能奈我何?”姚来福说。 “老大,让我来来吧?”强仔说。 “你来个屁,今天我都不行,你行吗?”姚来福说。 被老大抢白了一顿,强仔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哈哈,老子终于来手气了。”姚来福看了看手中的牌,哈哈大笑道。可没笑几声,突然,他“哇哇”呕吐起来。 “老大,你怎么了?”强仔急忙扶住姚来福。 “没什么。”姚来福刚才的大笑,把酒气笑了上来,一时没有堵住,让晚上吃的食物吐了出来。 由于没来得及避开,赌桌上也沾满了姚来福的呕吐物,一股浓浓的酒气直扑鼻孔。众人忙掩住鼻子,把头转开。强仔扶着姚来福说:“老大,衣服弄脏了,我们到洗手间洗洗去。” “等赢了这宝再说。”姚来福不愿意离开,因为他抓了一手好牌。 “脏兮兮的招人讨厌,还是洗洗再开宝吧。”不管姚来福答不答应,强仔硬把他拽了出去,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水流“哗哗”响着,耳边听到强仔的抱怨声,“老大,劝你别喝多了,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醉成这样了。”门口偷听的小弟们迅告诉了天宝。天宝正躲在一间密室里,注视着姚来福的一举一动。听到小弟们的回报,他“呵呵”笑道:“不管你双煞何方神圣,下半辈子到里面去过吧。” 八点四十三分,全副武装的公安围住了赌场。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让赌场里的人没有一个侥幸逃脱掉。那年轻富家子弟面前几十万的筹码,是活生生的证据。 几十万输赢的赌局,定性为恶劣聚众赌博,得由队长亲自审理。队长是一个精瘦干练的中年人,两眼炯炯有神,他望了望眼前独坐的年轻人,厉声问道:“你的对手呢?” “去、去洗手间了。”年轻人说。 队长一个眼神,两名公安疾步冲向洗手间。“里面的人听着,老老实实出来,否则,后果自负。”他们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水声“哗哗”流淌,就是没有人出来。两名公安推门进去,可门被反锁了。“里面的人听着,如果再不出来,我们可要行动了。”公安继续对里面喊着话。 水声依旧,可还是没有人乖乖走出来。两名公安一个示意,迅撞门冲了进去。水“哗哗”流淌,不见一个人影。 队长听到两名公安汇报,眼睛狠狠盯着对面的年轻人,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的政策吧?” “他们确实是在里面。”年轻人说。 “你要进去看看吗?”队长表情很严厉。 “我、我……”年轻人结结巴巴。 “带走,收队。”队长大声说。 这时,马经理不知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呵呵笑道:“李队今天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小弟不知,怠慢了。” “马总,不是我们为难你们蓝天,刚才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有人聚众赌博,不能不来啊。”李队说。 “哪里的事,只是玩玩而已,说不上赌博。”马经理说。 “那些可以说是玩玩,可他怎么解释呢?”李队指着眼前的年轻人说。 “他是怎么回事?”马经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他可能这里有问题。”工作人员指着自己的脑袋说。 “在李队面前说清楚,别含含糊糊的。”马经理骂道。 第四十八章 、淡淡的妒意 “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说蓝天歌舞厅是娱乐场所,不赌博,只是博博彩头而已。可他说,他自己与自己赌,不算犯法,玩玩罢了。于是他买了几十万筹码,要我们帮他牌,他一个人就玩耍起来。你们看,他玩得还很投入呢?”工作人员解释的。 “李队,我看这小子的脑子确实有问题。”旁边一公安插嘴道。 “好吧,既然脑子有问题,我们就不追究责任了。马经理,你们蓝天歌舞厅是免检单位,你可要把好关,别让一些违法乱纪分子装了空子咯。”李队提醒着马经理。 “李队,我们一定遵纪守法,违法的事我们绝对不干的。”马经理保证着。 “好自为之吧,收队。”李队一声令下,公安迅撤离了歌舞厅。 公安走后,马经理讨好的媚样没有了,脸上露着一股凶杀之气。他望了望身边一干人员,说道:“人呢?” 一小弟战战兢兢说道:“我们一直在门外盯着,没有离开半步,不知怎地,人就没了。” “是啊,刚才明明听到有说话声,可进去就没有人了,难道他们成仙了?”一人插嘴道。 “笨蛋,成什么仙,他们简直是鬼魅。”一人更正道。 “你们啊,正事做不了,吵嘴可行咯,白养你们了。”马经理愤愤说道。 马经理回到密室,天宝一样训斥了他,“白养了你们”,回报马上见效。 受了惊吓后,赌徒也没有兴趣玩耍了,他们早早离开了赌场,剩下空空的大厅。 在马经理被天宝训斥的时候,姚来福和强仔已回到了住处。“来福哥,虽说我们损失了几十万,让天宝见识了我们的手段,值得。”强仔说。 “钱本来就是他们的,何为损失?天宝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如果还想耍什么花招,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姚来福说。 天宝经过这次挫折后,有点心灰意冷了,明明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是让他们跑了。如果还去算计他们,可能会招到惨烈的报复,算了,忍忍吧。 “来福哥,我们还继续去蓝天歌舞厅吗?”强仔问。 “歇几天吧。哦,强仔,想去看看倩倩吗?”姚来福突然提起了陶倩倩。 “不知道她的学习怎样了?”强仔说。 “明天去株市玩玩,星期天她应该休息的。”姚来福说。 第二天,姚来福和强仔早早来到株市,来到了清华青鸟。学校休息,没有几个学生在校。陶倩倩的宿舍里一个女生正在做功课,见两个大男人找倩倩,不禁问道:“你们是谁啊?” “哦,我是她的哥哥,她哪里去了?”姚来福说。 “你妈妈病了,你不知道吗?”小女生望着这个自称陶倩倩哥哥的人,惊讶问道。 “什么时候病的?我刚刚外地回来。”姚来福解释道。 “三天了,她回去三天了。”小女生说。 “谢谢,我要回去了。”姚来福告辞了小女生。 出了学校门,姚来福和强仔坐上了的士,向倩倩家驰去。 “唉,都怪我,为什么总不去看看她妈妈呢?”车里,强仔后悔道。 “是啊,我们答应过倩倩,会照顾她的家人,可我们总是借口忙,没有真正关心过她的家人啊。”姚来福也有点后悔,为什么只要强仔去,自己去去又怕什么呢? 株市距离德城枫树乡只有二十多千米,的士很快就到了。的士在倩倩家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前面是一条凹凸不平的小道,他不愿进去。没办法,姚来福和强仔下了车,步行前往倩倩的家。 倩倩家一栋老式土筑的房屋,三间五格式,一个大厅,两边分别一间卧室和一个厢房。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最普通的农村民房。房屋很陈旧了,土墙一些地方,已经被雨水冲刷成一条条勾缝了。 一个老人,坐在大厅里,嘻嘻笑着面对来客。姚来福知道,这是老人痴呆症患者。他向屋内叫道:“倩倩,在吗?” 没有动静,只有老人嘻嘻的笑声。强仔不知老人得了痴呆症,笑道:“爷爷,家里人呢?” “他们拿了我很多钱,走了,不要我了。”老人说。 “什么?”强仔听了,吓了一跳。 “强仔,别理会他,他有老人痴呆。”姚来福说。 “怎么会呢?上次阿姨只说他得了脑梗塞,行动不便啊。”强仔说。 “她们的人哪里去了呢?”姚来福和强仔里里外外寻了个遍,没有现其他人了。 “出了什么事呢?”强仔问。 “难道阿姨住院了,可奶奶人呢?”姚来福想,阿姨住院去了,可一个年老行动不便的老奶奶又会到哪里去了呢?她不可能是去侍奉病人了,因为自己也需要别人的照顾啊。 “爷爷,奶奶哪里去了?”虽知道爷爷是老人痴呆,可强仔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 “她洗澡去了,水很深,很深。”爷爷说。 “强仔,我们去问问邻里,他们应该知道的。”姚来福说。 由于倩倩家的村庄在一个山沟里,交通极为不便,所以周边的住户已经搬了出去,在一条市县道路旁边盖了新房,沟里只剩倩倩一家了。姚来福和强仔回走了一百多米,来到公路边,问了一户人家。 陶倩倩的母亲得了肾炎,女儿倩倩带她到医院去了,家里只有两位老人。至于倩倩的奶奶哪里去了,他们也不知道。姚来福和强仔回到倩倩家,四处寻找着老奶奶。 老奶奶没有到别的地方去,她在屋后的田边摘菜,结果摔倒在一个水沟里。秋季雨水少,沟水不深,尽是些烂泥。倩倩的奶奶趴在污泥里,喉咙已不出声音了。 看见倩倩的奶奶趴在泥水里,强仔抢在姚来福前面,跳下沟去,把老奶奶抱了起来。“奶奶,你怎么了?”强仔问。 老奶奶没有说话,喉咙里只是“嘶嘶”的声音,眼睛直呆呆看着强仔。 “强仔,别问了,赶快抱回去,给她烫烫身子,老人家已经冻坏了。”姚来福说。 姚来福和强仔,没有在乎老奶奶是个女人,把她的污泥衣服脱了,干干净净为老奶奶洗了个热水澡。穿好衣服,放在床上,给她盖上厚厚的棉被。 “强仔,看来倩倩家的日子越来越艰难了。”姚来福说。 “是啊,我们要帮帮她,别让倩倩没有心思读书。”强仔说。 “强仔,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我们做饭吧。”姚来福说。 姚来福和强仔在倩倩家找了个遍,只找到油盐酱醋,没有看到一点菜蔬。姚来福吩咐强仔煮饭,自己出去弄菜蔬去了。封闭落后的山村,只有早上有集市,上午是无法买到菜蔬的。他没有办法,挨家挨户询问,最终买到了一斤肉和十几个鸡蛋。一个好心的村民,知道姚来福是城里来的,送了一点蔬菜给他。 饭后,姚无知和强仔望着两位老人呆。医院里,倩倩两娘女不知情况如何?这里,两位老人怎么办?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姚来福和强仔头疼,可倩倩更头疼。母亲得了肾病,医药费非常昂贵,短短三天,自己存折里的二十万已经没有了。母亲的病情虽然有了转机,可已无能为力了。母女两,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欲哭无泪。 “我不能在这里,我要去看看倩倩和阿姨。”强仔疯似的乱转着。 “强仔,遇事不能心急,急了,会扰乱方寸的。好吧,你去医院,我在这里照顾两位老人。你记住,事来了,不要紧张,不要心慌,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到了医院,你自己拿定主意,别让倩倩一个小女孩担心。钱肯定会有问题的,你看着办吧。”姚来福说。 由于山村的交通极不方便,下午三点半,强仔才赶到市一医院。看到强仔来了,倩倩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一个失望中的女孩,终于看到了希望,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依托的地方述说自己的苦衷。强仔望着伤心的倩倩,心疼地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倩倩,别哭了,阿姨的病我们一定会治好的。” “我、我没有钱了。”倩倩哭道。 “倩倩,别哭了,钱是没有问题的,你只管照顾好阿姨。”强仔说。 “我怎么还好要你的钱呢?”倩倩说。 “倩倩,我们已把你当作了我们的亲妹妹,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家里你也不要担心,来福哥会照顾好爷爷、***。”强仔说。 “强仔,多谢你们了。”病床上倩倩的妈有气无力地说道。 “阿姨,别说话,你是我们最崇拜的阿姨,我们会尽力把你的病治好的。”强仔说。 “强仔哥,来福哥在玉坎,在我家里?”倩倩眼里放着光彩,洋溢着甜蜜,迫不及待的望着强仔。 强仔看到倩倩少女般的纯纯的柔情,心想把她再次拥到怀里。可他没有,倩倩的柔情,不是给他的,是给来福哥的。他心里泛起淡淡忧伤,一种无奈的情结缠着相思,让相思无处着身的感伤。一丝淡淡的妒意,飘忽在脑海,“来福哥啊来福哥,为什么少女的情怀,总是为你倾心呢?” 第四十九章 、认娘亲 强仔一时嫉妒起姚来福了,他为何如此有女人缘呢?这些靓丽的女孩为何个个对他倾心呢?…… 其实,强仔心里清楚,自己与来福哥比,相差甚远,女孩子喜欢来福哥,那是正常不过的事了。可心里难免不产生一丝妒意,“情”字方面,谁又能看得开呢?不过,跟着姚来福和可儿几个月了,心胸开阔多了,不会与之较真的。他心里暗暗誓道:“强仔啊,好好做人,争取早日让人刮目相看。” “强仔哥,你在想什么?”女孩的心很细,强仔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被倩倩捕捉到了。 “没想什么?”强仔慌忙掩饰着。 如果一个男生喜欢一个女生,当他看这个女生的时候,眼神中往往会出异样的光彩。强仔见到倩倩,很兴奋,眼神中的光彩愈明显。倩倩看到强仔不自然的样子和异样的眼神,少女的琴弦也轻轻跳动了一下,脸色微微红润。她轻轻说道:“强仔哥,我妈怎么办呢?” “哦,你照顾阿姨,我缴费去。”强仔知道自己失态了,没等倩倩回话,慌忙逃离了病房。 肾病很难治,用费昂贵,让一些病人的亲属,只有爱莫能助的份和流着无奈、痛苦的眼泪。陶倩倩没有姚来福和强仔的帮忙,也只有以泪洗面了。强仔问了主治医生,像倩倩母亲的病,没有七八十万是不可能治好的。 强仔到银行取了一百万,交到医院,作为倩倩母亲后期的医疗费用。一切完毕,强仔理了理心绪,重新回到了病房。 听到强仔交了一百万,倩倩不知说什么了。感谢的话,还有什么用呢?再生之恩啊,能用谢谢来表达吗?她只能默默无语,默默无语地面对如此大的恩惠。此生此世,来世牛马,都是不能报答完的。泪水已迷糊了眼睛,女孩子只能用眼泪来还,还此生还不起的恩惠。 强仔在医院里陪伴着倩倩和她母亲,虽没有给倩倩母亲端屎端尿,可一日三餐的饭菜、开水等他能做的,都抢着去做了。倩倩望着眼前这位强仔哥,心里渐渐产生了莫名的情怀。这种情怀,她在来福哥身上有过。不过,对来福哥的情感,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而对强仔的情感,似乎更加贴近,更加细腻,更加无所拘束。 强仔没有过多奢望,能享受倩倩一丁点柔情,就心满意足了。他和倩倩的话语,不知不觉多了起来,话题也随心所欲了。他幸福、他高兴、他快乐,他开始祈盼时间慢点走,让他可以多多陪伴着倩倩。 这里,强仔的日子很好过,而那里,姚来福真真体会到倩倩母亲的伟大了。两个老人,一日三餐的饮食,端屎端尿,洗澡更衣,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了。倩倩的母亲,一个柔弱的躯体,不仅要忙完这些,更重要的,她还要养家糊口。 丈夫去世后,倩倩的母亲,曾今也有再嫁的念头。可看到两个无依无靠的老人,她放弃了再嫁的念头。她知道,一个女人,用柔弱的肩膀,是很难挑起这付家庭重担的。她放出了话,谁愿意和她一起承担赡养老人的重任,她就嫁给谁。当年,三十多岁的她,还是丰润迷人、娇艳妩媚,有多少男子,确实有娶她的心愿,可是,却没有承担这个家庭的勇气。 时间一年一年的耽误,家庭的辛苦*劳,让她失去了昔日的光华,四十一岁的她,有于五十多岁了,亲事再没有人提起了。她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用疲惫体弱的身躯,支撑着这个随时会瘫倒的家庭。身疲力尽,疾病缠身,她终于倒下了。 姚来福听到邻里们的夸奖,敬佩之心油然而生,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家庭,怎能袖手旁观呢?他知道,肾病不是一两日能治好的,两位老人,靠自己一个大男人,是很难照顾周全的。他在周边村庄转了两天,放出了话,“谁愿意照顾他的母亲和他的家庭,他可以付出十万的年薪”。 梅姑哪来的儿子?他哪来的那么多钱?难道倩倩姑娘嫁人了?四邻八乡纷纷扬扬,一些好奇者亲自赶到倩倩家,探听消息的准确性。姚来福看到众乡亲怀疑的眼神,笑着说:“我是姚来福,不是倩倩的亲哥哥,这点,你们是知道的。不过,你们也有不知道的,我和倩倩已经结拜成了兄妹,她是我的亲妹妹了。我很忙,没有时间照顾我的家庭,妈妈、爷爷、奶奶都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在场的乡亲,如果愿意的,可以来帮帮我,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大家不愿意,请你们为我传传话,我姚来福不会亏待来人的。如果怕我反悔赖皮,我可以先付半年的工资,做得好的,我会奖金的。” 山里人本就没有赚钱的地方,外出打工,最高的也只是月薪一千余元,现在有十万年薪的工作,任务就是照顾老人,谁不愿意呢?得到姚来福亲口的承诺,很多人报了名。 姚来福不是挑选什么精英人才,也不是挑选什么俊男靓女,他挑选了一对子女在外打工,又身强力壮的四十余岁的夫妻。他对这对夫妻说:“大叔大婶,我母亲病了,家里爷爷奶奶需要人照顾,既然你们愿意来侍奉老人家,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了。你们的吃穿用品,我家全包了。至于家里的田地,你们忙得过来就种种,收成全归你们。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照顾好我的亲人,别委屈了他们。” 这对夫妻本就是憨厚老实的农民,有如此好的事降临他们身上,他们已经是高兴的不得了的了,现在听到田地归他们所有,他们更是乐开了花。丈夫承诺道:“姚、姚……老板,我们一定会做好的”。面对姚来福,他不知如何称呼。称侄子呢?似乎身份不配,自己一个打工者,他只好称其老板了。 “大叔,我们都是陶家湾的人,倩倩是你的侄女,你就叫我小侄得了,别老板老板的叫,我会折寿的,要不然,你就叫我来福吧。”姚来福笑道。 “来福侄儿,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侍奉三公和三婆的,梅姑回来,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她的。”妻子说道。 “拜托你们了。”姚来福拿了十万元作为他们夫妻半年的工资,另又拿了五千元,作为一家的伙食或开销的用费。 姚来福离开了枫树乡倩倩的家,他不是躲避侍奉两位老人,倩倩和她妈妈让人担心。强仔去了多日,也没见回信,不知倩倩妈妈的病情怎样了,他不得不到医院里来。 妈妈的病情已经好多了,倩倩的心终于放开了,病房门口,她和强仔正聊着。突然,廊道尽头,她看到了姚来福。姚来福正挨个病房寻找着倩倩他们呢?“来福哥,我们在这里呢?”倩倩没有顾忌,撇开强仔向姚来福跑去。 姚来福听到倩倩的叫喊声,见到倩倩的高兴样,他笑了。陶倩倩很久没有见到姚来福了,冲到他面前,不管廊道里人多,勾住他的后颈,高兴说道:“来福哥,你怎么来了?” “倩倩,我担心阿姨的病情啊。”姚来福说。 “我妈没有事了。”倩倩说。 “来福哥,你来了?”强仔也走了过来。 “你啊,有了妹妹就忘了哥哥,没有事了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回信呢?”姚来福笑道。 “我、我……”强仔没有话说了,这几天和倩倩在一起很开心,的确忘记了给来福哥回信了。 “倩倩,我去看看你妈妈。”姚来福说。 倩倩妈妈的病好了很多,人也精神多了,她见过强仔,可没有见过女儿嘴边经常念叨的姚来福。姚来福对女儿的救命之恩,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谢谢,现在,他们又救了自己的命,这样的大恩大德,自己和家庭如何报答呢?不能报答,总该说声谢谢吧。她说道:“来福,你和强仔对我家倩倩及我的救命之恩,我们是无法报答了,希望倩倩以后有出息,多少给你们一点回报吧。” “阿姨,您是我最崇拜的长辈,为您和您的家庭,我愿意付出更多,这点小事,你们就别挂在嘴边、记在心里,否则,我们会不心安的。”姚来福说。 “大恩不言谢,可我和倩倩是无法还清你们的恩德的。”倩倩妈妈说。 “阿姨,有件事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我已经做主了,不知您会不会怪我?”姚来福说。 “孩子,有什么事会让我们怪你呢?”倩倩妈妈问道。 “没有经过你们的允许,我在陶家湾已经告诉了乡亲们,你是我的妈妈,倩倩是我的妹妹了,我还擅自安排了家里的一些事情。”姚来福一五一十地把他在陶家湾做的事告诉了倩倩妈妈。 “孩子,我能怪你吗?这是我们陶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倩倩妈妈说。 “妈妈,你答应咯?”姚来福跪在地上,向床铺上的倩倩妈妈磕了三个响头。 第五十章 、梦儿 倩倩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坐起,姚来福已毕恭毕敬磕完了三个响头。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搂着倩倩的妈妈,亲热叫道:“妈妈。” “孩子,能认你做儿子,我求之不得的,可到我们家,就委屈了你啊。”倩倩妈妈说道。 “妈妈,我会照顾好我们家的。”姚来福说道。 “来福哥,你认娘亲怎么不喊我呢?”强仔一旁焦急地说。 “强仔,你就别跟我分享我妈妈的爱了,你有妈妈,我可是一个孤儿啊。”姚来福说得很伤感,眼泪也流了出来。 是啊,来福哥没有爸爸妈妈了,他需要爱,需要母亲的爱。强仔是个直爽人,他哪里知道,姚来福不愿他认倩倩的妈妈的深层原因?姚来福是想撮合他与倩倩,让他们成为一对夫妻。 来福哥认了自己的妈妈,以后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了。倩倩又是高兴又是伤感,以后心里那些杂念,都得全部抛开了。自己有个这样的哥哥,妈妈的负担轻多了,身体也会好起来了。 两天后,倩倩的妈妈身体好多了,可以下床走动和料理自己的吃喝拉撒了。姚来福要倩倩上学去了,免得落下的功课太多。自己又陪伴了两天,看看妈妈没有什么问题了,留下强仔,独自回到了德城。 2oo1年1o月25日,可儿时装店如期开张了。 刘思雨在莲花大道可儿健美健身房对面盘下了一个四百多平米的门面,作为可儿时装店的营业大厅。店门口,挂了两张可儿身着可儿牌运动服的玉照,靓丽迷人。大厅里,各式的可儿牌运动服琳琅满目。 在杨甘霖大哥的帮助和策划下,开张大典办得很热闹,很成功。(..info好看的小说)来捧场的宾客络绎不绝。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鞭炮声连绵不断。开餐的时候,隔壁宾馆的几十桌酒席,是座无虚席。 晚上在中山广场举办的健美舞晚会,更是热闹非凡。 中山广场坐落在西山公园里。西山公园,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供市民休闲、娱乐和健身的场所。一条水泥大路,南北蜿蜒盘旋贯穿整个西山,是市民傍晚爬山的最佳场所。为了鼓励市民爬山健体,政府在道路两旁,安装了很多路灯。每到傍晚,西山公园汇集了上万的健身爱好者。 今天傍晚,西山公园更是热闹非凡。 由于强大的广告宣传,整个德城的人们,都知道了今晚的广场健美舞。他们吃过晚饭,早早来到中山广场,占据了有利地形。爱好爬山运动的市民,也早早完成了爬山任务,正等着晚会的开始。 八点整,晚会正式开始。 刘思雨简单的几句祝词后,可儿翩翩起舞上场了。可儿湘西安然的小住,和好丽的几天交流,对舞蹈有了更深的领悟。今晚,她准备了两支独舞,一支是武术与健身舞溶于一体;一支是健身舞、苗舞大杂烩,既有汉人的风味,又有苗人的柔情。 可儿的第一支舞,把场上的气氛提了起来。接着广场健美舞那整齐划一的舞步、清一色的运动服装、青春活力四射的表演者,把场上的气氛推向了*。一曲曲健美舞,一曲曲苗人舞蹈,还有几个歌手的歌喉,征服了所有的观众。 时间过得真快,可儿表演完最后一个节目,晚会也到此结束了。(..info好看的小说)人们依依不舍离开了中山广场,离开了西山。回家的路上,他们谈论着可儿,谈论着晚会,谈论着可儿牌服装。 刘思雨站在路边,静静倾听着人们的谈论,他越听,心里越充满了希望。这个晚会,是一个成功的晚会,人们记住了可儿,记住了可儿牌时装。 晚会虽然成功了,可可儿高兴不起来。她在人群中搜寻了多次,始终没有看到来福哥和强仔,他们为什么不来呢?可儿很生气。 姚来福来了,可没有露面,他跳到一棵大树,静静欣赏着这场晚会。他也曾在树上大喊大叫着,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可儿怎么能听得到呢?姚来福佩服刘思雨的气魄和组织能力,开张典礼和这个晚会,既盛大热闹,又井井有条。看样子,可儿时装店这小池,终非他这条大龙畅游的场所。 可儿走了,姚来福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有种莫名的感伤。今天可儿的表现,是没有说的。英姿中不失温柔,温柔中不失典雅,端庄大方,典雅淑静。他真想把她留下,在幽静的西山中,述说衷肠。 姚来福没有留来可儿,对可儿的未来,他已经有了安排,风风雨雨、打打杀杀的江湖,他不会让她涉足的。可儿很清纯,江湖不适合她,她必须过安定平静的生活。 都走了,姚来福最终也下了山。时间还早,他不愿回到自己的屋子,强仔没在,一个人太孤独了。 姚来福漫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去,不知不觉中,他已走了两个小时了。 夜深了,人静了,繁华喧闹的大街,慢慢宁静了下来。 “救命啊!”,大街旁边的一个小巷深处,若隐若现飘忽着一个女孩的叫喊声。姚来福的功力很好了,凝神一听,小巷深处确实有女孩在喊救命。 救命如救火,刻不容缓,姚来福想也没想,向小巷深处跃去。在一段很远没有人家的地方,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小女孩,嘻嘻哈哈调笑着。小女孩吓得龟缩在墙角边,满脸泪水,声音也嘶哑了。 “小妞妹妹,顺了我们吧,不然我们把你卖了,让你永无天日。”一人嘻嘻劝道。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女孩不是德城口音。 “回家可以啊,只要你把我们侍奉好了,我们会让你回家的。”另一人说道。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要妈妈。”女孩哭着。 “老大,看样子还是个雏,我们带回宾馆吧。”一人对旁边光头大汉说道。 “好吧,带回去慢慢调教。”光头汉子说。 “慢着,你们在此打劫,问过我索命阎王吗?”姚来福无声无息站在他们身后,幽幽说道。 “啊,鬼。”一年轻人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其他人看也没有看身后,跟着那年轻人没命的跑开了。姚来福本可以制服他们,但见到他们还没有伤害这个女孩,也就没有动手了。女孩听到有鬼,紧闭着眼睛,身子抖抖索索,嘴里说不出话来。 “小妹妹,别怕,我不是鬼。”姚来福轻轻说道。 “鬼、鬼,你碰我。”女孩哇哇大叫道。 “小妹妹,你睁开眼看看吧,我是人不是鬼。”姚来福说。 女孩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喊,静静倾听着,感觉眼前说话的确实不是鬼,才慢慢睁开了眼。姚来福微笑的看着她,让她感到心安。看着眼前友善的笑容,女孩知道,眼前之人不是鬼,而是个好人。她猛扑他的怀里,哭道:“哥哥救我。” 其实女孩已经不小了,胸前迷人之物已然两座富士山,饱满而柔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紧紧贴在姚来福的胸口。女人最有杀伤力的武器,莫过于丰满的胸脯,现在,这对迷人之物,正紧紧贴在胸前,姚来福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生理自然而然产生了反应。 姚来福一边拍着女孩,一边屏住呼吸。他暗暗调节心态,让过分反应的生理现象恢复常态。还算有定力,一会儿,心跳平静了下来,生理现象已回复正常。他长长呼了口气,说:“姑娘,没事了。” 女孩听到没事了,她看了看小巷两头,确实没有什么了,才松开紧抱姚来福的双手。 “哥,救我。”女孩再次请求姚来福救她。 “你叫什么名字?”姚来福问。 “我叫梦儿。”原来女孩叫梦儿。 “我叫姚来福。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姚来福问。 “福哥哥,我们离开这里吧,不然,他们会很快回来的。”梦儿说。 是啊,那帮人刚才是被自己毫无声息的行动吓坏了,如果他们回过神来,还会找回来的。虽然对付几个下三烂是没有问题的,但冲突中未免不会伤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自己还是避开算了。 “梦儿,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姚来福说。 “我家不在这里,我是常州人,是被骗来的。”提起家,梦儿又哭了起来。 “好,别哭了,先到我家去。”此地不是谈话的地方,姚来福拉着梦儿,迅离开了小巷。 第五十一章 、梦境 姚来福本想为梦儿买几件衣服,可半夜三更的,商店都关门了,只好作罢。他们路过一家夜市摊子时,梦儿眼睛直直望着各色食物,不愿意移动半步。看到梦儿嘴馋的样子,姚来福知道她肯定没有吃晚饭,于是在夜市摊前坐下了。 “梦儿,想吃什么呢?”姚来福问。 “福哥哥,那螃蟹好吃吗?给我来两只行吗?”梦儿没有了刚才的惊慌样,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梦儿想吃什么就说,你福哥哥都会满足你的心愿的。”姚来福说。 梦儿听说可以随便吃什么,又点了几样东西。她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盯着厨师手上的动作,好像八辈子没有吃东西了。 姚来福没有打搅她,正在琢磨着眼前这个女孩,“梦儿”是她的真名吗?如梦如风,飘渺无影。有时清纯的让人怜爱,有时落落大方的让人怀疑。 正在想着,厨师已经煮熟了螃蟹。梦儿望着两只螃蟹,正不知如何下手呢?厨师望了望她,停住手里的活,笑着告诉其食用方法。姚来福没有吃过螃蟹,看到梦儿的馋样,也来了食欲。他又要了几只螃蟹,想到,既然要过瘾,就多来几只吧。 梦儿没有说话,嘴里不停地吃着桌上的佳肴美味。看到梦儿的幸福样,姚来福叫来厨师,吩咐他,把店里好的食物,都弄一份来。 梦儿终于吃饱了,她望着桌上没有吃完的食物,觉得很可惜。姚来福笑了笑说:“梦儿,以后想吃,我们再来,很晚了,回去吧。” 回到姚来福的两室一厅里,梦儿左看看、又看看,突然问道:“福哥哥,还没有嫂子吗?” “呵呵,我这个样子,会有嫂子吗?”姚来福呵呵笑道。(..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不会呢?福哥哥是个好人啊。”梦儿说。 “梦儿,今晚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到德城来的?”姚来福问。 提起今晚的事,本来开心的梦儿,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抽泣道:“福哥哥,你可要救我啊。” 刚刚还是艳阳高照,转眼就是倾盆大雨。姚来福暗暗道,“女孩子的脸,真是春季的天,说变就变”。他安慰道:“梦儿,噩梦已经去了,你放开心吧,有我姚来福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福哥哥,谢谢你啊。”梦儿望着姚来福,又喜笑颜开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呢?”姚来福笑了,真是没心没肺的女孩子。 “还不是那个红姐骗了我啊。”梦儿说。 “红姐,可是一个二十七八岁,叫邱红霞的女人?”听到说红姐,姚来福惊道。 “就是邱红霞,你认识她吗?”梦儿说。 “又是这个邱红霞,不知她作了多少孽,专门靠欺骗这些女孩子赚钱,不知哪天,她会不会得到同样的报应?”姚来福心想。他说道:“我不认识她,要是认识她,早就把她扭送到公安局去,要么,就把她丢到深山老林喂狼去。” “她很会骗人,让我们真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容易财的。”梦儿说。 姚来福没有问梦儿了,不问也知道,邱红霞骗梦儿的经过,与骗好美好丽姐妹差不多。梦儿被骗到德城,肯定是卖到一家按摩院了,她经受不住折磨,偷偷跑了出来。谁知,跑到小巷深处,又遇到了流氓地痞。 梦儿跑出按摩厅,肯定是东藏西躲的,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污泥,脸上也是灰不溜秋的。姚来福只顾和她说话,忘记了要她洗洗,现在好了,梦儿的底细基本知道了,让她洗洗吧。姚来福笑着说:“梦儿,你洗澡去吧。”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啊。”梦儿望着姚来福,希望他帮忙解决这些问题。 “我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你将就穿我的吧。”姚来福从房里找出自己最好的内衣裤和外套,递给梦儿。 梦儿羞红着脸接过姚来福的衣裤,飞快走进了卫生间。梦儿洗澡的时候,姚来福躺在沙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来福哥,今天怎么不来看我?”姚来福坐在西山一条石凳上,可儿缓缓向他走来,脸色不满夹着淡淡的忧愁,幽幽说道。 “我、我来了,只是你没有看见我罢了。”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今天美吗?”可儿说。 “你很美的,你是花仙子下凡。”姚来福说。 “来福哥,可儿姐姐是仙女下凡,那我是什么下凡呢?”倩倩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他前面,盈盈笑道。 “倩倩,你怎么来了,不好好读书吗?”姚来福说。 “来福哥认我做妹妹,嫌我不漂亮,不是仙女下凡,我读书还有什么意思呢?”倩倩伤心说道。 “倩倩很美,也是仙女下凡。”姚来福说。 “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仙女下凡呢?”好美好丽姐妹来也来了,她们的面容很憔悴。 “你们怎么也来了?”姚来福惊讶道。 “来福哥把我们扔到远远的地方就不管我们了,我们很伤心啊。”好美好丽姐妹忧伤说道。 “我、我是要你们好好的过日子,有一个安定的工作啊。”姚来福解释道。 “来福哥是有了新妹妹了,他不要我们了,走,我们走。”可儿拉着倩倩、好丽的手,伙同好美下山去了。 “可儿、倩倩、好丽、好美,你们别走,你们听我说啊。”姚来福大声叫喊着。 可儿她们头也没回,径直下山去,一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儿,你们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姚来福坐在石凳上,伤心地说。 “福哥哥、福哥哥,你醒醒啊。”有人叫唤着姚来福。 姚来福正在伤心的时候,听到有人唤他,他抬起头,只见西山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昏暗的路灯在闪烁,哪有什么人影啊? “福哥哥、福哥哥”一个女子的声音,仿佛在天边,又仿佛在耳边,飘忽不定。 姚来福睁大着眼,四处寻望,哪有什么女子的身影?他感觉眼睛有点朦胧,使劲擦着双眼,眼前忽然有点光亮,寻着光亮看去,一个女子正对这他笑呢? “梦儿,是你。”姚来福问。 “福哥哥睡得真死啊。”梦儿笑道。 哦,原来是南柯一梦啊! 姚来福看着眼前的梦儿,穿着自己宽大的衣裤,有点滑稽可笑,真像电视里的小丑,双手紧紧抓着裤头。 “衣裤大了?”姚来福笑了笑。 “还笑,我的裤子总是掉下来,你帮我想想办法。”梦儿尴尬地说。 姚来福忙找来一根带子,递给梦儿。梦儿一只手接过带子,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拽着裤头,不知如何是好。 “梦哥哥,我的手腾不出来,你帮我穿下带子。”梦儿把带子递给姚来福,不管他答不答应,直挺挺站在他的面前。 “你坐下不就可以腾出手来了吗?”帮女孩穿裤带,那多不文雅啊。 “不嘛,就要你穿。”梦儿撒娇道。 “梦儿,这样很不文雅的,如果让别人看到了,不羞死你才怪。”姚来福说。 “福哥哥,我们在屋里,又没有外人,我才不怕呢?是不是你怕,怕坏了你的名声吧?”梦儿娇娇说道。 “好吧,我帮你穿。”姚来福知道,像梦儿这样的女孩,在按摩厅里呆过一些日子,对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男孩子的衣服穿在女孩子身上,又大又长,遮住了姚来福的视线,他无法看到皮带口。梦儿把裤头交给姚来福,自己掀起衣角,好让他穿带子。姚来福认真帮梦儿穿着裤带,穿好后,抬起头看梦儿。没想到,梦儿把衣角掀的老高,他的头已被衣服罩着,抬头看时,只能看到衣服里面的风景。 里面的光线虽有点幽暗,可洁白的胸脯,硕大的双峰,尽收眼底,一股特有的少女清香也扑面而至。即使在有定力,在这种巨大的诱惑之下,也会迷失方向的。姚来福闻到这样迷人的清香,看到如此诱人的景象,眼直了,思维停顿了,呆呆怔住在里面。 梦儿不知道姚来福已经穿好了裤带,还傻傻的掀着衣角。见姚来福很久没有动作了,她问:“福哥哥,穿好了吗?” 梦儿的问话,惊醒了梦中的姚来福。他慌慌张张说道:“穿好了。”忙从衣襟里装了出来,脸绯红、绯红的。 “福哥哥,你是怎么了?”梦儿看着姚来福耳红面赤的样子,好奇问道 第五十二章 、钱包不翼而飞 听到梦儿如此问,姚来福更是脸色通红,这样的事,怎么说出口呢?难道说,梦儿,你的春光泄露了,被我一览无遗了,我看得耳红面赤。虽说梦儿在按摩厅里不知做了多少那种事,可要自己开这种玩笑,万万不行的,太损人格了。要自己撒谎,说,在里面憋成这样,那也不符合逻辑,也没有道理啊。 姚来福没有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这种笑,其实就是告诉梦儿,自己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抱歉了。梦儿似乎不懂,她笑道:“福哥哥,帮一个女孩子系裤带,不会把你憋成这样吧?” “梦儿,很晚了,该睡觉了。”尴尬的时候,最好回避,让梦儿去睡觉,是最好的办法。 “福哥哥,我不想睡,你能陪陪我吗?”梦儿很兴奋,她没有睡意。“哦,可儿是谁?倩倩、好美和好丽又是谁?”梦儿忽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可儿她们的?”姚来福大惊道,眼睛直瞪瞪盯着梦儿。 “是、是你刚才梦里喊的。”见姚来福凶杀样,梦儿吓得缩成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福哥哥刚才很激动,还以为……”姚来福看到梦儿惊吓样,连忙道歉着。 “福哥哥,为什么我一提起她们,你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呢?”梦儿说。 “有些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姚来福说。 “她们是不是都很漂亮?”梦儿问。 提起漂亮,姚来福突然意识到,梦儿胸脯的肌肤是那么的洁白细嫩,可脸蛋为何就与之不那么对称呢?说梦儿漂亮吧,总感觉面部有些瑕疵,说她不漂亮吧,未免有点暴殄天物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姚来福自己也说清。 “她们肯定比我漂亮,不然,福哥哥怎么会不正眼看我一下呢?”见姚来福没有回答,梦儿自言自语道。(..info无弹窗广告) “傻梦儿,你已经很漂亮了,不然那些混混们怎么会拦住你呢?不都是漂亮惹得祸啊。”姚来福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笑着道。 “早知道没有人正眼看我,给他们糟蹋了还算有人欣赏这付身子骨呢?”梦儿越说越离谱了。 “梦儿,别乱说了,再乱说,我真的不理你了。”姚来福说。 “福哥哥,我的身子已经被糟蹋了,如果你不嫌弃,今晚我可以陪你。”梦儿没有一丝羞愧之意,一对风骚的眼睛直盯着姚来福。 “梦儿,别胡说。”姚来福面对梦儿,不知如何应付。 “福哥哥,我的脸庞不怎么好看,可我的身体很白,很丰润的,不信,你看。”梦儿说着,不知何时已经把雪白的胸脯展现在姚来福的眼前了。 姚来福已经看过她那洁白迷人的双峰,特别是双峰下那弯弯的粉红色明月,更是诱人。现在再次见到,真是有点心猿意马了。不过,他认为,梦儿肯定是为了自己救了她,没有什么回报的,只好用女人的身子报答了。他静了静心神,把她松开的衣服拉上,缓缓说道:“梦儿,你已经出来了,以前的事就不要记在心上。福哥哥救了你,不图你的回报,只要你开心快乐就行了。” “福哥哥,你真好,在那里,那些男人见了我的身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害怕。”梦儿没有什么顾忌,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 “梦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姚来福问。 “我想回家,这里已让我伤透了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梦儿说。 “你的家在常州什么地方?你一个人能回去吗?”姚来福问。 “我怕。”听到要自己独自回家,梦儿露出恐惧眼神。 “别怕,福哥哥会亲自送你回家的,我们明天就走,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真好。”梦儿很自然的依偎在姚来福怀里。 姚来福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她拥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他们心无杂念,就像哥哥和妹妹一样相互依偎着。 天亮了,太阳老高、老高了,他们才醒。看着自己就这样睡了一晚,两人笑了。 姚来福要梦儿到床上再睡一会,自己出门下楼去了。他到了刘思雨那里,告诉他这几天自己的行踪后,便匆匆来到了商场。梦儿没有衣裙,买几件贵的给她,好让她体面回去。买好衣裙后,又跑到早点处,买了一些早点。他提着衣裙和早点,急急回到了住处。 梦儿高兴得换下身上的衣服,穿上了崭新的衣裙。屋里没有镜子,只好在姚来福面前摆弄着。姚来福连连夸美,她越有兴致,最后情不自禁吻了姚来福。 出了,梦儿突然说道:“福哥哥,我不想……回去了,我要陪伴着福哥哥。” “梦儿,这里你不能呆了,万一被他们现,我可能也难保护你的。”姚来福知道,梦儿在这里呆久了,一则,难免不会出什么问题,二则,怕两人情不自禁,最终生什么。 “福哥哥不是说能保护我吗?”梦儿说。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你,万一哪天没有跟着你,正好碰到他们,你说怎么办呢?”姚来福说。 “要我回去可以,不过,福哥哥要带我到省城玩几天,那样,我回去也有说法的。”梦儿说。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省城玩。”姚来福说。 省城,是全省繁华的大都市。梦儿进了省城,把之前的不愉快和不幸全都丢到脑后去了。她拉着姚来福的手,东走走,西瞧瞧,不是在这个摊子前停留几分钟,就是跑进那个店铺里问这问那。商场市更是她留恋的地方,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商品,让她爱不释手。 姚来福听梦儿说,她的家在常州一个偏僻的山沟里,知道这次回去,可能永远没有出来的机会了,所以想让她在省城多玩几天,好给她一个美好的记忆。 既然要多呆几天,姚来福暂时没有给她买什么。他带着她,玩遍了省城各大有名气的地方。世界之窗、公园、动物园、东方大世界,飘荡着他们欢快的笑声;华天、运泽、香橼等五星级宾馆,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夜晚,他们住进了湘之滨大酒店。省城的最后一晚,不能吝啬,姚来福又在这个五星级酒店住下了。省城四个五星级酒店,到今晚,他们全部住了个遍。 虽不是情侣,梦儿硬要吃一次烛光晚宴。姚来福知道,明天到常州后,他们就会分别,这一分别,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相见?于是满足了梦儿的要求。烛光中,梦儿脉脉含情看着姚来福,似乎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幽会呢?姚来福不愿破碎了梦儿的幻想,让她独自做着心中的梦儿吧,也默默无言注视着她。 两人相视了很久,梦儿突然笑道:“福哥哥,谢谢你了,你让我享受到恋爱的甜蜜,我心满意足了,我们走吧。” 回到双人间,梦儿提出了一个让姚来福感到脸红,更感到可怕的要求,她要与他同床而卧。姚来福没有答应,独自睡在了另一张床上。可没过多久,梦儿偷偷的进了他的被窝,紧紧抱住了他。 姚来福在梦儿提出同床而卧的时候,猜到梦儿会如此,已有了心里准备。纵然有了准备,可梦儿那柔柔的、凉凉的身子接触到他的身体时,心里不由激灵灵颤动着。面对巨大的诱惑,姚来福被迫念起了定心诀,压着了心中火焰。 还好,梦儿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拥着心中的白马王子,安静的进入了梦乡。 春梦嫌短,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姚来福和梦儿不知道是嫌夜晚太长呢,还是嫌夜晚太短,外人是无法知晓的。“唉,美梦总是匆匆过。”梦儿醒来,轻轻叹道。 梳洗完毕,他们在酒店用过早餐后,匆匆赶往车站。 “小姐,行行好吧,我几天没有吃东西了。”通过车站广场的时候,一老者拉住了梦儿。 “走开,我们会晚点的。”梦儿用力推开老者的手。 “行行好吧,好人有好报,我祝福你们夫妻,恩恩爱爱,甜甜美美。”老者紧抓梦儿的衣裳,就是不松手。 “老人家,给你。”姚来福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递给老者。 “谢谢,好人有好报,祝你多子多福。”老者说着,跪在地上,给姚来福深深一辑。 看到老人家向自己跪拜,姚来福慌忙扶起他,说道:“老人家,这些给你。”姚来福从口袋又掏出几百元钱,递给老者。 “有了,知足了。”老者没有接他的几百元钱,只是拿着先前的一百元钱,蹒跚的离开了。 老人离开后,姚来福和梦儿进了候车室。 “啊,我的钱包呢?”当姚来福来到验票口,拿票出来验时,才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第五十三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什么?福哥哥,你的钱包不见了?”梦儿惊慌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什么时候丢得呢?”姚来福回答梦儿的话后,心里寻思着每一个可疑的环节。湘之滨出来的时候,钱包还在口袋里。一路上,没有什么人接近过自己的身体,一般的扒手,是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得逞的啊。除非,除非是顶尖高手,可又是谁呢? 啊,那老人家!姚来福排除所有人后,目标锁定在那老者身上。那老者给姚来福作辑跪拜时,姚来福扶他,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当时姚来福以为他人老了,没站稳,所以没有在意,结果中了他的道了。 “福哥哥,记得钱包是怎么丢得吗?”梦儿见姚来福思考了很大一会,怯怯问道。 “那老人家拿了。”姚来福没有说偷,而是说拿,对于如此年纪的人,他不想把老者说的太坏。 “拿?不对吧?”梦儿说。 “唉,一大把年纪了,也许生活所迫吧。”姚来福说。 “福哥哥真是个好人。”梦儿停顿了一会,问:“福哥哥,皮包里钱多吗?” “只有几千了,可就是那些卡,没有卡,我们可没有钱了。”姚来福担心的是他的那些银行卡,钱都在卡里。 “我们怎么办呢?”梦儿问。 “就剩下这几百元钱了,我们能怎么办呢?”姚来福身上还剩下刚才给老者,老者没有要的那几百元钱。 “我还能回去吗?”梦儿问。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不过,我得等老人家把我的卡送回来,他拿着那些卡没有用。”姚来福说。 “你肯定他会把你的卡送回来吗?”梦儿问。 “肯定的。”姚来福说。 “我们在哪里等他来呢?”梦儿问。 “他很不简单,能不知不觉从我身上拿走钱包,应该是个角色了。我们不管他,我推测,他会找到我们的。”姚来福很自信地说。 “这么说,他一定能找到我们咯?福哥哥,我们跟他来个躲迷藏,看他能否找到我们?” 梦儿有时天真的像一个三岁儿童,这个时候,还有兴致玩迷藏。姚来福望了望她,想笑,可笑不出。你说她幼稚吧,她很多地方似乎很老练,说她老练吧,这个时候偏偏提出如此幼稚的想法。她真如她的名字,梦儿,变幻莫测吗? “不好玩吗?”梦儿见姚来福没有回答,反问道。 “梦儿,你想玩吗?万一那老人家找不到我们,我们可去不了常州了,你就回不了家了。”姚来福有心吓吓梦儿。 “不回家更好,在福哥哥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梦儿笑笑说道。 “好吧,你既然想玩,我们就和那老人家玩玩吧。”其实,姚来福也想到了,那老人家要是想把卡还给他,一定能找到他的。 “我们走。”梦儿在省城呆了几天,对省城已经很熟悉了。她拉着姚来福的手,提着挎包,向一个小巷深处走去。 原以为老人会很快找到他们的,可他们在小巷里走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人给他们送卡来。姚来福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开始四周寻望,真希望有人突然钻出来,把卡还给他。梦儿很沮丧,脚也走疼了,可就是没有人来搭理他们,卡更没有送回来。 肚子饿了,他们在小巷一家店子里吃了碗米线,钱不敢乱花了,的节约了。吃完后,梦儿懒得动,对姚来福说:“福哥哥,我们怎么办呢?看样子那老人家不会送卡过来了,我们的判断失误了。” 姚来福也没有好主意,是回德城还是继续前往常州,他也拿不定主意。几百元很快会花光的,到常州给梦儿买东西的诺言就会泡汤了,她会很失望的。虽说她挎包里已经买了不少东西,可想在村民们面前炫耀在外面赚了钱,那是不行的了。 下午了,他们哪里也去不成了,只好在一家便宜的旅店住下。姚来福几次想给杨甘霖大哥打电话,让他送点钱来,刚拿起电话,又放下了。自己出来闯荡江湖,才经历那么一丁点事,就求助于人,太没面子了吧?可身上仅有的两百多元,又能做什么呢?偷,可以信手拈来,那太损自己的名声了;赌,哪里有赌场呢?他刚步入江湖,江湖上的事知道的甚少。 听师父说过,当年省城的丰茂酒楼,有一个地下赌场,那里汇集了江南江北各路赌博高手,很是热闹。姚来福在省城的几天,特意到过城南,找过丰茂酒楼。可城市展太快,昔日的城南,已是高楼林立,哪有丰茂酒楼的影子?问过当地人,都说已经搬迁了,可就是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姚来福很是无奈,躺在旅店的床上,就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梦儿耐不住寂寞,大白天的,龟缩在旅店里,太没有意思了,和福哥哥说话,他又心不在焉的,于是独自到大街上,东游西逛去了。姚来福困在旅店里,有种“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他一会儿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跳到地上,来回走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主意却一个也没有想出来。 “唉,面子事小,吃饭才是大事。”姚来福最终下定决心,还是求助杨甘霖大哥,杨大哥在省城有公司,先跟他借着吧。他打开门,准备到服务台打电话。 门口在站着一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封信,见姚来福出来,急急说道:“哥哥,这是一个老爷爷给你的信。”说完,把信递给姚来福,一溜烟跑了。 姚来福拿着信,想问什么,可小男孩已不见踪影了。他回到房间,打开了信。 字体遒劲有力,笔锋犀利,没有多年的习练,不会有如此功力的。姚来福看了,暗暗惊奇,这老人家不是等闲之辈啊! “小伙子,你是一个好人,钱包我暂为你保管,等到常州后,我自会奉还。你身上还有几百元钱,你用手里仅有的资源,为你的常州之行,筹集一些资金吧。我知道,你对你身边的小女孩已经承诺了,要让她风风光光回家的。省城是藏龙卧虎的地方,你好自为之吧。信封里有一张湘之滨的贵宾卡,凭此卡,可以进入湘之滨的娱乐中心。你去吧,那里可有的是钱赚。好,不多说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信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信,是那老人写的。 湘之滨?昨晚自己就在那里住宿,可没有现什么异常啊。难怪如今的赌场很难被公安现,原来他们进行得如此秘密啊。今晚有去处了,姚来福也轻松了,梦儿不在,可以美美睡上一觉。心里没有负担,梦乡也很容易进了,没过多久,姚来福出了轻微的鼾声。 睡梦中,姚来福感觉鼻孔痒痒的,以为是一只苍蝇停在上面,用手赶了赶,鼻孔不痒了。可手才放下来,那只苍蝇又飞在了上面,他用手再次赶了赶,苍蝇又飞开了。如此反复,姚来福感觉很厌烦,身子转了过去,让脸面埋在枕头上。 姚来福瞌睡瘾很大,不知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可你越想睡,事情就越不如你愿,那只狡猾的苍蝇,居然飞到了他的耳朵边上。它在耳朵边上爬动着,让姚来福痒痒难受,手在耳朵边上挥了挥。苍蝇飞走了,可没过一会,它又来了。 “这是什么旅店,想睡个觉都不行。”姚来福实在受不住了,骂骂咧咧睁开了眼。 “呵呵,真是一只睡猪。”看到姚来福醒了,一旁作弄他的梦儿呵呵笑道。 “原来是你啊。”姚来福看到梦儿,哭笑不得。 “福哥哥,怎么睡得这样死呢?呵呵,肯定是昨晚没有睡好,想入非非了。”梦儿笑道。 “一个大美人抱着,不想入非非才怪。”姚来福说。 “哈哈,原来福哥哥也是有色心没有色胆啊。”梦儿哈哈大笑道。 “谁说我有色心没有色胆,看我怎么吃了你?”姚来福一个翻身,把梦儿抱住,压在身下。 本以为是闹着玩的,梦儿肯定会反抗,没想到,梦儿被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的,眼神居然是柔情万种。姚来福见状,慌忙放开梦儿,站起身,呵呵笑道:“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敢笑我,一定吃了你。” 姚来福尴尬的笑容和掩饰的话语,梦儿哪有不知道的道理。既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算是玩笑罢了。梦儿嘻嘻笑道:“福哥哥就是有色心没有色胆。” “好、好,我认输。”姚来福终于投降了。 “福哥哥,那老人家送卡来了吗?”见姚来福很开心,梦儿问道。 “卡没有送来,可他送来了一封信。”姚来福说。 “信,让我看看。”梦儿说。 第五十四章 、双雄会 梦儿看完信,气愤地说:“这个老东西真不讲理,拿了别人的钱,还充当什么好人,要人家到娱乐中心去赚钱,娱乐中心的钱是好赚的,这不是*良为娼吗?”说到*良为娼,她现说露了嘴,脸羞得通红。 “梦儿,别怪他,他也是一番好意。”姚来福没有注意到梦儿脸色的变化。 “什么好意,不就是让你去不了常州,他好心安理得把你的钱占为己有。”梦儿得理不饶人。 “其实,只要我进了娱乐中心,肯定能赚到钱的。”姚来福说。 “你怎么赚钱呢?”梦儿好奇的看着姚来福。 “山人自有妙计,到时你帮我拿钱就是了。”姚来福笑了笑。 “有这么神吗?”梦儿仔细瞧着姚来福,真想在他身上现与众不同的地方,可看了很久,还是让她很失望,福哥哥没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啊。 “看够了吗?”姚来福笑道。 “你这大帅哥,我能看够吗?”姚来福不帅,可梦儿眼里,他是个大帅哥,梦儿说的是实话,是心里的实话,不是实实在在的实话。 “这些天,你还没看够吗?如果没看够,我让你看得了。”姚来福有时思维敏捷,有时,又像个傻子。梦儿说的是心里话,可他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福哥哥,你答应让我看个够,不许反悔哦。”梦儿说。 “什么不许反悔?”姚来福问。 “就是说,我没有看够你,你就不能离开我啊。”梦儿说。 “哦,好狡猾的小妮子,原来你是在设计害我啊。(..info无弹窗广告)”姚来福说。 “男子汉,说话要算数咯。”梦儿呵呵笑道。 “好吧,到了常州,我多陪你几天。”姚来福终于答应了梦儿。 晚饭后,姚来福和梦儿来到了湘之滨。工作人员看了看他手里的贵宾卡,领他上了十楼。楼上灯火通明,虽然有很多人影在晃动,可很静悄,人们都专注着自己的娱乐活动。所谓娱乐活动,其实就是各种赌博活动。 姚来福第一次进省城,第一次到这种级赌场,看到五花八门的赌博,心里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自从学了赌以后,心底的赌性被唤醒,越是有挑战性,心里越是兴奋。可人生地不熟,也不知水深水浅,还是谨慎点好,放低调些吧。 其实,姚来福想高调都高调不起来,因为手里只有两百元钱。两百元钱,只能换两个筹码。两个筹码,最多只能押两宝,看你怎么高调?姚来福拉着梦儿,没有找座位坐下,他四处瞅瞅,看看赌场里的形势。 这里的来客,素养很好,温柔典雅,语调适中,整个赌场,非常肃静。没有人高声喧哗,也没有人得意忘形,更没有人歇斯底里,一切都井然有序。梦儿来到这种地方,成了一只温顺的羔羊,依偎在姚来福怀里,出奇的安静。 姚来福在大厅里走了一圈,现这里的赌博很正规,没有出老千的,一切都是在比记忆,比运气。他站在摇骰子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摇骰子。看了很久后,他押了一宝单,赢了一百元钱。(..info)又看了一会,他再次押上一百,结果又中了。 姚来福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看准一宝押一宝,慢慢地,手里的钱渐渐多了很多。梦儿看着姚来福手里的钱,眼睛放着异样的光彩。福哥哥真厉害,押一宝,中一宝,难怪他说娱乐中心好赚钱,原来如此。 在这种赌场里赢钱很正常,赌场嘛,不是赢就是输,概率各占百分之五十。既然双方都没有出老千,都是凭着记忆和手法,所以嘛,赢点钱也没有人太在意,何况姚来福这种小打小闹的,根本不会入别人法眼的。 姚来福没有入别人的法眼,可入了梦儿的法眼,看着福哥哥手里越来越多的钱,欣喜若狂,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姚来福没有现梦儿盯着他,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庄家手上的骰子盒。 又赢了几宝后,姚来福手里的钱已经有好几万了。他拿出两万多,交给梦儿,小声说道:“梦儿,这些钱给你,回去也有交代了。”梦儿很听话,接过钱,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姚来福赢了几万后,没有再继续赌了,他开始观察着各方来客。省级赌场,如此正规的场所,肯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姚来福观察了一会,心里暗暗惊叹。一掷千金,居然眼不眨、心不跳,有几个赌客,输钱就像输草纸一样。一扎扎人民币,换来筹码后,没有几下,手里又是空空如也。大厅里的赌注就如此大了,那包厢呢?每个赌场都有包厢,包厢专门为那些豪赌之人开设的。 姚来福今天是没有机会进包厢了,因为进包厢必须有巨款,没有巨款,你哪有进包厢的份呢?他向几个包厢门口望了望,每个包厢门口都有人站着,这说明,里面正进行着活动呢? 姚来福已经赢了几万,到常州的用费足够了,没有再赌的必要。他拉着梦儿,正准备离开赌场。这时,大厅灯光突然大亮起来,一位身穿晚礼服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到前台,笑容可掬的说道:“各位女士,各位来宾,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可以大饱眼福,一睹江南赌坛两位新秀的风采和他们精妙绝伦的赌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你们的运气啊。知道两位赌坛之星是谁吗?哈哈,告诉大家,一位是,广东赌坛世家高赌圣的亲孙子――高来宝先生;一位是,幻影手颜七的公子――颜享先生。现在我们鼓掌欢迎高先生和颜先生为我们表演几局吧。” 大厅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掌声中,两队人马从包厢里徐徐走出。一队人马,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走在最前面。那男子,身着黑色西服,身材不是很高大,但两眼很有神,让人看了,感觉寒气*人。他不是别人,他就是姚来福曾经装扮的高来宝。另一队人马,是一个很高挑的、身穿休闲服的青年男子领队。他是颜享,姚来福不认识,可他的风流潇洒,无拘无束,心狠手辣在省城是出了名的。 两人站在大厅的台上,向大厅的人们扫视了一下,目光所到之处,人们纷纷底下了头,不敢正视其锐利的目光。姚来福没有低头,目光与他们的目光对接了一下。虽说自己也练了功夫,可心底也有一丝寒意。好大的杀气啊!姚来福暗暗惊叹。身边的梦儿紧紧依偎着他,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今天和高兄,只是切磋,高兄的技艺远远在我之上,小弟荣幸能向他学习几招,真乃三生有幸了。”颜享先说话了。 “我高某人初来咋到,得到颜老先生的盛情款待,已是惶恐至极了,现在又和贵公子切磋,实在是自不量力,但客随主便,只好献丑了。”高来宝诚惶诚恐说道。 “谦虚的话已经说了,下面请两位未来赌坛之星显露、显露真功夫吧。”主持人说道。 颜享是主,高来宝是客。颜享学着当年香港电视里仔的模样,甩甩头,潇洒走到大厅中间。他玩的是赌场绝技,天女散花。天女散花,电视里看过,就是一副扑克牌,扬手抛向空中,扑克牌像花一样,纷纷扬扬洒落。颜享在纷纷扬扬的扑克牌中穿梭,几秒钟后,扑克牌全部落到了地板上,而手上,抓到了四张老k。 抓四张,对于颜享和高来宝来说,没有太大难度。高来宝没有喧宾夺主,也是拿了四张老k。第一场,他们打了个平手。 第二场,他们玩的是恭喜财。恭喜财的难度远远大于天女散花,就是在一副麻将子中,抓四张财。都知道,麻将的子远远多于扑克牌,且下落的度比扑克牌快得多。高来宝轻松拿到了四粒财,颜享也拿到了,可人们明显看出,他拿得很艰难。 表面上看似平手,但胜负大家心里有数,颜享心里也清楚。输了一局,他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暗暗誓,失去的面子一定要找回来。 第五十五章 、拦路虎 其实,高来宝已经很有分寸了,自己到这里,不是与人争高低,高家的声望,还需要显摆吗?爷爷已经稳坐广东赌圣三十年,在香港、澳门,也是望族豪门了。父亲更是了得,曾在香港十年一次的赌博大赛中,拔得头筹。父亲赌技虽比爷爷强,可子不压父,他总是收敛着自己的气焰,让老父亲赌圣的名号,稳稳当当响了三十年。 父亲谦让的品格,影响了高来宝。十八九岁出道以来,大小赌局经历了数百回,高来宝已不是一般高手了,他是高手中的高手,就是幻影手颜七亲自出马,也占不到半分便宜。今天与颜享对博,他推辞了多次,可终究没有推脱掉。颜七有自己的算盘,儿子与高家后人对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赢了,这是颜家的脸面,可以提升儿子的身价;输了,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了,高家什么身份,能轻而易举让你赢吗? 颜享是颜七的独子,被父亲宠爱惯了,任性、刁蛮、凶残、唯我独尊,即使在妹妹千手观音面前,也吃不得半点亏。今天,高来宝明明给他留足了面子,可他仍然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暗暗誓,一定要在场上找回面子。 看到颜享铁青的脸面,高来宝暗暗吃惊,自己已经如此让步了,他还放不下脸面,真是小肚鸡肠啊。唉,这种小人,还是敬而远之吧。想到这里,高来宝本想放弃赌博,可又想一想,感觉不妥。如果放弃赌博,他更会往坏处想,说什么我高来宝看不起他,不屑与他同场竞技,那时,不就真正得罪了他这种小人吗? 君子可以得罪,但小人万万是不能得罪的。高来宝闯荡江湖十几年,这些道理,自然是明白的。高家,虽然是赌博世家,爷爷至今还挂着广东赌圣的头衔,可他们已经开始做正当生意了。要不是有人冒充他高家,冒充他高来宝在外面招摇撞骗,他才不会来这里,更不会与颜享之流对博呢? 高来宝要放水,要放颜享的水。 第一、第二局是表演性质,第三局,双方就要开始正式比拼实力了。刚才的天女散花是玩一副扑克牌,现在同样是天女散花,可,他们是玩两幅扑克牌,看谁在那瞬间,拿到手里的牌最大。玩法与赌场里玩五张是一样的,为了提高观赏性和分出胜负,两副牌中抽出了一张黑桃a。 比赛开始,一荷官手拿两幅扑克牌,高高向空中抛去,扑克牌纷纷扬扬飞舞。高来宝和颜享同时跃起,双手在空中挥舞。akqj1o的黑桃同花顺是最大,所以他们眼睛扫视着空中飞舞的黑桃akqj1o。两副牌只有一张黑桃a,谁拿到黑桃a,谁的胜算最大。 高来宝要放水,所以他不能拿黑桃a。不想拿黑桃a,可黑桃a就在头顶的最上方,飘落下来正好会落在自己眼前。如果在眼前也拿不到黑桃a,那不是明摆着放水吗?高来宝未雨绸缪,在抓黑桃1o的时候,顺手抓了一张别的牌,轻轻一弹,那张牌歪歪斜斜击向黑桃a。黑桃a受到冲力,改变了原来下落的方向,向颜享眼前飘落。 颜享已经抓到了其余四张牌,正缺黑桃a,眼睛正四处搜寻着黑桃a,没想到,黑桃a已飘落在自己眼前,他伸手一抓,哈哈大笑道:“高兄,承让了。” 黑桃akqj1o在手,颜享是赢定了。高来宝把手里的牌丢在地上,无奈笑道:“颜兄弟技高一筹,在下佩服。” “哈哈,高兄一时失手,小弟偶尔胜了一局,不必放在心上。”颜享很高兴,也显示着所谓的大将风度。 高来宝放水放的很巧妙,也很隐秘,在场的人们几乎没有现的,都为颜享的胜利鼓着掌。 其他人不知道高来宝放水,颜七焉有不知的道理。高来宝那轻轻一弹,指力捏那的非常到位。扑克牌受到指力,不是直线向前飞去,而是歪歪斜斜飞着。碰到黑桃a,也不是重力强行让它改变飞行方向,只是稍稍改变其运动轨迹,让它很自然的落在儿子面前。 儿子赢了赌局,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穿行在人群中间,接受着人们的祝贺,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颜七看了看不成器的儿子,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高来宝输了,再者又不是本地人,所以受到了人们的冷落。颜七本没有在大厅里露面,见自己的人都不知趣,冷落了眼前高来宝。无奈从密室里走了出来,笑着迎向高来宝。 人们见到颜七现身赌场,都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位赌坛巨鳄,颜七的名号,响遍江南。颜七向众人招了招手,笑着对高来宝说:“高家不愧是江南世家,老朽算是开了眼界了。” 高来宝知道,颜七这种前辈级人物,已经看出了自己放水,于是笑道:“颜老前辈不简单啊,享兄弟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功力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啊。”颜七说。 “侄儿到贵宝地,叨扰了前辈,如果没有做到位的,请前辈饶恕小辈的无知啊。”高来宝说。 “哪里哪里?你们高家能到我们这小地方,我们已是荣幸万分,蓬荜生辉啊。”颜七恭谦道。 不能让颜七太恭谦了,这样容易引起他的崇拜者的不满,更会引起颜享的不满。他笑着说:“颜老前辈,侄儿晚辈小生,如有不周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可要原谅晚辈咯。” “哈哈,高家不愧是高家,有子如此,还需何求?”颜七哈哈大笑道。 姚来福看到这,拉着梦儿的手,出了大厅,回小旅店去了。今天真正见到了自己曾今两次装扮的高来宝,心中对他有丝愧疚之意。高来宝不愧赌坛世家里出来的,手上的功夫炉火纯青,放水放的如此自然,品行看似也不坏。姚来福想到这,对自己以前把高来宝装扮成一个好色之徒,心里产生无限歉意。 高来宝是花花公子吗?姚来福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不过,高来宝是否真正是花花公子,也很难从表面看得出来,一切都需要时间来证明。 双人间,姚来福和梦儿一人一张床铺,不知为何,今夜的梦儿非常安静,已出了轻微的气息声,她睡着了。姚来福没有人来打搅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他们午饭的时候到了常州。姚来福本想去看看好美、好丽姐妹,怕引起梦儿的不愉快,最终打消了马上见面的念头,寻思着把梦儿送回梦溪后再看他们不迟。 一顿丰盛的午饭后,姚来福和梦儿在常州的级市场买了很多东西,他们要带回梦溪。这是他给梦儿的承诺,梦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福哥哥,情意绵绵的。 常州到梦溪有三个小时的山路,长途汽车上,车子才盘旋了半个钟头,人们就昏昏欲睡了。梦儿的头枕在姚来福的肩上,也似睡非睡起来,一阵颠簸,她的头不时向外倾斜,使她很难熟睡。姚来福不忍如此折磨,把她揽进怀里。梦儿似一只温顺的羊羔,静静躺在他的怀里,很快进入到甜美的梦乡。 “各位老乡,为了驱除旅途的疲惫,我们来玩一个小小的游戏吧。”车子爬到了一个大山坡上,一个精瘦矮小的青年小伙拿出几张牌,大声对昏昏欲睡的乘客道。 “玩什么游戏?”前面一乘客问。 “我这里有三张扑克牌,两张黑1o,一张红桃q,如果哪位能猜中红桃q,就算他赢。”那瘦子说着,把一只公文包平放在双腿上,开始在公文包上移动着那三张牌。 笨拙的手法,总是暴露了红桃q的位置。一些人开始好奇了,这样的手法,也想赢钱。有几个青年后生,从座位上站起,挤到那瘦子身边,笑道:“可以押多少?” “最少十元,多不封顶。”瘦子说。 “哈哈,我押一百。”一青年把一百押在中间的那张扑克牌上。 “还有人押吗?”瘦子问。 车上的人们来了兴致,都注视着瘦子面前的扑克牌。瘦子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押了。把中间的牌翻开,结果真的是红桃q。那青年中了一百元后,观看的旅客也纷纷把钱押在了上面。 第五十六章 、便衣警察 那瘦子拙劣的手法,让五六个参赌的小青年赢得眉开眼笑,他们向周边的旅客炫耀着自己的战果。 瘦子身边的座位上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农民,看着瘦子漏洞百出的手法,提醒他说:“小伙子,你的牌让人家看到了。” “是吗?”瘦子瞥了同座的这位好心人,不屑的说。 “老人家,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人家不卖你的帐。”一青年说。 “我有钱,你们有胆子的都可以来押啊,我就怕你们不敢押呢?”那瘦子输了几百元钱,可能是输红了眼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老人家,既然他有钱输,不领你的情,你也押几宝,赢点车费钱吧。”另一青年说。 “不,我不押。”这农民紧按住胸前的口袋,紧张看着说话的青年。 “老伯,我们又不是要你输钱,何必紧张兮兮的。”一青年说。 “别多嘴了,你们押就押,何必要这位老伯输钱呢?”瘦子手里移动着公文包上的扑克。 那农民清清楚楚看到红桃q就在自己这边,也就是瘦子的左手方。他用手指着自己这边的牌,结结巴巴说道:“你不信人家能看到你的牌吗?这、这就是红桃q。” “哎,大伯,你要押就押,别老是暴露我的牌。”瘦子不知好歹道。 “老伯,既然人家不相信你,你也甭做好人了,押一宝试试,别让人家以为你只说大话。”一青年唆使道。 “不,我不押。”那农民还是不押。 “你别劝他了,他是蜡头银样枪,中看不中用。”瘦子轻视着说。 “你才是蜡头银样枪。”那农民气愤地说。 “不是,你就押两宝试试。(..info无弹窗广告)”瘦子激将起来。 “好、好,你别动,我押。”那农民在口袋里摸着钱,好不容易摸出了一百元钱,押在了瘦子的左手方。 那农民以为自己稳赢的,没有想到,把扑克牌翻转后,赫然一个黑桃1o。瘦子看了看他,毫不犹豫地把钱收进了自己的腰包,嘴里讥笑道:“说你是蜡头银样枪,还不承认,现在没话说了吧?” “你、你动了牌。”那农民说。 “别乱说,你看见了吗?”瘦子心虚地说道。 “老伯,没有证据不能乱说,你先把钱拿出来,看准了就押,那样,他就没有动牌的机会了。”一青年似乎很正直,告诉着那农民。 那农民输了一百元后,很不甘心,真的又摸出了一百元钱。他手里拿着钱,眼睛看着瘦子手里的牌。瘦子手下移动着牌,左三下,右三下,中间又是三下,然后笑着说:“押吧。” 那农民清清楚楚看到中间那张扑克牌明明是红桃q,可打开牌一看,又是黑桃1o。两百元钱输了,那农民也许是输昏了头,又从胸前摸出一百元钱。 姚来福和梦儿坐在瘦子前面的第三排位子上。后面很热闹,他们转过头,看着瘦子玩拦路虎。这种三张牌的玩法,人们称其为拦路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很盛行,不少人在上面栽过跟头。因为这种赌博,一般设在公路边和长途汽车上,流动人口较集中的地方,所以被人们称为拦路虎。 拦路虎在山外已经没有了市场,山里较为偏僻闭塞,人们还没有认识到它的欺诈性,可能还有一定的市场吧。看到那农民中了他们的计,姚来福没有及时出面阻拦,而是静静观看着瘦子他们演的这场戏。 “福哥哥,为什么那些人赢钱,而偏偏只是这位老伯输钱呢?”梦儿看了一会,轻轻说道。 “他们合伙在骗老伯的钱。你看,这几位,其实和瘦子是一伙的,他们设了一个套,是带笼子的。”姚来福解释说。 “难怪咯,我总在想,为什么只是老伯输了钱,而他们偏偏就能赢钱呢?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梦儿说。 “他们还想更多的人受骗,这是在演戏。”姚来福说。 “哦,我明白了,他们是想我们也上当受骗。”梦儿说。 姚来福和梦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周边的人们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有几个手里拿着钱准备押注的乘客,恍然大悟,把手里的钱偷偷放回到口袋里去了。 那农民也听到了,可他不相信,继续在赌钱。 “梦儿,你听过买猪仔的故事吗?”姚来福问。 “没听说过。”梦儿摇摇头说。 “唉,这位老伯与那卖猪仔的人一样,最后肯定会把身上的钱全部输光的。”姚来福长长叹了口气。 “小子,你们坐你们的车,不关你们的事,最好别多嘴。”瘦子停下手,对姚来福说。 “福哥哥,别说了。”梦儿见那瘦子骂人了,很紧张地说。 “梦儿,别怕,我们又没有说他,再者,我说的是实话啊。不信,你等着看吧,那老伯如果不输个精光,我就不姓姚。”姚来福说。 那农民越听越害怕,手里拿着钱,战战兢兢,不敢再下注了。姚来福笑着说:“老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再赌下去,你必血本无归。”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天你砸了我的饭碗,你说说,我们如何了结这恩怨?”瘦子说。 “哈哈,这老伯身上只有那点钱,就算你全赢了,也没有几个钱的,不如我和你玩玩。”姚来福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扎百票,在几个青年面前晃了晃。 “你要打抱不平咯。”瘦子人多,口气也很强势。 “打抱不平?我没有那本事。不过,老伯也输了七百了,你就放他一马吧。”姚来福似乎也有点害怕了。 “你有把握赢我吗?”瘦子说。 “哈哈,你也是老赌博的,谁能保证只赢不输呢?”姚来福说。 “那我们玩玩咯?”瘦子说。 “你有钱吗?”姚来福问。 “有。”瘦子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千元钱。 “哈哈,我一万,你一千,你说这是公平的赌博吗?你、你,还有你们,都把钱聚拢吧,不然,你们休想得到我的钱的。”姚来福指着刚才赢钱的青年后生们说。 不知是太想赢钱还是被姚来福的气势所迫,他们真的把身上的钱凑拢,交给瘦子。姚来福看了看,六人的钱相加,才两千多一点,其中还包括老伯的七百元钱。 “是我坐庄,还是你们坐庄呢?”姚来福说。 “你说吧。”瘦子说。 “好,还是你坐庄吧。”姚来福说。 瘦子平时很自信,可今天遇到姚来福后,心里毛悚悚的。他从姚来福的眼瞳里,看到恐惧,不是姚来福恐惧,而恰恰是自己的恐惧。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眼神和骨子里都透出一种让人敬畏的气质。瘦子手里转动着那三张扑克牌,不知把红桃q停在什么位置。他感觉到,自己的鬼把戏,眼前这位哥们已经识破了。以前哥们六人,输打赢要,人多势众,长途车上,没有制服不了的人。可今天,他很畏惧,不敢和姚来福对赌。 “怎么,不敢赌吗?”姚来福问。 “爷,我、我,你饶了我们吧。”瘦子结结巴巴求饶道。 “算你眼明,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好吧,你们说,我怎么饶你们?”姚来福知道,瘦子以为自己是便衣,是专门来对付他们的。 “我们把钱退还给老伯,再也不做为非作歹的事了。”瘦子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对付这种人,还是攻心为上,让他们知难而退吧。姚来福哈哈大笑道:“今天算你眼明,知道我的来历了,好吧,既然你们能痛改前非,就饶恕一次,下次碰到你们再欺诈别人,我就不客气了。” 瘦子把七百元钱退给老伯,嘴里还一个劲地道歉。那农民接过退回的钱,对姚来福感激道:“谢谢你了,谢谢你了。” “老伯,我知道你赚钱不容易,以后啊,再别这样轻易就中了别人的计了。”姚来福说。 “知道了,谢谢你啊。”老伯说。 “各位乡亲父老,我知道,你们都是本分人,赌博的事最好别去想,还是想正经路子吧。”姚来福说。 “我们下车可以吗?”瘦子对姚来福说。 “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如果真的被我看见你们还继续搞这个拦路虎,那就罪加一等。”姚来福说。 “我们一定时刻记住的。”瘦子保证着。 “好吧,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姚来福说。 瘦子把自己的身份证恭恭敬敬交给姚来福。姚来福装模作样看了半天,然后交给瘦子,让他们下了车。 第五十七章 、喝了情人汤 车子到了梦溪,已经是五点钟了。下车后,姚来福大包小包提着,和梦儿又走了半个小时山路,终于到了梦儿的家。家里没有人,爷爷不知哪里去了。 梦儿没有父母,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爷爷。爷爷告诉梦儿,父母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是爷爷一手带大的。梦儿家独处一处,与邻里最近的也相距了两百多米。见爷爷不在,她跑去问了问邻里,回来告诉姚来福,爷爷走亲戚去了,明天才能回家。 休息了一会,梦儿开始做晚饭了。山里没有烧煤,都是用柴火。梦儿做惯了家务,火很快就燃了起来。姚来福本想帮忙,可,梦儿说,她要亲自做一顿山里的饭菜给福哥哥吃,让他在床上躺一会。 姚来福也有点累了,躺在床上没有多大一会,就呼呼睡着了。 煮饭的时候,梦儿跑到屋后的一条小溪边,在清清的溪水里扯了一些柔柔的水草,洗净后,拿了回来。荤菜是不缺的,他们在常州市里买了很多、很多,够他们吃一段日子的了。 梦儿系着围巾,很熟练的做着饭菜,没有多大一会,饭菜做好了。看着姚来福睡得很香,她不忍心把他叫醒,独自坐在门外,遥看山里的夜景。 很久没有回山里了,看到熟悉的景色,梦儿回到了儿时的记忆。六岁的时候,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带到了常州。那陌生男子,已经带着她东躲西藏了一年,似乎在躲避一个什么厉害角色的追寻。小梦儿经过一年的流离颠沛,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忘记了父母的姓名和家庭住址了。 一个下午,那男子酒醉后,梦儿离开了他,坐上了到梦溪的长途汽车,来到了梦溪,遇见了爷爷。爷爷没有亲人,见她无家可归,就收养了她。(..info) 多年后,梦儿问爷爷,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爷爷告诉梦儿,在她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去世了。其实,梦儿清楚,自己是被爷爷收养的。爷爷不想在梦儿心里留下阴影,所以撒了谎。梦儿很聪明,没有说破爷爷的谎言,也就顺着爷爷的谎言,做起他的亲孙女了。 爷爷很疼梦儿,教会了她很多东西,使她这个流浪儿,变成美天鹅。想到自己的美丽,梦儿脸上泛起了红润。她回头望了望屋里,屋里已漆黑一片了。 山里的夜很长,梦儿不想姚来福过早睡下,站起身,进了屋子。山里没有电灯,她点燃了山里独特的马灯。马灯闪烁,使小小的餐厅一片光明。餐桌上,四菜一汤,做的非常精致。 梦儿的家,是木头做成的。两个卧室,在餐厅也是客厅的两则,客厅后面是厨房。小小四间屋子,很别致,也很独特。 梦儿提着马灯,进了自己的卧室。姚来福睡在床上,听到梦儿的脚步声,睁开了眼,笑着道:“梦儿,我睡着了。” “福哥哥,你很累了,本不想吵醒你,可饭菜都凉了。”梦儿说。 “啊,有饭吃了。”姚来福很兴奋,忙爬起来。 “山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将就点吧。”见到姚来福的高兴劲,梦儿提醒道。 来到餐厅,姚来福看到桌上很精致的菜肴,惊叹道:“梦儿好手艺啊,一看这菜,就有了食欲了。单凭这菜的色泽,我敢肯定,味道非常的可口。啊,我受不住了,我要吃了。”说着,他用手拿了一条小鱼干,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福哥哥怎么不讲卫生,来,给你。”梦儿盛了一碗饭,递给姚来福。 姚来福接过饭碗,大口吃了起来。梦儿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吃着饭,一边欣赏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到自己做的饭菜,福哥哥吃的如此香甜,心底甜蜜蜜的。 “梦儿,这小鱼是什么地方的,怎么口感如此香醇?”姚来福的筷子,总是伸向青椒炒干鱼的碗里。 “福哥哥,这小鱼是有讲究的,是在屋后的小溪里捉的,平时我们舍不得吃,只有贵客来了,我们才会炒的。”梦儿说。 “贵客?你把我当作贵客了?”姚来福笑道。 “福哥哥的大恩,小妹就不言谢了,小妹心里,只有爷爷和福哥哥。”梦儿含情脉脉看着姚来福。 姚来福见到梦儿含情脉脉的眼神,心里“扑通、扑通”急跳动着,一股暖流迅传遍全身。他忙低下头,飞快地扒动着碗里的饭,嘴里已装满了饭,无法吞咽了。 “福哥哥,慢点,别噎着了。”梦儿看到福哥哥的窘迫样,心里暗喜,明摆着,福哥哥也喜欢自己了。 姚来福咀嚼了一会,终于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 “福哥哥,喝点汤,这是我们梦溪才能喝到的汤。”梦儿说着,拿过姚来福的饭碗,满满的盛了一碗汤。 “这是什么汤,如此香醇?”喝完汤后,姚来福不禁问道。 “好喝吗?”梦儿问。 “好喝,真是天下第一汤啊。”姚来福由衷赞道。 “再来一碗吧。”梦儿又盛了一碗给姚来福。 两碗汤下肚后,姚来福心底冉冉升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撞击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他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眼睛也开始迷糊了。 梦儿笑眯眯看着福哥哥,嘴里也小口喝着汤。姚来福看着眼前的梦儿,感觉她的眼、嘴、芊芊玉指,乃至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分外的迷人,心里萌生一拥的渴望。 “福哥哥,你怎么了?”梦儿“咯咯”笑道。 这笑声,拨动着姚来福心灵深处那敏感的神经。神经元向周身扩散,使全身处于一种亢奋状态。身体不仅燥热难忍,还迅膨胀起来。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神智不清。 对面的梦儿,喝了一些汤后,面部也开始红润起来。她娇喘微微道:“福哥哥,你看我美吗?”说完,用手在脸上揭去一层薄薄的膜。 哇,梦儿顿时变了样。 现在的梦儿,让每个看了她的人,都会伸出一个手指,美,真的很美。先前姚来福总感觉她脸部的肤色与身体的肤色不是那么协调,原来是易了容的。梦儿身体是很白净的,脸部也是白里透红,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 姚来福迷糊的眼里,看见梦儿美如天仙的容貌和透着成*子气息的胸脯,再也无法把持自己了。他热血沸腾,身体膨胀,嘴里喃喃叫道:“梦儿、梦儿。” 梦儿也是春风满面,她提着马灯,拉着姚来福,走进了她的闺房。很久没有在家了,可爷爷一样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也没有半点霉气味。床单被窝是新铺上去的,看来,爷爷知道他可爱的孙女就会回来了。 梦儿挂好马灯,坐在床沿边,紧紧拥着福哥哥。姚来福被少女拥着,身体无限舒畅,他无法克制自己,反手把梦儿紧紧拥在怀里。男人拥抱女人的身体后,情趣自然产生了。姚来福情不自禁,嘴唇很快就与梦儿散着清香的小嘴对接上了,舌头贪婪地向幽静之地进。两情相悦,梦儿的舌头主动和福哥哥的绞缠在一起了。 姚来福越来越放肆了,手毫无忌惮伸向了温柔之乡,一对柔软的玉峰,是他向往之地。梦儿在福哥哥的攻击下,浑身无力,很自然的躺在了床上,嘴里轻轻哼着。 梦儿出柔柔的声音,更加鼓舞了福哥哥的士气。姚来福的手,终于伸向了少女最幽静之地。梦儿激灵灵一个颤抖,紧紧抱住了福哥哥,急促说道:“福哥哥,我要,快点。” 在姚来福解除所有装备的时候,梦儿从枕头下拿出一块小手帕,偷偷垫在了身下。 一切就绪,姚来福终于攻进了阵地的最深处。梦儿一阵颤抖,享受着人间真情。 姚来福和梦儿,有于飘荡在蓝天白云之上,如梦,如幻。 漏*点过后,姚来福的神智渐渐清醒了,他看着身边的梦儿,嘴唇蠕动着,可没有说什么,脸上只有内疚之色。 “福哥哥,梦儿喜欢你,你不必内疚,两情相悦,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梦儿轻轻说道。 “我……”姚来福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紧紧拥着梦儿,似乎这就是给她的承诺。 “这个给你。”梦儿从身下拿出小手帕,交给姚来福。 姚来福拿在手里,看到了几片揉碎的桃花和一块爱迹,迷惑地望着身边的梦儿。 “福哥哥,别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给了你,我没有遗憾了。不求天长地久,但愿曾今拥有。我知道你的难处,只希望你能收藏好这块手帕,其它,我一无所求。”梦儿幽幽说道。 “梦儿,我会好好待你的,我爱你。”姚来福说。 “别海誓山盟的,你是喝了情人汤才如此的,我不会祈求你的爱。”梦儿轻轻说道。 “情人汤?那汤叫情人汤?”姚来福惊讶道。 第五十八章 、溪水夜戏 “福哥哥,今天的事,你别挂在心头,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处子之身。.info[]虽然有感恩的成分,不过,喜欢你是主要的。我这个人,眼界很高,一般的人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更不会为之把自己的青春给他。” “梦儿,我姚来福何德何能,怎么能玷污你纯洁的身体呢?既然做了,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姚来福信誓旦旦。 “福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可你能放下之前所有的东西吗?”梦儿幽幽说道。 都是聪明人,梦儿幽幽的声音,击打着姚来福内心深处的隐痛。是啊,我对梦儿负责,那可儿呢?还有五年之约的燕儿呢?好美、好丽姐妹呢?她们能让我放的下吗?姚来福想到这些,思维越来越混乱,各种情感撞击着他的心灵。可耻、厚颜、内疚……各色词语像幻灯片一样,不停在脑海闪现。 看到姚来福脑门上的汗珠和铁青的脸色,梦儿笑道:“福哥哥,干大事者不计小节,你还是没有脱俗,难成大事啊。” “梦儿,那是前人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找的借口,我能这样吗?”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啊,怎么就不能想开些呢?我们女孩子都能为情字献身,你又何必苦苦折磨自己呢?”梦儿拥着姚来福,轻轻开导着他。 “我这是纵情啊。”姚来福叹道。 “好、好,你是纵情,你是纯洁之躯,都是我厚颜无耻吧,我勾引了你,让你身陷*邪之地,让你不能自拔,害了你的清白之身。我明天就离开你,永远不提起此事,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了,你可以放心了吧?”梦儿说着,一把推开怀里的姚来福,呜呜哭了起来。.info[] “梦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你的心意。”姚来福把梦儿拉进怀里,安慰道。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嘛?我们女孩子厚颜无耻吧?我们不知廉耻,勾引了你,让你做了万劫不复的坏事吧?”梦儿机关枪似的。 “梦儿,你别哭,是福哥哥错了。”姚来福轻轻拍着梦儿,温柔地说。 “你错了,你错在什么地方?”梦儿反问道。 “我是伪君子,心里想做的事,嘴上偏偏说不愿意。”姚来福自嘲道。 “就是嘛,人活在世上,别总被世俗所困扰,本来是两情相悦的事,你偏偏要负责任,这不是无事找事吗?”梦儿擦了擦眼泪,笑着说。 “梦儿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姚来福想通了,与其伤害她们,还不如顺其自然。 “福哥哥,我不求天长地久,但愿曾今拥有,我只求你能爱我一次、两次或者三次,我就心满意足,不枉此生了。”梦儿在姚来福怀里,甜甜的说道。 “梦儿,你刚才说的情人汤是怎么一回事?”姚来福没有了心结,心情也好了起来,忽然记起刚才梦儿的话。 “就是屋后情菜做的汤,这种汤一般是情侣一起喝的,喝了就会……”梦儿说到这里,脸庞泛起了红润。 “哈哈,我家梦儿还脸红,看看自己的身子……”姚来福说着,手又伸到梦儿的怀里。 原来他们没有穿衣服,还是赤条条的。 梦儿看见福哥哥的样子,知道他又来了兴趣,笑着道:“福哥哥不是正人君子吗?怎么看见美女就猴急起来?” “你不是要我爱你三次吗?话才出口,难道又要反悔了?”姚来福*笑道。.info[] “福哥哥,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梦儿翻身坐起。 姚来福坐起后,本想穿衣服,可梦儿不让,拉着他出了后门。屋后有条小溪,他们沿着小溪向上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用石子砌成的池边。月光透过树叶,斑驳洒在池水里。梦儿轻轻走进池水里,在池水里向姚来福招手。 时令已是十一月了,站在岸上的姚来福冷的直打哆嗦。见梦儿走进溪水里,感觉惊讶,如此寒冷的夜晚,还洗冷水澡?是不是大脑热? “福哥哥,下来啊,岸上很冷的。”姚来福犹豫不决的时候,梦儿说话了。 “你是不是疯了?”姚来福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笨蛋,这是温泉。”梦儿在水里骂道。 哈哈,原来是温泉,难怪溪面上山岚缭绕。姚来福飞快走到池水里,暖暖的溪水很快温暖了他冰凉的身体。 “福哥哥,过来,我帮你擦洗、擦洗。”梦儿坐在一块石板上,招呼着姚来福。 姚来福和梦儿坐在石板上,相互擦洗着对方的身体。擦洗了一会,梦儿要福哥哥转过身子,轻轻抱着他。她挪动着身躯,使双峰在其背部柔柔地滑动着。双手由胸膛慢慢向下移动,至腹部,再至大腿。 姚来福在梦儿的柔情里,漏*点再一次被点燃。他转过身,面对着梦儿,把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眼睛,慢慢向下移动,寻到了她湿润带着芳香的小嘴。两嘴对接,揭开了温柔缠绵的序幕。 山里很寂静,本来不时鸣叫的山鸟,不忍打扰这对情侣的幽梦,也扑哧、扑哧飞走了;月儿羞答答掩住了脸面,躲进了薄薄的云层里;溪水涓涓悦耳的曲调,是他们和谐的交响曲…… 他们仿佛飞上了九天云霄,遨游宇宙太空;仿佛融在柔柔的溪水里,涓涓流淌在大山深处;仿佛化成了山岚,飘忽在幽静的山谷中。他们有时温柔的像微风,轻轻涤荡着娇嫩的肌肤;有时就是火山爆中岩浆,要融化整个世界。 娇喘微微、呼吸粗粗,静静的山谷,就是他们两人的世界。一阵漏*点过后,山林又回复平静。姚来福轻轻拥着梦儿,坐在青石板上,透过树林,遥看天空的明月。 夜肯定很深了,远处点点灯光,也消失在浓浓的山岚里了。梦儿轻轻说道:“福哥哥,抱我回去吧,我想睡了。” 回到温暖的被窝里,两人又嬉闹了一会。本已瞌睡的梦儿,脸上又泛起了红晕,她羞羞说道:“福哥哥,能再爱我一次吗?” 姚来福看着迷人的梦儿,笑道:“梦儿,只要你愿意,再爱你十次都行。” “天长地久有时尽,朝朝暮暮催疲老,唉!”梦儿长长哀叹道。 “梦儿,何处此言呢?”姚来福问。 “来吧,再爱我一次。”梦儿说着,小嘴就迎了过来。 烛已尽,灯已熄,山林一片寂静,月光透过木逢,斜斜照在屋里。姚来福拥着梦儿,已进入到甜蜜的梦乡里了。 姚来福醒来已是大天亮了,身边的梦儿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他穿好衣服,走出了卧室。客厅里没有看到梦儿,只见餐桌上的早点。“梦儿、梦儿。”姚来福叫着。 山里,只听见小鸟的欢快声,没有梦儿的回音。“梦儿、梦儿。”姚来福继续叫道。 “孩子,别叫了,她已经走了。”门外一个老人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姚来福急忙走到门外,一老爷爷蹲在那里,正遥望着远方。 “我是梦儿的爷爷,梦儿已经走了。”爷爷说道。 “她为什么不等我呢?”姚来福问道。 “哦,桌上有一封她留给你的信,你看了就明白了。”爷爷说。 姚来福急忙跑进屋,餐桌上的确有一封信,他拿起,打开了信笺。 福哥哥:很高兴,昨晚,你爱了我三次。我说过,你能爱我一次、两次或者三次,我就心满意足,不枉此生了。很幸福,我得到了你的爱,整整三次。啊!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是一个很知足的女孩,能得到你的爱,能让你垂青,我还祈求什么呢? 福哥哥,我知道,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就有不平凡的人生,你的生命中,注定不止一个女人。能成为你的女人,是我的幸运,谢谢你了。 哦,福哥哥,别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我给你的小手帕,可以验证我没有骗你,它是我给你的信物。那天,在小巷深处,是我演的一场戏,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福哥哥,把你骗到梦溪,你不会怪我吧?其实,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在观察你的过程中,我爱上了你。 …… 福哥哥,你我是有缘之人,让我们珍惜这段缘分吧。 哦,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这些,爷爷会告诉你的。爷爷会疼你的,你好好跟爷爷学点东西吧,他懂得东西可多呢,够你学习一辈子的了。 不说了,一个月后,我会在德城等你。 姚来福看完信后,热泪盈眶。他走出门外,向蹲在门口的老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孩子,这些俗套我们就免了吧,来,坐到爷爷身边,爷爷有话对你说。”爷爷站起身,扶起姚来福,和蔼可亲地说。 第五十九章 、别说女子不厉害 梦儿不是一个弱女子,她的赌技和功夫,远在姚来福之上。 听到爷爷的述说,姚来福心里感慨万分。自己何德何能,让如此艳美的女孩垂青呢?本以为她是个弱女子,对她的关爱,只是怜香惜玉罢了。谁知,自己是多么的愚钝,人家在关爱自己,在照顾自己,在为自己的前途着想,自己居然还蒙在鼓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后的行为,得注意了。 原来,梦儿是爷爷的高徒。 爷爷叫高士勋,高来宝的叔公爷爷。高来宝的爷爷高士豪,是高士勋的亲哥哥。三十多年前,为了家产,为了广东赌圣的名号,高士豪设计陷害了这个亲弟弟。高士勋命大,挨了亲哥哥致命的一掌,没有死,居然逃了出来。为了逃避高士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恶毒行动,高士勋躲进了梦溪,隐居在深山老林。 高士勋伤愈后,本想找哥哥报仇,可高士豪已稳住了根基,壮大了势力。高士豪当上了广东的赌圣,名声更大了。做贼心虚,兄弟的存在,是自己事业的最大威胁,所以,他派出众多人手,追查弟弟的下落。 高士勋受到那致命的一掌,功力减去了几分,已不是哥哥的对手了。三十多年来,他只能隐姓埋名,过着隐居的生活。有家不能归,几次偷偷回到广东,暗中遥看着妻子儿女。为了不给家里带来麻烦,他没有现身露面,把这份爱深深压在心底。妻子儿女听了高士豪的谎话,以为自己的丈夫和父亲死在了他乡异地。 妻子儿女不知道真相更好,免得遭受高士豪的毒手。高士勋知道,今生今世很难报此仇了,所以静心在梦溪隐居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也算老天垂爱,十五年前,给他送来了梦儿。 广东高家是赌博世家,高士勋的赌技和功夫,本来胜过高士豪,虽说受伤影响了他的功力,可在江南,也是顶尖的角色。他没有什么想法了,在梦溪山林中,把自己一身的本事,全部传授给了梦儿。梦儿是个聪明的孩子,加上悟性很高,已有了爷爷七成的火候了。 高士勋一般不出远门,外面的事都是交给梦儿去做。前些日子,梦儿现了一个拐卖团伙,专门到山里拐骗年轻的女孩,于是跟踪到了德城。 姚来福装扮高来宝进威远休闲中心,引起了梦儿的注意。高来宝是高士豪的孙子,梦儿是知道的。梦儿到过广东,认识高来宝,眼前的姚来福,明显是一个假冒的高来宝。 梦儿很好奇,这年轻小伙,装扮高来宝,用意何在?她暗中观察着姚来福的一举一动,看到姚来福救了陶倩倩,送她去了清华青鸟,很是欣赏。后来,姚来福救了好美好丽姐妹,梦儿渐渐喜欢上他了。 虽说姚来福救了陶倩倩和好美好丽姐妹,可梦儿还是不放心,于是演了小巷深处的那场戏。姚来福房间有意泄露春光和省城的同床而卧,都是梦儿的有意试探,看看他是不是一个花花公子。车站广场乞讨的老头,是高士勋装扮的,他们在观察姚来福的品行。 梦儿带姚来福去湘之滨,是让他真正认识高来宝和颜七之流的。姚来福招惹了广东高家,招惹了高来宝,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高来宝的到来,明明是冲着姚来福的,可姚来福还蒙在鼓里。(..info无弹窗广告) 对付广东高家,对付高来宝,对付省城颜家,姚来福现有的实力远远不够,所以,梦儿把他骗到了梦溪。经过多日的观察和几天的接触,梦儿深深爱上了姚来福。情深自然浓,昨天晚上,梦儿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姚来福。 梦儿知道姚来福和可儿的事,也知道姚来福和好丽的事,她知道,要一个人独占福哥哥,那是不行的。 高士勋讲完后,笑着对姚来福说:“孩子,你是一个有福气之人,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们的心意啊。” “爷爷,我这样做对得起她们吗?”姚来福问。 “你只要真心对她们,其他就顺其自然吧。”高士勋说。 “我总觉得对不住她们啊。”姚来福说。 “孩子,有些事不能说是对还是错,是该做还是不该做,你要看结果,结果是大家愿意接受的,你就放心去做吧。”高士勋说。 姚来福似懂非懂,想到可儿和梦儿,他渐渐明白了。可儿本放不下自己独闯江湖,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反而一切都看开了。梦儿也是,听说自己对所作的事内疚不安,很不高兴,自己无所谓后,她倒高兴起来。 “爷爷,我知道了。”姚来福说。 “孩子,梦儿要我收你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高士勋说。 “爷爷,你肯教我,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姚来福说完,向前跪在高士勋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孩子,做我的徒弟不容易啊。”高士勋扶起姚来福,正色说道。 “师父有什么吩咐吗?”姚来福问。 “我的对头势力太强大了,可能会对你不利。”高士勋说。 “哈哈,爷爷,你的仇,徒儿会报的,即使他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的,他们欠你的,我迟早会要回来的。”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哈哈,徒儿有这份豪气,爷爷很开心。”也许受到姚来福的影响,高士勋也哈哈大笑起来。 “爷爷,梦儿到哪里去了?”姚来福问。 “梦儿去完成你想完成的事情去了。你不是想救出那些安然女孩吗?她跟踪那个叫邱红霞的女人到了德城,现德城有很多山沟里的女孩,她准备把她们救出来。”高士勋说。 “她一个人能行吗?”姚来福问高士勋,也是在问自己。 “能行吧?” 高士勋知道,救那些女孩子,单凭一两个人的能力是不行的。还有,梦儿到德城的另一个目的是跟踪高来宝。高来宝已经去了德城,正在调查冒充他的人。冒充高来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姚来福。所以,高士勋没有告诉姚来福,梦儿离开的另一目的。 “爷爷,梦儿的功夫真的很厉害吗?”姚来福刚才听高士勋说,梦儿的功夫远远在自己之上,有些怀疑,不禁问道。 “小子,你是怀疑师父在说大话吧?好,我们来过过招。梦儿在我手下能走上七十个回合,你如果能走七十个回合,算师父在说大话。”见姚来福怀疑自己,爷爷哈哈大笑道。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姚来福说。 “小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没有梦儿豪爽呢?梦儿可不是你这婆婆妈妈样。”高士勋说。 “好吧。”姚来福说。 “你要全力以赴哦,别让梦儿失望啊,她在我这夸下海口,说你至少能走六十个回合。”高士勋说。 姚来福很清楚,爷爷是怕他在老人面前有所顾忌,所以说了那些激励的话。既然话已说明,自己就别顾忌什么了,该全力以赴。 姚来福很想在爷爷手下走上六十个回合,可自己把髙仁师父全部所授全力使出来,也只走了五十一个回合。第五十一个回合,爷爷右手的双指,已掐住了自己的咽喉,稍微力,自己必命丧黄泉。 “小子,可以啊,能在我手下走上五十一招,不简单了。”高士勋松开手指,笑了笑。 “爷爷真厉害,我没走到六十个回合。”姚来福由衷的佩服起高士勋。 “孩子,其实你已经很行了,可能是练功的时日不久,内力和实战经验还待提高。只要你肯用功,一个月后,梦儿可能就不是你的对手了。”高士勋说。 “梦儿真的能在你手下走七十个回合吗?”姚来福不敢相信,梦儿这样的柔弱女子,真有这样的实力。 “孩子,江湖上很多事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别以为柔弱女子就是弱不禁风,梦儿表象是弱不禁风,可真正和她斗起来,很多勇猛男儿,也会被她的气势所折服。”高士勋笑着道。 “不可思议。”姚来福叹道。 “不可思议的事还多着呢?你听说过千手观音吗?”高士勋问。 “听说过,听说她的赌技非常高。”姚来福说。 “何止是赌技,她的功夫也远远在你之上。”高士勋说。 “什么?她竟然如此厉害?”姚来福惊讶的张大了嘴。 第六十章 、痴情女 “来福,我还是叫你来福好些,都这么大了,叫孩子不合适了。(..info)你到过湘之滨,看了高来宝和颜享的赌博,虽然颜享花花公子一个,可他的妹妹千手观音你就别小看她了。她生在颜家,没有秉承父亲的性格,为人豪爽、侠义、心胸还算开阔,只是生错了地方。她一手赌技和一身功力,是颜享难以向背的。不过,有时她为了义气,会正邪不分的,以后遇到她,可要小心为是。”高士勋告诫着姚来福。 “爷爷,我知道了。”姚来福说。 “我这里有两本书,你先拿去看吧,明天我们正式练功。”高士勋说完,从怀里拿出两本书,递给了姚来福。 书是手抄本,用毛笔写的。封面很陈旧,有的地方已经磨损,不过,字迹还是清楚。薄一点的书上面写着“千手解密”,厚一点的写着“高氏秘籍”。 《千手解密》是关于赌博的书籍,如何防范和识别对手出老千,同时也讲解了一些出老千的手法和技巧。《高氏秘籍》是本武功秘籍,是广东高家的家传之宝。 “爷爷,这是你们高家的不外传之秘籍,我不好学吧?”姚来福看了看《高氏秘籍》,说道。 “孩子,我现在还算高家的人吗?我在梦溪已经生活了三十多年,有家不能归,这种感觉你能想象吗?”高士勋说。 “爷爷,我一定好好练功,早日揭开高士豪那个伪君子的嘴脸,把他们的邪恶势力摧毁。”姚来福说。 第二天,姚来福正式开始跟着高士勋练起了高氏秘籍里的功夫。 …… 可儿时装店开张营业后,生意红火。自从广场健美舞晚会后,德城学习健美舞的热情很快高涨起来。城市开阔的路边和广场成了人们跳舞健身的场所。傍晚时分,德城各个角落,便响起欢快、优美富有节奏的音乐。就近的人们,几十上百聚在一起,随着音乐,扭动着自己的身姿。 可儿可有的忙了,各个地方的人们,都邀请她现场指导。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把靓仔和健美健身房部分优秀学员派到各地方,做他们的指导老师。 白天有的忙,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可儿便寂寞难耐了。来福哥已经很久没有见着了,他会在哪里呢?他又在干些什么事呢?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偶然,就在姚来福和梦儿漏*点的那个晚上,可儿特别的烦躁不安,碾转床头,久久无法入睡。 可儿的感觉,她的来福哥肯定遇到了什么。是凶是吉?是福是祸?她一时难以明了。夜半时分,终于受不住情感思念的煎熬,她爬起床,独自在繁华的街道上漫步。 莲花大街是德城最繁华的街道,这时分,还是车水马龙的。车上,一些路过的年轻人,见可儿这个时候,还在大街上漫步,都伸出头,和可儿打着招呼。可儿是德城的名人了,年轻人大多认识她。年纪小的,亲切喊她“可儿姐姐”,年纪大点的,称她“可儿教练”。 可儿不知走了多久,头上已有了露珠,身体微微有点凉意了。“可儿,怎么还不睡呢?”突然,身后有人说道。 可儿回过身,见是刘思雨,不禁问道:“思雨哥,你做什么去?” “一个朋友告诉我,你半夜三更的,还在大街上走,我放心不下,就过来了。”刘思雨说。 “不知怎么着,我今晚特别烦躁,所以出来走走。”可儿不会告诉刘思雨,她是思念来福哥而睡不着。 “去,我们到茶座里坐坐,外面霜风,很冷的。”刘思雨说。 可儿没有拒绝,跟着刘思雨来到了思雨小憩茶座。刘思雨是茶座老板,他们在一个包间里坐下了。“思雨哥、可儿姐,你们喝点什么?”服务员小姐问。 “芬儿,来两杯碧螺春吧。”刘思雨说。 很快,茶就上来了。刘思雨望着可儿,笑着说:“可儿,是不是想来福哥了?” 可儿淡淡一笑,说:“思雨哥,我今晚不知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可儿没有否定刘思雨的问话,也没有给予肯定,刘思雨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说道:“思念是很折磨人的,你要想开些,来福哥只是去了常州,一时还没有回来。” “他去常州了?”可儿惊讶道。 “是的,他说到常州一趟,只有几天的时间。”刘思雨说。 常州是一个敏感的地方,刘思雨是不知道的。可儿听说来福哥去了常州,先想到的就是好美好丽姐妹。难道他是去看她们?他还是放不下她们啊?可儿心里酸酸的,一种莫名的愁绪涌上心头。 见可儿没有说话,眼睛呆滞的样子,刘思雨不禁问道:“可儿,你怎么了?来福哥没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他当然会没有事的,他的心已经在那里了。”可儿幽幽说道。 纵使刘思雨再聪明,也无法得知可儿话里的深意。他望着可儿忧伤的样子,不知说什么为好,只是尴尬的喝着茶水。 “思雨哥,你知道情为何物吗?”可儿还是幽怨的声音。 我怎么不知道呢?每天看到你的身影,我就心头难静,心中凭生无限相思之苦。我知道,你喜欢来福哥,来福哥也喜欢你。可这情感,不该来时,它偏偏会来,想抛开,可哪能抛得开呢?刘思雨听到可儿问情为何物,心头愁情万分。 “可儿,来福哥很喜欢你,你大可放心。”刘思雨不知可儿今晚幽怨的原因,所以劝解也是无的放矢,很难抓住核心要点。 “他跟你说了到常州做什么吗?”可儿问。 “没有,他只是说到常州办点事,家里的事要我多cao点心,特别是……”下文是特别关心、关心可儿,刘思雨说到这里,觉得话语很容易产生歧义,所以停住了嘴。 有些时候,人越想掩饰什么,往往越容易出纰漏。刘思雨就是这样,他对可儿是一片痴心,现姚来福的话语,容易让可儿怀疑他对她有意思,所以想回避这句话。 “特别是什么?”可儿见刘思雨面色有点绯红,以为姚来福告诉了他什么,于是紧紧追问道。 “他是要我多多关心你。”刘思雨吞吞吐吐说。 现在好了,本来可儿只是有点幽怨,一种怨女思念远方心上人的愁情。听了刘思雨的话后,特别是他想掩饰的心情,让可儿感觉到,她的心上人可能会离开她。顿时,幽怨的心情变成绝望,她痴痴呆在那里。 “可儿,你怎么了?”见可儿变成这样,刘思雨慌了,不知所措。 “他不要我了。”半天,可儿嘴里挤出这几个字来,接着“呜呜”哭了起来。 可儿是刘思雨心中的神,她的甜甜一笑,能让他为之癫狂。可儿的伤心落泪,像中世纪的魔咒,绞缠着刘思雨心扉,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没有什么好主意,坐在一旁,也黯然泪下。 芬儿过来加水,见到两人这个样子,不禁问道:“思雨哥、可儿姐,你们这是这么了?” 刘思雨回过神,笑了笑说:“刚才聊到一件事,很感人,不觉眼泪就下来了。” 可儿清醒了,知道自己失态了,也笑着点了点头。 “思雨哥,很感人的故事,说给我听行吗?”小芬好奇说道。 “好吧,今天你在上班,哪天有时间,我讲给你听吧。”刘思雨对员工的管理,是人性化的管理,所以他的员工与他很有感情,说话也很随意。 “思雨哥,记着你答应的事哦。”出门时,小芬提醒道。 “思雨哥,刚才不好意思。”小芬走后,可儿对刘思雨说。 “可儿,很晚了,回去睡吧。”刘思雨说。 “好吧,我也很疲劳了。”可儿确实是有点疲劳了。 刘思雨把可儿送回健美健身房后,自己也开始迷糊了。可儿为什么伤心落泪呢?来福哥到底到常州做什么去了?来福哥近来神神秘秘的,又在做什么呢?来福哥不喜欢可儿吗?谜,一切都是谜。 第六十一章 、大爱无边 来福哥去了常州,也带走了可儿的魂。 可儿知道姚来福去常州后,三魂去了两魂,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做事丢三落四,面色憔悴。 靓仔以为可儿病了,催促她休息。可可儿休息了一会,又跑了出来,漫无目标走着。靓仔没有姚来福在身旁,也没有了主意,只是跟在可儿身后,任她四处游走。 第二天上午,可儿还是没有好转,又开始胡乱走动起来。靓仔无奈,只好让学员们自己练习,自己紧跟在可儿身后。一个上午,可儿在莲花大街走了几个来回,午饭也没有吃,人总是痴痴的。 看到可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靓仔给学员放了假,准备送她到医院。正当他准备领着可儿出门的时候,可儿健美健身房进来了一位女子。那女子见到靓仔和可儿,惊讶道:“咦,人呢?” “哦,我们的教练身体不好,所以放了假。”靓仔说。 “可儿教练病了?”那女子说。 “是的。”靓仔说。 那女子看了看可儿,笑道:“可儿教练的病没得治了,她得的是绝症。” “姐姐,别乱说,可儿姐没有病。”见那女子话无遮拦,靓仔微微有点怒意。 “没病放什么假?好像你是带她上医院去,我说的对不对?”那女子说。 “姐姐,她只是……”靓仔也不知可儿姐怎么了,说有病,感觉确实是没有病,说没有病,可现在已成了这个样子。 “她得的是花痴病,医院里是不能医治的,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来治,去把你们的来福哥叫来,我保证,只要来福哥来了,她的病准好。”那女子笑道。 “你是谁?”这个时候,靓仔现来人很不简单。 “靓仔,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别见怪。我看,可儿没有病,她应该是有一个情结,这个结让她变成这样的。”那女子说。 “情结?”靓仔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对了,这几天她嘴里总是念叨着来福哥,肯定是为了来福哥,来福哥最近也不知哪里去了,很久没有来健美健身房了。” “你扶她进房间吧,我有话对她说。”那女子说。 “你是谁?”靓仔又问。 “你别管我是谁,先扶她进去吧。”那女子说。 进了房间后,那女子笑道:“靓仔,你出去吧,两个女孩子说话,你一个大男人站在边上,很不适合的。” 靓仔明白,身边这个女子是有来头的,她能治好可儿姐的病,于是,知趣的离开了房间。 “可儿,你是不是担心来福哥呢?”待靓仔出去后,那女子轻轻说道。 “来福哥,常州。”可儿说道。 “是的,他在常州。”女子回答。 “好美、好丽妹妹。”可儿说。 原来如此,梦儿松了口气。女子不是别人,她是梦儿。梦儿离开梦溪后,马不停蹄回到了德城。她最担心的就是可儿,高来宝来德城,找不到姚来福,可能会把气撒在可儿身上。 一进健美健身房,看到可儿的模样,梦儿就怀疑可儿可能是思念姚来福变成这样的。现在好了,可儿肯定是知道姚来福到常州去了,怀疑姚来福是去约见好美好丽姐妹,心生妒意纠结成情障了。 “来福哥没有见好美好丽,他是拜师学艺去了。”梦儿说。 “你骗我的。”可儿说。 “可儿、可儿、可儿,你的来福哥没有忘记了,他很爱你。”梦儿连叫三声,一声比一声大。 可儿身体震了一下,失去的魂魄回来了,脑子也清醒了。她看到眼前的梦儿,喃喃说道:“你是谁?” “来福哥让我来告诉你,他爱你。”梦儿撒谎道。 “真的,那你又是谁呢?”可儿问。 “我是他救出的一个女孩子。”这时的梦儿,是化了妆的样子。她知道,去见可儿,不能太艳丽了。女孩子很敏感,容易误会,产生嫉妒,所以把自己化妆成丑陋的样子。 在比自己逊色很多的女孩面前,人是不会设防的,可儿也是这样。她看到梦儿比自己差远了,所以想都没有想到梦儿会与来福哥有故事。她望着眼前陌生女子,问道:“你叫什么?” “我是梦儿,家住常州,来福哥救了我之后,送我回常州,没想到,来福哥福大命大,结识了一位奇人隐士,想在那里跟他切磋切磋武艺,怕你担心,叫我过来告诉你。”梦儿有撒谎天才,假的能说成真的,何况本来就是真的,只需稍微润润色。 “哦,原来是这样的。不知为何,前天晚上,我的心情特别烦躁,似乎来福哥生了什么,让我惶恐不安。”可儿说。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你真感觉烦躁不安吗?”梦儿惊讶道。 “是的,就是前天晚上。”可儿肯定地说。 前天晚上是什么日子,梦儿不会忘记的。2oo1年11月2日,是她刻骨铭心的日子,就在这天,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和她的心上人――福哥哥,融为了一体。二十二个春秋,她圣洁的身体和无邪的少女纯真的心,全部给了她的福哥哥。在木屋里和溪水中,他们忘情地爱了一个晚上,三次肉体和灵魂的交融,使他们永远的记住了这个不平凡的日子。 难道幂幂之中真有神灵的存在吗?梦儿望着可儿,心中很多疑惑。她和福哥哥也有过刻骨铭心的爱,他们是心有灵犀,有心灵的感应吗?为什么可儿偏偏会在那个不寻常的日子里,有不寻常的反应呢?是巧合还是真有神灵之说?梦儿越想,心神越是不安。 可儿是爱福哥哥的,这点不容置疑。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横刀夺爱呢?梦儿望着眼前痴情的可儿,心如七上八下的吊桶,忐忑不安。 自己也爱福哥哥,自己也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啊。唉,大爱无边,梦儿看到可儿楚楚可人的模样,不忍心再伤害她了,她准备把对福哥哥的爱,深深埋在心底。于是笑道:“可儿妹妹,我和来福哥结拜成了兄妹,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好妹妹,你前天晚上可能是思念过度,心里胡思乱想罢了。”梦儿说话很注意,没有说福哥哥,而是称来福哥。 “梦儿姐,来福哥在常州要呆多久呢?”可儿问。 “可儿妹妹,想去看看来福哥了吧?要不,我带你去?”梦儿说。 “我不能离开这里,我有很多事要做,来福哥说了,要我把这里的事做好。”可儿不敢去常州,她怕来福哥怪她,正事不做,乱走什么。 “可儿妹妹,来福哥说了,他在那里要住上一个多月,如果想他,你可以去他那里,这里的事,有靓仔就行了。”梦儿第六感觉告诉她,可儿很可能有事,不如暂时避避高来宝的锋芒,高来宝也许已经到了德城。 “真的?”可儿问。 “我会骗你吗?”梦儿说。 “我们什么时候走?”可儿问。 “现在就走。”梦儿久在江湖上混,对未来的事情有了一种天生的免疫力。眉心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起来,这是不详的预兆。 “我……”可儿还在犹豫不决。 “靓仔,过来。”梦儿没有理会可儿,走出房门,把靓仔叫过来,细细吩咐着靓仔。 听了梦儿的吩咐,靓仔用惊讶怀疑的眼光看着梦儿。“你相信我吧,没有时间跟你细说了,你后你会明白的。”梦儿说。 看到梦儿如临大敌的神态,靓仔也没有怀疑了,宁可信其有,他慌忙走出了可儿健美健身房。 梦儿返回房间,拉着可儿,迅走出房门,走出可儿健美健身房,坐上的士,一溜烟离开了德城。 在梦儿她们离开可儿健美健身房一盏茶的功夫,两辆小车停在了思雨小憩茶座门前,车上下来了九人。 其中一位是马建新,他指着思雨小憩茶座说:“姚来福就在里面。” 这群人是高来宝、颜享、威宝、洪建军和一个漂亮女子,另外还有三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包括马建新,整整九人。 洪建军看了看招牌,对威宝说:“老大,不对啊,这里不是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啊。” “找死啊,敢骗我们。”颜享口里骂着,照着马建新的腿上就是一脚,踢得马建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第六十二章 、顺藤摸瓜 “是这里,就是这里,我没有骗你们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马建新哭丧着脸说。 “你以为我们不认得字吗?明明是个茶座,你偏说是什么反赌戒赌俱乐部,找打啊。”颜享骂道。 “哥,别打了,他没有说谎,可能那姚来福知道自己做的事迟早会暴露,所以赢了钱后,远走高飞了。”那漂亮女子说道。 “他纵然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揪出来,高家的名号是这样好冒充的?”高来宝说。 “你啊,终究是稀泥扶不上墙的。”旁边,威宝骂着洪建军。 洪建军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末路已经来临,说什么也是白搭。第一次让假冒的姚来福在威远休闲中心赢了二十万,拐走了陶倩倩,本来就已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现在好了,威远吃进去的三千万,硬生生被这个假冒高来宝的姚来福挖去了一千五百万,怎么也说不过去了。马建新的一千五百万虽已追回,可见者有份,威远还能分到多少?洪建军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高兄,我们怎么办呢?”颜享见高来宝没有说话,于是问道。 “既然是小憩茶座,我们进去坐坐。”高来宝看了看旁边上了锁的可儿健美健身房,无奈说道。 进了茶座的包厢后,高来宝问服务员小姐,这个茶座是什么时候开的,老板是谁。服务员小姐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个姚来福的确不简单,做事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连那个隔壁的可儿健美健身房也关门了,我们真不好哪里下手了。”高来宝待服务员小姐出去后,由衷说道。 “听说可儿健美健身房上午都没有关门,还有,好像那个可儿教练得了什么病,可能是到医院看病去了。”威宝说。 “我们把那个可儿抓来,不信姚来福不会露面的。”颜享说。 “可能都迟了。”高来宝说。 “何以见得?”威宝问。 “凭感觉啊。”高来宝说。 这时,留在外面的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恭敬说道:“老板,我们调查了,今天中午,有个叫靓仔的人准备带可儿去医院看病时候,进来一个女子,他们在屋里待了一会,就见靓仔匆匆走了,接着那女子带着可儿也匆匆上了的士,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那女子是什么人呢?她又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呢?”威宝说。 “就是啊,我们在威远商讨行动的时候,没有外人啊?”颜享说。 “好吧,我们回去吧,这个茶座没有可疑的地方,留下也是没有意思了。”高来宝说。 回到威远休闲中心后,高来宝一个人在房里闷坐,不找到姚来福,不了结此事,如何回去交差呢?高家是什么地位,是什么身份,岂能让人来玷污?可茫茫人海,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姚来福呢? 这边,高来宝在闷坐,在生闷气,那边,颜享可逍遥自在咯。在省城,颜家名气太大,自己的行为,多少有点约束,不能太放肆了。现在,自己远离了省城,可以尽心的玩玩了。 颜享是颜七的儿子,千手观音的哥哥,这个身份,是威宝巴结都来不及的。今天,他下榻在威远休闲中心,威宝可要好好巴结巴结他了。颜享是个花花公子,这是众所周之的。于是,威宝给了他一个豪华套间,派来了欢欢、芳芳、琴琴三人专门侍奉这位贵公子。 声色能使人忘乎所以,忘了本性。当年魏国灭了蜀国后,蜀国的末代皇帝刘禅被俘虏到了魏国。魏国为了灭其心志,让他纵情在歌舞美人之中,结果,刘禅乐不思蜀了。颜享见到三个仙女似的美人儿,也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颜公子,听说你的功夫实在了得,能以一敌十呢?”欢欢拨弄着颜享软塌塌的小弟弟,嘻嘻笑道。 颜享睡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欢欢、芳芳、琴琴围在他的身边。他疲倦的睡在床上,任由她们抚摸着身体。看样子,颜享已经大战了几个回合,暂时处于休战状态。三个女子好像意犹未尽,继续在挑逗着他。 “以一敌十嘛,我看是不行的,以一第三嘛,应该不成问题。”颜享怕三人笑话,嘴里是不会认输的。 “颜公子别大话了,才一个回合,就缴械弃马了,我们可要放马南山了。”芳芳嘻嘻笑道。 “我让你们放马南山,是让你们修养生息啊。只有吃饱了,喝足了,战争才会激烈啊。” “颜哥哥是怜香惜玉,怕累坏了小妹妹吧。”琴琴娇娇说道。 “我说嘛,还是我们的琴琴知道我心。” 颜享刚才一战,在三个美娇娘的轮番攻击下,身体有点虚脱了,只好在这里拖延时间。 颜享和三个尤物正在口水战的时候,他的妹妹千手观音无奈走出了威远休闲中心。中心虽然热闹非凡,可不适合她这种女儿家呆。看到哥哥的房间里进去了三个妖艳的小姐,她知道,哥哥又得纵情一晚上了。颜家出了哥哥这样的角色,作为小妹的她都有些脸红,可有什么办法呢?他被父亲宠坏了。 眼不见,心不烦,她走出了威远休闲中心,离得远远的。今天听到了姚来福这个人物,听到了他的所作所为,千手观音开始琢磨起这个神秘的人物了。 他到威远休闲中心做什么呢?说他去赢钱,为何赢了却装作输了了?说他不是为了钱,为什么后来又赢去了一千五百万呢?他把那个陶倩倩救出去是为了什么呢?真如洪建军说的,他很好色吗?后来那个好美,是不是他弄走的呢?哦,听威宝说,德城出了赌坛双煞。赌坛双煞又是何许人呢?是不是姚来福和那个保镖呢? 其实,颜享和千手观音到德城来,不单单是为高来宝助威,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找出赌坛双煞。赌坛双煞在德城闹得赌坛惶惶不可终日,那个威远和蓝天的幕后老板给颜七去了几个电话,让他来会会赌坛双煞,杀杀两人的锐气。 颜七年纪大了,不想再在赌坛闹个不愉快的结局,所以派儿子、女儿出面,即使失手,也不能动摇他赌坛的地位。 千手观音坐在滨河路上的休闲凳上,一边欣赏着沿江夜景,一边理着思路。她总感觉,姚来福和赌坛双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赌技好,身高身材差不了太多,又是两个人。赌坛双煞会不会就是姚来福装扮的呢?看姚来福装扮高来宝,他的易容术很好,装扮赌坛双煞应该没有问题。 千手观音想了很多,最后,她越来越倾向,赌坛双煞就是姚来福装扮的。一则,赌坛双煞出现在姚来福关闭来福反赌戒赌俱乐部之后;二则,姚来福现在销声匿迹,赌坛双煞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认定自己的判断后,千手观音笑了。姚来福,不管你是何许人,本小姐一定要会会你的。听说姚来福长得不是潇洒英俊,可他身边的那个可儿小姐却美如天仙,更加激起了千手观音一会姚来福的yu望。越想,越增强了她的yu望。 打草惊蛇,顺藤摸瓜,你不是救了陶倩倩吗?陶倩倩是找出姚来福的最好线索,明天就去找陶倩倩。千手观音不愧是千手观音,在高来宝为此烦躁的时候,她想出了找姚来福的最理想方法。 明天是邀请高来宝他们一起去呢?还是自己独自去?千手观音掂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独自一人去。想到几个臭男人,特别是自己的哥哥,她就有点恶心。跟他们同流合污,真是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千手观音又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到了威远休闲中心。她没有理会那些男人花天酒地,在威远休闲中心的档案室查了东西后,就蒙着被窝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高来宝和颜享他们还在睡梦中,千手观音就起床了。她在房里忙了一会后,偷偷溜出了威远休闲中心。 第六十三章 、此情不变 倩倩妈妈在强仔的细心照顾下,身体恢复的很快,医生说,还住个三五日就可以出院了。 病友们看到梅姑有个如此细心、耐得烦的后生照顾她,很是羡慕。亲生儿子都没有这样孝顺的,这样的郎哪里去找?听到人们的赞扬,倩倩妈心里暖暖的,女儿真的嫁给这样的年轻小伙,也是她的福气啊。 倩倩每晚都会到医院里,陪伴一会母亲。梅姑也是明理的人,总是叫女儿多陪陪强仔。强仔每晚盼着倩倩过来,能看上一眼,心里就踏实多了。能和她在街边散步,更是求之不得的了。 和倩倩散步,强仔说得少,听得多。倩倩莺莺笑语,总是激荡着他的心灵,多少个夜晚,他很想把倩倩揽在怀里,和她一起遥望天边的明月。可他没有,倩倩还是个学生,以后还要上大学,他不能拖她的后腿的。 强仔知道,自从倩倩和来福哥认了兄妹后,倩倩就明白,她和来福哥是不可能的了。倩倩也是知恩图报的人,来福哥和强仔哥对她的恩德,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报答的。这些天,强仔悉心照顾母亲,她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强仔有任何要求,她绝对不会拒绝。强仔曾今是个浪子,那也只是打打杀杀的,对女人动情,还是第一次。在外面滚打了多年,还保持着处男之身,那是不容易的。 明天母亲可以出院了,倩倩很高兴。强仔望着兴奋的倩倩,心里很不是滋味。倩倩妈不住院了,他就没有留在株市的理由了,就不能和倩倩朝夕相处了。他们在街上漫步的时候,强仔没有说一句话,心里似乎空空的,好像即将失去什么宝贝似的,心神不宁。 倩倩看到强仔哥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他是舍不得离开株市,舍不得离开自己。她拉着强仔的手,向幽静的树林中走去。强仔没有反应,也没有明白倩倩的心意,只是随着倩倩进了树林。 远处,几对情侣在幽静的树林中的凳上,轻轻拥在一起,正甜言蜜语呢。倩倩寻到一条空凳,拉着强仔也坐了下来。 “强仔哥,你今晚是不是很不开心呢?”坐下后,倩倩主动伏在强仔的怀里。 强仔见倩倩伏在自己怀里,身体立刻绷得紧紧的,心“扑通、扑通”急跳动起来,两只手不知放在哪里为好,显得很不自然的样子。 “强仔哥,抱着我吧,我有点冷。”倩倩央求道。 强仔的手勉强伸了过来,可就是不知放在什么地方合适,只好轻轻搭在倩倩的手上。 “强仔哥,妈妈明天出院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妈妈。”倩倩说。 “照顾阿姨是应该的,用不着谢啊。”强仔说。 “妈妈的病友都夸你孝顺,说没有见过这样好的女婿啊。”倩倩在强仔怀里说。 “他们乱说的,你别听他们的。”强仔说。 “强仔哥,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根本配不上你的。”倩倩幽幽说道。 “谁说的?我们的倩倩是神圣的,是天底下最圣洁的那孩子,一般的人还根本配不上我们的倩倩呢?”强仔说。 “强仔哥,如果让你娶我,你会娶吗?”倩倩说。 “当然,可我、我只是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人,没有别的本事啊。”强仔说的是心里话,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话。 两个人心里都有结,都有顾忌。[..info超多好看小说]倩倩顾忌自己的过去,过去的事已经生了,是洗也洗不净的。强仔更明白,自己何许人也?一个浪子,一个没有文化,过去帮人打打杀杀的社会小混混而已。说轻点是不懂事,懵懂;说重点,是无知,是流氓地痞。 “强仔哥,我们都忘记过去,可以吗?”倩倩说。 “好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还记着它干啥?”强仔说。 “强仔哥,你能抱抱我吗?”倩倩轻轻说道。 强仔看了看怀里的倩倩,丛林中幽暗的灯光里,倩倩的两只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看到倩倩怜爱的样子,强仔的手终于伸了过去,把倩倩紧紧拥在怀里。 两人没有说话,默默进行着心灵上的沟通。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知道,用心感应对方才是最佳途径。 丛林本来就是幽会的场所,所以一般散步的人是不会经过这个地方的。 不远处一对情侣,已到了忘情的地步,他们借着丛林幽暗的树荫,开始享受着男欢女爱了。娇柔的声音伴随着混浊的呼吸,不时传到了强仔和倩倩的耳朵里。两人受到了影响,呼吸明显急促了,心跳也加快了。 倩倩脸庞泛起了红晕,气喘微微,羞涩涩道:“强仔哥,吻吻我。” 强仔先前的顾忌,在倩倩娇柔柔的喘息中,已吹的无影无踪了。他俯下身子,把男儿厚实的嘴唇,轻轻罩在倩倩那湿润、带着芳香的小嘴上。两人一个激灵,接着忘情的*起来。 所有的顾忌,所有的担忧,现在已飞到了九天云霄外。幽静的丛林,是爱的场所,没有人会冒冒失失闯进来,打扰人类神圣情感的交融。 这时的倩倩,已把自己交给了强仔哥。强仔哥可以在她的芳草地任意走动,可以采摘他心中的花儿。强仔虽然热火中烧,可脑子没有被烧得忘乎所以,他爱倩倩,知道倩倩人生的路才刚刚开始。他不愿,也不想,倩倩就此跟着自己,满足于两人世界的生活。他希望倩倩能实现其理想,在想象中的校园中风光几年。所以,在关键的时刻,他停住了,望着倩倩,轻轻说道:“倩倩,我爱你,可我愿意你生活的更好,我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强仔哥,我也爱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实实在在的爱,那样,我才放心读书,才不会胡思乱想的。”其实,倩倩有她的想法,今天不把自己交给强仔哥,以后,强仔肯定不敢爱自己的。 强仔心里非常矛盾,今天的倩倩,自己还敢说爱她,他日,他就没有这个勇气了。倩倩以后肯定能上大学的,肯定是一个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自己是配不上她的。如果自己现在要了她,那是不是挟恩图报呢? “强仔哥,你爱我一次吧。”倩倩再次说道。 “倩倩,等明年你考上大学后,我们实实在在爱上一回吧。”强仔说。 “不,我现在就要你爱我。”倩倩很坚决。 “倩倩,听话。”强仔松开手,想停止刚才的抚爱。 “不。”倩倩说着,紧紧搂抱着强仔,两片小嘴又凑了过去。 四片嘴唇又紧紧粘合上了。一阵激吻过后,倩倩抓住强仔的手,把它放进自己幽幽草丛中。自己的芊芊玉指,也悄悄伸向了强仔的密处。 今夜不设防,设防也没用,强仔和倩倩最后终于水*融在一起了。月儿看到眼前的一切,也偷偷笑了。 “强仔哥,今天我已是你的人了,我会真心真意爱你一辈子的。”事后,倩倩躺在强仔怀里,深情地说。 “倩倩,你就放心去读书吧,家里,我会照顾好的,你可要努力哦,争取考上重点大学。”强仔说。 “强仔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可要等我哟。”倩倩说。 “我会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直会等下去的。” “傻哥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别老是胡思乱想啊。山有棱,海有角,此情终不变,相信我吧。” “我相信你,我怎会不相信你呢?” …… 夜很深了,学校已经关上了大门,倩倩无法回到学校,只好挨着母亲,在医院里睡了一个晚上。 母亲看到女儿红润的脸庞,看到强仔羞涩的眼眸,知道他们已经生了故事。她看着眼前两个孩子甜蜜的样,也会心的笑了。 第二天,倩倩送走母亲和强仔,正准备回学校时,一个非常艳丽的女孩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谁?”倩倩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陶倩倩?”那女孩说。 “是陶倩倩又如何?”倩倩自从和姚来福、强仔交往后,人也自信胆大多了。 “是陶倩倩就好,让我找得你好苦啊。”那女孩说。 “你找我有事吗?”倩倩见对方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很多的女孩,所以也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危险。 第六十四章 、嘴巴放干净点 “我们聊聊可以吗?”那女孩说。(..info好看的小说) “我要上课,没有时间了。”倩倩说。 “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时间,这个谈话,对你、对我都是很重要,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女孩正色道。 看到女孩郑重其事的样子,倩倩没有推脱,笑了笑说:“好吧,我们在哪里聊呢?” “就去滨河路去吧。”女孩说。 滨河路,株市的一条以休闲为主的街道,过往车子不多,很清静的。靠河的一面,是宽广的休闲带,专供人们聊天静坐的。女孩和倩倩找到一个幽静的地方,坐在一条双人凳上。 坐下后,女孩说道:“陶倩倩,我知道你的底细,你的过去,我非常清楚,想想,你也是一个受过苦的人了。” 女孩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倩倩,你在威远休闲中心的事,她全都清楚。 “姐姐,你今天来找我,不应该就是告诉我这个吧?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倩倩很吃惊,自己的过去,这女孩为何知道?不过,她很镇定,不亢不卑说道。 “我不提起可以,但有人会提起的。”女孩说。 “你是什么人,为何揪住我的过去紧紧不放呢?”倩倩很气愤,自己逃出威远后,没有去报案,已经算是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了。 “妹妹,不是我揪着你的过去不放,而是有人揪着不放,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吗?”女孩友善的看着激动的倩倩,缓缓说道。 “为何呢?我只想把过去忘得干干净净,只想重新做人,只想读这样的要求也算很高吗?”倩倩两眼含着泪花,悲愤说道。 “妹妹,你别激动,也许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和你昨晚幽会的强仔哥是不是在威远救你出来的那个保镖?”女孩亲切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女孩很和善,很亲切,就像一个知心朋友在聊天。倩倩见她提起威远的事,看着她的脸庞,推测着眼前女子,是友还是敌?昨晚和强仔哥幽会,她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神秘?看样子,这个女孩非同寻常,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放心吧,我是一个女人,我对你过去的境遇感到非常同情,也痛恨这个世上为非作歹的人。作为一个女人,我不会把你再次推向火坑,那是伤天害理的事,你放心好了。你的强仔哥可能有危险,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他是不是那个保镖?”女孩脸庞透着真情,她想用真情化解倩倩的忧虑。 “你真的不会伤害强仔哥吗?”倩倩说。 “嗯。”女孩点了点头。 看到女孩真诚的样子,倩倩终于点了点头。女孩笑道:“其实,你不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从你这里,来证实我的判断。你知道姚来福哪里去了吗?” “来福哥回德城去了,近来我们没有联系。”倩倩说。 “叫来福哥了,看样子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了。”女孩笑了笑。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妈妈的干儿子。”倩倩解释道。 “倩倩,你和你的强仔哥可能有麻烦,你最好回去告诉你的强仔哥,让他回避一些日子。至于你嘛,在学校专心读书就是了,我会保护你,绝不允许那帮人再次伤害你的。”女孩说道。 “谢谢你了。”倩倩说。 “看到姚来福,转告他,广东高家很有势力,让他回避一下,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女孩说。 “你是谁呢?”倩倩对眼前的女孩很好奇,总想知道她的来路。 “你见到姚来福,告诉他,就说千手观音对他很感兴趣,想和他来个华山之约,不知他敢不敢?”女孩说。 “千手观音?你就是千手观音吗?”倩倩笑道。 “嗯。”女孩点了点头。 “千手观音,好美的名字,是不是你很美,别人就叫你千手观音呢?”倩倩笑着说。 “有这个意思,都是大家的抬爱罢了。”千手观音淡淡一笑,没有完全说明自己绰号的由来。 “姐姐很美,让人羡慕死了。”倩倩天真无邪的样子,望着千手观音笑道。 看到倩倩天真无邪的样子,千手观音心里隐隐作痛,这样天真无邪的女孩,差点就被威远毁了。威远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自己本该远离这样的狼窝鬼窟,可偏偏父 亲和哥哥与之来往密切,自己又能奈何? “倩倩,今天别上课了,快回去告诉强仔,让他回避、回避。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千手观音离开了倩倩。 强仔和倩倩妈刚回到玉坎,倩倩也追了回来。 见到满脸是汗,气喘呼呼的倩倩也回来,倩倩妈和强仔很惊奇。倩倩妈疑惑道:“倩倩,你怎么回来了?” “妈妈,我听人说有人要来害强仔哥,所以我回来了。”倩倩说。 “有人要害他,谁呢?”倩倩妈问。 “强仔哥,千手观音告诉我,有人要来找你的麻烦,她要你回避、回避。”倩倩没有回答妈妈的话,而是直接对强仔说。 “千手观音?你见过千手观音了?她说了是什么人要害我吗?”强仔说。 “好像是高家,就是上次你们装扮的高来宝,听说他已经到德城了,要找来福哥和你的麻烦。”倩倩说。 “高来宝要来就让他来吧,谁怕谁?”强仔不知高来宝的厉害,无所谓道。 “千手观音说高来宝的功夫了得,要你一定要回避。”倩倩说。 “我不回避,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强仔很倔强,他不愿这样窝窝囊囊,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强仔哥,求你了。”倩倩哀求道。 “倩倩,你希望我这样窝囊吗?”强仔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昔日韩信能忍*之辱,所以才有四面楚歌的辉煌,你学学人家吧。”倩倩几乎要哭了。 看到心上人要急哭的样子,强仔心软了,我逞一时之气,不是威风了自己,让爱自己的人担心受怕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又何必逞一时之气呢?看来高来宝不是一般人物,何必与他对着干呢?倩倩不希望我做一介莽夫,我为何要拂她的好意呢?罢、罢、罢,还是躲避、躲避吧。 “倩倩,我听你的话,我就回避。”强仔安慰着倩倩。 “强仔哥,我不是要你做懦夫,是要你学会分清形势,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别做一个莽夫。人家千手观音从德城跑来,应该不是假话、大话,她还要来福哥回避呢?”倩倩本想到情哥哥怀里撒个娇,可母亲在身旁,只好作罢,两眼脉脉含情看着强仔哥。 “倩倩,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强仔知道,自己不能由着性子来,要懂得享受关爱,享受亲人的关爱。既然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如此认为,那么,就该听从了。 “强仔,你准备到哪里避一下呢?”倩倩母亲问。 “阿姨,我很久没有回大姚了,我到大姚避避。”强仔说。 “大姚是不安全的,你的家,他们肯定会去的。”倩倩母亲说。 “大姚有个很隐蔽的地方,外人是找不到的,再者,猴仔他们都在那里,我们会没有事的。”强仔说。 “倩倩,你会有事吗?”母亲问。 “是啊,倩倩,他们不会找你的麻烦吧?”强仔也担心着倩倩。 “我没有事的,千手观音说了,她会保护我的。”倩倩说。 “千手观音是什么人呢?”母亲还是很担心。 “千手观音我是听过她的名号,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功夫似乎不在来福哥之下。”强仔说。 “哦,既然她这么说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倩倩,你自己也要注意点,多长几个心眼,万一不对,赶快逃走。”母亲吩咐道。 “妈妈,我知道的。”倩倩说道。 午饭后,强仔和倩倩出了玉坎。大路上,一个向南,一个去北,不得不分离了。倩倩看着强仔哥,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就是不知说那句,只是两眼泪汪汪的。强仔也没有话说,千言万语,怎能表达自己对倩倩的惜别之情呢?他没有顾忌是在大路上,紧紧拥抱着心中的爱人。 他们正在难舍难分之时,两辆小车停在了他们身边,让他们着着实实吃了一惊。两人惊慌的心情还没有缓过来,让他们更吃惊的是,车上下来的一个人说道:“她就是陶倩倩。”两人望去,原来那人就是洪建军,洪经理。 来了,再走已经迟了。强仔站在倩倩面前,勇敢面对来人,如果有人冒犯倩倩,他会跟他们拼命的。 “你是谁?”洪建军问。 “你们到这里干什么?”强仔反问道。 “我们有点事问陶倩倩,干你何事?”洪建军说道。 “她是我妻子,怎么不关我的事?”强仔大义凛然道。 “哈哈,到底是做过小姐之人,出来没有几个月,就寂寞难耐了,找了老公了。”洪建军嘴里奚落着陶倩倩。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强仔没有顾忌他们人多,只要谁再对倩倩不敬,他会打他个狗血淋头的。 第六十五章 、护红颜身受重伤 洪建军虽然没有功夫,可他不怕,因为他是狗仗人势,欺负强仔人少。他身边站着高来宝、颜享和威宝这些高手,他们不会见死不救,不会让强仔猖狂的。于是继续猥琐道:“你啊,做护花使者也不选择一朵好花,偏偏去护一朵残花败柳,残花败柳……”话没说完,强仔一个健步纵身来到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臭嘴,就是重重的一拳。 “啊。”洪建军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后面那个年轻人扶住他,肯定会四脚朝天的。他吐了一口血水,两粒牙齿也随着血水飞到了地上。“我的牙齿。”他哭丧着脸道。 “活该,谁叫你不积口德,人家恩爱夫妻,你偏要中伤人家。知道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高来宝就在洪建军身边,如果出手相救,洪建军可以躲过这场劫难的。可偏偏高来宝也看不惯这副小人嘴脸,让他遭受点罪吧。 颜享火气大,见自己的人挨了打,很是没面子。指着强仔骂道:“小子,你也够猖狂的,在我们面前,居然出手伤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谁叫他骂倩倩。”事已临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强仔昂着头,一副勇斗士的模样。 威宝虽是德城的黑老大,可动手的活儿,很久没有干了。那些事是手下人做的,自己不必为此劳神。所以他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贱到什么地步,都会有人心疼的。”颜享的徳性,比洪建军好不到哪里,也是一副损人的嘴脸。 “你最好也管住自己的嘴巴,否则,他的下场也就是你的下场。”强仔指着洪建军说。 “哈哈,小子,你狂,我看你能狂到哪里?”颜享哈哈大笑道。 “不信,你来试试。”强仔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保护好倩倩是他唯一的目的。 颜享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人,也没有受到过别人的小视,今天强仔没有给他面子,气的七窍生烟。他迅移动身子,向强仔动突然袭击。 大姚时,强仔的功夫就有一定的基础了,后来,经过姚来福几个月的指点,已不是昔日的混混阿三了。他见颜享的拳头无声无息直冲自己的脑门,左手一格,身子右倾,让过致命的一击。 颜享一拳落空,接着又是一拳,结果还是被强仔让过了。两拳没有击到强仔,更加激起了颜享好斗之心。他出拳的度越来越快,让强仔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强仔的功夫本来就逊于颜享,加之颜享已是怒冲冠,不击倒对方誓不罢休,所以强仔明显只有招架之力了。 几个回合下来,强仔已是破绽百出了。颜享看到强仔慌乱的招式,暗暗笑道:“小子,今天不让你躺下,我也不在江湖上混了。”他右手向强仔的门面击去,让强仔护在胸前的手回防面部。强仔见颜享攻击自己的脸部,慌忙撤出护在胸前的左手,去格挡颜享攻来的右手。 其实,颜享右手的攻击,只是一个虚招,真正力的是左手。见强仔中计,他右手一撤,左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击向强仔的胸部。“碰”的一声,强仔结结实实挨了颜享致命的一拳。“哇”,强仔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晃悠悠,眼看就要载倒在地。 一旁紧张观看的倩倩,看到强仔受到颜享的致命一拳,人晃晃悠悠的,急忙上前扶他。没有料到,强仔哥笨重的身体是她一个弱女扶不动的,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强仔哥、强仔哥。”倩倩抱着强仔,伤心哭着。 “倩倩,没有事的,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强仔安慰着倩倩。 “你们这是为什么啊?”倩倩哭着大叫道。 “小子,算你还有两下,能在本少爷手里走上几招。[..info超多好看小说]”颜享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你是谁?今天这拳我会记下的,来日一定奉还给你。”强仔说。 “好,凭你这份豪气,本少爷给你这个机会,我叫颜享,颜如玉的颜,享受美眉艳福的享。”颜享真正一个花花公子,三句不离本行。 “哈哈,我还以为你英雄了得呢?结果也是一个废……”洪建军本想奚落、奚落强仔,可说到这里,感觉骂他也是骂自己,于是收住了嘴。 “陶倩倩,今天我们也不是来为难你们的,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上次装扮我高来宝的姚来福哪里去了?”高来宝看到附近的村民拿着扁担、锄头朝他们走来,于是缓和了语气。 “我不知道。”倩倩说。 “好,不知道可以,不过你给我传一句话,他姚来福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一个月之后,还延长十天,十二月十日,到时没有交代,我就不客气了。”高来宝说完,吆喝着同伙上了小车,一溜烟跑了。 高来宝看到村民们都涌向这里,再不走,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虽说自己练了功夫,惹了众怒,不死也得掉一身皮的,三十六计走为上,他跑了。 “强仔,你怎么样了?”高来宝他们走后,倩倩问。 “没事的,我们这些江湖走动的,哪有不挨几下的?”强仔笑了笑说。 其实,强仔今天的伤是够重的了,只不过为了倩倩放心,他才如此说的。 “强仔哥,我们怎么办呢?”倩倩说。 “你放心去读书吧,我没有事的。”强仔说。 “倩倩,这伙人是什么人,他们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这时,村民们已经拢了过来。 “秋伯,没有事的,谢谢大叔大伯们。”倩倩说。 “那伙人想在玉坎闹事,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一老农说道。 “倩倩,他没有事吧?”秋伯问。 “老伯,没有事的,谢谢你们了。”强仔忍痛站了起来。 “好,没事就好,如果以后有事,告诉我们,我们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秋伯说。 倩倩想侍奉几天强仔哥,可强仔硬是不肯,他说,他的伤势没有问题,不想她误了读书。再者,他要去找猴仔他们,自己这点功夫,还得加紧练习,否则自身难保,何来保护你们呢? 强仔哥的态度很坚决,倩倩只能流着泪离开了他。一个南,一个北,他们终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离开了心爱之人。 回到大姚,高仁看了看强仔的伤势,惊叹道:“没想到颜七这个花花公子也有如此深厚的劲力,不可思议。” “高师傅,我要学功夫,今天这一拳,我一定要还给他。”强仔跪在髙仁面前。 “好的,你就和猴仔他们一起练吧。”髙仁答应了强仔的要求。 上次姚来福回来,髙仁就有预感,自己这个徒弟,不是等闲之辈,终将会有一番大作为的。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一定的力量,是很难有作为的,于是他放弃了隐居生活,为姚来福培养人才了。 猴仔他们回到大姚,髙仁就秘密教他们武功和赌技了。大姚西面一个幽静的山谷里,成了他们秘密的训练场所。髙仁把强仔领到山谷,和猴仔他们见了面。兄弟相见,分外高兴。知道强仔受了重伤后,大家气愤填膺,准备出去为强仔报仇。 “现在出去不是时候,听强仔述说,那个高来宝不是等闲人物,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髙仁见到大家很气愤,忙说道。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出山呢?”猴仔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要看来福的意思了,你们好好练功吧,迟早你们会和来福孩子大干一场的。”髙仁笑道。 “强仔,你也不知来福哥去了什么地方吗?”猴仔问。 “我们在株市分手后,就没有联系了,也不知他的情况如何?”强仔说。 “来福哥没有在德城,我和可儿也很久没有见到来福哥了。”靓仔一旁说道。 “靓仔,救你和可儿的也是一个女孩?她长得什么模样?”强仔问。 靓仔又把那天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听完靓仔的讲述后,强仔说:“救你们的,应该不是千手观音,千手观音很美的。”接着强仔又问“你断定可儿是跟那女孩走了吗?” “应该吧?那天那女孩要我赶快离开,我走的很急,没有看到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可儿健美健身房。”靓仔说。 “你啊,一个大男人反而跑在了女孩子前面,羞不羞呢?”强仔说。 “可儿姐的功夫比我高多了,我留下,反而成了累赘啊。”靓仔羞羞说道。 “别说了,靓仔做的没有错,不要怪他了。强仔,来,师父帮你疗伤。”髙仁说。 “高来宝,你如何对付姚来福我不管,可你要对付陶倩倩那样的弱女子,我是管定了。你们大男人成天花天酒地的,拿我们这些女孩子穷开心,你们是人吗?人家既然逃出了威远,你们就应该放过她,别穷追不舍的了。”威远休闲中心,千手观音得知高来宝一行到了枫树乡玉坎村找陶倩倩的麻烦,怒火顿起,愤愤说道。 “我没有为难陶倩倩,只是问了问姚来福的去向。”高来宝对眼前艳丽的千手观音有点畏惧,忙解释道。 “今天的事我不计较了,如果听到有谁还去找陶倩倩的麻烦,我千手观音第一个就饶不了他。”千手观音对在场的人说道。说完,甩门走出了房间。 第六十六章 、两个红颜女 “高兄,对不起了,这小妮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回去我要老头子好好教教她。”颜享见妹妹甩门出去后,高来宝铁青着脸。 “哈哈,男子大丈夫会与一个女孩子计较吗?颜公子多虑了。”高来宝笑了笑,心里说“这小妞很辣的,够刺激,哪天,呵呵,让本公子上了,看她还牛不牛?” 这群人中,颜享最怕的是高来宝了,其他人,呵呵,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那天在省城与高来宝比试,他赢了之后,沾沾自喜,结果被老父颜七骂了个狗血淋头。老父说,你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人家让了你,你还蒙在鼓里。你是人家的对手吗?我看啊,你两个颜享,也未必斗得过人家,醒醒吧,我的蠢崽。 别人说这样的话,颜享会当场打破那人的头,可这些都是父亲大人说的,能不信吗?父亲大人的威望,在省城,在赌界,是没有人能撼动的。既然他老人家对高来宝都忌惮三分,自己还是收敛收敛吧。从那以后,颜享对高来宝很恭敬了。 “高兄,就这么放过姚来福和那对小男女吗?”颜享见到倩倩的容貌,真想把她抓来,让自己也享受、享受学生妹的滋味。 “你家小妹已经放下了话,谁冒犯那女孩,她会拼命的。再者,姚来福也不知藏到哪里去了,这样耗着,我太不划算了。家里事情很多,耽误一天就影响一天的收入,以后即使找到姚来福,也挽回不了我的损失啊。和他定一个时间,到时没有出现,呵呵,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高来宝说。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呢?”颜享问。 “十二月一定过来。”高来宝说。 梦儿本来打算带可儿在外面转一圈,避开高来宝的锋芒后,再回到德城。可儿出来后,很想见来福哥,她央求着梦儿。梦儿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忍心拒绝,最终带她到了常州。 姚来福在高士勋的教导下,短短几天的时间,赌技和武功出现了质的飞跃。高士勋看到姚来福的进步,暗暗惊奇,这年轻人太不一般了,聪慧和悟性都是常人不可比的。照这个度下去,要不了一年,自己就该退休了。如果这样,不出几年,江南赌坛,甚至整个赌坛,将要改朝换代了。 “福儿,休息一会,别太累了,功不是一天能练成的。”几天时间,高士勋对姚来福的称呼改了三次。先叫姚来福孩子,接着改口称来福,现称福儿了。这说明,高士勋与姚来福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已经是真正的亲人了。 “爷爷,千术解密我已经看完了,我在琢磨,这翻云覆雨似乎有破,我可以顺水推舟啊。”姚来福原来在思考,在琢磨千术解密。 “什么?翻云覆雨有破绽?”高士勋大惊道。 “是的,你看。”姚来福走到高士勋面前,拿着一副扑克牌,洗了洗,交给他。 高士勋接过扑克牌,看了看,说:“没有什么异常啊?” “你牌试试。”姚来福说。 高士勋拿着牌,飞快地出了四家牌。根据翻云覆雨的手法,他面前应该是黑桃清一色,最大的牌面。可他揭开扑克牌一看,吓了一跳。不知为何,自己面前的牌成了方块清一色,在四家里是最小的牌面。 “爷爷,我刚才只是弄了个顺水推舟,结果局面就变成了这样。”姚来福手里拿着黑桃清一色,笑了笑。 “哈哈,这赌坛最神秘,最厉害的老千,居然被你破了。”高士勋看着姚来福,心想“小子诶,有你的,未来定能成为级赌豪的”。.info[] “你看我的手法有没有问题。”姚来福问。 “大拙是巧,哈哈,有意思,以后与我那臭老哥赌,他肯定会死在这招上面。”高士勋哈哈大笑道。 “爷爷,有什么事这么高兴?”老远,梦儿就打起招呼来了。 听声音,高士勋和姚来福都知道是梦儿回来了,他们扭头一看,都笑了,原来梦儿一副丑女子的模样。姚来福看到可儿也来了,心里很吃惊,她们怎么走到一起来了?高士勋也奇怪,梦儿不仅装扮成一个丑女模样,还带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知她演得是哪一出? “你怎么回来了?”高士勋和姚来福同时问道。 他们两人很默契,谁也没有叫梦儿的名字,谁也没有笑梦儿这副模样。 “爷爷、福哥哥,你看我带谁来了?”梦儿说。 “可儿,你来了?来,这是爷爷,叫爷爷。”姚来福介绍着高士勋。 “爷爷。”可儿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 “爷爷,她是可儿,我的朋友。”姚来福介绍着可儿。 “哈哈,不是一般的朋友吧?”高士勋见可儿的模样,清纯秀气,看姚来福的眼神,柔情中带着甜蜜,他们的关系肯定不同寻常了。 “爷爷,人家才来,你就开这样的玩笑。”姚来福有点尴尬,在梦儿面前,他能说什么呢? 可儿听到爷爷的话,心里甜蜜蜜的。我的柔情,爷爷都能看出,来福哥应该也知道吧? “你们聊,爷爷,我们做饭去。”梦儿笑嘻嘻对爷爷说。 高士勋一段时间没有见着梦儿了,也想和她说说话了,高兴的说:“贵客来了,应该好好招待,我老头子也做一两个拿手好菜来。”说完,笑眯眯和梦儿进了厨房。 “可儿,你怎么来了?”见梦儿和爷爷进了厨房,姚来福问。 “梦姐姐要我们回避高来宝等人,反正没事做,所以我就央求梦姐姐带我来了。”可儿说。 这时可儿有很多心里话想对她的来福哥说,你啊,这么多天没有见你,让我想死你了。你带走了我的魂,我能安心在德城吗?可她是很含蓄的人,特别是和来福哥有了那次后,见到他,总会面红耳赤、心砰砰乱跳的。 姚来福看到可儿红润的脸庞,甜蜜的笑容,娇羞的姿态,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真想把她拥进怀里,说,可儿,我想死你了。可他没有,在梦儿眼皮底下,对可儿过分亲昵,会伤害她的心的。姚来福不是滥情之人,他对可儿的感情,对梦儿的感情,是自心灵深处的,是刻骨铭心的。 鱼和熊掌,难得两兼,更何况是男女之爱呢?两个心爱的人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如何面对呢?他没有办法,笑了笑说:“可儿,高来宝他们没有找到你们咯?” “多亏了梦姐姐,不然,我可能会出事的。”可儿想到自己为了来福哥,差点成了花痴,现在脸庞还有点烧呢。 “可儿,你来了,我很高兴,这里的山水很美的,多玩几天。家里的时装店,思雨会经营好的,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啊。”姚来福不知为何,赞美起刘思雨来。 “来福哥,听梦姐姐说,你拜了爷爷为师,你真有福气啊。”可儿没有听出话里的深意,话题转到了别处。 “爷爷是个很不错的人,你也可以让他教你几招啊。”姚来福说。 “他会教我吗?”可儿问。 “会的,爷爷是个很随和的人,和他相处久了,你能体会到的。走,我们先去欣赏这里的山水美景吧。”姚来福说着,带着可儿,向后山走去。 高士勋和梦儿在厨房里忙着,见姚来福和可儿到了后山,他问道:“梦儿,你为何装扮成这么丑的样子?” “爷爷,你不知我们女孩家的心思,你就别问了,反正,你一定不要揭穿我,让我做做丑女,享受、享受丑女的滋味吧。”梦儿说。 “孩子,我得提醒你,爱是不能施舍的,施舍了爱,自己也就没有了。爱情是自私的,希望你要明白这个道理。”高士勋怕梦儿受到爱情的伤害,提醒着她。 “爷爷,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你放心好了。”梦儿笑了笑,脸上泛起了一团红润。 “福儿是个好孩子,值得你去爱的。”高士勋说。 “爱是要讲缘分的,只能顺其自然。”梦儿心里是很矛盾,她见到可儿为了爱,变成了花痴模样。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想看到可儿伤心落泪的样子,更不愿可儿成为花痴。可儿很爱福哥哥,福哥哥拥有可儿,他一定会幸福的。 “孩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作为长辈,是不好干预的,你自己捏那、捏那吧。”高士勋说。 “爷爷,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吧。你可不要有所偏袒咯,让我们自己处理得了。”梦儿说。 “梦儿,你也别把爷爷看扁了,爷爷懒得理会你们这些年轻男女的恩恩爱爱。”爷爷笑道。 “爷爷,你也教可儿功夫吧。”梦儿说。 “你怕她到时打不赢你吧?”高士勋开着玩笑。 “爷爷,你又在取笑梦儿了。”梦儿在爷爷面前撒着娇。 “哈哈。”高士勋很久没有见到梦儿撒娇的模样了,今天见了,心里舒畅,出了久违的开怀大笑。 第六十七章 、成人之美 可儿是山里长大的女孩,对大山有种特别的挚爱,跟在姚来福身后,尽情欣赏着梦溪的美景。.info[] 梦溪的确很美,就像名字一样,如梦如画。一条涓涓溪流,从云端深处,蜿蜒流淌下来。可儿洁白的十指,在清澈的溪水里滑过,她惊奇道:“来福哥,这水很暖和啊。” “这是温泉。”姚来福说。 “可以洗澡咯?”可儿问。 “可以啊。”姚来福说。 “哦,这个池子是不是洗澡的地方。”原来,他们随着溪水,已来到了那晚姚来福和梦儿夜戏的池子。 看到水池,姚来福想到了那晚的情景,如果身边是梦儿,他会轻轻在她脸上掐一下,来一个飞吻。可眼前不是梦儿,是他愧对的可儿,他能说什么呢?心砰砰乱跳,脸庞不觉绯红。 “来福哥,你怎么了?”看到姚来福绯红的脸庞,可儿不禁问道。 “没有什么。”姚来福慌忙掩饰道。 没有什么?你脸红干嘛?你肯定是,想到这,可儿也羞羞的红起了脸。她想到那晚和来福哥的漏*点,肯定是来福哥又想到了那晚,想和自己在这暖暖的溪水里那个。可儿越想心越跳动的厉害,脸更加红润了,身体隐隐燥热起来。 “来福哥。”可儿轻轻唤道。 见到可儿动情的样子,姚来福紧张起来,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他们能做什么呢?即使是一个拥抱,一个热吻,他都很顾忌的。热了一个,就会冷了一个,就会伤害那一个。不行,不行,我不能去伤害爱我的可人,即使是那么一点点伤害。 “可儿,吃饭了,我们回去吧。”姚来福笑了笑,装作什么也没生。 本以为来福哥会情不自禁,谁知他却往回走了。可儿幻想着来福哥会拥抱她,不做别的,至少给她一个深深的热吻。看着来福哥远去的背影,她的眼泪簌簌流了出来。千里迢迢来相会,哪知道,情哥哥却不领她的情。 可儿真想大哭一场,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梦儿和爷爷听见,那多难为情啊。来福哥不是不爱自己,可能大白天的,他很难为情吧?她擦了擦泪眼,一阵小跑,追上了前面的来福哥。 “来福哥,怎么走的这么快,也不怕我迷路。”可儿说。 “山里长大的,也会迷路?”姚来福笑了笑。 柴火饭,柴火菜,香喷喷。梦儿的手艺相当出色,四人吃的差点把舌头都咽下了。 姚来福看着丑兮兮的梦儿,想笑她,可被梦儿的眼神制止了。姚来福很奇怪,一直没有正眼看自己的梦儿,为何知道自己的心思呢?梦儿神秘的一个眼神,可儿却看在了眼里。他们在做什么?可儿想。梦姐姐这个模样,来福哥不会看上了她吧? 各有心思,虽然是美味佳肴,但吃的很不和谐。高士勋知道,这样沉闷的气氛,应该来点什么,他笑了笑说:“乾隆皇帝下江南,杭州知府请他到楼外楼吃九州鱼丸汤。膳毕,乾隆留下两句话‘真挚不留两手,遗憾何必需二心。’知府及众官员听后,吓得魂飞魄散。见状,纪晓岚笑道‘别紧张,皇上说的是字谜,谜底是两个字,也就是对今天菜的评价。’你们猜,应该是两个什么字呢?” 姚来福思维很敏捷,很快就知道了谜底,可他没有说。梦儿想了一会,摇摇头道:“太难了,猜不出。”可儿更是无法猜到,也摇了摇头。 “福儿,你知道吗?”高士勋笑道。 “梦儿,爷爷是笑你的菜太咸了。”姚来福说。 “怎么解释?”梦儿问。 “你看,真挚的挚不留两手,就是一个丸字,遗憾的憾去掉二心,就是咸字,意思是鱼丸太咸了,他是借题挥,说你今天的菜咸了。”姚来福解释后,添油加醋了一句。 “爷爷,你坏,以后我不炒菜了,让你去喝西北风。”梦儿听了姚来福的解释,撒娇道。 “好、好,梦儿,是爷爷不对,出了一个这么难的谜语,你惩罚爷爷吧,你也来一个。”高士勋笑道。 “有四个小孩子吃了四个饼,用了四分钟,那么请问,八十个孩子吃八十个饼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吃完。”梦儿说。 “那还用猜,八十分钟嘛。”高士勋想也没想,就报出了答案。 “哈哈,爷爷真笨。”梦儿笑道。 “错了吗?”高士勋装着迷糊问。 “没有错,爷爷。”梦儿笑道。 “爷爷,是四分钟。”可儿不知道他们在打趣,忙告诉高士勋。 “是吗?哦,对了,是四分钟。丫头,你也出个谜语难难爷爷。”高士勋恍然大悟后对可儿说。 “我只有一些乡下的谜语。”可儿说。 “乡下谜语才本真,我最喜欢猜孩时的谜语了。”高士勋鼓励道。 “一棵麻,多枝丫。雨一淋,就开花。打一日用品。”可儿想了一会,羞羞说道。 “什么呢?”高士勋真的不知道,他在苦思弥想。 “可儿,是什么?”梦儿也没猜到,她轻轻问道。 “雨伞。”可儿在她耳边说道。 “哈哈,这么简单的谜语也猜不出,爷爷,你老了。”梦儿得意的说。 “你还不是人家告诉你的,好吧,让可儿再出一个,我们两比试比试,看谁先猜出来。”爷爷童心未泯,挑战着梦儿。 “好,比就比,谁输了就洗碗。”梦儿说。 “可儿,再出一个,看看我们谁洗碗。”高士勋说。 “小小狗,手里走。走一走,咬一口。也是一日用品。”可儿说。 “针。”高士勋哈哈大笑道。 “爷爷,不是针。”可儿说。 “筷子、筷子,我猜是筷子。”梦儿见爷爷没有才对,急急说道。 “梦姐姐,也不是筷子。”可儿也否定了梦儿的答案。 是什么呢?梦儿和高士勋把家里的日用品几乎猜了个遍,就是没有猜到是剪刀。待可儿说出谜底后,他们才悻悻然。梦儿还强词夺理道:“我看,筷子更像些。” “筷子哪有针贴切,穿针引线,多形象。”高士勋争论道。 “既然你们如此有兴趣,我也来凑凑热闹。从前,有个女人找了三十个男人,结果都离了,用什么词语形容最贴切,打一成语。”姚来福说。 “哪有这样的女人?”可儿反驳道。 “猜谜语嘛,有点夸张了。”姚来福笑了笑。 猜不出,大家知道,成语嘛,很难。他们看着姚来福,都不动脑,只想听听谜底。 “前功尽弃,你们说贴切不。”姚来福笑道。 大家摇摇头,没有赞同。“你们啊,想想,功就是老公,前面的老公全部放弃,不就是前公尽弃吗?”姚来福解释道。 “没有可儿的谜语好玩。”高士勋摇摇头。 猜谜语没有兴趣了,饭也吃完了。 可儿和梦儿来了,两个大男人的枯燥生活也结束了,本来应该高兴的事,可姚来福开始头疼了。两个红颜知己同时来到身边,如何是好呢?可儿不知姚来福与梦儿的事,总是亲昵的紧挨他身边。如果不对她亲热一点,她会怀疑自己的薄情寡义;如果对她过分亲昵,梦儿能受得了吗? 姚来福没有办法,只好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练功上。可儿很痴情,梦儿邀她下山玩,她没有去,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来福哥练功。 梦儿山下转了一圈回来,见可儿还是痴痴看着姚来福。姚来福呢?已满头大汗了,可就是没有停下练功。“唉!一个痴情女。”梦儿轻轻叹了口气。 “爷爷,来,我有话说。”梦儿对一旁做着篾匠活的高士勋说。 高士勋跟着梦儿进了房间,在屋里低估了一会。一会儿,他们走出了房屋。 “福儿、可儿,你们过来,我有事要吩咐。”高士勋说。 “什么事?”两人站在高士勋面前,疑惑道。 “哦,没什么,梦儿她姨妈想看看她,我和梦儿山下去,今晚就不回来了,你们自己做晚饭吧,不陪你们了。”高士勋说。 漏洞百出的谎言,梦儿诡秘的笑容,姚来福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梦儿是个好女孩,见到可儿千里迢迢来到梦溪,见到可儿痴情的样子,她在成*人之美,在成全自己和可儿。姚来福望着梦儿,心里说,梦儿,这是何苦呢?为什么偏偏要委屈自己呢? “福哥哥,可儿妹妹可是千里迢迢来到梦溪,你先来,你是主人,你可要好好招待可儿妹妹咯,别让她的柔情空对明月哟。”说完,向姚来福挤挤眼,笑了笑。 可儿羞红着脸,没有说什么。 梦儿的笑脸,别人是看不出什么,可姚来福看到了那淡淡的忧伤,一种无奈的,难以舍弃的,又不能不舍弃的忧伤。 都想红颜多多,可真正给你的时候,谁又享受得了无边的艳福呢?姚来福只有两个半红颜,他已无能为力了,望着梦儿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涌动着一股忧伤。 第六十八章 、抓了一个小偷 少男少女恋爱的时候,女孩特别矜持,有了第一次后,她们在心爱的人面前,也就不是羞羞答答的了。梦儿和爷爷的背影刚刚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可儿迫不及待上前拥住了姚来福。 “来福哥,你跑到这里怎么也不说一声呢?”可儿泪眼涟涟。 姚来福知道,现在不享受可儿的柔情,是说不过去的了。他紧紧拥抱着可儿,吻着她晶莹透明的眼睛,一股咸咸的味儿与口水容在了一起。可儿闭着眼睛,享受着来福哥的温柔。 嘴移开了眼睛,寻到了芳香之地。四片嘴唇毫无顾忌粘合在一起了。手漫游着,寻觅着温柔之乡。火燃起来了,姚来福轻轻抱起可儿,向小屋走去。 同一个地方,同一张床铺,不同的柔情。 梦儿和爷爷一走就是三天,三天里,可儿得到了人间最、最甜蜜的情爱,她满足了。 梦儿望着可儿春风满面的笑脸,心里也有一丝酸意。是大度呢,还是愚蠢?自己也说不清。为人作嫁裳,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能奈何呢?为了不使福哥哥尴尬,不让福哥哥内疚,不让福哥哥痛苦,委屈一点又算什么呢? 梦儿和可儿走了,离开了梦溪。练功的时候不宜温情,温情过了,有伤身体。为了使姚来福专心练功,两个女孩回到了德城。 …… 姚来福聪慧绝顶,本来预计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高士勋制定的练习任务,谁知道,短短二十天,他已脱胎换骨了。望着羽毛渐丰的徒儿,高士勋很满意。内功修为不是一两天的事,也不是一两个月的事,它得循序渐进。高士勋交代一些事宜后,放他下山了。 姚来福辞别爷爷后,坐上了去常州的班车。常州有他思念的人,所以,他打算在常州小住两天。 德城建材公司常州分公司坐落在常州市五一大道。(..info无弹窗广告)姚来福在长途汽车站下车后,为了领略常州的风光,徒步前往五一大道。二十几天没有享受城市的生活了,他有点兴奋,左顾右盼的。由于习惯了乡村生活,身上带着浓浓的乡土风味,旁人看了,还以为一个农家富子弟进城呢。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跟了姚来福很久了。姚来福微微笑着,今天才出山,就有人陪练了。他不动声色,慢慢走着,有意无意往人多的地方挤。那人见机会来了,快走几步,也挤进了人群。身子没有感觉到,可姚来福知道,自己西服内袋的钱包,已经到了那人的手里。 那人不慌不忙放慢了脚步,让自己与姚来福的距离越拉越远。姚来福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右拐进了另一条大街。那人见姚来福拐了弯,看不见自己了,急忙转身,向后急走去。 姚来福站在弯角处,看着那人进了一条小巷。进到小巷后,那人哼起了小调。袋里揣着一个鼓鼓的钱包,不用看,就知道收获不小,怎叫人不高兴呢?在小巷深处一个很旧的平房门口,那人四下看看,见没有可疑的人后,进了这家平房。 “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个好日子……”进屋后,那人坐在床上,哼着小曲,拿出了钱包,清点着今天的战利品。 姚来福常州车站下车后,在银行里取了一万元钱,加上原先的,皮包里整整装了一万五千多。那人数了数,高兴地在床上翻了一个跟头,大笑道:“了,老子了。” “未必吧?”一个声音幽幽说道。 “谁?”那人惊吓道。 “索命鬼。”幽幽声音在那人身后响起。 那人回转身,身后没有活的东西,更别说有人了。“谁?”那人恐惧道。 “索命鬼啊。”声音继续响起。 “你是人是鬼?饶命啊,你饶了我吧。”那人四处没有看见人,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哀求道。 “饶你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功夫是哪里学到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却学起了偷来。”不知何时,姚来福已坐在了凳上。 “大侠、大哥,饶命啊。”那人哀求道。 “叫什么名字?说说你的来历。”姚来福一副严厉的模样。 “小的张鸿,家住常州大学。”张鸿战战兢兢说道。 “这不是你的家?”姚来福问。 “这是师父的家。”张鸿回答。 “看你年纪不大,偷技还算不错,师父是谁?”张鸿只有十六七岁,没有名师的指导,不可能有如此手法的。 “我、我,师父不准告诉别人。”张鸿不敢说出师父的姓名。 “哈哈,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我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啊。”姚来福说。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僵持着。姚来福注意到,眼前的张鸿,虽然年纪不大,可那种镇定自然的神态,着实让人吃惊。自己已是别人砧板上的肉,还神情自若,真是一个混江湖的料,来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张鸿,你家住在常州大学,爸妈一定是个大学教授吧?”姚来福看到张鸿这个神态,渐渐喜欢上了他。 “教授有个屁用,成天忙忙碌碌的,没有一点意思。”张鸿似乎对父母很不满意。 大学教授的工作很忙,可能忽略了对孩子的管教,于是乎,张鸿跟着别人学坏了。张鸿对师父很恭敬,不敢向外人暴露其身份,看样子,他师父也是一个高人啊。不知他师父是正?是邪?如果是邪,那有一场恶斗了。张鸿身上透出的气质,让姚来福隐隐感觉,他师父不是一个等闲人物,没有修为的师父,不可能调教出如此的徒弟。 “小小孩子,太不敬了吧,哪有这样说父母的?”姚来福说。 “呵呵,小小孩子,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吧?今天既然栽倒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张鸿蔑视着姚来福。 “你以为我不会?看在你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可你师父是脱不了干系的咯,好好一个孩子,让他教坏了。”姚来福笑了笑。 “哏,你以为你就吃定了他?”张鸿鼻子里哼道。 “孩子,别不知天高地厚的,才学了一点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姚来福见张鸿狂傲的样子,笑着告诫道。 “谁不知天高地厚,是你吧?别以为我怕了你,师父就会怕你,你也应该掂量、掂量自己,到时别吃不了兜着走。”张鸿反击道。 “孩子,不是我说你,偷了别人的东西,难道你有理了。你师父不管他的功夫有多高,总之,教你偷东西,就是他的错。我虽没有说我能赢他,可我堂堂正气是他能比的吗?”姚来福正色告诫着张鸿。 “我、我……”张鸿哑口无言了。 “没有话说了,应该知道自己错了吧?”姚来福笑了笑。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跟踪了我?”张鸿问道。 姚来福笑了,你这个小屁虫虫,真不知天高地厚,跟踪你也露馅,那功夫不是白练了。他笑眯眯看着张鸿,和善说道:“张鸿,我看你的家境应该不错,为何要学偷技,做小偷呢?” “师父说我有天赋,是个做小偷的料,如果努力,将来可以成为一代偷王的。”张鸿说着,眼神泛起了一道光芒,似乎自己真成了偷王了。 “我看你很聪明,如果读书,上大学应该没有问题的,为何不读书呢?”姚来福看那孩子的眼神,知道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读书有屁用,哪有做小偷逍遥快活,我爸爸学校里很多大学生,出去后,照样没有事做,要么,也只是打工而已。”张鸿笑道。 “你不怕坐牢吗?”姚来福问。 “我这个年纪,偷点东西是不会坐牢的。”张鸿似乎对法律也知一二。 “那几年后呢?”姚来福反问道。 “哈哈,几年后,有谁能抓到我。”张鸿很自信,认为几年后,他成了偷王了,没有人能奈何他了。 “我看你是幂顽不化了,现在就把你送进公安局,让他们对付你,想想你今天偷了多少钱财,他们知道如何管教你的。”姚来福生气地说。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你的钱都还给你,我还没有花掉一分钱。”张鸿哭泣着,哀求道。 “你知道错了吗?”姚来福说。 “错了,我错了,我一定改掉,不再做小偷了。”张鸿见事情有转机,急忙应道。 “你师父是谁呢?他在哪里,我要会会他?”姚来福说。 “他知道我偷了你的东西,会惩罚我的。”张鸿说。 “什么,他认识我?”姚来福问。 “不是,他说了,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行擅自去偷,否则,他会惩罚我的。”张鸿哭丧着脸。 “你师父为何不让你擅自出去偷呢?”姚来福不理解,像张鸿这样的偷技,是很难被别人现的。再者,初学者,必经常练习也,不经过实练,是成不了才的。 “师父不准我们小打小闹,他要我学好本事,将来跟他干大事情……”张鸿还没有说完,“徒儿,多嘴了。”一个声音阻断了他的话。 “我、我……”张鸿脸色铁青。 第六十九章 、飞天大盗 “是好汉就露个脸吧。”姚来福对着门外高声说道。 “哈哈,好汉不敢当,露脸嘛,应该的,有客来了,主人焉有不会之理。”话音落下,一虬髯大汉走了进来。 “师父。”虬髯大汉进来,张鸿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师父。 “你啊,有眼不识泰山,能人面前也敢卖弄。”虬髯大汉道。 张鸿低着头,不敢回应。 “这小弟的手法了得,要不是我早有觉,也会着了他的道的。”姚来福说。 “你早就现我了?”张鸿惊讶道。 “是的,你跟在我后面,不经意被我现了,所以,你露了陷了。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的手法的。”姚来福说。 “看样子兄弟也是江湖中人咯?”虬髯大汉问。 “江湖之人,有可为,有可不为。不知兄弟身在江湖,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叫兄弟者,必志同道合也,姚来福望着虬髯大汉,铮铮说道。 “哈哈,天意不可违,天罚者,我必罚之,天怜者,我将怜之。”虬髯大汉哈哈大笑道。 “哈哈,顺天者生,逆天者亡,有兄弟这句话,姚来福不虚此行。”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哈哈,姚兄弟真豪爽,就凭这话,你这个兄弟我周亮交定了。”原来,虬髯大汉叫周亮。 “哈哈,周兄,天罚者,我必罚之,天怜者,我将怜之,就为这个,我们得喝上几杯啊。”两人几个哈哈,以明了对方的志向。 “张鸿,去香春楼点几个菜,我要和姚兄一醉方休。”周亮对张鸿道。 张鸿走后,周亮笑着说:“姚兄,不打不相识,姚兄的眼力和身手,非等闲之辈啊。” 真正的能人,不是他的功夫如何了得,最主要的是他的眼力。姚来福和周亮没有交手,几个哈哈,他们已知对方的深浅了。姚来福恭谦道:“周兄,你年长小弟,今后,你就是姚来福的兄长了。” “姚兄过谦了,论年纪,我虚长几岁,论气魄、功夫,我就望尘莫及了,兄弟虽没有出手,可我已甘拜下风了,心服口服。”周亮也是坦荡胸怀,只要知心,名利看得很淡。 姚来福没有说什么,周亮的性格、脾性,他已了然,再谦虚,那就做作了。他笑道:“周兄,坦荡乎,君子兮,你我交心,不在乎虚名,在乎知心,小弟未明,兄长如何不违天意?” 小偷也,侵人钱财,有悖天理,何如不违天意?姚来福很想听听周亮之高见。周亮脸上微微露着笑意,有此一问,才不愧真心也。那些虚以委蛇的话,那些违心的恭维,那些讨人心欢的笑容,其实,理性的人,谁不知道那都是空中飘荡的云烟,虚幻得让人胆怯。 周亮笑眯眯的看着姚来福,说道:“偷者,贼也,如何不违天意?不过上天既然允许小偷行业存在数千年,自然也就包容了它的不义。真、善、美、丑、恶,不在外相,不在外表。有人说的一套,做的却是另外一套,看似崇高、光荣的职业,暗地里干着不齿的勾当。有人身在污泥,沾满污垢,似乎龌龊,可有一颗坦荡的胸怀。谁是真?谁是善?谁是美?谁是丑?谁是恶?真正有几人能看得清呢?” “哈哈,周兄高论。”姚来福笑道。 “姚兄,我也不是出污泥而不染,身在雨中走,哪有不湿脚的,不过,尽量争取少湿点脚吧。”周亮笑了笑。 “周兄,有这个心意就不错了,一个人要真正做到坦坦荡荡,难啊。”姚来福想到自己曾今所做过的,感慨万分。 “是啊,难啊。”周亮也感叹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虽不知周亮如何不违天意,如何少湿点脚,可姚来福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个坦荡男子汉的胸怀,所以也没有追究了。张鸿已点好了菜,他们一行来到了香春楼。 周亮遇到了知己,酒多喝了几杯,午后只能在床上小卧了。姚来福结识了新朋友,想多交流、交流,也没有急着去看好美好丽姐妹。张鸿陪着姚来福,漫步在常州大街小巷。 张鸿十六岁,一米七的身高,清秀的面容。姚来福在漫步的过程中,基本上对他有所了解了。父母是常州大学教授,父亲还是一校之长。根据常理,张鸿应该在高中苦读,为将来考个重点大学而努力拼搏。可事情却恰恰相反,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的孩子,居然在外流浪,还学起小偷来了。 “张鸿,说句心里话,想不想读书。”姚来福问。 “来福哥,现在想已经迟了。”张鸿和姚来福走了一大段路后,两人已经很熟悉了,他叫起来福哥了。 “为何呢?”姚来福问。 “荒废了,基础没有打好。”张鸿说。 “你现在还小啊,应该还来得及的。”姚来福说。 “不想了,跟着师父,比读书强多了。”张鸿笑了笑。 “做小偷比读书好?你好逸恶劳的思想要不得的。”姚来福看着张鸿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心疼地说。 “来福哥,你错了,我不是好逸恶劳。师父做的事,我很佩服,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个大英雄,我要和他一样。”张鸿看着姚来福,动着真情说。 “你师父是大英雄?说说他的经历如何?”姚来福和善的看着张鸿。 “其实,我今天偷你的钱包,是犯了大忌的。要不是你和师父投缘,犯了行规,接受行法是少不了的了。”张鸿羞涩道。 “既然知道犯了行规,为何还要动手呢?”姚来福好奇望着张鸿。 “都是你傻头傻脑的样子害了我,我以为你是一个暴户的富子弟呢?”张鸿笑道。 “哈哈,我傻头傻脑,我是暴户的纨绔弟子,亏你想得出?”张鸿的话让姚来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银行里出来,取了这么多钱,你还东张西望的,专走人多的地方,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张鸿嘟嘟说着。 “傻小子,你中了我的计还狡辩,我是诱敌深入啊。”姚来福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用计呢?”张鸿还在为自己辩护。 “说说你师父是怎么就成了大英雄的。”姚来福想真正了解周亮,看看他是如何让张鸿这小子佩服的。 “师父的功夫如此了得,可他的家却是如此简陋,来福哥知道为什么吗?”张鸿问姚来福。 “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姚来福说。 “从师父手里经过的钱,我是不知道有多少,可师父从没有想过自己留一点,他的钱,全部捐了出去。”张鸿说。 “他的钱捐到哪里去了?”姚来福好奇道。 “常州有一个飞天大盗,你知道他是谁吗?”张鸿在姚来福耳边悄声说道。 虽知道张鸿所指,可姚来福还是摇摇头道:“我才来常州,怎么会知道呢?” “告诉你吧,那飞天大盗就是师父,师父说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他会有麻烦的。”张鸿继续在姚来福耳边悄声说道。 “你就不怕我把这个信息泄露了出去吗?”姚来福也悄声说道。 “来福哥,你不会的,否则,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张鸿笑了笑。 江湖凶险,这孩子还没有真正领会到。姚来福看着他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寻思,唉,不出几年,这样的纯真少年也会被社会浸染,也会事故,也会圆滑,也会和别人玩起心机。社会是个大染缸,五颜六色的染料会把人染成百态人生的。不知这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飞天大盗在常州很有名气吗?说说,如何有名气?”姚来福说。 “哈哈,就是三岁小孩都知道他的,不信,你去问问街上的人。”孩子终归是孩子,童心未泯,张鸿拉着姚来福手,准备去问街边一小商贩。 “不必了,我相信你的。”姚来福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师父专门偷那些有钱的人家,不在大街上动手。他有三不偷:一、小户人家不偷;二、正当收入者不偷;三、非不义之财不偷。小家小户、正当收入,他们的钱财来之不易,偷了有伤天理。不义之财,来得容易、来路不明,被偷者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偷白不偷。”张鸿轻声说道。 姚来福知道了,周亮不是一般的小偷,是专门入室行窃的大盗。不过,姚来福也欣慰,周亮不是见家就入,他是有条件的,专盗不义之财。不义之财,取之不伤天理。这就他说的,天罚者,我必罚之,天怜者,我将怜之吧。 “张鸿,你知道你师父的钱捐到哪里去了吗?”姚来福问。 “很多地方,山区里贫困家庭,贫困的大学生,希望小学,还有福利基金,哦,我也不太清楚的。”张鸿说。 “这就是你佩服你师父的原因吗?”姚来福问。 “师父很有本事,也很侠义,真像《水浒传》里梁山好汉的劫富济贫,多威风,多潇洒啊。”张鸿眼带着羡慕的眼神说道。 “你也想做第二个飞天大盗?”姚来福笑道。 第七十章 、妙手空空 “来福哥,你说我能做第二个飞天大盗吗?”张鸿问。 “张鸿,你最好问问你爸妈,看他们怎么说?”姚来福不好说什么,为盗者,不管你侠义之盗,邪恶之盗,都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最终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告诉他这些,将否定周亮,否定周亮的所作所为,同时也否定了自己,否定自己即将去完成的大事。 “爸妈肯定不同意,再者,师父的事也不能对爸妈说啊。”张鸿也知道,师父的事是不能公布于众的。 “为什么不能对爸妈说呢?”姚来福想要张鸿真正认识自己眼前的所作所为,于是紧紧追问道。 “爸妈肯定不会认为这是好事。”张鸿说。 “既然爸妈不同意,还是听爸妈的,回去读书吧。”姚来福不好评价自己和周亮的事情,把决定权交到了张鸿的手里,交给他父母。 “不管如何,我是跟定师父了,我认为,师父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张鸿很崇拜周亮,他认定了眼前的事。 “好,我也不劝你,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你以后会得罪很多人的。”姚来福心里很苦,不知如何劝解孩子。 两人漫步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周亮已经醒了。 两个大人聊天,张鸿不好坐在旁边,他知趣走出了房屋。张鸿出去后,周亮和姚来福没有说话,互相对视着。几分钟后,周亮一个蛇步,游到姚来福面前,对着他的胸前,狠狠就是一拳。姚来福一个侧身,让过致命一击。周亮右拳回收,左拳封死姚来福的退路。姚来福很是机警,一个后仰,避过周亮的第二拳。周亮见两拳没有击中姚来福,加快了出拳的度。两个碗大的拳头,雨点般击向姚来福。姚来福的眼睛紧紧盯着周亮的眼睛,潇洒游走于周亮的两拳之间。 小小屋子,眨眼的功夫,周亮击出了几十拳。姚来福没有出拳,只是避让着周亮的攻击。屋子虽小,拳头很急,可姚来福步履轻盈,神态自若,没有打翻屋里任何东西,身子也没挨一拳。 “姚兄弟好功夫,为兄的自叹不如。”几十拳下来,周亮停住了攻击。 “哪里哪里,周兄承让了。”论功夫,周亮不是姚来福的对手。 “姚兄弟,虽然我的功力不及你,可我妙手空空的功夫,也让你着了道了。”周亮笑嘻嘻扬了扬手中的钱包。 周亮手里的钱包是姚来福的,一天两次失手,姚来福知道了周亮的厉害了。飞天大盗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手里确实有两下。飞天大盗?看样子,周亮的轻功应该十分了得,不然怎配‘飞天’二字呢?姚来福看到周亮魁梧的身材,想象不到,他是如何飞天的。妙手空空已经领教了,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自己的钱包弄到了手,佩服、佩服。 这里,姚来福在琢磨着周亮,那里,周亮也真正佩服起姚来福了。自己雨点般的攻击,在常州,没有几个人躲得过的,他居然轻松化解了。难怪他是如此自信,原来是真人啊。还好,自己的妙手空空,没有被他识破,总算可以挽回点面子。 “周兄,你的妙手空空,小弟佩服。”姚来福说的是真心话。 “姚兄弟的功夫,让我开了眼界了。”周亮也是真心佩服姚来福的。 “周兄,小弟看来,你应该还有一手绝技没有显露出来,不知是否?”姚来福说。 “姚兄弟,那都是江湖上兄弟们的抬爱,虚名也。”周亮笑了笑。 “周兄,别谦虚了,让小弟开开眼吧。”姚来福笑道。 “好吧,献丑了。”周亮话音才落,人已直线轻飘飘上了屋梁。 周亮的住房是平房,梁栋与地面足足有四五米高,没有借助外力,没有力,能无声无息跳上去,委实不易。他在木梁上一个蛇盘,眨眼转了三圈,不见一粒灰尘落下。接着,身体直直飞了出去,紧紧贴在光滑的墙上。 “哈哈,周兄,你们的祖师爷鼓上蚤时迁见了,也会自叹不如的。”姚来福鼓着掌,由衷赞道。 “这点功夫,怎敢与祖师爷相提并论呢?惭愧。”听到姚来福的夸奖,周亮心里美滋滋的,可嘴上还是谦虚了一番。 鼓上蚤时迁,众所周知,一身轻功,在梁山上是无人可以相背的。能与偷界祖师爷鼓上蚤时迁相提并论,谁不高兴呢?周亮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一点虚荣也是有的。 “周兄,不知你对赌可有研究?”姚来福笑了笑,暗示他,自己是在赌坛里混的。 “赌?没有研究,太深奥了,难得有成就。”周亮明白,姚来福是玩赌的,所以不敢说对赌有研究。 “周兄,小弟有一个心愿,不知能不能实现?”姚来福说。 “姚兄弟不知有什么心愿?不知是否需要我援手?如果帮的上忙的地方,我将尽力就是了。”周亮说。 “不难的,你我兄弟常州相识,不打不相识,既然相识了,那就是我们的缘份了。我想和周兄结拜兄弟,不知周兄意下如何?”姚来福已经了解了周亮的为人,他与自己可算是志同道合了,以后的路很长,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力量,何况是这样的能人呢? “哈哈,早就有此意,就怕高攀不上兄弟你啊。”周亮也有此心,惺惺相惜吧。 “兄弟之间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你长于我,你就是兄长了。周大哥,小弟有礼了。”姚来福说结拜就结拜,已经向周亮行礼了。 “哈哈,姚兄弟直爽人,愚兄亏受啊。”说着,也慌忙回了一礼。 常州一行,没有想到,能结识偷界朋友,姚来福真是收获不小。他望着年长自己的周亮,心里喜滋滋的。周亮五大三粗,居然有如此精巧的功夫,不简单啊。他的妙手空空,不知如何精妙,真想学学。不过,江湖有忌讳,别人的功夫是不能偷学的啊。跟他学,怕他误会。你啊,和我结拜兄弟,就是为了我的妙手空空吧? “来福兄弟,我们是兄弟了,为兄的有一个愿望,不知兄弟是否能成全?”周亮说。 “什么事呢?只要能力所及,小弟会全力的。”姚来福说。 “你知道罗成和秦叔宝相互学艺的故事吗?”周亮说。 “哈哈,知道啊,兄长是不是要我们也学他们的故事,来个取长补短呢?可我不希望和他们一样,都留一手。”姚来福很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 罗成和秦叔宝当年互教武艺的时候,都留下一手。罗家枪法最绝妙的一招,回马枪,罗成没有教给他的表哥秦叔宝;秦叔宝也把秦家锏最厉害的杀手锏,没有传给他的表弟。都有所顾忌,怕自己的功夫比对手差,所以有所保留。 “哈哈,我们又不争天下第一,何来保留?”周亮哈哈大笑道。 余下的时间,两人相互揣摩对方功夫的精要。姚来福指出了周亮武功不足之处,教了一些攻击之术和腾挪技巧。周亮把他的妙手空空和轻功也传授给了姚来福。 晚饭后,周亮留下了姚来福,要他看看常州夜晚生的一些故事。姚来福结交了一位新兄弟,想在常州多住几日,也没有急着去找好美好丽姐妹。 夜幕下的城市,掩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今晚到底去看什么故事呢?没有出之前,姚来福总在想这个问题。 周亮躺在床上,一副悠闲的样子。你越是悠闲,那里越是心急似火。姚来福焦急的心情,让他也感觉,自己失态了。为什么会失态呢?姚来福思索了一会,笑了,原来他太在乎周亮这个兄弟了。他要弄明白,这个兄长,到底在做什么,凭什么能让张鸿那小子崇拜? “来福兄弟,走吧。”八点半,周亮站起身,对姚来福说。 他们出的门来,在一大街上,周亮拦住了一辆的士。的士向城西方向驶去,大约半个小时,出了市区。在郊区走了几分钟,周亮和姚来福下了车。姚来福见周亮对的士司机耳语了几句,的士开走了。马路对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林里隐隐约约有很多灯光闪烁。 周亮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悠闲的吸着,眼睛却注视着树林。烟没有吸完,树林里驶出一辆豪华小车,径直向市区奔去。 “好了。”周亮把烟仍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烟火。他拉着姚来福,穿过马路,进入了树林。 “周大哥,我们这是做什么去?”姚来福轻声问道。 “带你看故事啊。”周亮还是神秘兮兮的,没有告诉姚来福到底去做什么。 姚来福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知道这里是私人别墅,不用思考,已猜到周亮大哥在打什么主意了。果不其然,周亮拉着姚来福在别墅的围墙下停住了。 高高的围墙,显示了主人家的地位和富贵。有些人,有了几个钱,就用围墙与世隔绝起来,以为这高高的围墙就是其财富的保障。那曾想到,高高的围墙,根本成不了财富的保障,反而耀人眼目。 看了看围墙,周亮说道:“来福兄弟,我们进去吧。” 第七十一章 、做了一次飞贼 周亮话音落地,双脚轻轻一点,人已越过了高高的围墙。姚来福经周亮指点,已掌握了轻功心法,本来已有内功底子,再加上悟性奇高,轻功已有了周亮的七成。他向下一蹲,气沉丹田,双脚力,身子也跃上了高高的围墙。在墙上一个蜻蜓点水,人也过了围墙。 周亮看到姚来福的身法,暗暗惊奇,学得真快啊。姚来福见周亮惊奇的看住自己,“呵呵”憨笑了两声。他们没有说话,这个地方,噤声为妙,只是相互欣赏着对方。 进了围墙,姚来福现,别墅占地面积很大,修建得相当豪华。大大的前园,种植了各色花草树木。围墙二三米的地方,一排高大的樟树长得很茂盛。中间有假山,有草坪,也有花池。两盏路灯,把假山、草坪、花池照的非常明亮,几只地上爬动的蟋蟀清晰可见。他们隐身在樟树的阴影下,一动不动。 庭院灯火通明,姚来福正感觉不知如何为好之时,只见周亮手指一弹,刚刚嚼咬的口香糖,“碰”的粘在了大门口的摄像头上。这时,他才现,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就在姚来福思考之时,周亮拉着他已跃上了台阶。周亮轻轻一跃,把摄像头上的口香糖拿了下来,前后时间没有过三秒。 摄像头继续了工作,可周亮和姚来福已跃过它的摄像范围了。屋里没有人,周亮拿出一根细铁丝,在牢固的防盗门前捣鼓了几下,门开了,他们闪身进了大厅。 别墅是两层楼的复式建筑,一楼的客厅很大,周边还有一些房间。周亮和姚来福没有停下,直接上了二楼,径直来到了主人的书房。书房摆设简单,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个书架和一张床铺。 进了书房后,周亮反倒不忙了,他坐在:“来福兄弟,考考你的眼力,看看这房间,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姚来福环视了一下房间。.info[]房间里的摆设很普通,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与大厅里的家什似乎有些不同,有点不相称。为何不相称呢?他思索了一会,明白了。 原来,外面的家什都是豪华昂贵的,偏偏书房里的摆设就普普通通。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差呢?姚来福百思不得其解。主人把这里搞得普普通通,用意何在呢? 画蛇添足,弄巧成拙。主人可能想掩饰什么,可正是这种掩饰,结果被周大哥现了什么。姚来福看到周亮得意的笑容,知道肯定有个天大的秘密。这秘密是什么呢?他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书柜里不会有什么的,就几本书,能藏什么呢?电脑是新鲜玩意,自己还不会摆弄,有秘密也是枉然…… 家什里没有秘密,那会在什么地方呢?姚来福看了看墙壁,雪白的墙壁,除了一幅达芬奇的《蒙拉丽莎》画像外,别无他物。《蒙拉丽莎》神秘的微笑,似乎在讥笑自己,小子,别猜了,猜也白猜的。画像后面会有秘密吗?姚来福仔细观察着画像。 “来福兄弟,画像后面有没有什么,画像能告诉你的,故事如何演绎,尽在画像中。”周亮见姚来福已经注意到了画像,提醒着说。 “蒙拉丽莎,蒙拉丽莎。”姚来福轻轻念到。蒙拉丽莎谐音门那里啥,难道门那里有问题?他走到房门前,认真检查着房门。房门是实木门,没有可疑的地方,但小小猫眼,引起了姚来福的注意。屋内的门,为何要安装猫眼?猫眼定有古怪,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猫眼上了。 姚来福按了按猫眼,猫眼可以凹进去,好像是一个什么机关的按钮。可他环顾了房间,没有一样东西有反应,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他看着猫眼,就是想不透。 “哈哈,不简单,来福兄弟已推测到猫眼有问题了,猫眼确实有问题。”周亮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按下了一个按钮。他看着姚来福,接着说.网“来福兄弟,你再按一下猫眼。” 姚来福按下猫眼后,《蒙拉丽莎》画像徐徐向外凸出。姚来福走近一看,哈哈,原来里面有一保险箱。“设计精妙,谁能想到呢?”他赞美道。 “就是啊,我整整来了十多次,有几次潜伏了几个钟头,最后才现这个秘密。”周亮一边拿着细铁丝开着保险箱的锁,一边说道。 “周大哥不愧是飞天大盗,如此秘密的地方也被你现,可怜了这主人,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姚来福笑道。 “来福兄弟,见笑了,其实,有时表象很难分清,谁是道?谁是魔?就拿我和这主人吧,看似我是魔,他是道,但真正追究起来,也许他更像一个魔鬼。”周亮说着,已把保险箱打开了。 姚来福站在周亮身边,见他已把保险箱打开了,抬头瞅了瞅,顿时惊呆了。一扎扎红红的百票和黄黄的金条充满了保险箱。周亮笑道:“来福兄弟,没有想到吧?” “周大哥原来给我看的故事就是这个啊?”姚来福问道。 “这一扎扎百票和金条后面还有很多故事呢?来,见着有份,我们也分一杯羹吧。”周亮说完,拿出了准备好的袋子,毫不客气地把红红的百票和金条装进了袋子。 装了三分之二,袋子里至少有六七百万现金和几千克金条后,周亮停住了手。姚来福知道,这是偷界规矩,留有余地的意思。他没有说什么,拿出保险箱里面几本存折看了看,暗暗骂道:“贪官,真是一个贪官。” 姚来福很气愤,真想把这几本存折撕了。周亮笑道:“天下不平事很多,你撕了,他还会继续搜刮的,到时还不是苦了别人。” “就这样便宜了他?”姚来福问。 “我们拿了这么多,够他担心受怕心疼一阵子了。”周亮笑道。 “我们把存折寄给检察院,让公安来调查如何?”姚来福问。 “算了吧,他们是我的衣食父母,给他们留条后路,经过这次打击,他会有所收敛的了。”周亮说着,把姚来福手里的存折拿了过来,放进了保险箱里。 姚来福知道,把存折寄给检察院,如果有他的熟人或者同路人,可能会包庇他的。那样,他可能会对常州的小偷进行一次大的、彻底的打击,反而对周大哥不利。所以也没有坚持了,看着周大哥把存折放进了保险箱。 一切复原后,周亮和姚来福走出了大门。周亮把袋子交到姚来福手里,轻轻一点,身体粘在了大门上。他用一片树叶遮住摄像头,让姚来福穿过了摄像头的摄像范围。待姚来福进入樟树下,他在墙上一个蜻蜓点水,身体“簌”的射进了樟树下。人到了樟树下的阴影里时,树叶才飘飘扬扬落下,摄像头没有摄到周亮的一点身影。 跃出围墙,他们来到了大街上。刚才那个的士也正好驶到,他们上了车,飞快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周亮和姚来福才离开五分钟,那辆豪华的小车也回到了别墅。所有的事情,在豪华车离开别墅后的半个小时里完成的,计划地非常慎密。姚来福不知道,他们离开后仅仅五分钟,别墅主人回来了。 家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别墅主人是不会现异常的,等他知道家里保险箱已经失窃了,那已是几天后的事了。 回到周亮的平房,周亮笑道:“来福兄弟,我已跟踪那家伙很久了,今天终于把他的不义之财给劫了,真是开心啊。” “周大哥,那人是个什么身份呢?”姚来福问。 “官职不是很大,可权利很大。”周亮说。 “哦,难道你真的不想告他吗?”姚来福问。 “很难啊,他的能量非常大,不小心,告不成,反把自己拖下水。”周亮说。 “哦,是这样的。”姚来福不是常州人,只是在常州玩几天,不好坚持自己的主张,如果没有处理好此事,反倒害了兄弟。 “来福兄弟,不是我怕事,单凭我个人的力量,是撼动不了这里的黑暗势力的,再者,我自己也是见不得阳光的。如果我这样做了,黑白两道都容不了身了,还会被江湖不齿的。”周亮说出了心里话。 姚来福听了周亮一席话后,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幼稚了一点。小偷告当官的,何曾听说过?小偷,本也是黑暗的职业,本就是依赖别人过日子,现在好了,看到别人黑暗了,就看不惯,就去告,哪还有什么江湖道义呢? 自己屁股里有屎,还嫌人家臭,道理何在呢?姚来福想起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是啊,自己学了赌,赢别人的钱财,还能信誓旦旦吗?抢、劫、偷、扒、赌、贪,哪样是正道行业呢?只不过是各自行业不同罢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道是什么呢?成是王侯,败则寇。姚来福越想越迷糊,越想越进了牛角尖了。 第七十二章 、值得钦佩的女孩 “来福兄弟,你怎么了?”周亮见姚来福痴呆的眼神,紧张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周亮的问话,姚来福缓了缓神,苦笑道:“总以为自己在干神圣的事业,想想,结果和那些贪官污吏没有多大区别啊。” “来福兄弟错了,你我虽不是阳光行业,可我们无愧于心啊。那些贪官污吏和黑暗势力,要么是披着神圣的外衣干着邪恶勾当,要么就是鱼肉百姓,欺压弱小,干的都是伤天害理之事,是老天所不容的。”周亮正色说道。 “可我总感觉,我们做的事,也非光明磊落的。”姚来福说。 “我已说过,天意不可违,天罚者,我必罚之,天怜者,我将怜之,我们是替天行道啊。”周亮说。 “我们做的事是天意吗?”姚来福问。 “既然我们拥有了这个本事,就是天意。我知道,你今天看我不准告那个贪官,所以心中产生了死结,认为我们和他们是同流合污。其实,你这个想法是大错特错。一则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打无把握的仗,你应该清楚;二则,我们不能面对面与他们理论,我们的事,说穿了,也见不得阳光啊。”周亮说。 “这个道理我懂。”姚来福说。 “好吧,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后,你一定就能想通了。”周亮说。 第二天,周亮和姚来福吃过早饭后,十点,他们上了一辆去青山的班车。青山,顾名思义,应该是山清水秀的了。上车后,姚来福知道目的地是青山,笑着说:“今天周大哥是带我去游山玩水吧,青山肯定是山清水秀的了。” “青山的确山清水秀,但山清水秀的让你心疼。”周亮没有一丝兴奋劲。 “为何呢?”姚来福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周亮没有解释,只是淡淡说道。 姚来福本来很高兴,见周亮大哥心情十分沉重,也就没有说什么了。车子行了一会,乘客有点昏昏然,有的开始睡觉了。周亮一直心情沉重望着窗外,似看非看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姚来福很无趣,本来舒畅的心情,也被身边这位大哥感染了,无心欣赏奇妙的风景,闭着眼,任由车子自由行驶着。 一个小时后,车子行驶到山区凹凸不平的山路上。本来还平缓的车子,一下颠簸起来。睡梦中的乘客纷纷被颠簸醒来,双手紧紧抓住前面的扶手,无法再入睡了。姚来福看了看前方,一条只有一辆车子宽的山路,蜿蜒通向了半山腰。 车不快,可一样扬起了漫天灰尘。姚来福看了看身后,一条灰龙紧紧跟在身后。公路两旁郁郁青青的树木,已被覆盖灰尘,失去了本色。 车子不停行驶着,可目的地始终没有到。姚来福望了望周亮,问:“周大哥,还有多远?” “还早着呢,你看,车子一座山都没有翻过。”周亮笑了笑。 “有几座这样的山?”姚来福问。 “三座大山完了,革命就胜利了。”周亮开着玩笑。 “妈耶,共产党解放全中国,推翻压在中国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整整用了二十八年,难道我们在这里,也要爬行二十八年吗?”姚来福夸张道。 “呵呵,二十八年倒不用,可七八个小时是不会少的。”周亮笑道。 “什么?我们的车子要走七八个小时?”姚来福问。 “是的。”周亮说。 “妈耶,周大哥,我们坐这么远的车子,到底去看什么?”姚来福问。 “别总是问谜底,到谜底揭开之时,你自然知道的。”周亮诡秘道。 周亮是很诡秘,在常州出时,他在商店里买了很多大包小包的食品和一些学习用具,看样子是去看小朋友的。这山沟,有他什么亲人呢?姚来福很想知道谜底,可谜底就是迟迟不能揭开。 周大哥的家难道是在青山吗?不然买这么多东西干啥?一路上,姚来福左思右想。周亮很沉得住气,不管姚来福如何哀求,也不管姚来福如何旁敲侧击,他就是岿然不动。没有办法,姚来福只有等到到达目的地后,才会知道答案。 睡觉也不能睡,风景也没有欣赏,一路的灰尘,有什么看头。姚来福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班车,即使是去倩倩的家和回大姚,都没有这里的十分一难走。今天总算领教了什么叫真正的山区,山区就是九盘十八弯。 说到九盘十八弯,姚来福也想到了九盘山。九盘山算高了,可与这里的山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没法比。 山里暗下来的时候,车子终于到了青山。姚来福拖着散了架的身体下车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周亮笑道:“来福兄弟,来,帮我提些东西,我们还有一段山路要走。” “什么,我们还没有到目的地?”姚来福叫道。 “不远了,快了。”周亮说。 “周大哥,你不会是这里有家室,有孩子吧?”姚来福问。 “来福兄弟,干我们这行的,最好别有家室,否则,够你提心吊胆的了。”周亮说。 “这些东西不是给孩子的吗?难道你有……”姚来福看着周亮大哥,想从他的脸色上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周亮没有内疚之色,只是泛起淡淡的忧伤。姚来福的话,有点怀疑他的人格的意味,让他心情很不痛快。真是问者无意,听者有心啊。姚来福笑笑他,山里有相好的,有私生子,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哈哈,周大哥,难道承受不住这个玩笑吗?”见周亮不高兴的样子,姚来福只有打个哈哈了。 “来福兄弟,不是我开不起这个玩笑,我做这些,没有一点私心,只是凭良心而已。”周亮说。 说话间,他们已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来到了半山腰。半山腰有个土坪,四五百平米大小。土坪靠山一面,有几间木屋。木屋里已点燃了灯火,袅袅青烟从一间木屋里升起,看样子,主人家正在做晚饭。 两只狗早就嗅到人来了,在门口汪汪叫着。“花花、灰灰。”周亮叫道。 花花和灰灰是两只狗的名字,它们听到周亮的叫声,停住吠叫,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见周亮身边的姚来福,它们又吠叫起来。“别叫了,来,过来。”周亮蹲下身,招呼着花花和灰灰。 两只狗很通人性,停住了叫,跑到周亮身边,舔着他的手。亲热了一会,花花走到姚来福身边,围着他的脚嗅着。灰灰也走过来,考究着身边这个陌生人。 “周大哥,你来了?”听到外面有人来了,屋里走出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那女孩看见周亮,惊奇叫道。 “钰玲,来,只是来福兄弟。”周亮说。 女孩走到姚来福面前,甜甜一笑,说:“来福大哥,你好。” “你好。”姚来福回敬道。 女孩把客人迎进木屋,笑道:“周大哥,很久没有来了啊。” “最近很忙,所以没有过来了,来,你们相互认识一下。”周亮说完,分别介绍了姚来福和女孩。 女孩名叫谢钰玲,今年二十一岁。是青山学校唯一的老师,在这里已经任教了四年。原来,这几间木屋,是青山小学。青山很偏僻,男女老少加起来没有上百,一至六年级,总共十一名学生。 谢钰玲知道,周亮大哥和姚来福没有吃午饭,没有陪他们闲聊,进厨房忙活去了。在谢钰玲忙活的时候,周亮说起了她的故事。 谢钰玲,青山唯一一位高中生。本可以考上大学,但听到青山小学先前的老师,耐不住山里的寂寞孤独和贫穷,抛弃了所教学生,跑回了常州。山里的孩子没有了老师,回到家里,成了大山里的野孩子,四处乱跑。 正在紧张高考复习的谢钰玲,看到家乡的野孩子,很是心疼。与教育局商讨后,她毅然放弃了高考,回到青山,当起了老师。父母看到女儿放弃学业,回到青山,做起穷教书匠,很是愤怒,几次劝说都没有劝醒女儿,一气之下,与女儿断绝了关系。 父母不理解自己,与她断绝了关系,谢钰玲强忍着悲痛,住进了学校。一晃已经四年了,四年里,她风风雨雨中走来,也送走了七八个学生。四年的光阴,两人考进了常州重点高中,也是对她付出的肯定。别小看了这个成绩,这是青山历史上第一次啊。有了两个,就会有四个,四个变八个,那样,青山的孩子就有希望了,青山也就有希望了。 “不简单啊,这样的女孩,值得钦佩。”姚来福听完谢钰玲的故事,由衷佩服眼前这位女孩。 “是啊,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哭着鼻子呢?”周亮回忆着与谢钰玲相识的情景,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周大哥,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谢钰玲的?”姚来福很好奇,一个在山里,一个在常州,他们是怎么相识的。 “说起我们的相识,那也是一个故事啊。”周亮很喜欢讲故事,看样子,他又将讲一个动听的故事咯。 第七十三章 、我要妞妞 “周大哥,别打哑谜了,快点说说吧。”姚来福对谢钰玲越来越好奇,很想听听她的故事。 “哈哈,这样猴急,是不是爱上了她?”周亮哈哈大笑。 “周大哥,这样的女孩谁不爱呢?说心里话,你喜欢她吗?”姚来福问。 “她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的一生。”周亮沉重地说起了他们的故事。 四年前,周亮还是江湖上的混混,专门在车上和大街人多的地方行窃。一手妙手空空绝技,让很多旅客和过往行人欲哭无泪。那时的他,对别人的痛苦和泪水是漠不关心的,人嘛,只要自己潇洒快活,哪管人家死活呢?每次行窃得手后,他就会去逍遥快活。吃喝嫖赌,一样没有落下。 小偷嘛,特别是他这样有成就的大偷,是不会成家生孩子的。没有家室,日子就简单多了,一人吃饱,全家就不会饿着。周亮学艺的时候,师父告诫过他,想活的自在安稳,最好别结婚生孩子,那样,就了无牵挂,就没有危险。周亮知道,做小偷,虽不是在刀尖子上行走,可也是危险的行业,哪天不注意,一个失手,可能会进局子,会坐牢的。那样,不就连累了家庭,连累爱人,甚至让自己的孩子因此抬不起头。罢了,既然走上这条路,就做个孤家寡人吧。 周亮有做小偷的天赋,师父的绝活,他没有落下一样,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手艺好,收入就多,一大把的钞票,让他想尽办法才能花掉。那时的他,宾馆、按摩厅、各色娱乐场所,成了他的家。他可是逍遥快活,无忧无虑。 没有想到,谢钰玲的出现,改变了他,改变了他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说起与谢钰玲的相识,周亮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没有她,我至今还是懵懵懂懂的,还是花天酒地。”周亮笑道。 那年,谢钰玲放弃高考后,回到了青山。新学期开学后,她在青山好不容易筹集了一些资金,准备为孩子们添置一些书籍笔墨本子。没想到,到了常州后,一个不留神,口袋里的钱不翼而飞了。钱没有了,她如何回去交差呢? 事业还没开始,资金就没有了,谢钰玲伤心的在大街上嚎啕大哭起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在大街上嚎啕大哭,引来了无数的围观者,周亮也在其中。当听到谢钰玲痛苦大哭的原因后,周亮心灵一个震动,一个小女孩,为了山里的孩子,可以牺牲自己的前程,这是何等博大的心怀啊。可自己,自己这些同行们,却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断送了山里孩子的希望。 “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周亮面有愧色说道。 “周大哥,你是好样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姚来福笑道。 “哈哈,来福兄弟,别安慰我了,与钰玲妹妹比,我真是羞愧啊。”周亮说。 “是啊,我们这些大男人,与谢钰玲这样的弱女子相比,真是愧对了这身皮囊了。”姚来福感慨道。 “周大哥、来福哥,吃饭了。”这时,谢钰玲已经做好了饭菜。 饭菜很简单,只有四个菜。荤菜就是煎鸡蛋,其他的是萝卜叶子、南瓜和一碗蘑菇汤。谢钰玲看着周亮说:“周大哥,不知道你会带客人来,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了,真不好意思。” “钰玲妹妹,可以了。我今天没有招呼就来了,是不是有点冒昧啊?”姚来福说。 “来福哥,哪里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这样尊贵的客人,我想请也请不到的,这里,只能委屈你了。”谢钰玲说。 “好、好,都别客气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咦,阿姨呢?”周亮突然问道。 “她在山下转悠呢,你们先吃吧,我去找找她。”谢钰玲说完,出门去了。 “阿姨?什么人呢?”姚来福问。 “说起阿姨,又有一个故事了。”周亮说。 “哦,说说吧。”姚来福请求道。 “算了,你今天听的故事够多的了,明天吧。”周亮总喜欢留谜底。 姚来福见主人没有在,而且还有长辈,所以也没有动筷子,一直在等着谢钰玲的回来。谢钰玲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位五十上下的女人。 这女人眼睛痴呆,嘴里“妞妞,妞妞”念念不休。谢钰玲扶她坐下,给她盛了一碗饭,说道:“妈妈,吃饭了。”她转过头,对姚来福道:“来福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吃饭吧。” 饿了一天,周亮和姚来福吃的可香了,似乎这就是人间最美的佳肴了。“钰玲妹妹好手艺啊。”姚来福一口气吃了三大碗。 “来福哥,你们饿了一天了,菜不好,饭管你们吃个够的。”谢钰玲笑了笑。 谢钰玲,一副山里女孩的打扮,长长*的辫子,又黑又亮;清秀的面庞,透着山里的清纯,但不失灵气;洁白、健康的肤色,是大山独有的恩赐。虽然身着山里粗布衣裳,可一样洋溢着少女的青春活力。多么清纯美丽的姑娘啊!姚来福心里由衷赞道。 “来福兄弟,秀色可餐吧?”周亮见姚来福总是望着谢钰玲,开着玩笑。 “钰玲妹妹真的很美,让我不能自已啊。”姚来福笑了笑。 “来福哥笑话了,一个山里村姑,何来美丽,尽拣好话说。”谢钰玲心里喜滋滋的,可嘴上还是谦虚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如此美丽的女孩呢?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姚来福笑道:“钰玲妹妹,你不必过谦了,你的容貌,不说倾国倾城胜莫愁,可也算是沉鱼落雁了,我没有说违心话,但,你的心灵,我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 “来福哥,这都是周大哥胡扯的,他啊,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好人呢,没有他,我也许很难坚持下去的。”谢钰玲说。 “什么?周大哥是个好人?”姚来福故作惊讶道。 “钰玲妹妹,你怎么说起我来了?”周亮难为情道。 “周大哥,不是你的支持,我真的很难坚持下去,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单凭热情,是远远不够的。来福哥,我学校出来,一腔热血想把山区的教育搞上去,结果,我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要不是周大哥及时帮忙,我的学生很多会辍学的。”谢钰玲说。 “周大哥,做了好事,别不好意思的,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姚来福说。 “来福兄弟,我领你到青山来,是要你看看山里的艰苦,山里孩子的无助,这样条件的学校,在我们常州,还有几个地方呢?”周亮说道。 “哦,原来这样。”姚来福明白了,周亮在做他认为值得去做的事。他盗窃达官贵族的钱财,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山里的孩子。是什么力量改变了他呢?看谢钰玲瞧他的眼神,可以推测,她爱上了这位侠盗。再瞅瞅周大哥,姚来福感觉,他更爱钰玲妹妹。两个相爱的男女,为什么没有成双成对呢?难道他们面前还有什么障碍吗?水到渠成,四年了,应该水到渠成了啊。 “来福哥,你在想什么呢?”谢钰玲见姚来福愣在那里,好奇问道。 “我在想,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对不对?”姚来福想撮合两人的好事,有心提出这样敏感的问题。 两人心有灵犀,听到姚来福所问,知道他的意思,脸微微泛起了红润。谢钰玲看着周大哥,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述说,可嘴迟迟没有张开。周亮低着头,暗暗警示自己,不能心动,不能害了如此纯洁的女孩。 “周大哥,怎么低着头呢?难道心怀鬼胎吗?”姚来福穷追不舍,一定要周亮面对现实。 “我有什么鬼胎,只是在思考你的问题。”周亮抬起头,红着脸道。 “哈哈,我说你啊,别自欺欺人了,男子汉大丈夫敢恨敢爱,为何你心里想的一套,而做的又是另一套呢?”姚来福不想给周亮有喘息机会。 “我怎么是心里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呢?”周亮死不认输。 “好,你敢当着钰玲妹妹的面说,你不爱她?”姚来福把周亮bi向了死角。 “我、我……”周亮脸胀的通红,结结巴巴,就是没有话出来。 “周大哥,何必呢?”姚来福笑道。 “来福兄弟,你不知道啊。”周亮说。 谢钰玲没有说话,看到周大哥的样子,想笑,可忍住了。周大哥啊周大哥,你何必认真呢?你的心,我懂得,无论你说什么,我不会怪你的。我即使没有成为你名义上的妻子,可我认定了你。我爱你,今生今世永不变心。 周亮如果知道谢钰玲内心的想法,他会紧紧拥抱她,说,钰玲妹妹,我爱你,爱你到天荒地老,海烂石枯。 “妞妞,我要妞妞。”一旁的女人吃饱了,突然喊起来。 “妈妈,我就是妞妞啊。”谢钰玲望着那女人,亲切答道。 “你不是妞妞,我要妞妞。”那女人说着,人疯疯癫癫跑了出去。 第七十四章 、准备战斗了 见那女人跑了出去,谢钰玲抱歉地说:“对不起,你们慢慢吃,我去把阿姨叫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谢钰玲出去后,姚来福望着周亮,说:“可以揭开谜底了吧?” “哎,来福兄弟就是没有耐性,硬要今天知道,其实,阿姨是钰玲妹妹常州捡回的妈妈,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周亮说起了阿姨的故事。 阿姨的姓氏,阿姨也说不清,她疯了。三年多了,那是一个冬天,一个很冷的日子。钰玲妹妹到常州办事,大街上,她见到了龟缩在墙角的阿姨。阿姨哆哆嗦嗦,脸色铁青,嘴里哼着“妞妞、妞妞”。钰玲妹妹好心,拿了一些吃的给她,谁知道,阿姨认定钰玲妹妹就是她的‘妞妞’。钰玲妹妹没有办法,把她带回了青山。本来艰难的日子,平白多了一位妈妈,日子更加艰难了。 原以为,总可以从阿姨的嘴里问出一些她家的情况,谁知道,阿姨除了念叨‘妞妞’外,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阿姨不是常州人,钰玲妹妹又不忍心把她扔回大街上,所以只好把她收留在身边了。 “周大哥啊周大哥,如此好的姑娘,你为何就不抓住呢?等以后别人抢去了,你会后悔的啊。”姚来福提醒道。 “来福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不能这么做啊,如果我娶了她,终究会害了她的。”周亮道出了心里话。 “钰玲妹妹是爱你的,你知道吗?”姚来福问。 “知道的。”周亮点了点头。 “周大哥,其实你不懂女孩子的心。女孩子一旦爱上了,就会毫无顾忌、勇往直前,即使是粉身碎骨,她们也在所不惜的。你这样若即若离,没有明确的态度,最终反而是害了她们。”姚来福似乎很懂女孩子的心,说的条条有理。(..info好看的小说) “来福兄弟,你似乎很懂女人啊?”周亮笑道。 “惭愧,小弟也有头疼的事情啊。”姚来福想到了可儿,想到了梦儿,也想到了在常州的好美好丽姐妹。 “来福兄弟也为情字头疼?”周亮笑道。 姚来福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了,这样的事怎么开口呢?这时,谢钰玲牵着阿姨回来了,他更不能说了。 “阿姨没事吧?”姚来福问。 “经常这样,一会认作我是她的‘妞妞’,一会儿又说我不是她‘妞妞’,糊里糊涂的。白天还好,学生在这里,她看着学生,安静多了,可晚上,时不时犯糊涂。”谢钰玲解释道。 “难为你了。”姚来福说。 “没有办法,她是一个病人,只有耐烦了。”谢钰玲说。 “钰玲妹妹,收留了这样一位病人,你后悔吗?”姚来福问。 “自己选择的路,那有什么好后悔的。”谢钰玲说的是阿姨,可也指自己选择在山里教书。 第二天,起床后,周亮就忙开了。他走东家进西家,买回了肉鱼鸡蛋等荤菜,要亲手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招待姚来福这位远道的客人。其实,姚来福清楚,他口里说招待自己,实际是为了钰玲妹妹。有些菜,可以保存的,不怕多,买了整整可以吃一段日子的。城里带来的那些食物,他一个也没有炒,尽留了下来。 姚来福本想再次撮合他们,可看到他们很默契的样子,知道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的,所以也没有提起此事了。几天后,他独自离开了青山,来到了常州。 临行前,周亮要分点钱给他,可姚来福谢绝了。他笑着说,你把这些钱用在了正途之上,我怎么好意思要呢?周亮也没有坚持,知者,之心也,他知道来福兄弟的心。 姚来福站在常州大街上,犹豫了很久。去看看好美好丽姐妹吗?看,又会在本已平静的心上,扔下石子,搅动情感的波涛。不看,似乎于情于理不合,到了家门口,不进去看看,太没有情意了吧?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了去。 好美好丽姐妹自从德城出来后,就在德城建材公司常州分公司做事了,经历过苦难的人,很珍惜眼前的自由生活,她们做事很认真,得到了公司员工的认可了。见到姚来福来了,她们很惊奇,也很高兴,拉着姚来福的手,来福哥长来福哥短的,可就是没有了先前那妖艳妩媚的姿态了。她们明白,来福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来福哥,要有感恩之心,不能有非分之想,因为来福哥心有所属了。 见到好美好丽这个样子,特别是好丽,姚来福放心了。姚来福在常州住了两天,好美好丽请假带他玩了两天。虽然都有点情意绵绵的意味,可都把持住了自己。姚来福和好美好丽姐妹的情感,越来越像兄妹之间的情感了。 姚来福离开常州时,心情特别轻松,与好美好丽的情感终于可以释然了,没有了男女之间的情感,多了一份兄妹之情,以后好好对待这两个妹妹吧。 回到德城,姚来福来到可儿健美健身房和可儿了会面。可儿梦溪回来,高来宝已经回广东了。他留下了一个与姚来福的约定,十二月二十日,要比试一场,否则,没完没了。装扮自己的人,没有两下子,有辱高家的声望的。给一个说法,一定要给高家一个说法。 听到可儿的传述,姚来福淡淡一笑,高家,你不找我,我还会找你呢?高家欠师父高士勋的债,一定要连本带息还给师父他老人家的。十二月二十日,还有九天的时间,九天里,先把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的事搞定。 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猴仔他们了,午饭后,姚来福回到了大姚。在大姚西林冲,他见到了久违的兄弟们。七仔见到来福哥回来了,都很兴奋,个个争着问长问短。姚来福见过师父高仁后,告诉了近期生的一切情况。 “来福,你是个有缘人,高士豪、高士勋两兄弟在三十年前是非常有名的。那时,我才刚刚出道,江湖上已经尊高家为赌博和武功世家了,没有人敢挑战高家两兄弟的,都尊奉他们为赌坛和武林的大哥大。不知为何,弟弟高士勋突然消失,只留下了赌圣高士豪,江湖人感觉很蹊跷,可无人知道生了什么,原来如此。”高仁说。 “那高士豪太险恶了,为了赌圣的名号,为了家产,既然陷害自己的亲弟弟,真是禽兽不如啊。”猴仔愤愤骂道。 “这样的禽兽之家,我们一定和他们斗到底。”七仔纷纷说道。 “斗高来宝之前,我想先斗斗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我要把在那里受苦的姐妹救出来,你们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姚来福说。 “来福哥,听倩倩说,千手观音也想会会你,不过,千手观音似乎没有敌意,只是想试试你的功夫。”强仔说道。 “千手观音,你可知道她是谁吗?”姚来福问。 “不知道。”强仔说。 “她就是打伤你的那个颜享的妹妹。”姚来福说。 “来福哥,你怎么知道的呢?”强仔很好奇,来福哥刚刚常州回来,就知道了这些。 “可儿告诉我的。”其实,是梦儿告诉可儿的,姚来福不想把事情说得如此复杂,所以只说是可儿说的。 “颜享不是一个好人,他妹妹会是好人吗?”强仔听说千手观音是颜享的妹妹,所以开始怀疑起千手观音来了。 “这个你放心,听说千手观音护着倩倩,为了保护倩倩,她不惜和高来宝翻脸。”姚来福说。 “真的吗?”强仔说。 “没有错的。”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们如何对付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呢?”猴仔见他们把话题扯远了,提醒着说。 “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救安然那十几位被骗来的女子,如何才能找到那十几位女子,还是一个问题。”姚来福说。 “是啊,我们不可能一个一个房间里找,那样,他们早就被转移了。”靓仔说。 “报警呢?我们把他们违法的事情告诉公安局,让他们出动,可能会好些。”明仔说。 “不行,好像公安局里有人和他们是一伙的,那次我和来福哥不是有人报信,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了呢?”强仔反对说。 “我看,还是用赌妥当些,江湖之事还是用江湖的办法解决,免得让江湖人不齿。”胖仔说。 “赌,我看可以啊,我们不要把事情想的过于完美,也别想一次就搞垮他们,我们得一步步来,先救出那十几个安然女子再说。”猴仔说。 “猴仔,说说我们如何一步步来?”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们去赌,让他们受不了了,自然会找我们谈判的,那时,我们再提出我们的条件。”猴仔说。 “好,这是一个妙办法,我们要十几个人,他们也是能接受的。”姚来福最终肯定了这个设想。 “我们先用江湖规矩办事,如果他们要来强硬的,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强仔说。 “是啊,看样子你们练了一个多月,想试试身手了吧?”姚来福笑道。 “来福哥,在师父的教导下,我们的武功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了,不知和来福哥比……”黑仔很想试试自己现在与来福哥有多少差距。 “你们是想和我比试、比试吗?”姚来福看到七仔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问道。 第七十五章 、久别之情 在梦溪,姚来福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练起功来是那样得心应手,功力突飞猛进,精神特别旺盛。后来,他终于现了奥妙,原来,这一切,都与屋后的溪水有关。不管练功练得多么疲劳,洗个温泉,又精神焕了。还有那迷人的情人草,吃了让人血液沸腾,练起功来,不到筋疲力尽不会罢休的,真是促进功力精进的一个好办法啊。溪水和情人草相辅相成,所以,短短二十天,姚来福已经脱胎换骨了。 姚来福看到七仔演练完毕,暗暗吃惊,七仔的功力也精进的很快啊。要不是自己在梦溪苦练了二十天,对付他们任何两人的夹击,也有困难了。师父高仁还是有一手的,短短几十天,他们就成了自己的有生力量了。 姚来福的眼力很厉害,通过观察七仔的演练,已经知道,对付四人是没有问题的。他鼓着掌,笑道:“没有想到,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强仔、猴仔、靓仔和黑仔,你们四人来攻击,使出全力,别怕打伤我。” 听到姚来福以一敌四,高仁暗暗吃惊,这小子是狂妄还是功夫真的突飞猛进了?七仔听来福哥要他们四人同时攻击他,也吃了一惊,原以为经过几十天的苦练,来福哥最多只能对付他们之中的任何两人,没想到,来福哥开口就是以一敌四。他们心里有点沮丧,吃了这么多苦,还是被来福哥小视了。 姚来福看到师父吃惊的样子和七仔沮丧的面孔,笑了笑说:“我们以后是真正的腥风血雨,稍有闪失,将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我今天也不客气了,要你们知道,自己的功夫在哪个层次。” “来福哥,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了,我看,还是我与猴仔两人上吧?”强仔怕丢了来福哥的脸面,于是说道。 “强仔,别担心我,我之所以如此,不是小看了你们,而是要你们明白,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绝对不能轻视对手,来吧,你们一定要全力以赴哦。(..info好看的小说)”姚来福说。 “好吧,我们上。”强仔示意着猴仔、靓仔和黑仔。 四仔把姚来福围在中间,迟迟没有动手。对来福哥动手,心里还是有顾忌的,万一一个闪失,伤了来福哥,那如何是好?姚来福也知道他们有所顾忌,鼓励道:“来吧,我不至于如此不济的,你们不全力以赴,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动手。”强仔从姚来福自信的眼神中,知道来福哥肯定有把握胜他们的,所以一出手就用了全力。 七仔在一起练了一个月的功夫,有一定的默契了。见强仔使出全力,哪还敢怠慢,纷纷全力攻向来福哥。 姚来福本来就是髙仁的得意弟子,师父的套路他闭着眼都知道。四仔四个方位同时攻来,使用的是四种不同的招式。姚来福轻轻一个闪身,让过强仔的一拳,右手顺势隔开靓仔的右手的攻击,左手下挡,把黑仔的飞腿压了下去,接着滑过身去,避开猴仔的攻击。 说来容易,其实,姚来福四个动作一气呵成,仅仅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第一回合落空,四仔知道了来福哥的厉害,手上和脚下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姚来福穿梭于四人之中,不时指点着四仔的招法。眨眼的功夫,四仔又攻击了十几个回合,可他们连来福哥的衣襟都没有沾到。 姚来福一边躲闪着四人的攻击,一边讲解着各个招式的要领。这个时候,七仔才明白,原来来福哥不是真正要比试武功,而是借此机会,指点他们的武功。场上的四仔,一边全力进攻,一边认真听着来福哥的讲解。场下三仔,更是睁大着眼睛,仔细琢磨着来福哥的话语。 髙仁看到姚来福潇洒的身姿,精辟的指点,有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功力,也难与眼前这位徒弟抗衡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不过,髙仁不是那些小肚鸡肠的人,他很高兴,很欣慰,有这样的徒弟,此生无憾了。年轻人在一起,自己何必参合在里面呢?想着,他没有继续看姚来福他们比试了,一个人离开了了练武场。 七仔把髙仁教的拳法演练一遍后,经过来福哥的指点后,他们终于领会了拳法的精髓,可以运用自如了。停下后,姚来福又讲解了一些搏击技巧和随机应变之法。 回德城时,姚来福带走了强仔和靓仔,其余五仔继续在大姚练功。路上,强仔问道:“来福哥,你的功夫又增进了不少啊?” “是的,梦溪的苦没有白吃,功夫确实比先前好多了。”姚来福没有故作谦虚。 “看样子,你的功夫比师父还要强啊?”强仔说。 “不要乱说,特别在师父面前。”姚来福吩咐道。 “知道的。”强仔说。 “强仔,现在对付颜享,你有把握吗?”姚来福问。 “来福哥,颜享的功夫不能低估,我没有把握赢他,可能不相上下吧?”强仔说。 “这几天我教你们一路拳法,只要学好了,赢那个花花公子是没有问题的。”姚来福说。 “来福哥,好丽还好吗?”靓仔突然问起好丽。 “好丽很好啊,她们姐妹已经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了。”姚来福望着靓仔,估计靓仔可能喜欢上了好丽,都喜欢舞蹈,志同道合吧。 下车后,他们来到了可儿健美健身房。 下午,姚来福把强仔和靓仔留在可儿健美健身房,一个人在大街上逛游。梦儿和可儿回到德城后,没有和可儿住在一起,听可儿说,梦儿不想住在健美健身房,嫌那里的美女太多,有点自惭形秽。“唉,梦姐姐一切都好,就是容貌丑了点,其实,一个人的美丑不在外表,主要是心灵啊。”说完,可儿长长叹了一声。 听到可儿如此说,姚来福想笑,可没有笑出声。他知道,梦儿不想让可儿多心,所以装扮成了丑女模样。梦儿会在哪里呢?没有看到梦儿,姚来福是无心做事的。“她会在……哦,肯定是……”姚来福想到这,拔腿往他和强仔先前所租的屋子跑去。 忘记了租车,姚来福大汗淋漓、气喘呼呼跑回了出租屋。屋里没有梦儿,可有梦儿洗换的衣服,姚来福看到熟悉的衣服,笑了,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他坐在沙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梦儿的回来。 没有坐很久,姚来福听到有人上楼了,到了门口后,听到了摆弄门锁的声音。姚来福知道,是梦儿回来了,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假装在沙上睡着了。 门开了,梦儿走了进来。当她现沙上的姚来福时,很是惊喜。她也很机灵,看到姚来福的眼睛,知道他没有睡着,轻轻走了过去。姚来福闭着眼睛,虽没有听到梦儿轻轻的脚步声,可鼻孔已经飘来了少女的清香了。他知道,梦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梦儿站在福哥哥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静看着久别的心上人。福哥哥微微带着笑容的脸庞,说明他是在和自己嬉闹。两人静静等待着,等待着心仪之人的温情。 梦儿不想等了,她已经情不自禁了,她弯下腰,吻向了福哥哥厚实的嘴唇。姚来福没有想到,梦儿如此快就行动了,心里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紧紧抱住了梦儿。 姚来福睁开眼,梦儿已是****荡漾了,他不想过多考虑,疯狂迎合着梦儿。 久旱逢甘露,姚来福梦溪的溪水中,多少次想象和梦儿漏*点万丈。今天,真真实实的娇柔之躯躺在自己怀里,焉有不动心之理。在梦溪,他已想通了,与其大家不愉快,不如顺水推舟得了。情这东西,是两情相悦的事,既然两情相悦,又何必在乎什么呢? 随同可儿到梦溪,梦儿心中的火焰已压抑了很久了,今天情感洪水的闸门一旦放开,再没有能力阻挡了。梦儿顺势躺在福哥哥怀里,让自己久违的情感宣泄在他那火炉一样的身躯里。 梦儿和可儿是两种不同性格的女孩,一个漏*点四射,一个含蓄温情;一个放荡不羁,一个矜持典雅;一个风情万种,一个妩媚端庄…… 漏*点过后,梦儿在福哥哥怀中,娇娇笑道:“福哥哥,你越来越行了,让人家差点受不住了,哪里学的呢?” “还不是你们教的。”姚来福笑道。 “我可没有教你,是不是可儿教的?”梦儿柔柔说道。 “可儿才不知道这些呢?”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是说我比可儿……”梦儿嘻嘻笑道,风情望着姚来福。。 姚来福知道,梦儿是怕自己认为她过于热情,少了女孩子的矜持。笑道:“情感奔放点好,人就别压抑自己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何必遮遮掩掩呢?”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爱一个人就大胆的去爱,不必在乎什么,也不必计较什么。”梦儿说。 “梦儿,说句实心话,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自私,对你和可儿,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姚来福郑重其事问道。 第七十六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 “福哥哥,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我知道你和可儿妹妹的情感已经很深厚了,你们就会开花结果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还是插了进来,让你为难了吧?”梦儿说。 “为难也好,不为难也罢,可我总觉得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委屈了自己。”姚来福说。 “只要可儿没有说的,我这里,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要你的承诺,也不会跟你要名分,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可以在你身边就行了,其他的,我别无所求。”梦儿说出了心里话。 “梦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姚来福对梦儿的突然出现,至今还在梦里一样。 “来福哥,其实,你已经见过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在蓝天歌舞厅,你邀请一个女孩跳舞,结果被拒绝了。知道吗?那女孩就是我。”梦儿说。 “什么,那凶女孩就是你?梦儿,当初你不同意我的邀请就是了,为何要骂我色狼呢?”姚来福笑道。 原来,姚来福和可儿第一次去蓝天歌舞厅时,他邀请那个女孩跳舞,结果被拒绝,还骂他色狼的人就是梦儿。 “你啊,带着可儿如此漂亮的妹妹,还嫌不够,居然来打我的主意,你说,该不该骂?”梦儿娇柔柔地说。 “如此迷人的可人,谁舍得让别人享用呢?”姚来福轻轻捏着梦儿丰润的胸脯,色色笑道。 “谁说了只能你一人……”梦儿羞羞的,话没有说完。 “我看谁色胆包天,除非他不想活了。”姚来福大声说道。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梦儿轻轻笑道。 “谁让我是州官呢?我就是不允许别人放火,谁放了火,我跟他没完。”姚来福一本正经道。 “都说男人很贪,很色,结果福哥哥也是一样啊。”梦儿说。 “梦儿,你知道为什么吗?”姚来福笑道。 “不知道。”梦儿摇摇头说。 “这是自然界的自然规律啊。其实,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我在一本杂志上看了一篇文章,文章从生理、心理的角度,解剖了男人*的原因。我认为它解释得很有道理。”姚来福侃侃说道。 “福哥哥也看这样的文章?”梦儿问。 “是的,我也是一个男人嘛。”姚来福说。 “好吧,福哥哥说说听听。”梦儿躺在姚来福怀里,也想听听这些能提起性趣的话题。 “我们的祖先,从猿进化到人后,由于生产力极为低下,开始是过着渔猎生活。他们没有高楼大厦,大家一起住在山洞里。白天,男子出去打猎。你想想,要在密密的丛林中现野兽,靠的是什么呢?靠的是敏锐的眼力啊!他们每日密切注视着森林中的动静,久而久之,他们的视力就会越来越好。这样,经过一代又一代的进化,男人的视力方面就特别达,所以他们就特别注重视觉的感受。而女人呢?每天生活在山洞里,山洞里的光线本来就昏暗,后来,由于火的利用,在不通风的山洞中生火,经常会浓烟滚滚。滚滚的浓烟熏得两眼睁不开,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只要靠听力来注意山洞里的情况。所以,女人通过进化,听力特别达,她们很在意听觉的感受。现在我们不是看到,男人喜欢看美女吗?一见到漂亮的女子,心里就喜滋滋的。而女人呢?听到甜言蜜语就心花怒放啊!这些都是有科学依据的。”姚来福说。 “福哥哥,以后,不准你对别的女孩子甜言蜜语的,也不准你看漂亮的女孩子。”梦儿正色说道。 “呵呵,我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了,我还会看别的黄脸婆吗?”姚来福笑道。 “你啊,什么时候开始贫嘴了?”梦儿骂道。 “这是自然的结果,是你带坏了我啊。”姚来福俯下身,吻了吻梦儿饱满的双峰。 “还有吗?”梦儿问道。 “当然,上面说的是从进化角度解析的。现在,我从生理角度来谈谈。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有很大的区别。男人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生产着*,*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精囊中。精囊神经受到*的刺激后,它把这个信息传送到中枢神经,再传到大脑,大脑就有一种要释放*的感觉。”姚来福说到这里,望着怀里的梦儿,诡秘的笑了笑。 “福哥哥,你好坏啊,你鬼鬼的笑,是想干坏事了吧?”梦儿知道,福哥哥又来性趣了。 “不是干坏事,是我的精囊受到了刺激,它要释放了。”姚来福的手,又滑向了梦儿最敏感的地方。 梦儿没有说话了,心中的漏*点早已被福哥哥调了起来,她迎合着福哥哥的动作。姚来福做什么事都是很认真的,在情方面,也没落下,经过几次的实战,他知道怎么去让身下的可人舒畅了。没有多久,梦儿已气喘呼呼的,脸庞泛起了诱人的红润。 梦儿急促的呼吸和散着清香的身体,更加激起了姚来福的斗志,他口、手、躯体同时动作起来。情是催化剂,让他们毫无忌惮尽情享受着人间情爱。 “福哥哥,快,我受不了了。”梦儿娇柔柔催道。 姚来福听到梦儿的呼唤,一个冲锋,再次和心中的可人融化在一起了。 夜幕降临,梦儿依偎在姚来福怀里,久久不愿离开。她和福哥哥没有说话,甜甜地享受着漏*点后的愉悦。 屋里暗暗的时候,姚来福轻轻说道:“梦儿,记得那晚你馋嘴的样子吗?” “我是装给你看的,当时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是贪吃呢?”梦儿说。 “你骗得我好苦啊。”姚来福说。 “呵呵,我只是在考验你,看你是不是过不了色字关。”梦儿说。 “我及格了吧?”姚来福说。 “及格了,不过,分数不高,勉强及格。”梦儿笑道。 “去,我们再去吃一次。”姚来福说。 “好的。”梦儿赞同道。 吃完夜宵后,姚来福望着梦儿,抱歉说道:“梦儿,我出来很久了,他们会担心的,我要过去了,你是否过去?” “不拉,化了妆在可儿妹妹面前晃来晃去,有点欺骗的意味,还是少去为妙。”梦儿苦笑道。 是啊,两个女生钟情一个男生,如何好呢?可儿与福哥哥的关系已经是半公开化了,他们做什么都没有人说什么。如果自己和福哥哥亲密一点,就会引来别人异样的眼光,更会引来可儿妹妹的不满,到时,事情会一不可收拾的。算了,还是一个人住,免得不必要的麻烦。 “那好吧,明天我会过来的,还要一些事情与你商量。”姚来福说完,吻了吻梦儿,说了声再见,便急急匆匆走了。 梦儿望着福哥哥远去的背影,眼泪不自然流了下来。盼了二十多天,结果就是半下午的温情,自己又得孤零零的了。她不想回到刚刚温情的房间,更不想睡到还有余热的床铺上。她慢慢在大街上,漫无目标的走着。 时令冬至,微风阵阵。梦儿身上有点寒冷,其实身上冷点没有关系,最可怕的是心灵的寒冷。刚才还是火山口,现在却在冰窖里,两者的反差为何如此大呢?梦儿忧郁的神态,让过往的行人忍不住回头瞅上几眼,暗暗叹惜,如此艳丽的女子也有伤心的事情? 梦儿虽说漫无目标走着,不自然却沿着那天与福哥哥回来的线路走去。深夜十二点,她来到了那个小巷深处。站在小巷深处,她回忆着与福哥哥相识的一幕。想着、想着,她笑了,福哥哥真是傻呆了。那天,居然把他骗了,他还真以为我是碰到了色狼了。 虽说有很多年轻美貌的女孩常常遭到一些无聊的混混们的调戏,可自己出道以来,还没有真正碰到这样的事。女孩子的思想有时很复杂,也很矛盾的,碰到流氓混混时,是那样胆战心惊。但一生中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又有点遗憾,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梦儿也有这个心态,怎么了,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呢?怎么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呢?她看了看小巷两端,深深的小巷,那有什么人影。唉,回去吧。 梦儿准备回去了。回去虽是独灯孤影,可必须面对现实啊,谁让自己选择了福哥哥呢?选择了福哥哥,就等于选择了孤独寂寞。后悔吗?梦儿问自己。不,有什么后悔的呢?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回去吧,明天会更好的。 想通了,梦儿心情释然了,她转身回走。没走几步,小巷进口传来了几个青年后生的嬉笑声和打骂声。梦儿抬眼远望,几个后生东倒西歪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不会那么巧吧?自己刚才幻想碰到几个流氓混混,上天真的就送来几个流氓混混。如果真是流氓混混,活该他们倒霉了,梦儿笑着迎了过去。 第七十七章 、笑傲江湖 走近后,那几人明显是多喝了几杯,有点飘飘然。他们看到梦儿三更半夜还在小巷深处走动,不禁好奇看着她。梦儿没有理会,在他们中间穿了过去,留下了女孩子诱人的芬芳。 “真美、真香。”待梦儿过去,一人赞道。 “走吧,别做春梦了,这样漂亮的女孩那是你我能得到的呢?”一人催着还在呆的同伴。 梦儿以为他们会有什么动作,结果那几人越走越远了。“哥们,你们说,她是什么人呢?”“管她是什么人,总之,我们最好别去招惹就是了。”“会不会是鸡呢?”“别乱说,她不像。”……远处,传来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 梦儿期待的事情没有生。她有点遗憾,但更多的还是欣慰,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坏人少。 姚来福回到可儿健美健身房的时候,可儿、强仔和靓仔等的精神差点崩溃了,见来福哥回来,大家长长松了口气。 “来福哥,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呢?饭菜都凉了。”可儿幽怨的眼睛,不满的口吻。 “哦,对不起,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姚来福避重就轻说道。 “来福哥,以后做什么事去能告诉我们吗?我们很担心啊。”可儿说。 “好的,以后每个人都配一只手机,那样就知道各自的去处了。”姚来福说。 手机有什么用呢?它又不能管住你的行为。可儿第六感觉很灵验,姚来福和梦儿漏*点的时候,她就惶恐不安。上次姚来福在梦溪和梦儿夜戏溪水的时候,她的眼皮跳动的很厉害。今天下午,她又有预感,来福哥肯定在做什么。哎,他迟早不会属于自己,可儿心里叹道。 “来福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对于来福哥情感的问题,强仔不好说什么,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氛围,他问道。 “等会我教你们高氏武功,这几天你们仔细琢磨、琢磨。”姚来福说。 “好吧。”强仔和靓仔答道。 可儿不高兴,所以大家都没有精神,练完武功后,各自睡下了。姚来福本想解释什么,可有什么解释的呢?事情已经如此了,还能说什么呢? 可儿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去找来福哥吧,可明明还在生他的气,这么快就没有事了,那不是没心没肺吗?今天是不是过头了呢?来福哥也许真的在外面做正事呢?哎,退一万步来说,来福哥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自己又能说什么的,没名没分的,他又没有给自己承诺什么。 还不是他的人就把他管的死死的,就醋意十足,会不会把他吓跑呢?万一他受不了,跑到别的女孩身边,那不是后悔一辈子呢?可儿越想越怕,怕来福哥真的不理自己,跑到别的女孩那里。哎!还是主动去和他修好吧,谁让自己爱他呢? 十二点了,可儿终于爬起床,来到了姚来福的窗前,轻轻敲打着窗户。 “谁?”姚来福也没有睡着,可儿忧郁的眼神,幽怨的口气,刺得心里隐隐作痛。他想解释,可怎么说出口呢?梦儿也是一个好姑娘,自己不可能重此轻彼,不能伤害她啊。脑袋里一团乱麻,让他无法入睡。 “来福哥,是我。”可儿轻轻说道。 “可儿,怎么还不睡呢?”姚来福打开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睡不着,想让你陪陪。”可儿说。 “好啊,我也睡不着。”姚来福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来福哥,我们走走去。”可儿说。 冬至应该是霜满天的季节,可城里见不到皑皑白霜,只感觉簌簌寒风。大街上,两人刚刚被窝里出来,显得特别的冷。姚来福看了看可儿,脸庞点冻得红了,他说道:“可儿,我们去思雨小憩茶座里坐坐。” 思雨小憩茶座营业了将近两个月了,姚来福和可儿还是第一次一起在此喝茶。两人一个包厢,温馨浪漫,可各有心思,气氛略显沉闷。 “可儿,我们山里出来,将近半年了吧?”姚来福拉开了话题,打开了尴尬的局面。 “是啊,一晃就是半年了。”可儿道。 “半年来,我们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啊。”姚来福说。 “是啊,来福哥结识了几个妹妹,也学了高深的武功,真是收获不小啊。”可儿说。 “可儿,这半年来,你的变化也很大的,成熟了很多,真是可喜可贺啊。”姚来福说。 变化?我的变化是很大,从一个黄花闺女变成了你的女人,我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献了出来,这变化是真的很大。可儿心里低估着。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可儿说。 “时光荏苒,趁着现在年轻,我们应该多做点事。这几天,我可能会很忙的,也许不会经常来健美健身房的,你自己要注意点啊。”姚来福说。 “来福哥,你去忙吧,这里,我和靓仔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就是了。”可儿知道,一个女人要博得男人的欢心,还是放开手脚的好,免得大家都不开心。 “可儿。”姚来福看着可儿,本想说些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但想想,说这些,显得很虚伪的,事都做了,还要求别人谅解,那不是太不义道了吗?想要人家谅解,以后对人家好点,那才是弥补过错的最佳方法啊。 “来福哥,你想说什么吗?”看到来福哥想说又没有说,可儿问道。 “可儿,我不说什么了,我爱你,永永远远。”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的心你是知道,此生此世,我是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可儿含情脉脉道。 “好吧,我们回去睡吧。”姚来福说。 第二天,姚来福早早来到了梦儿住的地方。梦儿一夜没有睡好,这时,正睡得香甜呢。姚来福没有叫醒她,轻轻地出门去了。梦儿醒来的时候,姚来福已经把她最喜爱的早点提了回来。 “福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梦儿问。 “刚刚来的,见你睡得正香,没忍心叫醒你,于是就出去买了早点。”姚来福笑了笑。 “福哥哥,你真好。”梦儿上前,吻了吻姚来福。 “别说我好,我还有事情要你做呢。”姚来福笑道。 “什么事呢?”梦儿问。 “吃了早点再说吧。”姚来福说。 梦儿洗漱完毕,飞快吃完了早餐。催到:“福哥哥,现在可以说了吧?” “梦儿,我想救出安然那十几位女子,不知你有没有她们的线索?还有那个邱红霞,我想给她一点惩罚。”姚来福说。 “福哥哥真是一个多情种。”梦儿幽幽的眼神望着她的心仪之人。 “梦儿,没有别的意思,好美好丽求我救救她们。”姚来福怕梦儿误会,连忙解释道。 “别的我不担心,就怕福哥哥又救出一个情妹妹来。你们男人嘛,吃不厌的,多多益善。”梦儿笑道。 “梦儿,拥有你,我知足了,不会胡思乱想了。”姚来福安慰着梦儿。 “是啊,有可儿妹妹这样仙女般的女孩子,你是不能乱想了,否则,真是愧对了女儿柔情了。”梦儿瞅着姚来福,话里的深意是,我和可儿都艳丽如花,有了我们,你应该知足了啊。 从梦儿眼神里,姚来福读懂了眼前这位少女的心意,他微微笑道:“梦儿,我姚来福何德何能,有了这样的福分,还求什么呢?天荒地老,明月可鉴,我一定不会愧对你和可儿的心意的。” “福哥哥,你可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哟。”梦儿依偎在姚来福话里,柔柔说道。 姚来福轻轻拥着梦儿,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暗暗誓,不管如何,绝对不能愧对梦儿和可儿,否则,天地不容啊。 “福哥哥,德城表面上看似平静,可黑帮势力还是不容小视的,威宝和天宝不是很难对付,可他们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你要理清,很难啊。”梦儿提醒道。 “他们的问题,我不想过多*心,我只想救出安然那些女子,其他的事,留给政府去做吧。”姚来福说。 “哦,是了,最近好像政府有所动作了,可能打黑行动很快就会展开了,你也要注意,赌也是打击的对象啊。”梦儿说。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梦儿,你跟我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我也好有的放矢,也来个知己知彼。”姚来福说。 梦儿依偎在福哥哥怀里,把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讲给了他听。听完后,姚来福笑道:“梦儿,我们一起来个笑傲江湖,你愿意吗?” “笑傲江湖?福哥哥是不是要做令狐冲呢?那谁是盈盈呢?是可儿吗?”梦儿问。 “梦儿,可儿不适合江湖,我不会让她踏进江湖的,我要你做我的盈盈,你愿意吗?”姚来福轻轻吻了吻梦儿。 “福哥哥。”梦儿柔情万分依偎在姚来福怀里。 第七十八章 、桥头上的女孩 一切就绪,姚来福和梦儿分兵两路,开始了营救安然女孩的行动。梦儿主要任务是找出邱红霞,把她的拐卖团伙摧毁。姚来福和强仔按既定方针,迫使威远休闲中心和蓝天歌舞厅出来谈判,让他们主动放了被拐骗来的女孩子。 夜晚时分,姚来福和强仔准时出现在威远休闲中心。 七天了,威远休闲中心经受不住他们的接二连三的赢钱,虽说每晚的数目不是很大,可中心每天的收入都进了姚来福和强仔的腰包。威远休闲中心每天为人做嫁裳,能不恼火吗? 威宝给天宝去了几个电话,想伙同他联手把姚来福和强仔给做了。天宝总是支支唔唔,不是说没有时间,就是借口没有人力。威宝没有办法,无奈中给颜七去了电话,要他出面了结此事。 颜七的人已经把德城的情况一五一十报告给了颜七,他知道,德城冒出来的姚来福,不是等闲之辈,出面未必能了结此事,所以一推再推。经不住威宝的哀求,他无奈叫来颜享和千手观音,商讨着此事的解决方法。 “爸爸,姚来福知道高来宝找他,他没有躲起来,居然敢挑战威宝,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的。”千手观音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你啊,只会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看,我去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他致命一击,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颜享说。 “你别以为上次在姚来福手下人那里占了便宜,就以为你厉害,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没有听说德城七侠五义都不是姚来福的对手吗?”千手观音反驳着颜享。 “爸爸,你看,如玉还没有嫁人就不向着我们颜家了,如果嫁了出去,那还会帮我们吗?”颜享说。(..info无弹窗广告) “如玉,怎么这么对哥哥说话呢?”颜七向来是偏袒颜享的,不管是对还是错。 “爸爸。”千手观音还想说,却被颜七制止了。 “你们不要争吵了,我既然被江湖人士尊为老大,就应该出面为他们排忧解难,享儿、如玉,你们到德城看看,出面调解调解,看看那姚来福买不买我颜家的帐?”颜七说。 “调什么调,我要会会那个姚来福。”颜享狂妄说道。 “享儿,你别鲁莽,看看再说。”颜七吩咐着儿子。 “好吧,我们看看再说。”颜享虽狂妄自大,可父亲面前,他是不敢反驳的。心里想着,到了德城,山高皇帝远,那时,就由不得你了。 姚来福和强仔每晚玩耍的时间不是很长,赌注也没有下得太大,他们的目的是迫使威宝主动出来谈判。 听到颜享、千手观音兄妹会来帮自己,威宝总算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虽对颜享这个花花公子不抱希望,可对千手观音,威宝还是有信心的。不过,威宝也有担心,千手观音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鄙夷。她会不会尽力帮忙,那还是一个未知数。 威宝寻思了几天,如何才能激起千手观音的斗志呢?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千手观音也许会走走过场,来个出工不出力。哦,有了,经过几天的苦思,威宝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颜享是没有脑子的,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自己的斤两,稍微怂恿,他就不计较后果了。颜享有了麻烦,千手观音最终是不能袖手旁观了。好的,就让颜享这个花花公子把局搅烂,看她千手观音出不出来收拾残局? 颜享和千手观音已经下榻威远休闲中心几天了,威宝总不让他们与姚来福会面。.info[] 千手观音很想会会姚来福,可她不愿意在威远休闲中心的娱乐场所会他。如果在威远休闲中心会他,那就是敌我矛盾了。她很想约姚来福单独在一个幽静的环境里,两个赌坛高手,放下利益冲突,真正切磋一下赌技,唱一曲高山流水,那不快哉。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情依依。一声声,如歌如泣,如悲戚。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难觅一知音…… 千手观音年方二十一了,情窦早已打开了,只是没有遇见心仪之人,情感始终没有找到归属。姚来福进入她的世界,让她内心深处的那少女柔情潺潺流动起来。她虽知道姚来福和可儿的事情,可她还是幻想着和姚来福比翼双飞,成为赌坛永久的佳话。 如何让姚来福认识自己呢?如何化解他与威远和蓝天的矛盾呢?如何和他相约共弹一曲高山流水呢?千手观音想着这些,脸上泛起了少女迷人的红润。 是啊,仅仅只是听了一些传言,姚来福长着什么样子,自己还不知道,就这样想着人家,是不是太荒唐,太那个了。千手观音为自己心中萌生的绵绵情意感觉害羞,害臊,脸不由得红润起来,火辣辣的。唉,少女多情,没有办法啊。 距离就是美,朦胧也是美。姚来福在千手观音眼里,远在天边,遥遥不可及,音容相貌,又是那样的朦朦胧胧。千手观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他什么,缘何如此掂挂着他。 姚来福不知道,自己桃花运来临,被一个花样的少女牵肠挂肚。几天没有梦儿的消息了,甚是挂念。在强仔回到出租屋的前夜,梦儿在别的街道上租了一间屋子,独自住了下来。虽然相隔不远,由于强仔在身边,姚来福也不好经常到梦儿的小屋。 给梦儿打了几个电话,她总不在服务区,到哪里去了呢?姚来福放心不下梦儿,晚上早早从威远休闲中心回到出租屋,找了一个借口,独自走出了住处。 姚来福来到梦儿的住处,屋里空空,没有梦儿的影子。他在梦儿的闺床上躺了一会,床铺散着少女独有的清香,让姚来福又想起了和梦儿在这个新房里的第一夜。 梦儿不想距离福哥哥太远,在他的住处不远的地方租下了这间屋子。第一个晚上,她和福哥哥洞房花烛夜后,给了姚来福一把钥匙,让他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间。她甜蜜蜜的告诉姚来福,这是她们两的新房,谁也不能告诉别人,这是他两的秘密。 梦儿不在,姚来福也不想久留,睡了一会,起身走出小屋,在大街上漫无目标走着。十二点后,不知不觉,他来到了德城大桥。大桥上一个女孩扶着桥栏,嘤嘤哭着。 姚来福很好奇,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她是否是寻短见?他没有走动了,静静看着女孩的一举一动。女孩没有现有人注视着她,还在伤心哭着。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了,我没有脸面再见你们,我只有一死了之。不死,可能还会给你们增添更多的麻烦,爸爸、妈妈,来世我还做你们的女儿,到时我一定听你们的话,再也不去赌了。爸爸、妈妈,女儿不孝,先你们去了。”女孩说完,爬上栏杆,准备跳进滔滔江水之中。 姚来福见女孩跳江寻短见,他不敢喊,怕一喊反倒把女孩惊吓掉到江里去。就在女孩松手那一瞬间,他一个箭步,飞身跑到女孩身后,紧紧拦腰抱住女孩。说:“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呢?” 女孩被姚来福抱住,转头哀声求道:“大哥,你让我死吧,我没有颜面活在这个世上了。” “姑娘,这个世上没有过不了的坎,你为何如此想不通呢?”姚来福安慰道。 “我把爸爸妈妈十几万的存款输了,还借了几万元高利贷,这叫我怎么活呢?”女孩大声哭道。 “你松开手,过来,有话慢慢说,事情总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姚来福抱着女孩说。 “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一死百了。”女孩嘴上虽然还在坚持,可手里的劲力减弱了许多,姚来福把她从桥栏上抱了下来。 “姑娘,你松开手,我们慢慢说。”姚来福想放下女孩,可女孩却紧紧抱住了他。 女孩大约二十岁左右,容貌很美,衣着时髦,涂了水粉和口红,身上散着一股沁人的香水味,一看就知是一个爱美前卫的女孩。她紧紧抱着姚来福,让丰满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 香玉在怀,姚来福明显感觉到了女孩柔柔的身体,他很不自然起来。女孩面对着姚来福,樱桃小嘴透出的清香直扑他的鼻孔。纵使姚来福定力再好,也不免内心激荡。人命关天,怎在乎男女之防呢?姚来福定了定心神,轻轻拍着女孩说:“好了,这里冷,我们到茶座了去,你慢慢告诉我吧,我看能否帮助你?” “大哥,你帮不了我的,我输得钱太多了,这辈子也还不清了。”女孩说。 “姑娘,如果只是钱的问题,那就没有问题了,我一定帮你。”姚来福说。 “真的?”女孩眼里出希望的光芒。 “是的,我不骗你。”姚来福说。 “你怎么帮我呢?”女孩问。 “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一会事啊,还有,你的手可以松开了吗?”姚来福笑道。 第七十九章 、美貌的杀伤力 听到姚来福的话,女孩忙松开了紧抱他的双手,绯红着脸,羞羞说道:“大哥,谢谢你了。” “我们到茶座去,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姚来福说。 “没什么,我想通了,你走吧。”女孩说。 “走吧,喝杯茶,暖暖身子,这里风很大,会感冒的。”姚来福说。 “谢谢大哥。”女孩终于答应了姚来福。 大桥那端就是莲花大道,虽说姚来福是漫无目标走着,可心灵似乎受到某种感应,身子朝着莲花大道,朝着可儿健美健身房的方向走去。过了大桥,再走一段路,就是可儿健美健身房了。既然来了,到思雨小憩茶座坐坐吧,很久没有见思雨了。 姚来福和女孩来到了思雨小憩茶座。 刘思雨不在,最近可儿时装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他无暇顾及思雨小憩茶座了,升了一个服务员做了经理,自己把精力全用在时装店的展上了。新任的经理是小憩茶座的元老,她认得姚来福,也知道姚来福是老板刘思雨的老板。 姚来福认得经理,她是一个很能干的年轻女人。经理看到姚来福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来喝茶,疑惑望了一眼那女孩,不知如何安排他们。 “哦,给我们一个包厢。”姚来福没有解释,这个时候解释,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与茶座的关系的。 两人坐定后,姚来福喝了一口茶,笑道:“姑娘,人生恨短,缘何想不开呢?” “一时鬼迷心窍吧。大哥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大哥来的及时,小妹现在已沉江底了。”女孩很是难为情,看样子她对刚才生的事情已经有了认识。 “是啊,人生没有过不了的坎,不必为一时的失落,一时的挫折而做傻事啊。”姚来福说。(..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你说的是,今后不管如何,一定不会去寻短见了。哦,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孩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 “我叫姚来福,你呢?”姚来福说。 “如玉。”原来女孩就是千手观音,她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认识姚来福。 前天晚上,姚来福和强仔在中心赌博的时候,她就暗暗跟踪上他们了。两个晚上,姚来福没有单独出来,所以她没有找到机会。今晚,姚来福一个人出来后,她就跟上了他。见他在街上漫无目标走着,她断定姚来福必定会上大桥,于是在大桥上上演了刚才那一场戏。 姚来福没有想到,如玉在桥上寻短见,只是想认识自己。他听到女孩叫如玉,开玩笑道:“不是颜如玉吧?” 千手观音听到姚来福如此一问,心里一惊,难道他认识自己?她顿时愣住了,没有回答。 “哈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父母真是天才,怎么知道你就配这个名字呢?”姚来福看到千手观音的表情,知道她的名字就是颜如玉。千手观音很美,与名字很般配,所以他笑道。 “这是父母的祈盼,谁知我长成了这副模样,愧对如玉的名字了。”千手观音听到姚来福的夸赞,心里甜滋滋的,嘴上违心说道。 “如玉,你不配这个名字,世上真正没有人配的上这个名字了。”刚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看,千手观音真是很美,与梦儿不分伯仲。 “来福哥,你真会说话,很讨女孩的芳心啊。”千手观音嘻嘻笑道。 姚来福本想开玩笑,问千手观音是不是也讨她的芳心,可看到她绯红的面颊和羞涩的样子,知道这种玩笑是万万开不得了,因为对面的女孩实实在在是喜欢自己了。他忙转移话题道:“如玉,你还没有告诉我刚才生了什么啊。” “来福哥,说起话长啊,我不想提起往事,可又必须面对现实,我欠了五万元高利贷,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千手观音开始编故事了。 “赌博害人啊。”姚来福感叹道。 “来福哥,你赌博吗?”千手观音明知故问。 “我曾今也借了高利贷,差点挑了脚筋。”姚来福说。 “他们真的挑脚筋吗?”千手观音紧张问道。 “那些人什么事不敢做,他们是豺狼虎豹,你最好远离他们啊。”姚来福说。 “呜呜,我怎么办呢?我没有钱还给他们,他们说三天必须还十万给他们,否则、否则……”千手观音恐惧的哭了起来。 “否则什么呢?”姚来福一时没有明白千手观音的话中之意。 “否则、否则,难道来福哥不知到女孩子最珍贵的是什么吗?”千手观音面颊涨得通红。 “畜生,他们是一群畜生,如玉带我去会会他们。”姚来福气愤道。 “不、不,我们合约上是这样写的,如果我违反了合约,他们会对我的父母下手的。”千手观音弱弱说道。 “你啊,怎么能签这样的合同呢?明摆着是一个套啊。”姚来福说。 “呜呜。”千手观音又大哭起来。 见到千手观音伤心的哭泣,姚来福慌忙说道:“如玉,别哭了,我会帮你的。” “你怎么帮我呢?”千手观音哭着说。 “你在我这里拿十万去还了高利贷,不过,我身上没有十万元现金,明天我给你拿过来。”姚来福说。 “你真的肯帮我吗?”千手观音看着姚来福。 “不就是十万元吗?”姚来福笑了笑。 “我还不起你啊。”千手观音说。 “只要以后不去赌了,这十万就算哥哥送给你的。”姚来福说。 “哥哥,你的情我会记在心里,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千手观音说。 “既然是你哥哥了,钱不必还了,哥哥帮助妹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姚来福说。 听到姚来福如此说,千手观音心底暗暗高兴,真是一个好人。不知他对自己是不是别有用心?千手观音最担心姚来福是个好色之徒,要托付终身,花花公子是万万不可以的。 千手观音想好了,姚来福有爱心,能不惜代价帮助他人,品行很不错。但她还是不放心,怕姚来福是为了自己的美色,是在用钱讨自己的欢心,好让自己以身相许。她要考验、考验姚来福,是否真的能过美色这关。她娇娇说道:“哥哥,你家在哪里呢?有嫂子吗?” “哦,很晚了,我送你回家,明天打电话给我,我把钱拿给你。”姚来福知道,孤男寡女的,不宜长久呆在一起,免得麻纱。 “哥哥,我不想回去,我偷了爸妈的钱,他们肯定会打我、骂我的。”千手观音怎敢要姚来福送她回家呢?家在省城,自己现在住在威远休闲中心。 “我送你回去,顺便做做你父母的工作。钱嘛,去了还可以回来,人走了就难回来了啊。”姚来福说。 “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寻短见了,结识了你这样的哥哥,我怎舍得离开你呢?”千手观音柔情万分。 “家里还有一个兄弟,你去了不方便的。”姚来福说。 “你帮我开个房间,我明天回去。”千手观音轻轻说道。 “我怎放心你一个人住呢?”姚来福怕自己走了,千手观音又想不开,再寻个短见,那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我们开个双人房间吧,我还有很多话要说呢?”千手观音的话对一般的男人是有巨大的诱惑力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来点浪漫,那是很难的啊。 姚来福不是弱智,焉能听不出话外之音。不过,他没有把千手观音从坏处想。他认为千手观音的想法很正常,一个愿意给她十万元钱的男子,她可以以身相许了。乘人之危,放纵自己,姚来福是不会做的,可,自己就这样离开,对女孩子也是一个巨大打击。他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千手观音。 正当姚来福准备埋单离开思雨小憩的时候,手机响了,原来是刘思雨的电话。刘思雨陪客户回来,想喝杯茶醒醒酒,经理告诉他,来福哥正在喝茶。本想直接过来,但听说来福哥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怕过来有点冒昧,所以先来了一个电话。 姚来福很高兴,很久没有见刘思雨了,心里也怪想的。再者,这里千手观音已现出了情意绵绵的样子,和她就去开房间,怕把持住自己,拖一拖,也许会有更妥当的办法。 刘思雨知道来福哥和一个女孩子喝茶,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孩子如此漂亮,顿时看呆了。如果是从前的刘思雨,肯定会被千手观音的美貌乱了心智,会傻傻的站着。现在的他可不同了,是一个快展壮大时装店的总经理,经历了大风大浪。他知道自己有点失态,马上一个哈哈,笑道:“久闻美貌能乱心智,今天真正领略到美貌的杀伤力了,姑娘的美,文字是无法形容的,不怪我这个凡夫俗子看直了眼吧?” “美吧,不愧是颜如玉吧?”姚来福笑道。 “颜如玉,名美人更美。”刘思雨夸赞着。 “来福哥,别取笑我了。”千手观音羞涩道。 第八十章 、美女之约 “好、好,不说了,来,介绍一下,他刘思雨,是可儿时装店的老总,企业界的大红人啊。.info[]”姚来福介绍着刘思雨。 “思雨,她嘛,人如其名,叫颜如玉,她的故事你想听听吗?”姚来福笑着说。 “美女的故事肯定是想听的,不过不知如玉是否愿意让我一听呢?”刘思雨说。 “刘总,别信来福哥胡扯,我哪有故事呢?他是在取笑我,取笑一个丑姑娘罢了。”千手观音楚楚可怜的样子说。 “来福哥,刚刚陪客回来,喝高了,过来醒醒酒,知道你们在这里喝茶,所以过来打个招呼,好了,你们慢慢喝,我过去了。”刘思雨是个知趣的人,知道打趣一个女孩,不是大男人的径行。再者,他也不知来福哥和女孩的关系,最好还是回避好。 “思雨,很久没有聊了,今天碰上,何不久坐一会,一起陪陪如玉妹妹吧。”姚来福对着刘思雨笑了笑。 刘思雨明白了,来福哥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需要自己出面解围。他笑道:“如玉妹妹,这样称呼你,不算冒昧吧?” “呵呵,思雨哥见笑了,有你这样一个大老总做哥哥,小妹求之不得的啊。”千手观音心里恨死了刘思雨,这个时候,你跑来做什么。但想想,也罢,今天的戏到此为止吧,姚来福应该不是一个花花公子。这样好的机会,他都没有动心,说明了他没有在打自己的主意。 “说心里话,如玉如此美的姑娘,谁不想有这样的妹妹呢?”刘思雨望着千手观音,没有一丝xie念,完全是一付欣赏着天公造物创造的杰作的模样,他在真心欣赏千手观音的美。(..info好看的小说) “思雨哥,哪有这样看女孩的?”千手观音被刘思雨盯着难为情了,面色羞红的说。 “哈哈,今天出丑了,总是在美女面前失态。”刘思雨说。 “来福哥、思雨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千手观音说。 千手观音出去后,刘思雨急急问道:“来福哥,这是怎么回事呢?” “唉,巧合,天意……”姚来福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刘思雨。 故事没有讲完,茶座经理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说道:“来福哥,刚才那女孩让我给你的,说她走了,后会有期。” 姚来福看完信后,笑道:“哈哈,我姚来福自以为聪明,谁知还是被人骗了。” “她说了些什么?”刘思雨问。 “你看吧。”姚来福把纸条递给了刘思雨。 “千手观音何许人也?”刘思雨看完信,不禁问道。 “赌坛之王颜七的千金,不是一个等闲之辈啊。”姚来福说。 “她要与你华山论剑,你会答应她吗?”刘思雨说。 “她用这种方式结识我,看样子不是敌人,她的用意何在呢?”姚来福说。 “来福哥,可能你又走桃花运了吧。”刘思雨笑道。 “思雨,开始油腔滑调了,成了真正的生意人了啊。”姚来福笑道。.info[] “生意场上不能认真的,有时必须如此,否则,寸步难行啊。今天晚上,客户硬要我亲自作陪,没有办法,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刘思雨感叹道。 “是啊,为人不自在,自在不为人,社会本就如此。”姚来福说。 “来福哥,千手观音真的很美啊,可儿也难与相比,你不会……”刘思雨一份担心,一份试探。 “思雨,千手观音再美也不属于我了,你啊,是否有意呢?”姚来福说。 “不知她的为人如何?”刘思雨似有所动。 “既然认识了,以后应该有机会了解她吧。”姚来福笑道。 “我要看她值不值得交往,如果品行不好,再美也是枉然的。”刘思雨的自信心越来越强了。 “哦,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说说你的情况吧。”姚来福说。 刘思雨很有能力,短短两个月,可儿时装店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而且还上了一个台阶。月营业额七八百万,收入上了一百万,并且还在上升。他正着手在株市搞个规模更大的商场,占领株市的服装市场。本来要和姚来福商量,可总找不到他,所以自己拿了主意。 “商场上的事我不懂,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听完刘思雨的汇报后,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们可儿时装店的前景很大,不如一起来干吧,我一个人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啊。再者,你们在赌场混,我看不是长久之计,也……”刘思雨吞吞吐吐没有下文了。 “赌博是违法的事,这我知道,可我感觉我的骨子里更喜欢这种刺激的生活,即使,哎,此生不悔吧。还有,既然我拥有了这个能力,我就必须这样走下去。”姚来福说。 “好吧,来福哥,我尊重你的选择,这里的事,请你放心好了,你的知遇之恩,我会永远记住的。”刘思雨无法劝解来福哥,只能好好把他交给自己的事情做好,尽力而为了。 “思雨,在外面你要和我保持距离,免得以后把你和时装店牵连进去,特别是我们的仇家,你也要提防一下。哦,我给你培训几个人,有事时也有个照应。”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记住了。”刘思雨说。 “好了,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姚来福起身离开了思雨小憩茶座。 姚来福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强仔已经睡着了,听见响声,他醒了,知道是来福哥回来了,没有起身,也没有问,继续他的美梦。姚来福坐在沙上,拿出了千手观音写给他的纸条。 姚来福你好! 哦,现在我可以叫你来福哥了。结识你这样的哥哥,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其实,我不是真正寻短见,寻短见只是想认识你。我是颜如玉,这是我的真名。你救了我,我打心眼里感谢你,虽说只是我的一场戏,可我看到了你的爱心,谢谢了。本想还要考察、考察你,现在不用了,我知道了你的为人,你是一个君子,真正的君子。 我知道你的赌技很高,想邀请你华山一述,论论赌博之心得,不知我这个冒昧的妹妹是否有幸得到你的青睐?满足、满足小女子的心愿。 不好意思,我在赌坛也小有名气,被称为千手观音。千手观音的名号不知配不配你的指点。 …… 来福哥如果能满足小女子的心愿,明天上午,天花台上见。 我会在天花台上等着来福哥的到来,来福哥别让我这个小妹妹失望咯。 信尾署名是颜如玉恭拜。 天花台,德城西面一座山峰,虽然不高,可很有名气。山上有一座庙宇,很是灵验,信徒络绎不绝。庙宇后有一块草坪,草坪边沿是一个几百米的悬崖。据说,当年有人见到过十数仙女在草坪上翩翩起舞,而后,向悬崖下撒下朵朵鲜花。不信,那山沟里盛放的百花就是最好的证据。 “为什么要选择天花台呢?”姚来福思索着。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不过是偶然罢了。姚来福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说道。 第二天,姚来福早早起床,吩咐了强仔一些事后,一个人徒步向天花台走去。上午,时间概念也太模糊了吧?八点、九点还是十点?姚来福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路边景色,还偶尔抱怨着千手观音的时间观念。 时间很早,到天花台游玩的人们还没有出,路上很清静。姚来福山沟里出来的,加上练了功夫,一路走的很轻松。十几里山路,很快就到了天花台。他站在天花台,遥望着东方。太阳刚刚出来,红红的,光线很柔和。柔柔的光线,染红了东方的天际。云彩披着霞光,分外艳丽。 给我一点阳光,我就灿烂。姚来福笑了,是啊,有阳光就灿烂。看了一会朝霞,他向庙宇后面走去。刚刚转过庙宇,天花台的草坪上,豁然站着千手观音。 第八十一章 、龙凤斗 “来福哥,你来了?”千手观音见姚来福来了,高兴说道。 “如玉,你这么早就来了,不怕我不赴约吗?”姚来福笑道。 “我相信来福哥的。”千手观音笑了,因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就是千手观音吗?”姚来福确认道。 “货真价实,没有一点水分。”千手观音笑了笑。 “既然是道上朋友,何必用这种方式相识呢?昨天晚上万一我没来得及救你,你不成了落汤鸡了?”姚来福也笑了笑。 “没有这么恐怖吧?来福哥不会见死不救吧?”千手观音嘻嘻说道。 “哈哈,你们女孩子就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就不怕遇到心怀叵测之人吗?”姚来福说。 “我的判断错了吗?你是心怀叵测之人吗?”千手观音笑眯眯看着姚来福,让姚来福也有点不自然起来。 “千手观音的名号响彻江南,千手者,这是对你赌技的称赞,观音嘛,应该是你容颜的赞美吧?”姚来福明知故问。 “你说呢?”千手观音脸上泛起三月的桃花。 “我们不必比了,凭你千手观音的名号,我甘拜下风了。”姚来福不想和这样的女孩子争一个高低,谁高谁低,没有实际意义。 “来福哥,不是我想与你争个短长,告诉你吧,我这次到德城,是奉家父之命来的,目的就是你。你在威远休闲中心闹得威宝坐立不安,于是他求助家父。我知道,我和家兄不是你的对手,可我怕你惹怒家父,到时,唉,家父的性情有点暴躁啊。”千手观音似乎把姚来福当作自己的人了。 姚来福望着千手观音,看到了她的真诚和友好,也看到了她眸子深处的隐隐约约的女子柔情。自己何德何能,为何她会如此对自己呢?姚来福很迷惑,千手观音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她到底为什么呢?自己不是一个名人,也不英俊潇洒,她凭什么就认定自己了呢?难道就为昨晚的救美吗?可自己现在还不是一个英雄啊。 “来福哥,你是怀疑我的话吗?”见姚来福久久没有说话,千手观音问。 “不、不,如玉,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怀疑你的话,半点都没有怀疑。我在想,我和威远的事惊动了你父亲,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此事啊。”姚来福说。 “来福哥,你我都是江湖之人,虽然我不赞同威远的处事方法,也鄙夷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江湖有江湖规则,不能穷追猛打,应该给他们一条活路啊。”千手观音说。 “威远的事,不管正也好,邪也罢,我不是警察,我不会把他们绳之以法,但他们不能*良为娼啊,那些女孩子我一定要救他们出来的。”姚来福说。 “哪些女孩子?”千手观音问。 “邱红霞骗来的那些女孩,她们很可怜,我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姚来福坚定地说。 “哦,原来为了此事,能说说一些具体情况吗?”千手观音问。 “好吧。”姚来福把自己到安然的事,以及安然女子被邱红霞骗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了千手观音听。 听完姚来福的述说,千手观音也气愤填膺,愤愤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难道我们女人就不是人吗?那个邱红霞,亏她也是女人,哪天也让她……”千手观音本想说让她受受万人骑的滋味,可自己是个女孩子,话不能说的太露白,还是矜持一点好。 “是啊,如果我抓到她,也让她受受男人们的凌辱,让她这辈子都记得为恶的下场。”姚来福接着说。 “来福哥,你确定安然女孩就在威远休闲中心吗?”千手观音问。(..info好看的小说) “我还怀疑威远和蓝天与邱红霞是一伙的,如果我找到他们是一伙的证据,哈哈,不管他们有什么硬扎的后台,我也会义无反顾去做,即使粉身碎骨。”姚来福很激动,话语铿锵有力。 “来福哥,家父不知道这些情况,要是知道的话,他也不会要我们兄妹过来。唉,我那哥哥,可能会好歹不分的,叫我怎么办呢?”千手观音顾虑重重。 “如玉,你放心,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不必做什么,你的哥哥,只要他能知难而退,我不会为难他的。”姚来福轻轻说道。 “来福哥,家父的工作我会去做的,你放心好了,他不会不知江湖道义的,虽说我们吃的是赌场上的饭,可伤天害理的事,我颜家是不会做的。”千手观音说。 “哦,如玉,谢谢你保护了倩倩,这份恩情,我姚来福会铭记在心的。”姚来福说。 “没什么,她还好吗?”千手观音说。 “好,很好,没有人打扰她了。”姚来福听强仔说,是千手观音保护了倩倩,倩倩在学校没有人打扰她了。 “好就可以了,我当时怕高来宝找不到你,会用倩倩来要挟你,还好,高来宝也算一个人物,没有用倩倩要挟你,我就心安了。哦,来福哥,高来宝很不满意你装扮了他,他说你要给他一个说法,一个交代。高来宝可不是一般人物,功夫和赌技远在我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之上,也许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千手观音说。 其实,姚来福见识过高来宝的功夫和赌技,在湘之滨酒店,他和梦儿目睹了高来宝和颜享的对决。如果没有梦溪的苦练,自己根本不是高来宝的对手,现在不同了,对付高来宝之流绰绰有余。他笑了笑说:“如玉,高来宝的事总有一个了结,高家我会有交代的。” 这里的交代,不是对装扮高来宝的交代,而是高家对师父高士勋的交代。师父高士勋失去的东西,高家必须全部还给他。姚来福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旭日,自己仿佛就是这霞光万丈的太阳,迟早会照亮整个世界,让世人景仰。 “来福哥,到时你说些抱歉的话,我从中斡旋,争取帮你化解这场恩怨。”千手观音柔情说道。 “如玉,谢谢你,我和高家的恩怨,你是化解不了的,其中有些事,你是很难明白的,不用武力是无法解决。”姚来福说。 “你们?唉,你好自为之吧。”千手观音本想说什么,可看到姚来福坚毅的眼神,她明白了,这场恩怨只能用武力解决了,自己是爱莫能助的。 “如玉,江湖重的是义气,成败得失是不会过多计较的。”姚来福说。 “来,我们练练。”千手观音说着,站起了身。 这时的天花台已是艳阳高照了,草上的霜露,在眼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光华。千手观音站在草坪上,微笑的注视着姚来福。 姚来福知道,千手观音是想看看自己的功夫,到底与高来宝有多少差距。这个时候,千手观音还认为,姚来福的功夫不如高来宝。她邀请姚来福演练,目的是告诉姚来福,你不是我的对手,更不是高来宝的对手,别提高家了。 姚来福不想伤千手观音的自尊心,可不出手比试,她会放心不下的。他站起身,缓慢来到草坪上。 “来福哥,我来了。”千手观音话音才落,人已揉身到了姚来福身前,伸出右掌,向姚来福胸前推去。无声无息,可姚来福感觉到了掌上的劲力。 啊,好强的劲力。 姚来福一个后仰,让过千手观音的一击,右脚滑动,身子飘移到了千手观音的左则。千手观音右掌失去了攻击的对象,忙回收,身子也向后移动,左掌随之推了出去,封着了姚来福的行动方向。姚来福见前行的方向被封死,一个急刹,身子直立立站住了,千手观音的左掌刚好扫过姚来福胸前的衣服。待千手观音收回左手时,姚来福已转到了她的右则,一个回合结束了。 千手观音没有给姚来福喘息的机会,身子还没稳定,第二攻击波又到了,劲力由原来的五成提到了七成,度也明显加快了。任尔东南西北风,姚来福自由穿梭在千手观音的掌风之中,没有出手还击。 眨眼间,他们又斗了几个回合。这时,千手观音终于明白,原来来福哥的功夫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看样子在自己之上。她脸有点烧,自己还在他面前称大,真是自不量力,于是力道加到了十二分。 十二分的劲力又能奈何姚来福吗?姚来福游走在千手观音的掌风之下,心里也暗暗惊奇,在别人眼里一个弱女子的模样,动起手来,却如此的凌厉,如果不是练就了高氏武功,自己早就被打爬下了。 人不可以貌相,水不可以斗量。别以为小女子容易欺负,如果这样想,也许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街上,那些想吃千手观音豆腐的人们可要留点神,牡丹虽美却有刺,刺到手的时候,人才会感觉疼。 千手观音和姚来福来回走了几十个回合,姚来福始终没有出手。千手观音香汗淋漓,娇喘呼呼,脸色通红。姚来福知道,再不停手,千手观音可能会累坏的,他向后一个飞跃,跳出了千手观音的攻击圈,笑道:“如玉,不打了,我已累坏了。” 第八十二章 、随你的便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几十个回合没有击到姚来福,千手观音明白,自己非来福哥的对手,算了,不打了,听到姚来福的话语,千手观音收住了手。 “如玉,你一个女孩子,功夫练到这个地步,不简单啊。”姚来福笑道。 “来福哥见笑了,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在你这个大行家面前出丑了。”千手观音面色绯红。 “如玉,说实话,我不是近期有奇遇,我在你手下走不了十招的。”姚来福讲的是实话,也有谦虚的成分,不过,没有到梦溪之前,他真的不是千手观音的对手。梦溪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可姚来福的功夫出现了质的飞跃,对武功和赌博有了一定的解读了。 “哇,来福哥有什么奇遇?”千手观音好奇看着姚来福。 “你知道程咬金的三板斧是怎么学来的呢?”姚来福知道,高士勋的情况还不宜向外人泄露,所以敷衍道。 千手观音何许人也,姚来福的心意焉有不懂之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于是顺水推舟问:“听说陈咬金的三板斧很厉害,好像是神仙教的,来福哥不会是说,自己的武功也是神仙教的吧?” “你说呢?”姚来福含笑望着千手观音。 “嘻嘻,来福哥真奇遇啊。”千手观音脸上笑着,心里却很苦,来福哥是不信任自己的。 “如玉,对不起了,有些事,你慢慢会知道的。”姚来福正色道。 “来福哥,高来宝的功夫我没有真正领教,可我看得出,你的功夫不会在他之下,可你要知道,他高家还有两个老佛爷,如果有什么过节,你的小心为是。”千手观音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来福哥不想说,最好还是不要强迫他,免得他厌恶自己,于是转移了话题。 “有些事,明知道很难,可为了道义,必须而为啊。”姚来福铁骨铮铮道。 “我也不是阻止你,只是告诉你,你要小心啊。”千手观音说。 “谢谢了。”姚来福说。 “谢就不必了,听了很多你的故事,好奇,所以用这种方式认识了你。你的功夫很好,但双拳难敌四腿,你一定要小心才是。”千手观音看到自己无法劝解姚来福,也无法助他一臂之力,内心很沮丧,悻悻然。 “好的,我一定铭记在心。”姚来福虽然对千手观音有好感,千手观音的美貌也深深吸引着他,可他不能对她有什么幻想了,自己的情感问题本来就棘手,再来一个,自己如何解开这一大团情感麻纱呢?天下美女千千万,知足吧。 “来福哥,你的功夫如此了得,赌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本来想打算和你一比高低,现在看来,我也是望尘莫及的,小女子知趣,我们回去吧。”千手观音和姚来福在天花台上比试,引来了无数的好奇者,他们一旁欣赏着两个少男少女的风姿,让千手观音很是难为情。 姚来福看了看周边的爬山爱好者,笑道:“给他们看了热闹了,好吧,我们闪了。” 姚来福最终答应了千手观音,由她出面斡旋,解决威远和蓝天的事情。姚来福衡量了利弊,认为兵不刃血解决威远和蓝天的事情,那是最理想的。只要威远和蓝天放了安然和那些被迫的那女孩子,其他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是警察,他们的事,警察终究会知道的。 千手观音笑了,你啊你,别咒别人被警察抓住,抓住了他们,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在他们那里不是赢了几千万吗?几千万啊,那是巨赌,巨赌嘛,根据刑法,罪行也不轻的。 就是咯,不然,我会这样轻轻松松放了他们吗?姚来福也笑了。 其实,姚来福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要为师父高士勋报仇,不能结怨太多,结怨太多,敌人自然就多了,到时,自己的胜算就大大降低。好了,能很好解决威远和蓝天的事,何不乐呼。 威宝一肚子怨气,白白又让这小子赢去了一千多万,握握手,笑笑,就算没事了,真有点窝憋。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要我威远休闲中心没有倒,钱自然会回来的。他也一个哈哈,算化敌为友了。朋友,姚来福是不会和他们交朋友的,你们做你们的,可别过火了,过火了,我一样会找你们的麻烦。 威宝窝憋,天宝可高兴了,这次总算免了一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上次赌坛双煞要你出面,你推诿,好了,现在遭到了报应吧。 都忍气吞声,吞声忍气,可一个人不干了,他说,我到德城就是为了会会姚来福,你们这样,我哪有面子回去呢?千手观音不管如何劝说,都无法劝回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狂傲的牛劲。唉,你要自讨没趣,我也没有办法。千手观音放弃了劝说哥哥会姚来福念头,反过来,她经受不住哥哥的软硬兼施,终于答应了颜享,帮他邀请姚来福过来和他比试。 姚来福不想比试,可千手观音说,像她哥哥那样的花花公子,给点挫折教育是最好的,免得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不时给自己惹点麻烦,到时她做妹妹的,成天为他擦屁股。 好吧,既然你做妹妹的认为这样,那就会会他吧。 威宝和天宝见颜享和姚来福比试,那高兴劲别提了,哈哈,不管谁赢,他们都可出口怨气。颜享赢了,那是最理想的了,就可趁势打姚来福的落水狗,让他永世翻不了身。如果姚来福赢了,看他颜享还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还敢经常骂骂咧咧说别人是饭桶草包。猖狂、狂妄,让别人灭灭气焰未免不是好事。自己很窝憋了,他站在岸上会看笑话的,现在也把他拖下水,一起变个落汤鸡,心里也平衡了。 颜享想在威宝和天宝面前树威,最好的办法就是打败姚来福。自己随同父亲学了十多年的功夫,那不是白学的,虽然斗不过高来宝,你姚来福嘛,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威远休闲中心灯火辉煌,包间里更是火药味十足,姚来福没有多带人,就是强仔站在身后。颜享身边有千手观音、威宝、天宝、还有几个随从,人数比是八比二。一边是人多势众,门外隐秘着十几个打手。姚来福闻到了火药味,知道,只要颜享赢了,他们就会大打出手的。可他艺高人胆大,暗暗示意强仔,如果开仗了,要他急退出战场,自己好放手一搏。 颜享想给姚来福一个下马威,两人开始就选择比拼内功的天女散花了,就是那次颜享与高来宝的第三局一样,两幅扑克牌,抽掉一个黑桃老a,看谁最后拿得牌面最大。 牌员手里做了手脚,扑克牌抛向空中的那一瞬间,他手指一弹,黑桃老a直飘飘向颜享飞去。颜享眼明手快,顺手就把黑桃老a抓到了手。姚来福知道,颜享拿到了黑桃老a,已抢占了先机,如果不把局势搅烂,他肯定输了。想到这,他一个鱼跃,身体飘荡在空中,双手不停的飞舞着。眨眼间,姚来福左右手分别拿到了黑桃1o,他右手力,右手里的黑桃1o变成了纸末,无声无息撒落在地上。 姚来福这一动作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在场的人只有千手观音看清楚了,其他的人都蒙在了鼓里。余下的时间,姚来福轻轻松松在飘荡的扑克牌中抓到了黑桃j、黑桃q、和黑桃k。颜享也轻松的抓到了黑桃j、黑桃q、和黑桃k,可他怎么也找不到黑桃1o。当姚来福站在场上观看他的时候,他还迷糊地寻找着他的黑桃同花顺,可牌全部落下后,他手里还是只有四张扑克牌。 “见鬼了,1o呢?”颜享看到姚来福手里拿着黑桃9、1o、j、q、k时,自己却怎么也没有看见另外一张黑桃1o。 赌局结束,颜享只有四张牌,明显输了第一局。 姚来福看见颜享铁青的脸,没有讥笑他,静静等待着他话,第二局如何赌。 颜享和在场的人们始终没有弄明白,黑桃1o为何不见了。他们在地上寻找着,可哪里有黑桃1o的影子呢?牌员也懵懂了,自己明明是拿了两幅新扑克牌,明明只抽出了一张黑桃a,可为何不见了黑桃1o了呢? “只是什么呢?”天宝在地上看到了碎纸片,拿起一看,是撕碎了的扑克牌。 “我这里也有。”威宝说道。 人们纷纷在地上拾到了很多小纸片,仔细一看,大家明白了,原来颜享要的黑桃1o,已经变成了碎纸片。颜享看到众人手里的纸片,顿时怒火万丈,冲着姚来福大叫道:“好啊,原来是你在捣鬼。” “是我捣鬼吗?谁看见是我捣的鬼呢?”姚来福询问着众人。 “这局不算,我们的重来。”颜享大叫道。 “哈哈,随你的便,我们还玩什么呢?”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第八十三章 、要做爸爸了 颜享不服,认为姚来福使诈,把黑桃1o给毁了,让自己没有抓到黑桃1o,一个好好的同花顺就这样成了泡影。 姚来福没有和他争论,赌博嘛,本来耍的就是手法,既然你们作弊在先,就怨不得人家了,虽自己占着理,可他没有据理争辩,他想看看他们还要耍什么花招。 一只高傲的花猫,面对众鼠,是不会怯场的,不管你们如何气势汹汹,如何诡计多端,可你们终究是鼠,我终究是猫。姚来福站在赌场中,面对颜享和威宝天宝众人,他没有一丝心慌,文随你,武嘛,最好别打这个主意,自己出道以来,还没有痛痛快快过一次瘾呢?你们想玩,我求之不得呢? 千手观音看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黔驴技穷的样子,心里暗暗骂道,颜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纨绔弟子,本事没有,脾气倒有一大堆。硬要与姚来福斗,到头来,必定头破血流,颜面全失。唉,自己如何做呢?帮哥哥的忙,就会与来福哥为敌,不帮哥哥的忙,回去怎么交差呢? 颜享是颜七的掌上明珠,在省城大大小小的赌博中,从来没有输过。不是他的赌技高,而是人们都知道他的秉性,死也不会认输。人们不敢得罪他,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颜七,在省城混,没有颜七罩着,与颜七为敌,那都是自取灭忙。所以,颜享以为自己的功夫,除了父亲老大人,就是省城第一了。今天莫名输在姚来福手里,那怎么心甘呢? “没有想到你小子还会使诈,要是这样,我也不会输的。”颜享明明作弊在先,可死也不承认,他把责任全都推在了姚来福身上。 “哈哈,我作弊?你们谁看见了我作弊呢?”姚来福的狂性也上来了,他指着威宝说“你看见了吗?”,见威宝没有说话,又指着天宝说“你看见了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人都没有看见姚来福是如何把黑桃1o给撕碎的,所以他们只是呵呵哈哈的,不给予肯定的答复。 “小子,你别狂,有本事,我们真正来一场血拼,看看谁笑到最后?”颜享耳红面赤说道。 姚来福本想给颜享一个狠狠的打击,让这个目中无人、狂妄的家伙吃上一堑,长长见识,可他看到了千手观音脉脉柔情。千手观音知道,自己哥哥的火爆脾气已经点燃了,他是不计后果的,可,如果来福哥把他打败,他是拉不下这个面子的,会在父亲老大人那里挑拨是非,让父亲老大人恨来福哥,甚至出面为难来福哥的。她想阻止来福哥和哥哥进行生死大战,但如何说呢?一边是自己的亲哥哥,一边是自己心仪的梦中情人。没有办法,眼神透着一种无奈的感伤,心里很疼很疼的。 姚来福近一年的时间里,接触了好丽好美姐妹,也接触了梦儿。女儿的柔情,他领略了很多,特别是可儿、梦儿的眼神,他已经能从她们的眼神中,读懂她们的心思。千手观音虽和自己没有太多接触,可她的眼神,让姚来福看到了类似可儿和梦儿的柔情,这种柔情,不是自表象,而是自内心深处,是心灵的呼唤。 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真的爱上了自己。姚来福看到千手观音的眼神,让他感觉心慌,自己何德何能,怎么就拨动了少女的情怀呢?如何是好呢?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已经在情的海洋里迷失了方向,如果再泛起情海的波涛,如何收场呢? 很多年轻的哥们巴不得美女多多,可如果真正给你一大群美女,看看你如何消受?哈哈,姚来福都在回避美女的柔情,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姚来福左右为难,给颜享一个教训吧,又怕伤了千手观音的心。他并不是要讨好美人的欢心,可女儿家的柔情,不能用冰冷的心对待吧,那样会遭天谴的,太残酷了。如果不给颜享一个挫折,他迟早会惹事的,到时,反而会害了千手观音啊。 算了,只要美人高兴,什么事都可以抛开的,与颜享那样的纨绔弟子争个高低,太失身份了,既然千手观音要自己放他一马,那就放他一马吧。 姚来福要放颜享一马。 怎么放呢?姚来福心里飞快思索着这个问题。颜享本应该受到无知的惩罚,今天放他一马,他更加无知。管他,他无知与我何干,就让他无知去吧。 姚来福思索已定,笑了笑说:“颜少,那副牌可能是少了一张黑桃1o,既然是少了牌,那么,这局不算如何?” “就是嘛。威宝,你们怎么搞的,赌博之前也不验验牌,真是乱七八糟,这样很容易产生矛盾的啊。”颜享数落着威远的不是。 威宝、天宝听了颜享的话,一股凉意直撞心底,原以为你颜享虽没有妹妹千手观音厉害,可你总是颜七的儿子,受了颜七的教育,差也不会差的太远吧。可现在看来,你是稀泥扶不上墙,与千手观音的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唉,为何同一个父亲,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其实,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颜七不是龙,只是凡人一个,生出的子女稂莠不齐,那是正常不过的事了。再者,他太宠爱颜享了,溺爱中是不能培育出参天大树的。 算了,今天想要颜享给自己挽回点面子,那是白天做梦。威宝和天宝放弃了报仇的指望了,心里祈盼着颜享这花花公子别再给自己惹麻烦了。不惹麻烦,那就谢天谢地了。 颜享和姚来福不是一个档次的,再加上他的无知和狂妄,所以,姚来福放马放的很轻松。别人都看出了姚来福放水,唯独颜享不知道。之后,他还在众人面前沾沾自喜,要威宝和天宝请客。威宝和天宝无奈,一边请颜享的客,一边偷偷放了被迫的女孩子。 千手观音很感激姚来福,脉脉含情望着他离开了威远。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姚来福在威远和蓝天赢了很多钱,为了使安然的女孩子体面回去,他每人给了十万元钱,并由可儿和靓仔亲自护送回安然。 临行前的夜晚,可儿把姚来福约了出来。他们静静地坐在一家茶座里,默默看着对方。 很久、很久以后,可儿终于开口说话了,她羞羞说道:“来福哥,我可能有了。” “有了什么了?”姚来福不明白。 “有了我们的……”可儿红红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可儿的笑容很甜蜜,是一种爱的自然体现,恬淡淑静、端庄慈爱。姚来福见过可儿无数次的笑容,可从没有见过今天如此的笑容。这种笑,有于大地对自然万物的怜爱,博大而细腻,慷慨而无私……。纵使姚来福读了高中,纵使姚来福是天之骄子,可要用言语形容可儿的笑,他是无法找出最、最恰当的词语的。他望着可儿,心也自然舒畅起来,呆呆问道:“我们的什么?” “来福哥,过来,抱抱我。”可儿轻轻说道。 梦溪回来,姚来福没有单独和可儿呆在一起,更别说拥抱了。看到可儿祈求的眼神,姚来福心里涌起阵阵歉意,是啊,已经和她有了实质上的夫妻关系了,还回避什么呢?他走到可儿身边,坐在旁边,温情地拥抱着她。 “来福哥,我们有了我们的小宝宝。”可儿抓着姚来福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说道。 “什么,我们有了孩子了?”姚来福紧张地问。 “你不高兴吗?”可儿看见姚来福慌张的样子,担心问道。 “不、不,哈哈,我姚来福要做爸爸了。”姚来福笑着说,接着他抱歉了一句“可儿,我们还没有结婚,这样会影响你的名声啊。” “来福哥,只要你高兴,别人说什么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可儿依偎在姚来福怀里,甜甜的说道。 “可儿,你怀孕了,明天就不要到安然去了,好好在家休息。”姚来福说。 “来福哥,才一个多月,不碍事的。”可儿说。 “好吧,你路上要小心咯。”姚来福关切地说。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就是了,哦,你与高来宝的相约之期到了,你可要小心才是。”可儿说。 “没有问题的,对付高来宝我是有信心的,不过,他父亲和他老爷子来,就有点棘手了,到时,我更担心的是你。”姚来福知道,十二月二十日的比试,是没有问题的,他担心的是,高来宝回去后,必定引来高家的两位老佛爷。高家,他不能退让,必须勇往直前,这是对师父高士勋的恩情的回报,也是对义的诠释。本来没有担心的,现在好了,可儿怀上了自己的血肉,如果让高家知道了,到时,他们用可儿要挟自己,那如何是好呢? “你用不着担心我,虽说我斗不过高家,可自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吧?”可儿说。 “你错了,高家不是一块好吃的饼,搞不好,牙齿都会咬坏的。”姚来福说。 “那我怎么办呢?”可儿抬头望着姚来福。 第八十四章 、恶女人 “暂时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十二月二十后,我必须把你安顿好,否则,我不战自败。(..info)”姚来福说。 “有这么严重吗?”可儿问。 姚来福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可儿望着姚来福,脉脉说道:“来福哥,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济吗?” 姚来福笑了笑说:“谁说我们的可儿不济呢?这不是很能干吗,让我可以做爸爸了?” “这是女孩子都能做的事,我没有什么特别啊。”可儿也笑了。 “不同,就是不同,一定不同。我们可儿生下的孩子,男孩肯定是英俊潇洒,女孩呢?肯定和她妈妈一样漂亮、温柔,全天下的女孩都比不上她。”姚来福很久没有如此了,今天打定主意,一定让可儿开心。 “来福哥。”可儿很久没有得到姚来福的温情了,今天,她感觉很幸福,依偎在姚来福怀里,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可儿走了,她和靓仔送安然女子回安然去了,千手观音也被哥哥颜享拽走了,威远、天宝已经对自己妥协退让了,姚来福和强仔没有事做。强仔见没有自己的事,也请假到株市和倩倩幽会去了。 都走了,姚来福感觉很无聊。夜晚时分,他来到了梦儿的住处。梦儿还没有回来,他静静坐在屋里,寻思着如何处理好梦儿的事。可儿有自己的孩子了,必须对她有承诺了,否则,以后孩子无名无分的,很难立足社会。 梦儿对自己的情,如何割舍得清呢?就这样和梦儿分手,是不是太残酷了? 姚来福现在武功和赌技上都很精通,如果痛痛快快干上一场,游刃有余。可今天面对的是情感问题,是女儿的柔情,这就棘手了。一个可儿,一个梦儿,伤害任何一方,都是不愿意的。可儿有了身孕,不给她一个名分,怎么说的过呢?给了可儿名分,哪梦儿呢? 烦啊,真是烦啊。 姚来福烦躁之时,手机响了,正是梦儿的电话。“梦儿,你在哪里?” “福哥哥,我在c市,我已经现了邱红霞的行踪了,你过来吧。”那头,梦儿说道。 “好的,我就过来。”姚来福说完,人已出了房门。 三个小时后,姚来福敲开了c市芙蓉宾馆3o5房间的门。梦儿还没等姚来福走进房间,就紧紧拥抱着久违的福哥哥了,两片柔柔的嘴唇迎了上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仿佛十万八千年没有见面了,两人顿时融在了一起,恩爱缠绵,缠绵恩爱。 缠绵过后,姚来福望着还在甜蜜中的梦儿,不忍心破坏这美妙的气氛,所以没有说出可儿怀孕的事。可细心的梦儿看出了姚来福的心事,问道:“福哥哥,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姚来福吞吞吐吐。 “别骗我,你脸上明明挂着心事,还说没有?”梦儿说。 梦儿虽然和姚来福一起呆的时日不长,可她已经很了解他了。一举一动,话语、笑容,这些,都深深印在了她的心中,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梦儿都是清清楚楚的。 “可儿怀孕了。”姚来福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可儿怀孕了?”梦儿反问道。 “是的。”姚来福点了点头。 看到姚来福肯定的眼神,梦儿惊呆了,久久没有说话。倒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向心头,到头来,还是自己迟了一步,让可儿捷足先登了。既然人家有了福哥哥的孩子,再怎么,她是他的人,他必须娶她,给她一个名分。她是有名有份了,自己呢? 爱这东西,很是奇怪,虽然知道前途没有路径,只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可有的人,偏偏会选择她,即使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梦儿也许就是这种人,听到可儿有了福哥哥的孩子,她只是短暂的窒息,窒息过后,又阳光灿烂了。 “福哥哥,可儿怀孕了,你要做父亲了,我祝贺你。”梦儿在姚来福怀里,高兴说道。 姚来福告诉梦儿,可儿怀孕的事,见梦儿痴呆的样子,很是紧张,现在听到梦儿说话,而且很高兴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说道:“梦儿,我也没有想到可儿会怀孕的。” “福哥哥,做了这种事,哪有不怀孕的,为了不拖累福哥哥,为了……唉,其实,我还是没有可儿胆大,没有结婚,她肯为了怀孕生孩子,看样子,她为了爱,什么也不会顾忌的,你要好好待他啊。”梦儿说。 “梦儿,你们的情意,我如何能报答完呢?”姚来福真心说道。 “福哥哥,爱不是索取,我保证,我不会向你索取什么的,包括名分,你放心好了。”梦儿温情说道。 “梦儿。”姚来福把梦儿紧紧拥在怀里,没有过多言语,用身体语言表达对梦儿的怜爱。 “福哥哥,你娶了可儿吧,要不然,对可儿和孩子都是说不过去的。”梦儿轻轻说道。 “梦儿。”姚来福无话可说。 “福哥哥,你娶了可儿后,可别把我抛弃了。”梦儿泪花点点。 “梦儿,我不会的。”姚来福吻着梦儿滚动的泪珠,一股涩咸的味道充满舌尖,这种滋味正是梦儿的真实的感受。可儿有了名分,注定梦儿没有名分了,梦儿要与姚来福继续来往,那就永远无名无分了。 两人相互拥抱着,久久没有说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 “梦儿,邱红霞在哪里?”很久以后,姚来福才记得此行的目的。 “呵呵,差点忘了正事了。”梦儿笑道。 “说说她的情况。”姚来福说。 “她是c市黑老大的情人,虽然年纪快三十了,可丰润很迷人,让黑老大很是疼爱……”梦儿简单介绍着邱红霞的情况。 邱红霞年轻时很漂亮,在c市大学读书,被誉为名副其实的校花。大学时,很多公子少爷打她的主意,可她看都不看别人一眼。她高傲,如同白雪公主。学校的自认为潇洒的学哥学弟们,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小矮人,无法唤起她的芳心。 邱红霞要找一个白马王子,可她眼中的白马王子迟迟没有出现,却现满学校都是灰不溜秋的驴,悲痛欲绝后,准备找一个健壮的驴,享受、享受恋爱的滋味。 经过一些日子的物色,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头健壮的驴。那头健壮的驴叫潘志勇,一米八的个头,健壮的像头牛。大四了,校花终于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潘志勇厚实的嘴唇总是合不拢。憨厚、老实的笑让每个女子对她没有一丝防范之心。 潘志勇虽不是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可邱红霞也渐渐满意了他。每次和他在一起,心里感觉实在、心安,不能到高级豪华的场所玩耍,但潘志勇总能满足她那女孩子的虚荣心。大学是恋爱的场所,更是恋爱的季节。每天晚上,潘志勇不是挽着邱红霞漫步在花间月下,就是歌厅舞厅,让她感受到爱的甜蜜。 大学毕业后,潘志勇还是坚持每晚到学校来。还许下了愿望,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请她到c市最豪华的娱乐场所玩一下,进一进最高档的餐厅。 愿望是实现了,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自己的处子之身被那男人糟蹋,那男人见邱红霞醒来,笑了笑说:“校花就是不同,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跟着我,亏不了你的。” 邱红霞终于明白了,自己被潘志勇卖了,卖给了c市的黑老大。邱红霞准备起身离开时,黑老大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呵呵笑道:“昨晚上你喝多了,不醒人事,玩的不过瘾,现在醒了,陪老子玩玩,如果满意,我不会亏待你的。” “流氓,再不松开,我可要喊了。”邱红霞一边推着压在身上笨重的身体,一边警告说。 “你要喊吗?”黑老大嘴里说着,已经在霸王硬上弓了。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喊了。”邱红霞说道。 “好吧,你喊呀。”见邱红霞没有叫喊,黑老大大叫道“抓流氓啊,你们快来啊,这里有流氓,他正在*少女呢,一个黄花少女哟。” 见这男人毫无忌惮的样子,邱红霞明白,自己是无法逃脱他的魔掌的,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 “你啊,老子看上了你,放乖点,否则,我叫几个人轮了你,看你还纯不纯。”黑老大撕下了友善的面孔,狠狠说道。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邱红霞弱弱的反抗之心,已被黑老大压了下去,她笔直躺着,任由黑老大恣意妄为。“死尸吗?不知道如何配合吗?再不配合,老子喊人了。”黑老大骂道。 邱红霞无奈,努力摆动着身体,迎合着黑老大。一个大二的学生,就这样成了黑老大的泄工具了。 离开之时,邱红霞才知道,糟蹋自己的是c城的黑老大。黑老大,弱弱的学生是无法抗衡的。她脑子转得快,既然脱不开他的魔掌,何不顺其所好,顺从了吧。 邱红霞是人间尤物,她努力施展着女人的魔力,终于让黑老大迷上了她,从此,她平步青云,渐渐成了bsp;为了使黑老大,使黑道看重自己,邱红霞挥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干出了了几件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组建了一支拐卖团伙,专门为各色娱乐场所输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本是一个纯真的女孩,对爱情有美好的向往,可遭到爱情的巨变后,她迷失了本性。她不愿看到别人卿卿我我,不愿看到女孩子有美好的生活,特别对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恨不得她们都和她一样,让人蹂躏。 邱红霞变态了,变态的心理驱使她疯狂的报复社会,报复那些无辜的女孩子。 “好吧,你既然如此痛恨社会,如此心狠手辣,我也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让你万劫不复。”姚来福听完梦儿的述说,愤愤说道。 第八十五章 、乞丐与谣言 “福哥哥,c市黑老大与德城的威宝、天宝相比,可是罪大恶极啊,他们的势力很强大,对付有点困难。”梦儿提醒着姚来福。 “是啊,这里高家的事还没有处理好,又树一个敌人,会不会腹背受敌呢?”姚来福也有一些担心。 “福哥哥,你认为我们如何做呢?”梦儿问。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没有放弃的理由了,不管刀山火海,我们也得闯一闯。”姚来福说。 “我会和你并肩战斗的。”梦儿依偎在姚来福怀里,坚定地说。 “好吧,有你的帮助,再难也会克服的。”姚来福笑了笑说。 “德城的事处理好了,我们的后顾之忧也少了很多,放手一搏吧。”梦儿说。 “好的,就这样定下了。”姚来福说。 …… 夜晚,c市,一位乞丐,穿着一身破棉袄,手里拿着一根竹棍,穿梭于大街小巷,见到混混们,就主动上前,神秘兮兮说道:“你知道吗?红姐在西山幽会她的老情人,你可别对别人说啊,免得涛哥知道,会和红姐翻脸的,哈哈,涛哥也是乌龟王八了。”说完,也不理会听者,径直往前走去。 c市的混混,没有人不知道涛哥的。涛哥,黄涛是也,也就是黑道的老大。混混们听说涛哥的老婆红姐居然瞒着涛哥会老情人,胆小的,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嘴是不敢乱说的;胆大点的,有这样的奇闻,焉有烂在心里的,找个相好的,把这个消息与之分享;有些混混是涛哥身边的人,听到乞丐说,挥动着拳头,骂了声“他***”,不知是骂乞丐还是骂红姐,乞丐知趣,见状,溜之大吉;也有红姐的亲信,嘴上骂乞丐胡说八道,心里却说,红姐啊,怎么如次大意,让别人看到了呢? 经过乞丐的宣传,整个c市,没有多久就纷纷扬扬了。 “福哥哥,你说会有人告诉黄涛呢?”梦儿看着姚来福,嘻嘻笑道。 “管他,总之等我们处理好高来宝的事后,c市的黑道肯定会乱的,邱红霞和黄涛必定会分裂,因为他们有抗衡的能力了,邱红霞不可能永久屈居黄涛之下的,即使黄涛不动她,她也会动黄涛的。”姚来福说。 “你凭什么如此说呢?”梦儿说。 “韬光养晦,邱红霞在韬光养晦,她的智慧,她的耻辱,注定了她会动黄涛的。”姚来福说。 “你很自信咯?”梦儿笑道。 “时间会证明我做的和我说的。”姚来福很自信地说。 “好吧,明天回去,了结了高来宝的事后,我们再来看看,但愿事态朝着你预期的方向展。”梦儿说。 废话少说,三天后,可儿也急急得从安然返回了德城,让来福哥一个人与高来宝抗衡,她是放心不下的。强仔也辞别倩倩,回到了德城。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高来宝的来到。 知道可儿怀了福哥哥的孩子后,梦儿明白,不再和可儿挑明自己和姚来福的关系,以后可能会永久离开福哥哥的,所以想好了,一定得与可儿说清,免得以后有麻纱。 可儿看到漂亮的梦儿,感觉很奇怪,又不认得你,为何约出来呢?到底谈些什么呢? 梦儿看着可儿,笑着说:“可儿,你不认识我吗?” “姐姐是谁啊?”可儿好奇道。 “可儿妹妹,你听听我的声音,想想,知道了我是谁吗?”梦儿甜甜的笑着。 声音的确很熟悉,可是,可儿怎么也不会把眼前漂亮的梦儿与之前那个丑陋的梦儿联系在一起的。她喃喃说道:“声音很熟悉,可我就是想不出你是谁。” “我是你的梦姐姐啊,你记起我的声音了吗?”梦儿说。 “你是梦姐姐吗?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听声音,的确是梦姐姐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儿,以前是易了容,现在才是真实的我。”梦儿笑了笑。 “梦姐姐为什么要骗我呢?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呢?”可儿不理解,更不知道梦儿的苦心。 “唉,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对不住你。”梦儿对可儿的确有很多的内疚,她无法跳出情感的漩涡。 “来福哥和高爷爷也不告诉我,他们也骗我啊。”可儿心里很恼火,这不是联手欺骗自己吗? “可儿,你不要怪爷爷和福哥哥,是我让他们为我保密的,他们没有骗你,他们是没有办法的。”梦儿说。 “福哥哥?你叫来福哥为福哥哥,你们?”可儿听到梦姐姐叫姚来福为福哥哥,她很吃惊。女孩子都是很敏感的,这样的称呼,明摆着,梦姐姐与来福哥的关系非同寻常。 “可儿,我对不住你,可我难以自拔,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今天约你出来,就是告诉你我和福哥哥的事情的。”梦儿知道,要求得可儿的谅解,必须坦诚,只有坦诚,把自己的心剖给她看,她才会原谅自己,原谅福哥哥。 “你真和来福哥好上了?”可儿问。 “嗯。”梦儿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可儿问。 “我们到梦溪之前,哦,你别怪福哥哥,要怪就怪我吧。”梦儿说。 “梦姐姐,世上好男人很多,你为何要与我争来福哥呢?我离不开他啊。”可儿伤心说着。 “可儿,我不会和你争福哥哥的,福哥哥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我只祈求,你能施舍一点点福哥哥的爱给我,哪怕是一丁点,我都心满意足了。”梦儿乞求地说着,眼泪也扑哧扑哧流了出来。 “梦姐姐,你是什么意思呢?”可儿不明白梦儿话中含义,也不知道那一丁点爱是何指,于是问道。 “哦,你可以和福哥哥结婚,你是名义上的妻子,不过,你只希望我能和福哥哥来往,我离不开福哥哥的。”梦儿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就是说,我和来福哥结婚,但我不能阻止你和来福哥的来往,你们的事,是正当的咯?”可儿问。 “我们不管正当与否,但在你眼里是正当的就行了,别人如何认为,我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梦儿说。 “来福哥是个优秀的男儿,喜欢他的女孩肯定很多,让我一个人拥有他,是不现实的,我也没有这个福气,但愿他以后不要忘记我就心满意足了。”可儿知道,虽然来福哥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儿,可现实中,必定会有女孩子追求他,也许那天,一个不小心,他的心被另一个女孩俘虏了去。 “可儿,让你如此,感到委屈吧?”梦儿说。 “梦姐姐,能得到来福哥的青睐,能怀上他的孩子,我已心满意足了,我不奢望独自占有他,你们的来往,我不会阻止的,但愿以后只有我们两人拥有来福哥,再没有别人插足进来了,那才是万事大吉的事。”可儿不是糊涂人,来福哥的多情她已经领略到了,与好丽,虽没有证据,可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生了故事。 “将来的事,我们是不能左右的,我们只求过好每一天。”梦儿说。 “梦姐姐,你是一个好人,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女孩子太多情了,情感的事,我们是无法左右的。”可儿理解梦儿的所作所为。 “谢谢你的理解。”梦儿笑了。 “梦姐姐,只要来福哥幸福、快乐,其它的我也管了。”可儿也笑了。 “可儿,等高来宝和高家的事了结后,我做主,你和你的来福哥就完婚,到时,请两个师父为你们主婚。”梦儿笑道。 “梦姐姐,我也不要这个名分。”可儿说。 “不行,你怀了福哥哥的孩子,不结婚,对你不住,孩子也无法向世人交代啊。”梦儿说。 “我们结了婚,对你不公平啊。”可儿还是担心梦儿。 “爱是奉献,既然我爱上了福哥哥,那就奉献吧。”梦儿笑了笑。 姚来福见梦儿叫走了可儿,很是担心,不知两人能不能协商好此事。自己和两个女孩子有了情感后,整日惶惶然,如何面对现实,是他最头疼的事。今天梦儿把可儿叫走了,明摆着,梦儿是向可儿摊牌了。虽然昨晚梦儿告诉过他,不会为难可儿的,可他还是担心,害怕两个女孩没有谈好,反目成仇。 两个女孩,伤害任何一方都会让自己心疼的。 两个小时后,梦儿和可儿手牵着手回来了,姚来福悬着的心才放下,他迎了上去,紧张问道:“你们谈好了吗?” “谈什么?”梦儿笑道。 “你不是说要和可儿谈论……”姚来福难为情道。 “来福哥,你要梦姐姐和我谈论什么呢?”可儿一脸疑惑。 “你们不是……”姚来福很尴尬。 “可儿,福哥哥是要我和你谈谈,我们两人都嫁给他,让他左拥右抱,享受人间艳福。”梦儿笑道。 “啊,来福哥如此贪心?”可儿惊讶道。 “就是咯,男人都很贪,吃在碗里,看在锅里,最好筷子上也夹一个。”梦儿笑弯了腰。 “好啊,你们在讥笑我,看我怎么报复你们。”姚来福冲上前,把梦儿和可儿紧紧搂在怀里。 三人正在嬉笑的时候,姚来福的手机响了起来。“谁啊,这个时候来电话。”姚来福抱怨道。 原来是威宝的电话,他说高来宝到了德城,问姚来福是文斗还是武斗。 第八十六章 、解决后顾之忧 高来宝来到了德城,要与姚来福武斗,用武力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 其实,他们的恩怨没有达到非用武力解决的地步,可双方都没有诚意,特别是姚来福,他有意激怒高来宝,打败他,引来高家两个老佛爷,要为师父高士勋报仇雪耻,为高士勋正名。高来宝呢?本不想与姚来福兵刃相见,只要他能道歉赔礼,哈哈,再大的恩怨也能一笔购销,况且他们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仇怨。可姚来福没有给他下来的台阶,让他高傲尊贵的身份没有一丝颜面,只好应战了。 高来报也有自知之明,听到威宝、天宝述说姚来福与颜享的对决,知道姚来福非等闲之辈,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打无把握之战,这是高来宝奉行的遵旨,姚来福装扮自己在威远休闲中心赌博,对自己并没有太大损失,何必为此拿自己的声誉冒险呢?虽有退让的心思,可姚来福不买他的帐,硬把他迫上了绝路,他恨得咬牙切齿,你***,要是老子赢了,看你怎么死? 高来宝越气,姚来福越高兴,我就是要搞得你火冒三丈,让你有气无处出,非要你搬来你家老佛爷。 高来宝不是姚来福的对手,十二月二十日的对决,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不管高来宝如何歇斯底里,可终究是输了。他灰头灰脸走了,一世的英明都断送德城。牙齿咬的格格响,那都是枉然。 事后,姚来福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和高来宝本没有什么仇怨,这样玩耍他,似乎太残忍了,他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声誉,一下全没了。这个冤家是结定了,以后搞不好还是会相见的,难免不会再一次对决。 想得太多了,姚来福有点昏昏然。梦儿可不管那么多,伙同可儿为福哥哥庆祝了一番。看到两个红颜知己没有为自己的事争风吃醋,姚来福终于释然了。以后好好待她们,再不要想别的女孩子了,知足吧。 姚来福誓,一定好好待可儿和梦儿,再也不想别的女孩子,就专情在她们身上。可世事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有些人很贪,幻想天下美女供他一人玩乐,结果呢?一个也没有。成天色迷迷穿梭于大街小巷,看见美女就等于看见猎物,总想把她们搞到手,哈哈,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而姚来福呢?不想别的美女,可人走桃花运,躲也躲不掉,美女一个接一个,让他心慌慌。 其实,这些都是后话,姚来福到底有没有和别的女孩子有瓜葛,请看官耐心等待吧。 烛光晚宴,强仔和靓仔知道,自己是不适合的,于是找了借口,离开了。强仔又想念倩倩了,连夜打的,到株市约会心中的爱人去了。靓仔见来福哥和强仔都是春风得意,自己却孤家寡人一个,不免有点失落感。如果是先前,他肯定会跑到宾馆、按摩厅,先潇洒一番再说。现在不同了,自己不能乱来了,要找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之甜言蜜语、温情恩爱到老。 好丽是靓仔心动的女人,可人家对自己如何,还是八字,没有划出那撇呢?靓仔独自窝在床上,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事也不想做,满脑子、满眼,尽是好丽的身影。 明天去常州,不管如何,争取和她携手共度人生美好时光,想好了,他呼呼睡着了。靓仔睡得很甜,他做了很多梦,都是和好丽在一起的梦,好丽很温柔,总是对他甜甜的笑。 第二天,靓仔对姚来福说,他想去常州。姚来福一个哈哈,怎么?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靓仔迷糊看着姚来福,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别这么看我,我们真的也去常州,你和猴仔也去,可儿知道,你喜欢好丽,她想撮合你们,不知你愿不愿意。(..info)”姚来福笑道。 “哎呀,真是我的姑奶奶,这不是及时雨吗?谢天谢地,谢谢我的姑奶奶了。”靓仔心里乐开了花,可嘴上还是装作难为情的样子,犹豫道:“好丽会喜欢我吗?” “我现在是问你,你喜不喜欢好丽,在不在乎她的过去?”姚来福严肃说道。 “过去?我的过去她在不在乎呢?说起过去,我更应该反省自己,更应该为自己的过去感到羞愧,我是一个浪子,只要她不嫌弃我是浪子,我怎么会在乎她的过去呢?”靓仔羞愧的说。 “靓仔,好丽是个好姑娘,她的过去不是她愿意如此做的,一个人的美丑,要看心灵,心灵美才是最重要的,好丽的工作,可儿会做通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她?”姚来福说。 “来福哥,我对天誓,我如果对好丽三心二意,天打五雷轰,来世变个鸡,让万人骑得了。”靓仔说。 “靓仔,我相信你,誓就免了吧,我们今天回大姚去,有些事还得同师父商量,还有,我想把好美介绍给猴仔,他们也很相配的。”姚来福说。 “哈哈,和猴仔做姨夫,以后我们就是亲戚了。”靓仔哈哈大笑道。 高来宝败了,高家两位老佛爷不日肯定会到德城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姚来福和可儿、梦儿昨晚已经商量好了,凡是与姚来福有瓜葛的,凡是姚来福的朋友,最好是回避,免得被高家当作出气筒。 与高家的斗争,姚来福不想七仔参加,也不想可儿参加,所以,姚来福和梦儿、可儿商量后,决定都回避。可儿很想和来福哥一起战斗,可又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在姚来福和梦儿的劝说下,最后决定到梦溪去,和高爷爷一起生活。 可儿怀孕了,需要照顾,姚来福想到了好美姐妹。好美姐妹都是女大当婚的年纪了,给她们介绍一个合适的对象,也是对她们负责了。把好美好丽姐妹介绍给猴仔和靓仔,不是姚来福的主意,是可儿说的。她说,好丽和靓仔在一起呆过,都爱好舞蹈,有共同的兴趣和爱好,再者,她注意过靓仔的眼神,现他很喜欢好丽。好丽呢?在可儿健美健身房的时候,也喜欢和靓仔呆在一起,对靓仔也有好感。至于猴仔,那次送她们到常州回来,嘴里总是念叨着好美的美,似乎对好美独有情衷,他们也是理想的一对。 姚来福有点担心,好美姐妹两人都曾今和自己有过故事,把她们介绍给猴仔和靓仔,是不是有点不义道?但话又说回来,好美姐妹除了这个污点外,其它没有什么。再者,你猴仔和靓仔也不是红花男子了,以前不也是风流快活过,现在正好两者抵消吧。 其实,这些都是想多了。 猴仔和靓仔听说到常州去,真是不亦乐呼,心里常常惦记的梦中情人,终于有机会见面了。知道可儿要为他们做媒,娶好美和好丽姐妹,他们把可儿视为了观音菩萨,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 出前夕,猴仔和靓仔相约进了商场,每人买了两身昂贵的西服。穿在身上,他们实实在在成了靓哥了。两人看了看对方,相视一笑,哈哈,原来我们都很俊俏啊。 姚来福、梦儿、可儿、猴仔和靓仔,一行五人,天还没有亮就离开了德城。到常州,不能张扬,免得旁人知道,到时让高家现蛛丝马迹,会闹出麻烦的。两辆的士,在高路上转了几个弯后,确实没有人跟踪,径直去了y市。在y市,姚来福他们换了两辆的士后,再转向常州。 好美姐妹见姚来福他们突然来到,很是惊奇,更是高兴,他们有于多年不见的亲人,喜悦之心全显在脸上。姚来福没有细说,要好美姐妹辞去了工作,坐上的士,到了梦溪。 待的士离开梦溪后,众人才真正敞开心怀,述说相思之苦。一路上,笑声洋溢在山水丛林中。 听到笑声,高士勋站在小屋的土坪上,遥望着孩子们的到来。 姚来福、梦儿和高士勋讨论着如何对付高家两位老佛爷的事,可儿借口很累,躺在梦儿的床上休息,猴仔、靓仔无事可做,陪着好美姐妹欣赏着梦溪的美景。 很久不见了,好美姐妹把猴仔、靓仔当作了亲人,毫无顾忌的向后山走去,一路欢歌笑语。 “师父,我和梦儿这次回来,是要你告诉我们,如何才能击败高家?”一阵寒暄过后,姚来福说到了正事。 “福儿,为了我的事,让你们去冒险,我真是担心啊。”高士勋说。 “人生能有几回搏,你就放心好了,我和梦儿会注意的。”姚来福说。 “凭你现在的功力,危险是没有的,不过,你们一定要防范高家使诈,那才是最危险的。”高士勋知道高家的功夫,更知道自己老哥的功夫和为人。 “他们不使诈还好,如果使诈,我叫他们万劫不复。”姚来福信誓旦旦。 “福儿、梦儿,你们要好自为之,得饶人处且饶人,已经三十年了,本不应该让你们去为我报仇了,可我太想我的儿孙了,不了结此事,我永远回不了高家的。”高士勋很悲伤。 “师父,你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姚来福说道。 姚来福和梦儿在梦溪呆了两天,安顿好可儿他们的事后,离开了梦溪,直接去了c市。没有想到,短短几日,c市黑道变化如此巨大,让他们始料不及的。 第八十七章 、一对野鸳鸯 姚来福装扮乞丐在c市大街小巷散布的谣言,没有想到,却成了真实的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是天意还是巧合?无人追究。但黄涛终于知道,邱红霞给自己编了一个绿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成了乌龟王八了。她***,我这样疼爱她,这样看重她,这样宠着她,她居然红杏出墙,让自己永远抬不起头。天理何在?良心何在?黄涛气疯,当晚就想废了邱红霞。 谣言传到了黄涛耳朵里,也传到了邱红霞的耳朵里。邱红霞听到亲信的回报,心里一惊,自己做的很隐秘啊,为何被那个乞丐现了呢?躺在身边的西门宇,是c市黑道老三,知道自己与邱红霞的事情败露了,脸色铁青,飞快地穿着衣裤。刚刚在邱红霞身上那股浪劲,被吓得无影无踪了。 看到西门宇那窝囊样,邱红霞心里骂道,自己是瞎了眼,找了一个银样蜡头枪了,中看不中吃。可事已败露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冲。你想走,每门,潇洒快活够了,也该负起责任了。她一个翻身,抱着正准备离开的西门宇,娇声道:“宇,别怕,我们两人联手,不信他能吃了我们。” “二姐,你不知道,老大我跟了十几年了,他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从不放过背叛他的人,我最好是远走高飞了。”西门宇没有和老大叫板的勇气,他只有躲避了。 “你就这样狠心抛下我吗?”邱红霞柔柔说道。 “唉,都说红颜是祸水,我今天才算真正明白了,你害了我,就别怪我狠心抛下你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了各自飞,何况我们还不是夫妻呢?”西门宇说完,挣脱邱红霞的双手,匆匆忙忙离开了西山宾馆,一溜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西门宇走了,撇下了邱红霞。邱红霞望着他慌慌张张离开西山宾馆的熊样,眼泪不由地流了出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们只是欣赏你的身体,只是需要你的身子。为了得到你的身子,他们会卑躬屈膝,一副奴才相,可得到你的身子后,先前的山盟海誓如过眼云烟,瞬间飘荡的无影无踪了。 什么都可指望,就是别指望男人们履行自己的诺言。 邱红霞没有穿衣裤,静静躺在西山宾馆的床上。身上还有西门宇留下的*,粘黏黏的。*还没有干,可爱的人已远走高飞了,这是人生多么大的失败啊。她不想再指望什么了,路还得靠自己去走,管它荆棘密布还是阳光大道。 要来的总该会来,躲是躲不了的。邱红霞已经豁出去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你黄涛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和有人吗?钱,老娘也有,人,老娘更不缺少,你要斗,老娘就陪你玩玩。 自从跟了黄涛,进入黑社会后,邱红霞就处心积虑了。她一边尽情讨好着黄涛,一边搜刮着钱财和网罗着亲信。黄涛在邱红霞的柔情中,渐渐放松了警惕,迷上了这个人间尤物。邱红霞成了老大黄涛最疼爱的人,也成了他的得力干将,所以,黄涛给了她很多权利,最后升为bsp;有了权利后,邱红霞更容易网罗自己的亲信了。原来的老二,现在的老三,也就是刚刚逃走的西门宇,在美色的诱惑和权势迫使下,终于倒在了邱红霞的怀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西门宇没有男子汉的气概,他不会为了女人而得罪老大的。但,邱红霞实在是太迷人,让他神魂颠倒。多少次,老大没有在家,他偷偷跑到邱红霞的窗下,想享受享受这人间尤物,可最终就是没有胆量,灰溜溜的走了。 邱红霞是个有心人,黑道的弟兄们的脾性,她了解的一清二楚。西门宇有贼心,没有贼胆,她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他在黑道上,是个实权人物,把他拉拢过来,自己的实力会大大增加的。一个看上了对方的实力,一个看上了对方的美色,两人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谁来捅这层窗户纸呢? 西门宇对老大黄涛的畏惧,让邱红霞迟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她犹豫,这样的男人,最终会为自己和老大黄涛开战吗?答案总是否定的。 虽然知道西门宇是靠不住的,可邱红霞决定,还是把他拉下水,即使以后不能成为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看在曾今情感的份上,总不会是敌人吧? 减少对手的力量,就是增加了自己的实力。邱红霞堂堂一个大学生,这样的道理,她懂。拉拢西门宇,只要舍得这身皮肉就行,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自己这身皮肉,本来就不是干净的,再玷污一点又何妨呢? 邱红霞想明白了,要钓鱼,总的给点饵吧。用身子做饵,不信西门宇这条鱼不会上钩的。 好色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在心动的女人面前,往往是冲动的,事后才会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冲动呢?西门宇吞下邱红霞的饵后,才醒悟,自己已经走上了和老大决裂的路了,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世上没有后悔药,后悔也没有用了。他只祈盼,自己和邱红霞的事,永远不被别人现。他更祈盼,老大是个呆子,绿帽子戴的很舒服。可他没有想到,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 其实,西门宇很蠢,他不知道未雨绸缪,没有认真去思考,万一那天事情败露,自己如何面对。他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醉卧在邱红霞的温柔之乡里。 邱红霞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床第功夫无师自通,让那些与她有染的男人有种“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感受,他们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最后干脆忘乎所以,管他***,死就死呗。死得其所,死的重于泰山,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再回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如果是天堂呢?在天堂,谁愿意离开呢?邱红霞的温柔之乡,多少男人视为天堂,没有什么变故,谁愿意自动离开呢? 其实,西门宇不知道,邱红霞的身体,不是他和老大的专用品,还有很多人,是他们的姨夫呢? 狡兔三窟,邱红霞是一只很狡猾的兔子。兔子虽然弱小,可一般的狐狸是抓不住邱红霞这只兔子的。邱红霞靠金钱和美色,已经培养了一批死党,这批死党,已经布满在c市黑道的各个地方,一有风吹草动,这支力量就会显示出它的实力。 西门宇还没有逃出的c市,已被邱红霞的人秘密关押起来了。西门宇的背叛,是老大黄涛不允许的,更是邱红霞不能容忍的。他不能落在老大手里,逃是逃不了的,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永远消失,那样,即便是老大怀疑自己和他有染,那也是死无对证的。 西门宇被关押起来了。他已感觉大难临头,一个劲地向老大求饶。看押他的人笑了笑,说,你是黑道老三,眼前的形势怎么一点也不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可以做俊杰,你偏偏选择做孬熊,哈哈,让你死个明白吧,我们是红姐的人,是红姐要你死的。 看到说话者一本正经的样子,西门宇恍然大悟,自己如此隐秘的逃跑路线,还是被逮着了,原来是红霞的安排。千不该,万不该,自己抛弃了红霞,路已到了尽头,后悔也没有用了。邱红霞的手段,与老大黄涛相比,毫无逊色,可能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命已休矣,这是西门宇的最后的想法。 看押西门宇的人正等待着邱红霞的决定,是死是活?如何死?死在哪里?一切都得邱红霞判决。邱红霞的黑道帝国已经建立了起来,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她是不允许部下背叛她的。特别是她用肉体征服过来的那些人,她更不允许他们背叛。她认为,他们是得了便宜的,得了便宜却卖乖,呵呵,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西门宇是死定了的,怎么死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机,这是邱红霞正在考虑的问题。捉奸在床,捉奸成双,让他死在烟花巷柳,看老大怎么说?邱红霞最后决定,让他死在鸡的身上,来个瞒天过海,麻痹老大。 一切安排妥当,邱红霞爬起床,走到卫生间。她要把西门宇留下的那些污秽,统统洗净,与他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西门宇在等死。他龟缩在黑暗屋子里的墙角里,眼睛直直看着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不要很久,自己再也看不到阳光了。阳光大道偏不走,地狱无门硬要闯进来,这是西门宇在生命最后时刻的感悟。 是啊,自己为何要贪恋邱红霞的美色呢?是自己硬闯进来的还是落了邱红霞的套呢?西门宇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其实很糊涂,这一切,原来都是邱红霞安排的。 第八十八章 、复仇计划 西门宇醒悟了,可醒悟的太迟,没有改过的机会了,午时三刻就要到了,断头台正向他招手呢。.info[] 唉,没有想到,自己这世死在一个女人手里,真是窝囊。西门宇自认为是泡妞高手,到头来,却被小妞害死了,这是他最不甘心的地方。殊不知,走多了夜路,总会碰到鬼的;采多了花儿,也有刺手的时候;经常玩弄诡计的人,最终会被诡计害死的。 西门宇是个悲剧人物,悲剧不是他被邱红霞害死,而是到死时,他都不了解自己,不了解邱红霞,更不要说自己错在哪里了。西门宇与邱红霞比智力,就是十个西门宇,也斗不过一个邱红霞。邱红霞是智者,她聪明的地方,往往是人们误认为软弱的地方。她以一个小女人自居,让你怜,让你疼,让你不忍心伤害。 狼再装作多么温柔,它终究是狼,总是要吃人的。邱红霞是毒蝎,不管她如何温柔多情,只要背叛了她,一定会刺你一下,让你永远铭记在心。 西门宇有点不甘心,可又奈何得了邱红霞?他恨自己,恨自己贪恋女色。如果有来世,他誓,一定不碰女色,即使是送到嘴里的,也要把它吐出来。 其实,有谁能过女色这关呢?纵观历史,多少英雄人物,不是在石榴裙裙下灰飞烟灭的吗? 邱红霞是钓鱼高手,鱼儿吞下饵,被钓了上来,还不知自己已经上了钩。西门宇就是这样,糊里糊涂吃了邱红霞的饵,糊里糊涂被钓了上来,糊里糊涂在邱红霞的水域里生活了这么多时日,最后,糊里糊涂的死去,一切都是糊里糊涂的。 算下时间,西门宇与邱红霞有染,那还是一年前的事了。 七年前,邱红霞大学毕业后,被老大黄涛娶回了家。虽说黄涛已经有了一位妻子,可她过了三十,失去了对黄涛的吸引力了。黄涛没有休掉原来的妻子,只要她不干涉自己的生活,就保留她原配的资格。(..info好看的小说) 妻子很怕黄涛,没有说一句多于的话,也没有为难邱红霞,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带着女儿,守着自己的家。 黄涛为邱红霞买了一套豪华的住房,安顿好自己的新婚妻子。那时,邱红霞是一个真正的弱女子,没有反抗的能力,只好顺从了黄涛。过了两年,她终于明白了,世上没有什么救世主,一切靠得是自己。从此,她改被动为主动,积极谋求自己的翻身之路。 要翻身,就必须有自己的实力,实力哪来呢?她经过数日的策划,终于制定了一个复仇的计划,计划没有写在纸上,而是深深印记在她的心里。 第一步,得讨好黄涛,讨得黄涛的欢心。女人要讨好男人,没有别的,只有用身子和情感。不是说,男人用智慧征服天下,女人用身子征服男人吗?邱红霞为了征服黄涛,可是用了一番苦心的。先,她抓住每次*的机会,在黄涛面前尽心尽力,尽情投入到男欢女爱的游戏中。她弄清楚了黄涛的喜爱,总是让黄涛欲仙欲死。黄涛在邱红霞身上享受到的快乐,别的女人或女孩是无法给予的,让黄涛渐渐迷上了她。 身子只是攻克男人心的第一步,没有情感的羁縻,是很难永久绊住男人的心的。邱红霞一改先前冷漠的面孔,黄涛来了,她热情款待,有如一个温情的妻子,脉脉含情、温柔体贴、柔情似水。刚开始,黄涛很不适应邱红霞的柔情,总是怀疑她,认为是虚情假意。 也是,一个被迫的女子,怎么会对自己真心呢? 邱红霞泪光点点,嘤嘤哭泣,你啊,两年多了,是冰都被你融化了。不对你好,不依赖你,我还有什么选择呢?你会放我走吗?邱红霞一个弱女子的姿态,让黄涛顿生怜爱之心。也许、可能,她真的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涛最终被邱红霞骗过了,他开始宠爱她了,不久,他淡忘了别的女孩子,专情于邱红霞一人了。三千宠爱于一身,当年李隆基把爱全都放在了杨贵妃身上,今天,黄涛也把所有的爱倾注在了邱红霞的身上。 第一步计划实现后,邱红霞开始了第二步计划,向黄涛要权。 要权,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搞不好,前功尽弃。邱红霞知道这点,所以,她没有直接向黄涛要权。一次温情过后,邱红霞喃喃自语道,唉,老是呆在家里,太乏味了。 黄涛听到心头肉的叹气,笑道:“霞,这样不是很好吗?很清闲的啊。” “涛哥,太清闲了,清闲的让人乏味,一个人这样生活一世,真是可悲啊。” “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那么,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想做点事,做点事,人才充实。” “要做事还不容易吗?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件事做,到时累了,别怪我不知道疼爱你咯。”黄涛笑了笑,你想做事,那还不容易吗? “涛哥,见你天天*劳,我很想帮你一把,可我是一个弱女子,不能帮不上你的忙啊。”邱红霞柔柔说道。 “霞,要你出去做事,我于心不忍啊。”黄涛关爱地说。 “涛哥,我不做点事,会憋坏的。”邱红霞说。 “好吧,明天跟我到公司里去,看看你能做什么。”黄涛最终答应了邱红霞的请求。 邱红霞终于进了黄涛的公司,她是以黄涛老婆的身份进入黑社会的,谁敢不买她的帐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邱红霞没有马上树威,也没有网罗人心,她只是尽力在帮黄涛做事。 黄涛对邱红霞不是没有戒心,他暗中观察了一向邱红霞的举动,没有现异常,渐渐地也就放松了警惕。邱红霞明白,要使黄涛真正放心自己,就要为他实实在在干几件实事,只有干好了实事,要权才有机会。 黄涛有个拐卖团伙,专门干些拐卖妇女小孩的勾当,可战绩很不理想。邱红霞主动请缨,要亲自出去干一票。由于她口才出色,加之友善的面孔,初战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战绩,让黄涛刮目相看。几次后,邱红霞成了拐卖团伙的老大了。 邱红霞痛恨黄涛,是黄涛沾污了她的处子之身。由于深深的仇恨没有地方泄,使她失去了本性,我不好过,天下的女子也别想好过。她抱着这样的心态,疯狂地干着拐卖妇女的勾当。 拐卖人口,仇恨得到了宣泄,又取得了黄涛的信任,所以,邱红霞充分挥了她的才智,短短的一年里,不知使多少良家女子掉进了火坑。邱红霞踏着无数女子的血泪,终于步入到c市黑道的权力中心,取而代之成了黑道名副其实的老二了。 有了权力后,邱红霞着手建立自己的亲信队伍。要与老大黄涛抗衡,没有亲信是不行的。c市黑道,有五位当家老板,黄涛是老大,自己是老二,如何拉拢老三、老四和老五呢?只有拉拢了他们,对付老大才有必胜的把握。 邱红霞很有眼光,现了老五对老大不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所以,第一个要拉拢的人就是老五。 老五冯必达,外强中干,有勇无谋,莽夫一个,邱红霞很容易就让他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一次温情、几句甜言蜜语之后,冯必达信誓旦旦,唯红姐马是瞻。邱红霞很大方,不仅让他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还把自己手下年轻漂亮的女子作为礼品,送给了冯必达。冯必达感恩戴德,成了邱红霞最可信任的亲信之一。 邱红霞用身子,或者用金钱,把老大身边几个得力干将牢牢控制之后,就着手对付老三了。老四是老大的心腹,铁定是老大的人,邱红霞不会笨的去拉拢他的。老大和老四,自己和老五,二比二,哪方要胜出,老三是关键。 老三西门宇,多疑、寡断,什么事没有几个轮回的思考,不会作出决定的。可老三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贪恋女色,特别是贪恋自己的身子,这点,邱红霞已经一目了然了。有几次,黄涛没有在家的时候,西门宇徘徊在自己的房门口,偷眼看着自己。 对付西门宇,金钱是没有用的。金钱是不能唤起他背叛老大的雄心的,自己的身子,也未必能使他背叛老大。邱红霞看人入木三分,西门宇的性格被她捏那的很到位。拉拢西门宇,邱红霞犹豫了几天,是拉拢还是放弃?她迟迟不能决定。 经过左右衡量,邱红霞还是决定牺牲自己的身子,让西门宇尝尝鲜吧。不管他是否背叛老大,吃了别人的嘴软,拿了别人的手短,以后总会有用的。 邱红霞下饵了,等着西门宇上钩。 那天,黄涛出去了,屋里只有邱红霞一人。邱红霞虚掩着房门,微微拉开一丝窗帘,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浴室的景色。一切准备妥当,她宽衣解带,在浴室里清洗着身子。哗哗的流水声,吸引了西门宇的注意力,他偷偷望去,窗帘的缝隙中,不时露出邱红霞那洁白的身子。 看到洁白的身子,西门宇一个激灵,浑身火热起来。知道西门宇在看自己,邱红霞挪了挪身子,让自己丰满的双峰,刚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展现在他的眼前。 受不了,西门宇见到梦里多次出现的双峰展现在自己眼前,神智顿时迷糊起来。邱红霞轻柔着双峰,嘴里哼着销魂的声音。迷糊中的西门宇,神鬼驱使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房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了房门,摄手摄脚进了房屋。 浴室里没有了流水声,卧室里却传来了邱红霞的哼哼声。西门宇走到卧室门口,半开的房门,可以一览整个房间的景色。他看见了*的邱红霞躺在床上,闭着眼,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身子。也许是舒服吧,嘴里浪声不断。 西门宇那能受得了这样的挑逗呢?他不顾后果,走进了卧室。 第八十九章 、红杏出墙 没有想到,鱼儿如此容易上钩,一个回合,西门宇就跪在了邱红霞的石榴裙下。 西门宇不能成就大事,胆小、畏畏缩缩,只是一只知道偷腥的猫儿。腥儿他会偷,可要他干大事,干自己认为没有把握的事,绝对不会干的。不干大事可以,不和老大黄涛对着干可以,只要你一直恋着我的身体,你就有存在的价值。 对一个窝囊废,邱红霞舍得自己的身子,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西门宇是c市黑道的老三,手下有一帮兄弟,借此机会,架空他。西门宇泡上了邱红霞,以为自己走了桃花运,老大的妞,玩玩很过瘾。邱红霞施展自己的魅力,让胆小的西门宇见到她是,什么事都抛在了九霄云外。 虽知道和邱红霞交往可能是一条不归路,可西门宇难以自拔,这样的尤物,c市没有第二。太迷人了,太有情趣了,太销魂了……。西门宇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只要做的隐秘,老大是不会现的。 西山宾馆,距离黑道中心甚远,加之一般的社会混混不常光顾那里,是比较安全的。西门宇和邱红霞选择了西山宾馆作为他们这对野鸳鸯幽会的场所,是最明智的。 邱红霞洗好了身子,穿上睡衣,静静躺在床上,等待着老大黄涛的到来。这张床上,她和西门宇不知漏*点的多少次,要她计算,她是无法算清的。一年多的付出,不是没有收获的,西门宇手下的兄弟,大多已成了自己的人了。邱红霞想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西门宇死了,死在另一家宾馆里,死在一只鸡的身上。 证据没有了,邱红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老大兴师问罪,看他怎么说? 姚来福制造的谣言,很快传遍了c市的大街小巷。黄涛的亲信听了,纷纷为老大抱不平,***,背叛老大,该死。.info[]虽气愤填膺,可没有一个人敢去告知老大。红姐何许人也,黑道的老二,没有确实证据,谁敢乱说? 待消息确实后,才有人战战兢兢跑到老大面前,可话就是说不出口。告诉老大说,老大,你的老婆正在西山和野男人鬼混。这样的话,相信没有人敢说。 亲信想说又怕说,不说心里又憋得难受的样子,终于让黄涛看出了端倪,他不禁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呢?” “是……不是。”一个亲信嘴快,说了一声“是”后,感觉不对,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什么是是……不是?”黄涛骂道。 “小的不敢乱说。”亲信说。 “有屁就放,不然掌嘴。”黄涛骂道。 “红姐和三爷在西山宾馆。”亲信战战兢兢说道。 “什么?他们在西山宾馆,是亲眼所见吗?”黄涛大惊道。 “家里的兄弟打来电话,说是他们亲眼所见。”亲信说。 “马拉巴子,老子才出来,她就耐不住了,偷野汉子了。老三啊老三,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找死了。”黄涛骂了邱红霞后,又骂西门宇。 “老大,我们怎么办呢?”一亲信问道。 “还能做什么?回去。”黄涛很是气愤。 黄涛没有在c市,他在距c市两百多里的省城,正事还没做,家里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回去收拾这对野男女。邱红霞背叛他,很是气愤。不应该是饥饿才出轨的,出来的时候已经喂饱了她?车上,黄涛在想。哪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为了刺激,寻找不同的感受?***,女人难养,不管对她多好,说给你一个绿帽子就给你一个绿帽子。绿帽子好戴吗?太醒目了,以后怎么做人?老三啊,你真是个瘪三,要玩女人嘛,多得是,为何偏偏就动我的女人呢?她是你嫂子啊。 路上,黄涛要手下的弟兄给c市的弟兄们去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别惊动这对野男女,监视好他们的动向,他要捉双,捉奸嘛,没有证据是不好说话的。可黄涛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省城的时候,他的亲信之一,已经偷偷给邱红霞去了电话,让她小心,事情已经败露。 邱红霞接到安排在黄涛身边自己人的电话后,故作惊慌,借此考验西门宇。如果你西门宇能和我坚持到底,能勇敢承担责任,那什么事都好说,如果背叛我,呵呵,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西门宇要走,邱红霞作了最后的努力,抱着他,让他坚持,可西门宇还是走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西门宇最终去了地狱。 监视他们的喽啰,没有看见西门宇离开的,都平安无事,看见西门宇逃离西山宾馆的,一律格杀勿论,这是邱红霞躺在床上出的第一道命令。 一切安排妥当,邱红霞才在浴室洗净了身上的粘物。她叫来宾馆里的自己人,把床单和被子都换了。之后,躺在床上,静等黄涛的到来。 两个小时后,黄涛回到了c市,跑到西山宾馆,气冲冲叫开了房门。本以为证据确凿,谁想到,床上只有邱红霞一人。睡眼朦胧的邱红霞,惊讶看着黄涛。黄涛满脸怒色,四处搜寻着西门宇。可床下、柜里、卫生间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西门宇的身影。 “人呢?”黄涛对着邱红霞大声吼道。 “谁啊?”邱红霞怯怯问道。 “还装,老子给你一脚。”黄涛骂道。 “涛哥,你这是怎么啦?”邱红霞带着哭音问。 “我怎么啦?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黄涛说。 “我做了什么?你为何这样大的火呢?”邱红霞哭丧的声音问。 “老子给你气死了,现在还装着无辜的样子,难道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吗?你们去把西山宾馆翻个遍,我就不信他会飞。”黄涛骂了一顿邱红霞后,吩咐着手下的弟兄们。 一时,西山宾馆鸡飞狗叫,客人们惶惶然,惊愕地看着这群盖世太保。野鸳鸯是抓到了几对,可就是没有西门宇的踪影。 闹吧,看你能闹出什么名堂,要找西门宇,你就去阴间找吧。邱红霞很得意,今天看你怎么收场?心里虽然很高兴,可样子还是要装的,她怯怯说道:“涛哥,我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你是不高兴我睡在宾馆里吗?” 黄涛看了看邱红霞。邱红霞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让他怜爱。他心里寻思着,难道是弟兄们看走了眼?如果没有找到她和老三有染的证据,如何对她解释呢? 黄涛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接受邱红霞与老三有染的事实,他多么希望弟兄们找不到西门宇。找不到西门宇,就能洗净红霞身上的污点。可如果真的找不到西门宇,那不是平白伤了红霞的心吗?红霞会原谅自己吗? “涛哥,你们找谁啊?”邱红霞见黄涛的心渐渐软了下来,怒气也消了很多,于是问道。 “红霞,你别问,但愿我们什么也找不到,要是找到了,我们的夫妻情谊也就此结束了。”黄涛的心平静了下来。 “你是听到了什么吗?”邱红霞演戏的才能真行。 面对邱红霞的步步进bi,黄涛不知如何应付,这个时候,还没有查到西门宇的下落,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涛哥,你真的怀疑我做了什么吗?”邱红霞又问。 “红霞,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明白,好了,你躺一会吧,我出去一下。”黄涛不知如何面对邱红霞,干脆逃离了房间。 “老大,我们没有现西门宇。”见老大出来,一人赶忙迎上来。 “那几个监视的人呢?”黄涛问。 “在外面候着呢?他们说,没有看见西门宇离开,应该在里面。”一人解释道。 “在里面,那人呢?”黄涛有点烦躁了。 “哦,老大,我们少了几个弟兄,他们本来也在这里监视,可不知为何,就是找不到他们的人影。”一人说。 “哈哈,出了奇了,老三不见了,连自家兄弟也不见了。”黄涛苦笑着。 “老大,我看肯定是她捣的鬼,兄弟们说,他们亲眼看见西门宇进去了。”一人又说。 “看见了,看见了,可现在就是找不到,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黄涛很急,既然你们看见了,可我要的是证据啊,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废话。 “老大,不如先把她绑了,不信她不说实话。”说话的人以为是老大的亲信,所以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样的话,焉能从他的嘴里说出。 “放肆,我还用你教,滚到一边去。”黄涛骂道。 那人灰溜溜滚到了一边,嘴里还嘟嘟不停。 “不服吗?自己掌自己二十个嘴巴,看以后还敢乱说?”黄涛见那人还嘟嘟个不停,罚他自罚。 没有邱红霞背叛自己的证据,黄涛是舍不得和她决裂的,更舍不得惩罚她。 其实,邱红霞知道,黄涛今晚不会把她怎样,因为黄涛手里不会有自己和西门宇有染的证据,没有证据,黄涛不会对她怎样的。她很聪明,知道黄涛的命门所在,也知道黄涛的软肋,黄涛死定了。 第九十章 、黑道分裂 黄涛在西山宾馆没有找到西门宇。(..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西门宇死在了别的宾馆里,是纵情死的,死在了一个鸡的身上。鸡是外地人,见西门宇死了,怕惹上麻烦,连夜逃跑了。 城东的混混,打电话告诉了黄涛。黄涛没有过去,因为警察已经介入了,听说是吃多了伟哥,兴奋死的。 西门宇在城东,根本没有在西山宾馆。黄涛看着几个监视者,怒目圆睁,你们瞎了眼了,平白让我冤枉了红霞,叫我怎么解释呢?几个监视者,不相信事实,明明在西山,怎么就死在了城东?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他们虽然怀疑是邱红霞搞的鬼,可他们不敢对老大说,说了,老大肯定会给他们一顿臭骂,或许还会自罚。算了,偷人又不是丑事,戴戴绿帽子又何妨呢? 黄涛命众弟兄们散了,他要去向邱红霞赔礼道歉,今晚的小心是赔定了。没有邱红霞,以后就少了漏*点的时光,日子会不好过的。 众弟兄见黄涛就这样了事,都知趣的走了。重色轻友,必备女色害死。一些明眼的,知道是红姐耍的计谋,可老大不会相信,他被红姐迷住了。看看形势,他们知道,红姐终究会取而代之,成为黑道的老大。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别得罪了红姐,为自己留条后路吧。 经过这次变故,黄涛的弟兄们,聪明的,开始韬光养晦了,关于红姐的事,他们一言不。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伤者肯定是涛哥。黄涛虽然还是黑道老大,可他的帝国,开始分崩离析了。 邱红霞看准时机,向黄涛难了。 老三死了,谁做老三?黄涛希望老四做老三,可邱红霞和老五不干,他们说,凭什么是老四而不是老五。看着红霞和自己唱对头戏,黄涛还不明白,自己的归期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笑道:“红霞,按照顺序,也应该是老四啊。” “难道我们就不能改革吗?看谁的能力强,强者上。”邱红霞针锋相对。 “这么说,谁的能力强,谁就可以做老大咯?”黄涛开着玩笑。 “可以啊,皇帝都可以轮流做,何况一个老大呢?”邱红霞笑了笑。 “那么,我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你,你敢坐吗?”黄涛哈哈大笑道。 “只要你让,我就敢坐。”邱红霞说。 “好,今天我就让给你。”黄涛在将邱红霞的军。 “你说的,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今天涛哥把老大的位置让给我,今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了。”邱红霞高声说道。 “红霞,你是不是疯了?”黄涛不敢相信,邱红霞会与自己争抢老大的位置,还以为她也是在开玩笑,可现在,她居然当着众兄弟的面,说自己是老大了。 “黄涛,我没有疯,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邱红霞正式和黄涛翻脸了。 “红霞,别任性了,玩笑到此为止吧。”黄涛笑着说。 “黄涛,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不想让位,那是很正常的,今天我们要大伙来表决,票多者胜,你敢吗?”邱红霞说。 “红霞,你来真格的,好吧,你想玩玩,我就陪你玩吧。”黄涛最终落入了邱红霞的圈套里。 投票表决,一人一票。 黄涛怕伤了邱红霞的面子,投票时,他投了邱红霞一票。 唱票了,黄涛闭着眼,听着唱票员拖着的长长的唱音,“黄涛”,“邱红霞”。刚开始,两人的票数还相差无几。黄涛笑了,没想到邱红霞也能得到这么多的票。慢慢地,他现,只有邱红霞的票了,自己的名字很久才能听到一次。 “遭了,中了计了。”黄涛恍然醒悟,睁开眼,可事态已无法挽回了。 “邱红霞,算你狠,看你这老大的位置能坐多久?”说完,甩门出去了。 黄涛走了,也带走了一帮兄弟。从此,c市的黑道势力一分为二。两股黑道势力势如水火,斗殴时时生。不过,经过这么多日的争斗,黄涛明显处于下风,实力越来越弱了。 “如何才能使他们两败俱伤呢?”了解了c市黑道的现状后,姚来福和梦儿商量着。 “两败俱伤很难,没有策略,不采取措施,邱红霞的势力肯定会膨胀的,黄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梦儿说。 “我们去帮黄涛一把咯?”姚来福说。 “邱红霞坏,可黄涛更坏,她的一切,都是黄涛造成的啊。”梦儿听姚来福要帮黄涛,很是不解。 “不帮黄涛,这场戏根本就不可能唱下去,黄涛他们很快就会被邱红霞打败的。”姚来福解释道。 “福哥哥,这样好吗?邱红霞的实力不是比黄涛强吗?我们帮黄涛剪除掉一部分邱红霞的实力,让他们旗鼓相当如何?”梦儿说。 “好主意,哪方强,我们就剪除哪方,最后,两支黑道势力不就自行消灭了吗?”姚来福笑了,孩时听过这样的故事,一位叫花见两个小孩在分饼,嘴馋,想吃,就帮他们分饼。他有意不分匀,多了嘛,就咬一口,结果另一方又多了,他又在另一方咬上一大口。哈哈,反过来,这方又多了。一口一口的咬下去,饼是分匀了,可整个饼都进了叫花的肚子了。 “福哥哥,我们今晚就出去玩玩。”梦儿说。 “好的,我们先对冯必达下手,剪除他的有生力量。”姚来福赞同道。 c市东西南北四区,邱红霞占了三区,只有北区在黄涛手里了。北区在江北,一条米江东西贯穿了c市。冯比达是老二,主管南区。南区有一渡口,与江北遥遥相望,两股黑暗势力,经常在此决斗,要么在江北,要么在江南。 渡口乃兵家之地,双方都是重兵把守。冯比达手下几个主要人物,都驻守在渡口。他们是冯比达的手下,受了冯比达的熏陶,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今晚,他们聚集在渡口的巢穴里,正商量着如何偷袭江北大营。 二十多个弟兄们,手里拿着家伙,正等待苏灿的令。苏灿,冯比达的第一干将,一身功夫,远近闻名。他主管着渡口,是渡口的最高长官。今晚,他准备给黄涛在江北渡口分部一个致命打击,消除他们对自己的威胁。 看看时间,是时候了,苏灿一声令下,众弟兄拿着家伙,就要出门。 “哈哈,灿小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前来送死。”门外有人大笑。 “谁?有胆量就现身吧,没有胆量就逃得远远的。”苏灿说。 “哈哈,不是强龙不过江,我们怕你就不会来了。”说话间,门口已经站着一男一女,原来是姚来福和梦儿。 看见姚来福和梦儿,苏灿及众弟兄吃了一惊,两人敢来挑战,不想活了?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梦儿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也敢前来?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一对黄毛小子,不,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妹。小妹妹,你别跟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还能让你飘飘欲仙……”苏灿见到美女,话就荤了起来。 “一张臭嘴,找打。”苏灿话还没说完,梦儿一声娇叱,游身过去,看似柔柔的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他的嘴上。 一阵剧痛,苏灿嘴里多了什么东西。他“扑哧”吐了出来,原来是两颗门牙。众弟兄望着血糊糊的牙齿,被梦儿的举动镇住了,都呆立不动了。 “***,老子废了你。”苏灿恼羞成怒,不记得了怜香惜玉,一个健步,大大的拳头击向梦儿。梦儿没有退让,待距离两尺的时候,飞起一脚,狠狠踢向他的腹部。 “妈也。”苏灿捂着肚子,尊在地上,直哼哼。哼了一会,现众弟兄都呆着,没有反应,骂道:“你们吃干饭的吗?上,把这个小妞给我做了。” 原以为像梦儿这样娇柔的小妞,在场的都能对付,没有想到,漂亮的小妞功夫特好,灿哥也不是对手,谁还敢吃她的豆腐呢?不过,灿哥已经下令了,不行动是不可能的了。好在自己人多,量她也难对付众弟兄。 众弟兄听到苏灿的招呼,纷纷拿着家伙冲向梦儿。梦儿也不慌张,对付这些混混,不需福哥哥出手。她望了望姚来福,做了一个鬼脸。姚来福会意,知道梦儿想过过瘾,于是退到了墙边。 人多屋小,乒乒乓乓,只听到兵器的撞击声,没有伤到一个人。梦儿没有出手,只是游走在众人之间。她要玩猫捉耗子,要累死这帮乌龟王八蛋,要他们自相残杀。 一个弟兄见梦儿闪到自己身前,挥手一刀。原以为肯定砍到了梦儿,谁知,梦儿已飘了过去,落下的砍刀,狠狠得砍在了一个跟进的弟兄身上。 “兄弟,怎么砍我?”那人迷惑的望了他一眼,身子轰然倒下。 一人倒下后,顿时绊倒了几人,屋里乱了套了,挥动的刀子无法掌控,一下误伤了几个弟兄。一人倒下后,刀子没有拿好,笔直插进了躺在地上一弟兄的腹部,顿时屎尿一地。 第九十一章 、玉面罗刹 这时,梦儿已经跳出了战圈,站在姚来福身边,观看着场内一片狼藉的景象。 众弟兄看着姚来福和梦儿似笑非笑的样子,没有人再敢攻击他们了。姚来福指着两个混混说:“你们两个,把他送到医院,等他伤好后,去做点正事吧,如果让我们看到你们再乱混,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抛给他们两万元现钞。 两人拿着钱,背着那个肚子挂了花的弟兄,一步三回头走了。苏灿见众弟兄不是这小妞的对手,也失去了再战的勇气。他惊恐地问道:“你们是哪路神仙,为什么要与我们作对?” “哈哈,我们不是神仙,我们是煞星,是专门来对付邱红霞和冯比达的,你们只是小混混,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就不会为难你们的。不过,离开是非之地后,你们必须洗心革面,如果再为非作歹,哈哈,就别怪玉面罗刹和勾魂无常心狠手辣了。”姚来福说。 “小的一定记住大侠的话了,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众弟兄说道。 “你们知道吗?”姚来福笑了笑,接着说:“玉面罗刹今天心情好,没有大开杀戒,否则,呵呵。你们都躺下了。你们相信我的话吗?”姚来福要镇住他们,把话说的狠狠的,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小命差点就没有了。 是啊,众弟兄明白,美女刚才没有威,没有还手,要是还手的话,别说二十个弟兄,再来二十个也不是她的对手。很幸运,今天她的心情好,如果碰到她心情不好,妈呀,不是到了阎王那里报到去了吗?江湖太多凶险,还是脱离的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弟兄们散了,苏灿没有脸面回到冯必达身边,也逃走了。 一夜间,江南渡口的混混们鸟散而去,留下空空的房间。江北黄涛的人现了江南渡口没有了人,很快抢占了这个要地。起先,他们认为是邱红霞玩弄的计谋,密切注意着外面的情况,结果,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他们正式占领了渡口。 渡口的人离开黑道后,电话告诉自己的黑道好友,说江湖上出现了玉面罗刹和勾魂无常,专门扫荡为非作歹者,要他们好自为之,早点离开是非之地。 一时间,黑道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胆小的,偷偷溜走,胆大的,也收敛了自己的行为。 短短几天,邱红霞就少了七八十人,本来对黄涛是绝对优势,现在却旗鼓相当了。 “红姐,你说这江湖传言是真是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冯必达从邱红霞身上爬下来,询问着玉面罗刹和勾魂无常的传言。 “我也想不明白,可我们已经逃走了几十人了,应该有其事,可能是黄涛捣的鬼吧,不过,他哪来的如此厉害的角色呢?”邱红霞说。 黄涛走后,冯必达成了邱红霞的“丈夫”了,这不,他们刚刚运动了一番,现在还躺在被窝里呢?邱红霞是有魔力的,没有几人能抗拒她的诱惑。冯必达意犹未尽,手上把弄着迷人的玉峰,嘴里说道:“红姐,听说那玉面罗刹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妞,功夫十分了得,我们的人听到她的名字,都战战兢兢的。” “如果真有此人,我们的事就非常棘手了。”邱红霞叹道。 “红姐,我就不信她有三头六臂,哪天让我碰到了,非……”冯必达本来是说“做了她”,可自己现在还躺在红姐的温柔之乡里,去做别人,那太不像话了吧?于是收住了嘴。 “你想那个女孩了吧?你们男人啊,就是贪,刚刚才吃了,又想别的女人了。你们知道吗?我们女人狠起来,可比你们男人狠多了。你们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吗?必达,你可要记住咯。”邱红霞面对冯必达的贪心,没有骂他,刚刚整死了西门宇,赶跑了黄涛,现在不能让他也被吓跑了,那样,以后还有什么男人敢沾自己的身子呢?所以,她只是暗示冯必达,女人不是好惹得。 冯必达虽莽夫一个,邱红霞的狠毒,他是清楚的。他敢在她面前放肆吗?就是给他十个胆子,未必敢挑战邱红霞的权威。他笑道:“红姐,你放心,我冯必达有今天,全都是你的恩赐,没有你,就没有我冯必达。再者,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最温柔,最体贴,功夫又好,谁舍得离开你呢?那些女孩子,空有一副皮囊,哪有红姐懂得享受呢?” 邱红霞笑了笑。冯必达说的,有的是心里话,有的呢,是讨好自己。不过,邱红霞很自信,自信勾男人的魂,她是天下第一。男人嘛,只是身体比自己强壮,其它的,未必输给他们。冯必达赞美了自己一番,也该奖励奖励,她深情地吻了吻冯必达,说:“必达,只要你知道姐姐的好,姐姐保证,每日让你飘飘欲仙。” 这话不假,凡是与邱红霞有染的,都被她的技巧所折服,她能让他们三日不知肉味,做梦也在回忆着快乐的时光。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以后碰到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性趣了。黄涛如此,西门宇如此,还有很多死心塌地跟着她的,也是如此。 其实,冯必达也是恋着邱红霞的身子,否则,他怎敢背叛老大呢?不过,江湖上对玉面罗刹容貌的赞美,让他有点跃跃欲试。所以,他才会在邱红霞面前说出那样的话。 “红姐,必达是知恩图报的,你的好,必达知道,必达这世跟定了姐姐,但愿姐姐不要嫌弃必达。”冯必达说。 “必达,我们已经坐在同一条船上,我们要风雨同舟,姐姐不会舍弃你的,你是姐姐的左膀右臂,姐姐离不开你啊。”邱红霞很会笼络人心的,特别是男人的心。 “红姐,我不是对玉面罗刹有什么企图,她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我想会会她。”冯必达解释道。 “必达啊,别以为姐姐鸡肠小肚,姐姐怕你中了那女孩的道,你知道,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呢?”邱红霞说。 邱红霞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男人以征服天下为己任,女人生来就是征服男人的。男人勇猛无比,可就是斗不过女人的柔情,柔情能销毁所有的男人,除非她不想销毁你。冯必达笑了笑,揉了揉邱红霞的*,说:“姐姐,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可是这东西?” “死鬼,在姐姐面前也油腔滑调,你知道了就得小心才是。”邱红霞说。 “经过姐姐的淬炼,我已经百毒不侵了,玉面罗刹谁啊,她能与姐姐比吗?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情趣呢?量她也玩不出什么名堂。”冯必达赞美着邱红霞,同时也贬低着玉面罗刹,好让邱红霞放心。 “必达,你可要记住,别到时见到美女,就忘了刚才说的。”邱红霞笑了笑。 “姐姐放心吧。”冯必达说。 冯必达听到别人议论玉面罗刹的美,就有点飘飘然,以为这样一个女孩子,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别人怕她,可我就不怕。出了邱红霞的门,他四处搜寻着玉面罗刹。可,事情往往和人捉迷藏,你找它的时候,它偏躲起来。你不找它的时候,它就会找到你。 一天下来,冯必达没有寻到一点玉面罗刹的消息。他笑了笑,对众弟兄说,你们回去吧,她一定躲藏起来了。 众兄弟走了,身边只有五六个亲信。这些亲信,是冯必达的贴身警卫,多事之秋,小心为是。 昨晚和邱红霞做了几次,今天又忙碌了一天,冯必达感觉有点疲劳。一个热水澡后,他躺在了床上。门口几个紧要路道,都安排了人,别人进来,他肯定知道的。他闭着眼,想静静,可刚刚要入睡,“吱呀”一声,门开了。 冯必达以为是自己的人进来了,没有睁开眼,骂道:“怎么,不知道规矩了?” “呵呵,好大的规矩,难道规矩就不能改改吗?”一个娇柔柔的声音说道。 “谁?”冯必达惊慌睁开了双眼,眼前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孩。 “你不是在找我吗?现在送到你面前,反而问我是谁,真是可笑。”女孩说。 “你是玉面罗刹?”冯必达问。 “是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玉面罗刹来了,你想怎么着呢?”梦儿笑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冯必达惊慌道。 “呵呵,你不知道我是罗刹吗?罗刹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梦儿阴森森地说。 “你是鬼还是人?”门外五六个兄弟把守着,她居然能无声无息进来,不可能是人。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鬼?”梦儿笑道。 虽然对着冯必达这样的恶人,梦儿的笑依然是甜甜的,让人不可能与鬼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进来的?”冯必达问。 “你那些蠢猪傻蛋也能阻止我,你太小看我了,还有你,不是想和我斗斗吗?起来啊,我们比试比试,我输了,任你随便处置。”梦儿还是一副笑脸。 第九十二章 、勾魂无常 没有见到玉面罗刹时,冯必达信誓旦旦。(..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玉面罗刹就在眼前,他哪里还敢挑战,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就进来了,自己哪是人家的对手,要交锋,肯定是死路一条。冯必达望着梦儿,战战兢兢道:“女侠不计小人过,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不识真人面目,有得罪的地方,请女侠原谅。” “你是没有得罪我,可你得罪了c市的民众,今天我是代他们向你讨回一个公道,动手吧,也许你还有一线希望。”梦儿说。 “不、不,我哪敢跟女侠动手,要打要罚,任由你处置。”冯必达久在江湖上混,知道保命的技巧,死活就是不和梦儿交手。 “冯必达,你也有怕的时候了,为非作歹时,你什么都不怕,现在怎么怕了起来?”梦儿说。 “小的只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只要你放过小的,我明天就退出这是非之地,不,我今晚就走,再也不做坏事了,如果做了,任由女侠处置。”冯必达保证着。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今晚姑且饶了你,如果再为非作歹,姑奶奶我就不客气了,记住,今晚必须离开c市,明早还在这里,我先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永远成为瘸子。”说完,身子轻盈飘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冯必达听到玉面罗刹饶了自己,嘴里一个劲的“好、好”,眼前一花,哪里还有玉面罗刹的身影。妈呀,真是鬼魅了。他大声叫手下,几个手下飞快赶了过来。 “你们看见了玉面罗刹了吗?”冯必达问。 “没有啊。”亲信摇了摇头。 “你们睡着了吗?”冯必达怀疑他们睡着了,否则,不可能看不到玉面罗刹。 “冯爷的吩咐,我们怎敢违抗,我们正紧紧盯着路口,眼睛都没有眨。”一人说道。 “真的吗?”冯必达心里相信,可嘴上还是反问了一句。 “冯爷,如果我们说的是假话,你废了我们就是。”一人保证道。 “不必了,她已经进来了,刚刚出去的。”冯必达沮丧地说。 “谁啊?”众弟兄齐声说道,他们不敢相信,刚刚有人进来了。 “还有谁呢?就是我们今天要找的玉面罗刹。”冯必达说。 “冯爷怎么不叫我们呢?唉,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她跑了。”一人说。 “叫你们有用吗?人家进来了,你们也不知道,还想跟人家斗,怎么斗呢?回去收拾、收拾,我已经答应了玉面罗刹,今晚退出江湖,永远也不踏进江湖半步,老老实实做个本分人。”冯必达说。 “冯爷,我们真的回去吗?”一人问道。 “玉面罗刹是谁,行如鬼魅,你们想死就留下,我是一定要走的。不过,我提醒你们,我走了,即使玉面罗刹不找你们的麻烦,红姐和黄涛那里,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是回去吧,我们在乡下搞个什么,不会饿死的。”冯必达说。 这几人是冯必达的亲信,也是冯必达从老家带出来的,既然老大要回去,他们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于是跟着冯必达,连夜跑了回去。 冯必达不辞而别,让邱红霞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没有亏待他,他想要的东西全给了他,包括自己的身体。为了让他舒服,让他永远留恋自己,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啊,难道自己的魅力减弱了吗?像他这样的人都不能勾住,太失败了。 邱红霞照着镜子,仔细查看着自己的容颜。娇嫩的肌肤,还是一样富于弹性,高耸的双峰,挺立如初,洁白的皮肤,白里透红……自己如熟透的苹果,清香迷人,可他为什么不辞而别呢?为什么? 冯必达的变故,没有一个人知道,知道的人已跟随远走高飞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邱红霞再聪明也是枉然,她不可能知道是梦儿捣的鬼。 冯必达走了,消息不禁传到了黄涛的耳朵里,他干笑道:“哈哈,你邱红霞也有今天,没有了老五,看你怎么与我对抗,老子抓到你,先玩上三天,再慢慢折磨死你。让人们知道,背叛我老大的下场。”老五走了,对付邱红霞那婊子,不用自己出手了,他叫来老四,吩咐道:“老四,老五不在了,你去把邱红霞给我抓来,我要教训、教训她。别伤着她,也别弄坏她,我还有用处的。” 有用?不就是恋着她的身子吗?你啊,总有一天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老四没有沾过邱红霞,不知道邱红霞身子的滋味,见老大不肯伤害她,知道老大是舍不得她的身子。已经闹成这样了,还有恻隐之心,真是没有大丈夫气概。心里想着,可嘴上是不敢驳斥老大的,老大对女人仁慈,未必就会对自己仁慈。 老四带着几十个人过了江,还没有见到邱红霞,却遇到了姚来福。梦儿吓跑了冯必达,瓦解了邱红霞集团,如果让老四去对付邱红霞,战斗没有一点悬念,便宜了黄涛。 两块饼没有分匀,必须咬上一口。 姚来福拦住了老四等众人的去路,大声叫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钱。”哈哈,一副绿林好汉的模样。 “哈哈,哪里来了一个没有长眼的毛贼,爷爷的财也敢劫?”老四见姚来福一人拦住自己的去路,还口口声声要买路钱,不禁哈哈大笑道。这个世界真奇妙,强盗遇到小毛贼。 “勾魂无常最贪财,留下钱财饶尔等。”姚来福阴阴说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贼,在此装神弄鬼,小心我们打爆你吃饭的家伙。”老四说。 “我是阎王派来勾尔等魂魄的,本无常很贪财,只要你们留下一点钱财,我就网开一面,让你们再活二三十年,不然,呵呵,明天你们就不用吃饭了。”姚来福说。 “小子诶,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们的财也敢劫。”一人说完,冲上前,对着姚来福就是一拳。 姚来福轻飘飘向后飘动,嘴里说道:“打我无常,该死,倒也。”手里飞出一根细细的黑线。黑线软软地碰到那人的眉心,那人也软绵绵倒了下去。 在场的人们看到一根黑线碰到同伴,同伴就像勾了魂魄一样,软绵绵倒下了,都惊恐万分。真是勾魂无常吗?他们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唯恐黑线沾到自己。 “留下钱财者免死,要钱不要命,要命不要钱。”姚来福装神弄鬼,嘴里喃喃自语道。 一些胆小的,纷纷掏出身上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放在地上后,飞快逃离了这鬼地方。眨眼间,眼前就逃走二十几人。 “你们是要钱不要命的咯?”姚来福望着没有逃跑的人说。 “你别装神弄鬼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老四说完,摆好架势,准备和姚来福决一生死。 “别急,你有钱也没有用的,因为你恶贯满盈,阎王已经点了名的。”姚来福呵呵笑道。“不过,你们不是恶贯满盈,钱可以赎罪的,要保住小命,快点拿出钱来。我数三下,如果还没有拿出钱的,统统要勾魂的,一、二……” 三声没有数到,又有几个丢下钱,匆匆逃离这是非之地。剩下七八个人是老四的死党,他们围在老四身边,保卫着他。 “哈哈,你们要钱不要命,气死我也。”说完,姚来福手中的黑线又扫过三人的面颊,那三人不知缘何,也软绵绵倒下了。其他四五人见状,也不讲什么义气了,抛下钱,拔腿就跑。 “呵呵、呵呵。”跑了很远,耳边还响着姚来福的呵呵笑声。 “好有好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跟本无常数一数,你做了多少坏事,如果还没有满盈,可以饶你一命。”姚来福的目的不是杀了老四,杀人的事,他暂时不会做,除非不得已,还是网开一面吧。 “我、我跟着老大,做了很多坏事,阎王不会饶恕我的。”老四有自知之明的,如果真是勾魂无常,求饶也是枉然。他是黑道老四,不像那些混混,毫无见识,吓吓,就屁滚尿流,太没有男子汉气概了。死有什么可怕,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何必为了性命失了气节呢? “你也知道阎王不会饶恕你,可你为什么要为非作歹呢?”姚来福见老四在生死面前,还有一份英雄气概,不免暗暗叹道“也算一条好汉”。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老四说。 “本无常给你二十年的寿命,你会珍惜未来吗?”姚来福说。 “哈哈,你也别装神弄鬼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大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如果我皱了皱眉头,不算英雄好汉。”老四说。 “哈哈,你也算好汉,倚强凌弱,专干一些世人不齿的勾当,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气节,我早就劈了你,想想吧,要死要活,自己选择。”姚来福下了最后通牒。 “大侠真要饶恕我吗?”老四问。 “自己选择吧。”姚来福说。 “大侠,凭着你这份对生命的珍爱,我改邪归正了。”老四说完,向姚来福深深跪拜了三下。 “哈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走吧。”姚来福哈哈大笑道。 第九十三章 、借刀杀人 黄涛舍不得对邱红霞下手,想征服她,结果,自己反被邱红霞征服了。几天下来,邱红霞又回到了从前的风光。 对敌人仁慈就是与自己过不去,这个道理,黄涛懂。可他总爱幻想,多少次,他努力说服自己,邱红霞不是自己的敌人,她的背叛,也许受不住外界的诱惑,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既然不是真心背叛自己,那么就原谅她吧。所以,他又开始疼、开始怜他心中的小美人了。 面对黄涛的宽大,邱红霞没有感恩戴德,暗自得意,又逃过了一劫。不过,她告诫自己,自己的运气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要平安无事,就得让黄涛和西门宇一样,永远消失。 如何让黄涛消失,就有一番周折了。黄涛身边还有很多亲信,不能让他们乱箭射死,又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才是上上之计。 让他死在自己身上,虚脱而死,那太荒唐了,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这样死法,怎么也说不过的。让他车祸而死,自己对车子一窍不通,如何做手脚呢?……想了很多方法,最终一一被邱红霞否决了。 邱红霞感觉自己很孤单,先前和自己有瓜葛的,已经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他们啊,都是靠不住的主。有腥偷,就是大头苍蝇,成天围着你;没有利得,要付出的时候,早跑到九州外国去了,让你影子都看不到。 没有好办法,只能等了,机会总会有的,上天青睐那些有心之人。邱红霞是有心之人,她总想着如何整死黄涛。黄涛的仇,一定要报。 时机终于来了,枕边人要害人,走都走不掉的。 黄涛不知为何,近期总是头疼,医院检查,没有现什么异常。哈哈,头疼没有原因,那么,突然暴死也可没有原因了。邱红霞想到了黄涛的暴死,可什么样的暴死,才不引起怀疑呢?她苦思弥想了几天,一个杀死黄涛的计划终于在脑子里形成了。 借刀杀人,这是最好的办法。 黄涛病了,市级医院查不出病因,只好到省城去。邱红霞是黄涛最宠爱的女人,理由应该是她陪伴去省城。她很急,很担心,对几个黄涛的亲信说,你们的大哥病了,市医院查不出病因,我们到省城去吧。 亲信们听了邱红霞的话,认为有道理,一起护送黄涛到了省城医院。住院期间,邱红霞尽了一个妻子的责任,悉心护理着黄涛。看到邱红霞尽心服侍自己,黄涛很欣慰,她终于变了,变成了一个贤惠的妻子,以后好好待她,以前的事再也不提了。亲信们也改口叫红姐了,还是有夫妻情意,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有错的。 省城医院就是省城医院,十几天时间,黄涛的病好了。回去的前一天晚上,黄涛为了感谢邱红霞,陪她进了一家歌舞厅,准备尽情玩一个晚上。 邱红霞身着时髦时装,雍容华丽,二十八九岁,没有生育,身材保持的特别完美,脸庞水灵灵的,全身透着成*人的气息,给众男人有很多想象的空间。她和黄涛在舞池里尽情跳着,一曲又一曲,惹来了无数羡慕的目光,也惹起了别人的嫉妒。 “诶,老家伙,你别老占着美人,照照镜子,一堆牛粪,不嫌丢人啊,滚一边去。”一个比黄涛小几岁,模样比黄涛丑的男人,一把推开黄涛,愤愤说道。 黄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人看也不看黄涛,一把搂着邱红霞,嘻嘻笑道:“美人,陪那瘪三,不厌恶吗?来,我们跳一曲。” “你、你放开手,我不会跟你跳舞的。”邱红霞一边推着那人,一边说。 “哈哈,陪他跳是跳,陪我跳不一样也是跳吗?”那人嬉皮笑脸。 那人实在是脸皮厚,没有一丝难为情。 “你啊,怎么这样脸皮厚呢?”邱红霞说。 “哈哈,我就是脸皮厚,你看,我还想吃了你呢?”说着,满口酒气和烟味的大嘴,在邱红霞脸上重重亲吻的一下。 “你、你流氓。”邱红霞绯红的脸,伸手给了那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那人脸上印着几个红红的手指印。“妈的,你打人,活的不耐烦了。”那人也“啪”的一声,狠狠抽了邱红霞一个耳光。 邱红霞一介女子,怎经受的住那男人重重一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哇哇”大哭起来,在场的人们都镇住了,吃惊看着那男人。 “看什么看,她先打老子,老子就是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啊,不就是一个鸡吗?”那人狂妄的说。 “谁是鸡?你骂谁?”这时,黄涛才从懵懵懂懂中清醒过来,见邱红霞被人侮辱,上前理论。 “她不是鸡吗?别以为别人不知道,凭你这个模样,还想找到正经女子,你不就是充充门面,跟老子较什么真呢?”那人没有一丝顾忌,大大咧咧说道。 “你是谁的老子,找打。”黄涛也来气了,刚才推了自己一把,现在打了邱红霞,还满嘴老子,太狂妄了。 “哈哈,我就是老子,就是你的老子,怎么着,想打架吗?来啊。”那人双手叉在腰上,一副挑衅的样子。 黄涛也是混社会的,在c市,谁敢这样跟他说话,除非不想活了。今天见到有人挑衅,怒气一下上来了,冲上前,狠狠就是两拳。那人也确实了得,挨了黄涛两拳,眉头都没有皱,上前也是两拳。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很快就扭成一团了。 渐渐地,那人明显落了下风。看打不过黄涛,那人怒从心起,顺手在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对这黄涛腹部,狠狠捅了进去。 “啊。”黄涛哼了一声,身子摔倒了,满地的鲜血。 “敢跟老子斗,找死。”说着,又狠狠捅了黄涛几下,头也不回,大摇大摆走出了歌舞厅。 “啊,死人了。”当人们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时,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邱红霞见黄涛死了,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几个黄涛的亲信听到舞厅里乱哄哄的,知道生了斗殴。可他们没有想到,是老大在与人打架,等听到邱红霞的哭声,急忙进来时,他们的大哥倒在血泊中,已经归西了。 “红姐,是谁干的?”一人问道。 “刚刚出去了。”邱红霞抬起头,指着门外。 “啊,是那家伙,追。”亲信们追出去,繁华的大街上,哪有那人的身影呢? 11o来了,没有人认识那人,只知道他的相貌,茫茫人海,能抓到他吗? 邱红霞知道,你警察再厉害,大海里捞针,是没有指望的。她很悲痛,带着黄涛的尸骨,回到了bsp;安葬老大后,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大了。老大的亲信们,也心甘情愿跟着他们的大嫂了。 大仇已报,又坐上了老大的位置,邱红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可众人面前,悲伤还是要装的。她召集众兄弟,信誓旦旦要为黄涛报仇,派了几批人马到省城追杀杀害黄涛的仇人,可那人再也没有出面了,他们只好灰头灰脑回来交差。邱红霞见到没用的弟兄们,怒气冲天,狠狠骂了他们一顿。 老大死了,大嫂的怒骂,可以理解。众弟兄没有怨言,反而安慰着邱红霞。邱红霞满脸伤心泪,他的病刚刚好了,却这样走了,怎不叫人伤心呢? 大嫂,走的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要节哀顺便啊。再者,大哥的仇不是不报,时候到了,我们会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仇家不可能永远躲藏,他会有现身的时候。 我一介女人,报仇的事只有拜托你们了,最后,邱红霞把报仇的事情交给了众兄弟。 邱红霞瞒天过海,自以为天衣无缝,可以安心做她的老大了。可幂幂之中,万事都有定数。她认为自己已经扫除了一切障碍,再没有什么对手了,可她错了,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没有人知道。 有两个人知道,黄涛被杀,是一个套,这个套是邱红霞自编自演的。邱红霞在c市做着她的春秋大梦的时候,那凶手在逃亡异地的火车上,已被警察抓住了。身上搜出了十几万现金和一张五十万的信用卡。 那人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顾不得什么职业道德了,把一切都老老实实交代了。最后,还幡然醒悟,人啊,不能贪恋女色和金钱,这些都是害人的毒物。 第九十四章 、五年之约 邱红霞没有想到,自己老大的位置才坐了几天,本想过几天舒畅的日子,可警察来了,把她带走了。 她没有想到事态的严重,以为警察只是询问当天的一些情况,进了局子以后,才现,自己做的很隐秘的事,全都曝光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一个大学生,自己的结局如何,邱红霞一清二楚。她没有申诉,静静等待着死期的到来。 邱红霞的事情了结后,姚来福和梦儿离开了c市。把邱红霞送上断头台,姚来福还是有一丝感伤的,一个受害者,结果这样,怎不让人伤感呢? “福哥哥,想开些,邱红霞的结局不是你造成的,没有你帮助,警察最终还是会破案的,她最终还是死路一条。”梦儿看到姚来福为了邱红霞的事,闷闷不乐,开导着他。 “道理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可一个如此聪明、美丽的女子,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多少有点让人感伤啊。”姚来福说。 “福哥哥真是多情种啊,就知道怜香惜玉。”梦儿笑道。 “没有把她绳之以法之前,很恨她,认为她该死,现在看到她的死期到了,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姚来福说。 “福哥哥,匡扶正义是你我的信念,同情邪恶,其实就是否定你所做的,她不是你害死的,这点,你一定要清楚,否则,你心里的包袱会越压越重的。”梦儿劝解道。 “是的,她不是我害死的,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好,我们不谈论她了。”姚来福笑了笑。 “福哥哥,快过年了,我们在哪里过年呢?”梦儿说。 “到梦溪吧。”姚来福说。 梦溪的气氛很温馨,猴仔和好美成了一对,靓仔和好丽也成了一对,有情人终成了眷属,大喜日子定在农历十二月十八,一个黄道吉日。 高家的事情没有了结,为了不使梦溪暴露在高家人的眼前,猴仔他们决定,婚宴不必太过张扬,德城的人就不通知了。 姚来福主婚,高士勋代表双方的长辈,婚礼简单而温馨。 婚礼过后,本来高兴的姚来福,不知为什么,忧心忡忡。细心的可儿和梦儿都现了姚来福的异常。她们不明白,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对他一片痴情,温柔体贴,他还有何求呢? 姚来福有何求呢?这是他的心事,没有人知道。十二月二十五就要到了,他如何面对呢? 十二月二十五是什么日子呢? 五年了,她过得好不好呢?姚来福静坐的时候,总是这样问自己。山林里的茅屋里,温暖而温馨,可他总独自坐在土坪边,遥看着山外。 “福哥哥,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梦儿和可儿站在了他的身边。 “来福哥,外面冷,进屋好吗?”可儿说。 “你们进屋吧,我想静静。”姚来福说。 “福哥哥,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吗?”梦儿望着姚来福,深情说道。 “没有事的,我只是想静静。”姚来福说。 “梦姐姐,我们进去,让他一个人静静吧。”可儿说。 “可儿,你有身孕,外面冷,进去吧,我陪陪福哥哥说一会话。”梦儿关切的对可儿说。 “好吧,你劝劝来福哥,有什么事我们大家一起承担啊。”可儿说完,回到了屋里。 “福哥哥,我和可儿虽不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可我们的心已是你的了,我们爱你,希望能为你分担所有的痛苦和忧愁,你这样不言不语,让我们揪心啊。”梦儿坐在姚来福身边,温柔说道。 “梦儿,对不起,让你们*心了。”姚来福看着梦儿,欲说又怕伤了她们的感情。(..info好看的小说) “福哥哥,这不是你的性格啊。”梦儿说。 “叫我怎么开口呢?”姚来福喃喃自语。 “福哥哥,你不好开口就别开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们理解你的。”梦儿知道,与其这样,不如让福哥哥去做好了。 “梦儿,如果真去做了,你和可儿会理解我吗?”姚来福问。 梦儿没有说话,轻轻拥着姚来福,她知道,这样比说千万句更有用。福哥哥肯定有苦衷,现在没有告诉我们,将来是不会隐瞒的。知己知心,他是不会做对不起可儿和自己的事的。 “梦儿,我要回一下德城,会见、会见她。”被梦儿拥着,姚来福感受到了温暖和甜蜜。 “她是谁啊?”梦儿轻轻问道。 “一个和你一样美丽善良的女孩,五年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姚来福说。 听到福哥哥说要去会见一个女孩子,梦儿的心“咯噔”跳动了一下,福哥哥原来要会见他的老情人。阻止,还是让他去呢?她心里拿不定主意。 “梦儿,我曾今给了她承诺,五年之期的承诺,我不能失信啊。”看着梦儿痴呆的眼神,姚来福解释道。 “福哥哥,既然给了人家承诺,就不能失信,我没有什么说的,再者,我又能说什么呢?”梦儿很感伤,自己爱上福哥哥,一个没有结果的爱,可有什么办法呢?爱没有理由,没有理智,一切都无法控制。 “梦儿,委屈了你了,你真不该跟着我,世上比我优秀的人很多啊。”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又说傻话了,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我已经得到了你的爱,我还奢求什么呢?只是,可儿妹妹那里你的说清楚,不然,她会很伤心的。”梦儿说。 “谢谢你的理解,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至于可儿,我暂时还是不想告诉她,她有身孕,动不得气,你帮我开导、开导她吧。”姚来福说。 “是啊,可儿怀了你的孩子,本应该让她心安,偏偏有了我,她才接受我,现在又出现另一个女孩子,怎能让她心安呢?”梦儿说。 “就是咯,我担心的就是这里,不过,我只想知道燕儿的情况,其它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她生什么的。”姚来福说。 “燕儿,谁是燕儿,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梦儿惊讶道。 “我和燕儿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姚来福把五年前自己和李燕儿的事告诉了梦儿。 “福哥哥,如果燕儿还是对你一往情深,你如何做呢?”梦儿问。 听到梦儿的话,姚来福一惊,是啊,如果燕儿还没有结婚,还惦记着自己,自己如何办呢?告诉燕儿,算了,你还是去找更好的男人。这、这是人话吗?告诉燕儿,燕儿,几年了,我、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我有两个如意妹妹了,对不起了…… 姚来福思绪很混乱,乱七八糟的。 “福哥哥,你怎么了?”见姚来福一片迷茫,梦儿紧张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心里很堵,慌慌的。”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想开些,一切顺其自然,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梦儿知道姚来福的脾性,有些事,他很容易装牛角尖的,所以反而劝导他。 “梦儿,我知道,你放心吧。”姚来福说。 我怎么能放心呢?梦儿心里说道。女儿家的心事,你会知道吗?不让你见燕儿,那才是上策。你这样牵挂燕儿,燕儿肯定是一个好姑娘,到时,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不又少了许多吗?二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一,这样的事实,谁愿意接受呢? 梦儿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伤害福哥哥的心,她更不愿意,所以她鼓励姚来福回去和李燕儿会上一面,可儿的工作由她来做。 十二月二十二日,眼看就是小年了,姚来福离开了梦溪,回到了德城。高爷爷和猴仔众人不明白,这个时候回德城,有什么急事呢?梦儿见大家怀疑的眼神,笑了笑,说,你们都别问了,福哥哥回去,自有他的道理。 姚来福很感激梦儿为他排忧解难,知己就是知己,没有说的。 德城一中已经放了寒假了,平时喧闹的校区,现在一片肃静。姚来福坐在德城一中那条石凳上,整整五个小时了。燕儿失约了,她没有出现在姚来福的眼前。 德城一中的晚霞很美,美的让人眷恋。三年的时光,多少个黄昏,这条石凳见证了一对少男少女的蜜蜜柔情。可今天,她为什么没有来呢?是抽不开身还是另有隐情。姚来福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燕儿在大学校园有自己的白马王子,这样,他也可解脱了;另一方面,他又不愿看到他心中的恋人,被别的男子拥在怀里。 爱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人拥有。 夕阳西下,燕儿终究是没有来。姚来福望着天边艳丽的晚霞,依然是昔日的晚霞。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夜幕降临,姚来福的头已经凝结了冰冷的水珠。寒冷不可怕,怕的是心灵的寂寞。 “小伙子,已经下露了,回去吧。”一个年老的声音说道。 见姚来福没有回应,老者叹道:“唉,又一个痴心人。” 什么?又一个痴心人,那个痴心人是谁呢?他四下望望,哪里有什么人影呢? 第九十五章 、五年之约 邱红霞没有想到,自己老大的位置才坐了几天,本想过几天舒畅的日子,可警察来了,把她带走了。 她没有想到事态的严重,以为警察只是询问当天的一些情况,进了局子以后,才现,自己做的很隐秘的事,全都曝光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一个大学生,自己的结局如何,邱红霞一清二楚。她没有申诉,静静等待着死期的到来。 邱红霞的事情了结后,姚来福和梦儿离开了c市。把邱红霞送上断头台,姚来福还是有一丝感伤的,一个受害者,结果这样,怎不让人伤感呢? “福哥哥,想开些,邱红霞的结局不是你造成的,没有你帮助,警察最终还是会破案的,她最终还是死路一条。”梦儿看到姚来福为了邱红霞的事,闷闷不乐,开导着他。 “道理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可一个如此聪明、美丽的女子,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多少有点让人感伤啊。”姚来福说。 “福哥哥真是多情种啊,就知道怜香惜玉。”梦儿笑道。 “没有把她绳之以法之前,很恨她,认为她该死,现在看到她的死期到了,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姚来福说。 “福哥哥,匡扶正义是你我的信念,同情邪恶,其实就是否定你所做的,她不是你害死的,这点,你一定要清楚,否则,你心里的包袱会越压越重的。”梦儿劝解道。 “是的,她不是我害死的,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好,我们不谈论她了。”姚来福笑了笑。 “福哥哥,快过年了,我们在哪里过年呢?”梦儿说。 “到梦溪吧。”姚来福说。 梦溪的气氛很温馨,猴仔和好美成了一对,靓仔和好丽也成了一对,有情人终成了眷属,大喜日子定在农历十二月十八,一个黄道吉日。(..info) 高家的事情没有了结,为了不使梦溪暴露在高家人的眼前,猴仔他们决定,婚宴不必太过张扬,德城的人就不通知了。 姚来福主婚,高士勋代表双方的长辈,婚礼简单而温馨。 婚礼过后,本来高兴的姚来福,不知为什么,忧心忡忡。细心的可儿和梦儿都现了姚来福的异常。她们不明白,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对他一片痴情,温柔体贴,他还有何求呢? 姚来福有何求呢?这是他的心事,没有人知道。十二月二十五就要到了,他如何面对呢? 十二月二十五是什么日子呢? 五年了,她过得好不好呢?姚来福静坐的时候,总是这样问自己。山林里的茅屋里,温暖而温馨,可他总独自坐在土坪边,遥看着山外。 “福哥哥,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梦儿和可儿站在了他的身边。 “来福哥,外面冷,进屋好吗?”可儿说。 “你们进屋吧,我想静静。”姚来福说。 “福哥哥,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吗?”梦儿望着姚来福,深情说道。 “没有事的,我只是想静静。”姚来福说。 “梦姐姐,我们进去,让他一个人静静吧。”可儿说。 “可儿,你有身孕,外面冷,进去吧,我陪陪福哥哥说一会话。”梦儿关切的对可儿说。 “好吧,你劝劝来福哥,有什么事我们大家一起承担啊。”可儿说完,回到了屋里。 “福哥哥,我和可儿虽不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可我们的心已是你的了,我们爱你,希望能为你分担所有的痛苦和忧愁,你这样不言不语,让我们揪心啊。”梦儿坐在姚来福身边,温柔说道。 “梦儿,对不起,让你们*心了。”姚来福看着梦儿,欲说又怕伤了她们的感情。 “福哥哥,这不是你的性格啊。”梦儿说。 “叫我怎么开口呢?”姚来福喃喃自语。 “福哥哥,你不好开口就别开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们理解你的。”梦儿知道,与其这样,不如让福哥哥去做好了。 “梦儿,如果真去做了,你和可儿会理解我吗?”姚来福问。 梦儿没有说话,轻轻拥着姚来福,她知道,这样比说千万句更有用。福哥哥肯定有苦衷,现在没有告诉我们,将来是不会隐瞒的。知己知心,他是不会做对不起可儿和自己的事的。 “梦儿,我要回一下德城,会见、会见她。”被梦儿拥着,姚来福感受到了温暖和甜蜜。 “她是谁啊?”梦儿轻轻问道。 “一个和你一样美丽善良的女孩,五年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姚来福说。 听到福哥哥说要去会见一个女孩子,梦儿的心“咯噔”跳动了一下,福哥哥原来要会见他的老情人。阻止,还是让他去呢?她心里拿不定主意。 “梦儿,我曾今给了她承诺,五年之期的承诺,我不能失信啊。”看着梦儿痴呆的眼神,姚来福解释道。 “福哥哥,既然给了人家承诺,就不能失信,我没有什么说的,再者,我又能说什么呢?”梦儿很感伤,自己爱上福哥哥,一个没有结果的爱,可有什么办法呢?爱没有理由,没有理智,一切都无法控制。 “梦儿,委屈了你了,你真不该跟着我,世上比我优秀的人很多啊。”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又说傻话了,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我已经得到了你的爱,我还奢求什么呢?只是,可儿妹妹那里你的说清楚,不然,她会很伤心的。”梦儿说。 “谢谢你的理解,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至于可儿,我暂时还是不想告诉她,她有身孕,动不得气,你帮我开导、开导她吧。”姚来福说。 “是啊,可儿怀了你的孩子,本应该让她心安,偏偏有了我,她才接受我,现在又出现另一个女孩子,怎能让她心安呢?”梦儿说。 “就是咯,我担心的就是这里,不过,我只想知道燕儿的情况,其它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她生什么的。”姚来福说。 “燕儿,谁是燕儿,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梦儿惊讶道。 “我和燕儿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姚来福把五年前自己和李燕儿的事告诉了梦儿。 “福哥哥,如果燕儿还是对你一往情深,你如何做呢?”梦儿问。 听到梦儿的话,姚来福一惊,是啊,如果燕儿还没有结婚,还惦记着自己,自己如何办呢?告诉燕儿,算了,你还是去找更好的男人。这、这是人话吗?告诉燕儿,燕儿,几年了,我、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我有两个如意妹妹了,对不起了…… 姚来福思绪很混乱,乱七八糟的。 “福哥哥,你怎么了?”见姚来福一片迷茫,梦儿紧张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心里很堵,慌慌的。”姚来福说。 “福哥哥,你想开些,一切顺其自然,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梦儿知道姚来福的脾性,有些事,他很容易装牛角尖的,所以反而劝导他。 “梦儿,我知道,你放心吧。”姚来福说。 我怎么能放心呢?梦儿心里说道。女儿家的心事,你会知道吗?不让你见燕儿,那才是上策。你这样牵挂燕儿,燕儿肯定是一个好姑娘,到时,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不又少了许多吗?二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一,这样的事实,谁愿意接受呢? 梦儿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伤害福哥哥的心,她更不愿意,所以她鼓励姚来福回去和李燕儿会上一面,可儿的工作由她来做。 十二月二十二日,眼看就是小年了,姚来福离开了梦溪,回到了德城。高爷爷和猴仔众人不明白,这个时候回德城,有什么急事呢?梦儿见大家怀疑的眼神,笑了笑,说,你们都别问了,福哥哥回去,自有他的道理。 姚来福很感激梦儿为他排忧解难,知己就是知己,没有说的。 德城一中已经放了寒假了,平时喧闹的校区,现在一片肃静。姚来福坐在德城一中那条石凳上,整整五个小时了。燕儿失约了,她没有出现在姚来福的眼前。 德城一中的晚霞很美,美的让人眷恋。三年的时光,多少个黄昏,这条石凳见证了一对少男少女的蜜蜜柔情。可今天,她为什么没有来呢?是抽不开身还是另有隐情。姚来福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燕儿在大学校园有自己的白马王子,这样,他也可解脱了;另一方面,他又不愿看到他心中的恋人,被别的男子拥在怀里。 爱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爱人被别人拥有。 夕阳西下,燕儿终究是没有来。姚来福望着天边艳丽的晚霞,依然是昔日的晚霞。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夜幕降临,姚来福的头已经凝结了冰冷的水珠。寒冷不可怕,怕的是心灵的寂寞。 “小伙子,已经下露了,回去吧。”一个年老的声音说道。 见姚来福没有回应,老者叹道:“唉,又一个痴心人。” 什么?又一个痴心人,那个痴心人是谁呢?他四下望望,哪里有什么人影呢? 九十六章 、钓鱼 姚来福没有见到别人,只看见昔日的班主任王志国老师。 “王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姚来福惊讶道。 “来福,你是等燕儿吧?”王老师问。 “你怎么知道的?”姚来福说。 “唉,她在这里整整等了你五天,前天晚上,她找到我,告诉了你们的情况。”王老师说。 “我们相约的时间是今天啊。” “她知道,她说,她有任务,时间很紧,只请了几天假,可回来后怎么也找不到你,只好在这里等你,看看有没有机遇,可你今天才来。” “她走了?” “昨天走的。” “你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吗?” “她说,她的工作是机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的。” “什么,她的工作不能向外人透露?”姚来福很惊讶,是什么工作不能向外人透露,他也想不清。 “看时间安排,她的工作很特殊,不然也不可能在乎多等一两天啊。哦,到我房里坐坐,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不知你在做些什么?”王老师说。 姚来福是王志国的得意门生,当年在自己颓废的时候,他做了很多工作,可最终还是没有做通自己的思想。今天见班主任邀请,没有拒绝,欣然来到了王志国的房间。 姚来福没有考上北大,王志国很是心痛,想他复读,可他死活也不复读,人各有志,算了,最后也就顺其自然了。 班主任房里出来,已是灯火阑珊了。 燕儿没有结婚,还是孑然一人。姚来福很是惶恐,她对自己一片痴情,而自己呢,已有了可儿和梦儿,以后如何面对她呢?告诉她,自己已不是从前的来福哥,那不是大大伤害了痴情女吗?于心何忍。 还好,燕儿没有时间,过一些日子,也许会淡忘自己吧?姚来福只有把希望寄托在燕儿身上,让燕儿忘记自己,也许,那才是最佳的结果吧。燕儿做什么工作,神神秘秘的? 姚来福没有见到李艳儿,心灰意冷回到了梦溪。梦溪的冬天,虽然很冷,可山里春意盎然,他们过了一个开心快乐的春节。姚来福偶尔之中,有点淡淡的感伤,在可儿和梦儿的柔情里,一切都被化为乌有了。 春节过后,姚来福没有蛰伏在山里,高家的事,迟早要了结,晚来不如早来,被动不如主动。猴仔和靓仔虽然还眷恋着新婚妻子,可也欣然和姚来福离开了梦溪。可儿有身孕,不能四处走动,更不能东奔西走,只好留在了梦溪。好美、好丽姐妹不会武功,再者,可儿也很孤单,她们留下陪伴着她。 高家的根基在广东,要与他们斗,最好到他们的老巢里,闹个天翻地覆。 姚来福和梦儿在德城与髙仁商量后,决定兵分两路,直接杀进广东。姚来福和梦儿作为先遣部队,明着和高家斗。髙仁带上七仔,随后也进驻广东,时刻准备着接应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让高家防不胜防。 元宵节一过,姚来福和梦儿已经到了z市,在一个海边的宾馆里住下了。z市是一个滨海城市,与澳门遥遥相望。很多赌徒,嫌弃大陆赌博不过瘾,危险性大,所以经常到澳门玩上几局。 高家是赌博世家,对赌博有深刻的研究。知道开赌馆很赚钱,可大陆开设赌馆是违法的,有很大风险性,不如澳门实在,如是在澳门开设了一家赌馆,名叫福运来。 福运来名字好,名声很大,生意特别兴隆。姚来福和梦儿打听到了这一消息后,相视一笑,哈哈,先到那里玩玩吧。 澳门的赌场,只要有本事,可以尽情赢钱,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出面干涉。姚来福和梦儿可以放手一搏,凭实力,大把大把的钞票可以进入自己的钱包。 姚来福和梦儿决定,先到高家开设的福运来玩玩,让他们注意自己。 福运来很豪华,很热闹,生意是特别的红火。姚来福携着梦儿走进了这家赌馆。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云集的场所,两个年轻人的到来,不会引起人们的主意。姚来福和梦儿找到两个空位,坐了下来。 赌博桌上不玩现金,要玩耍,必须兑换成筹码。姚来福买了五十万筹码,堆在自己和梦儿面前。五十万不是大户,人们不会另眼相看的。荷官看了看桌面,很自信自己的功夫。 福运来是个大型的赌场,开设的赌博种类齐全,有欧美风格,也有亚洲风格,适合各方来宾的玩耍。有百家乐,英文baarat、二十一点(b1aetete)、角子老虎机(s1ots)、掷双骰子(craps)等等。还有亚洲风格的扑克牌九(paigopoker)、骨牌牌九(中国传统牌九),麻将等。 姚来福和梦儿是坐在二十一点的赌博旁,玩的是二十一点。庄家给每个玩家两张牌,牌面朝上;给自己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叫明牌),一张牌面朝下(叫暗牌)。大家手中扑克点数的计算是:k、q、j和1o牌都算作1o点。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其余所有2至9牌均按其原面值计算。先玩家开始要牌,如果玩家拿到的前两张牌是一张a和一张1o点牌,就拥有黑杰克(b1ackjack);此时,如果庄家没有黑杰克,玩家就能赢得2倍的赌金(1赔2)。没有黑杰克的玩家可以继续拿牌,可以随意要多少张。目的是尽量往21点靠,靠得越近越好,最好就是21点了。在要牌的过程中,如果所有的牌加起来过21点,玩家就输了——叫爆掉(bust),游戏也就结束了。假如玩家没爆掉,又决定不再要牌了,这时庄家就把他的那张暗牌打开来。庄家根据自己的情况拿牌,一般到17点或17点以上不再拿牌,但也有可能15到16点甚至12到13点就不再拿牌或者18到19点继续拿牌。假如庄家爆掉了,那他就输了。假如他没爆掉,那么你就与他比点数大小,大为赢。一样的点数为平手,你可以把你的赌注拿回来。如果拿牌拿到手中有5张牌,并且总数不到21点,那这种情况能压住一切牌型,叫五小。 姚来福看着荷官分扑克牌,知道他很有实力,年纪不大,手法干净利落,受过专业训练,似乎还有高家赌博风格。哦,肯定是高家什么人物亲自训练的,难怪能掌控全局。 有实力的赌场,不会一棒子打死他们的衣食父母的,他们知道如何放钓,如何收网,如何从赌客身上榨取最大利润。荷官虽没有正眼注视过姚来福和梦儿,其实一打他们坐在二十一点这个位置上,他已经注意他们了。一对新雏,该放放钓。 姚来福和梦儿手气特好,不是黑杰克就是十九、二十点,赢的几率很大,面前的筹码渐渐多了起来。刚学赌博的人都有同样的经历,先赢后输,最后输得一塌糊涂。荷官也是这样对待姚来福和梦儿的,让他们过过赢,提高他们的兴趣。 杀猪,这是赌场的术语。猪是那些有油水的主顾,杀了可以美食一顿。不过,杀猪是讲究技巧的,不能蛮干,更不能求得一时的痛快。杀得猪“哇哇”大叫,会惊吓别的猪,影响以后的生意的。 也不是一见到猪就杀,得养肥,养的肥肥胖胖,油水才足。五十万不是大数目,对福运来来说,只是小鱼小虾,是一只猪仔。得养养,看看有没有豢养的价值。荷官没有决定的权利,他的行动,受到了赌场高管的控制。 赌场有几个专门负责调查客人的秘密人物,他们不着赌场的工作服,客人打扮。偶尔也在赌桌上玩玩,让人以为他们就是赌徒。这些人,眼光相当犀利,客人一进大厅的门,他们就能判断出来人的分量。 他们把自己搜寻的信息,立刻上传到赌场高管那里,然后作出决定,是杀还是放长线。高管作出决定后,把这一信息传递给荷官。 姚来福面前的荷官已经得到了高管的授意,放长线钓大鱼。姚来福和梦儿的气质,已经让赌场嗅到了气味,来者非等闲人物。 别人在钓鱼,不是起钩的时候,鱼儿可以放心吃食。他们要养肥猪,就让他们养吧。谁是猪,现在还说不定,管他呢?姚来福和梦儿没有动脑筋,筹码已经堆积很多了。 “梦儿,我们到别处玩玩,这里的荷官真是太烂了,赢钱赢的太没意思了。”姚来福拉着梦儿离开了二十一点,也没有忘记数落、数落这个荷官。 荷官没有说什么,心里笑道,别得意,要死,很容易的。 九十七章 、巅峰对决 姚来福和梦儿也高兴,你们不是要输吗,那我们就好好赢赢,看谁能坚持的住?他们在所有的荷官面前玩了个遍。钱赢了不少,荷官的底细也摸清楚了。尽兴后,两人出了赌场,在澳门各个旅游景点玩了玩,最后下榻在澳门最豪华的旅店,反正用的是别人的钱。 在姚来福和梦儿尽情玩耍的时候,高家三代人正在商讨对付姚来福的办法。 “爷爷,对付姚来福,我高家为什么要认输呢?”高来宝不明白,为什么对姚来福如此软弱,人家已经打上门了,还畏畏缩缩的。 “你懂什么,没有两把刷子,他们敢来吗?”父亲高耀武骂道。 “什么,他们有后台?”高来宝很惊讶。 “没有后台,他们敢来吗?再者,他们为何找到我们高家,虽说我高家不是什么豪门望族,可想沾便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高耀武说。 “他的后台会是谁呢?”高来宝问。 “那女孩也不简单,受过高人指点,从他们的举止上看,后台不是一般人物。”高耀武说。 “他回来了。”久久没有说话的高士豪喃喃自语道。 “谁?”高耀武父子齐声问道。 “我的亲弟弟。”高士豪说道。 “父亲,叔叔不是死了吗?”高耀武说。 “唉,三十年了,要来的迟早要来,欠命的还命,欠钱的还钱,天经地义啊。”高士豪说。 “父亲,我们欠了叔叔什么?”高耀武问。 “赌圣。”高士豪说。 “怎么回事?”高耀武问。 “过去的事不提了,上一代的恩怨,我不想转到你们身上,他要,我给他就是了。”风光了几十年,想想一切都是过眼烟云,高士豪已经悟透了人生。 “叔叔他家,我们没有亏待他们啊。”高耀武说道。 “欠的债是还不清的,你们别出面,让我会会那个姚来福,看看他是否得了他的真传。”高士豪说。 “爷爷,你对他家不薄啊?”高来宝说。 是的,高士豪得到赌圣后,风光无限,可心里总是惶惶然。亲弟弟啊,自己的亲弟弟。为了这赌圣,自己向亲弟弟下了手。何如弥补这孽债呢?善待他的家人吧。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些东西,没有得到之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得到后,现原来不过如此。高士豪得到赌圣的名誉后,突然现,赌圣没有亲情实在,可一切为之晚矣。他对自己的弟嫂和侄子倍加爱护,想弥补自己的罪孽,也派出一批批人马,去寻找受了重伤的弟弟。 高士勋看到一批批人马在寻找自己,以为亲哥哥是赶尽杀绝,于是躲到了梦溪。 “耀武,明天不要放水了,其实我们那些人即使尽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让他们玩几天吧,到时我出面,看看那姚来福是怎么一个角色。”最后,高士豪吩咐着儿子。 “父亲,你是想和姚来福赌上一局吧?”高耀武问。 “是还给他的时候了。”高士豪说。 第二天,姚来福和梦儿来到福运来赌场。荷官没有放水,也没有钓鱼,而是尽力施展自己的才华,可在姚来福和梦儿手里,再努力也是枉然。不过,姚来福感觉很奇怪,不管自己如何赢,他们一点也不心急,输了就输了。 回到旅店,两人都觉得怪怪的,福运来难道如此地道,不耍一点手腕,即使输了,也心甘情愿?不会吧,世上没有这样好的事吧。昨天他们猜测,是在放水,在钓鱼,可今天的情形,说是钓鱼,不如说是撒钱。大把、大把的钞票任由姚来福和梦儿赢,没有一个人出面圆场,也没有一个荷官搪塞,输就输了呗,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样开设赌场的人,没有疯就是脑子有病,再多的家产也不经这样折腾啊。姚来福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呢?目的何在?梦儿看着姚来福,笑了,福哥哥,你是怎么了,赢钱赢怕了吗?看着梦儿天真浪漫的笑容,姚来福也笑了,是啊,我担心什么呢?既然来了,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泰山崩于前,也要面不改色,何况现在还没有一丝危险的迹象啊。 想多了,自己想的太多了。随机应变,才是处事之要理啊。 难得来一次澳门,开开心去。梦儿听到姚来福又要带她出去玩,心里乐开了花。她勾着姚来福的脖子,给他一个深情的吻。 第三天,福运来一样没有采取应急措施,一样让姚来福赢的心惊,照这样下去,很快就能成亿万富翁了,福运来也是自己的了。 高士豪怎么还不现身呢?姚来福真正疑虑了。不是怕赢,赢得太轻松,太没悬念了。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钱,钱不能了结师父和高家的恩怨的。姚来福和梦儿正在旅店里思考如何*高家人现身的时候,高家来人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家第二代掌门人高耀武。 一个哈哈后,高耀武自我介绍。介绍完毕,笑道:“两位年轻有为啊,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前辈有何指教?”既然人家客气,姚来福也没有翻脸的必要,他笑着道。 “两位到澳门,没有招待,失礼了。”高耀武说。 “哪里、哪里,叨扰了主人,内心惶惶。”姚来福说。 “这几天玩得可尽兴?”高耀武问。 “主人不来,何为尽兴?”姚来福说。 “哈哈,地久天长,何必在乎一两天的冷落?”高耀武笑道。 “也是、也是,晚辈性急了。”姚来福说。 “哦,两位可与我叔叔高士勋有关联?”高耀武问。 “爷爷没有侄子啊,怎么是你叔叔呢?”一直没有说话的梦儿愤愤说道。 “姑娘贵姓?”高耀武问。 “不贵、不贵,梦儿是也。”梦儿说。 “梦儿姑娘,我叔叔是你的爷爷,算起来,我也是你的长辈了。有些事,你我不清楚,我今天来,是为两位长辈了结恩怨的。具体如何了结,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看看你们的态度。”面对梦儿的无理,高耀武没有生气。 “既然是师父的侄子,也是我们长辈,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来,的确是为了了结师父的事,师父他老人家很想念他的家人。”姚来福说。 “父亲也不知做了什么对不起叔叔的事,他很内疚,很想了结与弟弟的恩怨,你们来了,他知道,是时候了。”高耀武说。 “恩怨不是一两句话能了结的啊。”梦儿说。 “父亲知道,他要我过来,就是看看你们要如何了结?”高耀武说。 “我们……”姚来福和梦儿过来,本来是要和高家斗一斗,现在对手投降了,反而不知怎么办了。 “父亲说,欠命的还命,欠钱的还钱,他对不起弟弟,弟弟要如何就如何,他没有半句怨言。”高耀武说的很诚恳。 “师父的家人还好吗?”姚来福问。 “来福、梦儿姑娘,父亲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一直对婶婶一家不薄,他知道,虽然这样,也无法弥补他的罪孽。”高耀武说。 “他为何一直在追杀爷爷呢?”梦儿说。 “唉,可能这就是恩怨难解的地方吧。父亲伤了叔叔后,知道错了,有悔过之心,要寻找叔叔,想化解这场恩怨,谁知道,叔叔三十年来没有一丝音信。”高耀武说。 “你是说高老爷子这些年派出的人不是追杀爷爷,而是寻找他吗?”梦儿说。 “父亲的日子不多了,没有必要撒谎,我看他是真心悔过,上了年纪的人了,做晚辈的很想圆了他的心意啊。”高耀武说。 “他准备怎么安置师父呢?”姚来福问。 “父亲说,只要叔叔回来和家人团聚,他把一半的家产给他,虽不能弥补他的罪孽,也只能如此做了啊。”高耀武说。 “唉,他们总归是亲兄弟,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化解吧。”姚来福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高耀武笑了。 “但愿我们做晚辈的能圆了老人家的心愿。”梦儿也笑了。 “哦,来福,父亲还有一个心愿,不知你能否能满足?”高耀武祈求的眼光看着姚来福。 “什么心愿呢?”姚来福问。 “这几天,他观察了你,知道你已经得了叔叔的真传,他想和你赌三局。”高耀武说。 “我怎敢在他老人家面前献丑呢?”既然不是敌人,姚来福不想让高士豪丢丑了。 “父亲在赌圣的位置上坐了三十年,他想真真正正赌上一次,不需要放水,凭真才实学,你敢应战吗?”高耀武说。 “我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姚来福说。 “别谦虚了,满足一下老人的意吧。”高耀武说。 “这样很不恭的啊。”姚来福说。 “只要你尽力而为,不管输赢,父亲都会高兴的。”高耀武说。 “恭敬不如从命,他老人家决定吧。”姚来福看到高耀武诚恳和祈求的眼光,知道,他们是诚心的,所以也就答应了。 “好,到时我们会邀请澳门的知名人物作裁判,进行一场公平公正的赌博,希望你要尽力啊。”高耀武说。 “会的,我一定尽力。”姚来福也想进行一场真正的较量。 九十八章 、对决开始了 姚来福同意和高士豪对决,高家开始大张旗鼓筹备着后天的赌局。(..info无弹窗广告)赌局设在福运来,嘉宾邀请了澳门赌场的知名人士和个大报社的记者。高家如此隆重其事,让各大腕级人物很是不解。堂堂赌圣,居然和一个年轻小伙对决,那不是吃多了没地方消化。 也是,一个赌圣与名不经传的后生对决,赢了,胜之不武,输了,脸面全无,何必呢? 消息传出去,澳门轰动了。有热闹看了,高家以大凌小,将有损几十年的威名。有的人不这么认为,他们佩服高家的胆量,一个赌坛至尊,能放下架子,和一个小辈同台竞技,那是怎样的胆量和胸怀啊。胜,得不到什么,败,有损一世英名。 没有利益可图,他们为的什么? 虽说人们褒贬不一,可都希望对决早点开始,好一饱眼福,看看那个叫姚来福的年轻人。姚来福是三头还是六臂?是高还是矮,是五大三粗还是奶油小生?各种猜测在市面上流传着。 答应了高家后天比试,第二天,姚来福和梦儿没有再去福运来了。他们坐在旅店里,温习着各种赌技。老千的技巧没有温习的必要,姚来福相信,高士豪不会出老千的,他要拼实力。 出道以来,姚来福没有碰到真正的对手。明天和高老爷子对决,那才是真正的较量。师父高士勋是高家的人,高家的赌技,姚来福是了解的。即使了解,姚来福没有大意,他假设着各种不利的局面出现。面对不利局面,自己如何化解呢? 高家拿手绝技是翻云覆雨,一定让高老爷子使出翻云覆雨,自己来个顺水推舟,哈哈,他必输得心服口服。(..info无弹窗广告)姚来福得意了一会,心中不免产生胜之不武的感觉,这些都是师父老人家教的,他是高家的人啊。用高家的赌技击败高家的人,是不是对高家太不公平了。 “福哥哥,用彼之道还施彼身,没有什么不对的啊,再者,高老爷子输了,也是输在高家赌技之下,他应该高兴才是。”梦儿见姚来福顾虑重重,问明原因后,劝解道。 “也是,谁输谁赢还不知道,我就顾虑重重,这是兵家之大忌。”姚来福恍然醒悟。 “高老爷子是赌圣,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经一击,你要全力以赴。我猜测,高老爷子希望你赢,你别辜负了他的心。”梦儿说。 “高老爷子的心思我们是无法猜测的,不过,你的估计应该是正确的,他要化解与弟弟的仇怨,这是最好的办法。”姚来福说。 “我看,高老爷子不会放水的,他希望你凭真才实学赢他,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也不会事先告诉我们他想化解与弟弟的恩怨的。”梦儿如此理解。 “不想了,到时尽力就是了,既然是对决,就不能顾虑什么,职业道德告诉我们,一定要拼尽全力。”姚来福想通了。 比赛前夕,福运来赌场汇集了很多赌博爱好者,他们想欣赏这场被舆论界称赞的巅峰对决。没有被邀请的,是无缘进入福运来的。还好,为了满足众人的心愿,福运来门口挂了一个大大的电视屏幕,进行现场直播。(..info)解说员是曾今担任过澳门赌界主席的威廉先生。 福运来今天没有营业,大厅中间安放了一张赌桌,高士豪和姚来福相向而坐,中间站着一中年荷官。高士豪望了望姚来福,虽不英俊,可气宇昂扬,聪慧过人,他暗暗点了点头。姚来福第一次见高士豪,在高士豪眼里,他看到了师父安详的眼神。他们长的真像,这是姚来福第一感觉。 如此相像的亲兄弟,为了赌圣的虚名,居然反目成仇,真是可悲。见到如此慈祥的老人,姚来福很难想象,就是他,三十年前给了自己的亲弟弟致命一掌,要不是弟弟命大,早就烟消云散了,还有你后悔的机会? “小伙子,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高士豪先说话了。 “不是我给你机会,而是你自己给自己的机会。”姚来福笑了。 啊,多么狂妄的家伙。人们听到高士豪和姚来福的对话,都愤愤不平,你一个后生小子,说话是否太张扬了,即使你的功夫再好,也要谦虚啊。 其实,话中之意谁能明白。高士豪望了望周边愤愤不平的人们,笑道:“我和这位小兄弟有缘,他的话中听,直爽人嘛,说话就是直爽,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说完,望着姚来福笑道:“小兄弟,别介意,你我有缘,希望你别让我看走了眼。” 姚来福知道,赌圣在澳门是有很多赌迷的,他们尊敬他,所以自己的话不能太锋利,否则,会遭到众怒的。再者,高士豪已经有悔过之心了,不必咄咄*人了。他笑道:“高爷爷,晚辈今天是和您学几招的,你手下留情哦。” 这才是中听的话,年轻人嘛,就应该谦虚,就应该尊敬长辈。 “哈哈,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你师父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吧?”高士豪说。 “我师父和你很有缘的,他要晚辈好好象你学习。”姚来福说。 “你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高士豪说。 “好、好,承蒙您的恩赐,他好得很呢?”姚来福说。 “唉,说起你师父,我很久没有见他了,怪想他的,不知我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高士豪说。 “人生何处不相逢,你们是有缘人,肯定有机会相见的。”姚来福笑道。 “他会见我吗?”高士豪突然问道。 “你想见他吗?”姚来福问。 高士豪点点头,没有说话,细心人可以看出,他流泪了。咦,赌圣怎么了,几句话就乱了心智,这赌还怎么进行呢?姚来福和高士豪打的是哑谜,旁人是听不懂的,听到的也就是客套话。几句客套话,能让赌圣流泪,这小子,真的不简单,赌圣会栽在他身上的。 “都是鬼迷心窍,小伙子,人不能做昧心事,做了昧心事,一世不得安宁。”高士豪说。 “是啊,但晚辈很难达到你的境界的。”姚来福一半是夸奖,一半是为了替师父解气。 “哈哈,老夫不值得你学,你就别提老夫了。”高士豪说。 “前辈,人生得意须尽欢,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看,我们是否和两杯?”姚来福知道,高士豪是真心悔过,他是师父的亲哥哥,也是自己的长辈了,别太计较了,喝酒泯恩仇吧。 “哈哈,好主意。来,上酒,我要和这位小兄弟喝几杯。”高士豪笑道。 两杯过后,威廉看看时间,走到高士豪面前,说:“高老前辈,时间到了,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三十年了,我就是等这一刻。”高士豪感慨道。 高士豪是感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犯下了终身悔过的事,三十年来,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的罪孽祈祷,祈求上帝的宽容。 听的人们呢?认为是一个成功人士出的感慨。感慨高出不胜寒,那种孤独求败的感觉。哈哈,你啊,坐久了赌圣的位置,是坐腻了吧。早知道你有这个想法,为什么我不去挑战你呢?也许你一慈悲,哈哈,赌圣不就是我的了,唉,这小子怎么就这样好的运气呢? 听话听音,人们似乎听出了赌圣的话外之音,认为这场赌博没有了悬念,那小子是赢定了。有些人失望,有些人高兴。失望的人认为,这场对决没有了看头,赌圣将是姚来福的了;高兴的人看到了未来,哈哈,只要高老前辈不是赌圣了,赌圣的名头,都可以染指,也许那一天,自己的祖宗积了阴德,这个赌圣的名头可能落到自己头上。 高士豪上了年纪,不能来武的,他们进行的是文斗。文斗,不比拼内力,完全玩的是赌技,看谁的赌技更高。 第一局,他们玩麻将。 为了更具观赏性,一局赌博,每人一千万筹码,看谁把谁的筹码赢尽。麻将的底注是十万,一番十万,一百番就是一千万。谁赢了一百番,这局谁就是胜者。 第一局,姚来福翻开牌一看,惊呆了,与自己观察的牌面相差十万八千里,这样的赌博,自己不是成了瞎子,怎么和高老爷子斗? 九十九章 、超级赌豪 姚来福望了望高士豪,高士豪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牌面是好,是坏?看不出一点端倪。姜还是老的辣,居然不动一点声色。 两人慢慢地抓子,慢慢地出牌,凝重不草率。姚来福琢磨着高士豪手里的牌,万、筒、条都出了子,不会是清一色。大番还是小番,平胡还是十三幺,弄不明白。啊,今天是怎么了,一点感觉也没有? 第一局别输得太惨了,别没有翻身的机会。姚来福心里微微慌,手也必出了汗,麻将子黏糊糊的。 “小伙子,一手烂牌吧?”高士豪微微笑道。 兵家之大忌啊,自己心里上已经输了第一局了。姚来福稳定一下心绪,笑道:“高老爷子,与你对垒,晚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愿第一局别输得太惨了。” “哈哈,你不会就认输吧?”高士豪说。 “心里没有一点底,怎么能与你抗衡呢?”姚来福说。 “你的牌面不好,我的未必就好,静下心来,我们认真玩玩。”高士豪说。 “老爷子说的极是,没有理由就这样认输,再差的牌,也要用百分之一百的努力打好,输赢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个态度,这份责任,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观众。”姚来福说。 “是的,赌博嘛,不是赢就是输,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希望,这是一个职业选手必备的心里素质。”高士豪说。 “谢谢。”其实,姚来福知道,高老爷子是借此机会训练自己的心里素质,没有一个良好、稳定的心理素质,不可能真正成为一个大师的。 两人没有说话了,专心打着麻将。心静下来,姚来福慢慢现,其实,高老爷子手里的牌也不是很好。可在自己灰心的时候,他已听牌了。凭经验,他是平胡子,胡张应该是六、九万。 姚来福无法阻止高老爷子胡牌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张牌,有三个六、九万,自己无法全部抓到手。 第一局,高老爷子胡牌,平胡子,一番,姚来福输了一百万筹码。姚来福输了,虽然只是一百万,可看到了与高老爷子的差距。 第二局,姚来福的精力很集中,几个来回,知道了高老爷子的牌面。哈哈,你想玩十三幺,只缺小幺。我手里有两个小幺,第三个小幺也轮我抓,看你怎么胡?抓来第三个小幺后,姚来福本是清一色,突然现,几轮后,第四个小幺轮高老爷子抓。 高老爷子抓到小幺,十三幺就成了。(..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十三幺成功,这局麻将就是姚来福输了。姚来福算了算,自己还有一条路可走,必须放弃清一色,放弃胡牌,抓几粒子后,再吃高老爷子的牌,让小幺轮自己抓。 没有办法,姚来福放弃了清一色,搅乱了抓牌的顺序,抓到小幺后,来了一个暗杆。第二局,最终两人都没有胡牌,成为和局。 “小伙子,厉害啊,牌算的很准啊。”和局后,高士豪夸奖着姚来福。 “高老爷子宝刀不老,我只有防守的份。”姚来福赞道。 “哈哈,彼此、彼此。”高士豪笑了。 后面的牌局,姚来福看开了,输赢无所谓,只要自己尽力尽心就行了。甩掉了包袱,牌也打的顺手了。开始两人还势均力敌,渐渐的,姚来福占据了上风。三十局,高士豪手里的筹码已经输尽,姚来福赢了第一局麻将。 中午,姚来福和梦儿在休息室歇着,高耀武进来了。笑道:“后生可畏,我高家赌圣的名头终将花落易主了。” “高伯伯过谦了,侄儿偶然赢了一局,暂时抢了先机,说不的就取得的胜利。”姚来福说道。 “你也不必过谦了,父亲是明眼人,知道赌局的结果。他要我过来告诉你,下午的比赛,你放心一搏。他还说,为了提高比赛的观赏性,可以出老千,让那些赌迷们也开开眼吧。”高士豪说。 “高伯伯,小侄不是高家的对手,请高爷爷不必放水,那样有损高家的威名的。”姚来福说。 “放水?哈哈,来福侄儿,家父何等身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舞弊,那必然会被唾沫淹死。你尽力吧,家父会使出高家绝技的,你好自为之吧。不过,家父说,你也必须尽力,否则,也会遭到人们的唾骂的。”高耀武说完,离开了休息室。 翻云覆雨是高家的绝技,跟爷爷高士勋学习的时候,已经破解了,高士豪等会出翻云覆雨,自己赢了他,会不会胜之不武呢? 梦儿见福哥哥又有顾忌,笑道:“福哥哥,其实你根本就不必有什么顾忌,你的功夫,本来就是高家的,用高家的功夫赢高家的功夫,高家不会丢丑的,放开手脚干吧。刚才高伯伯过来,就是这个意思,他话里的意思,是让你早点结束这场比赛,高老爷子也好早点解脱。” “其实我也明白高伯伯的心意,不过总有点于心不忍的感觉。”姚来福说。 “你啊,怎么就不知道佛学里的度的意思呢?度一个人,是好事啊,是积德的事。”梦儿说。 “道理我懂,可把一个做了几十年赌圣的老人拉下马,似乎有点残忍。”姚来福说。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历史潮流,没有办法的事。”梦儿说。 “唉,自然界就是残酷。”姚来福叹息道。 下午赌扑克牌,玩五张。高士豪一上来就开始出老千,迫使姚来福以牙还牙。比赛惊心动魄,高士豪为了挽救败局,最后使出了高家绝技翻云覆雨。没有想到,姚来福来了一个顺水推舟,结果高士豪败了,彻底的败了。 高士豪终于解脱了。 回到家里,高士豪紧张的心才慢慢平息下来。高家的绝技翻云覆雨如此不堪一击,还好,三十年来,没有人敢挑战高家,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告诫后辈子孙,不要骄傲,不要挟技逞能。 级赌豪姚来福战胜一代赌圣高士豪,一时,澳门各家电视报刊媒体相继报道了此事。 级赌豪取代的赌圣,使澳门赌坛进入到姚来福时代。 各位书友,《级赌豪》到此结束,有兴趣的,可以继续阅读《赌豪至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