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大陆》 寸步君王赵空归 寸步君王赵空归,身高不足四尺,是个名副其实的侏儒。 不过,他并不是先天性的侏儒。 一百岁之前,他身高近八尺――算的是人高马大了。 不幸的是一百岁之后,他因为修炼无意中得到的邪异的功法灭生诀,身材才随着他功力的长进而变得越的矮小。 期间,他也多次拜访名医,可是名医得知他因修炼灭生诀而变得矮小后,便摇头了。 不过名医经细心研究后,也想到了一法。 名医问“有一法可试,成否不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愿试否?” 当时,赵空归就问是何法。 名医说“废除武功!” 听名医如此说,赵空归整整想了七天。 高大的身材?绝世的武功,我该选哪个,好呢? 最后,他决定了继续修炼灭生诀。 他虽然因为修炼邪异功法灭生诀而成为了后天性的侏儒,不过,他并未有所抱怨。之前的抱怨,不算。 因为他随着身材的矮小,相貌也明显变化着。怎么说呢?其实就等同于返老还童。待到功法修炼成功之后,他的身材及相貌便定固于五岁。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孩子――他就是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永远五岁的孩子。 他说话的时候的童腔,总会让人忍不住的笑,可是经没有人笑得出来――哪怕是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没人敢笑。 当然是除了他的亲朋好友以及斗得过他的高手。 因为那些人知道“笑,可以笑,但是不能被赵空归听到,看到,一旦被他听到、看到,小命就等于是交给阎王了。 他们在笑和继续活着中,只能选择一个,就像赵空归曾经在高大的身材和绝世的武功中,也只能选择一个一样。 赵空归是和孙岸涛同年成名的人物,成名之时,一百三十岁,也可以说是五岁。 不管怎么说,他成名之时,绝对比孙岸涛这个世家子弟年轻,而且还要年轻很多。 整天喜欢吧冰糖葫芦拿在手中,却又杀人只在眨眼之间的小孩是谁? 是个人都会想到是赵空归。 赵空归因为还童到五岁,所以他迷上了冰糖葫芦。 不管她出现在任何地方,他手中绝对有冰糖葫芦。 有人给他起绰号叫冰糖葫芦杀手,也有人给他起绰号娃娃杀手。 不过,他并没有接受外界曾于他的绰号,相反,他自起绰号寸步君王,意似为寸步之内,我为王,其实是寸步之内,杀之人,必见阎王。 他一出道,便逐一灭杀了当年恶名江湖的九大魔头,更废了几个武林世家的后起之秀,其中就有孙岸涛的堂兄。 不过,几大世家并未因此而对其灭杀,相反,竟与他结交――甚至结拜。 其中原因究竟如何,江湖人,大多都不知道。 盖世毒王顾昆仑 顾昆仑是玩毒的孙子,造毒的祖宗。(..info好看的小说) 幻国集城,顾氏一脉,是绝对的毒王世家。 顾昆仑为顾氏一族第二十八代嫡系子孙,也是毒王世家公认的造毒高手。 此人自生下来,便百毒不侵。 顾家毒室的各种致命毒药,对他而言就是零食。 每每外面有人看到他把什么写着断魂丹、送命丸等等一类的瓶子对着嘴巴倒后,津津有味的咀嚼,都会吃惊的睁大眼睛。顾家人对此却笑笑不语。 顾昆仑吃的毒药,本鞥以粒来计算,因为他从来都是一瓶一瓶吃的。但是也不能以瓶来计算,因为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吃个三五瓶,心情一般的时候,能吃个三四十瓶,心情大好的时候,他能在毒室里吃上一天,甚至恐怖的时候,会催着药师们快点造毒出来,还说造的还没他吃的快呢?度一定要改善。 一出生就凭百毒不侵,出名江湖,一出生便被江湖人称为盖世毒王。 那个时候,虽然他还在襁褓中,但是在江湖中,他的名气远远盖过了他的祖宗。 “不要妄想最厉害的毒药可以毒死顾昆仑,那绝对是最愚蠢的人最愚蠢的行为。”有人这样说。 “除了毒药,一定有一种东西可以吃死顾昆仑,但是没人知道能吃死他的是什么东西。”有人这样说。 “那些武功高手们,不要再想练出个金刚不坏之体了,如果吃几粒毒药而不死的话,你就已经成功了。”有人这样说。 “毒药当零食吃,绝对是奢侈,就算是毒王世家,也不能这样宠一个孩子呀。”有人这样说。 “都吃毒药吧。这是时尚,也是潮流。”也有人这样说。 顾昆仑未出世之前,江湖中频频有消息传出谁谁谁被毒死了。自打他出生以后,这种消息就如同禁忌话题被杜绝了似地再也没有传出过。 这个时候,有人报内部消息说“顾家造毒的度没有他们家小祖宗吃毒的度快,哪还能拿出一部分拯救世人啊。” 有人说“屁可以乱放,话不可以乱说。你是顾家的人吗?你不是顾家的人,怎能这样说呢?顾家的小祖宗吃毒如零食,江湖中只是传说,谁亲眼见过他吃呢。” 顾昆仑一天天长大,在他长大的过程中,他身上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每件事情都和毒有关。 八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调皮的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被他尿淋到的草,当时就冒起了青烟,霎时化作了灰烬。 四十岁的时候,他第一次把痰吐在痰盂之外,被一只黄狗舔到了,结果,那只黄狗当时就死了。 七十岁的时候,他第一次与家中最毒的蛇接触,被蛇咬了下,他当然没事,有事的是那条蛇——那条蛇死了。 八十三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在一条小溪中游泳,过了两天,小溪里的鱼,就等于全部浮出了水面——都死了。 一百二十八岁的时候,他成亲的当晚,他的新婚妻子和她恩爱之后,也死了。 这些事情的生都没人知道,但是结果,顾家人都知道。最后顾家的药师得出个结论盖世毒王顾昆仑是天生的造毒高手。他造毒不需要他身体之外的任何实体毒物来提炼。 顾昆仑对自身产毒,可是伤透了乃近,可是硬是没有办法解决掉身上如此的麻烦。他甚至不想再好好的活着,想过无数次轻生的念头,可是总觉得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人应该珍惜生命。 所有因他而生的事情后果,传到了江湖上,所有江湖人都惊恐了。 他们担心有一日会遇到顾昆仑这个盖世毒王——如果和他接触了,还能活着吗? 让顾昆仑的家人禁止顾昆仑外出,可是谁敢呢? 一百五十岁的时候,顾昆仑给江湖人吃了颗放心丸——他借其父之口向外公布道他此生不出江湖。还说他将离开家,归隐群英山,若有人档案侵犯顾家,誓言便作废。 江湖人惶恐了一百五十年,这才安下心来。 盖世毒王顾昆仑出名江湖,但未成名江湖。 他无姣好的容貌,也不懂武功。 不出江湖,便归隐身临的江湖人,他是第一人。 法华大陆不是很完善的大纲 主人翁太保在幻国国君的安排下,与宰相莫国忠的女儿春水许下婚约,可是连太保都想不到婚约是伪的。 经幻国国君也就是他的父皇说明原由,他才知道父皇只是为了皇家的利益与天下的太平,让他了在皇宫在借着逃婚的幌子去寻找生活于民间的兄长。 临近成亲的最后一天,太保前去宰相府同恩师也就是春水的父亲辞别,本是平淡的一夜,可是就在这一夜,宰相府以及宰相府所在的浮云街,近五千余人一夜之间全全被杀。 这个时候,异世界的君王——死婴之王出现了,她的出现有点特别,因为她是在一妇人死去多时后诞生的,太保并不知道死婴之王有多么的可怕,他只知道这个在母亲死去后诞生的婴孩很可怜,他给这个女孩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忆梦。 次日,他被在皇宫拜的十五位师傅中其中一位快刀华天安排到莫羲镇,在莫羲镇,他遇到在皇宫密道内永生殿见过一面的传说中的祖奶奶,祖奶奶对他说明了死婴的故事,还说死婴是真正的杀戮之神。 (..info)杀戮之神,太保初听到,感到万分的害怕,她担心这个女孩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不太平。 死婴出世让他的人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准确来说就如同是惊险的旅行。 在莫羲镇待了短短数日后,他又被安排同慈悲手释默修也就是他的师傅前往无佛山学习武艺。 在路上不知道是机缘还是巧合遇到了来自异世界的吉玛大姑也就是死婴之王的仆人,她施展莫大的神通助忆梦也就是死婴之王快成长并使忆梦恢复前世记忆以及许些修为。 与吉玛大姑道别后,他们又在一家客栈遇到了来自异世界的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魔童,也是忆梦前世的宠物。 魔童的出世让太保真正的大开眼界,让他知道了什么才是法的力量,道的力量。 在魔童的帮助下,忆梦有惊无险的长到十二岁,再次长的忆梦有了很大的变化,究竟是什么样的变化,太保自己是说不清楚的。 (..info)又过数日后,在无佛山忆梦施以阵法助太保脱胎换骨再世为人的时候,忆梦居然自异世界拘来最强悍的灵性有足的蛇——天竹,以天竹之毒液来为太保炼体,过程是危险的,接过是成功的。 天竹不甘心被人控制,现时动乱,它的能力让所有人避退。 这个时候,父皇和忆梦连手大战天竹,父皇和忆梦同样具有莫大神通,父皇身化金翅大鹏,忆梦身化苍鹰。 二人连手终以将天竹制服并送回异世界。 完美锤炼身体后,父皇开启惊人天语“法修阴阳,道破洪荒。万法无法,诸道有道。得不世身,修无为之法,证终极之道。” 忆梦临去时,赠我异世界阴柔道秘笈,她劝我好好感悟。 这个世界此时已经接近大乱,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大乱。 太保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修炼阴柔道,也不是那么容易,主要原因就是他不仅是笨,而且是笨的无可救药。 在无佛山修阴柔道无果,宰相莫国忠的孪生弟弟劝他去阴魔荡离的魂离山的十八鬼狱阵试试,说不定十八鬼狱阵内,修阴柔道可成。 接受了莫国义的办法,太保辞别慈悲手释默修,便同莫国义前往魂离山。 十八鬼狱阵倒真是个修炼法则的好去处,在这里借助阴魔荡离、忆梦、父皇的帮助,经过了十三年的闭关修炼,太保成功的修成了阴柔之道。 然而在他出关的那一天,法华大陆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异世界的魔头,也就是忆梦前世和父皇前世的对手给控制。 没有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园被魔头给控制,太保当然不会不闻不问。 他自此开始战魔之路。 魔头的强大,凭他一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被摧毁的,一次次的受挫,一次次的失败之后,他几乎就完全失去了信心,可是接下来和他有关的人被魔头囚禁,甚至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让他决定了愤图强,在法则上再做突破。 突破就是打破极限的力量,他究竟能否成功? 没有人知道,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完全就是未知的命运,冥冥中,他完全感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了。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种力量,那这种力量又在什么地方。 忆梦说可能是来源于地球的力量。 地球是什么地方,太保不知道。 忆梦说是异世界也是他们曾经被毁灭的家园。 听忆梦這麽说,太保似乎是明白了。 她决心去地球,尽管忆梦说地球还有更强大的存在,他还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去地球。 异世界之旅,看似就是一场旅行,其实哪有那么轻松啊。 在这里,他同样遭受强大的危险,甚至几乎身死。 危险之中,同样有机缘存在,在这里,他的机缘是越来越多,在机缘之下,他真正的成长,慢慢的强大起来。 只是就算他真的足够强大了,他能够夺回并守护被魔头占领并控制的自己的家园——法华大陆吗? 横行千里——王之山 横行千里王之山本为一个地道的市井无赖之徒。.info[] 年轻的时候,长得确实过于俊秀。 那个时候,国家法纪不严,江湖过于混乱,出他这种流氓无赖,自然算不得稀奇。 再者,按一智者所言‘人皆视高级普通动物,任何人若无通天贯地之才,纵然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以稀奇人物来看待。’这一智者究竟是谁,经数次考证,才得出是作者。 因家中生活拮据,他从未入过学堂。 幼时,经常在父亲的铁匠铺拉风看火,偶尔也会帮着父亲锤锤打打一些简易粗俗的器具。 有道是“不求家财万贯,只求一技在手。”所以,跟着父亲在徒儿江浦的时候,他烧火掌握的那个度,绝对非一般烧火人能比,还有锤打的轻重以及技巧,也掌握的相当仔细。 他原本想好好地学了父亲的手艺,跟着父亲好好地靠打铁谋生。挣得些钱后,再娶得一房媳妇儿,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可是有道是天不从人愿,他最普通最简单不过的想法因为国家法纪不严、江湖混乱所致成的父亲因上门讨打铁钱不成,反遭那家乡绅的看家护院打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最后无钱救治而亡故。 现实生活如此的残酷,作为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他只能既愤怒,又无可奈何的看着父亲因被打,无钱救治而死在床上。 其父临死时,对他说了这样一段话“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娃儿,好人难做,不要再做好人了。” 王之山当然知道做好人比做坏人难。 他跪在其父床头,哭道“好人、坏人都是人。做什么人都需要用行动来证明。我只想做个好人,但是,父亲,您的仇,孩儿一定是要报的,而且还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草草的安葬了其父之后,他二话不说,就把父亲辛苦一生的打铁铺给低价卖了出去。 自那,他常常出没于大街小巷之间,进出于酒店、妓院、赌坊――熟悉他的人都说“他怎么了,怎么变得大家伙都认不出来了。” 他变了吗? 没有。 他还是他。 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妓院、赌坊――都不是好地方,他去那里干嘛? 如果他没有变。 他就也许只是想换个活着的方式来活着吧? 很久很久时间之后,他在红玉流氓气十足了。可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一开始,经常被欺善怕恶的人打得再地上爬不起来。到了后来,他不仅仅是被别人拳打脚踢了。脸还被别人划了一刀,身上也有十七八处刀伤。 当然,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按他的意思就是被打打人的本钱。今朝我被人打,他日我必打人。 熟悉他的人慢慢的不敢靠近他了,都害怕早晚会有一天,他会连累自己、连累所有人。 不过,就算所有的亲朋好友及邻居都像躲魔鬼似地见了他就躲就藏,他依然像其父健在之时那样,时不时的帮着亲朋好友及邻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当然,都是他强行要帮忙的。 流氓是下三滥最无耻的称呼,他不在乎。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对别人说“我是流氓,我怕谁。我***谁也不怕。我就怕我自己。”其实他更像想对人说“我是好人,我本性善良。” 认识的人多了,是因为他被打的次数多了,他出名了。 同样是流氓的家伙们开始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他作为一个流氓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打蛮架,绝对是没有人比得了他。 认识他的流氓,有哪个不知道他打起架来,从来就是不要命的。 或许它从实战中得来的经验就是一个字’拼‘吧’? 一天――报仇,我要报仇。 喝酒喝的晕乎乎的,他对几个一起喝酒的流氓们说。 所有人都认为他喝酒醉了说醉话,没当真。 直到六日之后,乡绅李天佑全家大小三十七口,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家宅更被大火烧了个精光――王之山在事当日之后也如人间蒸般――没人再见过他。众人才想起来记不清有多少年前,王之山的父亲是被李天佑家人打伤而死的。 报仇! 原来,那天,他不是说醉话啊。 王之山报仇成功的当晚,便携带简单行李,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他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人知道。 过来十九年后,江湖中出了一个高手――无招无式的蛮打高手。 他一身横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屠夫呢? 他向人抱起姓名时,总会简单地说横行千里王之山。 他是哪个报仇后出逃的流氓王之山吗? 一次,横行千里王之山拆了一家赌坊,独放的大掌柜被他打死了。二掌柜逃了,临洮的时候,二掌柜说“你等着,早晚有你好看的。” 横行千里未知数不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日你娘的,我是流氓,我怕谁?” 于是乎,大家都明白了。 快刀——华天 快刀华天,也可以称为飞刀华天。他的刀究竟有多快?在江湖中,只是个传说。 提起华天的七寸飞刀,绝对的快――快的能和风较劲;绝对的狠――狠得和恶魔堪称兄弟‘绝对的准――准的绝对是出刀必杀命。 他本是暗杀集团――鼓阁台的一号杀手。 当然,如他此般在江湖中,成名之人未成名之前,似他者,颇多。 他不是江湖中的传奇,也不是大众化的偶像。 他只是一个杀手――杀手华天。 杀手是一种职业,但是华天一直把杀手当做他此生的事业。 在他刚入鼓阁台之时,他就曾誓再自己有生之年,必当让’杀手‘这个职业扬光大。 当然,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有生之年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可是并不是每个都相信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都能够在自己有生之年成就一番大事业。 华天告诉自己“活在现实中的你不要把自己当成活在梦中。在梦中,你可以是甜,可以是地,可以是一切的主宰者,在现实中,你只是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人,作为一个人,你是脆弱的,渺小的。” 华天唯有通天彻地之能,所以他无法把暗杀集团――鼓阁台扬光大,毕竟杀手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职业。纵然以一己之力做万人之事般的为自己的理想――吧暗杀集团――鼓阁台扬光大般拼斗了十多年后,他依然之能无可奈何的看着鼓阁台在江湖中消失。 被灭派之日的大战,也许之能用一场惨烈来形容。毕竟以一派之力纵然是不畏生死的做困兽犹斗,又怎么能够不败于数派的强强联手呢? 华天当日被十人围杀。这十人皆是名门正派的后起之秀。单个人凭自身武艺在江湖中闯的都是小有名气――每个人都算的是高手,虽然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与十个高手厮杀你,就算他是高手中的高手,胜算又能有多大呢? 作为一个杀手,他自认此战必死无疑。 可是现实有时总会有奇迹生的,这个奇迹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人身上生。 平生不相信会有奇迹生的华天在以一敌十,已幸灭杀三人,自身却性命攸关之时,主持灭杀行动的一归隐名宿一句“鼓阁台任何人皆可杀之,唯独此子,杀不得。”就让奇迹生在了他的身上。 那七人听名宿言后,便停止攻击,看也不看他一眼,共行离去了。 此战时久,因身多处受伤,严重处已可见骨,他虚弱的无法立起身子。力气几近全无。颓倒于地的他在心里重复着这样一句话“鼓阁台所有人都可以杀之,唯独此子杀不得,我命可真大啊。”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是鼓阁台被灭派的第五日。 我在哪? 这是他先要弄明白的问题。 也因为此时身处之地,太过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何处? “落霞山!”一个冷冷的声音回答他。 他只看到那人的背,无法知道那人长相,但是他知道一定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可是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他稍困难的起身,言语激动地说“落霞山?师傅?十五年前?您原谅徒儿了吗?我没有脸回来,可是我为什么要回来?” 大脑飞的追忆着十五年前在落霞山师傅身前的点点滴滴。最后画面定格在他趁师傅熟睡之时,匕极快极准极狠的的刺进其师心脏处。 停止回忆后,他艰难的爬起身,跪倒在地,低头痛哭道“师傅,徒儿对不起您。” “十五年前之事,你后悔了吗?”那人未回头,冷冷的问道。 “后悔,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想起十五年前的杀师,华天不停地磕头。 “你看看我是谁?”那人回过头。 华天抬起头,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十五年前辈自己傻害的师傅,是鬼魂吗?是师傅的鬼魂吗? “师傅,您是我的师傅?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在梦中,对不对,师傅,请您告诉我,我是在梦中。徒儿错了,徒儿真的错了。” 那人呵呵道“你还记得我啊。” “师傅!”华天跪行到那人面前。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我是你师父,十五年前,你这个忤逆的孩子啊,居然敢下的手杀我。呵呵,我没死。十五年过去了,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自即日起,你不要再出落霞山半步,否则,我亲手废了你。”那人淡淡的说。 自当日起,华天再无心江湖,无心他的杀手事业,一直待在落霞山中伺候着曾经被他杀害的师傅,直到有一日,那人归天,他才知道师傅不是真的师父,其实是易容后的师母。 当时啊,他痛哭流涕,昏倒了一次又一次。 华天并未在江湖中成名,所以记着他的人很少很少,少到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华天是何许人也? 无情剑客史如君 无情剑客史如君本为前幻国皇帝的御前侍卫。 他成名在寸步君王赵空归和浮水苍生孙岸涛之后,与寸步君王赵空归成名也仅仅只是半年,可他涉足江湖却早寸步君王赵空归和浮水苍生孙岸涛三十年。 当然,他成名完全是拜幻国前皇帝所赐。 当年如果不是幻国前皇帝想从江湖中招贤纳才,史如君就算到现在应该还会在皇宫中做他的御前侍卫。 他成名也无过人之处,全凭幻国前皇帝各方面的大力支持。 史如君在江湖上,一直都是以结交英雄级的任务为主。可以说,江湖中,但凡是有名气的有实力的任务都和他有过比较不错的往来,甚至交情都还真的不错。 当然,史如君本身武艺极为普通,不用说高手中的高手了,就连高手,他都算不得。.info[] 不过,事情,总有向好哦的方向展的时候。。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一个落魄的老人。 这个老人就是他以后的师傅。 此老人本为一个剑客,只因与人比剑时,遭到暗算,双手手筋被对手残忍的挑去。手筋被挑,就以为这武功被废。 年过古稀的他不甘就此罢过。所以他经常游走于个方便,意在寻找一个骨质极佳的年轻人收为徒弟并传其一身武艺,让徒弟为自己报仇。一开始两三年内,他曾觅到几个骨质还算可以的,只是那几个被他看中的年轻人跟他学了一年多,连入门的功夫都没有学会。当时,他曾大骂老天对自己不公,报仇无望。就当他及其灰心的的时候,他现了史如君。 史如君听老人说了其不幸的往事,便在老人还在考虑的时候,噗通下跪,接连磕了三个响头,不仅额头磕流血了,就连地上的石板也被他磕出了裂痕。 老人欣喜,收下如此乖徒。 老人带史如君进了自己隐居之处后,便开始授武。 史如君当真算的聪明,就连老人见他练剑时,都感叹道“比起当年的我,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报仇有望了。” 史如君对剑道成痴,他每天都把三分之二的时间用来练剑和钻研剑法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五年。 老人自知如今的徒儿已胜当年的自己多多了。便吩咐史如君下山磨练。 他说“只是练剑,看不出有多大的进步,你需要实战,需要从实战中总结经验。” 史如君明白老人的意思,便拜别了老人,重返江湖。 这此进入江湖,他但凡见到持剑者,必会起挑战。 他挑战过很多剑中高手,然而败得次数要比胜得次数,多的多。 他一开始未曾想明白究竟为何会败――难道仅仅只是缺少战斗的经验? 时间久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 他师傅的剑法的确算的极厉害的了。 只是持剑人都对他的剑法比较熟悉。当自己挥出一式后,接下来每一招每一式,别人都知道该如何破了。 现问题所在后,他决定自创剑法。 就这样,他在江湖中便一下子又消失了。这一次消失整整十三十年。三十年来,认识他的人,关注他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生事死。 三十年后,他在江湖中又出现了。 时隔三十年后,他所挑战之人,无一人可战胜他。 每个败于他剑下的人都会问他使的是何剑法?怎么从招式上看不出来呢? 他说我自创的无情剑法,也可称为无情十三式。 他当然没忘给师傅报仇。 多番大听后,知道了师傅的仇人所在何处,也知道了那人并非善类――见到那人当日,他便起了挑战――无法拒绝的挑战――不死不休的挑战。 那人在剑道上的造诣绝非一般,硬是*他使出了无情十三式――无情轮回诸道苦。 最后,那人被他斩于剑下。 割去了那人的头颅,想拿去给师傅过目。 可是他带着头颅到了老人隐居之处时,他看到了已只剩骷髅的老人在床上躺着,老人的骷髅身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慈悲手释默修 慈悲手释默修习武于观恒山,其师从未在江湖中出现过,所以他算不得是名师授意。 自从释默修成名江湖后,江湖人便常年打听释默修为何人门下,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师门不详? 他是个遭父母遗弃的孩子。遗弃的原因,释默修得出的结果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不长头绝对不是我的错,若因我不长头,父母才不要的我,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释默修一百二十三岁的时候奉师命出山游历。 出山远比阴魔荡离还要早上三年。 一开始他在江湖中只是无名之辈?(这是废话,谁一开始不都是无名小辈啊) 不过,默默无闻了五年之后,他便一夜之间,名动江湖了。.info[] 那一天是冬日——寒冬腊月日。 有道是大雪无情,人间有爱。 没错——那天就是下雪夜。 无谷山的山匪比无谷山的环境还要险恶,当然并非恶山恶水出恶人,因说山匪并不是本地人。 山下有一村庄——善迎村。 村里有三百七十三个普通老百姓。 无谷山的土匪自聚无谷山以来,便奉行兔子不吃窝边草,从未对善迎村的百姓动过手,反之,还时不时的给山下的村民送一些酒肉。 然而今天因山匪换老大的原因,他们便把兔子不吃窝边草这话,抛之脑后,一行二十几人扛着大刀下的山来,对村民进行了抢劫。(..info) 安居乐业的村民自不甘愿被抢,而且是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大肆抢劫。 不懂武功的他们做了反抗。 原以为反抗可以吓到山匪,万没想到山匪被他们的反抗激出了杀意。 三百七十三名普通老百姓除了几个年轻的女子被强行带上山供诸匪*乐以外,皆惨死于山匪的大刀之下。 整个村子也被一把大火给烧了个干净。 事当晚,释默修因为访友,刚好路过此地。 见大火中处处皆有命丧于利器的焦黑尸体,他便知的怎么一回事。 便一个人只身上了无谷山。 在山上遇到小喽啰阻他去路,他想到那些惨死的无辜百姓,二话不说,出售一一拍碎了小喽啰的头颅。 可以说进入山匪的寨门后,他是一路杀将进去的。 管他喝的是烂醉如泥,管他是否在睡梦之中——他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或许他是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杀这么多人。 他杀意起,哪还管得哪个该杀哪个不该杀,全部杀之而后快。 他本该命丧于无谷山的,当时的他尽管武功真的很不弱,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无谷山竟然有武功高出他多多的人。 当然都是事后,江湖传言,他才知道的。 杀人如麻的黄南兴如果不是因为正在*一女子,他释默修想活着离开无谷山,难度绝对有点大。 黄南兴死的可真是——无话可说。 他一把火把山匪的巢穴给烧了——他此般灭杀山匪,过了一个多月,便被江湖人知晓了。 反派人物称他为魔手,正派人物称他为慈悲手。 和手相关的名号,当然是因为山匪们全是被他单掌几岁头颅的——也就是徒手灭杀。 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会传说中的慈悲手,已经失踪了几百年的慈悲手。 慈悲手释默修就这样名动江湖。 一身白衣,面色和善,身高七尺的他怎么看也不想一个江湖人,如果长有头的话,倒想一个风流倜傥的饱学之士。 因为他看起来,太弱不禁风了。 铁掌无敌钟一笑 铁掌无敌钟一笑本应该在幽谷道主向问法、无情剑客史如君、寸步君王赵空归、浮水苍生孙岸涛、慈悲手释默修、甚至阴魔荡离之前。.info[]他成名时已二百零二岁,可是他成名却迟于六人。 他成名江湖是因为他的徒弟在江湖中闯的有模有样,而他是自他徒弟的口中而名动江湖的。 他徒弟每每战败人或者灭杀人后,便会对人说“铁掌无敌是我师傅,我怎么可能给师傅的老脸抹黑呢,丢他老人家的脸呢?” 谁是铁掌无敌? 劈天章的师傅是铁掌无敌! 可是铁掌无敌又是谁? 江湖中根本就没有这一号的人物出现过。 劈天掌尚冥所施展的绝学便是失传三百多年的劈天神掌。 他师傅难道是震天手萧乾? 难道萧乾三百年前,并没有战死。 众所周知的是震天手萧乾在三百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因为寡不敌众,惨死。 萧乾没有亲人,他也未曾婚娶过,也未有传人,他在江湖中是一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所以他基本上也就等于没有任何朋友。 现在的萧乾就在坟墓中呢? 他怎么可能没死呢? 难不成他复活了? 可是四肢和头颅都被人从身体上斩下的人(就是被人五马分尸的意思),复活,可能吗? 既然劈天掌尚冥不是震天手萧乾的传人! 难道是他以外的得到了劈天神掌的功法秘笈? 可是他怎么说他师傅是铁掌无敌呢? 经过探子帮几年的深入打探,最终证实了劈天掌尚冥的师傅铁掌无敌是一个小武馆的馆主钟一笑。 他徒弟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任务,他怎么就是个小武馆的馆主呢?难道这就是索赔为的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 有一日,劈天掌尚冥被七个邪派人物围杀,以一己之力难敌众手,更何况众手可都是高手啊。所以,他不敌,并且惨死于那七个邪派之人的围杀中。在江湖中风风火火了三年,嘴中还是落了个和震天手萧乾同般下场。 这个时候,大部分都已经猜到劈天掌尚冥的师傅――那个小武馆的馆主钟一笑必然会为徒弟报仇。 如若他为劈天掌尚冥报仇,是否会落得和他徒弟一样的下场呢? 钟一笑这个时候,真的出手了,他下生死战贴约了那七个邪派高手,三月后,死战于问绝山。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江湖都开始馆主他这个无名人。 江湖人原以为三个的单人对七人的大战来临之前,劈天掌尚冥的师傅――那个小武馆的馆主,那个身材看似侏儒且瘦――瘦到皮包骨头,更白_――白似雪的铁掌无敌会卖力的苦练武功才对。 可是钟一笑的行为却让众人大跌眼镜。 他每天睡的早,起得晚。 醒着的时候就到劈天掌尚冥的坟前喝酒――一直喝酒――哪怕是喝醉了,喝吐了,依然在喝。 喝醉了,就开始自言自语。 三个月来,他每天都是如此。 三个月在江湖人的热烈欢送下,总算过去了。 邪派七高手如约并提前一个时辰到了问绝山――比武者的圣地。 问绝山当日可谓是人山人海啊。那人啊,简直就是一张嘴巴数不过来。 钟一笑或许就是一个不喜欢守时的人。 他出现在问绝山的时候,已经算是迟到了一个时辰。 可是观战之人并没有因为钟一笑迟迟不现而离去,倒是邪派那七人不满下战贴之人此般不守约,意欲离去。 他们想要离去其实并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 三个月来,正派人物也经过多番考虑后才做了这样一个决断:比武时生死决斗,就算钟一笑最终不敌,也要灭杀邪派七高手于问绝山上。也就是说不管钟一笑能否战胜这七人,他们都是必死无疑。 钟一笑出现了,虽然他迟到了。 面对邪派七大高手,他朗声道“我本无在江湖中成名之心,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惨杀我徒尚冥。若是只是杀我徒也没尚冥,可尚冥是我的徒儿更是我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他原名本为钟尚冥。今日我为我儿报仇,你等七人必死于问绝山中。 话说于此的时候,公里出常人的都感到了钟一笑身上所散出的莫大杀气。 此时,他钟一笑就是一个死神。 诸人皆惊钟一笑是为子报仇。 劈天掌尚冥竟然是他的儿子――邪派七人,其中一人道“你以一己之力,想灭杀我七人,当真是狂妄之极。看来还真的不能小看你了。” 钟一笑道“废话少说,出招吧?” 七人迅的将钟一笑围于两丈之内。 钟一笑呵呵一笑,出手快如闪电。 看似出手击向前方之人。 他身后的人见他攻向前边的人,便放松了警戒。呵呵一笑,进入观战状态。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一笑竟成了他此生最后一笑。 没人看得清这一笑动手转身的度。 他大喝一声道“你去死吧!” 便单手击向后放人的心脏处,又快又恨又准,那人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尽管他真的很想还手。 观战之人有人惊道“幻影无形掌,竟然是劈天神掌的第六重――幻影无形掌。” 被钟一笑所击中之人,此时身体已飞出三丈开外,其实啊,在他还未落地之前,就已经气绝了。 出手即毙敌一人――这场决斗,他绝对稳*胜券。 剩下的六人本想进行车轮战术消耗钟一笑的体力,然后再联手一击毙敌。 见己方一人竟然毫无反抗的霎时毙命――还***有那个人必要吗? 任自己的眼睛何等的敏捷,硬是没有看到对手是如何出手的,甚至使的何种功夫,都未能看得出来。 这一战,绝对马虎不得。 六人战意起,杀意出,齐齐出手施展出了自身绝学向钟一笑攻去。 钟一笑暗道“算的你们识相,六人联手还能与我走上几个回合。” “天哪!他竟然会传说中的扫魔神腿,而且是扫魔神腿第五重――单腿屠魔。” 随着惊叹声,六人中,有一人飞出了战场,落在地上,不再动弹。 又是一招幻影无形掌,一人被他击中天灵盖,瘫倒在地,脑浆喷出。 “第七重劈天神掌之阴阳通天掌,他是人吗?竟然把阴阳通天掌挥到如此境界,三百年前的萧乾也未有如此的境界啊。” 惊叹声中,又两个不敌,惨死。 邪派七人,已毙命五人。 决斗进行到这里,钟一笑完胜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了。 决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后,结果是邪派剩下的二人险些将钟一笑灭杀。 他们嘴中也只是用两人的命重创了钟一笑。 钟一笑当时都没有想到二人竟然施展同归于尽的打法。 观战的千余人见七人皆死,钟一笑却仅仅只是头乱了点,嘴角挂了点血,没有人知道钟一笑受了多重的伤。 那伤,整整让他用了九十年的时间来调养,公里才勉强恢复到七八成。 不过,他这一战出名了,虽然他并不想出名。 幽谷道主向问法 幽谷道主向问法成名江湖在无情剑客史如君之后的第二年。.info[] 成名时,他仅有八十岁。 在江湖中,百岁之前成名的人,他绝对是第一个。因为在他之前,从未有人听说过百岁之前成名的人的存在。 幽谷位于幻国东一千三百余里的骷髅山。 骷髅山并非因骷髅而得名。 真正的骷髅山是方圆约三十余里的小山,海拔也不过四百余米。 此山可以说是死山,但凡是有生命的植物动物,除了人以外,这里根本就看不到活得。 它就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因满山皆是人可进的的窟窿而出名。 向问法并非世居于此。 他落居于此是他成名且归隐后的事了。 他本未有练功的体质,只是其父母都是出了名的怪医,硬是在药缸里把他泡成了个千百年也难见到的奇佳体质。 他每每说起自己,总会说“如果没有不信邪的父母,他绝对只还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他成名于医术,父母是出了名的怪医,他不懂医术,说出去也没人信不是。.info[]。从他的父母离世后,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不自称神医的话,世上绝不可能会有神医了。 当年寸步君王赵空归寻访名医时,便曾寻到他家。废除武功可得本来体就是他父亲个哦赵空归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个时候,他还在药缸里泡着呢? 当然他虽然以医术名动江湖,但是他同样会武功,而且是传说中的禁功――神游六道。 相传,习神游六道者,要么就是残废,要么就是惨死。真正成功的那是屈指可数啊。 到了他习得神游六道后,其父道”世间万年来,习神游六道者,不死不废者,你是其中一个。 江湖人都知道他是一代神医,出了其父母外,没人知道他在武道上也有非凡的造诣。 传说中的神游六道禁功,如果不死,就算是残废,也足以问鼎江湖啊。可见神游六道是多么诡异的功法。试想,他习得了此功,不死也没废,问鼎江湖,岂不是小事一桩。 他成名江湖是因为偶他医愈了一个所有人都认为uyijing死去的江湖人物。那个人硬是被他从鬼门关给拉扯了回来。 当然只有他本人知道那人是假死――只是假死的时间太久了而已。 那人本是江湖中名震一方的人物,能把他从地狱中拉出来的医者绝对是神的不能再神的神医了。 江湖人都这么说。 那位人物在他复生的第三日,开了复生宴。 复生宴上,他向前来道贺的江湖人物夸起向问法道“神医当真了不得,硬是把我从奈何桥上给拉了回来。如若没有神医,一年之后,我也许只是一堆骷髅了。” 身高也就六尺的向问法如果不是脑袋大于常人,在人群中,若想把他找出来,当真是难上加难。 阴阳判官于公璞 阴阳判官易耗品成名于江湖可以说是自然地也是必然的。 江湖人从未有人敢大言不惭的说于公璞算不得一个人物。 他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净面书生嘛。 不错,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净面书生。夜歌生活放荡,穿着邋遢,人品也饱受争议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净面书生。 就这样一个本不为江湖人称道言传的人,无可否认,他在江湖中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 有人说他是武林世家于家的公子。 也有人说他是当朝一品大员于熙之子。 更有人说他是隐迹的武林名宿于陌化的孙子。 当朝一品大员于熙,武林世家于家,武林名宿于陌化,江湖中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相传当朝一品大员于熙乃武林世家于家的三爷,而武林名宿于陌化是武林世家于家的前家主,也就是当朝一品大员于熙的叔父。 如果于公璞和其中之一有关系的话,江湖中人,有谁还敢欺负他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净面书生呢? 于公璞和其中之一是否有关系呢? 答案是肯定的,也是否定的。 他是瑜伽的人没错,可是论起辈分来,于陌化都该称他一声小叔。 武林世家于家的人当然知道于公璞这个年纪轻轻却爷爷级的人物的存在,他们也曾请于公璞入主于家大院。只是于公璞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每每于家有人行走江湖,在某处遇到于公璞的时候都会很小辈般的称其为老爷子。 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还要年长多多的人称为老爷子的于公璞虽然看起来觉得别扭,心里却很受用。 他时常对剑道的于家子弟说咱于家的后辈可都真是乖孩子啊。 不过他对于家人虽然如此,但是在外面,他从不以与家人自称。 他本来的江湖名号为掐指阴阳,之后为什么被江湖人称之为阴阳判官。 故事有很多版本。 民间说他是通灵之人,可以自由来回阴阳界。 江湖人说他懂阴阳之术,观天象即可查人之生死福祸。江湖中每每有英才出,总会有人叹道“阴阳判官于公璞早知道此人会出现了。 官家说阴阳判官于公璞,疑难悬案,没有他破不出的,他磕真乃神人也。 阴阳判官于公璞几乎被三方面的人物给神话了。 以前,他的生活放荡,穿着邋遢,过着几乎就是天作被地做床的日子。 每天就是行走于各个致命的酒楼点上几个小菜几壶小酒,喝它个不醉不归。 归往何处? 可能是大街小巷之间,也有可能是山林民野。 不过,成名之后,他却大变身,酒不再喝的不醉不归了,只是喝个似醉非醉。 有时,他会回到于家。 有时会寄居友人家。 铁掌无敌钟一笑是他的好友,成名之前即是了。 一般来说有铁掌无敌钟一笑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阴阳判官于公璞的身影。 他究竟是何等样的人,也不再有人考究了。 可以说他就是片随风漂流的落叶。 成名成的不可思议,却又有目共睹――他只是在江湖中短暂的出现了几年。 几年之后,他消失于江湖,无声无息的消失于江湖。 有人说他回到于家,闭关修炼于家绝学了。 有人说他死了。 有人说他入朝为官了。 有人说他归隐山林了。 有人说他羽化成仙了。 有人说他――其实他做了个教书先生,在一个异常偏僻的山村做了个教书先生。 此般,应得算的归隐山林吧。 只是未曾闲云野鹤罢了。 江湖史上为他留下了这样一笔:阴阳判官于公璞对武学未曾涉足,他为何会成名江湖,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于家之人? 阴阳判官于公璞绝对是江湖史上的未解之谜,尽管他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地。 幻影飘花吴胥 幻影飘花吴胥成名于暗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使用暗器的人,江湖人都会鄙视,他们认为使用暗器,伤人夺命就和偷袭于人一样――不足为江湖人道。 可是江湖中硬是出了个暗器门,而且还屹立江湖八百年不倒不散。 幻影飘花吴胥即为暗器门的少主。 暗器门门人不仅擅长使用暗器,更擅长逃命的功夫――轻功。 暗器无招无式,不可近身对敌。普宁广场时间他们只是辅助于人,也就是远远地暗算偷袭。 可是若遇到强敌,远远地暗算偷袭是行不通的。这个时候,他们必须要面对强敌,甚至近距离的面对强敌。 当他们自知毫无胜算的时候,逃命,他们必须要逃命。 暗器门格外看重门徒性命,所以他们时常说不敌,便逃,性命要紧。 可以说暗器是他们杀人的工具,轻功是他们保命的本钱。 当然说是这样说,日过暗器门除了暗器和轻功,就啥也不会的话。暗器门也不可能屹立江湖八百年而不倒了。 他们当然也会武功,而且是绝对的真武功。 吴胥在暗器门可称得上一代翘楚,年轻一辈的自不用说,老一辈的人物对吴胥甚外看重。 他们认为暗器门屹立江湖八百年而不倒,那是江湖人给面子。 八百年来,暗器门一直都没有什么展,也无法展。 没有人知道正派有一股势力在压制着暗器门的展,邪派也同样有一股势力压制着暗器门的展。 说难听点,暗器门就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是这两股势力也很奇怪,当有其他的视力对暗器门有所不利的时候,他们居然还会出手阻止,甚至不惜己方人员伤亡也要保暗器门一个鸡犬安宁,人人无忧般的阻止。 江湖人总认为暗器门给了这两股势力只有天才知道的好处,或者直接说暗器门是这两股势力的狗腿子。 具体两股势力为何压制暗器门的展,同时又庇护暗器门,说实话,暗器门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甚至两这两股势力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 他们自知暗器门的命运是这两股势力说的算,自己全然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有道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所以暗器门也一直在暗暗挣扎,他们想摆脱这两股势力的束缚,彻底的摆脱这两股势力的束缚。只可惜暗器门一直都没有出几个能让江湖风云变色的人物。 吴胥自幼天资聪颖,所以老一辈格外看重吴胥,他们都很有信心的认为吴胥将是改变暗器么命运的人――只有吴胥才可以改变暗器门的命运。 吴胥当然不负众望。 一百一十年的苦修忠厚,他奉父命出道江湖。 短时间内,他虽杀恶除霸,在江湖中掀起了小小风波。可是因为他使用的是暗器,小小的风波之后,江湖中部分人把他称之为小偷小摸之辈。他们认为如果吴胥靠的是武功,是怎么也杀不了那恶那霸的,被杀倒是很有可能的。 对江湖人的看法说法,吴胥一笑视之。 他父亲也有疑问“你的武功冥冥高于暗器,怎么就不凭武功杀之呢?” 吴胥给了他父一个说法,他说用伏魔功杀那种人,是材料用不到正点子上――浪费。 其父点头道“也是。” 有过了有一段时间,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吴胥开始了挑战高手――用闻者色变的伏魔功挑战高手。 伏魔功有伏魔八式:一式征战魔途;二式入道杀魔;三式裂地魔窟;四式雷击魔魂;五式风云燃魔;六式神火诛魔;七式惊天怒魔;八式身化为魔。 虽未战尽天下高手,但是他历经十八战的对手都是实力出众之辈。他十三胜,三和,两败。 惊人的数字,不是靠嘴巴说的,那完全就是实力。 所以仆人不得不相信暗器门的少主吴胥不仅仅是暗器高手。他的伏魔功虽然不是天下无敌之功,但是凭此魔功,在江湖顶尖高手排行榜里占得一席之位也是绰绰有余的。 用了两年的时间挑战高手,以达自身的突破。用了五年的时间,剿灭了那两股压制暗器门的势力。不过暗器门自他开始便停止展――解散了。 江湖中,幻影飘花吴胥绝对也是个神话。 眨眼无踪常亦然 眨眼无踪常亦然自幼生活在齐桓大山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小时候,他有个梦想,渴望有一天自己能够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飞翔。 有个老人对他说想要想要向鸟儿一样在天空中飞翔,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种功法叫做轻功,如果你愿意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什么都不懂的常亦然问什么是轻功? 老人说身轻如燕,健步如飞。 常亦然说我学。 就这样,常亦然成了驰风丁俊焕的关门大弟子。 当年年幼的常亦然并不知道愿意教自己轻功的是神偷驰风丁俊焕。 驰风丁俊焕的故事,在这里就不说了。因为在江湖中,神偷驰风丁俊焕是个已死三十年的人。 死人还好好地活着,只是年已不惑,风烛残年了。 常亦然自拜其为师后,每日都是负重山上山下来回奔跑。从一开始身负十多斤重物道身负数百斤重物。(..info好看的小说)他明显感到自身变化着,只是说不清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 山里人虽然都是以力大出名,可是身负三五百斤重物,还能来回奔跑的又有几人呢? 常亦然心想以后上山砍柴,砍一次就够用好久了。毕竟自己可以负重数百斤的奔跑。 跑了七年后的一天,驰风丁俊焕吩咐他卸掉满身负重,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来回奔跑一百里。 他起始感到不可思议。 一百里来回,两个时辰都未必够,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可能呢?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而且还是在香燃尽之前。 当然如果不是驰风丁俊焕让香停燃了一段时间,他怎么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成功是师傅的伪cao作。。驰风丁俊焕看着上气不接下气,欲似虚脱的常亦然道“根基基本上算是打下了。接下来为师可以教你心法了。当然心法要靠你自己去领悟,领悟的深,你的进展就会快。 常亦然暗道”我跑了七年,材质是为为炼轻功打下基础,如若练成,又该需要多少年月啊。不过仔细想想,明悟了不少。既然自己一直追求身轻如燕,健步如飞的境界,纵使在练上数十年,又有何不可呢? 轻功心法,各派皆有不同。虽然练法不一样,但是只要深练苦练都可达到身轻如燕,健步如飞的境界。 路有不同,重点都是在同一个地方。 驰风丁俊焕的轻功心法心法是总结了前人的成果而自行研的。可以说他的轻功心法在江湖中绝对是无可匹敌,绝顶一览,众山不过而而。 “以心驾驭本体,习达风雷电之。”是驰风丁俊焕为其心法所作的总结。 常亦然识字不多,所以他无法理解‘以心驾驭笨体,习达风雷电之。’更不知道如何以心家与本体。听驰风丁俊焕解释后,他方知晓:“身之主导权在脑,心有所想,脑便有所动。也就是说脑为心所使。若达风雷电之,以心驾驭本体是说心有所想,心即有所动。让心代替脑行驶真正的人体主导。可是脑集万千神经,被称之为神经中枢。让心取代其之神体主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常亦然或许懂了。 他说”以心代脑,行使人体主导,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我愿意尝试。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没什么。以本体做实验,心取代脑。这种十堰好玩也有意思。 驰风丁俊焕道“你先要做的是忘我本体,以心为我本体,外界无界,尽为混沌,以我本体为世界,以心为我,心我主导一切。” 常亦然俺驰风丁俊焕之法,开始闭关研究轻功心法。闭关二十年后,他破关而出。 大喊着师傅,我成功了。 可是驰风丁俊焕并没有出现早他面前。 在驰风丁俊焕睡房桌子上,常亦然看到了一纸满是灰尘的信,拿在手中一字一字念道“亦然吾徒,为师生命已如烛燃尽。你出关之时,也许为师已经身死数年了。徒儿,无需悲伤。切记,当你破关而出之后,一定要再学武功。你持此信前往持度山寻空心老人,他见此信,必会教授倪武功――” 常亦然的泪水将信纸滴湿了。 轻功已成,却无缘再见老人。他之痛苦,谁人能知。 他持老人遗书,寻得空心老人。 恐吓信老人见好友遗书,心痛吐血,半月后亡故。临归天时,他让常亦然自一暗处拿出一蓝色小簿。 常亦然双手奉到老人面前。 空心老人说如果你师不死,我必会亲身教授你真武玄功,此乃真武玄功秘笈,你好生收好,只要用心,无人教授,亦会有所成。 常亦然心知空隙老人与师傅交情绝非一般。黯然垂泣道“我定当好好研习真武玄功。” 江湖中没有出常亦然这个人物,他也算得一个比较一类的存在。 不成名江湖,却出名江湖,能不异类吗? 他究竟何等的人物,无人知晓。 江湖史上对常亦然的说明是这样的:眨眼无踪常亦然(?)! 力拔山河苗丰恺 力拔山河苗丰恺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他说他不属于这个大陆,更不属于这个大陆的任何一个国家。 他是疯子吗? 不是。 他是在说梦话吗? 更不是。 那他怎么说他不属于这个大陆,不属于这个大陆的任何一个国家呢? 没人知道,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说法华大陆就和八仙桌一个样子,下面有四根倾地大柱。四根大柱也是四个国家,他就是来自那四个国家中的一个国家。 天圆地方,都无人确定是否是个不确切的说法。 力拔山河苗丰恺倒好他不仅说法华大陆是有四根倾地大柱支撑起的,竟还说法华大陆是呈四方形的。(..info) 它说法华大陆共有五千万平方公里,有一万四千公里高。 有人问他倾地大柱立根何处,下面又是否还是个大陆? 他回答说倾地大柱立根于虚空之中。 又有人问他他是怎么从他们的世界来到法华大陆的。 他说靠飞行机器――影机。还说他本想穿越回过去的,只是影机在时空隧道中出现了故障,坠毁于法华大陆,机内7o人,除他外,皆机毁人亡。自影机坠毁够,他就无法穿越会过去,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一个人在法华大陆上开始了流浪生活。 苗丰恺准确来说就是一个很玄乎的人,身世是绝对的复杂,复杂的江湖人无法把他当正常人来看待。 他其实并没有强盛于人的绝世武功,他也没有入般的盖世威。 可他就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国家的法华大陆成名了。 当然,他的名气并不仅限于幻国,而是整个法华大陆的五国五江湖。 不过有人不解的是,明明只是一块小石子,为什么到了他苗丰恺的手里,被他抛出去的同时就会变作一块重达万斤的石头。 是魔法?还是神通? 为什么一颗直径达一丈的参天大树,他可以毫不费力的连根拔起。 为什么他一脚跺在大地上之后,下脚的地方会出现一个深不可测的窟窿? 为什么他轻轻一挥手,被他挥到的人就会粉身碎骨的死去? 太多的为什么? 谁能做出个解答。 除了他本人,还能有谁呢? 因为他‘天生’有‘神力’,江湖人赠与他一个名号“力拔山河。” 江湖人说招惹谁,也不要招惹力拔山河。如果你不相信他一颗小石子能把你砸个血肉模糊,一挥手便能让你尸骨无存的话,你可以试试。 体重达三百斤,身高八尺的他肥头大耳,胡子邋遢,双眼赤色――更比平常人眼睛还要大上一倍不止,头眉毛皆成血紫色微卷,在江湖中,算的是最容易辨认的人之一。 近两百年来,他有好多次可以挥到故国的机会,可是他没有回去。 当然是有原因的。 它说在他们的国家,人能活到九十岁就是高寿了,可是在法华大陆,一百岁也只还是个青少年。而自己在法华大陆居然可以和这个大陆的人活得一样久,回去才怪呢?日过会去的话我估计自己能活到九十岁就不错了。 江湖人对其言,称之为笑谈。 灭天扫魔君弃祖 灭天扫魔君弃祖是个武学狂人,被人称之为武皇,也被人称之为魔君。(..info) 此人可谓是天赋异禀,天纵奇才。 平生习得多家武学,可谓是阴阳兼修第一人。 出身虽非名门,但是孩童时便已习武。 短时间内,将阳刚之功――极别道乾炼的炉火纯青,甚至越前人。 一百五十岁之前一直修炼各家武功秘籍,究竟练到何种程度,无人知晓。 一百五十岁,正式出江湖。 前三年,因灭杀贪官豪绅名门望族邪恶流派,在江湖中稍稍打下名气。 三年后,江湖以武夺盟赛,他打遍天下武功高手,无一败例。更为让人吃惊的是他百场大战之后,貌似一点伤都未受的。 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算你是盖世高手,数十场不败,也没什么好说的。百场不败,那是前所未有啊。 有道是武无止境。 这样的他还能简单的当武学狂人来看待吗? 嗜武成痴的他凭自身强大的实力夺得武盟后,压根儿就不满足自身的盖世修为,硬是继续苦练武功。 所有人都说他是武学狂人,武学疯子。 他说武无止境,无人可以达到真正的巅峰造极之态,而他只是想尽可能的习得百家武学,之后融汇贯通,继而创出自己攻无克破的盖世魔功。 创自我魔功,当然要打破前人前人所定义的武学领域。 君弃祖所要挑战的难度,真的是太大了,大的就如同痴人说梦。 他能成功吗? 君弃祖给人的答案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世间有太多的不可能都变成了有可能,自己*近时有可能会越前任,而且一定会创出自己的盖世魔功。 他曾狂言道我若不创出盖世魔功,我必身死。 血雨腥风的江湖,杀机四伏的江湖,几年来,因为君弃祖这个正不正、邪不邪的武盟的存在,安静的简直一塌糊涂。 甚至有人说“这哪是劳什子江湖啊,简直就是个大好社会嘛。 闭关数年后,君弃祖再次现身江湖,一身黑衣、一头白、手臂晶莹剔透宛若上等古玉,双眸闭张之时,皆隐杀机。 他浑身的杀气霸气,尽显武林霸主之势。 他成功了吗? 暗黑七十二亡灵在江湖中也堪称齐手无敌了,可是谁又能想到曾经败于七十二亡灵的君弃祖再出江湖后,就像打人欺负小孩似地,吧暗黑七十二亡灵打得硬是毫无反抗招架之力。而且他还是相当轻松的击败了七十二亡灵的强强联手。 七十二人,一战,被他灭杀四十有五,二十七人呗废去一身修为。 可怕,绝对是非常的可怕。 君弃祖的威名因大败暗黑七十二亡灵,震撼整个法华大陆,几乎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当真就是一个盖世魔君,江湖诸多高手在他手中就好比弱小的蝼蚁,他可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江湖高手们一一灭杀。 灭天扫魔君弃祖在灭杀暗黑七十二亡灵之后,便未在江湖中出现过。 因为武盟信物在他手中,他却已不再江湖中出现,八年一度的武盟争霸赛也不再举行了。 他成了永久性的武盟,不管他今后是否会在江湖中出现,只要无人见其亡骨,那么他就一直是武盟。 君弃祖究竟为何原理江湖,他还活着吗? 江湖中众说纷纭。 直到十年后,江湖中一夜之间冒出了个狂战门。 有些人自狂战门门徒的招式上,才看出来――灭天扫魔君弃祖。 君弃祖没死。 武盟君弃祖没死。 狂战门定然是他创造的。 江湖中最璀璨的那颗帝皇星暗淡了十年,十年之后,他再次出万丈光芒。 江湖仿佛已经成了他的家,他就是一家之主,他同时也是这个家的传奇。 他是人,但是他日同神一般。 不是他把自己当神,是所有人都把他当神。 在江湖中,不能把他列为奇迹。 奇迹的范围,根本就无法将他覆盖。 因为他已经越了奇迹 阴魔荡离 阴魔荡离是十五人中成名最早的。 成名至今已有二百零七年。 他本为一代枭雄魂离山主疯指荡逸言之子。 一身绝学纯为家传。 不过此人虽有一身精湛武艺,但却非以盖世奇功出名。 他自幼喜欢钻研阵法。 成年后,自创一神鬼皆惊之阵――十八鬼狱阵。 十八鬼狱阵内有十八小阵。 十八小阵以若强排名为:人阵――颠倒众生克恒古;畜阵――孽缘障份四足害;鬼阵――百溃非败生死还;神阵――劫雷辟火识未灭;佛阵――西极乐往排普俗;魔阵――则久持行因必果;摄阵――七星通达彻九幽;遁阵――五行金木水火土;镇阵――猛龙凶虎暴戾消;物阵――花开树枯逢春生;化阵――大即小时小即无‘阴阵――残魂幽幽魄然然;阳阵――盛极一时斥当先;地阵――霸之威心形所授;天阵――天公非主吾为主;道阵――挫扣折胆世所道;法阵――无为之根善其法;空阵――虚碎破势尽所无。(..info无弹窗广告) 十八鬼狱阵是此十八阵之统称。 不过没有人知道十八鬼狱阵本有十九阵,第十九阵势前十八阵之精华所在,也就是真正的十八鬼狱阵。 只要创阵之人阴魔荡离不开口告知,没人知道十八鬼狱阵究竟是何般样子,又有何厉害之处。 十八鬼狱阵原称武心欲阵。 此阵,普通人进阵如入平常之地,来去自如。 但以心法习武之人若进得此阵,出阵之机会,几乎全无。 两百多年来,进此阵者,达百人之多,当然反他们并非自愿进入此阵。劝都是阴魔荡离强行*进去的。 阴魔荡离,听名号,众人都以为他是大凶之人,更有人收他是恶魔在世。其实他恶,并非对任何人都恶。非凶恶之辈,他从不下杀手。也就是说非大凶大恶之人,想要进此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阵是无法可破之阵,就连阴魔荡离本人也无法可破。 他曾向好友直言“十八鬼狱阵可以困死任何高手,也包括我自己。” 好友戏言道我原有进此阵一试之想法。创阵之人都无法破阵,我,哈哈,生命非儿戏,作罢了。你也真是鬼才。古往今来,但凡是阵,皆有法可破十八鬼狱阵却在外不可观之,入内必死无疑。咳咳――“阴魔荡离武学上虽无太大突破,与其父疯指荡逸言倒也平分春秋――谁也胜不了谁。 荡氏一族的家传绝学――秘魔*师震惊江湖数千年的魔功。相传,若习得秘魔*的第三重秘魔双影身,在江湖中即可算的高手中的高手了。 阴魔荡离出道时,便以秘魔双影身震惊江湖。 他现在所学,究竟有几重了。 江湖人的猜测是第六重秘魔千幻影。 其实他已习得秘魔*的第八重秘魔九重天了。 在江湖上,阴魔荡离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 自创十八鬼狱阵和家传绝学秘魔*,任其中之一,他都可以被江湖人称之为神。 阴魔荡离虽在武学上合阵法上有过人之处,不过其人长相却普通极了。 属于那种放在人群里,不容易找出的那种。 身高五尺,面相平平。终年身穿短袖蓝色长袍。唯一叫容易认出的是八字花白胡须长得恰到好处。 浮水苍生孙岸涛 浮水苍生孙岸涛成名算晚了。 他成名之时已经一百五十岁了。 他本未武林世家孙家的后起之秀。 平时一把骨扇摇摇在手,真正与人动起手来,一把骨扇也就成了他最顺手的兵器。 武林世家孙氏一脉的人物有十数人,每个人都以骨扇为兵器。 俺他们的说法就是骨扇好,热时可以扇风,真正动手的时候,卡可以做兵器使唤,怎能说不好。 江湖人说他们的家传绝学一定是扇子功。 究竟是否,众说飞云。 孙家之人,到无说法,大意是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我管他是还不是。 孙岸涛是凭家门儿落得名震江湖。 他出道后,从未做过让江湖人震惊的大事。 平常时间通常是赏花吟诗,寻花问柳。 可以说天下妓院是他家,哪里有妓院,哪里就有他。 虽然寻花问柳是他的一贯作风,可他并不曾沉迷于*乐。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因为他不是一个色君子。 因为他不相信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也算得江湖上一才俊了。 文可文得,武可武得。 虽无惊艳于人的容貌,倒也风流倜傥。 绝对是一个风流才子。 章节正在码字中,下午会出,补昨天的 热播剧《远古传说》的歌曲 个人听着很不错,在这里分享下,希望喜欢的朋友能够看到。 苍穹――晒一身古铜,撒一片花种,历磨难无穷,岿然不动。 知前途朦胧,笑今生不懂,惜情深意重,甘苦与共。 谁吹散罡风,谁惹火祝融;谁顶天立地,谁永世传颂。 我敬我祖宗,我修我德功;我傲我血统,我传我孙童。 谁燃尽一生,换取天下无忧笑容。 我在这苍茫大地抬头仰望苍穹。 我敬我祖宗,我修我德功;我傲我血统,看盖世英雄。 华夏之歌――抓一把黄土风中撒,黄土地里种出你我他,举一轮明月照千秋,老皇历拴着咱老家,采一瓣心香济苍生,老祖宗恩泽盈天下,看众生演绎华夏情,五千年史诗浪淘沙,浪淘沙――说不完盘古开天辟地风云事,道不尽女娲造凡传佳话。 共祈求皇天后土大和谐,共祝愿朗朗乾坤绽芳华。 说不完盘古开天辟地风云事,道不尽女娲造凡传佳话。 共祈求皇天后土大和谐,共祝愿朗朗乾坤绽芳华。 云荒,都只是一和幻想 尽情的舒展臂膀,我可以拥抱蓝天,可是拥抱蓝天不是我的梦想。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照耀万里山河的光,我看不到任何人的模样。 对着镜子我什么都看不到,黑黑的,始终是黑黑的。 总以为这就是我的人生,可是我不敢想像为何竟是这种模样。 是我太过嚣张,还是太过狂妄。 我只是平平凡凡的人啊,平平凡凡的人有哪个不想要成真梦想。 紧紧的闭上双眸,脑海中幻现中在真实世界中有过的让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天堂。 天堂,什么是天堂? 我懒得憧憬未来,也懒得分辨地狱和天堂。 有人说天堂和地狱只是一念之差,只要心无恶念处处皆是天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虚假的东西为何会真实的存在。 真实的东西又为何只能在梦中闪耀光芒。。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谁能告诉我,告诉我它伪善的面孔之后是否隐藏了凶恶的模样,告诉我为何明明世界可以改变人却变成了人改变世界? 不真实,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痛苦的呐喊却始终不能在天地间回荡,缓缓地睁开双眸,黎明的曙光散着邪恶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刺痛了我的心肠,浑身没有半点完好皮肤,血淋淋的伤痕累累是多么的艺术呀? 天还是天,云却已荒,就让我保留一份最童真的幻想吧! 这不是在这里顶字数的,只是用简单的语言抒一下自己的情感及心路路程而已。 一首很特别的歌 《为你祈祷》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教堂了,在你劈腿之前,我们过得都很不错。 所以我聆听牧师的箴言,问他我该怎么做? 他说你不该对伤害你的人心怀恨意。 有时我们会怨天尤人,但是我们不该这吗做。 就让上帝来做决定吧? 你只需为她们祈祷! 我祈祷你开车时轮胎爆胎滚下山,我祈祷花瓶从窗户掉落,并就像我希望的那样打中你的头。 我祈祷你生日时没人鸟你,我祈祷你坐的飞机坐到一半引擎熄火。 我祈祷你的愿望统统破灭,就是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为你祈祷。 我很高兴我找到了上教堂的理由,因为我现在心情变好并感谢上帝的箴言。 我知道我将向前迈进,并做着当时牧师告诫我的话。 你继续搞砸自己的生活,我会继续为你祈祷。 我祈祷你开车时轮胎刚好爆胎,我祈祷你和你的死党喝酒喝醉了,醒来后发现背上有彼此的刺青。 我祈祷你开车时轮胎爆胎滚下山,我祈祷花瓶从窗户掉落,并就像我希望的那样打到你的头。 我祈祷你生日时没人鸟你,我祈祷你坐的飞机坐到一半引擎熄火,我祈祷你的梦想统统破灭。 就是不论你在哪里,近或远,在你家里或者你车里,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为你祈祷,我都会为你祈祷。 《法华大陆》一首很特别的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一百岁也只是个孩子 今天是我的百岁生日! 我却不是一个糟老头子! 我很年轻,年轻的就和八十年前的我一样。其实在这个奇怪的世界,百岁只能算是一个小伙子! 我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幻国皇帝,他三百岁的时候,我——他第一个皇子出世了。而且我将是在他之后的幻国王位的继承者!父传长子,这不是规矩,也不是传统,但是若论优秀,我下面的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无一人可与我平分秋色!所以,在幻国的子民心中,我是最佳的王位继承者,当然我只是听说。身在皇宫的我无一次出过皇宫,不是我不想出去,只是我的父皇他不允许我出去!理由只有一个,皇宫之外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我想的是怎样?整天忙碌国事的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呢?以前我有问过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走走看看。 他说当国家大乱的时候! 没有哪位皇帝希望他的国家大乱,然而勤政爱民的父皇为何要对我说只有天下大乱的时候我才可以出去呢?难道真的会有天下大乱的那一天。每一个朝代都不会很久远的存在,史书上面曾不止一次的说过,可是我不相信父皇所主宰的幻国有一天会天下大乱或者是改朝换代,因为父皇真的是个好皇帝,不是我自己说的,是普天之下的万民说的。 我因为父皇如此的许诺无语了七年!七年之后的我依然不知道父皇那话的意思!尽管这七年,每年都还会想着是什么时候可以出宫走走,可是没有父皇的允许,我怎么敢擅自离开皇宫呢? 高几近云端的紫金殿坐落于皇宫的正中,也是梦都的正中,更是幻国的正中! 它究竟有多高?为什么要建那么高?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未踏进过紫金殿半步。除父皇外,在世的人也从未有人进入过半步! 父皇说紫金殿是皇权的象征,只有皇帝才可以进入紫金殿,才可以进入紫金殿的最顶端! 我问父皇,紫金殿究竟有多高? 父皇一开始未对我说。 我问的次数多了,他才说。 他说紫金殿其实并不高,只是在外面看着高!我只要走进去就已经在最顶端了。 我不相信高入云端的紫金殿只要一步迈进去就已经在最高点了! 父皇说紫金殿非人力也非神力所建!是心志所建!你心有多高,紫金殿就有多高! 我问父皇,那您心有多高呢? 父皇微笑着看着我说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的心比天还要高,但是作为普通人而言,他的心比地还要低。 我真的不懂了,面对父皇,我是那么的渺小,小的就好比沙漠中的一粒沙尘,大海中的一滴水!父皇说心有多高,紫金殿就有多高,我的心有多高呢?如果有一天我继承了王位,紫金殿会有多高呢? 父皇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他说那一天很快就就来了。 说的时候,我看父皇的表情很怪异,怪异的说不清是喜是怒是哀是乐是悲是惧还是恐! 事情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想父皇肯定预知了什么! 可是他所预知的是什么呢? 我想知道,我迫切的想知道! 于是我问父皇,难道会有大事要发生吗? 父皇说再过五十年,我就告诉你! 五十年!我可以想象的到五十年的每一天是怎样过的!我也知道五十年是多么的漫长!但是除了等,我别无他法!哪怕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我都无法提前知道。 一直以来,很少见到父皇! 我知道一个cao持家国的皇帝定然是很忙的!未能经常见到父皇,所以也没半点抱怨!今天虽然是我的生日,但是对父皇来说也不算是特别的日子!因为从我记事起,从未见过父皇过寿诞!好奇的时候也问过他,他只是笑呵呵的说几百岁的人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还过什么寿诞啊!我说:“我懂您的意思!您的寿诞是举国上下的大事,可是您是仁慈的皇帝,所以您不希望因为自己过生日而劳民伤财,毕竟我们的国家算不的富裕!但是父皇,作为您的孩子,我真的很想在您寿诞之日奉上孩儿自己做出来的礼物!”父皇说:“有这份孝心就够了,礼物就免了吧!”我说:“父皇乃一国之君,您说的都是理,孩儿没什么好说的了。” 距离上一次见到父皇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我在御花园看着高高的紫金殿,暗想今天能见到父皇吗?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好想好想见到父皇! “大王子殿下,皇上传你到太和殿面驾!”父皇的御前侍卫迎安走到我面前传旨。 我问:“是现在吗?”问过以后才知道自己废话!忙对他说:“迎安,前面带路!” 真的很奇怪父皇今天会召见我!也真的是太巧了!一路上我都在想为什么?可是当走进太和殿看到父皇的时候依然没有想出来为什么! 父皇微笑着看着我,我仿佛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什么,难道父皇还记得我的生日?我向他行礼的时候,他摆手让迎安退下。 太和殿就只有父皇和我父子二人了。 他站起身走向我说:“三年不见皇儿,皇儿又长大了许多!” 我说:“父皇,您召见孩儿有何要事?”我问的时候有点恐恐然然!因为最近几天皇宫里有传言说皇上要赐婚于大王子殿下!当时我都觉得有点怪,怎么可能呢!?我才一百岁,难道就要成婚了!?可是我连心仪的对象都没有,怎么能成婚呢? 父皇笑笑说:“确实有事,而且是婚姻大事!皇儿,这几日传闻你应该知晓吧!?父皇就不多说了!只问你愿否?” 我似被架上断头台的犯人般说:“父皇的安排,孩儿不敢不听!只是孩儿觉得,孩儿尚年幼,成婚应该太早了吧!何况父皇给孩儿指定的女子是谁,孩儿都不知!此番婚姻如何成法?” 父皇说:“此女乃宰相之女,名春水,年龄与你相差无几!若论美貌才智,国内堪称翘楚!你身边有她,父皇把皇位传给你也就放心了!” “若此女真是这般,孩儿倒也愿意!只是父皇刚过中年,传位于我太早了吧!?”听父皇如此说,我不由得做此一问! “此间原有太多太杂!有些更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父皇不能说,皇儿你也休得再问!”父皇说话之时脸色稍变,从语气上看,父皇动怒了! 从未见过父皇发怒,初见不由得害怕起来!声音微微颤抖的说:“孩儿唯父皇之命是从!您何般说,孩儿就何般做!” “既已如此!迎安,昭告天下,五日后大王子殿下大婚!” 父皇即已下诏,我自当别无话说!迎安领旨出去后,父皇看着我像是有话说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看了一会儿,只是叹口气说:“皇儿,出去吧!父皇累了!” 回到自己的永安宫!我默默的坐在书房!一想到五日后自己就要和一个叫春水的女子成亲,心里有说不出的不愉快!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就在父皇的一声令下就要成婚了!一个国家的掌权者——我的父皇,您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皇帝! “大哥!嘿嘿,五天后你就要成亲了,未来的皇嫂你见过没?”五妹是宫中最不懂礼仪的一个,她一说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称她为疯丫头!她每次来我的永安宫都是硬闯的,下人们根本就奈何不了她!有时侯她在我气头上的时候擅闯永安宫,我都恨不得想教训她!因为那个时候我谁也不想见!事过之后,我不得不训斥下人!下人委屈的对我抱怨说:“天上地下,只要是五公主想要去,又有谁拦的了啊!” 我拿起书,恨不得想砸她说:“疯丫头,休得胡闹!大哥正烦着呢!你来凑什么乐子!?” 她嘻哈着说:“大哥就要成亲了,五妹为你高兴啊!大哥,怎么你不开心啊?不开心就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能知道你不开心呢?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光是说话倒也没什么,可是她竟然跳到了书桌上用她大的初奇的眼睛盯着我!我气的都鼻子冒烟耳朵冒火了,却也不能奈她何!我很生气的说:“疯丫头,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疯疯癫癫的!要闹去父皇的紫金殿闹去!那里可是个好地方。” “紫金殿?大哥,你去过那啊!?我可不敢去!”五妹怯怯的说。 “是啊!我今天去的!进去了就不想出来呢!疯丫头,你不知道那里面可好玩了,简直就是一个魔术室!在那里面你要什么就有什么!”我撒谎说! “可是大哥,昨晚我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刚走到紫金殿门口就惨叫着飞进去了!可吓死我了!”五妹好像是说真的! 天呐!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我在心里惊叹!我都一百岁的人,今天可是头一次听说紫金殿有那么恐怖!可是五妹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其实是她古灵精怪!她说的故事可信度都很大的!我说:“你真的看到了吗?” “如果我没看到我就不到你的破屁永安宫来了!你这里整天都死气沉沉,简直就是地狱!甚至比地狱还地狱!” “先不说我这里怎么怎么,昨晚你看到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她嘟着嘴说:“可是已经对你说了!不对二哥三哥四姐说,摆明了就是不公平嘛!” “我和你是一个娘亲生的,老二老三老四不是!唉,说给你你也不懂,反正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就是了。” 她哦了一声! 第二章:我书橱后面有秘密 皇宫有多大?梦都有多大?幻国有多大?我虽为高高在上的幻国大王子殿下,可是我除了知道自己的永安宫有多大,我都不知道!堂堂大王子殿下这样说也许是真的好笑,可是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时候,我问过父皇,他只是说很大!很大应该算是一个不明确的答案,所以我一直都认为皇宫、梦都、幻国都很大。把五妹请走后,我在书架上找到了折叠的幻国地图,刚铺展开来准备细看的时候,一声“皇儿”把我吓了一跳。 “父皇,您怎么来了?”我纳闷,非常的纳闷,三年未见父皇,今天竟又一次见到父皇。难不成会有事找我吗?如果真的有事,我想应该不是小事。可是他只是走到我身后,在书架上随便翻看着。 父皇不可能闲着无聊吧!贵为一国皇帝,工作量是何其的大,他怎么就有这个闲心到我的书房找书看!再怎么说,他的御书阁也要比我的书房藏书多的多啊!我忍不住问:“父皇,您是在看书吗?” 他说:“不是”的时候,我听到“吱嘎”一声,然后就是石门开启的声音!我急忙回头看,真的不敢相信我的书橱竟然是扇门!不用说后面肯定是密室!可是这个书房从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属于我一个人了。密室?八十年啊!密室在我背后秘密了八十年啊,我竟然不知道,我可真是一头笨到家的猪啊!貌似也不能说我笨啊,谁没事喜欢翻东找西,乱折腾啊。书房本来就该是比较清静干净的地方,我要是没事就乱翻的话,这里还能算是书房吗? “皇儿,随我进来!”父皇语气平平,不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告诉我。 我跟在他身后,一句话都没说。先是下了十三个台阶,接着就是一条不知伸向何处的路!这不是密室,应该是一条密道!具体是通往何处的,我第一次进来,怎么可能会知道!也就奇怪了,我永安宫原来也有秘密的而且我不知道的东西,这简直太让人无语了。 走了许久,父皇突然停下问我“有没有发现这个密道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者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密道有上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你心里有疑问,或者是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说出来,也不会传出去。” 我想了想,很肯定的说说:“有!特别在烛台的凹洞!刚进来的时候右边有一个烛台,走十步左边有一个,再走二十步右边有一个,再走四十步左边有一个,再走八十步右边有一个。然后走四十步左边有一个,走二十步右边有一个,走十步左边有一个!一直如此,反反复复,这难道就是密道的忒别之处吗?还有,这密道究竟是通向什么地方的啊。为什么走了這麽久,还没有走到尽头呢?” 父皇似是对我的说法很满意,点点头说:“你说对了,不过这还算不得真正的特别之处!” 我奇怪的问:“这还不是真正的特别奇怪之处,真正的特别奇怪之处又在哪里,父皇,那您能告诉我密道真正的特别之处吗?” “边走边说!”他说“这个密道最少存在了有三千年,但是三千年来真正知道这个密道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二百二十七年前我发现了它,也就是说现在知道这个密道的人只有我和你!你书房曾经是谁的书房,你知道吗?” “不知道!可是密道和我的书房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 “什么关系?” “你的书房曾经是我的书房!我六十岁开始就住在你的永安宫!直到我一百七十三岁的一天,我才发现了这条密道!那天我真是非常的无聊,所以我找了个打发无聊的无聊行动!我把书橱上的书籍几本几本的搬移到书桌上,移动完以后再把书桌上的书再搬到书橱上去,如此反复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之后,我才无异发现了书橱内左上方有个稍微凹下去的坑,于是我便出于好奇之心伸出右手把两个手指移到坑中触摸,里面竟然有颗小小的夜明珠,我随便一按密道就这样被我发现了!当时我都觉得自己好笨!在这里待了一百多年竟然不知道这里有个密道!你也算幸运了,你才一百岁就已经知道了。不过皇儿,此密道的事,你可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父皇您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守口如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到!如果我睡觉的时候没有人进我睡房的话,我肯定做得到!因为不知怎的,我睡觉的时候总有把秘密梦话般说出来的习惯!所以百年来,我基本上没有一个旁人所不知的秘密! 父皇说:“此密道的每一个烛台的后面都是一个密道!烛台里有开启秘门的开关!皇儿,你暂时就不要开启其他的秘门了!” 我感觉好奇怪!听父皇此般说,便好奇的把手伸向烛台,可是父皇明明在我面前五步以外,根本就没有回头,怎么就被他发现了来着?我忙的缩回手,问:“既然每一个烛台都开启一个密道,孩儿为什么就不可以试一下呢?” 父皇笑笑说:“皇儿和父皇当年一样,好奇心太重了!烛台后面的通道里没有烛台的,这些通道具体通到哪,我也不知道!烛台秘门也很奇怪,如果开了,门是不会自动关闭的!人进去之后,秘门的内面也没有开启的开关。” “那就真的很奇怪了!进去了,出不来,这是什么密道!摆明了就是要把人困死在里面嘛!” “如果单单只是把人困死在里面就好了!不过里面绝非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父皇您一定进去过吧?如果您未曾进去过,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多秘密呢?对了,父皇,您不是说这些秘门进得出不得吗,那您是怎么出来的呢!?” “我并不曾进去过!只是命令六十名大内侍卫进去的!不过直到现在,这些人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推测这些密道必是进得出不得的死道。” “可是您的推测不见得就是正确的啊!他们走出了密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也可以说密道之内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啊,比如说神仙留下来的仙丹灵药什么的,也不见得没有可能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哪才是尽头!如果走在前面的不是父皇,我恐怕早就原路返回了!我有好奇之心,但是我的好奇心并不重,这是我不愿继续走下去的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一路走来除了烛台,我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是一只死耗子!没有新鲜的东西吸引着我,我怎么都想不出一个继续走下去的理由!不过实话实说,我还真的发现这个密道除了烛台有特别以外,经过我细心地观察,还发现了两个特别的地方:这个密道看着是一条平平的直直的路,其实不是的!它是呈圆形的,应该是个半圆或着只是一个半圆的一半!路是越走越往下的!当然这是我凭眼睛发现的!现在已经在地下多少米了,我可真不知道!父皇也许已经知道我发现了,他既然没问,所以我也就没说。老老实实的走路,安安分分的做儿子吧!……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我恨不得想骂这个密道是哪个神经病设计的!能设计出这样密道的人,不是疯子,也绝对是怪物。 终于,父皇停下了脚步,他说:“到了!” 我开心的快发疯了!激动的说:“太好了,总算路到尽头——无路可走了!” 父皇说:“走,我们进去!” 我看着眼前的石墙,上下左右根本就看不到一点缝隙,肯定是无路可走了。进去?怎么进去?我说:“父皇,您不开启石门我们怎么进去呢?孩儿可不懂什么穿墙之术!” 父皇说:“穿墙不一定非得要会穿墙术!此门奇特,无需穿墙之术亦可进入!”说完,他就走向那石墙。 我睁大着眼睛看着他走了过去,然后那石墙就神迹般的恢复如初了,真的太邪乎了!莫不成我在做梦!?把手指伸进口中狠狠的咬了下,疼死了!原来这不是梦!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天呐!我竟真的从没有缝隙的石墙上穿了过去,那感觉真的是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感觉呢?这种感觉是如何的美妙呢?嘿嘿,这是秘密,不能说。 这里简直是别有洞天,比皇宫豪华千万倍亦不止!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处处皆金!以后如果能够一直住在这里,就算有升天成仙的机会我也会拱手让人的。 “父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孩儿真的好喜欢这个地方!” “永生殿!”父皇的声音像是变了一个似的。 我好奇“永生殿?好奇怪的名字啊!父皇,孩儿真的好笨诶!” “呵呵!皇儿,永生殿其实是神殿!但是这个神殿不敬奉任何神灵!” “不敬奉任何神灵,怎么还称之为神殿呢?矛盾,真的很矛盾!哎,奇怪,怎么会有滴水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为何还会持续那么久?一滴水滴下来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长的回音呢?”我在心里希望父皇能够给我一个解答! “永生之水!”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但是绝对不是父皇的声音,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正准备问父皇这里怎么会有人,可是却看到父皇在一个蒲团上跪下,手张开并向上抬起!我差点懵了!怎么可能?父皇怎么听到那人声音就下跪呢?我突然想到了一句皇宫内流传很久的话,那话是说我的祖奶奶是永生之人,可是永生的祖奶奶却消失于皇宫很久很久了!至今都无人知道她人在何处,身在何方,难不成声音的发出者是祖奶奶不成?有此想法了之后,我更是激动万分!想不到永生不死的祖奶奶竟然在这里,我开心并快乐着。 我慌忙在父皇身后行三拜九叩大礼并朗声说:“恭祝祖奶奶金安!”礼毕,我等着祖奶奶说玄孙免礼,可是左等右等前等后等却没有。 父皇到底怎么了,怎么他跪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不说话也就算了,可他一动不动就宛若石人!我自行免礼,轻步走到父皇侧边,伸手探他鼻息是否正常或者说还有无鼻息,这个时候鬼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害怕!毕竟父皇已经四百岁的人了,虽然相貌看着年轻,但是真的老了!还有我记得太太爷爷是四百零六岁归天的,太爷爷是四百零四岁归天的,爷爷是四百岁归天的!这好像是我祖辈归天的规律,而我父皇今年刚好在这个规律之内!因为他今年刚好不多不少四百岁! “休得胡闹!” 我总算听到了父皇的声音,虽然是责备的语气,我依然开心的要死!在心里暗暗说原来父皇没死啊!我说:“父皇,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您要是再不说话的话,孩儿就自行离去了啊!这里虽然是个好地方,可是太无聊了!” 片刻之后,父皇依旧无言!我转身即要走出永生殿,可是父皇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他说:“皇儿,不要走出永生殿!父皇还有许多话要说与你听!” 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这声音像从我上方发出的!我父皇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本事啊!如果有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受不了了,我快要发疯了!”我大声的喊道“父皇,如果再不离开这里,您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接着,我忍着摔疼,假装晕倒! “皇儿,你怎么还这么调皮啊!父皇知道你是故作晕倒的,还不快快起来!” 我感觉这声音才是真正从父皇身上发出的,甚至感觉到他站了起来!我哈哈大笑说:“父皇,您终于万事皆休了啊!孩儿为您欢喜!”我站起身看着父亲又说“不愧是黄金地,睡在上面还真是舒服!” 父皇说:“皇儿,知道是什么发出的‘永生之水’的声音吗?” 我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并不是有意卖弄,只是真的是太无聊了,无聊的时候总得找个乐子消寂无聊!是谁发出的女性声音,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的好奇之心已经不再把那当回事。 父皇说:“是水本身发出的声音!这水称之为生命之水,你看到了那个紫金瓶了吗?”他指着蒲团正前方!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手指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了紫金瓶的具体位置。暗骂“亏得是我,换做任何一人,谁能发现紫金瓶是镶嵌在黄金地面上的呢!”,我说:“看到了!” 父皇说:“你不妨近前看看!紫金瓶其实并不是镶嵌在黄金地上的!” 我无法猜测父皇现在的心情如何,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在内心肯定不止一遍的夸赞我!我走向前去,蹲在地上好好的研究起来!“奇怪了!紫金瓶竟然是可以活动的,可是紫金瓶应该是瓶身大瓶颈小,按理说活动的物体应该取得出来的才是!可是紫金瓶的瓶口竟于黄金地面平齐,手放在上面根本就感觉不到它有那么一点点凸起,还有瓶口实在是太小了,不用说一个手指头可以塞进去了,恐怕一个手指头的十分之一大小也很难塞得进去!还有父皇您说生命之水是滴在此瓶里的,这么小的瓶口怎么滴的进去呢?假如水真的是滴在此瓶里,那水滴除非只有芝麻大小,可是我听到的水滴声绝不可能是芝麻粒大小的水滴发出的,最起码应该是黄豆大小,当然也许会比黄豆大上好多!最奇怪的是水是从哪里来的,紫金瓶的上方明显看不出有水迹,更奇怪的是那水非生命体,为什么它能一点偏差都没有的滴进瓶子里呢!” 父皇说:“只要你观察细微,即能知道是何原由!” 我问父皇:“您就不打算告诉我吗?” 他说:“我只能告诉你生命之水每年只会滴下三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现在紫金瓶里面究竟有多少生命之水,我更不知道!总之以后你只要常来永生殿,你就会发现很多无法用正常思维解答的疑问!父皇把设计此殿的先辈称为疯子,除了疯子,谁能设计出如此怪异的神殿!当然他的疯不是精神上的疯,而是他的智慧达到了巅峰,是智慧的疯狂!当一个人的智慧达到了巅峰状态,那么他所创造出来的东西都绝对称得上奇迹!” 父皇说的并不是很难理解,我相信凭我的资质总有一天会研究出一个子丑寅卯出来。再怎么说,我也不是很笨的人嘛?呃,其实如果我把我脑袋里那些大胆的设计造出来的话,保证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 第三章:与师傅们初次见面 出去的时候,父皇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我以为他是想让我走快点,其实不是!既然父皇都不开口,那我也就闭口不语了!在心里对自己说! 父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来!见他停下,我也就没有了继续前进的道理!我问父皇:“您怎么就突然停下来了呢?难道这里还有您比较留恋的地方,或者您有东西落到永生殿里,现在突然想起来,要回去拿?”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深吁了一口气,像是有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似的说:“皇儿,皇宫之外,你有一个哥哥,还是你亲哥哥!这是秘密,百年来,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我说:“怎么可能,您和母后怎么就从未提及过!您现在为什么告诉我呢?难不成让我出宫寻兄,可是五日后我就要成亲了诶!” 在心里仔细思考了下,总算明白了父皇的意思!如果皇宫之外我真的有一个亲哥哥的话,那么我就从大王子殿下变成二王子殿下了!这还不是举足轻重的的大事。如果他回了皇宫,我肯定会失去继承王位的资格!咳,不做皇帝也没什么,如果能够寻到他,我情愿让位!毕竟他是我的亲哥哥! 父皇说:“父皇和你母后何尝不想早些告诉你!只是……皇儿,一百多年了,你哥哥是生是死,父皇和你母后都不知道!皇儿,你母后因为思念你大哥已经患有心疾好多年了!如果找不到你哥哥,五年之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母后!你母后一旦去了,父皇也就没什么好留念的了。”父皇说到这,也就不再说话了。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出宫寻找哥哥,除了我,他不放心任何人!还有就是随身一直佩戴着一把同心锁,一直以来我总以为五妹也会佩戴一把!可是五妹没有!当我知道五妹没有同心锁的时候,我就在想,难道除了五妹以外,我还有一个不知是兄是弟是姐是妹的血肉同胞!直到现在总算真相大白,原来我有一个哥哥啊!这么以为,我的思路就变的简单多了。有个哥哥突然出现,对我来说当然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事了,就像是有神人天上降,落到我面前似的。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如果没有亲身体会,单凭感觉,是怎么也感觉不到的。 我恨不得拍着父皇的肩膀说没问题,找哥哥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说:“父皇,您放心,出宫寻找皇兄是我应该做的!我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把哥哥找回来,但是我向您保证要么我就不会宫,一旦我再次出现在皇宫里您就一定能看到我哥哥!父皇,我哥哥应该有名字吧?” 父皇说:“你哥哥的名字是你母后取的,她的养父姓黄,你哥的名字叫太子!” 皇太子!皇太子?我重复了几遍以便能够深记在脑海里。 这两天皇宫因为我就要举行的婚礼分外热闹!提前送礼的皇亲国戚在我永安宫的院子里甚至排成了长队!如果我大婚当日奉父皇之命逃婚的消息被他们得知了,不晓得他们会不会说皇家真是太疯狂了!太子殿下逃婚啊,百千年来,可是闻所未闻啊。 第二天,我去了母后的福祥宫!母后真的病了,看着她憔悴枯黄的脸,我忍不住的直流泪!自己每天的时间都是空闲的,可是這麽多年来,为什么自己就没有主动来过母后的福祥宫,现在看着强撑病体的母后,我好恨我自己。如果我经常能够过来陪陪母后的话,也许母后现在也不会如此。我不孝顺,我真的一点都不孝顺,我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的骂自己,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撞死算了。 她在床上平躺着,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有气无力。 我出宫寻兄的事,不用说一定是父皇和母后商量好的!为了以防我出宫的消息暴露,母后吩咐所有婢女出了她寝宫! 她让我坐在她床前! 看着她想要坐起身,我忙劝阻说:“母后,您身体有恙,就好好躺着吧!” 母后说:“皇儿,让母后摸摸你的脸!每每看到你,母后就会想起你大哥!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如果他也在皇宫的话,我们一家人就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母后说的一家人,应该是指父皇、母后自己、哥哥、五妹、还有我。 我只好蹲在母后床头,当她摸我的脸的时候,我感觉像回到了幼年时期!心想如果大哥现在在皇宫,母后一定会很健康吧!想到这里,我暗暗发誓哪怕是走遍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把大哥找出来,把他带到母后的面前。 母后不知怎的突然咳嗽不止,我慌忙扶她侧身并轻轻的给她捶背,本以为这样她就不再会咳嗽的那么厉害,可是我错了!看着她咳嗽在手帕上暗黑色的血的时候,我发疯似的叫太医。母后病的是如此的严重呀,都吐血了,还是黑色的血。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可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她得了如此重的病,我不痛苦不难过,可能吗? 母后稍稍休息了下,停止了咳嗽!对我说:“皇儿,不要喊太医了!母后得的是心病,心病只有心药能医!” 我哭着跪倒在母后床头,头低在母后怀里:“孩儿不孝,明知道母后有病,孩儿却有心无力!母后!”我除了哭还是哭! 母后说:“皇儿,不要哭了!” 我就是忍不住的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能为母后尽一份孝心,我是多么的窝囊! 在母后的寝宫一直待到傍晚!母后给我讲了很多曾经她和父皇在皇宫之外的故事!最后她对我说:“不管能不能找到你大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请她放心并劝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或许母后累了倦了,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因为说话的时候她一直是拉着我的手,我怕惊醒她,所以就一直坐在她床头,直到她自己松开手,我才静静的离去! 当我回到永安宫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二弟三弟四妹五妹!他们为什么会齐聚我的永安宫呢?这可是历史以来第一次,我想应该是因为我大婚的事吧!呵呵,没想到我的永安宫这两天竟是非一般的热闹,我想不开心都难!兄妹几个也没有聊太久,因为根本就没有话题,我一个一个的把他们迎出了永安宫!最后剩下五妹,她说什么就不回去,非得要待在我的永安宫!我道:“也罢!我不怕你把我的永安宫搞得鸡犬不宁,你想待到几时就待到几时,谁让你是我亲妹妹呢!不过,我现在不能陪你,哥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得今晚处理,不能拖到明天的!” 她说:“如果你真的有事的话,我还不如回去呢!一个人待在你这里,我会发疯的!”她气嘟嘟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踢翻了我一把椅子,当然是故意的! 其实我能有什么事呢?为了永安宫的安宁,没事我也得说有事啊!毕竟五妹的玩疯是众所周知的! 还有三天,我就要出皇宫了!倒计时般的在心里盘算着还有什么事需要办理!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想到!不过想出宫的时候出不了宫,没准备出宫的时候却要出宫,我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才过了两天,我对皇宫突然有了留念,舍不得出去的意思!不过想想,以后总是还会回来的,心情也就放松了许多。再怎么说皇宫也是我的家啊,我不留恋这里,还能留恋哪呢? 按照父皇的吩咐,我准时到了御花园!御花园的晚间非常的安静,一个人在这里,我有着说不出的害怕。 不过,过了没多久,父皇便带了十五个打扮奇怪的人走了过来!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皇宫里的人,因为我在皇宫里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些人! 父皇说:“这些人都不是一般的人物,每个人在江湖上都是大名鼎鼎!你这次出宫,为了你的安全,父皇飞鸽传书把他们从天南海北的地方请了过来!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物,父皇就不一一给你介绍了,出了宫,你自然会知道!你即刻就拜十五位前辈为师。诸位兄长,我儿自今日起就有劳诸位兄长了。” 十五人齐笑说:“皇上请放心,我十五人定当把全身的武艺传授于殿下!” 此时我愣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父皇说:“皇儿,还不快快给诸位师傅一一行礼!” 我正欲一一行礼,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有刺客!”顿时就慌了神!可是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十五位师傅已经消失于御花园!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究竟有如此的高人。 父皇看着我说:“皇儿,不用说一两个刺客,就算有三五百个刺客,有得十五位师傅的其中一人在,全部灭杀也不过片刻之间!” 第四章:传说中的祖奶奶 我当然相信父皇所说,只是遗憾的是我不能亲眼看到他们大显神通!不过心想“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果然,未过多久,十五位师傅即像是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我和父皇面前。 只听其中一人说“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跑到皇宫撒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借着月光,我看到此人面白身瘦且矮小,看着显眼的是他有着一撮山羊胡子!说话还阴阳怪气的。我原本打算问一下其尊姓大名,只是觉得此时此刻貌似不太合适,就没问。 此人话刚完,又一人哈哈一笑道:“那些鼠辈三角猫的功夫,怎能与铁掌无敌相题并论!您一动手,就注定了他们眨眼断命!” 父皇道“诸位兄长武功盖世!”说完,包括父皇,他们十六人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当真是响彻云霄。 遵得父皇之命,我一一拜师行礼。 礼毕,父皇说“皇儿,你可回去了,我与你诸位师傅还有话说。” 回了永安宫,我即睡了。不过在早来的梦中,我把十五位师傅打的满地找牙,惨叫连连。打过之后,我哈哈大笑道:“师傅们是盖世高手,我是盖师高手。 真不知道天气为什么如此糟糕。昨日还是大好天气,今天竟然狂风暴雨不休!真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 午膳过后,我去了趟母后的福祥宫。今日看起来,母后的身体比起昨日好多了。因为五妹也在,所以我并没有待太久。临走时,五妹非得要跟着我。她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带着她,就让母后打我屁股。母后劝她说你个疯丫头,没事就知道粘着你哥哥。母后想你的时候,连你的鬼影子也看不到。你难道就不能多陪一会儿母后吗? 我也说母后身体不好,你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多陪会儿母后吧!哥哥再过几日就要成亲了,你想下,哥哥要做的事有多多啊!忙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陪你呀!” 只要一夸她,她就摸不着北了。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她像是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哦!那好吧?你忙完了,我再找你!” 我为了能拖住她说“不用你找我,我一旦忙完,就到母后这里来,你千万哪都不要去,等着我就是了。” 她下定狠心的点了下头说“恩!” 回到书房,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于是就想去永生殿看看。当然我是有所图谋的!可是我一个人不敢去!想找个人陪我去吧,又怕被父皇知道了怪罪于我。毕竟他对我说过秘密通道万不可告诉任何人。既然都不能告诉任何人了,我要是带人进去的话,万一被父皇知道,那后果我可真的担当不起。最后想了想,也就把带人壮胆的念头作罢了。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人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就不信我一个人进去还能碰到鬼!为了自己一个人进永生殿,我思想斗争了好半天。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咬了咬牙说“去!” 一路上,我不敢左右看,还老感觉后面像是有人跟着似的。如果不是因为已经走了大半的路,我真想半途而废,原路返回。路明明是平平坦坦的,可我不知怎地,竟摔了一跤。鬼,是鬼吗?我吓出一身冷汗。趴在地上,我紧闭着眼睛,忍不住想大喊“救命。”可是就算我喊破了喉咙,又有谁能够听得到呢?我内心在挣扎,挣扎着要不要起来继续走下去或者原路返回。我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我不可能一直趴在这里。我必须马上起来。鼓起勇气,从哪里跌到就从哪里爬起来。这个时候,我就像一个不怕死得勇士浑身充满了力量。我不怕,我要爆发。站起身后,我睁开眼睛,呸呸呸,吐了三口口水,然后回头看了看,便继续往前走。说是走吧?我感觉我现在走得比跑步得速度还要快。终于看到了永生殿得诡异之门,我奋不顾身,勇往直前,一大步就跳了过去!“哈哈,我终于成功了。”­;“你来了!”是上次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本来该为自己成功进入永生殿而欢呼,可是因为这个声音,我只能气馁了。整个人好似一只斗败得公鸡,浑身原有得力量一下子就全消失了。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此时此刻,我只想哭,大声的哭,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你……你是……是谁?”我因为害怕,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问得时候,我把整个永生殿用眼睛仔细地看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没看到哪个角落里有人,更不用说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了。 “太保玄孙,我是你祖奶奶!” 太保是我的名字,可是就连父皇母后都很少叫我的名字,在这里竟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而且这人还是消失已久的永生人~~祖奶奶。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是祖奶奶的话,我同父皇过来时,她怎么就没有显身呢?而且那时我叫她祖奶奶,她也没理我啊! “您真的是祖奶奶吗?” “太保玄孙,我真的是你祖奶奶!” “既然您是祖奶奶,可是祖奶奶,为什么我只能听到您说话却看不到您呢?还有您的声音并不像从一个固定的地方发出的,感觉整个神殿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您的声音发出。玄孙太保我的胆子小,您就不要逗我玩了,好吗?”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一直只是听到一个人的声音,看不到那人的话!早晚我都有可能会被吓尿裤子。严重了有可能会肝胆俱裂,形神分散!胆量小,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所以这个时候,我只要能够看到传说中的祖奶奶,说不定胆量就变大了。 “呵呵,好吧!你站起来,闭上眼睛,我就显身!”听声音,感觉像是拿我没办法似的。 我说那好吧!我听您的就是。说完,我照办。 此时,我已经没有再感到害怕。因为我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既然真的是祖奶奶,不管她是神也好,鬼也好,人也好,都没什么好害怕的。毕竟她是长辈就算我犯了她怒,她也绝不会为难我这个小辈。 “太保玄孙,可以睁开眼睛了。”声音这次有了固定的发出点,就在我前面,而且离我很近,感觉距离不会超过五步。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真的出现了一个人。是祖奶奶吗?我怎么看,她年龄也和四妹差不多啊!祖奶奶应该有一千七百多岁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年轻呢?我不敢相信。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那么我真的无法接受,可是这就是现实。我并不认为年轻步好,只是一个一千七百多岁的人竟然还如此年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书上说神仙长生步老,可是靠真正修炼成神仙的人不都是白发苍苍吗?前面一身白衣,手持净瓶的年轻女子真的就是传说中的祖奶奶吗?我在心里重复的问自己,可是自己不可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我也没有见过祖奶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此时的我根本就步知道该说什么。我跪下行礼道:“玄孙太保见过祖奶奶,祖奶奶金安!” “太保玄孙,休得多礼,起来吧!”祖奶奶走近我,微微笑言。 “祖奶奶,我……”我想问永生之水究竟有何用途,可是不知道该不该问。祖奶奶既然能够在这里出现,想必她应该知道永生之水得用途及功效,更应该知道如如何才能从那细小的紫金瓶中取出永生之水吧?” 祖奶奶说“你有什么请求,尽管说出来就是。我一定尽量满足你,太保玄孙。” “我想要知道永生之水的故事。祖奶奶能告诉玄孙吗?”我的声音很小,感觉很不好意思问。可是又不能不问。如果现在不问的话,想要再见到传说中的祖奶奶,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必须抓住眼前的机会。 祖奶奶说永生之水又称神仙水,发源于生命之源泉。只是几千年来,从来就没有人知道生命之源泉在何方。永生殿内紫金瓶中的永生之水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之水,而是神仙之血。是哪位神仙的血,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此神仙之血能够解百毒抗百病。无论中了何毒,得了何病,只需一滴血就可治愈。” 我问饮此仙人之血能得永生吗? 祖奶奶说不能。 我又问如果一个人因思念亲人而得心疾,饮此仙人血,能治愈吗? 祖奶奶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只能心药医。 我说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好问得。不过,祖奶奶,您消失于外界近千年,难道您一直住在这里吗? 祖奶奶说有一半时间是在这里清修,有一半时间游历名川圣地。 我说“祖奶奶,两天之后,我就要离开皇宫了。父皇让我打着逃婚的幌子去寻找生活在民间的哥哥。”这本来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对祖奶奶说,应该没什么吧? “太保玄孙,既然你要出宫寻兄,为防路上险测,我取生命之水与你。” “谢谢祖奶奶!”我再次叩拜。 第五章:一个很奇怪的梦 祖奶奶究竟事怎样从紫金瓶中取出的生命之水,我尽管是很专注的看着,依然不知道是如何取出来的。神仙是有法力的,永生的祖奶奶也应该有法力吧!法力是什么?我想应该是魔术的最高境界吧?只要拥有了法力,再复杂的事情都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快速的做出来。祖奶奶如果没有法力的话,打死我都不相信眨眼的功夫,她能够从如此细小的紫金瓶中取出生命之水。 她把永生之水给我以后说以后还是会和我见面的。下次见面的地方事永生殿以外,皇宫以外,梦都以外,也有可能是幻国以外。 我相信祖奶奶不会骗我的,因为我又个很奇怪的感觉:如果没有祖奶奶,我肯定不会寻到哥哥。而且我总感觉祖奶奶一定知道我哥哥的存在,甚至哥哥究竟在哪,她都有可能知道。 感觉虽然并不值得我去相信,可是我又不能忍着不去相信感觉。 祖奶奶怎么说也是一个普通人无法相比的人,我又怎么能够不去相信她呢? 睡梦中的时候,我总感觉现实中有人在喊我。可是我真的好累,累的连最简单的事情~~~睁开眼睛都懒的做。但是那种感觉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却睡梦都没有看到,更不用说人了。 醒过来之后,我才知道半夜醒来,想再继续睡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因为想睡却睡不着,我急得快要发疯了。明明今天自己真的很累,可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呢?难道是因为还有两天就要出宫,太兴奋了?可是又不是私自出宫,有睡梦好兴奋的呢?有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我没有想到为什么睡不着却意外的感到内急。可是五谷轮回之所虽然离我的寝宫很近(当然我说的五谷轮回之所仅仅只是我永安宫里的,也只是我个人的。)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养成晚上上厕所的习惯。究竟去还是不去呢?我思想斗争了好半天,决定去。 夜,很黑,真的很黑!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我今晚第一次亲身验证了,以前我总以为皇宫晚上会一直是灯火辉煌的,现在才知道那是过去一直睡的早且晚上没有醒的缘故。 从厕所出来之后,我不听的呼气出气,那种感觉有着说不出来的美妙。老实说“我一直都很奇怪我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所拥有的独立厕所每天不管我有没有进来都会有下人不止一遍的清洗,可为什么竟还是那么的臭气熏天。我每次上厕所,都千百万的都不想去。地狱,可怕的地狱,我想也应该比厕所好多了。 一个人站在永安宫的庭院里,而且是三更半夜的。我感觉自己还真的不是一般人。侧身面向太阳升起的方向,我并不打算看日出,只是紫金殿在我永安宫的东方,也刚好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我想看看紫金殿,哪怕现在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在紫金殿里面。我想如果父皇不把自己当神仙的话,现在这个时候,他老人家应该是躺在床上的。可是我现在竟有个奇怪的感觉,感觉父皇就在紫金殿中,而且还在看着我。不对,我怎么会听到父皇的声音,而且还是叫我的名字。是幻觉吗?我真不相信父皇叫我是幻觉,因为此时的我出于绝对的清醒状态。可是让人怀疑的是从紫金殿到我的永安宫差不多有一刻钟的路程。一刻钟的路程有多远,我当然很清楚。既然路程远,我为什么听到了从紫金殿中传出的父皇叫我的声音?我不相信他的眼力有那么的好,更不用说相信听到的声音是他从紫金殿中发出的了。父皇不是说过紫金殿是非一般的建筑物吗?他好像说过紫金殿非人力、神力所建,是本国国君的心志所建。紫金殿既然是如此神奇的建筑物,那么父皇从里面,哪怕外面的夜是多名的黑,都可以远远的看到我,甚至让我远远的听到他所说的话,似乎也应该说的过去。想来想去,当我确定父皇此时就在紫金殿中时,心里有万千的喜悦,同时夹杂着千万的担心。我说父皇,您累了,我回去睡了啊! 不知道还有多久,天就要亮了。应该不会太久吧?如果此时我闭上眼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死都不相信天还是黑的。 没有想到第二次睡着,我竟然还能做梦,而且是一个对我来说非常可怕的梦。 梦里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奇怪的战场上。这个战场奇怪在它不是在山上也不是在水中,而是在虚空指中。更奇怪的是在这个战场,不管你叫喊的声音有多大,别人只能看到你的嘴巴张开合拢,再2张开再合拢,也就是说,你明明不是一个哑巴,可是只要你身在这个战场之中,你就只能是个哑巴,一个会说话,但是说出的话,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听得到的哑巴。在这个战场上,随手可以轻松的举起一块万斤大石,可是如果你要是想步行的话,很遗憾的告诉你,就算你使劲吃奶的力气也休想抬起你的脚。这个战场,只要三个人在厮杀。我、父皇,还有一个长相酷似我父皇的人!我想他应该是我的哥哥。整个战场也仅仅只有我们三个人!父皇和那个人面对面,我在那个人后面。三个人手中没有任何利器,每个人手中都是拿着一块重达千万斤的石头。我和父皇都把石头朝那人砸去,那人把石头朝父皇砸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们相隔只是几步远的距离,石头明明是可以砸到对方,可是总是失去准头。要么就算偏了,要么就算在对方眼前落下。三个人的嘴巴都不停的张开合拢,再张开再合拢。可是我们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的战斗一直都无法结束。同样的动作一直不停的持续着,直到我醒来。 第六章:初见春水于密室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 中午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宰相莫国忠的府第去看看。莫国忠不仅仅是宰相,他还是我的老师,更是春水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当然我想去他的府第,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我的老师!可是皇子到大臣家去,父皇应该是不会允许的。不过,我相信父皇会同意的。莫国忠是他的大臣,我的话老师,我去老师家看看,应该没什么不妥。走出永安宫,我看到了父皇的御前侍位迎安。他好像是朝我的永安宫走来的。我想“父皇应该是派他来宣我的吧。见他真向我走来。我便问“迎安,是我父皇要召见我吗?” 迎安说“大王子殿下,皇上并未召见你,只是派我传旨请您今日到宰相莫国忠家中去。” 我说“那感情好!我本想去找父皇问下,我能否去我老师家中与老师道别呢!父皇真不简单,他比我还要早知道我心中所想!” 去宰相的府第也就等于出皇宫。不过,父皇让我穿便衣步行前往宰相府第。我并不知道宰相府第坐落何处。还好,父皇吩咐迎安陪同我前往。一路行来,我发现很多奇怪的人,奇怪的事物。迎安一路上都在给我解释。我听的一头雾水。不过,我感觉皇宫之外比皇宫内好玩多了。走到一家名为天香酒楼的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说熟悉其实也算不上。因为我见他的时候是前天晚上。他是我十五位师傅中的一位!他看起来很高很胖很黑。我不知道该不该近前给他打招呼。他好像看到了我并认出了我。看他对我笑,我便对迎安说“那里有一熟人,你在次片刻,我去去就回。” 迎安说“大王子殿下,您尽管去就是了。” 我走向前去,单膝跪地道“徒儿拜见师傅。” 不知名的师傅说“徒儿,勿须多礼,速速起来。” 我不可能一直跪着吧?起身说“徒儿还不知师傅姓氏,师傅能否告诉徒儿?” 不知名的师傅说“江湖人称我快刀华天,你就叫我华师傅吧!” 我说“华师傅,徒儿有事要去宰相府……” 不等我说完,他淡淡的说“你去吧!” 同迎安又走了好一会儿,总算到了宰相府。宰相府的门童认识迎安,并不认识我。他拍马屁般招呼迎安并问我是谁。迎安回答他说同僚。 进了宰相府,看到宰相府的下人们都在欢天喜地的忙碌着。我感觉自己像是犯了滔天大罪,心里好不是滋味。毕竟他们欢天喜地的忙碌是因为他们的小姐明日即要嫁入皇室了。而我,他们的姑爷明日却要逃婚。明日之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恨我。 在宰相府的会客厅见到了宰相也就是我的老师,当然只是远远的看到。我不知道该称他为岳父还是老师,心里极是苦恼。 他看到了我,只是远远的点了点头,仿佛他知道我今天要来似的。只见他召唤了一下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伸手指了指我,便走出了客厅。 那下人走到我身边道“这位公子,老爷在书房等候,请随我来。” 我进了宰相的书房,那下人便自外面关上门。 原本宰相是坐在书桌旁看书的,应该是假装看书吧?我这个老师真的挺逗人的。 我向他行礼道“拜见老师!” 他忙起身把我扶了起来,说“休得多礼!” 我说老师,今后我不知道该称您为老师还是岳父? 他笑呵呵得说都一样。 这个时候,我听到书房外有人说“父亲,女儿来了!” 不知道父皇的安排也会出差错。书房外之人想必就是父皇所言的春水。可是她怎么会来呢?听她意思,好像也是安排好得。天哪!我只是想和我的老师拜别,为什么她会出现呢?不管她如何得美丽,如何得智慧过人,我此时真的不想见到她。因为明日之后,我会愧疚,我会对不起她。 “太保,你去开门。”我的老师吩咐我说。 “我?”我指着自己张成o形的嘴吧。这开的是哪门子玩笑啊!让我去开门,而且是给我现在真的不想见到的人开门。我恨不得对老师说“老师,您不如杀了我吧?”可是如果我不去开门的话,我的老师也不可能去给她的女儿开门的。我硬着脸皮开了门。她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便走了进来。我关上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的老师说“太保、春水,随我到密室说话。”他言语时启动了密室的开关。 我在春水之后跟着进入了密室。 进入密室后,我的老师坐下说“你们两个也坐下吧!” 看着春水落坐,我才坐下。只是我始终不敢侧眼看她。 我的老师说“太保,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其实一切,我都知道。明日不仅是你逃婚,春水一样要逃婚。” 我说怎么会这样!父皇为何会如此安排。老师,不,宰相,不岳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您能不能告诉我。 春水看了我几眼,虽然我没有也不敢看她,但是我感觉到她在看我。真的好奇怪,这究竟是什么感觉。我想搞清楚,可是短时间内,我怎么能搞得清楚呢?受不了了。我想大声得说我要疯了。 宰相未回答我,只听春水说皇上此版安排,自有他的高明之处。如果只是你王子殿下一个人逃婚的话,明日之后,皇家在亿万国民心中的形象定然会大打折扣。当然皇上远非只是担心此般。如果我也逃婚的话,亿万国民自然不会对皇家作出看法。寻找失落与民间的大王子殿下,暂不说能否找到。一旦找到,王子殿下,你自然退而其次。期间有太多的利害关系,王子殿下,你若是仔细想想,便可知道皇上此番安排并未有不妥当之处。皇上所想到的因此而发生的事情有很多,每件事都可能让幻国震荡,更甚者,会国家大乱。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甜美,我禁不住看向她。美,她绝对不是一般的美丽。可以说她是绝色佳人,当然这都是骨子里所发出的气息让我感觉到的。先不仔细说她是何等的美貌。如果我之前曾见过她,我绝不会打逃婚的念头。现在逃婚对我来说绝对是我此生要后悔的第一件事,而且悔到骨子里。我说当我知道高进云霄的紫金殿是父皇心志所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父皇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人,他在我心中有这巨人般的形象。·这几日,我也逐渐知道了很多事,所以我对父皇的此番安排,无二话可说。我相信只要是他考虑到的,早晚必然会发生。国家震荡,国家大乱,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我当然不希望会有那么一天。 老师说“太保、春水。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两个成婚是必然的。这是十年前皇上所定下来的。如果中间没有出太多意外的话,你们两个早几年就应该完婚了。大王子殿下,早在皇上登基之前,我便已知道有她的存在了。寻找大王子殿下绝对是件关系国家安危的大事,你们万不可儿戏当之。” 我说“不管是否是关系国家安危的大事,我既然知道了皇宫之外有一个亲哥哥,就一定会寻他的。 第七章:自卑的我无语了 我真的要好好的想想一些事了。 即将发生的逃婚大事件竟然是父皇十年前就已经定下的。 我突然觉得父皇很可怕。 我、春水早晚都会成婚,从老师口中说出,我真的非常的琢磨不透。 为什么我和春水成婚是必然的呢? 这中间难道还有厉害关系不成。 我想问老师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问,是一定要问的,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我好像感觉过了明日之后会有大事发生。至于如何般大事,国家大乱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对于父皇的能力,我还是比较相信的。他绝对是个好皇帝,好皇帝的国土怎么可能会动乱呢? 春水说“王子殿下,现在并不是天下太平的时代。幻国虽然是法华大陆上最大的国家,但是因为地处整个大陆的中心,从而致使四方国家虎视眈眈。他们每个国家的国土面积虽不及我幻国的三分之二,但是四国的国君都非常的野心勃勃。两年前,四国秘密议盟,尽管被我国防患于未然般的阻止了,但是正因为如此,四国对我国怀恨在胸。当年四国就以此为借口联手发起了对我国的战争,只是因为他们军力不济,两个月内,四国皆兵败。败后,四国被我国施压,名义上四国成了我国的附属国,其实他们并不甘心。一年多以来,四国都在不断地扩充军队,虽然短时间内并不能对我国构成威胁,但是长此以来,也许最多只需要时间,四国中的任何一国都会有对我国发起战争的实力。倘若四国再次联手,我国必败。哪怕我国是法华大陆最大的国家,是军队最强盛的国家。一只狼对老虎产生不了威胁。四只狼,老虎就算是极其凶猛,也无法一下子吞食四只狼,或许连反击的会,也就是说老虎会被四只狼厮杀并吞食。作为幻国的子民,我爱自己的国家,更担心自己的国家.“ 听着春水滔滔而谈,我感觉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智者,而我无知至极。 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 身在皇宫,从未出过宫,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幻国。 现在才知道还有四个国家。 为什么父皇从来就没有说过,难道他是想让我们兄妹五人没有压力的生活吗? 还有我的老师,幻国的宰相,我的岳父给我讲历史的时候,怎么也没有讲到过。法华大陆,我同样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理名词。我的国家原来只是法华大陆其中的一个国家。打仗,为什么要打仗,和品和平共处不好吗?我骨子里讨厌血腥的东西,打仗绝对不是一般的血腥。我内心感到分外的恐惧,那一天真的注定了要来吗?我无法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的话,定然会遭到春水的耻笑。因为对她而言,我是如此的渺小和无知__渺小的就如同蚂蚁,无知的就像一个除了吃喝拉撒,就什么都不会的笨蛋。她此时就像天空中皎洁的明月,而我只是亿万万颗星辰中的一颗星辰上的一粒尘土。她就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而我只是一片浪花或者仅仅只是一滩水迹或者只是一滴水。 接下来应该算得上是他们父女二人之间的对话,因为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听他们说,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听他们说他们此时就像两个伟大的智者在进行着学术上的辩论,而我只是一个傻瓜般的听众。如果是在皇宫发生这种事情,我早就离去了。开始在这里不能,因为这里的两个人,一个事幻国的宰相、是我的老师、是我的岳父;另一个是幻国宰相的女儿,是我的老师的女儿,更是我未来的妻子。如此的关系,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一会儿看看我的岳父,一会儿看看我未来的妻子——春水。我不知道早就想从他们身上看到什么,可能是无法再我身上找到的东西吧?可是我不知道再我身上找不到却在他们身上可以找到的东西是什么。也许仅仅只是他们非一般的对话吸引了我而使我不由自主的便看向他们。他们不是圣人,而我此时却对他们非常的崇拜。这种崇拜当然不是盲目的,因为我从来不盲目的去崇拜一些人或是去做一些事。 密室本事狭小的空间,刚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翱翔无边天际的鸟儿进入了一个鸟笼。现在我还是那只鸟儿,只是鸟笼已经不再是鸟笼,而是另一番天地。这片天地比曾经的天地还要大还要阔,我不知道该飞向何处好。我无法确定飞行的方向,我不敢飞的太高,因为我知道天际无限高,我无法飞到天之巅。长时间的飞行,我一定会很累。累的时候,我想找个歇脚处。开始天空又怎么会有立足之地呢?我更担心自己会摔下来,飞得越高,摔得就越痛。我不怕高,但是我怕痛。 紫金殿?又是紫金殿?为什么我又会想起紫金殿?难道仅仅只是因为紫金殿是神奇的不可超越的亦无法超越的建筑物吗?还是因为它是幻国伟大的君王——我的父皇心志所幻化。紫金殿真的该称之为心殿或者心宫,因为它只是属于一个人的,单独的属于一个人同时又限制任何人涉足的领域,也许只有心宫——紫金殿。想到这,我突然又想起了五妹所说的那个被莫大的吸引力吸进紫金殿的家伙。我想他绝对不可能还活着,也许在他被吸进去的那一霎那就已经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了吧? 之后,我又想到了永生殿——那算不得神奇,称不得伟大的建筑物其实也给了我很大的震撼。如果没有紫金殿以父皇心志所幻的建筑物,它虽然不是很雄伟壮丽,但是就里面存在的神奇而言。比如说称不得生命之水,但是每年只会有三滴滴进那小小的紫金瓶的神仙血。还有一个传说中,但是自己已经亲眼见过的看着年轻美丽却寿达两千岁的祖奶奶又一半的时间都在这里静修,也绝对称得上举世无双了。祖奶奶,对了,她现在应该不在永生殿了吧? 他们还在继续讨论,但是我已经停止想象。因为我听到他们父女二人说到了传说中那个神仙般的女人——我的祖奶奶 支持法华大陆,支持作者,用朋友们手中的票! 第八章:说到了祖奶奶 我的老师说如果传说中的那个神仙般的女人还存活于世间的话,她也到了该现世的时候了。如果有她在,寻找大王子殿下,也许根本就不需要两三日。就算四国再次发起战争,只要她现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她一个人可以抵挡千万兵。 春水说传说中的她消失了一千多年,又有谁能够证明她还活着呢? 我本想把见到祖奶奶的事情一直埋藏在心里,可不知道怎的竟开口说祖奶奶没死,昨天我还有见过她呢! 我的话把他们父女二人吓得有点恍然。 我的老师说你真的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 他说话的语气,感觉就像他在生命危机的关头,抓到了一颗救命的稻草——生命的稻草。他相信我不会骗他的,因为这里只有三个人,他,我,春水。我是谁?我是幻国的王子,我是他的学生,我更是他的女婿。他怎么可能会不相信我呢?再说了,我从来就没有对他撒谎过。 春水倒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她定然不相信我。毕竟传说中的女人,千多年未出现,她一出现怎么就被我碰到了。 她问我在哪见到的?什么时候见到的。 我知道我的老师也想如此问我,因为我看到了他们父女二人对视了下。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声音春水知道她父亲的意思。我想了很久,沉默了很久,才决定告诉他们。估计他们等待的时间比我沉默的时间还要长。 我把秘密通道和在永生殿见到祖奶奶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我说完后,我的老师拍着桌子说“没想到传说中的永生殿也是真实存在的。我原以为永生殿只是一个神话,没想到,真没想到啊!传说中的永生殿里竟然住着传说中的人,而你居然进入了传说中的地方见到了传说中的人,这简直是件不可思议,令人无法相信的事情。机缘,太保,你的机缘令所有人羡慕和嫉妒。 老实说,我并不认为这是机缘。真正有机缘的是我父皇。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也不可能知道永生殿的存在,更不用说进入永生殿了。见祖奶奶更应该说不上机缘。因为她是我的祖奶奶,我是她的玄孙。因为是亲情关系,尽管她是传说中仙人般的人物。隔代亲人相见与机缘是一竿子打不到的关系,两条直线根本就无法交叉。 春水此时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变了,仿佛我身上一下子冒出了太多神秘似的。看虽然是看,但是她也不可能目不专盯的看。就算我好意思给她看,她也未必好意思一直看我。我好像看到她的脸红了,像花儿一样红。我想应该是初次见面的缘故把?我不知道该洋洋得意还是小声放屁。现在我想到了一句话。这句话就是“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时间并不是我关注的问题,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注时间。当然在这个现实中比较狭小,在心境中比较宽大的密室里,时间的流失,三个人都没有计算过,也许所谈论的事情要比短暂的时间重要的多吧? 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在宰相府待太长的时间。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中间却冒出了这样一段在我意料之外,却在父皇计划之中的插曲。不过,主要原因就是我本人不想告诉任何人的秘密,我告诉了他们。我知道他们会严守秘密的。可是他们不该问我传说中的人和传说中的永生殿那么久。当然全都怨我,如果不是我多嘴说祖奶奶还活着而且还见过她的话。之后的那些时间,我完全可以从宰相府到皇宫,然后再从皇宫到宰相府,甚至还可以再走回皇宫。该说的不知道怎么说,不该说的,我全说出来了,而且说的非常的详细。这哪里还是以前的我啊。记得在永生殿和祖奶奶也只是说了极短的时间的话。可是在这里,竟然~~~走出密室,走出书房的时候,天已经黑的一塌糊涂了。 春水没有和我还有我的老师,也就是她的父亲一起走向会客厅。他对我的老师,我的岳父同时也是他的父亲说她先回房间。然后浅浅的向我一笑。她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看着她转身走开,我竟然慌神了。 在会客厅,我见到了好些人,其中有几个皇亲国戚认出了我,但是他们只是对我很客气的称我为黄公子。其他的人有几个是大臣,他们年龄都显得格外老迈。我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岳父一一给我介绍了好些人。处于礼貌,我也客气的给他们打了招呼。 晚宴的时候,我本是在大厅和我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岳父同坐的。可是刚开宴席的时候,有一宰相府的婢女,准确的说是春水的贴身丫鬟走到我身前,小声的对我说她家小姐请我过去。刚开宴席就要离去,桌上坐的人嘴上不说什么,可怕心里都有在骂我。我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岳父一番说辞后才示意我可以离开。 跟着春水的丫鬟走了小片刻就到了春水的闺房。之前我可从来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够进到她的闺房,可是她竟然请我进来了。老实说除了母后的寝宫之外,我从来就没有禁果然后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哪怕是四妹五妹的。真的不知道在她的闺房里会不会意外的发生一些事。 那丫鬟开门将我迎了进去便自行离开了。我想应该是春水吩咐她如此吧?不过,我突然又想起了迎安。他不会已经先我之前回皇宫了吧? 春水的房间摆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床一梳妆台一圆木桌和四个圆椅外,以衙门看去,就再无他物了。不过,房间里有一种很特殊的香味。说是特殊,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虽然我寝宫里有不少的香囊,但这香味绝对不是春水的体香。如果是的话,在我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岳父同时也是她父亲的书房的时候,我就该闻到了。 我进来后,她并没有给我打招呼,或者简简单单的招呼我坐下。也许她认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吧?可是我的腿站的有点累,她不开口让我坐,我也不好意思坐。因为这里不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地方——是春水的闺房。她一直在梳妆台钱静静的梳妆,就好像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圆木桌上摆了六碟菜,都是很普通的素菜。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吃素。不过,我喜欢吃素。我喜欢吃素在皇宫里是可以公开谈论的话题。我想也许她和我是同道中人——都比较钟爱素食把? 等了应该不是很久,她起身转身小步款款的向我走来。哦,不是,是向圆木桌走来。虽然只是几步远的距离,我感觉她走了很久。当我还看着她小步款款的走来的时候—— 她说“王子殿下,你可以坐下来吗?” 我“哦”了一声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原来我刚才看到的是幻象啊。我不好意思,脸啥时就红了。 第九章:宰相府的血雨夜 六碟素菜,每碟的份量看着都很多,其实很少。 可是我和春水也仅仅只是吃了三分之一。饭桌上,虽然只是两个人的饭桌上,两个人却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的吃相很淑女。一口菜入口后,嘴唇没有张开,只是牙齿在动;我吃相很君子,基本上和她差不多。我轻松真的很饿。君子般的吃饭,今天我是第一次,因为我想给她留个好印象。 吃过饭后,我才和她说了一会儿话。 她说她明天想要和我一起走。 我说如果一起走的话,就是私奔了。 她说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出去寻人,寻一个和大王子殿下同样重要的人。 我说那就是说我和你要分头行动了? 她说没错,我和你走的方向是相反的。 我问她有没有出过梦都? 她说她从来就没有出过宰相府。 她又问我有没有出过皇宫? 我苦笑着说有,不过,今天是第一次。 她说你真厉害,不管,我明天之后就可以出宰相府了。嘻嘻—— 看着她开心的笑容,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我想起了疯丫头——我说你和一个人很像。 她问谁? 我说五妹,我叫她疯丫头。 春水呵呵一笑说原来是小时候的我啊。真想见见她? 我说你回不到过去,不过以后有机会。 她嘟嘟嘴道:“你骗人!” 春水还让我看了她明日要穿的新娘装。 看过之后,我对她说“我出宫的时候,会带着我的新郎服。如果有一天在梦都之外,你我相遇了,我就给你看啊!” 她淡淡的说:“好!” 我好像看到了她眼中闪现了一丝异彩。这定然是个不好的兆头。我问过她既然她也去寻找一个与我哥哥同样重要的人,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她只是简单明了的说一个女人。我再问什么女人。可是她却冷冷的回答我秘密。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问。心里有疑问,没有人释疑,我想绝对是件很残酷的事情。还好,我从来不这样折磨自己。 从春水的闺房走出后,我去了会客厅。只是走的方向反了,问过下人后,又折返走。到了会客厅后,会客厅什么都有,就是没人。我又走出会客厅,可是我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想去找春水,请她帮我引一下方向,看我眼睛忘了去她的闺房,该走哪条路。也怪了,主人家看不到,客人们看不到,下人们,我也没有看到一个。宰相府今晚怎么会是这样。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这可如何是好。 无月亦无星辰的第四日的第四夜,我悠哉悠哉的在宰相府瞎逛着。没有明确的方向,我不知道我会走到哪里。跟着感觉走,绝对不会错。 宰相府,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有多大!除了皇宫,宰相府是我认为最大的府邸。 我还在向着一个方向走,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是我感觉到我背后不知道有多远的地方散发着浓重的血腥的气味。骨子里讨厌血腥味的我对血腥味格外的敏感。我是第一次感觉到。前日晚上皇宫的刺客事件致使一百零七名大内侍卫及四十六名刺客身死,我都没有感觉到血腥的气味及死亡的气息。现在我突然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宰相府——地狱。我把宰相府和地狱画上了等号。我真的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我回身的时候,看到了满天的大火。宰相府怎么会失火呢? 我在想我要不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当我准备过去的时候,我的后面也就是我刚刚走的方向也起了火苗,而且火苗蔓延的很快。 “救命!” 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而且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确定了声音的发出位置后,快跑般的走了过去。 我看到一个人在血窝里极是困难的移动着她的身体。她每向前挪动一下身体,血迹就会多出一点。她后面有五米左右的曲延的血迹线。我知道那血肯定是自她身上流出的。 我让她停止爬动。看着她满身血迹,我有点想吐的感觉,但是我极力忍住了。她需要我的帮助。 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是春水的丫鬟。她没有了左手臂,右膝盖以下也没了。 我想问她究竟是怎么了?甚至想问她“春水有没有出事。”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我忍住了。 她想从死亡中挣扎出来。可是她失败了。她远离这个世界的那一霎那,张了张嘴,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可是接下来她竟不停的吐了几口血。血喷到了我的身上。她就这样死去了。 我不知道如果她不是吐出那几口血,她是想告诉我“春水的情况,还是想让我把她的死讯告诉她的家人。”她死了,眼睛是睁开的。我知道她死不瞑目,可那又怎样?毕竟生命是那样的脆弱。从她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中,我看懂了她想对我说的话。 她说“我不想死。” 突然,我想起了她血迹起始的地方就是春水的闺房,因为我闻到了那特殊的香味。便走了过去。门是开着的,里面还和我初进来时一样。进门我踩到了一只手臂和半条腿,险些栽倒。我知道那手臂和腿是春水的丫鬟的。春水没有在房间,哪怕是她的尸体。所以我无法知道我未来的妻子是生还是死。我收起了她发不过在梳妆台上的嫁衣,便走了出去。 整个宰相府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火的海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唯一的幸存者。春水,还有我的老师,难道他们也——我不相信他们也淹没于火海。 我在火海中奔跑,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尸体——他们都是在大火之前惨遭杀害的。 身死于凶器,尸葬于火海。 我的老师究竟和谁有如此的深仇大恨,竟然会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我跑出了火海。我想回皇宫。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说来也奇怪。宰相府所在的这条街为什么死寂一样安静,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我试着在大街上喊“不好了,宰相府失火了。” 虽然我的声音很大,却没有一个人打开门看个究竟。来宰相府的时候,在这条街,我看到很多黄狗。就算人不会被吵醒,可忠实的守院者——狗呢? 难道也睡着了,不成。 「法华大陆」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支持就是动力,喜欢的朋友,拿起手中的票来吧? 第十章:你的名字叫忆梦 我刚才大喊的时候,因为比较慌张,并没有仔细的向两边看。这个时候,我满脑子的疑问。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向一家的房门走去,可是我发现这家的房门是开这的。我走了进去。在里面我看到了五具尸体,有两具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她手里还拿着没有吃完的糖葫芦;一个和我大小差不多的男子,不过他的头在他的怀里,脖子上还噗噗的冒着热热的血;还有一个女人——怀孕的女人。一家即已如此,其他家应该也是吧?屠杀一条街,谁这吗狠的心啊! 一条街,一条死街。我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死人,更不用说被杀死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出皇宫,为什么就会遇到如此血腥的事情,难道幻国真的要大乱了吗?可是幻国为什么会大乱? 一条街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想如果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堆积起来,应该像座山。如果把他们所流的血汇集起来,应该像条河。 尸积近似山,血流更似河! 他们不是我的亲人,我本不应该为他们的被杀而悲痛。可是他们都是幻国的子民,而我是幻国的王子。我无法不悲痛,我怎能不悲痛。 今夜发生了如此血腥的屠杀宰相府,屠杀一条街事件,我也许只是唯一的幸存者。可是我不知道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所有人是怎样被杀的,只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只知道他们都是无辜的死去了。 明日?逃婚?出宫?寻兄?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明日。我不知道明日如果我还活着,我该做些什么。今夜的这种悲痛的事情已经击垮了我的神经,我无法承受,也没有能力承受。我没有钢铁般的意志,我的内心很脆弱,真的—— 雨,夹杂着雷电的暴雨在下半夜淹没了这条街。血色的小河,我眼前出现了一条血色的小河。我立身于血色的小河之中,我感觉到了死去的冤魂,他们在痛苦的咆哮,他们在问到底是为什么?他们说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们,可是为什么就这样被魔鬼剥夺了生命,难道活着也是犯罪吗?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我只能说我不是凶手,我真的不是凶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对他们说“我一定会查出凶手,为你们报仇。”可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为他们报仇,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凶手是谁。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为死去的他们报仇。 人影? 怎么会有人影? 我看到几个人影在房屋之上,快速的走动着。 我怀疑我眼睛花了。 可是,我真的眼睛花了吗? 我大声的喊“你们这些杀人犯,我还活着啊!——哈哈,我还活着。 我原以为他们会下来屠杀我这最后一人,可是我只听到一个人嘿嘿的笑着说“你命大!” 几个人影消失了。 我知道他们就是凶手,可是我无法看清他们的样子,我只能看着他们消失。 为什么以前我没有习练武功? 如果我以前有习练武功的话,就算奈何不了他们,可我至少可以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就算我也死在他们手中,我也心甘了。 “哇哇——” 怎么会有婴孩的啼哭声呢? 难道是鬼魂在哭泣吗? 难道是我的幻觉? 难道是老天有了好生之心? 顺着婴儿的哭声,我转身向后面走去。 哭声离我越来越近了——确定了哭声是自哪家发出的后,我走了进去。 婴孩,原来是那个孕妇肚腹中的孩子没有因为母亲的死而胎死腹中。 她居然不可能的出生了。 给她剪了脐带,我把他抱在怀中,他的哭声竟然就停止了。 她是个女孩,长相很可爱的女孩。 找了件衣服把她很小心的包裹起来,然后把她抱起。我抱着她坐在地上,让她看着她死去的母亲。我说“孩子,看到了吗?她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被坏人残忍的杀害了。你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你没了——” 夜,是那样的漫长——漫长的让我感觉到了疲惫。 看着怀中的女孩,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我给女孩起了个名字。我对她说“孩子,你以后就叫叶忆梦了。” 雨,停了! 风,止了! 夜,去了! 天亮的时候,我换了件忆梦父亲的衣服,抱着忆梦离开了她家,走出了这条死亡街。 回皇宫! 我应该回皇宫吗? 看着怀中熟睡的忆梦,我不知道该向何处去,甚至犹豫要不要回皇宫。 走在路上,有很多人看我。 也许他们只是看我怀中的孩子——忆梦。 忆梦醒了! 忆梦哭了! 我劝她说“忆梦乖,忆梦不哭!” 可是她依然啼哭不止。 有个慈祥的婆婆见我对忆梦的哭很无助,她走过来问我“孩子的母亲呢?” 我说“昨晚死了。” 她说“这孩子怪可怜的,她多大了?” 我说“她母亲死后,她才出生。” 老婆婆把我当成了疯子。她说“哪有死人可以生小孩的?” 是啊! 死人怎么会生小孩呢?我不想解释,因为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她说“这孩子饿了。” 我乞求她说“婆婆,您可以帮帮我喂她吗?” 如果她不圆椅的话,我会给她跪下,毫不考虑的给她跪下。 此时,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幻国王子,我只是应该无法照顾可怜的忆梦的人,也可以说是她的父亲。 那婆婆说“我儿媳妇前几天盛了孩子,奶水不是很多,也是可以喂她的。来,我抱抱这孩子!” 我把忆梦小心的递给她,连声的说“谢谢!” 她抱着忆梦说“你跟我来吧!看你一定也饿了,到我家吃顿饭吧?” 我在她身后跟着她。 她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过,我知道是宰相府所在的那条街。 她说“你是浮云街的!这里是庆丰街!” 我说“我不是的。我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您说的街名。” 在她家,忆梦因为吃了老婆婆儿媳妇的奶水,便不哭了。我也吃了饭。 临走的时候,我把我的贴身玉佩给她说“谢谢您!这玉佩虽然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但是请您一定要收下。” 老婆婆说什么都不肯要,她还问我是不是没有带铜币。如果没有的话,我给你拿点。你一个人带着应该孩子也怪可怜的。 我说“谢谢您了。婆婆,我真的不需要。” 天香酒楼。 我走到了天香酒楼,向天香酒楼的门口望去,我又看到了熟人——华师傅。 他站在天香酒楼门外做什么? 等人吗? 我看着怀中的忆梦,她也看着我。 华师傅看到了我并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脸色很和蔼的说“好可爱的孩子,谁家的?” 我说“浮云街一百姓家中的孩子。华师傅,您在这里等什么人吗?” 他说“我等的人已经占在我面前了。” 我茫然的说“您在等我?” 他说“没错!你今日不必会皇宫了。你不用多问,这是你父皇安排的!” 我说“我不会皇宫,我去哪?你看我怀里的孩子,我总得找人照顾她吧?” 他说“你跟我走。孩子带着!昨晚宰相莫国忠被灭门,浮云街一千七百户近五千多人也惨遭杀害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整个梦都。这帮狗娘养的孙子下手也太狠了。还好,你没事。” 我说“华师傅,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寻常百姓,他们招谁惹谁了,为什么竟遭如此毒手。还有我的老师宰相莫国忠的嘴里什么人?为什么也会惨遭灭门?” 一辆马车在天香酒楼门口停下。 车夫走到我面前对华师傅说“现在可以走了!” 华师傅说“徒儿,你带着孩子先行离开。我还要到皇宫走一趟。因为宰相府,浮云街所有人被杀的事情,你父皇今早便以最快的方式联系到我和你另外十四位师傅。他们都会赶来这样吧?九日后,我去找你! 我说“既然这样,也只好如此了。那么我到什么地方等您呢? 华师傅说“已经安排好了。”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法华大陆。支持是写作的动力。 第十一章:死婴是什么 莫曦镇是离梦都最近的小镇。 从这里去梦都只需要一日的路程。 可是从梦都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我想回梦都,想回皇宫带些本是普通,但我自认为很贵重的物品,可是华师傅安排的人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回去。他们说现在梦都很乱,您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小字辈的人没法跟华前辈交代。 他们说的真情流露,甚至眼泪都出来了。经过那晚后,我很容易被感动。我也很同情比较弱小的人,所以我被他们感动了。 这几天,忆梦也被这里的让你宝贝般的照顾这。特别是王阿婆。她还想把忆梦留在她身边给她当孙女呢?还向我保证说“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忆梦的”她对我说了好几次,我 每次都是三个字“不可以!” 这五天虽然过的比较度日如年,但是因为忆梦的存在,我竟然觉得这五天一点都不漫长。相反,还觉得过得很快。晚上我也有做噩梦,可是我知道宰相府、浮云街那么多人不可能复活了,也就没有把噩梦放在心上。 在莫曦镇已经是第九日了。 钱八日,我从来就没有走出过华师傅安排的这个农家小院。长时间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出去,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我有一百年不出皇宫的光辉历史。今天我想出去走走,当然不是纯粹的走走。该给忆梦买几件衣服漂亮的衣服了。我这几天觉得她长的很快,虽然几天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对王阿婆说“我想给忆梦买几件衣服。” 她说“镇上只有布料卖,并没有衣服卖。” 我说“买布料的话,又得麻烦您了。” 她说“麻烦什么啊!针线活,你也不会,不是。” 我抱着忆梦,王阿婆跟着,先后去了几家布庄。尽管有不错的,感觉满意的布料,可是因为王阿婆过于精打细算,价钱没有谈好,就没买。 出了布庄,在路上我看到了一个卖布玩具的摊子,就对王阿婆说去给忆梦买玩具。 可是我刚走到卖布玩具的小摊前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祖奶奶。我不相信是一个和祖奶奶长相酷似的人。因为祖奶奶身上有一种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察觉出的气势。一个活了近两千岁的人的身上的气势从普通人身上怎么可能感觉得到呢? 我对王阿婆说“您帮我挑几件玩具给忆梦。我到那边看看。” 王阿婆没说什么。 我抱着忆梦向祖奶奶走去。 祖奶奶看到我,她冲我笑笑,然后哦伸手指了指她的左方。 我看到了她手指的方向是个胡同。见她向哪里走去,便明了她的意思——跟了过去。 进了一家院子。 进了一个房间。 祖奶奶看着我说“太保玄孙,你知道你抱的是什么人吗?” 我说“祖奶奶,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祖奶奶说“你听说过死婴吗?” 我说“什么是死婴,玄孙不明白。” “你抱着的这个孩子就算死婴。她身上有着很浓重的死亡气息。死婴,传说中真实存在过的并没有几人,她看着和普通的婴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只要她张到三岁之后,就不 再和普通人一般了。她自身有着很邪异的力量和潜能。她说话即可杀人。如果她对一个人说‘你去死’,那人当时就会毫无征兆的死去。当然这中力量是要靠她自己激发。” 忆梦是死婴! 死婴竟有着如此诡异的力量! 这绝对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说“她是她母亲被杀后诞生的婴儿,可是这就算死婴吗?传说中的死婴难道也是母亲被杀活着自然死去后诞生的吗?” 祖奶奶说“是这样的。死婴诞生纯属天意。死婴诞生之前,它家四周必然有成百上千人死去,甚至更多人死去。她身上的死亡气息就算死去的人所聚集的怨气而成。” “她成长的同时对所有接触过她的人有没有什么危害?”我急切的问。 “死婴把她第一眼所见到的人视为最亲近的人,除她第一眼所件到的人外,谁对她好,她对谁好。谁对她不好,她就对谁更不好。你是她第一眼所件到的人,你自然没有什么危险。你带着她,只要到了一定的时间,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我就放心了。 可爱的忆梦就算随时都有可能上海到我,我也不舍得把她送人或丢弃。 忆梦在我怀里咧着嘴笑了。 她每次这样笑,都是会有原因的。 这次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我衣服怎么热乎乎的湿了? 她竟然尿了。 我捏了捏忆梦的小鼻子说“小家伙,真调皮。” 祖奶奶为什么会在莫曦镇出现,我不相信她是在这里等我。她对莫曦镇好像是非常熟悉的样子。我想:也许曾经她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吧? 宰相莫国忠被灭门浮云街百姓尽遭杀戮的事,我对祖奶奶详细的说了。 她好像之前已经预知了似的,淡淡的说“血债总是需要血来还的。死婴会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还全我不要把那事放在心上。 忆梦? 忆梦,难道是杀戮之神吗? 我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浮云街唯一的幸存者——在母亲死去多时才诞生的婴孩——忆梦,有朝一日会百倍的报复那群恶魔。 忆梦在我怀中躁动着。小手时不时的抓捏我的衣服。小脚不停的踢来踢去。小嘴微微的张开,晓眼睛也一眨一眨的。 祖奶奶没有说离开莫曦镇后,她回去什么地方。只是说今日就会离去。 传说中的人做起事来,应该也是比较特别神秘的吧?我未曾想过自那日永生殿见到她老人家之后,以后还能否见到她。缘分,如果没有缘分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再见到她老人家呢? 回到农家别院后,我见到了王阿婆。她并没有问我去哪里了。见我回来了,她心情非常激动。 不过,心情最是激动的是我。 我不仅见到了华师傅,也见到了另外十四位师傅。 王阿婆说“忆梦应该饿了,我去喂她。” 王阿婆抱着忆梦离开后,我给十五位师傅一一行礼。 铁掌无敌——钟一笑师傅! 快刀——华天师傅! 阴魔——荡离师傅! 无情剑客——史如君师傅! 幻影飘花——吴胥师傅! 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 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 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 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 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 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 幽谷道主——向问法师傅! 浮水苍生——孙岸涛师傅! 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 十五位师傅的名号并不容易记住,我依然记下了。 自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成名江湖已经两百多年,生命江湖亦有两百多年。不过,百年前,他们就已经归隐山林了。我父皇认识他们并与他们结识也是百余年前的事。当然只是缘分般的认识。我没有问父皇是如何和他们结识的,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一是我和父皇见面的机会很少。二是父皇本不是一个简单的一国之君。他认识这么多归隐山林的江湖名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有啥拿啥出来砸,俺不怕夸,不怕骂。支持吧?亲爱的朋友们 第十二章:要寻兄先练功 铁掌无敌钟一笑师傅把近几日,梦都因为宰相府、浮云街五千余人一夜之间惨遭杀害所引发的一连串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做出了判断。 他说“毫无疑问。宰相府灭门,浮云街百姓惨遭杀害,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怨。南鳌国、北鳖国,西鲸国、东鲫国。四国定然是想给幻国一个下马威。看来,他们出动的高手还真实不简单啊。一夜之间灭杀五千余人,而且每个人都是没有反抗的死去。单不说普通百姓家有无归隐之士,宰相府莫国忠家中,江湖声名颇大的三十七人竟也无反抗的被杀。普通高手有怎么能做到如此。四国的江湖高手,先前我倒是低估了他们,他们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赫。”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说“不管下手之人是否四国高手,被我查到,定将灭他九族。佛虽以慈悲之心度人。如此恶人,只能以恶惩之。” 浮水苍生孙岸涛师傅说“杀人者,人皆杀之。我此生最厌恨此种人。管他是否高手,我若不将他挫骨扬灰,我就不配被人称为浮水苍生。浮水苍生,天不佑亿万苍生,我孙岸涛亦能以一己之力护得。” 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朗声大笑说“百年前,我屠尽四方恶人,本以为再不会有恶人出,便归隐于栖凤山。百年之内,虽有几数恶人出,但皆为蚁鼠之辈,被我门众也一一诛之。今却有如此大恶之人,一夜之间屠杀无辜百姓五千余人。我若不为无辜冤魂报此大仇,灭天扫魔君弃祖便邓若控油其名。为证我之实力,我必当屠尽天下魔。” 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说“此般恶人,杀之,脏我等之手,看我以毒灭之。” 幽谷道主向问法师傅说“杀之,毒之,皆是给了他们痛快。以我之意,不妨将那群孽畜废之,而后再将他们逐进兽笼,看恶兽食杀恶人,定当痛快至极。” 阴魔荡离师傅说“寻到真兄,怎样诛杀都可以。如果把他们放到我的魂离山的十八鬼域阵,就再好不过了。” 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说“阴魔荡离兄的魂离山的十八鬼域,的确是个好地方,把他们擒得,放进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美哉!” 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说“确实,世人皆不知是否有真正的地狱,却无人不知道时间有一个十八鬼域。闻者皆丧胆,更不用说进去的人了。” 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说“阴魔荡离真个就是再世阎罗。魂离山的十八鬼域就算是满天神佛,但凡进得,出,则不易啊。七十年前,我层有幸去过一次。一次之后,我再无去第二次的想法。哎呀,至今回忆起来,心仍寒那。阴魔荡离兄能做出如此的鬼域,当真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真个就是不不世奇才啊!阴魔不愧是阴魔。” 幻影飘花吴胥师傅说“传说中的那个人,徒儿,你是自你父皇后,第一个见到她老人家的人。她老人家消失了千年,现在即已现世,宰相府、浮云街数千生命惨遭杀害,她老人家不可能袖手旁观吧?” 另十四位师傅也看向我。 仿佛不相信我见到了传说中的人似的。 我不知道父皇怎么知道我见过祖奶奶的,也不知道父皇有没有见过祖奶奶。幻影飘花吴胥师傅既然开口此般问,想必父皇真的见过祖奶奶并知道我见过祖奶奶吧?我把两次和祖奶奶相见的详细过程说了,并说了祖奶奶对宰相府、浮云街半万人一夜之间皆被杀害的智人智语‘血债总是需要血来还的。’当然隐去了忆梦为死婴之说。我可不想忆梦出现半点闪失。不要说别人不知道忆梦是死婴,就算是知道的话,我也绝不会承认我带着的孩子就是传说中的死婴——传说中只需要言语,便可杀人的杀戮之神。 十五位师傅听我说完,一起惊叹道“你竟然两次见到传说中的人,而且还是今日,这绝对是一件令人无法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的事情。” 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说“她老人家即言‘血债总是需要血来还的,’定然是血债总是需要血来还的。传说中神一样存在的人,说出的话虽不是不可泄露的天机,和天机也无什么分别。如果她老人家能够言明究竟是何人下的手,我辈也就只需大战即可了。” 看得出轻功卓越的常亦然师傅绝对是嗜杀之人。 仿佛他天生就是刽子手。当然,另外十四位师傅同样也是不俗之辈。 杀之江湖的是高手,战之沙场的是将军。 十五位师傅在江湖中称雄称霸,傲视群雄;在沙场上,应当亦可血战沙场,屠敌数万吧? 十五位师傅一徒儿在这简陋的农家房中一人一句的闲叨。这时,我真的想知道父皇是给我请了十五位师傅,还是请了十五个保镖。我希望是保镖,因为我自知不可能一身兼备十五家绝学。如果可以,天下间,我恐怕就是终极高手了。 五日内,十五位师傅先行离开了十四位,而且都是静悄悄的离开的。因为不仅我不知道他们是几时离开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几时离开的。 又过了三日! 我、忆梦、慈悲手释默修师傅也离开了。 莫曦镇,我在这里住了十七日,现在我要离开了。 “去哪?” “无佛山!” “远吗?” “十三天的路程!” “去那里做什么?” “练功!” “那里是您的归隐之地吗?” “嗯!” “我好像是出宫寻找皇兄的吧?” “没错!但是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练功!” 临出发的时候,我和释默修师傅进行了简单的问答。 因为是步行,忆梦也需要照顾,所以走起路来,比较慢。半日之后亦算得傍晚了,到了一个规模较小的码头。如果我不笨的话,我当然知道接下来定然是要坐船的。 释默修师傅说“这条江名为梵罗江,长达二千七百里。不过,我们从此处坐船,行到三百里路时就要上岸走路了。” 一说坐船,我蛮心喜的。在皇宫百年,我从未坐过船,猜想坐船定然是刺激身体刺激神经的好事。 船,其实就是一艘普通的渔船。二分之一的船舱是个船室,里面有床有桌。未见过外物的我以为此渔家必然是渔民之家——船家。船上有两个划桨手,年龄看起来应该有三百余岁。他们久经风吹日晒的皮肤是古铜色。 释默修师傅像似与船家很熟悉。我在船室内听得他在与船家说话,也像是很聊的来。具体聊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他们应该说的是民言吧?身在皇宫的我从未听说过非正统的语言,听不懂也不能怪我。 忆梦熟睡的样子,最是可爱。 看着她,我仿佛看到了五妹在襁褓中时的样子。 和忆梦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定位我和她的关系。是父女?还是兄妹?也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她有缘分。我每天都可以看着她变化成长。 在皇宫百年来,真正快乐的日子并没有几天,但是和忆梦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我想如果有一条,忆梦长大了,不再我身边了,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应该都不会习惯吧? 船,因是顺风而驶,速度自然比平常快了许多。两岸风景应该是美不胜收,开心现在是夜,我只能感受魅力风景的气息。 燥热如夏日,夜晚依然有丝丝微寒。 穿着单薄的我抵不住寒意,打了几个冷颤后,便沉沉的阖上了双眸,进入了似有若无的梦幻。 朋友们,用手中的票砸起来吧。看书,一定要投票啊 第十三章:前往无佛山 光明与黑暗,黑夜与白昼,顺序交次,周而复始。万物生死枯荣,一切总是相当美好。感受快乐,快乐无时无刻就如透明空气环绕与我;感受痛苦,痛苦小到虚无,大到无极,人无法用自身力量躲避。也许当一个人厌恶某一件事时,那件事是什么?其实就是痛苦。痛苦是个虚幻且又真实的存在,当它来临时,作为人,我们才知道虚幻的痛苦是如此的真实。当美好的食物如同噩梦般显化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可以不相信的说这不是真的。可是就算我们不相信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所不相信会发生的每一件事依然会由此有序的发生在我们身边。必然说宰相府、浮云街当晚的血腥,谁又能阻止的了呢? 醒来时,天刚放晓。 黎明中有一丝薄雾。 或许只有有山有水的地方的早上才会如此吧? 上了岸,继续前行。 接下来,一直走的是山路,所以走起来,比较累。中途的时候,因为我受不了长途步行,征得释默修师傅同意,所以就走走停停。 刺激不知道山为何物。总以为不过是一块块石头堆积起来的。现在才知道一块块堆积起来的不是真正的山,是假山。 释默修师傅像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他说捷径都很难走,如果一直走官道,一个月也未必能到。 我说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如此一路走来,路人也看不到一个,感觉有些不舒服。 “知道为什么要走捷径吗?” 我说“山路难走,但是不会走太久。” “武功按照正常的路速来练,十年二十年也很难功成。走捷径就不一样了。虽然难度大,但是短时间内便可登峰造极。走路和练武,相同之处,便在此。这是让你走捷径的原因。” 似乎,我懂了。 我说“您的意思是我可以走捷径练武,可是就算我从未接触过武学,我也知道走捷径危险很大——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按捷径的方式,练武功,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愿意尝试。” “可不可以由你的体质做决定。各人的体质都有各人的特点。特点有先天的,也有后天的。不管你有无这种体质,为师也有办法使你速成。” 中午火辣辣的太阳发着恶毒的光烤晒着大地。 山中不管是参天大树,还是尺长的小草,叶子都软绵绵的合拢着。 脚下的石头所散发的热温让我感觉自己好似下半体是在温水中浸泡着。当然,上半身比下半身还要热。 因为抱着忆梦的缘故,我无暇擦拭我脸上的汗水,只能任由它自脸上滴落下来。背,亦被汗水浸透了。 忆梦脸上也微微冒出好些汗。有几颗较大的汗珠,比较明显。我知道那是自我脸上滴到她脸上的。如若不是早前停歇的时候,有喂食过她,现在我估计分不开身来哄她了。万幸,她是个吃饱就睡的晓可爱,所以我也就没有了太大的麻烦。 山路,越走越热,越走越偏僻。 起开始,还能隐隐的看到几户人家呢?可是现在不用说几户人家了,就连一两个坟丘也看不到。 我真的很怀疑师傅带错路了。忍不住的想问,可是一张开嘴巴就感到非常口渴。嘴唇泯了下,像是干裂似的,好不舒服。看着师傅似闲庭独步般在前面不快也不慢的走着,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不愉快,可是说不出来。 哗哗的水声。 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绝对不是幻觉,也绝对不是做梦。 如果是幻觉和做梦的话,我现在应该在温泉里泡澡呢?而不是在这种鬼天气赶路。 笑声。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自水声的方向传来。 我暗骂见鬼了。 当真就是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自听到水声的那一霎那,我就有个脱光衣服,下去清凉的念头。现在落空了。师傅绝不会允许在这里多作歇息的。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允许在这里稍作片刻的停留。 看到了一条四米左右宽,但不是很深的小溪。 说不深,因为我看到了四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年轻女子拿着一个木制的较尖锐的叉子在水中抓鱼,睡还没有淹过她们的膝盖。 释默修师傅拿着水壶到小溪边,灌满了水之后,又把手绢在水里搅扯了几下,拧干了水,递给了我。 我单手抱着忆梦,一手轻轻的给忆梦擦了擦小脸,然后,又给自己擦。 一路炎热,此时用带有清凉溪水的手绢擦过脸,真的是特别的舒服。如果能够把全身都擦一遍的话,我想我会乐歪歪。 释默修师傅与溪水中的四个异族服饰的女子说上了话——这绝对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可惜的是幻国的语言没有统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听着她们对话,我感觉自己真的不太适合站在这里。心里相当的困惑。跟着师傅走路,师傅停下了,我能去哪呢?方向感?出了梦都之后,貌似我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走开这里的难度相当的大。 那四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少女,扎鱼的功夫绝对不是三两天练出来的。见她们说不上的扎到鱼,我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没出皇宫的时候,也许我会认为扎鱼很容易的,就如同玩游戏。现在我只能说许些事情,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凡事,都需要功夫。功夫是怎么来的,练出来的。 如果能够听到几声鸟鸣,哪怕是天下人最深恶痛绝的乌鸦的叫声,我的心情也会好上很多。 山中有树,树上有鸟,这本来就算常理。可是该死的天气让常理失常了。对此,我只能无可奈何。因为我无能力改变眼前的事实。 我被那四个少女扫视了几眼。离的太远,我无法看出她们所流露出来的意思。一定是师傅向她们说起了我,不然,她们绝对不会看向我。我肯定我的想法错不了。 忆梦也许是睡醒了,也许是热醒了,也许是饿醒了。不管是哪一种也许,她都是醒了。 哭声对不远处的五人来说,或许不是很大,对我来说,绝对如同打雷。 要么就不哭,哭起来比洪钟还要响亮——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不知道师傅和四个少女是不是把话说到没话说了。见四少女自水中走出来。 师傅没有向我走来,只是对我挥挥手,让我过去。因为忆梦的哭声太大,师傅好像冲我挥手的时候说了什么,但是我没有听到。当然听不到也不能怨我。这不?如果不是可爱的忆梦突然高歌起来,我怎么可能厅不到嘛。 近前才知道,原来四女见我们是过路人,便邀请我们到她们家中吃个便饭。释默修师傅说邀请路人到家中作客是她们这里的习俗。我暗想如果一路上所遇到的山里人都有如此习俗的话,饿肚子走路是绝对不会的。 一个用竹子圈成的篱笆小院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这定然就是四女中的某一人之家。 可是,奇怪。山里人就算是散居的话,一户和一户之间的距离也应该不会隔太远啊!可是我四周望了望,就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篱笆小院仅次一家。师傅看出我心中疑问。他对我说四女是四姐妹。几年前随父母逃难到这里的。这里就他们一家。 忆梦到底是个不怕生的孩子。总以为除了我以外,没有几人能抱她的同时能让她不哭不闹的。看着她轮换着在四女的怀中,我只能说我错了。 没有忆梦在怀中,我只能坐在小竹椅上抬着头看天窗。无聊的人应该做些无聊的事,来打法无聊的时间。嗯,我脑中霎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春水。”摸了摸自大火中带出的我的新娘春水的嫁衣。心中苦笑一番。如果你没有死的话,你还是我的新娘。 鱼,如果是出自大名厨师,绝对是美味佳肴。出自普通人手,只能说生活要现实的好。说真的四女的母亲的手艺不错,如果有足够的配料的话,她绝对是一个准大师级的厨师。一顿饭吃下来,我快撑破了肚皮。 吃过饭,搞到极是疲惫。我想好好的美美的水上一觉。等一觉醒来后再继续赶路。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能够让我睡觉的地方。竹楼是上下四间的,楼上两间应该是四女共有的闺房。楼下两间。,一间是客厅,也就是我现在作者的地方。令一间就是四女父母的睡房。我不好意思向她们提出借房间睡一会儿的请求。师傅也绝对不会允许我那样做,想法在没有达成现实之前,依旧只是一个想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不是人所能做出的事情。也许发力通天的神灵也无法使种种因结出种种他们想要的果。 好客的人家虽然知道宋军千里,终须一别,依然把我们送出去很远很远。其实我们多次拒绝她们相送,只是他们把我们的拒绝视为无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和我们是通路呢?又送了一段路,她们便停止了脚步。我和师傅向他们挥手说‘再见。’继续前行的时候,我听到了后面传来了清脆悦耳的歌声——当然一个字也厅不懂。 问师傅才知道唱的是送别歌。我让师傅翻译给我听。 师傅道:山间的小溪,欢快的流淌;空中的鸟儿,愉快的飞翔。路过的客人,你累了吗?这里是我的家乡,请您坐下唠唠家常。为您奉上一杯浓香的奶茶,为您烤上一只待客的小羊。喝吧,吃吧,远方的客人。高兴与您在一起的短暂时光,感谢您把快乐和我分享。看着您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只能为您轻轻的小唱。远方的客人,再见,再相见的时候,我还是曾经的那个姑娘。那个时候,您还会记得我吗? 送客歌说是留客歌,比较确切。如果师傅不是一字一字读,而是如四女那般清唱,纵然师傅无绝佳的歌喉,我想也应该是很好厅的。如果还有机会重走原路的话,我真心希望能够再看到那四个可爱的姑娘。 问师傅“四女都是叫什么?” 师父说“金灵、银灵、铜灵、风灵。” 如大山一样貌美俊秀的女子,想不到名字亦是如此好听。心属本正的我此时也有点想入非非了。虽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想想总不至于犯罪吧? 第十四章:险些丧生于悬崖 骄阳似可生碳,炙热的天气让人心情变得格外烦躁。 不管看到了什么,我的幻想之中,总会出现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火。如果没有经历过,我会紧紧当做那是噩梦,可是梦为何会如此的真实。我没有做梦,真的没有。 我害怕——我惶恐——可是无力驱除假意的幻境,尽管明知道是假的,是虚无的,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可是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发狂的心跳,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夜晚,我想忘掉那个最惨绝人寰的血杀之夜,可能吗? 山路越发的难走,稍不留神,便有跌倒的危险。 一个人跌倒了,并没有什么。可是如果我跌倒了,忆梦必然也会受到牵连。 为了忆梦,我只好谨慎的走好每一步。 仿佛地上全是朝天的尖刃,而我只能挑着尖刃之间的缝隙,迈动小步。 前方的山与走过的山,不同。 虽然同样是山,但是看不到枝繁叶茂的大树;也看不到绿草成荫的地面——整个就是一光秃秃的山的实体。 我很怀疑这里是处‘死亡绝地’,因为看不到树木、看不到草;看不到水流、看不到鸟,更看不到走兽。哪怕是微小如蚂蚁,也看不到一只。 身处光秃秃的大山,我突然有所感悟:有草有树有山有水有鸟有兽的山称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山,此山,才能称之为山。因为在这里,除了可以看到凸起的石头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无法找到庇荫之处,我只好自简易行囊中拿出一件衣服,盖在头上,效果尽管不是很好,但是总比暴晒在烈日之下要好的多吧。师傅的光头,此时成了我眼前最靓丽的风景,我甚至把师傅的光头,想象成给大地带来光明的太阳,哪里有它的出现,哪里就会有最璀璨的光芒。 山石起伏,陡峭尽显。 峭起的山石之间有的是相连的,有的是隔着一定的空间。虽然没有站在山之巅峰,我依然把山形山势尽收眼中。算不得波澜壮阔,算不得危石百态,算不得异风异景,算不得身临绝境。此山让我想说太多的算不得。 师傅在不远处停下了。他从来不会毫无道理的停下,只要停下来,就等于说如果前面的路没有事的话,就一定是他本人有事。 我走向前才知道。 他说前面是悬崖陡壁,路不到一尺宽,但有一百多丈长。每走一步,手都必须要抓着稍有凸起的石头,方能安全的走过去。如果不按我说的做,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深渊虽无万丈,百丈还是有的。你必须把忆梦背在背上,此般才不会有太大闪失。说简单点就是,嘿嘿,这里是悬崖,很危险。 我吓得胆颤心惊肉跳,整个心犹得似在口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离体而去。 生活如此美好,生命如此宝贵——也许退一步,可保海阔天空,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走回头路的可能。 作为男人,不能畏首畏尾——凡事都为自己留后路的不是男人。 忆梦是死婴,她应该能够感受到危险。 此时,她不哭不闹,想必危险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知轻重的把忆梦有衣服捆在背上,万幸的是她没有以大哭大闹的行动报以不甘或者发出愤怒的火焰。 释默修师傅也许把生命看的格外慎重。 他把一根索带一头系在我身上,一头系在他身上。 我不解。 他很相信自己般的说这样就算你不慎失足,我也能保证你不会最落悬崖。 我当然相信她说的,因为狂妄的人,一定会有狂妄的本钱。他——狂妄——因为他有狂妄的本钱。 索带本就只有五米来长,两头系在我和他身上之后,中间生出的也就三米多点。 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小心的跟着。 速度就好比蚂蚁挪窝,蜗牛搬家——慢的不能再慢了。 不敢左右看,也不敢前后看。 我只能任着自己与峭壁零距离接触。寒意遍布全身,亿万神经细胞处于紧绷状态,半点松弛之心都不敢有。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突然来袭,我被它打了个措手不及。 细小的闲碎石子,硌的脚省省作疼。手抓着处亦时不时有小石子落下砸到脚面——这还无法真正的让我绷紧的神经再作突破。 真正害怕担心的是手抓到的地方会不会意外的如同小石子般脱离大山的束缚。如果会的话,那才是最以防不测的危险,因为此时的我根本就无法防止这种危险的发生。 虽然师傅曾向我保证过即使我有可能会意外失足,他也绝不会让我坠落悬崖的。可是索带够结实吗? 我相信师傅有那个能力,但是我不相信索带有那么大的负重力。 意外! 绝对是个意外! 在我东想西想、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脚——意外的——踩空了。 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吗? 滑落的那一霎那,我感觉悬崖下面似有个极其大的磁场——我就是它的吸磁物。 冷静! 在这个命悬霎那间的时候,如果我还能保持冷静,还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大脑,那我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是一个肉体俗骨的凡胎。 忆梦哭起来了——那声音就如同死神吹起的死亡号角——每一个字符都如同死亡的魔咒扎进我的身体,腐蚀我的五脏。 我感觉我绷紧的神经带动了像是被点燃的血脉,随时都有可能崩炸开并爆碎我的身体。 我甚至看到幽冥的大门打开了地狱的火焰邪恶的燃烧着。 “师傅,救我!”我简单但却集中全身的力量向师傅发出求救。 索带的负重力竟是如此的大——师傅竟然如同扎根于悬崖之上——一动也不动。 师傅说“你先忍着,还有几步远就走出悬崖了。走出,我再拉你上来。‘我朝左看了看,的确只有几步远的距离。 可是我并没有因为怎样几步远的距离就可以被师傅拉上去而开心——我担心索带随时都会断开——因为我看到了索带与石头摩擦而有点毛断了。 身体与石壁摩擦,疼痛是刻骨铭心的——我忍着。 可是如果索带一旦断开,我就会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的落下去。我的小命就掌握在这根索带上,我不希望它出现意外。 几步远的距离,师傅好似走了很久很久。 我几时被师傅拉上去的,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到师傅抱着忆梦在我身边坐着——想想才知道——好像没有上来之前就已经晕过去了。 前胸的衣服被石头磨烂了。 胸部也磨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血痕。 一百年来,我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一百年来,我也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危险,可是今天——疼痛,一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疼痛是如此的清晰。低头看看胸脯的伤痕,眼泪忍不住的滴落下来。想对师傅说些感激的话语,可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傅微笑的看着我说”你的命,真大!““你的命,真大!”那个宰相府、浮云街五千余人被杀的夜晚,杀人凶手也曾说过“你命真大。” 我苦笑,我的命真的很大吗? 斜阳已经不在,独留红如火的晚霞燃烧了半边天。奇异的晚霞呈现成各种形态,好看的很。但是我无暇观赏美景——虽然美景如此晚霞只有片刻的存在,我真的对残酷的现实无可奈何。 月亮如同初出家门的姑娘一样害羞——它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了。 满天星辰不在,只有极北之处的天际有那么几颗硕大的星星发着褶褶银光。 山还是山——只是天色已经暗下。 我无法看清山之实体,只是感到夜晚的山依旧在散发着白日所吸收的太阳余温。 温温的,柔柔的,就好比母亲在熟睡的孩子脸上疼惜的爱抚。 夜眠深山——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眠于深山中——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接受现实。虽然悬崖已过,又见到了山之虚体。可是远眺四望,并没有看到一处有隐隐灯火的宅院。 问师傅。 师傅说大山之中,怎么可能随时都可以看到落居之所呢?在这个地方,你要是等够看到几户人家,那简直就是太邪门儿了——估计不是妖怪就是鬼。 在大山中,升起一堆裹火绝对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我找了好些比较干燥的枯树枝搭架好后,师傅一句没带火石,使我差点晕死过去。既然你早有赶夜路的准备,应急的工具,怎么就是没有准备呢? 总不至于这吗倒霉吧? 老天! 黑七八五的什么也看不到,竟然还要赶路? 还要人活不? 脚踢到石头,脚疼。头撞到大树,头疼。 磕磕绊绊,绊绊磕磕——每一步都谨慎万分,每一步都会踢到撞到什么。这真tmd叫做什么事嘛? 就算我命苦,可是也不该苦到这种程度撒。 心里特憋屈的很——满肚子的苦水让我有想发泄的冲动,可是我找不到可供我发泄的对象。 啥都不说,有票投票,没票,看看,也行 第十五章:片刻之间的变化 无明月当空,无星辰满天,无微风拂面,无兽哮鸟鸣。 白天可以看到的实体物看不到了;白天可以听到的声音听不到了。 如此的夜,是那么的黑,黑的我无法看到就在自己面前的的手;那么的静,静的,我甚至连自己的心跳,自己的脉动,自己的呼吸都听得到。 软绵绵的好似一个人。 我一只脚好像是踩到了一个人,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很柔软,柔软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我无法确定他是活人还是死人。脚本能的收回,可是一双手抓到了我的脚,那手没有一丝温度。如果非要说出被它抓住的感觉,我只能说是透骨凉。整个人霎时就如同冰雕般冻住了。 师傅就在我的身边,可是我无法叫他。因为我张开的嘴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噩梦! 又是一个顺序而来的噩梦吗? 我想告诉自己“不用紧张,这是幻觉!”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竟然撞到了师傅。 他明明抱着忆梦在我前方,可是我怎么会撞到他呢? 忆梦打破了夜的安静。 哭声比平常大的太过邪异。 我听到的不是她简简单单的哭声,二十无数亡灵凄惨的怨责声。 甚至,我感到他们就在我身边来回的走动,偶尔也会穿过我的身体。 曾听人说鬼穿体的那一霎那,被穿体者会感到寒冷。现在我就是不间断的感到的寒冷。 难道真的是被鬼魂穿体,不成? 师傅问我为何不前走,反而后退。 我正欲回答时,意外的听到了一个声音。 “血流如河河流血,尸堆如山山堆尸。究竟有多少屈死的冤魂环绕在你左右。死亡的气息穿破了地狱的大门,幽冥的鬼火,点燃吧,迅速的点燃吧。人世间的杀戮之王出世了,我们的王转世成功了。‘传说般的人物在重大的浩劫中身死魂不灭,到了一定的时间必会轮回转世。或转世为人,或转世为走兽,或转世为鸟类。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史料中并没有全面详细的记载说明此般人物必会轮回转世。仅仅只有只言片字概述了此说。 灵魂之火出之幽冥,短时间内如同风中烛火,随时都有可能湮灭。只是肉眼所看到的不稳定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单独的灵魂之火所散发出的幽蓝色冥火在无载体的情况下,在风中飘飘荡荡闪闪烁烁。如果把它看成是人,完全可以把它想象成步子不稳定的婴儿,或者是醉酒成人。远看也可以把它当成大于普通百倍的萤火虫。很多很多的灵魂之火密密麻麻的,说不清具体有多少。在夜空无星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当成满天星。它们慢慢的聚拢在一起。速度绝对得慢,慢的肉眼无法看到它们在移动。时过不久,七盏灵魂之火所聚成的魂灯呈北斗七星状显现在我面前。七盏魂灯看起来极是随意,可是我择偶能够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光,依旧不是很稳定,芬芳馥灵魂之火都在不停的跳跃着。我非常的想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看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便不愿意老姐究竟为何了。它,准确来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身穿血红色的衣服,那衣服仿佛是刚从血池里取出来的。血腥味重的让我感到晕眩无比。它的头就是一个骷髅,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团暗沉的火光在绕着眼眶打转。如果不是它有穿着衣服,我完全会把它当成真正的骷髅人。想象毕竟都tmd纯属扯淡。我脚踩到的是柔软的无骨的肉体,抓到我脚的手虽然很冰,但是绝对是普通人的手。可是眼前人,我还能称它为人吗?或者说它是人吗?如果有血有肉的人在生命没有消亡之前就眼睛长着骷髅头,可想这个人绝对是堪比般的人物。我想把它当成魔当成佛,甚至也可以把眼前的景象想像成是它幻化所成的。可是现实,我并未生活在梦中,眼前的骷髅人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我怎么还能发挥我的想象力呢?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师傅此时也傻眼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就好像自混沌初开便已如雕像般伫立于此了。眼神痴痴呆呆的,仿佛顿悟天地顿悟生死了。大智若愚,并不是说聪明的智者都是大笨蛋。貌似师傅被眼前真实惊得脱胎换骨,修成正果了。刀法之奥义,宇宙之万象,一朝突破,不知能否百世为人。参法修法,参修无上之法;习道悟道,习悟无极之道。武学之源流则是道义。 眼前的半骷髅人让师傅看到了想到了太多太多。一旦陷入痴迷,便视外界有物为无物,视一切有实之体为虚无。所谓的法之空相——空相者,视万物皆同相亦无相——想必即使如此。 天大地大,法则奥义最大。 他喃喃如痴人道“悟了,当真悟了;破了,万法皆破了。一切竟是如此的简单。本以为穷尽一生也无法释意法之奥妙,道之玄机。此时,竟一切都明了了。哈哈——” 师傅好像是把内心的欢喜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了。其朗声之大笑在此荒凉之大山,穿云透石,势如天雷,欲似当破就小。 师傅盘坐于地,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抱着一个正在哭叫的孩子。手垂放下的时候,我张开嘴巴想想提醒他,人也本能的反应小跑两步,欲伸手接到忆梦。眼看忆梦就要落地,我甚至想闭上眼睛悉听天命。自知双手无法接到忆梦,我心寒万分。 这时,有一道光自我体内发出。 不——是一道光穿过了我的身体。 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将忆梦环绕着带到离地面有两张高的地方的虚空之中。 我知道定然是后方的半骷髅人使用了灵魂之火的力量将忆梦平安地带到了虚空之中。 既然忆梦无恙,我便不在心凸。 只是就算是半骷髅能够使用灵魂之火的力量,长久的不让忆梦下落,也不能这样一直把她放在虚空之中啊。。当我侧过头想看看骷髅人是否有想把忆梦放下来的意思的时候,它已经走到我身侧并与我并肩昂着她的骷髅头看上方的忆梦了。 她——眼眶中的魂火似乎要自眼眶中跳跃出来。它身上穿的不是血红色的衣服,二十血淋淋的衣服。那衣服一直在往下面滴血不知道那血是她的,还是其它生物的。 空中的忆梦又尿了——尿,如同雨,淋到了半骷髅人的头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半骷髅人的骷髅头慢慢的生出肉来,自上而下,就如同水漫沙滩般的生出肉来。 如果只是听说白骨借助某种神奇的力量可以生出肉来,还原她本来的面貌和身躯,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不会惊讶。可是白骨生肉就在我身边,我眼前发生了。奇怪惊讶,已经无法说明我此时的心情。毕竟她所借助的不是佛之类的力量,而是一个幼儿的尿水。 白骨生肉完成之后,那人头上又很快的生出头发来。新生的蓝色的头发,如果不是波浪般的形态,至少也应该有三尺来长。 ——它——居然是个女子。 可是,之前听到的声音明明是男子的声音啊。 究竟为何? 我想应该没有必要深刻研究了。 一双玉眸半闭着仿佛它刚刚自沉睡中醒来。 脸上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琼鼻稍有点尖,朱唇闪着金黄色的光。体形算得婀娜——虽无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但也绝非普通容貌可以比拟的。 我无法把它当人看——因为不久前,它真的算不得人——或许应该称它为怪物。 稍稍的看了它一眼后,我揉了揉眼睛,又继续看向空中的忆梦。 那女子伸出右手指向空中的忆梦,一条强盛的光自她的中指射出,直达忆梦。 忆梦和她之间出现了一条光线——一条紫红色的光线。 我第一感觉:女子难道用她的血来帮助忆梦,唤醒记忆活着提升修为。心里有无数个疑问,需要解答。答案就在眼前,只要我仔细的看,知道答案是很快的事情。 忆梦在慢慢的便大——成长。 待到那女子收回光线时,忆梦已经长成三五岁的样子。 总以为成长是需要时间的,可是忆梦片刻中的便长成了三五岁的样子。 身高一米多点,容貌变的俊秀极了。 不敢相信,我始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女子面色明显有点苍白。 只听她说“本来可以让你长到八岁的样子,只是我对血灵*感悟的不够深。” 忆梦自空中缓缓降落下来,蹦跳着走到我面前说“忆梦长大了,哥哥再也不用抱着忆梦了。忆梦好开心。” 我没想到忆梦能够开口说话,更没想到她开口就叫我哥哥。 她长大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用抱着她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说“真实个晓可爱,哥哥为你短时间长大而开心。” 忆梦嘻嘻笑着。 可是那女子此时却不相信的看着忆梦道“不,不可能的。我们的王回来了,我们的王没了曾经的记忆。这不是真的——难道是我对血灵dafa感悟的不够深,从而使催生出了差错不成。” 她近乎于发疯状态。 虽然我不知道她所说何意,但是我依然想劝她并感谢她让忆梦短时间内长到三五岁。我说“不管如何,忆梦长大了,过去的记忆或许她只是短时间记不得。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她便能回忆起她前身所经历的事情。” 忆梦嘻哈着做着鬼脸对她说“吉马大姑,过去的记忆,我都记得啊。你对血灵dafa确实感悟的不够深。是你的功力只能让我长到五岁,嘿嘿,谢谢你了,吉马大姑。” 那女子跪倒在地说“仆人吉玛拜见王。” 此时的她想必应该喜极而泣了吧。 忆梦说“吉马大姑,快快起来。以后不要叫我什么王了。我叫忆梦,哥哥给我起的名字。忆梦,嘻嘻,真好听。 第十六章:死婴之王——忆梦 吉马大姑起身,微变色道“仆人听从王令。自即日起,吉马便称王为忆梦。” 忆梦嘟嘟嘴,哼哼道“吉马大姑往往是口不对心——嘿嘿,也难怪,叫了一千多年的王,一下子改过来确实有点困难。” 吉马大姑道“王——不,忆梦,吉马改的过口。王叫吉马怎么,吉马就怎么——” 自吉马大姑口中得知,忆梦两千年前是死婴之王。 两千年前,太多的战乱致使了三百七十一位死婴诞生。吉马大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二千年前的死婴之王——也就是现在的忆梦名为「迦摩多达.悉撒]。 那个时候,迦摩多达.悉撒的降世让整个本就战乱四起的世界更加的大乱。传说迦摩多达.悉撒集千万怨灵为一体。当时她的成长速度是绝对的快。自离娘体后,三个时辰不到,便长到了十八岁的样子。 法华大陆? 她们不属于法华大陆——现在她们的那个大陆已经早就不存在了。 风生水起,战乱八方。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因战事而死去——惨烈的血杀场面,吉马大姑痛苦的回忆着。 忆梦劝她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吉马大姑,能忘就忘了吧?哥哥不要再问吉马大姑了,以后我慢慢的告诉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吉马大姑不再言语,我也只得停下不问。 “生与死的召唤,无数亲人血染的记忆,借助你们的力量,我转世成功了。无辜屈死的冤魂们,你们生前是那样的善良。死后,你们依然是那样的善良。我知道你们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好吧,我最亲爱的亲人们。以我之力,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以我死婴之王的名义发誓——” 忆梦说出的话,很是简单,但是我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吉马大姑说“无尽的战乱,无尽的杀伐,何时才是尽头;不休不止的纠缠,反反覆覆的恩恩怨怨何时才能够终休。恳请王带领我们走向自由。” 七盏灵魂之火所聚成的魂灯愈燃愈烈,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陌生的面孔——他们的,脸上尽带着和谐的微笑。 接下来的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可爱的忆梦在我身边手舞足蹈,那吉马大姑亦欢心无比。 在天亮之前,我想了很多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死婴而起。 死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祖奶奶曾说过史上并没有几个死婴存在过。我现在才知道她是说法华大陆上并没有几个死婴存在过。宇宙是无极限大的,有生命的星球如法华大陆又何止一个呢?看着夜空为数不多的星辰,我在想其中一颗之上是否就存在这和我一样地人类。 忆梦本世因为初始话语的缘故,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当然都是废话连篇。我总以为她会说些两千年前她为死婴之王的故事,可是她一个字也没有提到。 吉马大姑——我怀疑吉马大姑也是和忆梦一样转世来到了法华大陆,可是她说不是。具体她是怎样来到法华大陆并在法华大陆生活了一千八百多年,她没有说。只是说想起来就很痛苦。 痛苦,但凡是生命体都知道痛苦是什么。当被痛苦侵扰的时候,我们该怎样做才能让痛苦减缓活着驱除掉呢?我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因为我对生命了解的太少太少了——少的只知道生命只是一个短时间的存在。 “血灵dafa已己血为本源,本源即是本体力量。以本体力量所得法授,只可易行于事。真若达到血灵dafa之大成,仅仅是以己血为本源是远远不够的——” 忆梦在传授吉马大姑血灵dafa之要义。 吉马大姑边听边点头,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便说出来,忆梦给她一一做了解释。 愁云惨淡,白日到来了。 师傅盘坐了一夜,也终于站了起来。——唉,他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我就准备挖坑了。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该上路了。 忆梦要跟着我继续前行,吉马大姑直说不行。非要忆梦好好闭关静修。 忆梦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吉马大姑和两千年前是同一个样子。唉,我真不知道这两千年她是怎么过得。” 我笑笑说“吉马大姑也是为你好。一夜之间,你已长大并恢复前世记忆。是跟着我还是留下来,你自己决定吧哥哥不能给你选择。” 忆梦冲我吐了吐舌头,鬼气的说“哥哥不要我了,哥哥不心疼我了。呜呜,忆梦好可怜哦。” 吉马大姑最终无法将忆梦留下,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自颈上取下一块血色玉器递给忆梦说“好生带着,只要你有危险,我随时都会出现在你面前。” 忆梦乖巧的把玉器带在颈上,嘻嘻的笑着说“吉马大姑,再见啦。” 接着又走了三天的山路,这三天,我收获蛮多的。。师傅三天来每每停下,便会传授我慈悲手。 慈悲手看似每一招每一式都平淡无过,甚至看不出有半点杀戾。眼看师傅习练一遍,我真的看不懂如此平淡无奇的招式,为何竟是江湖绝学当我依师傅所授,将招式施展开来时,我才知道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慈悲手果然是极不俗的掌法,如果我不下苦功夫,就算师傅以捷径的方式传授于我,没有三五十年,我万难把慈悲手功成七八。 看似无力——千力在似招无招——招招出看似随意的一拍手,眼前大石,化作两半,甚至各自陷入地下一尺有余。 我以为此番功夫必然是师傅动用了七八成,可是师傅说如果我动用八成功力的话,这块石头就应该随风而散了。 我呆愣了。 师傅说的是真的吗? 看我无知神情,师傅笑笑道“外功当然无法达到此般境界。外练筋骨皮就是说练外功。外功是武学之根基。热锅没有外功做根基活着外功练的不够扎实,内功练起来,必然难上加难——” 忆梦乐呵呵的说“哥哥是块石头!” 忆梦长大了,也可爱了,只是如果她能够闭上嘴巴,我日子也会好过那么一点点。 骂人——她好像天不怕,地不怕。 天气不好——她骂贼老天。 师傅不背着她——她骂死光头、臭和尚。 骂我的词就更多了,当然都是毫无缘由的骂。骂我“死木头、大笨驴、臭哥哥——” 虽然只是三天,短短的三天,我都已经记不清她是如何骂我的了。 不能不说的是我对她的人绝对是看在眼里——不过,对她的行为绝对是听在耳里,记在脑里,烦在心里,痛在髓里。 第四日总算走出了大山,进入了一个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也算不得。 一条不是很宽的街道,一眼就看到了末端。 街道上,看不到人——一个人也看不到。 师父说平常时候,这里人是很多的。今天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里发生了大事,全镇戒严了,不成。我问师傅说“要不要到前面酒楼去吃些东西?师傅看了看说“名满楼在这里是最出名的酒店平常路过此处的江湖人一般都会进去喝上两口小酒。照理说名满楼的生意,每天都会很好才对,可是今天为何大门紧闭不单是名满楼大门紧闭,这里所有铺子好像都是。” 忆梦是被师傅抱着的,所以她拍起师傅的光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怎么说也是比较方便的。她调皮的拍了拍师傅的光头说“小和尚,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咱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查案的。只要是吃饭的地方,进去就是了,管他生意好还是不好。就算他的生意好,与咱们何干,挣的钱能分咱们一半吗?” 忆梦拥有了两千年前的迦摩多达.悉撒的记忆,就等于说她就是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活到了现在。她叫师傅小和尚,嘿嘿,,貌似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生命的长久而言,她绝对有资格称为长辈。 师傅被忆梦成为小和尚,也只能无所谓的笑了笑,毕竟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在忆梦面前只能是个晚辈。法华大陆活的最久的传说中的人也没有忆梦的年龄大,忆梦称他小和尚,还真是把他高看了。 师傅说“也对,咱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查案的。走!进去!” 我礼貌的地敲门问有无人在,可是轻轻一敲门,们竟然开了。 里面貌似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向内探探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我说师傅,里面真的没人,难不成这里真的发生了大事不成。要进去吗? 忆梦不等师傅开口,便说“哥哥,没人最好不过了,咱进去,吃饭吃免费的,嘻嘻——” 酒楼是双层的,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桌凳都是非常干净整洁,就像刚刚有人打扫过似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没人呢?诺达的酒店就算没有客人,下人总应该还是有的啊。下人们哪去了?难不成集体放假了。 师傅在一桌前坐下,忆梦自他怀中脱身而出,直接坐到桌子上。 我经过偏门,进了厨房——蔬菜、肉类的东西堆满了整个厨房。 我环视厨房,猛的感觉灶台处有危险。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好奇怪。感觉对我说那里有危险,可是感觉还是让我走过去看看。对自己的感觉,有时候,我自己都很无语。因为我控制不了它还得任由它摆布。它让我怎么,我就得怎么。 走向灶台,我猛然看到一双脚自堆着的柴火中露出,尽管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还是大喊道“这里有人,这里有一个人。” 第十七章:男人的乳房会爆炸 我不确定这个人是否还有生命,因为我没有看到他动上一动。活人如果是被柴火压着,他若不动弹几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条件不允许,比如说是在装死的情况下。他现在毫无装死的道理,完全就没有可能装死。 师傅听到我的叫喊,走了过来,想看个究竟。 他刚走过来——忆梦就在外面似是懒得说话般道“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有人,也是一个死人。” 死婴不是凡体,忆梦对死亡气息的感知,当然也是非同一般的。她这样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 我狐疑的说难不成真是个死人? 说话的时候,我想到今天的这里和多天前的宰相府、浮云街都是一样静悄悄的。如果发现的这个人是死人的话,也极有可能走进任何一家门铺都会看到死人,也就是说,在这里,除了我、师傅、忆梦之外,能够看到活人的可能性,真的太微乎其微了。 对了,祖奶奶不是说过死婴诞生之前,周遭必会有成百上千,甚至更多的人无辜死去吗?宰相府、浮云街所有人无辜被杀后,诞生了我可爱的妹妹——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忆梦。既然这里有可能不止一人的死去,难不成这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忆梦的同类——死婴诞生。 师傅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仔细的查看着,我站在他身后,不发一语的看着——突然间,我感到这里的死亡气息加重了,重的让我透不过气,禁不住内心大是恐慌。第一感觉就是这里危险,必须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汗珠已经自额头冒出,浑身微微冒着寒气,连手都忍不住的在颤抖,我想尽力克制住,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自然面对突发危险的惶恐,完全不受我的思维控制。 我焦急的说“师傅,这里不安全,我们早些离开就是了。既然是个尸体,就算检查出结果,又能怎么样呢?他也活不过来了不是?” 尽管我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可是师傅就仿佛没有听到我说话似的,只是在那人身上很仔细很专注的检查着那人的死因。 没过多久,他站起身,轻舒一口气道“具我多次检查验证,的确是个死人。”听到师傅报告检查结果,我差点要崩溃。只听他接着说“可是他身上无任何伤处,也没有中毒迹象。究竟是怎么死去的,真实怪事了——” 我说“不管怎么死去的,在未死之前,他是活人,现在他就是死人一个。” 死人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在此之前,我见到的死人已经不单单是三五个了。 师傅说“太保,这个死人很奇怪。他的相貌和xiati以及穿着都说明他是一个男人,可是你看,他的rufang,怎么看也是属于女人的那种。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存在呢。师傅冒犯死者在天之灵,把死者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看到死尸的裸体,我也觉得奇怪。 我说“师傅,这人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我认为他死之前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rufang长成似女人般,应该是在死亡之后发生的尸变造成的。” 师傅说“皇宫典籍中有这种说法吗?” 我说“嗯,在医学圣札里面确实有过此说。内中说花露、鸟睛、草汁、兽髓、木精、虫卵、石心,聚炼,可成极毒——毒成则异变。” 师傅说“异变之毒,确有此说。只是天阳花露、无目鸟睛、地阴草汁、缩云兽髓、骨玉木精、僵裂虫卵,血甲石心,这些东西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现实中人认识的很少。这些东西聚炼而成的异形是否是天下无解之毒,就连盖世毒王顾昆仑也不知晓。——” 我说“的确是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虽然少有,少,比等于没有。曾经我在皇宫便曾见过此些东西,只是当时并不知道这些东西作何用途。医学圣札里说七物聚炼而成之毒——异形,男人沾之,必死,死后,rufang会逐渐变大,大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如同火药般爆炸。爆炸范围颇广,严重时,一个男人fufang爆炸,可使附近百丈内,但凡是物,皆化作虚无。女人沾上,不会死,但是短时间内,rufang会变小,xiati会变做男人般,但是相貌却不会有任何改变——” 师傅说“*rufang变大并爆炸?”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也明白了——师徒二人互看一眼道“爆炸,快跑!” 跑到酒店大厅,不见忆梦。 只听酒店外忆梦说“快跑啊!好大的火药味。这里要爆炸了!” 师徒二人跑出酒店后,只听到如雷般的爆炸声。 不时,整个酒店便成了火海。 师傅看着此景道“还好,爆炸范围未达百丈。不然,你我师徒二人必然惨死于此。” 自酒店厨房至酒店外,大概也就五十步的距离,跑出之后,我硬是上气不接下气,蹲下身,不停的喘息着。 稍稍恢复,我说:“如果不是反应的够快,命丧于此是必然的。” 忆梦此时不停的直路奔跑,边跑边回头说“快跑,就要连环大爆炸了。“师傅听忆梦这吗说,跑的比兔子还快。嗖的一下子便跑到了忆梦前面,甚至远远的把忆梦抛在后面。这是轻工吗?可是听说他的轻功不怎么样啊。 气的忆梦在后面大骂道”死和尚,臭秃驴!追到你,定叫你好看。“我在忆梦身后道”忆梦,以最快的速度超过他。就算忆梦以最快的速度跑,可是五岁的她步子能有多大呢?想超过师傅,估计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谁知,忆梦却停下道“忆梦跑不动了,哥哥抱抱!” 我跑到忆梦身前,她猴子爬树般,一蹦便搂到了我的脖子,我紧紧的把她包子怀里。 这个时候,左右两边,爆炸声不停的响起。两旁的活呈直线状把整条并不宽敞的街道给淹没了。 奔跑于火海之中,火光刺痛双眼,甚至双眼已经无法张开。 身上虽未被烧到但是灼热的疼痛确实刻骨铭心的。 眼前大火让我想起了宰相府那个夜晚。 我会死吗? 难道我要被火烧死了吗?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呢? 我还不能死啊1心中激起最强烈的求生意志,我几近疯狂的在大火中奔跑。 忆梦在我怀中道“哥哥不怕,只要我们跑出去了,便死不了。” 我想说那不是废话吗?如果跑出去还会死的话,我情愿在大火中永生了。 命大的我总算跑出了火海,可是脚下悬空,我坠落进了一个枯井。 “哎哟,砸到我了!” 一个很痛苦的声音——很明显是师傅发出的。 他掉下来也应该有一会儿了。 先不说,他掉下来时,有无摔伤。我这一砸,不把他砸伤是不可能的。因为砸到他之后,我感到自己的骨头似要裂开了。 可怜的忆梦,不知道她有没有摔伤? 如果她摔伤了,我肯定会心疼的。 坠落下来时,因为是跑着的姿势,所以我是直接趴在师傅身上的。而忆梦这丫头竟也好有本事,在那坠落的霎那间,她竟然能够自我怀中挣脱出来并翻身到我背上。猴子,她绝对比猴子还要反应敏捷。 “臭和尚,死和尚,你活该啊1’是忆梦调侃师傅的声音。 她平安无事就好。 自师傅身上翻下来,我忍着疼痛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今天确实够倒霉的。师傅说”传说中的慈悲手释默修想不到今天会如同丧家犬般!说出去,岂不是要被江湖人笑掉大牙。我晕了——此时他竟然还能说的玩笑。 称这里为枯井,明显不妥。上面口径虽然比较圆小,但是下面绝对宽敞。直径五米有余,井壁太过光滑——我真不知道师傅掉下来时为何不挪动一下,那样,我也就不会砸到他了。难道他知道我也会失落下井,所以给我垫底。 问他,才知道。 他说他哪里晓得这个枯井下面会有那么的宽敞,更不晓得我也会下井。还说不管任何人都会把生命看的非常重要——自己是盖世高手,没错,可是,那都是传言啊!我能打过谁,我定然会和他打,打到他死为止。如果我自知无法战胜对手,三五招后便会溜了。毕竟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火无情啊。快速铺展开来的火势,就如同一个超级高手。面对它,我不跑路,岂不是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对不起生我的父母,养我的师傅以及爱惜生命比珍惜名誉还要多的自己。——最后他说他摔晕了,如果不是我那一砸,指不定要晕到啥时候呢? 他滔滔不绝的说了那么大,也就最后一句,听着舒服些。 我说我原以为江湖中神一样存在的高手都看淡生死了呢?原来真实的就是这样啊! 第十八章:吉玛大姑显身 忆梦胆颤的说“这里好黑,哥哥,我怕!咱还能出去吗?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呜呜——吉玛大姑,救救我啊!我害怕,我好可怜!” 师傅哈哈大笑到“说出去笑死人,堂堂死婴——传说中的杀戮之神,竟然怕黑——” 枯井深应该在十五米左右,我想出去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啥都不会。可是师傅是武功高手,忆梦是死婴之王,他们出去,绝对很容易的才对啊。可是——看他们的表现——仿佛也出不去似的。难道小小一个枯井也能困到高手如他们吗? 我问师傅“怎么才能出去?” 师傅说“只要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唉,我故作幽默的师傅怎么就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呢,看她笑的爽快劲,我和忆梦忍不住的想扁他。。 吉玛大姑! 对——吉玛大姑给幽默佩戴血灵石的时候,曾说过只要忆梦有危险,她就一定会出现在忆梦面前。 我忙说“忆梦,吉玛大姑给你带血灵石的时候不是说只要你有危险,她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现在不是就有危险了吗?她怎么没——” 忆梦没等我说完,害怕的说“我怕疼。我说”她出不出现,和你怕疼有什么关系!“忆梦说“血灵石要以血为触发,才能召唤吉玛大姑。好吧,哥哥,我就以血触发血灵石,召唤吉玛大姑前来救我们吧?” 没有太多的假动作,只见忆梦咬破嘴唇并将血灵石含在口中,模糊不清的念叨着“血灵石啊血灵石啊,血灵石啊血灵石啊,以我的鲜血为触发,召唤吉玛大姑速速前来救我!” 血灵石在忆梦口中发出淡绿光芒——绿的几乎胜过新生的树叶。 这光绝对不是一般的光,单单它的色彩就已经显得绝非一般了,还需要更多的解释来说明它绝非一般了吗? 它先是在忆梦口中亮起,然后经过忆梦的口腔,直直下去,就仿佛被忆梦吞进了肚里。忆梦当然不会把它吞进肚里。 血灵石所发出的光,瞬间便亮遍了忆梦全身——光在忆梦体内而非体外。 忆梦此时全身呈透明状态,我清楚的看到她的四肢百骸——简直不可思议——不过,这中情况并未持续太久,便见那光迅速自下而上,涌向忆梦头部并汇聚成一个小点。那光汇聚成小点后,自忆梦头部穿出体外,并雷电之速般,自枯井中射向井外。 我想这道光应该是去召唤吉玛大姑了吧?只是不知道吉玛大姑合何时能赶到这里解救我们出去。如果需要七八天的话,她就不需要过来了,说真的,凭我,不吃不喝,坚持七八天,那是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 师傅叹道“是魔法吗?天哪,我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魔法,我是在做梦吗?啪啪! 师傅很爽快的打了自己两巴掌后说”疼,不是做梦。“我感到好笑,便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忆梦道“和尚,什么是魔法?魔法好玩吗?你表演给我看看。” 师傅听忆梦此般无知的问,直接“扑通”晕倒——那动作简直就是——要多爽快,就有多爽快。 忆梦呵呵笑道“和尚又晕了,和尚真好玩。说着,坐到师傅头上,很不严肃的放了一个屁。 醒来的师傅道“忆梦小丫头,快快起来,玩笑可不能这样开啊!我怎么说也是大名鼎鼎的慈悲手释默修啊!你这样对我,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忆梦不理她,起身对着空气道“吉玛大姑,好快啊,又见面了。呵呵,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是啊,忆梦,才三天,我们就又见面了。” 是吉玛大姑的声音,没错。 可是声音似乎听起来,很是遥远。 她究竟人在何方? 难道已经到了吗? 我抬头向井口看,可是上面并没有人探着头往下看啊。 忆梦向左侧走了几步,嬉皮笑脸的把手伸在空气中点来点去,奇怪的是,居然听到了吉玛大姑呵呵的笑声。 她说“忆梦,不要挠我痒了,我显身就是了。” 忆梦嘻嘻笑道“早显身,不就好了嘛。你当真以为我无法捕捉到你的气息呀。吉玛大姑,两千年前,我可以,现在一样可以。呵呵,还小看我不?” 吉玛大姑,两千年来,一直以人的形体活着。她究竟有多大年岁,应该大过祖奶奶,好多吧? 活了两千年以上的,不管是祖奶奶还是吉玛大姑,活着别的人,作为只能活百年或者数百年的人都会把他们视作仙神级的存在。 他们有各种通天神通,是肯定的。 我相信吉玛大姑会强过祖奶奶很多。 倒是忆梦,她是死婴,她同时又是不死的传说。虽然不知道两千年前,她为何身死,但是她身死,灵识未灭。两千年后,她借助六道轮回重现,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她复活,因为她还保留着两千年前的记忆;说她轮回成功,是因为她又拥有了另一个有形之体。灵识,虽然还是两千年前的灵识,但是身体已不再是两千年前的身体。复活没有多久的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今世同是死婴之王的忆梦,不管她前世究竟有何般厉害,今生她也只能慢慢的修炼到前世的那种程度。刚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的她虽然借助血灵dafa,快速地涨到了五岁,但是她的修为依然只能说是一般或者连一般都不是。没想到修为低下的她竟然能够捕捉到吉玛大姑的气息,并且还能够很准确地挠还未现身的吉玛大姑的痒。这只能说明她前世修为就如同记忆般在她体内觉醒。虽然是慢慢觉醒,速度依然还是很快的。 死婴是真正的杀戮之神。——有朝一日,忆梦体内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的修为觉醒并被忆梦完全吸收后,她将会是多么的可怕。 我真的不敢放眼未来。 因为忆梦的存在,我真的不知道未来的法华大陆是否还会有生灵存在。 在害怕她会给法华大陆带来灭世般灾难的同时,我又非常的疼爱她——我不忍心看到她受半点伤害,虽然她有着复仇的本领。。她速长之后,不停的叫我哥哥,可是我并没有把她当妹妹——我把她当女儿,按理说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我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在不知道皇宫之外,有一个亲生哥哥存在时,我把五妹视为最亲近的人。生活在皇宫,自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我依然竭尽所能地保护着她,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伤害。出宫寻兄的那一日,我本想回皇宫把五妹带出来,可是因为种种缘故,我回不了宫。 哥哥! 未曾谋过面的哥哥,血浓于水的亲情。 如果我无法寻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思子成疾的母后。。 五妹、哥哥、忆梦,他们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只是忆梦是个很特别的存在。她今世是死婴,同时又是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我不知道以后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是我保护她,还是她保护我。也许,谁保护谁,并不重要。我想知道她究竟会陪在我身边多久,她是不是总有一天会离开我,而且离开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一天会来的晚一些吗? 虽然和她相处,不过二十来天,可是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她会离开我。 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情,老是说我自己其实也不想胡思乱想的。毕竟人活着不容易,只要活得开心,其它的事——不该想的事——还未发生的事,想它干吗呢? 我看到了显身后的吉玛大姑,对她很真诚的说:“谢谢您第一时间来救我们。” 吉玛大姑却说“为王仆人,救王与王身边的人于危险之中是我应有的责任,如果你要是真正要感谢的话,就感谢忆梦吧?” 我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师傅急着想出去,他说有话,上去再说。下面说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方便。 忆梦一蹦三尺高,使劲的敲了下师傅的光头说“死和尚、臭和尚,不方便你个鬼啊。信不信不让吉玛大姑把你带上去。” 师傅很认真的说“信,不信,不行。” 吉玛大姑此时也说王的命令,吉玛绝对服从。 师傅可怜的摸摸光头,不乏幽默的说“忆梦的弹跳力,不错,直接跳出去,应该不是问题。” 吉玛大姑双手作拥抱状,唱祷“无数的亡灵,我至亲爱的朋友亲人,以我吉玛之名召唤你们,来吧,保护这里的每一个人安全的到达上方。” 无数的灵魂之火在吉玛大姑的召唤之下,自井壁中跳跃出来,并迅速的将忆梦围绕起来,华丽的围绕起来,被灵魂之火围绕着的忆梦此时就像一个小仙子。灵魂之火带着忆梦慢慢离开地面。上升着的忆梦拍着手道“哇哦,好好玩哦。如果每天都能被灵魂之火载着玩,该多好啊!” 灵魂之火当然也是有生命的,他们的生命就是灵性。只见围绕着忆梦的灵魂之火听到忆梦这样说,光一下子暗了不少。忆梦从某种意义上,也是灵魂之火的王,听王這麽说,它们多少也有点受宠若惊。 吉玛大姑听了,气愤的差点吐血。 她气急败坏的说“你难道以为灵魂之火可以永不停息的存在吗?” 忆梦咬着手指头说“那倒也是哦。” 忆梦上去之后,灵魂之火呈一条直线状,自上而下,快速向我涌来。 被灵魂之火带动着离开地面并上升着,说不清这中感觉是何等的美妙。美妙的就仿佛我已经进入了不知存在于何处的天堂。 如果时间放的缓慢一点的话,我或许可以慢慢的好好地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只可惜,几呼吸之间,我便出了井口并安全的站在井口之外。 忆梦看着我,呵呵笑着说“哥哥,总算出来了耶。要不要再跳下去砸一下臭和尚。” 说话的时候,她便走到了井口处,如果不是阻止的及时,她不是应该,而是绝对会跳下去。因为她知道只要吉玛大姑在这里,她的人身就绝对是安全的。如果他真的跳下去,砸到师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哎哟,我怎么这麽倒霉啊!为什么会摔下来啊!” “哦,是灵魂之火给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我劝劝它们!” “我晕了我!” 忆梦嘟着小嘴道“臭和尚,活该你倒霉。” 我真的不相信灵魂之火也会和人开玩笑,可是眼见了,就不能不信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人为的。怎么说,灵魂之火接受了吉玛大姑的*纵,也就等于吉玛大姑是她们的主人。主人想让仆人做恶作剧,那是很正常的。 师傅的头刚刚露出地面,不知为何又下去了。 我在井口探头看着因为太黑的缘故,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师傅说“就算是玩笑,也不能这样开啊。难道摔死人不偿命啊。” 吉玛大姑说“哦,不是开玩笑,她们说这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还说你该减肥了。“我又晕了我,摔个一两次,难道我就能瘦下几斤肉啊。我一定会减肥成功的,但不是现在,好不好?” 师傅总算逃出升天。 看他样子,应该摔得不轻——整张脸变得差点认不出来了。 问他为何单是头被摔了? 他说鬼知道啊。明明头在上,脚在下,落下去的时候,却不知道tmd怎么就翻过来了。 吉玛大姑是化作一股青烟飘上来后,又快速恢复身体的。 她说在这个世界上,她们是不应该存在的。就算这个世界的奇才怪才炼成绝世武功,面对她们,也只有挨打的份,还手的可能性,想都不要想。 她这话好像是对师傅说的,意思大概是说“好好的照顾忆梦,不然的话,管你是什么武林高手,玩死你,我都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头。 第十九章:行走在路上 吉玛大姑所言,任何人都可以不信,但是我绝对信,而且是无条件的信。凭她的实力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可怜了师傅,虽然并没有当着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也够丢人的,不知道他的抵抗能力则那么样?如果很垃圾的话,我一路上一定会给予他一点真心的照顾。 见吉玛大姑说出这种藐视江湖高手的话,我甚至想干脆我就不学武功了。十五位师傅,他们该干嘛,就干嘛去。我跟着吉玛大姑修炼得了。假以时日,纵然是盖世高手,又有谁能够奈何得了我。心中虽然有此想法,可是嘴巴还是说不出来的,异世界炼的是道法,而不是武功,适不适合本世界的人修炼呢?我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师傅看都未敢看吉玛大姑一眼,嘴上道“忆梦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的不让她受任何人欺负的。哪个要是敢欺负忆梦,哼哼,除非他先把我给打倒。” 忆梦说“臭和尚,说是这样说。指不定你哪天欺负了我,我向谁诉苦去喊冤啊。还先把你打倒呢?你要是真的欺负我,难不成你还要打倒你自己?打自己好玩,你打一个给我看看,怎么样?“ 吉玛大姑突然面色不悦,她对忆梦说“有同族找我,我必须尽快回去。” 忆梦点头说“吉玛大姑,事,可做,可不做;人,可信,可不信。该怎么做,如何去做,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吉玛大姑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忆梦的教诲,我会铭记于心的。” 忆梦如同成年人般说“嗯,明白就好。” 吉玛大姑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眨眼功夫,她便不知所踪了。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不知道能否真正的眨眼无踪,吉玛大姑倒是做到了。 整个小镇,在大火之中已然失去原貌,虽然离得很近,真正完好无缺的东西,一样也看不到了。饿着肚子的我们只好强撑着赶路。 因为天气不是很好的缘故,自小镇开始,一路上基本上就没有耽搁片刻时间。 黄昏时分,总算走到了一个村子。 可是这个时候,我基本上连伸手迈脚的力气都没有了,饿的两眼直冒金星,如果不是几次以水代食——充饥,我想我饿晕应该不止一次了。能支持到现在,真的不容易啊。” 忆梦倒很奇怪,一路上从没有吵着要吃要喝。 我问她“难道不饿吗?” 她说“只要自己心里不想着吃啊喝啊,便不会感到饿和渴。” 我真想把她当神来看待。 可是仔细想想,她本来就是死婴,死婴和神一样,在人间都是传说。她不饿不渴,完全符合人间神的传说。 师傅比我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他是习武之人,知晓忍字诀。 看到有村庄,忆梦瞪大了眼睛问这里有人吗? 师傅吞着口水道“我闻到了香味,有吃的了。” 我说“想吃东西的时候,没有东西吃,不想吃东西的时候,居然有东西吃。人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虽然很复杂,其实活着也挺好。” 师傅和忆梦同时看着我,不耐烦的说“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 是啊。 我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我问我自己。 我冲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可能我又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吧?”我对二人说。 二人厌恶地同时道“毛病!” 没想到普通的小村庄,每一家每一户都是那么的热情好客,作为过路人,却被如此盛情款待,我想我们应该知足了。 忆梦到底不是一般的孩子——和村子里的孩子玩起来,一点都不生疏,就仿佛她的家就在这里似的,而玩伴就是自己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本以为她会怕生的待在我身边,哪都不去,事实证明,我多想了。 师傅和招待我们的李老爷子也比较谈的来,只是他们谈的都是张家长李家短的话题,也都是我一无所知,闻所未闻的话题。 普普通通的一餐下来,我和师傅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并感谢主人家如此丰盛的款待。 临走的时候,李老爷子还为我们准备了一点干粮说前面三五十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带点干粮上路吧? 我和师傅连连感谢主人家的关心并收下干粮——当然是师傅收下的。她下手的速度比我快了那么一点点,可恨啊。他还得意的说“你带着,我不放心。”既然在她手中,在路上我想多吃点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在饭桌上时,我已经领教过他了。他吃东西的速度——我真的无法把他当人看。我只能在心里说“你带着,我也不放心啊。可是不放心,又能怎样。” 那刚刚出锅的鸡肉汤,烫的我嘴巴直冒火,可是他吃喝起来,就仿佛没那回事——脸不红,心不跳,吃的津津有味,喝的七荤八素的。 如果在路上,他还那种吃法,我只能抱着忆梦去挖草根,啃树皮了。 出了村子,走在路上,忆梦说“我们干嘛不在村里睡一晚啊!忆梦好想睡觉觉哦。” 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我问师傅“我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为什么不顺便借宿一晚呢?” 师傅剔着牙缝里的肉说“走夜路,凉快。” 这还是不是人说的话啊!走夜路,差不多要冻死人了,那叫凉快吗? 忆梦牵着我的手,在师傅腿上踢了一脚,气呼呼的说“臭和尚,疯了!” 师傅说“小可爱,不要乱说,好不好?如果我是疯子的话,那天底下就没有正常的人了。” 忆梦不屑道“丫儿姐姐家的小花就比你正常。” 我问小花是谁? 忆梦说“就是丫儿姐姐家的小花猫啊。” 师傅如果是正面对着我的,我想他现在的表情应该很委屈。因为现在对忆梦来说,他还不如一只小猫咪。 在忆梦没有速长之前,师傅一路上一直都是看着极其严肃的,甚至说话也是冷冰冰的。所以之前,一路走来,我和他基本上没有说几句话。可是忆梦速长之后,他像变了个人似地,整个就流氓嘻嘻的,说起话来,乱七八糟的。真不晓得短时间内,他为何会变的如此。 难道是忆梦的速长刺激到了他某一根比较敏感的神经? 还是被灵魂之火意外的摔了两次,留下了后遗症? 更或者在枯井底下,吉玛大姑对他施展了法术? 不管哪种原由,我都感觉现在的他一点都不真实。 恨不得对他说:“告诉我,那个严肃的释默修师傅哪里去了?为何在你身上,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现在的你是之前的他吗?” 没有问他,不是说我不敢问。有忆梦这个后台撑腰,虽然他是我师傅,但是我也一点都不怕他。 忆梦绝对是他的克星。 忆梦走了一会儿,便懒得再走了。叫着“臭和尚,蹲下,我骑大马,驾驾驾。” 师傅二话不说,极是乖巧的蹲下,便扶着忆梦骑在他的脖子上。待到他站起身来,忆梦便拍着他的头“驾驾驾”起来。 当真好玩的让我无法控制自己开心的情绪。 捂着肚子,我笑的喘不过气——甚至被他远远的抛在后面。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他是个盖世高手,他走起路来,当然要快我很多。看着他在前面似跑般走着,我扯开嗓子大喊道“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走的比我跑的还快,哪能这样欺负弱小呢?师傅,等等我啊!” 可是他就像聋子似地,压根儿就没有放慢速度。。 这个样子赶路,或许也能称为打发无趣,凑乐子——真的蛮好玩的。 夜,一旦落下了帷幕,纵然是夜间最亮的月亮也无法给大地带来较大的光明。 此时的夜,一轮圆月,高挂于空中,只是有时会被乌云掩藏。 因为圆月当空,走夜路自然也方便许多。 一段路程之后,因为狂奔太久,我们不得不停下歇息。 可是我担心的是一旦停下来,浑身定然会因长时间奔跑而显疲劳。真正停下了,短时间的休息之后,继续前行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说了,夜,本就是睡觉之时,不感到困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师傅也略显疲惫之态,他打了两个哈欠说“今天,我们确实够累的。在此安歇一晚也无妨。太保,你找些干燥的草过来铺开,就在这里睡上一觉吧!” 我看了看天空,对他说“今晚可能会下雨。” 他说只是可能会下雨,又不是真的会下雨。 他又驮又抱忆梦,走了那么远,累是应该的。可是最不应该感到累的忆梦此时却在师傅怀中睡的正甜。 我借着月光照了好些干燥的草铺开,并把一件衣服铺在上面,师傅才极是小心的把忆梦放下来。那个体贴就仿佛忆梦不是他的姑娘也是他儿子的女儿似的。 这条路,相对来说比较僻静,平常时间,应该少有人路过这条路。晚上睡觉,自不用担心会被路人惊扰。 白日所经历大火,坠落枯井,身体极是乏倦,躺下后,不久,我便睡着了。 只是下半夜寒意增加许多害的我自美梦中醒来。 师傅盘腿而坐,似乎是睡着了。 他身体笔直呈一条线,当真如松。有话说习武之人走如风,站如松,卧如钟。师傅如此,倒还真像那回事儿。 一开始,总担心会下雨,此时夜幕却是明朗许多。雨,要想下起来,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可能了。 皎洁圆月在乌云中穿梭,时不时露出全颜,看着倒很舒服。 将手臂枕在头下,仰卧着观赏月色,我觉得蛮有意思。 不知如圆盘般之月离法华大陆究竟有多远,它又存在于宇宙何方。我想它应该很大吧? 上面有人吗? 更或者说如果有人的话,他们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神祗呢? 肉眼无法看清月亮之上究竟有何,但是我明显感到上面有微小如蝼蚁般的生命在蠕动。 宇宙无极限大,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法华大陆存在? 力拔山河苗丰恺曾说他不属于这个大陆,他还说法华大陆由四根倾地大柱所支撑,如同八仙桌般。 难道真是如此吗?忆梦前世「迦摩多达.悉撒」——那个死婴之王和同是死婴的吉玛大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么他们曾经被毁灭的家园又在何方呢? 忆梦轮回转世,来到法华大陆,可以说她是法华大陆的人,毕竟她生于法华大陆。 可是吉玛大姑呢? 两千年前,她们世界那毁灭性的大战,她并未身死——还很正常的又活了两千多年。两千多年来,她几时以何等途径来到法华大陆,并在法华大陆生活了有多少年呢? 对宇宙,我有满腹疑问,谁能于我半分点解。 皇宫典籍何其多,较喜爱看书的我怎么就从未看到过关于宇宙的书呢? 难道茫茫宇宙,也如同虚幻的亡灵般,是不真实存在的。 生活于皇宫一百年,一百年中,我只知道幻国。除了幻国,我什么都不知道。出了皇宫,我才知道了法华大陆,才知道幻国只是法华大陆上的一个国家。 读万卷书后,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可是自从离开皇宫,所经历所听说的一切证明读书无半点用途。 人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人真的就属于那种喜欢突发奇想的动物吗? 但凡是人,欲望就无极大,当真如此吗? 夜,依然还是夜。 我很累,真的很累——可是自从醒来之后就再无半点睡意。 一夜,难道就这样睁着眼睛度过吗?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慢的我总以为要天亮了,天却始终未亮。 忆梦睡觉样子,倒也可爱,不时的抿着小嘴仿佛在睡梦中吃着东西。这个小调皮鬼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让我感到欢喜。 站起身,我想随便走走。 第二十章:听师傅将过去的事情 “你醒了?”师傅问我。 我说“醒来很长时间了,想睡却睡不着。” 师傅说“一路走来,你我师徒二人还未好好聊过天呢?既然醒来了,就随便聊聊吧?” 我挠挠头说“聊些什么呢?”听师傅這麽说,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夜深人静的,不知道是不是聊天的好时间,唉,不管了,他想说,就陪他说话吧?反正闲着也没事,不是吗? 师傅笑笑的说“不知道你对你父皇百年前的故事感不感兴趣,如果感兴趣的话,就给你讲讲你父皇一百年前的故事吧?” 我说“父皇一百年前的事,在皇宫就是一个禁忌话题,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只是从来就没有人愿意满足我的好奇之心。就连最是疼爱我的母后也从未向我说起过。慢慢地,我也没了那个好奇之心。”不过,我还是问师傅“我父皇在外游历好些年,他应该也习得一身不俗武艺吧?” 师傅说“你父皇何止是习了不俗武艺,当今天下,能在他手上过上几招而不死的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灭天扫魔君弃祖也算的天纵奇才,在江湖中能战败他的人也没有几个,知道吗?他曾经与你父皇过过招,两招,仅仅只是两招,便败于你父皇之手。” 我父皇有那么的恐怖吗?我真的无法相信师傅所言的父皇是如此的武艺超群。我眼中的父皇就是一个不识武的一国之君。百年来,虽然只是短暂的见过几次父皇,但是每一次见到他时,看他走路好像都不是很稳当。习武之人,走起路来,怎么会那样呢?难道他会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遮掩自己的过去,可是有那个必要吗?父皇也没有那种性格啊。 我问“那你知道我父皇施展的的是什么武功吗?他又是跟着什么样的高人习得武,父皇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祖现在还有没有活着啊。如果活着的话,他老人家应该也差不多有千岁了吧?” 师傅摇摇头说“无人知道,我和他从未交过手,也从来没有见他出过手。听灭天扫魔君弃祖说他也不知道。你父皇在江湖游荡的时间比较短,但是短时间内,他便在江湖中拥有了神一般的地位。如果他没有高人一等的本事,在江湖中根本就无法立足,就不用说他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了。至于你父皇有没有师傅,如果有师傅的话,他的师傅又是哪一位前辈,那就更没有人知道了。百年前,你父皇闪电般的出现,给了江湖人太多太多的谜团,这些谜团,据说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开呢?” 我无语——我沉默。 这个话题已经没有继续开展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从师傅所言来看,围绕父皇的除了是未解之谜还是未解之谜。父皇的过去,我无法接受。一点也不真实。如果是生活在梦里,我定然相信父皇文可文得,武可武得。可是现实,我真的无法相信。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父亲无所不能,可是那真的一点都不真实。我并不希望父皇就是师傅所说的那个样子,我从来就没想过让父皇变得更加伟大,因为他已经够伟大的了。 我扯开话题问“无佛山是个好地方吗?那里是您的隐居之处,还是一开始您就住在那里?” 师傅说“去了,你就知道了,世间一切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亲眼所见,不管我怎么说都是毫无意义的。等真正到了无佛山,你就真的无佛山是什么样子了。” 我说“那到也是,就好像您,世人把您成为盖世高手,可是一场大火,您跑的速度比谁还要快。一口枯井,您也无法奈何得了。盖世高手,又怎么会如此呢?当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揭了师傅短,他呵呵苦笑,再未说的话来。 忆梦在天亮之前才睡意未尽的睁开小眼。她说“哥哥,我们在哪?” 师傅说“懒虫醒来了,那就快些赶路吧。” 忆梦不爽道“赶你个头啊。赶、赶、赶,你就知道赶,赶着干嘛去?去投胎啊!”年幼的忆梦因为拥有两千年前「迦摩多达.悉撒」的记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我没有理由惊讶。如果她说不出这种话来,我才会感到惊讶呢?怎么说,她也不是一般人。在一般人面前,她就是那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神。 师傅呵呵地走向忆梦,把她抱在怀中,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不是赶着去投胎,前面举行骂王比赛,我给忆梦报名了,有没有信心拿个第一啊!” 忆梦捏着师傅脸说“哼,捏死你,看你还敢取笑我不。” 我说忆梦,不要胡闹,怎么长大了就一点都不听话了呢? 忆梦冲我吐了吐舌头,挤了挤眼说“哥哥,我没啊。是臭和尚不好啦。” 师傅苦笑。 将衣服收进行囊,我意外的发现春水的嫁衣中包着一个小盒子。好奇的拿出来并打开,竟看到里面有一张写满字的信札。 我拿在手中念叨“太保,我知道你会带上我的嫁衣上路的。我没死。宰相府、浮云街之事,早在一高人预料之中,只是发生的时间超出了高人的预料。不用担心,我现在和你一样,去做我该做的事了。还记得密室内我父亲说过的话吗?她说你我成亲时肯定的。只要你我二人都还平安的活着,我们级一定会成亲的。只是太保,到时候,你放得下皇位吗?皇帝陛下命你出宫寻找太子殿下,其实他是想让太子殿下继承皇位。你一定要想好了,皇后之心疾,并非只有见到太子殿下才会安好。你的皇兄是何等样人,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能够寻到他,务必要好好的观察于他,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如若他心术不正,你可毫无顾忌的将他杀死。他若真是那般人,你不杀他,他必杀你。记住我所说的话,怎样行事就全看你自己了。如果有一天,你我成亲,我不在乎你是否是堂堂一国之君,还是平平凡凡一民,只要能够与你生活在一起,纵然是男耕女织,或者隐居山林,我心依然欢喜。期待有一日,能够与你再相见。珍重!春水。看完信后,我想了很多,毕竟春水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她所言的高人既然能够预料未来之事,这真的让人想不到。这个世界有很多能人异士,那是毋庸置疑的,可是能预言未来之事的这种人,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春水言我皇兄若是心术不正,让我必杀之,我无法接受。骨肉同胞,血浓于水,让我如何下得了手。我从未谋面的哥哥,你千万不要让弟弟我失望啊。从父皇说你存在人间时,我便放下了皇位,我真的不愿和你争夺什么。哥哥,如果你真的是春水说的那种人,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师傅未把我看信问个究竟! 忆梦问我。 我说是一个姐姐写给哥哥的信。 春水没死,宰相府那晚,我就已经知道她绝不会死去。今日无意看到她亲笔书信,心中欢喜自然多多。期待能够与你再相见,那一天会早些到来吗? 盒子中还有一块环形玉佩。我知道是春水随身携带的带上玉佩后,我似乎感到了春水的存在,玉佩上存在着她那不同常人的体香。闭上眼睛,我看到了她,看到了她在对着我笑说“太保,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我哦。我除了聪明点,可什么都不会呀。”睁开眼睛,春水自然不在了。 本以为短暂时间相处之后,我会记不清她的容貌。谁又曾想到,我不仅记得她的容貌,却还记得如此清晰,仿佛又回到了宰相府那个夜晚。 记忆真的很奇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此时的她在做些什么呢?是否也和我想着她一样,想着我。现在我有个非常奇怪的想法,我想给春水起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名字,用作回忆过去。如果被她知道了我有如此想法,她会不会说我傻呢?念初,对,春水以后就是我的念初——想念初次的相遇。 前行了好些时间,终未看到前方有行过路过的人。倒是天气,一开始还好,现在却变天了。 下雨? 貌似昨晚本应该下的雨,现在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还好只是似有若无的小雨,我也就不用担心仨人会淋成落汤鸡了。 在雨中走路,过去从未有过,此时,倒别有一番情趣,怎就一个爽字,了得。 老天真的对我很好,如果真若下起一场大雨,我想我真的会发疯的。 忆梦强行自师傅怀抱中挣脱出来,执意一个人要下地走走。她哪是走啊,明明就是跑嘛。边跑边笑着说“嘻嘻,下雨了,真好玩。” 好玩? 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事情对她来说都是好玩。 玩是天性还是心性——忆梦真还就有那种爱玩的性格。 师傅对忆梦格外关心,见忆梦在前面小跑,他明显也加快了步子。嘴上不停的说“小丫头,好玩归好玩,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我走在后面,小步跟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子赶路,好好玩哦——我自认为亦如此。。 无佛山是我江湖路的起点,只是现在离起点还有不是很近的路。 问师傅大概走了有多远了? 他说走了大概一千七百里路了。五天,一千七百里路,好像并不是很远。 雨,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终究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来。 晌午时分,天便渐晴了。 毒辣的太阳再次发出它强盛的光芒,本是经雨水清洗后的树叶刚刚有显生机,太阳一出,全都进入了睡眠状态。 夏当眠,人类如此,动物如此,植物想必亦是如此。 前方才算得是镇,它看起来占地面积很大。 破旧的木制大门上方写着“空宅镇”。 空宅镇! 很奇怪的镇名,给人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空宅当为空无一人之宅,无人之宅,无外乎鬼宅了。 问师傅是否知道空宅镇的来历。 师傅说问我算是问对人了——空宅镇百余年前名为鬼影镇,据说这里时常会发生闹鬼事件。我以前多次路过此地,那个时候,此阵就是一破落的小村庄,居住在此的也就百余户人家,现在比起往日,当真是繁华的很。 我说鬼影镇,难不成这里真的经常发生闹鬼事件? 忆梦说”哥哥不要听臭和尚瞎说,如果这里经常闹鬼的话,我不可能感应不到。 忆梦所言在理,毕竟他是死婴在世,鬼多多少少也应该和她有点关系,她既然说没那事,那闹鬼事件也就等同于没事闲扯淡,瞎掰出来的。 师傅对忆梦说“这个世界真的不适合你的存在,鬼不是你的邻居,就是你的亲戚,谁还敢惹你啊。” 师傅八成还在为昨日灵魂之火的两次意外计较呢? 话说回来,我也认为忆梦不适合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对她而言,这个世界的生物体都太过渺小,渺小到,她不屑于睁眼瞧瞧。她在异世界时本就是个很伟大的存在,真正能让她看在眼里的东西,又能有多少呢? 忆梦乐呵呵的说“我生于此世,不生活于此世,明显是说不通啊!” 第二十一章:奇怪的空宅镇 进入空宅镇后,我无暇观看此镇是何般布局,只是粗眼大致看了一番,街道两旁房屋无论大小,皆清一色为黑色。所有铺面名称亦都统一为红布白字。说是红布,在黑色房屋的衬托下,根本就看不出来,整条街就等同于是一条黑色幔子,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仿佛这里就真个是传说中的地狱。这种比较有特色的地方,不要说是见过了,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走在黑色大街上,我无法控制激荡无比的心跳,黑色本就是不吉祥的颜色,在这里竟然处处皆为黑色,我不吃惊、不恐慌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在想这里是不是妖魔鬼怪的聚会之地,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这里的颜色是如此的邪恶呢? 忆梦说这里人信仰的神,应该是死神。可是死神又是怎样的存在呢?传说还是现实? 师傅像是百思不得其解般说好奇怪,过去我路过此地时,可不是现在这样子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看起来不仅是怪,而且是怪的不可思议。几时改成此种面貌的,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如果无法知晓为何如此,我们只能继续赶路了,毕竟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嘛。 师傅此般说,亦是我心中想法。可是这里人特奇怪,只要你是问他问题,他除了摇头就啥也不会。我不相信这里所有人天生就是哑巴,可是连续问了数十人,我除了看到他们摇着头,躲开以外,就再也看不到他们有任何动作,听不到他们发出任何声音。难道他们这里比较对外地人反感,还是另有别的原因。多次讯问不果后,我也懒的再问了,因为根本就问不出一个结果出来。我和师傅互看了一眼道“这里果然有问题。”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要继续前行吗? 昨夜,睡是睡了,终未睡到天亮,一大早又在雨中赶路,现在有点困倦,不是不可能。好不容易走到一镇上,原本以为必能好好休息并饱餐一顿,可是不曾想到的是这个镇是如此邪乎。如果这里之前未发生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里绝对不会是此般情形。可是之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谁能告诉我? 尽管忆梦是死婴——拥有非常人力量的死婴,她也没有察觉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她现在恢复的属于他的也就是前世的记忆及能力还很微弱。 看到一家客栈,走进去,除了看到一个老板模样的老人在那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就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客栈不应冷清到这种程度才对啊。这个空宅镇,怎么就是這麽莫名其妙的的怪啊。这是传统民俗,还是异族民风? 有客人住店,老板应该欢欢喜喜招待才是啊,可是他只是冷冰冰的扫视我们一眼说“本店不招待过路人。” “我无语,过路人怎么了?过路人住店,不给你钱吗?”师傅恨不得想把老板给宰了说,那牙齿咯吱作响,仿佛就在吃那老板的肉。 那老板根本就不理会师傅,继续埋头噼里啪啦的打起他的算盘。 忆梦和五妹一样是个比较任性难缠的丫头,她任性起来,当真就是无法无天。只见她腾地跳到那老板所站之处的长桌上,一脚踩着算盘,一脚腾空屈膝,笑着说“真好玩。” 那老板若不是反应快,一只手定然会被忆梦踩到脚下。 他吹胡子瞪眼地抬着头看着忆梦说“这谁家孩子啊,怎么就这样顽劣呢?”其实他应该说“娘诶,你咋就跳那么高咧,吃啥长大的呀。” 忆梦对他不做理会,含着手指头,假扮痴傻,还故意搞出些脏兮兮的鼻涕,用手乱擦一通,整张小脸都被鼻涕搞得亮晶晶的。当然光是此般也没什么,她居然蹲下身在桌子上大便小便。嘴里还不停的说“尿尿,屙屎,擦屁股。” 嘿嘿,那老板一时间应该是陷入了痴傻状态,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说这是真的吗? 我和师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不爽快,那是骗人的。 “过路人能住店不?”忆梦扯了张账簿纸,自行擦过屁股,跳下桌子,乐呵呵的说。 我不知道那老板如果还是执意不让住的话,忆梦还能想出什么样的法子,作弄老板。 那老板极是不爽的说“楼下房间都是空的。随便住哪间都行?” 我、师傅、忆梦,仨人当然明白老板的意思。 师傅要预先付房钱,那老板说走的时候付账就可以了。 楼下共有三十六间房,所有房间内的摆设,基本都是一致的,也就是说,不管我们住哪间房,其实都一样。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师傅老是摇着头说“我住客栈又不是第一次了,所有房间大小一致,房内摆设一致,房间内所有东西都是一致的客栈,这还真是我遇到的第一家。” 忆梦噌着鼻子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然后钻到八仙桌底下。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虽然知道她前世是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今生虽然不是死婴之王了,却还是死婴,我对她的一些行为,依然无法理解。现在的她对我来说有两种身份,一种是死婴,一种就是普通孩子。可是当她莫名其妙的行为开始并进行着时,我该把当时的她当成死婴的她,还是普通孩子的她呢?面对一个普通选择,我或许开口就可以择出了,可是我真的无法再两种身份中择出一个,当做当时的她。 “这下面有非常熟悉的气息以及浓重的死亡气息。”忆梦在八仙桌底下说。 师傅不是很理解地蹲下身,看着桌子底下的忆梦说“你想说什么呢?丫头!” 忆梦自桌底爬出后,神色严肃的看着我说“下面有问题,而且很可怕。” 我不知道忆梦说的下面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很可怕这三个字,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能把人给吓倒。人,作为以智称尊的生命体,胆量都不是那种见到蟑螂就尖叫,看到耗子就鬼哭狼嚎的小。但是每每遇到如“可怕”般的字时,胆量就会猛的缩小一千八百倍。 幸好是青天白日,如若是晚上,纵然我又天大的胆子,听到“可怕”二字,也绝对会吓破。 “有问题!而且是很可怕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呢?”师傅说。 他不相信忆梦所说的下面有问题,还是很可怕的问题,将桌子挪动开来,他竟然站在忆梦说的又问题的那个位置并暗暗将全身的力量集于双腿上,木质地板吱吱嘎嘎地发出声音,随时都有可能崩裂开。 我倒觉得他此般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忆梦整张脸霎时都惊吓的苍白起来。嘴巴颤抖的说“臭和尚,快停止你愚蠢的行为,我们会被你害死的。” 忆梦所言,我相信是真的,可是师傅他老人家却是半信半疑,脚上的力量短时间内还给了全身说“有问题,就一定要看下,不看,怎么会真的是什么问题呢?” 忆梦紧张的说“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与我们无关,臭和尚,你不要一根筋抽到死,好不好?” 我也跟着劝师傅不要如此任意妄为,毕竟如果出了什么事,后果是无法预料的。鬼知道是否会有危险呢?生命是何等的宝贵,为了解开未知物的真相,真的要视生命为草芥吗? 师傅犹豫了会儿。 一时片刻之间,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吧? 我暗暗吁了一口气。 忆梦这时说现在确实动不了,晚上再动,就没有什么好可怕的了。 可是下面究竟是什么呢? 忆梦说是一个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只是不知道它几时来到这个世界的。两千年前,我经常玩的它团团转。唉,现在它应该不认识我了。 两千年前的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我幻想中出了很多,每一个都绝对堪称邪恶道了极点。言语真的就无法描述究竟是何般。 忆梦也说非常非常恐怖。它有个好玩的名字叫「魔童」。 忆梦说那个世界的人都管这个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叫魔童。 师傅问“魔童除了屁股长在头顶上以外,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它的性别及长相。它是男还是女?如果是男,屁股长在头顶上,也就没有什么看头了,如果是女,那真的有意思极了。” 忆梦说“呵呵,晚上你就知道它是男是女了,现在我偏不告诉你。” 师傅无法提前满足好奇之心,满脸无喜道“丫头,你就当做次好人,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忆梦理都不理他,拉着我的手,直往外走。 我问她出去干嘛? 她说她饿了。 我记得不久前,她有说过如果她心里不想着吃东西,不想着休息,就不会饿,就不会累。现在她说她饿了,看来她是想吃东西了。 那怪物的事,暂时就不管它了,到了晚上自然知道它究竟是何般的怪。 都二十二章: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 我和忆梦出得客栈,师傅没有跟出来。真不知道他一个人呆在那样的房间里做什么?难不成他准备提前看那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的庐山真面目?可是他的好奇心应该比他的勇气大的多吧?我估计他是不敢那样做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比较爱惜自己的性命。 黑色的大街上,行人们未穿黑色衣服。各种颜色的衣服在黑色的大街上,看起来就像流动的花斑。说好看也好看,说不好看,也不好看。确实太过诡异。真的想知道空宅镇究竟是怎么样的地方,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集漂亮与智慧为一体的春水如果也在此处的话,该有多好啊。我想如果有她在这里的话,我应该不会太过无聊,至少我总感觉自己有好多好多话要与她说。 前面不远处,有个穿淡红色长裙短褂的女子,不知道为何突然倒在地上,与她同行的三个女子仿佛没看到似地,说笑着,不停的往前走。如同盲人似的,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身边人已经不知何故的跌倒在地。 忆梦在后面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晕倒了”的时候,我的眼睛睁大了,因为我看到有人竟然自那晕倒在地的女子身上走过。她在地上的姿势是横一形的,有人脚踩到她头上,有人脚踩到她胸部,有人脚踩到她腹部,有人脚踩到她胯部,也有人脚踩到她腿上,一切看起来都是不可理喻,就如同我不相信这里所有人都是哑巴一样不相信这里所有人都是瞎子,当然也不相信这里所有人都是聋子。 有耳难闻,有眼难视,有口难语,一人身上有此三疾,我都不可能会相信,就不用说相信这里所有人天生就有此三疾了。 她是晕倒了吗? 为什么那么多人踩着她身子走过,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她死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在她晕倒之前,我见她绝对不像一个将死之人啊。 我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是瞎子,却为何见了躺在地上的人不绕开,或者是给予一点小小的帮助。 我要做好人,阻止他们践踏躺着的人的身体,可是不仅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连我也踩了上去,而且是不停的踩了好多次,当然我完全是被动的——两个好似疯了的男子一人架起我一只手臂,将我押到我确定已经死去多时的那人面前,然后又一人在我身后紧紧地将我抱起并保持我的脚远离地面,接下来,我不忍的闭上双眼——我的脚,不受我的指挥,一脚、两脚,三脚·····的踩到死者身上。可以说是从头上一直踩到脚下。我在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说着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冤有头,债有主吧? 面对这个突发事件,我不慌张,不恐惧时不可能的——就算我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幻国王子,可是我也是平平凡凡的人啊。 什么是人? 随时都可能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恩怨,酒色财气,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喜怒哀乐悲惧恐,就是人。 那二人貌似对反复不停的折磨我摧残女尸,已心生厌倦。过了真的不晓得有多少个喘息的时间,我总算被魔掌给放了。最后一脚踩向尸体的时候,抱着我的人便撒开了我。 真的不晓得尸体所穿的衣服为何如此光滑——可以说我是踩空了,实实在在的踩空了,因为我一屁股坐到了尸体胸部——我坐到了她*之间并坐压在她左*。虽然时间很短,可是我一想到她是女人,一想到我坐在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女人*上,我的心就扑腾腾的跳个厉害。脖子以上,额头以下也如同夏日的晚霞般。 我是怎么会到的客栈,就暂不作追忆了。说出来,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不能说忆梦遇到坏事,溜得比谁都要快,毕竟遇到坏事的是我,而不是她。 回到客栈后,我并未见到忆梦,连师傅的鬼影子也没有看到半个。 奇怪,我隐隐有个不祥的感觉——他们遇到麻烦了,应该还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 之前曾经约好晚上要一起看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出世的,可是现在差不多天就要黑了,他们一老一小二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寻找他们,还是就在房间里等他们回来——真的很苦恼。 忆梦自出生到现在,可是第一次离开我啊,虽然现在还是和我同在一个位置。 房间内,那怪物会不会自己自底下钻出来? 我是这个世界平平凡凡的俗人,所以我无法察觉到怪物的气息,也察觉不出忆梦所说的浓重的死亡气息。 时间一步一步地向后推移,天色多时之后即黯淡了。 如果外面的天色也黑透了——天黑地黑房黑路黑,所有一切都将是黑色的。 假若法华大陆再大上千万倍,空宅镇的人们定然可以点上蜡烛充当星星了,说不定法华大陆上方某一个有生命体存在的星球会视法华大陆为天,视微淡黯渺的烛光为星光呢? 地面已经发出颤动,虽然颤动并不是很强烈,我依然感到非常的害怕,甚至想以最快的速度马上离开这个让我心惊胆颤的是非之地。 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会大显神通,钻出地面吗? 我想那怪物钻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如果它真的在忆梦和师傅回来之前破土而出,如果它是恶魔大怪物的话,我只能自认倒霉。 我热烈的期盼着快点看到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的怪颜怪貌——如果能够看到书上所描述的怪物,那绝对是一件幸福的要命的事情。 “哥哥,你回来了啊,我和臭和尚找了你好久,以为你被那几个人给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 师傅说没事就好。 “糟糕,怪物要破土而出了。该怎么办呢?现在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制的服它。”忆梦突然察觉不对,或者她感觉到了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要破土而出的迹象。 师傅急着问“那该如何是好啊。” 忆梦秀眉紧蹙,面色失彩,仿佛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中。 师傅关心的劝她说“强迫不得的,就一定不要勉强。” 忆梦很是理解的简单地说“知道。” 噗嗤忆梦喷出了口血并昏倒在地,师傅紧张的将她抱起,并擦拭她口上血迹。 我吓得冷汗已经遍布全身了。 忆梦不是在沉思吗? 两千年前的她的前世——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的经历就算是不是一般地痛苦,此生作为同样是死婴的忆梦也不应该因为追寻前世的记忆而落得如此的遍体鳞伤啊。 我问师傅“忆梦会不会有危险?师傅说”不会有危险,休息三五日便可复原了。说话的同时,我看到了忆梦眼耳鼻口都在想外流血——她浑身就像被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暗红的血液以非常快的速度经过千万毛孔渗出体外。 这还叫没危险。叫三五日便可复原? 我而我呢师傅“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傅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忆梦貌似是在以她自身微薄的精神力量来阻止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吧?这丫头倒还真有一身好本事,地面颤动的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忆梦在师傅怀中,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无力的说“哥哥,忆梦冷,抱抱。” 魔童竟然是忆梦前世——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的宠物,自忆梦口中说出来,我找不出一个不相信的理由。 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居然收服了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并把它当做宠物来养,还给它起了个让人畏寒的名字“魔童”。 收服捶胸顿足,哈哈大笑道“真是个笑死人不偿命的故事,死婴之王的宠物竟然是比死婴之王名气还要大的的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魔童」” 忆梦一脸不悦道“臭和尚,不要乱说,好不好。魔童虽然是我的宠物,可我从来皆没有把她当宠物看待过。它那个时候绝对比我强大,可是我至今都不明白的是强过我数倍的魔童两千年前为什么会一直心甘情愿地跟着我,甚至还自愿做我的宠物。它身上应该也会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可是能吐人言的她从来就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字。两千年前,我被敌人追杀而死之前,魔童多次救过我的命。我死时以为魔童应该和我一样被我的敌人杀害了,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更没有想到的是嗜血的她居然会安安分分在地下修养。它意外的出现在任何地方,真的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意外。” 第二十三章:魔童出世 听忆梦说了这些,我不明白的事情就更多了,但是目前我最想知道的是魔童是何魔样。不管怎么说,魔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什么,也可以说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待在这个世界不止一天两天的不论是动物,还是人,如果吸引不了我,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忆梦说“魔童的相貌不是固定的,它不能把屁股自头顶上复原到大腿之上,腹部之下,但是却能够随意的变换容貌和性别,甚至也会变换成飞禽走兽。如果不能亲眼看到现在的它,我除了知道它屁股长在头顶上之外,也不知道它现在究竟是怎么的模样。” 师傅思考了很久说“那我们是否要揭开这层不是很厚的面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瞧个明白呢?我活了这麽久,连本世界的怪物都没有见过,就更不用说异世界的怪物了。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见到异世界的怪物——异世界的怪物,心情是非一般的美妙啊。”师傅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幻想着什么还是在憧憬着什么。更或者是在陶醉着。 我现在有点不想看到比忆梦前世还要强大的忆梦前世的宠物魔童的意思了——总觉得如果它真的出世的话,会让这个本不安宁的世界变得更加的不安宁。它是谁?魔童啊,就算它不是恶魔的化身,与恶魔也多少会有点关系。要知道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只是很勉强的降服它,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伤的了它呢?万一出世的它因为某些痛苦的记忆变得更加的残暴,到时候,谁又有能力让它重新安安分分的再次待在地下呢?说句不吹牛的话,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忆梦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我想到的,她也都想到了,甚至比我想到的还要全面。毕竟她的前世曾和魔童一起生活并一起战斗了很长时间,她所保留的前世记忆绝对不是一般的丰富。 仨人都沉默了好久。 忆梦说“魔童出世是必然的,我无能力让它一直沉睡在地下。看来只能再次动用血灵石,召唤吉玛大姑前来和我连手为魔童减少暴戾了,只是吉玛大姑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分开身来相助于我。还有,就算吉玛大姑来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的为魔童减少暴戾,两千年没有与魔童接触过,她现在究竟怎样,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和师傅看着忆梦再次动用血灵石召唤不知此时身在何方的吉玛大姑。 同样的召唤咒语,同样的绿光透体并穿透天灵盖如一线长虹直奔天宇。 风黑月高是如何被称之为杀人夜的,我纵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千人是如何定义的。 外面阴风阵阵,好似酆都鬼狱,大开阴门。 房间纸糊的窗户禁不住风吹起的杂碎物而破开——应该本是安静的大街上,好似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呐喊、欢呼、怒骂——是无数的冤魂道人世间来散步了吗? 我想大开窗户看一看外面,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大开窗户以后,我除了看到黑一色,就什么也看不到。 房间内,忆梦发出召唤已有一段时间,可是吉玛大姑依然还未出现。 师傅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吉玛大姑有事耽搁,来不了。 忆梦好像也不知道为何的说“只要我发出召唤,吉玛大姑就算有天大的事要处理,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我问“如果吉玛大姑来不了,怎么办?我们还要在这里看着魔童出世吗?” 忆梦说“吉玛大姑一定会来的。相信我,哥哥。” 忆梦一脸童叟无欺的看着我。她此时的表情让我想到了调皮捣蛋的五妹。五妹每每做错事,被我发现,她也会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说“哥哥,真的不是我做的。”当然忆梦不是五妹,她肯定不会骗我的错。 魔童随时都有可能崩开地面,破土而出,是我急切的想看到的但又不希望看到的,现在我的心里真的很矛盾。就算忆梦还有孩童性格,可是她的前世记忆也已经觉醒了。 她可是两千年前的王者——虽然她的同族少得可怜,但是如果给她的同族冠上死婴之族的名号,谁还敢小赫她这个王者——死婴之王呢? 死婴经人体而降生,但是他们不属于人类,可以说他们拥有人类的身体,拥有人类所拥有的一切,也仅仅只能说是拥有。因为他们是天生的杀戮之神,因为他们是天生的侩子手,因为他们不是人。 忆梦前世是杀戮之神的王者,是侩子手的王者。 因为她是死婴,因为她是死婴之王。 今世的她虽然刚刚恢复了点许前世的记忆以及修为,也足以傲视群雄了,甚至足以视天下苍生为蝼蚁。如此的王者所言,哪个敢不信服,哪个敢说她只是空口说大话。 这个世界所信服的就是力量,一旦你拥有了无懈可击的力量,那么你就是王,王,不仅仅是一国之君的代名词。 两千年前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两千年后的死婴之王忆梦,她们是同一个人,因为死婴之王拥有永恒不灭的灵魂,一次一次的轮回转世,可以说她是在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身体,也可以说她在为自己的灵魂进行洗礼——灵魂蜕变。 黎明到来之前,总会有那么一道祥和的曙光出现在东方天际;暴风骤雨到来时,天空的某个位置也会被炸雷划开一道口子——真不晓得该死的鬼天气,为何又如此多的变动。 “天异形,魔兽出。魔童的出世顺从天意,真个就是怪事了。”忆梦如是感慨的说。 我说你诞生时同样也是下着大雨,那场雨下的可比现在大多了。 师傅说不得了了,忆梦的咒语失灵了,吉玛大姑来不了了,我们还是跑路吧? 忆梦突然开心的说”谁说吉玛大姑来不了了,臭和尚,你看,她不是来了吗?“吉玛大姑这此出场,我不太看好。 一股青烟自破开的窗户中成弧形般出现在房间内,自然是吉玛大姑无疑了。可是当青烟化作人体后,我眼前哪是貌美如花、身材婀娜的吉玛大姑,明明就是一个步履颤抖、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牙齿掉光、双目无神,驼背弓膝的老妪。 她启齿想对忆梦说什么。 忆梦示意他不要多言。 我问吉玛大姑为何短时间内苍老那么多。 师傅也不听的揉着眼睛以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假象。 忆梦说”一世人,两世身,两千年前杀我身体,两千年后已无法杀我族人。十年后,我灭杀它,绝非难事了。“一世人,两世身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 师傅听忆梦说,很是惊愕地张开嘴巴,仿佛他眼前出现了比较恐怖的景象。 老妪身的吉玛大姑说“忆梦,我与那人一战,耗我千年修为——” 忆梦说“无妨,你只要在旁协助我即可,魔童就要出世了,我们开始吧!” 吉玛大姑点了点头。 我和师傅此时就是无用之人,所以我们远远退后。 只听忆梦念叨“灭灵附体,霍乱东西,开!”她双手缓缓伸直后,在胸前做交叉状。 吉玛大姑和她同样动作。 因为我站在它们身后,所以不能看到他们在做何种动作。 忆梦不借外力,慢慢的向虚空上升,上升到一丈左右,她便悬空盘腿而坐。 只见她右手指向魔童所在处,一道雷电之光自她中指射向地面。 “嗷——” 地下这时传来魔童的咆哮声。 地面如同沸腾的水,不时的翻腾着,整间房也跟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庵叭噜吉丫弘,万兮咪达嗍诃,唃萨多吖曼,嗟嚯,啜!” 听得忆梦和吉玛大姑念动咒语,虽然不知道何意,但是我看到了咒语所带来的震撼效果。 “轰”的一声,魔童在弥漫的烟雾中,破土而出,蓝色的烟雾环绕她好久,才逐渐散去。 魔童果真是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 眼前的魔童是个女子身——赤身裸体的女子身。 白皙的皮肤,光洁透亮,周身散发着一股幽幽白光,好似一朵出水芙蓉——远看当真就是个冰美人。俊俏的面孔显出小片红晕,真正的柳叶弯眉——因为柳叶是绿色的,她的美貌也是绿色的。双眸大小也是恰到好处。鼻子应该是她身上唯一的败笔,宽大而且塌陷。嘴是樱桃小嘴,朱唇鲜红欲滴,仿佛吃过樱桃,还未来得及擦拭嘴巴。下巴尖尖脖子也是绝对的细长,看似无骨的垂直着。直往下看,两条细长的白骨玉腿长在小腹下——如果屁股长在原来的地方,整个身体也算的是标致了。长在头顶上的屁股应该不是属于这个身体的,因为我看到那屁股上长着只有男人分才有的东西——男人的象征。如果不是看到和自己同样的屁股,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生理反应。看到之后,我也就不需要想办法处理了。 这绝对是老天给她开的一个让人笑喷血的玩笑,仔细看过魔童的身体后,我不由得生起同情心。 她已经出世了,以这样的躯体如何能够好好的行走于人间? 生于世,不能生活于世,是个人都会郁闷死。 第二十四章:魔童与死婴 魔童成功出世后,并没有太过反常的举动,只是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悬空而坐的忆梦。她的眼神显的非常迷茫,仿佛她已经失去了心,失去了思考观察的能力。如果她真的失去了心,失去了思考观察的能力,可能吗?绝对不可能。魔童是什么样的存在,她是和忆梦一样的存在,如果是普通人,失去了心失去了思考观察的能力,我信,可是现在说的是魔童,是几千年前生活在异世界的魔童,信,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 不停的有汗水滴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当然,汗水都是忆梦身上滴落下来的。行使高深莫测之法,其实也是劳力,因为要花苦功夫,要有真修为,不流汗,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吉玛大姑随手一挥,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件衣服,扔给魔童,简单的说“穿衣遮羞”。 魔童原地转了一圈,那衣服也就不知道怎么的就穿到了她身上,速度当然是快的不能再快了。 因为自魔童出世到现在,我为了能够仔细的看清魔童,可以说我眼睛都未眨一下。她穿衣的速度,我硬是就没有看清楚。 我身后的师傅发出了哼的声音,回头未看到他,低头,才知道不知道几时,他已经躺在地上了,我想应该是因惊吓昏倒的吧?这师傅,不是久混江湖,大名鼎鼎的慈悲手释默修吗?他的胆量被哪个兔崽子给掏走喂狼了?只听他不停地重复着说“魔童?男人?女人?都不是!” 忆梦这时自空中旋转身体,呈悬空倒盘腿而坐。 我不得不佩服忆梦,她现在在我心中差不多如同神佛了。 魔童和吉玛大姑此时也上升到空中并与忆梦做了同样姿势。三人成三角,三人之间的空间被三人体内所发出的魂光填满。三人此时就是三角形的三个点,三人动作一致,究竟是在做什么,什么都不懂得我看不明白,只是感觉蛮好玩的。当然,好玩,也只有什么都不懂的我才会這麽说。如果是阵阵有能耐的人站在这里,他肯定不会认为好玩,因为忆梦现在就等于是在玩命。试想一下,玩命是一件既好玩又搞笑的事情吗? “臆无咍谥猡哒哆,雀唏哩呙哒箍呿,郗阚郗阚,啻腌得邡嘎咩唛——”三人念唱着古老的咒语。 念唱咒语达到中区阶段的时候,魔童明显变得有点抓狂,衣服在她身上丝丝裂开并破碎而落,白皙的皮肤变得暗黑无比。片刻间,魔童就等于变了一个人。突然她的头发根根竖起并将她围绕起来。 她就像个虫卵,头发就像是个茧壳。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茧爆碎,魔童以原来的面貌重新出现,不过气势收敛了许多。 初见她时,有点畏惧,现在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我想以后魔童定然不会轻易地对任何人施展暴戾了,否则,忆梦今天所动用的力量就等于白费了。 三人回归地面之后,吉玛大姑二话不说,便急急离去——真可谓来的快,去的也快。 又赤身裸体的魔童自己以莫名之力自体内*出一套粉红色的衣服,顷刻间,那衣服便大小如是了。修为达到了如魔童般就是好,连衣服都可以自体内*出来,省去了裁裁缝缝的麻烦,而且随时都可以传到新衣服,不羡慕她,我可真的一点都做不到。 不知道魔童是否已经知道忆梦和它的关系——一主一宠物的关系。 看到她对忆梦莞尔一笑并伸手摸上忆梦面颊,还将忆梦抱在怀里亲昵,我才明白,原来她早就知道忆梦前世是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她的主人了。 这个时候,我只能保持沉默,并让师傅保持沉默,因为魔童和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今世的死婴忆梦有两千多年未见面了,虽然他们彼此不用言语交谈,但是并不等于他们没有交流。 我和师傅此时就是两个看客——两个已早将自己视为空气的看客。 明白的说,忆梦和魔童接下来并不可能发生一些超乎我想象的事情。 魔童,但凡是有见过她的人都会视她为怪物。她拥有人类的身体,没错,可是她所拥有的人类的躯体很不合常理。 忆梦虽然有着很正常的人类躯体,但是她同样也是一个怪物。如果她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和前世的修为,前世的灵魂也没有在她体内醒来,她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人。可是现在如果已经成了事实,她只能是个怪物,和吉玛大姑、魔童一样是两千年前异世界的怪物。他们都是非常奇怪的存在,奇怪到我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奇怪。见到千年未现世的祖奶奶时,我以为祖奶奶定然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存在。可是当吉玛大姑出现并以怪异之法使忆梦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涨到五岁,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tmd太疯狂了。自吉玛大姑口中得知她是两千年前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不得不推翻祖奶奶时最古老的存在的人为,因为我见到了比祖奶奶还要古老的存在,而且是来自异世界的。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也是来自异世界,只是他来到本世界的时间比较短,再加上他所在的异世界是何法华大陆属于同一个星球,所以他算不得古老且又异类的存在——当然他所拥有的那些看似魔法的力量,无可否认,也绝对算得不是武功的武功。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将小如豆粒的石子变成千斤、万斤巨石,能够将参天大树霎时连根拔起的夜仅仅只有他一人。现在又遇到了同样是两千年前来自异世界的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魔童,我当真是恍若梦中。如果魔童所拥有的躯体是同一性别的人类的,我可能从心里也把她当为身有残疾的人类并报以同情心,顺便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看似玩玩不曾想到的也是我自心眼里都无法接受的事实是魔童有着人类女子的容貌、手臂、胸部、腹部、腿,却惟独没有的是人类女子的屁股——那堪称绝色的容颜和极是婀娜的身材,也许就连春水都会嫉妒,可是那不属于女子的屁股将所有女子对她的嫉妒,不仅化作了虚无还转向成了讥讽嘲笑。 我和师傅本该为看到这样的怪物,这样的魔童而感到好笑,因为她的出场,本身就太过搞笑,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勇气笑出声来,哪怕是在心里发笑。 毕竟人类都是胆小鬼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两千年了,你还好吗?”魔童朱唇启动,我看到了她牙齿好白,比她的皮肤还要白上许多。她声音宛若天籁,说不出的好听,她脸上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喜还是忧?难道两千年前的魔童和现在的魔童一样是多愁善感的吗? 忆梦乐呵呵的说“我拥有永恒不灭的灵魂,想杀死我的人最终只能被我杀死。仇,是一定要报的。今天第一次听到你说话而且还是关心我,魔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灵魂,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轮回再度。” 魔童捏了捏忆梦鼻子,微微笑言道“能让把一切生灵都不放在眼里的死婴之王说谢谢,当真是不容易,为了能够让你绝对安全的转世,我可是用了一千八百年的时间和我的半条命啊,不过现在能够看到你,就算是死,我也知足了。” 魔童所言之意为忆梦轮回转世成功是她付出了一千八百年的时间和半条命换来的,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让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安全的转世。忆梦诞生,按祖奶奶的话来说就是天意。可是自从吉玛大姑以血灵功法使忆梦速长并回复前世记忆和修为,直到现在魔童又说如果不是她以一千八百年的时间和自己半条命做代价,忆梦是不可能轮回转世成功的。如此说来,忆梦的出世和天意就搭不上调,确切的说她的出世属于人为,而非天意。 如果魔童是个健忘之人,我会认为她居心叵测,可是她是人体怪物而并非人——难道是因为她是忆梦两千年前的宠物,她非常的爱惜自己的主人?我不相信一个强大过主人的宠物会为力量微薄的主人卖命。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强者为弱者卖命,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魔童! 魔童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如果她是有目的的,那么她达到目的之时,忆梦是否会是安全的呢“道破阴阳,法启洪荒;一世为人,三生修魂;无上玄法,功成天地。”忆梦一脸严肃道。 忆梦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如果她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说这样奇怪的话语,该叫我如何是好啊。 师傅也是极为苦闷地捶打着光秃秃的脑袋瓜。 魔童仿佛看到了她一直想看却从未看到的食物,双眉紧皱,好似忧虑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用种不相信但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忆梦说“那一天会来吗?那一天真的会来吗? 第二十五章:忆梦再次速长 忆梦说“以你现在的力量助我速长到十二岁,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妨碍吧?” 魔童担忧的说“不用说助你速长到十二岁,就算是二十岁,对我也不会有任何妨碍,只是你能受的了吗?” 忆梦说“吉玛大姑其实也有能力让我速长到十二岁,她和你一样担心我承受不了这个阶段的痛苦。如果我连这一点痛苦都承受不住,我还是我吗?魔童,你不用担心,痛苦只是短时间的,我承受的住。” “那好吧。”魔童淡淡的说。 我和师傅劝忆梦说“自行长大,不好吗?为何非得要在痛苦中速长呢?”我和师傅没有说错话,但是我们被魔童随手那么一挥,在还不知道咋回事的情况下,极有准头的一前一后自窗户中呈直线飞出去,并在房间有百步远的地方平安的自横一形变作竖一形——站在地上。 过程属于急速型,两个当事人除了感觉太快了,就啥感觉也没有了。狂速的心跳可以保证,我和师傅快懵了。 虽然离房间很远,但是魔童和忆梦的对话依然很清晰的在我耳边响起。 魔童说如果不把他们二人请出去,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保证他们不受一点点伤害。我们师姐的法则,这个世界的人的肉体是无法承受的住的。 忆梦说那倒也是——你说的一点点伤害,差不多可以要了这个世界一个武功高手的命了,就不用说我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哥哥了。 “开始吧!” “好的。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我和师傅不出来的话,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脑门起了冷汗,师傅也惊得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听他们说的如此轻松,我和师傅却觉得太过恐怖了。这究竟还要不要人活了,倘若这个世界类似于魔童、吉玛大姑、忆梦般的人物有百千个,那这个世界,就等于他们是主宰者了。 外面天气不是很好,雨过之后,坑坑洼洼的地面有太多积水。 我和师傅站的位置后面是个垃圾堆,腥臭味在空气中散开,每一呼吸,都说不出的难受。 ”这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咱还是挪动一下吧的比较好。“师傅提了个我和他都认为不错的建议。 本应该是万家烛火似漫天星辰的夜,空宅镇的居民却没有一家亮起烛火。 黑——确实够黑。 挪动不慎,我一只脚踩进洼处,因为下脚时力气过大,积水溅到师傅脸上。 他老人家看起来好生委屈,仿佛我是故意的。 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因为自身承受能力不足的原因,无法亲眼看到,但是声音还是听得到的。 可是真奇怪了——那房间里居然没有一点声音发出,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似的。 师傅说绝对的安静,就是最大的危险,表面看起来太过安静,其实危险也在同步进行中。 我问忆梦会不会有危险? 师傅说她不是人,她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我点头道”说的也是。忆梦不是人,她只是借用人的身体活着,她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时间是个老不死的机器,哪怕所有生灵都化作尘土,它依然不朽。在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这是魔童的声音,只是声音,较为有气无力,气喘也好重。看样子,为了助忆梦速长,她定然耗费了太多生命力,短时间的修养,恐怕也难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为忆梦如此尽心尽力,我真该好好感谢她,可是我真的没有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当做礼物送给她。如果有,哪怕是非常贵重的东西,只要她能够看上,我二话不说,立马双手奉上。 “魔童,再次谢谢你。”已经十二岁的忆梦说话的声音又了极大地改变。如果房间里不是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话,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忆梦的声音。 师傅说“丫头的声音,好听多了,听她说话就像是在听唱歌,真是非常愉快的享受,我要乐疯了。” “这个世界在一个名为永生殿的神庙里有永生之水,如果找到了,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了。“这是你来这个世界的第二个原因?永生之水,真的能够让你做回正常人吗?” “不知道,但是不试试,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呢?” 听到二人此番对话,我格外欣喜。永生之水,我随身便有携带,虽然不是很多,如果魔童需要我可以送给她。之前就有想过送魔童礼物,只是不知道该送什么样的礼物,她才会喜欢。 回到房间后,我直接把永生之水双手奉到魔童面前道“这就是永生殿的永生之水,既然你需要,我大可以送给你,只是并不是很多,不知道够不够你用?” 忆梦问我“哥哥,真的是永生之水吗?永生殿存在于传说中,是否有此地,也没人敢确定——” 魔童说“真是永生之水的话,你就应该好好保存,留作己用,怎么能够轻易送人呢?这个世界的人类,难道都如你一样善良吗?” 我说“永生之水,又名神仙血,每年只会有三滴在固定的时间滴落进永生殿的紫金瓶中,也可以说它是无根之水。因为它从何处来,又是怎样出现在永生殿中,都是无法用正常理念做解释的,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魔童,哥哥不会骗人,他说是永生之水就一定是永生之水。”忆梦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好,我收下。”魔童接过永生之水,简单的说。 忆梦说“那你就找个僻静之所,好好炼化。下次见到你时,但愿能够给我个惊喜。” 魔童离去的方式和吉玛大姑不一样。她的身体先是屁股自头上脱落并隔空化作千万碎片,然后双臂交叉于胸前,霎时整个人化作千万碎片。所有碎片聚在一起,呈圆球状,不停的旋转,之后圆球内突起一股蓝色火焰,火焰越燃越烈——无法与强光对视,我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眼时,蓝色火球已经不在——魔童已经离开了。 真怀疑师傅是个假冒伪劣的盖世高手,他怎么就那么经不起惊吓,说晕就晕,一声招呼都不打。枉他也经过不少大风大浪,心理素质怎么会這麽差。有这种师傅,真个就是羞煞我颜。 之前因为自己有能够让魔童喜欢的礼物,就欢喜地急急送出了,当时根本就没有睁眼看忆梦,貌似也没有斜看一眼。现在又时间看了,不免好好细看一番。 十二岁的忆梦,差不多有我肩膀高了,看着真不习惯。 未遇到吉玛大姑时,她待在襁褓中,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我走到哪,就要把她抱到哪。遇到吉玛大姑,短时间内,就长到五岁大小,三尺来高,叽叽喳喳,没完没了,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今天遇到魔童,短时间内,自五岁,三尺来高,长到了十二岁,四尺多高,好像安静了许多。看她样子,调皮性格应该离开她了,我再走到哪,她一定也会跟到哪。变化的是她,她自然没有什么不习惯,可是我作为她身边的人,看着她快速的成长,真的一点都不习惯。十二岁的女孩的容貌,不可能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花容月貌、出水芙蓉一类的词来形容,毕竟再靓丽也只是个孩子。说她清秀脱俗,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不可能的。说她纤毛平平,撒手难寻也是不可能的。作为不是人却以人体而存在的忆梦,容貌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无论丑到何种程度,对她来说都有可能改变,毕竟她拥有着那种常人无法拥有的力量。人,一旦拥有了这种力量,她就等于是个有形体的主宰者。我也不是很乐意关注忆梦的变化,毕竟作为死婴的她身上所发生的故事和变化,绝对比发生在我身上的多的多,我不能和她比,和她比,我就是普普通通一常人。她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为他不是人,因为她的力量达到了无懈可击,但是我不能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因为我不是怪物,因为我的力量-弱不禁风。 看着忆梦,我仿佛是在敬仰神。 忆梦再一次的速长成功,并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这是值得我欣喜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真的很奇怪的梦 忆梦的速长过程,我并没有看到。魔童此时已然离去,我问忆梦,她应该会告诉我的。我想速长的过程应该不是什么说不出的秘密吧。对我,忆梦也不应该会有什么秘密,毕竟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哥哥。 看着眼前十二岁的忆梦,我不由得想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是不是真的回来了,如果她真的回来了,我的妹妹——忆梦还是以前的忆梦吗? 师傅的好奇之心,虽然比我大,可是尽管他求爷爷告奶奶的问忆梦速长究竟是怎么样的过程,忆梦却仅仅只是冲他翻着白眼,一个字都不说。这样的态度,之前她并不是没有过,可是现在看起来却总感觉与之前的她大不一样。难道她真的变了吗?我心里不由得想。 忆梦装作很可怜——就差点没有哭出来了的看着我说“哥哥,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啊。我可是把自己当成你的亲妹妹了。” 人小鬼大,真不知道她想让我怎么关心她。“关心,我难道没有关心你吗?”我把她抱起来,虽然现在的她已经十二岁,可是她的体重依然和初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忆梦听我這麽说,显的不乖起来,她揪揪我的耳朵,凶凶的说“哼,你怎么关心我了,关心我,怎么就不问问我速长是不是危险。” 我委屈的说“我——师傅问你,你不说,我又怎么好问你。我还以为你速长的过程对任何人都保密呢。” “那你现在问我啊。你不问我,我就不说。”这性格真的越来越像疯丫头了,真的让人很无语。如果我再不按她的要求去做,没准她非得闹个鸡犬不宁,六畜升天。 我把她放下来,她立马跳到桌子上坐着去了。那弹跳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师傅不明忆梦速长之过程,当真是死都不甘心。他臭臭的道“臭小子,忆梦都让你问了,你还不问,這麽大好的机会,难道你也准备放弃,不成。” 我晕,这都哪跟哪啊,不就简简单单一个小白般的问题,不问的话,叫做放弃大好的机会?没這麽夸张吧?我问的话,岂不就是千年等一回了。这师傅,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不能把我放到最重要的位置啊。怎么说,我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阿弥陀佛。忆梦也真是的,你愿意说出来就说出来,不愿意说出来就不说,又不是有人*着你非说不可,干嘛非得让我多此一举的问你呢,就算我多喷出点唾沫星子,也没法和哗啦啦的雨比,不是。这一老一小,唉,简直是太会折腾了。 为了让一老一小都满意,我大开金口道“快速成长的过程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苦?如果真的痛苦的话,我怎么没有听到你喊痛的声音,如果不痛苦不危险的话,在没有开始速长之前,你和魔童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对话。”既然是说废话,我不多说几句,一老一小,估计都会很不舒服,我多说几句,又何妨,嘴巴渴了,在这里又少不了水喝。 忆梦满意的站起来——是在桌子上站起来,高高在上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速长有扩骨、生肉、易筋、动脉、归形,五大步骤。扩骨就是促使细小的骨骼在短时间内增长增粗,它所带来的危险和痛苦是五大步骤中最轻微的,不过我说的轻微时针对我来说,换做普通人,就比如说臭和尚吧,他要是能够承受的住,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好笑的不能再好笑了。” 师傅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直接晕倒,抗议的说“就算我比不了你,丫头,你也不能把我比作蚂蚁般呀。其实我的抗击打能力还是蛮强的,我说的是真的啊。喂,你们都是什么表情,给点面子,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大名鼎鼎的慈悲手——释默修啊。” 对师傅,我和忆梦压根儿就把自己当成聋子——啥也听不见,反正就是你爱咋说就咋说,管我屁事——既然是不管我屁事,我不理你就是了。忆梦倒也干脆,直接施法让师傅陷入昏迷沉睡之中。 忆梦接着说“生肉、易筋、动脉、归形所牵动的危险和引发的痛苦路就是将扩骨所牵动的危险和引发的痛苦翻倍翻倍再翻倍还翻倍,而且中阶段的速长只要开始就无法停止,也就是说我选择了速长之后就等于把命运交给了老天安排。是生是死,我完全做不主。世间一切速成之法,有利亦有弊——身体速长和武功速成有着同样的理念——一个字就是“快。” 师傅过了好久才醒来,当他醒来时,忆梦打着哈欠对我说”哥哥,好累呀,臭和尚都睡那么久了,咱也好好的睡一觉吧?” 我伸了个懒腰,像是刚从梦中醒来般,点了点头说“好。” 师傅又晕——唉,没啥说的,他已经习惯了,作为不是很亲密的人,我能把他怎么样呢? 忆梦速长到十二岁,从年龄上来看,虽然还不是很大,但是如果还是和我同间房睡的话,就不是很方便了。十二岁的女孩,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变化,这种变化时不需要用言语来描述的,只要不是瞎子,睁开眼就能看出来十二岁的她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小孩子了——话说回来了,忆梦自出生到现在,除了白天在我怀中睡过,其它时间仿佛还真没有过。在莫羲镇十二天——准确天数,应该就是十二天,那十二天,晚上都是王阿婆陪她睡,那时,晚上我想看看她都有点不可能。不过现在还好,客栈的住客没有房间多,又因为那老板对我们许诺过说‘楼下的房间都空着呢?’所以,三人三间房,并不是一件很难解决的事情。三人之中,我是无能之辈,确确实实的无能之辈,理所当然被安排睡在中间一间——也就是发生魔童事件的房内。师傅不敢睡在发生魔童事件的房内——他担心会有第二个魔童在同一间房的同一个夜晚,横空出世,所以他很自觉地睡到我左边一间房,忆梦没好气道“你们睡吧?我到房顶看星星去,哦,对了,偷偷地告诉你们,据说今晚的星空非常的美。说完,她一脸坏笑,光芒一闪,就消失不见。 师傅喃喃道“今天难道是比较特殊的日子,不成,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据说今晚的星空很美。这丫头,唉,十足的掉人胃口,话就不能说清楚点。徒儿,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 我——鬼才晓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咧,我打发师傅说“今天应该不是情人节吧?” 唉,不管忆梦了,魔童事件耽搁了太多休息时间,现在如果还不补回来的话,心怎的无法保持平静和安静。 下半夜一直在睡梦中度过的,可以说我整个人一上了床,基本上就等于真的睡着了。累,其实并不累,所谓的赶路,一天也赶不了多少,怎么会累的,今天虽然有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魔童」意外的出世,但是今天也是很轻松的度过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魔童是朋友,朋友对朋友绝对不会有所伤害。。困,其实也不是很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躺到床上就睁不开眼睛了。 梦是怎样的一个梦?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在梦里好像发生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你,这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以我为主角的。 许些片段般的故事,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我进入了只有父皇才进的去的紫金殿,也就是幻国皇权的代表之地。只是紫金殿并不如我想象中的豪华壮丽雄伟,恩,绝对称不上人间天宫。如果梦境中的紫金殿是真实中紫金殿的话,我,哈哈——真的会忍不住笑死父皇的。 紫金殿中除了一些极其简单的摆设以外,基本上就再也看不到比较新鲜生奇的地方了。这就是紫金殿吗?这真的就是紫金殿吗?看到眼里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难道我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假的不成?我不敢相信,毕竟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梦,在普普通通的梦里面又有什么好遮掩的地方呢。 紫金殿里有很多人,这些人,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可以从这些人的身体里穿过,难道他们不是人,或者说是魂魄。 父皇坐在最高点,看着我笑呵呵的,看他的表情,仿佛是一直在等我,具体真正等了我又多久,也许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在天,你不属于仙;在世,你不属于人。为何你能上的九天,九天之上仙神无一人拦阻于你;下的幽冥,凡是妖魔鬼怪都会称你为主上。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这是父皇的声音,我知道他在问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瞬间,我迷茫了。感觉自己身在无边无际的黄沙大漠里,无法确定该往何处的方向。我并不是没有了方向感,而是我的心性在这一刻,迷失了。我已经无法找回自我。 “不死魂,轮回身,修无法之法,证无道之道。阴阳分两仪,乾坤最永恒。太子太保归为,天灵地灵合一。”祖奶奶身未见,声已达此,我更加迷茫。因为父皇和祖奶奶的话语都是针对我——与我有关。 “我是谁?”我反复不停的问我自己——这个梦延续了好久好久,最后我在父皇“杀了我!”和祖奶奶“对,杀了他”的声音中醒来的。。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梦,老天,你为何如此的折磨我呢?我怎么能够杀死我的父皇呢?我怎么可以杀死我的父皇呢?对了,有人说梦境在现实中会反方向发展,在梦中时杀,在现实中就是不杀——某一个老夫子是在用这样的梦境暗示我该为我的父皇母后做点什么了吗?。 真就是搞不懂了,如果真的有如神般的人物在梦里暗示我了什么,可是我在现实中又该如何的去做呢?我能不能做好呢?我是真的不愿意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用说真正的去做了,就是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疼。 第十二七章:灵性的猴子 夏是个比较残酷的季节,说不清如何个残酷法,只是感觉夏好难过。 炎热当然不是残酷的原因所在。 新的一天继续赶路,因为昨晚狂风暴雨的缘故,今天天气明显凉快许多,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怎能说是不好。 走出空宅镇后,师傅简单的赞叹道:“今天天气不错。” 我也跟着赞叹道:“今天天气确实不错。” 忆梦也说:“天气好不是真的好,心情好比什么都好。” 忆梦说的绝对是大实话,心情好自然比什么都好。只是长时间的赶路,经常性的突发事件,心情怎么会好呢? 因为行程缓慢,不知道何时才能赶到师傅的蜗居之所——无佛山。虽然有目的的赶路,但是我真的不想继续走下去了。如此远程行走,我可是第一次,不习惯自然不用说,人,真的很累。我想继续佯装没什么事情,可是我的身体无法配合我继续佯装,人一旦有无法矜持之心,表情理所当然就会有所改变。一开始故作无事,是想给师傅一个比较坚强的印象,现在完全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师傅不是神,他也是人,他也累,哪怕他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哪怕他拥有一身盖世修为,他也累,只不过,他不好意思在土地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忆梦唯有疲乏之意是很正常的,毕竟她根本就不是本世界普普通通的人——她不是借助本世界人体而复活。说是复活,其实也算不上,就算是,也一点都不合理。总之,可以把她当人,但是却不能把她当人待之,因为对本世界的人来说,她其实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当然在所有本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忆梦的存在的时候,把她当神,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连续又走了十天路,庆幸的是十天来并没有什么超意外的事件发生。什么是超意外的事件?吉玛大姑是,魔童也是。 一路走来,本是越走越偏僻,现在倒好,整个就是荒无人烟。 师傅不知道是很诚实的说还是在撒谎的说“路上如果不再有比较特殊的事情发生,离无佛山就仅有两天路程了。” 听他如此说,我当然是万千欢喜,只是他下一句话居然好意思问我一路走来,也没有从他身上学到什么?在他身上学到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一路上,他有教过我什么,就算有的话,对不起,我忘记了。我双眼翻白的看着他,彻底的无语中。 慈悲手释默修竟然厚颜无耻的问我也没有从他身上学到什么。他怎么就不扣心自问“自己有没有教过我什么。” 忆梦听他这般问我,笑的捂着肚子,又蹦又跳,差点就要在地上打滚。嘴上还哈哈笑着说“臭和尚,不知羞,不害臊,脸皮比手掌还要厚,亏你好意思问的出来。对了,你怎么就没有问我有没有从你身上学到什么。嘿嘿,我学的肯定比哥哥多。” 他面色不悦,听忆梦這麽一说,他真的有点挂不住了。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说“难道我真的没有教你什么吗?你仔细想想。”仿佛一路走来,他真教我不少东西似地。 我真的不知道除了记不清是哪一天跟他学了几招慈悲手的表面招式以外,我又从他身学到了什么,仔细想想,真的没有。慈悲手的招式,见他使了一遍,我是自个儿练习的/,最多也只能说是模仿他。说是从他身上学到的或者是他教给我的,那想都不要想。因为根本就没有。 忆梦忍住笑,点头说“如果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是武者名言的话,臭和尚确实教了哥哥不少东西呢。喂,臭和尚,既然哥哥都想不起来从你身上学到了什么,那就说明你教授的东西对哥哥一点用处都没有。无用的东西带在身上也是累赘。你就不要问了,就当哥哥什么都没有学到吧?” 我佯装陷入回忆,时过刹那,忍俊不禁道“如果没事就喜欢躺在地上也是一种功夫的话,我确实学到,并且融汇贯通了。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我双眼翻白,直接晕一个给他老人家过目,让他看看我这个徒弟,学艺如何——跌打滚爬,如果也是功夫,我确实学艺不精,明明只是假装晕倒,因为要领不熟,技术欠佳,实实在在的摔在地上,疼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我龇牙咧嘴,嗷嗷喊疼是绝对没有半点虚假和伪装。 他老人家见我着地,非但没有施手援救,反而大拍双手,直呼过瘾爽快。还道有其师必有其徒。我当真恨不得个哦他老人家一点颜色看看,可是我对他来说,就是随手拎鸡,手到鸡来,根本就不入他法眼。 说说笑笑,打发无聊行程,时间当真就真个快些。丝毫未觉得有过了许些时间,一日便已恍恍惚惚过去大半。 饥肠辘辘,好不舒服,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大吃一顿。可是如今身处荒无人烟之地,又何来供我大吃大喝之所。随身并未有携带干粮,只能借水充饥。喝水当然也可以饱饥腹,只是饱的快,饿的也快。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一路走来,也只有水,可以随时提取。干粮之类的,完全就是靠的是运气。 黄土随风腾起,如同妖邪作祟,使眼睛无法睁开。待得风过,睁开眼睛,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皆大笑,原因很简单,每个人都被尘土渲染了。 无人问津的羊肠小道竟然也能来个风沙满天飞,当真是想都想不到。各自擦拭干净后,师傅吐出一口浓痰,皱着眉头道“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风吹黄土,漫天尘烟,好像和他无半点干系,他此般言语,是哪根葱和哪根蒜啊。难道他内分泌失调,或者荷尔蒙不多。让人极其苦闷,非常的无语。 唉——关于他——啥也不说了,让他自己瞎闹去吧。 “哥哥,那棵树上有一只猴子在看着我们呢?”忆梦指着不远处一颗枯树让我看。 猴子是山间动物,这里就没有山,怎么可能会有猴子出现。我向忆梦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当真有一只猴子在树杈上坐着。因为那棵树已经枯死,树上除了有些比较粗些的枝干就再无别的了,所以一眼就能将那只猴子看个清楚。那猴子大小如同三五岁孩童,一身褐色毛发在日晒下,发着油光。它确实在向我们看着,真不知道它只是看向这个方向,还是就是看我们。 师傅以为忆梦想要猴子做宠物,刚好碰巧在这里碰到了一只猴子,为了拉拢忆梦,他笑笑说戾性顽猴,也算得兽中之王,只是它不在深山戏耍,在此处作甚。丫头若是喜欢,待我擒来于你作宠物便是了。 擒猴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师傅怕是空口说大话吧。如果有擒猴的器具,擒的此猴,到没有什么不可能。徒手擒猴,没事就晕的他又那么厉害吗? 忆梦凶了师傅一眼说“猴子是具有灵性的动物山间一般动物和它比不了。在我们那个世界,猴子是受保护的,可以说普通人的命是跟猴子比不了的。在这个世界,如果身边有一只猴子陪伴,那感情定然好玩。只是强行擒来,难以驯服,就让它自由自在吧。” 我也认为把野生动物擒来并驯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把它擒来,还留作宠物,我更是想都不敢想。猴子,按忆梦的说法就是灵性动物,如果你对它好,或许它会乖乖的呆在你身边。若是对它不好,哼哼,不要看它只是一只猴子,玩死你对它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猴子的敏捷度,在动物中,任何动物都无法相比,有优势的它会怕区区一个人吗? 师傅大言不惭道‘那就擒来吃猴肉、喝猴脑好了。听说猴脑大补,具体补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话说到这里,师傅看着猴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忆梦狠狠地在师傅身上掐了一下说“如果是野鸡、野猪、兔子、狗熊、老虎、刺猬、狐狸、大象、狮子的话,你尽管擒来吃便是。猴子就是吃不得。” 忆梦是死婴之王,死婴就是天生的杀戮之神。听她這麽说,不感到奇怪是不可能的。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忆梦前世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是否嗜杀成性,我不知道,今世的死婴之王忆梦自吉玛大姑以血灵*助她速长至五岁并觉醒前世许些记忆和修为,又到魔童助其速长到十二岁,我可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她杀人或者杀动物。。 我看着师傅快要流出口水的嘴巴,假装给他擦拭说“师傅,您老人家就不要那么残忍了,据说人和猴子是同一个老祖宗的——” 还没等我说完,师傅便口吐白沫道“纯属无稽之谈。人和猴子是一个老祖宗的,你还不如说人和猴子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呢?” 那猴子到底是灵性动物,塔好像看到师父想吃它的那种恶心的面孔,嗖嗖嗖,眨眼功夫,就猴去树空了。 师父看着猴子消失,苦着脸道“可怜的我怎么就那么可怜啊。有谁能够同情我——同情我的胃啊。 忆梦对他吐舌头到“哪边凉快到哪边呆着去。” 第二十八章:日落西山最美人 天色在忆梦和师傅的吵闹过程中,渐渐暗了下来,火红的云霞燃烧了小半个天空。 “万里江山无限好,日落西山最美人。” 记不清曾经在哪一本古典文学里,看到过这句话。现在能够借这句话牢骚情绪,赞美晚霞,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生性愚钝,对文字,特为敏感。虽然在老师莫国忠辛苦栽培下,有了明显好转,但是我依然愚钝的无可救药。现在回想读书时代,虽然不是很久远的事情,我依然觉得好笑的很。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太过笨拙了——貌似现在也没有变聪明多少。 师傅压抑了下,问我谁的诗句。 我很诚实的说“偶然在一本诗词歌赋里面看到的。师傅,你觉得这句诗怎么样?” 师傅故作高深莫测有一会儿,沉沉道“听不懂!” 我恨不得找个比较坚硬的地方,撞死算了。遇到这种师傅,我真的没有脸面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以为他对诗词歌赋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呢?谁曾想到他却是什么都不懂。 忆梦说她在那个世界就听说过这句诗,我无比震惊。如果如忆梦所言,两千年之前,她前世「迦摩多达.悉撒」就曾听说过这句诗,那么我无意间就有了个重大发现——这首诗要么就是从异世界传过来的,要么就是有传到过异世界。也就是说本世界和异世界曾经有过联系。只是不知道这首诗是以何途径传到异世界或是以何途径自异世界流传到本世界的。 忆梦还说在异世界,万里山河无限好,日落西山最美人是修炼道法的口诀,并非诗句。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啊,虽然感受起来,是蛮有想象力的,却和修炼道法的口诀有什么关系呢?让本世界的人把这句诗研究上一千遍、一万遍,恐怕也没人能把它和道法口诀拉上关系吧。听忆梦说的时候,我已经在心里感受了不止百遍了,道法口诀,不好意思,我没感悟到哪个字可以和道法口诀扯上关系。是异世界的人聪明绝顶、智慧无双,还是本世界的人笨的一塌糊涂呢?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比上一比。 浑浊的弯曲小河,苍茫的古道羊肠,蔚蓝的无际天宇在暗黑来临之后,便隐没于视线范围之内。 夜! 每一夜针对每一个人,可平淡无奇,也可无与伦比。 对我来说,此夜与平常每一夜都雷同,都是一样的平淡无奇,毫无绽放异彩之兆。 总以为当光明暂时不在照耀大地之时,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总会改变或者发生些白天未发生的事情,现在,我为我的孩童心性给予否认——人不是神,怎么可能每一天每一夜都是无与伦比,艳彩夺丽呢? 平淡无奇,无所事事,又怎么能说不好呢? 天穹九重,重重不同,就我眼睛所能看到之天是第几重? 天上天,天外天,天上天外皆是天。 天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传说天地本为一混沌。混沌未开,无天无地,无万物生灵,无绵延起伏之山,无气势磅礴之河,无光明本源之日,无夜间明灯之月,更无璀璨绚丽之星辰。混沌以何形之?即为混沌,为何又以混沌一体化作天地二体?世间出过数个圣贤,可是记载中说‘智慧之绝顶——圣贤即使有力做出先天演卦推测人之生老病死,也无力为混沌以何成,为何开,做出合理合情并让世人信服的解释。’‘混沌始于阴阳二气,初,如鸡子大小。时日循环,周而复始,混沌以无长且长之象,经亿万岁月扩体,长至恰好,爆体,阴阳二气开分。阳气轻柔,升之为天。阴气浊浑,坠落为地。又经亿万岁月,日月星辰现于天,山脉河流出于地。自后,万物生灵出。’皇宫所藏典籍《答世问》中视如此概述。 “哥哥,没人欺负你呀,你怎么好像很不开心呢?” 忆梦与我面对面,我只能模糊不清地看到她的容貌,但是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表情。对此,我没有半点质疑。毕竟她是非比寻常之人——时间独一无二的王者——死婴之王。我很想捏捏她的鼻子说“无聊的时候想到了一些无聊的事情,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想过才知道,原来认为无聊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无聊。”只是她还是她,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我笑笑说“恩,有一点。” 笑时,表情何般,我自己也不知道。 本是寂静之夜,不知道师傅为何高歌,难不成是因为就要回到他龟隐之所——无佛山了。可是即使回到无佛山了,也不至于兴奋到如此夸张的程度吧。 人啊,到底是奇怪到就连自己也琢磨不透的动物,骨子里压根儿就没有音乐细胞的他竟然脸红脖子粗地引吭高歌,换做是我,我只能空奈何且奈何,奈何奈何再奈何。 忆梦捂着耳朵大叫道“简直比鬼哭狼嚎还要鬼哭狼嚎,臭和尚,劝你最好马上停止你不明智的行为,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忆梦说出的就是我想出的,我想一字不懂的重复一遍,可是不能因为那是抄袭,抄袭是不道德的。我好似很陶醉的说“师傅,请你行行好吧。听你唱歌,的确是一件非常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可是现在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合,换个时间,换个地方,您再大展歌喉,好不好?” “哥哥说得对,和尚,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我生气,后果自然没有什么,一旦被吉玛大姑知道我被你惹生气了,嘿嘿,后果,不用我说,你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 忆梦言语刺激的师傅皮骨发毛,鸡皮疙瘩差点就要抖落一地。 如果忆梦真的来个大召唤,不过太久,吉玛大姑自然会出现。接下来,不用想,傻瓜也知道会发生什么。神鬼莫测的吉玛大姑如若不把他玩个神魂颠倒,绝对是怪事。 师傅惊颤吉玛大姑魂火之威,霎时停止本该早就停止的千古绝唱,诚惶诚恐的说“管天管地,管不住屙屎放屁,可爱的仙子,人间的精灵,你咋什么都要管上一管呢?人活着本就是很痛苦的事情,我发泄一下痛苦也不行吗?” 忆梦嘻嘻哈哈并捡起一个小土块掷出老远,根本就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 我慎重的说“师傅,凡事有度,痛苦是一定要发泄的,呃,不过一定要适可而止。”不晓得我好意的劝告是否会引起他老人家严重的报复——当然就算是报复,他老人家也会说“我都是为你好。”他确实报复了我,而且每一次,我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具体是如何残酷的报复,那是后话,暂且不说。 “谁?鬼鬼祟祟地,算的了什么?还不滚出来。“我没有感到周围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可是师傅竟然察觉到有人在暗处,着实吓了我一跳。这鬼地方,之前连路人也看不到一个,这时却有人而且还隐藏不出。忆梦另据俄绝对比任何人都要好,她都未察觉到,师傅竟然察觉到了。我真的怀疑他在开玩笑。不过,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相信,而且非常痒的相信这里除了我‘忆梦」师傅之外,还有人,或许还不止一个人。 忆梦呵呵的笑了,仿佛她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或是刚刚得到一件好玩的玩偶。 暗处也传来呵呵一笑,那笑宛若银铃。只听那人道”到底是被你发现了。不过,呵呵,叫我显身是不可能地。“师傅好似想到了什么。他冷冷道“是你!” 听声音,好似他与那人又深仇大恨似的。 ”哥哥,我动杀心了。“忆梦话说得轻松,说的冷淡,仿佛杀人对她而言就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师傅吓的浑身冒汗说”忆梦丫头,我知道杀人队你来说易如反掌,但是请你不要妄动杀心。“看样子,暗处的人并未和师傅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不然,师傅也不会劝阻忆梦。 我想问问师傅”那人究竟是谁,和他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臭和尚,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就是这种目中无人之人。不要以为你藏在暗处,我便无法寻到你藏身所在,我可以准确无误的道出你离我的距离和方位。出来吧,小辈。”忆梦犹如吃下万年寒冰,声音冷得让人发抖发颤。 暗处之人在忆梦言语之后便没了声音,好羡慕个是在考虑要不要出来,又好像她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她走了吗?”我不由自主的问。 “走,我不让她走,看她怎么走。”忆梦笑笑说,笑笑是笑笑,但绝不是开玩笑。 “忆梦,你把她怎么了,难道你已经杀了她?”师傅情绪太过激动。 我能感觉到他情绪波动。如果忆梦说没错,不知道师傅会不会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对忆梦有所行动。 “臭和尚,你一身破修为无法威胁到我,杀气腾腾的作甚?” 师傅郁闷死,自己在江湖上好歹也是堂堂一盖世高手,小丫头竟然说是一身破修为,这叫什么事啊,极度无语中。 第二十九章:属于死婴的法则 忆梦说“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只是把她禁锢在那个她自认为很隐蔽的树洞里了,里面有几条小花蛇,真好玩极了。” “哪来的臭丫头,竟然敢使阴招?”那人好似挣脱了忆梦以莫名之法施下的禁锢。虽然她极是愤怒,但是她依然不敢贸然行事。 师傅劝慰她说“火凤凰,你火气就不要那么大了。她可不是一般的丫头,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把她怎么样。。” 忆梦哼哼说“你冒犯了我,自打耳光吧。我不屑于动手。”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在暗处响起,我知道那人非常苦闷,因为我不相信就凭忆梦一句话,她就甘心自打耳光。自打耳光,而且打的莫名其妙。 她怒骂该死的。 究竟怎么回事,为何自己不受控制的打了自己两巴掌,想必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一道雷霆之光自忆梦手中发出,直向暗处。那光绝非一般的光可比,再怎么说忆梦也不是一般人嘛。 不时,随着一声哀叫,只见那光自暗处快速返回,借助光亮,我看到了那人——光竟然强行将她自暗处带了出来。又是一声哀叫,那人结实的摔在地上。发生在眨眼之间的事,我无法看得清楚看得明白。忆梦出售,果然是不同凡响。她第一次出售为破土而出的魔童减少杀意暴戾,已经让我无比震撼。她不是人,我曾不止一遍的说她不是人。我现在依然要说她真的不是人。 师傅见那人落地,慌忙跑向前去,想将那人扶起来。 那人大怒道“滚开,就算我死,也与你无关。” 师傅的好意居然被她当成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不仅不接受,反而大骂。我万没想到师傅的好意竟会换来如此的结果。以为师傅也会遇怒则怒,可是谁曾想到他不但没有发火,反而依然我行我素,好似他有我非把你扶起来不可之意。 忆梦在一旁大笑“臭和尚一番好意竟然被人家当成驴肝肺了,这真是我遇到的最大最好玩的事情。” 我看着眼前形式说“忆梦,你就少说两句吧。” 忆梦说哥哥,难道你不认为眼前所看到的——好玩吗?” 我无法回答她,虽然我和她同样认为确实蛮好玩的,甚至有想到以后用这件事羞煞师傅,可是我觉得就算认为好玩,也没有必要再当事人面前表露出来,这样会羞得当事人无地自容的。老话说的好‘做人留一面,日后好相见。’我以后不知道能否和师傅经常见面,但是到了无佛山之后,便将有一段不限期的时间和他老人家天天相见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 那人又面纱罩面,忆梦说她是丑八怪。 我说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你不要那么无礼。 师傅像是夸赞大美女般说“火凤凰如果是丑八怪的话,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美女了。” 他真的很惧怕那人。男人多怕妻,难道那人是他的妻子。可是怎么可能呢?如果是,那么我就真的搞不懂了。感情确实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如此的奇妙,我还是头一次遇到。男人像粘糕似的粘着女人,女人讨厌屎壳郎似的厌恶男人。这看似不该的场面恰恰是生活在一起许久的夫妻再正常不过的表现。这世界么有固若金汤的堡垒,再是深厚的感情因为许些小小误会或者不是误会,出现裂痕也是极其平常的事情。 师傅向那人介绍忆梦和我。 那人做冷漠无视状,仿佛在说‘他们是谁,与我何干?’师傅说我是他徒弟。那人本是冷漠的表情霎时破去。嘲笑道“你个窝囊废,居然收了徒弟,还是幻国王子殿下,当真是件笑死人不偿命的事情。”说着,她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师傅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嘴上说“都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可是无人能敌的盖世高手的儿子啊。收他为徒是好些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嘿嘿,我没想就收了。说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羡慕我。” 忆梦对他们的谈话感到无趣,当然我也有同感。这种场合真的不适合做长时间的驻足。忆梦并不在乎那人究竟是谁,就算那人也是本世界的盖世高手,对忆梦来说,也仅仅只是一只小蚂蚁,她自当没有把这种根本就成不了对手的人放在心上的必要。那人和师傅究竟谈了些什么,我和忆梦其实也听得很清楚,可是没有一个字能够听懂。不用说也知道他们定然在用肥官方的语言交谈。 忆梦咬牙切齿的说我把他们嘴巴都给堵上去。 我叹气道“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反应,管他们说什么干嘛,听不懂,咱就当听山歌吧?” 忆梦啧啧道“听山歌,哥哥,山歌有那么难听的吗?” 我说好看的,不一定真的好看;好听的,不一定真的好听。 “哥哥,你说话怎么那么深奥啊?”忆梦没有办法理解。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说的话有多么的深奥,本就是简简单单几个字,有什么深奥可言呢?我不是智者,遇到很多比较专业的问题,我只能语塞,因为我刹那都不懂。以前曾在书中看到过咋黑羊一句话‘无所不知的人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自己无所不知。’最简单不过的一句话,说明了什么呢?智者谦虚,愚者狂妄。我没有谦虚,也没有狂妄。 一道绿光早我面前闪烁不定,知道是忆梦在搞鬼,我自然没有什么好慌张害怕的。绿光好似精灵在我面前不时的做着搞怪的动作它还会实体化,幻化成忆梦在襁褓中时的模样对我挤眉弄眼。 师傅和那人也有看向这边可是他们并没有显出惊讶之色,问忆梦才知道是她施展能耐让他们看不到幻化出来的小精灵的。是什么样的能耐,我没有必要知道,因为我相信无论我又多么的努力也学不到分毫。忆梦说这个世界的人也可以学成,只是难度不仅是大,而且非常的大。如果真正想学,在有天赋的条件下也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我气馁道“既然如此,我连想都不敢想了。” 忆梦给我鼓劲加油道“这个世界的人要么就是被困难吓倒,要么就是被困难累到。一点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都没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千宇宙,想要自保都是困难的。” 她顺便女孩告诉我一个一般人不知道的和平法则。她说如果没有宇宙和平法则的制约,法华大陆这个渺小的星球,恐怕早已沦为某一个星球的殖民地了。 我不是很难理解忆梦所说,毕竟她前世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吉玛大姑、魔童都是来自异世界也就是另一个星球。她们的出现告诉我在这个大无边的宇宙之内并不仅仅只有法华大陆所在的这个星球有生命体存在。 我问“你们的世界不是已经在大战中毁灭了吗?是你们笨世界的人自相残杀,还是有其他星球的生命体入侵?” 忆梦说“宇宙和平法则,没有任何星球的任何生命体可以打破。如果真的有人试图打破宇宙和平法则,那人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那个世界的毁灭完全是由我们自身而起的。一个人拥有了极限力量,他可以主宰一个世界。两个人拥有极限力量,为了能够个人主宰一个世界,两人必然会生死互搏,不死不休。一旦有很多人拥有了极限力量,那么在没有一个人愿意屈服另一个人的情况下,那个世界必然是要毁灭的。我们那个世界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拥有了极限力量而毁灭的。” 我很不明白的问“什么样的力量是极限力量?” 忆梦说“是一个可怕的法则——可以拥有但无人能够控制的可怕法则。” “你的前世「迦摩多达.悉撒」是死于对手所伤吗?” “我确实是在与执空一战时亡身,但是我是因为无法主导极限力量反被极限力量主导而自我亡身。”忆梦看出我心有疑问,便说“如果我不自我亡身,将会成为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道了那个时候,想死难死,想活难活。——” 我不了解幻国,更不了解法华大陆。老师和春水在密室谈国事谈天下的时候,我是一个无知的听众。现在听忆梦说其他星球,说可怕法则,我更是个无知听众。像我这种人在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存在吗?我们活着究竟能干些什么呢?恐怖法则极是极限力量,如果宇宙和平法则被破坏了,以后的世界以后的宇宙又会是怎么样呢?只是生命体的一员,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一旦宇宙和平法则被打破,人生存下去的机会是否会很渺茫呢?我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人,为什么想那么多离现实很远的事情呢?可是脑袋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清晰地幻想在脑海中出现,可怕、恐惧那又怎样,我只是一个看客。 “哥哥,学本世界的武功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就算你能学的本世界所谓的盖世神功并无敌天下,那又怎样?对我来说依然是不堪一击。我并不是打击你,事实就是如此。” 忆梦所言说道我心坎上去了。本世界的武功对忆梦来说,就是不堪一击。可是之前,她不是说了吗?本世界的人习异世界的法,修异世界的道,困难将是百千倍。我能不畏困难,勇往直前吗?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我小心翼翼的问。考虑不是我提出的条件,因为我没有同忆梦谈条件的实力。 忆梦简单的说了一个‘好’字,可谓是既干净又利落。我被她‘好’的心花怒放,不知所措——这的确是一件想不开心都很难得事情。此时此刻,我比拥有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还要激动。师傅——十五位师傅——我仿佛已经看到他们匍匐于地,拜见圣人似的向我走来。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忆梦嘻嘻的问我笑什么。 我说想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忆梦像是很明白的指了指师傅,又指了指地面,也哈哈大笑起来。 点击和投票都不能少啊。如果喜欢的话 第三十章:忆梦初试牛刀 原以为冒然出现的那人和师傅卯毕,便会去她该去之处。可是她没有,反而是跟着我们一起走。 师傅说“无佛山也是火凤凰的家,她决定和咱们一块回家并小住个三五载。”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既然无佛山也是火凤凰的家,她随时都可以回去,就算和我们同路,又怎么了。只能说是好巧哦。倒是忆梦,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趴窝耳朵上说“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哥哥,嘿嘿,你有苦头吃了。” 我不解,笑声问“为什么?” 忆梦叹气说“唉,你第十六位师傅出现了。” 我强烈反对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十五位师傅已经够我脑大的了,再多一位,我就真的想自杀了。” 忆梦很肯定的说“不可能的事情一般都会肯定有可能的发生。人呀,越是讨厌什么,什么就会贴的它越近。哥哥,你不听我的不信啊。?” 火凤凰看着我,摇了摇头说“你徒弟真的是出类拔萃啊。”毫不否认,她说的必然是反话。 师傅苦笑道“没办法,也要想办法啊。想不出办法,我就没脸见人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這麽说我,摆明了让我难堪,尴尬嘛。 忆梦看不惯他们此般说我,面色不屑道“哥哥,没有先天体质,我可以施以法则助他脱胎换骨。你们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哼哼,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们连给五年后的哥哥擦鞋的资格都没有。臭和尚,还有你,火——什么凤凰来着,甭以为你们有多么的强大,在我的眼中,你们的强大根本就是上不了桌面的笑话,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可笑。” 忆梦以她的实力做本金,为我打的这个翻身仗,那是干脆漂亮啊。我感激的差点痛哭流涕。就是就是,他们再多么的强大又怎么样?在忆梦的手中过几招,我估计如果忆梦没有大慈大悲之心,他们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火凤凰没有对忆梦所说进行反驳,只听她说“脱胎换骨,武学史上确实有这一说法,不过,成功案例好像一个也没有。你如果能够助这小子脱胎换骨成功,对你,只能另眼相看了。” 忆梦恼羞成怒说“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可以脱胎换骨的功法,而我原本的那个世界这种功法多的就如同天上的星星——数不胜数。更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都如同你们一样笨的无可救药——” 师傅很认真的说“如果忆梦能够帮这个忙,那感情再好不过了。不知道忆梦几时能够大展神通为你哥哥脱胎换骨呢?时间会不会太久?” 忆梦这才想到自己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她说“就算我回复了前世全部修为,三五天也无法成功。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矣。” 忆梦愿施展法则助我脱胎换骨,她岂不是等于我的再生父母。我不好意思接受这种现实。日过她真的能够为我改变体质,我无疑就欠了她一个天大的恩情,那是倾尽一生都无法还清的恩情债啊。我不能不有所想法。脱胎换骨应该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痛苦也应该是在所难免的。我想起忆梦速长五步骤:扩骨、生肉、易筋、动脉、归形。忆梦说速长的过程步骤是翻倍翻倍再翻倍还翻倍的。脱胎换骨,理论上应该和速长有异曲同工之处,所要承受的痛苦,想必也不会差多少。作为普通人,我能否承受的住呢?‘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忆梦速长成功后,魔童曾经这样说。是啊,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可是如果短时间的痛苦都难以承受的住,又哪来最久远的快乐供我享受呢?痛苦是登上快乐所必须踏过的阶梯吗?我想求个因,我想证个果。可是真的好难,难的我想都不敢想。 忆梦一直都很懂我,不挂边我想到什么,她都可以从我眼神中看出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当真是心灵的窗户吗? 师傅和火凤凰在忆梦决定择日为我脱胎换骨之后,就保持静悄悄的,仿佛一开始他们就是哑巴,仿佛他们已经视自己为空气或许他们再想忆梦会施展什么样的法则为我脱胎换骨吧?又或者他们再想这孩子不会是开玩笑吧?他们好像进入了沉思,又好像进入了沉睡。因为他们是盘腿坐在地上的,而且闭着眼睛,所以我不确定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着星空道“真静。” 忆梦恩声道“静的一塌糊涂。” 酷日暴晒,狂风怒吼——这两种天气分开发生,就一点都不奇怪。可是两种天气聚在同一时间发生,不奇怪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样缓和了夏日的炙热。现在可以说不冷也不热——温度适中。这种天气,我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忆梦说今生的她也是头一次遇到,前世的她估计遇到过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师傅皱眉道“日中风,暖中冷,水中火,火中冰,天生异相,不知是凶是吉?” 日中风,暖中冷,水中火,火中冰。老师莫国忠曾经解读过这一天象,现在听师傅说起,我突然想起来了。在心里叹道“还真的有这种天象啊?不知道是局部性的还是全大陆性的。我说若真是此般天象,就是吉兆。” 火凤凰看着我说“莫非你知道这种天象?” 我谦虚的说“不能说是知道,只是了解一点。过去我老是莫国忠曾解读过此天相。可惜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师傅说“不妨,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 我只得把自己速配记得的说出来“日中风,暖中冷,水中火,火中冰,看似是两种天气聚到一起,其实并不是简单的聚到一起,二十两种天气所聚炼的精华。这种天象,千年一出。天象出现之日会有地方发生灾难,但是发生灾难的同时,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将会诞生一圣人。这天象也叫做‘圣人之劫’。 师傅哦了一声说”千年一象,圣人独出,还真有这回事啊。我还以为只是虚假的传说呢?只是一场不知大笑的灾难所换来一圣人,值还是不值呢?“忆梦冷笑道“圣人,不过是某一个世界所淘汰的弱小之辈,虽然被本世界的人称之为圣人,他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根本就不把这所谓的圣人放在眼里。” 火凤凰忘了昨夜忆梦对她施展的小法则,哼一声道“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师傅怕忆梦动怒,忙说狂妄的人都有狂妄的本钱。忆梦有这个本钱,她可以完全大大的狂妄的嘛。“师傅既然如此说,忆梦就算有怒气,也只好隐消了。 四个人在大风中只有我一人衣服乱飘,头发也被吹散。师傅、忆梦、火凤凰的衣服动都未动一下。,就连火凤凰的面纱也完好如起风之前。 弱者,我绝对是个弱者。如果我是异世界淘汰出来的弱者,该有多好啊。在本世界指不定就是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狂风日晒持续两柱香的时间,一声招呼没打,风就没了,太阳也看不到了。天极快阴了下来。 师傅说必须尽快找个避雨之所。 尽快找到避雨之所,的确是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也是最大困难。 忆梦口出狂言道“躲避雨雷乃是庸人之法,今有我在,就算是暴雨如瀑,也万难近你等之身。” 忆梦是疯人耍癫?还是痴人说梦呢? 我相信都不是——因为我相信在本世界,只要她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到单身独行天地之间,我或许也有机会亲临见证某些奇迹,但是同忆梦共走天地间,随时随地我都有可能亲临见证奇迹——因为忆梦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她不是纯粹的一个人,她却以人的身体出现在世间。她诞生于数千甚至上万亡灵凝望之时,她成长于异世界法则。她是终极存在——她是本世界独一的死婴,独一的死婴之王。她凌驾于诸法则之上,她自己就是一法则,独一无二的法则。麾下虽无万千勇士小命,却有亿万亡灵保驾效忠。她就是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的转世轮回身——今世的死婴——今世的死婴之王——忆梦。 师傅为火凤凰说明忆梦的来历后,火凤凰再未对忆梦做任何不信——半信半疑之心,好像也没有。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忆梦,如同瞻仰圣人,面对偶像般。 狂风再次发出怒吼,暴雨也如魔鬼般发出狂啸。 天际在狂风暴雨中暗了下来,就仿佛现在不是白天,二十黑夜般。 喀嚓喀嚓——雷光电火不时的如同长龙自天宇而达地面。 不远处,一棵不知生存了有多少年的大树被雷电自中心劈开,轰的一声,应声而折。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接踵而来,并击中同一处。难道这棵树已经成精为怪了不成,不然的话,为什么会遭雷电如此的轰击? 更远处,某一棵生长年限更久远的雪柏燃气通天大火——我仿佛听到了它凄厉的惨叫声。如果它不是树,而是人,我只能说惨不忍睹。 无与伦比的天威,凶猛强悍的自然力量,连都要避之,更何况凡人凡物呢? 忆梦一次一次施展莫名法则——之所以说是莫名法则,是因为我不知道忆梦施展的究竟是什么法则?幽蓝光环如同钟罩将四人罩在内里,狂风暴雨,果然被阻挡在外。 师傅啧啧称赞道“忆梦如此本领,上九天,揽凌空之皓月,下五洋,捉集游之凶鳖,上南山,擒暴残之恶虎,也是轻而易举,如同家常便饭般啊。” 火凤凰道“精湛武艺,我辈修百世,恐也难以如此?” 我说夸张不夸张的说“这就是神和人的区别!” 第三十一章:村子里有狗 我把忆梦与神相提并论也是理所应当。我不知道在异世界,忆梦能否绝顶一览众山小,在本世界,她绝对可以技压群雄,一枝独秀。只是现在一次一次施展法则以加强加固幽蓝钟罩而使我等不遭受淋雨之苦,会不会耗费她太多的精神力呢?我感觉他已经力不容持了。如若她强行坚持,我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她出生时,我曾说过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她,反而还要受她的保护。她虽然已经速长到十二岁模样并恢复前世「迦摩多达.悉撒」部分修为,她依然还是个未满月的孩子啊。她若因我受半点伤害,我又怎么能够对自己的良心有个满意交代呢? 师傅看出忆梦有明显不适,只是忆梦一向是不领他的情,所以他只能焦急的看着我。一路行来,就算师傅不止一次的被忆梦捉弄,他对忆梦的关心也没有减退。他是怕忆梦的力量吗?不,他只是纯粹的喜爱小孩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说“衣服湿了,总会有干的时候,忆梦,就不要强行坚持了。” 师傅接着我话说“是啊,这雨,短时间恐怕也停不了。——” 忆梦像是根本就没什么的说“哥哥,不用担心,我没事。” 火凤凰关心道“没事,说明是小事,有事,定然就是大事了——”忆梦面色不悦道“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 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 我觉得在忆梦的罩护内躲避风吹雨打之苦,不是长久之法,因为这场雨,究竟要下到说明时候,没人能预言出来。 狂风面前过,暴雨不沾身。 如果在某一个固定物下躲避风吹雨打,至少那也是身临其境,真实的感觉,也绝对会有。可是在忆梦的罩护内,根本就没有任何感受,仿佛我们就是借助时光隧道回到前朝前代的看客,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似地。 处在罩护内,也没觉得有说明不好,只是随着时间加长,罩护内竟显的炙热,浑身燥热,并控制不住的发汗,整个人虽不像是在火炉里,也差不到哪里去——同时,我还感觉自己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甚至感觉到自己有点想要晕倒——身体不适,唯我一人。 忆梦、师傅、火凤凰看起来始终和之前一样。 问忆梦。 忆梦说“内里与外面隔绝,空气无法贯通。” 师傅说“空气无法贯通,长时间下去,我徒弟憋死的可能都有。还不如你撤下法则,换换气,也好啊。” 火凤凰道“习武之人,调息有道——” 师傅说“只是这小子还没有入武学的门槛啊!调息有道?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学到呢?” 火凤凰道“我有办法!” 我以为火凤凰有速成之法传授与我,于是乎,我笑颜大开,乐个满怀,,恨不得提前感谢一番。可是谁曾想到她那么的卑鄙,居然对我这个弱者痛下狠手——施以偷袭。 后脑勺惨遭重击,我第一次被人敲晕了——而且还是我认为是好人的人。 当然对我施以如此卑鄙的手段,对她来说,绝无半点好处,尽管她真的是为我好。忆梦是怎样为我报仇的,我不知道。只知道醒来时,火凤凰看我的眼神非常不爽,仿佛想把我生吞活咽了似地。。 师傅脸色铁青,也不是一般难看,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浑身好不是滋味。我避开他凶神恶煞般的眼神,装迷糊道“我怎么会睡着啊,咦,天什么时候晴的啊?” 天什么时候晴的,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忆梦见我醒来,冲二人愤愤道“我哥哥是任何人都可以动的吗?你居然,还当着我的面?” 师傅、火凤凰同时哼了声,鼻子被*无奈、无可奈何的冒着青烟。 天确实晴了——不过,师傅和火凤凰浑身却湿透了。师傅穿的是粗布白衣,湿了后成灰色,火凤凰穿的是几近透明的丝纱,湿透后,那看着,不心有幻想是不可能的。 师傅说过“如果火凤凰是丑八怪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美女了。确实如此,就那个玲珑身材,不让人起邪念,是不可能的。端庄秀丽,清秀脱俗,真个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仙子入浊世而体自净。如果除去罩面,我想她应该比吉玛大姑还要靓丽。唉,我不能这样想啊,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前辈呀。 异象之后,狂风暴雨来袭,路程给耽搁了,自不用说。当然耽搁路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说,我们也不是去赶着投胎。 满路泥泞,走起来,积水四溅身上的衣服被溅上不少泥斑。 忆梦施展通天本事,整个人漂浮在地面一尺之上。 我、师傅、火凤凰只能睁大眼睛羡慕同时和嫉妒。 天,再一次暗淡下来。 夜准时来袭之前,行了约莫百多里路——值得我高兴地是总算走出了羊肠小道。 宽,几近四丈的官道出现在眼前,我无法阻止狂暴的喜悦,直呼总算逃离了地狱的怀抱。 朦朦胧胧的月,如同冰清玉洁的秀女在空中孤寂隐现——满空星辰全无是不可能的,只能模糊不清的看到几颗硕大的时隐时现。 如果星辰不是出现在天空,我可能会认为那闪烁发光的东西不是星星,二十长着尾灯的萤火虫。 天上星辰那么多,肉眼看到的又能有几颗呢? 是啊! 漫天星辰万万颗,肉眼能够看到的又能有几颗呢? 我抬头看天、看月、看星辰。 天时黑的,月发着褶褶银光,星辰时有时无。 作为看者,我并不陶醉眼前景色,只是那那月,那星让我想起了很多人。 离开皇宫已经一个多月了,母后的身体状况是否已经有所好转?父皇又在做什么?五妹,那个疯丫头是否还是疯疯癫癫的让人头疼。我已经不在永安宫了,她是否还经常到永安宫任意胡闹呢?祖奶奶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吗?不久的将来,还能否见到她老人家并听她老人家的训导呢?春水现在又在干些什么?幻国宰相也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岳父的莫国忠是否也在大火中逃出了?还有太子皇兄——我那从未谋面的亲哥哥,几时才能将他寻到啊! 因为行程是哪里偏僻就走哪里,所以无法遇到自梦都方向行来的路人并大厅梦都现在的具体状况。我真的很迫切的想知道关于梦都这一个月来的任何消息,可是不是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而是见不到能够告诉我的人。 火凤凰虽然是半路遇到的,可是她并不是自梦都方向而来。 问她。 她说她从俩就不关心国家大事,至于梦都有没有因为宰相府、浮云街之惨绝人寰的惊天命案而显不太平,就更不知道了。 师傅说到了无佛山之后,江湖事,家国事,即全可知晓。 师傅没有骗我的必要,我也想不出他又什么骗我的理由。只是无佛山——师傅口中所描绘的人间仙山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我真不相信无佛山是人间仙山,因为师傅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了,就凭他的本事,能够隐居人间仙山,可能吗? 忆梦说传说中称之为仙山的有两座,终南山、昆仑山。 师傅、火凤凰都摇头道“没听说过。” 我说终南山、昆仑山,听名字都是好地方,只是终南山、昆仑山应该不属于本世界吧?” 忆梦说没错,是不属于这个星球。 师傅挤眉弄眼,作欲哭无泪状说那你还不如不说,好奇心,我开始向往昆仑山终南山,不知道以后也没有机会可以去其他星球走一走,看一看,如果能够在异世界异星球安家,那就再好不过了。呃,我都想好了,加入在异世界有人问我是哪里人,我就回答说‘我是外星人。’——火凤凰没好气的说“外星人,呵呵,谁搭理你,谁就是弱智。弱智,懂不?就是白痴。” 师傅有太多意见,无奈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我只能替他悲哀。师傅怕火凤凰,不敢出言顶撞火凤凰,这都是事实,开始我不明白师傅为何针对火凤凰,居然能够做到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就算火凤凰是他的妻子或者心上人,也不能怕到这种程度撒。他们?什么关系?我真搞不清楚——感觉他们关系比较复杂。 借助月色,又前行了许些路,隐约看到几家烛火几家明。 这个时候,能够看到有人烟之地,就算是人烟稀少,诸人也比见到神佛还要欢喜。 忆梦活蹦乱跳,仿佛前面就是她的天堂。 师傅、火凤凰表情如初,毫不在乎是否有安歇之处。 心情最是愉快的是我,毕竟我只是一个凡人。 见忆梦向前跑去,我不快不慢的跟着,嘴上说“忆梦,小心点,村子里有狗!” 第三十二章:无佛山,我来了 在陌生的村落里见到狗就和在茫茫大山中见到狼一样,防范是必然的,毕竟狗也不是一般的动物。 猛犬狂吠。 犬吠之多让我色变,看样子,这村落里有多少住户就一定有多少犬畜。养犬畜,能够看家护院,防偷防盗,这是好事,可是犬畜之害,也不能不防。 村落里房屋太过散乱,应该是随意搭建。居住民家有五十来户,按一家有四口人来算,这里也就是有两百多居民。两百多居民的村落怎么能够成为村落呢? 我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喜欢细心观察了,是和父皇一同进入密室通道开始的吗? 细心则变,变则灵通,自身有如此变化,当然十分欢喜。 师傅说“这村落存在于此有百多年了,本来村里有千多人居住,近年来,大多数人都因为自然灾害一类事情的发生,迁移他乡了。” 我叹气道“天灾人祸,无可避免。想必仅剩的五十多户居民的生活,也会有些艰苦——” 师傅唉了声说“那是肯定的,这里人通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你甭想在这里吃饱喝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怎么他老是说我,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在这里好好的吃喝一顿,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吗?他这样说,岂不就是说我是四人中最能吃最能喝的人了?我有那么能吃能喝和能睡吗?郁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诶,浑身都觉得非常的不爽,甚至心理已有了想狂扁人的冲动。 忆梦说“在我们那个欲望的世界,穷苦之家,大多是善良之辈。我想无论在哪个地方,或者哪个世界,只要是穷苦的人,多半都是善良的吧?善良的人居住的地方,怎么能说不是好地方呢?” 忆梦说的不见得没有道理,可是就算是真的有道理,像我们这种愚蠢之极的人还是没办法理解和接受这种不寻常人的看法。 师傅嘿嘿一笑说“只有你才认为这里是个好地方,换个人,想都不敢想哟。你们那个世界倒真奇怪的很,善恶居然是以穷富来分,穷则善,富则恶。这样的世界,嘿嘿,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有机会到你们的世界,就不用担心会饿死了,哈哈。” 忆梦道“繁华大都,好人能遇到几个。在这种穷乡僻野,想不遇到好人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臭和尚,想去我曾经的世界,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能在生前多修善缘,当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就等于到了我的那个世界。不过呢?你现在还不需要這麽做,因为那个世界已经毁灭了。” 只要你能在生前多修善缘,当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就等于到了我的那个世界。前人都说修善缘,可入天堂;行恶事,必堕地狱。忆梦的那个世界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是神仙的居住之地——天堂?如果忆梦的那个世界真的就是天堂的话,忆梦就是名副其实的神了。唉,有个神仙妹妹,我自己都开始羡慕我自己了。 师傅道“那是,这里离无佛山最近,民情民心究竟如何,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唉,你们那个世界恐怕我是没有机会去了,这辈子做的恶事太多,地狱里恐怕早就把我列为重要的收藏对象了。” 师傅所言,我没有不信的道理。这个方向离无佛山最近的村落,估计也就是这里了,他就算终年不出无佛山,无佛山朝早一切,也不可能全无知晓。地狱把他列成重点收藏对象,如果今生的他杀的人比较多,而且是善恶不分的去杀人,恐怕也真的会如他所说。 火凤凰很是感慨的说“总以为我离开這麽多年来,这里多多少少会改变些,可是除了人越来越少以外,都还是老样子,真让人伤心伤到骨子里去了。” “你是这个村落的人?”忆梦回头看了火凤凰一眼,不相信的问。 火凤凰给了忆梦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也不是。”言语时夹杂不少叹息。 师傅担心火凤凰如此回答会惹得忆梦不悦,快速补充道“火凤凰曾随父母逃荒到此,并在这里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忆梦道“原来是这样啊?明白,完全可以接受。” 村里是否每一人都是好人,我可不敢说,哪怕他们都是幻国的子民。随意的敲了一家的房门,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幻想,甚至有想过只要房里的人说话的声音不友善,就再去敲下一家的门。。待得主人家开门,师傅对主人家说明情况,那人只是很安静的看了我们一眼后,招呼我们可以进去。 房间并不宽敞,杂七杂八的器具摆放的极为凌乱——师傅说这就是穷苦人家的写照。唉——开门的是一老者,头发花白,而且脏乱不堪,双目无神,满脸皱纹,看起来有点恐怖。这就是那老不死的机器——时间做的好事啊。我不会嘲笑他,也不可能嘲笑他。我并不是没有见到过老人,只是没有见到过如这人般衰老的老人。 房间里有一老妪在烛光下做着针线活,她看着比男性老者显得精神并年轻了许多。她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只可惜——我哭——一个字都听不懂。 师傅不是亲民派的祖宗,就是亲民派的孙子,他乱七八糟的嘘寒问暖一番时再正常不过了。瞧他神色,不认识他的人可能会把他当成老人的儿子或者孙子。真不知道他是真性情还是假客套。 师傅就是师傅,若想把他从里到外的看透,我不花费十年八年的功夫,恐怕是做不到的。 忆梦因为实在太无聊的缘故,蹲在地上瞎摆弄着玩。 火凤凰和我一样,默坐不语。 我问她“您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里的年长的人该认识你才对呀。” 她短时间内没有回答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说“如果不是自己刻意的追求美貌,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我呢?” 我不明白她刻意的追求美貌和这里人认不出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等我问,便说“我整容了。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就等于是两个人,所以我认得他们,他们认不得我。” 整容? 医学圣札中有提到过,具体内容是‘整容,全名为整体性易容换貌,虽然可以暂时得到绝美的容貌,但是会永久的伤害身体。’火凤凰面纱后面的绝美的容颜居然是整容而成的。就算已经自她口中说出,我依然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我承认这个世界本事就很奇怪,可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也都因为这个奇怪的世界而奇怪。我想问她为什么要整容?难道之前的自己不够美吗?整容后,身体状况怎么样?——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如果可以问,又不知道该如何问。人,面对某些突如其来的问题时,真的很矛盾。这种毛多由多种不限制条件因素引起。没有任何事情、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阻止。无论任何情况、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任何理由、任何关系也不可以解化。 我思虑小片刻,决定驱除好奇心,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老人并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们安歇。不过也没什么,能在房间内休息总比露天休息要舒服得多吧? 生活艰苦朴素是一种传承并值得发扬光大的精神。一顿饭吃的似饱非饱之后,再次向老人家感谢一番是肯定的,感谢之后,拒绝老人好心的让房,四人就在房内做着闭目养神。 闭目养神是陶冶情cao的一种方式,可是我们除了忆梦外,都不是纯粹的闭目养神——怎样进入睡眠状态的,恐怕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忆梦说睡的都比猪还要死。这是次日大早,师傅问忆梦时,她说的。 无佛山离这里不到两百里,没用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到达。 无佛山果然是人间仙山——如果我是师傅的话,就肯定会这样认为。 忆梦足足骂了师傅近一百遍——原因无它,就是他欺骗了我和忆梦纯真的心。 没有奇花异草,没有怪峰峻石,没有玉树仙草,没有灵兽天禽,没有仙人洞府,没有仙花,没有仙人掌,没有仙人球。凡是和仙能沾边的物体,这里是一个都没有——师傅竟然还有脸说无佛山是人间仙山,活该忆梦骂他一百遍,就算是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为过。 无佛山,远看似一尊睡佛,近看就是一座在普通不过的山山上除了石头以外,就是树和草。当然也有飞禽和走兽,只不过眼下未看到罢了。 火凤凰入得无佛山后,不时便没了踪迹。她是生活在无佛山的,她的消失,应该就是回自己的家吧? 我没有必要打听她的去向,所以就当她如空气。 师傅的老巢坐落于无佛山的半山腰上,因为海拔不是很高的原因,所以用不着担心氧气稀缺导致呼吸困难及部分闲杂问题。 忆梦大展神通,一飞冲天——不借助任何外力,直接飞了上去。看的我和师傅目瞪口呆,尽管之前也有见过她她大显神通。可能她未把前世修为完全觉醒并控制,明显飞过了位置,直飞上了无佛山的顶峰。 我有几分羡慕之心,可是师傅表情,羡慕嫉妒之心绝对没有——他那似是瞻仰圣人的眼神告诉我‘他想像忆梦一样飞。’我安慰他说“飞,得不到任何安全保障,脚踏实地地走,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哦。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走路才是真道理。” 师傅白了我一眼,外加摇头叹气道“你懂个屁,你一日不入武学之门,便一日不知武学圣境是什么样的境界。忆梦的境界已经超越圣境,达到了化境,我怎么能不羡慕?有怎么能不嫉妒。不用说是化境,就是圣境,在法华大陆千百多年内,还从来就没有人达到过——唉,如果我不是人,该有多好啊。为什么我会是人呢?” 我说“因为你是人,所以你是人。” 师傅想看白痴丝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不是废话废说吗?我不是人,难道我是畜生不成?” 我接着说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师傅问“我说什么了? 我老是回答说”你是你不是人,难道是畜生不成?” 师傅仿佛记不起来似地,挠了挠头说“原话是怎样的?你重复于我听。”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说“我不是人,难道是畜生不成。” 师傅忙堵我嘴道“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非得要告诉全世界呢?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白痴?”言过,捶胸顿足,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时才明白他挖了个坑给我跳,我傻不垃圾就真的跳下去了,直后悔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第三十三章:短暂的休息之后 “上山苦,上山累,上山真是活受罪。如果我有了翅膀,我就可以飞啊飞啊飞啊飞——” 没有直达半山腰的石阶山路,所以只得全身性的与石壁零距离接触。 攀岩,我绝对是第一次——差点坠落悬崖的那次,不算。 师傅攀爬直上,相对我来说是比较轻松地。 我攀爬特困难,虽然是踩着师傅的脚印向上爬,可是我依然担心自己会失足,坠落下去,更担心师傅失足,把我砸下去,凭他的体积,把我咋成肉酱,完全是不成问题的。当然我并不希望显示会向着我想的方向发展。如果之前的想象就是之后的现实的话,我想不仅是我,就连神也会发疯的。这个世界再怎么疯狂,也不可能疯狂到那种程度。如若真的疯狂到那种程度,佛、人鬼畜,绝对都会因失望透顶而气绝并散魂碎魄灭体。 师傅哼的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听他没完没了的‘飞啊’,我攒了口气道“您再飞就要飞出本世界了。” 他老人家受我打击,脚在稳定之处跺了跺,知道攀爬到目的地——半山腰上的他的老巢,一句话都不再说。他跺脚,最大的受害者也是唯一的受害者就是在他脚下一尺左右的我。不仅双目进了灰尘,呼吸时也吸进肺内不少。我忍不住的骂娘,当然是在心里骂给自己听。 站在半山腰上,我仿佛有了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气和睥睨八方唯我独尊的雄威——只是在背后几件茅草屋衬托下,一切气势都显得是如此的颓废。 唉,师傅的生活,看来也并不如人意啊。 忆梦在山巅,迟迟未下来。不知道她是否遇到了好玩的事物。 师傅说“不管她,由她玩去吧。” 我反问“不然,还能怎样?” 进得茅草屋,里面居然空空荡荡——这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师傅见我一脸不信,道“作为隐者,尘世俗物,自然是能无则无。” 我说“抛却尘世繁华,视一切有物为无物,能够做到您这样,隐者当真是不容易啊。” 师傅惭愧道“真不知道你小子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我正色道“能够在如此环境学武,不知道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师傅不屑道“不要说得跟脱胎换骨的神似地。来到这里就是回归原始。以后有你受苦受累的时候,唉,我看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说“不能吃得苦中苦,怎能做的人上人。您的话,我会铭记在心的。心理准备应该没什么好做的吧?我在皇宫的时候也是提倡一切从简的。额,虽然没有简到您这种程度,其实也差不了多少的。” 师傅点头道“呵呵,不做心理准备,好,速成之法就从明天开始吧?时间有限,武境无限,但愿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并突破最上乘的境界。在这段时间内,你完全可以把训练当成魔鬼式的。,能坚持住就最好不过,不能坚持的话,哼哼,不行,你死也得要坚持下去。” 我表情很夸张的说“有您老人家亲自授教,愚蠢如猪,估计也能炼成不世奇才,毕竟名师出高徒嘛。”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就没有像魔鬼似的训练究竟是如何的魔鬼法。只是认为他是说着玩,不会当真的。 师傅黯然神伤道“武学之道,哪里会有什么名师出高徒,完全就是靠个人的潜质和努力苦修,如果资质欠佳并不努力地话,就算是忆梦那个怪物也不可能教个怪物出来。” 我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看来才是武者名言了?” 师傅颔首道“不错。江湖中卓越高手极多,多半都是自学成才。真正被师傅授教成才的的可没有几个。” 我说这我明白。比如说无情剑客史如君师傅。他一开始曾将其师一身本领全部学到,甚至还超越其师,可是在江湖中败他者,依然还有很多。待得他潜隐深山,自创无情剑后,江湖中持剑者就再无人是他的对手。学前人武艺,就算胜过前人,也极难位列江湖高手之列。聚前人武学之精华,自创我功,就算只是小有成就,位列江湖高手也是轻轻松松。江湖高手,气势就是推陈出新。” 师傅点头,直说不错。他说确实是这个道理,你能够如此分析,说明武学之门,你还是比较有天赋的。看来,教你也不会太过吃力。” 道理是简单的,过程却极为复杂。聚前人武学之精华,再自创我功,如若成功,其本人就等于是一武学开山祖师。话,容易说;事,却很难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如此。毕竟选择自创我功就等于淘汰前人。前人是说淘汰就淘汰的吗?顺我者,亡;逆我者,昌,也是同样道理。武学一门,如若不能打破前人枷锁,想要问鼎江湖、睥睨八方,则是难上加难啊。我没有打破前人枷锁的信心,但是我有非要打破前人枷锁的野心。学武之人,如果对武学,没有一定的野心,那么武学一门定然会一袋袋一辈辈退化。 直到退化到有人问“你会武功吗?” 另一人回答曰“武功是什么玩意儿。” 没有想到一门也能也能以实体化作虚光,待她虚光化作实体出现在房内时,我和师傅被她吓了绝对不止一大跳。 她一脸无害的看着我们说“如此进程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上许多。” 师傅赞叹道“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才隔了屁大的功夫啊,你竟然就能够更上一层楼了,真乃神人也。” 忆梦笑呵呵道“臭和尚,你别逗我了,虽然看起来进步是不小,但是和吉玛大姑、魔童相比,依然还不是同一个级别。我不多加努力,想要达到他们的级别并完全的超越他们是不可能的。” 师傅调侃道“希望你能把谦虚使人进步的精神发扬光大。只有那样,才能给我被做个名副其实的典范。” 一门点头道“那是自然。” 看到一门有如此成就,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我真的高兴不起来,甚至还认为她快速成长,不是好事。当然我并不是季度,因为我嫉妒谁,也不可能季度他。祖奶奶说过有忆梦在我身边,对我来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可是长次以来,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在传统的武学领域有所突破。压力,因为忆梦的存在,我有太多太多的压力。当然动力也是有的。毕竟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嘛。 为我改变体质,助我脱胎换骨是忆梦多师傅的许诺,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索然吗借助外力来改变自己的体制是意见难以启口的事情,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在有限地时间内要做无限多的事情,如若不借助外力,我何时才可以江湖寻兄呢? 房间虽然太过简陋,但是忆梦并没有抱任何怨言,反而还认为这里环境确实不错。 忆梦所言,确实符实,这里环境确实不错,当然清净是主要的。因为是夜间,所以我无法熟悉周遭环境——当然以后有的是时间。白天赶了两百多里路,接着又徒手爬山,浑身有说不出的倦意,不好好地睡一觉,怎么能够解乏呢? 如果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能够为练武打下基础的话,那种程序,我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 可是师傅却说“路途上那一点饥饿劳累之苦,只是考验我的忍力,毅力和耐力。若以为那样就可以为练武打下基础,就是大错特错,错的不能再错了。 我说那我还要吃何种苦头,才能为练武打下基础呢?”其实我是想说我还要吃多少苦头,您才能满意啊。 师傅说根据你自身不太好的条件,我给你安排几个步骤,只要你能够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十日后看情况再做决定。 我考虑良久道“第一步,我该怎么做?” 师傅简单的笑笑说“爬山。” 我说那容易。 师傅哼声道“地上有一大两小沙袋。小沙袋各重二十八斤,大沙袋重五十六斤。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老早就注意地上的沙袋了,只是不知道有何用途?听师傅这么说,我傻眼了——原来是为我准备的啊。起先我还以为是准备挂在树上连拳脚的呢?他老人家可真是别有用心啊。久久未说出话来,只是看着沙袋发呆。自小便不曾与粗重物体接触,现在居然要负重爬山,我真的是想都不敢想。负重爬山,而且是负重达百二十斤,叫我如何能受得了。就算他想折磨我,也不能往死里折腾吧?我不相信师傅是故意玩我的,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师傅道“如果没问题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站着一动不动,思考着究竟能否负重爬山。爬山毕竟是很危险地事情,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失足坠下。负重爬山,危险绝对更大,估计随时都有可能对这个世界说拜拜,师傅将沙袋紧紧绑在我身上以后,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反反复复的检查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还没有正式以附中的方式爬山,我骨头已经快被沙袋勒的散架了。甭说爬山了,就算是平地走动,我恐怕都不能坚持太久。 师傅看我实在不行,大发慈悲道“今天就负重行走吧?” 我悲苦涌面道“希望我能坚持住。” 第三十四章:失败的训练 半山腰并没有平坦直路,可供我行走。所以走起路来,也是有些困难的,毕竟是第一次负重走路嘛! 有时会遇到深大近五尺,宽也五尺左右的沟壑。如果不负重,我可以毫不费力的跳过去。可是现在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跳下去,然后爬上来。 有时会遇到高过我的石壁,我必须爬上去,然后跳下来。 当然障碍物远不止这些。 本以为走平路会舒服很多,我现在开始怀疑所有障碍物都是师傅提前准备的。 一段路走下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摔倒了多少次。先前摔倒几次,我还有力气可以轻轻松松的爬起来,可是随着摔倒的次数增多,又加上背上负重达五十六斤,力气透支太多,我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手臂上有血痕,手指头也严重擦伤,面部也零距离与地面接触了很多次——鼻子磕伤了,额头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前胸被碎石子硌到,膝盖在摔倒时也轻度擦伤,脚柺也扭到了。 浑身的疼痛时刻骨铭心的。 困难,算得了什么? 我相信我可以坚持下来,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师傅问我累了吗? 我咬牙道“不累。” 我能不累吗?可是难道我要对他说师傅,我累了,让我休息,可以吗? 他又说“你受伤了,痛吗?” 我说“不痛”。 我着呢的不痛吗?如果我连这一点痛苦都忍受不了,我还能算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儿汉吗?现在我不是养尊处优的幻国王子殿下,也不是父母膝下的金贵娇儿。困难,我必须要面对‘痛苦,我必须要忍受。 第一天,我最终没有坚持一个来回。原路返回的时候我晕倒在半路上。也许是累的,也许是饿的,也许是中暑。 第二天,第三天,我始终躺在床上,不是我不想离开床,只是哪怕我用尽很大的力气也不能做起来,就更不用说下床走动了。 忆梦在我窗前哭鼻子道“哥哥,我好担心你。” 我摸了摸她的脸说“忆梦,不要哭,哥哥没事,咳咳,真的没事。” 忆梦为我流眼泪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我不仅劝不了她,就连我自己的眼圈都随着忆梦的哭泣声变得红红的,鼻子也酸酸的——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师傅在房外喊忆梦,忆梦出去后,我隐约听到师傅说“忆梦,这个时候,用该可以为他脱胎换骨了吧?” 忆梦说还不行,哥哥连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之苦也受不了,我担心凭现在的他根本就坚持不住。“师傅说”苦其心志,如果也行不通的话,那还能怎办呢?我可是无能为力了。“忆梦说”和尚,你不要焦躁,容我好好想想看,还有无她法。不管怎样,我绝不会让哥哥以巨大的痛苦为代价来换取改变体质,脱胎换骨。“师傅说”时间不是问题,只是他真的无法坚持接下来的训练。“忆梦说“你不要有任何担心,一切按我所说去做就行了。” 原来师傅只是按照忆梦的吩咐训练我,并不是他自己安排的。忆梦非平常人,她所指定的训练步骤,当然也非比寻常。听她意思,如果我坚持不了接下来的训练,想要脱胎换骨就一定会以巨大的痛苦做代价。她可是处处都在为我着想啊。我真的太让她失望了。听他们对话,我完全明白了。如果我的体质,不能改变,那么就等于我将要彻底的与武学绝缘。我虽然对武学并不是很痴迷,但是也没有太过讨厌。如果真的与武学绝缘,那就是我一生中的大憾事了。现在我最想弄明白为什么我的体质不适合练武。古人不是说过‘先天不足,可以用后天的努力来补回’吗? 师傅和忆梦对话之后,没有一人到房内看看我。 倒是进入无佛山后,便自行离开的火凤凰身着大紫的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款步进来。 我想应该是汤药吧?汤药这东西,我小的时候,可是经常喝。那味道,我现在都不愿意回忆。 她简单的说“你的身体之弱,完全超乎我的想象,趁热喝下去吧!” 两日前,那个看似简单的训练,给我留下了后遗症。虽然是躺在床上的,但是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捆绑在床上似地。头可以左右摆动,手也可以伸缩自如。可是脚就像是被固定在了床上,根本就无法挪动分毫。翻身对我来说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最简单的动作,现在我都无法做到。废人,我不知道废人是什么样子,我想应该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吧。 火凤凰是江湖女子,虽然也曾经历过血雨腥风,但是照顾人,她绝对不是熟手。能得到她的照顾,应该是福分吧。 当她把第一汤匙药送到我口中时,我想到了幕后。小时候,每一次生病,母后都会亲自喂我药。不管那药有多么苦,只要是母后喂的,我喝到口里就是甜的。突然触景生情,眼泪情不自禁顺着脸颊滑落。 火凤凰担心的问“怎么了,烫到了吗?” 我说“我想到了幕后喂我药。” 她笑笑道“虽然你是幻国王子,照顾你是我的福气,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照顾人,随意被我照顾,也算是你的福气。” 我陪着她笑了。只是笑的过于猛烈,引起咳嗽。本该早已下肚的汤药,有小部分又回到了我嘴中。不过,味道比新鲜的稍微好了点。 火凤凰为我擦拭了呛出的眼泪和嘴角残留的药渣。她的动作很轻柔,感觉就如同春风拂面。 时间好像是为躺在床上的我放慢了无限倍,当然也只有我才会这样认为。我也从俩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时间过得缓慢。一天下去,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至少我把百年来我所经历的事情已经回忆了个遍。 忆梦和师傅没有过来看我,是我纵使想破头皮也想不到的。师傅不来,也没什么。忆梦不来,明显就说不过去了。毕竟,我和她有着非一般的关系——不是父女,胜似父女,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火凤凰过来了四次,除了送药那次,说了些话,后三次,我只是礼貌性的向她报以微笑。她进来之后,同样也只是随便看看。房间就这吗达,站在门口,一眼就能全览。 有时候,没话说,就算是微笑也是件非常尴尬的事情——虽然笑起来,并不是很傻很天真,但是笑起来,依然很奇怪。 第四日,我可以下床行走了,只是依然不能走动太久。大病初愈,应该都有此般症状吧? 也许是身体太虚弱,也许我本就是弱不禁风,也许是躺得太久,腿脚懒了吧? 晚上,师傅出现在我房间,煞是严肃的对我说我父皇和另外十四位师傅近日都会相继赶到无佛山。 十四位师傅齐至无佛山,我不会感到奇怪,最简单的原因就是无佛山有着他们共同的徒弟,也就是我为。可是父皇有太多太多的国事要处理,怎么可能抽出时间,也来呢? 我问是因为我吗? 师傅说“没错,就是你!” 第五日早上醒来,我看到了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在我床前,笑容可掬的背手站着。轻功卓越的他,第一个来到无佛山,可是也太早了吧? 中午吃饭前,幽谷道主向问法师傅、快刀华天师傅,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相继出现在无佛山中。 夜幕降临时,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铁掌无敌钟一笑师傅,无情剑客史如君师傅也相继来到了无佛山。 夜半时,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一声大叫“我来也”之后,又传来了他凄惨的哀嚎,貌似他撞到实体物了。 第六日午时,浮水苍生孙岸涛师傅,阴魔荡离师傅说说笑笑来到无佛山。 子夜时分,幻影飘花吴胥师傅来到。 第七日初晓,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来到。 下午,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风尘仆仆也来到无佛山。 十四位师傅因为我火速赶到无佛山,就算不用脑袋想,我也知道绝对是和忆梦为我改变体质,脱胎换骨有关。看来这就是忆梦第二个方法了。我确实让世间独一无二的异世界的王者大伤脑筋,煞费苦心了,只是不知道第二个方法究竟能否成功。 人力聚集如此之多,而且都是本世界顶尖级的盖世高手,想来忆梦必然有通天换地之法,功成定然是十全的。 忆梦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出现在无佛山中,更不用说出现在我身边了。也许,她暂时因为某些事情离开无佛山了。虽然今世的她只是个稚嫩的孩童,但是并不能说明她会按照本世界普通人的方式而活着。毕竟和她同世界的人,也就是她曾经的下属也来到了本世界。天知道除了吉玛大姑和魔童之外还有多少人自异世界而来。 咳,她在时,自己总觉得有点不安宁,虽然有时候,她真的很乖,很静。可是她不在了,心里竟然跟着难受起来。 无佛山之主,也就是慈悲手释默修师傅,这几日也没有在自家门前老老实实的待着,他又去做什么了呢?好友,他们离开的时候,怎么连一声招呼也不打,让人好生郁闷。 十四位师傅都单独和我聊过天,从他们语气中,可以听出我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空有其名的徒弟。 忆梦兴师动众的把他们聚集于此,究竟要帮他做什么呢、。不是没有人肯告诉我,而是我一人都没有问。我不确定我问后,他们会如实相告还是守口如瓶?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问,还不如不问。 第三十五章:卵生灵蛇天竹 父皇怎么还没有来呢?我真的好想好想见到父皇。慈悲手释默修师傅不是说他回来的吗?可是为什么师傅们都到齐了,他还没有来呢?难道是慈悲手释默修师傅以父皇要来的消息来激发我内心深处的不安,使我能够好好配合。 第八日,慈悲手释默修师傅满是倦意的回来了。真不知道他这两天有无休息,见他疲态,多少有点忍不住想问。 第九日,忆梦回来了。 我当然开心,几日不见,我不担心她是不可能的。 两天过去了,父皇怎么还没有来呢?离开皇宫,一月有余,我想念我的亲人。父皇、母后、二弟、三弟、四妹、五妹应该也如同我想念他们般想念我吧。心里想想,真的不是滋味。难过与痛苦,我无言说于众人听。 第十日大早,忆梦和十五位师傅直奔无佛山顶峰,直到第十一日晚上才下来。 我见他们表情极是凝重,仿佛这两天他们在无佛山顶峰受到了非一般的困难。 他们下来没多久一道金光划破天宇直达地面并化作实体。金光刺眼,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我的父皇。我是在做梦吗?真的不敢相信父皇能够和忆梦一样有着如此的修为,我甚至感觉父皇比吉玛大姑、魔童、忆梦还要强大。就他所带动牵发的气势就让诸人望尘莫及。 忆梦道“在这个世界能够有人修炼法道达如此境界真的让我很惊讶。你就是哥哥的父亲——幻国高高在上的国君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父皇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语重心长的说“皇儿,苦了你了。不过,能有死婴之王做妹妹,呵呵,父皇为你欢喜。” 忆梦道“你这个人很奇怪,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前世的身份?” 父皇仿佛正在回忆曾经的噩梦,面露难色道“一百四十三个民族因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引发毁天灭地的战斗,那个世界在无尽多的战斗之后,惨遭灭世之劫,但是有部分人却以各种途径进入到另一个世界。迦摩多达.悉撒,说到这里,难道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忆梦此时就如同一个真正的孩童,欣喜万分道“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也是和我用同样的方式来到了这个世界?” 父皇又陷入了苦苦挣扎,说“轮回转世百渡劫,死里逃生为大雄。王者,不管以怎样途径进入到异世界,他依然还是王者。” 说不出的激动之情,难以语出,全部化作眼泪,涌眶而出。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父皇说,可是看到了父皇,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激动之情,难以言表,真个就是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啊。父皇也是异世界的王者转世,而且和忆梦来自同一个世界。一开始忆梦说有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父皇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听父皇说来,不得不信。他们的确见过面,是在异世界——他们曾经共有的家园。 父皇转身面对诸位师傅道“太保我儿,生成异形骨肉,习不得本世武技,修不得异世法道。百年来,我查阅万千医药古典,也未能查到可行之法为我儿重铸劣体。今有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忆梦愿施展玄妙法则为我儿改父骨,换母肉,同时也有劳诸位兄长了。” 诸位师傅齐声道“应该的。” 孩童模样的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含着冰糖葫芦,口齿不清道“不知何时才可以开始?” 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苦笑道“徒儿脱胎换骨后,会否成为另一个我?” 忆梦道“小毒物,不要为你的体质而苦恼,待得为我哥哥重铸肉骨骺,我可为你解得此般烦恼。” 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面色大悦并磕头不止道“若能为我解除毒体之害,做牛做马,生生世世服侍您,我也愿意。” 忆梦道“小事一桩,做牛做马服侍我生生世世,大可不必。你先起来就是了。”说话间,忆梦抬了抬手,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便非主动的站起身来。 忆梦一挥手便引来诸位师傅的齐声赞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类夸赞后被的言语则无人出,因为此时,他们都知道忆梦并非被本世界一普通人。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在两千年前的异世界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但是他们都从父皇和忆梦的对话中听出了忆梦的前世是个王者,而且还是个法道通玄的王者。就忆梦的修为,他们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父皇连同是无为师父将目光齐齐看向忆梦。 忆梦道“法竭道耗阵需得月圆之夜,方可开启。现在我们可以登上顶峰布阵。 无佛山顶峰算得另一世界。山之形态,仿佛真个就是鬼斧神工。凡是峦石,无论是凸起的还是凹进的都各有形态。或人、或兽、或山、或水——若是将各种形态,全部通过语言描述出来,我想此般宏图大志在短时间内,我是不可能有的。毕竟无佛山顶峰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此无百花绽放,却可闻诸花芬芳。地为清一色淡紫野草。无群鸟栖息,却可闻数鸟共鸣。无小河流水,却有轻烟轻雾。 树木也是极常难见,鲜红枝叶,显得极为妖邪。树龄无法用肉眼推算。观其长势,我想应该有千年之寿。 近前一树身盘有紫色巨蟒,躯体近四丈长,头在最低处树枝上趴着。懒洋洋的眨巴着青色巨眼。墨黑色的芯子不停地摆动着,仿佛是在搜寻可食之物。初见到它,感到十分不安,百分恐慌,千分畏惧,万分害怕。 父皇说“蟒蛇具有灵性。人若不侵犯它,塔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人。” 我并没有让它感到有危险,毕竟我是无意间闯进它的安全范围我想远远躲开它,甚至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因为我担心它会违反游戏规则。 亲近之心,不得不打消,防范之心,理所当然加剧。 什么是望而生畏? 我现在就有切身体会。 除胆小怕蛇的我以外,诸人皆视蟒蛇为无物,甚至根本就没有把目光转向蟒蛇,也许他们都有视危险为无物的狂傲劲吧? 小手小脚的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貌似有欲近前挑逗蟒蛇之心,如果不是被父皇及时阻止,接下来也许会发生一些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看到人灭蛇或者蛇吃人的血淋淋的画面。毕竟此蟒蛇,口腹非一般大,吞人,应该不是问题。 忆梦看向远远躲开巨蟒的我说“哥哥,你可往巨蟒头下静坐,巨蟒唾液虽有剧毒,但对你有百益而无一害。此巨蟒乃卵生灵蛇天竹。诸位想必不曾听说过此巨蟒的来历吧?” 诸位师傅皆点头说“不曾听说。” “卵生蛇,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变异的存在呢?是哪个蛇族打破了传统的生育模式呢?”慈悲手释默修师傅道“两日前上来时都不曾见到此巨蟒。难道是你从大老远的地方拘来的?” 师傅说的大老远的地方,可以理解成无限远的地方。可能是本世界某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仅在我们言语中提到过的异世界。“忆梦道“没错”。 父皇道“天竹非本世界物种,其,浑身剧毒。一身残暴之力可以穿云裂石。当然它之恐怖,绝对不止如此。能够拘的它来,你若不动用极大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 忆梦不足挂齿道“我虽喂恢复到前世修为之巅峰状态,入异世,拘天竹,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父皇朗声大笑并赞叹道“不愧是死婴之王,够狂,但是有狂妄的本钱。 忆梦之言,我焉有不信之理。 在诸位师傅目送下,我乖乖走到天竹头部下方,胆战心惊的盘腿而坐,时不时抬头看向天竹。我不担心它的唾液会滴落在我身上哪一个位置,而是担心它会不会突然攻击我。虽然我对它来说,并不是危险地,但是不主动攻击人的天竹要是主动攻击人呢?如果它向我发起突然攻击,我该如何防御?当然,我所说的防御就是逃跑的意思。 忆梦走向我,递给我一药丸道“此乃剧毒,世上,除天竹之毒,便无药可解。” 我明白,忆梦时想让我以毒攻毒或者是以毒喂毒,更或者以毒引毒。可是危险会危及到我的性命吗?拿生命开玩笑,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必须认真仔细慎重的考虑清楚。 诸位师傅一听是剧毒,便齐齐面露惊愕之色的看向我。 此时,我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别的选择可供我选择。 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向我呢?仿佛如果我不服下此毒,他们接下来便无事可做似地。 我闭目将剧毒吞下。 服后,我看向父皇,剧毒未发作,心已难受无比,仿佛我的生命就要在下一刻终结在剧毒之下。 父皇微笑的看着我,像是在说不要怕,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皇儿,你可以的。 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和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同时问道“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忆梦道“我把哥哥性命看的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就算我有危险,哥哥也不会有危险地。诸位就无需为我哥哥担心了。”说完,她又看向我说“哥哥,还记得魔童说过的话吗?” 听她语气,我猜到了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不过,我不怕了。我点头道“记得,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 忆梦道“恩,但是你绝对不会有任何痛苦的。” 我坚强的说“就算有,我也不怕。” 父皇道“布阵吧。” 第三十六章:暴乱的天竹 忆梦道“好,法竭道耗阵有油尽灯枯之意。阵有八方位。天阙为南方,地郌为北方,火湮为东方,水滦为西方。金鉫为东南方,木硎为西南方,石邡为东北方,土乩为西北方。火湮、金鉫、天阙、木硎,每个方位各由两位修炼阳刚之武者坐镇;水滦、土乩、地郌、石邡也各由两位修炼阴柔之武者坐镇。——” 莽夫如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粗声嚎叫道“此阵如此简单,仅仅只是每个方位站两个人吗?” 忆梦彻底将他无视道“如果真如你所说般简单,就不是法竭道耗阵了。” 阴魔荡离师傅狐疑道“我虽然不才,对阵法也是颇有研究。只是如此简单布阵,我这个内行人也无法看透。阵法之奥义是由简变繁,还是化繁为简?” 忆梦道“阵法之终极奥义就是看似简单,实为繁杂,法竭道耗阵本为禁忌之阵,就我所知,此阵已有七千余年,无人动用过了。除此阵外,我无它法可助哥哥脱胎换骨,一世两为人。” 父皇道“此阵究竟如何布法,你不妨详细说来。” 忆梦道“先定好诸人方位。天阙由哥哥的父亲同眨眼无踪常亦然坐守;火湮由慈悲手释默修同横行千里王之山坐守;金鉫由铁掌无敌钟一笑同无情剑客史如君坐守;木硎由浮水苍生孙岸涛同力拔山河苗丰恺坐守;地郌由阴魔荡离同幻影飘花吴胥坐守;水滦由灭天扫魔君弃祖同阴阳判官于公璞坐守;石邡由寸步君王赵空归同快刀华天坐守;土乩由盖世毒王顾昆仑同幽谷道主向问法坐守。诸位按我叫名先后坐守我所标之处。” 忆梦的布置时一个很奇怪的团。之前看到八个方位十六个坐标的时候,我变确定确实是一个看似为圆却不是圆的图案。如果能够立身虚空,我想应该能够看清楚究竟是何等图案。 服下剧毒后,迟迟没有单独发作,正当我暗喜如此剧毒所引起的痛苦可以勉强接受时,天竹腥臭无比的唾液滴落在我头顶。没过多时,痛苦真真切切,切切实实、实实在在的开始攻击我了。浑身时而有烈火焚烧之痛苦,时而有凌烈冰寒之痛苦,时而有被利刃割骨削肉之痛苦——这些痛苦,我咬紧牙关,还可以坚持忍受住。可是随着天竹唾液低落的增多,以毒攻毒、以毒喂毒、以毒引毒所引发的痛苦就变相加剧了。骨骼像是随时都会爆裂,血脉里似是有不明物体在以极快的速度穿梭,脑袋也感觉像是在膨胀,浑身如同被万千蚁虫撕咬,五脏六腑也如同被搅碎。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是怎样的痛苦,现在的我,痛苦绝对不仅仅是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最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我把魔童说过的这句话当做至理名言,牢记在心中。我哟美好这句话给自己打气。我告诉自己,不挂边如何,一定要坚持住,只要坚持下去,我一定能够得到最久远的快乐——虽然我不知道最久远的快乐时怎样的一种快乐。 天竹的躯体在树干上嗤嗤蠕动着。如果静盘于树是在睡觉,那么现在的它定然是睡醒了。 一声猛烈地蛇啸,自我头顶的天竹口中发出,不但惊吓到正在被剧毒折磨的不省人事的我,所有人都被惊吓到了。他们用快出平常百倍的速度站起身,嘴巴张得贼大贼大的,眼睛睁得浑圆浑圆的,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天竹? 他们的表情告诉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地狱之惨状随时都有可能重现人间。 父皇和忆梦同时化作叱咤风云的金色光芒和阴柔暗淡的幽蓝之光向我奔来。 当我被化作金光的父皇和化作幽蓝之光的忆梦带出危险之地后,我听到那棵大树被天竹绕碎树干的声音,就仿佛听到了某一个具有悲剧色彩的生灵在哭泣。 恐怖1绝对不是一般的恐怖——那棵寿达千年的大树树干被天竹绕个粉碎并化作粉末,在风中飘洒并落下。 我很奇怪,那棵树是活着的,也就是说它身上有足够多的汁液。可是为什么被天竹绕碎后的枝干化成的粉末都是干巴巴的,就和枯死的树干没有什么区别。难道被天竹给吸收了,不成。 我很难给自己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没有树干支撑,枝枝叶叶,顷刻间将天竹埋没——当然只是暂时埋没,并不是长时间的埋葬。 忆梦表情有变道“诸位速速离开这里,天竹一啸,每个人都有被它吞食的可能。” 父皇也道“诸位兄长,速速下山,我和小儿,暂时还不能离开。” 师傅们好像感觉到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轻而易举的夺走他们只能活一次,不能二投胎的生命。十五人几乎就是同时跳下去的,如果下面是万丈悬崖,他们这一跳,就确实够悲壮的。 忆梦冲我父子道“本想不出意外的把天竹送回一世界,可是清醒的它,任何法则对它都是毫无用处——我已经无法禁锢它了。” 父皇道“这个世界留它不得。我们和它属于同一个世界,我也不忍心伤害于它。如果真的无法将它擒得,也只能杀之了。” 天竹再次发出长啸,并快速冲出埋没它的枝枝叶叶。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我的耳膜。在它发出长啸后的短时间内,我任何声音也听不到,就算是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也听不到。 忆梦道“为了哥哥能够绝对安全,我先施法开启小世界。然后你我携手擒天竹。” 父皇简单利落的说“好。” 忆梦每一次大显身手,我都会心惊肉跳,这一次也不例外。 现在的我每一寸肌肤都被剧毒扭曲了。如果有镜子可以照的话,我死都不会相信我会变成如此扭曲的样子——简直就是不成人形啊。如果屁股长在头顶上的魔童是怪物的话,现在的我绝对不亚于屁股长在头顶上的魔童。 在忆梦以法则开启的小世界内,我看到我的手臂密密麻麻的全是带有暗红色的小水泡。光是小水泡,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密密麻麻的小水泡居然都在爆开长出爆开长出再爆开长出——不停地反复循环着。 一处即如此,全身应当都是如此吧? 水泡爆裂开后的血水浸透衣服并发出腥臭无比的气味,简直是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就连我自己也忍不住呕吐不止。 忆梦开启的这个小世界并不是固定在某一个位置,而是我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小世界也就是方圆三尺不到的绝对安全的地带。在这里面,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但是外面的一切生命体,当然除了忆梦之外,谁都看不到我。对身在两个世界的我和他们而言:我和他们就是彼此世界的空气。我可以穿过他们的身体,他们也可以穿过我的身体。唯一不同的是我可以看到他们,他们看不到我。 童年的时候,我就有过这样的梦想,现在因为天竹的缘故,忆梦居然为我实现了童年梦想。呵呵,身中剧毒的我还是可以笑得出来的。 天竹在我身体穿过,父皇在我身体穿过。可悲可叹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要那种被穿体而过的感觉。 忆梦因为能够看到我,所以总是尽量的避着我。 我有意无意的穿过父皇的身体和天竹的身体,本以为是非常好玩的事情,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天竹凶猛无比,在父皇和忆梦的围堵之内,像个没头苍蝇似地瞎跑乱撞。不过它的身体倒还真是铜皮铁骨,树被它撞出窟窿,凸起的山石也被它用尾巴砸个稀巴烂。 山内空气,原本清新无比,现在已经被天竹搞的飞沙走石鬼见愁,乌烟瘴气神佛忧了。 父皇和忆梦在天竹前后虚空站立,一记一记雷电之光击向天竹头部和尾部。 天竹发出惨烈无比的哀嚎,同时抬头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赤色的火焰,忆梦霎时被赤色火焰吞没。 天竹居然能够喷火?还有什么它不能的呢? 虽然知道忆梦并不会受到伤害,但是我依然担心万分。再怎么说全身是毒的天竹也不可能喷出普通的火焰啊。 火焰消散,忆梦自虚空而落。准确无误的骑到天竹的头上。 此时,父皇在虚空中停止对天竹的攻击并直线上升,直到上升到有十丈来高,方才停止上升。 天竹或许是平生第一次被人骑在头上,它非常愤怒。 但是忆梦却如同和它同体般,任它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将忆梦甩脱。多次甩脱不果后,天竹怒火再次大起,凡是其近处之实体之物都被它用尾巴又抽又砸,全都无了本来面目。 我对它来说,虽然如同空气,但是我也不敢近距离的接触它了。 天知道它会把这里毁成什么样子。 父皇在高空中依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也许他在等待最佳的动手时机。 忆梦基本上也没有危险。 我看她就像是在和天竹闹着玩。 天竹到底是异世界的灵性动物,万没想到它竟然有如此强生的战斗力。 忆梦一时也不能把它怎么着。 天竹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甩脱忆梦。 一人一灵兽就这样僵持的耗着。 我极为谨慎的近前观看战况,却被能够看到我的忆梦叫停。 我知道她是为我安全着想,所以听从于他,乖乖退后。 忆梦抬头看向父皇并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示意父皇可以对天竹发起攻击。 目前,我只能如此理解。 父皇或许一直都在等待着忆梦示意。 在空中先是左手指天,右手指地,继而双手合十,结出奇怪手印并如老僧般入定。 通体散发金光,能与日月争辉;宝相之庄严,就如同佛陀在世。 第三十七章:大鹏和苍鹰战天竹 仔细观看,我发现父皇的容貌在不停地转化。 古书有云“众生皆有相,佛有众生相。” 父皇难道是佛陀转世吗? 众相圆转后,父皇竟然化作身形比天竹还要要庞大许多的金色大鹏鸟。 他扑展双翅,能够带动狂风,毁灭之力量比天竹还要恐怖千万倍。 受大鹏一啸的威力,无佛山猛烈颤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山洪或者山崩。 当然父皇就算真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也不可能让无佛山化为乌有的。 大鹏食天竹。 真不知道父皇的大鹏金身是否有吞食天竹之心。 父皇力量足够强大,吞食天竹,应该不是难事。可是它在空中只是不停地拍打翅膀,并没有向天竹发起攻击之意。 这是我非常不明白的事情。 天竹与父皇前世、忆梦前世属于同一个世界,他难道是不忍心伤害天竹?可是之前,他不是有说过‘这个世界留它不得,擒不得,必杀之’吗? 眼下看来,若要擒得天竹,短时间内,完全是没有可能的。 天竹暴怒,毁物灭体,不过眨眼之间,就如忆梦所说‘天竹一啸,任何法则都无法将其禁锢,’可见天竹之强大——叱咤风云,应当也不是难事。 异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人强大如佛,也就罢了。为何一条蟒蛇竟也有此般大惊人心的本领。 在擒不得,又不忍心杀之的情况下,每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竹肆无忌惮的毁山灭树。 天竹因长时间猛穿乱撞以求甩脱忆梦,蛮力所致,显有倦乏之意,再属正常不过了。当然它现在应该是重伤之体了。虽然看不到它受的伤在何处。父皇和忆梦一开始对它的攻击,不可能没有重创道它,否则,它也不会暴怒。虽然它是蛇之异类,但是它并非神兽。无手无足的天竹暴怒起来,唯有其身躯可助其狂怒并毁可毁之物。在如此情况下,就算它真个就是铜皮铁骨,不受伤,也是绝无半点可能的。它已经不再想甩脱忆梦,也不再对近身的物体发起撞击了,而是一声咆哮之后,快速盘起了身子。或许它已经明了‘动不如静,逆不如顺。毕竟它是灵性动物,战斗经验也不可能不丰富。 就在这个时候,忆梦以雷电之光速自天竹头上撤离,并直升虚空至与父皇大鹏身同样高度,霎时化作与父皇大鹏身同样大小的苍鹰之体。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法则。 人,一旦拥有了这种力量,拥有了这种法则,她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因为他可以身化万千。 惊天动地之修为,又有几人有? 二人化身,遮盖了无佛山半个天空。 一人化身大鹏——一人化作苍鹰——二人是要分食天竹吗?还是以化身来震慑天竹并使其乖服。 大鹏、苍鹰同蛇的关系就如同猫和鼠。虽然天竹乃异类蟒蛇,但是畏惧大鹏苍鹰却是肯定。畏惧是其类扎根于骨子里的天性,短时间内,应该真的无法克服。 忆梦化身苍鹰和父皇化身大鹏,气势上,谁也不亚于谁。 父皇修炼阳刚之法,忆梦修炼阴柔之道,从他们散发的气势,完全可以看出来——同样的气势凌人,同样都是势压众强。 谁是英雄? 谁又是好汉? 如若分出强弱,那也只有他们对决了。 这个时候,他们不可能对决,因为他们必须同心协力将似是力尽气竭的天竹给妥善处理。毕竟天竹不是一般蛇类,留它在这个世界,绝对会是一大祸害。试想,父皇、忆梦两大异世界高手联手,短时间内都无法制服的天竹在这个世界,又有谁能够制服的了它呢?不要说等到它祸乱本世界了,就是现在想想,也是绝对可怕。 盘伏修养的天竹是安静的,安静的就仿佛在睡觉或者死了。当然在面临大战时,它不可能进入睡眠,更不可能死去。 就是这样的安静之后,谁能够确定没有潜在的危险呢? 我已经不可能近处观战了。因为我感觉到有危险在蠢蠢欲动,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避而持恐,心跳加速,不足以说明我内心有多么恐慌。至少,我已经不敢确定小世界能否让我绝对安全的立于此处。我想对忆梦说“让她想办法把我送下山,可是化作苍鹰身后,她还能照顾我吗? 忆梦化身苍鹰,双目显露凶光的看着天竹,不时抬头向天发起嗷嗷长啸。双爪反复的张开抓紧,仿佛在考虑,又好像是在犹豫。此时的她应该是痛苦的,因为她面临杀还是不杀天竹的选择。 父皇化身大鹏也有所动静,见他冲天而起,真不知道他要做这么? 天外有天,天外天,天分九重,九重天。 难道他要与天公试比高? 可是他此般行动对或擒或杀天竹,有何帮助呢? 大鹏展翅,腾飞九万里。瞬间,父皇化身金鹏便消失于天际。 忆梦化身苍鹰,这时安静下来,它不再目露凶光的盯着似静非静欲动非动的天竹,也不再向天发出苦苦挣扎的咆哮,只是扑展着翅膀,稳固身体。 剧毒与天竹的唾液以我的身体为战场的战斗已经结束。经过万分痛苦之后的我感觉浑身轻松,就仿佛我经历了灭天毁地之浩劫而不死般轻松。经重大浩劫而不亡身,当为不世雄者。我当然不是不世雄者,和经重大浩劫而不亡身的不世雄者相比,我就等于是不小心摔了一个跟头,爬起来就没事了。现在我知道为何以毒攻毒——绝对是炼体,因为我的肌肤变的已经如同婴儿般水嫩。浑身虽然还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但是一那位身体惊人的变化,我一点也不在意了。此时的我,可以说就是一个婴儿——当然,新生的婴儿不可能有我这么大个的。 就在我陶醉自身变化的时候,天竹动了。 它竟然向我冲来,难道它发现了我吗? 忆梦化身苍鹰见天竹动,也动了,而且速度绝对比天竹还要快。 在天竹临近我时,忆梦化身苍鹰巨爪不仅准而且狠得抓住天竹尾巴,并快速冲向天际。 高空没有天竹立足之地,不管它是如何暴怒,也只能‘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一道道赤色火焰自天竹口中吐出,可是那又怎样呢?它根本就伤害不到忆梦。 忆梦仿佛很乐意看着天竹在机子巨爪下挣扎。我看着却于心不忍,再怎么说,天竹也不是她的玩偶呀。 强者,之所以是强者,是因为强于人,而不压于热。 忆梦当然是强者。 天竹,同样也可以称之为强者,虽然它不是人,但是它绝对强过于人。 可是落在忆梦手中,它也只能认栽认倒霉。不知道忆梦会怎样折磨天竹,我想应该不会往死里折腾吧? 父皇化身大鹏鸟飞向何方? 为何还不见他归来? 毕竟忆梦已经算是把天竹搞定了啊。 不能说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没有孩童心性,否则他也不敢一身犯险,见他鬼头鬼脑的东张西望,我忍不住狂笑不止。 他抬头看向天宇道“哪来的大雕啊!那小屁蛇落在大雕爪里,活该它倒霉。只是奇怪,人都哪去了,难道都被小屁蛇吃了不成?” 空中之事,我关心不了,尽管关心,不一定乱。看着小师傅仰天发呆,倒也有意思。 “妈呀,那是什么,金光闪闪的,难道是传说中的金翅大鹏鸟?”小师傅拍腿大叫。 是父皇——父皇回来了。只是他驮着的是什么,我感到趣怪。父皇到哪里驮来个那么大个的东西? 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能够看到平时见不到的禽王,他应该多看会而,才是,没想到他居然抱头鼠窜,大有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之意。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火,跑的可能比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还要快,那是本能反应,我没有理由嘲笑他。可是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竟然见到新奇事物而逃跑,这胆量也忒小了吧?简直大出我想象。亏他为了练就绝世武功而不惜得个幼年躯体相貌也不悔。如果本世界高手都如他,我想不傲视群雄,都很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事先不知道大鹏、苍鹰是父皇和忆梦化身,说不定也和他一样——很有可能直接就晕过去了。 父皇大鹏身所驮之物是个玄铁匣子,他下落地面后,便恢复本来面貌并打开匣子对忆梦说“可以了。” 忆梦苍鹰之体瞬间落下,将天竹丢进玄铁匣子,父皇快速盖上匣子盖。 这时,忆梦也恢复了本来容貌。 我想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至少没有让天竹在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掉。 父皇问“要把天竹送回异世界吗?” 忆梦说“将来也许还有用到它的机会,我让吉玛大姑把它带走吧。” 父皇慎重的说“最好不要出现意外,否则,真的没有人能够控制住它。” 忆梦关闭小世界,我也就实体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父皇面露喜色的看着我道“以毒攻毒的炼体之法,确实超乎寻常。皇儿现在的体质,习武学修法道,都已经不是问题了。” 忆梦道“这还不够,做,就一定做到最好。经过法竭道耗阵后,哥哥的体质将会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 父皇道“法修阴阳,道破洪荒。万法无法,诸道有道。得不世身,修无为法,证终极道。” 忆梦道“没有人可以帮助哥哥,一切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第三十八章:开启法竭道耗阵 潜能是人与生俱来就拥有的奇怪力量,能否动用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就要看那人有没有可以承受并激发潜能的体质。原来的我没有这种体质,也没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所以若想激发潜能,希望是微乎其微的。但是我幸运的遇到了异世界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同是死婴的后世忆梦而且还和她兄妹相称。她曾说过凡事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去做,认真的去做,也就是说坚持,就一定可以把不可能变成有可能。脱胎换骨,一世两为人,若在过去,我可能只会当做名词来看,现在我虽然不明白一世两为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她改变了我——因为她给了我可以激发潜能的体质。我现在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一世两为人,但是差也差不了多少。自身在短时间内以以毒攻毒的方式改变。内力变化,我无法察觉到,但是外在变化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所以我看的清楚,看的明白。我变了,我真的变了。 习武学,修法道对我来说,将不再是痴人说梦。 师傅们对我的变化,大是吃惊。当然他们真正吃惊的不世我本体的变化,而是助我本体变化的方法——以毒攻毒。最是让他们吃惊的是忆梦。如果没有忆梦,就没有这个方法,如果没有这个方法,我也就不能改变。 因为我已经具备了习练武功的上好体质,(上好体质,又是怎样的体质,我不明白。)只是师傅们都说我的体质已经达到了最佳也就是上好了。我想应该是最优秀的意思吧? 师傅们开始争抢着要第一个传我武功。如果不是父皇从中调和,他们也许有可能会武出个先后。 忆梦是怎样把天竹送到吉玛大姑处的,吉玛大姑具体又在什么地方,魔童是否和吉玛大姑以及忆梦更多的族人在一起,还有服用过永生之水的魔童是否已经不再是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我不知道。 忆梦这一出去,就是五天。 五天来,师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给我讲解武功心法,最是爽快的是才慈悲手释默修师傅,他直接就干脆把慈悲手秘笈送给了我。搞的我心烦意乱又情迷,当然就如同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不过除此之外,他们也有共同的话题探讨,那就是忆梦。 说到忆梦,慈悲手释默修师傅的话匣子也就彻底的打开了。毕竟诸人除我之外,也只有他与忆梦不仅接触过,而且还接触了很长一段时间。 其实发生在忆梦身上的故事,比较特别的也就是吉玛大姑施法助其速长,掉进枯井,以血灵石召唤吉玛大姑相救,再就是在那间客栈为破土而出的魔童施法减少暴戾,除了这些,就没什么了。 诸位师傅听他讲完,几乎每个人都有欲拜忆梦为师之心。 父皇在天竹事件的第三日,便回了梦都,直到第五日,才与忆梦同时回到无佛山。 星下无天,月下无夜,今日便是月圆之夜。见那皓月当空照,听那花儿对我笑,我是心旷神怡,精神倍爽。若是能够把酒当歌,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接下来,我的心情可能会反方向发展,甚至有可能一下子便由天堂坠进了地狱。 忆梦提醒我道“以毒攻毒与法竭道耗阵相比,就是小儿科——不足道也。” 听她这吗说,我并没有想死的冲动,只是苦笑着对他说“短时间的痛苦之后,就是最久远的快乐,魔童说的没错。” “恩,哥哥能够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了。” 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安慰我说“不经历痛苦就直接享受快乐的是孙子,经历痛苦后,再享受快乐的是祖宗。祖宗是一点一点的赚家产,孙子是大把大把的败家产,做孙子还是做祖宗,自己看着办?” 无情剑客史如君师傅拍了拍我肩膀说“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父皇附耳小声说“忆梦将动用自身全部的力量助你脱胎换骨,皇儿,如果你坚持不住,哪怕身体受了多大的伤害,父皇都可以让你痊愈,但是忆梦不仅会被力量反噬而身死,以后也绝无再投胎转世的可能。是一废一死,还是两个人都平安无事,是由你的心坚不坚定来决定的。” 父皇的话,让我的大脑空白了好长一段时间——法竭道耗阵,忆梦将要动用自身全部的力量来维系。如果我不能坚持到最后,她便会被力量反噬而死。记得忆梦曾经对我说过‘异世界有一种突破极限的力量,可以拥有它,但是无法控制它,自己也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那股力量反控制。她的前世迦摩多达.悉撒就是因为在控制不住又不愿意被那种力量控制的情况下而自我亡身的。难道她是要动用那种力量吗?她本就是一王者,就算不能称雄宇内,也可以称霸一方的王者。为我,这样做,值得吗?忆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傻,阵傻,你就那么相信我能够坚持到最后嘛?你可是以生命作赌注啊,我可爱的妹妹。 父皇所言,我绝对不会找忆梦验证——真也好,假也罢。 无佛山顶峰经过天竹的折腾,显得过于狼籍。打扫一番过后,宽阔许多。 异世界的法道是超越本世界武学的一种极限武学,可以说它就是武学——武学的最高境界——化境。所以习法道之人和习武之人动起手来,都是同样的有招有式。只不过法道招式的威力要大出本世界武学招式的百千万倍。 异世法道,本世武学,父皇兼修——当然他是以法道之体,修炼本世武学的。 忆梦说就算诸人联手,也顶多与父皇战个平手,可见父皇之强大,在本世界绝对无人能出其左右。 法竭道耗阵,只有均等的力量才可以保持平和,也就是绝对的安全。一方强,七方弱,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父皇由武功亦不算弱的火凤凰代替。 想到火凤凰那一夜被忆梦整的惨样,我不禁怀疑她能否担当此任。 忆梦解释道“法竭道耗阵由阴阳之力维持。阴力与阳力,若不均等,每个人都有可能身死阵中。’作为受益者,我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所以忆梦为力达均衡也就是协调才让火凤凰顶替父皇,我绝对无条件同意并接受。 火凤凰入阵,她并没有能力入主天阙,当然是因为天阙后卫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缘故。不能说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修为与诸位师傅相比会差出多少,只是如果火凤凰与他同主天阙,势必会至成一方弱,七方强之局面。再者,火凤凰为女体,武学说男为阳,女为阴,所以她不能入主阳刚方位。 忆梦思前顾后,决定重新布阵。 ”天阙由力拔山河苗丰恺、眨眼无踪常亦然入主;火湮由慈悲手释默修、无情剑客史如君入主;金鉫由铁掌无敌钟一笑、横行千里王之山入主;木硎由浮水苍生孙岸涛、快刀华天入主;地郌由阴魔荡离、阴阳判官于公璞入主;水滦由灭天扫魔君弃祖、幽谷道主向问法入主;石邡由寸步君王赵空归、火凤凰入主;土乩由盖世毒王顾昆仑、幻影飘花吴胥入主。” 法竭道耗阵,看来父皇没事了,谁知道忆梦却对父皇说“混沌未开浊轻气,天地初分阴阳离。阴有阴法,阳有阳道。阴法乃无法之法,阳道乃有道之道。血肉亲始根,入体共魂散。” 父皇思虑少时道“无论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为我儿练就不世之体,如此,我可以接受。” 忆梦说“紫金殿乃纯阳之殿,亦是你心化所成。哥哥在内承受法则,是为再好不过了。” 如果忆梦是普通人,她知道紫金殿来历,我会感到奇怪。但是她不是普通人,从她口中说出紫金殿的来历,我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父皇面向我道“皇儿,以你体为我体,以我心为你心。合体分化,承载天地之玄妙,洞观阴阳之无形。为父与你共受炼体之难,痛则由我一身承受。” 我明白父皇意思——只是让他承受本该我承受的痛苦,就等于我踩着父皇的痛苦,登上属于我的快乐巅峰啊。就算他是我父皇,也没有必要如此对我啊。我感激父皇的同时又认为忆梦此般安排不妥当。矛盾的是内心,挣扎的是痛苦。我该怎样做,并不是由我说的算。换句话说,我只能点头称是。毕竟法竭道耗阵是上古禁忌之阵,忆梦可以布置此阵,也可以运行此阵,但是成败与否,是我的心说的算啊。 师傅们和火凤凰都已经安坐于各自的坐标在之处。 父皇立于阵心,施法道“阴阳天地,天地阴阳;法开尘俗,道启洪荒;紫金玄殿,法道逐开。” 曾在皇宫中看到的父皇心化的高几近入云端的紫金殿如普通阁楼大小出现在我面前。 父皇身在紫金殿中。 “皇儿,进来。” 他的声音自紫金殿中传出,就仿佛来自于天际,又好像是自地底下渗出。声音范围之广,绝不能称为四面八方,让诸人,无一不汗颜。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幻国皇帝,传说中法华大陆的至尊高手,这就是我至亲至爱的父皇。 师傅们的表情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惊恐。 我看到他们在短时间内,颤抖已经不止一次。他们百年前与父皇相识相知并称兄道弟,如同血肉骨亲,胜似一奶同胞。那个时候,他们绝对没有见过父皇施展奥义法则,否则,相知的他们也不会有如此惊讶的表情。我很奇怪师傅们现在的心情如何?但是貌似这个时候,好像不太适合进行焦点访谈。 第三十九章:月圆总有月亏时 我心情忐忑的走向阵心,走向父皇心化的紫金殿。 忆梦此时腾空上升,立于紫金殿顶。 紫金殿并不像我梦中那样简陋,内中之富丽堂皇绝对不亚于永生殿。 不过,父皇一句“实物皆不实际。”金碧辉煌的紫金殿便变得简陋粗实。 忆梦道“以我之力,贯彻于阵。行法布道,法道通玄,在这里,我就是那天,我就是那地。升华吧?所有的所有。” 此时,忆梦通体发光,其势同比皓月,甚至胜过皓月多多。 随着她看似随意的一挥手,一道狐光将所有师傅串联成一线。 八角图案——似圆非圆的八角图案。 立身紫金殿中,就等于立身高空,所以我清楚地看到的是八角图案。前后呈竖一字形,左右呈横一字形,当然不是那种很规则的一字型。师傅们做着奇怪的同样动作,并如同瞻仰圣人般看着忆梦,眼睛中都冒着幽蓝色的鬼火。我想他们本体的主导权,现在应该属于忆梦。如果不是忆梦主导他们,见他们做着同样的动作,我只能绝对肯定的说“活见鬼了。” 天上圆月此时也失色不少,其实并不是圆月失色,因为我隐约看到一条似有若无的光线自忆梦天灵盖直达圆月。可以说她是在借用月亮的力量,也可以说她已经与圆月结为一体了。 无极限的力量,异世界的通玄法则就是将自己与月与星与天地万物连为一体吗?如果是,无极限的力量就确实太过恐怖了。 亲眼见到此般力量,我诚惶诚恐,同时也受宠若惊。 父皇在我眼前微笑着化作虚光,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进入了我的身体。 实实在在的,才是感觉。不管是痛也好。痒也好,可是我垫底感觉都没有。看着这个跟了我一百年的躯壳。我确实真的没话说了。 拥有通玄的力量就是好,怎么说也能把别人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占为己有嘛。 接下来,不知道是我主导这个身体,还是父皇主导这个身体。父皇理所当然不愿意由我来主导,因为主导者将承受法竭道耗阵所致使的非一般的惨痛。我也不愿意由父皇来主导这个身体,因为法竭道耗阵是为改变我儿晕形的,不管有多么痛苦,都该由我自己承受。 “分魂散魄,极尽往来。” 我听到父皇的声音,当然是从我口中发出的。 分谁的魂? 散谁的魄? 怎样分魂? 又怎样散魄? 我很难理解。 没过多久,我感觉疲惫不堪,仿佛之前生了一场大病似地,想要睁开眼睛都要花费好大的力气。这是想睡觉的前兆,可是我休息了好些天,现在怎么可能会有想睡觉的的感觉呢?浑身也如同缩水般,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可真是怪了。 我不由得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问谁? 不知道是问天,还是问地,问父皇还是问自己。 父皇道“本想分你三魂,散你六魄,让你在睡眠中安过此阵。现在我只分你二魂,散你四魄。如此,你才能知道不世之体,来之不易。” 凭我自身的力量,不用说将法竭道耗阵阵观看的详细,就是能否承受住,也是个我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父皇为我留下一魂二魄观阵,定然也是为我着想。难得他考虑的如此全面,我自当无二话可说。 大风无形,猛浪无期。 隐隐感到浑身如同被万千缝针扎般疼痛。 父皇说“法竭道耗阵的威力开始显出,忆梦也已经开始聚天地阴阳力量。” 我说“怎么?她不是在吸收月亮精华来维持法竭道耗阵吗?” 父皇说“月亮精华只是给她提供少许灵气而非力量。 我说惊为天人的忆梦动用如此庞大的力量来维系法竭道耗阵为我脱胎换骨,对她本身的危害,父皇,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她虽然是为我好,可是我看着却于心不忍,心里好不是滋味。如果只是为了改变,伤害了忆梦,叫我内心如何黯然。 父皇说”皇儿,不用担心,如果你单独承受法竭道耗阵的力量,忆梦和你有危险地几率是巨大的。现在我和你同体同魂,凭我的修为,承受法竭道耗阵,忆梦就绝不会有任何闪失,如果有的话,只能说明父皇老了。。 父皇尴尬的笑了笑——我的面部神经跟着猛烈地抽搐。 相信忆梦可以成功的助我脱胎换骨,因为她可以借助法则,动用天地万物的力量。相信父皇所说,忆梦不会有半点闪失,因为父皇同样具备令人不可小赫德力量。忆梦和父皇,可以说就是本世界至尊级的高审批。本世界绝对无人可以单独的威胁到二人任何一人的生命安全。他们不仅另类,而且另类的出奇。两个本世界至尊级的高手,一个是与我有着血肉亲情的父皇,一个是与我机遇结缘的妹妹。他们来自同一个已经毁灭的世界,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有时,忍不住想想“这个世界真的不是一般的奇怪。比如说在永生殿见到千年未现世的祖奶奶,近两千岁的祖奶奶有着百岁人的青春容颜。当时我是绝对的把祖奶奶当成神仙来看,虽然我并没有亲眼看到她施展异于常人的力量。接着半骷髅人吉玛大姑出现并借助忆梦尿液生肉复容,当时我都已经目瞪口呆。忆梦在她施展功法时,从襁褓中的婴孩,速长到三五岁孩童大小模样,更是让我大吃一惊。,当时我就认为吉玛大姑比祖奶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再接着,在那家客栈见到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魔童,如果之前未听忆梦说魔童是她前世迦摩多达.现身的宠物,我要是不昏死过去,那阵地就说明我勇气可嘉。天竹事件中,父皇化身金翅大鹏鸟,忆梦化身苍鹰,他们以禽王化身联手对抗天竹,更是让我吃惊不少。 人可以强大到无可匹敌,那不叫过分,可是也不能强大到想变啥就变啥啊。 当时,不能说我心情不激动,能够看到真人变大鸟,我想不激动,都难找到好的借口。 祖奶奶、父皇、忆梦、吉玛大姑、魔童还有卵生灵蛇天竹,除祖奶奶外,都是来自同一个而且已经被毁灭的世界,他们都强大的过头了。对本世界的人来说,他们绝对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法力无边的神祗。要是他们在重大的事件发生时,出个头,露个面,受千万万人敬仰崇拜,绝对不是难事。 人和神的区别就是人不是神,神却可以是人——当然是以人体出现,算不得纯粹的人。 祖奶奶是纯粹的人,虽然她活了千多年而不亡身,还越活越年轻。 吉玛大姑、魔童是以本体自异世界来到本世界的,所以他们不是人——不是本世界的人。 父皇、忆梦都是经过轮回转世,来到本世界的。可以说他们是人,也可以说他们不是人。因为他们本世界的身体拥有者前世的记忆和前世非比寻常的修为——也就是无与伦比的奥妙法则。 不得不说的还有卵生灵蛇天竹——它只是个无手无足的兽类,父皇和忆梦短时间内竟然对付不了它,可见它也不是一般的强大。 师傅们同时升上虚空一丈有余,而且做着同样的动作。当然我看到的已非他们的原体,而是通体蓝光的球形。 再抬头看忆梦,忆梦也和他们做着同样诡异的动作,口中还不时的念叨着什么,我想应该是法则咒语一类的东西吧。 我自身这个时候也开始变化,现世双手化作碎片,散落在地上并在地上快速的融合,接着全身都是此般。 本体的变化,发生在我面前。 观者的我是虚体,也就是父皇给我留下的一魂而魄。 虚我是如何自实我分化出来的,我可是半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不是父皇,我指不定会以为自己此时是在梦中呢? 父皇在法竭道耗阵中和我同魂同魄,现在他依然是和我同魂同魄。看着自己身体反复的化成碎片再融合,我问父皇一直反复不休,何时才能功成? 父皇说“月落之后,日出之前。” 我问需要一夜的时间吗? 父皇反问道“那你认为需要多久呢?” 说实在的,我认为一夜确实太久了。当然,我并不知道时间的长短是由忆梦的力量来决定的。 月圆总有月亏时,月亮被阴云遮掩,天际黑的一塌糊涂。 人力? 哪怕是忆梦的力量也无法改变阴云遮月的事实。 此般情况对忆梦不可能没有妨碍,我看到她和师傅们身上发出的光越来越暗淡,所以不免有些担心。 父皇说“单元忆梦能撑过这小段时间。身在阵中,我就是想帮她,也做不到。” 砰——似是东西落地的声音之后,又发出了人哀叫的声音。 声音的发出者是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 不等我转过身,看个明白究竟是如何回事的时候。 砰砰砰——连续十四次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准确的辨出了他们落地的先后。 现实火凤凰,接着是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再接着是快到华天师傅、慈悲手释默修师傅无情剑客史如君师傅、幻影飘花吴胥师傅、幽谷道主向问法师傅、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铁掌无敌钟一笑师傅、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浮水苍生孙岸涛师傅、阴魔荡离师傅、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 这个时候,法竭道耗阵对我非人的折磨减轻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未开启法竭道耗阵之前,感觉有些惊喜,也有点滴悲哀。 一丈来高,虽然并不是很高,但是听着师傅们摔落下来,我难免会过意不去。当然不管他们受伤与否,我同样都是心生不安,过意不去。 万幸的是忆梦看起来还好。 第四十章:整体的变化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阴云遮月是意外的,意外的发生也是有危险地,意外的危险。 父皇直叫不好“忆梦快坚持不住了。此时力量已经开始反噬她。很难说她不会有危险。不单是忆梦也包括你我。我现在帮不了她。只能看她自己了。” 我问“忆梦不是修炼的阴柔法道吗?月亏时,阴气应当比月圆时,更胜才是。怎么会对他有害无益呢?难道法则的维系之力是向反的。也就是修阳刚之法需得借助阴柔之力,修阴柔之道需得借助阳刚之力吗?孩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还希望父皇能够给孩儿解释个明白。” 父皇说“其实不是很难理解。你是因为对法则武学了解的不够深刻,才会如此理解的。今日为本年阴气最盛的一天。在往年的今日,茫茫夜空本无圆月的。也就是说今日与往年今日相比,太过反常。在玄奥法则里有这么一说就是阴柔法可以颠倒阴阳。忆梦前世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修炼的阴柔法就是上乘法则,也就是可以颠倒阴阳的法则。今日异象对忆梦来说本为大好之象。呵呵,我想之前,她应该也察觉到今日异象。不然也不会选择今日开启法竭道耗阵。” 我问“难道法竭道耗阵不是非得要月圆之夜才可以开启的吗?如果不是的话,今日对忆梦定然也是大有好处的吧?” 父皇说“理论上可以这样理解。法竭道耗阵乃禁忌古阵,也是异世界数万年前的阵法老祖老魔王为其复活所创的可以颠倒乾坤逆转阴阳的妖邪之阵。作为法竭道耗阵的创造者,老魔王并没有借助法竭道耗阵复活成功,所以法竭道耗阵是怎样颠倒乾坤、逆转阴阳的,在异世界也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不过,数万年来,也有天赋极佳的阴柔法则修炼者借助法竭道耗阵成功的复活。”说到这里,父皇一声叹息后,又继续说“老魔王白忙活了一场,到头来,只是徒作别人嫁衣。迦摩多达.悉撒因缘巧合般的得到法竭道耗阵秘本并洞解此阵终极奥妙。今时以此阵助你脱胎换骨,怎能不说有事一个离奇巧合的缘分呢?” 我狐疑:难道这就是老天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吗?可是老天,又是怎样的存在呢?它又为何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我真个为自己能有此般缘分而受宠若惊。假想如果我没有出皇宫,如果宰相府浮云接没有发生惨绝人寰的血案,如果忆梦没有出世,如果吉玛大姑没有为忆梦施法速长到三五岁模样,如果没有遇到屁股长在头顶上的怪物——魔童破土而出,如果魔头美好没有没有为忆梦施展法则让忆梦有快速的长到十二岁,如果忆梦没有回复前世的记忆以及觉醒部分修为——太多太多的如果都没有称为事实的话,我此生的生活,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脱胎换骨,一世两为人,看来我此生注定了不会无所事事的度过。 在皇宫生活百年,如果是虚度光阴,那么今后的我肯定不会如同在皇宫般。因为在我接受改变的同时,不仅幻国在变化,法华大陆在变化,甚至整个宇宙都在变化着。虽然我不能确切的指出是怎样的变化,但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父皇说总有一天会天下大乱,我想那一天应该不远了。 风云变幻无常,异象百出无时。 法华大陆,迟早有一天会刮起漫天的腥风血雨。 我骨子里并没有对莫名变化的好奇,但是我渴望着那一天的到来,而且是越快越好。 法华大陆是武者的世界,可是法华大陆却聚集了太多太多异世界的法则拥有者。 武者对法则拥有者来说是柔弱的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不堪一击的。 我为法华大陆的未来担忧。 没有目标的行走,可以享受路两旁——哪怕并不美丽的风景;有目标的行走,我就不可以东张西望。我要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当然是一个不太容易完成的目标。太简单的就不是目标了。 这一夜注定了我要快速的成长——法竭道耗阵的力量注定了我要快速的成长。毕竟凡胎俗体,这个世界多的去了,不世之身,今日之后,只有我一个。 父皇说“看到了吗?月亮之上,娇娥飞舞。” 月亮突破了阴云的遮掩,再次出现在天空。不,其实它一直都在天空悬挂,只不过之前被阴云遮掩了。 这时,只见忆梦双手做鼎状,托起一个蓝色球形。那球形就宛若一面清晰地镜子,从里面,我可以看到很多东西,甚至包括我自己。 我问是人吗? 父皇说“是被人敬仰的神,不过,数万年前,她也是人。” 我说“天外有天天外天,天分九重九重天。有朝一日,我若能登上天之巅峰,俯视众生,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父皇说“只要能够经受的住地狱的磨难,就能进入仙神的天堂。。成就不世之身后,你的前途无限大好。成神登天,不见得没有机会。只是皇儿,你真的那么想成为神吗?如果神界不是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你还会想成神吗?” 得道成仙,这不仅是修道者的梦想,也是每一个人的梦想?如果仙界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美好,我还会想成神吗?嘿嘿——父皇道“八卦太极,阴阳两仪。阳刚之法,阴柔之道。冥冥中,忆梦也是天难灭、地难葬的仙神啊。” 我不解,问“为什么会这样说?” 父皇说“我突然知道了月中娇娥是谁了。” 我问是谁。? 父皇沉重道“死神!” 我问“和忆梦有关系吗?” “死神是神人,死婴之王是人神,他们何止是有关系。简直就是血脉相连、心灵相通啊。我说她怎么敢冒着死而无生的危险开启法竭道耗阵,为你脱胎换骨,塑造一世人两世身呢?原来她有死神这个强硬的后台啊。如果我有如此强硬的后台的话,我也可以以阳刚之法开启法竭道耗阵啊。而且为你铸就的新体绝对是超级不世之神体。真是风云变化莫测,人间世事无常啊。” 我被父皇所言,不仅是吓了一跳。 忆梦竟然是死神的世间身,惊喜已不足以说明我此刻心情。 死神是怎样一个存在,我纵然博览群书,也未见到有之言片字的记载。在世间么诶有记载的人、事、物,那都绝对是不简单的啊。 满天无星,皓月当空。 忆梦再次动用强大的力量,整个无佛山在她的幽蓝光芒照耀下,宛若白昼。 师傅们此刻,变化不可能不大。 眨眼间,他们上升虚空你,比忆梦还要高出百千丈。 夜空本无星辰,然而此时的他们就如同星辰,甚至比星辰还要光彩夺目。 肉体与灵魂再次分割,我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身体左右一分为二,而后二化作四,四化作八——经过半个时辰分割,我已经无法计算身体究竟分割成了多少碎瓣。整体分割无数瓣后,并未洒落于地,而是似有若无的链接在一起。 远看,我还是一个整体;近看,只是无数碎瓣。 无数碎瓣像是在互相排斥,又像是在相互吸引。 看不清——摸不透——分不清——言难明——这就是改变,这就是超越。 忆梦已经将力量升华到无限大无线广——她就仿佛是天地主宰者。法则之内,众生为她命令是从。 父皇已无太多言语。看不到他表情,观不到她神色,心灵也无法沟通。 又过多时,身体碎瓣终于黏合在一起,但是并未持续太久,又开始变化。 皮肤脱落,我清晰地看到淡白骨骼,万千筋脉还有五脏六腑及冒着热气的大脑。双眸发着比金子还要闪烁还要璀璨的光芒。 这是我吗? 我反复的问自己。 没有皮肤,没有血肉,只有骨骼、筋脉,是我吗?真的是我吗? 骨架有顺序的自上而下的脱落。 脱落只是在霎那之间完成,随后,我又看到骨架自下而上的重整。不过重整后的股价已非原来的淡白色,而是散发阴柔之光的青翠色彩。 血肉、皮肤在已改变的骨架上生出,生出的过程比吉玛大姑的过程还要慢。打个比方就是一粒种子在种下后,就必须耐心的等,因为他不可能一种下就快速的生根发芽长叶开花成熟,时间,没有足够多的时间,那是完全不行的。 待得血肉、皮肤生出完毕,我发现往日的白皙皮肤已被古铜色皮肤给替换,金黄色的头发已变成了黑色,蓝色的眼睛也变成了黑色——我还是我,但是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在虚空百千丈之上,如同星辰的师傅们所散发的幽蓝之光成直线般速达地面。 父皇心化紫金殿本为暗黑之色,在幽蓝之光的照耀下,整体如同蒙尘千万年的夜明珠被洗尘之后般,那此时,光芒已经使我无法睁开双眸。 此时,忆梦道”生死掌控天地,万物难逃轮回。玄奥法则至真至纯,芸芸苍生有起有落。以我之力改变生死,阴阳乾坤、众生颠倒。万法无法千万法,诸道无道终有道。法道阴阳离,至上乾坤合。” 这就是终极法则奥妙所在,这就是忆梦的终极力量,真正的法则。 天地在她的法则力量作用下,也为之颤抖。 不世之身的铸就成功了吗? 是的,真正的成功的。 传说,真正的传说从现在开始。 求票求推荐,什么都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第四十一章:改变之前就已经改变 不可能就是可能,改变之前就已经改变。 有些话,我一直都想说,但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困惑,最乏解人心的莫过于困惑。 我知道我在改变,我也知道任何力量助我改变。可是我无言面对自己的改变。虽然此时我确定我还是原来的我,但是我同样确定我已非原来的我。面对过去,我可以从容;面对现在,我只有惊恐,但是,我也并非纯粹的惊恐。精神上,我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 法竭道耗阵,此时应该算是收工了。 师傅们自高空稳稳落下,浑身幽蓝之光也逐渐散去。 忆梦还在高恐慌中道破法竭道耗阵最后程序。 父皇将紫金殿收回心中。 现实进入俗人所认为的真实状态。 诸人都抬头仰视着忆梦,或许是仰视皓月,也许是仰视夜空。 又过不久,忆梦在空中散去浑身光芒,并如同仙子临凡般降落下来。 她现在一定很累,可是我看不出他有丝毫倦意。 师傅们倒是满脸疲惫,仿佛法竭道耗阵是动用了他们全部的力量,而非动用了忆梦全部的力量。 看着奇怪,只是不知道奇怪在何处? 我看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着我。说不清他们的表情是如何的复杂,至少我无法用我记忆中最完美的词汇形容表达出来。 忆梦冲我点头道“说来也奇怪,老魔王钻研出法竭道耗阵,但是法竭道耗阵却没有成全老魔王,反而成全了好些后辈,真是不可思议。我也成功了,嘿嘿,哥哥的改变,已经超出我想象多多。假以时日,超越异世界如我之辈,绝不是难事。” 父皇呵呵笑道“如果没有你,哪来现在的他。说到底,皇儿的改变,完全归功于异世界霸主的呢。” 诸位师傅此时也别有争议。他们认为我已经没有必要修炼本世界的武学了。还说修炼凡夫俗艺委屈了我这个不世之体。 忆梦面对这样话题,有所考虑,他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发表她的意见和看法。 我想她其实应该想告诉我修炼武学还是修炼异世界法道,由我自己做主,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父皇面向诸位师傅道“修炼武学,若达到巅峰状态,亦能与异世界法道媲美。只是本世界的武者,并没有几人武道通玄罢了。” 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道“小不成,则大难为。依我看,徒儿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诸位师傅齐道“有道理。” 阴魔荡离师傅道“徒儿愿否到魂离山十八鬼狱阵磨练一番?” 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说“阴魔荡离雄真个就是别有用心啊。十八鬼狱阵,进得出不得。你居然要让徒儿进去磨练一番,安得什么心啊。” 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撅着小嘴道“暗怀鬼胎,亏你说得出来。”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非常的不爽,他气愤道“无佛山不是好地方吗?在这里一样可以修炼。阴魔荡离兄就不要打小算盘了。” 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似是开玩笑的说“武出个高低,决定徒儿跟谁,如何?” 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看不惯了,他说“如果是蛮打,你自认是我的对手吗?君弃祖老兄?” 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狂笑道“打打打,打了百多年了,能不能换个花样出来。都半死不活的人了,还争什么强,好什么胜啊。” 诸位师傅在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如此言语之后,不再好意思你争我夺,开始相互附耳交流。 因为声音太低,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父皇和忆梦也交流了一番。 没过多久,忆梦走到我身边说“哥哥,我不可能时刻不离你左右。不久之后,我就要离开哥哥,少则三五月,多则两三年。哥哥都不会见到我。在我没有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尽力为哥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能不能悟透,就看哥哥自己了。” 忆梦离开我,曾经我也有想到过总一天她会离开我去做她该做的事情。此时,从她口中说出,我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说“我知道。我会好好地修炼的。魔童用半身的修为和两千年的时间助你轮回转世成功,在这个世界,你定然有很多事要做。在你没有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我一定好好地修炼,认真参悟。” 忆梦恩声道“修炼法道,不比修炼武学简易。不过,我相信哥哥在法道上,一定会有不世成就。” 我在法道上究竟会否有成就,当然不是靠几个人的鼓励就能可以的。法道主在什么?一个悟字。靠什么去悟,心,靠心去感悟。能否有所成就,全是要靠自己的。 父皇看了我良久,叹了口气道“天下大乱之日,已经近在眼前。皇儿,当务之急就是你必须尽快的寻到你皇兄。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必要继承幻国王位了,因为你的改变已经注定了你要走不寻常的道路。我呢?嘿嘿,忆梦,异世界的毁灭,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修建我们的家园。现在的我们虽然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地球人,但是我们的灵魂,我们的记忆,我们的一切都是属于地球的。” 忆梦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我说“父皇,我明白您的意思。幻国皇位从今天我铸就不世之体开始,就已经不是我想要追求的了。春水测弄干净也留信,给我,她说——” 不等我说完,父皇笑道“春水那丫头,我输给她了,彻底的输给她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那呀头其实也不是寻常一般人可比啊,她的智慧不仅是在法华大陆,就是在整个宇宙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过,皇儿,你尽管放心的去寻找你的皇兄就是了,父皇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皇兄绝非大奸大恶之人。” 春水猜透父皇心思,父皇也猜透春水心思,我真个就是无语了,这算是什么啊,冥冥就是二人在用自己的智慧赌胜负嘛。 我说“父皇,您尽管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去做。” 父皇说“你母后身体,你也不用担心了。还有,对了,皇儿,你五妹那个疯丫头多日不见你在皇宫,也偷偷地跑出来了,以后你们兄妹会相见于乱世的。” 我惊愕“疯丫头的胆子,可真不小啊,她竟然敢偷偷地溜出皇宫,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也只能说她勇气可嘉,她的胆量,也值得我去学习。 我担心的问”她一个人跑出来,不会有危险吗?” 父皇大笑道“哪个敢动我的宝贝公主一根汗毛,她纵然有九条命,也甭想好好的活了。” 我明白父皇的意思,知道他一定派了人在暗中保护五妹,否则,他也不会这吗说了。 下山的时候,我是抱着摔不死也会摔残废的勇气跳下去的。跳下去之后,我居然毫发无伤,真个就是怪事了。难道这就是不世之体的特别之处? 师傅们齐声赞叹到“不愧是不世之体,不会武功的这娃儿,跳下来都没事。俺真服了异世界的法则。” 日出总在月落之后,,下山未多久,父皇便没有多余的话说,直接光速离开了。 师傅们并没有逃命般的离开,尽管无佛山吃喝都成问题。 接下来几天,他们一直探讨我该何去何从,但是并没有探讨出一个诸人皆大欢喜的去从之法。 忆梦之前曾许诺过为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改变毒体,两日之后,见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面带喜色的自山巅下来,我便知道了忆梦已经成功的为他改变了毒体,从今以后,他总算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了。 又过了七天,盖世毒王顾昆仑师傅、眨眼无踪常亦然师傅、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铁掌无敌钟一笑师傅、快刀华天师傅、幻影飘花吴胥师傅、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无情剑客史如君师傅同时笑语欢歌的离开了。 他们是各自惠山,还是共同游荡江湖?我没有问,他们也没有告诉我。我想如果我问的话,他们一定会告诉我的,可是我没有问,也没有兴趣问。 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寸步君王赵空归师傅、横行千里王之山师傅、浮水苍生孙岸涛师傅、幽谷道主向问法师傅、阴魔荡离师傅也在接下来的三天相继离开了。 我知道他们去了东南西北四国,因为我问了,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去干吗?因为我没问。也许是和宰相府、浮云街惨绝人寰的血案有关吧? 无佛山本来就很清净,现在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一个人登上山巅,我突然感到很不习惯,但是找不到不习惯的原因所在。我想可能是师傅们都离开的缘故吧?忆梦不会过太久,就会离开。多天来,忆梦多次对我说过。 今天她在山巅对我说“这个世界不久的将来,将会发生太多太多在她意料之内也在意料之外的事情。海曙异世界的死婴也就是她的同族,只要是在两千年前没有真正死去的,也都已经通过各种途径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说“有事,你就去做,既然你的族人已经大部分来到了本世界,说明不久后真的会有大事件发生。你不要为我担心,去做你该做的事,去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才是最重要的。” 忆梦说“哥哥,异世界法道,不同于本世界武学。本世界武学以修体辅助修心,异世界法则主在修心。修心者以己心为天地,也就是天地为我心,万物为我掌控。众生之上,我便是天,我便是地,我便是那无所不能的主宰者的意思。” 我说“法道之玄妙,常人是很难理解的。” “没错,法道,变,则不变,不变,则瞬息万变,常人确实难以理解。不过,哥哥,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只要相信会有奇迹发生,才会真地有奇迹发生。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你还不如做个普通人的好。哥哥,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相信你会成功的。” “法道,旨在悟吗?” 忆梦摇头道”不是,如果单单靠悟就能习得法道,法道就不是法道了。“我问”那法道旨在什么?“忆梦道“天地皆有体,化而可无形。法道旨在于演,也可称之为化。” 第四十二章:难懂的阴柔道 我仔细揣摩,始终不能明晓其意。毕竟虽然我是不世之体,但是我不是异出常人之才,也就是说不论是武学还是法道,我都还是一个雏。雏是什么东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人呗。简单的说就是和婴儿差不多。 小不为,则大难成。阴阳判官于公璞师傅所说确实有道理。可是修炼武学说着容易,其实修炼起来也并不轻松啊。 和忆梦连续在山巅待了三天三夜,没有觉得饿,也没有觉得累,更没有觉得困乏,这是我想不通的事情。难道有了不世之体,就可以如同神仙般不吃不喝不睡不累?如果真的是这样,有个不世之体,其实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哦。呵呵。 又过了三天,三天之后,忆梦隐皱眉头说她必须离开。 我和师傅二话不说,同意。因为我们没有可以把她留下来的理由,哪怕她离开,我们非常的舍不得。 临走时,忆梦自怀中掏出一蓝色小簿道”这是我入异世,拘天竹时,所寻到的阴柔道修炼之法。哥哥,不借外力的超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的超越。靠自己,只有靠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忆梦化作虚光,如一贯长虹,很快就消失于天际。 当时,我看着蓝色小簿发呆,或许我在想些什么,只是记不起来了。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拍着我的头道”小子,有出息,以后就看你的了。 阴柔道的修炼方法是怎样的一本书,我很难说出个子丑寅卯。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连续钻研了七天八夜,最后也只是摇着头说“不懂。” “阴柔之道,集魂气所成,时不更变,变则无形。无形本为有形,有形难以大成。大成者,以天地为形,以阴阳气为影。影乃虚影,非幻化所成——”阴柔道修炼法首页说明,我读了不下百遍,甚至差不多已经可以倒背如流。可是我依然难以明晓其意。这不能说明是我笨,如果我笨的话,师傅不可能也笨吧?他怎么说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能够成为高手中的高手,笨蛋能够做到吗?所以只能说阴柔道修炼之法,真的很难理解,阵地玄妙无比。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见我独自揣摩,仰头大叹三声“难难难。”还说如果我能够明晓内里,他就给我八辈子祖宗磕八百八十八个响头。 这分明就是打击我那还剩一点点的上进心嘛?我苦笑“难难难,确实真的非常挺难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不还是得好好地用心的仔细的研读。我的这辈子可暂时就靠它了呀——该死的阴柔道修炼方法。 前言揣摩不下百遍亦不能明晓其意。我绝望到了极点,甚至打了不再碰它的念头。看到它,我就惊恐的如同看到魔鬼般,晚上做梦也梦到它阴险的笑着在我面前摆动。发疯,我想过,如果我始终不能明晓其意的话,发疯绝对是在所难免的。 一日夜间,我无意看到无佛山某个不知名处有灵魂之火闪烁不定,内心当时有个想法,就是如果明晚还有灵魂之火出现的话,我就近前观察一番,当然前提是必须找个人一起去。阴柔之道,集魂气所成,魂气,应该也将灵魂之后,包括在内吧?为自己有这个聪明的想法,我是笑了一夜,一夜都兴奋地没有睡着觉。 第二日中午,我同师傅说了我聪明的想法和决定。 他老人家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说”鬼火跟人走,你小子当心点,敢把鬼火亲兄弟般的带回来,我宰了你,都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 这摆明了就是以大欺小,倚强凌弱嘛。如果忆梦在这的话,这话,他要是敢说出来,我就自己把自己的牙齿打掉,然后吞进肚子里。既然自己真的很需要他的帮助,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好话好说。万一得罪了他,那我的计划,岂不是就泡汤了嘛。 我好话说了好多遍后,见他已经差不多有点心软了,就说“对你说就是希望您陪我去嘛。你的强大,在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就那样的鬼火,你哪会放在眼里啊。”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他就来气了,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说“我的强大在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你小子把马屁拍到马嘴巴上了。你说我的强大在忆梦或者你父皇,再或者魔童、吉玛大姑他们面前,他妈的算什么啊,和微不足道的蚂蚁差不多啊。我告诉你,小子,陪你去,除非我吃饱了饭没事做,撑着了。要去,就自己去,哼哼,我跟你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再说了,你以为鬼火是什么好东西啊。” 鬼火确实不是好东西,我完全可以理解。可是我要修炼集魂气所成的阴柔道啊,不与灵魂之火零距离接触,怎么行呢?去亲近灵魂之火,是我现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也就是全权把死马当做活马医。 怕! 我怕吗? 不怕! 嘴巴虽然这么说,内心却是害怕极了。老实说,其实我胆子是蛮小的。有忆梦在身边的时候,比往日也就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忆梦因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离开了我,叫我如何能够不怕。 夜近时,火凤凰出现在我房内。 她一进门就开口道“鬼火为尸体腐化所成,可以说是尸气;灵魂之火为魂气所成,两者没有半点关系。你若还执意去看鬼火的话,我陪你去,就是了。 我放下蓝色小簿,站起身道“万法无法千万法,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此般无果,我就没有必要执意修炼阴柔道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再坚持一定要炼下去。不然的话,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不世之体、对得起父皇、对得起忆梦以及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呢? 火凤凰拿起蓝色小簿,在手里抖了抖,并没有翻看,便又放下。仿佛很在意什么似地。 我说“你可以看。” 她冷冷的说“我不认识字。” 这个,不认识字,那就真的不太容易看了。我说“既然鬼火是尸体腐化所成,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一个人前去,想必应该也不会出现意外。” 她点头道“很好,面对困难,敢于接受,才是真男人大丈夫。” 真男人大丈夫就是敢于面对困难、无惧困难、甚至克服困难、击垮困难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我可以去试试。鬼火并不是高达千万丈的山,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想想,还真的就是这个道理,心情立刻舒畅了许多,简直就是倍倍爽啊。 夜中,阴风阵阵,几多炎凉入骨,令人彻然胆颤,那是惊得我身冒冷汗,脸色发青啊。嘴巴里对自己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不怕,可是屁大的风都没有,阵个让人毫升郁闷。就算我胆量再小,也不至于小到这种程度啊。 男人,我还是男人吗? 恨不得痛骂自己一番,可是发觉无用,就免了。 山路难走,如果山上没有路,就更难走了。 “鬼火,请你指引我方向吧,让该死的阴风滚到天边吹去。”任我百般祈祷,却也无用。阴风依旧那个吹,就如同幽灵咆哮般。 无际夜空,未有群星点缀,亦无月亮高空。 无佛山中无百家烛火相映,也没有魂灯摇曳。 暗黑无比的夜,我已经不止一次的遇到。为何这此比任何一次都要心慌意乱,难道就因为死婴之王忆梦不在我身边了吗? 手扶着近前的树,小心翼翼踩着坑洼不平的散碎山石向着昨日看到鬼火的方向走去。 微微山峰,并非迎面吹来,而是,我也说不清具体是哪个方向。 “风,有势无形,无形之风,可一方过,也可八方围,一方风可起千层浪,八方风无力水翻腾。”阴柔道修炼法前言里如此说。此时非一方风,而是八方起。八方共起风,就等于是没有风。 无风时,野兽寂安,鬼魅难逢。阵没想到今晚居然是平安之夜啊。 这时,我的胆子,猛的大了许多。 不对,前方怎么会有两团绿火,还时不时的山东,就像是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停下靠着一棵不知名的树,注视着绿火之处?那是眼睛吗?如果是眼睛?是人的眼睛?还是野兽的眼睛?更或者是妖魔鬼怪的眼睛? 经法竭道耗阵之后,我的视力出现了极大变化。每每夜间,两只眼睛看远近之物,都是模糊不清的,当然我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近视眼。一只眼看远物会有点模糊,但是不是非常模糊,看近物就奇怪了,真的是非常清楚,如同白日观物般。这是严重问题,是法竭道耗阵出现的严重问题,它成就我不世之体的同时,也实实在在——呜呜呜——伤害了我——让我成了传说中的近视眼。难道真个就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吗?初发现视力有异样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双眼看物,模模糊糊;独眼看物,清清楚楚。 当然,闭上双眼是不可能看到东西的。可是独眼看物也是有讲究。单日闭左眼睁右眼,双日闭右眼睁左眼。 今天好像是单日,于是我紧闭右眼,左眼圆睁。果然,今天真的是单日。 仔细看去,模糊不清的看到一只吃长兽类的轮廓。我想应该是有毛四足爬行动物。毕竟同人般,五毛两足动物,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就不用说见过了。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大晚上的跑出来,难道是专门出来吓我的不成。哼哼,我虽然是吓大的,可是也不是吓大的啊。 《法华大陆》需要大家的支持,如果您看了觉得还好,情头上一票,鼓励一下作者我。如果您觉得不好,砸个蛋、留个言、弄呗咖啡也行。看书,忘记头推荐票,这个毛病,我已经没有了。谢谢大家了 第四十三章:莫国义的过去 屏住呼吸,轻微迈动双脚,想在它没有发现我之前,再靠近它一点,哪怕就那么一点点,只要可以看清楚它的距离就可以了。这个想法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所以我就用不着暗暗窃喜自己聪明过人了。可是在我有这个想法和行动的时候,它也动了,而且好像在向我走来。 我第一感觉就是它发现了我,毕竟山里的野兽对危险特敏感,有危险靠近它,它如果察觉不到,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我不明白它为何敢向我靠近,难道尺高的它攻击力之强会强过人。这是眼下问题,日过短时间内,我搞不明白这个问题,小命在它靠近我的时候,估计会有危险。就它前行速度而言,貌似我没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是进还是退? 随着它一点点近前,我一小步一小步后退。 后退,就等于闭着眼睛走路,出现闪失,照例说也是理所应该。可是,也就是怪了,后退直路,仿佛就是平坦大道。 这是好事,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幻觉。不管怎么说,有路走,总比煤炉走好吧? 庆喜无险之时,我并没有将目光继续放在哪东西身上,尽管它绿色的眼睛真的很吸引我。待到庆喜之后,那家伙居然踪迹全无,就仿佛它根本就没有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过似地。 在奇怪的事情发生时,如果你不能察觉到那间奇怪的事情为何奇怪,那么它就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了。面对已经发生的奇怪事情,我诚惶诚恐,同时也满腹悲愤。 今晚就等于我一点等候或都没有,难道就这样会去?如果师父他老人家为你我时不时突然没了不世之人的勇气?我该如何回答他。不,我不回去。如果今晚不能有所发现的话,说什么我都不回去。 “身无击敌败兽之技,竟然敢闲步深山,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一个男人的声音自我手扶的树上发出,声音好熟悉——好像是换过宰相也就是我的老师、春水的父亲更是我岳父的莫国忠。 暗黑之夜,大山之中,不管听到谁的声音,我都不可能不害怕。手快速自树身上抽回,就仿佛那树就是那人,并快速仓促离开那树七八步距离。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尽量控制情绪。 那人不仅没有回答我,居然还反问我“你又是谁?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我,我为什么要回答他,怎么说也是我先问的他啊。 我闭口无语,他也沉默无言。 “嗖”的一生从树上跳落下一个东西,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我非常确定那不是人。 “森巫,回来。” “森巫,无毛两足动物,脑袋尖尖如手掌般大小。眼睛青绿,无鼻,嘴巴三角,双耳细长,身体如婴儿般。浑身滑不溜秋,可直立行走,亦可爬行。生长于阴寒之地,以草木为食。其骨肉入药,可治疑难杂症,其血,可活络血脉、驻容养颜。不过,森巫已是频临灭绝的动物了,世间现在最多不过有百只存活。”听到森巫,这个珍宝般动物的名字,我忍不住兼控制不住的道出森巫的来历。 那人笑呵呵道“不错。森巫有别名为武兽。它算是世间攻击力强大的动物,当然不是最强大的。动物之中,很少有能够伤害到它的。其实就连部分高手也奈何不了它。” “即便森巫是攻击力较强大的动物之一,你还不是有一只。” 那人呵呵笑而不语。 森巫攻击力虽然强大,但是对无伤害它的人和兽,它是不会发起攻击的。人不犯人,我不犯人是对森巫最真实的写照。怎么说它也不是肉食动物不是。我不担心它会伤害我,因为我不可能对它有危险。 它人模人样的在我身边摇晃着脑袋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的冲我挤眉弄眼,当真有意思极了。 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声音酷似莫国忠老师的人是谁?可是他偏偏不告诉我他是谁。不告诉我他是谁也就罢了。他在树上居然下都不肯下来,仿佛没有下来的能力似地,又或者他觉得自己生的丑陋,没脸见人似地。 大千世界,奇奇怪怪之人无数。他是我所见的第二人,第一人是火凤凰。他们神出鬼没之行,真的让人很难理解。可以说我对他真的很好奇,当然是因为他的声音酷似我的老师莫国忠的缘故。莫国忠老师对我来说,虽然不是很特别的存在,但是百年来,他确实我解除次数最多的人。宰相府、浮云街血案之后,我相信他和春水一样都逃出了。可是我并没有见到逃出之后的他。现在听到酷似他的声音,我不可能不陷入对往日的回忆。毕竟他是我认识的长辈之中,我既尊敬又非常崇拜的人。 那人并没有打扰陷入回忆的我,他很安静,安静的就像他没有在这里。 断断续续零零星星的回忆之后,我问“你走了吗?” 他说“森巫还在,我怎么可能会走。” 森巫! 森巫对我好像挺有好感的。 我蹲下身,它居然跳进我怀里。 我抱着它,就如同抱着婴儿身的忆梦一般。 那人说“森巫有时候性格就像个特别的孩子。” “看的出来,它很可爱,可爱的就像个孩子。” “我是莫国忠的孪生弟弟莫国义。”那人很平静的说,但是他的平静让我惊了一跳。 我很相信的说“我从未停老师说过他有个弟弟,还是孪生哼弟弟。” 那人也就是自称莫国义的人尴尬的笑了笑,他的笑很勉强,就好像他不爱笑,更像笑不出来。他叹口气说“我把他当哥哥,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弟弟。两百多年了,他一直都没有改变对我的看法。父母离世的早,唯一的哥哥又把我赶出家门,我恨啊。”莫国义说到这里,悲愤的情绪已经很难压制的住。 莫国忠老师通情达理,他怎么可能不忍自己的亲弟弟,还把他赶出家门呢? 我看着从树上跳下来的莫国义。他真的和莫国忠老师很像。像的我差点就把他当成了莫国忠老师。只是他比起莫国忠老师,更显得苍老。我想他在江湖漂泊两百多年,一定很苦很累。江湖是一个不是世界的世界,早这个世界里。想要好好地活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苍老了许些,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问“你认识我?” “春水那丫头求我过来看看你。” 春水“这个名字的主人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摸摸自大火中带出来的我的新娘也就是春水的嫁衣。可是自从入了无佛山之后,我便已将那嫁衣妥善收藏。我曾百千次的向,如果春水穿上嫁衣,她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因为她本身就很美丽。” “她,她还好吗?”听到春水的笑习,我难以控制情绪,身体颤抖了下,嘴巴也打了下哆嗦,问。 “我那个乖侄女只要不跟着她爹,就不会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也不用担心他,今日见到你还活得好好地,我也可以全她不用担心你了。两个人都年纪轻轻的,动不动就担心来担心去,以后能做什么大事。”莫国义明显有点看不惯了。 我面红耳赤道“您老人家不要乱说,我和她只是相互关心,不是担心。” 我和春水彼此担心是很难说的清楚地问题。至少本人认为很难说清。毕竟我和她只是没有太多言语的见过一面。这难道就是爱吗? 莫国忠老师两百多年来都不曾人莫国义这个孪生弟弟,就因为莫国义不习文,硬从武,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也认为莫国忠老师此般行事,很让人无语,毕竟每个人都有性格嘛。如果一个人骨子里就对为文字不感兴趣,你强迫他去习他不感兴趣的文字有什么用呢?就算你驯服去学,他能学好吗?不管怎么说,强扭的瓜也不可能会是甜的。 莫国义并不曾因为兄长不认自己而对兄长不闻不问。 两百年来,他时不时便会到梦都宰相府走上一走,当然是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 再为隐秘的行踪,总会有暴漏的时候,毕竟宰相府奇人异士大有人在。如果没有人发现莫国义夜入宰相府,只能说明他们都是窝囊废。 莫国义对我说心事,不免鼻子一把泪一把,看着他老人家泪流满面,我不免心生哀意。双眸发酸。如果他继续说下去,我想我哭的声音一定会比他大。 阻止他说下去的办法是有,可是我姿势自重都没有勇气对他说“您老人家一肚子委屈,我可以理解,不过,您真的该歇歇了。 他接着又说到了春水。 他说”八十年前,他初见春水时,心里有一股冲动,就是想吧春水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经过考虑数番,才没有那样做。春水是个智慧与美貌共存的孩子,她的智慧,无人能及,她的美貌无人能比。唉,真没想到她那个长的不咋样的爹竟然生出个堪比天人的女儿。老实说,有个智慧与美貌共存的侄女,我的老脸也跟着沾了不少光。那个时候,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居然是第一个发现我进入宰相府的。” “春水是第一个发现你进入宰相府的,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现的呢?” 第四十四章:十八鬼狱阵是非去不可了 就算春水智慧与美貌共存,可她毕竟是柔弱女儿身啊。发现有人出没于宰相府,怎么可能呢?更何况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呀。我不是有点不相信,是非常不相信。好比说我吧,之前莫国义可以说就在我身边么,可是已经拥有不世之体的我听觉嗅觉都比以前强过很多,也不是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暗处呀。 莫国义继续讲故事,他说“是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那个时候春水正在做他父亲给她安排的功课。当时我有别的事情要做,也不知道春水会住哪个房间,可以说只是路过她的房间。没想到无意间,我便见到了从未见过面的侄女,还被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我走到她门前时,她刚好打开门。就这样,可把我这个老江湖吓坏了。跑,被人发现,我理所应该会想到跑,可是我不知道该往何处跑。虽然我对宰相府的地形了解的比宰相府的主人,我的孪生哥哥还要清楚,但是当时我就仿佛迷路了。春水见到我并没有大喊大叫是我则那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她冲我甜美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您是谁?我很奇怪,当时的我可是易容了啊,她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是谁呢?难不成这丫头在玩鬼点子不成。我就问她‘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呢?’她说‘父亲有对我说过他有个孪生弟弟。您见到我并没有叫出我的名字,所以我确定您就是我从未见过面的叔叔。尽管现在的您易容了。当然还有虽然您和父亲面貌体形如同一人,但是你们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不一样。’在那晚之前,其实我还不知道我的兄长有个女儿。不想,我意外的遇到了我的侄女,还被她道破了身份。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情是怎样的,我想大哭一场来证明我是多么的开心啊。我说对,我是你的叔叔,叔叔不好,春水是我的乖侄女,可是乖侄女已经长这么大了,叔叔还不曾抱过你,甚至没有听说有你的存在。知道吗?叔叔很伤心,叔叔很难过,都是你那该死的爹——她将我迎进房并对我说自从父亲对我说我有个叔叔辈他逐出家门后,流落江湖后,我就好想好想希望有一天能够见到您。现在能够见到您,我的叔叔,我也很开心。我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脸,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我不仅是一句话就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天晚上,春水和我说了很多很多话,说到她在我怀里睡着了。临走的时候,我听到她在睡梦中叫着叔叔,眼泪忍不住再次掉下来。那晚流的泪,是我记不清多少年来,流的最多的一次泪。自那天之后,我每年都会在梦都待上两个月左右。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和我的乖侄女说上几句话。宰相府大火之前,我也在宰相府,也在暗处看到你了。” 莫国义或许没话说了,在我没有插话的情况下,最后他说“中雨国家是莫国忠,义于江湖为莫国义。我那个哥哥非得要我走一条我不喜欢走的路,我怎么可能会听他的呢?” “我以为因为春水,这些年来,莫国忠老师应该和您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呢?” 莫国义说“我一直在等那一天呢,可是没有机会了。”说到这里,他放声大哭起来。不管我怎么劝,他都没有停止哭泣。莫国忠老师难道遭遇不测了?这是我唯一的想法。可是说什么我都不肯相信他老人家遭遇不测了。瞬间太多太多回忆涌上心头,全部都是和莫国忠老师有关的回忆。双腿不受控号ide屈膝,我跪在地上无生可起说“难道,难道我的老师,我的老师,他——” 莫国义止住眼泪道“在向覅发生血案,只有春水伊人被我救了出来,当时我可以把兄长救出来的,可是他死都不肯。他说天地主宰,人呗安排,生死福祸,早已看淡,顺从天意,死又何妨。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够回来,可是你为什么只在暗处偷偷地看着我,保护着我,却不肯与我相见。弟弟,自你第一次夜入宰相府,我就已经知道是你了。都怪我不好,我不该bi你走你不喜欢的路。经过两百多年的江湖腥风血雨,能够看到你还活着,我死也可以瞑目了。两百多年来,我一直等待他一句’弟弟回来吧。‘我总算等到了。可是他,他却——” 我痛苦的说“不要说了,我求您不要说了。我的老师,您为什么要顺从什么狗屁天意啊。” 自从知道沉睡在灭门之祸中逃出,我便以为老师也是平安的。可是,可是他,他竟然——我冲着梦都的方向磕头,给我最尊敬最崇拜的老师磕头。人去如灯灭,但是对我来说老师的离去时我最心痛的事情。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有悲痛如此过。春水或许比我坚强,她也许已经从丧父的痛苦中走出来了。可是我短时间内不可能忘却丧师的痛苦。 莫国义将我扶起道“不要过于悲痛,生死为人之必然。可生亦可死,有什么好悲痛的呢?” 我擦拭去眼泪道“话虽可以如此说,但是一切事情都可以改变,可他老人家却拒绝改变,我为他心痛。” 静瑟的风发出惊颤人心的音符,暗黑的夜带有无尽悲意。 面对突如其来的丧师之痛,我无法控制情绪就仿佛情绪与我的身心分割了。我控制不住它,但是它可以左右我。 莫国义不是幕慈悲手释默修之名而来无佛山,也不是幕江湖美女火凤凰之名而来,只是为春水想让他看我而来。 之前,他并不知道我在无佛山。 如果路途上没有遇到铁掌无敌钟一笑师傅,他可能还在天南地北的寻我呢? 如果两个人只是纯属聊天,凭莫国义在江湖中两百多年来的所见所闻以及发生在他本人身上的故事,纵然是聊七天八夜,估计也聊不完。 我邀请他早无佛山住上一段时日,他以还有事办给推脱了。 临天亮时,我和他说起我正在修炼异世界法道,但是却对法道之书面奥义难以理解。问他有没有书面好的办法? 他给我出了个主意。 他说“你不要在无佛山一直待下去,慈悲手释默修在江湖中虽然也是个人才,但是凭他的修为,完全就不可能帮助你修炼成异世界的法道。你不妨去魂离山十八鬼狱阵修炼法道。阴魔荡离绝对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短时间内大成的可能也不见得不会有。” “我听师傅们说起过十八鬼狱阵,可是他们说十八鬼狱阵是进得出不得的死亡之阵啊。既然是死亡之阵,我怎么能进去修炼法道呢?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死中求生是突破极限的最好办法,十八鬼狱阵是最好不过的理想之地。我对阵法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多少也有点了解。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相信我,绝对错不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就一定要相信这样一句话’富贵险中求。” 我犹豫道“照您说,看来十八鬼狱阵,我是非入尼克了。” 莫国义笑笑道“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入江湖享受人间白桃,当然说是享受,其实就是受苦的意思。你是金贵之躯,又是娇弱之体,不受尽普通人经常受的痛苦和磨难,想要修炼成堪比仙神之术的法道,绝对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方法告诉你了,你愿意按哪个做,就按哪个做,千万不要指望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如果不靠自己,是绝难有所成就的。” 我明白,凡事一定要靠自己,这话,莫国忠老师曾经不止一遍的和我说过。现在又听到莫国忠老师的孪生弟弟莫国义说起,心里又起了点许伤悲逝者已逝,生者应当好好的活着,不应该长期的沉浸于对逝者的怀念以及痛苦之中。春水既然能够做到,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让自己尝试着变的更加坚强呢?对,我一定要变的更加坚强,我暗暗发誓并在心里对自己说。 “谢谢您的建议,我决定按您所说去做。” 莫国义近我身,拍了拍我肩膀并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说“你的身体是时间独一无二的身体,不管是修炼法道,还是修炼武技,只要用心的去参悟,假以时日,问鼎江湖,绝对不是难事。” 受其夸赞,我抓了抓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如同被烈火焚烧般灼烫。 “森巫是异兽,其血不仅可以活络血脉驻容养颜,也可以助武者提高修为,你我也算的有缘分,同时你和森巫也绝对有缘分,取它点许血给你,它也应该不会介意的。” 听他这么说,我练练推脱道“万万使不得。’森巫的血是助长修为的圣品,我当然想得到,可是在得到森巫血的同时会伤害到森巫,我内心觉得残忍,说什么我都不会伤害到它的。 莫国义短时间内洞察我心,知道我于心不忍。他呵呵笑道说”你并不了解森巫,我虽说取它血给你,但是如果它不同意,你也就只能当我是随口说着玩的。” “原来是这样啊。您可真把我吓到了。” 怀里的森巫冲我眨动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尖锐刺耳的异样叫声,仿佛是在同我言语。 莫国义笑笑说“看不出来它与你在一起是如此欢喜。森巫,你可愿意把血给他一点点?” 天哪,森巫居然向莫国义点了点头。 莫国义又忍不住笑道“它同意了,你小子有福气啊。” 森巫到底是不一般的动物,想不到它向上长的细长耳朵只要向下轻轻压下,便会有血流出。它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暗绿色的,暗绿色的血液,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莫国义说“森巫只随意不是普通动物,不仅因为它攻击能力特别强大,更因为它的血液很特别。” 我点头说“确实很特别。” 第四十五章:前往魂离山 莫国义的轻功非同一般,少时便消失于我视线范围之内。就那速度,我真担心他撞树。逝迹影踪之快,我想应该和诗在大山中有关。毕竟山中除了树还是树,只要他隐藏于某棵术后,我同样也是看不到他的。 回到无佛山半山腰慈悲手释默修师傅的老巢。 师傅漫不经心的问“一夜不归,有什么收获没?” 我摇了摇头说“我准备去魂离山十八鬼狱阵磨练,那里或许会对我修炼法道有所帮助。” 师傅大叫道“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唉,也罢,去吧?” 师傅并没有阻止我前往魂离山十八鬼狱阵,其实也是我想不到的事情,唉,我又不是未卜先知的神,我想不到的事情,那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我认为他会阻止我去魂离山也是有原因的。不世之体初成时,师傅们为了第一个传授我武功,也就是做我大师傅,差点没有武出个先后。这个时候,他不阻止我,我怎么能不感到奇怪呢? 无佛山,我并不是想越早离开越好,怎么说我也在这里生活了个把月,不留恋是不可能的。以前不曾对无佛山的环境仔细的做个观察是因为我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游山玩水的风骚雅客。现在我还真想把自己当成一个游山玩水的风骚雅客。在大山中享受醉人的靓丽风景,陶冶情cao确实是件让人羡慕的事情。 我因为有了异出常人的体质,虽然我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体质,我也是很开心的。这样的身体让我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可以轻轻松松。以前爬山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现在我却把这种无言的痛苦转换成了快乐。因为不识武的我因为有了不世之体的缘故,登起山来,已经不必那些江湖高手的速度差多少了,我敢保证而且很有信心,我绝对可以在他们之前到达山之巅峰。 可以说这是不世之体给我的信心,也可以说这是不世之体拥有的庞大力量。这股力量由我控制,因为不世之体受我主导。 我以傲然临时睥睨八方的姿态立于无佛山巅峰,此时我宛若称霸一方的王者,由好似缘故征战八方的几人。 我无法给此时的我的状态及气势做个定义。我想不管我像谁,此时的我依然还是我。像前任又怎样?就连神都可以被超越,超越前人,又有什么不可以。我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我的体质。 “豪气bi人,霸王之气势,不错。不过从头到脚的改变,你会有点不习惯。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了。”师傅站在我身后夸赞,但是我感觉他是像在羡慕我,又像是嫉妒我,最可气的是更像是在骂我。 烈日散发万丈光芒,整个无佛山也随之自暗黑变得光亮。 微微山风,拂面而来,感觉好生快意。 奇石百态,异峦叠出。树木参天,花草清香,百鸟共鸣。这是无佛山吗?我怎么感觉如同身在异世界的仙山似的。 师傅不好意思的感叹道“无佛山比起真正的大山,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小土堆罢了。” “自家人总说自己家不好,除了谦虚,还能是什么?您老人家不用这么谦虚吧?” 师傅自觉惭愧的笑道“我的家乡并不美,山是山来。水是水。没有凤凰在此居啊,没有冒昧的女子在此睡。——你就不用损我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傅啊,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目无尊长,知道不?你这叫目无尊长,没大没小,则那么能喝长辈乱开玩笑呢?” 我遥望远方道“明日就去魂离山吧。”有了不世之体,我不可能还像废物一样活着吧。不世之体需要什么,我就必须得到什么。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父皇和忆梦,才更对得起我自己。 “魂离山离我的无佛山有千里路程,三五日即可到达。不过,好徒儿,阴魔荡离那个鬼东西现在在鳖国呢?他已经得到你去魂离山的消息,咳,真不知道他兴奋成啥样了。只是就算他再为激情澎湃,十日内,赶回魂离山,也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天下发生的事,你还不知道。不对你说也是好事,这样对你潜心修炼不会起到阻碍。” “您的意思是说我还要在无佛山住上三五日。师傅,天下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天下大乱真的会发生吗?还有阴魔荡离师傅怎么出国了?” “你想继续吃我的和我的住我的,我欢迎,只是还是趁早离开吧。这个世界需要修炼法道成功的你啊。武者,本以为是强大的,面对修法悟道者,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是我们老了,还是武学过时了?真的很难说啊。” “您那么希望我走,我不去魂离山了,就在这呆着了,就不信您还赶我走不成。”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直接无视我“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没事做啊。我要做的事多着呢?无佛山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虽然我一直隐居于此,但是一听到有人说无佛山风景雅致、环境清新,我就有想杀人的冲动。在这里无聊的发慌郁闷的要死。 “恩,风景雅致,环境清新,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要不,我在考虑考虑,您觉得如何?” 师傅满脸愤怒与痛苦道”我想杀了你。“”杀人者,人恒杀之。爱人者,人恒爱之,您老人家大难临头了。” 师傅不屑道“呸呸呸,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让我感动一下。” 我很诚实的说拍马屁的功夫,我还不是很的心顺手,您老人家就饶了我吧。 魂离山在无佛山偏西北方位,所以我们就无需原路返回。 千里路程确实有点短,当然是针对我的不世之体而言。 师傅本不愿意陪同我前往魂离山,他只是说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也许是玩笑,也许不是。 毕竟江湖传说十八鬼狱阵是进得出不得的死亡大阵。我选择这条路走的同时也为我的小命担心。脑袋中甚至已经幻想出惨死于十八鬼狱阵的血腥画面。 千万不要说我胡思乱想,要知道梦想总会有成真的那一天。我不仅希望那一天,晚点到来,更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来。虽然我不知道永远究竟有多远。 一路行来,琐碎之事全无。这是件好事,至少我认为是件好事。如果有忆梦在身边,就算再遇到个同吉玛大姑、魔童般的人物,我也不会恐慌害怕,可是忆梦没有在我身边,所以像吉玛大姑、魔童般的人物,能不遇到,就最好不过了。要是真的遇到,就凭师傅和我,绝对是毫无反抗的束手待毙。毕竟,人和人比,总是要气死人的。 路上时,我和师傅并没有太多话要说,当然并不是我们不想结聊天来打发一路寂寞,仅仅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语,也可以说师傅和我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话题。 官道宽敞,往来之客络绎不绝,从他们衣着来看,我没有能力辨出他们属于哪个民族。 师傅说每个民族的穿着都不一样,你因为从没出过宫的缘故,自然很难一一说清道明。 我看着奇奇怪怪的服饰,奇奇怪怪的人,冲他哦了一声表示赞同。 我久居皇宫不出,并不说明我见不到异族人,只是皇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但凡是入皇宫者,必须衣着正统,所以在皇宫,我可以看到异族人,只是看不到奇奇怪怪的异族服饰。如今终于能够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穿着形形色色的衣服,我想说我很快乐,至少我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喜悦。 师傅说“这个世界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是你必须能够让这个世界好奇。” 我当然不赞同师傅的说法,我可以对这个世界好奇,但是我绝对没有必要做到让这个世界对我好奇。毕竟每个人的命运都有所不同,我好奇纯属是遇到新鲜事物,如果不是新鲜事物,我怎么可能会起好奇之心,当然,好奇并不是我对见到新鲜事物的确切说法.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骨瘦如柴的身体背着一圆胖圆胖的光着屁股的孩子早我身边走过,那老者还时不时的对着那孩子说着什么,见他满脸倦意却还面露喜色,我不可能不觉得奇怪。所以我一直都为老者担心,因为那孩子的体重完全是和他成正比的。我认为那老人很可怜。 师傅说那老者虽然年老体弱,但是背着隔代亲,却依然很欢悦,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我木讷的摇摇头。 “这就是普通人家的生活。 我很难理解的说”生活是痛苦的煎熬,同时也是快乐的享受。“师傅点点头说”你,娇弱金贵之躯,能有此觉悟,难得。“不远处有几人吸引了我的眼球。他们是三男两女,年龄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 他们身穿算的正统的花绿条文衣服,头发皆向上盘起。 三男相貌算的比普通人稍微不普通。 二女子中身穿白衣者左脸有一块相似蝴蝶的红色胎记。另一女身穿大红,相貌颇为俊俏。但是他们吸引我的并不是他们的服饰及相貌,而是他们手中大小一致的同种兵器。 蛇形兵器,长近两尺,通体显发黑色光泽。 师傅说“那是剑。” 我说剑是最普通不过的兵器,其形百千,但是剑不逢敌便不出鞘。可你看那几人剑在手中握,鞘又在何处呢? 师傅说“江湖中有太多人行为举止颇为怪异,你管他们剑为何无鞘做甚。 本想问师傅这五人有什么样的来历,没想到他一句话就把我堵得无话可说。 我倒真是气啊,可是那又怎样呢? 毕竟,我是他的徒弟,不是他的师傅。 徒有疑,盼十解。师不解,更怒。 我真不知道该说她老人家什么好。 同样都是过路人,那五人并没有像我看稀罕事物般看他们而看向我。 又前行数十里,进入了个破落的不知道是城市还是古镇的地方。 第四十六章:狗娘养的,不死不休 说它是城市,它有着城市般大小,说它是古镇,它有着淳朴的市集风貌。 师傅说这个地方曾经无不繁华,但是由于各种原因,近年来变的越加的破落了。人可以改变,只是没有人愿意改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师傅说的没错,一个地方的繁华,可以说就是一个绝顶高手。他自认为自己是绝顶高手,便不再对武学更加的用心,所以他就会退步。这种退步完全是因他自身而起,可以说是正常的,也可以说是很常见的。 我说您此般比喻虽然有道理,但是并不完全对。绝对高手退步,是他个人的原因。城镇由繁华转至衰落是很多人的原因。 师傅不等我继续说完,就说师傅说话,不许顶嘴。 我不服他是不行的。就算是我父皇说话,我也喊大逆不道的顶上几句。他竟然不让我发表意见。我只恨的有股杀人的冲动,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原因很多,主要原因是我现在还没有能力与他抗衡。 在一家规模较小的客栈,师徒二人随便粗茶淡饭的吃个饱并开了两间临时房住下。 天色尚早,我不可能急着投胎般睡觉。 可是师傅说你爱咋玩就咋玩。我累得不行了,必须好好地睡上一觉。 在这个异彩缤纷的大千世界,我就是个刚出母体的牛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知道。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换做旁人说,我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可是是父皇说的。既然这个世界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为什么不可以彻底的了解这个远没有我想象的简单的世界呢?毕竟父皇并没有阻止我了解这个世界。怎样才能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呢?我的意思就是走一走,看一看。当然这是最简单最大众的做法。我觉得除了这样以外,我也就再无其他办法了。 师傅累也好,不累也罢。他想睡觉,尽管睡去就是。再怎么说我也不是三两岁的幼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镇想要让我迷失方向,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游荡于大街小巷之间,可以说我如同无头苍蝇般盲目。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 玩?难道仅仅只是玩吗? 看着两旁形形色色的杂货铺、绸缎庄、赌坊、酒楼以及名称千奇百怪的风花雪月之所,我居然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了。 穿着暴漏,浓妆艳抹的女子可以说是风情万种,可是我看到眼里却感到恶心。人能如此,确实需要勇气。虽然我知道他们从事的是一双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千人尝的职业,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们穿着竟然是如此的大胆。 他们就是商品,她们吧自己当做商品,想想也就释然了。 见到这种人,我想避而不遇。可是她们这种人,你越是想避而远之,他们就越是亲近你。她们的嘴巴很会说话,但是声音并不好听。 从她声音,我可以判断出她最少也要大我一百岁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摆脱她。 办法虽然有很多,但是一一行使后,却都无用。 人至贱,则无敌,我若是此般说她,丝毫也不为过。可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毕竟人总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只要有一天她能改正错误,我之前嘲笑她讽刺她就是我的不对了。 大街之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可我却被此女缠上,无法脱身。 她仅仅抓着我的手,嘴里小哥长小哥短的叫着。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还说什么男人个个皆君子,哪个不愿真风流。 就算我现在腰缠万贯,我也不会进去享受一时快活,再不好意思的说了,男女之事,我根本就不懂。更何况我现在囊中羞涩呢,准确来说,其实是身无分文。 我说我没钱。 她说有钱人谁会说自己有钱呢?当然暴发户例外。 我面红耳赤说“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 她呵呵笑道“还没失过身啊。小弟弟,这里有规矩,没失身,我们可以免费服务还有红包呢?怎么样,要不要姐姐教给你做男人。 她是在诱导青少年误入歧途,可我却言辞夭折腹中。我想此时如果师父在此,我应该不会如此,也许已经摆脱这女人了。师父他老人家表里似正人君子,内里可以说是邪恶小人。和他在一起也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我多少对他没有一些了解,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老人家此时应该在喝周公对弈吧? 一个衣着褴楼的老人拿着破旧的残钵走到我面前说”好人吉祥如意富贵平安。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乞丐吧?“这个老人,可以说就是我的救星,至少我认为他能够帮我摆脱这个纠缠不清的女子。 那个女子面露同情之色的对老人家说“老人家,我挣的钱虽然脏,但是请您一定收下。” 说话时,那女子自身上拿出数十枚金币,极是恭敬地放在老人手中的残钵里。这是我无法想到的事情,因为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子会大起同情之心。仿佛老人就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亲人。看着她满脸含泪的看着老人,我整个人被惊颤了。 那老人说“孩子,你也不容易,老乞丐我不能收下你这么多钱。”说着,他便自残钵中拿出许些钱要还给那女人。 那女人推阻道“老人家,您就收下吧?看到你,我突然想起来我父亲。” 这时,女人哭了。 看到她哭,我心里也格外难受。 最终,那女人并没有留下我,临走的时候,我对她说你是个好人。 她笑的有些颤抖说“我是好人,呵呵,我是好人。” 她笑的声音很甜很美,很让人陶醉。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我想她虽然不是善良的仙子,但是她比仙子还要善良。如果有一日,我或许能够帮她做些什么,我一定会帮她做。只是有那一天吗?我牢牢记住她的样子,希望以后还有能够见到她的机会。 临回客栈的时候,我感觉后面有人鬼鬼祟祟的尾随于我,但是每当我停下回头看时,却并没有看到这样一个人。 在皇宫时,我是高高在上的大王子殿下,无论在宫内还是宫外,没有多少人不知道换过的大王子殿下名为太保,但是他们并不曾见过我本人真实模样。仙子在皇宫之外,我就等同于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被人尾随,我真不知道那人想打我这个普通人什么主意。 连续几次停下回头,都不曾发现那人,心里觉得那人不仅无聊而且绝对可恶。因为对尾随之人起了好奇之心,走起路来,也有点慌神。 撞到一人时,我还以为是撞到弧顶物体了呢?被我撞到的人并么有怒骂我走路不长眼睛,只是呵呵笑而不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无佛山指点迷经于我的老师莫国忠的孪生弟弟莫国义。 我客气的打招呼道“前辈,您好,很高兴我们这吗快又见面了。不知道这此您又有什么事呢?” 莫国义说“不是我有事,是慈悲手释默修临时有事,将你托付于我了。” “他明明在客栈睡觉啊。您又是怎么遇到他的呢?”其实我想说您老人家如此东跑西逛,南游北荡的,一介女流的纯水如果有危险,怎么办? ”灭天扫魔君弃祖以武盟身份广发英雄帖,但凡是接到英雄帖者,近十日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鳖国之都旺盛城。” “怎么?难不成那里有大事发生?” 莫国义咬牙切齿的蹦蹦作响说了八个字:“狗娘养的,不死不休。” 第四十七章:死两百年的人活了 说脏话,如果不是在气头上,莫国义应该是说不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事惹他如此的生气。 我问难道是宰相府浮云街血案的凶手已经查到了而且他们都在往生城。如果真的是这样,应该是好事啊。 莫国义大爆粗口道“都tmd的死了两百多年的人了,tmd居然都从地底下爬出来的,真tmd就没有天理了。” 听他如此一说,如果我还不明白的话,那我绝对是个白痴。死数日复活,我可以理解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可是死了两百多年的人却复活了,叫我如何能够相信。我想说这绝对不是真的。然世事无绝对,我怎能确定是真还是假。 我说也许两百多年前他们只是有阴谋的诈死。 莫国义说我亲眼见到他们死的,怎么可能会是诈死。 “难道他们就是凶手吗?” 莫国义的情绪一点都不好,他说“都tmd亡命之徒,谁知道是还不是。” 我问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广发英雄帖前往往生城是为了这些人的出现吗? 莫国义说是也不全是。如果只是为了这些人,去百多人就足够了。 我问这此难道去了很多人不成? 初时,我以为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广发英雄帖,顶多就聚集百多人而已,但是一听到莫国义说去百多人对付那些人是绰绰有余的。我真的想知道究竟去了多少人。 幻国是人口大国,作为幻国王子殿下,我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幻国江湖究竟有多少盖世高手,我可真的不知道,更不用说普通的江湖高手了。 莫国义说可以说是空前盛世,是武功高手聚集最多的一次,保守估计也有三千余人。“三千武功高手,绝对赛过一个规模庞大的军队。以一敌十,甚至可以以一敌百的三千武功高手在武盟灭天扫魔君弃祖一声召集下同聚一地,而且是异国首都往生城。不能不说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是绝对的够疯狂。如此兴师动众,他们所要做的事情,一定也疯狂到了极点。 我心中暗笑鳖国绝对倒大霉的同时也有疑问,鳖国、鲫国、鳌国鲢国是换过臣属国,是因为这个世界讲究的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能力战败对手,要么就死于对手之下,要么就必须屈居于对手之下。但是他们委身求全并不是心甘情愿。壮大自己以求击败对手是他们必须要做的。当然这个过程非常艰难,因为所有的事情,他们必须偷偷摸摸的进行。这个过程中,他们对对手的防范过密。对手国中之人,除商农客以外,任何人想要进入他们的国家都是难上加难,谁呢至完全可以说成根本就没有可能。在这样完全不可能的情况下,近三千余人在短时间内全部进入鳖国而且还是别国的首都往生城,可能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有何种神通能够顺利的进入。当然几日之后,不管以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为核心的幻国武功高手在鳖国首都往生城折腾的如何天翻地覆,我都不可能亲眼看到,因为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身在十八鬼狱阵中了。 慈悲手释默修师傅已经离去,虽然并没有向我告别,但也借助莫国义之口知会于我了。 莫国义问我是继续赶路魂离山,还是回到客栈住上一宿。 我半开玩笑的说我还不想急着去送死,晚一天也好。 玩笑话终归是玩笑话,如果我真的抱着必死之心入十八鬼狱阵修炼异世界阴柔道,那我就真的没有必要去了,因为我还没去,心就已经死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还是被莫国义指着鼻子骂了一番。 我没有理由反骂,怎么说他也是春水的叔叔,也是春水现在唯一的亲人。 二人言语着回到客栈皆无言各自睡了。 夜,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漫长,仿佛是刚睡着,便被莫国义吵醒了,迷迷蒙蒙睁开眼睛,才发现夜已经不再是夜了。 吃饭时,莫国义笑笑的问我是不是做个美梦了。 我仔细想了会儿对他点头说恩。 他老人家倒还来劲了,仿佛我的梦就是他做的似地。只听他说”我对梦也有些研究,是怎样的一个梦,不妨说出来听听。 我反反复复想了很长一会儿,便很诚实的说“梦,确实是个好梦,只是任我怎么用力的去想,也想不出来了。” 他老人家听我这吗说,刚进口的茶水便喷了出来,还好并没有喷到我身上。当然不是我离他比较远的缘故毕竟桌子再大也不可能比房间大。 他笑道“能让我喷血的人有很多,能让我喷水的,你是第一个。”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真的忘了。” 因为知道离魂离山已不足百里,所以路上走的比较缓慢,缓慢的仿佛之前是亡命奔跑的兔子,而现在确实睡意绵绵的乌龟。 莫国义并没有嫌我走的过于缓慢,毕竟他并没有比我快多少。我并不相信他会如风骚雅客般细细观赏一路风景,因为怎么看,他也不想个知识分子。当然我也有可能看走眼了。怎么说,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天知道他会不会有一点点像莫国忠老师。不了解他,我当然没有权利对他行为作出评价。 临近魂离山时,我心中突然有个想法,要是我以后能够长期居住魂离山,该有多好啊。如果说魂离山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就只能说明我鼠目寸光。在非主观的情况下,我不可能认为魂离山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是因为我眼睛所看到的魂离山给了我无限的想象力。 奇峦异峰,秀景百态。 那花、那草、那树、那石,给了我无穷无尽的想象力。 久不见行动的森巫这时自莫国义怀中跳出,以非一般的速度进入了魂离山内部,不知为何的莫国义大声呼喊森巫也未能将森巫自魂离山内部唤回。情急之下的莫国义一声招呼也没和我打,便以接近森巫的速度的速度向森巫的方向追去。 此时最痛苦的是我,因为我没有同样的速度紧跟上去,哪怕我已经使不世之体。难道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这里等着莫国义带着森巫出来。可是如果真要等的话,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带着森巫回来啊。我绝对不能守株待兔般的等,打定主意后,我也似快非快的向魂离山内部忐忑不安的走去。 走进魂离山内部有三五里,万幸的是我看到了莫国义和森巫一人一兽。当然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两人无论身形还是相貌都与阴魔荡离师傅相似,不用想也知道二人定于阴魔荡离师傅有着血亲关系。 莫国义想我介绍说二人都是阴魔荡离的堂弟,名字为荡风、荡尘。 我极是礼貌的向二人问好。 二人似是沉默寡言之人,对我的问好并没有作出回应,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很好,不错。”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夸赞我经法竭道耗阵脱胎换骨后的不世之体,很好蛮不错。我不好意思的向他们笑笑。 名为荡尘的那人对莫国义说“我堂兄能够有如此徒弟,真个就是羡煞旁人,若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莫国义贼笑道”不要看这小子有个不世之体,他磕真的是笨到家了。” 我故作幽默的说您老人家如此夸赞,晚辈受宠若惊啊。 这话一说出来,把仨人都逗乐了。 道理说,气氛好比什么都重要。这话还真的就是毋庸置疑。 第四十八章:十八鬼狱阵 能以偌大的一座魂离山作为家族传承之地,荡氏一族任何一人的实力绝对毋庸置疑,我,哦相信荡风、荡尘二人在江湖中绝对威名赫赫,大名鼎鼎。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谁敢说有其兄没有其弟呢?我当然不敢大言不惭的说荡氏一族不过尔尔,再怎么说我十五位师傅之一的阴魔荡离师傅也是荡氏一族当下族长亦是魂离山主。 阴魔荡离何许人也? 如果归为幻国武盟的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是换过江湖人的守护者的话,那阴魔荡离师傅就绝对是幻国江湖人的执法者。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然而不幸的是阴魔荡离师傅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可以说已经危在旦夕了。 从三人的对话中,我得知阴魔荡离师傅受伤了,而且是伤在鳖国的十名江湖高手之手。当然这些人都是百年前与这个世界做过告别的人,听到阴魔荡离师傅生命危在旦夕,我恨的牙齿痒痒。如果我有实力,二话不说,此时我就要杀向鳖国为阴魔荡离师傅报仇。 我问师傅现在在哪里? 荡风说在十八鬼狱阵中闭关修养,短时间内,出关,毫无可能。 我后悔般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执意入十八鬼狱阵修异世法道,师傅也不会自鳖国回返,如果他不自鳖国回返,也就不会遭鳖国高手围杀了。“我还想把后悔之心继续说下去。 可是莫国义打断说”行了,你小子就不要那么多废话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折哦都是或早或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荡风说确实如此,鳖国这此容我国高手轻易进入往生城,其实就是个蓄谋已久的阴谋。我国的高手相轻易地离开往生城是不容易啊。 我说您的意思是鳖国有预谋的让我国的高手有来无回。 荡尘说可以这吗说。 我问那我们接下来会如何应付呢? 荡尘说灭天扫魔君弃祖正在研究对策,不日后即可知晓应付之法。 一行四人说话间,便进入了魂离山荡家大院。 没有人迎接,应该说是怪事,毕竟荡风荡尘也算得荡家的半个主人。 魂离山不是以山而出名,而是以荡氏一族的入住而出名。可以说如果没有荡氏一族的存在,魂离山只能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不过不管魂离山时以何出名,都不是一个可以探讨的话题。 荡氏一族的大院坐落于魂离山中部,占地面积不是很大。如果绕着荡氏一族的大院闲步碎走,最多一刻,即可圆行一周。我当然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绕着荡氏一族的大院走上一遭以测荡氏一族大院的大小。 院内除横一排列的房屋外舅再无它物。 房屋排列之简单,虽然让我感到奇怪,能不奇怪嘛。荡氏一族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人家啊。但是我并没有开口说出。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书本上的东西以外,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求知如渴,我会开口问。可是我此时心境无一物,想要让我开口问些我所不知之事,真的很难。当然不仅是很难,我也懒得问。 都说了祸从口出,我能避祸可定就避祸了。 傍晚时分,膳食过后。 荡风之子荡浩雄陪同我出荡氏一族大院,在魂离山中闲逛,美其名曰散步。 他和我年龄相仿,再加上他和之前的我的体质一样,不适合练习武功,所以二人还是有些话说的。当然只是随便聊聊。 我有问过许些江湖之事。 他说他自出生到现在从未离开过魂离山,江湖之事,远没有我知道的多。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闲步没多久,他在我前方不远处停下道”十八鬼狱阵就在前方,我们原路返回吧? “可以过去看看嘛?” “没有大伯父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凶阵。” “我本来就是为入十八鬼狱阵修炼异世法道而来,师傅也是同意的,难道也不能吗?” “你不知道十八鬼狱阵的厉害说与你听,恐怕你也不信。” 我算是明白了,说什么他都不会让我近前的。理由有很多,可以说是千奇百怪。我不想被他说成执迷不悟,最终也只好听从于他——远离十八鬼狱阵——远离他口中的这个大凶之地。当然我心不甘情不愿,心想,我偷偷来还不行吗? 晚间无事,睡得特别想特别沉。 不觉间,天即方晓。 用为昨天到达魂离山已经接近傍晚的缘故,所以除了好荡浩雄闲步少时,便没有做其他事,可以说就是无事可做。 经过荡家长辈的说明,我必须等到阴魔荡离师傅复原才可准备入十八鬼狱阵参悟异世法道。 阴魔荡离师傅所受之伤,不是一般的重,短时间内,我很难入得十八鬼狱阵,俺我自己的说法来说就是早死晚死都是死,如果可以晚死,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虽然这是很孬种的想法。 法华大陆在黑几天发生的变化,不可能不大。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各种变化,但是从荡氏一族长辈口中也多多少少了解到一些。自他们口中得知现今五国江湖隐匿乃多年而不出的风云人物正在来个风云大聚会。他们之中百年前曾叱咤五国江湖的便不在少数。有些更是百年前已死之人。他们的出世在五国江湖掀起惊天动地的狂潮,仿佛江湖要为他们的出现而洗牌。甚至已经有人认为因为这些人的出世,江湖可能再也不是以前的江湖。严重的说就是以后江湖可能会成为一个历史名词。当然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认为有小家就有大国,有大国就有江湖。江湖可以说就是国中之国。它对一个国家来说看素不重要,实际很重要。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了这个江湖——国中之国,有很大的可能会国将不国。所以一国之君通常会把本国的江湖高手看的如同文武大臣般重要,甚至还要比文武大臣重要多多。江湖高手隐约间也知道国君陛下对他们非一般的看重,所以早国与国之间发生战争时,他们都会以将军或者士兵的身份出现在战场上为国效一己之力,甚至不惜战死也不悔。当然并不是每个江湖高手都会有忠君爱国之心,要不然江湖中也不悔以正、邪、亦正亦邪来为江湖人标明身份了。鳖国、鳌国、鲫国、鲢国江湖,我并不了解,但是幻国江湖随着我离开皇宫近三个月,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了解的。其中有听到的也有见到的。我觉得幻国江湖高手多半都是比较爱国的。至少我并没有通说幻国江湖高手中有几个恶魔级人物的存在,我所说的噩梦级的人物当然都是那些与国家作对的人。 江湖中不仅有老一辈的人物复出,还有更加令人想不到的天宝出世,那就是千年前不知所踪的天蚕羽衣。 天蚕羽衣,可以说是护体神衣,据说只要穿上它,任何外力外物都无法伤到人体,当然这只是不一定真实的传说。 我对天蚕羽衣,没有半点了解,所以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天蚕羽衣这件天宝级别的护体神衣,我都不会做套多关注。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现在的我远远没有可以和那些成名久远的江湖高手一决雌雄的实力。 时间如水,去而不返。 转眼,五日,不知不觉间,便已过去。这五日,可以说我纯粹就是无事可做。就个人而言,我非常想做些事活动活动筋骨,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些什么事做好。如果是在皇宫,我或许可以随便找些事情来做,但是魂离山不是皇宫,在这里我说的不算。所以只能以客人的身份听从主人的安排。 荡家对我生活上的照顾时非常周到的,饮食方面最为注意不过。我想他们对我各方面如此照顾,应该是针对我王子殿下这个比较特殊的身份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是荡氏一族唯一的外传弟子。总之,不管怎么说,他们对我非常照顾时无可否认的事实。 十八鬼狱阵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凶阵。 荡尘前辈给我细细解释了一番。 他说十八鬼狱阵为人、鬼、畜、神、佛、魔、摄、遁、镇、物、化、阴、阳、地、天、道、法、空,十八小阵之统称。…… 十八小阵是十八种不同的境界,这不难理解,不然也不会阵分十八,而后归一。接下来不管他如何对我详细解释十八鬼狱阵,我就是不明白。不是因为我笨,虽然我真的的很笨,只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知识。 这个时候,我想如果忆梦在就好了,他是死婴之王,她前世所在的异世界是阵法发展迅速的世界。尽管十八鬼狱阵不是古阵,对她而言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吧? 说到忆梦,我还真是想她了,与她分开也有一段日子了,不晓得她如何了。她会不会去往生城了。往生城发生如此大的事,她不可能没有听说吧? 第四十九章:十七八岁的忆梦 又一日过去了。 次日,莫国义便离开了。 临行前他说有机会还会来看我。 此言之后,再无话说。 我说我会争取早日修成异世法道。 修成异世法道,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究竟能否修炼修炼成功,还是未知。 我口上虽然是很坚定的说,可是我心里那是没底啊。 再一次近前十八鬼狱阵,我提前与荡氏一族的长辈打过招呼,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如同荡浩雄般对我加以阻止,当然并没有人陪同我前往。 这是我的要求,他们接受了。 十八鬼狱阵是一个小区域。当然比起忆梦所布的法竭道耗阵还要搭上数倍不止。阵不在大小,在于精,这是我的看法,不知道能否得到研究阵法的人的认可。 山风凄厉,如同鬼魅咆哮,让我禁不住打冷战。若非是白日,我应该会以速速离开为大吉。 “呵呵,胆子不小啊,竟敢一个人来这里。” 是阴魔荡离师傅的声音,我并没有看到他,不晓得他是如何看到我的。如果他如忆梦般,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他和忆梦真的完全解释两个世界的人。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师傅,徒儿入魂离山已经有多日了,还不曾向您问安,心中自觉愧意,今日向您问安来了。” 阴魔荡离师傅嘎嘎大笑起来,仿佛我是口不对心似地。笑过,他还是忍不住笑的说“来就来了,哪来那么多借口,借口就是废话。不过,我现在还不方便见你。既然来了,你就在阵外一观吧。” 我挠挠头道“看倒没什么好看的。徒儿愚昧,根本就看不出十八鬼狱阵究竟是怎么样的。如果您善根提安健就好了。” 阴魔荡离师傅道“不要着急,为师近日即可恢复,出关之后,自当于你好好解阵。” “那敢情是好事。” “你父皇还未来吗?” “什么”我问“我父皇要来魂离山。并没有人告诉我呀。” 阴魔荡离师傅道“不仅你父皇要来,忆梦那丫头也有可能要来,是有可能,现在还不确定呢?”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他们真的要来,我想应该都很迅速的。”我说的是大实话,电闪雷鸣之间,他们谁都能走个几千上万里。 阴魔荡离师傅道“的确,千万里对他们而言,也不过片刻功夫罢了。 我想应该是吧。父皇前世与忆梦前世是同一个世界的。我是早无佛山自父皇与忆梦的对话中,知道的。他们联手敌卵生灵蛇天竹时,也显出了近似神的晚上功法,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可幻化大鹏身的父皇和可以幻化苍鹰身的忆梦有片刻万里的能拿,再怎么说他们也不是真正的本世界人。 阴魔荡离师傅再无话说。 仿佛就是一道流星自天际划过,我真的不敢相信才不到两个月,忆梦就已经长到了十七八岁的模样。真个大变样给我的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她一脸坏笑的看着失神的我。 明知道她就是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的转世身——今世的死婴之王,我可爱的妹妹,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问”你是忆梦吗?” 相貌俊楚,亭亭玉立,似是仙子天上来的忆梦走向我,牵起我的手摇晃着说“哥哥,不要惊讶,与族人相聚之后,他们共同施展法则助我速长,当时可气死我了。因为力量过大,竟然让我一下子变成了老婆婆。还好,哥哥,不在。不然,非被你笑死不可。” 法则就是可以改天换地的极限力量。那种力量如果能够自由控制,就足以改天换地。如果无法自由控制,就会被极限力量反噬,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极限力量的傀儡。这种力量是很邪异的,因为它又生命。这种力量两千年前在异世界泛滥,几乎可以说每个人都拥有了这分力量。邪异的力量,若不能控制,就会被其反控制,所以那个世界毁灭了。泛滥之后就是灾难——毁天灭地的大灾难。异世界法则传承之地毁灭,百千万人尸骨洒满天地间。血流成河成江成海,不曾眼见是无法知道那是一种怎样情景。亲身经历过的忆梦说那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噩梦,而且这个噩梦永远都不会醒来。 末世之劫,不是天不容人拥有极限力量,只是因为拥有了极限力量,无法控制。异世界的毁灭,当真值得人深思是否值得去追求极限力量,如果明知道极限力量就是逆天,就是毁灭,人还会想拥有这分力量吗? 忆梦说人是贪得无厌的动物,每个人都渴望拥有极限力量,成为近似主宰者的人物,一旦有人知道有这样一种力量的存在,在你们可能会不想方设法,甚至不惜牺牲自身所有去得到它呢?雄者称霸天下,就连柔弱入蝼蚁般对此种力量也会心动甚至疯狂,更何况人这个万物中最特别的存在呢? 忆梦说死婴的存在是以杀扼杀,也可以说是代天而行。 死婴是很奇怪的存在,它同人一样自人体坠落,但是它不是人。因为自出生,它就拥有一种及其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随着它的长大而变得强大。当然是要靠它自身去觉悟,但是并不是每个死婴都必须要靠觉悟激发内心似是被封印的特殊力量。忆梦就很特别,死婴之中,唯有它可以借助外力激发自身本有的力量。 我曾经也有想过有一天我是否会成为如父皇、忆梦、吉玛大姑、魔童般的存在,甚至有想到时候会认为自己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弱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凭空构建未来,或许只有童真的孩子才会,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所以我必须马不停蹄的努力。不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境界,只求在有限的时间内追求我想要追求的——当然也是一种力量,一种和爱有关的力量。 现在的我,不可能做到。因为现在的我远远没有那种觉悟。 与忆梦见面后,她向我展示了她的力量。看起来很轻松,轻松地就如同吃饭睡觉,但是我只能羡慕加嫉妒,因为现在的我根本就做不到。 在我自信前途一片美好的时候,我也有点恍惚,感觉就像是在梦里。梦,不是真实的存在,不管在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作为一个人,我很想活在梦里,尽管明知道梦只是虚念所成。 阴柔道,着重修心,而我自忆梦离开后,始终不知道心为何物,当然并不是说我是无心之人,我只是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挖掘出本源力量,也就心的力量。 忆梦说心乃力量源根,只要能够挖掘出本源力量,就算不想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都很难。 我认为我很笨,也许是对我最彻底的贬低。 忆梦却说我笨的无可救药。当然她还说“不管怎样都是暂时的。更还说我绝对有潜力达到别人倾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我问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境界? 忆梦说比她还要强过百千倍。 如果真的能够达到那种境界,我恐怕就连睡觉都会忍不住的笑。 不能不说的是我不努力修行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五十章:往生城那边的变化 忆梦初到魂离山,但是她比我还要了解魂离山。我不难相信她动用了一种力量,具体那是什么力量?我想应该是心灵的释放。 我和忆梦再次近观十八鬼狱阵已是深夜时分。 忆梦近观后,似是发现十八鬼狱阵有不足亦有优点般,修眉紧蹙,不停地点头摇头,嘴里也不停地说着很奇怪的话语,我想应该是一种很古老的语言,很有可能就是她前世迦摩多达悉撒所在的异世界的语言。当你听到有人在你身边说话,说出的话,你却完全听不懂的时候,你不可能不苦恼不烦闷。我就有这样心理,不过只是瞬间而已。 “怎么?你看出什么看吗?” 忆梦笑道“阴魔荡离确实是个难见的鬼才,我看过十八鬼狱阵,真有点怀疑他是老魔王的转世身。十八鬼狱阵与法竭道耗阵有异曲同工之妙,碎明显有多处不足,但是只要经过稍加改善,绝对比法竭道耗阵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哥哥,你在此勿动,待我进阵一观。” “那好吧。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忆梦笑笑说“哥哥放心就是了,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任何人任何外物任何阵法都难以伤到我分毫。” “不管怎样,你注意安全就是了。你是我的好妹妹,如果你受到伤害,我会很难过的。” “天地本为混沌,混沌者,无物也。无物有心,以心为物。阴阳二气,化轻为天,浊形于地。开我阴阳门,动我不死身。至阳至刚离,至阴至柔合,归启门开。” 话语时,忆梦如同一支染血的箭,霎时自我眼前消失。不用想也知道他已经进入十八鬼狱阵了。 忆梦进入十八鬼狱阵,显得很迫切。自她进入魂离山时就已经表现出来,我想她不仅仅是因为助我修炼阴柔道而来,也许她也能自十八鬼狱阵中受益吧。 “十八鬼狱阵,呵呵,我也进去。” 忆梦刚刚进去,我便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父皇的声音。父皇来的可真是快啊。就这吗一声招呼都不打,便不知道是不是从我身边消失了。感觉就是不可思议。到底都是异世界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啊。历经灭世之劫而不亡身并顺利进入轮回投胎转世,他们自身本就拥有的力量,又怎么能是普通人可以想象得到的呢? 夜——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夜啊。 真是让人莫不着头脑。 单个人立身于黑夜山林,什么都看不到。只可听到鸟鸣凤啸。说是安静,绝对是安静的一塌糊涂说是燥乱,那绝对是让人头皮发麻,四肢打颤。 当然不管怎样,夜依然还是夜。 白日,自己到此时,还可以和阵中人阴魔荡离师傅对话。现在倒好,就连他们在阵中有无言谈,我都无法知道。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说话。我觉得此时我完全就不该在这里,完全就没有那个必要。 次日,往生城那边传来有惊无险的消息。 不能不说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功深参化,江湖人对其,那绝对是甘愿为其马首是瞻。本有英才之辈入往生城不少,又有好些隐士不出者加入。不难想象,鳖国往生城那边的好戏定然精彩纷呈。当然好戏是在生与死之间演绎的。 见惯了生生死死的江湖人对自身的生死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按他们的意思就是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接受老天安排就是。他若叫我三更死,又有谁敢留我到五更天呢? 在这个世界是上,什么人都不可怕,只有不怕死的人最可怕,而且是非常的可怕。只要是脑袋转的开的人,不可能想不明白是咋回事儿。 荡风荡尘极少深入江湖,他们武功究竟如何,外人是如何也不可能知道的。这次,他们二人也以飞快的速度前往往生城了,当然这次去的不止是他们两个,只是我能叫出名字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十五位师傅,除阴魔荡离师傅因我之故返回幻国,另十四位师傅全部身在往生城。我想不说别人,单独是十四位师傅就算是想把天捅出个窟窿也绝非很难得事情。在往生城闹个天翻地覆,那简直就是轻轻松松。玩就要玩大的,玩小的就太过无趣了。 江湖事比起两国之间的较量,压根儿就算不了什么,就和小孩子打架差不多了。说白了。江湖人是小孩子,国家就是大人,小孩子如果解决不了,大人定然会发起行动。当然也要看是哪个国家。幻国,无可否认是定然会的,因为父皇不仅仅是皇帝陛下,在江湖中他同样是一个无法超越的传说。江湖大战不比国与国之间的大战,但是绝对比国与国之间的大战精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往生城江湖大战并未开始,但是气氛上已经堪比大战了。或者比大战还要精彩很多。 荡浩雄对武技可以说知多受无,可是他不愿意在魂离山待着,非要与父辈到往生城走上一遭。父辈原本说什么都不肯带他去,只是令人大掉眼镜的是荡浩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那简直是高的不能再高了。禁不住他的无赖女人之举,父辈只好依得他。 临行前,他知会过我。当时我确实羡慕他,可是当他说等他回来后就给我将他亲眼目睹的故事(很遗憾的是他这一去,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哪怕是他的骨骸。这是后话,暂且不说),我就恨不得想宰了他,摆明了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我就算不把他说的当回事儿都很难。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命好,比什么都好。”他荡浩雄确实比我命好。 荡氏一族浩浩荡荡走了十多人,仿佛举家迁徙似的。有一半都是如荡浩雄般从未出过魂离山的。我由衷的羡慕他们。并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毕竟他们都是抱着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出发的,而不是观光旅游之心。 一日即将过去,父皇、忆梦、阴魔荡离师傅依然没有出十八鬼狱阵之意,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可真急坏了我,虽然我不喜欢身边太过热闹,可是也不喜欢身边太过冷清。连一个说话的鬼影子都没有,我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天边烈日逐渐退隐,我看着晚霞,由衷的哀叹,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词穷,短时间内,怎么也想不出比较合适的词汇,甚至就连平常时间挂在嘴边的那些词汇,现在也无法想起来。不难说,这绝对是一件与记忆好坏与否无关的怪事。说是怪事,只是我完全不知道怪在何处,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是一件怪事吧? 只身站在十八鬼狱阵外事因为我想不到除了十八鬼狱阵外,魂离山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让我长时间驻足不离。如果非要找出这样一个地方,我想应该是没有。在魂离山除了十八鬼狱阵一直吸引着我的眼球及心外,还真没有那个地方可以吸引到我。 夜,依旧黑的发黄,黑的发沉,整个无际天宇看不到一颗星辰,哪怕只是一颗微弱的差不多看不到的。那月亮残放的余辉也被漫无边际的黑云笼罩了。 魂离山在如此的夜显得格外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别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 我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看着近前的十八鬼狱阵,其实我是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我单眼看物也不行。 父皇、忆梦进入十八鬼狱阵已经两日了,到现在怎么还没有出来?我真的想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阴魔荡离师傅的伤势很严重?可是之前阴魔荡离师傅不是说过只需修养几日,便可复原吗? 满头雾水,始终想不明白究竟为何?算了,不去想了,也许他们明天应该会出来的。。 第五十一章“通俗易懂也叫大众化 再次见到忆梦,她的变化居然是如此的大。她离开我其实并没有多久时间啊。这样的变化也未免太大太快了吧? 那清丽脱俗的容貌,那如明月般明亮的眼睛,那看苏不成熟却也让人产生遐想的身材,简直就像不染污垢的仙子。现在的忆梦的容貌已经不亚于春水了。她的前世应该就是她现在这般容貌吧?咳咳,都说女大十八变,她现在才多大啊。从她出生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而已。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她连续经历了三次速长,速长得过程,虽然我体会不到,但是我知道应该比我在法竭道耗阵中炼体所要承受的痛苦还要大还要多。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个过程是一定承受不住的。到底是异世界的佼佼者,她自身所拥有的堪称可代天而行替天行道的庞大实力,我又能知道并了解多少呢? 忆梦非比常人,堪称天人,记得父皇说过忆梦在天是神人,在地为人神。既然他是仙神级的存在,担心她承受不住那邪异的速长过程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我也不该担心她会如何如何,担心自己会如何如何才是最重要的。再怎么说我这个凡胎俗人和实力强大的死婴之王也就是现在的忆梦是怎么也比不了的不是。尽管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善的改变,可是有好的材料却做不出好的东西来,又有什么用呢?对忆梦来说,我还不就如同地上那微不足道的蚂蚁般,她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碾死我。 父皇在异世界,也许本就是可与天齐的人物,只是关于他前世的故事,就算我我迫切地想知道,他也未必会告诉我。记得他对我说过“只有忘记过去,现在、将来才会活得更好。”他对自己的要求,想必就是尽可能的忘记过去,以求现在、将来的自己活得更好吧?只是这样的心境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吗? 异世界的毁灭给了异世界生存下来的人难以磨灭的痛楚。无论是父皇、忆梦,还是吉玛大姑、魔童都说那是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可见那灭世之劫是如何的恐怖,也许就我所掌握的词汇是根本就描述不出来的。其实,我也不愿意对异世界的过去追加幻想,毕竟不管异世界的过去是如何的繁荣昌盛,是如何的力强纵行,是如何的辉煌文明,现在的异世界仅仅只是一个已经毁灭的星球。毁灭代表的就是死亡,也就是说死寂空空。死寂空空说明什么?应该是一切如浮云,死,则散。 道理就是这样清楚明白,可是普通人是很难理解的。比如说我,完全就是不懂这话最终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可以很厚颜无耻的说我不笨,只是这道理太难让人明悟罢了。如果再简单一点,,哪怕只是就那么一点点,我想我都可以轻松地倡明自己的观点。可是在一幅完美的画面上找出一点点美中不足,然后再发挥极致达到最佳也就是尽善尽美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我的看法,虽然简单但是我认为有道理。这简单的道理有个名字叫做通俗易懂,也可以称之为大众化。 异世界法则,也能说是圣人总结出的法道精华所在,这道理难懂,没啥好说的。毕竟圣人惜字如金,他们常常把普通人几百字可以说明的道理用几十个字或者仅仅三五个字就可以说清楚了。这是他们的能耐,普通人有嫉妒之心,那是毫无道理可言的。因为当你嫉妒或者羡慕别人的时候,其实就是你在对世界宣布我不如他。圣人应该就是这样出现的,因为这个世界崇拜圣人的人太多了,所以有些人也就是被称之为圣人的人就站在了这个时代的风头浪尖上。 高人者,高人一头;高人者,高人一筹。 这是实话,不做准,不行。 异世界法则,之所以难懂,并不是我的错,毕竟法则是异世界的辉煌而不是法华大陆的为文明历史。如果法则一开始就在法华大陆存在,我就算只想略懂皮毛,都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失声痛骂自己生错了年代,我也痛骂自己生错了——当然不是年代,而是星球。如果我属于异世界,那么现在的我就一定不是现在的样子了。怎么说各方面都该和风一晃、忆梦差不了多少吧。 魂离山的夜市如此的美妙,美妙的就仿佛我进入了梦的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次日早上,我才发现自己所认为的梦的世界是真的梦的世界,因为夜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在石块上就那么坐着睡着了。醒来的我自觉地无语中。明明一位只是似梦,却没想到真的是梦,我能不自觉惭愧外加无语吗? 和熙的阳光是圣洁的,在它的照耀下,大地之上别有一番景色。 我伸了个懒腰,想让身子骨尽量保持放松状态,可是突然我感觉不大对劲。之前十八鬼狱阵还是透明如无物,今天却散发着黑气,这黑气是那样的妖邪,就仿佛有魔头要出世般。 三天前这里没有改变,我是知道的。昨晚这里也没有改变,我也是知道的。问题就应该出现在我睡觉的那段时间。就这一个晚上啊,或许连一个晚上都没有,为什么十八鬼狱阵会有如此的变化,难不成父皇、忆梦助阴魔荡离师傅疗伤出了难以想象的变故,他们不会真的在十八鬼狱阵中出事了吧? “父皇、忆梦、师傅,你们还在吗?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我情绪有点激动。用最大的声音喊他们,以为他们必然会听到并回答我。可是这里出了我自己的声音之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那黑气越来越盛,就连普照万物的和熙之光此时也失色不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啊?我担心他们啊。如果为了我自身从里到外的超越而伤害到身边的人,这种超越,我是不会要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身边人更重要?权力,财富、力量和亲情相比,对我来说屁都算不上。 长时间的寂寂之后,我看到了父皇、忆梦、阴魔荡离师傅。他们就在黑气中盘腿坐着,每个人的双手都做着奇怪的手印。奇怪的手印就好像是他们潜伏的力量,这个时候他们需要这股潜伏的力量似地。 黑气,那黑气不是外在的自然地,居然是从他们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该如何解释啊。 父皇修炼的是阳刚法,照例说就算他身上散发出气体,也应该是如同阳光般的啊。阴魔荡离师傅并不曾修炼异世界法道,他身上为何也会出现这样的气体。难不成是受十八鬼狱阵的影响,或者是受忆梦的影响。十八鬼狱阵是集阴气所在,忆梦又是修炼阴柔道的死婴,阴气对他来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黑气从忆梦身上发出,我认为完全就是很正常的,可是在父皇、阴魔荡离师傅身上散发出就真的很难解释了。毕竟父皇修炼的阳刚法和阴气是互相排斥的,而阴魔荡离师傅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不知道是还不是阴气的黑气,不奇怪是怎么可能的呢?见黑气中的他们看起来是很安全的,我才把自己提到嗓门儿眼上的心给复归本位。 不过接下来更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父皇和忆梦的身体并没有动,但是从他们的身体中却窜出了金翅大鹏和褐色苍鹰。金翅大鹏和褐色苍鹰比起无佛山时见到的并没有太大变化,仅仅只是形体上缩小了千百倍。在我还没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时,金翅大鹏和褐色苍蝇如同两道迅雷之光经过阴魔荡离师傅的眼睛进入了他的身体。 这? 难道父皇和忆梦在帮助阴魔荡离师傅疗伤的时候,发现了阴魔荡离师傅的身体有待开发,也就是可以修炼异世界法道,就顺便帮他开发身体。这种可能貌似有可能会有的也不一定啊。如果真乃是如此,那只能说阴魔荡离师傅是幸运的,至少除了我,就不会有任何人比他幸运。当然我只是认为有可能而不是一定就是。 妄加猜测,凭空判断虽然之前是我的毛病和习惯,但是我现在改掉了这样的毛病,清除了这样的习惯。 父皇、忆梦如此这般所为何?只能等他们出阵后方能知晓。 只是就这吗一等,就又是三天。 三天过去,十八鬼狱阵中的三人还是保持着三天前的样子,动都未动得一下,仿佛三天前的那一啥那,他们进入了死寂归墟,僵化在里面一般。这确实是我任如何去想也是想不到的。 满怀期待的等着他们出来,可是他们目前看样子根本就没有要出十八鬼狱阵的可能。 我憋屈的难受。 第五十二章:精彩已经开始 鳖国往生城那边又传来了极其不利的消息,说是鳖国高手对我幻国以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为首的高手们实施了逐一灭杀。我幻国高手就如同瓮中之鳖,反抗虽然是有,但是丝毫没有太大的效果。 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也在战斗中吃了不小的亏,如果不是有人拼命保护她,恐怕我以后就连他的骨骸都不容易看到。 本事形势一片大好,可现在这种变化,不知道惊恐的多少高手丧失了斗志。甚至有人怀疑我国高手大规模进入鳖国是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最大的错误决定。更有人说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通敌叛国,他这样带领大规模的进入鳖国往生城是预谋已久的。 众说纷语,听到耳中,本事脾气暴躁的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气的怒骂那些人是在搞窝里反,更是气急吐血,伤势变得越加严重。 不过还好,对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不利的言语在短时间内便被打压了下来。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是如何以一己之力颠倒全局的,从往生城传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狂战门。” 荡然前辈说狂战门的实力一直都是隐藏不出的,扫天灭魔君弃祖的狂战么这百余年来发展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从这话中不难可以理解,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的狂战门并不是局域性的发展,而是已经发展到了法华大陆仅有的五个国家。如果狂战门真的在法华大陆大面积大规模的发展,那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可以说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啊,至少狂战门的隐藏不出的发展使得现在的形势不利颠倒了过来,虽然并没有彻底的扳回局面,但还是为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拉回了差不多就等于已经失去的那本就不多的人心。 从大局来看,这是好事。至少我认为是好事。可是天下事,家国事,又是我怎么能够懂得的。我心里正在为扫天灭魔君弃祖师傅庆喜的时候,荡氏一族的长辈们却都摇头叹气,直道不好。 这道真还是怪了,叫我如何能够理解出这字里句里隐藏的另一个意思。 我到底是初出茅庐,涉世不深啊。这看似扳回局面的形式,我又如何能够看到真正的微妙的变化呢? 荡墨前辈说“真正的开始就是从狂战门的出现开始。狂战门已经出现,接下来估计才是鳖国所要上演的重头戏了。 荡然前辈捋了捋胡须说不错,重头戏就是从狂战门的出现开始,只是不知道鳖国是在为哪一种势力上演这出大戏。普通的势力和家族可没有看戏的本钱啊。 这话一出,荡氏一族的长辈皆惊恐道“月华门。难道是月华门?“荡墨前辈目向远方道“月华门,月华门真的要出现了吗? 荡然前辈神色颇为严重的说虽然我们荡氏一族的实力比起月华门就如同沧海一栗,但是家族之仇视拼却性命都要报的啊。 荡墨前辈道五弟,二哥、三哥已去往生城,真否是月华门,也许不久便会确定,咱还是等大哥出阵后在说吧。? 月华门是怎样的势力,我还真是不知道。至少我真的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能够让一个国家不惜代价的上演大戏,这月华门一定是非同一般的门派啊。这个消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很想早些告诉父皇、忆梦和阴魔荡离师傅,只是十八鬼狱阵中清净是如此的邪异,我适合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们吗?假如这个消息牵动了他们某一根神经,十八鬼狱阵中正在做的事是否还会顺利的完成呢?算了,等他们出来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迟,现在就让我静静的等待吧。 又过去四天,也许是七天,十八鬼狱阵终于恢复往常。待得那黑气散去,我眼前依旧是空无一物。 黑气散去,就算看不到他们,我心中依然有难以言语的喜悦。情绪无与伦比的刻画在脸上,双眼凝视着眼前本是空气的十八鬼狱阵。 我在等待着他们出来,我知道他们也许只需一会儿就会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可是我整整等了一个晌午也没有看到他们。 直至火红的云霞燃烧了半边天的时候,也就是夜幕垂林的时候,他们就如同我想象般的那样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也只能说他们是凭空出现在我面前的,因为十八鬼狱阵就如同虚无的气墙般拉开了阵中人和阵外人的距离。其实我们离得很近,近的只要我们伸直手臂就可以碰触到对方。就是如此短近的距离他们可以看到我,我却看不到他们。在无佛山父皇和忆梦联手大战卵生灵蛇天竹的时候,忆梦为了保护我,用她的法则,他的力量开启的一方小世界就和十八鬼狱阵是一样的,只不过仅仅只是用途不一样。 原因很简单,忆梦用法则开启的一方小世界纯粹就是保护人在危险之中,而阴魔荡离师傅的十八鬼狱阵本来可不是为了保护人而创建的啊。外界可都称十八鬼狱阵为进得出不得的死亡大阵啊。还有魂离山荡氏一族这数些天来每当提及十八鬼狱阵也都是称其为凶阵的。就外人对十八鬼狱阵的称呼就再清楚不过再明白不过的说明了十八鬼狱阵不是好惹待得地方,当然十八鬼狱阵是欢迎坏人的,可是坏人又有谁敢不请自来呢?如果真的有的话,只能说那人不是疯子就是呆子,总之真有之恩杨的人的话,把他当成生理和心理没有出现缺陷的正常人,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阴魔荡离师傅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看起来身子骨比以前见到的还要硬朗许多。红润的面孔显得是那样的娇嫩。 书上说生命力旺盛的老人称之为鹤发童颜,现在如果此般称阴魔荡离师傅丝毫也不为过。年有三百余岁的阴魔荡离师傅在法华大陆只能说是刚到壮年,如果非要做一个很贴切又容易懂的比喻的话,那就得用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法华大陆的人的寿命是他们那个世界人的寿命的十倍。按这个说法来算,阴魔荡离师傅现在就是三十来岁,三十来岁也的确只能说刚到壮年啊。不过这个比喻也不真实,比如说现在一百岁的我在他们的世界就是菜十岁,可力拔山河苗丰恺师傅说在他们那个世界,十岁的孩子还穿着开裆裤躲在母亲的怀里吃奶呢?现在的我像是穿着开裆裤躲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孩子吗? 第五十三章:禽王是我父皇 多日急切盼燥,现在见到三人,激动地心情简单了不少。看着三人,内心如风平浪静的大海,没有掀起一点点涟漪。特别是忆梦,我对她报以微笑,她也冲我点点头。我并不能猜透她的心,但是我感觉他是在对我说她很好他没事。也许真的就是我多想了,堂堂异世界昔日的霸主——死婴之王,她能有什么事呢? 父皇看着我点着头说以前的你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现在虽然还没有经历太多的风雨的洗礼,但是,我的孩子,你成熟了,法华大陆这些天的变化,想必你也从荡氏一族的叔伯那里多少了解到了,没错,法华大陆现在已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这个变化是空前绝后的,是历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我的孩子你真正的成长就从现在开始了,父皇帮不了你太多,但是父皇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突破最高的境界,当然了,孩子,修炼一途,完全就是靠自己,你自己也要努力。力量,极限的力量,是是每个人一生的追求,但是真正能达到极限突破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鳖国那边的变化也许就是法华大陆进入变化的开始,我的确是从荡氏一族的叔伯那里了解到了不少。只是这个变化代表了什么?是天下大乱的开始吗?也许真的就是大乱的开始。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尽管心里有很多疑问,可是我为问不出来。也许真的还不到时候。 我说父皇,我明白您的意思。个人对力量的追求只能靠自己,靠外在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想要突破的极限,虽然很容易做到,但是并不完美。真正的超越就是靠自己,孩儿会努力地。法华大陆真的变化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孩儿现在还不想知道,等到孩儿有所突破的时候,就让孩儿自己去追寻变化的答案吧。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的。” 阴魔荡离师傅说十八鬼狱阵,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个样子,看着好似虚无,实际却真正存在。但愿十八鬼狱阵会帮助你成功的修炼出异世界法道。在阵里的时候,你父皇还有忆梦已经对我说了,这个世界的变化因异世界而起,也就是说异世界毁灭之后有太多的人以各种途径来到了我们的世界法华大陆。他们之中,野心勃勃的人物有很多,他们的实力也绝对算得是恐怖级的存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强者面对他们只能算作渺小的蝼蚁,他们也许只需要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轻轻地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们碾死。可是面对他们的强大,我们不能气馁。就算他们是佛,那又怎样。为了我们生活的家园,哪怕我们真的不敌,也要拼却性命来保护我们的家园。” 阴魔荡离师傅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气愤,我知道这叫做不甘心。可是就像他说的,不甘心又能怎样呢?面对人家的强大,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与这样的人去做抗衡。也就是说当人家真正对法华大陆发起毁灭性的进攻的时候,我们这些生活在法华大陆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就算我们拼死抵抗,最终的结果几乎都已经很清楚很明白了。要么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活的家园被魔头毁灭,要么就是在家园被魔头毁灭之前,自己就被魔头杀死。这两种结果,无论是那种,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法华大陆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忆梦愁眉紧蹙,似是感觉到什么了。我想应该是危险吧?忆梦所能感到的也只能是危险,血腥的危险。 “哥哥,这样吧。七日后再入十八鬼狱阵,现在我族人那边有危险,我必须尽快赶到那里。” 没等我说话,父皇便说“死婴虽然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是你们是个伟大的民族。现在的法华大陆也只有你们死婴一族可以与那群恐怖分子做短暂的抗衡,在这个时间,死婴一族的安全与否关系到整个法华大陆的命运。为了你们的安全,禽王一族将不惜一切代价的与死婴一族共进退。我禽王金鹏的承诺,只要我不死,就不会改变。” 忆梦听父皇这吗说,脸上稍显喜悦之色,嘴上微微说”谢谢禽王,死婴之王做过的承诺一样不会改变。死婴一族在未来的法华大陆的大战中,哪怕是拼却一兵一卒,也要与那群人抗争到最后。” 这样的承诺,绝对不仅仅是一诺千金,一诺千金比起这样的承诺,算个屁啊。父皇和忆梦既然做了这样的承诺,他们就一定会携手对敌的,就如他们曾经联手大战天竹那样。禽王?父皇是禽王,禽王是父皇还是金翅大鹏鸟。我的理解很模糊。我想应该是凤凰。 父皇呵呵说皇儿,父皇是禽王,你想不到吧。 我这不是刚刚知道嘛。再说了父皇前世究竟是谁,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说父皇,禽王不是火凤凰吗?难道您是传说中浴火将会重生的火凤凰?” 父皇说“火凤凰的确是禽王,也是百鸟之王,可是皇儿,禽有双王——凤凰鸟、大鹏鸟。父皇就是金翅大鹏王,也就是禽王之一。惭愧的说父皇屈居于火凤凰之下。不过那都是前世的事了,今世的我只是你的父亲。” “哥哥,你父皇不仅是禽王,还是释迦摩尼佛的护法神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释迦摩尼佛还是你父皇前世的外甥。这个世界没有对我们那个世界的记载,不过以后,你慢慢便会知道的。你父皇其实也不弱于火凤凰。好了,关于前世的事,现在不能说了,禽王,我必须尽快离开。” 语毕,忆梦如一贯长虹,霎时消失于天际。这样的速度,如果不精通法则,有怎么能够做到。 忆梦离开后,我短短的恍了一回神,心里想了很多东西,但是清醒过来时,脑海还是心里都是空白的,可以说是空白无一物。 阴魔荡离师傅笑道以前总以为自己很强大,现在面对异世界人物的存在,我们不过就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说到底,我,我们是什么其实是我们什么都不是,也许一天,我们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嘿嘿,这话以前都是别人说与我听的。变化太快了。” “兄长不要这么说,在我们曾经的家园,如我般的人物也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啊。到了这个世界也只是短暂的没了危险。咳,现在说什么都不用了,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实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把危险减低,把安全加长。” 我附和父皇说也对,不论在哪个世界,实力才是活命的本钱。我们只要把实力提升到一定的程度,就算面对最强大的对手,怎么说我们也有一战的勇气啊。 阴魔荡离师傅说嘿嘿,现在的我们可不比年轻的时候了。本世界的武学,现在想要大修都不可能突破圣境,更何况异世界法则呢?” 父皇说兄长,不要这吗说,法道还是武学,都是永无止境的,我们只知道突破了圣境,就可以向化境进军,可是谁知道化境之上又是什么境界。修炼本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长时间的修炼下去,我们才能知道以后会走什么样的路。现在时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急迫,所以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去修炼。” 父皇说的有道理,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法华大陆的大乱短时间内,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段时间具体有多长还是多段,仅有撒三两天,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修炼还有的是时间。接下来进入修炼的这段时间内,谁敢说一点突破都没有呢?我是不敢说的。 妖艳的云霞像一幅邪恶的画面,不,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大恶魔,他仿佛想要把整个法华大陆给吞进自己的口里。他做得到吗?如果生活在法华大陆的人们不反抗的话,他就一定做得到,可是生活在法华大陆的人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活的家园把大恶魔吞进口里吗? 夜,不期而至。 第五十四章:月华门的门主 晚间的魂离山在发着褶褶银光的皎洁的明月照耀下,显得是如此的醉人。醉人的当然不仅仅是月下的魂离山。只是比较突出的是魂离山的景色而已。 我看着遥隔也许有千万里的皓月,心情是出奇的安静。连我都想不到这分安静是从何而来。也许心本就是空无一物吧。 父皇陪我在荡氏一族的大院中站着,我知道他想对我说下话。只是见他也如般安静的站着,我也就没有问他。 父子二人沉寂了有片刻,阴魔荡离师傅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在月色的照耀下,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难道他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不平衡想通了,还是他短时间内觉悟到武学的奥秘——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了。我想就算真的有可能突飞猛进了,短时间内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父皇笑着说兄长何故如此欣喜,莫非往生城那边又有转机不成。 阴魔荡离师傅恢复往日表情说“当前局势对我方还是有利的,这一点,我们都是知道的。只是月华门难道真的要出世了吗?我担心月华门出世的消息纯属就是空穴来风。不知道皇帝陛下是如何看待的?” 父皇表情严谨道“兄长,莫要叫我什么皇帝陛下,我们兄弟之间也用不着如此见外,再是如此,感觉就失去了往日情分。对月华门出世这一消息,我是这样认为的,也许是真的。至少当前的局势可以说明月华门是该到了出世的时候了。兄长应该是为家门前仇担忧吧?” “不瞒你说,确实是为家门前仇担忧,假若月华门真的在这个时候出世,我们荡氏一族与月华门的仇是也到了做个了断的时候了,虽然你我并没有信心与月华门一战,但是这仇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父皇犹豫了一会儿说“兄长,我心里有个疑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阴魔荡离师傅呵呵笑道有话说出来便是。其实你不说出来,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还是挺你说比较好,毕竟这个人是你的老祖宗啊。” “既然兄长这样说,小弟就把心里的疑问你说出来了,有不对的地方,希望兄长不要见怪。月华门,在法华大陆传承了近三千年,这三千年来关于月华门的史料记载却少得可怜。月华门能够做到如此,想必月华门主的实力和势力都是不容小看的。这百年来,我一直都在怀疑真正的月华门主是我的祖母,当然也只是怀疑。她老人家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见的她一面,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就不用说盼祖母能够做个解释了。” “恩,也对,她老人家在这个大陆是神一样的存在,见得确实不易。你说她老人家也许就是月华门主,这也是我曾经做过的怀疑。只是她老人家在法华大陆就是仙神级的存在,我们荡氏一族的几代老祖又怎么可能会惨死于她手呢。我相信她老人家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兄长,我也相信祖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月华门有可能会分为两派,也就是说兄长祖上是命丧月华门不错,但是是月华门中的恶势力。你也是知道,月华门两千年前是法华大陆绝对的王者,那个时候,月华门门人遍布整个法华大陆,可是这两千年来,月华门就仿佛是衰落了,甚至就连江湖老前辈都淡忘了这个门派的名字。你说这是为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月华门在实力最辉煌的时候也就是两千年前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这个变化促使月华门不是衰落就是隐退。” 我打断说“父皇,祖奶奶贵庚究竟何多?难道不仅仅是一千七百岁?” “恩,确实不仅仅是一千七百岁,皇儿,幻国建国有多少年了,你知道吧?” “七千八百一十三年。孩儿当然记得。”我突然明白了父皇的意思,嘴巴惊愕的张开后便无法合拢。“难道……祖奶奶自幻国建国就存在了?” “不是建国就存在,而是比幻国建国还要早。她老人家其实就是幻国的开国女皇啊。皇儿,以前我也是不相信的。只是现在不相信是不行啊。皇家宗谱里独独没有始皇帝的记载,这只能说明始皇帝是非同一般的存在。当今世上,非同一般的存在,除了她老人家就再无他人了。” 皇家宗谱里的确独独少了对始皇帝的记载,这是我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始皇帝居然就是传说中的祖奶奶,这可能吗?如果真的是,那只能说明祖奶奶已经超脱了人,成为了真正的神,只是神在这个世界上可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啊。甚至有人认为神只是单纯的对作出大事件的历史人物的崇拜信仰的名词。不相信神存在,不代表神真的不存在。就父皇忆梦吉玛大姑魔童的存在来看,神是一定存在的。我现在也不得不相信神是真的存在的了。因为我身边的人可都是非比常人的存在啊。 父皇接着说祖母三千年前建月华门也就不仅仅是针对法华大陆种种存在。也许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感知法华大陆的未来将要有大的动荡,所以才在那个时候大规模的发展月华门。变化都是始料未及的,不管祖母是否真的有预言能力,是否就是真正的神,有些事情的发生,她还是无能为力的。月华门内部出现问题是她如何都想不到的——种种原因说明月华门如果真的出世,那就是针对异世界魔童的入侵。兄长,荡氏一族几代老祖的悲剧在不久的将来,我相信祖母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释的,所以在这里我恳求你先把前仇记下。毕竟法华大陆的未来靠某一个人某一方势力是不行的,这个时候,不管曾经是否是对手,现在都是伙伴是朋友,因为我们都有一样的心情,保护我们生活的家园。” 阴魔荡离师傅听父皇此般说,心里其实也挺不是滋味的。毕竟如果祖奶奶真的是月华门门主的话,他祖辈死于月华门多少也与祖奶奶是有关系的。祖上的仇恨,说暂时放下,难道就真的可以暂时放下吗?人,不是超凡俗的神。说到,又能做到,谈何容易?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阴魔荡离师傅苦笑道“也只能如此了。” 月是冷的,冷冷的月就如同冰雪美人,她笑起来的样子,美丽极了。 星是稀的,稀稀的星也许只是在衬托月的美丽。 可是尽管此时的夜是美好的,以后的呢?腥风血雨之后的法华大陆还会有如此美丽安静祥和的夜吗? 第五十五章:天外陨石的预言 幻国梦都是我朝首都,也是整个法华大陆的中心地带,无可否认,整个法华大陆的文明是以这里为出发点,然后经过各种途径向边外四国大大小小的城市延续。从某种意义上说,梦都就是法华大陆第一批人类首先选择生存居住的地方。第一批人类其实就等同于神,当然只是等同于,并非完全就是神。在这里有太多太多的神迹,有的已经发现,有的还深深的埋藏在地底,也就是为人所不知。 眼看着天下就要大乱,本是风平浪静的梦都也开始随波逐流,当然它并没有站在风头的浪尖上,此时站在风头浪尖上的是鳖国的往生城。往生城的存在是和梦都是对立了。打个比方说,如果梦都代表的是新生,那么,往生城代表的就是死亡。生和死是遥遥相映,循环相报的。可以说有你就有我,有我就有你。所以,梦都和往生城在法华大陆都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随着往生城那边发生大规模的机械斗争,梦都这边也开始了暴乱。准确来说是一个都说是传说中的预言引发的暴乱。传说中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预言,那是未知的,因为无论是古籍里面还是野史里面都没有这样的记载。按老夫子们的话来说就是法华大陆这个世界从古至今都不可能存在先知这个近似于神的存在。就不用说什么神的预言了,完全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信度几乎就完全是零。 这是专家的说法,民间可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相信民间流传的神话故事中的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他们相信预言。预言是这样的“逆日转生,烽火烟弥,灭生相成,难无边际,贤圣不出,乱发百年。” 这话隐藏深意,究竟是从何人口中散播开来。父皇恼怒的说若得知何人,必将深究。此言纯属就是霍乱太平、霍乱天下。无知的百姓居然都相信了。他们简直就是自觉得太过安乐了呀,不闹出个天地变色就不心甘。 天下大乱一定会有,但绝不是现在。我认为这也纯属是某些邪恶份子滋扰民心,以抗国家法纪。这样的人,一旦缉拿到,定将严惩不贷。可是事情转变的很快,这预言完全就是从天而降。当看到那块写着“逆日转生,烽火烟弥;灭生相成,难无边际;贤圣不出,乱发百年”的天外陨石的时候,父皇皱起了眉头。他这一皱眉头,绝对不是好事。 “父皇,陨石上面的字迹,难道您识得?” “这是异世界文字啊,我曾经最熟悉的文字,又怎么会不识得呢?皇儿,这是天怒啊。法华大陆在整个宇宙是次于异世界的星球。在这个星球上生存着太多古老的存在。。这个陨石预言在警戒并告诫那些古老的存在,让他们尽早的离开这个世界,去他们适合去的地方。可是异世界已经毁灭,他们能去往何处呢?如果他们不离开法华大陆,将有魔中贤圣转世大乱天下。” “难道就是逆日?按孩儿的理解,逆日应该是天生异象才对啊?” “你这样理解是因为你对方面的知识了解的太少。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这一切都来得太快,来得太突然。逆日,说是天生异象也对,说是魔中贤圣也对……现在的你还不太适合知道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等你进入了这样的领域,不用我说,就自然会知道了。” 话说到重点就停止,这摆明了就是吊足我的口味。也罢,父皇说的也许是有道理的。如果不进入某一个领域,那个领域的知识少知道或者不知道是最好不过了。也许只有等到自身足够的强大,才能以自己的力量去解释一切,去解开一切的迷惑。父皇所言的领域应该就是对力量的定位,如果父皇不解释于我听,我也只能认为领域是对力量的定位。这块藏有惊世预言的天外陨石,父皇为了慎重起见,带进了十八鬼狱阵中,我想应该是带进十八鬼狱阵中,然后秘密的销毁吧?凭父皇近乎于神的通天本领,秘密销毁一块陨石,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忆梦离开已经有三日,天外陨石预言事件也刚开始了两天。父皇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了天外陨石,也许并不能彻底的阻止预言的传播,但是至少也可以少少的控制一下还未大起的局面。对父皇的做法,我是比较赞同的恩,父皇好像还没有做过我不赞同的事情哦。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父皇,法华大陆上算的最伟大的君王。无论他怎么做,都有他的道理。也许短时间内有人会认为是错误的,但是时间长了就自然会明白什么才是深谋远虑,放眼未来梦都在天外陨石事件中发生了几起血流事件,官方的检查结果是普通的打斗所引发的,与天外陨石事件一点干系都没有。事实是否如此,我不知道,也许父皇比较清楚。见父皇得知了这样的结果,只是很宽心的笑了笑。那笑怪怪的,就是不知道怪在何处。我心里那个实在是无语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深藏不漏,我可亲可爱的父皇啊,我可是您的孩儿啊,有什么是不可以我知道的呢? 第四日,十八鬼狱阵中出现了很奇怪的事情。在这奇怪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清楚而且肯定的知道十八鬼狱阵中空空无一人。 那看起来本是微不足道的小火苗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像是遇风狂性大发般,迅速而且猛烈的燃烧着,整个魂离山亦在短时间内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这绝对不是火山爆发的前相,因为滚烫的岩浆,毫无踪迹可寻。 荡氏一族的人们除了女人,皆都*着上身,缓解温热。 正待诸人忧心忧腑时,十八鬼狱阵中传来了阴森而且狂暴的笑声。这笑声就如同鬼魅在咆哮,听在耳里,浑身禁不住冒出了鸡皮疙瘩。魂离山在世人的眼中是与阎罗殿同一级别的,可是魂离山并不是真正的阎罗殿啊。为何会有这样催人心腑的死鬼魅咆哮般的笑声? “灵……”父皇嘴上说出了这个灵字,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他一定进入十八鬼狱阵了,这笑声一定和天外陨石有关。难道是陨石成精了不成?父皇不是已经在十八鬼狱阵中秘密的销毁了天外陨石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情况发生?难道父皇并没有销毁天外陨石,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能力销毁天外陨石,只是把天外陨石藏在十八鬼狱阵中。无论我怎么去猜疑,已经都不重要了。父皇急速的行动告诉我他要去把这个突发的时间给解决掉,而且是迫切的去解决掉。仿佛时间上如果有所耽搁的话,接下来就会有更令人想象不到的事件发生。 我和阴魔荡离师傅紧跟着走向了魂离山后山,也就是十八鬼狱阵所在的地方。为了我的安全起见,阴魔荡离师傅是不愿意我跟着去的,只是他根本就没有阻止我的理由。怎么说我父皇已经过去了。 “枉你还是金鹏转世,没想到你也是那样的愚蠢。天外陨石,至阳至刚,十八鬼狱阵,至阴至柔,你却把至阳至刚的天外陨石放在至阴至柔的十八鬼狱阵中,难怪会有此般怪异之事发生,全都因你愚蠢所致。” “祖母,我——”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必说。自己做错了事,就尽自己的力量去补救。就当做对自己的惩罚,去吧。” “是,祖母。” 祖奶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听到祖奶奶和父皇的对话,我感觉父皇把天外陨石放在十八鬼狱阵中一定惹上了天大的麻烦。究竟是什么样的麻烦的?当今天下麻烦事够多了,再多个一件两件又有什么?到了十八鬼狱阵前,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祖奶奶,只看到父皇刚刚进入十八鬼狱阵?祖奶奶呢?刚刚还听到她老人家的声音呢?怎么来到这里就不见了呢? 阴魔荡离师傅说传说中的人就算人不在这里,一样可以千万里传声啊。徒儿,老祖宗可不是一般人啊。 给个票撒,好歹俺也在努力地奋斗啊 第五十六章:触发禁忌的结果 祖奶奶当然不是一般人,这我当然相信。毕竟只要能和传说挂上钩的人又有谁是一般人呢?此时祖奶奶具体身在何处,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也许父皇都未必知道。身也许在千万里之外,她竟然能够看透看到魂离山发生的事,这种神通,那绝对堪称天神级别。 父皇不知道是没有能力摧毁天外陨石,还是根本就没有能力摧毁天外陨石。现在天外陨石惹出这吗大的阵仗来,错也只能在父皇了。祖奶奶说凭父皇的本事,这种事还是可以处理的。我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凭父皇的力量,也许真的可以做很多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天外陨石,带着预言的天外陨石本身就存在着灵性,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天外陨石定然是某个神人运用神通制造出来的。以提到神,一说到神通,那都是平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父皇能够妥善的处理这个天外陨石吗? 十八鬼狱阵中的天外陨石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可一点都不普通。它所带来的震撼场面是谁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魂离山如同炙热的火焰山,为温度在短时间内快速的飞升着。看着阴魔荡离师傅浑身冒着的带有热气的汗水,我奇怪的不能再奇怪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啊。不过,我并没有感到炙热,反而浑身有着凉爽的感觉。那真个就叫做舒服啊。 阴魔荡离师傅擦着汗问“怎么?你看起来蛮享受似地?” “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和不世之体有关吧?”我也只能这吗解释,除此外,我就没有更好的理由。 “不世之体?难道不世之体也有着诡异莫测的力量,可以不为寒暑?这我可真的不知道。小子,你福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运气好,谁都喜欢啊。师傅,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滑头,师傅不是喜欢你,是喜欢你完美的体质。如果是在你练就不世之体之前,喜欢你,恐怕也只有慈悲手释默修才有勇气喜欢你啊。换做是我,早就一脚把你踹到天边去了。” “我?师傅,您老人家怎么能这吗说我啊。自从拜您老人家为师,我从来就没有惹您生过气啊。您这样说我,实在太伤我幼小的尊师爱幼的童心了。” “你看你父皇在和天外陨石战斗着呢?废话少说,看着吧?” “看,看什么啊。十八鬼狱阵内中发生的事对现实中的我就如同虚无般,就算我真的很认真的看,我也看不到啊。难不成您有办法可以让能够我清楚地看到十八鬼狱阵中发生的一切?” “那倒没有?你小子倒是笨的可爱,笨的超白痴。难道你就会纯意义的用看实物的眼睛来看虚无却有真实存在的十八鬼狱阵,如果是这样的话,唉,你小子,就算神人降世收你为徒,你也学不出惊人的东西啊,甚至有可能根本就学不到东西。”阴魔荡离师傅冲我翻白眼,那胡子一翘一翘的,好像随时都会暴怒似地。 听他这吗说,突然间我明白了,也懂了。眼睛是看实物的,看似虚幻却有真实存在的十八鬼狱阵,用眼睛看是不可能看到的。心,对,一定是心,只要心静若虚无,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无的存在,都可以如幻象般在脑海中出现。出现在脑海中的就是用眼睛看不到的虚无的且又真实的存在。用心如何去看,当然是闭上眼睛去感受,感受得到,也就是看得到。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近入了状态。我仿佛进入了十八鬼狱阵,也许我真的进入了十八鬼狱阵,当然不是真实的本体,是感觉在心的指示下进入了十八鬼狱阵。父皇,我看到了父皇在战斗着,和一个人。这个人想必就是具有灵性的天外陨石,如果在我的感觉没有进入十八鬼狱阵之前,十八鬼狱阵中只有父皇和天外陨石的话,那么,和父皇在战斗的一定就是天外陨石的变化身——人体。 二人的战斗方式是法华大陆上几乎就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的,诡异而且华丽。每一个招式都是那样的绚丽,那样的无与伦比。但是奇怪的是尽管二人都看似施展出了自己最恐怖的力量,可是却没有显出太大太震撼的效果。可以说是被某一种力量控制在了一个平常的程度。是十八鬼狱阵,一定是十八鬼狱阵。十八鬼狱阵为阴魔荡离师傅所创,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十八鬼狱阵被他赋予了生命,一个有生命的阵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它限制二人的力量是无话可说的。 父皇化作金翅大鹏鸟与天外陨石化作的人体在十八鬼狱阵中进行对决时错误的,毕竟无论怎样,二人都不可能发挥超正常的水平。这个时候,二人其实也是郁闷的,至少之前他们也绝对不知道十八鬼狱阵已经被创阵者赋予了生命。而且这个已经有了生命的十八鬼狱阵的生命是与大自然相通的,可以说只要大自然还存在一天,它就不会死去。 十八鬼狱阵就是一个世界,虽然并不是真实的存在,但是在十八鬼狱阵中有天亦有地,有山亦有水,但凡是真正的世界所有的,十八鬼狱阵是一个不少。这样的一个世界,按理说创阵者阴魔荡离师傅应该就是主宰,可是现在的他就仿佛已经置身事外,完全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让他帮助父皇战胜天外陨石的人体显然是不可能的。 被局限力量的父皇,明眼一看,完全就不是天外陨石的对手。当然,天外陨石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战胜父皇也绝对不可能。毕竟它的力量同样被十八鬼狱阵限制到了最低程度。 这个时候,我也真的很想帮助父皇,只是我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对父皇有所帮助的,所以我只能认真的看,仔细的看,用心的看。也许,我可以从父皇和天外陨石的战斗中觉悟到法则的奥妙。这是我现在的想法,我认为这个想法是完全有可能的。 心同身授,感我所感。当感觉也就是心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状态,不管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我慢慢的用心的去体会。我看到了法则,准确来说是大自然的有生有死,生死相交,循环不止不休的变化。这样的一种变化,是奥妙的。内中所隐意也是我短时间内无法感悟的。但是能够进入到这样的状态,我还是比较欣喜的,至少对法则,我现在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种了解虽然也是恍悟的,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 天外陨石虽然是人体,可是它就像是被他的创造者控制了,傀儡,也许一开始天外陨石就是那个存在者的傀儡。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去完成创造者需要让他去完成的任务,一旦任务完成了,它对创造者来说就没有必要存在了。预言,把预言传播到法华大陆应该就是他要完成的任务。只是他是否真的把这个任务完成了呢。完成了,当然对谁说都是好事,可是如果没有完成的话,它就不可能轻易地离开这个世界。我管不了这吗多,这也是不是我必须知道的,所以对天外陨石的存在,我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所担心的是父皇,只要父皇没有危险,一切都算不得什么。只是天外陨石作为一个傀儡,他完全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想要战胜他,打死他,只有一个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创造天外陨石的神祗给毁灭或者在重创。只有这样,才能快捷的击垮天外陨石。可是它的创造者并米有在这里啊。也许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法华大陆这个继异世界之后,宇宙之中第二的文明星球。父皇面对这样的战斗时显得比较吃力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场战斗又不能在真实的世界中进行。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在真实的世界中进行这长战斗的话,意外的麻烦事难免会出现的。如果影响到了这个世界的变化和现在的局面,那又该如何是好啊。父皇也许也有想到这点,才会把天外陨石在第一时间内安放在十八鬼狱阵中。如果父皇真是这样想的,可见父皇是有远见之名的,至少他想的比较久远。 阴魔荡离师傅满脸冷汗,似是感觉有不妙。见他如此怪异的表情,我也有点不知所措。 “师傅,怎么了,您突然就这样了,徒儿的担心也变得更大的。” “但凡是阵,都有禁忌之处,禁忌之处,一旦触发,整个阵就会顷刻间化为虚无,这还不是不是我担心的。毕竟阵毁了,我可以再花费一定的时间去创造第二个阵。我所担心的是一旦阵毁了,阵中人,就算是神,也难逃一死。你父皇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存在,如果他出事在十八鬼狱阵中,我如何给世人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将要愧对世人啊。该死的十八鬼狱阵,为什么会有了生命,而且我根本就不知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父皇这时又重化作人体。化作人体的他是虚弱的,那苍白的表情足以证明。触发阵之禁忌?难道十八鬼狱阵的禁忌已经因内中的战斗而触发了吗? “噗,噗,噗,”父皇连吐了三口带着火的鲜血,然后颓倒在地。颓倒在地的父皇是清醒的,但是清醒的他还在噗噗噗的吐着血。不,已经不是血了,那完全就是火,真正的火。那看似血的火落地之后,极快的蔓延开来,很快便将父皇围绕其中。糟糕,父皇难道就要被自己吐出的火烧死吗?我不相信父皇就这样死去?我还有很多方面都需要父皇的照顾?还有如果父皇真的在这个时候被自己吐出的火烧死,我如何给母后一个交代。我如何去见还在病榻是行的母后。心想到此处,眼泪溲溲不止的流了下来。我也不愿意哭,我也不愿意流泪,可是看到父皇这样,,我又无能为力,我心里难受啊。 出生百年,百年之内,见到父皇的次数总的加起来也没有超过十次。大脑中快速的回忆着和父皇有关的回忆,瞌睡不管我如何的去想,如何尽力的回忆,我所看到的和父皇有关的回忆都是模糊的。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是父皇就要离开的意思吗?不不不,父皇绝不会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 天外陨石也没有半点好处,我看到他的身体在崩碎,他崩碎后的身体似有若无连在一起。石头,他到底是石头,就算是死,也改变不了它是石头的事实。可是父皇并没有对天外陨石造成本体上的伤害,他为什么却也崩碎了身体,难道这就是触发十八鬼狱阵禁忌的结果吗?如果是,这样的结果是多么的恐怖的,恐怖的我不敢去凭空想象。这就是真实的发生,不是我的幻觉。看到这样的结果,我的心难受无比。 “命途是神制定的,凡人是改变不了的。”这是颓倒后的父皇在大火中说的话,可是父皇不是凡人啊。在千年之前,他也是神啊?难道他的命途,作为曾经是神的他也改变不了吗? “谁说的命途是神制定的,凡人改变不了的,金鹏,人的力量达到了极限,连时空都可以打破逆转,则怎么会改变不了命途呢?” 这次,祖奶奶不仅仅是声音出现在了这里,她的人也如飞虹般来到了这里。 祖奶奶来了,父皇就一定有救了。我相信祖奶奶的到来会解救父皇与生命安危之中。 “祖母,我错了,也许一开始我就错了。天外陨石,我没有把他想的过于复杂强大。如果在第一时间内,我把他送回异世界,结果也许就不会是这个样子。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十八鬼狱阵的可怕。在十八鬼狱阵中无法战斗,倘若在这里战斗,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一死。 阴魔荡离师傅听到父皇如此说,羞愧且惭愧的老泪纵痕,恨不得一死。 “金鹏啊,金鹏,你可知你的金鹏身的前世是什么?难道你就没有觉悟到?还是记忆被限制了?” 父皇不解道”一开始我就仅仅知道金鹏是我的前世身?在金鹏之前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祖母,孙儿自以为力量足够强大,可是孙儿一点都不强大啊。孙儿错了,彻底的错了。” “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祖奶奶道出此八字后,便进入十八鬼狱阵。只听她又说“你真的不知道你的金鹏身之前是浴火重生,百战不死的凤凰鸟吗?” 第五十七章:三生三世的合一 “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百战不死、”我惊愕的嘴巴说不出话来。这是真的吗?传说中火凤凰多数都是雌体?雄体,还真的就没有听说过。我也够笨的,怎么能够这样理解呢?火凤凰是父皇金鹏身的前世,他前世的前世谁说非得是雄体了。想想也就释然了。我对火凤凰的了解仅止于此。究竟火凤凰,是何形态。我只能说酷似山鹫。在异世界,火凤凰是不死的象征,也是战神的名词,当然这完全是凭实力说话的。在异世界的民间,火凤凰又被称之为九头鸟。也许它真的有九个头颅吧关它火凤凰如何干嘛呢?只要父皇不离开这个世界,不离开这个世界连同我在内的所有亲人,就算他是宇宙间的主宰者之一,我也是无话可说啊。既然父皇的前世的前世是第一禽王火凤凰,那么他吐出的火血一定就是火之精华——三昧真火了。 在三昧之火的燃烧下,父皇的修为定然会有非一般的跳跃。这其实算不得富贵险中求。因为在十八鬼狱阵中对战天外陨石完全就是一个想不到的意外。如果天外陨石未有深具灵性,未能变化成人,如果十八鬼狱阵没有被赋予生命,从而强大威猛的过了头,父皇就不会如此性命危急的状况,如果父皇没有遇到如此性命危急的状况,祖奶奶也不会亲身前来,如果祖奶奶不亲身前来,父皇的前世的前世是火凤凰,父皇也许就不会知道,甚至永远都不会知道。 魂离山之前的炙热已经不再,反而越发的清凉起来。当然这不是因为天外陨石崩碎的缘故。天外陨石虽然崩碎了,但是是并不足以说明它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其实他活得很好,只是活得有点勉强而已。 祖奶奶的到来,可以说就等于天外陨石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也许根本就用不了太久,它就会离开之内个世界,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离开并不是说它真的离开这个世界,而是死在这个世界。 天外陨石不像是卵生灵蛇天竹,它虽然也具灵性,不过石头终究是石头。对一块具有灵性的石头,完全没有什么大慈大悲可言。更何况祖奶奶虽然看起来就如同普度众生的菩萨,可是她毕竟不是菩萨啊。自己的孙儿面临危险,她第一时间赶到,这是亲情,更是血脉相连的感知。古老相传远祖可以感知后人面临发生的一切,虽然所谓的远祖也许早就离开这个世界千万年。但是当后人遇到危险时,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解救后人于危难之中,这就是亲情的传说。祖奶奶虽然不是千万年之前,甚至亿万万年之前的远祖,但是她其实也是我和父皇的祖宗,在父皇面临危险之时,她出现在这里,也是有很恰当的理由的。 “祖母,我感受到了凤凰血在体内沸腾。觉醒,凤凰的力量就要在我体内觉醒了。谢谢您,祖母。如果不是您指点孙儿,孙儿此时就已经身死十八鬼狱阵中了。” “金鹏,我并没有指点你什么。凤凰血脉的觉醒完全是在你个人。倘若你不能觉醒成功,你还是难逃一死。我所说的死,你应该也知道其实就是灵识俱灭,魂飞魄散,永不轮回的意思。你能够觉醒凤凰血脉,这种结果就不会有。恩,很好。如果太保有你这样的能力,他必将主宰整个宇宙。可惜又可喜的是这个玄孙是整个宇宙内真正的人,他的成长只能靠他自己。” “祖母,您的意思我明白。太保是整个宇宙真正的人,我也是知道的。可是尽管他的命途有着太多的未知的约束,孙儿还是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他。只有太保真正的成长强大,未来异世界才会复生。法华大陆的未来也只有强大后的太保才可以拯救。现在不仅是异世界需要太保的帮助,法华大陆也同样需要强大后的太保的庇佑。……” 祖奶奶在父皇说到这个时候,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真正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存在难道真的有那么伟大。法华大陆的安危要靠我,异世界的复生要靠我。那我岂不是和宇宙间的主宰者差不多,甚至比宇宙间的主宰者还要伟大。我,难不成就是未来的神不成啊。由不得脑子胡思乱想。这完全就不受我的控制。 阴魔荡离师傅也听得一头雾水,一惊一乍的。那一脸的不信,那一脸的不可思议,不用说,光看也就知道了。是羡慕我吗?我想应该不是吧。怎么说他老人家也没有对我抱太大的信心啊。如果仅仅是祖奶奶和父皇的对话,他就由不抱信心于我羡慕我崇拜我敬仰我,那反差就真的是太大了。这样的反差,不仅是他老人家,就算是我也接受不了啊。 天外陨石崩碎后,一直就是似黏合状态。这应该是一种功法,一种法则。此时的天外陨石实力上有了明显的变化,甚至显得更加的强盛。那气势就连在十八鬼狱阵外的我和阴魔荡离师傅也由不得的压抑,就仿佛死亡突然来袭般。感觉是生恐的,可怕的。这就是力量,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这话说的不对,天外陨石怎么能是人呢?它明明就是一个石头啊。当然它也是小强的代名词,或者小强是他的代名词,因为他打不死。 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就算天外陨石是打不死的小强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祖奶奶打的硬是没有半点招架之 力。这就是强者啊,真正的强者。如果父皇的强大是属于佛级别,那么祖奶奶的强大就绝对是在佛之上。看着天外陨石在祖奶奶手中如同宠物般,我,哦禁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阴魔荡离师傅白了我一眼道“只有你才能没心没肺的笑的出来,换做旁人,可不行。” 我无语。笑,难道也是禁忌啊。情绪的抒发通过语言表情肢体动作表达出来,难道也有错? 十八鬼狱阵的禁忌本是被触发,但是祖奶奶却在毫发不起眼之时给修复了。阴魔荡离师傅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重建十八鬼狱阵,兴奋地比我还要情绪高昂,他的笑声就不是笑,更像极了传说中的鬼哭狼嚎。听到他如此的笑声,估计就连都会冷的直打寒战。 我也担心十八鬼狱阵万一毁灭了,我就没处修炼异世界法道了。在这里等着阴魔荡离重建十八鬼狱阵一点都不现实。毕竟,十八鬼狱阵不是一般的东西,三两天建好,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十八鬼狱阵米有被毁灭,我的开心也不比阴魔荡离师傅少多少。。有句话说的话,人品好,苦难止步,永享快乐。我这是人品好吗?如果我够幽默的话,就是,幽默的功夫要是不到位的话,显然就不是。这和人品好完全就是不可一日而语,完全就是风牛马不相及,哪跟哪啊。就算是没事瞎扯淡也不能这样说啊。 父皇金鹏身在大火之中变作凤凰身,继而又变作金鹏身。反复不止,烦不厌烦啊。当然父皇的变化,我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父皇不愧是百禽之王,继此之后,修为不做大幅度的提高是不可能的。如果金鹏是现在世的话,火凤凰就是过去世。现在的父皇就是未来世。三生三世的力量合而为一。合而为一后的力量比起现在定然要强盛数倍不止。唉,我在没有成功的觉悟异世界法则之前,父皇就是我崇拜敬仰同时有想要超越的神啊。父皇是强大的,虽然在宇宙中已经不是我曾经认为的最强大的存在,但是在法华大陆,他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想要超越父皇,也许很难。可是很难,并不代表没有可能啊。只要去努力地寻找追逐,超越父皇虽然不是指日可待,但是是也应该也不会用太久吧。毕竟从父皇和祖奶奶的对话中,我得出个结论就是法华大陆需要我,异世界需要我,整个宇宙都需要我。既然大家都需要我,如果追寻力量的太久,定然会让大家失望的。我怎么可能会让大家失望呢?虽然我是笨了点?可是勤能补拙啊。只要我够勤快,也不就可以了嘛。 十八鬼狱阵内这时出现了极大的异样。异样纯属就是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的波动。这股力量显然不是自天外陨石身上发出的,天外陨石纵然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面对祖奶奶,它也只有讨打的份儿。连招架之力都没有的它又怎么可能会发出如此恐怖力量的波动呢?用心的去感觉,我发现这股力量波动在传送一个信号,也就等于是一个人在说话。这个人说的话仅仅只有四个字。 那就是——我待出世。 第五十八章:莫里王没死 我待出世。 这四个字不单单只是四个普通的音符。这里面所透发出来的魔力,短时间内让我迷失了自我。浑浑噩噩的,我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不知道存在于何处的世界,也许这个世界本就是虚无缥缈的。等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祖奶奶面带微笑的站在我面前。晕了,是的,我刚才的确是晕了,只是不知道是为何晕的罢了。 迷蒙着眼睛,我揉了揉额头,似是失去记忆般问“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刚才被魔啸震慑了心神之后,便陷入了昏迷状态,自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不能全怪你。谁让你还没有真正的强大起来呢?这里是哪?是你的感觉曾带你到过的地方。你看看,是不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父皇看似简单的给我做了解释。 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才发现我已经进入了十八鬼狱阵。父皇所说的感觉带我到过的地方,这话一点也不假。我的感觉也就带我进入过十八鬼狱阵而已,而且就在今天不久前。 “天外陨石呢?父皇,您没事了吧?孩儿好担心您。” “天外陨石已经被我炼化并且打入了你体内了。太保,你不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该给你解释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解释个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确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祖奶奶,但是我的怀疑和天外陨石无关。我只是看到祖奶奶额前有几缕白发,心里有点纳闷。 父皇到底是明白我的,他说”你不要惊讶。祖母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了。你眼前的祖奶奶——“父皇看向祖奶奶,像是在征得祖奶奶同意,他才敢继续说下去。 祖奶奶点头示意。父皇才接着说你现在所看到的祖奶奶是祖奶奶元神出窍。祖奶奶真身现在远在千万里之外。” “元神出窍后,难道也可以实体化吗?” “实体化?”祖奶奶笑了出来说“太保,此时的祖奶奶就是一道虚影,怎么在你眼中就实体化了呢?孩子,过来。” 我向祖奶奶走去,祖奶奶伸手在我脸上抚摸。但是她的手穿过了我的脸。虚影,恩,是的。祖奶奶并没有元神实体化,现在的她只是一道虚影。 我对法道并不了解。元神出窍一说,我完全就不知道是如何的一回事。听父皇解释,我才明白。原来修炼法道达到中上期,就可以分化为虚,虚中带实。也就是所谓的以一化二再分身。祖奶奶修炼法道已经达到并超越了中上期,进入了上上期。但是上上期并不是发到的极限。在上上期之上还有更高的级别。只是在人类的大陆,上上期的法道是神所允许的力量。倘若想要再做突破。对不起,那么你就必须进入另一个只有法道强者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修炼法道是没有神的约束的,因为进入那个世界的人,基本都等于是神了。每个人在法道上的修为都可以说算的上恐怖了。祖奶奶本该进入另一个世界修炼,但是由于数千年前,神就有预言说法华大陆在未来的千年将面临重大的浩劫。这场浩劫是由未知的因素造成的。严重到什么程度,也是人所不能知道。祖奶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她的师傅授命等待千年后的浩劫以及救世主的降临。为此,祖奶奶才不得不留在法华大陆。 浩劫将至,救世主也已经降临。按理说祖奶奶的使命就该完了。可是未知的因素到底是未知的因素啊。有谁能够想到救世主就是整个宇宙真正的也是唯一的人——我呢?真正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祖奶奶说是从未经过轮回转世的人。也就是从恒久远之前到现在只出生一次的人。这个人就是我,她的玄孙。为了我的成长,她选择留在法华大陆,在必要的时间内给予我帮助。为此,我应该感动,毕竟祖奶奶情愿不做够强大的神,也要留在法华大陆看着我成长啊。 “玄孙,你的成长是艰辛的,所以你要有坚强的意志来面临未知的因素。法华大陆是我们生活的家园,这里生活着亿亿万万的人,所有人都需要你的保护。这就是你的使命。不用我说,你的善良以及你慈悲般的心肠也不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法华大陆亿亿万万的人受到伤害的。” “祖母,您是否……”父皇不知道又要说什么。 “金鹏,我本体无恙,不要担心。对了,金鹏,十八鬼狱阵是阴魔荡离那娃儿所创建,你对他说莫要轻易动用十八鬼狱阵。这里有一股很强大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在隐隐的透发着。如果祖师说的不错,魂离山也就是十八鬼狱阵所在的这个位置有可能是法华大陆与某一个强大的世界的链接通道。这个强大的世界同样是未知的。纵然祖师掐指可知万年事,但是对此,他老人家丝毫也做不了准。待得玄孙太保在十八鬼狱阵修炼法道成功之后,你与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忆梦那个小丫头以及莫里王三人合力把十八鬼狱阵封了吧。” “莫里王?祖母,莫里王在两千年前的异世界大战中已经灵识俱灭了。灵识俱灭后的他怎么可能还会复活呢?难道他并没有真的灵识俱灭?说到他,我真的对不起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就不会……”父皇听到莫里王这个名字,情绪非一般的激动。我想在曾经的异世界,莫里王一定和父皇有着非一般的情谊。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当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之前,这个人就不可能轻易地死去。你的使命没有完成,莫里王的使命也没有完成。所以你们都不可能轻易地死去。” “我明白了。祖母。不久的将来,我相信莫里王还会出现,与我并肩战斗。” “太保玄孙,你的时间也没有太多了。所以你要加紧努力参悟法道。你要明白法道的参悟只能靠自己。靠自己参悟的法道才能与大自然相通,才能得到天地间曾经已经逝去但是依然存在的力量。阴柔道也许并不适合你,阳刚法其实也不适合你。你就拿阳刚法阴柔道全当做参悟法道打根基用吧。未来的你也许能够创造出世间独一无二的法道也说不定呢?”说到这里,祖奶奶笑了笑说“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这吗多了。” 话说到这里,祖奶奶本是虚影的元神便逐渐的消失了。十八鬼狱阵中只剩下我和父皇。阴魔荡离师傅此时应该还在十八鬼狱阵外吧。被魔啸震慑心神后,我是怎么进入十八鬼狱阵的我都不知道。阴魔荡离师傅有米有被魔啸震慑心神,此时有没有在十八鬼狱阵外,我就更不知道了。 “皇儿,你是未来的救世主,法华大陆的未来靠你,异世界能不能重现两千年前的辉煌也要靠你。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责任。在你没有修炼成法道之前,父皇要保护你,祖母没说,我就告诉你吧。保护你就是我的使命。如果你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你只能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来保护身边的亲人。明白吗?” “父皇,莫里王是什么人?”我米有回答父皇的问题,其实不用我回答,父皇也知道我怎么说。多此一举的事,有必要去做吗?” “莫里王是四大神兽朱雀玄武青龙白虎的合一体,也是兽族与禽类中的第一骁勇战将。更是我的好兄弟,曾经我们一起修炼,曾经我们出生入死。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有我的出现就一定有他的身影。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他,两千年的那一战灵识俱灭的就将是我。祖母说莫里王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我是不相信的。但是祖母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啊。也许,不久得将来,我就可以看到我昔日的好兄弟了吧。” “父皇的好兄弟就是孩儿的叔叔。孩儿也好希望能够早些看到莫里王叔叔。” “但是你必须足够强大。莫里王生性暴躁,嗜武成痴。在异世界,也只有能够战胜他的人才有资格与他攀亲戚。你啊,孩子,努力吧。父皇那个时候也仅仅只是运气好而已。” 我哭,我狂哭。出自于异世界的人到底都不是一般人啊。攀亲戚也是要凭力量的。嘿嘿,莫里王这个叔叔,我认定了,而且不用战斗,我就要他任我这个好侄子。骁勇战将啊,如果能够承莫里王授意,那我简直就幸福的要死。 其实莫里王又何止和父皇有着兄弟般的关系呢?他和昔日的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是后话,等到忆梦与莫里王见面的时候就知道这非同寻常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了。 第五十九章:干尸天行者 近日法华大陆多发异常事件,异常的让人根本就想不到为什么会这样。有人说是吉兆,有人说是祸乱。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所有人都有凭空猜测的权利和自由,但是所有人凭空猜测的不一定是对的。这是事实。因为人不是出众脱俗的神祗。当然也许就是神祗,说的猜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日中风,暖中冷,水中火,火中冰,看似是两种天气聚到一起,其实并不是简单的聚到一起,而是两种天气所聚炼的精华。这种天象,千年一出。天象出现之日会有地方发生灾难,但是发生灾难的同时,本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将会诞生一圣人。这天象也叫做‘圣人之劫’。”这话在天生异象的我有说过,但是我现在不得不再次提起,因为在那所谓的圣人之劫之后,圣人真的在这个世界诞生了。而且这个圣人在打诞生之初,种种迹象就在表明着他不仅是强大的而且是邪恶的强大者。当然这个人并不是逆日。 父皇借助轮回法则的奥妙经过一日的推算,他才道清缘由。原来是天生异象出了差错。 我极度无语中,原来冥冥中存在的天也是个老糊涂啊。这叫做什么事啊。邪恶的强大者会给这个安和的世界带来灾难啊。这天就一个差错就让他出世了。可怜的世人,难道就只能这样悲哀吗? 父皇深思许久道“反方向的去想,应该也算得好事。法华大陆所要经历的灾难是已知必发生的,多了一个邪恶者,转机应该会有的。我想法华大陆的大乱必然会因为邪恶的强大者的诞生而延后。”说到这里,父皇微闭双眸,仿佛进入了冥想。这可以理解。修法炼道者随时都有可能进入沉思冥想,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突然,进入冥想状态的父皇眉毛紧皱,大叫“不好,干尸,天行者。” 我不知道进入冥想的父皇潜意识是否是清醒的,所以我也不能因为听到他说不好,干尸,天行者,而问他干尸,天行者是什么东西?”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隆隆的雷声突袭而来,那雷电之光似乎带着毁灭的死亡,一道道的击向生命比较久远的古树。狂风骤雨之中,那悲愤的咔嚓作响声,是反抗的愤怒吗?森森的天雷之火在树木的身上逐渐的放大,就连雨水也无法浇灭。这天雷之火也太过于恐怖了吧。难不成这天雷之火不是一般的火,而是火精——三昧真火?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生命久远的树又如何惹怒天那个东西了呢?如此大劫,他们又如何躲得过。 本是暗黑得出夜在雷光电火之中彻然通明,如同白昼般。这诡异的程度,那简直就是相当的不可思议。 不仅是我,荡氏一族所有留在魂离山的族人都在房檐下看着这诡异的夜色。他们和我一样,脸色上所表现的除了吃惊还是吃惊,仿佛所有人都在心里说这可能吗?这真的可能吗?雨水都难以浇灭的大火就这样蔓延下去的话,魂离山岂不是要变成光秃秃的山,名副其实的山了。 童稚的娃儿在母亲的怀抱中哭得没心没肺,给本不平静的夜添上更加浓郁异常的色彩。这孩子是阴魔荡离师傅的旁系孙子,也是荡氏一族最小的一代,唯一最小的一代。荡氏一族所有人都对这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阴魔荡离师傅看向抱着孩子的侄媳妇道“风大雨大雷大,吓到天宇了,紫凝,带天宇回房间吧?” 天宇的母亲也就是紫凝哄着怀中的宝贝说“是,伯父。” 可是这个时候,天宇不知被怎样的一股力量带出了紫凝的怀抱,飞向了高空。那速度已非雷电之光速可比。 纵然阴魔荡离师傅是本世界的强大者,但是他终归仅仅只是一介武夫啊。爱孙就这样奇怪的飞向高空,他想在第一时间出手把孩子隔空拦下也没有半点可能啊。 紫凝愣在了那里,姿势还是抱着天宇的那个姿势。仅仅只是一霎那间,他便晕厥了过去。孩子突然就在自己的怀抱中消失了,而且转眼间就不见于天宇,作为母亲,她的心情如何好受得了,又如何的不难过。 荡氏一族所有人都因为天宇的消失显得惊慌的不知所措。毕竟这事发生的也太过突然了。 “孩子没事,这孩子比较特别。大家不要担心就是了。”父皇说出这话的同时,他已化作金鹏之体,以大鹏展翅九万里的速度,眨眼便消失不见于天宇。 未过多久,天空出现了一道口子,不,准确来说是个洞,天洞。天洞之中隐隐有着父皇的身影。天宇那孩子想必也应该在天洞之中。 这天洞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天洞的吸引力仿佛是针对雨水都无法浇灭的雷电所引发的天火。只见在大雨中燃烧着火汇聚成一贯火线,向着天洞进去。片刻不久,树木就依然还是树木,原貌无异的树木,仿佛之前就没有被大火燃烧过,仿佛一直就是这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天洞并没有因此而消失,仿佛它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天命所归,行云所授。道量无法,自通所就。神非降世,实乃无有。宇化归为,泽极九幽。” 这言语响彻于天际,来源于天际。但是所言究竟指何?难道和天宇那孩子有关。如果真的和天宇这孩子有关的话,也就是说天宇这孩子就算是人也不是一般人。也许千万年之前,他是神。而且是道法无际的神。这是我的理解,迹象表明,天洞的出现还是天火的出现都和天宇这孩子有着莫大的关联。倘若天宇这孩子真的只是普通人,打死我,我,我都不相信是真的。 “邪恶的强大者,这孩子?该死的掌控者,法华大陆是个安和的星球,可是你,我日。” 这是父皇的声音,我听到父皇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准确来说父皇已经咆哮。和天宇有关,一定和天宇有关。 “早已注定的命运,人力神力都是无法改变的。金鹏禽王,我错了吗?如果我真的错了,就让我一错到底吧。”还是同一个声音,但是声音比起之前显得是分外的孤独落魄。 “够了吧你,狗屁早已注定的命运,你自以为自己是主宰,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冥冥中也被主宰着。愚蠢的自以为自己很强大,其实对冥冥中存在的家伙们来说你也不过仅仅就是一只卑微的爬虫。想要动手吗?那么就来吧。” “动手,金鹏禽王,为何老友见面就要动手,转世重生之前的你可没有这么暴躁的火气啊。” “怎么,难道你不敢吗?” “不是不敢啊,金鹏。现在的我的身份,你不是已经在冥想中知道了吗?难道你没有在冥想中说过干尸,天行者?这样的话吗?” 听到这话,父皇大骂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违反了游戏规则。妈了个*的,还按不按常理出牌啊。我干他七百八十五辈祖宗。” “金鹏禽王,我最亲爱的战友啊。这就是早已注定的命运啊。我如何改变的了。你暴躁的火气收敛一下吧。活了千万年,有什么是我想不开的呢?” “这孩子难道是你……” 那声音打断道“知道就好了,金鹏禽王,我迫不得已才如此做的。” “好。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一起战斗。” “一起战斗,金鹏,我现在可是干尸天行者啊。如果你能改变我的命途的话,我们一定会一起对敌。不然的话,未来的一天,我们只能是敌了。” 第六十章:早已注定的命运 “有的人总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他不知道一开始他就不仅是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拥有强大的的力量,无敌整个宇宙,就以为自己了不起。哼,可笑,那不过都是暂时的。人的力量是无极限的,只要潜心挖掘,超越那种自以为自己是神的家伙,完全就是毫无意外。你,与我为敌。将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鹏,难道你有办法……做到不成?” “办法目前还没有。解决这种问题,必须找到根源。只有找到根源,那就算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也就不成问题了。你应该相信我。” “相信你,金鹏,我怎么能够不相信你,曾经你我还有莫里王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们一起战斗的日子比我们单独生活的日子还要久远。只是现在的我,你也看到了,零散的灵识短暂的汇聚在一起,迟早有一天,我都会彻底的消亡。可恨的是,我很想早些消亡啊,只是现在根本由不得我自己。” 强大者的悲哀,莫过于非正常的活着,还成了别人的武器或者傀儡。作为一个强大者,甚至曾经神话般的人,现在残存的灵识却被更强大的人垃圾处理再利用,这就等于苟延残喘——还不是自愿的。这个人心情如何会好受。所以这个人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遗憾的是现在的他,就连父皇都无法给予帮助,就不用说我了。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我倒非常愿意帮助他,毕竟他说他和父皇前世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要真的实在是无法给予他帮助的话,在他消亡的时候,我决定为他默哀一天,作为对他的敬仰和崇拜。人活着不容易,作为残缺的灵识被人利用的活着,更不容易。我知道他不甘心于被人的利用,可是那又怎样。他自己也说了,命运是早已注定的,神力和人力都是无法改变的。面对已经注定的命运,人是困扰的,困扰的不知所措。所以有人强大了一定程度,他们就会反抗,也就是所谓的逆天。可是天是什么,又有谁能够真正的知道天是什么?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还是自远古就真是存在的强者。没有人知道。所以,所有人都认为天就是整个世界万物的主宰。主宰这个身份是什么样的身份,其实就等同于奴隶主,但凡是有生命的物体都是他的奴隶。作为卑微的奴隶,自身的强大是绝对无法反抗奴隶主的,所以只能顺从的活着。 “终有一日,人定胜天。”父皇金鹏身化作人身,然后又化作凤凰身。他咆哮着说道。 是的,人总有一日会战胜上天的。只是那一天会早些到来吗? 那声音的发出者看着父皇大变身,直叫不可能。还说火凤凰早已经灵识俱灭,灰飞烟灭,不可能重现的。 父皇解释道“浴火重生,凤凰涅槃。天地间真正的禽王,唯一的禽王复活了,我就是凤凰。集我三世力量的合一,也许并不能做到什么,但是,好兄弟。你看看下方,自远古到现在唯一一个真正的人,他尽管暂时还不能做到。但是潜力,他所拥有的潜力足以与那可笑的上苍一决雌雄。” “你确定他是真正的人,从远古至今唯一的真正的人?金鹏?我怎么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你的气息? “不好意思的说他其实是我儿子。” “靠,该死的家伙,你耍我啊。现在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见你的鬼去吧。” “咳,没法给你解释,总之你相信我说的就对了。你也说了命运是早已注定了。我注定了成为从远古至现在唯一的真正的人的爹也是命运啊。早已注定的命运,不是改变不了嘛。虽然这看起来是幸运石福气,可是你想过没有。我的压力大啊。总有一天,,我的儿子会创造神话,作为老子的我却弱于儿子。这我都不好意说出来。到时候我真很不好意思承认我是他爹。” “够了吧你?三世合一的你,虽然不足以无敌天宇,但是也足够技压群芳了。这你还不满足。如果小家伙真是唯一的真正的人,我只能说你勉强合格做他爹,但是话说明了,只是暂时的。哇嘎嘎……” “我日,损人可以,待你这吗损人的不?暂时勉强合格做他爹,亏你说的出来。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我非得折磨你一千八百七十五个日夜。”父皇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就快冒烟了。 可是那人就像个老顽童,以此为乐起来了。父皇最后来了个火漫天洞,那声音才告终止。直说我投降。 那人究竟在何处,难道也在天洞之中吗?只听到他的声音,见不到他的人,引发了我的好奇。可是好奇归好奇,我也只能继续好奇下去。如若不然,,我还能怎么样呢?是啊,我还能怎么样呢? 荡氏一族的叔伯们眼下只顾着天宇这孩子的安危,既然天宇无事,他们也就放宽心来。看着天空中那硕大的天洞,他们也只能惊叹。很显然天洞不是自然景观。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给天开个洞。这人不能说是强大,简直就是强大的有点不像话了。阴魔荡离师傅自从接触过父皇忆梦这样的法则拥有者,对力量的了解明显是比荡氏一族的叔伯们要多了多。法华大陆未来的大乱就是因这样强大的力量而起。所以他不想让家族人胆战心惊的过活。只道“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的话,那么这个天洞就是神造成的。只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从典籍记载来看,神只是我们对过去的英雄的崇拜和敬仰的代名词。也就是说神是我们人封的。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是这……该如何解释呢?天宇只是个孩子啊。不知觉间就上了天,我们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天宇是我们荡氏一族的宝贝蛋,我对他也极是喜爱的。今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我们只能尽量的保密。我不希望他出半点闪失,紫凝那孩子也是好命,生了个如此的孩子,这是我们荡氏一族的大福,不是祸。我敢担保。未来的天宇的成就会超越我们历代祖宗,成为我们荡氏一族的神话也是法华大陆的神话。” 阴魔荡离师傅说出这般话,也许仅仅只是安慰家族人。天宇这个孩子究竟在之前还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他绝对不知道的。 “宇儿啊,我可怜的孩子。”紫凝醒过来后,自房间跑了出来哭喊着。 阴魔荡离师傅劝道“紫凝,天宇很好。你莫要哭泣。” “可是,……大伯……宇儿……他……他。”紫凝已经泣不成声。 父皇听到下方紫凝的哭泣道“紫凝不哭。天宇很安全,有我在。” “金鹏,保护好这孩子,一定要。我靠他了。十八鬼狱阵的创阵者是个世不多见的鬼才,你对他也务必照顾下。未来的大战,无论我站在哪一方,这个世界都必须有太多的强者练出来。也许他们自身的成就在哪个时候面对恐怖的力量是微不足道,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啊。” “恩,好的,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该如何去做。这孩子,我带回去了。你虽然已经没有了身体,灵识也是残缺的,但是自保完全是不成问题的。” “自保不成问题,就凭他残缺的灵识就自保不成问题,你口气够狂妄的哈。” 这又是哪个声音突袭而来啊。整个大地都受其声音影响产生波动,猛烈地颤抖着,仿佛大地震就要到来般。 “金鹏,快快离去,他醒来了。” “那你呢?” “我没事。固然现在他醒来了,但是也仅仅是一会儿,过不多久就会陷入沉睡。你快走。” 父皇一阵凤鸣鹏啸,自天洞中飞了出来。在他刚飞出天洞时,天洞便如同嘴巴般合拢了起来。很快,天恢复原貌。 天宇哇哇的哭泣着,那声音中所表达出的很显然是不满,是反抗。 父皇把天宇递到阴魔荡离师傅怀中道“天宇这孩子不是平常的孩子啊。兄长。紫凝,你对天宇的疼爱,我是理解的,但是我希望在天宇没有长大之前,你就当做他没有存在。我也是个父亲,所以我知道孩子对父母的重要。还有今天所发生呢个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不要记在心底,权当是做了一个梦吧。” 父皇也只能这吗说,这事可以解释,但是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宇儿是我的孩子,叫我不见他,怎么可以呢?大伯,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侄媳妇求你了,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宇儿留在侄媳妇身边。我不能失去宇儿,我真的不能失去宇儿啊,大伯。”紫凝哭泣着跪倒在地。 阴魔荡离师傅说“紫凝是个好孩子。大伯相信你,没有宇儿的日子,你可以坚强的度过。 这话一出,完全就是给紫凝一致命的打击。听到这话,紫凝又昏阙在地。 ”父皇,那天洞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那是一个人的嘴巴。”父皇淡淡的说。“只是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残缺的灵识,兄弟,有一定你还会真正的站在我面前的。” “我明白了,父皇。” “恩,明白什么了?” “人就算没有了身体,灵识也可以生存与天地间啊。” “咳,孩子,原以为你真的明白了,你还是不明白啊。也罢,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不妨就对你说了吧。” 需要支持,固然推荐票不重要。今天多个收藏,感谢某一个朋友。 第六十一章:死婴一族的危机 “灵识只有真正的修炼者通过最高层次的修炼方能得到,并非与生俱来的。有的修道者纵然是修炼百千年也修炼不出灵识。最高层次的修炼,说白了就是神话自己。这种神话的过程,靠的是心的觉悟和开发,也就是激发内在的力量。心是人体的主要器官所在,也是真正的力量之源泉和根基。可以说心的觉悟对修炼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对某些古老的存在来说,心其实就不重要了。他们自身强大的力量不是靠修炼得到的,而是靠家族的传承,在那个遥远的时代,前人的力量是可以通过某种类似阵法的东西来传承后辈的。” “这样的家族出现的那个遥远的时代是什么时代呢?” “混沌未开的时代。所以他们被世人称之为混沌人。法启阴阳,道破洪荒也就是开天辟地之后,他们就成了世间第一批人,也就是民间现在还在传说的神。他们的力量之强悍在整个宇宙就是无敌,而且无敌的不像话。因为他们都是打不死的怪物,纵使灰飞烟灭灵识俱散,短时间内他们便可汇聚灵识重塑身体,重塑后的身体所拥有的力量也会比先前强大。之所以说他们无敌,就是因为他们有着不灭的灵识。不灭的灵识从何而来,是传承。” “混沌人至今还存在吗?” “说存在也存在,说不存在也不存在。总之很难说。说他们不存在的话,确实没有人知道他们生活在什么地方?说他们存在吧,也对,因为千万年以来,他们中有部分人总会在特殊的年代特殊的事件中出现。” “那您的意思是说未来的法华大陆大乱,混沌人不是有可能会出现,是一定会出现的,对吧,父皇。” “谁都想往好的方向去想,因为美好的生活,安和的太平,是每个人普通人都渴望的。可是并不能因为我们渴望美好的生活继续,就忽略了混沌人的存在。也许,他们的出现是必然的。已知的大战,特殊的年代不远了……” 父皇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其实关于灵识,他还并没有给我讲解清楚。不过无所谓啦。知道就是压力,还不如不知道呢?我没事找事给自己增添压力啊,那完全就是不可能嘛。 夜黑的发慌,醉的迷人。 天宇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间就如同精灵在歌唱,歌唱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肮脏。他的命运是注定的。紫凝尽管舍不得放不下自己生下的孩子,可是面对命运,不用说是反抗,就算是与命运妥协,那都是不可能地。命运就是命运,也是法则,也是规律。作为人,你没有强大的力量可以违反这个无情的法则,作为人,你同样没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打破这个可恶的规律。昏阙后再次醒来的紫凝看着天宇的眼神除了不舍还是不舍。母子连心,母子同肉啊。真正的母子情是如何可以割舍的去的呢?但是没办法啊没办法。如果天宇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那什么都好说。可是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一切也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和熙的风滋扰着这个生气勃勃的大地,泥土的芬芳,花草的清新是那么的美妙,美妙的就仿佛这里不是人间而是仙土。在这个大地上,曾经大有英雄辈出,可歌可泣的人物不胜枚举。可是他们依然逃脱不掉命运的束缚,可恶的规律和无情的法则。在他们离开这个大地的时候,也许他们明白也许他们不明白时间是永恒的,而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看客。百年千年之后,也许他们依然与这个大地相生相守,不过那时他们已经化骨成土。人非朽木,可雕可塑,可是人一旦离开了这个世界,纵然他曾经是神话,是奇迹,最后也就只能化作一杯黄土。 对于天宇的去处,父皇的安排是慎重的,至少他是真得不愿意天宇没有长大之前出现意外闪失。天宇对父皇来说或许不重要,对未来的大战或许也不重要,但是那个人对父皇很重要,而天宇却和那人有着微妙的更加亲密的关系。为此,父皇想不慎重考虑妥善安排天宇的去处都不行。 刺目的阳光恶毒的烧烤着大地,压低的枝枝叶叶显得毫无生机,空气也沉沉的闷闷的,就仿佛一切都是死的,这个世界是死的,万物都是死的。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死的。 往生城那边的局势依然毫无意外的变化着。可以说是有惊无险,也可以说是险象环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往生城那边就没有传来不好的消息。难道以灭天扫魔君弃祖师傅为首的幻国同盟真的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吗?我倒不这样认为,我极力认为传回来的消息是假的。这是感觉,虽然感觉不可信,但是我还是比较相信我的感觉。 父皇的看法基本是和我达成一致的。他同我一样认为消息不可信。所以他亲身走了一遭往生城。当然是去也匆匆,回也匆匆。半天时间不到,父皇便自往生城安全回返。回来没多久,忆梦也漂烟而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较多也都比较意外,我根本就不知道时间是如何过去的,忆梦的七天期限就到了。这是好事,因为她回来,我就可以进入十八鬼狱阵参悟阴柔道了。可是万没想到的是父皇也有事做,时间同样是七天。父皇要去做的事的地方并不在法华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异世界,也就是前世的他生活的地方。 父皇临去的时候,紫凝哭得死去活来,当然不仅是紫凝,荡氏一族的叔伯们心情都不好受。他们并不是因为父皇的离去而心情不好受。而是父皇这一去带走了荡氏一族的宝贝蛋——天宇。我总算明白了父皇说希望紫凝能够在天宇没有长大之前不见到他还要好好地活着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把天宇带到另一个本世界的人去不到也不可能去到的地方——异世界。 异世界不是因为两千年前的大战而毁灭,成为了荒芜的星球了吗?父皇把天宇带到那里就会返回,幼小的天宇有谁能够照顾呢?难道那里还有生命存在?他自己不可能照顾自己啊,怎么说他也仅仅只是一个不足岁的孩子啊。既然父皇把天宇带到异世界,异世界就应该有生命存在的。我只能这样认为。没有亲身入异世界,不能亲身入异世界,异世界的现在究竟是如何,我是不可能知道的。 看着父皇离去的金鹏身,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别样洞天的世界。是幻觉吗?我想一定是幻觉。直到父皇金鹏身消失天际,我依然沉寂于幻觉之中。要不是忆梦叫醒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沉寂于幻觉之中有多久。 “异世界真的还有生命存在吗?忆梦。” “恩,有的,古老的强大者都在异世界陷入深层次的睡眠。除非到了特殊的时代,他们才会自沉睡中醒来。” “混沌人吗?” “不是,混沌人确实存在,但是混沌人生存的地方是个未知的星球。这个星球究竟在宇宙何方。按古籍话说就是天上天,天外天,天分九重九重天。九重天之上应该就是混沌人生活的地方。” “那异世界陷入深层次睡眠中的强大者又是属于那一种?” “他们都是靠自身修炼而达到强大的。可以说他们是神,也可以说他们是人。该如何于这样的强大者定义身份,世间没人能做到,也没人有资格做到。” “忆梦,我还是不明白?” “哥哥,什么都不要说,你会明白的。超越神话,铸就传奇,创造大好世界,这本是虚无缥缈的完全不可能的,但是不去做不去尝试,谁又能真正的知道是成功还是失败呢?如果我们去做了,纵然是失败了,我们也不会悲哀,因为我们去反抗了,因为我们尽力了。可是如果不去做的话,我们如何能够知道未知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血腥的味道,无情的杀戮就是反抗的过程。法华大陆将成为反抗命运的第二战场。而我就是领头人物,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自远古以来唯一一个真正的人。反抗命运是我的使命吗?我本只想安安和和平平淡淡与世无争的活着啊。为阿里的命运,我不想想太多,因为事情的发展是不会因我的想法而延缓或者被我的想法给控制。但是对过去的事情,我不仅想知道,而且迫切的想知道。那就是宰相府浮云街的血案到底是谁引发的,谁又是凶手,谁又是主谋。那个凄惨的血雨夜一直就是我无法忘却的噩梦。春水说那是预言中的灾难。灾难已经被预知,为何就不能反抗?难道这就是命运,命运难道真的是早已注定的,五千余人,一夜之间惨死,而且都死得不明不白。这是命狗屁命运啊。我真得不相信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所谓的老天的安排。那一夜,我见到的那几个凶手虽然都是黑衣人,但是他们的身形,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就越感到熟悉,总感到自己在血杀事件之前或者血杀事件之后见过而且还绝对不止一次。忆梦可以说就是血杀事件之后最大的受益者。对了我想起来了,记得魔童说过为了忆梦能够安全的转世,他花费了自己一半的力量和两千年的时间,难道魔童就是策划者是主谋,可是又不对,怎么可能呢?魔童进入法华大陆后就在地底沉睡着,他如何去策划去主谋。这完全就是理不清的头绪。忆梦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吧?也许我真的该好好地问问忆梦。我就不相信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忆梦因为前世力量的逐渐觉醒,在毫无事件发生的情况下就会陷入冥想也是沉睡。当然只是看似沉睡。想要问她,但是我也不能打扰到她。进入冥想的她就等于进入了另一个只有他自己才可进得的世界。如果打扰到了他,我担心她的觉悟会出现乱子,所以就只好静静地等着她醒转过来。有谁能够想到的是,他这一冥想整整就是五天,五天来,他就仿佛成了石化的雕像,动都为动的一下。这未免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第五日,忆梦醒来倒是醒来了。只是魂离山这个时候迎来了异世界的第三个贵客,如果把父皇算在内的话,的确是第三个,他的到来让荡氏一族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甚至有人疯一般的狂叫着怪物,魔鬼。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吉玛大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吉玛大姑为何又成了骷髅人。这难道?死婴一族那边又出现了不可预知的危险?如果有的话,凭他们的能耐,完全可以不必亲自来到魂离山告知忆梦啊。 “情况有变?”忆梦念动咒语助吉玛大姑恢复正常人体后,简单的问道。 “恩,情况有变。” “魔童现在如何了。” “还在与对手战斗,不出意外的话,凭魔童的力量仅仅只能支撑三天。” “空明法,空明道,空明德,空明运,四大长老最迟要到什么时候出关?” “四天。” “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啊。对了,禽王一族的人不是去增援了吗?” “是的,只是禽王一族那边怕是也不妙。” “难道……”忆梦皱紧了眉头,不再说下去。 本书断更的可能会是情况而定,但是绝不会太监。可以放心收藏。在这里俺啥都不说了。狂奔中 第六十二章:紫凝的前世 “魔童恢复正常身了没有?”自从那客栈中将永生之水给了魔童,我就一直想象着她回复正常身的样子。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永生之水会有那样的力量,可以帮魔童恢复正常身。还有,我也很想知道恢复正常身的魔童究竟是女人还是男人。 吉玛大姑看了我一眼道“恢复倒是恢复了,只是出了问题。臀部自头部消失后却没有恢复到小腹以下大腿以上。现在的魔童没有了臀部。” “这怎么可能?”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根本就不需要用言语表达出来。 “哥哥,永生之水有着庞大神奇的力量,它的使我用方法很特别。魔童在使用上出了差错,成为了现在的样子,也只能怪他自己的粗心大意。不过还好了,至少现在的她已经不像怪物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总以为永生之水只要在必要的情况下吞入腹中就会发挥它神奇的效果,看来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唉,早知道就该向祖奶奶问清永生之水的使用方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魔童啊,你成了现在的样子,也有我一半的责任啊。我对不起你啊我。 “禽王一族也面临危险,可是禽王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到法华大陆。这可如何是好。” 忆梦说话间,吉玛大姑猛的吐了一口鲜血,那血是纯绿色的,而且绿的诡异,绿的妖邪。 “怎么了?”忆梦问。 “我的感知告诉我,莫言遇到了难于战胜的对手。王,她还能复活吗?” “吉玛大姑,这个你不要担心。莫言她还会回来的。只要我不消融于天地间,死婴一族一开始多少人,最后依然是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会少。哥哥,你随我去吧。” “他行吗?” “只要有我在,哥哥便不会有危险。” 荡氏一族的大院中聚集了所有荡氏一族的人,他们本是为看之前的怪物——吉玛大姑而聚集。只是现在吉玛大姑已经恢复了原貌,也就不再是之前的怪物了。他们清楚地明白忆梦绝不是人,因为她的力量,她的气势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般。 忆梦不会对他们作出解释,其实也全没有那个必要。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资格让她多说几句话的人,几乎就等于没有。忆梦冷冷的眼神将荡氏一族的族人扫视了一圈,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在人群中不久前被宣布在孩子未长大之前不能再见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当做亲生骨肉没有存在的紫凝。紫凝的眼睛也看向忆梦,那眼神仿佛是很熟悉。 “姐姐,是姐姐吗?” 忆梦此话一出,惊颤的不仅是我是吉玛大姑,还有所有的荡氏一族的人。 紫凝一脸的茫然,就仿佛她什么都不知道。 阴魔荡离师傅道“紫凝的身世对荡氏一族来说是个不解的谜团。其实紫凝这孩子不是人。” ”大伯,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吗?” “恩,是的。” 未等阴魔荡离师傅继续说下去,忆梦接着说“你前世的记忆已经化作乌有,你本有的力量也因为前世记忆的消融而不存在。没想到我的至亲,我唯一的姐姐还活着。你不记得前世,没有关系。但是你不可能不记得我,你唯一的妹妹。姐姐,回来吧?我用我的血呼唤你。激发死婴之王迦摩多达悉撒血的力量,复原曾经的古老战场,这里是你的记忆之地,在这里我们同生。” “回归,我要回归吗?我的孩子,不,我要我的孩子。迦摩多达,你还活着,我很开心,可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呀,我要我的孩子。” “王,唤回了鸠哈多前世的记忆,她今生的记忆就不会存在。我们死婴一族此时却是面临危机,需要强大的更多的力量,可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于残忍。今生的她只是个普通人,就让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不更好吗?” “没有选择,也不能有选择。唤回姐姐前生的记忆,不仅仅是为了死婴一族的安危,更是为了整个法华大陆。我知道也明白,姐姐的力量虽然弱于我,但是我也知道姐姐爆发后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她只是太善良太仁慈了。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力量,我们需要力量。阴魔荡离,带领你的族人暂时离开回避,我要施法唤回姐姐的记忆。” ”忆梦,你这样做,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问。 “哥哥,我只能这样做,必须这样做。” 紫凝此时已如痴傻般,对一切都置若罔闻。嘴里不停地呼唤着孩子,我的孩子。 阴魔荡离师傅虽然有百般千般不愿意紫凝被忆梦施法唤回前世记忆,可是他丝毫办法都没有。面对本世界最强大的武者,他可以搏上一搏,但是面对昔日的异世界的王者。法则的拥有者,本世界的武者就是不堪一击。此时他所能做的仅仅只是带着除紫凝外的所有族人回避。忆梦的力量是可怕的,为了荡氏一族的安危,她只能听忆梦的。 ”紫凝,不管之后你是否还有着今生的记忆,大伯依然还是你的大伯。你是荡家的媳妇儿永远都不会改变。”说完这话,便带着诸人速速离开回避。 “大伯,我,不,我不要,救我。孩子,我的孩子。”紫凝哭泣着扑倒在地。她的泪水在大地上快速的铺展。片刻间,她所在的位置被她的泪水给腐蚀了。化石成沫,石沫随风飘散开来。空气的味道也变了味。是芬芳吗?不是。是清香吗?也不是。是尸体糜烂的味道。” “腐蚀的力量,这是腐蚀的力量。”吉玛大姑说道“鸠哈多曾经最强大的力量就是腐蚀。难道鸠哈多真的要回归了吗?”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是我吗?是因为我吗?”哭泣的紫凝说道。 “姐姐,命运是规则,是天道,躲避不了,也不能躲避。你要面对你的命运,你的命运就是回归。” 改变在未改变之前,紫凝还没有在忆梦的法则下恢复前世的记忆,但是她已经改变了。这就是命途吗?命途里注定就该是这个样子吗?我茫然,因为我不懂奥妙的法则,更不懂生命的奥妙。 忆梦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那血成幽蓝之色在阳光下发着幽蓝中带有暗黑的光彩由点滴迅速的扩大,扩大到如同紫凝般大小向着紫凝盖去。这就是血的呼唤吗?忆梦在用血重塑紫凝的身体,再用血呼唤紫凝前世鸠哈多也就是忆梦前世迦摩多达悉撒的姐姐的记忆吗?紫凝能够被动的唤回记忆吗?这不是我所能够知道的,我只能专心的看着紫凝的变化。变化时微妙的也是很明显的,至少我能够看的清楚看的明白。 忆梦幽蓝的血影在向着紫凝盖过去的同时,紫凝身上也发出一道浅蓝色的光芒,浅蓝色的光芒像是在抵抗着幽蓝色血影的进犯,她在反抗着。是的,她在反抗着。也许是在反抗着命运,反抗着命运的束缚。但是她的反抗是无力的,我看到她在痛苦的无力的挣扎着。禁锢,她一定被忆梦禁锢了身体。我在看向忆梦,忆梦也在变化着,她的身体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只见她嘴唇不停地抖动着念动着咒语。 “王,鸠哈多潜在的力量在抗衡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您根本就无法做到……要不,这样吧?就带鸠哈多到死婴一族聚集的地方,在那里,四大长老也许会有办法做到。四大护法不日也就出关了,相信王连同四大长老是可以彻底的恢复鸠哈多前世记忆的。” 此时的忆梦一心只想着恢复紫凝前世的记忆,哪还听得到吉玛大姑的劝告。自私,忆梦是自私的,曾经她虽然不是,但是她现在就是自私的。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来抗衡未来的未知,她在紫凝不甘心不情愿的情况下施展法则强势恢复紫凝前世的记忆。是对还是错。我很想劝她放手,可是我劝得了她吗?吉玛大姑的劝说都未起到半点效果,我又如何能够劝说的了她呢? “功我*满,静我动荡天,乾坤无时日,归兮魄浩然。” 很显然这不是诗,明显就是咒语。忆梦口中念出此咒语。吉玛大姑大叫不好。嘴上道”王,你又何必呢?曾经的您说过一个人的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一个组织一个群体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既然您做不到,我们的组织,我们的群体也不见得做不到啊。你何必动用禁咒呢?” “吉玛大姑,忆梦?禁咒?危险吗?” “不是危险,是很危险。王在动用禁咒来复还古战场重现古战场。这怎么能是不危险呢?” “复原古战场,重现古战场,对恢复紫凝前世记忆有帮助吗?” “只有在古战场中,战魂才会觉醒。只是禁咒从未有人用过。效果究竟如何,我也不好说。只能期待王平安。” 第六十三章:复原古战场 又是禁咒,忆梦每一次施展法则总会牵扯到禁咒?是她自身的力量做不到吗?很显然是不是的。也许她认为通过神秘古老的禁咒来辅助自己的法则会更有效的强化所要强化的。可是她难道就不知道吗?神秘的禁咒的确可以更好的辅助她的法则做更强效的强化,但是神秘的禁咒是古人禁用的,也就是说可以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因为它是危险地,只要禁咒行使了,就随时有可能会有危险出现你身边。 看着眼前的变化,我的汗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是冷的担心的。忆梦决不能出危险,紫凝一样也不能出危险。可是眼前的变化告诉我,他们不仅仅是危险,而且是很危险。紫凝潜意识的反抗对抗着忆梦血影的入侵,她的身体变化着,同时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这光芒石幽森的,非毒辣的太阳光可比。它不仅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心也奇妙的有着针扎般的刺痛。如果表情可以抒发我的内心,此时的我是痛苦的。而且痛苦的莫名其妙。忆梦施展法则总会仔细的避开我,可是今下她为了强势的恢复紫凝的前世记忆,根本就没有顾我的死活。我想对她说住手,可是我仿佛气力全无,浑身软绵绵的,甚至有点站不住脚。 吉玛大姑看到我表现的不对,在我后背拍了一掌,这一掌看似不知轻重,实际则缓和了我的压力。一股舒心的感觉隐隐而来。我又可以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再这个时候倒下。 忆梦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同样的光芒大盛,比起紫凝身上所散发的光芒更是无与伦比。 “开。”一个字从忆梦口中道出,我眼前突然换了一个世界。这不是幻觉,我知道,这一定就是忆梦复原的古战场。 时空交错,一个个尸体被搅碎,一个个灵魂被磨灭。伴随着凄惨的叫声哀怨声,同时我听到了战鼓咚咚咚的声音。战斗,是的,这是一场空前盛世的战斗,这就是那场异世界灭世之劫的战斗。诸多的法则拥有者华丽的出场,惨叫着谢幕。随着战者一个个尸体的搅碎,一道道灵识的磨灭,战场上有之前的千百万人剩下不到百余人。这百余人,无可否认是强大的村子啊,因为他们坚持到了最后,其实还没有到最后,因为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之前千万人的悲哀立场不过就是这百余人的热身。热身结束了,真正的大战也就开始了。 天地在这个时候彻然变色,说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只见一道道宛若流星般的火线在天空中相撞爆炸,相撞爆炸后的火光迅速的铺展,在天际小小的一方燃烧着。那是战意的保留,还是灵魂的怒放。在啥那之间,那是绝对的华丽的永恒。这绝不是哈雷彗星撞地球,这其实就是人与人的大碰撞。战争是残酷的,但是这不是战争,这就是王者争霸赛。真正的强者的力量也许不足以毁天灭地,但是强势的力量却引发了某种未知的因素。 大地之上,狼烟四起。血雾的弥漫更是强劲而霸道的盖过滚滚狼烟。这样的画面存在片刻许便逐渐变得清晰开来。紧接着我看到大山在崩碎,我看到河水化作长龙翻腾而起,我看到火焰怒天而起。那华丽的堪称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在啥那间支离破碎,那残碎的粉末被莫知的磁引力吸向一个方向。 今世的紫凝和今世的忆梦化作两股灵气,各自侵入到前世身体中去。他们并肩而战,那所散发的气势是如此的*人而霸道。仿佛他们就是神从天上来,仿佛他们就是未知的主宰者。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异世界的灭世大战时如何的惨烈,今时见到了,我就更加的感觉到恐怖,准确来说,也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这场大战。 此时,我只是一个进入到异世界的看客,一切的发生都丝毫伤害不到我半分,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触目惊心的血战深深的震撼了我心脏。砰砰砰的心跳声快速的加速着,每一次的跳动都触动了我身体亿万道绷紧的神经。这就是法则的拥有者之间的大战,他们的力量之强盛,那绝对是无话可说的。可是依然一个一个人在啥那间消失于茫茫天地间。顶尖级的强者啊,也许他们已经是永生的存在,可是他们依然如绽放的烟火只绚丽的燃烧了那一霎那,顷刻间便化作了乌有。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看着一个个强者在自己眼前消失,尽管自己明明知道这只是异世界曾经的历史,可是心依然痛楚着。我为强者们的逝去而感到悲痛。惨烈惊心的大战要是发生在法华大陆的现在,我想我已经绝望了。也许我只能物理的看着身边的所有人一个个的离去,也许在身边的人还没有一个个离去之前,我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这是战斗吗?我很想知道这是战斗吗?可是这如果不是战斗的话,谁能告诉我这属于什么?我想我是不知道的。 紫凝的前世实力上也许并不比忆梦强大,但是她所表现出的实力依然是强大的无法形容。她一双紫色的眸子发出一道道毁灭的光芒,光芒所照之处,但凡有人者,一律是尸骨无存灰飞烟灭。尽管是这样的霸道,我却从她的眸子中看到了至真至美至纯至柔的善良。我知道其实她并不像这个样子,只是所有一切的发生都在告诫着她毁灭吧。 “姐姐,你的善良无法拯救这个大地。你看看你眼前的所发生的吧。除了毁灭,什么都没有。”忆梦的前世迦摩多达悉撒在大战中不忘提醒并告诫姐姐也就是紫凝的前世鸠哈多。 “可是迦摩多达,罪魁祸首只是那无法掌控的力量啊,就算人是自私的,也还是无辜的啊。你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鸠哈多,小心。”这声音的发出者是两千年前的吉玛大姑。 一道穿透的力量自鸠哈多身后极远处透发,看似是在给鸠哈多致命一击。如果这道穿透的力量激射道鸠哈多身上,鸠哈多就算不死,也会遭受重创。吉玛大姑的提醒让她感到了莫大的危险。但是,此时,他还在面对着强大的对手。背后的危险,她根本就无法躲避。 生死就在一线之间。我看的是同样的心惊肉跳。老实说,我其实也喊了不下有一百遍危险,小心,可是她是听不到我的喊声的。 “不极之身——分影。”迦摩多达悉撒道出此言后,只见一道幽蓝色的光芒自她心脏处透出,以比那道穿透的力量还要快的速度进入了鸠哈多的身体。迦摩多达悉撒这是再一死保护自己的姐姐啊。 只听鸠哈多嘴里大喊着“不要,妹妹。” 这时我看到鸠哈多满目含着泪水,她的表现告诉我,现在危险地不再是自己,而是迦摩多达悉撒。 第六十四章:魔屠的出现 鸠哈多在迦摩多达悉撒的护佑下,顷刻间,她的力量爆发了。此时的她不是人,也不是神,她就是超越神的存在。紫色 的眸子发出来的光肆无忌惮的毁灭者所有能毁灭的物体。难怪忆梦说平常的鸠哈多的力量索然远远不及她,但是爆发的力量 却会强过她很多很多。她爆发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爱。因为爱所以爱。妹妹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她,她知道妹妹的危 险处境。所以她爆发了。因为妹妹是爱她的,她同样爱着自己的妹妹。 那致命的力量的透发被迦摩多达悉撒阻挡住了,为此,迦摩多达悉撒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本体的迦摩多达悉撒一口血喷 出,渲染了整个大地。浓浓的血雾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开来,没过多久,那血雾便变的轻淡,直至化作虚无。生灵涂炭的大地 ,除了那些至尊的强者,几乎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体。毁灭,这就是毁灭吗?眼前的大地的确已经满目苍夷伤痕累累。但 是现实很明确的告诉我,这不是毁灭,仅仅只是毁灭的前奏。就像一开始那样,上千万的人死去仅仅只是强者的热身赛而已 。战鼓咚咚咚的越响越烈,至尊者都如吃了兴奋剂般,恣意的放纵着,他们的身体在片刻间变化者,有本来的不高丈二到 两丈,三丈,四丈,他们就如远古巨人般。嘴巴里发出的再也不是人能听懂的文字,而是咆哮的吼叫声。肉体的强化,这是 法则的境界,也可以称之为神的力量。在人的眼中,这样的不可思议仅仅只有神才能做到才能完成。但是这里的至尊者是神 吗?很显然,他们也是没有突破生死的人,虽然他们活的时间比法华大陆的人们多千年,甚至万年,但是他们依然难逃万物 生死,有始有终。在必要的情况下依然也会如平常人般化作一杯黄土,最后与整个大地同在。 翻腾的云雾如同炙热的沸腾的岩浆般显出赤红色,这里所显示赤红色并不是说火红的云霞满天。在这里准确来说,云彩 的变化不授大自然的控制,而是人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的力量达到一定的高,那么你就可以真正的掌握大自然, 真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种变化显然是至尊者无法无天的行为。 “该死的魔屠,你以为就只有你能够做到翻云雾雨啊。” 我听到了好多好多的叫骂声。这些叫骂声很显然的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被骂的魔屠足够的强,但是足够强的他一直 以来,只要出现就绝对会引起公愤。现在的情势,很清楚很明白的说明了这一点。 “死。”仅仅一个字,既干净又利落。 死字一出,就眨眼的功夫,不知道有多少人惨遭不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离开了这个他们生活了也许很久的星球。 “人啊,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享受美好的生活,啊,未来需要我这样的强者去创造,啊,鸠哈多,啊,你想好了没, 啊,啊。”如鸟鸣般的声音自滚裂的云层上方响起,轰隆隆的,同若雷鸣。 “*贼。”鸠哈多嘴巴里面就蹦出仅仅两个字。 “大是大非,大善大恶,大道无情,大命所归,大心所成,大怒所然。” 随着这些字的道出,云层上方陡然变化着,我看到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之大,领所有人都遥遥可谓。这绝对不是一个 一般人。至少这里所有人都对这个人再熟悉不过了。可是熟悉不一定是朋友,有可能是敌人。魔屠,是这里所有人的朋友, 还是敌人。也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明白不过。只听他猛烈的狂笑着,狂笑着中夹杂着雷电的怒吼,整个大地都为之颤 抖。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道划过的流行在天边绚丽的交织成一幅画面。画面之上赫然写着血淋淋的四个大字“魔屠四 方。”那画面,其实就是血淋淋的,因为当那四个大字“魔屠四方”出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带有腥味的血雨。 只见鸠哈多道:道,道法可依,道法可破。魔屠,我和你没完。” “迦摩多达悉撒,这是我和你姐姐鸠哈多的感情纠葛,虽然你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也是堪称出类拔萃,但是我很负责任的 告诉你,就凭你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还有这里所有的狗东西都听着,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是在我出现的时候,你们第 一时间就该离开,可是你们并没有猥琐的离开。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惹怒的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仅仅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死是个刺眼刺心的敏感字符,无论哪个人其实都不想死,可是死确实所有人最终的归宿。当听到死字的时候,所有人都 惊恐了,甚至有人远远的遁去,大有赶快离开之意。可是无论是水遁,火遁,木遁,金遁,土遁在魔屠的法则施展下,全都 失去了本该有的效果。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魔屠简单道,光那声音所散发的波动就已经有人难以抵抗。 迦摩多达悉撒看着慌乱的高手们也就是大战时的敌人说“谁能活着离开这里,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同时也是对魔屠的 侮辱。魔屠是不允许弱小的卑微的爬虫对自己行使精神上的侮辱的。你们任命吧。” 这话说出,所有人都以为迦摩多达悉撒和魔屠是同伙,也认为魔屠来到此,完全就是受迦摩多达悉撒的邀请。可是之前 魔屠也有说过“迦摩多达悉撒,这是我和你姐姐鸠哈多的感情纠葛,虽然你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也是堪称出类拔萃,但是我很 负责任的告诉你,就凭你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就这话就足以说明,魔屠的到来仅仅只是为了鸠哈多,与迦摩多达悉撒毫 无半点干系。这个时候还有谁信魔屠的到来仅仅只是纯属巧合啊。这个堪称魔头级的人物,平时总是身在云深不知处,想要 知道他人在何方,身在何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时候他的出现,怎么可能纯粹就是偶然意外巧合呢? “法道之下,天命所归,屠。” 这是魔屠的法则,这是魔屠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没有人不知道。就连我也感到危险,而且非常的危险。这场大战 究竟为何,是异世界最后一场毁灭大战吗?很显然不是,因为忆梦之前说过,她死于和另一个人的战斗中,这个人的名字, 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是绝对不是魔屠。 “困天笼。”鸠哈多道“很好,很强大,没想到你还是练成了,可是那又怎样呢?魔屠,我和你注定是两个个不同世界 的人,你何苦如此苦苦纠缠呢。三番两次的纠缠,对你对我半点好处都没有。我全你还是放手吧。” “放手,鸠哈多,你不觉得可笑吗?放手,当你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你会选择放手吗?其实就算我实力弱于你,我 也绝不会放手的。” “你死还是我死?说吧,魔屠,我和你不会同归于尽,也不会同时安好的活在这个世界。”鸠哈多安静的道。此时她就 宛若冰冷的女神。 “姐姐,不要。”迦摩多达悉撒情急之下道“魔屠,你想要见识死婴之王真正的力量吗?那好,我成全你。阴启虚极, 魂归所盛,空明忘我,法道幻影,不灭千影,破再破,大破。” 迦摩多达悉撒的法则行使之下,先前已离世的群英们那已灭的灵识在天地之间游荡穿梭起来。如同点点烛光般越聚越多 ,越聚越大。片时间,我看到了不知道有多少个迦摩多达悉撒向着真正的迦摩多达悉撒汇聚而来,进入了迦摩多达悉撒的身 体,与迦摩多达悉撒合为一体。 “纳命来,该死的魔屠。低估死婴之王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死婴之王法则行使之下,你休想活着离开。” 不是不更新,只是现实中总有些以外的事情 第六十五章:曾经的故事结局 低估了死婴之王的力量绝对没好下场,就算你同样是个高手也一样。至少死婴之王的出生本就是替天行道。代天而行的 死婴之王就算她的能力低于他人,但是当她暴怒的时候,激发的内在力量,显然也是绝难抗衡的。 魔屠的实力当然也是强大的不像话。他和死婴之王之间的战斗,胜负肯定是要分的。但是短时间内不可能分出胜负。 复原古老的异世界战场,忆梦本是为恢复紫凝前世鸠哈多的记忆而来。现在面临的大战也是即将开始的大战,难道是两千年前异世界本已发生过的大战。如果是这样,现在就等于穿越时光回到过去。要是在这里发生了危险,本世界的我们该怎么办呢?会不会如同异世界的我们一样因为危险而危险。 千重幻影聚合一身后的迦摩多达悉撒立身虚空,本体迅速的扩大着。转眼时间,她在我眼中就成了一个真正的远古巨人。 这是肉体的强化,也是法则的奥妙。成为远古巨人般的迦摩多达悉撒变大的不仅是身体,整个人的一切都变化着。浑身生起了钢针般的毛发根根竖起就仿佛她本人为精钢所成。双眸发出的光芒几乎能够与日月争辉,也许日月见之,亦将为之汗颜,自愧不如。 魔屠嗷嗷的咆哮着,那咆哮声分外狰狞,仿佛他不是一个修法悟道者,而是吃人的魔鬼。 “千重幻影,不过如此。看我无极分身。”魔屠不是如同空气般存在的灵体,他的本体其实就隐藏在虚空之中。只是凭肉眼的能力是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的。无论他如何的千变万化,站在大地上的人都不可能看得到。但是风吹云雾散,迦摩多达对着虚空大口一吹,一阵呼啸的狂风便吹开了云雾,魔屠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中。狰狞的面孔留着肮脏浓稠的血水,残缺的嘴巴成半角形态,塌陷的鼻子呼呼的出着热气。热气,也许只有我才认为他呼出的是热气。浑身有着说不清的窟窿。那窟窿中向外喷发着血雾,紫而红,邪而异。仅有的一只眼睛还是白色瞳孔,就仿佛瞎了般。当然魔屠不可能是瞎子,因为地上的人想要逃脱离开此处的人无一不被他给灰飞烟灭,灵识俱散。这只能说明他的视力和他的实力一样强悍。一般人不可能躲得过。 一道道血雾自魔屠身上发出后,化作一个个人形气态,在迦摩多达悉撒的吹气中摇晃不定。这不是弱得表现。这恰恰就是实力的张扬。 冷冷的大笑的魔屠张开他的手臂做拥抱状,手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就仿佛他浑身都是炸药,随时都会爆炸般。 看到魔屠如此这般,地上识趣的人都不发一语的显露出惊恐的表情。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魔屠的实力是强悍道如何程度。 迦摩多达悉撒彻底的将魔屠所表现的实力给无视。大手一挥直向魔屠道“遵法破天——冥力。” 那挥去的大手好似聚集了千万亡灵般发出哀嚎埋怨哭泣大笑的声音,声音之杂之多,仅凭独有的双耳完全不可能一一分辨出。 独目的魔屠看到大手向自己挥来,那残缺的嘴巴裂了裂,露出了几颗龅牙。不,应该是几颗龅牙撑开了他的嘴巴。残缺一半的舌头自龅牙的缝隙中透漏出来。而且越来越长。当迦摩多达悉撒的大手挥到他面前时,他自龅牙缝隙中透漏出的舌头也刚刚好如同蜿蜒的蛇般将那大手紧紧的缠住。滋啦啦的响声足以说明魔屠的力道有多大。 仅凭一舌,又怎能够抵挡迦摩多达悉撒的攻击。显然是不可能。只见迦摩多达悉撒的大手离魔屠的喉咙就差那么一点点。紧紧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扼住魔屠的喉咙。 魔屠笑了笑,仿佛他早已知道迦摩多达悉撒会如此这般。但是他想不到的是那大手之中还隐藏着一只如同婴儿般稚嫩的小手,那小手就如同上好的古玉般清脆透明,筋脉都清晰可见。这小手才是关键,关键就是这小手,这小手带来的危险绝对比大手还有大。 迦摩多达悉撒阴阴一笑道“极尽往来之魂归。”那小手便发着婴儿的哭泣声化作了婴儿体以近似于闪电的速度穿过魔屠龅牙之间的缝隙进入了魔屠的口腹中。而后大手猛烈的暴涨,那钢针般的汗毛也脱离了手臂同若利刃般向着魔屠的身体袭刺而去。钢针般的汗毛同样也不是关键,关键其实就是那稚嫩小手化作的已经进入魔屠口腹中的婴儿身。那婴儿身莫非会入到魔屠口腹中之后炸开,彻底的把魔屠炸个极尽往来,魂归阎土。如果是的,这场战斗完全就无任何悬念——迦摩多达悉撒必胜。 可是魔屠如果仅仅此番就玩完了,他就不是魔屠了。 意外,对他来说,这也许仅仅只是一个意外。当然是他的马虎不慎也是他的骄傲自大造成的。 “霸极之魔发舞跃。” “以发之力化阴阳。” 这是两道法则,也是魔屠的反击。只见他的头发根根犹若柔软的细丝经过他满身的窟窿进入了他自己的身体,如果婴儿身是稚嫩的,魔屠的魔发完全可以在体内将其搅碎,彻底解决体内大患。 这个时候,鸠哈多已经失神。她在癫癫自语道“如果可能,我们会在一起。可是不可能啊。魔屠,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证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又何苦如此苦苦纠缠。迦摩多达悉撒,我的好妹妹。你也真是的。难道非得要魔屠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你才甘心吗?我恨命运,我恨我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既然一切都因我而起,那么今天就让我自己来结束这分孽缘吧。妹妹对不起,魔屠,对不起。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妹妹还是妹妹,魔屠还是魔屠。“一滴滴珠泪经过她的面颊汇集下巴处成豆大一颗颗滴落于地。珠泪所滴落的地面快速的腐蚀着。如果说泥土是尸体腐物所成,那么她的眼泪就是把泥土给腐蚀了。腐蚀后的泥土会是什么样子。什么样子都不是。化作了空气飘散于整个大地。越来越大的地面上的坑可以作证。如果腐蚀的泥土没有化作空气飘散,谁能说明这泥土究竟哪里去了? 看着他此般样子,我心里也极其难受。想想于我同存一世的紫凝也就是鸠哈多的后世。我知道了这场大战的结果,那就是鸠哈多死去。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鸠哈多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 迦摩多达悉撒同魔屠的战斗此时已宛若静止般。时间也同若静止般。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同若静止般。静止的画面是唯美的画面。在这个静止的画面里面,发生的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的让人不敢相信是真实的。 悲愤的情绪压抑着我久久喘不过气来。我想哭,因为我难受。我不是为自己难受,而是为紫凝难过,为紫凝的前世也就是忆梦前世迦摩多达悉撒的姐姐鸠哈多难过。因为此时梨花带雨的她真的让人很难过。情绪的抒发,莫过于言语和肢体动作,可是此时的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也已经做不出任何动作。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我已经进入了忆梦复原的古战场,结果未出现之前,我不可能离开这里。我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痛的事情发生,眼睁睁的见证曾经异世界的历史。心情是悲愤的,因为我见证的历史是悲愤的。 带着喜悦带着惊喜带着冒险的想法进入了忆梦复原的古老战场,现在的我失落悲痛难过。 苍白的时间如同流沙般在指缝间缓缓的流出,用力的抓紧,可是怎么也抓不住。记得魔童说过时间是个老不死的机器,哪怕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依然永生。恩,这话说的有道理,时间的确是老不死的机器,因为他不会死,也不可能死。 我看向天空,迦摩多达悉撒和魔屠之间的战斗已经让我感到乏味。看向鸠哈多,她依然梨花带雨,继续腐蚀着这片大地。 “通法破,败我体,百转轮回,自后与我无关。魔屠,你满意了吗?”鸠哈多哭泣着说道。她的身体跟着变化着,是腐蚀着。一道道青烟自她浑身百千万毛孔中穿出,散发着清香的味道散去,随风散去。继而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慢慢的慢慢的化作虚无。 没有人阻止她,没有人能够阻止她。 吉玛大姑跪在地上捧起一把黄土亲吻着哭泣着。 迦摩多达悉撒和魔屠其实也看到了鸠哈多的消亡。可是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人愿意停手,仿佛是不死不罢休。 直到鸠哈多彻底的消亡与天地间,魔屠才怒叫着“够了,够了,鸠哈多都离开了,我他妈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纵使我强大到神的程度如何。迦摩多达悉撒,你动手吧。我希望你彻底的让我灰飞烟灭。我要陪着鸠哈多,我要永远的在这片片土地上陪着鸠哈多。” “好,我成全你。”迦摩多达悉撒干净利落爽快的答应了魔屠的请求。 独目的魔屠闭上了那仅有的独目,我看到他也流出了伤心欲绝的泪水。是的,他是存心要死。迦摩多达悉撒成全他,其实也没有错。 “迦摩多达,你记住,我不是被你战败而死,我是存心想死。” 这声音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我知道,可是不管怎样,你死了就行了。”迦摩多达悉撒冷冷的道。 努力奋斗中…………………………………………………………………… 第六十六章:死婴之王的强大 刺眼夺目的血光燃烧了整个天空,倾盆的血雨满天挥洒。大地与天空几乎浑然一色。 魔屠说不还手就不还手。这时的他一心求死。死,好吗?绝对不好。可是他愿意追逐鸠哈多的脚步而去。虽然他明知道自己的离开是永远的。 迦摩多达悉撒冷冷的注视着大地上的人,眼睛中投射出杀戮的血光。强化本体后的她此时只有杀戮,也唯有杀戮。当然她不是在发泄因为姐姐就这样离开给她带来的痛苦。作为死婴之王的她完全就不知道痛苦为何物。 “还有谁想死?我迦摩多达悉撒成全他。”冷冷的声音仿佛是地狱的催魂魔咒。在空气中漫散的音波刺痛着人的眼睛。地面上的人挣扎着叫喊着。仿佛他们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而这痛苦恰恰是他们千防万防无法防住的。 “我愿意臣服死婴之王,只求饶我一死。”胆小的怕死的人跪在地上极其狼狈的哭喊着就算永生永世为死婴之王奴仆也不愿意在眨眼之间就离开这个世界——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你们一群懦弱自私无耻的家伙,想要苟且偷生的活着,哈哈,那好。只要谁能抵得我一击。天地之间,他便可来去自如。抵不得,只能一死。” “死婴一族是天生的侩子手,我们拼吧。合众人之力就算抵不过他,也死得其所。苟且偷生如同鼠狗之辈的活着又有何意义。” 这话说的像英雄,够英雄,但是这个世界没有英雄,只有强者。英雄是什么?在这个世界,狗屁都不是。 迦摩多达悉撒强化到如此程度,可以藐视众生。可以说在没有神的世界里,他就是神在人间的代名词。魔屠一开始确实也低估了死婴之王的实力,或者他完全高估了自己。贬低对手,抬高自己没有错。关键是你的实力不能比对手差太多。当然魔屠的死不是因为死婴之王的强大,而纯粹就是自己想死。如果当时鸠哈多没有那样做,魔屠可能还会坚持很久。至少,他的实力是比死婴之王差不了多少的。 法道称尊的世界,每个人都在日日夜夜的突破者进取者努力着,以求达到更加完美更加智商的境界。但是修法悟道,光凭坚持不懈的努力是不行的。主要就是还得有天赋以及完美的骨质和无杂质的本源。三个条件具有的人这个世界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在少说。比如说天生的刽子手,天地的执法者——死婴之王。她的力量同混沌人般像似天生的又不像是天生的。。说是天生的,因为她一出生就是个奇迹,一出生就是个有力量的人,虽然力量是微薄的,但是却随着她的长大而变化着。当然期间,她也需要修炼,她也需要觉悟。 在异世界,死婴之王不是无敌的存在,因为堪称古董级的人物的存在。而且这些古董级的人物究竟有如何强大,外界也仅仅只有传说,只有类似于神的传说。此时的古战场,类似于神的古董级人物一个都没有。所以这里的人实力无论强大到如何程度,想要在死婴之王的法则行使下而不死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死,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没有人愿意死,因为死不是一条追寻成功的道路。可是面对强化的死婴之王,他们没有能力与命运妥协,更不用说与命运抗衡了。 此时的迦摩多达悉撒就如同于真正的不死战神,她孤傲的身姿就那么悬空站立着,两眼透发出的寒光几乎可与日月争辉。 大地翻腾着,仿佛大地之下有着一条狂暴的本是处于睡眠的巨龙,而这条巨龙此时清醒了一般。 赤红的发着腾腾热气的岩浆如同鲜活的生命体穿过了不知道有多少障碍,突出了大地欢呼的跳跃着。就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乐土。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凭修法悟道者类似于岩石金刚般的身体是完全可以抵挡住的。但是突起的一阵旋风彻底的断绝了诸人本认为可以逃生的念头。 就他们惊恐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这是旋风没错,但绝对不是普通的大自然气候所引起的旋风。 “紫冥龙爆。”有人惊恐的尖叫着这股旋风的名字。如果之前他们还有一丝想要抵抗的清醒,那么此时他们就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 “紫冥龙爆是死婴一族不为人知的法则,你能够叫的出来,说明你广见多识。很可惜悲哀的是虽然你道出了紫冥龙爆,但是你也难逃一死。出自幽冥,集万千怨灵所成的紫冥龙爆,纵使你们强大到神的程度,那又怎样,最终你们的生命还是得在紫冥龙爆的威力下终结。”吉玛大姑本是冷若冰霜的面孔此时更显得绝情绝性,她冷冷的解释着,为这些人做着最后的解释。吉玛大姑也知道在紫冥龙爆的威力下,诸人想不死那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说的很轻松,解释的很轻松,就仿佛这里的生命全都是蝼蚁般卑微的,根本就不值得自己悲哀的朗诵祭奠的文辞。 赤红的发着腾腾热气的岩浆似有实之体,又似无形之气。在紫冥龙爆的绝对威力下,尽情的狂暴的发飙着。一道道穿透的光向着所有人激发而去。 时空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扭曲了。 我看到发着凄厉惨叫声音的人被紫冥龙爆卷进了内中,然后又看到无数的星光般的灵识随着紫冥龙爆飘散着。我的心忍不住的痛。对我来说,这里的强者都是和我一样的人,面对无法逃避的死亡。他们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们只能死,而且一死之后绝无二投胎的可能,我如何能够不为他们而悲痛。 缤纷的血雨飘飘洒洒,粉碎的灵识点点消融。我闻到了恶心的腥臭味。这股腥臭味不像是新鲜的血液所该有的,像是腐烂的尸体中透发出的。呕吐的感觉是不受控制的,所以我大力呕吐了一番,因为这样,我才会舒服点,才能舒服点。 此时我只想回归法华大陆,这里我真的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可是迦摩多达悉撒如果不回归本体,忆梦就不会出现,我怎么能够回得法华大陆。她把我带回了曾经的异世界的战场,也只有她能把我带回去,凭我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紫冥龙爆还在继续着剥夺着诸人仅剩的四处飘散的灵识,当然它的扩展速度也越来越快,如果给它足够的时间,用不了太久,我想就可以接天连地,天地一体。 时间久而久之,焦躁的我湮灭了自己难以控制的情绪,等吧。也只有等下去,也仅仅只能等下去。 日月叠出无终止,黑夜白昼在反复的交替着。 我沉沉的闭上眼睛,想要自己安静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站在荡氏一族的大院之中。 紫凝的眼睛显得浑浊迷茫,此时的她已经近似痴傻。 此时已是夜。群星点缀的夜空,发着褶褶银光的月如同曼妙的少女在阴云中穿梭者。 紫凝有没有被恢复前世记忆,从现在的她的表情是完全看不出的。我想就算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她也不会甘心的接纳。对她来说,前世的记忆就是多余的东西,她不需要。此生的她只是个平平凡凡的人,她也许只想平平凡凡的活着。 听着音乐看书,是种享受,这种享受是最高的境界的享受。喜欢的亲们用行动给予支持谢谢。 第六十七章:单有的能量体 紫凝盘伏在地,如同孤独的可怜的蛇般颤抖着身体,她的眼睛注视着地面,她的眼泪所腐蚀的地方。嘴中喃喃自语道“我是做梦了吗?是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做梦。鸠哈多,难道对你来说那仅仅只是一个梦吗?你是怎么离开的那个世界?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自私的强行恢复你的记忆是我不对,但是我亲爱的姐姐,我真得很有苦衷。曾经以为你将不会在降临世间,毕竟你连半点灵识都未留下啊,我的姐姐。现在我见到了你,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你知道我迫切的欣喜的心情吗?你离开那个世界之后,我孤独的活着,有的时候,我就如同受伤的婴儿般躲在阴森的角落里暗暗哭泣。我们死婴一族是没有眼泪可流的,我们只能流血,但是我真的流出了伤心地眼泪。你知道吗?泪水是咸的。两千年前的灭世一战,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差点被力量反吞噬。如果不是魔童,我也许会和你一样化作空气。多亏了魔童花费千多年的时间和半身的修为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有着自己的使命,这个使命应经算得了肩负重托了。我的压力有多重,你知道吗?我需要有个人来分担。这个人就是你啊。可是我知道你不可能复活了。没想到的是你复活了,姐姐。你醒醒吧,我求你了。” 忆梦说到此,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下,她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头跪在地上恳求着紫凝。只是紫凝还是一脸的迷茫一脸的恍惚,仿佛她根本就不知道忆梦再说什么。 “鸠哈多,你还记得我吗?”吉玛大姑言语百般焦急。 “你是?”突然,紫凝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大声向天问道“我是谁,谁又是我?如果我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鸠哈多,那么紫凝又是谁?” “不论是紫凝,还是鸠哈多。都是你啊,姐姐。生命的奥妙,你已经不知道,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说,无论前生还是今世,无论鸠哈多还是紫凝,其实就是同一个人,那就是你。” “前生今世,你的梦,我的梦,我们的梦,这样的梦只有一次,我们一生都不会醒来。前生不见花谢,今生不见花开。”紫凝低沉的念叨着,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记起了过去的种种,在倾诉者自己的心声。 “今生为姐妹,永世在一起。姐姐,你回来了吗?我需要你,我真得很需要你。”忆梦抒发情感的方式很特别,只见她跪伏于地,双手向前,面部紧挨着地面,像是在跪拜圣人般。 紫凝抬头看向星空,目光随着月亮的移动而移动。她的面部神经紧张的抽搐着。浑身也颤颤的发抖。 此时,我已不知道她是今世的紫凝还是前世的鸠哈多。我感觉她在变化着,而这个变化是她不甘心的。 忆梦强行施法复原古战场,霸道的为其恢复前世记忆。如果她恢复了前世记忆,会责怪忆梦吗?她本是个不该出生的人,现在却出现在了法华大陆这个星球上。如果出生在法华大陆的紫凝有着前世的力量或者与生俱来就有强大的力量,忆梦强行恢复她的前世记忆也就没什么不可以。怪就怪在她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阴魔荡离师傅说紫凝的身世是荡氏一族的秘密,也就是说紫凝的出世是为世人所不容的。究竟是如何的密,我想荡氏一族内,估计也只有阴魔荡离师傅一个人知道。 现在的紫凝是个普通人,她过着普通的生活,有着疼爱自己的丈夫,有着自己的疼爱的孩子。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在魂离山中,过着普通人羡慕的幸福生活。这样的生活当然是好事。可是他的孩子天宇那一夜飞向天空进入天洞的那一刻,她就如同疯傻了般。接着父皇劝她在天宇没有长大之前就当自己从来就没有过天宇这个孩子一样的生活着,那个时候她已经麻木了,整个人好似木偶般。她也许并不期盼将来自己的儿子会是大英雄,会有大出息,也许她只是想一家三口在一起平平凡凡的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直到父皇把天宇带去异世界,她整个人依然浑浑噩噩着。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让自己当做不存在,不要说是紫凝,估计是个母亲都不可能做到。要知道子母连心,子母同根啊。 忆梦的霸道也许仅仅只是因为紫凝的前世是她的姐姐。这同样是亲情。但是她根本就不会换位思考。只是一味的认为紫凝的前世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姐姐恢复前世的记忆与她相认是理所应该的。她压根儿就没有为紫凝想过,甚至就连紫凝肯不肯,她都不愿意问。其实忆梦这样做也没有错。错的是该死的命运,无法摆脱的命运。人,无论是忆梦还是紫凝或者每一个人,既然活在了命运的束缚中,他们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因为冥冥中,一切都是一已经注定的。发生的时间只是有早有晚罢了。 这个时候,我也感到奇怪。那就是异世界曾经的强大者究竟有多少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开始出来个忆梦,接着吉玛大姑,再接着魔童,更接着就是父皇,死婴一族,金鹏一族,现在鸠哈多也就是紫凝也是属于异世界。照这样看来,以各种途径来到法华大陆的异世界的人物那就绝对不在少数。今天既然又出来个鸠哈多,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说不定还能蹦出个魔屠出来。 宇宙如此辽阔,难道只有法华大陆这个星球仅次于已经毁灭的他们曾经生活的家园异世界,如果真的如此,作为宇宙之中,仅次于异世界的法华大陆的生命,我真的该为自己生活在这个星球而感到万分的自豪。 “忆梦,我理解你的心情。紫凝的前世是你唯一的亲人鸠哈多,可是你强行恢复她的记忆,你认为对了吗?你有为她想过没有。此生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有着自己的家庭,有着自己的孩子,丈夫。对此生的他来说生命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和丈夫,可是天宇身上的秘密注定了天宇的不平凡,也就是说紫凝就等同于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还不算什么?至少她还有着自己爱着的爱着自己的丈夫。可是你现在却连她此生普通人的身份也要剥夺掉。你真的作对了吗?” “哥哥,你不懂。做事没有对与错,只看你怎么去做。你认为对就是对,你认为错就是错。姐姐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隐隐说明这是冥冥中存在的人另有的安排,我敢肯定的说未来姐姐一样是个关键的不可缺少的人物。为了防备未知的因素,强行恢复姐姐前世的记忆,我并没有错。其实,哥哥,我自己也知道。姐姐前世的记忆是不可能恢复的,我只是想尽我最大的能力让她得到曾经属于她的力量。她只有得到了属于她的力量才能改变或者静止未来的局势变化。敌人很强大,我们就算千防万防也还很难防范,可是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更要细心地防可防之物之人。” “天宇呢?也是未知的关键码?” “天宇,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觉他和金鹏禽王曾经最强大的战友有着非比一般的关系。也许天宇是哪个人的灵魂种子,也许天宇是那个人的本体。总之很难说。如果金鹏禽王愿意毫无保留的告诉你关于天宇的由来,你也可以告诉我,因为我也迫切的想知道。该死的,连我姐姐圣洁之体也敢打主意而且还成功了,要我知道了他的目的,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忆梦分明是在提醒我去问天宇的由来啊。听她如此恨不得要杀了那人的口气,我还敢问吗?我决定就算父皇告诉了我,我也不告诉他。告诉她的后果显然是那人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恩,好的。如果父皇告诉了我,我一定原字重复给你听。只是父皇不知道何时才能从异世界返回。” “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有四天,禽王一定会回来。” “你就那么肯定。” “不是我肯定,禽王的时间差一直以来都是异世界算的最精准的。如果中途不会出现意外的话,也许明天就会回返。” “我父皇真的有那么细心?” “恩。我认识的禽王一直都是个不愿意浪费时间的人。所以,这个,你可以相信我说的是对的。” 我和忆梦对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太过关注紫凝。现在在看向他。她再变化着。晶莹的和熙之光将她笼罩在内,她就宛若圣洁的仙子般。虽然她穿的是普通的衣物,但是丝毫影响不到圣洁仙子般的气质。 忆梦看到这,眼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道“看来,这一步,我走对了。姐姐,希望你不要怪我。此生的你不需要强大的力量,可是未来的你需要啊。” “怎么了?”我问“圣洁的气息将要入体,姐姐前世的力量开始在紫凝体内觉醒。” 第六十八章:不是一般的石头 圣洁的气息据说只有在冰清玉洁的女子身上才可以透发出,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冰清玉洁,而是要有一颗天使般的心,也就是善良的心。紫凝的前世鸠哈多本就有颗善良心,紫凝继承并延续鸠哈多的善良也没什么不可以。 紫凝觉醒前世鸠哈多的力量,就是说鸠哈多的力量并没有在她在异世界烟消云散的时候而消融。她的力量凝聚在了一起,也许仅仅只是一个不比豆大的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忆梦,紫凝其实不是鸠哈多?” “哥哥,你怎么会这样说?我从她身上感觉得到我姐姐的气息。鸠哈多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对她的感应也会出现差错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说紫凝虽然不是鸠哈多的前世,但是她也和鸠哈多有着亲密的关系。可以说她属于曾经的鸠哈多。” “哥哥,你说的很难让我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就简单的说吧?” “那好吧。忆梦,在修法悟道的异世界,这种事发生也是很有可能的。我也只是猜测。我认为在异世界一定有一种法门可以将死去的人的力量自飘散的灵识之中分割出来成为单独的能量体。” “将人的力量分割出来,成为单独的能量体?这可能吗?真的有这种功法吗?那哥哥你的意思是说分割出来的能量体经过长时间的成长,可以成为有形之体。或者人,亦或者兽和禽?” “恩,我的确是这样认为地。只是异世界的法道太过奥妙,我又不曾涉足过。真正是否如此,我就不得而知了。按照你们异世界的认知,灵识消融就等于真正的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这样的话,轮回转世就不可能会有。鸠哈多在古战场是自己粉碎灵识的,我也看到了,所以这可以证明鸠哈多完全就不可能轮回转世。那么此时的紫凝也许真的就是鸠哈多仅留下来的能量体所进化的生命。”我详细的解释着,我认为我的猜测是很有道理的,虽然完全没有依据可以证明。在修法悟道的异世界,人能够强大到控制大自然,甚至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的程度,对他们来说,将人体与力量分割出来,应该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阴魔荡离不是说姐姐的身世是荡氏一族的秘密吗?既然这样,阴魔荡离对姐姐的身世应该多少知道点才对。” “我看也只有问阴魔荡离师傅,才能知道紫凝身世的秘密了。” “后山,我要去后山。”圣洁气息遮体的紫凝此时就如同真正的仙子般,仔细看去,与之前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力量,她应该得到了属于她的力量。如果她就是我所认为的能量体,那么现在她得到的又是什么? “咚——咚——咚——”极其有规律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我听得心惊肉跳。这声音从何处而来,之前并没有这种声音啊。随着回过头的紫凝向着我和忆梦的身前靠近,咚——咚——咚——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 这声音是从紫凝身上发出的,是她的心跳动的声音?天啊,她心跳动的声音为何如此的大,就如同酣睡的人打呼噜的声音。 “后山,我要去后山。”紫凝重复了这几句话。面部显露出似有若无的微笑。 后山,难道有她遗留下来的东西,或者说她的出生地就在后山?要不,她也不会把这句话说一遍重复一遍啊。如果不让她去后山的话,我想她绝对还会重复第二遍第三遍甚至第四遍第五遍。 忆梦看着紫凝,就那样伫立着,一动也不动。 “鸠哈多,你是鸠哈多吗?”吉玛大姑小心的问道。 紫凝现在就是个危险人物,不小心翼翼的问,说不定还真的会发生什么惨痛的悲剧。毕竟紫凝得到了属于她的力量。这股力量究竟有多强,暂且不说。关键就是这股力量,她能否控制自如。能够控制自如,也算对的起忆梦的苦苦努力。如若不能控制自如,那么这里有可能会成为血案现场——悲剧重演。吉玛大姑能够这样做,说明她还分得清孰轻孰重的。此时的紫凝说是紫凝也不是紫凝,说是鸠哈多也不是鸠哈多,连她现在的身份都搞不明白,要是惹了她,那可真就不了的了。 “是也不全是。”紫凝的声音显然没有她心脏跳动的声音要大,几乎就是闻不可闻。如果夜不是宁静的,我根本就听不到。 说完这话,她独自径向走出荡氏一族的大院,用不着废话的是,她一定去后山了。后山究竟有她的什么,为什么她觉醒了力量,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后山,我要去后山。” 吉玛大姑看向走出荡氏一族大院的紫凝道“王,你听到了吗?那心跳的声音是如何的大。我简直就不敢相信那就是心跳的声音。我震惊了,我真的震惊了。” “这可能就是她的身世之谜。如果哥哥说的没错的话。紫凝真的就是能量体,那么刚刚她所得到的力量应该就是她的本源之心。” “王,您是说紫凝并不是鸠哈多的后世,只是纯粹的能量体吗?心为人体之关键,没有心,人是不可能存活的。紫凝得到的是本源之心,难道您是想说之前的紫凝是无心人吗?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在我们的世界,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发生啊。” 一阵的安静之后,忆梦眼望皎洁的皓月道“不可能发生不代表不会发生。无论在哪个星球都有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发生。我们没有听说过,没有见过,就不能说不可能。听哥哥说力量也许会从人体分割出来,成为单独的能量体,我也是不相信啊。可是紫凝身上所发生的在证明着哥哥的大胆推测是对的。不管紫凝是能量体也好,是姐姐的后世也好,她都和姐姐有着非一般的关系,我必须把她当姐姐来看待。”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去看看紫凝去后山做什么吗?”我问。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现在。先把阴魔荡离唤出来了解一下紫凝身世之谜吧。” 阴魔荡离师傅在房间里一直都胆战心惊的。紫凝是他的侄媳妇,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对紫凝的疼爱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般,虽然至今他依然单身,但是他真的把紫凝当做女儿来看待。因为对紫凝的疼爱,他对紫凝的孩子也就爱上加爱。可是现在发生的事都隐隐和紫凝有着关系,他不免就担惊害怕起来。从心里说他也想让紫凝永远的如同普通人般生活着。但是有些事并不是自己想要它怎么发展,它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的。比如说是个人都不愿意面对死亡的到来,可是世间有谁可以长生不死呢?是个人都不想贫穷的过活,是个人都想要富贵的生活,可是贫穷的生活,富贵的过活,是自己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紫凝的出生之地就是魂离山后山也就有是十八鬼狱阵的落阵之处。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还不是人的形态,而是一块泪石。一开始我本没有注意泪石的存在,因为从整体上看泪石和普通的石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有一天,我居然听到了孩童嘤嘤的哭泣声。” “那孩童嘤嘤的哭泣声就是泪石发出的吧。”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不错就是泪石发出的。当时泪石就在我的脚下。说到底如若我并没有踩到它,它也就不会发出哭泣的声音。在这个世界,自古以来都存在鬼神之说,听到李自己很近的哭泣声,却又不知道哭泣声的发出点,当时我下的浑身冒冷汗。心中还想着难不成这里有冤死的鬼魂才哭泣。于是,我孱弱的问道何方神灵,请现身吧。” “那它现身了没有?”我又不由自主的问道。 “没有,但是,我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它婴儿般稚嫩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听出了它的意思。它说被您踩的好痛,请您挪动一下你的脚,好吗?听他这吗说,于是我就挪动脚,不挪不行嘛,毕竟当时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存在,如果是神灵的话,我踩到它,那可就是犯了天怒了。 当我挪开脚后,声音便没有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呢,还在吗?” 那声音过了好久才发出,它说“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吗?我可是很显眼的哦。” “发现你,我除了看到满地的石头,就什么也没有看到啊。若说显眼,这里都是石头,而且都是碎小的石头,大小看起来都一样,你显眼,请问你是?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你呢?” 那声音懒洋洋的嘻嘻笑着道“我就是石头啊,难道我不显眼吗?不过,偷偷告诉你哦,我可不是一般的石头哦。” 一更,不要票,啥都不要,如果你看了,请留言,谢谢 第六十九章:凝泪而成为泪石 “仙石,你是仙石。”听到它说自己不是一般的石头,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石头成精,成了怪物,可是我不能直白的说你是妖怪,只能极其恭维的说是仙石。 “仙石是什么东西啊。和我一样吗?”她很是不解的问我。 “我说我也不知道仙石是什么东西?既然你不是仙石,那你又是什么?” “珠泪所成,你可以称我为泪石。这名字是我自己起的,虽然也带了个石字,但是比仙石感觉好听多了。”她嘻嘻的笑道。 “那我以后就叫爱你泪石吧?不过听起来感觉好伤感,难道你身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的吗?” “不愉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不愉快的事情就是伤感的事情吗?” “算是吧,在这个世界上,人只有伤心难过的时候才会哭泣流泪。当然流开心的眼泪的时候也有,只是那种机会很少,少到没有。” “你说话好奇怪哦,伤心也流泪,不伤心也流泪,如果是既不伤心也不开心呢?难道就既流泪也不流泪?这话说着怎么这吗别扭啊。嘻嘻,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说了那么多话,你总该现身让我看看吧。从听到你说话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是神是鬼呢?虽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石头。可是这里的石头,我都看了个遍了,也没有发现哪个是你啊。” “那我跳起来让你看看吧。”她像是既不愿意让我看到它是的,听说话的语气就很勉强,像是我强人所难了似地。不过既然它说愿意跳起来让我看看它,我总不能说还是不要了吧。 于是我就说“好吧,你跳起来,我看看,我不会笑话你的,真的。” 只见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像是脱离了大地的吸引力般与我的眼睛齐对着。这块石头真的是极其普通,普通的只要再落在地上,我就无法寻出。 “你真的只是一块石头啊,我还以为你逗我玩的呢?” 她生气的强烈抗议道“我不是一块石头,我是一块泪石,独此一块的泪石。嘻嘻,羡慕我吧,其实我也挺羡慕自己的。比起那些石头,我就是不同寻常,非比寻常。我的存在,活该气死他们,哼哼。” “其实你也蛮普通的,比起那些普通的石头,你就有个优点,那就是会说话。会说话的石头在这个世界是被称为怪物的。怪物,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小孩子见了会哭,大人们见了会跑的恐怖的东西。” “你骂我,我哭给你看,哼哼哼,呜呜呜。”说完,她就大声的哭了起来。哭着的时候还说这里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你居然敢冒犯我,我要你好看。“我心想,你不就一块石头,一块会说话的石头吗?凭什么能力让我好看不好看啊。所以我就不屑的说”嘿嘿,好看,让我看看什么是好看呗。” 我话刚说完,她就火气冲冲的速度向我袭击过来,那也只能算是袭击,因为我毫无防备,也没有想过防备。鼻子被她砸的一阵酸疼还流出血来。当时我那是生气啊,可是我生气又怎么样,犯得着和一块会说话的石头较真吗? 砸过我之后,它以迅雷不及眨眼的速度快速的落在地面上,这下可好了,我找不到它了。我搜寻着地面,巴掌大的石头放眼望去太多了。 说到这里,阴魔荡离师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忆梦问“之后那块泪石是如何化作人体,成为现在的紫凝的呢?” 吉玛大姑也说“泪石如同孩子般的性格确实有点和鸠哈多相似。如此说来,紫凝也就是泪石就一定和鸠哈多有着关系。王,你施法复原古老的战场为紫凝恢复鸠哈多的力量,不是白辛苦一场。” 忆梦笑道“力有所值。看来,我是对的。阴魔荡离,你接着说。” “这个世界有神吗?”忆梦到了师傅看着星空问道。 忆梦说”神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是没有。在你们的世界,曾经的英雄就是你们所认为所信仰的神。可以说那些英雄就是你们这个世界顶尖级的强者。但是我可以告诉一个宇宙间的秘密,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和阴魔荡离师傅齐声问道。 “你们这个世界曾经顶尖的强者英雄其实就是我们那个星球所淘汰的垃圾。他们的前世在异世界可以说就是大笨蛋。简简单单的法道入门之法,是个人几天的时间都可以顿悟,但是他们花费几年的时间也搞不懂。在法道上成不了气候的他们有着玄铁般的肉体,在异世界可以称之为什么都不会却依然打不死的怪物。肉体强大到无法毁灭的程度,照理说在法道横行的异世界也能算作强者了。可是可惜也极为遗憾的是,他们的生命极其短暂,当然对你们世界来说,他们短暂的生命也能算是长寿了。在他们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就被打入了错乱的时空,通过错乱的时空,他们进入了别的星球,也许是法华大陆,也许是其他星球。进入到其他星球后,他们的肉体依然是无坚可催,无人可破。在力量弱小的星球上,他们的后世理所应当成为了至强的存在,也就是你们曾经的英雄,你们所崇拜信仰的神。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异世界两千年前也不会毁灭。” 说到这里,忆梦已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从她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异世界的毁灭和我们曾经的英雄有关。 吉玛大姑恶恶的说未来的大战对手就是他们。他们的后世没有失去前世的记忆,所以他们一直试图重新回到异世界。为了能够回到异世界,他们成为了比魔头还要恐怖的魔头,把灵魂献给了混沌人,成为了混沌人的奴仆。异世界并不是真正的淘汰他们,只是让他们在别的星球从体质上觉悟法道,达得大满后,回到异世界是必须的。可是他们明明知道却还成为混沌人的奴仆造成了异世界的毁灭。” 吉玛大姑的情绪比忆梦还要激烈,言语中透露出的恨不得杀人的决心绝对有一千个一万个。 她本想继续说下去,忆梦却阻止她说“吉玛大姑,不要再说了,其实他们也很可怜。” 阴魔荡离师傅听到忆梦和吉玛大姑这般说,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他看向忆梦,仿佛很为难的样子。 忆梦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是不相信有神存在的,但是有一天,我进入后山时,我看到了个披着紫金战袍的模糊女子的身影,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才相信自己是清醒的。只见她手捧着泪石,低低的说着“你是时候以人的姿态出现在这个世界了。”这话说过,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屏蔽之法。你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不对,你说那人披着紫金战袍,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人是披着紫金战袍吗?姐姐,姐姐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灵识粉碎彻底全无之后,姐姐的身影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忆梦没等阴魔荡离师傅确定,情绪已经大乱。吉玛大姑的情绪也是激动之极。 不再等阴魔荡离师傅继续说下去,二人化作两道光向后山奔去。 “师傅,紫凝是不是无心之人?” 我这话一出,阴魔荡离师傅脸便变色了。他道“紫凝是无心之人就是荡氏一族所知的紫凝身世之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了。” “什么你的推断是正确的。紫凝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她就要离开荡氏一族了,我伤心者呢。你小子把话说清楚点。” “恩,师傅,我的推断是紫凝没有前世,她是能量体,从逝去的强者灵识中分割出来的能量体。” “徒儿,你的脑袋太过于天马行空了吧。力量可以从人体中分割出来,这种奇言怪论,你也说的出来,你以为师傅是三两岁的娃儿呀。” “师傅,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是我说紫凝现在又心了,你相信吗?” “不相信,完全就不可能。没有心的她可以活到现在,说明她没心一样可以活着。额,这虽然是废话,我还得这样说。 “师傅,你想啊,紫凝是泪石所成,既然泪石能够成做人体,在她身上又有什么不可能呢?天宇是他的孩子,没错吧。天宇不也是不是一般人。有道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既然天宇都已经非比寻常了,紫凝非比寻常,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怎么说她也是天宇的母亲啊。”我真恨得不知道该如何向师傅解释,因为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是无法解释清楚地。 “徒儿,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我怎么突然觉得你说的话也蛮有道理的呢。” 阴魔荡离师傅一脸怪异的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我那时鸡皮疙瘩抖落一地啊。 既然都去后山,紫凝在后山一定还会有特别的变化。我也得去看看。虽然我不能化作光,转瞬就到,可但是我有双腿啊。双腿走路虽然慢了点,到后山其实也是用不了多久的。 有票的给几张,谢了 第七十章:捅他三千六百八十一刀 “奇怪了,他们怎么没有在这里?难道魂离山还有另外一个后山不成。这不可啊。” 我站在十八鬼狱阵外看着,却没有发现紫凝,忆梦,吉玛大姑任何一个人的踪迹。 迟到的阴魔荡离师傅走到我面前说“用心去感受,他们进入了十八鬼狱阵。紫凝的出世之地就是十八鬼狱阵中绝阴之处阴阵。阴阵亦为隐阵,如若他们进入了阴阵,不用说是肉眼了,就算是感觉也无法寻觅到。” “可不可以身入十八鬼狱阵中一观,师傅你也在,我进入十八鬼狱阵应该也不会有危险吧。” “这个,想要进入十八鬼狱阵,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还是等你父皇回来了再有这个想法吧。我是不可能也不会带你进去的。” “难道十八鬼狱阵真是传说中的大凶之阵,一般人进得出不得。” “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我也这样认为。” “师傅啊,你可真是天才啊。怪不得忆梦父皇都说你比异世界的老魔王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代新人换旧人,您老人家是天才人才奇才怪才。要是老魔王活着的话,没准儿他还拜您为师呢?” “小家伙,不要拍马屁,老人家我不吃这一套。说了现在你进不的就进不的,你最好不要没事找事。你想啊,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你父皇交代啊。他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生气了,不要说我了,就是整座魂离山都会一夜之间化作平地。魂离山可是我祖上的基业啊,要是因为我毁于一旦,我怎么去见我的老祖宗啊。” 这哪跟哪啊,我就是想进入十八鬼狱阵,后果会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照他这说,这十八鬼狱阵,我还就真的进不的了。为进十八鬼狱阵觉悟阴柔道而来,来到这里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日了,每天我只能远观,总不能进去。十八鬼狱阵这些天来简直就成了我心中的一块病。进不的十八鬼狱阵,这病还真就好不了。 “十八小阵以若强排名为:人阵——颠倒众生克恒古;畜阵——孽缘障份四足害;鬼阵——百溃非败生死还;神阵——劫雷辟火识未灭;佛阵——西极乐往排普俗;魔阵——则久持行因必果;摄阵——七星通达彻九幽;遁阵——五行金木水火土;镇阵——猛龙凶虎暴戾消;物阵——花开树枯逢春生;化阵——大即小时小即无‘阴阵——残魂幽幽魄然然;阳阵——盛极一时斥当先;地阵——霸之威心形所授;天阵——天公非主吾为主;道阵——挫扣折胆世所道;法阵——无为之根善其法;空阵——虚碎破势尽所无。”阴魔荡离师傅豪气凌云的念着他为十八鬼狱阵起的名字。 “师傅,你说的,我都知道。再你还在十八鬼狱阵中闭关修养的时候,叔伯们就已经解释给我听了。你厉害行了吧。在法华大陆,您老人家就是创阵之祖。相信不久的将来,史书上面将有您的名字。可是,我只是想进十八鬼狱阵看看紫凝到这里是在寻找什么?你就这样阻挠。我的师傅怎么就是这样无情啊,口口声声说对我就向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别人的爹有这样对自己孩子的吗?” 强者变强的过程是不需要太久时间的。紫凝已经得到了本源之心就等于她恢复了鸠哈多昔日的力量。进十八鬼狱阵这里,她并不是再做突破,仅仅只是寻找她内心感知属于自己的东西。当她找到了属于她的东西,估计也是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东西。那么它的力量就将是真正的回归。强者的回归对未来的世界是一大幸事。毕竟未来的大战中,需要强者,需要不止一个强者。 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机遇呢?老天啊,你对我公平吗?再怎么说我也是父皇忆梦口中的自远古到现在唯一一个真正的人啊。唯一是什么啊,就是独家奉献,仅此一家啊。有着这样的身份,你就不能好好地重新部署一下我的命途,让我尝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架势。 我看着暗黑的夜空,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严厉的抗议着自己的命运。当然仅仅只是口头上的发泄。 不发泄还好,我这一发泄啊,老天那家伙怒了。 狂暴的雷电声中,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机遇是吧?好。我给你最好的机遇。” 这雷电是针对我的,只见一道道雷光击向我,那速度之快,就算我拼命地躲,又如何躲得开。但是我还得躲啊。可是后山就这吗大,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一道道雷光击中了我,我也看到我浑身已经黑若焦炭,甚至已经发出了焦糊的味道,可是暴雷还是一道一道的袭击而来。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如此的消遣,我怎么能够承受的了。就这样没完没了的被老天天雷问候,我那是欲哭无泪啊。生不如死的味道,我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 师傅看到我如此这般,毫不在意,真是懊恼的很。 “师傅,徒儿被雷劈,您就不能帮帮我。” “雷劈,小子,你忽悠我吧。我就看到你在这拼命的跑,哪来的天雷啊。” “难道您没有看到?师傅,我现在已经不成人样了啊。” “可是我看到的你还是那个你啊。完整无缺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成人样了。你小子怀疑我的视力有问题是吧。” 这话一说,师傅他老人家明显有点不高兴了,可是我被天雷劈这是我所知道的事实,他却没有看到,我如何向他解释呢?又能解释清楚吗?还好这只是老天在给我闹着玩。要是真正的天打五雷轰,我的小命估计在第一道雷电击中我的时候就该玩完了。 师傅没有看到我被天雷劈的样子,他只是看到我在这里跑着玩,也就是说我的窘样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说明什么呢?难道是针对我的现实,对他人来说就是不真实的幻觉。想这吗多作甚,半点意思都没有。 天雷没完没了的劈向我,一点厌倦的意思都没有。可是我厌倦了啊。没完没了的发疯似的跑来跑去,我能不厌倦吗?我亡命般奔跑的时候,心里将老天诅咒了一千七百八十三遍。如果老天以形体出现在我面前,此时我恨不得捅它三千六百八十一刀,就算如此,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夜本来就不难过,之前忆梦复原古战场就已经在不真实的古战场待了很长时间,出了古战场回到现实中,天离亮都没有太久了。现在太阳隐约已经可以看到。光明就要找照耀大地了。 十八鬼狱阵此时爆发出一道瑰丽的血红,就仿佛有个生命在一霎那间华丽的离开了这个纷纷攘攘的世界。那瑰丽的血红成一道直线如同炊烟般飘飘而出,不知觉间,便与薄薄的雾混合一体。在阳光的照耀下,薄薄的雾成血的颜色。 师傅的脸色顿时说不出的难看,他阴沉着脸说“我的心血,我,我的十八鬼狱阵,千万不要出现闪失啊。这个打击我受不起,也没法承受。”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好似浑身千万神经绷紧后又松弛般。 天雷在我的诅咒中消失,我还是原来的我,浑身依旧如初。这简直就是一个梦。很真实的一个梦。 “师傅,怎么了,十八鬼狱阵难道因为紫凝进去寻找她的东西而发生了变化。看您的表情,应该不至于吧。” 师傅注目十八鬼狱阵,淡淡道“没事,还好,还好。” 我看向十八鬼狱阵,猛然间我怎么就能够清楚地看到十八鬼狱阵里的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实的幻觉中,我有了美妙的奇遇。可,这怎么可能呢?被雷劈,要是奇遇的话,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不止一遍的揉眼睛之后,我问道”师傅,我眼睛出问题了。十八鬼狱阵现在在我的眼中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师傅当然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你可以看到十八鬼狱阵里的……这话,你对别人说,说不定还会有人信。说于我听,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阵里没有紫凝,只有忆梦和吉玛大姑,不过忆梦手里拿着一块透明的石头。这块石头上面有着说不清的裂痕,裂痕中向外透出一丝丝的血雾。这块石头如果就是紫凝的前体泪石的话,看样子,紫凝定然受了伤,这伤估计还挺严重的,忆梦在施展法则为其治疗。……”我把我看到的说与师傅听,准确来说是说与空气听,我根本就不在意师傅他老家有没有认真的听,毕竟他不相信我可以看到十八鬼狱阵里的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 “啊,说的还真像你亲眼看到似地,难道你真的可以看到。”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相信我的眼睛。”我双眼注视十八鬼狱阵,嘴上心不在焉道。 第七十一章:改变进行着 不再理会师傅,我认真的看着十八鬼狱阵中生的事情。【最新章节阅读.】 忆梦手捧着泪石,微闭着双眸,跪伏在地上,表情显得是如此的庄严,就仿佛她手里捧着的是一件极为神圣的东西。 那泪石在忆梦的手中隐隐散着紫红色的光芒,从那光芒中隐约我看到了紫凝的影子。也对,紫凝本就是泪石所化,从泪石散的光芒中看到紫凝的影子也是理所应该,完全是很符合常理的。淡红色的光芒照在忆梦的脸上,忆梦的脸并没有显出如同光芒般的颜色,反而显得深绿色。那绿色,看起来极为阴森。我全然不知为何,心中唯有惶恐。 吉玛大姑在泪石紫红色光芒的照耀下,身体呈透明装,无论是骨骼筋脉还是五脏六腑都看的清清楚楚。显而易见的是吉玛大姑曾经的半骷髅脸,此时竟如同虚无般,好似她仅仅只有半边脸似地。 忆梦此时并没有施展法则却生了如此怪事,不可否认的说,这就是泪石的力量。 泪石究竟是鸠哈多灵识而集成的,还是单纯的自鸠哈多灵识中分解出来的能量体,现在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紫凝化作泪石后,她还会做怎样的改变。她的改变又是怎样的,是平平安安的,还是惊天地泣鬼神般。 从表面来看,丝毫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看不出,并不代表没有。我只能认真仔细的看下去。这个过程,紫凝变化的过程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这是第一次我看到她这样改变。 未过多时,我听得一声婴儿的呐喊,紫凝所化的泪石便光芒大盛。强盛的紫光如同针刺般刺痛了我的眼睛。这仅仅只是光芒,我却感到了分外的痛楚,眼睛短时间内根本就睁不开。我不由得担心自己是睁不开眼睛还是挣开了眼睛却看不到东西。不过,我的担心其实就是多余的。有忆梦在这里,无论生什么事情,她怎么可能让我受到半点伤害。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她阻止不了。 强盛的紫光后,泪石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我再次看到的泪石,至少已经同忆梦的身体般大小。但是,它依然还是在忆梦的手中。它就仿佛是忆梦手中的玩物,无论有多小还是有多大,它始终也离不开忆梦的手,忆梦也不会让它脱离自己的手。亦或者说忆梦离不开它,它也离不开忆梦。 “未知的命运经不起滔天波澜,零碎的记忆如何生存世间。单纯的力量固然依在,可你,我的姐姐,你却不在归来。两千年岁月,两千年流离,那百千倍的艰辛之后,你告诉我,你需要什么?你留恋什么。我们的世界已经毁灭。这里是我们新生的开始,但是未来,这里将是宇宙大战的主战场。鸠哈多,你准备好了吗?我知道此时的你不是两千年前的我的姐姐,可是我依然希望,未来,我们共同对敌。” “迦摩多达悉撒,我可亲可爱的妹妹。我不在归来。此时的我就是单纯的能量体。两千年前的自毁灵识造就了一个新生的我,今生的我就是力量的化身。未来的大战,每个人都做好了准备。就让我们期待吧,真正的唯一的人会带着我们争取最大的胜利。” “恩,已知的预言告诉我,只有唯一的真正的人才可以拯救这个世界。我也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整个宇宙会实现真正的大统。只是,姐姐,虽然你只是鸠哈多的能量体,请允许鸠哈多的妹妹迦摩多达悉撒也就是今世的死婴之王忆梦重复两千年前的称呼。你是我的姐姐,永远都不会改变,尽管你是鸠哈多灵识中分割出来的单独的能量体,可是之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属于鸠哈多的。 铜铃般的笑声顿时响彻整个十八鬼狱阵,笑声显得既妩媚又慈祥,既妖娆又端庄。这笑声就是紫凝也可以说是泪石出的。她听到忆梦如此说,很会意的笑着。笑声出的同时,那放大不知多少倍的泪石由上至下开始脱落,不多时,地上便多出好些石沫。那石沫在地上堆积起来,石化的紫凝赫然就站在上面。 此时的紫凝绝对还是之前的紫凝,只是现在的她有了曾经不曾有的气势。这气势充满着祥和,显得是那样的无与伦比。整个十八鬼狱阵在她的气势绽放的光芒中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这就是力量的回归。这就是神人的归来。虽然泪石只是单纯的能量体,但是它此时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因为她曾经的拥有者鸠哈多就是神一般的人。 “突破力量极限,真我回归。什么是真我?自行圆满,功成身化,就是真我。”忆梦口中朗朗念叨。 说话时,她的手做着奇怪的动作,像是在画圈,可是绝对不是画圈。那绝对是诡异的法则诡异的启使式。只见她手划过之处,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幽蓝光线横纵有规则的交叉着。网,分明就是渔网的形状。如此这般,忆梦到底是在做什么?难不成她突的悟道了某一种奥妙。这看起来有点不太可能。可是不可能总是在突然之间变成有可能。 紫凝被渔网般的交叉线给笼罩了,此时她就等于是网中之鱼,虽然她不是鱼。 横纵交叉般的幽蓝线条在笼罩紫凝的同时迅的扩大着。接着我看到我从线条的连接处透出一丝丝更细的线条探入了紫凝的身体。说不清有多少线条就这样蠕动着进入了紫凝的身体。紫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像是在享受。她闭上眼睛,张开双手,陶醉于中。 “你都看到什么了啊。”阴魔荡离师傅在我专心一意的看着十八鬼狱阵中的变化的时候开口问道。 如果他不说话的话,我还真以为他不在。这一说话,把我下了一跳。 “啊,什么,什么啊?师傅,您在啊。”我回过神接话道。 “废话,你没看到我一个大活人鲜活的站在你面前啊。你看到什么了啊。”他重复着问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啊。说看到,您也不信啊不是。” 第七十二章:尊严比性命重要 师傅突然哭丧着脸说“我相信你是看到了,我可怜的十八鬼狱阵啊,我何尝不是也看到了呀。【全文字阅读.】难道就这样毁了吗?” “毁了?什么毁了?”我不解师傅话中何意。 “你没看到十八鬼狱阵被开了一个口子吗?通过这个口子,里面生的事情,我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详细不过了。” “口子?哪里有口子?我怎么就没有看到口子?您老人家幻觉不成?” “要是幻觉就好了。”师傅叹了口气说。“也许你没有看到口子,可是一个人大的口子就在我面前。我倒是想当成是幻觉啊。” 师傅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触摸道“你来试试。这里就是被开出的口子。你的手伸进去后就可以感觉到。” 我走向前去,探手进去,刺骨的冰凉差点没有把我的手冻僵。赶忙缩回手道:“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啊。里面的气温和外面比起来简直就是火炉和冰窖。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师傅,我并没有看到忆梦施展法则对您的十八鬼狱阵不轨啊。” “忆梦确实没有对十八鬼狱阵施展法则进行破坏。寒气是从阴阵中透出来的。这阴阵可以说就是冰寒之阵,普通人接触到,啥那间便会化作冰雕。阴阵在十八鬼狱阵最内处,在阴阵前面有阳阵阻挡,可是寒气还是透了出来,如果十八鬼狱阵没有生变化或者不毁,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子。现在看来,我的十八鬼狱阵啊,我的毕生精血啊,难道就这样毁了吗?我的苍天啊,我的大地啊。我的命真tmd苦啊。” “师傅,您先节哀顺变。我想你看到的感觉到的都是假象,不真实的。忆梦明知道十八鬼狱阵对我修炼阴柔法阳刚道有帮助,又怎么可能把它毁了呢?为了我,忆梦也绝对不毁这样做。所以,我劝您老人家静观其变。” 我语重心长的宽慰受了打击的师傅,只是半点用处也没有。他老人家怨天怨地的苦水反而越来越多。这也对。十八鬼狱阵是他毕生心血,如若真的毁了,恐怕他连自杀的心都有,怨天怨地的苦水要是没有的话,那才是怪事。 “侄孙没了,侄媳妇儿也没了。十八鬼狱阵就这样也没了。我想哭啊。”话说到这里,师傅伏在地上滔滔大哭起来。那声音不可谓不大,当真有个不哭个山崩地裂海倒流而不罢休。 “生什么事了。阴谋荡离为何如此?”吉玛大姑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真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心情不好,哭一会儿也不行啊。”滔滔大哭的师傅埋怨道。 “你在阵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哪只眼睛看到十八鬼狱阵毁了。实话告诉你,十八鬼狱阵所在之地是个链接某一世界的通道。要是王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通过此阵可以进入混沌人所在的九重天之上,混沌人通过此阵也可以来到这个世界。未来的大战,敌手是你们这个世界曾经的英雄,这些英雄就是混沌人的奴仆。这般说来,你应该可以明白,十八鬼狱阵有多么重要了吧。此时王正在助紫凝突破力量的瓶颈,你不要在这里吵闹,倘若紫凝出了任何闪失,我保证你的小命离开这个世界不过就是抬手之间。” 这是*裸威胁,这是*裸的震慑。 吉玛大姑确实有能力抬手之间使得师傅灰飞烟灭尸骨无存。可是她不该如此的直言不讳。本世界的武者,当今世界算的顶尖级的强者也有尊严。那就是你可以凭实力杀了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 听到吉玛大姑此般说,我感觉师傅的身体在爆者,那不是力量在咆哮,那只是不甘于被侮辱出的怒吼。他站起身来,一脸仇视的看着吉玛大姑,愤愤道“你们就是怪胎,不要以为自己的实力大,就可以视别人的生命为草芥,说宰割就宰割。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是武者的尊严。法则的拥有者,你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看来,也不过而而。” 吉玛大姑一脸不屑道“哼,就凭你,你的**强横到如同你们这个世界曾经的英雄了吗?当真就是大言不惭。武者的尊严,好笑,面对强大于自己的存在,尊严算什么?不值斤两的尊严比生命重要吗?” “我要让你看看武者的尊严。”师傅话中带有的已不仅仅是愤怒是不甘。此时,他就算明知道自己力不能敌。吉玛大姑如此看不起本世界的武者。他也敢起挑战以证明自己的尊严是不容忍别人践踏的。对某些人来说,生命比尊严重要,所以他们苟延残喘的活着;对某些人来说,尊严比生命重要,所以他们愿意用生命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这怕是真的要出事了。师傅够爷们儿,吉玛大姑够强大。两个人若是真的一战,毫无疑问,师傅必败。这倒如何是好。我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二人稍安勿躁。暴怒的人会听我的好言相劝吗?我想应该也不会。 “吉玛大姑。里面究竟如何了。忆梦一个人行吗?我想,紫凝突破力量瓶颈至关重要,半点马虎不得。你还是进阵助忆梦一把吧。话都已经说清了,十八鬼狱阵没有被毁。师傅就交给我吧。他不会再影响阵中事的。” 师傅白了我一眼道“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你看不起我还是咋滴,作为本世界的人,就连你也践踏武者的尊严。你还是人吗?” “真正的唯一的人,是普通人比的了的吗?”吉玛大姑冷哼道。 “我就是普通人一个。异世界古老的预言虽然证明我是真正的唯一的人,未来的救世主。可是那是未来。现在我还是普通人。你这样说我师傅,作为徒弟,我心情比师傅还要糟糕。此时,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忆梦需要你,你不妨进阵给她帮助。我师傅,我会劝。就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脊梁骨在冒汗,在抖。 吉玛大姑的眼神就像是要准备把我给杀了似地。 七三:隐隐感知微妙的变化 我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最新章节阅读.】要是平常的话,这种话,我定然是说不出来的。现在竟说了出来,而且还是说与异世界曾经的强者。我还真就佩服我自己了。 吉玛大姑冷冷的眼神自我身上划过,我瞪大眼睛强撑着看着她,如果她真的对我下手的话,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束手待毙了。不过我猜想,她也不敢。当然不是她没有这个胆子,而是我对他们异世界的人来说很重要。就冲着我是自远古道现在唯一一个真正的人的身份,她就不可能冒犯我。 阴魔荡离师傅此时已做了战斗准备,准确说是做好了必死的战斗准备。毕竟他一开始就在维护本世界武者的尊严。为了尊严,他已视自己的生命为任人采摘的草芥。死,并不可怕,只要死的值。武者,生活与腥风血雨的江湖,看惯了生生死死,也看淡了生生死死。所以,他一点都不怕。 待到吉玛大姑隐身进入了十八鬼狱阵,我听到嘎嘣咯吱的声音。低头看去,师傅的脚下已冒出烟来,坚硬的石头硬是被他踩成了粉末。如此可知,他老人家是如何的愤怒。强横的力量源于爱,也源于恨。这明显就是愤怒所激起的潜力啊。要是平常时间,我想,师傅怎么也不可能把石块踩的如此这般。 “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这是吉玛大姑的性格。师傅,你也不要生气。就我所认识的吉玛大姑说起话来虽然如此惹人愤,可是她是个好人,而且她给徒儿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本世界的武者面对异世界的法道修炼者只能妥协。您老人家脾气也算是大了。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犯得着闹个彼此不愉快吗?” “我不是莫国忠,我肚子里装不了船。谁敢践踏我的尊严,我就敢和她拼命。不过你小子刚刚对她说的话,确实够劲。真给师傅争气。我看到她恨不得有想宰了你的冲动呢。嘿嘿。你看看我的手。” 阴魔荡离师傅摊开手,我看到他手心里全是晶莹的汗水。我明白了,师傅面对吉玛大姑也是吓得够呛啊。这手心里的汗水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没好气的笑了笑,恨不得竖起大拇指说“师傅,您真棒。您英勇可嘉,您是个人才。” “忆梦究竟在为紫凝做什么。那渔网般的蓝色光线与紫凝的身体相连了已有好些时间,为何还没有从紫凝的身体中出来。” “我不知道。法道不像本世界的武学。忆梦曾经告诉我说法道讲究的是修心,修本源。过程是比较漫长的,危险也非常大。所以不管她现在是在做什么?我们只能看,认真的看。过程对我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也对,好好地看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对。真不知道紫凝恢复了她本有的力量后,是否还会记得我和荡氏一族所有的人。” 说出这话时,师傅一脸的迷惑和担忧。那本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变得浑浊不堪。猛然间,我感觉师傅苍老了许多。他的苍老是突然地,也是显而易见的。这种变化是那样的突然是那样的悲哀。就仿佛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紫凝身上,而这个时候紫凝却被人从他身边抢夺走了。 三百余岁的阴魔荡离师傅未婚娶,就不用说有子女了。紫凝是泪石所成,但是紫凝却和师傅有着父女般的关系。也许在师傅的心里,一开始就把紫凝当做自己的女儿了。现在,意外的现,紫凝有着离奇的身世。他当然会担心,当然会心痛。他担心会失去不是女儿却早在心中当做女儿的紫凝,他心痛会失去紫凝这个女儿。 “紫凝身上怎么着火了?”师傅担心的说。说话时,我看他有想要进入十八鬼狱阵的冲动。 “着火?怎么回呢?” 我向阵内看去。阵内被火燃的通红。那火的确是从紫凝身上烧起来的。 “阴阵为极寒之阵,内里不可能燃得火。这火又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这火不是一般的火?” 师傅自言自语。 天外陨石事件,父皇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也是在十八鬼狱阵中。那火就不是普通火。我想应该是从心而的。紫凝身上燃起火而且还是在不可能燃起火的阴寒之阵中燃起火,那就只能说明这火绝非一般。 “不管是什么火,为何会燃起火,我相信这火绝对不会对紫凝造成身体和灵魂上的伤害,反而会对她突破力量障碍有较大的帮助。有忆梦亲自把阵,所以,师傅,您大可不必为紫凝担心。要知道,紫凝不是忆梦前世的姐姐鸠哈多,忆梦还依然把她当成至亲至爱的姐姐。” “王,您觉得呢?如此这般,会有多大的把握?” “不知道,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做到如此。但愿紫凝能承受的住,她要是真的有个闪失,我就对不起鸠哈多了。” “紫凝的体内怎么会有着一个不完整的灵魂。这个灵魂又是怎样的存在?它依附于紫凝的身体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我也不知道。面对这个不完整的灵魂,我有着难以抗拒的压迫感。想要侵入其内探知,它把我拒之在外。也许是个更强大更古老的存在想借助紫凝的身体复活。吉玛大姑,你现在回去等候四大长老出关,这里有我就足够。金鹏禽王应该也差不多自异世界返回了。” “是,王。只是您,倘若紫凝在生了意外的变化。单凭您一个人如何解决得了。要不,我通知魔童,让她火前来为您助阵。” “不用了,魔童现在的身体还需要潜心修复,她面临的敌手实力也极其凶悍。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战胜敌手。要不然的话,她就不是魔童了。对了,你通知她战胜敌手后,无论死婴一族是否还在面临着危险,她无须插手,只管回异世界修复身体即可。” “王,您难道又现了什么吗?” “恩,往生城那边怕有不好的事情要生。但愿他们不会急着出手,否则,我要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在大战为来临之前,这个世界的人决不能受到半点伤害。” 七四:紫凝体内寄存的灵魂 死婴一族面临的危险已经够大了,此时忆梦却又做出了如此决定。【风云阅读网.】显然,如此一来,死婴一族面临的危险定会加剧加重。只是忆梦口中说的他们又是什么样的人?是这个世界曾经的英雄,是异世界的垃圾,是混沌人的奴仆吗? 如果不是因为紫凝突然而来的身世,此时也许我们已在死婴一族所在之处了。这边紫凝的问题还没有妥善的处理后,忆梦自然不能离开。这个时候无论死婴一族生了什么事,或者往生城那边有变,忆梦都不可能抽身前往。因为紫凝的变化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听到她在阵里此般交代吉玛大姑,我也不知道是否该劝她大局为重。说到大局,我也不知道大局是什么?既然他已如此安排,也就只好如此了。 时间已进入午后,吉玛大姑也已离开有多时。 “世道无常,世事无常啊。”阴魔荡离师傅由衷的赞叹着。 “是啊,我也觉得如此。自离开皇宫到现在已近半年。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在皇宫的时候,总以为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过着单调的生活,出了皇宫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一回事。每个人生活的方式都不同,眼见了太多,我才知道自己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 “你小子早就该有所感悟了,像你这样的金枝玉叶娇贵之躯,出来磨砺一下也是好事。初前,我和你十四位师傅原以为只是陪着你游历江湖寻找大王子殿下。现在看来,寻找大王子殿下已经显得不重要了。异世界法道修炼者进入这个世界,还有那古老的预言,灭世之劫就在不久的将来,比起应对灭世之劫,我想什么都可以抛之脑后,暂且不提了。” “恩,师傅,寻找皇兄不是当务之急,但是母后的心悸,没有皇兄,怕是好不了的。在未来的灭世之劫没有来到之前,我还是先寻到皇兄,让他在皇宫陪伴母后。我的命运是注定的,抛却万里江山,视纷纷大千繁华世界为浮云。唉,不知道我属于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属于我。” 这话说出来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放下了一块藏在心中已久的大石头,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局势的变化是诡异莫测的,明天的明天会生什么?我是不可能知道的。现在唯一我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徒儿,你看阵中?” 我放眼看去,禁不住一喜。那自紫凝身上透出的大火渐渐的回归了紫凝的体内。大火隐去后,我看到的紫凝又是彻然大变样。她的头已成赤红色,浑身所穿衣服亦是赤红色。就连她的手臂也是赤红色。赤红色是火的象征赤红色代表的是火。紫凝现在身体上无一处不是赤红色这就说明她的力量源与火有关,也许就是火。 “怎么会这样?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忆梦的声音传来。从她话中可以得出觉醒力量后的紫凝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某一个环节上出了差错,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生。这可如何是好。 “忆梦,你一个人可以吗?如果不可以的话,就等待我父皇的归来吧。紫凝的改变,你也不允许出差错不是吗?要是你还强行的按自己的方法为紫凝做改变。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哥哥,没事,紫凝的力量虽然已经觉醒,但是不是我姐姐原有的力量。我想不明白是如何一回事。现在她身上的火元素就是她全部力量的所在,本有的力量究竟哪去了,我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事有点怪,我还要再仔细的研究一下。” “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之前究竟生了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头痛,为何我的头会如此的疼痛。”紫凝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与忆梦听,还是说与她自己听。 只见紫凝迷迷糊糊的伸出双手看着,就仿佛她在梦中还未醒来。那手与她的眼睛接触后,一道火线自眼睛中穿出来,与手连成一线。她极力的想要挣脱火线,可是尽管她如何的努力,那双手就仿佛被禁锢了般,动弹不了分毫。 “十八鬼狱阵毁了不要紧,忆梦,紫凝一定不要出事。十八鬼狱阵是我毕生精血,对我很重要,但是紫凝对我更重要。如果您想到了好的解决方法,就请你尽快的为紫凝解除现在的痛苦,看到她如此,我的心很痛。求求您了。” 我看到师父竟然哭泣着跪了下来。慌忙将他扶起道“师父,您这是做什么?紫凝对你狠重要,对忆梦也是同样重要。我了解忆梦,她只要能做到,哪怕让自己受到最大的伤害,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我不这样行吗?你看看紫凝她现在有多么的难受。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对侄儿又怎么交代。要是天宇有一天回来,我到哪里去把他的母亲给他找回来。”师父已然泣不成声。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阴魔荡离,十八鬼狱阵是你所建,你应该最了解十八鬼狱阵。紫凝的出世地就在此。在她的出世之地,她怎么可能会受到伤害。你不要担心就是。我现在只有弄明白了她身体中寄存的残缺的灵魂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才能解除她此时所面临的危苦。” 什么,紫凝体内有残缺的灵魂寄存?这是如何一回事。” 父皇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还没看清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时候,就见一道金光自天际直入十八鬼狱阵。 “金鹏亲王,你回来了最好。紫凝体内的确存在着一个残缺的灵魂。我尝试着和他交流却被他一次次的拒绝了。” “这火是如何一回事。和我的凤凰火源似是同出一体。莫非是某个故人栖身于紫凝体内。我倒要看看这人是何方神圣?” “像是故人,而且这个故人,你我都非常熟悉。只是绝对不可能,莫里王不可能会这吗做?” “莫里王。忆梦,要是莫里王,那就没什么不可能了。”父皇朗朗大笑道。 “你这话怎么说?难道莫里王…………?” 七五:残缺的灵魂是黑人 “莫里王复活,我也不能对你保密了。【最新章节阅读.】没错,天外陨石事件中,老祖宗说过莫里王会重现人间,当时我也认为完全就不可能。只是,忆梦,你也知道,在这样特殊的时代,没有什么不可能。老祖宗那时还说,待得太保修的大满,要我你莫里王合力封闭十八鬼狱阵。老祖宗说的话就等同于预言,我没有理由不相信。现在,看来,莫里王真的要君临大地了。” “你就确定紫凝体内残缺的灵魂就是莫里王,可是没道理啊。如果是莫里王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我的气息,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和我潜意识交流呢?” 忆梦看着紫凝的眼神充满了无比的喜悦。曾经强大的战神难道就是紫凝体内残缺的灵魂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无论是父皇,还是忆梦内心的喜悦都将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父皇哈哈大笑道“莫里王的性格,你难道不了解吗?他可能不好意思以残缺的灵魂的身份来见我们这些故人吧。这个老毛病,我看他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改变不了的。也罢。要知道残缺的灵魂是否归莫里王所有,就集你我二人的力量将他从紫凝的体内*出就是。我还就不相信他能够双拳敌四手。” “恩,也只好如此了。我起初也有想过把他从紫凝的体内强*出来,只是我的功法施展开来,难免会伤害到她。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情况下,我也就不敢轻易动手。你既然如此说,不妨我们就试试。无论他是否是莫里王残缺的灵魂,将他从紫凝的体内*迫出来也绝不会是坏事。” “洞冥查力,启天。” 随着忆梦口中念叨,一道幽蓝细丝自忆梦的眉头直射紫凝眉头。 她是想要进入紫凝的体内或者脑海。 可是,紫凝的眉头就像有一股无形的气墙生生的将忆梦的幽蓝细丝阻止在外。那气墙之强横,恐怕忆梦也难有破解之法。 只见幽蓝细丝时近时退,就仿佛在打太极。 忆梦眉头紧皱,那幽蓝细丝瞬间变得更细,如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得到。但是尽管如此,忆梦依然无法突破紫凝体内残缺的灵魂设下的无形气墙。 那无形气墙就像是感应到了忆梦的力量瞬间变强似的,它也爆了。本是无形的气墙在爆后,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个如婴儿般的小人在紫凝眉头前施法抵抗,这小人在白天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要是在夜晚,就算是睁大眼睛,想看到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很特别,黑的无法用和黑有关的词汇形容。 忆梦眉头射出的幽蓝细丝此时也变作了同样大的小人。也许本来就是小人,只是我看到的是幽蓝细丝。或者是被黑漆漆的小人*迫的不得不化细丝为小人。 “法道依,众生志,破灵。” 父皇双手合十,左右摆动,时不过多,一个金色圆球形状体便自他的眼睛中夺目而出。这金色圆球显然不是父皇的瞳孔。金色圆球夺目而出后,一道金色光线紧跟其后。一前一后,同时攻向了正在与忆梦做抵抗的黑漆漆的小人。 那黑漆漆的小人也是足够的强横,只见他瞬时分身,又一个小人便对抗上了父皇。 父皇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猜到会如此。只见金色光线进入金色圆球里面后如同龙蛇般游走蠕动。那金色圆球在这一刻更加显得金光闪闪,璀璨夺目。黑漆漆的小人在强横的金光的照耀下,似乎丧失了反抗的本能。至少我已经看到他有点束手无策,惊慌错乱。 本来以为黑漆漆的小人在父皇的金光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可是我哪有想到,他紧紧只是在改变作战方针。 紫凝的身体再这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尽管我一直睁大着眼睛,可是依然没有看到她是如何消失的。 “咦,紫凝呢?转瞬的功夫,怎么他就不见了呢?” 阴魔荡离师傅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没有看到紫凝是如何消失的。所以,您老人家要是问我的话,我只能遗憾加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咦,怪了,那黑漆漆的是人吗?如果是人的话,莫非他就是紫凝。” 阴魔荡离师傅这话一说,我才现光顾着回答他,我居然忘记了我在观察阵内的变化。回过神来,继续观看。才现那黑色的小人已站在了紫凝本来站着的位置,而父皇和忆梦本来站在离紫凝不到三尺的地方,此时却已在,目测估计应该是在三丈开外。 黑漆漆的人高大魁梧,睁着那双黑中透白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父皇和忆梦,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浅浅的笑意。表情与眼神就仿佛不是同一个人。这看起来到有点还真是怪。 “为何搅乱我的清宁,欺我只是残缺的灵魂吗?” 并没有看到黑人的嘴巴抖动,我却听到了他的声音。那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寒意。感觉有多冷。他声音中带有的寒意就有多冷。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固然不是你的本体,我想你继续反抗下去,也毫无意义。说说吧。你究竟是谁?为何躲在他人的体内苟延残喘的度日。” “我?是我吗?我是谁?啊,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怎会在这里?” 黑人听到父皇如此问,突然变得反常起来。只听他如此大声的吼叫着。那声音中显得是分外的迷茫。 “金鹏禽王,你确定莫里王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吗?我怎么感觉有问题。” “我只知道莫里王未来会君临大地,此人究竟是否莫里王,我也不敢确定。既然他已显出本有形体,想要知道他是谁,应该也不是难事。”父皇双目紧盯着黑人,回到忆梦。 “金鹏亲王,你也听到了。他定然丧失了记忆,想要知道他是谁,你确定真的不是难事吗?” 七六:暂封十八鬼狱阵 求花求订阅 黑人究竟是否是莫里王那个玄武朱雀青龙白虎的合一体,父皇曾经亲密的战友,最好的兄弟。【全文字阅读.】父皇是很很确定,毕竟时间上,莫里王这个时候也是该出现的。祖奶奶说过莫里王会出现,并没有说明是我悟成法道之前还是悟成法道之后。 父皇像是突然现有哪里不对,道“奇怪了,十八鬼狱阵所在之处为何就如此的怪异。泪石也就是紫凝出于此,天宇是紫凝的亲生骨肉,残缺的灵魂又安身与泪石体内。无论是紫凝还是天宇或者黑人都可是不简单啊。莫非这里有存在着神秘的力量?” 忆梦注视着黑人,满脸尽显未解之谜。 “魂归之所,这里难道就是魂归之所。”忆梦突然转向父皇问道。 “恩,魂归之所,你为何认为这里是魂归之所。难道这里,你现了熟悉的……” “那倒是没有,这里凡可寻之处皆被我详细查看了,我并没有感到这里有什么怪异。只是这事生的也太过匪夷所思。想要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恐怕比想要知道黑人是否是莫里王还要难。不管怎么说,凭你我之力想要查看这里千余年来的变化过程是完全不可能的。” “太保参悟法道,中间出不了半点闪失。这里又如此的怪异,那又该如何是好啊。我起初还没有太多担心,现在担心越来越多了。老实说,我感觉我们已经成为了棋盘上的棋子。只是*盘手又是谁?” “我认识的金鹏禽王可没有疑神疑鬼的性格,现在的你怎么变得连我也不认识了。”忆梦笑笑的说。 “我啊,还是原来的我,只是现在错综复杂的局面由不得我不疑神疑鬼啊,已知的末世之劫,未知的因素,这期间会有如何的变故,我们都不知道。不能知道,就要想法设法的探寻,所以现在的我才有点算是疑神疑鬼吧。” “啊!”黑人大声的尖叫着,他仿佛是极其痛苦。在他尖叫的同时,他的身体变化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金光闪闪,时而黑漆漆,时而白中透明,时而大,时而小。他现在完全就没有了固有的形态,本有的形态随着他的尖叫不时的变化。 “莫里王,他真的是莫里王,金鹏禽王,你看到了吗?从他的变化中,我看到了莫里王的影子,我看到了莫里王,他就是莫里王。”忆梦欣喜道。可是突然她的声音又变得愤怒起来。“该死的,究竟是谁如此的卑鄙,竟然设下如此人的禁锢。强大的战魂被人禁锢了,此时的他活着是多么的痛苦。我的朋友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忆梦,你是说莫里王的灵识是被禁锢了。这又怎么说,我可看不出丝毫头绪啊。” “至阳至刚至纯,至阴至柔至浊。悲天悯人之法。可怜的莫里王,倾我之力也要为你换回自由身。暂封十八鬼狱阵,金鹏禽王,莫里王如此这般,我不忍心。”忆梦的声音中显得是如此的悲哀,准确来说那是无言的痛楚和伤悲。 “忆梦,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此人真是莫里王的话,我和你心情是一样的。只是暂封十八鬼狱阵,你认为现在可以吗?就凭你我之力,可以吗?” “不要罗里罗嗦,法竭道耗阵,我都开得。十八鬼狱阵又算得了什么。我说过就算倾我全力也要换回莫里王的自由身。金鹏禽王,如果你认为我此行不妥,那么请你尽快离开这里。亏的你还是莫里王最好的兄弟,最亲密的战友,莫里王已经如此,你却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优柔寡断,你算是什么最好的兄弟,最亲密的战友啊。”忆梦咆哮着对父皇大声吼叫。 “忆梦怎么变得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你父皇却在他的吼叫声中低头不语。这是你父皇吗?”阴魔荡离师傅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他们在争执什么吧?” “那他们会不会因为意见不能达成一致而大打出手呢?” “我想应该不至于吧?如果真的会因为意见不能达成一致而大打出手,他们恐怕早就出手,也就用不着等到现在了。” 父皇和忆梦的对话,我和阴魔荡离师傅都听得清清楚楚。仅仅只是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他们真的大打出手的话,我和师傅也只有睁着眼睛看的份儿,想要阻止,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在本世界顶尖级的高手,在异世界同样是称霸一方一族的霸主王者,作为普通人的我们,谁又能够阻止的了他们之间的不愉快的生。 “暴躁的脾气是你的本性,忆梦。只是我们至少也应该从长计议吧。十八鬼狱阵链接着一个未知的世界,这个世界是否是九重天,我们不知道,如果是九重天的话,我们要是惊动了九重天上的混沌人,那岂不是会将末世之劫提前。现在我们没有绝对的优势,完全不能大意行事啊。”父皇耐心的劝解着。 只是忆梦根本就不听从父皇的劝解。她冷冷的讥讽嘲笑道“你还是磨磨蹭蹭的话,就请出去,离开这里,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看到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请你出去呢?强大的三世合一的金鹏禽王,对了,应该称你为火凤凰吧。呵呵。” “好,迦摩多达悉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也罢。末世之劫提前就提前吧。”父皇明显做出了决定。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师傅,封闭十八鬼狱阵,你有最有效最万无一失的方法吗?你也听到看到了。忆梦要暂封十八鬼狱阵,暂封十八鬼狱阵,我觉得他们会有危险。我可以重新选择修炼参悟阴柔道之地,但是他们决不能有危险。师傅,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有危险而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吧。” “你说的什么话,臭小子,你把我当那种人,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封闭十八鬼狱阵的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我还在研究之中。要等到我研究出来,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月。现在我也没有办法。” “您老人家这话就等于没说,什么要等到研究出来封闭之法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月。”听师傅如此说,我哪还有心情继续问下去。 “要怎么做?你说吧?我尽全力助阵。”父皇看了看黑人,又看了看忆梦。他眼神中带着的依然是犹豫,是自内心的问号‘可以吗’? “法道无极,行使归真。天途所归,运命昌和。” 怨灵的咆哮声中,我看到忆梦在陡然间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此时的她就如同在复原的古战场,我看到的迦摩多达悉撒,她的前世一样。此时的她强化的更加恐怖。看起来就像一个山岳,那根根毛就如同扎根于山岳的树木花草。钢铁碰撞的声音,闻之,毛骨悚然。 “那是什么?为何看起来像坐山?”师傅问道。 “那是忆梦强化后的体态,可以说是山,也可以说不是山。” “可怕,太可怕了。这哪里是人啊。分明就是神的力量。” “神的力量,也许吧?异世界就是我们认为的存在的天堂,生活在那里的人,就是我们所说的神。” 七七:入体观阵中变化 求鲜花求订阅 “你父皇如果强化身体的话,应该比现在的忆梦强化的身体还要恐怖吧。【最新章节阅读.】怎么说,你父皇在法华大陆也是神一般的人物,比起忆梦来,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师傅的眼中,父皇才是真正的强大者。毕竟,他和父皇接触的时间要比接触忆梦的时间要长的多。他认为父皇比忆梦还要强大,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作为儿子,其实我也相信父皇要强大忆梦多多,只是父皇究竟是否比忆梦要强大,我还真的就是不知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您问我,师傅,您算是问错人了。我只见过父皇变身金翅大鹏,变身火凤凰,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他强化身体。” “哎,小子,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阴魔荡离师傅像是突然想起来哪里有不对头。 “十八鬼狱阵的封阵之法。你不是对我说没有吗?不会你骗我的吧?” “啊,封闭十八鬼狱阵,为什么啊。我的心血啊,要是被封闭了还能开启吗?”师傅一脸头痛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为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我撞到了,难道我是传说中的扫把星转世不成啊。那憋屈的表情比苦瓜还要难看。 “是啊,是封闭十八鬼狱阵,你别垂丧着脸啊。您又不是没有听到,忆梦说的是要暂时封闭十八鬼狱阵,又不是不在开启。等忆梦和父皇解决了里面的事情后,我相信他们第一时间就会再次开启十八鬼狱阵的。所以,您老人家不要摆着这样的表情,做徒弟的看着,心里不舒服。”我突然想起来了,既然忆梦就要准备暂封十八鬼狱阵,岂不是就是说在接下来无论十八鬼狱阵内生的事是怎样的过程,我都将不会看到。要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你小子也怎么又能阴郁了?有什么事想不开的?说出来让我听听。”师傅一样久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耸拉着肩膀说“暂封了十八鬼狱阵,里面生的事情,您我都不再会看到。您老热那家是否会觉得遗憾呢?我,唉,这样的事,要是不能亲眼看到,我心里不舒服啊。” 父皇这时看向阵外,准确来说就是看向我和师傅。他像是有话要说,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觉他像是很为难的样子。难道他想让我亲眼看到阵里的变化不成,如果不是的话,他大可以说皇儿,你暂时离开这里,我和忆梦有比较危险地事情要做,你留在这里,父皇保证不了你的安全这样的话才对的。既然他没有说,那就是说我有可能可以进入十八鬼狱阵亲眼见到忆梦和父皇大显神通了。心里如此一想,我那喜悦之情已不足以言表。 “我说你小子,这是咋了,一会儿苦闷的跟失去了身边最宝贵的东西似的,一会儿又跟身边失去的最宝贵的东西又回到你身边似地。莫非你失心疯了,不成。可是没听说你有癫痫症啊。” “师傅,现在要是让你进入十八鬼狱阵去见证奇迹伟大的时刻,您敢还是不敢?”我问道。 “见证奇迹伟大的时刻?圣人出世?你小子怎么就胡言乱语了起来。你父皇和忆梦现在要做的事,就算不用脑袋去想,你也应该知道绝对是危险地不能再危险地事情了。你小子居然想进去见证奇迹伟大的时刻。我劝你啊,最好不要想。” “我是想进去啊。可是你认为我进去的了吗?而且父皇还没有同意,我又怎么敢轻易地进去。万一惹怒了父皇,我会有好果子吃不?不过,你看父皇,看向我们的表情,我怎么感觉他是想让我们进入十八鬼狱阵似地。” “诶,你不这样说,我还真不没有看出来。你父皇的表情中确实隐隐含着这样的意思。可是你不要着急,你不开口说的话,你就最好无视他的表情。不要在意啊。也许他并不是看向你和我,仅仅只是随便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金鹏禽王,你还等什么?我说过,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就请你出去。” 山岳体的忆梦出的声音明显已经不像单纯的声音,更像是波动。我不仅是耳朵可以听得清楚,整个身体都感觉得到他的声音的波动。我想就算我是聋子的话,忆梦所说的话所表达的意思,我也定然可以感受的明白。因为她说的话,那种似波动般的声音就不想是给耳朵听得,更像是给精神感应的。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迦摩多达悉撒,放心,说过助你就一定会助你。”父皇说这话的时候,我居然感觉到父皇进入了我的身体,不,是我进入了父皇的身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命名是在十八鬼狱阵外站立着的,怎么突然就进入了父皇的身体。 “父皇,您听得到我说的话,对吗?我是在您的身体内,对吗?” “恩,皇儿,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让你进入十八鬼狱阵,你没有想到我仅仅只是让你的魂魄寄存在我的体内吧。”父皇呵呵的笑着。这笑得声音也许只有我和父皇才能得到。 “金鹏禽王,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吗?没有什么可以逃避我的眼睛,所以,你不要以为你的度过快。我警告你,哥哥不仅仅是你的儿子,他要是出了闪失,我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忆梦山岳般的身体咆哮着都动起来,那声音当真就是震耳欲聋。不对,随着,忆梦山岳般的山体的抖动,我似乎感觉到了大地也在颤抖。这就是怒的忆梦,这就是咆哮的忆梦,这就是强化后的忆梦。 “父皇,我在您的体内,忆梦还可以听得到我说话吗?” “可以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咆哮的忆梦也只有你能抚平她现在的情绪。” “忆梦,不要埋怨父皇,我其实也很想进入十八鬼狱阵的。放心好了,父皇绝对不会让我出事的。该怎么做,您就怎么做吧。但是,听哥哥一句话,如果是不行的话,就不要意气用事。这样就算还不了别人,也会害了自己的。” “哥哥,有金鹏禽王在,相信会万无一失的。暂封十八鬼狱阵本来就不是很困难很危险地事情。金鹏禽王,你说,是吧?” “恩,的确不是很困难危险地事情。危险困难的事情在封闭十八鬼狱阵之后。时间上,应该也不会需要太久的。不过,还好,没事,皇儿,你只管在父皇的体内好好地看着就是。记住,无论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任何声音,你在我的体若是出声音的话,会直接影响到我。” 现在近距离的看到黑人。我震惊了。我看到的是人吗?很显然绝对不是的。我真的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它的样子。他痛苦的抽搐着挣扎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正在生孩子的母亲那样。看起来要多难受又多难受。 “父皇在,黑人真的就是莫里王叔叔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解除施展在他身上的禁锢,我并不能确定他是谁?可以开始了吗?迦摩多达悉撒!” 七八:情况有变很诡异 求鲜花求订阅 忆梦不在言语告诉父皇是否可以开始,直接用行动证明就现在开始。【无弹窗.】 只见她在猛然间又放大了数倍。再次放大的她,已经不再是像山岳了,其实就已经成了真真实实的山岳。她的肌肤如石头般暗黑,玄铁般的毛根根竖起,就如同真正的大树般还生出了枝枝叶叶。他的眼睛,她的嘴巴,已经看不出究竟存在何处了。唯一可以证实她是真正鲜活生命的就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山岳体魄的忆梦并没有伫立不动或者踏步走动,而是毫无章节的跳跃着。跳跃的幅度很大。起始,我还担心他会撞到上方的障碍物。当她跳起时,我向上看,才现原来十八鬼狱阵就和外边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在这里一样的有天有地有日有月有万物。可以说这里和外界就没有什么区别。 这不可能啊。十八鬼狱阵,魔啸震慑心神也就是父皇对战天外陨石的那次,我曾经因为昏阙而进入十八鬼狱阵,那个时候,我看到的十八鬼狱阵并不是这个样子啊。现在怎么会?难道是幻觉不成?可是没有道理啊。要真的是幻觉的话,为何我眼见的又是如此的真实。我认真仔细的回忆上次进入十八鬼狱阵所看到的一切,可是无论我如何的去回忆,就是想不到那个时候所看到的十八鬼狱阵是如何般的样子。这又是怎么了,几天前的事情,我都挤不住了,我的记忆力有这吗差吗?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时候的十八鬼狱阵绝不是现在这个如同真是世界般的样子。 天外陨石自从被打入我体内后,我也并没有感觉自身有如何的变化,我甚至已经忘了有天外陨石打入我体内这一回事儿。这样的景象定然不是我体内的天外陨石造成的。天外陨石很强大,但是绝不会强大到如此地步。既然如此,那又该做如何解释呢?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里不仅是奇有,而且绝对是绝无仅有。十八鬼狱阵就像一个真实的世界,真是比真实的世界还要真实,这要是说给阴魔荡离师傅听,恐怕就连创阵的他也弄不清是如何一回事儿。这时的他恐怕还是和我被父皇留在阵外的身体一起站着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现我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父皇说过我在他的体内不能做任何言语,否则便会影响到他的情绪,他的心神。所以,有天大的疑问,我也不敢张开口问清原由。为了绝对的安全,我只好极力的忍着不一语。 日月同在空中,点点星辰乱坠围绕。奇幻的云彩变化无穷,但凡是能想到的静止画面,或人或兽或禽或物都在云彩的变幻中显现出来。这看起来有点诡异,有点匪夷所思,更有点让我惊恐莫名。不对,我突然明白了是如何一回事。这云彩的变幻不是自然地,而是我脑海里想到的,只要我在脑海中想象到什么,我所看到的云彩变幻的就是什么?这也太不可能了吧。就算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啊。又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山岳般的忆梦大幅度的跳跃后,化身千千万万。千千万万的山岳般的忆梦相连接在一起,真可谓就是接天连地无穷碧。天上地下皆是他。这就是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无与伦比的奥妙法则。武者就算修为有如何的高,也绝不会作对如此随意的变化。也只有法道者可以做到如此。 “真是想不到短暂的时间之后,你居然突破了如此境界。死婴之王,不愧就是死婴之王。我要是不付出更大的努力,以后的路可就真的没法走了”父皇由衷的赞叹着。那赞叹是对强者的叹服。 “集浩然二气,朗朗乾坤化。”父皇少时间变身金翅大鹏鸟。不对,是大鹏的身体,火凤凰的头颅。九头凤凰。对,就是九头凤凰。这不是凤凰或者金翅大鹏的变异。这仅仅只是父皇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我看在眼里,吃惊是在心里啊。父皇觉悟火凤凰的力量才短短不过数日。今时却能做到如此。那对法道的感悟又怎是普通的修法悟道者可比的了的。 金鹏禽王,你只需要协助我即可。十八鬼狱阵也唯有阴盛之道可封。阳刚之法是万万不行的。”忆梦的声音已经不知道是从何处传来,天地之间皆回荡着她的声音。纵然朗朗玄宇,无穷无尽,那又如何,对此时身化无尽大的忆梦来说也不过就是一处泥丸之地,能否自由翻身都要看情况而定。 “我知道。你只管施展法则就是。”九头凤凰同时鸣啸。那传说中的凤鸣分外优美好听,普通的音乐是如何也比不了的。这是废话。火凤凰是怎样的存在,它的凤鸣又岂是普通人想听就听得到的。此时,我能够听到凤鸣,尽管明知道这是父皇出的鸣啸,我依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上天的宠儿一般。意思就是什么好事,它总能先想着我。 “那就好。” 隆隆的雷鸣声轰轰然,就仿佛是老天在狂性大的着暴躁的脾气。这显然不是狂躁的老田在暴躁的脾气,因为在这里没有天,也没有地,有的只是忆梦大的不能再大的身体。 “皇儿,危险是一个奇妙的旅程,奇妙的旅程是最容易感受感悟法道的。你能否感悟法道,那全看你自己。我只是尽量的为你想办法。你明白了吗?” 父皇已经说过我不能在他的体内做任何言语,所以我只好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尘封妫满,无上之期,乾坤不明,岁月何意,洞法使然,忘我形天。” 这是咒语,这更是法道的奥妙。当从忆梦的口中,应该是口中吧,说出来的时候,十八鬼狱阵就如同鲜活的生命在抽搐挣扎,是反抗吗?我想应该是反抗吧。十八鬼狱阵被阴魔荡离师傅赋予了生命,只要人不会影响他的运转或者毁灭它,他就会静悄悄的随你怎么如何的去折腾。一旦要是有人想要影响他的运转或者毁灭它,那么,它定然会起反抗。这不是求生的意识,说到底十八鬼狱阵不是真正的生命。父皇和天外陨石对战时,它为了自己的绝对安全,施展了筋禁锢,让父皇和天外陨石的力量只能伤害到对方,同时不会影响到他的运转。这是不久前生的事情,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有生命的十八鬼狱阵,你反抗又如何。我的力量是你能够反抗的了的吗?” 忆梦的话还没有说完,地面又生了诡异的事情。黑人这时大放光彩,就如同烟花般在绽放的一霎那带给了这个世界美丽,同时他自己却成为了永恒。他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带有七色(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火球般在极力控制无果的情况下爆破了。就眨眼的功夫,便毫无踪迹可寻 七九:实在是没有办法 求票订阅鲜花 黑人爆破,而且是在这个时刻。【全文字阅读.】这又是怎么回事?忆梦暂封十八鬼狱阵,十八鬼狱阵确实也在尽力反抗。莫非反抗的效应引在了黑人身上。这又怎么可能呢?黑人就这样爆破消失。不知道是死去了还是只是暂时消失在这一方土地。 忆梦就象是什么都没有生,什么都没有看到似地。该做什么,她依然做着什么,倒是父皇,见到黑人爆破,情绪在啥那间震动了一下。不过就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他九头凤凰各喷出一道火焰来。这就到火焰完全就是不同的颜色,黝黑,蔚蓝,浅紫,血红,墨绿,乳白,金黄,暗灰,淤青。这火焰喷射的度出奇的快。我以为火焰的目标或者敌人会是十八鬼狱阵,其实不是,火焰的目标是忆梦山岳般的身体。 忆梦说过封闭十八鬼狱阵,父皇只需协助她即可。那么就是说这九道火焰,看起来是火焰,其实不是的,这是父皇挥出的能够给予忆梦帮助的力量。这九道不同颜色的火焰就宛若九条火龙,摇摆着身子向着忆梦山岳般的身体撞去。在接近忆梦山岳般的山体的那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用眼睛看,当然看不出这九条火龙会给予忆梦多大的帮助。毕竟法道不像武功,用眼睛看到法道运转而出的力量,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肉眼看到的都是真实的物体,而法道是属于虚幻的那种,想要眼睛看到,可能吗?完全就是不可能嘛。 黑人已经突兀不在,我也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忆梦封闭十八鬼狱阵这迫在眉睫的事上。这也算是好事,至少我不用一心二用。 阴魔荡离师傅也不知道是人才还是鬼才,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好好问问这十八鬼狱阵,他是如何寻思到的,这真简直就是强大的不像话,忆梦口口声声说封闭十八鬼狱阵并不是很难得事情,可是看她做起来,根本就不像很简单的样子。我当然不相信忆梦吹牛。曾经为死婴之王,今世同样又是死婴之王的忆梦是凭实力说话的,她怎么可能会吹牛呢?也许她只是低估了十八鬼狱阵,低估了凡人的力量吧。 “忆梦,你也看出来了,十八鬼狱阵本身就有了生命,你强行封闭它,它已经感受到了危险。所以它起了反抗。如此这样,根本就不是办法。这是一个阵,没错,可是赋予了生命的阵,还能说是一个普通的阵吗?” 忆梦没有回答父皇,只是恶狠狠的诅咒着“该死的阴魔荡离。” 这时,我猛的听得有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慌忙向阵外看去。我又听到“这是怎么了,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谁再诅咒我啊。” 听师傅这般说,我突然觉得好笑,可是又想想父皇说在他的体内,我不能出任何声音,否则的话就会影响他的心神和情绪,所以,我不得不强忍着腹痛捂紧了自己的嘴巴。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太大效果,我还是笑出声来了,尽管声音很小。 “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光是此般,我看如何都是无法封闭十八鬼狱阵的。” “还用你说吗?如果有的话,我早就用到了。还用得着吃这个苦头吗? 父皇恢复了人体,站立在虚空中说“老祖宗曾说过要你我和莫里王三人合力封闭十八鬼狱阵。想来是有道理的。” “怎么说”? “我想老祖宗的意思应该是必须你,我,莫里王三人合力,方可封闭十八鬼狱阵。你不要怀疑。老祖宗对法道的感悟绝不在你我之下,有可能在法道上,老祖宗已经突破更高一层的境界。她说的话,应该是有道理的。” “那又怎样?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莫里王受苦受难而不闻不问。我做不到。解除莫里王的禁锢,就必须封闭十八鬼狱阵。不封闭也可以。只是这个世界将会生微妙的变化。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强行封闭十八鬼狱阵,根本就行不通啊。除非有更好的办法,否则,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静待事情的展。也许莫里王还不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吧?等一等,又何妨呢?” 忆梦大声的咆哮道“四大长老还未出关,金鹏一族,死婴一族现如今也都面临着强大的敌人,就连魔童也都面临着极其大的危险,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莫里王的出世是必然的,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将这个必然提前。命途规则,不要对我说这种玩意儿,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信。 “老祖宗现在不知道身在何方,要是她老人家在的话,一切应该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她同样也有着自己的使命。所以你不要指望她能够在第一时间过来帮助我们。太多的依赖别人也不是我们修法悟道者善于做的事情。你不需要这样想,也没有必要这样想。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去改变想要改变的,哪怕最终的结果不能改变,但是过程,我们至少是努力地。” 此时的忆梦差不多就等于是火山爆了。她无法无力封闭十八鬼狱阵,本就是满心怒火想要泄。父皇又如此说,所以她刻意的恰大好处的爆了。父皇当然明白忆梦为何会如此。所以他极力的忍着,无论忆梦怎么说,他都一笑代之。见父皇如此,忆梦也不好意思继续狂轰乱炸,毕竟一个人的战斗是毫无精彩可言的。 他没好气的道“金鹏禽王,你不是不知道,莫里王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是极其重要的。两千年前的异世界最后一战,我们都想尽力保护到彼此,哪怕自己彻底的化作永恒。可是最终的结果就是你我转世轮回,而莫里王却化作了永恒。你之前说莫里王会君临大地,我根本就不相信。现在莫里王真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却无法解救他于痛苦之中。我想你的心情应该比我还要难受。我这样做,可以说就是不理智。你明白也清楚,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忆梦,你控制好你的情绪。其实我和你心情是同样的。只是在这个特别的时代生特别的事情,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特殊对待。法华大陆是仅次于我们世界的星球。这里未来要生的事情是和我们有关的。敌人足够强大,凭我们现在的力量确实就是鸡蛋碰石头,需要力量,是的,我们需要力量,但是就算我们迫切的需要强大的后援,可是着急有什么用呢?该来的回来,不该来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莫里王的事情不如暂且放下吧。毕竟我们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也许我真的不够理智。这我可以改。既然莫里王的出世时必然的,那好,我就暂且不管了。紫凝的事情也该彻底完整的解决了。” 八零:有这样一双眼睛 求鲜花求订阅 “先要解决的确实是紫凝的事情。【风云阅读网.】十八鬼狱阵是紫凝的出生之地。你也知道紫凝并非鸠哈多的后世,而是鸠哈多灵识中分割出来的能量体。能量体自灵识中分割出来,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却正好生了。你能说这是机缘注定还是纯粹只是巧合。” “很难说是巧合还是机遇。无论紫凝是鸠哈多的能量体还是鸠哈多本人,既然他出世了,我想她应该也是有使命需要在这个世界完成的。金鹏禽王,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父皇犹豫了一会说“紫凝的出世让我感到欣喜,同时也感到恐惧。既然紫凝出世了,那么被你粉碎灵识彻底湮灭的魔屠会不会也会在某一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真的很担心。毕竟自目前情况来看,,整个游戏规则已经被打破。不该生的事情可能随时都会生。” “你是想防患于未然吗?可是如何的防。魔屠确实已经被我粉碎了灵识,湮灭于历史的潮流中。如果他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出世来到这个世界。我想那绝对是对我最大的讥讽和嘲笑。毕竟他是一个记仇的人,到时候我可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魔屠固然记仇,在未来他要是真的出现了,也绝不会与你大动干戈。他一贯就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况且紫凝是鸠哈多的能量体,魔屠一旦见到了和鸠哈多有关的紫凝,就算他恨不得杀你一千遍一万遍,那个时候,他也绝对下不去手。”父皇说这话的时候大笑起来,甚至已经呛出了眼泪。也许对他来说魔屠与鸠哈多的关系还有和迦摩多达悉撒的关系是件非常好笑的事情吧。 我也仅仅就是在复原的古战场见过魔屠,他究竟是何等样的人,我不可能知道。更不用说他是怎样的性格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定然一心爱着鸠哈多,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看到鸠哈多粉碎灵识,甘心消融的那一刻决定了去陪伴鸠哈多。他一定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一个敢爱敢恨的人,确实也是一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所以父皇此般说也是极其有道理的。 现在我倒是很怀疑忆梦要如何的解决紫凝的事情,毕竟紫凝在呗黑人占据了身体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现在黑人也已经爆破。如何的将紫凝寻找出来。 天色已渐晚,迷人的月色朦朦胧胧的,让人有着扑朔迷离的感觉。 自昨晚到现在就等于是过一天,这一天过的未免有点太快了。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更没有注意到此时已经使傍晚了。在大的时间生的过程中,无论时间还是外边所生的事情对迷局者来说确实是一点都不重要。迷局者,我想必就是所谓的迷局者了吧。 忆梦庞大的身体慢慢的变化着,是的,已经没有必要封闭十八鬼狱阵了,他就必须该回到本来的样子。只有回归本体,那才是她最真实的存在。老实说,我并不愿意看到忆梦变化的样子。所以我希望她永远都是本来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也许我这样说的确是强人所难了。可是我也只能这样说。 变化是因为力量足够强大,变化同样是因为对手的强大。十八鬼狱阵出自普通人阴魔荡离师傅之手,也是阴魔荡离师傅的杰作。它确实是强大的不像话,至少忆梦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能够对抗十八鬼狱阵,这个已经有生命的灵阵。现在的十八鬼狱阵或许已经可以说不是大凶之阵了,怎么说这里所生的事情都和大凶没有半点关系。父皇回归地面后,忆梦也就化作了本体。而我也回归本体,出现了本来的身体内。 师傅依旧眼睁睁的看着十八鬼狱阵。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他的眼睛明显有点红肿。他是悲伤过度还是太过的专注观看十八鬼狱阵内的变化才会如此的,我想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问也没有心情问。看他是如此认真的关注十八鬼狱阵的内部的变化,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老人家。 “金鹏禽王,我变身后确实现现这里极其古怪。天空中居然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我的灵识去寻觅的时候,却又现什么都没有。我不相信这是幻觉。无论何时何刻,我都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幻觉生在平常人身上是很正常的事情,生在我的身上完全就是不可能。” “不仅你现了,其实我也现了,第一时间,我的灵识就已经进入了虚空。那双眼睛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当时你没有寻觅到,是因为,你看看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生吗?那家伙确实了得,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好他受到更高一级的人物出的号令快的离开了,不然,我真的无法坚持住。”说到这里,父皇猛的吐出了一口带有火焰的血,整个人如同大山倒塌般,颓倒在地上。 “不可能,完全就没有可能。就算你不是他的对手,受伤也绝对不可能啊。当时我并没有现你的灵识离开你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奇怪的地方,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存在。阴魔荡离,那该死的东西,难道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我还真就不相信了。如果他对这里没有半点了解,十八鬼狱阵就不会也不可能会建立在这个绝佳的极阴之地。” 忆梦看着高空,嘴中一连串的问号都是未解之谜。 “天外有天天外天,天分九重九重天。也许这里真的就是链接九重天之上的通道吧。看来,老祖宗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幸好荡离兄在此建立了十八鬼狱阵,不然的话,九重天之上的混沌人随时都可以轻松地进犯法华大陆。” “你是说若不是有十八鬼狱阵在此,混沌人随时都有可能入侵法华大陆。这有可能吗?要真的是的话,阴魔荡离可真就做了一件名垂千古,万古流芳的大好事情啊。”忆梦的话中显然已有了怜才之心,本来对阴魔荡离师傅的埋怨此时也就大多散去了。 恩,确实是这样的,阴魔荡离兄也许并不曾属于这个世界吧,但是我相信他绝不是老魔王转世,就算老魔王复活,可以转世,他的转世身也绝不会是阴魔荡离兄。 忆梦转头看向阴魔荡离师傅。他这也看,竟然把阴魔荡离师傅惊得连续后退了几步,还差点站不住脚。这是受宠若惊吗?应该不是吧? “忆梦怎么用如此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似地,娘的,怪吓人的。还好只是就看了一眼,他要是一直这样看下去,岂不是要要了我老人家的老命。”他老人家拍着胸腹说,仿佛刚从阎罗殿里有惊无险的走了出来似地。 八一:修炼法道可以开始 求鲜花求订阅 “忆梦的眼神很正常啊,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她是再看你呢?师傅,您会不会眼睛有点小小的问题?”我当然只是打趣师傅,事实上忆梦看师傅的眼神的确是非同一般。【无弹窗.】如果他只是把师傅当做一个普通人,那么他绝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师傅。 “怪就是怪,就是不知道怪在何处,好徒儿,乖徒儿,你和忆梦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忆梦的关系不是兄妹,更似兄妹?你对忆梦的这种眼神有何看法,不妨说出来,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师傅这话说的也是在太对了,忆梦自出生到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日子的确有很长时间了,也许比和任何她熟悉的人呆在一起的时间都要久都要长。我和她的关系也当真就是不是兄妹更似兄妹。只是如果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就能更加的了解她,那显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忆梦时异世界的王者。他的性格怎么说也应该是随机化的,我又怎么可能会了解一个性格随机化的人呢? 我摇摇头说“师傅,您话不能这样说,我了解忆梦其实就和您了解我一样。你了解我有多多,我了解忆梦就有多多。不好意思的问下,您了解我有多少呢?” “了解你,你是说我了解你有多少吗?”师傅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就仿佛他很了解我,又好像他一点都不了解我似地。 我听他这样说也只好说”咱徒师二人就不要在这里磨嘴皮了,阵里的变化才是最重要的,好好地,认真的,仔细的看下去吧。说不定接下来的展对你我都有好处哦。” “那也只好如此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吃饱饭在过来看个明白,饿着肚子真他娘的不是滋味。” 白痴都知道饿着肚子是极其不爽的,师傅能这样说,说明他还没有白痴那个程度。 “额,师傅,如果可以的话,你过来的时候就顺便给我捎点呗。虽然我并没有感觉到饿,可是嘴巴还是有点想吃东西。”不饿是这个不世之体的特殊之处,可是不能因为它的特殊,我就不吃东西。毕竟怎么说我也不是神仙不是。 师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就像是说我真的没有办法似的,你小子还是饿其体肤吧? 再这个年代,这个地方,除了干粮可以携带,其他的都需要碗碟来盛,带过来,光凭师傅一个人显然他没有那么多手。不管了,随他吧?能带过来就带过来,带不过来就算了,反正我不是饿,只是想吃东西。 夜,群星弥漫,月已不知去往何处。微微的山风呼啸着。冷,其实,一点都不冷。 “紫凝的问题应该不算问题,问题其实出现在天宇身上。算了,现在来看,什么都不重要了。忆梦,开始吧。” “紫凝就如同隐身人般,我还不大能准确的确定她的位置,我先动死亡搜索吧。”忆梦幽忧道。 父皇听忆梦这般说,动将未动一下。只见他闭上了眼睛,身上金光闪闪,那金光在扩散着。短时间内扩散到无限大。十八鬼狱阵内顿时金光璀璨,如若琼楼玉宇。这时,他的体内忽然穿出一个小人,不,不是一个,是很多。这些小人手牵着手围绕着父皇慢慢的离父皇越来越远,随着距离渐远,小人已不再是小人,而是如父皇身体般的大人。 忆梦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父皇,仿佛在说这可能吗?至少她一脸都是不相信的表情,父皇的脸色恰恰与他相反,是一脸不容置疑的神色。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今世的你比前世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这进步快的有点不可思议了。” 父皇嘴角突然似有如无的出现一勾微笑,就像是对忆梦说那是当然的啦,我怎么可能还在原地踏步走呢? 忆梦这时也笑了,笑的极其可爱,我顿时感到童年在飞快的接近我靠近我。 这是怎么了,我为何有如此怪的想法。童年的确留恋,可是不该如此啊。 父皇睁开了眼睛,扫视着十八鬼狱阵。那双眼睛看起来是那样的睿智,就仿佛父皇不是大道脱俗就是脱俗大道似地。 “怎么,金鹏禽王,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不对,我现紫凝根本就没有在这里。这就奇怪了,她不在这里,还能在哪。莫非她也知道这里链接着异世界?” 说到这里,父皇已不再说。忆梦摇着头不相信的说不可能,完全就是不可能。紫凝是单纯的能量体,而且他还没有就哈多前世的记忆。知道这里链接着那个世界,简直就是不可能。” 忆梦的眼中透出一缕催神夺目的青芒。“不好,哥哥有危险。” 忆梦这话一出口,我就在了十八鬼狱阵中。危险,我怎么就没有现我有什么危险?难道敏感的忆梦也有出现幻觉的时候。 “忆梦,父皇,我怎么了?” 忆梦关注我,只字不语。 父皇大喜道“不是危险,不是危险,皇儿的参法悟道之路可以开始了。这还真是好事?” “好事,我怎么现有点奇怪。这事有问题,大问题。”忆梦一脸严肃的说。 父皇解释道“不可能,天外陨石自打入皇儿体内后,一直都没有异常生。而且我相信天外陨石可以有效地助皇儿参法悟道。你看,皇儿的身体是否是生了微不可见的变化。我已经看到了,看到了皇儿的未来。” “还不能过早的下定义,这事生的太快,太奇怪了。哥哥你有感觉到身体在变化吗?” “变化?什么变化?”我一头雾水的问道。说到变化,我还在很没有感觉到自身的变化。这种忆梦和父皇所说的变化有还是没有,我又如何能够确定。 “忆梦,你还是不要问了,皇儿的身体,我是比较了解的,有无变化,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问他,这小子现在什么都不懂,想要从他口中问出他本体是否有变化,这种变化有着什么样的感觉,那很显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也不能全怪皇儿,怎么说也都是我的不好。 “父皇,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就一点都听不明白?难道我可以修炼法道了。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话,那简直是太好了。”言语中,我充满了欣喜兴奋之情。 “哥哥,你先不要这吗说,等我和金鹏禽王看过在说。如果真的是,哥哥在高兴也不迟。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是危险是安全,不看过,我也不能确定。”忆梦在我兴奋地时候给了我一击,这一击来的好,至少我瞬间感到自己清醒了很多,尽管我的意识就没有模糊过。 父皇说也对,皇儿,你就稍等片刻,我和忆梦进入你的身体不会需要太久。内里的变化,等我和忆梦看清楚了,在确定你是否可以修炼法道了。 我的身体虽然是属于我的,外人也不可以进入,但是面对异世界的高人,我也是无可奈何。我不是不想让他们进入我的身体。再说了,他们想要进入我的身体,我也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谁让他们都是法道的世界一方的王侯呢? 进入我身体当然不是他们的本体,毕竟他们的本体是实体而且和我的身体是同样大小,实体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我的身体融合,这种情况很显然完全就不可能生。 异世界法道主要就是修心修意识,他们进入我身体的唯有意识,灵识了。 正在我还在想的时候,我听到我体内传出这样的对话,这对话出现的太快,因为我还没有看到父皇和忆梦有所行动。 “忆梦,怎么样?你看,天外陨石虽然被我打入了皇儿体内,照理说,短时间内就该与皇儿的血脉融合,但是,你看到了,天外陨石不仅没有与皇儿的身体融合,还有了再生的迹象,这说明什么呢?我认为皇儿的身体有着强的生命力,在皇儿的体内,逝去的强者,只要灵识还在,就完全可以复活。 “金鹏禽王,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天外陨石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本身所存在的力量和生命力也根本就不正常。你如此推断,显然是没有道理的,不过,还好,纵然天外陨石不能和哥哥的身体彻底的融合,但是有它在,对哥哥修炼法道还是有很大帮助的。这天外陨石看起来的确是有再生的迹象,只是,以我看,它想要再生也不是很有可能的。如此更好,需要的就是这个样子。哥哥身体内充满浓郁的灵气,在哥哥的体内可以养活成百上千的法道修炼者。不过异世界存在的法道修炼者似乎已经没有这吗大的数字了。很遗憾,未来的战场,我们的盟友少的太可怜了。” “你也不要这样认为,凡事都有可能生。紫凝的单独的能量体可以转化成有生命力的人,魔力王复活也指日可待,未来,也许还要更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生,当然都是让我们充满兴奋喜悦的事情。” 八二:我的世界我做主 求求求 忆梦和父皇在我的体内为所欲为,我的心情其实也是蛮享受的,尽管没有半点感觉,但是我知道他们是在我的体内啊。【全文字阅读.】在无佛山的时候,我进入过父皇的身体,之前没多久,忆梦要强行封闭十八鬼狱阵的时候,我也进入过父皇的身体,现在父皇也进入了我的身体。感觉不是很奇怪,其实是很纳闷。纳闷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很奇怪,这个世界的人很奇怪,而是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很奇怪,也许在异世界进入别人的身体是非常随便的事情,可是在法华大陆,在这里,一个人要想随便的进入别人的身体,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面对这种事,我突然感到真的很好笑。虽然听起来很神奇,但是我更感到好笑,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听父皇和忆梦说我的身体就是一个灵气丰裕的世界,我就更感到奇怪了。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成为一个世界,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法华大陆与别的星球缺乏交流啊。混沌成,天地开,圣人出,圣人以一己之力擎天遁地,而后身化万物。我突然记起来神话典籍中有这样对巨人圣人的记载。难道我也是如同开天辟地般的圣人。只是若果我真的是如同开天辟地般的胜任的话,,未来的大战之后,我的结果又会是什么。这很显然是我现在无法也很难想清楚的事情。也真是的,我如此多想,做什么?既然命途已经注定?我就按照定格的命途去展自己的命迹就是了。 “对了,禽王,禽王一族的十二贤圣此时又在何处?照哥哥目前情形来看,有他们十二位护法才可万无一失。”忆梦不知道是不经意的疑问还是有意的问,惊颤到了父皇。 父皇思考了很久,才叹气道“也罢,既然你还知道他们存在,我就告诉你吧。星纪,玄枵,娵訾,降娄,大梁,实沉,鹑,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他们在两千年前的灭世之劫中确实没有真正的死去,但是他们现在还不是出现的时候。想要让他们出来协助皇儿修炼法道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同意的。这种想法,你可以有,总之我不会同意的。”这是拒绝,很果断的拒绝。无论怎样就是不可以,也不需要理由,总之就是不可以。 “你的意思是说?”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能够当他们不存在也更好,我求之不得。”父皇没等忆梦说完话,开口阻止道。 “可是照目前形势来看,哥哥能不能在短时间内修炼成法道至关重要,难道你愿意将哥哥修炼法道的时间无限期的延迟?这吗做,可不是你的风格啊。金鹏禽王。” “你误会我的意思,十二贤圣不出来,皇儿修炼法道还是要进行下去的,而且时间很短暂。就让我们跟时间赛跑吧。” “皇儿,不好的消息和好的消息同时出现了,你选择好的,还是坏的。”眼前的父皇突然很严肃的问我。他怎样出我身体的就和怎样进我身体的一样,我都不知道也没有感觉到。 “好笑,金鹏禽王,哥哥还有的选择吗?”忆梦笑笑的说。 “父皇,能不能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再做选择,您这样说搞的我一头雾水叫我如何的选择。”我迷糊的问道。好的消息,不好的消息同时出现了,我确实该做个选择,不过选择先知道好的还是坏的,却是个很哲学的问题。哲学的问题,我就必须要重视。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我问题,你有勇气做出选择,我也没有勇气告诉改如何选择啊。皇儿,你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人,你走的也是不同寻常的路。劝看你了,也全靠你了。” “金鹏禽王,你为何又如此说,我又是不明白了。能不能麻烦你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忆梦听父皇如此说,感到极其扫兴,心中老大大的不愉快。 “话本来可以说得更清楚的,只是还是有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做。在我们的世界修炼法道,有一种方法叫做重塑生命。也就是在本来的生命的脑海里创造出一个与本体关系微妙的生命来。只是这种方法,知道的人多,用的人少。所以,是否有危险,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我想到为皇儿重塑生命,但是我忽略了很多至关重要的问题。先,皇儿虽然是自远古至今唯一一个真正的人,但是他毕竟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这个功法可以用到他身上,产生的效果是正的还是负的,那也只能听天由命。其次,如果重塑生命成功的话,我不敢确定重塑的生命是男体还是女体。这个也是最关键的。在久远的记载中,说是如果重塑的生命是异性身体的话,那么这个人必将走上一条不归路,那就是成魔。所以,我现在很头疼,因为我没有把握做到最好。忆梦,你也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收到控制的。”父皇昂视着苍天,沉沉的说道。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 “你说了这吗多就是为了说明有些事可以去做,只是能否成功就要看因果造化了。我相信你说的很有道理。重塑生命,这种事,如果可以的话,金鹏禽王,那只能靠你的力量来施展,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种方法,所以,我不可能帮得了你。” “恩,你确实帮不了我,能帮得了我的只有十二贤圣,而且缺一不可。只是他们现在还在深层次的睡眠中,我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去打扰他们。” 对了,你说十二贤圣还在深层次的的睡眠中,那是必须有丰裕的灵气才可以进行的睡眠。异世界经过灭世之劫后,灵气已经少得可怜。在那里除了更久远的存在依靠自己的功法创造灵气补充自己外,普通人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十二贤圣,就我对他们的了解,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他们是更久远的存在的。在稀少的灵气的世界,修法悟道者想要存活都很难就不要说进入深层次的睡眠了。还有,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天宇此时应该就和十二贤圣在一起。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呢?天宇怎么说也只是个不足三岁的孩子,在哪个世界靠他单个人想要成活成长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自己也说了,十二贤圣在深层次的睡眠中。在这样的情况下,天宇是没人照顾的。这个时候,我感觉问题就来了,进入哥哥身体之后,你也清楚地看到了哥哥的身体的不同寻常。可以说哥哥的生团体就是一个灵气丰裕的世界,依我看,不入就这吗这吗办吧?” 父皇擦了擦脑门的冷汗,笑笑说“你的观察的确够仔细的。其实我也为这事愁。异世界灵气逐渐的稀少,十二贤圣现在也需要更多的灵气补充自己。难道只有这样做了吗?忆梦,你说该如何做,我现在脑袋乱的很。” “不是问我该如何做,问的该是哥哥。” “是我。”我该如何做呢?身体为一个丰裕灵气的世界,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形成的。换句话来说,这个世界的存在对我是否有潜在的危险,我也是不知道的。如果这个世界是百分百安全的存在,十二贤圣入主我体充足他们本身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要是有潜在危险地话,一旦危险来临,岂不是会伤害到他们。单独是我一个生命受到潜在危险地伤害无所谓,可是十二贤圣怎么说也是十二条鲜活的生命啊,他们要是出现了危险在我的体内,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父皇,我的身体真的是一个丰裕灵气的世界吗?我想要看看。在我没有看到真实的情况下,要我做出选择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凭我自己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进入这个以我为体的世界的,所以我恳求您能够帮助我。” 忆梦笑笑说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就是哥哥你自己,作为一个主宰者,想要进入自己主宰的世界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这个不是问题,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好吧,为了你自己的成长,为了未来的灭世之劫。皇儿,你说先要知道成长本身就是一个可怕的事情,所以进入你主宰的世界之后,无论看到什么,无论里面生着什么。你都不要恐惧惊慌。在你的世界里,任何存在的生灵都无法伤害到你分毫,可以说它们的生命能否存活仅仅只是在你一念之间。这其实也不是夜歌很难得问题,我相信你没有理由做不到。不过,我还是事先声明,你身体中这个世界也许关系到未来的灭世之劫,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对身边所有人保密,是吧?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做到。父皇,现在可以了吗?” “凝神思感,化而归极。 八三:异样的世界 在父皇的言语声中,我忽然感觉进入自己进入了梦中。【全文字阅读.】可是这个梦感觉很真实。也许这并不是梦吧。紫月映射,白日灿芒。没有黑夜没有白昼。这是在哪?难道这就是父皇和忆梦所说的说与我的而且灵气丰裕可以养活千万修法悟道者的世界吗? “这是一个还不太成熟的世界,原因在你。只要你适当的展,这个世界很快就会根深蒂固,逐渐扩大,逐渐成型的。现在你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感受这个世界,看看它和外面的世界时如何的不一般。”父皇如梦似幻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眼睛中透露出百倍的欣喜。 “哥哥,这个世界因你而生,为你而生。虽然一开你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存在,但是并不妨碍它的正常展。你现在所做的就是像你父皇所说的那样,感受这个世界。我想,在你修炼法道的道路上,这个世界充足的灵气是会给你很大帮助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如假似真属于我的世界,无言以为。心中有百千万句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波澜无际的大海,绵延不绝的群山,浩荡起伏的云雾。飞沙尘扬的大地。这是个没有生命的世界,但是当我尽力的感受着它的存在的时候,我现这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而是所有的生命都在孵化期。这些孵化期的虫卵待到时间成熟都将会成为这个世界第一批生命,也就是我的子民。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此时此刻,我言语是无法形容描绘我内心的滂湃之情。 “混沌未开同鸡子大小。父皇,这个世界有一天会经受开天辟地成为真正的世界吗?在远古传说中,开天辟地之神在混沌中沉睡,那么此神又身在何处?我怎么无法现他。难道他还没有应运而生,按理说是不应该的啊。” “皇儿,你的这个世界不是一般的世界。此时他并不是混沌鸡子。开天辟地,完全就不会出现。你仔细看看就会现这个世界是在成长期。我想他成长的时间不会太久。” “那这个世界是否会有潜在的危险影响我修炼法道?” “没有,这个世界属于你,虽然你无法毁灭它,但是你可以掌控它。这里就算有潜在的危险也会在你的意念之中化作虚无,成为落地尘埃。这个,你就不需要担心,也没有必要担心。” “日月同出,背应了万物生长规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是因为这个世界逃脱了天地的秩序吗?” “这是你心目中的世界啊。你心里想的就是这个样子,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因为你的意念而变化成这个样子。可是,皇儿,此时,我就有说你了,日月同出不代表光明永存,你这个想法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心中的世界的确是日月同出,邪恶不再光明永存的世界。此时我看到的就是我心中所想,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展变化都是在我意念中进行的。这听起来是有点不可思议,而且机器诡,可是这是真的。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能再真了。看来还是我的想法有错误了。 屏却心中可笑的意念,我想象着外面真实的世界。果当期然,这个世界马上就因为我意念的变化而变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世界是属于我的,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就是芸芸众生的主宰者。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我的世界有充足丰裕的灵气可以养活千万修法悟道者,那么我是否也适合在这里修炼,或者说我可以在这里修炼法道吗?只是我又想到,来到这里的是我的意念,那么我的本体又该怎么办?如果我可以在这里修炼,我选择在这里修炼,我外面世界的本体又该如何? “哥哥,你不是不可以在这里修炼?如果你选择在这里修炼,那么你的本体就会陷入深层次的睡眠之中。这其实也不是大事,我至少可以保证你本体的绝对安全。但是问题是在丰裕灵气的世界里修炼对你本体的进化强化会产生副作用。说一千道一万,就是灵气丰裕的世界适合成熟的法道者修炼,而你法道至今为止,连入门都算不上。” 忆梦到底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面对此事,我也想对困惑。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太笨,如果我稍稍聪明一点的话,就算法道没有修炼到中期,这个时候,至少也可以算是入门吧?遗憾的是我确实太笨了。 “父皇,如果这里适合十二贤圣修炼的话,您就不妨入异世界接他们到此吧。未来需要他们这样的人。”这种事请,我已经没有必要考虑,也不需要考虑。既然这里适合他们,那么久接他们过来呗。一个持续展的世界,丰裕的灵气。闲着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当然这话只能在心中对自己说,如果说给父皇听,我可能就触霉头了。 “金鹏禽王,就按哥哥的意思办吧?” “那也只好如此了。” “我修炼法道最近就可以开始了吗?父皇。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我兴奋而且很期待。” “恩,是可以开始了。最近这个世界生的事都太过无常了。你不及时修炼法道也不可以。没办法,好孩子,这都是命。”父皇摇头叹气道。 “金鹏禽王,禽王一族的危险是否已经除去了。你不要质疑,我的意思是说,禽王一族出现在这个世界时极为隐秘的,可是为何会被敌人现而追杀。这个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哪个方面除了问题还是那个人背叛了禽王一族。” “你这样说,我还真的代表禽王一族对你说声对不起。这该死的叛徒,此时已逃,不过,你放心,擒捉他后,我将他交给你来处置。” “这是怎么回事?禽王一族出现了叛徒?是真的吗?” “是真的,这个人还是我最为相信的人之一。我一直都想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叛变。是我对不起他,还是禽王一族亏待了他。这个王八蛋,我要让他说个清楚。 八四:废话通说一大堆 亲信的族人背叛了禽王一族引了禽王一族的安危甚至还牵连到了死婴一族。【风云阅读网.】父皇当然恨不得亲手手刃此子。只是,现在,他也毫无半点办法。嘴上说了一些可恨的话语之后,父皇的情绪稍稍平息了下来。此时,擒得此子或许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十二贤圣入我世界。未来的事情,那恐怖的末世之劫才是最为重要不过的。孰轻孰重,父皇也是大智慧之人,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此时,他知道该做什么?该如何去做,根本就不需要外人的提醒。当然这里没有外人,我是他的儿子,忆梦前世和她的关系又是非同寻常。 “早去早回,中途如若有意外,第一时间通讯与我。死婴一族与禽王一族誓将患难与共,福祸同享。”忆梦做出的许诺,从未反悔过,也毫无理由反悔。她曾经是异世界的霸主,从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符都对外界诸人产生震慑。父皇当然相信忆梦能够说到做到。交情是经过无情的时间磨练出来的,许多话就算不说,他心里也是非常的清楚地。同是夕日异世界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他们做出的承诺就是字字千金。 “就是入异世界,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又能有什么意外生?你啊,,还真是多心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危险与否,有你的承诺就足够了。”父皇呵呵笑道。 言语间,父皇消失不见,这是他匪夷所思,洞彻大天地的力量,我当然知道,而且见识到也不止一次两次了,所以自没有什么感到哇塞,好厉害哦。不过接下来我就会感到生平所甚喜是何般样子,修炼法道是否危险不说,我已经可以进入法道之门了,怎么能够不倍悦欣喜呢? 记不清时间已过去有几个月,也许半年时间已经无声无息过去。这段时间内,在我身边生了太多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究竟何般的稀奇古怪,就算我不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 人生就是一个奇妙的旅途,这个旅途可以平平淡淡,通畅无阻,也可以荆棘坎坷,备具艰险。人与人的人生旅途又有不同。我的人生旅途,无可否认,理应属于荆棘坎坷,备具艰险。怎么说,我也不是普普通通人,虽然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我还算不上,但我至少是世间自远古至今唯一一个真正的人。如此的身份,想不觉得自己备受尊崇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有生的一切都已经足以证明我的不平凡。这是什么,这就是奇迹,奇迹是什么?奇迹就是我之前没有辉煌过,但是之后我会辉煌的无与伦比,当然了,这一切都说的太早,毕竟,辉煌与否,都是后话。现在说,时间确实太过早了。不能着急,心急总是照样吃不了肉豆腐,就算我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独一无二的世界,尽管与我生活的世界毫无二致,因为他属于我的缘故,所以我对这个世界万分喜爱,这里还不太成熟的一花一草虽然长势极其凌乱,我都舍不得修剪。繁华美丽,天然更好,我何必在乎他们的长势呢?连绵不绝的群山看起来还是成长状态,短时间内根本就看不出它是如何的成长的,这是生命的过程,生命的成长过程一天两天又怎么会看的清楚呢?比如说人出生时只是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婴儿,一天两天,你根本就看不到他有什么变化成长,一个月两个月下来,这种成长就已经很明显不过了。绵延起伏,连绵不绝的群山当然不会是婴儿般成长,它的成长也许会更久,想要看出来它的成长,很明显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溪流的成长自不用说,没有长时间的集聚,小小的溪流是如何也成不了大海的。成长需要过程,这个过程是必须的,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忆梦。大自然的法则,大自然的成长过程对他来说就是没有用呢?因为她不受大自然的约束,尽管她的修为她的力量还没有凌驾于大自然之上。 立身属于我的世界,也可以说是宇宙,因为此时我不是站在大地之上,而是虚空之上,就如同神佛贤圣俯视众生般立于虚空之上。心情自然倍畅,说不出的欣喜涌上心头,我感觉我就是那天,我就是那地,我就是那永生不死的远古存在者,或者说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这一刻,我突然现自己是何等的伟大,何等的丰功伟绩,就单单这个世界属于我源于我,我想我就足以万世流芳,千古不朽。 “哥哥,这个世界虽然是属于你,但是你长时间再次驻足对你本身还是有危害的。就返回本来世界吧。这个世界的展在你的控制之中,不过,你还是不要对这个世界做太多的控制,对你的展,对这个世界的展成长,你的控制可能会产生障碍,成为累赘。”忆梦说的,虽然我不是很赞同,可是毕竟他是很久远的存在,他说出的话自然就不会空口说出,也许真的还是有道理的,我不听她的而一意孤行,显然也是极不可能的事情。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万物的成长顺应大自然,凭个人力量纵使想要改变什么,也仅仅只能在短时间内做些改变,时间过后,依然还是会按照大自然的规律成长。人的力量比起大自然的力量,本来就是微不足道,我又何必不相信大自然呢?回归本来世界,在这里待着,说实在的,确实有点好玩,但是时间久了,就显得没有意思,甚至有些乏味了。” 回归本来世界之后,我还是身在十八鬼狱阵之中。空洞的十八鬼狱阵辽阔无际,我的立足点在何处,我都无法确定,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是身在十八鬼狱阵之中的。忆梦站在我身边,脸带笑意的看着苍穹,那笑似乎隐意着她的情绪。 “你笑什么?忆梦,我怎么感觉你的笑特奇怪,特别扭。难道这个十八鬼狱阵中不知真伪的世界有着更多的别样事物?”我对忆梦似有若无的笑意很是好奇,当然就行弄个明白一解心中疑惑。 “哥哥,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紫凝为何突然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她去了何处,以怎样的方式去的,我感到好奇怪,你也许感觉不到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到,我现紫凝好像并没有离开这里,只是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了这里。你看这里。” 忆梦伸手指向虚空苍穹,她的手指中透露出一道光,借助这道光,我看到了苍穹深处似乎有一道模糊的类似于人的形态物。那模糊地类似于人形的形态物好像是在蠕动着,就感觉像是动起来很困难的样子。如果那真的是一个人的话,我想她就应该被某一种力量给禁锢了身体才如此艰难的蠕动着。如果他不是人的话,那就真的不好说了。距离过于长远,我能看到此般还是凭肉眼,这已经是很不错了。想要看的更清楚更透彻,那完全就是不可能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生。三千大世界,奇迹无处不在,这是奇迹还是? “忆梦,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模糊地类似于人形的形态物就是紫凝。我无法看的更清楚更透彻,根本就看不出来。你确定那就是真的紫凝吗?” “我也不是很确定。现它的存在也不过就是霎那之间。十八鬼狱阵连接着另一个世界,也许那不是紫凝吧?” 忆梦手指所透露出的光线突然崩散,紧接着我听到个似有若无的而且很是愤怒的声音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忆梦,你听到什么了吗?我怎么听到有一个声音?” “声音,哥哥,你听到了什么声音,我怎么就没有听到。”忆梦一脸质疑,仿佛我听到声音是属于我自己的错觉幻觉,与他无关。 “那个声音说离开这里。难道你真的没有听出来吗?这还真是怪事了。”我同样也是质疑,忆梦具有*力,大修为,我都可以听到的声音,按理说她也是可以听到的啊。她却没有听到,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声音只是针对我,他是在警告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不是同时警告我和忆梦。这我就更不明白了。 忆梦闭上双眸短许,睁开眼睛道“我知道了,是天外陨石出的警告。天外陨石在你的体内有着再生迹象,可以说他与你命牵一线。你的身体出现了危险,他自然就会无辜受连。只是也就奇怪了,十八鬼狱阵又不是错乱的时空,更不是异世界或者别的星球,这里只不过就是连接某一个世界的通道,在这里又会有什么危险会生在你身上,我还真是无法猜测出来。这天外陨石的警告时针对你的而不是我,哥哥,不如这样吧,金鹏禽王为归来之前,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不妨就暂时离开这里。” 忆梦的意思,我明白。离开这里,短暂的离开这里,我无二话可说,安全起见嘛。为了自身的安全,离开这里,情理应该。只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忆梦在这里会否有危险呢?这个世界是多变的世界,很难说不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生。虽然我承认忆梦*力大修为,但是面对未知的潜在的危险,就算拥有*力大修为又有什么用呢?或许她可以坚持一会儿,或者坚持更久,可是,如果一旦坚持不了了,又该如何办?父皇前去异世界,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归来。我不希望在父皇归来之前,自己有危险,但是我同样担心忆梦会有危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忆梦就是我的妹妹,她在我的心目中有着和五丫头一样的地为。她要是有了危险,我又无法帮助给予援手,感情上,我也是不愿意的。 “忆梦,不如你也离开这里吧?这样,我心里才能够踏实。”我说出来我的关心。忆梦接不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忆梦的性格与她的修为极为默契。她至强至大,她认为只要混沌人不出,能够伤害到他的人就没有。只是真的是这样吗?她是至强至大的存在者,但是她并不是古老级的存在啊。我相信她很强大,但是我更相信比她强大的人还有很多。异世界是法道纵行的世界,那个世界有太多的天资卓越的法道修炼者,比忆梦还要强大的自然是有的。这可以说就是无意改变的事实,可以不相信,但是这是真的。 “哥哥,你还是不了解我的性格吗?你知道我是不会离开的,我对新鲜的事物,本身就感到好奇。能够与新鲜的事物面对面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哥哥,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有危险。有一句话,我说了千百遍就是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伤害的人,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这就是忆梦的性格。我也知道他会这吗说。性格不是与生俱来的,与生俱来的是天性,成长的过程中,因为外界对自身的影响,所以人本身也就有了性格,可以说是秉性,也可以说不是。忆梦的性格当然也不是一两天之内就有的,具体时间有多久,也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时间对她类似于神的存在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怎么说她也不受生命时间的约束。所以时间的流逝快慢与否,究竟有多久,与他无关。 “我就知道你还是这吗说,我还是多次一问了,明知道你不会选择离开这里,还问了,明显就是废话,废话笨可以不说的,可是我还是说了,这就说明我对你的关心是不会改变的。因为你对我来说不是至强至大的存在者,仅仅只是我的妹妹。哥哥关心妹妹,也没有什么不对吧。”我又是滔滔不绝,废话一大堆。 “哥哥,我知道,你又说废话了。”忆梦笑道。 八五:婴儿哭泣的声音 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阻止我在十八鬼狱阵中继续待下去。【无弹窗.】感觉就是很奇怪。如果我有着和忆梦差不多的功底。靠,想威胁我出去十八鬼狱阵,门都没有。今下虽然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还是乖乖出去的好。忆梦既然说她呆在十八鬼狱阵中不会有危险,自然就没有危险了。毕竟她的自信是和自身的力量对等的。大话,忆梦就算会说,我看她也绝对不会说。 天外陨石也真是的,为何无缘无故出这种警告,莫非它的警戒之心是绝对的够敏锐。这还真说不准。毕竟天外陨石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见到的东西。说不定它还真是为我好。 废话说了一大堆,临出去的时候,我又不忍心看看忆梦,就仿佛自己出去后就再也进不来似地。其实,我出去也不是说出去就出去的,忆梦如果不想办法,那么我也就只能在十八鬼狱阵中待着,傻不拉几的待着。 “你小子这段时间去哪了,我来回怎么就没看到你,难道活见鬼了不成。” 刚出了十八鬼狱阵,便听到师父这样说。 我能去哪啊。就凭现在的我,固然我想上天入地,我上得了入得去吗。“师父没吓到你吧?我承认我的出场不够震撼。” “吓得我,你,就凭你。哈哈。真够逗的呢啊。”师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我怎么就不觉得好笑呢。当真还真是活见鬼了。当然活见鬼的不是我,而是阴魔荡离师父。 “咦,你父皇哪去了,我怎么就看不到他。” “父皇前往异世界了,说是迎接十二贤圣。估计最少也得三天能够回来。” “那天宇会不会也会跟着回来,几天不见天宇,怪想那孩子的。” “这可说不准。父皇没说,我也没问。想知道天宇会不会回来,其实也容易,等呗。父皇回来了,不就知道了。哎哟,肚子好疼。” 和师傅说话间,肚子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我捂着肚子蹲下身,感觉难受极了。这是怎么回事。肚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疼了起来。 师傅大叫道不好,徒弟,你体内怎么会出光来。这光还不是一般光。我看着都极其刺眼,身孩子有点睁不开眼睛来。这是怎么回事。“”光,哪来的光。师傅,你不要吓我啊,我胆子很小的。“我忍着肚子疼,和师傅开起玩笑来。说是玩笑,怎么可能呢?此时肚子疼的已经骨彻心扉了。就算我想笑也笑不出来啊。 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如果我身上会出异样光芒,师傅的确会很容易就看到。可是我怎么就看不到呢?奇怪,我的身体突然轻飘飘的,脚好像离开了大地。 “不得了,你居然可以飞快起来了。快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师傅,您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你看我像是在和您开玩笑吗?这种事,鬼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身子轻飘飘的离开大地,给我带来的震惊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是生在别人身上,我也许就不会在意,可是这是生呢在我自己身上啊。这又该如何解释?我满脑门的冷汗不由得滴落下来。还好,我只是轻飘飘的脱离的大地的怀抱。并没有直上九天。这很难说不是好事。 天外陨石,一定是天外陨石。我体内的世界还在成长中,有无力量,我不知道。但是天外陨石的力量,我是见过的。一定就是天外陨石在我体内有了变化,不然的话,还就真没有更好的合理的完善的解释。可是,忆梦和父皇也不止一遍的强调过天外陨石在我体内根本就翻不起多大的浪啊。而且天外陨石被打入我体内后就已经与我血脉相连。它要是想做什么?按理说我是可以感知到的才对呀。 忆梦此时身在十八鬼狱阵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此时的我。我真想大声的喊她出来,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喊。十八鬼狱阵本就是一个很诡异的世界。在诡异的世界里如果不生一些诡异的事情,那就是骗人的。忆梦是否被诡异的事情缠身,或者说她是否现了诡异的事情。这我不可能知道。我遇到这样的事情,父皇又刚好离开了这个世界,此时此刻,唯一离我最近而且又能够帮助我的只有忆梦。就是不知道她此时是否可以安然走出十八鬼狱阵。 十八鬼狱阵为阴魔荡离师傅所创,他随时都可以进入十八鬼狱阵,这是无话可说的。只是现在的十八鬼狱阵,,他是否还能够平平安安的进去,完好无缺的出来呢?这我还是不知道。 “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把忆梦唤出来,此时也只有她知道我身上生了什么事,也只有她能够帮助的了我。” 师傅丝毫就没有犹豫。他说我就进入十八鬼狱阵看看能否把忆梦找出来吧。“说着他便走向了十八鬼狱阵。可是奇怪的事情生了,他并没有进入十八鬼狱阵,反而被剧烈的冲击给震慑到,飞了起来,不偏不正,刚好落在我身边。 自己创的阵居然阻止自己进去,这还是第一次。师傅简直就好似欲哭无泪。他摔的有多重。那落地的声音已经足以证明绝对不轻。我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师傅,您没事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吧。” 师傅不是很困难的站起身,苦着脸说“这是怎么了?居然排斥我,给个理由啊。难道我与此阵的缘分走到头了不成。”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师傅。明明是我自身出现了问题,该得到劝慰应该是我。劝慰师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了。十八鬼狱阵也就是怪了,为何会排斥师傅。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唯一可以的解释就是,排斥师傅的不是十八鬼狱阵,而是忆梦,或者说阵里真的出现了危险地忆梦无法解决的事情。这该如何是好啊。父皇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我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忆梦在十八鬼狱阵内遭到了难以抵抗的危险。谁能够前来帮助我们啊。 我还只是身体轻飘飘的,估计还算不上危险。忆梦就另当别论了。我在心里祈求着忆梦你千万不要出事啊。你要是有个意外,我怎么对得起死婴一族啊。悲绪涌上心头,我突然有着说不出的苦闷。真的是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师傅不是一根筋,可是他总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进入十八鬼狱阵。只见他又准备进入。我连忙阻止道“师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您再次强行进入十八鬼狱阵,估计一样会排斥。不如,您就停下来吧。暂时我们还没有解决的办法。等一等,说不定就没事了。” 师傅道“此时此刻,我的心情你是无法明白的。徒儿,接下来,无论生什么事情,你就全当做自己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我就不信了,就算排斥我第一次,就不信还有第二次。我再进。”结果一样,师傅还是飞了起来,这此的冲击力比第一次还要大。落下地的他嘴角溢出了鲜血。我担心的问师傅你没事吧。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他老人家站起身来,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看都为看我一眼。继续第三次进入十八鬼狱阵。我真的就闹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就非得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事情已经明摆在面前。十八鬼狱阵,他根本就不可能进得去。这样一次一次的尝试,有意思吗?身体落地的痛苦,难道就真的很好玩,很爽。 这我当然都不知道。我也不相信真的就很好玩。看着他老人家这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此时是我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本来以为师傅能够进入十八鬼狱阵唤出忆梦来帮我解决问题。可是谁知道师傅居然进不了十八鬼狱阵阵。进不了就不进就是了,师傅也真是的,他就偏偏卯上了,大有我就非进去不可之意。这我可阻止不了她,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老人家遭罪不是。 第三次,师傅同样是飞了起来,这此离我的距离更远,他落地时,我甚至听到了咔嚓的声音。这声音,怕是骨头都给摔断了。我不由得心疼起来。担心师傅会站不起来。谁知道他还是占了起来。嘴里还唠叨道“狗娘养的,这咋子一回事哟。整人也不带这样整的撒。”说话时,他还是向十八鬼狱阵走了去,这次明显是一瘸一拐的。他还就真的不服气了。 “师傅,您老人家就算千万次如此这般,也是不给力啊。十八鬼狱阵已经被您赋予生命。有生命的十八鬼狱阵却不承认有您这个爹。您又能拿他怎么办啊。我看还是就算了吧。我这样也不见得会有危险。忆梦在十八鬼狱阵中叶不见得会有危险。不如就这样算了吧。也许父皇回来了,忆梦出来了,就有解决的办法了呀。”我好言相劝,如果真的能够让师傅死心的话,就算嘴巴里德口水流干,我也都认了。可是师傅浑然就不当做一回事儿,对我理都未理。自顾自的说了几句,我又看到他向十八鬼狱阵走去。此时,我连死的心都有啊,这师傅也太执迷不悟了吧。可是您又是何苦啊。 我已经不忍心看着师傅再一次飞起来,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不过我还是半睁着眼睛看着,怎么着也说不定会有奇迹生吧。说不定下一次他还真能够成功。 如此反复折腾了有七八次,师傅也就彻底死心了。事实证明,就算有奇迹,想要见证奇迹也是不可能了。经受了七八次的磨难,师傅的老胳膊老腿就仿佛散了架般。最后一次落地之后,很明显他已经无法站起身来。直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我还是轻飘飘的在大地一尺之上,肚子还是非一般的痛。不过,由于时间久了,我也已经麻木了,肚子疼,究竟有多疼,我感觉不出来了,就仿佛这个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就仿佛我的灵魂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当然仅仅只是就仿佛。 由于天色渐晚,我身上散出的光就显得更加的强烈。本来我还是不在意或者根本就看不到,现在就看的清清楚楚了。低头看向胸部,我看的清楚五脏六腑。也明白了这光是如何一回事。天外陨石,如果不是天外陨石,这光怎么可能会有呢?不过,我也实在闹不明白,天外陨石在我体内已经不止三两天,这些时间来,它都未有透出强光,此时却为何透了出来。难道我的身体还真的有问题了不成。 天外陨石本来就已经融入我的血脉,出现在我胸腔间的天外陨石鸡卵般大小,既有可能就是石精,也就是天外陨石的精华以及生命根源所在,也可以说是心脏。血色鸡卵,它出的光应该是红色或者紫色才对,可是天外陨石散出的光居然是如同父皇身体出的光——金光。金光本为和谐之光,这种光一般东西还真的不出。又想多了,在异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天外陨石来自于异世界,它散出这样的光,也根本就不需要解释。说是理所应当,也不见得没有道理。 不再去多想,只想好好地揣摩究竟为何。还有就是忆梦此时会否有危险。记不清又过去有多久,我突然听到了婴儿哭泣的声音。这声音,恐怖的是居然来自我的体内。 “师傅,声音,婴儿哭泣的声音,您有听到吗?”我很想让自己认为这只是自己单一的幻觉。所以只好问师傅。 “恩,我知道。这声音是从你身上出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你的心灵在哭泣的话,那么你的体内就存在者一个类似婴儿的生命。本来我还觉得奇怪,想问你为何会如此。你既然问我,那看来多说就不是我的幻觉了。” 八六:本来就是赌注 从我体内出的婴儿的哭泣的声音,我也知道,但是我始终不敢相信是真的。【风云阅读网.】书友整~理提~供这为免来的也太快了。忆梦和父皇都已经说了天外陨石在我体内还是正处在成长期,现在莫名其妙的出来婴儿哭泣的声音,难不成它已经成熟了。这也太快了吧?我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万幸的是我的身体并未有出现异常变化。这也许是我该值得欣慰的事情。可是现在没有,不代表接下来不会生啊。怎么说天外陨石已经可以出哭泣的声音了。这就足以说明它的成长不会是慢节奏的。父皇还没有返回,忆梦这时也无法出现在我身边。如果接下来会生异常的事情在我体内,我又该如何处理才是啊。脑袋并没有想太多的事情,但那时由于这异常的生,我的思绪突然变的好乱好乱。站在原地,我已经有点不知所措了,准确说其实就好似迷茫彷徨师傅对天外陨石并不了解,天外陨石在我体内成长,他也不知道。这时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不明世界的怪物。那眼神让我禁不住颤抖。我尽量回避他的眼神,可是无论如何回避,我依然感觉他在看着我,甚至感到有千万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看。无可否认这是心里反应。身体起了莫名其妙的变化,我的心里如果没有反常没有反应,那浑然就是毫无可能的。我自顾打量着自己奇怪的身体,我甚至想要进入自己的体内看看这哭泣的婴儿是如何的形态。可是我做不到。没有进入法道修炼一途,我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父皇也有千百次的说过,进入自己的身体并不难,用心的去感受就可以做到。可是我尝试着去做,根本就做不到。我的心很乱很乱,乱的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没错,可是这个时候,这个身体我已经无法掌控。 这说起来看起来,其实都很好笑,仔细想想就一点都不笑。 “师傅,我该怎么办?”举止无措的我此时只能询问师傅。师傅尽管帮助不了我,我也只能询问他,只当是心理安慰吧。我也仅仅只能当做是心安慰。 “你修炼的不是武功,是法道啊,徒弟,我对法道比你了解的还要少的可怜,又如何能够帮你找到解决的办法呢。”师傅着气说。 他的意思,我明白。在法道修炼的道途上,只能靠自身的力量去突破才能达到最完美的境界。可是现在我不是还没有进入法道修炼吗?天外陨石在我体内成长出婴儿哭泣的声音和法道没有半点干系啊。就算有关系,就算天外陨石在我体内的成长能够助我顺利的进入法道修炼一途,那又怎样?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啊。 “徒弟,变化了,变化了,你的身体变化了。” “变化,什么变化?师傅,你不要吓我啊。” “我看不到你了,徒弟,你在哪?” 师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就在他身边,他怎么会说看不到我了呢?我真的想不明白是为什么?难道是他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我与这个真实的世界隔离了。这都不是很可能啊。他的眼睛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出现问题,我也不可能与这个世界隔离。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师傅,我就在您身边站着啊。你怎么可能会看不到我呢?”我小动作的去摸师傅的胡须,师傅却没有现,看来,他是真的没有看到我了。这还真就是奇了怪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究竟为何。 “看到就是看到,看不到就是看不到。我有理由开玩笑嘛?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师傅板着面孔说道。 “还真不像是开玩笑。师傅,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可能我现在借助天外陨石的力量处于了隐身状态,所以,您看不到我。老天啊,这该如何是好,难道我会一直处于隐身状态不成。”我出一声哀叹。 “等忆梦出来吧,或许她有办法。”师傅此般说。 那也只能如此了,我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啊。忆梦要是还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真的分外苦恼了。我可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啊。 看着十八鬼狱阵,我没有想过会看到忆梦,可是我却看到她了。她并没有在地面站着,而是在虚空中。还有一个人和她面对面站着,这个人很明显不是紫凝也不是父皇。他们在对话,我却半个字都听不到。不过,看情形,忆梦和那人并不像处于敌斗状态,也就是说忆梦和那人不会生对决,这说起来的确是好事。 体内婴儿哭泣的声音更甚,愤怒的是我尽管听着感到厌倦憎恶却无法阻止。嘴里愤愤的骂着该死的,不要折磨我,好不好。心里说不说的不是滋味。 师傅看不到我,他也显得安静多了,安静的夜显得越的糊涂。 身体所散出的强光就仿佛是永恒的太阳,虽然并没有照耀整个大地,魂离山的后山却照的如同白日。可以说,后山已经脱离了时间的限制,在我的照耀下,这里没有了黑夜,只有白昼。我的身体还在变化着,尽管这种变化,我无法察觉细微,但是我依然感到是针对我的身体的。这就是天外陨石的力量,是他在强化我的身体。 又过了片刻久,哭泣的声音消失不再,接下来,我又听到孩童嬉笑的声音。其实不仅是听到孩童嬉笑的声音,我甚至看到了这个孩童。在我的意识海,恩,就算是意识海吧。那孩童欢呼着跳跃着,显得是格外的开心,我尽量尝试着与它沟通交流。 “你是谁?” “我是谁?嘿嘿,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我在你的体内,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恩,你本不属于我,却在我的体内出现,我的确不知道你是谁。” “既然你也不知道我是谁,那么,我也就不知道我是谁了。那孩童说完,嘻嘻哈哈的笑着。 “孩子,有那么好笑吗我怎么无法知道好笑在何处。””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很玄奥很纠结的问题,我如何说你才能明白。我在你的体内,我不属于你。我们本身两个不同的生命,今时却共占一体,这是缘分啊,你不能不珍惜。” “你说的,我不是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当然你有理由不告诉我。”我笑笑的说“你的成长很迅,短时间内已有胚胎长成孩童大小。如果你只是普通的精灵,很明显是不可能有这样迅的成长过程的。就算你不说,我多少也明白点。你是天外陨石,对吧。”这话说出来,我都感觉自己是在说废话。忆梦和父皇都已经说过了,天外陨石会在我的体内成长,它已人的形态出现在我的体内又有何不可。 他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说的都是废话。” “我知道是废话啊,可是已经说出来了,收回,浑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和你说话感觉很费劲。我在你体内智慧对你的成长有好处,这个完全你就无需担心,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必须保证有足够多的休息时间,记得,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话说完,它就消失不再,就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地。 我的身体掌控权本来是属于我的,它说休息就消失不再,而我又无法把他给缉拿出来,这身体还是我的吗?我怎么感觉它才是这个身体的主导者,而我只是寄居。郁闷的我说不出话来。这要是在现实世界中,一切都还好说,可是这是在我的身体中啊。 轰的一声,十八鬼狱阵内出现了一次大爆炸。这爆炸点就是忆梦和那不知从哪里来的人之间。一个火球出现在他们之间,本事小小的,慢慢的变大,然后就轰的一声。这是在对决吗?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如果不是对决的话,还能是什么?还好,十八鬼狱阵同样是一个成型的世界,小小的爆炸根本就无法破坏十八鬼狱阵的整体。 爆炸声过后,忆梦和那人都消失不在,我尽量的去寻觅却无法寻觅到。先我担心忆梦遇到了危险,担心忆梦会有危险。可是就算我担心又怎么样?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施以援手,心里祈求了一千遍一万遍忆梦千万不要有事才好。以当给自己心里安慰。 师傅沮丧着脸,那就像是想哭都哭不出来死地。他担心十八鬼狱阵会遭到破坏,这可以理解,毕竟十八鬼狱阵是他的心血所在,自己亲手所创建的十八鬼狱阵如果被未知物给破坏掉,他不心痛不悲哀,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听他郁闷的说“这是怎么了,我的十八鬼狱阵招谁惹谁了,有必要针对我的十八鬼狱阵吗?有能耐的话都冲着我来好了,求求你们,不要破坏我的十八鬼狱阵。”话时,师傅差点没有哭出来,他跪在地上祈求上苍给他留一条活路。 “师傅,现在的十八鬼狱阵已经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十八鬼狱阵了,忆梦和父皇都说过现在的十八鬼狱阵就算是神仙下凡也绝不可能破坏掉。你不要担心,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你小子不要安慰我,十八鬼狱阵是什么样的,我心里比你清楚地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十八鬼狱阵。它看似牢不可破固若金汤,其实都是表面看起来如此啊。” “师傅,你说错了,此时的十八鬼狱阵就是一个很完善的世界,和我们生活的法华大陆几乎就是一样。这你可能没有看到。我却看到的清清楚楚,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父皇忆梦说的话,你总不会有理由不相信吧。” 师傅仿佛还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十八鬼狱阵是什么样子?他囔囔道“那你说说现在的十八鬼狱阵是什么样子?” “有日有月,有大地,有山脉,有河流。可以说除了没有生命,法华大陆上面有什么,十八鬼狱阵内就有什么?此时,它就是一个世界,一个看似还未成型的世界。我给你说,估计你还是不信,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俺就多说无益了。”详细的说与他听,我估计他依然还是不相信,所以就不想浪费口舌。 “就这吗多,没别的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呢?我只能简单的告诉你,如果详细的告诉你,没有七天八夜,很难说的清楚地。” “混小子,不至于这吗夸张吧?”师傅一脸的不相信,无需用言语表达出来,就可以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这个世界本身就很奇怪,有好些事,我们不相信是因为我们没有眼见为实,如果亲眼所见了,就没有理由不相信了。你看看我父皇,忆梦,吉玛大姑,魔童,我祖奶奶,他们的出现不就足以证明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们不相信的事情都奇迹般的生吗?” “哥哥,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忆梦一脸欣喜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你的表情来看,我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是坏事。” 忆梦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的表情告诉我,我的变化是好事不是坏事。 “恩,的确不是坏事,看来天外陨石在你身上也花费了不少的功夫,这样也好,事半功倍的几率又大了许多。” “怎么说” “天外陨石具有的力量是罪纯净最单一的力量,用它的力量再次为你的身体洗礼成功了。就是说你修炼法道,除了入门功夫需要自己参悟外,之后就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久可以向深层次展,也就是事半功倍。这本来就是一个赌注,成功了就好。” 忆梦说的很轻松,一听到她说本身就是一个赌注,我吓得直冒冷汗。还好,不管赌注是否有着天大的危险,既然成功了,那绝对就是非常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