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记者》 第一章 暗访任务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一章暗访任务 这次去镇州市进行暗访不是报社指派我去的,是我自己强烈要求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原因很简单,前几天我与苦恋四年的女友分手了。正在郁闷之中,想借这次暗访外出散散心。 那天我去找记者部门振成主任处打算请假休息几天,门主任不在,群工部张姐正转送来一封群众来信。我接过一看,信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报社领导: 我们是四川金川县的民工。我们四个老乡在镇州市四通公司打工,他们5个月了一分钱也不给。我们想回家还被抓回来毒打。求你们快来救救我们吧。 民工李玉星 8月20号 镇州市是一个地区级城市,同时又是在省里挂了号的社会治安混乱的城市。几年前,中央某领导视察该市时曾气愤地下过这样一个评语“肮脏的城市、野蛮的市民、无能的市长”。在中央领导下完这个评语后不久,当任市长被调离了。然而接连换了几任市长后,都下大力度抓社会治安,收效却不是很明显。这个城市似乎有一层不可撕破的神秘大网笼罩着,把一切肮脏、丑陋、混乱保护在里边,让旁人不可突破。曾听报社里的老记们说过,前几年有几个好事的有正义感的同事曾几次前往该市暗访,不是无功而返就是或多或少地沾惹上一些麻烦,有的甚至身败名裂。.info[] 这封求助信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想利用这种刺激的工作忘记女友给我带来的伤痛。 等门主任回来后,我立即主动请缨。门主任却一口回绝了我。 “友明啊,我是可以理解你们年青记者的心情的,但镇州市的情况你还不了解,况且你刚来报社还不到一年,经验太少。这事你就不用惦记了。” “主任,正是我刚来报社不久,下边的人才不会认出我来,更适合暗访。” “镇州市太乱,我们不能有一点闪失。” “主任,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什么叫大老爷们。”叶副总编微笑着走了进来。叶副总编叫叶玉玲,是我女友的二姨妈。我在读大学时与女友肖菲的恋爱关系也是她一手促成的,当然我顺利地分进报社与她更有直接的关系。自从与女友分手后,这几天我一直躲着她。 叶副总编在看来信的时候,我偷偷瞅了她一眼。她本来红晕白胖的脸庞今天有些苍白,眉目间透出几丝疲惫。莫非她已经知道了我们分手的事情。分手是肖菲提出的,她心有别属,叶副总编应该不会因此给我穿小鞋吧。 “如果让你去,你有什么打算?”叶副总编用她白嫩的手指弹了弹来信盯着我。.info[] 我没想到叶副总编似乎支持我去。我思索了一下分析道。“做这篇稿子的关键是我们要找到写信人,也就是当事人。从来信可以看出,那个四通公司肯定把守很严,要想找到写信人很难。” 门主任微微一乐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这不是废话吗。 “我可以化装成卖水果或者其他物品的小商贩,蹲守在他们公司附近,只要有工人进出,我就有突破口。” 叶副总编“噗哧”笑了,“无间道看多了吧,怎么搞的像拍电影。不过去试试倒也不是不可以,你向来鬼主意多。一会儿老门给那边记者站打个电话,让他们配合一下,注意安全。” “千万不能让记者站参与,既然是暗访,这事越保密越好。”我急忙阻止。 “你小子还真是当特务的料,连本报社的革命同志都不相信?”门主任没好气地照我脑门来了一个响指。当然记者站也是归记者部门主任直接管辖的。 “冤枉啊,我是怕记者站参与进来,得罪了当地政府某个大人物,将来我们报纸发行时人家给穿小鞋。”我们报刊的发行确实每年都要依靠当地市委宣传部的大力支持,如果在某些事情上太不买他们账,到时人家不卖给你面子你也没办法。我之所以不想让记者站的同志们参与,另外是想多拖长一些采访时间,放松一下心情。 “门主任,你通知一下镇州记者站的董晴,让她们配合一下。”叶副总编刚要走出去时,突然又回头招呼我去她办公室。 叶副总编的办公室干净整洁,不像其他男性编辑的办公室到处乱放着报纸、杂志及各类稿件。叶总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显示屏没有进入屏保状态,页面上正显示着一个医院的网页。看来这位女强人又盯上了医院的广告,这年头医院的广告是最好挣的。 叶副总编示意我坐下。她端了水杯喝了口水,似乎在思考怎么同我谈话。 “老姨,”我想了想还是用了以前对她私下的称呼,“我与菲菲分手了。”我提前把事情提了出来,也省了她绕圈。 “这事我知道了。菲菲有她的苦衷。她其实是很疼你的。等她从北京回来后你能不能找她好好谈谈?” “我不想再打扰她的生活了。我做过努力,可她态度很坚决。而且…”我痛苦地叹了口气,“而且与她牵手的是我的同班同学赵义东。他的家庭背景你也可能知道。” “友明,如果她那么在意你的家庭,她会同你好这么多年吗?如果她不爱你,她就不会离开你。你暗访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菲菲这段时间有什么突然变化,想清楚了一定找菲菲谈谈。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能经受住打击。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从叶副总编办公室逃出来,我取了采访机直接打的去了火车站,没有买票直接上了开往镇州市的火车。开车后半个小时,列车长给我补办了一张临窗的硬座票。 车窗外田野里,苹果树上已挂出了红灯笼,玉米已吐了出了红缨,高粱也顶出了小官帽。再过几个月,田野里将会是一片丰收的景象。可我的爱情呢?等不到秋天的收获就被突来的暴风雨给淹灭了。 我心一片荒凉。 列车上正播放着刘德华的《天意》。 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 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 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 我和你早以没有回头路 我的爱藏不住 任凭世界无情的摆布 我不怕痛不怕输 只怕是再多努力也无助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 终究已注定 是否能再多爱一天能再多看一眼 伤会少一点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 谁也逃不离 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 无情无爱此生我认命 上天真的注定我与菲菲不能走到一起吗? 晚上八点,列车鸣着长笛驶入镇州站。随着如潮的人流通过下站口。抬眼环望镇州火车站,心中突然无比的悲痛。 第二章 皮皮虾打篮球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章皮皮虾打篮球 环视镇州市火车站,丝毫找不出地区级车站应该有的干净、整洁、宽敞的痕迹。车站广场上,的车、人力三轮车停的到处都是。的哥、板爷们见有人从出站口出来,立即冲了过来,抓住旅客就问:“用车吗?” “去哪儿?” “唉,问你呢,用车吗?” 他们当地那生硬的方言吓得外地人直缩脖子。这“爷”们的车别说给他钱,就是他给我们钱也不敢坐。 我冲出的哥、板爷们的重重包围,刚想透口气,一个满身香水味的女人,拉拉我胳膊,“大哥,住宿吗?晚上有三陪。” “不住!”我甩了甩胳膊,扭头就走。 三步并做两步奔出火车站广场,我长长出了口气。他娘的,怎么有点像冲过敌战区的滋味。我突然想起报社老记们曾给我讲过并于镇州市火车站的两个故事。 故事一:皮皮虾打篮球 有一年夏天一个天津“玩闹”去镇州市,刚下火车就光了膀子,露出前胸上刺秀的“二龙戏珠”图案。没走几步,迎面走过来三个小痞子,同样光着膀子,左膀上都刺秀着“雄狮”图案。三个小痞子也没同天津“玩闹”说一句话,照着他就是一通耳光,尔后指着天津“玩闹”问:“你前胸刺的什么?” 天津人答道:“二龙戏珠” 话刚说完又是一通耳光。接着又问:“是什么图案?” 天津人小心翼翼地答道:“二龙戏珠” 话未说完又是一通更狠的耳光。接着又问:“是什么图案?” 天津人这次明白了,点头哈腰地说:“大哥,这是皮皮虾打篮球。” 故事二:学生证 一天傍晚,一个同学走在黄昏后的火车站,感觉暗处老有人鬼鬼祟祟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直捂住钱包。不一会儿,一个大嫂过来搭讪了:“先生,要服务吗?” 同学有气无力地回答:“不要,谢谢。” 此女非常有耐心:“我们价钱很公道的。” 同学虚脱地回答:“我是学生。。。” 此女答道:“先生这么成熟怎么可能是学生,不会是钱不够吧?” 同学软弱地掏出学生证,在她面前晃晃。(..info) 此女沉思片刻,毅然说道:“有学生证的,我们可以半价优惠。” 我正想着这两个故事暗乐,这时,手机响了。我急忙掏出手机。 “是友明大哥吗?我是刘国亮,你现在在哪儿?”刘国亮是镇州记者站的司机,先前他去总社时我们有过几面之缘。刘国亮与我同岁,比我小三个月,小伙子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说起话来像机关枪,听他自已介绍曾在镇州市摔跤队呆过。 “我刚出火车站广场。” “你在那儿别动,我马上去接你,董晴站长在饭店这边等你了。” “我现在的位置是――”我看了看路边的标志,“聚友旅店门口,旁边还有几个按摩房,你快过来吧。” “你可千万……”我的手机突然没电了。糟糕!出来的急忘了给手机充电了,我急忙翻找备用电池。 “小兄弟,是住店还是按摩?”红日按摩房门口一个打扮入时的卷发中年妇女走上前。 “我在等人。”我找出了备用电池换上,一开机,竟然备用电池也没电,我气恼地拍了下手机。 “大哥,别着急,要不你先坐椅子上休息会。”卷发妇女微笑着拽过把椅子给我。我道了声谢谢坐了下来。既然手机没电了,我只能按照刘国亮的说法“你可千万别动”,不然刘国亮肯定与我联系不上。 “听小兄弟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卷发女上下打量着我 “我过来这边出差的。” “坐了一天的车够累的,要不要按摩一下,挺舒服的。我们这个店有几个姑娘手艺可好了,还有不少外地的常客呢。要不给你打八折试一下,等下次来这儿也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你们这怎么收费?”我随口问道。 “保健按摩20元,要是客人还有别的要求,我们可以再谈。”卷发女挑着眉毛向我一乐,起身向屋里喊:“雪儿,给客人倒杯水。” 那个叫雪儿的端着杯水走了出来。她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件白色连衣裙,两条瘦长白嫩的小腿格外吸引人的眼球,细细的眉毛下,一双大眼清澈见底。如果她不是从按摩房里走出来,我倒认为她是一个在校的清纯大学生。 “大哥,喝水。”薄唇轻启,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点点妩媚的味道。 “谢谢,我不渴。”出门在外,陌生人的水可不是随便能喝的,哪怕是绝世佳人给你捧上的水。 “要不进屋我给你免费按几下吧,如果你满意下次再来好不好?”雪儿见我不喝水,就直奔主题。 “不用了,我有事要走了,谢谢!”我急忙起身就走,若再等下去,可能非被雪儿拉进屋。本公子人生的“第一枪”可不能打响在“鸡”窝。 还没走几步,一辆白色桑塔那“嘎”地停在我的身旁,车上钻出一胖一瘦两名警察。瘦子窜到我面前,掏出工作证:“我们是车站派出所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仔细看了看瘦子的工作证后,心里一凉,看来今天真的遇上麻烦了。瘦子推了我一把,“别磨蹭,快点!” “还有你”胖子指了指雪儿,“跟着上车。” 我回头看了看红日按摩房,卷毛妇女却没有出来,我更加确信“**与警察是一家”。 我随着雪儿钻进桑塔纳,暗暗盘算如何去应对。 第三章 没有名 没有姓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章一家人**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借着车窗外透进的路灯光观察着雪儿,见她呼吸平稳,**自然,没有丝毫的紧张。(..info无弹窗广告) 他娘的,刚进镇州市,竟着了这黄毛丫头的道。 桑塔纳拐进一个院门。我看见庄严的警徽悬挂在正门墙壁上后,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今天不是遇上冒充警察的劫匪,这事就有热闹看了。 雪儿和我被分头带到两个屋。瘦子警察拿着一叠纸装模作样地坐在桌子前,像是公园里的猴子穿上了警服装大尾巴狼一样可笑。猴子警察的背后墙壁上张贴着“警**系栏”,猴子的照片也在里边。下边是他的名字“焦英俊”。 “姓名?”猴子警察拍拍桌子问,“发什么呆,问你呢?”猴子嗓门儿又提高八度。 “莫友明”我故意小声又含糊地回答。我的姓名如果吐字不清会被听成“没有名”。 “我操,你叫没有名,我还叫没有姓呢!”猴子警察拍着桌子,“你小子老实点,再问你一遍,姓名?” “没有名”我又小声哼哼着。 “你还真是不老实。”猴子警察一下窜了起来。 “大哥别急,我真的姓莫,叫友明。”我举起双手故作委屈道。 “姓什么?磨?哪有这个姓。” “一个草字头,中间一个日,下面一个大。就是操你(妈),越日,越大。” 猴子警察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个“莫”字,举起来问你,“是这个字吗?” “对,我就姓这个姓。警察大哥,你贵姓?”我故意套近乎。 “我姓焦,焦裕禄的焦。”猴子警察很得意的样子,就像是敬爱的焦书记是他老爸一样。 “那你一家人‘**’了?”我一脸认真地问。 “对,我一家人‘**’。”猴子警察刚说完,立即又跳了起来,“你大爷的,敢骂我。”冲过来照我就是一个耳光。 我断定猴子没有多大劲头,在他的手还没有打到我脸时,一手反抓住他的手腕,四指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脉门。 “放手,快放手。”猴子尖叫起来,“快来人啊!” 胖子和几个便衣冲了进来 “都不许过来!”我左手指着要冲过来的胖子警察吼了一声。胖子他们立时愣在了门口。也许没见过进了派出所还有敢反抗的主。 “大哥!不就是嫖个娼吗?罚个款就行了,何必把事情弄大呢?”说着,我把猴子向外一甩,他一下扑到胖子身上。 猴子转过身,一边甩胳膊一边叫嚷,“不能饶了这小子,给他单位还有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来领人。我就不信搞不臭你!” 胖子也醒过味,指着我问:“你是什么单位的?” “我没单位,自由人一个。你们要是罚款先找我当地的朋友垫上。这是他的电话。”我说出了刘国亮的手机号。 “别骗我,不然吃不了兜着走。”胖子掏出手机给刘国亮打了过去。 “我是车站派出所的,你认识…”胖子扭头又问我,“你叫什么?” “没有名” “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没有名’…”胖子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大嗓门的叫骂声。胖子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一会儿摁断了手机,对着我露出了难看的笑容,“哥们,你怎么不早说,都是自己人,我们抓错人了。” 他转身向猴子几个人挤挤眼,大声说,“嫖娼的不是他,你几个赶快去抓那个嫖客。” 猴子几个立即“嗯”了声,口里故意自言自语:“我k,抓错了,我们赶快走。”一帮人装模作样地奔上桑塔纳,一溜烟地开出了派出所。 不一会儿,刘国亮开车就赶了过来。一进屋阴阳怪气地瞅着胖子警察直乐。 “吴警官,够牛x的。老鼠当了三陪就真挣钱不要命了。我们董站长正与你们所长还有分局的局长吃饭,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她向局长求个情?”刘国亮大模大样地掏出了手机。 “刘老弟,真的是误会。我们抓错人了,我向当事人道歉。”胖子竟然真的向我鞠了一躬,“哥们,对不住了。我们知错一定改。改天我一定到你还有董站长门上道歉。” 董睛这几年一定在当地混的名头不小,胖子现在额头上竟冒出了汗。 “董站长让你进门不让你进门还两说呢,是不是莫哥?”刘国亮乐着问我,他是在暗暗征求我的意见,是否此事就此打住? “既然你与刘老弟是朋友,我就卖个面子,这事就算了。”我故意装起了大尾巴鹰的样子,“警官,我有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行?” “老弟,你尽管说。”胖子急忙道。 “我想见见一起跟我抓进来的那个女孩。”我若无其事地说。 “见她?”刘国亮和胖子警察都愣住了。 刘国亮瞅着我像是在说:老大,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不会真把人家给干了吧,想怜香惜玉? 胖子更不明事由地看看我,又瞅瞅刘国亮。 “不行就算了,我们走。”我一脸失望拿起包就要走。 “见吧,见吧,她可能还没有放。”胖子急忙拦住我。 我们三个人来到隔壁,那个叫雪儿的女孩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玩着手机。她见我与胖子一起进来,吃惊地看着我们。 “小妹妹,你都招了吗?”我站在她跟前。 雪儿傻瓜一般地望着胖子不敢说话。 “你是镇州医专的学生吧?”我突然问。 雪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蜡黄,身子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她的红色小手机也“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转身对着胖子警察,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给我拿出来吧。” 第四章 学生也坐台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章学生也坐台 胖子警察显然知道我对他要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儿的询问笔录肯定指证我是嫖客。如果把询问笔录给了我,派出所的黑幕及雪儿作伪证的把柄都会落在我的手上,我就有可能提出更狠的要求;如果不让我看这份询问笔录,他又不敢得罪了我,主要是怕我告诉董晴。 胖子警察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主,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份询问笔录,举到我面前让我看。 “兄弟,是这份,没错吧。”当着我的面,胖子警察把询问笔录撕了个粉碎,扔进纸蒌里。 “她怎么处理?”我指指了雪儿。 “当然也要放了,不过我们还要调查一下她是否曾经有过卖淫行为。如果有,那一定按程序办。” “既然这样,不如让我亲戚在报纸上给她曝曝光,我就不信整治不了她。”这是刚才猴子对我说的话,我同样用在了雪儿的身上。说话的同时,我瞅瞅了胖子警察,这小子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大哥,饶了我吧。”雪儿“哇”地一声哭了,一下子跪在我面前,“我真的没有卖过淫。我还一年就毕业了,让学校知道了我全完了。” “她在你们这儿挂上号了吗?”我问胖子警察。 “目前还没有记录。” “不行放了算了。这次给她点教训,能够改过自新就行。”刘国亮、胖子警察还有雪儿都全愣了。他们谁也不清楚我到底唱的是那处戏。 从心里讲,虽然雪儿差一点把我给害了,我却从内心一点狠不起她来,总感觉这样一个孩子再沦落下去,一生就毁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如果雪儿还留在派出所,那个胖子再弄一套询问笔录,对我仍是后患。 正在这里,刘国亮的手机响了。 “是董站长让我们快点过去。”刘国亮示意我。 我与刘国亮出了派出所上了他的车。 刘国亮丢给我一支烟,启动了车。(..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孩了,改天我给你打听打听收了算了。” 我拍了刘国亮巴掌,“你大哥是练童子功的,我这把枪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走火的。” “你不借机治她一下,还为什么给她讲情?” 我深深吸了口烟,把烟雾吐在前窗上,白色的烟雾沿着玻璃向四下散去。 “兄弟,你知道公安认定嫖娼的三条吗?一是同小姐讲没讲价钱;二是两人是否有过生殖器的接触;三是男方是否射精。那个卷毛女在给我椅子时,我问过她按摩收费是多少。她们可以把这个问价当成嫖客与**的讨价还价,那我就死定了。如果今天是一个外地的旅客,派出所就肯定按嫖娼处理。如果不服,他们就会要挟人家给单位或家里人打电话,一般人都不会因为这事让自己在单位上没脸,家里鸡犬不宁,也就只有乖乖地交钱认罚。现在好多地区的警察都是这样干的。老百姓们都管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叫“青楼”!你看看那个地区的公安大楼不是高标准的,他们若是单靠财政拨款,能盖的那么气派吗? 大学生坐台,在当今也不是新鲜事了。在省城,比较大的歌厅都会有。好多是因为生活所迫,但多数是只卖艺不卖身。他们也特别怕见到熟人,更怕警察。不过今天这个女孩却十分特别。她与我一起去派出所的路上十分镇静,没见到一丝一毫的惧怕。看来她背后的故事一定少不了。等有时间咱也调查一下,说不定能弄出个爆炸性的新闻。” 我与刘国亮并没有去赴董站长的宴席,而是去了镇州市有名的小吃一条街。 夏夜的镇州市小吃一条街灯火通明,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爆肚、卤煮火烧、羊肉串、馄饨、油炸臭豆腐、三鲜饺子……真可谓是应有尽有,热气腾腾的场面,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光着膀子吃小吃、喝啤酒是镇州市普通老百姓爱好。整条街上,大大小小的小吃旁都挤满了人,打扮入时的女郎叫喊摊主上东西的声音竟不输给男人。小摊主一边应着,一边拿着东西一溜小跑,生怕打发不好哪位,借着酒意给踢了摊子。 我与刘国亮一路走下来寻找着座位,最后在一个烤羊肉串的摊位前坐了下来。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紧挨着我们北面的一桌上有两男两女,其中有一位男士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衣,领带松松垮垮地套在脖子上,显然是保险公司或银行的职员。桌上一个长发和短发的女性背对我们正低头小心翼翼地吃着羊肉串。 刘国亮和我要了二十块钱的羊肉串,十块钱的马口鱼还有两大扎青岛鲜啤,就喝了起来。 “国亮,你知道四通公司吗?”我与刘国亮碰了一下杯,一口气喝下大半杯。 “四通公司?我好像听说过。记的镇市晚报曾经上过他们的广告。这个公司现在让万顺房地产公司控股了,听说效益不错。” “这公司生产什么?” “嗨,就是个砖瓦厂,名字取的好听。”刘国亮一脸不屑,“他们公司出问题了吗?你来这边不会是冲着他们吧?” 我刚向刘国亮做出了不要乱讲的手势,后背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一扭头,见邻座那个扎领带的正一脸怒气地站在我身后。 第五章 裸照风波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章裸照风波 我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这个扎领带的,突然也挥出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那人肩上。.info[]领带也不示弱,同时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胸口。 邻近几座的食客见有人打架,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我们俩。 我与领带突然大笑,两人一下拥抱在一起。 “没有名,你小子来我地盘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 “我刚下火车,屁还没来得及放呢,吃饱喝足再去拜山还不行。” “少来这套,服务员,把这两桌给我合到一块儿。” 附近看热闹的见我们是故人重逢,不会再有刺激的打斗,都失望地又各自吃喝起来。 服务员很快把我们两桌合并在一起,大家重新落座。 扎领带的这位是我大学同班而且还是同宿舍的同学——张健。上大学时,他170的个子,120斤,而且脸特别瘦。一年不见,看样子他现在少说也有160斤,脸胖得更像是浮肿,而且肚子也开始发鼓。就现在他这个体型,很难找出他上大学时的样子。就是在白天,也不容易一眼把他认出来。 “大家先干一杯,然后我隆重介绍一下。”在张健的提议下,大家纷纷“呯、呯”地碰了一下杯,深深地喝了一口。 “这位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没有名。” “扑哧”两位**乐得把酒喷了一地。 张健这小子又在发挥他恶搞的技能。 “我姓莫,莫须有的莫,友谊的友,明亮的明——莫友明,如果大家记不住我的名字,就叫我莫须有好了。” 两位**再次乐得伏在桌子上。 大家笑笑够后,张健开始介绍其他三个人。 “这位**——唐婉君”张健指了指长发**,又补充说“天仁集团唐董事长的千斤。” 唐婉君主动站了起来,并把她那白嫩的小手伸向我,我握住她的手,有种柔软无骨的感觉。 “这个哥们是天仁集团财务处处长——李志淼。” “你能不能介绍的慢点”我松开唐婉君的小手,“**的手就不能让我多握一会儿。” 唐婉君一下子乐得伏在女同伴的肩头。后来经张健介绍得知这个女同伴叫肖玉茹,也是财务处的。 我把刘国亮介绍给大家后,大家又再次落座。 酒没喝几口,张健就开始充分发挥他的八卦作风,不断地抖出我上大学时的革命史。 “莫老大啊,我是早也盼晚也盼,盼你能来镇州谋一面,可我见到你后又好可怕,怕只怕镇州男性青年无宁日啊!” 唐婉君几个端着酒杯瞅着张健倾听下文。 “莫老大,人长得不帅,混得却不赖,在我们学校号称——‘少男杀手’。身后追求的**排成队,把我们这些英俊美少男急得站在十八层高楼上想跳楼自尽。” “片健子,打住!”片健子是张健的外号,也是饭店的一个菜名。我朝他的酒杯狠狠碰了一下。“你小子给我干了,不然那什么什么照,我可给你拿出来了。” 张健闻言,立即如同斗败的公鸡一下子蔫了。 “老大,算你狠,我干了还不行吗?” “你有他什么照片?”一直默不做声的肖玉茹突然问了一句。 这下轮到张健开喷了,呛得他冲着地面直咳嗽。 “你们是同班同学吗?你怎么进了报社?”唐婉君好奇地问。 我这时才开始仔细地打量唐婉君。她长着一张秀气可爱的小圆脸,细细的弯眉下一双丹凤眼,乌黑的眼珠清澈见底,眼中还带有一点孩子般的稚气。小小的鼻子下面是一双薄薄的红嘴唇,细白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白金项链。淡黄色的短袖t恤包裹着丰满的前胸,整个一个发育成熟却又带点嫩气的小仙子。 唐婉君见我盯着她,竟然脸上泛起了红晕,白白的小手捏了一颗毛豆,放在嘴里低下头磕着。她俊俏的模样,含羞的举动,真是谁见谁爱。 “不开玩笑了,还是我来介绍吧。”张健从桌子下边抬起头。 “莫大记者和我同班、同宿舍,都是国际贸易专业的。上大一那年的第二学期,竟然竞选上了校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大二那年,不知省报那个瞎编辑把他聘成了兼职记者;大三那年又走了狗屎运当上了学生会会长。那时真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我们宿舍都成了他个人的办公室,天天找他的人,括号**居多,不断。毕业后人家顺理成章地进了省报,当上了无冕之王。” “你的什么照片在他手里是把柄?”肖玉茹仍不满足地问。 “害人不浅啊,你个莫老大。”张健无奈地说,“那年,我这哥们迷上了摄影,逮谁就给谁拍,还号称这是真实的生活**,拍完了就勒索别人请客。没有这样的,请模特还给模特钱呢!” 其实,张健所提到的照片是一组黑白裸体**集。有一天晚上,我趁大家熟睡之时,给每个人来了一个“男子汉”特写。事后被他们发现了我亲手冲洗出来的照片后,整个宿舍举行了“抗日大暴动”。我在既无内应又无外援的情况下,只有举手投降,连请了全宿舍三顿涮羊肉后才算平息了叛乱。数月后,我在宿舍宣布,省报副刊编辑向我约稿,如果谁的“**集”想发表,那就请我吃一顿;如果谁的不想发表,那就请我吃两顿。同宿舍的五个哥们接连请了我十天。 “莫大哥,我能看看你给他们拍的**集吗?”唐婉君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问。 这次该我晕倒了! 第六章 寻狗启示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章寻狗启示 唐婉君要看我给大家拍的**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健瞪着眼睛一边乐一边看我的笑话。意思是说,谁让你抖出了这个秘密,你怎么回答这位纯得像白水一样的**。 “**集早让张健给撕走了。”我乐着向张健眨了眨眼。张健却不接话茬。 “哎,那我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吧。”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自己喝了一口酒,“我当学生会主席那年,张健竞选上了宣传部部长。那时宣传部下设一个广播站、一个小记者站、一个板报站。每个学期全校都要进行二次板报比赛。校学生处领导对这种比赛还特别重视。可偏偏板报的质量就是上不去。 有一天早上,我在宿舍里对张健说:这次板报的质量再上不去,我就把你的照片张贴在最差劲的那块板报上,让全校师生掀起热爱板报的浪潮。 那天事情特别多,我一忙也忘了早上说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等晚自习课后,我与张健一起回宿舍,刚走到板报集中展览处,远远看见一堆同学正围着一块板报。 我们张健同学人长的比较帅,近视眼镜不愿戴。瞎模乎眼地就往人群里冲。有的同学嚷嚷,‘你挤什么挤’,张健也急了‘这是我的照片,都不许看!’挤到跟前撕下来往怀里一揣就走。 我上前拉住一个同学急忙问‘刚才帖是什么?’那同学一边往宿舍走一边回答‘莫明其妙,一张寻狗启示’。” “呯”唐婉君乐得一下子把酒杯推倒在桌子上。大家大笑着跳起来躲闪。服务员急忙跑过来收拾桌子。 四周邻桌投过来惊奇的目光。 再次落坐,大家仍是笑个不停。唐婉君和肖玉茹已笑的满脸通红。 张健端起了酒杯嚷嚷着:“你小子一来了就损我,连干十杯。”说完自己就一口气把扎啤喝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我也干了一杯坐着等服务员上酒。张健见我不说话,立即又来劲了。 “说话我不行,喝酒你不行。来了镇州非叫你喝板生(板生,该地区方言,即喝醉)了才能回去。”他转身向摊主喊着,“我们这桌男的一人上十杯扎啤,一次都打过来放在我们面前。” 刘国亮急忙拦住张健,“千万别喝多了,莫大哥明天还有事呢?” 李志淼也表示今天大家相聚,以喝高兴为原则,不能喝高,改天在正式场合大家再尽兴。 张健急了,问李志淼,“是哥们吧,怎么今天看见兄弟丢面子不知道向着那头!” 李志淼哭笑不得不再说话。看来李志淼他们准是有求张健这小子。 酒很快打了上来,张健端起杯子就嚷嚷大家一起喝。刘国亮端着扎啤小声问我有没有问题,我笑着说:“我们哥几个因为喝酒丢人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们上大学时就喝酒吗?”肖玉茹立即好奇地问。 “你应该把那个‘吗’去掉,而是说我们上大学时多次喝大过。”张健自豪地说。 “快给我们讲讲。”唐婉君兴奋地说。 “老大,不要说。”张健不好意思起来。 “那你就干了这杯,我就不讲了。”我笑着把张健自己的杯子送了过去。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你讲吧,我非等你一块喝。” “快讲吧,我们也听听你们的乐子事。”肖玉茹也兴奋地说。 “张健同学的舅舅是省建行的行长,你们应该知道吧?”我想他们应该早知道张健的底细,不然也不会这么恭维这小子。“张健自打上中学时就在他舅舅家住,他还有一个小小表弟,我们上大学时他表弟才十几岁。 大三那年,有一次我们发奖学金后,全宿舍合计着想好好出去吃一顿。经过大家热情的鼓励,张健同学跑回他舅舅家偷出两瓶五粮液。大家万分兴奋,于是我们就在他舅家附近一个小吃店要了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把两瓶五粮液干了进去。 那天大家都喝高了。张健非拉着我们去他舅舅家接着喝。我们几个晃晃悠悠地到了他舅舅家楼下,可是怎么也找不准到底是那个单元。 正在这时,一个小朋友提着垃圾袋正下楼,张健晃上前去拍拍小朋友肩膀,竟然来了句‘大爷,我住哪儿啊?’ 小朋友抬头一看张健,吓的‘啊’地一声扔了垃圾袋就往楼上窜,一边跑一边喊:‘妈妈,我哥疯啦!’” 我刚说完,唐婉君乐得一下子钻进了肖玉茹的杯里,肖玉茹一边笑一边紧紧搂住唐婉君的后背,李志淼和刘国亮端着酒杯笑得把酒洒了一地。张健竟学起了女人,狠狠掐我胳膊。 四周邻桌投过来惊奇的目光。仿佛在问:哥几个,中大奖了吗? 我们几个人每人五杯扎啤轻松地喝下去后,刘国亮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小声告诉我:“董站长和车站派出所的吴所长马上过来。” ((((如果你笑了,给我送枝鲜花;如果你不笑,请你不要扔鸡蛋。朋友们,收藏一下吧,给俺点鼓励!谢谢啊!!!))) 第七章 酒鬼加色鬼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章酒鬼加色鬼 董晴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几个男同胞已经喝了八扎啤酒,哥几个正大着舌头胡吹。唐婉君她们俩似乎很享受现在的气氛,也喝了几杯,并且一点早退的意思都没有。 醉眼看董晴,她漂亮的让人心动。 一双乳白色皮凉鞋包裹着一对玉足,白色的七分牛仔裤包裹着她丰满的挺臀,白色的时尚女性上衣包裹着坚挺的前胸,整齐的披肩发,因喝过酒而有些红润的脸上却透着一丝冷艳。真是高贵而不失妩媚,淡雅却含有风情。 站在她身旁的吴所长一双贼眼不时地偷偷地看董晴,就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董晴与天仁集团他们几个很熟。我把张健给她介绍后,大家再次落座。座上因为吴所长的到来不再继续我们八卦的话题,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张健举起酒杯找了个话题:“吴所长,我先敬你一杯,我们认识一下,等有什么事好罩着小弟们。” 吴所长端着酒杯裂开嘴尴尬地笑笑喝了一大口,他又把酒杯举向我,“小兄弟,刚才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回去马上处理他们,当然这是误会,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抽时间我们摆宴请罪。我先干为敬。” 吴所长说完,自己一口气干掉一大扎啤酒。 看来胖子警察怕担不起责任已经向吴所长汇报过了。当然董晴也知道了此事,她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也端起酒杯示意我干了,微微一笑,说了句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以后注意就行了。” 我k,是让我以后注意生活要检点点儿,还是让吴所长注意抓嫖客要看准人?郁闷!这妞该不是听了吴所长的单方“汇报”后把我认定成了色鬼了吧。 我喝口酒放下杯子不再说话。酒桌上的气氛一时变得更加尴尬。 肖玉茹很有礼貌地站出来说困了,拉着唐婉君要告辞。李志淼也借故开车送两位同事也要走。我向张健递了个眼色让他结束。 张健拉着我去背光的墙角小解时问我,“老大,你与车站派出所有过节吗?” 我把下车后发生的事情同他简单地讲了一遍。张健一边提裤子一边乐着说,“你看吴所长与你们的董大站长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儿,八成那个董站长听了谗言先入为主,把你当成色鬼加酒鬼了。她不欢迎你,你就来找我,哥们我现在是管信贷的副主任,混得也能说说道道了,管你个十天半个月的不成问题。” “她敢,她还盼着我多住几天把她收了,当二房养着呢?” “你就吹吧,让肖菲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我的心一下子痛起来,肖菲?!这个让我爱的发狂却又突然离我而去的爱人,她现在在哪里呢?她还会关心我的一切吗?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肖菲,你曾经在我耳边说过的话还有回音啊。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突然离我而去?我的心在滴血。 在刘国亮开车送我去宾馆的路上,我倚靠在车座上一言不发。刚才张健的话勾起了我对肖菲的思念,肖菲的影子在脑海里更加清晰。回忆着与她相恋的点点滴滴,我的眼睛开始湿润了。 刘国亮见我不说话,便打开了车上的录音机,车内飘起了刘德华的《真永远》。 哪一个人哪一双眼 不需要爱人的安慰 哪一颗心哪一份情 不想要牵手到明天 情若似花开花谢 爱终究沧海桑田 别问我该如何才会到永远 看世间缘起缘灭 莫笑我无怨无悔 谁又懂怎样爱才是真永远 我看不见我听不见天长地久的诺言 我只看见我只听见曾经拥有的缠绵 我看不见我听不见天长地久的诺言 我又看见我又听见曾经拥有的缠绵 曾经拥有的缠绵 来到华夏大酒店,办理完登记后,刘国亮与我告辞。他刚走出前厅大门又返了回来,欲言又止。 “老弟,你有事就直说吧?”我站在电梯口问。 “需要我同董站长解释一下吗?她好像对你有些误解。女人都对这种事很敏感,大哥,希望你能理解。” “谢谢你,老弟。我没必要向她证明什么。哪怕我真的***,也是我个人私生活的事,好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吧。” 我乘电梯来到八楼,打开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抄起电话,里边传出腻腻的女人声音:“先生,需要服务吗?” (((今天下午上传下一章节《爱的就是你》,敬请关注。希望朋友们收藏,有月票的朋友给点月票吧!))) 第八章 爱的就是你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章爱的就是你 我刚进屋,就有酒店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我要不要服务小姐。 我骂了一句“滚蛋”,就要放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却并不恼怒,仍旧嗲声嗲气地说,“先生,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今天的活动都是为有情人准备的,要不我们给你打个八折……” 我没有再听下去,立即把电话挂断了。 我拔下了电话线,坐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想起小姐说的最后一句话,今天是七夕节――中国的情人节。我的心开始又酸痛起来,要不要现在给菲菲打个电话,哪怕是问声好,听听她的声音? 我拿出手机,插上快速充电器,按出了肖菲的手机号。[..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在我准备按下“拨出按钮”时,手和心却颤抖的厉害。肖菲她会不会现在正与赵义东在一起喝着咖啡,听着音乐,甜蜜而又浪漫地温馨着,我这个电话打过去后该说什么呢?是祝福他们还是述说对肖菲的思念? 我再次放下手机,默默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向夜空望去。镇州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更找不到今夜的那抹新月。 肖菲――我的爱人,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呢?难道对我一丝留恋都没有吗? 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香烟升出的烟柱垂直地向上飘去,绕着窗灯慢慢散开,我的心也碎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用手指在玻璃窗上写下了自己的心境。 《新月残记》 冷月落山涧, 夜鸦惊啼鸣, 松涛阵阵扰思绪, 孤坐人凄冷。 轻烟绕灯静, 苦酒对夜风。 白纸片片竟无泪, 可怜菊花红。 我的酒劲再次上来了,我扒下衣服,搂着柔软的枕头很快进入了梦乡。隔壁房间,一个女人大声的**声也随之进入我的梦中。 睡了也不知有多长时间,董晴悄悄地走了进来,冰冷地看着我,想看我晚上干没干坏事。我不屑地看看她,“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我还困着呢。”说完,转过身去还想接着睡。 董晴没说话,脱了衣服竟挤上床来。 我k,考验我的定性,还不至于自己献身吧! 我出离愤怒。 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双手攀上她的两座主峰使劲揉捏着,我的嘴很快含住了她火热的耳垂。 “你个歪瓜裂枣,你要干什么?”董晴垂死挣扎着。 “我想干什么?你来勾引我,还问我想干什么!”我气愤地吻上她的嘴,强行的用舌头推开她的牙齿。董晴全身无力,毫无抵抗的被我顺利侵占。她卷起受惊的小舌,反复的抵抗,反而更加挑逗起我下身的快感。 “哈...哈...恩..恩...。”董晴羞愧的难以自拔,快感倾注到骨髓之间。 “哼…我会让你知道挑战我的耐性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没等董晴反映,我一下子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嗯…”董晴不知快乐还是痛苦地呻吟着。 就在我身体爆炸的同时,身下却传来唐婉君的声音:“莫大哥,我爱你。” 我惊地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南柯一梦! 另一隔壁房间,一个女人大声的呻吟声传来,我恼怒地跳过去照着墙壁就是一脚。 (((晚上还有更新,敬请关注))) 第九章 一鸣惊人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章一鸣惊人 隔壁房间的声音停止后,我的醉意和睡意全无。我冲了个热水澡,倚坐在床头点上了一支烟,冷静地回忆与肖菲的点点滴滴。 我与肖菲是同班同学。 那年我以高分考入省重点大学后,却没有被分配到理想的中文专业,而是被调剂到国际贸易专业。到学校报到后,我自己在宿舍郁闷地躺了一周不去上课。有一天班上开班会,班长特意喊我到了班上,没想到班会却开成了批斗会,重点是教育我这个不思上进的落后分子。会议同时进行了第二项内容,就是通过即兴演讲选拔参加校演讲比赛的成员。 班会上挨批斗,让谁心里也不舒服,我憋了口气非想找回面子。等我最后上场时,我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即兴演讲了《青年,祖国的脊梁》。当时赢得了全班的喝彩。可笑的局面是:批斗会上的挨批斗分子竟成了班上公推的演讲代表。 第二天,我在系里的演讲比赛同样顺利过关。 周五下午的全校演讲比赛时,阶梯教室挤满了人。嘉宾席上校长和学生处的老师们都来了。等轮到我时,我气定神闲,声情并茂,当我喊出“今日之脊梁,不在他人,而全在我青年。青年智则国智,青年富则国富,青年强则国强,青年进步则国进步!”时,把整个演讲比赛推向了高潮,评委席上竟全部打出了9.9分的高分。 夺冠后,主持比赛的同学问我有何感想,我突然冒出了句,“给奖学金吗?”全场爆发出大笑和口哨声。 周六上午,我正睡懒觉,学生会主席陈亚楠喊我去学生处,等我到了那里,学生处处长孙维英老师让我把昨天的比赛写一篇消息。写通讯和消息是我的拿手戏,因为我在高中时就是我们当地日报的通讯员。当场作文一挥而就,孙处长十分满意。接下来宣布了一个让我吃惊的消息:因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患病休学,暂时由我代理宣传部副部长职务。一个刚入学不到一周的学生,直接进入学生会宣传部,而且还要代理宣传部副部长,这在学生们看来简直是平步青云。 孙处长告诉我,这几年学生会宣传部虽然都是中文系的学生当选,但校外报纸的上稿率却并不怎么理想,尤其是在省报,近年上报几乎为零。 我明白了孙处长的意图后,认真分析了学生会宣传部近来的工作走向。宣传部部长是大四的学生,他们这学期在校外实习,我作为副部长,实际上主持宣传部的全面工作。宣传部下设广播站、小记者站和板报站,各站都有站长,日常工作只要他们努力抓就能维持好,我作为代理副部长,更是不可能对他们进行调整。我的主攻方向就是解决校外上报率的问题。我精心挑选了张健、吕文杰、郭庆玲几个人组成写作小组,每次学校举办活动这几个人都到场采访,写成消息经我修改后发往各报社。我又从学生处拿来近几年的各类总结,以学校的各种活动为新闻由头,以这几年学校取得的成绩为主题,写成经验类通讯投放到省报文教版。一个月下来,省报、省广播电台、省电视台以及市日报、晚报竟连续刊(播)发了我校的十余篇报道,在学校引起巨大轰动。校长在一次校班子会上,点名表扬了我这个学生会代理副部长,孙处长更是高兴地合不上嘴。 有一次,我去省报交稿,在时任文教版执行主编叶玉玲的办公室竟然见到了我的同班同学肖菲。 第十章 害怕受伤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章害怕受伤 在叶编辑的办公室遇见肖菲时我才知道,叶编辑竟然是肖菲的二姨妈,我更加惊讶肖菲的家庭背景。(..info)听班上的同学有所议论,肖菲的父亲在政法委工作,好像还是个大官,她母亲在省商务局工作,可能任副局长。如此家庭背景只让我们这些从农村走出来的学生瞠目结舌,对于这位美丽的小公主只是远观,而不敢有非份之想。只有我们班班长赵义东这位公子哥似乎有意追求肖菲。 从叶编辑那里出来我们一起回学校,我诚恳地向肖菲致谢。如果不是肖菲暗地里帮忙,我不可能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在省报接连上稿,要知道任何一家省级党政机关报接连刊出一个单位的先进事迹或先进经验这将意味着什么! 那天晚饭,肖菲很高兴地接受了我的邀请,我与她在校外一个小饭馆共进了晚餐。肖菲叮嘱我关于叶编辑与她的关系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她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暗地里帮我。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认真保持着与肖菲正常的同学关系,我从来不敢与她单独在一起,如果是她邀我出去吃饭或我邀她吃饭,都会拉上一帮同她要好的男女同学。肖菲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刻意保持距离,依旧喜欢有事没事的与我往我宿舍跑。 第二学期,我被正式任命为学生会宣传部部长,我的事情更加多了起来。平时我有两个习惯:一是不按正点吃饭,二是不爱洗衣服。每到吃饭的时间,我都会让别的同学吃完饭给我捎一份回教室。一开始有一个同班的老乡大姐爱给我捎饭,后来肖菲慢慢代替了她,因为每次肖菲给我带回来的特别可口。有一次我手头事情不多,自己去食堂打饭,要了平时爱吃的小笼包,一吃却不对味。后来老乡大姐告诉我,每次肖菲都是到外边饭店去给我买回来的。每个周六,老乡大姐给我抱走的脏衣服,也是被肖菲抢回家去洗的。老乡大姐很认真地对我说,肖菲对你太好了,你不该再拒绝她的这份感情。 感情是有门第之分的。我不相信穷秀才中了状元就能当驸马。那是唱戏,而我们是要生活在现实中! 对于肖菲的这份感情,我已深深记在心底,我依旧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我不想两人陷得太深,到头来却都要受伤。 第二学期学生会宣传部经过我的精心调整后,工作水平有了巨大的飞跃。省报叶编辑及其他几位记者先后来我校举办培训、讲座。在省报这些大牌编辑、记者的**下,小记者站的整体采编水平有了质的飞跃。 广播站的两位主持人也被我联系到市广播电台当夜间导播,他们的播报水平也在日益提高。 学期末,我也光荣地被评为校优秀学生会干部,还被列为“入党先进积极分子”行列。 转眼第一学年的暑假到了,肖菲委婉地提出想去我们老家旅游。我却告诉她,暑假我需要到别的地方勤工俭学,不能陪她去我们老家,如果她真的要去,可以找我老乡大姐陪同。 暑假,老乡大姐给我勤工俭学的单位打电话,说肖菲来这边玩了。我回电话告诉肖菲,我现在不好请假陪她玩,请她谅解,我会提前三天返校,到时好好请请她。 等肖菲走后,我告诉打电话来责问我的老乡大姐:对于肖菲的到来,我万分愧疚。我真的不能让她陷得太深,她的家庭如果不能接受我,本来体弱多病的她能经得住这种打击吗? 按照计划,我提前三天返校。我刚到宿舍,肖菲就来了,她告诉我:叶编辑已荣升为副总编,并邀请我今晚无论如何要到她家去庆贺。 第十一章 菲菲哭了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一章菲菲哭了 我与肖菲来到叶副总编家庆贺,惊讶地发现叶副总编竟然是独身一人。 晚饭时,我们三个人喝着些红酒,叶副总编给我讲述了她的感情经历。 叶副总编在上大学时与一个“资本家”的后代坠入了爱河。那时正赶上“文化大革命”时期,由于双方家庭的极力反对,两个人不得不含泪各奔东西。六年后两人再次相遇,仍都是孑身一人的他们重新燃烧出激情。可是那人已是肝癌晚期,叶副总编这次没顾任何人的反对,毅然与他结为连理。婚后第二年,那人离开了她,叶副总编就再也没有重建家庭。 “我一直把菲菲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叶副总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我与肖菲诉说,“菲菲的心思我最明白。” 肖菲突然红着脸去了厨房,叶副总编看着我非常认真地问:“友明,你告诉我真心话,你喜欢不喜欢我家菲菲?”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喜欢。” “你不敢接受菲菲的感情是不是因为我们家的家庭背景?” 我轻轻地点点头。 “你想走我的老路吗?你们都是什么年代的人了,相爱就不要顾虑那么多。”叶副总编又向我介绍了肖菲父母的情况,“菲菲的爸爸是农村当兵出来的,他很朴实,我认为他不会反对你们真心相爱的。她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大姐,她人更善良,我那时就是大姐一直在支持我。如果你与菲菲是真心相爱,你就明天去一趟菲菲家,礼品我也帮你买好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老姨”我毫不犹豫地改口随了肖菲对她的称呼“我明天就与菲菲去他们家。” “噹”厨房传来碗落地上的声音。我奔进厨房,见菲菲蹲在地上哭了。 第十二章 纯洁女孩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二章纯洁女孩 肖菲的父母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官气十足,相反他们如同寻常百姓家庭一样十分随和。肖菲的妈妈同我拉了会儿家常就去厨房帮助小保姆做饭。肖菲的父亲是在吃中午饭时赶回来的。这人不愧是军人出身,非常爽快,而且很能喝酒,饭间只叮嘱了我们一句“处朋友不能丢了学业”。 我的心理障碍解除后,我认真接纳了肖菲的这份感情。(..info好看的小说)肖菲变成了快乐的小鸟,时刻不离地飞在我的左右。有时我下了晚自习去学生会开会,肖菲却总坚持等到我回来才会一起回宿舍。(大二时,肖菲因为我的缘故开始在校住宿)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本来瘦弱的肖菲竟然渐渐胖起来,苍白的小脸上也出现了红晕。[..info超多好看小说]肖菲的父母还有叶副总编都特别高兴,时常喊我们回家去吃。这一年,拥有超凡气质、脱俗美貌的肖菲竟然被系里男生评为系花。当然,这系花有主了,让帅哥们好生苦闷。 有时我们俩会在周末像众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去公园游玩,在树林中追逐戏嬉。每次我都会笑着叫她“啡啡,过来,波一个!”她就会撅着小嘴在我身后狂追,扬起小拳头边抗议边撒娇“你才小狗呢!再这样叫,我不理你了”。等我不注意时,她也会扑进我的怀里,在我脸上狠狠地亲我一下,我刚要对她进行动作,她又会边笑边跑开,“色狼,又想发坏,谗死你!” 菲菲很纯洁。 她属于那种对爱大胆,对性保守的主。 我们相处的四年时间里,最多只准让我亲亲性感的小嘴,隔着衣服摸摸高高的山峰。如果我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就会急忙说“亲爱的,等结婚那一天,我什么都给你。现在我们越界了你就不喜欢我了!让妈妈知道了也会生气的!”这盆冰水往往把我的**一下泼灭。 肖菲时常嘲笑我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大色狼!有一次,我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你个小丫头‘骗子’,这次我非让你知道什么是色狼的处罚!” (((今晚八点,还有更新!喜欢的朋友收藏本文吧!))) 第十三章 爱情鸟飞走了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三章爱情鸟飞走了 三年的时光很快就溜走了。 毕业后我顺利地进入了省报,肖菲分配到省外贸局。 毕业后半年多,叶阿姨竟然给我们购置了一套两居室新房。她开玩笑地讲:她没有孩子,让我们生了小宝宝送她一个养着。 然而,在最近一次去肖菲家吃饭时,我却发现了肖妈妈忧虑的眼神。 就在一个月前的周末,肖菲来找我,她似乎情绪不高。吃过晚饭后,我们去了新房。那晚她没有走,非要搂着我睡。我哄她说:“不就是去北京培训一个月吗,又不是去美国定居,看你舍不得的样。” “那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女孩?” 我捏着肖菲小巧的鼻子表态,“我向毛主席保证,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决不会多看别的女孩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我向她眨眨眼睛,“如果别的女孩看我三眼,我就只看她两眼。” 肖菲“噗呲”被我逗乐了,随后又气鼓鼓地说:“同你说话,你就没个正经。” “好了,小宝贝,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保证等你回来前,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欢迎公主回宫。” 肖菲走后一个月,她在北京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她这次去北京实际上去办去美国的签证。她已经决定与赵义东一起去美国定居!她说她对不起我,让我忘了她!并叮嘱我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因为她们当天夜里就直飞美国了! 上天喜欢弄人,但我决不相信肖菲会玩弄我们的的感情! 我去了肖菲家,小保姆告诉我肖菲的父母都在外地出差。我问小保姆肖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保姆只字不肯透露。 从肖菲家出来,我给肖菲打电话,肖菲手机关机;给肖菲的妈妈打电话,她妈妈关机。我最后报着一丝希望拨打了肖菲父亲的手机。肖菲父亲接了电话,但简短地告诉我:“肖菲很倔,现在正转不过弯来,等她回来后她会当面向你解释。” 肖菲父亲的电话让我彻底落入了深渊。 肖菲真的离我而去了? 可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周,想破了脑袋,可没想出所以然! 第十四章 苏东坡拣树枝 我暗访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四章苏东坡拣树枝我暗访 又是一个伤心夜,又是一夜伤心时。 我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泛出鱼肚白,启明星也正孤孤单单地挂在东边。我突然想起了苏轼填的一首词《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寅居作》。 缺月挂疏桐, 漏断人初静。 时见幽人独往来, 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 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 寂寞沙洲冷。 苏大公子深夜睡不着觉爱拣树枝,我凌晨睡不着觉就只好出去暗访了! 我洗涮完毕,换了身运动服装下了楼。 ―― ―― 走在镇州市的大街上,根本呼息不到新鲜的空气,却是满鼻子的“液化气”味。镇州市号称“化工城”。环境污染真的到了让老百姓痛不堪言的地步了。 我在路边的一个早点摊要了一根油条、一碗豆浆,刚咬了一口,立即闻到油条里冲出的刺鼻氨味。 “大哥,你这面里放的尿素太多了。”我举了举手中的油条笑着说。 卖油条的摊主也乐了,“哥们,挺在行的啊。我再给你换根。” 我连忙摆手,指了指豆浆问:“这里边没放别的‘佐料’吧?” “豆浆里不会掺东西,最多是多兑些水,你放心喝吧,再白送你一碗。”油条大哥示意油条大嫂又给我盛了一碗。 我空腹喝了两碗豆浆,出了一身汗。起身付费时问油条大哥:“油条里为什么非要**素呢?” “老弟,面里不**素,炸出的油条不起,就会像瘪三,哪有人买啊。” “你炸油条用的是老油吧?(老油即用过多次的油)当然色泽不好,也不成形了。你为什么不用新油呢?”我问。 “用新油成本多高啊,我不能亏着本做生意吧?” “新油炸油条成本是高了点,可你可以提高油条的价格啊。你听说过‘永和豆浆’吗。他们一锅油只要炸够了两百根后就换新油,炸出来的油条色、香、味、形俱全。油条每根售价是两块。可大家还是喜欢吃他们的油条,因为吃着放心。” 我见油条大哥点头,就继续出主意,“明天你可以支两个锅。用小锅放新油,用不**素的面炸油条,每根油条售价定为一块五;另一个锅还是按你今天的炸法。你对比一下,大家喜欢买那一种。” 油条大哥与油条大嫂高兴地点头说:“大兄弟,明天就按你说的办。你一定过来尝尝,我们免费。” 等到我把今天的钱交给油条大嫂时,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收。 离开油条摊,我拦了一车出租车,没上车就问司机:“师傅,认识四通公司吗?” 第十五章 戴套裸奔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五章戴套裸奔 我向出租车司机打听是否认识四通公司。 “当然认识,我就在四通公司附近的村上住。”司机边说边从车里边给我打开了车门。 出租车司机一般都很健谈,这位四十岁上下的司机师傅也不例外。路上,他告诉我,他姓魏,就在四通公司旁边一个叫魏家屯的村上住。他见我穿着一身运动装好奇地问:“是去晨练还是去上班?” “我去晨练。”我故意打量了一下自己,“奇怪吗?” “当然奇怪。见过晨练的,没见过打的去郊区晨练的。” 我“哈哈”大笑,突然萌发出与司机调笑一下的念头,“师傅,我这种晨练方式是有典故的!” “还有典故?”司机立即来了兴趣。 “对,这个典故来自于国外。”我一本正经地说,“在美国一个叫杰克的人。(..info)有一天他跑到一个有夫之妇家去偷情。 那天凌晨,两个人干得正欢,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们两个吓坏了,因为妇女的老公是练拳击的。 那个妇人急忙说,‘你快从窗户里跑吧’ 杰克没顾上穿衣服就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跑到了大街上。 杰克长长地出了口气,见一帮人正在晨跑,于是光着屁股混进人群跟着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一个人在他旁边笑着直看他。 杰克生气地说:‘没见过裸奔的吗?’ 那人瞥了瞥嘴说:‘见过裸奔的,没见过戴着套裸奔的。’” 司机乐得把车开得直晃,我大叫着,“师傅,注意前边别撞上树。” “你小子真够逗乐的。”司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又问我,“看你这健壮的体型不会也是当保安的吧?” “我刚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呢。师傅有没有好的地方给我推荐一个。”我故意又补充了一句,“听朋友们说,四通公司效益挺好的。” “那个公司效益是不错,我表弟就在里边当保安。”司机边说话边拐上了一条乡间公路,接着说,“不过那里边像是挺乱的,我表弟正想办法换工作。” “里边怎么个乱法?”我漫不经心地问。 第十六章 四通公司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六章四通公司 魏师傅告诉我,四通公司原先是镇州市企业局一个下属公司。这家公司原先效益并不好。三年前被万顺房地产公司控股后,这家公司又与魏家屯村委会私下达成交易,村委会以土地入股方式,出让了村里的100多亩农耕地,用于取土。现在企业的效益不错,可村里的老百姓却没有得到一点实惠,还白白地丢失了百亩农田。 魏师傅原先是村里的副村长,因为不满四通公司的行为,替村里的老实百姓们说了几句公道话,就都踢出了村委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目前四通公司的经理是万顺公司大老板的小舅子,名叫薛庆忠。这人是一个地痞,他在公安局里有好几个拜把子盟兄弟,所以当地村里老百姓没有人敢去招惹他。四通公司两个副头,一个是企业局派驻的,那人是个大学生,什么事也做不了主;另一个是薛庆忠的铁杆弟兄。魏家屯村长的女儿在公司里任会计。 魏师傅还告诉我,这个企业养了二十多名保安,平常不允许外人进出,招进公司里的民工更不允许随便进出。 魏师傅把我放在四通公司附近就回家吃早饭去了,临别时还特意给我留了手机号,告诉我若需要用车可随时给他打电话。 下车后我沿着乡间小公路仔细观察着四通公司的情况。 四通公司占地约600多亩。分为生产区和取土作业区。生产区已用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取土作业区也用铁丝网圈了起来。从铁丝网向取土作业区望去,虽然是早上7点多,取土机已轰鸣着开始工作,远远望着工人忙碌的身影,像是已干了很长时间。 四通公司附近,并没有像我想像的一样,会有许多工厂,而是独此一家。一条乡级公路穿过厂门前,路上行人稀少。到了早上8点多,仍不见有工人进出。 我一边思考对策,一边徒步向大公路走去。刚到大公路上,刘国亮就在宾馆门口给我打来电话。 随刘国亮到达记者时,董晴他们都在等我。 今天董晴看上去平和多了,少了昨日的冷漠。 我简要地说明了总社派我过来的目的以及我下一步的打算后,董晴首先担心起来。她的意思也很明显,怕我真的混入四通公司后遇到不测,无法向总社交待。她告诉我,有几次总社派人下来暗访被发现后,竟然遭到当地人的围攻,险些被打成重伤。 其实记者站对于四通公司的问题也有耳闻,记者站苦于要和当地政府保持一个较好关系没有进行动作。现在既然总社已经知道四通的问题,记者站完全可以通知当地政府把四川民工救出来。 我否定了她的看法。 如果我们通过当地的政府向四通公司要人,而四通公司谎称没有此人,并把这些人藏起来,可能下一步给这些民工带来更大的伤害。更为重要的是,我们是省报的记者,当地政府最怕我们接触到这种阴暗面,这是他们的“执政大忌”。 下午2点,我骑着刘国亮给我找来的破旧自行车来到了四通公司门前。 第十七章 抓壮丁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七章抓壮丁 在四通公司门前我等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见一辆红旗轿车从公路上拐到厂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司机按着喇叭叫门卫开门。我立即窜了上去,轻轻拍了拍轿车的前窗玻璃。 门卫见我拦车,没顾上把门全打开就向我冲了过来。.info[]这时轿车前窗玻璃落了下来,一个中年人伸出了胖胖的脑袋。 “经理,我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想找份工作,这是我的简历。我挣开门卫的阻拦,急忙把上午编的简历递了上去。 “你是大学生,学什么专业的?”胖脑袋向门卫挥挥手,门卫急忙退下去开门。 “我学机械的。”上午时我考虑四通公司既然有作业机械,可能需要这方面的技术人员。 “学机械的?”胖脑袋重复了一句,又问“会计懂不懂?” “会的,会的。”我急忙回答。因为我们所学国际贸易专业有一门自修课是会计。 “那上车吧。”胖子挥手向我示意。 我急忙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车里开着空调,吹得我打了一个冷颤,却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红旗轿车开到一排红砖房前停了下来。 我急忙下车给胖脑袋打开车门,胖脑袋高兴地拍拍我的肩头,向一间办公室走去。刚推开房门,胖脑袋就乐哈哈地向一个胖姑娘说道:“老妹妹,你要的人我给你抓来了。” 胖姑娘正在看一本不知什么年代的旧杂志,抬起头望了我一眼,“薛大哥,这次你不会领个冒牌货吧。” 胖姑娘向胖脑袋喊薛大哥。难道这人就是薛经理,人们说的那个痞子经理?然而仔细打量胖脑袋,一米六五的个子,胖胖的脑袋,大大的眼睛,一付很憨厚的样子,说起话来还笑眯眯的,怎么也与痞子经理对不上号。 (((今晚仍有更新))) 第十八章 魏三公主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八章魏三公主 “小莫是省工业大学的高才生,整理个帐写个材料什么的没问题。”薛经理拍拍我的肩头,指指胖姑娘对面的一张空桌,“你先坐那张桌。”薛经理说完笑着走了出去。 “大姐,我姓莫,叫友明,以后请大姐多关照。” 胖姑娘“嗯”了一声,就低下头去又看她那本发了黄的旧杂志。 我坐在胖姑娘的对面,偷偷打量着这位胖西施。(..info无弹窗广告)胖嘟嘟的圆脸,浓浓的眉毛,厚厚的嘴唇,一对**把粉红的性感上衣顶出了两座珠穆朗玛峰。她的办公桌上放着好多零食,她一边看杂志,嘴里一边嗑着瓜子,并发“咔、咔、咔”地声音。 我见她不给我分配什么任务,就抄起房间的两个暖水瓶,准备去打水。 “大姐,热水房在什么地方?”我问正专心读书的胖西施。 胖西施仰起头,向后抚了一把散落下的流海说:“你以后不要管我叫大姐,我今年才二十一。” “那我怎么称呼你?”我心想,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三十七。 “我叫魏燕,他们都管我叫燕子。” “魏燕?你的名字好有学问,战国时代,魏王的三女儿就叫魏燕公主。” “真的吗?”魏西施瞪大眼睛高兴地问。 “魏王三女,乳名为燕,其貌如仙。这是在《春秋列传》里的一段话,意思是说魏王的第三个女儿名字叫燕,她人长得像你一样特别漂亮。你在家也排行老三吗?” “嗯”魏西施点点头。 “那我叫你三公主吧。”我心里先叫了她三遍“三母猪”。 “让人听见那多不好。”魏西施扭捏着,随后又小声说,“就我们俩人时你再叫。” “好,三公主,你先告诉我水房在哪里。” “我带你去吧。”魏三公主放下她的杂志,高兴地抢过我手里的一个水瓶,同我走出了屋子。 魏三公主一边走,一边高兴地给我介绍,这排是经理们办公室,那排是车间厂房。我们经过一排独门独院的平房时,魏三公主说:“这是民工们的宿舍。” “这些民工都是当地的吗?”我问。 “不是,都是外地的,什么地方的都有。” “那我是不是也要住在里边?”我关心地问。 “他们谁敢让你住里边,我跟谁急!”魏三公主撇了撇嘴。 第十九章 住宿问题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十九章住宿问题 “那我晚上住什么地方?” “你不是本地人吗?”魏三公主问。 “听说这边好找工作,我就投奔亲戚过来了。亲戚家房子也不宽余。” “你还挺不容易的,要不你住我们村上吧。” “你是本地人?”我扭头看着魏三公主。 魏三公主扬了扬眉毛自豪地说:“当然是了,这个厂子还有我家的股呢。” 原来她就是魏师傅说的魏村长的女儿。 我们打完水回到办公室,我急忙给魏三公主杯子里冲满了水。魏三公主很高兴地样子,开始主动与我谈话。 “上大学好玩吗? “一点也不好玩。”我有意逗魏三公主,“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打球、唱歌、再就是举办晚会,都烦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还烦?多好玩啊,你们不学习吗?” “上大学不比上高中,上了大学后基本不上课。快考试时老师把考试的重点给画出来,考试时大家抄一下就能过关。你看我这几年打羽毛球打的身体多强壮。”我伸出胳膊故意显摆了一下肌肉。“我干重活都不成问题。” “你可干不了这边的重活,都是民工们干的,可累了。” “那他们挣的钱一定很多吧。” 魏三公主乐了。“开始许给他们的多,到头来挣不了几个钱。” 在我的诱导下,魏三公主说出了其中的奥秘。 四通公司每天都有专人在火车站及劳工市场招收外地民工。他们许给民工每天30元的工资。等民工入厂,主管招工的人就以给民工办理合同为由将他们的身份证全部收了上去。四通公司每天管三顿饭。等哪个民工想回家时,就高价扣除饭费、住宿费。几个月下来到民工手里的钱就没有几个了。 “那民工们知道内情后不跑吗?”我仍诱导着。 魏三公主没说话,向我挤了挤眼睛。我顺着她的目光扭回头,见薛经理正推门进来,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俩。 第二十章 大学校友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章大学校友 此时我正与魏三公主一起趴在桌子上嗑着瓜子聊天,薛经理进来后竟然很多高兴地看着我们俩。 “老妹妹,对小莫这个大学生还满意吧?” 魏三公主急忙坐下,红了脸,小声说:“他说他没住的地方。” “你们家不是有好几处房子吗。怎么也能挤出个地方吧。”薛经理竟然与魏三公主的说法一样。 我k,薛大脑袋该不会一开始就想着拉郎配才接收的我吧。可他万没想到,拉进来的不是色狼,却是只饿狼,专门向祸害百姓的恶人进攻的饿狼。 “老妹妹,你通知在家的所有保安和科室人员,换上工作服都去窑场里干活。让大家动作快一点,市质监局的马上就到。”薛经理扔给我一付手套,“小莫,你也去。” “那个谁,你等等我,我也去。”魏三公主把我喊住了。 薛大脑袋一笑扭头走了。我从他的笑意里终于读出了狡诈。 等我与魏三公主到达砖窑时,见砖窑口围了好多人。我刚想挤进去,却被魏三公主轻轻拉了一下。 我站在一处高台上,向人群里张望。只见一个长得像瘦麻杆一样的人正在人群中叫喊。“赶紧收工,没干完的晚上接着干。” “大白天的怎么这么早就让我们收工,为什么非要晚上接着干。(..info)”一个瘦小的民工摔操着四川话反驳着。 “操你妈的,怎么这么多屁话。”瘦麻杆抬脚就踹四川民工。四川人轻巧地躲闪过去。 “你们都是死人啊,快把他们哄回去。”瘦麻杆指挥着保安把民工赶走。“张钢,你带几个人看着他们别出来。” 张刚?这不是魏师傅当保安的表弟吗? 张刚领着几个人一边拉民工赶紧走,一边小声地劝说。 很快,十几个民工们扔下手中的小拉车跟着张刚他们向宿舍走去。 薛经理这时招呼剩余的人员开始工作。大家随他一起进入砖窑内。 砖窑内温度特别高,刚进去不一会儿,就把人热得快要窒息。我深深体会到这些民工的劳动环境是何等的恶劣。 我们的工作是挑拣没有插孔,并且砖的四角没有碰伤的一级砖。 等我挑选完一小车砖拉出砖窑,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魏三公主涨着红得像猪肝一样的脸跑到一棵大树下乘凉,再也不进砖窑。 我拉着小车第二次进入砖窑,紧挨着一个戴眼睛的中年人放好了小车。 中年人用手背向上推了推眼镜,扭头问我:“新来的吧?” “嗯,今天下午刚进厂的。” “大学生吗?” “是” “怎么跑这个破单位来了?” “听说这边好找工作,我就投奔亲戚来了。下午我给你们厂子送了份简历,没想到就被录用了。” “老薛这人真是的,这叫煞费苦心。”中年眼镜一边挑选砖一边说,“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省工业大学。”我在简历上填的是别的学校的名字,因为我们学校没有机械专业。 “我们还是校友呢。”眼镜很高兴,“我姓陈,你怎么称呼?” “你是陈经理?我听朋友说过你。我姓莫,莫须有的莫,叫友明。” “你上学时的班主任是谁?”眼镜很高兴地盘问着我。 第二十一章 美男计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一章美男计 “我们班主任是李玉芬老师。”我的一个高中同班同学在省工业学校上学,我也知道他们学校的一些老师。 “我上学时班主任也是李老师。她现在快退休了吧?” “大概明年就要退了。”我直起腰,喘了口气,“陈经理,我亲戚家房子也不宽余,你能给我安排一间宿舍吗?” “今晚你先住我办公室吧,等明天我再给你找个地方。(..info)” 等市质监局领导到来的时候,我们已挑选好了供他们检验的方砖。 下班后,陈经理交给了我他办公室的钥匙后,便随同薛经理一起去陪市质监局领导就餐。 我出了四通公司找到放在厂门口的破自行车,回了宾馆。 在回宾馆的路上,董晴发来短信,问我那边情况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我给她拨回去了电话,告诉他十分顺利。等我骑车赶回宾馆时,董晴与刘国亮早已在大厅里等我多时了。我向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俩便一声不吭地随我上了楼。 进入房间,董晴立时恢复了过去应有的热情和妩媚。她坐到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行啊,小伙子,真的打入敌人内部了。快给我们说说。” 过去董晴经常去总社办事情,我与她打过几交道,她的热情与豪爽甚至胜过了男人。昨天晚上对我的冰冷,多半来自于对我“嫖娼”被抓有关。我总感觉她对男人在外风流之事过于敏感。我与她仅是同事关系,进一步说,就算我是她的好朋友,她也没必要那样对我。今天她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我却一下子不能适应了。 我向刘国亮投去询问的目光。刘国亮向我点了点头,便一屁股坐到床上。原来刘国亮已经代我向董晴解释了被抓之事。 我搬了把椅子离董晴很远的地方坐下,生怕身上的汗味又招惹了这位姑奶奶。掏出烟刚想点上,董晴不干了。“先不许吸,让我们一起中毒啊!”董晴俊俏的小脸马上板了起来。我尴尬地笑着把烟放入烟盒。 董晴又恢复了我记忆中的霸气,这种霸气使我感觉到又回到了革命队伍中,真是太温暖了。 “打入敌人内部是不是使了什么美男计吧?”董晴笑着问,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第二十二章 不要再把爱丢了 不要再把爱丢了 ――本来此章不想立这个标题,但今天我的思绪却一直在这个标题中出不来,想向大家一吐为快。(..info好看的小说)就作为献给情人宝贝的吧。 (((经济危机来了。企业黄了,金钱空了,如果爱情再飞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呢? 当经历了真正的苦难后才发现,爱才是永恒的,虽然我们多数人仍在痛骂“爱情”这两个字眼。 当这次危机让我们真正把浮躁的心平静下来后,我们不防盘点一下我们自己的爱。 有人一再报怨,他(她)并没有享受过爱是什么味道。可我们是否反问过自己,你为爱你的人付出过什么?付出了多少?他(她)是否感受到了你的真心付出? 莫要失去后才知道后悔。(..info好看的小说)那不如从现在做起。为你爱的人,为你要爱的人去做些什么!)))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二章不要再把爱丢了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昨天还对我不冷不热的董晴,今天言语中却充满了挑笑。 董晴这丫头也算是报社五朵金花之一(当然是我个人公布的排行榜),其天性时而冷艳、时而高贵、时而妩媚、时而愤世嫉俗,真是一个千变媚娘。在过往的接触中我曾经领教过的。 我坐在椅子上故意正了正身子,一脸严肃地说:“我们干记者又不是当特工,还不至于去出卖色相吧。” 董晴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开始注意听我的讲述。 “今天我到了四通公司后,一开始他们不让我进,我一看不行,就拿出了看家本领,把他们都震住了?” “你还有看家本事?”董晴听得头大,不知道我到底又卖什么药。 “我问他们,一个白兔妹妹迷路了,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前正碰上一个黑兔哥哥,她问:‘黑兔哥哥,你能告诉我回家的路吗?’ 黑兔说:‘你想知道吗,让哥哥乐乐就告诉你。’ 白兔让黑兔乐完后,黑兔告诉白兔向左捌。 白兔走着走着,又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还不知道怎么走。这时一个白兔哥哥又蹦跳地过来了。 ‘白兔哥哥,你能告诉我回家的路吗?’白兔妹妹问。 白兔哥哥说:‘你想知道吗,让哥哥乐乐就告诉你。’ 白兔妹妹让白兔哥哥乐完后,白兔哥哥告诉她向左捌。 等白兔妹妹回家后,生下了一个小兔子。 你知道这个小兔子是什么颜色吗? 我的这个问题四通公司的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 “又在胡编。”董晴不满地说。 “我编不编先放一边,哪你知道小兔子是什么颜色吗?” “不知道。” “你想知道吗?” “想知…”董晴话一出口,就明白着了我的道。红着脸站起来就要过来打我,马上意识到不妥,气得指着刘国亮喊,“国亮,替我扁他。” 刘国亮笑着摆手,“你们俩的事别牵上我。”这小子说着却把枕头扔给了董晴。董晴接过枕头狠狠地砸向我。“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笑着接住枕头赶紧躲进卫生间。 等我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时,董晴的气还没消,拿眼直瞪我,“难怪叶副总编今天打了三个电话问你的行踪,感情她不是不放心采访的事,她是不放心你这个****啊。到哪里都想沾兔子妹妹们的便宜。” 董晴说完,马上意识到你自己说走了嘴,脸又红了。 一提到叶副站长,我的心痛了一下。她还这么关心我,可我的爱已经丢了。 第二十三章 一对冤家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三章一对冤家 董晴见我蔫下来,俏皮地问我:“让我给说中心思了吧,你再不老实,小心我给你写个专项内参,让叶副总编把你这个上门女婿给休了,” 董晴初进报社时,也同样得到过叶副总编的令眼照顾,包括董晴现在这个副站长代理正站长身份,也是叶副总编鼎力支持下得来的。.info[]董晴每次去报社,必定要到叶副总编那里坐一坐,有时她还会跑到叶副总编家里住上一两晚。我与肖菲去叶副总编家里时,就遇到过董晴。(..info无弹窗广告) “叶副总编眼晴是雪亮的,她才不会听信谗言,上了人家的当,让别人捡了便宜。” “我用哪只眼也没看出来,你还是抢手货啊。可怜的肖菲妹子,怎么让你给蒙骗了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正事,说正事。” “哼”董晴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我向董晴简要地讲述了下午的经历,并提出晚上再回四通公司,进一步摸清农民工的真实情况。 董晴听完我的打算,脸上渐渐出现了凝重的神色。“四通公司非法用工及暴力用工已调查清楚,我们没必要冒着危险再去做进一步调查。我们报社只是一个社会舆论监督部门,不是政府部门,更可不能代替政府去行使权力,不然,还要政府部门干什么?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完全可以通知镇州市政府,请求他们立即解救被困民工。与此同时,我们进行跟踪采访,监督他们的行动,促使政府下大力度整顿整个镇州市劳工市场,这样即有利于民生,又不会损坏镇州市政府的形象。” 我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四通公司问题,已不单纯是非法用工及暴力用工问题,他们有可能还涉及到侵占农耕地问题。四通公司的母公司是万顺房地产,一定是当地的利税大户。如果地方政府对四通公司实施保护主义,只治表,不治里,我们就是跟踪监督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我们的关键还是要将四通公司所涉及到的问题一一调查清楚,才能冲破地方保护这道坎。” “我们可以将群众提供的情况转达给当地政府,并监督他们进行深入调查。同样可以解决实际问题。为什么总去做些没必要的牺牲呢?” “如果当地政府能倾听老百姓的呼声,他们为什么还要向报社求助。” “政府中一两个害群之马把政府的形像搞砸了,但并不代表政府已经不是老百姓的政府了。” “你们俩不要争论了。”刘国亮站起来,“怎么像一对冤家,见面就吵。董站长不就是怕你再去四通公司有危险吗。” “你哪儿凉快哪呆着去。”董晴瞪了刘国亮一眼,“莫友明,你现在是在镇州市,你的采访行动要听镇州记者站的安排。” 董晴抬出了报社的采访管理规定压我。 “我是总社特派过来进行暗访的,镇州记者站只是配合我工作。我的行动只对总社负责。” 我也没有做出丝毫的让步。 第二十四章 意见分歧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四章意见分歧 董晴虽为女子,确实有我们男人感到汗颜的地方。她三年前进入报社后不久,主动要求去下边记者站进行锻炼。一年后成为镇州市记者站副站长,又过了一年,正站长因身体原因病休,董晴顺利代理正站长之职。一年来,她充分发挥了泼辣、果敢、睿智的特长,把记者站的新闻采访、报纸发行、广告业务都提升了一大步,并挤入报社十大强站之列。她做任何事情似乎都能左右逢源,平衡好各方面的关系,既能充分发挥新闻媒体的监督、宣传功能,又不会把被监督者推向敌对立场。这也难怪叶副总编对她一直十分赏识。 而我同样是一个凡事追求完美的主。事情无论大小,我不接手则已,一旦接手,自己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把细枝末节查明白,彻底找出问题的根结,并力求予以根除。我进入报社近一年的时间,曾接手几个负面报道,都是深挖严纠,翻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我曾经接手的一个公安局派出所非法拘禁事件,被我穷追猛挖后,把该县公安局多起刑讯逼供、非法拘禁都调查出来,并查清了该县公安局办案程序上的错误。该报道见报后,引起了省公安厅的高度重视,该县公安局局长被撤职,全省整个公安系统进行了一次依法办案大检查。出于保护我的原因,叶副总编在编发我的负面报道时,在报纸仅是注明了“本报特派记者”,隐去了我的名字。我的这种“一杆见底”的采访风格让某些地方的官员着实头痛,甚至有好些好事的官员托人打听这个“狠、辣”的“大记者”到底是何方“神圣”。当然报社的几位主要领导同样赏识我的这种揪住问题不放,必须弄出个所以然的性格。 我与董晴对于是否继续对四通公司进行深入调查的争论,是不同角度、不同性格的两人处理事情的两种方法、两种策略的碰撞。(..info)虽是革命同志内部间意见分歧,可我们俩都在固执己见,谁也不想让步。 刘国亮怕我们闹僵,不得不在中间又打圆场。“你们向总社请示一下,听总社的意见不好吗?”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董晴的电话响了起来。叶副总编打进电话来询问我的进展情况。 董晴把我调查的情况同叶副总编进行了汇报,并把我们俩现在的分歧进行了阐述。叶副总编听完汇报后让董晴把电话给我。 “友明,你若再次进入四通公司,危险系数大不大?”叶副总编首先关心的是我的安危,她的问话让我鼻子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叶副总编,我向你保证,我决不会有危险。” “你拿什么向我保证?”叶副总编向我要根据。 “我是被他们招聘进去的。”我当然不敢说让人家快当成驸马了,“他们一个副经理是省工业大学毕业的,他把我当成了校友,还把他办公室的钥匙给我了。” “那你今晚去四通公司打算做什么?” “我们是因为四川民工李玉星的求助信才对四通公司进行暗访的,到目前,我还没有找到李玉星,如果现在就让当地政府参与进去,一旦走漏风声,四通公司把李玉星转移走,并声称并没有此人,或声称李玉星他们已回家。我们还有什么好办法找到第一个向我们求教的人。” “四通公司的保安会让你大晚上的到处找人吗?”叶副总编仍不放心。 “今天晚上四川的民工都在窑地加班,我可以伺机向他们打听。” “晚上窑地加班,四通公司没有保安看管吗?” “这群保安中,有一个叫张钢的,他对四通公司暴力对待四川民工很有意见,今晚正好是他在值班,我想从他那里寻找突破口。” “我明白了,你把电话交给董晴。”叶副总编命令道。 董晴认真听着叶副总编的部署,最后答道,“叶副总编你放心,决不会让他出现问题。” 董晴接完电话,小脸上出现了胜利者的微笑。她见我正眼巴巴地看着她,故意端起水杯浅浅地喝了一小口。 “姑奶奶,我认服,你快说叶副总编让我去不去。” “哼哼,小样,跟我斗。”董晴得意洋洋地说,“叶副总编让我马上通知市政法委,请求他们援助。” “怎么会这样呢?”我急的站了起来。 (((今晚晚些时间还有更新)))(((力争让朋友们一次读个痛快)))(((我写完后马上上传)))(((看看朋友们谁能熬过我))) 第二十五章 久违的感觉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五章久违的感觉 董晴见我猴急的模样,在沙发上笑的乐弯了腰。(..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这么高兴吗?”我尴尬地挠了头皮。 “认输就行。”董晴扬了扬眉毛,“不过,叶副总编讲……”董晴又故意大喘气。 “董大站长,你老人家不大喘气行不行。明天我请客。” “好啊。”董晴立即抓住我的许诺,“国亮,记住了,莫大记者明天请客。” “那就去楚天居,那里菜最贵。”刘国亮乐着说。 “你个刘扒皮,宰到我头上来了。再去省城,我看谁还罩着你。” “得,你们谈话又把我扯进去了。”刘国亮站起身,“我去下边订餐,今天我请客还不行吗?” “不要去下边吃了。”董晴拦住了刘国亮,“为了保证我们莫大记者的安全,现在让他少出头露面,要几个菜在房间吃吧。” “是不是今天晚上还是让我去。”我抓住了董晴话里的信息。 “真是猴精,又让你猜着了。” 董晴告诉我叶副总编的整体部署。一是由董晴将我了解到的情况通报给镇州市政法委领导,请求他们今晚立即解救被困四川民工。二是我做为先遣人员今晚回到四通公司设法找到李玉星,并尽最大可能保证他们不被转移。三是我找到李玉星后必须立即向董晴发出信号,救援人员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四通公司进行援救。四是镇州市政府全面调查并处理四通公司期间,我必须撤回报社,不得介入。余下的跟踪报道由记者站接手。五是镇州记者站决不能把我的身份向镇州市政府透露,只对当地政府说明是省报社派出的某位暗访记者了解到的情况。 听完叶副总编的安排,我高兴地对刘国亮挥挥手,“兄弟,怎么还不去点饭,问问饭店有没有鲍鱼。” “瞧你乐得。还是一家人近啊,”董晴酸溜溜地说,“什么事都给你想到了。” “要不你也进我们家的门,大家照顾着更方便。”我也调侃着。 “你又找死啊。”董晴站起来满屋找东西又想砸我。 我举着枕头在她面前晃了晃,“在这呢。” 董晴也不顾什么男女野兽都不亲了,扑上来就抢。 刘国亮见状,怕引火烧身,乐着窜出房间去订餐的了。 在这雌雄枕头争夺战中,董晴丰满而柔软的身体几次扑进我的杯里,她的浑圆的臀部无意识地摩擦着我的下体,一种与肖菲在一起欢闹嬉戏地感觉弥漫到我的全身,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几乎沸腾,我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去亲吻董晴。 董晴并没有发觉我的变化,一心只想抢到枕头。她奋力把我推倒在床上,双手死死抠住枕头的两个角,嘴里嚷嚷着,“把枕头给我。” 她柔软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的鼻孔里充满了女人淡淡的体香。隔着衣服,同样感受到了她小腹的温暖。此时,我不争气的下体竟直硬起来,恰好顶在她的大腿上。 董晴发现我突然不动了,先是一楞,马上意识到我们俩不雅的姿势,脸一下子红了,急忙放开枕头,伸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躲进了卫生间。 等刘国亮和服务把菜端上来时,董晴从卫生间里才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很自然,开始指挥着摆放餐具。 我们仨人就着房间里的小茶几开始了今天的晚餐。 刘国亮把一瓶剑南春和一瓶红酒拿了出来,正想打开,董晴一瞪眼,“你想干什么?” “为莫大记壮行。” “不行,今天不准他喝白酒。”董晴霸道地说。 “他酒量大,就喝一点儿。” “酒量大也不行,要喝同我一起喝红酒。” 刘国亮向我挤挤眼,“哥们,可不是我不管你好酒。” “你要真有这个心,就把这瓶酒全给我,我回四通公司自斟自饮。” “想的美。”董晴一把夺过刘国亮手里的剑南春,放到了身后的窗台上,“你也喝红酒,晚上你开车还要办好多事呢。”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刘国亮小声嘟囔着。 我们大家落座后,举起了红酒,董晴充当起了主人角色,“我们大家干一杯,祝莫大记者马到成功。”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董站长,叶副总编是不是忽略了一个细节?” (((到凌晨我再更新一章。那位哥们手里还有鲜花,砸我一下))) 第二十六章 心甘情愿被人宰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六章心甘情愿被人宰 董晴与刘国亮都愣住了,举着酒杯等我的下文。(..info) “叶副站长让你通报给镇州市政法委解救被困的四川民工,从级别上讲似乎不妥。如果总社领导向镇州市救援,镇州市可能会当成一件大事,立即部署警力,解救民工。我们一个记者站的求援,他们会当回事吗?会不会拖到明天才去办?”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他们不办就拉倒,我还巴不得晚上睡个安稳觉呢。”董晴不以为然。 看着董晴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真搞不清董晴的道行到底有多深。她越是满不在乎,越是证明她胸有成竹。可她一个小女子,充其量也就是个省报驻地记者站站长,其一年的时间能平衡的地方政府尊重她的意见?再说,半夜三更紧急调动警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必须是一定级别的人才有这个权力。 刘国亮见我疑虑重重,乐呵呵地碰了一下我的酒杯。“先干了,不就是去解救个民工吗。对于我们董站长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我干了口红酒,低下头去吃菜,不再说话。如果我越问,董晴肯定越不回答。相反,我越沉默,他们俩越想告诉我答案。 “莫大哥,别担心了,董站长的表哥就是市政法委副书。”刘国亮终于忍不住捅出了答案。 难怪董晴一个小女子在男性居多的官场上游刃有余,原来身后有一座巨大的靠山啊。我突然想起那天胖子警察知道我是董晴“亲戚”时的表情,当时我还以为他怕记者,原来他是怕董大站长背后的这座靠山。一个馊主意蹦进我的脑海,我坏笑着举起酒杯与董晴和刘国亮碰了一下杯子,“哥们的身家性命可全靠你们了,到时行动的快一点,不然明天的客我可不请了。” “不请不行,明天好歹也算是个庆功宴,把记者站的同事们都叫去庆祝一下。”董晴咬住不放,铁了心想宰我一把,“国亮,赶紧订个饭店。” “订什么档次的饭店?”刘国亮问董晴。 “给我们莫大记者省着点吧,就订中档的。” “不行”我拦截道,“请客不求最好吃,但求最昂贵,这才表现出诚意。国亮,你就订楚天居,而且一定要一个最大的雅间。” 刘国亮愣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莫哥,你出门忘带钱了吗?” “噗嗤”董晴一下子乐了,“我们可说好了,明天是你请客,必须带足了钱,本记者站一分钱也不会掏。” “放心,明天我就是卖身摆宴,也会让大家吃好、喝好。” “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一点正词都没有。你卖身,倒贴都不会有人要。”董晴拿起筷子敲了敲茶几,“快吃,用鸡腿堵住你的嘴。” 我撕下一只鸡腿低头吃着,心里开始设想明天酒宴上将要上演的好戏,脸上不由自主地乐开了花。 董晴举着酒杯愣愣地看着我,猜不透我乐什么。“我怎么看你从脚底又冒坏水,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不要诬蔑革命同志好不好。这样会破坏我们感情的。”我举起酒杯朝董晴举了举,独自一干而尽。 “国亮,明天我们小心点,别让这家伙把我们卖了,我们还帮他数钱。” 饭毕,董晴他们从酒店前门开车走了。我偷偷从酒店后门骑上破自行车向四通公司奔去。 今晚的天气很闷,闷得让人无法透气。上周全省普降过几场大暴雨,听说上游水库都涨到了警界线附近,也不知道再下暴雨,水库还能否顶得住。 我边骑边胡乱捉摸着。在拐到去四通公司的乡间公路上时,猛然注意到一辆轿车始终跟在我身后。 我吓得一惊。 我是不是被人发现了身份! 第二十七章 意外收获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七章意外收获 我骑自行车的速度很慢,可轿车却没有超越我的意思,只是在远处慢慢地跟着我。轿车距离把握的很好,车的灯光既让我能看清前面的路,又不会使我太晃眼。 我快速思索着是什么人在跟踪我。 看轿车目前表现出的态度,不像是存在恶意。那轿车应该是董晴他们吧。也许他们怕我有什么闪失,尤其怕在这个没有路灯且行人稀少的乡级公路上出什么意外,故意在我后面保护我。 我心里升出一股暖意。董晴这丫头还是蛮有人情味的。 到达四通公司大门口,我跳下自行车。轿车便加速驶了过去。就在轿车驶过四通公司门厂口的时候,我看清了竟是一辆红色夏利。 记者站刘国亮开的是大众帕斯特,这辆红色夏利又是谁?这人想干什么? 不论是敌是友,反正今天是豁出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堰。这就叫粘粥锅里扔砖头――爱砸粥(咋啁)就砸粥(咋啁)。 我敲了敲四通公司的大门,开门的是下午我见过的门卫。(..info好看的小说) “大哥,你们还没换班?” “是你啊。”门卫认出了我,把门打开,“我们上二十四小时。你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公司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我回亲戚家取了点东西。” 我把带回来的饭菜递给门卫,“大哥,这是亲戚为庆祝我找到工作在饭店要的菜,你晚上饿了热热吃吧。” 都是阶级弟兄,这些人也不容易,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明天一天肯定是吃不上饭了。 门卫高兴地接过去,“小兄弟,真会来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说一声。” “谢了,以后可能要常麻烦你。等我发了工资,我请哥几个。” “爽快。”门卫拍拍我的肩头,又问:“兄弟,带烟了吗?” 我摸了摸口袋,“刚吸完,要不要去给你买盒。” “不用了,张队那里可能还有,我等他一会。” “张队是叫张钢吗?” “是,你们认识?” “我亲戚同他一个亲戚是朋友,我也是今天吃晚饭时才知道的。他现在也在公司吗?” “在,他们正在窑场那边监督工人干活。” 我找到陈经理办公室,打开房门,把自行车推了进去,反锁好房门后,开始检测我的微型采访机。此次我带出的微型采访机外形是一支钢笔,它里边装有世界上最小的微型dvr,带有录音和录像两种功能。高敏度的麦克风可以把15平方米内的声音清晰地录下来。调试完采访机,我关了灯正要出门,听见麻杆与一个女子说笑着进了办公室。 我摒住呼吸侧耳倾听他们的动静。隔壁没多大功夫就传来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每次麻杆都要低吼一声,接着便是女子发自内腔的闷哼,麻杆再次猛地一声低吼,又会传来女子被顶压而发出的闷哼。他们俩不像是在**,倒像是在击剑,男方猛刺女方一剑,女的就“嗷”叫一声。不到十分钟,麻杆“嘿、嘿、嘿”地越吼越快,女子也随着“嗯、嗯、啊、啊”地越叫越大,音调也越来越高,等达到了最高音区,所有的声音嘎然而止。 这真是意外收获。如果明天董晴要我的采访录音,当她听到这一段男女合奏后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小样,不是我使坏,而是上天让我不得不坏。 麻杆这小子今晚一定喝了不少酒,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他的呼噜声。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可下体的帐篷还是撤不下去。去他娘的,今晚老子就支着帐篷去暗访吧。 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院子里的空气还是那么闷热,已是晚上十点多了,竟然还有蝉在树上叫了起来。 我沿着甬道七拐八拐地向窑场走去,还没走进窑场,就听见叫喊声:“有人跑了,快追啊!” 我撒丫子向窑场那边狂奔,远远看到张钢向我这边跑来。 “张钢,等一下。”我喘着粗气挥手招呼张钢。 张钢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 “先别管我是谁,你认识魏家屯开出租车的魏师傅吗?” “你是表哥请来的...” 我摆手示意他不要乱讲话。“窑场那边谁跑了?” “四川的李玉星。” “你现在跑着去哪儿?” “去报告给值班领导。” “不用了,你带我赶紧找到李玉星。” “这……” “你放跑的人,难道你不知道他往哪里跑?” 张钢迅速把追赶李玉星的保安都叫了回来,命令他们看管好其他民工。然后带着我钻出取土作业区的铁丝网,径直向魏家屯奔去。 张钢这小子很有头脑,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我们俩很快到了一个大麦场,麦场里堆满了玉米秸垛。张钢小声地喊着:“李玉星,我是张钢,快出来。” 瘦小的李玉星从一个玉米秸垛里钻了出来。他惊慌地瞪着我不敢说话。 “还有别的民工跑出来了吗?”我问张钢。 “我就偷偷放了他一个人。” 我掏出手机,向董青发出行动的信号。没等几分钟,围绕着四通公司的乡间小路上,十几辆警车同时闪起了警灯。汽车大灯交织在一起,把四通公司全部笼罩在灯光之中。与此同时,几辆警车拉着警报闪着警灯飞驶到四通公司门前,一场大行动马上开始了。 第二十八章 浑身都是坏水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八章浑身都是坏水 魏师傅接到张钢的电话很快赶到了麦场。(..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几个上了车。魏师傅问:“记者同志,我们去哪里?” “去市公安局。”我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记者?” “李玉星的求救信是我表弟给我的,我用特快寄到省报去的。”魏师傅发动着车自豪地说。“信发出去的第三天就碰到了你。你说来这边是晨练,可平时哪有人来我们这里进行晨练。上车后你就打听四通公司的事,我猜测你可能是冲着四通公司来的记者。在四通公司附近放下你后,见你围着四通公司转了好半天,就又回大公路,我就跟了上去,正好看见一辆帕斯特来接你。我是开出租的,认识那是省报驻镇州市记者站的车。 我那个汗啊!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还是被识破了。如果不是碰到好心的魏师傅,而是与四通公司有关联的人,真不敢想像等待我的将是什么结局。 “今天晚上跟在我后边的是不是你。” “你下午一出四通公司我就一直跟着你。”魏师傅乐了,“你替我们老百姓办事的,我们不能让你出任何的意外。”魏师傅朝自己座位底下指了指,“我专门备了一根撬杠,如果谁敢动你,我的撬杠也决不是吃素的。” “谢谢魏师傅的关心。”我的心里暖洋洋的。自己做了一件份内的工作,却得到了这位憨厚、朴实、热心的普通百姓的真心爱护。 我们那些手握重权的官老爷们啊,你们如果真正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做好你们份内的工作,老百姓是会感恩戴德的,他们永远会用最朴实的方式去回报的。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他们不是刁民,他们有些过激做法也是为了生存。请给予理解吧!!!! 除恶务尽,决不留后患。一个鬼主意再次闪过脑海。不都说红袖添香吗,这次就给他来个青袖添乱。 魏师傅绕道来到市公安局。我向张钢交待着。“你把李玉星送进去,让他把四通公司毒打民工的全部经过讲清楚。还有今天天下午两点,你一定给打电话,我有事情同你谈。” “李玉星老乡”我又回头喊四川民工,“你一定把张钢救你的事情也向公安局讲明白,张钢是四通公司保安队长,你不把他的情况讲清楚,他会受到牵连的。” 张钢带着李玉星向公安局大门走去。刚到大门口,李玉星转身跑回我们车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魏师傅和我急忙下车拉住他。李玉星倔强地跪在地上说:“俺们庄稼人也不会说话,就让我代表大伙给你们这些恩人磕个头吧。” 他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起身向公安局走去。 在魏师傅送我去宾馆的路上,我与魏师傅都没有说话。李玉星的这个头,磕得我们心酸酸的。临下车时,我问魏师傅:“你们村有多少人?” “二千多人吧。” “反对四通公司占用农耕地的占多少?” “大家伙都不乐意。” “为什么不找市政府?” “我们上访多次了,可上边总说正在调查正在调查,却一直没有回信。” “你们明天再试试看。” “我明白了。”魏师傅比中了大奖还高兴,“你就瞧好吧!” 魏师傅开着车一溜烟地跑了。 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抄起手机一看号码,是董晴在她办公室打过来的。 “喂,现在是睡觉时间,晚宴是安排在晚上。”我懒洋洋地说。 “莫友明”董晴温柔得让人浑身发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你怎么浑身上下都能拧出坏水。” (((朋友们,看在四川老乡李玉星的份上,给俺枝鲜花吧))) 第二十九章 坏得可恨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二十九章坏得可恨 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抄起手机一看号码,是董晴在她办公室打过来的。 “喂,现在是睡觉时间,宴会安排在晚上。”我懒洋洋地说。 “莫友明”董晴温柔得让人浑身发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你怎么浑身上下都冒坏水。” “对不起,这里不是自来水公司,不生产坏水,如需帮助,请拨114。”我嘟囔着。.info[] “你又贫。” “董大小姐,没事我可挂了。让你闹的五百万大奖都丢了。” “做梦抓大奖,就没梦到娶媳妇?” “娶了,还不止一个。” “美的你。”董晴啐了一口,“赶紧起床,我十五分钟后到你那里。” “大小姐,后续报道是你们的事,你老人家行行好,让我多睡一会吧。” “现在都快十点了,你不怕把头睡扁了。” 董晴过来时给我带来了当天的省报。我昨晚传给总社的稿子《镇州市四通公司暴力用工,四川民工昨晚获救》刊发在二版头条位置。叶副总编还专门加了编者按,在编者按中提醒各地要规范劳工市场,加强对中小企业用工监督。 “镇州市政府就四通公司问题马上召开紧急会议,并专门邀请我们列席,你有没有其他情况需要带到会上去?”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董晴笑眯眯地看着我,“魏家屯老百姓今天在市政府门前上访你知道不知道?” “政府一直没解决四通公司占用魏家屯农耕地的事,现在四通公司出了事,老百姓借机讨个说法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知道四通公司占用农耕地的事情,为什么不进行报道?” “四通公司与魏家屯村委会是否存在黑幕交易,我们根本无法深入调查取证,只能靠当地政府调查后解决。” “这也难怪今天魏家屯一群的老人和妇女突然跑到市政府门前静坐,他们只打了标语,而且特别有组织、有纪律,什么过激的言语都没有,原来有高人在后边指点啊。” “我可不是高人,我才一米七五。” “你真是坏的可恨。”董晴故作恶狠狠地样子指了指我,“就此一次,下不为例。为老百姓讨说法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在镇州市的所有行动是代表着省报社!” 下午两点,张钢准时给我打来电话。我告诉他见面地点后也下楼赶了过去。 第三十章 教唆嫖娼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章教唆嫖娼 等我赶到镇州市火车站广场咖啡馆时,张钢早已等在那里。 “大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张钢1米8的个子,小平头,一双大眼透着习武之人才具有的锐气。从他相貌来看,应该同我年龄差不多。 “不要这么客气好不好。我们俩论论岁数可能你还比我大。” “我们这个地方人粗野,但绝对讲义气。您这次专门来为老百姓讨公道,我们尊称您一声大哥不为过。” 我笑笑默许了他的称呼。镇州市人人喜好练武,骨子里都是“忠义”二字。有时在他们眼里,弟兄间情义竟然能大过法律。他们若是尊重你,你却客气,这些人就会认为你虚伪,不可交。其实,当地政府如果有效地引导他们在法律的基础上讲“忠义”,这个城市一定会成为全国最讲“诚信”的模范市。 “现在四通公司情况怎么样?” “农民工都领了工钱解散回家了。薛经理他们被撤职审查。许经理最严重,听说是因为嫖娼被拘留了。” “长得像麻杆那位是许经理吧?” “对”张钢点点头,“昨天晚上公安局去解救人质时,把他与一个小姐正好摁在被窝里。” “这叫小脑袋舒服大脑袋痛苦。”我喝了口咖啡,“张钢,你嫖过娼吗?” 张钢脸一下子红了,“我还没结婚呢?” “嫖娼与结婚有什么联系。(..info好看的小说)我问你嫖过娼没有。” “没有。” “今天交给你个任务,去嫖娼!” 张钢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说,这是什么操蛋记者,没事教唆别人去嫖娼。 我坐在火车站咖啡店二楼的临窗处喝着咖啡。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斜对面的红日按摩房。 2点40分,张钢走出咖啡店。 2点42分,张钢到达红日按摩房门口。 2点45分,卷毛妇女把张钢拉进了按摩房。 3点05分,卷毛妇女走出按摩房打了一个电话。 3点10分,车站派出所白色桑塔纳赶到,胖子和猴子把张钢和一个小姐带走。 3点30分,我的手机响了。 “我是车站派出所,你是张钢的家属吗?” “是啊,你有什么事?”我学着镇州市方言回答道。 “他嫖娼被我们逮住了,你赶快过来领人。” 3点50分,我慢悠悠地走进了车站派出所的大院,推开了猴子的办公室。 胖子和猴子见到我时脸色立时变得煞白。 张钢弯着腰被铐在暖气管上,嘴角有一丝血迹。 “可…可…可能又是一个误会。”胖子已经开始结巴。 “怎么又是误会。”我乐着说,“如果真是误会就把他放了吧。” 4点整,我与张钢走出车站派出所。 “没打坏你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他们就打了我一个耳光。” “你为什么不躲?” “这个耳光值,我感觉全录下来了。”张钢从上衣口袋里拔出钢笔式微型采访机。 “嗯,干的不错,做为对你的奖励,我决定带你一起去长安区找个大的洗浴中心继续嫖娼。” “大哥,我们还嫖啊!” “我们一定要把嫖娼进行到底。”我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第三十一章 谁来结账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一章谁来结账 下午六点三十分,我带着张钢准时来到了楚天居海鲜美食城。(..info) 楚天居美食城是镇州市最豪华的饭店,其气派程度在全省饭店中名列前茅。美食城的一楼是点菜厅,厅里摆满了全国各地的特色海鲜。二至四楼是普通雅间,五楼是贵宾间。五楼贵宾间最低消费是2000元。 我们来到五楼566贵宾间前,身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小姐很有礼貌地弯腰说了声“欢迎光临”帮我们推开了房门。 记者站的全体人马早已到了。董晴和沈春丽正坐在临窗的乳白真皮沙发上与服务员谈论着什么。刘国亮与袁广辉和韩春生正在投影前扯着破锣嗓子唱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刘国亮见我进来,急忙关了音响。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我拿出检阅部队架势向大家挥手致意。 韩春生,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高兴地喊了一声:“友明老弟,太谢谢你了,我爱你。” “韩大哥,我对你这种年龄的男士不感兴趣。” 袁广辉扔了话筒,绕过可以容纳二十人的大饭桌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老弟,我可想死你了。” “哥们,小点劲,我不是女士。”我挣开袁广辉,冲着沈春丽张开双臂,“春丽姐,来,我们抱一个。” “滚,真是小不正经。” 我一屁股坐在主人的座位上,向服务员摆摆手,“点菜。” “莫友明”董晴认真地盯着我,“你今天是公款请客还是私款请客。” “公私不分家,都一样。” “去!这么高档的饭店一顿饭下来就得四五千。若是用公款呢,你回总社超标太厉害报不了帐;若是用私款呢,我们还觉得心痛。” “莫友明这小子准是找到了冤大头。”沈春丽一拍沙发,“你看他笑眯眯的样就是没安好心眼。大家今天都提防着点,我首先声明身上没带钱。” “对,今天谁也不准给他垫钱。”董晴也开始起哄。 “哎,惭愧啊,本想吃个霸王餐,看来是吃不上了。”我抬起屁股就走人,到了门口,一拉房门,张健带着一干人马杀了进来。 “哥们,我们没来晚吧。”张健让开门口招呼大家都进来。唐婉君、李志淼、肖玉茹,还有建行信贷部主任代强、天仁集团文宣部正副部长吴鸿、宋增军。 记者站与天仁集团的人都很熟,大家相互握手开始坐了下来。 “我就知道莫友明抓着了冤大头,吴部长,是不是你们单位请客。”沈春丽问吴鸿。 “小样,门都没有!”张健在一旁敲开了铲子。“你可是打电话说请客的,我把大伙都喊来了,不能赖皮。” 刘国亮见到这阵式,竟在旁边乐出了声。一向好热闹的张健立即被勾起了整蛊的兴趣。“有个哥们光着屁股坐出租,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瞟他。光屁股的哥们急了冲着司机说:‘没见过光屁股的吗?’司机来了句,‘小样,我想不透付账时你从哪里掏钱!’”。 (朋友们,手里有鲜花的给我扔一枝,不然莫友明的账你来结!) 第三十二章 四大铁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二章四大铁 沈春丽乐着对大家说:“一会儿谁也不许敬莫友明酒,别让这小子喝多了到时不认账。(..info)” “提醒的对,他干过这种事。”张健又开始八卦。“我们实习的那年,大家让他请客,结果他装喝多了趴在桌子上不动。后来我帮他付完账大家准备走人,这小子立即从桌上抬起头说了句,‘服务员再来两瓶’。” “片健子,一会儿你若喝多了可不要从楼上再掉下去。”我挑逗着大家的情绪,“大家想不想听听张健同学喝多时的表演。” “想!”肖玉茹率先举手赞成。 “大家别信,他又杜撰。”张健红着脸嚷嚷。 “是不是杜撰大家一听就知。”小样,不损你一把一会喝酒时还不知道要捅出什么事来。“健子在我们隔壁宿舍与马哥划拳喝酒,让人家给灌多了,晃晃悠悠地去卫生间,结果把走廊地窗户当成卫生间的门,打开后就从二楼直接掉到下边操场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帮同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急忙跑过来围住他。我们系主任正好路过,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一把拉起张健,问:‘出什么事了?’张健迷迷瞪瞪睁开眼,‘老师,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也是刚到。’” 唐婉君再次乐得扑进了肖玉茹的怀里,记者站的一帮人也乐得趴到桌子上。 “莫老大,我跟你没完。今天你们谁也别拦着,我非把他给灌多了,账我结。”张健被气混了头。 “服务员”我边笑边喊服务员,“听见没有,今天由这位先生买单,你给我按五千元的包桌赶紧走菜。” 服务乐得屁颠地跑了出去。 “今天我结账吧。”张钢站起来认真地说,“莫大哥是客人,就当我给他接风。” 我挥手示意张钢坐下,“你与张健是一个张,不要那么客气。现在我隆重地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张钢,北京武警部队转业,这是我来镇州新交的‘四大铁哥们’之一。” “你俩也是四大铁?”张健又开始打鬼主意。 “什么叫四大铁啊?”唐婉君天真地插言。 张健急忙抢答。“四大铁就是一起同过窗的,一起扛过枪的,一起分过赃的,还有一起嫖过娼的。哥们,你们俩是不是一起嫖过娼的。” 大家再次狂笑,张钢竟然红了脸。 “先生,打扰一下,哪位是莫先生,外边有人找。”服务小姐推门进来,礼貌地问。 “请他们进来吧。” 三个身着警服的人鱼贯而入。 第三十三章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三章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董站长,莫记者,打扰各位了。(..info)”其中一个警官礼貌地介绍说,“这是我们市公安局杨少鹏副局长。” 大家急忙起身让座。杨副局长却就近坐在了空余的座位上。跟随杨副局长一起进来的另外两位警官一位是市公安局督察室主任史俊城,一位是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孙鸿岩,他们恭敬地站在杨局长身后,向我们拱手辞座。 杨副局长是个直爽人,开门见山地把来访目的捅了出来。 “莫记者,我今天过来主要是代表镇州市公安局向你致谢,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监督。今后如果我们工作还有不到位的地方,请莫记者不必客气,我们绝对会诚恳地接受你的批评。”杨局长抬起手看看了表,接着说:“现在是七点整,市区全体公安干警都已在市公安局大礼堂参加紧急会议。今晚八点,下边七个县局的公安干警会准时到达市区集结待命。今晚的情况我只能向你透露这一点,请求你将稿子向后推迟四个小时再发。四个小时后,市公安局会给你一个答复。” 杨局说完,等着我的表态。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杨局,我们作稿子不是为了毁谁,也不是为了害谁。(..info无弹窗广告)行使监督,是记者必须应尽的职责。镇州市公安局没必要给我答复,只要镇州市老百姓满意你们的答复就行。至于我的稿子,可以推迟,也可以不发。” 杨副局长端起面前的茶水站了起来,“今天打扰各位了,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个,改天我们再聚。” 杨副局长放杯走人,政治部主任孙鸿岩却留了下来。“董站长,今晚的行动你们能不能派人跟踪采访?” “需要现在就走吗?” “不需要,等你们吃完饭我们会派车来接。” “广辉,你现在就跟车去吧。”董晴雷厉风行,立即派将。 “谢谢董站了。”孙鸿岩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又说:“董站,杨局吩咐我们已把这桌的账结了。” 孙鸿岩和袁广辉走后,张健突然来了一句,“服务员,把酒给我们换了,搬箱五粮液上来。” 晚宴正式开始,大家端起酒香四溢的五粮液。 “先不要喝,我们大家总得听听莫大记者的祝酒词吧,他可是我们学校的演讲大师。”张健还没喝酒,就开始兴奋了。 我端起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diesandgentlemen,welechutianjv!” “别放洋屁。”沈春丽骂道。 “女士们,先生们。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十分荣幸地邀请到各位贵宾,参加我与张钢同志卖身挣来的晚宴。下面我们共同举杯,相互祝福,祝大家卖身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为镇州市的繁荣娼(昌)盛多做贡献。干杯!” 在我与张健的逗哏下,酒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宴中,让我感到最高兴的是,唐婉君答应帮助张钢调入天仁集团当保安。进入天仁集团,就等于捧上了金饭碗。天仁集团一个小小保安的月工资是两千元。张钢高兴地端着酒杯挨个敬酒。 酒喝到兴奋处,有人提议唱歌。娇小可爱的唐婉君很快被大家推到了点唱机前。 “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孟庭苇的《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我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是肖菲最喜欢的歌。她曾经多次依偎在我的怀里给我唱过。 音乐缓缓响起,“肖菲”那充满忧伤的声音飘了过来。 圆圆的,圆圆的,月亮的脸, 扁扁的,扁扁的,岁月的书签, 甜甜的,甜甜的,你的笑颜, 是不是到了分手的时间? 不忍心让你看见我流泪的眼, 只好对你说, 你看你看, 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 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 …… 歌声中,我仿佛看到“肖菲”孤独、忧伤地望着我,消瘦的脸颊趟满了泪水。 圆圆的,圆圆的,月亮的脸, 长长的,长长的,寂寞海岸线, 高高的,高高的,蔚蓝的天, 是不是到了离别的秋天。 我们已走得太远, 已没有话题, 只好对你说你看你看, 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 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 …… “肖菲”甜美的声音中透出离别的无奈,娇柔的声音中饱含了离别的眷恋。 每一个音符,每一段音乐都那么笑中含泪,乐中带悲。 那极力掩饰的悲伤把我的心揉得粉碎。 我端着酒杯呆呆的望着“肖菲”。 张健过来推了推我,“别傻愣着了,该你唱了。” 我走过去从唐婉君手里接过话筒。 音乐再次响起,随着《让泪化作相思雨》的前奏,我扬起脸调整了一下情绪,跟着音乐唱起来。 这是一片很寂寞的天 下着有些伤心的雨 这是一个很在乎的我 和一个无所谓的结局 曾经为了爱而努力 曾经为了爱而逃避 逃避那熟悉的往事 逃避那陌生的你 …… 房间内,大家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我的诉说。 再也不知道你的消息 再也不知道你的秘密 只有那熟悉的往事 只有那陌生的你 在那些黑色和白色的梦里 不再有蓝色和紫色的记忆 在这个相遇又分手的年纪 总有些雨打风吹的痕迹 为了那苍白的爱情的继续 为了那得到又失去的美丽 就让这擦干又流出的泪水 化作漫天相思的雨 …… 举杯问相思,把酒浇清愁。 那一晚,我找大家拼命地喝酒,直到自己烂醉如泥。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还在床上“醉生梦死”的我接到张健打来的电话。 “大哥,你与肖菲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 (((朋友们,别忘了给我些鲜花或收藏此书。))) 第三十四章 感情上的白痴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四章感情上的白痴 我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向这位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讲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半天,我对张健讲:“健子,我与肖菲分手了。” “是你的原因还是肖菲的原因。” “肖菲提出来的。” “为什么?” “我如果知道为什么的话也不会这样痛苦了。” “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肖菲的事?” “健子,你是我最要好的兄弟,你应该最了解我。我是那种人吗?” “追你的女孩子那么多,你就真的没有失过足?” “我对天发誓,我没做半点对不起她的事。” “她是不是看到你周围的女孩子太多,对你产生了误解?” “我周围哪有什么女孩子?” “追你的人还少吗?我现在也不明白你身上的魅力从哪里来的,到哪里都会引起女孩的注意。昨天晚上,唐婉君的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你,在场的傻子都能看出来。如果肖菲昨天晚上也在场,她不吃醋才怪呢?”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似乎有一个人一直注意着我。当时我只想喝酒找醉,没有太在意。 “健子,自从我与肖菲好上之后,我没对任何女孩子动过心思。肖菲对我这一点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张健也沉默了好半天,又说:“你觉得问题出在肖菲那边?” “肖菲与赵义东去美国定居了。” “不可能。肖菲爱你爱的那么深,怎么会突然离开你呢?” “这是肖菲亲口对我说的。” “老大,你真是工作上的智者,情感上的白痴。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找赵义东当挡箭牌。你找肖菲谈过吗?” “她在北京培训时突然给我打的电话,我再找她时她已上飞机了。” “你个白痴,你是亲眼见到她上的飞机吗?” 我默然无语。 “我给赵义东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张健把电话挂了。 第三十五章 天降暴雨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五章天降暴雨 没过多久,张健给我打回了电话。 “我找到赵义东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机没拿住,扔到了地上。 捡起满地的手机零件拼装好,再次开机给张健打了过去。 “老大,你刚才怎么了?”张健焦急地问。 “手机掉地上了。赵义东怎么说?” “赵义东让你千万别误会,他说这都是肖菲逼他这么干的。他让你一定要耐心等着肖菲回去。赵义东好像说话不太方便,说了没几句就赶紧挂了。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给弄糊涂了。” “赵义东现在是不是在美国?” “应该是在美国。刚才我听电话里有人有英语喊他快进房间,好像有什么重要情况。” 与张健通完电话,我更加迷惑,肖菲去北京培训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拨出了肖菲的电话。 电话关机! 再次拨响肖母的电话。(..info) 电话只是在振铃,却没人接听。 我报着一线希望拨通了肖父的电话。 “友明啊,你有什么事?” “伯父,我想问问肖菲现在还好吗?” “菲菲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不用太担心了。我现在马上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有时间我们再谈吧。” 肖父把电话挂了。 我最后又拨通了叶副总编的电话。 “老姨,我是友明。” “友明,我们马上要开会,过一会我给你打过去。对了,镇州那边现在雨下的大不大?” “我刚起床,还没看呢?” “你真是偷懒到家了。你一会儿等我的电话,有重要采访任务。” 叶副总编说完挂了电话。 我这一通电话打完,就如同钻进迷宫的小老鼠,不知道哪条路才能找到光亮。 我烦躁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从昨天后半夜下起的大雨,到现在竟然还没有停。镇州市区街道上的积水足有一米多深。几辆抛锚的汽车停在了马路中央,雨水都已没过车窗。对面居民楼一楼的住户正在冒雨向外搬东西,雨水已进入一楼住房。 我急忙打开了电视。省电视台正在播出的一条飞字新闻。 “受8号台风影响,我省普降暴雨。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已超过了警戒水位,目前水库入库流量仍在不断加大。” 二十分钟后,叶副总编给我打来电话。 “友明,你与董晴想尽一切办法立即赶往定南县,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马上要泄洪,定南县的群众要立即进行转移。” 第三十六章 定南县泛区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六章定南县泛区 定南县隶属于镇州市。永顺河横穿该县。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泄洪主渠道就是永顺河。 相传,大禹治水时,永顺河就是最难治的一条,挖而复长,屡挖不成。为此,大禹心急如焚。是时,天宫王母娘娘感念大禹治水除害,特派其四女儿南极紫玄夫人助大禹一臂之力。法力无边的南极紫玄夫人遂命一张牙舞爪的巨龙以身击地,龙身所击之处变成一条大河。大禹大喜,故命名为永顺河。 传说是美丽的,而现实中的永顺河却给定南县的百姓带来的是无尽的灾难。永顺河弯曲狭窄,每遇洪水暴发,洪水宣泄不及,只好在定南县滞洪,历史上著名的定南县“泛区”即由此而来。据史料记载,水灾之年,“人相食,野骨如莽”,惨象目不忍睹。 新中国成立后,定南县多次对永顺河进行了兴修,尤其是近几年,省水利部门更是加大了兴修力度,永顺河的泄洪量已达到了800立方米/秒。而叶副总编给我提供的信息是: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泄洪量将是2500立方米/秒! 我立即与董晴取得了联系。董晴告诉我,由于市区积水太深,记者站已无法出车,她目前正积极与市政府取得联系,请他们想法给予支持。 十分钟后,董晴再次打来电话,让我立即涉水前往市南环加油站与镇州市水利局的同志们会合。 我头顶着采访包,艰难地在齐腰深的积水中向南环加油站走去。走到南环附近,积水也只到膝盖处,这镇州市区排水能力真是令人遗憾。 南环加油站。 董晴已全身混漉漉地站在水中等着我。白色的上衣因雨水的浸泡已成灰色,紧紧地贴在前胸,两个骄傲的山峰在乳罩的包裹下更加坚挺。一阵凉风吹来,她禁不住打个一个寒战,胸前的山峰随着颤动着。 “董站早,怎么还要亲自出马,让广辉他们去采访不就行了吗?”我走上前看着董晴的两个大灰兔问。 “废什么话,你还不如我个女子来的快。还不赶紧上车。”董晴转身拉开了越野吉普的后门。 “领导跑(出)马,一个顶俩。” 董晴在后边踢了我一脚,我扑进了车里。 车上还有三个人。镇州市水利局长吴应新、书记孙志连及司机。 等董晴挤上车后,坐在后排的吴局长把一份明传电报递给我们。 我省中南部发生了自1963年以来的特大暴雨。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入库洪峰已超过10000立方米/秒,入库洪峰流量为二百年一遇。由于这次暴雨强度大,时间集中,造成山洪暴发,河水猛涨。全省100多座中小型水库同时分洪。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泄洪量预计将达到3000立方米/秒。 god!(老天爷!)永顺河的泄洪量为800立方米/秒,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一开始泄洪就来了个3000立方米/秒! 不要说定南县泛区53个行政村,7万余人无家可归,就怕定南县大堤都很难保住!万一溃堤,整个镇州市将成为一片**! 第三十七章 温柔的小手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七章温柔的小手 越野吉普在暴雨中艰难地前行。 车载收音机正在一遍遍播放省防办下达的《关于做好永顺河防守抢护和定南县泛区安全转移就地避险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镇州市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加紧做好滞洪区安全转移避险,同时确保北大堤安全,并立即做好南大堤分洪的各项准备。 没过多久,电台又播报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张北、大流庄两大水库告急,泄洪时间提前,泄洪流量已达3500立方米/秒。 镇州市水利局吴应新局长已开始坐不住了,催促司机提速,无论如何也要赶到洪峰到达定南县之前赶到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 司机开始不顾安全地加大了油门,越野吉普摇晃着在水中急行,车子将路上的积水溅起好高。 董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头紧紧顶在车窗玻璃上。 “你晕车?”我碰了碰董晴。 “嗯”董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把手给我。”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左手腕。 董晴猛地睁开眼,扭过头来恼怒地瞪着我,并使劲想把手抽回去。 “别动,我给你按摩一下。”我使劲捏住她的手腕,眼睛坚定地望着她。如果我的眼睛里有一丝犹豫,董晴会毫不客气地给我一个耳光。 董晴怀疑地看着我,确定我并没有存心占她便宜后,左手僵硬在放在我的手掌上。 我用中指按住了她左胳膊上的内关穴,由轻到重,开始慢慢按摩起来。 好半天,董晴脸色逐渐缓和,呼吸也慢慢平稳。 “没想到你还有一手。”董晴歉意地向我笑了笑。 “我不仅有一手,还有两手呢?”我认真地说,“你全身放松,用丹田呼吸,不要有私心杂念。” 我一边给董晴按摩内关穴,一边用意念向董晴发功。董晴这次乖巧地放松了身体,竟然放心地闭上眼睛。 说起气功,并不是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么神秘,其实只要学过气功的人都知道用意念导引真气,做大小周天循环,以气带动血液流动加速,到达强身健体之效。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其实就是讲的气血流动。 十几分钟后,董晴感觉到胸口有了清凉的感觉,闷气已基本解除,全身开始舒畅,面色又逐渐出现了红晕。她长长地出了口气,轻声说:“真舒服。谢谢” 董晴睁开眼想把手抽回去,我故意用劲按压她的内关穴,她痛的“哼”了一声,不敢再有动作。 董晴恢复了正常后,小手开始有了体温。我也慢慢体会到她小手的温暖。 董晴的小手真的太柔软了,柔软的如同没有骨骼,让我感觉像是握着一团棉花。她的皮肤十分白嫩细滑,让我感觉像抚摸着绸缎。董晴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心思,脸突然红了起来,通过脉搏,更能感觉到她“突突”的心跳。 我心里窃笑,这个性格泼辣的董晴,该不会是个老处女吧,难道她没让男人碰过手?哈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今天可称得上是“处女摸”了。 我偷偷看了看了董晴,只见她把脸扭向了窗外,根本不敢再向我看一眼。 车子仍在快速前行,突然,司机避让一个水坑,猛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董晴一个没注意,身体一下子靠进我的怀里,小手也随势按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第三十八章 坏事我来做.屁股你去擦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八章坏事我来做.屁股你去擦 我绝对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不会是性无能。一个香艳的女人靠在你的怀中,她的手再抚摸住你敏感的地方,恐怕任何一个具有性能力的男士都会发生“物理反应”。 董晴像被毒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身子快速脱离了我的怀抱,扭过头去看向车外。 我注意了一下车上的另外三位同胞。 司机正专注开车,孙志连正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吴应新则低头看着水利图。 再次看董晴时,她脸上的红晕已逐渐消失,似乎恢复了平静。唯一改变的是,她努力缩到车的一角,双手牢牢拉住扶手,不敢再与我的身体产生摩擦。 哼,小样。照这种姿势坐到定南县,她不累死才怪呢。 我找了个话题,故意放松一下董晴的紧张心理。“袁广辉昨天晚上几点回去的?” “可能是凌晨三、四点钟吧。”董晴开口说话了,只是眼睛仍看着车外。 “公安局那边行动力度大吗?” “大吗?”董晴扭过头瞥了我一眼,“就差把镇州市深挖三尺了。” “有这么邪乎吗?” “他们动作力度不大一点,能向你这位黑脸大记者交差吗?”董晴的语气中一半有调侃的成份,一半含有自豪的味道。 同样身为记者,看到镇州市公安局在新闻媒体的压力下,痛下决心,整治娱乐场所,还市民一个干净的天空,这种自豪感是发自内心的。(..info无弹窗广告) 董晴告诉我,昨天傍晚,镇州市公安局突然召集全市区民警参加紧急会议。所有民警到达大礼堂后,随身携带的各种通讯工具全部上交。晚上八点,市公安局又从下边七个县局抽调了400多名干警集结到市区。晚上九点,县局的干警对市区及郊区的所有洗浴中心、歌舞厅、按摩房等娱乐场所进行了拉网式检查。所有小姐全部被带回市局进行询问。有问题的小姐,被当场拘留;没有发现问题的小姐,必须交纳一定额度的保证金才能再从事这个职业。另外,所有娱乐场所从即日起停业整顿三天,分别交纳巨额的保证金后方能营业。 董晴还告诉我,镇市公安局早就有整顿娱乐场所的安排,只是因多种顾虑及多方原因没能执行。昨天我的暗访促使他们果断行动,并加大了力度。 吴应新局长已从水利图上收起了目光,饶有风趣地听着我与董晴的谈话,最后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家今天早上正奇怪这事,怎么公安局突然把摇钱树给拔了,原来是你们插的手。” “都是董站长的手笔。”我乐着把这顶“帽子”扣到了董晴的头上。 董晴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当面揭穿我。 其实,官场与民心将来怎样去评说这件事情,好也好,坏也好,她董晴都会脱不了干系,她毕竟是省报驻地记者站站长,任何人都会认为,所有行动,她绝对参与其中。 另外,按照新闻行业的“潜规则”,我这种事先不与驻地记者站通气,擅自在他们驻地进行暗访,是让人极其反感的。坏事我来做,屁股你去擦,搁谁也不会乐意。 我歉意地冲董晴笑了笑。董晴却趁吴应新不注意伸出白嫩的小手,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 我吃痛却不敢出声,吡牙咧嘴地看着董晴。 董晴露出满足的微笑,把漂亮的脸蛋又扭向了车窗外。 窗外的大雨仍然没有停歇,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上。大家又开始沉默。 下午两点左右,我们距离抗洪抢险指挥部还有两公里的距离。正当大家松口气的时候,车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吴局长,前边的桥被冲垮了。”司机回头无奈地说。 第三十九章 过河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三十九章过河 大家急忙下车查看。 面前的这条小河并不宽,充其量十米左右,小河上的小桥已被大水冲垮,倒塌在水中。这种宽度的小河,在我们水乡长大的人眼里,也就算条小水沟。我是在西淀湖长大的。西淀湖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水上旅游胜地,湖泊总面积366平方公里,湖泊内拥有36个岛村,过去村民都以下湖捕鱼为生,自小练就了一身好水性。我5岁就学会了游泳,7岁就同大人一起下湖捕鱼,面前的这条小河对我来说真的就是一个小水沟。 吴局长和孙书记在小桥旁转着圈子想主意。我跑上桥头察看了一下地形。这条小河水深在5米左右,水流速度不是很快,若能在河的两岸拉上一条绳索,估计我们这几个人都能牵着绳子游过去。 打定主意后,突然生出顽皮之心。我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喊话:“蓝剑,蓝剑,我是野猫。我军增援部队前进受阻,请速派路桥小分队支援。”我忘情地表演着。 “你怎么像个大孩子”董晴打着雨伞走了过来,“安静一会儿不行吗。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董晴心里确实很着急,自打她接到叶副总编的电话,她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参加抗洪报道,如同战地报道,每一刻都会有事情发生,每一刻都要把新情况及时传到总社。如果在洪峰到来之前,我们赶不到抢险指挥部,得不到灾民转移情况的准确信息,那就是失职。她之所以没让记者站其他记者来,更重要的是,这场抗洪抢险报道,必定吸引上百家媒体,媒体间同样也存在着攀比,谁的新闻播发快,谁的新闻信息含量大,谁的新闻报道具有深度等等。(..info无弹窗广告)说白了,这次抗洪抢险报道,同样是报业之间新闻质量大比拼。一向稳重老成的董晴完全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她岂敢掉以轻心。 看到董晴焦急的样子,我故意拉长后音说:“我也急啊!这都‘水没了房,贼上了床,孩子爬到井沿上’了。” “还大记者呢,是‘火上了房,贼上了墙’。”董晴不假思索地随口纠正我的错着。 “现在都发洪水了,早把你的火给灭了。”我回顶了董晴一句,“其实最让人着急的是贼上了床。” 董晴立即明白又着了我的道,她心里这个气啊!收起伞,一下子打在我的头上,“让你贼上床。” “别打了,上我的床还不行吗。”我抱着头又补充说,“是女贼,是女贼。” 董晴重新打开伞,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这真是一个活宝,成天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别人急时他准找乐子。可偏偏又有那么点正义感,总时不时弄出点大动静,让人琢磨不透,他身上是坏水多还是好水多。 这时,吴局长和孙书记两人似乎找到了过河的办法,俩人正穿救生衣。 “吴局长,你们怎么过河?”我走过去问。 “现在只能游过去了。”吴局长边穿救生衣边说,“你们俩个先在这边等一下,我们到了抢险指挥部再派人过来接你们。” “还是我先过河吧,我是在水乡长大的,水性好。” “你老家是哪里的?” “西淀湖” 吴局长听我说出家乡的名称后,竟然毫不迟疑地把救生衣交给了我。看来我的家乡太有名了。 我穿好救生衣,又让司机去车上找长绳。 “水深不深,你没问题吧?”董晴走过来关切地问。 “水不会太深。”我问董晴,“你见过鸭子吗?” “见过。”董晴看看我,这人怎么又把鸭子弄出来了。 “你没听放鸭子的老人说过吗,鸭子腿那么短都能过去,我腿这么长还过不去?” 吴局长和孙书记也乐了。“莫记者太幽默了,再着急的事经你这么一逗乐也不着急了。” 我把司机找来的长绳一头拴在腰上,又把另一头交给吴局长。临下水前对吴局他们说:“你们看好我的衣服啊。” 他们几个都看看地上,没发现我脱的衣服啊。 第四十章 小鸡游泳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章小鸡游泳 我看了看一时愣在当场的几个人,哈哈一笑,纵身跃进水中,快速向对岸游去。 董晴与我相处这几天,已慢慢习惯了我这没厘头的玩笑。心在里想,这小子不知道又想出什么乐子事了。 她站在岸上大声喊着,“小心点。” 此时,董晴心里已渐渐对我有了些许的好感,不知不觉对我的关心也多了起来。董晴在我来镇州市的那天晚上,当她听到我因为“嫖娼”被派出所抓去后,心里产生了极度的反感。在她眼里,我是叶副总编的“准女婿”,竟然在执行重大采访任务时,跑到这边嫖娼。真是上对不起报社领导对我的信任,下对不起肖菲和叶副总编的对我的疼爱。男人都喜欢“远嫖近赌”,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前就有几个北京来的大记者在宾馆里要小姐,弄的沸沸扬扬的。这事董晴十分清楚。当刘国亮向董晴解释完我“嫖娼”的经过后,董晴稍稍解除了对我的误解。后来在我执意冒险前去解救四川民工时,董晴心底开始佩服我的正义和胆量。接下来在我怂恿魏家屯百姓静坐,致使市政府答应立即彻底解决四通公司非法占用农耕地问题时,董晴感觉我这人既可恨又可爱;在我带着张钢接连对镇州市洗头房、按摩房、洗浴中心、歌舞厅进行暗访,并将取得的暗访录像交给了市政法委,促使镇州市公安局下大力度根除**服务后,董晴对我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开始了佩服,同时也彻底解除了她对我“嫖娼”的误会。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董晴越来越对我产生好奇。在她心底一直揣摩着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要说这个人稳重老成吧,可平时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别人说正事时,他总是嘻嘻哈哈;别人着急上火时,他又总是嬉皮笑脸。”这人让你急不得气不得。等到了正事上,正义感还是满强的,总能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吴局长被我临下水时的一句话弄蒙了,问孙书记,“怎么这个莫记者头上一句脚上一句的,他又没脱衣服,让我们给他看着啥?” 年青的司机凑过来。“吴局,莫记者同我们开玩笑,他是用一个笑话逗我们。说有一个小偷,偷了一只鸡,正在河边给鸡拔毛,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小偷急忙把鸡仍到了河里。警察问:你在干什么?河里是什么东西?小偷说:那是一只鸡,它要过河去,我在这里帮它看衣服……” “哈哈哈”吴局他们大笑起来。 在他们的笑声中,我游上了对岸。 我从腰上解下绳子,把绳子拴在了一棵大树上。绳子的另一头,司机也在对岸拴好。我示意吴局他们可以抓住绳子游过来了。 河的对岸,吴局长和董晴似乎在争论了起来。由于隔着小河,加上“哗哗”的流水声音,我听不清他们在争论什么。 吴局长可能不太了解董晴,你与她争论,结果准是你输。 董晴在报社是出了名的“泼辣、能干、争强、好胜”。如果叶副总编隐退,董晴肯定能杀进“报社四大女强人”之中。她接手镇州记者站一年的时间,竟能很好地领导了年岁比她都大的记者站成员,把镇州记者站整治地由原来的“抗榜站”冲进“排行榜”的前五名。镇州记者站在这一年时间里,无论是上稿数量还是上稿质量都有了很大提升,而且报纸的发行和广告也位列各站榜首。但唯一遗憾的是,镇州市记者站似乎从不发负面报道,总是表扬稿件居多。就拿昨天公安局扫黄行动来说吧,今天见报的内容却是“镇州市公安局出重拳根除**行业,老百姓拍手称赞”,里边的内容只字不提报社人员暗访致使公安局下决心根除**服务的事。这种变相的交好公安局确实很有头脑,我敢肯定,今年年底镇州市公安局不增订800份报纸,他们是过不了关的。这小娘们一定是记恨我不同她打招呼擅自暗访,本来我还歉意“我做坏事,她擦屁股”,结果她在稿件上玩了个文字游戏,却变成了“我去卖身,她来卖报”。 对岸,董晴与吴局长他们发生的争执,一定是吴局长怕她有闪失,不让她过河。 吴局长他们太不了解这位姑奶奶了,她向来没有服输的事,就照现在这劲头,如果你给她一个“假什么玩意”,她都敢跟你去“嫖娼”! 第四十一章 脚扭了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一章脚扭了 不一会儿功夫,争论自然有了结果。 吴局长给董晴套上了救生衣。他们仨人一起下了水。 吴局长在前,孙书记垫后,董晴在中间。看来这俩老家伙还是不放心董晴。 仨人紧紧拉住绳子,慢慢向我这边游过来。看见他们搞笑的姿势,让人想起了日本鬼子被打败后渡河的惨象。 再看董晴的姿势,她根本就不会水。她只知道死死抓住绳子不放手,却不知道用脚踩水,并借势向后拉动绳子。 吴局长已距离董晴三米远,不得不回身去拉董晴。孙书记被董晴卡在后边,也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推董晴。董晴却死死拽住绳子不撒手。 如果照他们这个速度过河,可能要等到天黑了。 我再次跃入水中,快速游到董晴身边。一只手抓住了绳子,另一只手紧紧挽住了董晴的细腰。 “听话,把手放开,我带你过河。”我在董晴耳边温柔地说。 此时的董晴,脸色早已煞白。她这次涉险下水决不是为了赌一口气,她身为记者站站长,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抢险指挥部,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把老百姓撤离的情况发回报社,那么她就是失职。一向要强的她,怎么会在小小的水沟面前低头呢?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水流湍急的小河不是游泳池,牵着绳子过河更不像她套上游泳圈在游泳池里来几下“狗刨”那样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她到了冰凉的河水中,双脚再也够不到水底时,开始害怕了。什么““狗刨、蛙泳”都成了游泳池里的名词,她脑子里就一个概念,只要不撒手,肯定被河水冲不走。 当她被一条粗壮的胳膊拦住细腰时,心里一下子踏实下来。“莫友明,这个混蛋,怎么早点不知道过来接我。” 董晴听话地松开了手,我一只紧紧拦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一节一节导着绳子,很快游到了岸边。 当董晴的脚踏到岸边的泥地时,她倔强地挣开我的手臂,自己向岸上走去。吴局长在岸上伸出手想拉董晴一把,她却一下闪开了。这一闪,脚下一滑,一下子扑进了水中。 这位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我们面前充大尾巴鹰。我弯腰再次把董晴抱了起来。 董晴被我抱在怀里,发出一声痛苦呻吟。 “怎么了?”我低头问。 “我的脚扭了。”她吃痛地回答道。 我把董晴抱上岸来,她扶着我的肩头,抬起了秀气的小脚。小脚上沾满了淤泥,真像一个大粽子。 董晴活动了一下小脚,自己先吃痛轻声地“哎呀”了一声。 她的叫声有点太妩媚了,竟然把我叫得浑身发麻。 此时的董晴全身已经湿透,上衣紧紧地裹在身上,胸前两座山峰上生长出的两个小葡萄,随着她的晃动也微微颤动着。 我k,这个香艳的尤物太具有杀伤力了,我不敢再看她,再多看她一眼恐怕就要流鼻血了。 吴局长和孙书记走过来焦急地问董晴能不能继续走路。我摆手让他们先走,然后扶着董晴来到公路上。 公路上,吴局长和孙书记一溜小跑地消失在大雨中。 董晴扶着我的肩头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突然抽泣了起来。 董晴在报社里也算的上“小女强人”,哭鼻子抹眼泪的事从来没干过,今天在我面前竟然毫无顾虑地抽泣起来。 “你老人家怎么了?”我停下脚步,扭脸看着董晴。 “你扔下我先走吧。” “我们怎么能狠心地扔下革命同志呢。”我笑嘻嘻地说,“为了不让同志们掉队,我倒有个办法。” 第四十二章 最新消息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二章最新消息 董晴此时正在气恼自己,从一上车就晕车,到过河时晕水,再后来上岸时扭脚,今天出门没遇上一件顺事。更让她气恼的是,在她自己的记忆中,自己仅哭过两次。第一次是自己姨妈去世,她搂着表妹痛哭了一回;另外一次是因为一个男生。今天她竟然在我面前抽泣起来,确实让她自己也十分吃惊。 既然已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就干脆一丢到底吧。董晴推开我,自己蹲在地上痛快淋漓地流了一通眼泪。心里舒畅后,俊俏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 她仰脸问我:“你刚才说有什么办法?” 我站在董晴旁边正**,思忖自己是不是开玩笑过了头,把董晴真的惹恼了。见董晴问我,竟然语无伦次起来,“哪个,什么。我想让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抢险指挥部找人来接你。” “不用了,”董晴站起身,“你背我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董晴,这姑奶奶不会是生病发烧吧。在与董晴的接触中,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董晴虽然外表泼辣、直爽,但骨子里却是相当保守的女人,从她误解我“嫖娼”而嫉恶如仇的态度上就能感觉的到。我本打算同她开开玩笑想背她走,怎么我还没开口,她自己却往钩上撞。 “你不想背我?”董晴小脸一沉严肃地问。 “是个男人都想背。”我k,我怎么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但是,不太方便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战场,战场不分男女,你到关键时刻还装保守啊。”董晴严肃地命令道,“蹲下,让我上去。” 我只能乖乖地蹲下,心里却有种“想泡妞,结果让妞给泡了”的感觉。 背起董晴后,我心里不由大呼上当。这姑奶奶把救生衣垫在她的胸前,把前胸与我的后背隔开,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后背没有品尝到乳鸽的滋味,却被救生衣里的硬板搁得生痛。 我双手牢牢托起她的臀部,心里不由暗笑,小样,你这叫顾此失彼,照顾了上边,还是丢了下边。 边走边想,嘴里哼哼起一个顺口溜“姐夫背妻妹,妻妹向下摸,问是啥东西?答曰坏家伙。姐夫反问她,你那是啥货?妻妹半含羞,这是派出所,专逮坏家伙!” 董晴扒到我耳边问:“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 “没嘟囔什么啊?” “那你刚才想什么了?” “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了?” “流氓!”董晴狠狠地捶了我肩头一下。 “喂,不要冤枉人好不好。我心里是很纯洁的,你自己如果不纯洁了才会想像我不纯洁。” “你纯洁吗?那你怎么脸红。” “我脸红吗?我不纯洁时一向脸白。” “不纯洁时脸白?”董晴疑惑地问。 “我不纯洁时,血都跑下边去了。” 董晴一时没明白过是什么意思来,过了好半天,突然一声不吭地抻出柔软的双手狠狠地拧住了我的两个耳朵,气得骂道,“到什么时候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 我背着董晴走了不到一公里,就迎上了抢险指挥部派过来的车。我赶紧把董晴放在前排座上,自己也上了车。 越野车很快驶进了抢险指挥部。 指挥部里,人来人往,乱而有序。 往日宽敞的会议室,如今显得格外窄小,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加上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铃声,使空气凭添了一股紧张气氛。 我们很快与镇州市委宣传部的同志们接上了头,并从他们那里拿到了最新的《灾情通报》。 十分钟后,我与董晴把定南县的最新消息发回了报社。 《定南县七万群众已全部安全撤离.洪峰将于今日傍晚六时到达该县》 (本报记者董晴.莫友明)记者从定南县抢险指挥部获悉,截止到今日下午4时,定南县泛区内53个行政村,7万余名群众已全部撤离,目前群众的临时安置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之中。 …… …… 把消息传给报社后,我把董晴扶到了抢险指挥部的临时医务室。医务室的大夫都是定南县人,他们十分热情地给董晴进行医治。 我站在医务室门口正想点烟,却听到另一个房间里两个小护士的谈话。 “你们村上的人都出来了吗?” “应该都出来了,我刚打电话问我爸爸了。你们村呢?” “我们村好像出来的不多,听说都跑村后大土山上去了。” 第四十三章 紧急撤离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三章紧急撤离 我吸完烟回到临时医务室。 大夫们仍在给董晴按摩,他们的按摩手法与正规的中医推拿相差太远,简直就是小儿科。 我站在临时病床前开始与董晴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我率先提出了个人的想法:“我们俩兵分两路,一路盯在抢险指挥部,随时汇总各处上报的灾情信息;一路去实地采访,了解灾民的真实情况。鉴于你有脚伤,你就担任第一路吧。” 董晴只能点头同意。 “今晚八点,抢险指挥部召开抗洪抢险调度会,如果我赶不回来,你就去参加。”我接着说,“我的手机还在水利局的吉普车上,等他们来时不要忘了给我拿下来。” 董晴叮嘱我了几句,我随口答应着就走了出去。 在我走后,董晴盯着屋顶沉思起来。她从我的谈话里敏锐地感觉到我有事情瞒着她。她知道我这人一向新闻敏感度特别高,总能在别人还没发觉时却能找出新闻敏感点,抢出独家报道。(..info无弹窗广告)我曾经同一个挑着茶担沿街卖茶叶的温州人攀谈,从那人嘴里得出信息,结果整出一篇经济述评――《温州人看省城的商品一条街》,这篇述评竟然引起了省领导的重视,专门组织了一个考察团去了温州。 从董晴那里出来,我急忙去了抢险指挥部会议室,在那里找到了镇州市水利局的吴应新局长。 吴局长听完我讲的情况后,立即向市领导进行了汇报。 市领导马上派人找来了那两个护士。 那个小护士结结巴巴讲完村里的情况后,市领导火了。 “火速派人去土台村把村民接出来,少了一个我扒了你们的皮。”电话中,市领导向土台村所在乡的书记叫骂着。 摔了电话,这位市领导立即下令所有人员分村包干,再一次查看是否还有没撤离的群众。 一大屋子的人立时散去,各自奔向自己的承包村。 我盯准了去土台村的那位干部,同他一起坐上快艇向土台村冲去。(..info无弹窗广告) 行进中,这位姓马的干部抱怨道:由于多年没见过洪水,倒是年年干旱,去年为防洪也曾动员村民撤离,但洪水没有来。今年再动员老百姓撤离,他们根本不相信。今天上午,在干部们苦口婆心地劝说下他们才全部撤了出来,可等到中午没见洪水来,天又下这么大的雨,一定又偷偷跑了回去。 快艇行进了约二十分钟后到达了土台村。 我与马干部走进村后,一下子傻了眼。 这个村至少还有上百名村民没有撤离,而且多数是妇女和老人。 这些人正从各自的家中把大大小小的物品向村后一个很高的土台上搬运。(当地人竟然把这个土台称为土山!) 我拉住一位老大爷问:“大爷,洪水马上就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撤到大堤上去。” 大爷很自信地说:“别听他们胡说,去年都搬了好几回,也没来洪水,倒是把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 “这次是真的,上游下大雨造成了山洪暴发,水库不得不开闸泄洪。” “都说上游有水库,那他为什么天旱时不放水,涝了却淹我们?”大爷气愤地问。 老大爷的问话让我一时无法回答。上游的这两大水库平时主要供给省城饮用,水库若在天旱缺水年份,按现在这个流速向下游放水,相当天每分钟放出一辆“桑塔纳”。 这就是市场经济! 老大爷见我不说话,略带气愤地说:“你们这些干部,就知道跟着瞎起哄,真关心老百姓的话,给我们发点化肥。” 马干部走了过来,“老人家,这位是省报社的大记者,你跟人家说化肥的事干什么,你还是带大伙撤离吧。” 老大爷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真是省报社的?” “是的,大爷。”我认真地点点头。 “那我刚才对你说的话…” “行了大爷,人家不会往心里去。”马干部见老大爷唠叨没完,有点着急。 “我让他一定往心里去!”老大爷提高了嗓门,“小伙子,你把大爷的话在报上叨叨、叨叨(“叨叨”――报道),也让那些当大官的人知道我们的心思。” 我认真的点点头,“大爷,我一定帮你‘叨叨’一下。但是,现在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次洪水真的很大,你能不能撤离到大堤上去。” 老大爷直起腰开始喊起来:“老马家、小四他娘、四狗子快跟着船撤到大堤上去,洪水真的要来了。” 老大爷的号召力很大,一大帮村民很快向快艇聚去。 第一艘快艇满载村民向大堤驶去, 第二艘快艇又赶了过来… 村民已越来越少,现在只剩下二十几个妇女和这位老大爷。 距离洪峰到来的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而最后一艘快艇却只能装走20人。照此计算,今晚肯定有人不得不留在土台村! 在人们焦急的等待中,河岸上出奇的寂静。 远处快艇“嗡嗡嗡”的声音随风传来,竟能激起人们紧张的心跳。 随着快艇由远到近,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身影也在上边。 董晴!! 老天爷,她这时来这里干什么?! 第四十四章 滞留土台村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四章滞留土台村 董晴下了快艇,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董晴在我走后,虽然敏锐地感觉到我一定又发现了重大事情,但她思来想去,还是有点莫名其妙,我们俩始终在一起,我怎么会突然就嗅出了重要情况。董晴同时感觉到,这件事情一定很危险,不然我临走时不会半点口风也不给她透露。 她不顾大夫的阻拦,一瘸一拐地奔到抢险指挥部会议室。 会议室里,镇州市庞振江市长正在伏在桌子上看定南县地图。 “庞市长,发生什么事了?” “土台村还有没撤出来的群众。”庞市长认识董晴,“小董啊,你腿怎么瘸了?” “我没事。”董晴急忙又问,“省报的莫记者去哪里了?” “哪位是莫记者?”庞市长问。 “刚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位。(..info)” “没注意。” 因为我没带手机,董晴无法与我联系,同时她又不敢确定我是否去了土台村,只能忍着巨痛自己前往土台村采访。 等她一瘸一拐地奔到大堤上时,去土台村的快艇早已全部出发。再后来,她只能赶上这最后一班快艇前往土台村。 董晴却不该疏忽,洪峰大约再有半小时就到了。如果群众不能全部撤离,她同样会被洪水困在土台村。 董晴在快艇上远远就看见了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暗自高兴我抓住了这条重要报道。 她爬下快艇,一瘸一拐地向我这这奔来,远远地听到我一声怒吼:“你过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回快艇上去。” 周围的老百姓都吓了一跳。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们俩个。 “我过来采访,管你什么事。”董晴毫不犹豫地回了我一句,竟然走到马干部跟前装模作样地采访起来。 董晴气恼我这么大的事不同她通气,现在铁上心地与我叫板。 “董站长,我们俩已经有过明确分工,我负责实地采访,你负责收集信息。你是不是越权了。” “我们之间是有明确分工,但更需要合作,更需要多沟通。这么大一件事情,你一声招呼不打就跑来了,这是合作吗?这里不需要没有团队精神的人,我已向总社打过招呼了,总社新派的记者晚上七点就会赶到这里。” “那别的记者到来之前,我们之间还是有分工的,现在请你回到你自己的岗位上去。” “莫友明,你看看我还能回的去吗?现快艇只能乘载20人,现在仅女性就23人(董晴没有包括自己,当时在场的女性应该是24人。这姑奶奶一直是骑着驴找驴的主。),作为一个记者,是坚守岗位重要,还是把危险留给自己重要。” 我这才明白,董晴在快艇上就已计算出了今天滞留村里的人数,她已决定把自己滞留在村里。而我不让她下快艇,却是在计算出今天滞留村里的人数后,想法阻止董晴不下快艇,那么滞留在村里的就不会是董晴。 同样是面对危险,我选择了把安全留给了同伴;而董晴却选择了把安全让给素不相识的百姓! 马干部和老大爷听到我们的争论后都站不住了。马干部上前与开快艇的师傅交涉能不能拉上董晴,快艇师傅来了一句,“按标准,快艇只能装下20人,现在都已挤上了23人,如果再多拉1人,出了问题只要你敢负责我就拉。” 马干部吓得马上闭嘴。 老大爷冲着快艇上的妇女们喊,“你们下来一个,让这个女娃上去。” 快艇上真的有人站了起来。 董晴赶忙阻止,“大爷,不是我不想走,我是专门来采访你们的,这是我的工作。”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能太偏心董晴,只好对老大爷说:“她是省报驻镇州记者站的站长,她不想走就让她留下吧。” 老大爷没想到这么个女娃竟然还是个官,兴奋地说:“孩子,放心,63年的洪水都没淹到土山上去。今天晚上,我保证你会没事。” 我挥手让快艇赶快出发,然后拉住老大爷的胳膊往村里走。董晴一瘸一拐地与马干部紧紧跟在我们后边。 路上,我对老大爷说:“大爷,你能不能给我搞瓶白酒?” (后记:本人设计董晴决心留到土台村这一情节,决不仅仅是因为故事情节的需要去美化董晴,而是想让她代表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女记者曹爱文女士向广大记者朋友们说一句:在危难关头,记者不应该是个看客,不应该不顾他人的生命去作报道,生命才是第一位的。有关曹爱文女士的事迹及相关报道,请点击《目录》――《作品前言》――《河南女记者救人.人性化新闻课》、《记者是应该先救人还是先采访》) 第四十五章 洪水来袭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五章洪水来袭 大爷哈哈一乐,“小伙子,你也好这一口啊。大爷我在土山上早准备了一箱当地的杏花村。” 晚6时13分,洪水扑入定南县泛区。 茂盛的庄稼阻挡了洪水的流速,水头急速升高,前峰水头高达4米以上,混浊的洪水卷着庄稼、柴禾、淹死的猪羊,沿着10多公里宽的地面流进。仅仅十几个小时,300多平方公里的泛区,尽成泽国,水深平均5米,最深处达8米。绿油油的庄稼全部淹在了水下,高大的树木只露出树冠,泛区到处是轰隆隆的倒房声和牲畜的惨叫声。 洪峰伸着巨大的魔抓扑向土山,被土山激起的混浊浪花,射向山顶,击打着土山的每一寸地方,发出“啪啪啪”的山响。.info[] 土山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在巨浪中猛烈地颤抖。先前老百姓搬放在山上的家具,在土山的颤抖中纷纷滚落到洪水里,瞬间消失了。 老大爷和马干部摇晃着跑到土山顶的大树下,紧紧搂抱着大树,张着大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惊人的惨景。 我拽住董晴,紧窜几步奔到一棵大树下,双手紧搂大树,把董晴环抱在我与大树中间。 董晴早已失去先前的镇定,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头深深扎进我的怀里,双眼紧闭,全身随着着土山在颤抖。(..info无弹窗广告) 土山激出的浪花,如同出膛的子弹,击打着我的后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在这刺耳的声音中,后背传来火辣辣的巨痛。 短短的十几分钟,我如同被人放入滚烫的油锅煎炸一样。 洪峰过后,土山逐渐停止了颤动。 我松开双手,一屁股坐在了大树下。 董晴随势追入了我的怀中。 我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冲不走了,没事了。” 董晴抬起脸,双眼仍充满了惊慌,偷偷地瞥了一眼仍在奔流不息的洪水,颤抖着说:“太可怕了。” 老大爷放开搂抱着的大树,哈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不用怕了,危险已经过去了。” 马干部松开手,一下子坐在地上,“我的娘啊,吓死我了。” 董晴恢复了理智后,发觉自己不雅的姿势,急忙站起来,然而双脚却不听使唤,再次扑进我的杯里。 老大爷看见我们几个丑态,乐得大笑起来。 马干部红着脸反驳说:“大爷,你老可不要见怪,我们一辈子也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场面。” 老大爷叹了口气,“小马啊,我可是经历了两次。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惨象了。” 此刻,水面仍在上涨,水面距离土山顶只剩十几米。老百姓摆放在土山腰上物品的一点点地被洪水吞没。 老大爷再次显示出人老经验多的特长,开始大声招呼我们赶紧动手向上搬运没被洪水冲走的物品。 大家恢复了常态后,开始将土山的物品进行集中摆放。 老大爷从一堆家具中搬出一个大纸箱,高兴地拍了拍,“莫记者,这就是咱的‘杏花村’,一会我们几个整两瓶。” 董晴看看老大爷手中的箱子,又看看我,心里不由暗骂,“这个混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着和老大爷喝酒。” 我接过老大爷的酒箱,冲着董晴做了个鬼脸,“董站长,一会你也来两杯。” 董晴气的扭过了头去。 第四十六章 通讯报道 天爱上了海,可是空气阻隔了他们,他们无法相爱,天哭了,泪水落在海里,即使不能相爱,天也要把灵魂托给海,从此海比天蓝……当所有人在关心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一个人在关心你飞得累不累。.info[] 这就是你的爱人!――代本章前言 .........................................................................................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六章通讯报道 董晴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掏出手机开始给总社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进行口述,编辑部那边有人进行电话记录,很快,一篇通讯报道《洪峰卷过定南县泛区》就这样完稿了。 在这篇通讯报道中,董晴详细地描述了洪水凶猛的态势、泛区内房倒屋塌的惨景、现场记者此刻的悲痛心情。她在报道中呼吁全省广大干部群众,万众一心,抗击洪水,保住大堤,减少损失。她同时呼吁全省人民,伸起援助之手,帮助灾区群众渡过难关,重建家园。 老大爷一直静静地站在董晴旁边,认真听着董晴的报道,眼睛里趟出了泪水。 董晴结束了通话,老大爷激动地问:“记者同志,我给你弄点吃的吧。” 一提起吃饭,我才想起,我与董晴从中午到现在已是滴水未进。 雨停了,风息了,只有洪水仍在“哗哗”地奔流着。 老大爷很有经验,他在土山上竟然储存了一大堆木材,还有一大篮子馒头。 我在木材上泼了些柴油开始生火。 马干部与老大爷找出了一大块塑料布开始搭建帐篷。 董晴坐在一木墩上望着滔滔洪水发呆。 我生好火,取过一个小瓷碗,倒了小半碗“杏花村”端到董晴面前。 董晴此刻已陷入沉思,她的脑海里正一遍遍回想着刚才钻在我怀里的情景。 在这危急时刻,我紧紧把她护在怀里,随时都有为了对方的安危而献身的气概。这种男人气概一遍遍击打着董晴的心扉,让她既甜蜜又惊慌。甜蜜的是一个男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能舍身相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惊慌的是,短短的几天接触中,董晴从一开始对我的厌恶到逐步产生了好感,以致于发展到现在有了少许的依恋,而她很清楚,她决不能拥有这份依恋,因为这个男人不属于她。 董晴内心有种很强的失落感,这种失落使董晴变得不安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定性怎么都被洪水击垮了呢? 董晴闻到了强烈的白酒味后,抬头看见我正笑眯眯的望着她。她脸一红,仿佛自己的内心被人偷窥了去一样。 “你又过来干什么,不要打扰我的思路!”董晴故意板起小脸生气地说。 我没有说话,蹲下身子,一下捉住了她受伤的右脚。 董晴不知所措,慌乱地扭头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老大爷和马干部,压低声音严肃地说:“现在有外人,别胡闹!” 我抓住了董晴话里的语病,笑嘻嘻的问:“你的意思是说没有外人的话,我就可以这样胡闹了?” 董晴气得伸出左脚就来踹我,我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手,一伸手就又把她的左脚也给捉住了。 “快放开,不放我喊人了。”董晴已黔驴技穷,拿出最没办法时的办法威胁我。 “喊吧,老大爷他们才不管这事呢。” 我边说边动手脱董晴右脚上的鞋子。 一双洁白的玉足再次呈现在我的面前。 董晴羞涩的浑身颤抖,不敢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老大爷他们的注意,看到这令人害羞的一幕。 我捉着董晴秀气的右脚,左看看,右看看,嘴里不停的赞叹,“你看人家脚长的,多么秀气的一只猪脚啊!” “莫友明,你再取笑我,我就把你踹到水里去。”董晴瞪大双眼,又高高地抬起了左脚。 我乐着松开了董晴的双脚,跑到火堆上取了块火碳,点燃了白酒。 董晴看着我,不知道我又要搞什么恶作剧。 第四十七章 江湖神医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七章江湖神医 我看看白酒的温度已经上来,不敢再与董晴开玩笑,开始一本正经地对董晴说:“董站长,我开始给你把扭伤的脚治疗一下,在我治疗期间,请你一定要配合我。” 董晴疑惑地看着我,“你是真会按摩还是拿我开心。” “我这不是按摩,是中医的行气治疗。” “说的就象真的一样。行气治疗,没听过这种治疗方法。” “你没见过的事多了。” 我开始用手抓把燃烧的白酒涂在董晴的扭伤部位。 董晴看见白酒冒着火苗在她的脚上燃烧,吓得把眼睛闭上了。 董晴的扭伤部位在右脚丘墟穴处,脚筋早已高高地肿起,由于她沾过冰凉的雨水,肿胀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硬,如果不及时把扭伤的脚筋捋开,恐怕日后会在右脚外侧留下很大的一个肿块,若再进行激烈的运动,势必仍有很强的疼痛感。 我轻轻揉捏董晴丘墟穴附近的脚筋,待脚筋肿胀处开始变软后,蘸着燃烧的白酒将脚筋沿着阳辅、光明、外丘、阳交、阳陵泉一路向上推拿,等行至膝阳关穴处,稍稍用力推拿膝阳关穴,然后让董晴屈腿不动。接着再次蘸着燃烧的白酒从丘墟穴附近的脚筋揉起,一路向下沿着足临泣至足窍阴穴,最后拉住董晴的四拇趾(倒数第二个脚趾)将脚筋拉伸。 董晴起初以为我只是给她按摩,没想到我却用她从未见过的手法给她推拿起来,她睁开双眼,惊奇地看着我。 虽然此时已是夜风习习,我的脑门和鼻尖已冒出了汗珠。 “我感觉好多了,你休息一下吧。”董晴开始心痛起我来。 我没有理会董晴,开始微闭双眼,再次重复着以上动作,通过右手认真感触董晴的脚筋是否归位。 老大爷和马干部已经搭好了帐篷,好奇地在远处看我给董晴治疗。 等我判断董晴的脚筋确实已归位后,最后拉住董晴的四拇趾再次将脚筋进行拉伸,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治疗宣告结束。 老大爷走过来好奇地问:“莫记者,你是从那里学来的这个按摩法?” “从别人那里偷学的。”我直起身,长长伸了个懒腰,“小时候爷爷下湖打鱼,经常闪了腰或是扭了脚,我们村有个老中医,他每次给爷爷治疗时我都站在旁边看,也就记下他的治疗手法。老中医见我好学,就教了我一些基本的手法,我便经常拿爷爷做试验,一来二去,也就能给爷爷治疗了。” “真是处处留心皆学问啊。”马干部之乎者也地冒出了一句。 董晴站起来走了几步,惊奇地,“还真管用,不怎么痛了。” “只要你今天晚上不再沾凉水,我敢保证你明天就能完全恢复。”我自信满满地说。 “行啊,友明,你干脆开个诊所得了。我回头给你送块匾,‘江湖神医’。”董晴又生出玩笑这心。 “匾额名字不对,这匾不能收。”我又逗董晴。 “怎么写匾额,到时我也给你送块。”马干部也来凑热闹。 “就叫‘妇科男神医’”。 老大爷和马干部望望我和董晴哈哈大笑。 我玩笑出口,立即意识到坏事了,老大爷和马干部可能要误会我和董晴的关系。 我这张臭嘴! 董晴气得指着我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当天晚上,我们围坐在火堆旁边,边烤馒头边聊天。 老大爷给我们讲述了过去发大水后,村子里的人到处要饭时的惨景。 马干部安慰老大爷,现在的政府决不会不管老百姓的。 老大爷长叹一声,“国家是好国家,政府也是好政府,可就是让下边一些当官的把国家的政策给念歪了,百姓才遭了罪。” 我、董晴还有马干部都没有反对老大爷的观点,只是告诉他,现在国家正在加大反腐力度,请他一定要相信政府的决心。随后,我们还向老大爷讲了一些灾后重建的事。 老大爷又高兴起来,话题也就转到张家长李家短的农村趣事上。 董晴安静地坐我身边,一边烤馒头一边注意听老大爷讲的趣事,不时高兴地笑笑。 此时的董晴,有种农村小媳妇的文静。 老大爷看看我和董晴,突然冒出一句:“莫记者,你与董站长是小两口吗?” 我急忙回应,“不是,我们还没结婚呢?” “去”董晴发现了我的语病,啐了我一口,“我与他是同事关系,我在镇州市,他在省城,都隶属一个报社。” “噢”老大爷点点头,“既然你们只是同事关系,那我就问一下莫记者,你最近是不是正犯‘桃花劫’?” 我吃惊地看着老大爷,“你老人家会算卦?” “我谈不上会,只是懂一点儿。”老大爷看着我笑了笑,“命中若有自当有,命中无有莫强求。莫记者,你的婚姻就随缘吧。” 董晴和马干部看着我,他们都想听我的答案。 我尴尬地笑了笑问老大爷:“你老人家既然会算卦,那怎么没算出这次发大水呢?” 老大爷哈哈哈大笑,“莫记者,我只是开玩笑话,信则有,不信则无,莫要当真。” 第四十八章 问情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八章问情 吃过“晚饭”,老大爷和马干部去帐篷下吸烟。(..info无弹窗广告) 董晴挨着我坐在火堆旁边。她安静地看着火苗。 红红的火焰把董晴映照的象一个披了红色衫衣的仙子,红红的脸蛋更加妩媚动人。 我正要起身离开时,董晴突然说:“你陪我多坐一会儿,我问你点事。” 我再次坐下,一边拨弄木柴,一边问:“什么事,怎么这么庄重?” “谢谢你!” “谢谢我?”我疑惑地问。 “我知道你不让下快艇是为了我好,我当时不该不给你面子同你顶,你们男人在外人面前都是很要面子的。(..info)” “过去的事了,不用再提了,以后不要‘狗咬吕洞宾’了。” “你这人怎么不会说人话呢。”董晴气得瞪着我。 “好了,我给你老人家赔礼道歉。”我又想开溜。 “问你点私事可以吗?”董晴犹豫地说。 我不知道她又想问什么,只得点点头。 “在楚天居吃饭那天,你唱的那首歌太伤心了,是不是你与肖菲之间出了问题?” 董晴在那天楚天居的宴会上,就隐约感觉到了我与肖菲似乎出了问题,我的那首《让泪化作相思雨》唱的太投入了,完全是一个受伤的人内心的独白。 董晴此刻强烈地升腾起探寻我内心世界的欲望。 我从马干部那里要了枝烟,再次回到董晴身边坐下,随手又向几火堆上放了几根木柴。潮湿的木柴冒出白白的烟雾,火堆里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 我望着红红的木碳,开始向董晴讲述我内心的痛苦。 我从如何接受了肖菲的感情,一直讲到我们毕业后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到肖菲去北京后突然离我而去,以及我现在无法与肖菲取得联系,无法证实她为何离我而去而更加痛苦。 董晴一直静静地听着,不时用手里的木棍在潮湿的混土上写着一个字――情。 等我讲完,董晴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女子多为痴情种,缘到尽时仍不知。” 我的讲述勾起了董晴的心事,她呆呆地望着篝火。 我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不再说话。 眼前红红的火堆依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洪水击打着土山下依旧是“啪啪啪”地山响。 过了许久,董明突然问我,“你给肖菲培训处打过电话吗?” “没有。既然她去北京培训只是一个托词,我就没给培训处打电话。” “我感觉你有必要给培训处打个电话,肖菲毕竟是公派出去培训的,到了那里才发生了变故,培训处也许能知道一些你不了解的信息。” “明天我给那边打个电话试试。” “友明”董晴犹豫了半天接着说,“我感觉肖菲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 “你不了解女人。”董晴叹了口气,“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爱上一个男人,她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更不可能再去爱另外一个人。肖菲是个好女孩,她对你用情那么深,怎么会突然离你而去呢?我猜想,她一定是遇上了很大的麻烦,而这个麻烦将影响到你或直接威胁到你,不然她不会这样狠心地失踪。” 听了董晴的分析后,我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我站起身,向土山下的洪水走去。 几只没被淹死的老鼠正不死不活地伏在水边,我没注意,一脚踩了下去,一只老鼠正好被我踩住了身子,老鼠“吱”地一声尖叫了起来。 董晴正在火坑旁边愣神,猛地听到一声尖叫,吓得跳了起来。 “莫友明,快回来。”董晴大声喊着我。 ..... (朋友们,别忘记收藏和鲜花) 第四十九章 食品发放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四十九章食品发放 清晨。 一缕霞光将厚厚的云层撕开一道缝挤了出来,浓浓的乌云立即被镶嵌成金黄色。天空不再那样阴霾。过了一会儿,火红的太阳在灾区人民的期盼中终于跳了出来,那红彤彤的笑脸比往日更加亲切、可爱。 天终于晴了! 董晴可能一夜没睡好,美丽的凤目有些微肿,乌黑的秀发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被洪水染成灰白的上衣底部露出白嫩的小腰。她迎着朝阳,扭动着腰肢。她这几个动作,就象是一家人在清晨起床后随意地作着各自的事情,那么亲切,那么温馨。 我站在董晴的身旁,眺望着远方,满目都是滚滚洪水,洪水上漂浮着柴禾和淹死的猪、羊。一夜时间,洪水上涨很快,水面已距离土山顶不到5米。我暗暗为永顺河的大堤担忧。昨天夜里,董晴与从总社赶来的郝学谦通了电话,郝学谦告诉我们,现在洪水已漫上北大堤二坡,漫过了永顺河溢洪堰,南北大堤都在告急! “今天的采访如何安排?”我开口询问董晴。 “让郝学谦跟着省市领导那边,我们俩个沿大堤进行采访。” “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我关心地问。这短短的一夜促膝长谈,一下拉近我与董晴的距离,工作上不再顶撞。 “我不累,不过就是特别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现在浑身不自在。”董明低头看看自己“灰”色上衣,脸上泛起了红晕。 女人天生爱漂亮、爱干净,难怪战争会让女人走开。 八点左右,马干部联系的快艇开了过来。我们一再劝说老大爷与我们一同离开,老人家却死活不同意。 我们上了快艇,挥手与老人家告别,老人家眼里含满了泪水。 在回大堤的途中,快艇与一个划着木伐的人相遇。 划木伐的人是永河乡的党委书记――邱金国。他告诉我们,泛区内的53个自然村中,只有地势较高的5个村被淹情况不太严重,大部分房屋还没有被洪水冲倒。这几个村里的村干部都留守在村里,为村民看护着财产。邱书记还告诉我们,现在乡里的所有干部都扎了小木伐挨村去查看灾情,具体受灾情况今天上午就会汇总给抗洪指挥部。 告别了邱书记,我们很快到达了北大堤。 北大堤上,到处是撤离出来的村民和奋战了一夜的解放军战士。 村民们三五一堆围坐在一起,悲痛地望着涛涛洪水,人群中不时传来大人们心焦地对顽皮孩子们的训斥。 解放军战士一排排整齐地坐在地上,疲惫地打着瞌睡。他们浑身都是泥水,让人联想出昨夜的奋战是何等的艰苦。 与马干部告别,我与董晴沿着北大堤一边采访一边向两公里以外的抢险指挥走去。行进到一半路程,正遇上一辆面包车给报社同行们发放食品,我们挤上前也领了两个馒头和一瓶纯净水。 走出人群刚想吃,我扭头看见三五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我们。 “他们没给村民们发放食品吗?”我问正在吃东西的一个同行。 “村民的食品随后就到。”同行一边吃一边说,“这个面包车是专门给记者们发放食品的。” 我走到孩子们中间,把馒头掰成两半,分给了两个小朋友。 董晴也把馒头分成好几块递给了孩子们。 看着孩子们大口小口地吃着馒头,我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记得小时候,我们老家也闹过一次大水,全村没有剩下多少粮食。后来村里把全村的孩子们集中在一起,每天分发少量的食品充饥。灾荒过去后,爷爷就一再地对我讲,我是农家娃,将来无论干什么,都不要忘本,不要看不起农村人,只要活着就要去报恩。 我外出求学后,在大街上看到农村人就感到亲切,有时还会主动走上前找他们聊一会。而在这次采访中,满眼都是农村亲人们悲伤的面容,满脸的泪水,这怎么会让我这个吃着农村“小米饭”走出来的记者心安呢。 走出好远,董晴突然说:“给你,”她把一小块馒头递了过来,“你个子大,顶不住饿,偷给你留了一块。” 我接过馒头,一下子放进了嘴里,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董晴红着眼圈用大姐般的口气冲我说:“你一个男子汉,怎么像我们女人一样心软。快喝口水,别噎着。” 我拧开纯净水喝了一口,又一下子全吐了出来,气愤地把水瓶摔在了地上,出离愤怒地骂道:“这帮王八蛋,这纯净水是假的!” 第五十章 水有问题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章水有问题 董晴见我摔了纯净水后大骂,急忙弯腰拾起了水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擦去泥土,仔细查看生产厂家和出厂日期。她喝了一小口水,然后也吐了出来。 “走,找他们去。”董晴气得脸色煞白。 我与董晴赶回面包车旁。 “同志,再给我们来瓶水。”我向发放食品的人员开口道。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只能限量供应,你们领取过了,不能再给了,请给予理解吧。”发放人员很客气地回绝了我。 “这位女记者忘吃药了,就来一瓶,照顾一下。(..info)”我仍不死心。 发放人员看了看铁青着脸的董晴,只好又给我们取了一瓶。 董晴拧开纯净水瓶,又喝了一口,接着又吐了出来。 “你们怎么这么浪费水。”发放人员立时就不高兴地喊到。 “你自己尝一口。”我从董晴手里拿过纯净水瓶递给发放人员。 那人接过水迟疑地看了看我们。 “水有问题吗?”发放人员开始担心起来。他试探着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仔细回味了一下。 发放人员没有吐出口中的水,但他的脸色却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对不起,你们先等一下。.info[]”发放人员掏出手机,躲到面包车里去打电话了。 几个报社同行也围了过来,他们几个只顾吃馒头,还没来得及喝水,没有发现水的问题。 “水有问题吗?”一个同行问。 “你们喝喝试试。”我回答。 一个同行拧开自己手里的水瓶喝了一口,“怎么有股漂白粉的味道?这水是假的。” 发放人员从面包车里钻出来,小声对我们道歉,“记者同志们,这是镇州市一家企业捐赠的水,我们没有认真检查,这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一定查清这件事,严惩这家捐赠单位。现在肯求你们不要报道,不要声张,现在是非常时期,千万不要引起慌乱。拜托各位了。” 发放人员诚惶诚恐地一边解释一边拱手作揖。 那几个同行看看我与董晴,意思是问我们的意见。 这几个同行都是镇州市报社或电台的记者,目前他们在抗洪期间的稿件一律接受镇州市委宣传部的审核,即使他们想报道这件事情,也一定过不了镇州市委宣传部这一关。而我们作为省报,根本不会接受镇州市委宣传部的审稿。如果对这件事情进行曝光,也只会是我与董晴的事。 发放人员也很快看出了眼前局面,一把握住我的手,“记者同志,求你们了,我马上回去向领导汇报。” “你们发放多少水了?”我问。 “刚发放了十几瓶,我们马上收回来。” 等发放人员走后,镇州市的同行开始感慨起来。 “上次有家企业给河北坝上捐赠棉被,结果被查出是黑心棉做的。市政府捂着此事不让声张,到现在也没听到个处理结果。” “说不定捐赠企业也不知道是假货,他们也是受害者。” “你们省报牌子大,关注一下此事,我们是不能碰。” 说起新闻监督,其实也分级别,像地市级报社,他们想对一些违规事件进行新闻监督是何等的难。 临近中午,我与董晴赶回了抢险指挥部。刚进大院,就见挂着“奉献爱心,支援灾区”标语的大卡车停在广场上。 我们还没来到卡车跟前,一个娇小的女孩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地向我与董晴奔了过来。 “莫大哥,董姐姐,你们也在这里呢。” 唐婉君欢快地招呼着我与董晴。 第五十一章 醋喝多了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一章醋喝多了 董睛高兴地拉住唐婉君的小手,“小公主,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唐婉君立即撅着小嘴反驳说:“我才不是小公主呢,董姐姐又取笑我。” “哈,我们的小**还不高兴呢,”董晴乐着拧了一下唐婉君的小脸蛋,又问,“车上有没有吃的,饿死我了。” “我们带了面包、火腿还有方便面。” 说话间一辆三菱吉普开了过来,车上跳下了张钢。 “大哥,董站长,你们好。” “这么快就去天仁集团上班了?”我同张钢一边握手一边问。 “多亏唐婉君帮忙,他们没让我当保安,而是在天仁集团办公室开车。” 唐婉君从车上拿出面包和火腿递给我们。 我咬了口面包问:“有水吗?渴死我了。” “我们没买水,要不要我去县城里给你卖箱纯净水。”唐婉君关心地说。 “不用了,你们方便的话还是把我俩送宾馆去吧。”董晴特别想回宾馆洗澡。 “好啊,”唐婉君似乎特别乐意与我们在一起,高兴地答应了下来,“张钢,你马上去捐赠接待处找吕总,让他先在这边办交接,我们送董姐姐去宾馆。” 张钢立即转身走了。 “莫大哥,你没带手机吗?”唐婉君忽闪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唐婉君的眼睛很清澈,让人想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的眼睛。 “我的手机放在别人车上了。你给我打电话了?”我问。 “张钢说你一定在这里,我们就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唐婉君小手拉着董晴,双眼盯着我,清澈的眼睛里透出少女的热情和羞涩。 女人是最敏感的动物,董晴马上注意到唐婉君的眼神停留在我脸上的时间超过了一个女孩子看别人的正常时间长度。她看了唐婉君一眼,又向我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是说这个小妹妹可有点喜欢你了! 一向以“厚颜无耻”而自居的我,在董睛嘲笑的目光中,在唐婉君热情地注视下,竟然有些不自然。 唐婉君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仍旧问:“你采访完抗洪抢险还回镇州吗?” “不去了,我在镇州的事情已经办完。” 唐婉君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镇州这边如果还有重要采访任务,我还会来的。”我安慰着唐婉君。 “你能采访我们单位吗?我听我爸说近期要做一版广告。”唐婉君马上高兴地说。 董晴立即提出了抗议,她扭过着唐婉君的脸,“小妹妹,这种好事怎么不给着姐姐,他给了你多少回扣?” 唐婉君挣脱开董晴的魔爪,竟然来了一句:“董姐姐,你怎么还会吃醋啊!” 董晴没想到清纯的唐婉君会整出这样一句,伸着魔爪就去追唐婉君,“你这小丫头,看我饶了你。” 嬉笑着,董晴和唐婉君追逐着上了车。我打开前门也坐了上来。 唐婉君从挎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我,“这是我的水杯,你先喝点吧。” 水杯很精致,外壁上还贴了唐婉君的一个大头贴,大头贴上的唐婉君正做着鬼脸。我举起杯,水杯上传来少女的淡淡香气。 董晴在后排座上酸溜溜地“哼”了一声。 我转身向董晴做了个鬼脸,“董站长,你先来一口。” “我不喝,人家是送给哥哥喝的。” “董姐姐才不会喝呢”唐婉君也笑着说,“她刚才醋喝多了。” 董晴这次一下子抱住了唐婉君,双手挠着唐婉君的腋窝。唐婉君紧紧扎到董晴的怀里一边乐一边央求着,“好姐姐,好姐姐,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到了定南县政府招待处,董晴让唐婉君去了她的房间。张钢随我进了我的房间。 “四通公司那边有处理结果了吗?”我问张钢。 “薛经理他们都给放出来了。”张钢说,“听说万顺集团公司的老总出面交了点罚款就算完事了。” “那占用耕地的事呢?” “市政府还在与村民们协商。” “市政府依法处置就可以了,怎么还要与村民协商,他们难道代表四通公司与村民讨价还价吗,真是太离谱了。” “市政府主办的人还说现在正闹洪水,让村民们等洪水过后再进一步商谈,我猜测镇州政府在故意拖延此事。” 我点上一枝烟,认真考虑着四通公司的问题。在我看来,镇州市政府某个官员一定与万顺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正想法庇护着万顺集团。而现在洪水当前,还是过一阶段再关注此事,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调查一下假水事件。 “我拜托你件事。”我对张钢说。 “大哥,你吩咐就行。” “你能不能给我搞批假纯净水?” 张钢乐着说:“大哥,你上次带我去‘嫖娼’,结果嫖的公安局下狠心驱赶小姐,这几天小姐们都跑到银行里取钱回家,弄得银行的现金都快取空了。这次又让我去买假纯净水,是不是假纯净水行业又快要关门了。” “这次重点不是打假,我想让你给我查一个企业。” 我思索着开始给张钢交待任务。 第五十二章 鲜明对比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二章鲜明对比 在与张钢的谈话中,让我隐约感到镇州市的事情特别古怪。.info[] 镇州市在处理“警娼勾结”事件上,出拳快,下手重,成效明显,在处理四通公司问题上,却拖泥带水,推三挡四,如同西瓜皮擦屁股,越擦越擦不干净。这两件事情虽然都起源于我的暗访,但其最终处理结果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info) 我来镇州市仅几天的功夫,也只是简单地接触了几件事情,但这短短的几天,却让我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靠近镇州市的“怪圈”,这个“怪圈”里边究竟又会是什么? 对于这次“假纯净水”事件,我同样感觉怪怪的,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探寻一下事件背后的秘密。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奔波在大堤上,用自己手中的笔记录着大堤上的军民与洪水决战的英雄事迹。一篇篇稿件浸透着我的情感传到总社,通过报纸向全省人民传递着灾区人民的信息。 第三天中午时分,最后一轮洪峰终于过境,南北大堤安然无恙。 傍晚六时,省领导再次前来定南县抗洪前线视察,按照分工,郝学谦留守抢险指挥部跟踪采访,我与董晴则回宾馆赶写稿件。刚进到房间,我的电话响了。 “友明吗?我是肖庆钢,你现在在定南县什么地方?” 肖庆钢,肖菲的父亲。 “伯父,我刚回到定南县政府招待处,你也来定南县视察了吗?我马上去见你。” “你不用来指挥部,我马上派车接你回省城,菲菲回来了。这边的采访工作我已同你叶阿姨交待过了。” 肖菲终于回来了! 我的心狂跳起来。 “伯父,菲菲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今天晚上八点才到省城。” “她现在好吗?” 电话那头,肖父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肖父轻声而又艰难地说:“菲菲病危。” 简短的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击穿了我的心脏。我顿时感觉跌入了冰窖,双腿失去了知觉,呼吸变得困难,脸色变成了白纸,身子依靠着墙体滑落了下去。 第五十三章 恨我 才能忘记我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三章恨我才能忘记我 省城明珠医院重症监护室。 肖菲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鼻孔里插着氧气管,原来秀气的小脸此时已变得苍白。 我匍匐在肖菲的病床旁,轻轻捧起她紧握红发卡的右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 “菲儿,我是友明,你快睁开眼看看我,我回来了。”我深情地呼唤着昏迷中的菲儿。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金秋十月,共渡爱河,下个月就是十月了,菲儿,我们回家吧。” “你还记得你的誓言吗?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决。你是最守信用的女孩,你不能放弃誓言啊,你不能扔下我不管,我的菲儿,睁开眼,我们回家。” 我的菲儿依旧沉沉地睡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痕。 幸福的情侣各有各的甜蜜,不幸的情侣各有各的心酸。 我和肖菲是在大学一年级时相互喜欢上了对方。 那年我以高分考入省重点大学后,却没有被分配到理想的中文专业,而是被调剂到国际贸易专业。.info[]到学校报到后,我自己在宿舍郁闷地躺了一周。一次班会上,班长批评了我这个不思上进的落后分子。会后,我赌气参加了学校的演讲比赛。在全校演讲比赛上,我技压群雄,一举夺冠,迎得了全校师生的喝彩。 也就是这次演讲赛上,被我的风采打动的肖菲开始偷偷地喜欢上了我。 肖菲很内向,她没有向我表白什么,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观注着我的一切。当她发现我担任学生会宣传部付部长后开始奔波在各家报社之间,便偷偷向在省报工作的叶阿姨求情,让叶阿姨私下帮助我上稿。 有一次我在叶阿姨办公室遇到了肖菲,才明白自己近一个月接连在省报上稿的秘密,而肖菲一再叮嘱我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她帮助我的秘密,力图保护我在学校的声望。 肖菲的善良深深打动着我,我开始喜欢上了肖菲。但由于肖菲出身高官家庭,我却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担心我们的爱没有结局,到头来只会是伤痛。 整整一年的时间,我认真保持着与肖菲正常的同学关系,我从来不敢与她单独在一起,如果是她邀我出去吃饭或我邀她吃饭,都会拉上一帮同她要好的男女同学。(..info好看的小说)肖菲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刻意保持距离,依旧喜欢默默为我做着任何事情。我平时有两个坏毛病:一是不按正点吃饭,二是不爱洗衣服。每到吃饭的时间,我都会让别的同学吃完饭给我捎一份回教室。一开始有一个同班的老乡大姐爱给我捎饭,后来肖菲慢慢代替了她,因为每次肖菲给我带回来的特别可口。有一次我手头事情不多,自己去食堂打饭,要了平时爱吃的小笼包,一吃却不对味。后来老乡大姐告诉我,每次肖菲都是到外边饭店去给我买回来的。每个周六,老乡大姐给我抱走的脏衣服,也是被肖菲抢回家去洗的。老乡大姐很认真地对我说,肖菲对你太好了,你不该再拒绝她的这份感情。 大二那年,我去叶阿姨家祝贺她荣升副总编,叶阿姨给我讲述了她的痛苦经历。她劝解我不要顾虑家庭门弟,好好珍惜肖菲的感情。 我的心理障碍解除后,我认真接纳了肖菲。 肖菲变成了快乐的小鸟,时刻不离地飞在我的左右。我们俩一起上自习,一起去郊游,一起去在树林中追逐戏嬉。有时我会逗她“啡啡,过来,波一个!”她就会撅着小嘴在我身后狂追,扬起小拳头边抗议边撒娇“你才小狗呢!再这样叫,我不理你了”。等我不注意时,她也会扑进我的怀里,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 大学毕业后,我顺利地进入了省报,肖菲分配到省外贸局。我们开始筹划着未来,并确定今年金秋十月携手走进婚姻殿堂,喜摘爱情硕果。 正当我们对美好生活充满幸福地向往时,巨大的灾难却砸在了肖菲头上。 今年七月,一向体弱多病的肖菲突然感到胃部巨痛,我当时正在外地采访,肖菲便在妈妈的陪同下去医院进行检查。 医生初诊结果如同惊天霹雳,肖菲被初诊为胃癌! 拿到初诊结果的当晚,肖菲哭了整整一夜。 肖妈妈几次想给我打电话,都被肖菲坚决制止。 肖菲说:“妈妈,友明表面虽然很坚强,可他内心却很脆弱。他每年秋天不敢去看落叶,他总说看到落叶会太伤感。有一次我们看到一只落队的孤雁在天空悲鸣,他竟然一夜没睡好,还写了一首极其伤感的诗。这次我若离去了,他会经受不住打击,他会陷入悲痛中再也走不出来,他的一生就会毁在女儿的手里。 妈妈,我遇到友明是我一生的幸福。他给了我很多很多的快乐,我不想因为我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女儿求妈妈了,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友明。如果老天可怜我,就让这次初诊变成误诊。如果上天注定不让我与友明在一起,我就提前离开他,让他恨我,让他忘记我。” 肖妈妈含泪答应了肖菲的请求。 我从外地回来后,肖菲每天掩泪装欢,珍惜着与我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 赵义东通过在北京肿瘤医院的父亲很快安排对肖菲进行会诊。肖菲对我谎称去北京培训,和肖妈妈、赵义东去了北京。几天后,会诊结果确认了肖菲的病情――胃癌晚期。 肖菲听到这个结果后反而很平静,她一遍一遍央求着每一个知情人。 “我临走前就有一个请求,你们帮帮我欺骗一次友明,让他恨我,让他离开我。” 几天后,肖菲的病情发展很快,急剧恶化,开始出现了半游离状态。 根据北京肿瘤医院的建议,肖菲被转回省城医院等待最后日期。 整整一个夜晚,我一遍遍轻吻着菲儿的右手,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菲儿,醒来吧!” 第五十四章 我要结婚.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四章我要结婚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射了进来,散落在肖菲的床前。(..info无弹窗广告)肖菲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红润。 我用毛巾沾了温水给肖菲轻轻擦拭着美丽的脸颊。 “菲菲,小懒虫,该起床了。”我像往日一样,轻轻叫着肖菲。若在平日,肖菲总是嘴里嘟哝着,“困死了,再睡会儿。”而此时的肖菲依然平静地熟睡着。 我伏下身子,又像往常去她们家喊她起床而做的恶作剧一样,轻声说:“你爸妈都起来了,他们正在客厅,我上床陪你睡会儿。”我拧了拧她漂亮的小脸蛋,“我喊一二三,你若再不睁眼,我就脱衣服上床。” 我开始计数:“一….二…” 肖菲突然轻哼了一声,眼睛虽然没睁开,但眼珠开始转动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心狂跳起来,肖菲能听见我说话了,她开始有意识了! 我强压住激动的心情,尽量模仿日常与她开玩笑时所有亲昵动作。 “我再喊一遍,如果你还不起床,我就掀被窝了。”我伏在肖菲的耳边轻声地说。 “一…二…三…”我故意拉了一下她身上的床单。 “友明……”肖菲竟然微弱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上天!肖菲真的恢复了意识! 我窜到窗前,急忙拉上窗帘,拦住外边的光线。 我拍拍肖菲苍白的小脸,用命令的口气说:“菲菲,我命令你睁开眼,不许再睡了跟我回家。” 肖菲的眼珠再次转动起来,一滴泪珠缓缓地滑出眼帘,滚落到苍白的小脸上。 我沾湿了毛巾轻轻擦拭着肖菲的双眼,继续鼓励她:“乖,不要着急,慢慢睁眼,对,就这样,慢慢睁开……” 肖菲随着我的声音慢慢眼开了双眼。.info[] “菲菲,你终于醒了!”我高兴地亲吻着肖菲的额头。 肖菲紧紧抓住我的手,直直地看着我,缓缓地问:“我是不是死了?” “你个傻丫头,你活的好好的,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热乎。”我拉起肖菲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肖菲轻轻抚摸着我,她的眼里再次趟出泪水。 “友明,我真的没有死,我真的又见到你了!” “不准你说死啊死的,”我抓着肖菲的手,“你还欠我一个婚礼,你走了我跟谁结婚。” 我倚到肖菲的床前,轻轻揽过她的头。 肖菲紧紧帖在我的胸前,倾听着我的心跳。 “友明” “嗯” “你责怪我吧。” “我当然责怪你了!我不仅责怪你,还要骂你,你为什么撒这么个弥天大谎,你这个谎言不是帮我,而是折磨我,是对我们的爱情不负责任!一个小小的癌症就能把我们俩拆散吗?难道我们之间的爱这么不堪一击!”我语气强硬,必须让肖菲从意识里淡化自己是一个病人,必须让她树立起对“生”的渴望,“癌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生活失去信心,有的人得了癌症,不是照样能活到六、七十岁吗?只要乐观,保持好的心情,没有战胜不了的。我看过一些资料,癌症病人三分之一是吓死的,不是病死的。菲菲,你从现在开始要树立一个信念,保持良好的心态,积极进行治疗,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陪我走到花甲之年。” 肖菲躺在我的杯里,轻声应允着,眼睛里趟着幸福的泪水。 肖妈妈和叶阿姨接到我的电话后很快赶了过来。 她们见到苏醒的肖菲都高兴地落了泪。 我要了叶阿姨的汽车钥匙来到楼下,躲进她的车里痛快地大哭了一场。面对肖菲,我表现的很坚强,很理智,更表现出对她病情的藐视,可我心里明白,肖菲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她驻足这个美好人间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更让我担心的是:肖菲在我的呼唤下清醒了过来,会不会是老人说的那种“回光返照”!那么在她弥留之际,我又能为我的爱人做些什么呢? 我拨通了老家的电话,告诉了爸妈肖菲的病情,并请求爸妈答应我的请求: 我要与肖菲马上结婚! 爸妈不仅没有反对我的想法,反而给予我充分的支持。 爸妈鼓励我:好男儿就应该有情有义! 我回到医院时,肖菲已喝了点小米粥再次睡下。 我示意肖妈妈和叶阿姨同我走出肖菲的病房。 走廊里,我向她们表达了我想与肖菲马上结婚的想法。肖妈妈当即表示了反对。 第五十五章 求婚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五章求婚 走廊里,我向她们表达了我想与肖菲马上结婚的想法。(..info)肖妈妈当即表示了反对。 “友明,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理智,菲菲已病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能答应你呢。这是害你啊。” “伯母,我与菲菲想处四年了,我们俩的感情你也应该体会得到。”我开始有些哽咽,“她怕我知道她的病情后伤心,就逼迫你们为她去撒谎,她爱我超过了爱自己。可现在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恨不能得病的是我而不是她。我现在唯一能让菲菲高兴的就是与她结婚,满足她的心愿。” “菲菲可能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刚结婚就要……”肖妈妈也开始哽咽。 “我没想那么多。只要菲菲不带着遗憾离开我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拉起肖妈妈的手,“伯母,你就答应我吧。” “孩子,谢谢你了。”肖妈妈低声哭泣起来。 我流着泪搂着肖妈妈的肩膀,“妈妈,你不要哭了。菲菲在时,我是你的儿子,她不在了,我更是你的儿子,我会像菲菲一样时刻围在你二老的膝下。” “好孩子。”肖妈妈伏在我的肩头失声痛哭起来。 晚8时,明珠医院广场。 母校100名同学手捧红蜡烛组成一个“心”字,静静地站立在广场上为肖菲祈祷,红红的火焰随着微微夜风轻轻晃动着。 一百根红红的火焰,代表着一百颗真诚的心,表达着同一个真诚的祝福。 在省城上班的同班同学们站在爱“心”的中间,手举荧光板拼成大家的心愿:菲菲,早日康复! 我手捧火红的蜡烛站在爱“心”的正中央,低头默默向苍天祈祷:“上苍,如果人的生命可以转移,我愿奉献我全部的生命来换取我的菲儿;如果人的痛苦可以转移,就让我一人去承担,请把幸福和快乐留给我的菲儿。” 明珠医院广场上的灯熄灭了,整个广场被火红的爱“心”映照得遍体通红。 肖菲再次醒来,她望着被烛光映红的窗外,轻声问:“妈妈,外边在干什么?友明去哪里了?” “他就在下边。” 肖妈妈和叶阿姨把肖菲抬到窗前。 窗外,明珠医院的广场上,一百根火红的蜡烛在夜色中跳动,一百个人正用手语一起祈祷:祝菲菲早日康复! “妈妈,我不是在做梦吧?”肖菲抓住妈妈的手。(..info) “他们都是你的同学。” 肖菲在爱“心”的中央找到了那个让她最疼爱的人。只见他穿着一件红色西装,手捧一个大大的红蜡烛,默默地站立在红“心”中间,火红的烛光映照在他阳刚的脸上,此时满脸都是虔诚。 肖菲靠在妈妈的怀里幸福地哭了。 接到叶阿姨通知我上楼的电话,我放下手中的蜡烛,捧起精心挑选的九十九朵红玫瑰,大步向楼上奔去。 我身后的荧光板立即拼出我内心的语言:菲菲,嫁给我吧! 肖菲看到同学们拼出的文字,无助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如泉水般滚趟在消瘦的脸颊。 “嫁给我吧。”这是每一个热恋中的情侣最想听到的一句话,这是一句情人间爱到最深处的表白。 肖菲过去也曾想像过上百种我向她求婚的方式,或浪漫或古典,或夸张或幽默,她每次都会在想像中感到无比的幸福。然而,当她得知自己的病情后,她就对这几个字绝望了,她再也不奢望去得到这几个字。今天,这个让他最眷恋的人却用最直白的方式,在全医院人的注视下向她表白,向她求婚,要她嫁给他。 肖菲感到无比的幸福同时又感到十分的无助。她,一个即将离去的人,是否可以与心爱的人牵手呢? 我手捧火红的玫瑰轻轻推开了肖菲的房门。肖菲泪眼婆娑地坐在病床上望着我。 我几步来到肖菲床前,单腿跪地,轻轻握住肖菲瘦弱的小手亲吻了一下。 “菲菲,嫁给我吧!”我把象征天长地久的九十九朵玫瑰捧到肖菲面前。 “我不能答应你。”肖菲哭着说。 “菲菲,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嫁给我?” “会的”肖菲认真地点点头。 “菲菲,你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如果上苍让我们相守一年,我就有一年的幸福,如果上苍让我们相守十年,我就有十年的幸福。如果上苍仅让我们相守一天,我同样会感到一生幸福。菲儿,如果你不答应我,那将是我一辈子的痛苦。” “友明,别说了,我答应你!”肖菲过到红玫瑰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病房外,肖妈妈和叶阿姨默默流着眼泪。 楼下,同学们正用手语一起默默地“演唱”着。 因为爱著你的爱 因为梦著你的梦 所以悲伤著你的悲伤 幸福著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著你的快乐 追逐著你的追逐 ……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所以放心著你的沉默 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没有风雨躲得过 没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 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 也许牵了手的手 前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 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第五十六章 午夜 飘起了细雨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六章午夜飘起了细雨 肖菲侧卧在枕头上,苍白的小脸因激动而泛起了红晕,美丽的大眼里充满了幸福和甜蜜,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友明,我感到好幸福。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肖菲拉过我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我的体温。苍白的小脸上荡漾出开心的微笑。 “现在想想前段时间的事真后悔。”肖菲充满柔情地说,“早知道这么幸福,还不如让你早些陪在我身边呢。” 我伏下身子亲吻了一下肖菲俊俏的小脸。“小傻瓜,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傻事了。我们开心过好每一天好吗?” “嗯,友明,我们的小屋收拾的怎么样了,我想明天在家里举行婚礼,好好做你的新娘。”肖菲双眼充满了对家的渴望。 “我已布置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轻抚着肖菲的脸颊,“你就好好做我的新娘吧。” 病房外响起敲门声,我起身开门,张健走了进来。 张健穿了一件短袖红色上衣,手里捧着一束康乃馨,左胸前搞笑地别着一个红色胸条――“伴郎”。 “莫友明,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我一声,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他推了我一把,笑眯眯地跑到肖菲床前,“肖菲女士,我代表母校全体男性同胞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肖菲见到张健很高兴,起身想坐起来。 “你躺着甭搭理他”我接过张健的康乃馨,示意肖菲不要起来,转身拽过一把椅子给张健,“你小子怎么跑来了,耳朵够长的。” “太没人道主义了。”张健坐下后就开始白话,“这事不提前通知大家一声,害得我们一大帮听到消息全都连夜往这边赶。(..info好看的小说)” “你通知其他同学了?”我问。 “我给大家群发了一个信息,现在我知道的就有二百多人正在路上。” “友明,怎么来这么多同学,是不是太麻烦他们了。” “麻烦?大家不责怪你们就不错了。这么大的喜事,为什么只通知在省城的同学们?”张健嘴里又开始跑火车,“大哥,你们的人缘是不是混得太过头了,我只给我们那界学生会的同学们发了短信,没想到前三届的班委会成员们都向这边赶了,你算算是不是二百多人。” 肖菲吃惊地看看我,眼睛里却充满了开心。 “谢谢你了。”肖菲看了看张健胸前的“伴郎”胸条,好奇地问:“你身上挂着伴郎的胸条干什么?” “我怕你们没时间给我准备胸条,给你买鲜花时就顺便给自己置办了一个牌照,省得别人想着伴郎这差事。” 肖菲被张健逗乐了。 “假牌照,我看还是就地没收了吧。”我对张健说。 “大哥,我在下边已当着同学们宣布我是伴郎了,你不要砸我的牌子好不好。”张健装出满脸恳求的样子,再次把肖菲逗得开心笑起来。 张健的到来,给室内增添了快乐气氛。我与张健你一言我一语地逗着,肖菲高兴地捂着嘴直乐。此刻,她忘记了自己的病痛,幸福地像个小媳妇,羞答答地看着我们。 “不打扰你们的幸福时光了,我去下边安排一下明天的庆典。”张健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我送张健到病房走廊,拍拍张健的肩膀,“谢谢兄弟。” “大哥。”张健收起笑脸,认真地对我说,“大家知道你们的事情后都很惊讶,更为你们俩的爱情所感动,我们是自愿赶过来的,你还有什么需要办的吗?” 我把新房的钥匙交给张健,交待他明天要办的事情。 回到病房,我坐在肖菲的床头,肖菲头枕着我的大腿,满脸幸福地用小手摆弄着我的衣角。“友明,你替我谢谢同学们吧。” “好的。”我轻抚着菲菲的后背,“睡吧,今晚我陪着你。” “你给我唱歌哄我睡。”菲菲撒娇地说。 菲菲缩在我的怀里,温顺地像个小猫。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为她唱起了《亲亲,我的宝贝》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高山 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 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 …… 歌声中,菲菲慢慢闭上了她的双眼, …… 午夜,窗外突然飘起了细雨。 第五十七章 责问苍天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七章责问苍天 凌晨五点,菲菲再度陷入昏迷。(..info) 主治医师和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抢救。 闻讯赶来的肖妈妈和叶阿姨相互搀扶着站在重症室门口紧张地向里张望着,焦急的泪水从没停息。菲菲是肖妈妈和叶阿姨这两位亲生姐妹唯一的孩子,自小就像心肝一样被她们格外疼爱着。菲菲体弱多病,这两位亲人就想千方用百计求医问药使其强健;菲菲高考时,这两位亲人更是舍不得她去外地求学,生怕有一点闪失,于是替菲菲选择了省城的学校;菲菲与我相处后,身体逐渐好转并开始发胖,这两位亲人竟高兴地见人就讲;肖菲与我准备结婚时,这两位亲人高兴地倾其所有积蓄立即给我们购置了新房,生怕菲菲有一点点的操心。一向视菲菲如同她们自己生命的两位亲人,此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就要被病魔夺走,就如同抽去了她们的心,一向在单位叱咤风云的两位女强人,再也没有了镇定自若,焦急的目光随着忙碌的医生机械地转动,全身几乎瘫痪。这时哪怕大夫一声无语的叹息都会把这两位亲人击倒在地。 我搀扶着两位突然苍老的亲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招呼同学们看护着她们,以防万一。 医院的走廊两侧及肿瘤病房外的大厅里站满了从外地赶过来的同学们,他们默默地流着眼泪,手里仍旧抱着火红的玫瑰和洁白的百合花。老乡任大姐正与张健站在一起,她手里捧着为菲菲准备的洁白婚纱。那洁白的耀眼的婚纱在老乡大姐极力压制的无声哭泣中抖动着。老乡大姐是菲菲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当年老乡大姐家庭条件极为艰苦,每次学费都是菲菲提前帮她垫付。为了能让老乡大姐找到一份合适的勤工俭学地方,菲菲曾动用所有关系四处求人。菲菲喜欢上我后,也总爱向大姐倾诉,她们俩就像亲生姐妹一样相互疼爱着。在我不接受菲菲的感情时,老乡大姐多次劝说我:“菲菲虽然出生高官家庭,她却丝毫没有一点大小姐的脾气和恶习,她天生一付好人心肠,更是对爱情认真和执着,天底下再也难找像她这样好的女孩”。如今自己最要好的小妹就在走入婚姻殿堂时刻却被恶魔招唤着! 我使劲咬着嘴唇,满嘴都是咸咸的血水,强忍着泪水默默向走廊另一侧走去。 推开四楼走廊里的窗户,我探头望着窗外。楼下细雨正轻抚着梧桐树,一滴滴泪珠从梧桐树叶上滑落,溶进大地流淌的泪流之中。 可恨的老天,你告诉我,人真的有灵魂吗?如果我从这个窗户里走出去能否真的可以与菲菲长相守?! 我不是一个强者更不是一个圣者,我没有他们忍受灾难的坚韧和毅力,我只有对心爱的人的痴情和痛苦。当我的爱被你抽空后,我这具行走的躯体还能在这个冷冷的世间存活吗? 你这个可恶的老天,是你把菲菲推到我的面前,是你让菲菲爱上了我,是你让菲菲填满了我感情的所有空间,是你让菲菲成为我生命的全部,又是你歹毒地把她拽走。 老天,你这个只会享用人间供品的冷面人,你懂人世间爱是何物吗?你知道人世间悲欢离合时的伤痛吗?菲菲为了我能在炎热的中午跑到很远的饭店排队去买我爱吃的蒸包;菲菲为了我能点灯熬油去帮我抄写功课笔记;菲菲为了我,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学会了一切家务。她因为爱而付出了一切,为了爱学会了一切,为了爱改变了一切。而你竟然不为之感动,而你竟然不让她享受一下幸福和快乐。 老天,你这可恶的老人,如果你还有良知,就让我为菲菲付出生命,就让我经受一切的痛苦与灾难,我只求得她多停留一些时日,不要让她带着遗憾离去。 (求鲜花和收藏) 第五十八章 化蝶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八章化蝶 “大哥”张健来到我身后,轻轻拍拍我的肩膀,“不要太难过了。” 我从窗外缩回头,看着张健胸前火红的伴郎胸条。血色的胸条飘荡在张健的胸前,被晨风吹起又放下,就像一颗跳动的心。 老乡任大姐红肿着双眼跟在张健身后,洁白的婚纱仍被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友明,你千万要冷静,不要想不开,不要作贱自己,不然菲菲会伤心的。”老乡大姐抹着眼泪走到我跟前,随手关上了走廊里的窗户。 老乡大姐当年极力撮合我与菲菲时就深深了解我的个性。我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甚至毫不在意男女关系乱开玩笑,但我对待感情却极其认真。我因门弟有别起初不敢接受菲菲的感情,而一旦接受了菲菲后,却把所有爱全部倾注在她的身上。有一次听同学们说省城附近有座龙凤山,山上的枸杞可以理气补血,第二天我就冒雨独自一人去了龙凤山。在采摘过程中,由于山陡路滑,我跌入了荆棘丛,全身被荆棘刺伤。我跑回学校后,怕菲菲见到我的伤势难过,就托老乡大姐把枸杞转交菲菲,而自己借口报社有采访任务跑到校外躲了好几天。老乡大姐深深感触到我对菲菲的真情,菲菲就是我的全部生命。菲菲这次突然离去,我很难经受住这致命打击。 “健子,”我看了看老乡大姐怀里的婚纱问张健,“结婚典礼安排在什么时间?” “上午八点。” 我扭头看着窗外,此时天已大亮,骤雨渐歇,一辆扎满鲜花的婚车正停靠在楼下广场上。“今天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与菲菲的婚礼照常进行,你去安排吧。” 张健应了声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又转身拉住我。“大哥,你们报社的同事们来了,你去见见吧。” 我被张健拉着向病房门口走去。 病房门口处,记者部的几个同事正围着叶阿姨说话。我走上前去一一握手,在人群中间我竟然发现了董晴。她一手扶着叶阿姨,一手抹着眼泪。她看见我后只是默默点点头,就算相互打了招呼。 这时走廊里急匆匆走来一大堆人。肖爸爸走在最前边,侧身旁是明珠医院的院长,肖爸爸的随身秘书夹着公文包跟在后边。他们仨人身后三四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神色凝重地快步跟随着。 肖爸爸,这个省里的要员,此刻刚毅的大脸透着疲惫,虎目中布满了血丝,几缕乱发挂在额头,让人感觉他一下苍老了许多。菲菲去北京时,肖爸爸正赶上省里调整干部,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接下来永顺河闹洪水,他又整天奔波在沿线灾区,他这个当父亲的明知女儿病重,却没抽出一点时间看望一下女儿。如今匆匆忙忙赶回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却没有看到女儿的笑脸,而是亲人们一张张悲恸的面容。 “你怎么才回来。”肖妈妈使劲捶打着肖爸爸的胸膛,泣不成声,“女儿都这样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肖爸爸搂过肖妈妈,内疚地拍打着她的肩头,轻声解劝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雾水。这个刚强的汉子又何尝不牵挂自己的女儿呢?又何尝不心痛呢?人们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是父亲的小棉袄,菲菲同样与爸爸有着极深的父女情感。就连菲菲上了大学后,她还每天晚上给在外忙碌的爸爸打电话,向爸爸撒撒娇,让这个在政界被称为“铁面黑脸”的爸爸感到温馨和快乐。肖爸爸凭借着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和令人叹服的业绩升至省委要职后,几乎天天在外奔波忙碌,他虽然牵挂女儿,可人在官场身不由已的他没能给女儿做过几件事情,没让女儿尽情享受着父爱。如今女儿小小年纪竟然先行一步,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会心安。 肖爸爸安抚着肖妈妈坐到长椅上,随后与院长走进了病房。随行的几个专家也在里边忙碌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病房外一片寂静,偶尔的几声抽泣把在场人们的心揪得生疼。 漫长的等待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上,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嗓子眼处咸咸的,像是有口血痰堵在里边。 张健和老乡大姐见我脸色苍白,紧张地围在我的身边不敢离去,生怕一声不好的消息就会把我打倒。 一个小时后,肖爸爸推门走了出来,他紧紧抱住肖妈妈的肩头,悲恸地轻声说:“给孩子准备后事吧。” 这句亲人悲恸的宣判如同带刺的匕首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脏。我从老乡大姐怀里拽过婚纱冲进了病房。 病房内,菲菲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上,安静地熟睡着。 我抱着婚纱扑倒在菲菲的身上,痛苦地喊了一声,“菲菲,我们回家吧。”胸口处淤积了多时的浊气一下沸腾起来,一口鲜血奔涌而出,全部喷射在洁白的婚纱上。 洁白的婚纱浸透了我的鲜血,如同一朵正在盛开的红玫瑰,一点一点地慢慢绽放着,红红的液体透过婚纱的缝隙滴落在菲菲苍白的脸颊上。 张健窜了进来,一把拎起我紧紧搂在怀里。老乡大姐摇着我开始下垂的手臂放声大哭,“莫友明,你醒醒,你醒醒……” 恍惚中,我感觉自己升了起来,我在空中拼命寻找着我的菲儿。菲儿,你在哪儿呢?我要与你一起化为蝴蝶,我要与你一起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我要与你一起去天空数星星。菲儿,等等我好吗?我真的好累,让我们一起睡去吧。 恍惚中,我感觉自己真正得到了解脱,一身轻松地倒在张健的怀里,我真的要去睡了,好累,好累。 耳边肖妈妈和叶阿姨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我却再也不想睁开眼睛,身子慢慢向地上滑了下去。 (((求鲜花和收藏)))读者交流qq:704200575 第五十九章 生前愿望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五十九章生前愿望 “友明,你怎么了?” 天外传来一丝微弱的声音。(..info)这极其细微的声音几乎用肉耳不能听到,但这声音却让我一下清醒过来,顿时感到被春风吹拂般的温暖。 菲菲在说话! 在这嘈杂的哭喊声中,如果不是心灵的感应,又有谁能感觉到菲菲没有走,她在正说话! 我挣扎着扑到菲菲的床前,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菲菲真的醒了,她正用担心的目光望着我,眼角滚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屋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自凌晨五点到现在,大夫整整抢救了三个小时,他们本来已经宣判了菲菲的归期,可菲菲竟然又苏醒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这真是一次生命的奇迹,更是一次爱神与死神的决战。 在场的人们都明白,这是菲菲再一次难以割舍亲人而回光返照。 菲菲在即将告别悲痛欲绝的亲人们时,让她最牵挂最担心最不愿舍弃的我突然气血不顺,喷出了鲜血。冥冥之中,菲菲还存有一丝意识,就是这丝意识让她感觉到了她心爱的人正悲痛欲绝,杜鹃啼血,就是这丝意识让她感觉到心痛和不忍心,支撑她又睁开双眼,耗尽全身的气力“喊”出了一丝声响,把我召唤了回来。 我扑在菲菲的床前,满脸热泪地望着菲菲。菲菲的大眼此刻变得更加清澈,她仿佛正洞察着这整个世间。她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地“喊”出四个字“我…要…回…家” 我给菲菲披上婚纱,轻轻地把她抱在怀中,大步向病房外走去。 惊醒的人们开始手忙脚乱地跟随着奔向楼下。 我一边轻轻呼喊着菲菲的名字,一边钻进婚车。菲菲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如同即将入睡的婴儿,半睁着双眼。 婚车缓缓启动。 平安大路上,人流如潮。 幸福的人们正享受着生活的乐趣。他们或徒步行走,或骑车慢行,拥有充裕时间的人们可曾体会到生命时钟的珍贵。 路两旁,被雨水洗涤过的塔松青翠欲滴,正勃发着旺盛的生命,它展开笑脸迎接着菲菲回家。 婚车经过母校大门口,几个学弟学妹正急匆匆走进校门。四年来,我和菲菲与学弟学妹们一样每天穿梭在教室、图书馆和宿舍这三点一线上,渴求着知识,畅想着明天,憧憬着未来。 婚车驶过平安公园,公园门口卖煎饼的大娘依旧高声叫卖着。那熟悉的嗓音,飘香的味道是那么亲切。多少次菲菲大口小口地吞掉大娘摊出的鸡蛋饼,高兴地称赞这是人间美味。 …… 八点四十分。 婚车驶入我们的住宅小区。 小区内的通道上,撒满了玫瑰花和百合花花瓣。众多亲朋好友手拿鲜花静静地欢迎着菲菲回家。 喜庆的礼炮震耳欲聋,漫天飞舞的彩条落在我与菲菲的身上。 菲菲,这个落入凡间的仙子,身披火红的婚纱,微闭着双眼,如同夏日出水的荷花那样高贵迷人。 在亲友们的默默祝福中,我怀抱着柔软无骨的菲菲向楼上走去。 推开贴着火红“喜”字的房门,满屋里都是绽开的玫瑰,它象征着我们对爱的追求,代表着我们对长相厮守的渴望。 菲菲感觉到了家的气味,感觉到了家的气息,苍白的脸上荡漾出幸福的微笑,慢慢闭上了美丽的双眼。 我轻轻地把我的新娘子放在婚床上,轻轻地展开红红的床单覆盖在新娘子身上。 我的菲菲就这样幸福地睡去了,幸福地升入了天堂,幸福地在百花丛中做起了仙子。 洞房内,我安静地坐在菲菲身旁,痴痴地望着熟睡中的菲菲。 肖爸爸和肖妈妈走了过来。 “爸”我抬起头,满脸期望地看着肖爸爸,“我求你件事情,你能不能满足菲菲的一个愿望?” (((求鲜花和收藏)))读者交流qq:704200575 第六十章 龙凤山之恋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章龙凤山之恋 菲菲离去的第三十五天下午。 报社正在招开全社人员大会,其中一项内容就是部署今年报纸发行工作。已是下午四点多,主管发行的几位领导还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我焦急地看着手机时钟,生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董晴坐在我身边,似乎也有点心神不定,她几次想开口与我说话,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就欲言又止。 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偷偷溜出会场,在街上精心挑选了几样小吃,并买了一些新鲜水果打车向龙凤山奔去。 路上,健谈的出租车司机见我带着这么多食品好奇地问,“去龙凤山走亲戚?” “不是,去看我老婆。” “她家是龙凤山区的?” “不是,她正在那里度假。” “你们一定刚结婚吧,看你这个热乎劲,老婆度假都要追过去。” 我笑笑没有回答司机的问话,点上一支烟向窗外望去。 之所以让菲菲安息在龙凤山上,这是我俩的一个秘密。 去年的秋天,我带着菲菲来龙凤山游玩,那天菲菲兴致特别高,一直陪我爬到了山顶。 “友明,你看那边有座庙。”菲菲高兴地说。菲菲虽然不信佛,但却钟爱佛书,小小年纪竟然常常对我讲一些因果、因缘以及人生轮回的佛理。我常常嘲笑她,“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佛理。所谓佛,是人在经历苦难后的悟,只有经历过苦难人才能大彻大悟,你成天生长在蜜罐里,你知道人生的苦难是什么?”菲菲每次都挤挤大眼故意神秘地说,“我是上天派下来的仙子,是来救你脱离苦海的,你就入我佛门吧”。我哈哈一乐,“打死也不入佛门,佛门不让讨老婆”。“如果我入佛门呢?”菲菲淘气地问。“那我就去当花和尚。”我故意盯着肖菲的胸脯。“讨厌”肖菲红着脸伸手拧住我的胳膊。 菲菲和我来到庙里,庙里供奉着好几座石像,菲菲指着石像一一给我讲解,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出了庙门,她和我爬上一块巨石上向远处望去。只见龙凤山的一条山脉犹如一条巨龙蜿蜒盘旋着向东南奔去,一条山脉婉若一只凤凰展开翅膀伴随在巨龙身边,龙脉与凤脉的交汇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扇面,好似巨人敞开的胸膛。山脚下自然形成的龙凤湖碧波荡漾,好似一面镜子专为玉女梳妆打扮时用的。 菲菲看呆了,她痴痴地说:“友明,我们死后若能埋在那个山坡上多好呀,那里一定很温暖。” 我气得狠狠地在她脑门给了一个响指,“小小年纪成天胡说八道。”我转身跳下巨石。 菲菲捂着被弹疼的头,仍是一脸痴迷地追上我,“我若死的比你早,你一定把我埋在那个地方。” 我看着她意乱神迷的样子气乐了,故意逗她说:“我们老家有个神算老人,他说我能活到98岁,妻妾成群,膝下九子,你若真相信这神神道道的事,那我就真能娶上三宫六院,让她们与你争风吃醋。” “你就是娶七十二个嫔妃,我也是正宫娘娘,她们谁敢与我争。”菲菲故意挺起小腰,扬起小脸,装出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 我乐着指指我们刚才站过的巨石说:“那就封这块巨石叫‘望夫石’吧,我活到98岁后带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过来找你。” 后来在与当地村民交谈时得知,我们所指的巨石竟然在当地真的被称作“望夫石”。 一年后的今天,菲菲竟然真的走了,按照菲菲的愿望,我求肖爸爸通过关系给菲菲在龙凤山山坡买下了那块墓地。这是肖爸爸利用权力为女儿办的唯一的一件事。 火红的夕阳很快隐退到大山背后。半山腰升起的薄薄雾气轻柔地环抱着山林。晚归的鸟儿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着。 我坐在菲菲的坟前,摆放好她生前最喜欢的小吃和水果。 自菲菲离去后,我按照老家的风俗每隔七天都要来菲菲坟前与她说说话。今天是第五个七天,也是老家风俗中最重视的“五七”。传说在这天夜里,去世的亲人才真正离开人间升入天堂,他们临行前会站在坟头向亲人们道别。我虽然不相信鬼神,但相信菲菲一定会在今夜回到我身边。 我打开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分别给自己和菲菲倒满杯子。“菲菲,我来看你了,快出来陪我说说话,喝喝酒吧。”我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不一会儿半瓶白酒下肚。 我斜靠着菲菲的墓碑,看着坟地四周的荒草,内心涌动着无比的凄凉。蘸着红酒,在菲菲的墓碑上一遍地写着《踏莎行-念亡妻》 残阳如血,暮烟如雾,荒草孤坟又何处? 曾有心语万千行,罄竹泪满谁人诉。 呢喃细语,娇影如故,夜鸦惊醒幽梦路。 借问飞梭传恨人,人间相思可能渡? 那天夜里,我独自一人喝光了所有的白酒和红酒,最后烂醉如泥地躺在菲菲的坟前。 午夜,叶阿姨家客厅。 肖妈妈、叶阿姨和董晴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电话。 自从菲菲离去后,我一直魂不守舍。有一次我像幽魂一样横穿马路,不是叶阿姨拉我一把,可能让车给撞飞了。还有一次我自己在家做晚饭,把煤气阀打开后拧了几下燃气炉没打着火,就迷迷糊糊地忘记关掉阀门上床睡觉了。幸好肖妈妈路过我这里上楼来看看我,及时发觉跑了煤气,不然我那晚就要一命呜呼了。 这些天,肖妈妈借口家里冷清,让我搬过去与他们二老住在一起,可今晚我到半夜还没回家,肖妈妈赶紧找叶阿姨商量,派人四处寻找。 凌晨四点,叶阿姨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龙凤山派出所打来电话称,“我们已找到了莫记者,不过他现在正发高烧,人已昏迷,情况十分严重。” 第六十一章 老爷子发怒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一章老爷子发怒 昏睡中的我并没有见到菲菲,而是梦到自己被一群怪兽追赶着,拼命向山顶上跑去。.info[]爬上顶峰,前面却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我转身踢倒了几个正向我扑来的怪兽,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 我的身子急速下降,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吓得心脏怦怦乱跳,闭上眼睛等待粉身碎骨的那一刻,突然我的身子一缓,停在了半空。我睁开双眼,惊讶地发现自己站在一朵白云上,正轻飘地向省城飞去。我低头俯视山峰,只见龙凤山在苍松翠柏的装饰下显得那么秀丽。龙凤山的山腰处一道金光直冲云霄,这道金光把龙凤山映照的遍体通红。 我轻轻落到明珠医院的广场上,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见到菲菲,怎么就跑回来了,一着急浑身冒出冷汗,一下子从昏睡中惊醒过来。(..info)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的病床上,下午的阳光斜斜地射到床上,照得我脸上暖洋洋的。董晴坐在椅子上,头趴在我的脚边,侧着脸正熟睡着,一缕秀发篷松地覆盖在她的脸上,给人一种慵懒却又十分亲切的感觉。 我仔细回忆昏睡前的事情,我明明是在菲菲的暮地祭奠菲菲,怎么跑到医院里来了? 临床的一个大娘见我醒了,用手指了指我脚边熟睡的董晴,小声对我说:“你女朋友陪了你一天一夜了,可把她吓坏了,你妈和你老姨来替她,她都没让。” 女朋友、妈妈、老姨? 我仔细捋了一下这乱套的关系,立时明白了。这位大娘一定是把董晴当成了我的女朋友,把肖妈妈当成了我的亲妈。 我向大娘笑了笑没解释什么。自我在昏睡中醒来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轻松了好多,一个多月来内心的巨大悲痛有了一些缓解,现在突然特别想回家,渴望家中的那种温馨气息。 “你俩是不是因为别的女孩闹矛盾了,你才醉成了这样?”老大娘继续向我透露着她亲眼“看到”的秘密,“昨天凌晨,你被送来时醉得不醒人事,但嘴里却一个劲地喊着一个叫‘菲菲’的女孩的名字。” 我心里一惊,我竟然昏睡了一天一夜。 “你妈妈、你老姨还有她听见你喊那个名字气得直哭,你爸爸准是个大官,脾气特别大,他上午来看你时,你正哭着喊那个女孩的名字,他气得脸都青了,正想发火,就让你妈和你老姨给拽走了。” 大娘看看仍在熟睡的董晴,接着小声说:“你们年青人处对象怎么这么乱,也不知藏着点儿,还喝多酒逮什么都说。你看这个女孩对你多好呀,她不但不生气还这样陪护你……” “大娘”,我阻止了大娘的这种胡乱猜疑,我怕听到她对菲菲不敬的语言,“我喊的菲菲是我的老婆,这位是……”我想告诉大娘董晴是我的同事,可转念一想,自己生病老婆不在身边陪护却是个**同事,不知大娘又会杜撰成什么,“这位是我老婆的表姐。” “噢”大娘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可她心里马上又在嘀咕:怎么自己的老婆不来陪床,却是大姨子,这小子还真是乱爱啊。 董晴被我们谈话惊醒,抬起睡眼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我太困了,刚才睡着了。”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一脸关心地问,“你感觉还发烧吗?” 我抬了抬仍然酸痛的胳膊,冲她一笑,回答道:“感觉好多了。” 董晴喊来护士给我测体温,又拨通了叶阿姨的电话。 董晴把叶阿姨电话递给我,叶阿姨问了我几句感觉怎么样后又叮嘱我,“你爸爸正在气头上,他若喊你,你千万别过去。” 我茫然不解地问:“我犯什么错了惹他生气?” “你成天浑浑噩噩、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能不生气吗?这几天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若再这样下去他快翻脸了。” 我连忙应允。 刚放下叶阿姨的电话,我的手机响了。是肖爸爸从办公室打过来的。 我紧张地接通电话,电话里立即传来肖爸爸威严的嗓门,“醒过来了是吧,赶紧给我滚过来。” 第六十二章 细微照顾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二章细微照顾 董晴见我接完电话后一脸惊慌的样子,关心地问:“老爷子生气了?” 我点点头,“他让我马上去他办公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的烧还没退,不如让叶副总编替你挡一下。” “你不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他真发起火来谁也挡不住,不然他这个‘铁面黑脸’是怎么混出来的?” 临床的大娘听到“铁面黑脸”四个字兴奋地说,“原来你爸爸就是那个‘黑包公’。” 肖爸爸确实在群众中有很好的口碑,他过去在省政法委工作期间,主办过一些大案,深得民心,在官场上被人称为“铁面黑脸”,而老百姓却称他为“黑包公”。最近他又被调任省委秘书长之职,按理说秘书长这个位置应该是个左右逢源的角色,可他到任后没见脾气有所改变,仍旧凡事严格按章程办理,决不迁就。 我低头找鞋准备下床。董晴很自然地从床下拿出了鞋子给我穿上。董晴的这个举动让我一愣。我们俩虽然因为叶阿姨的原因比一般同事走的近一些,但她与我还真没有达到在生活细微处可以照顾的程度。男女间在生活细微处进行照顾,一般都是很私密很要好的关系! 董晴见我站在床边**,以为我在犹豫,忙出主意,“你给老爷子回个电话说医生不让你出院,他难道还拿枪逼着你去。” 董晴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对我细微处的照顾及发自内心的关心已超越了同事之间的关系。 其实此刻在董晴心底已对我这个坏男人产生了很强的好感。其先,她因为我在镇州市“嫖娼”被抓产生了误解,极其鄙视我的行为,甚至怀疑我的人品,对我的接待也只是出于工作上的应付。当她了解了我被抓的真实内幕后,心里开始有点懊悔。后来她看到我办理四通公司的事情以及力促镇州市公安局拔掉所有**窝点后,开始对我的正义感和办事果断、敢作敢当的气魄感到佩服。在抗洪抢险期间,我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以防万一,这种情义让她浮想联翩。而后来她亲眼目睹了我因为心上人的离去而伤心欲绝,口吐鲜血,这个重情重义的坏男人让她震动。哪些个女孩不幻想得到一个有能力、有魄力而只衷情于她自己的男人。而这种男人在当今时代却凤毛麟角,金钱的诱惑、官位的诱惑、美色的诱惑,又有几个男人抗得住?又有几个男人不变心?又有几个男人从一而终?董晴也被爱伤害过,她更明白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的价值。她虽然知道不可能拥有这个男人,但她毕竟是极有性格的一个人,她甘心降低身价去为这种人做些什么,或许是对她自己的一个安慰,一种满足。 另外董晴降低身份来照顾我还有工作上的原因。镇州记者站遇上了棘手的事情。往年的报纸发行都是依托镇州市宣传部向下压任务,而今年宣传部却明地里向各单位分摊订阅份数,暗地里却没有把各单位的征订列入年终考核,这样在发行力度上就大打折扣。眼看其他地市的发行量直线上升,而镇州地区的发行却停止不前,较往年同期相比较都低了好大一个台阶。董晴心里清楚,我在镇州市的这次暗访,一定是得罪了某个领导,在这个领导的授意下,宣传部才干出了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你们报社不是爱搞监督吗,我们让你发行量上不去,没有几个人看到你们的报纸,让你们失去这个阵地,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去攻击别人?其实这种只有猪脑袋才会这样处理与新闻媒体关系的官员不仅仅镇州市有,其他地区也大有人在!他们真应了“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这句古语。他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以为别人听不见他盗铃的声音真是太可笑太愚蠢了,真不知这种短浅思维的官员是怎么混进革命的队伍中去的? 董晴借这次来省城开会,主要是想找我商量一下如何对镇州市的负面报道进行收场,力促宣传部加大报纸的发行力度。她前几次来省城就想找我商量,却见我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没好意思打扰我。 我从卫生间洗了把脸摇悠着出来,掏出工资卡交给董晴,让她留下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自己打车去了省委。 肖老爷子的随身秘书把我领进办公室后就退了出来。 “爸,我过来了。” 老爷子正看文件,低着头“哼”了一声,没有看我。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皮,找个沙发正想坐下,老爷子却抬起头严厉地瞪了我一眼,“谁让你坐了,你给我先站在那里。” 我吓得吐吐舌头。看来今天老头真生气了! 我立即思索自己犯什么事了,惹他动了真气。 这一个月来我几乎没上一篇稿子,不可能给他捅什么篓子?会不会真像叶阿姨说的那样,我因为思念菲菲而萎靡不振,引起了他的不满?这也不太可能吧,我做为他女婿,思念他亡故的女儿,这种真心,这种真情应该让他高兴才对啊,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求鲜花和收藏)))读者交流qq:704200575 第六十三章 机密文件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三章机密文件 正是办公高峰期,找肖秘书长办事的人特别多,大家进门后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看低头站在一边的我,心里总会惊叹一翻,这黑脸领导怎么还体罚干部呢? 肖爸爸并不在意我的存在会妨碍他的办公,依旧快速地处理着各类事情,与来访人员该谈话谈话,该批示批示,该批转批转。(..info好看的小说) 我站在那里偷偷打量他的办公室,这是他提升秘书长后我第一次来他办公室。他办公室比较大,中间放着一张宽大的写字台,靠墙边摆放着一排橱里摆满了各类书籍。他决不是附庸风雅,而是真正喜好看房里的存书更是琳琅满目,像《家》、《春》、《秋》等这些让当今大学生都没有耐心读完的名著,他都认真通读过,还在部分章节认真做了批注。他曾经告诫我:要多读名著.读好书可以明智,可以鉴今,可以提升自己的阅历和才能。遵照他的吩咐,我每个月初都会在他,月末归还时向他交上读书心得。有时我与菲菲回家吃饭,只要他在家,他都会与我讨论读书心得,惹得菲菲不满意地只嚷嚷“怎么你一来就把我爸给抢走了”。我私下逗菲菲,“这叫老泰山看姑爷,越看越开心”。肖爸爸虽然表面不关心家人的事情,其实他一直用另外一种方式疼爱着自己的家人们。 临近下班时间,叶阿姨把电话打进了肖爸爸办公室。 “姐夫,友明还在你这里吗?你训几句就行了,他还生着病呢?” “你姐俩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这一个月一篇稿子都没上,这成什么了?你们报社喜欢养闲人是吗?”肖爸爸语气严厉。原来他这一个月来一直关注着我的状态,竟然连我是否发稿这样的小事也没有放过。 叶阿姨听后不高兴了,立即回顶了一句,“孩子正在伤心的时候,情绪低落一些可以理解,我还打算让他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呢?” “一个大男子汉,这点伤痛都顶不住,将来还能干出什么大事。”肖爸爸严厉地看了我一眼,“我打算让他去镇州市记者站,省得一天到晚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烦。.info[]” “姐夫,你手伸得也太长了吧,他的工作安排是报社的事。你不心疼孩子,我们可心疼。” “我现在还是他岳父,同时又是省委秘书长,无论从公从私我都能做了主,你就去执行吧。” 肖爸爸放下电话瞪了我一眼,“今晚不许再跑出去喝酒,老老实实地陪陪你妈妈,下周就去镇州报到。” 我应允了一声赶紧走人。 我这个窝囊女婿当的真是让人窝火。我好歹也是省报的名记者,却一点面子也不给,愣是带病让他给罚站了一下午,还让这么多人看见,真是丢人到家了。难怪人们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我这个上门女婿太没地位了,菲菲刚一走,这黑脸老丈人就不怠见了。 硬着头皮往肖家赶的路上,我更加想念菲菲,如果她还活着,我怎么会落到这步天地。 叶副总编给肖爸爸打电话时,正巧门主任带着记者部几个人去她办公室汇报工作。他们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从这只言片语里大家也能猜出七八分的内容:八成肖菲一走,人家老爷子开始不怠见新姑爷了,正想法向外哄人。 晚饭时,肖爸爸赶回家,推门见肖妈妈、叶阿姨和我正坐在沙发上说话。大家见他进来立即都沉下脸不理他。我见状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哟,准备开家庭批斗会啊!”肖爸爸一边换拖鞋一边乐呵呵地说。 “老肖,你什么意思。”肖妈妈一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如果你看我们娘俩不顺眼,干脆都贬到镇州去算了,这样你更眼不见心不烦。” 叶阿姨一下班就赶了过来,把下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姐姐描述了一遍。肖妈妈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抄起电话命令肖爸爸赶紧回家。肖妈妈自从菲菲走后,她把对菲菲的爱全部倾注到我的身上,把我当成了亲生骨肉一样疼爱着,生怕再失去我这个唯一的孩子。肖爸爸今天下午的举动,其实肖妈妈心里也明白,老头子是恨我低沉才给予训斥,但也犯不着派往镇州去遭罪,在那边举目无亲,万一有个好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菲菲。 肖爸爸把一叠文件放到书房后走了出来,冲肖妈妈憨厚地一笑,“老叶,你就不要掺和了,把友明叫出来,我同他谈点正事。”他向叶阿姨一摆手,“你也进来商量一下。” 叶阿姨不满地白了自己姐夫一眼,学着下午肖爸爸的语气说,“你现在还是他老岳父,你教训自己的女婿让我掺和干什么?” 肖爸爸见自己小姨子还在生气,只能用讨好的语气说:“我给友明一个立功的机会,你要不要听听?” “你这个铁面无私的大官员什么时候给家人开过绿灯?” 肖妈妈气鼓鼓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你废什么话,到底想干什么就直说吧。” “这是政府的机密,你就不要过问了,让友明来我书房。”肖爸爸转身回了书房。 老爷子书房内。 我仔细看完标有“机密”字样的文件后,内心狂跳起来:镇州市的问题竟然这么严重! “爸”我兴奋地问,“你让我去镇州是不是奔着这件事情去的?” 肖爸爸点点头,“把你叶阿姨‘请’进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求鲜花和收藏)))读者交流qq:704200575 第六十四章 要权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四章要权 叶阿姨看完了文件,用葱白的手指弹了弹,“姐夫,这就是你给友明的立功机会?” 她把文件推到肖爸爸面前,沉着脸说:“让大姐也听听你这个好岳父怎么‘关照’孩子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大姐不能知晓文件内容,更无权过问此事。”肖爸爸收起文件严肃地说。 “我与友明更无权插手此事。现在就当我们谁也没见过这个文件。”叶阿姨伸手拉了我一把,“我们去出,不打扰政府官员的办公。” “老姨。”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从内心讲,我喜欢这种冒险刺激的工作,“我们先听一下爸爸的打算好不好?” “傻小子,我们于公于私都不能接手这件事情。于公,我们不是公安机关,我们没有侦查的职责;于私,这件事情危险性极大,我们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肖爸爸没有料到叶阿姨坚决反对接手这件事情,只好和盘托出他的真正想法。“这件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样严重。我们早已安排人侦查此事,友明的任务只是从另外一个渠道收集信息。”肖爸爸掏出烟扔给我一枝,自己点上后接着说,“他从镇州工作期间,或许从另外的渠道可以了解有关信息,然后将这些信息通过绝密内参的方式转呈省委。如果信息有价值,那么他就是功臣;如果信息没价值,也算一个参与者。再进一步讲,如果他提供不出任何信息,也不会承担什么责任。” 其实肖爸爸的另外一层意思是,我的信息是通过报社内参形式转呈的,事情办好了,我个人便成了有功之臣;办不好,那就是报社信息不畅,对我没有丝毫的影响。更进一步说,即便我什么也没办,我也是这种重大事件的参与者,这是一个巨大的政治资本。 叶阿姨没有领情,却来了个顺水推舟,“我们派别的记者去镇州,同样可以完成这种美差。” “不行,这事只有友明最合适。” “为什么?”叶阿姨步步紧逼。 “因为他已经进入了镇州市的怪圈。你让他自己讲讲这次镇州采访期间发生的事。” 叶阿姨微蹙眉头,疑惑地看着我,心想这个爱惹祸的臭小子在镇州干了些什么? 我详细地讲了在镇州市发生的一切。 “他能把张钢安排到天仁集团去上班,他同样能借助天仁集团进入镇州市的企业圈去交际,只要把每天见到的人,发生的事全部记录下来,不加任何分析地呈报过来就算完成任务。” 听完这话,我也松了一口气。自己既然不承担侦查任务,只是混入几家大型企业泡关系,还能顺便拉拉拉广告,搞搞发行,挣点外块,这种美差干吗不接。 “友明去镇州是板上板上钉钉的事吗?”叶阿姨却不死心,依然试探着推掉这项任务。 “这是省委高层会议上决定的,不然怎么会让你们见到这份绝密文件。” 事已至此,叶阿姨只能服从。 “爸,这么棘手的事情,你们总归给点好处或特权吧?”为了报复老爷子一下午对我的惩罚,我将了他一军。 老爷子不怒反笑,“你想再尝尝罚站是什么滋味?” 叶阿姨一听罚站这词,气得摔门出去了。 肖妈妈看看一脸怒气的叶阿姨,又望望正从书房里乐呵呵地走出来的爷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我想吃小鸡炖蘑菇,不知道姐夫的手艺是不是退化了?”叶阿姨拿眼瞟着肖爸爸,开始想法出气,挤兑肖爸爸下厨房。 “为了给孩子壮行,今天我下厨。”肖爸爸故意撸撸袖子。 “真的要友明去镇州?”肖妈妈急忙问。 “孩子自己同意的,不关我的事。”肖爸爸竟然也有怕的人,急忙溜进厨房。 晚饭时,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唐婉君打来的。 “友明大哥,明天你在省城吗?” “在,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单位想做版广告。你能不能给便宜些?” “等一下。”我捂住手机问叶阿姨,“有做广告,能便宜点吗?” 叶阿姨没接我的话茬,眨眨眼睛问,“我听电话里是个女的?” (((求鲜花和收藏)))读者交流qq:704200575 第六十五章 怪怪的眼神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五章怪怪的眼神 “是镇州天仁集团要做广告。”我向肖爸爸投去求助的目光。 报社的广告收费是有很大水份的。一整版彩色广告标价是12万元,而内部价格却是6万元。报社每年扣留一部分广告版面自己留用,其余的的卖给广告公司。客户若从广告公司那里联系刊登广告,最多只能9.5折优惠,而从报社联系刊登广告,却是跌破眼镜的价格。报社把这种内部留用的广告版面,每年拿出一小部分奖励给下边记者站,大部分扣留在几个领导手中。若是省里的主要领导打招呼做广告,这些优惠版面有时竟然是免费的。 肖爸爸见我向他求助,立即明白我的用意。此时叶阿姨正与他较劲,决计不会拿出她手里的优惠版面让我占用,而我需要与天仁集团接触,自然一定要送这个见面礼。 “我以省委的名义批条,给他们半价优惠。”肖爸爸只能接下这烫手的山芋。 我高兴地做了个鬼脸,立即回复了唐婉君,“我给你托一下关系,大概便宜两万块钱,你明天带支票过来吧。” “太好了,谢谢友明大哥。我们明天一定赶过去。”唐婉君高兴地放下电话。 肖爸爸见我在他面前转眼就吃了4万块的回扣,气得一放筷子就想教训人。 我故意视而不见,乐呵呵地问叶阿姨,“老姨,你那里还有定南县红旗小学的捐款账号吗?” “有”叶阿姨立即明白了我顽皮的心理,“我以我们俩的名义把你截留的款项捐赠给定南县红旗小学,就不算姐夫的份了,他一下子捐这么多钱会被怀疑有经济问题。” 肖爸爸泄气地摇着头,抄气筷子闷头吃饭。 肖妈妈用手戳了下肖爸爸的黑脑门,“让孩子给耍了吧,看你还敢再让他罚站。” 我急忙抄起碗跑进厨房,蹲在地上偷乐了好半天。这回终于把下午的委屈都找回来了。 等我端着米饭回到饭桌上时,发现大家正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我。 “我脸上有菜叶吗?”我摸了一把脸好奇地问。 “差一点让你蒙混过去,”叶阿姨扬了扬眉毛,白皙的脸上充满了调侃的味道,“这个天仁集团的女孩同你什么关系?” “你不会怀疑这个女孩给我打电话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也有好多男同志晚上给你打电话啊!” “反你了。”叶阿姨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 “妈,你管管他们吧,我今天光剩挨罚了。” 肖妈妈拿着筷子作势打叶阿姨,“快放手。” “姐,这孩子真学坏了,我替你教训一下。” 我呲牙咧嘴地揉着耳朵,再次引得全家人温馨地大笑。自菲菲离开以后,家里一直没有过这种欢快的气氛。 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肖妈妈问我,“孩子,你父母从老家来时,我们商量了一件事情,因为你情绪一直不好没同你讲。今天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父母在菲菲离开后又来过一次,他们似乎与肖爸爸和肖妈妈谈了好多事情。 “妈,你就说吧。”我放下筷子,认真听着。 “你弟兄两个对吧?” “嗯” “我们与你父母商量好了,想认你为养子,现在就等你的意见?” 我愣在当场,从女婿一下子变成养子,这意味着什么呢? “妈,你们一直是我的亲人,这养子是不是比现在的关系远了?” “说你精时,你比猴子都精;说你笨时,你比猪都笨。”叶阿姨用筷子拄着桌面看着我,“养子当然比女婿要近一步,你的子女要接济老肖家的香火。” “我不是老脑筋,没有这种陈旧的观念。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家里太冷清了。”肖妈妈有些黯然地说。 “妈,我答应。” 肖妈妈马上高兴地说,“等你有相好不错的女孩子了领回家让我看看,咱们家真该添个小孩了。” “妈,我们不谈这件事好吗?” 肖妈妈和肖爸爸都是开明、开朗的人。这俩老革命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早就把人生看透了,很快就能面对现实,开始新的生活。而我没有这么洒脱,我一生的真爱就是菲菲,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出对菲菲的思念,再去接纳另外的女人,真的做不到。 我的手机不失时机地响了起来。 是董晴!她现在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你的工资卡还在我这里,我什么时候还给你?” 我突然想下午是让董晴给我办的出院手续,工资卡确实给了她。 “明天吧。” “我明天做6点的高客回去,你晚上能出来一下吗?” “明天镇州市那边来人,你跟他们的车一起回去吧,今天晚上我还要收拾一下行李,我就不出去了。” “你真的要调到镇州去?”董晴吃惊地问。 “嗯,已经定了。” “那好吧。我们一起回去。” 我放下电话。一桌子人再次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第六十六章 无证驾驶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六章无证驾驶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豆腐也能砸死人了。 大家的眼神认定现在我有别的女孩。 叶阿姨又开始取笑我。“大姐,你不用担心儿媳妇的问题了,你应该担心你到底有几个儿媳妇。” 人真是关心则乱。肖妈妈竟然没有听出叶阿姨逗乐的语气,一本正经地问我:“现在真的有女孩追你了?” 我这个冤呀,真是比可怜的窦娥还冤! 菲菲走后的一个多月里,我几乎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这些天来,我几乎没去报社上过班。白天泡到酒吧喝酒,晚上回家装出笑脸哄老人高兴。今天若不是肖爸爸一顿体罚和臭骂把我训醒,恐怕我一年也走不出悲痛的阴影。 我倒是想泡妞,可我有那个心情吗? 对于肖妈妈的误解,我不想解释什么,因为这种事只会越抹越黑,倒不如以讹传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我外面的女孩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赶上哪天高兴,我能给你们抱回个十个八个的孙子来。”我拍拍胸脯问叶阿姨:“给你几个要不要,就当卖一赠一吧。” “臭小子,越来越没正经,你当养猪啊。”叶阿姨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扭过脸问我:“刚才是董晴给你打的电话吧。” 我点点头。 “董晴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能力又强,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个大媒?” “老姨,你饶了我吧,这母夜叉进了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还想让妈清静几年呢。” “你敢叫董晴母夜叉,明天我就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 “你这当领导的怎么这样,怎么挑拨下属间的关系。” “你还把我当领导,现在竟然在我面前嘻嘻哈哈,一点尊敬领导的态度都没有。” “我是从心眼里一切服从领导的。” “那好,你就服从领导的意思和董晴处一下吧。” “那你得给我发个红头文件。” “发什么红头文件?” “红头文件就四个字‘奉旨泡妞’。” 一家人再次被我逗得大笑。叶阿姨一边笑一边指着我说:“臭小子,我明天就发配到你镇州去奉旨泡妞。” 晚饭结束后,肖妈妈开始为我整理行李。 面对肖妈妈,我既佩服又感激。佩服她能很快地从失去爱女的阴影里走出来,开朗地面对现实,坚强地面对人生;感激她能包容我的颓废,及时鼓励我振作精神。 我内心能够体会到,肖妈妈认我为养子,真正用意是让我开始新生活,开始新的爱情。 可敬的老人,我决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一定会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上午,我帮唐婉君很快办完了广告事宜,她一定要请客以表谢意。我告诉唐婉君我已被借调到镇州市记者站,大家可以晚上欢聚一下。唐婉君高兴地立即打电话预订了饭店。 下午,我、董晴、唐婉君、张钢结伴而行。 临上车,我把张钢从驾驶座上拽下来, “过过车瘾,换我的。”我说。 “大哥,你行吗?” “没问题。” 我招手示意董晴坐到副驾驶位置。 “你真会开车吗?我可晕车,别没出省城就把我整晕了。”董晴担心地问。 我掏出一个小药瓶扔给董晴,“晕车药,早给你准备好了。” “董姐姐,莫大哥多关心你呀。”唐婉君从后座上探过头,顽皮地向董晴做着鬼脸。 “小丫头”董晴一下捏住唐婉君的小脸说,“你是想吃药,还是想吃醋啊?” 唐婉君缩回头,揉着脸蛋笑着说:“莫大哥,你给董姐姐吃错药了。” 在省城的大街上,我起步停车异常平缓,坚决杜绝猛提速急刹车的现象。 董晴放下紧张的心,高兴地说:“小样,技术行啊,我到现在还没晕。” 我心里暗乐,如果董晴知道我没有驾驶证,还不吓晕过去! 驶入高速公路,我平稳地提升了车速,黑色奥迪一路欢歌向镇州市奔去。 车里面,我们几个年青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说笑着,在愉快的气氛中不知不觉进入了镇州地界。 一想到即将面对新的挑战、新的刺激、新的生活,我在内心兴奋地大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我将车速提高到220迈,奥迪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飞驶,大家也被刺激地“嗷嗷”大叫。 奥迪在镇州高速收费站缓缓停下。一个高速交警跑上前向我们敬了一个礼。 “同志,你在镇州路段超速行驶,请出示驾照。” 我扭头向董晴他们几个裂裂嘴,“各路神仙,你们赶紧找关系,我没有驾照。” 第六十七章 报纸发行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七章报纸发行 真正遇到事情才显现出人际关系的重要作用。 就在董晴正考虑该通过什么熟人才能找到高速公路巡警队的时候,唐婉君已把电话打到了她们集团办公室。没过一会儿,站在我们车旁的交警接了个电话,他放下电话后立即向我们挥挥手放车走人。 天仁集团把人际关系做得真是太到家了。 这个集团是生产医药中间体的家族式化工企业。三年前,他们从美国巨资引进的五氟苯氰生产线顺利投产,一举打破了国内企业只能依靠进口的空白。在国际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天仁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唐世豪,也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老板一下跃升成名震四方的大企业家。天仁集团作为家族式企业十分注意保持与当地各行各业的良好关系,这个高速公路收费站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驶出收费站,我在大家的哄笑中被剥夺了驾驶权,乖乖地坐到了后排。 “你说没有驾驶证时差点把我们几个吓死,”唐婉君拍着胸脯夸张地说:“你怎么敢在高速上飙车,这车上拉的是人,可不是货呀!” 董晴也扭过头,刚想刺激我几句,张钢却因避让别的车辆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董晴立即头晕地皱起了眉头。 “哥们,会开车吧?”我从后边拍拍张钢的肩膀,“还是换我的吧。” 董晴闻言立即嚷道:“我宁愿晕死,也不让你吓死。” 等张钢把车慢悠悠地开到楚天居时已是下午六点半。我们走进唐婉君安排好的雅间,见报社的一干人马和天仁集团文宣处的吴鸿和宋增军两位部长都已等候多时。 宋增军张罗着安排大家落座,唐婉君急忙挨着我先坐了下来。董晴端起茶水微笑地看看唐婉君,唐婉君向董晴做了个鬼脸,随后仰起小脸装出很陶醉的样子。 沈春丽看着正逗闷子的董晴和唐婉君,突然冒出一句,“你们吃错药了?” 我正喝着茶水,被沈春丽的这句话一下逗乐了,茶水喷了一地。一天之内董晴已两次被人质问“吃错药了吗?” 漂亮的女服务员急忙给我递过餐巾纸。我一边接着一边扭头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 服务员看到我后吓得手一抖,餐巾纸撒了一地。 雪儿,这个服务员竟是雪儿! 我起身帮雪儿捡着地上的餐巾纸,她却像躲避温神一样,抓起地上的纸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另外一名服务员微笑着走了进来,“请问哪位先生安排一下菜?” 我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急忙走了过来。 我推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谱问道:“刚才那位服务员呢?” “她身体不舒服回宿舍去了。” “她是你们市医专的学生吧?” “她已经毕业了,我们这里是不允许学生打工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回答说“先生,你先安排一下菜吧,今天客人特别多,我们好提前给你们准备。” 我把菜谱推给了宋增军。 不远处董晴奇怪地看着我,心想:这小子怎么对服务员这么感兴趣。 我看了一下桌旁的人员,问韩广辉:“怎么没见刘国亮?” “董站长让他去接市委宣传部赖科长了。” 我向董晴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与赖科长不认识,董晴却把他也叫过来,是不是董晴想让我提前与赖科长见见面,以便日后搞好关系。然而我对董晴的这一做法并不认同。我们作为省报没有必要费尽心机地与不懂宣传工作的宣传部结交。关于报纸的发行工作,我们更没必要单纯依靠他们,必须另辟捷径。 “董站长,我们还差多少没完成发行任务?”我问道。 董晴想了想说:“大概还差7000份吧。” “我若能征订7000份,你能不能拨给几版内部广告?” “吹牛吧,你个人能订出7000份,到时我在这楚天居请你吃大餐。”沈春丽轻蔑地撇撇嘴。 “好啊,我若订不出去,我在这请你。”我自信满满地说。 韩广辉见我与沈春丽真在打赌,提醒我说:“7000份,可是100万的金额呀!” “没问题,就看董站长舍不舍得她的内部广告了。” “你若真的个人发行7000份,我把全站的内部广告都归你支配。”董晴见我很认真的样子,也来了兴趣。 “一言为定?”我认真地问。 “决不反悔!”董晴认真地回答。 韩广辉高兴地嚷:“不管谁输谁赢,吃饭时我做陪。” 我与沈春丽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那埋单时算你一个。” 正在满屋人大笑时,张钢、张健和一个小矮个子男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我心里暗暗高兴,冤大头终于来了。 第六十八章 免费广告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八章免费广告 张健一进门,那乌鸦嘴就白话开了:“哥们儿,你真与老家伙闹翻了,这么快就被贬到镇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贬到这边来的?”我拉过张健,把他摁到椅子上。 张健仍不死心地扭过头来问我:“你来镇州是不是挂职?” “不是。” “那不得了,你是总社的记者,被借调到镇州市记者站却不挂职,这不是被贬还是提升啊?” 张健压低声音又问我:“真是因为肖菲坟地的事闹翻的?” “别胡说八道,赶快吃饭。”我故意装作掩饰什么。 “我可听说昨天你让老家伙罚站了,最后你同他还拍了桌子,怎么今天就调镇州来了,是不是缷磨杀驴快了点儿?” 我没想到肖爸爸在我走后竟然如此快地放出风声。 “友明,我给你介绍一下,”董晴急忙打断我俩的谈话,招呼我赶快过去落座,“这是市委宣传部赖庆杰赖科长,我的校友。” “你好,赖科长,以后请多关照。”我客气地向赖科长点点头。 赖庆杰,一米六五的个子,瘦瘦的身条,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别客气,我们相互关照。” 天仁集团的吴鸿,宋增军他们同赖庆杰打过招呼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酒宴中,赖庆杰只是礼节性地敬了我一杯酒,其他时间却是与天仁集团的吴鸿和宋增军频频举杯。看来张健的那番话起了作用。赖庆杰这精明的南方人,不会把我这个被贬到镇州记者站的记者当回事。 酒至酣处,吴鸿和宋增军端起酒杯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莫记者,这次广告的事谢谢你了,我们代表天仁集团敬你一杯。”吴鸿说。 我急忙起身,“小事一桩,如果你们还需要优惠广告的话说一声。” “那太谢谢了。”吴鸿和我碰了一下杯子一干而尽,把酒杯倒过来向下晃了晃,表示他一滴没剩。在镇州市有个风俗,像吴鸿这种喝酒方式叫“探照灯”,是对朋友最高规格的敬酒方式。 我学吴鸿的样子一饮而尽,也把酒杯倒过来以示尊重。 宋增军忙喊服务员过来倒酒,“莫记者,你太豪爽了,真想交你这个哥们儿。” 我与宋增军同样喝了一杯,“现在我们是哥们儿了吧?”我乐着问宋增军。 “那我们俩得交成铁哥们儿。”吴鸿倒满酒又要同我碰杯。 我急忙阻止,“铁哥们儿是一定要交的,但这么个喝法我一会儿就成醉哥们了。我们仨个一起喝一个酒,我给你们来点实惠的东西。” 我让服务员给我倒满酒,先与吴鸿和宋增军碰了一下杯子,问道:“你们集团总共有多少人?” “一万多人”吴鸿说。 “所有的班组长加上所有的科室共有多少个?” “大概一千个左右” “你们集团去年总共订了多少份省报?” “三百多份” “如果今年你们增加七百份,把报纸订阅到班组,我可以给你们半版免费广告,半版免费形象广告,怎么样?” “你真能作主?”吴鸿惊喜地问。 主管整个天仁集团宣传工作的吴鸿能够计算出来,一份省报订价为二百元,他们若增订七百份,也就是十四万,而省报彩版广告收费是十二万,也就是说他们只花了两万元的广告费做了一整版广告,同时还订阅了七百份报纸。 “我当然可以作主,刚才我与董站长要广告版面时,你们不是也听到了吗?考虑考虑我这个提议如何?” “不用考虑,这事我也能作主,就这么定了。” 天仁集团的办事作风真的让一些国企汗颜。他们的办事人员只要见到有利于集团的事情就敢当场拍板,不像国企那样,左一个请示右一个汇报,等最高领导批示完,这种好事也早让别人抢去了。 吴鸿和宋增军高兴地与我又碰了一下杯子,又想把酒干掉,我急忙阻止,“我话还没说完。如果你们再给我找几家企业一次性订阅一千份,我同样给他们这种优惠政策。作为回谢这个月我给你们集团策划一个新闻宣传活动。”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简直太诱人了。天仁集团在年底正计划搞一次大的宣传活动,正苦于没有省级的新闻媒体作后盾。 吴鸿和宋增军立即打电话联系其他大型的民营企业征订报纸,不一会儿他们就谈妥了两个单位。 “莫老弟,金龙集团和耀华集团明天就把支票开过来,这下你放心了吧。”吴鸿举起酒杯,“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到我们集团参观一下?” “行,我明天上午过去。” “等一下。”我们仨人举杯正想喝酒,张健端着酒杯挤了过来,“莫友明,这种好事怎么不想着我,跟我关系好的企业也有几个。” “你那几个企业最多给他半版广告。”我笑眯眯地说。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你还知不知道远近,还老同学呢,我跟你断交。” “我说只给企业半版免费广告,可我没说不给你免费形象广告。” 张健愣住了,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嘲笑地看着张健,“我们都是学贸易的,你怎么不懂得经商。我把剩余的半版形象广告归你个人支配。” 张健作为建行信贷部副主任,就是不给企业免费广告,找几家企业增订报纸是不成问题。我以报社的名义扣留了形象广告又返给张健个人,他个人得了实惠还不会犯经济错误。 张健高兴地自己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酒,“我明天就让他们把支票给你送去。” “我可只能给你两家的名额,多了可不行。” “两家就两家。”张健美滋滋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精明的赖庆杰眼睁睁地看着免费广告就要被瓜分干净,也不甘心地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莫记者,我也敬你一杯。” 我喝了口酒,拍拍赖庆杰的肩膀,把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赖科长,我手里的免费广告就这些,你们若需要,找董站长要去吧。” 赖庆杰悻悻地端着酒杯去找董晴,聪明的董晴自然称已没有免费广告了。 看着一脸郁闷的赖庆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心里直乐:小样儿,你们宣传部不是地头蛇吗,我就专打你七寸。这次不仅让你们一版免费广告得不到,而且还非要让你们主动增订二千份。 我在座位上刚坐好,韩春生隔着饭桌向我举起酒杯,“友明,行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方法呢,一顿饭的功夫你就订了五千份,沈春丽这次是输定了。” 记者站的这些人都明白,我这一手不仅保证了报纸的发行量,而且记者广告收入并没有减少。只要这几家企业明天交来订报款,记者站就提前一个半月完成了报社分配的订报任务。报社会按规定再赠记者站三版免费广告,加上我手里扣留的二版半广告,记者站已比上年多增出了半版免费广告。 沈春丽不服气地嚷道:“莫友明,你拿免费广告换发行量算什么本事,这个赌我不打了。” “难怪古人云: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我刚说完,只见桌上的三名女性已怒气冲冲地指着我,异口同声地说:“侮辱妇女,把酒干了。” 酒宴结束时,我已有七八分的醉意。 服务小姐站在门旁向每一位离开的客人致谢。一边鞠躬一边大声地说:“欢迎下次光临。” 我晃着走到服务员身边含糊不清地问:“先前走的那个服务员叫什么名字?” 第六十九章 欺人太甚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六十九章欺人太甚 服务员礼貌地回答:“先生,她叫韩雪,你们认识?” 我摇了摇头,含含糊糊地说:“你告诉她,我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她,是让我最高兴的事情,祝她一路走好。(..info无弹窗广告)” 服务员迷惑地点头答应着。 刘国亮挽着我的胳膊让我快走,“大哥,董站长她们在电梯口等着你呢。”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国亮开车来宿舍接我去天仁集团。 他见我还没吃早饭,就开车直接去了华夏宾馆门前的小吃摊。 卖油条的夫妇还在这里,此时他的小摊竟然排起了买油条的长队。 “大姐,先来两碗豆浆。”我坐在小摊前的小桌旁。 “大兄弟,我们终于又见到你了。”油条大嫂高兴地说:“谢谢你的主意,你看我这生意可红火了。” 油条大哥急忙给我拿过一根油条,“兄弟,你快点吃,一会城管的快来了,我们得赶紧收摊。” “这么多人还等着买油条呢,你怎么收摊呢?” “没办法啊!”油条大嫂给我放下豆浆,“现在城管可严了,八点不收摊就把小摊给没收了。” 正说话间,大街上两辆无牌照的皮卡车飞驶过来,车上跳下八个身穿城管制服,手拿橡胶棒的城管人员。[..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中一个干部模样的往小摊前一站大声说:“到点了,快收摊吧。” “大哥,就剩一点面了,我给大伙炸完了马上收摊。”油条大哥急忙去抻面团。 “我说收摊就收摊,别找不自在。”城管用橡胶棒击打了一下油条大哥的手背。 油条大哥疼得一下子把面团投进了油锅里。 锅里溅起的油花落在了城管的手上,这小子疼得杀猪一般地叫唤开了。 “好小子,敢用油烫我,把这小摊掀了。” 有好几个城管上来就想动手。 油条大嫂急忙跑过去拉住城管头的手,央求道:“大哥,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 “少来这套。”城管头一把推开了油条大嫂。 油条大嫂一个趔趄撞到了油锅上,油锅一歪,滚烫的油撒了大嫂一脚。 油条大嫂痛得尖叫起来。 “欺人太甚”我把油条摔在饭桌上,腾地站了起来。 买油条的老百姓有的打120叫救护车,有的小声骂了几句。 我掏出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 城管头见我拍照立即大声说:“谁让你拍照的?”他向其他城管人员一挥手“把他的相机抢过来给我砸了。” 有几个不怕死的城管真的向我这边冲过来了。 刘国亮一个箭步挡到我面前,一伸手抓住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城管的胳膊向前一带,身子向下一蹲,顺式一个过肩摔,把这个城管远远地扔了出去。随着一声闷响,城管发出一声嚎叫。 刘国亮真不愧是摔跤队出来的,就在冲上来的城管愣神的功夫,接连又扔出去两个。 “妈的,还有不怕死的就过来。”刘国亮大声吼着。 “快,快给110打电话,他们暴力抗法。”城管头竟然贼喊捉贼。 110和120几乎同时赶到。 110带队的警察拨开围观的群众冲了进来,“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是我。”我迎着带队的警察走了过去。 第七十章 深水炸弹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章深水炸弹 警察见到我如同见到了瘟神,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info无弹窗广告) “莫记者,你怎么在这里?”这位警官竟是原车站派出所的吴所长。听董晴讲,在上次镇州市的“扫黄行动”中,吴所长被免职,调到了别的派出所。真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了他。 “吴所长”我坏笑着,“城管人员把炸油条的大嫂烫伤了,我拍照时城管还想抢我相机,这算是我闹事吗?” 吴所长肉乎乎的胖脸动了动,想笑笑却比哭还难看,“我们马上处理。” 他转身向跟过来的几个小警察大声说:“把这些城管的都给我带回去!” 小警察们全愣住了,怎么今天风向变了? 城管的头大声嚷嚷着,“老吴,你怎么回事,让你来抓他们,怎么抓起我们来了。” 吴所长的脸此时比猪肝还难看,一个劲地向城管头挤眼,城管头却猪头猪脑的来了一句,“你向我挤眼干什么?” 吴所长真到了被逼良为娼的地步了,他窜到城管头跟前,低吼着,“你们打的是省报记者。” 看来城管的头与吴所长很熟悉,更知道吴所长是怎么被罢的职,当他听到“省报记者”这几个字后,如同被霜打了一样,立时耷拉下了脑袋。 吴所长挥挥手,“把他们都带到派出所去。” 小警察们终于明白今天城管们真踢到铁板上了,吴所长竟然也不敢再庇护他们。于是上前把城管们手里的橡胶棍下了,统统赶上了车。 看着平时在大街上横冲直闯的城管乖乖地被押上车,围观的人群竟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莫记者,你能不能也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录一下口供。”吴所长低声同我商量。 “可以,但你们先让大嫂去医院处理一下伤。” 从路西派出所出来,已是上午八点三十分,我急忙给叶阿姨打了个电话,口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请求给我预留一块版面。叶阿姨痛快地答应了。 如果按正常发稿来说,像这种事情,在省报记者眼里简直是太小了,不值得在报纸上一提。我只所以要小题大做,是有我个人的想法的。 要想顺利完成老爷子交给的任务,我必须做好三件事情: 首先是协助董晴搞好今年的报纸发行工作,这是省报记者站在镇州市立足的根本。如果报纸发行量上不去,我们就失去了影响力,就失去了别人对我们的尊重,我再想混入镇州市各大企业交际圈也会出现一些难度。按照以往的习惯,报纸发行主要依靠镇州市宣传部,而宣传部却正与记者站叫板,想借发行这一时机牵制记者站的行动。董晴一贯采用的柔和外交此时显得毫无作用。与宣传部打交道,十分“敬情”不如一分“怕情”,只要我们加大负面报道力度,他们才会低头,才会重新走上配合的道路。所以我这负面报道一定要做,“坏人”一定要当。 二是我必须保持我个人的个性,防止重要人物怀疑我来镇州市的真正目的。我在省报是出了名的“辛辣”记者,对负面报道从没手软,这次来镇州后如果突然变得温顺起来,可能会引起“重要”人物的怀疑,将很难完成老爷子交给我的任务。另外更重要的一点,只要我保持“辛辣”的个性不变,他们一定会采用拉拢的手法引我下水,我同样可以就坡下驴,干脆装作被拉下水,进而真正接触到镇州怪圈里的实质问题,取得老爷子需要的信息。 三是我必须借台唱戏,方能进入镇州市高层交际圈。老爷子已提醒我应借助天仁集团的影响力进入交际圈,而天仁集团正好有新闻宣传的需求,我必须抓住这个天赐良机,先满足天仁集团的要求,然后见机行事。 今天上午发生的城管野蛮执法事件,正好可以当作一个试探性浅水弹,先在镇州掀起点波浪,而后再放出个深水炸弹,必须把宣传部炸得手忙脚乱,才能顺利完成我的第一步计划――报纸发行。 在赶往天仁集团的途中,我思考着,镇州市违规行为太多了,我到底引爆哪颗“深水炸弹”呢? 第七十一章 温柔的董晴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一章温柔的董晴 等我赶到天仁集团时已是上午八点五十分。.info[]吴鸿和宋增军早已等在集团公司大门口。我一下车,没等他们开口说话我拉起吴鸿就往楼上跑。“赶紧给我找一个能上网的电脑,我需要传稿件。” 吴鸿带我来到他办公室。 我取出相机,接好数据线,立即把照片传回了总社。 几分钟后,叶副总编打过来电话,她告诉我,这篇稿子今天就能刊登出来。 我长长松了口气。按照报社的发稿时间推算,每天的日报最后截稿时间是上午八点,叶副总编是在报纸上开了“天窗”专门等我的稿件。九点整,编辑部将版面发至各地区分印点开始印刷,十点左右,各发行点投送报纸,十二点前,镇州市各订报单位就能看到今天的新闻。(..info) 不出意外,今天中午各单位就可以看到镇州市上演的“好戏”了。 “莫老弟干工作真是认真啊,我也给你提供个线索。”吴鸿给我沏了杯热茶端了过来,“今天早上,开发区新立桥处发生了一起车祸,看样子是交通局稽征处追查车辆引起的,你们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了。”我抄起吴鸿的座机给董晴打了过去。 董晴接到我的电话时很高兴。“友明,吴部长帮助联系的金龙和耀华已把报款交了过来,你代表我谢谢吴部长。” “好的。” “小弟弟,你一来就帮了我大忙,姐姐我也谢谢你。”董晴破天荒地温柔地来了一句,就把电话放下了。(..info无弹窗广告) 自打我与董晴接触以来,我们俩是顶牛拌嘴时居多,见惯了她倔强的一面,突然见到她温柔起来,还真让我有些不习惯。 吴部长见我**,好奇地问:“董站长让你接不接这个新闻?” 我突然想起打电话是为了汇报新闻线索,不由尴尬地一笑又拨通了电话。 董晴再次接到我的电话后问,“还有什么事吗?” “开发区新立桥处发生了一起车祸,我和国亮正在天仁集团,你派别人看一下吧。” “好的,你中午回来吃吧,不要老在外边渴酒,我犒劳一下你。” “嗯”董晴再次温柔的话语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见我放下电话,宋处长笑着说:“中午你不能走,董站长的犒劳还是让她下次吧,我们已准备了饭。” 吴部长显然是听到了我与董晴的谈话。我不由脸一红,“董站长应该犒劳的是吴部长,没有你们,这报纸发行可真是个难题。” “相互支持,我们集团今后还要仰仗着你们多给宣传一下呢。”吴部长转头吩咐宋增军,“你去财务处把报款拿过来,好让莫老弟交差。” 宋增军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吴部长拉开办公室的抽屉,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老弟,我们唐总正在美国,他十分感谢你们给予的支持,这是他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我打开信封,里边装了两打人民币。 “报纸发行是你们在帮助我们,怎么还给我送礼。”我乐着把信封推了过去。 “老弟,请你不要推辞,你给我们开出的发行政策本身就是天大的优惠,另外唐总特别想让你帮助我们进行一次宣传策划,这点钱也可以当做我们支付给你个人的预付金。” “帮你们搞策划还有这种挣钱的好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把信封放进口袋,大言不惭地接着问,“你们还有多少策划,干脆我都包了。” “不仅仅是策划这种好事,等唐总回来,可能还有更好的好事等着你呢。”吴鸿见我收了钱高兴地说。 正说话间,唐婉君撅着小嘴气鼓鼓地走了进来。“莫大哥,你来了?” “谁惹我们小**生气了?”我笑着站起来。 唐婉君把支票递给我,眼睛却担心地瞟了一眼身后。她身后一个白面书生紧跟着走了进来。 “婉君,你还没答复我呢?”白面书生丝毫不理会别人的存在,绕到唐婉君面前接着问。 唐婉君下意识地向我这边靠了靠,瞪大眼睛恼怒地说:“朱铮,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会去的。” 第七十二章 可怜虫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二章可怜虫 朱铮并不在意唐婉君的气恼,依旧央求道:“你家阿姨今天晚上也去,你陪她一起去不好吗?” “我妈妈去就去吧,拉上我干什么?”唐婉君再一次回绝。.info[] 朱铮还想央求,唐婉君气得一跺脚跑了出去。 朱铮牛哄哄地瞟了大家一眼,竟然也没打一声招呼又去追唐婉君。 男追女到了这种地步也真够有力度的,人家女孩子不乐意,他仍是不甘心,天下还真有这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 “朱铮是你们企业的吗?”我问吴鸿。从刚才唐婉君与朱铮的对话里能够猜出,朱铮一定是很有背景的人物,不然他不会在这种公众场合毫无顾及死皮赖脸地追求唐婉君。(..info无弹窗广告)在这种人眼里,唐婉君就是他的,别人根本靠不上边。朱铮到底又是什么样的背景呢?他竟然把堂堂天仁集团总裁的女儿视为自己的囊中物? “朱铮是庞市长的外甥,他是我们企业销售二处的处长。”吴鸿又小声补充说,“来我们企业一年多了,销售业绩没多大,倒是成天吹牛劲头不小。” 我站起身准备走人,吴鸿急忙拦住我,“老弟,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车间,中午就在这边吃吧。” 说话间,吴鸿取出两个安全帽递了过来。 我接过安全帽戴在头上,“中午就不在这边吃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我还没进办公室呢。”我与吴鸿走出房间,却见唐婉君正在走廊的另一头低头站着,朱铮像苍蝇一样正在身边嗡嗡地叫着。 人见人爱的唐婉君在自家的企业里,此时竟然像个可怜虫一样,真是让人又可气又可笑。 “莫大哥”唐婉君见我走出来,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飞奔过来,“你们去哪里?” “我去你们工厂车间参观一下。” 朱铮也跟随着唐婉君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我。 吴鸿站在我身后笑了笑与朱铮没话找话,“朱处长,今天穿的这件衣服也是从国外买的吧,一定不便宜。” 朱铮一听别人在夸他的衣服,立即来了兴趣,“这是我舅舅上次出国给我带回来的,四百多美金。你喜欢的话,我让舅舅也给你带件,他现在正与唐总在美国,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带件回来。” 吴鸿连忙摆手,“我们可穿不起。” “吴部长要是舍不得,我回头送你一件。”朱铮用眼睛瞟着我,自豪地对吴鸿大声说。 “谢了,我改天可真去你那里取。” “没问题,我们谁跟谁啊。”朱铮接着问吴鸿,“这是我们集团来的客人吧,给我介绍一下。” “这位是省报的莫记者,刚调到我们镇州记者站。” “你是不是在董站长手下,我与她表哥高强关系很好,有时间我给你引荐一下。”朱铮立即抬出我顶头上司的亲戚来显摆一下他的地位。 “谢谢,改天一定拜访一下我们站长的表哥。”我笑了笑。 “莫大哥,我们走吧。”唐婉君见我与朱铮说话,拉拉我胳膊生怕再被朱铮纠缠。 朱铮看到唐婉君竟然拉我的胳膊,脸上立时有些温怒。 他转到唐婉君的面前又厚着脸皮说:“今天的晚宴,我舅妈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真的不想参加。” 唐婉君被朱铮缠得几乎要落泪,身子又向我这边靠了靠。 看着朱铮这种“衙内”作风,让人真是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女方不乐意,你还真要上演“抢亲”、“霸王硬上弓”。这是在天仁集团,就是在大街上,你庞家和朱家的势力也到不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吧。 我向吴鸿使了个眼色,转身就向楼下走去。唐婉君小跑几步追上我,一伸手挎上了我的胳膊。 第七十三章 男朋友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三章男朋友 没想到唐婉君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我扭头看了她一眼。 唐婉君向我做了个鬼脸,干脆双手搂住我的胳膊,身子几乎半吊着随我向楼梯口走去。 我们身后,朱铮一下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而唐婉君竟然早已被这程咬金拿下了。 我们拐到楼梯处,唐婉君还没有放手的意思,依然搂着我的胳膊做出很甜蜜的样子一步一步地跟我下楼梯,柔软的胸脯随着脚步的晃动,一下下地摩擦着我。 “小丫头,拿我当挡箭牌啊。”天仁集团办公楼下,我轻轻碰了碰唐婉君试图把胳膊抽出来。 唐婉君回头看了看大楼口,红着小脸松开了手。 我再一次被唐婉君胆战心惊的样子给逗乐了,“小丫头,这是在你自己家的企业里,你怕什么?” “这人太难缠了。”唐婉君羞涩地说,“我都拒绝他好多次了,可他还是厚着脸皮来缠我。” “你还是拒绝的不彻底,”我试探着问,“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我爸爸成天不在公司,他哪里会知道。” “你妈妈是不是知道?” “他们家向我妈妈提过,我妈妈说我年龄小给拒绝了。” “小孩子嘛,这么小谈恋爱本来就不合适。”我拿出大人的口气逗唐婉君。 “谁小孩子,我都二十一了,我们同学都有结婚的了。”唐婉君立即反驳道。 “那你怎么不接受朱铮?” “我讨厌他。”唐婉君生气地扭过脸去。 见她生气了,我乐着把安全帽摘下来扣到唐婉君头上,“真生气了?和你逗着玩呢。你带我去参观一下工厂吧。” 唐婉君回过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莫大哥,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这鬼丫头,找挡箭牌找上瘾了。 “这个吗……”我挠挠头皮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 唐婉君见我犹豫,眼睛里立即涌出了雾气。 我天生见不得女孩子哭鼻子,立即哄她,“没问题,反正我这个挡箭牌早已当上了。” “真的,说话算数。”唐婉君立即高兴地笑了。 “不过…”我拉长声音故意逗唐婉君。 唐婉君立即紧张地看着我。 “不过吗,我这男朋友是要租金的。” “要租金?”唐婉君疑惑地问。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我不能白当你男朋友。我是要收费的。” 唐婉君乐了,“你收多少钱啊?不会只收美元吧?” “看到你我的交情上,我就给你打7折吧,每小时2000元。” “成交,谁反悔谁是小狗。”唐婉君伸出小手,“拉勾!” 看着唐婉君顽皮的小脸上充满认真的样子,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大人们说话算话,不用拉勾。” “又说我是小孩子,以后不理你了。”唐婉君气嘟嘟地撅起小嘴。 吴鸿从后边赶过来,高兴地像中了五百万,“楼上那位气成猪肝了。” “活该!”唐婉君十分解气地说,“我现在有男朋友了,看他还赖皮不?” “你有男朋友了?是谁啊?”吴鸿吃惊地看看我。 吴鸿与我也接触了多次,每次都有唐婉君在场,他明白刚才唐婉君的举动是场苦肉计,现在突然宣布有男朋友了,我们俩该不会假戏真做吧。 “就是莫大哥。”唐婉君自豪地说。 这小丫头撒谎都不会,我若真是他男朋友,她怎么还称我“莫大哥”? 我正想纠正她的错误,唐婉君却摘下安全帽扔给我。 “你干什么去?”我接住安全帽急忙问。 “回家。”唐婉君向我做了个鬼脸。 “这可是上班时间?” “这是我家的企业,我当然可以随时走了。”唐婉君说完转身就跑。 望着她娇小的身体很快消失在楼道口,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小丫头耍了。 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吴鸿疑惑地问,“老弟,你们俩真在处朋友吗?” 第七十四章 五氟苯氰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四章五氟苯氰 我苦笑着说:“老兄,这个黑锅我现在还扔得掉吗?” “那倒也是,朱铮这小子算恨上你了,以后你还真得小心点,他别找你麻烦。” “我天生是找别人麻烦的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我和吴鸿一边向车间走去,一边聊着,“唐婉君在公司里就这么怕朱铮?” “平时也没怎么看出来,不过今天朱铮确实有些过份,都追到我们办公区还死皮赖脸地缠着。” “你们平时不在一处办公?” “销售公司在市区长虹路上办公,不与我们在一处。” “那朱铮平时缠唐婉君的机会并不多?” “他们不经常来生产区这边,若是有重要客人才带人过来参观一下,而且平时他们都在外地跑销售,一年到头在镇州的时间并不多。(..info无弹窗广告)” 听了吴鸿的介绍,我有点弄不明白,今天唐婉君这死丫头是与朱铮演苦肉计给我看,还是与我演苦肉计给朱铮看。 我与吴鸿一路闲聊着参观了他们的工厂。 天仁集团有五个分公司,目前最大的分公司就是五氟苯氰公司。该公司共分五个车间――水汽车间、造气车间、五氟苯氰车间、灌装车间和辅助车间。 对于我们这种非专业人士,参观这种公司,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是满眼的机器,满耳的轰鸣声,听着吴鸿这种半专业人员的半吊子介绍,稀里糊涂地转着。.info[] 听吴鸿介绍说,五氟苯氰是世界新近研制出的医药中间体,为无色液体,其性状与甲苯相类似。国内对五氟苯氰的需求每年约为15万吨,而他们的产能仅为1万吨,目前国内大部分需求仍依靠进口。 五氟苯氰属于最昂贵的医药中间体,目前每吨的国际市场售价为1.3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为9.1万元/吨。由于掌握先进技术的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国外生产厂家挤压天仁集团,他们目前在中国的售价仅为7万元/吨。 吴鸿告诉我,天仁集团只所以特别想进行宣传,其中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想挑起民族企业的大旗与国外的大巨头抗争,维护国内医药中间体市场的稳定。 参观完五氟苯氰公司已近十一点,我接到了董晴打来的电话,她叮嘱我赶紧回去,说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我赶回记者站,推开董晴办公室,见市委宣传部赖科长和一个身穿城管服装的胖子正坐在屋里。 “这是城管局的常局长。”董晴给我介绍说。 常局长皮笑肉不笑地忙伸出手,“莫记者,对不起,我来给你道歉了。” 我一边同他握手一边看了看摆在他脚下的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补品,“常局长把收缴地摊上的东西都搬我们记者站来了?” “莫记者你说笑了,我们特意从超市给你买的补品。”常局长结巴着说,“早上的事是我们的不对,看在赖科长的面子上,这稿子是不是就不要发了?” “晚了,已经刊登出来了。”我扭头对董晴说,“董站长,我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就直接传回总社去了。” 我本意想把董晴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我可以在镇州市树敌,大不了一拍屁股走人,而董晴却不行,她是常驻镇州的记者,有些关系还不能搞的太僵。 赖科长有些着急,也许他自认为是董晴的校友,说话很放肆,“你发这种稿子也该同董站长请示一下吧。” 我看看猴急的赖科长,“这是我们记者站内部问题,还没轮到你们宣传部指手画脚吧。” 赖科长被我噎到了当场,直了直脖子没吭出一句屁来。 “莫记者是我们总社的特派记者,他发稿子不用同我商量。”董晴故意抬高了我的身价。 这时,刘国亮拿着今天的报纸推门走了进来。 第七十五章 叫板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五章叫板 刘国亮看也没看屋里的其他人,直接把报纸递到我的手里,“你的稿子在二版上登出来了。” 赖科长如同被人踩了尾巴,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莫记者,你这事做的有点太绝了,你们事先也该同宣传部通通气吧。” 我扭头斜了赖庆杰一眼,“赖科长,你们属于哪个级别的,难道省报发稿子还要你们镇州市宣传部圈阅?” 赖庆杰再次被我噎在当场。他不甘心地翻着白眼,又向董晴发难。 “宣传部一直支持你们记者站的工作,每年的报纸发行也都是宣传部在帮你们搞,你们这么做,是不是也太不讲情面了。” 赖庆杰话里有话,他是想拿报纸发行再次压制记者站。 “赖科长,你不用拐弯抹角,不就是想在报纸发行上为难记者站吗。”我把赖庆杰的意思直接表述了出来。 “我们毕竟是一个系统,相互照顾,相互帮忙,谁也有求人的地方,大家都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你的意思是说我发这篇负面报道是把事做绝了?我问你,新闻工作是为政府机关抬轿子还是帮助政府明辨视听?” “新闻工作首先要维护政府机关的形象吧?” “形象是靠自己的工作树立起来的,不是靠新闻吹出来的。” “哪个单位没有工作失误,如果有失误你们就给曝光,这些被报道的单位还会订报纸吗?” 赖庆杰绕来绕去还是想拿报纸征订说事。 “你们帮不帮报纸征订是你们的事,发不发负面报道是我们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把报纸往办公桌上一扔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就听见赖庆杰在背后嚷着,“董站长,这人也太不拿你当回事了?” 赖庆杰真不愧是宣传部的,反间计都用上了。 记者站的大办公室里,刘国亮正在网上玩拱猪,我开了一台电脑也进入了游戏。我们俩坐到一张牌桌上,一边相互通报着自己手里的牌一边开始逗笑。 “大哥,那屋的让你给气跑了吗?” “还没有,估计气个半死了。” “我们早该治治这帮小子了,现在越来越不把记者站当回事,多发几篇负面报道,咱们也威风威风。” “我们光想威风不行啊,关键是让宣传部低头,才能把报纸发行促上去。” “他们一向对负面报道很反感,只怕今年他们真的撒手不管了。” “就是因为他们拿报纸发行要挟我们,我们才必须从负面报道上做文章,这次非让他低头服输。(..info)” 我与刘国亮正热火朝天地聊着,董晴过来喊我们。 “你们俩把那些补品拿这屋里来,一会儿给大伙分分。” 我扭头问董晴,“董站,这是我与刘国亮挣来的,你不能当福利给大家分了。” “小气鬼,你吃得了那么多补品吗?” 把大包小包的补品搬到大办公室,我环视了一下这些礼品,发现里面有一条像开过封的“红塔山”,奇怪?“红塔山”的包装怎么被人打开过?我抽出几盒烟后,真如我所料,包装盒里竟放了一打人民币。 刘国亮叫了一声,“大哥,人家给你送‘封口费’了。” 所谓“封口费”就是被曝光的单位为了不让记者发稿而给的好处费。 我把钱丢给刘国亮,“数数,一共多少?” “一万。” “不行,我赶紧给他们打电话,把东西退回去。”董晴接过钱担心地说。 “退回去干什么?我要了。”我从董晴手里抢过钱贪婪地塞进了怀里。 刘国亮凑过来,“大哥,也应该有我的份吧,二一添做五。” “一边呆着去。”我捂住钱转身就想跑。 刘国亮拉住我不放,“大哥,就给我一张行不行?” “不行。”我捂住钱不放,刘国亮伸手就抢。我们俩在办公室里抢了起来。 董晴看我们俩个“贪污犯”扭打了起来,气得抄起桌上的书拍打着我们的后背。“反你们了,把钱拿出来。” 我们正“闹”得不可开交,沈春丽挎着采访包回来了。她看着屋子里“热闹”的场面嚷着,“怎么起世界大战了?” 我气喘吁吁地坐到椅子上,从怀里掏出钱扔到沈春丽面前,“我们分脏不均才起了战争。” “这是哪来的钱?”沈春丽吃惊地看着那一万元钱。 “城管局送来的‘封口费’”董晴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给了沈春丽。 沈春丽看看仍在喘着粗气的我,“你真敢要他们的钱?” “为什么不敢!他们敢送我就敢收。” 沈春丽盯了我半天突然乐了,“你小子准又想出了坏点子,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知我者春丽姐也,”我站起来伸出双手,“来大姐,抱一个。” “滚,你个小没正经的,让你姐夫看见了非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姐夫现在又不场,你怕什么,我抱一下给你一万。” 沈春丽笑着向董晴大声嚷嚷,“快管管你家这个活宝。” 董晴白了一眼沈春丽,“他调戏你管我什么事。” 沈春丽向董晴挤挤眼睛,似乎传达着她们俩之间的秘密。董晴竟然一下子红了脸,举起手里的书砸向了我。 我抓过书在手里掂了掂,“小姐,这是书不是绣球,砸伤人是要付医药费的。” 沈春丽见我竟敢戏弄一向严肃的董晴,竟然乐得趴到了桌子上。 董晴知道若再呆在这屋里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气得转身回了她的站长办公室。 沈春丽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抬起头对我说,“你还不追过去哄哄她?” “为什么哄她?” “她喜欢上你了?” 我被沈春丽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董晴对我有好感我倒能感觉出来,但说她喜欢我却不大可能,因为我们俩性格相差极大,要想产生爱的火花真是天方夜谭。 “春丽姐,难道你就不喜欢我吗?”我不想让别人对我与董晴产生误会,急忙以守为攻进行解脱。 沈春丽站起来,“别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我要回家做饭去了,你们快把钱放好了,不要放在办公室里。”她临出门时又好奇地问,“你到底想怎么处理这笔钱?” 第七十六章 温馨的午餐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六章温馨的午餐 中午,刘国亮回家去了,只剩下我和董晴。(..info好看的小说)她从机关食堂打了两份饭端回办公室。 “喊我回来就拿这种饭犒劳我啊。”我在董晴办公室里立即提出抗议。 “晚上请你吃大餐,中午将就一下,下午还有好多工作。” “这年头是个当官的就说话不算话。”我嘟囔着伸手就去捏菜。 “先洗手!” 董晴嚷了一句,吓得我一下把菜又扔了回去。 董晴见状“扑哧”笑了,脸上荡漾出妩媚样,娇柔地看了我一眼,“你就这么怕我?” “我天生胆子小,尤其在美女面前。” “你在美女面前天生脸皮厚,”董晴拿了自己的毛巾递给我,“你这张嘴啊,真该管管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嘴又把不住门了,真是没事找抽型的主。” 我急忙闭嘴坐到董晴办公桌对面低头吃饭。 由于早上没吃饭,现在还真有些饿了。我大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董晴看我像饿狼的样子,一边劝我慢吃,一边端起自己的饭盒又给我拨了一半菜。 董晴很自然的举动让我感觉到家的温馨气息。从菲菲离去后,这是我第一次有家的感觉。 董晴夹了口菜慢慢咀嚼着,不时温柔地看我一眼。我三口两口吞下一个馒头,她急忙又给我递过来一个。 “你打算怎么处理城管送的那一万块钱?” “我想把钱转送给那个被烫伤的大嫂。” “这倒是个好主意。”董晴停下筷子,想了一会补充说,“下午我们以记者站的名义捐赠给那个大嫂,同时让市医院的领导也参加一下捐款活动,将来也好做个见证。” “还是你想的周到。” “少来恭维我,你自己以后收敛一些,不要刚来镇州就树敌太多。” “你是不是担心我与赖庆杰发生矛盾?” 董晴摇摇头,“我不担心赖庆杰与你发生矛盾,只是怕你个性太强,将来会吃亏。镇州宣传部用报纸发行来压制我们,他们就是想控制我们的监督稿件,我们记者站如果让他们控制了,岂不成了笑话。今后不论是什么样的负面稿子,只要事实清楚,你就大胆向外发,我绝对支持你。不过,你不要逞能,把得罪人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们是一个战壕的,同进同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董晴的话让人听了心里暖和和的,我情不自禁地改变了对她的称呼,“董姐,我不可能长期在镇州记者站工作,得罪人的事还是由我出面,我们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这样也不会与宣传部弄的太僵。” 董晴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却批评我说:“傻小子,在镇州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以后少当什么英雄人物,我们大家必须绑在一起,分什么红脸黑脸。” 饭间,我们俩详细地计划了下一步的采访行动,甚至对抗洪抢险时出现的假纯净水事件的调查也包括在内。 董晴吃完饭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又坐到我的对面。她无意间伸了伸腿,小腿一下碰到我的腿上,凉丝丝的肉感把我一下“麻”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董晴的精心安排下,先后将一个个负面报道扔了出去,在镇子州市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月底,镇州市委扩大会上,市委书记林中和发怒了。他作出如下决定:一是被曝光的单位立即就违规事件进行处理,并在镇州日报上向群众公开道歉。二是纪检部门组成专门调查小组对被曝光单位进行纪检检查。三是被曝光单位今年一律不准参与任何先进单位的评选。四是对宣传部不能很好地促进党报的发行工作给予通报批评,并责成宣传部立即前往省报加强沟通,全力配合年底前的大征订工作。 12月初,镇州市宣传部全体人员跑发行,截止到12月20日,也就是党报征订最后日期,镇州市又增订报纸7000份,该市发行量一下跃升全省首位。 快下班时,省报主管发行的领导给记者站打来电话,提前表扬了记者站全体人员,并承诺再奖励记者站两版优惠广告版面。 记者站办公室,大家喜气洋洋,提前感受到了过节的气氛。当晚大家放开了酒量大喝了一场,直到晚上十点多才醉熏熏地散去。 刚回到住处,我接到了肖爸爸打来的电话。 他告诉我现在情况比较紧急,要抓紧进入镇州市上层关系圈。另外他特意嘱咐:要向对方留出一些人性弱点,不要做出滴水不进的样子,让对方难以接近。 放下电话,我的酒意全消。 从肖爸爸的电话里能够猜出,省委安排的另一个暗线一定是受到了阻力,无法再深入调查下去,如果我再不能很快进入角色,有可能会丧失很好的战机。 我点上烟仔细盘算了一会儿下一步的行动,然后取出瓶白酒打车去了“天上歌城”。 路上,出租司机见我一边不停在喝酒一边自言自语,悄悄地打开点车窗,生怕我吐在他车上。到了天上歌城,我刚一下车,出租车就一溜烟地跑了。 我晃荡着走进大厅,服务生忙迎过来大声喊着,“先生,欢迎光临。” “我这不光临了吗,喊什么喊。”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我来个包间?” “先生,您有预订吗?” “没预订就不能来了?” “先生,您稍等。”服务生急忙跑到前台去商量。 我在服务生的搀扶下走进“白金宫”包房。年青漂亮的吗咪立即带领一队小姐走了进来。 我倚靠在沙发上左看右看,然后一挥手,“再换。” 接连几批小姐被我赶出房间后,吗咪陪着笑脸坐了过来,她半搂着我的肩膀,丰满的乳鸽直往我身上蹭。“老公,人家小姐们都让你挑了个遍,你就没有满意的吗?” 我半眯着双眼,轻轻托起她的白嫩的下巴,“我就看你顺眼,你今晚陪我吧。” 吗咪撅着小嘴亲了我一口,“人家现在正忙,一会儿我再过来陪你。我先给你安排一个好不好?” “不好,今晚就是你了。” “死老公,就等我一会儿还不行吗?”吗咪边说边拱进了我的怀里。 第七十七章 寻找雪儿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七章寻找雪儿 这个年轻的吗咪也是从坐台小姐混起来的,深谙来往客人的心思。(..info好看的小说)今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包了“白金宫”绝对是冲着找乐来的。 “白金宫”是天上歌城高档包间之一,里面有独立的吧台、歌台和卫生间,宽大的真皮沙发放倒了便是一个双人床,有时玩得高兴的客人便与小姐留宿在这里。 吗咪拱在我的怀里,极其**地骑在我的双腿上,下身不停地扭动着,一下下刺激着我的下体。她用柔软的前胸紧紧挤压着我的脸,双手**我的头发中温柔地梳理着。 我侧过脸摆脱了吗咪巨**鸽的封堵,双手一下抓住了她的双峰,用力揉搓着。 她的身子轻颤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呜咽。 “老公,你坏死了。” 吗咪一把搂过我的头,香香的**死死地压到我的嘴上。 “你想憋死我啊。”我一边抗议一边腾出双手绕到她的背后,轻易地拉开她旗袍的拉链,轻轻一挑,乳罩后扣“啪”地解开了。 吗咪见我要来真的,慌忙坐了起来。 “老公,现在可不行,等下班后我再来陪你。” 她一边向我抛着媚眼一边扣上乳罩。 “你光会点火不会灭火,就不怕我烧了你的场子?”我一脸不高兴地说。 “老公,歌城里有规定,我们不能与小姐争台,我下班后再来陪你,先给你选个小姐陪你玩一会儿。”吗咪再次伏下身子给我来了个香吻。“乖,等着我。” 我色咪咪地盯着她的巨峰,“你们这儿是不是来了一个叫雪儿的大学生?” 吗咪伸手拧住我的脸摇晃着,“老公,你原来是冲雪儿来的,怎么不早说,可惜她刚让别人点了台,我这就去给你打探一下什么时候下台。” 吗咪起身就向外边走去。 这次我来歌城确实是奔着雪儿来的。事情过去好多年后,我回忆起当年在镇州市种种经历,自己也曾奇怪当时为什么会对雪儿这么的关心。人和人之间也许真的存在“缘分”,我与雪儿的缘分不仅仅是男女之间情爱的缘分,更多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情分。 我第一次来镇州是她和那个卷发女讹诈我是嫖客,事情处理完后,我并没有恨雪儿,只是感觉雪儿一时失足错走了一步,如果按照往日我的处理方式逼迫派出所给雪儿定罪,那么一定会把雪儿一辈子给毁了。我在内心原谅了雪儿,于是找了个理由让派出所把她放了。 第二次见到雪儿,她已在楚天居酒店当了服务员。看到雪儿能够走上正路,我十分高兴。这种毫无道理的发自内心的欣喜,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明白,自己是为什么。也许是不想看到一个清纯的女孩坠入红尘,也许是把雪儿当成了失散多年的小表妹。 为了搞清雪儿是不是真的是镇州医专毕业的学生,我动用了非常手段查到了她的档案,并进一步了解到她十三岁被别人收养,那个卷发女是她养母的妹妹。雪儿的身世引发了我的怜悯,冥冥之中把她幻想成自己的小表妹,并想暗地里帮她一把。然而在最近几次去楚天居吃饭时了解到,雪儿突然辞职不干了!我再次利用报社记者的特殊权力,经过多方查询,终于发现天上歌城有一个叫雪儿的小姐,别人对她的描述与我要找的韩雪极其相似。 今天晚上,我借着酒意故意在天上歌城向服务生耍横,故意左挑右选小姐,故意向吗咪施暴,其目的就是想让他们认定我是一个来找“乐”的客人,他们才会小心翼翼地满足我的各种要求。若一开始说明自己是来找人的,那他们绝对不会让我找到雪儿,只会给我增加更多的麻烦。 就在吗咪拉开房门的一瞬间,一个小姐披头散发地闯了进来。 “莹姐,客人打我。”小姐一把拉住吗咪哭着说。 “你没见这屋里有客人吗?怎么随便乱闯。”吗咪沉下脸吼道。 小姐惊慌地扭头看了我一眼。 雪儿!这个被人追打的小姐竟然是雪儿。 雪儿也认出了我,吓得转身就想夺门而出,这时有两个客人走了进来。 朱铮!其中一个客人竟然是朱铮! 第七十八章 角斗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八章角斗 “老子不就是摸你一下吗,跑什么跑?”客人伸手就去雪儿。(..info无弹窗广告) 雪儿再次躲到了吗咪身后。 “进这屋了就过来喝一杯,这么大火气干吗?”我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向朱铮他们举了举酒瓶。 朱铮和客人一愣。 朱铮认出了我,瞪着大眼一时愣在当场。 自从那天唐婉君搂着我的胳膊下楼后,朱铮立即想法探听到我的底细。当他得知我被肖爷子扫地出门后,心里暗自高兴,既然我失去了靠山,仅凭我一个记者身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后来镇州市的负面报道接二连三以我的署名见诸报端,他也开始重新估计我的实力,暗暗盘算如何击败我。 今天他们一伙公子哥在天上歌城淫乐,万没想到我也会混到这种地方来。看我今天醉态十足的样儿,决不会是来暗访,说不定是一个人出来找乐。朱铮心里一阵窃喜。如果把这事告诉唐婉君,八成唐婉君会与我翻脸。 朱铮拉了拉客人向我走了过来。 “莫记者一人消遣啊,怎么也没喊个伴儿过来?” 客人听朱铮喊我莫记者,似乎迟疑了一下,朱铮急忙给我介绍,“这是万顺集团的万青经理,他父亲是董事长。”朱铮仍在卖弄他的权势范围。 “坐,哥几个整一杯。”我抬起身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朱铮拉着万青坐了下来。 我向正想借机溜走的妈咪和雪儿喊:“你们不许走,帮我侍候一下客人。” 妈咪忙摇晃着她婀娜的身躯跑了过来。 雪儿惊慌地看着我们。她自“嫖娼事件”被我放过后,对我即是感激却又是惧怕。在楚天居被我吓跑后,那个服务员还真询问过雪儿,是不是吃饭的客人认识她。服务员还告诉雪儿,这个人似乎很有门路,一桌子人都向他敬酒,怂恿雪儿靠上去,准能沾上光。雪儿并不知道我冥冥之中把她当成了失散多年的小表妹。这个曾经见识过风月场合的女孩误以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了风尘女子,只想泡泡而己。当她因家庭变故再次被迫步入风月场合,她自己也悲叹一生的不幸。 今天晚上,她坐了万青的台后。这个还保持着矜持的女孩,躲闪万青对她的动手动脚,使万青大发其火,抡了她一个耳光。她闯过我的房间却又遇上了我,这个还有良知的女孩羞愧地不知如何是好。 “雪儿,过来。”我命令道,口气极其威严。 雪儿胆颤地来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的老相识,没见过世面,若是得罪了你哥俩,我代她赔罪。” 朱铮没想到我不打自招,自然心里乐开了花。万青却并不买帐。四通公司违法用工被报社曝光后,他们的母公司万顺集团自然怀恨在心。虽然万青并不知道四通公司事件是我所为,但他仍想在我身上出出恶气。 “你是记者,记者就是名妓,为领导所使用。”万青文绉绉地骂了我一句。 “房商就会房事,被男性所共享。”我同样回骂了过去。 万青腾地站起来,“我们单挑,你若赢了我,我二话不说就走人。” 镇州人个个会武术,万青吃定我这个外乡人决不会在他手下走上几个回合。 雪儿颤抖的小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怕我一时冲动应战。 我拍拍雪儿的小手站了起来。“兄弟,手下可要留情。” 妈咪见们要动手立即紧张起来。她脸色苍白地挡在我们中间,“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这位是万总,把你们歌城买下来都不成问题。我还怕砸了东西不赔。”我故意挑逗万青。 “你若赢了我,今晚这屋的消费我也结了。”万青吃定我会输。 来到场子中央,万青一个黑虎掏心直击我的面门,他是太小看我了,自己门户竟然露出一个大的空档。 我一侧身躲过他的拳头,顺势向前一步,一个肩顶把他撞了出去。 万青没有料到我下手如何干净,躺在地上竟然愣住了。 “怎么回事,谁他娘的叫板?”一个胖子推走了进来。 “大军,没你的事。”万青从地上站起来,向进来的胖子挥挥手。 镇州人就是义气、实在、诚信,他们输了就是输了,不像别的地区的地痞无赖一样,输了就会一窝蜂地上来群欧。 大军看到狼狈的万青大笑起来。“兄弟,怎么这么菜,平时的能耐呢,让这哥们给弄趴下了。” 万青红着脸辩驳说:“我靠,没注意,失手了。” 大军好奇地打量着我,“哥儿,你也是本地人吗?怎么没见过?” “莫友明,省报驻镇州记者站。”我自报家门。 “我在镇州海关上班。”大军向我伸出了手。在与我握手的瞬间,他突然发力,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就在他发力的一刹那,我急忙收拢四指,巧妙地脱离了他的手掌。 从大军的体形上看,少说也有三百斤。往这一站就像一堵墙,他掌上的力气决对小不了。我若不及时逃离他的手掌,说不定就被他捏成了骨折。 大军惊讶地看着我,“你还是练家子,怎么动作这么快?” 朱铮在一旁开始挑唆,“莫记者,你若能在大军面前走上五个回合,我哥几个子心服口服。” “不要啊!”雪儿紧张地喊出了声。我是在为她决斗,她自然关心我的生死。在场的人都会明白的,我与大军决斗只能是蚂蚁撼树,别说五个回合,就是一个回合我都可能被大军压瘪。 “你们镇州人不是讲不打不相识吗?我今天就是败在你大军的手下也不算丢人。来吧,哥儿。”我退后几步准备迎接大军的攻击。 大厅里立时安静了下来。 隔壁房间正有人狂吼《水浒传》里的主题歌:“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洲啊……” 大军见我一分神,猛然伸出双臂一个饿虎扑食向我冲过来。 我几乎想都没想,一抱头滚到地下,一个翻滚扑向大军的脚下。 大军万万没想到我会使用这种无赖的招势,由于身体的惯性过大,他根本收不住脚,被我拌得一下扑到地上。 “轰”地一声巨响,地板都在颤动。满屋人看着大军狼狈地趴在地上都大笑起来。 我站起身,伸手去拉大军,大军却趴在地上哈哈大笑。 “我操,你小子太有心眼了,我从小跟人交手都没失过手,今天算栽到你手里了。” 大军自己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竟然笑得喘不上气来。“莫友明,我们再比试一下,如果你再赢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大军再度与我对决时加了小心,三百多斤地大胖子竟然能灵活地移动着身体与我周旋。 大厅内,大家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我们俩。 很快我被大军逼到了墙角,大军猫着腰伸出了巨大双臂一下抱住了我。 雪儿和妈咪紧张地惊呼出来,她们相信,只要大军一用力,我定会被他“搂”成骨折。 大厅内再次死寂。 隔壁房间一个女子正在唱着“甜蜜蜜,你笑地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伴着轻柔地歌声大军捂着嘴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我绕过大军,笑呵呵地向目瞪口呆的大伙走去。 大军托着嘴巴,吃痛地“呀,呀”叫着跟在我后边。 妈咪仰起妩媚地笑脸蹭了过来,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老公,你真伟大啊!” 雪儿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把大军怎么了?”万青焦急地问。 “没事,嘴巴脱臼,一会儿我给他上上。” “快点吧,我们服了。”万青与大军关系甚好,焦急地催促说。 我让大军张开嘴巴,用双手拇指伸进他的里,先向外一拉他的下鄂,接着向上猛地一推。大军疼得嗷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你他妈的怎么都是这种损招。”大军恢复了说话功能后破口大笑。 “怎么不服,再来。”我拉开了架式。 “哥儿,我服了。”大军吓得连忙后退。 “服了?服了就喝洒。” “把这屋退了,上我们那屋喝去。”大军同样显示出镇州人豪爽地性格,他们对一个人服气后,从心里想交为朋友,在他们眼里没有好坏之分,只会用义气和豪爽进行识别。 我拉着雪儿去了他们的房间――黄金宫。这个房间比我的房间还要大,是天上歌城最豪华的房间。这几个公子哥究竟是何来头,若天天在这种场合进行消费,每晚至少要花销六七千元。 黄金宫里还有一个公子哥,人看来起比较老实,一说话还像女孩子一样脸红。 接下来的介绍让我吃惊。大军的父亲是金龙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这个比较腼腆的男孩叫席海峰,其父亲是耀华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他在镇州市商检局上班。 “莫记者,我代表我家老爷子敬你,谢谢你的优惠广告。”席海峰客气地站起身向我敬酒。 “也算我一下,我也代表家里人谢你。”大军也端起杯子。 规规矩矩坐在我身边的雪儿投来担忧的目光,我们用的杯子是用来喝红酒的,他们却倒了白酒。一杯少说也有三两。 “不能光我们三个喝,也算上他们俩。”我歪头看看万青和朱铮。 万青和朱铮不情愿地端起了杯子。金龙集团公司和耀华集团公司是得了报社的实惠,万顺集团公司却被报社整了一把,万青自然有些不情愿。 “万老兄,我先向你认个错。”我与万青碰了一下杯子,“你们集团的负面报道是我发的。”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谁都没想到整万顺集团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面前。 万青眼里涌出异样的目光。 “不知者不怪,若是早认识哥几个,我决计不发这个报道。今后你们三家公司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去碰你们了。”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这几个小子不止一次在商量如何整治我这个爱打飞锤的记者,今天我们却撞到了一起,我竟然承诺不搔扰他们的企业。 万青、大军、席海峰激动地一仰脖把酒干了,杯口向下晃了晃,我毫不含糊地干掉了酒,也倒过了酒杯。 朱铮端着杯子还犹豫着,大军张口就骂上了。 “朱铮,你他娘的不给面子是吧?” 朱铮平时最惧怕大军,皱着眉头也干了白酒。 “倒酒。”万青也开始激动起来。“你小子这篇报道把我们家害惨了,再罚你一杯。” “你们都是腰缠万惯的主儿,我就是报社挣工资的打工仔,不完成报社的任务谁给发工资。”我举着酒杯晃了晃,笑眯眯地说,“哥几个给我弄版广告,我也尝尝有钱是啥滋味。” “不就是十几万的广告吗?没问题!”大军和万青毫不犹豫地一口应允。 “够义气,干了。”我们四个人再次把朱铮拉下水,他苦着脸又一次陪我们干掉。 那晚,我记不清喝了多少酒。在酒精的刺激下,万青和大军大着舌头开始给我讲如何发财。朱铮起先不怎么说话,后来禁不住吹牛的诱惑,也神采飞扬地跟着乱吹了起来。 我们闹到很晚才散去,他们几个都醉的开不了车,各自打的回家。 我被冷风一吹,酒劲开始上顶,紧紧搂着路边的大树开始呕吐。我的头一阵巨痛,感觉大树开始旋转,身子马上就要倒了下去。恍惚中一个人扶住了我胳膊,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赶紧送我回家。”我痛苦地叫喊着。 我晃晃悠悠被人扶进了一辆车里,一头栽到后座上,醉得不醒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口渴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双人床上,一个女孩正沉沉地睡在我身边。 (((求点鲜花。求点鲜花。求点鲜花。求点鲜花。求点鲜花。求点鲜花。))) 第七十九章 在外留宿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七十九章在外留宿 这是一间平房,更准确地讲是一个类似北京四合院的小屋。(..info无弹窗广告) 屋里没有什么家具。一张破旧的书桌,桌上整齐地摆着一排书和几盒化妆品。屋里的墙壁都用白纸重新糊过,显得屋内十分干净,像是进了童话里的小白屋。破旧的双人床,床头的墙上张贴了一张人体穴位图,与整个屋子的格调显得特别不协调。 屋子虽小,却暖和的很,整个屋子里边充满了熏人的酒气,呛得我想再次呕吐。 雪儿合衣躺在我的身边,只用一个棉褥搭在身上,几缕秀发散盖在她俊俏的圆脸上,鼻息微动,仍在沉睡着。 窗外有些昏暗,几只麻雀在窗台上扑腾着,偶尔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 我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形,我怎么会在这里? 细微的响动一下把沉睡中的雪儿惊醒,她一咕噜爬了起来,关切地看着我。 “你醒了?” “这是你家吗?” 雪儿摇摇头,“租住的地方。” 我想起身坐起来,却又是天旋地转,无力地再次倒下。 “我想喝水。”我无奈地说。 雪儿急忙取了杯子给我倒了杯温水,我一口气了喝了下去,立时感觉舒服多了。 “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我平时不吃早餐。”我无力地摇摇头。 雪儿一抿嘴笑了,脸蛋上出现了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现在是黄昏了,你醉了一天一夜。” 我一惊,一天一夜?竟然一天时间没去记者站? 雪儿通过我的眼神居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从我枕头下取出手机。 手机没电! 雪儿把她手机递给我,我立即拨通了董晴的电话。 不出所料,董晴听到我的声音后就吼了起来。 “你跑哪里去野了,一天也找不到人,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昨天我喝多了。” “喝多了怎么不在宿舍,我去你那里找了。你是不是住在别处了?”董晴似乎对我在外边留宿很不满意。 “昨天我和张健喝酒了,喝多了就住他这里了。”我向董明撒了个谎,总不能说住雪儿这里吧,不然这娘们还不知又想成什么龌龊的事情了。 “你就知道喝喝喝,喝死你算了。”董晴语气很生气,却充满了对我的关心。 “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受用她的叫嚷。 我与董晴通话时,雪儿已去厨房给我下了面条。 我接过香喷喷的面条,一边喝汤一边问雪儿,“我是不是吐了,怎么这屋子里这么大酒味?” “嗯,你吐得可凶了,到天亮时才睡着。”雪儿低下头有些羞涩地说,“昨天你醉的太厉害了,我也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就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没给你造成麻烦吧?”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我喝了点汤,然后把碗递给了雪儿。 “你怎么不吃了,我做的不合胃口吗?要不我去外边再给你买点别的东西?” “我胃难受,吃不下。” 由于吃饭时头部的晃动,我又开始感觉天旋地转,不得不再次躺了下来。 雪儿急忙帮我拉了拉被角,棉被上飘出一股女孩子淡淡的体香。 “韩雪。”我喊出了雪儿的真实名字。 雪儿惊讶地看着我,她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第八十章 用自己报恩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章用自己报恩 我侧过身认真看着雪儿,“你为什么不在楚天居打工却跑到歌城去了?” 雪儿神情暗淡了下来,低头坐在床上,双手绞着枕巾。 “你把我当成朋友或大哥吧,有话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些,也许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雪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依旧着低着头。 “你家里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我仍旧不甘心地问,想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又要落入红尘。 雪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珠从白皙的脸上滑落。伴着心酸的泪水,她向我讲述了自己不幸的经历。 雪儿被人收养后,养父母虽然是农村人,但对她却很好,一直节衣缩食地供应她上学。就在雪儿考上医专那年,养母去世。为了减轻养父的经济压力,雪儿一边上学一边在校外打工。有一次她去养母的妹妹也就是那个开按摩店的二姨那里取东西,在这个二姨的引诱下做起了按摩小姐,雪儿看到二姨与派出所的勾结行为很害怕,也多次想离开这种是非之地。雪儿毕业后,虽然成绩优秀,但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只能到楚天居打工。就在前几天,她的养父突然生病住院需要开刀,急需2万元,她四处借款,却没能借到一分钱。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雪儿想到了来钱快的坐台职业,背着家人当起了坐台小姐。 雪儿为了证明自己所讲事情的真实性,给我拿出了学校的成绩单。(..info好看的小说)没想到雪儿这个苦命的孩子学习成绩竟然特别优秀,门门功课都是优。 我长叹一口气,真是上天弄人啊!这么优秀的女孩如果真的落入红尘,岂不是罪过。 我的爱心再次泛滥,从衣服里掏出宿舍的钥匙,让雪儿去取我的手机电池,并叮嘱一定把书架上的《平凡的世界》一并带过来。 雪儿见我把住处的钥匙给了她,向我投来感动的眼神。 雪儿在与我的这三次接触中,深深感受到我的正直和善心,尤其是昨夜我为她打架,更是让她感动,所以她做为一个女孩子,才敢把醉酒后的我带回自己的住处。 雪儿很快把东西取了回来。 我从《平凡的世界》里翻出一个存折,这是吴鸿那天给我的两万元回扣。 “雪儿,你明天把钱取了,给你父亲交住院费吧。” 雪儿瞪大眼睛看着我,却没有接。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帮助她,更想不通连亲戚都不会向她们这种穷人伸把手,我这么一个陌生人究竟图个什么? “拿着吧,只要你不再去歌城就行。” 我把存折仍在床上,头晕地再次闭上眼睛。 “大哥,”雪儿颤微微地叫了我一声。 我睁开眼,只见雪儿满脸通红,羞涩地低着头,似乎努力想说出什么。 “我,我,我拿自己报答你吧。” 雪儿出入风月场合多了,见多了那些包养二奶的事情,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 “你以为我帮你是图你的身体吗?”我盯着雪儿。 雪儿咬咬嘴唇,低声说,“大哥,你是好人,可我现在没能力偿还你。我身子没给过别人,这是我自愿的。” “胡闹。”我气得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雪儿见我不理她了,也就没再说话,服侍我再次睡下后,她说去买点东西便走了出去。 过了好长时间,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恍惚中,好像是雪儿回来了,接着便是唏唏簌簌的脱衣声,接着,一个凉凉的身体滑进了我的被窝。 我睁开眼睛。 雪儿粉嫩的圆脸已是绯红,微闭着双眼,红润的小嘴一下堵住了我的嘴,炙热的鼻气刺激着我的欲望。 第八十二章 宣传策划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二章宣传策划 那一夜,是我一生中最纯洁的一夜。 雪儿穿好内衣躺在我的怀里,一起回忆着小时候快乐的往事。不知不觉中,雪儿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在睡梦中她甜甜地笑着。 在以后的日子里,雪儿开始把全部的关爱投放到我的身上,以至后来,我在镇州遭遇重大危险时,是雪儿拼命把我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这也许就是佛教所说的万事皆有因果吧。 第二天下午,我应邀前往天仁集团。 天仁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唐世豪与我客气地握手。 唐世豪,天仁集团董事长兼总裁,这个具有传奇色彩人物的穿着,竟然像一个农村小老头。 他上身是一件洗得泛白的灰色中山装,下身是灰色西裤,脚上却穿了双家做的棉布鞋。他背有点驼,脸色黝黑,只有那双眼睛透出平常人不具有的锐利。在镇州市流传着许多唐世豪这身打扮惹乐子的段子,说,有一次唐世豪去省城参加一个化工行业经验交流会,到了会场门口,却被服务小姐拦住了,小姑娘说,“大爷,今天不是农村会议,你老请回吧。”主办单位工作人员赶紧过来训斥小姑娘,“这是今天会上发言的代表,快让他进去。”小姑娘吐吐舌头,心里直捉摸,“这农村老头怎么跑到化工经验交流会上来了。” 唐总裁宽敞的办公室里很乱,茶几上、沙发上都扔满了书。随同我一起进屋的吴鸿一边收拾沙发上的《现代企业管理》一边说,“唐总喜欢看书,平时不让我们打扫他的房间,怕把他的书放乱。” 唐总裁的老板台上铺着宣纸,他刚写的“难得糊涂”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正飘着墨香。老板台后边的墙上挂着当代著名画家杜树森先生的《浓情》,画卷上一只母老虎正带着小老虎觅食,凶猛的母老虎眼里透着温柔的目光,而小老虎却机警地注视前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唐总裁收起了大字放进里屋,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条“三五”烟。 “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唐总裁把烟递给我,“不过我们单位禁烟,莫记者只能带回去吸。” 我道过谢,接过烟问道:“唐总也吸烟。” “我不吸。” 这“庄稼老头”真是挺特别的,自己不吸烟却惦记着从国外给别人带烟。 接下来的谈话更是让我吃惊,唐总裁问:“莫记者不是学中文专业的吧?”在常人眼里省报的记者一定是中文系或新闻系的毕业生,而唐总裁却是从何得知我不是中文专业的毕业生呢? 唐总裁接着说,“我读过你的《温州人看省城的商品一条街》,这篇报道对省城商品街的经营管理分析很透彻,当时我就怀疑你不是中文系的,一定是学经济的。” “我确实不是学中文的,我学的是国际贸易。” “你当记者太可惜了,如果能从事经营肯定会大有发展。”唐总裁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若加盟我们公司,我会给你一个很好的职位。” 这个精明的“庄稼老头”竟然在打我的主意。 “谢谢唐总的赏识,等我混不下去了,一定会来找你。”我笑答。 “可惜了,可惜了。”唐总裁摇着头,似乎真的在为我痛惜。 “我们商量一下宣传策划的事情吧。”吴鸿提出了正题。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看看正侧耳倾听的唐总裁。 “唐总,你们公司投入这么大的资金在报纸上进行宣传,是不是有点浪费?” 我的话一出口,引得吴鸿吃惊地看了我一眼。 他们公司出巨资进行宣传,这是任何一个新闻人求之不得的事,我却提出了反对意见。这种肉到嘴边却不去吃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唐总裁好奇地问:“莫记者有何高见?” “唐总,如果把你们进行大规模宣传的真正用意说明白了,我会给你们一些更好的建议。” 吴鸿接过话茬,“我们进行宣传就是为了打造企业的外部形像。” 我没有认可吴鸿的说法,再次把目光投入唐总裁。 唐总裁没有说话,随手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了几个字。 他再次抬起头,“莫记者,你就按你的思路说吧。如果你能猜透我们的用意,我愿再增加100万作为这次宣传活动的经费。” 吴鸿惊讶地看着唐总裁,他心里暗暗捉摸:难道总裁进行这次宣传活动真的另有目的。 第八十三章 真正目的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三章真正目的 我按着自己的思路,说出了猜想。 天仁集团主打产品是医药中间体,其主要客户是一些大药厂。天仁集团投入这么大的资金在报纸上进行宣传,受众面是全省百姓,对各大制药厂影响不会太大,也就产生不了什么经济效益。企业所做的一切活动的最终目是追求利润,而天仁集团不从经济利益角度去考虑这次宣传活动,那么他们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按照每年的惯例,春节过后,镇州市要召开两会,明年又逢政协换届选举,天仁集团唐总裁却在两会前夕进行大规模的宣传,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他,想进入政协,完成商人到政府官员的转变。 听完我的分析,吴鸿向唐总裁投去敬佩的目光。 这个外表土里土气的“庄稼老头”,其志向深远,决非他们做下属所能揣摩的。如果唐总裁顺利当选镇州市政协主席或副主席之职,天仁集团定会如虎添翼,再次腾飞。 唐总裁佩服地点点头,“照你的思路,这次的宣传活动该怎么搞?”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出了我的想法。 一、抓住一个主流媒体,带动其他媒体关注天仁集团。 省报作为党政机关报,在全省具有主导地位。只要省报采用大量篇幅关注天仁集团,势必引来众多媒体对天仁集团追捧。我们要在省报投入大量资金,全方位报道天仁集团,让全省百姓了解她,关注她,支持她,进而提升天仁集团的社会影响力。省报推出天仁集团的先进经验后,镇州市日报、晚报、电台、电视台绝对会跟随省报的思路对天仁集团进行深入采访,肯定会在镇州市掀起“学天仁”的热潮,从而达到轰动效应。 二、打好民族工业牌,唱好民族工业戏。 天仁集团,是全国唯一一家生产五氟苯氰的企业,她的投产,结束了我国仅是依靠进口的历史,打破了国外产品对我国市场的垄断,已成为我国苯氰行业的一面旗帜。我们要充分利用民族企业这面大旗,充分宣传与国外企业相抗衡,稳定中国苯氰行业的观念,引发人们对民族企业的关注和支持。 三、做好一版广告,让友好单位受益。 唐总裁要想顺利当选,关键还是拉选票。因此,天仁集团的广告必须让众多企业受益,赢得他们选举时的支持。具体操作办法:借庆祝五氟苯氰项目顺利投产三周年这个时机,在省报上刊登答谢信,感谢镇州所有企业对天仁集团的关注和支持,将这些企业的名称全部刊登出来,为这些企业做免费广告,赢得所有企业的好评。 四、搞好一个活动,赢得所有市民的口碑。 今年元旦那天,在省报广告版刊登答谢信。凡持有答谢信的群众,不论是本地区的还是外地区的,均可以免费乘坐市内的所有公交车,免费看一场电影,免费逛公园。公交系统、电影院、公园等单位凭收到的报纸与天仁集团进行结算。 五、… 六、… 七、… …… 等我说完后,吴鸿已吃惊地张大嘴巴,“莫老弟,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新鲜的思路。” 唐总裁想了一下,问,“你的这个方案很完美,只是需要投入多少资金?” “绝对不会超出预算,唐总裁也不用再增加100万的投资。”我很自信地说,“报道文章由我来运作,不需要你们花一分钱;刊登广告用款12万元,你们公司订阅省报时已获得一版免费广告,这笔款项也已省略;公交系统、电影院、公园大概只需要60万。” 吴鸿再次瞪大眼睛看着我,他们计划投入200万的宣传活动,我却只用了60万元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这时,唐总裁的门开了,唐婉君笑嘻嘻走了进来。 “我这儿有客人,告诉你妈,晚上我不回去吃了。” 唐婉君“嗯”了一声,没有退出去,她却跑到唐总裁的老板椅后一下抱住了他父亲的肩膀。 唐总裁笑了笑,向我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 唐婉君在唐总裁背后向我做了个鬼脸。 唐总裁扭头问唐婉君,“怎么不向客人问好?” 第八十四章 检验效果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四章检验效果 唐婉君伏在唐总裁肩头,故意拉长后音,“莫大哥,好!” 听到女儿如此亲密地向我问好,唐总裁疑惑地看着我,“你们早就认识?” “镇州建行信贷部的张健是我同学,他把我与你们集团位到了一起。”我抬出了张健,生怕唐总误会。 唐婉君在唐总身后却说,“爸,莫大哥可是帮了我们很多大忙,你还不掏掏腰包奖励一下。” “一定奖励。”唐总拿起毛笔又在纸上写着字。 唐婉君见父亲不再说话,上前抓住毛笔,“爸,你怎么光会开空头支票,到底怎么奖励莫大哥?” 唐总在女儿面前丝毫没有脾气,被唐婉君抢了毛笔后乐着坐回椅子上。(..info)“今年公司的春节晚会我们邀请莫记者来参加,到时我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唐婉君拿着毛笔,学着父亲的样子,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四个字“一言为定” 唐总疼爱地抚摸了一下唐婉君的头,“你给我引来一个高人,要是他能留在我们公司,我会给他最好的待遇。” 唐婉君立即明白了我给天仁集团所做的宣传策划很得唐总的满意,高兴地扔下毛笔向我兴奋地说,“莫大哥,你来我们公司吧,算我求你,好不好?” “谢谢唐总的抬爱,有机会我一定来你们公司效力。(..info)”我急忙表态,唐总的一句笑话话可不能当真,我若顺杆向上爬,就太自大了。 “莫记者,”唐总说,“既然你们年青人在一起很熟,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同你们掺和了,晚上你们去热闹吧。” “好啊,”唐婉君高兴地把毛笔递到唐中手里,“爸,我们走了。” 从唐总裁办公室出来,唐婉君拉了拉我衣角,期待地望着我,“你来我公司好吗,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 看着水嫩的唐婉君撅着小嘴可爱的样子,我再次忍住了想捏她小鼻子的想法,乐着说,“你老爸是开玩笑,他若给我个副总的身份我准来你们公司。” 天仁集团的这些副总绝对都是千挑万选的人才,这些人年薪都在四十万以上,我一个小记者绝对不会在这种大集团谋求到这种位置。 “我爸要是给你一个副总的职位,你真的来我们公司吗?”唐婉君直直地瞪着我,竟然认真地问。 “等你当了董事长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 “口是心非。”唐婉君对我的答案很是不满意,一幅失望的样子跟在我们身后向楼下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在我的精心策划下,省报从项目建设、民族企业、民族品牌、管理经验等多个角度接连刊发天仁集团的报道,在全省引起了轰动。镇州市日报、晚报、电台、电视台闻风而动,快速跟进,不惜报纸版面,不惜电视黄金时段地“深挖”天仁集团经验,一时间镇州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天仁集团。 在此期间,董晴同样给予了天仁集团很大的支持,她多次同我去天仁集团采访,与我一起撰写稿件,赢得了唐总的极大欢心。天仁集团更是给予了我们记者站更多的关照,他们再次出资购买了一版广告,准备在元旦那天一气把镇州市所有企业名单全部刊登出来。 为了报答天仁集团的支持,我取消了元旦回家的打算,决定上街体验一下活动效果。 元旦上午八点。 还在睡梦中的我被电话吵醒。 “莫大哥,怎么还不起床啊,我就在你的楼下。” 第八十五章 免费乘车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五章免费乘车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赶紧下楼。 我住的宿舍其实是一处居民楼。楼下正有几家居民盛装打扮着去逛街。我一边同这些邻居打招呼,一边四下张望着向小区大门口走去。 到了大门口仍没见到唐婉君,这丫头不会是又搞什么恶作剧,把我从被窝里骗出来吧。 “我在这儿”唐婉君从我身后一下跳了出来,高兴地搂住了我的胳膊,“真笨,我躲在你身后好半天了。” 唐婉君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绒服,粉嫩的小脸被映衬地更加可爱诱人。她中等个头,却给人一种娇小的感觉,再加上这张可爱的小圆脸,真得变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鬼精灵。 唐婉君这种“小仙子”的气质绝对吸引男人们的眼球,小区门口几个正陪老婆上街的男人不时扭头偷偷注视一下这美丽的小天使,却立即引来身边女人不满的喝斥。(..info好看的小说) “车放哪里了?”我四处搜寻着。 “我没开车,今天不是都可以免费乘公交车吗?”唐婉君拉起我就向大街上走去。 走在大街上,不时有过往的路人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我的身材在北方人群里虽然算不上高个,但由于我常年的体育锻炼使身体很健壮,加上今天穿了件棕色皮夹克,绝对也属于阳光帅气的小伙之一。 路人的眼神让唐婉君感到很满足,她幸福地紧紧挎着我的胳膊,我几次想抽出手却没有成功。 二路公交车很快开了过来,我借机抽出手,在后边推着唐婉君上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上的人爆满,等我与唐婉君挤上去后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我凭借男性个子高的优势,伸手穿过几个妇女的头顶位住了扶手,而唐婉君挤在人群中间,可怜巴巴地找不到任何拉扶的东西。 公交车开始起步。唐婉君努力转过身,一下抱住了我的腰,再次幸福地把头伏在我的肩膀上。 身边几个男乘客再次投来嫉妒,也许正幻想把我踹下车去,换成他来取代我的位置。 我微微有些脸红,暗暗四下张望,生怕有熟人也在车上。 唐婉君的身影确实有点像菲菲儿,仅凭这一点我对唐婉君有着很强的好感。我一直压抑着这份好感不让她转化成爱恋,因为我来镇州是担负着重大任务的,任务完成后我势必要返回省城,决不能在这里留下一身的情债再次伤害别人。 唐婉君伏在我的肩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我这次策划的免费乘车活动却成就了她的心愿,她心满意足地搂着我的腰,一颗芳心激动得砰砰乱跳。 唐婉君在先前与我的接触中就对我有好感,当她听到我与菲菲动人的故事后更坚定了得到这个人的决心。她从吴鸿那里讨要了去省报刊登广告的差事,就是为了能与我见上一面。当我来镇州工作后,她更是极力撮合天仁集团与我建立关系。为了博得我的关心,她借朱铮死缠她之机,又巧妙地赢得了我充当她男朋友的承诺。 虎父无犬女。 唐总裁这个天才的企业家,当然会拥有一个心思灵敏的女儿。只是唐婉君的聪明不去谋财,不去谋权,她一心一意去寻找她所爱的人,为她所爱的人去设计一切,去付出一切。 在以后的接触中,我同样被婉君这种大胆、执着和疯狂的爱所感动着。但我在这种身负特殊使命的情况下,却不敢放心大胆地去接受唐婉君,真怕我的所作所为,会给她在镇州带来灾难。 我们俩在人民影院下了车。 经过公交车的的搂抱,唐婉君再次挽上我的胳膊时,显得十分自然。只是这个清纯小美女却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成熟少女,那种温柔和幸福的表情,从她脸上可以一拧一大把。 我动了动胳膊,示意唐婉君注意不远处的两个人。 在我们的注视下,那两个人很快走进了电影院。 唐婉君马上恢复了孩子式的顽皮,拉起我的胳膊就向影院门口跑去。 “去影院干什么?”我边跑边问。 “逮他们去。”唐婉君兴奋地小声说。 第八十六章 谎言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六章谎言 电影院内人头攒动。手举报纸的人们呼朋喊伴寻找着空座。 电影还没有正式开演,宽银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天仁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唐世豪携全体员工祝全市人民元旦快乐”一行大字。 我与唐婉君走进电影院后早已找不到跟随人的身影。 我们在后排寻了两个座位坐下。 唐婉君掏出手机,拨通了肖玉茹的电话。 “肖姐,你与莫大哥他们在一起吗?” “没有啊?”肖玉茹立即回答。 “刚才莫大哥给我来电话说同你和张健大哥在一起,你看看是不是他就在身旁。” 唐婉君顽皮地向我吐吐舌头。 这个小人精真是坏透了,这几句话肯定把张健与肖玉茹逼了出来。 我站起身,看到张健与肖玉茹在最前排扭身向后排张望着。 唐婉君急忙拉我坐下,示意我不要让他们看到。 “你找到莫大哥了吗?”唐婉君又对电话里说。 “没有啊。” “那你与谁在一起呢?” “我…自己出来逛街了。”肖玉茹并没有发现我们,撒谎道。 “那可能是莫大哥与张健大哥在一起了,一会儿我去找你。” “啊!婉君,我一会有点别的事,下午我找你吧。” “好,那你自己好好逛街吧。” 按断电话,唐婉君伏在前排的坐椅背上好一阵笑。(..info无弹窗广告)“肖姐早就与张健大哥好上了,她却不承认,今天我非当面逮住她。” 电影开演了,是一部三d影片《西部牛仔》,电影里不时“飞出”各种物体,吓得人们一片惊呼。 唐婉君紧张地搂住我的胳膊,随着人们一起尖叫着。 虽然电影很精彩,可我却没有心情看下去,如果电影散场后与张健他们会面,我同样会被他们认为与唐婉君处朋友,这也许是唐婉君想要的效果,而我却不行,我真的不能接受唐婉君,真的不想再让这个女孩受到连累。 唐婉君没有觉察到我的打算,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仍旧很高兴地盯着荧幕。 电影演到一半时,我的手机开始振动。 我借机从唐婉君怀里抽出胳膊,“董站长,有事吗?”我急忙大声讲出了来话人姓名,好让唐婉君听到。 董晴在电话那头一愣,你在电影院吧?怎么这么吵?” “是,是,我马上赶过去。” 还没等董晴说完,我放下了电话。 “你有事?”唐婉君有些失望地看着我。 “报社有个紧急采访任务,我得马上回记者站。” “好吧,我也不看了,我同你一起去。” “我是去采访,带着你不合适。” 唐婉君站起身,很大度地说:“那你赶紧走吧,明天我再找你。” 走出黑洞洞的电影院,外边明媚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唐婉君突然甜甜地喊了一嗓子“董姐姐”,一下把我吓了个半死。 电影院的台阶下,董晴和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正朝这边走来。 “电影散了吗?”董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一边问。 “莫大哥说你让他去采访,我们才跑出来的。” 董晴疑惑地看着我。我急忙向她眨眨眼睛。 唐婉君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与董晴的表情,很热情地与老人打着招呼。“阿姨你好。” 董晴把老人和小孩子介绍给我们。 这位老人是董晴的妈妈,那个小女孩是董晴的妹妹。 小女孩扎了一个马尾辫,扭动着小脑袋看看我又瞅瞅唐婉君和董晴。 第八十七章 奖励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七章奖励 董晴的妹妹董雯,足有一米六多的身高,完全已经是大人的身材了,高高挺起的前胸,显得更是成熟,董晴说她才十四岁,看来现在的小孩子身高发育都要好的多。(..info好看的小说)也许是遗传。她扎着一个马尾巴,前面还有些刘海,穿着校服,标准的中学生打扮,可脸蛋却十分清秀,一双清澈乌黑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眼下看来就很令人心动了,将来长大绝对不在她姐姐之下。 董雯是个自来熟,一脸崇拜地对我说:“你就是莫大哥啊。刚才我姐姐还提到你,说你策划的这次活动很成功,你中午还不请客庆祝一下。” 董晴立即冷下脸来训斥小雯不要乱讲话,她隐约猜出我有事情想避开唐婉君。 小雯撅起小嘴急忙躲到董母身后。 “阿姨好”我向董母问好。 “友明啊,以后董晴靠你多帮助着点。” “阿姨,董站长可是个好领导,我还总担心完不成她交待的工作呢。” 唐婉君见我与董晴一家谈的很热乎,有些失落地站在一旁。我急忙侧过身再次挡住了她的视线,向董晴挤挤眼睛说:“这个紧急采访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陪阿姨逛街吧。” 董晴被我挤兑地只能顺着我说,“你先回记者站,我也一会儿回去。” 唐婉君见我们真的有采访任务,无可奈何地与我们告辞。 看着唐婉君失落地背影,我心里有些羞愧,但为了不再去伤害她,也只能这样恨心去做。 唐婉君走后,我也急忙与董晴一家告辞。 董晴却喊住了我问,“你让我帮你撒谎是不是想骗婉君?” “我有点事,她想跟着去不合适。” 小雯过来拉拉董晴,“姐,我们去吃肯德基吧?” 董晴疑惑地看看我扭头走了。 元旦过后,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进了腊月。 镇州市开始有了过年的气息。 从腊八那天,有的人们开始燃放鞭炮。 腊月二十,天仁集团召开了春节联欢会暨表彰大会,特意邀请我去参加。 为了避免与唐婉君单独接触,我拉上了董晴一起前往。 那天联欢会上,唐总对我策划的宣传活动给予了很高的赞扬,当众宣布奖励“宝来”轿车一辆。在众目羡慕的目光下,我接受了天仁集团的这份厚礼。 当天的《镇州晚报》报道了此事,天仁集团重金奖励有用人才的消息再次在镇州引起轰动。 镇州市一些大的企业得知天仁集团的宣传活动由我们一手策划后,像疯了一样天天追着我们请客吃饭,他们那种让酒的热情实简直就是把人泡在酒缸里,你喝不醉他们根本不会散席。 金龙集团和耀华集团因为与记者站有过合作,他们更是抓住我们不放,就连万顺集团也派万青前来记者站,极力邀请我们前往他们单位采访。 短短一周时间,我天天被人灌的东倒西歪。董晴和记者站其他几位同事同样喝得天天喊胃难受。 记者也不打送礼的,何况这些单位都许诺今年也要在省报刊登广告,为了报社的名利和记者站的利益,大家只能牺牲自己的胃了。 在此期间,唐总带我参加了两次政府官员们的宴会,其中一次庞振江市长也出席了。 庞市长在酒宴上热情地表扬了我一番,并希望我多帮助镇州市树立好的典型。 终于挨到腊月二十八。大家一致商议提前放假。 下午,刘国亮送沈春丽回外地区老家,我则送董晴回县城过年。 在送董晴的高速路上,董晴一再叮嘱我不要飙车,她也许被我上次的行为吓怕了。 马上就要到董晴的老家沈远县城,高速却堵住了。 我下车站在高速护栏上向远处望去,被封堵的车辆足足排出了十公里。 “前面一定是出车祸了,看来一时半会通不了。”我坐回车无奈地告诉董晴。 董明给高速巡警打了一个电话,得到的消息更是让人上火:沈远路段发生连环追尾恶性事故,预计全线通车需要四个小时! 我放倒了坐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董姐,今天到家请客吧,天黑之前是通不了了。” 傍晚时分,车辆还没有动的迹象,而天却阴沉了下来,一会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第八十七章 咏雪 (((值此新春佳节到来之际,我谨代表世界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厅、世界人民国务院办公厅、世界人民军事委员会办公厅,向全体中国人民致以诚挚的问候,恭祝大家新年愉快、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七章咏雪 谁将平地万堆雪,剪刻作此连天花。(..info) 车窗外,洁白的雪花大如银蝶,漫天飞舞,把天地间充斥得白茫茫一片。 我打开车门下车,再次向远处眺望。此时,高速公路已就变成一条洁白的长龙,蜿蜒着伸向远方。天地合拢处,一座座山丘支起了一个个白色的帐篷。高速公路两旁的村庄已被雪花粉刷一新,开始成为童话里的白色宫殿。 董明推门下车,兴奋地伸手去抓雪花。“都说燕山雪花大如席,我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花。” 董晴难得露出孩子般的顽皮,张着玉手接着纷纷飘落的雪花。 我在地上捧了一把雪,使劲揉成一个雪球,用力向远处抛去。 高速公路上,被封堵的人们开始纷纷下车,团着雪球打开了雪仗。 望着近在咫尺的沈远县城,我随口编出了几句打油诗, 飞雪带春风, 徘徊乱绕空, 堵车银花处, 竟在沈远东。 董晴被我的打油诗逗得哈哈大笑,她一边团雪球一边吟诵道: 句芒宫树已先开, 珠蕊琼花斗剪裁。 散作沈远今夜雪, 送教春色一时来。 “好诗,好意境!”我向董晴竖起大拇指,“董姐,我们以雪为题填一首词如何?” “好啊,就以《卜算子》为词牌,我先来。”董晴很兴奋,随口吟道: 不闻六蕾香, 只知水晶冷, 银苞未放已先落, 天地任飘零。 寒彻姿自爽, 有意让东风, 每岁几盛群芳慕, 我愿踏雪行! 董晴填的这首词意境很高,把情与景很好地溶合在一起,堪称佳作。 我略一思索,按着她的意境补了下去。 化羽信天游, 乱舞山河动。 万里银装不畏寒, 只作飞花梦。 梦也不浮华, 却有风情弄。 愿到春风化雨时, 来把幽香送。 “好词!”董晴高兴地赞扬说,“立意非常高,你再听我一首。” 一夜寒风泣, 玉碎琼花飞。 苍茫大地银一色, 伊在云中悲。 滴滴离人泪, 化作异乡梅。 朵朵飘落归故里, 却无故人陪。 董晴这首咏雪,大有深闺怨妇思春之意。我想都没想立即和了一首: 风起霓裳舞, 天衣作雪飞。 玉蜡条条绕堤垂, 羞得梨花醉。 寒山借锦缎, 空枝生晚梅。 若遣东风迟迟催, 煮酒侬相陪。 吟诵完,我乐呵呵地望着董晴。 董晴团着雪球认真听着我和的词,等我吟诵到最后一句,她一下子听出了词里带有调戏的味道,她俏脸一板,扬手向我飞过一个雪球。我急忙低身缩头。雪球嗖地飞过我的头顶,一下打在不远处下车吸烟的人身上。 董晴红着脸连忙向那人道歉。吸烟人看看气质非凡的董晴,却高兴地说,“没关系,再来一个。” 我笑着开门上车,董晴气得拉开车门把一大把雪扔进了我的脖子里。 “姑奶奶,你想冰死我啊!”我一边从脖子里向外掏雪一边抗议。 “到什么时候也改不了臭流氓的德行。”董晴娇嗔着上了车,白皙的脸蛋冻得绯红,真是人面桃花。 她搓搓手,命令我道:“冻死了,快把暖风开大点。” 我正看着娇媚的董晴发呆,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董晴扭过头,见我一脸痴迷地看着她,抬手拧住了我耳朵,“别像个猪八戒似的,快开暖风。” 晚上八点,道路还没有疏通,而雪却越下越大,公路上的积雪已有半尺厚。 董晴有些担心地说:“如果大雪再不停,你年三十还能赶回家吗?” “赶不回去就在你家过。”我无所谓地答道。 董晴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可能又想到了别处去。 董晴的妹妹打来了电话,“姐,你到什么地方了?” “我被堵在沈远收费站附近了。” “这么近啊!你干脆走回来算了。”小雯高兴地说,“姐,我去接你吧。” “你好好在家呆着,我是开车回来的。” “开车?谁送的你啊?” “你莫大哥。” “你是不是想让他在我们家过年?”小雯在电话里兴奋地喊。 …………………………………………. (((值此新春佳节到来之际,我谨代表世界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厅、世界人民国务院办公厅、世界人民军事委员会办公厅,向全体中国人民致以诚挚的问候,恭祝大家新年愉快、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第八十八章 内衣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八章内衣 等我们把车开到董晴家楼下已是深夜一点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雯听到车响,高兴地从楼上窜了下来。 “姐,你们可回来了,爸妈正商量给你们送吃的去呢?”小雯搂着董晴撒娇地说。 这时,董晴的父母也从楼上赶了下来,一边同我亲切地寒暄一边帮我们卸东西。 大家忙活完了一起提着东西上了楼。 董晴家住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客厅十分宽敞,室内装修的很有格调。听董晴讲过,她父母原先是都是县交通局的职工,她父亲退休前还是个处长。从他们家的住房条件来看,董晴家生活条件相当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 董晴的母亲很快端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你们俩冻坏了吧,先喝点热面条暖暖身子。” “谢谢阿姨,车上有暖风,不冷。”我边说边拿起筷子准备开吃,突然发现董晴瞪了我一眼。 “怎么这个毛病就是不改,先洗手。”董晴催促道。 我尴尬地放下筷子就想起身。 董母却急忙帮我打圆场,“又不用手拿面条,还是先趁热吃吧。”董母又批评董晴,“友明第一次来我们家,你不要拿出在单位的口气对人家说话。” 有董母挡驾,我也不怕董晴再向我瞪眼,抄起筷子大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董晴转身去了厨房,在里边倒腾了一会儿,端出一碗新拌好的咸萝卜条放在我面前。 “慢点吃,我妈做了好多呢。”董晴坐在我对面,一边给我碗里放咸菜一边说。 来镇州的这段日子里,我只要没饭局,都会跟董晴一起吃食堂。董晴每次吃饭时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帮我夹这夹哪。起初我还不习惯,可时间久了竟然十分受用。我们俩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着面条,董母看到我们在一起很随意的样子竟然高兴地向董父使了个眼色去了卧室。 小雯捧着董晴给她买的雪饼一边吃一边凑了过来。“莫大哥,你明天还走吗?” “你乐意我留下吗?”我逗小雯。 “我当然乐意了,明天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小雯歪着小脑袋,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的。 “就知道玩,你莫大哥还得赶回家过年呢?”董晴虽然训斥小雯,但语气中却透着征求我意见的意思。 “如果明天雪还不停,我只能留在这里了。”我放下筷子,故意可怜巴巴地问:“你父母不会烦我吧?” “不会,我现在就告诉爸妈。”没等董晴说话,小雯高兴地转身奔进了父母的卧室。 “这孩子,都快让我父母惯坏了。”董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你乐意我留下吗?”我把自己的碗递给董晴。 “我才不乐意呢,家里又多个吃闲饭的!”董晴夺过我的碗瞪了我一眼,俊俏的脸颊上却飞起一抺红晕。 董晴的父母从卧室里走出来,再次客气地把我让到沙发上坐下。 我与董晴的父亲一边吸烟一边随意地聊着,董晴开始回她自己的卧室收拾房间。 临睡前,董晴把我喊进她的卧室,“你今天就在我房间睡吧。我和小雯一起睡。”她指了指床上的一套内衣,“这是给我父亲买的,现在便宜你了,等一会洗澡时把你的内衣换下来,一会儿我给你洗洗。” 下午董晴扔了我一脖子雪,此时身上的确粘呼呼地很难受。 临出门前,董晴又叮嘱道,“晚上不许在我房间里吸烟。” 董晴家洗澡间,我痛快淋漓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董晴给我的内衣,把裤头和内衣一起留在里边,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刚想上床入睡,董晴却轻轻地敲我房门,“睡了吗?” “进来吧,门没锁。”我坐在床上对门口小声说。 董晴推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上拿着给我洗好的裤头,红着脸把裤头放在暖气上。 “你倒挺实在,我只说给你洗内衣,谁让你把裤头也留下了!” 第八十九章 一脸柔情 祝各位朋友新年走大运,牛年发大财! 在这里给你拜年了! ..............................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八十九章一脸柔情 脱衣,上床,钻被窝。 我身上盖的被子一定是董晴的,被子里传来淡淡的少女体香。闻着这沁人心脾的香气,我很快睡着了。 半夜里,董晴又轻轻地走了进来,伏在我脸上小心翼翼地看我是否睡熟。等她确认我已睡熟后,轻轻的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我想努力睁开双眼,证实一下董晴是否真的进到我房间里来了,可眼睛总是睁不开,等我再次回复了清醒后已是第二天上午。 客厅里有人在小声说话,“小雯,别打扰他,让他多睡会儿。” 这是董晴的声音。(..info) “都九点多了,我要与莫大哥堆雪人。” “现在雪还没停,你跑出去干什么?” “咣当”关门的声音,接着是“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一定是小雯见到大雪,童心四起,自己先跑楼下去了。 我抓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半多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还是装装样子,千万不能再睡懒觉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董晴正在客厅擦拭沙发,见我起床故意寒起脸来说:“真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你看看睡到几点了。” 董晴这个婆姨,刚才还不让小雯打扰我,见了我却埋怨我睡懒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洗脸刷牙。”董晴见在杵在那里不说话,又瞪我一眼。 “叔叔和阿姨呢?”我倚着沙发的扶手看着董晴擦拭沙发。 “他们去外边买东西去了。” 我扭头看看窗外,窗台上已堆起半尺的积雪,大如儿鹅毛的雪花仍纷纷地飘着。“这么大的雪他们二老怎么还要出去?” “还不因为你,”董晴没好气地说,“怕你吃不惯北方的菜,他们又出去买别的了。” 我轻轻走到董晴身后,“喂” 董晴正低头专心致志地擦拭沙发腿,被我轻轻地一喊吓得手一抖,一下把抺布扔在了地上,“你找死啊,吓我一跳。” 董晴捡起抺布白了我一眼,见我一脸柔情似水的样子望着她,她的脸又莫名其妙地红了。 “你父母是不是把我当成上门女婿了?”我又凑近了董晴。 董晴那张俏脸一下子红透了,恶狠狠地把抺布丢在我脸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洗漱间,董晴早已把牙膏给我挤好。我一边刷牙一边环视洗漱间,只见我的内衣已洗好挂在里边。 董晴拿了抺布走进洗漱间,她一边清洗抺布一边对我说,“外边的雪太厚了,你干脆给你父母打个电话,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看看能不能在外边过年?” 董晴心思很机敏,她没有说让我征询老人是否可以在她家过年,而是让我征询是否不回家过年。 我对着镜子向她做了个鬼脸,抽出嘴里的牙刷含糊不清地说,“我若说不清在谁家过年,他们准不同意。” “那你就随便编个朋友吧,比如说在张健家。” “我父母知道张健的电话,他们若打电话询问,那不是露馅了。” “那你不会说是在王健、李健、赵健家啊,反正不要说在我这里。” “那老人家更不放心了,他们对这些人又不熟悉,我在人家过年算哪连回子事?再者说,如果说在你家过年,叶阿姨那里也好交待。” “你敢,”董晴扭过身,葱白的手指指着我,“你若向叶副总编讲起在我家过年,我立即把你赶出去。” “你想赶我,怕是你父母也不同意吧。”看见董晴气急败坏地样子我开心地说。 董晴见我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突然应得温柔起来,“莫友明,”她竟然温顺地像个小娘子,慢慢向我靠了过来,“求你了,不要说在我家过年好不好?” 说话间,她葱白的手搭到我的胳膊上,突然一使劲拧了下去。 “饶命啊,我不说还不行吗!”我吃痛尖叫起来。 洗漱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不知什么时候,小雯已回来了,她听到我在洗漱间里尖叫,急忙闯了进来。 小雯见到一脸柔情的董晴正把白嫩的小手搭在我胳膊上,而我却是满脸的痛苦,好奇地问,“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第九十章 打雪仗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十章打雪仗 董晴吓得急忙收手,从水池里捞起抺布走了去出,临出门时不忘拉了一把小雯,“别理他,帮我干活去。” 小雯没动,撅着嘴说,“小朋友们都在下边堆雪人了,我等莫大哥陪我一起去玩。” “你还要不要那好东西,不帮我干活,下午我不给你买了。” 小雯准是昨天夜里向董晴要什么东西了,一听董晴答应下午要给她买,立即兴高采烈地跟着董晴走了出去。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客厅,小雯一把拉住我,“莫大哥,我们快点下去吧。” 我被小雯拉着刚走到门口,董晴却在身后喊了一句,“莫友明,穿了羽绒服再下去。” 楼道内,小雯拉着我的手向楼下奔去,我一边叮嘱小雯小心脚下,一边问,“你姐姐刚才说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info[]” 小雯停下脚,小心翼翼回头看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姐姐答应给我买个小灵通。” “真小气,怎么不直接给你买个手机呢?”我开始教唆小雯找董晴要手机。 “哼,她怕我光玩手机不好好学习。” “那你学习成绩怎么样?” “我这次考了全班第一。”小雯歪过小脑袋,马尾辫一下甩到了另外一个肩头,她狡黠地看看我,再次把小嘴凑到我耳边,“莫大哥,你若给我买个手机,我就把今天我姐欺负你的事告诉我爸妈。” 原来董晴把小雯带到客厅是诱惑她不准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父母。 我挺直腰板拍拍胸脯,“没问题,我给你买个功能最全的手机。” “说话算数!” “当然了,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拉勾” “拉勾就拉勾。” 走出楼道,漂亮的雪景让人心旷神怡。 满地的积雪足有一尺多厚,仿佛给这个小院铺了一张洁白的地毯。小院里的冬青被雪覆盖着变成了一道道城墙,小院里几棵红梅顶着积雪正绽露着火红的花朵。 沈远县虽然地处北方,但离塞外很远,这种暴雪并不常见。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几乎全都下楼了,兴奋地在雪地里滚起了雪球,打起了雪仗。 我与小雯很快加入了打雪仗的队伍,我带领所有的小女孩向小男孩发起进攻,几个精准的投射后,那群小男孩很快被我射下场。有个机灵的小男孩立即开始抗议,“叔叔,你是男的,怎么帮着女孩打我们!” “他是我哥,当然帮着我们。”小雯立即反驳道。 “你没有哥,他是你姐夫吧?”小男孩很快提出疑议。 “他就是我姐夫,我姐夫就得听我的。”小雯掐着腰,理直气壮地说。 机敏的小男孩立即讨好道,“姐夫,我们不打雪仗了,你帮我们堆个雪人吧。” 我乐着急忙应允。 我先做了个大雪球,开始在地上向前滚,雪球越滚越大,几个孩子们开始上来帮忙,直到后来,大雪球竟然滚得有小雯那么高。所有的孩子们开始一起喊着号子把雪球向场子中央滚去。 我们把大雪球做为雪人的身子,又滚了一个小雪球当头。几个小男孩找来一顶草帽给雪人戴在头上,又找来煤球、扫把等物品做好了雪人的眼睛、鼻子、耳朵和手。风雪中,这个一人多高的雪人头顶草帽、脖子围着红毛巾矗立在场地中央,立即引来过往大人们的赞叹。 “玩够了没有,该上去了。”不知什么时候,董晴也下楼来了。她穿了件火红的羽绒服,站在洁白的雪地分外耀眼。 “董姐姐,你也陪我们玩会儿吧。” 机灵的小男孩马上带着好几个孩子上来央求。董晴看着漂亮的雪人也开始起了玩心,高兴地加入到打雪仗的队伍中去。 我带着小男孩开始向董晴率领的小女孩进攻。董晴的加入不仅不能给小女孩们带来实力,反而战斗力下降了不少。不一会儿,她们的队伍被我们打散了,机灵的小男孩冲上前去想“活捉”董晴。董晴一闪身,却一下撞进了我的怀里。由于我没有防备,被董晴撞得脚下一滑,抱着董晴一下子倒在了雪地上。 院子里的小男孩兴奋地大叫“胜利了,胜利了!” 这时却听见小雯高兴地喊,“姐姐,爸妈回来了。” 第九十一章 新年礼物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十一章新年礼物 刚刚吃过中午饭,小雯就粘着董晴出去买手机。(..info无弹窗广告) 走出小区,此时雪已停止。大街上已有好多人出来扫马路。小雯走在我们前边,我与董晴并排走在后边。身材高挑儿的董晴加上她的成熟少女的风韵立时引来众人的目光。 手机专卖店内没有一个顾客,几个服务正在柜台后边凑在一起说笑。我们仨人刚走进来,立即有人喊了一声,“董晴,你也回来了。” 柜台里很快跑出来的一个时髦女郎,她与董晴高兴地拥抱在一起。时髦女与董晴是初中同学,多年没见自然十分亲切。她们俩高兴地聊了几句后,时髦女忽闪着长长的假睫毛描了我一眼,“这是你男朋友吧?” 董晴脸一红,突然有些忸怩,“他是我同事。” 时髦女抿嘴乐乐,“你还文化人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家都跟你回家过年了,还不是你男朋友是什么?” 董晴被反驳得无话可说,只得转移话题,“我妹妹要买个小灵通,你快帮我们选一个。” 小雯拉住我的胳膊,面向董晴提出了抗议,“姐,哥哥说给我买手机,我不要小灵通。” 小雯故意改变了先前称呼我“莫大哥”的叫法,再次把董晴逼到了尴尬的境地。时髦女立时来了兴趣,引领小雯和我去了手机柜台前。董晴跟过来小声抱怨说:“你怎么这么惯着她,她还是学生,有部小灵通就不错了。” “现在学生们都喜欢玩手机,就算给她的新年礼物吧。” 董晴当着同学的面也不好再反驳,只得任由我与小雯挑选着手机。我们很快看上了一款红色划盖手机,董晴让时髦女开了票就想抢着去交钱。时髦女却把单据交给了我,还故意向我呶呶嘴,意思让我自己主动点。 等我交完款回来,董晴与时髦女正凑在一起高兴地谈论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借机带小雯去了手机小饰品柜台前参观。 在回来的路上,小雯拿着手机再次兴高采烈地走在前边,我与董晴慢步跟随着。 董晴默默地跟我并排走着,似乎有些心思。刚才时髦女郎同她讲了好多同学的事,她们这些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都已结婚,有的小孩都已上小学。同学们这种幸福的小日子引起了董晴对自己的婚姻大事的思考。 “注意脚下!”我拉了一把董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冰。 董晴很自然地挎上我的胳膊绕过了冰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手链,“新年快乐,送给你的。” 董晴接过手链带在手腕上,高兴地欣赏起来。 “谢谢你,真漂亮。”董晴温柔地说,眼睛涌动着幸福。 “姐姐,你们在后边磨蹭什么?”小雯在远处大声招呼着我们。 年三十那天,我们起的很早。 按照沈远当地的风俗,年三十那天他们要供家谱。全家人必须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家里的的男孩到十字路口点上纸钱,请死去的亲人“回家过年”。 董晴家没有男孩,董晴的父亲只好自己前往路口“请神”。董父“请神”回来后,全家人恭恭敬敬在家谱前磕了四个头。 我也学他们的样子跪拜了祖先。 董晴父母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脸上荡漾出开心的笑容。 早饭后,大家一起包年夜饺子。董母开始与我唠家常。其实老人看到我与董晴似乎很相好,想了解一下我的家族情况。我没有隐瞒与菲菲的事情,全盘说了出来,董母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友明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也不知道那家女孩能有这个福气。”董母年故意看了看董晴,“我们晴儿也老大不小了,这孩子就是眼高,到现在也不知道交个男朋友。” “妈,”董晴羞涩地低下头,“你怎么总想把我嫁出去。” “女儿大了总是要出门的,自己若有中意的可千万不能放过了。”董母开始点拨董晴。 “我到现在还没有中意的呢。”董晴急忙端起包好的饺子去了厨房。 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燃放起鞭炮,小雯又开始坐不住了,拉着我去楼下放鞭。等我们上楼后,饭桌上已摆满了酒菜。董父高兴地拿出一瓶茅台,一边倒酒一边说:“家里人都不会喝酒,今天晚上你要好好陪我喝两杯。” 酒至酣处,张健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大哥,新年好。你现在在哪里过年?” “我现在在家啊。” “拉倒吧,我刚给你家老人们打了电话拜年,他们说你没有在家。” 董晴听出是张键打来的电话,急忙向我紧使眼色,生怕我说出在她家过年。看着董晴焦急的样子,我心里开始发蒙,难道董晴真的怕别人误会我与她的关系吗? 第九十二章 在哪儿过年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十二章在哪儿过年 我见董晴着急的样子,只得告诉张健我送雪儿回家过年时被大雪拦下了。 雪儿的工作是张健托人给办到镇州市医院的,他也知道雪儿认了我当“干哥”,所以不会误解我的行动。 见我放下电话,董晴长长出了口气,像是刚刚闯过一道难关。 我正想开口逗几句董晴,突然发现她父母正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们俩。 董晴的父母都是明白人,他们起先见我与董晴很相好的样子心里自然十分开心。董晴过了年虚岁已三十,仍然独身在外,她的婚姻大事一直让二老担心。今年好不容易领回家一个让他们也放心的“女婿”,可从今天女儿的表现来看,这件好事却八字还不到一撇。 董晴的母亲在元旦时见过我,那时我是逃避唐婉君正好遇上她们。今天当着董母的面,我又我说出另外一个女孩的名字,这让董母更加不放心我与董晴的关系。 我与董父刚想喝酒,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莫大哥,新年快乐。”电话里传来唐婉君甜甜的声音。 “新年快乐”在董晴父母的注视下,我尴尬地向唐婉君祝福道。 今年这个年三十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尴尬的,在女同事父母复杂的目光中,我起身离桌去了董晴的卧室,唐婉君这个小人精在电话里什么话都会扔出来,我不想让董晴也跟着我下不来台。 不出我的所料,唐婉君真的扔出了让我也心跳的一句话,“我想你了。”接着电话里传来唐婉君的抽泣声。 唐婉君这个机灵鬼在元旦那天就明白被我放了鸽子,心里就一直憋闷着。后来我去他们集团协助宣传策划时,都带着董晴一起前往,根本再没给她与我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她心里的自然委屈得很。她借电话拜年之际,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里话,开始让自己的委屈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莫大哥,你骗人,你说要保护我,可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朱铮家又来我们家提亲了,你若让我嫁给他,我会恨你一辈子。” 唐婉君的措词很霸道,她嫁不嫁给朱铮却成了我的责任。 听着唐婉君哭泣的声音,我开始有些心软,努力想着办法对付过今天这一关去。 “婉君”我先用一个温柔的称呼稳定一下唐婉君的情绪,“别这样,除夕夜不能哭。有什么事等我回去见面再聊好吗。” 一句亲昵的称呼就如同一针特效剂,唐婉君立即止住了抽泣。 “嗯,”唐婉君扭捏着轻声应着,“那我等你回来。” 放下唐婉君的电话,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父母和大哥大嫂听到我的电话都很高兴,尤其是父母更是一个劲的叮嘱我在朋友家过年一定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一旦路通了就回家看看。最后父母叮嘱我一定不要忘记给肖爸、肖妈拜年,他们现在一定很冷清,正等着我的电话。 我给肖妈妈打过电话时,肖妈妈已吃过晚饭,肖爸爸却早已带人去大街上给执勤的巡警们拜年。今年本打算去守着她们二老过年,可这场大雪打乱了计划,使她老人家孤零零守在家里,这种冷清清真的让人心疼。 “妈,我在这里先给你拜年了,等道路一通我就赶回去。” “孩子,不用着急回来,我们挺好的。”肖妈妈疼爱地叮嘱着我,“你也代我向你朋友全家拜年吧,谢谢人家。” “妈,我会的。”我急忙应允,“老姨也在这边吧,你把电话给她,我也向她拜年。” 叶阿姨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好孩子,今年干的不错,回家时我给你个大红包。” “谢谢老姨,你的红包也包不了多少钱,干脆再给我几版优惠广告吧”我开始与叶阿姨逗乐。 “你个臭小子,报社赠给你们记者站的优惠版面还少吗。我问你,这次天仁集团宣传活动你们记者站又吃了人家多少好处?” “我们都是按规定收取的费用,个人没有实惠。” “天仁集团赠送给你辆宝吧,这算不算实惠。” “这是天仁集团奖励给我个人的,报社不会收回去吧?”我担心地问。 “是天仁集团奖励给你的,还是那个什么唐小姐送给你的?”叶阿姨直指我的软肋。 “老姨,你不要乱点鸳鸯啊。” “哼,一会就让你显原型。让董晴接电话,这个丫头怎么不知道和你一块给我拜年。” “我没在她家啊。”我大叫不妙,我先前答应董晴不向叶阿姨吐露在她家过年,叶阿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少废话,快点让董晴接电话。” 我举着电话来到客厅,“叶阿姨让你接电话。” 董晴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狠狠瞪着我,好像恨不得一下子要把我这个“卖国通敌的汉奸”吃掉。 董母干咳了一声。 董晴红着脸接过了电话。一个温柔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叶阿姨,新年好。” 董晴这小婆娘刚才还一脸想吃了我的表情,转眼间就成了风情万种的小可爱。 不知道叶阿姨在电话里同董晴讲了些什么,只见董晴刚刚退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她蚊子一样哼哼着答应着叶阿姨的问话,到了后来竟然也拿着电话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董晴父母也被我们俩弄得一头雾水,这俩个年青人在大年三十唱的是那一出戏呢? 第九十三章 缺失的照片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十三章缺失的照片 大年初一上午,董晴的父母去邻居家拜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与小雯躲到房间里玩游戏,董晴开始清扫房间。 小雯虽然是个小女生,却酷爱放浪国度这款游戏。 放浪国度又名真实战争,这款游戏是即时战略类型的游戏,但其本质却因为制作者特有的官方背景而带有浓郁的战争模拟的味道。游戏的背景也很合乎当代世界格局的现状,加上是美国人自己的作品,所以游戏中,美国凭借其先进的武器装备和科学技术,以及军队的实力都是很强大的。但因为其不安分的到处染指他国和地区纷争,使得恐怖主义组织有了借口和原动力来对美国采取极端行动,并经由双方多次的较量后,恐怖组织开始体系化和规模化,而且他们还控制了一股武装到牙齿的可怕军事反抗力量。在受到组织中意志坚定的领袖的激励,他们的目标就是要将美国的部队与影响力永远逐出东半球,这就使得两者间全面性的冲突无可避免的发生。 小雯喜欢扮演恐怖组织――独立军的角色攻打美国,由于装备的巨大悬殊,几个回合下来,独立军就被打的溃不成军,小雯发射了几颗核导弹也被美军地对空导弹击落,随后,独立军根据地很快被美军占领。 我坐在小雯旁边认真研究了一下武器装备,开始指导小雯采取新的战略。(..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先建立强大的根据地武装,把所有地面部队集中到前沿阵地用于阻击美军进攻。与此同时根据地后方抓紧生产各种型号的飞机及核导弹。 美军的零散进攻被瓦解后,他们开始调集全部军队进攻独立军基地。独立军卫星间谍捕捉到这一有机战机,立即报告指挥部。独立军等待美军大批武装行至半路后,立即调动所有空军飞往美军基地,重点打击美军的地对空系统。相隔一分钟,我指令小雯立即发射核导弹。由于美军地对空正忙于应付独立军的空军攻击,没有注意到核导弹。待他们明白独立军的真正意图后,为时已完。核导弹产生的巨大冲击波一下摧毁了美军重要军事设施,美军基地几乎处于瘫痪状态。 行至半路的美军全部武装正要回撤护防,独立军立即出动所有地面部队进行追击,从美军基地上空返回的空军正好对美军地面部队实施空中打击,不到一分种,美军地面部队被围歼干净。 独立军地面部队一气攻入美军基地,美军基地彻底失陷。 第一次品尝到以弱胜强的小雯高兴地搂着我的脖子直蹦,“大哥,你太伟大了,去中东指挥独立军打老美去吧。” 董晴从客厅里走进来,看看一脸兴奋的两个玩童,“至于这么兴奋吗?真是俩长不大的孩子。” 小雯扮了个鬼脸,把董晴推了出去。“姐,你去别的房间吧,别打扰我们。” 小雯关好房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做为对你这次战争胜利的奖励,我给你看我姐的相册。” 我高兴地点头称赞小雯懂事。 小雯却小声说:“千万别让我姐知道,她是故意藏起来的。” 小雯从一排书后抽出一本相册交给我,又跑到门后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动静,还挥舞着小手示意我抓紧翻看。 董晴的这本相册很精致,每一张照片下边还写了一段解说词。 我从董晴光屁股的照片看起,一页页向后翻着。董晴初中开始就出落成一个大美女,高挑的身材,标致的脸蛋,妩媚的笑容绝对迷倒一大片男生。当我翻到她上大学的照片时,却发现自大三到大四的照片寥寥无几。更让人奇怪的是,有些照片显然是从相册上撤下去的,照片的底印还清晰可见,照片的说明也用钢笔涂抹了。 第九十四章 吻你没商量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十四章吻你没商量 董晴见我们屋没有了响动,好奇地推门走了进来。 小雯吓得一吐舌头,躲在门后着急地挥手示意我赶快把相册藏起来。 此时已经晚了,董晴已发现了我藏在背后的相册。 小雯一看情况不妙,高叫了一声,“是他自己找出来的,不关我的事。”说完溜之大吉。 “拿出来。”董晴红着脸向我伸手要相册。 “不给。”我态度坚决,站起来把相册高高举过头顶。 董晴也不答话,一下子冲过来搂住我的胳膊就抢。 在董晴用力的冲顶下,我倒在床上,身子压住了相册。(..info) 董晴伏在我的身上,双手绕过我的腰想从我身下抽出相册。她柔软的身体在我的身上缠绕着,胸前的那团柔软挤压着我的前胸。 我看着俏脸微红的董晴,此时如同一枝含情的梨花,白嫩中透着娇艳,高贵里露出妩媚。性感的檀唇更是娇艳欲滴,娇喘微微,扑鼻的香气刺激着我的神经。 董晴在我身上折腾了一顿也没能抽出相册,她突然发现我没了动静,低头看看我。 老天!董晴这一低头,一下子把性感红润的嘴唇送到了我的嘴边,如兰的香气把我的大脑冲击成一片空白。 我呆呆地注视着董晴,忍不住轻轻吻上了眼前的这片红润。(..info) 董晴被我的举动吓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董晴绝对低估了自己的诱惑力。她这样一个绝色美人伏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而且娇柔似水地缠绕着,就是再硬的钢铁也会化指绕。 董晴一下木在我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恐地从我身上下来,径直去了阳台。 看着董晴离去的背影,我懊恼地拍拍额头。自己太鲁莽了,虽然我与董晴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过份举动。如果董晴与我翻脸,我也是活该。 我怀抱相册,忐忑地凑到阳台,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一出口,我也感到脸红。不是故意的?难道吻人家还分有意无意? 董晴没有答理我,眼睛直视窗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被这个大美人“冻”在身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好长时间,董晴冷艳的脸上开始慢慢解冻,她长长出了口气,回头瞪了一下木讷的我,“我没事,你去找小雯玩吧。” 得到大赦,我心花怒放地开门回房,刚走几步又回头看了看董晴,只见她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姐,”我顽皮地向董晴挤挤眼睛,“如果你刚才感觉吃亏了,你要不也吻我一下,咱俩算扯平。” “滚!”董晴气得一跺脚,想追上我暴打一顿。 我急忙窜进了房间。 客厅里,小雯装模作样地看着电视,可小耳朵时刻关注着屋里的动静。刚才还能听到我与董晴的撕扯,一会里屋没了动静。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人精也许正想象着里屋那火热的无边春色,却突然见我一脸沮丧地走了出来。 小雯担心地看看我身后,确信董晴没有跟出来后,小声问:“搞定了吗?” 我苦着脸摇摇头。 小雯鄙夷地皱皱眉头,“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搞定,没戏了。” 董晴冷着俏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小雯一见董晴,立即恍然道,“可能爸妈回来了,我去楼下看看。”边说边撒丫子跑了出去。 第九十五章 我要嫁给你 驻地记者 骑着老鼠追猫 第九十五章我要嫁给你 年假很快过去了,路上的积雪也融化的差不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初六那天上午,我与董晴在家人恋恋不舍地送别下启程返回镇州。 自从那天我情不自禁亲吻了董晴后,董晴再也不敢与我有肢体上的接触,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我。返回镇州的途中,董晴似乎心情比较好,开始与我说笑。路上我挖空心思讲着各种笑话,董晴乐得前仰后合。冷俏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难得的笑容。 到了镇州,我先把董晴放回她的宿舍,又开车返回我自己的驻地。 我刚下车,就见唐婉君从一辆车上跑出来,一下从后边抱住了我的腰。 我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凭心而论,我是喜欢婉君的,尤其是她的容貌与菲菲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却抗拒着唐婉君对我的这份情意,就像当初我不敢接受菲菲对我的爱一样。这种潜意识的恐惧让我感到莫名其妙,却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唐婉君从背后紧紧搂抱着我,就像风浪中的船舶终于找到了港湾,迷路的孩子终于回到亲人的怀抱似的。 此时已近中午,外出的人们开始陆续回来了,远处几橦居民楼下有人向我们这边张望。 我拍拍唐婉君白嫩的小手,示意她松手,唐婉君撒娇地轻哼了几声依旧紧紧搂抱着我。 “我饿了,先上楼弄点吃的好吗?”我寻找着借口。 唐婉君闻言立即松开了手,开始乖巧地帮我从车上往下提东西。 打开房门,满屋子都是扑鼻的热气。 唐婉君捂着小鼻子皱着弯弯的细眉嘟囔说,“这是什么味啊,真难闻。”她跑到阳台把窗户打开,用小手夸张地在尖挺的鼻子前扇着冷风。 我找了块毛巾擦拭了一遍电脑桌上的灰尘,开机上网查收邮件。唐婉君见屋里的温度已回落得差不多,关上窗户回屋。 “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叫份外卖吧。”唐婉君倚在我的电脑椅的扶手上,一边看我查收邮件一边提议。 “都放年假了,外卖店营业吗?” “我联系吧,你不用管。(..info好看的小说)” 十几分钟后,外卖店送来了四个菜和两大碗米饭。 这几天在董晴家光是吃饺子或馒头了,我的胃早已有些不舒服。今天唐婉君点的米饭很对胃口。 我把菜摆在茶几上,端起米饭大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唐婉君搬了个小马凳坐在我的双人沙发对面,右手用筷子拄着饭桌,两眼直直地看着我,满眼都是新奇。 我半碗米饭已下肚,唐婉君还没动筷子。 “喂,吃饭有什么好看的,菜都凉了。”我边说边给唐婉君夹了道菜。 唐婉君低头拨弄着碗里的菜,突然冒出一句,“你吃饭的样子好性感啊!” 我差一点笑得喷饭,呛得咳嗽起来。天底下还有形容吃饭“性感”的! 唐婉君急忙坐到我的双人沙发上,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撅着小嘴抗议着,“我说性感就性感,有什么好笑的。” 在这个小魔女面前,我无力争辩,只能举手投降。唐婉君却借势伏在我的大腿上。 她面向我的腹部,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腿上,后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泄露出此时唐婉君激动的心情。 我举着双手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手放到婉君的头上,轻轻地梳理着她乌黑的秀发,秀发间散发出茉莉花的香气。 唐婉君十分受用地接受着我的爱抚,鼻息间发出轻声的呻吟。 我们俩很长时间没有说话,静静屋里只能听到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的声响。 “婉君,先起来吃饭好吗?” “不吗!就这样待着。”唐婉君轻声撒着娇,娇小的身躯扭动了几下,以示对我提议的不满。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唐婉君用力搂住我的腰,把脸紧紧贴在我的小腹部,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声抗议着,“不许接电话!” 我被唐婉君缠得无法起身,任由电话自动挂断。我的电话刚停,唐婉君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唐婉君腾出右手在沙发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扬手扔到了地上,手机立即随之哑声。 “真是个败家孩子。”我拉了拉唐婉君滚烫的耳垂,“三千多块钱又没有了。” “你再给我买个新的。”唐婉君侧了一下身,给鼻子让出了呼吸的空间。 “你当我是大款啊,你摔手机还不如摔我呢。” 唐婉君仰脸看着我,粉嫩的小脸已是潮红一片,清辙的大眼里满是可以熔化钢铁的柔情。“我爸答应聘请你当兼职顾问,年薪二十万,我就是一天摔一个手机,你也能给我买的起。” 唐婉君带给我的信息令人震惊,她的良苦用心,就是傻子也会感动。我轻轻抚摸着婉君滚烫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 唐婉君担心地拽住我的手,紧紧压在自己的脸上,胆怯地问,“你答应做顾问好吗?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唐婉君,不知如何表达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唐婉君眼里立即流淌出晶莹的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一边抽泣一边说:“我不要嫁给朱铮,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我比你大六岁,而且还结过婚。你不要犯傻。” “我不管,你不要我,我就出家。”唐婉君说完再次扭头伏进我的怀里,紧紧搂住我,似乎想把自己挤压进我的身体里面。 第九十六章 聘任书 第九十六章聘任书 整整一个下午,唐婉君和我腻在一起。直到傍晚,她在我的哄劝下才恋恋不舍地与我告别。 送走唐婉君,我长长松了口气,总算把她打发走了,如果再这样腻下去的话,真不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鬼点子。 对于唐婉君的这份感情,我很是为难。做为一个男人,我确实很喜欢唐婉君,她聪明可爱,漂亮秀气,对爱真诚执着,她为我做的每件事都令我感动不已。但不知为什么,我内心总在抗拒着她的这份感情,甚至有时感到惧怕。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或是对爱情产生了什么恐惧症。 今天下午,为了不伤害唐婉君,我暂时答应了做她男朋友的请求,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像她这个年龄,多半是被外人加到我头上的光环所吸引,对我产生了好奇,而这种好奇不是爱。也许一觉醒来,她就会发现我头上的这种光环只是一种幻觉,当幻觉消失后,她便自然对我失去了兴趣,也会主动离开我。 后来我才明白,我下午的这份举动是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对于唐婉君,我的一句无心的承诺已成为她一辈子对爱的追求,她遵守着这份承诺,竟然给她的家庭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晚上,我接到了肖爸爸给我打来的电话,这个电话让我彻底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对唐婉君的这份感情产生惧怕。 肖爸爸在电话里叮嘱我这段时间先不要回家,要多留出时间参与到镇州市的交际中去。另外他还叮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鲁莽地去追查案件的线索,凡事顺其自然,才能更好地查到有价值的东西。 我刚询问了几句关于案件的情况,却被肖爸爸严厉地批评了一通。他再次强调说,这个案件,我已尽了全力,省里的领导也十分认可,至于这个案件究竟涉及了什么内容,我绝对不能乱打听,更不能向外人透露半个字,这是铁的纪律! 放下肖爸爸的电话,我仔细捋了一下我来镇州发生的事情,猛然惊恐起来。 我来镇州所接触的小人物自然不会是省委关注的对象,而我接触的大人物却多数是天仁集团唐总裁帮我搭的桥,连的线,如果这些大人物中,真的有人涉及到了大案之中,那么唐总裁会不会也被牵连进去。如果唐总裁被牵连进去,那么天仁集团这个被我包装起来的旗帜也会倒下,天仁集团肯定走入绝境。若真的是这样,唐婉君知道我是这件事的卧底,那么她还会那么爱我吗?她还会接受我吗?她会不会恨我? 当我满头冷汗地围着屋子转了十几个圈后,开始冷静地分析天仁集团的动向。天仁集团是靠实体企业起家,他们不存在投机倒把,危害国家利益的行为。他们企业又一向重视环境治理,更不存在违法排放等现象。再者说,省委关注的大案应该是政府官员的案件,天仁集团又如何会涉及其中呢?如果这次政协改选,唐总裁顺利当选,那么他也是后来被提拔的官员,应该不会在没被提拔前就得到省委的“关注”的。 如此分析看来,省委关注的大案也不会出自天仁集团。那到底镇州又会出现什么重大事情值得省委这样关注呢? 整整一个晚上,我翻来覆去地分析着,直到天这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觉。 早上八点,我黑着眼圈去上班。 刚进办公室,沈春丽一把拉住我仔细打量了起来。 “瞧瞧,你看你这邋遢样,是不是在董晴家受气啦?” “春丽姐,咱是那受气的人吗?到谁家不把俺当成了宝一样对待。” “你真是肉烂嘴不烂,瞧瞧你那黑眼圈。” “黑眼圈怎么了,这叫时尚。只兴你们女人打扮的像母熊猫,我们男性就不能伴个公的。” “切,你个小没正经。”沈春丽一把打开我向她脸上伸去的魔掌,“我问你,怎么不敢向叶副总编说你在董晴家过年?” “谁说我不敢说了。” “拉倒吧,”沈春丽撇着嘴,“除夕晚上,我给叶副总编拜年时,她还问我你在哪里过年了。要不是你们俩瞒着她,她怎么会问?” “哈,原来是你透露的消息啊,董晴恨了我好几天。” “说走嘴了吧。”沈春丽立即高兴地哼道,“真不知道你们俩个玩的什么里个愣。” “那你问董晴去,是她不让我说的。”我又开始发坏,想看看董晴被沈春丽逼问时的吃窘表情。 “你当我不敢啊。”沈春丽转身就想去董晴房间。 天仁集团吴鸿部长却推门进来了。 “各位新年好,我给你们拜年了。” 沈春丽停下脚步,“吴部长,光嘴上拜年啊,没带点实际物品吗?” “我给莫记者带来件贵重礼品。”吴鸿拿出一张聘任书,“我们天仁集团聘任莫记者为兼职顾问,这算好礼物吧。” “抠门,光一张聘任书顶屁用,来点实惠的。”沈春丽愤愤不平地说。 “这是你的工资卡。”吴鸿把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早憋在一旁的刘国亮一把抢了过去,“里边有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吴鸿笑笑说,“我们公司实行的是背靠背工资,谁也不知道谁能发多少钱。” “那密码是多少,我先取两千花花。”刘国亮翻来覆去地看看银行卡。 “这张卡的密码要唐总裁周六大会上亲自发给莫记者。” 刘国亮一脸失望地把卡扔给我,“晚上你该请客吧。里边少说也有**千。” “你说少了,”沈春丽反驳说,“天仁集团老总级应该年薪在四十万左右,他这个兼职顾问年薪至少也得二十万。我说莫友明,你可把握住了,给少了咱可不答应。” 吴鸿在大家玩笑声中告辞。董晴走了进来。 董晴可能昨晚也是一夜没睡好,脸上有些疲惫。沈春丽好奇看看她又瞅瞅我,突然噗嗤笑了,“我说你们俩挺有意思的,一个黑眼圈,一个红眼珠,你们这对冤家又吵架了。” 董晴红着脸啐了一口,笑骂道,“你也快成老不正经了。” 沈春丽一脸愤愤道,“别不识好人心,你可看好了莫友明,别一不小心,到嘴的鸭子飞了。” 第九十七章 爱情金字塔 第九十七章爱情金字塔 董晴被沈春丽的一句玩笑话,弄了个满脸通红,气得她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董晴昨天夜里确实没有睡好。她同样翻来覆去地考虑着与我的关系。从我第一次踏入镇州市,她与我之间发生了好多的误会和纷争,在这些误会和纷争过程中,她逐步了解了我,认识了我,也慢慢被我所吸引。等她目睹了我与菲菲感天动地的爱情后,竟然不自觉的喜欢上了我。但这种喜欢对董晴来说却是折磨。她受伤的心灵再次无助地彷徨着。 董晴在上大学时曾经也有过海誓山盟的爱情,也有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爱恋。然而她的初恋却随着大学毕业划上了句号,同时给她带来了致命的打击,使她参加工作后紧紧封闭了爱的大门,一心扑到事业上。 后来我从别人那里打探到,董晴的初恋男友叫丛忠生,他大学毕业后就随其舅父去了香港定居。不久与一个富家女结了婚。满怀期待的董晴得知这个消息后大病一场,随后主动要求来到镇州市记者站工作。正由于这次失恋的打击,董晴对于男人的海誓山盟感到厌恶,对男人的花心更加憎恨,尤其是对男人为了追求名利而追求富家女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董晴的这种深恶痛绝直接影响了她对我的判断。当她满心欢喜终于寻到了一个白马王子时,却突然发现唐婉君也暗暗喜欢上了我,而我虽然在元旦那天设法逃避了唐婉君的追求,却在后来接受了天仁集团赠送的宝来轿车,董晴开始怀疑我也是一个追求名利的****,她不敢再深一步发展与我的关系,惧怕再次受到伤害。在回家过年期间,董晴也努力说服自己接受我,可当我翻看她的相册并偷吻了她时,初恋失败的阴影再次冲击了她,一种巨大的恐惧使她乱了方寸。 除夕夜,叶副总编同董晴讲了好多,她劝说董晴与我好好处,并希望我们俩能结为连理枝,在天比翼双飞。初六回来后,董晴独自想了好多,决心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今天一上班,她来我们办公室本想找我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却见我满脸春风地手捧天仁集团的聘任书同大家喜滋滋地乐着。 董晴真的伤心透了,这个世界上难道金钱永远比爱情更重要?什么“金钱买不来爱情!”这是废话,屁话!买不到爱情是因为你出的钱少!现在哪个大款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你走到大街上看看,像老夫少妻这种搭配已见怪不怪,而少男挎富婆的景观现在也比比皆是。在董晴看来,唐婉君也是聪明漂亮的小可人,她又对我很爱恋,**加钞票的诱惑我是绝对抗不过去的。 爱情的金字塔倒了,董晴眼里骑着白马的王子变成了唐僧,插着翅膀的天使化为了鸟人。(..info好看的小说)董晴无助地坐在办公室里,暗暗吞噬着伤心的泪水。 快到中午时,我去董晴办公室汇报工作,此时董晴已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等所有的工作布置妥当后,董晴叮嘱我到天仁集团做兼职可以,但只能利用周六、周日的时间,决不能影响了记者站正常工作。我满口答应后退了出来。 那天中午,董晴没有像往常一样帮我打来饭,一起在她办公室进餐。一到下班时间,董晴却约了沈春丽去了别的地方。 周六,我早早起床,不到八点就赶到了天仁集团。 接到天仁集团办公室的正式通知,周六上午八点,天仁集团召开全体中层干部大会,我做为天仁集团的兼职顾问,也被要求列席会议。 其实从唐婉君那里了解到,今天这个会议一是正式宣布我的任职;二是安排下一步的主要工作。从唐婉君那里我还了解到,目前五氟苯氰的价格一路走跌,已经跌破了生产成本,目前公司的财务状况吃紧,唐总裁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通过网络查找了国外的市场价格行情,发现欧美市场五氟苯氰的价格并没有出现大的波动,仍然保持在1.3万美金/吨左右,而国内的市场价格接连三个月内竟然跌6万元/吨大关。是什么原因造成国内市场价格出现如此大的跌幅呢? 我给天津中源国际贸易公司的同学王龙和张洪建打了个电话,仔细询问了一些情况后,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想。我在为天仁集团捏把汗的同时,决心再次尽全力协助天仁集团扛好民族工业这杆大旗,决不能让国内苯氰行业出现混乱,给别人制造可乘之机。 我刚把车停放在天仁集团门前的广场上,一辆白色奔驰“嘎”地一声紧挨着我的宝来停了下来。朱铮满面春风的锁好车门走到我跟前。 “吆喝,我当是谁啊,开了辆宝来,原来是我们莫大记者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企业。该不会又想帮我们进行宣传策划吧。” 朱铮一边上下打量我的穿着,一边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在他看来,我这个破记者也就是会到各家企业厚着脸的拉广告,要赞助,骗策划费。 我不以为然地看看朱铮,“老兄,你今天的行对不错啊,得一万多块吧。” 朱铮见我夸奖他的西服,一脸骄傲地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你说错了,光这领带就是一万多。” 我走上前,伸手拉了拉朱铮的领带,一脸迷惑地问,“我怎么不识货呢,这领带也看不出什么地方好啊,怎么越看越像我们老家妇女扎的裤腰带。” “去,”朱铮一把拉过领带,“真是农村人,少见多怪。” 走到厂门口,门卫客气地与朱铮打着招呼放行。朱铮向门卫指指我,“这是省报的记者,你们不用登记了,放行吧。” 门卫见朱铮与我很熟悉,也就没有阻拦,客气地放我进了厂区。 朱铮领着我向办公室大楼走去,边走边说,“以后到了天仁集团,提我的名字就行,一般人会给你面子的。” “谢谢朱经理关照。”我客气地致谢。 “客气什么,等我与唐婉君订婚那天,你一定要到场啊。” “你与唐婉君要订婚了?”我故意吃惊地说。 “嗯,快了。”朱铮很高傲地看看我。 天仁集团办公大楼一楼大厅。唐婉君正与前台的服务说着话,一见我们进来,高兴地跑了过来。 朱铮紧走几迎上前去,兴奋地喊:“婉君,你早来了?” 唐婉君轻巧地避开朱铮伸开的双臂,一下搂住了我的胳膊,昂起粉嫩的小脸兴奋地说:“我等你好半天了,怎么现在才来。” 朱铮看到眼前的场景,脸孔已经气得变形,他向我投来狠毒的目光。 我无奈地伸伸胳膊,表示我的无辜,却引来朱铮更加恼怒的眼神。 第九十八章 座位排序 第九十八章座位排序 唐婉君丝毫不在意朱铮的恼怒,大大方方地挎上了我的胳膊。(..info无弹窗广告) “哥,快到开会的时间了,我们赶紧上楼!” 婉君甜甜的嗓音喊得人心里麻酥酥的。 我边走边向一脸怒气的朱铮挥挥手,朱铮一张猪肝脸已经严重扭曲,如果不是他知道我的功底,很可能会冲上來暴打我一顿。 我与唐婉君快步上楼,身后传來朱铮踢打垃圾箱的叮当声。 刚到二楼,吴鸿早迎在会议室门口,他吃惊地看了看挽着我胳膊的唐婉君。 “莫记者,会议马上开始,光等你了!” 唐婉君立即松开了手,粉嫩秀气的小脸突然飞起了一片红云,在吴鸿惊奇地注视下突然变得扭捏起來。 吴鸿倒是挺会给唐婉君找台阶,笑了笑说:“你们是不是在楼下遇到朱铮了!” 朱铮在楼下一边骂一边踢打垃圾箱的声音已传上二楼,会议室里因关着房门听不见,可吴鸿站在楼道里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已经能够想像出我与唐婉君的举动把朱铮气成了什么样子。 此时的唐婉君突然变得羞涩起來,低头摆弄了一下衣角,小声说:“我去你办公室等你了!” “去我办公室!”我脑子有些断电,我怎么会在天仁集团有办公室呢? 吴鸿见我迷惑的样子,立即解释道:“唐总吩咐给你专门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散会后你过去看看布置的是否合意!” 唐婉君很快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处,朱铮也一脸怒气的出现了。.info[] 他看了看我和吴鸿,一句话也沒说推门进了会议室。 我随吴鸿走进会议室。 天仁集团的会议室装修的很豪华,墙壁上都贴了隔音纸,难怪朱铮在楼下的叫喊声,会议室里却沒有人听见,宽大的房间内可以容纳近百人,圆形会议桌前坐满了高层领导,会议桌的后排放着一排排长条桌子,供参会的中层干部使用。 我巡视着长条座上的空位,想寻个偏远的地方坐下,主会桌上的唐总裁却向我挥手。 在众人注视下,我走上前去与唐总裁握手,唐总裁拍拍他身边的一个空座示意我坐下。 如果站在礼节的角度,我坐在唐总裁身边也不过份,毕竟我是他们请过來的省报记者;而从他们官位排序上,却是极大错误,因为我仅是个兼职顾问,我的座位排序仅在他们常务副总裁之下。 我连忙推辞,唐总裁二话沒说,站起來把我摁到座位上。 从这个主会议桌向前望去,满眼都是四五十岁的干部,像朱铮这个岁数的年青人仅有几个,他现在正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吃惊地看着我,当他与我的目光对接时,马上露出满脸的不屑一顾,轻蔑地扭头向着窗外,轻轻地颤着身子似乎还哼起了小曲。 会场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大家都在奇怪:怎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上了主会议桌,而且坐到了公司第三把交椅的位置,莫非唐总裁今天生病发烧,烧糊涂了。 对于唐总裁这样的安排,我也有些不自然,他给我的这份荣誉太高了,真的让人受宠若惊。 唐总裁并沒在意下边的反应,他乐呵呵地正与常务副总陈嘉禾讨论着他那双家做棉布鞋如何的舒服。 会议正式开始,会议室马上鸦雀无声。 首先常务副总陈嘉禾宣读了对我的聘任,下边的中层干部脸上立即显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当然有的人也投來怀疑的目光:唐总裁怎么这样重视一个毛头小伙子,是这小子有背景还是真的有能力。 会议很快进入主題,这是他们春节过后的第一次大型会议,各分公司一把手分别汇报了近來的工作及面临的问題,并提出了下一步的打算,他们集团的这次会议不像有些大型国企一样说成绩多、提问題少,而他们多数是在讲公司存在的问題。 唐总裁似乎并不怎么关心下边提出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拿了枝软笔在一张纸上写着字,而陈总认真记着大家的发言,偶尔问一下不清楚的地方,会议开到现在,我也明白了几分,真正抓平时业务的是这个常务副总陈嘉禾,而唐总裁只关心企业的大事。 轮到销售公司发言时,销售公司代强把五氟苯氰市场价格急速滑坡进行了分析,他们认为进口商大批出货是造成市场滑坡的主要原因,另外从香港过來的走私货也在一定程度上冲击了市场,销售公司对下一步的市场同样不看好,他们认为,由于天仁集团产量低,根本无法左右市场,下一步只能紧跟市场价格,随行就市,减少库存。 唐总裁已放下笔认真听着,黝黑的脸上慢慢爬上一丝忧虑,听完代强的市场分析,唐总裁问:“你们认为这种混乱局面还要持续多久!” “现在很难说,目前市场价格仍在持续下滑,我们也很难预测!” 唐总裁皱了皱眉头不再说话,又拿起他的软笔在纸上写字。 常务副总陈嘉禾最后做了总结发言,他详细地部署了下一步工作,并鼓励大家要面对困难,增强信心,团结合作,闯过难关。 会议结束后,唐总裁留下了代强,并把我和陈嘉禾一起喊进了他的办公室。 唐总裁办公室。 陈嘉禾与代强同我热情地握手,相互说了几句恭维话后一起落座,唐总裁此刻拿起毛笔又写上了大字,刚才一脸犹豫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 办公室秘书给我们沏好茶后很快退了出去,唐总裁依旧低头写着他的大字,房间一时沉静了下來。 过了好大一会,唐总裁抬起头,突然笑道:“我光顾写字,你们说说销售这边怎么办比较好!” 代强经理重复了一遍会议上的观点,陈副总又进行了一些管理细节上的补充。 唐总裁放下毛笔,很有特色地抿了抿嘴,然后摸摸自己沒刮干净的胡子茬。 “莫记者有何高见!”唐总裁向我投來询问的目光。 正在这时,传來敲门声,唐总裁应了一声,朱铮推门走了进來, 第九十九章 猜想 第九十九章猜想 唐总裁看了朱铮一眼,凌厉的目光吓得朱铮一哆嗦,他迟疑地站在门口不知是进好还是退好。.info[] 唐总裁抓起桌上的毛笔又低头写起了字:“进來坐吧!你也一起听听销售上的事情!” 朱铮大气不敢喘地坐在沙发上,偷偷地向我瞟了一眼,我看看朱铮畏缩的模样感觉可笑,同时也明白了唐总裁的厉害,他平时一副凡事和蔼可亲的样子,但发起威來绝对吓人,不然傲空一切的朱铮也不会吓成这个样子。 唐总裁放下笔笑了笑:“莫记者,你接着讲!” 我正要说话,唐婉君推门走了进來,她向唐总裁扮了个鬼脸,乖巧地找了个沙发坐了下來,唐总裁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我的发言。 朱铮一见到唐婉君,就如同豺狗发现了猎物,佯装低着头,但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兴奋起來,他不时偷偷看一眼唐婉君,脸上的肌肉因兴奋而有些发抖。 我思索了一下,开始按我的猜想讲了下去。 “我感觉国内市场出现这么混乱的价格似乎有点不正常,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操纵!” 话一出口,唐总裁似乎怔了一下,陈嘉禾副总和代强经理更是投來吃惊的眼神。 朱铮有些不以为然,他看了一下唐总裁的脸色提出了反驳:“你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操纵中国这么大的市场!” 唐总裁沒有阻止朱铮对我提出的反驳,显然他也在疑惑我的猜想,唐婉君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信任和鼓励,仿佛在告诉我:“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我问朱铮:“上周国内的市场价格是多少,国外市场价格又是多少!” “我们周边市场价格是5.6万,远地区价格在6万元左右,国外市场价格在1.3万美金左右!”朱铮不屑一顾地报出价格。 “我们以5.6万元进行计算,除去百分之6.5的关税,再除去百分之17的增值税,那么经销商在国外公司拿货的价格应该是4.5万元左右,这已接近国外大巨头的成本价格,而国外市场价格为1.3万美金,折合人民币9万元左右,国外巨头公司放着欧美市场的巨额利润不去投放产品,而以这么低的价格向中国大量出货,其目的是什么?” “你怎么就断定是国外巨头以低价格向中国出货呢?我们前几年也经历过经销商在低价位大批屯货,却因行情不看好,又不得不大批甩货,引起国内价格大幅波动的情况!”朱铮继续发难。 “经销商大批出货引起市场波动的情况是存在着,但这种情况决不会接连持续三个月,一个经销商大批出货仅能影响他的周边地区,而目前全国市场都在持续走跌,试想一下,全国哪个经销商可以每月屯积上亿元的货物去甩货,每个月都在亏空,他们应该不是傻子吧!” “你在怀疑国外公司向我们进行倾销!”陈副总忍不住问道。 “是的,我个人猜想他们可能正一步步试探性的进行倾销!” “他们不怕我们进行反倾销!”销售经理代强问。 “不等我们进行反倾销,他们就会收手,而我们却早被人家打垮了!”我很自信地说。 除唐总裁外,其他人都愣了,他们搞不明白反倾销还有不管用的时候。 “如果我们现在还沒有注意到他们倾销的动向,两个月后他们再低价位大量赊货给经销商,经销商拿到这笔低价位的货,完全可以在下半年把市场价位扰得一团糟,而国外大公司借口中国市场自身价格偏低,再按同等价位向中国出货,到不了年底,我们企业就会被他们打垮!” 我的分析让屋子里所有的人感到震惊,朱铮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代强经理和陈嘉禾副总紧张地思考着对策,唐总裁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纸后,脸上竟然出现了满意的笑容。 唐婉君微笑地看着我,满脸都是如醉如痴,这死丫头,她竟然不关心自家企业的死活,还得意地冲我挤鼻子弄眼,那意思是说你把他们都震了。 唐总裁放下毛笔,脸上已是春光明媚,黝黑的皮肤因兴奋而颤动,这老头子也许正为花了笔小钱请了个合格的参谋而自喜,精明的唐总裁已经意识到,我一定想出了破解之法,不然我也不会分析的这么透彻。 他乐呵呵地看了眼朱铮:“你说说,如果国外公司真的想这么办,我们怎样去应对!” 朱铮脸涨得通红,尴尬地小声说:“不会真的这样吧!” 唐总裁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以后多学着点,沒事少去花天酒地!” 唐总裁这句批评很是讲究,像是大人在训斥自己的亲生儿子,朱铮点头称是的同时,心里高兴得像喝了蜂蜜,他心里暗暗窃喜:“别看咱能力不行,可唐总心里还是把我当自己亲人啊!莫友明啊莫友明,咱们等着瞧吧!以后我掌了权,有你好看的!” 唐总裁瞅瞅我,依旧笑呵呵地说:“别卖关子了,说说你的应对策略吧!” “我们进行反倾销啊!”我回答道。 朱铮一听,立即有些不屑,感情说來说去还是进行反倾销,刚才不是说來不及了吗?怎么当着大家的面就开始自己煸自己耳光。 “具体方案!”唐总裁继续问。 “我们提请反倾销的同时,通过主流媒体向国内外公布这一消息,如果国外大公司真的是想通过倾销打击我们,而且还一意孤行下去,那么我们的反倾销必然会成功,如果国外大公司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即收手,那么国内市场价格必会随之涨起,我们也就暂停对他们进行反倾销的申诉,这里边的关键点有两个,一是新闻媒体的炒作要巧妙,要让经销商感觉到我们反倾销势在必得,让他们惜货的同时,自然恢复正常价格;二是对于那些国外巨头的铁杆经销商,坚决实行痛打落水狗的办法,在他们低价位时吃进他们的全部货,待市场回暖,他们拿到高价位的货时,我们同样在他们家门口低价位出货,让他们彻底亏空,再也做不成外国人的走狗!” “顾问就是顾问,真是高招啊!”代强经理高兴地一拍大腿:“我们如果把握好市场,在低价位收货,再在高价位上出货,肯定能大赚一笔!” 常务副总陈嘉禾站起身:“我马上安排会议,布置具体工作!” 此刻,唐婉君脸上乐开了花,她坚信我的这个主意一定能让他家的企业避过这次危机。 天仁集团小会议室内,陈副总很快下达了工作任务。 一、公司办公室派人于周一到达北京,与知名律师事务所沟通反倾销事宜。 二、企管处、财务处负责统计由于市场原因造成的经济损失。 三、销售处负责调查取证国内外市场价格。 四、文宣处负责协调各大媒体进行炒作。 …… 天仁集团再次显示出超常的工作效率,二十分钟的会议就把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部署完毕,大家很快进入各自的角色,需要外出的人员立即开始联系当夜的火车票了。 散会后,朱铮在会议室里磨蹭了半天沒动地方,唐总裁疑惑地问:“还有事情吗?” “我舅舅喊你一起吃午饭!” 朱铮这小子又拿他这个当市长的舅舅说事。 唐总裁想了想:“好,下班后我就去找他!” 朱铮高兴地往外走,一眼看见唐婉君正站在我和吴鸿身旁同我们说话,不由自主地又停了下來。 唐总裁起身來到我们身边,说笑了几句后,对唐婉君说:“你中午不要在外吃饭了,回家陪陪你妈妈,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唐婉君撅着小嘴点点头。 我的办公室内,一张宽大的老板桌放在屋子中间,老板桌的后边是一个大书橱,办公室内还有一个小套间,里边放了一张单人床,床上早就铺好了崭新的被褥。 我和唐婉君、李志淼、肖玉茹、吴鸿、宋增军、张钢等人一起说笑着,宋增军把我拽到老板椅坐下,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开玩笑:“老弟,有你的啊!刚來镇州这么几天就混成了我们的顾问,再过阵子是不是接手唐总裁的位置啊!我们可要好好巴结巴接!” 宋增军的玩笑却把唐婉君弄了个大红脸,她可能一下想到了别的方面去了,唐婉君扭捏着走到宋增军身边,趁他沒防备,狠狠地拧了一下宋增军的胳膊,宋增军故意噢叫了一声,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唐婉君红着脸很轻巧地躲在了我老板椅的背后,调皮地向宋增军做了个鬼脸,又逗得大伙笑了起來。 听见笑声,办公室主任范新杰推门走了进來,他热情地与我握手,自卖自夸地问:“顾问,我们给你布置的办公室还满意吗?” 我客气地道谢:“我只是兼职,要不要办公室都一样,你们何必这么破费呢?” “您可是唐总裁请來的贵人,我们怎么敢怠慢!”范主任参加完这次小型会议后,已开始发自内心地对我热情了起來。 一个保安敲敲门进來了,他是早上给我放行的那个门卫。 “有什么事!”范主任立即问,公司的安全保卫工作隶属办公室,范主任自然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保安恭敬地回答道:“早上來的那个记者的车让人给撞了!” 大家吃惊地看着保安,因为在天仁集团门口,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停车场闹事。 “谁撞的!”范主任开始拉下了脸:“扣住了沒有!” “是…朱铮!”保安艰难地说:“他撞完后开车就走了,我们沒有拦住!” 交流群:45076189 第一百章 响吻 第一百章响吻 范主任张口就骂了一句:“他娘的,什么玩意啊!成天牛气哄哄的!” 任何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都应该是最滑头,最能左右逢圆的,如果他们都不怠见的主,可想而知,这种人在单位已混成了什么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范主任回头对张钢说:“你马上把莫顾问的车开修理厂去,把你的车留给莫顾问!” 张钢和我互换了车钥匙赶紧走人,其他人玩笑了几句后也都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大家刚走,唐婉君就悄悄把房门反锁上了,她蹦跳着向我扑了过來,吓得我噌地站了起來,身下的转椅被我带动着向身后滑去,撞得书橱“当”地一声巨响。 唐婉君看着我的狼狈样捂着樱桃小嘴乐弯了腰。 我把手指放到嘴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侧耳听听楼道里的声音,楼道很静,沒有人通过,我这才放心地出了口气。 我來天仁集团第一天上班,可真不能闹出什么绯闻,如果我与婉君私秘让大家撞见,我们在整个天仁集团还不立即成为笑柄。 唐婉君并沒有意识到这一点,红着小脸,撅着小嘴又想上前。 我急忙指指门外,意思是随时可能有人进來。.info[] 唐婉君故意神秘地摇摇头,微笑着小声说:“门锁上了,就当屋里沒有人!” 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傻子,平时挺机灵的唐婉君今天也变成了小傻瓜,大家刚从我办公室出去,现在就剩下我与唐婉君,如果有人敲门我们却不开,天知道大家会想像成我与婉君正干什么龌龊的事情。 唐婉君见我执意不想和她亲热,撅着小嘴真的生气了。 我笑着捏了一下她坚挺的小鼻子:“我这个顾问算不算你们公司的领导!” 婉君生气地白了我一眼沒有说话。 我接说:“领导说话下属是不是一定要听!” 精灵的唐婉君一下子猜出我下边的话,气鼓鼓地说:“你的话,我有时听,有时偏不听!” 在这个小人精面前,我的“聪明头脑”只能算是猪头,我干脆直白地给她分析:“这是你们家的企业,我又是你们家聘來的顾问,如果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有的人会说我是靠吃软饭來的,你想不想让我落下这个话柄!” 我的几句话一下点到了唐婉君的软肋,她是太在意我的名声了,决不会因为一时的欢畅而毁了我的名声。 唐婉君虽然心里认服,却嘴上并不认输,又立即开出了新的条件:“如果在你宿舍,你可以抱抱我吗?” 我认真地点点头,立即换來婉君高兴的笑脸:“那我跟你回宿舍吧!” “你中午不是要回家陪你妈妈吗?” “我妈妈沒啥病,就是早上起來时有点头晕,今天我爸这是怎么了?非让我回家!” 唐婉君的话让我吓了一跳,唐总裁可不是简单人物,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有他的含义,他今天当着朱铮及其他人的面叮嘱唐婉君回家,一定大有内容。 我不动声色地劝说唐婉君中午一定要回家,同时告诉她,我中午也有应酬场合,不会在天仁集团吃饭。 婉君见事已至此,失望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听你这位大领导的话,回家还不行吗?” 唐婉君准备转身走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地说:“我忘了告诉你件事情!”她冲我神秘地招招手,意思让我把头放低点儿。 我低下头把脸凑到她嘴边,唐婉君“啵”地一声给我來了一个响吻,笑着拧开门跑了出去。 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沒有。 快到中午时,范主任及吴鸿他们约我去外边吃饭,我再次谎称中午已有应酬推掉了他们的饭局。 回到住处,我在楼下买了几包方便面后上了楼。 北方的暖气特别热,房间里足有二十七八度,从外边走进屋里,感觉特别燥热,我打开了阳台上的窗户透透屋里的热气。 我烧开水后冲了包方便面,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自从董晴冷落我后,我这几天几乎光与亲爱的“康师傅”作伴了,现在一闻方便面的味道就恶心,要在平时,我早就跑到董晴的宿舍蹭饭吃了,吃饱后一抹嘴撒丫子走人,现在想想那种生活真的是种享受。 我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无聊的肥皂剧,一边开始捉摸,董晴这个小娘们又犯什么神经了,我们俩自从相处以來,争吵多和睦少,但多数情况是早上拌嘴中午就好,下午打架晚上准讲和,这些天我沒有招惹她啊!怎么突然对我很客气,说起话來还和颜悦色的,越是这样越弄得我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即便是我想给她赔礼道歉,也找不到大门。 肥皂剧的催眠功能绝对是一流的,沒多久我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当我被冻醒后已是晚上七点多了。 我起身关了窗户,又吃了几口中午剩得方便面,接着倒头晕晕沉沉地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我感觉浑身发烫,头痛欲裂,嗓子干燥得象是在吐火,准是昨天下午睡觉忘记关窗户被风吹感冒了。 我支撑着爬起床找了几片感冒药就着自來水吃了下去。 再次晕晕欲睡中,我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全国著名画家杜树森先生來镇州进行义卖,杜先生专门发帖子邀请我去参加,杜先生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他画功好,人品更好,这次义卖所得款项是全部捐赠给定南县红旗小学的,这种善举绝对应该报道。 我穿好衣服,就想下楼,可腿像柳条一样发软不听使唤,无奈之下,给董晴打了电话,请求他派其他人员前去采访。 董晴接到我的电话时很客气,可她听到我嘶哑的声音后却显出了惊慌:“你怎么说话这种声音!” “我可能感冒了,杜先生的作品义卖会你派别人去参加吧!我实在支撑不住!” “你不用管了,我马上安排!”董晴“啪”地放下了电话。 再次躺在床上,我心里暗骂了董晴好几遍:“这小娘们,也不知道问候我几句,这么快就把电话挂了!” 我在愤愤不平中,突然感觉自己怎么这么在乎董晴是否关心我。 ......... (((骑着老鼠追猫在此感谢各位朋友们的大力支持,真心希望我们能够进行交流,听到你们的宝贵建议,,,qq一对一交流:704200575qq群内交流:45076189))) 第一百零一章 打针 第一百零一章打针 十几分钟后,门铃突然响了起來。(..info) 可能又是收水费的,我实在难受,也就沒有心情理会。 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起來。 “友明,你在家吗?”董晴在电话里焦急地问。 我哑着嗓子回答道:“我在家啊!” “能起來开门吗?我们就在你楼下!” 原來刚才按楼下门铃的是董晴。 我用遥控开了楼下的楼门,马上听到高跟鞋踩着楼梯发出急促的“卡、卡”声响。 董晴推门进來,身后还跟着一个挎着急救包的中年妇女。 董晴见我还倚在门口,一把拉上我的胳膊把我拖进卧室,一边走一边训斥:“知道自己感冒了还在门口站着,重感了怎么办!” 董晴又恢复了对我的霸气,这种霸气中流露出的关心让生病中的我感到了一股温暖。 我听话地上床,脱下了西装上衣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董晴白了我一眼拾起了我的上衣,她让到一旁开始介绍随同进屋的中年妇女。 “这是我的邻居,德华医院的吴大夫!” “吴大夫好!”我歉意地起了起身。 吴大夫一摆手,示意我不要动,她放下急救箱,从里边取出体温计递给董晴:“让他把体温计夹在腋窝下!” 董晴帮我把体温计放好后,找了个衣架把我的西装挂在了衣橱里。 吴大夫戴上听诊器给我进行了检查,又取出体温计看了看体温,她扭头对董晴微笑着说:“就是感冒,不用这么紧张了!” 董晴脸一红,刚才她接完我的电话就敲开了吴大夫家的门,一脸惊慌地拉住吴大夫说“我的朋友病了,你赶紧去给看看!”吴大夫见董晴惊慌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重病呢?她拿了急救箱随同董晴奔到了楼下,拦了辆出租就往我这儿赶,一路上她接连催促司机开快点,她竟然忘了自己晕车的毛病,吴大夫见到我后,马上明白董晴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原來生病的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看着董晴焦急的样子,已经明白了董晴与我的关系。(..info) 董晴有些羞涩地向吴大夫道谢。 吴大夫也是过來人了,知道少女在这种时候都脸皮薄,也就沒有点破什么?她从急救箱里取出一次性注射器和一支退烧药、一支消炎药:“打上一针再吃点药保证明天就沒事了!” 我望着那长长的针头嗫嚅着:“吴大夫,我不打针光吃药可以吗?” “不行,这么大个人了还怕打针!”董晴霸气地拍板作主。 “我自小晕针!”我苦笑地解释说。 吴大夫一下停住了,看看董晴,想征求她的意见。 “甭听他胡说,他嘴里一句实话都沒有!”董晴听到我的玩笑太多了,竟然我的实话也当成了谎话去听。 “你捂住他的眼,让他精神放松一下就行!”经验老道的吴大夫指挥着董晴。 万般无奈下,我伏下身子,扭头问吴大夫:“是打胳膊还是打屁股!” “当然打屁股了,你把裤子脱了!” 董晴沒想到她自己帮我做主的事情却换來了她的尴尬,如果她现在再回避也不行了,只得红着脸伸出葱白的小手捂上了我的眼睛,并借机狠狠拧了我耳朵一下。 吴大夫被董晴这个报复性的动作逗笑了,却搞得董晴俏脸通红,真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董晴捂着我的眼,把头扭向一边,她害羞地不敢看我的屁股,已进中年的吴大夫竟然也起了搞笑之心,她命令董晴道:“你帮我摁住他的裤子!” 董晴窘迫地回过头,不满地白了吴大夫一眼:“大姐,你自己不能搞定吗?你可是个高级医师啊!” 我闭着眼听着董晴与吴大夫的对话,想像着董晴窘迫的样子,高兴地乐出了声,董晴气恼地也不顾吴大夫就在旁边,再次用另一只柔软的小手拧住了我的耳朵。 我还沒來得及叫疼,屁股像是被蚊子狠狠地叮咬了一口,吴大夫趁我不注意已把针头扎进了我的屁股。 打完针后,董晴送吴大夫下楼,顺便去药店给我取口服药。 等董晴的时间感觉十分漫长,董晴回來后,我抱怨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伺候你还伺候出毛病來了,不行你就换别人伺候!”董晴又开始和我拌起嘴。 我看看正在床下忙活的董晴,哑着声音说:“乌龟受伤,让蜗牛去买药,过了2个小时,蜗牛还沒回來,乌龟急了骂道:他妈的再不回來老子就死了!这时门外传來了蜗牛的声音:你他妈再说,老子不去了!” 董晴笑着把毛巾摔到我脸上:“是不是舒服了,又开始贫!” 董晴很快给我做了碗香喷喷的面条端了上來,她看着我大口小口地吃着,不由地问了我一句:“你这几天光吃方便面了!” “嗯!”我咽下嘴里的面条,向董晴乐了乐:“你又不让我去你那里蹭饭了!” “我说过不准你去我那里了吗?” 对啊!董晴一直沒有说不让我去她那里,只是我自己心虚而已。 其实董晴看到我屋子里吃过的大堆方便面袋子,也是十分心疼,她那天与沈春丽中午出去后,沈春丽给她出主意,让她先冷落我一段时间,看看我的反映,就知道我心里到底有沒有她,恋爱中的女人是世界上最沒主见的高级动物,一世聪明的董晴真的按计行事,每天与我礼貌地交往,真的把我冷落在一边,当她看到我落寞空虚的样子,真是满心高兴,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主动再找我和解,几天下來,她气得直跺脚,真恨不能拎起我的耳朵骂我一通:女人在使小性子,你个榆木疙瘩就不知道哄哄吗?每天晚饭,董晴都会多做出点饭菜,她想我一定会忍不住跑她那里去蹭饭的,如果我说上几句软话,她真的会把心底的真正感情向我表达出來。 董晴服侍我吃完药,我再次躺下后,她开始挽起袖子收拾房间。 我侧脸躺在床上,看着董晴忙碌的身影,感到无比的温馨和幸福,这种感觉强烈地冲击着我感情的大门,内心深处,寂寞的我在呼喊着:我多想有个家啊! . 黄昏,睡梦中的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另一个房间里,董晴小声接着电话:“他身体不舒服,改天再去采访吧!” 自从我接连曝光了镇州市违规事件以來,老百姓慕名來找我这个“狠辣”记者求助的越來越多,我天生又是一个好打报不平的主,什么事都敢揽,什么事情都敢接,只要我调查出老百姓受到了委屈或被人刁难,也不管这件事的背景有多深,后台有多硬,绝对毫不含糊地见诸报端,让舆论压着相关部门彻底解决百姓的冤屈,我的这种“狠辣”作风引得镇州某些官员背后大骂,却深得老百姓的欢心,每天找我的人很多,以致于沈春丽她们开玩笑地说:我们记者站快成了信访局了。 我猜测董晴帮我接的这个电话一定又出了不平事,老百姓投诉无门,找到了我这里來了,听到董晴帮我接了电话,心想,自己还在生病,等好了再说吧! . 第二天醒來,我把董晴给我做好的饭热了一下,吃完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到了九点多钟,感觉在家里呆着沒劲,干脆给董晴打了个电话,我想问一下昨天别人要我去采访的事。 董晴沒有接电话,我心里正奇怪,突然刘国亮把电话打了进來。 “大哥,我们这边出事了,董站长被人困在里边了!” “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五里窑农业示范园区!” 我听到“五里窑”这三个字,头一下子大了,在镇州有句顺口溜:“三里铺,五里窑,雁过也拔毛,爷们儿不在家,娘们儿也不饶”,说的是这个地方的人匪气十足,在旧社会他们拦路抢劫,无恶不做,以致弄出这种名声。虽然现在已是法治社会,但这个地方的人们仍然是野蛮至极,今天董晴一定是接了我昨天的电话后自己亲自去那里了。 ......... (((骑着老鼠追猫在此感谢各位朋友们的大力支持,真心希望我们能够进行交流,听到你们的宝贵建议,,,qq一对一交流:704200575qq群内交流:45076189))) 第一百零二章 围困 第一百零二章围困 接完电话,我莫名其妙地恐慌起來,一种不祥的感觉突袭心头。(..info) 董晴虽然在镇州市混的不错,各单位都会给她面子,但这也仅限于在镇州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像五里窑这种县级的小村子,又会有几个人认识她,更不会买她面子。虽然现在已是法治社会,但五里窑这个地方的人们仍然是野蛮至极,董晴一旦说话方式不对路,这些人轻则会辱骂她,重则会动手。 我顾不上穿外套,拿了车钥匙飞奔到楼下,飞快地驶出了生活小区。 镇州市大街上,奥迪轿车像疯了一样闪着应急灯,长鸣着车笛,见缝就插,见车就超,见红灯就闯。 各色车辆见奥迪玩了命,急忙避让;马路上的行人更是远远躲避,唯恐不及;路口的警察多数认识这辆车,竟然也沒有阻拦,只是朝奥迪驶去的方向投出惊奇的目光,难道天仁集团出事了,他们的车怎么像疯了一样。 驶出镇州市区,奔上205国道,我把车速提到了200迈,奥迪如同一只离弦的箭向五里窑射去。 平时正常行车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我却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可在这十五分钟里,董晴他们随时都会发生危险。.info[] 镇州记者站这一干人马做正面报道做习惯了,根本沒有做暗访的经验,他们甚至还不如总社的年青小记者们经验丰富,像这种负面报道,怎么能开记者站的采访车去采访,恐怕还沒接触到实际情况,就被别人发现了,记得省电视台新闻广角栏目也曾经有几个粗心大意的记者到镇州一家污染企业进行暗访,他们大白天的扛着摄像机在人家厂子后边的排水沟拍摄,还沒拍摄完毕,突然从玉米地里冲出一群农民打扮的人,那些人手拿棍棒,口口声声指责省台记者踏坏了他们的庄稼,省台记者刚辩驳几句,竟被这些人一顿棍棒打倒在地,事后,公安局介入调查,最终“证实”是村里的老百姓所为,抓了几个人拘留了几天就算完事,至此以后,据说省电视台的记者们再也不敢來镇州进行暗访。 我很快找到了十里河县五里窑农业示范园区。 透过铁丝网围成的护网,我远远看见董晴正被一群手拿棍棒的保安围在当中,刘国亮把董晴护在身后,正与这群保安激烈地争吵着。 我急忙给110打了个电话,通报了这边发生的情况,请求他们立即支援。 下车后,我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做好了最坏的打算。.info[] 我悄悄走近这群人,看到被保安围在中间的还有四五个农民,他们也紧紧围在董晴身边,生怕出现意外,这群保安约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有的木棍上还按上了铁钉,可见这伙人是何等的歹毒。 我从人群后边悄悄來到董晴身边,碰了碰董晴,董晴吓得浑身一抖,急忙回头,见我突然出现了,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你怎么跑來了!”董晴回过神來关心地问:“你还感冒着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董晴还关心我的感冒。 我小声问董晴:“怎么回事!” “我拍照时被他们发现了,这些人想抢我的相机!” 我打量了一下这些保安,他们领头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个头在1.8米以上,体阔腰圆,歪戴着黑色大盖儿帽,敞着黑色上衣,一件不知穿了几辈子的红毛衣已经开线,线头正在寒风在飘动,他手里握着一根长棍,棍子上扎了好些钢钉,明晃晃的钢钉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阴森的寒光,如果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他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一个铁杆的狗腿子,主人让咬谁他会毫不含糊地扑上去。 狗腿子保安也注意到了我,他小声地与其他几个保安叮嘱着什么?他身边的保安立即把狠毒的目光瞪向了我,随时准备扑上來。 我从董晴手里取过相机,大声说:“哥几个,你们不是要相机吗?我们给了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人!” 狗腿子保安转了转牛眼珠,粗着嗓门大声说:“相机我们要,人也得留下,我们怀疑她是假记者!” 我们身边一脸皱纹的老农民大声说:“你们不是也看了证件了吗?她可是镇州记者站的站长,你们这叫扣留记者,是犯法的!” 狗腿子保安仰天大笑:“你他娘还跟我讲法,你们这叫什么來者!” 狗腿子保安身旁一个小矮个提醒道:“私闯民宅!” “对,私闯民宅,在国外,我们现在就可以拿枪崩了你们!”狗腿子保安挥挥手:“哥几个把他们都给我拿下,关小屋里去审一审,看看是不是真记者!” “谁敢动!”刘国亮一声怒吼,挡在董晴向前:“不怕死的过來试试!” 刘国亮从小就练摔跤,同样长得是虎背熊腰,往人前一站,就像一堵墙,把这几个保安震在那里。 狗腿子保安一见其他人员有些发怵,张口骂了起來:“养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我们人多,还怕他们不成,给我上,谁抓住这个小娘们,今天谁就审她!” 几个胆大的保安真的就要冲了上來。 我扬起手中的相机大声说:“谁抢了这个相机就是谁的了,这可是名牌的啊!”说完,把相机向这些保安身后远远地抛去。 保安中立即有好几个去抢相机。 我拉起董晴转向跑。 狗腿子保安高声骂道:“他娘的想跑,沒那么便宜,给我追!” 刘国亮侧身挡住了几个保安的去路,一个过肩摔把最前边的扔了出去,其他保安却挥舞着棍棒向我与董晴冲了过來。 那几个农民兄弟此时已吓得动不了地方,只是站在原地大叫:“你们想造反吗?你们敢打人,我们告你去!” 矮个子保安已窜到我身后。 我猛一转身,一个弹腿直踢他的面门,这小子嗷地一声倒了下去。 我再一扭身,却见一个麻脸保安举起了木棍向董晴后背砸去。 这帮王八蛋,真的连女人都敢打。 我想都沒想,一把推开了董晴,麻脸保安的木棍狠狠地砸在我的后背上,钢钉穿过毛衣深深地扎进了肉里。 ......... (((骑着老鼠追猫在此感谢各位朋友们的大力支持,真心希望我们能够进行交流,听到你们的宝贵建议,,,qq一对一交流:704200575qq群内交流:45076189))) 第一百零三章 突围 第一百零三章突围 我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头栽到在地上,后背传來钻心的巨痛。 董晴见我受了伤,急忙跑了过來扶住我。 我一把推开董晴,“别管我,赶紧上车!” 董晴沒有动,仍想上前來扶我。 我气得吼了她一句:“还不快跑!” 这时又有几个保安冲了上來。 董晴一看这情景,只得扭头向奥迪跑去。 后背剧烈的疼痛激起了我的血性,我双眼充血,直直盯着麻脸,麻脸吓得一边向后退一边高高地举起了木棍,嘴里大声嚷着:“你别过來,你别过來!” 我瞅准时机,一个箭步窜到了麻脸跟前,还沒等麻脸的木棍再次落下,我的铁拳已重重地击到了他的胸口,麻脸闷哼了一声弯下了腰,我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向下一带,抬起膝盖直磕他的面门。 麻脸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狗腿子保安抡起木棍朝我头上砸了下來,我低头躲过他的木棍,接着一个扫堂腿,把狗腿子拌倒在地,接着顺势在地上一个翻滚,随手拣起麻脸的木棍,沒等狗腿子站立起來,朝他后背狠狠地砸了下去。 “呀,,我的妈啊!!”狗腿子凄厉的尖叫声把打斗中的保安们都吓愣了。 我扔下木棍大喊:“国亮,快撤!” 刘国亮顺手把离他最近一个保安扔了出去,扭头奔了过來。 清醒后的保安再次追了上來。 此时董晴却并沒有跑出去多远,由于她穿着高跟鞋,鞋跟扎进泥土里,使她行动特别困难。 我窜到董晴身边,一哈腰把她扛了起來,飞快向奥迪跑去。 开门、上车、锁车门。 当我打着火时,一个保安已提着木棍站在了车前。 “小样,真是想找死!”我骂了一句。 我直接挂了三档,猛轰油门,一下松开了离合器,奥迪车车轮猛地在原地空转了几圈儿,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拦车的保安吓得噌地窜到了一旁。 奥迪借机冲了出去。 董晴紧闭双眼,面如土灰,死死拉住扶手,等待保安的肉体与铁板撞击发出的巨响,她真的吓坏了,沒想到我玩起命來竟然这么恐怖,过了一会儿,董晴睁开眼,见轿车已冲出了保安的围堵,刚想喘口气,却听我大喊一声:“抓紧扶手!” 我从后视镜里早已看到刘国亮的帕斯特已被几名保安围住,他发动着车后却沒能冲出來。 我一点刹车,猛地一打方向,奥迪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掉头,接着鸣着长笛向帕斯特撞去。 围着帕斯特的保安见我真的不要命了,吓得四处躲避。 刘国亮借机冲了出來,与我的车擦肩而过。 奥迪再次驶上205国道,几辆警车鸣着警笛正向这边奔了过來。 田野里,那些保安闻声早已四散逃去。 . 车内,董晴仍然面无血色,她仍在惊恐中沒有回过神來。 她松开扶手,担心地问:“你伤的怎么样!” 我冲她笑笑:“沒事,就是扎破点皮!” 董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冰凉的小手伸进了我背后的毛衣里面。 “啊!你流了好多血!” 董晴抽出手,看着手里的鲜血一下哭了,苍白的脸上瞬间流淌成两道小河。 “就是伤了点皮,小事一桩!”我强忍着疼痛,故意挺了挺胸脯,以示我对这事毫不在乎。 董晴伸手轻抚在我的后背上,贝齿紧咬着苍白的嘴唇,泪珠如同晶莹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來。 刘国亮开着车狂追了上來,他越过我的车后立即打开双闪在前边开道,由于他车上有新闻采访的标记,过往的车辆见到急速行驶的采访车后都礼貌地让路,行至镇州市区,刘国亮带着我的车依旧见红灯就闯,再次引來交警的注目,,看來今天真的出事了,采访车都疯了。 . 镇州市医院急救中心。 大夫们接到董晴的求助电话早已等候在门口。 董晴跑下车,拉开我的车门扶我下车,我拉着她冰凉的小手慢慢从车里钻了出來,下身感觉凉凉的,鲜血已经浸透了毛裤,车座上竟然留下一摊殷红的鲜血。 护士们抬來担架想让我躺在上面,弄得我真是哭笑不得。 大姐们,我伤的可是后背啊!怎么躺啊! 董晴和一个护士架着我的胳膊向急救室走去。 急救室内,我示意董晴回避一下,不想让他看到被扎成马蜂窝的后背,董晴却倔强地摇摇头,她的倔劲上來真的沒人能拧过她。 大夫把我的毛衣脱了下來,见惯了血淋淋场面的护士竟然也吓得惊叫起來。 “这是让什么扎的!”大夫问。 “钢钉!”我伏在手术床上回答道。 “怎么这么狠,太沒人性了!”女护士不由得骂道:“这后背上九个伤口!” 董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夫清洗我的伤口。 伤口清理完毕,董晴手心竟然满是冷汗,她也许从沒见过这种血肉模糊的场面。 护士取來破伤风针剂,董晴毫不迟疑地抱起我的头,一下子揽进她的怀里,在我感冒时,董晴还因为看到我的屁股而羞涩,而这次,却沒有丝毫的扭捏,敞开了少女的身心把我溶进了她的怀抱。 年青的女护士看到董晴这个羞人的动作抿嘴乐了,董晴这次竟然丝毫沒有脸红,她似乎感到只有这样做,才是她最大的满足。 医院走廊,我坐在轮椅上,董晴推着我,刘国亮跟在我们身后,两个小护士端着器具盘有说有笑地迎面走來,其中一个小护士看了我一眼吓得惊叫了一声,慌忙把器具盘塞给另外一个护士扑了过來。 “哥,你怎么了?”雪儿蹲在轮椅旁边,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董晴这次却出奇的平静,丝毫不在意一个漂亮小护士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对我如此的关心,她大大方方地回答说:“小妹妹,他后背受伤了,你千万别动他的胳膊!” 董晴的语气已俨然是我的家人。 刘国亮在车站派出所里见过雪儿,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搞不清这个“风尘女孩”怎么突然与我走得这么近, 第一百零四章 幕后黑手 第一百零四章幕后黑手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董晴和雪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沒有觉察到刘国亮的异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把雪儿以“表妹”的身份介绍给董晴,董晴也就省了客套,立即催促雪儿赶紧引导我们去x光室拍片。 在雪儿的引领下,我很快拍完了x光片。 雪儿拿到胶片时,她脸色已经惨白,慌慌张张地从片室向外跑时,竟然一下撞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巨大的响动引來走廊里众人的注目。 董晴似乎觉察到事情的不妙,迎上前去拽住了雪儿:“情况怎么样!” “腰椎处有裂痕!” 董晴一下愣住了,凡是略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人的脊柱出了问題,这人定瘫无疑,而腰椎出了问題,那么就是一个高位截瘫。 董晴迟疑了一下,似乎突然暗暗决定了什么?脸上竟然平静得像什么事也沒有发生,她这种面对有可能发生的灾难而心静如水的表情,决不是装出來的,而是一个人在具备了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情况下,敢于面对现实的一种超常人毅力体现。(..info好看的小说) 董晴镇定的表情却把慌乱中的雪儿惊得一呆,下意识地把片子递给了董晴,董晴接过片子看也沒看,转身推起我向手术室走去。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大夫给我打好了石膏板,叮嘱我好好静养,只要不再受外力,一个月后就可以痊愈。 病房内,董晴与雪儿正给我擦拭身子。 雪儿一边擦拭一边默默地流泪,董晴却像雪儿的大嫂一样开导起了她:“你哥身体一向很好,过不了一个月准康复,你就不用担心了!” 董晴并不知道,雪儿其实不是我的亲表妹,她受过我多次救助后,对我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亲戚”间的感情,如果当时雪儿在场的话,她会奋不顾身地替我挡下那一棒。 唐婉君与张钢这时推门走了进來。 董晴见唐婉君他们來访很是惊奇,董晴一边热情地给他们看座一边问“你们怎么知道了!” 张钢急忙回答道:“莫大哥在市区第一次飙车时就有人打电话问我们单位出什么事了,后來记者站采访车和我们的奥迪又一起狂飙进了市医院,我们就猜想一定是出事了,范主任给这边打了个电话,听说一个大哥受伤了,就急忙了过來,唐总裁散会后也过來!” 董晴急忙客气地道谢,把张钢和唐婉君弄得不好意思起來,大家本來都是朋友,董晴的这句“谢谢”反而把他们推到了外人一边。 唐婉君本想上前帮助雪儿给我擦拭身体,却被董晴客气地拦住了:“快擦完了,剩下的让雪儿擦拭就行了!” 唐婉君沒好意思再坚持,站在我的床边关心的看着我,眼睛里都是雾水。 “你还疼吗?”唐婉君终于想出了一句问话,关心地问。 “不疼,就是伤了点皮!”我开始与大家说笑,抬手指了指我身上的古里古怪的固定架:“张钢,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宇航员!”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笑!” 张钢他们被我逗乐了,屋里的气氛开始轻松起來,本來吗?人生短短几十年,一闭眼一睁眼是一天,一闭眼不睁眼就是一辈子,何必成天不开心呢? . 傍晚时分,叶副总编带着记者部门振成主任赶了过來,叶副总编的到來无疑给镇州市市委、市政府增加了很大的压力,她前脚进屋,镇州市主管政法的副市长刘金亭、镇州市委宣传部部长于沧海及镇州市公安局副局长杨少鹏等一干人马也赶到了。 大家几乎沒有寒暄,直接奔向主題。 董晴详细地描述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公安局随同人员立即做了笔录,这时我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周日下午,董晴接到了五里窑村伍春塘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讲,前几年五里窑村村委会把100亩农耕地租给了乡农经站搞科技示范园,可几年來,他们根本沒按合同里写的那样进行投资,而且土地一直荒芜着,村里的老百姓多次要求农经站退回他们的承包地,但一直沒有得到答复,最近村民们又听说农经站正私下里要把这片农业示范园转包给一个外商,外商准备在示范园里建工厂,眼看着农耕地就要被毁坏,大家一合计便给记者打了电话,想通过新闻报道引起市主管部门的重视,董晴接到打给我的电话后,第二天便去了五里窑,农民们拿出了过去的承包合同,并带领董晴去农业示范园进行了实地考查,董晴正在拍照之时,一伙自称是示范园保安的人员围住了董晴他们,再后來我赶到了现场,便发生了流血事件。 杨副局长通报了目前的案件侦破情况,参与打人的13个保安全部被抓获,农经站站长也投案自首,初步审讯的结果是:农经站站长并不知情,这伙保安也是应外商的要求刚刚代为组建不久,由于疏于管理,加上这伙保安素质很低,便酿成了今天的流血事件。 刘副市长代表市政府表达了对这件的歉意,同时表态说:市政府已要求检察院、法院提前介入案件的调查,从严从快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处理,另外庞市长责令市土地局及信访局今天下午前往五里窑村进行调查,限期解决农民反映的问題。 听完镇州市的答复,叶副总编严肃的表情总算有了点缓。 几位政府官员同她客套了几句后起身告辞,借董晴与门主任相送这些官员之机,叶总编轻轻坐到我床边,小声对我说:“你的这种个性不适合在地方上工作,不行就回总社吧!” “老姨,这次纯属意外,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吧!干记者的不可能一点危险都沒有,下次我小心就是了!” 叶副总编看了看门外,又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惦记着你爸交待的任务,怕过早回去沒法交差!” 我笑了笑:“内参都是经过你手递上去的,他的任务根本对我产生不了威胁,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再也不会出事了!” 叶副总编想了想也沒再坚持,她每次审阅我的内参,也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或是危险的事情,然而省委却极其重视我传上去的内参,究竟省委关心的大案又会是什么呢?会不会给孩子带來危险。 此刻,我心里却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听杨局长介绍,这次流血事件可能是巧合,在我看來这次事件却有很多的疑点,其一,我们记者站公布的新闻热线是我们办公室里的座机号码,我的手机号仅有几个朋友知道,五里窑的农民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其二,在我到达五里窑农业示范园前,保安们并沒有向董晴他们动手,而我出现后,他们为什么突然开始围攻我们,其三,狗腿子保安似乎认识我,当我出现后他立即小声叮嘱麻脸等人,在发生打斗期间,保安们并沒有狠命向刘国亮攻击,而是全部扑向了我,刘国亮只是在半路对他们拦截时才发生了争斗, 第一百零五章 谜团 第一百零五章谜团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第二天,五里窑的伍春塘带着三个村民找到了镇州市医院,他们的谈话再次证实我的疑虑绝非虚有。 一脸皱纹的伍老汉手捧鲜花大嗓门地一路打听着找到了我的房间,他身后一个小伙子肩上扛个麻袋,麻袋里鼓鼓囊囊地装满了东西。 伍老汉把鲜花递给我,大嗓门地说:“记者同志,真对不起你了,让你受罪了,我们知道你们城里人喜欢花,就给你买了一捆(束),祝你早日康复!” 他指指小伙子放在地上的麻袋:“这是俺们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麻袋里传出一股腥味,董晴皱起眉头笑着问:“伍老伯,你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啊!” 伍老汉哈哈一乐,脸上的皱纹一条条地挤到了一块,像是农村洗衣服的搓衣板:“我们给莫记者杀了几只鸡,补补身子!” 董晴看看地上的大麻袋,一脸哭笑不得,这麻袋里装得白条鸡少说也有四五十只,这些农民也太实在了,给病人送鸡也沒有这个送法的。 “大伯,我们真的不需要,你们还是留给自己吃吧!” 伍老汉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你们是不是不喜欢,这可是纯正的土鸡,我们乡下坐月子的人才吃,绝对大补!” 盛情难却,董晴只好点头收下,伍老汉再次高兴得把皱纹赶到了一起。 董晴带着年青人扛了麻袋下楼,不然白条鸡的腥气一会儿就会飘的满屋都是。 “伍老伯,现在村上的情况怎么样!”我侧了侧脸问伍老汉。 “村里进了工作组,问題马上就解决了,原來农经站与村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村委会转租农民承包地不能用多数服从少数的方式,我们不懂法,早知道是这样,也不会麻烦你们了,还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伍老汉紧紧抓住我的手,激动得用他那粗糙的大手不停抚摸着我的手背。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说起來还多亏一个年青人,那天我们去市政府上访,一个年青小伙正从政府里走出來,他问明我们的事情后说,这种事情政府根本沒空管,还不如找记者一报道解决的快,我们说不认识记者,人家肯帮忙吗?他告诉我们一个电话号码,并说打给这个人准管用,礼拜天那天,我们就试着打了一次,沒想到第二天你和董站长就都來了!” “那个年青小伙子长得什么模样!”我问。 伍老汉回想了一下说:“那人长得白白净净的,戴了个金丝墨镜,穿了身西服,挺板生的(指很整洁),还扎了条红领带!” “那人开着车吗?” “对,他开了辆白色的轿车!” “轿车上是不是有一个星星的标志!”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奔驰标志的形状。 伍老汉认真地想了想,回头问另一个人:“老张,应该是这个吧!” 老张急忙答道:“是有个星星的标志,那种车叫奔驰,我给孙子买过这种玩具车!” 从伍老汉的描述上推断,那个给他们电话号码的应该是朱铮,在天上歌城时,我曾经给过他手机号,可朱铮为什么会要把我的手机号给伍老汉,是因为他想帮助农民解决问題吗?不可能,他舅舅就庞市长,这种事通过他反映上去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如果他因为唐婉君的事情怀恨我,借伍老汉之手邀请我去暗访,再指使保安暴打我一顿,这种事应该很有可能,但深层次的问題又出现了,朱铮怎么会与农经站站长及这些保安们认识呢?他这种高傲的人,怎么会瞧得上官位卑微的农经站站长及这群下三滥保安,如果朱铮与他们不认识,朱铮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与农经站及保安取得联系的,又是如何买通他们的。 由于沒有确凿的证据及其他原因,这个疑团一直深埋在我的心底沒有向任何人透露。 两周后,法院的审判结果出來了,狗腿子保安及麻脸保安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八年和十年有期徒刑,其他人也分别受到了法律制裁。 从结案速度到重判程度來说,镇州市法院绝对考虑到了总社给他们的压力,凭心而论,我这个当事人应该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接到判决书,我沒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当天就要求出院,我暗自决定通过我的方式查清朱铮身上的谜团。 为了照顾我的起居,雪儿毫不犹豫地搬到了我的住处,董晴见雪儿对我很用心,也就省去了牵挂,又一心扑到记者站的工作上,不过她每天晚饭都会來我这边,陪同我和雪儿一起吃饭,有时我开玩笑地向董晴要伙食费,董晴白白眼立即反驳:“你來镇州这么长时间都是跑我那里蹭饭,那笔账怎么算!” 进入三月中旬,董晴开始忙碌了起來,晚上來我这边蹭饭的时候也越來越少,镇州市马上就要召开两会,董晴带了全体人员扑到上面,紧张地采编着各类稿件。 唐婉君这些日子來得比较多,竟然很快与雪儿交成了好朋友,两个年龄相近的女孩几乎无话不谈,很多时候竟然把我冷落到一边,有时晚上她们谈到很晚,唐婉君就留宿在这里,我开玩笑地提醒她们:“你们可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要发展成同志关系!” 唐婉君立即跑过來拉住我的耳朵笑嘻嘻地说:“我是怕雪儿妹妹与饿狼同居一室,别发生点什么意外!” 雪儿红着脸追打唐婉君:“你就会瞎说,他可是我的表哥!” “切,家贼更难防,还是我看着他比较放心!” 雪儿撇着嘴嘟嚷着:“你看着他,我还不放心呢?” 唐婉君被雪儿点破了心思,立即反扑上去打成一团。 3月15日,北京锐意律师事务所代表天仁集团向中国商务部提出了对日本、韩国五氟苯氰的反倾销申请,在我的运作下,《人民日报》海外版率先公布了这条消息,随后,国内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中央电视台二套节目适时对唐总裁进行了专访,唐总裁站在维护国内苯氰行业市场的角度,按照发展壮大民族工业的思路,认真阐述了此次反倾销的重要意义,专访播出后,唐总裁再次成为化工行业的焦点,更在镇州市树立了民族英雄的形象,他进入镇州市政协的呼声更高了。 然而数天后,唐婉君却带來了让我震惊的信息,国内五氟苯氰市场价格并沒有像我推断的那样应声而起,而是小幅度看涨了几天后,却徘徊不前了。 难道我的猜想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第一百零六章 香港人 第一百零六章香港人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我给天仁集团销售公司代强经理打了个电话,详细询问了国内市场的动向,代强告诉我:目前华东和华南市场价格回升比较快,但华北和东北市场却已停步不前,从市场需求來看,华北和东北市场存货比较充足,下游客户持观望心理比较严重,拿货欲望比较小。.info[] 华北和东北市场怎么会存货比较多呢?天仁集团的主要销售区域就是华北和东北市场,难道国外大公司专门在华北和东北存放了大批货物,国外公司真的疯了吗?他们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天仁公司而煞费心机吗? 为了彻底打击屯货商,我让吴鸿在中国化工网上匿名散发了一条信息:天仁集团为了配合反倾销申诉,可能近日要停车大检修,具体开车时间将随反倾销的结果而确定。 第二天,有不少客户给代强他们打來电话询问这条信息的真假,代强他们一口否定停车检修的消息,但向客户透露,明天天仁集团的五氟苯氰将大幅度提价,在此之前,天仁集团已暗暗联合其他代理公司,分批次全部吃进了华北和东北两个大货商的屯货。 一切准备妥当后,天仁集团物资公司开始向设备供应商大张旗鼓地联系备品备件事宜,暗暗透露天仁集团将择日停车大修,设备供货商迅速将这个信息透露了出去,国内五氟苯氰市场闻风而动,下游求购商纷纷抢货,而华北市场及东北市场却因供货不足,不得不接连调价,一周后市场价格快速回归到7万元左右。 华北和东北的两大屯货商见市场快速窜升且市场需求量很大,急忙再从国外进货,而国外公司惧怕天仁集团提请的反倾销,已不敢再向代理公司低价出货,只能按正常价格放单,等两家屯货商以1万美金(不含关税)的价格接单后,天仁集团指令合作商以7万人民币的价格开始大量放货,两周后,华北及东北两大市场全部饱和,两大屯货商进口的五氟苯氰还沒來得及通关,就已面临亏损,接连的打击给两个屯货商带來巨额的亏损,一个月后,两大屯货商宣布退出苯氰市场。 天仁集团的这次市场反击战可以说是神來之笔,再次在化工行业传为佳话,唐总裁更是被镇州市各行各业尊称为“商业奇人”。 四月初,镇州市政协会议顺利召开,唐世豪顺利当选为市政协副主席。 接二连三的喜讯让天仁集团沸腾了,大家仿佛看到一条腾飞的蛟龙,正缓缓地盘旋在镇州市上空。 就在镇州市街头巷尾议论着天仁集团时,镇州市两会上又传出一个让百姓高兴的信息:今年四月份,镇港高速公路开动建设。 镇港高速是镇州通海港的急需修建的重要交通要道。 随着镇州市化工工业的发展,镇州进出口业务也急剧增加,原先的省级公路已远远不能满足运输的需求,前几年镇州市就一直计划修建镇港高速,但由于资金问題一直沒能动工,今年镇州市本着谁出资谁收费的原则,顺利推进了高速公路的修建,可以说是为镇州的快速发展做出了最英明的决策。 . 4月15日,我从医院拆完石膏板后回到办公室。 一个多月沒來上班,大家见到我后格外亲。 沈春丽拉过我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竟然來了句:“你小子真沒良心,养了一个多月竟然一点也沒见胖,良心哪里去了!” “丽姐,我是想你想得天天睡不着觉,相思苦啊!” “滚你个小不正经的,你是想我还是想别人!”沈春丽扬起手里的一本厚书就想打过來。 我急忙抱住头大喊:“我现在可是病人,你千万不要砸我,万一伤到了我的后背,非落个性生活不能自理!” 袁广辉与韩春生一边乐一边起哄:“友明,你现在那个什么生活难道不是自理!” 沈春丽红着脸把书狠狠投向袁广辉:“一帮狗东西,全学坏了,我非打得你们都不会自理了!” 董晴听到这屋子里的笑闹声推门走了进來,沈春丽立即抓住了救星:“你快管管你家这个臭流氓,现在把韩春生这个大老头子都带的不说人话了!” 董晴看看狂乐中的我们,立即明白了又是我在作怪:“他啊!就这德性了,狗还能改了吃屎!” 我看看董晴高耸的胸脯:“现在宠物的地位提高了,都不吃屎了,改吃奶了!” 董晴的俏脸一下红透了,气得想找东西打我,沈春丽急忙抄起办公桌上另一本书塞给董晴:“狠狠地砸,非砸得他不能自理了!” 董晴接过书,高高地扬了起來,却犹豫着不敢下手,她生气归生气,但真怕伤到我。 大家正在嗷叫着起哄,门外响起敲门声。 董晴就坡下驴,立即放下书,板起面孔训斥道:“大家该干吗干吗吧!别不像个办公室的样子!” 一个秀气的年青小伙手捧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推门走了进來,他一身笔挺的淡黄色西服,映衬着白嫩的脸庞,长长的睫毛竟然包裹着像女孩子一样的乌黑亮泽的大眼。 “请问,这里四(是)记者站吗?”來人一口港腔,礼貌地向众人点着头。 董晴扭转身问:“你找…” 这个“谁”字还沒有说出來,她一下愣住了。 董晴眼里涌出一丝惊喜,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却是万分的灼痛。 來人看到董晴,满脸都是欢喜和幸福,快步上前:“晴晴,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把鲜花捧到董晴面前。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董晴冷漠地看着來人。 來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董晴会不给他面子,面带愧疚地依旧把鲜花举在董晴面前:“晴晴,原谅我好吗?我真的是被逼的!” 董晴脸色煞白,指了指门口:“请你出去好吗?这里是办公室,请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來人歉意地向大家点点头,又转头向董晴小声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第一百零七章 痛苦的选择 第一百零七章痛苦的选择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董晴沒有说话,一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來人捧着鲜花急忙追了进去。 我们办公室内,大家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着,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韩春生首先憋不住了,好奇地问:“春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沈春丽是董晴最要好的闺中密友,自从董晴來镇州记者站后,沈春丽就像疼爱自己的小妹一样,从生活上关心着董晴,尤其在董晴的婚姻大事上,沈春丽沒少费心事,可沈春丽一给董晴介绍对象,董晴却一口回绝,在沈春丽的一再逼问下,董晴终于说出了伤心事。 董晴在大学一年级时,在一次学校举办联欢晚会排练现场,新闻系的她与艺术系的丛忠生不期而遇,董晴饱含深情的一首《枉凝眉》深深吸引了丛忠生,丛忠生的一曲萨克斯《回家》同样打动了董晴的芳心,**爱才子,才子爱佳人,两人很快缀入爱河,四年大学生涯,他们爱的死去活來,大学毕业后,丛忠生跟随其舅父去了香港,并答应董晴一旦他在那边站稳脚跟就立即來接董晴,满心欢喜的董晴也做好定居香港的准备,然而半年后,董晴却突然接到了丛忠生的一封來信,信中说他舅父的公司濒临破产,为了拯救这个公司,他不得不迎娶一个大集团总裁的女儿。 平地响惊雷。 董晴万念俱灰,她大病一场后,写了请调报告來到了镇州,她决心用工作压力缓解内心的伤痛,并暗下决心,终生不再嫁。 沈春丽知道董晴的故事后,一直解劝董晴,还给她找來心理医生进行调解,在沈春丽的帮助下,董晴慢慢解除了对爱情的恐惧。 我來镇州后,董晴从我身上看到了一个男人对爱情的认真和执着,她也慢慢解除了“男人沒有一个好东西”的错误想法,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我。 沈春丽发现了董晴的秘密后,多次解劝董晴放下包袱,再次大胆地真爱一场,董晴在认清我的“真面目”后也决心向我表白,然而每到关键时刻,董晴的心理障碍却又在作怪,使她总是左右徘徊。 今天丛忠生又出现了,本來还沒有完全痊愈的董晴能否把握住自己,做出正确的抉择呢? 沈春丽见韩春生问她董晴的事情,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这人可能是董晴的初恋男友,叫丛忠生,他大学毕业后去了香港,攀上了富家女后就与董晴分手了!” “这人是叫丛忠生吗?”袁广辉急忙翻着报纸:“前几天镇州日报刊登了一条消息说,镇港高速公路被一个香港公司中了标,我记得那个香港公司的老板可能就叫丛忠生!” “哪天的消息!”沈春丽急忙问。 “可能是上周五的吧!” 沈春丽他们很快找到了报纸,韩春生激动地大声读了出來:“香港万利有限责任公司一举中标,该公司总经理丛忠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向镇州市全体人民承诺,将用一年的时间完成高速建设,争取今年春节前通车!” “去他姥姥的吧!这么短的时间建成通车,弄不好又是一个豆腐渣工程!”沈春丽不知是何原因竟然骂了一句,她回头冲我大声说:“你去董晴那屋里看看她们谈的怎么样了!” “我,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让你去关心一下领导不行吗?还大男人呢?就这点出息!”沈春丽又开始忿忿不平。 “这是董站长的私事,我们大家就不要操这份心,瞎掺和了!”我拿起采访包:“沈姐,我有个采访,一会儿董站出來你帮我说一声!” “我不管,要说自己说去!”沈春丽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从记者站出來,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一想到董晴与她的初恋男友正促膝谈心,总感觉不是滋味,我竟然吃起了无名的干醋,难道我喜欢上了董晴了吗? 晚饭时,我让雪儿多做了一个人的饭,可董晴却沒有來,有些失落的我闷头吃着饭,雪儿感觉到我的情绪不高,担心地追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吃饭,你少打听大人的事!”我沉下脸训斥雪儿。 雪儿撅撅嘴不满地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你还想瞒我!” 正说话间,张健打來电话。 “老大,你交待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我拿了手机急忙去了自己的卧室:“你说吧!” “那个乡农经站把土地转包给香港万利有限责任公司,这家公司前几天中了镇港高速的标,看來这家公司早就知道自己能中标,他们租地是为了取土修建高速!” 张健的信息让我大吃一惊,香港万利有限责任公司到底是什么來头,竟然事先就能确信他们一定能中标。 “你还了解到什么信息!”我急忙催促张健。 “朱铮这个王八蛋与丛忠生,就是香港万利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板很熟,他一定是暗暗算计好了你准会采访,才借刀杀人!” 我长长出了口气,终于弄明白了自己被打的内幕。 “老大,还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你们董站长有个表哥高强是政法委副书记,你知道吧!” “我知道,那人怎么了?” “他与朱铮还有丛忠生走的很近,有人看见他们多次在一起吃过饭,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去分析吧!” “兄弟,谢谢了!”我刚想放电话,张健却又问我了一句。 “老大,你与董站长是什么关系,不会是处朋友吧!镇州市很复杂,有些事情你可一定要想明白!” “嗯,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我坐在书桌前点上了一支烟,仔细捋着张健给我打探到的信息。 雪儿轻轻推开门探进头:“哥,快吃饭吧!饭都凉了!” “我吸完这支烟!” “今天到底怎么了?你好像心思挺大的!”雪儿再次担心起來。 “你不是猜到我想什么了吗?”我逗雪儿。 “刚才好像猜到了,现在又迷糊了!”雪儿调皮地挤挤眼睛:“你晚上让我多做一个人的饭,一定是想等董姐姐过來吃,可她沒有來,你就失落了!” 雪儿吸吸小鼻子,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猜得对不对!” “真是人小鬼大思想复杂,我是在考虑记者站的事!”我向雪儿挥挥手:“快去吃你的饭!” 雪儿沒有动,倚着房门不怀好意地接着说:“刚才你电话占线,婉君姐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她说有事情找你商量,马上就过來!” . 唐婉君坐在我的床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稀里哗啦地滚了下來。 雪儿找來面巾纸递给唐婉君后,向我吐了吐舌头,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很懂事地帮我们关上了房门。 “婉君,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我焦急地问。 (各位盗友,谢谢您关注我的文章,只是请你盗贴时不要注明《驻地记者》首发你们网站好不好,我的文章首发于“一起看看盗贴的朋友们到上点击一下非vip章节,也算您支持一下俺的点击率好不好,行行好吧!亲人们啊!我写书也不容易啊!,) 第一百零八章 到底爱谁 第一百零八章到底爱谁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朱铮又让他舅妈到我们家提亲了!” 唐婉君抬起泪眼,无比依恋地看着我:“我不想嫁给朱铮,可朱铮他们家势力太可怕了,我真的怕爸妈答应了这门亲事!” 原來小小的婉君早已洞察到了这门婚事的复杂性,如果他们家不答应这门婚事,庞市长极有可能翻脸,天仁集团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我不知道如何劝解唐婉君,更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棘手的事情,如果唐婉君嫁给了朱铮,她会一辈子不快乐,不幸福,如果她不嫁给朱铮,又会有什么办法让天仁集团避免“市政府”的责难呢? 我点上一支烟转身去了阳台。 推开窗户,暮春凉凉的夜风伴着花香吹了进來,让我烦躁的心情有了一丝平静。 婉君悄悄跟了过來,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我,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明白唐婉君的心思,她这次虽然沒有明确告诉我,让我找唐总裁提亲,可她是多么希望我能接受她的这份感情,把她从这场“漩涡”里拯救出來。 扪心自问,我能接受婉君的感情吗?。 我对婉君的爱恋,多半原因是因为她长得与菲菲很相像,这种爱恋算不算爱情,这种爱情又会维持多久。 婉君伏在我的肩头,又轻声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衫。 我轻抚着婉君柔软的小手,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向她开口,我们俩就这样默默地站立在阳台上,任习习夜风吹抚着我们不平静的内心,昏暗的天空中,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头顶飞过,直向东南方向坠去,我立即在心里默默为婉君祝福着,乞求这颗流星能给婉君带來好运。 那天晚上,婉君沒有向往常一样在这里留宿,不到九点,她便与雪儿下了楼,她们俩在楼下谈了好长时间,等雪儿上楼时,我看到雪儿眼角还有泪痕。 临睡前,我正坐在被窝里看书,想借此平静一下烦乱的心,雪儿轻手轻脚地进來了。 “哥”雪儿伸手想夺走我的书:“婉君姐姐和董晴姐姐,你到底喜欢谁啊!” 我拨开雪儿的手,抬头看了看雪儿:“你说我应该喜欢谁!” 雪儿坐到我的床上,歪着脑袋想了想:“董晴姐姐与你是同事,有共同语言,而且你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大事,又是患难与共,你们俩感情一定很好;婉君姐姐一直真心地帮助你,为你甘心情愿地付出,而你又全心全意地帮助他们家,并多次使他们家渡过了难关,你们俩一定也是心心相印,可问題是你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雪儿正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却见我又要低头看书,生气地一把抢过书狠狠摔在床上:“婉君姐姐都急成那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看书,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啊!她若是真的跟了那个姓朱的,你可不要后悔一辈子!” “那我就娶她好了!”我平静地说。 “董晴姐姐怎么办,她也是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对她交待!”雪儿却又担心起來。 “那我娶董晴好了!” 雪儿气得站起身:“不理你了,你就会欺负我!”说完气鼓鼓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沒到一刻钟,雪儿又笑嘻嘻地走了进來。 “你又來干什么?”我放下手中的书开始轰人。 “我想明白了!”雪儿高兴地说:“你是不是想都要啊!” 我举起书做欲投雪儿的样子,雪儿却撅起小嘴不服气地说:“你若不是想都要,那你到底想要谁!” 看來这死丫头今天非要从我这里问出个结果來。 “说实话,我真沒考虑过这个事情,等我有了答案再告诉你!” “哥,我给你出个主意吧!”雪儿又爬上我的床:“你抓阄决定吧!抓到谁你就要谁!” 我被雪儿气得哭笑不得,雪儿却把手伸到我面前。 她白嫩的手掌里放着三个揉好的纸团。 “你许个愿,开始抓吧!”雪儿催促道。 “怎么三个纸团!”我奇怪地问。 “既然你想抓阄决定娶谁,为什么我就不能算一个!”雪儿调皮地向我挤挤眼睛。 “滚”我气得一把拍落了雪儿手中的纸团,雪儿笑着一翻身滚下了床,急忙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雪儿走后,我好奇地打开那三个纸团,这死丫头竟然两个纸团都写了婉君,一个纸团写了董晴。 看來雪儿这一票明显是投给了婉君。 那一夜,我翻來覆去难以入睡,自己的感情经历如同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从我脑海里浮现着。 先是我与菲菲相爱到菲菲的离去,而后是与董晴争争吵吵中的相知相恋,再就是与婉君相互帮助中产生了感情,我真的理不清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取舍,如何确定自己下一步的感情。 我的感情世界真的乱了。 这种感情的混乱,错不在这些爱我的女孩,而应该错在我。 我平时太不注意男女相处时的分寸,更沒有把握好关心女士时的尺度,以至于让这些女孩误会了我的行为,害得她们陷了进去,而我自己同样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直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刚一入梦,就梦见自己从高空中飞落在一个飞机场附近,菲菲远远看到我,高兴地张开双臂飞奔过來,她身后,董晴和唐婉君远远地站在马路上向我们投來羡慕的目光,我见到久别的菲菲,高兴地哭了,我扔掉了手中的包裹扑向了菲菲,突然我耳边响起了汽车刺耳的尖叫声,我扭头一看,只见一辆轿车发疯一般冲向了我与菲菲,我想都沒想,一把推开了菲菲,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死,就在此刻,我的身子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了一下,一下子飞了出去,吓得我“啊”地惊叫起來。 “哥,你醒醒,你又做恶梦了!” 我猛地睁开双眼,只见雪儿穿着睡衣站在我的床前,正拼命地摇晃着我。 我抺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歉意地向雪儿笑笑:“又吓到你了吧!” “哥”雪儿心疼地用毛巾擦拭着我脸上的冷汗:“你是不是又梦到菲菲姐了,你哭得好伤心!” 第一百零九章 极度危险 第一百零九章极度危险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等我到了办公室已是上午九点多。(..info无弹窗广告) 我哼着小曲推开办公室门,沈春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春丽姐,让人煮了!”我一边说笑一边开计算机。 沈春丽向我呶呶嘴,意思让我注意门外。 董晴办公室门口,丛忠生手捧鲜花正轻轻敲着房门。 董晴打开房门,见是丛忠生,毫不客气地摔上了房门。 整整一个上午,丛忠生再沒有打扰董晴,却是执着地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而董晴竟然也一个上午沒出房门半步。 快到下班时间,门外突然闯进一个短发中年妇女。 “同志,我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个叫莫友明的记者吗?”短发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布包,满眼布满血丝,她一边打量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我就是!”从我來镇州后,老百姓到记者站反映情况的与日俱增,小到邻里纠纷,大到土地承包问題,他们都希望报社进行公正报道,以求得到舆论的支持,今天这位短发妇女突然到访,我与沈春丽并沒感到奇怪。 我客气地给短发妇女让座,短发妇女却站着沒动,依旧紧张地打量着我们俩。(..info好看的小说) 沈春丽有些发蒙,疑惑地与我交流了一下眼神。 一般情况下,來反映情况的老百姓一进我们办公室,总会先说上一大堆客气话,然后恳请我们随他们前往,今天这位短发妇女却沒有说一句客套话,只是十分紧张地望着我们,双手仍然紧紧抱着布包。 “大姐,你不是要找莫记者吗?他就是啊!”沈春丽有些憋不住了,试探着询问短发妇女的來意。 短发妇女迟疑了半天,终于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我能看看你的证件吗?” 沈春丽被短发妇女逗乐了:“友明,快让大姐给你验明正身!” 我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递给短发妇女。 短发妇女颤抖着手接过记者证,仔细看看证件上的相片,又认真看看我,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露出欣喜的目光,她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我们面前。 “恩人啊!你们可一定救救我啊!” 我与沈春丽急忙上前搀扶短发妇女,短发妇女却执意不起來,她双手高举布包,如同古代半路喊冤的杨三姐。 我接过布包,再次搀扶短发妇女:“大姐,你起來说话好不好!” 短发妇女再次倔强地推开我的手:“你答应管我的事,我就起來!” 我与沈春丽被这短发妇女搞得一愣,难道她真有天大的难处。 我认真地点点头:“大姐,只要你反映的情况属实,我们一定会报道的!” 短发妇女闻言,再次不顾我们的劝阻,认认真真地给我们磕了一个响头。 短发妇女被我们扶到椅子上,依旧担心地说:“莫记者,我给你磕头了,你看完材料后可不能反悔!” 沈春丽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急忙去喊董晴。 董晴随沈春丽走了进來,丛忠生见状也想跟在她们屁股后边进办公室。 沈春丽回身瞪了丛忠生一眼,喝道:“出去,你若敢偷听我们的谈话,我立马叫保安把你抓起來!” 丛忠生意识到沈春丽此言不虚,立即把鲜花放到一张办公桌上,灰溜溜地走了。 短发妇女喝了口水,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讲述她的冤屈。 短发妇女叫崔露云,河西县于家庄人,去年,因宅基地问題与邻居于树林家发生口角,于树林有个三儿子,小名于三,在北京开保安公司,他接到父亲于树林的电话后,第二天中午带了十几个人返村,手持双管猎枪,闯进崔露云家,砸烂了所有家具,并用枪托打伤崔露云的丈夫,又开枪打死院子里的一头牛和一头猪,并扬言,如果崔露云全家不在两天内搬出于家庄,他们会杀了崔露云全家。 崔露云马上向公安局报了警,乡派出所勘察完现场后,一边答应崔露云立即传讯于三,一边劝说崔露云全家暂时到外地躲避一段时间,(该县公安局当时是按一般治安案件出的警,所以是乡派出所勘察现场,而不是刑侦大队,,,作者注) 崔露云全家东躲西藏了半个月后,突然接到于三让人带來的口信:如果崔露云还执意让公安局介入此事,于三会在三周内杀掉他们全家。 崔露云立即去派出所再次报案,然而她却得到一个令人可怕的信息:派出所仅是按一般治安案件传讯了于三,于三交了点罚款,当天就被放了回來,另据知情人透露,于三与主办此案的派出所干警罗金保是拜把子兄弟,她家的案子根本沒按涉枪案入档。 崔露云全家逃匿到镇州市郊区后,开始偷偷上访,今年1月份,省公安厅给河西县下达了督办函,要求彻底侦破此事,满心欢喜的崔露云再次找到河西县公安局时,却得到一个更可怕的答复:经河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再次取证,于三根本沒有参与过此事,更不存在持枪入室打人,及开枪射杀家畜之事,河西县公安局并出示了于家庄几个村民的证词。 崔露云当夜潜回于家庄,几个好心的邻居告诉她:罗金保已调到县刑侦大队当四支队长,是他带人重新调查这起案件,于三已向村民们放言,谁敢替崔露云家作证,谁家就会像崔露云一样下场。 崔露云见省公安厅下的督办函都沒能救她全家,在绝望之中突然想到求助报社,于是找到了我们。 听完崔露云讲述,我们又认真看了崔露云带來的案件材料,安慰她先不要着急,我们一定想办法报道此事。 崔露云千恩万谢后满意地走了。 记者站办公室内,我们仨人正认真研究暗访方案,董晴突然接到了政法委副书记高强的电话,高强让董晴去他办公室一趟。 董晴犹豫着问:“表哥,你能在电话里谈吗?” “不行,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沈春丽听出是高书记打來的电话,立即怂恿董晴一并把崔露云家的案子汇报过去。 . 半个小时后,董晴一脸犹豫地回到了办公室。 沈春丽迷惑地问:“怎么了?高书记沒答应查办崔露云的案子!” “他答应过问此事了!”董晴似乎沒有回过神,依旧一脸郁闷的样子。 “那就好,我们也不用操心了,还是交给政府去办吧!”沈春丽提了包走人。 我一边收拾采访包一边对董晴说:“董站,我明天有点私事,请一天假!” 董晴嗯了一声就算准了假。 按照我的推理,高强喊董晴过去极有可能是替丛忠生当说客,既然他是一个不为其妹着想的贪官,那么他会真的把崔露云家的事情放在心上吗?为了对得起崔露云的这一跪,我决定明天前往于家庄进行暗访,真正掌握第一手材料,给崔露云全家讨一个说法。 . 不出我所料,就在下午下班时,丛忠生又出现在我们办公室。 这次董晴竟然沒再拒绝他,而是接受了他的鲜花,并同他一道坐进那加长的凯迪拉克,一溜烟地走了, 第一百一十章 小两口串亲 第一百一十章小两口串亲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还在被窝里睡回笼觉,董晴却在我楼下狂按门铃。 等她进门后就不满地批评开了:“雪儿一上夜班你就睡懒觉,你就不能早点起來弄点吃的!” 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霸道的口气,也犯不着大清早的跟她顶嘴,兀自去了洗手间开始洗漱,等我洗漱完毕,董晴已经做好一碗挂面给我端了上來。 我低头大口小口地吃着,董晴却开了电视看起了东方时空,丝毫沒有赶时间上班的迹象。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不然迟到了!”我好奇地问。 “我今天陪你去办事!”董晴盯着电视毫不在乎地说。 “我是去办个人私事,你陪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还不明白你玩的这种小把戏!”董晴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瞟了我一眼:“吃完了我们赶紧走吧!” 和董晴相处也快一年了。虽然我们多数情况下是在争吵中度过的,但双方却都已摸清了对方的心理,有时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昨天我向她请假时,董晴就已猜出了我又想跑出去暗访。 吃过早饭,我带董晴去了镇州市服装批发市场,在那里挑选了两身具有农村特色的衣服,各自换上衣服后,我们都乐了,我们俩往大街上一站,绝对像刚从南方打工回來的农村小两口。 董晴也意识到了我们这套衣服的含义,红着脸伸手又想拧我,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笑着跳开。 “你是不是想成心占我便宜!”董晴咬着牙向我示威。 “是你自己非要去的,现在反悔还來得及,不然到了那里可能还有更多的‘配合’!”我故意把“配合”两字说得很重,想把董晴吓回去。 董晴似乎又上來了犟劲,毫不示弱地“哼”了一声。 我与董晴來到一家礼品店,售货员大嫂立即热情地迎了上來:“小两口想买点什么?” “我们两口子想回老家走个亲戚,你这里有沒有便宜点的礼品盒!” 我正与大嫂对话,董晴却悄悄來到我身边,装出拉我到货架看礼品的样子,却顺手拧了我一把。 我吃痛地小声抗议着:“你又想干什么?” “装小两口也用不着现在就装吧!”董晴瞪了我一眼。 “镇州市有很多河西县的人,你敢保证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会碰巧让人家赶上,另外你别忘了这是涉枪案啊!小心才行得万年船!” 董晴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顺从我的意思行事。 镇州市汽车站。 我与董晴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车后,立即引起车内所有人的注意,任凭董晴穿得再朴素,她也绝对是诱人的“金苹果”,其姿色甚是养眼,我们刚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临座的一位围了条蓝头巾的大嫂就开始与我们搭讪。 “你两口子是哪个村的!” “我们是沈远的,去河西看一个亲戚!”董晴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回答着。 “你们刚结婚吧!”大嫂仍然好奇地问。 “嗯”董晴脸上飞起了红晕。 汽车还沒有开动,董晴就有些紧张地小声问:“我一会儿晕车了怎么办!” 我轻轻拉过董晴的手,又开始给她按摩,董晴这次沒有挣扎,还十分受用的闭上了眼睛。 汽车里多数都是河西县人,这些纯朴的乡下人坐在一起也不陌生,沒多大功夫,就像老邻旧居一样张家长李家短地聊开了,他们从镇州市说到广州市,从农村化肥说到城市打工,说着说着,一个老大爷问蓝头巾大嫂:“你们村于三家的事情解决了吗?” 我与董晴一惊,老大爷提到的于三会不会是于家庄的于三。 董晴睁开眼睛想回头,却被我一把揽过她的头摁到我的肩上,董晴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竟然扭动了几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躺靠在我身上。 蓝头巾大嫂大着嗓门说:“还有他家摆不平的事情吗?另一家早吓得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哎,这年头,家里要是沒个有头有脸的支撑着,在村里都受气!”老大爷感慨地说。 “可不是吗?我们村二狗子家闺女嫁到乡派出所所长家后,二狗子走路都横着走,村上都快盛不下他了!” 我认真听着他们的对话,开始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暗访策略。 一路上,董晴沒有再与我说话,她闭着眼睛依旧靠在我的肩头,似乎早就睡着了,我停止了按摩,轻轻握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突然有些心慌:我是不是爱上董晴了,可董晴对我有沒有这种想法?她与丛忠生是不是又和好了。 快进河西县汽车站时,我轻轻推了推董晴。 董晴睁开眼懒洋洋地看看车外,头却依旧枕在我的肩头,她在我耳边温柔地问:“快到了吗?” “快要进站了,你醒醒吧!” 董晴抬起头,突然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友明,我有些苦衷一直沒有同你讲,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迷惑地看着董晴,董晴却红着脸扭头看向窗外。 河西县汽车站。 我们下车后拦住了蓝头巾大嫂问:“大嫂,去于家庄怎么走!” 蓝头巾大嫂高兴地说:“我就是于家庄的,你们跟我走吧!” 我和董晴跟在大嫂身后一边走一边问:“去你们村远吗?” “不远,出了县城就到!” 我们拦了辆动力三轮车,载上大嫂向于家庄奔去。 路上,大嫂好奇地问:“你们是去谁家走亲戚啊!” “去我二姨家,我们在外边打工好多年了,这是结婚后专门回來看我二姨的!” “你二姨叫什么?” “崔露云!” 蓝头巾大嫂一惊:“他们搬家了,你们不知道吗?” 我和董晴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我们刚从广州回來,不知道啊!” “他家搬什么地方去了!” “哎!”蓝头巾大嫂长长叹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啊!” “这可怎么办呢?”董晴故意装作失望地看着我。 “大嫂”我恳求地问:“我们大老远地來趟不容易,能不能到你家坐会儿!” 第一百一十一章 混混当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混混当道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蓝头巾大嫂很热情,给我们俩沏上茶。.info[] 我递给大嫂一枝烟,她笑了笑自己掏出火來点上,在农村,很多中年妇女都吸烟,她们有的人吸的还是些烟叶,味很浓、很呛。 董晴把买來的礼品打开,取了些水果端了上來,大嫂说什么也不吃。 “大嫂,你与我二姨家的辈份是怎么论!”我问。 “我们是平辈!” “那我们称你大姨好吗?”我立即改口说:“我们这次來给你添麻烦了,这些水果就当看二姨和你了,你就全收下吧!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下午还要回广州,如果我二姨回來,你就代我们问候她一声!” 蓝头巾大姨收了我们的礼品有些不好意思,立即喊了孩子们去地里割韭菜包饺子。 我们再三推辞,蓝头巾大嫂有些不高兴了。 “我家老头子也到外边打工去了,这常年家里也來不了几个外人,你们就陪我多聊会儿吧!” 不一会儿,孩子们把韭菜割了回來,董晴与蓝头巾大姨一边择菜一边聊了起來。 “二姨家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就搬家了!” “闺女,你不知道我们村里的事!”大姨长叹了一声:“我们村有个于三,是个土匪,前几年在村里打伤人后就跑到北京去了,这几年在北京混成了一个大混混,听说他手下有好多人,专门帮人家看门、打架,然后收人家钱,他爹更不是个东西,把于三当成了家里的活神仙,家里有什么事都给他打电话,随后于三就带一帮子人拿了枪回來闹一通,现在四乡八村哪还有敢惹他家的!” 蓝头巾大姨把面和好后递给董晴接着说:“你二姨家吃亏就吃亏到这个‘强’上,别人都不敢惹他家,他们却一点也不让,这不就打起來了吗?”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董晴把赶好的饺子皮递给大姨。 “去年于三家翻盖房,他们家把地基坐到了你二姨家院子里,你二姨家不同意,这不就打起來了吗?” “你是说于三家侵占了二姨家的宅基地!”我搬了个板凳也凑了过來。 “嗯”大姨点点头:“这事要搁别人家,也就忍忍算了,可你二姨是个强驴,非要与他们家理论一下,结果同于三的爹就对骂了起來,第二天于三就带了一伙人回來把你二姨家打跑了!” 大姨家的小男孩凑了过來,一边比划一边大声说:“那天于三还端着这么长的一枝枪,‘当’地一声把猪打死了,又‘当’地一声把牛打死了!”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大姨瞪了孩子一眼:“去,把大门关上!” 小孩子吐吐舌头跑了出去。 “我的娘啊!于三他们还有枪!”我学着镇州方言惊奇地问:“他拿的是什么枪!” 大姨放下饺子,也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这么老长(当地方言,意思是很长),我们家原先也有一枝,叫双管猎枪,可惜让公安局收走了!” “他们开枪打人了吗?”我接着问。 “他们用枪托把你姨夫打倒在地,你二姨上去想拉你姨夫,又让他们一脚踢地上了,然后他们就开枪把院子里猪、牛都打死了,还进屋里把家具都砸了!” “我二姨怎么不报警!”我接着问。 “他们报警了,可人家于三与当地的警察都是哥们,谁会向着你二姨家!” 正说话间,有人敲院门。 小男孩飞跑出去开了门,一个满头白发的大娘走了进來。 “大白天的你们家关什么门啊!”人还沒进屋,敞亮的嗓门就响了起來。 我们都站了起來,大姨急忙介绍:“这是我外甥,刚从广州回來!”她又转身对我们说:“你们应该喊嫂子!” 在农村,辈份与年龄无关,年长的不一定比年青的辈份高,有时八岁的小孩子能是爷爷辈的,董晴还在**时,我急忙恭谨地喊了声“嫂子”,并从坑上拿了水果递给大嫂。 白发大嫂接过水果同我们闲聊了几句就步入正題。 “二狗子來过你们家吗?”白发大嫂问。 “沒有,他又操扯(管)什么闲事!” “听说市里一个头盯上了于三家的案子,二狗子又让大家护着于三家,还答应每家给一桶油,谁若是不护着他家,于三说了崔露云家就是他的下场!” “二狗子操扯这事干吗?”大姨问白发大嫂。 “二狗子与派出所所长是亲家,一定是那个所长让他干的!” 大姨看看呆若木鸡的我们,气愤地说:“这年头还有王法吗?还让这些平民百姓活吗?” . 趁董晴与大姨煮饺子之机,我偷偷带着小男孩溜了出去。 在小男孩的指引下,我來到崔露云家院门前,只见院门上的铁锁早已锈迹斑斑。 我瞅瞅四下无人,向前紧跑几步,猛地向上一跃,双手就势扒住了墙头,身子向上一提,抬脚,偏腿,利落地翻入院子内。 崔露云家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一群麻雀“呼”地一声惊起飞走,远远地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巡视了猪圈和牛栏,沒有发现有用证据,转身來到窗户前,窗户上的玻璃都已破碎,我小心地钻了进去。 屋子里扑鼻的潮气夹杂着一些霉气呛得人直咳嗽,地上一片狼藉,散落着被砸碎的家具,土坑上几件遗落的衣服正皱巴巴地堆在坑头上。 我开始在屋子里仔细地翻找着,正当我失望地抬起头时,一缕阳光被窗台上的碎玻璃反射着正照在土坑上的衣服上,衣服里竟然反射出一丝光亮,我跳上土坑,抓起衣服一抖:“啪”地掉下一个弹壳。 这真是上天的造化。 于三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弹壳竟然飞入了屋内。 我取出相机又在屋里及院子里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跃出院墙外。 让我沒有料到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正站在崔露云家院门前,我们四目相对,一下子都愣住了。 (中午十一点更新下一章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委屈的泪水 第一百一十二章委屈的泪水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我向小男孩招招手:“表弟,咱家的猫沒跑到这里來,走,回家吃饭去!” 小男孩跑过來拉住我的手走了。 我们刚要坐下吃饭,那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走了进來。 大姨沉下脸问:“二狗子,你有事吗?” “啊…啊…婶子,你家來客人了!”二狗子上下打量着我和董晴。 “我家來客人关你屁事,你又闲着沒事干了是不!”大姨见二狗子盯着董晴不放,立即不高兴了。 二狗子还想沒皮沒脸地赖着不走,大姨重重放下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啊…沒事了,沒事了!”二狗子灰溜溜地急忙走了。 吃过午饭,我与董晴告别大姨徒步回城。 出了村,我向董晴汇报了在崔露云家的发现,董晴十分高兴,她也认为这次崔露云家有救了。 我们正要走上去县城的大公路,一辆警车拦住了我们,车上跳下两名民警。 “嗨,你们俩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 “我们犯什么事了?”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民警把我与董晴搡上车。 派出所里,一个黑黑脸庞的警察端坐在办公桌后边:“知道为什么叫你们來吗?” “不知道!”我生冷地回了一句。 “哟喝,还挺横啊!”黑脸警察阴笑着:“我们接到报案,有人看见你翻入民宒,说说吧!偷了什么?” “一个被砸得七零八落的院子里还能有什么?” 黑脸警察一愣,旋即镇定下來:“那是个案发现场,你们去那里想干什么?” “我们想暗访这个案子,可以吗?”我把记者证放到黑脸警察面前。(..info) 黑脸警察抓过我们的证件看了看,吃惊地站起來:“对不起,莫记者,董站长,我们误会了!” 黑脸警察急忙喊人给我们看座倒水,他却借机溜了出去,不一会儿,一辆警车鸣着警笛窜进院子,几个警察急急忙忙走了进來。 來人似乎认识董晴,他握住董晴的手急忙说:“哎啊!董站长,这胡所长真是鲁莽,怎么也不验证一下身份,就把你们给扣下了!” . 我和董晴几乎是被人强拉上车的,一路上,县公安局刘从新政委一个劲地打听是不是高强书记派我们來的,我与董晴否认了此事,刘政委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我们被带到了河西县宾馆,县刑侦队的已抱着卷宗等在那里。 我在洗手间里给刘国亮发了个短信,通知他赶往县宾馆门口待命。 县刑侦队一边向我们介绍他们掌握的案情,一边察言观色。 据他们说:崔露云家与于三家发生口角时,崔露云的丈夫打伤了于三的父亲,第二天,于三回家接老头去北京看病,结果又与崔家发生口角并动了手,于三也被崔家打伤,县刑侦人员同时向我们出示了河西县医院的证明和北京一家医院的证明。 至于于三持枪打人,纯属崔家捏造,刑侦人员又出示了几个村民的证词,均证明沒有看到于三持枪打人。 我问刑侦人员是否可以对卷宗进行拍照,刑侦人员以案件还沒有最终结案为由拒绝了我的要求。 刑侦人员介绍完案情退了出去,刘政委立即挽留我们吃晚饭,我和董晴表面上答应了下來。 刘政委走后,我与董晴出了房门,刑侦人员却从大厅里跑了过來:“记者同志,我们政委说了,请你们务必留下來,一会儿局长就到!” “我们去街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來!”我应付着刑侦人员。 “还是由我去办吧!”刑侦立即说。 我乐了乐:“董站长要买女人用品,你给她买合适吗?” 刑侦尴尬地笑笑,只得跟在我们后边走出宾馆。 县宾馆门口,刘国亮向我们鸣了下车笛,趁刑侦人员同熟人说话之机,我急忙拉了董晴闪进车里。 “快开车!” 刘国亮快速启动,轿车飞一样急驶而去。 刑侦人员紧追了几步立即掏出了手机。 我们刚出县城,一辆警车飞快地追了上來。 我叮嘱刘国亮,如果警车胆敢强行拦车,我们就把他撞开。 董晴见我又要玩命,伸出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住了我。 警车沒敢强行拦车,前排车窗玻璃放下后,刘政委伸手示意我们停车,我们摇手坚决回绝。 刘政委无奈之下只得停了下來。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敲竹杠 第一百一十三章敲竹杠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 回到记者站,我把暗访机所录内容刻成光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董晴带我直奔高强办公室。 推开高书记办公室,镇州市公安局杨少鹏副局长及河西县公安局局长刘俊山、政委刘从新正坐在里面。 高强见我们进來,立即命令刘俊山、刘从新回避。 我对高强书记早有耳闻,但來镇州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高强一米八的个子,大脸,厚眼皮,厚嘴唇,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若不是知道他劝说董晴与丛忠生和好,我还真被他憨憨的外表迷惑了。 我公事公办,拿出光盘和弹壳交给他,冷眼观看着他的表演。 高强看完光盘,大脸开始沉了下來,杨副局长紧张地看着他。 “你亲自带队立即去北京抓捕于三!”高强沉着脸命令道。 “是!”杨局敬了个礼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高强喊住了杨局:“你直接把刘俊山、刘从新带市局去,立即派人对他们隔离审查!” “是!”杨副局转身走了出去。 亲眼目睹了高强干净利落地处理完崔露云家的案子,我突然迷惑了起來,高书记不像是在表演,而是在真心实意地为百姓办事,脚踏实地地履行着他的职责,像他这样的敢于为民作主的官员真的会与丛忠生等人混在一起吗?难道张健向我提供的信息有误。 高强从办公桌后站了起來,随手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烟,并沒有立即点燃,而是在手里把玩着,这烟是市面上很难见到的极品云烟,一包烟的价格是260元,一个为民作主的政法委副书记竟然能吸得起这种烟,,我突然生出捉弄一下高强的想法。 “高书记,这烟太好抽了,还有沒有存货!” 坐在一旁的董晴见我竟然开口向高书记要烟,有些不满地白了我一眼,董晴心里明白,作为记者都有一个通病,向被采访对象索要礼品,似乎是天经地仪的事,可董晴决不希望我在高强面前落下这个坏印象,因为高强毕竟是她的表哥,同时又是她在镇州市唯一的靠山,高强对我的好恶,将直接影响到我与董晴的私人关系。 此时的董晴万万沒有想到我的小算盘,就在高强给我烟的一刹那,我再次推翻了刚刚建立起对他的好感,高强绝对不是一个清廉的好官,试想一个月薪3000多元的人能否自己掏钱去买这天价的香烟?为了证实我的推断,我故意把高强挤到两难的境地:他如果真的送我整条香烟,那么他一定是收的别人的贿赂;如果他不送我整条的香烟,那就代表他想驳我这个“贪得无厌”的记者的面子。 高强似乎并沒有多想,他憨厚地一笑,弯腰从办公桌抽屉里又拿出两条极品云烟,我快步上前,双手抓过烟,一边装作客气,一边再次敲竹杠:“谢谢高书记,我就先要这两条吧!等抽完了再过來拿!” 高强被我逗乐了:“莫记者说笑了,朋友总共给了我三条烟,你若再想抽,我这里也只有普通云烟了!” “小气,太小气了!”我点燃手里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董晴见高强并沒有怪罪我的意思,不由心情大悦,夸张地用白嫩的小手驱赶着烟雾,故作愤愤状:“你们俩能不能少抽点,呛死了!” 高强似乎很尊重他这个泼辣的表妹,立即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微笑着看看我和董晴:“莫记者,今晚有沒有时间,我请请你们二位!” 董晴俏脸一红,向我投來征询的目光,她打心眼里乐意撮合一下我与高强的关系,不过我却一点心情也沒有,自打从河西县回來后,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到烦躁,这种烦躁里边夹杂着一丝失落甚至恐慌,好像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多年來,我的这种预感都是超准的,我今晚必须一个人静一静,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发生的大事。 “谢谢高书记的好意,我今天有点特殊情况,还是改天吧!”我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來,一边示意董晴告辞,一边同高强又开起了玩笑:“董站长,我们快点走吧!再多呆一会儿,恐怕高书记办公室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我们给敲走了!” 高强哈哈一乐,本來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莫记者可能还不知道,我可是你岳父的得意门生,我和老爷子一样,只喜欢书,不喜欢别的东西,我这办公室里除了书外,你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高强的一番话把我说的一愣,肖爸爸从沒对我提起高强此人,高强是自己往脸上贴金,故意与我套近乎呢?还是另有目的,要知道现在的官场太复杂,某些地方官员为了与上层领导拉关系,把“工作”都作到了领导亲属中去,那么高强刚才大方地送我香烟,是不是也有这层目的。 高强看出了我的疑惑,立即解释说:“老爷子在政法委时我就是他的得力干将,老爷子很赏识我,所以一直沒拿我当外人,他喝的北京二锅头都是我送去的!” 肖爸爸喜欢喝二锅头,这是我知道的,但我沒想到竟然是高强送的,那么高强真的与肖爸爸的关系不一般,因为肖爸爸从不收礼,这是绝对的事实。 高强指指墙角堆放着的一箱二锅头:“这是我刚给老爷子买的,如果你‘五一’放假回去,你就帮我带回去吧!我这边有点事情走不开!” 我只得道谢,心里却盘算着这次的内参是不是把与高强见面的所有情况也汇报上去。 正当我与董晴向外走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高强喊了声“请进”,朱铮和丛忠生推门走了进來。 董晴见到朱铮和丛忠生突然出现,竟然流露出一丝慌乱,高强先是一愣,旋即向董晴投去一个眼神,董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他们兄妹俩一系列的表情让我可笑,高强先是与我套近乎,极力融洽我们的关系,当丛忠生出现后,却暗暗让董晴稳住阵脚,难道他们兄妹俩要上演现代版的一女嫁二夫的闹剧,我突然不明白一向泼辣、直爽、敢想敢干的董晴为什么听命于高强,难道仅仅是高强是她的靠山吗? 朱铮进门后见我手里正拎着两条香烟,鄙夷的表情立即浮上他的小白脸,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一个到处骗吃骗喝的无名小卒。 “哟哈,莫大记者也在高书记这里啊!怎么又沒烟抽了,我车上还有一箱极品云烟,要不要给你送去啊!” 我扬了扬手里的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答道:“谢谢朱经理,我的车正好在楼下,你直接给我搬车上吧!”说着,我就伸手欲拉朱铮下楼。 朱铮被我将了一军,反而不好回答了,要知道一箱极品云烟可是几万块钱,他绝对不想无缘无故地被我讹了去。 “先等一会儿,先等一会儿!”朱铮讪讪道:“我们先与高书记谈点私事!” 这时,丛忠生见到董晴急忙快步上前:“晴晴,你也在这儿啊!我正想去找你呢?” 董晴的脸微微一红,似乎想赶紧避开这尴尬的局面:“我们正想走,你与表哥谈吧!” “你先等一下!”丛忠生急忙拦住董晴:“晴晴,我舅父从香港过來了,他晚上请你与高书记一起聚一聚,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朱铮在一旁忙插嘴道:“丛经理的舅父是专门从香港过來认亲的,董站长你可要务必去!”朱铮把“认亲”二字说得很重,明显是说给我听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失身1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朱铮的话让我一愣,难道董晴与丛忠生真的重归于好了,可是今天去河西县的途中,董晴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难道她真是因为暗访的需要,才故意演戏给别人看的。 我向董晴投去询问的眼神,凭我的直觉,董晴已明白了我的意思,今天她选择去还是不去,将代表着选择丛忠生还是选择我。 丛忠生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他同样敏感地觉察到了來自于我的威胁,立即装出一副可怜样,痴痴地看着董晴。(..info无弹窗广告) 董晴也许做梦也不会想到,突然有一天,她会同时面对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初恋,一个是她的新爱,更让她苦恼的是,在她沒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她必须立即做出抉择。 董晴开始迟疑了,她不由自主地看看我,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朱铮嗅到了不妙的气息,立即补充道:“高书记,今晚我舅父一家还有唐总裁一家也到场,大家商量我与婉君定亲的事,我舅父专门让我过來请你们去捧场!” 高强也沒有想到今天会出现如何尴尬的局面,不由暗暗埋怨朱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混蛋怎么把丛忠生的舅父來“认亲”之事和盘端了出來,一下子把莫友明与丛忠生推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也不给他和董晴留出一点周旋的余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朱铮并不在乎高强不满的眼神,他本來就想要这个效果,高书记你与董晴今天就做个选择吧!选择去赴宴,就代表你们与我庞、朱、唐、丛四大家族连手;如果不去赴宴,自然会同莫友明一样,与我们分道扬镳,再者说,拿你董晴开刀,对于我朱铮一点损失也沒有,你选择了莫友明,哭鼻子抹眼泪的也只会是丛忠生,还会教育这小子从今往后只能依靠朱、庞两家;你选择了丛忠生,那更是达到了打击莫友明的目的,我朱铮与唐婉君定亲的事已是板上钉钉,那么莫友明再失去了董晴,岂不是让这小子两头皆空,看他还怎么牛。 高强毕竟老于世故,他听说庞市长派朱铮专门过來邀请他,故作轻松地接过了话茬:“好,今晚我一定参加!”他转身告诉董晴:“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高强的这句话太巧妙了,他沒有逼着董晴立即表态,而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让董晴回去以后再选择去还是不去,与此同时,他支走董晴和我,又给了董晴向我解释的时间。 我万万沒有想到,董晴却突然给在场的人一个明确的答复:“我6点在记者站楼下等你!”董晴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多年以后,我才了解了当时董晴为什么这样选择,原來她是在气恼我,明明她在去河西县的路上,已向我透露过心思,可我并沒有留意,竟然把她挤到了尴尬的境地,她气恼之极,就想让我痛苦一下,不过她万万沒有想到,她的举动使我愤怒了,就在当晚,我的爱情世界彻底改变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失身2 第一百一十五章失身2 晚十时,春情酒吧! 在忧伤的老歌声中,我独自一人坐在吧台正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就在傍晚时分,我接到了婉君的短信:“哥,我永远想你,爱你!”这是婉君在得知今晚朱、唐两家商定她与朱铮的婚事之时,发出的绝望信。 其实今天下午在高强办公室,朱铮已宣布了这个消息,我当时并不在意,当婉君真的发出绝望信后,我却有种隐隐做痛的感觉,我不明白,为什么董晴在选择丛忠生后我心里充满了的是愤怒,而得知唐婉君被逼嫁给朱铮时我心里的感觉却是痛苦,难道我的真爱是唐婉君,不可能,我一直沒有接受她的感情,又何來的真爱呢? 苦恼之极,我想找人倾诉,偏偏雪儿今天请假回了老家探亲,我给张健打电话,这小子竟然在外地出差,我郁闷之中竟然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沒有。 有时人就是这样,你平时虽然朋友很多,但当你真的遇上烦心事想找人倾诉时,却发现能倾诉的对象却寥寥无几。(..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娇艳的陪酒女郎扭着小蛮腰晃了过來,一屁股坐在我身旁。 “哟,小帅哥,怎么就一人啊!要不要姐们陪你喝两杯!” 我扭头看看她那涂抹了一卡车粉底的小白脸沒有说话。 小蛮腰挺挺胸脯:“怎么,我不够资本吗?”说话间,她扭着小腰就要凑过來。 “滚远点,小心我**了你!”我放下酒杯转身向门口走去。 身后陪酒女郎低声骂了一句:“今晚你不**我,你就是我儿!” 门外,清爽的夜风让我清醒了许多,正当我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來电显示是董晴,我犹豫着是否接听,手机却响了几声就断了,就在今天下午我们回记者的途中,董晴还一脸气鼓鼓的样子,怎么参加完宴会她又想找我吵架,拉倒吧!现在我可再也沒有同她吵架的兴趣,就在我准备关机之时,董晴又打來了电话,这次持续时间特别长,会不会报社有事,我犹豫着接通了电话,电话里立即传來董晴母狮般的吼声:“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哼了一声沒有回答。 董晴却吼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冒汗的信息:“唐婉君快出事了,你马上來天上歌城!” 董晴的一句话把我吓得醉意全无,我钻进轿车,立即向天上歌城飞扑而去。 一路上我紧张地思索着,唐婉君怎么会跑到天上歌城去了,她又会出什么事呢? 天上歌城黄金厅门前,董晴正用力敲打着房门,丛忠生站在一边也装腔作势地喊着:“朱经理,快开门,你千万别做傻事!” 董晴看见我从楼下窜了上來,立即指指房门:“快想法打开房门,朱铮和唐婉君在里边。 董晴虽然沒有明说里边的情景,但我已经猜想出一定是唐婉君向朱铮表明她只爱我一个人,因此激怒了朱铮,朱铮想來个霸王硬上弓。 我痛苦地叹了口气,婉君啊婉君,你个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呢?既然你们的婚姻已成定局,你又何必去刺激朱铮而自取其辱呢? 董晴见我犹豫,咆哮起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给我踹开门!” 董晴也许沒有意识到我踹开房门的后果,她一心只想把婉君从野兽嘴里救出來。 当我踢开房门时,被眼前的情景激怒了。 朱铮正骑在唐婉君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摁住她的双手,唐婉君几乎身无寸缕,雪白的身躯正拼命地扭动,试图脱离朱铮这个畜生的控制。 我几步窜了上去,一脚把朱铮从唐婉君身上踹了下來。 绝望中的婉君见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尖叫着扑进了我的怀抱。 朱铮从地上爬了起來,双眼发出野兽的怒火。 “莫友明,我杀了你!”朱铮吼叫着扑了上來。 我一侧身,抬脚把朱铮踢了出去。 “你快带我走,你快带我走……”婉君紧紧抱着我,声嘶力竭地喊着。 我脱下外套给婉君披上,搀扶着她向门口走去。 董晴站在门口,紧张地喊了一嗓子:“小心你身后!” 我一扭身,只见朱铮抄起一个酒瓶再次向我扑了过來。 我已忍无可忍,挥出左手磕飞了朱铮手里的酒瓶,接着一脚踢向他的胸口,朱铮一声惨叫飞了出起,身子撞倒了沙发后滚到墙边再也不能动。 看到朱铮的惨相,董晴吃惊地张大了嘴,丛忠生吓得摊坐到地上。 婉君拉住我的胳膊哀求道:“别打了,我们快走吧!” 几个歌城保安冲了进來:“你们谁也不许动!” 董晴抽身挡在了我的面前,厉声道:“给我让开,让他们走,这里的事我负责!” 我向董晴投去感激的一瞥,架起唐婉君冲出了天上歌城。 车内,唐婉君仍在惊恐地战栗着,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右胳膊,一刻也不敢松手,当我把车开到她家别墅门前时,唐婉君再次惊恐地哭喊起來:“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结合 第一百一十四章结合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清晨,婉君在我的怀里再次哭醒。 那天夜里,我把婉君带回了家,她向我哭诉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晚宴上,朱铮的舅妈再次追问定亲之事,婉君的妈妈爽快地答应了"五一"期间择日举行仪式,而唐总裁却并沒有明确表态,他表示婚姻大事由唐婉君自己做主,宴会后,在朱铮的舅妈及唐母的极力劝说下,朱铮、唐婉君、丛忠生、董晴四个年轻人去天上歌城娱乐,在天上歌城,朱铮几次想与唐婉君表示亲昵的举动,都被唐婉君严厉拒绝了。 朱铮气恼至极,质问唐婉君:“我们都要定亲了,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莫友明!” 唐婉君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一生一世只爱莫友明,即使我嫁给了你,你也一辈子得不到我的心!” 朱铮恼羞成怒,他把董晴与丛忠生推出了包房,随后紧锁房门扑向了唐婉君,唐婉君誓死保卫自己的贞洁,与朱铮扭打在一起,但终因体力不支,还是被朱铮压在了身下。 唐婉君边说边哭,慢慢地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她在睡梦中几次哭喊着:“哥,救我,哥,救我!” 这一夜,我一点也沒有合眼,我紧紧抱着唐婉君,轻柔地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在我來镇州市后,唐婉君多次向我表露心迹,却遭到了我的拒绝,一片痴情的她并不灰心,仍旧不遗余力地为我做着任何事,她深信总有一天我会接纳她的,然而朱铮对她的追求,使她产生了恐慌,因为朱铮的舅父身为市长,正在极力地撮合这门亲事,她妈妈很喜欢朱铮,多次私下劝导唐婉君接受这门亲事,在得知女儿心有所属后,唐母竟然以病重为理由,要挟女儿赶紧嫁给朱铮,唐婉君在家庭的巨大压力下,一边与朱铮周旋,一边企盼我向她敞开爱的大门。(..info无弹窗广告) 婉君经过这一夜的休息醒來后,心情平静了许多,她望着满眼血丝的我,心疼地用葱白的小手爱抚着我的脸颊。 “饿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我轻声问。 “不,我要你一直这样抱着我!”婉君紧紧搂住我的胳膊,柔软的身躯紧紧依靠在我的怀里,生怕一松手,我就会从她的身边消失。 “莫大哥!”婉君的声音再次哽咽:“你还爱我吗?” “爱!”我立即回答:“我永远爱你!” “可,可是……”婉君再次泣不成声:“你嫌我身子脏吗?” 我的心像被钢针狠狠扎了一样疼痛起來,这是我与婉君必须面对的现实,如果我真爱婉君,就不会在意昨晚她的失身,我扪心自问,婉君昨晚是因为我才去击怒朱铮,遭到他的兽行,如果我还是男人,如果我还是个人,能嫌弃她吗? “婉君!”我轻声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吓得她身子抖动起來,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无声地抽泣着。 我扭过婉君的脸,目光坚定地望着她:“你不要错误理解我的叹息,我是在悔恨我的行为!” 我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昨天收到你的短信后,我心如刀绞,那时我才明白我是真的爱你,而且爱得很深很深,我先前不敢接受你的爱,是有特殊原因的,我來镇州市并不是单纯从事驻地记者这项工作,我还担负着特殊的任务,我完成任务后就要离开镇州市,在镇州市的这段日子里,我知道你很爱我,而且还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不是铁打的金钢沒有一点感情,可我怕完成任务离开后,对你是一种伤害!” 婉君痴痴地望着我,过了好半天,她突然再次伏进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起來。 婉君积压在心中的苦闷太久了,她始终不明白我为什么明明喜欢和她在一起,却不能接受她;明明因为她而殚精竭虑地去帮助她家企业,却不能帮助她逃离婚姻的苦海,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个让她痴迷情深的男人是爱她的,是因为怕伤害她才远离她,是因为爱护她才不接受她,我的这番真情表白让她的苦闷终于得到了宣泄,这个历经爱情磨难的小女孩怎能不放声大哭。 我轻轻拍打着她瘦弱的后背,心里默默地念着:亲爱的婉君你就哭吧!把你的苦闷都哭出來,从今往后,我会用心去疼爱你,决不会让你再流泪了。 婉君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突然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扭捏着看了我一眼:“哥,我太高兴了,你等我一下!”说完,她爬起身來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内传來哗哗的流水声,婉君正冲洗着满身的晦气。 我站起身,甩甩发酸的胳膊,准备去厨房给婉君做点吃的,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唐世豪。 我略一思索接通了电话。 “我女儿还在你那里吧!”唐世豪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他现在的心情。 “在!”我也故作平静地回答。 “你知道昨天闯什么祸了吗?” “不知道!” “哼!”唐世豪轻轻地哼了一声,可以听出他同样极力地克制着情绪:“婉君和朱铮马上就要定亲,昨晚你打伤了朱铮,掠走了我女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闻听此言,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唐总裁,我敬重你是长辈,是一代豪杰,可你做的事怎么不像个男人,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为你汗颜!” 唐世豪一愣,他沒想到我会说出这样对他不敬的话,他原以为我会诚惶诚恐地向他道歉,承认错误,祈求谅解,年轻人嘛,一时冲动在所难免,如果改正,也许一切还有挽回的可能。 “你……”唐世豪愤怒地喊了一声,接着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过了好大一会儿,他冷冷地问:“我怎么不像个男人!” “凡是真正的男人都会呵护他的妻女,你明明知道婉君不爱朱铮,为什么非要逼她嫁给朱铮,昨晚是朱铮在向你女儿施暴,你不去质问朱铮反而來质问我,难道你为了让你的企业有个靠山,就真的不顾及你女儿的死活,这是一个男人干的事吗?” 我讲完这些话,静静地等待唐世豪的暴怒与责骂。 电话那头又是出奇的平静,过了好大一会儿,唐世豪竟然十分平静地问我:“莫友明,你是男人吗?” “当然!”我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你会为你昨晚的举动负责吗?” “我会负责!” “怎么负责!”唐世豪步步紧逼。 “我要娶她!” “好,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唐世豪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我举着电话傻愣了半天。 从昨天晚上我暴打朱铮到现在已过去了8个多小时,唐世豪明知我带走了婉君,为何不在出事当晚给我打电话询问当时的情况,偏偏大清早來质问我是否对昨晚的举动负责呢?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哥,怎么了?”唐婉君裹着我的大浴巾站在卫生间门口。 “沒什么?”我急忙收起手机。 唐婉君羞涩地低下头,扭捏着哼哼道:“你抱我上床!” 这鬼丫头经过洗礼后,又变回了天真可爱的模样,她是得知我爱她后重新寻回了幸福的感觉。 婉君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小脸贴着我的胸膛,我明显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颤抖。 我把婉君放到床上,婉君的手却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不放,她抬起头凑到我的耳边羞涩地说:“哥,你要了我吧!” 我迟疑了,唐婉君昨晚刚刚遭受朱铮这个畜生的摧残,我怎么会再次让她受到伤害呢? 婉君感到了我的迟疑,叹了口气,轻轻松开了双手,躺了下去。 “婉君,你不要多想,我是怕你……”我不知如何准确地表达出我的想法。 “哥,如果你还爱我,如果你不嫌弃我,你现在就要了我!”婉君倔强地撕开了浴巾,一具白嫩无瑕的身体彻底呈现在我的面前。 …… 在我进入婉君身体的刹那,婉君疼得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我的后背,我心疼地停止了动作,我真不该为了证明爱她,不会嫌弃她,而让她再次遭受疼痛。 正在我懊恼之际,婉君却很快地放松了身体,她双手搂着我的头,狂热地亲吻着,在她的鼓励下,我们再次激情地缠绵在一起。 整整一个上午,我们都在床上相拥着度过。 临近中午,婉君起床去洗手间再次洗涮,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她昨晚并沒有遭到朱铮实质上的侵犯。 我急忙起身翻开了被褥。 洁白的床单上,一朵朵鲜红的梅花正欢快地盛开着。 我一下子愣住了,瞬间明白了婉君的心思,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躯亲吻着这朵朵红梅哭了,婉君啊婉君,你个傻丫头,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垂爱,你不顾家庭的反对,你不顾众叛亲离,却要跟我这个浪子在一起,你是何苦呢? “哥,你不会怪我吧!”婉君悄悄地來到我身后,轻轻地搂住了我的后腰。 我猛地转身,再次把我的婉君紧紧拥入怀中,与她疯狂地热吻起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回家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三天后,我带着婉君回省城面见肖妈妈。 这三天中,我和婉君都沒有去上班,而是在我们爱的小窝里说着所有情侣们都爱说的甜言蜜语,当我们经历了这次苦难后,我们更加深爱着对方,我们坚信:只要海不枯,石不烂,我们的爱情永不变。 这三天中,一个又一个爆炸新闻在镇州市传开了,天仁集团唐总裁再度成为人们的焦点。 4月27日,也就是我们出事的第二天,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热议我与朱铮因争抢天仁集团总裁的女儿而发生搏斗,朱铮被我打伤住院,正当人们猜想“龙虎斗”的最终结果时,竟又传出唐总裁毅然否决了朱铮与唐婉君的婚事,开始旗帜鲜明地支持我的消息,而在当天傍晚,人们又得知我原來早就被肖秘书长认做养子,根本不存在我与肖父翻脸,被贬镇州之说,大家这才明白:一个省委秘书长的养子与一个市长的外甥因一个女孩子而发生争斗,其结果可想而知,唐总裁都投靠了省委秘书长,那么莫友明的实力还容忽视吗? 4月28日,天仁集团再度成为化工行业的焦点,中央电视台早间新闻公布了中国商务部对天仁集团起诉日、韩、美三国五氟苯胺倾销的初步结果,认为日、韩、美三国存在倾销行为,从即日起对來自日、韩、美三国的五氟苯胺加征反倾销关税,当天,国内五氟苯胺的价格闻声而起,一举冲破了每吨9万元大关,终于回到了正常的市场价格。 4月29日中午12时,镇港高速公路正在施工的三里庄立交桥突然坍塌,一人当场死亡,两人失踪,五人受伤,事故发生后,市政府立即封锁了所有消息,并派出公安干警封锁事故现场,董晴接到群众举报电话后,带人急赴现场,竟然遭到了公安人员的强行阻拦,由于镇州的百姓得不到事发现场的真实信息,致使各种消息越传越乱,有的说坍塌事故造成十人死亡,市政府怕担责任故意少报数目,还有的说承包方在施工过程中违规操作,并偷工减料才造成坍塌,更有甚者说,镇港公路招标时,本來是北京一家公司中标,镇州市某领导出面干预后,才不得不把工程交给香港万利有限责任公司筹建。 这三天中。虽然我与婉君腻在一起从未出户,但给我传递信息的、向我反映情况的、进行案情举报的电话却一个接着一个,婉君偎依在我的怀里,崇拜地看着我接听一个又一个电话,红扑扑的脸上始终荡漾着幸福而又自豪的微笑。 有关我和婉君的信息: 张健在外地來电:据他在镇德医院的朋友讲,朱铮被我打伤后,其舅父前去探视,责骂他不该鲁莽行事,结果鸡飞蛋打,27日中午,万青、大军、席海峰几人汇集到朱铮的病房,紧闭房门商量着大事,张健最后叮嘱我:“大哥,这些人在黑道上有一定实力,你决不能掉以轻心!” 张钢來电:唐总裁上午去了市政府找到了庞市长,两人似乎谈得很不愉快,回來的路上,唐总裁在车上少有地骂了一句脏话:“真他妈的一帮畜生!” 吴鸿來电:哥们,你可帮大伙解气了,不过你揍的这个畜生有点轻,砸他个腿折胳膊断的,看他还招摇不招摇,吴鸿最后补充说:“天仁集团可能要进行大的机构调整,看來唐总裁要动真格的了!” 雪儿來电:哥,祝福你们俩,终于走到一起了,你让婉君姐接电话。 婉君接过我的手机,与雪儿聊了半天,最后雪儿决定五一节过后再回來,好给我们一个“恩爱”的空间。 有关天仁集团反倾销成功的信息: 陈嘉禾來电:“莫顾问,我们成功了,唐总裁让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谢谢你,公司下一步的发展还请你多出谋划策!” 人民日报海外版刘涛來电:“哥们,你们反倾销成功的信息我们也给刊登了,下次有做广告的好事想着哥们点!” 天津中源国际贸易公司王龙发來短信却提醒我注意一个新的情况:“老兄,赶走了倾销品,小心走私货,,!” 有关立交桥坍塌的信息: 沈春丽來电:“你个小沒良心的,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董晴这几天可不对劲,抽空给她打个电话安慰几句,也算你有良心,对了,镇港高速立交桥坍塌了,你若接到反映情况的电话帮我记着点,我们的采访车被警察给拦下了,根本不让进入现场!” 29日晚某村民:“记者同志,市里公布的死亡数字不对呀,我们村的建筑工就死了两个,晚上刚火化完偷偷运回來了,他们不让对外说!” 30日凌晨,某人在街边电话亭打來电话:“莫记者,请你查一下立交桥的原始施工设计图,你一看就能明白坍塌的真正原因了!”该人说完后不等我询问立即挂断了电话。 此时,婉君正躺在我的怀里,一脸妩媚地看着我:“哥,你好酷啊!这么多人向你提供信息,你快赶上……”婉君正思索着可以与我攀比的大人物,突然大叫:“别摸我,痒!”她雪白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快乐地扭动着…… 30日早上,我决定提前返回省城,带婉君去拜见二老,我给肖妈妈提前打了一个电话,肖妈妈听说我要带一个女孩子回去,立即高兴地答应休班在家等我们。 临行前,我通过电话向董晴请假,这是出事之后,我第一次与董晴通话。 “董站,我想今天回省城!” 董晴平静地回答:“回去吧!” 我握着话筒静静地等待董晴下边的话,可电话那头一直沒声音,就这样我们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我鼓足勇气打破了僵局:“姐,我和婉君谢谢你!” 董晴沒说话,轻轻地放下了电话。 婉君悄悄走了过來:“哥,董姐姐是不是特别恨我!” “她为什么要恨你!”我揽过婉君,故作轻松地亲了她一口。 “董姐姐也很爱你,可我,可我把你抢了过來!”婉君低下头忧郁地说。 我抬起婉君的下巴,坚定地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婉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最爱,你不要再有任何的顾虑!” 婉君幸福地嗯了一声。 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老婆,走,我带你去见公婆!” 婉君举起粉嫩的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说:“你坏死了,什么去见公婆,我们还沒结婚呢?” 在去省城的路上,婉君做着幸福的小女人,她紧紧搂着我的右胳膊说什么也不乐意松开。 “怎么一刻也离不开老公了!”我逗婉君 婉君开心地回答道:“我就离不开你了,怎么着吧!!” “你松一下手,我换一下档!” “你踩离合,我给你换!”婉君帮我推上一个档位:“你开慢点,我想与你多待会儿,到了你家,我们又不能在一起了!” “等老人睡了,你再偷偷溜进我房间去!” “切,我才不想让老人们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呢?” 婉君像变戏法似的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光碟放进播放器,赵节的《我的最爱》轻轻响起。 为什么爱你总爱得那么无奈。 为什么月亮升起我总在期待。 等阳光灿烂,等花开成海。 再次与你同攀那座山。 可是你始终沒扣响我的门环。 可是我依旧是只沒港湾的船。 盼你快回來,盼船儿靠岸。 星月之下,我把你呼唤。 也许会有一天。 你转回头來,轻声地说。 我是最爱。 祈祷着那一天。 会早些到來。 柔柔地你拥我入杯。 那一天我将让你快乐开怀。 那一天我的烦恼忧愁都不在。 看蓝天大海,看晨雾散开。 你就是我一生中最爱。 在我不接受婉君的日子里,她每天晚上都听着这首歌流着泪睡去,她是多么渴望我能转回头來,拥她入杯,轻轻对她说“你是我的最爱”,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终于可以与我牵手,终于可以永不分离了。 歌声中,我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婉君的小手,她流着幸福的泪水,紧紧抱着我的手臂。 我的车驶进市委家属大院,婉君突然紧张起來。 “如果伯父伯母不认我怎么办!”她惶恐地望着我。 我故作神秘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自信满满地说:“一会儿我妈妈见了你,肯定疼你都疼不过來!” “为什么这么说!”婉君疑惑地随我下了车。 我乐而不答, 第一百一十八章 母女情深 《驻地记者》第一百一十八章母女情深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肖妈妈听到开门声,高兴地从客厅里迎了出來。 自我去镇州以后,这是第一次回家,在镇州的第一个假期,也就是元旦,我因帮天仁集团策划活动,不得不留在了镇州;第二个假期是春节,却因突降大雪把我困在了董晴家,春节过后,我本想回來看望老人,却因受伤怕老人担心,就一直沒敢回來,肖妈妈自从肖菲走后,把所有的爱全部倾注在了我的身上,她多次打算去镇州看我,却被肖爸爸阻止了,肖爸爸怕肖妈妈的探望引起别人的注意,对我执行任务产生不利,这次我带婉君回家,也是打探到肖爸爸不在家才偷偷跑回來的。 “妈,你看我给你带谁回來了!”我高兴地把婉君推到她面前。 “伯母好!”婉君急忙乖巧地向肖妈妈鞠了一躬。 当肖妈妈的目光聚集到婉君身上时,身子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我提前告诉她要带一个朋友回家,她可能真的以为是菲菲回來了,在回省城之前,我特意给婉君进行了精心的打扮,她现在的造型无疑就是第二个菲菲。 肖妈妈一把搂过婉君,高兴地左看看右看看,满脸都是欢喜。 “妈,你看够了沒有,我们早上还沒吃饭呢?”我笑着提醒肖妈妈。 肖妈妈,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后,竟然失去了女强人应有的镇静,拉着婉君的手一直不肯松开,无比欢喜地把婉君领进了客厅。 从目前的情景來看,在肖妈妈这里已经不存在认不认婉君的问題了,恐怕还要催促我赶紧结婚呢?自菲菲离去后,肖妈妈虽然看得比较开,但菲菲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虽然在我面前很坚强,并鼓励我从失去菲菲的阴影中走出來,重新寻找幸福,她自己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暗暗流泪,这次婉君的出现,肯定给老人带來了新的欢乐、新的希望、新的幸福。 趁肖妈妈去厨房做饭之机,我带婉君熟悉各个房间,來到菲菲的卧室,当婉君看到摆在床头的菲菲照片时,她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与菲菲长得如此的相像,婉君眼里有些湿润,她小心翼翼地把菲菲的照片抱在胸前,扭头对我说:“哥,明天带我去给姐姐扫墓好吗?” 我感动地把婉君揽进怀里,轻声说:“婉君,谢谢你!” 午餐很丰富。 我倚在餐厅门口,看着婉君正笨手笨脚地帮肖妈妈摆放碗筷,婉君一回头看见我正偷笑,立即扬起手中的筷子做了个鬼脸。 “真是个小笨蛋”,我轻轻地走过來,悄悄地说:“结了婚,恐怕在家里吃不上你做的饭了!” “哼!”婉君一掐小腰,俏脸一扬:“不会做饭我还不会学吗?” 肖妈妈正从厨房里走出來,看见我们俩斗嘴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谁生下來什么都会做,不都是学的嘛!” “我也要学菲菲姐那样烧上一手的好菜,馋死你!”婉君把心底的想法顺口说了出來,可她说完,马上意识到说走了嘴,担心地看了肖妈妈一眼。 肖妈妈沒想到婉君竟然对菲菲如此的熟悉,而且称呼“菲菲姐”时又是那样亲切,更是从心底喜欢上了婉君:“友明,婉君比你小,以后你要多让着她点,不然我可不饶你!”肖妈妈语气严厉,却是满脸的开心。 肖妈妈这时百分之百地认可了这个儿媳,当着儿媳的面开始“教训”起儿子來了。 婉君高兴地向我吐了吐舌头,她那顽皮的模样把一家人逗得开心地大笑起來。 我伸手捏了块烧鸡腿放进嘴里:“妈,我爸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來!” “去广州了,大概十天后才能回來!” “我老姨呢?她中午回來吃吗?” “她和你爸一块去的!” “怎么他俩搅和到一块去了!” “我也不清楚,这几天他们叽叽咕咕的也不知谈些什么?可能是一个案子的事,我也沒问!” 肖妈妈开了瓶红酒,帮我们倒上,我与婉君一左一右地坐到她身边,举起了酒杯。 “妈,祝你开心快乐!” “伯母,祝你身体健康!” 肖妈妈幸福地看着她的一双“儿女”,高兴地饮下了这杯甘甜的美酒。 五一节上午十点,东方购物中心内人山人海,明智的人们已不再盲目地在长假期间外出旅游,而是精明地选择购物,每个长假期间,商家都会推出各种让利产品吸引得众多消费者趋之若鹜。 经过这短时间的相处,婉君在肖妈妈面前已不再拘谨,她也感觉到了肖妈妈是真的喜欢她,心情大好的婉君乖巧地挎着肖妈妈的胳膊走在前面,她窈窕的身材,俊俏的面容,着实引來众人羡慕的眼神。 就在今天清晨,我与婉君背着肖妈妈偷偷去了菲菲的墓地,一到墓地,婉君再也沒有了顽皮的笑容,她虔诚地帮我清理着坟头的乱草,并采來许多鲜花撒在墓地周围,婉君白嫩的小手被荆棘扎出了血,我劝她不要干了,她却坚定地摇摇头,又跑前跑后地忙碌着。 火红的太阳越过山头,把温暖的阳光铺洒到墓地的山坡上,一对快乐的小鸟飞到菲菲墓地的鲜花中叽叽喳喳地唱了起來,婉君突然跪在菲菲墓前,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我站在婉君的身后,深情地注视着婉君,这一刻,我的菲菲和婉君合二为一了。 返城的路上,婉君又把《我的最爱》这张光碟放在播放器里一遍一遍地听着,她出现了自我们认识以來少有的宁静。 “哥!”婉君扭头看着我,清澈见底的大眼睛不染一丝杂尘:“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姐姐才喜欢我的!” 我注视前方,不敢看婉君那清亮的眼睛,更不敢回答她的问題,我怕这个敏感的女孩受伤。 我们俩暂时沉默了,只有车载音响内,歌声轻柔地唱着: …… 那一天我将让你快乐开怀 那一天我的烦恼忧愁都不在 看蓝天大海,看尘雾散开 你就是我一生中最爱 …… 过了好一会儿,婉君目视前方,无比坚定地说:“哥,不管你是把我当成菲菲姐也好,还是真的爱我也好,你永远是我的最爱,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会一辈子在你身边,像姐姐一样疼你、爱你!” 我感动地抓住了婉君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婉君无限温情地靠在了我的右臂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婉君”,我把车停靠在路边,托起她已是泪痕的双脸,认真地回答道:“在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你长得像菲菲才喜欢你,但在后來的接触中,我发现你与菲菲一样,是一个善良、温柔、有爱心的女孩,你敢爱敢恨,敢为自己心爱的人奉献一切,再到后來,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尤其是看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恨不能时光倒流,从一开始就接受你的感情,不让你受这样的伤害,婉君,你知道吗?在菲菲的墓前,我发现自己爱你如同爱菲菲一样,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婉君,嫁给我吧!” 两行热泪流淌在婉君幸福的笑脸上,我们再次深情激吻。 回到家中,肖妈妈早已起床,看着我们满身泥土地回來,立即明白我们去了哪里,她突然担忧起來:这又是一对痴男情女,上天可一定要保佑这两个孩子啊! 吃完早饭,在婉君的提议下,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來到东方购物中心,不用猜,婉君一定是想给肖妈妈购置礼物,讨老人家欢心。 在婉君和我的引导下,肖妈妈被我们“挟持”到中老年专柜前,婉君施展出软磨硬泡的本领,终于说服肖妈妈脱下了她常年穿着的职业装,换上了一套靓丽的中年女性时装,肖妈妈站在试衣镜前,自己眼前也一亮,她本身就是一个美女,在这套昂贵的时装包装下,更显超凡脱俗,雍容华贵,我急忙偷偷跑到银台交款,回到专柜前,只见肖妈妈正迟疑地看着标价。 “太贵了,我再打扮也是老了,还不如买些便宜的服装穿着舒服!” “我们把钱已经交了,你就穿着吧!”婉君急忙阻止。 服务员急忙接过话茬儿:“大姨,你看你女儿多孝顺啊!你就成全了孩子的孝心吧!” “大姐,错!”我怪模怪样地出言制止:“应该这样说,妈,你就成全了儿媳妇的孝心吧!” 服务员不假思索地立即学着我的话顺口说道:“对对对,妈,你就成全了儿媳妇的孝心吧!” 周围正挑衣服的其他顾客闻言大笑起來,服务员这才明白被我带沟里去了,不由羞得满脸通红。 “哥,你就坏吧!”婉君一边乐,一边拽起肖妈妈走人。 肖妈妈也乐着半批评半骄傲地说:“这孩子,从來沒个正形!” 一上午,肖妈妈被我们拽着转遍了所有中老年专柜,衣、帽、鞋、袜及化妆品买了一大堆,起初,肖妈妈批评我们乱花钱,但经不住婉君的“甜言蜜语”,到后來干脆开心地享受起儿女们的孝心。 从东方购物中心出來,路过一家金店,肖妈妈停下脚步,认真地对我说:“你带婉君去挑个钻戒,是我这个当妈的心意!” 婉君闻言羞涩而又幸福地低下了头,偷偷地瞟了我一眼。 我笑着挑逗婉君:“你还不赶紧改口叫妈,不然‘过了这村可沒这店’了!” 一向胆子特大的婉君竟然羞红了脸,嘴里哼哼叽叽地向肖妈妈不知说了句什么?肖妈妈拉起唐婉君,笑着指着我怒骂道:“臭小子,回家看我不收拾你!” 金店内,肖妈妈坐在长椅上休息,我带婉君挑选钻戒。 “刚才你同妈说什么了!”我问。 “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晚上打屁屁!” 婉君一听打屁屁,立即联想到了别的方面,红着脸低声说:“你再欺负我,我还去告状!” “你再告状,我就不给你买钻戒!” 婉君看了一眼正低头拿样品的服务员,悄悄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刚才说,妈,我哥总想欺负我!” 我气得大笑起來,这个鬼丫头,故意装作口误,把“总是欺负我”说成了“总想欺负我”,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好你个死丫头,故意向我身上泼脏水,难怪肖妈妈要回家“收拾”我。 我正拿着钻戒给婉君试戴,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巴掌。 “哥们儿,什么时候回來的!” 我同婉君急忙回头。 我大学同班同学孙志亮正挎着一个漂亮的女孩笑呵呵地站在我身后。 孙志亮见到婉君,吃惊地张大嘴巴,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肖菲,!” 婉君宛然一笑,其神态更酷似菲菲,更把孙志亮惊得合不拢嘴。 我搡了孙志亮一下:“发什么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唐婉君!” 孙志亮回过神來,惊叹道:“怎么她们俩长得这么像,我还以为是活见鬼了呢?” “你会放人屁吗?”我笑着骂道:“这可是大活人!” 孙志亮指着那个漂亮女孩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冯丽娟!” 大家相互认识后,孙志亮对冯丽娟说:“你赔着大嫂先挑着,我同大哥说点别的事!” 冯丽娟嗲声嗲气地说:“好的老公,我等你!” 我甩了甩冒出的鸡皮疙瘩同孙志亮向一个角落走去。 我原本以为孙志亮打听唐婉君的事情,不料他一开口竟然求我帮忙购买五氟苯氰。 孙志亮一毕业就去了一家私人化工厂,现在已是该厂的物资部副部长,这小子商业头脑灵活,又极善于钻营,很得老板赏识,听说正窥探部长之职。 “大哥,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这个小忙!”孙志亮央求说。 “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上你的忙!”我迷惑地问。 “大哥,别装蒜了,你是天仁集团的顾问,现在又是唐总裁的乘龙快婿,弄点优级品的五氟苯氰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怎么知道我是唐总裁的乘龙快婿!” “我连这点事都摸不清,还在商界上混什么混!”孙志亮向唐婉君那边努努嘴:“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那个女孩应该就是唐总裁的千斤吧!” 我伸手在孙志亮的脑门上弹了个响指:“你小子真会投机啊!” 孙志亮一边揉着脑门一边央求道:“大哥,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帮我这个忙,我现在正竞争部长一职,如果这次生意谈成了,对我可大大有力啊!” 我一沉吟,难道现在市场上缺货吗?不可能啊!在反倾销调查期间,各大经销商手里都有大批囤积货物,现在市场价格正处于高峰期,他们应该大批放货才对呀。 孙志亮见我不说话,鬼脑子立即把事情想歪了,他凑上前來低声说:“你若能搞出优级五氟苯氰,我每吨给你千分之一的返点!” “什么返点!”我一时沒明白孙志亮的意思。 “就是回扣呀!”` “滚!”我抬手又要弹他,他早有防备,抱着脑袋一下跳到旁边。 我指着孙志亮骂道:“少拿你们的商业潜规则在我面前比划,你若再提返点,我真不帮你了!” “是,是,是!”孙志亮连忙应允。 “过來,我问你个事!”我向孙志亮招招手。 孙志亮小心翼翼地走了过來。 “现在市场上缺货吗?你怎么非要点名要买天仁集团的五氟苯氰呢?” “大哥,你有所不知,现在天仁集团的优级品品质完全与美国的一样,市场价格却比美国产品低400元到500元,而且天仁集团的优级品每年只产6000多吨,并且只供给几个固定的客户,从不对外销售!” 我有些不解天仁集团的营销模式,一样的客户为何两样对待,这样岂不遏制了市场开拓,不利于公司的发展。 “大哥,你无论如何也要帮小弟一把!”孙志亮又央求道。 “我试试看吧!如果成功,我立即给你打电话!” “谢谢大哥!”孙志亮高兴地给我來了个热情拥抱,我气得伸手狠狠地在他脑门上又來了个响指,这小子揉着脑袋跑了。 唐婉君和冯丽娟各自选好了满意的钻戒,孙志亮急忙带着冯丽娟与肖妈妈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付款时,肖妈妈坚决要出钱,她说这是她给婉君的礼物,我与婉君不敢再拗老人,只得同意,然而收银小姐却告诉我们有位先生已经付过了。 肖妈妈很不高兴地问我:“友明,是不是你同学求你办事了!” “他求我买五氟苯氰!”我老实地回答。 “把钱退给他!”肖妈妈生气地说:“你们同学之间怎么也搞这种交易!” “妈,你儿子是那种人吗?你放心好了,我下午就把钱退给他!” 婉君见肖妈妈生气了,急忙上前搂住肖妈妈的胳膊:“妈,我哥真不是贪财的人,我们天仁集团给他的额外奖励他都沒要,这点我可以证明!”婉君说的确为事实,上个月,天仁集团额外给了我十万元的奖励,被我退了回去,我的原则就是“该是我的,一分不能少;不是我的,一分也不要”,更为重要的是,天仁集团无缘无故地增加我的收入,这钱可不是好拿的,无功不受禄,受禄必有因,我可不想让天仁集团把我牢牢地套住,还是洁身自好,挣些干净的钱活得自由自在。 肖妈妈完全相信了这位“儿媳”的话,高兴地拉着婉君向外走去。 我急忙拎起大包小包,屁颠地跟在后边,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惊变 《驻地记者》第一百一十九章惊变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5月6日晚。(..info无弹窗广告) 明天我与婉君就要返回镇州,肖妈妈真有点舍不得我们回去,可是“官差不自由”,她也沒有办法,当晚,肖妈妈与婉君大包小包地整理着我们需要带回的物品,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肖妈妈与婉君已情同母女,他们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在我们回來的第三个晚上,肖妈妈干脆让婉君搬到了她的房间,这母女俩一直聊到天亮,不过婉君再聪明伶俐,也有露怯的时候,有一次肖妈妈问起婉君的父母对我们婚姻大事的态度时,婉君不自然地流露出一丝忧伤,肖妈妈看到眼里,记在心里,沒有点破,自此再也沒有重提这个话題,在谈话期间,婉君把她了解到的我在镇州发生的事情详细地汇报给肖妈妈,但机灵的婉君隐瞒了我与朱铮争斗之事,肖妈妈一边惊讶我在镇州短短时间里做出的“丰功伟绩”,一边暗暗责骂肖爸爸和叶阿姨对她隐瞒了我受伤的事情,她叮嘱婉君要随时向她汇报我的情况,并一定规劝我以后不要鲁莽行事,婉君一一应允,并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肖妈妈高兴地不得了,真恨不得让我赶紧把婉君娶进家门。 婉君与肖妈妈收拾完行李,便去了洗澡间,肖妈妈向我使了个眼色把我叫到她的卧室。 关上房门,肖妈妈严肃地问我:“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沒有啊!” “婉君的父母是不是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肖妈妈问。 见肖妈妈已觉察到这件事,我不得不把与朱铮发生打斗的前因后果,來龙去脉,详详细细地告诉了肖妈妈。 肖妈妈听完我的讲述,气得一拍梳妆台:“这个庞振江真是胆大包天,难怪省委正在暗查他的所作所为!”肖妈妈一生气,说出了她无意间听到的肖爸爸和叶阿姨的谈话:“孩子,你不用怕他们,他们这伙人也嚣张不了几天了,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婉君父母的态度,如果她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带她來之前,已与唐总裁通过电话,他沒有反对我娶婉君!” 在來省城的那天早晨,唐总裁给我打电话时。虽然我们谈的不是很愉快,可唐总裁并沒有反对我娶他的女儿,甚至可以说,是他逼我说出要娶唐婉君这句承诺的,在我看來,我与婉君的婚事最大的阻力还是來自于她妈妈,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婉君的妈妈突然极力地撮合婉君嫁给朱铮,难道仅仅是因为朱铮的舅父是庞市长吗?如果真如肖妈妈所言,庞振江倒台指日可待,到那时,婉君的妈妈会不会改变态度,同意我与婉君的婚事呢? 肖妈妈思索了一会,问我:“我找个人出面给你们保一下媒,也许效果好一点,你看怎么样!” “谁能给我们当媒人!”我疑惑地问。 “高强这人怎么样!” “高强,!”我惊讶地看着肖妈妈:“这人与庞家走得很近,他怎么会给我们保媒!” 肖妈妈一乐:“以我对高强的了解,你看到的可能是假象,我猜想高强接触他们是省委委派他这样做的!” 肖妈妈不愧为女中豪杰,她从肖爸爸那里无意中听到的只言片语,已经推断出高强在“镇州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不过肖妈妈的话让我着实大吃一惊,如果高强与庞市长的交往是为了对其进行调查,那么董晴在高强的劝说下与丛忠生修好,难道也是调查工作的需要,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冤枉了董晴,我刚刚产生一丝懊恼,立即被自己的理智给压了回去,我现在已拥有了婉君,我与董晴的这场“误会”就让它当作上天的有意安排吧!也许我与她真的是有缘无分,我决不能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肖妈妈看到我一系列的表情变化,有些担忧地问:“高强的表妹董晴是不是与你也有感情!” “曾经有过,但现在不会了!”我认真地说。 “你能想清楚就是好孩子!”肖妈妈认真地说:“你既然选择了婉君,就不要伤害她,无论你将來面对什么样的灾难,你一定要保护她,疼爱她,我看得出婉君是个好孩子,她也很爱你,妈希望你们能早日走到一起!” “妈,我会的!”我同样认真地说。 我见肖妈妈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十分高兴,可我忽略了肖妈妈担忧的眼神,她此时已根据肖爸爸的只言片语及我们向她讲述的镇州市的情况,隐约猜到了她最担心的事情。 当我与婉君先后睡下后,肖妈妈拨通了肖爸爸的手机。 “老肖,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肖爸爸正在一间会议室与大家讨论着案情,他见肖妈妈这么晚了还给他打电话,不由担心地问:“我在开会,出什么事了!” “家里有点事,你能不能出來接个电话!” 肖爸爸一听家里有事,急忙走出会议室。 “我出來了,你说吧!”肖爸爸走到走廊尽头,小声说。 “友明领回了一个叫唐婉君的女孩!”肖妈妈试探着问,她心里明白,如果她直接问天仁集团会不会也涉及“镇州案件”中,肖爸爸决不会向她吐露半个字,她只能旁敲侧击地探听一点风声,这也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次违反原则去打探省委机密信息的。 “我知道了!”肖爸爸已明白了肖妈妈的用意,可他不会违反规定向肖妈妈渗透一点案情。(..info好看的小说) 肖爸爸平静的语气根本沒给肖妈妈一丝一毫的信息,肖妈妈有些激动了:“老肖,自从菲菲走后,我很寂寞,唐婉君这个孩子很招人喜欢,又特别疼爱友明,你派友明执行的任务,不会伤害到他们俩吧!”肖妈妈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老叶,我们都是老同志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们都应该相信友明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就到这里吧!你早点休息!”肖爸爸又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叶阿姨从会议室走出來:“姐夫,刚刚是姐姐的电话吧!”叶阿姨刚才就坐在肖爸爸身边,她隐约听出是姐姐的声音:“这么晚了,姐姐打电话肯定有事吧!” “她告诉我友明领了一个女朋友回來!” “是谁!”叶阿姨急忙问,叶阿姨一直关心着我与董晴的事,她迫切想知道我最终的选择。 “唐婉君!”肖爸爸边说边准备推门进会议室。 叶阿姨一把拉住了肖爸爸:“你有沒有告诉姐姐案情,如果天仁集团真的被查出问題,到时唐婉君还不恨死友明了,你让姐姐赶紧阻止他们啊!” 肖爸爸一瞪眼:“你也不准向你姐姐吐露半点信息,否则按泄密论处!” 叶阿姨气得捏紧拳头冲着肖爸爸咬牙切齿地比划着。 肖爸爸视而不见,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正如肖妈妈推测的那样,省委开始收网了。 5月7日那天,在我们返回镇州的路上,我接到了张健打來的电话。 “大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庞振江被双规了!”张健在电话里兴奋地嚷着。 “你说慢点,再说一遍!”我急忙一打转向灯,把车停靠在高速路应急带上。虽然昨天晚上肖妈妈向我透露了她对“镇州事件”的推测,但真的听到庞振江突然被抓,还是让我大吃一惊,庞振江毕竟是地区级市市长,如果不是犯了大错,省委决不能有此力度,他所犯错误会不会与天仁集团有关,唐总裁毕竟与他走得太近了。 电话那头,张健把他所知道的情况一股脑地说了出來:“今天上午省委來了两人说找庞振江谈话,等庞振江到了宾馆,立即被省纪委的两个人押上汽车给带走了,今天上午高速公路管理局的一个局长、外贸局一个副局长也都被双规了,丛忠生被刑拘,另外被刑拘的还有香港万利公司的几个副总,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高强……” “高强也被双规了!”我急忙问。 “不是,高强升了,他接任庞振江的职务,现在是代市长!”张健疑惑地说:“看來他们不是一伙的啊!” “还有其他人被抓吗?”我追问张健,主要还是想打听一下天仁集团是否受到牵连。 “我目前知道的只有这些!”张健又补充着问了一句:“听别人传言说,这案子是肖老爷子带队主办的,这是真事吗?” “不可能!”我立即反驳说:“我爸现在在广州考察,不可能來镇州!” 同张健通完电话,我摸出一支烟点上,婉君已高兴地喜上眉梢,她知道庞振江被抓,朱铮的靠山倒了,他再也沒能力与我们作对,她就会顺利地嫁给我了。 而我心里却并不轻松,从被抓的这些人來看,省委是从高速公路立交桥坍塌事故入手,对庞家恶势力进行清除,唐世豪一向与庞振江走得很近,他是否也会卷入这场“镇州事件”之中呢?如果唐世豪卷入其中,那么天仁集团的顶梁柱就倒了,这个好不容易才发展起來的国家唯一的苯氰企业,岂不瞬间就要倒塌了,从另外一个角度來讲,天仁集团毕竟是婉君家的企业,唐世豪毕竟是婉君的父亲,若肖爸爸是主办此案的人员,他与唐世豪定是水火不相容,那么我与婉君岂不成了苦命的鸳鸯,双方老人又怎么会同意我俩的婚事呢? “婉君,给你爸打个电话吧!告诉他我们傍晚就到镇州了!”我扭头叮嘱婉君。 “我不!”婉君倔强地回答,她现在仍在生她爸妈的气,她始终不明白,爸爸这么明智的一个人,为什么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朱铮,却不站出來维护她的立场;妈妈这么疼爱她,却为何近期突然改变风向,也一再撮合她与朱铮结合。 “婉君,听话,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乖,赶紧给你爸打电话!” 婉君撅着嘴,还是给唐世豪拨通了电话。 唐总裁接到婉君电话时正在开会,但从他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他很高兴。 “你是不是和莫友明一起回來的!” “是!” “你们什么时候到镇州!” “可能要5点左右!” “你们直接來公司,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婉君挂断电话,仍有些担心地问我:“我爸会不会还要反对我们在一起,我真不愿意回來!” “应该不会的,我同你爸通过电话!” “什么时候,你怎么沒告诉我呢?”婉君吃惊地问。 “在我们去省城之前!” “讨厌!”婉君轻轻打了我一下,不满地瞟了我一眼:“害我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 我想,亲爱的婉君,你不知我与你爸通话时双方谈得并不愉快,如果告诉你实情,岂不是更担心。 傍晚五点多钟,我与婉君走进了唐总裁办公室。 短短几天不见,唐总裁苍老了许多,令人心疼的是他的鬓角竟然爬出了几缕白发。 父女连心,婉君在沒有见到唐总裁时还在生他的气,当她突然见到父亲现在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松开我的胳膊,疾步上前,一下扑进爸爸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 “爸,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婉君抽泣着问。 唐总裁慈爱地拍拍婉君的后背,乐呵呵地说:“都快嫁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婉君立刻不好意思地扭捏了一下,抬起泪眼:“爸,我让你生气了!” 唐总裁抚摸着婉君的头:“乖女儿,爸爸早就不生气了,你喜欢谁,这是你的自由,老爸可从來沒有阻拦过你!” 唐总裁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坐下,他自己又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从他的行为和动作上來看,唐世豪心中一定憋着什么大事。 婉君乖巧地坐在唐总裁老板椅的扶手上,心疼地看着爸爸更加罗锅的背影,眼里充满了内疚。 我们三个人谁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屋里一时安静下來,厂区车间机器的轰鸣声传入屋内,此时听起來却特别悦耳。 “你带婉君回省城了!”唐总裁放下毛笔。 “是!”我回答。 “你真的被肖秘书长认成了养子!” “对!” 一丝笑容再次浮上唐世豪的脸颊:“肖秘书长和叶局长还好吧!” “都挺好的,我妈特别喜欢婉君!” “那就好!”唐总裁高兴地拍拍婉君:“你先回避一下,我同友明谈点事情!” 婉君立时紧张起來,她摇晃着爸爸的肩膀:“我不,我也要听!” 婉君见到爸爸苍老的样子时,确实很心疼,但听到爸爸让她回避,她却担心起來,因为她很了解唐总裁和我的脾气,都属犟驴型的,一旦两人话不投机,都有动手的可能,这“女婿”要是与“老丈人”动了手,她唐婉君还有好日子过吗? 唐总裁很了解女儿的心思,可他更能找到女儿的软肋:“我们要谈公司的大事,你还是回避一下的好,要不然你妈反对你俩的事,我可再也不帮你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婉君撅着嘴向门口走去。 “我们可能要谈很长时间,你先回家看看你妈,这次她真病了!” “我妈病了!”婉君吃惊地回过头。 唐总裁认真地点点头。 婉君迟疑地看着我。 我向婉君点点头:“伯母病了,你赶快回去吧!过一会儿我也去!” 婉君听说我也要去探望她妈妈,高兴地走了出去。 婉君走后,唐总裁示意我锁上办公室的门,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中华烟,在我吃惊的目光下,率先点上一根,然后把烟盒扔给了我。 “公司不是禁烟吗?” “今天特例,你就放心吸吧!” 我也点上一支烟,坐回了沙发,心情却紧张起來,今天唐总裁的举动太超乎寻常了,难道真有大事要发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圈套 《驻地记者》第一百一十八章圈套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我与唐总裁的谈话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先从他在天仁化工厂(即天仁集团前身)当技术员说起,那时还是计划经济年代,工厂很不景气,连年亏损,工人们根本发不出工资,后來赶上改革开放,他承包了一个化工车间自己干,因他懂技术又懂管理,这个化工车间很快就发展了起來,并与镇州化工厂进行了分离,天仁化工厂因经营不善即将倒闭,这时时任工委主任的庞振江找到他,劝说他接手天仁化工厂,为了彻底盘活天仁化工厂,庞振江让一家国营化肥厂给天仁化工厂作担保,从银行贷來大笔资金,有了资金的注入,再加上唐世豪的精明决策,天仁化工厂很快扭亏为盈,大踏步地发展起來,他们先是扩产改造,后又接连上了新项目,近几年五氟苯氰的投产,又给天仁注入了新的生机,在扩改造及上新项目期间,庞振江更是给予了大力支持,不仅设法帮他在银行取得大笔贷款,还亲自进省跑京为他们争取各种优惠政策,庞振江也因天仁集团的发展赢得了赫赫业绩,并一路提升到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市长之职。 唐世豪很坦然地说,如果沒有庞振江的帮助,就沒有天仁集团的今天,他到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庞市长的恩德。 我静静地听着唐世豪的回忆,同样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发自内心地尊敬这位化工行业的老前辈,同样也为庞振江市长感到惋惜。(..info好看的小说) 唐世豪又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开始痛苦地讲述着令人震惊的秘密。 “朱铮并不是庞市长的外甥,而是他的私生子,庞市长的爱人一直不能生育,工委的一个女职员为庞振江生下了这个孩子,庞市长背着他爱人把这孩子交给他姐姐抚育,取名朱铮,这件事我也是在庞市长提亲时才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朱铮,庞振江当上市长后开始变了,变得极其贪财,我每年都要给他红包,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可他并不满足,最后在天仁集团抽走了百分之十的干股,并让朱铮进入销售公司,目的是日后参与公司的管理。 我起初并不反对与庞家的这门亲事,因为庞市长是我们家的恩人啊!我们镇州人讲个‘义’字,无论到什么时候丢了‘义’字都要被人唾骂,可后來发现朱铮这孩子太不争气,真是个扶不起來的阿斗,我不得不开始应付庞市长,因此我们俩也慢慢疏远了!” 唐世豪吸了口烟,又接着说:“你來镇州后,婉君喜欢上了你,为了试探你的能力,我才让你给公司进行企业宣传策划,而后又聘任你为企业顾问,你沒有让我失望,确实是一个商业奇才,现在公司又到了生死攸关的关头,庞市长被双规了,他极有可能会供出我对他的行贿,现在行贿与受贿同罪,我也免不了牢狱之灾!” 我的手指被烟头烫了一下,手一抖,烟头掉在了地上。 唐总裁看看我,接着说:“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目的只有一个,我入狱之前,想为企业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 我紧张地望着唐总裁,唐总裁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望着我说:“我心中最理想的人选就是你!” 我再次吓了一跳,急忙说:“唐总裁,这万万使不得,陈总是常务副总,又为你执掌企业这么多年,他才是最合适的接班人!” “陈嘉禾是我一手带起來的,我对他最了解,他干些具体工作还行,但要驾驭一个企业,他缺少开拓性思维,更沒有闯劲!” “那其他人呢?” 唐总裁见我一再推辞,有些不高兴了,他的语气慢慢变冷:“我与其他人非亲非故,这种时候,我会放心地把企业交给别人吗?” 我低头不语,这个担子太重也太突然了,尤其在这种非常时期,我不敢贸然地去趟这股浑水。 唐总裁站起身,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慢慢平静下來,他用一种冷静的口吻却说出了让我不寒而栗的两个选择。 “你若想与我女儿结婚,就只能接手这个企业;你若不接手这个企业,我女儿只能出国定居,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这两天你不要打扰我的女儿,你回去吧!”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唐总裁给我的这两个选择,将我逼至两难的境地,现在肖爸爸正查办镇州这起案子,很显然已涉及了天仁集团,如果我恰恰在这时接手天仁集团,岂不让老爷子左右为难,更要命的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又会如何评论他,因我的自私却毁掉老爷子一辈子的声誉,我能这样做吗? 如果我不接手天仁集团,那么婉君定会被她家人押至国外定居,我们俩还有牵手的可能吗?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正想去记者站,突然接到张健的电话。 “大哥,唐婉君是不是要出国!” “你怎么知道的!”我大惊。 “先别问我如何知道的,我问你是不是确有此事!” “可能要出国,但现在还不确定!” “你知道与她一同出国的人是谁吗?” “谁!” “朱铮!” 我彻底蒙了。 “健子,你到底从哪得來的消息!” “我今天到航空代售处找老乡去给行长买机票,我老乡告诉我的!” “他们什么时候走!” “后天凌晨四点,北京国际机场,目的地是澳大利亚!” 挂断张健的电话,我的脑子突然清醒过來,一个可怕的推理在脑海里闪烁着。 唐总裁给我两天的时间考虑是否接手天仁集团,如果我不接手,那么后天凌晨婉君就会与朱铮双飞澳大利亚定居,可唐总裁并不看好朱铮,为什么在我不接手天仁集团后又要把女儿许配给朱铮,仅仅是因为报恩吗?决不是,一定是唐总裁受到了庞家的严重威胁,可庞振江已被双规,他还会对唐世豪产生什么致命的威胁呢?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庞振江一定握有唐世豪的重大秘密,这个秘密足以治唐世豪于死地,而这个威胁,也只有我接手天仁集团才能帮他化解或是减轻,因为我是省委秘书长的养子。 我拨打婉君的手机,手机已关机;拨打她家电话,电话也无人接听;我又开车去她家的别墅,任我喊破嗓子,大门仍然紧闭,我想尽办法去打探婉君的下落,想把她带离这个复杂的旋涡,可她突然消失了。 下午,我去了天仁集团财务处。 肖玉茹见我进來,小声问我:“找到婉君了吗?” 我摇摇头。 肖玉茹迷惑不解地问:“唐总裁今天也不在,是不是他家出什么事了!” 我再次摇头。 肖玉茹自言自语道:“怎么今天感觉怪怪的,公司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李处长也快一天沒露面了!” 这时,销售公司代强急匆匆走进來:“小肖,李处长还沒回來吗?” “沒有!”肖玉茹说。 “等他回來,你告诉他赶紧把美国的甲苯货款付了!” “他知道是哪批货款吗?”肖玉茹很负责地追问了一句。 “你一提甲苯,他就明白!” 代强向我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又急匆匆地走了。 “你们怎么还从国外进口甲苯,国内不是有好多生产厂家吗?”我问。 “我也不清楚他们在倒腾什么?明明每月从国内生产厂家进货,他们却还花巨资从国外进口,也不知图个啥!” 我随手翻看了一下肖玉茹桌子上的财务报表,一下子愣住了,财务报表显示,天仁集团每月从山东石化公司购进甲苯600吨,也就是说这600吨甲苯已完全满足了生产需要(纯五氟苯氰耗甲苯0.65吨),天仁集团为何还要进口甲苯呢? 第二00章 我的最爱 回到家中,雪儿已经做好了晚饭,她帮我开门后笑嘻嘻地看看我身后。 “哥,婉君姐沒跟你一块过來!” “她有点别的事!”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雪儿疑惑地看看我,转身进了厨房端菜开饭。 直到晚上十点多,我仍苦苦思考着天仁集团为何要从美国进口甲苯这一奇怪事情。虽然我现在不能解开答案,但我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情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机密,而这个机密极有可能是唐世豪惧怕庞家的根源所在,如果我解不开这个谜团,唐世豪时时都要被庞家要挟着,而唐婉君却成了可怜的陪葬品。 一想到婉君,我的心又在痛,这天真无邪的女孩何苦生在富人家,她几乎沒有恋爱的自由,沒有被爱的权力,甚至成了肮脏交易的牺牲品,许多世人总想方设法挤入豪门,可他们并不知道“豪门如泥坑”,你只要步入其中,只会越陷越深,这泥坑里沒有真爱、沒有亲情、沒有怜悯,只有权钱交易,只有令人恶心的铜臭味,只有物欲和**。 婉君在我心中是枝出污泥而不染的圣洁的荷花,她是人世间难得的仙子,她浊清莲而不妖艳,沐雨露却不娇贵,她纯真、爽直、敢爱敢恨,敢于追求幸福而放弃一切,然而婉君毕竟是生于污泥的荷花,哪怕你再高贵、圣洁,却总也脱离不了污泥,最终还是倒在污泥的怀抱里烂掉。 哎…… 婉君啊婉君,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只要你平安无事,只要不伤害到对我有恩的肖爸爸,你唐家让我做牛做马我都乐意,婉君,你知道吗?我现在都快急疯了,请快点与我联系吧! 正在我焦虑地想念婉君时,孙志亮打來了电话,他喝得有点高,大着舌头问我:“哥们儿,我那事办得怎么样了,今晚我可对着我们老总把大话说出去了,你若办不成这事,小弟我搬着铺盖卷就住你那里去!” 孙志亮的一番话却激发了我的灵感,我急忙问:“志亮,你们为什么只要天仁集团的优级品,而不要合格品呢?” 孙志亮大着舌头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糊涂,天仁集团的优级品等同于美国的产品!” “你跟我讲明白,别绕弯子,‘等同于美国产品’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优级品就是美国产品!” “你确定!” “骗你是王八蛋,我从别的渠道弄到过天仁集团的优级品,他们的异构比、酸度、色度与美国产品完全一致!” 听到孙志亮的确认,我惊讶地从沙发上站起來,天仁集团为什么要把美国产五氟苯氰装到自己的包装桶进行销售呢?为什么销售价格却比市场上进口产品低500元,难道这些产品是走私品,如果是走私品,天仁集团又是从什么渠道进口的。.info[] 甲苯,一定是用甲苯的品名偷梁换柱走私五氟苯氰。 我稳定了一下惊恐的情绪,拨通了天津中源国际贸易公司王龙的电话。 “老弟,我咨询你个问題,如果我想从国外进口五氟苯氰,却用甲苯报关,这样行不行!” “大哥,你想钱想疯了,这是走私啊!绝对不能这样办!” “我绝对不会去走私,我是在调查这件事情!” “噢”,王龙松了口气:“进口五氟苯氰用甲苯报关,这叫‘高值低报’,仅偷税一项每吨就高达2万元人民币,现在南方的走私货多数是采用这种方式进來的,甲苯和五氟苯氰从外观上几乎是难以区分,如果海关人员不是苯氰专业的技术人员,他们根本无法辨别这两种产品,另外,如果海关和商检都有走私商的内线,那么以甲苯品名进口五氟苯氰,简直就是畅通无阻!” 同王龙通完电话,我已百分百确定唐世豪之所以惧怕庞振江及朱铮的原因,,他们在合伙走私,只要庞振江不主动交代走私问題,调查人员就很难发现问題,那么唐世豪就不会有危险;若让庞振江不交代走私问題,不把唐世豪拉下水,那么唐世豪拉只能把女儿嫁给朱铮。 可怜的唐婉君,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她父母逼着她嫁给朱铮,她已是自己父母黑幕交易下的牺牲品了。 可恨的唐世豪。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先把婉君“抢”出來再说,我决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入狼口。 我颤抖着双手,编辑了一个短信群发给镇州的所有朋友,请他们无论如何帮我打听到婉君的下落。 晚上十点四十分,张钢给我发來短信:“唐婉君今晚十点五十分乘坐t2580次列车去北京,速去火车站。 我收到短信后跌跌撞撞地开门就向外跑,雪儿见我慌慌张张的样子,担心地追出來:“哥,你去哪儿!” “我去火车站,你待在家里别动!” 我记不清自己闯了多少红灯,只是恨不能一下“飞”到火车站,等我冲进候车大厅,乘务员正摘下t2580入站口的指示牌。 我一跃身从铁栏上跳了过去,两名乘警窜过來毫不含糊地抓住了我。 “我是省报的,我有急事!”我急忙掏出记者证。 乘警急忙放行。 我飞快地窜进地下通道,玩命地向四站台冲去,等我窜出地下通道,t2580次列车正缓缓地启动。 “婉君,婉君……快下來!”我追逐着每一节车厢疯狂地喊:“婉君,婉君……” 列车沒有停下脚步,缓缓地驶出了车站,驶出了我的视线。 我颓然地蹲在地上,如同放了气的皮球,再也沒有一丝气力。 t2580列车上,朱铮闪着歹毒的目光拨打着电话,他刚才已经看到了我发疯的样子。 镇州市的夜空此时已是乌云密布,一道道利闪不时地刺破无际的黑暗,一声声惊雷敲打着人们的心房,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向地下通道走去,通道内行色匆匆的人们正幸福地穿梭着,只有我这个孤独心碎的浪人沿着通道的墙根,一步步向前蹭去。 地下通道内,一个流浪的歌手正弹着心爱的吉他,忘情地唱着忧伤的老歌。 风停了,爱散了。 一场爱恋留下这样的结果。 你走了,我哭了。 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滑过。 毕竟相爱过。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这样的离开我。 分手的那事在我心中如刺刀穿过。 我错了,我错了。 你那么爱我。 还让你为我哭过。 对你的伤害请你原谅。 回來吧!回來吧! 我的爱人。 …… 我挨着流浪歌手蹲在墙根下,双手死命地抱着头哭了。 婉君,我的爱人,你能原谅我吗?我并非不爱你,也并非不疼你,可我是个身负特殊使命的驻地记者啊!我因为怕伤害你,所以曾远离你;我因为怕伤害你,所以曾逃避你;我因为怕伤害你,所以曾拒绝你;而你,却沒有因我的远离而把我放弃,沒有因我的逃避而把我遗弃,沒有因我的拒绝而把我忘记。 今天,你带着忧伤和绝望就这样走了,我今生又何时能补偿你对我的爱,我今生又何时能弥补我的过失。 …… 我一边流泪,一边自言自语着。 “哥,你怎么哭了!”一个轻柔的、令我心颤的、让我魂系梦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婉君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揉揉泪眼:“婉君,你沒有走,!”我一下把她拥进怀中,激动地亲吻着她的秀发。 “哥,我舍不得你!”婉君在我怀里哭了。 婉君告诉我:在列车启动的瞬间,她勇敢地跳了下去,并迅速藏了起來,她看到我追着车厢狂喊她名字,却沒敢出來见我,她怕朱铮也跳下车找她,后來见我向出站口走去,她确认朱铮沒有下车后,就在后边追上了我。 “婉君,原谅我好吗?我不接受你家的企业是有难言之隐的!”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相信你,你也不要恨我爸妈,他们也是有苦处的!” 我和婉君走出火车站,來到我的车旁,我突然接到唐世豪打來的电话。 唐世豪出奇的平静、和蔼:“友明,婉君又和你在一起了吧!” “是!” “你既然不想接手我的企业,又不想和我女儿分开,那你们赶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现在你与她多呆在镇州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我被唐总裁的真心感动了,不由自主地改变了称呼:“总裁,我称呼你一声伯父好吗?你听我这个做晚辈的一句劝,还是去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这个家、这个企业才会有救!” “我会考虑的!”唐总裁叹了口气。 我拿着电话走到路边,背向婉君低声说:“你老人家一世英明,一直是我敬仰的偶像,千万别再犹豫了,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甚至是走私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唐总裁吃惊地问。 我回头看看婉君,婉君见我与他父亲通话,并沒有跟过來,只是在马路对面望着我。 为了让唐总裁痛下决心去自首,我说出了我的身份。 “伯父,我是省委派來调查镇州事件的,在我沒上报你们走私之前,你还是去自首吧!就算我替婉君求你了!” 我正全神贯注地与唐总裁通话,不远处一辆沒开车灯的无牌照轿车飞快地向我冲了过來,由于我背对着马路,根本沒注意到危险來临,唐婉君喊了我一声。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无牌照轿车冲向了我。 唐婉君大喊一声“小心”,扑过來把我搡出了马路,她却被轿车撞了出去,划出了一条弧线远远地落到了马路中间。 无牌轿车瞬间消失在了马路尽头。 “婉君……”我尖叫着扑倒在婉君身旁。 婉君微微一笑,一股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哥……” 婉君轻轻闭上了眼睛。 “婉君,你醒醒,你醒醒……”我跪在婉君身旁哭喊着。 狂风突至,暴雨倾盆。 我抱着婉君疯了似的在雨中狂奔,撞开离火车站最近的一家医院大门,我凄厉地叫喊着:“大夫,快救救我的爱人,快救救我的爱人!” 唐总裁在电话里听到了我的喊叫,带着唐婉君的妈妈赶到医院。 此时,我倚在手术室门外的墙上,木然地望着手术室的大门,婉君为救我而遭遇车祸,一下子把我的心掏空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只会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痛哭流涕。 手术室门前,婉君的妈妈发疯一般厮打着我:“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全家,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你还我的女儿……” 我的脸上已经被婉君的妈妈撕咬出道道血痕,我却沒有感到丝毫的疼痛,只是恍惚地接受着婉君母亲对我的惩罚。 唐总裁用力拉开婉君的妈妈,吼道:“莫友明是真心帮助咱家的,你不要再犯糊涂了!” 董晴接到雪儿的电话后追寻了过來,她架起蹲在墙角已经痴傻的我暂时离开了医院。 大街上,我在雨中机械地向前走着,董晴撑着伞扶着我。 我來到婉君出事的地点一下子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的爱人,你回來吧! 我的爱人,你回來吧!。 我的爱人,你回來吧!。 …… 后记 一年后的五月一日。(..info无弹窗广告) 龙凤山山腰的一片空地上,我躺在躺椅上晒太阳,雪儿顽皮地采着鲜花追逐着蝴蝶。 去年婉君出事后,总社立即把我调回了省城,出于对雪儿安全的考虑,我把她也带了回來,雪儿与叶阿姨很投缘,來省城不久,便被叶阿姨认做“义女”,在叶阿姨和肖妈妈双重的溺爱下,雪儿成了家里永远长不大的小顽童,每天逗得大家开怀大笑,就连平时不开玩笑的肖爸爸也曾逗雪儿:“我们家雪儿要是嫁了人,还真让人舍不得!” 董晴在我走后,同样因为安全原因,被报社委派到中央党校挂职进修,她每个长假都來省城看雪儿,雪儿也不再敬畏董晴,时常与董晴开玩笑:“董姐姐,你毕业后打算嫁给谁呀!”每次问到这个问題,董晴都会把雪儿压到身下,挠雪儿的痒,天生最怕痒的雪儿只好笑得流着眼泪求饶。.info[] 我回到省城后,彻底关闭了爱情的大门,每天兢兢业业地上班:“高高兴兴”地回家,每逢重大节日,我仍是偷偷地溜到菲菲的坟前独坐,肖爸、肖妈也不再逼我处女朋友,只是盼望我早日缝合自己的“伤口”,重新找到幸福。 婉君是在出事后的第三天醒來的,在她醒來后,唐总裁立即把她秘密藏匿了起來,就连我都沒能找到她们母女的落脚点。 婉君醒來后的当天下午,唐总裁主动到公安局自首,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当天晚上,镇州海关的大军、商检局的席海峰也因参与走私被抓捕归案,一周后,国际刑警组织将朱铮押回国内。 龙凤山山坡上,在阳光的怀抱中,我伴着雪儿的欢笑声开始昏昏欲睡,浅睡中,菲菲从山脚下走了上來,她坐到我的身边,温柔地看着我。 “菲菲!”我喊了一声急忙坐起身。 我从梦中惊醒,正在遗憾之时,手机响了,我接通电话,电话的另一端却沒有人说话。 “喂、喂……”我冲着手机喊了几句,见仍然沒有声音,正欲挂断电话,电话里却传來了熟悉的歌声。 为什么爱你总爱得那么无奈。 为什么月亮升起我总在期待。 等阳光灿烂,等花开成海。 再次与你同攀那座山。 可是你始终沒扣响我的门环。 可是我依旧是只沒港湾的船。 盼你快回來,盼船儿靠岸。 星月之下,我把你呼唤。 也许会有一天。 你转回头來,轻声地说。 我是最爱。 祈祷着那一天。 会早些到來。 柔柔地你拥我入杯。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