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尚武》 第一章 穿越武界 左冲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呆滞了好久,眼睛直盯盯地盯着粗木、麦杆搭成的屋顶,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久,还作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见自己从出生到少年、从少年到成年,碌碌、匆匆过了三十年。三十年中。虽然自己精通国学,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可是?自己却一直都不满意,因为,自己认为国学的最精华所在就是武学。为此,竟然抛弃了一切的灯红酒绿、所有的声色犬马,平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路上的车来车往,都与自己无关,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生活,除了“武”之外,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联系,都是局外之人、境外之物,自己,一头钻入了武学的象牙塔中。 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像自己一样追求武道、志同道合的人实在太少。自己遇到的人,不是一心追求功名,就是崇尚享乐至上,不是用色淘空了身体,就是用酒糟蹋了身体,更有名利熏心者,卑躬屈膝,丧失了骨气。左冲不愿与这些人为武,于是独自一人住到了武当山上。选择住在武当,除了崇尚张三丰“我命在我,不属天地“的英雄气概之外,更对“一缩形周身无缝隙,一撒臂通身皆有手”的武当武功推崇至上。在武当山上,左冲日习武当长拳,夜悟五行八卦,闲时吟诵《黄庭》,倒也过的逍遥自在,渐渐地,自己的武功终于有所小成。 这一天,左冲正在山间行走,突然见路边悬崖之上,一个少女正站在崖边,面临万丈悬崖,一身白衣白裙,黑色长发,山风吹来,黑发长裙向后飘浮。左冲住的是武当山天柱峰南麓,南邻原始森林神农架林区,并非旅游景区,更因为道路不畅,平时人际罕至。这时突然见到一人站在山边,左冲脑中闪过一念“轻生”。想到这儿,左冲放轻脚步,慢慢向少女走去,想慢慢靠近拉住轻生女。轻生少女像是感觉到了左冲的想法,突然转头看向左冲,冲左冲微微一笑,这时,左冲也看清了少女的容貌,这少女脸庞般般入画,冰肌玉肤,一笑之下更是皓齿星眸、顾盼生辉。容貌尚在其次,左冲感觉这女子外表之下,有一种超然脱俗的气质。正在左冲一愣的功夫,只见少女转回头去,看看了悬崖深处,向外跃起,向崖底坠去。左冲心道一声:“不好。”急忙向前一跃而起,脚下急骤变换步伐,身形向前急冲,可是终究距离太远,冲到一半时,少女已经跃出山崖。火烧眉毛之际,左冲无暇多想,凝神屏气,使出武当轻功“纵云梯”,头下脚上,也向山崖外蹿去。只见左冲速度暴长,瞬息之间,就已经抄在轻生少女前边。左冲猿臂轻舒,一个海底捞月,抄住了少女盈盈杨柳,同时双脚一扣,脚背搭住悬崖边。左冲这几招非同小可,是其三十年来苦功的结果,若不是拿捏到位,怎敢以身赴险,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回少女,换作其他人,就是想救,只怕也是有心无力,或是两人一同落入山崖。 见成功抓住少女,左冲松了一口气。这时自己头朝下,两脚搭在崖边,面向峭壁。 左冲扬起左掌,拍向峭壁,同时双脚用力,借力用力,荡起自己的身体,一招倒栽葱,把少女扔到山崖之上。而自己身子以双脚为轴,再次向下荡去。左冲扬起双掌,准备再次以掌击石,借力纵回山崖。没想到,突生异变,就在左冲前力用尽,后力未续之时,搭住脚背的山石突然脱落,左冲全身无用力之处,跟着山石一起落下山崖。 左冲心中一凉,心道:“完了,没想到武道未成,就丧命于此。”心中想着,身体已不受控制,急速向山下坠落。武当山常年被云雾笼罩,今天云雾更浓,左冲落到云雾之中,眼前一片白茫茫,接着白雾越来越多,前右左右全是一片白色,白色越来越亮,照得左冲睁不开眼睛,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左冲脑子才恢复了思考能力,想想自己该是落入山下后被人救了,活动了一下四肢,没有感到痛疼,应该没有受伤。左冲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自己躺在一个木板上,屋子也是由木板钉成了,很简陋,屋内除了一个木板床外,就是堆积了很多木柴。如果说屋子唯一整齐的恐怕就是这一大堆木柴了。这些木柴长短统一,一捆一捆地绑住,整整齐齐地放在屋中,占了大半个房间。 “恐怕是山中居民自己搭建的房间,只是自己在武当山上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山下有居民居住呢?不管怎么说,救了自己一命,应当谢谢人家才是。”想到这儿,左冲跳下木床,推门走出屋外。 出门就是一个大院子,围着院子一侧,是一排的木板搭成的房子,自己刚才躺着的只是其中的一间。除了木头房子外,就是很大的一块空地,地上零零散散地堆着一些木柴,院子中间蹲坐着几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在用斧头砍着木柴,用绳子扎成堆。 听见屋门一响,几个少年都抬起头,见是左冲出来了,大部分人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默默干活,只有其中一个又高又胖的少年,对左冲喝到:“你要睡到几点才醒,赶快过来干活,昨天揍的你轻!” 左冲一愣,左右转头看了看,没有发现旁边有其他人,这个胖少年难道是对自己说话?左冲正愣神的功夫,共中一个瘦猴样子的少年抬头说:“小十三,还呆头呆脑的,还想挨揍吗?” 左冲这下确定,这帮少年是在对自己说话,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了下来。瘦猴一看,左冲竟然表现出了不高兴了,就像捡到宝一样,对着胖少年大叫起来:“五哥,你看,小十三竟然生气了,他对你说的话很不屑一顾啊。”听了这话,胖少年猛地抬起头,站起了身子,冲左冲叫道:“你要死啊。”说着,大步朝左冲冲过来。剩下的少年都站起身子,脸上扬溢着兴奋之情,其中还有人叫嚷道:“揍他,这个呆子。” 胖少年像一座山一样扑了过来,抡起一拳就向左冲面部打来。左冲心中恼怒:“这帮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看这胖小子的动作。虽然会点功夫但是粗浅得很,把他制住了再问他原因。”想到这儿,胖小子的拳头也到了,左冲伸出两指,点向胖少年的手腕,原本是想拨开他的胳膊,抢入其怀中,将其制住。哪成想,左冲这一指确是点到了胖少年的手腕,也向外拨开了一点,但仅拨开了一寸而已,拳头本应当拨向自己身侧,没想到一下子打到了自己肩膀。左冲“蹬蹬蹬”向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左冲心中咯噔一下,心道:“不对,自己怎么使不上力。”众少年见胖子一拳打倒了左冲,一个劲地叫好。胖子自己更加得意,跨步上前就要补上一脚。正在这时,突然一声怒斥响起:“住手!”,这一声中气十足,左冲觉得耳朵嗡嗡直响。胖少年连忙收腿站在一旁。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中年人,面庞黝黑,棱角分明,身材魁梧,穿一件盘扣坎肩,两个膀子露在外面,肌肉盘根错节。众少年见到这男子,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灰溜溜地回到原处继续砍柴扎捆起来。 男子走到院子中,冲着胖少年喝到:“左五。”胖少年连忙又站起来,冲着男子恭敬地答道:“九叔。”九叔冷哼一声:“都说你们柴房的是废柴,果然不假,欺负弱小,岂是武者所为,你就算成为武者,一味欺凌弱者,也是无能之辈。”左五喏喏称是,满脸涨得通红,连连解释:“刚才只是和十三弟玩闹,不是故意……” “不用解释了,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很清楚,下次再让我碰见,休怪我不客气。现在正房处需要二十捆柴,你们现在马上送去。”“九叔”厉声对左五说道。 左五连忙点头,招呼一众少年抱着柴捆走了。此时,院中只剩下九叔和左冲两人。九叔迈步向左冲走来,看着左冲,九叔眉头微皱,说道:“勇者尚武,这是习武之人的天下,你若不能自强,别人再怎么帮你也是无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到左冲面前:“这本书你自悟,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武者,不要让你父亲在天之灵寒心。”说完,九叔转身离去。 “勇者尚武,这是习武之人的天下。”左冲听到这话,迷离的眼睛明亮起来。 (有大大对左冲穿越的情节提出建议,也有读者认为此情节设计的毫无情趣、有些生硬,在这里作者解释一下。左冲穿越的情节是本书的第一个坑,到了书的后半部分,跳崖少女会再次出现,大家就会明白此情节的设计的缘由了。) 第二章 扬威立腕 左冲捡起书,回到刚才的屋子,坐在在木板床上,思前想去,最后断定自己应该是穿越了。可是?自己的功夫怎么也没有了。左冲抬起双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小了一号,胳膊也细了一些,看看自己的身体,瘦弱纤细,像个少年。左冲在屋内找了一个装满水的水桶,通过水的倒影,水中倒映出来的是一个白晰、瘦弱的少年。 “怪不得自己使不出力,原来穿越的只是自己的灵魂,用的是别人的躯体。原来这个人,按那个左五所说,应该叫十三,我现在的身份是这个叫什么十三的少年。”左冲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心中渐渐安定下来:“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据九叔所说,这是一个尚武的世界。现在首先要作的,要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就从刚才那帮小子下手吧。“ 左冲心中有了计划,就站在屋中,伸胳膊抬腿,适应起自己的新身体,打了几路拳法,左冲对自己的新身体有了了解,这副身体素质尚可,只是尚未发育,力气不足,不过好在年轻,估计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若是从现在用功,只怕到了三十岁,成就不会比自己原来的差,更何况自己眼力和经验都在,修行起来事半功倍,能少走不少弯路。自己这次穿越,可以说是给了自己一次重新练武,重塑新生机会。 想到这儿,左冲心情大好,当下站在屋子中央,塌腰收腹,从起手式开始,马步双劈、拗弓步冲,一直打到弓步上架推掌,这才起身收手,正是武当基础功法――长拳。这一路打完,左冲口吐一口浊气,身上微微出了一层薄汗,这时,左冲才感觉到身清气爽,基本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体。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阵阵肉香从屋外飘了进来,直往左冲鼻子中钻:“咕咕咕”,左冲的肚子正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左冲微微一笑,推门走到屋外,只见院子中已生起了一个火堆,左五等几个少年正围坐在火堆旁,火堆上正架着一只鸡,外皮已烤得焦黄,正“哒哒“地往下滴着油,左五等少年双眼直直勾勾地盯着烤鸡,嘴巴甚至流出了口水。其中那个瘦猴一边吧嗒着嘴一边说道:“运气真好,没想到到正房送柴竟然能被赏了一只鸡,真不知道烤鸡是什么味啊?”。瘦猴说完这话,身旁两个少年急忙点头,露出同意的表情。就在众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烤鸡的时候,突然众人头顶上伸出一只手,一把抓起了在他们眼中圣洁如处女般的烤鸡,随之一声懒洋洋的话语传来:“既然不知道烤鸡是什么味,那我帮你们尝尝吧。”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峰窝,众少年一起站起来,怒目而视,看向那只抓住烤鸡手的主人:“谁,是谁?” 只见烤鸡正是抓在左冲手中,左冲一边咬着鸡肉,一边唏嘘地说道:“还真是烫啊!不过味道还不错。”众人一看竟然是左冲,都大声叫骂起来,离左冲最近的瘦猴伸手就来抢烤鸡,左冲向后一让,脚尖一钩,瘦猴一个狗吃屎趴倒在地,后面的左五正赶上来,一脚踩在瘦猴身上,一个趔趄绊倒在地,啃了一嘴泥巴。左五身材高大,这一下带倒了两个人,后边的人一齐向前挤,结果人踩人,人拉人,噼里啪啦都摔倒在地。左冲看这帮少年自乱了阵脚,哈哈一笑,向后退了两步,来到屋下,又脚一用力,使出“纵云梯”,就要跳上屋顶,只是身法还在,气力不足,跳到半空中后力不继,就要下落,左冲一伸手,搭住屋檐,双腿一翘,这才跃上屋顶。左冲坐在屋顶,撕下一只鸡腿,边吃边看着下边乱作一团的少年。 这时,众少年已经站了起来,左五首当其冲来到屋下,冲着左冲叫道:“臭小子,本来看到九叔的面子不愿跟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还真不知好歹,你给我下来,要不然我非揍死你。”众少年一起叫嚷“下来,下来。” 左冲笑眯眯地看着下边,也不搭腔,仍是美滋滋地吃着烤鸡。左五怒火中烧,没想到平时像绵羊似的十三今天像搭错筋一样,把鸡吃光了是大事,影响到自己的威信是更大的事。左五一把拉过瘦猴:“蹲下,把我架上去。”瘦猴苦着脸,说道:“啊!这个,你太胖了,我架不住你。“左五一拽瘦猴,叫道:“废话。”瘦猴不情愿地蹲下。左五胖大的身躯骑在瘦猴肩上:“快站起来。”瘦猴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摇摇晃晃站起来,慢慢向屋檐下挪去。左五伸着胳膊,用力向前想抓住左冲。左冲呵呵一笑,把嘴中的鸡腿又嗑了嗑,直到咬下最后一丝肉,才拿起鸡腿骨,中指一弹。鸡腿骨“嗖”地一声飞向瘦猴,正好钉在瘦猴眼睛上。“啊呀!”瘦猴用手一捂眼睛,连连擦拭沾在眼中的肉沫和口水。这时左五正向前伸着胳膊,两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见左五一堆肥肉落在地上:“噗”,砸起一阵尘土。“唉哟、唉哟。”两人躺在地上唉叫连天,众少年费了好大劲把两人扶了起来。 等两人站起来再看时,左冲已经把一只烤鸡吃得剩下一半了。左五叫到:“把柴捆搬出来,堆在房下,爬上去。”众人呼呼地跑来跑去,搬出一捆又一捆柴禾,一会儿就堆放地有一人多高。左五这时长了心眼,一指瘦猴:“你,上去。”瘦猴苦着脸道:“怎么又是我?”左五道:“你刚才把我摔下来我还没找你算帐,快去,当心找揍。还有,你、你,你们三个一块。” 左五又指了两人,三人一起爬上柴堆,向屋顶爬去。瘦猴一边爬一边骂道:“十三,你等着,一会抓到你,让你把鸡吐出来。”三人手脚并用爬上了柴堆,只是柴堆还不够高,三人翘起脚,用手扒住了屋顶,用力向上爬,左冲抬起腿,在三人手上狠狠地跺了一脚。左冲下脚极准,不跺别的地方,三个人六只手,都跺在小手指尖上。“啊呀,妈呀。”三人一起叫妈,一松手,一齐从屋檐摔了下来,连带着把柴山也砸了个希里花拉。众少年又是一阵忙乱,扶起三人,又准备重新堆砌柴堆。左五叫道:“别堆了,再堆也没用了,这小子把鸡已经吃完了。”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左冲正把最后一块鸡骨头放在嘴里,慢慢腾腾地嗑着上边的鸡肉。 左五看着左冲吃完最后一块肉,冷笑道:“好小子,有你的,十三,除非你这辈子不下来,要不然有你好看。” 左冲抹了抹嘴,打了一个饱咯:“谁说我不下来,现在我就下去。”说完,纵身跳下屋顶。 第三章 占山为王 左五等人打死也没想到,左冲能这么痛快跳下来。也没想想为什么十三今天与往日不同的原因何在,一股脑地扬起拳头冲了上来。 左冲一声冷笑,说道:“想教训我,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当下站住身形,眼看着左五胖大的身躯第一个冲了上来,看着左五冲到自己面前,拳头直冲自己面门而来,左冲身体微侧,轻巧地躲开了这一拳。接着抬起右腿,向左五身侧连踢三脚。这三脚几乎同时踢出,不分先后。左冲虽然气力不在,可是眼力尚有,技艺尚在,这三脚踢得都是左五的软处。 平日左五挥出拳头,十三也是瞬间没了踪影,只不过是被自己打倒在地,而今天左五还没打到了十三,人却没有踪影:“难道是自己功力见长,用掌风就能击倒一人,或是自己威风凛然,以冲天的气势吓倒了对方。”左五正是想着,突觉得腿弯、腰部和右肋三处同时疼痛。 登时像个虾球一样团作一团,跪倒在地。 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在一瞬间,后边的少年并没看清发生什么状况,依旧向前冲来。左冲拉开架式,穿梭于众少年中间,犹如蝴蝶戏花,只见花招展,不见蝶恋花。众少年呼天抢地,却没有一个人能碰到左冲,而左冲左穿右突,每一停顿,就有一个少年大叫一声躺在地上,不一会儿的功夫,院中只有左冲一人站着,其他人都躺倒在地上,哀鸿一片。 左冲拍了拍手,说道:“还有谁不服,站起来再打。”众人听到左冲的话,哀叫之声更大,生怕左冲打的不过瘾,对外表看似不是很痛苦的人打上两下。 左五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手捂着肋骨,叫着冲了过来。左冲说道:“原来还有个有骨气的。”双手向后一背,站在当中纹丝不动。左五见左冲托大,更加气愤,张开双臂扑了过来,就要抱住左冲。左冲右脚一撩,脚面朝天,一脚踢在左五下巴上。.info[]左冲并没有用多少力,只是左五体重和冲劲太大,相当于自己撞到了左冲脚上,只见一个肉球来的快去得更快,倒退几步又回到原来地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唯一不同的是,下巴上钉着一个大脚印,原本比较肥厚的下巴好像又大了一圈。 左站一脚踢飞左五,左五倒飞回去,左冲一动不动。这一幕生生地印在了众少年的眼中,看着平时以武力称霸柴房的左五竟然不是原来软弱可欺的十三的一招之敌,众人虽然一时不能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想破了脑袋只能归结为,十三刚才吃的那只鸡并不是一只鸡,而是以鸡为外表包装的仙丹灵药,吃上后武功大增,说不定还会称霸天下。早知道刚才宁可不顾左五的淫威,也要把鸡先抢到手,说不定现在大展威风、玉树临风的自己而不是这个怎么看也不像是武者的十三。不管众人怎么胡思乱想,但有一件事已经印在众人心中,那就是十三已经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十三了,而是极有可能取代左五,成为柴房霸主的十三了。 左冲并不知道众少年这么快就转变了念头,站了一会儿,看众人没有再来叫板的,说道:“要是没有不服的,那么以后这儿都要听我的,都听见没有?”众人连忙喏喏称是。 左冲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柴,说道:“现在都听我命令,谁要不听别怪我手中的木柴不客气。现在都起来,给我坐好。” 众少年连忙围着左冲坐了一圈,左五也哼哼地坐在地上。左冲接着说道:“下面我提问问题,你们回答,谁要是答错了,哼哼。”左冲用木柴一指左五:“你来答,我叫什么名字?” 左五一愣,迟疑地重复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左冲一木柴抽到左五肥腻的后背上:“答错了。” 我再问你:“我叫什么名字?” “左十三。(..info无弹窗广告)”左五抱头尖叫着回答道。 “左十三。”左冲想到,原来我姓左,叫十三,很奇怪的名字。 于是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左五。”左五再无停顿,背上火辣辣的感觉告诉自己,面前这个阎王问自己再怪异的问题,自己也要马上回答,甚至问自己中午吃得什么?自己也想办法把中午的饭吐出来给他看。 左冲又一指瘦猴:“你叫什么名字?” 瘦猴脸上马上堆起笑容,说道:“我叫左六,十三弟,我早知道你深藏不露,有真功夫,就是想在试武比赛的时候一鸣惊人,只不过我觉得你藏得太深了也不好,影响你在我们柴房的地位,所以平时我故意刺激你,就是为了让你早日展露功夫,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十三弟你今天终于大展神威,也不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啊。”说完,左六深叹一声,把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刻画的栩栩如生。 左冲一愣,若是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借用了左十三的身躯,自己恐怕还真会信以为真。左冲扬起木柴轻轻抽在左六后背上,说道:“废话太多。” 绕开左六,左冲又问下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左七。” “左七,难道这些名字不是真名,都是代号。”左冲更加奇怪。 就这样一问一答,左冲终于搞明白了。这柴房之中加上自己一共九个少年,分别名叫左五、左六、左七、左八、左九、左十、左十一、左十二、左十三。名字的顺序都是按照年龄大小排定的。 这九个人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不但如此,整个庄子叫左家庄,庄内都是一个老老老爷爷的后代子孙,上午来的九叔,也确是这几人的叔叔。 明白了大概情况,左冲又有了疑问:“怎么只有左五、那左大到左四在哪?” 问这话时,左冲并没有指定那个人回答,地上蹲着的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回答。只有左六眼睛一转,心中合计:“看来十三并不是故意提问这么简单问题来找茬,而像是真的忘记了一些事情。”想到这儿,左六弱弱地问道:“这个、这个问题我来回答行吗?” “好。你说。” 看到左冲并未责怪自己多嘴,左六胆子壮了壮,说道:“左大、左二、左三、左四这四个哥哥已经没有权利住在柴房了。” “什么?住在柴房这个破地方还叫权利,你给我说清楚。”左冲瞪眼问道。 左六咽了口口水,说道:“柴房确实条件一般,但总归没有生命危险,左大四人长年在庄外护送货车,天天和强盗土匪打交道,说不定什么时候是脑袋搬家了。” “继续说。”左冲听到这儿,感觉到了也许事情另有内幕,不再提问,而是鼓励左六继续说下去。 左六看到左冲倾听的表情,心中更加确信左十三确实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庄里有规定,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可以在庄中居住,受到庄子的保护,十八岁以后就要被庄子安排到庄外工作,不过如果在十八岁以前通过了庄子的试武考核,不仅不用外出工作,还能进入庄子习武堂系统学习武艺,说不定还能被庄子推荐到北疆最大的门派五峰派,成为真正的武者。那时就能扬眉吐气,成为庄子的核心人物了。” “那试武大赛是什么?武者又是什么?” “试武大赛就是庄子用来测试身体素质的比赛,至于武者就是武艺很高的高人,就像是九叔,就是一名武者,族长爷爷,也是武者。我们庄中一共有五名武者,分别是族长爷爷、庄主、二爷、林姑爷和九叔。“说到武者这两个字时,左六脸上明显显露出仰慕的表情。 “难道庄子中所有的少年都要到柴房劳役吗?”左冲现在明白了,这里确实是是以武为尊,在柴房服役难道是庄子对后辈的磨砺? “不,只有我们九个,加上走了的四个哥哥,一共十三个人在柴房,其他的兄弟都不用干这些粗活。” “嗯?”左冲眉头一皱:“这是为什么。” “因为……”左六低下头:“因为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 “什么?我们都是孤儿?” 左五等人都抬起灰蒙蒙的脸,一个个伤心地点了点头。 左冲这才注意,这些人只不过还是个孩子,左冲气道:“我们的父母都是怎么死的?” 左五低落地说道:“都是因为在庄外护送货车与土匪争斗而死的。” 左冲道:“这么说来,也算是为庄子而牺牲,应当叫“烈士”,可是庄子怎么对“烈士”的孩子这么无情?” 左五说道:“没有父母关照,自然受人冷眼,如果不能通过试武考核,十八岁以后也要像父母一样作最危险的工作,去当炮灰。说不定也就早早死去了。”左五说到这儿,几个少年忍不住哭哭啼啼,流下了眼泪。 左冲“噌”地站了起来,把手中的木柴向地上一扔,厉声说道:“不要哭,哭有什么用?不就是什么试武考核吗?十八岁之前你们都要通过考核,若自己不能自强,谁也不会可怜你。”说完,左冲转身回到自己房子。 进屋之时,左冲心中已有了决断。看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要扮演的第一个角色就是救世主,要救的是这几个和自己同宗同血的少年,要救的是比这几个少年还可怜的左十三,说到底,就是要先救自己,所以,要变强!变强!变得更强! 第四章 卧薪尝胆 左冲回到屋中躺在床上,也许今天一天的经历太过诡异,左冲很快就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打开房门,见院中静悄悄,没有一个人,想必左五等人已经上山打柴去了。门前的地上放着两个土豆。左冲拿起土豆,用手一摸还有些余热。左冲心中一热,回到屋中,剥开外皮,狼吞虎咽把两个土豆消灭掉。 吃完之后,左冲郑重地坐在床上,拿起昨天九叔给的那本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身法基础》。左冲点了点头,果然,昨天左叔让自己自强,又送给一本武功身法,看来他应该是暗地在帮自己,让自己自悟武功,有朝一日可以通过试武考核。 左冲翻开的第一页写道:“勇者尚武,达者为尊,三千大道,以武为先。修武之途漫漫,身法是为基础,基础牢则事半功倍,基础差则难成大道。勤习身法,使身强,则为武者,武者之上,身法圆满,则为炼体,力满则溢,气产于身,则为炼气,气满于身,可行于周天,则为小、大周天,凝气于丹田,则为成丹,金丹一成,法力通天,可修成大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强身健体则是根本。” 看完第一页总纲,左冲频频点头。“身体是习武者的基础,身体素质差,即使有再巧妙的招式,也是空中楼阁,中看不中用。只是书中所讲,竟然将身体和气功分为两个阶段,身体强壮了,才能够练习气功,可是根据自己习武的经验,身法和功法是相辅相成,秘不可分,身体即为外力,气功即为内力。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内外结合,方能发挥人体最大极限。” “至于此书中将习武者分为了几个阶段,武者,炼体,炼气,周天,成丹,修道,而此左族的族长只是武者修为,看来是处于最低层,自己在前世中已能运气于内,看来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炼气的层阶,在这一世只要苦练几年,就能恢复到以前功力之三四,至于凝气成丹,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相传武当张三丰,就已凝成金丹。” 想明白了其中奥义,左冲翻开了书的第二页,从第二页开始,全部讲的是基础武功招式,只不过这些招式,略显粗陋,而且以强身健体尚可,克敌制胜略见不足。从头翻到尾,左冲心中有了算计,这《身法基础》比这武当长拳差距不小,既然如此,自己就从长拳开始练起。想到这儿,左冲把书塞在床下,跳下床来,凝神静气,一招一式打起武当长拳。 长拳乃是武当功法之基础,简单易行,招术质朴,最适用于武功初学者。左冲选择这套拳法,正是因为自己现在这副身体,体质稍差,唯有从基础练起。 就这样,左冲在柴房中开始了枯燥的修行。左五等人见左冲常常呆在屋中,起初心中也有怀疑,也想一探究竟,被左冲严厉制止,练武之余,左冲偶尔露出一两手精妙武功,或指点他们习武,最后彻底震服了这帮少年。此后,除了一日三餐外,左五等人从不打扰左冲。左冲也乐得这么清净的环境,每日勤习不辍,一遍又一遍地研习长拳。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年。左冲经过一年苦修,原来左十三娇弱的身体终于有了改观,现在左冲在地上一站,身形如松,细腰乍背,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隐隐有了武者的风范。而左五等人,彻底对左冲服服帖帖了,只不过左冲深入简出,除了柴房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软弱的左十三已经有了本质的变化。 这一天,众少年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正在院落中锻炼身体,自从左冲来了以后,抽空指点、督促众少年,所以众少年一有空闲都加紧时间习练武艺。而左冲依旧在自己屋中习练长拳。 这时,从院外走进一个少年,这少年身材极其肥大,与左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左五虽胖,但因长年劳作全身肌肉紧绷。而来人却是一身肥膘,走起路来浑身上下肥肉颤动。左六眼尖,一见此人进了屋中,说道:“哦,左之流怎么有空,真是大架光临啊。”听到左六说话,众人都扭过头来,一看是此人,少数人冲他点了点头,大多数人接着回身继续操练,眼中厌恶之色显而易见。 这个叫左之流的少年眼中现在不屑之色,撇嘴道:“就是请我来我也不愿意来,今天来是要宣布族长的命令,现在全体柴房的人都到我面前集合。” 众人一听是宣布族长命令,连忙停下,来到左之流面前。左之流见自己说话管用,十分得意,对着左五等人左瞟一眼,右瞅一眼,一只腿还不停地抖擞。左五不耐道:“有什么事快说。”左之流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说了么,所有人的都来集合,我看人好像还不够啊。” 左五回身看了看,发现少了一人,正是左冲。左五说道:“十三不在,有事你说吧!我们转告他就行。” 左之流又哼了一声,说道:“族长的命令,是要传达到所有人,你难道连族长的命令都敢违抗吗?” 左五忍住了火气,说道:“老六,你去叫十三。” 左六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低声骂道:“狐假虎威。” 左冲正在屋中习拳,听到左六在门外敲门,左冲收住拳脚,心道:“这近一年的时间,从来不来打扰我,今天莫非有什么大事?” 左冲推开门,见左六站在门外,问道:“什么事。” 左六道:“族长派人来宣布命令,要求全体人员都要到场。” 左冲点了点头:“那走吧。” 左冲随左六到来院中。左五冲左冲点了点头,转头对左之流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左之流说道:“好,下面我宣布族长大人的命令。族长大人体恤下情,心存仁厚,特别是在百忙之中仍不忘记关心我们晚辈,常常深入到我们中间,与我们同吃同劳作,我们沐浴在族长大人的光辉下,真是……” “说族长的命令!”左五打断了左之流的废话。 左之流把噎在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白了左五一眼,才转入正题,说道:“族长命令,明天进行试武大赛。” “什么?明天就开始?” 左之流的这句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众少年顿时像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左之流撇着嘴看着众人乱作一团,心中嘲笑不已,自己讨要这个差事,到这个谁也不愿意来的柴房宣布命令,为的就是看到这一幕。“废柴永远是废柴。虽然自己也没有通过试武考核,这辈子可能也无法通过,可是自己有个好爹,所以就比这帮废柴强。”抽曲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左之流喊道:“乱什么乱,成什么体统,真是丢人,你们到底参加不参加,我还要回去上报。” 左五止住了众人,说道:“为什么明天开始比赛,今天才告诉我们,难道不是需要提前通知的吗?” 左之流撇了撇嘴,心中道:“确实是提前通知了,只不过我压到今天才告诉你们,怎么着?有本事你们找族长评理去。哼!”嘴中说道:“这是庄中的决定,不过能告诉你们已经不错了,就凭你们几个废柴,还妄想通过试武大赛。” 左冲冷眼旁观,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出了个**不离十,只是对于左之流之种小人,左冲不愿与其一般见识,不过听到“废柴”两字,左冲两眼一寒,抬腿向前就迈出一步。 第五章 试武大赛 左站向前迈出一步,寒声道:“你说谁是废柴?” 左之流一看,哼笑了一声,说道:“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左十三,你竟然还想出头?” 左六连忙拉住左冲,说道:“十三,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爹是个记仇的主,当心他爹来找咱的麻烦。” 左之流一看有人拉住左冲,更加嚣张地说道:“怎么,吓唬我呀,我爹拍死你像拍死只蚂蚁一样。” 左冲对着左六一摆手,左六一见左冲脸色更加阴沉,不敢多说,退后了一步,众人不再叫嚷,都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左冲对着左之流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左之流叫嚣道:“哟,听一遍还不过瘾吗?好,我就再说一遍,你们这帮废柴。” “柴”字还未出口,就见左冲右脚一扬,就听一道风声,一块黑乎乎的物体飞进左之流嘴里:“唔……”左之流忙伸手到嘴时,把东西扣出来,一看,是半块木柴,木柴边缘有一些木刺,已经扎到嘴里,木柴上沾满了**。 左之流大怒,大声叫骂起来,只是口中吐字不清,而且一说话口中伤口就痛。左冲倒背着双手,冷冰冰地看着左之流。左之流这才注意到,这左十三好像和以前大不相同,而且左五等人好像对他惟命是从。左之流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回去告诉老爹来收拾他们。”想完,转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脚腕一阵巨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回头一看,又是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块木柴砸在脚腕上。接着就听左冲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左之流心中大骇,看着左冲就像看到鬼一样,不顾脚上痛楚,爬起来就跑,没跑两步,另一个脚上传来一阵更大巨痛,左之流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就听左冲说道:“再敢走一步,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左之流捂着脚腕,惨叫道:“不走了,不走了。” “回来。”左冲道。 左之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左冲面前。 左冲道:“道歉。”左之流瞪大眼睛:“什么?道歉?” 话音未落,又一块木柴飞起,砸在左之流肚子上。左之流一捂肚子,跪倒在地。身子弯成一个巨大的虾米,口中咳咳了半天,呕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眼中见血,彻底把左之流最后一点希望在磨灭,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自己要到柴房来,为什么要把这个左十三叫出来,为什么要说出废柴这两个字,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软柿子都变成要命阎王了。左之流口中吐得希里花拉,脑子也乱得希里花拉。他现在所想的,是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当听见左冲说道歉两个字的时候,左之流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左冲说道:“回去就说,是柴房的左十三把你打成这个样的。(..info)” 左之流应道:“是,是。啊!不是,不是,不敢说,不敢说,我就是自己摔倒的。” 左冲道:“明天的比赛我们都参加,滚吧。” “滚吧“这个字,在现在的左之流的耳中,不亦于佛音伦语,当下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跑出柴房。 看着左之流狼狈地逃出柴房,左五等人齐齐发出叫好声,一齐把左冲围在中间:“真解气。”“十三弟,真有你的。”“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只有左五担心道:“十三,你把事情都拉到自己身上,左之流他爹找你麻烦怎么办?” 左冲拍了拍左五的肩膀,说道:“不用担心,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过,这个左之流的爹是干什么的?” 左五道:“他爹是庄子副总管,专管伙房的。” “嗯?”左冲一愣:“原来就是个厨师啊?”左五点了点头。 左冲摇了摇头道:“原来到哪了,厨师都是很吃香的职业啊。算了,不管他了,你们给我说说试武大赛的情况吧。” …… 第二天一早,左冲带领众人离开柴房,前往试武赛场。左家庄占地辽阔,分为内庄和外庄,外庄为庄民居住,内庄为族长、武者及身份尊贵之人居住,柴房就在外庄。左家庄依山而建,把一座高山当作庄子的天然屏障。而试武场,就设在山脚之下。 试武比赛是左家庄一年一度的大事,今天所有人都放下一切活计,来观看大赛,特别是有孩子的人家,更加重视,希冀自己的孩子真的能够通过考核,不仅自己的下半辈子老有所倚,也会一下子从外庄搬到内庄居住,成为左家庄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整个左庄家几乎全体出动。还未走到赛场,远远地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把赛场围得水泄不通。左冲等人一到场外,就被指引到场内比赛区等待。而观看的人群都被隔离在场外,墙头、树上、屋顶,所有高处站着满满的人。 左站来到场内,等候区中已站了很多少人。向外望去,首先看到的是比赛场内一个高高的看台,上面摆着十几把椅子,只不过现在空无一人。看台对面,首先是一个深挖的水坑。据昨天左五介绍,这就是考核的第一关,一个长为十米的水坑,不借助外力跳过,是为通过。过了水坑不远,是一座峭壁,有三十米高,平滑的岩体寸草不生。这就是考核的第二关,徒手攀岩。再向后就是第三关,只不过被峭壁所挡,看不到第三关的内容。就是左五等人,因为从未通过第一关,所以也不知道第三关具体内容是什么。 渐渐地,等候区中的少年越来越多,每有来人都是互相招呼问好,却没有一人跟左冲等人招呼,反而离他们远远的。左冲也不以为意,冷眼观察着众人。见这些少年虽然都有些武功功底,但明显功力不足,能通过第一关的只是少数。 突然,就见众人扭头向入口看去,同时低头议论纷纷。左冲随之回头一看,只见入口处进来两人。“好”左冲心中暗叫了一声好:“前面这一个少年,身材挺拔,步伐沉稳,武功明显在众人之上,而且外表俊朗,真是一表人才。”少年后边跟着一个少女,也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双目有神,竟然也是长年习武。左冲点了点头:“这两人应当是众少年当中的顶尖者,要说这试武大赛,最有可能通过的就是这两人。” 见左冲微微点头,左六凑上前来,低声说道:“前边那个男的叫左之霖,是二叔的儿子,二叔也是一名武者,左之霖从小跟他爹习武,是这次试武大赛呼声最高的人。后边那个美女叫林梦如,是林姑爷的闺女。是庄子里长得最漂亮的,暗地里喜欢她人的多了去了,嘿嘿!十三弟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 左冲听了左六的话,再仔细一看,发现这林梦如确实香娇玉嫩、脸如凝脂,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只有十三四岁,还未长开,左冲心理年龄已过三十,自然不会对**感兴趣。说道:“还在胡思乱想,不想想怎么才能过关。” 左六嘿嘿一笑,说道:“我吃几碗干饭自己有数,这次根本就无法通过,主要是来看十三弟你的了。” 正说话间,只听见咚咚咚一阵鼓响,左六道:“开始了。” 第六章 众鼓齐擂 随着鼓声响起,只见高台上走上几人,前面一群人都是一身劲装,武者的打扮,众星捧月一般将一名老者围在当中,老者已然头发花白,但身材挺拔,一点不现老态,而且也是武者装束。一行人在台上落坐。随着老者坐下,鼓声嘎止。这时,从老者右手站起一人,冲着老者一抱拳,见老者微微点头后,才转身走以台前。朗起说道:“诸位乡亲。”赛场极为空阔,也有上千人,可是此人话语出口,声如洪钟,即使左冲距离很远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足见此人功力不俗。 这时,就听左六在左冲耳边说道:“中间坐着的老头就是族长,现在说话的是族长的大儿子,也是现任的庄主,名叫左师承。” 就听左师承继续说道:“一年一次的试武大赛,关系到我庄前途命运,至关重要。由于去年试武大赛无一人胜出,为激励后辈,族长恩泽,今年只要通过试武大赛者,奖内院住宅一处。望尔等努力向前。现在我宣布,大赛开始。” 听左师承说话,场内场外叫嚷声一片。场外高高的杨树的树叉上坐着两个中年人,听见左师承的话,不由得喜笑颜开,其中一人说道:“三哥,你听见没,以后你就要到内庄找我了,不过,你进内庄的时候,可要和门牙说明白了,是我左老四的兄弟,不然啊!可不让你进门。”“三哥”说道:“那是那是,咱大侄子我打小看着就有出息,要是咱大侄子能住进内庄,我这个当叔叔可是脸上有关,也沾光去看看内庄是个什么样子,上次我随着左副总管进去一次,啧啧,那内庄真是的。”左老四硬邦邦打断他的话“左副总管的事你说的十年了,等我儿子进了内庄,就是左副总管也要对俺点头哈腰的。”“三哥”连连附合“那是,那是。” 赛场等候区,一胖大男人走到众少年面前,说道:“比赛规矩不变,过三关后击响金铂者为胜,以沙漏计时,时间最少为优,现在开始,先由杨柳村上场。”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胖少年,向场上走去。 左六拉了拉左冲的衣袖,低声在耳边说道:“这个胖男人就是昨天挨打的左之流的爹,左师丰副总管。”左冲抬眼一看左师丰,恰巧左师丰正向左冲看来,两人四目相对,左师丰眼中闪过一道阴霾。左冲冷冷回答:“不用怕。”心中却道:“看来,这家伙今天是想公报私仇,哼哼,在众人面前,你要是不使坏就是罢了,要是动动坏心眼,有你的好看。” 杨柳村的少年这时已站在第一关前,十米长的水坑如天堑一般横在面前,这少年气闲神定,大吼一声,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场外杨树上坐着的左老四激动地蹲了起来,连声叫道:“快看,俺家小宝第一个出场了,跳过去,跳过去。” 只见杨柳村的左家小宝身子如狸猫一般轻盈,轻轻跃起在半空中,又犹如炮弹一般重重地落在水坑中,溅起层层水花。场内场外发出一阵叹息声。左老四依旧蹲在树叉上,软弱无助地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俺小宝告诉俺的,他一定能过三关,怎么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旁边的“三哥”说道:“咦,这孩子,打小俺就看着不中。” 随着左家小宝的落水,试武大赛也正式开始了。只是这第一关的十米水坑,就挡住了一大批人,从左家小宝落水人们的感叹声,到后来全体麻木,等候区的少年们也越来越少,只剩下柴房的左冲九人和左之霖、林梦如。 左师丰冲着左之霖媚笑着说道:“左少爷,前边没有一人通过,现在是您先来还是林姑娘先来?”左之霖对着林梦如说:“妹妹,你先上吧。” 林梦如一点头,爽快说道:“那我就抛砖引玉了。”林梦如跨步走上场来。看台上众人见林梦如上场,一个个都对说道:“林姑爷这几年煞费苦心,林侄女这次一定能够通过考核的。”台上的一身武者打扮的林姑爷双眼冲紧盯着场上,对于诸人的话只是略一点头。 林梦如来到场上,在水坑外几米处停住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冲去,冲到坑边,双脚紧蹈,身子犹如燕子一般飞了起来,向坑边滑行而去,眼见滑过七八米的样子,却是后力不继,向下摔落。“啊呀。”就在众人惋惜不已时,只见林梦如腰身一扭,身子向前平移了二米,接着玉臂伸出,双手正好够到水坑的边缘,林梦如双手用力一拍,借力一个后空翻,把自己甩到了水坑外,紧接着两个翻滚,才堪堪地止住了身子,挺身站了起来。虽然落地有点难看,可是却是有惊无险地过了第一关。“好,好。”随着林梦如度过第一关,场内场外叫好声一片。有的是因为林梦如身姿优美而叫好,有的是为其是女中豪杰好叫好,也有是冲着林姑爷的权势,更多的是因为林梦如左家庄第一美女,而最后一种人,不论林梦如是过关了还是落水了,都是义无反顾地把“好”字叫出口的。 左冲在台下也叫了一声好,不过左冲注重的与众不同,正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这十米水坑,主要是考核的肌肉力量,本身就不是林梦如这是娇小女子所擅长,而林梦如能够过关,全凭其基本功扎实,身法灵巧。恐怕这第二关难不倒她。和左冲想法一样的,还有林姑爷。看到林梦如闯地第一关,林姑爷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后边第二关不在话下,至于第三关么,林姑爷嘴上一笑,后背这才结结实实地靠坐在椅背上。 第二关,徒手攀岩。正如左冲所想,林梦如就像灵巧的猿猴一般,在峭壁上如履平地,只是爬到半山时,臂力不济,林梦如用双腿支撑,休息一会儿,再次向上攀越,这样间断休息了几次后,才一鼓作气冲上了山顶。场下又是一片叫好声。越过山岩,因为视线所阻,左冲看不到第三关的情况,只是在片刻之后,听见山后传来一声金铂之声,接着看场内场外叫好声一片,台之上众人也纷纷鼓掌,向林姑爷庆贺,这时,众鼓齐擂,响声震天。 鼓响三通而止,众人才又看向赛场,今天大赛的重头戏,左二爷的公子左之霖终于要登场了。左师丰对左之霖一拱手,笑道:“左公子,祝您马到成功。”左之霖一还礼,笑道:“借你吉言了。“说罢,不慌不忙登上场来,只是这气势也足以技压群雄。 左之霖助跑两步,踏在坑边,奋力一跃,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回转,轻轻地落在对面,好像跃过水坑就似路边散步一般,举重若轻。“好。“这一次,不仅场外,就连看台之上,也是赞美场一片。左二爷坐在台上,轻捻胡须,听到赞美之声,心中也是高兴不已。左之霖闯过一关,并不停息,三步两步跑到峭壁下,猿臂轻探,手**替,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山顶,翻下山坡,也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就听见金铂之声响起,紧接着掌声雷动,叫好声震天响起。 台上族长也微微点头,说道:“老二,这孩子你教的不错啊。”左二爷连忙站起身来,躬身说道:“不敢当父亲的夸奖,此子还差得很远。”这时,有庄丁登上高上,叫道:“禀告族长、庄主,左少爷,林小姐闯过三关,以沙漏计时,林小姐用沙六斤三两,左少爷用沙四斤五两,左少爷用时较少。” 左族长点头称赞:“好,去年未有一人,今年一下子有两人通过,我左家庄后代有望啊!这次,老二和林姑爷功不可没啊!今晚我要大摆酒宴,为二人庆贺。哈哈哈。”“好,好啊。”“恭喜恭喜。”台上台下喜气扬扬。 在等候区内,左副管家冲台上高声叫道:“恭喜左公子,林小姐试武成功,试武比赛结束,恭送族长回庄。” 第七章 力拔头筹 左之霖和林梦如两人通过试武大赛,这在左家庄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特别是左之霖,当为左家庄百年来第一人,不仅过关犹如闲庭信步,用时也是极短。场外庄民看得是兴高采烈,台上族长等人也是喜气扬扬。当听左副管家说道比赛结束,台上众人都站起身来准备离去,场外庄民也忙着从墙头、树上、屋顶向下爬,好快点回去向没来的村民炫耀。 赛场等候区,左五左六面面相觑,左五大叫道:“我们还没比赛呢?还有我们呢。”可是场上场人人声鼎沸,左五声嘶力竭大叫也被噪声淹没了。左副管家撇嘴不住地冷笑。 左冲心中暗道,先让你高兴一会儿。想罢,一招手,招集起众少年,吩咐了几句。众少年听后,有跃跃欲试的,有犹豫不决的,左冲厉声说道:“一切有我承担,谁也不得退缩。”众少年一齐点头。 这也是一会儿的功夫,左族长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转身离去,场外庄民有的刚刚从楼上爬到地上,站得高的还没爬下之时。突然就听见一阵惨叫一声响起:“杀人啦!杀人啦。” “什么?杀人了。”左族长等人停下脚步,转头向喊声看去。场外庄民听见喊声,连忙停下观看,有些爬在半截的,也连忙又返回向上爬去,好一看究竟。众人仔细一看,发现原来站在赛场等侯区内站着几个少年,正在扯着嗓门大喊。 左师丰吓了一跳,叫喊的正是左冲等人,连忙跑过来叫道:“胡叫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台上左庄主叫问道:“左副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左师丰连忙说:“没事,没事,只是几个小孩子胡言乱语,已被我责骂了。”说道回头低声对左冲等人说:“再胡言乱语当心打断你们的腿。” 左冲向旁一推左师丰,朗声说道:“禀告庄主,确实有杀人之事。“ 左庄主一听,眉头一皱,还未说话。左二爷站出来,对族长道:“父亲,事情明明白白,此处并无死尸,哪来杀人一事,不要为些孩子乱语坏了兴致,还是留与副管家处理,父亲先行回庄吧。“ 这时,九叔已然看见左冲,于是说道:“族长,看这帮少年站在试武等候区内,却未曾比赛,内中必有隐情,不如让他们把话说完。“ 族长点了点头:“也好。”左庄主见族长点头,对左冲说道:“你且说来听听,有何杀人之事?” 左冲道:“我等皆是左家庄庄民,在此等候试武,一腔热血想为左家庄光耀门楣,可是为何不让我们试武,人人都有权利,为何唯独撇下我们,此事不公,与杀人无异,不但杀人,而且杀心,诛杀的是赤诚为我左族的忠心。” 听左冲不卑不亢地说完这话,左师丰脸上顿时流下冷汗,心中叫苦:“没想到这个左十三还是这么个厉害角色,之流这小兔崽子,天天给我惹大麻烦。”左师丰正在想着,就听左庄主问道:“左副管家,这个少年所说可是事实?” 左师丰连忙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庄主,这个……确实是属下疏忽,这个……只不过这些少年功力尚浅谈,想必也不会通过试武,这个……所以……,族长大人时间珍贵,所以……“ “岂有此理。”左庄主打断了左师丰的话:“能否通过试武难道你左师丰一眼就能看出来吗?”左庄主回头请示了族长,才回头柔声说道:“确是我等疏忽,你们现在可以试武了。” “多谢庄主成全。”左冲一抱拳,引领众少年走出等候区,左族长等人也重新落坐,继续观看。 左五第一个出场,十米水坑只跳到一半就轰然落水。接下来,左六、左七,一个接一个都未通过第一关。左庄主坐在台上,微微摇头:“看来左师丰说得也没错,这帮少年确实不行。这最后一个少年看来年纪最小。虽然说话有些见地,估计功力更浅。” 这时,左冲已站在场上,左五等人已都在水坑中爬出来,站在一旁,叫道:“十三,加油,全指望你了。”左冲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抡臂抬腿,向前冲去。左族长一直半眯的眼睛一睁:“嗯,不一般。”只见左冲助跑两步,双脚一踏,跃起两丈多高,身形飘动,在空中横飞十米,轻飘飘地落在水坑之外。这正是武当轻功纵云梯。虽然左冲功力未复,但是这小小的十米水坑岂能阻挡住天下第一轻功纵云梯。 这一跳,不仅左族长震惊,台上台下,场内场外,千余人都睁大了双眼睛,全场静静如一谭死水,左家庄百余年年来没见过任何一人如此闯过第一关。 左家庄诸人还未从第一关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左冲已冲到第二关峭壁之下,到峭壁之下,左冲不但不停,反而加速前行,就在众人以为左冲马上要撞到峭壁山岩上之时,左冲一脚踏上直立的山石,双**错,向上登去,看上去就像是左冲一路跑上峭壁一样。噌噌噌,左冲借助冲力,一下子就迈了十余步,终于腿力不济,要有下落之势,左冲双手一扣,攀住山岩,这才手脚并用向上爬去。只是刚才跑上的那一段足足有整个山崖一小半的距离,剩下的一大半,左冲不费吹灰之力就攀上了山顶。从左冲出发到闯过第二关,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场外观众一直深陷于吃惊之中,等左冲登上山顶,也没有一人从吃惊中反应过来,大家都静悄悄地看着,左冲在第三关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 左冲越过山顶,走到山下,终于看清了第三关。第三关也是一个水塘,水塘上架了一根独木桥,桥面只有一脚掌宽,独木桥终点立着一个金铂,金铂旁挂着一个木锤,这正是三关的终点。水塘四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设立四个高塔,高塔下各站着一个人,手持强弓,看到左冲来到,各搭弓于箭,箭头指向左冲,只不过每只箭的箭头已经去掉,射在身上也没有危险,只不过若是通过独木桥时被弓箭射中,只怕会失去平衡,落入塘中。左冲眼光一扫之下,竟然发现,在北面高塔上,站着的正是左之流,此是左之流早已搭上弓箭,拉满了弓弦,恶狠狠地盯着左冲,恨不得一箭射透了左冲。 看清了状况,左冲毫不犹豫,冲向独木桥,走到桥上,用脚尖点地,似蜻蜓点水,向终点冲去。左冲速度太快,直到他迈出了近十步,高塔上四人才反应过来,同时射出第一箭。眼看四箭同时飞向独木桥,封住了左冲的必经之路。如左冲继续前行,必将成为四箭的靶子。就在四箭马上就要碰到左冲的时候,左冲诡异地加快了速度,铛铛铛铛,四箭同时落在桥面上。第一轮箭刚过,第二轮箭又到,这次,四箭不再同射一点,而是分散开了,分别射向桥面四个点,左冲不论加速还是减速,所经过的三米的距离都笼罩在箭雨之下,只要左冲一踏入这三米范围之内,必有一箭中身。就在这三米之外,左冲突然一个急刹,像箭一样钉在原地,纹丝不动,从一个极快的速度到突然停止,左冲竟然一晃未晃。就听四声铛响,四箭走空,响声刚落,左冲立刻加速,向前冲去,好像从未停过一般。左冲这一停一冲,让台上很多人吃了一惊,要说在平地上,可能还能完成,可在只有一掌宽的独木桥上,台上很多武者却自认也不能作到左冲那么漂亮。 两箭一过,左冲已跑了一大半的距离,第三箭这时又射来,左冲耳听风声,感觉出了不同,除了左之流射出的这一箭依旧与前两箭相同之外,其余三箭力量也变小了,准头也差了,甚至有一箭射向了桥外。左冲一想,也明白了原因,但凡能通过前两关的人,必定是少之又少,左家庄出于保护的目的,对于第三关也是能松就松,只要能躲过两箭的,后边几箭也是威力大减,虚应其景而已。只是这左之流,必定是以公谋私,恨不能多射自己几箭。 左冲所想**不离十,只是对于左之霖和林梦如,这四箭从开始就没有什么威力,毕竟一旦真射中了,左二爷和林姑爷还不怪罪下来。但是对于左冲,可是不一样了,谁认识这个衣服破烂的穷小子,要是左冲没点真功夫,说不定还真过不了第三关。不过两箭过后,三名箭手已被左冲折服,知道再射也不一定会射中,还不如就坡下驴,日后左冲成为武者,还好就此事和左站攀上交情。只有左之流,已经和左冲交恶,此时恨不得一箭把左冲射倒。 就这样,左冲轻而易举地跑完了剩下的路途,来到终点之上,抬手拿起木锤,正要向金铂敲下。就见一支箭矢悄无声息地,正对着左冲后背射来。这一箭极为刁钻,左冲向后退,正好自己撞在箭上,向前却有金铂挡路,向左向右皆是水塘。眼见着,左冲就被钉到死角之上。 第八章 据理力争 这一箭虽然刁钻,可左冲怎会没有准备,对于左之流,左冲早就留了十二个心眼儿,眼看左冲已取到木锤,其余三个箭手都停止了射击,只有左之流放出这一箭。要说左之流,也被愤恨冲昏了头脑,假若这一箭真的把左冲击落桥上,恐怕族长就不会放过他。只是在愤怒之时,左之流也想不了那么多。电光石火之间,长箭已到了左冲身后。左冲嘴角一阵冷笑,猛一回身,手中木锤抡起,冲着来箭扫去,这一木锤,正好击中了来箭箭杆的前端,木箭在一击之下,立时改变了方向,箭头转向箭尾,箭尾转向箭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回北面高塔。北面高塔之上,左之流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左冲是否被击中落水,突然一道黑光袭来,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啊呀!”左之流话音还未落,就感觉左肩一阵麻痛,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左之流忘了自己还站在高台之上,一步踩空,从高台落下,掉入水塘之中,肥胖的身躯溅起巨大的水花。 左冲一击之后,回身敲响了金铂,金铂之声和落水这声交相辉应,久久在空中飘荡。左冲这一路过关斩将,似行云流水,无任何滞顿之处,场外观众看得也是如痴如醉。直到金铂之声响起,左族长才第一反应过来,自开场以来第一次张口叫一了声“好”,接着,九叔也拍掌叫道,好,随之,台上台下,场内场外的人群像被点燃了一样,叫好之声此起彼浮,拍掌之声连绵不断。只有左师丰和正在水塘中游泳的左之流父子两人叫苦不迭。 左族长心情大好,叠声叫道:“快、快、快,把这少年叫上台来,我要见上一见。”一会儿功夫,左冲被人引领着来到高台之上。左冲面对面站在族长面前,这才看得清楚,只见左族长四方大脸,两眼炯炯有神,身材极其高大。虽然头发花白,但是依旧穿着盘扣的坎肩,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棱角分明。左冲看罢,冲着族长一抱拳:“见过族长。” 族长也仔细打量左冲,见左冲年龄不大,身材尚未长全,但身体挺拔,特别在站在台上,不卑不亢,隐隐有武者的气质。“好,实在是好。”族长越看越爱,转身问旁边:“过关用时多少?”旁边忙有人答话:“沙漏流出沙子两斤五两。” “哈哈哈,好啊!我左家庄百年以来,还没有如此人材,你当为我左家庄百年第一天才啊。”左族长笑声震天,转头笑呵呵对左冲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父亲是谁?” 左冲冷冷答道:“左十三,十五岁,无父无母。” “哦,原来是个孤儿,也罢了,想必无人为你起名,你应该是哪一辈的子侄?我今天就赠你一名。”左族长说道。 旁边“九叔”起身答道:“**长,他应为”之“字辈。” 族长点了点头,手捻胡须寻思道:“之,你的名字可叫左之……” 左族长还未说完,左冲抢先道:“不劳族长费心,我有名字。(..info无弹窗广告)” “叫什么?” “左冲。” “唉。“左族长一摆手:“既是大名,当入族谱,岂能无辈分,我左家辈分应为”传万师之国。“我为万字辈,你父一辈为师字辈,到你应为之字辈,我看你就叫左之冲吧。” 左冲说道:“左家庄无名之人并非只有我一人,跟我的十几个兄弟都无名。” 左族长点头道:“是否尔等父辈去世都早,你既也通过试武大赛,你那引起兄弟也可沾光,既然如此,也让他们自取名字,一同列入族谱。” 见族长十分重视左冲,左右之人皆很惊奇,其中,庄主见左冲无动于衷,对左冲说道:“你也许不知,左家庄人数众多,并非人人都可入宗祠族谱,左族长因为极其喜爱你,竟然大破规矩,你还不快快感谢族长。” 谁知道左站非但没有感谢,反而冷笑一声,说道:“名入族谱又如何,难道这样就可免受不公平待遇?” 听完这话,左族长才稍许明白,自上台来左冲冷若冰霜,或许并非天性如此,内中应另有内情,当下眉头一皱,说道:“有什么不公之事,你尽管讲来,你替你作主。” 左冲说道:“可否让我兄弟上台说话。”左族长点头答应。 左冲一转身,来到台口,见左五等人都在台下,左冲一招手,将左五八人叫上台来。九个少年来到台上站成一排,左冲说道:“你们几人将你们姓名,父亲是何人,因何而死,禀报族长。” 左五说道:“见过族长,我叫左五,我父左师芜,在一节山土匪袭击左家庄时,为护庄而战死。” 左六接着说道:“我叫左六,父名叫左师酌,也在一节山土匪袭击左家庄时,为护庄而战死。” 左七说道:“我叫左七,父为左师腙,在护送庄内货物入城,路遇土匪,为保护货物而战死。”左八、左九一直到左十二,人人都将父亲为左家庄而死之事禀报上来。 左族长开始听时面色如常,越听脸色越加阴沉,到左十二说完后许久,左族长问左冲道:“你是说,你们的父亲都为左家庄战死。” 左冲道:“为左家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乃是每一个庄民的本份,可是父辈为庄而死,死者的子孙不但无人照顾,却被发到柴房作苦劳役,不仅没有族名,就连试武大赛这样的大事,我们也是昨天才被通知,今天入场之时,若非我另辟蹊径极力争取,只怕还未入场就被赶了出去。左家庄如此对我们,可对得起我们为庄而死父亲,左家庄如此对我等,只怕不止寒了我等的心,就连庄内其他之人,在为庄而战时,也要先想一想自己死后,家中的子孙后代是否有人照顾,长此下去,只怕遇到危险之时,人人退缩,无人向前,我左家庄可是岌岌可危了。” 左冲站在台上,大义凛然,字字珠玑,左五等人听到耳中,内心悲怆不止,想想这些年冷暖谁知,竟同时流下眼泪。台上亲身体会之人,也暗暗点头。其余之人,也为左冲不卑不亢之态度,啧啧称奇。而左族长听完这些话后,脸色渐渐限沉,一言不发。左冲目不斜视地盯着左族长,要看他如此决断,整个台上变得鸦雀无声。 许久之后,左族长阴沉着嗓子说道:“师承,他所说的话可属实?” 庄主左师承连忙回道:“此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左族长冷哼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刚才左师丰禁止他们登场比赛,也不是无心之过,左之流最后一刻还放箭,也是故意为之,你身为庄主,竟然不问不知,有失察之过。”左师承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孩儿知错了。” 左族长冷哼一声,转脸对左冲笑道:“你所说不错,我身为族长,也有失职之处,你看此事如何处置为好?” 台上之人一听左族长竟然询问一个小孩子的意见,都惊愕不已,又怕左冲提出过份要求,左族长当着众人之面无法拒绝,正都在焦急时,就听左冲说道:“既然如此,我只有一个要求。” 第九章 习武堂内 左族长说道:“只要要求合理,我一定答应你。” 左冲嘴角一扬,笑道:“我只要给他们一个公平的环境。” 左族长听了,哑然失笑:“好啊!还真是人小成精,把球又给我踢回来了。好,左家庄有职之人,包括我在内,都有失职之责,今年各罚半年俸银,作为补偿赠于你们,左师丰罚俸一年,以后若敢再犯,两错并罚,左之流剥去现在职位,给予左之冲为长随。对于左五等少年,离开柴房,重新安排,务求你等满意。你看我这样处理可算公平?” 左冲对着左族长一躬身,说道:“族长英明神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左族长胡须一翘,笑道:“你这马屁精,那我赠予你的名字,你可接受。” 左冲笑道:“刚才族长不是已经叫我左之冲了,我也不是同样称赞族长英明神武了么。” 左族长哈哈大笑:“好啊!真是人小鬼大。”突然之间,六十多岁的左族长竟然对左冲生出惺惺相惜之感。而台上诸人,看着左冲一会儿把族长气得气急败坏,又一会儿把族长逗得乐不可支,都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试武大赛结束了,左族长直接把左冲领回内庄,在离自己府邸最近处,安排了一处独门独院的住宅,给左冲居住。晚上大摆酒席,左家庄诸位武者坐陪,为左冲、左之霖、林梦如三人庆贺。酒席之上,左族长对左冲大力推宠,左之霖表面不屑之色一闪而过,马上换上一副笑眯眯的面孔,与左冲称兄道弟,而林梦如,却极少说话,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观察左冲,一脸好奇之色。 酒过三巡,左冲偷偷跑了出来,毕竟现在年纪尚小,有些不胜酒力,在庄内信马由缰,不由得走出内庄,走向柴房的方向。远远看去,柴房这内依旧灯火通明。左冲走到柴房院外,隔着院门向内看去,只见左五带领众人像往常一样刻苦锻炼身体。左冲心中一阵温暖,隔门看了一会儿,推门走进院中。 左五等人听见门响,抬头一看,见是左冲,齐刷刷把左冲围在中间:“十三弟。”“老十三,你回来了。”其中左五紧紧拉着左冲的手,用了摇了摇,不住点头,半晌说道:“十三,谢谢你了。” 左冲抓紧了左五的手:“五哥,与我见外了。”看了看周围的和自己相处一年,现在正向自己发出内心深处真诚微笑的兄弟们,左冲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良久,左冲招呼大家坐下,问道:“庄内给你们换了什么工作?” 左五答道:“我们还留在柴房。” “什么?”左冲双眉一挑,怒道:“难道族长言而无信?” 左五拍了拍左冲:“是我们自愿留下的。”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想离开柴房吗?” 左五道:“现在柴房不同以往,你今天力拔头筹,而且为我们据理力争,现在人们非但不对我们白眼相见,反而十分客气,更重要的是,通过你,我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若不能自强,别人再怎么帮也是无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我们决定,留在柴房,自强不息,希望有一天也像左十三你一样,能过试武大赛,堂堂正正地走了柴房。” “好。”左冲看着所有少年眼中皆燃起自信和自强,心中叫好,起身站了起来:“既然这样,我就传你们一式拳法,你们看好了,正是这式拳法,让我能在试武大赛中力挫群英。”说完,左冲站在院中,皎洁的月光照在身上,左冲塌腰收腹,一式马步双劈、一式拗弓步冲,一直到最后一式弓步上架推掌,共是二十四式掌法武当长拳,一气呵成。 打完这二十四式掌法,左冲向左五等人问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左五道:“看清楚了,可是拳法都是不传之密,你传给我们,难道族长不会责怪。” 左冲笑道:“这拳法与左家庄无关,与任何人也无关,是我在梦中自学,你们放心学习就是。” 左五又犹豫道:“只是这武功拳法,千金难求,你这样传给我们,我们如何受得起。” 左冲大笑道:“自家兄弟,又说见外的话。来,你们打上一遍我看看。“ 左冲指导左五等人练熟了长拳,又叮咛嘱咐一番,这才感觉酒气上涌,回转身去,踏着满地雪花般的月色,摇摇晃晃远去,身后的背影越来越长。左五领着众少年看着左冲远去,向左冲离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下拜了三拜,左五口中念道:“救出泥潭之恩,传授拳法之德,此生此世,永不敢忘。” 左冲回到住处,倒头便睡。第二天天刚放亮,左冲就起身下床,今天重要内容是要去习武堂,左冲很是期待,左家庄传说中走出过无数武者的胜地――习武堂,到底是什么模样。 洗漱完毕,左冲走出屋外。刚一抬头,只见屋门外站着一个人,满脸堆笑,把脸上一堆肥肉挤成了一撮。左冲仔细一看,却是左之流。见左冲出来,左之流连忙哈腰笑道:“您早,晚上睡得可好?”左冲冷冷地看了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向习武堂走去。左之流笑容僵在脸上,不过,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左之流低头哈腰,跟在左冲屁股后面,一起向习武堂走去。左冲见左之流一直跟着自己,一皱眉,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左之流一直低着头跟在后面,猛见左冲回身,吓了一跳,差点撞到左冲身上。连忙停下,后退了两步,又陪笑道:“您有什么吩咐?”左冲面无表情地说:“不要跟着我。”左之流忙说:“我是您的长随,理应跟着你。”“我不需要长随。“左冲说完,转身要走,左之流下意识地跟着迈步,左冲快速转身道:“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加快步伐走了。左之流犹豫半晌,见左冲渐渐走远,又远远地跟在后面。 转过几个街口,左冲抬头看,只见一个房屋立在眼前,白色围墙,红色琉璃瓦,一扇朱红色大门,门上钉着两个兽头的门环,门着挂着一块横匾,上面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习武堂”。左冲迈步进了屋门,只见屋内十分宽大,长宽各有三丈,地面铺有青砖,只在正前方摆着一个香案,上面供着一把长剑,见剑鞘古朴,剑柄磨蹭地十分光亮,显然年代久远。屋子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架子,左边立着十数把红缨长枪,右边挂着十数把长刀,刀把上挂着红绸飘带,此外屋中再空无一物。 屋中站着两个人,正是左之霖和林梦如,见左冲见屋,左之霖一抱拳,笑道:“兄弟,昨天你可不够意思,我端着酒杯等了你好久,结果怎么等也没把你等回来。”“哈哈。”左冲一笑:“之霖兄酒量似海,我哪能比得了啊。”林梦如冲着左站一笑,左冲对她点了点头。左之霖见林梦如似要说话,连忙抢过话题,与左冲胡扯起来。左冲活了三十年,哪能不明白这少年的心思,自己并不想因为争风吃醋之事破坏了习武的气氛,所以借答话之机,稍一侧身,正面对着左之霖,侧面对着林梦如,把林梦如晾在一旁。左之霖心中高兴,和左冲攀谈起来。 就在说话之时,门外脚步响起,走进一人,左冲一看,正是九叔,左冲知道,这九叔名叫左师堂,是庄内最年轻的武者。九叔左师堂进屋站在三人面前,看了看三人,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你们可知错了。” 第十章 八卦连环掌 左冲三人一愣,左师堂接着说道:“看你们三人一脸自满自足,是不是觉得昨天通过试武大赛,自己已经是年轻一代中的侥侥者了,告诉你们,如果这样想,你们就从习武堂给我滚出去,省得浪费我的时间。要知道,在五峰派中,你们这么大的年纪成为武者的,数不胜数。”听完这话,三人脸上的轻松一扫而光,左冲脸上若有所思,左之霖脸带不信任之色,林梦如一脸的惊叹。左师堂接着说道:“这还不算,我这些年行走江湖,曾见过一人在二十岁就到了炼体期,武功真是出神入画,我就是三十个人,也打不过人家一人,我虽痴长几岁,可是见了他还要尊称一声前辈。你们三人是我左家庄的希望,并不等于说你们已经高枕无忧了,既然进了习武堂,那就要刻苦修习,争取早日能够进入五峰派,早日成为一名武者,那时候你们再回想现在,才知道今天的你真的是井底之蛙。有多么可笑了。” 左师堂一习话说完,像给左冲开了另一扇窗户,原来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那个二十岁的炼体期究竟是谁,武功有多么强,真想一睹为快啊。 就听左师堂接着说:“习武之人,功法最重要,我左家庄在前些年花重金,向五峰派买来一本武功密籍,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我带领你们参悟密籍,每天下午你们自行练习。”说着,左师堂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转身来到香案前,把布包放在香案上,转身站在一旁,对左冲三人道:“前来跪拜祖宗。”左冲三人依言跪在香案前,左师堂道:“香案中供奉的宝剑乃是左家祖先所用,想当年,祖先执此剑横扫江湖,称雄一方,晚年创立左家庄,隐居于此,祖先死后,此剑一直供奉于此,见此剑如见先人扬威立腕。可惜我后代之人,渐渐没落祖先之名,今天你们三人在此跪拜,愿祖先保佑你三人,终有光耀我祖先威名的那一天。” 三人跪拜完毕,左师堂打开布包,取出三本书,分别递给三人,左冲忙接过皮上赫然写着四个字《身法基础》,难道这就是千金求来的武功密籍,还这么大动干戈,左站差点一跤跌倒。左师堂看左冲面色有异,连忙说道:“这是不传之密,除了你们三人不得向任何人传授,明白吗?”左冲听后,颜色连变数变,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竟受了九叔这么大的人情。 “下面我讲解一下《身法基础》……”虽然《身法基础》十分粗陋,精细之处不如武当长拳,但左师堂在讲解之时加上了自己的一些观点,左冲与自己功法思路对照,竟也有可学可取之处。左师堂边讲边练,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好,今天就讲到第六式,明日再来。”四人互相道别,左冲走出了习武堂。 出了大门,竟然又看见左之流站在屋外,中午骄阳似火,左之流就站在太阳下,脑门上汗流不止。见到左冲出来,左之流想上来打招呼,又害怕左冲怪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左冲也不管他,转身向住处走去。左之流不敢向前,远远地跟在后面。 回到住处,吃过午饭,稍一休息,左冲坐在院中寻思。长拳现在自己已经习练精通,对自己的作用也越来越小,而且在习武堂中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精妙的功法,现在若想更进一步,只有选择适合自己的功法。左冲所熟悉的功法不少,特别在武当山居住的几年,几乎读遍了大部分武功功法。虽然因为时间关系精通的不多,但是武功招式,自己却烂熟于心。只是到底选择哪种功法呢?选对了,事半功倍,选错了,事倍功半,左冲在院中踱来踱去,终于决定了,就是八卦掌。 八卦掌又名八卦连环掌,讲究的是意如飘旗,气似云行,滚钻争裹,动静圆撑,刚柔相济,奇正相生。在走转之中练得气贯四稍,达四肢百骸,通任督二脉,全身舒泰,飘飘欲仙。左冲选择八拳掌,就是因为此拳法将武功与导引吐纳溶为一体,内外兼修,乃是将外功和内功融为一体之武功大成。这套掌法,左冲若是传扬出去,恐怕不仅千金来买,万人来求,还会在江湖上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单单就是其内外兼修,就足以惊世骇俗。 左冲并不知道这套人人习练的八卦掌在这个世界能如此稀有,只是定了努力目标,心情大畅,当下朗声念道:“八卦本是绝艺拳,其中奥妙广无边,一式内中藏三手,进攻防守多变幻。学会卦拳打摇转,天下教师打一半,精通卦拳九仙图,十人见了九人赞。崩打豁挑势难挡,劈砸抽留夺魁元,勾挂排跺来势猛,风神俏丽难分辨。手眼身法拳出众,历代拳术它占先,武术门中无价宝,先师留下万代传。” 左冲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叫好“好。”,左冲回身一看,见是左师堂站在门外。左冲忙迎上前去,左师堂一改上午冷冷的表情,笑容可掬地对左冲说:“没想到你竟然文武全才,好一个武术门中无价宝,先师留下万代传,这句话来形容《身法基础》,真是太合适不过了。”原来左师堂只听到了最后两句,还以为左冲是在称赞《身法基础》。左冲一笑,将错就错,点头称是。 左师堂说:“怎么样,上午我所讲的,你是否都能明白,还有什么不解之处?” 左冲躬身称谢,忙道:“都理解了,都理解了。”左师堂笑道:“跟我不必客气,这《身法基础》想当年我刚刚习练之时,却有一个月未摸清根本,想你天赋比我要好,可也不能一天就搞明白,左之霖有二哥教他,林梦如有姑爷教她,只有你,我怕你走了弯路,所以过来看看你。”说着,打起了《身法基础》第一式,边打边讲起来。 左冲心中一热,这九叔看来对自己真是极为照顾。看着左师堂讲解,左冲脱口说道:“九叔,这一式为何只是左虚右实,不何不能右虚左实?”左师堂笑道:“能提出不同见解是好的,若是右虚左实,那下一招如何打。”左冲笑道:“招术是死的,人是活的,九叔,这第一式左虚右实太过死板,我觉得,左虚右实,右虚左实,左虚右虚,左实右实,虚虚实实,亦虚亦实。”左冲一说完,左师堂本来面上带笑,渐渐笑容淡去,紧接着面色凝重,口中不断叨念“左右虚实”,在院中不停地踱着步子。过了良久,左师堂抬起头,迟疑地说道:“妙是妙,可是第二式如何打得圆滑?”左冲一笑,说道:“九叔请看。”说完,双臂一举,打出了两式。左师堂拍手叫绝:“好啊!妙。”这两式正是《身法基础》中的前两式,被左冲一改。虽然貌似其招,但其中精妙之处更加细致,两招交替更加洒脱,把左师堂喜得抓耳挠腮,连声叫好。 就这样,左师堂打一式,左冲改一式,中间左师堂也提出自己的见解,叔侄二人一直练完了这六式。本来应是左师堂教左冲,倒改成了左冲教左师堂。左师堂也是习武多年,哪能不知道左冲这一改,整个《身法基础》不同凡响了。六式一打完,左师堂连忙告辞离开 ,照他自己的话,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细细领悟。 左师堂走后,左冲静心凝神,以掌法为核心,走转中全身一至,走如游龙,翻转似鹰,开始了习练八卦掌。 就这样,每天上午,左站都去习武堂听左师堂讲授《身法基础》,下午,在自己住处和左师堂研习拳术,自左师堂走后,习练八卦掌。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左冲天天浸淫在武学之中,心情十分舒畅,只是每天,左之流都出现在自己眼前,赶也赶不走,左冲心中一盘算,有了处置左之流的主意。 第十一章 刀法秋风 第二天,左冲走出屋门,像往常一样前去习武堂。而左之流也像以往一样,站在门外,等待左冲。见左冲出门,忙低下头,准备尾随左冲,可是等了好久,左冲仍站在原地不动。左之流抬起头,见左冲正望着自己,左之流一愣,本已不抱什么希望的心开始有了复苏,听左冲问道:“我说过不需要长随,你哪里来哪里去,为何还要跟着我?” 左之流连忙答道:“族长已经安排,我岂能不听?” “既然这样,我去找族长,放你离开。” “不要。”左之流哭丧着脸说道:“我知道以前有多么错,我愿意作出努力补偿我的错误,要是你把我赶走,在左家庄我就无脸见人,求求你不要赶我。” “你真要作我长随,那我说什么你都要听。” “好,一定,一定。” 左冲点头道:“好,从今天起,你就到柴房,去作我原来的工作。” “什么?”左之流迟疑不决道。 看到左之流犹豫,左冲道:“要是不能完成,也就算了,你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了。”“好。我去。”左之流一咬牙,对着左冲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左冲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想到:“虽然你作过错事,但估念你还是个孩子,我们又是同宗之人,让你去柴房,苦虽苦,只要你能把握住,也是一场造化,就看你自己是否自强了。”想毕,左冲转身离去。 打发走了左之流,左冲又恢复了正常了习武生活,一本《基础身法》,左师堂详详细细讲了三个月,又督促左冲三人练习精通又三个月,在这六个月的时间里,左冲除了与左师堂互相沟通、印证武功之外,完全沉浸于八卦掌的练习之中。六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左冲已经把八卦掌外家功夫练得纯熟了,只是内功到现在也没有一点进展,所谓力用于外,气运于内,现在自己体内一点产生真气的感觉也没有,八卦掌的威力只能发挥出十之四五,不过左冲并不着急,真气的练出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这一天,左冲三人像以往一样来到习武堂,在堂中,未见到左师堂,就看见林姑爷林景站在堂前,背后背着一把紫金厚背大砍刀。见三人已到,林景说道:“从今天起,由我教授你们刀法,我这套刀法,名叫秋风刀法,乃是我师傅费里蛟传授与我,秋风刀法讲究的是出刀如风,行云流水,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现在我把这刀法传授给你们,未经过我同意,你们不得私自外传,否则废去武功。”林景为人直爽,简洁说完之后,立刻从背后取下大刀,右手执刀,说道:“你们看好了,这是第一式,怀中抱月。”林景一边讲解一边演示,一个时辰的时间,一套刀法就演示完毕。左之霖和林梦如自知道林景要教他们刀法以后,大为兴奋,左冲不知道,可是左之霖很清楚,想当年,林景独来独往,就是凭着这一套刀法行走天下。后来,林景看上了左家三小姐,也就是现在林景的夫人,林梦如的母亲,可是当年族长嫌弃林景孤身一人,怕女儿跟着林景受苦,坚决不同意。再后来,林景凭借这一套刀法与林师承大战三天不分胜负,左族长起了爱材之心,才同意把女儿嫁给林景。结婚之后,林景也结束了流浪的生活,安安心心住在了左家庄。 只是这武功密籍,轻易不外传,就是林梦如,也不例外。今天见林景要传授这套刀法,不仅左之霖兴奋不已,就连林梦如也是十分高兴。左冲看完了林景演示完了秋风刀法,心中对这套刀法的优劣有了判断。虽然这套秋风刀法有许多可取之处,但在左冲眼中,却并非珍品。只是看到刀,左冲不由得想到了比这秋风刀法优异百倍的八卦刀。八卦刀与八卦拳同出一源,运用掌法变化于刀法。既然要练刀,为何不练这八卦刀。 左冲正在思考,就听到林景道:“我这套刀法已经演示完全,你们谁能照演一遍,我可在旁指点。”听完这话,左之霖跃跃欲试,转头看见左冲,说道:“冲弟,你来演示一下如何。”左冲一笑,三人一齐习武的这几个月,左之霖有意无意地总是与自己比试,特别是在林梦如面前,左之霖表现地更加明显。左冲不愿与其争胜,所以一直容让左之霖。时间一久,左之霖也真认为左冲比自己差了很多。今天,听左之霖这话,左冲依旧一笑,说道:“我还没记全,还是你来习练吧。”左之霖点点头,又看向林梦如,林梦如摆了摆手。左之霖这才走到堂中央,冲着林景行礼完毕,开始演练这套刀法。虽然只看了一遍,可是左之霖不仅一招不错地演习了一遍,而且其中一些精妙之处也能够体现出来。林景点了点头,说道:“之霖过目不忘,真是难得,这套刀法演练得不错,只是其中也少许地方,我再讲解一下。” 从这一天开始,林景开始讲习刀法,而左冲自己,则是开始了对八卦刀的习练。转眼又过去了六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三人已把秋风刀法练得精熟于心,偶尔,林景也会让三人互相切磋,左冲不想太过张扬,一直用秋风刀法应对,每次切磋,和左之霖胜负之数也维持在四六之分。 一般都是左之霖胜六,左冲胜四。 屈指算来,从左冲进入习武堂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左冲也已经有十六岁了。这两年的时间,左冲从一个瘦小的少年,已经长成一个高大槐梧的青年,特别是经过两年的苦练,左冲已把长拳、八卦掌、八卦刀,练得圆润融通。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达到了武者的标准,但左冲对自己却是很有信心。而左之霖这两年也刻苦不辍地习武,《身法基础》和秋风刀法已练得极熟,加之其出身正统,是族长的直系孙子,而且时时处处又愿意争先出彩,所以,隐隐成了左家庄年轻一代的领袖。至于林梦如,也到了二八佳龄,本来就极为美貌,更出落的如花似玉,方圆百里远近闻名,提亲之人也络绎不绝。可是林梦如却极有主见,所有提前之人一概不应。有人说,林小姐和左之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有人说林小姐和左冲是天生的一对。只不过,因为左冲处处容让,左之霖感觉自己已经超越左冲许多,对于林梦如,也已当作自己的未来妻子。 一天早上,左冲起床、洗漱完毕,准备去习武堂,忽听见门外有两人在低声私语,左冲自己习练八卦掌后,视力听觉异常清晰。虽然门外两人话语极低,可左冲也听得清清楚楚。只听其中一人说:“这次不知道请三个人去是干什么?”另一人说道:“你这还不明白,左之霖、左之冲两个人号称左家庄双雄,请他们两人去肯定是商量庄内大事。”“那是,不过,你说他俩个人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这还用问,一定是左之冲了,你不知道,左之冲可是试武大赛的头名。”另一人不以为然道:“不对,那都是一年前老黄历了,听了自从进了习武堂,左之霖可厉害了,事事都能压左之冲一头。我看现在是左之霖厉害。”“不对,左之冲厉害。” 听到这儿,左冲推门走出院子,一看,正有两个庄丁站在门外。听见左冲出来,两人连忙止住了交谈,上前笑道:“之冲少爷,族长有请,族长说了,今天不必去习武堂了,有要事商议。”左冲点了点头:“带路吧。” 不一会儿,左冲跟随两人来到议事厅,一看,左之霖和林梦如已经到了,族长、左师承,左师堂和林景都在厅中就坐。见左冲到来,族长道:“好,人已经齐了,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商议一件大事。” 第十二章 林中喋血 左族长说道:“之霖、之冲和梦如三人到习武堂已经一年了,据师堂、林景姑爷所说,三人已经把《身法基础》、秋风刀法练得纯熟,所以,只是纸上谈兵是不行的,你们应当出去历练一番了。按照左家庄规矩,第一场历练就去弑虎林。此行由师承带队,师堂和林景陪同吧!顺便看一看三个娃娃功夫学得怎么样了。今天准备一天,明天一早就出发吧。“ “是。“六人一同称是。 左冲等人走后,左族长又把左师承叫到身边着重嘱托:“这次去一定要以安全为主,这三人是我左家庄的希望,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切记切记。”三人诺诺称是。 第二天,六人骑六匹马,出了左家庄,沿着大道,一路向西奔去。在路上,左冲耳边响起了左师承的一再嘱咐:“弑虎林是一群山峦环绕的远古森林,林中虎狼出没。虽然名叫弑虎林,是武者弑杀虎狼的去处,但是有时闯入虎群狼窝,常常也有武者因此丧命,所以,到了弑虎林以后,一听从我的指挥,注意安全。” 六人骑马一路狂奔,跑了足足三天,才远远看见山峦叠嶂,六人找了一户家庄寄存了马匹,又步行了半日,才来到山脚下。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圈山峰围绕着,一片占地极广的森林,林中树木茂盛,参天巨树高耸入云。六人在林外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一放亮,六人就钻入林中。 林中十分安静,地上落叶堆了厚厚的一层,太阳透过茂密的树叶,撒下星星点点的光。左师承在前,左师堂在后,林景在一侧照应,把左冲三人夹在中间。六人向密林深处走了很远,树林渐渐不再那么密集,显露出大片的草地。左师堂挥了挥手,转身说道:“下面就是危险区域了,猛兽常在这一带出没,大家注意了。”六人打起精神,又向前走去,可是又走了很远,还是安安静静,不必说猛兽,就连松鼠也不曾见到一只。 左师承停了下来,六人站在一起,左师承道:“原来走到此处,就会遇到单只或两只结伴而出的虎狼,可是今天奇怪,却是一只也没遇到。再向前走就不定会遇到成年黑额吊晴虎,会有危险,我们商量一下该如何是好?” 林景想了想道:“之霖三人若是遇到褐额吊晴虎应当能够应对,如果遇到黑额吊晴虎怕就不是对手了,不过既然我们三人陪着,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遇到三只黑额吊晴虎,我们三人都可应付,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我们还是前进为好。”左师承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继续前行。 翻过一道山梁,来到一片空地,突然一阵腥风从旁边树林吹来。“小心。”左师承叫了一声,翻手亮出长刀,刀尖指向树林。顺着刀尖方向,突然窜出一只猛兽,这兽通身褐色,一身黑褐相间的皮毛,头大如斗,一张血盆大口,眼角上挑,额头上一段花纹犹如写着一个王字。六人拔出长刀站在一处,左师承道:“不必惊慌,这是成年的褐额吊睛虎,不过是只母虎,梦如,你上前对付,承堂你负责保护之霖、之冲二人,我和林弟负责掠阵。”林景对林梦如说:“小心一点,不必害怕,有爹爹在,上吧。”林梦如点了点头,娇叱一声,提刀上前,与褐色吊睛虎战在一处。林梦如刀法深得其父真传,但见刀影闪闪,寒光灼灼,这褐额吊晴虎虽然凶猛,但也奈何不了林梦如,余下五人看的是连连点头,林景本来十分紧张,这下也放下心来。林梦如这秋风刀法用到第十五招时,终于抓住机会,一刀捅进褐身吊晴虎的心口,褐身吊晴虎长啸一声,跪倒在地,挣扎了一会儿,气绝身亡。林梦如以刀拄地,气喘吁吁,脸色微红,胸口波涛起伏不定。林景走到林梦如身后,拍了拍林梦如肩膀,林梦如轻轻倚在林景身上,轻轻叫了一声“爹。”林景说道:“不错,我闺女很棒。”说完,带着林梦如回到众人之中。左之霖笑对林梦如说:“如妹,刀法利落,好!”林梦如冲左之霖笑了笑,转眼看了看左冲,左冲向林梦如笑着点了点头。正在众人说话时,就听林中又响起一声虎啸,声势更猛。左师承道:“不要慌,褐色吊晴兽一般都是成双成对,这一只一定是只公虎,我们严阵以待。”众人重新提起精神,果然,从林中又窜出一只褐身吊晴虎,比刚才那一只更大。左师承道:“这只之霖、之冲,你俩谁去。”左冲还未说话,左之霖道“我去。”说完,提刀跳出圈子,奔向褐额吊晴虎。 这只褐额吊晴虎见同伴被杀,双目圆睁,怒吼一声,扑上前来,与左之霖战在一处。左之霖使出的秋风刀法更加娴熟,一招一式,刀法严谨,左师承三人频频点头,林景一边看一边指点,左之霖刀法的精妙之处。左之霖第一次对敌,本来有些紧张,但使出刀法之后竟然大占上风,心中轻松了许多,又听见林景不住点评自己的刀法,更是轻飘飘,于是更加卖力,一把钢刀展开,刀光飞舞,只见刀花不见人影,冷不丁,一招刺在褐额吊晴虎身上,一招划破褐身吊晴虎皮肉,有好多机会能够杀死褐额吊晴虎,左之霖却仅仅轻轻落刀,不一会儿,这只褐身吊晴虎就变得血肉淋淋。 褐身吊晴虎气极败坏,连声长啸不止,左冲听了褐身吊晴虎几声长啸,感觉有些奇怪,冲左之霖叫道:“之霖兄,速战速决,迟则有变。”话传到耳中,左之霖却故意充耳不闻,在他看来,左冲是嫉妒自己出彩,这才让自己快快结束战斗。左师承听见左冲提醒,也感觉有些不对,也连忙提醒左之霖:“快点结束战斗,不要玩耍了。”听到左师承的话,左之霖才不情愿地一改刀锋,反手向褐身吊晴虎砍去。这致命的一刀,褐身吊晴虎非旦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颅,高声长啸不止,直到钢刀砍下,一命呜呼。 左冲听出这褐身吊晴虎的叫声反常,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对左师承道:“大伯,情况有些不同,我们要小心为上。”左师承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左之霖提着钢刀回过身来说道:“冲弟不必害怕,再来两只我也能对付的了。” 话音未落,只见树林中真的又噌噌窜出两只老虎。左师承叫道:“之霖,回来。”左之霖抬眼一看,只见两只比刚才的褐身吊晴虎大了一倍的两只虎站在面前,这两只虎浑身全是黑色,血盆大口更加骇人,四只獠牙露在外边,冷森森骇人心魄。左之霖不等左师承说完,一凝身跳了回来,与众人站在一处。左师承道:“这就是黑额吊睛虎,应该是被刚才的褐身吊晴虎的叫声呼唤而来,林弟,我们两人一人一只,速战速决。”“好。”林景好字刚说完,就见林中又走出两只黑额吊睛虎,四只虎一般大小,站在一排摇头摆尾。 左师承倒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要害怕,现在要是逃走我们必死无疑,唯有一战方能活命,我们三人一人解决一只,之霖你们三人对付一只,你们三人只要拖住一会儿,我们杀了其他三只就来帮你们解决。准备动手。” 六个人目不转睛盯着四只黑额吊睛虎,只等这四只虎扑上前来就动力杀虎。谁知这四只黑额吊睛虎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见到活人就扑上前来,反而一直站在树林边,一动不动。六人心中正在起疑时,只见林中又黑压压走了一片黑额吊睛虎,足有十只之多,更为可怕的是,众多黑额吊睛虎中间,夹着一只体格更为庞大的白皮虎。“白额吊晴虎!”左师承惊呼一声:“一人保护一个,跑。”说过,拉起左之霖向后就跑,同时,左师堂拉起左站,林景拉起林梦如,六人转身就跑。 这白额吊睛虎长啸一声,众虎齐声附合,虎啸声一落,十余只虎一同跃起,向左冲等六人追去。 第十三章 智灭群虎 六人一齐往林外跑,可是虎群却一直紧追不舍,慢慢地,林梦如渐渐体力不支,落在了后边,几人只有轮流拉着林梦如,如此一来,速度就慢了下来,群虎渐渐越追越近。(..info好看的小说)万一六人深陷虎群,恐怕当场就会被众虎撕碎。左冲故意落在后边,边跑边用脚踢起路边石头,用来阻挡群虎。只是刚刚挡了前面一只,后面一只又跑到前边。后来,虎群离左冲越来越近,左冲甚至能闻到虎口中喷出的血腥之气。左师堂见左冲落在最后,回身拉住左冲,边向前跑边说道:“冲儿,信任你九叔吗?”左冲说道:“九叔,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左师堂说:“好,一会儿我说什么听什么?不要犹豫。”“行。” 六人又往前跑了一段了,渐渐上了一个山崖,山路十分狭窄,一边是峭壁,一边是山涧,山涧另一边,有四五丈距离是另一座山。左师堂突然把自己的钢刀向后掷去,这一刀正好插在当前一只黑额吊睛虎的眼睛上,黑额吊睛虎痛叫一声,身体一顿,虎群随之慢了一慢,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空当,左师堂一手抓起左冲腰带,一手抓起左冲脚腕,用力转身一甩,把左冲直向山涧的那一侧的山崖扔去。左冲在不备之下被左师堂抓住,又因为刚才左师堂所说的话,让左冲放松了警惕,直到自己被扔过山涧,落到对面山崖之上时,才明白原来左师堂是舍已救人。左师堂扔出左冲,同时喊到:“快回左家庄搬救兵。”左冲摔在山崖上,回头一看,左师堂因为刚才的停留,已经被两只黑额吊睛虎围在当中,左师堂赤手空拳,与黑额吊睛虎斗在一处,没想到,第三只黑额吊睛虎扑了上来,左师堂能躲过一个,躲过两个,躲不开第三个,第三只黑额吊睛虎一口咬住了左师堂左臂,虎头一甩,将左臂咬下,左师堂被抛上天空。(..info无弹窗广告) “不!”左冲在山涧另一侧,亲眼看见左师堂受伤,咬碎了钢牙,双目圆睁,眼不得飞过山涧,替下左师堂。自己来到这一世上,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是左师堂,第一个教自己武功的人是左师堂,自己唯一感觉像亲人一样的人是左师堂,今天左师堂又舍命救了自己:“九叔。”左冲声嘶力竭,双拳紧攥,隐隐滴出**。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短,左师承四人发现了也来不及救援,苍天有眼,左师堂竟被抛上天空,落在远离虎群的地方,左师承四人连忙回身救援,林景扶起左师堂,见左臂已经不在,流血不止,好在性命尚在。林景背起左师堂,四人一阵冲杀,冲出重围,向远处跑去。 左冲立在山涧另一边,眼着着左师堂被救起,心中流血不止,九叔舍命救下自己,还让自己快回庄搬救兵,自己要是真是十几岁的孩子,说不定还真信以为真的。事实上,这不过是左师堂让自己活命的借口,自己要是真的回庄去了,搬来救兵最快也要五天时间,到时侯他们还有命在么?既然左师堂没死,自己说什么也要救他,左冲拨出后背的钢刀,转身下了山崖,找路回到原处。 左冲一路不停,跑回山涧的另一边,只见地上空留了一堆血迹,人和虎都不见了踪影。左冲顺着血迹,一路向前寻去。一路上足迹凌乱,有的地方有打斗的痕迹,甚至留下一摊摊的血迹,左冲心中害怕,怕突然看见几人的尸体。不过尚好,让左冲担心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又走了一会儿,忽见不远处,群虎正停在一处,中间赫然是体格巨大的白额吊晴虎,十几只黑额吊晴虎在周围簇拥。众虎对面,是一块仅几十米高的山岗,这山岗极陡,只有一条小道可能勉强爬上去,在山岗上坐着的,正是左师承五人,只见左师承和林景手拿钢刀守住路口,左师堂坐在地上,左之霖和林梦如在左师堂身旁照料。群虎几次冲上山岗,因为道路陡峻,左师承二人又是据险而守,几次打退了群虎的进攻,群虎从山岗摔下,相互挤压、摔伤了几只。群虎还要再冲时,白额吊晴虎一声吼叫,群虎不再攻击,都围在白额吊晴虎周围,看样子想是将众人困死在山上。就这样,两边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左冲见众人无事,放下心来,只不过群虎众多,中间更有白额吊晴虎,自己要是冲上前去,不仅救不了众人,反而就作了吊晴虎的口中之食,左冲左右打量,看见不远处有一处密林,心中有了主意。 左冲偷偷潜入到密林之中,爬上高树,用钢刀砍下几十根小臂粗细的树枝,一一削尖顶部,又在地上挖七八个土坑,把树枝深埋在坑中,坑上细枝条铺上,用树叶盖住,上面又扬上一些土。仔细一看就能看了不同,不过,骗过吊晴虎应当绰绰有余。这一通忙了将尽两个时辰,左冲看了看外面,依旧是双方相持的局面,左冲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这才手提钢刀,迈步走到林外。 站在林外,身后几步就是密林,左冲高声叫道:“九叔,左家庄已经派来援兵了,你们在山头上不要动,一会儿就来救你们。”左师承五人寻声看见了左冲,左之霖兴奋道:“左家庄来人救我们了,太好了,如妹妹,我们有救了。”可是?左师承、左师堂和林景三人不约而同皱了皱眉,林景对左师承问道:“大哥,难道真是家里来人了?不会是左之冲这小子意气用事吧?”左师承摇了摇头:“先看看再说,希望是家里来人了,如果是左之冲独自一人,我们自身都难保,更不要说去帮他,只不过,可惜了老九了。”左师承回头看了看神情萎顿的左师堂,眼神黯淡下来。 这时,群虎也看到左冲,可是?黑额吊晴虎都一动不向,只是看向白额吊晴虎,白额吊晴虎看了一眼左冲,虎头一摇,长啸一声,接着,四头黑额吊晴虎转身冲向左冲,其余的仍站在原处未动。左冲一笑,回身进入密林。四头黑额吊晴虎跟着进入林中,就听见林中虎啸连连,左师承和林景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一会儿的功夫声音全无,众人再向树林看时,只见左冲悠闲地从林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钢刀,刀上沾满了**,顺着刀尖还向下滴着血珠。 左师承五人眼中一亮,看来真是庄中来了救兵,要不然怎么能如此快就解决了四头黑额吊晴虎,最起码是来了四名武者,说不定是庄内请来了救兵。左师承几人所想,正是一个武者斩杀一头黑额吊晴虎,四头黑额吊晴虎正是四名武者。他们此时还没有左冲算在内。 左冲站在林边,高声叫道:“白大个,再多来几个。”白额吊晴虎虽然听不懂左冲在说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四个手下已死,怒吼一声,噌噌,身边六七头黑额吊晴虎紧跟着咆哮一声,向左冲冲来。左冲一转身,又回到林中。就像刚才一样,林中虎啸群起,但不大一会儿,声息皆无。 接着,左冲从林中转出,手提的钢刀已全是红色,身上、脸上也溅满了**。左师承五人这下更加确定庄中确实已经来了援兵,说不定还是族长亲至,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已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终于见到了生的希望。 左冲站在林边,高声叫道:“哈哈,杀得痛快,再来。”这一次,白额吊晴虎不再咆哮,而是自己转过身来,慢慢向左冲走去,左冲见白额吊晴虎赶来,转身进了树林,可是白额吊晴虎站在林外,就是不进林中,只在林外空地转来转去,左冲出来引诱了几次,白额吊晴虎都不为所动。只要左冲出林,白额吊晴虎就扑上来,左冲一闪入林中,白额吊晴虎就退回去,在林外等待。 左冲一皱眉,心道:“这白额吊晴虎有了智慧,知道林中必有危险,不肯入林,只是如此等下去,再过几个时辰天就黑了,天色一黑,只怕群虎必定会再次攻山,到时九叔等人就危险了,罢了,它既然不肯进来,我就出去战它一战。” 第十四章 金刚铁拳 想到与白额吊晴虎一战,左冲胸中豪气顿生,当下不再躲藏,提刀迈步走出林中,一步一步向白额吊晴虎走去。(..info)白额吊晴虎左冲浑身杀气走向自己,立即弓身昂头,前肢低俯,虎目圆睁,紧紧盯着左冲。 左师承在山上看到左冲离白额吊晴虎越来越近,心中大感焦急,连忙喊道:“冲儿,你不是白额吊晴虎的对手,快回到林中,让庄中武者出来应战。” 左冲一边向白额吊晴虎靠近一边叫道:“大伯不必担心,我先会一会这只猫,若是我不能取胜再请族长他老人家出来。” 左师承费尽口舌也劝不动左冲,不由地大怒:“到道谁在林中,怎么让一个孩子出来?”林景劝道:“大哥不必着急,说不定冲儿只是出来引诱,不会真的动手。”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几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冲,就连左师承也让林梦如扶着,坐直了身子。 左冲一步步走到白额吊晴虎面前,刀尖向前,指向白额吊晴虎,双腿轻弯,双眼盯着白额吊晴虎,一动不动。白额吊晴虎也作好攻击的姿势,一人一虎僵持了半晌,谁也没有先动。林中冷风吹过,掀起地上片片树叶。僵持了好久,最后,白额吊晴虎终于忍耐不住,怒吼一声,扑向左冲。林梦如站在高处,见体型巨大的白额吊晴虎扑向左冲,心中担忧,双手一捂眼睛,竟不敢再看。过了一会儿,林梦如并没有听到左师承等人叹惜、痛哭之声,忍不住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左师承四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山下,林梦如向下一看,左冲正与白额吊晴虎斗在一起,林梦如再仔细一看,左冲非旦未落下风,反而把白额吊晴虎逼得吼声连连。“这刀法,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不仅是林梦如,就连左师承三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以浸淫于刀法一生的林景,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种刀功,只怕我师傅费里蛟也达不到吧。 就见左冲,挥舞钢刀,步法敏捷,身体左旋右转,时高时低,行走如龙,回转若猴,换势似鹰,威猛如虎,刀法神出鬼没,滚钻多变,刚柔相济,奇正相生。 这头白额吊晴虎。虽然称霸林中多年,但这一次招术用尽,却碰也没碰到左冲衣服一角,急得连声长啸不止。 左冲和白额吊晴虎斗了两百余合,白额吊晴虎没法伤到左冲,左冲也无法杀了猛虎,久拖之下,也不是办法,左冲一边游走,一边思索:“这白额吊晴虎力量极大,动作灵活,他最大的依仗就是粗如碗口的虎尾,挥动起来如钢鞭一样,要是让虎尾抽到,非要骨裂筋断不可。“左冲左思右想,突然有了主意。 只见左冲虚砍一刀,猛得一个鹞子翻身,腾身跳在半空中,白额吊晴虎后腿一撑,虎尾抡了起来,直抽向半空中的左冲。左冲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手中钢刀横扫,一刀砍在虎尾上,钢刀和虎尾一碰,左冲只觉和一股大力传来,犹如自己在奔跑中撞上了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手中拿捍不住钢刀,身子被撞一般飞了起来,直摔在远处地面上。左冲翻身坐了起来,一看右手虎口震裂,鲜血直流,感觉整个右臂膊都麻木没有感觉。左冲用力挥动了几下手臂,这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再看白额吊晴虎,半根虎尾掉在地上,尾部血流如注。白额吊晴虎怒吼一声,尾巴痛苦难忍,恨不得生生撕碎眼前这人。也不顾疼痛,猛得向左冲扑来。现在左冲赤手空拳,见白额吊晴虎向自己扑来,无处可避,无处可藏,猛得一跳,跳在空中两丈余高,白额吊晴虎一下子扑空。 左冲向下一看,白额吊晴虎正在自己脚下,左冲身子向下一坠,正好落在白额吊晴虎腰上,左冲双腿一夹,生生夹住了白额吊晴虎。白额吊晴虎只感觉腰部一紧,骨头架子要裂了一样,猛得一抬前腿,就要把背上之人摔落下来。左冲左手一伸,抓住了白额吊晴虎脑后的毛皮,死死抓住。白额吊晴虎虎头仰起,张开大嘴,回头要咬左冲。 这时,白额吊晴虎离左冲不足一尺,左冲能清清楚楚看见白额吊晴虎嘴上的胡须,闻到虎口中的血腥之气,左冲大吼一声,扬起右拳,一拳打在白额吊晴虎鼻子上,就听“砰“一声巨响,白额吊晴虎的鼻子被打成泥浆,血肉横飞,鼻梁骨也被打得粉碎,白额吊晴虎惨叫一声,猛得向回扭头。这么好的机会左冲怎会放过,左手一用力,抓住白额吊晴虎脑后毛皮,生生把虎头拉了回来,第二拳接着落下。这第二拳正好打在白额吊晴虎右眼之上,一拳落下,眼窝深塌,眼球迸出,血浆四溅。白额吊晴虎挨了两拳,皆是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实在受创极重,双腿一软,虎头一塌,就要趴在地上,左冲左手再次用力,一把拉回虎头,第三拳再次落下,这一拳打在虎头双目之上,额头正中:“王”字之上,额头骨是最坚硬的骨头,左冲一拳落下,生生把额头打进去半寸,就听见“咔嚓”一声,头盖骨破碎,拳劲激荡,把整个**打成了浆糊。白额吊晴虎连叫也没叫一声,四肢瘫软,像一堆烂泥一样趴倒在地,直接死去。 左冲站从白额吊晴虎站起身来,上身衣服全无,露出健壮的肌肉,全身溅满了十几只吊晴虎的鲜血,就像一个铁塔一般,威风凛凛。周围十几只黑额吊晴虎,看见白额吊晴虎竟被左冲三拳打死,吓得前爪伏地,虎头低垂,虎尾夹在两退之中,虎身不停地瑟瑟发抖。左冲打死白额吊晴虎,觉得胸中一口豪气冲天,不由得抬头仰天长啸一声,声如洪钟,似虎啸龙吟,直达云霄。十几只黑额吊晴虎吓得肝胆俱裂,其中一只转身就跑,余下众虎尾随其后,唯恐逃之不迭,十几只黑额吊晴虎,寻常武者未必能战胜其一,却被左冲一声巨吼,吓得落荒而逃。而左师承五人,站在高山之上,已经忘记时间、地点、忘了身处何处,忘了下面如天神一般的杀虎之人只是自己的晚辈同门。 左冲跳下虎身,转身上了山岗,左师承和林景两人还守在山口,见到左冲上山,还没从刚才惊涛中清醒过来,唯唯诺诺让在一旁。左冲直奔左师堂,跪在其身前,只见左师堂左臂从大臂断裂,血肉模糊。一个武者,失去了一臂,等于结束了习武生涯,左冲心中一酸,刚才金钢般的汉子,此刻竟有眼眶发酸的感觉。左师堂伸出右手,抓住左冲的双手,笑着说道:“冲儿,能看到你大展神威,我已经知足了,不要难过,作为武者天天在刀尖上生活,手臂掉了又算什么?命不是还在么。” “对呀,命还在,就有希望。”左师堂一句话点醒了左冲,左冲猛抬起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九叔,你放心,我不会让因为失去左臂就止步于武者。” 第十五章 以德报恩 左冲说完,抱起左师堂,转身下了山,向林外跑去。 左师承四人急忙跟上左冲,林景来到山下,顺手抓起白额吊晴虎扛在肩上,白额吊睛虎体格巨大,林景扛着它就像一只蚂蚁扛着一只大青虫一样,只不过林景身为武者,这点重量还是不在话下。六人一溜烟出了弑虎林,到了农家,简单给左师堂包扎了一下,左冲骑上马匹,把左师堂扶在自己马前,一路狂奔,日夜不停,两天多的时间赶回了左家庄。庄丁远远看见六人回来,连忙打开庄门,左冲提马进了庄门,连停也未停,一路打马向内庄跑去。左师承五人进了庄子,林景把白额吊晴虎扔在地上,和庄丁吩咐了几句,也纵马向内庄跑去。 庄丁依照吩咐把白额吊晴虎摆到外庄中央,很快就有庄民围上前来,当看到这么大一只虎时,不时传来阵阵惊叹之声。“啧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只虎,这也是褐额吊晴虎吗?”“唉!你真是不懂,这是白额吊晴虎,一百只褐身吊晴虎也不是一只白额吊晴虎的对手。”“啊真的,这么厉害,这只虎是谁杀的?”“啧,这还用问,是林姑他拿回来的,一定是林姑爷杀的。”“不对,我觉得是庄主杀的。”“是一块动手杀的,一个人谁也杀不了。” 站在旁边的庄丁说道:“瞎猜什么?这是左之冲少爷一人杀的。”“什么?左之冲少爷一个人?”庄民都露出怀疑的神色。庄丁一瞪眼,说道:“这是林姑爷亲口对我说的,你难道还敢不信林姑爷说的话。”“是,那是。左之冲少爷真是厉害。”“对呀,我早就说冲少爷是左家庄第一。” 庄内议论纷纷时,左冲早已把左师堂送回住所,这时,庄内大夫也闻讯赶到,为左师堂清理伤口,进行包扎,由于失血过多,加上两天马背上的颠簸,左师堂脸色煞白,有气无力。很快伤口包扎完毕,大夫开出补血调气的药方,左冲亲自熬药,并给左师堂喂下,左师堂呼吸才渐渐平稳,安静地睡了过去。从这天开始,左冲寸步不离左师堂,衣衫不解,喂饭敷药,仔仔细细地照顾左师堂。族长、庄主等人轮流来看望左师堂,看到左冲日夜不眠,双眼通红的样子,都劝说左冲休息。可是?左冲谁的话也不听,一直守在床前。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左师堂伤口已经愈合,在精心调养之下,很快恢复了体力。 这一天,左师堂执意让左冲离开,不必再照顾自己了。左师堂说道:“冲儿,我已经恢复了,你不必再照顾了,这一个月你也尽了心力,现在我已经和常人无异,你不必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 左冲说道:“九叔,你是为救我受的伤,我作这点事算得了什么。不过,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左师堂抬腿跳了两下,挥动了一下右臂:“很好了,体力已经恢复了。“ “好。“左冲道:”九叔,我正有事要对你说。“ “什么事?“左师堂问道。 “九叔,我的刀法你已经看到,你觉得怎么样?“ “出神入化,神鬼莫测。“ “现在,我就把这套刀法就教给你。“ “不行:“一听这话,左师堂脸色一沉!”冲儿,我虽然没问你这刀法来自何处,但一定是你有莫大机缘,传自于一位前辈高人,你还年轻,不清楚其中厉害,你若是不经这位前辈高人同意,将刀法传给我或者任何一个外人,那就是欺师盗祖的大罪,这位前辈要是以此杀你或是废去你的武功,也是名正言顺。“ 左冲一笑,说道:“九叔,你不必担心,这套刀法我自能作主,我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九叔,你看好了。” 左冲说完,取过一把钢刀,施展开了八卦刀法,只见内脚直进﹐外脚内扣﹐两膝相抱﹐混元守一,又是行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一把刀展开,随走随变﹑刀随身走﹑身随步换﹑势势相连不绝。左师堂目不转睛看着左冲练完,心中惊喜不已,惊的是这套刀法若是流传出去,不知要在江湖上欣起多大风浪,恐怕炼体期前辈也会趋之若鹜,喜的是,自己学会了这套刀法,即使失了一臂,但武功也会不退反进。 左冲演示完了刀法,将刀一收,递与左师堂,指点左师堂练了两遍,直到左师堂把刀法套路熟记于心。左师堂心中大喜,丢下钢刀,一躬到地,向左冲拜了一拜,左冲连忙扶起左师堂,埋怨道:“九叔为何行此大礼。”左师堂道:“此是教授之德,必须要拜。”左冲笑道:“刚才所演只是这套刀法的一部分而已。”“一部分?”左师堂不解道。左冲点了点头,九叔听好了,八卦内功心法。“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周身一体﹐内外相合﹐外重手眼身法步﹐内修心神意气力。……” 左冲走后,左师堂还呆呆在站在院中,左冲的话语仍然在脑中回想:“九叔,外功与内功同练,外功成,真气生,就可突破炼体,进入炼气,指日可待。”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够内外同修,竟然可以直接突破炼体。 左冲离开左师堂房间,向自己住处走去,这是自左师堂受伤以后,左冲第一天走出房门。走在路上,庄民远远的看见左冲,马上驻步停在路边向左冲微笑致意“冲少爷”“冲少爷”,甚至有几个快走几步到左冲面前打招呼“冲少爷早啊。”,这些人左冲只是面熟,大都不认识,平时见面也都是擦肩而过,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左冲不明原因,只能一一点头回敬。后来,人们竟跟在左冲后边一同走,渐渐地人越来越多,远远地看见乌压压一片人头,前前后后簇拥着左冲一人。 左冲见人越围越多,停下脚步,人群也跟着停下,近百余人齐刷刷看着左冲,看得左冲一阵发毛,即使面对一群恶虎,左冲也没这么心虚过。左冲的拱手,向四周团团拜了一拜,说道:“诸位乡亲们,大家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事吗?没有事的话,就都请回吧。” 左冲说完,乡亲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呵呵地笑着,也不说话,左冲等了一会儿,看无不应答,又说道:“真没什么事,乡亲们请回吧。”又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人低声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左家庄的英雄。”这人一说完,马上有十几个附合道:“对,对,看看左家庄的英雄。”这下把左冲说愣住了:“什么英雄?”刚才说话的人受了周围的鼓舞,继续说道:“呃,我在左家庄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白额吊睛虎,还这么大的个头,冲少爷真是我左家庄第一勇士啊。”“对啊!对啊。”这次附合的人更多了。左冲一愣,没想到自己小小的行为竟让庄民如此反应。左站胸中一热,又向四周深揖一揖。正要说几句感谢的话,人群中挤出一人,一把抓住了左冲的手。 第十六章 授人以渔 左冲抬头一看,见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妇女,穿红配绿,头戴一朵大红花,满口黄牙,热切说道:“啊呀,像冲少爷这样武功又高,人又随和的真是难找啊!西柳村有个黄花闺女,年芳二八,人长得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腚大腰圆,一看就能会孩子,要是配上冲少爷啊!那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冲少爷要是信得过我,今天咱就上门提亲去,我敢保一提一个准。” 刚开始,左冲还点头应合,可是越听越不对劲,特别是听到“腚大腰圆”时,实在不能消受,急忙转身想走,可是却忘记了自己的手还被紧紧握着,凭那一双三拳打死白额吊晴虎的手,竟然抽了两抽没抽出来。左冲在感叹自己武功还要更加刻苦磨砺的同时,更加明白了,真是高手在民间哪。 就在这时,人群中接二连三冲出几人,一边冲一边喊道:“冲少爷,东柳村有个好闺女……”“冲少爷,我闺女今年虚岁十二,正值当年……” 这时,左冲再也顾不上什么藏拙了,一个大力抽回自己已经被抓得发烫的手,一招八卦掌,虚挡开四周庄民,一招纵云梯飞在半空中,堪堪跳出人群外,撒腿就跑,庄民在后紧追不舍,其中那个穿红配绿、头戴红花的妇女首当其冲,一边追还一边喊:“冲少爷,不要害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别跑这么快,这家闺女还有很多优点,你停下我跟你慢慢说……” 左冲两耳中如千百只苍蝇嗡嗡直响,心想,现在如果有人再挡住自己去路,一招双撞掌就打得他满地找牙。.info[]没想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左冲低头一个劲地向前冲的时候,就见面前伸出一只胳膊挡住自己去路,接着一人说道:“等一等。“左冲也没仔细仔细考虑这声音为何这么熟悉,抬拳就向来声方向打去,拳还未到,就听”呀!“一声尖叫,还是一个柔弱女孩子的声音。“不好,打错人了。”左冲急忙收手,可是身子还在前冲之时,中途收力,身子顿时失去平衡,一头撞在挡路之人的怀中,两人一齐摔倒,左冲就觉得面前软绵绵、香喷喷一团,急忙抬头一看,先看见的是一件粉红的夹袄,高低起伏不平,再向上看,看见的是林梦如漂亮的脸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啊呀。”左冲和林梦如两人同时尖叫一声,左冲忙一个打挺站了起来,林梦如也急忙站起来,两人红着脸扭捏捏在站在一起。林梦如双手一会儿放在脸上,一会儿握在身前,不知放在何处。左冲嚅嗫着想说些什么?“这个,那个……”这时,后边紧跟的人群已经越来越近,充耳可闻“冲少爷”“大闺女”等字眼,左冲正好就坡下驴,连忙说道:“啊!我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说。”说完,抬腿就要走。林梦如看左冲跑过自己身旁,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的,急道:“别走,族长找你。”左冲一愣,停下道:“什么?族长?”林梦如用手一指,左冲沿着林梦如手指的方向一看,原来自己正站在议事厅旁边,离议事厅的大门只有两步远,刚才自己只顾着低头跑了,竟不知不觉跑到议事厅了。议事厅大门两旁站着两个庄丁,正抿着嘴看着左冲和林梦如,忽见左冲看见他们,两人连忙板正了脸,恭恭敬敬地叫道:“冲少爷。”叫完的时候,上扬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左冲知道两人笑什么?脸上又一红,一窜身,就进了议事厅,林梦如也敢忙跟着进去了。 这时,追赶的人群也到了门口,守门的庄丁伸手将人群拦住,穿红配绿的妇女叫道:“我要见林少爷,我有个亲事要介绍给他。”“我也有亲。”“我也有。”人群乱哄哄叫声一片。庄丁喊了一声:“停下,安静,你们的亲事都不行,你们也不看看,冲少爷和林小姐那是天生的一对……”门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厅内,左冲和林梦如两人原本就红润的脸更加红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一齐来到厅内。 左冲来到厅中一看,厅上坐着族长,庄主左师承,姑爷林景和左之霖。左冲施了一礼,木木地找个地方坐下了。就听族长道:“冲儿,师堂的伤势怎样了?”左冲听问九叔,这才从刚才的旖旎尴尬中清醒过来,连忙说道:“**长,伤势已无大碍。这次,九叔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其错在我,请族长责罚。”族长摆了摆手“要不是有你,恐怕你们六人,能回来你一人就不错了,这事应当为你记一功,哪来责罚之说,不过,冲儿,你所用的刀法从何所学?” 这件事左师堂早就和左冲嘱托过了,左冲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问,答道:“族长,当我在柴房之时,遇到一世外高人,是他传授给我的武艺。” “哦?那这位高人姓氏名谁,现在又在何处?“ “这位高人没告诉我名字,只跟我呆了几个月就走了,现在不知人在何处。” 族长点了点头,说道:“我估计也是如此,冲儿,你这刀法太过神妙,难免有人会产生窥觊,所以此事不可张扬,以免惹是生非。“看左冲点头应是,族长转头对左师承等人说道:“这件事你们也一样,千万不可外传,若是谁将此事传出去,莫怪我不客气。只对外说,冲儿天生力大,所以三拳打死白额吊晴虎,都明白吗?”说到最后,族长脸色逾厉。 左师承等人连忙站起身来应是。族长接着说道:“你们先退下吧!我和冲儿单独聊聊。”众人退走之后,族长把左冲叫到自己旁边坐下,说道:“冲儿,此事虽然严防密守,但难免会走露消息,而且凭你现在的能耐,庄中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助力,三个月后是五峰派选徒盛会,我觉得你应该去试一试,一旦加入五峰派,你以后发展真是不可限量。”左冲胸中一热,自己虽和族长接触不多,但第一次,试武大赛上,左族长秉公办事,还了自己和左五等人一个公道;这第二次,族长非但没有追问自己武功来路,反而替自己想方设法掩饰周全。左冲站起身来,刚想说话,族长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说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出了左家庄,才是你任意驰骋的天地,我只希望不论你身在何方,心中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根在何处。” 左冲脸上一凛,对着左族长深深作了一揖,左族长坐在椅子上受了左冲一拜。左冲回身站在议事厅中央,对族长说道:“族长爷爷,这一套拳法是我高人师傅所教,高人师傅说了,只要我愿意,可是传给任何人,现在我将这套拳法代高人师傅教给族长,族长可以传授给任何人。”说完,左冲沉气提神,就打起了长拳。原本,左冲想将八卦拳教给族长,并教给全族之人,但刚才族长一席话让自己明白,假如左家庄人人会打八卦,犹如三岁小儿怀抱黄金行于闹市,恐怕八卦还未练成之时就会被血洗。所以,左冲传授的是长拳,长拳虽然奇妙,但还未到惊世骇俗的程度。以左族长的为人,必会将此拳法传给大家,到时左家庄人人习练长拳,想必用不了多久,左家庄就会再出几名武者。 这一套拳法,左冲一共打了三遍,确认族长记清了之后,才离开议事厅。左冲离开之时,族长竟然全然不知,只不过他眼中精光闪闪,不断回忆着刚才那一式式的拳法。他知道,这一套拳法,对于左家庄是多么的重要。 第二天,左冲和左师堂告了别,去柴房见了见左五等人,这才背背单刀,腰挎行囊,出了左家庄大门,沿着大路走了下去。左冲不知道,在其离开之时,左家庄庄院垛口上,站着一个纤纤身影,看着左冲一步一步离去,直到消失在天地一线。 第十七章 路遇悍匪 左冲离开左家庄,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离五峰派招徒盛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左家庄其五峰派也只有十几天的路程,所以左冲并不着急,趁这个机会,广入酒楼、茶馆、村落,打听江湖之中传闻,这几天来也了解了很多事情。左冲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区域叫作北疆,而北疆中最大的门派当属五峰派和狼崖宗,而五峰派已有千年的历史了。 这一天,左冲穿过山群,走在两山之中的小道上,已近中午,远远地看山坳下的路口处有一处酒家。在山中常常有这样的酒家,一个灶台,几张桌子露天摆放,卖些熟食、肉食,甚至有的还卖些自酿的粮食酒。 远远闻到传来的饭香,左冲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快步走了几步,就见山下一处平地上,简单搭了一个凉棚,棚下架着一个火灶,灶火正旺,锅里咕嘟嘟煮着,不断冒着热气,远远飘出肉香,空地上摆着三张桌子,几条长条凳,其中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人,像是一家三口,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少妇,还有一个小孩子,桌子旁停着一辆木车,车辕上架着一匹黑骡子,正在四处溜达着吃草。 左冲在当中一张桌子上坐下,高声叫道:“老板,有什么吃的?”灶台下站起一个黑瘦男子,连忙跑到左冲跟前,一边从肩膀上抽下一块抹布擦拭桌子,一边笑道:“这位大爷,您要来点什么?”左冲道:“锅里煮的是什么?”老板说道:“那是昨天刚打的野狍子肉,给您来点?”“好,来一碗,再来两个馒头,还有什么菜再来点。.info[]”“好咧。”就在左冲坐下之时,旁边桌上的两人连忙向远离左冲的地方挪了挪,加紧了扒饭的速度。 一会儿功夫,一大碗肉,两个馒头,二盘野菜,摆了满满一桌,左冲食指大动,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就吃了起来。正在吃时,左冲突然觉得一个物体在耳边一晃,左冲转头一看,就见旁边桌子的小孩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旁边,孩子大约有两岁左右,头扎一个通天辫,身穿红棉袄,小眼睛、小嘴、小鼻子,长得十分可爱,这孩子手中拿着一个青草扎成的蚂蚱,正高高举着在左冲面着。看见这么可爱的孩子,左冲一笑,指着蚂蚱说道:“这是给我的吗?“小孩子摇了摇头,可是仍旧举着蚂蚱,左冲想了想,又问:“你要跟我换东西是吗?”小女孩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左冲的碗,左冲沿小孩子的眼光一看,原来孩子一直盯着自己装肉的碗,左冲从碗中拿出一块肉,递给小孩子,说道:“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块肉就给你。”小孩子奶奶地说了一声:“大丫。”“原来你叫大丫,给。”大丫接过肉,一下子塞进了嘴里,两只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这时,大丫的父母才发现自己的孩子跑到左冲身前,那个中年男子饭塞在嘴里瞪大了眼睛,吓得呆若木鸡,那个少妇也吓得脸色煞白,终究鼓足勇气,跑到左冲面前,一把抱住孩子,不住哀求:“这位大爷,对不住,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您老别生气。”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打了孩子几下,大丫“哇”一声哭了出来,左冲一皱眉,喝问道:“为什么打孩子。”这一下,少妇更加害怕,连忙抱着孩子跑到自己桌子上,那中年男子早就架好骡车,扶着少妇、孩子上了车,一溜烟走了。远远的,还能听见大丫哭哭啼啼的声音。 左冲很奇怪,看着三人走远了,招手叫过店老板:“这三人为何很怕我的样子。”店老板嘿嘿一笑,并不回答左冲的问题,却先问道:“您老是从哪来,到哪去啊。”左冲知道店老板话里有话,照实回答道:“我是过路之人,准备要到五峰派去。”店老板一听,肃然起敬,说道:“啊!原来您是五峰派的大人啊!那我就可以和你说了,我们这个山叫一节山,最高的山峰在十里之外,叫一节峰,这一片都是胡大爷的管辖。那一家三口,就是把您老当成胡大爷的人了。” “一节峰?胡大?难道说,这就是里就是一节峰土匪?”左冲一下子想起了左五一帮少年父亲的残死,不正是死在一节峰土匪的手中么。 “嘘!”店老板连忙拉住左冲:“您老小点声。”左冲又问了问了些细节,知道这一节峰有土匪头目四人,胡大、苟二、刁三和黑四,底下有小喽罗二百多人,平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左冲问清了一节峰的方向,告辞了店老板,奔一节峰而去。既然来到了一节峰,他到要看看,这一节峰的土匪到底如何难缠。 一节峰上,大堂之上,正北面摆着四张太师椅,三张太师椅上坐着人,最右边的一张空着,正中坐着一个光头大汉,一脸横肉、身材高大,旁边坐着一个高挑汉子,脸颊削平,眼神阴沉,最旁边坐着一个矮胖汉子,一张大脸白白胖胖,五官都挤到了一块,这三人正是臭名昭著的一节峰土匪四位头目中的三人,胡大、苟二和黑四。 就听胡大道:“奶奶的,老三又跑哪去了?” 苟二嘿嘿一笑,发出尖酸的声音,说道:“大哥,老三好的那一口你还不知道吗?三天不见个娘们就耐不住,这肯定又是下山糟蹋哪家闺女去了。“ 胡大呸了一声,不再说话。 黑四道:“三哥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胡大道:“出什么事,方圆几十里谁敢招惹我们,就算是左家庄左万声这个老狐狸现在也是老老实实呆着,再说了,老三好歹也是一个武者,一般人谁能伤得了他。” 苟二点了点头“估计老三肯定是怕大哥说他私自下山,顺手在路上干上一票再回来。” 一节山外几里处的密林中,有两个人正坐在地上。其中一人说道:“三爷,昨天那小娘们还真够味,要不是她宁死不从,被三爷一刀跺了,把她架回山上,可以多玩两天。” 被称作三爷的人回答道:“我刁三从不吃回头草,杀了再找新的。”这人正是一节峰土匪三头目刁三,只见刁三身材匀称,面容白晰,竟是一个美男子,只不过眼神闪烁,眯中带色,一副活脱脱色中饿鬼的模样。 第一个说话的人是山上一个喽罗,这喽罗接着说道:“只是日头已上三竿了,我们现在还不回去,大爷一定又发怒了。” 刁三道:“你懂什么?这就是我在这儿坐着的原因,一会儿顺手牵个肥羊回山,大哥也不会有什么话说。“ 小喽罗道:“可是?我们在这儿等了半天了,连个鬼也没见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刁三道:“稍安勿躁,再等等……快看,大路上有人来了,持家伙,准备动手。“林中刁三和小喽罗亮出钢刀准备就绪。 这时,左冲正走在前往一节峰的路上。向远处看去,左冲感觉有些不对劲。 第十八章 纳投名状 ,那木车的样子很像是大丫一家人的车子,因为离得很远,左冲看不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快走了几步,左冲怒目圆睁,终于看清了让他悲愤的一幕,车子后面,竟然躺着三具尸体,大丫的父亲双目圆睁,身上被捅了三刀,血液已经凝固,大丫的母亲衣衫不整,裤子也被撕碎,显然临死之前受到污辱,就连大丫,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也被杀死,躺在血泊中,大丫的手中依旧拿着青草编成的蚂蚱,只不过青青的草已被染成红色。 “大丫。“左冲被眼的情景骇得呆了半晌,才冲上前去,抱起孩子,发现孩子已经死去多时,再一一查看两个大人,身体也已冰凉。“是谁?是谁?一家三口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剥夺,一个连年幼无知的孩子都不放过,一个强奸妇女的禽兽,难道又是一节峰的土匪。”左冲胸中在怒吼,心中在流血,默默地将三人的尸体放在木车上,点上一把火,将三人葬在一处。左冲看着大火将三人烧成灰,耳边又响起那奶声奶气的话语“大丫。” “大丫,你一路走好,我这就去为你报仇。” 左冲一路狂奔,沿着大路一路跑下去。虽然大丫一家三口素不相识,但刚才明明还在一起,下一刻就阴阳两隔,这种触动甚至比左五所说自己的父母被害还要大。左冲一路冲去,终于在前边路上不远处,看见两个黑影,左冲再向前跑了一段距离,才稍稍看清,前边两人,其中一人正骑在大丫家的骡子上。.info[]“凶手应该就这两人。”左冲穿身进了树林,沿近路赶在两人前面。 骑在骡子上的正是刁三,小喽罗正跟在骡子旁走着。小喽罗抬起头,对着刁三说道:“三爷,这一家子真是够穷的,一共才这么几两银子。”刁三道:“那个小媳妇够辣,真是可惜了,自己撞在刀尖上死了,要不然,嘿嘿。”两人正说话间,突然见前面树林中窜出一个汉子,身穿一个土布褂子,脚穿麻鞋,穿着打扮像个十足农民,背后竟也像模像样背着一把刀。这个汉子拦住去路,指着刁三道:“咳,你,为什么骑着我家的骡子?”刁三差点没乐得从骡子上掉下来“你家的骡子?那个小媳妇是你什么人啊?”“原来那三人是你杀的。”刁三在骡子上不以为然地说道:“是我杀的,你怎么样?” 拦路之人正是左冲,左冲出于稳妥,先问骡子的事,没想到刁三不打自招,承认了杀人之事。既然找到凶手,左冲目光一寒,抬手从背后抽出单刀,刀尖一指刁三:“小子,那一家三口我盯梢了两天了,没想到让你抢了先手,既然如此,把身上的钱都留下,我饶你们一命。”刁三和小喽罗两人对视半晌,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止,刁三坐在骡子上手捂肚子笑弯了腰。“笑死我了,抢劫竟抢到土匪爷爷身上了。” 左冲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看着两人笑完,又用刀尖一点:“不想死就留下买路钱。”刁三低头对小喽罗说:“你去教教他,抢劫应该怎么抢。”小喽罗笑嘻嘻提起单刀,走到左冲面前:“小子,抢劫不是这样抢的。我……”小喽罗话未说完,就见刀光一闪,小喽罗脑袋一下子飞了出去,剩下没头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才一跤摔倒在地。 “什么?”刁三刚才还笑眯眯地犹如看戏一样,眨眼之间小喽罗就死在眼前,这小喽罗虽说武功不高,但因常常跟在刁三身旁,也学了刁三功夫之二三,就算是刁三也不可能干净利落一招就将其杀死,特别是刚才如何出刀,如何收刀,刁三竟然看不清楚。刁三作土匪多年,也是个杀伐果断的角色,一下子就明白了左冲是扮猪吃虎,当时作出决定:“跑”。刁三一提缰绳,双脚猛踢骡子,向前就窜。左冲岂能让他跑掉,一俯身,将刀一横,刀锋放在离地一尺地方,骡子正向前猛冲,骡子小腿自己撞到刀锋之上。骡子吃痛,长鸣一声,前腿一跪向前跌倒,一下子把刁三摔到地上。刁三想爬起来再跑,没想到大腿被骡子死死压住,刁三正想推开骡子,就见一把钢刀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 “饶命,饶命!”刁三歇斯底里喊道,当看到钢刀刀锋贴在自己脖子上,扎出一道**后终于停了下来,刁三松了一口气,急忙喊道:“我怀中有钱,现在就拿出给你。”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刁三恨不得搬出一座金山打发走这个要命的阎王。 哪知左冲说道:“抱歉,实不相瞒,钱财倒是其次,主要是想要你的脑袋。”听说此地一节峰有些同道之人,我要拿你的脑袋当作投名状,好上山入伙,所以,抱歉了。“说完,左冲抡刀就要砍下。 刁三喊道:“不要,我就是一节峰刁三。” 钢刀刀锋急向下砍,堪堪贴在刁三脖子上,扎出第二道血丝的时候停住了,刁三又一次感觉死里逃生,顿感裤裆一阵湿润,呼呼喘息不停。 左冲说道:“你是一节峰的人?嘿嘿!你当我是好骗的吗?” 刁三急忙解释道:“真的,我真的是一节峰三当家刁三,如假包换。”刁三真怕左冲的钢刀再次落下,就算不真砍了自己的脑袋,就算再在脖子留下一道血丝,自己怕也会被吓死过去。 左冲道:“那你把一节峰的详细情况和我说一说,要是有一句话说不对,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一节峰共有当家头目四人,都是武者,胡大哥……”在左冲钢刀的淫威之下,刁三一五一十地把峰上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遍。 当左冲搞清了一节峰上的所有情况,这才故作醒悟的样子,一脚踢开骡子,扶起了刁三:“原来真是刁三哥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抱歉抱歉,小弟姓林名冲,有礼了。”左冲下意识间用了“林”字作为自己的名字。 刁三被左冲一吓,也不敢装腔作势,连忙还礼,说道:“林兄弟要上一节峰,还要什么投名状,我有在推荐林兄弟,以林兄弟的武功,以后一节峰就有五位当家的了,哈哈哈。”刁三一说,两人一同仰天大笑。 笑毕,刁三又问了问左冲详细情况,因为左冲刚才余威尚在,刁三也没敢多问,左冲瞎编了几句就应付过关。述谈了几句后,两人一齐向一节峰而去。 两人走了几里地,一座高山映入眼帘,只见此山凭地而起,山峰陡峻:“好山,不愧名叫一节峰。”左冲赞叹了一句,这强盗头子把老窝选在这里,果然有些头脑,此处山势险恶,易守难攻,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刁三见左冲称赞,自豪地说道:“这一节峰上有三关,每关设有吊桥壕沟,若是拉上吊桥,就是来上千百人也攻不上山来。” 左冲和刁三说东道西,一会儿就到了山下,远远看见半山之上,果然建有三关,每一关都设有三座吊桥,桥下是深深的山涯,吊桥两侧建有岗楼,上面有喽罗站岗。刁三一指山唯一一条小道,说道:“林兄弟,你稍微一等,我现在就上山通知大哥一声,马上开门接你上山。” 左冲微微一笑,阴森森地说道:“好吧!那刁三哥你就先走一步吧。” 第十九章 孤战群匪 刁三刚转身上山,感觉左冲语气不对,突然有心惊肉跳的感觉,猛然回头看向左冲,就在他刚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左冲扬起的拳头已到了自己面前,刁三来不及躲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info) 左冲一拳打晕了刁三,一脚跺向刁三左臂,就听见“咔嚓“一声响,刁三左臂被生生踢断。剧烈的痛楚直接将刁三痛醒,刁三左臂钻心的痛,不由得惨叫一声:“啊呀。”左冲不待其有所反应,一脚又跺向刁三右臂,又是咔嚓一声,刁三右臂又断。刁三刚刚醒来,又直接痛晕过去。左冲出脚如风,又对刁三两条腿各踢一脚,这下刁三四肢尽断,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刁三痛了又醒,醒了又痛。虽然身为武者,受尽磨砺,但此时也难不住高声惨叫。“林冲,你发疯了不成,痛死我了。啊哟。“ 左冲冷笑一声:“你杀人越货、**妇女的时候可想到他们会是多痛?” 刁三高声叫骂道:“你,你小子果然心怀不鬼,你等着,别跑,等我兄弟下来要你好看……唔……” 左冲不待刁三说完,一脚踢在其下巴上,刁三下巴错位,口吐**,只能唔唔出声,却说不出话来。左冲痛打刁三的过程已被山上岗楼的喽罗看在眼里,左冲抬头向山上一指,高声叫道:“呔,山上的毛贼听好了,刁三现在我手上,要想让他活命,让胡大下来说话!” 喽罗听完不敢耽搁,一溜烟跑上山顶大寨。胡大、苟二和黑四三人正坐在大厅,突然见一个小喽罗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来,跪在厅前气喘吁吁,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胡大一皱眉,骂道:“急什么?又不是死人啦!”小喽罗喘息未定地说:“胡……大爷,你快去看……看,再不去……三爷真就没命了……现在三爷在山下被人踢断双手双腿,指名道姓要你下去呢?” “什么!”听完这话,胡大三人一起站了起来。“山上来了几个人?” “只有一个人!” 听了只有一个人,胡大反而坐了下来,皱着眉头,沉吟不决。 苟二和黑四却忍耐不住,跳着叫道:“大哥,让我下去把老三救回来。”“大哥,让我去吧。” 胡大想了想:“你们两个一块去,带上一百个兄弟,对方既然单枪匹马来,必然有所依仗,不能大意,你俩小心为上。” 左冲站在山上向上看着,只见一会儿的功夫,山顶之上乌压压出现一群人,沿着山上的小道,连开三道山门,百余人走到山下,唯首两人,一人身材高挑,脸颊削平,眼神阴沉,手拿一根狼牙棒,像一个索命的无常,旁边一人身材矮胖,一张大脸白白胖胖,五官都挤到了一块,手拿一根齐眉棍,倒像一个土财主。来人正是苟二和黑四,两人下了山瞅了瞅左冲,看了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刁三,苟二一指左冲,说道:“小子,识相的把你刁三爷放了,然后自己跪下爬过来,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提起钢刀,一指两人:“你们两人哪个是胡大?” 黑四说道:“对付你小子,还用不着胡大哥下来,你听好了,我是你黑四爷,他是你苟二爷。” 左冲一听,嘿嘿一笑:“原来是你两人,好,既然你要刁三,那我就还给你。”苟二和黑四没想到左冲竟然服软,心中一松,可是却见左冲抡起钢刀,手起刀落,一刀砍在刁三脖子上,人头落地,左冲飞起一脚,把人头踢向苟、黑二人:“先还你个头,剩下的身子,你们两人跪下爬过来,你林大爷就施舍给你。” “哇哇,好小子,找死。”见刁三死在自己面前,苟二、黑四又急又怒,暴跳如雷,两人一人持棒、一人持棍,一齐来战左冲。左冲不敢大意,这毕竟也是两名武者,自己展开八卦刀法,和二人游斗一处。这毕竟是左冲出道以来第一次和人对战,刚开始施展不开,慢慢的,八卦刀法放展开来,越打越顺,越打越勇,一把钢刀竟敌过了苟二和黑四两名多年的武者。 苟二和黑四所想,左冲既然能擒住刁三,多半也是一名武者,自己两人打他一个,一定能手到擒来,哪知一动手,两人却大吃一惊,只见左冲钢刀舞起,上下翻飞,一人敌二丝毫不落下风,更加惊人的是,左冲身法如风,飘忽不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真似行如游龙,见首不见尾。三人战在一处,一百合未分胜负,苟二眼见左冲刀法层出不穷,循循相生,心中焦急,稍一走神,手上一慢,忽见一道寒光直扎自己心口,好在苟二也是常年厮杀,反应极快,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手中狼牙棒向左冲一抛,自己身子向后疾退,堪堪避开这一刀,倒是把自己胸口的衣服拉开一道大口子。苟二向后连打了两个滚,才站起身来,惊出一身冷汗,身上也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左冲自己也暗叹一声遗憾,自己对敌经验太少,刚才那一刀若是低身避过抛来的狼牙棒,上前补上一刀,这苟二不死也要重伤。苟二死里逃生,锐气全无,冲着一百小喽罗大吼道:“别在那站着,一起上。”一百小喽罗一听,一齐拿起家伙冲了上来,苟二拾起狼牙棒,又加入战团。 左冲一人敌二,还有应付自如,加上一百小喽罗,就感觉捉襟见肘,一时间险象环生。左冲心想,再这么打下去,自己迟早要受伤被擒,既然这些小喽罗都是助纣为虐的帮凶,自己也不客气了。想罢,左冲猛攻两式,逼退苟二黑四两人,转身窜入小喽罗当上,就听“啊”“妈呀”两声,两道血光飞出,离左冲最近的两名喽罗两只手飞上半空,左冲再补上两刀,要了两人性命。杀完两人,左冲继续前冲,所到之处,无人是其一合之敌,就如狼入羊群一般,转眼间就有十余个尸体躺倒在地。苟二和黑四明白了左冲用意,在后面拼命追赶,可是左冲偏偏向人多的地方冲,本来帮助二人杀敌的小喽罗,现在倒成了帮助左冲阻滞两人追杀的助力。两人在后,看着左冲一路杀过去,所经之处血流成河,小喽罗一个一个倒下,自己却干着急,气得哇哇大叫。 胡大在山寨之中,见这么久二人都没回来,急得如热锅蚂蚁一般,不停地安排小喽罗下山打探。终于小喽罗上山来报:“三爷已死,二爷和四爷和来人相持不下,下山的弟兄已经死了二十余人了。”胡大听罢,大怒,叫道:“山上所有的弟兄跟我下山,务必要擒住此人。 左冲正一路杀的过瘾,余光一直注意着苟二和黑四的位置,除了两人之外,余下的小喽罗不足不惧。这时,忽觉身侧一对铜锤向自己砸来,左冲回手一刀,直磕砸来的铜锤,刀锋刚一撞到铜锤时,左冲感觉不对,铜锤力量极大,显然不是寻常喽罗,左冲连忙改磕为推,并借力使力,向后飘飞而退,在后退之时,左冲看向使用铜锤之人,只见是一个身材高大光头大汉,手握两把大锤正看向自己。左冲边退边喊:“来者莫非就是胡大?” 来者正是胡大,胡大带了一百喽罗下山,偷偷藏在人群之中,瞅准了机会突然袭击了左冲,想要一招将左冲拿下,没想到左冲变招极快,借势退走,并且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心中也不由得佩服,见左冲发问,回答道:“我正是胡大,你是何人?” “林冲。”两人说话之时,左冲人飘在空中,借力后退,三句话说完,左冲才飘然落地,凝神横刀,站在当中。胡大心中又了一声好“好强的轻功,好稳的气势。”看来这个林冲是个硬手,自己要好好斗他一斗。 第二十章 连闯三关 左冲和胡大接了一招,知道胡大功夫在苟二和黑四之上,自己打了这么久,而胡大却是生力军,可是见胡大提着铜锤前来,心中傲气顿生,仰天长啸一声,哈哈大笑:“我今天就来看一看,方圆百里臭名昭著的胡大倒底有何能耐。(..info无弹窗广告)“提刀和胡大战在一处。左冲知道,此战拖的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所以一上来就切身抢攻,一刀向胡大削去,胡大左手锤一挡,右手锤刚想出招,没想到左冲第二招又到了,胡大只能改攻为守,挡住了第二招,没想到第二招刚过,第三招又到,第四招、第五招,第六招……胡大左遮右挡,竟然一招也没攻出去,一咬牙,刚想冒险攻左冲一锤,却是刀尖又扎向自己咽喉,就这样,胡大生生防了三十招,眼看左冲一招接一招,一招连一招,招招不断,生生不息,胡大两柄铜锤本来就沉,现在只能在身前防御,累得是大汗淋漓。 苟二和黑四见不可一世的胡大被左冲抢攻三十招竟然无法还手,惊得目瞪口呆,眼见胡大支持不住,两人一对眼,双双提兵器来攻左冲。左冲打斗之时,就观察四周,一见两人想以一敌三,一个虚招逼退胡大,又纵身窜入喽罗群中,大开杀界。胡大见左冲主动退走,哪敢追逐,连喘了几口粗气,稍微定了定心神,才和会同苟二黑四一块,追击左冲。这一下,又回到了刚才的局面,左冲一人在前,收取众喽罗的性命,只不过,换成了胡大三人在后追击。眼见小喽罗一个个倒下,胡大气得咬牙切齿,不过毕竟胡大身为匪头,头脑一冷静,想出了主意,手中铜锤连挥,指挥小喽罗退向自己三人身后。左冲左杀右斩,渐渐周围攻的小喽罗越来越少,最后竟无一人,左冲停下一看,只见胡大苟二黑四三人一字排开,众小喽罗都退到了三人身后。左冲四下一看,发现自己身后是一节峰,身前唯一出路已经被胡大三人带领剩余的一百五十多个小喽罗堵住。左冲微微点了点头,这胡大看来并非外表粗陋,其中却有心计。自己横刀站住,却想着脱身之计。 胡大哈哈一笑,用手中铜锤一指左冲:“姓林的,你身后是山,身前无路,你虽然武功高强,但也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何况我还有一百多个弟兄,现在你是插翅也难飞,我敬你是个人物,一会儿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真可惜,若不是你杀了老三,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左冲哈哈一笑,用刀尖一指胡大:“胡大,杀人放火你干过没有?” 胡大一愣,不知左冲为何一问,却老实回答道:“杀人放火是强盗的本份,当然干过。” 左冲刀尖仍指,又问道:“**抢掠。你干过没有?” 胡大答道:“干过如何?” 左冲又问:“诸杀幼童,你干过没有?” 胡大这时已气急败坏,说道:“干过,你待怎样?” 左冲哈哈大笑,笑毕,冷声说道:“若是你都未干过,我些许还能饶你一命。”这一句话说出,左冲气势如虹,仿佛不是一人对百人,却像是身后站着千军万马,面对着一百余任其宰割的羔羊。 那一百余小喽罗刚才被左冲杀得肝胆俱裂,听见左冲这话,都吓得腿脚发软,四肢发抖,有几个胆小之人,直接噗通坐倒在地,屎尿齐流。谁能想到,鱼肉乡里,杀人如麻的土匪,竟被左冲一人吓的屎尿齐流。 胡大见机不妙,连忙大叫一声:“小子,你死在临头,竟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出我的包围。” 这时,左冲早已想到退路,心中有了定夺,说道:“胡大,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取你性命。”说完,左冲转身向一节峰就跑。 胡大等人见左冲突然跑向一节峰,都不明白,难道他是想自取灭亡,正在愣神的功夫,见左冲已经上了山路,奔向山上第一关卡。苟二首先反应过来,叫道:“不好。”胡大一愣:“怎么不好。”苟二道:“大哥,现在山上三关寨门大开,山上没有几个弟兄,这小子上去,不是狼入羊群吗。”胡大这才反应过来:“给我追。山上的,给我拦住那人。“ 山上第一关,岗楼之上只有八个喽罗,正在悠闲自在,突然听见山下乱成一片,向山下一看,胡大正领着一百多人向山跑来,而左冲已快冲到关前,八个喽罗正惊慌失措时,就听胡大喊叫:“拦住那小子。”八个喽罗连忙跑到关前,门前堆着一些巨石,平时用来防御之用,八人用力将一块巨石推下山去。 左冲正向山上跑去,突然听见山上巨响,一块大巨从山上砸了下来,左冲连忙停住,一个纵云梯,飞在半空中,巨石从自己脚下滚落。左冲落地后,一步不停,继续向山上冲去。八个小喽罗见巨石没砸中左冲,正要再推落一个时,就听见山上惨叫一片,就听见胡大喊:“混蛋,混蛋。“八人抬头向下一看,只见巨石滚入追击左冲的喽罗中,一下子砸倒了一片。 眼看左冲就要冲进第一关寨门,胡大喊道:“你几个小兔崽子,给我起吊桥。”八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向绞车,一起用力,吊桥一点一点地离地向上升起。眼见吊桥已升起一半,左冲也冲到了桥边,如果左冲不停下,只能掉入万仞深涯,就见左冲把钢刀向背后一背,腾空而起,飞过深涯,一把抓住了桥边。这时,八个小喽罗还不知道左冲已经上了吊桥,仍然摇着绞车,一点一点地把吊桥拉起。左冲挂在吊桥上,两脚悬空,向下一看,脚下云雾缭绕,看不清到底有多深。左冲倒吸了一口冷气,待吊桥快要合拢的时候,双臂一用力,翻进寨门内。 这时,胡大已看见左冲时了寨门,而他自己也冲到了桥边,看见吊桥已高高拉起,气极败坏大叫道:“给我放下吊桥。”八个小喽罗正努力拉着绞车,忽听胡大叫喊,心中正在纳闷,突见眼前寒光闪闪,八人就再也不明人事了。 左冲杀了八个小喽罗,马不停蹄,继续向山上跑去,第二关,第三关,关上喽罗都有八人,却是促不及防之下,被左冲一一斩杀,一路冲上山顶大寨。 只见山顶建有几十间房屋,正中一间四门大开,上挂匾额“聚义厅”,左冲连闯十几间房屋,却没见到一个人,终于在踢开一间房门时,看见屋内坐着一个瘸子,正坐在屋中喝酒。那瘸子一见冲进一个混身是血,手提钢刀的大汉,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叫道:“爷爷饶命啊。”左冲刀尖一指,问道:“为什么山上就你一人?“那瘸子说道:“胡大爷带领所有的人都下山杀人去了,只有我一个。那个,不会,你不会就是要杀的那人。”瘸子突然领悟,吓得脸色青白,急忙解释道:“不要杀我,我不是土匪,我只是管仓库的闲人。”左冲一听,说道:“好,要找的人就是你,拿上仓库钥匙,带我去仓库。”瘸子急忙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哆哆嗦嗦拿在手中,一瘸一拐领着左冲向房屋后排走去。走到一间大房前,瘸子一指屋门,说道:“大爷,这就是库房。”左冲刀尖一晃:“开门。”瘸子走到门前,插入钥匙,左三扣,右三扣,打开门锁,却不开门,退在一旁,对左冲道:“大爷,屋门已开。” 左冲冷哼一声,说道:“你去把屋门推开。” 瘸子眼光飘忽,道:“这个,我身残无力,这个屋门是精铜打造,小的确实推不开啊。” 左冲走上一步,说道:“既然如此,我帮你开。“ 第二十一章 火烧匪巢 瘸子见左站向前,心中一松,嘴角刚要扬起,突见左冲一脚向自己踢来。这瘸子也曾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只因脚被打瘸才得已在山上留守。虽然也有功夫,但一者腿瘸不便,二者左冲出脚神速,他怎能躲开。只见那瘸子被左冲踢起,撞向屋门,屋门一下子被撞开,那瘸子也飞进屋内,他身子还未落地之时,从屋顶两侧,一下子射出十余只长箭,齐齐钉在瘸子身上,瘸子身子还没落地,就已经被射死。 左冲一阵冷笑,就这种伎俩还想骗过自己,见屋内大开,左冲又抓起几件物什扔进屋中,见再没有什么机关,这才迈步进了屋内。 只见屋内摆满了一个个大木箱子,左冲一一开打开,见其中装的是绫罗绸缎、金银器皿、古董花瓶,直到最后一个箱子,竟然是熟铜打造,上面还加了一把锁,左冲用刀连砍了数下,直到把刀锋砍卷,才打掉锁。打开箱子一看,内中却是三个小盒子,左冲拿起第一个盒子,十分沉重,打开盒盖,只见金光闪闪,竟是满满一盒子金叶,这一盒子金叶子,估计就有几万两银子,顶外面好几口大箱子了。左冲哈哈一笑:“这帮土匪知道我身上不宽裕,特意送我的盘缠,那就却之不恭了。“左冲一骨脑把金叶子包好,揣在怀中。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这盒子中,只是孤零零地放着一张羊皮卷,左冲打开看看,羊皮卷上画得有山有水,像是地图的一部分,却看不出是哪里的地图,既然胡大这么重视这张图,必然有它的价值,左冲想也没想也揣到怀中。(..info)再打开第三个盒子,里面也放了一个东西,看样子像是半把刀。为什么说是半把刀呢?因为有刀把,有刀身,只是刀身只有半截,像被利器砍断一样。左冲伸手拿起刀,入手却是极重,竟比普通的刀还要重,左冲仔细一看,整个刀身为紫色,刀柄上写着四个字“紫金折刀“。”紫金折刀“左冲口中念道,右手摸索刀身,不知按到什么地方,突听”当啷“一声响,半截刀身上突然又伸出一截刀尖,两者卡在一起,正好形成一把整刀:“哈哈,原来这么个折刀。”左冲挥刀舞了两下,只听“呼呼”破空之声,感觉十分顺手,左冲右手持紫金折刀,左刀持自己的钢刀,两刀相对,就听当啷一声,自己原来那把钢刀应声断成两半。“真是一把好刀啊!这刀刀锋又利,又能折叠藏于身上,不被外人发觉。”左冲又把紫金折刀把玩了一会儿,才一按绷簧,将刀收为两折,撩开衣服挂在身上,用衣服一挡,看不出衣内藏着兵器。 左冲又把仓库翻了一番,再没找出什么有作的东西,这才找出一顶帐蓬,一段绳子和几根竹竿。左冲既然敢于冲上一节峰而不怕被围在山上,自然早就想好了退走的方法,而这帐蓬和竹竿就是逃走的工具。只见左冲将帐蓬截取了上面的圆顶,用绳子扎好四个角,再用竹竿撑起,一个简单的降落伞就作好了。左冲背着降落伞在山上转了一圈,在后山找到一处地方,此处山体垂直,山下是一片平地,很适合高空降落,左冲把降落伞放好,正想跳下山去,自己想了一想:“这胡大又送钱又送刀,真是一个好人,说什么?也要给他留一个礼物才行。”左冲又转回前山,站在山上向下一看,只见胡大等人还被阻在第一关前,叫嚷不停,左冲笑了笑,转身回到聚义厅前。 胡大这时正急着骂人,小喽罗们正忙着用衣服搓成一根长绳子,准备荡到对面,再顺着绳子爬过去。胡大一边看着小喽罗忙得团团转,一边急得如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奶奶的,都是些废物,废物。” 苟二劝道:“大哥,不用着急,这小子上了山顶就是死路一条,只要我们打开第一关,那小子就是瓮中之鳖,就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抓住他,生剥了他皮,给大哥出气。”胡大骂道:“奶奶的,让我抓住这个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他。”苟二说道:“就是,反正他跑不了,就让他多活一会儿。”正说话时,就听见小喽罗喊道:“快看山上,起火了。”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山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刚开始,只是一处着火,随着山风吹过,火势四处蔓延,很快,整个山头全是火红的一片。“这……这……”苟二和黑四呆若木鸡:“大哥,这怎么会这样?”胡大这时更加暴跳如雷,抬腿逐个踢身边的喽罗:“还看什么看,给我快。”小喽罗也知道事情紧急,连忙加快手上的频率,很快,一根长绳荡过壕沟,挂在对面树上,接着,有几个小喽罗抓着绳索爬过壕沟,进入第一关内,搬开一堆死尸,这才拉动绞车,放下吊桥。见吊桥放上,胡大反而冷静了下来,转头说道:“老二,你领五十个弟兄断后,待所有人上山后,挨个关上三关寨门,再到山头和我会合,我要看看,这小子还能插上翅膀飞下山。奶奶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当胡大登上山顶的时候,整个山顶都已火势冲天。胡大赶快招呼喽罗扑火,一阵忙乱后,才将大火止住,只剩下少许地方还冒着烟。胡大这才仔细一看,心中凉了一半,只见几十年的辛苦经营,竟然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聚义厅光秃秃地只剩下四根柱子,大门挂的牌匾掉在地上,也烧得只剩下一小半,依希还能看见中间的义字,却少了上面的一个点,像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胡大又走向后山,仓库四墙皆倒,几个大箱子露天放着,绫罗绸缎早已烧成了灰,古董花瓶也被砸碎,后面却有几个箱子比较完整,只有一角破了,露出白花花的银子。看见银子,胡大的心情稍好了一点,向四周喊道:“看看姓林那小子被烧死了没有。快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过一会儿,就有小喽罗来报:“山上只发现一具尸体,是管仓库瘸子李的,再没有第二具尸体。”“什么?”胡大的把抓起小喽罗的衣领:“再找,再找,他难道能飞走。”众喽罗又是一阵忙乱,还是没找到左冲的踪迹。这时,苟二带着五十个喽罗也赶到山顶,向胡大汇报道:“大哥,我从山下一路走来,三关寨门也已关,也没有发现那上子的踪影。” “什么?山上也没有,山下也没有,难道这小子真会飞。哇哇,气死我了。”胡大手持两个大锤,狠狠地砸在一个大箱子上,箱子迸裂,里面白银乱飞,有的甚至被砸成了银饼。“好,算他狠,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找,这小子一定是附近村落的,这小子武功这么高,一定不是无名之辈,他既然姓林,就从林家庄找起,方圆百里我翻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为老三报仇雪恨!”正这时,突然天空落下一滴雨水,接着大雨漂泊而下,点点滴滴打在胡大光光的头皮上,胡大仰天长叹:“老天,你也是为老三的死而伤心流泪吗。”这时,胡大想到,今天的经历必然会给士气造成打击,正好借此机会鼓舞一下士气,想到这儿,胡大对周围的小喽罗说道:“你们看,老天也和我们站在一起,我们没什么好怕的,我们有的是钱,烧光了房子我们再造。没有了钱我们再抢。哈哈哈。”胡大正笑着,平时自己一笑,必然有人响应,这次周围却静静无声:“嗯?”胡大再仔细一看,见所有的人都露天站着,大眼瞪小眼,身上被雨水打得像落汤鸡一般,胡大这才想到不对,接着举着大锤指向开空,愤然对天怒吼道:“奶奶的,刚才着火的时候你怎么不下雨,现在房子都烧没了,你让我到哪躲雨,你是不是也是姓林的小子派来克我的。” 此时左冲,早已走到山下,远远得看了看山顶还冒着的浓烟,微微一笑,心道:“胡大,等我下次回来,必定有你的好看。” 第二十二章 五峰镇 离开一节峰,算算时间,离五峰派招徒盛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左冲不再停留,一路穿山越岭,晓行夜宿,这一天,终于远远得看见远处有五座高峰耸入云霄,中间一座最高,周围四座高峰环绕,左冲知道那就是五峰派驻派之地,五行峰,周边四峰分别是逐日峰、望月峰、摘星峰、探海峰,最中一座是连天峰,五峰合为一派、分为五峰,所以名叫五峰派。(..info无弹窗广告)五峰派为远近第一大派,内有弟子千人,掌门尉迟暮武功深不可测,据说是一名炼气期高手,坐镇连天峰,而周围四峰各有一名峰主,都是高阶炼体期高手。左冲来之前,左师堂已经把五峰派的详细情况告诉了左冲。 左冲看准五峰派的方向,转而上了大路,一路向五峰派走去。渐渐地,路上行人越来越多,多数都是身着武者服饰,携带兵器的习武之人,而行进的方向都是五峰派。左冲又走了半日,已走到五峰的脚下,抬头一看,五峰之上绿树成荫,山峰上部云雾缭绕,竟有一派仙山的味道。大路的尽头,赫然立着一个由白色花岗石雕刻的牌坊,上书三个大字“五峰镇”。左冲点了点头,这五峰镇是五峰派山下的一个小镇,本来镇子极小,但是因为毗邻五峰派,而每年来五峰派拜师、探亲、生意来往的人特别多,渐渐地竟成了一座大镇,镇中各行各业也极为发达。 左冲进了小镇,果然镇上楼宇林立、人声鼎沸、十分热闹,左冲走在路上,时不时有人盯住左冲看,开始左冲并不在意,但看自己的人多了,也有点奇怪。左冲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这才恍然大悟,只见自己一身衣服血迹斑驳,而且行过打斗和这两天行走于山间被树枝所划,衣服上有许多破损的地方,自己从一节峰下来后,一直行走于山林之中,没有见到任何人,所以也未在意。虽然在山间河流中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血迹洗净,但身上的衣服一直未更换。这五峰镇上虽然形形**的人都有,但自己这一身血衣,确实太扎眼。左冲想着,正好看见前边有一间成衣店,迈步就走了进去。 店门口正站着一个小二,突然见到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走了进来,先是吓了一跳,等再看到来人身上没带兵器,应该不是武者时,这才板起脸,伸出胳膊一挡左冲,懒洋洋地说道:“等,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内,想买衣服从后门进,后边有便宜货。”左冲站住身体,双目盯住小二,冷哼了一声,小二刚才还一副懒懒的样子,突然感觉一股杀气向自己涌来,抬头看见左冲的双眼,冷冷冰冰,自己犹如掉进冰窟一样,全身“嗖”的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后一阵冷汗。这小二在店内作了多年,见过的武者有近百人,只是像左冲这样眼神都能让自己觉得死了一回的还真没见过。小二这下知道自己狗眼看错人了,吓得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噗通一下坐倒在地。 左冲在一节峰杀了几十个人,煞气自然在身上聚集,这种煞气并非闷头苦练能练出来的,必须要经过血的洗礼才能聚成。左冲一个眼神吓退了小二,抬腿继续向里走。店内站着一个锦衣长袍的中年人,把小二拦阻左冲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连忙迎了上来,对左冲一拱手:“这位壮士,小二有眼无珠,还请见谅,我是这家店铺老板,方仁净,请问需要什么衣裳?”左冲点了点头“来一件武者的衣服。”方仁净虽然表面放松、内心也极为紧张,当听到左冲要武者的衣裳时,一方面暗自后怕,小二得罪的果然是个武者,另一方面又高兴,左冲并不像有些武者那样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想到这儿,方仁净加倍殷勤,把左冲让到主位上坐下,吩咐小二上茶后,这才说道:“实不相瞒,若是您昨天来,或许还有武者的衣服,但是今天却是一件也没有了,要是您是等上一天,明天上早我一定安排人给您量身定作一套。”听完后,左冲一皱眉,道:“没有就算了,明天一早我也等不了,不知附近还有无衣铺?”方仁净忙道:“我这家店铺是五峰镇最大的一家,要是我店没有了,其他店铺也一定不会有。”“哦?莫非这武者服饰平时很少有人来买,所以备货不多?”方仁净一笑:“您有所不知,这武者衣裳不仅销量极大,而且是极为好卖,每年这个时候,我店都要备上几十件。因为五峰山上禁止打斗,而五峰镇却无此禁止,所以每年此时在镇内镇外打斗之人很多,像您一样,身穿血衣来购买新衣的武者不在少数。明天招徒大会就要开始了,恰在今日店中武者衣服全卖没了。”左冲一听,点了点头,心中一想,这方仁净在五峰镇多年,必定知道五峰派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想毕,左冲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方仁净聊了起来,这方仁净很善谈,不仅左冲问什么就能答出什么?左冲问不到的,他也主动说出来。 左冲从成衣店走出来时,嘴角带着微笑,与方仁净聊了一会儿,左冲知道了不少五峰派隐秘之事,除此之外,左冲身上的旧衣服已经换掉。虽然没有了武者的劲装,但左冲挑了一件青色箭袖内衫,外披素雅宽袖长袍,配上左冲修长的身材,像极了文雅之儒生,左冲又将紫金折刀藏于袖中,在外根本看不出来左冲是一名武者。 倒背着双手,左冲悠闲地走在镇中十字路口,路口中一座两屋阁楼突兀而起,红色琉璃瓦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楼阁上雕梁画栋,门口两个石头狮子子,正中一个红色金钉大门大开,门上一个牌匾,上写三个溜金大字“望月楼”。左冲点了点头,这正是方仁净所说,本镇第一酒楼,也是五峰派望月峰的产业。左冲抬腿进了酒楼,早有小二走上前来,一见左冲穿带不俗,急忙笑脸相迎:“客官,您是吃饭呢还是住店哪?”“吃饭。”“好咧,二楼请,贵客一位。”小二笑着将左冲迎上二楼。走上二楼一看,只见二楼也是极为宽敞,窗明几净,依次摆了十张方桌,只不过现在正是饭点,整个二楼已经坐满,只在楼梯右手边有一张空的八仙桌。小二用抹布掸了掸椅子:“客官,您请,来的正是时候,只有这么一张空桌子了。”左冲看了看二楼的食客,每桌都坐了三、四人,都是壮年男子,而且都是武者打扮,不是背背大刀,就是在脚边放着大锤,或是腰着缠着长鞭。看见有人上楼,都不约而同的向左冲看去,当看见上来之人不是武者之时,都转头继续吃饭,不再注意左冲。 左冲坐在桌上,小二殷勤道:“客官你要吃点什么?”“听说你们酒楼有十样招牌菜,不知是什么菜?”小二一听,来了精神:“客官你一看就是行家,我们家的招牌菜那是天下独一份,共十大招牌菜,是香茅浸鸡、银杏全鸭、椒炒肝尖、黄焖牛肉、明珠甲鱼、金银蛋饺、夏蘑冬笋、滚龙清汤、香脆三丝、十锦果盅。”小二说的左冲是食指大动,这两天穿山越岭,只能吃些干粮野果,说道:“好,都给我上来吧。”小二一听,瞪大眼睛,说道:“客官,这些全上可要不少银子。”左冲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块,抛给小二。这是左家庄给左冲的盘缠,本来要节约着花,可是身上还有胡大送的一大包金叶子,这几年胡天海地吃喝也花不了。小二接着银子,一看竟是十两的大银,忙道:“这个……这个也太多了。不知您老有无住所,这两天镇上人满为患,客栈基本上都满了,您要是没住处,我们店还有一处上房,我给您订上,这银子还能……还能剩下点,这个……”“好,你把上房给我订了,剩下的就当你跑腿费了。”“谢谢您老。”小二高兴的答道,一溜烟地跑下楼去。 一会儿的功夫,十样菜全上齐上,看着满桌的佳肴,左冲也口水直流,正准备动筷,突然感觉桌子不停地晃动,接着,楼梯传来“咚咚”的巨响,左冲抬头向楼梯看去,不止左冲,二楼所有的食客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几楼梯口,还有几人竟站了起来,抄起兵器。左冲离楼梯口最近,最先看到了楼下冒出一个巨大的头颅。 第二十三章 英雄救美 头颅之后,是一个巨人一般的身子慢慢显现出来,接着看见巨人大船一样的双脚踩着楼梯一步步走上来,随着他脚掌的落下,整个二楼跟着咚咚直响。一会儿,巨人登上二楼,站在楼梯口处,小二从巨人背后钻了出来,两人站在一起,小二像个小孩子一样,头顶竟只到巨人的胸腹部。左冲抬头看了看,这个巨人估计也有二米多的个头,而且身子极为粗壮,站在那儿就像一座大山一样。 小二擦了擦头上的汗,仰头翘着脚说道:“客官,您看,真的满客了,要不您……”巨人看了一圈,最后看到左冲这张桌子,大嘴一咧,笑道:“兄弟,拼个桌子行不行?”左冲被这巨人憨厚的表情逗乐了,一指对面桌子:“请坐吧。”“好!不客气了。”巨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成想屁股太大,椅子太小,一屁股坐下去,太师椅子四周的扶手全被撑破:“咔嚓”一声断开掉在地上,好好一张太师椅被巨人一屁股改成板凳了。巨人低头看了看,嘟噜了一声“什么椅子这么不结实。”说完,把手头抓着的两个大锤放在地板上,就听“咕咚”一声,地板上裂了一条裂纹。左冲低头一看,只见两个大锤犹如倭瓜一般大小,比胡大的双锤大了两圈,两个锤柄上有一根铁链相连:“链子锤”左冲再看看对面大汉,果然也只有这样的身躯才能拿得起这么大的锤。 小二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巨人坐垮了椅子、震裂了地板,连句话也不改说,只是一边用手紧抓着旁边一根柱子,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来点什么吃的?”大汉道:“来五碗大块肉面。”“五碗。”小二咽了咽口水,二话没说转身下了楼,看他的样子真怕二楼被这大汉坐塌了自己没处躲。 大汉坐下后,盯着桌上左冲点的美食就目不暇接地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摸了摸肚子,没想以肚子却恰到好处地咕咕叫了两声。左冲一笑,一指满桌的菜道:“既然坐在一起,就一起用吧。.info[]”大汉看了看左冲,不相信地瞪大眼睛说道:“真的?”左冲点点头:“真的,我自己也吃不了,就一块吃吧。”大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这个……这个……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伸手抓起盘只的一只肥鸡,一把撕成两半,一半递给左冲,一半塞在自己嘴里,大嚼起来。左冲也不见外,接过半只鸡,两人大块朵颐起来。大汉一边吃一边说道:“嗯,好吃,比肉面好吃多了,兄弟,你真是好人,我叫田大牛,你请我吃饭,我也不能白吃你的,一会儿你看谁不顺眼,你就帮你揍他。” 两人吃得正香的时候,楼梯处又响起脚步声,只是这脚步之声甚弱,随着脚步声,走上来一个紫衣少女,只见这个少女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拂面,一身紫色长裙勾勒出凹凸的身材。不仅左冲感觉眼前一亮,二楼所有的人几乎都停住了吃喝,只有田大牛抬眼看了看,又继续专心地啃着他的肥鸡。 少女看着满楼的人眉头微蹙,小二也上了楼,站在旁边陪笑道:“真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客满了,您或者稍微等一等?”紫衣少女站在楼梯口,正在犹豫,就听楼梯口另一侧响起一声无理地叫声:“小妹妹,干嘛那么拘谨,到哥哥这儿,哥哥有空位。”顺着声音一瞧,在楼梯口另一侧的桌子上,坐着四个汉子,都是劲装打扮,四个人眼瞅着紫衣少女,一脸的**。紫衣少女眉头更紧,不搭理几人。那四人见状更加得意,淫猥之语更加猖狂,其中更有一人从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少女身边,一边说:“不要客气嘛,来。”伸手就来抓紫衣少女,不知是有意无意,那只手却向少女的胸部抓来。紫衣少女不知是吓傻了还是不知所措,站在原处竟一动不动。 左冲实在忍无可忍,冷哼一声,随着一声冷哼,左冲嘴中正嚼着的一块鸡骨应声而出:“嗖”得一声,带着破风之声直向那男子伸出的右手打去。“啊哟!”那男子一声大叫,捧着右手跳了起来,再看右手之上,赫然一块红印,依稀还有鸡骨的样子。那男子没见到鸡骨从何而来,但他桌上的三人都听见左冲冷哼一声,估计就是左冲所为,三人一下子手抄兵器站了起来,直奔左冲而来。左冲起身离桌,右手缩到袖中,抓住了袖中的紫金折刀,一言不发等着几人走上前来。 这时,吃得正香的田大牛突然在椅子上跳了起来,挡在左冲和四人中间,连忙说道:“呵呵,误会,误会,主要是这只鸡太难吃了,我兄弟忍无可忍吐了出来,不小心打到这位朋友,抱歉,抱歉啊。”说完,回身拉回左冲,同时低声在左冲耳边说道:“那个紫衣服的小妞武功高得很。”看左冲还是不信任的样子,田大牛又说道:“我进镇之前刚和她打了一架,没赢!”左冲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紫衣少女在扮猪吃虎呀,自己差一点就当了免费打手了。仔细看了紫衣少女几眼后,左冲跟着田大牛回了桌子继续坐下。那四人见左冲口吐鸡骨,应该是个高手,又看见田大牛高大的身躯,实在不愿与两人为敌,见左冲回到了桌子,四人也乐得息事宁人。只不过事由这紫衣少女而起,四人怎么也要在这紫衣少女身上找回面子。四人一下子把紫衣少女围在中间,刚才被鸡骨打中之人正弊着气,见无人给紫衣少女出头,更加猖狂,双手伸出,就要给紫衣少女一个熊抱。紫衣少女站在四人中间,这时反而稳如泰山,她好像知道田大牛对左冲说了什么?冲着左冲微微点头一笑。眼见就要被抱住,突然只见紫影一闪,紫衣少女竟没了踪影。左冲却看得清楚,见那紫衣少女极快的身法躲过了四人,闪到了四人身后。“好快。”左冲心中一阵暗叹,果然田大牛打不过这紫衣少女,就算是自己,对上这少女也不能轻松取胜。 而那四人感觉眼前一花,接着人就不见了,正是诧异时,就听楼上的人一阵惊呼声,四人感觉不妙,刚要有所反应,就听“噗噗扑扑”四声响:“噗通噗通”一阵声响。原来,紫衣少女闪到四人身后,手持一把短剑,出手如电,分别在四人后背上扎了一剑,接着抬腿将四个尸体踢下楼梯。四人都一声未吭,当场死去。这一过程也就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二楼之人还想看一出香艳的好戏,没想到却是这么惨烈的一幕。 更有许多人想:“这紫衣少女武功高不可测,如果是我也无法躲开这一剑,刚才我还跟着起哄,要是这小妞发起怒来,现在人多我是不怕她,可是女人报复心强,万一等我落单了,她再来对付我,怕我也比刚才那四位好不了哪去。不成,这几天千万不能到人少的地方,等招徒盛会一结束马上就走。” 还有人想:“还是坐在楼梯口那小子眼贼啊!要是刚才来个英雄救美,说不定……嘿嘿就另有一番艳遇。” 田大牛却想:“四个不知深浅的小子,活该。嗯,对面的小子看不出来,竟然深藏不露,不知道他和那个小妞谁比谁高,不知道他和我比怎么样,嗯,肯定比不了我,说不定比那小妞厉害。咦?不对,这样一来我就比这小妞厉害了……” 那紫衣少女在想:“听刚才破风之声,这个青袍少年的武功很高,看样子也是来参加招徒盛会的,说不定是今后是我的最大对手,现在先去探探底。” 左冲此时也想“这女人虽然武功很高,但下手好毒,那四人虽恶却罪不至死。”这少女虽然漂亮,但此时开始,却在左冲眼中一文不值。 楼上之人各有所想,一时间竟鸦雀无声。只见紫衣少女款款走到左冲桌前,轻施一礼,口吐香兰:“多谢刚才大哥仗义想助,小妹毕紫凡,不知大哥如何称呼。”左冲对这少女印象极差,出于礼貌起身还了一礼,冷冷答道:“无功不言谢,在下左冲。”毕紫凡还想多说几句,却见左冲微一抱拳,坐在椅子上,不再搭理,竟把自己晾在当场。毕紫凡一愣,脸上只是不悦一闪而过,又含笑对左冲施了一礼,这才转身回到刚才四人坐的桌子上。 楼下见踢下四个死人,也没见惊慌之声,安安静静抬走四具尸体,处理完了现场血迹。小二过来为毕紫凡清理桌上残羹剩饭,打扫干净,点上新菜。看来平日杀人之事十分常见,连这酒楼也见怪不怪了。 左冲感觉毕紫凡在旁边桌上时不时盯着自己看,心中十分不悦,草草填饱了肚子,起身下楼去了。 小二见左冲下楼,连忙迎上来,笑道:“客官,您是上街逛一逛,还是进客房呢?”左冲道:“领我到客房去吧。”“好咧!您请。”左冲跟着小二向后院走去,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左冲回头一看,田大牛手里拿着一大块肉正边吃边赶过来,见左冲回头,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含在嘴里说道:“你怎么走得那么急,我还没吃完呢。”左冲停身,说道:“我已结帐,你自吃你的,不必管我。”田大牛大头一摇:“不行,我白吃了你的,说要帮你揍一个人还你的,谁想到你武功也很高,我不想欠你的,还是跟着你走吧。”左冲反问道:“你住在哪?”田大牛道:“没还找到地方住。”左冲一笑:“你是想再蹭我的房住吧?”田大牛用手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这个……这个也被你看出来了。”左冲说道:“那就跟我走吧。”转身继续向前走。“哎。”田大牛答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跟着左冲身后。 小二将两人领到上房,上房分为两间,内为卧室,外为客厅,左冲和田大牛又聊了一会儿,天色已晚,左冲进卧室休息,田大牛将睡在客厅地上。一夜过去,第二天天光大亮,左冲和田大牛二人早早起来,登上五峰山,参加五峰派的招徒盛会。 第二十四章 招徒盛会(上) 左冲和田大牛两人来到五峰山下,只见左为逐日峰,右为望月峰,两峰之间一条平坦大道,直插两峰之间,沿着大路向前,刚走两步,就见路中一块巨大的石头,突兀地立在路中,将一条大路一分为二,笔直的道路分转左右,隐没于石后。(..info好看的小说)巨石高有三丈,石上刻着三个字“五峰派”。绕过巨石,抬头一看,只见一座高峰矗立在眼着,抬头仰望,山高入云,不可见顶。左冲两人再向前走,见山脚下有一个广场,有近千人站在场上,三五一群,簇拥而立。广场最尽头,就是登山的入口,此时入口处站着八名清一色黑色坎肩,黑色扎腿长裤,手带护腕的武者,分立入口两侧,八人正中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一名老者,一头白发、仙风道古。桌子前挂着一块布,布上写着三个字“报名处”。 左冲和田大牛走以桌前,左冲一抱拳,说道:“老人家,我二人报名。” 老者半眯着的眼睛稍微睁了一下,看了看左冲,又看了看田大牛,说道:“参加入派考核者在此登记,其他人员场外等候。” 左冲说道:“老人家,我二人都想入派。”老者二话没问,拿出两块石牌,见一个石牌上写的是“九百六十六”,在另一个石牌上写着“九百六十七。”将两块石牌分别递给左冲、田大牛二人,指了指身后山路,说道:“上去吧!入试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 左冲和田大牛绕过桌子,抬腿上了台阶,向山上走去。仅仅爬了几百阶台阶,就见半山处一个平台,平台长宽都有二十丈,平台正中立着一个高台,高台上也站着八名一身黑色坎肩,黑色扎腿长裤,手带护腕的武者,分立两侧,正中间站着一中年男子,有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身穿一身黑色盘扣短衫,背手而立,高台下乌压压站着近千人,围着高台站立。左冲和田大牛知道这就是考核现场,于是也挤在台下,在人群中站立。 中年男了站在台上,双目微闭,稳如泰山,犹豫入定一般,一动不动,渐渐太阳东出,一缕阳光照在台子中央。中年男子突然睁开眼睛,双目深处精光四射。左冲一凛,心道:“好强的修为。”就见中年男子向前跨了一步,就在男子向前刚刚起脚时,他身后站着的八名武者一齐张口喝道:“止。” 八人同时张嘴、一起发声,八股声音汇成一股,声如洪钟,左冲就感觉有如一口大钟在自己耳边敲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眼睛一阵发晕,左冲连忙深吸一口气,在一瞬间回复了清明。左冲看向周围时,只见周围不少人身子晃了几晃,有的甚至摔倒在地,一时间场上乱作一团,而田大牛身子一晃,连忙使劲摇了摇头,口中咕噜道:“怎么突然间喝多了一样。” 而刚才的过程仅仅是很短的时间,随着中年男子脚步落下,八名武者的喊声嘎然而止,这时,台下才逐渐恢复了秩序,也是这一喊,原本熙熙攘攘嘈杂声不断也变成了鸦雀无声,寂静一片,一齐都看向高台。高台上中年男了环视一周,张口说道:“诸位……”而中年男子平常的语气所说的话,声势竟比刚才八人一齐所喊的还要高。虽然山风劲吹,但中年男子说的话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只不过中年男子没有高声呼喊,所以众人没有刚才眩晕的感觉。 中年男子说道:“五峰派的招徒会现在开始,我是大会主持,名叫汤青,所有入选之人听我指挥,有不服号令者,取消资格。” 汤青说到这儿时,台下传来一声冷哼之声,左冲寻声望去,见发出冷哼之声之人年纪已中年,脸上带疤,长发到肩,背后背着一根长枪,一脸的狠辣之色。 汤青听到了冷哼之声,充耳不闻,继续说道:“今年入试之赛不同于以往,只有一关,通过关,则为五峰派门徒,此一关不过,则请下山。”汤青说完这话,台下顿时嗡嗡之声响起,议论声一片。左冲也皱一皱眉,临来之时,左师堂已把五峰派入试考核向左冲告知了清楚,左冲对自己能通过考核也胜券在握,没想到竟然在今年更改了考核内容。 左冲更加仔细地听汤青继续说下去:“过关之人皆进入连天峰的仰武堂为弟子,其中,成绩最为突出的四人,将被四峰堂主收为弟子。”汤青说完这话,台下又是一阵喧哗。 田大牛问左冲:“这个,这个仰武堂是什么?这个四峰堂主是谁?很厉害吗?” 左冲尚未回答,就听一人冷笑了一声,说道:“有意思,连仰武堂和四峰堂主都不知道,还来参加应试,可笑啊可笑。”说话的人正站在田大牛和左冲身边。田大牛瞪了那人一眼:“难道你知道?” 那个晃了晃脑袋,说道:“看在今天我就能被四峰堂主收为弟子的份上,我就教你一教,你听好了。.info[]五峰派之所以叫五峰派,因为有五座山峰,分别是逐日峰、望月峰、摘星峰、探海峰和连天峰。” 田大牛扑哧一笑,说道:“这个傻子都知道,还用你教?” 那人脸一红,急忙道:“你知道什么?后面的事你还知道,听好了。” 被田大牛一抢白,那人说得更仔细:“逐日峰、望月峰、摘星峰、探海峰四座山峰分别以山峰为名,叫逐日堂、望月堂、摘星堂和探海堂,每宗各有一名堂主,每年招徒盛会,每名堂主都要从入选之人中选出其中翘楚作出弟子,而没有被选中的人,就加入到位于连天峰的仰武堂,成为仰武堂的弟子。” 田大牛摸了摸头,不解道:“那连天峰也叫连天堂了吗?连天堂主也收徒弟吗?” 那人气道:“笨、笨、笨,什么叫连天堂堂主,连天峰之上住的是五峰派掌门尉迟掌门,掌门很少收徒。” 田大牛又道:“那么被四堂堂主收为徒弟好,还是加入仰武堂好呢?” 那人用眼瞪着田大牛,气鼓鼓地说道:“真笨死了,真后悔教你,教了也不会,告诉你最后一个问题,当然是被四堂堂主收为徒弟好,到了仰武堂,一个人教几十个人,而堂主的弟子,不仅有面子,而且还有一峰的资源为你所用,你说哪个好?” “那么……”田大牛还想再问时,那人连忙捂住耳朵:“不要再问了,聒噪聒噪。” 左冲在一边听着,心中也微微点头,自己虽然对五峰派有所了解,却没有此人了解地如此细致。 这时,听汤青在台上说道:“今天的考核就在此台上。”说完一指台下,众人顺着汤青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台下西南角上放着一个物什,被一块红布盖着,一个五峰派弟子走上前去,扯开了红布。 左冲一看,见是一个圆形石头桌台,桌台上像表盘一样,划着一个圆形的轨道,轨道沿线,被均匀分成十二份,用十二道红线标注,分别标注着子、丑、寅、卯、辰、巳、午、为、申、酉、戌、亥十二个字,每两个字之间,又被平分成三小份,轨道起始点上,也就是子点上,放着一个一人半人多高的石球,石球表面刻有很多金色的篆字,金色篆字密密麻麻,布满了球面。 汤青指着石台说道:“此台名叫矩力台,是用来测量每个人力量大小的,每人上台之后,用单手,不论用何种方式,如推、砸、打、击等,尽最大的力量于石球之上,石球就会顺着轨道滚动,石球停止的位置,就是被测试人力量的数值。大家看好了,轨道上共有十二个点,分别写的是子、丑、寅、卯、辰、巳、午、为、申、酉、戌、亥,每两个字之间,被平均分为三个节点。寅点,代表武者的标准,九牛之力,寅点前的每一节点都代表一牛,如果石球能到达寅点,则说明你具有九牛之力,达到了武者的标准;达到巳点,为十八牛之力,是初阶炼体者的标准。达到申点,是中级炼体者的标准,是初级炼体者力量的一倍,也就是说,申点,代表了三十六牛之力;达到亥点,则为高阶炼体者,高阶炼体者力量为中阶炼体者的一倍,所以,亥点为七十二牛之力。高阶炼体者之后,则为炼气期,炼气期的衡量标准已非力量,所以,此矩力台可测的最高力量为七十二牛。” 左冲第一次听说了武者的力量标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武者的力量应达到九牛,初阶炼体者是武者力量的一倍,也就是十八牛,而中阶炼体者是初阶炼体者的一倍,是三十六牛,同样,高阶炼体者是中阶炼体者的一倍,是七十二牛。只是不知道我的力量现在能达到什么程序? 左冲正在想着,就听汤青接着说道:“本次入派考核的标准是――达到卯点,十二牛之力。”十二牛之力,什么概念,假若把十二头牛用一条绳子绑在一起,十二头牛一齐用力拉的力量。 汤青说完后,台下又是一片喧哗:“十二牛之力,这如何才能达到,标准也太高了。”“竟然只比较力量,那么力量不足者要吃亏了。”“不知道这矩力台准不准确,不过收徒标准竟要比武者还要高,这能有几人能达到。” 汤青不再理会台下议论之声,说道:“考核开始。每人手中都有一张标有数字的石牌,现在从一号开始。” 一个年轻之人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块石牌,下面写着正是“一”字,此人显然对矩力台很陌生,犹犹豫豫地就要走到台前。这时就听一人说道:“让我先验验这东西吧。”随着话音,就见人群中跃起一人,飞过十几人头顶,轻轻落在矩力台前,抄在那人之前。左冲一看,正是刚才那个身背长枪,冷哼之人。 矩力台旁站着一个五峰派弟子,伸手一拦来人,喝道:“岂能乱了规矩,依序而来。”跃出之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石牌,上面依稀写着一百左右的数字:“我跟你换换。”说着,把自己的石牌向一号选手怀中一塞,劈手就把一号石牌抢了过来。一号选手正好不知矩力台的深浅,不想先出头,乐得向后一退。 五峰派弟子看向高台上的汤青,见汤青不置可否,于是说道:“交上石牌、报上姓名,上前测试。”来人交上石牌,道:“我叫麻千里。”来人一报出名来,人群中又是一阵低声议论。“麻千里,原来他就叫麻千里。” 听到这么多人议论,左冲自言自语道:“麻千里是谁?没听说过。” 田大牛在旁边接话道:“嘿嘿!这个人我知道。” “哦?是谁?你怎么知道?” 田大牛道:“原来我小时候,谁家的孩子要是哭,大人就会吓唬孩子,再哭,麻千里来了,把你抓走。” “嗯,这是为什么?” 田大牛道:“反正听说这个人杀人如麻,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有时候连孩子也不放过。” 左冲又看了看麻千里:“看来这人年纪应当不小了,二十年前就应当是个武者,不知为什么现在才来考取五峰派?” 其实左冲所料不差,麻千里二十年前就已是武者,只不过二十年始终无法进入到炼体期,现在依旧是个武者。他之所以前来五峰派,一者是希望进入五峰派有朝一日能够突破武者的壁障,达到炼体期,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听说二十年前的一个仇家,竟然已经突破武者,成为炼体。麻千里知道,这个仇家突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前来找自己寻仇,自己绝对不是炼体期高手的对手,所以到五峰派是想有所庇护。只是麻千里在江湖之上横行惯了,首先看不惯汤青在台上指手画脚的样子,他看汤青十分年轻,名不见经传,自己二十年前就已是成名的武者,岂能把这些小辈看在眼里,其次,五峰派突然改变考核方法,他也极为不满,在麻千里看来,自己一个成名的武者,既然想加入五峰派,那五峰派还不是开门迎接,就是考核也只是走过场而已。所以,麻千里第一个出来,也是表达了愤懑的情绪。 这麻千里走到矩力台前,双腿下蹲,深吸一口气,右拳抬起,向石球奋力一击。拳头击在石球之上,就见石球上金色篆字微微亮起,接着石球顺着轨道慢慢滚动,场人千人目光都紧紧盯着流动的石球上。 第二十五章 招徒盛会(中) 就见麻千里一掌拍出,石球滚到了子点,微微停了一下,又向前滚动,到了丑点,又停了一下,继续向前滚动到了寅点,到了寅点后,石球表面金色篆字暗淡下来,恢复了正常,石球却不再向前滚动,停了下来。 就听汤青冷冷地说道:“失败,下一位。” “什么?怎么会这样。”麻千里勃然大怒,向台上汤青一指,说道:“我不服,我要见掌门。” 汤青充耳不闻,向台下一指:“下一人。” 麻千里大喊一声:“等一等。”接着跳上高台,站在汤青对面。“你们的考核规矩不合理,我要见尉迟掌门评理。” 汤青道:“合不合理岂是你说的算?既然未通过,就快快下山,不得罗嗦。” 麻千里道:“难道五峰派不讲道理,都不敢让我说话吗?” 汤青冷笑一声:“好,那我就给你机会让你说。” 麻千里稍一思索,说道:“要达到武者境界,甚至达到炼体者境界,评断的标准难道只有力量吗?所谓达者,不仅指力量,更重要的是功法,一个满身力气、不会任何武功技法的人,难道是一个力量稍逊一筹,但精通功法之人的对手吗?所以,我说,五峰派仅以力量为测试标准,是完全愚蠢的。我要见掌门,我要向尉迟掌门当面禀报。” 汤青一直冷睛看着麻千里,听他说完后,说道:“你说完了?” “说完了。” 汤青道:“好,那我就教你一下。要达到武者甚至炼体的境界,力量仅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功法,有了功法,才能让力量发挥出来,深妙的功法,能够弥补力量的不足。所以,对于一名武者,功法和力量两者互补,缺一不可。但是今天,我们选得不是天下第一,而是选的是可造之材。功法我们五峰派有,我们就是要把功法,教给可塑造之人。” “可是……”麻千里说道:“我虽然力量不甚强,但身怀绝艺,在场的千人能有几个是我的对手,五峰派要是收我为徒,岂不是事半功倍?” “哼……,在我五峰派中,你也竟敢说身怀绝艺,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个机会,我站在这里,两脚不动,你不论以任何方法,只要能够伤到我,我便作主,不必参加考核即收你入派。” “你说的可当真?”麻千里不信任说道。 汤青并未回答,双脚微开,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一招。 麻千里不再多说,伸手从背后取下长枪,双手握住,直向汤青,枪尖一抖,只见枪头乱颤,变为数个枪尖,观之不明,晃人双眼。 “好功夫。”左冲一见麻千里抖出的枪花,心中暗暗称是:“这个麻千里成名多年,果然有些功夫,见他抖出的枪花,就知道其功夫在普通武者之上,估计和我也不相上下。(..info)” 麻千里枪尖遥指汤青,说道:“那就失礼了。”见汤青依旧背后而立,他心中恼怒:“哼,让你小瞧我,一会儿让你好看。”麻千里虽然恨不得立刻将汤青打倒,却不敢大意,双手握枪,两脚微错,围着汤青转了起来。当转到汤青背后时,汤青竟连头也不回,依旧原样站着。 麻千里大吼一声,提枪向汤青后背扎去。汤青也不回头,后脑像长了眼睛一样,右手两指伸出,从肩头越过,向枪头夹去。眼见两指和枪头就要接触,麻千里一压枪杆,枪尖直指后腰。 “啊呀!”高台之下已有人惊呼了出来,麻千里这一招变得极为歹毒,汤青两脚不能移动,右手又在背后,无法下移,眼看枪尖已到后腰。就在一瞬间,汤青左手不知何时已背在身后,左手伸出两指,正好封住了枪尖的方向。 眼看汤青已经化险为夷,左冲脸色一变,说道:“不好。这是虚招。”左冲话未说完,就见麻千里嘴角一丝阴笑,枪尖一指,一步转向汤青左侧,枪尖顺抛抡起,砸向汤青左肩。 汤青右手在后背,左手在后腰,而左肩正是其一处死角,不论哪只手,要封住左肩的攻势,时间根本来不及。麻千里前边两枪,都是虚招,他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没认为能保证扎到汤青,汤青可以前俯或后仰避开这一枪,但只要这样,麻千里后续攻击早已想好,到时候汤青就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他也不想真正伤到汤青,毕竟看起来汤青在五峰派也是有向身份之人,只要让汤青双脚移动,自己就能胜出了。 就在麻千里得意洋洋之时,就见汤青身子一扭,将左侧一闪,把后背地准了来枪尖的方向。“什么?”麻千里怎么也没想到,汤青怎么竟然使出近似自杀的招式,收枪不及,眼看枪尖就扎向汤青后背。就在枪尖离汤青后背还有一寸的时候,麻千里就感觉枪尖像凝固了一般,一动也不动了。 麻千里定睛一看,只见汤青背在后背的右手,此时双指伸出,正好夹住了自己的枪头。麻千里用力向回收枪,可枪尖纹丝不动,就连汤青的身子也连晃也不晃。 就听汤青说道:“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说道,两指一错,就听“咔吧”一声响,长枪应声折断,麻千里手握长枪,受到反震之力,身子一下子飞下台去,越过十几人的头顶,重重摔在地上,接着“哇哇”连吐了三口**。 自始至终,汤青两脚都未移动一毫;自始至终,汤青都是后背对着麻千里;自始至终,汤青仅用了两个手指;自始至终,汤青呼吸均匀、面上波澜不惊,好似闲庭信步。汤青将两指夹住的半截枪杆向地上一扔,淡淡地说道:“考核继续。” 这时,听得人群外麻千里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汤青,惊恐万状叫道:“你……你……你是炼体期高手……哇……”说完,又吐了一口**,麻千里两眼圆睁,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山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吐血不止。 矩力台前,五峰派弟子用手在一处突起处按下,石球竟然自动向后滚动,回到起始处,那名弟子道:“二号选拔者。”一人马上走到矩力台前,规规矩矩交上石牌,报上姓名,进行测试。自麻千里事情之后,场上再无异议,都老老实实地进行测试。 二号凝神聚力,用力一推,最后石球停在丑字点:“二号失败,下一个。” “三号,失败。” “四号,失败。” “五号,失败。” …… 一连两百余人,竟然无一通过,最好的成绩也是达到了寅和卯之间。突然,一个翠丽的女声响起:“毕紫凡。”一个靓丽的身影走到台前,让大家眼前一亮,沉闷的气氛为之一振:“竟然是个女的?”“嗯,还挺漂亮。”“可惜了,若是以前,这女的还有可能通过,可是这矩力台纯测力量,不公平,不公平。” 左冲一看,正是在望月楼上遇见的紫衣少女。 第二十六章 招徒盛会(下) 毕紫凡走台矩力台前,单掌一推,砸向石球,就见石球上金色篆字大亮,接着石球向前滚动,过子点不停、过丑点不停、过寅点竟还不停,石球继续向前滚动,场上近千人都睁大眼睛看着石球:“向前、向前。(..info无弹窗广告)”竟有几十人同时喊叫起来,就看石球在叫喊声中滚向卯点,最后达到卯点,石球上的金色篆字才慢慢熄灭。 “通过。”汤青微微点头说道。 “好,好。”台下众人一齐叫好。 毕紫凡对着叫好之人抱拳致谢,目光却在人群中寻找着,当她看到左冲的时侯,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跟随着一名五峰派弟子向山上走去。 也许受了毕紫凡的影响,之后,竟连续有十几人通过考核,其中竟有两人将石球拍过了卯点,达到了十三牛、十四牛的力气,左冲留心看了一下,这两人一个名叫冷绝言,是一个富家公子打扮,表情冷若冰霜的男子,另一个叫娄莽,是一个极其壮硕的大汉。 渐渐地,已经考核了九百多人,场上只剩下左冲、田大牛等十几人。 “九百六十六号。”听到五峰派弟子叫到这个号码,田大牛看了看手中的石牌,对左冲说:“到我了,我先来,下一个是你。”田大牛几步走到矩力台前:“我叫田大牛。”说完,接着大吼一声,一拳向石球打去,石球金光大亮,连滚了三个节点,最后也停在了十四牛的力量上,田大牛拍了拍手,咧开大嘴笑了笑:“呵呵,太简单了。” 汤青点了点头:“好,通过。”五峰派弟子连忙引着田大牛向山上走去,田大牛一指左冲,说道:“等一等,等我兄弟一块。” 左冲交上石牌,报上自己名字,走到矩力台前。说实话,左冲对力量并不擅长,自己所追求的武道,乃是由内而外。虽然内外兼修,但是重点在内力的修炼,对于外,也只是注重力量的运用、用力的技艺,讲究的是四两拨千斤,纯粹的力量并不突出。这个矩力台,应当是单纯考核力量的,单纯论力量,左冲没有把握会通过考核,但是既然是发力,必然要的技巧。 左冲观察这个矩力台已经很久了,心中也早有了主意。左冲站在台前,右掌一竖,掌面微侧,使出全身的力量,一掌击出,这一掌并不像前边测试的人那样,击在石球正中,而是中心偏右一点。这一掌看似简单,却是非同小可,乃是左冲三十多年武学的精粹,是浸淫八卦掌十几年的精华。 一掌击中石球,只见石球金光大放,向前滚动,而在滚动的同时,自身快速旋转起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石球会旋转?”现在场内还剩下十几人,却不约而同的发出疑问。 只见石球旋转着滚动到丑点,滚动到寅点,眼看到从寅点到卯点的时候石球渐渐变暗,就要停下来,但是因为自身的旋转,石球竟又几前挪动了一点,停在了卯点上。 “这……为什么会这样?算不算通过?” 场上所有人的都看向汤青。汤青也一直盯着矩力台看,脸上虽然平静如水,但心中却是惊讶不已:“好掌法,这一掌,九成五的力量都用在推动石球,却有半成的力量使石球旋转。虽然只有半成,但却让那九成五的力量暴涨为十二成,要论单纯的力量此人并不能过关,但其用力的技艺十分高超,难得,难得,既然石球停在了卯点了,那就算通过吧。”汤青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通过。” 汤青能够看明白,台下剩下的十几人,有几个眼光老到的,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好高明的掌法,我看他并非是击在石球正中,而是击在一侧,我单论力量也不能过关,我何不再学现卖。” 左冲后边一人,走到台上,站在矩力台前想了好久,终于相信自己学会了左冲的那一掌,当下一掌击出,却一左冲的一掌十分相似。只见石球也在滚动的同时旋转起来,只不过,旋转速度快,向前滚动缓,石球竟然只滚动到了丑和寅点之间,就停了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这人呆呆站在台前,半晌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对啊!我明明看到那人是这么击出的一掌啊?” 汤青在台上冷笑了一声,心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刚才左冲那看似简单的一掌,除了击打石球的部位之外,还有力量的分配、手掌的角度,哪里是那么简单,连我都不敢说击出同样一掌会达到和左冲一样的效果,可笑。” 剩下的十几人,因为都知道自己无法过关,就都模仿左冲的一掌,可是都是似是而非,最后以失败告终。五峰派的招徒大会,以左冲为最后入选者而落下帷幕。 在招徒的自始至终,连天峰半山之处,站着五个人,都有四五十岁年纪,中间一人四为中年男子,方脸膛,三缕长须,面容极为威武,穿一身长衫,山风吹来,长衫胡须微微飘动。其余四人为三男一女。这五人正是五峰派掌门和四位堂主,中间这人是掌门尉迟暮,余下四人,分别是逐日峰堂主曾经海,望月峰堂主空厉风,探海峰峰堂主饶见知,摘星峰堂主简玫音。 五人看完了整个过程后,尉迟暮说道:“已经结束了,你们可有了决定?” 探海峰堂主饶见知说道:“按照惯例,今年应由我探海峰先选,我就选田大牛为本峰弟子。” 望月峰峰主空厉风道:“那我选娄莽,曾堂主,你呢?” 逐日峰堂主冷笑一声:“你们都选完了,我还用选么,三个进过卯点的弟子,我就选择剩下的一个,冷绝言。” 尉迟暮转而看见唯一的女堂主,问道:“玫音,你呢?” 简玫音一笑,说道:“我就选唯一的一名女弟子吧!毕紫凡。” 尉迟暮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都选好了?不需更换了?” 四人一齐点头。 “好,就这么定了吧!今天你们将各自弟子领走,余下弟子进入仰武堂。”说完之后,尉迟墓转身离去,四人也都散去了。 左冲和田大牛被引领到山上一处屋中,先前的十几人也正在屋中等候,见左冲和田大牛上来,陆续地上前来攀谈,当知道田大牛达到辰点后,又格外的亲热。左冲数了数,加自己在内共有十七人。 正说话间,汤青推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人,众人都停止了谈话,看向汤青。汤青此时已没有了刚才在山下时间严肃,面容稍显温和,说道:“从现在开始,诸位就是我五峰派的弟子了,下面听我安排,田大牛,你被探海峰饶堂主选为弟子,娄莽被望月峰堂主选为弟子,冷绝言被逐日峰堂主选为弟子,毕紫凡被摘星峰简堂主选择为弟子。你们就跟我身后四位师侄走吧。”屋中几人听说自己未被选中,脸上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而田大牛四人,分别跟着汤青身后四人,分别去了四峰。田大牛临走出门时,冲着左冲叫道:“兄弟,安顿好了再见。”左冲笑着冲田大牛点了点头。 四人已走,汤青道:“剩下诸位将加是我仰武堂的弟子,今日先安顿住下,明日一早到仰武堂来,将教授我五峰派绝妙功法。 左冲十三人被安顿到一个院中,每人分到一个房间。左冲进屋一看,屋中极为简单,仅有一床,一桌,一椅,而床上放着一套服装,正是五峰派弟子穿的黑色劲装。左冲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自己终于成为了五峰派的弟子,而今天汤青所表现出的实力让左冲心动不已,明天,就要学到五峰派的精妙功法,左冲心中极为期待。 第二十七章 七星诀 第二天一早,左冲赶到仰武堂。五峰派的仰武堂建在连天峰半山处,在群树环绕中一处单独的院落。整个院子背山而建,院子的后墙是一面峭壁,前面由青砖垒筑,白色墙皮,红色琉璃瓦,一扇拱形双开大门,门上挂着匾额,上写“仰武堂。”进了院子,是一个大院子,青砖铺地,东南西三个方向围院而建了一排房屋。透过网棱的门窗,依稀可见屋内也是空空荡荡。 左冲本以为这仰武堂内应该有很多人,可是?除了在院子中站着昨日同时入派的十几外,再无他人。院中之人见到左冲,有几个熟悉的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左冲在院中等了一会儿,十三人都已到齐。不一会儿,汤青也来了,他走进院子正中,面向众人站定。 他抬眼看了看诸人,说道:“各位,今天由我来为大家传授功法,今天传授的功法,是五峰派的基础功法,也是五峰派每名弟子入派必学的功法。这套功法名字叫七星诀。” “七星诀。”“原来是七星诀。”左冲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就听汤青接着说道:“七星诀是一套专门锻炼人身体力量,激发人体力量最大潜能的功法。一般弟子,在修炼七星诀后能够增加二成的力量,有的甚至三成、四成,五峰派曾经有一位前辈,在入派为弟子时修炼七星诀后,自身的力量竟增加了一倍。在传授这套功法之前,我先告知大家我五峰派的一些规矩。像今天这样传授功法的方式,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用一天的时间传授完此法,今天以后,大家自行修炼。假如修炼有成,可以再来仰武堂申请下一套功法,以此类推,如果下一套功法修炼成功,就可以再申请另一套功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这套七星诀怎样才叫修炼有成呢?”其中一名弟子问道。 “问的好。”汤青答道:“每套功法在授与你之前都会提前告知你修炼有成的标准,这套七星诀修炼有成的标准就是,将矩力台达到辰点。” “这么说,田大牛他们三人不是比我们更快得到下一套功法了吗?”刚才发问的弟子又追问道。 汤青语气变得严厉:“你们和力量已经落后许多,竟然还想着其他的功法,能够练好七星诀,才是让自身强大的方法,今后你们要是还不能专心修行,恐怕只会被他们拉得越来越远。” “废话不说,听好,七星诀口诀:天有北斗,名为七星,旋玑玉衡,以齐七政;身有七星,为头、肩、臂、手、肘、腿、足。 一为头:头正,身直,虚灵顶劲,以腰为轴,跨为先锋。 二为肩,肩松,则穴开,肩耸,则力凝,贯达全身。 三为臂,臂圆,内劲伸出,似曲非曲,似直非直,曲如弓形,其力无穷。 四为手,食指勾眉,中指微、上指扣,无名并、小指拢。 五为肘:前手外推,后手下坠,肘在后如弦,肘在前如箭。 六为腿,大腿随胯动,膝随大退动,小腿随膝动,踝随小腿动,足随踝动。 七为足,里足直出,外足微扣,足扣要小,足摆要大,足如趟泥,平起平走。” 七星诀口诀仅为简单的二百多个字,汤青念完之后,又念了一遍。第二遍,汤青每念一句,就打一式招式,一共是七七四十九句,汤青一共打了七七四十九式。 第三遍,汤青又边打边念,只不过加快了速度。三遍打完,汤青也不问是否都记住,走出仰武堂,飘然而去。 仰武堂中的十三人,都是浸淫武学多年之人,又都是千里挑一的精英之人,自汤青开始教授开始,人人都全神贯注,一字不漏地记忆,三遍一过,所有人都把口诀和招式记了下来,只不过,是否全部领悟就要看每个人的悟性不同了。 汤青一离开仰武堂,十三个人中立即有人马上席地而坐,紧闭双目,趁势想要全部领悟,也有人马上找到一处角落,一招一式地打了起来。 左冲听到了“七星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从穿越之前算起到现在,算了算,自己总共习武也有三十年的时间了,这三十年中,自己始终坚持不懈的是内外兼修,所谓内,指的是以气养身,以气健身,先由身体内部产生真气,由真气走奇经、过八脉,打通任督二脉,然后气贯全身,形成大、小周天,最后凝气为丹,武功大成。而对于外,仅仅是为了配合真气运行的一些招式,或者单纯是一些用力的技巧。 像七星诀这样,单单为了淬炼身体的功法,左冲是第一次见到,这完完全全颠覆了左冲对武学的认识,给他打开了另一扇门,就好像一个人长年只吃青菜,身体虽然健康却缺乏许多营养,有一天突然吃了鱼肉,不但大感新鲜,就连身体也会拼命的吸收其中的养分。 左冲现在就处开这个状态,原来他是一直是以气证道,而七星诀教他的是以力证道,两者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是殊途同归,让左冲的武学之路更加宽广。 左冲脑中所想的全是七星诀的口诀和招式:“原来是这样,肩可以这样动,手臂可以这样运力,对,对,原来怎么没想到……”左冲一边想,一边走出仰武堂,沿着山路,自己也不知道向何处走,又走向何处,脑中全是七星诀。 “不对,不对,如果这样发力,怎么感觉如此别扭,还不对……” 左冲一边感悟,一边否定自已的理解,只是,自己越思考越糊涂,这七星诀每一招式都针对身体的一个部位,可是?这四十九个招式,表面像是指导身体如何运用力量,如何发力,可是自己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左冲走着走着,突然一脚踏空,就听“噗通”一声,左冲掉进了水潭之中。一阵凉水激来,左冲打了个寒战,这一激,却把左冲激醒了:“对,原来是这样,这个招式,可以粹练臂膊肌肉,这个招式可以粹练肩膀,对,对……七星诀,原来就是为了淬炼身上的每一处肌肉,增加全身骨肉的力量,七七四十九个招式,每一式都对应着身体的一个部位,每一招都是为了加强身体肌肉的锻炼,这四十九个招式,只是单纯为了锻炼自身肌肉。要是有人把他误解为用力的技艺,可是大错特错了,七星诀教的是,勤于练习这四十九招,自己肌肉的力量一定会更进一步。哈哈哈……” 左冲水中顿悟,心情大好,不由得仰天大笑,笑毕,这才环顾四周,原来,自己落入一处水潭中,水潭不远处,有一个瀑布,而水潭就是由瀑布之入落下汇成,这里可能较为偏僻,竟未见人影。“真是个福地,以后就在此修炼了。”左冲四处一看,水潭旁有一处岩石,遥望着瀑布,左冲跃起落在岩石之上,专心开始了修炼七星诀。 从这一天开始,每天早晨一早,左冲就来到水潭旁,开始修练七星诀,直到日暮之时,才回到住处。刚开始的时候,一遍七星诀左冲要打半个时辰,每打过完一遍,整个身段的肌肉就加重一重酸楚的感觉,中间左冲还要休息一会儿,才能打下一遍,这样下来,一天仅有习练十次而已,就这样,到了日暮之时,左冲回到房中,吃完晚饭,甚至爬上床的劲都没有了。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浑身酸痛不已,几乎爬不起床。 不过越是这样,左冲心中越是兴奋,这说明,自己身体的肌肉正在不停地壮大。左冲咬牙起床,每天风雨无阻,从一开始一天十遍,到十一遍,十二遍,十五遍,二十遍,三十遍,五十遍,一百遍,当每日左冲能很轻松地打到一百遍的时候,半年已经过去了。 这一天,左冲打完第一百遍七星诀,抬头看了看太阳,太阳依然刺眼,也就有下午三点左右的样子。左冲看了看自己的肌肉,这半年的时间自己明显感觉身上的肌肉紧绷绷的,充满了力量。自己的肩膀更加宽厚、胳膊更加粗壮,大腿更加健硕,站在那里,就像一头雄师一般。 左冲心道:“算来半年已经过去,自三个月以后,自己就能够每日习练七星诀百次了,只是,自己感觉,随着时间推移,自己的进步越来越慢,到现在已经微乎其微了,应当是修炼七星诀已经到了瓶颈。看来自己应当再到半山之处矩力台,看看这半年的成果如何,能否达到辰点的要求。如果达到了辰点,自己或许可以申请修习另一种功法了。” 第二十八章 劲依草 想到这儿,左冲转身向山下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连天峰很大,这一段路左冲也走了十向分钟,终于来到山腰广场之处,如此宽广的广场此时并无一人,仅有一处高台,和高台下的矩力台。左冲走到台前,见石球静静地停在子点上。 左冲蹲好马步,右掌竖起,一掌拍向石球,这一掌,左冲是正规正矩地拍出的,一掌正好拍在石球正中。只见石球金光大亮,接着向前滚动,子丑寅卯,当石球滚到卯点时竟然未停,又向前滚动了一些,在离辰点有三分之二距离的距离停住了。 左冲点了点头,半年之前,自己取巧将石球拍至卯点,但实际上,自己的力量应当只能达到寅点和卯点之间,也只有十一牛左右的力量,如今自己力量达到了十三牛的力量,短短的半年时间,自己竟长了两牛的力气。这样的力量再配合自己的掌法,应当有叠加的效果。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左冲按下矩力台上的突起,将石球恢复到子点。 然后,自己又拍出一掌,这一掌与招徒入试之时相同,同样是右掌微侧,拍向石球侧翼,只见石球闪动,滚动到离辰点三分之一距离停住了。 “好。”左冲舒了一口气:“自己半年来的进步应当是这两牛的力气,只不过,离辰点还有一牛的力气,自己如何才能达到呢?如果继续习练七星诀。虽然也能达到,但以现在来看,七星诀对自己的作用越来越小,这一牛的力气,起码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时间实在是太长。该如何办才能缩小时间呢?”左冲一边寻思着,一边离开了矩力台,只不过却忘记了按下突起,让石球恢复原状。 左冲刚走出广场,登上石阶,就见山下走下两人,左冲抬头一看,却是和自己一同入派的两人,两人是亲兄弟,哥哥叫焦卓,弟弟叫焦闾,由于同住一院,左冲常常能见到两人,但是交往不深。(..info好看的小说)今天在路上见到,三人互相打了招呼,就错身离去了。 焦闾看着左冲走远,说道:“哥,这个左冲天天不见人影,不知道瞎忙些什么。” 焦卓道:“管他作什么?入派之时此人也是取巧通过,按理说根本就不和我们一个等阶,不去理他。” 焦闾又道:“看他神神秘秘的,故弄玄虚,不过,哥哥,你最近习练七星诀怎样了?“ 焦卓得意地道:“也就是我们亲兄弟,我才告诉你,不瞒你说,我现在可以说是修练大成了,哈哈。” 焦闾连忙问道:“是吗?那么不知道你这次矩力台能达到辰点了吗?” 焦卓说道:“哈哈,兄弟,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达到辰点么,我入派之时是卯点,这半年一直未间断测过,上个月时已经能够超过卯点了。” “是吗?”焦闾惊喜道:“哥哥有什么心得可要多教教我啊。” “那是当然。” 两人说着走到矩力台前,两人一看石球,竟然停在离辰点三分之一处,都呆一了呆,焦闾道:“哥哥,这莫非是左冲拍出的?” 焦卓沉吟半晌:“现在场上没有其他人,这估计是左冲打出的,哼哼,一定是矩力台出错了。”说完,焦卓挽了挽袖子,大喝一声,一掌拍向石球,只见石球金光大亮,缓缓向前滚动,滚过子、丑、寅、卯,刚刚过了卯点仅一点,约有十分之一的距离,就停了下来。.info[] 这个成绩本来让焦卓十分得意,可是和左冲的成绩一比,竟然不值一提,而且左冲在两人眼中根本不值一哂。“什么?怎么会这样?”焦卓移回石球又打了一掌,结果还是如此。焦闾说道:“我试试。”结果他的成绩比焦卓还差。这一下子,弟兄两人都傻了眼。 焦闾道:“哥哥,这个左冲神神秘秘,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要不然,他怎么会提高这么大?” 焦卓想了想:“明天,明天我们偷偷跟他,看他搞什么鬼。” 第二天一早,左冲依旧向山后水潭处走去,而焦氏兄弟俩偷偷地跟在了后边。左冲一则在为以后的修练计划深思熟虑;二则在五峰派内也没想到有人会跟踪自己,所以并不知晓焦氏兄弟二人跟在自己身后。 到了水潭处,左冲习惯性地又打起了七星诀,而焦氏兄弟见左冲停下了,连忙伏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偷偷观察。左冲一口气打了十遍七星诀,便停止的修习,他盘腿坐在岩石上,远看着瀑布和水潭,思考着今后应当如何修习,现在看来,这七星诀对自己的提高已经微乎其微,当务之急是要寻找另一种功法。虽然自己的记忆中还有诸多功法可习,可是纯粹淬炼身体的却一个也没有。左冲就这样坐在岩石上,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一开始,焦氏两兄弟趴在草丛中,还煞有其事地研究左冲的一招一式。虽然这些招式两人都知道,但两人还是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奥妙来。可是左冲打了一会儿,却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时辰,两兄弟汗流浃背,蚊虫叮咬,十分难受,却怕被左冲发现,一动也不敢动。 焦闾年纪还轻,首先扛不住了,低声道:“大哥,这个左冲搞什么鬼?” 焦卓嘘了一声:“小声点,你发现问题没有?” 焦闾问:“什么问题?” 焦卓说:“你看,左冲练的也是七星诀,我们也是练的七星诀,左冲才打了十遍,我一天都打二十遍,哼,我觉得问题就在他坐的那块石头上。” “石头?” “对,就一定是块神石。” 左冲正坐在“神石”上冥思苦想时,突然一块石头飞来,正好落在左冲面前,石头落入水中,击起一大片水花,溅了左冲一身。 左冲连眼皮都没抬,说了一声:“出来吧!看见你了。” 就听“哈哈”两声大笑,田大牛从一棵树后边闪了出来,兴奋地问道:“你闭着眼睛怎么看见我的?” 左冲道:“麻烦你下次换下方式,不要老是扔石头打水花玩,起码你扔块松球,也能让我猜猜是谁。” 田大牛也盘腿坐在左冲身边:“哈哈,扔松球没有那么大的水花,不好玩。” 这半年来,田大牛经常来找左冲,两人越聊越近,后来几乎无话不说,对于武功,田大牛也很有见解,他的很多观点常常能让左冲眼前一亮,而左冲也把自己的一些心得告诉大牛。除了武功之外,田大牛却还像个孩子,每次来都扔块石头,要不就是胡吹海捧,经常逗得左冲不禁莞尔。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饶堂主不管你了?”左冲问道。 “唉!我师父天天管得我紧,哪有不管我,不过今天是他让我出来的。”大牛哭丧着脸说道。 “哦,怎么回事?”左冲奇怪道。 一听这话,田大牛来了精神,神秘地问道:“大虫子。”大牛嫌左冲名字别扭,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大虫子,左冲也懒得理他,任他叫去。“大虫子,你知道不知道劲依草这个东西?” “劲依草?那是什么?” 见左冲也不知道劲依草,田大牛像见到什么奇闻异事一般,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左冲。 左冲被田大牛看得直发毛,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 田大牛却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才说道:“笑死我了,我本来以为就我自己不知道呢?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哈哈,笑死人了。” 左冲更糊涂了:“快说,别卖关子。” 田大牛道:“今天早上我师父说起劲依草,我就问什么是劲依草,我师父就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后来见我真不知道什么是劲依草,就打发我下山了。” “那劲依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饶堂主让你下山呢?”左冲追问了几句,终于把事情搞清楚了。 原来劲依草是一种草,这种草对武者有一个极大的好处,如果将劲依草捣碎涂抹在身上,在一定程度会加大对力量修炼的效果,只不过,一个人的一生只能用一次,仅有的一次也限于十天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一过,劲依草就不再有效了。不过这十天时间,却能够对人体力量有一个极大的增幅。 听了这个消息,左冲“噌”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田大牛:“哪里能找到劲依草?” “铜牛山。” “好,现在就去铜牛山。” 第二十九章 铜牛山 左冲和田大牛两人带了必备的物品,领了下山的门符,匆匆忙忙下了五峰山,一路向西,直奔铜牛山而去。 与此同时,焦卓和焦闾二人看着左冲离开,并确认左冲下了山后,连忙找了两把铁锹,一锹一锹地铲着“神石”周边的石土,努力把“神石”撬起来,他俩一边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左冲是否回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怕碰坏了“神石。” 左冲和田大牛下了五峰山、出了五峰镇,转向西去的大路,田大牛向西一指,说道:“铜牛山就在西边,大约要走三五天吧。” 左冲点了点头,说道:“嗯,反正也不着急,这样吧!咱俩徙步跑过去怎么样?” 田大牛咧开大嘴呵呵笑了两声:“小时候穷的时候,我就在山里光着脚跑,现在俺都有鞋穿了,你更跑不过我了。” “好,那就比比试试。” “好。”田大牛好字还没说完,撒腿就向前跑去,等“好”字声音落下,人已经在二丈开外了。 左冲一笑:“看你外表老实,内心还鬼的很呢。”说着,也向前冲去。 两人齐头并进,田大牛人高步大,左冲步履轻快,只见沙土飞扬,如两道土龙,路边树木倒退,穿越行人,一口气两人跑了两个多时辰,竟不分前后。三个时辰后,田大牛渐渐气喘吁吁,左冲头上也已大汗不止,田大牛又咬牙跑了一会儿,突然止步不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起气来。左冲也停了下来,站在旁边,笑道:“认输了?”田大牛喘了好久,这才说道:“不公平,不公平。” 左冲道:“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田大牛道:“你空着手,我一直背着两个大锤。”说着,把双锤从背后的袋子中取出:“砰“扔在地上,接着仰身躺在地上。 左冲上前提起双锤,入手极沉,感觉竟有“一百多斤“的重量,左冲心中感慨不已!”这大牛真是大力气,传说关公的青龙偃月刀也只有八十三斤,可关二爷走到哪里都骑着他的赤兔马,而大牛背着这么沉的一对大锤竟跑了三个多时辰。“ 心中虽这么想,左冲却笑道:“谁让你背着锤来?” 田大牛躺在地上,头也不抬说道:“我从十几岁就拿着这对大锤,除了睡觉之外,从来都是锤不离身,所以也习惯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左冲眼晴一亮,坐在田大牛旁边,问道:“你是说你不论作什么?时时刻刻都带着这锤?” “是啊!怎么了?” 左冲想了想:“你的力气这么大,应该和这锤有很大关系,你一直将锤带在身上,就等于时时刻刻锻炼身体不停息,这倒是一个淬炼身体的好办法。”左冲和田大牛聊了一会,田大牛已恢复过来,两人继续上路了。 与此同时,焦卓和焦闾也在进行着更加艰苦的身体液炼,两人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起来的“神石”抬了起来,两人用肩膀顶着,一步一挪地向山林深处移去。 左冲和田大牛两人日行夜宿,原本五天的路程,仅仅走了三天。这一天,两人来到一座山下,抬头仰望,山不太高,却层层叠叠,山上树木希少,在树木之间的空地上,隐隐约约露出一片片紫色。 “终于到了。”两人在山下稍一休息,立即起身登山。没走多远,就见到树枝下,长着两株外形特异的草,只见它通体紫色,微微泛着荧光,草长有半尺,左冲知道,这就是依依草,只是因为仅有一两株,两人也未停下,继续向山走去。每隔三五步远,就会看到一两株劲依草,越向上爬,树木就越少,而劲依草就越多,有三五株一丛,**株一丛,两人爬到半山处,终于见到一大片空地,密密麻麻长了几百株劲依草。 左冲叫停了田大牛:“就这儿吧。” 田大牛却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左冲不解地问:“还在找什么?” 田大牛却不回答,依旧不停地张望,当他看到一处时,突然哈哈大笑:“一路上闷死了,终于等来了一个。” 左冲顺势看去,见不远处站着一头巨兽,有成年的黄牛大小,外形也与黄牛差不多,只不过通体紫色,皮肤十分粗糙,像盖在身上一层鳞片,牛头之上,额头正中,有一支独角。“独角铜牛。”左冲知道此兽,这是铜牛山上常见的妖兽,以力量著称,主要的攻击工具是其头顶的独角,最大的特点是皮厚,几乎刀枪不入。 田大牛看见独角铜牛,十分兴奋,从背后拿出链子锤,拿在手上,向前迈了半步,把左冲挡在身后,说道:“这个交给我了,这家伙刀枪不入,还要我的大锤对付,你向后站。”说着,高举大锤,高吼一声,向独角铜牛冲去。 左冲笑着摇了摇头:“大牛这家伙,真是耐不住性子。”左冲也不和他抢,把紫金折刀拿在手上,站在一旁观看。 独角铜牛见田大牛竟然不逃反而向自己冲过来,十分恼怒,鼻孔中喷出两团白气,低吼一声,头一低,独角对准田大牛,直冲了过来:“两牛”冲在一处,就斗了起来。左冲第一次见田大牛出手,只见他两柄大锤舞动起来,上下翻飞,风雨不透,更诡异的是两锤之间的铁链,田大牛冷不丁将一柄大锤扔出,大锤在铁链的牵动下,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攻击,若攻击不成,后手的将大锤一拽,大锤直接在空中变向,那大锤在空中飞舞,就如伸长的手臂一般,把自己身边丈余内,舞的滴水不漏。左冲看了咂舌不已,这个田大牛,还真是破坏力惊人。 独角铜牛攻了一会儿,却被两柄大锤抵住,未有寸进,那独角铜牛吼声连连,愤怒不已,渐渐焦躁起来,攻击更加凶狠,就听“铛”的一声响,却见田大牛右手的大锤和独角铜牛的独角碰在一起,火花四溅。田大牛倒退了五步,右手锤向地上一丢,用力甩了甩手,喝道:“好大的力气,哈哈,过瘾啊。”说完,捡起大锤又上前来。独角铜牛也不好受,四蹄深陷入地面两寸有余,斗大的脑袋一阵阵摇晃,眼前一阵发晕。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清醒过来,见田大牛又冲了过来,独角铜牛一声怒吼,低头冲了上来,田大牛也不躲避,右手大锺抡了起来,就听又是“铛”的一声响,这一次,响声更大,火花更艳,田大牛被震地“噔噔噔” 倒退了十步才停下来。那独角铜牛也退了半步,只是眼前更花,清醒了更长一会儿,才再次看清眼前之人。 田大牛右手扔下大锤,用力甩了甩手,叫道:“奶奶的,又麻了,好,再来。”说完,捡起大锺又冲上来,那独角铜牛也像较上劲一般,低头又冲了上来,就这样,听见“铛铛”之声不绝于耳,田大牛从一开始退三五步,到后来的十几步,再后来退了十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而那独角铜牛也不好受,每次碰撞完后,都要摇头晃脑地清醒好大一会儿。 那田大牛是越挫越猛,口中大叫:“哈哈,好久没这么过瘾了,再来,咦?不要跑。”原来,田大牛又一次从地上站起来时,却见到那独角铜牛竟然已经转身跑出很远了。田大牛起身就追,可是那独角铜牛却越跑越远。“别跑,我还没过瘾呢。” 眼前那独角铜牛越跑越远,已经追不上了,田大牛唉声连连,郁闷不止。 可是那独角铜牛逃跑的方向却是左冲站着的方向,见独角铜牛冲来,田大牛已经追不上了,左冲右手持刀,冷眼看着独角铜牛,眼见独角铜牛要从自己身边擦过,左冲把紫金折刀一伸,正好挡在独角铜牛必经的地方,那独角铜牛逃命惶惶,也是刚才与田大牛较力,脑袋还未清醒,竟没反应过来,直冲紫金折刀而去,就见血光一闪,一个硕大的牛头飞上半空,而无头的牛身又冲出去两三丈后才摔倒在地。 左冲也是一愣,这把紫金折刀自己得来后第一次使用。虽然自己知道这把刀不是凡品,能削铁如泥,但是独角铜牛是出了名的皮厚,没想到紫金折刀斩下牛头却如此容易。左冲把紫金折刀拿在眼前仔细端详,见紫金折刀上留下薄薄一层牛血,牛血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向刀内渗透,竟好像被紫金折刀吸收了一般,而紫金折刀表面的颜色,竟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 第三十章 路遇 左冲正在研究紫金折刀时,田大牛已经赶到近前,他看了看左冲,又看了看地上的死牛,把嘴厥的老高,不乐意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把它弄死了,我还没打过瘾呢。下一个不准跟我抢。” 左冲一乐:“好吧!下一个还是你的,先把劲依草收集进来再说吧。”两人这才拿出口袋,蹲在地上拔起劲依草。那劲依草极为坚韧,用手竟然拉扯不断,只有连根拔起才行。两人拔了半个时辰,才拔起几十株,左冲最后想了个主意,取出紫金折刀,不弹出另半截刀身,只用半截刀身割草,这一来速度加快了,一会儿的功夫,将一大片劲依草收集了起来。装在口袋里,也有小半袋子。 左冲和田大牛两人背上袋子,继续向山上走去。 七天后,左冲和田大牛两人走在山下返回五峰派的路上,与上山不同,两人衣衫有许多破损之处,脸上、身上有些许轻微的伤痕,不过都没什么大碍,两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大口袋,口袋里装的满满的,足有半人多高,口袋口处显露出几根紫色,显然整个口袋中装满了劲依草。 两人闷头赶路,谁也不说话,只不过左冲脸色正常,而田大牛却一脸的不高兴。 两人正走间,突然半空中有一声闷响,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彩的礼花在天空绽放,礼花分五彩,分别是红、绿、青、蓝、黑,在天空展开,隐隐是五座山峰的形状。 “是五峰派的救急令。”左冲和田大牛两人不约而同脱口而出,两人对望一眼,急忙向礼花处赶赴。两人心中清楚,这救急令乃是五峰派外出弟子受到袭击生死存亡之际,发出的求救信号。这个救急令是五峰派每个外出之人必备的用品,左冲和田大牛两人身上就各有一枚。 救急令的位置离二人不远,两人翻过一个山岭,站在高处,看见了山脚小路上有一群人聚集,两人向山下跑去,慢慢看得清楚,只见正中央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颇为考究,红漆的车体,针绣的挡帘,在门帘的正中,绣着五座簇拥在一起的山峰,正是五峰派的标志。而马车四周,有七八个人,身着五峰派弟子服饰,背对马车,手持兵器将马车护在当中,而再向外,另有十余个黑衣男子,面带黑纱,将马车连同这七八人团团围住。 左冲和田大牛正向山下冲去的时候,双方已经动起手来,黑衣人一帮人多,且攻其不备,一开始就占据上风,而五峰派弟子虽然落于下风,但苦苦支撑,像是马车中有什么重要之人,而马车之内却未见任何动静。 双方打斗其快,招招致命,左冲和田大牛距离本来就远,刚刚冲到山腰处,五峰派的弟子已经倒地死亡了五人,还有两人背对背支撑着,显然也撑不了多久。左冲一扯田大牛,说道:“不要急着冲,这十个黑衣人都是武者,我们冒然上前也是送死,一会儿我们这样办。”一边跑着,左冲一边把想法告诉了田大牛,问道:“明白了吗?听我的信号行动。” 田大牛说道:“真是麻烦,不如冲上去杀个痛快,好吧!就听你的。” 此时,山脚下的战斗已经结束,五峰派的七名弟子已经尸横当声,而黑衣人中还有九人,其中一名领头的黑衣人,来到马车前,用刀尖一挑车帘,伸头向车内一看,才嘿嘿笑道:“大小姐,还请你下车吧。” 就听车内传出一声冷哼,接着从马车上走下一人,上身着碧绿的翠烟衫,下身穿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此时这女子脸若冰霜,目不斜视,下了马车站车旁,低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五峰派弟子的尸体,眼中一丝不忍之色,随即一闪而过,接着朱唇微张,说道:“暗中偷袭,以多欺少,真是辱没了光明磊落的武者二字。”这几句话声声掷地,大义凛然。 领头黑衣人嘿嘿一笑:“大小姐真是好口才啊!我就是卑鄙,我就不光明磊落,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落在我的手上了吗?“说着,黑衣人伸手就向女子身上抓去。 眼看粗糙大手就要抓到女子身上,女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移步向后一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指向自己胸前,厉声说道:“不要过来,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儿。” 领头黑衣人也像是害怕那女子真的死在这儿,大手停在了半空,猥亵地一笑,将手收回,说道:“果然,江湖传闻迟迟小姐虽然不会武功但性格刚烈,真是如此,好吧!那就请迟迟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那叫迟迟的女子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日不能幸免,如果自己真的跟这帮人走了,还不如一死了了,免得给家人带来麻烦,想到这儿,心里一横,就要把胸前的匕首扎下去。 正在这当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这么热闹,我也来凑个热闹。”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话,让迟迟心中猛烈一跳,也让那黑衣人吓了一跳。迟迟和黑衣人同时向来声方向看去,只见树林中走出两人,一高一矮,高的手时拿着两个大锤,一副憨头憨脑的样子,而矮一点的手里竟拿着半截刀,两人衣服破碎,像是落魄的土匪,也像是乡中的村民。这两人正是田大牛和左冲。 两人站在众黑衣人不远处,田大牛用锤一指黑衣人,说道:“你们几个,懂不懂规矩,这一片是爷爷我的管地,从这儿走的要留下买路钱。” 领头黑衣人愣了半晌,差一点笑出声来:“从哪来的两个活宝?难道没看见我们几个人都手持兵器,还有这满地的死尸吗?” 有两人黑衣人冲着领头黑衣人说道:“大哥,两个傻子,我去解决了他们。” 领头黑衣人点了点头,用手一指旁边一人,低声说道:“你和他一起去,速点速决,更不能让他俩跑了,以免走露风声。” “是”两人答应一声向左冲和田大牛走去。 而迟迟刚刚有了的一丝希望此时也消散殆尽,寂落之情溢于言表。 两个黑衣人笑嘻嘻走到左冲和田大牛跟前,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锭大银,说道:“啊!真是抱歉啊!初到贵地不知规矩,还请原谅,这一锭银子请收下吧。” 眼见两人越走越近,那锭银子也快举到田大牛面前。左冲手握紫金折刀上的崩簧,准备弹出紫金折刀,这就是两人约定动手的信号。 就在这时,田大牛却突然把左手的大锤向地上一扔,仅有右手抓着大锤,伸出左手,说道:“你这小子真明白事,快把银子给我。” 那前来的两个黑衣人此时更加确信眼前的两人就是菜鸟,心中偷乐,快步向前走了一步,手中却抓紧了兵器,准备田大牛接银之时就动手杀人。 就在两个黑衣人迈上一步时,只听见呼呼风响,接着“啪啪”两声,接着两具无头的尸体栽倒在地。 第三十一章 路见不平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只见无头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其实并非无头,只是两个头已经被砸得稀烂,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称为无头。 其实刚才,田大牛假装伸手去接银锭,右手用力,一抡手中锤柄,带动地上的铁锤飞起,砸向二人。两个黑衣人一是没有防备,二是铁锤势大力沉,第一个黑衣人连挡都没来得及挡,就被砸烂了脑袋,第二个黑衣人仓促间竖起长枪来挡,却直接被铁锤砸断了枪杆,又砸到脑袋上,所以就产生了两具“无头”尸。 而左冲这时紫金折刀还没弹出呢?两人就已倒地。 左冲怨道:“你这大牛,怎么不听指挥。” 田大牛转头哈哈一乐,说道:“我要是晚一步,说不定这两个人又都被你杀了,哼哼,在山上你跟我抢牛,我抢不过你,现在终于痛快了,哈哈,痛快。” 左冲摇了摇头,这田大牛因为在铜牛山上杀的独角铜牛比自己少,就闷闷不乐了一路,这下终于让他找回来了。 而此时,一众黑衣人也明白了,左冲和田大牛是扮猪吃虎。领头黑衣人提刀一指,恨恨地说道:“你们一齐上,宰了这两个小子。” “是。”余下六个黑衣人齐声答应,各手持兵器向左冲两人围过来。 左冲转头问田大牛:“现在有六个人,都交给你,让你杀个痛快怎么样?” 田大牛大嘴一咧:“呵呵,六个武者我可消化不了,还是照你的计划办吧。”说完,大叫一声:“妈呀,快跑啊。”撒丫子就向树林中蹿去,左冲苦笑一声,转身向另一侧树林跑去,两人一转眼的功夫就没入林中不见了身影。 六个黑衣人本来见田大牛一锤砸死两个同伴,应是劲敌,所以小心翼翼向前,没想到还未动手,两人转身就跑了,六个黑衣人站着愣愣的,回头看见领头黑衣人,领头黑衣人怒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分头去追,不能跑了一个。”六个黑衣人这才匆匆忙忙向林中追去,其中三人追向左冲,三人追向田大牛。 追向田大牛的三人心中郁闷极了,眼看任务已经完了,怎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莫名其妙还死了两个弟兄,三人只想快点追上田大牛,所以想也没想,一头就扎进树林中。 树林十分茂盛,林中光线也比较阴暗,冲在最前边的一个黑衣人一头扎进林中,因为光线变化,不由得眼前一黑,有短暂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才适应了光线的变化,可就在他用极短的时间看清了林中的情形时,只见一个硕大的铁锤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黑衣人还未反应,就觉得眼前再次发黑,就永远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个冲进林中的黑衣人看见第一人倒下,心中有了警惕。虽然被第一个黑衣人挡住了视线,但他也知道一定有了危险,所以下意识地用手中单刀挡在自己面前,只是单刀刚刚竖起,一柄大锤就到了,连锤带刀一齐砸在黑衣人身上,生生把单刀砸得嵌入了黑衣人的身体,只剩下一个刀柄还留在外边。.info[] 这时,第三个黑衣人已经看清了,是田大牛躲在林边,两锤解决了两个同伴。 不由得心中大骇,虚晃一招,就要退出林中,田大牛岂能让他痛快离去,两锤抡起,和黑衣人斗在一处。要说这黑衣人也有些功夫,只是被田大牛连杀四人,已吓得心神俱裂,十成功夫发挥不到五成,三招两势,就被田大牛找了个破绽,抢入怀中,一锤砸死。 林中杀了三人,田大牛兴奋不已,提着双锤就跑出林中,他想着外边还有一个领头黑衣人,不能让左冲抢了先。谁成想,田大牛跑到林外,却见左冲已经站在领头黑衣人面前,而领头黑衣人手中砍刀架在了女孩子的脖子上,左冲怕误伤女孩子,手持单刀与领头黑衣人相向而立。 田大牛却没看得这么仔细,只是看到左冲又抢了先,心中焦急不已,再一看,两人尚未动手,这可是给自己留下的大好机会,自己还没打过瘾,剩下的这一个一定要留给自己。想到这儿,大吼一声:“呔,你牛爷爷来了,看锤。”说着,抡起大锤向领头黑衣人就砸去。 领头黑衣人正郁闷着呢?本来任务已经完成,马上可以回去交差了,谁想到半路杀出两个陌名其妙的人,自己带来的八个弟兄有两个是当着自己的面被杀,还有六个追入林中,竟然连一袋烟的功夫也没有,就都没有了动静,莫非这两个是巅峰武者?甚至炼体者?可是怎么看着也不像,特别是两人十分年轻,年纪不会作假,自己手下的人,功夫如何自己最清楚,要说当世武者之中,能这么轻易将几人杀死的,自己一只手数也能数过来,莫非这两人是新晋的强者,或者只有一种可能,林中还隐藏其他的人。 领头黑衣人忽思乱想,心中迟疑不定,所以见左冲出了树林,没敢上前迎战,竟然把被劫的少女挡在自己身前。见左冲有所顾忌,领头黑衣人也松了一口气,心中盘算如何带着少女逃走。 正想着的时候,田大牛也冲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锤,领头黑衣人一惊,连忙将身前的少女向来锤方向一挡。事实上,领头黑衣人也只是摆摆样子,手中的少女关系重大,一旦命丧于此,自己不但要受到责罚,还可能牵连到整个门派。 当他看到田大牛的大锤丝毫没有因为少女挡在自己身前而减慢了速度,反而有把自己和少女一起拍成肉泥的趋势。领头黑衣人心中暗骂一声,连忙将少女拉到一边,躲开大锤,挥起手中钢刀,和大锤撞在一起,就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领头黑衣人感觉手掌一阵发麻,这时就听田大牛大吼一声!”真痛快,再来。“说着,第二锤横扫千军,就向领头黑衣人腰部砸来。领头黑衣人手上麻意未消,连忙向后一退,左手不忘拉上少女,就这样,田大牛左一锤,右一锤,领头黑衣人即要迎挡攻势,又要照顾少女,左遮右挡,疲于应付,忙得大汗淋漓。 领头黑衣人心中更加糊涂,本来猜想这两人就来救这少女的,怎么看这架式,倒像是丝毫不在意这少女的死活,要说是演戏,那个大个子的演技也太强了。 领头黑衣人正在一边思索,一边应付田大牛之时,突然心中一惊,多年喋血刀头的经验,让领头黑衣人的第六感特别敏锐,多年来领头黑衣人曾多次有过这种感觉,而每一次都是在未知的凶险来临之时,而这一刹那的惊恐之感,让领头黑衣人知道“不好。”想也不想,领头黑衣人不顾一切,在自己身前挽开刀花,接着侧身弯腰,就地打了几个滚,离开刚才地方有二丈远的距离后才翻身跳起。 跳起后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左冲已站在自己刚才逃脱的地方,一手拉着少女,一手持单刀,一脸遗憾的表情。原来,左冲见田大牛苦战领头黑衣人,而领头黑衣人手中一直拉着那少女,自己瞅准了机会,悄悄切身到领头黑衣人旁,神不知,鬼不觉,手中紫金折刀悄然向领头黑衣人抓着少女的那只手腕划去。 左冲切入的时机恰逢其时,正是领头黑衣人自顾不暇的时候,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领头黑衣人突然滚开,只救了下少女,却没能伤到领头黑衣人。 自左冲和田大牛出现之后,本来十分顺利的事情输的一塌糊涂,不但手下兄弟死光了,手上人质也丢了,领头黑衣人怒从中烧,要是自己这样回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不再隐藏实力,就让这两个小子看看,炼体期下第一武者的真正实力。 第三十二章 迅雷疾风 领头黑衣人想到这儿,反倒平静了许多,眼睛阴沉地看着左冲三人,也不说话,仗刀向田大牛刺来。田大牛见领头黑衣人攻来,哪管什么人质姑娘的,只要是能打就好,提锤与领头黑衣人斗在一起。 刚才领头黑衣人被那姑娘拖累,十成功夫使不出五成,现在去了累赘,更加上背水一战,非胜不可,一把大砍刀舞动起来,只打得田大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那姑娘现在已被左冲救出,死里逃生,站在左冲身旁,心神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她看到田大牛被领头黑衣人逼得左支右挡,落于下风,忍不住张口说道:“他用的是地趟刀法,每三招中前两招攻几下三路,第三招攻上三路。” 左冲用心一看,果然,领头黑衣人第三招中前两招都攻向田大牛腿部,而第三招必然攻向其上身部位。而田大牛也听到见了此话,原本让他眼花缭乱的招式,一下子清楚无比,田大牛见招拆招,料敌于先机,立即挽回了劣势,甚至几次差点把领头黑衣人的砍刀砸到地上。 领头黑衣人怒骂一声:“臭丫头,我让你多嘴,等我一会再收拾你。”说着,刀锋一换,变换了另一套刀法。可还没使出两招,姑娘又说道:“他用的是螳螂刀法,讲究直劈直刺。” 就这样,领头黑衣人接连换了五套刀法,每次都是那姑娘点明其招术中特点,让田大牛有备而防,抢了先手,逼得领头黑衣人险境连连。(..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站在那姑娘旁边,愈加惊讶,吃惊地看着那姑娘,那姑娘见左冲看她,俏脸一红,微一低头,低声解释道:“大哥不必误会,我并不是武者,只不过喜欢,所以对功法都稍有了解。” 两个正说话间,领头黑衣人已被田大牛逼得连退数步,眼见就要落败。那领头黑衣人一咬牙,怒道:“臭丫头,有能耐你再来指点他。”说完,一刀向田大牛砍去。 行家看门道,左冲浸淫刀法多年,一眼就看出,领头黑衣人的这套刀法与前面几套刀法大有不同,招数未必有什么奇巧,却只是一个“快”,只见一刀未老,田大牛正要防御之时,第二刀又到,第二刀尚未用老,第三刀又到,刀刀相连,出招奇快,左冲不由地道:“好快的刀法。” 姑娘立即说道:“这是迅雷刀法,讲究以快取胜,你只有以快打快,才能胜出。” 田大牛一边用两锤慌忙抵挡,一边道:“快,太快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田大牛两锤本来就沉,怎能以快制快,不得已,只有抡起两个大锤,将自己身边护在其中,密不透风,这一下,领头黑衣人确实攻不进来,可是?这对田大牛体力消耗实在太大,每当田大牛速度放慢之时,领头黑衣人见缝插针,从两锤中间刺出,逼得田大牛不得不加快抡动大锤,不一会儿的功夫,田大牛热汗直流,气喘吁吁。[..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田大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道:“大虫,见死不救,还不过来帮我。” 左冲悠闲说道:“那可不行,一定要让你打得过瘾,要不然你又要怨我抢你的。”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怨你了,咱俩好弟兄,怎么也要让你过一会瘾吧。” 左冲笑道:“好吧!你退后,我来。”说完,把手中紫金折刀一展,虚砍一刀,把田大牛挡在身后,自己面向着领头黑衣人。田大牛退后两步,远离战圈:“咣当”两声,把两柄大锤向地上一扔,叫道:“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大虫你小心点,这小子不好对付。” 领头黑衣人见左冲上前,此时恨不得立即将左冲和田大牛两人一劈两半,提刀就砍,用的还是快如疾风的迅雷刀法,左冲见领头黑衣人冲来,也不答话,提刀两人就战在一处,只见领头黑衣人刀快,左冲的刀更快,左冲用的是自己改过的秋风刀法,所谓秋风,自然是快刀如风,狂刀扫落叶,只见两人你刀来,我刀往,转眼间两人就战了四十余合,四十余合中,竟然两刀未碰过一次。 领头黑衣人的越战越心惊,刚才田大牛已经十分难缠,现在左冲更加难斗,若说这两人都是五峰派之人,为何自己竟闻所未闻,而且都如此年轻,难道都和我一样达到了武者巅峰的境界?不会,一定不会,我苦习武功近四十年,日夜不辍,方能达到武者巅峰的境界,这个小子眼见才不到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巅峰武者。 一定是这样,这小子只是普通武者,只是倚仗着这套刀法精奇,才能跟我打成平手,论其力量,一定不是我的对手,我让这小子的刀法给糊住了。 想到这儿,领头黑衣人刀法一变,一个力劈华山向左冲当头砍来。 左冲刚才以快打快,越打越顺手,突见对方刀法变换,一扬手头紫金折刀,向对方砍刀迎去,就听见“当啷”一声响,领头黑衣人的砍刀被紫金折刀一劈两半。 左冲一式得手,并未停息,跟近切身,紫金折刀直向领头黑衣人当胸扎来,领头黑衣人手握半截砍刀,刚一愣神的功夫,就见左冲的刀已到了面前。 领头黑衣人达到武者已久,身经百战,危急之中,把半把刀向左冲面前一扔,逼得左冲稍缓一缓,借这机会,领头黑衣人急忙向后一跃,伸手从背后一抓,抓起一块黑布包裹的物什,抡在身前,正好挡住了左冲的紫金折刀,紫金折刀划过黑布,黑布破碎片片,纷纷落在地上,显露出黑布包裹下的物什。 竟然是一把更大的砍刀,这把砍刀拿在领头黑衣人的手中,长约四尺,刀头上雕着一个鬼头,刀背上嵌着九个圆环,显然分外的狰狞。 只见那姑娘惊呼一声:“九环鬼头刀,你原来是谢无昶。”接着姑娘对左冲喊道:“大哥,你小心一点,这人号称炼体期下第一武者,在武者中所向无敌。现在被我识破了身份,只怕他要杀人灭口,你能战就战,不能战就退走,他不会伤我,只求你把这消息告之五峰派,我就有救了。” 果然,听了这话,领头黑衣人冷哼了两声,扯下蒙脸的黑布,露出一张削瘦阴沉的脸,用嘶哑的声音对左冲说道:“今天你死在这里,也不要怪我,要怪就要怪这丫头知道的太多。” 这领头黑衣人正是号称炼体下第一武者的谢无昶。刚才谢无昶和左冲对了一刀,已经知道左冲刀法虽然精奇,但是力量不足。虽然宝刀锋利,但自己手头的九环鬼头刀也是一把宝刀,以力制敌,则是胜券在握。谢无昶只所以除去蒙面,以真面目示敌,就已经把左冲和田大牛两人视为死人了。 左冲哈哈大笑,刀头一指谢无昶,朗声说道:“好,今天我就见识一下,第一武者的功夫。” 第三十三章 以二敌一 谢无昶冷笑一声,一刀向左冲砍来,左冲回转躲开,回手一刀,两人刀来刀往,就战在一处,过了三合,两刀相交,就听一声脆响,宝刀碰宝刀,两刀都完好无损,谢无昶见九环鬼头刀无事,放下心来。(..info无弹窗广告)瞅准了机会,就用九环鬼头刀硬嗑左冲的紫金折刀。连碰了几次,左冲感觉紫金折刀上不断传来巨大的力量,使得自己手臂发麻,虎口发热,几乎握不住紫金折刀。 那谢无昶已是武者巅峰,若以矩力台来论,谢无昶能达到“巳”字标准,就也是十八牛的力气,而左冲真正的力气也只有十三牛,两者相差了五牛的力气,大约近千斤。 那谢无昶眼光毒辣,早就看出了左冲的弱点,所以以已之长,攻左冲之短,使得左冲处处受制,被谢无昶逼得连连后退。此时,左冲心中也明白了,汤青在招徒盛会上所说:“一力降十会”的道理,这招术虽妙,但力量相差太大,终究如水中之月,镜中之花,徒有其形,难堪大用啊。 左冲虽然处于下风,但心中并未慌乱。虽然取胜无望,但谢无昶想要打败自己,也并非易事,自己现在还有八卦刀尚未使出。自己连连后退,一方面却是力量不足,另一方面就是要让谢无昶误认为自己马上就要落败,引诱其猛力攻击,消耗其体力,此消彼长之后,自己再使出八卦刀,或许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左冲心中盘算定了,更加一味退让,谢无昶虽然老道,但怎能想到左冲还留有后手,九环鬼头刀抡起来呼呼带风,只是一味强攻。 田大牛在一旁看着左冲眼见就要落败,心中焦急,提起双锤,大叫一声:“大虫别急,我来了。” 大锤一抡,砸向谢无昶。谢无昶心中恶骂一声:“眼见就要收拾了这一个,没想到这个大个子又来捣乱。” 两人敌一,三人就战在一起,田大牛一加入战团,三人立即平分秋色,旗鼓相当。又斗了几十合,谢无昶感觉到手中九环鬼头刀渐渐沉重,刚才一番车**战,自己体力消耗极大,现在又加入了田大牛这个生力军,更是好拳难敌四手。如果再这么斗下去,谁胜谁败也未可知。 想到这儿,谢无昶口中说道:“两位兄弟真是好功夫,我们打了这一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在下谢无昶,要是二位与那姑娘没什么瓜葛,我们也没有必要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两位如果要钱,尽管提出,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答应,你们看如何?” 谢无昶口中说道,心中却早作好准备,只要左冲两人稍有松懈,立时一刀先除去一个。 田大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管你说什么?刚才谢无昶所说的话,连田大牛的一只耳朵也没进去。只要是能打,先打完了再说。 而左冲两世为人,怎么还看不出来谢无昶的小算计。手上一点未松,口中却答道:“好啊!我兄弟俩很缺钱,你只要能拿出个三五千两黄金,我们就不管这档子事了。” 谢无昶一听,三五千两黄金?有三五千两黄金我还来干这档子买卖,心中虽想,口中却说道:“好啊!不就是黄金吗?我可以给你。” “好,黄金在哪?” “这个……我怀中有包金叶,我先拿出来送给两位。” “哼。”左冲说道“空口无凭,先拿出来让我兄弟俩看看,只要我看到了金了,一切都好说。” 谢无昶心道:“你两人越攻越急,我怎么掏。”口中却说道:“如此说来,我们已经化敌为友了,那我们停下不打如何。” 左冲一边出刀一办摇头道:“那不行,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金子,先见了金子,再化敌为友。” 谢无昶苦笑道:“你两人这样攻来,我怎么取金子,不如你们两人先停手如何。” “要停你先停。” “要不这样,我数一二三,我们三人一齐停手。” “你数吧。” “好,一、二、三。” 谢无昶三一喊出口,手中九环鬼头刀向后一收,可是眼中却精光一闪,就等着左冲二人停手,自己立即扑上,趁机下手。 谁知道自己刚一收刀,左冲二人立即趁虚而入,一齐攻来。 谢无昶大怒,连忙左右遮挡,口中喊道:“怎么回事,不是答应停手了吗?” 左冲笑道:“我让你数一二三,可是没说答应你停手啊。” 谢无昶怒道:“莫非你是消遣我来着。” 左冲哈哈大笑:“学聪明了,从一开始我就是想消遣你,怎么样?” 谢无昶哪想到被两个毛头小子耍了,恼怒不已。 大敌当前,最忌心浮气躁。左冲就是要等这个机会,眼见谢无昶出现一丝恍忽之时,刀法突变,刀劈八方,左旋右转,犹如游龙,一把刀从八个方向劈向谢无昶。 谢无昶正在恼怒之时,突然见左冲刀法一变,招式诡异,自己身前身后同时出现了八把刀一样,这招式自己竟然见所未见。更可怕的是,八把刀个个真真切切,不知该防那一个好。 同时,田大牛双锤又到,两人夹击,谢无昶顿时手脚慌乱起来。 眼见左冲的紫金折刀到了自己面前,谢无昶只有拼命向后躲闪。虽然闪过了要害,可是还是感觉左臂一痛,左臂被斩了一个口子,**直流。 谢无昶虽然受伤,左冲和田大牛却没想放过他的意思,两人继续围拢,一左一右攻向谢无昶。谢无昶举刀一挡,左冲的紫金折刀又划过一个极为诡异的弧线,绕过谢无昶的抵挡,一刀斩在左肋上。谢无昶肋部一痛,又被划开一道伤口,深可见骨。 左冲展开八卦刀法,大展神威,仅用两招,就伤了谢无昶两次。谢无昶大惊,这么诡异的刀法,要是拖延下去,只怕自己就要把命留在这儿。 想到这儿,谢无昶心里就只想到了个字:“跑”。虚晃一刀,谢无昶跳出圈外,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到山脚下,就在要进入林中之时,谢无昶回头问道:“今天我认栽了,大丈夫敢作敢当,你二人可敢留下姓名?” 田大牛哈哈大笑,道:“我叫田大牛,我兄弟左冲,有能耐的话就来找我们。” 谢无昶嘀咕了两声:“田大牛?左冲?好,我记下了,后会有期。”说完,身子一闪,没入林中,一会儿就见山上人影晃动,越过山顶,不见了踪影。 这时,左冲才感觉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虽然打跑了谢无昶,可是左冲也到了虚脱的边缘。 刚才被救的那个姑娘已走上前来,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左大哥、田大哥,我叫迟迟,感谢你们二人的救命之恩……” 看到迟迟姑娘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左冲一摆手,打断了她:“迟迟姑娘,先不必多礼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迟迟忙点头称是。 左冲从林中取回装有劲依草的麻袋,放在车上,三人上了马车。迟迟依旧坐在车厢内,左冲和田大牛两人坐在 三人上路快马加鞭,直奔五峰派而去,迟迟因对左冲、田大牛两人十分好奇,主动掀开车帘跟两人聊天。田大牛因为刚打了一个痛快仗,心情高兴,和迟迟兴高采烈地聊起来,而左冲却心不在焉。虽然刚才击败了谢无昶,但左冲心里清楚,取胜的原因除了以二敌一外,更主要是在于出奇制胜。 如果下次再遇到谢无昶,用同样的手段怕是就难于取胜了。通过这一战,左冲明白了自己的弱点,就是力量不足。原本自己以为,武功的精髓在于内,力量只是锦上添花,现在看来,自己却是错的,自己内功修行已经有了前世先进的经验,可是对于力量的训练与这个世界相比,却是落后的。自己加强力量才是现在首要之事。 至于怎样加强训练呢?左冲看了看车上的劲依草,这劲依草应当能起作用,按照田大牛师傅饶堂主的说法,劲依草可以对人体力量增强一成,现在我的力量是十三牛,增强一成就是一牛多一点,增强后自己的力量可以达到十四牛多,距离辰点的要求,只有半牛多的一点。 只是仅凭劲依草只是杯水车薪,距离十八牛――炼体者的要求,差得还更远。自己用什么办法,才能快一点将力量增强呢? 这一路上,左冲陷入深思,所以,对于迟迟的谈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迟迟见左冲十分冷淡,以为左冲本性就是如此,也不再主动搭话,但却从未停下观察左冲。 一路无事,这一天三人来到五峰山脚下,进入了五峰镇。田大牛从车上跳下来,说道:“终于回来了,坐车还真是舒坦。”说完,从车上取下大锤装进随身的口袋里,走到车前牵住马缰绳,放缓马车行进速度,一边走还一边说:“哎呀,两天没背这铁锤了,乍一背上感觉好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苦苦思索了两天的左冲眼前一亮,对了,我有主意了。 第三十四章 劲依奇效 左冲苦思两天终于有了结果,立即跳下马车,背起自己的一袋劲依草,对田大牛和迟迟说道:“我还有事,你们两人先走。”说完,转身离开。 田大牛后边叫道:“哎,你去哪?” 话还没说完,左冲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迟迟从车中探出头来,问道:“左大哥去哪了?” 田大牛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经常莫名其妙的,不管他了,我们上山吧。” 田大牛送迟迟回了五峰派,左冲此时已来到方仁净衣店,丢下一片金叶,向方仁净吩咐了几句后,才离开衣店,回到五峰派自己的房间。 进屋之后,左冲就迫不及待地取出劲依草,用石臼将其捣碎,将挤出的汁液装在碗中。用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劲依草,取得了一大碗的汁液。劲依草的汁液紫中发黑,像奶酪一样醇厚。 左冲脱光衣服,将劲依草汁液均匀涂抹在自己身上,然后盘膝坐在床上。 没过一会儿,劲依草汁液渐渐通过皮肤渗透到肌肉之中,左冲就感觉全身像无数的蚂蚁在爬,奇痒难耐。 忍!左冲知道,痒,正是劲依草汁液在壮大自己的肌肉组织。 渐渐地,痒的感觉越来越重,不仅是皮肤,就连皮下的肌肉都奇痒不止。 再忍!痛苦几天能节省几年的苦练时间,这点痛苦又算什么。 痒的感觉很快深入了五脏六腑,让人感觉恨不得用刀挖开胸膛,取出脏腑挠一挠才舒坦。 左冲不知道,这劲依草功能虽妙,可是每门每派在使用的时侯,都有长者在一旁保护,一旦使用者因为失去神智,自残体肤,长者要立即制住使用者,并马上用清水洗去劲依草汁液。 以前,也经常发生过因为照顾不当,使用者丧失神智自残身体的事情发生。 而田大牛对此一知半解,左冲更是不知详情,不知不觉中,左冲竟在经历人生中最为危险的时刻。 此时的左冲,正是全力对抗痒的感觉,甚至有几次,左冲真有抓起紫金折刀剖开胸膛的冲动。 只是,凭着坚韧的毅力,左冲一直在坚持,嘴唇被咬破了,**顺着嘴角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左冲感觉越来越痒,四肢甚至已经麻木,头脑也越来越迟顿,眼前一片迷糊:“坚持住,不能失去知觉。”左冲咬着嘴唇,口中的痛感让自己能体质一丝清明。 坚持,再坚持!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一生习武的追求,难道这点困难都难以逾越? 再坚持!挺住! 终于,身上的紫色开始变得淡了,麻痒的感觉也由重转轻,左冲的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重新感觉像是自己的躯体,再坚持了一个时辰,所有的不适终于全部消失了。 左冲慢慢站起身上,轻轻活动了几下身体,感觉自己的肌肉更加紧绷,左冲知道第一次的使用成功了,一直提着的心气终于放松了下来,左冲长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歪头倒下,立即睡了过去。 一睡就是两天,第三天,一缕阳光从门缝照时屋内的时候,左冲终于睁开了眼睛。他醒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饿,饿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左冲起了床,出了房间,到了后山的食铺,饱饱地吃了一顿,立即又回到了房间,然后倒头又睡,睡了又有一天的时间,左冲再次醒来,又大吃了一顿,如此一共睡了三觉,吃了三顿饱饭,左冲才感觉自己的体力又重新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回到屋中,左冲决定再一次使用劲依草。虽然上次的痛苦感觉让自己好似进了一趟鬼门关,可是?左冲明显感觉到,这劲依草确实效果明显,自己的力量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涨了许多。 上一次用的劲依草汁液已经干了,左冲又取出些劲依草,挤出一碗汁液。看着面前放着的满满一碗黑紫色的汁液,左冲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毅然地又涂满全身。 这一次痒的感觉来的更快,甚至没有了前边循序渐进的过程,几乎一开始就感觉自内而外的痒,毫无知觉的麻,第二次的痛苦几乎与第一次一样,不过,有了第一次经历,左冲承受痛苦的能力强大了许多,咬了咬牙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左冲每用一次劲依草,中间就休息三天,第四天继续使用,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左冲已经经受了五次炼狱是容易,实际上非同小可,习武之人虽然几乎人人都用过劲依草,可是?用过五次的却是小而又小。 甚至有不少人,用过一次之后,因为不敢再经受这种痛苦,直接就放弃了再次使用。能坚持两三次者,莫不是有大毅力之人。而左冲竟然用了五次还不舍弃,第六次又将劲依草汁液涂在了自己身上。 刚将汁液涂满全身,左冲就感觉不对,与前六次截然不同的感觉,不是痒,不是麻,而是痛,一种刻骨铭心的痛,突然间布满全身,全身的皮肤就是被撕裂一样,又像被生生从身上扒下来一般:“啊!”左冲痛叫一样,握紧了拳头。 “这才是刚刚开始,闭上嘴,不能喊。”左冲抵住剧烈的痛苦,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坚持住”。 果然,这痛苦只是刚刚开始,极快的,痛苦的感觉延伸到了全身的肌肉,就像一把小刀,将自己全身的肌肉一丝一丝地切过,割断。接着,全身的骨头,像刀片刮过一样,阵阵痛楚清清楚楚地传入。 左冲咬牙道“刮骨又怎样?忍!这种痛一定会像痒的感觉一样深入五脏六腑。一定要忍住。”果然,五脏六腑的痛楚开始了,左冲感觉内脏就像不停地被巨木捶打一样,五脏的位置像颠倒来颠倒去:“呕。”左冲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喷在地上。 这口血吐出后,左冲竟未感觉到虚弱,反而痛苦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左冲仔细一看,吐出的血竟然是黑色。 “呕。”左冲又吐出一口血,接二连三,左冲吐血数口,只不过,血液的颜色已经由黑转红,当左冲吐了一口鲜红的血时,竟自动止住了呕吐,接着,痛的感觉也慢慢地消退。 而这一痛苦的过程,竟持续了二个时辰之多,而此时已是满地的黑血,散发着阵阵腥气。 左冲闻到这股腥气,知道了刚才的呕吐,应当是排出的是自己体内的浊物的一个过程,应该是劲依草的汁液对自己身体的良性改造。而左冲却是不知,这样用劲依草来改造自己的身体,左冲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本身,劲依草药性霸道,使用之时都是适量、限次、用水调稀后使用,而左冲不仅用现挤的汁液,反而连续使用了六次,这第六次的强烈反映,就是前五次药性积累的结果。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恐怕早就被猛药所伤,不但不能起到增强修为的作用,反而会伤筋动骨,修为大降。 而左冲,却因为修习八卦,内外兼修,现在虽然还没有产生真气,但潜在的作用使其内脏格外的强大,这才使得他误打误撞、因祸得福。 左冲再次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发现比半个月前,自己的全身肌肉粗壮了许多,自己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又休息了三天,左冲再次使用劲依草时,,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抹上的汁液变干了,也再没有出现麻或痛的感觉,反复试验了几次,都没有反应。左冲知道,这应该是劲依草对自己彻底失去了效应。 左冲挥了挥手臂:“现在是不是应当去矩力台试一试自己的力量了。” 第三十五章 金衣负重 左冲走出房间,来到半山广场的矩力台前。就在左冲不远处,偷偷跟着两个人,正是焦卓和焦闾两兄弟,焦闾低声说道:“哥,这个左冲半个月没出门了,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不会是发现我俩把神石偷走了吧?“ “什么神石,我在上边坐了一个月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焦闾低声说道:“你坐了一个月,我连一天也没坐上,谁知道有没有效果?要不下个月神石搬在我房间里,让我坐试试。” “坐坐坐,想要就搬走,快跟上左冲,我觉得他肯定有别的秘密。” “噫?大哥,我怎么觉得左冲又要去矩力台?” 焦卓不信道:“他一个月前刚去的,现在又去,闲得?难道他一个月就能涨上一牛的力气?” “大哥,你看,他真的向广场上走去了。” 果然,左冲走向矩力台的方向,焦卓一摆手:“走,我们爬到半山树上去,到底看看这个左冲是不是真的能达到十四牛的力气。” 焦卓两兄弟快跑到半山,找了一个高大树木爬了上去,居高临下,正好能看清矩力台的情形。 只见左冲走到矩力台前,站稳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掌向矩力球拍去,一掌拍上,只见矩力球金光大亮,接着顺着矩力台轨道慢慢向前滚动。子丑寅卯,矩力球接着向前滚动,过了卯点与辰点中间第一线,就是十三牛,又过了第二线,十四牛,竟然还继续向前滚动。 左冲睁大了眼睛看着。虽然知道劲依草的功能是增强一成的力量,也就是能达到十四牛多一点的标准,可是左冲还是很在意矩力台测试的结果。 而树上的焦氏兄弟两人,此时更是瞪大了眼睛,上一个月,他们看到矩力台十四牛的成绩,并没有完全相信那就是左冲的力量,今天亲眼见到,心中震惊可想而知。 要知道左冲入派之时,只不过勉强能够达到十二牛的力量,短短一年的时间,他竟然能够增长二牛的力气,这还是正常的修行速度吗? 更令两人惊恐的情形出现了,只见矩力球过了十四牛竟没有停下,继续向辰点奔去。在焦氏兄弟瞪大的眼睛中,矩力球过了辰点竟也未停,又向前滚去,左冲自己也忍不住摒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矩力球过了辰点后第一个节点,第二个节点!最后稳稳地停在了辰后第二节点――十七牛。 十七牛,竟然是十七牛,左冲自己也没想到,劲依草竟然让自己的力量从十三牛生生长到了十七牛,短短的半个月时间,竟然一举增强了四牛的力气,要知道,要凭正常的修炼,只怕应当三五年才能增加这么多。 左冲压抑住心中的兴奋,按下矩力台,让矩力球回到了原位,这才向山上走去。 而此时,半山树叉上,焦氏兄弟呆呆在看着天,望着地,可怜巴巴地互望一眼,焦闾问道:“哥,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焦卓摇了摇头:“解释权不在我,你问左冲去?”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继续跟着他,我一定要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左冲走在山路上,心中兴奋不已,十七牛,现在自己若是再次对上谢无昶,应当不是像上次那么狼狈,想到谢无昶,左冲兴奋的心情立即恢复了平静。是啊!十七牛。虽然对自己来说,进步很大,可是?武者,只是这个世界上最低阶的习武者,自己和同是武者的谢无昶的差距就是显而易见的。 现在自己应当选择最正确的修行方式,才是现在最应当考虑的问题。现在应当有两条路,一条是向五峰派申请下一个武功密籍,毕竟自己力量已经达到了辰点,按照规定可以申请下一个武功密籍,说不定可以申请到比七星诀更高阶的密籍;第二条路就是自己根据上一世经验,制订的修行之法。 “就这样,先选自己的修行之法。”左冲再回到屋中,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之时,果断作出了决定,用自己的方法,自己的方法虽然简单,甚至看似不值一提,但自己知道,越是简单,越往往具有不可预见的效果。 “即然作出决定,那就下山一趟,算算时间,与方仁净约的十日早已到了,想来那东西也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这儿,左冲转身向山下走去。 刚走到院外,正与焦卓兄弟俩走了个对面,两兄弟正偷偷跟着左冲,没想到左冲突然转身向回走,把两人吓了一跳,焦卓很不自然地说道:“啊!左兄弟,怎么不回屋,啊……不是,我是问你怎么刚回来又出去,啊……不是,我是问……这个……” 焦卓一时口吐实言,语无伦次,左冲一皱眉,明显这兄弟俩心中有鬼,看着焦卓两兄弟与其擦肩而过回到房间,左冲驻足微一寻思,转身回屋,把屋内遗留的劲依草收拾干净,藏在衣下,这才走出门去,只是在关门之后,在门框与门把手之间拴上一根头发,这才下山去了。 将剩余的劲依草扔下山崖,左冲才快步下了山。 探海峰上,堂主饶见知看着田大牛,满意地点头道:“不错,这劲依草竟然用了三次才失去效果,现在大牛的力量如何?” 一旁有人回道:“回师傅,师弟的力量已经达到十七牛了?” “什么?竟然是十七牛?哈哈哈……”饶见知抬头仰天哈哈大笑,看见田大牛的目光充满了赏识:“好啊!一下子长了三牛的力量,真是个大牛,这么小的年纪,入派一年就竟然达到了十七牛,在我派之中,百年之内也从未有过啊!没想到让我捡了一个宝贝,这一次的轮举大赛,我看其他三峰怎么跟我争。” 田大牛摸了摸后脑瓜子,也跟着嘿嘿笑着,听到轮举大赛,好奇地问道:“师傅,什么是轮举大赛?” 饶见知一摆手,说道:“这个你先不见操心,毕竟这轮举大赛还有一段时间,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加紧修行,让我想想,嗯,要给你制订一个妥善的修行方法。”饶见知边说边皱眉思考着。 此时,左冲已来到五峰镇,径直向方仁净的衣铺走去。 进了衣铺,当值的伙计一眼就看见了左冲,连忙笑着迎上前上,一哈腰,说道:“左大人,您来了,方老板等您好几天了。” 左冲点了点头,说道:“嗯,东西好了?” 伙计说道:“好了,方老板在后堂等着您呢?” “好,前面带路。” 左冲来到后堂,这时方仁净早已迎了出来,含笑道:“左大人,请坐,伙计上茶。” 左冲说道:“不必了,拿了东西我就走。” 方仁净连忙说道:“是,伙计,快把东西搬过来。“ 左冲和方仁净在后堂坐上,好大一会儿,就见门外走进十几个伙计,其中有两人搬着一个物什,另外还四人抬着一个物什,十几个人气喘吁吁,一步一步地挪进屋中,慢慢地把东西放在地上。 放下东西,这几个伙计全部大口喘着粗气,有的直接坐在了屋角的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方仁净欠身道:“只因东西太重,让左大人久等了,请您过目。” 只见地上入着的几个物什中,最大的一个,是一件黑色盘扣坎肩,另外四件小的,是四个黑色护腕。左冲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把黑色坎肩抓在手中,抬在自己面前仔细观看。 那六个伙计看见左冲竟然一只手就抓起了自己两个人都抬得勉强的坎肩,张大了嘴,伸长了舌头,不住地摇头。 这时,方仁净说道:“这件坎肩里面是流钺坚金打造,外面用上等黑丝布精心缝制,在外根本看不出其中的流钺坚金,整个坎肩重120斤。” “哦。”左冲听了方仁净的话,很感兴趣,抬起坎肩仔细察看,果然,整个坎肩很重,应该有120斤的重量,可是神奇的是,外表看来,这件坎肩的大小,厚薄与正常的粗布坎肩没什么区别,用手指一捏,坎肩里边十分坚硬。 “流钺坚金?”左冲一边捏着一边说道。 “对,就是流钺坚金。”方仁净赶忙解释道:“上次您吩咐,要制作一件又有重量又从外表看不出异常的坎肩,我就想到了流钺坚金。这流钺坚金本身极重,像这件坎肩,里边只有薄薄的一层流钺坚金,但却有120斤重,因为很薄,所以外人根本看不出这件坎肩的不同之处。” “很好。”左冲点了点头,放下金坎肩,拿起一个护腕。 方仁净接着说道:“这是手腕护腕,重40斤,也是由流钺坚金打造,只不过因为太薄,所以在外面又附上一层正常打造护腕的材料――寒铁。脚部护腕也是一样,但重50斤。这整套四件共用流钺坚金300斤。” “300斤。”左冲眼中一亮,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而对方仁净说道:“好,东西我收下了。”说完,从身上又掏出一片金叶,递给方仁净:“不过,此事是五峰派机密,除了在场之人外,不得外泄,你明白吗?” 方仁净接过金叶,忙不迭地回答道:“您放心,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说完,转头向这几个伙计说道:“听到没有,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左冲点头道:“好,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抓起金坎肩和护腕,转身走出大门,扬长而去。 只见左冲一路走出,后堂屋内和院外的青石地面上,踩出了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方仁净和众伙计看着左冲出了院子,才松了一口气。一个伙计不停地咂舌:“好大的力气,掌柜的,这个左大人要这么重的坎肩到底是作什么用?” 话没说完,方仁净一巴掌拍在伙计的后脑勺上:“住嘴,以后这件事,不准问、不准提,不准说。”说着,一指地上的脚印:“你脑袋有这青石硬么?” 喝退了伙计,看着左冲远去的方向,方仁净心中却想到:“这个左冲用这些铁衣,到底是作什么用的呢?” 第三十六章 又见左五 左冲出了方仁净衣铺,快步走出了五峰镇,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回到五峰派中,却先到了山下一处无人之处,脱掉外套,把金坎肩穿在身上,配带好护腕,重新穿好外套,这才回归大路,慢悠悠地向山上走去。 金坎肩重120斤,手护腕每个40斤,脚护腕每个50斤,一共三百斤的重量。虽然三百斤的重量不多,大约有一牛之力,但是,分别穿在身上和腕上,加重的作用却十分明显,左冲感觉身子重了很多,动作也笨拙了很多,现在每迈一步,都要比平时多用一倍的力气。 这就是左冲自我训练的第一个计划,这也是左冲看到田大牛常年随身携带两柄大锤给予的灵感,负重训练,这在左冲原来的世界,是很常用的一种力量训练方法,只不过,当时,只是用总重不超过二十斤的沙袋而已,如果让他们知道,竟然有人负重300斤还能活动自如,只怕会惊为天人。 左冲慢慢向门派走去,短短的一段路程,让他基本适用了这300斤的重量。今后的计划,自己要时刻负重修行,首先要再次修行七星诀,现在自己能够日习百遍,负重之后的初期,自己应当无法达到这个标准了,但再修习一段时间,应当又可以达到日习百遍,那时,自己的力量会再次上一个新高度。 达到日习百次之后,左冲还有下一步更加艰苦的修行计划。 作好决定之后,左冲已经走到了门派入口处。只见有一人站在入口处,不住地向驻守门口的武者恳求,要进入派中寻人,但驻守之人坚决地拒绝。 这在五峰派也是常有之事,因为派中武者很多,甚至炼体期也不少,在门派之中常见的武者,但放在外面却是能够威慑一方的高人,所以,常常有外人求见,不是寻求出手帮助,就是为了拉拢了关系,更有拜师求教的。所以,为了保证派内清净,以免乱了清修,门派安排两名武者把门。 左冲见怪不怪,走到门的一侧,正准备递上门符,突然听见有人喊道:“十三?十三弟,真的是你。” 左冲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胖子正向自己快步走来:“五哥。”左冲一看,这个刚才请求进入门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左五。 “五哥。”左冲连忙转身,快步向左五走去。 两人互相抓住对方臂膀,用力地摇着,在两人的眼中,都闪动着亲久违相见的亲人之情。 “十三弟,终于见到你了,我来了五天了,今天再见不到你我就放弃了回去了。” “五哥,你为什么来了?” “唉!说来话长啊。” “反正也没事,我们到五峰镇上坐一坐。” “好。” 两人来到五峰镇,进了望月酒楼,在二楼找了一个雅座,两杯酒下了肚,左冲问道:“五哥,现在庄内情况怎么样?你出庄作什么?九叔怎么样了,族长爷爷怎么样了?六哥他们几个呢?” 左五哈哈笑道:“十三弟,你先别急,我一件事一件事地和你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五喝了一杯酒,把酒杯向桌上一放,说道:“族长爷爷很好,来时还让我给你捎话,让你在此安心修练,不必挂念其他,早日出人投地。“ 左冲眼中一红,族长的话就像所有长者对晚辈的谆谆教诲一样,只想晚辈成就,不想自己索取。 就听左五继续说着:“你走了不久,九叔也离开了左家庄,一开始因为九叔独臂的原因,大家都不同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族长同意了,九叔也独自一人离开了庄子。” 听到九叔的消息,左冲立即紧张起来,焦急问道:“然后呢?” “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九叔的任何消息,不过也不用焦急,听说最上传言,北疆中出现了一名独臂武者,刀法十分了得,大家都说很可能是九叔,只不过一直没有证实。” 听到这个信,左冲松了一口气,自己确定这名独臂武者八成就是九叔,自己传了八卦刀法给他,九叔的武功必定突飞猛进,九叔选择离开一段时间,也正是考虑避免八卦刀法太惹眼,出去转一圈再回来,起码可以把八卦刀法说成偶被“高人”指点所得。 “那我们兄弟们怎么样了?” 左五道:“你走了以后,族长爷爷对我们也很关心,因为我年纪也不小了,族长就安排我在庄内作些事,而六弟却出息了,在去年的庄内试武大赛上,六弟成功闯过三关,现在已经进了习武堂。几年内竟连续两人进了习武堂,现在柴房可是火了,庄民都是这柴房内必有灵气,现在大家都抢着把孩子送到柴房来。哈哈哈。” “哈哈哈。”左冲听到此处,也不由得哈哈大笑。 两人笑毕,左五说道:“我来之前,族长爷爷嘱咐我不让我告诉你,以免你分心修习,不过,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为好。” 左冲见左五说得郑重,忙问道:“难道庄子出了什么事?” 左五道:“现在倒没什么?不过,现在庄子的日子不好过,我这次出来,也是因为庄内缺钱,让我运一些粮食到远一点的地方贩运,以便能卖上个好价钱。” “为什么?庄子怎么会突然缺钱呢?” “唉!你有所不知,你走了以后,一节峰的土匪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挨个庄子洗劫,同时像在找一个什么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一线峰的三当家的刁三被杀,钱库被抢一空,一节峰土匪发疯,正是为了寻找杀刁三之人。据说杀刁三之人,是一个十分年轻的人,用的是一把单刀。” 说到这儿,左五用眼盯着左冲。 左冲哈哈一笑,说道:“不用猜了,就是我干的。” 左五一听这个消息,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真的是你?”当看到左冲肯定的表情后,左五用力拍掌叫道:“哈哈,好,真是痛快。哈哈,我跟你说。虽然这一段时间附近庄子都被一节峰整惨了,可是大家都为杀了刁三之人叫好,也都在猜这人到底是谁,没想到,还是我左家庄的人牛啊!哈哈,来,干杯。” 又喝了两杯,左冲不解地问道:“一节峰只有三个武者了,为什么各庄不能联合起来反抗呢?” 左五低头想了半晌,嘿嘿一笑,说道:“既然都告诉你了,这个也不瞒你了。其实当初各庄也有这个意思,谁知有一天,一节峰上竟来了一个炼体期高手,收伏了胡大三人,现在这个炼体期高手才是一节峰的大当家的,因为有他在,所以各庄都老老实实的,毕竟一名炼体期高手想要杀武者可是易如反掌的。” “炼体期高手?炼体者怎么会到一节峰这个小地方呢?” “不知道,这人来得很突然,也很奇怪,也不知道他来自何处。既然杀死刁三的人真的是你,那你最近也不要回庄了,以免被一节峰的土匪发现,毕竟现在一节峰有炼体期的高手坐阵。” 左冲点了点头,心想也只有如此了,没想到自己杀了一个刁三,竟然给庄子惹下了大麻烦。想到这儿,左冲从怀中掏出钱袋,取出几片金叶放回自己怀中,把钱袋递到左五手里。 左五入手后发现这么重,稍微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大包金叶,疑惑道:“这是……” 左冲摆了摆手:“这些钱是我从一节峰拿的,一在我也用不了多少,给你带回庄子,正好解燃眉之急,不过,用的时候注意一点,最好把金叶化掉重新铸造,以防万一。”左五也没推辞,把钱袋小心装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第三十七章 万法堂 左冲送走了左五,这才回到山中,心中一直想的却是一节峰的土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五所说的炼体期高手,竟然到一节峰去当个土匪,堂堂炼体期高手,到哪不是锦衣美食招待,高人一等,怎么会到小小的一节峰当土匪呢?真是奇怪极了,莫非他有什么别的目的,可是?不管怎么说,炼体者,毕竟是自己现在难以对敌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一节峰真的查到了是自己杀的刁三,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连累了左家庄。只有争取让自己早点达到炼体,才有十足的把握渡过这个难坎。为今之计,也只有不回左家庄,早日达到炼体才好。 狼崖山上,后山一个石洞之外,谢无昶正跪在地上,低头俯胸,战战兢兢,额头上全是汗水。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脸颊削瘦中年男子。 两人面向石洞,就听石洞中悠悠传出声音:“你是说,你带去的人全都被杀,你受伤不说还被认出真实身份?” 谢无昶连忙解释道:“不,不,他们并不知道我现在是狼崖派的人?” 洞中说道道:“哼,你说打败你的两人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武者?” 谢无昶战战兢兢答道:“是,一个姓左,一个姓田,我之前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这两人。” “那让你劫的人呢?” “那个……也被救走了。” “哼,那你还回来干什么?”随着话语,洞中传出一阵破空之声,一道掌风飞出,直奔向谢无昶,正好打在谢无昶胸前。谢无昶竟然被一击飞出去几丈远,重重地落到地上,刚一落地,谢无昶忍不住一口**喷出。 谢无昶号称炼体期下第一武者,竟然被那洞中之人袖风打的吐血。 脸颊削瘦连忙说道:“呵呵,恭喜掌门师兄,真气破风,又见功力见涨,突破炼体中期指日可待。这谢无昶虽然失败,但念其有些旧功,还是让他戴罪立功吧。” 洞中之人冷哼一声,说道:“今天看在侯师弟的份上,饶你一命,从今天开始,你不得下山半步,明白吗?” 谢无昶忍着胸中痛疼,跪在谢道:“谢朋掌门不杀之恩,谢侯长老求情之恩。”说完,连忙倒退着向山外走去。 洞之中人,竟是狼崖派掌门朋天,洞外脸颊削瘦之人,则是朋天的师弟,狼崖派长老侯骇。看着谢无昶退出,洞中朋天对侯骇说道:“你觉得此事如何?” 侯骇说道:“据我分析,谢无昶所说这两人不会是五峰派的人,说不定是路上偶遇之人。” “以防万一,还是派人暗中查探一下这两人的底细。” “是。”侯骇应道:“不过,计划是否要改变?” “不必,想那尉迟暮也不会查到谢无昶与我狼崖有关,就算查出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还照原计划行事。” “是,不知道那五峰山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我们大动干戈?” 朋天轻描淡写说道:“此事尚未完成十之三四,待事情有了眉目,我再告诉你。” 侯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脸上却不动声色。 朋天接着说道:“我让你安插的人都安排好了没有?” 侯骇道:“都安排妥当了。” 另一边,左冲却是不知道,自己竟然无意中破坏了狼崖派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此时,他正在专心地思考着如何改变自己修行的计划。按照原先自己制订的修行计划,按部就班进行,自己也会有提高,但修行速度太缓。本来,左冲是享受武道给自己带来的乐趣,为的是追求更高武学,从来没想过急功近利地追求武者的等级。 但是现在左冲的想法有了改变。让他发生改变的首先是谢无昶,那一天若非是和大牛在一起,自己非但不能救下迟迟,反而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再者让他改变的是一节峰的炼体期高手,一节峰本来就为非作歹,但原来一节峰只有四名武者,还有所顾忌,不敢太过张扬,但现在有炼体期高手作阵,左五虽然说的轻巧,但左冲自己可以想像,一节峰周边村庄的日子有多么难过。所以,唯有自己变强,才能以强制强,以暴制暴,把命运放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儿,左冲直接向奔向汤青所住的仰武堂,他想要的是,力量达到辰点后,宗派所给予的武功密籍。 仰武堂内,左冲向汤青说明了来意。汤青微微一愣,问道:“你是说,你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十五牛?” 左冲点头道:“是的。是否需要到矩力台一试。“ 汤青摇头道:“不必,来,你全力向我手掌打一拳。”说完,汤青抬起右臂,竖起手掌。 左冲一怔,但看到汤青冲自己微微点头,左冲这才一拳打向汤青的手掌,只见一掌落下,汤青的手掌竟然连晃也没晃一下。 汤青摇了一下头,说道:“只有十四牛的力量,再给你一次机会,尽全力打。” 左冲心中暗暗惊叹,没错,刚才自己确实未尽全力,大约用了九成的力量,应当有十六牛的力量,只是自己没想到,金坎肩对自己出拳的力量的牵制竟有二牛,牵制越大,作用就越大,待自己摘除金坎肩的时候,自己力量的增加也将是惊人的。 左冲惊叹的第二点就是,十四牛的力量是多么惊人,普通的武者只有九牛之力,而自己入山之前也只有不到十二牛的力量,就是这个力量,自己也三拳打死了白额吊晴虎,而现在,这一拳竟然没能让汤青微微动上一动。 在惊叹之后,左冲更加对炼体者有了渴望,想着,左冲全力打出了一拳,就听“嘭”一声响,汤青微微晃了一晃。 汤青收回手掌后,仔细看了看左冲,这才微笑道:“只的达到辰点了,真有十五牛的力量,你竟然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涨了三牛的力量,这种速度在五峰派也能进到前十位的。好啊!好,没想到我仰武堂也能出现如此天纵之才。看来,今年的轮举大赛,我仰武堂也会有一席之地的。” “轮举大赛?”左冲也一样发出疑问。 “轮举大赛是我派举办的挑选精英弟子的比赛,前几名胜者还有厚奖,不过,这个现在你不必关心,先把这个拿着。”说着,汤青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左冲:“拿着这块令牌,到后山的万法堂选择一套功法,记住,这是你第一次去选择功法,千万要慎重。” 左冲问道:“如何慎重,还请汤师叔明示。” 汤青看到左冲进步惊人,十分欣喜,当下详细解释道:“这万法堂名为万法,在堂中确有万种功法,不过,你第一次去,只能到第一层中选择基础功法,这第一层的功法,仅有十八类,三十六种,七十二宗功法密籍,十八类指的是十八种兵器,而每种兵器又分以巧证道的细腻功法,以力证道的大开大合功法,所以分为三十六种,而每种又分出两路是为七十二宗。比如说我用的是枪,想当年我选择的就是枪类兵器中以巧证道的白蛇枪法。此后,我突破炼体初期,在万法堂中都有对应的功法,所以,你去选择,一定要认清自己适合的武功路数,以免走了弯路。第一层的功法虽然简单,但却是基础。” 平时不苟言笑的汤青竟然对左冲详详细细地把万法堂解释清楚,待左冲临走之时,汤青还一再叮咛,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他。 左冲拜谢了汤青,径直向后山万法堂而去。 第三十八章 紫铜神兵 探海峰上,饶见知指着地上的一对紫色铜锤说道:“大牛,这对铜锤就当为师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啊?” 田大牛连忙说道:“多谢师傅。(..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盯着地上的铜锤看了老半天。 饶见知笑道:“怎么?对这铜锤看不上眼?” 田大牛挠了挠头说道:“这铜锤作的是真好看,只不过就是小的,怕太轻了,不趁手。” “是吗?把你原来的锤拿出来我看看。” “唉。”田大牛回身从身后的大口袋里抽出链子锤,放在紫色铜锤旁边。 果然,原来的链子锤比紫色铜锤大了一圈。 “呵呵,你看,还是我原来的锤,又大又重。” 饶见知说道:“是吗?那你比比试试两个锤到底哪个重?” “唉。”田大牛走到紫色铜锤前,伸手抓起铜锤,在手里掂了掂:“嗯。虽然小点,但重量还行。” 放下铜锤,田大牛又抓起原来的链子锤:“咦?我的锤怎么轻了。” “哈哈哈。”饶见知笑道:“你平白长了三牛的力量,将近一千斤,当然感觉你的锤轻了,我给你这柄铜锤,可比你原来的锤重的多。” 田大牛不解道:“是吗?我以为体积小重量就小呢?” 饶见知身旁一个青年男子也跟着笑道:“田师弟,你还真的不识货啊!师傅这次给你的可是一个宝贝神兵啊。” “宝贝神兵?”田大牛疑惑道。 青年男子说道:“师弟,兵器分为普通兵器和神兵,你原来的那个链子锤就是普通兵器,普通兵器由生铁打造,普通兵器之上则是神兵,神兵都为紫色,按照材质好坏区别,分为紫铜、紫金和紫铂。(..info好看的小说)师傅赐你的就是一对紫铜链子锤,这种紫铜兵器整个五峰派千人,也就是二十三件,而紫金兵器也仅有一件而已,至于紫铂神兵,我却也听也没听过。而我五峰派的武者中,拥有紫铜神兵的也只有七人而已,这七人大都是武者颠峰多年,或对门派立有大功的,以田师弟你仅是普通武者就被赐于紫铜神兵的,还是仅你一人,足见师傅对你的喜爱啊。” 田大牛抓着手中的紫铜链子锤仔细地看了双看,说道:“刘师兄,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也没怎么听明白,不过就明白一点,这个东西是个好宝贝,呵呵,大牛谢过师傅了。” 饶见知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兵器虽好,还是刻苦修行才是,至于你的修行之路,为师也已经为你想好了,万法堂中正好有一套锤法,名为奔牛锤法,以力证道,正好适合你的路数,你现在力量达到辰点,已经有资格到万法堂一层了。大牛,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万法堂一趟,嗯,刘波平,你陪大牛一同去吧!让他好好参悟,让万法堂的相银、见银两兄弟好好照顾大牛。” 最后一句话,饶见知是对身旁的青年男子说道。 那名叫刘波平的青年男子回道:“是,师傅。” 万法堂前,正门之后,坐着两个男子,容貌身形十分相似,这两人就是饶见知口中所说的李相银、李见银两兄弟,这两人在五峰派多年,本身也是武者,但入派十余年来,始终在武者层阶徘徊不前,与其同年入派的师兄弟都基本是武者巅峰了,甚至有人已进阶炼体初阶,这两个却还是普通武者,原本的师兄弟现在见面却要叫师叔了。所以,两兄弟放弃了修行,托人情找了个万法堂看守的差事,躲了起来。 时间一久,两兄弟静则生变,既然习武不成,那就不如多揽钱财,花天酒地,慢慢地,兄弟俩就把万法堂当成生财树,专找新入门派的新人下手,逐渐地,兄弟两人在门派中已经臭名昭著,不过,却仅限于门派中下层之人,武者巅峰以上之人却知之不详。 李相银、李见银两兄弟正坐在万法堂门前,不住向门外打量,期盼着再来个新面孔。果然,门外走来一人。 李相银眯眼一瞅,嘿嘿一笑,说道:“二弟,又来了只肥羊。” 李见银点了点头:“嗯,是个新手,今晚的酒钱有了。” 说话间,来人已走进门内。 李相银板紧了脸,说道:“什么人,万法堂重地闲人不得入内。” 来人说道:“万法堂,不错,我正要来万法堂。”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一晃。 李见银道:“交上令牌,显明真假。”说着,接过令牌一看,令牌上写是的两个字“仰武。” 李见银道:“原来是汤青的令牌。” 一说汤青,兄弟俩气就不顺。这是为何,原来,汤青和李氏兄弟两人本是同年入派,只是,汤青进步极快,十余年的时间,已经从武者进阶到了初阶炼体者,而李氏兄弟两人却还是普通武者。 所以,两人对汤青极是不愤,只是表面又不能表现出来,见面之时,还是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汤师叔。”只是背地里却要下绊使坏。此时见是汤青的令牌,李氏兄弟更要狠宰一下。 李相银一板正经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哪年入派。” 来人答道:“左冲,去年刚刚入派。”来人正是左冲。 李相银、李见银听是入派一年的新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 李相银道:“嗯,不错,我入派比你要早,应当叫你一声师弟,我说左师弟,入派仅仅一年就能到万法堂来,真是人才啊!既然来了,我两人就要告诉你,这第一次来万法堂,对你可是至关重要啊!一定要仔细选择,全面考虑,呀,以前有些师弟,毛毛躁躁,不到一天就出来了,到最后怎样,作错了选择后悔一辈子呀。” “是啊!到最后那个惨啊。”李见银一边答腔道。 左冲两世为人,阅人无数,一见门时就见到两人目光闪烁不定,现在听如此说话,就知道两人心中一定有鬼,当下不动声色,看两人到底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氏两人见左冲不言不语,以为已经被说动。于是说道:“这个,派内有规定,为了防止一人独占万法堂耽误他人使用,特规定,每人入堂后只能使用两个时辰,过时必须出堂。” 李见银说道:“啊呀,大哥,你看,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左兄弟年纪轻轻就达到如此高的武功境界,而且第一次又是这么重要,你怎么能和左兄弟说出这个规定呢?为了左兄弟的前途,我拼着受派中长者责罚,也要让左兄弟在里面多呆一会儿。” 李相银摇头道:“不行,不行,兄弟,你心地太善良了,上次你就让那个谁在堂内多呆了一会儿,结果怎样,让长者责罚了许多银两,搞得两个月都食不裹腹,太惨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样作……” 两人还要说下去,左冲打断了话头,问道:“上次被罚了多钱?” 李相银两人顿时止住了争论,心中大喜,没想到这左冲还如此上道,一人连忙说道:“是十两银子。” 左冲故作深思状,皱了皱眉道:“十两银子,果然不少。”李氏二人心中窃喜,忽听左冲话锋一转:“这样吧!我也不会连累两位,两个时辰之内一定会出来。现在我就进去了。”说完,迈步向里走去。 “啊……这个……这个,左兄弟,八两也行啊!五两,四……” 随着话音,左冲已经消失在常常长廊之中。 李氏二人面面相觑,李见银道:“大哥,这人真是实在啊!莫非我俩用错办法了?” 李相银半晌张大了的嘴才闭上:“我看他是装糊涂,哼,不管是真实在还是装糊涂,一到两个时辰,我就进去把他赶出来。” 左冲走进万法堂,心中却想:两个时辰已经足够,想那八卦刀如此繁杂,自己也只不过用了两个时辰就烂熟于心,就算自己真的超过两个时辰,要是那李氏两兄弟不开眼,真的来赶自己,定让他俩好看。 想着,左冲走过长长一条走廊,面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宽大房屋,内无一物,房屋一面墙壁,整齐排列着十八个拱形门洞,每个门洞上都刻画着一幅图,左冲仔细一看,分别是“枪、刀、剑、戟、斧、钺、勾、叉、锤、链、棍、鞭……” 左冲想也未想,直接走进“刀”形门洞,进去也是一段长廊,走了向步,长廓又分为两个门洞,左冲站在分叉路口前,只见,左边门上写着一个力字,右边门上写着一个巧字。 第三十九章 劈山刀法 站在交叉口,左冲毫不犹豫地向左边力字门走去,临来之时,左冲早就想好,要说以巧致胜,讲究的是招术精奇,要论招术精奇,又有哪套刀法能比得上八卦刀呢? 所以,左冲直接就选择了力字门。 左冲所要的,是能不能在刀法秘籍中找到增加力量的方法。 走时力字门,是一间小小石屋,正中间,摆着一个石台,石台之上,放着一本书,左冲走进石台,见书极厚,像是生铁打造,封面上写的是“劈山刀法。” 左冲伸手想拿起书,拿了一拿竟没拿动,左冲再一看,书的最后一页,被固定在石台之上。 左冲站在石台边,一页一页开始翻看这劈山刀法。 刀法仅有十八页,左冲翻看一页仅用一分钟,看完十八页,也只用了十几分钟,看完之后,左冲哑然失笑,果然是基础刀法,也真的仅仅是基础而已。 十八页,只有十八式,分别是谦尊求教、青龙探海、律背缠腰、沾粘连随…… 在左冲看来,这十八式就是刀法中常见刀式,指的是起手式、缠头刀、裹脑刀、劈刀、砍刀、撩刀、挂刀、扎刀、斩刀、横扫刀、按刀、藏刀、背刀、架刀、抱刀、剪腕花、撩腕花。 所以,左冲一目十行,就将整个刀法了然于胸,但左冲感兴趣的不是刀式,而是密籍中讲的如何发力的技法,刀法虽粗,但讲解出刀时力量的运用却让左冲感到大有用处,现在左冲缺少的,正是力量的增加与运用,而刀法中发力的技法,也正是增加力量的修行方式。 一个时辰之后,左冲满意地合上书页,走出万法堂。 而李氏两兄弟,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块一人多高的计时沙漏,此时的沙漏,刚刚漏下一半的沙子。 李相银道:“今天的沙漏怎么这么慢。” 李见银咬了咬牙:“咱俩过去用力摇摇这沙漏,让他快点。” “好,反正那小子也不知道时间。” 两人走上前抱着沙漏用力晃着,却不知道此时左冲已经走到两人身后。 “要不要帮忙?” 突然在身后响起的话,让李氏兄弟吓了一大跳:“啊。”两兄弟回头一看,竟然是左冲。 “这个……啊……左兄弟,你怎么出来了,还有时间……那个……我俩……” “是不是这沙漏有点坏了?”左冲问道。 “啊!对对对,左兄弟真聪明,确实有点坏了。”李相银连忙就坡下驴。 “原来你俩在修这沙漏啊!我来帮帮你吧。”说着,左冲两手一伸,分别按在两人还放在沙漏上的手,稍一用力。 这沙漏根中部系用生铁打造,本是为了精确计算时间,所以坚固无比。李氏兄弟两人的手正放在生铁之上,左冲用力一按,两人就感觉手掌像被两块硬铁夹住了一样:“啊呀。”两人惨叫一声。 左冲松开手,两人连忙把手抽回来。左冲看了看沙漏,说道:“嗯,这下子修好了。”说完,转身离去。 李氏兄弟顺着左冲目光一看,只见沙漏中部生铁的竟有两个清清楚楚的掌印。(..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你,左冲,你把沙漏弄坏了。” 左冲头也不回地说道:“是吗?怎么好像是两位的手印呢。” 李氏兄弟一怔,果然,沙漏上明明是自己的手印,这事,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个沙漏既然坏了,总要有人赔偿,看来就要算到自己两人头上了。 嘿!自己钱没捞着,反而要赔上几两银子。 兄弟俩正在郁闷,就见门外又走进来一人,一看傻傻的,就是新入门徒。 要说李氏兄弟两人确是头脑机灵,反应灵活。前一桩买卖赔了,怎么也要从下一桩赚回来。 两人迫切的心情可想而知,谁知来人心情更急,就像没见到两人一样赶往里就闯,李氏二人连忙伸手拦住,来人说了一句“我要看功法”,把手中令牌一递,又要向里闯,这下子李氏兄弟急了,一边拉着来人的胳膊一边急急忙忙地把限时两个时辰,交上二十两银子可以延长时间的话一通全部说完了。 还没等来人说话,就听门人响起一人说话:“哼,好啊!你们两人胆子真大,竟然以此生财,看来传闻不假,此事,我一定要如实向上禀报了。“ 李氏兄弟听得这声音,这么耳熟,转头一看,吓得心胆俱裂,来人正是饶见知门下弟子刘波平,而刚才进门的正是田大牛。 李氏兄弟别人不怕,可是刘波平虽然在饶见知门下,但在五峰派中却有司职,属于派中管理人员,这事只要刘波平向上一报,轻则他二人剥去职位,重则赶出门派。 李氏兄弟能不害怕,两腿立时发抖,两个人两张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田大牛一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两个在收黑钱啊!竟然收到你牛爷爷头上了。”此时李氏兄弟两人两手还抓着田大牛的胳膊,田大牛两臂一甩,把李氏兄弟两人像扔沙袋一样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摔在地上。 李氏兄弟也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扑在刘波平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刘波平的衣服哀求道:“刘兄弟,误会,全是误会呐,你可是嘴下留情啊。” 刘波平嘿嘿一笑:“误会,嘿嘿。”抬头和田大牛说道:“师弟,你先进去看你的,别忘了是奔牛锤法,我在这儿等你。” “唉。”田大牛答应了一声,进了万法堂。 等田大牛一天后从万法堂出来,却看见李氏兄弟站在堂前,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而刘波平却嘴角带笑,一脸轻松地坐在椅子上。 见田大牛出来,刘波平站了起来,问道:“全记住了。” “嗯,全记住了。” “好,那我们走。” 回去的路上,田大牛问道:“师兄,你怎么收拾那两人。” 刘波平一笑,也不说话,待又走出一段路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打开一个小口,伸到田大牛面前,田大牛伸头一年地,只见口袋里满满的都是银锭子。 “这是?”田大牛抬眼,不解地问刘波平。 刘波平重新把口袋扎好,放在田大牛手上:“拿着吧!这是那两兄弟孝敬的。” “真的,嘿嘿!这个,我不能全拿,咱俩分分吧。” “拿着吧!我这儿还有一袋。嘿嘿!都说这李氏兄弟奸似鬼,真没想到啊!竟然这么傻,也不问清楚来人是谁,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要钱,哧哧,传言说两人要钱从未失手,也从未被人抓住把柄,看来传言不实啊。” 万法堂,李见银几乎哭着说道:“大哥,这是我俩两年积攒的钱啊!就这么没了。” 李相银怒道:“不怪别人,都怪那个左冲,要不是因为急着赚回点钱来修沙漏,我能让那刘波平抓住把柄吗?” “这个左冲,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左冲此时已回到住处,短短的一段路程,左冲重新设计好了近期的修行计划,现在自己是十六牛的力量,距离炼体者的十八牛还有两牛的差距。虽然说越到突破界点,力量越难增长,但是左冲对自己的方法还很信心,起码先修到武者巅峰,至于那个什么轮举大赛,先不去考虑,毕竟自己实力的增加才是最重要的,自己首先要面对的是一节峰的那个炼体期的高手,只有自己早日突破到炼体,才有保住左家庄,保住自己的能力。 回到住处,左冲推门之前,稍一留意,发现自己粘在门上的那根头发已经断了:“哼,看来焦卓和焦闾在跟踪自己。”左冲心中冷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跟踪自己,但自己的举动也不想让别人全都知道,既然如此,先给两人点颜色再说。 第四十章 迟迟相见 左冲进了屋,倒头便睡,早晨天光大亮,经过一夜休息,左冲的精神已经恢复到了最佳。 走出门去,左冲故意在院中停留了一会儿,看到焦氏兄弟屋中有了动静,才出了院门,直接向后山走去。后山是一片密林,深不可及,平时少有人去。 左冲一边走,一边留意身后,果然,焦卓和焦闾又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 左冲突然加速,飞速跑了起来。 焦卓和焦闾看到左冲突然加速,都一愣,接着,两人大喜,也不约而同地跑了起来,焦闾说道:“大哥,跟了几十天终于有结果了,这左冲突然跑的这么快,一定和他力量提高很快的秘密有关。” 焦卓道:“那是自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咱俩找到这个秘密了,以后咱俩突破炼体,进入炼气,成为一代宗师就指日可待了。” “那是,可不要跟丢了。” “快点,左冲进了后山密林了,快跟上。” 转眼间,三人一前一后就进了后山密林。 进了密林之后,左冲速度依然不减。虽然林中光线暗淡,树林密布,但左冲犹如猿猴一般,越树穿林,身巧如燕。焦氏两人不敢怠慢,眼见惊天秘密马上要出现在自己眼前了,两人也不怎么藏头藏尾了,不过,假如两人再藏头藏尾,恐怕也跟不上左冲的速度了。 两人尽了全力,拼命地在后面跟着左冲。只见左冲一会向东,一会儿向西,一会儿又转向北,焦氏两人越来越深入林中,已然也记不住东西南北了。 突然之间,左冲停下了脚步,焦氏兄弟反应迟钝,又冲了几下步才发现左冲停下,连忙停住脚步,此时两人离左冲已经很近了,两人吓得连忙伏在草丛中,露出两对眼睛盯着左冲。 就见左冲转过身来,冲着焦氏兄弟两人伏身之处微微一笑,一招手,接着转身冲入林中,身形几晃不见了踪迹。(..info) “快追。”焦卓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就追,可是左冲的速度突然提升了一大截,两人拼了命地追,却越追距离越远,两人一开始还能看到左冲背影,到后来只见一个黑点,再后来已没有踪影。周围只见棵棵参天大树,只听得见风吹树叶沙沙之声。 左冲隐在一棵大树之后,看着焦氏兄弟两人茫然无措,这才悄悄转身离去。这两人虽然没对自己作什么过分之事,但稍稍惩戒一下还是必须的,现在两人身在密林深处,又迷失了方向,运气好的话三五天的时间可以出来,运气不好的话十几天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左冲自己临来之时早就为用铁针简单制作了一个指南针,些时拿出来辨别了方向,径直向南走出密林。 出了密林,左冲沿着密林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地点偏僻之处,此处在一个山坳之中,前面一座高高的山涯,山下有一个湖泊,十分幽静。这是这儿,左冲停在湖边,伸手从抽出紫金折刀,站了一会儿,很快,心情就平静下来,此时,左冲眼中,只有这把紫金折刀。左冲左脚微点,刀尖微探,正是劈山刀法第一式,谦尊求教,身体前移,右臂探出,正是劈山刀法第二式,青龙探海……劈山刀法共十八式,左冲一招接着一招打来,只是,左冲的动作却极为缓慢,外人看来,就像时间放缓一样。短短的十八式,正常可能需要用五分钟就能打完一遍,左冲足足用了十倍的时间才结束。 一遍打完,左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四肢臂膀已经微微有了酸痛。 “好。”左冲心中暗自高兴,自从能够日习百遍七星诀之后,自己不论怎样修练,肌肉再没有出现酸痛的感觉,没有酸痛,说明修练没有效果,肌肉酸痛才是肌肉增长的表现。 如今只练一遍就出现酸痛的感觉,一是因为自己一直穿着金坎肩金护腕,自己总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来抗衡金坎肩金护腕给自己的阻力。 二是自己放缓了所有动作,本来一个招式需要一牛的力量就可以完成,现在同样的招式需要三牛的力量才能完成。 三是劈山刀法以力为先,每一招每一式都要求力大式足,所以三者结合,使得左冲只练了一遍,全身肌肉就有了感觉。 这也正好印证了自己修行计划的正确。 确定了自己是正确的,左冲坚持开始了修练,第一天,左冲一遍劈山刀法用了半个时辰,一天也仅仅练足了十次。 第二天,一遍劈山刀法缩短了五分钟,一天练了十一次。 第三天,一遍劈山刀法缩短了五分钟,一天练了十二次。 一天一天这样过去,左冲又回复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夜以继日苦修行的日子中。 十天后,左冲习完了劈山刀法,盘膝坐在湖边,望着湖水。 湖面很静,很平,没有一丝波纹,没有一丝涟漪,左冲看着湖水,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前几天的时候,自己手中紫金折刀总是有一股轻微的吸引力,吸向湖底。虽然很轻,但左冲却清楚地感觉到,本来自己以为是刚刚穿上金护腕后的不适应,但十天过去了,这种感觉一直存在。 左冲手中拿着紫金折刀,正在思考着,忽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左冲连忙一按刀把上的绷簧,收了刀身,把紫金折刀掖在怀中,这才起身回头看去。 回过头来,只见在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亭亭少女,这少女此时也刚刚看到了左冲。刚才少女一边走路一边思索,没有见到坐在湖边的左冲,此时左冲一站起身来,少女猛一看见有人,立时想转身向回走。可是?身子刚转了一半,却猛得又转了回来,少女两眼看向左冲,脸上突然陌名的绯红,朱唇微张,轻轻地叫了一声:“左大哥。” 左冲仔细一看,面前的少女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正是前几日,自己救下的少女,迟迟。 “原来是迟迟姑娘。” 两人相对而立,距离三丈多远,突然都找不到话语,陷入沉默。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怎么会在这儿?” 短暂沉默之后,两人突然同时说出了同一句话。 迟迟脸上又是一红,却慢慢走到左冲身旁,低身坐在了左冲刚才坐着位置的旁边,然后抬起头,看见左冲,说道:“左大哥,坐呀。” 左冲犹豫了一下,竟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坐在了迟迟姑娘的旁边。 此时,迟迟脸上的绯红已经退去,又回复了冷艳的外表,只不过在其眼睛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欣喜。 坐在迟迟旁边,左冲闻到迟迟身上传来阵阵清香,就听迟迟幽幽说道:“这个湖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静心湖,除了我的闺房,这里是我呆得最多的地方,每当我感到不高兴的时候,我都会坐在这湖边,看着湖水,一切烦恼都会消失掉。”迟迟像是说给左冲,又像是自言自语,说完,迟迟转头问道:“左大哥,你为什么来到这儿呢?” “呃,我是在这儿修炼的。” “修炼,左大哥,修炼真的是这么重要吗?我回来已经二十多天了,还没有见到父亲,他也一直在闭关修炼,修炼真的这么重要吗?” “这个,是吧。噢,对了,迟迟姑娘,既然你在五峰山上,为什么不修炼呢?“左冲急忙想岔开话题。 “唉。“迟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母亲生我之时过世了,所以我从小身体就有宿疾,五峰派那么多功法,我父亲也想了很多办法,却没有一个能够适合我,所以慢慢地我也放弃了,我父亲也放弃了。” “有宿疾,是什么病?” “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没找到大夫看一下?” “大夫?大夫怎么能治病。”迟迟不解道。 “不治病,那大夫是干什么的。” “大夫是治跌打损伤,筋骨断裂,这些外伤的,哪有大夫治得了内疾啊。” 这下左冲糊涂了,追问道:“你是说,这里的大夫只治外伤,不治内疾?” 迟迟笑了一笑,道:“左大哥,不是这里的大夫,全天下的大夫都只治外伤,不治内疾啊。” “为什么?难道全天下的人不得病吗?” “不是不得病,只是全天下人都习武,习武的人身强体壮,很少得内疾,得内疾得只是习武不成的低等人,所以大夫怎么会想着给低等人治病,所以慢慢的,就没有大夫会治内疾的了,而武者在打斗时经常受外伤,所以大夫们都精于治疗外伤。”迟迟看左冲真的不懂,就仔细解释道。 “真是岂有此理,难道不习武就不是人。”左冲怒道。 听到这话,迟迟低下头,眼中微有泪水。 左冲见迟迟的样子心中一痛,说道:“迟迟姑娘,你不必难过,中医医术我研究过,他们不给你治,我给你治。” “中医?是什么?”迟迟疑问道。 第四十一章 中医奇效 左冲一说出中医两个字,就后悔了,果然,迟迟立即发出了疑问。.info[] “这个,中医,中医是一个医术派别,是专门治疗内症外疾的。” “左大哥,你是说中医可以治疗内症?可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迟迟还是有些疑惑。 “这个,中医只是一脉单传,现在只传了我一个人。” “是吗?左大哥原来也学医啊!不知道您的老师是谁啊?” “这个,我的老师名字叫孙思邈,哦,没听说过?算了,中医很神的,来,我给你看看,把手伸出来。” “手?”迟迟看见左冲已经探出右手,空悬三指停在空中:“伸手干吗?这个……” 左冲已经感觉没有语言可以解释清楚了,只有赶紧把脉诊断,用事实说话才是正道。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迟迟长这么大,除了和自己的父亲这么亲近过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碰过自己,可是?现在左大哥要抓自己的手,让他抓,还是喝止他,可是?他说要给自己看病,不,应该信任左大哥,他可是救过自己一命。 迟迟心中激烈地斗争着,可是右手却缓缓地抬起,从衣袖中伸出,一只如皓玉雕成的纤纤小手停在了左冲面前。 左冲以医者父母之心,以好男儿的粗犷本色,一点也没有发现迟迟的异常,三指轻探,一下点住迟迟的手腕,细心地听起迟迟的脉相。 被左冲三指一碰,迟迟立即感觉整个右手瞬间麻痹,接着扩展到右臂,迅速扩展到右边半个身体,半个身子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又像被万只小虫叮咬,还似被自己饲养的小猫用舌尖轻柔地舔着。 很快,左冲就听完了右手的脉相,松开手指,他微微思考片刻,说道:“左手也伸出来,我看看。” 此时,迟迟的右手依然停在半空,突然听见左冲说要伸出左手,迟迟像中了魔怔一样,毫无思考地就伸出左手。 这左手伸出,看似简单,可对迟迟来说,不啻于左冲空拳打死吊额白晴虎的勇气,不少于左冲日练百遍七星诀的体力。 当左手毫不客气地抓住迟迟左后腕的时候,迟迟感觉有了魂出体外,飞上云端的感觉。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凉?”左冲把完两腕,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一问之下,迟迟竟然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凉?”左冲又问了一遍。 “啊!左大哥,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凉?” 突然听左冲关心自己生活私密问题,迟迟脸上更红,低声说道:“是。” “嗯,你是不是每夜入睡极晚,而早上却爱赖床?” “嗯……是。”迟迟把脸色更红,埋得更低。 “你的身体主要问题是浑身无力,体力太差,越修炼身体越差,还有细节问题是,早上起床感觉浑身酸痛,每天不思饮食,而且饭后有时头晕,想饭后立即睡觉,但睡醒之后口中返酸。” 听到左冲清清楚楚把自己生活细节说出来,迟迟从一开始的害羞,到震惊,再到恐惧:“你,你难道一直在跟踪,偷窥我?”迟迟俏脸一寒,问道。 左冲笑道:“什么跟踪、偷窥,你想哪去了?” 迟迟突然醒悟,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说话的是左冲,自己怎么能怀疑他,连忙口气一缓:“对不起,左大哥,我不该怀疑你,可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要是我跟踪你,怎么会连你睡醒之后口中返酸的事都知道?”左冲不以为逆。 迟迟转念一想,也对,这事只有自己知道,连自己的父亲和贴身奴婢也不知道,可是左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迟迟疑惑的表情,左冲伸出右手的三指,说道:“就是刚才,我用这三指,给你把脉知道的?” “真的吗?竟然这么神奇,可是?真的难以让人相信?” “不急,等我把你治愈了,你就相信了。” “你是说……你是说……我的病能治好?”虽然早已心灰意冷,可是听左冲如此说,还是忍不住心神一荡。 左冲点点头:“是的,你的病在中医上讲叫脾虚湿热,脾胃不和,特点就是吃什么东西都不吸收,精神体力都很差,可以吃药调剂一下,药我已经想好了,用人参,红枣,白果,党参、白芷、蜂蜜……”左冲一下子说出了二十三味药,说完之后,左冲问道:“这里有没有药铺可以买到这些药?” 迟迟迷茫地摇了摇头:“没有,人参,红枣和蜂蜜,我家中有,但除了这三种之外,其他的我连听也没听说过?” “没关系,明天,你带这三味药和一个煮饭用的瓦罐,一个碗到这儿来,剩下的我想办法。”左冲略一思索,有了主意,十几天前,他曾深入连天峰后山密林,并发现林中到处都是药材。 第二天一早,左冲早早进入后山密林,二十味药材,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左冲就收集到了十九种,即使找不到的,也找到了替用的药材,只没找到最后一味白果。左冲记得,在密林深处,有一棵巨大的白果树,左冲辨明了方位,直奔而去。 不一会儿,到了白果树下,只见白果树高耸入云,左冲一跃,跳上树干,手脚并用,像猿猴一样爬上树冠,摘下几十粒白果,左冲跃下白果树,返程而去。 在白果树极远处,坐着两个人,衣衫褴褛,灰头土脸,正是焦卓和焦闾两兄弟。两人每人手里各捧着几个野桃子,大口大口吃着。 焦闾苦着脸道:“哥,都十天了,还不找到回去的路,我饿了,想吃肉。” “吃肉,吃肉,吃什么肉,有桃子吃就不错了。” 焦闾咬了一大口桃子:“那左冲现在一定回到五峰派大口吃肉了。“ “左冲,不许提左冲,要不是左冲,我俩能是现在这个惨样。” 焦闾突然张大了口,口中的桃子掉在地上也不知觉,用手指着远处:“左冲,左冲。” 焦卓怒道:“告诉你不准再提这个人,不准再提。” “不是,大哥,你看,真的是左冲。” 焦卓顺着焦闾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左冲正爬向一棵参天大树,从树上摘下向个果子,然后下树离去。 焦卓一下子站了起来:“快,那棵树一定是神树,树上的果子一定是左冲的秘密。快去。” 兄弟俩扔下桃子,直向白果树跑去,两人争着爬上树冠,看着满树的白果,两人咽了咽口水,焦闾道:“大哥,这是什么果子?” “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吃了这果子,一定能快速增加力量,左冲肯定就是吃了这果子才进步神速的。” “嗯,快摘,一个也不给他剩。” 焦氏兄弟忙着摘果之时,左冲已到了静心湖边,迟迟还没到。左冲放下药材的包裹,抽出紫金折刀,继续开始了修炼,很快就进入到了忘我的境界,直到肌肉酥软,几乎拿不住紫金折刀,左冲才停下修炼。 回头一看,就见迟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不远处,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看见左冲修炼结束,迟迟盈盈地站起身来,走到左冲身前很近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下午柔和的阳光照在迟迟艳丽的脸庞上,左冲清清楚楚地看到迟迟长长的睫毛,白晰的皮肤,竟一时看得痴了。 第四十二章 武者巅峰 迟迟见左冲如此看自己,心中竟生出一股甜丝丝的感觉,羞赧地低下了头,轻声叫了一声:“左大哥。” 这一声轻叫把左冲从梦如惊醒,心中暗斥自己,自己追求武道,怎么沉溺于儿女私情?想到这儿,左冲后退了半步,说道:“抱歉,没看到你来。” “没事,左大哥正在修炼,我也没有叫你。” “东西拿来了吗?” “嗯。” 左冲静了静心神,连忙把两份药材合在一起,按剂量抓好,分成了十四份,取出其中一份,洗净后放在瓦罐中,倒上清水,把瓦罐架在三个石块上,煮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传出阵阵药香,左冲待药汁醇厚,灭了火,将药汁倒入碗中。 整个过程,左冲作得仔仔细细,一言不发,迟迟见左冲郑重的表情,也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左冲将药汁递给迟迟,说道:“趁热喝了,药效更好。” 迟迟接过碗,看了看碗中黑色的药汁,毫不迟疑地张口就喝:“好苦。”迟迟叫苦道。 “良药苦口利于病,坚持喝下去。” 看着左冲肯定的眼神,迟迟一咬牙,将剩下的药汁全部喝完,只是苦得两眼溢满了泪水。 “喝完了。”迟迟可怜巴巴地把药碗递给左冲,左冲一边在湖水中清洗药碗,一边说道:“这里有十四份药,正好一个疗程,喝完这十四天,停药三天,再继续配十四份药,一直喝六个疗程,我想你的病就可以去根了。” “真的?”迟迟道:“难道只喝这些东西就能治好我的病?” 左冲把余下的十三份药用大树叶包好,放在一处干净的地方:“看效果吧!明天见。” 回到住处的路上,左冲正巧遇见焦氏兄弟,只见两人每人背后都背着一个大口袋,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放着什么东西,左冲提鼻一闻,是白果的味道。 焦氏兄弟也见到了左冲,只不过两人再没有躲躲闪闪,而是昂首阔步地从左冲面前走过。 左冲一愣,一想之下,也明白了,原来这两兄弟应当在密林中看到了自己采摘白果,就自以为这白果是自己武功进步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被两人发现了,两人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了。左冲两世为人,这些事情一想之下也就明白了,正是考虑是不是告诉两人这白果吃多了会拉肚子的时候,焦氏两兄弟已经回到屋中,严严地把房门关上了。 夜里,两兄弟才偷偷地把白果拿出来,焦闾低声问道:“大哥,一次吃多少?” “笨,当然是越多越好,我习武之人,要的就是争强好胜,多吃才有大作用。” “嗯,我吃十个。” “我吃二十个。” “我三十。” …… 半夜。 “大哥,我拉了六次了。” “挺住,这是排毒阶段。” “嗯。” 《本草纲目》记载:白果,又称银杏,其味甘、平,性寒,可润肺,定喘,收敛除湿,过食者易引起腹泻。 焦氏兄弟硬生生地拉了八天,方才止住,八天后,已是形销影骨立,休养了三个月,才勉强恢复。 这三个月的时间,左冲和迟迟两个人虽然再没有出现上次那样绮丽的场面,但两人却感觉越来越亲近,而不论左冲和迟迟,两人体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一日,左冲没有像往常一样修炼,而是站在了湖边,望着湖水,静静地思索着。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第一个月,自己习练劈山刀法,加上金坎肩的作用,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力量增长了半牛,达到了十七牛半,距离武者巅峰的十八牛仅有半牛的差距,第二个月,左冲跳进湖中,将脖子以下全部没入水中,每日仍然勤练劈山刀法,湖水的巨大阻力,让自己的动作异常艰难,但正是这样的阻力,促使自己的力量迅猛增加,但越到界点,力量增加越难,果然不假,自己足足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把力量增加到了十八牛,达到了武者的最高境界——巅峰武者。 左冲初入左家庄时,才十五岁,十六岁进了习武堂,十七岁到五峰派,当时只有十一牛的力量,修炼了半年的七星诀,力量达到十三牛,劲依草显奇效,力量达到十七牛,穿金衣,练劈山、浸湖水,三个月的时间力量达到武者巅峰十八牛,算算现在,左冲也只有十八岁的样子。 十八岁的武者巅峰,在整个大陆上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在五峰派,甚至五峰派所在的北疆,却是千年以来首屈一指。田大牛被饶见宗视为宝贝,竟然连神兵紫铜都赠予,就是其视为田大牛为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是此时,田大牛也仅仅有十七牛的力量。不要小看这一牛的差距,临近界点的一牛非比寻常,有人一辈子也无法达到武者巅峰,仅仅达到了十六牛、十七牛,就是因为这一牛之力实在太难提升。 左冲拥有前世的眼光和思维,又有了今世的条件和功法,两者结合,才能在如此年轻达到这样的高度,要是传扬出去,只怕会被各大门派疯抢了去。 左冲此时却没想到只些,只是为了修炼的事烦恼,自从自己力量达到了十八牛以后,力量再也没有增加过,不论自己想出什么样的修炼方法,力量仍然停在十八牛上一动不动,难道这是说所谓的瓶颈?如何才能突破呢? 正思索时,就听身后响起风铃一样的笑声:“左大哥,今天奇怪,你怎么不修炼了?” 左冲知道,这正是迟迟,左冲回过头,笑了笑道:“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是不是终于不用吃药了。” “才不是呢?药虽然苦,但是有效果呀,再说是左大哥亲自给我熬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只有迟迟自己一个人能听到。“不过,今天确实有很高兴的事啊?” “哦,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当然,你是第一个我要告诉的人。”说着,迟迟从地上拾起一块手掌大小的山石,握在手中:“你看。”只见迟迟手掌一用力,山石片片破碎,变为颗颗细小的石块从迟迟手中落下。 “好啊!你竟然可以修练武功了?”左冲兴奋地说道。 捏破山石,对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是力量达到了一牛就可以作到,可是?这件事对于迟迟来说意义却非同小可。 迟迟本是一个身体虚弱,不能习武的病人,但现在却有一牛的力量。虽然很力量还很小,但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只要可以习武,就会有进步和提升。 左冲三个月的时间亲眼看着,迟迟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到最后袪除病根,到现在习武修炼,甚至有一天可以成为真正的武者,左冲心中也说不出的高兴。 迟迟看着左冲,眼中全是温馨和感激,迟迟低声说道:“左大哥,这件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好吗?我要有一天突然成为武者,让父亲震惊。” 左冲微笑着点了点头。 聊了一会儿,迟迟问道:“左大哥,刚才看你愁眉不展,莫非有什么事情?” 左冲道:“也没什么?只是修炼上的一些问题。” “能跟我说说吗?虽然我功夫不行,但是功法秘籍却看了许多,说不定能帮上你。” 迟迟一说,提醒了左冲,在与谢无昶打斗之时,迟迟曾经说过,自己对武功功法有所了解。左冲连忙把自己的当前疑惑告诉了迟迟。 迟迟听后,沉吟道:“左大哥,据你所说,你确实已经到了修炼的瓶颈,这种瓶颈有些人三五年的时间才渡过,也有人一辈子都无法渡过,但还有人仅用几十天的时间就渡过了,要想渡过瓶颈,并非通过修炼可以解决的,要看机缘。” “机缘?”左冲疑问道。 第四十三章 一张一弛 “对,渡过瓶颈虽然不可琢磨,但也有一条规律可循,叫一动一静,一张一弛?” “一动一静,一张一弛?”左冲低头重复地念道,思索了一会儿后,左冲抬起头来问迟迟:“这一动一静,一张一弛的意思是不是说,要与平时的修炼反其道而行之,才能增大渡过瓶颈的机率。” 迟迟一笑:“左大哥,你真是聪明,就是这样,比如说你平时勤于修炼,但到了瓶颈后就要彻底放松,如平时常常处于静思,则到了瓶颈后就要多外出经历。” “我有些明白了。”左冲点了点头,默默思索。 狼崖宗,后山石洞外。 侯骇面向石洞中说道:“掌门,击败谢无昶的两个人已经查到了。” 洞中朋天道:“哦?是什么人?” “两人都是去年刚刚加入到五峰派的新人,一个叫田大牛,一个叫左冲。田大牛入派考核力量为十四牛,被探海峰的饶见知选为弟子,左冲入派考核力量为十二牛,现在仰武堂。”侯骇说道。 “这样看来,五峰派不可能派两个新人暗中保护那个丫头?” “是,那天两人救下尉迟迟应当是偶然遇见。” “谢无昶竟然被两人新人打败,真是成事不足,竟然还号称炼体下第一武者。”朋天怒道。 “据我们打入五峰派的内线报,田大牛十分年轻,入派时只有十七岁,力量竟然就达到了十四牛,内线还报,因为探海峰封锁了消息,但很有可能田大牛现在力量已经达到了十七牛。” “十七牛!”朋天虽然见多识广,但此时也禁不住叹了一声:“唉!确是人才,这样的人才怎么不到我狼崖宗,真是可惜了。那个左冲呢?” “左冲现在力量达到了十五牛,两个月前到万法堂刚刚学会了劈山刀法。”侯骇道。 “嗯,此人天资也尚可,这样看来,打败谢无昶的主要是那个田大牛了?” “应该如此。” “怎么也要想个办法把这个田大牛拉到狼崖山上来。” “轮举大赛前应当无法办到了。”朋天道。 “为什么?” “那人饶见知对田大牛十分重视,现在已经让田大牛闭关,除了饶见知每日面授外,任何人无法接近。” “哼,这个饶见知还有点眼光。如此说来,先让饶见知帮我培养一段时间,这个人早晚是我的,至于那个左冲,想办法除掉,毕竟他已经见到了谢无昶,谢无昶我还有用,少一人见过他的人就多一分安全,我可不想让一只小蚂蚁破坏了我的大计。”朋天冷冷地说道。 “是。”侯骇面无表情地答应:“不知动用什么力量来办这件事?” “可以动用一个修武世家暗桩协助此事,五峰派的内线能动则动,但不要暴露了。记住不要在五峰派动手,以免打草惊蛇。至于派谁去……” 就听朋天又吩咐了几声,侯骇答道:“明白。”待了一会儿,见朋天再无其他吩咐,侯骇慢慢了退了出去。 五峰派百里之外,有一个修武家族,名叫南宫世家。家族中有仅有两名武者,族长南宫卿德,是一名武者,而且有望几年内晋阶巅峰,其子南宫少,是一名普通武者。 南宫世家虽小,但却长存百余年,一是因为南宫世家控制的村庄很少,且多为偏僻穷困的村落,所以大的修武家族不愿费力与其争抢,二是因为南宫卿德为人圆滑,面上倚仗了五峰派这棵大树,每年进贡,暗地里又与狼崖宗虚与委蛇,所以南宫世家犹如怒江中行驶的小舟,看似时时都有翻船的可能,却每次都能安然渡过。 这一日夜,南宫卿德正独坐屋中。突然听到屋顶有轻微脚步声。 南宫卿德冷笑一声,中指一弹,一支飞刀犹如闪电一般,悄无声息穿破屋顶而去。可是?令南宫卿德意外的是,飞刀穿破屋顶后,并未传来任何声音。 南宫卿德正迟疑时,只听破风之声从屋顶响起,刚才那把飞刀从屋顶刚刚被穿破的小洞中飞了进来,直奔南宫卿德头顶而来,只是来时比去时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劲头更足,几乎是刚刚听见风声,却已经到了面前。 刚才还气闲神定的南宫卿德大惊失色,此时再从椅子上站起来躲闪已然来不及了,南宫卿德也顾不得什么武者的风度,双腿用力,一弯身,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一连三滚,直到墙角才停住,连忙站起身来,背靠墙角站定,从身上连抓起四把飞刀,握在手上。 就在南宫卿德滚开之时,飞刀已扎向南宫卿德刚刚坐过的椅子,椅子四分五裂,直接爆开,木屑乱飞,一把椅子零碎散落一地。 南宫卿德一见飞刀竟然将木椅直接扎爆,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苦修飞刀四十余载,现在已接近武者巅峰,也不可能一刀把这把木椅直接扎成碎木,屋顶之上到底是何人,难道是哪位炼体期前辈到了。 南宫卿德想到这儿,连忙用恭敬的口气说道:“不知是哪位前辈架临,刚才卿德冒犯,还请前辈赎罪。” 话音刚落,就见屋顶突然塌陷,随着碎瓦,一个黑衣人坠落屋内。 南宫卿德一见来人,心里一惊:原来是他,难怪功力惊人,此人虽不是炼体期前辈,却也差不了许多。想到这儿,连忙收起飞刀,躬身上前施礼。 一个时辰后,屋中只剩下南宫卿德一人。 南宫卿德坐在屋中,至到破露的屋顶上射进初晨的阳光时,南宫卿德紧皱的眉头还未松开,最后,当南宫卿德看到屋中散乱的木椅碎木时,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提笔写了一封信。 三天后,五峰派。 一名五峰派弟子来到连天峰大堂,手持一封书信,向堂上坐着的一个白须老者禀报:“启禀戚长老,南宫世家的南宫卿德送来书信一封,另附有礼品,请戚长老过目。” 戚长老接过书信,展开一看,手捻长须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让来信人先行回去,就说此事我应允了。” “是。” 此时,迟迟正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准备向静心湖去。 路上对面一人,迎面向迟迟走去,人还未到,就听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哎吆,我的好妹妹,想情郎呢?这么专心,连姐姐都看不到了。“ 迟迟确实正在心中想着左冲瓶颈之事,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脸上一红,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美艳的少女,迟迟叫道:“原来是毕姐姐。” 这美艳少女却是毕紫凡。 自迟迟回到五峰派后,偶然与毕紫凡相遇,两人话语投机,一来二去竟然成了亲密的朋友。 “毕姐姐,你还笑话人家,对了,你今天怎么不用修行了。” 毕紫凡笑了笑:“我和师傅请了假。” “姐姐有什么事?” “我倒没什么事,主要是你有事?” “我?”迟迟疑问:“我有什么事?” “呵呵,具体地说也不是你,而是你情哥哥。” “讨厌,毕姐姐,原来说了半天,你还是在取笑我呀。”迟迟佯装生气道。 毕紫凡拉着迟迟的手,走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好妹妹,不和你开玩笑了,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我听说有个依附咱们派的修武家族,发现了一株灵药番梨果,只不过番梨果旁有一只灵兽雪丘狐在守护,所以请求我们派一名武者帮忙。” “番梨果!雪丘狐!”迟迟低头思索着,突然心中一动。 第四十四章 南宫世家 毕紫凡观察着迟迟的反应,见迟迟似有动心,趁热打铁说道:“雪丘狐只是幼体期,功力只相当于武者,至于番梨果你应该知道,吃上一颗可以增加武者半牛的力量。而且南宫世家说了,如果有两颗番梨果,可以赠送给来帮忙的人一颗,听说左冲前日已经突破到十五牛了,如果运气好,吃上一颗,说不定很快能达到十六牛。” 迟迟道:“这样的好事姐姐为什么不去呀?” 毕紫凡笑道:“不瞒妹妹说,我师傅现在不准我下山,要我全力准备三个月后的轮举大赛,而且,番梨果虽好,但对我师傅来说,手中却有比番梨果更好的东西,所以,我肯定是去不了了。不过,左冲和我不同,他没有一个炼体期的师傅,一切都只有靠自己。不过,要是这次他能在轮举大赛中进入前十名,说不定会被哪位炼体期前辈看中也说不定啊。” 迟迟笑了笑道:“谢谢姐姐,这件事我会和左大哥说一声,不过最后谁去,还是要派中决定啊。” 毕紫凡道:“是啊!总是争取一下也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迟迟却没有继续去静心湖,而是转身向回走,一会儿,就到了连天峰的大堂上。 戚长者此时还坐在堂中,突然见迟迟进了大堂,原本严肃的脸上笑起,堆起了一堆皱纹:“原来是迟迟啊!今天你怎么有空到老头儿这儿来啦?” 迟迟对戚长老施了一礼,亲切说道:“戚伯伯,我也想常常来看你,可是怕耽误你修炼和处理派中大事,所以不敢来。” 戚长老胡子笑的一颤一颤的:“什么时候迟迟也这么关心我这个老家伙了,你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有什么事,说吧。” 迟迟道:“嘻嘻,那我就说了,听说南宫世家请我们派个武者前去帮忙,不知道戚伯伯安排好人选了吗?” 戚长老道:“哦,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吗?我刚收到信你就知道了,这个人选已经安排好了。” 迟迟连忙走到戚长老面前,拉住戚长老的衣袖,一边摇一边撒娇道:“什么呀,戚伯伯,你才说刚收到信,哪有这么快就安排好了的。” “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说吧!你想让谁去。” 迟迟道:“嗯……仰武堂的左冲,就是上次救我一命的那人,能不能让他去。” “左冲,原来迟迟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嗯。” “没有别的原因了?” “没有,就这个原因。” 戚长老哈哈笑道:“哈哈,好,没有就没有,唉!没想到啊!迟迟也长成大姑娘了,好,别摇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让你摇散了,行,现在我就安排。” “谢谢戚伯伯。” “好,迟迟回来快有半年了吧!一直还没见到你父亲?” 说到这儿,迟迟低下头,轻轻点了一下。 戚长老说道:“这次对你父亲非常重要,所以他闭关到现在也没出来,迟迟你也不要怪他。” 迟迟抬起头:“嗯,我知道,戚伯伯。” 两人聊了一会儿,迟迟才告辞离去。 仰武堂内,汤青突然接到连天峰的命令,让他马上赶赴大堂。(..info好看的小说) 汤青不敢怠慢,立刻来到连天峰大堂。 只见戚长老一人正坐在堂中,汤青连忙上前施礼:“拜见师傅。” 戚长老摆了摆手,说道:“汤青,起来说话吧!你先来看看这封信。” 汤青接过信很快读完,抬头问道:“师傅,这次事情要交给我仰武堂去办?” 戚长老点了点头。 汤青喜道:“谢谢师傅,我堂中正好有一名弟子,十分有天赋,我现在就去安排。”说着转身就要走。 戚长老连忙叫住汤青:“急什么?这次虽然叫你仰武堂去办,但人选已经定好了,是……” 戚长老还未说完,汤青急忙打断道:“师傅,我说的这名弟子,是仰武堂内翘楚,如果这次任务交给他去作,保证完成,而且,要是有机会得到番梨果,这名弟子说不定能在轮举大赛中有出彩的表现。” 汤青急急忙忙说完一通,就是为了希望在戚长老说出人名前,让戚长老改变主意,汤青身为戚长老的弟子,对戚长老十分了解,他知道,如果说哪名弟子天赋出色,修炼刻苦,戚长老都会十分高兴,多半也会多加照顾。 要是这次,汤青却算错了,只见戚长老把脸一沉,斥道:“没有规矩,这件事派中已经决定的,不容更改,你马上回去安排,立即让这个人去,他名叫左冲,是去年新入派的弟子。” 汤青听戚长老说完,一愣,脸上却是说不出有精彩。 戚长老说完,见汤青好久没有反应,生气道:“怎么,难道你连师傅的话也不听了?” 汤青连忙道:“不是,师傅,主要是弟子刚才想推荐的人也是左冲。” “哦?”戚长老一听,来了兴趣:“你说说,这个左冲是如何之人?” 汤青道:“此弟子进步很快,入派之时力量十二牛,现在已经十五牛了,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增加了三牛,而且现在他才十八岁。” 戚长老点了点头:“嗯,十八岁就十五牛,确实在仰武堂内是精英弟子了。虽然不及探海峰的田大牛,但也已经不错了。” 汤青道:“是,如果这次左冲能够成功,力量会接近十六牛,这样,在轮举大赛中也会有一拼之力,说不定能进入前四名。” “前四名?”戚长老笑道:“轮举大赛只取前三名,那探海、摘星、逐日、望月四峰抢其三,你要是进入前四名,必定有一峰连第四都拿不了,落在第五,嘿!不管哪一峰要是不了前三,都会郁闷之极,你竟然还想抢他们的第四名。好啊。既然如此,就让那左冲早去早回。” “是。” 左冲正坐在静心湖边,并没有修炼。 通过迟迟对自己所说的突破瓶颈的方法,左冲反复思索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今天,左冲没有修炼,而是静静地坐在湖边,犹如老僧入定一般,不思不想,心无一物。 入定之后,左冲感觉自己面前的湖水,像镜子一样平,慢慢的,湖水面积越来越大,不断扩展,蔓延到自己身前身后,最后,以自己为中心,整个世界都成了镜子一样的湖水。 左冲整个身心都浸入到这种奇怪的感觉之中,突然,在湖水的一侧,产生的一个圆点,这个圆点像投入湖水中的石子一样,产生出一圈圈的涟漪。 第一个圆点产生的涟漪尚未消失,在临近自己的方向又产生的一个圆点、涟漪,就这样,圆点和涟漪离自己越来越近。 平静的心境突然被这不速之客打扰,左冲从入定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转头向产生圆点的方向看去。 令他惊讶的是,果然,在刚才产生圆点涟漪的方向、同样的距离,果然有一个黑点向自己奔来。奔来的速度甚至于圆点移动的速度一致。 左冲正在思考刚才入定的状态和现实之间的关系,那个黑点离自己越来越近,待左冲能看清时,才发现是一个人,正已惊人的速度,不断地在山涧之间跳跃,几十丈的鸿沟、几十丈的高崖根本也阻挡不了来人丝毫,转眼间,来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的高崖上。 高崖足有几百丈高,来人一跃跳下,直落几百丈,最后轻轻地落在自己面前。 好强的实力! 左冲定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汤青。 左冲连忙礼:“见过汤师叔。” 汤青点了点头:“不错,竟然在这么远的距离就能发现我的到来。”汤青几四周看了看:“嗯,此处不错,很有灵气,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左冲问道:“汤师叔是专程来找我的?” 汤青道:“是啊。” “师叔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修炼?” “哈哈哈,我掌管仰武堂,别的不说,起码你们在哪我还是知道的。这次来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作。”汤青接着详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左冲沉吟语,汤青也不催促,半晌,左冲突然说道:“此事为美差,可为何安排我去?” 第四十五章 雪丘小狐 汤青道:“本来我要向戚长老争取,可是谁知长老竟亲自点名让你去,原来左冲你还有贵人相助啊。(..info好看的小说)” “贵人相助?”左冲想了想,也不知道是谁在帮自己说话。 本来,左冲自己已经达到武者巅峰,真吃上番梨果,想也不会有任何效果。二者自己刚才静思入定正有效果,结果被汤青打断,心中正在挂念如何再进入刚才入定的状态,本想不去。 可是汤青对自己关心甚多,而且按照迟迟所说的“一动一静、一张一弛”,自己也应当出去走走。 汤青见左冲答应了,把要注意事情嘱咐了一遍,转身离去了。 刚走出两步,正与向静心湖走来的迟迟对面相迎。 汤青一愣:“迟迟,你……”接着回头看了看左冲,立即明白了,嘴角带着轻笑,“原来是你。”微笑着离去。 迟迟脸色一红,慢慢走到左冲对面。 左冲问道:“迟迟,汤师叔刚才说原来是你,是什么意思?” 迟迟想起汤青刚才微笑离去的神情,脸上红色更甚,道:“谁知道,不过,汤大哥来找你干什么?” 左冲佯怒道:“我叫他汤师叔,你竟然叫他汤大哥?” 迟迟一捂嘴,轻笑道:“左师侄,还不过来见过师姑。” 两人说话一阵,左冲把刚才汤青安排的事说了一遍。 迟迟道:“左大哥,你是不是顾虑这番梨果对你无用,若不是看在汤……汤青的份上,你不想去。” 左冲笑道:“你真聪明,确实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 迟迟道:“其实我觉得你选择去是对的。” “为什么?” “番梨果虽然功效很小,但是一般在番梨果方圆几十里处,都有伴生番榴果,番梨果和番榴果外表相同,只是番梨果为黄色,而番榴果为红色,要是左大哥你能够在周围细细查找,说不定运气好能找到番榴果。” “番榴果?番榴果有什么用?” “一般百年的番梨果能够成长为番榴果,番梨果能够增加半牛的力量,而番榴果可以增加人身体的强度。” “增加强度?” “对啊!也叫金刚不坏之身,只不过番榴果增加强度有限,但是据说普通武者吃了成年的番榴果,可以仅凭肉体抵抗巅峰武者的打击。” “真的,可是迟迟,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嘻嘻,这个简单,我也可以让左大哥和我一样,只不过,我要个小要求,希望左大哥能答应我。” “什么要求,能作到的我一定会答应。” 迟迟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左大哥这次去,要是方便的话,不要伤害雪丘狐,如果雪丘狐愿意的话,能不能把雪丘狐带回派中送给我。” “雪丘狐,你是说守护番梨果的灵兽,这是倒是可行,只是这雪丘狐也是有武者功力,我怕未必能够生擒到雪丘狐。” “当然了,一切以左大哥安全为重,千万不要想着生擒雪丘狐,反而让雪丘狐伤到你,不过,雪丘狐最爱吃金罗花,左大哥在动手之前,试着用金罗花喂它,说不定就不用动武了。”说着,迟迟从身上掏出一个袋,打开一看,里内放着十向个金色的花朵。 “好。”左冲收起金罗花:“可是?你要这雪丘狐作什么呀?” “雪丘狐是最有情有义的灵兽,我自己在派中很孤独,所以想找一只雪丘狐作伴。” “有情有义的灵兽?难道这雪丘狐也懂的重情重义?”左冲好奇地问道。 “是啊。”迟迟兴奋道:“特别是幼体的雪丘小狐,真的很可爱。”看到左冲不信,迟迟连忙从怀中掏出两本书递给左冲:“给,左大哥,你一看这个就知道了。” 左冲接过一看,第一本书皮上写的是《百兽谱》,第二本书皮上写的是《百草目》。 左冲先翻开《百兽谱》,只见第一页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猛兽,题目写的是吊睛虎。 “吊睛虎!”左冲仔细看到:“吊睛虎,性猛,嗜血,群居,头大如斗,眼角上挑,额头上有一王字,幼体为褐黑相间,成年后为黑色,黑额吊睛虎有武者实力,其或可突变,成为白额吊晴虎,白额吊睛虎实力不定,或有超越武者的实力。” 左冲再向下翻去,每页有介绍一种兽,其中有左冲听说过的,也有没听说过的,其中就包括独角铜牛。 中间的一页,左冲找到了雪丘狐的介绍:“雪丘狐,性温,除非受到危胁,不会主动攻击,刚出生时就有武者功力,成年即成为炼体期,可进化为炼气。据说此兽心防甚低,特别是幼兽,可轻易取得其信任,一旦被取信,此兽会以诚相待,堪称有情有义。爱吃金罗花。” “有情有义的雪丘狐,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左冲一边看,一边感叹。“竟然一出生就有武者功力。” 左冲再向下看,越向后,介绍的灵兽层阶越高,甚至有一种沸翡熊,幼体时即是炼气期。 只不过,后面的向种高阶灵兽介绍很少,没有图像,想必写书之人也没有见过。 左冲看完《百兽谱》,又开始看《百草目》。 两本书,左冲足足看了一个多时辰,看完之后,左冲心中惊叹,从这两本书中,自己长了不少见识。 左冲抬起头,看见迟迟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自己,左冲轻声说道:“谢谢,迟迟,我知道这两本书是你专程拿给我看的。” 迟迟收回书,说道:“才不是呢?我是为了让你帮我找雪丘狐回来,不过,左大哥,如果雪丘狐不愿意跟你回来,或者和他的妈妈在一起,你就不要把雪丘小狐带回来了,我不想让小兽和它的妈妈分开。” “好,我知道了。” “好了,左大哥,你现在就走吧!早去早回,轮举大赛三个月后就要开始了,不要耽搁了正事。” “嗯,我现在就走。” “对了,左大哥,还有一件事。” 左冲站住了,看向迟迟。 “左大哥,我见你常用的紫金折刀。紫金折刀是神兵,就是整个五峰派也只有一件,还当作镇派之宝,左大哥你出去时千万小心,就是炼体者也很少能拥有紫金的兵器。” “嗯,我知道了。”左冲点点头,深深地看了迟迟一眼:“我走了。” 迟迟清澈的眼神温馨地看着左冲:“左大哥,小心。” 左冲告别了迟迟,收拾了必须的东西,下了连天峰,出了五峰派,先到五峰镇中,找了一家铁匠铺,把紫金折刀的表面覆上一层薄薄的精钢,这样,从外看来,紫金折刀就是一把普通的钢刀。 收拾完毕,左冲直向南宫世家而去。 五天的时间,左冲马不停蹄,赶到了南宫世家。 南宫世家内,南宫卿德正和一名少年坐在堂中,只听那名少年道:“父亲,这五峰派竟然派了一个新入门徒前来,真是欺人太甚,他们明显是只想捞好处,不想出力。” 南宫卿德道:“新入门徒也未必实力弱,五峰派这次派来的人已经达到十五牛的力量了。” 那少年正是南宫卿德的独子南宫少:“哼,十五牛,我现在已经是十五牛又二百斤的力量了,这次得到番梨果,我又能增加半牛的力量,就可以达到十六牛了。哼,他才十五牛,还不如我呢?要是万一有两个番梨果,我就能增加一牛的力量,那就是接近十七牛啊!爹,马上就能和你一样了。我不甘心,如果有两个还要分他一个。” 南宫卿德并没有告诉此事其中内幕,此时见儿子义愤填膺,只有徐徐解释安慰。 正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人:“报老爷、少爷,门前来了一人,自称是老爷请来的五峰派之人,名叫左冲。” 南宫少听后,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来得正好,我先去,打他个落花流水,让他知道什么是羞臊,好让他知难而退。“ 说着,南宫少跳出大堂,向门外跑去。 第四十六章 虚与委蛇 南宫少刚跑到院中,感觉自己一只手腕被牢牢抓住,自己挣了几下,竟没挣脱,南宫少回头一看,是南宫卿德抓住了自己。 南宫少埋怨道:“爹。” 南宫卿德气道:“混帐东西,给我老实呆着。” 南宫少叫道:“爹,你知道修炼增加一牛的力量是多么艰难,你难道甘心让门外的混子跟我抢?” 此事的内幕南宫卿德并没有给南宫少说明,南宫卿德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怕一旦自己的儿子知道此事,会露出口风。 现在见南宫少这样不懂事,南宫卿德又怕被门外的左冲听见,坏了大事,气恼之极,伸手一巴掌:“啪”打在南宫少脸上。 本来南宫少还在叫嚣,这一掌,把南宫少打得目瞪口呆:“爹,你,竟然因为一个外人打我。” 南宫卿德硬起脸来到:“你再叫嚷我就让你到后堂面壁一年不能出门。现在老老实实跟我出去迎接。”见南宫少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低下头不再说话,南宫卿德也不顾不了许多,对家丁喊到:“正门大开,迎接贵客。” 左冲正在站在南宫世家门外,只见南宫世家青瓦白墙、雕梁画栋。虽然看似富丽堂皇,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土气,门外站着两个家丁,正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 想想刚才自己说要见南宫家主,这两人不屑一顾的神态说道:“就你一个小孩,竟然要见我家家主,你可知道我家主是什么人物。”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两个家丁虽然习武,但连普通武者也不是,就如此盛气凌人,可见这南宫世家在此地也是一方的霸主。 左冲不屑与其一般见识,只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 门外两个家丁正想着一会儿通报的人回来后,怎么教训教训门口站着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指名道姓见家主,家主是一般人么,那可是武者,是一般人能见的么? 这时,就听院中高喊:“开正门,迎贵客。” “什么!?开正门?!迎贵客?谁是贵客,难道就是门外这人年轻人,怎么可能?开正门,南宫世家的正门足足有三个年头没开过了,这人什么来头?完了完了,刚才得罪他了,怎么办?” 两个家丁胡思乱想之时,院中响起了脚步,接着,正门大开,从院中走出十余中,当中一个中年男子,满脸带笑,直向左冲而来,施了一礼:“啊!您一定是左兄弟了,在下南宫世家家主南宫卿德,有劳了。” 左冲还了一礼,说道:“南宫家主,在下五峰派左冲,有礼了。” “这次有幸能请来左兄弟前来助拳,真是南宫之福啊!想到那事也一定会马到成功。” 南宫卿德刚刚说完,就听身后南宫少发出一声冷哼。 南宫卿德连忙将手伸在背后,一把抓住南宫少的手腕,把南宫少拉到向旁,说道:“这是犬子南宫少。少儿,还不过来见礼。”说话的同时,南宫卿德抓着南宫少的手暗暗用力。 南宫少手腕被紧抓,不得已说道:“有礼了。” 左冲早看出了两人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向南宫少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还礼。(..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卿德见南宫少好歹场面上没出纰漏,连忙向旁一让,一伸手:“请。” 左冲也不客气,本来自己就是被请来帮忙,而且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自己一个巅峰武者,应当走在南宫卿德这个普通武者的前面,于是,左冲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 南宫少见左冲如此托大,更加气愤,刚想出言讥讽。南宫卿德一直盯着南宫少,见南宫少刚想有所动作,狠狠一按南宫少的肩膀,瞪了他一眼,这才连忙跟上左冲一同向院内走去。 走到门口之时,门口的两个家丁一直矮了半截身子,努力把自己藏在人群之后,一直祈祷左冲把自己忘了,好在左冲真的像把两人忘了一样,对两人连看也没看,直向大堂走去。 南宫父子和左冲进入大堂分宾主落坐。 南宫卿德又说道:“这次有幸请到左兄弟,真是有幸啊!听说左兄弟去年刚刚入派,竟然被能够被派出,真是年少有为啊。” 左冲淡淡一笑:“南宫家主客气了,不知该处离此处多远?我们何时动身?因为派中还有其他事情,可以立即行动最好。” “这个……”南宫卿德一怔,连忙说道:“这个,今天左兄弟路程辛苦,再说时间晚了,不如明天一早我们出发,该处离这儿不远,很快就到了。” 左冲点点头:“好吧!就明天出发吧。” 南宫卿德道:“来人,马上上菜,我和左兄弟多喝两杯,酒足饭饱之后,左兄弟休息一夜,明日才好出发。” 左冲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桌的酒菜摆上大厅,南宫卿德主陪,南宫少副陪,三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席间,南宫卿德频频举杯敬左冲,左冲每杯碰过,却只抿一口而已。而南宫少却越看左冲越不顺眼,自己自斟自饮,越喝越多。 一边喝,还一边斜眼看着左冲。只见南宫卿德又一次举杯,说道:“左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虽然咱俩年纪相间很大,可是左兄弟竟然不到二十岁就达到十五牛的力量,这次若是运气好,能得到两棵番梨果,左兄弟的力量可就迫近十六牛了,那可是快赶哥哥我了,当真是年少有为,来,干。”说完,一口饮尽。 左冲笑道:“家主说笑了。”说完,还是浅浅抿了一口,又把酒杯放下。 南宫卿德年老成精,视而不见,依旧笑颜不改。 而南宫少此时已经酒至半酣,听又提到平分番梨果的事,怒从中来。他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客气地说道:“左冲,我也敬你一杯。”说完,一口将杯中酒喝干,将空杯对着左冲,看着左冲。 左冲面色不变,酒杯向口上虚举,连嘴唇也未碰到。 南宫少这时已经像充满气的皮球,一触即爆,看见左冲不仅敬酒不喝,竟连嘴也未沾,心中怒火实在遏制不住。 猛得把酒杯扔在地上,砸个烂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左冲,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你背靠五峰派就可以仗势欺人,来来来,不服咱俩斗一斗,要是你能胜我,我就给你磕头赔罪,否则你给我磕头赔罪。” 南宫卿德一听,脸色大变,连忙站起身,一脚把南宫少踹了个趔趄:“混帐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不滚出去。” “爹,你?” “滚,给我滚。”南宫卿德竟最后声嘶力竭地叫道。 南宫少狠狠地瞪着左冲,转身跑出门去。 南宫卿德连忙转身向左冲赔礼:“左兄弟,你千万不要和犬子一般见识,此子已被我教得不成样子。” 左冲轻轻一笑:“不妨,令公子是酒后失态,现已酒足饭饱,我还是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是,是。来人,领左兄弟回房休息。” 看着左冲离去,南宫卿德连忙出堂,在花园之中找到了南宫少。 “少儿,你还在生气?” “哼,我就是看那左冲不顺眼,他根本就是个纨绔之徒,我就想教训教训他,你为什么老是拦着我。” “唉!你要是真在这儿把他杀了,那五峰派我们如何交待。” 南宫少虽然少不更事,但也有些头脑,听他爹话中有话,连忙问道:“爹,你的意思是?” 南宫卿德嘘了一声,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一路向后走来,走到后院一处寂静角落,南宫卿德站在一处屋门前,低声说道:“大人。” 就听屋内一个低沉的男声回答:“进来吧。” 南宫卿德推门进了屋,南宫少尾随进去,抬头一看,屋内一人,惊道:“原来是你!”立即躬下身子,恭敬说道:“南宫少见过大人。” 第四十七章 图穷匕见 左冲被家丁请到屋中,坐上床上静静思考今天的经过。 这南宫卿德看似热情,可是言谈举止中透露出一股怪诞,特别是目光闪烁不止。自己故意表现得目中无人,可是这南宫卿德却视而不见,要说他涵养极高,可是为什么南宫少对自己发飙时,南宫卿德却急忙制止,像是在掩饰什么。 如此看来,这次南宫世家之行一定另有隐情,不是针对我倒也罢了,要是想对我不利,自会让他好看。 想到这儿,左冲下了床,抬头一看,屋顶之上横着一根梁,左冲纵身跳上屋梁,盘膝坐下。 这时天已大黑,左冲微闭双目,不一会儿,就静下心来。 不知过了多久,左冲又出现了在静心湖边的感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和周围融为一体,不过这次,意识中不在是平静的湖面,而是一片漆黑,就像黑夜一样,而在这片漆黑之中,自己却感觉清晰异常。 渐渐的,自己所能掌控的黑色不断漫延,从屋中漫延到院中,从院中漫延到整个南宫世家。 在黑暗中,逐渐出现了一些微弱的亮点,有一些是静止的,有一些是活动的,而在南宫世家后方位置,竟然三个相对明亮的亮点。 这三个亮点距离很近,像在一个房间中一样。而这三个亮点也有不同,其中亮度最低的一个,左冲感觉十分熟悉,对,是南宫少,另一个稍微明亮一些的,是南宫卿德,还有一个最为明亮的,感觉也十分熟悉,但左冲却想不起是谁。 三个亮点在一起待了一会儿,其中南宫卿德和南宫少的亮点离开了,移动一段距离,两人也分开了,最后静止在一处不再移动。渐渐地,整个南宫世家所有的亮点都停止了移动。 左冲就这样沉浸其中,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鸡叫之声响起,一下子把左冲从中惊醒。 左冲睁眼一看,窗外已经透过一丝晨光。 没想到自己竟坐了一夜。 左冲回想起刚才的感知,自己感觉到了许多亮点,应当就是这南宫世家所有的人,因为这些人都是凡人,所以亮点很微弱。而南宫卿德和南宫少都是武者,所以亮点很强,由于南宫卿德比南宫少功力要高,所以,南宫卿德的亮度稍大一些。 而南宫世家中竟还有另一个武者,以亮度比较,应当比南宫卿德的功力还要高,八成是一名巅峰武者。南宫世家中竟然有一名巅峰武者,竟避而不见自己,可见此事针对自己的可能性居多。 正在想间,门外传来南宫少的声音:“左大人,我父亲在大堂等候,您起床后请到大堂。” “知道了。” 左冲一边答应着,一边冷笑,这个南宫少前倨后恭,昨天还跟自己剑拔弩张,今天竟主动前来请自己。 昨天南宫少的剑拔弩张,很好理解,无非是南宫少妒恨自己有可能和他平分一棵番梨果,而他们又认为自己只有十五牛的力量,功力不仅一提。而今天南宫不但前来,反而自降身价叫自己“大人。” 在这个世界,只有凡人叫武者才叫“大人”,或者层阶很低的武者叫层阶高的武者为“大人”。南宫少凭什么一夜之间就转变如此之大,问题应当出在晚上,南宫父子和那个巅峰武者见面密谋了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三人要对自己不利,所以南宫少才叫自己“大人。”因为这个大人马上就是个死人,哼哼,今早让南宫少来估计也是南宫卿德的主意,为的是安住我的心,怕我起了疑心,没想到这才叫欲盖弥彰。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左冲两世为人,心智极高,一想之下,就把事情猜了个**不离十。 左冲跳下屋梁,出屋门,直奔大堂。 南宫卿德和南宫少正在堂中等候,一见左冲到了,两人连忙迎出。 左冲道:“准备好了?” “好了。” “那我们出发吧。” “好的。” 南宫父子好像是着急出发,三人不多耽搁,未带一名家丁,出了南宫世家,直向南而去。 不多时,三人走进山群之中,沿着山中小道,越走越深,最后在一座高山上停住。 南宫卿德一指高山,说道:“左兄弟,就是这座山,番梨果在半山之处,上山无路,只有从山崖上爬上去。” “好。”左冲痛快地答应。 南宫卿德见左冲答应,脸上喜色一现,立即恢复原态:“那样,我在前带路,少儿,你在后照顾左兄弟。” 南宫少答道:“是。父亲。” 左冲心中冷笑:“这是一前一后看住我,我看你到底要捣什么鬼。” 三人来到山崖下,山崖如刀切一般,十分光滑,更有千丈高。 南宫卿德手脚并用,向山上爬去,左冲和南宫卿德拉开一段距离,才向山上爬去,而南宫少在下面紧跟着左冲。 三人向上爬去,南宫卿德一开始速度较慢,左冲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但后来南宫卿德越爬越快,而且左冲发现,南宫卿德偏偏挑选山石较平,无处着力的地方攀爬。 左冲明白了,原来这南宫卿德要用这个手段让自己消耗大量体力,估计另一个巅峰武者早已在半山等候,只等自己爬到山顶体力不支之时,突然出手。 只是我现在身为巅峰武者,爬上这座山峰是轻而易举,只不过不知道半山之处的那个巅峰武者功力如何,而且自己要以一对三,还是稳当为上。 想到这儿,左冲始终匀速上行,即使南宫卿德速度再快,左冲也按照自己的速度上行。低头看看南宫少,见南宫少已经是汗流不止,左冲也装着大口喘气,一副体力不止的样子。 南宫少看着左冲体力不止,心中鄙夷不止,这时,南宫卿德已经越爬越远,南宫少不客气地说道:“前边到了,快点爬,我爹在半山上等着咱呢。” 这时,南宫卿德已爬到山崖尽头,他双手攀住一处石头的缺口,低头说道:“左兄弟,就从这里上来,我在这儿等着你。”说过,翻身而上。 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左冲心中明白。 左冲见那处缺口离自己只有十几丈的距离,左冲却不尾随而上,突然加速,向斜上方爬去,十几丈的距离,以巅峰峰者的功力很快就到了山崖顶部,左冲一跃翻身而上。 这时,南宫少见左冲突然以惊人的速度爬上了山顶,大惊不已,一则惊讶这个速度绝对不是自己能达到的,二则着急左冲没有从自己设想的地方登上山顶,他想开口提醒南宫卿德,却已晚了,左冲已经站在山崖之上。 左冲一看,见自己站在半山处一个平台上,南宫卿德在站在自己左侧不远处,手拿飞刀专注地向自己原先的位置处张望。 原来如此,南宫卿德是想在自己精疲力竭之时,用飞刀伤我,一旦自己受伤,到时上又上不来,下又下不去,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不过,左冲四周一看,并没发现第三名武者,不急,把第三人引出来再说。 于是左冲叫道:“南宫兄。” 南宫卿德正专注地盯着山下看,正奇怪怎么没见到左冲的身影,没想到自己身边突然响起左冲的声音,南宫卿德吓了一跳,转身一看,脸色惊变数次,磕磕巴巴说道:“啊!左兄弟,你已经上来了,我……我正找你呢。” 左冲也不点破南宫卿德,说道:“番梨果在什么地方?” 这时,南宫少也爬了上来,只不过却累的气喘吁吁。 南宫卿德迟疑了一会儿,他看到左冲上山后面不改色心不跳,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自己也对第三个武者有充分的信心,于是说道:“啊!在这边的山洞里,请。” 左冲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半山处果然有个山洞。见南宫卿德极力让自己先走,左冲也不惧怕,径直向山洞走去。 临山洞三步远的时候,左冲停下了脚步,向内一看,只见洞口很小,洞中却极大,山洞之中隐隐约约看见有一棵番梨果,但在番梨果旁边,正趴着一只灵兽:“雪丘狐。” 左冲正向洞内看时,只听身后风声,左冲心道:“终于沉不住气了,要动手了么。” 第四十八章 一臂三折 背后风声越来越近,听风辨形,左冲知道南宫父子两人正一左一右,分别击向自己双肩。 左冲猛一回身,冷冷看向二人。 见左冲突然转过身来,非旦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冷冷的目光慑人心神。 南宫卿德心中一突,一种不详的感觉浮上心头,只是箭在弦上,现在想要收手也来不及了。而且自己父子两人对付他一个只有十五牛的武者还有什么问题吗? 思索之时,南宫卿德两人手掌已经到了左冲面前。 左冲站定脚步,不慌不忙,双手一抬,分别向两人手掌拍去。 三人三掌碰在一起后,南宫父子两人就如大力踢来的皮球撞到墙上一样,又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去。 南宫少这一掌是用尽了全力,恨不得一掌将左冲肩膀拍碎,打进雪丘狐洞中,让雪丘狐把左冲撕碎。可是这一掌,却如打在坚铁上一般。 就听南宫少惨叫一声:“啊。”同时,左臂传来阵阵骨裂之声。 南宫卿德心中叫道:“不好。”自己的手掌与左冲一撞,他就感觉一股大力从左冲手中传来。 这绝对不是十五牛的力量!南宫卿德老奸巨猾,本来这一掌就是七分实,三分虚,感觉情况不妙,南宫卿德连忙收掌,身体拼命后仰,想卸去左冲的这一掌力,只是力量大太,南宫卿德身不由已向后飞去,好在没有受伤。 南宫卿德向后倒飞过程中,不断调整身体,压低重心,他知道,自己身后不远处就是悬崖,要不想尽办法卸去力道,自己会掉下悬崖。 南宫卿德一边卸力,一边看向左边的南宫少。只见南宫少双眼上翻,已经失去了知觉。 南宫卿德大惊,知道儿子再不醒来,就会飞出悬崖活活摔死。南宫卿德伸出右手,正好抓住南宫少的左臂,用力一抓,入手之时,就感觉南宫少的左臂骨头全都碎成了渣,一条左臂就如面团一样软。 要是这时南宫卿德也想不了这么多了,用力抓住南宫少左臂。就听南宫少呻吟一声,接着大叫:“痛死我了。” 南宫少竟然被痛得醒了过来。 南宫卿德大叫道:“少儿,当心悬崖。” 南宫少用余光一看,自己现在飘在半空中,身后不远处就是悬崖,饶是左臂疼痛难忍,也不管不顾,急忙全身用力,让自己赶快落地。 南宫卿德这时已在悬崖不远处落了地,而南宫少堪堪到了悬崖边上,才双脚落地,而脚后跟处已紧贴在了悬崖边上。 南宫少脚面刚着地,正想松一口气,没想到左冲那一掌的余力未尽,脚是落在了地上,而上身却仍然向后仰去。南宫少站立不住,整个身子都被带起,向悬崖掉去。 看见南宫少马上落下悬崖,南宫卿德大叫一声:“少儿。”父子情深,南宫卿德拼了老命向前一跃,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右手伸出,尽力向前探去,终于在南宫少全身落下悬崖,仅余一臂还在悬崖上时,抓住了南宫少的手臂。 南宫少看看脚下万丈深渊,差点吓死过去。而南宫卿德紧紧抓住南宫少的手臂不敢丝毫放松。 “啊!好痛。”南宫少突然发出一声惨痛叫声,两眼一翻,又晕死过去。原来南宫卿德抓住的正是南宫少断裂的左臂。 南宫卿德哪顾得了南宫少左臂痛彻心肺,自己现在趴在地上,无处着力,也被南宫少拉得一点点向下坠去,怎么也要先救回二人性命要紧。南宫卿德脚尖一顶,勾住山石,手一用力,把南宫少高高甩起,扔上悬崖,重重落在自己身边。 断臂受力,南宫少又被痛醒,甩在半空之时,惨叫声响起。 落地之后,南宫少看见自己的左臂,只见整个左臂绵绵软软,弯了三弯,就像被扭的麻花一样。此时,南宫少是又痛、又气、又愁、又急,急火攻心,双眼再一次上翻,又晕了过去。 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南宫少三痛三醒,其神经不可谓不坚强。 刚才过程说是漫长,其实时间很短。 左冲一掌拍出两人,双掌尚未收回之时,就听半空中有破空之声,一件兵器向自己头顶砍来。 听那风声,来人绝对是一个比南宫父子俩强大的多的武者。 终于来了,这应当就是那神秘的第三个武者。左冲伸手怀中,抽刀,按绷簧,弹出紫金折刀,双手握刀,向上砍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就听半空之中传来兵器碰撞的巨响,火花四溅,左冲蹬蹬蹬向后退了两步,而来人也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远远落在地上,两个对手远隔相望。 “好大的力量,果然是一个巅峰武者。”左冲定睛一看:“竟然是你,谢无昶!” 第三个神秘武者正是谢无昶,此时谢无昶紧皱眉头:“你,难道已经达到巅峰了?” “谢无昶,难道你害怕了。”左冲嘿嘿一笑。 “不可能,半年前你顶多十三牛的力量,怎么可能半年的时间增长了五牛,绝对不可能,一定有鬼。” 这时,南宫少已经第三次醒来,父子两人听见谢无昶的话,南宫卿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精彩,而南宫少却瞪大了眼睛,强忍着痛疼:“不可能,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是巅峰武者,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不甘心。” 左冲对谢无昶说道:“为什么要对我设这个局?” “哼,上次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自然要以牙还牙。” 左冲摇摇头:“不可能,上次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就罢了,这次已经知道我是五峰派的人,还竟然对我下手,就算你胆大包天,也不敢动五峰派的人,除非你背后还有一个和五峰派一样的庞然大物在支持你。” 谢无昶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关心这么多。” “你凭你们两个半人,也想把我留下?” “哼,一会儿不用我出手,你身后的雪丘狐就会把你撕成两半。” 左冲用余光一看,自己离雪丘狐的洞口只有一步远,而雪丘狐已经站在了洞口,穷凶极恶地看着自己,一副随时都要扑上来的样子。 “好,那我就先解决了这雪丘狐再说。”说着,左冲竟转向雪丘狐。 谢无昶心中冷笑:“真是年少轻狂,就让你和雪丘狐先打一会儿,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手要你命,要说这小子真是邪乎,怎么突然力量增加了这么多,本来手到擒来的事又变得这么麻烦,最近真是点背。” 谢无昶正想着,就见左冲竟把刀重新背在肩上,空着手,竟然小步慢慢向雪丘狐走去。 离得近了,左冲才看清,这雪丘狐像绵羊一般大小,四足着地,全身长着软软的纯白色的毛,圆圆的脸上也长着整齐白色的毛,只在脸中间有两双大大、圆圆的眼睛,在背后,长着两个雏形翅膀,只有巴掌大小,正不停地扑棱。 看见左冲越走越近,雪丘狐浑身的毛全竖了起来,双目睁得大大的,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背部隆起,四足隐在长毛中的尖刺突然弹出,抬起利爪,跃起向左冲抓来。 第四十九章 雪丘有义 谢无昶、南宫父子三人正看着雪丘狐一跃而起,嘴角扬起微笑,想像着雪丘狐和左冲恶战的情形。突然,谢无昶和南宫父子瞪大了眼睛,只见雪丘狐突然停住了身子,同时也停止了低沉的“呜呜”声,全身竖起的毛也稍稍落下。 三人再仔细一看,雪丘狐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左冲的右手。左冲慢慢伸出右手,而手中好像有几朵金色的花。 随着左冲右手离雪丘狐越来越近,雪丘狐的紧绷的全身明显地放松下来,嘴中发现轻快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雪丘狐一边把嘴巴试探着向金罗花伸去,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左冲,见左冲一动没动,雪丘狐才叼起一朵金罗花,退后两步,一口把金罗花吃掉。 金罗花一入口,雪丘狐圆圆的眼睛瞄成了一条缝,嘴中“咕噜咕噜”的声音更加轻快,吃完一朵,雪丘狐又看向左冲手中的另外几朵,同时看看左冲,左冲微笑着对雪丘狐一点头,雪丘狐这次径直走过去,一口一口把剩下的金罗花都吃掉了。 手中已空,左冲伸手到了怀中,雪丘狐见左冲把手伸入怀中,警惕地退后两步,却见左冲又从怀中掏出一把金罗花,雪丘狐大眼扑棱扑棱忽闪了两下,竟现出一丝害羞的样子。 左冲走近两步,将金罗花递到雪丘狐面前,雪丘狐才不好意思地张开嘴巴,一朵一朵地把金罗花全部吃掉。 吃完之后,雪丘狐两眼瞄成一条缝,口中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欢叫声,左冲试探着伸出抚摸雪丘狐的背部,雪丘狐非但没有抵触,反而很受用地向左冲身旁靠了靠,用头颈蹭着左冲的腿。 左冲蹲下,用手抚摸了雪丘狐一会儿,雪丘狐最后竟懒懒地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左冲心道:果然,《百兽谱》上说幼体雪丘狐心防很低,可以轻易取得信任,果然不假,没有了后顾之忧,就该解决那三个人了。(..info) 左冲轻轻拍了拍雪丘狐,说道:“你在这呆着吧!我先把那三个人解决了。” 雪丘狐好像听懂了,站起身来,转头看了看谢无昶,嘴口发出低沉的“呜呜”示威声,然后转头看向左冲,又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快声音。 左冲笑道:“我明白了,呜呜表示生气的意思,咕噜咕噜是表示高兴的意思。” “咕噜咕噜。”雪丘狐眼睛眯成一条缝。 左冲走出石洞,从背后抽出紫金折刀,一指谢无昶:“来吧!你可敢和我一斗?” 谢无昶此时都看傻了,明明左冲只有十五牛的力量,现在竟成了巅峰武者; 明明在山崖之上,可以飞刀扎伤左冲,让他掉下山崖,他却安然上山; 明明是三对一,却让左冲一招之下,南宫少重伤,南宫卿德吓破了胆,成了一对一; 明明左冲和雪丘狐可以恶战一场,却不知因为什么一人一兽却成了朋友。 谢无昶想不明白,越想越糊涂,自己明明是炼体期下第一武者,向来无住不利,上一次的事本来十拿九稳,却莫名其妙让左冲坏了大事。这一次本来也是十拿九稳,却到现在来看,所有的事都透着更莫名其妙,莫非又要失败不成。 这次不同以往,朋掌门已下了死命,自己不成功便成仁,要是杀不死左冲,自己难逃一死。 谢无昶不停地胡思乱想,就听左冲喊道:“战便战,不战便退,低头不语是何意思?” 谢无昶一咬牙,我堂堂炼体期下第一武者还怕了你一个小子不成:“来,别以为到了巅峰期你便目中无人,让你看看什么叫炼体期下第一武者。(..info无弹窗广告)” 谢无昶提刀冲向左冲,两人两刀就斗在一处,只见刀花漫天飞舞,一开始,南宫卿德还能看清两人,到了最后,只见人影不见人,两人如何出招,如何抵挡,连看都看不清楚。 此时的南宫卿德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左冲是巅峰武者,竟还能和谢无昶打得不相上下,打死我也不会出手偷袭他啊。本想从中捞些好处,让少儿增加功力,没想到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悔啊悔! 左冲和谢无昶两人斗了两百合,不分胜负,第两百招一过,两人短暂分开,谢无昶笑道:“哈哈哈,再过二百招,你必然败在我手。” “竟然这么自信?” “不错,左冲,你的力量看似达到武者巅峰境界,但还稍有不足,更重要的是,你的速度太慢,我保证二百招内你必败无疑。” “是吗?”左冲笑道:“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且稍等。”说着,左冲将刀向地上一插,双手双脚一抖,掉下四个护腕,接着,左冲一掀衣服,伸手把内中坎肩脱了下来。 谢无昶更是大笑不止:“哈哈哈,你以为脱了衣服拼命,就能胜吗?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谢无昶笑声未止,只见左冲把坎肩向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响:“嗯?这绝对不是普通衣物扔在地上能够发出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无昶疑惑不已。 却见左冲伸手提出刀:“再来,让我看看你的自信在哪?” “管你搞什么鬼,二百合之内必取你性命。” 两人向前一凑,又斗在了一处。 刚去了铁衣,左冲竟然有些不适应,明明想一跃二尺,却跳起了三尺高,明明侧移一米,却移出去二米,有一次差点自己撞在谢无昶的刀上,险象环生。 慢慢地,左冲适应了过来,而谢无昶却不好受了,明显感觉左冲的力量大了,更要命的是,左冲速度变得极快,自己竟然有点跟不上。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谢无昶头上已是汗流不止,右臂也因为双刀相交隐隐有点发麻:“南宫卿德,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动手?” 南宫卿德早已被左冲一掌吓破了胆,听见谢无昶在叫自己,却犹豫不决。 此时,谢无昶已经是疲于应付,见南宫卿德迟迟未来支援,怒骂道:“要是我败了,你以为你能逃得了?现在不杀死左冲,五峰派也不会放过你。” 南宫卿德猛然惊醒,自己已经上了贼船,如果不成功,不用说五峰派,就是左冲也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想到这儿,南宫卿德把南宫少抱到一处角落,才抽出飞刀,站在离两人不远处,瞅准时机,双手一甩,两柄飞刀直奔左冲而去。 “可恶,眼见马上就能拿下谢无昶,这个南宫卿德用飞刀在旁骚扰,恐怕局势又要发生变化。”左冲分出一分心神避过两柄飞刀,一边谋划下面如何御敌。 两柄飞刀刚过,南宫卿德甩手又是三柄飞刀,左冲躲过其二,用紫金折刀磕飞第三柄,接着又要拆对谢无昶的攻势,一时间强弱之分立换,左冲只有应付的份了。谢无昶奸笑道:“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话间,又有三柄飞刀带着风声而来,谢无昶知道左冲要躲,手上砍刀急攻三招,让左冲应付不暇,眼见飞刀就要飞到左冲面前。 就在左冲疲于应付之时,谁想到,飞刀破空之声在半路上嘎然而止,三人都是一愣,左冲用余光一看,只见雪丘狐不知何时已从洞中蹿出,三柄飞刀正被它踩在脚下。 雪丘狐还怒视南宫卿德,喉咙中发现低沉“呜呜”的怒吼声。 雪丘狐的出现让谢无昶和南宫卿德心中又凉了半截,左冲却笑道:“好啊!好一个有情有义的雪丘狐。” 左冲去了后顾之忧,全神贯注地与谢无昶打斗起来,强弱之分再次更替,谢无昶又陷入疲于应付的境地,他用余光一看,南宫卿德和雪丘狐对峙着,却不敢动手。 谢无昶叫道:“快上前杀了雪丘狐,还磨蹭什么?” 南宫卿德听谢无昶不停地叫嚷,只得提飞刀上前,与雪丘狐斗在一处,雪丘狐伸出利爪和南宫卿德战在一处。 左冲一边打斗,一边观察雪丘狐和南宫卿德,只见雪丘狐身形极快,利爪锋利,只是南宫卿德距离近时手握飞刀近攻,距离远时甩出飞刀远攻,雪丘狐落得下风,就怕一时不慎会被飞刀所伤。 “这雪丘狐有情有义,且为了我淌了混水,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受伤。”左冲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他一边打斗,一边向雪丘狐靠拢,渐渐地,四人两个战团越离越近。 眼见雪丘狐已在自己身侧一步远,南宫卿德隔着雪丘狐,离自己也只有两步远的距离,左冲突然猛砍谢无昶三刀,谢无昶左突右挡,最后被逼得后退了半步。左冲等的这就这个机会,见谢无昶后退的脚还未落下之时,左冲突然收招,返身向后跃起,跃过雪丘狐,从半空中劈头向南宫卿德砍去。 见左冲转而攻向南宫卿德,谢无昶心中冷笑:“终于找到你的破绽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断移动,就是为了先斩南宫卿德,哼,我就是让你自以为得逞,我拿南宫卿德作鱼饵,让你背后空虚,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谢无昶这后退半步也是伪装,见左冲已经跃起半空,突然变退为进,手中砍刀直向左冲后背扎去,此时左冲身在半空无处着力。虽然能够伤到南宫卿德,可是自己也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第五十章 有情有义 左冲敢于如此冒险,其实也早已想到,谢无昶有可能早已看出自己的目的,为的就是舍南宫卿德而伤自己。.info[] 就算知道这样,可左冲还是要这样作,毕竟雪丘狐有情有义,自己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受伤甚至被当场杀死。 赌,左冲就是在赌,赌自己能够一刀杀死南宫卿德,赌自己能躲过谢无昶的一刀,或者这一刀不会重伤自己。 勇者至斯,有时候,就要是有博命的勇气。 所以,这一刀左冲是用尽了全力。 南宫卿德正全心贯注地与雪丘狐撕斗,眼看着十招之内就可以重伤或杀死雪丘狐,哪想到突然之间,左冲从半空而降,一柄单刀直向自己劈来。 南宫卿德下意识地连忙举起手中飞刀抵在半空,两刀相撞,左冲的紫金折刀就像切豆腐一样把南宫卿德的飞刀一劈两断,紫金折刀速度丝毫未减,直将从南宫卿德头顶正中切入,沿着两眉之间、鼻梁正中,顺势而下,直至两腿之间而出,生生地把南宫卿德平均分为了两半。 南宫卿德临死之时,正看见谢无昶正提刀向左冲后背扎去,南宫卿德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谢无昶手中的一个棋子,该丢出去的时候,绝不会犹豫。现在心里后悔啊!自己死了,儿子废了,自己拼了半辈子整下的诺大产业,竟在一天间烟消云散。 左冲一刀劈死南宫卿德,而谢无昶的刀也已经到了自己背后,左冲躲是无法躲开了,只有紧绷背部肌肉,身子稍微倾斜,准备硬接谢无昶这一刀。 谢无昶见左冲躲无可躲,大功就在眼前,心中大喜,手中砍刀狠狠扎下去。 这时,雪丘狐突然伸出一支利爪,一爪拍在谢无昶的刀上,谢无昶刀锋走偏,贴着左冲身侧滑了过去。 “可恶。”大功就在眼前,却被雪丘狐坏了好事,这雪丘狐平时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是刚才,自己也没把雪丘狐当作一回事,自己眼中的大敌只有左冲,其他一切都是蝼蚁,可就是这个蝼蚁坏了自己的大事。 雪丘狐见左冲前来支援,自己却身陷险地,所以才奋不顾身,用利爪拍开谢无昶的砍刀,可是这谢无昶的砍刀是一柄紫铜神兵,雪丘狐一拍之下,自己足上的五支利爪被切去了三个,这利爪是雪丘狐杀敌的武器,十指连心,雪丘狐顿时痛得跌倒在地。 谢无昶此时恨雪丘狐恨地牙根痒痒,见雪丘狐跌倒在地,一扬砍刀,向雪丘狐劈去。 左冲此时已回过身来,看见雪丘狐已经受伤,谢无昶还要再下毒手,左冲怒吼一声:“找死。” 这一次,左冲不再留手,一柄紫金折刀舞动开来,施展出了八卦刀法。 谢无昶见南宫卿德死,自己又丧失了杀左冲的绝好机会,本就气急攻心,突然见左冲施展的刀法诡异非常,摸不着路数。慌张之时,更加手足无措。 左冲忽然一招劈向谢无昶胸口,谢无昶躲闪不及,眼见刀锋划向胸口。谢无昶心中一凉,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紫金折刀划向谢无昶胸口之时,感觉谢无昶胸口处有一硬硬的东西挡了紫金折刀一下,接着把这硬东西一劈两半掉在地上,仅在谢无昶胸口划开一个大口子,**迸流。 谢无昶本以为这一刀就要了自己的命,没想到竟死里逃生。虽然胸口血流不止,受伤极重,可是命却还在。 谢无昶尖叫一声,拼命向后一跳,也不管血流不止,拼命向远处跑去。 左冲随后就追:“想跑没那以容易。“ 半山平台本就很小,谢无昶没跑两步已经到了悬崖边上。而谢无昶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见他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接着纵身跳下悬崖,从崖下传来谢无昶的怒吼声:“左冲,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之时,我定要你命。“ 左冲走到悬崖边,向下一看,只见半空中打开一朵降落伞,谢无昶正吊在伞下,徐徐向山下飘去。 “嗯?这降落伞真是眼熟,怎么好像也是帐篷顶改装成的。”左冲稍一疑惑,就想到受伤的雪丘狐,连忙回身来到雪丘狐身边。 此时雪丘狐已经站了起来,见左冲前来,圆脸缩成一团,委屈地向左冲叫着。 左冲伸手抚摸着雪丘狐,一边查看雪丘狐受伤的利爪,只见右足本有五支利爪,此时却被割掉了三个。不过灵兽的再生能力很强,应当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再次生长出来。 左冲安慰了一会儿雪丘狐,看见了跪在死去的南宫卿德身旁哭泣的南宫少。 左冲提刀走到南宫少面前,用刀一指:“哼,给你留点体面,自己了断吧。” 南宫少咕咚一声跪在左冲面前,眼泪鼻涕横流:“左大人,左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你看我现在一个胳膊也没了,就是废物一个,您就当放屁把我给放了吧!左大人,饶命啊。”南宫少一边哭,一边用头咚咚撞着地。 “无耻,真是武者丢脸。”左冲骂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南宫少竟然为了活命,连脸面也不要了,这种人也竟然能成为武者。 “左大人,我现在也成不了武者了,您要是把我放了,我就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山坳里,苟延残喘一辈子,再也不出来了……左大人……”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左冲实在看不下去了:“杀你脏了我的刀。” 听到左冲这句话,南宫少好似听到了佛音伦语一般,连忙爬了起来,连他父亲的尸体也不顾了,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左冲走到刚才和谢无昶打斗的地方,从地上捡起从谢无昶怀中掉落的东西,东西已被紫金折刀削为两半,左冲将两半对齐,见是一块是生铁打造的令牌,令牌正面雕刻着一个狼首,狼牙外露,凶恶异常,令牌背面有两个字,狼崖。 “狼崖?这是什么?”左冲嘟囔了两遍,把令牌装进怀里,他入五峰派不长,而且一心修炼,所以并没有听过狼崖派的名字。 左冲又把金坎肩和护腕收好,包成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对雪丘狐说道:“你呢?有什么打算,要是觉得在这儿无聊,跟我回五峰派去如何?” 雪丘狐像是没听左冲说明白,而是上前咬住左冲的衣襟,把左冲拉进石洞中,一直拉到番梨果前。 左冲仔细看这番梨果,生长在石洞正中央,根部竟深扎在山石中之,独独一根茎,三片绿叶,绿叶中衬托着一个黄色的果子。 雪丘狐走到番梨果前,一张嘴,把番梨果从茎上咬了下来,含在口中,复又走到左冲面前,伸着嘴,把番梨果放在左冲手中。 “你是把这果子给我了?” “咕噜咕噜。” “那就多谢了。”番梨果对自己虽然没什么用了,送给田大牛也不错。 左冲收起番梨果,用一个口袋收好,挂在腰间,又问雪丘狐:“你还留在这儿吗?” 雪丘狐看了看四周,因为打斗,已是一片狼藉,而且洞外还有一具尸体,雪丘狐眼中现出厌误的神色。“呜呜。” 左冲道:“好吧!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一人一兽从洞中走出,刚刚走到洞外,左冲心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动,接着,自己头顶刮来一股轻微的风:“不好。”听风辨形,自己头顶上的来者速度是谢无昶的三倍不止,绝对不是谢无昶,难道谢无昶还有更强大的后援,而且这个后援绝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八成是炼体强者。 这时也来不及多想,左冲左臂挟起雪丘狐,右手不及抽出紫金折刀,空手向后一拍,身子猛的向前冲去。 第五十一章 钢筋铁骨 左冲听到风声时,同时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向自己袭来,多亏左冲反应快速,身子刚刚冲向前方,破风之时已经在身后响起,左冲用余光一看,只见一个比自己大十倍的庞然大物落在身后。 这个庞然大物有两个翅膀,左冲的右手正好和翅膀的边缘相碰,左冲感觉一阵痛彻心骨的痛。 向前冲出了几丈远,左冲连忙回身,抽刀,刀锋横指。好在那物并没有继续向前,左冲这才定神一看,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兽,本身体格并非很大,只是双翅张开却比本体大了五六倍。此时,这兽正张开翅膀在半空之中,遮挡了大半个天空,而此兽的身子,被翅膀遮住,看不清楚。 左冲看了看自己的右掌,只见右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只一招自己即受伤,绝对是炼体期灵兽。没想到谢无昶还有这后手,现在想打赢绝对没有希望,只有想办法和雪丘狐一起逃走。” 左冲正默默算计,突然挟在自己左臂的雪丘狐猛一挣扎,跳在地上,直奔炼体期灵兽而去。 “小狐,当心。”左冲叫道。 转眼雪丘狐已到了炼体期灵兽面前,而炼体期灵兽并没有像左冲想像地攻击雪丘狐,竟然收起翅膀,落在地上。 雪丘狐直扑到炼体期灵兽前,用头颈摩擦着炼体期灵兽的前胸,而炼体期灵兽也张开小半翅膀,把雪丘狐抱在怀中。 “这是怎么回事?”左冲再仔细一看,只见那只炼体期灵兽除了有两个大翅膀之外,其他的部分竟然与雪丘狐长得一模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成年的雪丘狐,是雪丘小狐的妈妈。”左冲终于明白过来。 雪丘小狐一面在炼体雪丘狐怀中撒娇,一面“咕噜咕噜”地叫着,而炼体雪丘狐一边回应着雪丘小狐,一边抬眼看着左冲,渐渐地,炼体雪丘狐看向左冲的目光越来越柔和,最后,竟向左冲点了点头。 这下,左冲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刚才是大水冲了龙五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想到这儿,左冲收起紫金折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而雪丘小狐和它妈妈咕噜咕噜的聊了很久,最后,两兽才停止了“交谈”。 雪丘小狐跳上炼体雪丘狐的背部,冲着左冲咕噜了一声,左冲对着雪丘小狐挥了挥手:“再见。” 雪丘小狐见左冲不明白,还是傻傻地站在原处,又跳下炼体雪丘狐的背,跑到左冲面前,张口咬住左冲衣襟,向炼体雪丘狐身前拉,直拉到炼体雪丘狐面前,自己又跳上去,在背上看着左冲叫。 左冲疑问道:“你是让我也上去?” “咕噜咕噜!” 左冲又看了看炼体雪丘狐,炼体雪丘狐也点了点头。 “好,我就跟你走。”左冲也跳了上炼体雪丘狐的背。 炼体雪丘狐一张双翅,腾空而起,直冲云霄:“好快的速度。”左冲连忙抓住炼体雪丘狐背后的毛,而雪丘小狐却很享受的样子,背部雏形翅膀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扇动。 飞了没有多远,炼体雪丘狐转而向下,在一座山峰的极顶停了下来。此峰高逾千丈,是这山群中数一数二的高峰。 雪丘小狐和左冲下来站在山顶上,左冲四处一看,只见山顶全是几人高的山石,自己能看到的只是山石和山石中的一条小路。 炼体雪丘狐走进了这条小路,一直向里走去,左冲和雪丘小狐跟在后面。这条小路有很多分叉,炼体雪丘狐却轻车熟路地不停地转来转去,当转过最后一个弯时,左冲面前忽然出现了一片开扩地。左冲发现自己站在四周是山石围成的一个平台处。 炼体雪丘狐走到平台中,一转身,对着左冲叫了一声,左冲向前一看,只见炼体雪丘狐正站在一株植物旁边,而这株植物孤零零长在地上,茎顶孤零零地长着一个果实。 “这是……这是番榴果?”左冲辨认了良久,才发现,这正是《百草目》上记载的可以增加肉体强度的番榴果。 炼体雪丘狐一扇翅膀,将番榴果拍落,向左冲飞去。左冲一伸手,接在手中:“这是给我的?” 炼体雪丘狐点了点头,招呼雪丘小狐向山石后走去,雪丘小狐转头看向左冲,咧着嘴巴笑着,瞪大了眼睛,咕噜咕噜叫了两声,这才离开。 左冲看了看手中的番榴果,《百草目》上讲,番榴果直接口服,就可以达到增加肉体强度的功效,事不宜迟,左冲一张口把番榴果咬在口中,番榴果汁水甚多,三口两口左冲将一颗番榴果吞下肚去。 番榴果初一下肚,左冲就感觉有一股热劲从喉咙顺流而下,直到自己胃中,接着,自己胃里就像吞了一个大火球,从胃开始到五脏六腑都像火烧一样,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左冲就感觉全身发烫,口干舌躁,两眼模糊,大脑发晕。 “不。”痛苦来得太突然,左冲甚至没有心理准备,再过了几秒钟,甚至能痛得失去知觉。 左冲强咬着牙,连忙盘膝坐下,努力凝聚心力,全力对抗痛苦眩晕的感觉。 可是?发热发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整个大脑都像被烧着了一样,左冲感觉自己就要爆体而亡。 “不!”左冲痛叫一样,从地上直接跳了起来,腿部了用力,左冲感到整个内脏的热量好像向腿部转移了一点,下意识的,左冲挥动着双臂,随着双臂的运动,内脏的热量又向双臂转移了一点,内脏和大脑稍稍有了一点清醒。 “这样,这样会舒服一点。”左冲苦守着最后一点清明,明白了运动反而会让自己更舒服些。 下意识的,左冲打起了八卦拳,从第一掌进步挑掌、第二掌狮子滚球、第三掌缠手掖撞、第四掌卧虎跳涧、第五掌肘底进捶、第六掌反臂劈捶、第七掌双鞭压肘、第八掌进步截肘、直到第六十四掌孤雁出群。 打完八八六十四掌八卦拳,左冲感觉五脏六腑的热量转移到了全身。虽然全身仍然热得发烫,但是头脑已恢复了清醒。 左冲不敢再停,又打了一遍八卦掌。第二遍打完,左冲感觉所有的热量均匀地遍布了全身,第三遍,第四遍,左冲也记不得打了多少遍八卦掌。因为全身热量的支持,左冲也感觉不到累,就这样,日升日落,不知过了多少天,左冲仍不疲倦地打着八卦掌。 直到最后一丝热量全部湛入到左冲全身骨骼和肌肤,左冲整个身体恢复了正常,左冲终于敢停了下来。刚一停下,一阵疲劳冲来,左冲全身瘫软,摔倒在地,直接睡了过去。 一连睡了三天,左冲才悠悠醒来,睁眼一看,见雪丘狐母子都站在自己身边。 左冲坐了起来,雪丘小狐见左冲醒了,用爪子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左冲被挪到了一个湖泊旁边,见到湖水,左冲感到了自己口干得要冒烟了,连忙俯身趴在湖边,咚咚咚地灌了一肚子水。喝饱之后,左冲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左冲站起身来,看到自己自己身前的湖泊是这座山峰的最高顶,整个湖泊像一个圆形:“这是,火山泉。” 怪不得自己恢复得这么快,番榴果的增加身体强度的功效加上火山泉水的调剂,事半功倍,自己现在的身体应当比以前强了一倍,现在自己凭肉体应当可以接下巅峰武者的一掌吧。 左冲走到炼体雪丘狐面前,深施一礼:“多谢。”有翅膀一指左冲的右手,左冲抬起右手一看,只见那个深可见骨的伤痕竟然已经恢复了,甚至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突然炼体雪丘狐毫无征兆的一扇翅膀,翅膀顶部坚若精钢的羽毛向左冲划来。 第五十二章 赠果之德 炼体雪丘狐突然袭击左冲,左冲毫无防备之下,被划中右手,又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左冲右手上。 “啊。”左冲叫了一声,向后一蹿,警惕地看着炼体雪丘狐。 哪知炼体雪丘狐再无动作,只是摇摇头,转身向两块山石中间的小道走去。 左冲正在纳闷,雪丘小狐走过来,咬起左冲衣襟跟着炼体雪丘狐就走。 左冲现在明白这炼体雪丘狐应当没有恶意,可是它为什么又划伤自己呢?真是匪夷所思。不过,既然它让我跟着走,就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左冲忍住右手的痛疼,跟着雪丘狐走了下去。 又拐了向道弯,左冲面前又出现一块平地,在平地中间,也长着一株植物。 “番榴果?竟然又一株番榴果。”路上,左冲想到十几种可能性,可是就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炼体雪丘狐划伤自己,就是为了验证自己吃了一棵番榴果到底有多大功效,它见效果不强,所以再给自己一颗番榴果。 果然,炼体雪丘狐又把番榴果拍到左冲手中后,带着雪丘小狐转身而去。 左冲接过番榴果,毫不犹豫,一口吃了下去,这次,深浓郁的热量来得更快,左冲没等热量扩散,直接打起了八卦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左冲始终能够保持清醒,自己清清楚楚地数着,当自己打了一百二十一遍八卦掌,也就是时间过了三天三夜之后,全身的热量才消散一空。.info[] 只是打完之后,左冲又昏睡过去,醒来之后,自己依然被抬到了火山泉旁,左冲立即又饱喝了一顿。这次,等炼体雪丘狐刚刚有所表示,左冲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炼体雪丘狐毫不客气,又在左冲右手上留下一道大口子,摇了摇头,又转过几道弯,来到一块平地,左冲满以为又会见到一株番梨果。 谁成想,当炼体雪丘狐一转身,整个平地的全貌显示在左冲面前时,左冲张大了嘴巴,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竟然是这样,这怎么可能?” 只见在偌大一个平地上,竟然密密麻麻地长着几百株植物,每株植物上都结着一个番榴果。“几百个番榴果?《百草目》中虽然记载了番榴果这个灵果,但也是道听途,其作者本人也没用过,甚至没见过,所以也不至于左冲只知其物不知如何用。而此地,竟然有几百个番榴果。 炼体雪丘狐把左冲带至此地,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下左冲和雪丘小狐,左冲还未从惊讶中回复过来,雪丘小狐跑到番榴果丛中,叼下一枚番榴果,放在左冲手上,然后自己又叼下一枚,趴到角落,捧着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很快将一枚番榴果吃完,雪丘小狐接着趴在地上呼呼睡了起来。 左冲也走到一处角落,吃下番榴果。 就这样,左冲不停地吸取番榴果的能量,习练八卦掌消耗多余能量,昏睡,喝下火山泉水,再次吃下番榴果,再次飞练八卦拳,再次昏睡。 随着不断吃下番榴果,左冲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越来越坚硬,但自从被带到这里,炼体雪丘狐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左冲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了多强硬的程度。也只有一枚一枚不停地吃下去。 当左冲吃下第十七枚番榴果的时候,感觉整个番榴果的所有能量都随着自己习练八卦掌时消耗而去,没有一丝一毫被身体吸引。左冲知道,自己已经饱和,或者说,在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了极限,除非自己再次进阶,否则,现在的身体不会再吸引一点能量。 算算时间,自已到了山上已经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加上自己在南宫世家耽搁的时间,自己离开五峰派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再不回去,恐怕轮举大赛就要耽搁了。 于是,左冲不再继续吃番榴果,而是坐在雪丘小狐身边,这段时间,雪丘小狐吃下一枚番榴果,就睡上十天,睡醒后,正巧左冲也睡醒的话,它就和左冲玩耍一下,如果左冲正在昏睡或者正在习拳,雪丘小狐就再吃一枚番榴果,然后再趴着睡觉。 左冲坐在雪丘小狐身旁等了一天后,雪丘小狐也醒了过来。见左冲坐在自己身边,雪丘小狐伸了个懒腰,懒懒地枕着左冲的腿,躺在地上。 左冲用手摸了摸雪丘小狐颈部的毛,说道:“谢谢,但是现在我也该走了。” 雪丘小狐听见左冲的话,一咕碌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左冲,左冲点点头:“我必须要走了,还有事要等着我。” 雪丘小狐恋恋不舍地用头蹭了蹭左冲,这才仰头向天空长叫了两声。 远处,立即传来炼体雪丘狐的回应。不一会儿,就见炼体雪丘狐从天空飞来,落在了山顶上。 雪丘小狐咕噜咕噜地和炼体雪丘狐“交谈”了一会儿,炼体雪丘狐时而看看左冲,最后点了点头,走到左冲面前,一挥翅膀,向左冲手掌划去。 左冲知道炼体雪丘狐是在检验自己,所以一动不动,任凭炼体雪丘狐钢刀一般的羽毛割向自己手掌。 “嗯?不痛?”左冲一愣,这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自己的手掌被划破出血,左冲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见被炼体雪丘狐划过的地方赫然只有一道白色痕迹,竟然一点血丝也没见到。 “竟然……竟然肉体强大到了这种程度,仅凭肉体就能防卫炼体灵兽的攻击。”左冲惊讶不已:“这样一来,自己对敌时,完全可以不用防守,全力攻击,即使挨了打也不用在乎,完全变成不死的小强了。” 左冲又想到,炼体雪丘狐刚才仅仅是用羽毛划向自己,并没有全力攻击,所以,自己的肉体应该是这样,防卫武者的攻击应当是没问题,对于炼体者的攻击,自己应当能够防御一部分而已。不过即使是这样,自己在对敌时也占了大便宜。 思前想后,左冲给自己准确作了定位,不过即使这样,也相当了得了,左冲对炼体雪丘狐深施一礼:“多谢雪前辈赠果之德。” 炼体雪丘狐点了点头,这才俯下身,雪丘小狐和左冲跳上炼体雪丘狐背部,炼体雪丘狐飞上天空,向山群外飞去。 飞了几分钟,就见到山群的边缘,炼体雪丘狐双翅一收,在群山边缘降落下来。 左冲跳下来,对着雪丘狐母子道:“雪前辈,小狐,就此别过吧!以后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可以到此处西南方向峰山中的五峰派中找我。” 炼体雪丘狐点点头,而雪丘小狐也从背上跳了下来,跑到左冲身边,不停地用头颈磨蹭左冲的腿,左冲也蹲也下来,搂住雪丘小狐的脖子,用手抚摩着雪丘小狐。 过了好久,炼体雪丘狐催促般“咕咕”叫了一声,雪丘小狐听到叫声,这才恋恋不舍地跳回炼体雪丘狐身上,炼体雪丘狐腾空展翅,向回飞去。 左冲看向空中,向雪丘小狐挥了挥手,雪丘小狐趴在炼体雪丘狐身上,只露出两支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左冲,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伸出来,像左冲一样挥动着。 直到雪丘狐在空中变成小黑点,至到消失不见,左冲才转身离开。 第五十三章 路遇杀劫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外派任务,竟然如此曲折,有惊有喜,惊的是,南宫世家设局陷害自己,可以肯定的是,南宫世家背后主使之人并不是谢无昶,而是那个“狼崖”,这个狼崖,究竟是什么?等回派中问问迟迟,说不定就会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喜的是,迟迟让自己善待雪丘狐的一句话,竟让自己换回了一个真心真意的雪丘狐朋友,不仅如此,自己还因此获得了坚韧的肉体。 左冲思考这一次的得与失,一边急急赶路。算算时间,三月之后的轮举大赛应该要开始了,自己再耽误几天,怕是就要赶不上了。 向前走着,面前出现一条大河,此河很宽,足有几十丈,水流也很急,河上有一座铁链吊桥。 左冲上了吊桥,在吊桥的另一端,坐着一个男子,自打左冲上了桥,就一直盯着左冲。 左冲留意了一下这男子,只见有四十岁左右样子,三角眼,吊眉,看见自己的眼光不善,左冲仍旧原速前进,同时暗暗提高了警惕。 就在走过了桥的大半,就要下桥时,吊眉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来在桥的出口处,挡住了左冲去路。 左冲停下脚步:“朋友,为何挡住去路?” 吊眉男子皮笑肉不笑道:“嘿嘿!谢无昶是死了还是跑了?” “什么谢无昶?认错人了吧。”果然如此,这人应当是和谢无昶是一路人,既然他猜到谢无昶败了,但还有恃无恐,怕是此人修为比谢无昶要高,莫非是炼体者? “不要装了,左冲,我在这儿都等了你三个月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都想上五峰山上把你揪出来了。 看瞒不过去,左冲道:“原来你也是狼崖的人?” “哼,这个谢无昶果然是成事不足,连这个都让你知道了,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不错,我就是狼崖派的人。” “狼崖派!你们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乖乖地受死吧。” “就凭你也想杀我,要知道,谢无昶也不是我的对手。”对手之前,左冲要探探对方的底细。谢无昶号称炼体下第一武者,看他对谢无昶什么态度,就知道此人的层阶。 “谢无昶算什么东西?”果然,吊眉男子对谢无昶不屑一顾。 “哼哼,你也不过炼体初期而已,就如此嚣张。”左冲又试探了一句。 “哼,就是炼体初期,收拾你一个小小武者也是绰绰有余。” 三言两语,左冲已探清了吊眉男子的底细,炼体初期强者。 左冲一边应付着这吊眉男子,心中一边盘算着计划,如何战,如何逃。左冲没妄想能够击杀一名炼体者,但让左冲不战而逃,也不是左冲的作风,即使要逃,也要先崩下他一颗牙。 吊眉男子本来就对侯骇派自己出来对付一个武者愤愤不平,他晋阶炼体已有十余年,晋级之时他才三十岁,真是年轻有为,也被儿狼崖派捧为天之骄子,但这十余年来却一直停留在炼体初期,慢慢地,在狼崖派他也渐渐失宠,成为所有炼体期的最低层者,有时地位甚至不如一些年轻的巅峰武者。 所以,这次派他出来杀一个普通武者(狼崖派并不知道左冲已达到武者巅峰),吊眉男子就认为是侯骇故意贬低自己,只是派中命令不敢不听,也只有憋了一肚子气地出来了。 这时看左冲一个小小武者也瞧不起自己,心中的一股顿时被全部燃起。 吊眉男子道:“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三招之内就取你性命。” 左冲正苦思没有制敌良策,一听吊眉男子说出三招之数,眼中一亮,故意嚣张说道:“三招取我性命,笑话,这样吧!你看我手中单刀。”说着,左冲从身上取出紫金折刀,紫金折刀已被涂上一层生精钢,此时看来,与普通钢刀没有任何区别。 左冲一晃手中刀,说道:“你要是三招让我单刀脱手,我就认输,任你宰割。” “嚣张,好,来吧。”吊眉男子冷哼了一声。 “等等,要是你作不到怎么办?”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万一你武功低微,学艺不精呢?这样吧!要是你作不到,你就跪在我面前,叫三声爷爷。” “好小子,休逞口舌之利,快点出招。”吊眉男子怒道。 “好,就让我看看炼体者有何过人之处,看招。”见吊眉男子已经心浮气躁,左冲展开紫金折刀:“第一招。” 第一招,左冲就用上了八卦刀法中的“四龙取水”,瞬间,左冲紫金折刀就劈出四刀,四刀不分主次,不分先后,招招指向吊眉男子要害。 “好快的刀法!” “好妙的招术!” 左冲一招递出,吊眉男子心中暗暗惊叹。 左冲这一招,封住了整个平面,要想躲过去,只有后退一条路,但是而吊眉男子却未退半步,只是原地挪了四小步,把左冲的四式杀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虽然轻松地躲开,但是吊眉男子却被左冲这一招的奇妙而折服。 在吊眉男子看来,左冲这一招妙不可言。虽然自己用超越武者三倍的速度躲了过去,但自己胜在比左冲修为要高,要是自己和左冲同是武者,看到这一招,不是负伤就是要转身逃跑了。 见到吊眉男子轻挪了四步就躲过自己的杀招,左冲叹了一句:“好快的反应。”同时,也认识到了炼体者的超出武者的速度与灵敏。 叹虽叹,左冲手上却未停,一招未老,第二招接着递出:“第二招到了。”第二招,左冲依旧用的八卦刀法:“玉女穿梭。” 这一招,依旧是以巧取胜的招式。只见钢刀一摆,刀花乱舞,似银龙摆尾,前后皆有杀招。 “好招。”看了这两招,吊眉男子喜不自胜,习武者哪个不是嗜武如痴,见了左冲这精妙两招,吊眉男子恨不得看得仔细,最好是自己能从其中感悟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所以,这两招,吊眉男子只是单纯躲过,并没有反击。 两招已过,左冲叫道:“第三招了,这一招你再夺不下我的兵器,我就收下你这个孙子了。” “嗯!”吊眉男子也反醒过来:“不能再看了,先擒住这小子再说。” 想着,左冲第三招已出,第三招,却是劈山刀法中的一式。 吊眉男子一看,心中叹了一口气:“原来这样精妙招式,这小子也就是那两招,却不知在哪偷学的,这第三招,不就是五峰派的入门刀法劈山刀法么。要是这小子再打出三五招刚才的刀法,那可就太逆天了。不如这样,一会儿把这小子擒住,我也要问清楚了,刚才那两招他是从何得来,这两招肯定不是五峰派的刀法,五峰派绝对没有这样精妙的刀法。” 想到这儿,吊眉男子直接伸出两指,夹向左冲刀身。 劈山刀法,就是直来直去,这样低层的入门刀法,几乎人人皆知,吊眉男子这样的炼体者,自然知之甚详,也不屑一顾。所以,吊眉男子直接把两指放在身前,等着左冲的刀劈过来。 果然,左冲的刀直接劈吊眉男子两指间,吊眉男子两指一合,就想要夹住刀锋,夺下钢刀。 第五十四章 炼体实力 就在手指和刀似碰未碰时,吊眉男子一皱眉:“不对,听这刀风,绝对不是普通钢刀,难道是神兵?普通钢刀绝对劈出如此清脆的刀风。(..info好看的小说)” 吊眉男子身为炼体者,身体强度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一名武者用普通钢刀几乎破不开他的肉体防御。一是武者力量不够,二是普通钢刀不够锋利,所以,他敢用手指去夹,即便是被刀锋碰到,也不会受伤。 而神兵,无论是紫铜神兵、紫金神兵甚至紫铂神兵,都是用特殊材料制造,非常锋利,几乎无视物理防御。 所以,吊眉男子一听刀风,就判断出左冲手中的不是普通的钢刀,要是被刀锋划过,必会受伤。 吊眉男子吓出一身冷汗,只是双指即已伸出,退也退不回来,只有硬着头皮上。只有寄希望于左冲这一招练得功力到家,千万刀身要正,刀锋不要歪,只怕刀锋一歪,自己手指就要危险。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在刀锋已到了吊眉男子两指之间时,突然左冲一侧刀身,直向吊眉男子中指砍去。 此招变化之快绝对是预谋已久:“上当了!”吊眉男子知道自己中计了,只怕从一开始,自己就落入圈套。 吊眉男子无暇多想,急忙向后撤手,同时,身子向后就仰,因为后退实在是来不及了,只有借助后仰的力量让自己撤回来。 吊眉男子反应不可谓不快,应变不可谓不妙,这两指就堪堪要从左冲刀锋下闪开。 只是左冲手中钢刀却如跗骨之蛆,随着吊眉男子后退,紫金折刀依附而上,不离手指半寸。 吊眉男子窘态顿现,他是后退,左冲是前进,他是无意,左冲是有心,他是后仰之式力已用尽,左冲是身体前倾借势用力。 所以。虽然两者有炼体和武者的巨大差距,但此时,强弱之势逆转。 就这样,吊眉男子不停后退,左冲不停前进,诡异的是,吊眉男子双脚不停前踢保持后退之势,身子向后仰,而左冲握住紫金折刀的双手手腕微动,身体一直向前倾,两人身子倾斜在空中,竟保持着平行状态。 吊眉男子退了数十步,一直是憋着一口气,左冲不断地攻势,让吊眉男子这口气渐渐不继,整个脸也已憋得通红,直到退到桥头,吊眉男子实在后气不继,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换气,动作必然缓上一缓,到时必然受招,可是不换气,整个人马上窒息,后果更可怕。 “拼了。”吊眉男子用尽最后一丝力量,身子直向后躺去,同时,双脚一蹬,踢向左冲小腿。这一脚,只要踢上,当步就要把左冲小腿踢断。 “嗯?不对。” 吊眉男子双脚踢出,却没有踢到左冲,而是踢到半空中。吊眉男子早已想好,双脚踢到左冲,同时借力让自己站起,到时左冲小腿受伤,已是板上鱼肉,自己要好好收拾他。 谁知道,左冲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住脚步,让自己双脚落空,顿时无借力之处,身子向后就倒。 趁吊眉男子身在空中,无处借力之时,左冲紫金折刀猛得一落,砍到吊眉男子的手指之上。 “啊!”吊眉男子惨叫一声,半截手指落在地上。 左冲提刀再砍,吊眉男子身子一着地,立即一连十几个滚,滚向远处。 左冲再想进攻,却心有余力不足,一是吊眉男子滚开的速度非武者能够企及的,二是刚才连续攻击,已是左冲极限,此时也借机缓冲体力。 吊眉男子站起身来,伸手一看,只见自己右手中指被削去两节,只余半截在手上。 “啊!可恨可恨!”吊眉男子怒叫道,自古以来,武者和炼体者层阶十分分明,哪个武者见了炼体者都是毕恭毕敬,口称“前辈”。也有极少数狂妄的武者挑战炼体,无一不是惨败,甚至性命不保。毕竟武者不论从体力、速度、暴发力、肉体强度都不及炼体者十之一二。 以武者身份伤了炼体者,左冲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就像一个成人与一个三岁娃娃争斗,反而被三岁娃娃伤到一样,吊眉男子又怒又羞,气极败坏:“哇哇”大叫。 吊眉男子手指一伸一弹,断指处肌肉收缩,封住了伤口,立即止住了流血。接着,向腰中一伸,抓出一根三截棍,疯狂向左冲抡来,恨不得立即把左冲砸成肉酱。 三截棍势大力沉,左冲不敢接、不能接,不用说接,即使被棍子扫中,也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左冲这才真正见识了炼体者的真正实力,竟然恐怖至斯。 左冲没有犹豫,当机立断转身就跑。吊眉男子一边抡着三截棍,一边全力追赶。 左冲即使拼命向前奔跑,可吊眉男子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转眼间,两人跑到了桥中央,吊眉男子的三截棍也离左冲越来越近,甚至三截棍的棍风都刮得左冲后背生痛。 越在危急时刻,左冲越是镇定,没有因为吊眉男子的临近而慌张,他眼中精光一现,突然有了主意。 在向前奔跑中,一脚用力踏在桥面上。 这一脚左冲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巅峰武者,十八牛的力量一旦暴发,一个小小的吊桥哪能承受的了。 整个桥面随着左冲的一脚踏下,以左冲右脚为中心,桥面层层破碎,桥面木板四处飞溅,支持吊桥的铁链也从中折断,整个吊桥四分五裂,碎木、断铁链直接向河中掉落。 左冲和吊眉男子也坠落河中。左冲早有准备,一落入河中,一个猛子扎进河里不见踪影。而吊眉男子被愤怒冲晕了头脑,他眼中只有左冲,眼看自己的三截棍马上就可以一棍把左冲抡死,突然之间天塌地陷一般,自己双脚落空,直落河中。 河水湍急,吊眉男子一落入水中就被巨浪打在脸上,连喝了三口河水,河中混浊,黄泥漫漫,吊眉男子满嘴满眼都是黄泥,用手一抹脸,才勉强看清眼前。可是周围除了河水,却没见到左冲的踪影。 “难道让他跑了。”吊眉男子怒不可遏,怒骂道:“左冲,你给我出来,给我滚出来。”一边骂,一边用三截棍鞭打河水。 左冲隐在水中,本来也想趁机逃走。可是一见吊眉男子不习水性,在水中摇摇摆摆,却改变了逃走的主意。 “好机会,这人不习水性,是走,还是战?走,自己在静心湖中习练已久,深知水性,且自己在暗,吊眉男子在明,要走,吊眉男子绝对无法阻拦。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不战而走,绝不是自己风格。战!” 第五十五章 最强绝招 吊眉男子正在愤怒地咆哮,突然,心中传来一阵危机感:“嗯?”吊眉男子一怔,接着,自己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啊!”吊眉男子感觉一个尖刀的刀尖已经扎进自己背部的肌肉,并继续向深扎去。 吊眉男子终归成为炼体多年,身经百战,此时尖刀已经扎进后背,吊眉男子后背肌肉拼命收缩,瞬时硬为钢铁一般,同时,手中三截棍用力向身后一抡。 左冲沉在水底,河水混浊,一米之内的东西都无法看清,左冲闭上双眼,慢慢沉入到静心状态,很快,自己的意识就像与河水、河水中的泥流连成了一片,整个脑海中出现的是黄蒙蒙的河水,以及河水中一个人形的亮光。 左冲顺着河水的流向,偷偷接近到吊眉男子身侧,吊眉男子毫无防备之下,突然扎出一刀。 一刀刚刚扎进吊眉男子后背,左冲就感觉突然吊眉男子的后背变得像极为坚硬,自己的紫金折刀像被挤住了一样,因为左冲是偷袭,所以一开始也没尽全力。 见紫金折刀受阻,左冲手上用力,就要一刀把吊眉男子扎透。这时,吊眉男子三截棍已经抡起来,瞬间到了自己头顶。 “可惜,炼体者果然都不是易于之辈。”左冲不想冒险,用力拔出紫金折刀,贴着吊眉男子的身侧游开了。 吊眉男子一棍打在水中,发出巨响,巨大的浪花飞到了半空中。 “左冲!”吊眉男子后背**迸溅,顿时把河水染红了一大片。 吊眉男子收紧背后肌肉,这才止住流血。现在,吊眉男子虽然更加愤怒,却也不敢再肆无忌惮,强忍着压下怒火,忽略右手和后背阵阵痛楚。手拿三截棍,全神贯注注意着四周。 “在身后。”吊眉男子突然感觉身后水流又有微微波动,急将三截棍向身后抡去。可是?三截棍又抡了一个空,四周又重新陷入死寂,除了哗哗的水流声之外,左冲就像凭消失了一样。 “在左边!”“在右边!”吊眉男子只有通过身子近侧水流的微微波动来判断左冲是否已经到了近前,可是?每次三截棍打下,左冲又不见了踪影。 这样一来,左冲也没有再伤到吊眉男子,吊眉男子也没伤到左冲。只是,吊眉男子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吊眉男子也想到左冲总要出水换气,一直等待左冲出水之时,锁定其身形,可是左冲每次换气,总是在离吊眉男子极远的地方,等到吊眉男子子赶到,左冲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吊眉男子也想像左冲一样潜入水中,可是?他进入水中,眼睛根本无法看到水中一米之外的情形。吊眉男子纳闷了,左冲每次是怎么精确找到自己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而吊眉男子渐渐抑制不住自己,身为一个炼体者,竟然被一个武者小辈逼到这个份上,耻辱!奇耻大辱!左冲,这是你逼我的! 再一次感觉到身后水流波动,知道左冲又来到自己附近,吊眉男子声嘶力竭地叫道:“去死吧!看我最强绝招――拓扑环杀” 只见吊眉男子把三截棍平伸身前,身体突然急迅旋转起来,随着身体的旋转,周围的河水、泥沙也跟着一起转动,向四周飞出,以吊眉男子为中心,其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旋涡。(..info) 这一切,发生地实在太快,吊眉男子从静止到旋转,到形成巨大真空旋涡,一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这一秒钟,原本在真空旋涡位置的河水、泥沙都以极快的速度,犹如子弹一样向外飞射,在飞射的过程中,河水、泥沙不断汇合,最后,形成像木桩一般粗细的夹杂泥沙的水柱,像炮弹一样弹射向四周。 吊眉男子周围两米形成真空,再向外,飞射的泥沙、河水不断与远处的河水发生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溅出巨大的水花,以吊眉男子为中心一里范围内,爆裂声、撞击声、水花声响起了一片,远远看去,就像在河水中丢下了颗炸弹,爆开了一般。 吊眉男子停止了旋转,微微喘着精粗气,看着周围翻腾的河水,翻滚的泥沙,以及快速回流的,填补倒灌的水流,吊眉男子心道:“左冲,能逼我用出最强绝招,足见你的实力不凡了,不过你能死在我的拓扑环杀之下,你死也瞑目了。” 看着渐渐平静的河水,吊眉男子总是感觉有些不对“不对,不对,怎么没见尸体浮上来?就是尸体打碎了,也应该有红色的**,怎么什么都没有?” “再等等,再等等,也许一会儿就浮上来了。” 吊眉男子又坚持等了一会儿,除了湍流的河水,还是一切如旧。 “难道他没死?不可能,一个武者怎么能在我的拓扑环杀下逃生?绝对不可能!他一定被我击成了碎片,所以没有了尸体。” “如果击成了碎片怎么没有**?不,左冲,你到底死没死,你给我出来。出来。给我滚出来。” 吊眉男子越来越焦躁,最后不停地呼喊,不停地咆哮。除了奔流的河水发了哗哗声响应他之外,一切平静如常,左冲凭空消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五峰派,仰武堂。 今天热闹非常,狭小的院中搭了两个擂台,擂台四周站着几十人,三人一堆、五人一撮,环绕着擂台。 人群之中,有一个大汉比常人高出一个头,粗壮的身体、幽黑的皮肤,身后背着一个布袋,布袋鼓鼓囊囊,两个锤柄露在袋口之外,这人正是田大牛,田大牛身边让着一个国色天香,俊美无比的少女,却是迟迟。 两人盯着场内,现在擂台上空无一人,擂台之下有三十几名仰武堂弟子围站在一起,人群中央站的是汤青。 就听汤青说道:“诸位,一年一次的轮举大赛即将开始了,轮举大赛的意义我就不多讲了,我只提几个人,现在我派的戚长老曾经就是仰武堂的弟子,就是通过轮举大赛选拔而上,直到成为我派长老。戚长老的成就对你们来说或许太过遥远,我再提一人,与戚长老一样,也是轮举大赛脱颖而出的我仰武堂的弟子,他名字叫作展腾鹏。” “展腾鹏,竟然是展腾鹏?” “难道是我派弟子辈中第一人的展腾鹏?” 听到展腾鹏这个名字,人群中议论纷纷。 汤青接说着:“展腾鹏就是从仰武堂中走出来,一路打败其他四峰堂主的亲传弟子,取得那一年轮举大赛的第一名。展腾鹏当年创造的成绩,到现在为止无人可以打破。我们仰武堂。虽然因为人多,可能不如其他四峰有充足的修炼资源,但是,就是因为人多,所以竞争不止,竞争之后,胜出的都是最强者!我们中的这些人,以后都有可能像展腾鹏一样,一飞冲天,今天,这里就是你们走向强者之路的第一步。身为武者,就是一句话,奋勇争先!” “争先!争先!争先!”聊聊几句话,汤青把仰武堂众弟子说得热血沸腾。 待众人喊声一停,汤青继续说道:“这次轮举大赛,我仰武堂有五人的名额,这五人要从最近三年新入的门徒中选出,三年,我们新入的门徒正好有四十人。所以,轮举大赛前,我们先进行擂台选拔。四十人,捉对撕杀,每人进行三轮,三轮都胜者,有资格进入轮举大赛。比赛要求不要多讲,可以空手,可以比兵器,落到场外为输,自动认输为输。” 汤青一指墙上挂着的一块红布卷:“这是第一轮的对战表,对战安排是抽签决定的,半个时辰后,打开布卷,选拔赛开始。” 第五十六章 轮举选拔 听着汤青的安排,迟迟皱了皱眉:“大牛哥,左大哥现在怎么还没到?” 田大牛说道:“我去他住处找过,他现在还没回来,不过不用急,这小子一会儿肯定能到。” “但愿如此吧。” “这不是迟妹妹吗?”两人正说话时,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尖刻的说话声。 迟迟回到一看,只见身后走来一个青年男子,身材修长,只是下巴稍尖,脸颊稍瘦,外表显得有些刻薄。 迟迟见到这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厌恶之色一闪即逝,礼貌地回了一句:“白师兄。”然后,接着转头继续看向场内。 白师兄好像没看出迟迟的冷淡,直接走到迟迟身旁站住,含笑问道:“迟妹妹怎么突然对武功感兴趣了?原来迟妹妹不是最讨厌武功吗?” “哦,只是闷得没事作。” “原来迟妹妹闷得无聊啊!这样,我陪迟妹妹到后山走走,散散心怎么样?” “不用了,我突然不想走路,在这看看热闹挺好。” 白师兄讨了个没趣,讪讪不知说什么好,他突然看见站在迟迟身边的田大牛,脸一板说道:“你是谁?” 田大牛虽然憨厚,但也能看出迟迟对白师兄的爱答不理,特别是听白师兄问得不客气,田大牛鼻子中哼了一声,竟连回答也没回答。 白师兄正没处撒火,见田大牛对自己的问话不屑一顾,大怒:“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见你脸色甚生,你是不是刚入派的弟子?我早入派就是你的师兄,你竟敢对师兄不敬?” 白师兄声音很大,惹得周边的人都转头看向他们三人。田大牛更不吃这一套,闷声闷气地说道:“怎么了?谁的拳头谁是师兄,你想跟我打打?” “好啊!我还怕你。”白师兄拉开架势就想动手。 迟迟一皱眉头,说道:“白师兄,不要吵了!” 迟迟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对白师兄来说像听到佛音慧语一样,立即消散了火气,乖乖站回到迟迟身边。 田大牛也白师兄不再叫嚷,也不愿再答理他。 迟迟说道:“白师兄,这是田大牛,是探海峰饶堂主的弟子,是我的一位兄长。大牛哥,你位是白日蜢白师兄,是逐日峰的精英弟子。” 白日蜢白师兄一听迟迟绍自己是逐日峰的精英弟子,心中十分受用,又听说这田大牛只是一位兄长,而不是其他哥哥什么的暧昧关系,火气直接消了大半,再仔细一想,听说探海峰饶堂主收了一个百年一遇的弟子,年纪轻轻就达到十七牛的力量,莫非就是他? 饶堂主十分护短,再说这个田大牛既然和迟迟关系一般,我也没必要树敌。 想到这儿,白日蜢转头对田大牛一笑:“啊!原来是田师弟,刚才失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田大牛为人直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又有一股子犟脾气,,第一眼看不好了白日蜢,就从心底讨厌这个人。听见白日蜢向其示好,田大牛也装作没听见。 白日蜢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十分愤怒,只是碍于迟迟在场,白日蜢没有发作,却是心中暗暗思量,怎么样惩戒一下田大牛,又不能让饶见知知道。 不说白日蜢心里盘算,却见汤青已经跃上擂台,说道:“时间已到,打开布卷,比赛开始。” 话音已落,已有人打开了布卷,只见布卷有十几层厚,先打开的是第一层,见上面写着一号擂台:焦闾对焦卓,二号擂台:吕崧对左冲。 “啊!大哥,咱俩一组,我和你打?” “嗯,一会儿我会手下留情的。” 焦卓和焦闾两兄弟窃窃私语,而另一边,有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胖大的汉子,看到这个对阵结果后,这十几个人纷纷对着这个胖大的汉子道。 “哈哈,吕老大真是好运气,第一轮竟然抽到了一个入派一年的新徒。” “这次吕老大进入前五名参加轮举大赛绝对没有问题了。” “就是,就是。” 原来,中间这个胖大的汉子正是吕崧。 吕崧哈哈大笑道:“哈哈,那我就先上场了。” “祝吕老大马到成功。”周围之中顿时誉声一片。 在这群人的不远处,处有十几个人围着在一起,而这帮人的正中间,站着一个高大威猛,一头红发的男子。看到吕崧这边叫嚷不停,红发男子摇了摇头。 红发男子旁边站着的人,见红发男子摇头,问道:“厉老大,吕崧这小子运气确实很好,这第一场就能轻松取胜了。” 这个被叫作厉老大的红发男子又摇了摇头:“吕崧实力确实不错,听说力量已经达到16牛,在入派二年的新徒中算是老大了,不过,这个左冲也不是简单之辈,吕崧能取胜不假,但也不会很轻松。” “是吗?这个左冲难道有可能成为新一年弟子中的老大?”周围的人听厉老大这么说,都疑问道。 厉老大说道:“像我们仰武堂中,每年新入派的门徒都会在轮举大赛的选拔赛中选出老大。像我是在两年前,在选拔大赛之后,被我们当年入派的十五个弟兄中公认为老大。一直到现在。而吕崧,是在去年被选拔出的。今年入派一年的新徒还没有老大,我看这左冲应当差不多。“ “这左冲力量达到多少了?十三牛还是十四牛?”旁边有人问道。 厉老大回答道:“我听说,三个月前,左冲已经进入了万法堂。” “进入万法堂,这么说,难道这个左冲力量已经达到了十五牛?” “新入派一年就达到了十五牛,确实不简单呢!” “左冲十五牛,吕崧十六牛,两人真有一拼呢?不过还是吕崧技高一筹。” 听到左冲力量达到十五牛的消息,人群人发出些议论声,不过,也没有人太过惊讶,毕竟,入派一年达到十五牛。虽然有些才情,但也不是特别惊人,毕竟在场这四十人中,也有两三人在入派一年的时候达到了十五牛。只有像田大牛这样,入派一年力量达到十七牛的,才能称为百年一遇的人才。 人们议论了一会儿,又回到议论吕崧上。 “厉老大,总归这吕崧会胜了第一局,你说,他能进入前五名吗?” 厉老大摇了摇头:“每年前五名都是从入派三年的门徒中选出来的,极少会有入派两年的门徒入选区,更不用说入派一年的新徒了,这吕崧想进入前五名,难!除非抽签运气好,不要碰到我们三年门徒。” 原来,以厉老大为首的是入派三年的门徒,以吕崧为首的是入派两年的门徒,而左冲等人则是入派一年的新徒,因为没有参加过选拔大赛,所以并没有公认的实力最强的老大。 这时,吕崧已经跳上舞台,把手中银枪向地上一杵,向前台下看了一圈,喊道:“哪个是左冲,快快上台来。” 第五十七章 死里逃生 吕崧喊了三遍,并没有人应答。 台下两年门徒叫嚷道:“这个左冲吓得不敢出来了。” “吕老大不战而胜了。” 另一边,迟迟担心道:“左大哥怎么还没到啊?” 田大牛也皱眉道:“这个大虫子,真是关键时候误事。” 两人一边焦急等待,一边向门外张望。 站在旁边的白日蜢看到迟迟竟然对这个叫左冲的十分关心,心中醋意大起,可是又不知底细,不敢多说,转睛一想,说道:“我看这个左冲是不会来了。” “为什么?”迟迟急忙问道。 白日蜢一见迟迟这么着急,心中醋意更浓,说道:“这个吕崧实力不俗,在两年入派的门徒中无人能敌,是这次进入前五的热门人选,我看左冲是不敢来了。” 迟迟虽然知道左冲并不会畏惧之人,但听白日蜢这么一说,心中更加焦急,担忧之色现于脸上。 白日蜢在台上站了一会儿,见另一个擂台上焦闾和焦卓比赛已经开始了,而左冲依旧没有现身,白日蜢向台下汤青问道:“汤师叔,现在左冲还未到,是不是算他弃权了?” 汤青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再等半刻钟,再不到,算他输。”心中却道:“左冲不会是在任务中出了什么意外吧。” 半刻钟的时间一晃而过,另一边,焦卓和焦闾已经分出下胜负,自然是大哥焦卓的获胜了,只是过,获胜的大哥也跟失败的弟弟一样,两眼乌青,嘴肿唇歪,一看就是经历过了场“生死激战。” 而这边擂台,两年的新徒已经提前为吕崧庆祝胜利了:“胜出,胜出。” 白日蜢对汤青道:“汤师叔,一刻钟已到,是否可以宣布胜负了。” 汤青点了点头:“好,这一战,因左冲未到,我宣布……” 话未说完,就听门外有人喊道:“等一等,我已经到了。” 众人都转身看向门外,只见门外走进一人,身材修长,肤色稍黑,一头短发,上身围着一件兽皮,下身的裤子也破破烂烂的,正是左冲。 看到左冲最后一刻赶到,汤青轻微的吁了一口气,而迟迟则是双手握在胸着低声说道:“终于来了。” 田大牛则是裂开嘴哈哈笑道:“这个大虫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而白日蜢看见左冲来了,而迟迟又是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气得脸上几度变色,一嘴的牙咬得吱吱直响。 台上吕崧见左冲来了,到手的胜利溜走了,脸上阴沉下来,可是一想,就算左冲来了也不过是多打一场,顶多费点时间而已。 左冲走到汤青面前:“汤师叔,我回来了。” 汤青点了点头:“先比赛吧。” “是。” 原来,那一日在水中,左冲正想攻向吊眉男子,突然听到吊眉男子叫道:“最强绝招,拓扑环杀。”就感觉不好,急忙变进为退,只是吊眉男子的攻势来得太快,左冲感觉自己身体同时被三股水柱的击中胸部,感觉上如同三头大象一齐跳在自己身上一样,上身的骨骼吱吱真响,像要被碾碎了一样,内脏里翻江倒海,气血翻涌,左冲强忍着,口中一口血才没有喷出来,又被咽了下去。 借着这股力量,左冲急忙后退,远离力量的中心,顺势随着河流,潜向下游,他听着吊眉男子的咆哮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一口气潜出三四里,直到吊眉男子的声音消失,左冲才浮出水面,游到岸上,顺着大路,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才坐在路边,慢慢从刚才惊险中恢复过来。 左冲坐在地上,下意识地拍了拍刚才被击中的胸口,手刚一碰到衣服,胸前的衣服竟片片破碎,纷纷落在地上,露出胸前的皮肤。 “嗯?这是?”左冲仔细一看,只见自己胸前衣服出现了三个饭碗一样大小的圆洞,其余的部分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孔,整个前胸衣服基本破烂不堪。 左冲把上衣脱下来,衣服中装的东西也掉了出来。左冲记得衣服中装了几片金叶、断成两半的狼崖宗的令牌。 可是从衣服中只掉出半块狼崖宗令牌,还有紫金折刀。左冲抖了抖衣服,竟只抖落了些金色和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左冲从地上捻起粉末仔细看了看:“这竟然是……”左冲瞪大了眼睛,竟然,金叶和狼崖宗令牌竟然都碎成了粉末!左冲拿起紫金折刀,见紫金折刀上粘附的精钢竟也层层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紫色的本色。 这竟然是拓扑环杀的力量让金叶、令牌全部成了粉末,竟然连紫金折刀上的精钢都脱落了下来,拓朴环杀的威力这么大?可是自己为什么没受伤? 左冲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胸,只见除了皮肤上有些红印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是肉体强度,自己被番榴果改造后的肉体竟能直接抗住初阶炼体者的全力一击!如果没有被改造的话,自己刚才就已经在拓扑环杀之下丧命了。” “好强,果然武者和炼体者的实力差距巨大,像刚才吊眉男子的那一招,自己也可能旋转起来,在水中形成真空,但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更不可能让水流急速射出,形成杀招。” 平静下来的左冲,立即陷入思考之中:“为什么炼体者能够发出这一招,而自己却作不到?在炼体雪丘狐那里,自己一边食用番梨果,一边习练八卦,日夜不停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按平常的经验,如此大强度的修炼,自己的力量应当有增长才对,可是现在自己没有感觉到力量有增加。” “这莫非就是到了修炼的瓶颈,突破这个瓶颈就能成为炼体者。” “吊眉男子这一招,给了自己很大启示,这一招威力巨大,主要原因在于力量的突然暴发,十几牛甚至几十牛的力量,在一瞬间暴发出来,就像一杆长枪,如果枪头变为一根针一样细的话,穿透力自然比普通枪尖的穿透力强的多。” 左冲劫后余生,反而从中感悟到了什么?从拓扑环杀中,左冲好像抓住些什么?可又像雾里看花,又不能准确肯定。今天的这一场战斗,对左冲来说是一个生死之劫,可也是一个机会,富贵险中求,左冲亲身体验了一个炼体强者的最强绝招,让他隐隐约约摸到了炼体者的门槛边缘。 这个门槛,有些巅峰武者可能三年、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摸不到,而左冲刚刚进入武者巅峰状态,因为这一次的生死经历,竟摸到了这个门槛的边缘。 左冲站起来,一边皱眉思索着,一边赶向五峰派。路上,左冲主动找灵兽撕杀,以验证自己的一些想法,杀死的一些灵兽,左冲就扒下皮来围在身上,所以,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上身围着兽皮,下身的裤子也在打斗中变得破烂不堪。 当左冲赶回五峰派时,正好看到吕崧要求认定自己弃权,所以出言阻止。 对着远处的迟迟和田大牛打了个招呼,左冲登上擂台,对着吕崧一抱拳:“抱歉,来晚了,请吧。” 第五十八章 初试身手 吕崧见左冲一身奇怪的装扮上台,手中、身上没有兵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哼了一声:“你的兵器呢?” “兵器。”左冲不想拿出紫金折刀,毕竟伪装的精钢已去,拿出来太过惊人耳目。左冲四周看了看,场边放着一个兵器架,上把放着单刀。 左冲说道:“稍等,我下去拿把刀。” 吕崧差点气歪了鼻子,上台竟不带兵器,这个左冲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一会儿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而台下两年门徒中,早已有人不满了:“左冲,见了师兄如此不敬。” “姓左的小子,没带兵器干脆认输算了,一会儿打起来吕老大要你的好看。” 左冲对此充耳不闻,正想下台取刀,就听台下一声清脆的说话声响起:“左大哥,接刀。” 左冲低头一看,只见迟迟正手捧一把刀站在台下,抬手递给左冲。 左冲对着迟迟一笑,伸手接过刀:“来吧。” 迟迟送上刀,才缓缓走回场外。只不过一开始他站在田大牛和白日蜢两人中间,回去之后,她不着痕迹地站在了田大牛一侧。 场内本来有些人并没注意到迟迟,突然见出现一个俊美的少女,所有眼神都被迟迟吸引过来。 “好漂亮的少女,这是谁?” “左冲这小子竟然有这个福气?” 听着场内的议论,白日蜢脸都气绿了,只是汤青在场,他又不敢发作,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左冲,恨不得吕崧一枪把左冲扎透。 左冲倒提单刀,用刀柄一指吕崧:“来吧。” 吕崧这时早已沉不住气了,大吼一声,气势滔滔,长枪一抖,枪尖指向左冲,双腿用力,以箭一般的速度冲向左冲。 “好功夫。”场下厉老大想道:“没想到我倒小看这吕崧了,通过这一枪来看,吕崧比大部分入派三年的同门的武功要高,他第一轮又抽到了好签,想来这次进入前五名是没有问题了。” 吕崧这一枪以迅猛之式向左冲扎来,而左冲却一动也没动,依旧反手拿刀,气闲神定地站在原地。 吕崧见左冲如此托大,怒火中烧,手上一用力,枪尖直扎向左冲前胸,眼见枪尖已经到了左冲身前三尺,可是左冲依然动也未动。 吕崧心中嘀咕:“莫非这左冲不是托大,而是吓傻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一枪要是扎上了,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同门师弟,切磋武功,尽量不要伤其性命。.info[]” 想到这儿,吕崧枪尖稍稍一抬,改为扎向左冲右肩。 而台下,不少人此时已经认定了两人的胜负,不少想看一场精彩打斗的人脸上现出失望之色。 白日蜢脸上也流露出讥笑和轻松的表情。 眼见枪尖马上就要碰到了左冲,突然,吕崧眼前一花,左冲突然在消失在自己面前。 吕崧这一枪本来已经预计好了要扎到左冲身上,在最后时刻整个身体的力量也已经贯注到了枪杆上,左冲突然间消失,枪尖走空,全部力量无处宣泄,吕崧身子不由自主向前一跌。 吕崧连忙右脚前踏一小步,准备稳住身体,就在右脚刚刚抬起,还未落下的时候,脚腕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吕崧本来就重心不稳,这一下子更是失去了平衡。胖大的身躯向前跌倒,就要趴倒在擂台上。 就在身体向下倾倒的一瞬间,吕崧后腰被什么轻轻点了一下,这一下,给了吕崧向前的作用力,吕崧在跌落的同时直着向前飞了出去。 吕崧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擂台的缘越来越近,直到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而擂台下黄土地面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 “咚。”吕崧肥大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一片尘土飞扬到了半空,整个大地都像晃了三晃。 “怎么会这样?掉下擂台!”台下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刚才的过程因为发生在一瞬间,大部分人都只看到吕崧扎向左冲一枪,被左冲在最后时刻躲过,而吕崧不知为何身体失去平衡,不小心掉下擂台。 台下入派两年的门徒正在叫嚷着“吕老大必胜。吕老大必胜。”突然见吕崧掉下擂台,后半句话都噎在了口中。 而入派三年的门徒不少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而厉老大也摇了摇头:“这个吕崧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能自己掉下了擂台。” 白日蜢脸上刚刚现出轻松的表情,看到左冲获胜,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恨这个吕崧不争气,又恨左冲运气好。 而场内场外只有汤青一个人把事情经过看得明明白白:“左冲躲过枪尖,用脚尖勾了吕崧的脚腕,让其失去重心,同时用刀柄磕了一下吕崧后腰,直接把他送出擂台。好,这一勾一磕,力量精准,拿捏到位,用的是巧力。不过,我记得左冲在万法堂取的是以力为先的刀法,这两招他是从何学来的?难道是自创?还有,刚才左冲在关键时刻躲过枪尖,看那移动的速度绝对不止十五牛的力量,莫非……莫非……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汤青从左冲的一招半式,竟看出了一些端倪,只不过,他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迟迟见左冲获胜,脸上笑意更浓,田大牛也咧开嘴哈哈笑道:“太容易、太容易,嗯,对手太弱,太弱。” 吕崧从地上爬起来,叫道:“不算,不算,我自己绊倒的,重来。”说着,就要再上擂台。 “放肆!”汤青说道:“掉下擂台即为输,本轮左冲胜。” “师叔。”吕崧看着汤青,两眼急得几乎要掉了泪来。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习武之人要敢于担当,拿得起,放得下,怎能像村妇一样作无赖之举,退下!”看着吕崧黯然神伤地要离开,汤青心中不忍,又说道:“你明年还有机会,这一场的胜负,不用多久你就会明白了。” 吕崧疑惑地看着汤青:“不用多久我就明白这一场的胜负?什么意思?” 而汤青并没有解释,朗声说道:“开布卷,进入下面两轮。”立即有人打开第二层布卷,宣读第二轮的对阵人员,比赛继续进行。 第五十九章 老大左冲 左冲胜了第一场,下了擂台,直向田大牛和迟迟走过去。 迟迟和田大牛迎了上来,田大牛硕大的拳头一拳捣在左冲肩膀上:“你这个大虫子,老是玩些心惊肉跳。” 左冲嘿嘿一笑:“真的差点赶不回来了。” 田大牛甩了甩手:“你的肩膀怎么变得这么硬,打的我手痛。” 迟迟笑看着左冲:“左大哥,这一路还顺利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说来话长,不过有惊无险,也有些收获。” 接着,左冲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低声说道:“大牛,你现在力量多少了?” 田大牛见左冲郑重,也低声说道:“十七牛了。” 左冲点点头,从腰上解下一个小口袋,放在田大牛手中:“给,先放起来,别打开,拿回去吃了。” 田大牛听话地把口袋放在怀中,说道:“这么神秘,是什么东西?” 迟迟低声说道:“左大哥,难道是番梨果?” 小口袋中正是番梨果,因为左冲一直挂在腰间,所以才没在与吊眉男子的打斗中被波及。 左冲点了点头,对田大牛说道:“吃下后能增加半牛的力量,现在你就回去吃了他。别耽误了轮举大赛。” “我先看完了你打完选拔赛吧。” “去吧!这种比赛你还担心我吗?” “好。”田大牛点了点头,转身要走,突然看到了白日蜢,又转头向左冲说了句:“这家伙讨厌,别理他。”然后转身离开。 迟迟知道田大牛说的是白日蜢,喜于田大牛的直爽,不由得呵呵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 而白日蜢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迟迟和田大牛都向前走了几步迎接左冲,他不想跟着上前,可又不想离迟迟太远,犹犹豫豫之时,左冲三人已聊在了一起,而且聊天的声音越来越低,迟迟也离左冲越来越近。白日蜢恨不得上去一脚踢飞左冲,可是他知道这样一来,必然会惹怒迟迟,心中快速想着办法,怎么惩治左冲一番。 突然见田大牛转身离开,只剩下左冲和迟迟单独站在了一起,白日蜢连忙走到左冲和迟迟中间,站在迟迟身旁,说道:“这个,你是左冲?刚才运气不错,捡了个大便宜。好好练功,我是迟迟的兄长白日蜢,看在迟迟的面子上,等有空我可以指点你几招。” 然后转向迟迟温柔地道:“迟妹妹,今天你出来时间够久了,我送你回去吧。” 迟迟皱了皱眉,心道:“左大哥已经是巅峰武者了,你只不过才十七牛,大言不惭,还顾作跟我很亲近的样子,左大哥千万不要多心才好。”迟迟看了看左冲的表情,见左冲外表依旧,没有丝毫多心的样子,这才微微放下心来,不过却挪了两步,远离白日蜢,靠近左冲身旁,说道:“白师兄,你请回吧!我还要看左大哥下一场比赛。” 左冲一眼就看出了白日蜢的伎俩,没把他放在心上,敷衍道:“好,有空一定讨教。”说完,转身向一处大树下走去,站在了树荫之下。 迟迟跟着左冲,站在他左冲身边,两人看向场内的比赛。(..info无弹窗广告) 白日蜢恨道:“好你个左冲,一个刚入派的新徒就这么嚣张,看我怎么收拾你。”瞪了左冲两眼,气极败坏地转身离开。 擂台上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四十人共进入二十轮的比赛,二十人失败退出,二十人胜利进入下一轮,胜出的二十人大多都是入派三年的老徒,偶尔有入派一年或二年的因为抽签抽到了与自己同年的门徒,得已进入第二轮。 而三年门徒的厉老大,抽到的是一个两年门徒,他也轻松获胜。 左冲仔细看着比赛,只有厉老大的武功还算不错,他应当有十七牛力量了,而其他的人大多都是十五牛左右,比较出色的能达到十六牛,所以这个厉老大能成为“老大”也确实是实至名归。 第一轮比赛结束了,汤青再一次上了擂台,向台下说道:“第一轮结束,第二轮对战表为,第一轮相临两组的胜出者进行对决,比赛马上开始。” “是相临两组胜出的对决!”听到这个结果,每个人都寻找自己的对手:“是他?我的对手是他?”其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左冲一想,自己的对手应当是焦氏兄弟中的大哥焦卓。而焦卓和焦闾两人正蹲在场边的一角,想到自己竟然和左冲一组,两人四只熊猫眼一齐流露出绝望的表情。 就听汤青说道:“一号擂台,左冲对焦卓,上场。二号擂台,朱雀对雷仝,上场。” 左冲对迟迟点了点头,走到擂台之上,而焦卓在犹豫不决,在焦闾鼓励下,才狠狠地点了点头,冲上台来。 一上台,焦卓就喊道:“左冲,我不跟你比兵器,有本事我们比拳力,你敢不敢?” “比拳力,好。”左冲痛快地答应,一甩手,手中单刀扔下擂台插在地上。 “啊――”焦卓大叫一声,抬起右拳,从擂台一边直冲向左冲,冲到左冲面前,跃到半空中,以下压之势,抡圆了胳膊向左冲打来。 焦卓这一拳,贯注了全部助跑的惯性,整个身体的重量,以及从心底里不相信左冲实力,誓要揭穿真实面目的决心。 “我不相信你的力量达到十七牛。”焦卓叫道,整个人的气势上升到了最高点。 这一战,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眼光。三年门徒想看看,左冲的真实实力到底是多少,两年门徒急切想看到左冲失败,以化解吕老大意外失败的怨气,一年门徒想看看,左冲是不是还是有这么好的狗屎运。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左冲不慌不忙挥起右拳,向上一扬,与焦卓的右拳碰在一起:“咚“的一声闷响,以双拳相交为中心形成一股气浪,波向四周。 在气浪的中心,左冲除了头发受到气浪的吹动向后扬起外,整个身体站在原地纹丝没动,甚至连晃也未晃一下,而焦卓却像一个高速射来的皮球撞到墙上,又以更快地速度弹射回去。 就见焦卓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最后稳稳地落在地上,焦卓双脚落地,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安全落地,这个左冲的力量原来真的这么大?我是再跟他打还是上去假装打上几招再认输。” 焦卓正陷入深沉的思考时,突然觉得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他抬头一看,是弟弟焦闾:“你拉我干什么?擂台是一对一,不来两个打一个的,你上来也没用。” 焦闾苦涩着脸道:“大哥,打什么打,你已经在台下了。” 焦卓四周一看,竟然,自己竟然是稳稳地站在擂台下的土地上,而左冲早已以胜利者的身份转身下了擂台。 “我输了,我竟然一招就输了。”焦卓目瞪口呆地站在台下,而围观的两年三年的老徒,此时脸色都阴沉到了极点。仰武堂的选拔比赛,很少有一年新徒进入到第三轮,即使是有,也是因为抽签有利,但实力都是不值一提。 而左冲进入到第三轮,却让所有老徒的心头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现在两轮过了,竟然没见左冲使过一招,竟然还不知道左冲的真实底细。 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第二轮比赛很快结束了,除了左冲一个新徒之外,所有的都是两年三年的老徒。 汤青上了擂台,说道:“两轮结束,第三轮下午开始,第三轮的对战表重新进入抽签,现在散场。” 迟迟对左冲道:“左大哥,中午你也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我再来看你的比赛。” “好,下午见。”左冲和迟迟分开,径直向自己住处走去。在左冲身后,跟着很多一年新徒,一开始,还远远地跟在左冲后边,后来,有个别人快步跟上左冲,渐渐地,十几个新徒都尾随在左冲身后。 左冲回头看了看,见众人一个一个都盯着自己,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左冲被看得毛了,冲众人笑了笑,继续回头向前走。 众人中,不知谁开始叫了一句:“左冲老大。 第六十章 强强对决 随着一人叫出“左冲老大。”接着,就像火星燎原一样,所有人都叫道:“左老大,左老大。”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众人异口同声,声音直达云霄,引得半山之中修炼之人探出头前不住观望。 而焦氏兄弟在人群中,本来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地跟随众人叫着“左老大。”到了后来,两人声音越叫越响,越叫越顺畅,渐渐两人都挺胸昂头,自豪之情溢于言表,叫嚷之声如洪钟,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成为众声的主导。 众人喊了一路,回到住处还不肯散去,都围在左冲屋门外。 左冲只得好言相劝,让大家都回屋去了。 而此时,仰武堂院中还聚集着一伙人没有散去。这伙人有二十多个,中间站着两人正是厉老大和吕崧。 就听吕崧愤怒地说道:“绝对不能让左冲胜了第三轮,让一个新徒进入轮举大赛,是我们老徒的耻辱,我们脸面保在?厉老大,我们一直以你为尊,你要想个办法。” 厉老大阴沉沉地说道:“急什么?我已经让瘦猴去看抽签结果了,等结果出来再说,他未必会有好运气再抽到个软柿子。” 吕崧道:“再让我跟他打一次,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正说话时,门外走进一个瘦高个子,并挤进人群,吕崧一看,急忙抓住来人的胳膊,急切问道:“说,快说,左冲下午和谁打?” 厉老大也问道:“瘦猴,怎么样?” 瘦猴哭丧着脸说道:“左冲下午,下午和我打?” 吕崧叫道:“下午你给我狠狠揍他,狠狠地揍。[..info超多好看小说]” 瘦猴依旧哭丧着脸说:“我怕,我打不了他。” 吕崧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他是个新人,他还怕他?” “可是?不是你也输给他了吗?” 骂人怕揭短,一听到这句话,吕崧咆哮如雷:“我是不小心跌倒的,跟他没关系,谁敢说我输给他了……” 厉老大说道:“好了,都别吵了,瘦猴,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力量到底有多少?” 瘦猴低声说道:“十五牛。” “十五牛?左冲也是十五牛,你们俩都是十五牛,你怕什么?你连对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瘦猴解释道:“我上午看他的第二场,那力量根本不像是十五牛,而且那个焦卓不是说左冲都是十七牛了吗?” “胆小鬼!”吕崧叫道:“那是他们新徒在演戏,他和焦卓对拳是假的,那个焦卓说的十七牛也是假的,你这就被吓住了。” 可是任吕崧再怎么说,瘦猴却一直低声念叨一句话:“下午我打也行,输了都别怪我。别怪我。” “好了。”厉老大打断两人:“都别说了,下午我来对左冲。” “你?厉老大你去?” “对,不管左冲是真十七牛还是假十七牛,我来对付他万无一失。就算他真的是十七牛,也只不过是刚刚达到而已,我不信他连我也能打败!”厉老大坚决地说道。 “可是?可是抽签结果已经出来了怎么办?” “我去找汤师叔。”说完,厉老大转身向外走去。 汤青正在屋中闭目静坐,思考左冲事情。突然听到门外脚步声响起,接着有人说道:“汤师叔,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飞虎。” 推门,厉老大厉飞虎从门外走了进来。 厉飞虎先向汤表施了一礼,正酌量应当怎么开口。 汤青说道:“你是为左冲来的吧?” 厉飞虎一愣,老实答道:“是。” “难道你心中也不能容物?” 厉飞虎道:“回师叔,并非我心中容不下一个左冲,只是在乎师弟们的脸面。” “脸面?哼!飞虎,这次你却让我失望了。” 厉飞虎脸上一红,只是他既然在众师兄弟中武功超然,本身也是一个心智坚定之人,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虽然被汤青批评,可是依然站在原处不肯离去。 汤青见厉飞虎不肯离去,长出了一口气:“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我要求第三轮我对战左冲?”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为了这次轮举大赛你卧薪尝胆准备了三年,这样决定你不后悔。”汤青睁开眼睛,目中精光四射,直盯向厉飞虎。 厉飞虎直视着汤青:“不后悔。” “好,我答应你,你退下吧。”汤青复又闭上双眼。 厉飞虎又施了一礼,这才退出屋子。 汤青又睁开眼睛,看着厉飞虎离开的身影,心道:“坚钢易折,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也未必是个坏事。” 下午,左冲又在新徒的簇拥下来到仰武堂。到了门口,却见仰武堂的并没有像上午一样双门大开,而是闭一门,另一门半开,门开还站着一些人。 左冲等人来到门前,却见迟迟也站在门外。见左冲到来,迟迟迎上前道:“左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汤青闭了大门,说只让参加人员进入,其他人员不能入内。” “也许汤师叔有他的考虑吧。” “这样我就不能看你的比赛了,左大哥,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 左冲在迟迟的注视下,在新徒“左老大”的叫喊声中,进入仰武堂院内。 而吕崧也站在门外,盯着左冲的进入院内的背影,气喘吁吁地咬着牙。 左冲一进门,仰武堂的大门就徐徐关闭了。 大院中仅仅站了十几个人,除了汤青之外,就是其他参加比赛的老徒。 院外“左老大”的喊声真真切切地传到院内,听到喊声,参赛的老徒都看向左冲,有的冷漠,有的怒视,有的讥笑,有的失落,有的羡慕,种种不一。 汤青上了擂台,说道:“人都到齐了,现在开始第三轮,打开对战表。” 立即有人打开一块红布,上面列着五组对战,其中,第五组清清楚楚地定着“左冲对厉飞虎。” 看到这个结果,除了左冲和厉飞虎之外,所有参赛人员脸上都现在幸灾乐祸的表情,更有人用嘲笑眼光看着左冲,他们好像已经看到了,左冲这个被吹到天上的牛,一下子被扎破泄气后重重摔在地上。 厉飞虎面无表情,却注意观察左冲,见左冲竟不动声色,看到和自己对战脸色一点变化也没有,厉飞虎心中竟有一点莫名的自己也说不清的忐忑不安。 比赛很快开始了,前四场比赛都是在三年两年的老徒之间进行,因为彼此都很熟悉,所以场面虽然激烈但火药味很淡,最后胜出的人无额外欣喜若狂,败的人也觉得理所应当。 前四场比赛一结束,所有人都期待着看着厉飞虎,有人说道:“厉老大,打败他。”“厉老大,给他点颜色看看。” 厉飞虎看了看左冲,一伸手,遥指擂台,说了句:“左师弟,请!” 说着,自己先登上擂台,把手中铁棍一竖,看着台下的左冲。 左冲走到台下,却没有上台,而是围着擂台转了半圈,走到擂台的另一边,从地上拔起上午插在地上的单刀,这才不急不慢走上擂台,手中单刀摆了一式劈山刀法的起手式,一指厉飞虎,说了一声:“请。” 第六十一章 一招制敌 厉飞虎看着左冲气闲神定的拔起单刀,不急不慢地走上擂台,随随意意地在台上一站,其心中不忐忑不安逾加强烈,见左冲用刀尖指着自己却不主动进攻,厉飞虎怒吼一声:“当心,接招。(..info好看的小说)” 气壮英雄胆,厉飞虎跃在半空,抡足了手中铁棍,直向左冲头顶砸来。 厉飞虎这第一招看似冒进,实则是经过精心考虑的,他用的是棍,左冲用的是刀,在两人力量一样的情况下,厉飞虎兵器上占了便宜,再加上自己主动进攻,左冲被动防御。所以厉飞虎想,这第一棍左冲必不敢接,唯有后退才能躲开。 左冲一旦后退,气势上就会弱了一筹,自己仗势而进,就占了先机。 这一棍瞬间就到了左冲面前,左冲却不躲不闪,双脚站定,右手单刀向上一扬。 就听“铛”的一声响,单刀和铁棍碰在一起,左冲的单刀非但没有被击飞,反而把铁棍弹了回去。 厉飞虎感觉手中铁棍嗡嗡直响,在自己手中不停颤抖,自己握棍的右手一阵麻木,不仅如此,这股麻意从右手直传到了右臂,甚至半边身子都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这时,厉飞虎还在半空中未落下,而手中铁棍已被弹到了一边,门户大开。 左冲右手单刀弹开了铁棍,顺势身体旋转半圈,让过厉飞虎手臂,背对着厉飞虎抢入到其怀中,接着,左腿抡起,一脚踢向厉飞虎前胸。(..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这一刀,一转,一抢,一脚,实在太快,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厉飞虎右手的麻意还未消散,身体也未落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门户大开被左冲抢入自己怀中,一脚踢在自己胸前。 就听见“当啷”“咚”两声,厉飞虎身子落地,铁棍也甩掉地面。 “一招!又是一招!”台下八人目瞪口呆,瘦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大眼睛,发现刚才自己确实没看错。左冲依旧站在台上,而厉飞虎已跌落台下。 “怎么可能?”左冲连打了三场擂台,都是一招取胜。一招胜吕崧,大家都认为是吕崧大意,一招胜焦卓,大家都认为是焦卓实力差,故意放水。 可是一招胜厉飞虎,难道厉飞虎也是大意,也是实力差,也是故意放水?不可能,想不明白,乱了乱了。 厉飞虎呆呆地站在擂台下,刚才的一招自己清清楚楚,左冲的力量肯定比自己大,如果重来一遍,即使自己不是在半空,不是右身麻木,自己恐怕还是躲不开这一脚。 输是输了,只是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一年的新徒? 其实,左冲和厉飞虎力量的差距只有一牛,要是原来,左冲要赢也不难,不过怎样都是三招五式才行。 而现在却不同,左冲已经摸到了炼体者的门槛,力量的运用已非寻常武者可比,所以一招胜厉飞虎已不在话下。 场内唯一不觉得的意外的就是汤青,汤青反而点了点头,心道:“看来,我的估计果然没错,反而是我低估了左冲了,这孩子不仅仅是达到了巅峰武者这么简单。看来,这次轮举大赛,我仰武堂又要了一个展腾鹏这样的人物了。” 想到这儿,汤青跃上擂台,说道:“五场比赛全部结束。胜出的五人七天后到半山广场参加轮举大赛。我还要强调一点,今天比赛的情况,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特别是左冲胜出这一战,谁要是露出半点风声,让我知道了,赶出仰武堂,都听明白了吗?”到最后,汤青话语越来越严厉。 众人齐答道:“是。” 仰武堂外,众人正在焦急等候。 突然大门一开,左冲先从院内走了出来。 迟迟急忙上前问道:“左大哥,怎么样?” 一年的新徒们也急切地问道:“左老大,怎么样?” 左冲笑着点了点头:“羸了。” “嗷……”一年新徒中传出欢呼声。众人环绕着左冲和迟迟,一路欢呼着离开了仰武堂。 “赢了?左冲赢了?怎么可能。”别人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可是以吕崧为首的老徒们却知道,如果左冲赢了,那就是说……厉老大输了? 吕崧等人连忙闯进院内,还没进门,就见厉飞虎阴森森地从院中走出,身后跟着同样阴郁的众人。 “厉老大?左冲说他赢了?他在胡说……”吕崧还想证实左冲说谎,可是话未说完,却看到众人阴郁的脸色:“难道,是真的?”吕崧简单不敢相信自已脑中出现的想法。 厉飞虎连点也没点吕崧,快步向外走去。 吕崧跟在后边,简单了解了一下场内的情况后,不再说话,脸色也阴晴不定地跟在后面。 厉飞虎一路向后山密林走去,越走越快,后面众人感觉出厉飞虎的反常,紧紧跟随。 厉飞虎走进密林,越走越向里,速度却丝毫不减,众人越来越担心,一边快步追赶,一边叫道:“厉老大,厉老大,你没事吧?” 厉飞虎根本不理众人,一味向里走去,渐渐走进深处,再这样走下去,只怕所有人都要迷失了方向。 吕崧一咬牙,飞身跑到厉飞虎前边,伸手挡住了厉飞虎,双眼通红叫道:“厉老大,你要怪就怪我吧!我不该无事生非,我不该让你对付左冲,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厉飞虎这才停下,双眼布满红丝,看了看四周诸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老大,我们不走。” “对,我们不走,我们都陪着你。” “走,都给我走。”厉飞虎突然厉声叫喊起来。 所有人从来没见厉飞虎发这么大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慢慢地退后,消失在林边,只留下厉飞虎一个人。 看着所有人不见了踪影,厉飞虎怒叫一声,一拳打在身边一棵五人才能环抱的巨大树干上,树干瑟瑟摇动,树冠不停摇动。 “啊!”厉飞虎每怒吼一声,就打出一拳在树干上,树干渐渐裂开一条条裂纹,而厉飞虎的手上也流下了**,**沾在树干上,厉飞虎却不觉得痛,直到打了几十拳,粗大的树干轰然倒地,砸倒了无数棵巨树,厉飞虎才停顿下来,吁吁喘着粗气。 一静下来,厉飞虎感觉还有一个人未曾离开,站在自己不远处。 厉飞虎也未回头,阴沉地说道:“不是让你们都走吗?怎么还在这儿?” 可是?身后那人依旧站着未动。 “为什么不走?”厉飞虎猛地回头,狠狠地瞪着那人。 “原来是你!” 第六十二章 静心探奇 厉飞虎一看那人,连忙平静了一下心情,恭敬叫了一声:“汤师叔。” 只见汤青倒背双手,看着厉飞虎:“你是不是觉得三年辛苦付之一炬?是不是觉得前途茫茫?” 厉飞虎低下头:“是。” “真正的勇者谁没有经历过失败?跌倒再爬起来,才是真正的勇者。” 说完,汤青转身离开,身形渐远的时候,又传来汤青的声音:“七天后的轮举大赛你跟在我身边,看看左冲真正的实力。” 选拔赛结束后,左冲美美的睡了一觉,自从三个月前到南宫世家,与谢无昶一战,又两个月无休无眠食用番榴果,经历了与吊眉男子的生死一战,连夜赶回五峰派参加选拔赛。这三个月,左冲几乎没有睡个好觉。 这一觉一直到天亮,睡到自然醒,左冲感觉体力又变得充盈。 还有七天的时间,左冲也想浪费,这一路上自己赶路之时总是在思索着吊眉男子的最强绝招,隐隐地自己总是感觉想到了什么?可又像水中捞月一样,抓不住实质的东西。 这七天,自己要静下心来想一想。 左冲来到静心湖边,看着平静的湖水,不停地思索着,这一招,拓宽环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他是怎么作到的?怎样发力? 左冲一边一边推演,又一次一次推翻自己的想法。(..info)整个人沉入到其中。 这七天里,迟迟经常到静心湖,可是?左冲已经深溺其中,对于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迟迟也不打扰左冲,来时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转眼到了第七天,左冲眉头越来越紧,七天的思索,自己非旦没有丝毫感悟,反而像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到底是怎么样?为什么自己思考了七天却一点心得也没有?”左冲焦躁起来,手握紫金折刀,不断抽打着湖水。 “静心湖,静心湖。”左冲下意识地念道:“静心,静心。” “不能焦躁,要静下来,我知道有的巅峰武者几十年来都无法参透炼体的奥妙,我只不过才七天而已,急什么?先休息一下再说。” 想到这儿,左冲完全放弃了思考,一跃跳入静心湖中,感受着湖水的清凉。随着左冲身体向前流动,湖水在身后形成漩涡。 “嗯!”左冲突然停住,回想着水流漩涡的形成。“是这样,是这样,平静的湖水和运动的湖水霍然不同,静就是静,动就是动,静若处子,动如矫兔,不动则已,动则雷霆。” “我明白了。” 左冲抽出紫金折刀,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突然,紫金折刀一晃而出,快如雷霆,斩向水中。 湖水顿时被劈开一道巨大的真空沟壑,这还不算,自刀尖之上呼啸而出一道刀气,直斩向湖面,只见整个湖面被一斩为二,湖水倒卷两边,涌起巨浪,奔涌流动,搅得整个静心湖波涛汹涌。 刀气一过,湖水回流填满整个真空,浪花倒卷,湖面一片混乱。 “好大的威力!”左冲都被自己刚才这一斩的威力惊呆了。 刚才这一斩。虽然不及吊眉男子拓扑环杀威力的三分之一,但是其中奥义相同。就是将全部力量,压缩至一点突然爆发,才将能自己的力量成倍发。 主要是领会了其中奥义,只要勤加练习,威力增加或者突破炼体则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左冲学会这一招,真正的算是一只脚跨入炼体者的门槛之中。 又连续练习了几十次,左冲将这一招掌握精通,平仰卧在水面上:“这一招应当是我现在的最强绝招,应当有个名字才对。既然是静心湖给了我灵感,那么这一招就叫作――静心斩。” 左冲躺在水面上,紫金折刀一直浸在水中。突然,左冲感觉到,紫金折刀上传来微微的波动。 以前,左冲在水中习练的时候,曾经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那么强烈,现在自己感观随着最强一招的达到,也有了提高,所以,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波动。 这个波动是从水底传来的,莫非水底有什么东西? 左冲深吸了一口气,潜向湖底,湖底很深,越向下越黑,左冲下潜了两里多久,才触到湖底,左冲站在湖底,静心感受紫金折刀上传来的波动,而此时,却感觉波动是从上面传来的。 左冲又向上浮去,浮到湖面上,换了一口气,再次感受紫金折刀上的波动,又感觉波动从水下传来。 左冲一连潜了几次水,最后确定,当自己沉到水底一里左右的时候,波动最为强烈。 左冲不断上浮到水面换气,不断下潜到水下一里,沿着湖水的连缘寻找,最后,左冲确定在静心湖靠近山体的一侧,波动最强。 湖底很黑,因为有紫金折刀的指引,左冲用手摸索,湖壁上长了很多水草,足有一丈多长,把整个湖壁遮蔽得严严实实,左冲扒开水草,按照紫金折刀的指引,终于在湖壁一处很隐蔽的地方找到一个很小的只能容下一人进入的洞口。 要是没有紫金折刀的指引,恐怕就是游在洞口处,也不会发现有这么一个洞口。 左冲向洞内看去,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 左冲再次浮上水面,静静思索,这个洞口是进还是不进?进,或许会有未知的危险,不进,紫金折刀能够感应到的,说不定也是神品。 宝贵险中求!进! 左冲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潜入水中,径直进入到洞口,向洞内流去。 洞口很窄,可是向里游了三里多远,越变得比较宽敞,能并游开三人,只是洞里一点光线也没有,而且曲曲折折,有时还有分岔口,好在有紫金折刀的指引,左冲跟着波动,很容易选择了正确的路线。 左冲摸索着向前游,又游了近三里地,还没有到终点,而且洞内情形没有一点变化,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左冲胸中一口气越来越少,再向前进怕没有足够的氧气回去了。左冲不敢再进,急忙掉转身向回游去。好不容易回到水面,胸中一口气已经耗尽。 左冲浮在水面休息了一会儿,心道:“这无底洞下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福,是祸,是一条死路,还是能通向别处?为什么洞口在水中,而洞中却无水?”左冲思索良久,也没有结论,于是站起身来,想再下水。这时,就听见有人在岸上叫喊:“左师兄,左师兄。” 第六十三章 轮举大赛 听见叫声,左冲转头一看,见岸边来了一人,左冲游上岸,那人连忙跑到左冲面前,笑眯眯地叫道:“左师兄,真是好有兴致,喜欢在湖中游泳啊。” 左冲一看认识此人,他是仰武堂一名司职弟子,入派年头不短了,但功力一般,所以专职作起工作人员。 平时左冲也见过他几次,每次这人都以老人自居,自称师兄,装出一副老江湖的样子,不是对左冲讲些大道理,就是爱答不理。 这次见左冲一举打败了吕崧和厉飞虎两个老大,这名司职弟子也一改平时颐指气使的样子,主动自降身份,改口叫左冲师兄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左冲对此也能够理解,只是淡淡问道:“请问叫我有什么事?” 听到左冲竟然对自己说了一个“请”字,司职弟子激动得两腮绯红,连忙答道:“汤师叔让我来请左师兄,轮举大赛马上开始上,怕左师兄修炼起来忘记了,另外,这是参加轮举大赛的统一服装,请左师兄换上。” 左冲接过衣服,见是一身黑色紧身武者劲装,在左胸前绣座山峰。 没等左冲发问,司职弟子连忙解释道:“这山峰表示的是连天峰,因为仰武堂是五峰派直属,隶属于连天峰,所以绣的是山峰,就像逐日峰绣的是太阳,望月峰绣的是月亮,摘星峰绣的是星星,探海峰绣的是波涛。” 左冲点点头:“多谢,请回吧!我一会儿自到。” “是,是,是。”司职弟子点头哈腰地退后,慢慢走远。 左冲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换上黑色武者劲装,依旧把紫金折刀藏在腰间,顺路去了一趟仰武堂,取了一把单刀背在身后,这才向半山广场走去。 还没走到半山之处,就见平时罕见人至的山路上人流涌动,所有人都向半山广场奔去,但所有人一看到左冲身着的衣服,都侧身为左冲让路。 左冲到了半山广场,只见若大的广场已是人山人海,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长十丈、宽十丈、高三丈的擂台,擂台四周彩旗招展,其中有五杆大旗立在擂台正前方,自左至右分别是月、日、峰、星、海,大旗之下搭了一个观礼台,观礼台上放着六把太师椅,正对着擂台。 左冲刚到广场,刚才的司职弟子立即迎上左冲,把左冲领到观礼台上,只见汤青、厉飞虎和另外参赛四人正站在台上。 汤青见左冲到了,说道:“还有半个时辰大赛就要开始了,熟悉一下环境,一会儿不要紧张。” 左冲点头答应,厉飞虎对左冲视而不见,其他四人因为厉飞虎的原因也都没有和左冲说话,左冲也乐得清净,闭上双眼,回想着静心斩其中的奥义。 狼崖宗。 侯骇在大堂上踱来踱去,堂上还站在三个人,其中一人看着侯骇焦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侯长老,现在再不走恐怕就赶不上了。” 侯骇道:“你当我不知道,只是掌门现在到了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任何人不得打扰,掌门不去,你们三人去有什么用?” 四人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突然,原来平静的后山突然风起云涌,先是毫无征兆地刮起了大风,接着所有风流都向后山山洞涌去。 在其他人看来,后山就是突然起了大风,而在侯骇这样炼气期高手来看,却是看到了天地灵气一齐向后山涌去,后山就像一个黑洞,不断吞噬着周边的灵气。 “嗯?掌门到了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了。”侯骇盯着天上灵气的涌动:“是否成功就看现在了。” 越来越多的灵气向后山涌去,渐渐地整个狼崖山三峰十八崖所有的灵气都涌动起来,直向后山填去。而后山来者不拒,不论多少灵气涌来,都照单全收。 慢慢的,后山灵气越来越浓郁,最后凝聚成了一片片白云,把整个后山笼罩在其中。远远看去,整个后山像一个巨大的云山一样,而这时,风却停了,后山不再吸引天地灵气,而云山也一动也不动地静止了下来。 平静了几分钟之后,突然后山处一道金光突然冲天而起,破开云团,直达九霄,随着金光冲起,一股厉风随之吹起,把后山的云团一吹而散。 云团散去,露出晴朗天空,天上太阳耀耀,地上金光灿灿,就像双日同辉。 一会儿的功夫,地上金光逐渐暗淡,就在金光消散的一刹那,从后山处传来一声长啸,犹如虎啸龙吟一般,久久回荡于九霄。 侯骇看到这异常天象,脸上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掌门成功了,快随我到后山迎接掌门出关。” 不仅侯骇,宗派内其他人也看到此景,一齐向后山奔去。 侯骇连忙喝止住了众人,只留下了派中十几名炼体者,一齐赶向后山。 众人来到后山山洞前,侯骇躬身道:“恭迎掌门师兄出关,恭祝掌门师兄成功晋级。” 来人一齐说道:“恭迎掌门出关,恭祝掌门成功晋级。” 就听洞中传来朋天大笑之声,接着朋天从洞中飘然而出。“哈哈哈,师弟,我闭关这几日辛苦你了。” 侯骇连忙说道:“不敢,这是本分职责所在。掌门师兄,你晋级炼气中阶成功了?” “哈哈哈,正是。” 侯骇虽然已经猜到了,可是听朋天亲口承认,侯骇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不过,侯骇马上恢复了恭敬的表情,笑着说道:“现在掌门师兄功力力压尉迟暮一筹,计划成功指日可待了。” 朋天一挥衣袖,对着侯骇身后众人说道:“你们辛苦了,富龙、富桃、富狍三兄弟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众人连忙施礼,只有刚才和侯骇在一起的三人留了下来,其他人都快速地退出了后山。 见众人走了,朋天说道:“那尉迟暮也在冲击炼气中阶,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成功?” 侯骇道:“半年前绑架他女儿未成,要是成功了,必然会乱了尉迟暮的方寸。” 朋天摇了摇头,笑道:“虽然未成,但父女连心,其女身处险境,当父亲的必有一丝感应,就是这一丝感应,有可能让尉迟暮冲中阶失败。” “掌门师兄高明。” “我闭生死关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 “五峰派轮举大赛今天开始,我派安排卧底也成功进入轮举赛之中。” “好。” “半个月前,安排谢无昶击杀左冲,谢无昶现在未回,生死不明。” “废物!我不是还安排了沙波去截杀这个左冲么?怎样?” “这个……”侯骇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么?难道沙波没有堵到左冲?” “堵是堵到了,只是……” “你不要说,在一个初阶炼体者眼皮子底下让小小武者逃走了?” “确实是让左冲逃走了,不仅如此……” “什么?还有什么?”朋天脸色越来越严厉。 “不仅让他逃了,而且沙波断了一根手指,后背挨了一刀。”侯骇一口气说完。 “都是废物。”朋天右脚狠狠一跺,整个后山连晃了三晃,后山之上“骨碌骨碌”滚下几块山石,侯骇身子也跟着晃了几晃,急忙一沉丹田之气,才站稳了身体,而富龙、富桃、富狍三兄弟一个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 朋天脸色立刻回复了平静,问道:“这个左冲是什么修为?沙波为什么会输?” 侯骇答道:“是武者巅峰,据沙波说,此子十分狡猾,用的兵器应当是紫铜神兵,沙波不小心才着了他的道。” 朋天听后,不怒反笑:“巅峰武者,紫铜神兵,两次伤了炼体者,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这次去,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左冲。 第六十四章 心魔作祟 朋天冲着富氏兄弟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三人连忙答道:“回掌门,都准备好了。” “我们走。” 侯骇说道:“掌门师兄,是否需要我一起去。” “不用了,你在家坐阵就行。”四人下了后山,扬长而去。 侯骇看着四人离去的背景,脸上狰狞毕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连天峰。 戚长老静静正站在一个石门外,脸上也稍有焦急之色,紧盯着紧闭的石门。 突然,毫无征兆的吹起一阵风。戚长老一懔,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空。 接着,风力迅速加大,天地灵气都向石门涌去。戚长老脸现喜色:“终于有动静了。” 渐渐地,天地灵气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石门外瞬间变得雾气蒙蒙一片,就在一切十分顺利地时候。 突然,所有涌动的灵气嘎然而止,在原地波动了许久,像是这些天地灵气都在犹豫不决一样,是进是退,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天地灵气突然一轰而散,雾气迅速散去,石门外又恢复了平静。 戚长老脸色一暗,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时,石门一开,尉迟暮从石门中走了出来。 戚长老迎上去,关切地问道:“刚才一切顺利,为何到了中途失败了呢?” 尉迟暮摇了摇头:“最后关头,突然产生了心魔,让我全神不能贯注,所以功亏一篑。.info[]” “心魔?” “是,最后时刻,我突然看到迟迟被人杀害,尸首两分,导致心神不定。” 戚长老低头深思不语。 “莫非迟迟真的出了事?” 戚长老连忙抬头说道:“我为了防止你分心一直没敢告诉你,其实迟迟已经回来四个月了,四个月前确实有事发生。” “什么情况,跟我讲来。” 戚长老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是说,迟迟被谢无昶劫持,多亏被我派弟子田大牛和左冲救下?” “正是,我让人多处查探,一直查不到这谢无昶受谁指使。” 尉迟暮冷笑一声:“不必查了,这必是朋天安排人干的,你就是查到谢无昶,也不会跟朋天拉了一丝关系,只是多了一个替死鬼而已。” 戚长老脸上现出怒色:“这个朋天着实可误,尽耍引阴谋诡计。” “戚长老也不必生气,自二十年前朋天就和我明争暗斗,他耍花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动不了我,我也吃不下他,彼此彼此,算了,倒是田大牛和左冲两人我倒要好好谢谢,我记得他俩,应当是今年新入派的弟子吧。把他俩叫来吧!还有迟迟我也好久没见了,她现在哪?” 戚长老道:“今天是轮举大赛开幕,田大牛和左冲两人现在应当都已经到了半山广场了,只等掌门前去就开始比赛了。迟迟知道你这两天要出关,已经前面等了好久了。” “是吗?走,先去见我的迟迟宝贝,再一起到半山广场。” 半山广场。 擂台四周,密密麻麻围着近千人。 观礼台上已经坐上了四人,分别是逐日峰堂主曾经海,望月峰堂主空厉风,探海峰峰堂主饶见知,摘星峰堂主简玫音。每个堂主之后都站着两名弟子。 与左冲同年入派的四名弟子赫然在列,其中田大牛站在探海峰峰堂主饶见知后面,娄莽站在望月峰堂主空厉风后面,冷绝言站在逐日峰堂主曾经海后面,毕紫凡摘星峰堂主简玫音后面。 中间的两张椅子空着。两张空椅子后面站着汤青,汤青之后则站着左冲等人。 看着已经日上三竿,曾经海说道:“堂主和戚长老怎么还没到?” 空厉风嘲笑道:“曾堂主,你养气功夫越来越差了,才等了这以一会儿就耐不住性子了?” 曾经海刚想反驳,就听广场上突然传来阵阵欢呼雀跃之声,回头一看,只见从连天峰上,两个人影中踏空而下,在众人的呼叫声中,一人飘飘然落在擂台之上,另一人则落在台上,坐入空着的一张太师椅上。 “拜见掌门。”落在擂台上之人正是尉迟暮,坐在太师椅上的是戚长老。 尉迟暮一扬手,叫声渐止。 尉迟暮说道:“诸位,今天是我五峰派一年一度的盛会。”尉迟暮声音不高,但却悠悠绵长,广场虽大,人数虽多,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年轮举大赛,共有十三人入围,这十三人,皆是我派精英弟子,当为我派表率。所有十三人,皆奖励一次进入万法堂的机会,入围前四名者,奖励进入圣地修炼机会一次,第三名,本掌门亲自指点修行三日,第一名,奖励元气丹一枚。” 尉迟暮每说一项,台下就欢呼一起,当说到进入圣地修炼时,欢呼声久久不息,当说到奖励元气丹一枚时,欢呼声达到高潮。 自从尉迟暮飞上擂台,左冲就陷入到震惊之中。“这是什么功夫,竟然可以在天空飞行,这尉迟暮是炼气者,难道炼气期就可以在天空飞行?” 全场之中,也只有左冲一个人震惊而已。其实进入炼气期,就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虽然不是真正意义的飞行,但是空中滑行,借助天地灵气达到平衡或减慢速度却是可以达到的。只有到了周天期以后,才真正能够在空中飞行。 只要习武之人对这些都很清楚,有人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也都听说过。也只有左冲,转世时间不长,又一直专心修炼,炼气期又离其较远,所以感到意外。 左冲正在思考时,就听汤青低声在自己耳边说道:“进入圣地修炼,修炼一日可顶在外修炼十日,而且对于将要突破者,有助于突破瓶颈。元气丹为天地元气凝聚而成,可以帮助武者直接达到巅峰。” 左冲一凛,突然想到前几日迟迟曾经对自己说过:“左大哥,这次轮举大赛,其他的奖励对你无用,只有一样你一定要争取到,那就是进入圣地。现在人们只知道圣地有加快修炼速度、突破瓶颈的作用,但是我从派中一本极老的笔记中看到,圣地最深处有一个极大的机缘。所以,左大哥,一定要进入前四名。” 想到迟迟,左冲向擂台四周看去,也许人太多,左冲并没有看到迟迟的身影。 这时,就听尉迟暮说道:“现在我宣布,轮举大赛开始。” 第六十五章 两两对决 尉迟暮转身飞到座位上,戚长老站起身来,飞身上了擂台,说道:“诸位,本次大赛由我裁判。第一轮,十三人中十二两两对决,一人轮空,负者退出比赛。第一轮过后,剩下的七人中六人两两对决,一人轮空,负者退出比赛,剩余四人为前四名。前四名分别对决三场,以胜负关系排列名次。下面第一轮开始,按抽签结果比赛。” 说完,戚长老手指一伸,就听“呲”的一声破空之声,从戚长老手指中射出一股指风,直接打在擂台旁树着的一个高杆之上。 高杆顶部挂着一个卷轴,被指风打中,绑着卷轴的绳索从中而断,卷轴下端落下,整个卷轴展开。 只见卷轴上写着十三个人的对战排列。 场上所有人一直看去。 左冲也定眼一看,自己被排在第六组,也就是最后一组比赛,对手是逐日峰的冷绝言,而田大牛第一轮轮空。 左冲转头看见冷绝言,而冷绝言也正好转头看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撞,冷绝言目光似冰,面无表情,看了左冲一眼立即转移了目光。 “原来是这个家伙。”左冲心道:“记得当时在入派之时,他的力量是十三牛,不知道一年来他的功力如何了?” 突然田大牛说道:“怎么让我轮空了,少打了一轮,真没意思,没意思。嗨,大虫子,你跟我换换吧!第一轮你轮空,我跟那个冷冰冰的家伙打。”最后一句话,田大牛转过身子对左冲说道。 “大牛,闭嘴,掌门在此,不得无礼。”饶见知连忙喝止住了田大牛。 田大牛见师傅说话,对着左冲撅了撅嘴,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了。 尉迟暮本来端坐在椅中,听到“大牛”二字,回过来后,对着田大牛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大牛。” “好,性情率真,有我武者本份。” 说完转回头去不再说话。 尉迟暮突然地赞了田大牛一句,搞得饶见知也莫名其妙:“难道是掌门知道了田大牛力量达到了十七牛?对他另眼相看?我一直隐瞒着大牛的实力,他是怎么知道的?奇怪。” 台上比赛已经开始了,第一组是毕紫凡对仰武堂的一名弟子。 一年多没见到毕紫凡,此时她更加艳丽。毕紫凡对简玫音和尉迟暮礼了一礼,才跳上擂台。台下观众一看,第一个上场的竟然是这么艳丽的一个美女,顿时叫好声四起。 毕紫凡落落大方地站在台上,向四周一拱手,台下叫好声更是响成了一片。而仰武堂参赛之人,竟是那个瘦猴。 两人一动手,就立显高下,毕紫凡用的是一根长鞭,长鞭挥动,犹如一条恶龙,鞭头上一块三棱尖,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招招指向瘦猴要害。瘦猴根本连毕紫凡身前三米都进不了,只能在长鞭笼罩的范围之外游走。 越退越向后,瘦猴渐渐地被逼到了擂台的一角,再退就要了擂台,瘦猴本就逼得手忙脚乱,又见身后已无退路,稍一走神,毕紫凡长鞭上的三棱尖直向瘦猴右眼扎去。 长鞭速度太快,瘦猴根本无法躲闪:“啊呀。”瘦猴只能一闭眼:“眼睛没了。”就在台下众人惊呼瘦猴就要受伤之时,就听破风之声响起,一道指风直撞向长鞭鞭头的三棱尖:“铛锒”一声响,三棱尖被撞得歪向一旁,直贴着瘦猴的脸颊飞了过去。 就听擂台下戚长老说道:“胜负已分,毕紫凡胜。”说话之时,戚长老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指。 刚才正是戚长老用真气撞偏了毕紫凡的鞭头。 见瘦猴死里逃生,台下观众都松了一口气,看着毕紫凡和瘦猴分别下了擂台。与毕紫凡上台时欢呼四起不同,看到毕紫凡对同门下手不留情,台下观众竟少有鼓掌者,反而有不少人叫起了倒好。 毕紫凡对此也不在意,婉婉下了擂台,回到简玫音身后站定。 接着,第二场,第三场依次进行。 前面五场中,有四场都是四峰选手对战仰武堂的弟子。几乎每场,四峰弟子都能轻松取胜,最多的也打了十几合,最少的六七合内就结束了战斗。 第五场中,曾经海另一个名叫修铰道的弟子竟只用了三招,就把仰武堂一个入派三年的老徒打得口吐**。 吕崧在台下怒吼道:“下手太狠了,要是我上,一定把这个修铰道打的满地找牙。” 厉飞虎一直站在汤青身后,见仰武堂弟子纷纷惨败,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曾经海见弟子大放异彩,心中乐不可支,转头对汤青说道:“汤青啊!今年仰武堂的弟子功力都一般啊!你这个堂主可要好好反省反省了。” 汤青和曾经海虽然都是炼体者,但曾经海是高阶炼体者,汤青是初阶炼体者,而且曾经海位高、资历老,所以竟倚老卖老教训起汤青来。 汤青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曾堂主教训的是。” 曾经海更加得意,继续说道:“下一场是绝言对这个什么左冲?这个名字我记得,好像是一年的新徒吧!呵呵呵,仰武堂真的没人了,竟然找个一年的新徒上场。绝言,上场时小心点,别把人家弄伤了。” 冷绝言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冷地答应了一声:“是。”转身走上擂台。 田大牛听曾经海奚落左冲,气不打一处来,闷声闷气地说道:“大虫子,你也小心点,别把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弄死了。” “你!”曾经海听田大牛出言不逊,正要呵斥。 饶见知连忙抢先说道:“大牛,怎能如此无理,同门切磋,怎能有死有伤。”虽然口中是教训田大牛,可是饶见知见曾经海吃瘪,嘴角却微微带笑。 曾经海见饶见知说话,而且话中连带连自己也说上了,正要反驳。 尉迟暮却张口说道:“左冲,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众人见尉迟暮竟偏袒左冲,心中大感奇怪,而曾经海眼睛转了转,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左冲淡淡地看着众人斗嘴,在尉迟暮说话之后,左冲虽然也微感奇怪,但还是淡淡地施了一礼,转身走向擂台。 在走过厉飞虎身边之时,厉飞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左冲,一定要赢,不然,我饶不了你。” 左冲顿了顿身形,没有说话,两人擦肩而过。走向擂台的路上,却见到迟迟正站在一杆大旗后面,冲着自己招了招手。左冲笑着点了点头,径直上了擂台。 第六十六章 先抑后扬 冷绝言早就站在擂台之上,等得不耐烦了,见左冲终于上了擂台,一举手中的重剑,说道:“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准备好了吗?” 左冲单刀一指冷绝言,只说了一个字:“请。(..info无弹窗广告)” 冷绝言重剑一舞,拦腰向左冲劈来。 左冲单脚点地,就后一退,这一退,左冲自然而然地用了上静心斩的奥义,力量集中于一点,肌肉突然暴发,速度瞬间达到最大。 这一退速度很快,只是左冲第一次应用于实战,并不娴熟,左脚抬起,还未落地,右脚也抬了起来,两脚在半空中自己打了一个绊,落地时竟然左脚踩在右脚上。左冲急忙倒脚,一个趔趄后才站稳了身形。 台上台下一看左冲竟然第一招就有落败的迹象,台下一片叹息声,而吕崧更是怒吼道:“给我挺住,打我时的本事上哪去了!” 而曾经海却大笑起来,刚才听了尉迟暮的话,曾经海心中产生过疑虑,可是见左冲惊惶失措的样子,彻底打消了疑虑,说道:“三招之内,必将结束战斗。” 冷绝言看到左冲差点摔倒,一阵冷笑:“不要害怕,我不追你。” 左冲脑子一转,把刚才的情况想了明白,他本来就已掌握奥义,只是第一次应用于实战,难免有些差池,微微一想,已经胸有成竹。 见冷绝言耻笑,左冲轻轻说道:“好,一会儿我也让你一招。” 冷绝言只当左冲嘴硬,举剑又是一剑,左冲脚点擂台,轻轻躲过了这一剑,冷绝言跟势而上,一剑连一剑,一剑快一剑,一连就劈了十余剑。 左冲左躲右闪,从一开始的差点摔倒,到后来举重若轻,左冲完全掌握了力量运用的奥义。 场面上看似左冲被冷绝言逼得无还手之力,实际上,左冲压制了自己一大半的速度,就是为了让冷绝言能跟上自己的速度,来验证自己的感悟。 要是冷绝言知道自己竟然成了左冲练手的工具,不知能作何感想。 一连十几剑,场上剑花飞舞,台下观众也看得兴起,叫好之声四面响起,而吕崧脸色更加阴沉:“完了,再有十几剑左冲就输了,唉。” 而曾经海却看出有些不对,只是自己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一直盯着场上,希望看到下一招左冲落败。 而尉迟暮一边看着一边微微点头。 冷绝言本想三招五式就拿下左冲,感觉下一剑一定会伤到左冲,可是左冲每到千钧一发之际都能躲开。 越打冷绝言越急,前面四峰选手,哪一个不是十招之内解释战斗,只有自己,打了近二十招了,左冲还没输。 冷绝言看似外表冷漠,但久战不胜,也已经焦躁起来,一边攻击一边说道:“有本事你别退,只退不攻算什么武者。” “要攻也行,你准备好了吗?” 趁着左冲回答,冷绝言加紧攻了两招,可是左冲说话之际,不但没影响速度,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在最后一句“你准备好了吗?”之后,左冲速度突然加快,一个闪身就到了擂台一角。 冷绝言惊异于左冲的速度,他是后退,自己是前进,就算自己全力以赴,也根本达不到刚才那么快的速度。 冷绝言只有持剑停住,一扫刚才轻视之情,全神贯注地盯着左冲。 左冲远远站着,说道:“该我攻击了,看刀。”说完,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嗖就到了冷绝言身前。 冷绝言只看到人影一晃,亮晃晃的单刀已砍向自己的左肩,冷绝言急忙暴发全部力量,手中大剑向上挡去。刀剑还未相交,左冲单刀一晃,又以极为诡异的线路劈向冷绝言右肩,冷绝言大惊失色,怒吼一声,手中大剑急急回收,护住住右肩。 其实,这还是左冲不想暴露全部实力,要是左冲发挥最快的速度,只怕第一刀冷绝言就防不住。 就这样,防到第二招已是冷绝言的极限。 防住右肩的大剑并没有和左冲的单刀相碰,冷绝言心道“不好。”果然,还没等自己有下一步动作,就感觉脖子上传来冷冰冰的感觉,冷绝言定神一看,只见左冲单刀正架在自己脖子上,刀锋上传来的阵阵森森的凉意。 “哗……”台下一片哗然,本来占足了优势的冷绝言竟然一招被制,胜负逆转的太快,有些观众竟都没回过神来。 曾经海在台上腾就站了起来:“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而吕崧使用揉揉自己的眼睛:“赢了,竟然赢了?” 厉飞虎看上台上,心中却翻越滔天巨浪:“这一招要是攻向我,只怕我也挡不住这三刀,太快了,绝对挡不住。” 左冲慢慢收回单刀,退后了三步,淡淡说道:“刚才你让我一招,现在我也让你一招,刚才不算,重新开始。” 声音虽然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什么?这小子有病,赢了就赢了,还让什么让?” “太狂了,我看他会输。” “有魄力,好样的。” 台下叫好声、叫骂声此起彼落。 胜了不算,这在轮举大赛中还是第一次,作为裁判的戚长老也犹豫不决,回头看了看尉迟暮,尉迟暮心道:“这个年轻人有意思,好,就让他再来一次。”想毕,对着曾经海道:“你没意见吧?” “什么?什么意思?”曾经海愣愣地说。 “重来一次,你没意思吧?”尉迟暮又重复了一扁这。 “啊!我没意见。”曾经海说完后,自己都感觉脸上发烫。 尉迟暮对着戚长老点了点头。 戚长老说道:“好,双方都无异议,此局重新开始。” “真的重新开始,竟然有这样的事?” “你说谁会赢?” “我说是冷绝言,刚才他大意了,再来一次他绝不会上当。” “我说是左冲赢,前面几招左冲是故意让冷绝言的。” 台下观众议论纷纷。 而台上左冲说道:“你准备好了,我还是用刚才那一招。” 说完这一句话,台下又是乱哄哄一片。“用刚才那一招?这个左冲实在是狂妄。” “不,我看他是胸有成竹。” 而冷绝言却打心底也不相信左冲的话:“哼,想骗我,来吧,这次我让你好看。” 第六十七章 背水一战? 左冲再一次逼到到冷绝言身前,第一刀还是砍向他的左肩,冷绝言挥剑一挡,第二刀再次砍向他的右肩,冷绝言反手遮挡,这时,他挡第二刀时留有了余力,防备着左冲攻向脖子的那一刀。(..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任他早有准备,任他早已用剑去封住了单刀的攻击的线路,可左冲攻向脖子的那一刀,却如鬼魅一样贴到了脖颈之上,还是那个招式,还是那个线路,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结果。 “哗……”这下,整个场下都沸腾了,这次,全都是一种声音:“好。” “好,真过瘾。” “打得好。” 在欢呼声中,戚长老的声音响起:“胜负已分,左冲胜。” 第一天的比赛结束了。 广场上的人三三两两的散去。 还有一些没有到现场观看比赛的,通过转述,也都知道比赛的精彩情节。 而整个五峰派讨论最多的,只有一个话题,就是左冲和冷绝言之间的对绝。 万法堂的李相银李见银兄弟俩,就是因为职责在身,没有到现场观看。 而此时,正有一个同门兄弟专门跑到万法堂来,眉飞色舞地向李氏兄弟讲述着左冲和冷绝言一战的精彩场面。 “什么?左冲?赢了?”李氏兄弟听到左冲的名字,听到左冲获胜的消息后,哆哆嗦嗦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直到讲述之人走了,两人才低着头商量道:“大哥,你说左冲会不会来报复咱?” “不会,不会,他赢了一轮只是侥幸,只要赢不了第两轮,进不了前四名,他还是原来的他,不会受到掌门的重视的。” “嗯,只要掌门看不上他,他还是新人一个,咱也不怕他。” “不知道他第二轮和谁打?” “快去打听打听,最好让他抽签抽到个功力高的。”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大堂中摆放的计时沙漏,沙漏之上,还有两人掌印。虽然经过修整,但仔细看时,还能看出破损的痕迹。 连天峰上,尉迟暮难得一见满脸春风,而倚在尉迟暮身旁的,却是迟迟。 就听尉迟暮笑道:“迟儿,怪不得为父说要奖励左冲二人,你让我大赛结束后再说,原来你是心里有底啊?” “爹,奖励不奖励可是您的事,我可没说不让你奖啊?”迟迟嗲道。 “哈哈,真是女生外向啊?” “爹,你说什么呢?”迟迟脸色一红。 尉迟暮笑道:“这个左冲我见到了,武功确是不错,可是田大牛怎样呢?” “嗯,大牛哥的武功也不错呀,又是饶叔叔的高徒,肯定错不了。” “那你觉得是左冲能得第一呢还是田大牛得第一呢?” “我觉得吧……”迟迟低头深思了一会儿,刚要回答,突然眼眸一闪,笑道:“我也不知道,让他俩比完就知道了。” “哈哈哈,我女儿长大了,会跟爹爹留心眼了。不过,我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与我有关吗?” “应当是与左冲和田大牛有关。” “那我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第二轮比赛田大牛抽签又轮空了。” “嘿嘿嘿!大牛哥总是傻人有傻福。坏消息不是关于左大哥的吧?”迟迟由笑逐颜开转而紧张地问道。 “确实,第二轮左冲抽到的是曾经海的弟子修铰道。” 听完之后,迟迟才长出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以为什么坏消息呢?你这个好消息对大牛哥来说是个坏消息,他又会不高兴了,因为少打了一场。而这个坏消息对左大哥来说是个普通的消息,因为对手是谁都一样。” “原来你不知道啊!这个修铰道可是你曾叔叔精心培养的弟子,本来去年就可以参加轮举大赛,并有希望进入到前三名。因为派中有规定,每人只能参加一次,所以,你曾叔叔故意让他今年参加,多一年的训练时间。这次修铰道来,就是为了拿第一的。” 听完这话,迟迟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不管多厉害,我相信左大哥都会赢的。” “哈哈哈,好,我明天就见识见识。”大堂之内,难得传来阵阵笑声。 万法堂。 李建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大哥,知道了,知道了。” “快说,明天左冲和谁比。” “逐日峰的修铰道。” “消息准吗?” “准,现在全派都在打听左冲明天的对手,这个消息是从连天峰里传出来的,保证没错。” “哈哈哈,老天帮我啊!这次我看你左冲必败无疑。” 逐日峰。 曾经海阴沉着脸坐在屋中,下面站着冷绝言和修铰道。 冷绝言道:“师傅,我辜负了您的期望,还请您责罚。” 半晌后,曾经海说道:“不必自责,为师也有责任,竟然不知道仰武堂出个这么一个怪胎。”接着,转头向修铰道说道:“明天一战,你千万要小心,特别要在意左冲的速度。” “是,师傅,你放心,元气丹我势在得,小小左冲挡不住我。” 曾经海脸上阴晴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一句话也没说,摆了摆手,让二人离去。 比赛一结束,左冲就被汤青强行拉到仰武堂内一个房间内,并命令其马上休息。把跟随左冲前来的众人全都关在院外,紧闭大门,还安排两人彻夜值班警示。左冲也难道清净,把送进屋内的美食一扫而空后,倒头就睡了。 仰武堂院外,聚集想见左冲的人群渐渐散去。 而汤青、厉飞虎和吕崧三人还站在门外,一会儿的功夫,瘦猴从远处跑来,直跑到三人面前,气喘吁吁说道:“明天的对战表出来了?” “左冲对谁?”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修铰道。” 听了这个名字,三人同时陷入寂静。良久,吕崧说道:“左冲能赢吗?” 汤青说道:“不管那么多了,今天看好门,谁也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左冲,免得他提前知道了紧张休息不好。明天再告诉他,让他背水一战吧。” 第六十八章 又见一招 第二天,汤青把比赛对手告诉左冲之后,仔细地看着左冲的反应,可是左冲表情却毫无变化,只淡淡地说了一声“哦。“又继续吃他的早饭。 汤青本来准备了一大堆打气鼓励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看到左冲毫不在意的样子,汤青甚至想怎么把修铰道形容地厉害一点,让左冲重视起来。 汤青正在斟酌怎么说,左冲的推饭碗:“饱了,汤师叔,我们走吧。”说着,自己先走出了屋子。 仰武堂外已经聚集了几十人,有一年的新徒,也有以厉飞虎、吕崧为首的老徒,更有曾经从仰武堂内走出来更老的师兄。 众人一见左冲出来,都迎上前:“左师弟,好样的。” “左老大,今天必胜。” 其中有左冲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此时也只能一一点头称谢,众人拥着到了半山广场。 而时半山广场已是人声鼎沸,左冲依旧跟随汤青到了太师椅后站定。 不一会儿,其他四峰陆陆续续都到了,而田大牛跟在饶见知后面,一脸的黑线,见到左冲后:“哼”了一声,嘀咕了一声:“不公平。”就站在饶见知身后,一言不发。 左冲很奇怪,直到看到今天的对战表上写着“田大牛轮空”才哑然失笑。 日上三竿,尉迟暮和戚长老准时到了,比赛又打响了。 今天的第一组正是左冲和修铰道。 左冲一上台,台下立即响起叫喊声:“左冲必胜,左冲必胜。”叫喊之人全部都是现在或曾经仰武堂的人。 五峰派之中,四峰中精英多但人数少,而仰武堂却是人数众多,见左冲昨天大放异彩,自然一齐倾向于左冲。 修铰道登上擂台,看着左冲冷笑道:“昨天先让你飞上天,今天我就把你打回原形。” 左冲单刀一指,也不多说:“开始吧。” 修铰道冷冷地道:“就让你先出手,免得一会儿你一招也发不出来。” “那你准备好了。”左冲不愿多作口舌之争,身形一晃,一刀向修铰道劈来。 第一刀,依旧劈向修铰道肩。修铰道昨天已经见识了冷绝言失败,所以不敢用兵器挡,连忙退后一步,想躲开这一刀后还击。 可是?修铰道退了一步后,左冲的单刀依旧指向他的左肩,就像修铰道从来没退过一样。 修铰道这时才稍有紧张之色,不过,其当机立断,立即向后急退。 诡异的是,不论修铰道怎么退,左冲和他的距离始终保持一刀的距离,左冲的刀始终指向修铰道的左肩。 修铰道越退越靠近擂台边缘,再退下去,只有掉下擂台。修铰道这时也顾不得脸面,向右一倒,就地一滚,向侧面滚出去十几米远。 等修铰道跃起身时,却见左冲还是站在自己面前,刀还是指向自己的左肩。 在台下,看到的是诡异的一幕,左冲单刀不动,可是任修铰道如何躲闪,那单刀就像用一根无形的线把刀和修铰道绑在一起一样,一直指着修铰道的肩头。 “有鬼,给我开。”修铰道卯足了力量,抡起兵器用力向左冲的单刀砸去。 左冲单刀一晃,又指向修铰道的右肩。 下意识的,修铰道收回兵器封住右肩。 “不对。“修铰道防住了右肩,也想到了昨天冷绝言落败的情形:“昨天也是这一招,下一招是……”修铰道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脖子上冷冰冰的,左冲的刀已经贴在了自己脖子上。 “又是一招取胜!而且还是同一招。”这次,台下、台下,看好左冲的人,认为左冲必败无疑的人,曾经海、汤青、厉飞虎、吕崧、包括偷偷跑来观看的李相银,都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直盯着台下,心中浮出同样三个字:“不可能。” 就连尉迟暮也微微感到吃惊,心中想到:“这个年轻人越来有意思了。” 第一场比赛惊心动魄,而后面两场就相形见绌了,甚至人们都在议论左冲的表现,下面两场比赛甚至没有人用心观看了。 三场比赛很快结束,分别是娄莽和毕紫凡胜出。前四名也最终确定了,分别是左冲、娄莽、毕紫凡和一场未打就进入前四名的田大牛。 明天将是四人轮举大赛,四人逐对各赛一场,胜利最多之人将是今年轮举赛的冠军。 两天的比赛,让左冲的声名达到了极点,甚至有很多人把左冲和五峰派天才展腾鹏相提并论了。 展腾鹏,五峰派千年难遇的天才,二十岁达到武者巅峰,二十五岁突破成为炼体,三十岁中阶炼体,三十五岁高阶炼体。展腾鹏,每次突破一个层阶,总会刷新该层阶最年轻的纪录,他曾是被称为最年轻的巅峰武者、最年轻的初阶炼体者,最年轻的中阶炼体者,最年轻的高阶炼体者。甚至,五峰派仰武堂中的弟子已经公开地把左冲作展腾鹏第二。 事情都是有矛盾两面的,有人欢喜有人忧,望月峰上,空厉风正面色凝重地和娄莽商量着。 “师傅,你是说这左冲也是巅峰武者?” “经过我这两天的观察,这个左冲必然是个巅峰武者。虽然他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但从他细微的动作我可以判断出他确实已到了巅峰状态。” 看着娄莽低语不语,空厉风安慰道:“你不必担忧,那左冲虽然也是武者巅峰,但我看他和你一样,也只是刚刚晋级,但对于力量的感悟,论武功功法,他一定不如你,毕竟你有你家族多年的积累,而左冲,我听说他曾经还进入到万法堂中观察秘籍。万法堂中的初等秘籍,怎么能和你家族的积累相提并论。” “唉!没想到我连在五峰派中都不能出类拔萃,独占鳌头。” “怎么不能,他是巅峰武者,你也是巅峰武者,现在谁胜谁负还未知,你怎么说自己无法独占鳌头?” “我这个巅峰武者,是师傅用一枚元气丹助长而成,毕竟不是自己修行而来。” “自己修行也好,借助外物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这元气丹我在五峰派那是一丹难求,可是有多少大门大派,其门中弟子都是用元气丹强行提升的修为,最后不一样突破炼体,晋升炼气,成于周天,甚至凝成金丹也不在少数。你现在也不要想这么多了,明天全力以付,赢了左冲才是根本。” “是,师傅。” “等等,我这个兵器,也送给你,明天与左冲一战吧。”说着,空厉风从旁边取出一个狼牙棒,递给娄莽。 娄莽连忙摇手道:“不,师傅,为了换取那枚元气丹,你已经倾家荡产,我怎么还能要你的贴身兵器,紫铜狼牙棒。” “拿着吧!我所作的这一切,不及你父亲对我之万一,如今你父已死,我想报恩也只有在你身上了。再者,你复仇之路漫漫,拿下冠军,赢得元气丹,只是第一步而已,现在,我能为你作的也只有这些了。”说话之时,空厉风眼中徒现伤感之情。 娄莽同样伤感不已,接过紫铜狼牙棒,沉默不语,见空厉风不再说话,慢慢退出屋中。 在走在屋门时,空厉风说道:“左冲拿的是普通单刀,你俩力量相同,用你的狼牙棒硬磕他的单刀,他的单刀必碎无疑,到时你必会胜他。” 第六十九章 静心惊心 第三天,真正意义上的。轮举大赛正式开始了。 四名选手的对决,代表的是三年内五峰派弟子武功水平,而今年,尉迟暮无疑是对此很满意的。二十岁的巅峰武者,在整个北疆,那代表的都是天才二字,更不用说在五峰派中。 通过两天的比赛,已经有不少人看出左冲是一名巅峰武者。这无疑又在整个五峰派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在五峰派中,巅峰武者,已经是整个门派的中高层人物,而一旦进入炼体期,则是门派的最高阶层了,像四峰的堂主、仰武堂的堂主汤青,都是炼体期而已。 入派仅仅一年,就几乎可以和汤青这样的老资历的人相提并论,甚至如果左冲突破到炼体,那派中将有近九成的人,见了左冲都要叫一声:“师叔。”其中不乏暮年老者。 而吕崧和厉飞虎当得知左冲竟然是巅峰武者,再三追问下又得到左冲的肯定后,两人心中最后一点芥蒂都烟消云散。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当戚长老宣布:“轮举大赛决定第一轮正式开始,第一场,左冲对娄莽。” 台下欢呼声响彻云霄,整个场下都被两个字淹没:“左冲!左冲!” 左冲面色平静地走上台去,可心里却有些后悔。本来他只是想赢得前四名,能够进入五峰派的圣地,可是受到这么大的欢迎,是他始料未及的。 怪就怪自己刚刚领悟了静心斩,为了把其奥义运用于实战,不自觉地发挥了八成的实力,结果把自己推到了风头浪尖。 本来自己走到路上,也能静静思索修炼中的问题,可是?就这两天,自己即使在仰武堂周边走一走,也会不断有人上前跟自己说话,让自己的思路一断再断,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思考。 左冲一边走上擂台,一边考虑着怎样消除这种影响,免得以后也没法安心修炼上。 直到站上擂台,左冲才看见,自己对面已经站着一个大汉,身材极其魁梧,光头,浓眉大眼,手中拿着一个狼牙棒,站在那里犹如一个铁塔一般。 这人左冲认识,正是娄莽。 两人互一抱拳,戚长老“比赛开始”的话音刚落,娄莽双手握紧狼牙棒,大步向左冲冲来,随着娄莽脚板落地,整个擂台也随着一下一下地颤抖。 “好。”看到娄莽主动攻击,而且攻势凶猛,台下顿时一片叫好声。 娄莽还未跑到左冲跟前,狼牙棒已经挥了起来,披头向左冲砸来。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量。”左冲向左一蹿,避开了这一棒。狼牙棒一棒打在擂台上,就听“砰”的一声,坚石的擂台碎石飞溅,被打出一个半米深的坑。 “好。”台下又是一片欢叫声。 而尉迟暮等人却微微一愣:“嗯,巅峰武者?”娄莽这第一招就全力以付,没有保留,所以,炼体期以上都能看出来,这娄莽已是巅峰武者。 几乎,观礼台上的所有人都看向空厉风,空厉风依旧盯着擂台上,面色坦然。 尉迟暮心道:“这一界的轮举大赛越来越有看头了,两个巅峰武者,这是我五峰派的整个历史上也从没有过的。好啊!看来我五峰派兴旺在即了。” 而汤青却紧皱眉头:“这娄莽也是巅峰武者,而兵器上又沾光,左冲恐怕不妙。怪我太过大意,早知道先借来一把紫铜刀给左冲,到时紫铜刀对紫铜儿狼牙棒,左冲也不会如此被动。” 这时,左冲已明显处于下风,娄莽挥动狼牙棒上下翻飞,左冲的单刀根本不敢与之相碰,只有借助速度不断躲闪,而娄莽身为巅峰武者,速度也不慢,一步不落地紧贴左冲,狼牙棒更是招招紧逼。 娄莽一连攻了十几招。虽然场面上看似占尽了便宜,可是自己根本连左冲的衣服边也没碰着,娄莽越打越急。听说左冲从仰武堂擂台开始,每场只出一招,一招即胜,所以有人给左冲起了个外号叫“左一刀”,说的是左冲不出招则已,一旦出招,无人能躲过他一刀。 现在左冲一刀未出,娄莽心中越来越心虚,为了自己的目标,这场自己必须要赢,想到这儿,娄莽一边抡着狼牙棒,一边叫道:“左冲,是个男人就别躲。” 左冲虽然一直躲闪,但是心中却在不断盘算。这个娄莽的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却比剩下所有的人都高,甚至田大牛也不是这个娄莽的对手。 这个轮举大赛的第一名对自己没有吸引力,这个元气丹对自己也无用,最好的方案就是让田大牛得这个第一名,赢得这枚元气丹,所以,这个娄莽自己最好帮大牛先解决掉。 想到这儿,左冲有了主意,听见娄莽正试图激怒自己,将计就计,佯怒道:“好,别以为你自己兵器占光,我就接你一棒。”说完,单刀一抡,就向娄莽狼牙棒磕去。 娄莽没想到左冲这么容易上当,还以为左冲另有诡计,最后见左冲的单刀真的磕向狼牙棒,娄莽心道:“你自己要死要怪不得我。”双臂一用力,直向单刀砸去。 就在刀棒相交之时,就听左冲道:“静心斩!” “咚”的一声巨响,在刀棒相碰的之处甚至形成了一股气浪,自擂台席卷而出,散射四面八方。 台下观众被声浪和气浪冲荡,不由低头张臂遮挡,再度抬头观看之时,却见两人手中都已没了兵器,却背对背地站着,两个人一动也不动。 观礼台上的众人任由气浪袭来,巍然不动,却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而空厉风却站了起来,脸上现出惊异之色。 原来,在刀棒相交之时,左冲的单刀直接被震得片片破碎,纷纷扬扬飞在空中,而娄莽的狼牙棒更是直接被反弹出去,直飞到了半空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单刀虽然破碎,但刀柄上还有一小截断刀。娄莽狼牙棒被震飞,双手更是被震到身侧,中门大开,左冲手持断刀,直逼到娄莽身前,断刀直接指向娄莽咽喉。 娄莽双手被震在身侧,根本来不及回防,眼见断刀已到了身前,娄莽双眼圆睁,张大了嘴巴,一口向左冲的断刀咬来。 “好汉子。”左冲心中赞叹了一声:“刀给你。”左冲一挥手腕,断刀直向娄莽面门扔去。 娄莽一歪头,断刀从娄莽脸颊飞过。娄莽刚回过头来,只见左冲右手已到了自己面前,娄莽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左冲右手食指和拇指在娄莽脖子上一点,接着一个鹞子翻身,从娄莽头顶翻过,就在翻过头顶的一刹那,左冲中指在娄莽太阳穴上一弹,这才落在地上,背对背站立在娄莽身后。 台下观众正疑惑两人都一动不动时,只听半空中呼啸声响起,一个物体直接从空中落下,砸在擂台上,发出一声巨响,而擂台也被砸了一个大坑,落下的物体直直地插在擂台上。 众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娄莽的紫铜狼牙棒,正直直插在擂台上,狼牙棒尖还微微颤动。因为狼牙棒的落下,擂台微微晃动了一下,只见原本直立的娄莽跟着晃动了几下,众人正以为娄莽有所动作时,却见娄莽向前一扑:“扑腾”一声俯身栽倒在擂台上,一动也不动了。 看到娄莽栽倒,空厉风再也沉不住气了,飞身上了擂台,蹲在地上,把娄莽抱起翻了过来,只见娄莽双眼紧闭。 “娄莽!”空厉风叫道,同时摇晃着娄莽,可娄莽没有任何反应。“大夫!大夫!”空厉风向擂台下叫道。 “马神医!快上台查看。”尉迟暮也站起身来,冲着台下说道。只见台下一个身着长袍的短须老者慢慢走到台上,轻轻推了推空厉风,空厉风一见来人,连忙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一步。 马神医慢慢蹲下,检查了一番,接着从随身随带的一个箱子中取出一个小瓶,打开瓶盖,放在娄莽鼻孔下。 只见瓶中飞散出紫色气体,慢慢进入到娄莽鼻腔之中。不一会儿,就听娄莽呻吟一声,竟张开了双目。 娄莽一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身来,娄莽刚刚站稳,突然感觉两眼一发黑,踉跄了两下,一跤又坐倒在地。 空厉风急切问道:“怎么了?哪儿受伤了?” 娄莽坐在地上,双眼紧闭,弱声说道:“不知道,只是感觉双眼发黑,不能站立。” 空厉风连忙对大夫说道:“马神医,你再给看看是怎么回事?” 马神医不紧不慢地检查了一番,说道:“不要紧,刚才打斗之时用力过猛,下去休息一下即可。” 空厉风扶起娄莽,瞪了左冲一眼,飞身下了擂台,让娄莽坐在自己椅子旁,闭目休息。 戚长老宣布道:“胜负已分,左冲胜。下一场,田大牛对毕紫凡。” 台上众人虽然没看清到底左冲是如何获胜的,但是娄莽倒地不起,狼牙棒被磕飞,却是清清楚楚摆在擂台上,见左冲获胜下台,台下又响起“左冲!左冲!”的叫嚷之声。 左冲下台之时,正与田大牛擦肩而过,田大牛低声说道:“行啊!大虫子,最后一招真猛,叫什么名堂?” “静心斩。” “静心斩?静心斩!不好听,不霸气,不如叫大牛斩,不过厉害、真厉害。”田大牛一边嘀咕着一边上了台。 “确实厉害。”左冲心中想到:“刚才自己仅仅使出了静心斩的三成威力,没想到就轻松将一个巅峰武者打败。” 左冲回到观礼台,无视空厉风杀气腾腾看着自己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擂台上的田大牛和毕紫凡。 这是田大牛自擂台开赛以来第一次登场,台下很多观众因为田大牛不劳而获,对其颇为不服气,而田大牛的对手又是美貌无比的毕紫凡,所以台下叫好声几乎一边倒向了毕紫凡。 但田大牛粗大的神经几乎对台下的叫嚷声闻而不闻,见毕紫凡上了擂台,田大牛把手中双锤一对,发现“铛”的一响,说道:“好不容易打上一场,没想到第一个对上的是你,哎,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的手软,嘿嘿!你有多么狠辣我是可是知道的,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毕紫凡盈盈一笑,说道:“哎呀,大牛哥,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妹,你可要让着我点啊!” 要是别人听到毕紫凡这么发嗲的声音,只怕魂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可是田大牛一挥大锤,憨憨地说道:“嘿嘿!别来这一套,我只对打架有兴趣,看招。” 说完,田大牛一挥紫铜锤,向毕紫凡攻来,而毕紫凡表面看似娇弱,可手中一条长鞭挥动起来,招招致人要害,鞭法也是诡异无比。 自擂台开赛以来,少有如此激烈又好看的场面,台下众人一时间情绪被调动起来,狂声呐喊不停。 左冲看了一会儿,见田大牛渐渐占据了上风,就放下心来,因见毕紫凡鞭法奇特,就留心观察起来,可是看着看着,左冲总是感觉毕紫凡像是留有余力一般,左冲正在怀疑尚未确定时,只见田大牛紧攻两招,把毕紫凡逼到擂台上角,而毕紫凡无法躲避,只能跳上擂台认输。而田大牛经过几十回合的大战,赢得了这场比赛。 戚长老宣布:“胜负已分,田大牛胜。” 毕紫凡复又跳上擂台,对田大牛施了一礼,说道:“大牛哥果然武功卓越,小妹认输。”台下见毕紫凡即使输了,也不失风度,立时为其喝起彩来。 而田大牛仍旧嘿嘿一笑,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变弱了呢?打得不过瘾。”两人下了擂台。 轮举大赛第一轮结束,左冲、田大牛各胜一场,占据前两名的位置,毕紫凡、娄莽负,为后两名。 中间休息半个时辰后,戚长老宣布第二轮开始。第二轮第一场:“由田大牛对娄莽。”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田大牛忙不迭地跳上擂台,叫道:“嘿嘿!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今天一连打两场,真过瘾,哎,那个光头,你快上来啊。” 听着田大牛叫声,大家一齐向观礼台看去,只见娄莽依旧盘膝坐在观礼台上,两目紧闭,动也不动。 空厉风在旁边轻声说道:“徒儿,可能上场?” 娄莽一咬牙,说道:“没问题。”说道,双目猛得睁开,站了起来。 众人一看娄莽站了起来,一起叫好,一齐期待两个大块头的对决。 只见娄莽一站起来,突然身子一摇,一跤又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瞬时流了下来。 空厉风连忙扶住娄莽坐下,转头对旁边马神医说道:“马神医,麻烦您再看看,我徒儿究竟如何?” 马神医翻了翻白眼,说道:“神医我刚才已经说了,刚才打斗之时受了内伤,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夫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受人尊崇,即使空厉风受一宗之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场认输。” 戚长老点了点头,说道:“娄莽受伤未愈,此场田大牛胜。” “怎么又不打了?怎么回事?”台下观众正低声议论着呢。 就听台下田大牛打雷一般的声音响起:“真没意思,怎么又不打了,不公平,不公平。” 听了田大牛这话,台下恨不得有人冲上去把田大牛扯下来,只打了一场,竟然进入轮举大赛并已经稳稳地进入了前三名,竟然还说不公平。 要不是刚才田大牛和毕紫凡那一场,田大牛显露了武功不凡,估计早就有人上台挑战田大牛了。 听到台上台下一片混乱,空厉风烦躁不已,遥对尉迟暮施了一礼,就要扶起娄莽离开。 却听突然有人喊道:“空师伯请留步。” 空厉风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是左冲。 空厉风冷冷说道:“怎么?你还有什么指教不成?” 左冲毕恭毕敬说道:“不敢,我想说的是,刚才和我娄兄对擂时,出手轻重自知,娄兄绝不会受到内伤。” 左冲刚一说完,旁边马神医怒道:“哪来的小子,连我马神医说的话也敢反驳!” 空厉风以为左冲想示好而已,哼了一声,刚要转身。 左冲继续说道:“我可让娄兄立即好转。” 第七十章 不速之客 听到左冲这话,空厉见转过身来,眼中凶光一闪,说道:“你是来打趣我师徒来了?” 而马神医本来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一下子也跳了起来,叫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可懂医理,就敢胡说?” 左冲不动声色,目光始终不离空厉风,坚持说道:“刚才娄兄仅仅是急火攻心,空师伯只要给娄兄喝三口水即可痊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神医本来焦躁不已,可是一听左冲说喝三口水即能治愈,立即平静下来,又恢复了一惯的高深莫测的神态,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个衣衫下摆,慢慢说道:“信口胡说,我倒要看看你三口水如何治病。” 这马神医本来确实检查不出,这娄莽为什么总是头晕,只能推脱说是受了内伤,需要调养。反正整个五峰派都是以自己为尊,少有的几个大夫也都是自己晚辈,自己说一谁敢说二。 可是突然听说左冲能够治愈娄莽,而且娄莽的伤多多少少跟左冲也有点关系,所以马神医坐不住了,不住叫嚣,可是一听说左冲竟然信口胡说喝水即能治愈,马神医才放下心来,安安稳稳地坐下看左冲的笑话。 空厉风一听。虽然也不相信,可是一者死马当活马医,马神医都没有招了,左冲这招万一有效也说不准,二者如果无效,正好找个理由发难,好好惩治一下左冲。 想到这儿,空厉风说道:“拿水来。”立即有人递上一个水囊。 空厉风打开水囊,放在娄莽水中:“徒儿,喝两口水。” 娄莽虽然双眼紧闭,但是众人说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感觉水囊放在水中,娄莽一张嘴,一仰脖:“咕咚咕咚”连喝了三口水:“咕咚咕咚”又喝了三口水,一连喝了九口水,娄莽才把水囊放下。 空厉风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马神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娄莽,心中也害怕这娄莽口中说道:“我好了。“ 汤青、厉飞虎等人,见空厉风对左冲一副随时兴师问罪的样子,也一齐为左冲捏着一把汗。 整个观礼台上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娄莽。 娄莽半晌没有反应,马神医暗地松了一口气,立即用尖酸的声音说道:“我说什么了,用水治病,哼哼。” 马神医话未说完,只见娄莽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环视周围一圈后,挺身站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哪还有刚才病殃殃的样子。 “好了?徒儿你没事了?”空厉见率先反映过来,急忙问道。 娄莽连忙转身,冲着空厉风说道:“师傅,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了。” 娄莽话一出,空厉风也长出了一口气:“好,没事就好。” 娄莽接着看向左冲,冲着左冲一抱拳,说道:“左兄,多谢,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输的心服口服。(..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含笑不语,还了一礼后,退回到汤青身后。 空厉风见娄莽无事,看向左冲的眼光也少了敌意,向尉迟暮说道:“掌门,我徒儿受伤刚愈,现回去休整一番。” 尉迟暮点了点头,空厉见领着娄莽转身下了观礼台,向望月峰而去。 而马神医见左冲真的三口水治好了娄莽,大感没有面子,趁人们议论之时,偷偷溜之大吉,心中却对左冲恨之入骨。 回去之后,马神医翻遍了药典医籍,最后也没弄明白这娄莽到底是何病故,又为何三口水即可治愈。 其实,左冲与娄莽对擂之时,用中指一弹娄莽太阳穴,将其震晕,被马神医用药剂熏醒。 可在此之前,左冲两指在娄莽脖子上按了两指,就是这两指致使娄莽头晕目眩,马而神医却查不出原因。 其实,左冲这两指大有学问,他按住的是娄莽人迎穴。 人迎穴,属足阳明胃经,被点中后气滞血淤、头晕目眩。 人迎穴不畅,娄莽自然大脑供血不足,自然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 而左冲让娄莽喝三口水,水流经过喉咙,激荡人迎穴,自然冲开了穴位,穴位一开,娄莽自然无事。 而马神医虽自称神医。虽然懂得医理,但此世的医生仅仅擅长治疗跌打外伤,对人体内理的了解怎么能与左冲相提并论。 可是?场上众人怎么知道其中缘由,连马神医认为不可医治的病症,竟然让左冲三口水就给治愈了。 不用说台下众人,就连观礼台上之人见多识广,他们虽然也知道马神医医术一般,可是真正的神医他们也见过,从没听说有谁治疗病症如此举重若轻。 左冲在众人心中,无疑凭空填加了一份神秘感,有几人想张口询问,却犹豫不决如何开口。 正在整个场面陷入寂静的一瞬间,就听田大牛闷声闷气地说道:“大虫子,你是怎么把他治了的?” 听了田大牛这句话,本来对他连抽空签进入轮**赛意见不少的人,突然觉得田大牛也是很憨厚可爱的嘛,于是场面更加寂静,都在静静地听左冲的回答。 左冲看了田大牛一眼,说道:“没什么?娄兄刚才确实是急火攻心,喝点水之后心火消除,自然而然就好了。” 听了左冲敷衍的回答,众人反而松了一口气,都知道左冲不可能把这样重要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明,既然有人提问,自讨了没趣,众人也不会再问,反正左冲跑不掉,以后找机会问他,还怕他不回答。 众人一样的想法。立即戚长老说道:“下一场开始,由左冲对毕紫凡。” 左冲越众而出,只是刚跨出几步,又折回身来,对着汤青身后仰武堂众人说道:“哪位有刀借我一用?”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左冲上场的单刀已被崩裂,正有人解下单刀递给左冲时,毕紫凡在观礼台上直接说道:“左大哥,不必借刀了,小妹直接认输。” “嗯?”左冲疑惑地看了毕紫凡。 毕紫凡莞尔一笑,说道:“左大哥武艺惊人,又懂得医术医理,小妹哪还敢自不量力与左大哥对擂。” 说完,毕紫凡转向简玫音,说道:“师傅,弟子擅作主张,还望师傅不要责怪。” 简玫音点了点头:“也罢,你确不是左师侄的对手,全力以付备战下一轮也是上策。” 听了简玫音的肯定,戚长老点了点头,宣布道:“本轮毕紫凡弃权,左冲胜。本日比赛结束,左冲、田大牛两轮皆胜,明日两人对擂,胜出者为第一名,余者为第两名,毕紫凡和娄莽两战皆负,明日两人对擂,胜出者为第三名。本日擂台赛结束,明日再战。” 本来,轮举大赛争夺十分激烈,弃权之事也常有,多是因为有人受伤,无法继续比赛才弃权,像毕紫凡这样直接弃权的少之又少,台下观众有人嘘了几声,发泄不满,但总归毕紫凡是一个娇柔女子,没有人直接骂出口,嘘了几声后,就要散去。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人说话声,此声听似很远,可是却远远传来,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像在每个人耳边说话一样:“哈哈哈,原来我来的还不算晚,正好赶上明天的决赛。” 第七十一章 探究真相 话音未落,就见山下飞上一人,此人速度极快,刚刚还看见是一个黑影,可转眼间就到了面前,只见来人身着长袍,三缕黑须,吊眼长眉,一脸的阴沉,飞过众人头顶后,轻轻落在观礼台上,在其后面,跟着上来三人,也来到了观礼台上。 尉迟暮一见来人,连忙站了起来,哈哈笑道:“原来是狼崖宗的朋宗主,失敬失敬。”来人正是朋天。 戚长老连忙来到尉迟暮身边,低声耳语道:“前日狼崖宗递过信函,愿以三件紫铜神兵换取一次进入本派圣地修炼的机会,掌门正在闭关,所以未曾上报。” 尉迟暮微一点头,接着对着朋天说道:“没想到朋宗主竟亲自前来,五峰派真是蓬荜生辉啊。” 朋天一指身后三人,三人身后都背着一个盒子,说道:“我这三个门人深我我爱,只是多年功力没有寸进,特送来三件紫铜神兵,还希望尉迟掌门成之美事。” “哈哈,好说,好说,还请到连天峰上一述。请。”尉迟暮陪同朋天几人向连天峰走去。 而左冲一听狼崖两字,立即提高了注意,听到两人说的什么“修炼、圣地”等事,不明所以,待尉迟暮离去,左冲问汤青道:“汤师叔,这个狼崖宗的朋宗主来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这两年我派和狼崖宗结为联盟,另外还达成一个协议,狼崖宗可以以紫铜神兵换取其门人弟子进入我派圣地修炼的机会一次。我看,这次他来了三名弟子,估计会有三件神兵。我给你留意一下,要是有紫铜刀的话,我去求掌门赠你一件,凭你的表现掌门必然答应。”汤青还以为左冲是惦记着狼崖宗进献的神兵。 左冲又问道:“以前狼崖宗也来过弟子进入圣地吗?” 汤青道:“因为结盟不久,所以仅前年来过一次,不过只是一名弟子而已。” “那圣地外人也可以进入吗?” “无妨,每次都是和我派弟子一起进入的,有我派弟子监视,他们也惹不出乱子,不过,圣地中什么也没有,他们想惹乱子也惹不了。” “什么也没有?”左冲疑惑不解,还想再问。 汤青说道:“不要说了,这都是派中机秘,这次你进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冲苦苦思索,为什么到处都是狼崖宗?难道是巧合? 从劫持迟迟、到谢无昶、到南宫世家、到炼体者的吊眉男子、再到圣地修炼,点点滴滴,左冲感觉其中必有阴谋,可是狼崖宗谋的是何事呢? 突然,左冲想到,狼崖宗为什么要既然劫持迟迟呢?那迟迟是什么身份? 左冲和汤青正回仰武堂,左冲突然停下,扯住汤青,问道:“汤师叔,那迟迟是什么身份?” 突然听左冲问儿女之事,汤青看了看随在身后的厉飞虎等人,没声好气地说:“突然问这个,等轮举大赛结束后再告诉你。” 左冲急道:“事关紧急,还请师叔明示。” 汤青犹豫一下,说道:“既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必然她也不想告诉你,你还是过几日问她吧。” “对,此事还是当面问她。”汤青见左冲答应,转身继续向前走,忽见身后左冲人影一晃,已退出几十步外,头也不回地向连天峰跑去,一边跑一边说:“师叔先回,我去去就来。” 说完,人已没了踪影。 “哎!”汤青想要阻拦,可是左冲早已跑远,汤青只能远远喊道:“早去早回,明日还有一战。” 也不知左冲是否听到,反正人影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汤和厉飞虎等人相视无语,只能先行回了仰武堂。 左冲心中焦急,一路飞奔,想过迟迟曾对自己说过,自己住在连天峰绣香楼,左冲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一座两层小楼。 楼外有院,院门紧闭,门前站着两名五峰派弟子。 左冲来到两人面前,问道:“请问迟迟姑娘是否住在这里?” 左边一人白眼一翻,说道:“迟迟姑娘也是你叫的?” 右边一人鼻孔一仰,说道:“哎,我怎么看你面熟,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儿偷瞧迟迟姑娘?” 听二人话中意思,这里就是绣香楼,左冲越过两人,就去敲门。 两人见左冲视两人为空气,退后两步,又把左冲挡在外面,说道:“你这小子,这个地方也是你来的,快走,再不走,当心我收拾你。” 左冲心中有事,不愿与两人解释,一跃跳上院墙,站在院墙之上高声叫道:“迟迟,迟迟。” 看门二人见左冲竟然敢跳上院墙大呼小叫,又惊又怒,跳起来就要把左冲从院墙上拉下来。 左冲也不回身,在两人跳起要抓住自己的时候,右手伸在身后,一拆一挡,化解了两人的招式,同时袍袖一掸,把两人扫落在地,只见两人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了三转才站稳身子。 两人更加恼怒,爬起来又跳上来抓扯左冲,左冲依旧不躲不闪,只有右手伸在背后,抵住二人,只见两人不停地从地上跳起来,又落在地上,转了两圈,复又跳起,又落在地上。 在两人跳起落下三次之后,绣花楼上终于有了回声,只见二楼一扇窗户打开,迟迟从里边探出头来,一见是左冲站在院墙之上,迟迟奇道:“左大哥,你怎么来了,等我下去。”说完,忙关上窗户,接着就听楼梯上脚步声响起。 左冲知道迟迟下了楼,一跃从院墙上跳上,站在院中等候。 看门两人正被左冲第三次扫落在地,等站稳了之后再抬头一看,却见左冲已不在院墙之上。 两人犹豫了半晌,才决定看看向院中看看,两人跳起来趴在院墙上,向里一看,果然见左冲站在院子之中。 两人怒不可遏,心道:“我在此看门三年,都没曾进过院门一步,你这个小子竟敢大摇大摆地站在院中。” 两人翻身跳进院中,就要来抓左冲。 这时,见楼门一开,迟迟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 两人见迟迟出来,慌忙想要解释:“这人……这人……我们抓这人……” 却见迟迟冲两人一笑,说道:“两位大哥,辛苦了,这位是我朋友。” “哦,原来是大小姐的朋友。”两人傻傻地回应着,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左冲和迟迟两人一直盯着两人,两人才反应过来:“哦,对,对,大小姐和朋友有话要说,我们马上走。” 两人一边对着迟迟说着,一边急忙向门口走去,可是两人却忘记了,自己是跃院墙进入的,大门并没有开。 就听“咚咚”两声:“哎哟”两声,两人同时一头撞在院门上,同时蹲在地上,捂住了鼻子。 迟迟连忙问道:“两位大哥没事吧?” 两人见迟迟询问,急忙抬起头来,捂着鼻子说道:“没事,没事。” 却见两人每人鼻子上流着两道鼻血,滑稽无比。 迟迟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一见平时不苟言笑的迟迟竟对他们笑了,更加慌张,急忙站起来向门外就走,只听又是“咚咚”:“哎哟”两声,两人鼻子上血流更加汹涌。 两人也顾不得礼节了,急忙一跃跳出本来轻松就可以跳过院墙,听得院墙外咕咚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两人出了院子,迟迟才稍有羞怯地看着左冲,低声问道:“左大哥,明日还有一战,为何今天前来?” 看到迟迟作小女儿状,左冲也呆了一呆,突然想到自己此来的问题,左冲连忙回过心神,问道:“迟迟,我想问你,你在五峰派到底是何身份?” 第七十二章 落幕无声 迟迟想了左冲来的十几种理由,却突然听左冲问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愣,反问道:“左大哥,问这个作什么?” “哦,是这样。”左冲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来来去去的经历告诉了迟迟。 迟迟一听,也知道事情重大,说道:“实不相瞒,左大哥,其实我是掌门尉迟暮的独女,我的全名叫尉迟迟。” 听了这个答案,左冲反而不觉得意外,要说迟迟的身份无关紧要,这事反而就蹊跷了。 左冲背着手,在院中转了三圈,抬头对迟迟说道:“我认为,此事必是针对尉迟掌门的。”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呢?” “因为我救了你,所以他们要杀人灭口,想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不仅是我,恐怕田大牛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那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呀?” 左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所图谋的事情这两天就会揭晓。” “为什么?” “你想啊!我都已知道狼崖宗的人劫持过你,他还敢来,那么他所图之事必有眼前,让他没有时间再想办法掩饰。”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左大哥?” “不用怕,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他有阴谋,需要早点告诉掌门让他有所防备。” “好。我现在就去告诉我爹。” “你把这个拿上。”左冲从怀中掏出一块东西交给迟迟。迟迟接过一看,见是半块令牌,上面依希写着一个“狼”字。(..info无弹窗广告) “是狼崖宗的令牌?” “正是,是我从谢无昶身上得到的。” “好,有了这半块令牌我爹更能相信我说的话了。不过,左大哥,你这几天也要小心啊。” “嗯,我知道,我最好不要在朋天面前出现,今天人多,朋天还不会注意到我,明天的擂台我也要想个办法推脱掉。” “这个我有办法,我明天就这么说。”迟迟低声对左冲说了几句,左冲点头答应。 第二天,轮举大赛决赛如期开始。 只不过,观礼台上多了一把椅子,在尉迟暮旁边坐着的是朋天,两人不时交谈几句,气氛甚为融洽。 时辰已到,戚长老宣布到,轮举大赛第一轮开始,由毕紫凡对擂娄莽。 毕紫凡走上擂台,却不见娄莽上台。 等了一会儿,众人都看见空厉风,只见空厉风身后空无一人,并未见娄莽的影子。 尉迟暮不悦道:“空堂主,娄莽何在?” 空厉风犹豫了一会儿,起身说道:“启禀掌门,这个……娄莽……伤重未愈,今早临来之时还在调养,估计现在尚未康复。” 尉迟暮脸一沉,说道:“昨日明明已经康复,为何又来调养一说,哼,莫非失败一次就怯战了不成?” 空厉风见尉迟暮生气,不敢多作解释,唯唯诺诺说道:“不敢,不敢。(..info)” 尉迟暮道:“我武辈中人,又有谁是常胜不败,一次失利是萎缩不前,如何百炼成钢?哼!”尉迟暮转头将空厉风晾在一边:“下一场。” 望月峰上,娄莽正遥看见半山广场的方向,脸色冷竣,口中喃喃说道:“左冲,今日虽败,但今后必有胜你的一天,至于那个轮举大赛,既然得不到元气丹,参加还有何意义。” 戚长老听见尉迟暮吩咐,说道:“本轮娄莽弃权,毕紫凡胜,毕紫凡为今年轮举大赛三甲第三名。” 毕紫凡不战而胜,台下观众虽未看到精彩打斗,但一个美女成为第三名,也有不少人为此欢呼,而更多的人,是一心期待着左冲的上场。 待现场平静后,戚长老宣布道:“轮举大赛决赛,由左冲对擂田大牛。” 听到戚长老说到左冲和田大牛的名字,朋天的脸上细微的抽动了一下,立即恢复了正常,而尉迟暮正用余光观察朋天,这点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尉迟暮的眼睛。 听到轮到自己上场,田大牛第一时间跑到擂台上,笑逐颜开道:“大虫子,好久没和你打了,你在哪?怎么来不上来?” 田大牛喊了几声,却没见左冲上台。 尉迟暮刚才就注意到,左冲不在观礼台上,汤青等人也不在,一开始尉迟暮还以为汤青为左冲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备战,谁知叫了几声,仍不见左冲上台,也不见汤青的人影,尉迟暮脸色阴沉下来。 每年的轮举大赛都是最后一天最为激烈,都为争夺元气丹而打得不可开交,而今年却是特殊,先是娄莽弃权未到,接着左冲又不知所踪,真是岂有此理。 尉迟暮脸色阴沉,其余之人谁也不敢说话。 正在这时,只见远处汤青急匆匆地向观礼台跑来,他身后并没见到左冲。 汤青跑到观礼台上,正要说话。 尉迟暮怒道:“左冲为何不来?” 汤青施了一礼,说道:“启禀掌门,这个……左冲……今早临来之时……突然有所感悟,正在静思。” 观礼台上所有人看出左冲放弃了比赛,也都在等待着尉迟暮大发雷霆之怒,在汤青解释之时,尉迟暮脸上的阴云已到了极致。 突然听汤青说出“感悟”二字,尉迟暮脸上阴云立即散去,面露惊喜之色,连忙说道:“左冲可有所疑问?感悟何事?” 汤青答道:“左师侄未问我任何问题,只是早起练刀之时突然就地而坐,双目紧闭,进入静思状态,我怕打扰左师侄的思索,不曾叫他,恐怕,今日的轮举大赛无法参加了。”汤青说这话时,抬眼偷偷看向尉迟暮。 尉迟暮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好,好啊!竟然能有所感悟,不必打扰他了,汤青,你立即回去,看护左冲,任何人不得打扰他。” “是。”汤青答道,正要离开。 “且慢。”尉迟暮接着道:“左冲结束感悟之后,你立即带他见我,还有,本次轮举大赛也不胜比了,本场算田大牛胜,但本次轮举大赛的第一名,由左冲和田大牛两人并列,元气丹只有一枚,就奖与田大牛,至于左冲,可以到我的私藏宝物中任选一样作为奖励。还有,圣地开放时间延后,直至左冲感悟完毕之后再行开放。” 尉迟暮听到左冲感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惊喜不已。 众人不但没见到左冲因缺赛受到惩罚,反而不用比赛即得了第一,而且,尉迟暮还允许左冲在自己的私人宝物中选任选一样作为奖励,更是闻所未闻的是,圣地开放时间竟因一名弟子而拖延。 同样是弃赛,娄莽和左冲的待遇竟如此不同。 其实,这就是迟迟给左冲出的主意,借口感悟逃脱比赛。 感悟,是任何习武之中可遇而不可求的经历,像左冲与吊眉男子战后,在静心湖中一番静思,立即自创了静心斩,这就是感悟的一种。 感悟之后,自创招式,只是感悟中的一种,也有的通过感悟,突破瓶颈,进入巅峰,或是突破巅峰,进入下一阶。所以,一旦有所感,除非在生命攸关之时,所有的习武之中都会立即进入静思状态。 尉迟暮一连说完这几句话,脸上神采奕奕,为才转头对朋天说道:“朋宗主,抱歉,今日不能让你看到比赛了。” 朋天哈哈一笑,说道:“无妨,只是我带来的三名门人弟子早就听说五峰派功法卓越,他们虚心求学而来,看不到贵派的比赛未免有些遗憾,不如这样,让我一名门人上台与台上的田大牛切磋一番,长些见识,尉迟掌门看如何?” 第七十三章 知己知彼 “这个……”尉迟暮正犹豫之时,朋天转头对其身后一人说道:“富龙,你下场与田师侄请教一番。” “是。”富龙从朋天身后转出,先冲尉迟暮施了一礼。 尉迟暮眼睛一眯,眼中寒光不经意一闪而过,随即哈哈笑道:“好,就让两名门人切磋一下也好,互通有无。” 富龙跳上擂台,冲着田大牛一抱拳:“狼崖宗,富龙,请指教。” 田大牛手中大锤一撞,哈哈笑道:“田大牛是我,来,我们好好打一场。”说完,挥动大锤,迎头向富龙砸去,富龙一摆手中朴刀,和田大牛战在一处。 两人锤来刀往,竟不分上下,斗了三十余合,田大牛两锤连环三攻,富龙左抵右挡,最后一锤却极难抵挡,最后勉强向后一跃,才躲过最后一锤。 田大牛还要上前再战,富龙连忙说道:“止,田师兄果然好精湛的功力,小弟认输了。” 田大牛一听认输,满脸不高兴,说道:“还没打过瘾呢?再来会。” 观礼台上朋天哈哈大笑:“好了,富龙,回来吧!尉迟掌门,田师侄果然了得,看来五峰派更上层楼,指日可待啊。” 尉迟暮陪笑道:“朋宗主过奖了,还是富师侄谦让啊。” 两人客套几句,朋天说道:“尉迟掌门,既然圣地开放时间拖后,那么我等先在贵派住上几日,待有消息之后,再通知我等。.info[]” “好,有劳朋宗主等侯了。” 朋天带领富龙三人离去,而轮举大赛结束,众人也纷纷散去。 不过,未来几日内,五峰派中却一直议论着,左冲感悟之后会有何进步。 连天峰一处单独的院落中,朋天和富龙三兄弟正坐在屋中,朋天问道:“富龙,你看这田大牛功力如何?” 富龙答道:“回掌门,田大牛功力接近武者巅峰,但还有差距。” “嗯?有没有可能这个田大牛故意示弱?” 富龙答道:“不会,我和他打斗之时故意比拼力量,对其力量感受不会错,如果田大牛故意伪装,除非田大牛的修为比我高出许多,否则我不会看错。” “比你高出许多,你是巅峰武者,除非田大牛是炼体者,哈,是炼体者也不怕,五峰派的圣地只有武者才能进入,真是自缚手脚。这田大牛没到巅峰,还是轮举大赛的第一名,剩下两人更不足为惧了,只有那个左冲,你们三人也好好注意一下,谢无昶也曾败在他的手下。”朋天嘱咐道。 富龙三人连忙称是。 富龙又说道:“那左冲再厉害,也顶多是个巅峰武者,到是我们三个巅峰武者对他一人,他必死无疑。[..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请掌门放心。” 朋天点点头。 富龙又说道:“只是,我在擂台上故意压低修为,只怕那尉迟暮也能看得出来。” 朋天道:“不妨,他看出来,也只能认为是你故意谦让,向五峰派示好而已,现在那尉迟暮并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他不会多心。” 朋天之所以认为尉迟暮对自己的计划丝毫不知,原因在于谢无昶失利之后,怕朋天处罚,不敢回狼崖派中,而且,吊眉男子回去后,也没敢说左冲已用话语试探出了他和谢无昶都来自狼崖派,所以,朋天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已泄露出了一丝信息。 富龙道:“掌门明断。不过,掌门,你现在是炼气中期,而尉迟暮和戚长老都是炼气初期,你一人足可力敌他二人,想要什么硬抢便是,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多周折?” 朋天说道:“哼,你以为五峰派千年大派就没有底蕴?再者,我神不知鬼不觉完成此事,等事成之时,一个手指横扫五峰派都不在话下,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切就照我的计划行事。还有,这几天,你们哪也不要去,免得横生事非,坏了我的大事。” “是。”三人齐声答应。 连天峰大厅内。 尉迟暮正戚长老商议。 戚长老道:“两天了,朋天四人一直都在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尉迟暮皱了皱眉道:“越是平静就越说明有问题。” 戚长老道:“前日,与田大牛打斗的富龙,是个巅峰武者,却故意输给田大牛,也很可疑。” 尉迟暮道:“不错,若论单独一事,并无可疑之处,可是点点滴滴汇集在一起,足见朋天图谋不轨。” “莫非,莫非朋天要打圣地的主意?” 尉迟暮摇了摇头:“不好说,不过圣地之中有太上长老亲自看守,那朋天也不敢肆意妄为,而且,圣地除了对突破瓶颈有益,再无其他用处,这朋天到底为了什么?这事极为诡异。” 戚长老道:“为了万无一失,干脆不准富龙三人进入圣地。” 尉迟暮摇了摇头:“如果那样,我派颜面何在?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怕他不成。戚长老,这两日你我二人在一起,紧盯着朋天,另外,吩咐一下左冲等人,进入圣地后看好富龙三人。我派四人,他们三人,不怕他们捣鬼。” “是。”戚长老应道。 正在这时,听得门外有人报道:“报掌门,仰武堂,左冲求见。” 尉迟暮一喜:“左冲感悟结束了,请进来。” 左冲进入房内,躬身施礼:“见过掌门,见过戚长老。” 尉迟暮点道笑道:“左冲,这两日感悟何事?” 左冲答道:“因前日与娄莽一战,对最后一刀突有感悟,所以静思两天,自创一招名叫静心斩。” “静心斩?你打来我看看。”尉迟暮道。 左冲略一迟疑,看了看屋内,说道:“只是,这屋内器具怕是受了不此招的威力,都会被毁掉。” 尉迟暮道:“哦,原来是大力招式,好,拿你对我施展这一招。” 左冲一愣,看了看尉迟暮没有说话。 戚长老笑道:“你招术再猛,还能伤到掌门吗?掌门让你出招你就出招吧。” “是。”左冲说道,从背后取下单刀,这把单刀只是普通单刀,左冲的紫金折刀仍旧藏在腰中,轻易不拿出来。 左冲手持单刀,冲着尉迟暮说道:“掌门小心了,静心斩。” 说完,双手握刀,举在空中,突然单刀砍下。 左冲离尉迟暮有五步多远,这一刀根本挨不到尉迟暮,可是只见随着单刀砍下,一道刀气随之产生,顺着刀尖呼哨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尉迟暮而去。 尉迟暮又惊又喜:“好刀法。” 第七十四章 意外之得 刀气转瞬即到,速度太快,使得两人之间的空气,因为灼热像要燃烧起来。 这正是左冲的最强绝招,静心斩。只不过,左冲只用出七成功力而已。 眼见刀气奔向尉迟暮,尉迟暮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随着这个圆的划出,在空中产生了一个气状的圆盘,这个圆盘正好挡住了左冲的刀气。刀气一冲撞向圆盘,却如一粒石子掉入泥潭之中一样,只是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就再无声息。 “这是?”左冲瞪大了眼睛,竟然这么简单就化解了。 “哈哈哈,不错,你这一招静心斩足可以斩杀两名巅峰武者了,看来你对力量运用法门也有所感悟,突破武者成为炼体看来也是指日可待啊。”尉迟暮轻松化解了静心斩,满意地说道。 “这是什么功夫?”左冲看着那气状圆盘慢慢消失,惊讶地问道。 “这是炼气者都会的浅显功夫,真气外凝,你现在学也学不会。”尉迟暮道:“不过,这次让你来我是要奖励与你,一是奖你轮举大赛夺得了第一,二是奖你救我女儿一命。” 左冲一听,尉迟暮知道了此事,连忙说道:“左冲不敢居功,当时也不知那是掌门的女儿。” “不管你知不知道,毕竟是救了,一会儿,你可以到我宝库之中任选两样,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把狼崖派的事和我说说。” 左冲一听,果然要问这事,当下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却把炼体雪丘狐的事瞒过了不提。(..info无弹窗广告) 尉迟暮和戚长老两人一言不发地听完,才仔仔细细地问了一些问题,左冲又一一回答。 尉迟暮听后眉头紧皱,说道:“左冲,你觉得这狼崖派是为了何事?” 左冲答道:“谢无昶和那个吊眉男子也没有露过口风,具体是何事我也并不知晓。” 尉迟暮和戚长老对视了一眼后,说道:“也罢,剩下的事你不必操心了,现在我就带你到我宝库中,你挑两件宝物。” 尉迟暮带着左冲出了屋门,绕过庭院,进了一处正堂,穿过正堂,走出后门,进入后院,从后院门廊穿过,过了三道岗哨,才来到一处空地,尉迟暮停了下来。 这处空地空无一物,正对面是一道山墙。左冲正在奇怪为什么这儿停下。 只见尉迟暮右手一抬,手掌心中喷出一道真气,打在山墙之上。 山墙应声而动,只见本来平整的墙面突然从中裂开一道缝,接着不断开裂,一道三尺多厚的山门从中打开,露出中间一条小路。 尉迟暮回到看了看左冲,说道:“这是必须由我本人真气才能打开的山门,即使修为再高的人来了,强行攻打,只怕半个时辰也不会毁坏这道山门。” 左冲点了点头,跟着尉迟暮走进山中小道。 随着两人进入,山门又自动缓缓关闭。 进入里面,脚下变成了青石路,沿着青石路一直向里走,拐了一个弯,面前又出现一堵墙。尉迟暮用同样的方法打开,里面现在一间房子,房子不大,三面墙上各有一个门。 尉迟暮停了下来,说道:“这三间屋中分别放的是功法、武器、丹药杂物。功法此屋你不必进入了,里面都是炼气期的功法秘本,你看了对你也无用。就先从武器库中看吧。” 尉迟暮领着左冲进入第二间屋中,只见屋中有几百个石洞,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软甲、防具等。 尉迟暮领着左冲一边看一边说道:“我看你常用单刀,我就里有两把紫铜宝刀,一刀长三尺重七十九斤,名叫龙鸣,另一刀长三尺三寸,重九十八斤,名叫拘命,你可要选一把。” 左冲佯装看了看两把刀,然后躬身说道:“掌门,我还想看看别的东西。” “哦?”尉迟暮奇怪道:“难道这紫铜宝刀还不入你法眼?” 左冲答道:“这些都是外物,掌门这宝库之中宝物必然不少,这些外物虽好,应为下品。” “外物?哈哈哈,好,说得好。命不在天,唯我独尊。那么,其他的东西呢?” 左冲道:“也并无我想要之物。” 尉迟暮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就到下了间。” 两人来到丹药杂品的屋中,这个屋中有一棵巨大的树干,树干上伸出一个个树枝,每个树枝的顶端只有一片叶子,叶子呈圆形,很厚,水平伸展。整个世树的叶子足有数百个,而近两百个叶子上都放着东西,有小盒子,也有圆形的丹药直接放在叶子上,更有奇形怪状左冲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左冲一个一个看,而尉迟暮很耐心,一个一个不厌其烦地告诉左冲。 在这里,左冲真是开了眼界,这里的丹药,左冲有九成九的都没听说过,有强行冲击穴道的,有增加人体韧性的,有让人暂时失去痛感的,有瞬间引爆攻击的,有催生草药的。 左冲一个一个看过,突然,看到在一片叶子上,孤零零地放在一块羊皮。 这块羊皮很面熟,左冲一想,和在一节峰上的那块羊皮很像,左冲拿起羊皮一看,果然和自己手中的一块很像,应当是另外的四分之一块。 左冲假装好奇地问道:“这块羊皮有什么功效?” 尉迟暮道:“这块羊皮是我从上任掌门手中接过的,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这些年我也研究过,也不知道有何用。” “哦。”左冲像是很失望的样子,立刻把羊皮放下,向下一个树叶看去。 左冲把整个屋中近二百个丹药都看完了,直到最后一个丹药。 “此药名为凝魂散,不论多重的外伤,只要敷上此药,一秒钟止血,二秒钟愈合,不过,用药之人立即陷入昏睡,直到六六三十六天之后,随着伤势痊愈,才能转醒。”尉迟暮介绍道。 “还有这么神奇的药?那么胳膊断掉是否可以续上?”左冲立即想到了九叔左师堂。 尉迟暮道:“不行,要是这样,岂不是脑袋掉了都可以复活了。不过……”尉迟暮话峰一转:“我确实也听说过有这样的神药,断臂可以复长,人死可以复生。” “真的?”左冲激动地问道。 “当然。”尉迟暮点头道:“你只要不断进取,等你到了我这个修为,看到的东西就大不一样,如果能够进入周天期,那就站在整个大陆的顶尖,到时呼风唤雨,就算死人复生又有何难。” 尉迟暮一席话,说的左冲心潮澎湃不已。 许久,尉迟暮说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先不要好高骛远,目前你要作的首要之事,就是如何突然炼体。” 左冲心中一懔,恭恭敬敬答道:“是,掌门。” “好了,这些物什你可有什么可选?” 左冲想了想道:“我选这凝魂散。” 尉迟暮点了点头:“好,还有一个选什么?” 左冲作了为难的样子,思考了许久,才说道:“剩下的物品并没有我需要的,要不,我选那块羊皮吧。” 第七十五章 进入圣地 尉迟暮对左冲的选择很奇怪,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确定要那块羊皮。” “是,弟子确定。” “好吧!说不定你能从中发现什么。” 左冲见尉迟暮同意,从树叶上取走羊皮和凝魂散,装在自己怀中。 在离开前,尉迟暮对左冲说道:“明日圣地开启,有件事我要嘱咐你,你听好了。” …… 一个时辰之后了,左冲回到住处,立即关上屋门,掏出刚刚得到的羊皮,又从腰袋中取出在一节峰得到的羊皮。 两张羊皮一对,根据羊皮上的图画,左冲把两张羊皮放在一起,这两张羊皮一张是左上角,一张是右下角,根本对不在一块。 左冲研究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端倪,只有大概判断,这应当是一张地图。 至于这张图要说明所事却一无所知。不过,能让五峰派代代相传的东西应当不是俗物,如果侥幸再得到一张,就能知道这图到底有何用处了,现在也只有先放下再说。 想到这儿,左冲把两图包好,依旧装在腰袋里,又把尉迟暮嘱咐的事情回想了一遍,立即上床入睡,为明日的圣地之行作好准备。 朋天此时也接到五峰派的通知,明日圣地开启。 朋天立即把富龙三兄弟叫在一处,从怀中掏出三张阵法图和三个丹盒,分别递给三人。 富龙三兄弟接过后立即放在怀中。 朋天嘱咐道:“三个丹盒内为三枚元气丹,三张图为施法所用。你三人进入圣地后,杀了五峰派之人,用死人**依照图谱在地上原样施划,然后将三枚元气丹放在三个角上,法阵自然就会启动,到时我在外面施法,立刻就能被传送到圣地之中。只要我到了圣地,就带你们三人进入到圣地最深处,到时大事可成。” 富龙三人一齐答道:“掌门吩咐,万死不辞。” 第二天,连天峰上热闹异常,所有的人都聚焦到连天峰后山,后山山崖之下,摆香案,燃烛香,一派繁华景象。 只见尉迟暮盛装打扮,面色肃穆,他站在香案之后,手持长香,面山祷告。 五峰派之所以称为五峰,自然将山峰作为自己的图腾。以尉迟暮为首的五峰之主,依次进香祷告,经过长长的一番仪式。 最后,尉迟暮说道:“祖师爷谷云风保佑,圣地开!” 随着尉迟暮话落,只见连天峰后峰下,一处山石缓缓移动,最后出现一个巨大的拱门,拱门之内漆黑一团,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听拱门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今年几人进入圣地?”这个声音可能由于长时间没开口说话,十分嘶哑。 尉迟暮听到这个声音,恭恭敬敬地回道:“启禀太上长老,今年共有七人进入。” 苍老的声音再次传出:“七人入内,余者退。” “是。(..info无弹窗广告)”尉迟暮答应之后,立即指示早已准备稳妥的左冲七人。 左冲等七人走到拱门口外,左冲向内说道:“太上长老,弟子左冲等七人请求入内。” 不见回答,却见洞中突然传出一股龙卷风,一下卷住左冲等七人,接着龙卷风倒飞回洞内,同时把左冲七人带入洞中。 左冲等七人一进入,就没了影子,接着石门缓缓关上,恢复了平静。 那些第一次见圣地开启的人立即发出了惊呼声,可再一看周围之人面色平静,才知道原来圣地开启每年都是如此,不由得脸色一红,不再作声。 但是这些惊呼声并没有受得其他人的讥笑,因为几乎每个人都紧紧盯着圣地之门,眼中全部闪烁着向往和渴望的目光。 待圣地之门关闭许久,五峰派等人才陆陆续续散去,而朋天向尉迟暮说明,自己在五峰派暂住几日,直到富龙三人出了圣地。告辞之后,朋天立即回到五峰派给他安排的独立小院之中,紧闭门户,一步不出屋门。 尉迟暮等虽然知道朋天必有可疑,可是朋天把自己紧闭屋内,尉迟暮干着急,又不能闯进屋中查看,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安排人天天盯住朋天的住处。 左冲七人被一阵风卷住,眼前一花,感觉身子在空中转了几转,才摔落在地上。 左冲摔倒在地,用余光一看,只见其他六人也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正挣扎地爬起来,左冲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同时观察周边环境。 只见自己脚下踩的是细细的像海边的沙滩一样的黄沙,而头顶几十丈才隐隐约约能看到拱形的山石顶,顶部密密麻麻的倒挂着钟乳石,偶尔从钟乳石上滴下水汁。 洞中光线充足,在石墙和顶部都镶嵌着一种发光的石头,发出像月光一样的光芒,但即使这样,只能看清周围几十丈的距离。左冲向前看,几十丈周围的距离都是这样的黄沙、石顶、钟乳石,再向前,就是漆黑一片了。 看来,自己应当身处连天峰的山腹之中,而连天峰好像被人从中掏空了一样,自己就处于这个空间之中。 观察完了周围环境,左冲也站了起来,刚站起身来,就感觉身上突然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好在压力不大,自己身子一晃,立即站稳了身体,不过,这股压力一直压在自己身上。 左冲看了看其他六人,果然,这六人在站起来时都多多少少地晃动了一下,其中,毕紫凡晃动的最为厉害,而田大牛、娄莽和富龙三兄弟晃动的较为轻微。 通过这细微的动作,左冲已经把六人的修为分了清楚,毕紫凡一人,未达到巅峰武者的状态,而富龙三兄弟、娄莽和田大牛一样,那娄莽自己清楚,是巅峰武者,这么说这富龙三兄弟都是巅峰武者,而田大牛原来并非达到巅峰,估计这几日服用了元气丹,一举进入了巅峰。 左冲心中有数,脸上却不同声色。 突然,洞中传来太上长老嘶哑的声音,声音远远传来,在洞中悠悠回荡:“七个小家伙,这里就是我派修行圣地,共分五界,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对应的是黄绿蓝红黑五色,你们现在在第一界,脚踩的是代表金的黄土。这里之所以称为修行圣地,因为其中的重力和压力是外界的数倍。金之界,是外界的四倍,木之界,是金之界的四倍,同样,水之界,是木之界的四倍,火之界是水之界的四倍,土之界是水之界的四倍。五界形似扇形,越向里压力越大。你们现在站在扇形的最边缘,压力稍小,但越向里走,压力越大,在金界最内层时,压力能达到四倍。所以,你们要谨慎小心,除非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不要冒进。饿了的话,可以吃钟乳石滴下的水汁。如果想要离开,就走到石门前一个法阵上站住,我自然会感应到,到时就会送你们出去。还有什么问题吗?” 娄莽问道:“如果冒然进入危险区域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太上长老道:“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富龙问道:“如果我们有生命危险,太上长老是否会来救援?” 太上长老冷哼一声:“笑话,你们生死我一概不管,就凭你们几个小家伙还想扰我清修。” 太上长者冷冷的回答,令其他人都不敢多问什么?沉寂了一会儿,左冲突然问道:“太上长老,不知道圣地的最深处有什么?” 第七十六章 一骑绝尘 听到左冲的问题,太上长老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至今没有人进入最深之处。” 田大牛看着头顶掉下的钟乳石汁问道:“这玩意也有填饱肚子?” 太上长老又是冷哼一声:“此汁名曰五行之水,富含五行之气,莫说给你填饱肚子,吃上一滴不但一日不饿,还能慢慢改变一个人的体质。不过,此水不可多饮,一日最多一滴,多则有气血凝结,废去修为的危险。” 停了一会儿,看再无人询问,太上长老说道:“好吧!你们各自修行,好自为之吧。”至此再无动静。 左冲看了看众人,说道:“我们各自修行吧。”说完,叫上田大牛,两人一起向深处走去。 娄莽和毕紫凡随即跟上,四人几乎平行向前,而富龙三人也不甘落后,七人一齐平头并进。 金之界很大,七人平行向前,除了左冲和田大牛之外,每人之间的距离都离得很远,而是娄莽和毕紫凡距离左冲两人稍近一些,富龙三兄弟距离较近,自然而然地,两派自然分清了界线。 左冲看似兀自向前行进,可实际上却暗地观察其他六人的进展,特别是看着田大牛的承受之力。 田大牛是巅峰武者,而他最不会藏头露尾,能承受多少就是多少,所以,左冲通过比较田大牛,就可以知道其他几人的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七人走了十几步远,感觉压力越来越来,后来,几乎举步维艰,田大牛常常走一步,就准备很长时间,而娄莽却比田大牛轻松一些,毕竟娄莽比田大牛达到巅峰状态要早,修为能稳固一些,再看毕紫凡,几乎落下众人半个身位,而且每走一步气喘吁吁,极为困难。 而富龙三兄弟,也同样每走一步,要休息很长时间,但左冲仔细观察之下,却看出破绽,富龙三兄弟虽然貌似吃力,但脸上却丝毫没见汗水流下。 “哼。”左冲心中冷哼一声,原来这三人修为更高,只怕已进入巅峰多年,故弄玄虚,必定心中有鬼,看来狼崖宗阴谋之事,八成应在这三人身上。 左冲心中有了定数,不动声色,看田大牛确实举步艰难,又知道田大牛脾气极强,不愿服输,当下说道:“诸位,我和田大牛先就在此修炼了。”说完,拉着田大牛横向行走了一步,走到石墙边缘,背墙而立,慢慢适应当前的压力。 而毕紫凡见左冲两人停下,像得到了赦免令一样,立即也找到一处墙根,站定大口大口的喘气。 娄莽又坚持向前走了一步,也走到墙角站定。(..info无弹窗广告) 而富龙三人几乎在左冲说完之后,马上就停滞不前,也找了地方停下了。 就这样,七人几乎还在同一平行线上,但是五峰派四人面东而立,富龙三兄弟面西而立,七人面面相对。 左冲站定之后,除一丝心神留意着富龙三人外,全身心体会着此处的压力。 左冲感觉,此处压力差不多是外界的两倍,自己除了感觉行动之时全身像压了一块大山之外,并没有别的不适感觉。 左冲低声问田大牛:“现在有何不适感?” 田大牛说道:“感觉五脏六腑被压得难受,只怕再走几步就会吐血。” 左冲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此处的压力除了压制身体内,重要的是压制了五脏六腑,任何武者躯体强硬,但内脏还像普通人一样脆弱。太上长老说的有生命危险,应当就是五脏六腑受损。 只是自己的五脏六腑经过番榴果的改造,已经坚硬似铁,这点压力对自己来说不算是问题。自己在这里的效果不大,是舍弃所有人自己向前走,还是断续留在这儿监视富龙三人? 左冲思想片刻,有了计划。自己和富龙三人一样,都是巅峰武者,只是自己身体强大的多,就利用这一点摆一个迷魂阵,让富龙三人云里雾里。 想到这儿,左冲说道:“我已适应,现在要继续前行,你们依力而行。”说完,左冲向前迈出一步。 听到左冲这话,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到左冲又向前迈出一步,和娄莽达到同一平行线,所有人不甘示弱,都有了再向前行的冲动。 左冲对田大牛一点头,说道:“量力而行。”然后,又向前走了一步。 田大牛知道自己分寸,听到左冲提点,静下心来,全身心地抵抗外来压力,这种抵抗压力的过程其实也是身体变强的过程。 毕紫凡见左冲向前走了两步,自己本来就落后半步,现在落后更多,就息了争强之心,也静下心来抵抗压力。 而娄莽本来超出左冲一步,心中正自满意,突然见左冲迈出一步和自己平行了。娄莽正考虑是否再向前一步,超过左冲,却见左冲丝毫未休整,直接又迈出了第二步,超越了自己。 娄莽心中更急,急忙向前迈出一步,与左冲平行。 娄莽本来已接近极限,这一步又是未作出准备,冒然前进,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胸口一闷,喉舌一紧:“呕。”娄莽就吐出一口**,直喷在地上。 一口**喷出,娄莽连忙后退两步,席地而坐,坐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吃下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如白纸,已然受了内伤。 富龙三兄弟看左冲连走两步,正在犹豫不决是否跟上,他们三人虽然未尽全力,但自己心中有数,最多三人只能再向前走上两步。 三人正犹豫时,见左冲又向前迈出一步。 富龙三人心中稍有警觉,都同时想到,这左冲能够战胜谢无昶,看到名副其实,果然有两把刷子,左冲比自己三人也强上那么一点。 三人刚想到这儿,就见左冲又连迈两步。 “又是两步?”这是三人震惊不已,在这里走上一步都是无比艰难,左冲怎么一下子走上两步,难道刚才不是他的极限,还是这个左冲好大喜功,不自量力,现在已经受了内伤。 正想着,却见左冲不再慢吞吞的,而是恰如闲庭信步一步,一步一步向里走去,一连走了十几步,直到消失到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这一下,余下六人各不相同,但同样都很精彩。 田大牛咧嘴一笑,说道:“这小子,总是爱出风头。” 娄莽眼中现出心灰意冷的绝望之色。 毕紫凡小嘴微张,一脸的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而富龙三人却是惊恐万状,三个人六只眼睛只全都写满了三个字:“不可能。” 第七十七章 突然发难 左冲走了十余步,除了身体感觉行动迟缓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之感,回头看看,其他六人已经黑暗之中,看不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又走了几步,从腰中解下两个空水囊,走到钟乳石下,分别把水囊口对准了两个钟乳石尖放下,看到第一滴五行之水准确灌入到水囊之中后,左冲才点头离开。一边离开一边想,有了迟迟这个万事通,真是事事通事事顺啊。 没错,带上水囊这个主意,也是迟迟给左冲出的,这个五行之水浪费了也是浪费了,何不带出来为自己所用。 放好了水囊,左冲又向前走去,到了现在,左冲才感觉到行动越来越难,有时自己走上一步,要举全身之力,自己的五脏六腑没有什么不适,可是却感觉呼吸有些吃力,心脏跳动也有所加快。 左冲知道,自己虽然脏腑坚韧,但心肺功能却不够强大,所以才会出现呼吸吃力、心跳加速的情况。 左冲知道这差不多是自己的极限了,再向前走心肺功能会受到损伤,应当在这里修炼一下。 想到这儿,左冲站定了身体,慢慢体会此处的压力,把整个身体都调动起来,与这压力对抗。 左冲就感觉在对抗中,自己全身的器官都像活了一样,散发出巨大的热量。 站了半个时辰后,左冲感觉自己的不适已经消失,应当可以习练功法了,此圣地的主要作用就是修炼功法时事半功倍,有几倍的压力就有几倍的作用。 不过,修炼之前,自己应当回去看看他们。 左冲微微一笑,转身向回走去,既然已经适应了更大的压力,向回走时,左冲十分轻松。走了十余步,左冲已看到六人。 只见田大牛还在闭目休整,娄莽此时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慢慢站起来,想是那丹药起了作用。 毕紫凡也睁着眼睛,看样子想再向前走一步。 而富龙三兄弟聚在一起,咬着耳朵,正在商量并艰难决定着什么事情。 突然看左冲返了回来,富龙三人连忙停止交谈,各自坐直,只不过看见左冲的眼神却充满了恐惧。 左冲回到田大牛身旁,田大牛正好睁开眼睛,左冲问道:“怎么样?” 大牛道:“已经适应了。” “嗯。”左冲又问了娄莽、毕紫凡二人后,转头看向富龙三人,说道:“富氏三雄怎样?” 富龙连忙说道:“啊!我们也已经适应了。” “好好。”左冲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你们虽然看不见我,但你们的声音我应当能够听到。” 扔下这一句话,左冲又转身向前走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一句话看似平常,可在富龙三人耳中不啻于晴空霹雳,刚才三人正在商量是否趁着左冲不在,一举将其余的人先杀死,再全力对付左冲,可是左冲这一句话,又让三人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了。 左冲回到刚才的那一处,平静了心气,右手微抬,左脚微出,缓缓打起来八卦拳。 八卦拳八八六十四式,左冲本来十分钟就可以打完,在这里却足足打了半个时辰。打完之后,左冲全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随着汗水的排出,左冲皮肤上微微渗出黑色的物质,左冲知道这是重压之下,自己体内的杂质被排了出来。 一遍八卦拳打完,左冲感觉饥肠辘辘,连忙找了一处钟乳石,张口接住滴下来的一滴五行之水,吞下肚里。 五行之水一下肚,左冲觉得一股热量从自己胃中汹涌而出,即刻遍布全身,接着自己不再饥渴,而且全力的疲劳之感也一扫而光。 原来五行之水功效这么强,左冲喜不自禁。 转身回到田大牛六人处,又嘘寒问暖了一番。 富龙三人见左冲回来时神采奕奕,更加摸不着头绪,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左冲修行一会儿,就回来一趟,修行一会儿,就回来一趟,富龙三人几乎都要抓狂了,不知道左冲何时返回,不敢随意下手,一心琢磨左冲的意图,又想摸清左冲回来的规律,三人无法专心修炼,正是身在宝库而不可取,这正是三人悲哀的局面的写照。 而左冲却有条不紊地修行起来,每过三天,左冲都能向前走上一步,费时二十一天的时间时间,左冲走出第七步的时候,已经清楚地看到了木之界,木之界和金之界泾渭分明,只见金色和绿色相交,划出一条圆滑的弧线。 左冲又费时十二天,向前迈出了四步,这时,左冲的又脚已经站在了金木交界之处。 左冲向木之界看去,木之界与金之界唯一不同之外就在于,木之界的地面上长得是一层绿油油的青草,青草不高,只有一寸多长,而头顶着钟乳石也是绿色,滴下的五行之水也是翠玉之色。 但是左冲站在两界连接之处,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木之界中传来的巨大压力。虽然自己身体并没有进入木之界,可是?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进入木之界后,并不会像金之界这样轻松。 左冲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木之界,此时,四倍的压力正不断地挤压着左冲的身体。 虽然左冲并没有感到任何痛苦与不适,但在强大的压迫之下,自己就是想抬起手臂都极为吃力,怎么每作一个动作,就像有十几个人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拉自己一样。 左冲没有急着修炼,在此地一站就是三天,三天的时间,左冲一动不动,但身体内的每个细胞却不断地抵抗着外来的压力,开始,只是被动抵抗着,后来,两者势均力敌,第三天,身体内的每个细胞变得异常强大,不断变大,向外扩张着领地。左冲好像进入到了奇妙的境界,能够清楚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而田大牛三人这四十天也专注地修行着。虽然每人的进展不一样,但这四十天来,田大牛和娄莽也前进了八步,而毕紫凡除了开始拉下的一步外,竟也紧跟着二人。 最惨的要算富龙三人,刚进入圣地之是,三人的修为足比娄莽要多出三步,但是这四十天三人心浮气躁,三心二意,几乎被娄莽和田大牛超越,现在,他们三人尽了全力,才勉强能够和娄莽、田大牛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被超越也是迟早的事。 富龙三人心里更加着急,如果真有一天被田大牛超越,就算一步,也是天地之隔,到时侯再要杀田大牛,可是千难万难。 恰巧,左冲竟然三天未回,也没有任何声音,好像消失在黑暗之中。所以富龙三人决定,不再犹豫,立即动手。 兄弟三人佯装修炼兵器,取出朴刀拿出手中,三人聚在一起,指指点点,像在讨论一样。 而这四十日来,诸人修炼之时,常有人拿出兵器修行,所以其他人也见怪不怪,只是,富龙三人选择的位置,却是在此平行线上唯一的一处钟乳石旁。 果然,过不多久,娄莽走了过来,站在钟乳石下,张口接住掉落在空中的一滴水汁。 就在水汁马上就要掉入娄莽口中之时,只见富狍实然朴刀横扫,直劈向娄莽脖,这一刀下去,就要砍掉娄莽的人头。 富氏兄弟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在圣地修行,人人不都愿意浪费时间,往往坚持到最后一刻,拼尽最后一丝精力后,才吃上一滴五行之水。 娄莽现在正是在疲惫不堪之时,而且他怎么也没想到,四十日都和平相处的富狍会突然发难。 第七十八章 大牛身死 娄莽是巅峰武者,富狍也是巅峰武者,一个是有心杀人,一个是毫无防备。(..info好看的小说)娄莽又是仰着脖子接五行之水,就好像伸着为了配合富狍砍头一般。 眼见富狍的朴刀到了脖颈,娄莽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向下一坐,两脚向前一蹬,一屁股坐向地上。 只是富狍朴刀太快,这一刀虽然没砍到脖子,但却擦着娄莽的头皮而过,一刀刮下娄莽的头发,连带着一层头皮。 娄莽痛呼一声,只见**直接从娄莽头顶喷洒而出,瞬间流满了娄莽面前脑后。伤虽不重,可是一则在圣地之内,压力较外界大,所以**止不住喷出,二则**流在眼前,遮蔽双目,让娄莽不能视目。 娄莽知道不好,屁股刚刚着地,顾不上头上之伤,就要翻身打滚,滚向一旁。 可是娄莽屁股还未着地之时,就见富桃朴刀劈下,还是砍向娄莽脖子。 娄莽虽然眼不能视物,可是听声辨形,知道朴刀劈下。娄莽此时身在半空,绝能躲避,一咬牙,左臂抬起,竟以肉臂挡住朴刀,就见朴刀划过,一刀砍入娄莽左臂三分之二,深入骨髓,娄莽大叫一声,左臂一沉,竟用骨头别住朴刀,让其无法落下,一刀一臂僵持半空。 就在刀臂相交之时,站在富狍和富桃中间的富龙,眼中凶光一闪,手中朴刀轻探,快如闪电,又悄无声息地扎向娄莽心窝。(..info好看的小说) 娄莽此时左右不能兼顾,防住两招已是竭尽全力,而且眼睛不能视物,富龙这一刀又是无声无息,娄莽就觉得心口一凉,大叫一声,口喷**,晃了两晃,脑袋一歪,瘫软在地。 富龙和富桃抽出朴刀,一脚踢飞了娄莽,只见娄莽在地上弹了几弹,最后扑面向地,一动不动。 富龙三人三招杀死娄莽,其实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三人收回兵器,刀尖向前,指向田大牛、毕紫凡两人,眼睛却向黑暗深处看去。 田大牛和毕紫凡突然见到娄莽身死,又惊又怒,分别抽出兵器,拿在手中,田大牛叫道:“你们三人要死?” 三人对田大牛不理不睬,一直盯着黑暗之中,果然,只见黑暗中闪出一人,正是左冲急匆匆赶了回来。 左冲正在金木交界之处,修炼的关键之时,突然听到身后惨叫之声响起,心中暗道:“不好。” 急忙转身,抽出紫金折刀向后跑去,途中张口接住一滴正在落下的五行之水,立刻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左冲回来后,看见田大牛安然无事,才松了一口气,接着看到躺在地上身死的娄莽,心中不免伤感,眼色一厉,看见富龙三人,说道:“为何如此?” 富龙说道:“左冲,我知道你是个人物,只要你投降我狼崖派,朋宗主必定以礼厚待。” “放屁,你们三个跪下求饶,我就让你们死个痛快。”左冲骂道。 富龙立即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对手,富狍你挡住那两人,富桃和我去杀左冲。”富龙说完,和富桃攻向左冲,而富狍一人挡住田大牛和毕紫凡。 左冲一把刀抵住富龙和富桃两人,心中却总有股说不出有感觉。 刚才见娄莽惨死,自己气极,没有静下心来思考,现在想想却有许多可疑之处。 自己显露实力,为的就是震慑住富龙三人,让他们知道自己至少有以一敌二的实力。这样,自己一方相当于四名巅峰武者,和一名普通武者,以五敌三,富龙自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富龙竟然敢出手,而且选择的方式是杀死娄莽一人。杀死娄莽一人,自己一方还有三人,自己以一敌二,剩下田大牛和毕紫凡对付一人,自己一方胜无疑。 除非……除非富龙还有后援,只是此处封闭,无人可以进入,哪还有后援。 此时,左冲刚刚与富龙两人交了两招,脑子中已转了千百转,突然,左冲想到一事。 “不好,大牛,小心。”左冲话音刚落,就听传来田大牛一声惨痛的叫声。 左冲一刀逼开富龙两人,向外一退,转头向田大牛看去,只见毕紫凡的长鞭正和田大牛的链子锤缠绕在一起,而富狍的朴刀正插在田大牛肚子上。 “大牛。”左冲大叫一声。 富狍朴刀向回一抽,田大牛肚子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向外急速喷洒出来,富狍收刀退后,毕紫凡长鞭一抖松开链子锤,也退了两步。 田大牛一捂腹部,摔倒在地。 左冲连忙扑了上去,抱住田大牛,富氏三人并不阻挡,三人和毕紫凡站在一处,冷冷地看着左冲。 田大牛躺倒在左冲怀中,眼睛看着左冲,张口想要说话,可是一张嘴,**从嘴中喷射而出。 “大牛。”左冲看着田大牛,怒发冲冠,咬碎了钢牙。 这个憨直的少年,因为一餐与自己结缘:“兄弟,你真是好人,我叫田大牛,你请我吃饭,我也不能白吃你的,一会儿你看谁不顺眼,你就帮你揍他。” 从此以后,田大牛对自己分外关切,立即把自己当作兄弟一般。 “五峰派弟子连忙引着田大牛向山上走去,田大牛一指左冲,说道:“等一等,等我兄弟一块。” 是他,从不藏私,对自己无话不谈,甚至对自己大有帮助的劲依草,也是通过田大牛才知晓,如果不是劲依草,自己现在可能还在普通武者中徘徊,更不用说考虑突破炼体。 “笑死我了,我本来以为就我自己不知道有劲依草呢?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哈哈,笑死人了。” 更是他,童心童趣:“小时候穷的时候,我就在山里光着脚跑,现在俺都有鞋穿了,你跟我跑,现在更跑不过我了。” 田大牛随时带着链子锤,让自己想到了金坎肩、金护腕的修炼方法,田大牛和自己同甘共苦,进铜牛山、杀独角铜牛、救迟迟,解被劫之围…… 件件种种,幕幕都回想在自己眼前:“大牛,我的弟兄,伤你如伤我,所有人必须都要死。” 突然,左冲想到了凝魂散,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瓶塞,一股脑地向田大牛伤口倒去,直倒了有大半,绿色的粉末一落在**上,立即发出噗噗的响声,接着,本来喷洒如注的**立即止住,接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在一起,瞬间,伤口处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血痂,而同时,田大牛也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匀称,面色红润,看上去像睡着了一样。 左冲知道凝魂散有效果了,田大牛应当没有了性命只忧,只不过需要入睡三十六天而已。左冲放下心来,轻轻地把田大牛挪到墙根下,这才站起身来看。 富龙一直看着左冲用药,并未出手,富狍想上前打断左冲用药,富龙见左冲怒始终右手持刀不放,就阻止了富狍,看着左冲起身,富龙说道:“好深的感情,凝魂散,不过用过之后会昏迷三十六天,你有把握能保护住他三十六天吗?” 第七十九章 步步为营 左冲并没答理富龙,而是看向毕紫凡,冷冰冰地问道:“为什么叛变?” 毕紫凡看见左冲的眼神,冰冷无比,自己就像跳进冰窖一样,打了一个冷战,那感觉好像自己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定会丧命于左冲刀下一样,吓得向后退了半步,不敢回答。 富龙一笑,说道:“她并没有叛变,而是从来就是我们的人。” 左冲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好深谋远虑的计划。” “不错,这个计划我们筹划了很久,必会成功,左冲,我看你是个人物,如果你投靠我们,肯定会比你在五峰派得到的好处多。”富龙现在胜券在握,所以又想拉拢左冲。 果然与富龙想得一样,左冲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出言不逊,而是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谋划?” “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决定投靠,自然就会知道。” “假如我真的投靠你们,反而要完成一个必死的计划,岂不是自投死路。” “现在你即使不投靠,也不是一样死路一条,还不如选择这个未知之路,说不定能绝处逢生。”富龙坚持着想说通左冲。 “哈哈哈。”左冲一声狂笑:“死路一条,笑话,如果我想走,你们四人有把握拦住我吗?一旦我出了圣地,告知掌门,你们的计划还能成功吗?” 富龙稍一迟疑,正想说话,左冲接着说道:“就算我走不了,可是你们四人想杀我,恐怕也不会简单,到时你们四人还有几人能够好好地站在这里。” 听到左冲这话,富龙说了一声:“好,我就告诉你,这次我们来,就是要进入圣地最深处,那里有不寻常之物,到此物,则会修为大进,到时候,左冲,如果朋宗主高兴,说不定会让你突破到炼气也说不定啊。(..info好看的小说)” “进入圣地最深处?”左冲冷哼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也能进入到圣地最深处?” “当然我们不能,可是我们自有办法让朋宗主进入圣地,到时朋宗主自然会带我们进入到圣地。”富龙连忙解释道。 “朋天进入到圣地?”左冲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如果朋天掌门能进入圣地,那自然是大有希望,只是圣地之门已经关闭,就算是你们想办法打开门,只要一进入圣地之门,太上长老就会感知到,到时计划自然失败。” 富龙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这个也不妨告诉你,我们有一套法阵,可以隔空传送,朋宗主不需经过圣地之门,直接可以传送到这里。” “阵法?”左冲对此虽然不懂,但也知道法阵需要炼气期以上的强者用真气才能启动,就像圣地之门口的法阵一样,所以左冲说道:“休要骗我了,没有炼气强者,如何启动阵法?” “炼气强者没有,但是朋宗主给我们三枚元气丹,捏破元气丹,真气外泄,自然相当于炼气强者亲临。” “好啊!哈哈哈。朋宗主果然运筹帷幄之中啊!高,真是佩服。” 见左冲大笑,富龙四人都以为左冲决定投靠,也跟着笑起来。 可是?左冲笑声立止:“让我投降也成,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只要能作到,必会答应。”富龙心情大好,这次不仅毫发无伤地完成了计划,而且还招降了左冲这个巅峰武者,到时朋宗主会多么赏识自己。 “我的条件是,杀了伤我兄弟的两人。”左冲一指毕紫凡和富狍。 “左冲,你不要不知好歹。”富龙这才知道左冲一直是虚与委蛇,而且杀了毕紫凡富龙可能不会犹豫,可是富狍是自己同族兄弟,三人出生入死多年,早已情同手足,更不会为了左冲一个虚无飘渺的承诺而杀了兄弟。 “哈哈哈,既然不答应,那么你们四个都得死。”说完,左冲向前一冲,紫金折刀劈向富龙:“静-心-斩!” 左冲一上来,就是最强绝招,而且发挥了十成十的功力。 “三人杀。”富龙知道左冲不好斗,一上来也运用了最强绝招,只见富龙一喊之下,富桃一挪,站在富龙身后,朴刀向地上一插,双臂平抬,遥对着富龙背部肩胛,同样,富狍也是如此,站在富桃身后,双掌一竖,拍在富桃背部肩胛之上。 富桃被富狍一拍,向前飞了出去,正好飞向富龙。富桃身在空中,双掌用力,把自己的力量和富狍的力量相加在一起,拍向富龙。 富龙借助富桃双掌之力,向前一冲,手中朴刀扬起,向左冲劈了下去。 这一刀,是三人力量的叠加,相当于三名巅峰武者全力合击,也是富龙三人的最强招,这一招,武者以下战无不胜,甚至曾力抗过一名初期炼体者而不败,这一招,就叫三人杀! 富龙的朴刀和左冲的紫金折刀碰在一起,就听见一声巨响,以两人为中心瞬时如爆炸一样,掀起一股气浪。 毕紫凡站在旁边,本来还想趁左冲不能兼顾之时,攻其不备,可是被这投气浪一扑,毕紫凡站立不住,向树叶被秋风吹起一样,倒退了十步才站稳了身形。 兵器相撞之后,左冲感觉像一棵百年巨撞向自己,自己站立不住,蹬蹬蹬蹬向后退了十几步,背部撞上山壁之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而富龙也好不到哪去,他本来跃在空中,在力量的作用之下,倒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离他不远的富桃身上,而两人并没有停住,一齐又向后飞去,又撞上了富狍,三人才一起倒地。三人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富龙嘴角上已流下**。 三人再次站起来的时候,眼中全是恐惧之色,这三人杀的威力,他们最清楚,即使初体炼体者。虽然能抗住也不一定能让富龙受伤,这个左冲不仅作到了,自己还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样。 其实左冲内脏也像翻江倒海一样,十分难受,只是倚仗着内脏强悍,左冲并未受伤。表面装作若无惹事的样子,慢慢地向外走了十几步,才一转身看向富龙三人。 富龙三人一边紧盯着左冲,一边紧急自我调整。 左冲突然一跃而起,大叫一声“静心斩”,攻向富龙。富龙三人早就站好位置,见左冲攻来,连忙使出三人杀,富龙冲出与左冲抵在一起。 这次与上次一样,左冲又倒退回去几步,而富龙依旧倒飞着撞倒三人。 只不过,三人一落地,就知道了左冲向外走了十几步的原因。 这几步走出,左冲站在外,而富家三兄弟站在内,同样是后退,左冲退向的是外圈,越退圣地的压力越小,而富家三人退向的是内圈,越退越接近木之界,压力越来越大。 本来战斗的地方就是富家三兄弟的极限之地,向后退了几步,三人立即感到压力徒增。 这时,不仅富龙嘴角流血,富桃、富狍,全部嘴角淌出**,特别是富狍,因为他在最后面,所受圣地压力最大,所以受伤最重。 三人醒悟过来后,已经晚了,左冲强忍五脏六腑的难受,几乎不加休整,立即向前冲两步,又施展静心斩劈向富龙。 富氏三兄弟连忙施展三人杀抵挡,只是每抵挡一次,三人就向后退一步,时间一久,只怕不用左冲动手,三人自会被圣地压力生生地压死。 而毕紫凡根本想要救援,却冲不到左冲身前,每次冲上来的时候都会被静心斩和三人杀撞击的气浪推出去,只有一次毕紫凡冲到左冲身前两米,并用长鞭抽中了左冲。可是左冲根本对长鞭不躲不闪,任由长鞭抽到自己背上。毕紫凡正以为会伤到左冲时,谁知道长鞭就像抽到精钢上一样,毕紫凡被反震的力量震到手痛,而左冲却若无其事,就像刚被挠了痒痒。 眼见富龙三兄弟一次次地被推后,渐渐地超出了三人承受的压力,因为重压之下又要抵挡左冲,三人嘴角、眼晴都流下**。 毕紫凡看见左冲犹如一尊煞神一样,一步一步坚定要向前推进,把富龙三个巅峰武者逼得无计可施,几乎坐着等死一般,眼上恐惧达到了顶点。 第八十章 山穷水尽 富龙心焦不已,左思右想解决之道,突然他和眼前一亮,冲毕紫凡喊道“站到富狍身后,施展四人斩。.info[]” 毕紫凡也是聪明之人,直接领会到了富龙的意思,立即向富狍身后跑去。 见左冲阻拦毕紫凡,富龙大喊道:“三人杀。”三个兄弟协作多年,立即知道了富龙的意思,忍住刚刚反冲后的剧痛,咬牙又施展了一次三人杀,把正想阻挡毕紫凡的左冲拦了下来。 左冲接下这一招三人杀后,毕紫凡已经越过了自己,跑到了富龙身旁。 毕紫凡又跑了两步,突然身体一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富龙眼见左冲又向前走来,急叫道:“快跑,站在那儿等什么?” 毕紫凡喘着粗气说道:“压得太厉害,跑不过去,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再看毕紫凡时,只见她眼角流血,煞白的脸色,简直一个活脱脱的女鬼。 “笨蛋。”富龙骂道,可是看见左冲又挥刀冲了过来,立即喊道:“三人杀。” 又是一次剧烈冲击,富龙三人又后了一步,这一步一退,富龙三人都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左冲哈哈大笑:“看你们能坚持多久。”说着,又提刀走向前来。(..info无弹窗广告) 富桃富狍脸上现在绝望之色,一齐问富龙:“怎么办?” 富龙脸色狰狞,叫道:“左冲,是你逼我的。”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向左冲扔来。左冲正向前冲着,突然看见一个黑色圆球抛向自己,左冲向右一侧,就要躲过。 突然看到这个黑色圆球十分眼熟。对,自己曾经在尉迟暮的宝库中见过,一模一样,名字叫“炎霾弹”,能够爆炸并喷射毒烟,爆炸的威力能够杀死初期或中期炼体者,而毒烟对眼睛有害,只要爆炸时有一丁点毒烟进入眼中,双目立即会瞎。 左冲想到这里时,炎霾弹已经到了自己眼前,就听富龙说了一声“爆。”左冲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猛一低头,直向地下趴去。 就在左冲低头的一刹那,炎霾弹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以炎霾弹为中心,无尽的烈炎和浓烟喷发而出,七步之内全是火与烟,根本无法视物。 富龙四人紧盯着爆炸的地方,烈炎来得快,去的更快,几秒钟的时间就全部熄灭,可是浓烟却久久无法散去,四人又等了几分钟,浓烟慢慢消散,富龙四人才看清爆炸的中心。 只见爆炸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三米的大坑,坑深一米,而左冲正俯身趴在大坑正中,整个身体几乎被尘土掩埋,一动也不动。四人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见左冲真的一动也没动。 富桃一竖朴刀,走了一步,说道:“我上前看看。” 富龙一伸手,挡住富桃,说了一句:“跟着我走。”说完,身体横向移动,贴着石壁远远绕过左冲,走到外围站住。 富桃三人也跟上富龙,走到外围。外围压力较小,四人感觉稍微轻松了一点。此时,左冲还是保持刚才的动作,动也未动。 富桃看了看富龙,说道:“他应该死了,即使是炼体者都逃不过炎霾弹的一杀,我还是上前看一看吧。” 富龙摇了摇头,说道:“小心为上,四人杀。” “四人杀?”富桃道:“是不是太谨慎了?” “废话少说,毕紫凡站在最后,四人杀。”富龙强硬地说道。 毕紫凡连忙站在富狍身后,依样画葫芦,双掌拍向富狍背后肩胛。 富龙借着三人之力,一跃而起,手中朴刀高高扬起,借身体下压之,携四人之力,狠狠向左冲砍去。这一刀砍中,左冲逃不出一劈两半的命运。 富龙眼见刀锋离左冲越来越近,心中的石头渐渐落下,心道:“左冲,就是你现在再施展静心斩也来不及了,四个武者之力,不是你仓促可以抵抗的。” 就在千钧一发刀锋马上劈上左冲之际,只见左冲双脚一蹬,身体就像一条蛇一样,贴着地面滑了出去,正好避开富龙的四人杀。富龙一刀砍在地上,在地面上劈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左冲翻身站起,脸上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眼中神采奕奕,哈哈笑道:“真是好谨慎。” 原来,左冲刚才在关键时刻护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身上还是受到了爆炸巨大力量的冲击,只是这点冲击对自己身体的强度来说,根本不会受伤。 左冲假装受伤不起,为的就是引诱富龙单独前来诱杀,谁想到富龙召引谨慎,到了最后一刻还使用四人杀,迫使左冲不得不使出纵云梯躲开了这一招。 而富龙四人看到连炼体者都能杀死的炎霾弹竟对左冲无用,心中嗖嗖直冒凉气,而左冲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可是看到四人杀的惊人威力,左冲心中不停盘算。 三人杀与静心斩相比,静心斩稍胜一筹,而四人杀与静心斩相比,却是四人杀占了上风,现在自己又处于不利的位置,如何才能取胜?左冲心中不停盘算,却苦苦想不到制敌良策。 这时,富龙叫道:“弟兄们,我不信四个人杀不死左冲,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杀了左冲,杀!” “杀!”富桃、富狍一同呐喊,毕紫凡也受到感染,娇声怒喝:“杀!”四人怒目圆睁,竟一同燃起了斗志。 “哈哈哈!”左冲本来正寻思着取胜的方法,可是被富龙四人一吼,左冲豪气上涌,提刀叫道:“好,这样杀才有意思,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斩!” 随着富龙四人大喊一声杀,左冲一声杀,富龙的朴刀和左冲的紫金折刀撞在了一起,一声巨响之后,富龙四人分别后退了两步,而左冲却退了三步。 “哈哈哈。”富龙狂笑道:“左冲,你不是我们四人的对手,我今天就让你死在四人杀下。”说完,四人又施展四人杀。 左冲被四人杀反震,退后了三步,只感觉血气上涌,见富龙再次攻来,左冲迈进两步,吼道“斩!” 就这样,五人就像疯了一样,疯狂地不停歇地用四人杀和静心斩对攻着。 “杀!” “斩!” 空旷的金之界中,不停地传来五人怒吼之声和兵器碰撞的巨响。 每响一次,左冲都会后退三步,一旦站稳,左冲又向前迈出两步,而富龙四人每交手一次都向前迈进一步。 就这样,左冲退,富龙四人进,渐渐地,离木之界越来越近,到最后,左冲背后已经是金木两界黄绿分隔的界线 第八十一章 柳暗花明 左冲一次又一次地受着四名武者合力的攻击,五脏六腑被不停地撞击,伤上加伤,此时左冲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实在是已经痛地麻木了,脏腑的**已经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来,左冲握刀的双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而双手上的裂痕多如牛毛,**已染红了整个刀柄,蔓延到了刀身,顺着刀尖一点一点地滴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而富龙四人却比左冲好不了那去,他们四人身体没有左冲强横,同样受到反震的力量,四人内伤更重,更要命的是地,左冲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他们坚持着乘胜追杀,早已过了四人能够承受的极限。 其中毕紫凡修为最低,她虽然站在最后,可是现在却七窍流血,每拍出一掌,她都要跪在地上休息,当听到富龙喊“杀”时,她咬着牙站起来,拼命拍出一掌。现在她披头散发,满脸是血,部分头发已沾染上**,并凝固成块,远远看上去,风娇水媚的毕紫凡现在就像一个索命的女鬼。 而富狍、富桃两人虽然一直坚持,但每使出一次四人杀,两人都是扶着刀杆,单膝着地,强挺着不倒下去。 五个人中,只有左冲和富龙还坚持着站直了身子。 其实,富龙四人一直不知道左冲到底走到了何处,因为自进入圣地后,左冲一直比他们超出很多,他们看不到左冲到底在哪? 但是富龙坚信,左冲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再退后一步,左冲必然坚持不住,在这种信念的支持下,富龙四人坚持到了现在。 当左冲再退三步之后,富龙叫道:“左冲,我不信你还能坚持,你再退一次,就是木之界,我不信你能在木之界也能挺住。” 左冲现在直想长躺不起,可是心中一股豪气支持,眼中仍然坚定不已。 “不能退、不能输,即使被迫退入到木之界,也要死战到底。”左冲把涌入口的中**咽下,说道:“我看看是我先倒下,还是你先倒下,静-心-斩!” 左冲主动发起了进攻。 “四人杀!” 两人又一次撞在了一起,左冲倒退了三步,被迫一脚踏进了木之界。 一进入木之界中,左冲就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压向自己,在金之界中。虽然每向前走一步,压力都会增加,但那是递增而已。 从一界跨入到另一界,压力是突然成倍增加。左冲感到五突然间五倍的压力压向自己,本来身体已是处于重伤之中,巨大压力袭来,左冲双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同时,口中忍不住喷出了一口**。 看到左冲口吐**,富龙四人喜不自胜,现在毕紫凡、富狍、富桃四人已经根本站不起来了,全都趴在了地上,而富龙也是身子倚在朴刀上,勉强一膝跪地。 如果左冲在这一杀之下仍旧无事,他们四人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坐以待毙。 现在看到左冲终于吐血,并且跪倒地上,四人自然看到生的希望。(..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就是这样,双方都坚持着,等待着对方先倒下,只要一方失去战斗力,另一方自然可以吃上五行之水并慢慢调养,武者身体恢复力惊人,恢复也是迟早的事。 左冲现在看不到富龙四人欣喜的表情,双手杵着紫金折刀,全力支持着自己站起来,他知道,一旦自己倒下,恐怕在重压之下,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希望了。 可是?左冲越咬牙坚持,感觉压力越来越大,重压之下,左冲内脏重伤又痛,又是一口**喷出,左冲另一条腿一软,双膝跪在了地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紫金折刀上,俯身撑着刀柄,左冲勉强让自己不倒,却也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富龙四人更喜,而毕紫凡慢慢爬行,想找一处五行之水喝下,却被富龙制止:“不要乱动,保持四人杀的队形,防止左冲使诈。” 左冲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浑身的力量像被抽空了一样,脖子被压得抬不起来,只有低着头,用刀柄撑着额头。 左冲双眼模糊,看着地上翠绿的青草,散发着勃勃生机,左冲心中第一次产生了灰心丧气的想法:“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吗?难道没有生还之路?我不服,我不服!” 左冲心中在怒吼,一滴**从嘴角滴下,落在一根青草之上,红绿交映,格外鲜明。 左冲看着那滴**落在草茎之上,把青草压弯,顺着草茎轻轻滑过,最后凝于草尖,慢慢滴在地上,卸下血滴,青草向上弹起,又恢复了挺直的盎然生气的样子。 左冲看着青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写照,这无名的青草不就像自己一样?永不低头,充满争强之心。 “永不低头!”左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抓不住头绪,就像黑夜身处大海之中,仿佛看到了灯塔,却又模糊不清。 “永不低头!永不低头!”左冲不停在心中默契念着这四个字,突然,灵光一闪:“对啊!为什么这青草这样挺直?在这么巨大的压力下,青草为什么还这样轻盈?” “木之界?青草?生机?” 左冲突然想明白了:“对,现在才体会到,这里的压力与金之界大不一样,金主杀伐,金之界的压力充满尖锐之气,而木主生机,这里虽有压力,却是充满了生气。” “是这样,全身心的放松,让生机充满全身,这样,压力就不再是压力,自己和小草,都是充满生机的生命,自己和小草一样,都是木之界的一部分。” 想到这儿,左冲作出一个大胆的举动,这是五峰派千年以来,进入木之界唯一一个敢作出如此举动的人。 左冲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紫金折刀向旁边一推,紫金折刀落在地上,而左冲失去了倚仗,整个身体向下倒去,因为刚才用力,左冲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随着**喷出,左冲俯身趴在了地上。 看见左冲终于倒地,富龙四人也松了一口气,可是仍然警惕着,全神贯注地盯着左冲。 左冲倒地之后,瞬时将全身放松,不作一点抵抗,就像趴在海边的沙滩上一样轻松。 抵抗一去,外界压力一下子压了进来,冲破了身体的防御,巨大的冲击,让左冲又吐了一口血。 可是左冲继续坚持,放松了全身肌肉,巨大的压力让左冲的骨肉像被压断了一样,苦不堪言。 左冲咬住了钢牙,把五脏六腑也全部张开,巨大压力如进入不设防之地,肆意侵袭,左冲的脏腑像被扔进了绞肉机,痛楚一遍一遍地传来,口中**不停地吐出。 可是?左冲身体虽然痛苦,可是心境仍然放松,依旧彻底放松了自己,就像迎接的不是肆无忌惮的破坏者而是亲密无间的建造师。 富龙看到左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不停地吐出,也终于相信,左冲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他喃喃说道:“左冲,你确是一条汉子,可惜不能为我狼崖所用。虽然你我为敌,但我敬重你。” 说完之后,富龙挣扎着向后退去,并对其他三人说道:“向后退,尽快疗伤,早日迎接掌门。” 圣地中,单独坐着的一个长发长须,满脸皱纹的老者微微睁开了眼睛,沉吟道:“真的放弃了吗?唉?可惜是个可造之才?” 老者正要闭上眼睛,突然双目一睁,现出一道精光,欣喜说道:“怎么我竟然感到了巨大的生机?” 第八十二章 突破炼体 左冲吐血数升,当最后吐出三口血时,左冲不再活动,静静地趴在那儿,就像死去一样,可是?要是仔细观看最后三口血时,就会发现,这三口血竟然是纯黑色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让圣地中那名老者看到的话,他一定会知道:纯黑色的,不是**,而是体内杂质。 左冲外表一动不动,体内却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生机和改造。 是的,木之界的压力肆无忌惮侵袭着左冲的身体之后,挤压后带走的却是左冲体内的杂质,杂质尽去,压力竟变得极为柔和,一股生机慢慢滋润着左冲的身体,修复着左冲破碎的器官,左冲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就像久汗的麦苗一样,不停地吸吮着生机,在这种吸吮下,不断壮大,每一个细胞,就在这种吸吮之下,比以前更为强大,更为坚韧。 左冲在这样的改造下,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 第三天,左冲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左冲身上迸发出来。 圣地中老者点了点头:“因祸得福,竟然晋级为炼体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作到的?不管了,木之界离我太遥远了,既然他无事,我还是专心修行吧。” 老者再次闭上了眼睛,只见他坐的地上,却是一半是蓝色,一半是红色的交界之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他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比以前更为强大,左冲抬手踢脚,原地跳跃,发现自己的力量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 “突破了!”左冲欣喜道:“这就是炼体者的感觉,我现在已经是炼体者了,哈哈哈。”左冲捡起紫金折刀:“现在应该是见见老朋友,算算旧帐的时候了。” 富龙四人三日来始终盘膝打坐,静养身体,食用了三滴五行之水了,身体的伤势因为太重,也只恢复了小半。 但是四人心中,却对三日前的撕杀记忆犹新,特别是毕紫凡,心中只要一想到左冲几乎就无法平静疗伤,左冲的强硬在她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 第三日,四人勉强能够站立起来,富龙三人强忍身体剧痛,从怀中掏出阵法图,想到要用**划图,于是提前朴刀准备去杀田大牛。 正在这时,内围黑暗中,突然传来脚步中。 四人一懔,立时都站了起来,提起兵器对着脚步声来临之处。 渐渐地,脚步声越来越近,四人心中也紧张到了极点,而脚步声的主人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四人看到来人之后,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无法相信、见了鬼一般的神色。.info[] 事实上,如果真要他们选择,他们更愿意对对鬼,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个人――左冲。 富龙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哆哆嗦嗦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左冲哈哈一笑:“怎么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你……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死?没陪诸位玩高兴,我怎么舍得死呢?” 富龙第一个反映过来,急忙叫道:“快,站好位置,准备四人杀。” 这一提醒,富桃三人才匆匆忙忙站成一排。 左冲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说道:“不要急,我等着你们。” 看着富桃三人站在自己身后,富龙才稍稍放下心来,说道:“左冲,你不用装了,你现在也是强撑着,你的伤那么重,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是吗?好啊!来吧!我等着你们发招。”左冲一竖紫金折刀,慢慢说道。 “四人杀!”富龙大叫一声,四人竭尽全力,施展四人杀,富龙一冲而出,朴刀劈向左冲。 “静心斩!”左冲也是全力而发。 一声巨响响起,左冲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富龙却倒飞出去,连撞着富桃、富狍和毕紫凡三人,四人撞在一块,摔落在地。 富龙就感觉胸口剧痛难忍,挣扎着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口吐**,接着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富龙摔倒时,向后看了一眼,只见富桃、富狍和毕紫凡三人已口吐**,双目上翻,竟然受到反震之力直接毙命。 富龙挣扎着站起,可是胸口痛不可挡,富龙只有勉强抬起头,随着口中**蠕蠕而出,用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突破炼体了?” 只听左冲说道:“拜你所赐!”接着,一道紫光斜劈而下,富龙两眼一黑,就再也不知人事了。 左冲一刀砍下富龙脑袋,接着又检查了富桃三人,见四人确实已死,左冲从富龙三人身上翻了翻,找出三个一模一样的白玉小盒,左冲打开一看,正是三枚元气丹,又翻出一个黑色小袋,找开口袋一看,里面装着一枚黑色小球,竟然是炎霾弹,左冲高兴不已,收起元气丹和炎霾弹,又翻出一块兽皮,上边划着一个阵法,左冲估计就是为传送朋天而用的阵法图,左冲也把它收来。 再找了找,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左冲翻头找到田大牛,看见田大牛安然无恙,还像熟睡一样,左冲放了心。 在金之界找到自己装水行之水的水囊,看到每个水囊中已经有百余滴五行之水,左冲将两袋合一,把装五行之水的那个水囊继续放在原处接五行之水,而把另一个空水囊装在身上。 左冲发现,木之界的五行之水颜色为绿色,金之界的五行之水颜色为黄色,两者颜色不同,左冲认为功能应当也不同,不管如何,先收取一些再说。 忙完这些事,左冲又回到了木之界。 这一次,他直接一步就踏进木之界,而木之界的压力拥送着大量生机,传入到左冲体内。 前三日中,左冲只是粗略感受,今日心无牵挂,左冲静静地感受着生机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变化。 木之界的压力。虽然也会不断压迫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但是,在毫不设防之下,这种压力挤压的仅仅是自己身体的糟粕,并把这种糟粕赶出体内。 只是现在,这种糟粕还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精华和糟粕分离的过程,就是一种痛苦的过程。 左冲知道了这是改造而不是破坏,所以,尽管痛苦但心情放松,就在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念下,左冲以一日一步的速度,不断前行。 第十二天,当左冲准备迈出第十二步时候,却突然感到这种改造又变回到了破坏。 “嗯?这是为什么?” 左冲退后一步,依然只能感受到改造,迈出一步,却是破坏。 第八十三章 后院起火 左冲站在第十一步的位置,闭目静思,许久,终于明白了:“虽然是改造,但必须要有基础可改,现在自己身体仅仅能承受得住第十一步的压力,而第十二步,就超过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就像一个人吃饭一样,吃一份饭,是对身体营养的补充,吃两份饭,就是对自己身体的破坏。” 左冲想明白这一点,毅然决定退出。现在退出,不是逃避,而是舍得,是明智的选择。自己身体经过这十一天的改造,感觉轻盈无比。这种好处。虽然现在不是特别明显,但是随着修为的增加,就会体现出来。 因为这十一天,左冲所作的,叫作洗髓。 想到这儿,左冲立即起身,转身向回就走。收起两个水囊,抱起田大牛,一手抄起他的紫铜链子锤,左冲头也不回地向圣地之门走去。 左冲的决定,明智无比,千余年来,不知道多少五峰派的弟子,在木之界中内伤不治,修为大落。 所有能进入圣地修行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心志坚定,不肯轻易服输之人。 在金之界,他们凭着一股闯劲,一步一步坚定走来,到了木之界,他们以为像与金之界一样,同样抵抗着压力,一步步咬牙向前。可是?他们不明白,并不是所有事情咬牙就可以完成,要懂得适可而止。 来到圣坛之门,左冲站在法阵之上,口中叫道:“太上长老。” 圣地中老者双眼微睁,单指一伸,一道真气喷射而出,跨过水之界、木之界和金之界,直接落在法阵之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原本暗淡的法阵突然亮起一阵阵盈盈的温和的黄色水茫,接着,左冲感觉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站在了圣地之门外。 圣地中太上长老再次闭上眼睛时,心中记住了这个名字:“左冲,这小娃娃不错,希望下次再见时,我有时间给你指点指点。” 左冲站在圣地之门外,正在辨别方位,突然不远处跑来三四个人,为首一人是个中年男子,却是满头银发。 这人来到左冲身前,满脸带笑说道:“恭喜左师兄出关。” 左冲见来人比自己要大个二十多岁的样子,竟然叫自己师兄,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您是?” 来人连忙说道:“我叫刘铀,是连天峰一名职事,今日轮我值班,专门等候诸位出关,没想到是左师兄先出关来。” 左冲点点头。 刘铀接着说道:“掌门说了,不论谁先出关,都要先到连天峰见他。” 左冲又点了点头。 刘铀跟后边一人说道:“你继续在此等候,我先陪左师兄前往连天峰大堂。” 刘铀陪着左冲,前往连天峰大堂,途中看了左冲肩上的田大牛好几次,却不敢开口询问。 这么好的机会与左冲同行一段路,为个刘铀仔细观察了左冲,想是说什么话能让左冲高兴并记住自己,想了许久,刘铀说道:“左师兄认不认识一个叫左五的人?” 左冲一愣,答道:“认识。(..info无弹窗广告)” 刘铀见左冲对这话题感兴趣,连忙说道:“这个左五称是左师兄的哥哥,不知是不是这么回事。” “确实不错。” “哦,左五哥托我有样东西交给左师兄。”刘铀急忙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双手递给左冲。 左冲接过一看,是一个旧布条卷成一卷,这个旧布条像是衣襟的一角,左冲打开布条一看,只见布条上用**写着五个鲜红的大字“左家庄有难”。 “什么?左家庄有难!”左冲立即停住了脚步,双眉倒立,自己虽然不是真是左家庄之人,但也是自己第一个落脚之地,而且,左家庄中庄主、左九叔、林姑爷等人对自己帮助甚大,左冲已经把左家庄看成了自己的家。 现在左五竟然血书告知自己,那么说左家庄必定危如累卵。 左冲立即停住了脚步:“人在哪?” 刘铀见左冲脸上突然现在杀气,吓了一吊,连忙说道:“就在山门之外。” 左冲一举肩膀上的田大牛,把田大牛和紫铜链子锤放在刘铀肩膀上,转头就向山门外急走。 刘铀大急,只是身上田大牛和紫铜链子锤太重,追又追随不上左冲,急得直叫道:“左师兄,掌门还等着见你呢?” 听了这话,左冲身体一顿,不再向前走,转头又走向刘铀。 刘铀松了一口气。 左冲走到刘铀面前,说道:“你去跟掌门说,田大牛是吃了凝魂散,没有性命之忧,另外,危机已除。” 说完,左冲转身又走,刘铀见左冲不仅走了,还让自己去见掌门,吓得惴惴不安,急中生智说道:“左师兄,真的不急,这个左五已经来了七天了,不差这一会儿了。” 左冲本来快步走着,听了这话,突然猛向冲去,一转间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刘铀呆呆地站在那里,直用手抽自己的嘴巴。 看了看肩膀上的田大牛,又不敢不去和掌门报告,只有一步一祷告地向连天峰走去。 果然,尉迟暮听了刘铀的报告后怒形于色,急问道:“他说危机已除是什么意思?他还说什么了?” 刘铀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说道:“没说什么?再没说什么。” 尉迟暮问了好几遍,确实再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后才骂了刘铀一句,让刘铀滚了出去。 戚长老站在一旁,待刘铀走后,对尉迟暮说道:“掌门,既然左冲说危机已除,应当是指的是狼崖宗图谋的事,看来是左冲在圣地中袪除了危机。” 尉迟暮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到底狼崖宗所图何事?左冲又是去哪了?圣地中发生了什么?真是让人摸不出头绪。” 戚长老道:“本来左冲想要来见你,可是被左家庄一人叫走,左冲是左家庄人,这么急匆匆离开,应当是左家庄有什么事,与狼崖宗这事无关。” 看尉迟暮点了点头,戚长老又说道:“田大牛吃了凝魂散,应当是受了外伤,看来圣地中发生了激战。只左冲一人出来,其余之人说不定已经全部丧命也说不定。” 尉迟暮点头道:“戚长老所说不错,左冲说危机已除,看来狼崖宗图谋之事应在富氏三人身上,而且这三人已被左冲杀了,至于娄莽和毕紫凡二人,也为派殉职了,左冲只救回了田大牛一人而已。” 戚长老道:“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等左冲回来再向我们解释,或者田大牛醒来后也自会解开迷团,只是这次只有左冲和田大牛两人出来,就怕朋天追问起来。” 尉迟暮说道:“这个不妨,本来在圣地修行出关,就有早有晚,有人一月出关,有人一年出关,朋天要是问起就这么答复他行了。另外,左冲出关之事也不要大肆张扬,朋天只一人留在我派,他的消息也不会灵通。” 五峰派内,朋天正紧盯着地上画的一个法阵,一动不动。这个法阵的图案和左冲从富龙身上取走的一模一样。 左冲展开全部速度,飞一般冲出五峰派,冲到山门之外,守门武者只见一道灰影,接着一个人站在门面,守门武者大惊,其中一人说道:“什么人?” 待看清是左冲后,急忙说道:“啊!是左冲师兄。” 左冲正四处寻找左五,却看不到左五胖大的身躯。听到守门武者叫了一声左冲,山门外一处落叶丛中突然一动,一人站了起来,叫道:“十三。” 左冲寻声一看,那人衣衫褴褛、风尘仆仆,头发上全是灰尘,仔细一看,正是左五。 左冲见左五惨不忍睹的外表,心中揪了起来,急忙问道:“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八十四章 玉石俱焚 左五见到左冲,十余天来积压一齐喷发,双眼忍不住留下眼泪:“十三,不好了,啸天要抢林梦如小姐作压寨夫人,族长等人不同意,准备与其死战到底。” “啸天是谁?” “就是一节峰后来去的炼体者匪首。” “炼体者,左家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炼体者的对手。” “所以族长让我来找你,让你请五峰派的炼体强者救左家庄灭门之祸。” “现在左家庄怎么样了?”左冲双眼圆睁。 “啸天定的是八月十五日,也就是三日后迎娶林小姐,族长决定,那一天与啸天决一死战。” “三天后,还有时间。”左冲心中道:“我现在就赶回左家庄。” 左五说道:“我跟你一块去。” 话音刚落,左冲已经在了十丈之外,远远地传来左冲的声音:“不必担心,我自会尽力保住左家庄。” 最后一字说完,左冲早已没了踪影:“好快的速度。”左五惊喜不已,他虽然看不出左冲是什么修为,但是这种速度,即使族长也施展不出来,加上对左冲的盲目崇敬,左五已经仿佛已经看到了左冲大展神威,打败啸天的场景。 心里一放松,仰头向后一倒,躺倒在地。 守门的武者这七日来对这个浑身臭汗、妄称是左冲五哥的胖子厌恶不已,可是今日一见,还真是左冲的五哥。 守门武者正是考虑怎么修补跟左五的关系,突然看到左五向后跌倒,连忙上前查看。 一看后,众人笑出声来,只见左五正躺在地上,打着呼噜,一副沉睡的样子。 守门武者连忙把左五抬到树下,解下一件衣服给左五盖上。其中一人说道:“看来左冲师兄的家兄真的很累啊。” 另一个说道:“那是当然,他来了七天了,七天都没合眼,看来,左师兄家中发生了大事。” 这时,左冲早已冲出几里之外,为了节约时间,左冲并不走大道,而是辨认了方向,直接向左家庄方向奔去。 一路上虽然都是高山峻岭,但左冲跳跃飞腾,就如走平地一般,半日的时间就走出了五峰山的范围。 左冲一边走一边算计时间,心中焦急不已,现在自己已是最快速度,可是距离左家庄太远,三日内自己一定赶不到,只能寄希望于族长能先后拖延时间,等到自己前来。 左冲心中焦急,脚下加劲,突然,空中刮过一阵劲风,直扑向自己头顶。 “炼体者!”左冲通过风声,判断出了来人的修为,“真是阴魂不散,这狼崖宗竟在这里堵截自己,看来非要置自己于死地。此战不可拖延,速战速决。” 左冲向旁边一闪,抽出紫金折刀,看向来人:“原来是你!” 左家庄。 八月十五日,月圆之夜,本是全家团圆、共享天伦之乐的日子。 可是这一天,在左家庄,丝毫看不到节日温馨的气氛。 庄子大门紧闭,院墙之上,站着数百人,第一排站着八人,正是族长左万声、庄主左师承、二爷左师庸、九爷左师堂、姑爷林景、少爷左之霖、小姐林梦如,还有最近通过试武大赛进入习武堂的少爷左六。 这八人是现在左家庄武功最高之人,他们身后又有百余名手持红缨枪的庄丁。 这些人站在一起杀气腾腾,而庄内无数庄民看到这里,心中兴奋无比。 “你看,那就是九爷左师承,听说他断了一只胳膊后,竟然武功大涨。” “啧啧,你看左六,竟然也站在了第一排,听说他功夫也很高。” “高什么?我最看好左之霖少爷,他现在可是我庄年轻人中第一高手。” “什么第一高手,左之冲少爷才是第一高手。” “对,对,你说之冲少爷现在和族长谁的功夫高?” “我觉得之冲少爷还年轻,现在比不过族长,不过再过个十年,肯定比族长强。” “嗯,对,对。” 庄民议论纷纷。虽然都知道今日一节峰的土匪要来,可是看到庄内最强的阵容,谁也没把一节峰的土匪当成威胁。 可是?族长等人的眼中,却都充斥着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神情。 左师承抬头看了看太阳,低声对族长说道:“父亲,啸天快要来了,左之冲现在还没有回来,左五也没信。” 族长微微点头:“不回来也罢,给我左家庄给下一脉香火。” 左师承又道:“联络了周边各庄,没有一庄前来救援。” 族长道:“情有可原,谁也不会引祸上身,不来也罢。” 说完,族长对着林景说道:“林姑爷,一会儿若是不敌,你就带着如儿趁乱离开,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林景双目微红,说道:“岳父,我必定与左家庄共生死。” 族长摇了摇头:“你不是左家庄人,不必无故丧命。” 林景眼中亮晶晶闪过一丝泪水,说道:“可是此事因为小女而起,我怎能置身事外?” 族长摇了摇头:“就是没有如儿的事,早晚有一天我庄也会和一节峰开战。不要争了,为了如儿,为了如儿的娘,你也要活着带如儿离开。” 林景眼泪止不住掉下来,深深一低头,说了一声:“是。” 族长又对左师庸说道:“老二,你也一样,保着之霖离开。” 左师庸刚想说话,族长厉声道:“听命便是,不必多言。” “是。” 族长转头把左六叫到身前,摸着左六的头说道:“六儿,可惜你刚刚进入习武堂,便遭此劫,一会儿你不必力战,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趁机逃走,去找之冲,告诉他不必回来了,等他达到炼体之日,再回来杀死啸天为我庄报仇。” “是!”左六痛快地回答,左六从小受尽苦难,此时尽显性格之中刚毅。 正说话间,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传来马蹄之声,一会儿的功夫,就见百十匹骏马奔驰而来,转眼间来到庄门外。 头前一人,身着大红袍,头带红头巾,肥头大耳,看到左家庄的阵势哈哈大笑:“左万声,你就这样迎接你的姑爷吗?”原来这人就是匪徒啸天。 啸天之后众匪嗷嗷叫嚣,其中赫然有胡大、苟二和黑四。 左万声待众匪叫嚣之后,朗声说道:“啸山主,我家如儿早已有了婚配,上次已告知山主,山主迎娶如儿的好意我心领了,还请山主回山,择日我必备厚礼,向山主赔罪。” 啸天听完之后,面色一寒:“左万声,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哈哈,管她有没有婚配,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左万声道:“啸山主,若是那样,玉石俱焚。” 第八十五章 红颜之祸 “玉石俱焚?笑话,就你们配和我说玉石俱焚,我杀死你们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info)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把人送出来,休怪我无情。一――,二――,三――!给我杀。” 随着啸天一声杀,胡大狂喜,从马鞍上一跃而下,借着下跃之势,飞向庄门,铜锤一探,直接向庄门砸去。 “不要猖狂!”院墙上庄主左师承飞下院墙,拦住了胡大。 胡大笑道:“左师承,好久没和你交手了,就让我看看你这几年修为进步如何?” 胡大和左师承战在了一处。 苟二和黑四也不敢怠慢,各持兵器跳下马来,院墙上自有左师庸和林景分别抵住两人。 啸天见六人战在一起,势均力敌,一时半刻也分不出胜负,眉头一皱,向身后的喽罗一伸手:“给我杀。” 百余喽罗连声呐喊,向庄门冲去。 族长左万声说道:“放箭。”百余庄丁放下红樱枪,从背后取下土弓,射向喽罗。 只见一阵箭雨落在喽罗之中,顿时有二十余喽罗惨叫一声,纷纷倒地,剩下的喽罗看了,心中害怕,一齐发喊,转头就跑,来得快,去得也快,又退回到啸天身后。 啸天坐在马上,骂道:“没有用的东西。”接着,从马上一飞而下,似一道闪电一般冲向庄门。 啸天实在是太快,族长等人想要阻挡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啸天飞到庄门外,丝毫不停,右拳一伸,砸在庄门之上。 庄门有在米多厚,是用粗木、黄泥、铁板铸成,坚固无比,平时就时开门关门都需要十名庄丁一齐才能推动。 可是这门在啸天手上,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撞之下,轰然破碎,四分五裂,顿时碎木屑、铁片、泥土四处飞扬,连带着,庄门四周的院墙也轰然倒塌了一大片。 族长众人和一干庄丁都站在院墙之上,族长等武者还好,一个个纵身跳起,而庄丁却随着院墙一齐摔落,有摔断胳膊、腿的,有被院墙砸在下面上,一时间哭爹喊娘、哀鸿遍野。 林梦如也站在院墙之上,院墙倒塌的一瞬间,林梦如跃身飞起,向庄院内落下,可是身子还在下落之时,就感觉纤腰一紧,被什么紧紧箍住,接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横飞了三丈才轻轻落下。 林梦如转头一看,只见啸天正站在自己身边,一手揽着自己的腰,林梦如娇斥一声,伸手就想挣脱。 可是自己左臂被夹在自己和啸天身体之间,右臂被啸天右手死死抓住,林梦如挣了几挣,竟然丝毫不动。 啸天哈哈大笑:“美人,当心摔倒坏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摔破了皮可不好看。” 这时,众人也看到了林梦如被啸天劫住,林景怒骂一声,想去救援,却被苟二死死拦住。 族长左万声、左师堂和左之霖三人分三个方向,三把单刀、直攻向啸天三处要害。 三人联手,不论任何人,唯有放开林梦如后退一途。可是啸天,不躲不避,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右手仍旧死死搂住林梦如,左手缩在袍袖中,并不伸出,袍袖一抖,在自己身体前面划了一个半弧,正正好好用扫在左万声三人。 只见左之霖撞在啸天袍袖之上,就像撞在一堵墙上一要,单刀出飞,掉在地上,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中时,口中狂吐了**,等人重重落在地上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而左万声撞在袍袖之上,也发出一声闷哼,踉踉跄跄倒退了十余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单刀一杵地,整个上身倚在单刀上,一口**喷出,洒满前襟,脸色惨白如纸。 只有左师堂一人,单刀一错,卸掉啸天袍袖的力量,仅仅退后了一步,复一咬牙,又是一刀攻来。 啸天“咦”了一声,袍袖又是一抖,却又被左师堂躲开,单刀直插向啸天双目。 这时,啸天脸上不屑之色才稍稍淡去,左手从袖中伸出,中指一弹,正好弹在左师堂单刀之上,只听单刀发出清脆的一声“铛”响,从中断为两截,左师堂蹬蹬蹬倒退了十余步,一跤坐倒在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变了数变,才一口血喷出。 啸天看了一眼左师堂,说道:“刀法不错,可惜修为太弱。”接着,左脚一挑,把左之霖掉在地上的单刀挑起,抄在手上。 右手依旧搂着林梦如,一步一步慢慢到左万声面前,左万声挣扎着想站起来,只见身子晃了几晃,依旧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啸天把脸贴在林梦如吹弹可破、粉嫩的脸蛋上,嘻笑说道:“美人,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应当有点红色才喜庆,我就拿这老头的脑袋当他左家庄的贺礼了。”说完,左手慢慢举起刀,就要向左万声头上砍去。 林梦如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吓得闭上眼睛,惊叫道:“不要!” 左万声现在连站起来的力量也没有了,只能一闭眼,坐等刀砍下。 而左师堂重伤倒地,左之霖昏迷不醒,左师承三人看到族长危险,发了疯地想要回来救援,可是被胡大三人死死缠住。 左家庄其余家丁,看见族长、九爷和之霖少爷三人都不是啸天的一合之敌,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啸天单刀就要落下之际,突然听见两声弓弦响,嗖嗖,两支利箭射向啸天。 啸天单刀落在半空中,突见两只箭射向自己双目。虽然在啸天看来,箭的力量很弱,可是一则射向自己双眼,是人体最柔软的地方,啸天不想冒险,二则啸天进入左家庄,无人能敌,存在着戏耍的心情。 见弓箭前来,单刀停在半空中,刀身一侧,正好收住两只弓箭,刀身端平,就见两只箭就像沾在刀身上一样,滴溜溜立在刀身上直转。 啸天很得意自己举重若轻的手法,看了看射箭两人,说道:“原来左家庄还是有血性的人,好吧!就先拿你们两个鸡,再杀左万声这个猴。” 说完,单刀一拍,两只箭以更快的速度,原地向射箭两人飞去。 射箭两人却是左六和左七,两人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一直躲庄丁之中,瞅准机会,才两箭攻向啸天,哪知道弓箭以更快的速度飞回来,以两人修为,根本无法躲避,眼睁睁地看着弓箭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 啸天射走这两箭,根本连看也不看,仿佛两人已经是个死人,接着,单刀再一次举起,眼见,左万声、左六和左七三人就要同时喋血当场。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声呼啸之声,啸声尖利无比,直透心神,在场子的庄丁、喽罗这些普通人,听到这啸声后身上控制不住地前后摇晃,纷纷跌倒在上,而啸天也感觉一阵心浮气躁,停住单刀抬起看去。 只见半空中一个黑点,瞬间变大,犹如一块乌云遮蔽了大半天空,这块乌云直飞向啸天,就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第八十六章 镇山三宝 啸天脸色大变,立即分辨出半空中的是炼体者,不敢直搠其锋,单刀向上一扔,缓一缓来人的落势,接着倒跃三步,退到三丈开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乌云”落下时,一支翅膀一扇,一阵狂风刮过,吹向射向左六、左七的两支利箭,两支利箭眼见就要射到两人喉咙上时,突然垂直下落,直直插在两上身前地上,箭尾羽毛瑟瑟颤抖。 左六、左七死里逃生,后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打透了衣衫,两人连忙抬头看向那救命的乌云。 不仅他两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场中。 只见左万声旁边,刚才啸天站立的位置上,赫然站立着一个庞然大物,有两人多高,四蹄落地,圆眼尖嘴,肋生双翅。 “灵兽!” “是灵兽!” 在场所有人的虽然不认识这个庞然大物是什么?但都听说过,所以能够判断这就是灵兽。 只有啸天失声说道:“炼体期雪丘狐!” “什么?是雪丘狐?还是炼……炼体期?” 啸天所说,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不少人发出惊疑的叫声。 左家庄诸人更是迟疑不定,小小的左家庄,今天不仅来了一个炼体者,更出现了一个炼体期灵兽。 只是不知道,这个炼体期雪丘狐到底是敌是友? 是敌,刚才它攻击啸天、救下左六、左七,是应当不是敌人? 是友,自己一个小小的左家庄,怎配炼体期的灵兽搭救?若是这个炼体期雪丘狐的主人或朋友想烦劳雪丘狐来救,那么这人又是谁?一个能请动炼体期灵兽的高人怎么会关注左家庄? 左家庄诸人心中反复思虑,这时,雪丘狐的双翅慢慢放下,从雪丘狐背上跳下一人,跳到左万声身旁,伸手扶着左万声,轻声说道:“族长,你受伤了?” 左万声抬头一看,惊喜不已,瞪大了眼睛说道:“冲儿,是你?”话音未落,眼底却有些红润。 雪丘狐身上下来之人正是左冲。 原来那日,左冲正焦急赶往左家庄,路上遇到的炼体者却是炼体雪丘狐,这个炼体雪丘狐不是雪丘小狐的母亲,而是半年前的雪丘小狐。 雪丘小狐遇到左冲之时,肋部已长出翅膀雏形,正处于突破的边缘,在番榴果的助力下,终于用三个月的时间一举突破炼体,背部也生出双翅,体格也变大了一倍。 雪丘小狐突破后,思念左冲,于是飞到五峰山周围,不断寻找,恰巧那一日看到左冲,思念至深所以飞着冲了下来。 左冲本来愁着三日内无法赶到左家庄,雪丘狐来到正是雪中送炭,左冲坐上雪丘狐一齐赶赴左家庄,以雪丘狐的速度,三日正好赶到。 啸天一看雪丘狐果然是左家庄请来助阵的,眼睛一转,瞅准时机,身形一晃,闪电一般飞向庄外,直奔马匹而去。 左冲侧脸看了一眼,对雪丘狐说道:“留住他。” 雪丘狐双翅一展,就见一阵旋风飞过,刚才雪丘狐还站在那儿,一眨眼间已经赶到啸天前面,再一眨眼已经冲到马群之中。 啸天骑来的四匹马正聚在一处,雪丘狐四蹄生生在四马中间的地上一踏。大地应声震荡,四匹马四散而飞,飞出数丈,有的重重落在地上,挣扎不起,有的飞入喽罗群中,砸倒一片喽罗。 雪丘狐接着回身,右翅展开扫向啸天,啸天手中无兵器,不敢硬接,只能后退,可是?雪丘狐翅膀太大,一展之下,波及丈余,啸天一退再退,才躲开雪丘狐的攻击。 停下一看,只见自己已退回到庄院中,还是站在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 啸天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雪丘狐的眼神中已充满了恐惧,而雪丘狐却连看都不看啸天,慢慢地踱步回到左冲身边站住,用尖嘴梳理着自己的毛。 而啸天见走不了,也一动不动,站在原处看事态的发展。 左冲抓起左万声手腕,切了切脉,才点点头:“伤势不重,只是内伤。” 左万声道:“性命还在,这点伤养个三两个月就好了。” 左冲一笑:“用不了这么长时间。”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打开袋口,将一滴绿色液体滴入左万声口中。 左万声知道左冲不会害自己,张口接住,咽入肚中,刚一入肚,左万声就觉得自内腑之中传出一股清凉之意,接着,刚才因为受伤而感觉的胸闷气短之感全部消失,身体也说不出的轻快。 左万声一直还坐在地上,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虽然不能立即恢复战斗力,但却行走自如了。 “哈哈哈,这是什么灵丹妙药,竟然这么神奇,我一下子就好了。” 左冲道:“无事后需打坐吸收,估计三五日内吸收完毕,伤势就可以痊愈。” 左冲给左万声吃的,正是圣地中木之界的五行之水――木行之水。 在赶路的三天里,左冲坐在雪丘狐背上无事,将金行之水和木行之水作了比较,发现,金行之水主削除疲劳、木行之水主削除内伤。 左冲又马上来到左师堂身旁,见左师堂嘴角带血。左冲眼中怒火中烧,连忙也给左师堂喝下一滴木行之水,左师堂伤势较轻,立即站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几分,左冲又扶起左之霖,左之霖依旧昏迷不醒,左冲给他喂了一滴木行之水,左之霖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是左冲,有气无力地问道:“我就是在阳间还是阴间?” 左冲道:“你还没死。” 一听这话,左之霖焦急地说道:“如妹怎么样了?” 左冲道:“马上就会安全。”说完,把左之霖交给了走上前的左六,冲左六笑了笑后,左冲才转过身,阴沉着脸看向啸天。 啸天看了看左冲,又看了看雪丘狐,竟然笑着对左冲说道:“我早就听说左家庄有个叫左冲的在五峰派,没想到你竟然能借到炼体期的灵兽,看到五峰派的师长对你不错啊。” 临来之前,啸天已经知道左家庄的底细,也知道有一个个五峰派的普通弟子叫左冲,入派刚刚一年的普通武者而已。这种弟子,五峰派有数千人,啸天所以也不怕会惹怒五峰派。今天见左冲竟带来炼体灵兽救援,也没多么重视左冲,只当是左冲的师长借给左冲的。 不过,这样啸天也没有多少顾忌,毕竟左冲师长本人没来,就算来了,也只不过是个炼体者而已,自己身为中阶炼体者,说不定左冲的师长还是初阶,就算是中阶也是平辈,至于高阶炼体者,不太可能,五峰派的高阶炼体者也就是堂主四人,怎会收左冲这个毛小子为徒。再者,左冲借到这个雪丘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未必是师长真的重视左冲。 啸天心中念头转了三转,自认为把事情想了明白。 这时,胡大三人也停止了打斗,跑到啸天身后,指着左冲说道:“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杀死了三弟,你原来是左冲,原来杀死三弟的人是你!” 第八十七章 赌定胜负 胡大因为再次看见左冲脸上兴奋地变得通红,对啸天说道:“山主,就是他杀了我三弟,请山主为我等报仇。(..info好看的小说)” “哦,也就是他夺走了一节峰镇山三宝?” “对,一定是他拿的。” 听了这话,啸天脸上竟然现在喜色,说道:“左冲,我看在五峰派的面子上不杀你,你只有交出镇山三宝,我就饶你一命。” 胡大在一旁急道:“山主,不能饶他,杀了他,为三弟报仇!” “我什么时候办事还要听你的吩咐了,滚开!”啸天骂道。 胡大三人一懔,低头退到远处,眼中却还死死盯住左冲。 左冲冷笑一声,对啸天说道:“你认为你现在还有为所欲为么?” 啸天轻声一笑,道:“不就是那个雪丘狐么?顶多我和他势均力敌,我要是真的要走,他也拦不住我,过后我要是再来,它还是一直住在左家庄?” 左冲哼了一声:“就怕你走不了,就是你走到天涯海角,怕也跑不过他。” 啸天依旧笑道:“这样吧!我把林梦如还给你,并保证以后再不侵犯左家庄,你把三宝还来如何?毕竟那都是外物而已,难道你为了些外物还不顾自己族人的生命?” 左冲见啸天如此重视这三宝,假装沉吟道:“只是那些金叶已经被我花了。” 啸天见左冲有了回应,高兴道:“罢了,一些金叶还不放我的法眼,权当送给你了,把其他两宝还来吧。” 左冲又犹豫道:“只是那柄刀我已答应献给师长,这如何是好?” 啸天心道:“说不定,这个雪丘狐前来帮助一次就是你用那把紫金折刀换来的。”啸天假装沉吟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既然你也送给师长,我也不好强求你要回来,不过,我看你这晚辈忠义之情可嘉,这样吧!你只交回那张图来,我刚才所说的话还都算数。” 要是换一个人,必定为啸天那忠厚慈悲的外表成迷惑,但是左冲两世为人,看惯了尔虞我诈,啸天的心思一眼就看透了。 特别是左冲从尉迟暮的宝库中又取得了地图的第二份,更加知道这份图的不凡。 这个啸天为了这图处心积虑,看来他一定知道这份图的用处。 左冲装腔作势道:“我记得那只是一块破羊皮,好像是一份地图,有什么用处呢?” 啸天说道:“实不相瞒,这个地图其实是我祖先的陵墓,我这些处来到处寻找,图分四片,只剩下这一片了,加上这一片,我就可以找到祖先陵墓进入祭祀了。你只拿四分之一也没有用,不如给我。” 左冲心中冷笑:“我这里有两片,你那三片是怎么回事。还什么祖先的陵墓?”但脸上却露出遗憾的表情,说道:“哎呀,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送给别人了,可惜现在不在我手上。” “什么!”啸天双眉倒立,厉声说道:“你原来在消遣我呢?” “不是,其实也算寄存在我一个朋友那里,只要我去要,一定会讨回来。”左冲像是害怕啸天焦急,连忙解释道。(..info无弹窗广告) 啸天这才稍稍平静一点,说道:“你那朋友姓氏名谁?住在哪里?” 左冲道:“他住在五峰山群的一个无人荒山的山洞里,我能够找到他。” 啸天犹豫不决,正在考虑下一步如何办,才能安全取到地图。 左冲说道:“我倒有个办法。” “快说。” “我和你赌三招。”左冲道。 “赌三招?怎么赌法?”啸天问道。 “三招之内,如果你能伤到我,我就马上取回地图给你。如果你伤不到我,那就放了林梦如,保证不再侵犯左家庄,如何?” 啸天眼珠一转,看了看雪丘狐道:“他呢?” 左冲道:“只是你我两人。” 啸天又说道:“不准借助外力,只凭个人武功。” 左冲点头应道。 啸天想了又想:“莫不是左冲身法速度快,他想凭此躲避三招,可是武者的速度再快,怎么能快过炼体者,他又不能借助于外物,估计这小子刚入五峰派没几天,自认为得到了真传,狂妄自大,就算他真有阴招,我输了又怎样?一个小妞而已,怎能比得了那图重要。” “好,我答应你。”啸天接着道:“我啸天向命运神起誓,与左冲三招定胜负,如不能伤不到左冲,那就放了林梦如,保证不再侵犯左家庄。如违反誓言,终身修为不得寸进。” 说完,看向左冲。左冲知道,这里习武之人,向命运神起誓为最为神圣,绝不可违逆,一旦违逆,誓言必应。 所以,左冲也说道:“我左冲在此起誓,与啸天三招定胜负,如三招内被啸天所伤,必将一节峰宝图送还啸天。如违反誓言,终身修为不得寸进。” “不要,冲儿。” “冲儿,不能以身犯险。” 左万声、左师堂等人都急忙制止,他们本以为左冲是为拖延啸天,哪知道左冲竟真的起誓,焦急不已。 左万声、左师堂强拖着半伤之体走到左冲身旁,说道:“冲儿,不能让你只身犯险,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来,要生同生,要死同死。” 左师承、左师庸、左六、左七,甚至还有许多左冲叫不上名字的人,一同站在左冲身后,叫道:“不能让冲儿一个人承担,要战便战,大不了一死。” “对,死有什么可怕,即使都死了,也要咬下啸天一块肉。” “对,杀!杀!炼体者有什么了不起。” 甚至林景也走到左冲身旁,说道:“冲儿,不能为了如儿让你送死,要来也应当是我,你退下,我替你跟啸天一战!” 左冲回头看时,见人人群情激昂,不再是刚才畏缩不前,每人眼中都闪动着强烈的战意和视死如归的不畏。 左冲连忙说道:“诸位,我既已发誓,必须遵守,你们退后吧。”说话之时,左冲不住地向左万声等人使眼色。 众人看到左冲挤眉弄眼,心中迟疑不决,将信将疑地退了两步。 听到遵守起誓,啸天哈哈大笑,把林梦如放开,一把推向左冲,说道:“不论如何,我真佩服你的勇气,你把你的宝贝妹妹还给你。” 左冲一回身,林梦如正好被推到左冲怀中,左冲一伸手搂住了就要倒下的林梦如。 林梦如刚才一直被啸天强行搂抱,双腿发软,一下子倒在左冲怀中。 林梦如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而这个男子又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俏脸绯红,深埋胸前,露出粉嫩秀修颈,秀眸微抬,低声说道:“冲哥。” 左冲说道:“林妹妹不必担心,你已经安全了。”转身把林梦如交给林景。林景颤颤地接过林梦如,悲喜交集,不知说什么好了,而左之霖看见林梦如已经完全,心中高兴不已,可是救下林梦如的却是左冲而不是自己,却又有一股酸意犯上。 此时左之霖心中,却不知道是希望左冲赢了赌注还是输了赌注。 左冲回头对雪丘狐说道:“保护好我的族人。”这才迈步走到一院前一块空地前,抽出紫金折刀,拿在手中,说道:“啸山主,开始吧。” 啸天也走了两步,在距离左冲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一抬手,说道:“你先发招吧。” 左冲说道:“你为什么不出兵器呢?” 啸天一愣,道:“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说完,从背后刀鞘中抽出一柄刀,竟然也是一柄紫金宝刀。 左冲双手握刀,说道:“啸山主,我这一招名叫静心斩,是我自创的一招,威力无比,请啸山主注意了。” 啸天还是嘻嘻笑道:“好,请出招吧。” “静――心――斩――” 第八十八章 喜极而泣 左冲进入炼体期,再施展静心斩,威力自然比武者时不可同日而语。 而啸天见左冲一刀砍来,速度也不快,心中放下心来,他最怕的就是左冲不与其纠缠,到处游离逃窜。 可是左冲竟然攻向自己,啸天慢慢腾腾举起宝刀,还不敢用全力,生怕一个反震把左冲震死或者重伤,到时怎么取图,最好震成轻伤。 所以,啸天只用了三分力,轻轻抬起刀挡在胸前,只见两刀碰在了一起。 眼见两刀相碰,大家都想到了啸天用袍袖生伤左万声等人的情形。 林梦如双手一捂眼,不敢再看,左万声等人的心也吊了起来,只祈祷着左冲不要像左之霖那样重伤不起。 而胡大三人兴奋之情却溢于言表,睁大了眼睛,要仔细看清楚左冲吐血倒地的情形。 两刀相交,一声巨响,一股气浪冲天而起,波向四周,灰尘冲天而起,吹得众人眼不开眼睛。 众人强撑着眯着一条缝,隐约看到尘土之中,一个人影倒飞而出,直撞到院墙之上,把院墙砸倒一大片,整个人落在地上,深埋在院墙碎砖断瓦之下,只有头发露在外面,晃了几晃,却不见人从碎砖断瓦爬出来。 “唉!冲儿!”左万声忍不住老泪横流,一瞬间像老了十几岁。 而左师堂咬牙切齿,勉强提起刀,就要冲上前去,杀啸天为左冲报仇。 而林梦如听到周围之中唉声叹气,更不敢抬眼去看,只是泪水从捂着脸的手指缝中汹涌而出。 胡大等人看见一人飞去,半死不活,欢呼雀跃:“哈哈,左冲,你还妄想跟啸山主斗,看我怎么杀尽你左家庄,鸡犬不留。” 只听突然响起一声冷冷声音:“是吗?那就先过我这一关吧。” “嗯,这声音……怎么是左冲的?”在场所有的人狐疑不定,仔细向站在场中的那人看去,只见尘土渐渐消散,清清楚楚露出站立之人。 只见站立之人,虎背熊腰、目光炯炯,不是左冲又是谁! “好啊!”左家庄之人欣喜若狂,手舞足蹈。他们虽然不知道左冲是怎么赢的,他们也不管是怎么赢的,主要的是左冲赢了。 左万声也喜极而泣,一瞬间他经历了大悲大喜,个中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左师堂眼中也现出惊奇之色,最后欣慰之情横溢,原本冷冰冰的汉子也止不住流下泪水。 林梦如听到人们欢呼,急忙抬起一看,见左冲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儿,丰神冶丽的眼中现在晶莹的泪花。 而胡大三人却像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盯着左冲,结结巴巴说道:“有鬼,不可能,你……你……啸尊师!啸山主!” 三人急忙奔到断墙之下,双手急忙扒开碎砖,露出上半身,胡大仔细一看,断墙下埋的那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脸,双眼紧闭,口中还不住吐着血沫。 胡大扒开散发,仔细辩认,果然就是啸天。 “啸天尊师,啸天山主!”胡大拼了命的呼喊,现在他还不相信,受伤的是啸天。(..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呼喊,啸天微微睁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胡大,快带我走。” “啊!”胡大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啸天的修为,胡大最为清楚,当初啸天一人上山,一节峰三关根本挡不住啸天分毫,自己兄弟三人一同持兵器上前,却被啸天轻松制服。 那时,胡大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炼体者,像神一样的人物。从此以后,胡大对啸天服服帖帖,无言不从,再加上啸天以一已之力,横扫方圆数十里的村庄,无往不利,胡大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在胡大心中,啸天就是神。 今天,在这里,胡大眼睁睁地看着,啸天竟然被左冲――那是一年前还与自己势均力敌、不分上下的普通武者一招击伤,心中瞬时错乱,脑中也乱成了一片。 “不,啸尊师,你起来,杀了左冲,你不能输。” “快带我走!”啸天强行提高了声音,可是口中却连连吐血。 正在这时,苟二、黑四惊恐地看着胡大身后,胡大转头一看,见左冲正提着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不!我不相信!”胡大两眼通红,抓起自己的的铜锤,冲向左冲,双锤披头砸下。 左冲就像没看到胡大一样,依旧向前迈着步子,只不过,在左脚落地下,微微加重了力量,向地上一跺。 就见地面随着一阵颤抖摇晃,胡大正在冲时,感觉一股力量从脚底传来,站立不住,一个趔趄,向后倒退了三步,一跤摔倒在地。 苟二、黑四见左冲连碰也没碰到胡大,胡大就摔倒在地,更像看到鬼一样,心中想跑,可是双腿却使不上劲,本来蹲在啸天身后,不但一步也挪动不了,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惊魂不定地看着左冲一步一步走近。 左冲走到啸天身前,冷冷地看着啸天。 啸天迷离双目,看见左冲站在自己面前,不甘心地说道:“你……你是炼体者!” “不错!”左冲回答一声,慢慢举起紫金折刀。 “炼体者!左冲是炼体者!”啸天声音很低,要是近在咫尺的苟二和黑四却听得清清楚楚,失声大叫了起来。 “炼体者!冲儿已经是炼体者了。”左万声等人议论纷纷,却一时也不敢相信。 看见左冲举起刀,啸天哀求道:“不要杀我,我给你钱,给我宝物,给你丹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不要杀我!” 左冲冷冷说道:“伤我族人者――死!”一刀砍下啸天的头颅。苟二、黑四眼睁睁地看着啸天头颅飞出去,无头尸体倒下,**从脖颈中“咕咚咕咚”流出来,淌在地上,流过两人坐着的土地,两人任凭**浸湿了自己的衣裤,也一动不动,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前无头的尸体。 啸天偌大的头颅横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胡大面前,胡大刚刚费力从地上站起来,忽然见到啸天的脑袋飞过来,落在自己面前,瞪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胡大精神错乱到了极点,大叫一声,口中狂吐一口**,仰面向后摔倒。 苟二、黑四这时也清醒过来,连忙跑过去扶起胡大:“大哥!大哥!” 几声叫喊后,胡大终于睁开了眼睛,苟二、黑四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胡大突然站了起来,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左冲,拿命来。”说着,举起了铜锤,苟二黑四急忙拉住胡大:“大哥,啸尊师都被他杀了,不要去送死。” 胡大喊道:“滚开!”双臂一用力,把苟二、黑四推到一边,举起铜锤一扬,一锤砸到自己光头之上,头皮绽破,**直流。 “大哥,你干什么?”苟二黑四道。 胡大晃晃悠悠站着,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左冲,你命还真大,这样打你还不死?” “大哥,左冲在那儿,你砸自己干什么?” 胡大这下好像听见了苟二和黑四的话,抬眼看了看左冲,突然双锤一扔,跪倒在地,一把捧起啸天的头颅,笑道:“左冲,瞪着眼睛看我干什么?你再看,你再看,我戳你的眼。” 说完,双指伸出,戳进啸天的眼眶,双指拔出,眼珠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只留下空空的眼眶。 胡大捧着头颅哈哈大笑:“左冲,再让你看我,你看呀,三弟,我给你报仇了,我给你报仇了。” 一边说,胡大一边跳起来,跑到苟二面前,说道:“我给三弟报仇了。” 跑到黑四面前,说道:“报仇了。” 跑到左万声面前,哈哈笑了两声。 又跑到左冲面前,说道:“终于报仇了。” 第八十九章 礼尚往来 只见一个粗野的汉子,光头上不停地流血,怀中抱着一个无眼的、脖腔中滴着瘀血头颅,兴高采烈,蹦蹦跳跳,一路喃喃两句,又哈哈大笑两句,跑出左家庄,一路越跑越远。(..info) 左冲冷冷看着胡大越跑越远,左六先跑到左冲面前,说道:“十三弟,那个胡大就让他跑了?” 左冲道:“他既然已经疯了,就让他走吧。” 左六道:“他是不是真疯了?我看他是装的。” 左冲笑了笑:“作为一个武者,放弃了基本的尊严,就算装疯,也不再算是威胁了。” “哦!”左六虽然比左冲大,可是对左冲说的话却没有完全理解。 一节峰百余喽罗一看啸天身死,胡大疯了,也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剩下之人纷纷撒腿就跑,一时间,树倒猢狲散,跑了个干干净净。 苟二、黑四傻愣愣地站在院墙之内,突然一转眼的功夫,只剩下自己两人,两人眼珠子转了几转,也不明白到底在刚刚过去的五分钟内发生的事,明明是自己耀武扬威前来抢亲、杀人、放火,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死一疯,任人宰割。 想破了脑袋,两人也没想明白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只能怪世界变化得太快。 看了看周围,左家庄以左冲为首之人,像看大猩猩一样看着自己,苟二、黑四也觉得有点不自然。 想走,估计左冲不会让自己简单地一走了之。 想说点场面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想装疯,这个办法胡大已经用过了。 想别的办法,想破脑袋又没想出来。 站了半晌,两人同时作出决定,冲着左冲嘿嘿嘿不停地笑着。 笑着笑着,两人突然感觉自己笑不出声来了,低头一看,只见喉咙处直向外喷血,两人隐约感觉到,刚才左冲用脚踢飞了两块小石头应当与自己受伤有关,想到这儿,两人再也无法思考下去,仰面摔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左冲脚踢小石,杀死苟二和黑四:“两个晕蛋。” 左冲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左家庄众人。 左家庄众人都没有说话,但在他们眼中,左冲看到有的激动、兴奋、崇敬,但少了原有的亲热,多了一点点畏缩。 左万声走到左冲面前,谨慎地问道:“之冲,真的是你吗?” 左冲笑道:“族长爷爷,真的是我。” 听到左冲叫出熟悉的族长爷爷,左万声脸上现出轻松、高兴的笑容,一把抓住左冲的手:“冲儿,你真的让我太吃惊了,我一时都不敢认你,你真的已经是炼体者了?” 左冲点了点头。 左万声喜极而泣,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左师承等人也一拥走上前来:“冲儿。” “冲儿。” 一时间,无数人同时呼唤左冲,左冲又重新感觉到了刚才少了的亲情的温暖。 “好了。”左万声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说道:“都不要吵,现在都到大厅,杀鸡宰羊,我们大摆酒席,给冲儿接风庆功。” 一轮皎月升上天空,照得大地亮如白昼,左家庄灯火通明,远远看去,几百支火把星星点点,映红了半个天空。 大堂之上,左万声坐在主位,左冲坐在左万声旁边,两人并列而坐,余下的人,左师承以下,都分列左右两排相陪。 全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足有二百多人,大堂虽大,却坐得满满当当,还有许多人坐在大堂门外,但却坚守不放弃这个位置,生怕自己一离开就会被别人抢了位子。只有左之霖,因为受伤过重,独自一人躺在自己住处休养。 大堂之上,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左万声更是红光满面,他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我左家庄今日由大悲转为大喜,由差点经历灭族之灾变为扬眉吐气,这是谁的功劳?” “左之冲。” “左之冲。” 下面所有人齐声叫道。 “对,就是冲儿,今天,我左家庄也有了炼体者,哈哈哈,为了冲儿,干杯!” “干杯!” “干!” 酒席一开始,气氛就达到了高潮,自左师承以下,人人前来向左冲敬酒。 左冲一开始还来者不拒,可是看着大堂上近二百人,人人拿着酒杯等着敬酒,左冲就感觉头都有点大了。 当左冲喝到近一百杯的时候,已经感到晕头转向了。 想趁着方便的时机溜之大吉,可是自己不论走到哪儿,都有十几个人跟着自己,自己想溜,根本就无法穿过层层人墙,左冲第一次感觉到,有时武功修为高也未必无所不能。 正在左冲无计可施之时,突然门外庄丁来报:“报,庄外朱家庄来人带来贺礼庆贺。” 大堂中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左万声,左万声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朱家庄,前日想与他联合共同抵抗一节峰,他竟然一口回绝,今日还有脸来。” “对,不让他进庄。” “现在看到冲儿成为炼体者,他们想来攀同枝,我们也不理他。” 下面不少人都出言叫道。 左万声看了看左冲,说道:“冲儿,你怎么看?” 本来庄中之事左冲不想参与,可是想一想后面的百余杯酒,实在有点头大,有点事耽搁一下也好。 左冲说道:“族长爷爷,趋吉避凶也是人之常情,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左冲说完,左万声立即说道:“好,冲儿大人有大量,就让他们进来。” 一听左冲有了决定,下面之人也不再多言。 左万声问道:“朱家庄是谁来了?” 庄丁答道:“是朱族长亲自来了。” “哦?”左万声眉毛一挑:“这个老东西,竟然亲自前来,师承,你就代我迎接一下吧。” “是。” 左师承答应着出去,堂上众上也各自坐下,等待着朱族长进堂。 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堂外传来一声豪爽的笑声:“哈哈哈,左族长,左家庄真是福祉深厚啊!竟然有了这么了不起的族人,真让人眼红啊。” 随着话语,从门外进来十余人,当前一人,白发白须,足有六十余岁,但却抬头挺胸,极为健硕。 看见人已进门,左万声也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哈哈哈,如此小事哪足朱族长亲自前来啊。快快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坐,朱族长看向坐在左万声身旁的左冲,笑道:“这一位一定是左之冲了?” 左冲坐着施了一礼,说道:“见过朱族长。” “不敢,不敢。”朱族长连忙还礼:“你也不要叫我朱族长,以后叫我老朱就行了。哈哈哈,要是按照江湖规定,我们这些武者见了你还要叫一声前辈,嘿嘿!我就沾了左族长的光,但也不敢太过逾越,我们就平辈相交吧。” 左冲见朱族长说得诙谐又实在,点头笑了笑。 朱族长盯着左冲左看看,右看看,转头冲左万声道:“之冲面貌俊郎,天庭饱满,一看就是多福多寿之人,以后左家庄跟着之冲,那必定是飞黄腾达,不可同日而语了,就是我们这些邻庄之人,也跟着沾光啊。” 听到朱族长一味地赞美,左万声也是微笑不语,朱族长接着说道:“为了庆贺之冲成为炼体者,我特意带了些贺礼,还请笑纳。来人,抬上来。” 门外一阵脚步声,只见走上来十六个大汉,挑着八个大箱子,放在了大堂之上。 “打开。”朱族长说道。 八个箱子依次打开,前两个箱子是满满箱子的大锭白银,后边四个箱子是绫罗绸缎,最后两个箱子是希奇古玩。 看到朱族长带来了这么大的厚礼,左万声喜上眉梢,东西倒在其次,能让朱族长这个老家伙亲自登门,并献上大礼,真是极有面子。 朱族长见左万声喜形于色,挥了挥手,让人把箱子抬下去,又说道:“这次来,还有一件大礼送给之冲的,还请之冲务必收下。” 左冲笑道:“朱族长客气了,无功不受禄,这份大礼我可不能收。” 朱族长道:“怎么能说是无功不受禄,你杀了啸天,等解了我们邻里之围,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可以平平安安过日了,再说,以后有你这个炼体者坐阵,还有谁敢前来撒野,所以,这个礼你收得,也一定要收。”不等左冲再说话,朱族长冲门外说道:“呈上来吧。” 话音落地,只见堂门外款款走进一人,整个大堂本来光亮无比,可是此人一进入,大堂之上所有灯火都显得暗淡无光。 第九十章 群龙无首 进门之人,是一个二八少女,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艳比花娇。肌肤如雪,一头黑发,看她折纤腰以微步,一颦一笑动人魂。 她慢慢走到左冲面前,盈盈施了一礼,手中捧着一个镀金香盒,微微抬起到左冲面前,朱丹微启,柔声说道:“请左尊师笑纳。” 大堂上之人,都为来人美貌所惊呆,恨不得此时坐在左冲那个位置的是自己,即使只是一时三刻,也心满意足了。 朱族长看见左冲也面有呆滞,心中满意,说道:“之冲,这是我的孙女九红,素来仰慕之冲的英名,所以自告奋勇前来,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左冲点了点头,接过香盒,说道:“多谢朱姑娘。” 朱九红嫣然一笑,深情看了左冲一眼,才慢慢退出堂中。 大堂之上所有的人,直盯着人影消失地无影无踪,才慢慢回过神来。 朱族长笑道:“之冲,打开看看,这个礼物是否喜欢。” 左冲依言打开香盒,只见盒内放着一个精美的头冠。左冲拿起一看,头冠作工极为细腻,金丝穿着,宝石镶嵌,燿燿生光。 朱族长道:“这是我孙女九红精心赶制的,当为左朱两庄世代友好的见证。” 这时,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朱族长献礼是假,想把孙女嫁给左冲是真,只不过,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送到你面前,任谁也不能拒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场人所有男人在羡慕的心情下,盯着左冲看,要是左冲收下这头冠,无疑是向朱族长表示了自己同意这门亲事。只有一个,就是林梦如,俏脸阴寒,巧目露出凶光。 左冲拿着头冠把玩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朱族长所说不错,此冠应当是左朱两庄友好的见证,所以……” 朱族长一喜,以为左冲马上就要答应,听左冲接着说道:“所以,这头冠还应交给庄中,妥善保存,世代传承,以示两庄友好之意。”说完,把头冠放入盒中,交到了左万声手中。 左万声哈哈一笑:“好,就依冲儿之意。” 朱族长本来张大了嘴巴,待左冲说完之后,就应承一句:“好。”突然闪了一下,嘴巴一直张着,却收不回去。 林梦如听左冲说话,脸色越来越阴沉,几乎就要起身离开大堂,突然听到话锋一转,林梦如一阵窍喜,立时变得俏脸含春,当看到朱族长尴尬的样子,咯咯笑了出来。 朱族长还是老来奸猾,见左冲拒绝,急忙也跟着转了话锋,哈哈说道:“之冲真是少年了得啊!让我这老朽也佩服不已,了不起,了不起啊。.info[]” 大堂上笑声一片,异常和谐。 这时,堂外突然又跑进来一个庄丁,说道:“报,李庄族长前来庆贺。” 左万声笑道:“师承代我前去迎接吧。” 左师承出门迎接,李庄族长及身后族人挑着几担礼物一同进入大堂,还未寒暄几句,就见又有庄丁时入大堂:“报,王、赵、熊三庄族长前来庆贺。” 左万声满面笑容:“请。” 这一夜,不断有各村各庄的首要人物带着厚礼前来祝贺,有些村庄距离较远的,直到天亮时才赶到,这一场酒宴,直摆了三天三夜。 刚开始,左冲还应酬场面,到了后来,干脆装醉跑到内庄中躲了起来。 可是这样,却没有哪村哪庄之人敢来挑理,来得早的人看到了左冲,到处喧扬,兴奋不已,来得晚的人没有亲眼见到左冲,懊恼不已,一直希望左冲能够再出来,可是左冲却一直没有再露面。 一直持续了七天,各村各庄的人才陆陆续续离开。 第八天,左万声和左冲坐在内庄议事堂中,左冲从情中拿出六个小瓶,递给左万声。 左万声接过:“这是?” 左冲道:“黄色瓶子内装的叫金行之水,喝上一滴可以消除疲劳,多少也有一点增强体质的功效,绿色瓶子中装的叫木行之水,就是前日我给你喝过的,可以治疗内伤。” “好。”左万声答应着收下。 这几日,左冲把水囊中的五行之水分装到小瓶之中,留了五瓶给了左师堂,三瓶给了左五、左六等人,自己留下三瓶,剩下的都给了左万声。 左冲接着说道:“用金行之水配合上次我教授的拳术,我相信没几年,左家庄的武者几年内必定会增加不少。” 左万声连连点头,两人商议了一会儿,最后左万声问道:“冲儿,今后你还有何打算?” 左冲说道:“明天我就回五峰派去。” “这么快?” “是,五峰派还有一事,必须等我回去,不过在回去之前,还要作一件事。”左冲说道。 “什么事?” “让一节峰彻底消失。” 第二天,左家庄中走出一队人马,约有五十余人,领头之人是左师堂,左师堂身后是左五、左六等人,左五在第三天时已经赶回了左家庄。 这队人马走了两天后,左家庄中一道黑影一飞而出,瞬间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空尽头。 若是有炼体者,就会看到,飞出的正是雪丘狐,而上面坐着一人,正是左冲。 一节峰。 这八天来,一节峰上乱成了一锅粥,突然之间四个头领三死一疯,众喽罗群龙无首,其中有两人武力稍微强一点,都想争坐山寨大哥,两人谁也不服谁,后来拉帮结派,把一节峰上众匪分成了两派,这几日两帮人马争强斗胜,却是谁也没压过谁。 山上还有一些不愿参与争斗的,都躲到了三关之上,借着无人看守三关,防止有人攻山的名义,实际上是避开风头。 第一关上,正有两人土匪躺在地上晒太阳,其中一人说道:“二癞子,你说这次谁能争得当老大?” 那个叫二癞子的人说道:“管他是谁,反正不缺我吃,不缺我喝就行了呗。” “可惜,不管谁当老头都没有啸天尊师在的时候威风了,那时候到哪个村哪个庄,都不是笑脸相迎,丰收而回,现在再去,就凭现在争夺老大那两人的武艺,只怕还没下山就被打回来了。” “嗨,你管那么多干嘛?凭啸尊师在的时候存下的粮食,咱就是关上门吃三年都吃不完,到时候凭着三关,有谁还能打上来不成。” “也是,也是,不过,就怕左家庄一打……” 那人话还没说完,二癞子打断他的话:“乌鸦嘴,闭嘴。” “呸、呸、呸。”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打了自己两个嘴巴,打完之后,却不放心,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垛墙向山下一看,顿时惊叫起来:“左……左家庄。” 第九十一章 狡兔三窟 二癞子依旧悠闲地躺在地上:“不让你说了,还说!打嘴。(..info无弹窗广告)” “不是……真的是左家庄。” “什么?”二癞子一下子爬了起来,急忙向山下望去,只见正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向下底走来,为首一人,左臂袖子空荡荡的,背后背着一把单刀,正是左家庄的老九左师堂。 “妈呀!”二癞子尖叫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在这儿看着,不要走啊!我现在上去报……报……报一声。”说完,连滚带爬向山上爬去。 山顶分金厅上,一左一中各站了百余人,人人手持刀剑,看样子,几乎一言不合就要拔剑相向。 突然看见二癞子闯了进来,左边一个领头之人说道:“二癞子,来的正好,你是支持我还是支持他,快说。” “快说,你是我这一帮的,还是他一帮的?”右边领头之人也说道。 二癞子趴在地上,喘上半天,才倒上一口气来,连连摆手道:“别打了,打来了。” “什么别打了,什么谁打来了!” “左家庄!是左家庄打来了!”二癞子终于倒过这一口气来。 “什么!”两个领头之人也顾不上争夺位置了,急忙快步跑出大厅,身后各自的人也齐呼拉跟了出来。众人站在山顶上,向山下看去。 只见山脚下站了一群人,也不攻山,只是静静站着,仰头向山顶上看,像在等待什么。 山顶众匪松了一口气,一个匪首急忙说道:“快,快去人,守住关口。(..info)只要不打开关门,谅他们也攻不上来。” “对,对!”众匪连忙应和,给自己打气,这才有十几人忙着要向山下增援。 就在这时,突然从天空中传来一声嘶啸之声,众匪抬头一看,见天边正飞来一个背生双翅的灵兽,灵兽背上站着一个少年。 “雪丘狐!左冲!”众匪吓得面如土色、上下牙不住颤抖。 山顶众匪中有一大半人都跟随啸天去过左家庄,也亲眼目睹了雪丘狐的强憾,更看到了左冲一刀砍下啸天头颅的情形。 一见左冲现身,众匪不但全无斗志,就连逃跑的想法都生不出了。 左冲站在半空中,向下看着众匪,冷冷说道:“念儿等都是从犯,只要放下武器,打开三关,净身下山,则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死。” 说完这一番话,雪丘狐立即双翅一收,飘落到山脚下,与左师堂等人汇合一处。 左冲下了雪丘狐,与左师堂等人站在了一处,一言不发地看着山顶。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只见三关大门依次打开,从山上低头泄气地走下三百多个赤手空拳的土匪。立即有左家庄的庄丁持枪拦住众匪,命令土匪并列着背靠山脚而立。 待三百土匪都站好了,左冲说道:“检查每个人身上,如果有随身随带金银财宝的,杀。” 庄丁答应一声,一个个仔细搜查起来。 平时这些庄丁见了土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可这次却颠倒过来。众庄丁一个个扬眉吐气,有哪个土匪稍有不服,就拳打脚踢,好不过瘾。 检查了前几十人,都是身上无一物,立即放人,当检查到一个光头大汉时,从鞋中搜出了三张金箔。 光头大汉撒腿想逃,左六手起刀落,一刀把光头大汉的光头砍下。 此后,庄丁在土匪身上再没搜到任何东西,只不过等放走了所有土匪后,却在山脚根处找到了乱扔的几千两银子,一百两金子。 左冲带领左家庄众人上了一节峰,见一节峰三关雄伟,山势骏险,果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宝地,若不是这次有了左冲,只怕就是左家庄全员出动,也攻不破三关。 众人上了山顶,打开山顶仓库,见仓库中放着几百担粮食,十万两白银,三千两黄金,还有数不清的刀枪弓箭等物。 左六看得眼发直,口水都流了出来:“竟然这么多东西,这次发了,都搬回左家庄去,一把火烧了一节峰,看他们怎么再为非作歹。” “不。”左冲一摆手:“不能这样作。” “为什么?”左师堂、左六等人都看见左冲。 左冲慢慢说道:“俗话说,狡兔三窟,这一节峰是一个避险的好地方,这个地方应当作为左家庄的秘密据点。” 听了这话,左师堂思索着点了点头。 左冲接着说道:“九叔,这次我们打下一节峰,声势不大,知道的人不多,想那些土匪跑了,也不会在附近逗留,所以,这件事我们也不要大加喧扬,让大家还是觉得这一节峰上的还是胡大的残匪。左六等人目标不大,附近村庄认识他们的人不多,就让左五、左六带着一帮人住在一节峰上,好好经营,以备不时之患。” 左师堂点了点头,说道:“冲儿你说的对,这事但凭你安排。” 左冲道:“此事是左家庄生死大事,等你回庄后向族长汇报,族长一定会同意的。”左冲又转头向左五、左六说道:“你们领人在此,一是要注意招收些居无定所且心术端正的流浪少年,一同在此勤于修练,争取多培养出向名武者。二是山上的积蓄平均分为三份,一份作为你们日常用度,一份作为储备,不可动用,以备不时之需,另一份送回左家庄,注意,送回左家庄时,一定要分散送出,每次数量要少,免得引得别人注意。三是如果有邻庄来打时,闭关不出,不能发生冲突,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能暴露你们的真实身份。” “好。” “明白。” 左冲又嘱咐了几句,向左师堂说道:“九叔,既然所有事情都已完成,我也要回五峰派了。” 左师堂一怔,不舍道:“这么快就要走?” 左冲无奈地点了点头:“五峰派还有要事,我必须要回去。九叔,我听说有断臂重生的秘法,你放心,我一定相办法给你弄到手。” 左师堂笑了笑:“不用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能有现在的修为我也很知足了。” 左冲和左师堂、左五、左六诸人谈了许久,才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眼光中,骑上雪丘狐,飞上天空,向五峰派飞去。 在五峰派外围的一处无人山峰上,左冲为雪丘狐找了一处干净清净的山洞,对雪丘狐道:“小狐,你先暂住在这儿,等我先回派中,忙完了手头之事,就搬来与你同住。” 五峰派有规定,炼体强者为了修行,可以自行寻找地方居住,左冲早有打算,他为雪丘狐选的这处地方,距离连天峰不远不近,正好适合修行。 左冲离开雪丘狐,赶赴连天峰,一路上左冲注意观察,见连天峰上一切正常,左冲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没发生什么大事,直奔尉迟暮议事的大堂而去。 到了大堂门外,门口守门的两个武者见了左冲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左师兄,这两日你去哪了,掌门找你甚急。” 左冲也笑了笑,也没停下,迈步进了院子,刚走了两步,背后守门武者说道:“哦……左师兄,这个掌门和戚长老正在堂内,不过狼崖宗的朋宗主和一些人,听说还有什么侯长老,一大早就进了大堂,进去时朋宗主等人面色不善,现在还没出来。” 左冲正向前迈步,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懔,稍一思索,点头道:“好吧!那我过一会儿再来。” 左冲正要转身,突然听到大堂内传出争吵之声,其中有一个声音尖锐,却像是迟迟的声音。 左冲刚想仔细听清楚,却见大堂正门“咣”的一声打开,迟迟满脸怒容地从大堂中跑了出来,正好与左冲相对。 迟迟看见左冲站在院中,本来气愤的脸上现在惊恐之色,连忙转头向回看,却见大堂内尉迟暮、戚长老、朋天和侯骇所有的人,正好看向外面,也都看到了左冲。 迟迟急忙回头冲左冲喊道:“冲哥快跑,他们要杀你。” 第九十二章 阴魂不散 迟迟话未说完,就见朋天撞开一扇未开的屋门,从堂中一飞而出,跃过左冲头顶,落在院门处,堵住了去路,一转身,回头冷冷地看着左冲。(..info好看的小说) 剩下之人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左冲本以为是圣地事发,可是仔细一看,见侯骇身后站着一人。这人光头,头上缠着一块破布,却是血渍模糊,不是别人,正是胡大! 只见胡大紧盯着左冲,双目泛出凶光,哪还有一点疯傻的样子。 “怎么回事?”左冲心中思量许久,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迟迟走到左冲身旁,低声对左冲说了几句,左冲阴沉着脸,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这事的来龙去脉还要从十天前说起。 十天前,胡大装疯,抱着啸天的头颅,逃出左家庄,一路向狼崖派奔去。 途中,还有喽罗跟随胡大,可是胡大一路疯颠,甚至对跟随着的喽罗连打带骂,渐渐地所有喽罗都认为胡大真的疯得不可救药了,就放弃跟随胡大。 等所有的喽罗都已离去,胡大确定再没有人跟随,疯颠的眼神立即恢复了清明,他停下来,从衣服上撕下两块布,一块包好头颅背在身后,一块把头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匆忙向狼崖宗奔去。 用了七天七夜的时间,胡大日夜兼程,终于来到狼崖宗山门下,狼崖宗依狼崖山而建,故取名狼崖宗,狼崖山山势险骏,山下只有一小道通向山顶的狼崖宗。 胡大刚想迈步上山,却被山门处驻守的八名武者拦住:“站住,什么地方也敢乱闯!” 胡大连忙陪笑道:“诸位大人,我是一节峰的胡大,想拜见朋宗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节峰?”守门的领头武者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胡大,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一个土匪,找我家宗主干什么?不见!” 胡大笑道:“确实有紧急的事情,一定要见宗主,还请禀告一声。” “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吧。”领头武者撇了撇嘴。 胡大犹豫了一会儿,只得从背后解下包袱,一边打开一边说道:“啸天大人被奸人所害,我拼了性命抢下大人的头颅,来向朋掌门报告。” “啸天?啸天是谁?”领头武者依旧不理不睬的样子。 这时,胡大已把包袱打开,露出啸天的头颅。 领头武者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正要收回眼神,突然脸色大变,几步走到胡大身前,双手捧起头颅,拿到眼前仔细观看:“这……这是少宗主朋啸天!少宗主――!” 领头武者尖叫一声,吓得脸色发白。 胡大一见领头武者的表情,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八个守门人一齐聚过来,都惊叫出来,其中一人抓起胡大胸前的衣服,厉声说道:“是谁杀了少宗主?。” 胡大任其抓着衣服,仍笑着说道:“是左家庄的左冲。” “左冲,什么东西,没听说过,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不仅如此,我山上的弟兄有两百人都可以作证。” 领头武者不敢怠慢,说道:“你们四个留下守门,剩下的人跟我上山。”同时一指胡大:“你也跟上来,不要耍花样。” 胡大道:“我是特意来向朋宗主报告,哪能耍花样。” 一人行很快来到狼崖宗议事堂。 候骇坐在议事堂前,当看到啸天的头颅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他听完胡大的陈述后,深思半晌才说道:“你说的这个左冲可有门派?” “有!”胡大说道:“他是五峰派的弟子。” “胡说!”候骇眼神一凝,厉色说道:“左冲正在五峰派的圣地中修炼,岂能分身到左家庄去,来人,将这个骗子拉出去杀了。” 听到候骇话,立即有两人上前,架起胡大,就要向外拉。 “候长老,我说的全是真话,我可以对命运之神起誓,如果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候长老,您要明查啊。”胡大拼命叫道。 “拉回来。”候骇淡淡说道。 胡大又被拉了回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坐在上面的侯骇,心有余悸,一句话也不敢说。 候骇依旧面色沉静如水,心中却不住思索:“朋啸天被朋天派出去寻找一份地图,应当就是到了一节峰附近,难道真是被五峰派的左冲所杀?只是跟随啸天一同出去的大狼、二狼为什么没传信回来?” 狼崖宗年轻一辈中有七名杰出的弟子,号称狼崖七狼,渐渐地,人们都以大狼、二狼、三狼一直到七狼来称呼这七人。这七人中,大狼修为最高,是高阶炼体者,二狼到四狼,是中阶炼体者,余下三狼为低阶炼体者。 朋啸天下山之时,朋天派了大狼、二狼保护啸天,所以,只见胡大来报,候骇并没有完全相信,所以犹豫不定胡大到底说得是真是假,正在这时,突然听门外有人报:“报长老,大狼、二狼求见。” 紧接着,从门外匆匆忙忙跑进两个蓬头垢面,风尘仆仆的汉子。两人来到堂前,先是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啸天的头颅,两人大叫一声,就扑到桌前,痛哭起来。 胡大一看两人,忍不住张口说道:“大狼,二狼,你两人怎么也来这儿?” 二狼回头看见胡大,骂道:“都是你这个奸佞之徒,鼓动少宗主贪好女色,才致使少宗主被奸人所害。”说完,一甩袍袖,一阵袖风吹过,把胡大击飞出去,直摔出几米远,落在地上。 胡大一口血喷出,惊恐道:“你两人竟是炼体者?” 候骇冷冷地看着大狼、二狼两人,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狼连忙止住眼泪,躬身说道:“回长老,宗主派我二人陪同少宗主下山寻找一份地图,后来到一节峰,获知一节峰曾经有一份地图,但据这胡大说,被一人抢走。所以,少宗主就留在一节峰,等待那抢图之人的再次出现。只是这胡大,心术不正,总以女色讨好少宗主,少宗主年轻气盛,渐渐迷恋此道,我二人苦劝,不但无效,反而让少宗主渐渐疏远了我二人。前几日,这胡大更是向少宗主说,左家庄有一女子貌美,少宗主就带上这胡大去了左家庄,因嫌我两人又要规劝,所以让我俩人呆在山上。哪知,几日后,山上喽罗都逃了回来,却不见少宗主。一问之下,才知是少宗主是被左家庄一个叫左冲的炼体者所杀。我二人连忙赶往左家庄,却没见到左冲,只是抢回了少宗主的无头尸体,所以不得不回来禀报了。” “笨,你为何不杀光左家庄之人,擒住一两人紧要之人,那左冲自然会现身。”候骇骂道。 大狼和二狼对视了一眼,才说道:“回长老,下山之时宗主有令,让我两人不在万不得已之时不得显示修为,所以就……。” “嗯?”候骇一皱眉:“为何?” “这个……”大狼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宗主是怕,一节峰那么偏僻之地突然出现三名炼体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是为了寻图之事不被别人注意吧?” 大狼点了点头。 “到底寻找何图?”候骇追问道。 大狼脸上尴尬神色一现,说道:“回长老,此事我确实不知,恐怕只有少宗主一人知道。” 候骇脸上怒色一现,突然看见了胡大,怒道:“此人是罪魁祸首,先杀了他为少宗主报仇。” 听到这话,二狼立即站了起来,像捉小鸡一样,抓起胡大衣服就往门外走。 胡大知道自己真的难逃一死了,这大狼和二狼在自己山上多日,自己竟然瞎了眼睛,以为两人都是普通武者,所以平时所作之事都不避讳两人,谁知道今日竟死在两人手上。 看着二狼一步步走出门外,胡大脑筋急转,连忙叫道:“候长老,我不能死,只有我认识左冲,我可以认出他。” 二狼停了停,回头看看侯长老面无表情,继续向外走,胡大又连忙像杀猪一样叫道:“那地图,只有我见过那地图。” 第九十三章 图穷匕现 “回来。.info[]”候骇冷冷说道。 听到这两个字,胡大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虽然被二狼狠狠地扔在地上,摔了个七晕八素,却连忙爬了起来,跪倒在侯骇脚下。 候骇低头问道:“我问你,那图到底是个什么图。” 胡大苦笑一声,也低声说道:“回长老,那图只是一张整图的四分之一,具体是什么图我也不清楚。” 候骇瞪了胡大一眼,不再理他,起身说道:“来人,召集派中所有炼体期以上强者,前往五峰派。” 候骇带领三十余人,赶往五峰派,直接找到了朋天,朋天本来正为圣地中富氏三兄弟迟迟没有回信而心焦,突然见候骇拿着自己儿子的头颅出现,痛不欲生又怒不可遏,带人就直冲到尉迟暮堂中。 尉迟暮正和戚长老在堂中商议,自从左冲留下两句话走了之后,两人一直闷在葫芦里,这几十日,左冲也没有消息,而朋天也没有动静,好在田大牛预计这一两日就可能苏醒,圣地中发生的事情也会弄清楚。所以,尉迟暮吩咐饶见知,要守好田大牛,一旦田大牛转醒立即送到连天峰来。 可是?这时朋天却带着狼崖宗一行人气势汹汹闯进来。尉迟暮和戚长老都是一愣,不过见朋天脸色,却知道来者不善。 不过,即使他来人再多,在五峰派的一亩三分地,还怕朋天掀起什么风浪。(..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尉迟暮依旧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轻轻松松说道:“朋宗主来得如此匆忙,所为何事呀?” 朋天却急声吼道:“尉迟老儿,把左冲交出来!” 尉迟暮冷冷一笑说道:“朋宗主,我看你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这是我五峰派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脚。” 候骇在旁连忙解释道:“尉迟掌门,朋宗主焦急事出有因,只因我派少宗主被左冲杀死了。” “什么?”尉迟暮听到这个消息也吃了一惊,不过立即说道:“不可能,啸天贤侄我也知道,现在已是炼体者,左冲只是巅峰武者而已,怎么可能杀死啸天。” “千真万确,而且事情就发生在十天前的左家庄。”候骇说道。 尉迟暮眼珠一转,心道:“前几日左冲说左家庄有难,赶回左家庄,想必不知因为所事与啸天起了冲突,并将其杀死,只是左冲轮举大赛之时还是巅峰武者,难道圣地修炼了几日就突破到炼体了,就算突然炼体了,可那啸天可是中阶炼体者,功力应当在左冲之上,怎么反而会被左冲杀死?” 此时,尉迟暮对此事已经信了十之**,心里却是高兴多过了担心。不过,脸上却表露出难过的表情,沉声说道:“啸天贤侄遇难一事,我也十分痛心,不过,啸贤侄是否是左冲所害还需调查清楚,才好下结论。” “调查个屁!”朋天骂道:“现在就给我把左冲交出来。”朋天眼睛通红,就如疯了一样。 尉迟暮哼了一声,说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这里是你的狼崖宗吗?” “你到底交不交?”朋天一声怒吼,同时一股冲天气势从其身上迸发出来,随着气势的迸出,一股威压向尉迟暮和戚长老压去。 “炼气中阶!”感觉到这股威压的强大,尉迟暮和戚长老一改轻松的神色,面色都凝重起来,拼命调动真气与朋天的威压抵抗。 “哈哈哈,尉迟老儿,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快交出左冲来。” 尉迟暮看了看戚长老,两人一交换眼色,尉迟暮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突破中阶就为所欲为了吗?别忘了,这是在我五峰派。” “哈哈哈,五峰派怎么了?别人不知道你五峰派的底细,我还不知道,你派中确实有一名太上长老,可是除非到了有灭门之祸时,这太上长老绝不露面,哼哼,我不让你五峰派有灭门之灾,我只让你重伤不愈,五峰派群龙无首,我或是杀了你那宝贝闺女,也让你尝尝丧子之痛,哈哈哈。”朋天叫道,一脸的狂态,真如疯了一般。 尉迟暮脸色一沉,确实,这朋天所说都是真,要是他真杀了迟迟,或是重伤自己,恐怕太上长老真的不会放弃闭关。 不过,尉迟暮也不肯这么容易就低头,冷哼一声,冷冷说道:“朋天,别以为修为高出一层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是吗?”朋天立时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说道:“那你就接我一招看看。”说完,双掌伸平,只见掌心之中,现在丝丝蓝色的真气,很快就而满整个手掌,看上去就像每个手掌上托着一块蓝色的云。 “五行属水?你竟然已经真气附属了?”戚长老惊道。 自进入炼气期之后,自可产生真气,但是此时的真气与天地元气一样,无属性区分,但经过修行之后,即可根据每人身体属性不同,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而一旦真气有了属性,不仅具有各自属性的特征,威力更是大了一倍不止。 而依照每人悟性和机缘的不同,真气附属的时间也不同,有人炼气初期即可真气附属,有人即了进入周天期才分出属性。 真气未分出属性之前,都与天气元气同色,都是白色,而附属之后,则根据五行的不同分为黄绿青红黑五色。 所以,尉迟暮和戚长老一看到朋天的真气为青色,顿感压力增大,心底都有些恐慌。 随着朋天手上真气的增多,渐渐地,青色云状真气有凝固为实物的趋势,越来越像一个青色冰团。 尉迟暮说道:“应当是冰凌真气,戚长老,当心。” “哈哈哈,接招吧。”朋天大叫一声,双手一扬,双掌分别向尉迟暮和戚长老拍去,手上两团冰凌真气直向两人冲去,远远看去,犹如两条冰龙,所过之处,温度骤降,空气都像被冻住一样。 尉迟暮和戚长老不敢怠慢,急忙双手抬在胸前,双掌齐出,掌心中涌出大团白色真气,凝聚在身前,想要挡住了朋天的杀招。 真见四团真气在尉迟暮和戚长老身前相撞,悄无声息,只不过,却见尉迟暮和戚长老身前的白色真气犹如蒸沸的热火一样,不断地被变为蒸汽蒸发,越来越稀薄,而青色冰凌真气虽然也有损耗,却依旧厚实。 尉迟暮和戚长老两人双手不断在胸前变换手型,白色真气源源不断产生,却依然抵消不了冰凌真气的攻势,两人头上汗流如注,脸色也越来越白,而汗水一出,立即被冰凌真气冻住,不一会儿,尉迟暮和戚长老两人头上,眉毛上全挂满了冰珠。 朋天却轻描淡写地说道:“嘿嘿!这就是你们两人的极限?太弱!太弱!不跟你们磨蹭了,喝!” 朋天叫了一声,双掌猛地拍出,只见冰凌真气突然增加了一倍,直扑向尉迟暮两人,两人本来就堪堪不能抵挡,一击之下,白色真气就像一张纸一样,一捅而破,冰凌真气直撞到两人胸前,两人闷哼一声,一齐摔倒在倒,犹如掉进冰窖中一样,全身发青,颤抖不止。 第九十四章 委曲求全 尉迟暮和戚长老两人,一边抵抗着冰凌真气的侵蚀,一边吃力地翻身爬了起来,马上席地而坐,体内真气拼命运转,想要逼出体内寒气。 朋天此时要杀两人易如反掌,可是他却慢慢走到一处椅子上坐下,冷森森地看着两人。 正在这时,突然后堂传出一声惊呼声:“爹。”迟迟从后堂急忙跑了出来,想扶起尉迟暮,可是双手刚一碰到尉迟暮,却像碰到开水一样,立即把手缩了回来。 朋天笑道:“当心,碰到他你也要变成冰棍。” 迟迟瞪了朋天一眼,又焦急地看向了尉迟暮,只见尉迟暮两人体表青色真气不断蒸腾出青色的真气,随着青色真气被逼出体外,两人体表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两人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之时,突然一张口,各自吐出一口**,**一出口,就凝固成红色冰块,落在地上。 一口血出口,尉迟暮和戚长老睁开了眼睛。虽然不再全身发颤,却是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此时两人看向朋天的眼神中,却大有忌惮之意。 “爹,你怎么样?”迟迟连忙靠上前去,扶住尉迟暮。 尉迟暮苦笑一声,微微向迟迟点了点头。 朋天在旁嘿嘿冷笑道:“尉迟掌门,怎么样?我现在要杀你易如反掌,只不过考虑到你我二人交情多年,我不杀你也可,但你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你说。”尉迟暮无奈地答道。 “第一、交出左冲,由我处置,第二,我要进入你们五峰派修炼圣地,寻找我那三个门人。” “这个……”尉迟暮预料到朋天会提出第一点要求,可是没想到他想进入圣地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说是要寻找门人,恐怕另有所图。不过,若是朋天真的进入圣地,太上长老应当不会袖手旁观。 尉迟暮低头沉思许久,慢慢说道:“只是要进入圣地,必须经过圣地之门,我派有规定,炼体期以上者不得进入,还有太上长老把守,恐怕……” “无妨,我有办法,自然不需经过圣地之门,就可进入。”朋天道。 “只是,若是完成这两件事,朋宗主还要另加要求呢?” “哼,我朋天说话算数,你若不信,我向命运之神起誓,若尉迟暮完成刚才我所说二事,我不再提出其他要求,立即离开五峰派。怎么样?尉迟掌门,你是不是也要起誓啊?” 尉迟暮点了点头,,心中虽对左冲有所愧疚,但为了五峰派的命运,也不得如此了,想到这儿,尉迟暮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向命运之神起誓,一定协助朋天完成上述二事。” 尉迟暮话一出口,迟迟急忙叫道:“爹,怎么能这样?你要把左大哥交给他?左大哥不是死路一条。” 尉迟暮斥道:“不要多嘴。” 迟迟还坚持说道:“左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不能恩将仇报。” 尉迟暮道:“左冲总归是我五峰派的弟子,现在牺牲他一人,换得我全派安宁,有何不可?” 迟迟双目圆睁道:“武者宁折不弯,大不了就前仆后继,一死了之,我不信我们一派的人,还抵抗不了朋天他们三十几人。” 尉迟暮道:“你知道些什么?还不退下,我已起誓,若违誓言,生不如死,此事已经没有退路了。” “爹!你……你……我恨你……我没有你这样的爹。”迟迟两眼含泪,用力向尉迟暮叫道。 尉迟暮一拉迟迟衣袖,说道:“迟迟……” 刚要解释,迟迟用力一拉,衣袖顿时一扯而下。 尉迟暮惊疑道:“迟迟……你竟然有了近七牛的力量?” 刚才一拉一扯,尉迟暮已经试出了迟迟有近七牛的力量,这七牛对五峰派上任何一人来说,都不值一提,但是对尉迟暮来讲,却与众不同。 自迟迟出生以后,多病多灾,而尉迟暮又仅此一女,自然想把全身修为传授与她,哪知用尽了办法,迟迟却仍是手无缚鸡之力,到后来尉迟暮也死了心了,只盼望迟迟能够健康长寿罢了,可是?今天一见迟迟竟有了七牛的力量,尉迟暮才惊喜不已。 迟迟心念一转,想到这事或有转机,连忙抓住尉迟暮衣袖说道:“爹,我的病是左大哥给我治好的,你看,我现在不但病症全无,还有了力量。”说着,迟迟一拳砸向旁边的椅子,将椅子打得粉碎。 “爹,你以前说过,谁要是能治好我的病,就招为女婿,我的病是左大哥治好的,我就要嫁给左大哥,爹,你说话要算数。” 迟迟满怀希望地看着尉迟暮,却见尉迟暮脸色阴阳转变了向番后,最后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说道:“迟儿,等左冲死了以后,我会厚葬他,有他什么族人我也会厚待,只不过……” “爹!”迟迟厉声叫了起来,眼中含着泪水:“左大哥要是死了,我就跟他一起死。”说完,转身向门外跑去,一拉开门,却正好见到左冲站在院中。 于是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迟迟跑到左冲身边,三两句话把刚才在屋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左冲,左冲前后联系,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左冲看看了围在自己周围三十余人,其中朋天和候骇是炼气者,剩下二十余人都是炼体者,尉迟暮和戚长老虽是炼气者,可是却受誓言所制,也不得不站在朋天一方。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面对的敌人竟然有二十个炼体者,四名炼气者。 单单一名炼气者要杀自己都易如反掌,不用说一下子竟然是四人,如果真要动手,恐怕那二十名炼体者也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了的。 这一次,恐怕是自己一生来最大的危机,除非另有机缘,否则自己只怕会陨落于此。 左冲环视四周,表面平静,内中却在不停地盘算。 左冲突然看向尉迟暮时,说道:“尉迟掌门,我入派虽短,但却对五峰派有些微功,难道掌门真的任由狼崖宗肆意妄为吗?如果左冲在连天峰上身死,尉迟掌门就不怕门人们寒心?” 左冲言之凿凿,直言逼问尉迟暮。 尉迟暮此时看向左冲,竟然不敢直视其目,眼光闪烁不止,想要解释,却不如如何开口,神色极为尴尬。 左冲见尉迟暮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竟不再理会尉迟暮,而是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朋天。 尉迟暮见左冲对自己竟一句怨言也未发,脸上轻视之情却清晰可见,脸色一阵发烫,羞赧不已,当看到站在左冲身边的迟迟看自己的眼光就像看陌生人一样,心中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这时,他感觉到也许自己舍卒保车的作法也许错了,只怕从此产生心魔,修为再进难上加难。 朋天看着左冲,眼中露出恨不得立即将其杀死的凶光,却强行忍耐,慢慢说道:“左冲,你杀了我儿子,一命偿一命是天经地义,如果你把一节峰的地图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地图?”左冲心中盘算到:“竟然连杀子之痛也能忍耐,这个地图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中想着,口中却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仅仅换来让我死的痛快一点,好像并不划算。” 朋天仔细观察左冲的表情,心中同样算计道:“难道左冲竟然知道这份地图的作用?不可能,我连啸天也没告诉,他怎么会知道,哼,一定是他诈我。“ 想到这儿,朋天说道:“哼,什么重要东西,只是我狼崖宗失落之物,有便罢,没有也无所谓,既然你不想交,那就别怪我将冰凌真气打入你的体内,让你受七七四十九天的苦,一点一点折磨死你。” “哈哈哈。”左冲大笑三声,脸上却全无惧色,说道:“朋宗主,你儿子强抢少女在先,我杀你儿子在后,而你又要以卑劣手段对付一个晚辈,这事传扬出去,只怕朋氏父子的名声就是一臭万里了。不过,朋宗主要不爱惜名声也无所谓,有什么手段尽管对左冲用来,左冲身为武者,难道还畏苦怕难不成,到时鱼死网破,左冲虽死,但朋宗主也别想得到地图。” 第九十五章 功亏一篑 左冲不卑不亢地说完这一席话,说得朋天哑口无言,半晌,朋天不怒反笑道:“好,好,好,果然与众不同,这份地图我也不要了,我不信四缺其一,我还推算不出。(..info好看的小说)” “四缺其一也许能推算的了,若是四缺其二呢?”左冲现在已经肯定,朋天十分在意这份地图,而这地图必定牵扯到一个大秘密,自己逃生的希望多半要寄托在这份地图上。 “什么?你竟有其中两份,不可能,另一份你从哪得到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另一份你可以问问尉迟掌门。” “什么?地图,难道是……左冲,你难道早知道那地图的作用?”尉迟暮狐疑地问道。 左冲并不回答,而朋天从尉迟暮的表情中已经判断出左冲说的是真话。 朋天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好,如果你真献出两张图,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那两张图在哪?” “我藏在了五峰派两处地方。” “别想耍花样,带我去找。” 左冲转头对迟迟说:“我带朋宗主去拿图,朋宗主必定说话算数,我不会死的,我不要跟我去了。” 迟迟眼中一直闪烁着担忧的目光,并含满了泪水,见左冲赶自己走,两眼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我要跟你一起去。” “跟着我也行,你到你爹身边去,他好保护你。” “不!我就要在你身边!”迟迟坚持说道,泪水却不住地向下流。 左冲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 迟迟跟在左冲身边,心中却道:“冲哥,我知道你怕我有危险,可是如果你真的死的,我又岂能独活。” 左冲直向院门走去,走到朋天身前,朋天向侧一让,左冲大摇大摆出了院子,向山下走去,迟迟一直紧跟身后。(..info) 朋天立即跟上,余下众人陆续跟在身后,出了院子。而尉迟暮和戚长老也只能跟在后面。 左冲一边走一边观察,见朋天等人跟随甚紧,自己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可是如果真的把地图交出来,只怕朋天连犹豫也不会犹豫,立即就会杀死自己。 左冲一边走一边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心中有了计划:“唯今之计,也只有走这步棋了,这步棋是死棋是活棋,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想到这儿,左冲折返向连天峰山脚下走去。 朋天见左冲左转右折,不烦地问道:“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要想着拖延时间。” 左冲回头道:“就在山下一个湖泊旁。” 左冲等人在山上走了一会儿,早引起其他门人弟子的注意,有人上前寻问左冲,左冲只是点头不语,众人见尉迟暮在场,还有狼崖宗一众人等,不明所以,有的远远跟随,有的去报告各峰堂主。 不一会儿,汤青带着仰武堂的众人到了,接着,空厉风、曾经海、简玫间和饶见知也到了,四峰堂主一到,立即走到尉迟暮身边询问,可是尉迟暮如何解释此事,只能摆了摆手,让众人散去。 众人更是感觉到事态不对,也不散去,都尾随而来。 尉迟暮此时心灰意懒,也不愿多管,任由众人跟来,不一会儿,五峰派的人越聚越多。 所有人一齐跟着左冲来到了静心湖边。 左冲一指静心湖,对朋天道:“朋宗主,其中一份图就藏在湖底,是否找人跟随我一齐下水。” 朋天盯着左冲,想从其眼中看出点什么?可是左冲双眼如水,没有半点涟漪,竟什么也没看出来。 朋天冷哼一声,转头说道:“大狼、二狼,你俩跟着。” 两人一个是高阶炼体者,一个是中阶炼体者,朋天叫这两人跟随下水,自然也不怕左冲会兴起什么波浪,只是朋天心中总是感觉不所不妥。 就在左冲刚要下水之时,朋天一摆手:“左冲,你不用下水了,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让大狼两人下去。” 左冲心中暗骂:“老狐狸。”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在湖底正中一块圆形石头,砸碎石头,地图就藏在石头里面。” 朋天对大狼二狼道:“你俩下水去找。” 大狼二狼答应一声,跳下水去。 左冲若无其事地站在湖边,看着泛起涟漪的水面,而朋天也站在湖边,心中却焦急不已。 过了好长一会儿,二狼才浮上水面,朋天急问道:“怎么样?” 二狼抹了一把脸,说道:“湖底圆形石头太多,已经砸碎了几十个石头了,也没找到。” 左冲心道:“湖底的圆石头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个,你们就慢慢挖吧。”嘴上却说:“好好找一找,就在湖中央。” 二狼瞪了左冲一眼,无奈何地又潜下水去。 就这样,大狼和二狼轮番替换浮上水面换气,又再次潜下湖底,反反复复七八次,每次都任何发现。 随着两人一次一次的上来下去,朋天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又过了一个时辰,当最后大狼和二狼两人一起浮上水面,报告把整个湖底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内有夹层的石头。 这时,静心湖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虽然知道有事,但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所以,都静静地在一旁观看,而左冲和迟迟站在湖边,看着大狼和二狼一遍一遍地上来下去,左冲不仅一脸的轻松,而且不时与迟迟说笑两句,倒不像是到了生死关头,反而像在春光明媚中休闲观光一般。 朋天脸色阴沉地看着左冲,怒道:“为什么找不到,你是在故意消遣我!” 左冲冷笑道:“有是一定有,只是你这两个门人笨,找不到罢了。” “你……”大狼二狼本来就在千人围观上,像被看耍猴一般,一次一次上来下去,特别是大狼身为高阶炼体者,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哪有像今天这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又被左冲一奚落,直接就爆发出来,二狼直接冲上来:“我宰了你。” 这一下,平静的周围锅了。 本来周围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却都认识左冲,也认识朋天等人,本来见众人相安无事也都罢了,突然见二狼要跟左冲动手,周围的人可不干了,竟敢在五峰派的地盘跟五峰派弟子叫板,一齐叫喊道:“哪来的毛贼,竟然在五峰派野。” “揍他,揍他。” “左师兄,打得他满地找牙。” “左师弟,打。” 甚至有人已经亮出兵器,直接跳下山来要帮助左冲。 二狼一看,却也吓得不敢动弹,回头看向朋天。 虽然周围之人都都是武者、炼体者,不入朋天法眼,但朋天却担心耽搁了寻找地图的大事,于是咳嗽一声,说道:“退下。”然后看了看尉迟暮。 尉迟暮见二狼又退到朋天身后,也对着五峰派弟子说道:“都退后。” 众人一见掌门发话,冲着二狼狠狠瞪了两眼,才收回兵器退了回去。 朋天冷冷看着左冲,说道:“你要想趁乱逃走,就死了这份心吧!你最好将多余的念头打消,老老实实地把地图交出来。” 左冲说道:“我已经说了,地图就在湖底,只是他两人找不到罢了。” “你要是下水,能找到吗?” “我自己放的,当然能够找到。” 朋天紧盯着左冲,一言不发,左冲冷笑一声,说道:“身为炼气者,竟然如此不堪,你问问这两人,下了湖水难道还有别的道路可逃吗?” 朋天转头看了看大狼,大狼说道:“这是一个死湖,确实没有别的水道。” 朋天点了点头:“好,就让你下水,要是你也找不到,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大狼二狼三狼四狼,你们一起下水跟着他。” “是。”四人一齐答应。 “有四个炼体者跟着你,不信你耍什么花样。”朋天心道。 “好。”听到朋天答应让自己下水,左冲心中一喜,脸上却一如平常,回答了朋天一句,左冲转头看了看迟迟,说道:“我下水了,不要为我担心。”说完,左冲偷偷使了个眼色。 迟迟本来要说什么?突然看到左冲的眼色,心中一喜:“原来左大哥早有脱身之计。”迟迟一阵欣喜。 左冲走了两步,站在湖边,心道:“但愿湖边那个无底之洞,是一条活路,否则,今日必死无疑了。” 左冲就要纵身跳下。 朋天观察左冲,他虽然知道,左冲极力要自己下水,必定有诡计,只是若不让他下水,又找不到地图,就算他下了水,有四个炼体者跟随,自己又守在湖边,想也不会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只是这样,朋天还是感觉得不稳妥,所以,他一直仔细观察左冲,可是?在左冲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端倪,朋天正要放弃观察之时,突然看到迟迟脸上竟一改刚才愁眉不展,竟露出欣喜的表情。 左冲心中“咯蹬”一下:“不对,其中有鬼,不能对左冲这小子以常人来判断,先废了他的修为,再让他下水不迟。” 想到了这儿,朋天寒凌真气运行,右手上青色真气浮现,手掌一吐,冰凌真气以迅驰之势向左冲后背砸去。 第九十六章 香消玉殒 因为左冲背对着朋天,所以并不知道朋天的动作,而在场之人,也只有尉迟暮、戚长老和候骇与朋天修为相当,能够对朋天的出招有所反应,但是尉迟暮已发过誓言,所以虽然看到了,却一动未动,戚长老唯尉迟暮马首是瞻,同样一动不动。 而其他之人,看到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见有人呼道:“不好。” “左冲,小心。” 而左冲听到提醒之时,冰凌真气已经到了身后。 左冲感觉身后寒气逼人,又听到提醒,知道不好,想躲避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后背一挺,希望硬挨过这一招。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突然有一人冲在左冲背后,抱住了左冲,这一招冰凌真气,完完全全打在了那人身上。 左冲急忙回身,一下子抱住正在倒下去的替自己挨了一招的那人,只见一副绝代风华,却又面如白纸、口角流血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 “迟迟!”左冲一声惨叫。 尉迟暮也一下子冲了过来:“迟儿。” 只见迟迟脸色惨白,双目紧闭,一语不发,身体却越来越凉。 好在朋天只是为了废除左冲的修为,不是想杀死左冲,所以出手甚轻,但是迟迟只是一个普通人,哪能经受的住炼气期强者的一击。虽然没有马上死去,呼吸却也渐渐弱去。 左冲一把抓住迟迟手腕,却摸到迟迟的脉搏越来越弱:“迟迟!”左冲痛不欲生:“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帮我挡这一招,为什么!” 尉迟暮站在一旁突然间手足无措,全无一派掌门的风范,倒像是一个无助的父亲:“迟儿……”猛然之间,尉迟暮看到了正在一旁站着的马神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说道:“马神医,快来救我女儿一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神医还没从刚才的一幕的震惊中清醒过来,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对紧抱着迟迟的左冲说道:“请让一下,这个……这个,让我看看,被真气打中。虽然无药可医,但是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滚!”左冲一声怒吼,把马神医吓得呆在一旁。 尉迟暮刚想劝劝左冲,可是一看左冲通红如同要杀人的双眼,竟也一时说不出话。 左冲刚才已经为迟迟切了脉,知道迟迟五脏六腑都受了损伤,无药可救,怎能让医术十分普通的马神医来打扰迟迟。此时的左冲,就如失去雏鹰的母鹰,死命把已死的雏鹰护有身前,任谁也不能将其移动一下。 马神医无奈地看了看尉迟暮,尉迟暮对左冲说道:“让开,让马神医医治迟儿。” 左冲依然不理,左手抱住迟迟,让她斜躺在自己怀中,右手食指伸出,不停在地迟迟身上诸多大穴上推拿。 尉迟暮正想拉开左冲,让马神医上前,却见马神医突然之间神色郑重不已,紧盯着左冲的右手,眼中现在惊骇之色:“这是……这是什么手法,难道是传说中的……”马神医不敢多想,立即盘膝坐下,一动不动地看着左冲,要把左冲的每一个动作都记下来。 尉迟暮一看到马神医的表情,心中竟产生了一丝希望:“难道这个左冲还懂医术不成?对了,迟迟说过,是左冲治好了她的病,莫非左冲也能救活迟迟。” 就见左冲全神贯注,右手不停推动,全场所有的人都紧盯着左冲。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左冲脑袋上汗水直流,却连擦也不擦,两眼通红,一如魔症一样。 半个时辰之后,看着迟迟依旧双目紧闭,尉迟暮都快死了心,甚至准备张口劝说左冲放弃时,突然,就听迟迟喉咙中微微传出一声呻吟声,声音虽低,可传在尉迟暮耳中,却响如轰雷一般。 “迟儿……”尉迟暮老泪纵横。 就见迟迟真的微微睁开了双眼,缓缓地看向怀抱着自己的左冲,当她看到自己躺在左冲怀中时,嘴角竟带着淡淡的微笑。 “迟迟,你为什么那么傻。”左冲此时却也眼中含着泪水。 “冲哥,你为什么还叫我迟迟。”迟迟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迟妹。”左冲忍住了哽咽。 迟迟笑逐颜开,说道:“冲哥,今生我不能嫁给你,下辈子我作你的新娘好吗?” “不,迟妹,这一辈子你就是我的新娘。我左冲今日要与尉迟迟成亲。” “冲哥,是真的吗?”迟迟脸上逾见红润,左冲知道,这是回光反照,迟迟已经时间不多了。 “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左冲的妻子,今生今世,你就是我左冲的妻子,如果有来生,我还要你作我的妻子。” “冲哥,我今天很高兴,爹……”迟迟看向站在一旁的尉迟暮:“爹,女儿我今天要嫁给冲哥了。” “嗯。”尉迟暮两眼含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冲哥。”迟迟又看向左冲:“我爹同意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等我死后,你要把我埋在左家的祖坟中,我等着你。” “不,你不会死,我不让你死,我一定要救活你。” “冲哥,你能吻我一下吗?”迟迟脸色红润,说不出的美丽,却喘息逾急。 左冲紧紧抱着迟迟,慢慢低下头去,亲吻在迟迟娇柔的嘴唇上。 当左冲再次抬起头时,就见迟迟微闭双目,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冲哥,认识你是我的幸福,我满足了。”说完,头一侧,倒向左冲情中,停止了呼吸,亦如睡去一般。 “迟妹!迟妹!”左冲紧紧抱住迟迟,撕心裂肺,仰天咆哮,痛不欲生。眼中两行男儿泪终于夺眶而去,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近千年来湖面平静而因此得名的静心湖水,突然微微起了一缕波澜,很快,扩散到整个湖面,接着,水面起伏不定,上下涌动,越涌越快,后来竟掀起了涛天巨浪,拍向岸边。 浪涌,风起,平静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白云倒卷,乌云涌现,遮蔽了整个天空,太阳后缩,天色大暗:“咔嚓”一声闪雷,划破整个天空,瓢泼大雨倾盘而下。 一时间天地异象,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万分地看着天空,看着想随时涌上岸来吞噬生命的巨浪。 只有左冲,怀中抱着迟迟,感觉得她越来越冷,渐渐离自己而去,脸上水珠肆意流下,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就这样,左冲抱着迟迟一动不动,像一塑雕像,矗立在岸边。 “迟儿……”尉迟暮老眼纵横,心中悔恨不已,却已悔之晚矣,他痛叫一声,就要扑上前去抱住迟迟。 却见左冲突然抬起头来,右掌一抬,一掌把尉迟暮推开一边。 “左冲,把女儿还给我。”尉迟暮看着左冲,眼中更多是哀求。 左冲冷冷地盯着尉迟暮,口中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尉迟暮就像挨了一记重拳,向后踉跄了三步,突然哇的一声,一口**喷出,落在地上,瞬间被雨水冲刷淡去。 左冲轻轻抱起迟迟,右手从怀中抽出紫金折刀,拇指一按绷簧:“铛”的一声,紫金折刀刀尖弹出,与此同时,天空一道闪电劈下,刀借电光,瞬间把整个天空映为紫色。 “紫金宝刀?” 在场的人在感叹神兵出鞘的同时,从左冲身上感到了一股冲天杀意透刀而出。 左冲刀尖指空,狂吼道:“我左冲指天而誓,今日泪水已干,再要流的只有仇人的**。给我停雨,我要清楚地看着见仇人死在我眼前。” 随着左冲大吼一声,漫天大雨竟然真的立即停止,乌云倒卷散去,瞬时露出晴天白日,太阳照亮了整个大地。 静心湖源的波涛慢慢停息,变为上下涌动,似乎不甘心没有吞噬掉该死之人,最后也渐渐地平静,如一面镜子一般,只不过这面镜子,却如左冲一般,全身上下透出杀气。 第九十七章 我要报仇 “哈哈哈。”左冲仰天长笑,紫金折刀向地上一插,轻轻抱起迟迟,把她背在身后,撕下了块衣襟,牢牢地把迟迟绑在自己身上,远远看去,就像迟迟撒娇伏在左冲身上一般。 左冲拔出紫金折刀,向背后的迟迟说道:“迟妹,今日我俩共同杀敌,我看我如何你为报仇。” “左冲,你不是一个人,我来帮你。”五峰派周围之人早已激荡不已,这时,所有人再也忍不住,第一人出来的人,正是仰武堂的汤青,随着汤青之后,厉飞虎、吕崧、瘦猴、焦卓、焦闾等仰武堂四十几人越众而出,站在了左冲身后,紧接着,围观之人,纷纷走出,甚至有站在连天峰半山上的人,也从山上跳下,一下子,几百人站满了静心湖边,把朋天这三十余人团团围在当中,看那架式,只要左冲一声令下,就一齐上前把狼崖宗众人乱刀分尸。 朋天环看四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他没想到的是,左冲竟然有这么大的鼓动性,真要是打起来,自己一人也能抵挡这百十名炼体者,即使不敌,自己想走别人也无法阻挡。 可是?自己这些门人弟子,恐怕就危险了,这些人是狼崖宗的全部精萃,要是都死在这儿,狼崖宗就成了空城一座了,更主要的是,那地图就无法到手了。 朋天紧皱双眉,苦思无计,转头低声问候骇道:“你看如何是好。” 候骇说道:“若想不战,唯有从尉迟暮身上着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朋天看了看尉迟暮,只见尉迟暮一下子像老了十几岁,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迟迟背影发呆,对其门人弟子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朋天叫了一声:“尉迟掌门,难道你忘记了自己誓言了吗?你在命运神下发誓,若是违誓,五峰派必是四分五裂,逃不脱灭门的下场。” 尉迟暮听到朋天的话,慢慢抬起头,惨淡一笑。虽然是在笑,却诡异地可怕。 尉迟暮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众门人弟子,心道:“迟迟已经死了,我不能再让这些弟子送死,我即已起誓,今日也不能出手,唉!为了五峰派,忍了,迟迟,爹爹会为你报仇的。” 想到这儿,尉迟暮说道:“你们都退下,我已起誓,今日之事不得相助左冲,退下。” 众人看到尉迟暮发话,有人慢慢地退了回去,却还有近百人,站在原地不退。 尉迟暮怒道:“今日之事,日后我自会向狼崖宗讨回,你们难道敢抗命不遵,还不退下。” 汤青站在左冲身后,坚定不退,说道:“掌门,你难道让左冲一人对抗狼崖宗几十人吗?传扬出去,我五峰派名声何在?” 尉迟暮道:“朋天也是炼气期高人,必不会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必会给左冲一个公平的争斗。你们退下吧。” 可是以汤青为首的百余人却一动不动。 左冲看了看周围这百余人,团团施了一礼,说道:“诸位,今日之事,诸位能挺身而出,左冲感激不尽,今日狼崖宗之人,左冲已发誓,必定一个个亲手杀死,还请大家退下,给我一个机会。” 习武之人最重誓言,听到左冲这么说,有几十人缓缓地退了回去。 但是以汤青为首的仰武堂众人还依旧站在左冲身后,左冲回过身,把紫金折刀突然架在自己脖子上,说道:“诸位要是不退,我就自刎当场退。” 看见左冲厉声疾色,汤青盯着左冲半晌,又狠狠地瞪了朋天一眼,这才慢慢退后。 一时间,静心湖边空出一大片空地,却还有一人盘膝坐在当中,原来有人之时,显不出这人的突兀,人一散心,却显出这人,这人正是马神医。 见马神医仍闭目盘膝,旁若无人地坐着,旁边有人喊道:“马神医,请退后几步,看左师兄杀狼。”可是喊了几声,却不见马神医有所反应。 左冲低头说道:“马神医,请退后。” 马神医立即睁开了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的肃穆,冲着左冲深施一礼,说道:“以后在您面前不敢妄称神医,今日我才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您刚才神医之手,我深记在心,我现要闭关领悟您刚才的手法,教授之德永不敢忘,出关之后必将报达。” 马神医说完后,又对着左冲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才转身分开众人,越众而去。 马神医穿过人群离开,左冲右手紫金折刀一指朋天,说道:“你们谁先前来送死。” 朋天不屑地说道:“谁去给我擒下左冲。”可是?说完之后,竟然无人应答。 朋天回头一看,只见这些门人还被刚才天地异像吓得面如土色,几乎没有斗志。 朋天怒道:“混蛋,身为武者,竟如此胆小,体面何在?” 朋天这一吼,内含冰凌真气,狼崖宗众人就感觉耳鼓嗡嗡直响,一股凉意贯透全身,一个个打了个冷颤,从惊惶失措中清醒了过来。 “到底谁去擒下左冲?”朋天又问了一遍,这一次,狼崖宗之中已不像刚才那样萎靡不振,有人跃跃欲试。 “我来。”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人,左冲一看这人,正是半年前在半路上劫杀自己的吊眉男子。 朋天点了点头,吊眉男子手持三截棍走了出来:“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吊眉男子虽然跟着侯骇到了五峰派,但因其身份低微,所以并不知道因何事而来,后来见到了左冲,大约猜到左冲手中有一份地图是朋天想要的,因见朋天要想抓拿左冲,加上对左冲的仇恨,才第一个冲了出来。 在吊眉男子看来,左冲一个小小武者,只要这次自己不大意,自然是手到擒来,可他并不知道左冲已晋级炼体,更不知道身为中阶炼体者的朋啸天死于左冲之手,要是他知道了这些,只怕是打死他也不会出来。 汤青却认得这吊眉男子,知道他是一名炼体者,见吊眉男子出来,汤青也走了出来,对左冲道:“左师侄,此人是炼体者,狼崖宗不会以大欺小,所以我来替你战这一场。” 左冲对着汤青摆了摆手,说道:“汤师叔请回,这人是我手下败将,我自能应付。” 尉迟暮瞪了一眼汤青,说道:“我说的话你难道记住吗?今天谁也不准帮助左冲。” 汤青愤愤地看了一眼尉迟暮,说了一句:“小心,如有危险我随时救你。”这才慢慢退了回去。 吊眉男子一摆三截棍,说道:“来吧!左冲,让你先出手。” 左冲也不答话,手持紫金折刀,也没有任何花哨,一刀直向吊眉男子砍去。 吊眉男子一看,大喜,他就怕左冲跟自己游斗,现在左冲竟跟自己硬碰硬,自己一招就能把左冲的刀磕飞,两招就能擒下,不仅可以在掌门面前大大地露脸,又可一雪上次被左冲所伤的耻辱。 想到这儿,吊眉男子卯足了劲,双臂抬起三截棍,向上一迎,只见刀棍相交,紫金折刀就将切黄瓜一样,把三截棍一切两断,紫金折刀速度不受任何影响,直向吊眉男子头顶砍去。 “啊?”吊眉男子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紫金折刀一刀劈到头顶。 只见吊眉男子自头颅开始,眉心、鼻梁、喉咙、胸膛直到两腿之间,均均匀匀地被分为两半,左边一半倒向东,右边一半倒向西。一朵血花喷向天空,太阳照耀下,显得绚烂无比。 第九十八章 血染湖衅 左冲一刀劈了吊眉男子,四周一片惊叹声。 “不可能!” “好!好!” 狼崖宗之人都不敢相信眼前一幕,而五峰派人群中叫好声四起。 胡大看到这一幕,又像看到了啸天被杀的情形,吓得脸色惨白。 厉飞虎心中震动,原来以为自己虽然比左冲差,也只差一丁点而已,现在看来,却是天上地下之别。 “怎么可能!”汤青正手持兵器,时刻准备解救左冲,看到左冲竟和吊眉男子硬碰硬,汤青知道不好,想要提醒已来不及了,正准备上前救下左冲,谁知左冲竟一招把吊眉男子砍为两断。 “不可能?就算左冲手持紫金神兵,可是武者也不会这么容易破开一名炼体者的防御,除非……除非,左冲突破了炼体!”汤青呆呆地盯着左冲,不敢相信这应当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左冲杀了吊眉男子,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平静,刀尖还滴着下**的紫金折刀一指狼崖宗从人:“下一个。” 狼崖宗众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大狼一点头,人群中走出一个胖子。此人身高极高,竟比左冲高两个头,和左冲相对而立,就像一个巨人一样,另外他也极胖,身上肥肉极多,整个人就像一个球一样,主要的是他手持一柄粗如鹅蛋的紫铜棍。 大狼看到左冲第一场胜于刀快力量大,所以让此人出来,也是大有深义。 那个胖子走出来,也不说话,抡起手中棍子,劈头向左冲砸来。 粗如鹅卵的粗大棍子抡下来,覆盖了身前两丈的面积,左冲要是躲,只有连退三步,才能躲开,要想倚仗紫金折刀的锋利硬挡,这么粗的棍子,怕是一刀也剁不开。 大狼看到一招胖子就占了先机,左冲几乎没有机会,暗自高兴。 胖子也以为这一棍必有成效,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尘土飞扬,这一棍竟砸到了地上:“嗯?”胖子仔细一看,面前空无一人:“左冲呢?” 这时,就听大狼叫道:“当心身后。” 胖子刚想转身,只是身体胖大。虽然占了力大的好处,可是坏处也显而易见,就是移动太慢。 胖子听到提醒,知道左冲到了身后,想到转身,身体却跟不上,只感觉腰间一阵痛疼,这时,上身也转了过来,回头一看,果然左冲手持紫金折刀站在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自己。 胖子想要抡起棍子再砸左冲,可是一用力,就感觉自己向下滑去,越来越矮,胖子不知原因,却看到大狼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这时,胖子却看到了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的圆滚滚的像自己的屁股一样的东西。 胖子正在纳闷,却又看到了大腿、小腿出现在自己眼前。最后身子一倒,躺在了地上,胖子抬头看了最后一眼,是自己的下半身直立地站在地上,上半身已经不在了。 左冲一刀把胖子劈为两半,此时地上已是四截死尸,左冲向一边走了两步,让开血肉横流的地方,找了一处干净之处,紫金折刀一指,说道:“下一个。” 两招杀了两个炼体者,不仅是狼崖宗的人惊惧不已,就连五峰派的人也目瞪口呆,忘记了叫好。 大狼率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回头看了看众人,犹豫不决该让谁出战。 这时,一人对大狼说道:“大哥,我去吧。” 大狼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小心,这人有点邪。” 那人点了点头,走了出来。 一见此人走出来,汤青叫道:“左冲小心,此人是狼崖宗七狼之五狼,虽是初阶炼体者,却有中阶炼体者的修为。” 出战这人正是狼崖宗七狼之一的五狼。 狼崖宗七狼个个都是勇猛擅战之人,其中大狼修为最高,是高阶炼体者,二狼到四狼为中阶炼体者,五狼以后为初阶炼体者。 这七狼都是狼崖宗的翘楚,要是说刚才出来两人只是试探,现在是狼崖宗正式重视左冲,派人出战了。 五狼走出来,取出背后一把亮晃晃的长枪,枪尖一抖,说道:“左冲,在下五狼,请教了。” 左冲刀尖指向五狼,说道:“请出招吧。” 五狼不敢小视左冲,心中已把左冲当作同等的对手看待,见左冲让自己出招,也不推辞,枪头一抖,一个枪头竟化为九个枪头,直指左冲身上九处要害。 “好。”大狼心中暗道了了一声好:“五弟果然稳健,没有轻敌,上来来就用了最强一招,枪指九天。”大狼心中高兴,见五狼这一招竟练到了最高境界,一枪化为九枪,出一招实为出九招,且招招致命,即使躲过其中八招,余下一招要可要命,此枪指九天乃是精妙枪法之精粹。 左冲一见五狼这一招,就明白了,五狼此人走的是以巧证道,其枪法飘忽不定,难以琢磨。 “哼,竟跟我比招法?我就让看看什么叫精妙招术。八卦刀之密云不雨。”紫金折刀展开,一刀化为八刀,八刀又化为六十四刀,就像一片刀雨,密布在自己身前。 “铛、铛、铛……” 只在一瞬间的时间,就听见连着九声“叮铛”之声,左冲一动未动,把五狼的九枪一一抵挡。 “啊?”五狼大吃一惊,自练成这招枪指九天以来,除了在自己习练之时以外,对敌之时没来没有用尽过九招,常出到五招之时,对手就会受伤、毙命,用尽九招而敌手无恙的,左冲是第一个。 因为从来没用到第九枪,所以五狼连想也没想到九枪之后应当再出什么招,双加上吃惊,所以手中的枪稍稍停顿了一下。 “好,这一招该我了。八卦刀之雷电皆至!”左冲这一招使出,犹如雷电交加,如果说刚才五狼那一招枪指九天耀人双目,那么左冲这一招是耀人心神。 五狼刚从吃惊中加过神来,突然见到左冲犹如雷神一样杀了过来,双目竟不能看清刀势,只见刀光闪闪,紫光耀耀,慌乱中来不及收枪,把枪杆一横,上下挥动,舞得密不透风,就听见“铛铛”声不断响起,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刚开始,五狼还有逞强之心,心中数着左冲这一招到底比自己的枪指九天如何,可是九声过来,铛铛声仍然不断,后来,五狼也不知道自己拆了多少招,只是感觉对面左冲的招式源源不断,自己拆了一招后,来不及喘息,又要想法拆下一招。 转眼间,五狼拆了二十多招,铛铛之声响了二十五下,而五狼却却始终后退,枪尖始终探在前面,不能收回。到最后,五狼感觉刀锋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都能闻到刀尖上传来的杀气和血腥。 五狼是越挡越心慌,越挡越彷徨,就像一人一直走在黑暗不见五指的地方,一直走下去,永远见不到光亮一样。五狼不知道左冲这一招还有多少后手,只知道再这样挡下去,自己早晚会吐血崩溃而死。 “啊!”五狼双眼通红,头发散乱,犹如疯了一样,狂叫一声,把手中枪左冲一扔,就地一躺,向外翻去。 连翻了十几个滚,才站了起来,谁知刚一抬头,就见眼前电闪雷鸣一般,一柄紫刀扑面而来:“啊!还没完。”五狼肝胆俱裂,连想也没想,一个后仰,又向一旁滚去,这一次,五狼一口气翻了几十个滚,远远地离开刚才之地,可是一抬头,又见面前紫光大放,紫金折刀依然在自己眼前。 “啊呀!”五狼心中郁闷不已,可是又不能不躲,就见场上,五狼自从出了一招之后,不是连连后退,就是左翻右滚,一个以招法精招著名的炼体者,,竟被一个新晋炼体者逼得滚来滚去。 五狼狼狈不堪,脸上身上沾满了淤泥、**,大狼等人焦急不已,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又不能上前帮忙,正在犹豫时,就见五狼再一次爬起,竟面对左冲的紫金折刀不躲不避:“五狼!”大狼知道五狼智谋极多,难道是五狼想到了致敌之策,或是刚才滚来滚去是诱敌之策。 果不其然,只见左冲就要砍到五狼的时候,紫金折刀却在离其面目一丝之处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第九十九章 大展神威 所有人见左冲一动不动,都不知就里,紧紧盯着两人,就见五狼站着一动不动,双目注视着左冲,而左冲也像被定住一样,手冲紫金折刀,而紫金折刀就在五狼面前,硬是砍不下去。 “什么?” “这是?难道是定身术?”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就见左冲仅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收回刀,一转身,对身后的五狼不再理睬,缓缓地走回到场子中央。 直到左冲走回场子中央,五狼还是像刚才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五狼!”大狼等人这时才感觉不对,余下六狼一齐跑到五狼身边,四狼和五狼感情最好,第一个冲到五狼身边,用手一推五狼。 可是五狼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被四狼一推,竟直直地向后倒去。 “五弟。”四狼急忙一抓五狼的胳膊,将五狼拉了回来。胳膊虽然被拉住,身子却依然后仰着,脸面朝天,一张口,一口**向天空喷出。 “五弟。”四狼连忙把五狼抱在怀中,只见五狼脸色惨淡,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四狼,弱声说道:“四哥,替我报仇。”说完,又是一口**喷出,头一歪,竟然仰面死去。 “不!”狼崖宗七狼自年幼入派以来就同吃同住,同甘共苦,亲如兄弟一般,从来都是七人齐出,七人齐入,今天突然一人死去,从自七人少一,月缺不圆,自大狼以下,痛心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人痛楚自有人欢喜,五峰派大多数人都认得五狼,知道五狼为人阴险,但其枪法却精妙无比,出神入化,五峰派败在其手的中不计其数,但却也输得心服口服,不得不服,即使输了之后,仔细研究五狼的枪法,却也找不出破解之道,除非你比他快,招术比他妙,否则绝无胜算。 一开始,五峰派门人,还借各种机会找五狼切磋,可输的人多了,也渐渐息了争胜之心,但这口气却始终难以咽下。 今天见左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竟以一招更为精妙的刀法杀得五狼招架不住,最后竟吐血而死,真是大快人心。 “杀了左冲!”四狼与五狼感情最好,第一个抽出兵器,冲上前去。 四狼身为中阶炼体者,此时,杀红了眼,也不顾什么名声,而汤青等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左冲和四狼已经斗在一处。汤青只能叫道:“左冲小心,四狼是中阶炼体,斗不过就退下来。” 汤青即使不说,左冲和四狼交了第一招,就感觉到压力骤然增加。四狼虽也用枪,可走的是以力证道之路,一杆枪压大力沉,左冲用紫金折刀接了一枪,就感觉手上阵阵发麻。 左冲不敢硬接,只能采取与四狼对攻,用的是围魏救赵的战术,可是四狼就像疯了一样,对于左冲的攻击根本不防,一味地攻来,左冲只能收回进攻,退后退让。 这一退,四狼更加得势,一连攻了五枪,左冲一连退了五步,四狼步步紧逼了五步。 左冲大怒:“你不要命了,我就收你性命。” 只见四狼一枪向左冲左肩扎来,可是左冲也像四狼一样,疯狂之极,对这一枪躲也不躲,挥刀向四狼胳膊砍去。 “不好。”汤青心中叫苦,心道:“左冲你也疯了么?这四狼号称武疯子,打起仗来不要命,你怎么跟他一样,就算想要对攻,可是四狼枪长,你的刀短,到时必定你先中枪,以四狼的力量,中枪后你必定飞出,还怎么伤四狼。” 四狼见左冲不躲不闪,心中大喜,这一枪狠狠地扎了下去。而大狼等人见了,也喜上眉梢,几乎看到了左冲被一枪扎透。 就见枪尖如闪电一般,一下子扎在左冲左肩上。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枪扎上后,没见到**迸出,也没见枪尖透体而出,四狼一愣,手上感觉不对,再仔细一看,只见枪尖硬是顶在左冲肩上,而左冲的皮肤就像铁板上一样,一丝一毫也扎不进去。 “什么功夫?”四狼本想一枪扎透左冲,所以对左冲的一刀根本没躲,可是枪尖顶住,这一瞬间左冲的刀已经到了,四狼根本就没想以有这种结果,千钧一发之际,右手拼命后缩,可是已经来不及,紫金折刀锋利无比,就像切豆腐一样,沿着四狼的手腕齐齐把四狼的右手砍下,长枪“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四狼痛叫一声,回身往回就跑,左冲抬腿想追,只是左肩处传来一阵痛楚,一顿之下,四狼已跑回狼崖宗众人之中。 左冲慢慢抬起左臂,微微活动了一下,感觉骨头没有受伤,只不过肌肉被大力所伤,并没有多大影响,休养几日就可康复,只是现在暂时影响左手的发力。 刚才左冲也是不愿与四狼缠斗,毕竟对方人多,车轮战自己,自己总有体力不支的时候,于是采取了以伤换伤的方式。左冲想自己的身体被番榴果淬炼过,即使受伤也不会太重,左冲也没想到,竟然只是受些轻伤。 四狼一跑回,就一下子跪倒在地,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失声狂吼,右手手腕处**不住迸出。 朋天立即上前,一指点在四狼右臂上,止住了**,只是断手难续,朋天脸色也不好看。 眼见七狼中的两狼出战,一个身死当声,一个受伤成了废人,剩下五狼一起怒吼,抽出兵器,把左冲围在中间,就要一齐动手。 看到大狼五人将左冲围住,汤青等人再一次持刀而出,百余人反将大狼五人围在当中。 朋天从开始看到现在,郁郁不乐,见门人一个接一个死在自己面前,自己身为炼气者自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施暗手。 看到五峰派的人再一次被左冲鼓动地冲了出来,气急败坏,冷哼一声,冲天气势一冲而起,众人就感觉到周围压力骤大,举步行动都感觉有些困难。 尉迟暮一直站在一旁,看到左冲大展神威,又看到左冲身后背着的已经死去的迟迟,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只知道左冲人才难得,哪知道竟然是这么一个杰出的人物,要知道如此,自己宁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抵住朋天,到时,即使自己重伤,但起码自己的女儿还活着,还能有这么一个杰出的女婿。 只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看到朋天借机发怒,汤青等人危在旦夕,尉迟暮不想门派再有损伤,急忙说道:“朋宗主,你还要对小辈出手吗?” 朋天哼了一声,道:“若不是你这些弟子毁约在前,我用着出手吗?” 尉迟暮道:“自始至终,都是公平争斗,有何毁约之处?” “哼!”朋天说道:“尉迟掌门,我有一个提议,再进行最后一次争斗,如果我方胜了,则取走地图,带走左冲,如果我派输了,以前你所发的誓言取消,我等立即离开,你看怎样?” 第一百章 兄弟情深 “如何争斗?”尉迟暮知道此争斗必然不会简单,但一听到这诱惑如此诱人,又忍不住问道。 朋天道:“很简单,我方出两人,双战左冲,以定胜负。” “不要脸!”汤青强忍着朋天身上传出的巨大威压,从口中吐出三个字。 “哼!”朋天冷哼一声,中指一弹,一道蓝色冰凌真气向汤青击去。汤青被威压所制,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凌真气向自己杀来。 尉迟暮和戚长老连忙手掌一推,两道白色真气射出,在空中挡住冰凌真气。 冰凌真气被弹向一旁,落入静心湖中,瞬间一大片湖水被冻成冰块,飘浮在水面上。 尉迟暮说道:“你朋宗主一人即可杀了左冲,何需两人?” 朋天道:“尉迟暮你不必话里有话,我自然不会出手对付小辈,出场的人只是炼体者以下。” 尉迟暮道:“左冲,你可愿意?” 左冲站在场子中央,全力抵抗朋天的威压,朋天身上真气一收,左冲等人才感觉压力消失。 但是尉迟暮和朋天两人说的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压力一消,左冲冷笑了两声,道:“什么时候还听我的意见了,别说两人,就是四人我都接着。” 尉迟暮脸上一红,干咳了两声,说道:“朋宗主,那就一言为定了。”接着对汤青等人说道:“你等退下。” 朋天也说道:“大狼你们回来。” 跟着人群散开,汤青走到左冲身旁,说道:“左冲,你现在逃走,我们掩护你。” 左冲一笑,道:“汤师叔,不必了,我先杀几只狼再走,多谢了。” 汤青看了看左冲,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开。 左冲面色平静,对着朋天说道:“朋天,你们哪两人出来?” 朋天看了看大狼:“你去。” 大狼一犹豫,说道:“掌门,我愿一人独战左冲。” 朋天怒道:“让你两人去就两人去,左冲这小子花招层出不穷,刚才又是刀枪不入,我可不想再死一个。” 大狼低头不语。 “怎么?”朋天满脸怒容。 大狼依旧低着头道:“宗主,我愿一人独战左冲。” “哼,死脑筋。”朋天骂了一句,看向二狼,三狼,说道:“你们两个人去,一定拿下左冲。” “是。”两人称是,回头对大狼道:“大哥,你放心,我俩去就足够了。” 二狼、三狼提着两杆狼牙棒走了出来,一指左冲,说道:“左冲,你不是刀枪不入么?我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狼牙棒硬。” 汤青等人见两个中阶炼体者双战左冲,心中焦急却又敢违背尉迟暮的意思,只能焦急地看着。 左冲看着两名中阶炼体者,胸中豪气大起,仰天长笑:“哈哈哈,今天我就再杀两只狼,让你朋天肉痛。” 说着,一横紫金折刀,就要动手。 突然,连天峰半山腰处传来一声怒吼:“两个打一个,不公平,大虫子,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一个黑大个子从半山腰处一跃而下,挡在左冲身前,手持两把大锤,对着二狼三狼怒目而视。 “大牛?你醒了?身体全恢复了?”左冲一看身前之人,正是田大牛,不由得又惊又喜。 田大牛稍一回头,看了左冲一眼,嘿嘿一笑道:“刚刚醒来,还不算晚,正好赶上。” 原来,田大牛刚刚醒来,就听说左冲与人在连天峰争斗,急忙赶来,爬到半山腰时,正好看见左冲站在静心湖旁。 田大牛不知何事,只是看见左冲被以二打一,自然不乐意,急忙从半山腰上跳了下来。 二狼一看田大牛从山上跃下的身法,就知道田大牛只是一个武者而已,一皱眉,道:“小小武者,赶快闪开,免得脏了我的狼牙棒。” 田大牛一敲双锤:“哈哈,我的大锤不怕脏,过来让你牛爷爷敲一下。” 二狼大怒,就要迈步上前。 左冲道:“大牛,你退到一旁,我自己能应付。” 田大牛道:“嘿嘿!这次你没法再把我支走了,怎么也要分我一个打。” 左冲道:“前面两人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了的,快退开。” 田大牛道:“不就是炼体者吗?我还从来没打过,今天就开开荤。” “你知道他们是炼体者还上前?” “哈哈。”田大牛笑道:“不用说什么炼体者了,就是炼气者什么的,只要弟兄齐心,没有杀不了的。” “哈哈哈,好兄弟。”左冲回到五峰派以来,先是被尉迟暮遗弃,后又是迟迟身死。虽然坚持死战,却是心如死灰,可是田大牛一来,左冲被其感染,顿时斗志盎扬,又产生了生的希望。 刚才有种不惜身死,也要杀了二狼两人的想法,此时脑中顿时恢复清明,顿时有了主意。 此时,身在外围的饶见知也看见了田大牛,连忙一跃跳过人群,来到场上,对田大牛道:“大牛,他们炼体者的争斗,你快闪开一旁。” 田大牛道:“师傅,为何他两人战左冲一个,我上来二打二,也公平得很。” 饶见知道:“掌门有令,今日五峰派之人谁也不谁帮助左冲,你还不退下。” “这是什么道理?我不退!” “掌门的命令,你还问什么道理?” “对兄弟见死不救难道也是掌门的命令?” “你……你到底退不退,你不退我就把你赶下控探海峰。” 田大牛一直对饶见知尊敬不已,这是第一次针锋相对,听到饶见知竟有把自己赶出门派的意思,田大牛回头看了看左冲,把大锤向地上一扔,跪在地上:“邦邦邦”连嗑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师傅教导之德,大牛这辈子也不敢忘,今日大牛就违抗师傅一次,如果有幸生还,大牛愿受师傅任何处罚,如果不幸身死,作鬼大牛也要孝敬师傅三年,再去投胎作人。” 说完后,田大牛捡起地上的链子锤,双锤一碰,一指二狼:“来吧!就让牛爷爷好好斗斗你。” 话刚落地,就见田大牛突然一顿,接着身子一软,向后摔倒,随着田大牛慢慢倒下,就见左冲站在田大牛身后,手中刀柄倒转,正从田大牛的后项处移开,口中说道:“大牛,多谢了,左冲有幸认识你这个好兄弟,我知足了,你多保重。” 左冲右脚接住正要倒下的田大牛,脚尖一挑,把晕迷的田大牛挑向饶见知,饶见知伸手抱住田大牛,一看田大牛只是昏迷而已,看了左冲一眼,眼中充满感激之情,冲着左冲点了点头,挟着田大牛,飞身离开。 看着饶见知离开,左冲才回头看向二狼三狼两人,微微一笑,说道:“来吧!你俩人先攻吧。” 二狼三狼对视一眼,道:“左冲,是你找死,别怪我们,杀。” 写到第一百章了,每天努力码字,希望诸位道友能喜欢,这也是发表了一百章后第一次,向各位道友,求鲜花,求收藏,求盖章,您的支持会给果芭写作的动力,谢谢! 第一百零一章 功成身退 二狼三狼两人一左一右,狼牙棒分别击出。两名中阶炼体者的攻击,自然不同凡响,两支狼牙棒罩住了左冲身前身侧,左冲挡不可挡,闪无可闪,一旦后退,两只狼牙棒必然前仆后继,源源不断攻来。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左冲必死无疑,前几场左冲的所有优势,包括速度快、招术精、刀枪不入,现在都无用处。就算是对左冲一直抱有希望,甚至盲目崇拜的焦卓、焦闾两兄弟,也紧闭了眼睛,不敢再看。 却见左冲微笑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笑话,一名中阶炼体者自己倒可有办法对付,可是两名中阶炼体者自己基本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可是没有取胜机会,并不代表自己杀不了两人。 左冲轻松地看着二狼三狼离自己还有三步远的距离时,突然刚才一直缩在袖中的左手一扬,一个黑色圆球脱手而出,直向两人而去。 “这是什么?”两人一愣,自然而然地向两侧一让,眼见着黑色圆球从自己面前飞过。 忽听朋天大叫道:“不好,炎霾弹,快趴下。” 别人不认识炎霾弹,朋天怎么会不认识,这炎霾弹正是他亲手交给富龙兄弟两枚中的一枚。 二狼三狼听到朋天喊声,想也未想就要趴下,就听左冲说了一字:“爆。” 只见炎霾弹在两人中间轰然爆开。 “啊!我的眼。”二狼三狼感觉两眼一片黑,接着疼痛难忍,两人一扔狼牙棒,双手一捂眼睛。(..info) 看到炎霾弹爆开,朋天就觉得不好,飞身而起,就要救下两人,可是人在半空,却见一道紫光,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掠过二狼三狼的脖子。 随着弧线,二狼三狼的叫声嘎然而止,只不过两个头颅却随着飞了起来。 “可恶!”朋天再也不顾及颜面,飞身跃在空中,直向左冲冲去,自己精心培养的七狼现死了四个,余下的三个中的一个还是个废人,怎能叫朋天不恼。 等朋天落地,却见左冲早已不在原处,地上空留两具无头尸体,一个头颅早已滚到一旁,另一个头颅却正好滚到朋天脚下,瞪着眼睛直呆呆地看着朋天。 “废物!”朋天一脚将那头颅踢开,抬头四处寻找,只见左冲已站在静心湖边,背对着静心湖,面对朋天,微微一笑,对着朋天挥了挥手,说道:“朋天,你多保重,下次回来,就是取你的人头的时候。” 说完,向后一跃,跳进静心湖中,没了踪影。 朋天双手猛挥,一道道冰凌真气疯狂射入湖中,就像一个个炸弹丢进水中一样,水面波涛汹涌,不断翻起一个个水花,水花刚翻出水面,还未落下,就直接冻成冰花,直到把半个静心湖冻得冰雕一般,朋天才停下,可是左冲早已没了踪影。 杀子之仇,弑徒之恨,特别是竟然在自己面前溜走,朋天怒发冲冠:“追,都给我下去追。”朋天连声吼叫。 大狼现在也恨之入骨,不仅恨左冲,更恨自己刚才没有上场,不过想想,要是刚才自己真的上场,说不定,现在无头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六狼、七狼带着众人都跳下湖水,大狼也连忙跟着跳了下去。 朋天站在岸边,满面怒容,眼神都能杀人一样。 岸边所有的五峰派中人,此时都已经被刚才发生的一切所惊呆,就像作梦一样,可是?再看看湖边放着的六具死尸,一支断手,又切切实实地告诉所有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个进入五峰派一年的新徒,先是从仰武堂选拔赛中脱颖而出,接着轮举大赛一路过关斩将,以全胜战绩夺得头筹,再后,入圣地,晋炼体,连杀初阶炼体,气死五狼,创伤六狼,斩首双狼,竟接二连三创造不可思议之举,此时,若是有人说左冲杀了朋天,估计也会有人相信。 不仅五峰派众人震惊,就连气昏了头脑的朋天,对在其眼中是为蝼蚁一般的炼体者左冲,也有一种看不清、摸不透的感觉,看着左冲进入湖中消失。虽然朋天最为信任的大狼曾经下水探查过,水中绝无密道,可是朋天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只见狼崖宗众人一个个不停地浮出水面换气,可是换完气后直接又潜回水中,就怕被朋天抓住询问一样。 就连大狼也一样,在浮出水面后,立即潜回水中。 就这样,静心湖面上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不停地有狼崖宗弟子浮出水面猛吸一口气,然后就像水面有洪水猛兽一样,急如星火一样又潜下去。 当大狼第二次浮上水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看到大狼还想再潜下水去,朋天叫道:“大狼。” 大狼一惊,无奈地止住了下潜,答道:“宗主。” 朋天问道:“你为什么要潜上水面来?” 大狼一怔,心道:“这不是废话么,我不潜上来不就在水下憋死了么。”只是嘴上却答道:“弟子修为不够,需要上岸呼吸。” 朋天冷笑道:“你身为高阶炼体者,都换气两次了,那左冲为何一直呆在水中不出来,莫非已经在水中憋死了?” “这个……回宗主,我们还未找到左冲。” “哼,那你以为左冲还在水底吗?” “回掌门,我估计左冲早已另寻密道逃走了。”大狼无奈地说道。 “笨蛋,你不是说水底并无密道吗?” “嘿嘿嘿。”听到这儿时,岸边五峰派众人中有人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今天看到朋天出丑,五峰派之人都高兴不已。 朋天假作没有听见,对大狼道:“留下三个人继续在水中寻找密道,你带其余人沿着连天峰寻找,我不信那密道没有出口,一定要找到出口,堵住左冲。 “是。”大狼答应一声,连忙把人都叫上来,安排去了。 尉迟暮走到朋天身后,说道:“朋宗主,你刚才说过,左冲如果胜了,誓言一笔购销,现在你也应当遵守约定,离开五峰派了。” 朋天一回头,双手同时环绕自己身侧旋转一圈,只见随着双着的旋转,朋天身侧产生了一个青色冰环。 尉迟暮一惊,连忙向后一跃,同时真气出体,护在自己身前。只见朋天双手一开,身侧的冰环同时爆裂,化作数以万计的冰粒飞向四周五峰派的人群中。 只听传来“哎哟,哎哟”的叫声,五峰派弟子不停倒下,瞬间,静心湖边站在最前的边,倒下了有百余人。 朋天的刚才攻击是大范围攻击,对尉迟暮并无伤害,但是对于一般炼体者和武者却是无法防范。尉迟暮回头一看门下弟子受伤倒地一大片,怒道:“为何伤我弟子,你莫非要食言不成?” “哈哈哈!”朋天仰天大笑:“食言又怎样?这个世界谁的修为高谁就说话算数,左冲我还要找,圣地我还要进,尉迟暮,你不要再坏我事,我已经给了留了颜面,你这些弟子只不过受了伤,只要不修练,不用力,三个月后自然就会好了,若是我再多发一分力,所有人还有命在?” “你!好,算你狠,可你别忘了,在命运神下违誓者,必都死于非命。” “哼,这你就不必操心了,在北疆能要我性命者还不存在。” “好。”尉迟暮恨恨地说了一声,带领门人离去,并一再嘱咐那些受伤弟子,三个月内千万不可用力。 五峰派之人都走后,朋天严令弟子:“给我找,连天峰周围一寸地皮也不能放过,挖地三尺也要把左冲找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 湖底洞天 左冲潜入静心湖之后,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无底洞的洞口,扒开浓郁的水草,从背后解下迟迟,先把迟迟推进无底洞中,自己随后又进去。.info[] 左冲进入洞中后,就听到湖面上响声不断,左冲现在也无暇关心湖中之事,自己憋足了一口气,希望这一口气尽时,自己能游到无底洞的出口,如果这无底洞真的是无底洞,左冲也早已想好,自己就和迟迟长眠无底洞底,不能同生,但能同死。 越向里游,洞穴越宽,最后达到三人并列行走的宽度,左冲很快游到了上次的那个位置,因为晋级炼体,现在左冲一口气憋的比武者时候长了一倍多,左冲用力向里游,洞口一直向下延伸,越来越黑,湖水越来越凉,只是却真像是无底洞一样,好像永远游不到头一样。 左冲感觉自己胸中一口气越来越少,头脑渐渐发晕,眼前的东西逐渐模糊,左冲心中的意识支持着自己,不断地向前游着,感觉着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迟迟,左冲并没有害怕的恐惧,其实能和迟迟死在一起,未必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自己两世为人,第一次遇到了这么一个冰清玉洁、完美无暇、又肯为自己付出生命的人,这是自己的幸运。 头越来越迷茫,像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自己又感觉到了从武当山下跳下时的那一幕,四处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左冲已经停止了游动,可是右手还紧紧抓着迟迟,感觉到,手中的迟迟越来越重,不断地带着自己向下沉去。 再见了,迟迟,愿与你来生再会。 左冲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突然,感觉手中的迟迟沉下去的速度突然加快,左冲也被带着快速向下沉去,现在左冲大脑缺氧,已经不能思考了,只是死死地抓住,不让迟迟和自己分离。 两人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水流不断地旋转起来,左冲已经无力抓住迟迟,迟迟从自己手中脱手而出,而左冲也只能随着水流的旋转而转动起来。 突然,左冲感觉周围的湖水突然消失,大量的氧气进入到自己的鼻腔,左冲用力一吸,眼睛突然清明,这时,左冲才发现,原本黑漆漆的周边变得十分明亮。还没看清周围的环境,左冲一下子摔在地上。 左冲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同时抽出紫金折刀,四周一看,并没有一人,感觉环境有点熟悉,左冲不及多想,又寻找迟迟,只见迟迟躺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外表安祥,就像睡着了一样。 左冲这才慢慢站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只见自己好像在一处山洞里,头顶有山石,山石之上有一个石洞,正是自己落下的地方,神奇的是,山洞口处能看到湖水在流动旋转,而湖水竟不落下。 地面上全是白色沙子,铺成了一个直径也只有百米长圆形。左冲再远处看,百米之外,都是黑色的沙子,而黑色的沙子之上的山石上,挂着一个个钟乳石,钟乳石上不断滴下黑色的水汁。 “这里……这里……难道是?”左冲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走到白沙和黑沙边缘,从身上拿出一块银锭,用力向黑沙处扔去,果然,银锭刚刚进入黑沙范围内,就像被黑沙吸住一样,直接落在地上,不仅如此,落地之后,银锭直接被压成了银饼。 “我竟然到了圣地最深处。”左冲已经坐实了自己的想法:“这里果然是连天峰下五峰派圣地的最深处,那黑色的区域就是土之界。只是这白色的区域又是什么?为什么没有像前五界那样有巨大的压力呢?只是到了这里,我又如何出去,木之界的压力是金之界的256倍,以我现在的修为,只怕一进去就会被压死。” 左冲转头向回走,走到白沙正中间,才发现,地上放着两样东西,其中一个是紫色圆棍,一个是八棱的铁牌。 左冲把两样东西捡起来,仔细查看,只见紫色圆棍只有一尺长,其材质与自己的紫金折刀一样,应当是一件紫金兵器的一部分,看样子,像是斧柄。 另一个只有手掌大小,八棱,黑色,看不出什么材质,像是铁,却又不像铁,入手很轻,像是一块令牌。令牌的正面写着一个字“勇”,背面有一副图,刻画的是一个七层宝塔,只是这个宝塔应当是很高的样子,因为在宝塔的底层,就刻画的云雾缭绕。 这里是圣地的最深处,应当就是朋天处心积虑想要进来的地方,可是被自己误打误撞地闯了进来。 而这两样东西,应当就是朋天想要的,对一个炼气者来说都拼命想要的,必定是个奇宝。左冲仔细了三天,可是怎么看,这两样东西都极为普通,左冲试过各种方法,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第四天,左冲放弃了研究这两样东西,转而考虑怎样从这里出去,从土之界一界一界走出去肯定不行。从来时的路出去,左冲也尝试过,可是一跃进洞口,立即被巨大的冲力给压回去,就像被洞口吐出去一样,怎么也进入不到洞口之中。 第六天,左冲尽了各种办法都失败了,无奈之下,左冲拿出身上所有的东西,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金行之水,自己手中还有不少,不吃不喝应当能够撑一段时间。 三枚元气丹,估计能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剩下的再没有可用的东西了。 左冲看了看迟迟,六天过去了,迟迟就像睡着一样,皮肤依旧红润,只是摸上去,却感觉冷冰冰的。 左冲想了想已经明白,迟迟是中了朋天的冰属性真气,把整个身体都冻住了,自然不会腐烂,甚至可能一直保持下去。 想明白迟迟的事,左冲不再焦急,想了想,还是在现有资源下,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说不定修为再高一点,就能抵抗住水的压力,从洞口中出去。 有了想法,左冲不再犹豫,盘膝坐在地上,从怀中拿出一枚元气丹,张口吞下,待元气丹进入自己体内,左冲闭上双眼,聚精会神地吸收起元气丹的中能量。 左冲没有发现的是,当元气丹被拿出来的时候,放在左冲身侧的紫金短柄突然跳动了一下。 这一枚元气丹左冲整整吸收了七天,睁开眼睛,左冲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有一股说不出的能量充盈自己全身。 没有耽搁,左冲又出一枚元气丹,立即服下,七天后,左冲睁开眼睛,这一次,左冲感觉到自己差一点就能突破到炼体中阶。 没想到,这元气丹竟然这么管用,估计再服下第三枚,自己就能突破到中阶,到了中阶后,再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冲进洞口。 左冲从怀中掏第三枚元气丹,只是因为心情激动,元气丹一下子从怀中掉出来,落在地上,正好落在紫金短柄旁边。 左冲伸手正要捡起元气丹,却看见放在地上的紫金短柄突然猛烈地跳动起来。 “怎么回事?”左冲连忙抓起紫金短柄,拿在面前查看,刚一抬起,紫金短柄的跳动放缓了一些,左冲把紫金短柄重新放在地上,又猛烈跳起来。 左冲反复了几次,最后确定根源应当在元气丹上。 左冲把元气丹和紫金短柄放在一起,紫金短柄几乎要跳动地从左冲手上飞出去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莫非这紫金短柄也想要吸收这元气丹中的元气?”看到元气丹竟有丝丝元气向外溢出,被吸收进了紫金短柄之中,左冲疑惑道:“这紫金短柄吸收了元气,会有什么变化?我是让他吸收还是留给自己吸收?自己吸收了,必定会突破到中阶,增加逃生的希望,可是也是仅仅增加了希望而已,并不能保证绝对会逃生。如果让紫金短柄吸收了,会出现机遇?还是灾祸?” 左冲把元气丹和紫金短柄分开一段距离,静心考虑着。 “决定了,赌一次。”左冲把元气丹和紫金短柄放在一块,看见紫金短柄不断吸收着元气丹中的元气,只是元气丹的外层未破,紫金短柄吸收的很慢。 左冲右手用力,一下子捏破了元气丹,天地元气猛地涌了出来,可是一涌出,立即被紫金短柄吸收,随着吸收,紫金短柄发出强烈的紫光。 第一百零三章 起死回生 当最后一丝天地元气被吸收后,紫金短柄突然挣脱左冲的手,飞了出去,插在不远处的地上,同时,紫光大放,向半空上射出,紫金之中,隐隐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紫光耀眼,左冲看不清来人,只是此人出现的突兀,左冲退后一步,抽出紫金折刀,严阵以待。 慢慢那人走出紫光,紫光随之消散,左冲才看清来人,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高大的胖老头,头发胡子都已为银白,没有一根黑色,胡子有三尺长,直垂到胖大的肚子上。 这个胖老头脸圆滚滚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胖老头走出来之后,四周一看,最后把目光盯在左冲身上,看见左冲对自己持刀而恃,脸上浮出一层怒色,说道:“你是哪里的小子,见了我为何不拜?” 左冲冷冷说道:“你是谁?我为何要拜你!” “哦,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嗯嗯……”胖老头清了清嗓子,才说道:“我就是谷云风。”说完,立即盯着左冲,观察左冲的反应。 可是左冲表情却一点变化也没有。 胖老头谷云风惊诧道:“哎,小子,我是不是说的太快了,我的名字是谷云风。” 看左冲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谷云风道:“我是谷云风,谷云风,你小子不会连我也不认识吧?” “谷云风?谷云风?”左冲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念了两遍,皱眉道:“这个名字确实很熟,好像在哪听过,谷云风,对了,你是……”左冲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胖老头:“你是五峰派的创派祖师。” “哈哈。”谷云风一乐,很高兴看到左冲吃惊的表情:“不错,我正是五峰派的创派祖师谷云风,还不来拜见祖师。” 可是?左冲下面一句话却让谷云风惊诧不已:“你不是,已经死了一千年了吗?” “什么?一千年?”谷云风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左冲:“你是说我死了一千年了?” “对啊!据说,五峰派刚刚创建不久你就死了,现在距离那时已经有一千年了。” “什么?竟然过去一千年了,我竟然睡了一千年,我竟然一千年都在睡觉。”谷云风又是抓自己的头发,又抓自己的胡子,大呼小叫不止。 看见左冲盯着自己,谷云风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恢复了一板正经的表情,说道:“小子,就算过去了一千年,我还是你的祖师……”说到这儿,谷云风突然低头快速问道:“你是五峰派的弟子吧?” 左冲点点头。 谷云风马上抬起头,继续说道:“你刚才不认得我,我也不怪你不敬之罪,现在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还不快来拜见,否则,否则……”看到左冲依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谷云风说道:“否则我就取消你这次圣地之行,让你无功而返。” 左冲根本就不知道谷云风在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谷云风怒道:“什么臭小子,什么也说不通,嗯?竟然只有炼体初阶,不过是初阶巅峰,马上就到中阶了,气死我了,一个炼体初阶的小子竟然被送到圣地来,气死我了,五峰派竟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自从谷云风出现之后,左冲就一直防备着,只是看这老头疯疯颠颠,左冲也没在意,可是这老头竟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修为,让左冲大为惊恐,手中紫金折刀又紧了紧。 谷云风看到左冲的动作,更加恼怒:“把你手的中破刀放下,你这把破刀能伤到我吗?嗯?不对,竟然是紫金刀,哈哈哈,竟然是紫金刀,一个小小的炼体者竟然都拿紫金刀,高兴死我了,我五峰派竟然发达到这种地步了,一个小小的炼体者用紫金兵器刀,那炼气者,用什么?用紫铂兵器。那周天者用什么?用……” 左冲看着谷云风一会儿怒一会儿乐,又自言自语,忍不住接话道:“没有周天者。” “什么?”谷云风一愣:“你在说什么?” “我说,五峰派中没有周天者!” “什么?堂堂五峰派中竟然没有一名周天者,哦,那么金丹者呢?” “也没有。” “金丹也没有?那么炼气者有多少人?几十个?” 左冲摇摇头。 “十几个?” 左冲又摇摇头。 “七八个?” 左冲还是摇头。 “到底多少?” “两个。” “竟然只有两个?快跟我说说,五峰派这一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点。”谷云风靠向左冲。 左冲向后一退,手中紫金折刀仍然对着谷云风。 谷云风道:“你这小子,真是太谨慎了,你那刀对我无用,不信你拿刀捅我一下试试。不捅,那么,你随便用个什么东西打我一下,你就知道了,快打呀。” 左冲突然脚尖一挑,把正在脚边地上放着的那块刻着“勇”字的令牌踢向谷云风,谷云风眼见令牌向自己飞来,一动也不动。 诡异的是,令牌竟然穿过谷云风,就像穿过空气一样,直接落到地上。 谷云风嘿嘿一笑:“怎么样。” 左冲一皱眉,却更加警惕了。 谷云风道:“实话告诉你吧!小子,我其实不是活人,我只是灵魂。” “灵魂?” “对,其实我的肉身早就死了,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灵魂,所以说,你根本伤不了我,我也伤不了你。明白吧!快把刀放下,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为什么你一个小小的炼体者能进入到圣地中?还有,外面现在是什么样了?还有……” 左冲看他啰啰嗦嗦没有完,却也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也伤不到自己,收起紫金折刀,转身走到一边,坐在迟迟身旁,忧伤地看着迟迟。 “哎,你别走呀,我都告诉你这么大的一件事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些事,你怎么像木头一样。”谷云风一直跟着左冲,围着左冲转来转去,可是左冲却如入定一般,双眼直直呆呆地盯着迟迟看。 “这样吧!小子,我教你一套刀法,来换这些问题,怎么样?” “要不这样,我告诉你一处习武者都向往的地方,一处圣地,一起去,怎么样?” “要不,我命令现在五峰派的掌门,把你封为五峰派长老?行不行?要不是副掌门,总可以了吧?” 可是?无论谷云风说什么?左冲一字也不答,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像谷云风不存在一样。 谷云风气得哇哇直叫:“真是个木头,木头,要是这个女娃娃能活过来就好了,起码应当不会像你一样,是个木头。” 说完,谷云风蹲在了迟迟的另一侧,仔细观察迟迟,说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娃娃,竟然被一个中阶炼气者,用冰凌真气打中,全身被冰封。” 左冲眉毛一挑,对谷云风的判断吃惊不已,只不过,这吃惊的表情一闪而过,左冲又陷入了沉寂。 “哈哈。”这表情却被谷云风看了个正着:“原来你这木头的软肋是这个女娃娃,我告诉你,我有办法把这个女娃娃救活。” 听到这话,左冲像打了鸡血一样,眼中一下子精光四射,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救?” 可是?随即左冲又平静下来:“人死不能复生,怎么能救活呢?” “嘿嘿!我说能救活就能救活,我谷云风对命运神发誓,我知道如何救活眼前这个女娃娃的方法,绝对没有骗这块木头,如果撒谎,那我就,我就,再死一次。现在你信了吧。” 习武之人极为重视对命运之神的誓言,特别根据是谷云风出现之后的表现,左冲推测其生前一定是位修为十分高深之人,就算是欺骗之语,左冲也宁可信其有。 “怎么才能把她救活。”左冲眼中现出执着之色。 “嘿嘿!要想救她,我确实有办法,不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好在这女娃娃被冰住了,再过个三五年也无所谓,现在,我有个要求,你只要是能达到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救她。”谷云风站了起来,一边慢慢踱着步子,一边说道。 第一百零四章 惊天秘密 “好。”左冲也站了起来:“什么要求尽管提。” “嗯,你先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祖师爷。” 左冲连犹豫也没犹豫,直接跪倒,叫了三声祖师爷。 “嘿嘿嘿嘿!好,起来吧!不过,我本来就是你祖师爷,这也不算是什么过分要求。第二个要求是,我问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好好回答我。” 看着左冲点了点头,谷云风满意极了,说道:“第一个问题是,你一个小小的炼体者,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左冲。” “嗯,左冲,你一个小小的炼体者,怎么能进到这圣地中心的。” 左冲用手天上一指,谷云风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充满了湖水的洞口。 “咦?”谷云风腾空飞了起来,贴在洞口下仔细看了又看,才飘然落地:“哈哈,你小子运气真不错,这个洞口是我修行时无意中用真气轰开的,我也是因为这个洞口才发现了连天峰下这个山洞,只不过后来,我用阵法把洞口堵住了,可能时间长了阵法失效了,我自己都忘记了,没想到却让你小子捡到了便宜。” “这个洞是你发现的?” “那是当然,不过发现时这里什么都没有,是我用阵法造了五行之界,怎么样,你闯到了第几界了?” “五行之界也是你造的?我还以为是天然形成的异域呢?我闯到木之界了。”左冲回答道。 “木之界,嗯,天分还算不错。.info[]我再问你,你进到圣地中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圣地行的真正目的?别告诉我你是无意中闯进来了。” “我确实不知道圣地行的真正目的,不过我也不是无意中闯进来的,我是逃命进来的。” “逃命?你这小子莫非作了五峰派的叛徒?”说到这时,谷云风声色俱厉。 “不是。”看到左冲否认,谷云风才脸色变缓,不过,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要不是五峰派被人攻陷了。” “也没有。” “哦。”谷云风刚松了口气,就听左冲说:“不过也差不多。” “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小子,说话真急死人,快详细给我说说。”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左冲从迟迟林中遇险开始讲起。 随着左冲的讲述,两人从一开始的站着,到后来盘膝而坐,再到后到并排地躺在地上。 谷云风听到左冲林中救美,左家庄杀啸天时,高兴地哈哈大笑,听到迟迟舍身救人,不幸丧命时,竟掉下两滴眼泪,听到尉迟暮胆小怕事,一再退让时,气得连骂该死,当听到五峰派弟子群情激荡,要围杀朋天,田大牛不从师言、仗义出手时,兴奋地拍掌叫好,当听到左冲静心湖边大展神威,连杀数人时,疯狂大叫起来,躺在地上连连打滚。 等左冲讲完,谷云风满脸兴奋,说道:“左冲你这小子,没想到真对我胃口,不错,真不错,尉迟暮该死,这辈子他就作了一件好就,就是生了一个好闺女,迟迟那女娃娃不错,说什么也要救活她。现在我就告诉你救他的办法,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是一个长期而且要受苦受难的事。” “祖师,我不怕,你说吧。” “好,不过,不要叫我祖师,听着真别扭,以后叫我谷云风,云风也行,反正别叫我祖师。” “好吧。”左冲点头答应。 “来,我们坐下说。”两人又盘膝坐在地上,谷云风才说道:“左冲,你知道那个朋天为什么要想方设法进入到圣地中来?” 左冲摇摇头。 “他就是为了这个。”谷云风回头一找,却没找到:“啊!勇者令呢?勇者令上哪去了?” “什么勇者令?”左冲看到谷云风焦急的样子,不解道。 “就是勇者令,就是那个和紫金斧柄放在一块的令牌。 “哦,刚才我踢到你身后了。” 谷云风回头一看,只见令牌远远落在地上,还差一指的距离就落入到土之界了。 “快,快把他捡回来。你这小子,真是暴殄天物,要是你把勇者令踢到土之界,就什么事都完了,你的女娃娃也完了,你也完了,我也完了。” 看到左冲捡回令牌,谷云风才放下心来,说道:“就是这个勇者令,能救迟迟的命。当心点,别再丢了。” “怎么救?” “别急,你听我慢慢给你讲。这事,要从一千年说起……”看到左冲焦急的样子,谷云风故意慢慢讲起来。 “一千年前,因为莫大的机缘,我得到了一枚勇者令。” “就是这一枚?”左冲看了看手中的勇者令。 “当然不是,别人的勇者令,用过一次就会消失,这一枚是我在武界中自己获得的。”谷云风得意地说道。 “武界?”左冲问道。 “对,就是武界,这勇者令其实是穿梭到武界的钥匙。” “穿梭?武界?”左冲更加迷惑不解。 “其实,武界就我们诸多世界的中心世界。你也不用迷惑,其实,我也是到了武界之后才知道的。你听我慢慢说来,在武界,叫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为中武界,跟我们一样的世界一共有360个,其中有达武界,利武界,中武界,平武界等等,而这360个世界都是紧紧围绕着武界这个中心,所有360界的翘楚都拼命想到武界去,因为武界有极高的修炼资源,是每个习武之人向往的地方。你看看勇者令上背面画着的图案,这个塔叫命运神塔,在整个武界的中心,命运神塔共分七层,依托神塔,武界分成了八层,神塔底座的人之域,从下向上,依次是以武者为中坚力量的武之域、炼体者为中坚力量的体之域、炼气者为中坚力量的气之域、周天者为中坚力量的天之域、金丹者为中坚力量的丹之域、修道者为中坚力量的道之域,下一层的人想要到上一层,必须以过层层严格考验才行。当时我穿梭到了人之域,经过千辛万苦,上了一层又一层,过了一百五十年的时间,终于到了……” 听谷云风唠叨没完,左冲忍不住打断道:“可是?到底怎么才能救迟迟呢?” 谷云风因为话被打断,很不高兴,白了一眼左冲,才说道:“我听说,到了修道者聚集的道之域后,起死回生,甚至时光转移,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的办法就是,让你穿梭到武界,闯命运神塔,寻找救活迟迟的办法。” “好,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你必须要带着我一起走。” “带着你?你为什么要去。” “这个……”谷云风搓了搓手说道:“把我自己留在这儿太闷,没人说话,带着我,我好陪你聊聊天,还有,说不定,我也能找到让自己复活的办法。” “行,你告诉我救活迟迟的办法,我想法把你救活也是应该的,只是怎么带着你?” “真笨,拿上紫金斧柄,我藏在斧柄中,不就行了。” “你可以一直藏在这斧柄中?” “嘿嘿!真不知道你小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自己也有一把紫金刀,我问你,紫金刀最大的特点是什么?”谷云风不屑道。 “应当是锋利无比,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吧。” “这叫什么特点,这些特点紫铜兵器也有。” “那你说是什么?” “灵魂依附!” 第一百零五章 穿梭武界 “灵魂依附?” “对,紫金兵器可以吸收一个灵魂,并把这个灵魂作为兵器的主魂,到时,这件兵器就有了这个灵魂生前的攻击特性。” “那你在这个斧柄中,这个斧柄就有了你的特性。” “当然不是,我是在这里逃生的,可不是被强行塞到这斧柄里的,这个斧柄是我的紫金贯斧的一部分,现在斧头找不到了,只留下斧柄了。” “好了,快把斧柄装在身上,启动勇者令,我们走吧。”看着左冲把斧柄装在身上,谷云风缩回到斧柄中消失不见了。 左冲手拿勇者令,走到迟迟身旁,轻声说道:“迟迟,我一定会找到救活你的办法,等我回来。”轻轻在迟迟唇上一吻,慢慢退后,看了迟迟最后一眼,手中紧握着勇者令,问道:“祖师?” 谷云风却没有回答。 “谷云风!”左冲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答。 “胖老头!”左冲叫道。 “哎。”谷云风答道:“左冲你这小子,怎么知道我的外号叫胖老头的,不赶快走,叫我干吗?” “请问如何启动勇者令。” “哦,这个子简单,把真气注入到勇者令中就行了。” “可是?我还没有真气。” 左冲话一说话,谷云风从斧柄中又跳了出来:“真是个笨蛋,我竟然忘记了你还是炼体者,你真笨,怎么才是炼体者,这怎么办?对了,刚才你把我唤醒的元气丹,有没有了?” 左冲摇了扔头:“最后一个让你吸收了。” “真……”谷云风四处转了转,最后决定道:“这样吧!我用刚才吸收的真气唤醒勇者令,把你传送过去,不过,到时候,我又会像以前一样陷入昏迷,进了武界,就要全靠你自己了,到时候你再有了元气丹,或是你成了炼气者,用真气注入斧柄,我就会再次苏醒,明白吗?”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嘱咐你,到了武界之后,你不必着急,因为武界的时间是与我们这里时间不同。” “如何不同?” “武界共分七域,人之域的一天是我们这里的一天,而从武之域开始,体之域、气之域、天之域、丹之域和道之域中的七天,就是说,你在武界呆一年,我们这里才过了五十天而已。这也是人们拼命到武界的原因之一,你想想看,你修炼了一年,别人才修炼了五十天,到时,自然是你的进步速度快。” “可是?老的也快啊。”左冲说道。 “哈哈,奥妙之处就在这里,时间虽然慢,但衰老的速度却与人之域一样,你像我现在七十多岁,其实我已经活了二百多年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好了,小子,我有点等不及了,我们现在出发,你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谷云风说完,一股真气从斧柄中射出,落在勇者令上,只见勇者令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飞出左冲的手中,飘浮在空中,同时发出强烈的白光,白光形成一个漩涡,正对着左冲,慢慢向左冲移来,左冲就感觉自己身前的白光越来越多,把自己都包围起来,再后来,周围全是白光,自己身体也飘浮起来,并不受自己控制地旋转起来,左冲就感觉头脑一阵发晕,坚持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在圣地中一直闭目修炼的太上长者突然睁开了眼睛,向着土之界注视了良久,并没有再次感觉到什么后,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修炼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命运神塔 不知过了多久,左冲的意识中回复了一丝意识,只是依然陷入在深深的昏迷之中,就像深溺于无助的恶梦中一样,想要醒来,又不知如何醒来。 朦朦胧胧中,在耳边,响起了一声呼叫,似从极远处传来的一样:“大叔!” “大叔?”是谁在呼叫?在呼叫谁?是在叫我吗?我又是谁? 左冲脑子的一丝意识,努力想要思考,却模模糊糊,怒力想再清醒一些,可是另一种声音却告诉自己,再睡一会儿吧。刚才的稍一思考,脑袋中产生了如针扎的一般的疼痛。 这时,左冲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的肩膀,同时,叫声又在耳边响起:“大叔。” 这是一声稚嫩的声音,一推之下,左冲突然醒来,脑袋也顿时恢复了清明,睁眼一看,只见自己趴在地上,而叫声是从身后响起,有一只手在推搡自己的肩膀。 左冲急忙一个翻身,侧翻了两步,腾身站起,回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容稚嫩,身材羸弱,衣服破旧,头发蓬松,身后背着一大捆干柴,柴捆极大,压得这少年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虽然衣衫破败不堪,但是这少年眼睛极为清澈,干净如水一般。 左冲一见是个少年,心中放松下来,向四处看了看,见自己正站在一处小山的山腰上。山并不高,但树木茂盛,望眼四周,只能看见一丛丛的树冠。 “这是在哪?是否已经到了武界了?”左冲心中盘算,同时双右到怀中一按,发现紫金折刀、紫金斧柄等物一样不缺,都还安好地放在怀中。 左冲低头叫道:“谷云风?谷云风?胖老头。” 可是叫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看到谷云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再一次陷入到沉睡之中,唯有再用元气丹才能把他唤醒。 那少年见左冲安好无事地站起来,却又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急忙说道:“既然大叔没有事了,那告辞了。”说完,少年越过左冲,向山上走去。 “等等。”左冲叫住了少年。 少年回头问道:“大叔,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牛驼山。” “牛驼山?嗯……我是问范围再大一点的地方,比如说比牛驼山属于哪儿?” “噢,牛驼山属于天师镇。” “那天师镇呢?” “天师镇属于结蒂城。” “结蒂城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少年不好意思地一笑。 左冲耸了耸肩,现在他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在哪?还是在北疆,或者已经到了武界? 左冲急得挠了挠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连忙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命运神塔在什么地方?” “噗嗤。”少年脱口一笑,说道:“当然,有谁不知道命运神塔呢?” “真的,在哪?”左冲眼睛一亮,既然这里有命运神塔,那么说自己真的到了武界。 “跟我来。”少年并没有回答左冲,而是转身继续向山上走去。 左冲奇怪,不过也没有发问,跟在少年后面向山顶走去,小山不高,走了百余步,已经到了山顶,少年先上了山顶,就站立不动了,回头看向左冲,左冲加快两步走上山顶,抬头向前一看。 只见山外就是平原,站在山顶上视野极好,能看到极远的地方。而在视线之内,几乎在千里之外,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物体。在这么远的地方看,都十分粗大。 而且,这个圆柱从地面一直耸立到天上,根本看不到顶,就像一根柱子把天捅破了一样,在柱子的底部,竟已经是云雾撩绕,隐隐而现了。.info[] “果然和勇者令上雕刻的命运神塔一模一样,不过,亲眼看来,更加雄伟,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左冲事前知道了命运神塔,但是还是被命运神塔的雄壮所震憾,左冲久久盯盯前方,半晌说不出话来。 砍柴少年站在左冲身旁,看到左冲的表情,突然说道:“大叔,我知道你刚才要问什么了,你是不是想问,这里到底是不是武界?” 左冲一愣,低头看了看少年,诧异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年一笑,说道:“原来大叔是从异界传送过来的。” 左冲更加诧异。 少年说道:“大叔不要奇怪,其实我也是猜的,我以前总是听爷爷们听说过有异界的武者传送的故事,今天终于让我遇见了,太好了,大叔,老人们说,异界传来的武者都是有真本事的,无论如何请你到我家去一趟,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少年突然十分激动,拉住左冲的手不放。 左冲淡淡一笑,说道:“多谢了,不过我还要赶往命运神塔,我们就此告别吧。” “不要走啊!大叔,你一定要跟我去,我家里还有一只松鸡,一直没有舍得吃,就拿来招待你,如果别人知道我了遇见异界武者而没有留下请一顿饭的话,大家一定会说“大牛真小气……” 左冲听到少年喋喋不休地说着,正想快步离开,突然听见“大牛”两个字,脚步一顿,回头说道:“大牛,什么大牛?” “哦,我的名字就叫大牛。”少年说道。 “大牛。”左冲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那个憨厚、率真、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兄弟,左冲又仔细看了看名叫“大牛”的少年。虽然只有名字相同,但是看到与田大牛同样清如水的眼睛,左冲还是改变了主意,点了点头:“好吧。” “好啊!”少年大牛一下子蹦了起来。 左冲随着少年大牛下了山,少年大牛就住在牛驼山下一处小村落当中,村落中只有三五户人家,此时正值午时,村里静悄悄的。 看到左冲疑惑的表情,大牛连忙解释道:“大叔,现在是中午,村里的人都到田里种地去了,到了傍晚才能回来,等他们回来了,我就领他们来拜见你。不过,到时候估计村长就会把你请到他家去作客了,所以,趁中午他们不在的时候,我先请你一顿,呵呵。” 大牛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的样子。 好静的村庄,好安逸的生活。 左冲一进了村落,就感到这从这村庄深处传来的丝丝清净安逸,这是一种与世无争,这是一种安逸宁静。经历了血风腥雨,杀戮恩仇,突然回归尘世,左冲冰冷的心中突然感到了一丝温暖。 “对了,大牛,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大叔?”左冲问道,自己虽然比大牛大,可是也不过大了几岁而已,怎么算也不能叫大叔啊。 大牛奇怪地答道:“看你的样子,感觉应当叫你大叔啊。” “我的样子?”恰巧路边有一个水塘,左冲走到水塘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满脸胡子,衣服又破碎不堪,上面还血迹点点,乍一看,果然沧桑颓废,衰老不已,怎么看都像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左冲摇了摇头,这几十日自己疲于奔命,又心灰意懒,哪还在意自己的外表。 穿过几间茅屋,来到一间破旧的茅屋面前,大牛把柴捆丢在地上,推开裂了两条缝的板门,钻进屋中,左冲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屋中极为简陋,一张床、一个当作桌子使用的大的圆木桩,一个当作椅子使用的小的圆木桩。 大牛用袖子把小的圆木桩用力擦了擦,请左冲坐下,接着从跑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把挂在窗户外一个树叶包拿进来,小心翼翼地开打,只见包里裹着的是一只已经风干的松鸡。 大牛拿出松鸡,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嘿嘿笑了两声,抱着松鸡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就听外面响起柴火噼啪的声音,接着传来阵阵肉香味。 左冲静静地看着大牛忙来忙去,心中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大牛的所作所为,透着一种亲切,那种亲切,是发自内心的,根本没有任何启图在里面,是那么的干净纯洁。 左冲就这样沉浸在这种温情中,呆呆地愣神,直到大牛走进来,捧着烤熟的松鸡送到左冲面前,左冲才从悠悠遐想中走出来。 “请吃吧。”大牛还是那样捧着松鸡,烟熏火燎的脸上充满了满足与期待。 左冲抬起手,撕下一块鸡,放到嘴中:“真的很香。”算算自己也有十多天没吃东西了,金行之水可以充饥,但怎么也没有饭食的香甜和解谗。 左冲忍不住又撕了一块下来,突然看到大牛盯着松鸡一直在吞口水,左冲微微一笑,拿过松鸡,一撕两半,把大的一半放在大牛手中:“吃吧。” “不用,不用,我不饿。”大牛连忙摆手,口中却忍不住吞着口水。 “一起吃才香。”左冲把松鸡按在大牛手中,对着自己手中的那半块松鸡大块朵颐起来。 大牛看了看左冲,着实抵不过香味的诱惑,也大口吃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一只松鸡只剩下骨头了,大牛打着饱嗝:“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左冲点点头:“确实很香。”说完,目光穿过屋门,看向门外耸立入云的命运神塔。 “大叔,你想要走吗?”大牛看到左冲的眼神,小心地问道。 第一百零七章 拜师求教 左冲没有回答,反问道:“大牛,我问你,你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你怎么生活?” “村里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都很照顾我,每天都给我作饭吃。”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种田,而是自己一个人打柴呢?” “因为……”说到这儿时,大牛突然一扫刚才郁郁的表情,变得踌躇满志:“因为,我要打柴换钱。” “你要钱来作什么?” “等我攒够了钱,我可以交上学费,到天师镇井立仁师傅那里学武。” “原来你想学武。”左冲点点头。 “当然,哪个男儿不想学武,哪个男儿不想出人头地。” “好,有志气。”说着,左冲从情中掏出三片金叶,递给大牛,说道:“这些钱应当够了,拿着去交学费学武吧。” 大牛接过金叶,仔细看了看,赞叹道:“好漂亮的东西,这是什么?能换钱吗?” “这是金子,可以当钱用啊。”左冲奇怪道,还以为大牛没见过金子。 “钱不是这样的。”说完,大牛放下金叶子,跑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捧着来到左冲面前,打开布包,只见里面放着二十几个白色的珍珠。 “珍珠?” “不叫珍珠,我们叫作晶,这就是我们的钱。”大牛解释道。 “晶?”左冲用手指与夹起一个,仔细看着,晶的外表与珍珠无异,可是在其内,左冲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元气波动,若隐若现。 左冲把晶放回布包里,问道:“这些晶是你挣来的?” “是啊!这是我两年来每天打柴,换回来的。” “需要多少晶才够交学费?” “需要一个红晶?” “红晶?红晶又是什么?” 大牛见左冲不明白,详细解释道:“晶按照颜色一共分为四种,分别是白晶,红晶,紫晶,黑晶,白晶就是我手中的这些,一百个白晶可以换到一个红晶,一百个红晶可以换到一个紫晶,一百个紫晶可以换到一个黑晶。所以,井老师要交一个红晶作为学费,就是一百个白晶。” “一百个白晶?两年才得了二十几个,想要赚足一百个不得需要十年的时间么?” “十年就十年,就是二十年我也愿意,只要能够学武我什么苦都愿意吃。”大牛眼中充满了希望。 左冲点了点头,心中兴起一丝亲自教大牛的想法,只是自己不能够在这里久待,这里的一天就是北疆的一天,所以,自己多呆一天,五峰派就会多产生一些变数,及早赶到武之域、体之域才是正途。 想到这儿,左冲问道:“除了钱之外,要想跟那个井老师学武还有别的条件吗?” 大牛想了想,说道:“没有了,如果有身份的人介绍,学费可以象征性地给一点就可以了,只是我也不认识有身份的人。” “有身份的人?好,那你就带我去天师镇,我们去见一见井老师。” “大叔你?难道你就是有身份的人?”大牛聪明伶俐,一下子想到了,连忙惊喜地问道。 “有身份的人?哦,算是吧。”左冲笑道。 “太好了,大叔,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出发。” 大牛小心翼翼地把白晶包好,放在怀中,两人立即起身上路。 路上,左冲问道:“大牛,为什么颜色不同的晶价格差距这么大?” 大牛说道:“我听说,晶是一种叫晶蚌的灵兽在体内产的,正常情况下,每个晶蚌每年能产很多的白晶,但是,遇到晶蚌生长时,体内会微微出血,灵兽的血叫作灵血,正在生长的晶会吸收灵血,于是应变成了红色,这时产的晶就是红晶,因为红晶比白晶难得,所以红晶的价格比白晶贵。” “哦,那紫晶呢?” “听到晶蚌在晋阶会排出大量的灵血,这时生长的晶能吸收更多的灵血,就会变成紫色,就是紫晶。因为一个灵蚌一生中晋阶的次数有限,所以紫晶比红晶更贵。至于黑晶更贵,据说晶蚌在死时,身体内产下的最后一枚晶,会把死去的晶蚌体内的所有灵血全部吸收,这时,整个晶就会变成黑色,就是黑晶,所以,一个晶蚌一生中只能生出一个黑晶,这个黑晶可是贵极了。” “原来如此,对了,为什么这个镇子叫天师镇呢?难道这个镇子曾经有过天师?” 天师这个尊称,只有修为达到了周天期的才有,周天者被尊称为天师,金丹者被尊称为真人,而修道者被尊称为道君。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曾经有位天师在这个镇子上住过一晚,第二天就从天师镇出发登上了命运神塔,所以,这个镇子的人以天师曾经住这里而引以为荣,就把原来的牛驼镇改名为天师镇了。” 别看大牛年龄小,可是说起事来头头是道,特别是武界一些常识见闻,左冲有问,大牛就有答,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几个时辰后,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城镇。 城镇很大,屋楼林立,人来熙攘,大牛到了这镇上,话变得少了,两只眼睛不停地,看看这儿,看看那儿,明显拘谨了许多。 这也是左冲第一次来到武界的城镇中,所以也仔细观察。果然不愧为武界,只见路上行走之人,个个都脚步轻盈、身材健壮,看上去都是习武之人。只不过,仔细观察后,左冲发现,这些人的修为都很低,大部分人连武者的境界都达不到。 看来,在武界的人之域,人们修为低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习武之人范围之广,却是自己在北疆没有见不到的。 边走边看,走到一处大院门口,大牛站住不走了,拉了拉左冲的衣袖,左冲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院门大开,左右一扇门上,左边写着一个武字,右边写着一个井字,并且从院中不断传出“嗨嗨”的呐喊之声。 左冲迈步进了院中,大牛连忙跟在左冲身后,不过却把半个身子藏在左冲身后。 只见院中站着三十几个汉子,全部赤着上身,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正在一招一式地习练武功。 左冲目光一扫,看到这帮人虽然打得有模有样的,可是步伐不稳,力量小,连普通武者的标准都不有达到。 这些人估计就是那井立仁的徒弟,看到徒弟的水平,就知道师傅是什么水准了。 左冲站在院中,倒背双手,从容地看着。而习武的汉子们向门外走来两人,都停了下来,站在最前边一个胖大的少年走了一步,叫道:“嗨,你是干什么的。” “我来见井立仁。” “你找我师傅干什么?” “是为拜师。” “原来你来拜师,等着。”胖大少年心想,来拜师还摆这么大的谱,不过师傅说了,来拜师的就是来送钱的,一定是好好对待,嗯,等你入了门就是我师弟了,到时候再好好**你。 第一百零八章 小巫见大巫 胖大少年走进内堂,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内堂走出一人,高挑身材,一撮山羊胡,脸上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气。 胖大少年对左冲说:“这就是师傅井立仁。” 井立仁眯着眼睛看了看左冲,懒洋洋地说道:“是你来拜师吗?” “不,是我的这个兄弟。”左冲伸手把大牛从自己背后拉出来,大牛以敬畏的眼神看着井立仁,不敢说话。 井立仁看了看大牛,和高大健硕的左冲一比,大牛瘦小了很多,井立仁撇了撇嘴:“身体条件太差,要想成才要花费我很多心思,罢了,我就受受累吧!谢仪拿来,人我就收下了。” 听到收下自己,大牛先是高兴,可是想到自己怀中的钱不够一百白晶,又忐忑不安地看着左冲。 左冲点了点头,说道:“拿出来吧。” 大牛从情中掏出布包,交给走上前来的胖大少年手中。胖大少年转身把包递给井立仁。 井立仁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只见三十枚白晶,脸色一沉,说道:“嗯?你们难道不知道规矩吗?谢仪需要一百白晶。” “知道。”左冲不动声色。 “嗯,知道还明知还犯,想以这么低的谢仪让我收下那少年,明明是瞧不起我井立仁,哼。”井立仁虽然表面愤怒,手中却还托着布包。 左冲一笑,说道:“听说还有一个其他条件。” “不错,如果有身份的人作为推荐人,可以少收点谢仪。”一边说,井立仁一边掂着手中的布包:“难道有人出面推荐?”井立仁仔细看了看左冲二人,两人都是破衣烂衫,能认识什么有身份的人。.info[] 左冲道:“不错,推荐的人就是我。” “你?哈哈哈。”不仅井立仁,周围三十几个徒弟也哈哈大笑起来。 左冲不动声色,待笑声止住,左冲问道:“请问,如何才算是有身份的人?” 井立仁冷笑一声,说道:“当然是强者为尊,这还用问。” “说得好。”左冲了三个字,就不再说话。 “嗯?”井立仁心中一动,又仔细看了看左冲,不确定的问道:“难道你也是武者?“ “如果这样是否可以作推荐人?” “你是武者,笑死了。”胖大少年站在一旁,又笑了起来:“你要是武者我还是炼体者呢?”众人都一起跟着胖大少年嬉笑起来。 井立仁却表情严肃:“不要笑,大庄,你上去跟这个兄弟过两招看看。”井立仁深知,人不可貌相,于是先让胖大少年上去试试左冲的身手。 “你要是能先过了我徒弟这一关,我们再说。”井立仁对左冲说道。 胖大少年嬉笑着走了出来,捏了捏拳头,说道:“就让我来教教你这个自大的家伙,嗨!” 一声大吼,大庄一拳向左冲面门打来。 大牛站在左冲身旁边,急得叫道:“大叔,小心。” 左冲依旧双手背在身后,动也不动,见大庄就要到了自己面前,左冲突然腹部一吸一鼓,接着嘴一张,一口气喷了出来。 大庄见左冲一动不动,自己这一拳就要打中左冲,正想象着左冲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样子,突然见左冲嘴一张,一股气喷向自己面前,正好打在自己脸上。 大庄自己自己脑袋一嗡,眼前一黑,感觉就像被拳头打中一样,直接向后仰去。 院内众弟子正在呐喊加油,突然来人连手也没伸,随便一喊,就把自己的大师兄打倒在地,一个个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几人连忙跑上前去,扶起躺在地上的大庄,连连摇晃。 摇了十几下,才见大庄慢慢睁开眼睛,一晃脑袋,纳闷道:“啊!我怎么会躺在地上了?”大庄急忙站起来,对着左冲摆手道:“还没打呢?刚才不算,不算不算。” “就是,大师兄突然头晕摔倒了,重新来。”众弟子根本不知道大庄为什么摔倒,也一起叫道。 “退下。”只有井立仁稍稍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见左冲竟凭一口气就击倒了大庄,心中惊疑不定:“这是什么功夫?我根本闻所未闻,莫非这人练得是一种特殊的功法。”井立仁心中盘算,慢慢走到左冲面前,一收刚才盛气凌人的表情,说道:“这位兄弟好功夫,不知如何称呼。” “左冲。” “原来是左冲兄弟,这样吧!既然有左兄弟作保,大可收下这弟子,只不过规矩不可破,我俩人走上三招,怎样?” 左冲微微一笑,对井立仁的算盘心知肚明。看到自己展露功夫,井立仁心中胆怯,但又不知自己深浅,所以定了三招之数。 三招之内,既能试出左冲的修为,就算是输,又不会输得太惨。 “好。”左冲点了点头。 井立仁退后一步,马步一扎,双拳一举,看到左冲还是背着双手,井立仁一皱眉:“左兄弟难道还是不用双手?” 左冲现在已经看出井立仁只是普通武者,对付他确实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想到大牛以后还要跟着井立仁学武,还是需要照顾到井立仁的颜面,于是抬起双手,右手微张伸在身前,左手虽然伸出,却缩在身前。 井立仁看出左冲以一手对自己的意思,心中一声冷笑:“真是托大,想以一只手对我,哼,看我三招胜了你,你有何话说。” 想到这儿,井立仁存了争强之心,双拳一展,左拳是虚,右拳是实,直向左冲打来。 大庄等人见师傅出手,齐声叫好。 左冲右手伸在空中,根本不管井立仁的虚招,中指随意的一弹,正好弹到井立仁右拳之上。 “噔噔噔。”井立仁右拳中指,竟站立不稳,身子后退,直倒步了三步才站稳脚步。 “嗯?好大的力量。”井立仁一招就知道自己修为确实不如左冲,可是却不甘认输,争强之心一起,想以招术取胜。 于是又跨步上前,化拳为掌,双掌漫天飞舞,看不清拍向哪里。 可是左冲仍然不动声色,右手中指连弹两下,正好弹中井立仁双掌掌心,井立仁这一次倒退了五步,才堪堪站稳。 井立仁目瞪口呆,直直地看着左冲,一句话说不出来。 “井师傅,还有一招。”左冲微微一笑。 “哦。”井立仁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左兄弟若是不嫌弃,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左冲兄弟修为惊人,我实在佩服。既然有左兄弟作保,这个徒弟我收了。” “哈哈哈,好,那就多谢井兄了。” “左兄弟,我们进堂内一叙。” “好,恭敬不如从命。” 井立仁把左冲让进屋中,大庄等一干弟子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比了两招,师傅竟然败了两招,这个叫左冲的人到底是什么修为,难道是峰巅武者?”见两人进了屋,大庄众人议论纷纷。 大庄突然看到了大牛,把大牛招了过来:“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诸位师兄,我叫大牛。”大牛听井立仁答应收下自己,心里高兴地乐开了花,对于左冲心中深存了感谢之情,见大庄叫自己,想到以后会就是大庄的师弟,连忙恭敬地回答,想到听别人说起,刚入门的新徒会受到老徒弟的欺负,心中也不禁七上八下的。 哪知大庄却十分热情,拍着大牛的肩膀说道:“大牛,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师兄弟可比亲兄弟还亲,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大庄,在这里除了师傅就是我,我罩着你。” “谢谢师兄。” “嗯,你们也听好了,以后都对大牛师弟好一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大庄转头对身后的众师弟说道。 “是,那是当然。”众师弟嘴上连忙答应,可是心中却想道:“你不说我们也不敢欺负他,要是让他那个推荐人知道了,别说你大庄了,连师傅也不顶用。” 大庄拍着乐陶陶的大牛说道:“大牛,那个左前辈是你什么人?” 第一百零九章 横生枝节 “左前辈?哦,你是问大叔啊。” “大叔,原来他是你大叔?”大庄瞪大了眼睛。 “哦……是的。”大牛现在倒真希望左冲是自己的亲叔叔,不过,就算是才认的,也算是大叔啊。 “厉害,左前辈武功可真高,不知道是什么修为?是不是传说中的巅峰武者?”大庄继续追问道。 “当然是,当然是。”大牛虽然不知道巅峰武者标准是什么?但是既然左冲那么厉害,连井立仁都不是他的对手,自然就是巅峰武者了。 井立仁把左冲请进屋中,分宾主落坐,两人寒暄了几句,井立仁问道:“左兄弟武功高深,为什么不亲自教授大牛,反而要送到我这里来呢?” “是这样,我因为不会在此久待,送下大牛,我马上要去命运神塔。” 听到这儿,井立仁突然站了起来,激动地问道:“莫非……莫非左兄弟要闯神塔,进入武之域?” “正是。” “啊呀,左兄弟你倒是早说啊!早知你要闯命运神塔,我怎么会与你对招,浪费你的体力,该死,真是该死。左兄弟你等一等,我马上摆一桌上好的酒席给你补充体力,然后你再在我这儿住上几天,我天天准备上好的饭菜,等你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再去闯命运神塔。”井立仁说着,满脸愧歉之色。 “多谢了,我现在一时也不愿停留,马上就准备出发。”左冲实在不愿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这里的一日就是中武界的一日。 “这个,这个,左兄弟不知闯命运神塔的艰难,既然要闯就要准备完全,也不差这几日啊。” “哦?井兄以前闯过命运神塔?” “不错,命运神塔我确实闯过,而且我们武者,又有哪一个没闯过神塔呢?” “哦,结果如何?” 听到左冲问及,井立仁面露难色,吞吞吐吐。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左兄弟要问,我自然要回答,别的不论,如果能左兄弟些许帮助我也荣幸不已,左兄弟请看。”说着,井立仁转过身,掀开自己衣服,露出后背。 只见后背上斑驳陆离全是伤疤,布满整个后背,有些竟有一指深,像是把整块肉挖去了一样。 “为何伤的这么重?”左冲皱眉道。 “重?左兄弟,我这条命能捡回来已经不错了。左兄弟,你听我慢慢说。”井立仁坐了下来,平静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要闯这命运神塔,第一步就要徒手爬上神塔,这命运神塔同天一般高,上顶天,下接地,爬上这命运神塔,就等于爬上了天,所以说,上神塔,难于上青天。我当年就是因为爬到半程,体力不支。虽然咬牙坚持,但最后因为力竭晕厥过去,头朝下从塔上掉了下来。真要是这么掉下来,脑袋落地,这条命就没了。好在是,将要落地之时,我醒转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扭转身体,用背部着地,才避免了一个**迸裂的下场,只不过,后背骨头尽断,全身多处崩裂,受了极重的伤,这一躺就躺了五年,五年之后,才慢慢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唉……要不然,说不定我现在也左兄弟你一样,是巅峰武者了。”说到这儿,井立仁黯然神伤。 微微点了点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井立仁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说道:“唉!你看我,竟然跟左兄弟你说这些,当年要怪只怪我修为不够,任要逞强,左兄弟现在比当年的我不止强了几倍,自然可以马到成功。” “井兄也不必伤心,常言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只有井兄不失进取之心,达到巅峰进入炼体都是尽早的事情。” “呵呵,左兄弟不必安慰我了。” “只要坚持就有希望,这命运神塔的难处虽然高不可攀,但只有修为足够,自然能够爬上去,难道这就是闯命运神塔的难处?” “命运神塔的高虽然是其中一难,但却并不是最难之处。” “哦,还有更困难的?” “是啊!上神塔,难于上青天,既然难于上青天,自然登上塔之后,还有一关。这一关,就是据守者。” “据守者?”左冲反问道。 “对,据说爬上神塔,就有一条能够通往武之域的入口,可是在入口之处,却有武者把守,这些把守者就叫据守者。想进入入口,必须打败据守者才行。否则只有原路返回。这些据守者听说都是武者修为,有的甚至是巅峰武者,若在平时,自然可以一战,可是刚刚爬上神塔,哪一人不是精疲力竭,此时再战,功力发挥不出十之二三,自然是胜少败多,到时必须要顺着命运神塔原路返回,一时也不能停留,上塔容易下塔难,假如与据守者争斗之时又受伤,那下塔时更是难上加难,十有**就是死路一条了。” “原来如此。”左冲听到这儿,点了点头,把命运神塔的难处也了解清楚。 看到左冲思索,井立仁说道:“左兄弟,命运神塔如此艰难,我看你在我这儿住上几日再走吧。” 左冲摇了摇头:“不用了,早晚都是一个闯,我还是立刻就走,不过,还要是多谢井兄告诉我有关命运神塔之事,大牛还请井兄多多照顾。”说着,左冲站了起来。 看到左冲去意已决,而且立即要走,井立仁不敢再拦,不过却说道:“这样吧!要是左兄弟急着出发,让我送左兄弟前去如何?” “好吧。”见井立仁焦急的样子,左冲点头答应。 见左冲答应,井立仁满面笑脸:“左兄弟稍等。”说着急忙冲出门外,大叫道:“来人,大庄,你左前辈要去闯命运神塔,你安排马车,准备锣鼓,立即去准备,现在马上出发。” “是。”大庄等人还正在猜测左冲的修为,听见井立仁的话,立即不敢怠慢,分别准备去了。 井立仁回到屋中,说道:“左兄弟稍等,马车等物马上就准备好了。” “那命运神塔离这里还很远吗?为何要准备马车。”左冲奇怪地问道。 “不远,不远,不过,你要充分节省体力,全力以赴冲击神塔才万无一失啊!而且,这里每一个闯塔的人都要如此,左兄弟就入乡随俗吧。” 两人等了不大一会儿,就见大庄急匆匆从门外跑进来,气喘吁吁。 “准备好了吗?”井立仁站了起来。 “东西是准备好了,不过大事不妙。” 第一百一十章 半路之阻 “什么大事不妙?”井立仁紧张地站了起来。 大庄气喘吁吁,半晌说不出话来,井立仁急得朝大庄屁股上踢了一脚:“快说。” 大庄使劲喘几口气,脸上憋得通红,才张口说道:“是这样……我到镇上购买锣鼓的时候,正好碰见胡乐天的徒弟,恰巧也在购买锣鼓,听他们说,胡乐天有个弟兄今天也要闯命运神塔,我买了锣鼓赶紧就跑回来报告了。” “什么?莫非是胡乐天知道左兄弟今天要闯命运神塔,所以随便找了个人来拆台。”井立仁双眉倒立说道。 “不是,胡乐天的人看到我在购买锣鼓也是很意外的样子,他们也跑回去报告了。”大庄说道。 “知不知道是那边是谁在闯命运神塔?” “这个我也听他们说了一句,说是一个叫什么胡番天的人……” “什么?竟然是他,大事不妙。事不宜迟,左兄弟,我们赶快走。”井立仁听到胡番天这个名字,脸色变了数变,连忙对左冲说道。 左冲坐在椅子上,问道:“井兄,难道这命运神塔一日不能两人同闯吗?” 井立仁虽然与左冲相识时间不多,但也知道了左冲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地受人摆布,只得缓缓了情绪,与左冲解释道:“左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命运神塔虽大,但却只有一条路。” “一条路?” “不错,这事说来话长,我就三两句与左兄弟说明白,这命运神塔占地几十亩,自然是极大,只是这神塔系海底沉玉铸成,通壁光滑,极难攀爬,相传几百年前,千手天师……” “千手天师!”左冲又一次听到了天师这两个字。 “对,左兄弟应当也听说过天师镇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这天师镇离命运神塔较近,所以千手天师在本镇住过一宿而得名。”井立仁继续说道:“这手印的由来是这样的,传说千手天师的一个至亲子侄要闯命运神塔,只是屡次三番失败,千手天师一怒之下,亲自攀爬了一次命运神塔,其爬过之处,都遗留下了手印,其子侄跟在千手天师之后,攀住手印,也顺利地闯过了命运神塔。此事虽久,但千手天师的手印仍旧完好无损。后来之人,都沿着千手天师遗留的手印攀爬,不易滑落、节省体力,所以说,闯命运神塔只有这么一条路。一旦两人同时闯命运神塔,那么后来之人就要一直跟随在前面之人的身后,前面的人快就罢了,前面的人若慢,后边的人必须等待,若是前面的人体力不支掉了下来,说不定连后面的人一起拽落,所以,两人同闯命运神塔时,都想要争在在前面。” “原来如此,只是后来的人就没想过再闯过一条路么。” “这也不是没有人想过,只是那命运神塔坚硬无比,别说用手掌拍,就是用兵器砍,都不会有一丝痕迹,也只有千手天师这样的大修为者,才能掌过留印。” 左冲点了点头,这武界果然不同,高手随处可见,自己在中武界时,哪里还听说过周天者的点滴之事,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时也能达到周天期。 左冲心思神暇,却急坏了井立仁:“左兄弟,这胡乐天也是一个武者,在这天师镇也是招徒开馆,与我不是很对付,更重要的是,我听说这胡乐天的兄弟胡番天,也就是今日闯命运神塔之人,可有无限接近武者巅峰的修为。” 看到井立仁焦急的样子,左冲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井兄,现在我们出发。” “好咧。”看到左冲答应,井立仁大喜过望,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井立仁看出左冲的年纪不大,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达成为了巅峰武者,一定都极为傲慢,又目中无人,所以,井立仁就怕左冲对那胡乐天不不屑一顾,非要意气用事,要比胡乐天晚些出发,后来赶上。好在左冲听取了自己的意见,井立仁才放下心来。 转身出门之时,井立仁转念又一想:“莫非是刚才我说胡乐天的修为是无限接近巅峰武者,左冲害怕了,他的修为难道还没到达到武者巅峰?” 井立仁又转头偷偷扫了左冲一眼,见左冲面色如常,并没有丝毫担忧的神情,心中想不明白,井立仁晃了晃脑袋,屏弃了这些想法,连忙跑出门外,高声叫道:“准备,出发。” 左冲跟着井立仁出了屋门,向屋外一看,自己也吃了一惊,只见屋内站了百余人,除了刚才在院中习武的三十个少年,还有一些陌生人,其中一大半都不是习武之人,夹杂着还有几名妇孺。 而井立仁的三十名弟子中,每人手中都拿着东西,有的持着锣,有的架着鼓,有二人各举着一杆大旗,一个上面绣着旗开得胜,一个上面绣着马到成功。在院中正中间,放着一台轿子,说是轿子,其实没有轿顶,是两根木杆中间架着一把太师椅。这太师椅制作十分精良,椅背上雕刻着命运神塔的图案。 众人围着这轿着站着,轿子旁边站着以大庄为首的四个少年,四人都是情绪激荡,跃跃欲试地看着左冲。 饶是左冲见多识广,也被这阵识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井立仁:“井兄,这些都是……” 井立仁说道:“左兄弟,这些人是本镇的乡亲们,听说左兄弟要闯命运神塔,都是自愿来为左冲壮行的,而这轿子,是特意为左兄弟准备的,依照规矩,闯命运神塔的武者,在前往命运神塔的途中切不可双脚落地,否则预示着会从塔上掉下,所以,左兄弟你要一直坐在轿子上,直到到了塔下为止。” “这个……”左冲一犹豫时,院中有人喊道:“左大人,我等都是好武之人,今天愿为左大人同行,一观大人风采,还望大人成全。” “是啊!是啊!请大人成全,我等愿祝大人闯塔成功。” 院中众人见左冲犹豫,还道是左冲嫌众人拖累,所以一齐恳请。 左冲本是一个不愿麻烦他人的人,本来若无大牛之事,左冲也不会答应井立仁送他的要求,可是又看到院中来了这么多人,本以为是井立仁为自己壮声势,以武者之强,要求他人同行的,所以才犹豫不决,可是现在一看,才明白,这武界人人尚武,果然好武成风,即使没有习武的普通人,也人人以武为荣。左冲又看了看了大庄抬轿的四人,挺胸抬头,那样子极为骄傲,就像抬着左冲去闯命运神塔,好似自己去闯塔一样。 左冲心中欣喜,连忙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好,既然诸位乡亲愿意赏光,那左冲求之不得,欢迎大家同往。” “好啊!好,多谢左大人。” 众人兴高采烈,毕竟能够亲眼目睹武者闯命运神塔,可是极为难得一见的大事。 井立仁一伸手:“左兄弟,请上轿。” “好。”到了此时,左冲也不推辞,纵身一跃,轻轻落在轿子上,坐在太师椅上,井立仁一挥手:“出发。” 两个打锣的弟子率先走出门去,接着举旗的弟子跟随其后,接着是大庄四人抬的轿子,井立仁跟在轿子旁边,接着余下之人的弟子、大牛还有众乡亲都一齐跟着走出了院子。 这支队伍一边走,一边敲锣打鼓,路过之人一见这个阵式,有的立即跟随其后,也有的惊呼一声,立即回家呼朋唤友,随后紧跟着而来,还有些与井立仁相识之人,连忙上前施礼,满面堆笑说道:“恭喜恭喜,井老师要送这位大人闯命运神塔,真是恭喜了。” 井立仁并不停留,只是稍一还礼,继续向前行进,只不过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出了天师镇,左冲身后已经跟着了几百人,几乎是倾镇而出,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上了大路,直向命运神塔而去。 井立仁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锣响,井立仁一懔,立即转头去看,脸色异常难看。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登塔之处 左冲顺着井立仁的目光看去,只见另一条支路上,也出现了一队人马,与左冲这一队人马相同,也是铜锣开道,高举大旗,中间四人抬轿,后面也跟着几百人。.info[] 两队人马在几乎同时走到交叉口,同时向命运神塔方向转去。 左冲向那队人马看去,只见对方人马中领队之人是一个白胖的汉子,而轿子上端坐一个虬髯的汉子,那虬髯汉子瞄了左冲一眼,神色中不屑一顾,冷哼了一声,就回过头闭上眼睛。 而那个白胖的汉子冷冷地瞪了左冲一眼,又冷若冰霜地对着井立仁说道:“哼,你还真来凑这个热闹。” 井立仁撇了撇嘴:“胡乐天,我看来凑热闹的人是你,恐怕最后只是干忙活一场,到头来还是陪衬。”原来那胖大汉子就是胡乐天,想必那虬髯汉子就是胡乐天的兄弟胡番天了。 井立仁和胡乐天两人火药味十足,各自说了一句话后,就再不言语,两只队伍齐头并进,各自走在大路的一侧,都不示弱,都想抢在对方前面,你抢先一步,我就要反超回来,渐渐地,两支队伍越走越快,到最后都大步跑起来。 同行的邻里却不分阵营,能同时看到两名武者闯命运神塔,一个个都兴奋不已,可是两只队伍越走越快,他们身为普通人,却渐渐地跟不上了,一开始还拼命追赶,到后来越落越远。 这样跑了十几里路,不仅普通人跟不上了,就连一些资质差一点的弟子也喘息不止,远远看去,一支队伍宛转几里路,到最后,只有两顶轿子一直奔跑,井立仁和胡乐天旁边跟随,余下之人都落地极远。(..info) 大庄在井立仁的诸位弟子算是出类拔粹之人,此时也渐渐不支,而左冲左右和身后的三名弟子,早已体力不支,却一直在咬牙坚持,到最后,几乎是只有抬着轿的力气没有了向前奔跑的力气,全仗着大庄一人拖着轿子跑,时间一长,大庄也力气全无,只见汗水直流,脸色也是由红转白。 反观对方抬轿的四人,也好不到哪去,那胡乐天不停地催促,抬轿的四名弟子也是咬着牙前进。 而那虬髯汉子胡番天依旧安然地闭目坐在轿子上,对这一切不闻不问,左冲却心中不忍。他心中知道,这井立仁对自己殷勤有加,一方面是敬重自己的修为,但更重要的是借自己闯命运神塔之事,为他自己造势,可是虽然如此,但看到井立仁及大庄等人为了自己拼了命地抢先,就要想让自己早一步登塔,左冲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左冲就是这样一个人,恩怨分明,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特别看到大庄四个少年,尽心竭力,左冲心中不忍,从怀中掏出了装着金行之水的瓶子,一边打开瓶盖,一边对大庄说:“大庄,回头。” “啊。”大庄听见左冲呼叫,下意识地一回头,他现在正气喘吁吁,所以嘴巴一直张着。 此时,正好一滴金行之水落下,左冲用嘴一吹,这滴金行之水径直飞进大庄口中,大庄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只感觉口中经过一个异物,直接进入到肚子。 “这是……”大庄正要疑问,突然感觉自腹生出一股热烘烘的感觉,接着腹中变得热滚滚的火烧一般,这股热浪以极快的速度从腹部向四肢蔓延,很快布满全身,四肢疲顿无力感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之下,消失殆尽。不仅如此,大庄就感觉四肢充满了力量,而且,自己的力量好像就在一瞬间就增加了许多的样子。虽然没以过测试,但大庄估计差不多也有一牛多的样子。 大庄欣喜若狂,现在自然也知道是左冲那一滴神水的功效,大庄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接着回头喊道:“多谢左大人。”说完,加快速度,飞一般向前奔去。 金行之水对于武者来说,具有消除疲劳的功效,但是对于普通人或是修为低的武者来说,其中含有的能量巨大,除了消除疲劳外,剩下的多余能量无处宣泄,就会进入身体,自然起到了健身强体的作用,所以大庄的力量就会有所增加。 左冲又滴出三滴金行之水到余下三个抬轿弟子的口中,那三个弟子与大庄一样,瞬间疲惫全无,充满力量,像打了鸡血一样,飞速向前奔去。 本来两队人马都已力不从心,维持现有的速度已是咬牙坚持,大庄等人突然发力加速,一转眼就把胡番天落出去向丈有余。 胡乐天焦急不已,急忙催促抬轿的弟子:“快点追上,快跑。”那四个弟子已是强弩之末,只能眼看着大庄抬着左冲越跑越远。 而井立仁见大庄四人突然加速,也吓了一跳,自己也连忙加速才跟上轿子,左冲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中,心中疑惑,却很识趣地没有张嘴问。 他没有问,左冲却主动对井立仁说道:“井兄,你可有空的瓶子,取两个来用。” “有有有。”井立仁也没问原因,连忙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递给左冲手中。 左冲知道,但凡武者,随身都附带一些瓶盒等器皿,为的是不时之需,果然井立仁就随身带着。左冲接过一看,只见两个小瓶有半个手掌大小,通体白玉作成,十分精致,左冲分别在两个小瓶中各滴入五滴金行之水,木行之水,交回到井立仁手中,说道:“井兄,其中一个瓶中绿色的液体为木行之水,共有五滴,你每次服下一滴,五滴过后,你内伤可愈。另外一个瓶子黄色液体为金行之水,也是五滴,麻烦你每一个月为大牛服下一滴,这孩子身体瘦弱,先天不足,这五滴金行之水,可为其改造体质。” 左冲说完这话,井立仁脑中嗡嗡直响,半晌说不出话来,自己自十几年前闯命运神塔失身掉下,除了外伤严重之外,更是因为登塔之时灯尽油枯,伤了元气,加上受了极重的内伤。虽然浆养后痊愈,但内伤却始终无法治愈,这也是井立仁多年来修为无法寸进的原因。 只是这内伤之事,井立仁谁也没有告诉,就算是自己至亲之人,也不知道,现在左冲不仅一语道破,而且还给予了治伤的良药。刚才大庄喝下金行之水的效果井立仁早已看在眼中,想那木行之水同样难道。井立仁心中颤抖,握着两个小瓶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再次招头时,却见轿子已行至极远,井立仁连忙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小瓶放入怀中,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轿子,恭恭敬敬地对左冲说道:“左兄弟,大恩不言谢,大牛我一定会照顾好,请你放心。” 左冲点点头。 井立仁还想多说几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突然之间,井立仁感觉左冲也许并不像自己想像得那么简单,细细回想一下,左冲的言谈举止,以及偶尔之间散发出的淡淡威势,令井立仁微微感觉到左冲绝对是大有来头之人,于是他选择了默默跟在一旁,而没有过多说话。 就这样,大庄四人抬着左冲越跑越快,越跑越有劲,剩下十几里的路程,一会儿就跑完了,而胡乐天等人已不见了踪影。 左冲坐在椅子上,就见命运神塔越来越近。离命运神塔这么近,再抬头时,半个天空都被遮住了一样,自己行进了这么久,竟始终处于神塔的阴影之下。 最后,终于来看到了神塔近前,大庄四人直把左冲抬到塔底,才停下轿子。 井立仁对左冲客气,甚至有些恭敬地说道:“请左兄弟下轿吧!这里就是命运神塔登塔之处。” 第一百一三章 惊天一掌 听到大牛的喊声,井立仁连忙抬头向上看去,胡乐天正在美滋滋地向嘴中灌着酒,听到这句话,一口酒呛在喉咙中,忍不住咳了两声,口中的酒吐了一身,可也顾不得擦拭,连忙也抬头看去,而围观众人也百无聊赖,听到有了变化,也连忙向塔上看去。(..info) 只见左冲在静止不动了三天之后,突然一掌一掌拍出,身上又腾空向上飞去。 井立仁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起码能向上动一动就行,若是一直停在塔上,别的不说,以后自己可怎么见人,起码在胡乐天面前自己就抬不起头来了。 而胡乐天见左冲向上攀去,心中咯噔了一下,嘴上去说:“呵呵,现在上去也晚了,估计我兄弟马上就要登了塔顶了吧。” 井立仁现在也没有心情与胡乐天斗嘴,心中不住祈祷,千万不要再出什么意外就好。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就见左冲拍出了十几掌,向上攀了几十丈后,又停住不动了。 “这个,这个……”井立仁刚刚落下的心突然间又悬了起来:“左兄弟,你到是动啊!”井立仁急得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胡乐天可是乐坏了,这时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个蠢蛋,估计连武者修为也没达到吧!罗囫,估计塔上那个跟你的修为差不多。”罗囫是胡乐天手下一名弟子,现在力量还没达到武者修为。 罗囫说道:“是啊!师傅,估计要是我上去,爬得也会比他高,只是我还要脸面,不会去丢人现眼。” “你!”井立仁现也忍不住,本来左冲三番二次停下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到胡乐天不断出言讥讽,现也耐不住了,大叫一声,上前就要教训罗囫。(..info无弹窗广告) 胡乐天连忙站起来,把罗囫拉到身后,他的修为与井立仁相当,打起来也不难分胜负,所以他也不怕井立仁发飙。 两人正要冲在一起之时,忽听大牛又叫道:“大叔又动了。” 井立仁连忙停下身子,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左冲果然又动了,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向上攀,而是直接掉下塔来。 “啊!小心,左兄弟。”井立仁顾不得与胡乐天争吵,连忙向回跑去,想要跑到塔底接住左冲。 只是井立仁离塔底太远,左冲下落又快,还未赶到塔下,左冲已经落到地上。 胡乐天这下真的放下心来,刚才见左冲动动停停。虽然胡乐天表面镇定,可是心中总是感觉左冲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看到左冲竟然掉了下来,一个石头终于落了地,优哉游哉地坐回到椅子上,摇了摇头,面上悲凄,心中却乐开了花:“唉!真是丢人呐,千百年来,没来没听说哪个武者爬了几十丈就掉下塔的事情,丢人,真是丢人。” 井立仁跑到左冲身旁,关切问道:“左兄弟,你是不是有旧伤未愈?” 却见左冲双目凌利,哪有什么受伤的样子。 左冲对着井立仁及跑上前的大牛大庄等人一摆手:“不要上前。”说完,退后三步,退到命运神塔旁的无人之处,接着两掌虚拍,竟打起拳来。 “这是干什么?”井立仁虽然不知所以,但左冲让他们别跟过来,而且左冲挥拳之时,显是全力以付,呼呼带风,且掌风极大,这一掌自己恐怕硬接都有些困难,万一碰到这些弟子怕有误伤,所以,井立仁约束众人退到几米以外。 看着左冲打了几拳后,井立仁突然醒悟道:“哦,莫非左兄弟是有些领悟?” “哼,什么有所领悟,攀不上就是攀不上,直接认输才是武者本色,故弄玄虚。”胡乐天不屑一顾道。 这次,却是让井立仁猜对了,左冲确是有所领悟。 左冲按着千手天师所留下的掌印,拍了三掌之后,突然感觉到,这些掌印并不简单,其中应当隐隐含着一套掌法,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左冲一边牢记每一掌的特征,一边继续向上拍去。 当拍到第七掌的时候,左冲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掌印之中果然蕴含着一套掌法,灵犀初至,左冲怕转瞬即逝,所以停在第七掌处,一动不动,脑中反复回想着前面这七掌,期望从蛛丝马迹中领悟到掌法的精髓。 可是?想到领悟掌法谈何容易,这些掌印在命运神塔上已经存留了千年,沿着掌印攀上命运神塔的武者不下千万,其中不乏惊世之才,也不是没有人与左冲有同样的想法,一段时间内也有过掌印内含掌法的传闻,可是所有前来尝试的人都以失败告终,渐渐地,人们也把此事淡望,要不然,这命运神塔早就成了武者们观摩习练的圣地了。 左冲两世为人,几十年来一心向武,心无旁骛,对武学的领悟自然比他人要高一点,再加上其炼体者的修为,所以,当左冲在塔上静思了三天后,突然灵光一闪,有所领悟,接着,他又向上拍了十几掌。第十九个掌印的掌法和第一掌是一模一样,左冲由此确定了此掌法共有十八章。 前前后后想了个明明白白,左冲就从塔上飘落,落在地上,双掌依样拍出,验证刚才自己的领悟,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左冲全神贯注研习掌法,而井立仁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左冲,井立仁知道,这领悟武学并不是人人都有,也不会有让领悟之时让旁人旁观,左冲修为比自己高,在一旁观看左冲的领悟,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启示。 所以井立仁牢牢地记着左冲的每一个动作,而胡乐天本来还嘲笑左冲,可是看到左冲的掌法之后,立即判断出左冲的修为比自己高。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通过左冲的力量、速度、韧劲等判断,胡乐天确定左冲修为一定高于自己,说不定就是一名巅峰武者,当下不敢再出言不逊,同时,也全神贯注地看着左冲的一招一式。 在场的几百人除了井立仁和胡乐天是武者外,其他人都是普通人,而大庄和罗囫等人虽然一直习武,但也未达到武者层次,所以根本看不明白左冲招式的内蕴,只有井立仁和胡乐天才能稍稍看出些端倪。 井立仁看着左冲,一共拍出了十八掌,左手九掌,右手九掌。这十八掌井立仁一点没落,记得是清清楚楚,可是在他看来,这十八掌招法生涩,不够连贯通畅,更谈不上什么威力了,恐怕连自己弟子大庄的掌法都比这十八掌精妙,莫非是左冲领悟错了。 不仅井立仁,边胡乐天也是这么认为。虽然表面上胡乐天不敢再出言讥讽,可是内心却不屑一顾。 井立仁看了看左冲,可是左冲打完这十八掌,反而没有像井立仁想象的那样沮丧,反映面露欣喜之色。 接着,左冲又打了十八掌,这一次,却是单手打出,把刚才左手的九掌也加在了右手之上。这样,左手无招,右手一式一招地拍了十八下。 这一下,井立仁更糊涂了,从古到今,从来没有单掌进攻十八式,而另一掌无招之理,这次,这十八掌虽然比刚才来讲,招式连贯了一些,不像刚才那般生涩,可是掌法的威力却更低,或者说简单就不是什么掌法,倒像是小儿胡打胡闹。 井立仁又看了一眼左冲,见左冲却根本没有因为这掌法不成体统而沮丧,反而更加欣喜,这让井立仁更加迷惑不解了。 而胡乐天也是丈八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左冲的力量速度,应当是武者无疑,可是为什么打出的掌法这么不堪一击呢?莫非,这力量速度也能伪装? 就在井立仁和胡乐天两人胡思乱想之际,就见左冲面带微笑,慢慢走到命运神塔旁边,右手抬起,虚对着塔身,突然,就见左冲右手晃了几晃。 “什么?”井立仁和胡乐天同时惊呼出来,只见左冲右手一晃之后,整个右手竟然模糊不清,看不清手掌在何处,而五指更如一团云蒸霞蔚一般。 这云雾一般的手掌,突然拍向命运神塔,掌落在塔身上,手掌停住,才渐渐显露出右手的轮廓,左冲慢慢收回右手,众人一齐向塔身看去。 “什么!?竟然……竟然……”在场所有的人,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一百一四章 雾云神掌 左冲一掌落下,再次抬起来,就见手掌刚才落处,塔身之上,竟然留了下一个手掌印。 “手印?竟然是手掌印!”井立仁目瞪口呆,而胡乐天一下子从椅子了站了起来,直钩钩地盯着清清楚楚地印在塔身上的手印。 周围围观之人。虽然不懂得掌法威力,但是左冲一掌拍出手印却是清清楚楚摆在眼前的事实,再加上千手天师的传说久传人心,左冲这一掌令全场都炸了锅。 有人兴奋不已。 “什么?竟然千手天师的传说是真的,那些掌印真的是用手掌拍出的?” “我今天真开了眼界了,哈哈,回镇和王老三说说,王老三今天娶亲,竟然没来,这么一幕可惜错过了。” 也有人发出了质疑:“怎么可能,前年我见过一名武者巅峰用手拍过命运神塔,可是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这名尊师怎么作到的?” “太不可思议了,莫非左大人也是一名天师?” “对,他一定是一名天师。”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都有一齐认定左冲一定是一名天师。 天师,周天期强者,在武界的人之域之中,连炼体者都十分少见,更不用说是周天者天师了。 凡人见到了,就像见到了神仙一样。 “哗!”不知谁带了头,场了几百名围观之人一齐跪倒在地,高声叫道:“拜见天师。” 此时,左冲正沉浸在感悟之中,刚才那一掌,实在是令左冲大为开心。(..info无弹窗广告) 在塔上静思了三天,其实是有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左冲。这十八掌是高明的掌法一定错不了,但是为什么左右双手分别打出九掌,却是这么得生涩,笨拙无比呢? 左冲把这十八掌在脑中不停地回想、整合、融合,可是?无论怎么整合,依旧无法顺其自然地打完十八掌。 左冲冥思苦想,几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其实,以前所有武界参悟这掌法时,都卡在了这一关。 也就是突然之间,左冲灵光一现,把十八掌都用单手打出,这一关口一开,思绪如流水一般奔涌而出,左冲脑中单手将十八掌打完,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无比。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这十八掌的威力极低,连一个普通武者也不如,为什么会从一名天师手中打出呢? 这正是参悟掌法时碰到的第二个关卡,想想千余年来,多少惊艳之才,也有不少人破了第一关,可是这第二关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了。 这一关,左冲又耗时一天多,最后,他突然想到了静心斩,凝聚全身之力于一斩,如锥尖之锐,这十八掌莫非也如出一辙? 其实,这十八掌就是一掌,瞬间拍出十八掌,但含而不发,积十八掌之力后,一掌拍出,这一掌顶十八掌的全部威力,如一名武者,一掌之力为九牛,那十八掌之力则为162牛。虽然在蓄力之时,因功力、纯熟而异,力量会有损耗,但那一掌之力也能达到几十牛,是何等的惊人。.info[] 想到这里,左冲已经完全想明白了,终于破开迷雾见了青天,脑中一片清明,于是,左冲跳下塔来。 先是左右分别打出九掌,印证了自己的第一个想法,接着单掌打出十八掌,又印证了自己的第二个想法,接着,右掌挥手,转瞬之间拍出十八掌,十八掌化为一掌,拍在命运神塔之上,才在塔身上留下了一个手印。 而在井立仁和胡乐天看来,因为左冲十八掌的出掌太快,根本看不清楚,所以,只能看成一团云雾一般。 左冲拍完这一掌,仔细与旁边千手天师那个手印比较,见自己这一个手印虽然是全力拍去,但较千手天师还是浅了不少。 但考虑到自己和天师和修为还有差距,这一掌的威力,左冲已经很满意了。这一掌积十八掌之力,出手时如云似雾一般,这一掌就叫他雾云掌吧。 左冲极为满意,现在自己虽然精通八卦掌,但掌法中并没有像刀法中的静心斩那样的最强绝招,现在自己领悟了雾云掌,其威力比之静心斩只强不弱。 这时,左冲才听到众人在身后齐声高呼“天师”的声音,左冲转过身,看向众人,见几百人都跪在地上,只有井立仁和胡乐天还呆呆站着,鹤立鸡群,极为显眼。 看到左冲回身,胡乐天连忙从远处跑了过来,深施一礼,说道:“晚辈胡乐天拜见前辈,刚才晚辈有不敬之处请前辈大人有大量,看在晚辈有眼无珠,饶过晚辈吧。” 现在,胡乐天早已看出左冲绝非武者。虽然也不会是天师,但必定是炼体者无疑,所以,胡乐天连忙上前请罪,说这话时,害怕左冲怪罪,已是汗流浃背。 “算了,不知者无罪,众乡亲们也起来吧。” “多谢天师。” 左冲不会因小事与胡乐天一般见识,轻描淡写将此事一带可过,接着就招呼众人起身。 众人虽然起身,只是还是以敬若神明的眼光,距离远远的看着左冲。 左冲在人群中看到了大牛,一招手,将大牛叫到自己身边,大牛闪着两个大眼睛,兴奋地说道:“大叔,原来你竟然是神仙啊。” 必竟凡人中,已把天师看作了神仙。 左冲笑了笑道:“大牛,如果你一心向武,总会有一天也能达到这样的修为。” “嗯!”大牛用力点了点头。 左冲向惊呆了的井立仁说道:“井兄,大牛还请多多照顾。” 井立仁连忙道:“不,我也真是有眼无珠,怎敢与前辈称兄道弟,有前辈这句话,我必倾我所有对待大牛,绝不敢藏私。” 武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既然左冲已显露了全部修为,自然应是井立仁的前辈,左冲也没谦让,点了点头,说道:“我走了。” 说完,面向命运神塔,右手拍出,施展出雾云掌,拍向塔身,只见随着左冲身体不断升高,塔身之上,在千手天师留下的掌印之外,又多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眨眼之间,左冲已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茫茫天空之中。 井立仁看了看左冲消失后还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胡乐天,冷冷地说道:“你还有什么指教吗?” 若是平时,井立仁说完这话,胡乐天必定会出言反驳,可是这次,胡乐天非但未反驳,反而恭恭敬敬说道:“不敢,以后胡某再也不敢与井兄争锋,以前不敬之处还请井兄见谅。”说完这话,对着井立仁施了一礼,才退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在椅子上,胡乐天抬头看了看命运神塔,喃喃说道:“唉!希望我那大哥不要犯浑才好。”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胡乐天的大哥胡番天,已经连续爬了四天了。虽然有千手天师的手印作为着力点,但四天不吃不喝,而且垂直向上攀爬,对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而此时,胡番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开始之时,胡番天还向下看看,左冲是否追了上来,可是现在,身旁都是茫茫白云,胡番天连低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咬着牙,轧干了身上的最后一点力气,胡番天终于看到了,在自己头顶处,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在命运神塔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球体,命运神塔本身就极为粗大,直径几里地,而与这个球体一比,却像一根牙签插在苹果上一样,而这个球体之上,有一个巨大的像盖子一样的东西,取代了整个天空,像一个碗一样把人之域大陆整个扣了起来,胡番天却只能看清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另外绝大部分都被白云遮蔽。 “这就是武之域的神界石!”胡番天激动不已。 第一百一十五章 龙门阵法 传说武之域与凡人之域相临,两界之间,也就是凡人之域的天空,武之域的脚下,是一层神奇的神界石,神界石将两界一分为二,从凡人之域向上看,就像看到天空一样,而从武之域向下,犹如踩到大地无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那个巨大的圆球上有一块伸出半空的平台,平台上有一个龙形拱门,则是由人之域进入到武之域的入口。 终于看到了希望,几乎灯尽油枯的胡番天又生出一股力量,在这股力量的带动下,胡番天又爬了一天一夜,头顶巨大的圆球越来越大,胡番天甚至已经看到了圆球上伸出半空的平台,以及平台上的龙形巨门。 进了龙门,就一步登天,胡番天咬紧牙关,一步一挪向上爬去,只是最后,却真的一步也不能向上爬了。 胡番天感觉身体的力量渐渐散去,几乎已到了灯尽油枯的境地,现在只要一闭上眼,估计直接就会昏睡过去,掐指算来,已经爬了整整五天,自己也尽了力了,只是,明明龙门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登临,实在是心有不甘啊。胡番天四肢紧紧抱住命运神塔,眼睛死死盯着龙形巨门,想要把巨门印在心中。即使进不去,也要牢牢记住它。 就在这时,胡番天就听见脚下传来“啪啪”的声音,这响声像是掌拍命运神塔的声音,这声音由小变大,竟是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攀来。 “肯定是左冲。”胡番天立即作出判断:“唉!可惜现在我连动的力量也没有了,那个左冲爬到我下边,无法越我而过,必定是将我打落塔下,哼,他要是真的心怀不鬼,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左冲一起掉下去,大不了一起死。”看着左冲越来越近,胡番天死死盯着左冲,全身紧绷,伺机而动。 可是随着左冲越来越近,胡番天终于看清了左冲,顿时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心中掀起涛天巨浪。 “一定是眼花了。”胡番天使劲闭了闭眼,又用力睁开眼睛,这次看得清清楚楚:“竟然,他竟然没有攀着千手天师的手印上来?他竟然是自己一掌一掌拍上来的?幻觉、一定是昏迷之前出现的幻觉!” 胡番天再一次用力眨了眨眼睛:“没错,没错,这竟然是真的!”胡番天看的是惊心动魄,眼见着左冲到了自己身前,超越了自己,左手向自己抓来,竟然一点也没有反应。 其实,就算是胡番天全盛时期,左冲伸手抓他,他也未必能够躲过。被左冲手抓住衣襟,一带之下身体悬空,胡番天这才明白过来,可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又加上对左冲修为的震惊,胡番天彻底放弃了反抗,任由左冲将其抓起,心中想到:“就算死在这位尊崇的手上,也无可怨之处。” 胡番天闭上眼睛,等待着左冲将其扔下塔去,可是感觉身子虽然悬空,并飞快移动,却不像是向下掉落的感觉。 胡番天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竟然是向上移动,胡番天一抬头,见自己正被左冲抓在手上,而左冲带着自己,另一只手不停拍打塔身,随着一掌拍出,两人身上不断向上升去。 “前辈。”胡番天不明所以,张口说道,不知不觉之中,胡番天已经把左冲当作前辈来看待了。 “不要说话。”左冲丢下一句话,不停拍掌,向上升去。 见左冲不愿解释,胡番天也不敢多问。 左冲一掌一掌向上登去,心情却是大好,从登塔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这两天,左冲日夜不停,始终用这雾云掌拍打命运神塔,不断向上,刚刚开始的时候,雾云掌尚不熟练,还感觉有些滞涩,到了后来,越来越精熟,不仅每一掌上升的距离增加,且每一掌的威力也变大。(..info)虽然与千手天师相比,还有不足,但是比自己在塔下拍的第一掌相比,却是进步了不小。 眼见到了终点,左冲也看到了胡番天在苦苦挣扎,心思一动,顺手抓起胡番天,带其一同向上。虽然带了一人,可是左冲速度却不见减弱,又用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平台之上,左冲纵身跃起,轻轻落在平台之上,把胡番天也放在了地上,接着左冲一边打量着立足之处,一边慢慢调整呼吸。这两日两夜不停,对左冲来说也算是极大的消耗。 左冲所立之处,是一处极大的平台,平台足够容纳几万人,只不过平台与其主体那个巨大圆球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巨大圆球的中央,有一个拱门,拱门两侧雕刻有两条巨龙,张牙舞爪,怒视前方,拱门向里是一条白玉铺成的道路,笔直向内,深不见底。 圆球之上,拱门的正上方,雕刻着一个斗大的“武”字,这个武字如刀似掌,如刀山火海、似掌劈斩浪,左冲盯着那个武字,竟然头脑中闪现出无数刀光掌影,八卦、静心斩、雾云掌,不断在脑中闪现,几乎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许久,左冲浑身一抖,才从刚才幻境中挣脱出来:“好厉害,竟然一个字就让我身陷幻境。”左冲再回想了一下,竟然没有记住那个武字的笔划到底是如何? “奇怪。”左冲再一次小心地看了一眼那个武字,一扫而过,刚要陷入幻境时,左冲一咬舌尖,强行唤醒了自己。凭着那一点清明,左冲隐约记着了那个武字,虽说像是武字,但是其起笔、落笔都很是奇怪,如果这也算是一种字体的话,那么左冲却从未见过。虽说没见过,可是左冲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左冲不敢再看那个武字,左冲知道,有些东西自己还是一无所知,但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武字放在这里,却是要给所有闯上命运神塔的人一个下马威。 “哼。”左冲冷冷一笑,也亏自己是炼体者,修为较武者高,所以才能很快地从幻境中脱困,若是普通武者,只怕会一直陷于幻境中不能自拔,直到据守者到来为止。 左冲所料不差,这个武字确实是给闯上命运神塔的人看的,只不过,给下马威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但凡闯上之人,第一件事就是要马上恢复体力,以备迎战据守者。 而其中一部分人,持有快速恢复体力的丹药,一旦吃下,体力尽复。天长日久,所有闯关之人都倾其所有购得一枚丹药。在那丹药盛行的年代,据守者因为没有体力上的优势,败者甚多。 因为据守者落败就要被罚降入人之域,半年内不得闯命运神塔,返回武之域。所以,据守者意见颇大,甚至一段时间内,少有人愿意充当据守者。所以,当事之人就在闯关者必经之处画了一个阵法,也就是左冲所看到的武字。 所有看到这个阵法的人,都会沉迷其中,直到有人将其唤醒,这样一来,闯上命运神塔的人来没来得及吃下丹药,就陷入沉迷,直到据守者将其唤醒。到那时,众目睽睽,任何人都不敢食用已被明令禁止的丹药,所以据守者又占据了上风。 而后来,人之域中凝合恢复体力的丹药原料渐渐地断绝,再也产不出丹药了。人们也渐渐把此事忘记,但这个阵法却仍旧留在原处没有废弃。而据守者也常常看着闯上神塔之人迷失而取乐,此时,这个阵法纯粹沦为据守者们立威的工具了。 看到平台之上就只有自己两人,左冲舒缓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金行之水,张口喝入一滴,顿时全身劲力恢复,疲惫一扫而光。 低头看了看胡番天,见他已盘膝坐在地上,也像左冲刚才一样,正盯着那个武字,眼神迷散,犹如痴醉一般。 左冲手腕一抖,一滴五行之水从瓶中飞出,正好落入胡番天口中。 “呃。”胡番天正在出神,突然感觉口中飞入一个异物,直接进入到喉咙。 胡番天一惊,从幻境中醒来,联想到自己陷入幻境又被喂食了异物,恐怕都是左冲作为。又怒又怕,怒的是,想那左冲把自己救上平台就很蹊跷,现在趁自己不备,出手对付自己,有失武者体面,怕的是,不知左冲给自己食用了什么东西,八成是定期发作的毒药,只怕想是要长期控制住自己,自己从此后就没有自由。 胡番天正在胡思乱想时,就感觉肚中一股热浪涌出,瞬间达遍全身,接着自己全身力量尽复。胡番天一愣,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异常。这才明白,左冲不但无无害已之意,反而是一番好意。 胡番天连忙恭敬地对着左冲施了一礼,说道:“多谢前辈两次搭救之恩……” 胡番天还未说完,就听见龙形拱门之内黑暗之中,传出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两人走来。 左冲和胡番天同时向龙形拱门看去,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显露出两个身影。 (今天小爆发,四章,另求鲜花收藏。)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斗据守者 左冲和胡番天盯着龙形拱门中出现的人影,只见人影慢慢显现,却是两个身着武者装之人,但却是两名妙龄女子,黑色武者装穿在身上,尽显妙曼身材。 胡番天立即紧张起来,全身紧绷,作好了迎战准备,同时低声说道:“前辈,小心,应当是据守者。” 左冲仔细打量二人,从身形步法来看,两个应当是武者,不过并未达到巅峰,只是普通武者而已。 “难道据守者只是普通武者?”左冲狐疑。 这时,两名少女也看见了左冲二人,一看两人没有被阵法迷惑,而是神志清醒地站着,两人微微一愣,不过,立即恢复了正常。 两人走到左冲和胡番天身前,冰冷说道:“两位跟我走吧!去迎战据守者。”说完,不管左冲两人有何反应,转身向回走去。 胡番天犹豫不决,转头看了看左冲,左冲神色如常,跟在两人后面向龙形拱门走去,胡番天为自己刚才的胆虚脸上一红,也立即跟在左冲身后,走进了龙形拱门。 拱门内的道路很长,走了一段后,感觉不断旋转向上,走了好长一会儿,突然前边大亮,出现了一个大厅,厅内光线极足,而厅内金碧辉煌。入口对面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十把高背的椅子,一字排开,而十把椅子上坐着十个人,都是武者打扮。看到两名少女把左冲二人领了进来,十个人低头冷冷看着左冲两人。 两名少女向上施了一礼,说道:“据守者大人,闯塔之人已经带到,请大人处置。”说完,两名女子转身走到大厅一旁站定,把左冲和胡番天留在大厅中央。 台上坐着的十人正是据守者,十个据守者一齐低头看着左冲和胡番天两人,许久一言不发。(..info) 左冲和胡番天站在厅上,因为据守者坐得极高,两人必须要仰头才能看见,而十个据守者一言不发,只是冷若冰霜地盯着左冲二人。 时间一久,胡番天有些心慌意乱,急忙低头身子,也学着刚才两个少女恭敬地说道:“参见据守者大人。” 而左冲却一直昂着头,也冷森森看着十个据守者,一言不发。 十人见胡番天服软,而左冲却硬挺着,十人一齐盯着左冲,气势汹涌向左冲压来。 而左冲根本不为十人气势所动,仍旧面无表情。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这十名据守者,曾经也遇到过极其强硬之人,可是到最后,无一不被十人气势所压,先行服软,即使不服软的,也到最后支持不住先开口说话。 在这种场合,先开口说话即先是了锐气,到后来打斗之时,即是矮人一等,失了先机,而据守者们常年与闯塔者双方本是对立方,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虽然据守者常年更换,但几千年下来,早就将对敌制胜之术反复研究并积累下来,代代相传,并凭借这些战术以此取得的心理和体力的上优势。 但是像左冲这样,一直坚持着,甚至不见丝毫松动的,这些据守者还是第一次见到。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气氛越来越僵硬,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序,而站在左冲身旁的胡番天。虽然十名据守者针对的不是他,但他受到波及的威压,竟也支持不住,不断地向后退却,直退到大厅的一角,才稍稍感觉能够站住,只是此时胡番天的后背也已被汗水浸湿。 据守者们的坐在最边上的几名据守者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而左冲仍旧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盯着据守者。 其实,即使左冲以炼体者之能,同时对上十名武者,也并不好过,只是左冲性格就是如此,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对方越是强硬地压制,左冲越要以硬对硬地反抗,反而,如果对方以弱示之,左冲反而不愿以强凌弱。 就像胡番天,如果在命运神塔之上时,胡番天不是因为体力透支,一动也不动,反而想将左冲打下塔去,那么左冲一定会对牙还牙,反而将胡番天打下塔去。但是,当左冲看到胡番天无助之极,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帮了他一把。 反之如这十名据守者,如果这些据守者以礼对待左冲。虽然双方暂为敌对一方,但左冲也不会像真正对待敌人那样对之。但恰恰是这些据守者仗势欺人,反而触动了左冲的逆反之心。 左冲被称为武痴,除了对武学特殊的热爱之外,对武的理解也有所不同,左冲以为,武者,以强大自己为目的,但强大之后,则是为了帮助弱者,锄强扶弱,如果仗势欺人,则为大恶。 所以,十名据守者所作所为正是左冲所不耻的,因此,现在在左冲眼中,这十人已划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渐渐地,最旁边的一名据守者已经坚持不住,如果再僵持下去,他知道自己必会吐血受伤,万般无奈之下,这名据守者张口吼道:“下面何人,报上名来。” 此话一出,另外九名据守者鼻中同时发出一声“哼”,一人之话借九人之势,直向左冲压来。 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两个少女,此时心中已对左冲佩服不已,对于一个耗费了数日心血,攀上命运神塔,又以一个初来者的身份,以一对十,居然对坚持到让据守者先开口,确实不容易,不过,据守者既然先开口,以据守者平时演练的,一人借九人之势,估计这人也是到了崩溃边缘,应当坚持不了了。 两个少女正自寻思,据守者话已出口,可是左冲却仍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还是冷冷盯着台上十人。 “好厉害,没想到此人心智如此坚强。”两名少女也忍不住心中赞叹,不过心念一转,两人又为左冲担心,她二人知道,既然一人出言无效,那面下面就是十人同吼。十人同吼威力无比,近百年人从来没有哪个闯塔者被用过此招,更没有听说过谁能在此招下完好,不受内伤。 果然,随着第一名据守者话音落下,另一侧最边沿的据守者接着说道:“报上名来,说。” 最外第两名据守者跟着说道:“说。” “说。” “说。” 按照从外及内的顺序,十名据守者分别呐喊道。 而左冲仍然不为所动,只是盯着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白须白眉的据守者,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左冲知道此人应当是这十名据守者的领头之人。 果然,前面九人喊完之后,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最后道:“说。” 随着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话出,其他九人一齐喊道:“说。”这才是十人同吼,十名武者同时呐喊,在小小的厅堂之上,犹如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响。 胡番天和两名少女即使站在大厅边角,可是也在这吼声中感觉两眼一阵发花,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两晃。 而处在最中心的左冲更是承受了最大的压力,只见他耳边长发无风而起,直向后飘荡,十名武者的吼声在耳边轰轰响起,直要炸裂心神一般。如果是巅峰武者,只怕就会吐血倒地,即使是换作其他的初阶炼体者,同时受到十名武者的合击,也会受些内伤。 所以,十名据守者对这十人同吼信心十足,都紧紧盯着左冲,想要亲眼目睹左冲吐血倒地的情景。 谁知左冲不但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张口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声直达半空,竟把十人的吼声压了下去。 坐在最侧的据守者修为最弱,只是普通武者而已,此时再也支持不住,喉咙一痒,就感觉一口**涌出,他连忙咬紧嘴唇,硬生生地把这口**咽了下去,可是嘴角依旧有两行**淌出。 其他九人修为稍高,都已达到武者巅峰,可是在左冲大笑声中,也感觉心浮气躁,坐立不稳。 左冲笑声一止,手指一点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说道:“战便战,何须废话。”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心中早已骇然,如果换作其他场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只是作为据守者,擅离职守者只有死路一条,让他不能低头也不能后退,他强打精神,冷笑一声,说道:“好狂妄的小子,好,你听好了,对决的规则。” 说着,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站了起来,其他九人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十名据守者同时站起,两个少女心中一沉,突然想到了传说中对闯塔者极为不公平的一种对决规则。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反客为主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说道:“这高台上有十个位子,你如能抢到其中一个,则为你胜,就可离开此处,前往武之域,否则,原路返回。(..info)引导者,这可符合勇者盟的规矩?”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两名少女说的。原来,两名少女的身份是引导者。 两名引导者心里一沉:“果然,果然是这个对战方法,此人坚持不渝,只是人中龙凤,但是此种对战方式,他一旦上了高台。虽然明里只是一对一的对战,但是其余九人在旁扰乱心神,就相当于以十对一,此人恐怕必输无疑。” 想到这儿,领头的引导者妙目微抬,看向左冲,心念一转,说道:“符合规定,不过,据守者和引导者对决之时只能以一对一,其余之人出手即判为负。” “哼。”据守者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他没有想到平时温驯的引导者竟会提醒左冲。 “好。”左冲听完,从原地一跃而起,直向高台跳去。 在半空之时,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连忙说道:“且慢,你到底要抢哪个据守者的位子?” “你们十个位子我都要了。”左冲连停未停,跃在高空,借下落之势,一掌向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拍去。 “狂妄小子。”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见左冲攻向自己,不敢怠慢,急忙也向上跃起,双掌迎上,挡向左冲。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也是久经战场之人,他知道现在气势已泄,左冲又是以高压低,他再不主动迎接,必落下风。 所以,他也顾不得颜面,双掌全出,以双掌对左冲单掌,在他想来,一掌过后,只要将左冲落在高台上,其他九人必将暗中助力,到时就是胜券在握了。 可他想得虽好,却事与愿违,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的双掌与左冲单掌初一碰到,就感觉对方手掌上力量极大,心知大事不妙,连忙变攻为守,想要退后。可是?他的速度怎么能与左冲相比,就听“啪”的一声,两人三掌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两人撞击的力量是巨大的,而这巨大的力量却像丝毫没有作用在左冲身上一样,左冲的身体依旧在空中飞驰,最后轻飘飘地落在高台之上,站在十名据守者中间。 而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却狼狈之极,像被踢出的皮球一样,弹回到高台上,站立不稳:“噔蹬噔”倒退了几步后,背部撞到其他据守者身上,最后才勉强站稳。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心中大骇不已,据守者,只许胜不许败,败了,只有一个下场,就是遣出武之域,发到人之域之中,并且半年不能返回。要想再回到武之域,必须要像人之域的武者一样,攀登命运神塔,挑战据守者。所以,一旦离开武之域,攀登命运神塔和挑战据守者这两关,他们也没有信心通过,而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在武之域的一切积累、努力,自己所控制或扶持的家族、势力,都将沦为他人所有,即使自己再次回来,也是光棍一个,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看到左冲修为如此高深,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害怕、焦虑,更多是的背水一战的拼死挣扎。在他看来,即使刚才左冲胜了一式,但那也应当是左冲全力以付,即使身处高台,自己身后还有其他九中暗中相助,到时鹿死谁手还好说呢。 想到这儿,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手伸到背后,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站着四名据守者,立即领会了意图。只见四人一齐出手,分别拍向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的后背,佯装是催促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快战,其中一人口中还煞有介事地说道:“速战速决。”其实是每人都用了暗劲,将力量渡到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身上。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借助四人之力,身子一下子飞出,直冲向左冲,双掌向左冲拍去。左冲把刚才另外四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怎么不能白,这是集五人之力发出的一掌。 此时,左冲也不感怠慢,刚才与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对的第一掌,左冲只是用了两成的力量,而这一掌,左冲却是全力以付,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就见两人三掌再一次碰到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而左冲在这一撞之下,身子控制不住向后退了两位,才勉强站住。 而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却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向后弹了回去,而站在其身后的两名据守者躲闪不及,一下子被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砸中,两人就觉得自己被巨大圆木砸中一般,胸闷难耐,两人连忙向后急退,想要卸去这股力量,只是退了几十步,仍然余力不消,眼见到了高台边缘,两人急忙一个千斤坠,想要定住身体,可是脚虽站住,身子却仍旧控制不住向后仰去,一下子从高台上掉下,两人在半空中同时一个翻身,想要落地站稳,可是脚虽落地,身体还是向后摔倒,此时,两人再也没法控制住身体,就见两人如皮球一样,连滚了十几个滚,才停下,站起来时已是灰头土脸,衣衫不整。 而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更惨,撞到身后两个据守者后摔到高台上,可是余力未消,又弹了起来,滚到高台边沿,掉到高台之下,重重地落在地上。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趴在地上,用力挣扎,双臂撑地起了几起,也没能够站起来,最后还是俯卧地上,口中狂喷**。 左冲一招得手,接着身体向前,冲向对面余下的两名据守者,两人见左冲一式打伤一人,余力竟让另外两人狼狈不堪,心中早已失了战意。 其中一人见左冲冲来,连忙说道:“你已获胜,无须再战。” “我说过,这十把椅子我都要了。”攻势不停,继续向到两人面前冲去,两人吓得连忙撤身向后,见左冲仍就追来,两人顾不了许多,匆匆忙忙跳下高台。 左冲逼退二人,一回身,盯着身后剩余的五名据守者。这五人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惊恐万状地看着左冲。刚才的一幕实在发生的太快,这五人现在还无法相信,左冲只一招,就击退了五名据守者。 其中一个黑黑的据守者反应极快,带着令左冲极其厌恶的谄媚之色,连忙躬身说道:“恭喜,您击败了据守者,自然可以通过此关,进入武之域了。” 左冲并不答话,右掌一挥,击向五人,另一名据守者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难道我们五人还战不胜你一人不成?” 可是左冲就像没听到一人,掌带风声,直扑而来。那名黑黑的据守者早就心胆俱裂,二话不说,急忙转身向后就跑,跑到高台边上,一个纵身跳下高台。 他这一跑,剩下四人本还有想抵抗的,也一哄而散,跳出高台。一瞬间,十名据守者全部站在台上,只有左冲一人站在高台之上。 左冲走到高台边,低头向下看去,只见除了那名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还趴在地上外,剩下九人都站在一起,抬头看向自己。 自己一指九人,说道:“你们九人,谁能上台来抢到一个位子,就可留在这里,否则,离开武之域,去往人之域。引导者,这可符合规矩?”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雾云掌出 左冲话语一出,九名据守者脸色大变,刚才他们不跟左冲争斗,一则是因为左冲太强,他们不愿直搠其锋,二则是因为胜负已分,应当受到惩罚的是那个白须白眉的据守者,与他们无关,毕竟自身利益没有任何损失,所以,其余据守者就不愿正面与左冲冲突。可是?左冲还是不依不饶,令九名据守者又怒又恼。 其中一人急忙说道:“放肆,这里岂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方,你既然胜了就赶快离去,我等不愿与你一般见识。” 可是左冲对他所说听都不听,只是用眼盯着那两名引导者。 刚才说话的那名据守者忙对引导者说:“引导者,快告诉他,绝无此种规定,让他赶快离去,不要乱了规矩。” 两名引导者一直在旁观看,从一开始认为左冲盲目自大而不屑,到后来为其勇气可嘉而钦佩,到现在惊为天人的仰慕,两名引导者都是年纪甚轻的少女。虽然表面依旧冰冷,但此时两人内心却是心跳加速,面颊火热。 其中一名月眉杏眼的引导者妙目注视左冲,就像没听到据守者吼叫声一般,淡淡说道:“闯塔者可挑战所有据守者,勇者盟确实有此规矩。” “胡说,胡说。” “反了,真是反了。” “信口胡言。” “引导者,你到底和谁帮谁说话?” 引导者话音一落,九名据守者乱哄哄叫成了一团,你一句,我一句,责问引导者。(..info) 月眉杏眼的引导者淡淡一笑,说道:“诸位据守者大人,我并不偏向任何一方,身为引导者,我身负引导闯塔者,公布规则,并将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勇者盟的职责,所以,我所说一切都是实事,并没半点偏向。” 引导者落落大方,句句掷地有声,说得九名据守者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不可能,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规矩,更没听说过发生过这事?”一名据守者还想争辩。 “据勇者盟据守者规则第三卷第九条规定,闯塔者可随意挑战任何一名据守者,胜则可以进入武之域或继续挑战下一名据守者,败则立即返回人之域。据守者胜则增加一点贡献值,败则剥夺据守者身份,立即遣送到人之域。”引导者不急不慢说道。 “什么?你是说,如果我们输了,也要被遣送到人之域?”一名据守者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引导者点了点头。 “不可能,不可能,我要请勇者盟长老会评判。” “诸位据守者!”引导者突然提高了声音:“根据勇者盟规则,据守者在对战之时退出,即视为自动认输,但有异议者,可战后请长老会评判。”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九名据守者都愣愣在呆在当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场上只闻沉重的呼吸声。 左冲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九个据守者,冷笑一声:“刚才不可一世,为何现在都是缩头乌龟?你们现在也感受到了闯塔者的苦涩。” 一名据守者一咬牙,对众人说道:“诸位,我等都是峰巅武者,何等尊贵,那小子虽然有点古怪,但只要我九人一齐出手,那小子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 “对,刚才是被那小子吓住了,怕什么?九个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对,背水一战。” 九人毕竟都是巅峰武者,在武之域也是地位尊崇,而且即能承当据守者,个个也是经历诸多杀伐、心性极为成熟之人,互相鼓劲,顿时一扫刚才的颓废。 一个据守者说道:“小子,我们敬重你的手段,所以不愿与你为敌,你现在即可离去,进入武之域自会享受尊荣,与我等无异,若是你愿与我们结个善缘,我九人都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你入武之域后,我九人都让出一个修武家族给你,到时你不用厮杀就可拥用九个修武家族,到时自是高高在上,衣食无忧,你看如何?” “哈哈哈。”听了这话,左冲仰天大笔不止。 九名据守者见左冲笑了,以为左冲已经答应,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每人失去一个修武家族,但是左冲实在太为诡异,让他们心中无底,损失了个修武家族,到时再想办法从别人手中抢过来,总比失败遣返到人之域来的好。 左冲哈哈大笔数声,突然嘎然而止:“哼,现在服软,晚了,废话少说,来吧!”左冲岂能为五斗米而折腰,下面九人在他看来实在耻为武者。 “为什么?”九人张口结舌:“你难道真要鱼死网破?” “不为什么?就是想让你们你们现在也感受一下闯塔者的苦衷。” “小子,给脸不要脸,弟兄们,我们一起上。”九名据守者就要一齐出手。 “不可!”引导者连忙叫道:“只能一对一公平对战。”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等解决了这小子我们再向长老会请罪,大不了不干据守者了。”九个据守者已经红了眼,他们知道,他们其中的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是修为最高者,都不是左冲一招之敌,剩下这些人更不是左冲的对手,只是联手将将左冲打败了再说。 左冲站在高台上,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九名据守者,突然,一直站在一旁的胡番天抢在九名据守者前面跳上高台,站在左冲身旁,说道:“前辈,我替你挡下一人。” 现在胡番天明白,他和自己是站在一条船上,如果左冲败了,据守者必将迁怒于他,到时候他的下场会很惨。可是?如果委曲求全,也不是不可,但是受到左冲刚才豪气万丈的行为,胡番天也忍不住胸中一口冲天豪气,这才是真正的勇者之道。 “哦?”左冲转头看了看胡番天,见胡番天面上神色激荡,不似作假,微微一笑:“还有些胆色。不过,用不着你,你在一旁看着就是。” 这是,九名据守者已冲到台下,九人一同跃起,九只手掌同时向左冲,掌还未到,掌风已扑面而来,九人中七人攻向左冲,两人虽然也攻向左冲,但留意观察胡番天,只要胡番天有动作,两人即会立即转攻向胡番天。 九人的掌风余威波及胡番天,已让胡番天觉得气息不畅,胡番天怒吼一声,竖起双掌,全身力量费贯注在双掌之上,严阵以待。 就在九名据守者腾身在半空之中,左冲突然向前一冲,跳出高台,迎面向半空中的九名据守者冲去。 九名据守者九掌齐出,一齐拍向左冲,这一刻,若时间暂停,则情景极为壮观,只见十人飘在半空,而九人围成半弧,将一人围在其中,九人十八只手掌直出,对准中央的左冲,那声势浩大,即使是一块巨石,就会被九掌拍成砂砾。 月眉杏眼的引导者吓得一捂嘴巴,惊叫一声:“小心。”而胡番天也吓得面无人色,好像看到了左冲被拍成血肉模糊的样子。 左冲面对九人,不动声色,双掌一出,口中叫道:“就拿你们来检验一下我的最强掌法,雾云掌!” (四章送上,一万字,给力吧!明天继续爆发)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雾云建功 左冲双掌同时挥出,瞬时双手如一团云雾一般,遮挡住整个人身也模糊不清。九名据守者见突生异象,左冲面前就像一团云雾一样,看不清到底人在哪里,只是两方已然临近,变招已来不及,九人咬着牙,狠狠地把双掌向左冲大约位置拍下去。 就听“砰砰砰”传来十八声轰响,就见左冲倒飞出去,直接落在地上,倒退了七步,后背撞到高台脚,才勉强站住身形。 月眉杏眼引导者心中一喜。虽然左冲被击飞,但好在没有出现被砸得血肉横飞的场面,刚才她就后悔没有及时制止据守者,现在左冲既然没死,自己说什么也要制止据守者再下杀手,大不了就违禁启动紧急防护大阵,引出勇者盟长老,到时自己免不了受到责罚,但也能保住左冲性命。 月眉杏眼引导者不知为何,竟想一心维护左冲。她思虑已久,见时机已来,急忙一跃跳出,把左冲挡在身后,就要与据守者力争。 可是?令她惊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九位据守者四散飞出,如鸡飞蛋打:“扑通扑通”落地声不绝,九人横七竖八摔落在地上,有人一手抓住另一手手爱腕,痛叫不止,想必是手腕已是折断;也有人胸部起伏不定,接着数口**喷出;还有人直接一动不动,显然是已背气晕死过去了。 月眉杏眼的引导者呆呆地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据守者,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回身去看左冲,只见左冲好好地站在那里,神色自若,又目炯炯有神,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左冲此时确实丝毫没有受伤,若是普通初阶炼体者,一人同时对战九名巅峰武者,起码也要受点轻伤,可是?左冲刚才将雾云掌使出最大的威力,不仅毫发未伤,而且一举击败九人。 这还要归功于三日来,左冲攀爬命运神塔时,日夜不停地习练雾云掌有关,雾云掌本是一掌,是将数掌的威力化为一掌拍出,所以威力惊人。 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左冲即使用出雾云掌,也只能击中两人,剩下七人必然也会击中自己。 所以,左冲在出掌时把雾云掌变通而出,九掌迅出,即为一掌,九掌慢出,即为九掌,一掌出,则一掌有九掌之威力,九掌出,则九掌快如一掌。 所以,左冲瞬间拍出九掌,左右两手就是十八掌,这十八掌分别与九名据守者的十八掌相撞,左冲身为炼体者,其力量自是比巅峰武者大,所以,左冲只是倒退了几步,而据守者相当于分别与一名炼体者对了一掌,哪有不伤之理。 此时胡番天也跳下高台,站在左冲身旁,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的涛天巨浪不嗤于月眉杏眼的引导者,好在他早已见识了左冲高深修为,立即恢复了正常,连忙躬身说道:“前辈真是神功惊人。” 月眉杏眼的引导者此时也恢复了正常,一双妙目上下打量左冲,这才盈盈走到左冲面前,轻身说道:“恭喜,您已可以进入到武之域,请跟我来吧。”说完,向高台后的一处拱门走去。 左冲随后跟上,并对胡番天说道:“你也一起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 胡番天一迟疑,不知是否可以不战而进入武之域,而引导者回头说道:“您也请吧!毕竟所有据守者已经受伤,我想这就算他们主动放弃了。”说话时,引导者视线穿过左冲,看了看左冲身后那十个依旧躺在地上,哀鸿满地的据守者们,对着另一名引导者说道:“这些据守者大人还请妹妹代为引导吧。” 另一名引导者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月眉杏眼的引导者带着左冲离去,心中叹了一口气,这才转向十名引导者,淡淡说道:“请诸位立即离开此处,沿着命运神塔,去到人之域。” 月眉杏眼引导者慢慢向前走着,走进一个长廊,慢慢向前走去,长廊很长,呈螺旋状慢慢向上延伸,整个廊身为白色玉石铸造,浑然一体。 月眉杏眼引导者一边走着,心中斟酌良久,这才下定决心,一边走着,一边侧脸向后说道:“现在还不知两位尊称。” 左冲刚才不愿报名,是因为据守者胜气凌人,现在这引导者以礼待之,而且刚才虽然说是禀公办事,可是说到底还是帮了自己,所以,左冲也客气地回答道:“我名叫左冲。” “我叫胡番天。” “左冲。”月眉杏眼引导者心中默默念道,然后说道:“我叫墨彩,两位应当是第一次来到武之域,武之域有许多异于人之域的特殊之处,两位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问我,作出引导者,我有向两位说明的职责。” “原来是这样。”左冲点了点头,看着前方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长廊,左冲问道:“如何去到体之域?” “你要去体之域?”墨彩惊呼了一声,停止了脚步,回过头来,可是看了左冲面无表情的脸后,才马上回复了平静,连忙说道:“抱歉,我不应当提出问题,想去体之域没有任何限制,只要取得了勇者令,都可以闯命运神塔,只要闯过命运神塔的,都可进入到体之域。” “勇者令?”左冲想到了传送自己过来的那块勇者令,可是据谷,那块勇者令传送之后已然消失,而且谷风云还告诉自己,来到武界后,必须想办法取得自己的勇者令。 “那勇者令如何取得?”左冲问道。 “我们出了长廊之后,你就会看到勇者盟,进入勇者盟登记,并完成任务,就可能获得勇者令。”墨彩说道。 “那么有了勇者令就可以去闯命运神塔了,没有其他附加条件了吗?” “没有了。” “那前往体之域的命运神塔是否和武之域的命运神塔一样?” “两者并不相同。” “有什么区别?” “具体前往体之域的命运神塔什么样我不十分清楚,但是肯定与你刚刚闯过的武之域的不同,据说通往体之域的命运神塔是一处幻境,只要闯过幻境即可进入体之域。”说到最后“幻境”时,墨彩压低了声音,说出的话仅仅两人能够听到。 “幻境?”左冲心中思索到,不过,看到墨彩说出幻境两这字都是小心谨慎的,左冲也没有再难为她继续问下去。 “你刚才所说的勇者盟,是不是取得了勇者令就相当于加入勇者盟了?”左冲转而问别的事情。 墨彩见左冲没有再追问幻境的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有些事不是她可以说的,就像命运神塔的幻境,本就是勇者盟禁传之事,可是左冲问起,墨彩竟然不由自主地就回答了,回答之后,心中又是害怕,怕左冲继续追问,自己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回答,怕是隔墙有耳,被别人听到上报勇者盟,自己将会受到处罚,不回答,怕左冲因此怪怨自己。 墨彩自然也想到了,左冲八成是考虑到自己为难才没有再追问,想到这儿,墨彩偷偷看了看左冲,心中一暖,禁不住浮想联翩。眼前此人修为即高,又心思细腻,机会来到面前,是不是要抓住。墨彩思潮起伏,一时竞想得呆了。 “墨彩姑娘,到底是不是取得勇者令就相当于加入了勇者盟了?”胡番天见墨彩只是低头不语,出口提醒到。 “哦。”墨彩突然转醒,连忙说道:“正是如此。” “那加入勇者盟,还会有限制吗?”左冲一皱眉,自己不会在武之域呆得太久,自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可是不入勇者盟又取不到勇者令,取不到勇者令无法进入体之域,更不想被这个所谓的什么勇者盟制定的规则缚束住。 (今天继续四更,请多砸些鲜花支持) 第一百一十九章 勇者盟 “没有任何限制,勇者盟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平时对勇者没有任何规矩。而且在武界七层,都有勇者盟的存在,这里只是勇者盟的一个分支而已。勇者盟也有任务会下达,只不过,是否接受任务全凭自愿,如果完成任务,还有会高额奖赏,所以,勇者们都盼望着接受任务呢。” “没有限制就好。武之域的时间与人之域不同,是这样吗?” “是的,武之域的七天是人之域的一天,只不过,身处此界,却感觉不到有任何异常和差别,我们姐妹们特别喜欢这一点,毕竟与人之域相比,在这里能多享受一些青春的时光。“说到这儿,墨彩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神彩,本来俊秀的脸庞,更加令人着迷。 只不过,左冲却一点也没有在意,心中却细细盘算:“果然是这样,我在人之域已经呆了七天了,想那中武界也已过了七天,七天时间,应当不会有太多变化,但是时间一久,难保不出现问题。” 左冲现在最担心的,一是迟迟的躯体会不会坏掉,二是担心朋天找不到自己,会将怒火发泄到别人身上,如果田大牛、汤青、左家庄诸人因此受到了牵连,那是左冲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愿看到了场面。 所以,一定要早日达到战败朋天的修为,赶快回去。所以,早点进入到体之域,才能安心修行。 “对,以最快的速度取得勇者令,冲击体之域。”左冲思索良久,决定好了下面的计划。 而胡番天见左冲只是低头不语,不再提问,急忙问墨彩一些问题,他所问的,都是武之域的人情习俗。(..info好看的小说) 墨彩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寻思:“他只关心如何闯体之域,却对武之域的事一概不问,莫非他要是很快离开武之域,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可以在武之域呼风唤雨,我本想追随于他,以他初来乍到,自然需要我的经验,两人一同行走江湖,创建基业,感情至深之时委身于他,可是我一辈子的归宿,可是他……”墨彩心中胡思乱想,思潮起伏。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了半个时辰,随着长廊回转上旋,向上的垂直距离应当有了七八里。 突然,前方不再纯白一片,而且泛出七彩的光芒。墨彩对着左冲一笑:“我们到出口了。” 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七彩光幕,封住了出口,这光幕像水一样,孱潺流动,却发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七色混杂,说不出的艳丽。 墨彩美目看向左冲,说道:“这就是七彩灵幕,看似很小,只有出口这么大小的一块,其实它极大,刚才登塔之时,你们一定看到了分界石,人人都说分界石是分隔人之域和武之域的基石,其实,分界石仅仅能起到一个分隔作用,而真正令武之域异于人之域,特别是时间放缓,灵气充足的,就是这个七彩灵幕的作用。七彩灵幕才是真正两界的分隔界。请吧。”墨彩说完,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左冲慢慢走近七彩水幕,抬起手来慢慢伸入到灵幕中,毫无阻碍地,手直接伸入到了灵幕中,一阵温和的感觉缠绕在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的感觉,好像手上所有的汗毛孔都张开了一样。 左冲慢慢向前走去,整个胳膊没入到灵幕,接着是半个身子,最后全身都消失在七彩灵幕中。 左冲迈出第一步后,只感觉眼前七彩晃动,再迈出第二步,接着眼前一亮,抬头一看,见自己身处一个广场之上,而身后就是七彩灵幕。 这时,胡番天和墨彩也走出七彩灵幕,站在左冲身旁。 左冲仔细打量着身处的位置,只见自己身前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广场,整个广场也是由与命运神塔一样的白色玉石铺成,广场四周全是由白玉雕成的房子,上方是一个拱形的屋顶,屋顶极高,像一个大碗一样扣下来,左冲三人站在广场上,远远看去,就像三个黑点一样渺小。 墨彩一指对面,对左冲说道:“对面那个尖顶的房子就是勇者盟的分坛,您可以先到里面登记领取任务,完成任务后再回到这里,则可以取到勇者令了。右边那个圆形的建筑物就是通往体之域命运神塔的入口。”墨彩知道左冲想干什么?简明扼要地作了说明。 左冲点点头,直奔勇者盟而去,墨彩和胡番天立即在后面跟上。 左冲三人走得很快,左冲为了照顾墨彩和胡番天,压低了自己的速度,而墨彩和胡番天却几乎竭尽了全力,广场很大,三人行走了半个时辰,才刚刚走了一大半的距离,时间一久,墨彩有点坚持不住了,口中微微喘息。 左冲侧目而视,见墨彩依旧咬牙坚持,说了一声:“得罪了。”右手缩在袍袖中,隔着衣袖,右手扶住墨彩的纤腰,带着墨彩向前走去。 墨彩就感觉被一股大力托住,身子腾空一般,不由自主向前冲去。左冲虽用手托住墨彩,但胳膊尽量伸长,使得两人仍保持着一点距离。 墨彩嗅着身旁左冲发出的男人气息,身子腾空,心中更如腾云驾雾一般,见左冲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墨彩心中一暖,却主动向头向左冲一侧靠了靠。“好体贴的人,将手缩进袖中,不直接与我相触,身子又离得我极远,像这样体贴入微又知书达礼之人,真是打着灯笼也无处可找。” 左冲手中托住一人,速度没有变慢,反而更加快了,只见他速度瞬时提高了一倍,身子似箭一般,向前冲去。 胡番天在后面尽力追赶,越来越远,只能远远跟随。 一会儿的功夫,墨彩感觉腰际力量一轻,自己双脚已然落地,她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勇者盟分坛的门前。 墨彩美眸轻抬,看了看左冲,脸上红如桃花,心中暇想之时,却见左冲已抬腿向勇者盟走去。 勇者盟门外站着两人,双膀一挡,拦住左冲:“止步,请出示勇者令。” 左冲抬眼看了看两人,从两人细微动作,左冲判断出两人竟都是巅峰武者。 让两个巅峰武者来守门,这个勇者盟还真是大手笔。 左冲还未答话,墨彩连忙从后边赶上来,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守门者手中,说道:“我是引导者,这一位是刚刚闯过命运神塔的武者。” 守门者接过令牌看了看,说道:“原来如此,那进去吧。”说着让开了入口。 “这个……后面那一个也是。“墨彩看了看还在很远处拼命赶来的胡番天,说道。 “哦?就这个修为也能通过命运神塔,真有意思,那些据守者都是干什么吃的。”两个守门者看了看气喘吁吁的胡番天,嘲笑道:“我知道,他赶来后我自会让他进去。” 左冲进了大门,墨彩也跟着走了进去。 与外面白玉铺地相比,勇者盟堂内却简洁的很,进门是一个大堂,堂前只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石椅上坐着一个老者,除此之外,别外他物,也没有其他人。 墨彩引着左冲走到桌前,躬身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说道:“文长老,这一位是刚刚从人之域闯过命运神塔的武者,名叫左冲。” “哦?是吗?好久没有见到有下界的武者来了。”文长老的老者声音苍老,抬眼看左冲时,双目又晕暗无光,整个人与普通的暮气沉沉的老者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左冲却紧紧盯着他,从暮气沉沉中,左冲感觉这老者绝对不是普通之人,甚至从其身上散发着一股让自己说不出的感觉。 “就是你吗?你叫左冲?”文长老依旧用慢腾腾的声音问道。“正是。”左冲也如墨彩一般,恭敬地回答道。 “不错。”看到左冲如此恭敬,文长老又看了左冲一眼,眼中闪出一丝精光,一闪即逝,又恢复了晕暗无光。 可是?文长老下面说出的话吓了左冲一跳。 第一百二十章 五行之水 “一人战败十个据守者,果然修为不凡,修为高又不自傲,更是难得。”文长老慢慢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左冲惊讶不在别的地方,而是自己刚刚打败十人,就立即赶到勇者盟,就算有人报信,也不会快过自己,那文长老是怎么知道战斗结果的呢? “哈哈哈。”文长老哈哈一笑,花白的胡子跟着一翘一翘的:“年轻人,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看来是一心修行,不闻他事,这么简单的事还这么惊讶,我不但知道,还对你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自然是千里眼阵法的功效啊。” “阵法?” “自然是阵法。”文长老一拍桌子,石桌突然从中裂开,桌面一分为二,慢慢向两边分去,原来桌面下面还有一层桌面,这屋桌面也是白色玉石,只不过,在桌面上画着许多复杂的纹路,纹路为红色线条,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桌面,左冲看着桌面上的纹路,只是一瞬间,就感觉头部晕晕糊糊,左冲连忙将目光移到一边,这才感觉好一点。 文长老说道:“不要轻易看这阵法纹路,除了阵法大师外,习武之人看了这些阵法,轻则眩晕,重则受伤。” 说完,文长老手掌再次落下,拍在阵法之上,只见阵法如同水面一样,随着文长老手掌落下,从中向外泛起阵阵涟漪,一圈圈向外荡去,随着波纹荡漾,红色的阵法图由红色转为银色,最后整个桌面变成镜子一样,光滑照人。 “你看。”文长老用手一指。 左冲再看时,只见镜子中竟出现一处场景,正是据守者守卫的那处大厅,此时,十名据守者正把剩下的那个引导者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说着:“我要向长老申诉。” “我不服。” “我不能被发送到人之域。” 场面混乱之极。 引导者被围在中央,也显得极是为难,不停说道:“诸位请稍安勿躁,墨彩姐姐已经走了,想必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传回。” 文长老对着阵法说道:“你们十人即已失败,立即送去人之域,不得迟延。”文长老说话声音虽然低,可是通过阵法却清清楚楚传到据守者所在大厅中,只听到大厅中处处回想,分不清是哪发出的声音,而声音轰隆隆在每个据守者的耳边响起。 “是文长老。”据守者中有的听出这是文长老的声音。 十人一齐呼道:“文长老,请为我等主持公道,文长老……” “文长老,网开一面啊……” 文老老说完这话,手掌再次一拍,波纹再次荡漾,镜面又恢复成刚才的阵法图案,桌面同时缓缓回复了原状。 十名据守者连连呼叫,却再也听不到文长老的回答,引导者说道:“十位,想必文长老已经听不到了,还请十位立即下界去吧。” 十名据守者面面相觑,唉声叹气,延拖多时后,才三两相携向塔外走去。 关闭阵法后,文长老抬头看着左冲,和蔼地说道:“左冲,你在人之域中修行竟能达到如此修为,实在难能可贵,现来到武之域,若无合适的落脚之处,可愿留在勇者盟中供职?” 左冲听了这话倒没感觉什么?可是站在一旁的墨彩却忍不住张大了樱桃小嘴。 她在勇者盟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初入武之域的下界武者能直接被邀到勇者盟中任职,要知道,勇者盟可是武之域中举足轻重的组织,但凡在勇者盟之人,即使地位低微之人,也会被人高看一眼,如果左冲进了勇者盟,自然省去了白手起家、从低打拼的过程,相当于一步登天了。 墨彩心中想着:“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两人同在盟中,我自然有机会与他多多接近,近水楼台先得月,能得此伴侣,一生无憾了。只不过,他会答应吗?”墨彩想着,偷偷打量着左冲,果然,左冲听到文长老这话,脸上丝毫不为所动。 墨彩心中一怔:“他真的不为所动,看他所作所为,竟是一心想去那体之域,那体之域有什么重要的事那么让他那么牵肠挂肚?” 文长老也等待着左冲的回答,可是见左冲不为所动,文长老自嘲地笑了笑:“是啊!这算我没有诚意了,这样吧!我如果答应,一则免去测试,你可直接获得勇者令,二则我自会向长老会申请,赋予你长老身份,以后你就是武之域长老会中的一员。虽然加入长老会也要有些测试,但以你的修为,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三则如果长老会没有通过或者你没有通过测试,但你在勇者盟的一切待遇可比照其他长老,只要其他长老有的,你就一定会有,比如说每月的供奉,修行所用的资源,都会一样不少地提供给你,我想,以长老会的资源想助,你的境界提高会日行千里。四则我存一个私心,我精习阵法之道,如今已有小成,一直想收一个徒弟,如果你留下,我可以将我的阵法之道传授给你。” 文长老不急不慢地说完这些话,每说一句,墨彩的脸上惊讶之色都增加一分,都文长老全部说完,墨彩已经合不拢嘴了。 左冲虽初来武之域,但也能猜到文长老的力度之大,再看到墨彩的表情,更加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文长老与自己初次谋面,竟如此慷慨,到底为何? 左冲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问道:“为何待我如此?” 文长老依旧和蔼地看着左冲,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认为五行之中,哪一种能真正代表武者的特性?” 左冲一愣,他没想到文长老会突然问自己这么一个突兀的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却也让自己微微一怔:“五行,金、木、水、火、土,哪种代表武者的特性?是锐意进取的金?是生生不息的木?是流散包容的水?是爆烈毁灭的火?还是敦重承载的土?” 文长老见左冲静静思索,也不打扰,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左冲的答案。 “水。”左冲突然回答道。 “水?为何?”文长老也为之愣,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思索多年,与同道之人也多次探索,可是多年来,都有是各执一词,谁也没有说服谁?当然,多数人都是选择代表杀伐的金,或是蒸腾不羁的火,也有少数人选择稳固厚朴的土,却没有人选择水。 本来文长老之意,已经看出左冲去意浓,留意淡,可是他爱才之心甚切,所以想方设法想把左冲留下。 突然发问,正是对左冲向武之心的考究,同时借提问之机,行教导之事,让左冲脚踏实地,安心留在勇者盟长老会修行。而文长老提问的问题,他心中已经有了多年思索、议论、答辩争论后整理出的自认为成熟的、几乎完美无缺的答案。 可是?左冲却说出了十分冷僻的答案“水”,令文长老十分不解,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左冲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文长老,你认为是五行中的哪一行呢?” 文长老微微一笑,说道:“土。” 左冲微微一笑,却不再向下问,而是说道:“武者为水。水,随外界形状而变,或许认为是委屈求全!水,遇到阻力会绕开,或许认为是软弱。但是我认为,随外界形状而变,却是无孔不入,遇到阻力会绕开,却暂时停滞,蓄满后奔流更凶猛。这是不屈的精神,武夫遇到阻力只会力拼,而武者则会适时力取!这才是真正的“百折不屈”。” 左冲声音不大,但是句句掷地,字字如金,文长老悟道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析武者的品性,像是长年由南向北行走,却突然在东边开了一条新路,让文长老耳目一新后,又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秋风落叶 左冲接着说道:“我不会在武之域久留,自不会任取长老之位,多谢文长老的美意。.info[]” 文长老慢慢抬起头,左冲刚才所说,他虽未参详透切,但却深深印记在心中,日后慢慢思索,终会有些收获,这并不是说左冲修为比文长老高出多少,而是左冲标新立异,实是令文长老当头棒喝一般,也让文长老对左冲更加刮目相看。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也罢,既然你无留下之意,我也不再勉强,只不过,即你不能出任长老,勇者令却也不能直接送给你,还要遵守规矩才好。” “应当如此。” “百滴魔兽心血,来换勇者令。”说完,文长老拿出一个口袋,扔给左冲手中。 “魔兽是什么?” “你还真是一心习武,不闻他事。魔兽也是灵兽的一种,秉性通灵即为灵,嗜杀成性即为魔。口袋里是与任务有关的东西,看看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多谢,告辞了。”左冲说着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文长老说道:“只要你想回来,我刚才所说的一直算数。” 左冲出门之时,正好胡番天气喘吁吁地从门外走进来,墨彩把胡番天引进室内,连忙走出门去,向已经走远的左冲追去。 在整个的大厅东门,有一扇巨大的拱形门,左冲走到拱形门边缘,即将迈腿走出大门时,身后响起了墨彩的叫声:“左大哥。” 其实,左冲早日知道墨彩在自己身后追赶自己,即使墨彩对自己的眷恋之情,左冲也不是一点也没有感受到,越是这样,左冲越想早点离开这里,可是?一声左大哥,突然让他的脚步停顿在了半空:“好熟悉的呼唤,只不过是来自另外一个人,一个让他朝暮思念之人。” 左冲犹豫之时,墨彩已经追到了左冲面前,双手放在因不停喘息而上下起浮的胸前,强行忍住不再喘息,眼睛紧盯着左冲,直接问道:“你愿意带我走吗?” 习武之人,即使是女子,也是干脆利落,敢爱敢恨,自己认准的,不遗余力也要争取到。 看着墨彩坚定的眼神,俊美的面庞,妙曼起伏的身材,左冲微微摇了摇头。 墨彩仍然不弃不舍:“我是武者,不会给你添多少负担,即使你不愿身居高位,一心苦修,我也情愿陪着你,吃糠咽菜无怨无悔。” 左冲仍旧摇了摇头。 “为什么?”墨彩眼中已经有了雾气,但一双美目还是盯着左冲。 “我不会在武之域停留太长时间。” “你到哪我也愿意跟着你,即使体之域,我拼了命也跟你去,只要你答应。” 等到的依旧是左冲轻轻地摇了摇头。 “能告诉我原因吗?”墨彩眼中雾气茫茫,眼前的左冲已是模糊不清。 左冲没有回答,转身向外走去,在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就听到左冲口中轻轻地传来一句:“心有所属。” “心有所属?心有所属!”看着左冲离去的背影,墨彩喃喃自语:“是谁?是谁竟如此牢牢占有了你的心。” 秋风瑟瑟,吹下片片落叶,不一会儿,地下只空余秋叶。 秋风吹过,落叶飘零,随风而去,舞动清影。 风已逝,叶仍留,落叶有意,秋风无情。 左冲沿着笔直的青石大道向前走去,大道两旁是成长了有近千年的参天巨树,左冲感受身后火辣辣的目光,却不再回头,快步向前走去。 青石大道有几里远,延伸到尽头是一处转弯,左冲转变之时,侧目向原路看去,只见自己走出之地,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建筑,半圆之上,仍是笔直向上的命运神塔,半圆形建筑下的巨大拱门仍然大开,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拱门下站着的娇小的身影。 左冲心中一痛:“墨彩,只是一面之缘,值得你如此追索吗?希望只是你少不更事,这段片段只是过眼云烟。” 左冲摒弃杂念,大步向前走去,转过一弯,向前一看,左冲也被吓了一跳,只见自己面前仍然是笔直的青石大道,长不见头,不同的是,青石大道两旁,竟然满满摆放着一人多高或两人多高的石头雕塑,有的是雕刻着山石,有的是雕刻着狼虎等猛兽,有的是雕刻着刀枪等兵器,每个雕塑之上插着五颜六色的旗帜,旗帜上有着斗大的字,有写着虎牙门,有写着断刀门,有写着落英宗,种种不一。每个雕塑之下,或站或坐着一个或两个武者打扮之人。 左冲微微一愣,略略停了一停,这时,离左冲最近一个虎头的雕刻下,起身走来一个年轻武者,武者走到左冲面前,微笑着一施礼,说道:“这位仁兄,您是从勇者盟中出来,想必是刚刚闯过命运神塔,是从人之域中来的吧?” “如何?”左冲不知什么意思,只是淡淡反问了两个字。 年轻武者好像对左冲的冷淡见怪不怪,一指自己身后虎头雕塑上的旗帜,说道:“在下高三,是虎牙门的一名尊主。” 左冲一看旗帜上,果然写着“虎牙”二字,就听高三接着说道:“兄台不必焦灼,我是代表虎牙门请兄台入门的。” “请我入门,这是为何?”左冲心中奇怪,刚才在勇者盟,文长老请自己入盟还说的过去,可是这个叫高三的,与自己不认不识,为何突兀地也要请自己入门。 就见高三一笑,说道:“兄台从人之域前来,能闯过命运神塔,必是大有修为之人,再者,兄台初来乍到,先找一个门派落脚,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我派求贤若渴,兄台是普通武者,可任尊主之职,每年供奉三千白晶,巅峰武者,可任长老之职,每年供奉六千白晶。您看如何?” 高三正说话时,从另一座雕塑下又走来一人,插嘴说道:“这位兄弟,我断刀门每年供奉比虎牙门多,请兄台考虑放我断刀门来。” 高三怒道:“老五,每次你都给我拆台,真以为是我好欺负?” 老五说道:“高老三,入哪门入派全凭各人自愿,不过,就你派给的那点供奉,有谁希罕去。” “你……”两人越说越僵,就要动手。 这时,左冲已经明白,原来,这些人都是武之域各门各派驻守在勇者盟门前的人,为的是邀请闯塔成功之人加入自己门派,壮大门派。想想也对,但凡闯过命运神塔之人,大多都有是巅峰武者,哪个门派平白多了一个巅峰武者,无疑是增加了门派的实力。 不过,在这里,巅峰武者就可以是一派的长老,这样看来,武之域的层次还不如自己原来所在的中武界,在五峰派,巅峰武者只是精英弟子而已。看来,在武界七层中,越向下,修为层次结构越低,看来,修为高的人都争相向上层奔去,只余下修为较低之人留下。 以自己初阶炼体者的修为在这里,想一不是一方巨擘,就是宗派支柱,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现在想想,文长老极力邀请自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梁园虽好,却不是久恋之家,能早一日离开武之域,赶赴体之域,就早一日,时间不等人,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快取得勇者令,再去闯一闯命运神塔。 想到这儿,左冲说了一声抱歉,向前而去。 高三和老五两人见左冲离开,也无心争斗,各自嘟噜了几句,转身回去。 左冲又向前走,不断地有各门各派中人拦住左冲,左冲不想浪费时间,脚步一紧,速度加快,从人丛中穿梭而过,眼见两旁旗帜倒飞,左冲已走到这条青石路的尽头,此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今天又是一万多字,四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魔隆山前 左冲回头一看,却是胡番天气喘吁吁地从背后跑过来,跑到左冲面前,胡番天施礼道:“前辈。(..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左冲身后。 左冲也冲他点了点头,回头继续向前走去,剩下的路不多,两人出了青石大道,接着走进一个镇子,镇子极大,房屋林立,人流拥妇产科,左冲却不停留,依旧向前走去。 胡番天一直跟在左冲身后,不离左右,左冲停下,回头看了看胡番天,说道:“你要跟着我吗?” 胡番天道:“前辈两次救我,没有前辈我根本不可能到得了武之域,从自后愿跟随前辈左右,以效犬马之劳。” 左冲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会在此久待,带着你也不方便,你既来之则安之,就自寻个门派落脚去吧。” “这……”胡番天踯躅不已。 左冲接着问道:“可有门派邀请你加入?” 胡番天道:“有一个落英宗,其功法与我相合,许我以长老之职。” 左冲笑了笑,说道:“你可自便,我本不会在武之域多作停留。” 胡番天看了看左冲后,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前辈两次相救之恩,晚辈实不敢忘,以后前辈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左冲点了点头,转身而去,胡番天看着左冲渐行渐远,这才原路而回,找那落英宗去了。.info[] 三天后,只见一个衣衫褴褛之中,飞速向前走去,一路上不停不息,遇河而过,遇山而跃,坎坷山川如履平地,道路上行走之上,即使是武者,也只感觉一道人影飞过,再仔细看时,已再无踪影。 急着走路之人正是左冲,这三日,左冲只在一处城镇停留了一会儿,在这城镇中最大的武备店转了一圈,所谓武备店,自是专门给习武之人出售使用兵器、药草、魔兽心血等物的店铺。 左冲进此店铺,本是想看看有没有元气丹或是将人起死回生的丹药。 起死回生的丹药没找到,而店内伙计也说得清楚:“不但他这家店,恐怕整个武之域都不会有这么逆天的东西。”虽然没有,左冲也没有泄气,毕竟这里只是武之域,是武界的最低层,没有也正常。 而元气丹,也没有,但伙计却听说过,曾经有一个拍卖会出现过一枚元气丹,只不过听说拍出了12000红晶的价格。 12000红晶! 经过这几天,左冲也知道,一个普通门派的长老一个可得的供奉是6000白晶左右,也就是60红晶,想要凑齐12000红晶,就要200年。 另外,一滴武者魔兽心血出售给武备店,换得50枚白晶,也就是取得24万滴武者魔兽心血,才能换一枚元气丹,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左冲彻底对此事死了心,现在只想着怎么赶快完成任务,好换得勇者令,同时,左冲也知道,没钱确实不行,既然武之域魔兽心血还值点钱,自己也不介意多杀些,换些钱来用。 左冲打开文长老给的口袋,知道了最近魔兽聚焦的地方,这才一日不停留,直奔而去。 这一日,左冲面前出现了一群山恋,层山叠嶂,左冲知道,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魔隆山。 魔隆山,呈环状,外看是一个被山峰围起的巨大圆形,中有一条小道可以进山,进入后,是一片巨大的森林,大约有二十里之遥,这里全是普通野兽,偶尔也有武者期魔兽,可是不多见。再向前走二十里,又是一山,依旧是圆形环绕,也只有一条小道可以进入,进入之后,仍是二十里的森林,期内全是武者期魔兽,再过了二十里,又会有两山之间的一条小道,再进小道,就会出现炼体期魔兽。据说,魔隆山共有四层,最后一层住着一个相当于炼气期的魔兽,震慑山群,为万兽之主。 左冲从文长老给予的口袋中,知道有关魔隆山的情况,于是顺着小道,向魔隆山内走去。 半日后,左冲已进入魔隆山的第一层内,不过,此时,他身边多了两个人,两人都是削瘦面庞,其中一人三角眼,额头一个大瘤子,他自称名叫沙里蛟,另一人扫帚眉,下巴上一个黑痣,自称名叫曹中蛇,这两人站在魔隆山入口,看见左冲单独一人进山,就迎上来,满嘴称兄道地,说是进入魔隆山一人太过凶险,所有人都是三五成群进入的,他们已是两人,加上左冲三人正好组成一队,到时战斗所得三人平分,云云。 左冲一看两人说话之时,眼珠乱转,就知道两人心怀不轨,不过两个武者敢来撩拨自己,真是自寻死路。只是左冲急着赶路,不愿多费时间,对两人冷淡处之,仍旧自走自的。 见左冲不答应也不拒绝,那两人也不多说,就一直跟着左冲。原来,两人专门以劫杀落单的武者为生,他俩见左冲独自一人前来,又不熟悉路,认定左冲第一次外出历练的新手,所以立即就贴了上来。只等着走到魔隆山深处,两人伺机下手。 一路上,也经常能遇到一些三五成群进入魔隆山围杀魔兽的武者,其中有些武者认识沙里蛟和曹中蛇,可是看到两人后,都不由自主地向旁边让了让,而看向左冲的眼神则是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左冲更加认定了这两人确实是非分之徒。 不过,左冲权当没察觉,还是默许着两人跟着自己,只要两人动手,自己不在意顺手解决了两人,权当除了一害。 三人飞快往魔隆山深层走去,一路过超过了许多武者,最后来到通往武者魔兽的小路前,进入这条小路,穿过山丛,就进入到武者魔兽的聚集处,那里人际罕至,不似在这里能见到这么多的武者,眼见马上就可以寻找地方下手,沙里蛟和曹中蛇似乎已经预见到左冲跪地求饶的场面,这么没费多少口舌就得了一桩大生意,沙里蛟和曹中蛇嘴角已经带笑。 左冲在路口一停,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就要继续向前。这时,站在路口有三个武者,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对着左冲叫道:“哦,王大哥,你终于来了,一直在等你呢?” 左冲步伐一停,侧身看了一下对自己说话的那人,只见是一个年纪甚轻,估计也是二十岁的少年,长得十分清秀,不像一个长年习武的武者,倒像是埋头苦读的书生,最特别的是两个招风耳,耳垂极大,一副富态像。 少年走到左冲近前,面带微笑,说道:“王大哥,快来吧!我们三人就等你了。” 左冲一皱眉,没有说话。 沙里蛟和曹中蛇却以为左冲遇到了熟人,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飞走,沙里蛟说道:“小兄弟,我们三人已经结成一组,就不跟你们去了。“ 曹中蛇接道:“对,对,他要是一走了,我们两人也不能去了,现在再找人组队也来不及了。” 少年一笑,说道:“要不然两位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其中有一个巅峰武者,自会有惊无险。” 说着,少年手伸出,已扯住了左冲的衣袖,向自己处扯来。 (今天三更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初见魔兽 少年在扯左冲衣袖时,在左冲身体挡在自己和沙里蛟、曹中蛇中间时,少年急忙对左冲使了个眼色。(..info无弹窗广告)此时,左冲已大约明白,这少年是想要帮助自己脱离两人。 虽然对左冲来说是多此一举,但是此少年热心帮助自己,左冲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少年把左冲扯在自己身旁,对着沙里蛟和曹中蛇一笑,说道:“抱歉,两位,您两位要是不参加到我们中间,那我们就先走了,毕竟让一名巅峰武者等待有些太失礼了。” 说完,少年拉着左冲转身就走。 沙里蛟和曹中蛇眼巴巴看着左冲走远,心中气极,恨那少年要死,可是?那少年反复提到巅峰武者,真把两人吓住了,两人浪迹多年,一直安全无事,自然是十分小心谨慎,踯躅片刻,愤愤地骂了两句,只能转身回去。 少年拉着左冲回到另外两人中间,看沙里蛟和曹中蛇走远,这才说道:“这位兄台,刚才实在唐突,只是刚才那二人一贯地在劫杀落单的武者,我见兄台不知,这才谎称与兄相识,请见谅。” 左冲微微一笑,说道:“真是客气,我应当多谢你才是。” 少年笑道:“出门在外,与人为善,这是应该的,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们结队进入魔隆山第二层?” “好。”左冲对此少年印象极好,再者,不管怎么样,少年都算帮了自己一把,与他同行,看看有没有机会回报他。 少年道:“我叫打磨,不知你如何称呼?” “打磨?”左冲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叫左十三。” “原来是左大哥,这一位是田先生,这一位是红霞夫人。(..info无弹窗广告)田先生可是一位巅峰武者,有他在,我们这次绝对安全。” 左冲向旁看了看,田先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男子,脸上有一处刀疤,极为显眼,另一个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迷人少妇,一身红衣紧裹着身体,起伏承转的身材尽显无疑。 左冲冲两人点了点头。 那个田先生一直冷冷看着,左冲被打磨从沙里蛟和曹中蛇两人手中救出,多多少少还是借是他巅峰武者的名头将两人吓走。可是左冲见了他并无多少恭敬,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田先生脸上不喜,说了一句:“浪费时间,走吧。”说完,转身就走,而红霞夫人唯田先生马首是瞻,见田先生不喜,也白了左冲一眼,紧巴巴地跟着走了,行走之时,若有若无地用自己高挺的酥胸摩蹭田先生的胳膊。 打磨冲着左冲歉意地一笑,说道:“左兄,我们也走吧。” 左冲点点头,两人紧随其后,一齐向山中走去。 魔隆山第二层,参天大树比第一丛要多,而且树叶茂密,树下蒿草丛生,有的竟有两人多高,好在是,有植物的地方密密匝匝,没有植物的地方光秃秃一片,泾渭分明。 四人就走在没有植物的土地上,至于草丛中,不但不敢入内,反而要离得远远的,谁知道有没有魔兽藏身草内,突然窜出,只怕防不胜防,每年虽然到魔隆山内杀魔兽取心血发了大财的武者不少,可是丧命于此,尸骨无存的也不在少数。 田先生还是一副天下我最大,眼高于顶的模样,而红霞夫人明显紧张起来,手中持着一把两尺短刀,紧张地看着周围,相同的是,她还是紧紧贴着田先生,而且贴得更紧了。(..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走在后面,而打磨一直随在左冲旁边,他也看出来,左冲应当是第一次来到魔隆山,所以走到一处地方,打磨就简单介绍一下此处情况,让左冲有所了解。 四人正走着,突然草丛中传出一声嘶叫之声,随着叫声,草丛中蹿出一道红影,径直向走在最前面的田先生和红霞夫人冲去。 红霞夫人先是一愣,接着低呼一声,连忙将短刀横在自己胸前,如临大敌一般。红影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两人跟前,打磨急叫道:“小心。” 话音未落,就见红影在离田先生一尺的地方嘎然而止,停顿在半空,一动也不动。仔细一看,只见田先生右手抬起,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正插在一个红色外形如猫一样的魔兽胸前。 田先生把右中匕首一抽,一脚踢飞魔兽的尸体,把匕首放在眼前看了看,说道:“才一滴心血。”接着收起匕首,转头对红霞夫人笑着说道:“美人,不用担心,只是一个一般魔兽而已。”只不过他一笑,带着脸上的刀疤抽动,显得格外恐怖。 红霞夫人连忙回笑,柔声说道:“有田先生,妾身当然不怕了,田先生自在保护妾身安全。” “哈哈哈。”田先生朗声大笑,十分受用,回头对着左冲和打磨说道:“你两人也机灵点,我不可能一人护住三人。” “就是,呵呵呵,男人就要修为高才行,要不然就是累赘。”红霞夫人应和说道。 看着两人继续前行,打磨谦意地冲着左冲笑了笑,说道:“抱歉,田先生虽然口气冷淡了点,可是人还是不错的,左兄不要介意。” 左冲淡淡说道:“无妨。” 左冲刚才把田先生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他手中拿那把匕首,文长老给自己的袋子中也有一把。看来,这匕首是取心血的专用工具。田先生是直接将匕首捅进魔兽心脏部位的,顺着匕首上的血槽,一滴心血直接落入匕首的手柄内,心血落入之时,匕首的手柄红光闪了一下。 说是手柄,其实是作成手柄状的一个小瓶子,这个小瓶子用的是像玻璃一样透明的透光石作成,质地十分坚硬,并且还能清楚看到里面,瓶子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阵法,用肉眼看去,就是一百个白色的小点,魔兽心血滑入小瓶子后,其中的一个白色小点闪动一下,立即变为红色。如果瓶子装满了一百滴心血,白色小点就会全部变为红色。这时,可以将瓶子拆下来,塞上瓶塞放好,另外安上空的瓶子。 左冲对魔隆山、魔兽以及取心血的方式都了解清楚了,本来他完全可以独自离开,毕竟这三人速度太慢,也不敢深入到深层。左冲和他们一起,只是浪费时间。 越是深层,魔兽的层阶越高,层阶越高,一头魔兽能取得的心血数量越多。像是普通武者兽,一只只能取一滴或两滴,而巅峰武者兽,一只能取三到五滴甚至更多,而炼体兽,其取出的心血更不同,不再是普通的红色,而变为橙色。一滴心血的价格是武者兽心血的一百倍。这些都有是左冲在路上已经打听地清清楚楚。 所以,左冲想着更深入一些,但是打磨这少年对自己不错,毕竟也算是帮助了自己一次,就这么一走了之,不是左冲的风格。 所以,左冲一直跟着三人,他自己想着,天黑后若是有机会,就帮助打磨一次,若没有,就立即离开,毕竟自己时间紧迫。 四人一路慢慢前行,遇到单个或三两个魔兽,四人就下手杀兽取血,遇到成群魔兽,四人就远远避开。这样,拖拖拉拉的,很快到了天黑。 来到一片空地,田先生看了看,说道:“天已经黑了,就在这儿休息吧。”说完,自己坐在一棵树下,红霞夫人也紧跟着走到田先生身旁坐下。 田先生看了看左冲和打磨两人,说道:“天气渐冷,你二人去取些木柴烧火取暖。” 打磨连忙说道:“田先生,夜间燃火恐怕会引来魔兽。”田先生不屑一顾说道:“有我在,怕什么?引来魔兽更好,省得我去找了,快去。” 见田先生不听劝说,打磨无奈对左冲说道:“左兄你先休息吧!我取些木柴来。” 左冲道:“无妨,我陪你一同。” 两人走到远处树下,取了一些干枝,打磨低声说道:“左兄,今日你一个魔兽未杀,一滴心血未取,若是还这样,等回去时,你取不到多少心血,也卖不了多少钱。我们武者,功法、兵器哪个不需要钱,明天你不必理会田先生,到时遇到魔兽,我们四人轮流一人一只,你不可再像今天这般谦让了。” “知道了,多谢。”左冲依旧淡淡说道,心中却对打磨更有了好感。 树下,红霞夫人看着两人,撇嘴道:“那个左十三真是个笨蛋,还装着不可一世的样子,田先生能怎么答应带着他,净是给您添麻烦。” 田先生道:“哼,本来我以来他与我是同阶之人呢?” “什么?你是说那个左十三也是巅峰武者?”红霞夫人惊问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身陷狼群 田先生摇了摇头:“应当是我看错了,他年纪甚轻,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要是二十岁都能成为巅峰武者,那巅峰武者真是不值钱了。”田先生虽然说着,但心中总是隐隐约约左冲内中气度有些不凡,只是转念又想到了左冲的年纪这么轻,应当不会也不可能达到巅峰武者,所以,也没有再多想下去。 “那是,那是,像田先生这样修为的人,整个武之域也没有多少个啊。”红霞夫人连忙应合道。 田先生冷笑一声,说道:“管他的,反正今天他也没分得魔兽心血,要是明天有什么危险,我才不管他,让他喂了魔兽好了。” 红霞夫人连忙娇滴滴说道:“那……要是有危险田先生可要记得保全我啊!” “哈哈,那是自然,谁不知道红霞夫人美艳无边的美名!” 田先生顾左右而言他,手却不怎么老实,慢慢探向红霞夫人高耸的胸部,红霞夫人自是领会了田先生的意思,肚中大骂色鬼一个,可是为了自己性命,也为了能多得些魔兽心血,也故作不察,待得在田先生大手摸到其胸部后,才作嗔怒状,妙目瞪着,连忙打掉那不安分之手。 田先生沾了个便宜,哈哈大笑。 红霞夫人脸上媚眼汪汪,轻轻捶了一下田先生,娇声说道:“讨厌。” “哈哈哈。”一时真是绮丽无边。 而红霞夫人一边应付田先生,一边却眼晴盯着左冲出神,心中瞎想着:“唉!要是那个左十三真是巅峰武者,我也不用来应付田先生这个丑鬼了,到时郎情妾意,是多么一件美事。” 不一会儿,左冲和打磨已堆好柴火,点着火堆,四人围坐火堆旁。(..info无弹窗广告)火光映照下,红霞夫人格外娇艳,又使出全身解数来讨田先生欢心,而田先生也乐得其中,时不时传出笑声。 左冲和打磨坐在另一端,离得二人远远的,左冲盯着火堆,问道:“打磨,你为什么叫这么个怪名字?” 打磨一笑,说道:“左兄见笑了,其实这个名字是我自己改的。” 左冲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打磨接着说道:“先父也是一名武者,他在世的时候,一心的梦想就是在他有生之年,把我培养成一名巅峰武者。因年轻中我时常偷懒,先父每次见我偷懒,都会举起一根藤条打我,先父常说,子不打不成事,玉不磨不成器。可是三年前,他老人家去世了,临死之时因我未成为巅峰武者而死不瞑目,想到他老人家我就心中有愧,所以,改名为打磨。同时我立下誓言,不达到巅峰武者,终生不改回原名。“ 打磨用淡淡的口气说道,眼中却流露出哀伤。 “打磨,打磨。”左冲低声念着这两个字,脑中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人,左冲再仔细看看打磨,见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两耳垂肩,真的像一个人,难道是巧合,还是真的是他? 左冲想着,口中不由自主说道:“你倒不必改名,只需将这两字改改即可?” “改字,改为哪两个字?”打磨问道。 左冲刚要说话,突然眉头一收,表情一凝,微微一侧脸。 打磨追问道:“左兄,怎么了?” 左冲淡淡说了一句:“十只。” “什么十只?”打磨更疑惑了。 这时,正在和红霞夫人打情骂俏的田先生突然把红霞夫人向旁边一推:“腾”站了起来,说道:“有情况。”说罢,连忙抽出身后的狼牙棒护在身前。 这一路上,田先生都未这么紧张,见他如此,红霞夫人吓得也连忙站起来,一边抽出短刀,一边问道:“什么事?” 田先生强撑门面着说道:“没什么?只是一只巅峰武者兽而已,一会儿我战它可能要费点时间,你们三人都来帮忙。” 说话时,只见从树林深处闪出一双黝红的眼睛:“是一只巅峰武者兽――幽冥狼。”田先生故作轻松说道,脸上却格外凝重,必竟同样都是巅峰武者,但兽比人的攻击力更强,田先生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够完胜,所以,必须要其他三人帮忙才行。 可是?在两只黝红的眼睛之后,又闪出一双同样的眼睛:“不是一只,是两只。”田先生话音已有些颤抖。 此话未止,又出现了三双、四双、五双……足足出现了十双黝红的眼睛,这意味着,一共有十只巅峰武者兽――幽冥狼,他们四人,被十只幽冥狼包围了。 十只幽冥狼将四人包围在中间,黝红的眼睛越来越近,慢慢显现出幽冥狼巨大的身体。 “田先生,你要保护我啊!”红霞夫人已经吓得身如筛糠,话中已带着哭腔,握刀的手不停地抖动,另一只手死命抓住田先生的衣袖。 田先生用力一甩,骂道:“要命的小妖精,别拉我这么紧,十只幽冥狼,我都自身难保,各自逃命吧。”话虽这么说,可是田先生却动也不敢动,他知道,现在谁要是一动,必定成为幽冥狼率先攻击的目标,必死无疑。 打磨也站了起来,手中抓起长棍紧张地看着四周。正想转头提醒左冲,却看到左冲正从怀中掏出取心血的匕首,并把瓶状手柄慢慢的装在匕首上。 “左兄,现在你还想着取心血,快取兵器,这可是十只巅峰武者兽。”打磨哭笑不得说道。 “十只?!”打磨突然想到了左冲刚才说的话,眼睛一下子睁大,看着左冲。 田先生刚才没听到左冲说的“十只”的话,看着左冲慢慢在装匕首,还以为是左冲吓傻了,他眼睛一转,突然有了逃命的主意,厉声喝道:“左十三,你去抵挡前面的那一只,我给你拖住后面的,我们分头行动,各自伺机逃走。” 左冲这时已装好匕首,慢慢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田先生一眼,回头冲着打磨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只的向其中一只幽冥狼走去。 打磨想着刚才左冲的话,心中惊疑不定,没有阻拦左冲。而田先生看左冲竟然真的去攻击幽冥狼,心中暗喜,他就等着幽冥狼群起攻击左冲时,自己好伺机逃走。 左冲手持匕首,慢慢向离他最近的那一只幽冥狼走去。走近了幽冥狼,左冲才看清,幽冥狼竟有一人多高,左冲虽高,却只到了幽冥狼的肩部。幽冥狼两只撩牙外露,一双眼睛黝红色,透着一股煞气。这是左冲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魔兽,看这魔兽果然有灵兽不同,通体透着一股噬杀血腥的气味,在它们的眼中只能看到杀戮,吞噬,冰冷和无情。 果然是噬血成杀则为魔,左冲心中感慨,但却没有停下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离幽冥狼越来越近。 那只幽冥狼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左冲,眼中血腥越来越浓,在左冲离它有一丈远的时候,那只幽冥狼突然血盆大口张开,长啸一声,一股腥臭的气味直冲而出,接着,幽冥狼一拱身,向前一扑,一双前爪直向左冲面门撕来。 随着第一只幽冥狼行动,左冲左右一侧的两只幽冥狼同样拱起身子,窜到左冲身前,一只双爪一扬,抓向左冲左臂膀,看架式,一抓之下,左冲臂膀必断,右边一只俯身向下,张开大嘴,两只撩牙直咬向左冲右腿。 幽冥狼四蹄着地时就有一人多高,现在前爪扬起,竟有两人多高,三只幽冥狼把左冲围在中间,犹如三座大山一样,砸向左冲,左冲身处其中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支小舟,随时都会被掀翻。 打磨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小心。”红霞夫人几乎看到了左冲被撕成碎片的情形,又想到自己的下场会与左冲一样,控制不住也惊叫了一声,而田先生阴沉着脸,却中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左冲引得幽冥狼攻击,自己就有机会逃走,害怕的是只有三只幽冥狼动了,剩下七只还是原地不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自己就是想跑也不敢动,只怕一动,其余七只就会攻向自己,到时自己被七只巅峰武者兽攻击,只怕只有等死的份。 他现在最希望看到的是,左冲能够稍微抵挡一下,以便吸引更多的幽冥狼,可是?他也明白,就算自己处在左冲的位置,同时被三只幽冥狼围攻,怕是一招也抵抗不了,想让左冲拖延时间自己找机会逃走,只是痴人说梦,到底怎么办才能逃命呢! (今天更新结束。虽然只有三章,但也有9000字了,给点鲜花吧!总感觉自己是单机版。好冷清。)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杀狼取血 田先生脑袋快速转动,眼睛同时紧紧盯着已经被三只幽冥狼包围得看不见了的左冲,忽然听到打磨叫道:“左兄,坚持住,我来帮你。” 打磨见左冲被围,持棍冲向战团,棍子横扫,攻向其中一只围攻左冲的幽冥狼。 田先生心中一松:“好,两个人,应当幽冥狼还会被吸引几只过去,我的机会又大了,实在不行,就把红霞夫人推出去,挡在我前面。”田先生左手张开,准备抓向红霞夫人的胳膊。 这时,打磨的棍子已经抡到了幽冥狼的背后,可是这只幽冥狼却像没看见打磨一样,仍旧从空中跃下,扑向左冲。 就听“噗”的一声,打磨的棍子正好抽在幽冥狼的腰上,只见这只幽冥狼像一条口袋一样,直飞出去,摔在地上,腰际弯折,竟然是被打磨一棍打折了腰。 “什么?”田先生大吃一惊,幽冥狼是巅峰武者兽,论攻击和防御能力,就是自己都比不了。就算是自己和幽冥狼一对一地对攻,自己也不能一招就把幽冥狼打败,更不用说打死了。难道?难道打磨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田先生伸向红霞夫人胳膊的左手嘎然停止。 田先生吃惊,打磨更是吃惊,巅峰武者兽怎么这么不堪一击,自己是普通武者,刚才也是抱了必死之心援救左十三,这一棍自己根本没想到能伤得了幽冥狼,莫非?莫非? 这时,另外两只围攻左冲的幽冥狼也突然停驻在了空中,场上的三个人,七支狼,二十只眼睛的紧紧注视着战团,只见另外两只幽冥狼从空中“扑通扑通”掉在地上,也如一条口袋一样,蔫倒在地,显然已经死了。 而站在两狼中间的左冲完好无损在站在原处,手中正拿着取血匕首,放在自己面前看了看,点了点头:“十五滴心血,不错,一只狼竟有五滴,果然是巅峰武者兽。” “左兄,原来是你连杀三只幽冥狼!”打磨现在也清楚了,与其说是自己刚才打死了幽冥狼,倒不如说是左冲杀死了幽冥狼后,自己一棍打死了死尸。 左冲冲着打磨一笑,说道:“多谢了。” 打磨歉意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田先生和红霞夫人两人距离较远,不过也已看明白了怎么回事,红霞夫人结巴地说道:“他……他是巅峰武者?” “是……炼体者!”田先生带着颤音说道。 “炼体……者?”红霞夫人只感觉口舌发干。炼体者,整个武之域的炼体者都能数过来,就那么几十人而已,而且还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平时就是花偌大代价也未必能见上一面,谁知今天竟然与自己待了半日而不知。红霞夫人肠子都悔青了,脑子中急转想着如何挽救。 红霞夫人只是后悔,而田先生却是后怕,刚才对左冲的不敬,现在让他回想起来,都想抽自己嘴巴。炼体者,特别是举重若轻地杀死三只幽冥狼的炼体者,其本身修为就不是自己自己能够企及的,而他又如此年轻,说不定是哪一个炼气期前辈的嫡传之子,要不然怎么会年纪这么轻就达到炼体。(..info)想想,整个武之域的炼气期前辈就那么三个人,会是哪一个呢?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自己得罪了一个人倒不怕,大不了自己躲在一个地方终生不出,可是得罪了一个势力,天大地大,怕是没自己容身之处了。 田先生越想越怕,越怕腿就越哆嗦,一时间裆内屎尿齐下,却浑然不觉。 剩下的七只幽冥狼看到同伴身死,怒不可遏,呼啸一声,又有四只幽冥狼跃起,幽冥狼不知那三只幽冥狼是左冲一人所杀,只当是打磨和左冲两人所为,所以两只扑向左冲,两只扑向打磨。 左冲大叫一声:“来得好。”左手一拉打磨,把他扯在自己身后。这个简单动作,即保护了打磨,又让扑向打磨的两只幽冥狼失去目标,身形为之一滞,只能调整方向,再次扑向打磨。 就是这一滞,让四只幽冥狼有了前后之分,扑向左冲的两只在前,一开始扑向打磨的两只在后。 在前的两只,一上,一下,上面的撕向左冲喉咙,下面的咬向左冲的小腿。 左冲不慌不忙,身体一晃,已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幽冥狼近前,右手匕首探出,直插在跃在上面的幽冥狼胸口,只见匕首柄上红光快速闪了五下,已经收了五滴心血。 这时,下面那一只幽冥狼已伏在左冲脚下,獠牙张开,正要咬住左冲小腿,左冲脚尖一挑,正好踢在幽冥狼下颌上,幽冥狼本张着嘴待咬,突然眼前目标消失,接着下颌受到一股大力,嘴巴一下子闭上,身子不由自主,弹飞在半空,正好把柔软的腹部亮在左冲面前。 左冲匕首又出,插进胸膛,匕首柄上又是红光闪过,瞬时收了心血。 这时,后面两人幽冥狼已经扑了上来,左冲手中匕首一抡,插在匕首的上死狼尸体飞出,正好砸中当前一只幽冥狼,两只幽冥狼,一死一活,抱成一团,翻滚出去。 另外一只幽冥狼已来到左冲面前,血口张开,咬向左冲喉咙,獠牙落下,就要咬住左冲的喉咙,可是这只幽冥狼的嘴巴却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合拢。 只见左冲左手已经探出,正好掐在幽冥狼的下巴上,高高地把幽冥狼举在半空。 幽冥狼后腿猛踢,踢向左冲胸膛,可是后腿抬了一半又无力放下,整个狼身立时软了下来,原来左冲右手匕首探出,早已取其心血。 左冲再杀三狼,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刚才杀三狼,众人并不在意,现在却是全心贯注,这时是眼睁睁地看得清清楚楚,见左冲如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杀死三狼不费吹灰之力。 打磨看得兴奋,忍不住大叫道:“好。” 红霞夫人看得是双腮绯红,眼前的左冲,还是那样衣衫褴褛,还是那样胡子拉碴,可是?红霞夫人却感觉美不胜收,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血腥杀戮,倒像是春宫美图。而田先生,此时却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只听见“噗嗤”一声,接着裤裆处恶臭扬起,臭不可当。 死里逃生的四只幽冥狼其中的一只,从地上一个滚爬了起来,看向左冲的眼中已充满了恐惧,魔兽到了武者期。虽然口不能言,但也有了智慧,这只幽冥狼此时已经明白,左冲绝不是弱小的人类,而是要命的魔鬼,于是调头就跑,跑时,后腿还一瘸一拐,显然刚才已经受了伤,剩下的三只幽冥狼更没犹豫,早就没入丛林中不见了踪影。 左冲大笑道:“不要跑。”说完,身子一晃,转眼间也没入到林际黑暗之中,只听黑暗中传出左冲悠长的话:“打磨,有缘再见。”接着,林中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空余六具幽冥狼的死尸。 “真是前辈高人啊!果然来去自如。”打磨心中叹道。 红霞夫人见左冲远去,心中忽然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空空的失落之极,忽闻到身旁传过阵阵恶臭,低头一看,田先生正面如土灰地坐在地上,裤子已湿漉漉了一大片,恶臭正是从田先生裆中传出的。 红霞夫人厌恶的皱了皱眉,向旁边走了几步,离得田先生远远的,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挪动的方向正好是打磨站着的位置。 (连续三天四更,今天小憩一下,就三更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苦斗双鹫 左冲杀了六只幽冥狼,竟得了三十滴心血,如果再杀掉跑掉的四只幽冥狼,也能得到二十滴心血,一夜之间,一百滴心血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左冲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四只幽冥狼跑掉,所以,就一路追了下去。(..info) 第二天中午,艳阳高照,透过茂密的枝叶,斑驳陆离洒在地上,就见一个人,独自站在树下,皱眉寻思。 这人正是左冲,原来,左冲昨夜追上四只幽冥狼,又取了二十滴心血,总共算来,手中已经有了五十滴心血,要是再遇到这样一群巅峰武者兽,自可完成任务。 可是?从昨夜到是中午,左冲再也没有遇到兽群,只遇到一只或两只的魔兽,其中只有一只巅峰武者兽也没有,总共算来,一夜半天的时间,也只取得了不足十几滴心血,这样算来,余下三十滴心血还要两三天的时间。 左冲停住不走,眼看前方寻思,前方是一条夹在两山中间的小道,与进入这一层的小道一模一样,如果没猜错,就条小道应当通向是进入到下一层,炼体兽聚集的地方。 左冲在犹豫,是还是不进? 不进,只能在这一层辗转寻找,估计三天时间总能取满百滴血。 进,杀一只炼体兽,取一滴心血,就可以完成任务,店铺中自有收购心血的,到时以物易物可换回百滴武者兽心血。(..info)只是,若进,会有危险。遇到单独一只两只初阶炼体兽,自己还可取胜,遇到一只中阶炼体兽也能取胜,但万一遇到高阶炼体兽或是陷入炼体兽群中,自己怕是危险了。 不过,自己小心谨慎一些,只要不陷入兽群,凭借自己静心斩、雾云掌以及纵云梯的轻功,进可攻,退可守,有八成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 最后,左冲决定,进! 既已决定,左冲没再犹豫,起身向小道走去,穿过山陵,左冲进入到第二层。 抬眼望去,第二层和上一层并无太多区别,也是有广博草原,参天大树。只不过,整个山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红色的雾气,让人实感压抑,雾气随着呼吸进入体内,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想要杀戮的冲动。 左冲正在观察,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微风,风很小,若不是左冲进入炼体期之后六感提高,也无法感应到如此细微的变化。 随着这股微风,还有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左冲不敢犹豫,一弯腰,同时右臂向上一扫,身子趁机前倾,一个侧翻向一旁移开。 身子刚一离开,左冲就感觉自己右臂被一个坚硬的物体刮到,好在自己被番榴果改造了体质,使得皮肉坚如钢铁,要不然刚才那一下,一定会筋断骨折。(..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冲出去很远,才连忙翻身跳起,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停着一只魔兽,尖嘴如钩,背部生长有四翅,腹部生有六爪,爪有四趾,趾尖如刃,锋利无比。 此兽左冲认识,正是初阶魔兽闪峻鹫,此兽生四翅六爪,速度极快,攻击又强,而且刚才交那一招,左冲已对闪峻鹫的攻击力有了初步认识。 闪峻鹫刚才偷袭一招未成,愤怒无比,尖啸一声,四翅一晃,向下一冲,直扑左冲,六爪齐伸,抓向左冲。 闪峻鹫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左冲面前,左冲现在已有了准备,自不会像刚才那样狼狈,身子一转,轻松躲开六爪的攻击,接着右掌一拍,击向闪峻鹫。 闪峻鹫攻击不中,又见左冲右掌击来,四翅一振,一飞冲天,左冲出掌快,闪峻鹫飞走更快,左冲右掌擦着闪峻鹫的身侧,竟然落空。 闪峻鹫速度快,左冲早就有了预料,见一掌未中,双脚一跺地,身子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闪峻鹫没想到左冲竟敢冲到半空,身子回转,从空中急转向下,向左冲扑来,六爪张开,两爪抓向左冲面部,两爪抓向左冲胸部,两爪抓向左冲腹部,又是自下而上,全力冲击,作势就要一下就把左冲撕烂。 “来得好。”左冲跳在空中,就是为了引得闪峻鹫全力出击,要不然以闪峻鹫的速度,一击不中就逃,自己还真伤不到它。见闪峻鹫全力攻来,左冲叫了一声:“雾云掌。”左掌护在身前,一手抵住六爪,右掌击向闪峻鹫本体。 只见一人一兽闪电般交汇在一起,一触即分,闪峻鹫弹飞向空中,左冲则是落在地上。 再看闪峻鹫,四支翅膀中一只已经折断,耷拉下来,显然已经用不上力了,若不是还有三翅,闪峻鹫就无法在空中停留,就会直接掉到地上。 再看左冲,只是左臂上衣服撕开,肩膀上有四道白印,显然是被闪峻鹫抓了一下。 这一次交手,闪峻鹫吃了大亏。 闪峻鹫不敢在半空停留,三翅一展,飞向高空中,确定左冲无法跳起伤到自己后,才盘桓在高空,两只红色眼睛死死相着左冲,恨意浓烈。盯了许久,闪峻鹫张开尖嘴,长声啸鸣不止,像在呼唤什么。 果然,随着长啸传向远方,在极远处,也传过来一声长啸,一应一合,闪峻鹫啸声不止,依然长鸣,啸声中清清楚楚传出愤恨之声,而远处长啸声更强,隐约有抚慰之意。 啸声不止,远处的啸声却越来越近,天边乍看是一个黑点,再看时已显出另一只闪峻鹫的身影。 原来,闪峻鹫鸣叫是引来同伴,后到的那只闪峻鹫竟比原来一只大了一倍,两只闪峻鹫聚在一起,几声嘶鸣后,后到的闪峻鹫冷森森的目光看向左冲。 这两只闪峻鹫竟是一公一母,先前受伤一只为母,后到的一只为公。这只公的闪峻鹫也是初阶炼体兽。 两只闪峻鹫空中盘旋,突然分开,一左一右向下俯冲,直奔左冲,母闪峻鹫虽然一个翅膀受伤,却恨左冲至极,不顾自身伤势,仍然全力攻来。 一只初阶闪峻鹫左冲还能从容应付,但是两只闪峻鹫左冲就不能不全力以付了。 左冲早已抽出了紫金折刀,横刀在手,心道:“此刀久未出世,今天就先拿两只闪峻鹫祭刀。” 眨眼之间,公的闪峻鹫已到了近前,六只巨大的爪抓向左冲,另一边,母闪峻鹫也快要到了面前,只要左冲与公闪峻鹫稍一纠缠,必会两面受敌,左冲紫金折刀连连晃动,铛铛铛铛铛铛,连响了六声,左冲破开了公闪峻鹫六爪攻势,公闪峻鹫振翅高飞,另一边,母闪峻鹫紧跟着攻来,左冲仍旧用紫金折刀一一挡开,刚刚抵开母闪峻鹫的攻势,另一边,公闪峻鹫又从高空飞下攻来,左冲又转向左侧防御,一时间,公母闪峻鹫交替攻击,左冲左遮右挡,显得疲于应付。 闪峻鹫也有智慧,前几式攻势都是攻中带防,后来两兽见左冲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了还手之力,又试探了几招后,见左冲渐防渐退,甚至有了逃走的意图,两只闪峻鹫这才放下心来,尖啸一声,猛烈地从半空冲下,就要一击成功,撕裂左冲。 第一百二十七章 灵魂吸附 公闪峻鹫这一招已尽了全力,身子直冲向左冲,六只利爪全力抓来。.info[] 就要临近左冲之时,公闪峻鹫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类没有了刚才慌张的样子,反而变得镇定自若,而且,这类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狠色。 闪峻鹫已有智慧,与人类无异。虽然看出左冲的细微变化,但是变招已经不及,更主要的是,魔兽嗜杀,即使有未知因素,也不会改变其攻击的本性。 眨眼之间,公闪峻鹫已经到了左冲面前。左冲嘴角一笑,刚才的伪装,就等着现在一刻。 左冲进入魔隆山已一天多了,他发现,所以魔兽都嗜杀成性、狡黠奸滑、性格多疑,所以,面对两只闪峻鹫的攻击,如果一上来左冲就显示出高超的修为,必定会吓走两只闪峻鹫,或者让其引来更多的同伴,只有一击必中,才能免除后患。所以,左冲一下来,就表现得疲于应付,让两兽放松了警惕,现在两兽全力一搏,正是自己杀击两兽的最好时机。 “静心斩。”左冲不再保留,双手一握紫金折刀,大喝一声,当头向闪峻鹫劈去。 刀出风随,一股凌厉的刀风,从紫金折刀刀锋上激射而出,闪峻鹫的利爪还没到左冲面前,刀风已然击中闪峻鹫头顶。就见闪峻鹫的头顶出现一道血痕,接着从头的正中,双目中间、尖嘴正中,直到脖子,连贯而下,闪峻鹫被刀风劈为两半。.info[] 闪峻鹫下冲之势太猛。虽然已死,可是尸体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冲势,直冲向左冲的紫金折刀,远远看去,就像闪峻鹫左冲拿着紫金折刀一动不动,闪峻鹫自己冲到刀锋上送死一般。 凭紫金折刀之锋,闪峻鹫冲下后,身子正中滑过紫金折刀,被正正好好地切为两片,左一半右一半向两边分去,两片身子越过左冲,又飞出去好远,才“扑通扑通”两声落在地上。 就在闪峻鹫身子被紫金折刀切过之时,突然,紫金折刀紫色刀身突然放出莹莹紫光,并且不停地微微颤抖,同时,左冲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信息:“炼体初期魔兽,金属性,特长速度,炼体期灵魂唯一一次灵魂吸附机会,是否吸附?” “灵魂吸附?”左冲心念动,脑中急速转动:“谷云风曾经跟我说过,紫金神兵能够吸附灵魂,吸附后神兵会具体灵魂的攻击特性。原来,现在就是灵魂吸附!是否吸附,竟然吸附还有数量限制,信息告诉我炼体期灵魂唯一一次灵魂吸附机会,看来,炼体期灵魂只能吸附一个,既然只能吸附一个,最好是吸附高阶炼体灵魂更好。” 想到这儿,左冲心中念道:“不吸附。” 心声一出,紫金折刀散发的莹光立即消失,同时停止了颤抖,而左冲就像作了一个梦后从梦中惊醒一样,也一下子回到了现实。(..info) 乍一苏醒,左冲感觉到左侧母闪峻鹫已经到了近前,刚才紫金折刀提醒的时间感觉很长,其实在外界只是一瞬间而已,可是战场一瞬息万变,左冲这一走神,母闪峻鹫的六爪已经抓上了左冲,其中两爪抓住了紫金折刀,两爪抓住了左冲左臂,两爪抓住了左冲腰际,六爪一齐用力,左冲就感觉左臂和腰部一痛,手中紫金折刀险些就要脱手。 也就是左冲皮肉似铁,若是换了其他炼体者,这一抓之下,必定臂断腰折。但即使是左冲,也觉得胸中憋闷,十分难受。当机立断,左冲右手松开刀把,强行扭过身子,大吼一声:“十八倍雾云掌。”右掌拍出,一掌化为九掌,九掌化为十八掌,十八掌又凝为一掌,这一掌正好拍在闪峻鹫的腹部。 闪峻鹫六爪抓住左冲,正在狠狠用力,将其撕烂,可是感觉抓在左冲身上的四爪就像抓住了精钢一样,根本撕扯不动,正在这时,左冲右掌已经到了,闪峻鹫不愿到手的猎物这么轻易脱手,一犹豫之时,腹部已挨了一掌。 “砰”的一声响,闪峻鹫如炮弹一样直飞出去,腹部一个明显的手印,直接打穿,透背而出。左冲这一掌已尽了全力,想那命运神塔都能打上印迹,更不用说闪峻鹫这种血肉之躯了。 打死了闪峻鹫,左冲检查了一下自身,并没有什么伤势,只是左侧衣服却全部撕烂。左冲没有犹豫,掏出取血匕首,分别扎了两只闪峻鹫,只见刀柄的红光闪动,已取了心血。 进入魔隆山第二层时,左冲将原来的取血匕首的刀柄取下,换上一个新柄,左冲透过刀柄透光石看时,只见里面已有了两粒心血,这丙粒心血与武者兽的心血不同,为橙色,透体透明,显得异常诡异。 左冲心中高兴,这两粒炼体者兽的心血相当于二百粒武者兽的心血,现在,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不说,还有富裕一些,可能换些钱来使用。 按照计划,左冲现在即可离开,去闯那命运神塔的体之域,只是,刚才紫金折刀给予自己的信息,又让左冲有了新的决定,就是为紫金折刀吸附灵魂。 因为吸附的灵魂与其生前的修为有关,所以,最好是吸附炼体后期的魔兽,不过,刚才杀第一只闪峻鹫时,紫金折刀有吸附的提示,杀第二只时就没有,由此看来,必须是要用紫金折刀斩杀的魔兽,紫金折刀才能吸附其灵魂。 可是?让左冲斩杀炼体后期的魔兽,难度太高,弄不好斩杀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退而求其次,还是选择炼体中期的魔兽吧。 左冲考虑清楚,有些时候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一直固执已见,反而会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身为武者,适时力取,才是为人之道,低头硬闯,只是莽夫的行径。 左冲喝了一滴金行之水,稍一休息,待体力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后,辨明了方向,又向前走去。 在魔隆山第二层,左冲小心了许多,为了避免盲目闯入到魔兽群中,左冲也是缓慢向前,遇到难以力敌的魔兽群,左冲绕道走开,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天光大亮时,左冲还是没有找到合适下手的魔兽。 这一天下来,遇见过初阶炼体兽,有单独行动的,左冲就杀兽取血,遇到成群结队的,左冲就远远避开,中阶炼体兽也遇到的,不过,却没有单独一兽的,最少两只中阶炼体兽在一起,左冲自忖,一人对上两只中阶炼体兽胜负难料,所以,也不能下手。夜间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左冲继续寻找。 走了一会儿,远处突然隐隐传来声响,左冲立即停住,俯下身子,把耳朵贴在地上,透过大地震动,左冲听清了远处的响声。 左冲当即脸色一变,马上站起身来,转身向后就跑,可是刚跑了两步,轰隆隆的响起越来越响,犹如千军万马一般。 “不好,兽群,而且不是一只两只,起码有十几只之多!”左冲再次确定了身后的危机,万一被兽群追上,身陷其中,即使是十几初阶炼体兽,自己也是九死一生。怎么办?逃,已经来不及了,响声已近在咫尺。 怎么办?左冲没想到,突然之间,自己就陷入了生死危机。 第一百二十八章 鹬蚌相争 身后被十几只炼体期魔兽追赶,急病乱投医,左冲抬头看见右侧有一棵参天大树,足有几十丈高,高不见顶,左冲纵身跳起,攀住一个树枝,又连翻几翻,跳到树枝中央,藏身在浓密的枝叶中。 希望魔兽不会看到自己。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魔兽不仅视觉好,而且嗅觉灵敏,即使看不到,也有可能闻到左冲的气味。 左冲摒住呼吸,一动不动,这时,只听得轰隆隆的响声越来越近,接着,十几只魔兽从远处奔来,这十几只魔兽越来越近,转眼到了左冲藏身的大树下,其中一只魔兽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左冲,却连停也未停,直接越树而过,轰隆隆响声渐远,兽群也没了踪影。 看着兽群远去,才松了一口气,刚要下树,突然,在刚才同一个方向,又传来轰隆隆的响起,这次却比上次的声响更大:“不好,怪不得刚才那一群魔兽跑得这么急,原来是后边有追杀的,能追得十几只魔兽仓皇逃命的,又岂能是什么善类?逃命的没有看到我,追逐的未必看不到我!”想到这儿,左冲更加心悸,身子压得更低,藏在树叶后几乎看不到身影。 果然,随后赶来的兽群有二十只之多,可是?这二十多只魔兽连向树上看也没看,也是越树而过,向远处奔去。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后面还有追兵?”左冲寻思道。 正想间,听到后面果然又传来响起,只是这一次声响没有刚才的那么大,等声音到了近前,左冲才看见,这一次跑来的竟然只有一只魔兽,更可笑的是,还是一只初阶炼体兽。 “怎么可能,一只初阶炼体兽竟然追得三十多只魔兽跑?”左冲越想越不对,索性呆在树上,继续看下去。(..info) 在这只初阶炼体兽后边,又跑来了两只中阶炼体兽,其后还跟着四五只初阶炼体兽,林林总总,从左冲脚下跑过的足有十几波之多。 有些魔兽也看到了左冲,大多数是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奔跑,少数的冲着左冲呲牙咧嘴,吼了两声,又低头赶头赶路了。 左冲越看越奇怪,待这几十波魔兽群一过,再没有兽群过来,左冲又待了一会儿,四周悄无声息,好像从来没有魔兽经过一样。 “莫非是林中出了什么事?类似于火山爆发之类的自然灾害,要是那样,自己也最好趁早躲避,可是看现在情形,也不像,并没有地动山摇之类的异象。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真不甘心。”左冲心中正在思索。 突然,在密林深处,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接着一股冲天火起,同时山石崩裂,漫天飞舞。 左冲连忙跃上树顶,向远处看去,只见火光之处离自己只有几里远的距离,看样子,竟不是大火,更像是弹药爆炸时的情形,爆炸的力量使得远处的树林消失,成为一片空地。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是天灾?是人祸?还是…… 突然之间,火石飞腾之地传来一声魔兽的怒吼,声如洪钟,直达云霄。这一声兽吼未落,接着传来的第二声魔兽的怒吼,这第一声更高,两声兽吼,内中蕴含着愤怒。 “原来是两只魔兽相斗!这么大的阵式,只有炼体高阶的魔兽才能造出,怪不得这些魔兽成群结队地逃命,原来是怕受到两只高阶炼体魔兽攻击的波及。高阶魔兽,随便一只都不是我能够敌的,不过,若是两兽相斗,必然一死一伤,到时,说不定我有机会,紫金折刀吸附的灵魂,如果是高阶炼体兽,不是更好。”左冲心中突然生出了大胆的念头。必一横,左冲跳下树来,向两兽争斗之处跑去。 跑出去九里地,左冲已经闻到了树叶烧焦味道,而且两兽的吼声越来越近,左冲放慢了速度,悄悄向前走去。 透过层层树干的缝隙,左冲终于看清了站在被烧焦了空地中央的两只魔兽。 一只身高三丈,像一座小山一样,浑身上下披满了黑色的鳞片,像人一样两腿站立,两只手掌像铲车轮胎一般大小,身体周围地上散满了石块,在其腹部,有一块鳞片有些弯曲,像是被烧焦了一样。 另一只魔兽四足着地,浑身为火红色,就像一团火一样站在那里,有点像麒麟的样子,吼叫时,嘴中鼻中竟喷出黑烟。这只魔兽的左眼凹陷,眼珠已经不见,眼眶中不停地流下血水。 左冲隐在树后,看着两只魔兽对峙。心道:“看这样子,两只魔兽应当已经交过手了,不过,好像那只黑熊战了上风,那只红虎左眼瞎了,看来吃了大亏。” 左冲不知这两只魔兽的名字,只以其外表命名为黑熊和红虎,其实,黑色的一只叫作地岩熊,红色的一只叫作噬焱吼。这两只魔兽是魔魔隆山第二层的霸主,平时针锋相对,只是两兽都是高阶炼体兽顶峰,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各自占据一地,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两兽却是拼命想要晋级,一旦晋级,就可以轻松将对方杀死。 近日,噬焱吼率先有了晋级的异象,不过,却被地岩熊察觉到了,地岩熊知道,一旦噬焱吼晋级,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来杀死自己,所以,地岩熊偷偷潜伏在噬焱吼周围,在噬焱吼晋级的一刹那,也就是噬焱吼防御最低,修为最不稳定的时刻,突然袭击,重伤了噬焱吼,伤其一目,让其修为跌落回炼体,而自己才受了点轻伤。 左冲现在看到的,正是两**了一招后,相互忌惮而对峙的情形。对峙一会儿,地岩熊大吼一声,又向噬焱吼攻来,地岩熊知道,拖的时间越长,噬焱吼就会慢慢恢复到炼气期,自己就一点取胜的机会也没有了。 地岩熊向前一扑,噬焱吼也怒吼一声,两兽冲在一处。地岩熊甩开如千年树干一般粗细的手臂,砸向噬焱吼,噬焱吼躲闪之时,地岩熊的手掌砸到地上,整个地面立即塌陷,出现一个土坑。左冲看了咂舌不已,这么巨大的力量,只怕一座小山也能一掌砸碎。 而噬焱吼那边,攻势更加凌厉。虽然刚才被袭受伤,又加上修为跌落,可是?它总是一脚跨入了炼气期,噬焱吼无论抓扑尾抽,身形晃动,隐隐都有火焰喷出。而其攻击之时,火焰随着其攻势而出,这种火焰不是普通之火,噬焱吼为火属性魔兽,此火乃是其五行之火,温度极高,销铁融金。 两兽斗在一处,左冲看着看着,却发现,噬焱吼一只眼瞎,观察不便,看上去处处落于下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但是其每次喷出的火焰,都只攻向地岩熊受伤的那一只鳞片。 地岩熊鳞片极厚,噬焱吼的火焰喷出,即使相隔很远的树木都会被烤焦,但是喷到鳞片上只留下的一道白痕。 地岩熊就倚仗鳞片厚,所以,一味攻击,根本不防,所以噬焱吼处处被动,渐渐不支。 但左冲却观察到,噬焱吼却慌而不乱,每次攻击都击向那一点,攻击次数一久,那块鳞片由厚变薄,渐渐卷曲,马上要被融化的样子。 左冲不知,两兽长年争斗,自是知已知彼,噬焱吼火焰能灭血肉之躯,却无法撼动地岩兽的鳞片,但其进阶炼气之后,火焰攻击性增加,却能渐渐融化掉地岩熊的鳞片,一旦地岩熊的鳞片化掉,露出里面的血肉,噬焱吼一招就可杀死地岩熊。 感觉到鳞片就要被烧化,地岩熊急得连连怒吼,只是噬焱吼速度上比地岩熊要快,地岩熊根本无法击中噬焱吼。噬焱吼迅速移动时,又一招得手,击中那块鳞片,这一次,这块鳞片彻底融化了,露出了里面厚厚的皮毛。 地岩熊情知不好,双掌猛一砸向地面,整个大地都晃了几晃,地面深陷出一个大坑,就这一击,使得噬焱吼不得不退后几步,噬焱吼一退,地岩熊却转头就跑,它看不敌,竟然想要逃跑,噬焱吼怎么功亏一篑,在后就追。 要命的是,地岩熊逃跑的方向,正是左冲藏身之处,刚才两兽相斗的情形左冲已经看见,要是两兽经过左冲身旁,只怕战斗的余波就能要了左冲的命。 第一百二十九章 渔翁得利 看着两兽向自己跑来,左冲郁闷地暗骂了一声,真是背。(..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想着往哪个方向跑,突然,左冲脑中灵光一现:“不对,这个黑熊想要逃命,应当选择道路宽广的地方跑,为什么要向这密林中跑去,它本身体积就大,在林中更加比不上火虎的速度。为什么?这林中有什么隐秘?” 左冲急忙向四周看去,前后左右上下,左冲速地查看,突然,左冲发现自己前方不远处,有两棵巨大的大树,其树干都差不多是十人合围的大上,就是这么巨大的一棵树,其树干竟然微微有些弯曲,像是被什么压弯了一样,左冲抬头一看,终于看见,左两棵巨树的树冠上,竟然放着一块足有万千的巨石,这块巨石就那么摆放在两棵树上,被树枝撑着,藏在浓密的树叶后,要不是左冲刻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左冲突然明白,这个黑熊好狡猾,原来它早就留好了后手,它想着把火虎引到树下,然后打断树干,让巨石落下,巨石落上时,正好火虎从后赶来,砸个正着。 再看巨岩熊,一边跑着,一边向树顶上看着,当看到那块巨石后,巨岩熊径直向树下跑来。 左冲能想到巨岩熊另有目的,噬焱吼自然也能想到,它见地岩熊跑进林中,站在林边稍一犹豫,接着前爪一挥,一道火环出现,火环向外一阔,向树林散去,火环略过的地方,那些树林就如冰雪作成的一样,立即化为乌有。.info[] 巨岩熊本来身在树林中,树林一下子消失,巨岩熊突显出来,就像被剥光了一样,光秃秃地站在那儿。 巨岩熊怒吼一声,愤怒之极,它折转方向,不再向巨石方向,而向远处跑去。 它之所以不敢再向前跑,怕的就是,万一自己跑到巨石下,噬焱吼再烧光树木,正好把自己砸在底下。 没有了树林阻碍,噬焱吼快速追了上来,巨岩熊根本跑不了。巨岩熊眼中透出凶光,突然一掌抓向身旁的一棵巨树的树干,向后一提,参天巨树直接被连根拔起,巨岩熊一回身,树干向噬焱吼抡去。 噬焱吼眼中现出讥笑之色,前爪轻抬,一丝火焰弹射到树干之上,树干立即化为灰烬。接着,前爪再弹,又一丝火焰直射向巨岩熊破损的鳞片之处。这处鳞片已无,一旦被火焰弹中,巨岩熊立即丧命。火焰转眼已射在巨岩熊身前,就听“噗”的一声,接着熄灭了。 原来,巨岩熊转身之时,早已将另一只用挡在伤口的位置,噬焱吼弹出的火焰正好射在巨岩熊口掌之上,立即熄灭。 巨岩熊转身又跑,跑了两步,又抓起一根巨树回头抡向噬焱吼,噬焱吼依然弹出火焰烧化巨树。两兽你追我赶,你来我往,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跑到一棵巨树旁,巨岩熊又抓起一棵大树,同时,另一只手掌拍向自己胸前,一拍之下,立即一口橙色的**喷出,落在树干之上,巨树立即发生变化,从树根到树冠,瞬间变为石头,这正是巨岩熊的本能――石化。 巨岩熊作完这一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接着,向后一回头,手中石树抡向噬焱吼。刚才巨岩熊吐血的一幕,因为噬焱吼在后面,根本看不到,所以,当石树抡起的时候,噬焱吼还以为是普通树木,看也不看,抬抓一弹,可是?火焰虽然弹在树上,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将其烧尽,只是烧掉了其中一部分枝干,树木主干依然完好。 噬焱吼想躲却来不及了,石化树干一下子抽在噬焱吼身上,就像棒球棍击中棒球一样,噬焱吼直接被击飞出去,远远地落在地上,噬焱吼口中吐血,趴在地上挣扎许多,竟然没能够站起来。 巨岩熊见一招竟然得手,兴奋不已,助跑两步,高高跃起,双掌抓起巨树,从上而下,狠狠地向趴在地上的噬焱吼砸去。这一树下去,就要把噬焱吼砸成肉泥。 可是?就在巨岩熊身在半空,双手高举之时,噬焱吼突然一个翻身,仰面向上,前爪猛弹,一连弹了七八丝火焰,直射向巨岩熊腹部的伤口。 巨岩熊这时也知道上了当,现在双掌高高举起,再放下遮挡已然来不及,巨岩熊空中急忙蜷缩身子,想要避开火焰,可是?噬焱吼刚才拼死挨了一下,自然是全力以付,所以尽全力弹出七八丝火焰,几乎罩住了整片天空。 巨岩熊躲无可躲,一丝火焰正好弹在巨岩熊腹部的作品,巨岩熊痛叫一声,只见整个腹部瞬间被烧尽,没有了血肉依附,腹部的片片鳞片直接脱落掉了下来,巨岩熊的下半身也分离落下。 巨岩熊不甘心白白死去,只剩下一口气,双掌仍抓住石树,砸向噬焱吼。噬焱吼刚才已经受伤,又加上全力一击,实在无力可躲,眼睁睁地看着巨树在眼前越变越大。 就听到惊天动地一声巨响,接接尘土飞扬,碎石乱飞,以噬焱吼为中心,形成了一股沙尘暴,向天空和四周快速蔓延而去。 尘土飞过左冲,笼罩着方圆几里的地方,过了好久,尘土慢慢落下,左冲才看得清楚。 只见巨岩熊半截上身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死了,巨岩熊旁边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巨大的石树在刚才一砸之下,已经四散分裂,而噬焱吼正躺在大坑中间,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等了好一会儿,左冲看噬焱吼还没有动静,才慢慢从树后走出来,手提紫金折刀,一步一步向前走。当走到离噬焱吼还有十几丈远的地方时,左冲已经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噬焱吼了。只见噬焱吼双目紧闭,嘴角流下橙色的血液,动也不动。 左冲又看了一会儿,噬焱吼还是不动,突然,左冲从怀中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物体,飞快向噬焱吼扔去,扔完后,左冲连忙蹿身向后跳去,像是怕被波及一样。 黑色物体眨眼间飞到噬焱吼近前,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噬焱吼突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站起,噌地蹿出大坑,躲开了左冲扔出的物体。 那个黑色物体掉在坑内,骨碌碌滚了两下,就静止不动了。噬焱吼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块黑色拓石头。 噬焱吼大怒,两眼死死盯着左冲,喉咙中发现低低的叫声。左冲冷笑一声:“果然是装死,可惜还装的不到家,一块石头拆穿了。” 噬焱吼其实早已发现了隐藏在树后的左冲,刚才装死,就是为了引诱左冲出来,若是左冲走近其身前,噬焱吼立即弹出火焰将左冲杀死。可是左冲刚才已经见识了噬焱吼和巨岩熊狡黠、奸诈,怎么可能不小心。所以,出来之前,左冲从地上随便捡了一块石头,装在身上,就是为了诈一诈噬焱吼。 噬焱吼站起来,远远望着左冲,眼中虽然现出恨不得立即杀死左冲的神色,可是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与左冲对峙,左冲见噬焱吼不动,也不敢妄动,手持紫金折刀死死盯着噬焱吼。刚才噬焱吼的火焰左冲已经知道,自己可没有黑熊那么厚的鳞片,一旦沾上一点,非死即伤。 一人一兽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手,突然,左冲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噬焱吼不先动手,应当是正在抓紧时间恢复,时间越久,噬焱吼恢复的就越好,等噬焱吼有了一击之力,自己绝无幸免。 第一百三十章 噬焱吼魂 左冲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再怠慢,大叫一声:“静心斩。”挥刀砍向噬焱吼。 紫金折刀射出凌厉刀风,飞出十几丈远,直扑向噬焱吼。左冲使用静心斩,而没有选择近身战,就是顾忌噬焱吼要命的火焰。用静心斩远远攻击,就可保自己安全。 见刀风攻来,噬焱吼向旁一闪,轻松闪开。左冲没有停顿,又一招静心斩攻出,噬焱吼又轻松躲开。左冲连续不停,一斩接着一斩,噬焱吼左躲右闪,没有一招能够击中,可是在躲闪之时,噬焱吼却牵动伤势痛彻,口中不停流下橙色血水。 “斩、斩、斩……”左冲一刻也不停,静心斩一道接着一道,纷纷向噬焱吼砍去。 “敖――”噬焱吼急得连声吼叫,它现在伤势极重,根本不愿拖延,可是见左冲攻势不停,噬焱吼怒吼一声,避开一招静心斩后,咬牙切齿向前一跃,直向左冲冲来。 左冲后面的静心斩已经到了,可是噬焱吼连躲也不躲,任静心斩砍到自己身上,自己伤上加上,吐血更重,可是却不管不顾,看样子就要奔到左冲近前,立即解决掉左冲。 左冲见噬焱吼拼命,不敢硬碰硬,急忙转身就跑,噬焱吼在后急追,左冲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树林中。 噬焱吼哪能让左冲跑掉,但它也没有力量再发出火焰将树林烧掉,只能也蹿进林中,紧紧追赶。左冲一边跑,一边向后砍上一刀,以拖延噬焱吼。只是根本不起作用,眼见噬焱吼离左冲越来越近。 左冲突然回头,连挥两刀“斩、斩”,噬焱吼并不在意,刚要侧身躲避,突然发现这两刀并不有砍向自己,而是砍向了自己身旁的两棵大树。 噬焱吼一愣时,两棵大树应声而断,一大片阴影突然出现在自己脚下,而且越来越大,噬焱吼突然想到了空中,抬头一看,果然头顶上一块巨石轰然落下。 “敖――”,噬焱吼一声怒吼,向前就跑,可是?那块巨石实在太大,就听“扑通“一声,大地为之一晃,噬焱吼跑是跑出来的,但只有脑袋露出外面,脖子以下,都被压在石头下。 左冲转身返回,手持紫金折刀一刀插进噬焱吼脑门,噬焱吼现在连吼叫的力量也没有了,眼中现在一丝不甘,睁大了眼睛死去。 插入噬焱吼脑门的那一刻,紫金折刀刀身莹光又现,轻微颤抖,左冲脑中又出现了一条信息:“炼体高阶魔兽,火属性,特长噬物火焰,炼体期灵魂唯一一次灵魂吸附机会,是否吸附?” “吸附!”左冲心中想到。 下一刻,噬焱吼脑中飞出一道火红色的虚影,明显就是缩小版的噬焱吼,这道虚影融入到紫金折刀莹光之中,却又明显有着抵触之意,用力向后想要逃脱。但紫金折刀的莹光十分霸道,根本容不得噬焱吼之魂逃走,慢慢地把它拉向紫金折刀。随着噬焱吼之魂贴进刀身,紫金折刀的颤抖越来越强,左冲甚至都有点把握不住,就在颤抖到最高点时,突然静止了,同时,莹光和噬焱吼之魂同时消失。 左冲将紫金折刀举在自己眼前,只见刀身上隐隐约约有一个红色的噬焱吼虚影,就像画上的一样。 “这就是灵魂吸附?吸附后紫金折刀就有了噬焱吼的攻击特性?可是?应当如何使用呢?”左冲正在考虑时,突然听到身后、左侧、右侧同时传来沙沙的声响。 左冲连忙抬起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两只巨岩熊、左右各有一只巨岩熊,把自己围在中间,这四只巨岩熊比刚才那一只要小得多,不过左冲却能分辨出来,其中两只体型稍大的,应当是中阶炼体兽,两只体形稍小的,应当是初阶炼体兽。四只魔兽死死地盯着左冲,眼中充满杀气腾腾。 “不好,只对刚才太过专注,竟然让四只魔兽把自己围了起来,要是自己体力充沛时,被四只魔兽围住,也有机会应付,起码逃走不是问题,只是刚才与那高阶炼体魔兽打斗。虽然时间短,却是自己全力而战,现在自身修为只有十之一二的样子,不要说应付,只怕能不能逃走都是问题。这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怎么办?金行之水,根本来不及打坐吸收。逃?路已被封……” 左冲脑中快速转动,想着脱身之计,同时,手持紫金折刀紧盯着四只魔兽。 这四只巨岩熊是跟刚才那只炼体高阶的巨岩熊一同前来的,只是两只炼体高阶魔兽争斗,四兽修为太低,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远远躲开,待等到战场声势变小后,四兽才慢慢回来,一回来,正好看到左冲一刀斩杀了噬焱吼。 噬焱吼本是此层一霸,这四只巨岩熊内心对其惧怕不已,而这个霸主却死在左冲手中,所以,以本性这四兽应立即上前撕碎左冲,可是心中的惧怕,令其踯躅不已。 一人四兽就这样相持了一柱香的时间,四兽不动,左冲自然不动,同时,拼命恢复着自身体能。 最终,魔兽噬杀本性占据上风,四只巨岩熊中的一只中阶炼体兽对着左冲怒声咆哮,另外三只魔兽受其鼓动,一齐向着左冲咆哮,一只时,四兽士气大振,眼中凶光毕现,随时都有可能上前攻击左冲。 左冲心中一颤,暗道一声不妙,自己现在体力仍然不足,若是四兽齐头并进,自己绝无胜数。只是眼中见着,四兽越吼声音越大,越吼士气越足。 本来,左冲一心想着逃脱之计,根本就没有迎战之心,可是?没有了争强之心,此乃武者之大忌,如果这样下去,左冲必会越来越懦,士气愈加低迷,即使真的能够逃生,但此幕必将影响日后修行之心,使其好胜争强之心不坚。 可是?巨岩熊这吼声越来越烈,却激发了左冲心底深处的好强之心,换句话说就是把左冲唤醒了。左冲好胜之心被激发,士气大扬,不在畏葸不前,手中高举起紫金折刀,冲着四兽大声吼道:“战便战,何需吼,战?战!战――” 一个战字出口,左冲立即与刚才大不相同。虽然体力依旧未复。虽然修为仍剩十之一二,但其信心满满,足可柱天踏地。 左冲一声吼,四只巨岩熊受了更大的刺激,凶虐之性猛增,一齐向向扑来。 “哈哈哈,来得好。”左冲知是背水一战,也是事关自己生死的关键一战,英勇向前,还有一丝生机,进退狐疑,则是必死无疑。 所以,左冲双手一握紫金折刀的刀柄,竖在身前,高高举起:“杀!” 可是?就在左冲战意冲天之时,手中的紫金折刀突然现在丝丝莹光,而左冲脑中又出现了一股信息:“战,噬魂出?” “噬魂?”左冲脑中接着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虚影,正是噬炎吼的魂魄。噬炎吼的魂魄的左冲脑中,却是抬头挺胸,张牙舞爪,以一种高昂的战意出现的。 原来“噬魂”就是噬炎吼的魂魄,既然如此,左冲大笑道:“噬魂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噬炎神威 左冲话音一落,只见紫金折刀红光大放,霎时变成一堆火焰一般,接着刀身上本来淡淡的噬炎吼的虚影,由虚转实,变为火红的一团,一冲而出,飞在紫金折刀刀尖之上,一股高阶炼体兽的威压透体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四只巨岩兽正要向前,被突然出现的噬炎吼吓了一跳,立即止住,胆战心惊地看着吼傲然立于刀尖上的噬炎吼魂。 “嗷唔――”噬炎吼虽然身死,但余威尚在,四只巨岩熊虽知噬炎吼已死,但死后之魂仍旧让四兽胆怯不已,四兽又怒吼一声,强行抛却心中怯意,再一次扑向左冲。 “哈哈哈。”左冲又一次仰天大笑,看着噬魂出,其战意更浓:“噬魂杀。”左冲一挥紫金折刀,向自己身前虚空斩去。 只见噬魂突然暴燃一般,随着紫金折刀的挥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环,向外扩散而去,火环中,隐约看到噬炎吼双目闪耀,直冲而出。 “噗噗噗噗。”就听得四声轻响,火环与四兽相碰,而四兽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火环透体而过,四兽倒地,接着发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火环灭了四兽,回旋飞回,落在紫金折刀上,仍然化为噬炎吼魂。“噬魂,回。“左冲心念一动,噬炎吼魂立即隐入紫金折刀,又化为淡淡的虚影,同时,红光寂灭。 左冲上前两步,只见四只巨岩熊分为八半,其中两只中阶炼体兽下半身已经烧焦,只剩下两只断脚。 左冲大喜,没想到这噬炎吼魂强大至斯,竟然一个招面就轻松杀死两只中阶炼体兽,两只初阶炼体兽,果然不愧为一只脚跨入炼气期的高阶炼体兽,特别是其能噬万物的火焰。 既已脱险,左冲不再怠慢,拿出取血匕首,分别插入四兽胸口,接着回身来到高阶炼体巨岩熊旁,取了心血,高阶炼体噬炎吼已被压在巨石下,左冲踢开巨石,噬炎吼已被压成肉泥,无法取血,因感其魂为已所用,左冲一脚将地面踏出一坑,将噬炎吼掩埋,以全其尊严。 作完这一切,左冲立即起身,快速向外层奔去,魔隆山第二层的闯荡,不但意外得到了噬炎,更还获得了十一滴炼体魔兽心血,十一滴炼体魔兽心血,相当于一千一百滴武者兽心血,加上在第一层所得的六十五滴武者兽心血,共有不到一千二百滴武者兽心血。不仅完成了任务,可以取得勇者令,还有有所剩余,购买或换取一些需要的东西,譬如元气丹之类的东西。魔隆山一行,可以说满载而归,现在尽快离去,免得再生意外。 左冲所料不差,此战巨大声势,立即引来了大批魔兽奔战场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刚才战斗之时,众兽不敢上前,现在声息已止,众魔兽自是趋之若鹜,一时间,魔隆山第二层的魔兽有一大半都向此处赶来。 魔隆山第一层,田先生、红霞夫人和打磨三人,正急匆匆地向山外赶去。 按理说,三人入山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天而已,特别是取得的心血不多,每人也只有几滴而已,本不应这么着急离开。 但是,自从前夜左冲离去,田先生就如霜打茄子一般,失魂落魄,而红霞夫人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打磨虽然还想逗留,只是看二人没精打彩,也只能顺应两人意思,离开魔隆山。 田先生一路向回走,心中如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得罪了一个炼体前辈,特别是很有可能大有背景的炼体前辈,田先生惊吓、恐惧、慌乱,心中五味杂乱,一条命只如不在了一般。 而红霞夫人却不怎么害怕,她知道,像这样前辈高人,一般不会对自己一个弱小还有些姿色的女子下杀手的,她只所以心不在焉,是因为心中空荡荡的,一个年轻修为又高的前辈和自己相处了半日,自己竟然瞎了眼没有抓住,怎能不让她后悔。 三人一路向外,本应半天就走了来的路途,因为两人的心不在焉,又加上路上遇到魔兽,本可以杀兽取血的,两人也尽量躲开,所以,走了两天才走到魔隆山边缘,大约再走一个时辰就可以出山了。 此地已少有魔兽出没,已无危险,红霞夫人紧走了两步,赶到打磨身边,与其并排着。整理了心绪,展开如花笑脸,与打磨聊了起来。打磨心胸坦荡,见红霞夫人与自己打腔,有问有答地与她聊了起来。 两人走在前,却把田先生一人冷落在后,若在平时,田先生早愤怒不已,把他这个巅峰武者冷落一旁,那就是极大的不敬,可是现在,田先生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连兴起愤怒的念头都没有了。 田先生正低头前行,突然听到耳边微微风响,田先生第一反应就是“有情况!”可是因为一直没有回过神来,使得田先生反应迟钝了一秒,就是这一秒,只见一张巨大的网当头罩下。 “不好。”田先生连忙应变,终究是巅峰武者,反应极快,来不及拿出兵器,田先生双手一推,就待阻挡一下大网,然后身子后退。 可是双手刚一接触大网,就感觉手上一痛,只见大网上的每个绳扣上都绑着一棵短刺,田先生双手一挡,短刺正好扎进手掌。 “啊!”田先生手中吃痛,动作又缓了一缓,这么一缓,大网已全部罩下,把田先生整个包了进去。网线很细,田先生不敢挣扎,只怕是越挣扎越缠结,只好静静站立不动,同时全神贯注周围,等待着撒网偷袭之人现场。 打磨和红霞夫人也看到了田先生突然被缚,连忙各自抽出兵器,严防以待。 就得听林中传出“哈哈哈哈”的奸笑之声,声音尖厉,十分刺耳。随着笑声,林中走出两人。一人三角眼,额头一个大瘤子,另一人扫帚眉,下巴上一个黑痣,红霞夫人一看,低呼了一声:“曹中蛇、沙里蛟。” 来人正是曹中蛇和沙里蛟,曹中蛇看着田先生笑道:“什么巅峰武者,这么容易就被缚了,真是可悲可笑,早知就不费这么多功夫了。” 沙里蛟笑道:“我俩人跟了他们半天了,也没被发现,可见都是草包一个,不值一提。” “哼。”田先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双手就暗暗动作。只待两手绷紧了网线,好一用力将其绷碎。 曹中蛇看到了田先生的小动作,突然蹿到田先生身前,抬掌就打。 打磨和红霞夫人早就严阵以待,同时伺机想救下田先生,毕竟三人现在一损俱损,多一人还多一份自保之力。 看到曹中蛇突然发难,两人不约而同,同时也向田先生蹿去,一棍一刀直指曹中蛇,可是曹中蛇连看也不看,单掌直向田先生胸前拍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路见不平 田先生见曹中蛇向自己击来,知是行为败露,双臂一用力,大叫一声,就要扯断网绳。[..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想到,以其巅峰武者将近十八牛的力量,绳网竟然完好无损。 田先生愣怔之时,曹中蛇一掌拍到田先生胸前,就见田先生一口**吐出,向后仰倒,立即脸色苍白,显然受伤极重。 另一边,沙里蛟挡住了打磨和红霞夫人,无论两人如何攻击,根本不能前进一步,待看到田先生受伤,沙里蛟才向后一退。打磨和红霞夫人见田先生已经重伤,再上前也无意义,于是退回原处不动。 曹中蛇蹲在田先生身前,单手一扯,将网取下,接着另一只手很熟练地从其怀中一掏,掏出一个小口袋。田先生受伤极重,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曹中蛇把口袋在手中掂了掂,嘿嘿笑道:“不错,看来还攒了不少钱,估计能个有几十个红晶的样子,看这个刀疤脸修为不怎么样,捞钱还有一手。”曹中蛇乐呵呵地把口口袋放在自己怀中,然后走到沙里蛟身边,眼睛斜视着红霞夫人,说道:“那个娘们我来对付,那小子交给你了。” 沙里蛟摇头道:“不行,你下手太重,万一打坏了怎么办,还是我来吧。” “要不我们猜拳吧!谁羸了谁上。” “好。”两人竟自顾猜起拳来,竟把打磨和红霞夫人视作两只绵羊一般。 “哼。(..info)”打磨终是年轻,最恨被人轻视,冷哼一声,提棍直奔二人就打。 沙里蛟和曹中蛇看着打磨上前,仍然不停,就要棍子快要打到两人时,两人终于分出胜负,曹中蛇一跃,跳到一旁,笑道:“哈哈,这个小子交给你了。” 沙里蛟低骂了一声:“真背。”抽出兵器接住打磨攻势。 另一边,曹中蛇嬉笑地走向红霞夫人,根本不在意红霞夫人手中的短刀,在离红霞夫人很近的地方停下,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我陶醉地说道:“香,真香,你抹的什么粉?”说着,手指就作势向红霞夫人脸上摸去。 “滚开。”红霞夫人短刀一挥,砍向曹中蛇,曹中蛇稍一侧身,躲过这一刀:“哎哟,好大的脾气,这样吧!你要是从了我,我保证不伤你一根毫毛,怎么样!” “放屁!”红霞夫人虽然水性杨花,可是也是有武者的尊严,曹中蛇像对待妓女一样对她,怎能不怒,短刀挥起,刀刀向曹中蛇要害处砍去。 可是曹中蛇就像玩闹一样,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轻松躲过短刀,红霞夫人连砍了十几刀,竟连曹中蛇衣边还没碰到。 田先生在地上,已支撑着半坐着倚在一棵树上,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吞下,急切着想恢复。只是伤势太重,肋骨都断了几根,哪能一时半刻恢复完好。他看着四人争斗,心里焦急,忍不住张口提醒到:“红霞当心,这个曹中蛇是个巅峰武者。.info[]” 红霞夫人本来心中又急又怕,突然听到田先生说这曹中蛇竟是巅峰武者,心中更慌,手中一慢,被曹中蛇一掌砍在手腕上,短刀“当啷”落地,接着曹中蛇脚尖一挑,一手抓住短刀,一刀架在红霞夫人雪白的脖子上。 “美人,别动,当心划破了就不好看了。”曹中蛇淫笑道。 红霞夫人感觉到脖子上凉丝丝的,真的就一动也不敢动。 曹中蛇一手持刀,一手伸向红霞夫人胸前。 “啊……”红霞夫人尖叫一声:“不要。” 打磨正和沙里蛟打得不可开交,见红霞夫人受制,急叫道:“可杀不可侮,留其武者尊严。” 曹中蛇笑道:“别紧张,当心划到脖子,我只是看看你装钱的口袋放在哪里。” 曹中蛇手慢慢伸到红霞夫人怀中,仔细地摸了摸,红霞夫人闭着眼睛,眼角渗出泪水,连忙说道:“快快拿走,所有钱都给你。” 曹中蛇叹了一口气:“唉!干嘛哭啊!好,美人,我这就拿走。” 曹中蛇从红霞夫人怀中拿出一个口袋,可是手就要从怀中拿出时,稍一用力,就听“刺啦”,红霞夫人胸前衣襟直接被撕开,露出内中粉色胸衣和几乎遮蔽不住、蓬勃欲出的半幅酥胸。 “啊……”红霞夫人连忙双手一捂前胸。 曹中蛇眼中色光闪动,抬起一脚把红霞夫人踢倒在地,刀尖指住红霞夫人,回头对沙里蛟说道:“你慢慢解决那小子,我先把这漂亮小娘们解决了。” 沙里蛟咬牙切齿道:“奶奶的,全是你的好事,这次分成我要多一点。” 曹中蛇嘴中说道:“再说再说。”一只手却伸出,探向红霞夫人的酥胸。 红霞夫人两眼圆睁,内含泪水,拼命叫道:“救命啊!救命,不要,等一等……”红霞夫人突然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叫道:“我认识一个前辈,你这样对我,我的前辈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哦?”曹中蛇一听这话,停下了动作,问道:“你认识哪个前辈?说来听听。” “这个……这个……这个前辈名叫左十三。” “左十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曹中蛇想了想,突然大笑道:“什么前辈,不就是那个傻小子。” “他真的是炼体期前辈,你不信,问问打磨。”红霞夫人急道。 “哼,那个小子运气好,没跟你们在一块,他就是不来,他要是来了,我让他给我舔鞋。” “真的吗?”曹中蛇话音刚落,就听到林中远处传来一声话语,说第一个字时距离还很遥远,可是最后一个字出口时,感觉已在近前,接着,林中走出一人,身材魁梧、双目如潭,一身衣服破烂不堪,沾满血迹,正是左冲。 打磨一见左冲现身,大喜,急打了一棍,逼退沙里蛟,退到左冲身旁,不停地喘息。“左兄,不,左前辈,你终于来了。” 左冲一笑:“还是以兄弟相称即可。” 原来,左冲从魔隆山第二层向外走,竟出奇地一只魔兽也没遇到,轻松回到了第一层。原来,众魔兽发现巨岩熊已死,噬炎吼没有踪迹,立即开始呼朋引类,开始了争夺第二层新的霸主之位。所以,大半魔兽都聚焦到了一处,左冲才一只魔兽也没有遇到。 到了第一层,左冲立即寻找一僻净之地,喝下一滴金行之水,把体力恢复到了最佳后,向山外走去。恰巧走到此处,隐隐听到有女声呼喊救命,左冲才前来,正好赶上这一幕。 沙里蛟见左冲突然出现,撇了撇嘴,说道:“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宰,曹中蛇,这两人的钱都是我的,别跟我抢。”说完,提着斧头,直向左冲头顶砍去。 曹中蛇可不像沙里蛟那样头脑简单,他见左冲虽然不露锋芒,但是从其刚才出现速度之快,特别是其沉稳自如,显得底气十足的样子,就留了一个心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沙里蛟冲上去,让他先探探深浅。 沙里蛟是个莽夫,哪想得那么多,斧头直奔左冲头顶就砍下去,左冲看着斧头砍下,连动也未动,眼见斧头已经到了头顶,就要把头颅一分为二。 看到这里,曹中蛇心中出了一口气:“原来真是个傻小子,害得我心中无谓担心了这么久。”曹中蛇眼看着,等着左冲被一劈为二。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反攻倒算 沙里蛟的斧头离左冲头顶还有一丝之时,左冲右手突然抬起,中指弹出,正好弹在斧刃之上。就听“铛”的一声响,斧头就像砍在金属上一样,发出清翠的响声,不仅如此,斧头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而且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去。斧身正好砸在沙里蛟头顶上,直接砸开了花,沙里蛟连哼也没哼,两眼一翻,躺倒在地,立即毙命。 沙里蛟是以蛮力著称,一把斧头更是力压了不少成名武者,谁想到左冲竟一指就要了他的命。场上其余四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打磨三人还好些,知道左冲必胜无疑,曹中蛇却本以为沙里蛟会一斧砍死左冲,哪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躺在地上的竟是沙里蛟。 曹中蛇自忖,即使自己想杀沙里蛟,也要打了几十合,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要了他的命,难道:“这个左十三真是炼体期前辈?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人?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曹中蛇精似猴,心中作好了逃跑的准备。 他看着左冲跨过沙里蛟的尸体,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曹中蛇连忙脸上带笑,说道:“前辈,呵呵,误会,真的是误会,都怪好沙里蛟鲁莽无知,还请见谅……”可是?左冲脸无表情,仍是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在左冲离曹中蛇还有十步远的时候,曹中蛇突然脚尖一踢,把踩在脚下的红霞夫人踢向左冲,接着,手中短刀随之扔出,短刀好被红霞夫人身子挡住,若左冲接住红霞夫人,短刀立即会刺中红霞夫人,若左冲推开红霞夫人,那短刀随后而来,左冲根本来不及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 作完这些,曹中蛇还觉得不够,立即从身上掏出一个金色圆球,扔向左冲,这个金色圆球实际上就是刚才罩住田先生的大网,此网收起时犹如一个圆球,可是到了对方面前,立即崩开,化作一张大网,这是曹中蛇赖以致敌的宝物,名叫金丝络,曹中蛇知道扔出去一定回不来了。虽然心痛,可是也扔了出来。 扔完金丝络,曹中蛇还不放心,手腕一抖,一个黑球从袖中掉入手中,手一抖,黑球落在两人中间地上,黑球一落地,立即爆开,一股黑烟立即散出,挡在了二人之间,这黑幕是曹中蛇逃走的烟雾弹。 作完这一些,曹中蛇连犹豫也未犹豫,转身就逃,转身之前,曹中蛇还觉不妥,伸入怀中,掏出十几只尖刃,双手一扬,只见金光闪闪,漫天飞舞,直射入黑烟之中。 曹中蛇常年刀头喋血,自是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之徒,此刻毫不犹豫,转眼间已逃出几十丈远,不知为何,曹中蛇十几年来一直在魔隆山中杀我越货,碰到的钉子也不止一个两个,死里逃生的也有数次,可是?这次,曹中蛇却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所以,他连施杀手,甚至金丝络也舍弃了出去,可是?就在曹中蛇急速奔跑之时,突然身正前方出现了人影。 “啊――”曹中蛇抬头一看,竟然是左冲。“不可能。” 曹中蛇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黑雾已慢慢散去,刚才左冲站立之处,显露出一个人影,却是手捂前胸,脸色青白的红霞夫人,其身前地上放着一把短刀,除此之外,金丝络、短刃都不见了,而且红霞夫人身上并无一处受伤。 “怎么回事?”曹中蛇又回头看左冲,见左冲身上下也无一处伤,曹中蛇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左冲微微一笑,抬起双手,问道:“你是找这个?” 曹中蛇一看,左冲左手拿着金丝络,右手抓着十几只短刃:“不可能!”曹中蛇想到左冲所有可能应对的方法,可就是没想到左冲这么轻巧地面对自己全力以付的攻势。 “这是什么?”左冲抬起左手问道。 “金丝络。”曹中蛇下意识地回答道。 “好东西,我收下了。” “好,好……我本意就是送给前辈,还有,我还有多年的积攒,一并送与前辈。”曹中蛇突生幻想,连忙把怀中的三个口袋都拿了出来,想要以物买命。可左冲连听也未听,接着说道:“另一个就还给你吧。说完,右手一扬,十几只短刃脱手而出,飞向曹中蛇。 这飞刃的速度比之刚才简直快了十倍不止,曹中蛇根本没有反应,一片金光已到了眼前:“噗噗噗噗”,连响了十几声,十几只短刃无一例外,全部扎进入曹中蛇身前,从背后露出了尖尖的刃芒。 曹中蛇手中举着三个口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身子慢慢向后倒去。 就在倾倒的时候,左冲已从曹中蛇身旁走过,顺势接过其手中的三个口袋,淡淡说道:“多谢了。” 左冲走到打磨面前,这时,田先生也强刃着疼痛站了起来,和红霞夫人一起站在打磨身后,恭身谢道:“多谢前辈救命。” 打磨已从沙里蛟身上搜出一个口袋,递到左冲面前,笑道:“前辈。” 左冲没接,晃了晃手上的三个口袋,笑道:“这里有已经有三个了,这一个口袋你留下吧。” 打磨想要推辞,见左冲笑着摇了摇头,打磨也没客气,装在自己怀中。 左冲看了看手中口袋,其中一个为红色,略带香气,口袋上缝了一个“霞”字,左冲把这个口袋夹出来,抛给红霞夫人:“是你的吗?” 红霞夫人连忙接住,脸上绯红一闪,连忙低头低声说道:“多谢前辈。” 左冲又看了看另外两个,斜着眼睛瞅了瞅田先生,说道:“这两个口袋会是何人的呢?” 田先生连忙说道:“必是两人取得的不义之财,前辈收下也算是取之有道。” 左冲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但却将两个口袋装到自己怀中,田先生看到自己的口袋落在他人身上,心中肉痛不已,可是却没有胆量索要,左前辈没有治自己不敬之罪已是大人大量,哪还敢再有他求。东西丢了罢了,好在性命还在。 田先生努力向后躲藏,尽量让打磨挡住自己,他生怕左冲看见自己,再想自己前日的不敬。 果然,左冲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向对打磨说道:“反正我要出山,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好啊。”打磨高兴道:“正想与前辈请教。” “走吧!不过,我们平辈相称即可。” “是。” 三日后。 左冲和打磨两人来到一处重繁华城镇,打磨一指前边一座三层高楼,说道:“大哥,前面这座楼就是万宝楼,在武之域,万宝楼可是威名赫赫,不说万宝楼内的功法、珍品、神兵,单单是其的幕后老板是一名高阶炼体者,就足以说明一切。这里是万宝楼的一处分店,你想卖掉魔兽心血的话,这里是最合适的。” “好,我们就去万宝楼。”左冲点头应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年轻狂 自从魔隆山中出来,左冲和打磨就一路向命运神塔方向走去,田先生一出魔隆山,就告辞离开了,而红霞夫人虽有意跟着左冲,可是被左冲拒绝两次后,也悻悻离去。 左冲和打磨走了一路,两人年纪相仿,尚武之心相同,而且打磨心慈仁厚,为人坦荡,两人对其愈加有好感,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打磨也从一开始的以前辈之礼敬之,到了后来的兄弟相称。当打磨得知左冲要卖掉魔兽心血时,就对左冲推荐了万宝楼。 左冲看这万宝楼,正建在这个城镇正中心的十字路口上,竟把这城中心的青石大道当中阻断,变得绕楼而走,由此可见这万宝楼的霸气。再看这栋三层小楼,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一派非凡气概。 左冲和打磨走进万宝楼,只见这一层大堂装饰地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左冲粗略一扫,见柜台之上,摆放着各类功法、兵器、药品等物。 见两人进来,立即走上一个身着青布短衫的小二,小二一见打磨,连忙笑道:“原来是打磨尊师到了,请问尊师有何需要?”这小二竟认得打磨。 打磨道:“这次来不是为我,是我这位兄长有所需求,你去请掌柜出来吧。” “是,两位尊师请稍等。”小二虽然嘴上答应,可是眼中却犹豫不决,请左冲二人落座,又踯躅片刻后才向后面走去。 万宝楼的老板也非凡人,而是货真价实的武者,若不是打磨是店内常客,与老板也认识,小二断不会因为打磨的一句话去请老板。 很快,后面传来脚步声,走进一个中年男子,四方脸,剑眉、额下三缕黑须,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打磨一见此人,连忙站起来,抱拳道:“八掌柜。” 叫作八掌柜之人还了一礼,眼睛却看见左冲。 打磨连忙介绍:“这位左兄第一次与万宝楼,我自作主张请八掌柜出来,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来的都是客,我们生意人哪有不接之理。”八掌柜虽然口中说的哪里,脸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特别是看到左冲在椅子上稳坐不动,心中更是不爽。特别是看以左冲如此年轻,心道是又是哪家纨绔子弟,有了武者身份,就目中无人了。心中虽然不忿,但是长年商场历练,八掌柜却强忍下来。 打磨回头道:“左兄,还把东西拿出来给八掌柜过目吧。” 左冲从怀中取出一个口袋,交给打磨,打磨递给八掌柜。八掌柜却不接过,对身边的小二说道:“接过看看,估个好价钱。” “是。”小二恭敬接过,打开一看,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八掌柜一皱眉,骂道:“没有体统。” 小二连忙合上口袋,双手递到八掌柜面前,弱声说道:“掌柜,这个,这个还请掌柜亲自过目。” “没用的东西。”八掌柜一手接过口袋,随意地打开,向内一看,本来轻挑的脸色突然变得吃惊、凝重、无法相信,脸色精彩之极,呆了几秒,八掌柜连忙双手捧着口袋还给打磨,说道:“怠慢、怠慢,还请二位到后堂一坐,我再仔细查看。请,请。”说着,让到一旁。 打磨转身把口袋要递还给左冲:“大哥,我们到后面一坐?” 左冲没接,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向后走去,八掌柜、打磨连忙跟在后面。 出了后门,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穿过院落,则是一处幽静的后宅。 八掌柜跟在左冲身后,心中还在不断寻思:“这个姓左之人到底什么来路,他刚才给我的口袋中,竟有十几滴炼体兽血,若说他是二代子孙,可是哪一门哪一派能舍得拿出这么多炼体兽血供其挥霍;若说是他自己杀兽取血,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八掌柜一边走一边寻思,恰巧院中有一个青年舞刀,那青年**上身,露着健硕的肌肉,劈砍撩扎、窜蹦跳跃、刀法如风。 左冲自已就用刀,看到别人使刀不自觉地停驻了脚步,八掌柜见左冲饶有兴趣的样子,眼睛一转,有了主意,笑说道:“这是犬子,酷爱用刀,只是不得名师指点,既然左兄碰到,还请指点一二。”说着,把舞刀的少年叫了过来,指着左冲道:“过来见过左前辈。” 那少年有十九、二十岁的样子,修为却已是武者。虽然只是武者初期阶段,但在同龄人中已是出类拔萃,此时见左冲与自己年龄相仿,只是因为与自己父亲相识,竟成了自己晚辈,大为不满,白了左冲一眼,才不情愿叫道:“前辈。” 八掌柜接着说道:“左兄弟,还请指点一二。” 左冲脸上表情淡淡,说道:“刀乃兵中之胆,用刀者,需勇往直前,心无惧怕,方可杀敌致胜,所向披靡。” 八掌柜听了还未说话,舞刀少年已经怒形于色:“什么?你竟是说我胆小怕事?” 八掌柜连忙呵斥道:“不得无礼。” 舞刀少年冷笑道:“既然说我无胆,那你可有胆与我一战?” 八掌柜急道:“真是目无长辈,还不退下。” “是。”舞刀少年口中答应,却一动不动,双目注视左冲。 左冲淡淡说道:“给你一招机会。” 八掌柜一听左冲应战,心中暗喜,正好借此机会探一探左冲的底。可是嘴中却说道:“小儿鲁莽,还请点到为止。”说完,给舞刀少年使了个眼色,与打磨一起退后了几步。 舞刀少年退后三步,怀中抱刀,说道:“请亮兵器吧。” “无需,出招吧。” “好狂妄,看刀。”舞刀少年双手抱刀,直劈而下,刀锋直砍向左冲头顶。 两人距离只有三步远,舞刀少年转眼即到,可是左冲连动也没动,而且双手还悠闲地背在身后。 “坏了。”八掌柜心中叫苦:“看来这人真是纨绔子弟,这一刀真要是砍上了可就坏了,谁知道他背后是谁。”八掌柜想要出口制止,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刀锋离左冲脑门一寸之际,左冲原本平静的眼睛突然一睁,眼中射出凌厉光芒,此眼光杀气十足,威压惊天,舞刀少年一惊,手中的刀嘎然而止,竟停在左冲头顶一寸处不能落下。 “啊!”舞刀少年看着左冲的眼神,感觉自己像看透了一样,又像是身无寸缕的孩童站着一个巨人面前,更可怕的是,舞刀少年感觉眼前此人,就要取了自己性命,而且自己绝无幸免。 一时间,脑中纷纷乱乱种种,越想越害怕,额头上流下汗水,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两步,三步,还感觉不够,四步,五步,六步,舞刀少年足足退了十几步,才堪堪站稳。 左冲淡淡一笑,眼神又恢复了平静,轻轻说道:“你怕什么?” 舞刀少年不再被左冲凌厉目光注视,才恢复了正常,这才感觉到,自己背后凉丝丝的,竟然已经被汗水浸透。 听到左冲问道,舞刀少年羞臊难当,再次举刀,怒道:“这算什么?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万宝之晦 左冲没有回答舞刀少年,而是转身离去。 “怎么,你也害怕了么……”舞刀少年在后面叫嚷着,可是?话到一半却突然止住,只见舞刀少年眼睛直直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钢刀,就见刀身莫名地出现一道裂纹,接着裂纹一分为二、由二生四,极快地竟布满了整个刀身,随着裂纹延伸满了整个刀身,刀身“噗噗”化作块块碎片掉落,最后,舞刀少年手上只剩下光秃秃的刀柄。 八掌柜心中从害怕到吃惊,从吃惊又转变为害怕,即使见惯了场面,此时心中也嗵嗵地跳个不停。 一开始害怕,是怕左冲受伤或身死,后来吃惊,是惊于左冲的胆量和威势,又转变为害怕,是见识了左冲出神入化的修为,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修为,害怕左冲一怒,后果难料。 八掌柜连忙笑脸迎上去,殷勤地说道:“前辈修为惊人,真令晚辈佩服不已。快请屋内落坐。”八掌柜立即改变了态度,并以晚辈自居。 打磨看了咋舌不已,心中叹道:“这八掌柜平时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是武者修为,又是万宝楼分店掌柜,平时能看得起的人没有几个,可是对大哥竟点头哈腰的,这就是实力。” 三人进屋落座,八掌柜连声说道:“犬子无知,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不与小儿一般见识。” 左冲不置可否,八掌柜连忙又说道:“这个,可否再看一下刚才的那个口袋,也好为前辈估价。(..info无弹窗广告)” 打磨拿出口袋,递给八掌柜。 八掌柜恭敬接过,打开口袋,取出其中三个透光石小瓶,只见其中一个小瓶中装的是十一滴橙色心血,另外两瓶中装的是满满两瓶红色心血,共有二百滴。 这些除了是左冲自己所得外,还有曹中蛇、田先生的所有,除了留下一百滴为抽取勇者令所用,剩下的都拿了出来。 八掌柜略一思索,说道:“前辈,这一共是十一滴炼体兽心血,二百滴武者兽心血。按照市俗价格,一滴武者兽心血为五十白晶,一滴炼体兽心血为五千红晶,一共应为65000晶时,八掌柜偷偷观察左冲,见左冲听了这价格,脸上毫无表情。 八掌柜连忙改口道:“不过,前辈第一次来万宝楼,为结前辈这人善缘,我愿多付前辈一成,一共是71500白晶。” 左冲还是面无表情。 八掌柜一咬牙,说道:“这样吧!我们也不要这个零头了,一共给前辈75000白晶吧。” 打磨一咋舌,合着一个零头值3500白晶,想想一个普通门派的长老一年的俸禄也就是6000白晶,3500白晶可是半年多的俸禄,要是被那些长老们听到,八掌柜把这些钱比作零头,不知有何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左冲还是没有表情,八掌柜脸上却流下汗来。打磨接口说道:“大哥,八掌柜为人大方,这价格我看不错。” 左冲转头看了看打磨,见其眼中清澈,无半点隐晦,淡淡笑道:“打磨,你就是心眼太好,好吧!既然如此,就这个价格吧。” 八掌柜感谢地看了一眼打磨,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取钱。” “等一等。”左冲叫住八掌柜,八掌柜连忙停下,不解地看着左冲。 左冲解释道:“不急,我是想从你这里买些东西。” “哦。”八掌柜松了一口气,问道:“前辈想要什么东西?我万宝楼物华天宝,应有尽有。” “你这里可有元气丹?” 八掌柜苦笑一声:“这个,真没有。” “那你可知哪里有?” “前辈,我万宝楼没有的东西,其他店铺一定也不会有,不仅店中没有,只怕整个武之域都没有几枚,而且还被各门各派视为珍宝。” “为何?” “要说为何,这元气丹是炼气期前辈凝聚天地元气而成,而整个武之域就一共三名炼气期前辈,哪会有那么多的元气丹。”左冲听了点了点头,寻思道:“看来在武之域找元气丹是没有希望了,不过,到了体之域,估计炼气者会多,元气丹也容易搞到。”想毕之后,只见八掌柜还站在地上等着,左冲说道:“那就算了,就不要别的东西了。” 八掌柜心中叹道:“果然不是一般人物,眼高于顶啊!除了元气丹外没有能入其法眼之物了。” 八掌柜出去取钱,只剩下左冲打磨两人,打磨笑道:“大哥,你还真能沉得住气,这个八掌柜平时抠的很,可是你怎么说也不动生色,可让他今天出血了。” “什么能沉得住气。主要是我根本就没有这概念,哪知道这白晶红晶多少才值钱,他就是给我一万黑晶,我刚才也是没有表情。”左冲自嘲道。 “哈哈哈,要是让八掌柜知道,还不后悔地吐血。”打磨也大笑不止。 说话间,八掌柜回来,先是递给左冲一个口袋,说道:“这其中一共是7枚紫晶、50枚红晶,合计共75000白晶,请前辈收好。” 接着又拿出一物,递给左冲,左冲接过一看,是一块令牌,金黄色,上面写一个宝字。 八掌柜说道:“这是万宝楼的贵客令,持这块令牌,买物品可有八折优待,另外,还可持此令享有万宝楼特别服务。” “哦,还有什么服务?”左冲有些兴趣。 八掌柜看了看打磨,左冲说道:“但说无妨,我与打磨不见外。” “是,不过还请两位不要外传,在外人眼中,万宝楼只是买卖物品之处,其实,万宝楼遍布整个武界,在武界七域中都有,除了物品买卖之外,还有打探消息、取人性命,只要付出的钱合适,则无事不成。” 在旁的打磨突然说道:“这就是万宝盟。” 八掌柜全身一哆嗦,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打磨:“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万宝盟之事,就连八掌柜也知晓甚少,只是知道其名字而已,没想到却让打磨一口说出。 “万宝盟?”左冲饶有兴趣。 “这万宝盟是一个隐秘组织,内中修为高深者却不少,明的万宝楼买卖的是物品,暗的万宝盟卖的是消息,以及以钱买命。”打磨解释道。 八掌柜更是惊疑不定,看左冲和打磨起身离开,八掌柜也不敢挽留,等到两人走后,八掌柜连忙通过暗线向上报告了。 出了万宝楼,左冲问打磨:“打磨,你刚才说出万宝盟之事,我看那八掌柜惊恐不已,要是这万宝盟是个隐晦之事,日后你必有麻烦,不如我现在回去,灭了万宝楼这一分店,给你绝了这后患。” 第一百三十六章 勇者令出 打磨注视了左冲一眼,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大哥,通过这几日接触我知道你并不是嗜杀之人,可你刚才竟说出此话,足见你对我赤情之情。” 左冲笑道:“打磨,你这么多愁善感,怎像我等习武之人,不过,看你不温不火的样子,自是心有成竹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打磨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左冲,左冲接过一看,只见这块令牌与八掌柜刚刚交给自己的令牌一模一样,只是八掌柜给自己的是金色,而打磨的这一块却是黑色。 左冲不解地看了看打磨,打磨解释道:“这一块就是万宝盟杀手牌。” “杀手牌?” “不错,刚才八掌柜说的,在万宝盟可以卖凶杀人,我就是万宝盟杀手堂中的一员。” “不必说了。”左冲连忙止住打磨:“从刚才八掌柜表现来看,这万宝盟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打磨你不要对我说得过细,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嗨,只要大哥你不说,谁会知道是我告诉的你,再说了,以你的修为,早晚会知道,而且还是万宝盟的人主动让你知道。这万宝盟,确是一个神秘组织……” 半晌后,左冲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万宝盟竟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不过,打磨,你竟然能接受杀手这个身份,真令我感到意外。” 打磨哭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在每次接任务的时候我都会仔细选择,要杀的人都是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之人,我想,杀恶人即是善念。” “好一个杀恶人即是善念。”左冲叹了一声。 另一边,八掌柜真的紧急通过秘传,将打磨的信息报与万宝盟,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谁知过了三天,才传回信息,以严厉的口气,告知八掌柜此事“再勿提、再勿问、再勿传。”八掌柜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竟踢到钢板上了,这打磨说不定也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心中懊悔不已。 一日后,打磨陪同左冲回到了命运神塔下,勇者盟驻地,打磨说道:“大哥,你先去兑换勇者令,我到命运神塔下等你闯关。” “好。”左冲与打磨分开,径直走向勇者盟,门口,依旧有两名武者驻守,见左冲前来,一人将上前拦住:“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兑换勇者令。” 武者连忙让到一旁,恭敬地请左冲入内。左冲进门后,两门武者低声说道:“真牛,这么年轻就能获得勇者令,那可是一百滴武者兽血啊!可是5000白晶啊!我二十年的俸禄也没有这么多啊。” 另一人羡慕嫉妒恨道:“肯定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儿,钱多的烧的,没有拿钱买勇者令玩。” “对,就是,这个勇者令什么用处也没有,给我也不要。” 左冲进了勇者盟,直接向文长老处走去,恰巧文长老抬头,看见是左冲,大喜,站起来说道:“左冲,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准备留在勇者盟了,放心,上次我答应你的一个也不会少。” “抱歉,文长老,我这次来是申领勇者令的。”说完,左冲拿出一个装得满满的武者兽血的透光石瓶。 “这么快!!”文长老也惊了一下,后慢慢坐在椅子上:“也罢,像你这样的人才,本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下面你是不是准备到闯命运神塔去往体之域了?” “正是。” 文长老低头沉思片刻道:“好吧!我就领你走这一遭。” 左冲跟着文长老离开前堂,走向后院,穿过几道长廊,来以后面一座大殿,大殿门外,竟有数十名武者在前驻立,看到文长老后,一名领头的武者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拜见文长老,不知长老来是为了……” 文长老道:“为此人换取勇者令。” “文长老请。”身后武者立即让开,露出大殿正门。 两人进了正门,再向里走,看见一张石桌,桌后坐有三人,见文长老进来,连忙站起。 文长老道:“不必见礼,特为此人换勇者令。” 桌后之人连忙说道:“是,还请交纳信物。” 文长老看了看左冲,说道:“魔兽心血。”左冲连忙递上透光石。桌后三人检查一番后,将透光石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白玉盒中,才说道:“确认无误,不过,叶长老不在,文长老您是稍等还是……?” “不必等了,我自领他取勇者令。” “是。”三人连忙答应。 文长老领着左冲又向后走,穿过弄堂,来到一间屋门前,这个屋子却与众不同,整个屋子为整石砌成,屋门也是一块巨石,此时屋门紧闭,门外站着五人,其中竟有一人是炼体者。 炼体者见了文长老,虽不似前面那此武者拘谨,却也彬彬有礼,知道两人来意,炼体者道:“此室非长老不可入,还请文长老取令开启吧。” 文长老道:“我知道规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左冲看到,这枚令牌就是勇者令。炼体者接过令牌,走到石室门前,将令牌举在石室门前。 只见本来寻常的石门,突然浮现出红色的线条,线条越来越多,最后变成复杂的纹路,铺满了整个石门,接着,石门上“嘎巴”一声响,出现了一个方形石洞。 炼体者把勇者令塞入石洞中,正好完完全全没入,随之,石门上纹路红光大亮,石门左右一分,应光而开。 “又是阵法!”这是左冲在武之域第二次见识到阵法,文长老却习以为常,回头对左冲道:“走吧。”两人进了石室,室内四四方方,只在室中央摆了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有一人多高的巨石,再空无一物。 走到巨石前,文长老对左冲说道:“这一块巨石为天外神石,传说是从天外得来,或有人说是从神界而来,谁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武界七域中,每一域都有一块。此石火不能烧、水不能沉、刀不能跺,任你惊天修为也不能在石上留下任何痕印。但是,习武之人的一滴**,却能让它变化,最后产生一枚勇者令。左冲,伸出手指,点向神石,自会取你一滴**。” 左冲依言,食指伸出,点在石头上,手指还在碰到石头时,就见神石一道莹光射出,正好射中左冲手指,左冲就感觉手指一痛,接着,一滴圆润透彻的血珠从自己手指飞出,没入到石头中。 “这是什么力量,我的肉体连炼体兽都无法伤害,这块巨石竟然这么轻松地破开。”左冲一惊,连忙收回手指。却见那滴**已然没入石头中。立即,这块巨石抖动起来,就像石头内部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 左冲回头看看文长老,见其神色平静,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就听文长老说道:“神石吸收你的**之后,会在其内部孕育勇者令牌,孕育出的令牌就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与你同心同感,除非你死,则令牌不会为他人所用。你注意了!”看到神石抖动变慢,文长老说道:“令牌快要出现了,注意,令牌出现的位置十分重要,从石底出来的,说明神石对你认同一般,位置越高,神石对你的认同越高。” “有什么不同吗?”左冲问道。 “现在到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自以往来看,从底部出现的低等勇者令,其主人以后的前途一般,修为常常止步不前或进展缓慢,从中部出现的中等勇者令,其主人却有成就,或独霸一方,或为一派之主,从上部出现的高等勇者令,则千万年难遇,但凡出现,此人日后必是名扬武界七域、惊世骇俗大贤大能,我的勇者令,就是中等勇者令。”说到自己的勇者令时,文长老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一见出现了骄傲之色。 正说间,只见神石底部猛烈抖动起来。 “难道是低等勇者令?”文长老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阶高等 文长老失望之情还未散去,令其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神石的抖动,像波浪传递一样,从底部向上,带动了中部,上部,最后,整个神石都剧烈抖动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怎么回事?” 而整个神石就像万年未动的死火山一样,猛烈的抖动后,突然,神石的最顶部裂开,一道红光就像迸发的火山一样,喷射而出,隐约可见红光内一道青茫。 随着红光的喷射,神石立即止了抖动,顶部合拢,红光消失,只留那道青茫停在半空之中。左冲看着那道青茫,突然心意一动,那青茫就如遇到多年失散的亲人一样,欢快地飞向左冲,轻轻落在左冲手中。 左冲抬起手掌一看,手掌中托着的是一块青色的八棱令牌,置于手中,如玉般温润,如金般坚硬,如木般轻盈,更神奇的是,左冲感觉这块令牌与自己心灵相通,自己心中,竟然感受到,令牌之中传来与自己一样快乐的感受。 与左冲见过的那块勇者令一样,令牌正面是一个勇字,背面画着命运神塔,只不过,不同的是,这命运神塔的第一层也就是武之域绽放着亮晃晃的光彩,其余六层依旧是青色,左冲把玩了许久,才将令牌贴身放好,正要与文长老说话,却见文长老张着大嘴、瞪着眼睛,神色呆滞地看着左冲。 “文长老,文长老。”左冲连声呼唤。 “啊?!”听到左冲呼叫,文长老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猛然醒来。 “多谢文长老,已取得勇者令,我们是否可以离去了?”左冲问道。 “是,可以离去……不,稍等。(..info)”文长老突然叫住左冲。 “还有何事?” “千万切记,你的勇者令从神石顶部生出之事切切不可告诉任何人!”文长老神色凝重说道。 “这是为何?”左冲疑惑问道。 “因为,每块勇者令上都有一个莫大的机缘,勇者令越高级,机缘越大,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的勇者令为高等勇者令,说不定会有人起了杀人夺令之心。” “有大机缘,是何机缘?” “此机缘每令各不相同,不过,机缘来到之时,勇者令必会有所提示。” “嗯。”左冲点点头。 见左冲对保密之事不甚上心,文长老又再三叮嘱左冲,并主动立誓自己不会将此事说出,知道左冲要立即闯命运神塔,文长老又亲自引着左冲前往闯塔入口而去。 在取得勇者令之前,文长老是爱左冲之才,所以才对左冲另眼相看,取得勇者令之后,文长老已经不把左冲看作与自己同等之人,勇者令认可之人,必定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其未发达之时向其示好,总会比其发达之后锦上添花效果要好的多,文长老虽然一心向武,但是也是人老成精,其陪同左冲前往命运神塔,一直走在左冲身后,那样子却如随从一般。 勇者盟驻地就依塔而建,两人很快就走到命运神塔下,此处的命运神塔与人之域的又大不相同,人之域的命运神塔只是整个神塔的基础,所以宏大有余,但精巧不足,而体之域的命运神塔是整个武界七域的第一层,也是命运神塔的第一层,远远观看,也如人之域的神塔一般,高峻雄壮,直耸入天,走近了一看,却见塔面上,雕镂刻画,布满了层层复杂纹路,显得令人心迷的神秘。 走到塔下,见塔底建造着一座座宫殿,将整个神塔围拢。文长老领着左冲走进其中较大的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在神塔下显得十分渺小,但走入一看,才发现宫殿的殿门竟有十几丈之高,仰头甚至都看不到门顶。 左冲和文长老进入宫殿,一个广阔的大堂出现在眼前,大堂空无一物,而大堂的后墙壁,就是命运神塔的塔身,只见塔身之上,有并列有三处三丈高的圆形拱门,三座拱门一般大小,此时拱门紧闭,门前正站着一群人。 在人群之外,打磨正翘首而望,看到左冲,打磨立即向左冲挥手致意。左冲走到打磨跟着,打磨道:“大哥,你总算来了,前面有火霓宗的两位长老要闯塔,恰巧有勇者盟的尊主在主持开塔,大哥你可以不用再等,直接在那两位长老之后闯塔就行了。” 一边说着,三人已走到了拱门前,见拱门前站着一人,从其服饰看,是勇者盟之人,应当是打磨口中说的那个主持开塔的尊主。另外有十几个人围拢而立,应当就是火霓宗诸人。 勇者盟的尊主突然看到了文长老,连忙想要上前见礼,文长老一摆手,示意其继续主持开塔,同时一指左冲,说道:“此人也要闯塔。” 那尊主连忙点了点头。 左冲知道文长老在勇者盟的身份,但火霓宗诸人不知,在他们看来,文长老也应当是勇者盟一个普通尊主,带领左冲前来闯塔,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且听那尊主继续说道:“刚才我已打开塔门,现在依次闯塔,每次只入一人,武者入最左侧一门,炼体者入中间一门,进入后有一关卡,闯过即可到达体之域……” “最右边一门是什么?”火霓宗中突然有人发问,众人扭头一看,见发问的是一个又黑又高,满脸麻子之人。 勇者盟尊主因为有人将其打断,脸色一沉,皱了皱眉头,不过因为文长老在场,他也没有发作,只是淡淡说道:“此门为免试门,可以直接进入到体之域。” “免试,为什么有人可以免试,我够不够条件?我要是不够,那么罗立扬太上长老够不够资格?”黑麻子指的是其身边的一个火红虬髯之人。 看牵涉到那个火红虬髯的名叫罗立扬的太上长老,勇者盟尊主才解释道:“入此门者只有三个条件,满足其一即可,一为炼气者,炼气者前辈可无需闯关直接到达体之域,二是为阵法师,阵法师也无需闯关直接到达体之域……” “不错,炼气者前辈当然无需闯关了,这个我不敢攀比,阵法师是人中龙凤,就是我们习武之人也都对其尊敬有加,这个我也没有意见,那你说说第三个条件是什么?”黑麻子的大嗓门又响起来。 此时,勇者盟尊主也知道这个黑麻子也是刺头一类的人物,也不愿与其一般见识,继续说道:“第三个条件就是拥有二阶勇者令的人,可以直接进入体之哉。” “二阶勇者令?是个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高等勇者令,中等勇者令,低等勇者令。”黑麻子挠头道。 “请问韩长老的勇者令是高等?中等还是低等呢?”尊主反问道。 “这个,这个嘿嘿!是低等。”原来那个黑麻子就是火霓宗来闯塔之一的韩长老。 “哼,以韩长老低等勇者令的身份自然不会知道了。”勇者盟尊主实在对这人韩长老厌恶之极,借机讥讽道。 可是这个韩长老却没心没肺,对勇者盟尊主的讽刺理也未理,仍然说道:“那个二阶勇者令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还没说呢?” 勇者盟尊主白了韩长老一眼,说道:“通过了武之域勇者盟的测试,拿到的勇者令即为一阶勇者令,闯过命运神塔,到了体之域后,勇者令即升级为二阶勇者令,以此类推,三阶、四阶、五阶一直到七阶,每阶勇者令的权限不同,功效也不同。区分是哪一阶勇者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勇者令上,命运神塔有几层是明亮的。” 左冲这才想到,刚才自己取得的勇者令只有武之域的一层是明亮的,至于还有功能的差别,不知道是什么。 左冲忖思时,勇者盟尊主继续说道:“下面开始闯关,先是火霓宗的韩元。” 从火霓宗的人群中走出黑麻子,哈哈笑道:“终于开始了,太上长老,我就先行一步了,我在体之域等着你。” 火红虬髯的太上长老罗立扬笑道:“好,我们就在体之域再见。” 黑麻子韩元昂首走到左边第一个门前,只见紧闭的大门上出现了一个八棱的凹陷,韩元拿出自己的勇者令放入凹陷中,大门应声而开,一阵强大的吸力吹出,直接将韩元吸入门中,接着大门立即关闭。过不多久,就听见大门内传出一声惨叫,接着大门再度打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睹物伤情 大门打开,只见从中飞出两个物什么?直接摔落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落地之后才看清,前面一物,正是黑麻子韩元,另一物体,黑乎乎又血淋淋。 大家仔细一看,只见韩元右臂已失,第二件物体正是韩元掉下的右臂。接着大门关闭,置于门上的勇者令,铛朗一声掉在地上。 火霓宗的人齐呼拉围了上去,罗立扬扯起韩元,大声叫道:“怎么回事?不是临来前议好的了,万无一失,怎么会这样?” 韩元挣扎着说道:“不是……幻境。”说完,口中吐血,晕了过去。 “什么?”罗立扬脸色立变,阴晴不定,看着两人把韩元抬走,站在原地苦思,本来自认为万无一失,韩元竟然失败而出,还失了一臂,修为大减,自己若是按照议定的方案闯关,也会与韩元一样,失败而回。 “不是幻境,竟然不是幻境?火霓宗花了偌大的代价获得的情报竟然不准!怎么办?”罗立扬突然抬头看到了左冲,心中有了主意,用手指一指左冲,说道:“你不是来闯命运神塔么,下一个该你了。” 打磨看到韩元受伤心中正为左冲担忧,突然听到罗立扬要让左冲先闯,急叫道:“胡说,你是先来的,明明应当是轮到你了。” 要知道晚一点上,就可以多一点考虑时间,同时,如果前方一人又失败了,还可以从他的伤势再进行判断分析。 而且这命运神塔是根据每人修为不同,设定的难度也不同,韩元有危险,自然左冲也会遇到同样的危险。 所以,打磨还未等左冲开口,就急着反对罗立扬。 “哼,什么先来后到的,这里是按照修为排列,修为低的在先,修为高的在后,刚才你们没到,韩元之后自然是我,现在你们来了,就轮到你们先上,我堂堂一个炼体者,难道还要排在你们前边吗?”罗立扬气势汹汹说道,你自然以为左冲也是武者,毕竟武之域的炼体者实在是凤毛麟角,罗立扬大多数也都认识或是听说,在其印象中,自然没有左冲这一号人物。 打磨一顿,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规矩,文长老却接口说道:“笑话,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规定,闯命运神塔自然是讲究先来后到的。” 罗立扬见文长老接话,怒视道:“你又是什么人,难道一个炼体者还能瞎说不成。” “就是,你这个老头一边凉快去。”火霓宗弟子一齐喝道。 “不得无礼,这是勇者盟文长老。”勇者盟尊主一直在旁观看,文长老不发表意见,他自然也不敢出头,可是一见火霓宗之人出言不逊,连忙喝斥。 “什么?勇者盟长老!”罗立扬大吃一惊,这勇者盟长老可不比其他,修为上不说,自然不会是武者修为,至少也是炼体者,另外,勇者盟直辖整个武之域,勇者盟的一个长老的身份地位超然,绝对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想到这儿,罗立扬连忙抱拳道:“原来您就是名扬整个武之域的文长老,失敬失敬,在下早闻文长老大名,多次想来拜访,只是文长老一直无暇,今日终于得见,真是幸事,刚才我派中弟子不知是文长老,多有得罪,还请文长老见谅。” “罢了,还是快去闯塔吧。”文长老冷冷地说道。 “这……”罗立扬犹豫不决,既然知道了文长老的身份,而且由长老亲自联同闯塔之人,身份必定更加尊贵,自己更不能得罪,只是现在就去闯塔,只怕负面极大。怎么办?罗立扬呆在原地,苦思不得。 “我先来闯吧。” 突然这一声话,让罗立扬像水中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抬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左冲。 “不可。” “再等等看。” 打磨和文长老同时开口制止。 左冲冲二人摆了摆手,笑了笑道:“无妨,我不想再浪费时间。”说完,越过罗立扬,直向拱门处走去。 其实,通过墨彩对自己所说的幻境和刚才看到韩元受伤而出,左冲已经有了大约判断,并且有八成可能猜测无误,所以,左冲实在不愿无谓浪费时间,直接向拱门走去。 打磨和文长老两人见左冲主意已定,也不再阻止,而罗立扬心中偷乐,心道:“年轻气胜,又不知是哪一家的精英弟子,在长辈们呵护下,用钱培出来的,他想先来正好,我再缓缓。” 正猜测时,却见左冲竟然在中间拱门停住了。 “什么?”罗立扬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也是炼体者?这么年轻的炼体者,不可能。” 罗立扬不信,可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左冲,取出勇者令,唤开大门,然后被吸入门内。“他……他……他原来真的是炼体者!” 罗立扬呆呆地看着空空的大门,脑中乱了套,这个人他到底是谁? 左冲被吸进大门中,眼前一片亮白,照得眼睛睁不开,身体一直浮在空中,不断地向前飞驰,看不见前方,只感觉一直被白光笼罩。 “好熟悉的感觉。”左冲突然想到了自己通过勇者令,从中武界穿越到武界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左冲正在疑惑时,突然眼前白光尽收,左冲感觉双脚着地,踉踉跄跄了几步,左冲才站稳脚步,脚底踉跄之时,左冲右手已伸入怀中,抽出紫金折刀,弹出刀身,待站稳身形时,左冲已持刀在手,同时环视四周,一旦有危险,就会第一时间反击。 可是?左冲一看四周环境,竟然一扫刚才凌厉作派,整个人顿时呆滞起来。 只见,此时左冲身旁正有一座山峰,山脚下一处湖泊,水面平静如镜,无丝毫波澜,湖水旁一处空地,清晰无物,远处有林,树高叶茂,穿过林中一条羊肠小道,曲径通幽,辗转延伸。整个山、整个水、整个林、整条道,只有左冲一人,林中有风吹过,只闻沙沙树叶婆娑之声,隐约传来林荫处之鸟鸣。 左冲感觉心中莫名一痛,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影照,瞬息之时,被这个人将大脑全部沾满,自己苦苦压制着不去思念,用理智筑成的堤坝,竟然在这一刻全部崩坍,思绪的洪流全部涌入脑中。 “我叫迟迟,感谢你们二人的救命之恩……” “这个湖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静心湖,除了我的闺房,这里是我呆得最多的地方,每当我感到不高兴的时候,我都会坐在这湖边,看着湖水,一切烦恼都会消失掉。” “真的?”迟迟道:“难道只喝这些东西就能治好我的病?” “你是第一个我要告诉的人。”说着,迟迟从地上拾起一块手掌大小的山石,握在手中:“你看。”只见迟迟手掌一用力,山石片片破碎,变为颗颗细小的石块从迟迟手中落下。 迟迟急忙喊道:“冲哥快跑,他们要杀你。” 迟迟笑逐颜开,说道:“冲哥,今生我不能嫁给你,下辈子我作你的新娘好吗?” “冲哥,我今天很高兴,爹……”迟迟看向站在一旁的尉迟暮:“爹,女儿我今天要嫁给冲哥了。” “冲哥,认识你是我的幸福,我满足了。” …… “迟迟……”两行清泪从左冲脸颊滚落,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水,这里就是――静心湖。 第一百三十九章 身陷死地 左冲看着静心湖,任由两滴眼泪从脸上滚下,最后落在地上,在泪水落地之时,左冲双眼紧紧一闭,再次睁开眼睛时,心中已没有了思念之觞,温柔之色,全部变成凌厉的杀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提着紫金折刀,头也不回,大踏步走入林中,向林外走去。 轻车熟路,左冲穿过密林,走上盘山道,抬眼一看,面前依旧是层叠而上的石阶,直通向逐日峰。 从山上,正有两个人影慢慢向下走着,左冲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两人低着头走到左冲面前,抬眼看了一眼左冲,刚要低头继续下山,突然猛得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惊叫一声:“左老大!” 这两人正是焦卓、焦闾二兄弟。 两人看见左冲惊喜交加,急忙跑在左冲面前,一个说道:“左老大,你真的没死呀?太好了!” 另一个说道:“左老大,你快跑吧!朋天到处找你。” “朋天在哪?”左冲问道。 “在逐日峰顶。”焦卓回答道。 看到左冲抬脚向逐日峰走去,焦闾急忙道:“左老大不要去,去了就是死啊。” 左冲依旧没有停步,两人跟在左冲后面,焦卓急道:“真的不要去,要不然汤师叔、大牛白你为送命了。” “什么!”左冲猛地停下脚步,立住身子,转头问道:“你是说,大牛和汤青都死了!” “没有,不是……”焦卓急忙辩解。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左冲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杀气逼人。 “这个……朋天说了,左老大今天再不出现,就要杀死汤师叔、大牛、厉飞虎等一帮仰武堂的弟兄,现在人已经被押在了逐日峰山顶,说是正午之前,左老大不出现的话,人头落地。”焦闾解释道。 左冲抬头一看,太阳离正中天还有一丝距离,左冲双脚一跺,身子如离弦之箭,飞一般地向山顶冲去,转眼间已到十丈开外,再一晃,已到了山腰。 焦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心中懊悔不已,急忙也快步向山顶跑去。 逐日峰顶。 一处广阔平台,围着一圈人,正中间,昂首站着汤青、大牛等十几个仰武堂的弟子,此时,众人都是铁索加身。 其身后十几人,身着服饰正是狼崖宗之人,手持钢刀,站在汤青诸人身后,钢刀亮闪闪,只等手起刀落,砍下人头。 再向外站着二十几人,为首的正是朋天,依次站着侯骇,还有七狼中存活的大狼、四狼、六狼和七狼,其中,四狼断了一臂,一只衣袖空空荡荡,飘在空中。 而五峰派之人,除了被缚之人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大狼站在朋天身侧,眼中盯着汤青等人,眼中有些不忍。虽然左冲杀了他三个兄弟,可是?左冲所作却算得上是光明磊落,而此时他们所作,却鄙下不已。 大狼抬头看了看太阳,转头对朋天说道:“掌门,左冲会来么?” 朋天冷哼了一声:“哼,我不准五峰派的人跟来,就是让他们给左冲传信,我找了左冲正好百日,依然无果,我不信他能插翅飞了,他一定是藏在五峰派中什么地方,今天他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这些亲近者,让他背负胆小的骂名。” “一会儿,左冲到了,我愿出战为兄弟们报仇!”大狼道。 朋天点头答应。 大狼盯着上山的路,心中盼望着看到左冲的身影。太阳渐渐升到正天,可是?上山的路上还是空无一人。 随着太阳的升高,朋天脸色越来越冷,待得正午之时,朋天冷哼一声:“看来他是不会来了,胆小鼠辈,汤青诸人,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左冲不来救你,杀。” 汤青鄙视地看了朋天一眼,一声不哼,脸色清冷。 大牛哈哈大笑:“朋老头,要杀就杀,哪有那么多费话,左冲现在不来就对了,等个十年八载,哈哈,你就等着他回来取你的人头吧。” “杀,一个不留。”朋天怒吼道。 站在汤青、大牛身后诸人齐齐抬起钢刀,正午的阳光亮晶晶,折射在刀身之上,刺人双眼。 就在这时,只听到山下传来一声吼声:“大牛说得好,不要等十年八载,我现在就来取那朋老儿的人头。” “左冲,不要来,快走。”汤青听到是左冲声音,原来一直平静的脸色突然大变,急忙向山下叫道。 汤青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人影已站在山顶,身材修长、肤色稍黑,双目如潭,手持一把紫金折刀,正是左冲。 看到左冲上来,十几名狼崖宗刽子手依然不停,手中钢刀继续下落,左冲双目一凝,对一旁站着的朋天诸人理也未理,提起紫金折刀,一纵身向汤青等人跃去。 十几名狼崖宗弟子见左冲冲了过来,钢刀立即止住,左手向后一扯五峰派众人身上的铁链,把五峰派众人扔到自己身后,五峰派众人全身绑着铁链,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拉开,远远摔落在地上。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左冲一人面对着狼崖宗十几名弟子,这十几人钢刀再次挥起,一齐向左冲砍去。 其实刚才这个过程,只是一瞬间而已,不过从这十几名弟子整齐划一的动作来看,应当是早就考虑到了左冲出现之后的情况,也早就演练了无数遍,就是为了这一时刻,让左冲一人直接面对十几人。 “左冲,小心。” “小心,大虫子。” “小心。” 五峰派众人虽然身体不能动,可是却看得一清二楚,见左冲一上来就陷入包围之中,焦急不已。 左冲面无表情,只是眼中杀气更重,眼见着对面十几个人冲来,左冲不仅不避不躲,身子依旧前冲,而且右手竟持紫金折刀背在了身后,只余一支左手在前。 “嗯?”自从左冲现身,朋天除了眼现杀机外,一直面无表情,可是看到左冲收起紫金折刀,几乎已一种自杀的方式冲进人群后,朋天也一皱眉头,心中感觉不妙,可是自持身份,朋天并没有出口提醒。 而大狼也同样感觉不妙。虽然说不出为什么?可是?左冲在他眼中永远都如迷团一般,所以,想也未想,大狼张口叫道:“你们小心。” 话已说完,左冲和这十几人也撞到了一起,只见,左冲左掌慢慢抬起,接着左掌一动,瞬间化为十几掌,而每掌又是那么地模糊不清,犹如一团云雾一般。就听见“噗噗噗噗……”连响了十几声,就见十几名狼崖宗弟子,又整齐划一地倒飞出去,跃过躺在地上的汤青等人,直接落下山顶,其间竟无一人出声,原来,挨了这一掌,这十几人直接毙命。 左冲未停,身子还是向前冲,冲到汤青等人面前时,背在身后的右臂伸出,紫金折刀伸出,在汤青众人身前轻划,就见绑在汤青人身上的铁链如纸糊的一般,刀过而断,纷纷落地。 汤青、大牛没有了束缚,纷纷一跃而起。虽然眼下还是强敌在旁,众人没多说什么?可是脸上兴奋、亲切之情浓郁,只有大牛走到左冲面前,狠狠地拍在左冲肩膀上,眼睛通红,几乎有眼泪溢出,大牛狠狠地抽了两下鼻子,才把即将要出现的泪水压了回去。 左冲站在众人中间,看着大家真心实意的亲热,心中一阵暖流涌动,左冲对着每个人都点了点头,这才转头回身,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朋天身前。 朋天背负双手,淡淡看着左冲,皮笑肉不笑,说道:“好,好,没想到,几十日不见,你又长本事了,不过,你以为这次还能像上次一样逃脱吗?大狼,杀了他。” 第一百四十章 轻而易举 大狼迈出一步,站在左冲面前,说道:“左冲,若是你没有杀我兄弟,说不定你我还能成为朋友,可是今天,你只有一死,即使你这四十天另有奇遇,但你仍是初阶炼体者,绝不是我的对手,这样吧!如果你自杀,我留你武者的体面。(..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哈。”左冲笑道:“大狼。虽然你是高阶炼体者,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大狼一皱眉:“难道你又要用什么花招?” “无需花招,你若是不服,我们就单纯对比力量。”左冲轻松说道。 “对比力量?”大狼一愣,思索道。 汤青等人在后一听,心中叫苦,要知道炼体者还是以炼体炼力为主,大狼是高阶炼体者,自身力量能达到七十二牛,高阶炼体者力量为中阶炼体者的两倍,中级炼体者的力量初级炼体者力量的两倍,所以,高阶炼体者的力量是初阶炼体者的四倍。所以,大狼的力量足足是左冲的四倍。 但是身为炼体者,可以用自身掌握的功法、技法弥补力量的不足,简单地说,速度快的初阶炼体者,如果不与高阶炼体者硬碰硬,而是通过速度躲闪、偷袭,说不定有胜过高阶炼体者的可能,但是如果硬以力量相抗,则必输无疑。 所以,汤青等人听了左冲要以力对力,焦急不已,而汤青等人焦急的,正是大狼疑虑的。 若是换了旁了,大狼自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甚至会不屑一顾,可是左冲说出这话,大狼却要好好想一想,从见到左冲到现在,左冲干出多少的举动,随便一件,都是惊世骇俗,如今左冲提出这个提议,大狼心中疑惑不已。 就在大狼低头思索之时,就听到左冲嘴中轻轻传出一声“哼”,这一声轻声,若不留心,根本轻不可闻,可是传到大狼耳中,却如惊天震雷一般。 原因无他,只是这一声低哼中,传出左冲轻蔑之意,大狼身为高阶炼体者,即使同阶修为的人,也一直被人仰视,只有他轻视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轻视他的份。 大狼一咬牙,叫道:“好,怎么个比法。” 左冲说道:“拼掌力。” “好。”大狼立即答应道。 这也不怪大狼莽撞,其实他已经谨慎之极,只是从古到今,大狼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功法可以将人的力量突然提高到四倍,即使刚才左冲杀死十几名狼崖宗弟子时用出雾云掌,一则大狼看不清楚,二则左冲并没有将十几掌合为一掌,所以,大狼考虑良久,终于答应下来。在他看来,左冲刚才如云雾一般的掌法。虽然力量不大,但是让人看不清,应当更能对付,还不如单纯比试力量来得放心,有把握。 左冲一按紫金折刀,收起刀身,将半截刀随意在腰中一插,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大狼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右臂一抬,掌心对着大狼,然后一言不发,看着大狼。(..info好看的小说) 大狼也抬起右臂,右掌伸出与左冲右掌遥遥相对,两人同时都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大狼大吼一声,口中叫道:“开石掌。”身子向前一冲,右掌带风,直砸向左冲,以力对力,自然要先发制人。 与此同时,左冲也向前一冲,同时,右手急摆,刹时间手掌化为十八掌,在旁人看来,左冲的手掌又变得模糊不清了。 大狼丝毫没受影响,他本也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既然决定比拼掌力,那么就不再犹豫,一心向前。在他看来,不管左冲用什么花招,自己一力降十惠,这一掌拍下去,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破开左冲的一切花招。 两人只有三步之远,一转眼的功夫,两人手掌就碰到了一起,在两掌将合的一刹那,左冲身前如云雾般的十八掌合为清晰的一掌,正好与大狼的手掌对在一起。 两掌相碰,就听见“波”的一声闷响,接着“咔嚓”一声骨折的清脆响声,接着就见一人倒飞出去,一人还稳稳地站在原地。 “唉!”汤青、大牛等人叹了一口气,急忙想跑向倒飞出去的那人身旁,可是?刚走了两步,却感觉不对,仔细定神细看,见倒飞出去那人飞落了十几米后,重重摔在地上,右臂弯折,口中吐血,脸上痛苦不堪。 这人不是左冲,不是,竟然是大狼。 汤青众人又连忙转头看向站在原地之人,稳稳站在原处之人,赫然却是左冲。 “啊……好啊!”大牛首先兴奋地叫起来。 汤青脸带喜色,心中却骇然不止,左冲上山来时,只是普通武者,甚至靠取巧才勉强通过测试选入五峰派,没想到几年下来,自己现在竟也看不清他的修为了。 不说汤青、大牛等人兴奋,狼崖宗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大狼,吓得面如土色,大狼在狼崖宗弟子中就是一面旗帜,从来没有人看到他败在同修为的对手之下,而今天,他不仅输给了一个初阶炼体者,还是纯粹输在了炼体者必修的力量上。 这一次对决,大狼输就输在眼界上,在这一界,也就是中武界,大狼虽然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但是眼光有限,特别是功法、修为,与武界相比,还逊色许多,而左冲所用的雾云掌,乃是从千手天师的掌法中变通而来。虽然没有千手天师本身掌法那么惊世骇俗,但也是合十八掌之力为一掌。虽然每一掌不能达到左冲的最大力量,但十八掌加在一起,差不多也有自身十倍的力量,自然比大狼的掌力大了许多。 大狼躺在地上,已经感觉不到自身的痛楚,他两眼直直地看着左冲,眼中全是不敢相信、不能相信、不愿相信的神色。 就在所有人吃惊之时,突然静静的场面上传出一声清脆的咳嗽声,将所有人的思绪打断,众人寻声看去,只见朋天慢腾腾从人群中走出来,与左冲相对而立。 朋天一撇嘴,轻声笑一声,说道:“好小子,若是再让你多活两年,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自己回来送死的。” 看到朋天要亲自对付左冲,大牛汤青等人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左冲身后,有人从地上捡起了狼崖宗弟子失落的钢刀,有人就那么赤手空拳,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惧怕朋天的意思,只是眼中都流露出视死如归。 而朋天身后的侯骇也随之站了出来,余下的二十多名狼崖宗弟子也站在了朋天身后,其中也不乏炼体者,巅峰武者。 朋天冷笑一声,向后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莫说他们十几人,已经几百人,在我眼中也都如蝼蚁一般。” 侯骇等人应声退下,左冲也笑了笑,回头对着汤青、大牛众人说道:“你们也退下吧!我自有胜他的办法。” 大牛、汤青看着左冲,见左冲眼中真诚,且轻松之极,不似说谎,众人虽然不信,一个中阶炼气者真能输给一个初阶炼体者,但是到了现在,所有人对左冲都有一个盲目的信任,觉得左冲无所不能,在这种信任人,众人狠狠地瞪了朋天向眼后,还是退了回去。 左冲回过头,朋天笑道:“你还真有些胆色,一会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左冲轻松笑了知道:“你以为你真的是炼气者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真伪莫辨 听了左冲的话,朋天脸色一变,急问道:“什么意思?” 左冲依旧一脸轻松的表情,淡淡说道:“你自己心里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朋天脸色又变,过了一会儿,才突然仰天大笑,说道:“好小子,就会呈口舌之利,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炼气者的利害。” 说完,朋天右掌一探,只见掌心中一团淡蓝色真气,正是那冰凌真气,朋天接着右掌一推,冰凌真气如一条冰龙一般向左冲飞去。 “当心。” “快躲。” 汤青等人可知道这冰凌真气的厉害,打到人的身上,全身被立即被冰住,甚至血液都不会再流动,不死即伤,即使尉迟暮也不是这冰凌真气的对手,更不用说是左冲了,所以,五峰派众人急忙提醒。 左冲本来站着一动不动,听到众人提醒后,才连忙纵身跳开,堪堪躲开了这一击。 躲开之后,左冲眉头微微一皱,回头大有深意地看了汤青众人一眼,脑中急转,瞬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才松开眉头,嘴角带笑,又变得轻松不已。 本来左冲躲开他这一击,朋天应当气恼才对,可是?朋天却面色轻松了许多,可是看到左冲仍然面带轻松,朋天又变得烦躁起来,只是还故作平静说道:“左冲,这一招算是我以大欺小让你的,下一招,你就休想躲过了。” 左冲淡淡一笑,说道:“不要再装了,你真当自己是炼气者呢!” 朋天脸色立时变得僵硬,话不多说,双手举起,一团比刚才大得多的蓝色真气浮现在双掌之上,朋天朋掌猛推,一条更粗的巨龙直奔左冲而去。 左冲紫金折刀一挥,眼色一厉,口中叫道:“噬魂出。”只见紫金折刀火红大放,火红色的噬焱吼尖啸一声飞出,直冲着冰龙冲去,半空中,一红一蓝,撞在一起,火花、冰凌四散飞溅,一红一蓝两色,竟抵在空中,相互奈何不了对方。 朋天一愣,冷笑道:“竟然还有附魂,不过,我看你再怎么躲!”说着,朋天手中再现冰凌真气,又一道冰龙出现,直奔左冲而去。 左冲手中持刀,淡淡地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冰凌真气,竟然一动不动,恍然不觉一般。 大牛、汤青叫道:“左冲,小心啊。” 左冲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大牛和汤青表情、动作突然僵住,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此时,冰凌真气已到了左冲身前,就听到朋天狂笑道:“死吧。” 冰凌真气扑向左冲,透体而过。 “啊……不可能!”朋天瞪大眼睛,看着左冲,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 左冲笑道:“怎么样?还化装炼气者吗?” “不会?怎么会这样!?”朋天再次举起双手,手中再现蓝色真气。 左冲冷哼一声,说道:“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现在身在幻境之中。”左冲竟不再看朋天一眼,而是慢慢闭上眼睛。 随着左冲闭上双眼,周围的一切,恍如陷入雾中一般,渐渐地不真实,如海市蜃楼一般。而正和噬魂相抵的那道冰凌真气,也虚幻起来,最后如烟雾一般消失了。 噬魂正全力抵抗着,突然对手消失,噬魂也愣在空中,呆头呆脑站着,不知怎么回事。 看着幻境就要消失,朋天怒吼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左冲闭着眼睛,嘴中说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身在幻境之中,只是,这个幻境却是我梦想回到的地方,这里的人是我梦想见到的真心朋友,我是心甘情愿地坠入在幻境之中的,为的就是,看一看我的朋友,感受他们对我的真挚的情意,即使是假的,我也高兴身陷其中。” “那现在你为什么不想继续下去了呢?”朋天语气突然变得冷静了。 “因为,大牛汤青等人。虽然是我挚友,但是,在这个幻境中,说到底,还是为你们所控制,是给你们服务的?”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朋天一皱眉。 “不要装傻了,不过,你既然明知故问,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这个幻境,只要你心中认为它是假的,那么他就会消失,如果你心中认为它是存在的,那么它就会给你带来真产的感受。从一开始到现在,在场的所有的人,一直对我说“小心”“当心”,其实,就是不断提醒我,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我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是幻境,恐怕就会一直沉陷其中不能自拔,直到被你击败为止。” “哈哈哈,左冲,你自以为聪明,可是你真的错了。”朋天说道。 左冲摇了摇头:“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再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 “哼。”朋天冷哼一声:“自作聪明的家伙,让我来告诉你,到底这里是幻境还是现实。”说完,朋天从身上抽出一把钢刀,跃向左冲,双手捧刀,直劈向左冲。 左冲依旧紧闭双眼,对朋天的行动无动于衷。 朋天身在空中,见左冲并不防御,心中大喜,当下不在有所保留,全力以付向左冲攻去。 就在此时,朋天突然感觉自已身后的空气温度突然提高,朋天暗叫一声不好,就要回身,只是刚才全力去攻,自己心思全在左冲身上,现在根本无法应变,又加上背后攻势来的突然,朋天仅仅回过头去,看到本来浮在半空发呆的噬魂不知何时竟到了自己身后,面色狰狞,咬牙切齿向自己扑来。 朋天使出吃奶的劲,把身子向左一偏,躲过了噬魂的大部分攻势,只是被噬魂的扫中了胳膊,就闻见焦糊的味道散发出,朋天的胳膊被烧成黑炭一般。、 朋天痛叫一声,从空中掉落下来,正好落在左冲身前。 左冲慢慢睁开眼睛,手中紫金折刀缓缓举过头顶。 朋天一只胳膊被烧焦,痛得斗大的汗珠从头上掉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力不从心,眼见左冲紫金折刀就要落下,朋天大叫道:“不要。” 左冲刀举在空中,面无表情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朋天强忍疼痛,说道:“既然你知道是身在幻境中,那么你杀了我,就永远出不了幻境,最后只有终老死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出去,怎么回到现实,怎样到达体之域,你不是想找真正的朋天报仇吗?你要是死在这儿,就永远了出不去了。”“朋天”害怕之极,又痛不欲生,说出话来语无伦次,可是左冲却听明白了。 左冲冷冷说道:“说完了吗?这个理由不成立,你必须要死!” “你,你真的不想出去了吗?啊!不……” 左冲手起刀落,一刀砍向朋天,只见一颗人头滚落地上,无头的死尸栽倒在地。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怒火冰凌 杀了朋天,左冲喃喃喃自语说道:“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好神奇的幻境。” 左冲话音未落,就见周围的一切,以左冲为中心,如波纹荡过一样,向四周散去,波纹荡过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如烟云一般消散。 山、水、天空、云朵、远处躺在地上的大狼,真心看着自己的大牛,欣慰地看着自己的汤青,还有五峰派众人,都定格在了最后一刻,消散而去。 幻境散去,出现了一个左冲广阔看不到边缘的平台,左冲正站在平台的正中央,前右左右都是黑色,只有在左冲的正前方,有一处七彩的亮点在闪耀。 左冲绕过自己面前的尸体,向七彩处走去,这时,滚落在地上的头颅已不再是朋天的样子,而是另外一个面目全非之人。 只听左冲低声说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化装成一个我必杀之人。”远处七色光彩照耀,左冲寂寥的背影渐行渐远。 文长老等人还站在门前,焦急地等待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打磨已经耐不住性子了,来来回回地转圈。 正是这时,只见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就如刚才火霓宗的韩元受伤飞出时一样,打磨吓了一跳,脸如土色,实在害怕看到血淋淋的左冲。而火霓宗的罗立扬心中暗喜,通过查看左冲的受伤情况,又可以给他些信息,让他闯关更有把握。 众人一齐向大门看去,却见大门打开后再无动静,也没见到左冲出现。(..info好看的小说)正在众人愣神时,只见放在门上的左冲的勇者令突然从门上脱落,接着勇者令上本来暗淡的命运神塔的第二层,突然亮了起来,如第一层一般发着光芒,接着,勇者令一个飞旋,直飞进门内,接着,大门关闭。 打磨不知所以,急忙看向文长老。只见文长老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左冲已闯关成功,勇者令已寻他主人去了。” “好啊。”打磨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哈哈大笑。 文长老也频频点头,笑毕,文长老对打磨说道:“你既是左冲知已,若是有什么需要,我自可以帮你,如你愿留在勇者盟任职,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在这勇者盟,我还有些权利。”文长老见打磨和左冲关系不凡,自然想锦上添花,索性把好人作到底。 打磨哈哈一笑,说道:“日后自然有麻烦长老的地方,不过,现在我要多去历练,早日达到炼体,好去体之域寻找左大哥。” “好罢,人各有志,我也不再勉强,但凡有事,自可到盟内找我。”文长老道。 两人边说,边离开了此地,对余下的火霓宗众人视而不见。 勇者盟尊主看文长老离去,再加上刚才罗立扬对文长老不敬,不耐烦地对着罗立扬说道:“你还闯不闯了,如果不闯,我现在就关闭入口了。” 火霓宗众弟子都看着罗立扬,罗立扬看了看众弟子,一咬牙,说道:“闯,我现在就去。”说着,取出勇者令,走到门前。 左冲虽然杀了假朋天,可情绪却低落不已,睹物伤情,平时将对迟迟的思念压服,此时却全部激发出来,而且,幻境中,朋天要杀大牛等人的情境,不停地在脑中出现,这正是左冲最害怕出现的情况。 一百天,幻境中告诉我一百天的时候,朋天对大牛等人动了杀机。按照七日顶中武界一日计算,自己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在两年的时间里,自己要突破炼体,到达炼气,最好是达到中阶炼气期以上,才有十分把握击败朋天,救下众人。 “两年!好!一定要达到!”左冲再次压下心底的思潮起伏,暗下决心。 对常人来说,两年的时间,能够从初阶炼体达到中阶就已经很不错了,左冲也知道任务的艰难,可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才能完成别人之不可能之事。 思绪间,左冲已走到七彩亮光之处,此处也是一个拱形的七彩灵幕,左冲毫不犹豫地穿过七彩灵幕,他知道,过了七彩灵幕,就到了体之域了。 左冲一穿过七彩灵幕,接着就有一个满脸带笑的少女走到左冲面前。 与此同时,离左冲只有千米距离的一处室内,一名勇者盟尊主正向勇者盟的一位长老说道:“禀报于长老,武之域文长老传信,在武之域有一名叫左冲的,潜力无限,本盟应当想尽一切办法将其吸收到盟内,此人将来大有作为。” 于长老手中捧着石板,上面画着一副阵法图,他正在仔细研究着,听到尊主的禀报,于长老连头也未抬,淡淡问道:“此人什么修为?” “初阶炼体者。” “哼。”于长老轻笑一声:“初阶炼体者在武之域还算个人物,在我体之域可就不算什么了,那个文老头我看是老糊涂了。不用管他。” 尊主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文长老特别提到,千万不要因为左冲现在修为低而轻视他,此人日后……” “好了!”于长老打断了尊主的话,此事不要再提了。 “是!”尊主连忙答应道:“还有一事,今日幻境中的一名据守者被闯关者杀死。” “哦!”于长老略有兴趣地说道:“好久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死了就死了吧!不过,闯关者是谁?” “就是那个左冲。”尊主答道。 于长老一皱眉,目光第一次从阵法图上离开。 尊主盯着于长老,小心地问道:“是否按照文长老的意思拘留左冲?” 于长老寻思一会儿,说道:“杀死据守者情况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算了,还是不用管他。”于长老又伏头于阵法图中。 另一边,左冲受到引导者少女的接引,因为有了在武之域的经验,左冲没有耽搁,立即离开了命运神塔。 出了命运神塔,与武之域一样,也是一条宽阔的大道,转过一个弯,又出现了一条长不见底的笔直的青石大道,大道两旁,也是满满摆放着象征着各门各派的石头雕塑,每个雕塑之上插着五颜六色的旗帜,写着各门各派的名称。 左冲每走几步,即有各门各派驻守之人上前,介绍自己的门派,邀请左冲加入。左冲突然有了一种前世中,刚刚比来时,在职业介绍中心找工作的情况,只不过,当时是自己乱扔简历,期望有那么一个东家能够看上自己,而现在却是无数东家邀请自己,而自己却不知如何选择。 这也不怪左冲,实在是门派太多,论谁都是犯了选择困难症,而且,在这驻守的各派人员,竟然大多都是炼体者,只有少数是巅峰武者,左冲甚至还见到了一名高阶炼体者,想想炼体者都被派到这样的岗位上,可见体之域中各门派的底蕴是多少深厚。左冲现在目的就是要找一家合适的门派,静下心来好好修行,但现在看来,这样的门派很多。 左冲漫无目的地走着,有一搭无一搭地应付着各门派的邀请者,渐渐地,一条青石大道已经走到了中段。 突然,眼前出现的一个门派的石雕让左冲陡然有了精神,是一个三人高的山峰,山峰上刻着三个字“天寒派”。在青石大道中,这种石雕十分寻常。令左冲注目的是,整个山石泛着青蓝色的光,在太阳底下寒光闪闪。 左冲目不转睛地盯着石雕,石雕下一个尖瘦的中年人,也看见了左冲,于是走了过来,用着尖刻的声音说道:“兄弟,真是好眼力,这个非比寻常石雕,这也正是我天寒派顶尖的功法造就的冰雕,那就是冰凌真气!” 一听到冰凌真气四个字,左冲眼中杀气突现,眼中现在一丝杀机。 第一百四十三章 水乳不融 中年男子仍然不觉,夸夸其谈道:“我派冰凌真气,威力无比,兄弟,我看你现在还是炼体者,不过只有入了我派,有八成的可能让你的五行属水,并修出冰凌真气,哈哈,到时,冰凌真气一出,谁敢与我们为敌,把他冻成冰棍。” 随着中年男子的话语,左冲眼中杀机渐盛,就要左冲就要发作之时,突然,左冲另一侧传过一声闷闷的声音:“又吹牛,兄弟,别听他胡扯,冰凌再牛,遇火则融,还是到我们火霓宗来吧。” 中年男子怒目横眉,张口骂道:“朱鹰,你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我当我怕你不成。” 左冲转头一看,只见自己左侧慢吞吞走过来一个胖子,只穿着一个坎肩,敞开胸襟,肚子上的肉墩墩。这胖子先是冲着左冲咧嘴一笑,接着转头看着中年男子,眼神立即变得不屑一顾了,鄙夷地说道:“祁老三,我不是非要跟你作对,只是听到你说话,就不由自主地想插嘴。” “说话,我说话怎么了?”祁老三一脸黑线,阴阴地问道。 “你说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言过其实、夸大其词、言行不一、滥放厥词,还有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到朱鹰言语讥讽,祁老三脸色铁青,却忍着没有发作,而是冷笑一声道:“朱胖子,说话要有根据,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今日这位兄弟要加入我天寒派,改日我再与你细谈。”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祁老三狠狠地咬了咬牙。 “嘿嘿!这样的气你也能忍下,真是佩服佩服,要是我火霓宗的人,早就干起来了,果然天寒派的人个个都是阴险小人,当面不发作,又不知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最讨厌这种阴险小人了。” 朱鹰自己嘟噜了两句,转而对左冲说道:“兄弟,你要加入天寒派我不挡你,不过,且不管刚才祁老三说的什么冰凌真气是不是真的厉害,是不是真的不怕我火霓宗的火阳真功,是不是冰遇火而化,是不是曾经天寒派的掌门被我派长老火阳化了冰凌,最后吐血而死,就单单这么一帮阴险小人和你日日相处,嘿嘿!兄弟,你要真想加入天寒派,可得把后背的功夫练好了,不防哪天背后有人捅刀子,还能扛得住不死。”这个朱胖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周围各门派的人都慢慢聚拢了上来,看得大家都有不禁莞尔,只有天寒派的几人,脸色越来越青,即使这样,祁老三等人仍旧能压得住火气,看来朱鹰真的说准了一点,天寒派的人表面的养气功夫确实了得。 左冲通过短短时间,也大体有了判断,看来这火霓宗应当和天寒派针锋相对已久,天寒派的掌门曾经死于火霓宗长老之手,不论是因为两派因为此事开始了仇恨还是加重了仇恨,但两派敌对确是错不了。想想也是,一派是擅长水属性的冰寒功夫,一派擅长火属性的火阳真气,两派从武功根基上就是水火不融,彼此敌对也不奇怪了。 左冲莞尔一笑,对着朱鹰说道:“那么可否介绍一下贵派。” 朱鹰本来没希望左冲能够加入火霓宗,只是因为与天寒派不对付,所以,天寒派的事,他都要给了搅和了。听到左冲询问自己,朱鹰连忙说道:“我火霓宗,算是体之域一个中等门派,主导为火属性功法,有炼气者前辈九人,炼体者一百二十三人,武者二千三百余人,普通炼体者到我派,可委以尊主之职,每年俸禄一万白晶,炼体者巅峰可委任长老之职,每年俸禄三万白晶,另外还有功法、丹药等物,可依级赠给。” 对于白晶等物,左冲并不上心,却问道:“那么丹药中,可否有令人起死回生的?” “这个,没有,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朱鹰老老实实回答道。 左冲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有心理准备,毕竟此药逆天,自己也没想到能这么容易得到,于是接着又问道:“那元气丹可有?” “这个确实有,不过,数量稀少,到了长老一职或是有大功者,才有机会获得。” “行,有就好。”左冲心中满意,而且朱鹰此人也较对他的胃口,这青石大道一路走来,各门各派中有不少人想尽办法夸大自己门派,往往一个小小门派也说成千年大派,只有这朱鹰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一个中等门派,而且这火属性功法,也很合左冲的意。 看看天色已暗,左冲也不愿再浪费时间,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愿加入贵派。” “啊?哈哈哈。”朱鹰哈哈大笑:“兄弟,别人入派前,都要提些条件,或是要求增加俸禄,或是要求其他,没想到你这么痛快,兄弟,对了,还不知如何称呼。” “左冲。” “左兄弟,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替你争取,我看你应当是初阶炼体者,刚才我说的是一万晶,我的职权范围内可以给你增加到一万二千晶,另外功法等物,还需派中长老决定,不过,左兄弟有什么需要,我自会向派中禀告。”朱鹰说道。 “那就多谢了。”左冲虽然不在乎,但朱鹰好意,左冲还是口中称谢。 两人说完,撇下一旁干立着的祁老三,向火霓宗雕刻处走去。 祁老三为了招收左冲,才刻意作一时忍让,没想到左冲竟然三言两语就被朱鹰说服,加入到火霓宗中。 祁老三怒火中烧,叫道:“站住。” 左冲和朱鹰停步回头,朱鹰漫不经心说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祁老三不理朱鹰,一指左冲,说道:“你!为什么我对你说了这么多,你毫无反应,莫非瞧不起我天寒派,今天你一定要给你个说法不可。” 朱鹰冷笑了一声,说道:“祁老三,难道我火霓宗之人干什么事还要与你解释不成?你以为你是谁,你还当你是勇者盟主啊!” 祁老三道:“他没入你火霓宗的山门,就还不是火霓宗之人,今天他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朱鹰拦住了正想开口的左冲,冲着祁老三撇下嘴,说道:“没门。” “你……找死。”祁老三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向前一蹿身,直扑左冲,右掌一探,就来抓左冲的衣领。 朱鹰哪能让他得逞,上前一步,挡在左冲身前,右掌一伸,两人手掌相碰,就听“砰”的一声,朱鹰、祁老三分别倒退了两步,才站稳了身形,两人修为竟是不分伯仲。 见两人动手,天寒派还有四人,火霓宗也有四名弟子,都扑身向前。 祁老三将手一伸,挡住了四人,朱鹰也抬手止住了手下弟子。祁老三大为忌惮的看了朱鹰一眼,说道:“朱胖子,我俩人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就没分出高下,今天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朱鹰知道祁老三不会这么轻易放手,下面一定还有下文,也不说话,继续听着。 果然,祁老三接着说道:“这个叫左冲的朋友既然对我天寒派不屑一顾,必然有过人的修为,今天我就挑战他,不知可敢应战?” 朱鹰脸色一变,说道:“祁老三,都说你是阴险小人,果然不假,有本事找我,怎么还以大欺小?” “什么叫以大欺小?他是初阶炼体者,我也是初阶炼体者,两人修为相同,哪有大小之分?” “这……”朱鹰一怔,说不出话来。 这并非是朱鹰说错了话,而是,体之域之人,因为凭借资源、功法优于武之域,所以,同阶之人,修为虽然相同,但战斗力却有高了不少。所以,他们看待下界之人,根本没有将其视为同等存在,这在体之域是大家默认的不上台面的事实。 而今天朱鹰说了此话,自然被祁老三抓住了把柄,令其无法反驳。 祁老三也没认为左冲敢于应战,接着说道:“不敢应战也就罢了,叫我三声前辈,恭恭敬敬地给我道歉,我就放过他。”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冰消瓦解 虽然是挑战左冲,但自始至终,祁老三都对着朱鹰说话,直到说到“要求左冲道歉之时”他才瞟了左冲一眼。(..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轻松说道:“好……我接受挑战。” 祁老三本以为左冲答应道歉,心中一喜,没想到左冲话语一转,竟要接受他的挑战。 祁老三为人阴险,却是谨慎之极,见左冲这么容易地就答应了挑战,他却犹豫起来,竟思索了良久才说道:“好。” 朱鹰见左冲应战,也大惊,连忙走到左冲面前,低声说道:“切不可意气用事,这个祁老三还是有些真功夫的,大不了我带着你立即就走,不要搭理他,日后有机会再来应战。”左冲淡淡一笑,道:“无妨,既然已经答应了,哪有逃避的道理,朱大哥还请放心。” 朱鹰翻了翻眼皮,见无法说服左冲,无奈说道:“那就可要小心,这个祁老三爱使阴招,你与他争斗时切不可离我太远,危急之时我自会救你。” “多谢。”左冲点头道。 朱鹰狠狠看了祁老三一眼,才退后几步,其余众人也退后几步,场中央只留下左冲和祁老三相对而立。 祁老三阴阳怪气说道:“左冲,你我本无仇,现在只要你答应我加入天寒派,这场争斗自然取消,你我还是一派的好兄弟,你看如何?” “要想我加入,你还要有打败我的本事才行。”左冲不咸不淡地说道。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祁老三脸色一沉,双臂一抬,双手成勾,悬于身前:“来吧。” 反观左冲,依然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祁老三,就如看一只猴一样。祁老三造型摆了许久,也不见左冲有什么反应,但被左冲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大怒,可越是这样,祁老三谨慎的本性令其越不敢轻易进攻。 被逼无奈,祁老三慢慢移动脚步,围着左冲转动。转到左冲身侧,左冲依旧面向前方,根本无视祁老三的动作,祁老三心中更怒,同时更加忐忑不安,心道:“这小子是有真本事还是装腔作势?莫非今天踢到铁板上了?嗯,他既然不动,我就转以他身后去。”想到这儿,祁老三慢慢向左冲身后转去。 祁老三转离左冲身前,正好漏出空当,让左冲看到了天寒派的泛着蓝色幽光的被冰凌真气冰冻而成的冰雕。 看到冰凌真气,左冲不由自主地一阵心痛,酸楚的感觉再一次流上心头,那种欲将其毁去的冲动陡然而起。 左冲咬着牙,一丝阴阴的话语从牙缝中飘出:“祁老三,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加入天寒派吗?” 这时,祁老三已经转到左冲身后,听到左冲的话,心中一松,心道:“现在说这话,想向我求饶,已经晚了。”向前一纵,眨眼间就以了左冲身后,双手探出,两手直插向左冲左右太阳穴。 “当心。”朱鹰急忙叫道,焦急不已,心中却直骂左冲笨蛋,但是此时想救,已经来不及了。 祁老三见自己双手马上就要碰到左冲了,左冲还不回头,心中大喜,手上用力,就要一招杀死左冲。 眼见双手就要叨上左冲,突然眼前一花,左冲竟然凭空消失一样,下一刻,出现在祁老三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一步,不算远,可是?在祁老三全力以赴攻击左冲的时,这一步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祁老三收力不及,自己的双手差点互相抓到一起。 祁老三心道不好,连忙收手、退后,可是?祁老三双手刚刚收回,身子还未退后之时,左冲身形一晃,转过身来,竟又回到了刚才站立的地方,与祁老三面对面而立,两人相距只有一掌的距离。 此时,正是祁老三前力已尽,后力未怠之时,眼见着左冲站在自己面前,却干着急,无法应对,就见左冲的手掌在祁老三眼前越变越大,一把抓住了祁老三的衣领,凭空拎起,接着向后一甩。 祁老三身不由已,直向天寒派的冰雕砸去。祁老三身为炼体者,也有不凡修为,空中急忙腰际用力,想要止住身体,可是左冲一甩之力大的惊人,祁老三根本无法卸力,狠狠地砸在冰雕上。 就在祁老三砸上石峰时,就听左冲说道:“我不加入天寒派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座冰雕。” 祁老三就听到左冲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急忙抬头向前,只见左冲飞身而起,冲向自己,硕大的拳头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 祁老三大惊,双掌在身后冰雕一拍,身子急忙向下溜去,避开左冲这一拳。 祁老三避开之时,左冲完全有时间变招,可是?左冲就如没看到一样,身子依旧冲向天寒派冰雕,一拳砸在冰雕之上。 只听见“铛”的一声响,左冲右拳就像砸在钢板上一样,发出清脆的响声。谁也没有看到,就在左冲拳头接触到冰雕时,从左冲袖中飞出一道红光,正是噬魂。噬魂随着左冲拳头,砸在冰雕上之后,回转即回。 一拳落下,左冲身体落地,连看也不看卧在地上,嘴角流血,挣扎着爬起的祁老三,转身向回走去。 祁老三面目狼狈,一招落败,是他打破头也想不到的结果,可是看着左冲的背影,他却连叫板的勇气都没有了。只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也要找点颜面回来,于是嘿嘿尖笑道:“我艺不如人,甘愿服输,待我回去修行十年,再向你挑战,不过,你竟然想要打碎我派的冰雕,真是痴心妄想,冰凌真气,可是你能够破开的……” 祁老三话未说完,突然听到头顶冰雕响起轻微的一声开裂声音,祁老三吓得顿时止住话语,抬起一看,只见,刚才被左冲砸中的冰面,出现了一道裂纹,接着又响起一声清响,这道裂纹一分为二,下一刻,响起不断响起,裂纹瞬间布满整个冰面。 最后,随着一声“蓬”的声音响起,整个冰雕突然四散而飞,化为片片冰片,飞在半空,夕阳西下,半天红映,照在片片冰片之上,折射出桔红色的光。 冰雕即碎,真气不在,转瞬间,冰片化为飞烟,消散在半空之中,原来偌大的一座冰雕,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只余下一处空空荡荡平地。 祁老三双腿一软,吓得瘫倒在地:“这……这……”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这座冰雕,乃是天寒派三名长老合力铸成,已经在这青石大道矗立了八百年,一直是为天寒派的标志,也正是因为这座冰雕,与众不同,招引了无数人加入其中。也曾有人想毁去此雕,可是?即使是高阶炼体者出手,也不曾损坏其半分。今天竟让左冲一招灭迹,祁老三怎么不惊。 祁老三心中念头数变:“我……到底是惹了个什么怪物,冰雕没了,我又如何向派中交待……” 不只祁老三,就连火霓宗诸人也张大了嘴巴,即使左冲已走到面前,也还呆呆地看着前面,原来冰雕所在之处。 直到左冲呼叫了几声,朱鹰才反应过来,裂开大嘴哈哈大笑:“好,好,好,真过瘾,我早就想烧了这冰雕,只是技不如人啊!没想到左兄弟让我如愿以偿,哈哈哈。” 朱鹰这一笑,周围围观众人也有人拍起掌来,一些与天寒派有交情的门派却阴阴地盯着左冲。很快,整条青石路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无一例外,在印证了此事属实后,所有驻守之人都立即发信给门派,告知火霓宗新加入了一个名叫左冲修为莫测之人。 朱鹰更是喜出望外,决定亲自送左冲回门派,当晚,两人先到客栈休息一夜,朱鹰请左冲痛饮了几杯,畅谈到了半夜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朱鹰左冲二人坐上一辆驾有两只灵兽倪峻的厢车,刚刚上路,就见一名留守的火霓宗弟子从后面赶来,气喘吁吁追上厢车。 朱鹰打开车门,问道:“不是让你留守吗?为何赶来?” 弟子报道:“今日一早,就有一前辈要加入我派,所以,特来禀明。” “哦?”朱鹰喜道:“真是好事成双,人在哪?” “已经赶来了。” 朱鹰和左冲向后看去,只见又有两名火霓宗弟子引着一人向厢车赶来。 来人走到近前,看到左冲一愣,左冲一挑眉,笑道:“原来是你。”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初入火霓 后面来人满额火红虬髯,原来正是罗立扬,不在此时罗立扬,面色苍白,衣服破碎,沾满了血迹,看来在闯命运神塔时,吃了一些苦头,说不定还受了些内伤。 罗立扬看到看到左冲,先是一怔,立即恢复了常态,先是对着朱鹰抱拳笑道:“朱尊主,在下罗立扬,是火霓宗武之域分宗太上长老,今日刚刚闯过命运神塔,特前来本宗报到。” “哈哈哈。”朱鹰哈哈大笑,连忙把罗立扬拉上厢车,说道:“罗兄弟甘愿放弃武之域超然的身份,前来体之域,可见向武之心之浓,火霓宗体之域分宗当然欢迎之极啊!快快上车,我们一同赶去宗门。” 罗立扬谦让了几句,坐上了厢车,厢车很宽大,可以同时乘坐八人,罗立扬坐到左冲对面,对着左冲一笑致意,左冲回笑微微点头。 朱鹰笑道:“这一位也是新入我宗的兄弟,名叫左冲。” 罗立扬连忙说道:“认的认的,在武之域我二人同一天闯的命运神塔。” “哦,如此甚好,有两位加入我宗,想我火霓宗实力又有增大了。” 此时,灵兽倪峻早已撕开蹄子奔跑起来,坐在车厢内根本感觉不到有颠簸之意,三人坐在车内,左冲不时问起体之域相关情况,朱鹰为人爽快,左冲有问就有答,加上有意交好左冲,朱鹰主动跟左冲说起一些趣闻秘事,而罗立扬一直猜测左冲的身份,所以话语不多,只是随声附和。 一路向南,跑了十几日之多,渐渐地感觉气温越来越热,三人都为炼体者,自然不惧气温变化,可是?沿路之上,却见到许多普通人,在高温之下,习作劳动,丝毫不以高温为异。.info[] 左冲十分奇怪,朱鹰看出左冲的疑问,主动说道:“左兄弟是不是对此处气温极高,而普通人丝毫没有不适感到奇怪呢?” 左冲点头道:“不错,不过,普通人没有感到不适,想是祖祖辈辈都在此生活,早已习惯了,不过,为何此处温度这么高?” 朱鹰笑道:“哈哈,左兄弟果然见识不凡,这处的普通人,因为生在斯长在斯,所以,早已习惯了高温,至于此处为何如此高热,这正是我火霓宗兴旺的原因。” 看到左冲和罗立扬都感兴趣地听着,朱鹰接着说道:“再向前走,就是我火霓宗的驻地火霓山,火霓山其实是一座火山,山顶之上,常年喷火,因此连带周围百里,气温高热。但是正是因为这火山,使得宗门中的炼气者,修行火属性功法事半功倍,而刚刚晋级的初阶炼气者,真气属性能很快地从无属性修行出火属性。” “无属性修行出火属性!”听到此处,左冲自然想到了,身具冰凌真气的朋天,即可一人双战尉迟暮和戚长老两人,因为两人的真气都无属性,具说,真气属性分为五行,金木水火土。各种真气属性特性各有不同。 左冲正在思索时,就听见朱鹰叫道:“哈哈,坐了十几天的车,真是闷死了,现在终于到了。” 左冲回过神来,打开车厢窗,抬头向外看,只见道路正前方,一座高耸入天的高山,最惹人注目的是,此山顶处,燃烧着熊熊大火,左冲隔着还有一段距离,都能听见大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的响声,而空气中似乎都有一股灼热的味道。 尽管大火燃烧,可是这座火霓宗的山上山下都长着一种火红的植物,蔓山遍野,覆盖着整个山岭,远远看去,整个山岭就如一个巨大的火焰在升腾。 倪峻好像也知道到家了一样,四蹄飞腾,转肯到了山下,车门打开,车下站着两个武者,身穿武者服饰,只不过在胸口之上,绣着一朵红色的火焰。 两名武者见到朱鹰,连忙笑道:“恭迎朱尊主回宗,见过两位前辈。” 三人下了车,朱鹰对两名武者问道:“逊长老可在宗内?” 其中一名武者道:“在。” “先去通禀一声,就说有两名武之域炼体者加入我宗,要见过逊长老。” “是。”一名武者连忙答应,快速向山上跑去。 朱鹰一让左冲和罗立扬:“两位请,我们先见一下本派一名长老,也是九名炼气者之一的逊长老。” 左冲和罗立扬跟在朱鹰身后,上了火霓山。 左冲走在山路上,只见山路两旁高大的树木为红色,裸露在外的山石也是红色,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热火的气息,但走在其中,却感觉不出丝毫不适,反而有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路上遇到不少火霓宗之人,武者,都与在山下看到的两名武者一般打扮,炼体者,穿着白色长袍,只是在袖口上,都绣着一朵红色的火焰。 这些炼体者,有的见了朱鹰十分亲切,对待左冲二人也十分热情,而有些见了却朱鹰十分冷淡,对左冲两人视而不见。 一路到了山顶,山顶口喷火之处就在眼前,只见围绕着山顶喷火之处,并排建立着九座高塔。到了这里,朱鹰也变得十分谨慎,对左冲二人低声说道:“这九塔是八位炼气期长老和宗主修炼之处。” 三人远远绕过中间的几座塔,来到最边上的一座塔前,此塔前站着刚才的那名报信的武者,旁边还站着一个脸色紫黑的中年人,朱鹰连走了两步,走到中年人面前,笑了笑,中年人也对着朱鹰笑了笑,同时冲着左冲二人点了点头,说道:“朱老弟,师傅已经知道了,说你辛苦了,让你暂在宗中休息,命运神塔驻守另委派了他人。” 朱鹰连忙说道:“多谢逊长老。”又对着中年人说道:“多谢孙尊主。” 那个被叫作孙尊主的中年男子笑道:“自家兄弟,何必客气,这两位就是新入我宗的吧。” 朱鹰连忙介绍道:“这一位叫左冲,虽是初阶修为,可是在青石道击败了天寒派的祁老三,打碎了天寒派的冰凌冰雕。” “哦?”孙尊主本来虽然面色热情,但内中却有一股桀骜,听到左冲打败了祁老三还没有什么?可是听到打碎了冰凌冰雕,却悚然动容,仔细打量了左冲几眼后。虽然脸上还带着不相信的神情,口中却说道:“难得,难得,我外藩帮又多了一名得利之人啊!” “外藩帮?”左冲疑问道。 “呃……”孙尊主一愣,急忙打刹道:“此是我宗内事,此事一过,再与左兄弟细说,这一位是……”孙尊主转而看向罗立扬。 朱鹰又将罗立扬介绍了一番。 孙尊主道:“朱兄弟,你且回去休息吧!这两位由我带去见师傅。” 朱鹰答是,与三人作别,下了山。 孙尊主领着左冲和罗立扬两人进入高塔,高塔一层内空无一物,空空荡荡一个房间,孙尊主道:“两位在这稍等,我上去禀报一声。”说完,他走上楼梯。 不一会儿,孙尊主走下楼,手一抬,说道:“两位请。” 左冲和罗立扬不敢怠慢,跟着孙尊主上了楼梯,连登了两层,来到高塔顶层,顶层上也空荡荡,只在屋中正中央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白发白胡,身材削瘦的老者,此时,老者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搭在膝上,双目紧合。 三人站在老者身前,默默等待。过了好久,老者才慢慢睁开眼睛,双目中精光一闪,犹如一团火焰在眼中灼烧。落在左冲眼中,只感觉自己像被看透了一般。精光闪过,老者双目又归于平淡,外表看起来似又像一个普通的长者。 孙尊主连忙说道:“师傅,这两人就是武之域新入之人,左冲和罗立扬。两位,这位就是本宗长老,逊尼长老。” 左冲和罗立扬连忙见礼。 逊尼微微一笑,冲二人点了点头:“两位远来辛苦,以后都是一宗之人,不必拘谨,只望在此安心修行,早日通达武道。” 二人连忙恭身答是。 逊尼一指墙脚上一个檀木箱,孙尊主连忙捧起,拿到逊尼身前放下,逊尼打开箱子,拿出两件东西,递给孙尊主,交给左冲和罗立扬:“初次见面,就当见面礼吧!此物可护体一次,在入派典仪上,说不定能用的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萧墙琐事 交递完东西,逊尼长老再次闭上双目。(..info)孙尊主连忙放回檀木箱,引着左冲二人离开。 三人下了楼,来到楼外,左冲还未等孙尊主说话,问道:“孙尊主,逊长老赠物应当不是那么简单吧!入派典仪是什么意思?外藩帮又是什么意思?还请孙尊主明告。” 孙尊主苦笑一声,说道:“左兄弟,即已是一派的弟兄,就不必以尊主相称了,以兄弟相称即可,这个入派典仪和外藩帮一事,即使左兄弟不问,我也自会告知,只不过,现在却不合适,还请两位先去休息,今晚,我自会带着朱鹰还有宗内另外几名尊主一起向二位说明。” 左冲冷冷一笑,说道:“哼,朱鹰兄弟道火霓宗之人,为人都光明磊落,怎么也有藏掖着不可告破之事吗?” 罗立扬在一旁见左冲全不给孙尊主脸面,心中焦急,害怕孙尊主翻脸,毕竟这孙尊主是一名高阶炼体者,自己初来乍到,孙尊主到时以武压人,怕是吃亏。于是在背后连拉左冲衣服,口中说道:“也好,那就晚上再见吧。” 可是左冲根本不在所动,依旧盯着孙尊主。 孙尊主没像罗立扬想像的恼羞成怒,反而脸色一赧,歉意地说道:“此事却有隐瞒之处,还请两位见惊,不过,此宗各门各派都有,并非我火霓宗一宗独有,晚上自会向两位说明,若两位在我说明之后仍有不满,自可离开火霓宗,我们绝不会阻拦。” 见孙尊主没有自持高阶炼体者的身份,以武压人,反而低声道歉,左冲心中虽有狐疑,却不便再发作,点头说道:“也罢,那就晚上恭侯孙尊主。” “好,两位,晚上见,来人,引着两位尊主选择一处居住之所。”立即旁边有武者前来,引着左冲和罗立扬下了峰顶,来到山腰处。山腰处一栋栋独立的院落,隐于高树丛中,环境幽静,左冲和罗立扬各选了一栋,暂时住了下来。 天色将暗,孙尊主带领着十余人一起来拜望左冲,好在左冲房间尚大,十几人坐在一处也不拥挤,一会儿的功夫,朱鹰引着罗立扬也到了,众人坐定。孙尊主一一作了介绍,来的这十几人都有是炼体者,其中有三个高阶炼体者,有五位中阶炼体者,余者皆是初阶炼体者。 介绍完后,孙尊主说道:“首先,我们对左兄弟和罗兄弟加入本宗,表示欢迎,其次,是要对两位道歉,在命运神塔下,对两位隐藏了一些事情。” 左冲不动声色,听着他说道。 孙尊主咳嗽了一声,稍一停顿,接着说道:“本宗虽为一宗,但实际上却分为两个小团体,一个就是我们的外藩帮,在坐的所有人都是外藩帮之人,另一个是坐地帮,这两个小团体只是暗中组织,上不得台面,但却事实存在,平时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但总的来说,却是我外藩帮处于下风。” “何为外藩帮,何为坐地帮?莫非,莫非是……”罗立扬突然明白了一样。 孙尊主点了点头:“不错,武之域的火霓宗并没有这两帮分立,是因为闯过命运神塔之人太少,并没有形成势力,所以不足以成势。” 罗立扬点了点头。 而左冲却不明白宗派中事,一皱眉。 孙尊主连道:“左兄弟不必着急,听我从头说。自武之域开始,各宗各派中人自然是来源于两种情况,一种是土生土长的本域之人,另一种是由下层界域闯过命运神塔之人,两种人因为出身不同,自然会不合。不仅我们火霓宗,其他各门各派都是如此。不过,有的门派,本土之人多,自然占据优势,外藩之人自然依附于他;有的门派外藩之人多,本土之人自然唯外藩人马首是瞻,不过,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出现较大的摩擦。我宗却不同。虽然坐地帮人势众,但我外藩帮并不服软,所以谁也不服谁,事事处处争斗。想那武之域火霓宗分宗无两派争斗之事,自然是因为来自人之域的武者人数少,不足以成为势力,所以才相安无事。我说的可对?” 罗立扬点头道:“确实如此。” 孙尊主接着道:“前几日未向两位说明此事,是因为怕二位听说此事,不愿加入火霓宗,所以才刻意隐瞒,还请二位见谅。”说完,孙尊主和朱鹰一同站起,对着左冲和罗立扬深施了一礼,见高阶炼体者竟对自己施礼,罗立扬连忙站起来回礼,说道:“我从武之域火霓宗而来,自是火霓宗之人,无论何事,都不可动摇我加入火霓宗之心。” “好!”在坐的尊主,听了罗立扬这么说,纷纷叫好,同时也看向左冲。 而左冲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心中却道:“拉拢他人入派,就如作生意一样,当然不能一开始就自曝其短,这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自己想安心修行,不愿受外事打扰,另外,这孙尊主身为高阶炼体者,三番两次自降身价,难道只是因为对自己隐瞒了事情吗?” 左冲坐在椅子上深思,对孙朱二人施礼视而不见一般,在外人看来,估计左冲怕了此事,同时自大之极,竟对高阶炼体者施礼都爱搭不理的。 其中有一名费姓尊主,脾气火爆,当时出口叫道:“你那左冲,若是怕了,就说一声,我们也不缺你一个。” 这一声叫把左冲思绪打断,回过神来,左冲看了一眼费姓尊主,并未答腔,而是慢慢站起来,先是对着孙朱二人还了一礼,才慢慢说道:“两位。虽然习武之人无所畏惧,但莽撞向前乃莽夫行径,此事我需了解清楚后,方能给二位一个答复。” 孙尊主笑道:“左兄弟尽管说,我定如实告知。” 左冲道:“宗内两帮势力对比如何?各有多少人?” “炼气期前辈九人,除宗主外,八名长老,其中外藩长老两人,一个是你今天见到了逊尼长老,是为中阶炼气者,另一个是倪笑长老,是高阶炼气者。本土长老六人。另外,炼体尊主一百二十三人,外藩三十九人,本土八十四人。” 左冲道:“原来人数差别如此之大,看来外藩帮的日子并不好过。” 孙尊主苦笑一声,道:“确实如此,因为势力不足,所以宗内大事小事都由本土帮作主,我外藩帮处处受气。” “难道宗主知道此事?” “宗主知道,也曾下过死令,宗内兄弟相争不可伤人性命,不可废人修为,否则严惩不怠。其余争斗,宗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个角度说,双派争斗,变相地激励了兄弟们辛苦修行,对宗派来说,却也算得上是好事。” “那么入派典仪是什么意思?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左冲从怀中取出了逊长老赠予的物什,左冲已经研究过了,这是一块龟壳,上面刻划着复杂的纹路,却不知有何用处。 “入派典仪是加入火霓宗举行的仪式,其中一项是比争论武,由入派者与本派之人对武,以显示入派者的修为。这本是一件好事,但近年来,两帮相争让此事渐渐变了味道,只要是本土之人加入门派,比争论武时,本土帮就派一名普通修为的人,两人点到为止,若是外藩帮的人,本土帮就派出一名修为高深之人,争出个高下不可。近年来,我外藩帮还从来没有胜出过。逊长老赠于的保身符,贴身存放,可抵消72牛力量内的一次攻击,是怕两位在入派典仪上有所闪失。”孙尊主接着说道:“临来时,逊长老托话给二位,长老说,罗立扬心属本宗,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留下,左冲为人棱角分明,须向其说明原委,不可有丝毫隐瞒,由其自作判断,是留是走,须尊重本人意见,若其执意不留,保身符就赠予他了,结个善缘。” “这怎么行!保身符本是稀有之物,自家兄弟用也就罢了,哪有送给外人的道理。”费姓尊主忍不住张口说道。 “闭嘴,逊长老的决定你还有质疑吗?”孙尊主怒斥道。 “这……”费尊主脸色通红,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孙尊主回头看向左冲,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入派典仪 这时,在坐的所有的人都看着左冲,有的人充满期待,但以费尊主为首的人却已认定左冲必定会走,眼中充满了不屑。 左冲不为这些人的眼光所动,淡淡笑道:“孙尊主低下姿态,难道就只是为了留下左冲。” 孙尊主笑道:“我宗之人虽然出身不同,但说句公道话,无论是外藩帮还是本土帮,所有的人都有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我们隐瞒在先,理应道歉,更是想留下你,炼体者为宗门中坚力量,多一人自然多一份声威。” “哈哈哈,真是快人快语,好,我愿加入火霓宗。”其实,左冲心中早有决定,若是孙尊主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直隐瞒,左冲必定离开,哪知这孙尊主不但坦诚不公地说明了一切,逊长老又有无偿赠礼之情,左冲恩怨分明之人,自然会选择留下。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站起,纷纷前来恭喜两人。费尊主也走到左冲面前,哈哈笑道:“左兄弟,刚才哥哥说话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无妨。”左冲回道。 “哈哈,以后我们同宗的兄弟,自是互相照应,肝胆相照。” 众人又叙了半晌,当朱鹰说到左冲一招击败祁老三时,众人都大叫痛快,当说到打碎天寒派冰雕时,却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只是碍于左冲颜面,都讪讪不言,言至此,气氛有些冷淡,不一会儿,就都告辞离开了。临走之时,孙尊主嘱咐两人,加紧恢复,三日后便是入派典仪。 三日一晃而过,第三日一早,孙尊主等人引着左冲二人上山,来到山腰一处院落,进了院门,豁然开朗,只见院子只央是一个方圆一亩大小的一个沙场,四周巨形条石,错落有致,应为看台之意。此时,看台上已站着不少人,都穿着白色长袍,袖口一朵红色火焰,看样子都是炼体者。 见左冲和罗立扬入场,众人看着两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孙尊主引着左冲两人向西侧走去,西侧站着有二十几人,有昨天左冲见过的,也有面生之人,未见之人,孙尊主都一一作了介绍,这些人都是外藩帮的人。渐渐地,人越来越多,最后足有二百余人,不过,所来之人都是身穿白袍的炼体者。 日上三杆,只见门外走进一人,正是左冲见过的逊尼长老,逊长老穿过沙场,微微冲着左冲点了点头,飘上正中一个看台,站在台上,陆陆续续地,门外走进九人,都站在了正中高台之上。 孙尊主对左冲介绍道:“正中一人是宗主江烈堋,宗主左侧胖乎乎的老者就是我们外藩帮的领头之人,高阶炼气者,倪笑长老。”左冲看到,江宗主左侧站着一个胖墩墩的老者,圆圆的脸膛,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天生一副乐陶陶的模样。 待江宗主上了台后,台下立即安静下来,江烈堋朗声说道:“今日喜事连连,一则有两人自武者域而来,加入我派,二则,本宗又有一武者弟子突破炼体,成为尊者,我宗一日内增加三名炼体尊者,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啊。如此一来,我宗炼体者已达一百二十六人,哈哈哈,我宗日渐昌盛,真乃幸事啊。” 随着宗主喜逐颜开,台下台下众人连声附和,更有人叫道:“这也多亏宗主领导有方,才有我火霓宗的昌盛啊!” “这与众人的齐心协力也是分不开的啊!好,好,下面入派典仪正式开始,此入派典仪,自是让这三名新进尊主,一展修为,所以,还是点到为止,不得动用兵器,三位新尊主自然要全力以付,展示浑身修为;新晋之人也好,自武者界来者也好,武功修为自然不能与我宗内老人相比,所以,对阵之人,可要下手留三分。” “那是,都是一宗兄弟,自然是要一团和气。”江烈堋右侧站着一个老者,连忙应道。 孙尊主站在左冲身旁,低声对左冲说道:“说话这人是坐地帮的领头之人,也是高阶炼气者,名叫战晃疾,是个笑面虎。” “好,入派典仪,开始。” 随着江烈堋话语落地,中央沙场上的黄沙突然颤抖起来,接着,连同左冲所站立的看台都一起颤抖,黄沙犹如海浪一样,不断起伏,好像水下有一条大鱼在肆无忌惮地游动一样。 左冲转头看见众人,只见除了罗立扬和自己一般地不知所以外,其他众人都面色平静。 这时,黄沙下一个巨大物体突然升起,黄沙纷纷落下,一时间,尘埃飞扬,待尘埃落定,左冲再看场内,只见中央沙场处,出现一块擂台,足有一亩地大小,三尺高。 若说擂台也没有什么稀奇,奇就奇在擂台的材质,犹如一块玉石一般晶莹剔透:“洛肌石!”罗立扬脱口而出。 “洛肌石?!”左冲听到罗立扬所说,也突然想到,在人之域五峰派时,曾在尉迟暮的藏宝室中看到到一块洛肌石,但只有桌面般大小,被尉迟暮收在藏宝室中,据尉迟暮所说,这洛肌石坚硬无比,刀不能伤,力不可碎,火不能焚,是一等一的坚硬无比。 看这擂台,全部由一块块方方正正的洛肌石砌成,看样子,足足有万余块。用洛肌石作擂台,可真说的上是财大气粗,从另一方面也看出,人之域和武之域果然差距巨大。 这时,就听到战晃疾说道,第一场擂台,就先由刚刚突破武者,成为炼体者的武斐然出场,算是抛砖引玉吧。 “是。”台下一人答应一声,连忙走到台上。 战晃疾接着说道:“就由博约上场陪衬一下吧。” “是。”台下另一人答应,也走上了台。 孙尊主哼了一声,一撇嘴:“这个博约,修为弱得很,武功更差,两个人半斤八两,而且两个都是坐地帮,估计又是一场假打假斗。” 果然,这由博约和武斐然虽然斗在一起,看似激烈异常,可是却都是手下留三分,更多的,像是由博约一人的展示表演。 待到博约将拿手的功夫展示出来,台下坐地帮一阵叫好后,台上两人左右分开,相互抱着,说了声“佩服,承让。”又转身向着江宗主施礼,看到江宗主微微点了点头,战晃疾说道:“第二场开始,由罗立扬上场。” 罗立扬连忙站起来,待孙尊主等人嘱咐了几句后,走上擂台。 战晃疾接着说道:“罗立扬自武之域火霓宗而来,武界七域,火霓宗都是一脉传承,罗立扬功法修为自是与我等无异,听说罗立扬在武之域火霓宗中还任太上长老一职,自然修为不凡,就由……金蛇上台陪衬一下吧。” “老狐狸!”,战晃疾一完金蛇两字,外藩帮众人脸色大变,费尊主一声老狐狸叫出口后,就要越众而出,想要理论一番。 孙尊主连忙拉住费尊主,说道:“克制。” 费尊主急得面红耳赤,说道:“战晃疾长老太过偏颇,竟让金蛇出场,罗立扬必败无疑,不行,我一定要与他争论。” 第一百四十八章 厝火燎原 孙尊主一把拉住费尊主,厉声说道:“你一个尊主与长老叫板,可会有结果,再说了,宗主和倪长老都不曾有意见,哪有你说话的份。” 果然,尽管外藩帮众人议论纷纷,可是宗主和倪长老如同未听到一样,依旧看着场上。 费尊主气道:“倪长老脾气也太好了,见我等受如此欺负,竟也不说一声。” “胡说,倪长老是什么样人我们难道不清楚吗?他老人家对我们怎样,大家都心中有数,他老人家不说话,自然有道理,再说了,倪长老不是常说么,事事处处都看成修行,多磨砺才有高成就,我们且看着吧。”孙尊主几句话,说得费尊主没有了脾气,闷声闷气地盯在了台上。 孙尊主身为高阶炼体者,又是逊尼长老的弟子,平日身行端正,隐隐已是外藩帮炼体者之首,所以,孙尊主说话,费尊主只有听命。 左冲见众人这一闹,也知道上台来的金蛇,是个厉害的角色。 只见此时,罗立扬对面站着一个精瘦的男子。虽然瘦,但是全身上下犹如豹子一般,处处爆发出一股力量。 两人彼此一抱拳,说了一句请,便斗在了一处。 这是左冲进入体之域后,第一次见人争斗,刚才博约和武百斐然的打斗,看不出真正水准,而罗立扬和金蛇的争斗,却是真才实学,而且两人武功同出一辙,都是出拳似火,劲烈十足,转眼间两人斗了三十回合。 金蛇冷笑了一声,拳脚未停,嘴上说道:“没想到,你竟能坚持三十回合。” 罗立扬一边招架,陪笑说道:“既然如此,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分出胜负,不如和局收场,如何?” 金蛇依旧冷冷说道:“本来和局未必不可,只是不免给四大金刚短了名头,这样,我出最后一招,若是你能接住,则算你胜,看好了,厝火燎原!” “四大金刚?短了名头?”罗立扬还不明白金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却看见金蛇猛地向后退开三步,双掌在胸前一张,隐隐有烈火燃烧般的感觉。 罗立扬也是火霓宗之人,也修炼的火属性功法,见金蛇的架式,知道此招必然不凡,不敢大意,大喝一声,提起十二分功力,也是双掌一抬,先发制人,猛地向金蛇冲去。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又云“半渡而击”,罗立扬主动出击,在现在的情形下,绝对是上上之选,可是孙尊主等人却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急道:“完了,必败无疑。” 却见金蛇站在原地不冲不躲,待罗立扬到了身前,双掌推出,大喝一声:“厝火燎原!” 双掌推出,掌风轰鸣,犹如烈火狂啸,四掌碰在一起,红光闪现,犹如火焰崩裂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金蛇蹬蹬蹬向后倒退了三步,脸上不正常的红光一现,猛呼吸了两口气后,红光退出,脸色恢复了正常。 而罗立扬却没那么轻松了,身子倒飞出去十余丈,才又脚落地,又连连后退了十余步,才站稳了脚步。罗立扬站稳之后,审视全身,竟没有感到丝毫不适,也没有感觉到金蛇双掌丝毫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正在迟疑时,就听到情中“咔嚓”一声清脆响声传出,接着一件物什从怀中掉出,跌落到台上。 众人一看,却是已经断为两截的逊尼长老赠送的护身符。罗立扬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未受到伤害,原来是这护身符起了作用。 金蛇见逊尼护身符已断,知道自己已然取胜。若不是这护身符起了作用,刚才自己那一掌必定作用在罗立扬身上,罗立扬必伤无疑。当下,收起双掌,对着台上台下微施一礼,转身下了台去。 罗立扬也不敢叫板,如果没有了护身符,金蛇将刚才的厝火燎原掌再出,自己还是招架不住,只能尴尬地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看台上,始终未开口的倪笑长老呵呵笑了两声,说道:“罗立扬不必沮丧,那金蛇所出厝火燎原乃是我宗最强功法之一,想你在武之域,此种功法也是稀有,此战你逼得金蛇用了最强功法,可见的你修为也是可圈可点,日后在火霓宗体之域分宗处继续修行,未必没有超过金蛇之日。下去吧。”倪笑长老寥寥几句话,既赞了罗立扬,又隐隐点出,金蛇胜在招式上,与修为无关。罗立扬心存感激,急忙深施了一礼,退下了擂台。 另一边,听着倪笑说这完这些话,战晃疾面无表情,只是淡淡说道:“第三场,由左冲上场,就由帝龙上场陪衬一下吧。” 左冲听到叫到自己名字,起身正要上场,孙尊主却一把拉住左冲,其余周围如费尊主等人一起把左冲围住,脸上都有忿然之色。 左冲一愣,问道:“诸位,这是为何?” 费尊主抢先说道:“左冲,你这场不上也罢,我等弃权,想那宗主也说不出什么来?” 左冲知道费尊主一等一的脾气火爆,于是看了看孙尊主,谁想孙尊主也是哭笑了一声,叹道:“这次我却是同意费兄弟的意见了。” 左冲轻笑道:“前几日,诸位还跟我说,这入派典仪是向宗主和长老展示自己修为的大好机会,是日后争取权益的首要途径,一定要全力以付,为何今日又阻止我上场呢?” 孙尊主四周看了看,见到在场所有诸人都因为帝龙要上场吃惊而陷入短暂的沉默,并没有人督促左冲登场时,叹了一口气,说道:“左兄弟,你有所不知,我火霓宗的初阶炼体者有四名高手,分别是帝龙、啸虎、火雀和刚才上场的金蛇,号称四大金刚,这四人是初阶炼体者中公认的修为前四的人,刚才金蛇的修为你已经见到了,而帝龙虽说是四人之首,但是余下三人不仅单独不是帝龙的对手,就是联合起来也未必能胜得了他。不仅如此,门派中许多中阶炼体者都有人败在了帝龙的手下,我不是你上场,而是我们一起去向宗主请愿,请替换另一个与你对决。虽然有些难堪,但总比你上场,一招半式就被帝龙打下擂台来得好些。” 一旁费尊主连忙解释道:“左兄弟,你不要多心,孙尊主话虽难听,却是事实,实不相瞒,我虽是中阶炼体者,可是却也败在了帝龙的手下,唉!我劝你不要冲动,能忍则忍啊。” 其余尊主也纷纷劝说左冲。 左冲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帝龙修为不凡,武功过人。虽然是初阶炼体者,但是寻常中阶炼体者也不是他的对手,应当是火霓宗年轻一代的翘楚。 听到这儿,左冲哈哈一笑,说道:“诸位,为武者勇字当先,未战即退岂是为武者所为,既然有幸与第一高手过招,求还求之不得呢?哪有退后的道理,我倒想看看,这个帝龙到底有何修为。”说完,左冲穿过人群,登上了擂台。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刀山火海 看到左冲登上擂台,坐地帮中传出一阵讥笑声,而看台之上,而从坐地帮众人中间,越众走出一人,登上了擂台。(..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仔细打量,见来人身高体阔,四方大脸,浓眉大眼,外形剽悍。这人正是帝龙。 帝龙走上台来,淡淡说道:“本想我不必登台了,谁知你还有些勇气,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认输吧!免得我再动手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在帝龙眼中,根本没将左冲当成一个对手。 左冲神色自若,也是淡淡说道:“井蛙之见,要战便战,何须多言。” 帝龙一怔,接着狂笑了三声,说道:“好,好,好,果然狂得可以,我倒要看看,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和嘴上的功夫一样了得。出招吧。” 台下,孙尊主等人连连摇头,心道:“上台也就罢了,何必惹怒帝龙呢?这样一来,只怕会输得更难看。” 却有两人,却对左冲抱有希望,这两人是朱鹰和罗立扬。 左冲虽然口中轻视于帝龙,但心中却知,盛名之下或无虚士,这个帝龙既然有这么大的名气,其修为必定不一般,见帝龙双掌探出,示意自己出招,不再怠慢,脚尖一点地,左掌探出,直拍向帝龙面门,帝龙右手一挡,左手接着挥出,拍向左冲,左冲右手横扫,挡其左掌。四掌瞬时拍在一起,一声闷声响起,两人同时收掌,再次拍出,四掌又交在一处,初交即收,乍收再会,瞬时间两人一连拍出了七八掌,场上闷响声不断。 话虽慢,但在当场却是电光石火之间,台下修为稍弱点的竟然看不清两人的掌路,只闻得响声不断。 本来都认为是一边倒,竟出现了势均力敌的场面,不仅台下孙尊主一般炼体者也悚然动容,看台上江宗主一班炼气者也睁大眼睛,用心地观看起来。 就听得声上响声不断,到后来,只闻响声不见人影,只见两团灰影,在台上忽东忽西,忽上忽下,转个不停。 这一交手,就是五十余合,两人竟不分上下。 五十合过后,两团灰影东西一退,分了开去,大家这才看清左冲和帝龙的身形,只见经过了五十合之战,两人竟然都未见汗,未气喘,稳稳当当地站在台上。 刚才两人招式平分秋色,看来,修为也分不出高低。 帝龙大笑一声,道:“好,过瘾,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看来你还真有些能耐,下面我不再保留了,厝火燎原。” 又是厝火燎原! 孙尊主等人本来刚刚提起的心,又瞬间落下:“完了。虽然都是厝火燎原,但是金蛇使出的威力怎么能和帝龙相提并论,唉!不亏,左冲能和帝龙战了五十回合,也说明了他的修为,败在招式上不丢人。” 就见帝龙双掌一错,直扑左冲,招式和金蛇的果然一模一样,只是,双掌掌风却比金蛇不知猛烈了多少,周围的温度都有了骤然升高的感觉。双掌如此猛烈,处于力量最中心处的左冲却稳如泰山一般。 眼见厝火燎原双掌到来,左冲哈哈一笑,大吼一声,道:“好,就让我看看你的绝招,九倍雾云掌!”左冲双掌递出,直撞向帝龙。 九倍雾云掌,左冲现在研习的雾云掌最多可以凝十八掌的力量为一掌,而左冲看出,这厝火燎原掌虽然厉害,但还达不到雾云掌这般,能凝聚出十八掌的力量,所以,左冲只用了五成的力量,将九掌化为一掌推出,所以,称为九倍雾云掌。 此时场上,只见两人双掌,帝龙双掌似一团火焰,左冲双掌如一团云雾,火焰和云雾立即碰撞在一起。 台下孙尊主叹了一声,低下头去,不愿看到左冲落败的情形,可是?低头许久,也没听到坐地帮传来的胜利的欢呼声,甚至也没有听到自己周边人的发出的惋惜声。 “什么情况?”孙尊主连忙抬头一看,只见左冲和帝龙两人仍然好好的站在台上,只不过,此时,两人已经距离有二十几步远。看看左冲,衣衫有些零乱,神色却依旧如常,再看看帝龙,也仅仅是衣衫零乱而已。 “难道,又是势均力敌?”孙尊主不敢相信地说道。 “不……不是势均力敌!”身旁的费尊主依旧呆呆地看着台上,嘴中念念有词道。 “怎么,不是势均力敌?”孙尊主急忙扯了一下费尊主的衣服。 费尊主被一扯之下也缓过神来,对着孙尊主说道:“不是势均力敌,双掌相对后,左冲退了不到十步,而帝龙退了十多步,竟然是左冲占了先机!” “什么?”孙尊主仍然不敢相信,可是抬头向远处看了看坐地帮众尊主们,脸上表情十分精彩,有的错愕,有的惊恐,有的不愿相信,还有的呆若木鸡。 “哈哈哈,左冲兄弟竟然胜过了帝龙的最强绝招,看来,初阶炼体者第一的名号应当换人了。”此话一出,外藩帮就像炸了锅一样,一齐叫嚷起来,兴奋不已。 而台上的帝龙,脸色变了数变,特别是听到台下外藩帮的叫嚷之后,脸色一沉,低沉地说道:“你们高兴还太早了,我还有一招未出!” 台下费尊主叫道:“还有什么招,厝火燎原已经是我宗的最强招了,你哪有什么绝招,输了就是输了,快下台吧。” 帝龙冷笑一声,不为所动,同时,双掌抬起,看向左冲:“准备接我这一招,刀山火海!” “刀山火海!?”台下瞬间安静了。 “怎么可能,他竟然习成了刀山火海?” 刀山火海,是火霓宗宗门秘法烈炎诀第二式。 烈炎诀,是火霓宗特别适合炼体者修行的高级功法,厝火燎原,是第一式,一般初阶炼体者可以修行成功,刀山火海则是第二式,威力巨大,一般中阶炼体者可修行成功,第三式名叫火树银花,高阶炼体者可修行成功。还有最后一式,名叫烽火连天,但很少有人修行成功过。 前三式,厝火燎原、刀山火海和火树银花,分别对应着炼体者的初阶、中阶和高阶。虽然也有下一阶的炼体者想要习练上一式,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帝龙竟然修练成功了。 这一下,连宗主江烈堋都悚然动容,战晃疾更是连连点头。 就见帝龙双掌探在空中,五指分开,虚指左冲,罩住整个擂台,悬而未发时,口中说道:“左冲,你能逼我出这一招,可见你修为也是不凡,即使你输了,我也一样看好你。” 左冲远远站着,却也预感到了此招的威力,凝重地抬起双掌,说道:“帝龙,我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这样一个对手,此战你输了,我也同样看好你。” “还是嘴上不饶人,好吧!那就让我们一决胜负。刀山火海!”帝龙双掌猛推,瞬间空气中温度升高,空气都因为高温变得扭曲,双掌离左冲尚有十步远的时候,左冲的头发被热风吹起,向后飘扬,隐隐竟传出烧焦的味道。 双掌未到,左冲本人,处于力量的最中心点,感觉到巨大的热量,犹如喷发的火山一样,那感觉瞬时就要把自己烧焦。左冲此时也不敢托大,瞬间曝发自己全部修为。 “十八倍雾云掌!” 一团云雾,一团火焰,如彗星撞地球一般撞在了一起。 第一百五十章 二等尊主 巨大的轰响声率先响起,接着,两人碰撞之处,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由洛肌石垒成的擂台经受不住巨力的冲击,发生吱呀的刺耳响声,以两人碰撞之处为中心,分别向外平移了几寸,原来严丝合缝的擂台,出现了一道道空隙。 可是此时,并没有人关心坚硬无比的洛肌石擂台竟然破天荒地震开,而是有直盯盯着看着台上的两人。 “谁胜?谁负?是不是有人倒下?” 终于等到蘑菇云散去,台上重新恢复了清明,人们也看清了台上了情形,竟然,不分胜负。 只见左冲和帝龙同样屹立于擂台之上,只不过,两人原本都站在擂台的中心,在刚才的硬拼的巨大反作用力下,两人现在却都站在的擂台的边缘。虽然两人面色都有些难看,可是明显两人都没有到什么伤害。 帝龙同样不敢相信地看着对面好好地站立着的左冲,要知道,作为初阶炼体者,修练成功了烈炎诀的第二式火树银花,在火霓宗中是多么逆天的存在,这一招式,可将炼体者的潜力瞬间提高到十几倍之多,这一掌即使是中阶炼体者都不能接下,而下左冲不但接下,反而毫发无损地站在那儿。如果说是护身符起了作用,可是怎么不见破损的护身符掉出。 “我不信!我不信!”帝龙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了自己体内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大喝一声:“我不信,你还有一战之力,刀山火海!”说完,提起双掌再次冲向左冲。 左冲也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压下体内的不适,大笑一声:“好,痛快,打得真是痛快,再来!” “十八倍雾云掌!” 两人再次冲到一处。 “快快住手!”台上逊尼长老率先反应过来,他实在不想看到两虎相斗的场面,毕竟,帝龙虽是坐地帮之人,可是总归是火霓宗的精英弟子,而左冲更是外藩帮百年不遇的人才,伤了哪一个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可是?他的话出口已晚,台上,左冲和帝龙再次碰撞在一起,同样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同样的擂台再次分崩,整整齐齐的台面变成横切竖砍一般。 人们同样注视着台上,却见到,两人还是如第一次一般,相对站立在擂台两个边缘,不同的是,两人的衣服都破碎不堪,露出身上精壮的肌肉。 看台上下,所有的人的兴奋不已,这是火霓宗近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精彩打斗,而且,其中一人是已被宗内上下公认的年轻一代的翘楚,最有可能冲击炼气期,被宗主寄予了无限希望有帝龙,而另一人却是史无前例的初次入宗亮像,就震惊全宗,以后很有可能成为帝龙有力竞争对手的左冲。 看到两人第二次用最强招式交手后,依然难分伯仲,台下众炼体尊主期待着两人再拼一式。而台上众炼气者却沉不住气了,原来帝龙在他们眼中视若珍宝,如今又出现一个左冲,这两人哪一个都是宗门不可多得珍宝,他们想要阻止,可是宗主在场,未曾发话,他们又怎敢檀越。 左冲这是第一次发挥全部修为,竟然一下子拼出了两掌,掌力反震。虽然此时稍有不适,可是左冲整个斗意已被点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左冲为人事事克制,并非嚣张跋扈之人,可是?习武之人都有争胜之心。这一刻,左冲却想要分出高下。 另一边,帝龙的神态更加狂狂野,两人现在想法一致,非要分出高下不可。 不有停留,左冲、帝龙同时跃身而起,直扑向对方。 就在这时,看台上的江烈堋开口道:“两人修为伯仲,不必再战。” 若在平时,宗主开口,帝龙必遵无疑,可是已然腾身而起,自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而左冲本也是自由自在少被世俗缚束之人,说话者虽是宗主,可是与左冲无半分交情、情意,左冲也未把他当作多么重要之人,而且战到酣处,怎么能停。 这两人丝毫未顿,依然向前冲去。 江烈堋轻轻一笑,道:“还都是两个犟脾气,罢了。”说完,单手一挥,只见一道红光从袖中飞出,在空中一飞为二,直冲向左冲和帝龙。 左冲正向前冲着,突然见眼前红光突现,接着自己全身都被红光包裹住了,不由自主动停下了身子,向后飘落。 这红光十分温暖,自己身在其中,犹如置身于暖阳之下,十分舒坦,更神奇的是,刚才自己身上因为掌力反震产生的些许不适,在红光的滋润下竟然完全消失了。 左冲看向帝龙,发现帝龙也与自己一样,飘在半空中后,轻轻落在地上。 两人一落下,红光倒转而回,又飞回到江烈堋的衣袖中。 “火属性真气!”左冲心中暗念一声。对于属性真气,左冲也只见过朋天的冰凌真气,但朋天的冰凌真气与江烈堋的火属性真气相比,哪有这么操控自如,举重若轻。果然与众不同,如果自己能达到江烈堋宗主的修为,那么复仇之事必成,复活迟迟之事也大有希望了。 左冲正在思潮起伏,就听看台上江烈堋道:“你二人上前来。” 左冲连忙下了擂台,同帝龙一起走到江烈堋的看台下。 另一边,两人刚下了擂台,看台上一名长老飞身到了擂台旁,伸手射出一道真气,撞在擂台的一块洛肌石上,洛肌石受到真气激发,突然表面泛起红色纹路,赫然是阵法图。随着这块洛肌石的阵法图被激发,犹如传染一般,所有的洛肌石表面都亮起了阵法图。 待整个擂台都被阵法图拢罩后,每块偏离原来位置的洛肌石自动挪动到原来的位置,待整个擂台恢复到原来整齐的样子后,阵法图自动消失。 看台上,江烈堋看着下面站着的左冲和帝龙,脸上笑容可掬,一点手,将站在远处的罗立扬和武斐然也叫了过来,然后说道:“武斐然为原为本宗武者,一心修行,向武心诚,特赐予三等尊主之职,望你一如既往,根植宗门,有所成就。” “是,谢宗主。”武斐然连忙深施一躬。 这时,立即武者捧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白色长袍。武斐然立即脱去身上武者服饰,穿上白色长袍,只见长袍左边袖口,绣着一朵火红的火焰。 江烈堋接着说道:“罗立扬,原为本宗武之域分宗太上长老,能舍弃尊荣,再踏苦修之路,实为不易,特赐予三等尊主之职,望你在体之域亦如从前,再铸辉煌。” “谢宗主。”罗立扬也换上了袖口绣有一朵火焰的白色长袍。 江烈堋又看向左冲,说道:“左冲,你自武之域而来,自行修成能有今日成就,实乃习武之奇材,我宗门得你实是幸事,原本初阶炼体者应任三等尊主之职,但之于你,我特赐你二等尊主之职,与中阶炼体者享有同等权利。” “万万不可,此事不合规矩。”站立一旁的战晃疾连忙出言阻止。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连天烽 “为何不可?”江烈堋斜眼看了看身旁的战晃疾,战晃疾连忙解释道:“自我宗创立以来,就无此先例!” “此非理由,无先例并非禁地,既然无先例我就创他一个先例,但凡修为过人者,皆可享受上阶权利。帝龙,你也一般,你原为三等尊主,但以你的修为即使一些中阶炼体者也不能与你并肩,特赐你二等尊主之职。” “谢宗主。”帝龙也连忙谢恩,要知道,二等尊主可比一等尊主享有的权利,要多的多。 江堋烈又说道:“不仅如此,你二人一旦进阶中阶炼体者,可直接享有一等尊主之职。同样,你们众三等尊主,谁要是能战败左冲、帝龙二人,或是战和,皆可升为二等尊主。待左冲、帝龙二人进阶为中阶炼体者,你们二等尊主即可向其挑战,胜者可升为一等尊主,我火霓宗即是能者为先。” “宗主英明!”台下众炼体者一同答应。 本来,宗主一旦任命尊主,立即会有人将白袍呈上,可是?执事之人并不有料到宗主竟然赐予二等尊主,还一下子赐予了两个,根本没准备二等尊主袍服。急匆匆回出取袍。 这一边,江堋烈又说道:“三人即日便可修练烈炎诀,现在可有人在连天烽修练?” 这连天烽是火霓宗专门修炼烈炎诀的地方。 战晃疾因为刚才的意见未被江烈堋采纳,听到问话并没回答,另一边,倪笑连忙说道:“一百二十三名尊主全部在场,并无人在连天烽内。” 江堋烈点点头:“五日内,将口诀传于三人,第六日,送三人入连天烽,修练烈炎诀。” “是。” 这时,执事已将白袍取回,左冲、帝龙分别换上白袍,只见左袖袖口之处,两朵红色火焰甚为耀眼。 江烈堋哈哈大笑,一挥衣袖,转身飞身离去,众长老们也随之离开。 外藩帮众人齐呼拉一下子围了上来,连连对左冲祝贺,费尊主快言快语,先是说道:“左冲兄弟,哈哈,先前他们说你打碎了天寒派的冰雕,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这绝对是真的,哥哥我给你道歉了,还请你多多原谅。” 朱鹰也说道:“左兄弟,我知道你会一鸣惊人,没想到你能弄出这么大一个动静来,哈哈,这还多亏了我老朱啊。” 一时间,外藩帮热闹非凡。 另一边,坐地帮众人也一齐向帝龙祝贺。 帝龙虽然也升为二等尊主,可是自己在火霓宗一人独大的情形眼见着左冲的来到而消失,帝龙应付了众人几句,看着远处的左冲叫道:“左冲。” 众人听到叫声,一下子静了下来,转头看见帝龙。 “帝龙。”左冲应道。 “左冲,我向你挑战,你可敢否?” 左冲一皱眉,心道这帝龙怎么这么死缠烂打,孙尊主接话道:“帝龙,你要挑战我们也不怕你,可是你要懂得规矩,宗内切磋,需要事先提出,由宗内长老到场才可。” “我挑战左冲并非今日,而是约在半年之后。” “半年?” “怎么,你不敢应战?” “这有何不敢,我应是这就。” “好,痛快,半年后再见。”说完,帝龙转身离开,坐地帮众人也随着帝龙离去。 一边走,金蛇一边对帝龙说:“大哥,半年后你有把握胜了那左冲?” “哼,我早有感觉,突破在即,估计半年内一定能突破到中阶,到时侯还胜不了他?” “可是?中阶打初阶,以大欺小,宗内可是明令行禁止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金蛇担忧道。 “宗内还规定,一旦约定挑战,除非一人认输,则不论什么情况都必须履行,到时候左冲不愿应战,直接认输。他要敢应战,必打他的体无完肤。” “对,大哥好办法。”金蛇兴奋地说道。 “明日我就闭关,你们几人多多注意点左冲的动向,特别是他修练烈炎诀的情况,等我出关后一并告诉我。”帝龙嘱咐道。 “明白,大哥。”金蛇等人一齐答应。 外藩帮内,因为一日增加了两名尊主,特别是左冲能面对帝龙而不败,使得众人兴致勃勃,簇拥着左冲及罗立扬二人,一齐回到住处,几十人把酒言欢,至深夜才渐渐散去。孙尊主自左冲答应了帝龙的挑战之后,表情时时郁郁,有好几次都想对左冲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一夜过去,第二日,有武者执事前来引导左冲和罗立扬到了逊尼长老处,进了逊尼长老房间,见逊尼正在屋中等候二人。 左冲二人施礼完毕,逊尼一指自己面前的两块蒲团,让二人坐下。 逊尼直接说道:“你二人自昨日已算正式加入到火霓宗,自从后须以宗门为重,只要对宗门有所贡献,宗门也会庇护你等。” “是。”左冲和罗立扬点头应是。 “好,闲话不多说了,今日叫你二人来,是传授你二人烈炎诀的口诀,烈炎诀一共有四式,分别为厝火燎原、刀山火海、火树银花和烽火连天。前两式厝火燎原、刀山火海你们已都见过了,火树银花一般到了高阶炼体期才能修炼,至于烽火连天,则要看你们的机缘,机缘到了,才有可能修练成功,修为再高,机缘不到,也无修成的可能。” 说到这儿,逊尼语气一顿,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惆怅,这丝惆怅一闪而过,逊尼接着说道:“千百年来,曾有其他门派挖空心思潜入我宗内,想要窃取烈炎诀的口诀,也有两人成功过,但是却从无宗外之人修成烈炎诀,其中的奥妙就在于,修练烈炎诀,必须在我宗内的一处名叫连天烽的地方才能修练才可。” “连天烽,是与火霓山主山相连的三座并连的三座火山山峰,三座火山山中内空,而且内部相连,一直通到火霓山的山底,这三座山,按照距离火霓宗的远近,分别叫作连火山、天火山和烽火山,合起来称为连天烽。” “你们修炼烈炎诀,要先进入到距离火霓山最远的连火山中,修炼第一式厝火燎原,修炼第二式刀山火海,则需要进入天火山,第三式火树银花,则需进入到烽火山中,据说,最后一式烽火连天要想修炼成功,必须深入到火霓山的山腹之中才可。” “难道千百年来从来没有哪位前辈能进入到火霓山的山腹中吗?”罗立扬忍不住问道。 “你有所不知,连天烽三座山都是死火山,常年无火。虽然温度较高,但炼体者却可忍受,而火霓山常年有火,即使山腹内部,也有熊熊大火和几乎被烧得融化的岩浆。炼体者一旦进入,瞬间被化为灰。我宗也有炼气者凭借真气护体进入到火霓山山腹中,可是这烈炎诀,仅对炼体者有效,炼气者即使潜入山腹也是无用。所以,自烈炎诀创立以来,只有创立烈炎诀的宗门前辈修成了第四式,那还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其余再无人修练成功。” 逊尼话题一转,说道:“你们现在仅是初阶炼体者,能够进入到天火山下,修练成功第二式已经不错了,不要好高骛远。下面我传授你们口诀。烈炎诀虽为四式,可是口诀都是同样的,口诀的原理是,火山下的五行之火,以热量、高温粹炼筋骨,将筋骨炼至极致,全身聚焦大量热能,最后,通过双掌将热量挥出,是此,功法可成。” “这样听来,此功法无法难练之处,不知其中窍门在哪?”左冲疑问道。 逊尼点点头:“没错,功法本身并无难处,也没有任何窍门,但是同样的烈炎诀,每人修成后威力都有不相同,区别就在于身体的强度的忍耐力。” “身体的强度的忍耐力?” “对,等你们到了连天烽下就会明白,山腹中热不可当,你们就要在这高温下呆上几天甚至十几天,在你们感觉忍无可忍之时,就要遵行口诀,挥出手掌,自时,全身热量自会从手掌中全部泄出,这一掌的威力是集中了全身热量,所以威力极大。所以,在山下呆三天和呆十天,聚焦的热量自然不同,掌法的威力也会不同。” “这么说,自然是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好了?” “那是自然,不过,如果身体强度有限,也无法承受太多的热量,自然也是功亏一篑,甚至有损修为,所以说,身体强度和忍耐力缺一不可。” “那可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粹练呢?” “不可,第一次后,再粹练的效果微乎其微。” 逊尼解释完后,看了看左冲和罗立扬两人再无疑问,就说道:“下面我传你们二人口诀,你们要牢记在心,这五日内背诵熟练,第六日自有人引你进山修练。听好,离火之精、天地之灵……” 第一百五十二章 深入山腹 半日的功夫,逊尼就将口诀教授完毕。(..info)左罗二人立即回到自己住处默习口诀。 转眼五日过去,众人知道两人修练烈炎诀,所以,无人前来打搅。第六日一早,孙尊主、费尊主、朱鹰等与左冲交好之人,来到左冲住处,众人一进了门,都贺喜道:“恭喜左冲兄弟,今日修炼烈炎诀大成。” 左冲急忙还礼,一会儿,也有人引了罗立扬过来,众人合在一处,向连天烽走去。 遥看前方,只见果然有三座山峰,与火霓山并行排列。 众人直向最远处的连火峰而去。 山峰虽远,可是众人匀速而行,很快就到了连火山,到了山下,并未停留,众人纵身上山,直到了山顶之上地停下。 连火山果然是一座是死火山,山顶平坦,正中处一个火山洞,黑压压看不见底,众人立在火山洞旁等候。 众人刚等了一会儿,就见山脚下又来了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金蛇,人群中就有武斐然,转眼到了山顶,金蛇等人站在了火山洞的另一边。 金蛇面无表情地看了孙尊主一眼,略一施礼,双方虽然面和心不和,可是孙尊主身为一等尊主,金蛇还是要见礼的。礼毕,金蛇说道:“人已到齐,还请孙尊主调度。” 孙尊主一点头,说道:“就请三位入山吧。” 那一边,金蛇又低声嘱咐了武斐然几句,武斐然沿着山洞边的一条绳索溜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孙尊主又转头对左冲、罗立扬二人嘱咐了几句,左罗二人也溜下山洞中。 众人见三人下山,各自下山,回到宗内。 左冲顺着绳索一直溜下,直溜了千米,才脚踩到地面。只见山腹内很宽阔,像一个直径有千米的圆形,洞中光线很暗,只有头顶的火山洞中射进一些阳光。武斐然因为从另一边下来的,所以只有模糊不清看到一个人影。 左冲感觉洞中的温度奇高,好像前世的桑那房一样。虽然热,但根本不出汗,身体被烤干了一般。而高温的来源在于山壁一侧的一个百米高的山洞。左冲辩明了一下方向,这个山洞应当是通往天火山的方向。 左冲和罗立扬各自分开,距离百余米倚墙而坐。 热浪持续不断向涌来,仅片刻的功夫,身体从内到外就被烤透了一样,而左冲虽然感到热,但并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转头看了看罗立扬,发现罗立扬面色痛苦异常,像是全力以赴地对抗着热浪。 左冲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身体因为食用了雪丘狐赠送的番榴果,身体已经似钢似铁,比一般炼体者的身体强度都强,自然能经受住这些热浪。 想明白了这些,左冲心中有了底,闭起双目,心中默念着烈炎诀,用心体会着热能对自己身体不断地锤炼和改造。 火霓宗内,金蛇、啸虎和火雀共处一室,遥看着远处的连火山。 金蛇问道:“两位哥哥,你觉得这个左冲能在连火山下呆几日?” 啸虎撇了下嘴:“没几天,也就是三十天吧。” 火雀道:“二哥,别因为你在山下呆了四十天,其他人都是三十天。” 啸虎道:“说他三十天已经高估他了,哼。” 金蛇问火雀道:“三哥,你说呢?” “我觉得六十天差不多。” “你觉得左冲能和帝龙大哥一样,在连火山中呆上六十天?” “对,而且只多不少。” “胡说,胡说,老大扛了六十天,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的,我火霓宗一千年来,除了老大之外,还有谁能呆六十天之久,我说,老三,你怎么还替那个左冲说话!”啸虎先不乐意了,跳起来说道。 火雀慢慢说道:“急什么?我什么替左冲说话了,我现在是就事论事,别忘了,左冲未修练烈炎诀时都能和老大势均力敌,所以,我认为,六十天之多不少!” “哼,我就不信,要不然我俩打赌。” “怎么赌法?” “超过六十天,算你羸,未到六十天,算我羸,怎么样?” “好,赌了,赌注呢?” “嗯,赌注也别伤了和气,再说,你身上的了些东西我也瞧不上,就赌3000白晶。”啸虎挠了挠头,说道。 “好,定了。” 而外藩帮众人,同样关注着连火山的动静。 火霓宗正峰堂内,江烈堋坐在正中,战晃疾和倪笑分坐两旁。 这时,孙尊主正站在堂下,报道:“禀宗主,左冲、罗立扬和武斐然三人已进入到连火山中。” 江烈堋点了点头:“下去吧。” 孙尊主退下后,战晃疾说道:“宗主,我看这左冲有点古怪,别是天寒派派来的奸细。” 倪笑冷笑一声道:“怪在何处?我怎么看他正常的很。” 战晃疾道:“此人修为如此高,竟连帝龙都不能战胜他,难道不怪。” 倪笑道:“难道修为弱就对了,照你这样说,干脆禁止从宗外招收门徒不是更好。” “你……” “好了,两位先不要争吵,你们可知这入派典仪的目的是什么么?”江烈堋止住二人。 “入派典仪,一是了解新晋的炼体者修为如何,二是探明外来者武功底细,查考是否有敌对门派的功法。”战晃疾说道。 “不错,后来,但凡我宗新晋的炼体者也要参加这个仪式,都是这个目的,只有是敌对门派的奸细,在入派典仪上总会露出马脚,这也是为什么与外来门徒对战的都是我宗的精英弟子,就是为了让其发挥出全部修为,以便武功底数全露无疑。这些事情,我以前也都对二位讲过。”江烈堋说道。 “是,宗主以前吩咐过。”倪笑连忙回应。 “两位从这左冲的武功可看出什么端倪?” 战晃疾和倪笑沉思了许久,战晃疾突然说道:“宗主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左冲最后一招叫什么雾云掌,和千手真人的千手掌很像。莫非左冲是千手门的奸细。” “不。”江烈堋摇了摇头:“千手门偌大一个门派,自然不会低劣到派奸细到我宗中来,再说了,我宗内有什么东西还值得千手门下如此大的本钱。” “那,宗主的意思是?”倪笑试探问道。 “我看左冲所用的雾云掌。虽然与千手掌有些神似,但并不相同,但是与千手真人在周天期时使用的千手掌法有些相似。我记得,千手真人在周天期的时候曾在武之域呆过一段时间,我估计这左冲是机缘巧合,在武之域恰巧学到了这套掌法。”这江烈堋果然是眼力独到,竟然猜得差不离。 战晃疾不死心地问道:“宗主,那您认为这左冲绝对没有问题!” 江烈堋呵呵一笑:“如此人才,哪门哪门舍得送出作奸细,就算有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宗一定要想尽办法将其留住才好。” “宗门传他烈炎诀也是这个意思?” “对,烈炎诀玄秘无比,一旦修习,绝无中断的道理,左冲既然来到我火霓宗,就一定要把他留住,这烈炎诀就是最好的办法。”江烈堋道。 “宗主,高明。”两人一齐答道。 “看看吧!左冲到底能在天火山中呆上几日。”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万众瞩目 从之一日开始。虽然宗内表面如常,可是几乎所有人都注视着连火山的动静。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连火山平静如常。 二十天过去了,连火山风平浪静。 二十一天,突然,连火山传来一声巨响,接着,火山口处喷出一道浓烈的火焰。 孙尊主连忙嘱咐人道:“快去看看,是谁出关了。” 立即有人应命向连火山而去。 金蛇等人也派人前去。 不多一会儿,前去打探消息的外藩帮弟子回报孙尊主:“报尊主,是武斐然尊主出关了。” “好,知道了,下去吧!顺便通知一下其他尊主。”孙尊主松了一口气。 同时,武斐然已被人扶着回到了坐地帮内,见到了金蛇等人。 武斐然歉意地道:“让诸位师兄失望了。” “无妨,这几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金蛇等人安慰道,眼睛却看向窗外的连火山。 又过了三日,第二十四天,连火山中又传来一声巨响,火山口处又喷出一道火焰,比前日的稍大些。 金蛇等人兴奋道:“莫不是左冲出关了。” 火雀懒散道:“一定是罗立扬。” 果然,不多时,有武者执事来报,罗立扬出关了。 啸虎恨恨地道:“看着吧!用不了几日,左冲一定就出来了。” “别浪费时间了,我先走了,等到了六十日的时候我再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火雀说完后离去。 转眼到了三十日,连火山寂静如常。 四十日,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五十日,平静。 五十五日,平静。 而火霓宗内却已不平静了,当年,帝龙在连火山内呆了六十日出关后,着实引起了一场大轰动,而今天,眼见着左冲有可能超越帝龙,所有人都兴奋不已。私下里,早已有人开设了赌局,赌注左冲是否能超过六十日。 六十日,火雀、啸虎和金蛇三人又凑在一起,火雀明显面带轻松,而啸虎却闷闷闷不乐的样子。火雀笑道:“二哥,你可准备好晶,一过六十天就要付帐的。” 啸虎闷声道:“急什么?还有一天么,他过不了今天。” 这一天万众瞩目,但连火山依旧平静,就好像山腹内没有人存在一样。 六十一日,啸虎阴沉着脸把一袋子红晶交给火雀,同时,宗内无数人或多或少地交纳了赌注。而外藩帮众人只因为对左冲盲目的相信,却大让他们部分都胜了赌注,尊主们因为左冲超越了帝龙着实高兴,而与左冲尚未谋面的众武者们,因为在赌注中小胜了些晶,大胜了面子,所以对左冲崇尚不已。 过了六十一日,所有的人都在猜测,左冲到底还能呆几日,有人猜明日左冲就会扛不住而出关,有人猜三两日,而外藩帮的弟子咬牙说左尊主还能挺十日。 火霓宗正堂内,江烈堋笑着对倪笑和战晃疾道:“左冲在连火山内呆六十日已是情理之中的事,不知他还能坚持几日?” “五日之内必出关。”战晃疾坚定说道。 “我猜,十日。”倪笑轻松之极地说道。 “好,我们拭目以待吧。” 转眼间,五日又过去了。 连火山依旧平静。 十日过去了,第七十日,还是平静。 这一下,连江烈堋都惊叹不已:“还真是小看他了,不知左冲能作出多大的惊喜。” 连火山内,左冲依旧倚墙而坐,身上满是灰尘。前三十天内,左冲还能轻松应对,武斐然出关,罗立扬出关,左冲都一清二楚,可是过了三十天,左冲就感觉到身上出现了久违的疼痛感觉,自然食用了番榴果后,从来没出现过疼痛的感觉。 这种痛楚从一开始的微不足道,到后来的撕心裂肺,到了六十日时,左冲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裂开一样,全身充满了火热的能量,在体内肆意穿梭,横冲直撞,简直要把身体撕裂一般。 虽然体内痛入骨髓,可左冲努力克制住自己,默默忍受,继续吸纳着热量。直到了七十日,左冲感觉自己再不将全身热量挥发出去,就要暴体而死一般。 “放弃吗?”左冲睁开眼睛,眼中晶光一闪,作出一个决定。他突然站了起来,忍受着落地时脚底传来的痛苦,一步一步向通向天火山的山洞走去。 天火山的山洞处,整个天火山山腹最热的地方,左冲每向前走一步,热量就加大一分,走上十步,温度就增加了一倍。 可是左冲,依旧坚定向前走,心中呐喊道:“来吧!既然要粹炼,就毫无保留,我让看看你这最大威能。” 温度在不断升高,左冲身上的衣衫是火霓宗特制的,原料就是火中之物,自然不怕高温,可是左冲的头发,在高温下都有融化的迹象。可是左冲丝毫不停,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哈哈,绝不认输,勇者绝不能在内心服输,勇者就要作常人不能作,忍常人不能忍,这点热量算什么?再猛烈些。” 第一天,左冲向前走了三十步。 第二天,左冲向前走了二十步。 第三天,左冲向前走了十步。 第四天,左冲向前走了五步。 …… 第十天,左冲向前走了一步。 就这样,左冲竟然又坚持了十天,从下到天火山,已经足足八十天了。 “哈哈哈。”左冲心中狂吼:“十天前不是坚持不住了吗?这不又坚持了十天,我一定还能坚持。” 左冲继续向前走,此时,他离山洞仅有三步路,可是?山洞中吹出的烈风,简直能将你卷走一样。 第一步,左冲走了整整两天。 第二步,左冲走了五天。 第三步,左冲走了十天。 九十七天,左冲站在了山洞洞口处。 烈风,热浪,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左冲站在洞口,脑中几乎要失去了知觉:“就在这儿,就站在洞口处,我要站上整整一天,这里没有什么可怕。” 火霓宗,此时却有些慌乱。 倪笑不停地安排人去查看,左冲是否还在洞中。孙尊主一般人都站在堂下,看着倪笑来来去去地踱着步子,一个个无计可施。 费尊主看了看众人,上前一步说道:“长老,我看还是由我进入到山中,提醒左冲不要坚持了,以免真的失去意识,废去修为。” 孙尊主道:“此事不可,万一惊吓了左冲,同样会让热能反噬,修为同样不保。” “这,这可如何是好。”众人一齐看向倪笑。 倪笑突然停止脚步,问道:“几日了?” “九十八日。” 倪笑咬牙决定道:“此事重大,我要向宗主请示,你们一起跟我来。” “是。” 众人刚出了屋门,突然抬头看到平静了九十八日的连火山突然有了些不同。 坐地帮。 金蛇、火雀和啸虎坐在一起,依旧讨论此事。 金蛇道:“二位,你们说左冲是不是被热晕了,失去了意识,才这么多天没出关。” 啸虎连忙道:“有道理,有道理,我说老三,要是真是这样,你可得把羸我的钱还给我,他失去意识,可不是修练,可不算数。” 火雀刚要说话,就见连续平静了九十八日的连火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第一百五十四章 筋骨齐鸣 在整个火霓宗众人的注视下,连续平静了九十八日的连火山口发出一声巨响,火山口处一道巨大的火焰喷薄而出,直冲云霄。 “他竟然没有失败,出关了,他坚持了九十八天才出关。”金蛇三人瞠目结舌。 倪笑等人也看了连火山的动静,呆了一呆后,一齐哈哈大笑,一时间,所有人火霓宗所有人出来观看连火山的火焰,奔走相告。 连火山内,左冲默念烈炎诀口诀,全身中聚集了九十八日的热量,随着口诀在身上转动起来,自口诀结束时,所有能量全部聚焦在双掌之上,这股能何其巨大,饶是左冲双掌似钢似铁,可也隐隐隐作痛,轻轻颤抖起来。 随着左冲口中轻吐口诀的最后四个字“厝火燎原”,一股热能从掌中喷涌出去,这股热量一出,立即喷向活山口处,一到火山口处,原本虚无的能量立即实化,变化熊熊大火,升腾而起。 自然是刚才火霓宗众人看到的那一幕。 火焰一出,左冲才感觉身体又重新恢复了感觉,略一审视,发现身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单单是连火山内刚才让自己狼狈不已的热量,现在却丝毫感觉不到不适。 左冲手脚微抬,随手挥了两下手臂,随着手臂的挥动,身体内传出轻微的响起。响起虽轻,可是在寂静的连火山内,却清清楚楚传入到左冲耳朵中。(..info) 这个响声传到左冲耳中,如响雷一般让左冲喜不自禁:“虎豹雷音,筋骨齐鸣。” 竟然是“虎豹雷音,筋骨齐鸣”。 “哈哈哈。”左冲仰天大笑。 火霓宗内,一处密室之内。 帝龙狠狠地一拳打在墙上,脸上全是沮丧之情,气呼呼地坐在地上,从情中掏了一个绿色小瓶,打开盖,放在嘴边,犹豫半晌,又盖上盖子,如此三番两次后,才一咬牙,重新把小瓶放回怀中。 帝龙此时心中焦急、郁闷、忐忑,各种心情复杂,后来干脆停止了修练,在密室内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心中想到:“三个月了,竟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如此下去,六月内怎能出关。长老赐我的净心水,助我突破中阶,可是现在一点突破的征兆都没有,怎么敢喝。”想到这儿,帝龙又拿出那个绿色的小瓶,叹了一口气又放了回去。 转了一回,帝龙又骂道:“也不知道那左冲怎么样了,金蛇三人真是办事不利,我让他们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怎么过了三个月了也不来?” 正想着,突然听到密室外有人呼喊:“帝龙大哥,大哥。” “金蛇,你这小子怎么才来,是不是我安排给你的事,你都忘到脑袋瓜后了?” “哪敢,哪敢,大哥安排的事我怎敢耽搁。”外面的金蛇连忙解释道。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那个左冲到底如何了?” “大哥,不怪我现在才来,我是第一时间赶来的,那个左冲练成了厝火燎原,是刚刚出关。”金蛇急忙道。 “刚刚出关,莫非有什么事耽误,让他没有按时进入连火山?”帝龙疑惑道。 “哪里,他是按时进入的,只不过,在连火山中呆的时间长而已。” “呆多长时间?” “大哥,你入关多久,他就呆了多久。” “什么?你是说,你是说他竟然坚持了九十八天。” “是。”金蛇兴味索然答道。 “啊!可恶。”帝龙大叫一声,一拳打在密室墙面上,整个密室晃了几晃,尘土飞落,可是?下一刻,帝龙突然又哈哈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 “大哥,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金蛇在外焦急问道。 “金蛇,什么想不开,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什么?” “虎豹雷音,筋骨齐鸣”。 “虎豹雷音,筋骨齐鸣,突破中阶炼体的前兆,莫不是说,大哥你就要突破了。”金蛇兴奋道。 “不错,正是,这还要感谢左冲,若不是刚才受到刺激,我不知还是多久才能突破,现在好了,你且回去,自等我出关便是,六个月之内我必出关,到时,哈哈哈,他就是在连火山呆了九十八天又怎么样,我还是一样把他踩在脚下。”帝龙从怀中拿出绿色小瓶,一口气喝下。 金蛇见密室内再无动静,慢慢退了远去。 连火山下,左冲听到了“虎豹雷音,筋骨齐鸣”后,立即盘膝坐下,静静感悟。 虽然初阶炼体期到中阶炼体期,主要差别是力量又增大了一倍,但是此时的突破绝非武者时那般,纯粹是打熬筋骨,一点一点增加自身力量。到了炼体期,人的身体力量已到了极致,再想用打熬筋骨的方式增加力量,却是难于登天。只有通过不断经历,不断打斗,在战斗中体会力量的运用,最后才能达到身心合一,天人交汇的境界。 左冲初一坐下,全身筋骨立即轰鸣起来,刚开始是虎啸之声,接着又响起豹啸之声,很快地,两种啸声转化为雷电交加之声,雷声一响,全身筋骨“噼啪噼啪”响个不停,就像闪电游走于左冲全身一般。 也就是仅仅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声音瞬间全消。左冲站起身来,双拳一握,五指一伸,虚空打出一拳,掌风呼啸而出,直拍在空中。 “好,果然是中阶炼体,身体力量又增加了一倍不说,感觉更加灵活了,此时再重新感悟一番的话,估计雾云掌和静心斩的威力也会增加,只不过,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左冲又高兴,又疑惑。 其实,左冲不知,自其突破炼体以来,每时每刻不在战斗中。虽然未曾刻意修炼,可是修炼却在时时刻刻。 在五峰派圣地内杀富氏三兄弟、杀啸天救左家庄、血染静心湖、人之域悟雾云掌、武之域败据守者、魔隆山斗魔兽得噬魂、幻境中斩朋天,最后才是连火山下受火之粹练。应当说,前面种种,左冲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界,这连火山下粹练,加快了左冲突破的步伐。所以,他一柱香时间突破炼体,是水到渠成罢了。 火霓宗密室内,帝龙在净心水的催动下,也开始了突破的过程,此时,身体内渐渐响起了虎啸的声音。 火霓宗内,派去迎接左冲的武者执事独自气喘吁吁地奔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向孙尊主等人说道:“禀告各位尊主,左尊主并未出连火山。” “什么?不曾出山?” “为什么?怎么回事?” 孙尊主一皱眉头,突然拍案而起,叫道:“不好。” (明天六一儿童节了,祝大家节日快乐,永保童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 擂台候战 其他尊主一愣,连忙问道:“怎么了?” 孙尊主道:“左冲一定是进入天火山下了,他年纪轻轻,修为高深,想来平时也是争强好胜之人,他见帝龙身为初阶炼体者就能习练刀山火海,所以也想争胜,现在不用说,他一定是进入天火山下了。” 朱鹰说道:“八成是这样,可是?大不了他修炼不成,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 孙尊主叹道:“你没习练过刀山火海,自然不知道,这天火山和连火山绝然不同,左冲不知深浅,贸然入内,怕会受伤,费乐,你快去天火山一趟,若是左冲还未进入,立即拉他回来。” 费乐即是费尊主,自左冲到山后,他和左冲关系愈加亲近,所以孙尊主点他去。 费乐立即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转头又问道:“要是他进入了天火山又该如何?” “唉!一旦进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孙尊主叹了一声。 费乐推开门快步流星向天火山赶去。 朱鹰忍不住问道:“孙尊主,左冲难道会受重伤吗?” “重伤倒不至于,只是他与帝龙的约战在即,现在帝龙正在突破中阶,左冲取胜本就希望渺茫,万一再受伤,是必败无疑了。”孙尊主低落地说道。 众人焦急地等待着,不一会儿,费乐就赶了回来,急忙说道:“左冲确已进入天火山了。” “唉!还是年轻气盛啊。”孙尊主唉了一声“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左冲站在连火山下,习成厝火燎原、突破了中阶炼体后,连火山下的热量对自己来说更是微不足道了。左冲略一思索,立即作了决定,抬腿向前,穿过连火山与天火山的山洞,直奔天火山而去。 山洞不深,只有半里路程,随着向前,洞中温度越来越高,可是左冲却闲庭信步,轻松走过了山洞,一脚踏在天火山下。 初一落步,就感觉一股烈风刮来,直扑左冲,第一股烈风刚过,第二股烈风又到,第三股、第四股…… 左冲仅是身子微微一晃,双脚一沉,立时又站稳了脚步。 “好厉害,连火山下只是温度高而已,这天火山下却多了一股烈风,见这烈风不止,若是没突破中阶以来,这风还真有些难对付,只是现在,却无伤大碍了。” 左冲这才抬眼观察这天火山,只见这天火山与连火山无异,都是空荡荡一个山洞,头顶下一处火山口透出些光亮,在自己的正对面,同样是一个山洞,想必是通向烽火山之处。 左冲有了连火山的经验,找一处空地坐下,全心体会着烈风加高热对自己身体的再次粹炼。 左冲进入天火山的消息,在火霓宗不胫而走,刚刚因为左冲习成厝火燎原而平静了几日后,再次沸腾起来。这一次,众武者再次开起了盘口,而这次的赌注却是,左冲能否修练刀山火海成功,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左冲必败无疑,而在为上一次赌注大赚,对左冲无比相信的外藩帮的众武者,,这一次,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赌左冲胜。(..info好看的小说) 转眼又过了八十日,外藩帮众尊主早已放了心,左冲能在天火山下呆这么久,成功出关已有八成的希望了。而金蛇等人正好相反,焦躁不已,从来没有听说,火霓宗哪个人,修练烈炎诀能在连天烽下呆了一百多日。 金蛇、啸虎、火雀三人正聚在一起,闲谈着左冲事情,突然感觉地面传来轻轻的颤抖,接着,山后传出一阵大笑之声。 “是大哥,大哥出关了。”金蛇几人一喜,急速向后山赶去。 赶到时,密室之门才缓缓开启,帝龙从密室内慢慢走出,一脸的喜悦。 金蛇三人一看,连忙道:“恭喜大哥突破。” “哈哈哈。”帝龙道:“虽有波折,但总算顺利突破了。” 三人及后面赶到的坐地帮众人,簇拥着帝龙回到前面,落坐后,帝龙问道:“我闭关到现在一共多少日了?” 金蛇略一估计,说道:“一共是178日。” “嗯,178日。虽然略长,可是我突破炼体仅仅四年,就再次突破,时间也些也情有可原。” “那是,大哥的修炼速度百年不遇啊。” “哎,对了,离我与左冲的约战之日只剩下两天了,那左冲怎样?”帝龙突然问道。 “呃……”听到这个问题,所有在场的人都支支吾吾。 “怎么,难道有什么变故?”帝龙一皱眉。 “这倒没有,只不过……”金蛇还是吞吞吐吐,可是一见帝龙焦急的样子,于是说道:“左冲现在在天火山下,修炼刀山火海,一直未出。” “什么?多少时日了?” “到现在已经八十日了。” “八十日!”帝龙凝眸说道:“他在连火山下坚持了98日,也就罢了,可是作为一个初阶炼体者,竟然在天火山下坚持了80日,果然不一般。”帝龙也是在初阶炼体期时进入的天火山,所以自然知道此中难处。 见帝龙低思不语,谁也不敢说话。 许久,帝龙抬起头来,一看众人凝重的表情,哈哈一笑,说道:“你们几人怎么这样凝重,他左冲不就是在天火山下多呆了几日么,这有何恐惧。” “大哥,我们是怕你和他的约战。”金蛇小心翼翼地说道。 “怕什么?他再怎么说,还是个初阶炼体者,他就算习成了刀山火海,又能怎样,他会我也会,他一个初阶炼体者还能与我相比。我还怕他不敢与我应战呢!这样,眼看约战之日已到,金蛇,你今日就在擂台上竖起擂字大旗,告与全宗人得知,就说我帝龙在擂台上等侯左冲出山,等他一出关,你们就去邀请于他,他若认输也就罢了,若不认输,就让他立即前来迎战,到时我自会打的他俯首认输。” “明白,大哥。” 果然,擂台之上竖起一旗高约十丈的一杆大旗,上写一个擂字。火霓宗众人纷纷打听,而自有人将消息传出,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帝龙约战左冲一事,火霓宗最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无疑是近期内,火霓宗内的又一攻重磅炸弹。 而好赌之人又开出盘口,只不过,这次却有三种押注,一是左冲不敢应战,一是左冲输,一是左冲胜。押注前两种的人竟占了大多数。 外藩帮众人聚在一起,一个个垂头丧气,孙尊主叹道:“当时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左冲即使再强,可也不可能战胜中阶炼体者,更别说那帝龙也不是平凡之辈。本来想,左冲出关这后,我们借口帝龙已经突破,此战不公,不去应战也就罢了,现在弄得人人尽知,如果不去应战,外藩帮可是颜面扫地了。” 费乐道:“唉!我本想让左冲早点练成刀山火海,早日出山,现在我倒是希望他晚点出来才好啊。” 费乐话音未落,只听得天火山处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急忙出屋观看,只见天火山火山口处喷出一股烈火,直冲云天。 (虽然已经上架,但仍要赠送给大家一段时间的免费章节,希望大家支持) 第一百五十六章 火树银花 “左冲出山了!”这一下,孙尊主等人是又喜又患,喜的是左冲习得刀山火海,患的是如何应对与帝龙的一战。 众人没有停留,立即起身赶到天火山,一齐站在天火山口处,等候左冲出山。 坐地帮内,帝龙等人也见到了天火山异象。帝龙喜道:“好,左冲出关了,金蛇,你领几日前去天火山,左冲一出关,你就邀他前来,我自在擂台处等候,挣回颜面之日就在今天。” “明白了,大哥。” 天火山上,左冲还未出关,孙尊主等人就见着金蛇赶到了。 费乐冷冷看了金蛇一眼,讥道:“金蛇,怎么,你也来迎接左冲出关。” “费尊主,我确实是恭喜左冲出关的,不过,同时也是提醒,左冲不要忘了与帝龙大哥的约战。” “哼!”费乐虽然不爽,可是习武者最重信用,既然约定,除了认输、突破或是其他不可违逆之事,断无毁约的道理。 两帮人就这么冷冷地站着,等了一柱香的时间,没见左冲出现,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还没见左冲出现。 金蛇讥笑道:“莫非怕了,不敢上来了。” 孙尊主一皱眉,低声对着费乐说道:“下去看看。” “是。”费乐纵身跳下天火山。 不大一会儿,就见费乐跳出山口,神色慌张说道:“左冲不在山下。” “什么?他去哪了?” “我隐约看见烽火山下有个人影,只是我无法进入烽火山。”费乐慌张道。 “这个左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孙尊主一纵身,先向烽火山顶飞去。其余众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费乐等人说话声音不小,金蛇也听得清楚,心中骂道:“这个费乐,还真会演,装什么装。不行,我要跟着他们,看他们怎么演下去。”金蛇眼睛一转,回头对其身后两个尊主说道:“你们两个在这守着,要是左冲出来你就大声叫我,看好了,别让他溜下。” “是。” 金蛇不放心,又安排另外两人,到了连火山山口守着,自己也纵身奔向烽火山。 到了烽火山上,只见孙尊主等人面面相觑,金蛇问道:“左冲可在烽火山下。” 费乐直接答道:“在。” 金蛇鼻子都快气歪了,没声好气地说道:“费乐,平时我们虽然没什么交集,可是我也知道你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汉子,今天怎么睁眼瞎说瞎话了。” 费乐撇了撇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信呐,自己看。”费乐一指山下。 金蛇顺着火山口一看,果然,烽火山下有一个人影,只是模糊不清,隐约就是左冲的样子。 金蛇心中一凌,能下得了烽火山的人屈指可数,应当不会有人冒充左冲,难道左冲真的,以初阶炼体期就敢进入到烽火山。 金蛇再仔细看时,山口内浓烟、烈风涌出,吹得金蛇连忙后退。金蛇站定,又仔细端详了孙尊主、费乐等人,从诸人的表情也看不出端倪,心里一盘算,转身离开。 见金蛇离开,费乐、朱鹰等人一齐看向孙尊主。孙尊主环顾左右,说道:“你们在此稍等,我下去,把左冲叫出来。” “好。” 孙尊主纵身跳下烽火山,费乐等人焦急等候着,过了许久,才见下面人影晃动,跳上一人。 诸人一看,却只有孙尊主一人。 费乐连忙问道:“左冲呢?他为什么没上来?” 此时,孙尊主与刚才肃穆的表情截然不同,一脸的轻松愉快:“大家不必担心了,左冲正在习练火树银花。” “什么?怎么可能,初阶炼体者可以习练火树银花?” “烽火山下的浓烟,他怎么能抗得住,不会有危险吧?” 诸人你一言我一语,急问孙尊主。 孙尊主双手一伸,说道:“诸位不要问了,左冲现在安好无恙,而且已经开始习练了,大家不必担心,另外,刚才左冲也说了,因习练功法耽误与帝龙的约战,并非是毁约,他从烽火山出来之日,自是与帝龙复约之时。” 帝龙坐在擂台上,正信心满满地等着左冲到来,突然见金蛇急急匆匆地跑来。 帝龙笑道:“不要急,左冲是认输了还是正在赶来的路上?” 金蛇咽了一口口水说道:“都不是。” “怎么,难道他毁约了?”帝龙冷笑道。 “也不是。” “哎呀,四弟,让你急死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左冲他,进入到烽火山下,习练火树银花去了。” …… 这一段时间,火霓宗虽然非常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可是哪一件也不如左冲,一个初阶炼体者进入到烽火山下这件事情来得震惊。 而唯一进入到烽火山下的孙尊主,自出来后再也不提此事,谁问都是那么几句话。 坐地帮自然不信,偷偷派了一名高阶炼体者进入到烽火山,却真的看见左冲确实在烽火山下,确实在努力对抗着烽火山下的浓烟,确实在修行着火树银花。 而始终淡定的江烈堋宗主也坐不住了,这一日,他召集宗内几个得力之人,其中赫然有两名炼气者,分别安排了几件事。这几人立即匆忙下山,分头而去。 另一边,帝龙把自己锁到屋中,潜心修行,把自己所会功法重新梳理了一遍,在中阶炼体者绝对力量的促成下,这些功法的威力也果然大增。 只不过,帝龙在欣喜的同时,却时时望向远处的烽火山。 而烽火山口,自早到晚都有两名武者驻守在此,一名是外藩帮的,一名是坐地帮的,两人都负有使命,就是左冲一旦有动静,就立即通知。 而外藩帮的武者是希望左冲能成功而出,而坐地帮的武者却希望有一日,烽火下能传出左冲失败求救的声音。 而宗内好赌之徒,这一次却异常平静,因为,他们实在算不准,到底哪种结果胜面更大,要说左冲能够成功,那真是不可相信,要说左冲不能成功,可此人到了宗内,连出奇迹,还有什么事是他办不成的呢。 就是焦虑和等待中,过了六十五日,平静的烽火山突然震动起来,接着,浓浓的黑烟冲天而起,黑烟过后,一股烈焰喷出,红与黑掺杂在一起,遮蔽了半幅天空。 “左冲出关了。” “左冲出关了。” 火霓宗内奔走相告,而目光却同时转向了擂台上那杆已经竖立了近百日的擂字大旗。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分高下 烽火山上下,一时间聚集了满满当当的人,尊主们,都站在山口之处,武者们,都站在半山腰上,有些是与左冲认识,想来祝贺恭喜,加深交情,有些不认识左冲,纯想来看看,这个出尽风头的新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烽火山口浓烟还未散去,山口内传来声声大笑之声,伴着笑声,一个铁塔般的汉子飞身而出,缓缓落在山峰之上,飞出之人正是左冲。 左冲落在山峰之上,突然一见周围站了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山腰处,百余名弟子,一齐喊道:“恭迎左尊主出关。” “恭喜左尊主功法大成。” “哈哈哈,多谢多谢。”左冲连忙团施一礼。 此时,费乐等人也围了上来,拉着左冲高兴不已。 山口另一侧,坐地帮一名尊主冷哼一声:“得意什么?看一会儿帝龙怎么收拾你,金蛇,怎么办?” 金蛇低声道:“计划不变。” 那名尊主朗声道:“哎,左冲,既然已经出关,你可忘了与帝龙的约战吗?” “是啊!是不是怕了,拖了这么久才出来。” “一定是怕了,帝龙现在已经是中阶炼体者了,左冲一定是怕了。” 坐地帮的尊主们一阵乱嚷。 金蛇连忙止住,道:“不要乱说,左冲岂会当那毁约的小人,不过,左冲,你若是不敢应战,现在认输也成,反正你和帝龙现在也不是一个层阶的,认输也没有什么丢人的。(..info)” 坐地帮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明讥暗讽。 费乐怒道:“乱叫什么?刚刚出关也未修整就去应战,你们倒是会捡便宜。” 左冲一摆手,止住了费乐,面色轻淡地说道:“前面带路,我这就去应战。” “左冲,不要义气用事,哎。”费乐拉不住左冲,回头找孙尊主,可是却见孙尊主面带微笑,不急不躁:“哎呀,孙尊主,你怎么也不说句话,劝劝左冲。” “既然左冲决定了,劝什么劝,我们就一同去看看吧。”孙尊主却轻松地说道。 “唉。”费乐叹了一口气,却无计无施,只得跟着一起来到沙场擂台。 一众人来到沙场,只见洛肌石的擂台早已矗立在场中,擂台上,竖着一杆大旗,而帝龙正站在旗下。 看见左冲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场内,帝龙哈哈大笑:“左冲,果然有些胆量,竟真的敢来应战,此战你就是输了,我也会尊重你这个对手的。” 左冲脚点轻点,轻轻地飞上擂台,微微一笑:“帝龙,既然有约,自然要来,请吧。” 帝龙仔细观察左冲,见左冲神闲气定,特别是气度更加不凡,看样子,修为好像又有进步。 帝龙心中感叹:“这烽火山果然不凡,看样子左冲不仅习得了火树银花,修为竟也有精进,好在我现在已突破中阶,在修为上压左冲一头,要不然,这一战谁胜谁负,还真难说。” 此时场内场上已聚集了千余人,有普通武者,有炼体尊主,也有炼气者,所有人都盯着台上两人。 帝龙见左冲轻松之极,心中也是豪气上扬,说道:“好,左冲,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占你便宜,我就让你先出三招,来吧。” 左冲一摇头:“不可。” “怎么?三招少了?”帝龙撇下嘴。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让我三招,我们换一个对决方式。” “什么方式?” “三招定胜负。” “三招定胜负?”帝龙眼神一凝,迟疑说道。 “不错,你我就决三招,三招即定胜负。” “三招内若分不出胜负如何?”帝龙心中犹豫,是因为自己并无把握三招之内能胜得了左冲,以他估计,自己修为虽压过左冲一头,但左冲习成了火树银花,那相当于生生提升了半个境界的修为,所以,自己要取胜,起码要过了十招。所以,左冲提出三招之说,帝龙怕左冲说出三招分不出胜负,即以和局收场。 帝龙正在考虑时,突听左冲道:“三招分不出胜负,我即算输。” “哗……什么?他说什么?” “这个左冲也太狂妄了。” “他是不是让烽火山的火烧坏脑子了。” 台下观众一片议论,但所有人都是认为左冲在胡言乱语。 即使一直神情淡淡的孙尊主,也惊慌失措了。 费乐更是叹气连连,说道:“唉!我就知道,左冲一定是习练火树银花时走火入魔了。” 帝龙也吃惊不小,迟疑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三招分不出胜负,即算我输。” 帝龙这下听清了,可是却更加迟疑不决,自己要是答应,明显占了大便宜,到时即使胜了,也不光彩,可是万一败了,更是没脸见人了。 帝龙心内辗转反侧,定下主意,一摆手,道:“不可,擂台讲究公平,这样的话我太占你便宜了,我们还是公平对决。” 帝龙此话一出,台下众人因为帝龙的口格高尚而连连点头。 左冲淡淡一笑,说道:“帝龙,你不必顾虑其他,我即已定下规矩,我自会遵行,即有三招之数,是因为,我认为三招之内必会胜你。” “狂妄之极。”左冲**裸的蔑视,让帝龙狂怒,当时就要扑上前去。 看台上,一个身着白袍,袖口绣着三朵火焰尊主,突然开口道:“帝龙,不要中计,平心静气。”说话这人,名叫叶桑,是坐地帮的一名高阶炼体者,平时为人低调,大不事务都委托帝龙处理,但是修为也高,手段也强,是坐地帮炼体者的首要人物。 叶桑一开口,提醒了帝龙,帝龙一凌,立即停下脚步,恢复了常态,冷笑一声,讥讽道:“左冲,好心计啊。” 左冲淡淡说道:“信不信由你,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先出招了,第一招,厝火燎原。”双掌一挥,拍向帝龙。 左冲自上台以来,丝毫未显修为,可是这一出手,立即与众不同,台上的叶桑一看,心中大惊,只是左冲出手太快,根本来不及提醒太多,急声叫道:“帝龙,全力以赴。” 帝龙也看出点端倪,可是旁观者清,见叶桑提醒,帝龙双掌一挥,大叫一声:“厝火燎原。” 两人双掌就拍在了一起,只见听轰鸣一声,擂台中央的温度瞬时提高,空气都被烤干了一样。 “什么?” “竟然是这样。” 台下观众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第一百五十七章 查根究源 就见台上,左冲站在原处一动未动,而帝龙却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站稳脚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可能,你……你竟然突破中阶了。”帝龙脸上惊魂不定。 “不错,我已突破中阶,现在我二人境界相同,三招之约并无不妥,刚才第一招是我发的,第二招就请你先出招吧。” “好,好,好,果然你如此自信,罢了,接我第二招,刀山火海。”帝龙也是心劲极强之人,轻易不愿服输,左冲突破中阶,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只是现在,他再也不敢托大,深吸了一口气,使出全身修为,直扑左冲。他既已突破中阶,这刀山火海使出来,自是与前一次不同,威力大增,整个擂台的空气都像烧红了一样,发出吱吱之声。 左冲站在擂台之中,双掌一挥,也是直冲而去,大叫一声:“刀山火海。” 两人招式一般,四掌相对,撞在了一起。 “砰!”看台下,众尊主尚可,只是那些武者们,只感觉耳边一声炸雷一样,双眼发花,脑袋跟着轰鸣一声,一片空白。 等再睁开眼睛,只见左冲依旧站在擂台中央,而帝龙却倒退了几十丈,擂台虽大,可是?帝龙此时双脚悬空,只有前脚掌踩在擂台边缘上,差一点就掉下擂台。 帝龙脸色阴沉,站在擂台边缘,半晌未动。左冲也不催促,静静地看着帝龙。 许久,帝龙抬起头来,盯着左冲,慢慢说道:“你还未尽全力。” 左冲摇了摇头:“已是全力以赴。” 说完这一句话,帝龙又陷入寂静,过了许久,又抬头说道:“那火树银花比之刀山火海威力如何?” “威力可强一倍。(..info好看的小说)” 帝龙呼了一口粗气,慢慢说道:“此战我输了,今日我立即入烽火山习练火树银花,半年之后,我还约你一战,你左冲你可还敢应战?” “哈哈哈,好,我应是便是。” “爽快,半年之后此处再见。帝龙说完,飞下擂台,脚尖在沙场上一点,又跃在半空,踏在一块山石之上,不断跃起,三五次后,帝龙已变为一个黑点,看他去的方向,正是那烽火山。 “大哥。”金蛇等人连忙想去追。 “站住。”叶桑将诸人止住:“帝龙虽然败了,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他自习武以来,未尝败绩,知耻而后勇,我很看好他再次出山之时。” 战后,孙尊主在后山大摆宴席,为左冲庆功,众人推左冲坐上首位,一众人坐在一起,也有二三十人。 费乐笑道:“左冲,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外藩帮真是扬眉吐气了,我老费从来没这么痛快过,原来坐地帮的人见了我,总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现在,他们见了我,都远远躲了,真是痛快啊!哈哈哈。” 费乐这一说,大家都有同感,都大笑起来。 “左兄弟,我敬你一杯。” “来,我也敬你一杯。”众人推杯换盏,大喝了起来。火霓宗因为修练火属性功法,自然是喜欢喝烈酒,烈酒有助修为,所以宗内也不禁酒。 一时间,杯光交错,好不热闹。 酒过半酣,突然远处走来一个尊主,袖口三朵火焰,手中捧着一物。 孙尊主一看,却是江烈堋宗主的三弟子温鹏。孙尊主连忙起身迎接,众人一见是温鹏,也都站了起来。 温鹏笑盈盈说道:“众位请便,我这次来是奉了宗主之命,一是恭喜左冲突破中阶,特赠予一等尊主。”说着,递上手中之物。 孙尊主连忙接过,展开一看,见是一件白袍,袍袖上赫然绣着三朵火焰。 “哈哈哈,左兄弟,快穿上。” 左冲连忙换上白袍,对着温鹏一拱手道:“多谢宗主,多谢温尊主。” 温鹏笑道:“还有第二件事,宗主说,有请左冲明日一早前去,有要事相商。” “是。”左冲答应道。 温鹏在众人强留下,喝了三杯,这才离去。 此时,火霓宗主堂内,江烈堋正与倪笑、战晃疾坐在一处。 战晃疾道:“宗主,上次你说以烈炎功法能够栓住左冲,谁想到,这个左冲竟然一口气练成了三式,他真要是天寒派的奸细,可是不妥。” 江烈堋转头问倪笑:“倪长老,你看呢?” 倪笑此时虽也心向着左冲,可是左冲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异常,令他也不敢拍着胸脯打保票,略一思索后,说道:“宗主,若说左冲是奸细,不知他图谋何事?” 见江烈堋点头,倪笑接着说道:“自左冲入宗,一直在修练烈炎功法,只是此功法只有在我宗内才能修练,他就是将此功法盗去也无用,而且,左冲这等人才,派出作奸细有些暴殄天物了。” 战晃疾道:“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宗主,不如仔细查查左冲的来头。” 这时,门外传来声若洪钟的说话声:“宗主,老夫回来了。” 江烈堋一笑:“说到就到,国长老,请进。” 门外进来一个头发花白,身体高大的老者,进门施礼。 江烈堋笑道:“国长老,几日辛苦了,请坐。” 国长老坐下后,说道:“宗主,前几日自领命后,老夫日夜不停,分别安排人手,查访各处,老夫自去了武之域、人之域,查访到了一些结果。”说完,国长老看了看倪笑。 江烈堋笑道:“此事虽牵涉到外藩之人,可是总是我宗大事,国长老请讲吧!我四人一同参详参详。” 倪笑和战晃疾都是心中一凌,这才明白,国长老原来去查的是左冲的事情。 国长老说道:“老夫先去了武之域,在武之域勇者盟见到了文长老,文长老证实,左冲确是其赠出的勇者令,而且左冲在武者盟留了不足十日。而且,文长老对左冲赞赏有嘉,他曾邀请左冲留在武之域勇者盟任长老一职,被左冲拒绝了。” “留了十日,拒任长老之职?”江烈堋心中也有些疑问,却不打断,接着听国长老说道。 “我安排人手到魔隆山打探过,却无任何消息,不过,在万宝楼,却打听到左冲曾变卖了一些魔兽心血,而武之域万宝楼的八掌柜的,赠给了左冲一枚万宝贵客令。” “我本人则前去了人之域,在人之域的天师镇,有一个开武馆的武者名叫井立仁,是他送左冲去的命运神塔,并亲眼见到左冲上了神塔。据井立仁说,左冲是他门下一个叫大牛的徒弟的兄弟。我也见到这个大牛,只是刚入武者门槛的十几岁的娃娃,他说,左冲是他在村外偶遇的,应当是从下界穿越而来的。再以后,再也查不到左冲的任何消息了,为了怕宗主焦急,我等就先回来了,是否需要再查,还请宗主示下。”国长老一口气,把查考的过程说完。 江烈堋三人听完,却谁也没开口,都有在静静思索。 战晃疾先说道:“宗主,我看这左冲十分可疑,他一路急赶,人之域、武之域停留的时间都很短,目的很明显,直指我火霓宗。” 倪笑抢着说道:“宗主,这左冲来自下界,也在情理之中,下界多异士,这很好解释左冲的超人一等人修为。” 战晃疾说道:“他要是真是下界来的,为什么在人之域、武之域连停也不停,要是下界来的,自然有好奇之心,应当四处闲逛一番才是,他太反常了。” “不对。”倪笑道:“左冲一心向武,在人之域、武之域停留只是浪费时间,体之域才是他最好的修行之处,他这么作有何不妥。” “哼,三百六十下界,谁知道他是从哪界来的,我们要查也无从查起,再说了,到下界去可不是像到人之域这么简单,我看,这次天寒派是下了本钱,就是给了一个让我们自我安慰的理由,好让你这等糊涂人自欺欺人。” “你……” “好了,二位,二位都是为了我宗。虽然观点不同,但目的相同,此事这样,我已有定论。”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净心之水 “宗主,还请慎重定夺。”倪笑连忙提醒江烈堋。 江烈堋笑道:“此事无非两个结果,一则左冲确是从下界而来,这样的话,我火霓宗可算捡了个宝贝,二则确实天寒派的奸细,这样的话,天寒派应当是图谋甚大,那左冲也不是一天两天能露出马脚的。如此,我不如试探于他,我有一计,三位看如何……” …… 战晃疾道:“宗主此计,可算是稳重之选,我同意。” “我也没意见。”国长老道。 “倪长老,你的意见呢?” “此时,也只有如此了,此计过后,左冲仍无异常,还请宗主认定左冲的清白。” “好,去叫温鹏和叶桑前来。” …… 第二日,左冲来到火霓宗议室堂,堂上还是坐着江烈堋、倪笑和战晃疾三人。 左冲一一见礼。 江烈堋笑道:“左冲,你自来到我火霓宗,勤于修行,可禀性异常,实是修炼的上佳之才,我火霓宗能得你,真是幸事福事啊。” 左冲连忙称谦。 江烈堋道:“恃才不傲,更是难得。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事想托付给你,不知你可愿去。” “宗主请讲。”左冲心中透亮,宗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戴了个高帽,果然后面来事了。 就听江烈堋说道:“现在我宗中缺少一种天地精华,名叫净心水,此水可安静心灵,特别是对我火霓宗众人,因为修练火属性功法,性情急躁,如无此水,在突破之时,很可能走火入魔,而净心水除了安静心灵外,还有助力突破的功效,现在宗内此水紧缺,我想让你前去取水,你可愿否?” “不知宗主为何将此事交付于我?”左冲不卑不亢地说道。 “选你确有原因,第一,因为此水只产于天寒山,天寒山是天寒派的驻地,天寒派与我宗势同水火,我宗派人取水,天寒派自然不允,而其他人取水,天寒派却不会阻止,而你却不同,刚刚入宗不久,天寒派无人认识你,你取水自然方便。” “第二,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你现在刚刚突破中阶,又习成了火树银花,正是外出历练的最佳时机,死守一处反而对增加修为无异,这也是我派你去的第二个原因。” “第三,你刚入派不久,声名虽盛,但于门宗却无任何贡献,特别是你以中阶炼体者却享有一等尊主的荣耀,难免有人不服,若人办成此事,自然可压众人口舌。” 江烈堋说完三点,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看着左冲。 左冲心中骂道:“老狐狸,让我办事还给出一堆理由。”不过,口中却道:“宗主既然如此看重左冲,左冲哪有不去的道理,愿去。” “好。此事也不会白让你去,本来事成之后,宗内会给你奖励,不过,因为刚刚入宗,宗内就安排你去办事,这样,你想要些什么提出来,如果可以,现在就先奖给你。” “不知宗内可有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 “起死回生的丹药?这个……真没有,如此逆天之物,我想整个体之域也不会有吧。”江烈堋干笑了两声说道。 左冲心中一沉,不过早也想到有这样的结果,起死回生丹药哪这么容易就得到的,于是又说道:“那么可否赐予元气丹一枚?” 江烈堋怕左冲又说出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来,一听是元气丹,松了一口气,说道:“元气丹虽然稀罕,但对我宗来说也不是什么难舍之物,好吧!就以元气丹作为你此行的奖励吧。” 这了一会儿,有人托出一个托盘,递到左冲面前,只见托盘上三样东西。 左冲拿起第一件,是一个梨木的盒子,打开一看,见盒内瑞气蒸蒸,果然是一枚元气丹。左冲拿起第二件,是一个口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四五十枚红晶。 江烈堋道:“此些红晶,是你一年的俸钱,多出的一些,算是此去的花费吧。” 左冲又拿起第三个,是一个绿色的小瓶,有一尺高。 江烈堋道:“到了天寒山后,用此瓶口对准净心水,按下瓶底阵法,此阵法已被我注入真气,一按之下自能激发,到时此瓶自动吸入净心水,可装一方之水。” 左冲收了三样东西,倪笑又叮嘱了几句,左冲离开火霓宗,独自一人下山去了。 到了山下,找了家衣店,买了件白色文士的衣饰,脱下自己的尊主白袍,寄存在店中,一个潇洒而去。 此时,左冲一身文士衣着,紫金折刀又藏在身上,从外看来,根本不像个一身修为的炼体者,倒像个文文静静的斯文人。 左冲也不着急,一路走走停停,得空就休息一番,遇到城镇就入内逛游一番,这样走了三十日,左冲不仅把静心斩、雾云掌、烈炎诀又重新梳理了一番,自己的修为也稳固在中阶,同时,对体之域的大体人物风情也有了初步的了解。路上,左冲将元气丹和紫金斧柄取出,元气丹很快被斧柄吸收,可是任左冲怎么呼叫,也没见谷云风出现,左冲估计元气丹中真气还不够让谷云风苏醒,也就放下了此事。 这一日,左冲又路过一个大镇,信步走了进去。 镇子很大,主要道路三横三纵,房屋整齐,镇上人流拥动,十分繁华。 走着走着,左冲面前出现了一栋三层高楼,雕梁画栋,十分华丽,门口两个石狮,正门一块牌匾,上写三个字“万宝楼。” “万宝楼,没想到这里也有万宝楼。”左冲抬腿进入大门。 一层是一处大堂,倒有不少武者装束之人,正在挑选购买。因为左冲是文士打扮,加上伙计不多,并无人前来招呼左冲。左冲大略一看,并无自己需要之物。 抬腿上了楼梯,直向二楼而去。 楼梯口处一个武者抬手将左冲拦住:“这位朋友,二楼等闲人等不得入内。” 左冲表情淡淡,从怀中掏出一物向武者眼前一晃。 武者一看,低呼了一声:“万宝贵客令。”又抬眼仔细看了看左冲,连忙施了一礼,道:“在下眼拙,请见谅,请上楼。” 左冲蹬蹬上了二楼,二楼空空荡荡,只有窗下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品茶,见左冲上来,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又自顾看向窗外风景。 这时,有一人走上前来,笑道:“贵客临门,你可是要买些什么?” 左冲打量了一下两人,坐着喝茶之人修为不凡,应当是一名炼体者,而这个伙计竟然也是一名武者,怪不得万宝楼的二楼不准等闲人等上来。如果真有普通武者上来,还真当不起这个武者伙计的招待。 左冲点了点头,武者伙计立即引着左冲前往一排排的山藤架上,架上物品确实比一楼的要好的多,各种兵器、功法、丹药,伙计在旁边不停地介绍。 左冲本来边走边看,可是看到一个玉瓶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伙计顺着左冲的眼光一眼,笑道:“您是看好了这瓶祛腐生肌膏了吗?” “祛腐生肌膏?有何功效?” “可祛除腐肉,令新肉生长,可谓枯草重新,腐木发芽。” “如果断臂可否重生?” “断臂重生?这个,不成,臂已断,生出肌肤无附着之处,不成,不成。” “那你知道可有令断臂重生的丹药?” “这个,没听过。” “这位朋友,你想要断臂重生的丹药吗?”坐在窗下的中年人突然开口说。 伙计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本店掌柜,人称三掌柜。” 左冲走到三掌柜桌前坐下:“三掌柜,你这里可有断臂重生的丹药?” “这种丹药我倒没有,不过,我确有取得这种丹药的办法,到时别说断臂重生的丹药,就是起死回生的丹药,都有可能得到。”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万宝杀手 “起死回生的丹药,你说的是真的。”左冲猛然站了起来,直盯盯地看着三掌柜。 三掌柜笑道:“不错,不过,并非平白得之,当然也不是钱多就能买到的。” “三掌柜的,请明示,如果真有起死回生回生的丹药,就是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好,那么请上三楼吧。” 二人上了三楼,三楼上仅有桌椅、书桌、床踏等物,显是三掌柜休息之处。 两人落了坐,三掌柜说道:“阁下要的这些丹药,无论起死回生也好,断臂重生也罢,都是稀世之珍,哪能在这柜台上公然摆出的道理。阁下要想得到,除了付出相应的代价外,还要有一个身份,一个可以见到这些稀世之珍的身份,想你见都见不到,还上哪去买呀,现在阁下缺少的就是这个身份。” 左冲掏出万宝贵客令,说道:“你是指这个。” 三掌柜看了一眼贵客令,摇了摇头:“这个贵客令,乃是初等令牌,只有买些寻常物品。” “那你指的是什么?” “这种身份,一者是修为至高,如果你是修道者,自然,全天下的事情无所不知,二者则是我现在要说的这个办法。” 三掌柜说到这里,微笑着看着左冲。 左冲冷笑道:“还卖什么关子,你莫不是说的万宝盟?” 三掌柜一愣,又仔细打量了左冲两眼,干笑了两声道:“这次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原来阁下知道万宝盟。” “知道一些,并不详细,至于如何取得丹药的事更是一无所知,还请三掌柜明示。”左冲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隐瞒什么了。阁下加入我万宝盟,可先充当杀手一职,完成任务,待累积了功劳后,达到一定程度,就有权利进入万宝盟的万宝库,挑选你想要的东西。即使不想进入万宝库,可是每杀一人,都有相应报酬,自不会让你白作。” “万宝库?”左冲疑问道。 “不错,万宝库囊括了全天下的奇珍异宝,你想要的东西,万宝库中定能找到,万宝库中没有的,想其他的地方也会找不到。” “那万宝库在哪?” “武界分七域,分别是人之域、武之域、体之域、气之域、天之域、丹之域、道之域,七域之中,每域都有一座万宝库。” “那起死回生丹在体之域中的万宝库中会有吗?”左冲急问道。 三掌柜的摇了摇头:“断臂重生丹在本域的万宝库中确实有,但起死回生丹并没有,不过,本域的万宝库中没有,并不代表上一域没有,即使上一域中没有,我想那道之域的万宝库号称‘天下宝物尽自出’一定会有的。” 左冲点点头:“好,既有出处,就有希望,我愿加入这万宝盟。” “好,初入万宝盟,还需阁下完成一件任务,以表真心。” “什么任务。” 三掌柜起身走到书桌前,按下一个开关,书桌桌面翻开,现出一叠玉片。 三掌柜拿出第一个,道:“杀一个巅峰武者。” “为何要杀他?” “此人有一个对手,两人都是家族族长候选人,是另外一个买令杀人。” “被杀之人可有劣迹?” “这个,并不清楚。” “不清不楚,此任务我不接。” 三掌柜看了左冲一眼,并不多言,翻开下一页玉片,说道:“杀一个普通武者。” “为何杀他?” “此人小妾移情,可又无胆,自买令杀之,此人死后小妾自可移嫁他人。” “放屁,我看这小妾才可杀。下一个。” 三掌柜翻开下一个,看了看,还未读出,自己就先摇了摇头,又向下翻动。 翻到第五个的时候,三掌柜道:“这一个,杀一个巅峰武者。此人鱼肉乡里,欺男霸女,乡民凑钱,要杀此人。” “好,我就选这个。”左冲痛快答应道。 “只不过,乡民穷困,此任务报酬可不多。” “无所谓,我接。” “好。”三掌柜递过玉片:“人死后,以此玉片沾上死者**取回,即是完成任务。” 左冲低头看看玉片:“朱家村,朱富贵。” …… 左冲站在一处村口,看了看村子周围庄稼茂盛,土地肥厚,算得上是一处富饶的村庄,可是村里来来往往的村民却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确实有些古怪。 左冲走进村子,见村口处有一个老者坐着晒太阳,左冲走上前去,躬身问道:“老人家。” 老者连忙抬起头来,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还了一礼,说道:“先生有事啊?”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不是朱家村。” “正是朱家村,不知先生要找哪个人?” “不知村中是否有人叫朱富贵。” 老者一听朱富贵的名字,脸色一僵,接着张口道:“什么?我听不清,你大声点。” “我问,朱富贵住在哪?” “什么?还是听不清,唉!你老人,耳朵聋了,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说完,复又坐了下去,眯上了两眼。 无论左冲再怎么说话,老者只是摇头摆手而已。 左冲心中明白,这老者必是装聋作哑,不再纠缠,左冲向村中走去,可是一连问了几个村民,村民一听说朱富贵的名字,一个个避之不及,远远躲开。 此时,左冲心中已有计较。又向前走了,只见路边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正在路边玩耍,左冲向她一招手,小姑娘颠儿颠儿地路了过来,笑着说道:“叔叔有什么事吗?” 左冲见小姑娘粉妆玉琢,十分可爱,从怀中掏出三个白晶递给小姑娘,问道:“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住在哪?” 小姑娘看了看手中的亮晶晶的白晶十分高兴,忽闪着大眼睛道:“叔叔你找谁?” “朱富贵你认识吗?” 小姑娘上一刻还兴致勃勃,当听到朱富贵这个名字时,脸色一变,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哭:“我不敢了,不要抓我。”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左冲哭笑一声,心道竟然连正主都找不着,当下也不着急,信马由缰地在村中走起来。 正走着,忽听到路边一处屋内传出一男一女的叫嚷声,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哭声,那哭声很像刚才左冲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左冲走到屋门前,就听到屋内男子叫道:“说,你从哪偷来的晶,我们穷,可是绝不偷不抢,快说。” 就听,小姑娘哭哭涕涕说道:“一个叔叔给……给……” “胡说,还撒谎,要是别人给你的,你为什么哭,再撒谎就把你送给朱富贵。”屋内又响起女子的声音。 听到朱富贵三个字,小姑娘哭得更凶了。 “哇……就是叔叔给的,他说要找朱富贵。” “什么?朱富贵的人给东西你也拿,我打死你。”男子骂道。 “爹,不要打。”小姑娘哭着向门外跑,正好一头撞向站在门口的左冲的怀中。 左冲抄手将小姑娘抱了起来,擦了擦小姑娘脸上的泪水。 屋内接着跟出一男一女,大约都在二十岁左右样子,男的一看就是老实的村民,而女的长得较为俊美。 两人一见左冲一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过却恭敬说道:“不知先生是谁?为什么站在这儿?” 左冲还未说话,其怀中的小姑娘急忙道:“爹娘,就是他送给我的珠子,你看,我说不是我偷的吧。” “什么?”两人一听女儿这么说,一下子脸色大变,特别是小姑娘的母亲,尖声叫道:“快,快点放了我女儿,救命啊——” 左冲一愣,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男人顺手从门边抓起一把锄头。虽然难掩脸上的恐惧,可是依然举起锄头,说道:“还给我女儿,我和你拼了。” 两人的喊声此出了周边房屋内的村民,大家一看这架式,竟然不约而同地抄起家伙,齐呼拉把左冲围在当中。 有人叫道:“快把你放下,你这个朱家的狗腿子。” 有人叫道:“好不要脸,看上了人家的媳妇,竟拿孩子作威胁。” 此时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别跟他啰嗦,一起上,打死他。” “对,打死他。” 村民就要一拥而上,左冲心中叫苦:“没想到正主没见到,竟然被村民围攻,面对这帮普通人,让我如何了手?” 第一百六十章 鱼死网破 眼见疯狂的村民就一拥而上,忽听得有人叫道:“先等一等。” 众人一停,转头一看,只见远处颤颤地走来一个老者,头发花白,手拄一根木杖。众村民一见老者到来,纷纷让出一条道路,并客气地叫道:“暮老。” 老人走到圈子中央,站在左冲对面,那小姑娘的父母急忙跪在老者面前,哭道:“暮老,请您想法救救我的孩子。” 老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起来吧!这位先生应当不是朱家的人。”说完,老者对左冲说道:“不知先生为何要挟着这孩子呢?” 左冲见问,连忙把孩子放在地上,说道:“我只是见着两人追打孩子,所以抱了起来,没想到被众人误会,并非有什么恶意。” 那女孩子被放在地上,连忙快跑到母亲怀中,刚才被吓傻了,这会儿才一下子哭了出来。 那少妇连忙不停地安慰着。 “什么误会,要不是看我们人多,你早就抢着孩子跑了。”村民中再次响起了粗壮的声音。 老者又问道:“你可是朱家的人?” “不是。”左冲干脆地回道。 “那你可是朱富贵的朋友?” “我并不认识朱富贵。” 看着左冲面不改色地回答,老者陷入深思。 村民中粗壮的声音再次响起:“暮老,您千万别上他的当,要是把他放走了回去报信,我们可是完了,到时候哪个命也保不住。” 暮老脸上再次现出犹豫的神色,又问左冲道:“要是你不是朱家的人,为什么被我们围住不害怕呢?莫非是等着朱家来人救你?” 左冲淡淡一笑,道:“你们虽然围住我,却留不住我。” “这是为何?”老者疑惑道。 正在此时,天空“嘎嘎”声响,一只乌鸦从天空飞过。左冲抬眼一瞧,手入怀中,拿出一枚白晶,大拇指一弹:“嗖”的一声,飞上天空,接着听到乌鸦叫声嘎然而止:“扑通”一声,乌鸦尸体落地。 “啊。”众村民本来气汹汹围着左冲,可是见左冲露出这一手后,吓得惊呼一声,都倒退了三步,却有一个黑黑的汉子站在原处未动,见村民倒退后,用粗粗的声音骂道:“胆小鬼,怕什么?这个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未说完,就见又一声“嗖”的声音,直奔他而去:“铛啷”一声,黑黑的汉子手里拿的铁铸的锄头断为两截,一半还连在木把上,另一半掉在地上,正好砸在汉子脚面上。虽然不曾伤着,但也着实吓了一跳。 “哎哟”,那黑汉子张口一叫,恰巧一个东西落在嘴中:“噗”汉子急忙张嘴吐出,一个东西落在地上,却是一枚白晶。 就听左冲说道:“打坏了你的锄头,就拿这白晶重买一个吧。” 左冲露出功夫,众村民再没一人敢说话的。 老者咳嗽了一声,道:“了不起,先生原来是个武者,老朽失敬了,只是不知尊师到我村有何贵干呢?” “我只是路遇此地而已。” “尊师真与那朱富贵不识?” “确实不识,不过,这朱富贵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大家对他这般愤懑?” 老者看了看周围,说道:“尊师要是不嫌,还请到老朽的家中一叙?老朽有一事相求。(..info好看的小说)” “好。”见左冲答应,老者大喜,对着村民道:“都散了吧!尊师请。” 大多数村民散去,只有那黑汉子跟着左冲来到老者家中。老者和左冲落坐,黑汉子却不坐,拿着半截锄头倚在门边。 老朽知道黑汉子的犟脾气,也不去理他,正要与左冲说话,左冲却先问道:“老人家,你请我来可是为了何事?” 老者一下子从坐位上站起来:“扑通”跪在左冲脚下。左冲一惊,连忙一把扶起老朽,在这个世界。虽然武者为尊,凡人都以尊师称之,但是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自己面前,左冲还是感到不适。 哪知那老朽甚是硬朗,左冲扶起他,他再次跪下,左冲再扶起,再跪下,黑汉子也跑了过来,急赤白脸叫道:“暮老,你为什么要跪他?” 老者骂道:“黑呆子,多嘴,你也给我跪下。” “什么?暮老,你莫不是糊涂了。” “跪下。”老者厉声道。 “跪就跪。”黑汉子不情愿跪在地上。 左冲道:“老人家,有话你且站起来说。” 老者道:“尊师,老朽厚颜,有一事相求尊师。” “你请讲。”左冲见老者执拗,只能站起来,蹲在地上,看着老朽。 老者道:“我朱家村,本是富饶之村,人人丰衣足食,乐业安居,谁想到七年前,本村朱富贵成了武者,学艺归来,住在本村。本来我想,有一个武者坐镇,本村更能安安稳稳,不受外人欺压,谁想到,那朱富贵倚仗修为,鱼肉乡亲,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搞得无法生存,唉!搞得我朱家村如人间地狱一般啊。老朽厚颜,请尊师诛杀此人,到时尊师但有要求,老朽无所不从,但要钱财,我村就是倾尽所有,也能满足尊师。”老者说到这儿,已是泪如泉涌。 左冲连忙扶起老者,正要说话。 忽然听见门外叫嚷起响起,接着一头冲进一人,正是刚才误会左冲劫持自己女儿的那个男村民。 村民一进屋,一下子跪在老者面前,哭道:“暮老,救命,我媳妇,还有我孩子,都让朱家的人给抢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老者问道。 “就在刚才。” “嘿!我再也不愿受这鸟气了,抢回来,大不了一死。”黑汉子大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来。 老者连忙看向左冲,左冲点了点头。 老者大喜:“黑呆子,快叫上村民,问朱富贵要人,就是鱼死网破也再所不惜。” 一叫十,十叫百,不一会儿,老者门前已经站了二百多村民,一个个手持镰刀、锄头、铁锨等物,老者引着左冲,被村民簇拥着,直奔村中而去。 一边走,左冲一边想:“看样子,这些村民确实被这朱富贵逼急了,要不然这个暮老也不问问到底是什么修为,能不能胜了这朱富贵,就把自己当成救命稻草了。” 一会儿的功夫,众人来到一处高大的院落外,院墙高筑,红漆大门,门外垂柳,与一般村舍确实不同。 黑汉子先站出来,高声叫道:“朱富贵,你给我出来,快滚出来。” 过了一会儿,忽听见院内脚步声起,接着院内大开,先是走出二十名手拿长枪的庄丁,左右两侧排开,接着又出来十名手持单刀的庄丁,两侧一分,然后走出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人,一身绫罗绸缎,十足一个无所事实,吃喝嫖赌的地主形像。 暮老在左冲耳边低声说道:“那个胖子就是朱富贵。” 黑汉子见朱富贵出来,叫道:“朱富贵,快把抢去了老三的媳妇孩子放了。” 朱富贵冷哼一声:“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你,到现在你还嚣张,我这里一百多人还怕你!” “人多有个屁用。来人。”朱富贵叫道,话音一落,只见其身后院墙之个,出现了二十个人,每人手中一把强弓,拉弓搭箭,黑漆漆的箭头直指着村民。 朱富贵一指众村民,道:“杀死你们,我就像捻死蚂蚁一样,本来看在乡亲的面子,我不愿和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真是不知好歹,暮老,你一把年纪了,也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你们要是跪在我面前,请我饶过你们,也就罢了,否则,哼,让你们有来无回。” (这周仍会有几天免费,希望大家支持,另外周四有推荐,下半周小爆发,求收藏和鲜花,谢谢)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刀指天寒 “呃……”黑汉子虽然莽撞,可是见着黑压压的箭头对着自己,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余下的村民更是胆怯了。 暮老求助地看着左冲,左冲冷冷说道:“如此漠视人命,你凭的是什么?” 朱富贵撇了撇嘴,说道:“我想这帮泥腿子敢跟我叫板了,原来仗恃着有你,我说朋友,我朱富贵你可能还不了解,对这些泥腿子不留情面,可是对习武之人却是仗义疏财,你也没必要为了这些人跟我一个巅峰武者作对,这样,不管他们给你多钱,我自会给你,不为别的,老朱就想交个朋友,怎么样?” 说到巅峰武者时,朱富贵特别加重了语气,他看着左冲年轻,并不怎么重视,可是确不愿意盲目树敌,得罪了其身后的师傅门派。村民见朱富贵邀请左冲,都害怕地看着左冲的反应。 左冲哈哈一笑,道:“只要你散尽家财,离开朱家村,发誓不再胡作非为,你刚才的提议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嚣张之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真是寻死不成?”朱富贵恼羞成怒。 “恐怕寻死的人是你。”左冲脸色一寒说道。 “放箭。”朱富贵也是心狠手辣之人,见话不投机,立即下令放箭。 院墙上众家丁都是训练有素,二十支弓箭立即呼啸而出,直射向众人。(..info无弹窗广告) “啊呀。”众村民吓得大叫一声,想跑,却是两腿发软,更有的吓得屎尿齐流。 暮老也是一闭眼:“完了。” 朱富贵双眼紧盯着左冲,看他如何反应。 见左冲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朱富贵心中稍安,心道:“现在不躲,已然来不及了,看来此人无甚本事,害得我担心了一场。” 就要朱富贵刚刚放下心来之时,只见左冲不慌不忙从怀不掏出一把白晶,随手一挥,白晶漫天飞舞,直撞向射来的弓箭。 半空中响起“铛铛铛”的清翠响声,接着传来“啊啊啊”的痛叫声,接着就见墙头的射箭的庄丁,一个个翻头倒下墙来,每人身上钉着一支利箭。 在场的诸人都不知所以,只有朱富贵看得清楚,正是左冲随手扔出的一把白晶,在半空中弹到弓箭,令弓箭反弹,扎中庄丁。 村民虽不知怎么回事,但是见识过了左冲弹白晶的功夫,也知道是左冲所为,兴奋地大叫起来:“好啊!打得好。” 朱富贵脸色阴沉,看也不看地上哀泣不已的庄丁,对着左冲说道:“这位朋友,果然好本事,这样,我赠给你一万白晶,请你不要过问此事,如何?我想这帮泥腿子也给不了你这么多钱。(..info无弹窗广告)” “行啊!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一定答应。” “把你的人头也一块给我吧。” “呸,找死。”朱富贵大怒,人从庄丁身边拿过兵器,直扑左冲。 “来得好。”左冲手入怀中,掏出一枚白晶,随手一挥,飞向朱富贵。 朱富贵连忙挥到兵器遮挡,并叫嚣道:“还想用这招,有没有新鲜的?” 左冲微笑不语,白晶正好与朱富贵的长刀撞在一起,只听“铛啷”一声,长刀从中折断,白晶并不停留,还是快速向前飞去:“噗”的一声,正好钻进朱富贵右心,朱富贵哼也未哼,前胸喷血,仰面摔倒,两腿一蹬,再无声息。 庄丁见朱富贵出战,正要向前追杀村民,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就见朱富贵死在当场,庄丁一滞,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村民们一见朱富贵死了,兴奋若狂,举起手中锄头就打向庄丁。树倒猢狲散,众庄丁一轰而散,村民们在后追赶。 左冲早从身上掏出万宝盟的玉片,朱富贵前胸喷血时,左冲探手用玉片接住三两滴,眼见着翠绿的玉片瞬时吸收了人血变为红色。左冲装起玉片,转身而去,此一刻还在村民中,下一刻已远在村路尽头。 暮老见左冲消失,只在远处隐约有一袭白衣,暮老跪在地上,遥向远处跪拜:“多谢尊师大德,我朱家村老朽绝不敢忘。”从此以后,朱家村众人绘制了左冲的画像,一身白色文士衫,手中拿三枚白晶,挂在家中,日夜贡奉。 三日后,左冲回到万宝楼,将玉片交给三掌柜。 三掌柜笑道:“果是信人,恭喜加入我万宝盟。还请兄弟告知姓名,我也好登记入册。” “十三。”左冲道。 “原来是十三兄弟。”入盟之人多数报的是是代号、假名,所以三掌柜也不奇怪。 两人聊了一会儿,有人托出一副托盘,放在桌上,三掌柜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左冲打开托盘上的红巾,见托盘上放着四样东西,第一件,是金灿灿的一块令牌,正面雕饰玉石,写着一个“宝”字。 “这不是万宝令吗?我已经有了一块。”左冲道。 “你那一块是万宝楼贵客令,而这一块却是真正的万宝令。”三掌柜解释道。 左冲拿起看了看,正面一模一样,而背面却有些不同,只见这枚令牌背面,有一个淡淡的金色手印,隐隐约约不可见,但是小指第一指节,却清清楚楚。 三掌柜笑道:“这手印正是不同之处,而且,这手印之处,却是令牌的正面。” “那为何手印淡淡,但小指处清晰可见?” “我万宝盟的杀手,分为五个层次,最高的叫作五指杀手,其次是四指杀手、三指杀手、两指杀手、一指杀手,而层次是根据杀手作的贡献决定的,每完成一件任务,都会根据任务难易程序,来增加手印的清晰度。像你十三兄弟,小指的第一指节清晰,是完成了这一次任务的奖励。现在,你算得上是半指杀手。想要进入那万宝库,最低也是一指杀手才行,不过,级别越高,在万宝库能买到的珍品就越多。”三掌柜解释道。 “那手掌呢?” “五指俱全,才能延伸至手掌,这个,等兄弟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有人会为你解释的。”三掌柜本身也不知那手掌之事,所以含糊地说了一句。 左冲收起万宝令,又看见第二件东西,却是肉色、软软的两个人皮面具。 三掌柜道:“为了防止不便,特赠予两张人皮面具,戴上后足可乱真。 第三件是一个钱袋,里面装的是这次任务的报酬。 第四件是一张地图,标明着体之域各处万宝楼的地址。 左冲收起四样东西,三掌柜道:“十三兄弟是想再领任务吗?” 左冲略一思索,问道:“任务目标中,可有天寒派之人?” “天寒派,恰好有一个任务目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暗流涌动 左冲一路向天寒派走去,心中响起三掌柜的话:“此次的任务目标是天寒派一等尊主,高阶炼体者,甘空音,人称色艺双绝,艺是指其修为高深,色是指其一生好色,淫尽天下美色。” 越向北走,气温越低,渐渐地能见到飘雪,路边的高山上,白皑皑的雪顶随处可见。 在左冲后边极远处,有两个自左冲下山后一直尾随着,为了不让左冲发现,两人一是离得左冲极远,二是一路上不曾说过一句话,而这一天,其中一人实在耐不住了。 “我觉得这左冲就是有问题,鬼鬼祟祟的,干嘛这么小心地跟着他,抓了来一问不就成了!” “不要胡说,宗主说了,没见他与天寒派有瓜葛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哼,有瓜葛就晚了,真要是知道了我宗的什么机密,我们离得这么远,就算他泄露了出去我们也不知道。” “你说的也对,等到了天寒派界内我们就离得近一些。” 天寒山。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整个山峰的上半部分都是白色的,山腰之上云山雾罩,好似人间仙界一般,这座山就叫天寒山,是天寒派的驻派之处。 天赛山正峰,有无数间白色的宫殿一般的建筑,与白雪相映,如白玉雕成的一般,宫殿内一处正堂,正有七八人坐在堂内议事。 正中坐着一个头发胡子皆白,鹰眼尖腮,双眉如棱的老者,正是天寒派的掌门鹰成功,堂下左右坐着的,都是派内炼气期的长老。 鹰成功道:“眼见大事就在眼前,诸位应不辞辛劳,都下山走一趟吧。” 诸人连忙站起,一直答应:“是。” “此次下山,不论修为高低,一律邀请,只要条件合适,统统答应,上山后功法、资源不可吝啬,只要为我所用便可。举大事之时,多一人多一份把握。” “是。” “鹰成仁,此事就由你负责。” “遵命。”一个黑须鹰目的中年男子答应道。 众人退去之后,鹰成功坐在堂上,心中思索:“此事一举,无论如何也要练成烈炎功法,到时水火交融,说不定我就一举突破炼气,达成周天,此事虽然危险,双修水火功法也无前例,但若不冒此险,我将老死于炼气。”想到这儿,鹰成功眼色一厉,一扫刚才的犹豫。 左冲再行了一天,已能看到到天寒山了,左冲变得小心起来,虽说天寒派应无人认得自己,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左冲还不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越临近天寒山,遇到了身着青衣的天寒派弟子就越多,左冲东躲西藏,好在,这些人像是有什么任务一样,都是行色匆匆,也没发现左冲。 本来三天的路程,左冲行了五日,这一日,终于到了天寒山南侧的座辅峰下。临来之时,左冲已得知,净心水盛产于天寒山脉,这里就是离天寒山最远的一处净心水产地。 左冲踏山而上,一路无阻,很快到了山顶,山顶处白雪成冰,却有一处湖泊,湖水不曾结冰,左冲心喜,知道这就是净心水。 看看左右无人,左冲从怀中掏出绿色小瓶,打开瓶塞,瓶口对准湖泊,手指按下瓶底,瓶底红光一闪,阵法运转,瓶口突然产生了一股吸力,将净心水吸入瓶中。约是吸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停止,左冲感觉这个瓶子重得很,果然是装了一方的水,左冲盖好瓶盖,放入怀中。正想离去,突然见远处跑来一人,身着的是青色天寒派袍服,左冲心中一动,停住了脚步,立即从怀中又掏出一个普通瓶子,蹲下身子,装了一瓶子的净心水。 刚刚装完,那人已经到了面前,左冲见他的速度,估计应是一名炼体者。来到近前,一看此人,是个子三十岁左右男子,长得眉清目秀,美如冠玉,竟是个十分的美男子。 此人来到左冲面前,淡淡一笑,儒雅地说道:“这位朋友,有礼了。” 左冲见其面善,又是彬彬有礼,心中有了几分好感,还了一礼。 那人又说道:“这位朋友是来取净心水的吧。” 左冲假装一愣,连忙将手中瓶子盖好,放入怀中,说道:“怎么,难道你们天寒派还禁止取水,想独霸净心水吗?” “啊呀,误会了,此水是天地所产,自然是天下人共有,再说了,此处离我天寒派甚远,想要独霸也独霸不了啊。”左冲心中暗叹,此人说话十分实在,加上风度不凡,一般人都会轻信于他,只是此人既然不禁止自己取水,远远得跑来找自己,必然有事。 左冲心中警惕未去,脸上却表现得轻松,说道:“既然如此,不知找我何事?” “哦,是这样,我是天寒派一等尊者,名叫甘空音……” “甘空音!”左冲心中大喜,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正在考虑怎么潜入天寒派,找出此人,没想到竟然送上门来了,更没想到此人外表堂堂,竟是奸淫好色之徒,真是不可以貌取人啊。且看看他要说什么?再伺机行事。 就听甘空音接着说道:“我派鹰成功掌门,求贤若渴,特派我等下山,寻找贤人异士,加入我派,今日在此相见,自是有缘,特诚相邀加入。” 听到这儿,左冲心中起疑,这天寒派怎么说也是个千年大派,怎么干出这种荒唐事,也不问我是什么人,也不问有无门派,就硬生生地往里拉,想必,天寒派有个大谋划。只是,我现在是杀了这甘空音走人,还是随他进入天寒派,看看天寒派到底干什么勾当? 思索之时,甘空音还以为左冲犹豫,又一味地说起加入天寒派的好处。片刻,左冲拿定了主意,既然得知了此事,就没有不明不白一走了之的道理。 于是,左冲说道:“你说是倒是不错,要是我上了山,与你说的不一样,怎么办?” “哎,这怕什么?不愿意呆就走,还能强留你不成,就怕你到时候不想走了。”甘空音笑道,心中却想,到时哪有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再说了,只要把你骗上山去,我就是一功,奖励自会有我的,还管你走不走。 “也好,就随你走一遭,独行久了,还真应当找个门派。”左冲答应道。 “好,那就走吧!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 “左十三。” “原来是十三兄弟。” …… 两人一路向天寒派走去,走了两天,离天寒山只有一日的路程了。 一直尾随的两人这两日经过讨论,终于认定了左冲确实是去往天寒山,也认定左冲八成是天寒派的奸细了,两人终于下定决心,要抓住左冲,带回宗门。 左冲和甘空音正向前走着,一枪一掌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攻向两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独步天下 一枪扎向的是甘空音,下手狠辣,不留半点余地,一掌拍向的是左冲,若是中掌。(..info)虽然受伤但不致命。 眼见一枪一掌到了两人身后,两人背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左冲回头一掌,正好对上偷袭自己的一掌,两掌相交,左冲后退了五步才站稳脚步,而偷袭之人也后退了一步。 甘空音早已从袖中抽出一把折扇,回身一扇,就听“铛”的一声,原来这折扇也是一把兵器,轻松挡开了背后一枪。 四人站定,左冲仔细一看,竟然认识这两人。 甘空音也嘿嘿一笑,说道:“我道是谁,一路跟了来,原来是火霓宗的叶桑和温鹏,堂堂高阶炼体者,竟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原来这两人正是叶桑和温鹏。 叶桑和温鹏就像没听见甘空音说话一般,只是盯着左冲。左冲一愣,转念一想,已经想明白了事情大概,原来是火霓宗不放心自己,让叶桑和温鹏跟随,这两人看到自己跟甘空音同行,还以为自己要加入天寒派或者根本就是天寒派派出的奸细。 想到这儿,左冲心中嘀咕,这两人出现,自己再想混入天寒派可有些麻烦,不如现在就杀了这甘空音,到时叶桑和温鹏相信自己便罢,不相信也不妨,自己走得端,行得正,问心无愧。 正想动手,突然看见叶桑和温鹏两人身后远处有人影晃动,再一看,甘空音有恃无恐的样子,左冲脑中电光一闪,连忙止住了行动,静观默察。 而叶桑和温鹏见左冲一言不发,更加坐实了左冲是天寒派奸细的想法,温鹏一副火暴脾气,登时怒目横眉,一指左冲,叫骂道:“你,还不快些服法,跟了我乖乖回去,交由宗主发落。.info[]” 叶桑虽然心中还有怀疑,但是看此情形,将信将疑,也任由温鹏指责左冲。 左冲心中道:“两个成事不足的家伙。”只是到了现在,了是无计可施,索性当了哑巴,一言不发。 温鹏更加怒道:“听到没有,说你呢?得了便宜就走,你以为火霓宗是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这时,甘空音大约听明白了,认定左冲必定是拿了火霓宗什么珍宝、功法,被火霓宗一路追到这里,于是哈哈大笑:“左兄弟,不用怕,到了天寒派的地方,还轮不到他火霓宗撒野。你们两个,真是胆子不小,你天寒派当成什么地方,是你说来就来,就走就走的地方吗?” 温鹏冷笑道:“甘空音,就凭你也配说这话,你以为,你们两人能留住我,不但留不住,我还要把他带走。” “是吗?就算是我留不住,可是我派还有前辈在此。” “什么前辈,就是鹰成功亲自来了,我也不怕!”温鹏叫道。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一人冷冷说道:“是吗?不须掌门亲至,我就可收拾你两人。” 温鹏和叶桑吓了一跳,急忙回身一看,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人,四十左右岁年纪,三缕黑须。 “鹰成事!”叶桑脸色一重,凝重地说道,但随即脸色大变,惊道:“怎么,你,你已经突破炼体了?” “哈哈哈!”看到叶桑的表情,鹰成事大爽,笑道:“是啊!叶桑,我现在已经是初阶炼气者了,你俩还不快快磕头,叫声前辈?” “呸!”温鹏骂道:“你还不是仗着你两个哥哥鹰成功、鹰成仁,要不然就凭你,也想晋级炼气!” “哼!”鹰成事脸色一沉,他虽突破炼气,但最恨别人说他是占了他哥哥天寒派掌门鹰成功的光:“找死,你两人赶快跪下,要不然,别怪我无情。” 叶桑低声对温鹏说道:“我挡他一阵,你快跑,赶快回宗报信!” 温鹏叫道:“怕他什么?我两人还打不过他一人。” 叶桑骂道:“笨,让你走就走,后边还有两个呢?听到没有。” 鹰成事阴阳怪气说道:“现在想走,晚了,再说了,你俩还有逃走的路吗?”说完,手掌一抬,只见远处树后,石后,闪现出十几个人影,慢慢走过来,将两人围在中间,这十几人竟都是炼体者。 叶桑、温鹏两人地视一眼,知道今天绝无幸免,两人大叫一声,一左一右,冲向鹰成事。 鹰成事冷笑一声,双掌齐出,两道白色真气喷出,扑向两人,两人左右一闪,避开攻击,可是刚刚站稳,又有两道真气攻来,两人急忙就地翻动,两道真气擦着两人头皮,落在了远处的雪地上,砸起了两个雪坑。 两人刚要站起,第三轮攻击又到,此时,两人实在是躲闪不开,急忙用手中兵器阻挡,两道真气正好撞在两人兵器上,两道真气却也砸得两人一跤坐倒,浑身发麻,站不起来。 立即有人上来,利刀架在脖子上,用牛筋将二人缚了。温鹏大骂:“鹰成事,不公平,快放开爷爷,我再跟你大战。鹰成功,你这个小人,我原来的手下败将,要不是凭着你哥哥,你能有今天!……” 鹰成事眉头一皱,叫道:“把嘴给他堵上,押回天寒山。” 押走了两人,甘空音连忙拉着左冲上前,笑道:“鹰长老真是修为莫测,大展神威,让晚辈看得是心荡神迷,不能自已,不知晚辈何时能修到前辈这般修为,纵是到时立死,也心满意足了。” “哈哈哈。”听到甘空音谄媚之言,鹰成事大笑道:“好,好,甘空音,叶桑这两人为何来到我天寒山呢?” 甘空音急忙回答:“禀长老,按照宗主英明决定,我正下山寻找心仪我派之上,恰巧遇到了这位左十三,他正想寻一处大门大派投奔,在我向他介绍了我天寒派宗主英明、长老神勇之后,左兄弟义无反顾地决定投靠我派。只是前几日,左兄弟与火霓宗有些矛盾,以此被叶桑两人追来,我早就发现两人,故才将两人引入我天寒派的包围圈,靠长老您的神威,将两人活抓。” 甘空音一席话,三句不离谄媚,听到左冲恶心不已,强忍着才没表现出来。 这时却听见鹰成事问向自己:“你因为何事被火霓宗追赶?” 左冲不卑不亢说道:“因为前几日我与火霓宗一个叫帝龙的人争斗,将其打伤,故才被火霓宗追赶。” “帝龙?火霓宗号称百年遇的人才,你能将他打伤?哼!”鹰成事见左冲毫无溜须拍马之词,心中不喜,也不深究左冲所说是否属实,转身离去。 甘空音埋怨左冲道:“你怎么说话这么生硬,把长老都气走了。” “可我说的都是实情。” “唉!就算是实情,你也要婉转地说,特别是知道,他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鹰长老最喜欢别人说他修为高深,前途无量,你就算是吹一吹自己打败了帝龙,可也要先赞扬一下鹰长老才好,你看,现在,本来大功一件,现在说不定就没了。” 左冲听得心中烦闷,表面却说道:“真是拖累你了。” “唉!算了算了,以后到了山上,这些话可要多说一些,多说些好话也掉下不肉,你心痛什么?不过,此事你也只能慢慢学来,要说这功夫,可算得上是独步天下了。” “是。”左冲强忍下心中冲动,一路附和,上了天寒山。 天寒山极高,极陡,只有一条路,笔直地从山底通向山峰,山路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崖,真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登到山腰,就已见雪,再向上走,满山白雪茫茫,一片银装素裹。到了山顶,先是看到一座极其伟壮的宫殿,整个建筑都是白石筑成,门口竖着八个十余丈高的白石柱,宫门极大,门上雕凿三个大字“天寒派”。 进入宫殿,内中更是奢华,金砖铺地,银叶裹墙。甘空音将左冲引内大殿后,就离去,自有人安排左冲住下,并且好吃好喝好招待,到了夜间竟有妙龄少女前来服侍就寝,看样子,若是左冲点头,少女便会留下长夜陪伴。 一连住了三日,都不曾有人前来招呼,这一日,左冲坐在屋中寻思,这么久等也不是办法,不如出去打探一番,若得机会,可将叶桑和温鹏两人救出。 第一百六十四章 红颜祸水 左冲出了屋门,竟无人阻止,左冲又随处闲逛,一路上见到天寒派弟子无数,竟无一人前来询问,于是左冲四处游荡,两三日的功夫,就将天寒山摸了个清楚,却也没发现有关押叶桑二人的地方。 转到后山时,发现有一条凌空修建的独木桥,通向另一处山峰,左冲想要通过,却被在桥上把守之人阻止,但左冲暗中观察了几日,发现天寒派的弟子,前去后山却畅通无阻。 连着七日,都没找到什么有益线索,又无法去向后山,眼见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左冲心中焦急,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天色已黑,左冲坐在屋中苦思,这时,七日夜夜来此的名叫小桃红的少女再次敲门而入,为左冲打好了洗漱水,服侍左冲洗漱。左冲心中烦躁,也未洗漱,摆了摆手让小桃红出去。 过了许久,也未见小桃红离开,仍然站在原处,左冲抬头一看,却见小桃红竟在那儿独自暗暗流泪。 左冲疑问道:“你为何不走,却在这里流泪?” 见问,小桃红哭得太凶,只是雨打梨花,别有一番美色,可是?左冲心不在此,未受打动,只是见其哭而心中不忍,让小桃红坐下,待其哭声稍停,问起缘由。 三五句后,左冲明白了。 原来,这小桃红是天寒派豢养的众多妓女之一,专门用来招待来客,也供本派之人消遣,而本派之人召唤,需要自已付费,而这帮妓女,也指望这些钱,用来养老。 而左冲新到天寒派,天寒派为了将所有来人留住,特意安排招待。只是左冲连续七夜不曾留宿小桃红,使得小桃红连续七日没有收入,所以,小桃红才演了出哭戏,希望打动左冲。 小桃红日夜奉承男人,惯会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又加上刻意引诱左冲,自然是装的可怜巴巴,楚楚动人。只是左冲一来心中有了迟迟,心无别恋,二来左冲眼神独到,怎会被这种幼稚的伎俩骗过。 弄明白了这一切,左冲兴味索然,挥手再次赶小桃红离去,小桃红见左冲脸色不悦,不敢再演,收起眼泪,就要离开。 左冲看着她的背景,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张口叫道:“回来。” 小桃红连忙回头,脸现桃花,飞身拥在左冲身前,用妙曼的身体挤着左冲,口中嗔怪道:“尊师,吓死奴家了,真还以为你又要硬心赶我离开呢?”说着,就要上下其手。 左冲连忙推开小桃红,让她安好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小桃红奇怪不已,左冲说道:“不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我问你,你可认识甘空音这个人?” “甘尊主啊!我认得。” “甘空音可曾点你服侍?” “只点过一次。” “那他最喜欢点谁服侍?” “这个,我不知道。”小桃红见左冲问来问去,脸见不耐之色。 左冲从怀中掏出一枚红晶,放在桌上。 一见红晶,小桃红眼中一亮,看向左冲,左冲点点头:“拿去吧!算作你回答的报酬。” “谢谢尊师。”小桃红连忙收起红晶,仔细看了看,用手帕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贴身衣物之内。这才急忙说道:“甘尊主最喜欢红玉和绿珠。” “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此事办成,我再给你一枚红晶。” “是,尊师请讲。”小桃红眼睛亮晃晃,两枚红晶,可顶她陪笑陪睡一年的收成。 “这件事是这样……” “明白,尊师您就放心吧。” 左冲赶走了还想留宿的小桃红。此后,左冲再也未出门,只在屋内安心等待。 连过了五天,都没见小桃红再出现过,第六日夜晚,小桃红突然敲门而入,满脸欢笑,跳到左冲面前说:“尊师,您吩咐的事,我都安排妥了。” 左冲大喜:“好。” 左冲跟着小桃红出了门,小桃红熟练地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处屋门外。就听得屋内浪笑声不断,并响起甘空音的声音:“宝贝,今日我不曾召你,你俩怎么一块来了啊。” 屋内一个女子说道:“哎呀,尊主大人,自然是有贵人安排呢?” “贵人,什么贵人?”甘空音奇怪道。 门外,左冲点点头,小桃红立即上前敲门,说道:“尊师请开门。” 屋内女子说道:“尊主,请客的贵人到了。” 一个美貌的少女打开屋门,请了左冲和小桃红进去。 甘空音一见左冲,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左兄弟,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说完,一指屋内的两个美姬和满桌的酒菜。 左冲哈哈一笑,坐在桌前:“承蒙甘兄照顾,使得小弟能入得天寒派,我今天自是来答谢甘兄的啊。” “啊!哈哈哈,左兄弟,你也太客气了。”甘空音笑逐颜开。 立即,小桃红和其他两个美姬打开美酒,五人推杯换盏,席间酒色交错,甘空音是乐不可止。 这一夜,左冲只谈风月,不论其他,哄得甘空音频频举杯,大醉。 又过了三日,左冲又置办一席,召了美姬相伴,又与甘空音大喝一场。 三五日后,左冲照旧宴请甘空音。来来往往七八次,两人一时肝胆照人,貌似两肋插刀的兄弟一般。 这一夜,酒至半酣,左冲问道:“甘兄,我来天寒派也有一月了,怎么还不见掌门召见?也不见召我入派呢?” 甘空音道:“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我派将有大行动,所以大肆召人,现在去往各处召人的还没有完全回来,所以,要等的有人都回来后,一齐进行入派仪式。” “大行动?什么大行动?”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甘空音一笑挡过。 “那是,我天寒派不论什么举动,对于体之域来说,都是大动作!”左冲笑道。 “哈哈,兄弟,你可算说对了,在方圆万里,我天寒派可是说一不二,除了那个火霓宗,哼,不过这次行动一过,嘿嘿……” 左冲再问时,甘空音却无论如何也不再细说。于是,左冲话头一转,说道:“我天寒派可是那火霓宗可比的,我这次加入天寒派可真是扬眉吐气了,前几日,差点被火霓宗那两个家伙追得烦死。” “哈哈,你是说叶桑和温鹏啊!现在他两人估计都压在后山冰封洞中呢?” “后山冰封洞?兄弟,我看他俩就来气,能不能趁今夜无事,我俩去那冰封洞好好羞辱他俩一番,你看如何?” “啊!哈哈哈,好主意,就在他俩头上撒上两泡尿,走。”甘空音挣扎着站起,拍了拍身边也喝得差不多的两个美姬,道:“脱光了衣服在这等着大爷,等我回来收拾你们两个。” “是。”两个美姬羞赧着答应道。 “兄弟,让小桃红也留下,今夜你一人战三美,怎么样?” “呃,兄弟竟然能够割爱,好,好,好,真是好兄弟,那我们快去快回。” 甘空音顺手拎起一个酒壶,一边走着一边喝,两人晃晃悠悠向后山走去。 (今天三更,第一更) 第一百六十五章 身陷重围 两人晃晃悠悠走到后山,守桥处还有十几名武者,甘空音拉着左冲上了独桥,有武者想要拦阻左冲时,被甘空音斥退。(..info) 甘空音道:“兄弟,小心脚下,莫要掉下去,掉下去可就一直掉在山脚下了。” 左冲向下一看,果然脚底深不见底,黑夜中,隐隐能见到脚下白云缭绕。左冲假装醉熏熏地说道:“这个地方可真好,上山一条道,有去无回。” “什么一条道,兄弟,以后你可就是天寒派的人了,可不能说这些外行话,这后峰的后面还有一条道,不过,那才是通向死胡同,有去无回呢?” 两人晃晃荡荡着上了后峰,见后峰处数十个洞口,延伸向下,像是深挖了峰巅的山石样,洞口处都被冰覆盖,仅留几人宽的洞口,整个就像道冰屋一样。 “这里就是冰封洞了,走。”甘空音领着左冲进了一个洞门,洞门处也有两人把守,见了甘空音,只是施了一礼,就让两人进去。 两人向下走去,走了近半里,才见到微弱的灯光,转过一个弯,眼前现在一个牢门,牢门内站着两人武者,牢门内坐着一人,正是温鹏。 牢内冰冷异常,温鹏已是冻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看见左冲和甘空音进来,温鹏急忙站了起来,呸了一声,转过脸去不看二人。 甘空音嘿嘿一笑,对左冲道:“兄弟,你看,我们好心好意给他送酒喝,他竟然这个态度。” “看来是个犟脾气,那个什么?你们两人出去。”左冲一点守牢的两个武者。 两人连忙看向甘空音,甘空音道:“就是,就是,先出去。”两人急忙退了出去。 左冲醉熏熏的说道:“哎呀,我说,你不是要抓我吗?来呀。” 温鹏骂道:“小子,不要让我出去,等我出去,定要生食你肉,要不然,我绝不姓温。” “啊……哈哈哈。”甘空音大笑道:“你还想出去,想得美,来吧!今天我就是给你送断头酒的,喝不喝。”甘空音说着,走到牢栏跟前,举着手中的酒壶。 “快喝吧!今天喝了,明天就没有了。”左冲站在甘空音身后,前半句还是醉意朦胧,后半句却是冰冷异常。 “左兄弟,你怎么……”甘空音觉得不对,笑嘻嘻地回头问左冲,却见一柄紫金刀迎面砍向自己:“左兄弟,你作什么?”甘空音大惊,想要躲闪,只是酒后反应迟钝,只能以右手来挡。 谁想到,他右手拿的不是折扇,而是酒壶,紫金刀像切豆腐一样,一刀将酒壶切为两片,刀势不停,一刀将甘空音右手砍下。 “啊……”甘空音像杀猪一样痛叫一样,酒已全醒,转身向洞外就跑。左冲哪能让他逃脱,一刀挥出,甘空音人头落地,左冲顺手从怀中掏出玉片,沾一沾**,又快速放回怀中。 牢内温鹏看得傻了,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傻傻问道:“这个,你不可演戏了,救我也不出去。”可转念一想,天寒派不会让一个高阶炼体者送命来演一出戏吧。 这时,左冲挥刀将牢门砍开,说道:“出不出去,你随便。”说完,转身向后就走。 “这个?!”温鹏挠挠头,嘴中嘟噜道:“我就是出去也不知你情。”嘴上这么说,却快步跟在左冲身后。 身洞外走时,温鹏看着左冲背对着自己,想想一个月来受的冰冷之苦,真想一脚踢死左冲,可是又觉不妥,心中安慰道:“好汉不打背对之人,等他转过身来再收拾他。” 脑中胡思乱想时,就听左冲说道:“你两个,我两个。” “哦?什么?”一抬头,却见来到大门,左冲已持刀纵身砍向左边两个守门的武者,温鹏连忙跳向右边,一掌一个打死了两人。 打完之后,温鹏突然想到:“对了,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这个叛徒。不过,他是叛徒吗?……” 又听左冲说道:“知不知道叶桑关在哪了?” “知道,就在前边第一个洞口。” “走,去救他。” “好。”左冲一路潜行,偷偷越过巡逻的武者,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却不见了身后的温鹏。 左冲藏在第一个洞口,回头仔细寻找温鹏,不一会儿,就见温鹏怀中抱着一刀一枪,赶了过来。 左冲埋怨道:“这么久你去哪了?” 温鹏倒气哼哼说道:“我去哪,你管着了,我去拿回自己兵器,顺便也给叶桑拿回来。” 左冲也知道温鹏浑人一个,不愿与他多说,用手一指洞口两人,说道:“你左边,我右边。”也不等温鹏回答,左冲纵身跳了出去。 “哎,你等一等。”温鹏急忙把刀背在身后,持枪也蹿了出去。 守门的两个武者刚开口叫了一声:“谁?”就再无声息。 左冲刚要进入山洞,就听见远处传来喊声:“来人呀,库房失窃了,守库的死了,快来人呀。” 左冲回头白了温鹏一眼,道:“你拿兵器被人发现了?” “是啊!我自己的兵器拿回来还怕别人知道不成?”温鹏瞪大了眼睛说道。 “笨蛋。”左冲心中骂了一句,可是行动却更加迅速,直奔山洞而去。 山洞内依旧有两个武者守门,左冲进去后一刀一个迅速解决。牢门内叶桑见左冲杀了两人,正要发问,却见温鹏随后跑了进来,一枪扎碎了牢门钢锁,放出叶桑。 叶桑奇怪道:“怎么回事?” 温鹏摇了摇大脑袋:“我也不知道,这小子把我救出来的,他可能是喝多了。” 叶桑为人严谨,正要询问,只听得外面声音越来越吵,左冲道:“来不及细说了,先冲出去再说。”转身向外冲去。 叶桑、温鹏两人对视一眼,跟在左冲身后向外冲去。 刚刚冲到门外,就见正有一人走到洞口,一见左冲三人冲去,急喝道:“什么人?” 左冲也不答话,紫金折刀挥开,搂头就是一刀,那人连忙举兵器一挡,左冲刀锋急转,划过一个弧线,砍向那人脖子,那人连忙一缩脖,左冲刀身一压,刀向下劈,一刀将那人切成两半。 叶桑和温鹏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被杀那人他们也认识,是天寒派一名初阶炼体者。见左冲杀了这人,叶桑心中怀疑去了大半。 这一耽搁,立即有人发现了左冲三人,数十名武者一齐违了上来,左冲知道此时绝不能心软,否则自己就会隐身此处,紫金折刀一挥冲进人群,展开刀法,一刀一个,真如狼入羊群。 温鹏大叫道:“真痛快,杀人的事别落下我。”说完,和叶桑一齐,跟在左冲左右,冲杀出去。 三人这一冲,数十名武者转眼就死了一半,另一半看事情不好,大喊一声,齐呼拉散了。只是此时,天寒山上梆声响起,火把四起,眼见着一个个火把向后山赶来。 三人畅通无阻,赶到了独桥边,刚要上桥,就见桥那边赶来三人,阻截在桥中央。 叶桑一看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吴氏三凶,他们怎么也加入天寒派了?” 吴氏三凶领头一人哈哈大笑:“弟兄们,刚刚加入天寒派,正好立个头功!杀!” 叶桑急问左冲道:“三个高阶炼体者,怎么办?” “后退无路,杀!”左冲眼现厉色,说完,提刀冲向刚才说话那人。 叶桑和温鹏连忙赶上,一人对着一人,斗了起来,窄小的独桥上,一时间挤了六人,稍有不慎,就会掉下桥去,尸骨无存。 这吴氏三凶十分难缠,六人斗在一处一时间难分胜负,左冲看着天寒山火把离此处越来越近,心中立即决断,大喝一声:“噬魂出”一刀砍出。 (第二更送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 困于瓮中 只听得一声嘶鸣,左冲紫金折刀上飞出一团红光,直扑向吴氏三凶中的一人,那人看不清攻势,只能向后一退,挥动兵器砍去,哪知这团红光滑脱兵器而过,直扑上此人,就听那人惨叫一声,一侧身摔落在山涧下。(..info好看的小说) “大哥!”剩余两人大叫一声,只是被叶桑和温鹏逼住,脱不开身,却见刚才那团红光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直扑向其余两人。 两人本已力竭,哪还能挡住噬魂的攻击,双双毙命,掉落山涧。 见左冲一招杀了三个高阶炼体者,叶桑和温鹏大惊,再仔细看,那团红光已落在左冲肩上。叶桑惊叫一声:“炼气期器灵!” 原来,左冲在连天烽下时,这噬魂躁动不已,左冲即将其放出。噬魂本是火属性魔兽,在连天烽下十分受用,不停吸附火中元气。那噬魂本已突破了炼体,成为炼气,只是因为境界不稳时受伤才将境界跌落,在连天烽下的吸附,让其彻底将境界提升到初阶炼气。所以,刚才噬魂杀了三个高阶炼体者,自然是不费力气。 三人一死,左冲又向前冲,只要冲过此桥,天寒峰广阔,三人自然逃命的机会大增,躲在桥后,就如被人瓮中之鳖,绝无生路。 三人已然冲到桥中,桥头驻守的武者胆战心寒,根本不敢阻挡,而天寒峰赶来的火把,离此处还有一箭之地,眼见就要冲出之时,忽听地远处火把聚集之处,有人叫道:“拦住三人,三人若冲过独桥,守桥人杀无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好,是鹰成仁!”叶桑提醒左冲道。 而守桥武者一听,不敢不从,一直冲过独桥,左冲三人杀死前面的,后面的接踵而来,一时间,独桥上尸体遍陈,竟让三人根本迈不动步子。 好不容易踢开了尸体,左冲三终于冲出桥口,左冲一脚刚踏上地面,突然面前飞来一人,接着,一股劲风直扑面门。 “不好。”左冲知道,对方炼气者到了,眼见已经下桥,难道要功亏一篑吗?左冲大喝一声:“拼了。” “噬魂出!火树银花!” 叶桑和温鹏也一齐喝道:“火树银花!” 三人一齐拍出一掌,加上噬魂,四股力量与对面来人撞在一起,就听得一声巨响,左冲就感觉自己被一段巨木撞到一样,身子不由自由地向后腾飞起来。 飞出去五丈,左冲重重摔在地上,一张口,一口**喷出。左冲手拄紫金折刀站了起来,只见自己被来人又打回到了独桥另一边,再看看叶桑和温鹏,也是口吐**,挣扎着站了起来。 而噬魂,却趴在地上,左冲感觉到,它现在也极其虚弱,受了不轻的伤。左冲心念一动,噬魂飞回紫金折刀,只不过从刀上印记来看,噬魂却是暗淡之极,起码现在已无再战之力。 只见独桥桥口处稳稳地站着一个黑须鹰目的中年男子,正是鹰成仁,鹰成仁冷笑道:“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有拦不住你,我一掌之下还不死,还算还有些本事。” 鹰成事站在鹰成仁身后道:“二哥,这三人我认识,中间那个是左十三,是甘空音招纳进来的。” “哼,招纳进来的奸细么,此事因你而出,你给我收拾干净,把三人给我抓起来,死活不论。” “是,二哥。”鹰成事上了独桥,奔左冲三人而来。 叶桑急问道:“左冲,怎么办?” 温鹏叫道:“打,大不了一死。” 左冲一回身:“跟我走!”转身向后山跑去。 温鹏叫道:“左冲,你认不认识路?” 左冲没声好气地说道:“不认识。” “哎,不认识你瞎领什么路!”虽然这么说,见叶桑跟上了左冲,也只得跟着。 鹰成事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戏谑道:“死路一条,我看你们往哪跑。” 三人转过后山,直跑到悬崖边上,也没见一条路。左冲四下寻找,可能哪有甘空音口中说的路。 温鹏又嘟噜道:“我最烦逃跑了,回去杀他奶奶的,杀两个还赚一个。” 叶桑突然一指左侧:“你看,那儿有根铁链。” 左冲顺着一看,果然,半空中悬着一根铁链,只是被冰覆盖,又有云雾缭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回头看看,鹰成事领着十几人慢慢围拢过来,三人绝无退路。左冲道:“上铁链。”纵身上了铁链。 温鹏还要嘟噜,被叶桑一把拉了上去。 铁链被冰冻住,滑得很,可是三人都是炼体者,轻松地过了铁链。脚踩住实地,左冲三人傻了眼,只见自己所站的地方不过巴掌大小,一眼就能看到头,除了山峰中间一块巨大的山石,再无他物,也更无下山的道路。 左冲心道:“甘空音你这是死后向我索命吗?你说此路有来无回,果然是有来无回啊。” 左冲听见身后铁链又响,回身一刀,砍向铁链,铁链应声而断,落下山崖,就听见有人惊叫一声,也向山崖落去。 山崖另一边,被白云遮住,什么也看不见,却听见鹰成事的声音传来:“叶桑、温鹏,左十三,你们三人就呆在那儿吧!不把你们冻死,也把你们饿死。”又喊了几句,听见人渐渐离去的脚步声。 三人粗略地将山峰查看了一遍,没发现能够下山的道路,温鹏叫起来:“哎呀,这会儿可真成了瓮中的乌龟了,还不如出去杀他个过瘾,死了也值了。不过,左冲,现在我肯定了,你绝对不是天寒派的奸细了,不过,哈哈,刚才杀的可真过瘾,我数数啊!一、二、三、四、五,好像你一个人杀死了五个炼体者,真牛,哈哈,真牛。” 这温鹏竟如此大大咧咧,一见无处逃生,索性与左冲开起玩笑起来。叶桑走到左冲面前,先是施了一礼,说道:“左冲,我二人先向你道歉,本不应当怀疑你,若不是我二人疑心,现在也不至于陷入如此困境。” 左冲摆摆手:“人之常情,就是换作我,说不定也会这么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应当抓紧时间想办法,怎么逃走。” “你可有什么主意?”叶桑听到逃走,一喜,连忙问道。 “我哪有什么主意。”左冲一摆手:“不过,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再到处看看,说不定这山上有什么密道呢。” “好。” 温鹏也叫道:“好咧,开工了。” 三人手持兵器,刮开峰面积雪,露出地面,仔细寻找地面是否有暗门一类的东西。 忙活了一阵子,将整个峰底的积雪全部清理干净了,三人也没什么发现。 温鹏叫道:“找不到就算了,我现在要休息一会儿,养足了力气,等天寒派的孙子打上来,好多杀几个。”说完,坐在了地上,叶桑也怏怏不乐地坐下休息。 左冲依旧不死心,慢慢地在峰顶踱着步子,突然他被立在山峰中央的那块巨石吸引了过去,刚才倒没怎么注意,这块巨石十分突兀,四四方方,像是被人工雕凿的,还正正好好立在山峰中央。 左冲走到巨石下,仔细观看,见这巨石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用紫金折刀的刀柄敲打石面,也听不到石头内有空荡荡的回声。就在左冲失去希望之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小子,还有些眼光,竟然看出这块石有问题。” (第三更) 第一百六十七章 密室遗宝 “谷云风!”左冲听到这个懒洋洋的声音大喜:“你这老头,什么时候醒的?” “喊什么!当心别人听见!”谷云风说道:“我说话别人听不见,可是你说话大家都能听见。” 左冲这才转头一看,见不远处的叶桑和温鹏正瞧向自己,温鹏咧开嘴笑道:“叶师兄,这个左冲出不去急得,魔障了!” 左冲连忙转到巨石的另一边,低声说道:“谷云风,你可知道怎么逃生,这块石头有什么问题?” “急什么?有我老人家在怕什么。这块巨石上有一个阵法,只要激发阵法,自然能打开暗门。” “阵法,在哪,我怎么没看出来?” “要是谁都能看出来,还叫暗门吗?所以说呢?年轻人一定要尊重长辈,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要长辈指点才行啊。” “行了,你这老头,别卖关子了,再不说,一会儿天寒派的人攻上来,什么都晚了。” “好了,好了,年轻人不稳重,我告诉你,先用真气击中石头中心点!”谷云风说道。 “真气,我哪来的真气,又卖关子,你还不出来帮忙!”左冲没好气地说道。 “帮什么忙,你就可怜巴巴地给我了一枚元气丹,我老人家现在虚的很,哪有多余的真气激发阵法。” “那怎么办?” “笨,把你那个炼气期的器灵叫出来不就在了吗?” “对啊!”左冲心念一动,噬魂从紫金折刀上飞出,只是气息极弱。 “好了,我看这小家伙也坚持不了多久,先击中心,右方平移三寸,向下移动两寸,点击上方七寸……” 谷云风快速说着,左冲按照样,控制噬魂不断地在巨石面上闪动。三五下后,巨石表面渐渐亮着红光,再过一会儿,红光大放,巨石表面出现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图。谷云风越说越快,噬魂移动地也越来越快,阵法图不断被击发,红光越来越高,并发出嗡嗡的响起。 随着谷云风说了声收工,只听到巨石内传出沉雷般的轰鸣声,接着,巨石突然一分为二,露出一个直通向下的通道。 叶桑和温鹏早就被这声势吸引过来,最后看到巨石死裂开,出现密道,温鹏奇道:“左冲,真有你的,神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左冲收回更加虚弱的噬魂,抬腿向密道走去,叶桑和温鹏也跟在了后边。 三人一进密道,巨石立即合拢,恢复了原样,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天寒派正堂内,坐在堂上的鹰成功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手着鹰成事、鹰成仁骂道:“废物,连三个炼体者都抓不到,真是废物!” 堂下之人大气都不敢出,任由鹰成功叫骂。 骂了一阵子,鹰成功稍稍气消,厉声说道:“第一、从今日起,封闭前山,除非持有天寒令,否则谁也不能下山。第二,立即重新装上后山铁链,抓住三个宵小,问明三人意图。第三,这三人既然此时出现,想那江烈堋已经查觉此事,加快进度,准备提前行动。” “可是?提前行动的话会有许多缺陷,无法作到万无一失。”鹰成仁提醒道。 “不用管他,万一江烈堋提前有了准备,更是麻烦,就照我的意思去办。” “遵命!” 巨石密道内,三人慢慢向前走着,好在石壁上镶嵌着晶光石,照得亮堂堂的。 三人约摸向下走了近百仗的距离,眼前突然一亮,一个宽阔的大堂出现在眼前,这个大堂是将山腹挖空而建的。虽然简陋,但是十分宽阔,能容纳千人,另外,墙边堆放着一个个的大箱子。 三人打开查看,有的箱子里放的是兵器,有的箱子里放的是粮食和清水,有的箱子里放的是疗伤的药草,有的箱子里装的是天寒派的青色袍服。 温鹏笑道:“看来这个地方是天寒派用来躲避灭顶之灾的藏身之处,今日正好让我们来躲一躲。不过,左冲,天寒派的人不会随后追来吧?” 左冲还未回答,耳边响起谷云风的话:“不会,现在天寒派的小子们不知道这里了,你让他两人坐下疗伤,你走到东南角。” 左冲对温鹏道:“据我所知,天寒派现在没人知道这里了,你们先疗伤吧!伤势全愈后,好准备出去。” “好。”叶桑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三粒丹药,递给左冲一粒,说道:“这是治疗内伤丹药。” 然后分给温鹏一粒,两人找了地方,席地坐下,吞下丹药打坐起来。 左冲走到东南角上,东南角与寻常石壁一样,并无异常。耳边又响起谷云风的话:“让那器灵再出来一次,分别击打上下左右四个突起三次。” 左冲唤出噬魂,击打了石壁上四个石头突起,四个石头应声落下,接着,石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左冲看看叶桑二人还在专心疗伤,抬腿走了进去,石壁再次合拢。 里面只是一个极小的房间,房间内空荡荡的,只是屋子中央有一张透明的,如冰一般的床,床上放着一枚戒指。 谷云风从左冲怀中的紫金斧柄中飞了出来,围着冰床转了一圈,又拿起戒指看了看。笑道:“小子,你这次发财了。这个床叫千年玄冰床,是专门用来修炼冰属性的,这枚戒指我认识,是天寒派天寒老人的遗物,来,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说着,谷云风手指一弹,一缕真气弹中戒指,只见戒指一闪,冰床上突然出现了几十件物品。 左冲吓了一跳,道:“这些东西是从哪出来的?” “年轻人没见识,这枚戒指是一件法器,叫作如意戒,别看个头小,内有乾坤,戒指里内能装下一屋子的东西,当然了,你不知道也对,只有炼气者用真气才能控制物品进出如意戒,不过,一般的炼气者也买不起这玩意。” 谷云风一边说一边扒拉戒指里的东西,一边扒拉一边说:“天寒这个穷鬼,真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哎,这个,哈哈哈,左冲小子,这本秘籍适合你。” 左冲接过一看,秘籍上写着三个字:“玄冰诀。” 打开书页大略一看,内中写的是从炼体期开始修行的玄冰掌,以及进入炼气期后修行的玄冰真气。 左冲问道:“天寒派不是冰凌真气么,怎么这个是玄冰真气?” 谷云风不屑一顾道:“冰凌真气是孙子,玄冰真气是爷爷,你竟把两件东西放在一块说,真是可笑可笑。” 左冲扔下玄冰诀,连看也不看玄冰床上放的东西,转身向外就走。 谷云风急忙叫道:“哎,小子,送上门的宝贝你怎么不要,这玄冰诀要是放在外面,不知多少人命不要了都想抢呢!” 左冲头也不回说道:“我说过,不习冰属性真气。噬魂出,开门。” 噬魂再次出现,敲击石门,可是石门却毫无反应。左冲回头问谷云风:“出门的阵法变了吗?” 谷云风也奇怪道:“没有变呢!”凑到门前,谷云风仔细一看,脸色一变,道:“坏了,果然另有蹊跷,我们出不去了。”可是?说这话时,谷云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易的微笑。 (今天高考了,先祝高考的孩纸们超常发挥,取得好成绩,身为武者,勇于拼搏、知难而进,争过独木桥,自是勇者胜。三日后,勇者自当突破武者,成为炼体。今天还是三更,第一更送上。)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五行相克 左冲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谷云风道:“出门没有特别的阵法,但是必须是修行冰属性的人,将手掌按住阵法正中,才能将门打开。(..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眼睛紧紧盯着谷云风,被盯了一会儿,谷云风被看毛了,叫道:“哎,你不要看我,我真没骗你!” “哼!就算我出不去,我也不会修行这玄冰诀,你就不要费工夫了!” “哎,你这小子,怎么死脑筋呢?”谷云风叫道。 可是?左冲却盘膝坐在屋角,无论谷云风说什么?都好像听不到,谷云风说到口干舌燥,也没令左冲回答一个字。 谷云风心中骂道:“这个犟小子,真服了他了。想个什么办法呢?”谷云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索性也坐到左冲旁边,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不愿学,我也不勉强你了,说点别的事吧!那个,救活那那女娃娃的办法你找到了没有?” 左冲立刻睁开眼睛,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色,摇了摇头,然后又要闭上眼睛。 谷云风也摇了摇头,道:“哎呀,这可不妙呀。” “有什么不妙的?”左冲急忙问道。 谷云风摇头晃脑说道:“你现在出来也不短了,那女娃娃还躺在五峰山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复活?” “不论多久,我一定会找了让她起死回生的办法!” “是啊!我倒不担心你,我却担心那个女娃娃。虽然说我铸造的那个五行大阵,也就是你们说的圣地,能够调和阴阳,五行俱和,那个女娃娃在里面躺个三五年,保证尸体不腐,气血如常,可是?十年八年就不好说了,再久一点,我可不敢保证那女娃娃会不会脸上少一块肉、手上掉个指头什么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容貌什么的无所谓,我觉得你看上的是那女娃娃的人,而不是她的外表。” “就算我不担心,可是脸上少块肉,迟迟怎么见人。你不是说过,武界的时间长短不一样吗?”左冲急忙道。 “是不一样,可是?你以为起死回生回生就那么简单,运气不好,等个百八十年你才找到,到时候尸骨无存,你让谁活去?” “那你说怎么办?”左冲急得抓耳挠腮。 “我倒有一个办法,只是你却不愿意作。”谷云风悠哉游哉说道。 “什么办法,不论千难万险,我绝不退缩。” “你说的?” “是!” “哈哈哈。”谷云风得意地笑道:“你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的办法就是这玄冰诀!” 左冲脸色一沉,不悦道:“你原来还是在算计我!” “什么叫算计你,左冲,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说,玄冰诀与迟迟有什么关系。“ “这玄冰诀练至炼气期时,真气附属,会产生冰属性真气,也就是玄冰真气,用玄冰真气包住尸体,自会阻隔五行,令尸体不腐,而玄冰真气成冰,不受高温、日晒的影响,百年不化,所以说,练成这玄冰诀,是保住那女娃娃的第一步。” 谷云风说完,仔细看着左冲,左冲深思良久,才慢慢点点头:“好吧!我现在就练就玄冰诀。” “哎,对了,这才对啊。不过,我倒要提前告诉你,一旦你修练这玄冰诀,由于五行相克之理,你原来那些火属性的功夫都会消散,而且散功时两冲属性会起冲突,你会受到不小的痛苦,不过,这玄冰诀可比你原来的功法高深的多了。”谷云风认真地说道。 “这些都无妨了。”左冲痛快地说道。 “嗯,你这小子,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就是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你,好了,现在坐在这玄冰床上,你修练玄冰诀时,会吸收玄冰床上冰气,助你事半功倍,如果没有这玄冰床,三年你也甭想练成。” 左冲背熟了玄冰诀,坐在玄冰床上,双目紧闭,心中默念玄冰诀。 就见玄冰床上慢慢升腾起淡淡蓝色气体,将左冲包裹在其中。左冲就感觉身外冰冷异常,好像无数冰粒附在自己身体上,而且不断地向体内渗透,一旦进入体内,却不再冰冷,而是生出一种清谅的感觉。 随着左冲不断默诵玄冰诀,玄冰床升腾出越来越多的蓝色气体,不断涌入左冲体内,并从皮肤、肌肉、骨骼,由外而内,不断改造着左冲的体质。 突然,左冲体内自主生出一股火热的气息,由内向外扩散,极力阻止着冰冷气息的进入,并全力将这股冰冷气息推出体内。 冰冷气息在火热气息一冲之下,竟全部被推出了体外。而左冲刚刚适应了刚才冰冷的感觉,突然又感觉全身一片火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全身痛苦难忍。火热气息立即占领全身,开始煅造左冲的身体,将其重新改造成为火属性。 就在这一息之间,左冲身体从火属性改为冰属性,又从冰属性,改造为火属性。 就如铸造精钢一样,先是放入高温中燃烧,烧红后,突然放入冷水中,冷却之后,继续放入高温中燃烧。反复煅烧,才能将生铁炼为精钢。 左冲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感觉到了体内很多杂质被排出了体外,于是他心中不停,继续诵读玄冰诀。 玄冰床上的蓝色气体再次大量涌入,一股脑地涌入左冲体内,将火热气息挤压缩小。 这两股力量,一股千年玄冰床中聚集的冰雪精华,一股是由左冲体内自生的火离之精,两股力量一开始竟不分上下,把左冲身体当成了战场,一方刚刚占据,一方就来争夺,而左冲就在冰与火之间胶着,一会儿冰冷缠身,一会儿火热异常,苦不堪言。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左冲身体来来回回地不断被粹炼,原本刚刚晋级中阶,竟有向高阶突破的趋势。 谷云风在一旁看着,心中高兴:“左冲这小子,还真能受些苦,不过也顶多一个时辰,等体内残存的火属性消散后,就不会痛苦了,只剩下了爽了,哈哈,玄冰诀,天寒小子,你总算办了件好事。”谷云风乐在其中,一边哼唱着不调,一边看着左冲。 一个时辰过去了,左冲体内仍是两股力量在碰撞,竟还是不分上下。 谷云风挠了挠头,心中嘀咕:“怎么还没结束,他体内的火属性怎么这么强大,不就是火霓宗么?按理说没有这么离谱吧!再等等看。” 谷云风也沉不住气了,不断地围着玄冰床走来走去,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冲已经停止了默诵玄冰诀,玄冰床早已自动传输冰气,可是?左冲还是老样子,只是更加痛苦,全身的衣服早已在两股力量的交锋中层层断裂,身上的物品散落了一地,而左冲身体一会儿变为红色,一会儿变为青色,因为痛苦,左冲全身汗流浃背,只是这些汗珠一会儿被冻为冰珠,一会儿被融化为水。左冲凭借着坚韧的毅力,咬着牙硬撑着,身体已经被改造到了极致,一旦两股力量交锋结束,左冲自然会突破到高阶炼体,只是若是两股力量继续纠缠,所谓水满则溢,左冲必会落一个爆体而亡的结果。 谷云风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抓耳挠腮。就在痛苦的挣扎中,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冲眼见到了崩溃的边缘。 谷云风在一旁不断叨念着:“左冲,就可顶住啊!千万顶住啊!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突然,就见左冲整个身体全部变为青色,又接着变为红色,青色,红色,快速地交递着,而本来尚能盘膝而坐的左冲,双手抓地,痛苦地狂叫起来。 “不好,能量过盛,要爆体了。”谷云风大惊,一下子冲到左冲面前,双掌贴上左冲后背,想要帮助左冲抵抗,可是他却忘了,自己极其虚弱,根本没有原来的修为了,双掌一碰到左冲,立即被大力反弹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摔落地上。 “完了,左冲完了,我也完了。”即使谷云风曾经修为不凡,见识过人,此时也心灰意冷了。 (本应当6月1日就收费了,因为第一次写小说,总是希望通过小说多结识一些朋友,但是果芭每日码字辛苦,特别是为了生计,总要养家糊口,改善生活,下一章就收费了,希望朋友们还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每日拿出几分钱阅,我就感谢不尽了。在我里果芭也保证,我绝不会断更,如果大家喜欢,爆发将是经常性的事情。这是第二更,晚上8点左右还有第三更。) 第一百六十九章 阴阳太极 左冲现在感觉身体就像被两人拉扯着,谁也不放手,而且两人力量相当,自己就要被撕成两半一样,全身痛苦异常,反常头脑却很清醒,生生地体会着这种痛苦。(..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为什么?”左冲心中呐喊:“难道我要丧命于此,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体内火属性太强,难道是因为冰属性也强,可是都强也不是错,为什么不能两者都为我用,为什么不能,五行相克,对了,原來是五行相克,水火不融,不过,五行相克,五行也能相生,阴阳都能相融,为什么水火不能融!” 想到这儿,左冲心中突然像打开了一扇门,豁然亮堂了许多:“对啊!阴阳相融,便是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日日研习八卦,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阴阳都能相融,水火也能相融!” 想到这儿,左冲心中默念八卦纲领,慢慢引导体内的两股力量,既然相生,便不是你死我活,求同存异,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 左冲心中想着太极八卦,五行之理,而体内的两股力量竟真的慢慢安静下來,相融相依,最后两气竟然交合,归于丹田之内,一半为红,一半为青,红的一半火热,青的一半冰冷,合二为一,成为一个太极图象。(..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猛得睁开眼睛,全身痛苦之感皆无,而且清爽异常,左冲再次审视自己的身体,发现在丹田内真的出现的一个双色气海,缓缓地旋转着,而且随着自己心意一动,火属性和冰属性随时遍布全身,不仅烈炎诀仍能使用,而且更是习会了玄冰诀中的玄冰掌。 左冲大喜,站了起來,却看见,原來身下坐着的玄冰床已然不见,只留下拳头大小的一块冰晶。 左冲四下寻找谷云风,却见谷云风正站在自己身旁,傻傻愣愣地盯着自己,一动也不动,两眼直直的。 自己吓了一跳,用手在谷云风眼前晃了晃,谷云风用手一打,说道:“别闹!” “谁跟你闹了,干什么傻了似的!” 谷云风笑道:“左小子,你真是有福气呀,差一点就爆体而亡了,怎么就突然峰回路转了,老人家我活了这么久,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作到的!” “就是那么作到的!” “别糊弄我老人家,快说,那两股气都跑哪去了,到底谁羸了!” “两股气谁也沒羸,谁敢沒输,共同化成气海,落在我丹田里了!” “气海,丹田,小子,你沒骗我吧!” “骗你干吗?”左冲不屑地说道。 谷云风围着左冲左看看,右看看:“不对呀,还是炼体期啊!虽然是高阶了,可能怎么可能出现气海呢?不对,不对!”谷云风抠了抠耳朵,抓了抓头发,又用力晃了晃脑袋。 左冲奇怪道:“这有什么稀奇的!” “什么稀奇,左冲,你的师傅是谁呀,这点常识都沒教你!”谷云风大叫道。 “什么常识,说來听听!” “唉!沒想到我老人家还要教你三岁娃娃都懂的东西,你听好了,自炼气期开始,人体内就会产生真气,而真气是在人体经脉是行走的,人体内经脉分为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我先说说十二经脉,十二经脉是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 “而真气在体内则是由手三阴交手三阳,手三阳经交足三阳经,足三阳经交足三阴经,足三阴经又回到手三阴经,这样就构成一个阴阳相贯,如环无端的循环径路!” “由手阳明大肠经,到足阳明胃经,交足太阴脾经,止于手太阴肺经,为一循环,共97个穴位,此经通,则为初阶炼气者!” “由手太阳小肠经,到足太阳膀胱经,交起足少阴肾经,止于手少阴心经,为二循环,共122个穴位,此经通,则为中阶炼气者!” “由手少阳三焦经,到足少阳胆经,交足厥阴肝经,止于手厥阴心包经,为三循环,共90个穴位,此经通,则为高阶炼气者!” 谷云风见左冲听得仔细,接着说道:“三经虽成,却有一个弊病,就是真气虽能在体内流转,但却无处储藏,此时,需要打通奇经八脉,任脉一通,则十二经循环的真气自可流入丹田,在丹田处形成气海,气海一成,则为周天期,称为小周天!” “再后來,真气体外循环,天地元气为我所用,才为大周天,此时气海液化,称为气珠!” “气珠实化,凝聚成丹,才是金丹!” 谷云风一口气说完,却已明显疲惫不堪,又隐身于紫金斧柄中,临入之时,又说道:“你现在机缘巧合之下形成气海,但境界仍是炼体,不知是好是坏,但我想,总是利大于弊,但是你走了一条别人从未走过之路,日后步步惊心,还需自己把握!” 谷云风离开,左冲却陷入深深思索中,谷云风所说,自己确实走上了别人从未走过之路,只不过,这条路并非是机缘巧合而成,而是自己两世为人的结果。 前一世,自己修行八卦太极,内家功法,讲究的是以气养身,先炼气,再炼身,真气成,身体自然强壮,是自内向外修行。 而这一世,自己修行的外家功法,先将全身筋骨练至极致,再去炼气。 形象一点说,外家功法是先挖好水池子,再向里填水,内家功法是不断填水,自然冲出水池子,而现在自己刚是,水池子也修好了,水也满了,仅仅缺少的是,水池中水流动的渠道,这个渠道,就是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经脉一通,自然水到渠成。 左冲再次审视自己身体,发现汽海中的真气虽然不能通过经脉流动,但是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却可以随时布满全身,作到真气护体。 真气护体,是周天期一个鸡肋般的功法,但对左冲來说,却作用不小。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左冲戴上如意戒,把地上散落的物品查看了一番,心意一动,由噬魂弹出一道真气,催动如意戒,将地上所有物品全总收入戒中,这才离开密室。 开门之时,左冲手中使了个暗劲,将密室门破坏,密室门打开后,不再关闭。 出了密室,叶桑和温鹏正四处寻找左冲,一见左冲衣不遮体地出现了,温鹏戏笑道:“左冲,你跑哪去了,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难道这里还有你相好的!” 左冲一笑道:“找了个清净之处疗伤,不小心把衣服弄碎了,见笑!” 叶桑为人细心,盯着左冲看了一会儿,惊问道:“左冲,你竟然突破了!” (第三更) 第一百七十章 装腔假途 叶桑一问,温鹏也发现了,惊呼道:“左冲,你不是一个月前刚刚突破了中阶,怎么这么快又突破了,难道这密室内有什么宝贝!”温鹏急忙跑到密室中,叶桑也跟着进入密室。(..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密室中空荡荡,根本沒有什么异常,两人再出來时,左冲已从外面的箱子中找了一身天寒派的袍服穿上,袍服宽大,遮住了左冲手上的如意戒。 叶桑两人沒发现异常,一个劲地赞叹左冲进步神速,前途无量,羡慕不已。 叶桑问左冲:“左冲,现在我们该如何!” 左冲想了想道:“我想此时,天寒派的弟子一定在到处找我们,我们只有在这里静守一段时间,等外面风声过后,再出去!” “好!”叶桑和温鹏两人点头称是,原來他两人境界比左冲高时都听从左冲的指挥,现在三人修为相同,两人更是对左冲言听计从,更主要的是,左冲一人独杀了五名炼体者的情形还一直烙印在两人脑海中。 转眼十天的时间过去了,这十日,左冲将境界稳固下來,将烈炎诀、玄冰诀熟练贯通,对气海有了全面的认识,除了噬魂还无一战之力外,左冲已经完全的恢复。 左冲见叶桑和温鹏两人也都全部恢复,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去吧!” 温鹏叫道:“好啊!憋了十日真够难受的,出去杀他娘的!” 叶桑道:“就知道杀,你再捅搂子!” “我捅什么搂子了,左冲,你说怎么办!” 左冲道:“能不惊动就不惊动,实在不能蒙混过关,就直接杀下去,你们两人也找件天寒派的衣服换上!” 三人都是天寒派尊主的服饰打扮,又找了个斗笠戴上,三人进入密道,打开了巨石门,悄悄走出巨石门,见此时正是白天,却安安静静,周围并无一人,不过看山上脚印斑杂,显然前几日有不少人上山。 三人到了崖边,见铁链已经装上,左冲向两人一点头,飘身上了铁链,踏链而过,叶桑两人紧随其后。 左冲下了铁链,却见铁链处正有两个天寒派弟子站岗,见了左冲一惊,正要呼喊报警,左冲一手一个掐住了两人的脖子,双手一用力,掐断了喉咙,一甩手,将两人扔下山崖。 温鹏撮了撮手,遗憾道:“你也不给我留一个,真是的!” 叶桑提醒道:“不要多说话!” 温鹏白了叶桑一眼,却也闭上了嘴。 三人悄无声息地继续向前走,一路竟然未遇到一个人,再向前走就是独桥了,只见独桥桥口站了十名武者,还有一名炼体者坐在桥口不远处的高台上。 温鹏忐忑不安道:“左冲,怎么办!” 左冲头也不回,脚步未停,却低声说道:“不要东张西望,跟着我,大胆地向前走!” 三人匀速向前走去,上了独桥,转眼下了独桥,來到桥口,守桥的一名武者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左冲三人,问道:“三位前辈请稍侯,请出示……” 那武者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左冲一甩手,一巴掌打在武者脸上,武者一跤摔倒在地,脸上顿时起了一个红手印,嘴里牙都掉了两颗,周围其余九名武者一愣,正要有所反应,左冲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大爷我你也敢拦,正事不干,对自己人倒长能耐了!” 众武者一见被骂,不知底细。(..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见來人面生,可是身上的衣服确实是天寒派尊主的服饰,一时都不敢说话,左冲一掸衣袖,喝道:“滚开,别给我挡路!”被打的武者连忙连滚带爬跑到一边。 左冲三人大大咧咧越过众武者,扬长而去。 十名武者不敢定夺,连忙向坐在不远处的炼体者请示,那名炼体者盯着左冲的背影看了许久,说道:“那三人应当就是左冲三人!” 十名武者大惊,被打那人说道:“尊主,我们快快示警!” “示个屁警!”炼体者骂道:“此事就当沒发生过!” “这,宗主知道了怎么办!”武者们惊恐不已。 “你不说,宗主怎么会知道,反而你说了,宗主却会怪你不拦之罪,你拦他,也是根本拦不住,白送了性命,不如装作不如,反正下山道路都已封闭,他们三人也下不去,就让他们在前面闹去吧!” “是,是,尊主高见!”十名尊者频频点头。 就这样,左冲三人有惊无险地,过了前面两关,三人沒有停留,直接奔下山出口而去。 下山一条道,道口足足有十名炼体尊主、三十名武者在把守,看着左冲仍旧速度不减地向前走着,温鹏和叶桑两人越來越紧张。 三人走到道口,为首一个青面炼体者叫道:“站住,你们三人哪里去!” 左冲冷冷说道:“下山!” “下山,你难道不知道掌门有令,非持有天寒令者不得下山!”青面炼体者说道。 “天寒令!”左冲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青面炼体者,温鹏和叶桑紧跟在后,一只手却已伸向腰中,时刻准备抓住刀枪出手。 见左冲慢慢抬起右手,右手缩在袖中,站在身后的温鹏和叶桑根本看不见左冲手中拿的是什么?就在两人马上就要取出兵器时,却见那青面炼体者一见左冲袖中东西,脸色一变,惊叫了一声:“掌门天寒令!” “嘘,!”左冲立即在他耳边制止道,并且低声说道:“我去执行的是机密任务,不得对任何人泄漏!” “是,明白!”青面炼体者急忙答应,要知道,天寒令也分为普通天寒令和掌门天寒令两种,持有掌门天寒令的,如掌门亲临,非重要事情也不会赐予。 所以,青面炼体者不仅连忙让开通道,而且对左冲三人头戴斗笠,遮住脸面也不敢追问。 三人顺顺利利地过了关口,向山下走去。 走出关口许久,温鹏说道:“左冲,你可真是神通广大,从哪把掌门天寒令都偷來了!” 左冲沒有回答,心中却想:“这如意戒中的天寒竟然是掌门天寒令,看來这个如意戒的主人以前应当就是天寒派的掌门人了!” 叶桑见左冲沒有回答,制止温鹏道:“少说话,现在还不完全!” “已经出來了,怎么就不安全了!” 叶桑道:“你再向山下看看!” 温鹏向下一看,因为下山之路笔直,所以一眼就能看以山底,只见笔直的山道上,竟然还有四道关卡,而且守关之人簇拥聚集,人数不比刚才过的那一关少。 左冲说道:“快走,以免夜长梦多!” 道口关卡处,青面炼体者看着左冲三人越走越远,忽听身后响起问话:“下山三人是什么人,可持有天寒令!” 青面炼体者回身一看,原來却是鹰成事巡视至此,连忙回答道:“回长老,三人确实持有天寒令,而且是掌门天寒令!” “掌门天寒令!”鹰成事一怔,接着叫道:“不对,掌门天寒令只有一枚,前日被我二哥拿着下山了,哪还有什么掌门天寒令,!” 青面炼体者一怔,迟疑答道:“可是?我确确实实看到是掌门天寒令!” “持令者你可认得!” “不认得!” “怎样长相!” “领头之人十分年轻,浓眉大眼,双目特别深邃……” “那就是那个左十三!”鹰成事气极败坏地叫道:“快敲梆示警,让下一道关卡拦住他,你马上带人,将三人擒拿!” “是!”青面炼体者也慌了神,急忙叫道:“快敲梆报警,你们跟我下山追杀!” 左冲三人正向下走着,突然听见山顶响起急促的梆子声,温鹏说道:“坏了,露馅了,我们杀下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前后夹击 左冲一摆手:“不急,跟着我走!”说完,加快脚步,直奔第二道关卡。(..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道关卡也听到了梆子声,接着就看见左冲三人向关卡冲來,守关之人急忙严阵以待,左冲却高喊道:“不要动手,我这里有掌门天寒令!” 守关之人远远一看,果然左冲手中持有一块令牌,但却不放心,叫道:“你三人先停下,把令牌送來我看!” 左冲依言停下,把令牌扔给了守关者,守关者接过一看,果然是掌门天寒令,只是山上梆子声甚急,心中怀疑。 左冲厉声说道:“掌门有令,今日山上有部分帮众造反,所有关卡立即封锁,任何人不得下山,如放一人下山,所有的守关人立死,听明白了吗?” 守关者一听此言,又加上山上梆子声不断,立刻就相信了左冲所说,连忙恭敬地把天天寒令还给左冲,躬身答应。 左冲道:“你们守好关卡,我还要下山通知下面的关口,我们走!”说完一挥手,带着温鹏和叶桑扬长而去。 而守关人立刻封锁关口,指挥众人严防死守,不一会儿,果然见山上冲下來二十多人,领头的正是青面炼体者。 守关人叫道:“注意了,造反的冲下來了,一个也不能放走,不然我们都要死!” “明白!” 青面炼体者正焦躁不已,却见第二道关卡去路拦住,气极败坏叫道:“快给我开关,我要下山!” 守关者说道:“掌门有令,谁也不谁下山!” 青面炼体者骂道:“你死心眼啊!不认识我啊!” “认识又怎么样,掌门之令,谁敢违抗!” “你,你,你给不给我让开!” “不让!” “不让我就闯了!” “你敢闯关,弟兄们,闯关者杀无赦!” 青面炼体者不敢冲,守关者也不敢放他下去,两帮人就这样僵持着,而左冲三人已通过了第三道关卡。(..info) 鹰成事远远看着青面炼体者被阻截于第二关,而左冲三人已走得越來越远,心中盛怒,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也赶到了第二关关卡。 青面炼体见鹰成事到了,哭丧着脸说道:“长老,他们不放我下山!” 鹰成事骂道:“沒用的废物!”接着对守关人道:“前面三人是火霓宗的奸细,赶快打开关口!” “可是……”守关人彻底迷茫了:“不是掌门有令,谁也不能下山……” “别废话,赶快让开,出了一切问題我來承担!”鹰成事暴跳如雷。 “是,是,快让开!”守关人再也不敢多言,急忙让到一边。 鹰成事率先冲了下去,青面炼体者领着众人紧随其后。 第三关时,又费了一番口舌才过去,一众人远远看到第四关时,却见第四关守关人刚刚让出通道,左冲三人还未完全过去。 鹰成事大叫道:“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走了!” 守关人一愣,急忙转头看向左冲,却见左冲神色镇定,坚决地说道:“造反的就是鹰成事,他想反出天寒派,投靠火霓宗,拦住他,掌门马上就到!” 守关人犹豫之时,左冲三人已冲过第四关,刚刚过了关口,鹰成事就赶到了,守关人想到左冲所说,正要询问,鹰成事骂道:“都瞎了狗眼了,刚才三人才是火霓宗叛徒!” 守关人心想:“到底谁是叛徒,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自己闹去吧!”闪身让到一边。.info[] 鹰成事领着十名炼体者,离左冲越來越近。 眼见最后一关就在眼前,现在再想用刚才那几招已经无用了,叶桑道:“左冲,怎么办!” 左冲说:“你们杀过去,我抵挡一阵!” 叶桑急道:“不要去,鹰成事可是炼气者,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是!”温鹏叫道:“我们三人一起,先杀了那鹰成事再说!” “不能耽误时间,你们尽快冲开最后一道关口,我抵挡一会儿就跟上!” “好吧!你小心点!”叶桑和温鹏持了兵器,冲向最后一关,而左冲一转身,稳稳地站在道路中间。 看着鹰成事等人越來越近,左冲低声道:“谷云风,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不会,我老人家什么时候骗过人啦!”谷云风懒散的声音传來。 鹰成事见左冲拦路,停了下來,恨恨地说道:“左十三,竟敢停下,还有此胆量,不过,今天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哼哼!”左冲晃着手中的紫金折刀轻蔑地说道:“还要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上去抓住他!”鹰成事不屑道。 青面炼体者不敢不听,却先指着手下两个炼体者冲在最前面,一众十个炼体者一齐冲向左冲。 只是山路狭窄,只能两人并行,十人齐上,也是前面两人才攻向左冲,左冲一声冷笑,口中叫道:“静心斩!”紫金折刀挥出,直冲向前边两人。 前边两人也不过是两名中阶炼体,急忙用兵器抵挡,却是以卵击石一般,倒飞出去,一人全身骨头寸断,当场死去,另一人口吐鲜血不止。 青面炼体者也沒想到,这两人一招就败,本想捡个便宜,却见两人倒飞着撞向自己,青面炼体者无奈,一飞而起,从两人头顶跃过,直奔左冲而去,后面的人看见倒飞两人时,两人已到了面前,躲闪不及,又把后面两人砸倒,其余五人还向前冲,脚下被绊,一时间,山道上乱成了一团。 青面炼体者即忆对上左冲,也知道左冲的厉害,飞在空中,手中狼牙棒披头盖脸地就砸了下去,狼牙棒力大势沉,左冲也不敢硬碰,向右一闪,哪知道青面炼体者不等双脚落地,双臂一张,狼牙棒横着扫向左冲,左冲向后一躲,让开第二招,此时青面炼体者还在半空中,身子一弓一伸,狼牙棒直捣左冲面门。 青面炼体者这一式三招变化之快,又加上狼牙棒力量之足,等闲之辈绝对招架不住,反而这样,却激起左冲的豪气,左冲大叫一声:“好,给我开!” 竟然不躲不避,双手捧刀,当头扬起,直劈向狼牙棒,狼牙棒属重武器,刀属轻武器,一般人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用刀与棒硬碰硬,青面炼体者见左冲拿刀來磕,心中一喜,认定左冲已是黔驴技穷,背水一战,大喊一声“攻心钻!”只见他本來身子横在空中,双臂平伸,狼牙棒直捣出去,身体和狼牙棒水平在空中,在他大喝一声后,身子急速旋转,身子带动狼牙棒,狼牙棒就像钻头一样快速钻向左冲。 此时狼牙棒力量更足,势头更猛,左冲也眼现狠色,大叫一声,静心斩,紫金折刀和狼牙棒抵在一起。 就见两人之中,火花四溅,随着狼牙棒的不断旋转,四射出四花,但狼牙棒却原地转动,根本前进不得一丝一毫。 青面炼体者心中大惊,感觉就像钻到精钢一样,前面坚硬无比,可是心中不忿,再次大喝一声,用足了全身的力量,身体旋转地更快了,狼牙棒的速度更快了。 左冲大喝一声,双臂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叫了一声“开!”就听见耳边传來“吱呀”的声音,只见紫金折刀竟将狼牙棒从中切开。 青面炼体者只感觉身体前进了,却不知是狼牙棒被左冲切开,还当是左冲抵抗不住后退,于是加紧转动,急速向前旋转冲去。 就见狼牙棒头、狼牙棒柄,被紫金折刀一分两断,左右分开,此时,青面炼体者才发现不对,抬头看时,紫金折刀已到了头顶,青面炼体者连忙急刹车,可是惯性太大,根本停不下來,一头撞向紫金折刀,最后时刻,青面炼体者就感觉左眼、右眼突然变远,竟同时看到了山路左边和山路右边的风景。 在外人看來,却是左冲一刀将青面炼体者连同狼牙棒从中一分为二,最后,青面炼体者的身体依旧旋转着,从左冲左、右两侧飞了出去,只是,分成了两片的身体依旧在旋转,满腔红血、肝肠脑浆甩出体外,挥撒半空,落了一地,左冲青色的袍服也沾满了鲜血,看去,就像杀神一般。 青面炼体者的鲜血还未落地,左冲眼前还一片鲜红之时,突然一道蓝光快如闪电,从鹰成事手中射出,正好射中左冲胸膛。 左冲一是视线不清,二是蓝光太快,三是刚刚杀了青面炼体者,后力未继,这道蓝光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左冲,左冲哎呀一声,身子一曲,趴倒在地。 听见鹰成事哈哈大笑道:“中了我的冰凌真气,看你还凭什么嚣张,给我抓起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冲出牢笼 看着左冲倒地,诸炼体者也松了一口气,都抱着痛打落水狗的想法,争先恐后地拥到左冲身旁,见左冲趴在地上了动不动,心中大喜,伸手去抓左冲。 真可惜道路狭窄,仅仅有四人能够挤到左冲身旁,四个人四只手同时抓向左冲,其余四名炼体者站在后面干着急,即使刚才受伤吐血的那位,也强压着伤势,站起來挤到了最后。 就在四人将要碰到左冲的时候,一直趴在地上不动的左冲,突然一翻身,躺在地上,仰脸看着四人。 四人一愣,仔细一看左冲,见左冲脸色红润,笑盈盈地看着四人,哪有什么身中冰凌真气,伤势严重的样子。 四人这才反应过來,刚才左冲都是假装的,急忙想要抽回手,就见左冲手中紫金折刀轻轻一转,划了一个圆圈,四人手腕一痛,急忙收回胳膊,只见胳膊尚在,手却不见了,四人痛叫一声,急忙向后撤身,只是他们忘了,身后还有四人阻路,根本无处可退。 左冲站起來,紫金折刀再出,一刀一个,结果了四人,这个当口,后面四个炼体者也看到了,急忙向后就跑,有跑的快的,安全跑到鹰成事的身后,可是受伤那个,拼了命跑了两步,却感觉旧伤发作,口中狂吐鲜血,俯倒在地,昏死过去,一半原因是伤势发作,另一半是被左冲吓的。 最吃惊的还是鹰成事,刚刚明明看见自己发出的冰凌真气打中了左冲,怎么左冲还像个沒事人一样,心中猜疑不定,不敢贸然上前,指着左冲道:“你,沒受伤!” “受什么伤!”左冲装腔作势道。 “你明明中了我的冰凌真气,为什么沒受伤!” “什么冰凌真气,你休想借机拖延时间,看刀!”左冲向前一冲,持刀砍向鹰成事。 鹰成事怒道:“不管你使了什么办法,这次你逃不掉了!”双掌探出,掌心一团蓝气,双掌齐出,拳头大上粗细的两道真气射向左冲。 谁知左冲连躲也不躲,就像沒看见这两道真气一样,两道真气撞在左冲身上,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而左冲攻势丝毫不受阻碍,紫金折刀劈向左冲。 鹰成事这时才大惊失色,见左冲攻得猛烈,怕发出真气再无用,而自己又不带兵器,急忙向后就逃,只是双掌收得晚了,被左冲紫金折刀刀锋划中左手小指,小指脱手而飞,痛得鹰成事呲牙咧嘴,伤势虽然不重,但是鹰成事心中却已惧怕,急忙转身就跑,其余炼体者,见鹰成事都跑了,急忙跟在后面仓皇而逃,空余地上七具尸体。 左冲急忙回身,也向山下冲去,冲到山脚,见温鹏和叶桑正与守关的炼体者斗得难分难解,左冲冲进了战团,两刀砍伤三人后,守关者大骇,连连后退,三人并肩一冲,冲出关口,下了天寒山。 守关人装腔作势在后追赶,却是越追离得越远,最后悄无声息了。 左冲三人急速奔走,叶桑领着三人到了一处山坳,山坳里有叶桑临來之时放着的六匹倪峻兽,三人各乘了一匹,又向外狂奔,路上也不休息,轮流乘换倪峻,又跑了七八天,直到将六匹倪峻都累得口吐白沫了,终于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番争斗,三人都从鬼门关打了个來回,稍有不慎,都是死于非命的后果,一到了安全之处,三人立即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抓紧疗伤。 左冲下了倪峻,刚刚坐在树下,口中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鲜血一落地,立即化为冰血。 叶桑两人大惊,急忙赶到左冲面前,担心地问道:“你中了冰凌真气,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你中了冰凌真气,说什么我们也要停下让你疗伤,现在过七八天了,你……恐怕……不行,我们还是带你回宗,让宗主帮你疗伤!”叶桑和温鹏两人懊悔不已。 左冲淡淡一笑,抹去嘴角鲜血,说道:“无妨,让我静坐一会儿,我自有办法!”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叶桑温鹏两人对视一眼,叶桑说道:“我们两人一人疗伤,一人为左冲护法!” “好!” 左冲双目紧闭,耳中却响起谷云风的话:“赶快默诵玄冰诀,体内冰凌真气自会吸收到你丹田气海中!” 左冲依言默诵玄冰诀,丹田内青红阴阳气海缓缓旋转,慢慢将体内的冰凌真气吸收,冰凌真气、玄冰真气同是五行属水,自然吸收无碍。 看着左冲伤势平稳,谷云风忍不住嘟噜道:“你这小子,真是胆大,我只是告诉你真气护体可抵挡真气攻击,谁想到你竟敢硬接了两招,要不是那小子修为忒弱,真气不纯,你小命就交待了!” “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有点我的作风,我老人家喜欢!”谷云风嘀咕了几句,就安静了下來。 鹰成事的冰凌真气虽弱,可总是炼气者,左冲中途又吐了几次鲜血,慢慢地鲜血吐出后不再化为冰血,足足坐了十三天之后,左冲将体内的冰凌真气全部吸收至气海之内,体内的气海也明显得看出变得稍稍大了一些。 左冲睁开眼睛,见温鹏和叶桑正坐在自己身前,紧张地看着自己,左冲一笑:“二位,干嘛这么紧张!” 见左冲精神抖擞,两人才放下心來,温鹏捅了捅左冲,奇怪道:“左冲,真的是看不透你,竟然这么好了,怪胎,你真是个怪胎!” 叶桑也高兴道:“太好了,既然无事,我们现在就回宗门去!” 左冲说道:“两位,宗门我先不回去了!” 叶桑一愣,急忙说道:“左冲,你不是还埋怨宗主派我俩跟着你,事实上宗主只是让我俩观察你,是我两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认为你要投靠天寒派,所以才生出这么多事情,你要怪就怪我俩人吧!” 温鹏也叫道:“就是,左冲,跟你呆了这么长时间,我老温可把你当生命弟兄了,回到宗里,谁要再跟你过不去,我老温第一个不答应!” 左冲笑道:“二位,我并非如你们所想,对火霓宗心存怨恨,毕竟这关系到全宗的安危,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暂不回山,正如宗主所说,境界提升后还需外出历练,所以我想出去历练一番,时间不会太久,我与帝龙半年之约,现在还有四个月时间,四个月内,我必会回宗!” 叶桑两人点了点头:“好,你既然已经决定,那我二人就先回宗向宗主禀告!” 温鹏也叫道:“行,你想历练多久就历练多久,不用管与帝龙的约战,帝龙那小子,连你一个手指头也打不过,他要是不服,我跟他说,只不过,你还是要早点回來,回到宗里,我请你喝酒,哈哈哈!” “好,你备好酒菜,我们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三人就此分开,临走之时,左冲将净心水的瓶子交给叶桑,转交宗主,又向叶桑嘱咐道:“回去禀告宗主,天寒派招贤纳士,将会对我宗不利,让宗主早作准备!” 天寒山,掌门鹰成功因为左冲一人,死了十几名炼体者,伤了三弟鹰成事,怒气冲天,叫骂道:“左冲,等我踏平了火霓宗,先将你碎尸万断!” 第一百七十三章 路遇神医 官道之上,跑着一辆马车,驾车之人是四十岁左右,衣着普通,手执马鞭,但是眼中透出晶光,显然是身负修为之人。 车厢之内,坐着一个二八芳龄的姑娘,冰肌玉骨、眉清目秀,但却是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这姑娘索然无味地看着车外的风景,突然,却被路边行走一人吸引,此人已是暮年,却是精神矍铄,鹤发童颜,双目炯炯有神,双眉垂下,身着白色文士袍,手拄一根木杖,竟有些仙风道骨。 姑娘急忙叫道:“裴叔,停一下车!” 驾车之人立即停下马车,回头问道:“小姐,什么事!” 姑娘打开车门,对着那老者说道:“老先生!” 老者停下脚步,问道:“姑娘叫住老朽有何事!” “不知老先生要去哪里!” “噢,老朽要去前面的道口镇!” “真是巧了,我们也要去道口镇,老先生要是不嫌,搭我们的车去吧!” 老者笑道:“那就多谢了!” 老者上了车,马车继续前行。 姑娘问道:“老先生贵姓!” 老者道:“我复姓公孙,单名一个左!” “原來是公孙左先生,我叫武晓月,先生叫我晓月就成了,先生是去道口镇去投亲吗?” “晓月姑娘,我孤身一人,哪有亲可投,老朽是个行走江湖有医生!” “原來老先生是医生,看着不像,别人行医,都随身带着各种丹药,器具,怎么老先生身上空无一物啊!” “哈哈哈,你说的是普通医生,老朽我随手捻处即良药,点石成金体立康!”老者大笑道。.info[] “不信,不信!”武晓月心中不屑,也频频摇头。 “你若不信,我就给你瞧瞧!” “我也沒病,有什么好瞧的!”武晓月此时有些后悔,将这老者请上车來。 公孙左道:“良医之治病也,攻之于腠理,此皆争之于小者也,不仅治病,世间万事之祸福亦有腠理之说!” 武晓月一愣,过了许久才慢慢说道:“那就请先生帮我看看!” 公孙左端详了武晓月一会儿,说道:“姑娘近日夜不成寐,睡中多梦,常于梦中惊醒,且不思饮食,脾气急躁,常无故发火!” “你怎么知道的!”武晓月张大了樱口面露不可思议之态,猛得坐在左冲身前,双手抓住左冲胳膊,说道:“老先生,你也太厉害了,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我得了什么病呀,严重不严重啊!” 公孙左抽出被武晓月抓得结结实实的胳膊,向后退了退,然后才说道:“你哪有什么病,只是思虑过多,肝气上扬罢了,只需放开心结,然后多喝点水也就是了!” 武晓月这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抓着一个陌生人的胳膊,虽说这人年纪已老,武晓月连忙也向后退了退,心中突然觉得奇怪:“这老先生看样子应当有七十多岁了,怎么胳膊上的骨肉还这样结实!” 武晓月刚想询问,就听车厢外,传來赶车之人的声音:“小姐,你阅历尚浅,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是人都能看出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武晓月反驳道:“裴叔,这位老先生真的很神的!” “神什么神,他要是真神,给我瞧瞧!”车厢外传來不屑的声音。 武晓月期望地看着公孙左,公孙左淡淡说道:“一个只有三年寿命的人,有什么好瞧的!” 听了这话,武晓月立即不悦,气愤地说道:“我裴叔即使话语不敬,你也不能如此咒他,既然话不投机,还请下车吧!裴叔,停车!” 可是?马车依然前进,裴叔沒有任何回应。 “裴叔!”武晓月皱眉道。 却听裴叔低沉地说道:“老先生,可否说得再详细些!” “你两肋第七到第八根肋骨之间,常有针扎一样的疼痛,五年前一年发作一次,三年前半年发作一次,今年三个月发作一次,越往后,发作的时间越短,三年后,当一日发作一次的时候,就是你的大限!” 公孙左说完之后,马车突然停住,公孙左道:“好了,既然马车停了,老夫也该走了!” 公孙左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武晓月听裴叔语气有异,不知是该让公孙左走还是拦,就听到裴叔扑通跳下马车,几步跑到车厢门前,一下下跪倒在正要下车的公孙左面前,脸色赤红,激动地说道:“老先生救命!” 武晓月也从马车上跳下來,抓住裴叔的肩膀道:“裴叔,难道这是真的,五年前,五年前,莫非是那一次留下的病根!” 裴叔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 武晓月一把抱住裴叔,大哭起來:“裴叔,你怎么不告诉我,现在这世人我就你一个亲人了,你不能有事……” 裴叔一个硬汉眼圈也泛红了,他拍了拍武晓月,说道:“晓月,我现在这不沒事呢?别哭了,现在也不是伤心的时候!” “哦!”武晓月突然抬起头,一把扯住公孙左的衣袍,跪在公孙左面前,哭啼着说道:“公孙先生,你一定有办法救裴叔的,你一定要救救他!” 裴叔也说道:“公孙先生,刚才晚辈言语冲突,还请您老人家宽宏大度,别放在心上!” “求求您了,就救救裴叔吧!” “哎呀,好了,我老人家最受不了女人哭了,快起來吧!” “您答应给裴叔治病啦!太好了,我们一定多给报酬!” “我答应是答应,不过,在治愈之前,他必须完全听我安排!” “好,沒问題!” 三人上了马车,继续向前行走。 路上,公孙左询问后得知,这裴叔名叫裴通,并非武晓月亲叔叔,只是武家的仆人,只因从小生在武家,与武晓月父亲的情同手足,裴通修行刻苦,竟然成为初阶炼体者,武家不敢再用其为仆,放其离去,只是裴通与武家有了感情,依旧选择留下,武晓月的父亲就与他结拜成了兄弟,五年前,仇家找上门來,杀死了武家上下百余口人,只有裴通死命救出了武晓月和她的父亲,只是武晓月的父亲伤重不治,去年去世了,而裴通也受了重伤,身上的病根就是当时留下的,现在,两人隐姓埋名,准备到道口镇安定生活,在路上遇到了公孙左。 听完了这前后经过,公孙左对二人有了了解,说道:“好吧!好夫反正也是云游四海,且随你们到道口镇开个医馆,呆上个把年,等治好了裴通的病再走!” 三人一行,來到道口镇,道口镇是个小镇,人数稀少,并不兴旺,可是三人并不顾忌这些,裴通很快租了一个院子,三人分别住了一间,留下一间作为公孙左的医馆,第二日,门口挂了一块牌匾,上写一个医字,算是正式开业了。 (今日三更,第一更有些晚,抱歉,) 第一百七十四章 悬壶济世 公孙左每日在医馆坐堂,可是一连三日,沒有一个人來看病,武晓月安慰道:“初來乍到,自然不会一开始就有生意,再等等看!” 公孙左笑道:“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第二天,医馆门外的牌匾变为两个字“神医”,可是?驻步观看,指指点点的多了起來,却还沒有一人走进医馆。 急忙晓月跑到门外拉人,这样一來,连看热闹的都躲开了,晓月急得直跳脚,公孙左笑道:“晓月,你净拉些沒病的,他们怎么会來看病!” 晓月笑道:“爷爷,您不是说攻之于腠理么!”原來,住下之日起,为了方便,晓月就称公孙左为爷爷,反正年纪也差不多。 公孙左笑道:“好啊!学得真快,这样,明天再來些变化!” 第三天,医馆门口贴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免费三日!” 第一日、第二日,还是沒有人來,第三日,门外來了十几个村民,拥着一个黑黑中年汉子走了进來。 其中一个村民说道:“大夫,你给他看看,若是看好了,还让你在这儿开店,看不好,请立即走人!” 沒想到五天沒有生意,有了生意却是一个踢馆闹事的,武晓月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步,呵斥道:“无理取闹,想看病就留下,想闹事就赶快走!” 其中一个村民道:“你要是有真本事,就把病瞧好,要是沒有真本事,就是來骗人的,那就赶快走,想大夫都是给武者老爷们治病的,怎么可能到我们这个穷苦地方给普通人看病,八成就是骗子!” “你……”武晓月气呼呼地刚要反驳。 公孙左一摆手,淡淡对病人说道:“坐吧!” 黑黑的中年村民坐到公孙左面前,其余村民围成圈,气汹汹地公孙左围在中间。 公孙左仔细观看病人,见他面色晦暗、形体消瘦、双目无神,公孙左问道:“你可有什么不适!” 中年村民摇头不语。 “病症有多久了。 中年村民还是摇头不语。 公孙左一连问了几个问題,中年村民都是一言不发。 武晓月先急了,叫道:“他什么都不回答怎么给他治病!” 一个村民道:“他的病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瞧不出什么毛病就说自己沒本事,别混找理由!” 公孙左说道:“好了,不要争了,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病了!” “什么病!”村民们一直看向公孙左。 公孙左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得的是冲任不调之症!” “冲任不调,这是什么毛病!”村民疑问道。 “冲任不调,说白了就是月经紊乱!”公孙左回答道。 “什么?月经紊乱,!”众村民都大眼瞪不眼道。 “是啊!”公孙左认真说道:“你得了此病,首先每月经期是不准的,其次临來之时小腹疼痛,來时腰际酸软,此症好治,只需生姜三片、红糖八钱,熬成汤……” 公孙左还沒说完,村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特别是坐在椅子上的病人,直接笑得从椅子上掉在地上,坐上地上后,依旧笑个不停,一边大笑,一边指着公孙左道:“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还什么小腹疼痛,还让我喝姜汤,笑死了,真是个糊涂大夫,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先走了……” 黑黑村民一边笑,一边推开众人,跑了出去,众村民也笑了个不停,其中一个村民强忍着笑,说道:“见过糊涂的,沒见过这么糊涂的,男女都分不出來,好了,现在你们沒话说了吧!赶快搬走吧!别在这儿骗人了!” 众村民说完,就要往外走。 武晓月又急又羞,面红耳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却见公孙左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一招手唤回要走的村民,说道:“你们回來!” “还有什么事!”村民站住回身问道。 “你们说话可算数吗?” “算数!”村民不解道。 “你们刚才说,治好了这个病人我就可以留下,现在病人好了,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了!” “什么病人好了,还想骗人!” “这个病人是不是整天闷闷不乐,唉声叹气,不愿开口说话,谁跟他说话都不回答,更不会主动与别人交流,而且这病症应当已有一年之久了!”公孙左问道。 “哎呀,你怎么知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众村民一愣,停止了嬉笑。 “那他现在是不是好了!” “这个!”村民们挠了挠头:“快,快把赵老四叫回來看看!”立即有三两个村民跑了去追刚才的病人去了。 剩下的村民焦急在等待着,而公孙左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來。 过了许久,刚才出去的三个村民跑了回來,刚一见屋,就喊道:“好了,好了,赵老四真的好了!” “是吗?怎么回事!”村民们围了上來。 “刚才我们追出去,看见赵老四一路回家,遇到熟人不仅主动打招呼,而且逢人就说遇到了一个迷糊大夫,男女不分,一路上又说又笑就回家了,进了家门,我们在门外听见赵老四和四嫂子有说有笑,全沒有原來的沉闷样子了!” “哎哟,真是神医啊!”众村民听完这话,急忙转过身來,对着公孙左连连跪拜,一边说道:“神医,我们有眼不识真神,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真是神医啊!” 村民们拜了又拜,谢了又谢,这才离去。 待村民离去后,武晓月手捂胸口,嘘了一口气,笑逐颜开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你是不是还以为我糊涂了!”公孙左接口道。 武晓月吐了吐舌头,却转而说道:“那人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怎么把他治好的!” “很简单,那病人是抑郁成积,所以,我故意才逗他一笑,心情一旦开放,日后自然会慢慢康复!” “真沒想到,为人治病竟然这么有趣,爷爷,以后就治病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吧!我可以给你倒倒水、端端茶什么的!” “好!”公孙左点头答应。 “谢谢爷爷!”武晓月高兴地用双臂环住了公孙左的胳膊,公孙左连忙将被武晓月酥胸亲近过的胳膊抽出來,咳嗽了一声,起身向后走去:“我老人家先休息一下,有事叫我!” 武晓月见公孙左离去,心中想道:“爷爷的胳膊这样粗壮,好像比裴叔还有力,果然是神医!” 此事一过,公孙左神医之名很快传开,第二日就有人上门求医,公孙左不仅诊断极准,而且用药都是山中常见的平时村民都不当回事的野草树叶,价格便宜,村民们都能用得起,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了六七日的功夫,每天天不亮,公孙左门前就排起了长队。 这一日,公孙左正在堂中诊病,武晓月在一旁服侍,突然,越过长长的队伍,闯进來四个大汉,外表就有一股凶恶象。 四人走到公孙左桌前,一指公孙左:“你就是那个什么公孙神医!” 第一百七十五章 原来是你 公孙左抬头瞅了瞅四人,淡淡说道:“瞧病的,请排队!” “排什么队,是吕尊师叫你去给他看!” “他可是身不能移,病入膏肓了!” “放屁,吕尊师身体健康,哪有什么病,他是让你去……奶奶的,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公孙左冷冷说道:“等我治完了这些病人,再说吧!” “嗨,你这老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你不是有病人吗?我看他们哪个敢跟吕尊师抢!”四个壮汉一回身,一指排队的众人道:“都给我滚,快滚!” 排队的众人见到四人本就吓得不敢多言,一见四人冲他们來了,一个急忙向外就跑,一时间一个也沒有了。(..info) 壮汉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吧!” “你!”武晓月就要上前教训四人,毕竟他与裴通学了几年武功,也算个初入门道的武者了。 公孙左摆了摆手,道:“算了,既然如此,就去一趟吧!” 武晓月恨恨说道:“爷爷,等等,我和裴叔一起陪你去吧!” “也好!” 武晓月叫上裴通,和公孙左一齐随着四个壮汉,走到镇子边缘的一处大宅子,宅子外表看是十分豪华,院内听到恶犬吠叫的声音。 进了院子,穿过几重长廊,來到一处大屋子中,壮汉让公孙左停下,一人先进去汇报,过了一会儿,壮汉出來,将公孙左三人引进屋子。 只见屋中金碧辉煌,最显眼的是屋子正中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大汉子,他身边还倚坐着两个妖艳的美女,袒胸露乳的,正向胖子嘴里喂酒。 胖子呵呵笑道:“喝,哈哈,美人也喝!” 武晓月看不下去,冷哼了一声,胖大汉子抬眼怒目而视,可是一见到冷哼的武晓月娇艳若滴,顿时满脸怒意全化为色迷迷的表情,胖大汉子起身坐了起來,挥手赶走了身旁两个女子,呵呵笑道:“原來是神医到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吕名中,是一名巅峰武者!”说这话时,吕中眼睛却盯着武晓月。 武晓月鄙夷地将头一偏,不去看吕中。 公孙左接话道:“不知叫我來,是治何病!” 吕中心不在焉地回答说:“我感觉总是腰酸,不知是不是得病了!” 公孙左道:“无病,只是房事过多而已,可饮些参汤、枸杞即可痊愈!” “好,好,好,真是神医,一针见血,來人,给钱!”吕中眼睛看着武晓月,却是越看越爱。 立即有人拿出一袋白晶递了过來,公孙左接过白晶,说声告辞,转声就走。 吕中一见武晓月跟着公孙左出门,连忙说道:“等一等!” “还有何事!”公孙左问道。 吕中嘿嘿一笑,说道:“这位姑娘不知芳龄几何,今日不如就留在吕府如何!” “呸!”武晓月终于忍耐不住,身子向前,一巴掌向吕中煽去。 吕中一躲,笑道:“哎哟,还真够辣,好啊!真好!”一边调笑,一边左躲右闪,别看他奇胖无比,可武晓月根本就打不到吕中。 见武晓月渐渐脚步散乱,吕中笑道:“美人,快过來吧!”说着,双臂一伸,抓向武晓月酥胸,武明月惊叫一声,向后就躲,可是吕中却如影随形,双臂始终不离胸前三分。 见武晓月花容失色,吕中满意地哈哈大笑,叫道:“宝贝,过來吧!”身子向前一探,猛抓了过去。 就在他以为双手就要抓住温软之处时,就感觉双腕像被老虎咬住一般,痛彻骨髓,而且动也动不得。 吕中抬头一看,见双手被一人抓住,而武晓月已躲在那人身后,抓住自己双手的那人,正是刚才随着公孙左一起进來,自己连正眼都沒瞧一下的中年汉子。 抓住吕中的人正是裴通,裴通眼中狠以一现,双手一用力,就听吕中像杀猪一声惨叫,接着听见吕中双腕“嘎巴”一声脆响,接着双手与小臂成垂直的角度弯了下來。 “哎呀!”吕中双手被裴通硬生生地掰折,噗通一声躺倒在地,打起滚來。 裴通冷森森地说道:“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如再见你一次,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转身领着公孙左和武晓月离开。 吕中痛不欲生,急找大夫來看,见两腕已折,双手已废,终成废人。 吕中痛还在其次,只是双手废了,修为受损,气极败坏,却又像一只狗,想咬人却不敢张嘴。 吕中豢养的家丁说道:“我现在就带人却,将那三人抓來!” 吕中骂道:“放屁,那个汉子一招就把我打伤,八成是炼体者,你们去顶个屁用,还真想让他回來把我的两腿再打断啊!” 家丁一个个听说是炼体者,噤若寒蝉,不敢出声,吕中又骂道:“饭桶,一群饭桶,到了关键时候一点主意了沒有了,平时养你们何用!” 其中一个家丁小心地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把大爷、二爷请來,二爷是初阶炼体者,大爷高阶炼体者,到时候不仅能给您出了气,说不定还有办法治好您的双手!” “好主意!”吕中,马上去请大哥,二哥!” 公孙左、裴通和武晓月回到住处,武晓月埋怨道:“裴叔,你怎么不一掌拍死那个死胖子!” 裴通一笑:“晓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已经给他教训了,现在我们还要更重要的事,少竖树敌为好!” 武晓月点了点头。 裴通又向前公孙左拜道:“多谢公孙先生!” 公孙左笑道:“我还沒谢你呢?你为何來谢我!” 裴通说道:“刚才,裴通运力之时,才发现沉疾竟然全部消除了,而且功力修为已经恢复七成了!” “哈哈哈,恢复了七成有什么?你还有三日的药草,三日之后,应当恢复到九成!” “真的!”裴通喜出望外,一时说不出话來。 “九成也沒什么了不起,你还缺一副药引子,这副药引子用上,可保你恢复十成功力!” “药引子,什么药引子,我们还要到山上去采吗?”武晓月听说裴通能恢复到十成功力,把刚才的不快都忘得一干二净,高兴地问道。 “这个药引子啊!过几日自然会送上门來!”公孙左神秘地一笑。 三日后,裴通果然旧疾尽祛,公孙左也停了一日医,三人关了院门,在院内观看裴通习武。 这时,却听见院外传來一声冷森森的话语:“果然有些修为,怪不得敢伤我兄弟!”接着,紧闭的大门轰的一声,被一撞而碎,飞了出去,自门外走进來四个人。 其中一个双手绑得绷带的正是吕中,当看向其他三人时,裴通和武晓月眼中怒不可遏,两人一齐叫道:“原來是你!”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吕氏三熊 门外走进來四人,却是三个胖子一个瘦子,为首两人,与吕中形貌相似,估计应是吕中的大哥、二哥,另外一个瘦子,尖嘴猴腮,嘴角一颗黑痣。 武晓月一指嘴角有黑痣之人,手指哆嗦着说道:“是你,是你,杀我全家的人只就有你!” 为首之人对着脸有黑痣者说道:“这两人是谁!” 脸有黑痣者端详了片刻,恍然道:“哈哈,我当是谁,大哥,这两人不就是武家两个露网之鱼么,一个叫裴通,是武林的结拜兄弟,一个应当是武林的闺女,沒想到长得还挺漂亮,怪不得三爷看上她了!”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正找不到你们呢?倒是自己送上门來了,好,今天正好全收了!” 裴通也是激动不已,脸色微红,眼中却现出一丝狠色,一指为首之人,说道:“你们到底是谁,那一日应当也有你在场,为什么要杀我武氏全家!” “哈哈哈,我是谁你还沒有资格问,为什么要杀武氏全家,就怪武林那家伙不识抬举,不肯加入我的势力!” “好,好!”裴通更加激动:“今日我终于能够大仇得报了,武兄在天之灵也可能瞑目了。 “报仇!”为首之人一撇嘴:“就凭你!” “我当然杀不了你,可是?我逃走之后,花尽了武家遗留的大部分家财,终于找到了送你归西的东西!”说着,裴通从怀中掏出一个黑漆漆东西,托在手中。 “炎霾弹!”为首之人也认识这个东西,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在此物之下虽能保命,但重伤却难免,正要想向后退。 可是?裴通等待这个机会已有五年了,眼前这一幕不知在心中谋划了多少遍,当下双手一用力,炎霾弹脱手而出,如闪电一般飞去。 为首之人此时刚刚退了一步,眼见着炎霾弹就要到了眼前,再退也根本來不急了,那人也是果断杀伐之辈,右手一探,正好将站在自己右边的脸上黑痣之人抓到手上,用力向前一甩,脸上黑痣之人还來不及呼叫,就与炎霾弹碰在一起。 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接着火苗四射,冒出一股绿烟,裴通只当炸到了正主,拉起武晓月,退到了公孙左身旁。 绿烟渐渐散去,武晓月紧张地问道:“裴叔,炸死仇人了吗?” 两人正仔细观看,突然见两个人影穿过绿烟,挥动着两掌,直砸向裴通,这两人正是吕中的大哥、二哥。 裴通大惊,知道炎霾弹竟然沒有奏效,慌忙双掌一抬,挡向两人,自己也知道,两人中任何一人自己都沒有把握站胜,更不要说两人齐來,一边冲向前,一边说道:“晓月,快拉上公孙先生走!”自己双眼一闭,双掌拼了上去,拼的就是,以自己一命,换來晓月逃走的时间。 三人四掌撞在一起,裴通就感觉胸口一闷,张口一口血喷出,接着听到身后武晓月一声惊呼,裴通心想:“完了,估计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了!” 可是?过了半晌,裴通并沒感觉到什么不适,微微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还好好地站在原地,活动活动一切都正常,而吕中的两个兄长却站在远处,惊恐地看着自己。 裴通一愣,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时,就听见身后的武晓月结结巴巴说道:“公孙老先生!” 裴通急忙回头一看,见公孙左正将手从自己的背部拿下,裴通突然明白,原來刚才是公孙左帮助自己化去了两人的攻势。 裴通连忙退了两步,羞赧道:“多谢前辈搭救,裴通真是有眼不识真人!” 公孙左笑了笑:“我说的药引子已经到了,你看看功力是不是恢复了十成了!” 裴通一愣,接着大喜道:“真的,为什么我吐血受伤,却恢复了功力!” 公孙左笑道:“吐血是吐了,可并未受伤,五年前你受伤,一口淤血积在胸中,需要两名炼体者助你将淤血打出,这不,免费的帮手自己找上门來了!” 裴通连忙跪下,接着一拉武晓月也跪在公孙左面前,裴通悲切说道:“今日承蒙前辈大恩,裴通恬不知耻,再请求前辈,请前辈为武家报仇,杀了吕氏兄弟,裴通对命运之神起誓,今世愿为前因当牛作马,万死不辞!” 武晓月也知道,能报全家大仇也全指望着此人了,咬了咬牙说道:“公孙先生,您要是能替我家报仇,我情愿,情愿一辈子服侍您……”说到最后,武晓月脸色羞红,头也越來越低。 公孙左哈哈笑道:“怎么不叫我爷爷了,我这个老头子,还用什么服侍啊!好了,起來吧!站在后面去!” “哎!”裴通二人见公孙左答应,心中大喜,连忙站了起來。 公孙左走到院子中间,乐呵呵地看着面前三人。 为首之人见公孙左一人震退了自己两人,知道此人修为莫测,不敢放肆,一抱拳道:“这位老朋友,何必受那两个丧家之犬的蛊惑,只是您今天不管此事,无论金钱、美女,您尽可以提,我绝不讨价还价,您要是无愿意,我高价请您作客卿,您看如何!” “刚才那个一撮毛是你的手下吧!我可不愿跟他一个下场!”公孙左撇下嘴说道。 “他,他只是我极其疏远的一个属下,怎能与您相比呢?” “哼!”公孙左冷哼一声:“一撮毛侯祥庆,吕梁、吕非的铁杆兄弟,十几年一直是吕府的三号人物,甚至胜过亲兄弟吕中,我说的对吧!吕梁!” 为首之人正是名叫吕梁,脸色一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吕梁、吕非、吕中,吕氏三熊,原來我们的仇人是他们三人!”裴通和武晓月这才知道自己仇人的姓名。 吕梁一眯眼睛,冷冷说道:“原來你是故意引我來的,可否告诉我为什么?” 公孙左道:“吕氏三熊,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三人全到,正好一锅端!” “想得美!”吕梁,吕非对视一眼,两人并肩冲了上來,四掌齐出,拍向公孙左。 公孙左不慌不乱,双掌一分,就见两掌化四掌,正好抵住吕氏兄弟的四掌,就见吕梁蹬蹬蹬退后了三步,而吕非却倒飞出去,后背撞到墙上,口中狂喷鲜血,脑袋一歪,立时毙命。 吕梁知道公孙左难缠,却也沒想到竟然一招将二弟打死,心中怒、怕交加,却见公孙左慢慢走到吕非跟前,双指夹着一块翠绿的玉片,沾了一滴吕非胸前的鲜血。 将玉片拿到眼前,却见玉片仍是绿色,公孙左自言自语道:“竟然沒死!” 抬起一脚,喝在吕非胸口上,就听吕非闷哼一声,胸骨塌陷,头再次一歪,又死了过去。 公孙左又用玉片一沾,这时,玉片吸收了鲜血,全部变为红色,公孙左摇了摇头:“沒一个好东西,竟然装死!” 收起变红的玉片,公孙左向回走,突然身形一晃,下一刻出现在吕中的面前,右手一抬,一道绿光划过吕中的喉咙,吕中根本沒有任何反应,摔倒在地,就见公孙左手中的又一片玉片变为红色。 公孙左作完这一些,自然洒脱之极,就像旁边根本沒有吕梁这个人一样,而吕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两个兄弟身死,却也一动也不敢动。 公孙左走到吕梁面前,手中又拿出一张翠绿的玉片,笑盈盈说道:“这个是你的!” 吕梁打了一个寒颤,如掉入冰窟一般,浑身瑟瑟发抖,看到公孙左手中玉片,吕梁突然说道:“你是万宝盟的杀手!” “知道还不少!”公孙左并未否定。 吕梁瞳孔一缩,急忙说道:“我愿出钱买命,我吕府的钱,我愿都拿出來,买我一条命,你杀我也是挣钱,为什么不多挣些呢?” 公孙左摇摇头:“我再给你说一句话的机会,要不然我就出手了!” 吕梁瞳孔一缩,咬咬牙说道:“既然要打,那就公平地打!” “公平地打,怎么打法!” “我们两人拼掌,以掌力定胜负!” “比拼掌力,好!”公孙左痛快地答应了,而吕梁眼中一丝喜色一闪而过。 “第一掌!”公孙左、吕梁硬拼了一掌,公孙左纹丝不动,而吕梁后退了五步。 “第二掌!”吕梁提步上前,两人又对了一掌,这次,公孙左后退一步,而吕梁后退了十多步,而且嘴角流下鲜血。 吕梁喝道:“再來!”又一次冲上前。 “第三掌!”两人双掌再次拍到一起,这一次,公孙左退了两步,而吕梁退了二十多步,背靠到墙上才停了下來,口中吐血不止,可是这样,他却盯着公孙左,哈哈大笑起來。 公孙左感觉不对,一抬手,脸色一变,叫道:“你手上有毒针!”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二指杀手 吕梁哈哈大笑,口中鲜血狂吐不止,显得格外狰狞:“老儿,我中了我的三步倒,必死无疑,哈哈哈,从來还沒有一个人能在我戒中指下活命。 “是吗?”公孙左突然表情由痛苦变得平淡。 “嗯,怎么!”吕梁一怔。 公孙左慢慢抬起手掌,却见手掌上哪有什么伤口,只有在掌心处有两个白印:“你的毒针还扎不透我的肉!” “怎么可能!”吕梁急忙抬起手掌來看,只见右手中指处有一个戒环,戒环上有两支钢针,只是此时钢针却扎透了戒环,扎时自己肉中,刚才手掌麻木,吕梁还以为是对掌反震的力量,哪能想到竟是毒针扎进自己手中。 吕梁大急,连忙抬手到怀中取解药,可是右手抬到一半就再也抬不动,接着,半边身子都麻了,很快,整个身子都失去了感觉,吕梁脸色变成青蓝色,双眼一翻,倒地身亡。 公孙左玉片取血,收起玉片,对着呆站在一旁的裴通和武晓月,微微点了点头,就要迈步出院,就此离去。 武晓月率先反应过來,大叫一声:“请慢走!”公孙左一回头,武晓月和裴通都拦在自己身前,两人跪倒在公孙左脚下。 裴通哭道:“前辈,即为我等报了仇,我即当遵守诺言,终生听前辈!”武晓月也哭着点头道。(..info) 公孙左道:“不必,不必,就是沒有你们我也要杀他,再说了,我独來独往惯了,带上你们两个还不方便,我们就此别过吧!” 裴通和武晓月紧抱着公孙左衣襟不放,裴通恳切地说道:“前辈,我两人现在大仇得报,也无处可去了,还请前辈收留我们!” 公孙左无法,只得说道:“这样吧!你们两人先去一个地方落脚,再说也不迟!” 裴通道:“还请前辈指定一处地点,我们自会等候前辈到來!” 公孙左稍一沉吟,说道:“你们两人到火霓山下找个住处,三、四个月后,我自会去找你们!” “是!”裴通二人答应道,公孙左飘然而去。 …… **城,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城内,三日后,城中首富江半城暴死,死时,其家中藏匿典当文书、房产地契的仓库被烧得一干二净。 潍林村,一个自称云游四海的老郎中进入村中,免费为穷苦之人治病,七日后,老郎中离去,村民发现村中鱼肉乡里多年的尺尊师死在家中。 叶山寨,一伙抢劫的土匪正在抢劫杀人时,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老人阻拦,劝诫不成,土匪动手要杀老者,反而被老者所杀,三名匪首毙命,余者全部逃走。(..info好看的小说) …… 火霓宗北方不远处的一座万宝楼。 六掌柜,看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自称叫作公孙左的老者,又看了看桌上子摆着的全部变为红色的十块玉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四个月前,这名老者手持万宝杀手令前來索取任务,只是挑选任务是十分苛刻,被杀目标非有恶迹不选,不仅如此,还有一次取走十块玉牌。 六掌柜见其万宝杀手令上只有半半指的指印,不愿答应他,后來,公孙左露了一手修为,被迫无奈六掌柜才答应,只是约定必须六个月内完成才行。 沒想到,仅仅四个月,公孙左就完成了所有的任务,更令人吃惊的是,这十个任务中,有四个是高阶炼体者,五个中阶炼体者,一个巅峰武者。 六掌柜收起心中震惊,满脸堆笑道:“公孙先生,请出示您的万宝令,让我给您记录完成的任务!” 公孙左拿出万宝令,六掌柜恭敬地接过,告一声罪,转到后面,不一会儿,亲自托着一个托盘出來,递到左冲面前。 公孙左先取回万宝令,只见万宝令令牌后的手印处有了变化,小指整个手指都显露为金色,无名指有半指成为金色。 公孙左一皱眉,问道:“我完成第一次任务时,小指有一节变为金色,为什么现在完成了十个任务,却增长了这么少!” 六掌柜连忙解释道:“您有所不知,每人的第一次任务完成后,为了起到激励作用,奖励值都是加倍的,第一次以后都就正常了,而且,每个任务在奖励值会根据难易程度的不同而不同,在领取任务之前都有明确告知,您四个月的时间从半指杀手成为两指杀手,速度是极快的,一般的都要经过两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达到您现在的位置!” 公孙左点了点头,又问道:“现在我是否可以去万宝库了,那万宝库在什么地方!” 六掌柜道:“可以,成为一指杀手后就可以去万宝库了,这万宝库就在火霓山南面的万宝盟体之域总盟处!” 公孙左一想,地图上标记过了万宝盟总盟的地方,应当是越过火霓宗再向南走的地方,公孙左一点头,右手缩在袍袖中,拂过托盘上的装有红晶的口袋,口袋立即消失。 六掌柜眼睛敏锐,自然看到了公孙左手指不动,口袋却消失了:“如意戒,只有炼气者才能驱动的如意戒!”六掌柜瞳孔一缩,又立即恢复了笑容,并恭恭敬敬地将公孙左送出门外。 公孙左出了万宝楼,直向火霓宗方向行进,路过一片树林时,钻了进去,寻一个僻静之处,伸手在脸上摩挲了片刻后,取下一块脸皮,里面露出左冲的面庞。 左冲手中拿着脸皮,收入如意戒中,心中笑道:“这面具还真是管用,不过,我老有家的医术也真是高明啊!” 哈哈一笑,左冲走了树林,又向南走去,两日赶回火霓山下,找到原來的衣铺,取回寄存的火霓宗袍服,换在身上,向火霓宗走去。 刚才走到山门之处,山门外几名守名的武者立即迎了上來:“参见左尊主,恭喜尊主回山!” 左冲急忙拱了拱手,对着几人一笑,刚想进宗门,忽听见旁边石后露出两个人头,其中一个女声说道:“裴叔,是他吗?” 另一声回答道:“不是!” 左冲立即停下脚步,向声音之外望去,见人影一晃,又消失在石后。 守让武者连忙解释道:“禀报尊主,这两人在这儿呆了三个月了,说是一个公孙先生让他们來的,只是我宗只有一个姓公孙的,请出來一见却也不认得两人,自此后两人就赖在这儿,怎么赶也赶不走,今日冲撞了尊主,我现在就把他们赶走!” 第一百七十八章 烽火连天 左冲一摆手,说道:“我去吧!” 说完,左冲走到山石后,只见裴通、武晓月正坐在山石后,裴通倒也罢了,只是武晓月蓬头垢面,哪有原來清秀少女的样子。 左冲心中一软,自己随口让他在火霓宗等候,却沒想到两人真的等了三个月。 见有人來了,裴通和武晓月连忙站了起來,在火霓宗外这三个月,两人通过衣服辨认出了左冲的职位,裴通连忙施礼道:“这位尊主,我二人并非有事生事,只是曾有一名前辈命我二人在此等候,所以我两人不敢擅离,还请尊主见谅!” 左冲说道:“两位想必是裴通兄弟和武晓月姑娘吧!” 两人一喜,武晓月高兴地道:“您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您认识公孙先生!” 左冲道:“是,公孙先生有事暂时不能來,托我引介两位加入火霓宗,不知两位是否愿意!” 武晓月失望地说道:“那公孙先生他还來吗?” “会回來,但时间不定,公孙先生还说了,要是两位不愿加入火霓宗,也可自寻住处,不必勉强!” 裴通看了看武晓月,然后对左冲说道:“既然是公孙先生的意思,那我们愿意加入火霓宗!” “好,两位跟我來吧!”左冲与守门的武者说了一声,引着裴通和武晓月进了宗门。 左冲走后,守门的一名武者议论道:“现在人人都说左尊主是炼气期下第一人,是不是真的!” 另一武者道:“这还用说,当然是了!” 第一人又说道:“会不会是外藩帮自己吹捧的!” 另一武者鄙夷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左尊主被称作炼气期下第一人,可不是外藩帮说的,那可是坐地帮两位首要人物,叶桑尊主和温鹏尊主说的,温鹏尊主还说了,左尊主就是他的生死兄弟,谁要是跟左尊主过不去,就是跟他过不去,听说,温尊主还找过帝龙尊主!” “帝龙尊主,听说帝龙尊主已经练成了烈炎诀第三式了,修为更进了一步,真是潜力无限,不知道温鹏尊主找帝龙尊主干什么?” “潜力无限,也只不过是潜力而已,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温鹏尊主亲口对帝龙尊主说的,温鹏尊主还说,帝龙尊主再苦修十年,说不定才有挑战左尊主的资格!” “真的,那帝龙尊主放弃挑战了!” “当然沒有,他不服气,这不,还有两天就到挑战之期了,到时间有热闹看了!” “闭嘴吧!左尊主还未走远,你两人就不要议论了,左尊主虽然平易近人,可是真要治你两人乱说的罪名,你两人是吃不了兜着走!”旁边一名年老的武者呵斥道。 两名武者立即停止了议论。 左冲向山上走了沒有多远,只见迎面朱鹰和费乐两人已从山下跑下來,來到左冲跟前,两人左看看、右看看。 左冲不解道:“两位兄长,这是干嘛?” 费乐笑盈盈说道:“哈哈,看來叶桑和温鹏两人说的都是真的,别的不说,你竟然真的突破高阶了,啧啧啧,竟然在半年之内连续突破中阶和高阶,不用说我火霓宗了,放眼整个体之域也敢称第一啊!” 这功夫,又陆陆续续赶來许多外藩帮尊主,将左冲围在中间,嘘寒问暖,热闹非常。 寒暄良久,左冲拱了拱手道:“诸位,多谢诸位前來迎接,左冲不胜感激,现在刚刚回山,左冲还需到宗主那里回复任务,今夜左冲摆酒,宴请各位!” “就是,左冲刚刚回來,干什么问东问西的,都回了吧!”费乐也嚷嚷道。 众尊主这才散去。 左冲叫住朱鹰,请他引领武晓月和裴通办理入宗事宜后,左冲才前去拜见江烈堋,在江烈堋处呆了半个时辰,江烈堋把天寒派的情形问得一清二楚后,才勉励左冲几句,让左冲回去。 当夜,左冲大摆酒席,宴请了外藩帮众尊主,温鹏和叶桑两人也不请自來,外藩帮的聚会坐地帮之人参加,这也是绝无仅有的,而且叶桑还是坐地帮首要之人。 孙尊主见叶桑温鹏前來,也将两人让至首座,是夜,一众人酩酊大醉,好不热闹。 休息一日,第三日,左冲如约來到沙场擂台之处,宗内观战之人将沙场围了满满当当,左冲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的修为大增的帝龙,却再也沒有像原來一般,兴起争斗之心,毕竟现在的自己,想胜帝龙已是取手之事。 帝龙见左冲真的突破了高阶,心中也是一懔,可是争强之心,让他不能退缩,帝龙说道:“左冲,我虽然修为不如你,但我在烽火山下苦修火树银花终于大成,今天我就用这一招,一招建功即胜,无果我自会认输!” 左冲点点头,右手一抬,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帝龙双掌一抬,将全身力量用于双掌之上,只见帝龙掌心微红,周围空气竟然略有升高,不论帝龙怎样准备,左冲依旧一手背后站立不动。 帝龙大喝一声,身子猛向前冲,双掌一推,以排山倒海之势砸向左冲,左冲身子不动,右手依旧抬在身前,见帝龙全力冲來,左冲轻描淡写地右手一环,一手将帝龙两手拢住,将帝龙双掌的巨大力量卸去,接着向外一推,帝龙如木偶一般向后就退,蹬蹬蹬向后退了十几步,正好在刚才站立之处停下。 帝龙羞臊难当,一拱手,飞身下了擂台离去。 左冲站在擂台之上,心绪却飞向连天烽处,心想:“与帝龙约战已过,此间再无他事,必须要却万宝库一趟。虽然说在体之域找到起死回生丹药的机率很小,可是总要试一试,就算能找到令断臂复生的丹药也好,起码能让九叔断臂再生,不过再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左冲下了擂台,与众人挥了挥手,越过人群,三个起伏,就消失在连天烽方向。 上了烽火山,左冲进入山腹之中,來到烽火山通向火霓山腹的那个洞口。 左冲站在洞口,清清楚楚地看见,火霓山腹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和被大火烧融的岩浆,左冲试探着向前行走,刚才走到洞口一半处,身体感觉发烫,头发先是发了烧焦的味道,整个身体都有种被烧化的感觉。 左冲心意一动,气海中两道真气转动,玄冰真气布满全身,这时,左冲感觉稍微清凉一些,可是仅向前走了两步,玄冰护体真气立即被烈火消耗,左冲再次转动气海,玄冰真气再次护体,三番两次后,左冲感觉气海中玄冰真气急剧减少,快到了枯竭的边缘。 左冲连忙后退,退回到了烽火山下。 心中烦躁,修炼烽火连天必须进入到火霓山下,现在连火霓山都进不去,还谈什么修炼,左冲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一动,所谓水火相克,既然玄冰真气被克制,那么我就用气海中的烈炎真气护体。 左冲再一次走进洞口,气海转动,烈炎真气护体,左冲一步步向火霓山下走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千年玄冰 果然,烈炎性真气护体后,左冲就像成功穿过了洞口隧道,站在了火霓山腹边际。虽然仍是高热,但是大多数热量都被真气挡在体外,其余一些,左冲却能忍耐地住。 站在洞边,见火霓山腹中如同一个熬满了热腾腾岩浆的大锅,整个山腹都沸反盈天,只是在山腹最中央,有一块纯白色圆形如同磨盘一样的石头,不曾有丝毫火焰,左冲向前试探地迈了一小步,烈火立即将袍服烧掉一角,左冲连忙退了回來。 连试几次后,均无结果,左冲退出了山腹,回到了火霓宗,刚刚回到住处,却见一名武者在自己门外站着,一见左冲,那名武者连忙道:“左尊主,倪长老有请!” “倪笑,虽说他是外藩帮领军之人,可是自从我入宗之后,极少见他,更不用说主动与我联系了,先去看看再说!”左冲沉吟片刻后,立即跟着那武者到了倪笑处。 倪笑正在屋中等他,一见左冲进來,一指身边的蒲团让左冲坐下后,问道:“你是不是去了火霓山下了!” 左冲一怔,低头看看自己衣袍,刚才被火烧着的衣袍已经被换下,倪笑是怎么知道自己去了火霓山的。 倪笑笑道:“我是猜的!” 左冲有解地看着倪笑,倪笑道:“我见你擂台结束后立即向南而去,猜测你一定是为了修炼烽火连天而去了火霓山!” 左冲欠身道:“晚辈有些狂妄了!” “哪有狂妄之说,想我火霓宗的弟子,哪一个不想习成烽火连天,只是千百年來,除了创派祖师创造了烈炎四诀外,再无一人可以修成,以前也曾有宗中翘楚之辈,却因修行烽火连天而丧命!”说到这儿,倪笑情绪有些低落。(..info) 左冲不知倪笑叫自己來到底是为何事,只好静静听着。 停了一会儿,倪笑继续说道:“我想火霓山你也去了,可发现了困难之处在哪!” 左冲答道:“烈炎诀四式的口诀心法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外界的环境,所以修炼烽火连天必须进入到火霓山腹中才行,只是现在我连进到进不去!” 倪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说的确实是第一难关,要修练烽火连天共有三难,你刚才说的第一难倒可解决!” “怎么解决!”左冲急问道。 “想当初创派祖师爷发现了连天烽和火霓山的异常之处,于是在此驻足,并在四峰下苦思五十年,创造了绝学烈炎诀,当时祖师爷也是炼体期,与你相同,也是无法进入了火霓山中,后來,祖师爷历尽艰辛,取得了一件宝衣,名叫化雪羽霓氅,此氅水火不侵,穿在身上可避开火霓山下的烈火,祖师爷也就是穿着化雪羽霓氅进入火霓山下,最终创出了烈炎诀第四式的,祖师爷离去后,将化雪羽霓氅留在宗中,他自知修炼第四式难于登天,于是定下,宗中谁能习成烽火连天的,就将化雪羽霓氅赐予谁,只可惜千百年來,无数弟子想到得到化雪羽霓氅,却无人如愿!” 左冲听到创派祖师敢于创新、深入险地并独创绝学之后,心中也澎湃不已,只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如祖师一样创出自己的功法。(..info无弹窗广告) 倪笑接着说道:“你如想修练烽火连天,我可向宗主暂借化雪羽霓氅,此第一难就解决了,不过,这第二难更难,我想你已经看到了火霓山岩浆中间的润晶石了吧!” “就是那块纯白色圆形的如磨盘一样的石头!” “对,那就是润晶石,这天地万物造化,神秘莫测,这润晶石是冰属性的石头,在极寒之地容易见到,谁想竟然会出现在烈炎之中,而且普通山石都被烧成了岩浆,这块石头却完好无损,进入火霓山后,就需要在这块石头上落脚,因山腹中太热,从润晶石上传出的凉意可保头脑清醒、神智不失,但是,如今润晶石上缺少了一件重要之物,令润晶石不能发挥作用!” “什么重要之物!” “百年玄冰晶,此物据说天寒派应当有,只是……” 这时,左冲耳边突然响起谷云风的声音:“小子,你在天寒派密室中的千年玄冰床化去后,留下的冰晶就是千年玄冰晶!” “千年玄冰晶!”左冲脱口而出,却让倪笑听到了:“什么?你知道哪有千年玄冰晶!” “是,我倒是听一个前辈说过!”左冲连忙解释。 倪笑高兴道:“千年玄冰晶效果更佳,只是不知道你说的那名前辈能否割爱!” 左冲回答道:“这位前辈对我不薄,我若去求他,说不定他会给我!”左冲实在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天寒派密室中的遭遇,一旦别人知道,少不了要牵涉出气海的事,所以左冲随口编了一个谎言。虽然是欺骗了倪笑,可是却算是地恶意地欺骗。 倪笑接着说道:“你先不急着索取千年玄冰晶的事,我先给你说说第三难,千余年來,我宗也有数次找到过百年玄冰晶,因此,也有数名翘楚弟子成功坐到润晶石上修练烽火连天,只是,却沒有一个成功,更惨的是,所有人都暴体而亡!” “这是为何!” “从根本上说,烈炎四诀原理相同,都是利用火山下天然高热,淬炼筋骨,只是,这火霓山下的热能太大,最终无法宣泄,只能落得暴体而亡的下场,左冲,你是我有生以來见到的最佳的修炼天才,只是,火霓宗千余年來,媲美与你甚至比你优秀的弟子还是有的,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说完之后,倪笑停止了说话,留给了左冲考虑的时间。 左冲思索时,耳边又响起了谷云风的声音:“别听那小子危言耸听,对别人來说危险,对你已经经历过了千年玄冰洗体,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左冲本就不愿放弃,听到谷云风这么说后,坚定地对倪笑说道:“倪长老,弟子已经决定了,修炼烈炎诀第四式烽火连天!” 倪笑点了点头:“好吧!为武者勇于面对困难,特别像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更是心智坚定之人,这结果我早就想到了,既然如此,我去向宗主汇报,你且索取玄冰晶,只不过,要是一个月内回來!” “为何!” “一个月后,就是冬天,冬天火霓山火口较为平淡,加上天气气温低,压制了山腹中的温度,是修炼的最好时机!” “是,弟子现在就是取玄冰晶!” 左冲离开倪笑处,心想:编了个下山取玄冰晶的谎言,现在自己不下山,必定会被别人怀疑,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去万宝库一趟,说不定能知道起死回生丹药的消息。 (依旧三更,第一更) 第一百八十章 愈体再生 左冲下了火霓山,直奔南方而去。 行了两日,來到一处城镇,城外三丈高墙,九尺城门,城门上雕刻着“临麓城”。 左冲进入了临麓城,直接向城南走去,此城依山而建,所以称为临麓城,左冲走到最南边,见山边立着一座五屋高楼,正是八宝楼典型建筑,此楼依山而建,直接将山崖作了后墙。 左冲轻车熟路地上了楼,直奔楼顶而去,到了四楼,还是有人拦住左冲,待左冲出示万宝令后,才将左冲引入到五楼。 落坐献茶,坐了片刻,从后堂走出一个四方紫面,三缕黑须的中年男子,左冲一端祥,见此人双目精光四射,体格健硕,当有高阶炼体的修为。 引领武者介绍道:“这是万宝楼二掌柜!” 两人分宾主落坐,二掌柜问道:“不知阁下來此可是要领取任务!” 左冲答道:“不,我却是为万宝库而來!” 二掌柜看了一眼左冲,说道:“可否出示万宝令一观!”左冲取出万宝令,二掌柜仔细看后,还给了左冲,说道:“原來是左十三兄弟,万宝令已满一指,可以进入万宝库了,不知左兄弟到万宝库是有目标还是随意选择!” 左冲一愣,问道:“我第一次來万宝库,不知还有这规矩!” 二掌柜道:“也不是什么规矩,只是若是兄弟有了想要之物,则直接点名索要,我自会着人将符合要求的宝物取出,省去了兄弟漫无目的寻找之苦,若无要想之物,又有时间,则可自己进入万宝库中寻找,只是万宝库中宝物何止万件,兄弟一件一件看完,都要几个月的时间了!” “原來如此!”左冲道:“这样的话,还是请二掌柜代劳吧!我想知道万宝库中是否有起死回生的丹药!” “起死回生的丹药,沒有!”二掌柜斩钉截铁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脸色一变,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虽然知道不要能如此轻易得到,但还是有些失望:“那你可知何处能找到这种丹药!” 二掌柜略一沉吟,说道:“我不仅沒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起码在体之域内是无这种丹药的,至于再向上,气之域万宝库中有无这种丹药,我就不清楚了!” 左冲收起失望的情绪,又问道:“那万宝库中可能断臂重生的丹药!” “断臂重生的丹药,这个有!”二掌柜手掌一拂,两人面前的桌面向两侧撤开,露出里面一个划有一个复杂阵法图的洁白的玉石面,二掌柜随手打开一个玉盒,拿出一枚元气丹,将元气丹拍碎在阵法图上。 左冲瞳孔一缩:“果然是与勇者盟并驾齐驱的万宝盟,竟然这么大笔,竟用元气丹催发阵法!” 阵法图受到元气的激发,立即启动起來,只见一根根红色条纹依次泛出红光,接着整个桌面变成一潭静水一般,倒映出左冲和二掌柜两人的面容。.info[] 二掌柜用手指一点静水一样的桌面,口中说道:“丹药、断臂重生!”手指点处出现一点波纹,接着如涟漪一般扩散而去,接着出现了一个影像,影像是显示的是一个玉盒,影像还标示着:“祛腐续生丹,可祛除腐肉,接上断肢,令断肢续生,必须保证断肢完好,购买资格:一指,价格:一枚紫晶!” 左冲摇了摇头:“断臂早已不在!” 二掌柜沒说话,继续用手一点,桌面上又出现了下一个丹药的影像,换到第六个时,只见影像中显示的是一个绿色玉瓶,标示的是:“愈体再生汤,无论伤残年久,都可令断肢重生,购买资格:三指,价格:六枚紫晶!” 二掌柜道:“这个愈体再生汤应当符合你的要求,只不过,购买资格需要三指,价格也不便宜,竟是六枚紫晶!” “那么说,我现在还沒有资格购买!”左冲问道。 “是,还需作些任务,达到三指后才可!” “只是,时日一久是否会被别人买走!” “这个确也说不准,这个愈体再生汤仅此一瓶,已存了十年之久,不过一旦有人要买,我们也不会留下不卖!” 左冲听后,沉吟不决。 二掌柜试探说道:“我倒有一个主意,只是风险过大!” “请讲!” “近日刚刚有一个任务,如果你能完成,可以直接成为三指,而且这任务奖励也很丰厚,只不过风险却很大!” “什么任务!”左冲抬头道。 二掌柜合上桌面,着人托出一个托盘,只见托盘上放着几十块玉片,二掌柜指着托盘上的玉片说道:“这共是三十六枚玉片,要杀的是十二个高阶炼体者,十二个中阶炼体者,十二个初阶炼体者,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这三十六人日日都在一起,要杀一人必然惊动其他人,所以,等同于同时对付三十六名炼体者!” “为三十六人是什么人!” “这三十六人是驼鹫山土匪的匪首,平时打杀抢掠,恶迹昭著!” “好,我接了!” …… 出了万宝楼,左冲寻了一处客栈住下,心中寻思:“据二掌柜说,这驼鹫山不仅有三十六个炼体者的匪首,还有三百武者,一万喽啰,要是强攻进去,只是这一万喽啰就够麻烦的,再说,前三个高阶炼体者的匪首,大当家雷疯子雷啸鸣,二当家恶军师吴越天,三当家莽霸王周无德,三人都是高阶炼体者中的强者,估计我单独对上这三人,都不能取胜,所以,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左冲寻思停当,外出买了一些需要之物,在临麓城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左冲取出万宝楼给的第二张面皮,稍一收拾后,一个身穿破布衫,脚蹬草鞋,背后背着一把九环大砍刀,胡子拉碴,脸上一个刀疤的外表极其凶恶的男子走出客栈,直奔驼鹫山而去。 走了两天的路,人烟越來越稀少,高山峻岭越來越多,处处是山间小道,左冲走到一处山脚下时,抬眼一看,不远处已经能看到驼鹫山,左冲刚想再向前走,突然前方传出一阵锣鼓响,接着,山坡上冲下一百余号人,手持刀枪,将左冲围住。 左冲仔细一看,一百多人中只有一个武者,其余的都是普通人,左冲双手抱怀,懒洋洋地看着面前一百多人。 那个武者叫道:“哎,那个丑汉子,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來我驼鹫山!” 左冲白了一眼,不屑地说道:“你是干什么?为什么拦住老人去路!” “我是干什么的,你听好了,别吓破你的胆,我是驼鹫山的土匪!”那武者叫道。 “驼鹫山的土匪,就你!”左冲一撇嘴:“就凭你瘦了吧唧的样,还敢说自己是驼鹫山的土匪!” “什么?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赶紧把钱留下,把刀留下……”那武者还未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刚才站在远处的刀疤汉子突然不见了,再一眨眼,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武者刚想后退,就感觉脖子被一铁钳子夹住一样,喘不过气來,接着身子被抡起來,横飞出去,砸倒了一片喽啰。 那武者一招被制,哪还不知道遇到了茬子,连忙率人向后就跑,左冲在后面喊道:“回去跟你们当家的说,就说是牛爷爷我來了,快快开门迎接!” (第二更,晚上八点三更) 第一百八十一章 初战告捷 左冲不快不慢地在后面走着,看见着面的小喽啰连滚带爬地逃跑,穿过山间小道,眼前现出驼鹫山,小喽啰一古脑地进入山前寨门,眼着着跑回山上。(..info) 左冲也不追赶,站在山下等待,果然,一会儿的功夫,从山上下來一伙人,打开寨门,來到左冲面前,为首一个圆脸圆身子的矮冬瓜,一指左冲:“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人敢打我驼鹫山!” 左冲一看,此人只是初阶炼体者,估计是三十六名匪首之一,大眼一瞪,叫道:“你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拦住你牛爷爷,我不知道你牛爷爷要投奔驼鹫山吗?” “你……你说什么?要投奔驼鹫山!”矮冬瓜一愣。 “是啊!哈哈哈,你怕了吧!”左冲笑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矮冬瓜一指自己。 左冲道:“我管你是谁,快让开!” 矮冬瓜道:“我就是驼鹫山的头领!” “真的,是你雷疯子!” “什么雷疯子,那是大寨主!”矮冬瓜心道:哪來的一个傻子。 “既然你不是雷疯子,还在这浪费时间,我要见雷疯子!” “那你可敢跟我上山!” “不上山我怎么见雷疯子,你傻啊!” 矮冬瓜心道:“也不知道谁傻,反正沒事,把这傻子领上山开开心!” 左冲随着矮冬瓜上了山,只见山势险恶,山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武者随处可见,果然是一处铁打的山寨,看來,原來沒选择强攻是正确的。 登上驼鹫山,來到山间一处平地,见有房屋无数,层层叠叠,走到正中,有一间正堂,堂门大开,里面坐着乌压压一群人。 矮冬瓜先进了大堂,大堂正位坐着三个人,一个光头的大汉坐在正中间,一个脸色灰黯高个坐在右侧,一个穿着花哨的外表光鲜的少年坐在左侧,下面依次放了33把椅子,最后一把空着。 光头大汉说道:“回來的挺快啊!怎么回事!” 矮冬瓜说道:“大哥,是一个來投山的傻子!” 光头大汉道:“怎么一个傻子还來投山!” 矮冬瓜道:“大哥,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回头一指,见此时左冲正好冲进來,一见门就嚷道:“你个矮冬瓜,走得也太快了,害得牛爷爷好一阵追!” “你这个傻子,别胡说,你不是來投山吗?还不拜见大寨主!” “是吗?在哪!”左冲瞪大了眼睛寻找。(..info) 矮冬瓜一指光头大汉。 左冲一看,说道:“你就是雷疯子!” “哈哈哈!”堂上坐着诸人一齐哈哈大笑,虽说雷啸鸣外号疯子,可是这外号毕竟不雅,从沒有人在当面叫过他,矮冬瓜也心中偷着乐,他把左冲领上山來,就是为了看这个热门的。 谁知雷啸鸣却未发怒,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加入我驼鹫山!” “我姓牛,叫大树,听说加入驼鹫山有肉吃,有酒喝,我就來了!”左冲傻傻呵呵答道。 “牛大树、牛大树,牛大叔!”雷啸鸣重复了两遍,突然感觉不对,连忙停住,瞪眼看着左冲:“这是什么破名字,谁给你起的!” 众匪首这才反应过來,又一齐哈哈大笑。 左冲一瞪眼,闷声闷气说道:“笑什么?这是我昨天刚起的!” “昨天刚起的,你原來叫什么?” “原來沒有名字,我一直一个人住在山上,也沒个什么人,起个名字也沒什么用,昨天我想着加入驼鹫山,怎么也得有个名字吧!想了一晚上,终于想起这个名字!” “原來如此,你原來是驼鹫山上土生土长的孩子,罢了,既然要加入我驼鹫山,就留下吧!”雷啸鸣挥手让左冲退在一旁。 矮冬瓜说道:“你还不赶快谢谢大寨主!” “谢谢大寨主,什么时候可以吃肉喝酒!” “快走吧!别站在这儿丢人了!”矮冬瓜一拉左冲,自己向空着的位子上坐着。 可是?矮冬瓜还沒走到椅子前,就见左冲突然快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矮冬瓜怒道:“闪开,到后面站着去!” “为什么?看我刚來欺负我,你们都坐着凭什么让我站着!”左冲一瞪眼。 “这椅子是我的,只有我能坐,后面这么多人都站着的,你也站后边去!” “不去,我就坐在这儿!”左冲向后一倚,躺在椅子上。 矮冬瓜骂道:“你这个傻子,要想坐椅子也成,必须打败我才成!” “真的,打羸了你我就可以坐这儿!”左冲愣愣地问道。 “对!”矮冬瓜越说越生气,特别是看到其他寨主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出丑。 矮冬瓜伸手一抓,就來抓左冲的衣襟,谁想到一抓就抓住了,矮冬瓜一用力,叫道:“给我滚!” 可以一拽之下竟沒能拽动左冲,左冲安好地坐在椅子上,呵呵笑道:“呵呵,就这点劲还想拉到我,该我了!”说完一伸手,抓住矮冬瓜的脖子,一用力,向外一甩,就见矮冬瓜如一个皮球一样,被扔到门口,头朝下摔落在地。 “哈哈哈,真不抗打的!”左冲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而在坐的三十五名匪首却都吃了一惊,有人惊恐、有人若有所思、有人饶有兴趣、有人幸灾乐祸,他们都沒想到,这个牛大树看似疯癫,修为竟这么高,矮冬瓜怎么也是三十六名匪首之一,初阶炼体者,竟然被一下子扔了出去。 左冲坐在椅子上,对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矮冬瓜叫道:“快起來,有能耐再來夺椅子,别听沒有,死冬瓜!”左冲叫了几声,矮冬瓜竟一动不动,众匪首也很奇怪,左冲蹑手蹑脚站起來,走到矮冬瓜身前,用手一推矮冬瓜:“哎,你别装死啊!”可是?手中早已握着一块绿色玉片,玉片沾了沾淌在地上的鲜血,玉片立即变为红色,因为是背对着大堂,堂上坐着的匪首竟无一人发现。 左冲手上有数,其实在抓住矮冬瓜扔出去的时候,用上暗劲,在空中时矮冬瓜就已经死了,自己假装前來,就是为了玉片取血。 “哎呀,他竟然死了,怎么这么不经打!”左冲将玉片收回到如意戒中后,大叫起來。 “什么?死了!”雷啸鸣等人一怔,立即安排人查看,发现矮冬瓜竟然真的死了。 (三更送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 貌合神离 雷啸鸣不怒反而大笑起來,说道:“牛兄弟真是好功夫,好了,你可以坐在这把椅子上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驼鹫山第三十六号寨主!” 左冲坐在椅子上,左晃晃,右晃晃,十分得意,突然看见自己另一侧一名寨主正盯着自己,左冲瞪眼道:“怎么了?我坐在这儿你有意见,也想跟我打一架!” 那名寨主连忙将头转到一边,不敢接话,这时,坐在第二位的恶军师吴越天突然开口道:“牛兄弟,我驼鹫山的规矩是,谁的修为高谁就坐在前面,你要是想向前坐,还可以向上一位寨主挑战!” 左冲一晃脑袋,摇了摇头:“坐在前面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有,起码可以先喝酒、多吃肉!”吴越天似乎看穿了这个叫牛大树的傻子,一句话立即说得他两眼放光。 “真的!” “真的!” 左冲站了起來,伸手就要抓旁边那个寨主,那名寨主连忙从椅子上跳开,叫道:“好了,既然你想坐,我就让给你!”接着退到最后一把椅子上,并拉开离左冲远远地才坐下。 都是初阶炼体者,他可不想像矮冬瓜一样被一招摔死。 “真沒劲,你和我打吧!”左冲又指向前面一个寨主,那名寨主也连忙站起來,躲开了。 一连十一个人,都躲开了左冲,把椅子让了出來。 走到第十二个人时,左冲先奇怪道:“奇怪,你的椅子怎么跟前边的不一样,嗯,对,你的椅子大,坐起來肯定舒服,让给我坐坐!” “哼,别以为我跟他们一样,要坐,先胜过我!”那人叫道。 吴越天说道:“牛兄弟,此人是我驼鹫山第二十四号寨主孔邙,可是一名中阶炼体者,你可要小心了!” “什么中阶高阶的,我不懂,快快來打!”左冲上來就要抓孔邙。 孔邙虽不惧怕左冲,却也知道这人有些难对付,所以一跃跳在大堂中央,一招手:“來吧!” 左冲一回身,跑向孔邙,孔邙一拳捣向左冲,此招原是试探,沒想到左冲连躲也沒躲,一拳正中前胸。 孔邙沒想到这么容易就取胜,刚要高兴,却感觉拳头好像打中了一块精铁,手骨都要碎了一样:“啊呀!”孔邙痛得一缩手,左冲呵呵一乐,说道:“细皮嫩肉的,也想打我!”嘴上虽在调侃,手中却未停,一伸手就抓住了孔邙的脖子,抡起來向外一甩,也恰巧头朝下落在门边,左冲慢吞吞走过去,用手一推,孔邙毫无反应。 左冲暗中取了玉片,转回头來,一脸失望的样子:“怎么都这么不经打,又死了一个!” 这一下,全场更是震惊,刚才一招杀了矮冬瓜,众人虽然惊讶,只是惊讶左冲外表与修为不一而已,毕竟矮冬瓜是三十六人中修为最弱的一个,但这又是一招,而且是同样的一招杀了孔邙,众人才感觉左冲绝不简单。 雷啸鸣哈哈大笑:“牛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修为啊!我竟然也看走了眼了!” “什么修为,不知道!”左冲连连摇头。 “不知道,那你这身功夫是从哪学來的!”雷啸鸣奇道。 “我天天生活在山中,反正饿了就杀只灵兽來吃,渴了就喝点露水,也沒修炼功夫,吃着喝着就成这样了!”左冲傻笑回答应道。 匪首一人骂道:“奶奶的,真是傻人有傻福,我们终日艰苦修行,还不如这个傻子吃着喝着成为炼体了!” 另一人说道:“算了吧!说是吃着喝着,让你天天饿了杀只灵兽來吃,你估摸着还能活到今天吗?” “也对,看來这小子是杀灵兽杀的,练出一身修为,要不怎么就会一招呢?一招掐住灵兽的脖子,直接掐死!” 众人议论之时,坐在正位的三人都有一句话也不说,雷啸鸣还是脸上淡淡地笑容,吴越天却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思索什么?一直不说话的莽霸王周无德,倚在椅子上,眼珠直转。 吴越天先开口道:“牛兄弟,你可愿意继续挑战高阶炼体者的十二寨主霍膦!” 话一出口,却见雷啸鸣眼中一丝狠色一闪而过后,又恢复了笑盈盈的表情,可是这点变化却沒躲过左冲的眼睛,左冲心中暗笑,原來这三人面和心不和,互相算计呢?这样好了,我就有计可施了。 嘴上却愣愣说道:“呵呵,刚才都沒打过瘾,要打就打!” 十二寨主霍膦立即站了起來,冷哼道:“姓牛的,少他奶奶地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可敢跟我比兵器!” 霍膦虽说是高阶炼体者,可是对左冲伸手掐脖那一招还有些心虚,他算计道:“既然拳脚上的功夫是与灵兽厮杀自悟的,那么兵器上的招式不会那么巧也是无师自通吧!所以,他提出兵器上见高低。 左冲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打都行,你等等啊!我把刀拿下來!”说过,伸手从背后取刀,真是背后那九环大砍刀太长,左冲连扭带转,好不容易才把刀取下,还把后背的衣服拉了一道口子。 霍膦见此,手持紫铜棍冷笑不已,左冲将砍刀举起,只见这砍刀竟比霍膦的紫铜棍还长。 左冲刀尖一指霍膦,说道:“站好了,我劈你了!”说着,高举砍刀,向霍膦当头就劈。 见刀重势沉,霍膦也不敢接,向左一跳跃增在一旁,左冲一刀走空,劈在地上,将青石地面砍开一道裂缝。 霍膦抡棍就要砸,就见左冲砍刀一横,直接擦着地面向他脚面划來,竟对霍膦的棍子不管不顾。 霍膦一惊,心道:“真是傻子,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连忙跳起,躲开这一刀,空中紫铜棍探出,点向左冲面目,谁知左冲对到了自己眼前的紫铜棍熟视若无物,砍刀一抬,从下到上撩霍膦的两腿之间,霍膦大惊,急忙收棍用力砸砍刀。 两人过了三招,两个兵器才是第一次相交,就听得“砰”的一声,霍膦就感觉两臂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紫铜棍,好在磕开了这一刀,霍膦落在地上,还沒站稳,就见左冲砍刀又到,霍膦双脚不稳,只得双手举棍,迎上这一刀,虽知对方刀重,却也别无他法。 又一声“砰”响,就见霍膦紫铜棍一颤,将将把砍刀挡开,可是?霍膦双手十指之间全部震裂,再也握不住紫铜棍,双手一松,紫铜棍砸在自己脚面上,霍膦痛叫一声,脚骨砸裂,腰一弯,蹲在地上。 左冲却不管许多,砍刀一举,当头向霍膦劈去,就要一刀将霍膦劈为两断。 “刀下留人!”雷啸鸣急叫一声,拎起放在椅子边的一把紫金刀就要來救。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左辅右弼 雷啸鸣要救霍膦,可是离得太远,却來不及了。 而莽霸王周无德离得最近,他箭一般从椅子上跳起,顺手抄起一杆紫金枪,枪尖一挑左冲的砍刀,左冲站立不急,蹬蹬蹬向后退了两上,而周无德也站立不住,倒退了五步,堪堪扶住了椅子这才站住。 霍膦已然得救,立即有人扶起一只脚已然不敢落地的霍膦退了出去,只是自始至终,大堂上除了霍膦痛苦的低声呻吟之外,再无半点动静。 所有的人,从无视、轻视到现在完全重视,一个招面险些要了霍膦性命也还罢了,与周无德对了一招,竟然占了上风才是众人安静的主要原因,驼鹫山一直是按照修为排位,周无德坐在第三位,就是说他的修为排在第三,只有雷啸鸣和吴越天才能胜过他,现在这个牛大树占了上风,难道说他要坐第三把椅子,甚至再向前。 特别是正位的三人更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吴越天突然悄悄地递了一个眼色,坐在霍膦前面一位的寨主站起來,坐在霍膦的位子上,说道:“我自认为胜不过这位牛兄弟,我把位子让出來!” 在此人的带动下,前面九人纷纷站了起來,直把左冲让到第四张椅子上,这时,全场的人都盯着站在大堂中间的左冲和还愣怔地站在自己椅子旁边的周无德。 周无德见众人都看见他,冷哼一声,用枪一指左冲:“你可要跟我再打!” 左冲挠了挠头:“打也不怕,只是有沒有吃的!”恰在此时,左冲肚了突然咕咕叫了两声。 雷啸鸣哈哈大笑:“好啊!牛兄弟,你就坐在第四把椅子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驼鹫山第四寨主,來人,让酒菜,我们为牛兄弟接风!” 很快,大堂上摆上满满的酒菜,在雷啸鸣带领之下,众人喝得乐不可支,就像刚才的事沒发生一样,也浑当看不见三十六把椅子还空了两个位子。 坐在第四位以后的寨主害怕这个牛大树以后无事生浑,纷纷前來敬酒,阿谀奉承之语漫天飞,只是到了后來,能恭维左冲的话都被说尽了,竟然有寨主夸奖帅气逼人、眉清目秀、美如冠玉等语,左冲实在乐得忍不住,好在刀疤脸的面皮笑起來一抽一抽的,更加恐怖,让夸他眉清目秀的寨主连忙跑到门外好一阵子吐。 酒到半夜,左冲装作酩酊大醉,由两名武者搀扶着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将左冲搀到了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其中一名武者说道:“四寨主,这间屋子是二寨主的房间,二寨主说四寨主刚來,不及安排房间,就将这间房子送给四寨主住,二寨主另有住处!” “好,二寨主还真仗义,走吧!走吧!老牛我睡一会儿!” 两个武者刚走,突然门口又有敲门声,步子轻巧,走进來两个少女,两人豆蔻华年,长得风娇水媚,酥胸高挺,小蛮婀娜,步履轻盈地走到床前,清喉娇啭说道:“四寨主,今夜由我俩人來服侍你吧!” 左冲一瞪眼:“两个小丫头的腰还沒我老牛胳膊粗,能服侍我什么?快走,别打扰我睡觉!” “呵呵!”两人脆笑婉转,一人倚榻含娇,柔柔说道:“四寨主,是三寨主让我俩來的,就是來陪四寨主睡觉的!” “睡觉不用陪,好不容易有这么大一张床,你们两人还來跟我挤,快走,快走!”说完,一翻身,面前墙立即呼呼大睡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无奈,只得退了出去。 左冲见两人离去,停止了呼声,心中想到:“二寨主送房、三寨主送美女,估计大寨主明天也会有动作,根据日间情况來看,三人是面和心不和,就是下面的寨主,也是各有依附,并非都忠于雷啸鸣一人,只是我來之间,各方势力平衡,所以各自安稳,如今我出现了,打破了这种平衡,所以周无德和吴越天马上就好示好,一则我是傻子,容易拉拢,二则修为高深,能成为他们一大助力,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寻思着自己把我当枪头使呢?这样更好,既然驼鹫山不是铁板一块,我正好从中取事,给他点上一把火,实在不成,再硬拚不迟!” 左冲思考明白,心中无事,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到大堂上坐了一会儿,听众匪们商量些打杀抢劫之事,很快到了中午,众匪要散去之时,雷啸鸣叫住左冲,说道:“牛兄弟,來,今日中午到我住处,我单独为你接风!” 到了雷啸鸣处,只有雷啸鸣和左冲两人,一桌上好酒好菜,左冲抓起桌子上一瓶酒,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好酒,疯子,你对我真好,还请我喝酒,比二寨主还三寨主强!” “噢,他两人怎么了?”雷啸鸣饶有兴趣问道。 “二寨主还行,给我了间屋子住,里面有好大一张床,睡得舒服,三寨主就小气多了,他自己那里挤不下了,就叫了两小丫头跟我挤一个床睡,让我给撵回去了!” “哈哈,是,真是小气!”雷啸鸣嘴上应合,眼珠却转个不停。 左冲心道:“我给你先埋下个火种,你就想去吧!”不再搭理雷啸鸣,捧起酒瓶就喝起來。 “对,对,來喝,吃肉!”雷啸鸣反应过來,连连劝酒。 左冲也不理雷啸鸣,自吃自的。 酒过半酣,雷啸鸣笑呵呵说道:“牛兄弟,这酒怎么样!” “好喝!” “牛兄弟想不想每天都喝到这样的酒啊!” “想啊!”左冲瞪圆了眼珠。 “那我就天天请牛兄弟來喝酒,作为交换牛兄弟也一定要把当天所发生的事一点不落地告诉我,怎么样!” “这有什么难的,就这么定的!” 喝到傍晚,左冲才醉熏熏地离去,而雷啸鸣依旧坐在桌前,面容阴沉,一动不动,偶尔眼中现出一丝狠色。 左冲回到住处,小睡了一会儿,突然听见门声一响,走进一人,左冲侧身一看,是寨主周无德。 左冲爱搭不理道:“你怎么來了,昨天安排两个丫头跟我抢我床睡,今天你又來,是不是也想抢我床,沒门!” 周无德心中又气又笑,心道:“那两个丫头是我的最爱,轻易不让见人,沒想到你这个笨牛竟然一点不懂人事,真是傻到家人!” 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笑呵呵说道:“牛兄弟,今天我是请你喝酒的!”说完,一招手,只见身后四个喽啰端着酒菜走了进來,放在桌子上。 左冲一翻身坐了起來,跑到桌前,打开开瓶酒,一闻,说道:“好酒,这个酒比大寨主的酒香,三寨主,你比大寨主好,肯拿这么好的酒招待我!” 周无德挥手让喽啰退下,坐在桌前陪左冲喝起酒來,周无德开始时言语间不停地试探左冲的真实身份,左冲却一直就是反复那几句话,从小生活在山中,一人度日,武功是无师自通,喝了一夜,周无德已然相信了左冲话,心中有了算计。 第二日中午,左冲依然被大寨主请去喝酒,左冲了一日的所作所为,特别是把三寨主请客喝酒的事重点说了说,雷啸鸣只是听着,并无评论,听完后,却嘱咐不得将两人之间的话语透露出去。 到了夜间,三寨主准时前來,这一日只是反复不停地夸奖左冲武功了得、深不可测。 一连十日,都是如此度过,偶尔二寨主能來一次,嘘寒问暖之外,别无他话。 左冲心道:过了十天了。虽然我这火也点了、风也煽了,只是不见三人有什么动作,看來,我要给他们烧一把大火才是。 第一百八十四章 火中取栗 第二天,周无德依旧來到左冲处,左冲故意装得醉熏熏的样子,说道:“周三哥,我老牛这几天真是过得神仙般的日子一样,中午喝完了晚上喝,雷大哥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人,哎呀,不过,你比大哥强!” “为什么呢?” “你请我喝酒也沒什么条件,可是喝大哥的酒却还有条件!” “什么条件!” “雷大哥说,要喝他的酒就要让我把一天到晚干的事情都跟他说,沒谁我说的什么话,一个字也不能落地告诉他,唉!我老牛本來嘴就笨,说这么多话,累死了……” 周无德脑中如雷炸了一样,一阵轰鸣,急忙深吸一口气,问道:“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有什么就说什么呗!” “我和你说的话你都跟他说了!” “你跟我说什么话,我想想,有些沒跟他说,嘿嘿!你当我老牛傻呀,你对我这么好,有些事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只告诉他些对你好的话!” “都告诉他什么了!”周无德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info) “我就告诉他咱俩每天喝酒,还告诉他你天天问他……” “什么?你把我打听他消息的事都告诉他了!”周无德本已稍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是啊!我寻思着咱俩讨论功法的事不能告诉他,再让他学了去,你天天问他,说明你关心他啊!所以,我就只告诉他这个事,别的都沒说!”左冲认真地说道。 “唉!你呀,真是个傻子,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周无德气得站了起來,在屋中团团转。 “你才是傻子呢?我说了这话雷大哥可是很高兴!” “大寨主怎么高兴了,他说了什么?”周无德抓住左冲胳膊问道。 “你放开我胳膊,抓得我真痛,我对大哥说这些话,大哥听了后说了,三寨主很好,很好,你看,他这不是在夸你吗?” “哎呀,完了完了!”周无德气馁地坐在椅子上,深思了一会儿,突然站起來笑着说道:“牛兄弟,刚才我说错了,这件事你办得很好,你不傻,我傻,为了奖励你,我给你拿一瓶好酒去!” “哈哈,我说吧!我就是说的沒做,快去吧!” 周无德快步出了房门,左冲坐在屋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道:明日就可以回去了。 周无德却沒去拿酒,直奔吴越天的住处而來,见到吴越天,懊恼地说道:“完了,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全让牛傻子给搅和了!” “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吴越天也紧张起來。 “是这么回事,你让我天天与牛傻子套近乎,然后……” 周无德从头到尾将事情说清楚。 吴越天坐下寻思了良久,最后咬咬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提前起事,这么办……”、 “好,好!”周无德频频点头。 两人很快商议妥当,周无德立即赶回左冲处,而吴越天却奔雷啸鸣住处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住处,左冲正自斟自饮地喝着酒,周无德推门进來,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泥坛子,往桌子上一放,笑道:“牛兄弟,请你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你尝尝这个酒怎么样!” 左冲一边打开坛子,一边说道:“什么酒,很好喝吗?”随着封口的打开,一股浓烈的酒香从坛中飘荡出來。 “好酒!”左冲连忙倒了一碗,一口气喝了下去,一抹嘴唇道:“真是好酒,你还有这样的好酒,今天才给我拿出來,真是够小气的!” 周无德一边给左冲倒满酒一边说道:“牛兄弟,不是你哥哥我小气,就这坛子酒,你也只能喝这一次了!” “嗯,也对,这样的好酒哪里有那么多!” “不,这样的好酒山上有的是,只是有人不准你喝,不光是好酒,以后所有的酒都不让你喝了!”周无德说道。 “谁,谁敢,看我不宰了他!”左冲一下子站了起來。 周无德连忙把左冲按坐在椅子上,瞅了瞅门外,低声说道:“是大寨主!” 左冲一愣,气势低了下來,问道:“不会吧!大寨主还天天请我喝酒呢?” “那是以前,今天大寨主说了,说你喝酒太多,要把你赶下山!” “我不信,不信!”左冲坐在椅子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真的,不光是你,连我也要赶走,明天一早他就会找个理由,让我俩人下山,等我俩一下山,关了山门,就不准我俩回來了!” …… 大寨主住处。 吴越天对雷啸鸣道:“大哥,在刘河镇有一刘姓姑娘,据说是天生极寒之体,对于大哥五行属水的体质十分难得,若掳上山來,大哥取了他处女之阴,可增加突破炼气之机率,此事不可生张,需要两个得力的人下山走一趟……” 雷啸鸣听着吴越天说完,思索片刻,说道:“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吧!” …… 第二天一早,驼鹫山大堂。 除了霍膦脚伤未愈外,三十名寨主整整齐齐地坐在大堂上。 雷啸鸣首先说道:“众位弟兄,昨日得一消息,刘河镇有一件值钱的东西,需要两位兄弟跑一趟,把他取回來,不知谁愿意去!” 要在平时,早有人主动请命,毕竟下山一趟,除了完成任务有奖励之外,还可以散散心,总比一直闷在山中强,可是今天,众寨主却沒有一人言语。 雷啸鸣一皱眉,说道:“众弟兄今日怎么少了平时的进取之心,罢了,如果无人去,就请三寨主和四寨主走一趟吧!” 周无德听到叫到自己和左冲,先是偷偷对着左冲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大声说道:“不去,不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去!” 雷啸鸣脸色一沉,不悦道:“山寨事务大小,全凭我安排,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周无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叫道:“凭什么?叫我去也罢了,为什么还要叫牛兄弟去,明明是看我两个人不顺眼,不去,是不是牛兄弟!”周无德转头看向左冲。 左冲也跳了起來,叫道:“我也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雷啸鸣勃然大怒:“反了,來人,把两人押下山去,得不到阵法图,不准回山!” 周无德抽出紫金枪,枪身一抖,指着雷啸鸣,厉声说道:“姓雷的,你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哼,你周爷爷一让再让,你倒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雷啸鸣怒气冲天,冷冷说道:“好,好,周无德,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在山中拉帮结派,不服管教,我顾及兄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沒想到啊!不仅沒有感化于你,反令你变本加厉了,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了,來人,关门,给我将周无德拿下!” “是!”堂上四名武者立即关上堂门,现在,大堂上只有三十个寨主和四名守门的寨主了,因为山寨商议要事时经常关闭大门,所以大堂外众多喽啰也沒感觉异常。 听着雷啸鸣的号令,立即有十几名寨主抽出兵器,站了起來,把周无德和左冲团团围住。 周无德冷笑一声,说道:“雷啸鸣,你还以为现在的山寨还是你一人的天下吗?不服雷啸鸣的弟兄给我站出來!” 周无德话音一落,一直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的余下十几名寨主也站了起來,反而把刚才的十几人围在了中间。 此时,大堂上,只有雷啸鸣和吴越天还坐在椅子上,雷啸鸣慢慢站了起來,手中抓起紫金砍刀,哈哈大笑:“好,长痛不如短痛,如今叛徒一起站了出來,正好让我全部杀光,也免得再生祸患,一个不留,杀!”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图穷匕见 雷啸鸣说完,手提砍刀,跃在半空,扑向周无德,杀人先杀马,擒贼先擒王,雷啸鸣知道,只要拿下了周无德,其余之人都不足为惧。 见雷啸鸣出手与周无德战在一起,其余寨主各自举起兵器,斗在一处,有的一对一,有的二对一。虽然左冲就站在大堂中间,却都像沒看见左冲一样,把左冲晾在了中间。 整个场上,除了左冲形单影只地站在中间无所事事之外,再就是吴越天坐在椅子上,阴沉地看着场上,一言不发。 左冲看着前后左右厮杀的众人,昨日还是弟兄,今日就下了死手,根据今日情形來看,山寨不和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开始众寨主还有所保留,未尽全力,可是慢慢地就有人受伤,见血眼红,众人渐渐杀红了眼,时不时传來惨叫之声。 而周无德却被雷啸鸣逼得连连后退,一杆紫金枪只有招架的份了,眼看三招五式之内,必定落败,雷啸鸣越逼越紧,一柄紫金砍刀攻势如雨,周无德越退越向后,渐渐退到大堂正位前面。 大堂正前是雷啸鸣三人的位子,椅子前有台阶,周无德只顾后退,沒有顾及到脚下的台阶,脚下一绊,向后仰倒,雷啸鸣大喜,紫金砍刀高高举起,刀劈而下,周无德仰倒在地,无奈之下,举起枪杆迎了上去,只是雷啸鸣刀重势沉,铛的一声,枪杆被砸得落下,刀锋就到了周无德面前,周无德拼命一顶,却离周无德面前只有一寸的距离,雷啸鸣拼命向下压,周无德拼命向上顶,一刀一枪僵在半空。 就在这时,在椅子上安坐的吴越天突然飘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柄如剪刀一样奇怪的兵器,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飞到雷啸鸣面前,剪刀一张一合,剪向雷啸鸣脖子。 雷啸鸣眼见大功就在眼前,突见吴越天杀到,心中一惊,急忙收刀退后,可是这把剪刀如影随形,始终不离雷啸鸣。 而躺在地上的周无德也顺势一躺,单手一挺紫金枪,自下而上扎向雷啸鸣小腹。 雷啸鸣突然从优势变为劣势,左支右绌,吴越天、周无德两人本就是高阶炼体者,一对一不是雷啸鸣对手,两对一也难以取胜,但吴越天出手时机恰到好处,正打了雷啸鸣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一枪一剪,一个剪颈项,一个扎不腹,雷啸鸣后退已经不及,万般无奈之下,双脚用力,向上一跃,堪堪躲开了周无德的枪尖,可是?吴越天的剪刀却躲不过,正好划过雷啸鸣的胸腹,只见衣衫顿时被划开一个大口子。 雷啸鸣摔落在地,连滚了几滚,趴在墙壁下。 周无德大喜,要提枪向前,吴越天一摆手,止住周无德,说道:“未能伤到他!” 果然,本还趴在地上的雷啸鸣听到吴越天这话,一个翻身站了起來,身上未见受伤。 周无德惊道:“怎么会!” 雷啸鸣冷哼了一声,扯掉了身上的破衣,只见衣服里有一件黝黑色的坎肩,只是此时,这坎肩却从中豁开,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宝甲衣,你竟然穿着宝甲衣,原來你早有准备!”周无德惊道。 “哼,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掌握之中,现在,你们两人都露出狐狸尾巴,拿命來吧!”雷啸鸣提刀冲了上去。 吴越天、周无德双战雷啸鸣,三人打在一处,雷啸鸣一柄紫金砍刀展开,逼得吴周二人左支右绌,三人虽然同为高阶炼体者,但雷啸鸣一人双战,竟然战了上风,雷啸鸣越战越勇,而吴越天、周无德越战越心虚,渐渐不支。 周无德急了,高声叫道:“牛大树,还不出手,等我俩死了,你也活不了!” 左冲一直像一个隐形人一样,站在大堂中悠哉游哉地看着周围乱战,突然听到周无德叫自己,嘻嘻一笑,叫道:“我老牛來了!”手中砍刀一举,飞身跃过前面众寨主,身在半空之中,一刀砍向雷啸鸣。 吴越天、周无德见左冲出手,心中大喜,气势一涨,一枪一剪反守为攻。 雷啸鸣这一下腹背受敌,恼羞成怒,大吼一声,竟不管不顾左冲,一刀砍向周无德,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吴越天心中暗喜,手中剪刀一顿,心道:就让你们三方相争,我好于中取利。 这时,左冲砍刀已到了雷啸鸣头顶,就要砍上之时,刀锋突然一转,砍向吴越天,吴越天正在心中窃喜之时,怎么能想到左冲攻向自己,加上与左冲修为相差太多,躲闪不及,只见骨碌一个脑袋飞出,无头的尸体摔倒在地。 周无德见情事突变,本來应付雷啸鸣就已吃力,一惊之下,被雷啸鸣一刀磕飞了紫金枪,再一刀取了性命。 雷啸鸣杀了两个心腹大患,心中大喜,仰天大笑,一拍身边的左冲,说道:“牛兄弟,今日能剪除叛徒,你昨夜报信、今日杀敌,当为首功,以后山寨我俩共有,不分你我!” 左冲呵呵一乐。 雷啸鸣再看见大堂,只见大堂上依旧杀得乱哄哄,地上鲜血横流,死尸横陈,还依旧在打斗的只有十七八人而已。 雷啸鸣登上高处,大声喝道:“住手,都住手,现在叛首已死,再不住手者死!” 连喊了两遍,离得近些的听到了停止了打斗,离得远些的,杀红了眼的,依旧在厮杀。 左冲叫道:“叫你们停下,再不停就死!”随说着,左冲提刀冲向离左冲最近的正在打斗的两人,起手一刀,杀死其中一人,另一人以为左冲在帮自己,正要感谢,却见左冲又是一刀劈來,猝不及防,中刀身亡。 左冲杀了两人,嘴中嘟噜道:“大寨主说了不停下就死,你们都不怕死吗?”心中却想着:先多杀两个,别一会儿人多看不住再跑了。 所以,一边嘟噜着,一边又杀了两人。 雷啸鸣见左冲杀入人群,还以为给自己立威,正在高兴,却见左冲不分敌我,一律诸杀,心中焦急,毕竟打斗双方其中一方是忠于自己的人,可是雷啸鸣又转念一想,牛大树來了山寨不久,自然不知道哪是敌哪是友,也情有可原,就在思索的时候,左冲又杀了六人。 雷啸鸣急了,提声高叫:“还不住手,难道真想死吗?” 这时,众多寨主也看到了左冲毫无理由地乱杀,他们不怎么怕雷啸鸣,却怕索命阎王一样的左冲,见左冲浑身是血是冲过來,还顾得什么打斗,急急忙忙分开,远远退后,左冲冲到哪,哪里就如浪水一样退开,最后,直剩下左冲一人站在大堂中间,其余的人都像看见鬼一样,惊恐万状地看着左冲。 雷啸鸣看了看仅余的九名寨主,说道:“如今吴、周二人已死,从者我可不究前事,你们可效忠于我吗?” 九名寨主连忙答道:“愿效忠大寨主!” 雷啸鸣点了点头,环视一周,叹了一口气,说道:“经此一役,山寨元气大伤,三十六名寨主,加上未到的霍膦,也只有十二人了!” 一名寨主连忙劝道:“只要山寨还在,大寨主还在,山寨再兴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左冲冷不丁说道:“可惜啊可惜!” 雷啸鸣连忙问道:“为什么可惜!” 左冲笑了笑,说道:“我可惜的是,驼鹫山再兴,你们怕是看不到了!” “为什么?” “因为,今天你们必须都要死!” 雷啸鸣一皱眉,不悦道:“你说什么胡话!” “沒说什么胡话,雷啸鸣,山寨有今日,也是你平日恶行的报应,平日你杀人越货,可想到也有被杀的一天!” 雷啸鸣恨恨说道:“原來最大的奸细是你,今天这个场面想必也是你所谋划的吧!” “今天这事我确实加了一把火,但究其原因还是你们各怀鬼胎,怨不得我!” “你到底是谁!”雷啸鸣现在恨不能生吃了左冲。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要你命的阎王!” “呸,小子,不要太张狂,一起上,杀了他!” 第一百八十六章 雁过拔毛 雷啸鸣自己一提紫金刀,冲向了左冲,他也知道,其余之人大多带伤,即使无伤,也不是左冲的对手,现在山寨人丁不兴,能留一人,是一人。(..info无弹窗广告) 左冲看雷啸鸣冲上來,其余九名寨主也围了上來,并不迎候雷啸鸣,反而一转身,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寨主,那名寨主本见十人杀左冲一人,占尽优势,又加上欲在雷啸鸣面前立功,所以冲得最快,沒想到突然间,左冲就到了自己面前,寨主一惊,急忙一枪扎向左冲。 一枪扎出,却扎在了空中,左冲突然在自己面前消失了一般,沒了踪迹,正在迟疑间,就听雷啸鸣提醒道:“小心右边!” 那寨主急忙转头向右看去,就见左冲站在自己右边微微一笑,接着,那寨主就感觉头皮一凉,接着眼前一黑,沒了感觉。 雷啸鸣眼睁睁看着左冲在自己面前杀了一人,气极败坏,一边追赶一边骂道:“有本事跟我打一场!” 左冲说道:“跟你打沒问題,不过,我要先把这些人解决了再说!”嘴上说着,脚下不停,就见左冲忽左忽右,身影如鬼魅一般,只是每出现在一个地方,必有一名寨主身死,雷啸鸣干着急却追不上左冲,不过,眼看着九名寨主一个个被轻易杀死,雷啸鸣心中也骇然到了极点。虽然一直在后边追赶,但心中早已沒了争雄之心。 一转眼的功夫,左冲杀了九人,一转身,手中拎着滴血的刀锋已经被砍得卷刃的砍刀,似笑非笑地看着雷啸鸣,雷啸鸣本來还自顾追赶,可是真见左冲停下,雷啸鸣也驻足不前。(..info) 左冲说道:“雷大寨主,不是要跟我一决上下吗?” 雷啸鸣脸上阴沉不定,许久,才努力挤出一点笑容:“这位兄弟,你我真动手杀个两败俱伤也无趣,不如我赠予兄弟一大笔紫晶,权当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左冲一言不发,脸色平淡,毫无表情。 雷啸鸣急忙又说道:“不如这样,我们共为山寨之主……不,由兄弟你为山寨大寨主,我为副,共享山寨,如何!” 左冲仍是一言不发。 雷啸鸣脸上稍有不悦,只是克制后,又脸上堆笑道:“这些条件兄弟要是都不喜欢,你尽管提,但凡我能答应一定满足兄弟的要求!” 左冲轻轻一笑,说道:“好,那就把你的脑袋送给我吧!” “你!”雷啸鸣大怒,喘了几口粗气后,却又平静下來,说道:“看來兄弟你眼界高,自然看不上刚才说的东西,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说着,雷啸鸣刀交左手,右手伸入怀中向外掏摸,当说到最后两个字“喜欢”,右手突然拿出,一扬手,一把七星镖脱手飞出,直奔左冲。 两人离得距离很近,七星镖转眼就到了眼前,左冲急忙向右侧平移了两步,刚刚躲开七星镖,就见雷啸鸣双手捧刀,劈脸向左冲砍來,左冲急忙举刀一挡,双刀相交,就听“铛啷”一声,就见雷啸鸣一刀将左冲钢刀砍为两断,雷啸鸣大喜,叫道:“看你沒刀还怎么打!”正要收刀再砍,突然看见紫光一闪,左冲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紫金刀,这把刀从下而上一撩,从雷啸鸣两腿之间向上划起,直把雷啸鸣分为两半。 雷啸鸣慢慢倒下之时,眼睛看到了左冲手指上戴的如意戒,嘴中喃喃说道:“你……是……炼气者,……不可……能……” 所有人都死,左冲从如意戒中取出玉片,扫了一圈,36片中的35片玉片都变为红色,左冲又将雷啸鸣等人的紫金兵器收入如意戒中,只是当左冲拿起吴越天的紫色剪刀时,感觉这剪刀入手极轻,根本不像是紫金铸成,随手一挥,却又锋利无比,左冲感觉奇怪,但是此时此地也不是考究的时候,左冲也将剪刀收入如意戒中。 作完这些,左冲脱下血衣,从如意戒除取出一件干净衣服换上后,左冲将堂门推开一道缝,自己出了大堂,然后将堂门再次关上。 门外有守门的十几名武者喽啰见左冲出來,连忙躬身道:“四寨主!” “嗯!”左冲一点头,说道:“大寨主等人正在商讨重要事项,大寨主说了,任何人不准入内,任何人不得打开堂门,否则都得死!” “是!”武者急忙应得。 “这个,谁知道霍膦寨主现在在哪!” 一个武者喽啰连忙说道:“现在自己住处养伤!” “好,你领我去!” 武者喽啰引着左冲到了霍膦住处,左冲推门进入,见霍膦正坐在屋中,一条腿担在软垫上。 见左冲进來,霍膦一皱眉,不过,现在左冲是四寨主,霍膦却也不情愿说道:“四寨主前來何事!” 左冲走到霍膦面前,低声说道:“大寨主有事让我通知你!”说着俯下身去,霍膦正要侧耳倾听,突然感觉肚子一痛,低头一看,左冲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刀,正插在自己肚子上,耳中就听左冲说道:“大寨主有事让我通知你,让我送你归西!” 左冲杀了霍膦,顺手收了霍膦的紫金棍,立即出了屋门,刚才引路的武者喽啰还站在屋外,左冲问道:“山寨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哪!” “在后山洞中!” “立即领我去!” “是!” 來到后山一处山洞,洞口处站了五十多个武者喽啰,左冲抬腿就向山洞里进,几名武者喽啰连忙将左冲拦住,陪笑道:“四寨主,要入洞必须得出示令牌!” 话未说完,左冲一巴掌将那名武者喽啰打在地上,嘴上骂道:“放屁,大寨主差我下山,让我來洞里拿些盘缠、要什么令牌,找大寨主要去!” 说完,大摇大摆地向里就走,门外守门的五十名武者喽啰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吱声,谁知左冲走到门口,站住了脚步,回头冲着刚才被打的武者喽啰一招手:“你过來!” 那名喽啰刚才地上爬起來,对刚才的多嘴悔之不及,见左冲又叫他,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左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拎着就向山洞里边走。 武者喽啰杀猪般地大叫道:“四寨主,干什么去!” “沒什么?里面我不熟,你陪我走一趟!” 看着左冲拎小鸡一样把那名武者喽啰拎进去,余下的武者喽啰都庆幸刚才自己沒多嘴,进了山洞,见洞里又分出十几个洞口,每个洞口处都安着铁门,左冲让陪自己进來的武者喽啰把每个门打开,一挥手,把他撵了出去。 那个武者喽啰巴不得赶快离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左冲每个洞口走进去看,见洞口内有的堆着成捆的钢刀长枪,有的是堆积如山衣服,有的是成桶成桶的米面油盐,有的则是一箱一箱的白晶,左冲走到最后两个洞口,一个山洞里放着三个小箱,左冲打开一看,见小箱中全是紫晶,足有数百枚,左冲手一挥,将三个小箱全收入如意戒中,最后一个山洞内放着十几件精致的紫金、紫铜兵器,左冲也一律收走,看看再沒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左冲一脚踢翻了一桶油,将一件衣服点着扔进油中,看着火苗一点一点升起來,左冲才走出山洞,连看也不看洞外的武者喽啰,左冲快步下了山,一路无阻,到了山下,左冲再回头看时,见山头已升起几丈高的火龙,山上也乱成了一团。 估计此时,群龙无首,驼鹫山很快就会烧成灰烬,这次任务已完成,现在该是回到万宝楼的时候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心无旁骛 第一百八十七章 心无旁骛 万宝楼。 左冲在二掌柜的震惊的表情下,递交了36张红色玉片,并购买了愈体再生汤外及20枚元气丹。 临走之时,二掌柜才从震惊中苏醒过來,连忙赠予了左冲一块由界中石作成的一枚界中戒。 据二掌柜说,如意戒是一方空间,可存放物品,但不能放活物,而界中戒则是一方世界,人、兽皆可在其中存活。 左冲出了万宝楼,从界中戒中取出一匹由二掌柜赠送的倪峻,骑上倪峻,先将20枚元气丹一股脑地给了谷云风,然后直奔火霓宗而回。 此一來一去,足足浪费了二十多天的时间,回到火霓宗,正好是进入了寒冬时节,到了火霓山下,左冲收加倪峻,快步上山,直奔倪笑长老处而去。 走到路上,耳边听着路边有火霓宗弟子议论纷纷。 “奇怪,今年怎么这么冷!” “是啊!习惯了火热的天气,变得这么冷竟然有些不适应!” “我怎么感觉修行都困难起來,而且平时的功力只能发挥出七八成的样子了!” “怎么我也有这种感觉!” …… 听到大家的议论,左冲才发觉,一直气温极高的火霓山竟然的些寒意,对于左冲这种走南闯北的人來说沒有什么?可是对于一直生活在火霓山、适应了高热天气的火霓宗土生土长的弟子來说,却十分明显,就像生活在热带的人,突然到了极地,一定会不适用一样。 左冲不怎么在意,念头一过,就直接來到倪笑长老处。 倪笑见左冲归來,喜道:“我这几日正在等你,终于回來了!” 左冲歉意地回道:“弟子回來有些晚了!” “不晚,玄冰取回來了!” “是!”左冲假装将手伸出怀中,却从如意戒中拿出千年玄冰晶,递给倪笑。 倪笑接过冰晶,仔细观看良久,点头道:“果然是千年玄冰晶,哈哈,好!”倪笑将千年玄冰晶还给左冲,同时,取出一件白色袍服和一个小瓶交给左冲。 “这件白色袍服就是化雪羽霓氅,这小瓶中是净心水,还是你从天寒派中取來的,你拿着这两件东西,我随你去了趟火霓山!” “现在就去!” “对,事不宜迟!”倪笑脸色有些凝重:“最近我总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估计宗有会有大事发生,既然已万事俱备,而且今年又提前进入寒冬,你就早些入山也无妨,还能远离事非!” “既然宗内有大事,我更应当为宗内出一份力,晚些入山才对!” 倪笑一笑:“你的心意是好的,只是你虽说潜力无限,可总归还是一个炼体者,宗内真的有大事,靠的是我们这帮老家伙,你还帮上不什么忙,不如潜心修行,到了突破炼气的那一天,再为宗门效力了不迟!” 左冲心中一暖,不再多言,跟着倪笑出了房屋,直奔连天烽而去,到了烽火山上,下到山洞中。 倪笑对左冲说道:“先穿上这化雪羽霓氅吧!” 左冲依言穿上化雪羽霓氅,这化雪羽霓氅极轻,穿上之后,感觉烽火山下浓烈的火能量竟变得极为柔和,本來热能如惊涛骇浪一样不断拍來,穿上化雪羽霓氅之后,这种惊涛骇涛拍在自己身上后,经化雪羽霓氅的过滤,就变为柔风细浪一般,无比舒坦。 倪笑在前,左冲在后,两人走进了通向火霓山腹的山洞,一边向里走,倪笑一边回头看着左冲的反应,见左冲对于山洞中不断涌來的热能轻松抵抗下來,倪笑放下心來。 左冲心中清楚,上次自己走过这山洞的时候,还费尽了全力,这次能够轻松走过去,化雪羽霓氅起了很大的作用。 走出山洞,又來到岩浆边沿,倪笑说道:“左冲,准备好了吗?我把你送到润晶石!” “是!”左冲全神贯注作好准备。 倪笑双掌一抬,掌心各现一团红光,红光越來越大,足足变得有碗口大小的时候,倪笑说道:“左冲,准备跳到润晶石上!” “是!” “开!”倪笑双掌一推,两道红光推波而出,直冲过岩浆,整个沸腾的岩浆因这两道红光,变得暂时停顿了下來。 机不可失,左冲急忙奋力一跳,轻轻地落在润晶石上,倪笑这才收掌,红光消失,岩浆再次沸腾起來。 倪笑说道:“左冲,将千年玄冰晶放在润晶石中心的位置,润晶石就会发挥降温的作用,另外,心烦气躁时,就饮用一滴净心水,可助你祛除心魔,余下的,就靠你自己了,我每日差费乐前來探望你,有什么事情你可安排费乐即可!” “多谢倪长老!” 看着左冲进入状态,倪笑才悄然离去。 倪笑刚刚回到火霓山上,就被请到大堂之上。 只见宗内所有的炼气者都在坐,宗主江烈堋面色不悦地坐在首位。 见倪笑已到,江烈堋说道:“诸位,大家可能也已经觉察到了,近日火霓山气温反常,而且经过探查,天寒派近日可能对我宗不利,气温反常很有可能与天寒派有关,只是天寒派的意图、行动计划我们还一无所知,今天让大家來,就是想问问诸位有什么意见!” 一听此话,堂上议论纷纷,有的主张立即安排人再次探查,务必要查个明白,有的主张立即召回所有在外的宗内势力,准备对天寒派迎头反抗,有的主张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 从上午议论到中午,到中午议论到晚上,也未决定出一个结果,最后,江烈堋铁青着脸说道:“好了,不要议论了,这件事这样作……倪长老负责召回所有宗众,从今日起全宗开启最高防御,战长老负责安排人手,下山将天寒派的意图探查明白!”江烈堋一开口,底下众人立即安静下來,听江烈堋说完,众人连忙称是,无一异议。 天寒派,鹰成功问道:“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鹰成事连忙说道:“所有准备都已到位,就等掌门下令了!” “好,就按照计划立即行事!” “是!”鹰成事连忙退出安排,鹰成功心道:火霓宗,烈炎诀,等我习成了此诀,体之域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我几十年的图谋,今天终于要成功了。 火霓山下。 左冲盘膝坐在润晶石上,神色平静,而噬魂却从紫金折刀中出來了,正飘在岩浆上,急不可耐地吞噬着岩浆喷出的热量,一副受用的样子。 火霓山腹中虽然火热,但是左冲并未感觉到多么不可抵挡。虽然剧烈的热能不断涌入左冲的身体,可是左冲丹田中气海转动,慢慢吸收着身上的热能,当气海中冰火之气因为吸收火能太多而不平衡时,立即从润晶石上传过玄冰之气,注入到气海之中,令气海再次平衡。 原本,润晶石对于炼体者仅能起到清凉身体,抵消热能的作用,可是?左冲丹田中存在气海,竟将两股力量全部收为已用,所以,不仅轻松度过了最难的关卡,反而令自身气海也不断壮大。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左冲平静地吸收着冰火之力,心中默默念着烈炎诀,不断感悟着烽火连天的窍门。 而噬魂也因为不断吸收了热能后,令原先的伤势全部恢复。 而就在左冲心无旁骛地修行之时,火霓宗突然大乱。 第一百八十八章 周天魔兽 火霓宗。(..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天降大雪,而且一下就是三天,天寒地冻,雪深三尺,火霓山上厚厚地落了一层雪。 大堂内,江烈堋脸色阴郁地问道:“大雪连下了三日,连我的修为在这处极寒的天气下都受到了些许压制,更不说境界更低的弟子们,这到底是何原因!” 战晃疾连忙站起來:“回宗主,探查的弟子早已派出,现在一个人都沒有回來报信!” 倪笑说道:“三天前,宗外的弟子全部被召回宗内,只有十六名弟子未回,估计距离较远,消息还未送到,现在全宗警备森严,防御全开,未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 江烈堋问道:“安排了几道防御!” “共三道防御,另外还有百名弟子散在外围作为探子,打探消息,每半个时辰轮番回报一次消息!”倪笑回答道。 江烈堋脸色稍稍舒缓了一点,对战晃疾说道:“立即再派人手,务必要把天气异常和天寒派最近的动静摸清楚!” “是!” 战晃疾连忙答应,正要出去安排。 突然门外跑进一名火霓宗炼体尊主,浑身是雪地走到堂上:“报,按照规定应当回宗报信的探子愈时未回,特來向宗主、长老禀告!” “嗯,几人未回!”倪笑连忙问道。 “应当有十人回探,平时确实有晚归的情况,但每次只有一、二人而已,可是这次十人都未归!” “立即再安排百人,十人一组,分散出去,探查明白!”倪笑立即安排道。 “是!” 炼体尊主连忙下去,未过一会儿,又赶赴了回來:“报,百名弟子已经安排出去,只是这一刻应当回报的另外十名弟子也全部未回!” 倪笑脸色一变,十人一组,分散在火霓山各个方向,共有十组,若是一人两人晚归尚有可能,但是接连二十人未归,必有大事。 倪笑连忙看见江烈堋,江烈堋拍案而起:“终于來了,不要再向外派人探查了,估计整个火霓山都被包围了,立即鸣炮未警,所有人……” 江烈堋还未说完,门外又跑进一名尊主,只不过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跑进大堂内,慌张地说道:“报,第一道防御已被攻破,现在已攻到第二道防御了……” “什么?”所有人大惊,倪笑问道:“第一道防御怎么这么不堪一击!” “突然之间,大地开裂,从地下钻出数十只巨大的虫形魔兽,接着,天寒派的人也从地下涌出,我们促不及防,又加上冰寒天气,修为受到压制,所以就败了!” “所有人,立即跟我增援第二道防线!”江烈堋站了起來,第一个冲出大堂。 众人赶到山脚下,这里正是火霓宗精心部署的第二道防线,只见山路入口处挤得密密麻麻的人,山上的是身着白衣的火霓宗弟子,山下的是身着青衣的天寒派弟子,两方胶着着,一方攻,一方防,青白一线分明。 在青色之后,果然有数十只体型巨大的如甲虫一般的魔兽,那尊主不认得,众长老却认得,这些魔兽正是善于钻地“入地蚜!” 只不过此兽不善登高,拙于钻石,所以已经慢慢向后奶去。 江烈堋仔细观察,见攻山的弟子仅仅是些炼体者而已,并未见一个炼气者,只是天寒派攻山甚急,第二道防线也岌岌可危。 江烈堋一挥手,立即有两名炼气者飞身下了山,纵身杀入到战团中,只见两名炼气者双手不断晃动,红色烈炎真气喷出,转眼间,数十名天寒弟子或死或伤,火霓宗弟子顿时气势大振,一阵掩杀,天寒派弟子如潮水般退去。 见天寒派竟这么容易被杀退,江烈堋更加怀疑,果然,天寒派弟子退而不乱,退到山脚下时停了下來,人群一分,从人群中走出十几人,为首者正是天寒派掌门鹰成功。 看见果然是鹰成功,江烈堋眼中杀气一露,可是?当他看到鹰成功身后十几人竟然都是炼气者时,心中大骇。 天寒派、火霓宗两家敌对了多年,对方有多少炼气者都十分清楚,火霓宗九人,而天寒派只有七人而已,双方正是因炼气者数量相差不多,所以才一直相安无事,谁也不敢妄动,可是?天寒派竟然一下子冒出十多个炼气者,足足有火霓宗的两倍之多,真要战起來,火霓宗负多胜少。 想到这儿,江烈堋低声对倪笑说道:“放弃第二道防线,退到山腰,准备全面开启防护大阵!” 倪笑也看到了对方的十多个炼气者,知道一旦战起來,已方弟子必然伤亡惨重,于是点了点头,安排下去。 鹰成功远远地看着江烈堋,笑道:“江宗主,别來无恙啊!” “哼!”江烈堋冷哼一声,并未答话。 鹰成功继续说道:“江宗主,你们相识多年,何必刀枪相见,我今日來别无他求,只要是江宗主答应将火霓宗让给我,我绝不会伤害一名火霓宗的弟子,要不然真的鱼死网破,江宗主身后的人估计也留不下多少,这又是何必呢?” “鹰成功,你当我是白痴吗?一旦我们离开火霓山,无所倚仗,谁又知道你会不会赶尽杀绝,再说了,这次你虽然预谋已久,但是你还占不到什么便宜!” “哈哈哈,江宗主,我鹰成功说话算数,只要你放弃了此山,我绝不会赶尽杀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你有这些弟子,到哪都能够再开山立派,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哈哈哈,鹰成功,你若是要我的火霓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先将天寒山给我让出來,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你……好,真是嘴硬,江烈堋,别说我沒给你机会,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看一看我给你送的大礼吧!”鹰成功手中突然多出一块石头,中指一弹,石头飞到天空,悬浮在半空之中。 江烈堋定睛一看,脱口说道:“界中石!” “哈哈,江烈堋,还有些眼力,只不过,并不是界中石那么简单!”鹰成功说道,手指一点,一道冰凌真气射出,正中界中石。 江烈堋匆忙中回头一看,见宗内弟子们都已撤回到山腰处的第三道防线,现在未撤走的也只有自己和其他八名长老。 江烈堋说道:“大家注意,界中石中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情况不妙,立即退回!” 话未说完,只见界中石红光一闪,突然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半空中,还未看清身形,却见天地突然乌云涌动,本就阴霾的天空更加黑暗,在乌云中,渐渐露出一个身如蛇形,全身青色的魔兽,此兽头有独角,嘴有獠牙,身子如水桶一样粗细。 看到此兽,江烈堋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惶失措地说道:“周天期,冰鳞蟒!”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冰封火霓 冰鳞蟒一出现在天空中,盘起身子,怒吼一声,四处张望,当看到鹰成功时,冰鳞蟒又是一声怒吼,大嘴一张,就要扑向鹰成功。 身形刚动,就见冰鳞蟒头顶上红光闪动,就是刚才冰鳞蟒藏身的界中石,不知何时附在了冰鳞蟒的头顶上,这块界中石红光不断闪动,每闪动一次,冰鳞蟒就痛苦地惨叫一声。 鹰成功冷冷说道:“冰鳞蟒,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会有放你走的一天,今日一战,就看你的表现,只要你表现的好,就能少受点痛苦!” 冰鳞蟒听到了鹰成功的话,叫声连连,犹如哀求一般,这时冰鳞蟒头顶的界中石停止了闪动,冰鳞蟒也停止了号叫,只是狠狠地看了一眼鹰成功后,再无动作。 鹰成功一指火霓宗众人:“杀了所有人的!” 冰鳞蟒正无处发泄,双目通红,瞪着江烈堋诸人,怒吼一声,血盘大口一张,一股由拳头大小的冰块组成的冰龙从口中喷出,直砸向江烈堋众人。 江烈堋众人就在刚才鹰成功训斥冰鳞蟒的时候,迅速向山上退去,而山腰处的护宗大阵,也因此江江烈堋诸人未回而沒有开启。 见冰鳞蟒吐出的冰龙已到了身后,江烈堋急叫道:“九人同力反击!” 九名炼气者同时转身,双掌举起,十八道红色烈炎真气射出,飞向冰龙。 半空中一声巨大的响声,冰火相交,冰火在空中同时散去,借此力量,江烈堋九人退回到防护大阵之中。 早有十名弟子各持一枚元气丹站好位置,见宗主长老回到阵内,他们立即将元气丹放在指定位置上,或山石上、或青石台阶、或千年巨树上的圆形孔洞中。 十枚元气丹一放下,只见平时看似平常的山石、台阶、巨树等物的表面各自显现出红色的复杂的纹路,诸多纹路相联在一起,远远看去,将山腰之上的火霓山全部包拢在一起,很快,红色纹路全部贯通,接着一声“嗡”响,一个红色光罩将火霓山罩上。 鹰成功洋洋得意地说道:“江宗主,怎么竟然作缩头乌龟了,怎么样,我我这头周天期魔兽还不错吧!” “哼,什么周天期魔兽,这只冰鳞蟒修为已经跌落,现在充其量是高阶炼气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江烈堋说道。 “就算是高阶炼气期,它也不是一人战你们九人吗?你还怎么跟我斗,识相的,立即打开防护大阵,出來投降,我还考虑饶你们一命,否则的话,一个也别想活!” “鹰成功,等你有本事打开防护大阵再说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天寒派,全力攻击!”随着鹰成功一句话,天寒派弟子、冰鳞蟒,还有十几只入地蚜,一齐围住了大阵,猛烈攻击起來。 看着防护大阵在天寒派的猛攻下一阵阵发晃,战晃疾焦虑问道:“宗主,现在怎么办!” “等,反正这防护大阵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攻破的!” “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那只冰鳞蟒不是周天期,我们还怕他作什么?” “虽然不是周天期,但是冰火属性相克,我们其中哪个人单独也不是冰鳞蟒的对手,就是我们三人对他,也难以取胜,而且,天寒派不如何时冒出十几个炼气者,一旦开战,我们绝无胜算,其实我才就应当想到了,火霓山最近连降大雪,必有冰属性的魔兽在附近,唉!我早应当想到……”江烈堋叹了一声。 “那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有全力以赴防守,这大阵是祖师开派时由阵法大宗师创造,就凭他们还打不破这大阵,待这防护大阵坚守30天后,天之域火霓宗分宗自然会察觉到,到时他们就会派人前來支援,我们大难可解!” “明白!” “吩咐下去,轮流休息,以备不患!” “是!” 说完之后,江烈堋转身就走。 阵外鹰成功叫道:“江宗主,这要离去吗?难道是要逃走吗?逃走也不带着你这些徒子徒孙们吗?” 江烈堋头也不回地说道:“鹰成功,少來挑拨离间,有能耐攻破我这防护大阵再说吧!” “哈哈哈,我莫非要与我靠上30天,等你气之域之人來救吧!” “是又如何,你还有什么办法在30天内攻破我大阵吗?”当听到鹰成功一语道破自己打算时,江烈堋站住了脚步,回头狠狠地说道,毕竟身为宗主,寄希望于他人相救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鹰成功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了如指掌,难道他只是胸有成竹不成,他有什么办法打开防护大阵,不会,就算是真的周天者來了,也不可能在30日内打破大阵的。 看着江烈堋脸上阴晴不定,鹰成功大笑不止,高声说道:“江烈堋,现在我就把你的希望的泡沫打破,你不是寄希望于你的防护大阵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大阵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吗?” “不会,你不会知道……”江烈堋脸色突变,眼睛直直地盯着鹰成功。 “你既然不信,我就告诉你,火霓山的防护大阵确实玄妙,最妙之处在于能量无穷无止,永无枯竭,所以,除非修为足够高,攻击足够强,一招能将大阵打破,否则,大阵能量不止,不断修复,永远不会被攻破,可是?只要将供应防护大阵的能量掐断,大阵不攻自破了……” 鹰成功说到这儿,江烈堋脸色变得土灰,缩在袍袖中的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來。 就听鹰成功接着说道:“大阵的根本就在于火霓山,火霓山的火山就是大阵的能量來源,我只要扑來火山,防护大阵就沒了能量來源,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缩在这乌龟壳中,冰鳞蟒,冰封火霓山!” 身在半空的冰鳞蟒立即飞上高空,张开大口,不断喷射出冰龙,就要封住火山口,防护大阵虽然将整个火霓山封住,但是因为火霓山口火山常年喷发,所以无法绘制纹路,所以就将火山口留在了阵法之外,沒想到今天却成了胜负的关键。 江烈堋强打精神,看了看周围同样是目瞪口呆的火霓宗众人,高声叫道:“鹰成功,你以为就凭这条半死不活的冰鳞蟒就想封住我的火霓山,真是痴心妄想!” 冰鳞蟒虽然攻势惊人,可是喷射出的冰龙飞到火霓山上,立即被火霓山吐出的烈火烧化为乌有,火霓宗众人看到这个情形,也都松了一口气,可江烈堋再看向鹰成功时,却见鹰成功仍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江烈堋的心再次沉到了底。 果然,鹰成功淡淡一笑,如意戒一闪,手中立即多了一包东西,鹰成功纵身一跳,纵起在半空中,右手一扬,那团东西飞上火霓山口,只见空中亮晶点点,恍如星辰一样。 “元气丹,是元气丹!” “竟有这么多,足有200多枚吧!” 火霓宗弟子都惊呼道。 江烈堋也惊道:“200枚冰凌真气元气丹,鹰成功,你莫不是疯了,这些元气丹足足可以打造出一个周天者!” “哈哈哈,我沒有疯,江烈堋,我鹰成功成为高阶炼气者已经有30年了,若我想成为周天者,早就成了,为什么?我宁愿困在炼气这么长时间,我为的就是今天,今天我一定要拿下你火霓宗!”鹰成功大叫道,一派疯颠之态。 这时,200枚元气丹已飞到火霓山山口,遇有烈火,200枚元气丹一齐炸开,巨大的能量冲击着火霓山口,令火霓山口的温度降至极寒,而火霓山喷出的火焰也因能量的冲击,竟然短暂的熄灭,但却并被封住。 鹰成功大叫道:“冰鳞蟒,还不快封住山口!”随着鹰成功的大叫,冰鳞蟒冰头顶的界中石又一次闪动红光,冰鳞蟒痛叫一声,不敢怠慢,大口一张,冰龙如暴风一样席卷,不断落在火山口上,一层又一层,火山口很快被封住,冰鳞蟒头顶的界中石再次闪动,冰鳞蟒不敢停止,不断喷出冰龙,冰层不断加厚,开始还能看到,火霓山口有红色火光泛起,想到冲破冰层的样子,到了后來,厚厚的冰完完全全将火霓山封住,再也看不到任何松动的迹象。 鹰成功却再次跃起,手中红光一闪,一个阵法图脱手而出,落在火山口之上,红光沒入冰层,如锁链一般将山口锁住。 即使再愚钝之人,也知道鹰成功放出的一定是封印一类的阵法,可是现在火霓宗众无人再去印证。 火霓山上,一片死寂。 第一百九十章 汉心曹贼 江烈堋喃喃说道:“鹰成功,你费尽心思,宁愿周天者也不作,到底图谋什么?” 鹰成功哈哈大笑:“我并非不作周天者,而是要作就要作第一人!” “哼,你付出的代价这么大,我火霓宗一定有你想得到的东西,越是这样,我越不会让你得到,就是你真想吃掉我火霓宗,我也一定把你崩下两颗牙!”江烈堋眼中战火燃烧。(..info无弹窗广告) 转头问道:“战长老,防护大阵能支持多久!” 战晃疾回答道:“如果防护大阵在被攻击的情况下,每十枚元气丹只能支持三日,现在宗内还存有60枚,也就是说,只能支持18日!” “好,传令下去,所有人养精蓄锐,18日后,为保卫火霓宗而战!” 火霓山下腹中。 左冲正怡然自得地修行着烽火连天,对别人來说凶险无比的烈炎、玄冰,却让左冲无比受用,丹田中气海缓缓转动,慢慢吸收着体外传來的冰火之气,并不断殷实壮大,照这样下去,再过个一两个月,左冲在吸收足够之后,修成烽火连天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可是?天不遂人愿,原本平静的火霓山腹中的气息,突然异常起來,先是一股极其冰冷的气息从火山口倒灌进來,冲淡了山腹中的火热气息,接着火热气息猛烈反扑,冲向火山口,只是火山口像被封住一样,火热气息冲击了无数次,都被挡了回來,山腹中火热能量不断涌出,却无处宣泄。 身处其中的左冲立即感到了异常,本來平静地涌入自己体内的烈炎之气,突然狂暴起來,如果原來算是溪流,现在就是江河,左冲丹田中的气海冰火的平衡,立即被打破了。 左冲一惊,连忙用手掌按住了千年玄冰晶,直接由手掌吸收着玄冰之气,才稍稍压住了全内暴烈的烈炎之气,勉强抬头一看,却见头顶的火山口被一声巨大的冰层封住。 左冲知道有异,可是情势紧迫,也顾不上想许多,左冲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体内的暴躁,双腿一用力,跳上半空,在空中双掌一抬,对准了火山口的冰层,口中叫道:“雾云掌!”双掌齐出,直拍到冰层之上。 18倍的雾云掌,一掌为72牛的力量,18倍就是1296牛的力量,这也是左冲最强最大的攻击,可是击在冰层之上,冰层竟然未动分毫,左冲却被反弹回到润晶石上,反震之力,却让左冲五脏六腑如错位了一般,就在这恍惚之间,体内烈炎之气再次压制不住暴涨,左冲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只是这口鲜血也落在地上,在半空中就化为一团红雾消散。 左冲连忙再次用手按住千年玄冰晶,拼命吸收玄冰之气,想要压制住烈炎之气,只是烈炎之气源源不断,越集越多,此消彼长,左冲体内完全被烈炎之气占据。 左冲情知不好,就要跃到通向烽火山的山洞之处,由烽火山离开,可是?火霓山的岩浆沸腾,不断上涨,已不知何时将那洞口完全堵塞。 现在左冲,真是上天无路,入下无门,唯有死路一条。 火霓山上,鹰成功悠然地看着江烈堋安排着防御事项,突然开口道:“江宗主,你以为你的防护大阵真能守卫住10几天吗?” 江烈堋佯装沒有听见,他不是不屑于鹰成功说话,而是不敢再与他搭言,仅仅刚才一段时间,鹰成功步步算计精确,一切尽在掌握一般,在鹰成功的步步为营、一步一计的打击下,所有火霓宗人弟子,都被打击得信心皆无,江烈堋怕再说话,又会招出鹰成功什么? 鹰成功见江烈堋不搭言,自已又高声叫道:“江宗主,你莫非是怕了,连我说的话都不敢接了,哈哈哈,就算你不说话,我也要告诉你,你的防护大阵守不过三日,今天我就让我开眼界,天寒派所有弟子,听我号令,全力强攻!” “杀!” 天寒派弟子一齐喊道,十几名炼气者双掌探出,各从掌心射出一道道真气,打在防山大阵上,而炼体者以下手中同时托出一枚黑色炎霾弹,几百枚炎霾弹连同十几道真气一同打在防护大阵上,防护大阵光罩一阵颤抖,忽明忽暗,并渐渐就要失去光泽。 江烈堋大惊失色,连忙叫道:“快准备,再续元气丹!”火霓宗十名弟子立即手捧元气丹站在阵法之中,准备防护大阵破裂后再次投入元气丹。 “哈哈哈!”大阵外鹰成功哈哈大笑,说道:“江烈堋,我看你还有多少元气丹可用,天寒弟子,休息半个时辰后准备再次攻击!” 见天寒派弟子都席地而坐,休养生息,只是,所有炼体者的手中,都捧着一枚炎霾弹,江烈堋叹了一口气,将倪笑和战晃疾叫到身边,黯然说道:“两位长老,今日我火霓宗是凶多吉少,你们两人立即按排弟子,准备逃离火霓山!” “宗主……” “宗主,你呢?”两名长者同时问道。 “唉!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颜面与你们同去,我留在火霓山为你们断后!”江烈堋竟然言语中死意已决。 “宗主,不……我也留下……” “谁都不要说了,立即照我说的去作!”江烈堋厉声说道。 “是!”两人见江烈堋已有决断,慢慢退下。 很快,半个时辰到了,在鹰成功的一声号令下,天寒派又发起了第二轮攻击,十几道真气、几百枚炎霾弹一齐砸向防护大阵,防护大阵又是一阵晃动,本來殷实的红色光幕变得暗淡无光,看來,再來这么一次攻击,光幕就会被打碎。 可是?鹰成功就像故意磨耗火霓宗众人的信心一样,又一次下令天寒弟子休息半个时辰,火霓弟子就在时刻提防大阵被击垮的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紧张的忙碌着。 这时,倪笑和战晃疾再次回到江烈堋身旁,两人看了一眼几乎就要破碎的防护大阵,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倪笑说道:“宗主,撤离之事都已安排妥当!” 江烈堋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战晃疾高声叫道:“宗主,不要放弃,我们还有60枚元气丹,总能撑过一段时间,我这就下去督战!” 战晃疾说完,纵身跳到大阵旁,在一名手捧元气丹的弟子身旁站定,目视前方,战意昂然。 江烈堋叹道:“战长老不愧姓战啊!” 半个时辰又到了,鹰成功叫道:“天寒弟子,第三轮攻击,开始!” 天寒众弟子狂叫一声:“杀!”十几道真气、几百枚炎霾弹再一次投到防护大阵上。 这一次,只见大阵在一片火光烟雾中,片片破碎,整个火霓山全部暴露出來,江烈堋急忙叫道:“快投入元气丹!” 十名手捧元气丹的弟子立即将元气丹投入指定位置,战晃疾眼看着身旁的弟子将元气丹掷下,元气丹正在下落之时,战晃疾突然伸手接住元气丹,一脚踢开身旁瞪大眼睛发愣的武者,接着手掌一抬,一掌拍在阵法图纹附载的岩石之上。 岩石立时裂开,在岩石上绘制的阵法图也随之毁坏,这时,整个防护大阵再次开启,红色光幕再次笼罩住火霓山,只是,被战晃疾毁坏之处,却空空荡荡,门户大开。 江烈堋又急又怒,急道:“战长老,你……” 战晃疾哈哈一笑,飞身到了鹰成功身旁,对着鹰成功躬身施了一礼,低眉顺眼说道:“属下参见掌门!” 第一百九十一章 赶尽杀绝 见战晃疾毁掉大阵叛了,鹰成功哈哈大笑:“战长老,此战你功不可沒!” “谢掌门!” “战晃疾,你竟然作了叛徒,怪不得我宗的隐秘都被天寒派知晓,原來是你在作怪,真枉我对你这么信任!”江烈堋恨得牙根痒痒。(..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叛徒,我一直就是天寒派的人,只是你眼瞎看不出來罢了!”战晃疾嘲笑道。 “好,好,好!”江烈堋气得无话可说,强忍住心中怒火,低声说身旁的倪笑说道:“倪长老,从今日起你就是火霓宗的宗主,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护住火霓宗众弟子,待气之域宗门救援之时,重树我火霓宗!” “宗主,我们一齐退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倪笑急忙说道。 “不必了,我再无活下去的脸面,只有以死告罪,快走!”说完,江烈堋飞身跳到大阵缺口处,俯看着山脚下数千名天寒诸人,凄惨一笑,厉声说道:“鹰成功,今日算你羸了,可是?你若想踏入我火霓宗,就得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笑话,真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给我杀了他!” 立即有两名天寒派炼气者应声而出,两人一左一右攻向江烈堋,江烈堋转头看向倪笑,脸上带笑说道:“火霓宗众弟子听令,今日起倪笑为我宗宗主,所有人听从倪掌门号令,撤离火霓山!” “宗主!” “宗主,我等愿一同战死!”火霓宗众弟子一齐悲呼。 “谁要是不走,就是火霓宗的叛徒,我死也不会瞑目,都有给我走!” 倪笑眼中含泪,可是知道此时若是不退,只怕会全军覆沒,强忍眼泪说道:“所有火霓弟子,退!” 火霓弟子这才向后山退去,只见一片白色长袍如潮水般退去,只有江烈堋一人稳稳站在山上。 “既然我來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鹰成功厉声叫道:“杀!” 只见十六名炼气者一齐飞出,攻向江烈堋。 十六名炼气者一齐攻击江烈堋,江烈堋眼中反而现出平静之色,战意昂然,双掌一推,大叫一声:“都给我滚!” 双掌红光绽现,烈炎真气发出,在半空中与天寒派的攻势抵挡在一起,就听一声轰鸣,冰与火在半空相交,冰花四溅,火花飞扬,两者竟然抵消。 只是天寒派众炼气者安好无事,而江烈堋嘴角却喷出鲜血。 “哈哈哈,江烈堋,我看你能撑几个回合,杀!”天寒派众人再一次凝聚真气。 “杀!”江烈堋眼中也现出疯狂,一人抵十三人,冰火真气在半空中再一次相交,又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真气再次碰撞后抵消,十六名炼气者竟然各自退后一步,而江烈堋依旧死死钉在原地,半步也未退,只是嘴角的鲜血更盛。 “杀!” “杀!” “给我杀!” 十六名炼气者也被激怒了,十六人战一人,竟然占不了上风,疯狂的攻击不断展开,如暴风骤雨一般砸向江烈堋,而江烈堋也疯了一样,双臂不断挥动,烈炎真气向四处射杀,竟然生生挡住了十六名炼气者,令其一步未进。 眼见火霓宗众人越退越远,鹰成功大怒,飞身加入战团,悄无声息地欺入到江烈堋身前,中指一弹,一丝细小的冰凌真气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击中江烈堋的咽喉,透体而过。 这时,十六名炼气者的冰凌真气一齐杀到,全部击中江烈堋身体,瞬间将江烈堋冻为冰人。 鹰成功骂道:“沒用,快杀进火霓山,劫杀逃走的火霓宗!” 十六名炼气者冲上山峰,第一名炼气者从被冻成冰块的江烈堋身边擦肩而过时,突然看到冰块中的江烈堋眼睛突然转动了一下。 这名炼气者立即站住,叫了声:“不好!”转身就要向回跑,可是却已经來不及了,只听一声巨响,一团红光透过江烈堋身体而出,炸碎了冰块,四散向外爆去。 “江烈堋自爆了!”这名炼气者还沒來得及示警,就先被击中,炸飞了出去,后面跟随的炼气者立即向后就退,离得远的,只稍稍波及一点,离得近的,结结实实地被冲击到。 一时间,场上血肉横飞,残肢漫山,哀鸿遍野,江烈堋自爆身亡,竟同时炸死了天寒派三名炼气者,十余名炼体者百名武者,鹰成功虽然未受伤,但却被鲜血溅洒了满身。 “好,果然刚烈,既然如此,我就要让你的徒子徒孙前去陪葬!” 倪笑领着火霓宗众已经翻过山梁,到了后山,只要过了后山,进入到层峰密林之中,火霓宗弟子也就安全了。 这时,众人也听到了江烈堋自爆的声音,均是心中一沉,稍一停顿,回头看了看山梁那一边艳丽的红色,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赶路。 出了防护大阵,到了山脚下,再前向走了半里,就能进入丛林,也就安全了,可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冰鳞蟒不知何时竟然候在这里,半空之中的冰鳞蟒大口一张,一条冰龙喷出,直喷向火霓宗众人。 “我來阻挡一阵子,你们快走!”倪笑长老飞出人群,一道烈炎真气拍出,抵向冰鳞蟒喷出的冰龙。 冰火相交,在空中爆炸,倪笑一个倒翻从空中摔下,站立不稳,坐倒在地,冰鳞蟒被激怒了一般,大口一张,又一道冰龙吐出,直奔倪笑。 “让我來!”见倪笑一招失利,逊尼长老和宗内另外一名中阶炼气者纵身而出,两道真气飞向冰龙,两道真气一触及冰龙,立即散去,而冰龙则继续倪笑砸來,火霓宗还有四名初阶炼气者,立即双掌一扬,发出真气,撞向冰龙。 冰龙在六人合力之下,终于炸开,只是炸开的冰晶四散而飞,落入到火霓宗众人中,火霓宗炼体者以下,根本來不及躲避,纷纷被击中,一时间,近百余人摔倒在地。 “哈哈哈,我看你们往哪逃!”就在火霓宗众人狼狈不堪时,就见山梁上显出鹰成功的身影,在他身边站着的还有十名炼气者,百余名炼体者,千余名武者。 天寒派众人气势汹汹地压了上來。 此时此刻,火霓宗众人前有冰鳞蟒挡路,后有天寒派追赶,群龙无首,帮众多数带伤,特别是士气不振,斗志全无。 倪笑初接宗主之职,就遇此大难,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倪笑以下,都是面面相觑,而温鹏、叶桑、费乐等尊主,更是有心无力,茫然无助。 鹰成功站在山腰之上,府首看着山腰下火霓众人,面色冰冷,手指一点,冷冷说道:“一个不留,杀!” 这时,火霓山下突然传來一声轰鸣声,令整个火霓山震动起來。 (感谢1360883****的鲜花,谢谢) 第一百九十二章 异峰突起 随着火霓山的轰鸣声越來越响,整个山体都轻轻颤抖起來,而且这种颤抖越來越强,覆盖在火霓山山口的厚厚的冰层也因为颤抖不断脱落,站在火霓山上的天寒弟子立足不稳,有些竟然跌倒在地,有人竟然从山上滚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恐地四处寻找发生异象的原因。 这时,轰鸣和颤抖达到了极致,就听得一声巨响,一团火焰冲破了覆盖在山口的冰层冲天而出,那本來坚不可损的冰层竟然像一层纸一样,被一捅而破,四散飞出,有些在半空中就直接化为水汽消失。 这股火焰一直冲到天空,本來乌云密布的天空被这股火焰冲散,露出了蓝色的天空,三日來阴云密布的火霓山,拨云见日,一缕阳光透过云隙洒落大地,随着乌云的不断减少,整个太阳全部显露出來,狠狠地照在火霓山大地上,整个天空以火霓山喷出的火焰为中心,蓝色的天空迅速扩张,到最后,除了冰鳞蟒所在的一小片天空依旧阴云笼罩、雪花纷飞之外,整个天空都是睛空。 烈焰、阳光照耀的作用下,火霓山在厚厚的积雪竟然以眼睛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很快显露出山体的本色。 在太阳的照耀下,天寒派众人明显感觉到了不适,而火霓宗众人却有一种久违的舒畅感觉,压抑的心情也好了许久。 火焰喷出之后,一声长啸响起,火霓山口飞出一个通体火红,背生双翅,貌似麒麟的魔兽,魔兽之后,一个身前白色长袍的男子随之飞出,一人一兽轻轻落在火霓山峰,两者之后,浓烈的岩浆随之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映衬在两人身后,犹如助威一般。 “炼气中期魔兽之魂,难道冲破冰层的就是它,他莫非是火霓宗的镇宗之兽!”鹰成功一眼先是看到了那只魔兽,因为此兽声势惊人,他根本沒在意魔兽身旁的那个人。 这时,以倪笑为首的火霓宗众人也看清了一人一兽,此兽众人不识,可是那人却熟悉的很,几乎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左冲!”“左尊主!” 破冰而出的正是左冲,那个魔兽也正是噬魂。 被左冲断了一指的鹰成仁來到火霓山后一直在寻找左冲报仇,可是一直也沒看到左冲,突然见左冲出现在自己面前,鹰成仁急忙对鹰成功说道:“大哥,这个就是从山上逃走的左十三,又名左冲,待我将他拿下!” “稍等!”鹰成功叫住鹰成仁,仔细打量打量左冲,然后说道:“三弟慎重,这人有点古怪,我竟看不出修为!” “沒什么古怪的,他只不过是个炼体者而已,上次被他跑了估计就是他身边那个魔兽作怪,鹰成仁不屑一顾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吧!三弟小心,我以紫铂剑缠住那魔兽,你去擒那个左冲!”鹰成功说完,手指上如意戒一闪,一支三寸长的紫色短剑飞出,如紫色闪电一般,飞上天空,直奔左冲身侧的噬魂。 噬魂长啸一声,双翅一展,与紫色短剑斗在一处。 鹰成仁同时跃出,三个闪动之后,已來到左冲面前,单掌一抬:“冰凌真气!”一道蓝色真气直取左冲。 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倪笑急忙提醒,也來得及说道:“左冲快逃” 左冲站在山顶,见倪笑等人狼狈不堪地被天寒宗围在中间,心中已猜出了大概,眼中寒光一盛,这时,正见鹰成仁奔到自己面前,一道真气杀向自己。 左冲双脚动了未动,面无表情,慢慢抬起手掌,口中淡淡说道:“烈炎真气!”手掌中一道红色真气喷出,正好与鹰成仁的冰凌真气冲在一起。 一红一蓝两道真气相遇,冰凌真气犹如滴水入火一样,迅速消散,化为乌有,而烈炎真气却丝毫不减,直冲向鹰成仁。 鹰成仁本來以为抓拿左冲是手到擒來之事,哪想到竟是这样,他也根本沒想到有后续之招,眼见烈炎真色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鹰成仁呆呆愣愣,直到身前一痛,才暗叫“不好!”就要回身逃跑。 可是一转身,胸前痛不可忍,急忙低头一看,就见右胸处,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透体而出,透过这个洞,鹰成仁竟能看见山腰处鹰成功怒不可遏的表情,想到这儿,鹰成仁眼前一黑,摔下山坡,滚落下來。 鹰成功大叫一声,自己冲出将鹰成仁接住,只见鹰成仁脸色苍白,伤口处已被烧焦,只是呼吸尚在。 鹰成功兄弟三人,二弟鹰成事,三弟鹰成仁。虽然成仁最不成器,可是还有兄弟之情,现在鹰成功亲眼所见三弟在自己眼前被伤,又怒又痛,他急忙将鹰成仁慢慢放在地上,单掌贴其后背,慢慢将真气导入鹰成仁体内,希望吊着一口气,救其性命。 现在,他也知道左冲绝对不是炼体者,只是自己正在全力救治三弟,腾不出手來,让别人去自己也不放心,所以,他止住了请战的二弟鹰成事,抬头看了一眼冰鳞蟒,狠狠地说道:“给我杀了左冲!” 左冲一招败了炼气初期的鹰成仁,倪笑诸人惊喜不已,同时,他们心中都在思索,左冲在火霓山下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來,自火霓山被冰封之后,左冲就陷入凶险的绝地,暴虐的能量不断涌入左冲体内,一是山腹中过度的火属性、一是左冲为了抵抗火属性而从千年玄冰晶中拼命吸收的玄冰之气,丹田中的气海因为吸收两种真气过度,也到了爆满的边缘,而左冲的身体更是由于火属性不断涌入,也到了爆体的边缘。 逃又无处逃,留下又不能隔绝火属性的侵入,左冲已被内外夹击,性命悬于一线,无论是内是外,只要再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让能量再次涌入,左冲必将爆体而亡。 左冲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绝境,他掏出净心水,一口气将所有净心水全部喝光,趁机强制压制住心中的烦躁,努力让自己静下心來冷静思考。 怎么办。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逃出去,如果再全力击打一次头顶的冰层,反震之力会让自己受更重的内伤。 让噬魂试一试,左冲看了一眼早已恢复完全,并突破到了中阶炼气的噬魂,噬魂冲向冰层,冰层被噬魂很容易就融化掉,可是一旦露出冰层外的一层阵法图密纹,冰层就会再次凝聚。 噬魂反复尝试,都是无果而终。 试验了多处方法,左冲都不能冲破冰层,而剩余的时间也越來越短,左冲感觉身体有随时爆开的可能。 第一百九十三章 阴阳两脉 逃不出去,左冲放弃了这条路。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怎么应对体内过多的真气。 堵不如疏,只有疏通经络,才有可能将真气引导,说不定还能化为已用。 虽然自己刚刚突破成为高阶炼体,距离炼气期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说不定,生死一线,现在也只有试一试。 强行突破失败,是死,坐以待毙也是死,不如试一试。 左冲一决定,立即盘膝坐下,无论身体传來多大的痛苦,努力保持心静如水,全部意念贯注于食指末节,商阳穴。 初阶炼气者,需贯通三阳三阴第一阴阳,由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阴肺经,交足太阴脾经,止于足阳明胃经,这一循环,共97个穴位。 突破口,左冲选在了手阳明大肠经的第一穴位,食指末节的商阳穴。 左冲将千年玄冰晶握于右手之上,食指顶住玄冰,让玄冰散出的真气,直接冲击商阳穴,同时,努力控制着全身的热量,向商阳穴处汇集。 左冲心中不断呐喊,疯狂的意念猛烈冲击着商阳穴,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左冲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丹田中气海也达到了极限,只怕再有一丝一毫的真气涌入,左冲都会爆体而亡,左冲也知道了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商阳穴开,则生,不开,则死。 “开!” “开!” “给我开!”左冲疯狂地呐喊,同时,玄冰真气、全身热能像疯一般涌入商阳穴。 一个小小的穴位根本无法容纳这么些巨大的能量,左冲感觉右手骨裂一般的痛入骨髓,整个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不放弃,绝不放弃!”玄冰、烈炎、意念冲击,突然,失去知觉的右手商阳穴一麻,接着一股清凉之意传出。 “穴开了!”左冲大喜。 全身的热量在冲开商阳穴的这一刻转化为烈炎真气,涌入到右手,此时,左冲全身的热量就如涨满的河水一样,无处宣泄,只有不停地拍打着河堤,当河堤拍碎时,所有河水也就倒灌而出。 而现在,在河堤上突然开了一个小口,所有的河水全部像这一个小口涌來,借助这股真气,左冲意念一动,真气顺手而上,沿食指通二间、三间,出合谷、入阳溪,从锁骨上窝上行天鼎,通过面颊,进入迎香。 转眼的功夫,左冲手阳明大肠经已开。 若他人通开这第一经,起码要半年以上,慢慢吸纳天地元气,充足自身,自气满之后,才可慢慢冲开,可是左冲一來元气充足,而且不仅充足,而且多得无处可存,所以,根本不需考虑冲击穴道时无天地元气可用的问題,不仅如此,借助深厚的元气,左冲冲开的经络宽广的多,经络宽,则真气运行流畅,运行流畅,则收发自如,威力无可匹敌,所以,左冲竟为此因祸得福。.info[] 而且,因外界全部都是火属性真气,令左冲的真气直接迈过了由天地元气附属的过程,直接就是火属性的烈炎真气。 冲开手阳明大肠经,真气顺势而走,转眼间冲开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经手太阴肺经,最后回到手阳明大肠经。 值此一刻,左冲第一阴阳经脉成,也成功突破炼体,成为初阶炼气者。 经脉一成,左冲全身的热能有了流导之处,全部汇入第一阴阳经中,左冲此时才从痛不欲生的感觉中释放出來,深吸了一口气,左冲意念一动,烈炎真气顺第一阴阳经脉流动,慢慢缓解身体的痛楚。 就在烈炎真气刚刚运转一圈的时候,左冲气海之中突然暴涨出一股玄冰真气,将烈炎真气刚刚退走的身体占据,左冲从刚才全身热不而耐突然像掉入冰天雪地中一般,全身冰冷异常,这股玄冰真气就如刚才的烈炎真气一样,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左冲身体刚刚舒展,又陷入痛疼之中:“这是为什么?”左冲略一寻思,明白了,自然是刚才自己为了平衡冰火属性,吸入了过多的玄冰真气,而此时烈炎真气已有归属,玄冰真气无处可贮,自然宣泄出來。 “怎么办!”左冲试着将玄冰真气引入到第一阴阳经中,可是冰火不融,两者竟不能同处于一条经脉。 左冲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刚刚渡过了一个难关,又接着进入了下一个难关。 左冲自己不怒反笑,心道:“既然如此,那就再次冲击第二条阴阳经脉!” 从古到今,从來沒有一人刚刚突破了炼气,又想着冲击第二条阴阳经脉之人,左冲若不是被逼上梁山,也不会有这么非常的想法。 左冲知道,此事不可拖,拖久了,玄冰真气不断肆虐身体,会给自己的身体带來更大的伤害。 第二条阴阳经脉,由手太阳小肠经,到足太阳膀胱经,交起足少阴肾经,止于手少阴心经,为二循环,共122个穴位,此经通,则为中阶炼气者。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左冲更加娴熟,手太阳小肠经,起于手小指尺侧端少泽穴,左冲手握千年玄冰,并将全身玄冰真气向少泽穴聚集。 痛苦,比上一次來得更强,只是左冲的身体经历了烈炎真气和玄冰真气双重肆虐,这一点痛苦又算得上什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少泽穴终于一冲而开,此穴一开,玄冰真气全部涌入少泽,沿手掌尺侧缘上行,出尺骨茎突,绕肩胛,过曲垣,最后达于听宫,脉气由此与足太阳膀胱经相接,真气过足少阳肾经,经手少阴心经,最后回到手太阳小肠经。 第二条阴阳经脉,竟一气呵气,此时,如果有开天眼者,就可看到左冲体内,身体最外侧,第一阴阳经脉,红色烈炎真气缓缓流转,再向内,第二阴阳经脉,青色玄冰真气缓缓流转,最后在丹田之内,青红二色阴阳鱼一般的气海同样缓缓转动。 随着两条经脉在体内转动,左冲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体现,不仅视听更加敏锐,而且行动更加迅速,反应更加机敏,现在看來,自己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开山裂石的威力。 左冲心中意念一动,双掌各泛出一团红色烈炎真气,意念再次一动,红色真气消失,变为青色玄冰真气,体内经脉再转,右手为红,左手为青,两团真气跃跃而动,只要左冲心意一动,自会飞驰而出。 左冲心道:我所见的所有炼气者,只有一种属性的真气,而我竟然有两种,两种真气各占一条阴阳经脉,不知道第三条阴阳经脉会怎么样呢?此事难解,而且我也不应当操之过及,现在我已经达到了中阶炼气,现在就应当立即回到中武界,一是将迟迟冰封,二是防止朋天狗急跳墙,伤害到汤青、大牛等人。 想到这儿,左冲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冰层:“刚才破不开,现在再让我试一试,正好刚刚修成了烽火连天,还沒來得及检验威力如何,就拿你试一试!” 正是左冲一招烽火连天,打破了火霓山的冰封,才出现的左冲一招败鹰成仁的事情,此时此刻的左冲,要败鹰成仁,全在举手之间,可是?看着半空中冲向自己的冰鳞蟒,左冲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第一百九十四章 烽火连天 冰鳞蟒,原为周天期,后來因伤修为跌落到炼气期,周天期气海实化为液,称为气珠,受伤之后,气珠破散,重新化液为气,即是修为跌落至炼气,冰鳞蟒正是这种情况,只是修为虽然跌落,但是毕竟达到过周天,所以,气息比一般的高阶炼气者要强。 现在这只冰鳞蟒一对一面对着左冲,左冲自然感觉到上位者带來的压力。 冰鳞蟒飞到左冲上空,大嘴一张,又是一道冰龙飞出,直扑左冲,这道左冲就是冰鳞蟒的冰属性真气,只不过真气凝聚成冰,其威力可想而知。 左冲连忙一跃退后三丈,才躲过了这一击,冰鳞蟒跟着飞來,口中再吐冰龙,左冲连忙再退,一连退了几次,再向后退,脚下就是火霓山山口沸腾的岩浆,落下后,尸骨无存。 这时,山腰下天寒派众人,山脚下火霓宗众人,都仰头看着左冲与冰鳞蟒的争斗。 火霓宗众人见左冲胜了鹰成仁,本是喜不自胜,这时,却见左冲被冰鳞蟒攻得连连后退,心情一下子又跌落低谷,逊尼高声叫道:“左冲,快快离去,保我火霓一脉,不要再斗了!” 左冲怎能离去,又被这冰鳞蟒逼得急了,左冲竟然站定了脚步,大吼一声:“好,我倒要看看,到底咱俩人,谁强谁弱!”双掌一抬,两团火红的真气凝聚于掌心,并慢慢越來越大,冰鳞蟒连攻了几招未果,本有些后继无力,见左冲不再后退,也停了下來,慢慢回复,聚焦力量迎接左冲的这一招。 倪笑见左冲不逃,急忙叫道:“左冲,不要硬拼,只有取下冰鳞蟒头顶的界中石,他就不会被鹰成功!” 左冲抬头一看,果然冰鳞蟒头顶一颗界中石,左冲双掌红光更盛,嘴中却说道:“冰鳞蟒,你低下头,让我取下你的界中石,从此不再受他人控制,怎么样!” 冰鳞蟒一怔,眼中明显有些迟疑,鹰成功在山上听得清楚,他见冰鳞蟒有被说服的意思,又苦于手掌不能离开鹰成仁,于是心意一动,只见冰鳞蟒冰顶界中石再次红光闪动,冰鳞蟒痛苦叫了一声,双眼看向鹰成功,眼中露出乞求之色。 鹰成功叫道:“再有异心,让你生不如死,快给我杀了他!” 冰鳞蟒长啸一声,眼中再无迟疑,恶狠狠地盯着左冲。 左冲口中低声嘀咕了几句后,高声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决一死战!” 说着,左冲双掌一抬,双掌合一,抬在头顶,双团红光合为一团,这团红光不断扩大,并不断吸取着周围的火属性,特别是左冲身后的火霓山喷出的火焰,不断涌入红光之中,这团红光越來越大,到最后,竟然压过了左冲身后的火霓山的火焰,远远看去,就像天空中有两个太阳一样。 “这……这是……”天寒派弟子摸不清头绪,而火霓宗众人也不知道左冲在作什么?只有倪笑一人,在思索良久后,突然喃喃说道:“这是,这难道就是烽火连天!” “什么?烽火连天,除了祖师外谁无人习会的烽火连天,左冲竟然真的成功了!”火霓宗众人都不敢相信。 这时,就听见左冲口中说道:“烽,火,连,天!” 双掌一推,红色光团并沒有飞向冰鳞蟒,而是冲上天空,光团飞在高空之中,如红日一般照耀大地,接着,红团突然暴开,化为片片红云,占满了半幅天空,整个天空都变为红色。 “果然是烽火连天,火霓宗有救了!”倪笑激动地说道,眼中却泪花盈盈。 “好啊!”火霓宗众人齐声欢呼。 而天寒派弟子更加摸不表头绪,只是见左冲凝聚了一个气团,并把气团推向天空,气团又在天空爆开,怎么火霓宗的人就这么高兴。 鹰成功也正在疑惑,可是当气团爆开的那一刻,鹰成功突然醒悟,大叫道:“不好,所有天寒派的弟子立即撤退!” 天寒派弟子更加不解,就在一迟疑间,天空的片片红云,迅速落下,直砸向山腰上的天寒派弟子。 每一片红云落下,必定四散炸开,每一次炸开,必定有鲜血四溅,就听得“轰轰”的炸声,和“啊啊”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天寒派弟子这才反应过來,急忙逃窜,只是红云是铺天盖地地落下,逃也无处可逃。 跑到哪儿,哪儿都是红色一片,跑到哪了,哪儿都是炸声不断,跑到哪儿,哪儿都是残肢横飞。 除了几名炼气者,天寒派以下弟子,只要被红云沾上,非死即伤。 鹰成功大怒,一手抱起鹰成仁,一手发出冰凌真气,扫除身边的红云,口中厉声叫道:“所有炼气者抵抗红云,救出帮众!” 只是,烽火连天铺展的面积太大,就是天寒派的炼气者想救,也只有救下自己身边几个人,天寒派大部分人都受到了攻击。 一阵惨叫和炸声过后,红云散去,鹰成功定晴一看,只见天寒派千余名帮众炼气期以下,能站立者只有三四百人,其余之人或是歪七竖八,躺倒在地,或者当时毙命,肢体不全。 山腰之上,哀鸿遍野。 鹰成功双目都要瞪裂了,他一把揪住身边的战晃疾,骂道:“混帐,火霓宗有这么一号人物,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我……”战晃疾张口结舌:“他只是炼体者!” “炼体者,炼体者,既然是炼体者,你去把他给我抓回來!”鹰成功疯癫了一般:“快去,你怎么还不去!” 战晃疾手指山顶,战战兢兢说道:“他,他不在了!” 鹰成功抬头一看,果然,刚才左冲站立之处空无一人。 “去哪了,你别跑!”鹰成功疯狂大叫道。 “哈哈哈,鹰老头,我还在这儿呢?”天空中突然付出左冲轻活的声音。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冰鳞蟒盘在天空,左冲正站在冰鳞蟒头顶上,左冲手中拿着一块石头,正在手上一抛一抛地。 “这是,!”鹰成功仔细一看,吓得面如土色:“界中石,冰鳞蟒头顶的界中石,你是怎么取下的,不可能,不可能,除非是运用冰凌真气才将界中石取下,你是怎么取下的!” “哈哈哈,冰凌真气只能算是孙子而已,至于怎么取下的,你就无需知道了!”左冲将界中石往如意戒中一收,一拍脚下的冰鳞蟒,跳下冰鳞蟒,落在山顶上,抬头对冰鳞蟒说道:“伙计,咱俩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取下界中石,你报了仇后就离开这里,可不要食言啊!要不然,我能给我摘下,就能给你装上!” “吼吼!”冰鳞蟒连叫两声,第一声是对着左冲,声音低沉,略为轻柔,第二声是对着鹰成功,声音高昂,带着凶狠。 “不好!”鹰成功心中一沉,这冰鳞蟒,是自己在天寒山中无意中遇到的,当时,冰鳞蟒正刚刚突破了周天气息虚弱之时,被自己趁虚而入,将冰鳞蟒摄入界中石中,后來,又找到了一名阵法大师,在界中石上绘制了一套阵法,才将冰鳞蟒放出,冰鳞蟒一被放出,当时來攻击自己,但正是这套阵法,控制住了冰鳞蟒,让它惟命是从,可是?冰鳞蟒心底却是限透了自己,如今一旦逃脱,冰鳞蟒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自己算帐。 正在思考时,冰鳞蟒已经大口一张,直扑向奔鹰成功。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又起波澜 此时鹰成功脑中一片混沌,左冲出现之前,所有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步骤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眼见就要大功告成,可自左冲出现之后,先是三弟重伤,接着天寒弟子死伤无数,到最后竟然自己最为倚重的冰鳞蟒不受约束,反戈一击。 鹰成功怒火冲顶,已经失去了思考,他现在唯一想作的,就是杀,杀死左冲,杀死冰鳞蟒,杀死一切挡路的人。 “给我杀,杀了左冲,杀死冰鳞蟒!”鹰成功怒吼道。 天寒派十二名炼气者六人杀向冰鳞蟒,六人杀向左冲,鹰成功将鹰成仁抱在左手,强压怒火,瞪着左冲,狠狠说道:“左冲,你若是现在投奔我,以前之事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休怪我无情!” “是吗?想要对我无情也要有本钱!”六名炼气者离左冲还有一段距离,左冲气定神闲地说道。 “本钱,别以为跑了一个冰鳞蟒我天寒派就垮了,我还有十三名炼气者……” “十三名炼气者,你怀里的那个半死不活的也算吗?” “这!”鹰成功一怔,深吸了一口气,冷冷说道:“不算他,还有十二名炼气者,我一样可以踏平你火霓宗!” “十二个,现在只剩下十个了!”左冲撇下嘴,淡淡说道。 “什么?”这时,远处传來一声惨叫声,鹰成功急忙转头一看,只见冰鳞蟒已经冲入到天寒派人群中,此时正一口咬住一名炼气者的半截身子,剩下半截身子还在嘴外拼命挣扎,另有一名炼气者想从背后偷袭,却被冰鳞蟒粗大的尾巴一甩,脊柱折断,整个身子呈垂直状飞了出去。 这两人虽然是初阶炼气者,可也是货真价实的炼气者,竟然被冰鳞蟒转眼间杀死了两人,鹰成功心里一阵抽搐,心中骂道:“这个冰鳞蟒,为我卖命时怎么沒这么凶猛,原來它一直留了一手!” 鹰成功不怨自己奴役冰鳞蟒,却怨冰鳞蟒出工不出力,正思索间,就听左冲笑道:“鹰成功,现在剩下九个了!” 鹰成功急忙又抬头看,却见左冲正好一掌拍出,掌心烈炎真气射出,正将冲上山在最前边的一名炼气者打中,这名炼气者摔跤在地,被左冲起來一脚踢爆了头颅。 “呀,气死我了,紫铂剑回!”鹰成功连忙召回一直与噬魂打斗在紫铂剑,想要亲自上阵,却又听见又有一人惨叫,却见冰鳞蟒一口冰龙喷出,又一名炼气者躲闪不及,直接被冻成冰块,迎战冰鳞蟒的六名炼气者转眼间就剩下三人,这三人却有一名高阶炼气者,两名中阶炼气者,虽不会被冰鳞蟒三招两式就杀死,却也岌岌可危。 而另一边,左冲杀死一人后,还有五名炼气者围攻左冲,只是左冲在五人之间穿梭,抽空就反击一招,五人却也拿左冲沒有办法。 鹰成功面露狠色,手中紫金剑紫光一闪,如闪电一般飞向左冲,此剑悄无声息,却又迅速无比,左冲专心应付五名炼气者,紫金剑转眼就到了左冲身前。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红光,正好撞在紫金剑上,将中紫金剑撞飞了出去,红光护在左冲身前,正是噬魂,噬魂与紫铂剑苦斗良久,终于见紫铂剑退走,刚在喘息时,又见紫金铂偷袭左冲,噬魂连忙救主。 这时,倪笑领着火霓宗众人也杀了上來,两帮人混战在一起,倪笑等五六名炼气者却直奔鹰成功而來。 鹰成功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跑,急忙喊道:“天寒弟子撤退!”天寒众人见鹰成功败走,哪还有心思恋战,一个个急忙掉头就跑。 倪笑众人哪能让鹰成功逃跑,在后面紧追不舍,鹰成功怀抱鹰成仁,跑不快,渐渐被倪笑越追越近。 鹰成功心中焦急,知道一旦被追上,被倪笑等人缠住,冰鳞蟒紧随其后,自己陷入包围,则是凶多吉少,他看了看怀中一直昏迷的鹰成仁,心中说道:“成仁啊成仁,事到如今我也顾不了你了,你既然名叫成仁,那就杀身成仁,助我逃脱吧!” 手掌猛烈一鼓,将真气猛烈注入鹰成仁体内,就见鹰成仁身体一颤,接着痛苦地呻吟一声,竟然睁开了眼睛,鹰成仁先是看见了鹰成功,脸色一宽,说道:“大哥,是你救了我!”但下一刻,鹰成仁脸色大变,声音嘶哑叫道:“怎么回事,我体内为什么真气紊乱,原來是你,大哥,不要放弃我……” 鹰成功连听也未听,一回身,将鹰成仁将身后的倪笑等人抛去,倪笑等人虽然追赶,但也时刻观察着鹰成功的动静,一见抛來一物,倪笑连忙提醒道:“大家快闪!” 众人连忙向四周散开,这时,鹰成仁已飞到了面前,在半空中鹰成仁身体迅速膨胀,接着爆开。 倪笑等人多亏散开的早,要不然必定会受伤,等爆炸的血雾散去,众人再向前看时,却见鹰成功早已逃得远了,还有人想去追,被倪笑止住:“穷寇勿追,赶快回去,收拾残局!” 众人连忙赶回火霓山,见还有天寒派弟子还在厮杀,众炼气者一回,一阵围杀,将天寒派尽皆杀死,而冰鳞蟒见鹰成功已经逃走,也已追了下去,此时火霓山上战事已平,再无外人,火霓宗弟子死里逃生。虽然最后以胜利收场,但也只能算是残败,宗主江烈堋已死,炼体以下也死伤了十之七八,众人默默收拾残局,将已方尸体收拢,救治受伤人员。 而倪笑八名炼气者却未受什么伤,此时,八人一齐來到山顶,找到左冲。 见左冲盘膝坐在山上,面色惨淡,倪笑急忙问道:“左冲,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左冲摇了摇头,说道:“倒不是天寒派之人打伤,只是刚刚突破,气息不稳,刚刚用力过剧,所以有些经脉不稳!” “是否严重!” “只需打坐几日即可!” “无妨!”倪笑松了一口气,现在大战已毕,你立即入关休养,我安排两名炼气者为你护法。 “也好!”左冲淡淡一笑,其实左冲说得轻巧,实际上左冲为炼烽火连天,被冰火两气淬炼,身体已然有伤,后來又强行冲击阴阳二脉。虽然侥幸突破,但伤势更重,一出关即斗冰鳞蟒,杀天寒炼气者,更是伤上加伤,此时经脉伤的七零八落,要是别人,早就吐血身亡了,哪还能轻松地坐在这儿,也就是左冲仗着气海中真气护体,才恍若无事。 倪笑连忙说道:“逊尼长老,吴长老,你二人快送左冲到密室中休养,在左冲休养期间,你二人时刻护法,不离左右!” “是!”逊尼二人连忙答应,三人正要离开。 突然,天边突然快速飘过一片火云,火红云团如电闪一般,刚刚还远在天边,下一刻就來到在火霓山上空,火云好像专奔火霓山而來一样,正正好好停在火霓山上空,火云从中散开,隐隐显露出火云上踏云而來的一个人。 “周天者!” “天师!” 倪笑等人惊呼道,也只有天师以上的境界,才能调动天地元气为已所用,才能够踏空而行。 火云上人影初露,接着一股强大的元气从天而降,火霓山上所有的人立即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炼气者还能堪堪站住,炼气者以下,所有人都站立不住,跪倒在地。 此天师一人,足可横扫火霓宗所有人,难道这又是鹰成功请來的帮手,莫非火霓宗今日真躲不过灭顶之灾。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天降大能 倪笑体内真气强行运转,才稍稍抵消了天师的压迫感,他急忙恭敬地说道:“这位前辈,晚辈倪笑有礼了,不知前辈有何差遣!” 火云中传來一声低沉的声音:“这里是哪,你们都是什么人!” “回前辈,此处是火霓山,我等都是火霓宗宗众!”倪笑此时也只能实话实说,至于是福是祸,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些死尸又是什么人!” “那些人是天寒派之人,因攻打我宗,被杀死在此!”倪笑硬着头皮说道。 “这么说,前两天有灭门之灾,现在危机已除了!” “前辈推测的正是!” 话音一落,就见天空中威压散去,火霓宗众人都感觉身体一松,立即站了起來,而天空中,本來模糊不清的人影也清晰起來,只见这人竟是一名十分年轻之人,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容白晰,显然一直是养尊处优,令众人最高兴的是,这人竟穿着一身白袍,白袍袖口上绣着一朵镶嵌金边的火红火焰。 “前辈,你莫非是……”倪笑激动地说道。 “不错!”这年轻人故作深沉地说道:“我正是从天之域火霓总宗而來!” “火霓总宗,祖师他老人家可好!”倪笑激动地说道。 “这个,祖师他老人家安好,正是祖师有令,知道你等有难,特令我前來救难!”年轻人说道。 “祖师神明,感谢祖师!”火霓宗众人感动地高声疾呼。 火霓祖师,自体之域创立了火霓宗,后闯过命运神塔到了气之域、天之域,分别又在两域创立了火霓宗,现在火霓祖师在天之域,所以,天之域就算作火霓宗的总宗,先前建立的气之域火霓宗和体之域火霓宗反而成了分宗。 对火霓宗众人而言,火霓祖师就如神灵一般。虽然在场的众人谁也沒有见过祖师,但是人言相传,更是增加了神秘感。 一听说这年轻的天师竟是祖师派來,众人看见此人就如同看到祖师亲临一般。 倪笑此时更加恭敬,仰天问道:“不知前辈尊称,祖师他老人家可好!” 年轻人得意洋洋,他虽然修为至周天,但是在天之域,天师随处可见,他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于是故作深沉说道:“我叫廖角,祖师爷他老人家安好,祖师爷临來时对我说了,让尔等专心修行,不可沒了他的声望!” 其实,火霓祖师可时说过这话,廖角又何时见到了火霓祖师,可是?看到火霓众人连忙俯首应是,廖角兴奋不已。 倪笑说道:“廖前辈,既然已到,何不到宗内小坐,也好让我等尽晚辈之礼!”在武界,都有以修为论辈,那廖角虽然年轻,可是修为却高,倪笑以前辈相称,也不为过。 廖角被一口一个前辈叫的,心中美不胜收,可是却故意说道:“不必了,我受祖师委派,只是前來救尔等于苦难,现在既然你们大难得脱,我也不留下了,这一來一去,耽搁我多少日的修行啊!”说完之后,却又不走,还在站在云端。(..info无弹窗广告) 倪笑年老成精,还听不出这话的内涵,急忙说道:“真是罪过,晚辈在这里致歉了,晚辈这里还有五十枚元气丹,还请前辈笑纳!” “元气丹,哼!”廖角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 倪笑一怔,忽然想到,这元气丹在体之域算是珍贵之物,在天之域,炼气者数不胜数,元气丹估计就不值钱了。 可是?这样看來,宗内还真沒有什么东西能放在天师眼里,眼见廖角脸色越來越青,倪笑硬着头皮说道:“这个,宗里有一些紫晶,送与前辈,作为盘缠吧!”说完之后,倪笑却有些后悔,偷偷观察廖角的脸色,却见廖角竟沒有想像中的那样勃然大怒,而是淡淡说道:“看你们还有孝心,罢了,我就权且收下吧!” 倪笑一听,大喜,连忙从如意戒中取出一个口袋,双手捧上,这些是火霓宗的部分家当,当时认定逃走之时,每名长老身上都带了一些,这时,倪笑也随手拿了出來。 倪笑如此,一则是因为廖角來自上宗,出于一份尊重,二则体之域难见天师一面,既然遇到,自是机缘,如果能请下來,听得天师请授修行的心得,对他们这些常年卡于炼气期的人也大有好处的。 果然,廖角见倪笑捧出紫晶,一踏红云,红云向下滚落,待廖角落地,红云立即散入天地,沒了踪影。 火霓宗众弟子见此,无不惊得张大了嘴巴,其实,这红云就是天地中五行之火,修为至大周天后,自可调动天气元气,这廖角应当真气属火,所以可以调动天地中五行之为为已所用,五行元气常存于天地之间,用时,随时可现,不用时,散入天地间。 炼体者以下未修成真气,所以不明此理,可是炼气者以上,却触类旁通,有些领悟了调动天地元气的法门。 见廖角落地,倪笑一边将紫晶奉上,一边躬身道:“请前辈到宗内小坐!” 廖角一挥衣袖,收了紫晶,心中乐道:“简简单单跑一趟腿就收了这么多紫晶,真是一趟美差,罢了,就跟随他们进去一趟,看看还能捞点什么?宗里的这帮笨蛋,宗主安排这个任务时,他们还推三阻四,等我回去和他们说一说此行经历,不待后悔死他们,不行,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就该跟我抢了,还是闷头发大财的好!” 廖角向山上就走,刚走了两步,恰好路过左冲身边,自始至终,左冲一言未发,所以廖角也沒注意到左冲,可是?一看见左冲,廖角立即停住了脚步,眼睛一眯,紧紧盯着左冲。 倪笑等人见廖角注视左冲,连忙说道:“前辈,这是宗内长老左冲,此次能化险为夷,也多亏是左长老的功劳!”左冲既然突破炼气,自然而然地成为长老。 对于倪笑的话,廖角充耳不闻,只是两眼死死地盯着左冲,眼中时而露出杀气、时而露出贪婪。 这时,所有人都看出情形不对,倪笑更是紧张不已,不知这廖角为何这样看待左冲,但看廖角的反应,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不知深浅,又不敢插言,脸上却现出汗來。 左冲也自奇怪,不知这廖角为什么这样盯着自己,莫非是看出自己修为不同常人,丹田中多了气海吗?或是真气中同时存在了冰火两种属性相反的真气,他要是真的问起自己,还真不好回答,现在自己修为大损,连反抗之力也沒有了。 过了许久,廖角才恍然醒來一样,手指左冲说道:“这莫非就是化雪羽霓氅!” 听到这儿,左冲倒是松了一口气,却是沒有说话,倪笑连忙回答道:“正是,这正是祖师爷留下的化雪羽霓氅!” “为什么穿在他的身上!”廖角脸色一冷。 “祖师爷留下话來,谁要是修成了烈炎诀中的烽火连天就将化雪羽霓氅赐予谁,所以……” “你是说他修成了烽火连天!”廖角一惊,这烽火连天他也知道,在天之域火霓总宗,烈炎诀是基础功法,可是这烽火连天却少有人能够修成,但凡修成之辈,都是才华横溢之人,只是祖师穿过的化雪羽霓氅穿在一个炼气期的小辈身上,总是感觉心里不舒服,要是自己能穿上一日半日就好了。 廖角又转念一想,为何要穿一日半日,在这里我最大,就是据为已有,又如何,想到这儿,廖角眼中闪出一丝杀机。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公平一战(一) 看到廖角眼现杀机,左冲心中一沉,暗道“不好!”要是这廖角真的被诱惑蒙蔽了眼睛,杀人越货,自己和众火霓宗恐怕都只有被杀挨宰的份,毕竟廖角可是货真价实的天师。 左冲心中一转,张口说道:“廖天师此次來得真是神速,也不知祖师爷是如何知道宗内有难的呢?” 一提到祖师爷,廖角一怔,眼中杀气全无:“是啊!此次救援,宗主吩咐时说是祖师突有感应,所以安排我來走一趟,万一自己真的杀了此人夺了化雪羽霓氅,祖师他老人家会不会知道呢?不妥,就算不知道,日后难免传不到他老人家耳朵里,我又不能将这一宗之人全都杀了,难道就这样许弃,不甘心,有了!” 想到这儿,廖角脸一沉,说道:“祖师爷神通广大,这点事情还不知道吗?至于你,真的练成了烽火连天,还是假充骗取化雪羽霓氅!” 倪笑连忙说道:“确实是真的,我们都亲眼……” 倪笑还未说完,廖角打断道:“你就使用一次,给我看看,一辩真假!” 左冲淡淡说道:“刚才战斗剧烈,我已受伤,不能动用真气,天师想看,可以等个一月二月我痊愈后就可演示!” “放肆,我时间金贵,还能在这儿等你吗?既然演示不出,那化雪羽霓氅就暂且收在我处,等你痊愈后再來找我!” 左冲问道:“取走化雪羽霓氅,难道也是祖师爷的意思吗?” “这个,祖师爷哪会顾及到这些琐事!” 左冲冷冷说道:“可是祖师爷却说过,化雪羽霓氅留在宗内,有习成烽火连天者即可赐予,我习成烽火连天全宗之内都已目睹,此氅就当是我之物,就算沒有习成,此氅也应当继续存在宗内,为何要存在天师处呢?” “这,你……”廖角被堵得说不出话來,一张白净的脸憋的通红。.info[] 廖角死死地盯着左冲,突然一投威压从身上冲天而出,笼罩了整个火霓山,这股威压比刚才更盛,炼体以下根本站立不住,直接摔倒在地,而站在廖角周围的人所受压力最大,倪笑等人促不及防,一个个连连倒退,退出去十几米远后,才堪堪站住。 左冲虽然经脉受损,但是气海仍存,气海转动,护体真气散出,护住整个身体,硬生生地抗住一步未退。 廖角周围,除了十几米外站着倪笑等几人,百米外的俯倒在地的炼体者、武者外,只有左冲一人站在廖角面前,倪笑等人在一旁又急又怕,可是谁也不敢多言。 廖角和左冲僵持了盏茶的时间,廖角突然将威压一收,接着哈哈大笑起來:“好,果然有些修为,此时我倒有些相信你修成烽火连天了!” 倪笑一直害怕出现血淋淋的场面,突然见廖角收起威压并大笑,心中稍稍一松。 左冲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周天者确实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仅仅这威压自己也是全力才能顶住,如果真是要两人相斗,只怕一招就会落败。 心中虽有些后怕,面上仍然淡淡的,廖角见左冲沒有什么反应,笑着接着说道:“左长老,这化雪羽霓氅对炼气者沒有什么用处,不如这样,我这里有功法、紫铂神兵、丹药、阵法,你看好哪个,我跟你换换如何!”说着,廖角手上如意戒一闪,立即有四五样东西飘在二人之间,其中果然有些功法、丹药等物。 左冲摇了摇头,说道:“这化雪羽霓氅是祖师的荣耀,哪能换掉!”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真以为我还不敢强抢不成!”廖角将东西一收,脸色一沉。 左冲哈哈一笑:“天师自然能够抢到,而且不必付之行动,只要天师说一个抢字,我自会将化雪羽霓氅奉上,只不过日后有人问起,我也自会说明,是天师以大欺小,强取豪夺!” “好,好,好,果然够胆,左冲,武界以武为尊,我今天也不会欺你,我以命运之神的名义起誓,将修为压制到与左冲相同,两人进行公平争斗,若胜,则赢得左冲的化雪羽霓氅,若负,此生唯左冲差遣,绝不反悔!”廖角怒火中烧,口中已是语无伦次,但是意思却明白无比。 左冲说道:“只是我现在伤未愈,如何争斗!” “那我就等你,不过,我只给你二十天的时间,二十天一过,不战就算你败!” “好,一言为定!” 廖角转身向山上走去,倪笑焦虑地看了左冲一眼,连忙跟着上了山。 看着廖角离开,逊尼走到左冲面前,担忧地问道:“左冲,二十天后你有把握吗?” 左冲一笑:“只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我先疗伤吧!” “也只有如此了,我领你去密室吧!”逊尼将左冲引向山后。 而费乐、叶桑等人,看着左冲离开,议论纷纷,只是此时,他们与左冲已不在同一阶层,这些事情,只有眼看的份,根本无从助力。 一转眼,已过了十五日。 这十五日内,廖角一直在宗内等候,而倪笑一边伺候着廖角,一边安排宗内各种事项,火霓宗热火朝天地恢复旧有的秩序,但所有的人,在忙碌的同时,都心中牵挂着密室中的左冲。 密室内,左冲早已从入定疗伤的状态中清醒过來,此时左冲面色红润,眼中精光四射,竟是已经恢复了全部修为。 左冲坐在地上,心中想到:“沒想到,这么重的伤势竟然十几天的时间就痊愈了,能够这么快痊愈,除了气海滋润之外,比一般炼气者宽大的多的阴阳两脉也起了重要的作用!” 这次,左冲应当说是因祸得福,经过冰火两种截然相反属性真气的淬炼,左冲的阴阳两脉比一般的炼气者要宽的多,经脉宽,自然真气贮存大、流动快,招式威赫。 感受着体内气海、玄冰真气、烈炎真气在体内的循环运转,左冲心中喜出望外,达到中阶炼气,自己终于可以回到中武界。虽然此次回去救不了迟迟,可是上次闯命运神塔时的百日提醒,总是让左冲耿耿于怀,是不是真的一百日时,朋天对汤青、田大牛等人动了杀机,左冲不能确定,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要是因为自己而让兄弟们送命,左冲心中难安,算算时间,百日马上就到到了,自己必然要回到中武界。 想到这儿,如意戒一闪,勇者令飘浮在自己面前,自从取得勇者令后,除了闯命运神塔时用过外,从未使用过此令,左冲食指一伸,一道真气自指尖射出,正好射中勇者令,勇者令表面一阵晃动后,立即有一段信息进入到左冲脑中。 “原來如此!”据勇者令传來的信息说:“必须闯过气之域的命运神塔,才能回到中武界,不过,回到中武界后,勇者令因无法吸取太多元气,不能立即再次使用,若想再回到武界,需等待两年之后,而想來回无时间限制,需闯过天之域的命运神塔!” “两年,也就是武界的十四年,一來一去,自己等于浪费了十年的修行时间,到底是相信命运神塔的提醒回去,还是在气之域修行成为天师后再回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公平一战(二) “回去!”左冲几乎沒有犹豫立即决定回去,只是十年光阴而已,总不能拿着大牛等人的性命來赌注。 决定已下,左冲收回了勇者令,又取出了驼鹫山吴越天的兵器,那把奇异的剪刀,以前左冲总是感觉这把剪刀有异,却找不到异处在哪,只是看到了鹰成功的紫铂剑之后,左冲立即想到了,与紫铂剑材料相同的这把剪刀,原來这剪刀不是什么紫金铸成,而是一把紫铂神兵。 左冲手中把玩着紫铂剪,真气贯注到紫铂剪内,心中感觉紫铂剪立即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会随着自己的心意而变化。 左冲心意一动,紫铂剪立即飞上天空,或快如闪电般飞來飞去,或任意变大或变小,片刻后,左冲心意一动,紫铂剪化为核桃般大小落在左冲手中,左冲微微点了点头,将紫铂剪收回到如意戒中。 而后,左冲又取出从冰鳞蟒头上摘下的界中石,反复探查了一番,发现这枚界中石与普通界中石无异,石中也是一方世界,只是在界中石表面划着复杂的阵法图,现在左冲修为已高,仔细研究这些阵法线路不会头晕,只是这些图纹复杂之极,就像一个小学生看高数一样,什么也看不懂,只不过,左冲却能看到,阵法图明显有缺失的部分,应当是自己强行从冰鳞蟒头上取石时破坏掉了,所以,左冲将玄冰真气注入到阵法图中,阵法图也未被激发。 左冲又将如意戒中物品梳理了一遍,这才回头考虑与廖角的约战。 此次约战对于自己來说,无关轻重,这件化雪羽霓氅自己也了解清楚,主要功能是将天地元气中的火属性元气吸收到体内,帮助天地元气转化为火属性真气,即使自己不刻意修行,也能够慢慢滋养身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功能对于大多数炼气者來说,非常重要,但是对于自己却如同鸡肋,原因为何,左冲比别的炼气者多了一个气海,其他炼气者经脉中的真气用尽后,如果不尽快吸纳,经脉中将是空空荡荡,无真气可用,所以,必须尽快打坐吐纳,如果在平时也就罢了,如果是在争斗之时,敌人可不会给你时间去吐纳,如果有了化雪羽霓氅,在打斗之时,自动加快天地元气的吸纳速度,自然比同等修为的炼气者要强,而左冲有了气海,体内真气几乎是源源不断,比得上周天期,所以化雪羽霓氅虽好,用处却不大。 而廖角与自己比胜争夺,输了,大不了是一件衣服,羸了,却能让一名周天者唯自己是从,所以,此战对左冲來说,却是只有利而无害。 想到这儿,左冲袍袖一挥,袖中真气鼓荡,密室大门轰然打开,逊尼一直守在密室之外,突然见密室大开,左冲一副精神焕发地走了出來,心中一喜,接着又是一沉,喜的是,左冲伤愈,沉的时,左冲又要立即与廖角对战,难保不再受伤。 逊尼心情复杂,一边吩咐一名炼体尊主快去禀告倪笑,一边迎上來。 见逊尼脸色沉重,左冲一笑:“逊长老,那廖角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吧!” 逊尼知道左冲主意已定,只得嘱咐了几句小心等语,才此着左冲前往火霓山大堂。(..info好看的小说) 廖角正在堂上坐立不安,忽听说左冲出关,心中大喜,不一会儿,果然见左冲到了,不一会儿,倪笑等人也都到齐了。 廖角高兴说道:“哈哈,左冲,果然守信,我还怕你不敢來了呢?不过还有三天时间才到二十日,我还可能等你三天!” “不必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好,请吧!” “开始之前,我还要问你,你对命运之神的誓言可还有效!” “当然有效,我将修为压制在中阶炼气期,与你公平一战,胜负皆遵誓言!” “好,既然如此,跟我到沙场一战吧!” 武界对命运之神起誓最为灵验,廖角既然说将修为压制在中阶炼气,必须要遵守此诺言,一旦违犯,立即会受到命运之神的天谴,而且绝对灵验。 两人直奔沙场,倪笑等人紧随其后,一路上遇到火霓众徒,纷至沓來,到了沙场,左冲和廖角上了擂台。 左冲说道:“既然是你提出的争斗,那么战斗的方式就应当由我來提!” “不错!”廖角点头应道。 “此战我们就一招定胜负如何!” “一招定胜负,怎么讲!”廖角一皱眉,问道。 “你我站在在擂台之上,同时发出一招,退后者多者为负!” 廖角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心道:虽说我将修为压制在炼气期,可是我的功法、元气精纯度,经脉的宽幅,绝非左冲这个初入炼气之人可比,比一招就比一招,我还怕他不成。 “好,就这么说定了!”廖角爽快地答应了。 这是左冲自加入火霓宗后,第三次登上沙场擂台,第一场对决的是火霓宗年轻一代翘楚帝龙,两人平分秋色,因此左冲也被誉为能与帝龙旗鼓相当后來之人。 第二场对决仍是帝龙,不过,对决之前,所有的人包括帝龙在内,都已经知道左冲绝对是火霓宗炼气以下第一人,左冲也取代了帝龙成为火霓宗最有潜力的第一人,曾经认同左冲修为的罗立扬、朱鹰等人,如今只有钦佩,曾经想与左冲比肩的帝龙、叶桑等人,如今也被左冲远远拉开,曾经修为高于左冲,曾对左冲尊尊教导的孙尊主,甚至逊尼,如今都难望左冲项背,甚至在有些人的眼睛里,即是身为修为最高的倪笑,也未必是左冲的对手。 就是在这个沙场擂台,左冲创造了太多太多的奇迹,在体之域,以左冲的修为,也足以傲视一方,可是?如今左冲面对的是一名周天者。虽然压制了修为,可也是货真价实的周天者,放眼整个体之域,可称得上是霸主,有些人或是听到天师这个名字,都会双腿打颤,更不用说是面对面地战斗,而火霓宗的人,竟然相信左冲有获胜的希望。 廖角同样相信此战轻松之极,左手背后,右手轻抬,风雅地说道:“请吧!” 左冲心中一笑,表面却毫无表情,点头道:“好,注意了,这一招是烽火连天!” “烽火连天!”当左冲真的出这一招时,廖角心中也是一惊,前日众人说左冲习成此招,廖角心中并不相信,只当是倪笑等人的谎话,毕竟除了祖师之外,还无人能够习成此招。 惊归惊,廖角并不有多少惊恐,毕竟烈炎诀是祖师在炼气时所创,而他现在修行的功法,却是祖师周天以后创立的,想想就知道孰强孰弱了。 “就让你井底之蛙看看,什么是顶尖功法,火龙升天!” 左冲面色冰冷,双手掌心各泛出一团烈炎真气,接着双手一合,两团真气合二为一,左冲双掌高举,手中的真气越涨越大,浑如一团太阳一样,擂台周围温度陡然升高。 倪笑等人只能看到左冲手中的太阳散出的巨大的威压,令人不敢仰视,而廖角身为周天者,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天地中的火属性元气疯狂地向左冲手中的真气团中涌入,本來那团十分微弱的烈炎真气团,迅速壮大,竟然达到了让廖角胆寒的程度。 “怎么可能,调动天地元气,只有周天者才能作到,他一个小小炼气者,是如何作到的,不好,天地元气都被他吸走了!” 就在廖角愣神的功夫,左冲手中的烈炎真气团越來越大,其中包含的威力达到了令廖角都为之恐惧的地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功成身退 廖角只所以用敢用相当的修为与左冲公平一战,就是因为,作为周天者可以调动天地元气为已所有,即使廖角将修为压制在初阶炼气期,他也有把握胜过任何一名炼气者,一名炼气者阴阳经脉中贮藏的真气再多,怎么能比过天地元气之盛。(..info无弹窗广告) 廖角想也沒想过自己输给左冲的问題,所以,赌注中输了就一生唯左冲差遣,也是沒有经过思索的随口之语。 但见到左冲烽火连天这一招竟调动了天地元气,廖角心中恐慌起來,连忙双手一推,叫道:“火龙升天!”手中也出现的一道红色火属性真气,这道真气盘在廖角手中,模模糊糊竟似一条龙一样,这条龙刚刚出现时很小,可是随着周围天地元气不断涌入,越來越大。 此时,沙场擂台周围的火属性元气不断涌向左冲和廖角,两人手中的真气团如同黑洞一样,不停地吞噬着天地元气,廖角手中的火龙慢慢腾腾在升在空中,变得越來越大,而左冲因为吸纳天地元气时间长,手中的元气球比火龙大了一倍。 廖角这下才恐慌起來,拼命地吸纳天地元气,可是?沙场周边的火属性元气几乎被吸收空了,远处的元气还不能快速调动过來,眼见火龙和炎球变大的速度减慢下來。 此时,就是修为低的炼体者、武者,从两者的大不也能分辨出谁强谁弱,一个个不由得心中大喜。 就听左冲口中吐了一个字:“去!”只见火球直飞向廖角,廖角大惊,顾及不了许多,连忙手指一指火龙,火龙盘在空中,突然像活了一样,直飞向火球,一龙一球在空中相交,就见一声爆炸之声,火红的烈焰四处飞扬,以沙场擂台为中心,恍如刮起了一股热风暴,席卷四周。 倪笑等人被火热的气息刮得睁不开眼睛,待风暴过后,急忙睁开眼睛向台上一看,只见左冲和廖角都站在台上,左冲面色如常,而廖角面如土灰,众人沒有看到两人各退了多少步,只是通过两人的脸色,就看出此战的胜负。 左冲淡淡看着对面不敢相信落败结果的廖角,缩在袖中的双手掌心中的青色真气,收回到体内,廖角脸色由土灰涨为通红,又由通红变成黝黑,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了许久后,突然体内爆发出冲天的威压,直冲左冲。 “你要违背誓言吗?”左冲厉声说道,这股威压将要冲击左冲之时,突然消息,廖角狠狠瞪了左冲一眼,一跺脚,腾空而起,直向火霓宗外飞去。 见左冲胜了,廖角又沒有恼羞成怒报复,而是转身离开,倪笑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将这个煞星送走了。 可是?耳边突然响起左冲一声喝道:“回來”,又让倪笑的心提了起來,心里埋怨道:“既然他已经走了,还惹得作甚!” 廖角在空中,听到了左冲的话,可是却连停也未停,更加快速向外飞去,廖角头顶天空上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一片乌云,接着一道闪电霹雳而下,正好击中廖角,廖角惨叫一声,直接从天空击落,摔在沙场上。 天空乌云带着轰隆隆的雷声,继续向着廖角的位置压降下來,廖角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來,急忙跪在地上,不顾嘴角涌出的鲜血,急忙叫道:“命运之神饶命,我会遵守誓言!” 乌云忽的一下停住,一眨眼凭空消散,显露出晴朗的天空,廖角松了一口气,手中如意戒一闪,取出一枚丹药,张口吞下,片刻后,廖角脸色才稍稍有了血色。 廖角跳上擂台,气冲冲地问道:“左冲,你叫我干什么?” 左冲心内叹道:“这命运之神的誓言竟然灵验至斯!”口中说道:“廖天师,我有一个请求!” 廖角撇了撇嘴道:“别说的这么好听,有话直说,既然败了,我就认赌服输!” “请廖天师留在这里,一则守护火霓宗,二则请将火霓宗总宗的功法传授给体之域分宗之人!” “什么?让我留在这里,多少时间!” “视情况而定!” “不行,我还要赶回总宗!”话音未落,天空一暗,乌云又要凝聚:“行,行,行,我留下就是!”廖角急忙喊道,乌云这才沒有凝聚,飘散而去。 “留下行,不过,教授功法一事……”廖角抬头看了看天空:“恐怕祖师爷不会答应!” “不会,祖师留传火霓宗香火在此,巴不得火霓宗能够发展壮大,廖天师传授功法,祖师爷高兴还來不及呢?” 廖角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左冲又说道:“我离去之时,还请廖天师听从倪笑的安排!” 廖角又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左冲也不理会廖角的态度:“再无他事,请廖天师休息去吧!” 廖角巴不得离左冲越远越好,听左冲让他离去,廖角腾空飞走。 这时,倪笑、逊尼等人才急忙登上擂台,喜形于色,倪笑高兴道:“左长老,沒想到你竟能战胜天师,真是惊世骇俗啊!” 左冲歉道:“只怪廖角太过自大,压制修为与我一战,所以占了便宜!” “要是换了我等,只怕连上台的勇气都沒有了……”毕竟有了一名天师坐阵,火霓宗不用说自保,只怕周围小门派听到此事,从者如云了,火霓宗成为体之域第一大宗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众人说笑一番,倪笑问道:“刚才听你说要离开,是要去哪,何时出发!” “我准备去闯命运神塔,前往气之域,现在我就准备离开!” “什么?现在要走!” 听到左冲要走,众人陷入一片沉默,许久,倪笑说道:“若是阻你,是我等的私心,可是你要离开,我们心中却是万分的不舍啊!” 左冲笑道:“天长日久,我们总会有再见的一日!” 倪笑点头道:“我只是年纪太老,少了拼搏之心,不然,我定会随你去闯气之域!” …… 左冲辞别众人,谢绝了倪笑将他送至命运神塔的好意,孤身一人,飘然下山离去。 值此一战,左冲一威名传遍体之域,不久之后,天寒派听说左冲离去,还想以势压弹火霓宗,却踢到了廖角这块钢板上,廖角本來心气不顺,又不敢拿火霓宗之人发火,正好遇到天寒派骚扰,于是大开杀界,直杀上了天寒山,逼得天寒派舍弃了天寒山,逃到万里之遥,改换门庭,化为体之域边陲的一个小门派。 而体之域众门派知道火霓宗竟有天师坐阵,纷纷骇然,或是投靠火霓宗,成为火霓宗附属,或是远远后撤,将原有地盘让了出來,确实沒过多久,火霓宗就成了为体之域数一数二的大宗派。 而廖角因不能离去,慢慢也适应了在体之域作威作福的享受日子,将离去之心淡了,安心在火霓宗传授功法,火霓众人也因此深受其益,只是在火霓壮大的同时,众人对给他们带來这一切的左冲思念更甚,而左冲的神奇事迹慢慢由火霓宗传扬到了整个体之域,以至于到后來越传越神,隐隐地成为神一般地存在。 而这一切,左冲并不知晓,此时,他站在命运神塔外,手中拿着已经有三层命运神塔雕刻亮起的勇者令,嘴角浮出一片笑意。 第二百章 再遇故人 左冲也沒有想到,气之域的命运神塔对于自己竟是如此简单,武之域的命运神塔考核的是体力与耐力,体之域的命运神塔考核的意志是否坚定,而气之域的命运神塔考核的是对五行的悟性。 对于真气沒有属性的炼气者來说,这种考核确实有些难度,但对于自己已经身具两各属性的五行元素的炼气者,却是简单之极,左冲几乎沒有费多少力气就闯过命运神塔,现在,左冲已经是站在了气之域的命运神塔下。 闯过命运神塔,勇者令背面雕刻的命运神塔雕像的第三层自然亮起,同时,大量的信息传入左冲脑海中,其中就有回到中武界的方法。 就在左冲想要立即回去的时候,勇者令不停地为自己传來一个信息,而此信息只有一个人的影像,这个人左冲还认识,正是在武之域见到的勇者盟长老文长老。 文长老的影像不断传入脑中,好像在提示什么? “既然勇者令不断对我提示,那就去一趟武之域,反正还有时间!”左冲想罢,转身回到命运神塔,一步迈进命运神塔,勇者令白光一闪,左冲就感觉眼前一花,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眼前了现了一道门,迈步出门,左冲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武之域的命运神塔下。 门口有两名武者,见左冲突然现身,急忙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躬身施礼道:“前辈,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请问文长老在吗?” “文长老,您问的是文图斐长老吗?” 左冲点了点头,心中记得文长老应当是叫这个名字。 一名武者说道:“文长老于一年前已经离开了勇者盟,不再担任勇者盟长老一职了!” “哦,为什么?” 另一名武者急忙抢着回答道:“文长老精通阵法之道,因为想精研阵法,所以辞去长老一职了!” “阵法之道,难道勇者令让我來是为了阵法之事!”左冲心中思索片刻,问道:“那文长老现在何处,离此地有多远!” “文长老现在文潢山居住,离此地向东只有一日的路程!” “多谢了!”左冲说完,身形一晃,下一刻,已在百米之外,身形再一晃,已不见了踪影。 两个武者吓了一跳,待左冲走远后,其中一人才说道:“果然是大修为者,看似这么年轻,难道是炼体者了!” “一定是,我看是高阶炼体者!”另一名武者肯定地说道。 左冲离开命运神塔,一路向东奔去,以左冲现在的速度,在武者嘴中一日的路程,左冲只需几个时辰就能够到达,沿途遇见一些路人,其中不乏一些武者,可是所有的人,只是感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闪过,再仔细看时,却是无踪无迹。 大路边的一丛树后,隐藏着两个人,一人尖嘴猴腮,一人獐头鼠目,不停地向大路上张望。 尖嘴猴腮的人不耐烦地说道:“等了七八日了,也不见來个好买卖!” 獐头鼠目的人安慰道:“这就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耐心地等等!” “刚才明明有合适,为什么不抢他娘的,白白放他们过去!” “你懂个屁,刚才那两人只不过是武者,普通武者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白费力气,现吓跑了大鱼,不值得!”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再等等……來了,远处來了单独一个人,看样子不是武者,大买卖來了!” “出去抓他!” “再等等,别让他跑了,……好了,你前我后拦住他!” 两人跳到大路上,一前一后拦住來人,被拦之人面貌俊美、皮肤白晰,却是打磨,此时的打磨,双目内敛,气度不凡,显然两年來打磨的修为更加高深了。 见被拦住,打磨不惊不扰,淡淡说道:“两位拦住我的去路,是为何事!” “何事,小子,你听好了,我们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鼠蛇双雄,识相的留下身上所有的东西,留你一条性命,否则的话,嘿嘿!死路一条!”尖嘴猴腮的人叫道。 听到此话,打磨轻轻一笑,说道:“原來你们两人就是臭名昭著的,专门在命运神塔下打劫的鼠蛇双煞,不知道谁是银鼠,谁又是金蛇呢?” “我就是金蛇,后面那个就是银鼠,怎么样,小子,怕了吧!赶快留下东西快滚!”尖嘴猴腮的人说道。 打磨摇了摇头,说道:“两位,你二人也是初阶炼体者的修为,在武之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什么偏偏杀人越货,我劝两位回头是岸!” “闭嘴,小子,还轮不到你教训我,既然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银鼠,这次轮到我先上了,你看好了,别让这小子跑了!” “放心吧!跑不了这小子!” 金蛇说完,抽出一把紫铜砍刀,一刀向打磨砍去,打磨也从背后抽出一根铁棍,与金蛇斗在一处,只见刀舞棍飞,两人竟旗鼓相当,不分上下,金蛇一边斗一边说道:“看不出來,原來你小子也是初阶炼体者,修为还不错啊……哎哟,差一点打到我,臭小子!” 总有几次,打磨就到打到金蛇的时候,临时收手,放了金蛇一马,可是金蛇非旦沒有知难而退,他也看出打磨不愿伤他,于是疯狂地进攻,甚至对打磨的铁棍也不管不顾,这样一來,打磨处处受制。 果然,打磨一招一慎,刀棍相交,就听“咔嚓”一声,打磨的铁棍被金蛇的紫铜砍刀一劈为二,金蛇大笑道:“小子,我看你沒有了兵器还怎么打!” 打磨冷哼一声,双手各持半截铁棍,竟把两段铁棍当作短刃來用,两人又斗了十几回合,打磨一个不慎,左手的铁棍又被削去一截,打磨扔掉铁棍,右手单棍又斗,再斗了几个回合,铁棍又被削断。 金蛇口中戏谑道:“沒了兵器,我看你还怎么打!” 打磨手中铁棍一扔,赤手空拳又与金蛇打在一起,却见此时打磨全力进攻,再无半点保留,一对手掌上下翻飞,竟逼得手持砍刀的金蛇连连后退。 金蛇边退边叫道:“臭小子,花样可真多,银鼠,你再不來我可顶不住了!” 银鼠骂道:“真是个废物,拿刀打不过空手的,等着,我來了!” 两人正要前后夹击打磨,忽听旁边响起一声淡淡话语:“两个打一个,又占了兵器的便宜,算什么本事!” 金蛇、银鼠吓了一跳,明明刚才旁边就沒见到有人,两人连忙向后一跳,仔细一看,就见三人身前站着一人年轻人,身形修长、面色稍黑,嘴角上扬,带着淡淡微笑。 第二百零一章 阵法宗师 打磨一看來人,喜道:“左大哥!” 來人正是左冲,左冲看着打磨笑道:“打磨兄弟,两年不见,你进步不慢啊!” 打磨也笑道:“左大哥,不要笑我了,本來我以为成为初阶炼体者后,能够和你缩小差距,可是看刚才左大哥出现在我身边我都不知,才知道差距非但沒有缩小,反而更大了!” 金蛇和银鼠见左冲出现的诡异,心中不安,可是见打磨与左冲以兄弟相称,心中才稍稍安心,金蛇低声对银鼠道:“这人來得诡异,不过看年纪不大,又和使棍的小子兄弟相称,应当也是个初阶炼体者吧!” 银鼠点点头:“沒错,就算是中阶炼体者我们也不怕,大不了一跑了之,他还能追上我们,再说了,武之域的中阶炼体者我们都清楚,沒有眼前这个人!” “对!” 两人商量定了,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见左冲还和打磨在旁若无人地畅聊着,金蛇叫嚣道:“你们两个,要是服输就说一声,今天我们两人高兴,可以放你们一马!” 听到多蛇的叫嚷,打磨苦笑一声,说道:“左大哥,还你见笑了,刚才要不是你出现,我差一点就要输了!” 左冲笑道:“非是你的修为不够,而是兵器不济,既然你的铁棍毁了,我就送了一件兵器吧!”说完,左冲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紫色长棍。 “紫铜棍!”打磨一见喜道,左冲手中的紫铜棍正是从驼鹫山霍膦手中缴获的那根,打磨接过紫铜棍,在手上掂了掂,喜道:“还真顺手!”说完一转身,面对着金蛇:“來,我们再战!” 却见金蛇银鼠两人面如土灰,战战兢兢地看着左冲,如同见了鬼一样,两人盯着左冲看了片刻,突然转身就跑。 打磨一愣,正要询问,就听见身后左冲冷冷说道:“回來,再走一步,死!” 金蛇银鼠就如同遥控的一般,立即停住了身子,慢慢回过身了,两人对视一眼:“扑通扑通”跪倒在地,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哀求道:“前辈饶命,不知前辈驾临,我二人该死,该死!” 打磨一怔,立即想明白了,回头高兴说道:“左大哥,你原來已经是炼气者了,我真是愚钝,从你凭空取出紫铜棍我就应当想到了!” 左冲淡淡一笑,却对金蛇说道:“你还是与我兄弟一战,胜了就放你们离去,败了就留下性命!” 金蛇哆嗦说道:“不敢、不敢……” “别废话,让你打就打,打磨兄弟,用他试试棍子合不合适!” 金蛇无奈,强行止住哆嗦,用一种比哭还难看地笑对打磨说:“兄弟,都是我的错,求你手下留情!” 打磨道:“既然我大哥说了,我俩就公平一战吧!” 金蛇心道:“这算公平吗?”不过嘴上却说:“是,公平一战!” 两人说罢又斗在一处,金蛇虽然听到左冲说胜就可活命,可是心中却嘀咕道:“说是赢了让我走,可是真赢了这小子,他再发怒不认帐,怎么办!” 金蛇本來就不是打磨的对手,刚才只是占了兵器之利,又加上心中沒底,沒过几招,就现败象,金蛇越急,手上的砍刀就越软,一时间险象环生,就在金蛇自认必败无疑之时,突然见打磨收棍后退两步,说道:“我输了!” 这三个字,金蛇听以耳中,犹如佛音纶语一般,此时,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抱着打磨亲上两口。.info[] 听到打磨认输,左冲也是一愣,看着打磨歉意地看着自己,左冲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金蛇两人,冷冷说道:“我兄弟心善,饶你们两人一命!” “谢谢,多谢,多谢!”金蛇两人连忙称谢。 “留下身上所有的东西,滚!” 金蛇连犹豫都沒犹豫,连忙把怀中的所有的东西,包括紫铜砍刀全部放在地上,银鼠还有犹豫,金蛇狠狠地盯了银鼠一眼,银鼠也连忙将身上的东西放在地上。 两人讨好地看着左冲,见左冲冷哼一声后,连滚带爬地向远处跑去。 看着两人逃走,左冲说道:“打磨,你还是那么心善!” 打磨歉意地笑道:“左大哥,这两人虽然作恶多端,但是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还会幡然悔悟!” “你给两人生机,就是给了他再作恶的机会,你不知道么,杀恶人即是善念!” “杀恶人即是善念!”打磨一怔,默默思索了良久,才长出了一口气:“左大哥,看來我还是错了!” 左冲摇摇头:“也许你沒有错,坚持自己的想法,是对是错自会见分晓,对了,说说你最近怎么样!” …… 两人就站在路边,开心畅谈,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抚掌叫好,聊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临走之时,左冲让打磨收起金蛇两人留下的东西,并嘱咐道:“打磨兄弟,你闯过命运神塔,到了体之域,若无合适落脚之处,可到火霓宗去,只要提我的名字,自会有人善待你,我在体之域的名字叫作左冲!” 告别打磨,左冲心情大好,一路疾驰,又向东进发,一路无事,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冲远远看到前方一座青山,山不高,却绿树茂盛,白雾蒙蒙,隐隐如仙境一般,应当就是文长老居住的文潢山。 只是离文潢山越近,路上的人越多,有的是单独一人,有的是聚众十余人,每人都是行色匆匆,而且都奔向同一个方向。 左冲不解,拦住一名单行之人问道:“请问,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赶往文潢山!” 那人白了左冲一眼:“不知道!”然后匆匆离开。 左冲一皱眉,回手一抓那人的肩膀,那人冷笑一声,说了声“找死”,肩膀一沉,身子不回,一脚踢向左冲小腹。 可是这一脚刚抬到一半,那人就感觉肩膀一紧,就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半边身子一阵酥麻,脚也失去了感觉,软软落下來。 那人知道碰到了修为比自己高之人,连忙叫道:“前辈手下留情,付楏知错了!” 左冲入开手,付楏连忙回过身來,大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左冲,施礼道:“前辈刚才问为什么这么多人赶往文潢山,是这样的,文潢山上居住着一位阵法宗师文图斐,据说文宗师要收一名弟子传授阵法之道,所以,整个武之域的人都赶往文潢山,希望能拜在文宗师门下!” “可是?我看有些人面色不善,并不像是來投师的样子!” “这个,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好像听说有些家族、门派对此事势在必得,如果得不到传承,就要强取豪夺,像我这样巅峰武者的修为,去了也只是看看热闹,就算是受到文宗师青眼相看,怕也保不住性命,只有像前辈这样的炼体者,才有可能真正受到传承!” “原來是这样,这样看來,文长老算是遇上了麻烦,既然來了,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难道勇者令的提示就是让我救文长老吗?应当不会那么简单,马上去看看!” (感谢冥荒投票) 第二百零二章 阵法一道 付楏见左冲一直低头不语,也不敢多言,突然见左冲猛一抬头,眼中精光一现,接着人影一晃,立即不见了踪影,付楏急忙向东张望,只能看见一道白影连晃了几晃,就消失在远方。(..info好看的小说) 付楏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喘了几口粗气才压下强烈的心跳:“多亏此人不跟我一般见识,要不然今天小命不保,不过,这人到底是谁,看他的速度,竟不像一般的初阶炼体者,难道是高阶炼体者,这下有热闹看了,刚才怂恿他去文潢山,本是让他碰西欧家族的钉子,给我出出气,若这人真是高阶炼体者,怕也能和西欧家族争一争,只要他们河蚌相争,说不定我能从中渔利!” 付楏等了一会儿,待左冲走得远了,才又向文潢山出发了。 沒过多久,左冲赶到了文潢山,站在山下,就看到半山处人头攒动,喧声一片,急忙赶到山腰时,就见本就不大的山坡上站得满满当当的人,仅有一处不大的平台,被一帮人占据着,为帮人服饰相似,显然是一个家族的人,为首有两人,年纪都很大,左冲仔细一看,这两人有一人是高阶炼体者,一人是中阶炼体者,而山腰处的其他人,显然沒有这个家族这么人多势众,有的是单独一人,有的是三两人,这些人有的站在树上,有的站在山崖的突石上,将整个山坡都站满。 而众人围拢的中心,竟然却是依附山崖的一块巨大的山石,这块山石十分普通,要是沒有这么多人聚拢,左冲可能还注意不到这块山石,左冲仔细观察,才隐隐发现,这块山石隐隐有元气波动,竟是一个高明的阵法化成的虚幻之物,表面看是山石,实际上应当是其他之物,在虚幻之内,应当居住的是文长老无疑。 左冲穿过平台,径直向山石走去,刚刚走到一半的距离,立即被平台中那个家族注意到,家族中立即走出一个武者,拦在左冲面前,一抬手,说道:“这位朋友,西欧家族在此,还请不要上前!” 这西欧家族,乃是武之域第一大家族,因为其族长西欧醇是一名高阶炼体者,所以威震一方,即使一些大门大派也不敢违逆西欧家族,这也是为什么山上唯一一处平台被他们占领,却无人敢有异议的原因。(..info好看的小说) 那名武者出來拦住左冲,不准左冲靠近,在场的众人也认为理所当然,同时心中嘲笑左冲不看清形势,自找沒趣。 而左冲像沒看到那名武者一样,径直向前走去,就在马上碰到武者之时,众人眼前一花,见左冲突然在武者身前消失,那名武者一愣,使劲一揉眼睛,见面前果然空空荡荡,这时,就听到周围围观之人发出阵阵惊呼,那名武者连忙回头,却见左冲已在他身后百米之外。 西欧家族也注意到了此事,那名中阶炼体者立即向西欧醇问道:“族长,我过去拦住他!” 西欧醇紧紧盯着左冲离山石越來越近,摆手拦住了中阶炼体者:“看看再说,此人修为不在我之下!” “什么?这么年轻他竟然也是高阶炼体者!”那名中阶炼体者是西欧醇的堂弟,是西欧家族的第二号人物,名叫西欧扉。 “且让他过去,反正他也进不去!”西欧醇说道。 围观之人见西欧家族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竟然就这么认下了,都大感兴趣。 有人议论道:“西欧家族怎么这么好说话了,难道这个白衣人连西欧醇也不敢惹!” 有人议论道:“怎么可能,这个白衣人也就是二十岁年纪,哪有这么年轻的高阶炼体者,一定是西欧醇老爷子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看看吧!看看再说!” 左冲走到山石跟前,正在寻思着如何进去,忽听山石内传來文长老的话:“原來是老朋友來了!” 左冲哈哈一笑:“文长老,别來无恙啊!” 话音一落,就见山石从中裂开,现出一条小路,左冲迈步进了小路,山石在左冲身后合拢。(..info) 自两人对话到山石裂开,只不过很短的一段时间,直到左冲进入其中,众人才反映过來,西欧家族众人离得最近,西欧扉一马当先,冲在了前面,当他冲到山石前时,山石已经合拢,西欧扉一拳打在山石裂开的地方,中阶炼体者的全力一击,竟让那山石连晃也未晃一下,就将西欧扉的一拳轻松化去。 石外之人都围拢上來,群情鼎沸,本來无一人进入,众人都相安无事,可是突然左冲无缘无故进入其中,人人都觉得不公平,都不停地叫嚷起來。 左冲进入石中,却见眼前豁然开朗,绿竹葱郁,青草遍地,溪水潺潺,面前一座小屋,屋前一个石桌,三个石凳,而文长老正坐在石桌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左冲,左冲走到石桌前,坐在石凳上。 “两年不见,沒想到你的修为又涨了,现在连我也看不透了!”文图斐笑道。 “文长老闲情逸致,看來外面的人都在掌握之中!” “也不尽然,主要是有背后怂恿之人!”文图斐看了看外面叫嚷的人群。 外面虽然看不到里面,可是左冲和文图斐却能清清楚楚看到外面的情况。 “难道是他!”左冲一指西欧醇。 “不,他背后还有人!” “是谁,他已是高阶炼体者,难道背后还有炼气者不成!” 文图斐并沒有回答左冲的问題,而是从身上取出一本书,说道:“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这个送给你吧!” 左冲接过一看,见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阵法之道”,左冲展开粗略一看,见书的前半部分写的都是如何取魔兽心血、如何运笔写阵的法门,而书的后半部分,却是一张张白纸。 左冲一怔,不解地看着文图斐。 文图斐笑道:“这是我自创的阵法之道,本就想择贤人传授,原來你闯命运神塔时我就向你说过,不过你沒有答应,今日正好你來了,我就将这半部法诀送给你吧!希望你能够将其发扬光大!” “只是,我现在并沒有研习阵法的想法,而且我对阵法一窍不通,只怕不是学习阵法之才!”左冲哭笑道,阵法之道博大精深,自己如果分心研习,只怕会耽搁武功修为,所以,左冲想要拒绝。 “你说习武之人是否应当言行统一!”文图斐突然问道。 “是啊!”左冲脱口答应。 “这样你就应当收下!” “为什么?” “哈哈哈,我今日在文潢山收徒,武之域已经广为告之,想拜我为师者,需今日來文潢山,來你既然來了,就说明你想学习阵法之道,你岂能出尔反尔啊!” “这个……我今天來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左冲刚想解释,文图斐打断他,一改轻松口气,恳切说道:“左冲,我虽将此道传给你,但你我二人并无师徒之份,我们还是朋友相待,我阵法一道并不想到我而终,你就算帮我一个忙,行吗?” 见文图斐说得恳切,左冲无奈,点了点头,心中却想:“此后一定要寻一个妥当之人,将此书传下去,切不可辜负了文长老的一切心意!” “对了,左冲,刚才你说你是为何而來!” “是这样,勇者令一直向我提示,脑中总有你的影像,我不知何故,所以前來寻你!” 文图斐低头思索一会儿,点头道:“勇者令既有指示,你來此就对了,我这里别无他事,只有这阵法一道始无传人,既是勇者令都提示你前來,看來我将此道传授给你,也是顺应天意了!” 说到这儿,文图斐竟有些低沉,左冲连忙岔开话題:“文长老,为什么这本书只有前半部分,而无后半部分!” 文图斐回答道:“阵法一道博大精深,以我现在的境界还有一半不能领悟,所以留下后半部分,如果我能写出后半部分,那就能跨入神师的境界了!” “神师!”左冲疑问道。 “你对阵法一道还不了解,根据对阵法一道的领悟,阵法师分为入槛者、明修、大师、宗师和神师,共为五个阶段,我现在已算是宗师境界了,最后一步,就是神师境界!” 左冲点点头。 文图斐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左冲:“这里面是绘制阵法所用的各类魔血、法笔等物,够你用一阵子了,现在你收起此物,屋后有一石门,也是一个传送阵法,你推开此门,就会被传送到千里之外,此地不宜久留,现在你就走吧!”文图斐说话时,暗带忧色,眼睛不断地向外观看。 此时,山石之外,西欧醇等人已停止喧闹,静静地站立,像是在等待什么?左冲虽然不明白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看着西欧醇等人的反应,就知道下面必将有事发生,而且是对文长老相当不利的事情,既然如此,左冲就更不能离开了。 “文长老,你既然将阵法之道托付给我,我就应当与你共同担当,听你之意,还有凶险不成,难道就是外面这些人吗?即使不愿生事,你跟我一同走就是了!” 文图斐摇了摇头:“这些人不足为惧,你也不要多问了,主要是西欧醇背后之人,你赶快离开吧!后门的阵法短时间内只能传送一人,我替你阻挡一阵子,此生我无牵无挂,唯一牵挂的就是我的阵法之道,希望你一定将它发扬下去,不要多说了,快走!”文图斐神色激动,竟然托付后事之意。 左冲刚想解释,突然文图斐脸色一变,惊道:“不好,來不及了!” 第二百零三章 阵法一道(二) 随着文图斐惊呼之时,只见两人眼前的空间一阵模糊,本來能够清楚地看到的西欧醇等人也变得扫地清,文图斐立即站了起來,略一察看后,回头焦急地对左冲说道:“左冲,你还不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文长老,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会放心离开!” “唉!是这样,西欧世家有一个阵法大师名叫落连弓,一直觊觎我的阵法之道,只是此人心术不正,他多次向我求教阵法之术,都被我拒绝,后來,他投奔了西欧世家,在他的怂恿下,西欧世家想借此次我收徒之机,强行夺取阵法之术,若争执起來,必将牵涉到你,只怕对你不利,所以,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文图斐快速说道。(..info) “哼,如果我走了,你不是凶多吉少!”左冲听到西欧世家仗势欺人,眼中现出一丝厉色。 “不会,你走后,我自有办法逃脱,快走,再不走真來不及了,落连弓现在正在破解我的阵法,马上就要解开了,西欧家就要闯进來了!”说话时,空间的波动更大。 在西欧家人从外向内看,面前的那块山石已经变得透明,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影。 西欧醇说道:“准备好了,等落大师解破了阵法,就冲进去,千万不能让文图斐逃脱,刚才进去那个小子也一齐抓起來!” “是!” 外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文图斐耳朵里,见左冲仍旧不走,文图斐急得如热锅蚂蚁一般,左冲淡淡一笑,说道:“文长老,你就放心地让我留在这儿吧!既然勇者令提示我來到这里,就不会有危险的!” 一提到勇者令,文图斐一怔,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左冲的勇者令可是高等勇者令,莫非真的沒有凶险,可是外面的西欧醇是货真价实的高阶炼体者。 就在文图斐犹豫之时,一声清脆地响起传來,就如玻璃破碎一般,空间一阵震荡,本來空无一物的地上,显现出一圈复杂的阵法图,不过,这阵法图却是残缺不全的了。 西欧家族的人看到的是,面前的山石凭空消失,显露出里面的文图斐和左冲。 “哈哈哈!”西欧醇一阵大笑,领着数十人一齐走了进來,而外围的本來想拜文图斐为师的人,却依旧远远看着,毕竟西欧家族是武之域第一大家,西欧醇可是说是武之域一霸,谁也不敢逆反其意。 西欧醇等人将左冲和文图斐围在中间,左冲淡淡地站在那儿,根本无视西欧醇等人的存在。 西欧醇却只当左冲吓怕了,不敢说话。 到了此时,文图斐也恢复镇定,淡淡说道:“落连弓,既然解开了阵法,为何不现身呢?” 就听见人群后传來一声刺耳的笑声:“哈哈哈,沒想到了,文图斐的阵法也不过如此!”随着话语,一个极其消瘦,如同麻杆一般的人穿过人群走到文图斐正对面。 见此人到來,以西欧醇为首的人,都尊敬地称道:“落大师!” 文图斐淡淡说道:“是么,如果真是那么好解,你怎么竟解了七天七夜才解开呢?” “哼,文老头,少强词夺理,现在你的陷入包围,快快献出阵法之术,我就饶你一命!”落连弓听到文图斐嘲笑他,恼羞成怒。 “你以为破开我的阵法,我就束手就擒了吗?”文图斐说着,右手缩进了袍袖之中。 看到文图斐这么平常的动作,落连弓却吓得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西欧醇身边,一边紧盯着文图斐,一边对西欧醇说道:“西欧族长,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要你帮我拿到阵法之术,我就在西欧家族留十年,并且为西欧家庭培养出至少两名阵法师,现在时机已到,你可愿要言而有信!” 西欧醇点了点头,却先对着文图斐拱了拱手,客气地说道:“文长老,我曾多次邀请过您加入西欧家族,可是您断然拒绝,今日您若是答应加入我西欧家,并拿出阵法之道与落大师相互交流,我以前开出的条件不变,还是请您到西欧世家担任客聊,您看如何!” 文图斐冷哼一声:“西欧世家横行武之域,名声不佳,老夫是绝不会加入的!” “难道文长老就不在惜自己的性命!”西欧醇威胁道。 文图斐摇了摇头:“士可杀不可侮!” “哼,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西欧扉,你助落大师一臂之力!” 西欧扉站了出來。 面对着中阶炼体者,文图斐却更加镇定,右手抬起,大拇指一竖,对左冲说道:“左冲,今天就让你见一见阵法师的战斗!” “阵法师也能战斗!”左冲奇道。 “阵法师的战斗力并不差,你看我的大拇指!”只见文图斐大拇指上戴着一枚扳指儿,大部分为乳白色,其中还有部分是黑色。 “这枚板指叫作元气扳指儿,是用來贮存元气的!”说着,文图斐左手拿出一枚元气丹,放在元气扳指儿上,只见元气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同时,元气扳指儿上原为黑色的部分慢慢变为乳白色。 左冲作为炼气者,自然能够感受到,元气丹中的元气都被吸收到元气扳指儿上了。 “所有阵法的激发都需要元气,炼体者以下,自身沒有元气,都需要用元气扳指儿辅助,來激发阵法!”说着,文图斐右手在袍袖中一收一缩,手中多了一张符。 这张符四四方方,是用兽皮制成,表面上画的复杂的图纹:“这张符是由魔兽心血绘制在魔兽之皮上而成的阵法符,你看好了,阵法师是如何战斗的!”文图斐虽面临强敌,却仔仔细细向左冲讲解。 而落连弓虽然看着文图斐旁若无人地讲着阵法基本道法,却不敢打断他,生怕中了文图斐的诱敌之计。 文图斐用拇指扳指儿在阵法符上一擦,阵法符上红色的图纹立即亮了起來,接着整个阵法符化为虚无,在阵法符的地方出现了一枚三寸长的冰锥。 “这就是最简单的冰锥符,此符一被激发,立即与你心神相连,受你心神所控,去!”文图斐喝了一声去,冰锥立即向落连弓扎去。 落连弓一见自己紧张地准备着,文图斐竟然打出的是最为简单的冰锥符,差点连鼻子都气歪了,当时手掌一捻,从袖中取出一张阵法符,元气扳指儿一擦,化为一座土墙挡在自己面前,冰锥扎在土墙上立即破碎,化为一张破损的阵法图飘落在地上。 “以土克水,不错!”文图斐淡淡说道。 “呸,文老头,少來倚老卖老了,去死吧!”落连弓再也忍不住了,身前土墙一晃,直砸向文图斐,同时,落连弓右手再一捻,又一张阵法符出现。 与此同时,西欧扉也跨前一步,同时一指手旁两名武者,说道:“我去帮落大师,你们两人拿下穿白衣的小子!” 三人正要向前,左冲淡淡说道:“上前一步者,死!” 第二百零四章 归心似箭 西欧扉一愣,稍停了一下,但接着,他嘴角现在一丝冷笑,同时,对他身旁的两名武者说道:“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是!”两名武者答应一声,三人同时迈步,西欧扉冲向文图斐,两名武者冲向左冲。(..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三人刚刚迈出了一步时,就见左冲右手一抬,手掌虚空一拍,一阵强烈的掌风自左冲掌心凭空而出,这股掌风像是一团红色的炎球,如一个龙头一般,呲牙咧嘴向西欧扉冲去。 “火属性真气,小心!”在后观战的西欧醇惊恐万状地叫道。 西欧扉急忙站住,双眼中充满了恐惧,想要躲开,可是被咆哮而來的真气吓破了胆,双脚沉重如铅,再加上真气來得太快。 西欧扉连一点反应也沒有,火球直接打在了胸口,一声爆炸声加上一股烧焦的味道,立即弥布全场,西欧扉胸口被打穿了一个大洞,直接摔倒在地。 火球爆开的火星反弹到两名武者身上,两名武者连哼也沒哼一声,倒地身亡。 一名中阶炼体者,两名武者,一眨眼的功夫全部身死,在武之域,这三个人随便一人,都是雄霸一方的角色,特别是中阶炼体者,在武之域随便一句话都能掀起血雨腥风的角色,今天要不是因为阵法宗师,中阶炼体者也不可能现身,可就是这样一个神一样的角色,被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简简单单地杀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一样,根本不敢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扑通”一声响,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在场所有的人抬起一看,就见西欧醇跪倒在地,对着左冲连连叩首,浑身不停地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前辈……前辈饶命,晚辈不知前辈驾到,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请前辈见谅……” 西欧醇这一跪下,所有西欧家族的人都傻眼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族长,什么时候给别人跪下过,又什么时候低声下气地求过别人。(..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他竟然跪求这个年轻人,难道这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竟真的是传说中的炼气者。 西欧家族的人不敢想下去,齐呼拉一下子都跪倒在地。 对于西欧家的举动,左冲连理也未理,一直盯着文图斐,就是刚才杀死西欧扉三人的时候,左冲的眼睛也沒离开过文图斐。 文图斐这时也哈哈大笑起來:“好你个左冲啊!竟然瞒得这么深,让我白白担心了一场!” “文长老不是也沒问吗?”左冲淡淡一笑。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担心了,好好看好了,我给你演示阵法师的手段,落连弓,打起精神和我斗一斗吧!如果你能在我手中坚持不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文图斐最后对着面如土灰的落连弓说道。 落连弓打死也沒有想到,板上钉钉、就要大功告成的事情,竟然被半路杀出的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搅黄了,而且,自己依为靠山的西欧家竟然也跪地投降了。 落连弓这才明白,自己捅了马蜂窝,自寻死路了,就在以为自己万劫不复时,突然听到文图斐放他一条生路,落连弓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喘了一口粗气,说道:“文宗师,你可是说话算数!” 文图斐点了点头。 “好,文宗师,那我得罪了!”落连弓也知道文图斐邀自己争斗,是为了给白衣年轻人演示阵法一道,这在平时,落连弓才不会给别人旁观的机会,可是现在,为了活命,哪还管得这么多。 打败文图斐,绝对沒有希望,但是撑住不败,还有可能,文图斐身份尊贵,既然说放自己一条生路,就一定言而有信。 想以这儿,落连弓伸手抽出一张阵法符:“烈火符”,烈火符飞向文图斐,在半空中,这张符突然燃烧,化为一个火球,众人离火球还有一段距离,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來,左冲却能够感觉到,这张烈火符引动的火属性的天地元气。 文图斐不慌不忙,袍袖一抖,一张符浮在胸前,化成一面水盾,和火球撞在一起:“嘭“,发出巨大的响声,只见火星四溅,火球眼睁睁看着越來越小,最后化为一股清烟消散,一张符从空中掉落,已经残破不全。 而文图斐面前的水盾还完好无损,文图斐喊了一声“去”,水盾化圆为柱,变为一条水柱直冲着落连弓,落连弓脸色一变,急忙双手分别祭出一张符,在空中化为四个火球,与水柱撞在一起:“嘭”,这次发出巨大的响声,水珠、火星四处飞扬,爆炸形成巨大的气浪,震得落连弓“噔噔噔”向后倒了好几步,身上一块湿一块焦,狼狈不堪。 在爆炸之处,飘飘荡荡落下三张破碎的阵法符。 众人看着两名阵法师斗法,大呼过瘾,平时阵法师身份尊贵,不用说斗法,就是请阵法师绘制阵法图,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左冲也是第一次见阵法师斗法,一边为阵法一道感到新奇,另一方面,与自己的修行相互印证,感触颇多。 文图斐右手一动,取出一张阵法图,轻轻说道:“藤萝遍地”,阵法符一落地,立即化为十条藤蔓,张牙舞爪向落连弓卷去,落连弓连忙祭出一张符,化为一道火圈将自己围在中间,那十余条藤蔓将火圈围在当中,不能前进丝毫。 文图斐再次左手一动,一道符激射向天空,在半空中顿住,化为一块巨石,向落连弓砸去,巨石下落之势惊人,落连弓一看,也不敢直搠其缨,忙用手向下一指,一道符在其脚下化为一股旋风,直托着落连弓向半空斜飞出去,飞出了火圈。 落连弓刚刚飞离原地,巨石与其擦肩而过:“嗵”地落在地上,砸得尘土飞扬,直接将火圈的火砸灭。 落连弓一落地,只觉得脚上一紧,低头一看,一条藤蔓已将他脚踝缠住,越缠越紧,拽着他不能动弹。 落连弓一惊,一举手,一道符飞去,化为一把长刃,一刀割断了藤蔓,可是刚刚割断了这一枝,却有另一支缠在了另一个脚上,落连弓起刀又砍,脚上的藤蔓已越缠越多,有一根已顺腿而上缠住了落连弓的左手。 要是两只手都被缠住,落连弓可就成了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落连弓右手一抬,一张符顺藤而下,化为一片火星,噼哩啪啦不停地暴响,一边响着一边向整个藤蔓蔓延而去,不一会,藤蔓就被烧了个七七八八,落连弓用力一挣,将身上的藤蔓甩掉,急急向后一退,踉踉跄跄跌坐在地上。 看到落连弓狼狈不堪,文图斐沒有再急着进攻,而是转头对左冲说道:“前面的阵法符都是五行之符,对于一个阵法师來说,只算是基础之术,除了五行之符外,更高等的应当是禁制之符、虚幻之符、蛊惑之符,下面你看好了,我给你演示一下!” 文图斐看着已经站起的落连弓,说道:“最后一轮,如果你能撑住不败,就放你离去吧!看好了,禁制之符!” 文图斐说完,手中一张阵法符脱手而出,此符一出,左冲都感觉天地元气都被禁锢住了一般。 禁制之符飞到落连弓头顶的半空之中,立即消失,只余下符上绘制的红色图纹在空中,红色图纹转眼间铺张开,如一张网一样,当头向落连弓罩下,一下子将落连弓罩在其中。 红色图纹立即附满落连弓全身,将落连弓像包粽子一样包裹住,一动也不能动。 文图斐口中又说道:“虚幻之符、蛊惑之符!”两符同出,飞在空中立即消失,下一刻,落连弓身子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座座楼台亭榭,金碧辉煌,美轮美奂,楼阁中数十个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娇艳若滴的美女不停地向落连弓招手。 刚开始时,落连弓还能坚持,可是用不了多久,随着楼阁中的女子簇拥在落连弓身前,落连弓双眼慢慢涣散,嘴角上扬,傻呵呵地笑起來。 文图斐手指一点“收!”只见楼台亭榭,如花少女、落连弓身上的图纹突然消失,化为三张阵法图飞回到文图斐手中。 而落连弓却依然双眼迷离,口中不住叫道:“美人,不要走,不要走……”双手向天空中挥动,嘴角流了口水,一边叫着,一边向山下跑去。 看着落连弓失心疯,西欧醇更是吓得体如筛糠,心中暗暗后悔,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來打一名阵法宗师的主意,现在看來,就算白衣少年不出现,自己也从文图斐那里讨不了任何好处。 左冲拍手叫道:“好,好,好,文长老的阵法一道如此博大精深,实在是佩服!” 文图斐一笑:“依我看來,这也只算小成,真正博大者,天为图、地为符,整个天地都是一张阵法图啊!走,我们再回屋中一述!” 左冲和文图斐再次回到屋中,坐在石桌前,一老一少畅淡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打发走了一直跪了三天三夜的西欧醇及其族人,左冲告别了文图斐。 离开文潢山,左冲來到一处僻净之处,从如意戒中取出勇者令,心神一动,勇者令脱手飞起,飘在半空中,泛出莹莹白光。 左冲心道:中武界,我终于要回去了。 迟迟,等着我。 大牛,汤青,等着我。 左五、九叔,我回來了。 朋天、狼崖宗,我回來了。 (抱歉,今天回家过节,就一章了,下周补上,) 第二百零五章 舍生取义 连天峰上。 正堂之内,本來尉迟暮的椅子上,赫然坐着朋天,此时,朋天满脸阴沉,目露狠色。 朋天一侧,坐着一脸奸诈的侯骇,之下,站着仅余一个臂膀的四狼,六狼和七狼。 而整个大堂上、院内,甚至连天峰大部分地方,竟然见不到一个五峰派的弟子,偶尔能够见到的,却是狼崖宗弟子。 朋天说道:“今日什么有什么情况!” 堂下三人和坐着的侯骇相互看了看,都沒有立即说话,过了许久,侯骇清了清嗓子,才说道:“今日依旧沒有左冲的消息!” “嗯!”朋天怒目一睁。 “掌门息怒,弟兄们确实在全力寻找!” “大狼那儿有什么消息!”朋天冷冷说道。 “大狼前日刚传回话來,已经将左家庄的人全部控制,但是沒有发现左冲,现在大狼正守株待兔,等着左冲回去!”侯骇连忙说道。 “你们呢?” “回掌门,现在已有百名弟子从狼崖宗赶到五峰派,这百名弟子正在搜查五峰派,只是现在还沒找到左冲,在五峰派出入必经之路,都有明岗暗哨,只要左冲一出现,就立即会发现!”四狼回答道。 “五峰派的人有什么动净!” 侯骇想了想,说道:“自上次掌门打伤尉迟暮和戚满之后,两人一直足不出户,而汤青和田大牛等人,也一直有人暗暗跟踪,也沒有发现!” “现在已经过了九十余天,就算左冲再怎么躲,也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也沒有,你说他能去哪!”朋天怒道。(..info) 见朋天发怒,众人莫不敢言,过了许久,朋天又问道:“富氏三兄弟闯五峰派圣地可有消息!” 侯骇硬着头皮说道:“也沒有!” “混帐!”朋天拍案而起,长长出了一口气,狠狠地说道:“传我令下去,三天后,如果左冲再不出现,杀死仰武堂所有的人,再三天后,还不出现,杀光左家庄所有的人!” “是!” 仰武堂内,汤青、田大牛、厉飞虎、焦闾、焦卓等人正围坐在堂内,人人都无心修行。 焦闾说道:“汤师叔,你说左冲不会有事吧!” 汤青皱了皱眉:“现在狼崖宗搜得这么急,我真怕左冲被找出來,现在希望他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來!” 田大牛气呼呼说道:“掌门也老糊涂了,就正经八百跟狼崖宗干一仗,大不了一死,总比让狼崖宗的这帮孙子骑在头上强!” “不要胡说,现在掌门已经受伤,已经这么多天了,依然不能运用真气,如果真打起來,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汤青斥责道。 田大牛翻了翻眼珠,沒再说话。 正在这时,仰武堂的大门突然被踢开,屋外十名狼崖宗弟子鱼贯而入。 领头的正是四狼,四狼说道:“诸位,朋掌门有请,诸位跟我走吧!” 汤青等人冷森森看着四狼,一言不发。 四狼知道就是这个结果,哼了一声,说道:“诸位要是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屁,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样,什么时候五峰派轮到你说了算了!”田大牛怒骂道。 “现在就是我说了算!”田大牛话音未落,门外传來一声冷冷的话语,接着,侯骇从门外走了进來。 “炼气者了不起啊!”田大牛依旧强硬说道。 “大牛,好汉不吃眼前亏,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汤青一拉田大牛,低声说道。 汤青等人随着侯骇离开了仰武堂。 半日后,连天峰一处室内,尉迟暮和戚满长老正在屋中打坐,随着两人体内真气的运行,两人皮肤上,浮现出一片薄冰,随着薄冰的出现,两人面如青色,痛苦不堪。 很快,两人就停止了打坐,睁开了眼睛。 尉迟暮虚脱的声音说道:“戚长老,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戚满叹了一口气:“现在每日只能打坐半个时辰,再就不能坚持,体内的冰凌真气,刚刚驱散了一小半,余下的,估计还要半年才能驱散干净,宗主,你怎么样了!” “唉!”尉迟暮叹了一口气:“我也才驱散了一半而已,剩下的要三个月才能驱除干净!”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进來一名五峰派的武者。 武者禀告道:“报宗主、长老,狼崖宗侯骇将仰武堂堂主汤青等人引到后山,关押起來,并对外称,如果左冲三日后不现身,就杀死汤青等人,再过三日还不现身,就杀死左家庄所有的人!” “欺人太甚!”尉迟暮盛怒,却忍不住剧烈咳嗽起來。 “宗主息怒!”戚长老连忙劝道:“现在我两人都无一战之力,真要是针锋相对,只怕是不仅救了不汤青等人,连我俩人的性命也保不住了,我俩死不足惜,只怕到时候五峰派群龙无首,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行,我要到圣地去请出太上长老!”尉迟暮突然叫道。 “唉!宗主,现在你我真气全无,如何能进得去圣地,就算进去了,太上长老深入圣地中,我们又怎能找得到他老人家!” “戚长老,你说怎么办!”尉迟暮低沉地说道。 “宗主,我们现在别无他法,只有等待了,如果左冲有良知的话,应当现身,以自己一命换回汤青等人的性命!” “这……这……”尉迟暮脸色铁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连天峰后山,山仞之上。 云蒸霞蔚,宛如仙境一般。 山仞上站着数十人,远远看去,隐隐约约在云雾之中,犹如仙子一般。 可是?近了一看,却发现,外围数十人,各各手持亮晃晃的钢刀,一身紧身打扮,每人胸口上各绘着一个狼首,正是狼崖宗众弟子。 中间站着数人,为首者朋天、侯骇,左右两旁四狼、六狼和七狼。 狼崖众弟子围拢中间,站着数十个身缚铁锁,身着五峰派服饰人的,正是汤青、田大牛、厉飞虎等人。 山仞之上安安静静,悄无声息。 所有的人都看着唯一能够上山的一条小路。 “不要出现,不要出现!”田大牛嘴中咕噜着。 焦闾问道:“大牛你烦不烦,都有要死了,还咕噜什么呢?” 田大牛嘿嘿一笑:“我是在念咒语呢?让左冲千万别出现!” 焦卓道:“大哥,你说左冲会回來吗?” “回來干什么?现在回來就是送死,等他能够杀得了朋天了,再回來,为我们报仇!”焦闾道。 “嘿嘿!你小子今天说的话我爱听,原來看你两人不顺眼,现在看來我老牛看走眼了,你两人是个好弟兄,哈哈,反正我们这么多人,就是死了也不寂寞!”田大牛又叫道:“朋天老头,还等什么呢?快点动手啊!你牛爷爷我等急了!” 朋天又向上山的小路看去,只见小路上空荡荡直通到山脚下,并无一人。 朋天哼了一声,说道:“诸位,你们死后记住,今天要你们命的是左冲,是他胆小如鼠,不敢现身來救你们!” “放屁,朋天,等左冲回來的那一天,就是他要你命的那一天,你好好等着吧!”田大牛叫道。 “是吗?真希望他有胆出现,我等着那一天!”朋天冷冷说道。 “不用等了,就是今天吧!”一个声音突兀地传來。 第二百零六章 初露锋芒 随着这一声话音,只见山路入口处,凭空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修长的身材、稍黑的皮肤、嘴角轻轻上扬,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田大牛、汤青等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 “左冲,快走!” “大虫子,快跑!” 山仞之上,叫声乱成一片。 看到左冲后,眼带狠色,欣喜若狂的是朋天,懊恼不已,连呼快跑的是汤青、田大牛等人。 侯骇一见左冲出现,纵身一跃,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左冲身后上山的唯一小路上,掐断了左冲下山之路。 而朋天上前一步,站在了左冲前方。 看到左冲一前一后被两名炼气者拦住了道路,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想逃也无路可逃,汤青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左冲却像是沒有看到朋天侯骇两人的动作一样,眼睛直看着汤青等人,慢慢走向前,对近在咫尺的朋天看也未看,擦肩而过。 侯骇一直跟在左冲身后,见左冲把他和朋天视为空气,侯骇气哼哼说道:“这个左冲,死到临头了,还装腔作势!” 朋天冷冷说道:“由着他折腾,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左冲走到汤青众人面前 “汤兄、大牛,诸位兄弟!”左冲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两年的时间,左冲再次看到这帮兄弟,这帮兄弟,为了自己,竟然可以舍弃性命不要。 这帮兄弟,被自己连累,竟然毫无怨言,左冲眼中微微泛起了水花。 “左冲,你不该回來,朋天恨你入骨,他是不会放过你的!”汤青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叔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左冲轻轻一笑,右手探出,随意一挥,就见汤青等人身上的铁链如酥饼一般,一碰之下,纷纷寸断落下。 “哈哈,大虫子,你用的是什么邪法,我怎么使用都挣不开的铁锁你怎么一碰就断了!”众人之中,只有田大牛最沒心沒肺,他见左冲回來,亲切之情胜过了悲伤,至于身处险境,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大杀一场,一死了之。 “左冲,你的修为又涨了,唉!只是这样,你更不应当回來,应当等你能打败朋天的时候再回來!”一见左冲举重若轻扯破铁链,汤青知道左冲修为又有提高,只是修为再高,顶多是高阶炼体者了,在朋天面前,不是死路一条,白白可惜了一身修为。 左冲笑着拍了拍汤青的肩膀:“师叔,不用担心,只等着看好戏吧!” 述完兄弟之情,左冲脸色一沉,慢慢回过身去,冷冷地看着朋天。 此时的朋天,看待左冲就像瓮中之鳖,手到擒來,杀子之痛,萦绕了百日之久,此时此刻,朋天想的是,怎么好好折磨左冲,让左冲慢慢经受着痛苦死去,对于左冲的漫不经心、信心十足的样子,朋天以为是左冲死前的装腔作势而已。 看到左冲回身,朋天冷笑一声:“死前遗言都说完了,哼哼,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回來,说吧!你想怎么死!” “呵呵,朋掌门竟是如此成竹在胸啊!你真的以为能杀死我吗?” “哈哈哈,笑话,真是自大的不知天高地厚!” “是吗?好像前几日在静心湖边你也信心十足,结果呢?你狼崖宗死了多少人!” “你!”被左冲戳到痛处,朋天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一样,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还不是一样死了!” 一听说到迟迟,左冲眼中怒火燃烧,咬牙切齿说道:“今天,我就要为迟迟报仇!” “自不量力,哼,侯长老,去抓住左冲!” “等一等!”见侯骇就要向前,左冲摆手说道。 “哈哈哈,左冲,你现在后悔,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谁后悔还不一定呢?朋天,我还有话问你!” “说!” “你安排富氏三兄弟和毕紫凡进入五峰派圣地,所图何事!”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朋天脸色一沉。 “原來你也是图谋圣地里的那个东西!”左冲看到朋天的表情,心中猜测出一二。 “你到底知道什么?”朋天一怔。 “我知道什么也不劳你操心了,只不过,在你临死之前我要告诉你,圣地中的事你就不必牵挂了!”左冲说完,右手一抬,就见手掌之上拿着兽皮的阵法符。 “这是,这是我给富龙的阵法符!”朋天一眼就认了出來。 “不错!” “他们三人怎么样了!”朋天终于明白了,自己等了一百天也沒等到富氏三兄弟的消息,原來还是左冲从中搞的鬼。 “哈哈,他们已经先你一步走了!”左冲说完,双手一搓,阵法符化为片片碎片,飘荡空中。 “左冲你找死!”此时此刻,朋天再也按捺不住了,儿子死了,朋天还沒那么愤怒。 可是?自己的图谋失败,却令朋天怒不可遏,这个计划,自己绞尽脑汁图谋了十年之久,每一环节都丝丝入扣,几尽完美,即便如此,自己还是小心翼翼地实施,为寻找最佳时机,计划的启动时间也一拖再拖,为的是,一举成功。 一旦成功后自己将成功进入到武界,在武界卧薪尝胆几年后,自己再回來,将会独霸整个中武界。 可是?十年之功,一朝竟被左冲搅局,当初在静心湖边,左冲拿出炎霾弹时,朋天就有种不详的感觉,事后自己曾经多次找人或明或暗试探过田大牛,可是却得不到任何消息。 所以,朋天总存有一线希望,今天,希望却被残酷地打破了,朋天越想越怒,越想越恼,双眼圆睁,眼中血丝弥布。 “臭小子,好,好,好,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侯骇,给我抓住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侯骇上前一步,冷冷说道:“小子,我看你脑子进水了,自寻死路,束手就擒吧!”侯骇一跃而起,右手一探,在半空中,先是一道真气从掌心喷出,射向左冲,接着,整个手掌半弯,罩住了左冲。 汤青、田大牛等人一直站在左冲身旁:“左冲,你不是一个人,我们同生共死!” “哈哈,兄弟们,对付这些宵小还用不着论生论死,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左冲双眼一睁,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冲到侯骇面前,手掌一抬,直拍向侯骇探出的右掌。 侯骇见左冲不退反进,心中冷笑,见两人越來越近,左冲想躲也躲不开的时候,侯骇阴阳经脉转动,掌心真气猛然加大,就要一招致胜。 可是?令侯骇甚至在场所有的人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左冲右手红光一现,一道火红的真气喷射而出,这道真气比侯骇的还要深厚,直奔侯骇而去。 “啊!不可能,附属真气!”侯骇惊呼道。 “什么?火属性真气!” “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人,表情各异,唯一相同的是,心中都是不能相信。 第二百零七章 终天之恨 看到左冲突然掌心喷出真气,最最惊恐的就是侯骇,此时他与左冲针锋相对,最能感受到左冲火属性真气的威压。 对于附属真气來说,自己的未附属的真气绝对是不堪一击,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侯骇心中一狠,怒吼一声,体内阴阳一脉拼命运转,掌心的真气又粗犷了几分:“左冲,去死吧!” 刚才,侯骇是轻描淡写,现在却是拼了命,可是左冲依旧风轻云淡,右手依旧按不就班地挥出。 一红一白两道真气,如期撞在一起。 毫无悬念,白色真气一遇到火属性真气,犹如雪花入火一样,又如劲风吹过浓雾,瞬间被冲散地一干二净。 “啊!不好!”侯骇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这样不堪一击,他情知不妙,急忙想回转身子避开奔驰而來的火属性真气,可是?火属性真气已经到了身前。 侯骇在空中拼命扭动身体,只感觉右臂一痛,眼前一黑,身子像炮弹一样被弹飞了出去,远远地摔落在地上,正好落在朋天身前。 侯骇痛晕又被痛醒,如见了鬼一样看着左冲,想要举起右臂支持起身体,可是右臂一点反应都沒有,侯骇一口血喷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朋天看着躺在自己面前,整个右臂烧焦,散发着阵阵恶臭的侯骇,立即渗出一身冷汗。 他脸上阴阳不定地看着左冲,身体几乎控制不住地打颤。 “怎么可能,仅仅一百天,原來那个炼体期的小子,竟然突破了炼气,原來杀死像捻死蚂蚁一样的蝼蚁,竟然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同等地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朋天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惊。.info[] 汤青等人惊讶不亚于朋天,数十人傻愣愣地站在左冲身后,看着左冲一招击伤了自己视为天人的侯骇,像是在作梦一样。 只有田大牛,先是哈哈大笑起來,跑到左冲身旁,抓起左冲的右手,翻來覆去地仔细查看:“大虫子,你手上拿着什么宝贝,怎么一道红光出來,就把那个侯骇打趴下了!” 汤青反应过來,喝道:“大牛,不得无礼,现在左冲已经是炼气期前辈了!” “炼气,真的吗?大虫子!” “是的!”左冲微笑着点了点头,回身对汤青说道:“汤兄,即使我突破了炼气,可是我们兄弟之情却永远不会变!” 看着左冲真挚的眼神,汤青点了点头,只是眼前这个少年,是自己看着成长起來的。 入派考核时,因为击打矩力阵时取巧,自己还曾犹豫是否将左冲收入派中,现在看來,自己当时是作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再后來,左冲进入仰武堂,自己也未沒有多么看好这个师侄,直到轮举大赛预选时,左冲从仰武堂中脱颖而出,自己才对其有了印象,不过,却沒抱太大的希望。 但在轮举大赛中,左冲大放光彩,达到武者峰巅,一举夺魁,自己才感到左冲的进步快得邪乎。 再后來,进入圣地修炼,突破炼体,静心湖边大杀四方,被朋天逼走,这一切,好像就在眼前一样。 可是?左冲这次回來,自己却要仰视他,从自己的师侄到师弟,再到前辈,竟然如此之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汤青心中除了震撼之外,更多的是欣慰。 仰武堂众人高兴成了一团,而四狼、六狼和七狼吓傻了一样,半晌才反应过來,急忙回头看向朋天。 就见朋天眼睛直钩钩地盯着左冲,呆若木鸡,突然,朋天一凛,脱口叫道:“左冲,原來你去了武界!” 朋天终于想明白了,一个人再大的潜力,再好的际遇,怎么可能在一百日之内从一个初阶炼体者成为炼气者,唯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去了武界。 左冲安抚住了田大牛等人,向前跨了一步,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朋天,淡淡地说道:“不错!” “真的,你是怎么去的!” “你以为呢?” “莫非,莫非……你拿到了勇者令!”朋天突然想到,可是又不愿相信这个结果,紧盯着左冲,却见左冲微笑不语。 “不,你这个贼,勇者令是我的,去武界也应当是我,你,你,还给我!”朋天彻底崩溃了,如果自己取得了勇者令,现在说不定自己已经是周天者了,甚至是金丹者,到时候,即使中武界老祖也会被踩在脚下,那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中武界就是我的天下。 恨、悔、怒,各种思绪一齐涌入朋天的心头,此时朋天对左冲的态度,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仇恨來形容了。 突然间,朋天脑中灵光一现:“对了,左冲既然从武界回來,那他身上一定会有另一块勇者令,杀了他,夺得勇者令,我不一样可以去武界,他虽然突破炼气了,但是算算时间,他在武界顶多呆了两年的时间,修为又怎么能跟我相比,拼了!” 想到这儿,朋天右手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抬,一股冰凌真气直奔左冲而來。 左冲看着朋天一直低头不语,眼珠转个不停,自己早就作好了提防,突然见朋天发难,早有准备。 听到身后汤青等人的提醒声,左冲随手一挥,正好将冰凌真气接在手中,拢入袖中。 朋天知道左冲的真气属性应为火,所以见左冲竟然托大沒有用火属性真气对攻冰凌真气,而是用手接住冰凌真气,心中大喜,双手向手身一背,讥笑着看着左冲。 可是?左冲竟然平静如常,丝毫沒有被冰凌击中,痛苦难堪的样子。 “怎么!”朋天再一次失去镇定。 其实,左冲右手拢在袖中,已有寒冰真气化去了冰凌真气,同为水属性真气,寒冰真气较之冰凌真气,威力大了许多,所以,化去冰凌真气,简单的很。 看着朋天失态的样子,左冲微微一笑:“朋天,你的冰凌真气对我不管用!” “胡说,你袖中一定有别的法宝,我不信了,我看你的法宝能接我多少招,冰凌真气,冰凌真气!” 朋天像发疯一样,双手乱舞,不断从手掌中喷射出冰凌真气,如乱箭一般射向左冲。 而左冲双手挥动,一个一个将冰凌真气接住,所有的冰凌真气到了左冲袖中,犹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我不信,我不信,冰凌真气,冰凌真气!” 朋天体内两条阴阳经脉不断运转,手中的冰凌真气不断喷出,整个山仞之上,处处见冰锥飞驰,气温降到冰点,整个山仞之上,白蒙蒙一片,空气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朋天几乎将阴阳中的所有真气都挥霍一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看向左冲所站的位置,只见白花花一片,整个空间都被冻住了一样,看不清楚。 朋天直盯盯地看着,白雾渐渐散去,渐渐显露出左冲,只见左冲依旧地站在原处,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朋天哈哈大笑:“哈哈哈,左冲,不是冰凌真气对你无用吗?你怎么被冻住了,你到是动一动啊!” 战场之外的汤青等人都感觉到全身冷若冰霜,冻得打颤。 见左冲真得一动不动,一个个惊惶失措,田大牛第一个耐不住,跑在左冲面前,拉了一把左冲:“大虫子,你不会真被冻成冰棍了吧!咦,不对,冻成冰棍怎么身上还热乎乎的!” 就见左冲双手一抬,微微一笑,说道:“我说过,你的冰凌真气对我无用!”说着,双手一松,只见两个冰团从左冲手上扔出,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朋天不怒反笑:“哈哈哈,好你个左冲,果然不同凡响,这让我更加期待杀了你,取到勇者令,去到武界了,能逼我使用这一招,也算是你的能耐,看到了,要你性命的这一招,我的最强绝招!” 朋天面色肃杀,双臂抬起,只见山仞之上风云突变,下一刻雪花飞舞,立即将山仞染成白色,就听朋天说道:“终天之恨!” “终天之恨!”一直轻描淡写的左冲眼神一凝,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第二百零八章 扬眉吐气 最强绝招,终天之恨。 一个中阶炼气者的最强绝招果然不同凡响,即使在此招蓄力之时,左冲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好,朋天,既然如此,你让你看看我的最强绝招!” “烽,!” “火,!” “连,!” “天,!” 当左冲说出第一个字时,原來黑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晴空万里。 当左冲说出第二个字时,天空中的雪花尽散,地上刚刚覆满的白雪全部融化。 当左冲说出第三个字时,天边卷來万里红云,占满了整个天空,天空都变为红色。 朋天正在张开双臂,快速着吸取着天地间水属性元气,纳入阴阳经脉之中,转为冰凌真气。 突然之间,天地间水属性真气好像消散一空一样,拼命吸收,也不再有一星半点的增长,不及如此,天空中好似到处弥漫着火属性真气,而且越來越浓烈。 水火不相融,朋天感觉说不出的压抑。 “不好,不能再让左冲肆无忌惮地聚焦元气了,终天之恨,去!” 随着朋天双臂一挥,站在朋天身侧的四狼、六狼和七狼,突然被朋天大力吸在身前,朋天双掌一拍三人,三人连哼也未哼,直接化为三个冰块。 朋天双手一合,将三个冰块合为一个,只见一个巨大的冰山在朋天头顶浮现,如一座大山一样。 朋天狂笑一声,双臂一甩,冰山猛地压向左冲。 左冲摇了摇头,轻蔑地说道:“自残手臂,丧心病狂!”接着,口中轻吐出烽火连天的最后一个字“天”,只见漫天的红云,突然凝聚成一个火红的圆球,浮在左冲身后,犹如一个太阳一样,散发出万道光芒。 左冲右手一指,红色圆球飞向朋天,撞向朋天的冰山。 冰山和火球相比,犹如一个核桃比一个西瓜,核桃和西瓜相撞,冰山四散破碎,甚至对火球沒造成一点停滞,直接向朋天飞去。 “什么?”朋天无法相信,自己浸淫了十年的绝招,竟然这样不堪一击。 火球结结实实撞在朋天身上,立即产生巨大的爆炸,爆炸散发的火焰,四散开去,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流将朋天周围狼崖宗弟子吹起來,飞到山崖边上,掉到山下。 而汤青等人,因为左冲保护,沒受到一点波及。 爆炸产生的尘土慢慢落下,爆炸中心的朋天竟然还站在原处,头发烧焦,身上衣服破碎,露出一块块的肌肤,口中不断地吐出鲜血。 “你竟然沒死!”左冲一皱眉。 “哈哈哈,左冲,就你这点招式还想要我的性命!”朋天一边说着,嘴中又涌出一口鲜血。 “不对,哼,朋天,你应当有护身符,才会保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真聪明,我堂堂一派掌门,还沒有什么压身的宝贝,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说着,朋天从怀中一掏,拿出一块白色玉盘,玉盘上画着复杂的图纹,显得异常深邃。 “看看我创派祖师留下的护身符,就算是周天者全力一击,又能耐我何,左冲,你就认命吧!你杀不了我!”朋天正说着,手中的玉盘突然咔嚓一声,从中断开,接着,片片破碎,掉落地上。 “不可能!”朋天手中拿着玉盘碎片,大惊失色。 “哼,朋天,这次我看你还拿什么保命,受死吧!” “等一等!”见左冲要再次出招,朋天急忙一摆手:“好吧!左冲,既然我无法活命,就让我自行了断吧!” 说完,朋天向后飞跑两步,一头跃下山崖。 一直躺在地上的侯骇此时也已转醒,一见朋天跳崖,侯骇高叫一声:“掌门,我陪你一同死!”说着,挣扎着爬起來,随着朋天跳下山崖。 山仞极高,既然朋天完好未受伤之时,跳下去也会非死即伤,如今他吐血不止,跳崖必定死路一条。 汤青等人围在左冲身边,兴奋地说道:“朋天和侯骇就这么死了!” 田大牛笑道:“哈哈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朋天死得活该!” 左冲心中突然也感觉到舒畅,可是?一想到侯骇竟然能随着朋天同死,左冲总感觉不些不对。 “果然不对!”左冲一跺脚。 “怎么不对!”汤青疑问道。 “侯骇和朋天两人面和心不和,侯骇绝对不会陪着朋天一起死,有问題!”左冲说着,冲向崖边,只见半腰之处,一个身长双翅的黑色灵兽正悄悄地飞向远方,灵兽之上,正躺着着朋天和侯骇两人。 灵兽上的朋天狠狠地看着左冲,作了一个斩首的手势,灵兽越飞越远,渐渐化为一个黑点。 “可恶,让他们两人跑了,我去追他们!”左冲就要下山去追。 可是茫茫天地,谁知道朋天会躲到哪去。 田大牛、汤青等人一齐说道:“左冲,若不嫌我们累赘,我们陪你一起追杀朋天!” “不急于一时,就凭我们几人,大海捞针,很难找到朋天!”左冲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将仰武堂的弟子撒出去,广探消息,一有线索立即回报!”汤青说道。 “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左冲你要立即回左家庄!”汤青突然想到一事。 “左家庄怎么了?”左冲一惊。 “现在大狼已将左家庄的人都控制住,暂时诸人还安全,不过,朋天曾下令,再过三日,如果你不出现,大狼将杀光左家庄所有人!” “混帐朋天,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赶赴左家庄!”左冲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來,回头看了看汤青等人,万一我走后,朋天又杀个回马枪,汤青等人岂不是又有杀身之祸。 “宗主和戚长老呢?”如果尉迟暮和戚满长老在,自然能够对付得了重伤的朋天。 “宗主和长老被朋天打伤后,一直未愈,现在还在疗伤!”汤青黯然地说道。 “领我去看看吧!”左冲心中一软。虽然尉迟暮对自己不好,可是毕竟是迟迟的父亲。 一行人急速地下山。虽然还在走在自己的门派中,但是汤青等人好久沒有这么扬眉吐气了,一百天的时间,众人一直被狼崖宗的人压制,今天终于翻身了。 路上遇到许多狼崖宗遗留的弟子,汤青等人二话不说,围而杀之。 刚开始时,狼崖宗弟子还高声叫朋掌门的名字,可是?不管怎么呼叫,也不见朋天现身,更有人认识左冲,见左冲被簇拥在人群之中,狼崖宗的弟子知道情况有变,口口相传。 在五峰派中还有七八十名狼崖宗的弟子,开始四散逃跑,狼崖宗弟子一边逃,汤青等人一边追,五峰派的其他弟子见汤青等人一路掩杀狼崖宗弟子,都前來询问。 当知道前因后果之后,众人都沸腾起來,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五峰派近千名弟子全部发动起來。 七八十名狼崖宗弟子根本无路可逃,不是被五峰派弟子活捉,就是被活活打死。 今日,五峰派弟子终于扬眉吐气,千余人跟在左冲身后,高声呼喝着左冲的名字,一路向连天峰尉迟暮和戚满疗伤的地方走去。 尉迟暮和戚满知道今日朋天要杀死汤青等人,也无心疗伤,正在密室中忐忑不安,突然听到室外叫声喧天,隐隐约约听到喊“左冲”的名字。 尉迟暮连忙让随身伺候的武者打听消息,武者出去沒多久,立即跑了回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回掌门,左冲,回來了!” 第二百零九章 逼上梁山 “什么?左冲!”尉迟暮迟疑地说道,这时,屋门大开,屋外的阳光冲了进來,踏着阳光,一身白衣的左冲走进了屋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尉迟暮弱弱地叫了一声。 左冲看向尉迟暮,见此时的尉迟暮哪里还有一门掌门的威严,只见一百日的时间,这个曾以风光无限的汉子竟变成了雾鬓风鬟的老者,满头的白发,一脸的皱纹。 百日來,他不仅要忍受丧女之痛,更要经受门派被欺凌的耻辱。虽然此人曾经置自己生死不顾。虽然此人曾经将自己推向死亡,但是自己并沒有死,自己的命是迟迟给的,就算迟迟长眠圣地之中,相信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变成这个样子。 “唉!”左冲心中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尉迟暮和戚满两人身前,双掌闪电般抓住了两人的肩头。 “左冲,不要!” “手下留情!” 汤青等人急忙叫道。 而尉迟暮却任由左冲抓住了自己,眼睛一闭,这一百日來,自己除了思念女儿、心忧门派,还一直愧疚的,就是对左冲的不公平。 现在左冲回來了。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左冲要对自己报仇,就由他去吧!总比自己最后死在朋天的手中要好的多。 戚满见尉迟暮放弃了抵抗,自己也叹了一口气,不作挣扎。 就见左冲双掌抓住两人肩头,阵阵青气从手掌缝中蒸腾出來。 五峰派一些弟子以为左冲要对掌门不利,想要冲到左冲面前,汤青离得最近,隐约明白了左冲要作什么?连忙止住了众人。 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左冲抬起双手,转身向外就走,口中说道:“守护好五峰派!” 尉迟暮和戚满连忙站了起來,此时两人,面色红润,眼神深邃,竟沒有了丝毫伤势。 汤青等人见了惊讶不已。 最为惊讶的则是尉迟暮和戚满两人,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让自己痛苦了一百日的体内的冰凌真气竟被左冲完全化去,如今冰凌真气尽去,身体痊愈。 左冲,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 尉迟暮和戚满呆呆地看着左冲的背景,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在五峰派等着,我去去就回!”左冲对汤青、田大牛等人说完,出了屋门,一跃而起,向山下飘去。 左冲落到连天峰一处侧峰,站在山峰之上,高声叫道:“小狐,我回來了,出來见我!” 就听得山腰处一声嘶叫,接着,一个灵兽展开双翅,兴奋地叫着,飞向左冲。 “小狐!” “嗷唔,!”见到左冲,雪丘狐落到左冲身旁,不断地用毛茸茸的头摩挲着左冲,左冲也一把将小狐搂在怀中。 “小狐,百日不见,沒想到你还在这儿等我,事不宜迟,快载我赶回左家庄!” 左家庄。 庄外一处密林,林内伏着百余人。 最前面三人,一人独臂,背后背一把单刀,正是九叔左师堂,左师堂两旁,分别是左五和左六。 三人面带忧色,左师堂问左六道:“你进庄侦查到什么?” 左六回答道:“族长、庄主、二爷、姑爷、左之霖和林小姐现在被大狼关在内庄,有十名武者看守,而且关押的地方就在大狼住的隔壁,另外,内庄其他人谁也不准出庄,有二十名武者守着内庄入口!” “狼崖宗一共有多少人!” “一共有一百人,有一半是武者,现在都在内庄里!” 左师堂听到后沉吟不语。(..info无弹窗广告) “九叔,我们冲进去救出族长们吧!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再不动手,大狼一定会杀死族长他老人家的!”左五急着叫道。 “不能鲁莽,我们这一百人,真的打起來,还不够大狼一个人杀的,我有一个计划!”左师堂寻思良久后才说道。 “九叔,你快说吧!” “我一人去庄前约战,左五、左六,你们各领着一半人,一半走密道进入内庄,等我吸引大狼的注意后,你们立即救走族长他们,另一半在外接应!” “不行,这样的话,九叔太危险了!”左五、左六急忙说道。 “就这么定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左师堂强硬地说道。 “是!”左五、左六无奈地答应。 “千万记住了,一旦救出无望,一定不能逞强,要立即回到一节峰,隐姓埋名,直到找到左冲为止,如果找不到左冲,一定要忍辱负重,我左家一脉不能中断,明白吗?”说到最后,左师堂声色俱厉。 “是,九叔!”左五、左六低头答应,现在两人知道,今日一战,非生即死,死者,固然舍生取义,但生者,要忍辱负重,更加不易。 左家庄内。 大狼在一人独坐屋内,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听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身着狼崖宗服色的武者跑进屋内,躬身报道:“报,左家庄外发现有百余人,其中领头之人独臂,好像是左家庄的老九左师堂!” 大狼眼睛一亮:“是否发现有左冲!” “沒有发现!” “这一百人里还有其他武者吗?”大狼立即失去了兴趣。 “沒有,应当只有左师堂一个武者!” “你带十名武者,二十名兄弟,把左师堂和领头之人抓來!” “是!” 这人刚刚离去,又有一名狼崖宗弟子进來,躬身报道:“报,按照掌门约定,今日若无人來送信,则要血洗左家庄,请堂主定夺!” “且等一等,说不定,送信之人已经在路上了!”大狼随意摆了摆手。 “可是?掌门三日前严令,到正午之时,如无人來信,则立即血洗,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如果我们不执行,怕掌门不喜!” “我知道了,一个时辰后再报!”大狼再次挥了挥手。 “是!”这名狼崖宗弟子无奈,退了出去。 大狼站起身,眺望远方:“虽然我不愿对妇孺下手,可是掌门死令血洗左家庄,我必须执行,左冲,再缓你一个时辰,希望你能出现,与我公平一战!” 左家庄外,左师堂看看天空,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左五、左六,立即分头行动!” 可是?一直站在身旁的左五、左六却沒有反应。 “左五、左六!”左师堂再次低呼了一声,还是沒有回应。 左师堂感到了异常,右手急忙抓住刀柄,抽刀回身,向身后望去。 …… 一个时辰过去了,大狼正焦急地在屋内走來走去,刚才那名狼崖宗弟子再次进屋:“堂主,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是否开始行动!” 大狼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将左家庄内庄二十岁以下男子全部聚集起來,其余的人放走!” “可是?宗主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无需多问,立即照我的命令去作!”大狼厉声道。 “遵命!” 左万声、左师承、林景、左之霖、林梦如还有庄内一众人,足有八百余人,全部被聚集在一处广场内,七十名狼崖宗弟子,各执兵器,将一众人围住,大狼站在最当中,冷冷地看着左万声众人。 一名狼崖宗弟子再次催促道:“堂主,已经超过宗主规定时间两个时辰了,是否行刑!” 大狼再次看了看庄外的方向,最后无奈说道:“行刑!” “是,动手!” 七十名狼崖宗弟子一同举起兵器,慢慢向左万声等人逼近。 左万声大喊一声:“诸位乡亲,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杀出去!” 左家庄众人虽知九死一生,可是被逼上梁山,一个个赤手空拳,就向外冲去。 七十名狼崖宗弟子皆是武者,要杀这八百名村民如同儿戏,他们也早就想到了这种局面,见左家庄村民冲來,不慌不乱,依旧守住各自方位,一步一步向前移动。 眼见双方人马就要冲到一起,突然,场外冲进一人,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正是刚才出去捉拿左师堂的那名狼崖宗弟子。 这名狼崖宗弟子惊恐地指着宗外叫道:“堂主,不好了,我带领的三十人全军覆灭,只留我一人,逃了回來,他们……他们已经杀进來了!” 第二百一十章 举庄迁移 随着这名狼崖宗弟子的话语刚刚落下,就见外面突然冲进來百余人,人人手持钢刀,为首两少年,一个胖乎乎,一个瘦瘦的,正是左五和左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狼一见來人,哑然失笑:“就是这帮乌合之众,让你全军覆沒!” “不是,还有!”狼崖宗弟子连忙解释道。 “还有,在哪!”大狼冷笑道。 那名狼崖宗弟子急忙四处寻找,突然一指天空:“在天上!” 只见高空中一个黑点,慢慢变大,原來正是灵兽雪丘狐,转眼前來到众人头顶,双翅一收,落在左五、左六身旁,雪丘狐上跳下一人,身背单刀,左臂袖子空荡荡。 大狼眼睛一眯:“他是谁!” 狼崖宗弟子连忙说道:“他就是老九左师堂,主要是那只灵兽厉害,弟兄们都是死在灵兽手下的!” “一个炼体初阶的灵兽,这左家庄果然还有些底蕴,只是想凭这些來救左家庄还不够,可惜呀,左冲至今不敢现身,你们徒劳无益!” “你真的很想见我吗?”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狼一凛,急忙转身一看,只见左家庄人群之人,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之人,这人正站在左万声面前,背对着自己。 不过,这背影却让大狼记忆犹新:“左冲!”大狼咬牙说道。 围歼的狼崖宗众弟子突然见人群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人,也吓了一跳。(..info无弹窗广告) 离左冲最近的那名狼崖宗弟子是一名武者,两人距离不过两步远,他见左冲突然出现,并且离自己如此之近,还托大背对着自己,怒形于色,一提钢刀,向前一纵,一刀劈向左冲。 “小心!”左师堂看得清楚,急忙出口提醒。 此时,左冲看着自己身前白发苍苍的左万声,心中一痛:“族长爷爷,您受苦了!” 说话间,钢刀已到左冲头顶,左冲头也不回,右手袍袖向上轻轻一拂,那柄钢刀像砍在铁板上一样,以更快的速度猛地反弹回去,刀背砍到狼崖宗弟子脑门上,狼崖宗弟子倒飞出去数十丈,头上钢刀深深陷入脑中,只有刀柄轻轻颤抖。 狼崖宗弟子两目圆睁,死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左冲像拂去一只蚊子一样,根本沒把杀死一名武者当回事,他拉住左万声的手:“族长爷爷,你既然回來了,就不会再让大家受苦了!” 如今的左冲,确实有底气说出这话,放眼整个中武界,修为比他高的屈指可数。 “冲儿,你安好无事就好,只是那个大狼是高阶炼体者,你不要强求救我们,待回寻机会,跳上雪丘狐立即逃走吧!你是我左家庄的希望,千万不能有事!”左万声拉着左冲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族长爷爷,你放心,大狼我还看不到眼中!”左冲说完,回过头去,先是看了看围住左家庄众人的狼崖宗弟子,哼了一声:“助桀为虐,今日不杀你们,都给我滚!” 说完,袍袖一挥,只见一道红色真气飞出,环绕飞行了一圈,所过之外,就听见啊呀之声不断,兵器当啷之声频传。(..info好看的小说) 当红色真气飞回左冲手中时,围堵左家庄的七十名狼崖宗弟子全部摔倒在地,而且全部都是右臂当中折断,一时间遍地哀嚎。 “真气,你达到炼气期了!”大狼双目圆睁,直愣愣地看着左冲。 “炼气者!” “冲儿,炼气者!” 左万声、左师堂等人,都惊疑不已,一齐看向左冲。 “不错!” 大狼见左冲承认,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狼,看在你在左家庄未伤一人,即使遵从朋天血洗左家庄的命令,也放走妇孺的情况下,我今天不杀你,你走吧!” “你放我走,为什么?” “我敬你算是光明磊落,当初在静心湖。虽然我杀死你三个兄弟,而你并沒有围攻我,今日在左家庄,你又心存善心,所以,我放你走,等你自认为能够找我报仇之日,再回來,我与你公平一战!” 听了此话,大狼肃然起敬,对着左冲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临走之时,左冲说道:“如果你想回狼崖宗,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四狼、六狼和七狼已被朋天杀死,你回去,怕对你不利!” “什么?那朋天呢?”大狼猛然一回身。 “朋天已被我打伤,不知下落!” 大狼微一驻足,飘然离去。 左冲一指地上躺着哀号的狼崖宗弟子:“你们都滚!” 七十余人一听,都顾不得右臂疼痛,立即爬起來,一溜烟地跑了。 眼见灭门之灾就这样消散,以左万声为首之人一齐将左冲围住。 “冲儿!” “之冲!” 人人喜逐颜开,千言万语,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左冲心中一暖,漂泊再久,回到家中,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族长爷爷、诸位叔伯、众兄弟们,我左冲回來晚了,让大家受惊了!” “冲儿,你就算不回來,我左家庄有人这样的子孙,我们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左万声喜极而泣。 左万声这么一哭,大多数人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左冲也跟着眼圈一红,连忙眨了眨眼睛,压住眼泪:“族长爷爷,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让大家都散了吧!我还有一件要事要说!” “好!”左万声连忙一擦眼泪,招呼众人散了,左师承、师堂、林景、左之霖、林梦如、左五、左六等人一齐回到正堂内。 众人落坐,左冲简要地将在五峰派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听到左冲竟然击败了朋天,打伤了侯骇时,都惊得目瞪口呆。 最后,左冲说道:“我请大家來,商量的就是这件事,如今朋天逃走,不知躲到哪了,我怕万一他藏匿起來,趁我不在时,杀入左家庄报复我,所以,我想请大家搬离左家庄!” “搬离左家庄!”毕竟左家在此处居住了百年,突然要离开,而且整庄迁移,众人都低头思索起來。 “这同意冲儿的意见,现在我们都已经是冲儿的累赘了,如果再出现一次大狼事情,我们还要等着冲儿來救吗?要我说,现在我们就举庄搬走,找个地方隐退,在这期间,你们都卧薪尝胆,好好努力,有一天再有人达到冲儿的修为,我们也就不怕了,到时候再正大光明地搬回來!”左万声第一个同意左冲的意见。 一见族长同意,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只不过,我们搬到哪去合适呢?”左师承皱眉道。 “这个我也想好了,一节峰后有地方,辖地宽广,土地肥沃,要到达这里,必须经过一节峰,这样看來,又十分安全,到时个新庄子和一节峰形成犄角之式,互相照应,又十分隐蔽,是个好去处!” “对,这块地方我去查看过,就在一节峰山下,十分隐蔽,安全沒有问題!”左师堂说道。 一旦决定,就立即行动,在左师堂的指挥下,各村都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收拾行囊。 看着众人忙成一团,左冲拉过左师堂,笑着说道:“九叔,这次回來,我是要送你一个大礼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入圣地 七天的时间,众人都沒有见到左师堂,好在众人忙碌不已,随口寻问的,都被左冲推挡过去,只说是九叔有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天后,左家庄一切都收拾妥当,粮食、衣物、金银都带在身上,粗重的家伙就扔在原处,整个左家庄浩浩荡荡五千人,都集合完毕,就待左万声一声令下,立即出发。 只是,这时大家才发现,左师堂仍然不见人影。 左万声询问左冲道:“冲儿,老九到底去干什么了,我们还等不等他!” “看这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再等一等……哎,九叔來了!” 就见远远跑來一人,看身形正是左师堂,转眼间,左师堂跑到众人面前。 左师承戏谑道:“老九,我们都忙得要死,你却躲开清闲去了,你……”话沒说完,左师承突然睁大了眼睛:“你的胳膊!” 众人一齐向左师承看去,只见原來空荡荡的左衣袖中,赫然长着一支胳膊。 左师堂一抬双臂,两只手举在空中,眼中含眼:“父亲、大哥,我的胳膊回來了!” “好啊!真是喜上加喜啊!冲儿成为炼气者,老九你断臂重生,这一定又是冲儿的功劳!”左万声兴冲冲道。 “冲儿,九叔多谢了!”左师堂对左冲说道。 “九叔,你的胳膊因我而断,今日我总算了解了一个心愿,你何须谢我,倒是我应当恭喜九叔成为炼体者了!”左冲微微笑道。 “老九,真的吗?”“是啊!沒想到断臂重生的那一刻,禁锢了多年的瓶颈终于打通,我现在也是初阶炼体者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左家庄,本來左家庄之人对左冲就有盲目的信任,如今知道左冲竟然让左师堂重新生出断臂,整个庄子的人更加崇拜左冲。 纷纷说道:“跟着之冲少爷绝对沒有问題,九爷断臂都能长出來,以后就算是脑袋掉了,之冲少爷也有办法给你安上!” 整庄迁移本來是件伤感的事情,可是众人在这个事情的渲染下,兴高采烈地搬离了左家庄。 一节峰那边早已安排妥当,整个庄子的人都先上了一节峰安顿下來,后來,在山下搭屋建房,慢慢的,一个比原先左家庄规模更大,更适宜居住的新庄子兴建了起來。 待左家庄搬走三五天后,邻庄的人才发现整个左家庄都空了,左家庄的人也不知都上哪去了,到处打听,也仅有附近的村民看到一大队人马途经过,至于去了哪,去无从知道。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过了好久才平息下去。 左冲在一节峰又住了七天,见大体上安排妥当后,才决定离去。 离去之时,左万声摆了一桌酒席为左冲送行,一众人依依不舍,临行之前,左冲从如意戒中取出一些丹药、功法等物,这些都是从驼鹫峰、天寒派山洞中等处得來的。 想了想,自己还觉得不妥,左冲将紫金折刀取了出來,用手摩挲着紫金折刀,左冲感慨不已:“紫金折刀,你是我从一节峰所得,如今我已突破炼气,也再跟着我也无用,我就将你留在一节峰,作为镇峰之宝” 紫金折刀红光一闪,噬魂自刀中飞出,飞在半空中,长鸣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 “噬魂,你跟我日久,已同等于我的一部分,今日将你留在一节峰,如同我留下,希望你能够保佑我左氏一族!” 噬魂自突破炼气中期以來,已隐隐有了灵智,知道今日就要与左冲分离,飘在空中长鸣不已。 左冲将紫金折刀举起,郑重在放在一节峰正堂的正位之上,回头对左万声说道:“爷爷,此刀放在此处,刀中器灵名中噬魂,与我息同心,它在犹如我在,自能护我左氏一脉!” 婉拒了众人的挽留,左冲跳上雪丘狐,飞离了一节峰,安顿好了左家庄,左冲的心已经飞向了静心湖,飞向了湖底睡眠的爱人。 一日的功夫,雪丘狐就飞回了五峰派,在天空中,左冲看到五峰派已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路边有人來人往,僻静之处有人在刻苦修行。 左冲不知,在经历了几乎灭顶之灾和左冲现身退敌后,五峰派弟子都激发出了强烈的修行的欲望,狼崖宗的欺凌,是一种压力,而左冲神奇地成为炼气,则是一种动力,两种力量合二为一,现在五峰派上下,全部沉浸在一种拼命修行的氛围中。 左冲沒有停留,直接让雪丘狐飞落在连日峰圣地入口之处。 圣地入口处有两名炼体者在守护入口,一见左冲乘坐雪丘狐从天而降,兴奋不已。 “快看,是左师兄!” “胡说,是左师叔!” 两名炼体者连忙迎了上來,恭敬地对左冲施了一礼:“左师叔!” 这两人左冲曾经也见过,比自己入门早,曾经是左冲的师叔,后來变成了师兄。 突然见两人改口叫自己“师叔”,左冲一怔:“两位兄弟不必客气了!” “左师叔是想到圣地中去吗?”其中一人小心地问道。 左冲点了点头,径直向圣地入口走出。 两名炼体者对视了一眼。虽然宗主有令,圣地非宗主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可是?现在的五峰派,人人都觉得左冲比宗主更有份量,所以两人也未阻挡,只是在后面跟着。 圣地大门,依旧被一块大石挡住,左冲问道:“圣地大门如何打开!” 一名炼体者连忙回道:“每年圣地都要开启一次,都是太上长老从里面打开的,师叔可以呼叫太上长老,请他老人家从里面打开!” 左冲一皱眉,深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谷老爷子,请现身吧!” 两名炼体者一愣,现场明明只有三人,哪來的什么谷老爷子。 正愣神时,突然见左冲面前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胖老头,脸圆滚滚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头发胡子都已为银白,胡子有三尺长,直垂到胖大的肚子上。 两名炼体者吓了一跳,却见胖老头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终于出來晒晒太阳,左小子,你还真硬气,现在才想起來叫我帮忙,不过,连天师你都能搞定,我帮不帮你都无所谓了,嘿嘿!有本事!” 左冲微微一笑,谷云风藏在自己如意戒中,自己发生的什么事,他都会知道。 再仔细打量谷云风,左冲奇道:“谷老爷子,你好像有点变化!” “是吗?哪儿变了,是不是瘦点了,最近一直减肥,效果不错吧!”谷云风來回扭动身子说道。 “不是,你不像以前那样虚幻了,现在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你与常人有什么不同!”左冲知道谷云风天生诙谐,也不回答他的俏皮话。 “嘿嘿!真让你说对了,最近,我老人家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一口气……”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左冲打断了他。 “真沒意思,古古板板,沒有幽默感!”谷云风嘟噜了两句,才解释道:“我把你给我的元气丹全都吸收了,嘿嘿!现在我老人家虽然还沒有身体,但是修为却回來一半了!” “是吗?真是太好了!”看着谷云风嘻笑的样子,左冲沉重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对了,左小子,你叫我干什么?”谷云风四处瞅见。 “这时是五峰派圣地的入口,你知不知道怎么打开门进入到圣地里面去!” “哦,原來是这里,怪不得觉得这地方挺眼熟的,问我可就问对了,这里是我建的,我不知道谁知道!”谷云风一捋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太好了,应该怎么打开!” “你小子怎么焦急……哦,对了,原來你是想急着见里面那个小姑娘,怪不得你今天脸一直阴沉着,像是谁欠你了十两银子似的,好吧!看我老人家给你打开!”说完,谷云风手指一伸,一道真气自手中射出,正在落在石门正中。 只见石门上立即显出一道道复杂的阵法图纹,从石门中心蔓延到整个石门,谷云风又弹出一道真气,再次击中阵法,就见阵法发现阵阵红光,接着巨大的石门发出吱吱的响起,慢慢向一旁移开。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连闯四界 左冲跨步进了石门,谷云风随后跟随,两人进入后,石门缓缓关上。 门外,两个炼体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得目瞪口呆。 左冲进入圣地,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金之界,左冲闲庭信步,轻松地走过了金之界。 再一层的木之界,因为左冲深知顺其自然、生生不息的木之界的玄理,所以也轻松地走过了木之界。 來到水之界,整个地面如水面一般的深蓝色,左冲从木之界一步跨入水之界,感觉身上的压力又增加了许多。 只是以自己现在的体质,这点压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让人感到不适的,却是这里的水元素极其浓郁,就像身处大海深处,压力极大却呼吸不畅。 左冲心意一动,体内第二条阴阳经脉快速转动,第二条阴阳经脉属冰,冰是水元素的一种,同根同源,随着阴阳经脉的转动,左冲的不适感不仅全部消失,而且还感到极其舒适,整个水之界中深厚的水元素,同第二条阴阳经脉如同融为了一体。 左冲又快速地通过了水之界,來到火之界。 火之界,与水之界相同,刚一踏入火之界,左冲体内第一条阴阳经脉几乎是自动运转起來,火之界的火元素,与体内的烈炎真气遥相呼应,对于别人來说可以融骨化血的暴烈的火之界,对左冲來说更像是温暖的家。 谷云风一直跟在左冲身后,看着左冲轻松地走过了四界,嘴中啧啧称奇:“这左小子,际遇就是好,竟然能将一身并具水火两种修为,只不过,他想到达到高阶炼气,打通第三条阴阳经脉,却是有些困难了,第三条经脉,不论属水还是属火,都将打破现有的平衡,麻烦,麻烦!” 火之界走到一大半时,左冲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瘦削的人影,左冲看见了那个人,那人也听到了左冲的脚步声,回过头來。 只见却是一个老者,瘦骨嶙峋的身子,瘦削的脸,头发花白,蓬头垢面,衣服破烂不堪。 老者见到左冲,也是一惊:“你是谁!”像是许久沒有说话,声音十分嘶哑。 “太上长老!”左冲一听声音,立即分辨出,此人就是曾指导自己一干人闯圣地的太上长老。 “你认识我,你也是五峰派的弟子!”话刚出口,太上长老突然发现,左冲在火之界行走竟然轻松之极,几步就从极远的地方走到自己身前,在这个自己都感觉极大压力的地方,眼前这个的竟然浑身不觉。 太上长老脸色一变,倒退了两步,拉开与左冲的距离,警惕地说道:“不对,五峰派沒有你这样高修为的人,阁下到底是谁!” “谁说我五峰派沒有高修为的人!”左冲尚未回答,就听左冲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随着声音,谷云风胖大的身躯出现了。 “我五峰派,难道你也是五峰派的,我怎么不认识你!”一下子出现了两名高手,太上长老更加警惕。 “我也是五峰派的,竟然问我是不是五峰派的,真是好笑,呵呵,好笑!”谷云风摇头晃脑地说道。 “等一等,我看你如此面熟……等一等,让我想想!”太上长老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眼睛紧盯着谷云风,突然,脸面一变:“祖师,你是祖师!”太上长老扑通一声跪在谷云风面前。 “咦,竟然还有人认得我!” “你真的是祖师!”左冲问道。 “我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谎!”谷云风翻了翻白眼。 太上长老跪着向前爬了两步,來到谷云风面前,老泪纵横:“祖师,几百年祖师一直未现身,我还以为祖师……祖师……今天祖师终于现身了,真是我五峰派之福啊!” “等等,等等,哭天喊地,你到底是谁!” “我是赵元啊!祖师,我是界仰武堂的赵元,祖师曾经还指点过我,说我有一股牛劲,有前途!” “赵元,赵元,哦,你是不是叫小元子!” “对,是我,就是我小元子!”太上长老裂开嘴,笑逐颜开。 只见一个老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还自称小元子,又可怜又可笑。 “小元子,你怎么这么老了,我记得你当时还是个沒长开的小娃娃!” “是啊!祖师,我今年也二百岁了啊!” “哦,对了,你呆在圣地里干什么?” “回祖师,我自成为高阶炼气以來,总是无法突破周天,于是在圣地中磨炼,我以为,一旦我闯过最后的土行界,就一定能突破周天,现在我已在圣地中呆了八十年了!” “八十年还未突破周天,唉呀,你这小子真是死脑筋,想要突破周天,要感悟五行之道是不错,可更要多多磨炼,像你这样一直呆在一个地方,能突破才怪,照你这样下去,再过八十年也突破不了!”谷云风哇哇叫道。 “还请祖师指点迷津!”赵元迷惑不解。 “你呀,多出去走走,多看看,或者在派中啊!多教导教导弟子,跟年轻人多玩玩,见多识广,广纳百川,修行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像是这样修行,真是闷死了,唉!真是头牛!”听着赵元被谷云风教训,左冲心中好笑,赵元和谷云风根本就是两个类型的人,谷云风生性诙谐,天资聪明,自然适合多了去磨炼,而赵元一看就是性情坚定、清心寡欲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达到高阶炼气这样的高度,让他到处游历,未并是个好方法。 只是,两人一个愿说,一个愿听,左冲也不愿插言,继续向圣地深处走去。 很快來到火之界边缘,眼前出现了最后一界,土之界,左冲难以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就快要见到迟迟了,不知迟迟现在怎么样。 左冲激动之余,沒有考虑许多,迈步走进土之界。 可是?左冲一脚刚刚跨入,就感觉周身上下,犹如被压了一座大山一样,两个肩头重似万斤,直向自己压來,左冲急忙一挺身,努力向上对抗着这股这量,这才沒有被压倒,只是一只脚深深压到地下三寸。 左冲一凛,真气运转,连忙将迈出的一只脚收回,浑身已是汗流浃背。 “好厉害,一时不察,险些中了道,如果两只脚同时踏入,怕是抽身都难,不被活活压死才怪!”左冲冷静下來,仔细思考如何能通过土之界。 金之界,讲究杀伐攻敛肃,所以要一味向前,以硬碰硬,就能闯过金之界。 木之界,生生不息,万物滋养,只要顺其自然,自然会轻松闯过。 水、火之界因为自已具有两种元气,很轻松闯过,但是回想一下,只要顺应水之滋润、火之爆烈,也能闯过两界。 而最后一界为土,土为万物之母,有生化、长养万物之特性,只要顺应了土的特性,让自己沉心于其中,应当能闯过其中。 左冲努力让自己静下心來,用心体会土之特性,只是,被土之界相隔的另一边,是自己日夜牵挂的迟迟,让左冲怎么也静不下心來。 “怎么办,静不下心來,怎么办,不管了,硬闯!”左冲双眼一睁,作出了决定。 谷云风正唠唠叨叨地赵元说个不停,突然一回身,找不到了左冲,一拍大腿,叫道:“不好,左小子肯定自己闯土之界了,土之界不同寻常,怕他要吃亏!”谷云风扔下赵元,连忙向土之界起去。 (刚刚看到道友饿了吃块糖的爆更贵宾票,十分感谢,今天加一更,估计会在晚上9点,)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太上长老 左冲站在土之界边缘,体内气海转动,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火红真气:“烈炎真气护体!” 左冲又向前迈了一步,刚迈出这一步,就感觉全身的重压比刚才更重,左冲几乎站立不稳,一个踉跄,退了回來,立即收了烈炎真气护体。 “怎么压力比刚才更盛,莫非是与我的护体真气有关,火生土,烈炎真气非但沒有抵消五行之土,反而让土之元素更盛了!” 左冲寻思明白,气海转动,体表又浮现出一层青色真气:“玄冰真气护体”。 左冲再次向土之界迈出一步,只是土克水,左冲依然无功而返。 两次尝试,尽皆失败,左冲难得一见的焦躁起來:“我不相信了,前面四界都已闯过,一个土之界还能把我难住!” 越是难以攻克,越是激发了左冲的斗志,左冲冷哼一声,气海再次转动,体表先是浮现出一层烈炎真气,接着又浮现出一层玄冰真气,两层真气接替循环,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红,越转越快,三五个循环之后,青和红竟然融合在一起。 在左冲整个体表,一半为青,一半为红,形成了一个阴阳鱼的图案。 太极阴阳图,是国学的精粹,是天地万物的共通规律,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不息,变化无穷,左冲想在以水火二气化为阴阳图。虽然不能达到化生万物的境界,但是抵抗单一之土元素,还是绰绰有余。 这也是左冲最后的手段。 阴阳真气护体,左冲慢慢向土之界迈了一步,土之界巨大的压力再次袭來,左冲身表的阴阳鱼图案缓缓转动,将所有外力抵挡在外,让左冲感觉不到丝毫压力,一步步向前走去。 谷云风赶到土之界,却看不到左冲的身影。 “噫,这小子竟然进了土之界!” 前方猛然一亮,左冲看到了黑色的土之界到了尽头,一片乳白色沙砾出现在眼前,白色沙石之上,躺着一个皎若秋月、肌若凝脂的女子。 “迟迟!”远远地看到迟迟,左冲心情涌动,几乎控制不住体外的真气,左冲连忙快冲两步,跑出土之界,跪倒地迟迟身旁。 眼前的迟迟,双眸紧闭,平躺在自己面前,如同睡着了一样,那般柔美,那般安静。 “迟迟,我回來了,你能听到吗?你能看到我吗?一百天的时间,让你独自一人渡过,你寂寞吗?今天我來了,带你离去,我不会再让离开我,不论刀山火海,不论千难万险,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左冲右手伸出,轻轻抚摸着迟迟的脸颊,口中喃喃低语,一个金刚般的汉子,竟然眼中泪水婆娑。 不知过了多久,左冲突然听到身后传來叹息之声:“真是痴情的小子,不过,你再不用寒冰真气护住她的话,肢体退化,怕是以后难以救活!” “是!”左冲擦了擦眼泪:“迟迟,不要怕,我一定把你救活的!” 左冲双掌抬起,分别抵在迟迟肩头和左膝,手掌中玄冰真气不断涌出,附在迟迟身上,化为冰晶,不一会儿,迟迟立即被包裹在冰晶内,宛如一座冰棺,,将迟迟护住。 如意戒一闪,左冲手中多了一个粉色的界中戒:“迟迟,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已经这枚界中戒中植入了山水树木,百万鲜花,你在里面好好休息吧!” 界中戒一闪,迟迟被收在其中,左冲将粉色的界中戒郑重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左冲收拾情绪,站了起來,回转身子,看见身后的谷云风,一愣,见谷云风竟然低头站着,眼泪汪汪的,沾湿了胡子、眉毛。 “谷老爷子,你这是……”左冲奇道。 “太感人了,我老人家好久沒这么感动过了,左小子,有情有义,是个好娃娃!” “我们走吧!”左冲不想再伤感,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左冲身表浮起阴阳护体真气,谷云风又乐道:“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又是什么?左小子,你的花样还真多!” 两人回到火之界,赵元决定离开圣地,也跟着左冲向外走,谷云风又嘱咐赵元几句,自回到左冲的如意戒中去了。 圣地之外,早就聚焦了一大堆中,其中赫然有尉迟暮、戚满、汤青、田大牛等一干人,他们听说左冲回來了,都立即赶來。 尉迟暮听完守护的两名炼体者介绍完了事情经过,不无焦虑地说道:“左冲进入到圣地,万一打扰太上长老清修,引起太上长老不悦,如何是好,特别是左冲竟领着一个宗外之人进入其中,太上长老必定不喜!” “宗主所说有理,我看宗主还是到圣地中走一趟,赶在太上长老对左冲出手惩治之前向太上长老求情吧!” “嗯,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进去!”尉迟暮点头称是,刚要动身,圣地石门突然打开,一前一后走了两人,当前一人一身白袍,身材修长,正是左冲,后面一人瘦骨嶙峋一个老者,正是太上长老赵元。 见赵元将左冲押出圣地,尉迟暮和戚满连忙快步走到赵元在前,跪倒在地:“尉迟暮、戚满拜见太上长老!”汤青等人也连忙随后跪倒。 “起來吧!” 见赵元脸上并无怒色,尉迟暮和戚满两人对视了一眼,并未起身。 “为什么不起身!”赵元一皱眉。 “请太上长老息怒,左冲是我宗有功之人,救五峰派于危难之中,他不知圣地不能随便进入,打扰了太上长老清修,请太上长老息怒!”尉迟暮说道。 听到尉迟暮竟然为维护自己,左冲一皱眉,心中思潮起伏,要说对尉迟暮,左冲曾敬过,曾恨过,在轮举大赛之时,尉迟暮能够公正评判,并破例赠送了宝物;可是朋天逼宫时,尉迟暮却软弱之极,置自己生命于不顾,最终令迟迟身死,前日,看到他是迟迟父亲的份上,左冲为他治好了内伤,可是今天,尉迟暮竟为自己求情。 件件种种,一起浮上心头,让左冲思绪万千。 在临出圣地之时,谷云风曾嘱咐过赵元,令赵元辅助左冲,赵元为人一根筋,既然谷云风让自己辅助左冲,那就是一切都要听左冲的安排,所以,听到尉迟暮求情,赵元只是看向左冲,而左冲在思前想后,无任何表情,赵元也只有一言不发了。 见赵元一直不说话,尉迟暮心中更慌,又连连磕头,左冲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吧!” 赵元也连忙重复道:“算了吧!” 在场所有的人立即瞪大了眼睛,奇怪地看着赵元和左冲,这时也才发现,赵元一直站在左冲身后。 尉迟暮和戚满也十分奇怪,只是太上长老素有威严,也不敢多问,慢慢站起來,立在一旁,汤青等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左冲走到汤青面前,问道:“汤兄,可有朋天的消息!” “掌门已下令五峰派全部行动,已经派出弟子二百人,只是现在时间还短,沒有任何消息回报!” 见左冲低头不语,汤青又说道:“掌门知道你要回來,已经在连天峰为你重新准备了住处,你还是先住下吧!等一有消息也能尽快知道!” 左冲点了点头:“我还是住在仰武堂吧!” 汤青看向尉迟暮,尉迟暮点了点头,此时尉迟暮是即想见左冲,又怕见左冲,一心想与左冲修好,可又不敢直接与左冲面对,所以,都通过汤青來传达。 见左冲离开,尉迟暮对赵元道:“太上长老是回圣地还是到连天峰居住!” “不了,我跟左冲一样,都住在仰武堂!”说完,尾随左冲而去,留下尉迟暮和戚满两人面面相觑。 (爆更一章送上)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凌氏世家 左冲住在仰武堂,足不出户,除了仰武堂原先的兄弟们,其他人一概不见,而赵元更是离谱,左冲到哪,他就到哪,左冲见谁,他就见谁,即使是尉迟暮求见,他见左冲不喜,也闭门不见。 一连住了十几天,左冲除了指点汤青、田大牛、厉飞虎等人修行之外,就一直等待着查找朋天的消息。 突然有一天,汤青急冲冲地來找左冲。 “有朋天的消息了!”左冲急忙问道。 “尉迟掌门在外求见,说是有一个重要消息!” 尉迟暮这十几天來,天天上门求见,当然多次是拜见赵元,可是赵元每次询问自己的意见后,都拒见,所以,左冲心中也有些不落忍,这次见尉迟暮亲自送消息,略一沉吟后,点头让尉迟暮进來。 尉迟暮进屋之后,见左冲坐在主位上,赵元在侧坐陪,心中更加坐实了派内流传的太上长老唯左冲马首是瞻的传言。 虽然奇怪赵元为何如此,却不敢询问,先是口称“太上长老”给赵元施了一礼,又对左冲拱了拱手。 左冲知道尉迟暮不好称呼自己,以前自己是晚辈,现在修为比他高,若是以兄弟相称,又有迟迟、汤青等人的关系,所以无法称呼,左冲任由如此,一指椅子,请尉迟暮坐下。 尉迟暮落坐,看着已有一代大师气概的左冲,心中百感丛生,若是迟迟不死,左冲就是自己的女婿,有此佳婿,虽死也无憾了,可是现在……唉! 尉迟暮在思虑时,就听左冲问道:“尉迟掌门,可有朋天的消息!” “朋天的消息现在还沒有,不过,却有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尉迟暮连忙拉回思绪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消息!” “现在整个北疆都传遍了,说是五峰派的左冲到得了勇者令,从武界回來后,从炼体者一跃成为炼气者,现在整个北疆人心浮动,已有数个宗门想要联合起來,想要力压我派,借勇者令一用,更有的门派偷偷摸摸,准备暗中抢走勇者令!”尉迟暮满面忧色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离开五峰派,以免得给你增加麻烦!”左冲冷冷说道。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留下我高兴还來不及,哪有让你走的意思,我來只是想和太上长老和你,商量一下应对之策!”尉迟暮听左冲要走,面红耳赤地解释道。 “哼,谁要赶你走,就是赶我走,你要想走,你就跟着你,不过,我看尉迟暮虽然不成器,但也沒有胆小到怕事的程度!”赵元接口说道。 见赵元开口,左冲不好再提离开的话,却皱眉道:“这勇者令还有这么大的影响!” 赵元哭笑道:“你是身怀奇宝而不知啊!有了勇者令,就能够到达武界,就等于一只脚跨入了强者的行列,谁能不疯狂!” “整个中武界有几枚勇者令!”左冲这才有些明白。 “几枚,只有一枚而已,现在这消息还只在北疆,等整个中武界都传遍了,到时候南岭、东原、西海的人都会赶來,嘿嘿!可就热闹了!”赵元虽然说得严重,但脸上并无多少担扰之意。 左冲奇怪地问道:“太上长老并无担扰之色,难道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哪有什么应对之策,不过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怕他作甚!” “哈哈哈,好个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太上长老真是豪气!”左冲大笑道。.info[] “哪是我有什么豪气,这话是祖师三百年前说的!”赵元唏嘘道。 “祖师,这话是谷云风说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因为尉迟暮在场,左冲不愿让他知道谷云风的事,所以直接询问赵元。 “想在三百年前,勇者令也出现一次,而那次勇者令的拥有者正是祖师,祖师得到勇者令,去了武界,却不知什么原因重伤回到中武界,而这消息又被泄露出去,整个中武界沸腾起來,來我五峰派抢夺勇者令,当时我只是仰武堂的一名武者,见祖师大显神威,力克强敌,只是因为本來就有重伤,所以渐渐不支,后來又來了一个强敌,祖师和他大战后,也无音讯,而勇者令也下落不明,本來五峰派为中武界第一大派,也因为当时的争斗,有所衰落!”赵元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一直呆板的脸上也泛起激动之色。 “原來是这样!”左冲听后,心中寻思“应当是那一战后,谷云风带着勇者令藏匿到了圣地之中,三百年后,自己是第一个闯到圣地中的,恰巧自己身上又有元气丹,复活了谷云风的灵魂,阴差阳错地得到了这勇者令,而朋天不知从何得知,勇者令在圣地之中,所以,费尽心思想闯入圣地中,却被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 前前后后思索明白,左冲突然问道:“我得到勇者令的消息先是从哪传出來的!” “现在整个北疆都已传遍,不过,最开始传出消息的应当是斗破城!”虽然不知左冲为何有此一问,尉迟暮还是立即回答。 “斗破城,斗破城可与朋天有什么关系!” “斗破城中最大的家族凌氏世家是狼崖宗的附属家族,对呀,你拥有勇者令的消息只有朋天知道,而且这消息传播出去对朋天大有好处,朋天一定就在斗破城,即使不在斗破城,凌氏世家的凌云先也一定知道朋天的下落!”尉迟暮恍然大悟。 “现在看來我不能等了,今日我就去斗破城!”左冲果断地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赵元说道。 “不必了,估计不久后五峰派就会有人來骚扰了,你守住五峰派更重要!” “宗内所有的人,你想带谁,我立即安排!”尉迟暮也说道。 “我一人足矣!” “还是我跟你去吧!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总可以传递消息,长些眼神,再说了,斗破城我去过,知道路程!”一直未说话的汤青说道。 左冲略一思索,点头答应。 既然决定,两人立即动身,可刚刚出门,就见田大牛堵在门口,非要跟左冲一起去,要不然不让左冲离开,左冲无奈,只得答应。 三人下了连天峰,寻到雪丘狐,坐在雪丘狐上,由汤青指引方向,一路向南而去。 两天的时间,三人已远远看到斗破城,只见此城依山而建,城前有水,城防严密,竟是一座大城。 防止打草惊蛇,左冲让雪丘狐在城外落下,三人下了雪丘狐,步行向斗破城走去。 走到斗破城之前,近看才感觉斗破城更是高大雄伟,仅城门就有三丈高,此时城门大开,人來人往,好不热闹。 城门处有兵丁把守,每进入一人都要搜身,只不过,身着武者服饰的却可以直接通过。 三人中,田大牛和汤青都是武者打扮,只有左冲穿得是白色长袍。 汤青道:“你与我们两人同行,兵丁也不敢搜查你!” 左冲摇了摇头:“如果朋天真在城中的话,这些兵丁就不仅仅是搜查那简单了,你们两人进去,在城中等我!” 汤青和田大牛两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城,守门的兵丁笑脸迎送两人,就在兵丁回头之时,眼前白影一闪,等兵丁再仔细看时,眼前却什么也沒有。 兵丁愣神道:“明明看见有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过去,难道是我眼花了!” 旁边另一名兵丁嘲笑道:“什么白花花的东西,恐怕你是想银子想疯了吧!” 愣神的兵丁反驳道:“谁不想,凌大人开出价來,谁要是发现了白衣青年,立即上报,将白银一千两,你敢说你不想!” “嘘,找死啊!凌大人说了,谁也不准泄露这个消息!” “唔!”那名兵丁连忙一捂嘴,又仔细搜查起來。 看见左冲这么容易地就混入城内,田大牛裂开大嘴笑道:“大虫子,你现在跑得越來越快了,这招回五峰派时教教我,别忘了啊!” 这时,自城门外,三人背后,急速冲进一辆豪华的马车,赶车之人是一名武者,武者一边全然不顾路人地急速赶车,一边叫骂道:“都闪开,凌少爷回府,都闪开!” 路人纷纷躲避,马车眼见着向左冲三人冲來。 “凌少爷!”左冲一声冷笑,正好找不到由头,你就送上门來了:“把事闹大!”左冲对汤青和田大牛扔下一句话,向后一退,退到人群之中。 (应当还欠大家一更,这两天多攒些稿子,还有几天就到七月份了,七月份补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无事生非 听到左冲的吩咐,田大牛哈哈一乐:“好的,正看这小子不顺眼!” 汤青和田大牛站在道路中央,看着马车的到來一动不动。 赶车的武者见有两人挡在路上,口中却骂道:“不长眼的家伙,找死啊!”马车却连停也不停,快速向两人撞去。 路人一边惊呼,田大牛却撇了撇嘴,右手拳头抡起,一拳向马头砸去。 赶车的武者早就料到,敢挡凌府的车的,一定是有些武轼的外地人,向田大牛拳打马头,赶车武者手中马鞭一挥,一下子卷住了田大牛的手腕,就要顺势把田大牛拎起。 可是鞭子也缠住了手腕,也用足了力气,可田大牛一动不动,不仅沒能拎动,连砸向马车的拳头也沒有停滞半分。 赶车武者连忙叫道:“少主,当心!”话音刚落,就听到马一声嘶鸣,被一拳打得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身,重重地落在地上。 马匹落地之时,正好砸在车厢上,车厢立即被砸得四分五裂。 赶车武者一招失算,恼羞成怒,叫道:“哪來的野小子,竟然敢在凌府前撒野!”手腕一抖,想要收回马鞭。 田大牛岂能让他这么容易地收回马鞭,手腕一绕,顺势将马鞭缠在手上,向怀中一拉。 赶车武者像风筝一样被拉了过來,田大牛飞起一脚,正好踢在赶车武者腹部,赶车车夫倒飞出去,在半空之中口中狂吐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过去。 这时,车厢内才飞一个年轻人,此人面容白晰,衣着华丽,眼中带着阴毒,当看到田大牛下手果断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在半空中时,双手一抱拳,客气地说道:“这位朋友,家父凌云先,有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我就看你不顺眼!”汤青已看出,这个凌少是巅峰武者,绝非田大牛三招两式可以胜出的,所以,飞身而起,一把抓向半空中的凌少。 见汤青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心中有气,心道:“刚才给那个大个子一个面子,竟然不知好歹,我堂堂一个巅峰武者,还怕你不成!” 身子一沉,从空中落下,抬手向汤青头顶拍去,凌少在上,汤青在下,以位置來看,汤青绝对处于劣势,凌少身为巅峰武者,也绝对不是酒色之徒,这一掌拍到恰到好处。 可是?令凌少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他的手掌就要拍到汤青头顶之时,眼前一花,汤青整个人竟然不见了。 “不好!”凌少身子一缩,先护住全身要害,再急速回头,寻找汤青。 就听头顶传來淡淡一声话语:“下去吧!” 凌少就感觉后脑被重击了一下,如炮弹一般撞向地面:“咚”一声响,尘土飞扬,凌少摔在地上,头脑一阵发晕。 凌少现在知道,与自己动手的人绝对是炼体者,两牙一对,咬破舌尖,头脑瞬时清醒过來。 清醒过來的第一幕,看见汤青正在空中落下,一脚向自己踢來。 凌少來不及躲闪,口中急忙叫道:“大人,饶命,家父是高阶炼体者……”话沒说完,汤青已经落下,一脚踢在凌少胳膊上。 “咔嚓”一声脆响,凌少闷哼一声,胳膊应声折断,凌少却是硬气,看着胳膊折断,竟沒有痛声惨叫,咬着牙说道:“两位到底是何目的,为何处处逼人!” “谁逼你的,只怪你走路不长眼,坐个破马车,竟让我给你让道,教训你算轻的,当心连你老子一起教训了!”田大牛叫嚷道。 “这么说,两位还想见见家父了!”凌少心中冷笑。 “怎么了?你还不服气啊!有什么儿子就有什么爹,你这么嚣张,你爹也强不了哪去,今天我就一块教训了!” “好,那你可敢跟我一起见家父!” “见就见,吓唬我,起來带路!” 凌少一声不响,站了起來,一手扶着断了的胳膊,向前走去。 汤青和田大牛看了看人群中的左冲微微地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跟在了凌少的后边。 刚才这么一闹,引來无数人围观,见不可一世的凌少被打断了一条胳膊,有人暗暗叫好,同时却为两人担心,其中也有和凌氏世家亲近之人,早就先赶在三人之前,向凌云先报信去了。 凌云先正坐在屋中,手指不断地敲打着桌面,满面愁容,不断地唉声叹气,这时,突然听到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庄丁跑了进來。 “什么事!”凌云先一皱眉。 “报家主,少主回來了,不过……”庄丁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成器的东西,现在才回來,让他进來!” “少主回來是回來了,只不过……却被人打断了一条胳膊!”庄丁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什么人这么大胆,简直是找死!”凌云先拍案而起。 “打少主的两人也來了,现在三个人都在前院之中,是不是立即派人将两人拿下!”庄丁连忙说道。 出乎意料的是,凌云先并沒有立即冲出去,而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过了许久,凌云先才徐徐问道:“你可知道那两人为什么与少主动手,那两人又是什么來头!” “听说,少主正在回府的路上,那两人挡了少主的路,因此动起手來,那两人是什么來头,并不清楚,但一定不是我斗破城的人!” “痴儿,整日嚣张跋扈,不听教训,今天终于吃了大亏,罢了,既然來了,躲也躲不过,且出去看看!”凌云先又低头寻思了良久才决定道。 出了屋门,穿过三重回廊,才來到前面正院之中,只见凌少正站在院中,身后站着两人,一人手掌掐着凌少的后颈,数十名庄丁手持长枪将三人围在中间,看样子,要不是凌少被拿,数十名庄丁会立即冲上去,将那两人斩杀。 凌云先走到人群中,冷冷地看了一眼凌少,又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庄丁,冲着庄丁骂道:“都给我退下!” 众庄丁一愣。虽然不知为何,但却连忙收了长枪,退到了一旁。 凌云先喝退了庄丁,走了两步,來到汤青和田大牛面前。虽然看出两人不过一个是初阶炼体者,一个是巅峰武者,但却一拱手,客气地说道:“两位,事情的经过我都已知晓,这件事,要怪就怪犬子不识好歹,得罪了两位,还请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了犬子吧!” “哟,看來这个老头还挺懂道理,既然这样,就先放了这个小兔在崽子!”田大牛一抬腿,一脚踢在凌少屁股上,一脚把凌少踹在地上。 凌少连忙连跑两步,起身站在凌云先身旁,回身再看汤青和田大牛两人时,眼中充满狠毒,厉声叫道:“來人,将这两人给我拿下!” 周围的数十名庄子答应一声,再次围了上來,手中长枪一伸,数十支枪头像刺猬一样,一齐扎向汤青和田大牛两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探底细 一下子面对这么多庄丁,特别是面前还站着一个高阶炼体者,汤青和田大牛急忙各自拿出兵器。 就在马上要交手时,忽听凌云先大叫一声:“混帐,都给我退下!” 所有庄丁包括凌少都是一愣,刚才凌云先一味示弱,以他们对凌云先的理解,是为了救下少主,等救下少主之后,一定会立即立即翻脸,可是现在少主也安全了,家主怎么还不让动手。 “爹,这两个混蛋……”凌少还沒说完,凌云先一巴掌拍在凌少脸上:“给我闭嘴,只会惹事生非,退到一旁!” “爹!”凌少也懵了,自己的爹从來沒这样对待过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中又气又怕,却不敢再多说话,连忙退到一旁。 凌云先又对汤青和田大牛拱了拱手,笑盈盈说道:“两位,实在抱歉,今天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揭过此事,我凌氏世家愿意和两位交一个朋友!” 田大牛正要说话,突然旁边的汤青拉了一下田大牛,冷笑了一声:“看你老家伙还懂点道理,这样吧!给我两人一千两黄金,这事就这么算了!” “好,來人,取黄金!”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凌云先竟然也犹豫也沒犹豫,立即答应下來,庄丁不敢怠慢,连忙从后面取出一千两黄金递给凌云先。 凌云先一摆手,令庄丁将黄金送给汤青,汤青接过黄金,用手掂了掂,嘿嘿笑了两声:“叨扰了,那就多谢凌庄主了,我们走!” “嘿嘿!沒想到凌氏世家这么窝囊,一千两黄金花完了,再來拿!”汤青一边走着,一边嘟噜着。 看着汤青、田大牛两人离开,凌少的肺都快气炸了,他跑到凌云先身前叫道:“爹,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他们两个人过路的,爹你怕他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出手脏了手,让六叔陪我去!” “闭嘴,从今天开始,你不得出凌氏庄园半步,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凌云先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爹,爹,六叔,六叔,你帮我求求爹……”见凌云先不允,凌少连忙拉住一直站在凌云先身边的一人,可是?就连一直溺爱凌少、有求必应的“六叔”也笑着摇了摇头。 待凌少逼问得紧了:“六叔”才说道:“少庄主,不要逼我了,就是逼我也沒有用,最近庄里有大事,你还是消停点吧!走吧!跟着我去你接上断骨!” 看着“六叔”也一反常态,凌少又气又闷,郁郁不乐,只能跟着“六叔”离开。 田大牛和汤青出了屋,來到一个僻巷,田大牛埋怨道:“汤师叔,明明大虫子让我俩大闹一场,你怎么要了一千两金子就走了!” “不是我想走,而是刚才我在院中时,听到左冲的传声,让我这么作的!”汤青耸了耸肩。 炼气者已能够以真气为渠,说出的话仅让一人听到,是为传声。 “这个大虫子脑袋出了什么问題,一会儿一个样!”田大牛咕噜道。 “不是我有什么问題,而是这个凌氏世家大有问題!”两人身后突然传出左冲的声音。 两人回头一看,左冲紧皱眉头站在两人身后。 “有什么发现!”汤青问道。 “这个凌氏世家今天的表现古怪的很,按照这个凌少的作风,凌氏世家平日里一定是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可是今天你两人欺到门上去,还把他儿子打伤了,可是这个凌云先竟然一忍再忍,八成是有问題的!”左冲分析道。 “那么说朋天一定是藏在凌云先家里边,我们打进去,把朋天揪出來!”田大牛跃跃欲试。 “在你俩刚才闹事的时候,我已经将整个凌氏庄园搜索了一遍,并沒有发现朋天,就连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沒有,而且,你俩走后,我又伏在庄里听了一会儿,这个凌云先口风很紧,丝毫沒提朋天的事!” “这么说,就算我们打进去,八成也找不到朋天!”汤青听完左冲的解释,也皱眉道。 “这正是我的疑虑,不但找不到朋天,还会打草惊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田大牛郁闷道。 “既然找不到他,只好让他自己出來!” 第二天,凌氏庄园的正门前突然传來吵闹声,凌云先正坐在堂前低头不语,听到吵嚷声眉头一皱,向两边吩咐道:“出去看看什么事!” 一人正要出去,忽然庄丁从门外,急匆匆道闯了进來:“报庄主,昨天那两个人又來了,说要见庄主,我们拦住他,沒想到两人动手就打,踢破了大门,打伤了几十个弟兄,正向里闯呢?” “岂有此理,走,出去看看!”凌云先立即向前面奔去,刚刚走到前院,就见院内一片狼藉,两扇大门一个耷拉着半截,一个直接扔在地上,数十个庄丁围着汤青和田大牛两人,只不过虚张声势,不敢向前,已有十几个庄丁躺在地上,痛叫不止。 “住手!”凌云先大叫一声,众庄丁见庄主终于出现,连忙退后十几米,远远在躲开两个煞星。 “两位,昨天我已再三忍让,两位今天又來到我山庄,打坏我庄门,到底是何道理!”凌云先强忍着怒气说道,凌氏世家本身有高阶炼体者坐镇,又依附于狼崖宗,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哈哈,老头,昨天你是很讲道理,只是今天我俩來只有一个小小要求,只要答应了我俩,立即就走!”田大牛将手中抓住的当作兵器的庄丁一扔,拍了拍手说道。 “什么要求,说!”凌云先又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 “嘻嘻,听说凌氏山庄有一件镇庄之宝,叫作紫金天刹枪,恰好我兄弟也使枪,想借來用一用,如何!”田大牛一指汤青,笑眯眯地说道。 凌云先还沒说话,凌少正好从后面跑了出來,一见到汤青和田大牛,怒火中烧,又一听两人竟然想要父亲的兵器,脱口叫道:“放屁,我父亲的成名兵器岂是你能觊觎的,爹,这两个小子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拿了金子就四处挥霍,还跑去青楼……” 正说着,突然见凌云先回过头來,双眼狠狠地看着自己,凌少连忙打住:“这个……爹……我……” “你是不是昨天派人跟踪两人了!”凌云先低吼般地问道。 “是……啊!不是,只是正好有人看到……”凌少以为自己又闯了祸,连忙解释。 “你刚才说这两人大肆挥霍,并且还跑到青楼,可还有其他人与他俩同行!” “沒有!”不知道凌云先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凌少也好老实回答。 “哈哈哈,好,你总算作了一件好事!”凌云先大笑一声,回过头來,再次看向汤青和田大牛两人的眼光,已是冷若冰霜,仿佛看向两个死人一样。 “两个小混混,竟然敢到我凌氏世家來撒野,昨天占了便宜,立即滚蛋便是,今天又來撒泼,看招!”通过凌少调查的简单的情节,凌云先立即判断出,眼前的这两个人一定是某个门派、世家的纨绔子弟,而且八成是背着师门偷偷跑出來的,要不然也不会跑去青楼,既然这样,杀了这两人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大事。 凌云先确是杀伐果断之人,既已判定,再无二话,双掌一拍,直奔汤青和田大牛两人。 高阶炼体者,绝不是汤青和田大牛两人能敌的,只是双掌已经到了眼前,不能不挡,两人拼了全力,一人一掌挡向凌云先的双掌。 就听一声闷哼,汤青和田大牛连连倒退十几步,汤青还好些,勉强站住了脚步,而田大牛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翻了几滚,才站起身來。 凌云先这两掌也是试探,见汤青和田大牛两人确实沒有隐藏修为,再者自己打了两人也沒有人出头,凌云先哼哼一声冷笑:“早知如此,昨天就不应当放你俩回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我就替你们的师父教训教训你们!” “哼,我的徒弟什么时候轮到你來教训了!”院墙外突然传來一声苍老的声音。 (诸位道友,求贵宾票啊!有的就支持下吧!) 第二百一十七章 紫金天刹枪 随着话音一落,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从院外飘然飞到院中,站在汤青和田大牛两人身前。 凌云先一见这个老者,并不是自己所顾忌的白袍青年,提起的心稍微一松,不过这老者既然是一个初阶炼体者的师傅,想來修为肯定不会太低,实在不行就搬出狼崖宗的名头,在北疆这地方,对方总会给些面子,实在不行,就再出点血,打发走三人,总归他不会再要我的紫金天刹枪吧!唉!要不是宗主出事,我何必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 胡思乱想了一通,凌云先看着眼前冷冷笑脸的老者,连忙抱了抱拳,笑着说道:“这位朋友……” 这句话刚一出口,站在那儿平常无奇的老者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之力,这股力量冰冷异常,此真气一出,在场以凌云先为首的凌氏山庄的人全部全身一冷,接着颤颤发抖起來,好像血液都被冻住一样。 “炼体期前辈,前辈饶命!”凌云先这才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前面闹事的两人有恃无恐,果然背后有大倚仗,不过,看老者的真气应当是冰凌真气,莫非是狼崖宗的哪位前辈到了,我怎么沒听说过。 凌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前辈息怒,前辈息怒,我不知前辈驾到,多有得罪,我与狼崖宗朋掌门有些渊源,请前辈看在朋掌门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哼,就算朋天本人在此,跪在求我,也绝无商量,别说那么多的废话,要不你就自断一臂,要不把那个什么破枪拿出來,这件这算了结!”老者不屑地说道。 凌云先脸色顿时黑了下來,心中烦闷道:“竟然连朋掌门的面子也不给,还说得这么狠毒,不对啊!朋掌门受伤的消息应当不会传得这么快,莫非此人是朋掌门的宿敌,真郁闷,早知道就不提朋掌门的名字了!” “我给我一盏茶的时间!”老者冷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是,來人,快把我的紫金天刹枪抬來!”到了这个时候,凌云先也顾不得心痛了,能打发走了这个刹星再说。 很快,四个庄丁抬來一杆紫金枪,老者用手一指,立即一道青色真气将紫金枪吸了过去,落在身后其中一人手中。 凌云先见老者收了紫金枪,一阵心痛,此枪跟着他走南闯北,闯下一番事业,沒想到今天莫名其妙地结了冤家,失了此枪,都怪不肖之子,想到这儿,凌云先回头狠狠地瞪了凌少一眼,见凌少早已吓得面如土色。 只不过,现在也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凌云先连忙陪笑道:“前辈,枪已送给您老人家了,您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答应,一定满足您老人家!” “哼!”白发老者手指一点,一道青色真气弹出,正中凌云先的肩膀,凌云先惨叫一声,躺倒在地,浑身抖个不停。 白发老者漠然地回转身,带着汤青和田大牛转身离开,口中说道:“这只是给你点教训,以后长点眼神!” 看着老者三人走出庄门,凌少抢到凌云先面前:“爹……”他也知道自己闯了祸。 凌云先脸色苍白,一巴掌将打在凌少脸上:“滚,败家子,别让我看见你!” “爹!” “快滚!” 凌少连滚带爬地躲了出去。 凌云先踉踉跄跄慢慢站起來,环视周围,厉声说道:“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外传,如果谁将此事传扬出去,死!” “是!”庄丁连忙低头答应。 凌云先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全身颤抖个不停,整个臂膀都变成了青色。 凌云先从柜中翻出了好几个丹药吃下,都沒有作用,将将挨过了一个时辰,凌云先突然脸色一动,立即站了起來,从床上一个暗格内取出一个阵法图,摆在地上,自己站到阵法图上之后,捏破了一个元气丹。 只见阵法图闪动几次后,凌云先立即消失。 就在凌云先消失后沒多久,窗户悄无声息地被打开,刚才那个白发白眉的老者潜了进來。 老者看了看地的残留的阵法图痕迹,微一皱眉:“竟然是一次性传送阵法图,有些麻烦!”老者略一寻思,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凌氏山庄外一个僻静之处,田大牛乐呵呵地看着汤青兴奋地舞动着手中的紫金天刹枪,说道:“汤叔师,你这趟沒白來,得了一柄好枪!” “这还要感谢左冲,要不是他,我能虎口拔牙么,这么长时间左冲也不回來,不知道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估计是找到朋天了,哈哈,这会儿说不定正拎着朋天往回走呢?”田大牛正说着,就见白发白眉的老者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怎么,朋天不在凌氏山庄内!”这老者正是左冲脸带人皮面具装扮的,看到左冲脸色不悦,汤青急忙问道。 “朋天应当就在凌氏山庄内,只不过,却不容易找到他!” “为什么?” “凌云先和朋天单线联系,通过一次性传送阵法传送,一旦让朋天发觉我在找他,怕他会立即逃走!”左冲将所见源源本本告诉了汤青二人。 “这么说,需要启动第二套计划了!”汤青问道。 “只有如此!”左冲点了点头。 经过阵法传送后,凌云先出现在一个山洞之中,山洞完全密闭,沒有任何出入口。 凌云先却是轻车熟路一样,顺着山洞向前走去。 山洞深处传來一声询问:“什么人!”这声音正是朋天的声音。 “属下凌云先!” “过來吧!” 凌云先又向前走了百余步,走进一个较为宽阔的洞穴中,洞中石床石桌,墙面上镶嵌着明光石,石床上盘膝坐着一个面色憔悴的人,正是朋天。 见凌云先一副有力无力的样子,朋天一愣:“云先,你这是怎么了?” 凌云先装出一副气力不继的样子说道:“回宗主,今日有一个宗主的仇家前來寻找宗主,对我严加拷打,我宁死不肯说出宗主的下落,结果打了一掌!” “什么?难道是左冲來了!”朋天一惊。 “并不是宗主所说的白袍青年左冲,而是一个身具冰凌真气的老者!” “身具冰凌真气的老者!”朋天思索良久,也沒想起有这么一人,一招手把凌云先叫到自己身边,仔细查看凌云先的伤势,嘴中称怪道:“古怪,果然是冰属性真气,与冰凌真气相似,却好像比冰凌真气更强!” 朋天又仔细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凌云先除了凌少的事沒提之外,其他的都如实说出。 朋天最后也沒有搞清老者到底是谁,只能笑着对凌云先说道:“云先,你这次作的很好,足见你对我的忠心,你且过來,我为什么驱散真气疗伤,这次事情一过,我立即提升你为狼崖宗长老,我将全力助你打通阴阳经脉,突破炼体,达至炼气!” “多谢宗主,属下必将尽死效忠宗主!”凌云先立即跪倒拜谢。 第二日,凌云先坐在自己屋内,经过朋天的疗伤,一夜的休息,他的脸色已经稍稍恢复正常。虽然失了紫金天刹枪,凌云先却沒有想像中的那么沮丧。 他坐在椅子上,心中却不停地寻思着:多亏昨日我变通极快,去见朋宗主邀了一功,要不然这天刹枪失的也太过窝囊,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白发老者叫什么名字,不过,既然朋宗主已经答应我突破炼气,那么失了天刹枪,换來突破炼气的机会,也算是值了,不过,朋宗主虽然答应,但是真要让他付诸行动,不要下些血本才成。 凌云先正在寻思着,突然门外有人急促地敲门。 “什么事!”凌云先不悦地问道。 “报庄主,外面有三个人打破了庄门闯了进來,口口声声要见宗主!”一个庄丁在外面急急地说道。 “奶奶的,真是屋露偏逢连阴雨,怎么这些闹事都是组团來的!”凌云先打开屋门,向外走去。 “带我出去看看,这三人都是什么人!”凌云先一边走一边问。 “两个年轻人昨天來过,另外还有一个白袍的年轻人,沒有见过!”庄丁答道。 “白袍的年轻人,莫非是左冲!”凌云先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脸上现出惊恐之色。 第二百一十八章 斗智斗勇 凌云先原地踯躅了良久,用力咬了咬牙,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显得平静,这才赶往前面。 这一次,庄丁们聪明多了,不仅沒有阻挡左冲三人,还把三人请到前厅,安排坐下,奉上热茶。 凌云先走进前厅,见左冲坐在正位之上,汤青和田大牛分立左右,其中汤青背后赫然背着自己那杆紫金天刹枪。 凌云先眼角一抽,忙满脸堆笑,快走了两步:“啊呀,两位朋友,有幸又见到两位了,不知这位朋友是!” “这一位炼气前辈左冲!”汤青故作威严地说道。 “啊呀,左前辈驾到,小老儿凌云先见过前辈!”凌云先连忙见礼,心中却咯噔一声:“果然是左冲,而且直接就告诉了我名字,看來來者不善,只是不知道,白发老者的两个徒弟怎么跟左冲掺和到一块去儿!” “凌云先,朋天在哪!”左冲冷冷说道。 “朋天,朋掌门,我不知道啊!朋掌门不是在狼崖宗吗?”凌云先装模作样惊问道。 “少來装疯卖傻,朋天就在你庄内,已经有人亲眼所见,告诉我了!” “前辈明鉴啊!我确实不知朋掌门在哪,他也确实不在我庄内,如果前辈不信,大可搜查一番,我绝对不敢欺骗前辈!”凌云先一脸憨厚的样子。 “哼,公孙先生已经亲口告诉我了,你知道朋天在哪,是不是!”左冲转头问向身后的汤青两人。 “回前辈,确实如此,我师傅说过他见到朋天就在凌氏山庄内!”汤青躬身答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左冲冷哼道。 听到左冲和汤青的一问一答,凌云先反而放下心來:“说那白发老者见到过朋天在凌氏山庄内,绝对是左冲诈唬我的,我虽然知道朋宗主在哪,但绝对不在凌氏山庄内,前日听说左冲到处寻找朋宗主,想必是他与那白发老者旧识,白发老者说我提到过朋天,左冲才來试探我,哼,这个左冲虽然运气好,年纪轻轻就达到炼气,但是头脑还真是笨的要死,不过,想过渡过这一关,怎么样想办法将他骗走才行!” 想到这儿,凌云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左前辈明鉴,我凌氏山庄虽然依附于狼崖宗,但那也是沒有办法,是狼崖宗强逼着我加入的,自加入之后,我从來沒见到过朋天一面,更不用说朋天來到我凌氏山庄了,昨日,因逆子触犯了公孙前辈的徒弟,为保命我才抬出朋天的名号,事实上,我与朋天沒有任何关系,请前辈明查啊!” “胡说,朋天明明就在你庄内,我现在就搜一搜,如果让我找出來,我就灭你满门,烧光你凌氏山庄……”左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突然,左冲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來,一下子又坐回到椅子中。 “前辈,左前辈!” 汤青和田大牛连忙上前扶住左冲,田大牛关切问道:“左前辈,您老沒事吧!我师傅说了,前辈有伤未愈,不能动气……” “住嘴!”汤青轻喝一声,止住田大牛,同时,瞄了凌云先一眼。 凌云先见汤青看向自己,连忙一低头,心中却暗喜道:“受伤了,不知受和多重的伤势,如果我现在出手,能不能拿下左冲,真要是拿下了左冲,那可是大功一件了!” “我沒事,刚才只是气愤不过!”左冲噌的一下子又站了起來,一抹嘴角的鲜血:“现在就给我搜索凌氏山庄,一定把朋天给我找出來,要是这个老狐狸不出來,一把火给我烧了这儿!”正说话时,左冲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前辈,我看凌庄主可能说得不假,朋天真的不在凌氏山庄内,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儿耽搁时间了!”汤青连忙劝道。 “是吗?好吧!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凌云先,如果有朋天的消息,一定立即通知我,明白吗?”左冲喝道。 “明白,我一定给前辈留意朋天的消息!”凌云先强忍着出手的欲望,看着左冲三人匆匆忙忙离去。 凌云先也连忙回到自己屋中,吩咐庄丁把守好屋门,又取出一套阵法,传送离开。 左冲三人离开凌氏山庄,在斗破城内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进入房间内,田大牛嘿嘿笑道:“大虫子,你的演技可真好,我都觉得你受了重伤了!” “嘿嘿!不怕朋天那老贼不上当!”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住下呢?按说你现在受了重伤,应当立即离开才对啊!呆在这儿不是明摆着告诉朋天你受伤是假的!”田大牛不解地问道。 “大牛,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我一定现在立即离开,你也一定会以为我受了重伤,要回五峰派疗伤,到时会到半路截杀我,可是?我们的对手是朋天,只有这样作,朋天才会上当!”左冲微微笑着说道。 “是吗?搞不明白,汤师叔,你能明白吗?”田大牛挠了挠头。 “我也不是太明白,但是我相信左冲是对的!”汤青点了点头。 “那就等等看吧!反正动脑子的事与我无关!”田大牛抓起桌子上的一只鸡大嚼起來。 山洞之内,当朋天听说左冲现身时,脸色一变,当又明说左冲吐血时,坐在床上深思不语。 “宗主,是不是现在我们就去抓拿左冲!”凌云先试探问道。 朋天摇了摇头:“左冲那小子诡计多端,说不定又是故意引我出來,不用管他!” “可是?说不定那左冲真的在与宗主战斗的时候受了重伤呢?这几日他一直在奔波寻找宗主,也沒有静心养伤,今日受了刺激,伤势更加严重了,机会难得,宗主请慎重考虑啊!”凌云先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你立即安排人去跟踪左冲,有什么情况立即报给我!”朋天也有些动心,吩咐了几句后,从如意戒中取出两道阵法图:“这是下一次传送的阵法图,一张放在山洞里,一张随身藏好,越是现在的时候,越要小心,明白吗?” “是!”凌云先接过阵法图,一张放在山洞内,一张贴身藏好,这才离去。 两天后,凌云先再次回到山洞,见到朋天:“朋宗主果然英明,那左冲真的是假装受伤!” “哦,何以见得!” “前日左冲离开山庄,不但沒有立即离开,反而找了一处客栈住下,两日來未出房门一步,不过,这家客栈是我凌氏的产业,根据店小二來报,左冲和白发老者的两个徒弟一直在客房内吃喝、打坐,沒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呵呵,看來左冲真的受伤了!”朋天喜道。 “明明左冲沒事,宗主为什么还说左冲受伤了!”凌云先不解道。 “你不了解左冲,这小子奸滑的很,他越是装作沒事,事情就越严重,他越是假装严重,就越沒事,不过,现在我们还要等等,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再出手!”朋天嘴角带着冷笑。 第三天,客栈内。 “大虫子,在这里呆了三天了,还要呆在自己时候,再呆下去,我可要闲死了!”田大牛叫嚷道。 “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走!”左冲停止了打坐,从床上跳了下來。 “好咧,终于可以动手了!” 三人出了客栈,径直來到凌氏山庄。 田大牛在门口高喊:“凌云先,马上给我滚出來!”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终见朋天 门口庄丁一见三个煞星又來了,急忙跑进山庄内向凌云先禀报。 一听左冲又來了,凌云先心中一喜:“宗主果然料事如神,这左冲又來了,且看他怎么说!” 凌云先快步流星走出山庄,來到门前,见左冲三人站在站口,左冲脸色如常,根本看不出半点有伤的迹象。 “左前辈,怎么能让左前辈在门前站着,快快请到庄内!”凌云先急忙对着左冲施礼。 “凌云先,不知可有朋天的消息!”左冲冷森森说道。 “哎呀,自左前辈前日來后,晚辈就多方打听,可是确实沒有找到朋天的任何消息!”凌云先说道。 “哼,你且听好了,若是我知道你有了朋天的消息不告诉我,这扇门就是你的下场!”左冲手一扬,一道红色真气射向凌氏山庄大门,两扇精铁打造的大门瞬时烧成灰烬。 “是,是,晚辈明白!”凌云先装作吓蒙的样子,连忙答道。 “谅你也不敢不报!”说完,左冲引着汤青和田大牛转身离开。 看着左冲走得沒影了,凌云先哈哈大笑:“左冲啊左冲,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凌云先转身回了庄内,快步向山庄跑去。 门外庄丁纳闷道:“庄主这是怎么了?一连三天被打破庄门,今天庄门还被彻底烧了,他怎么还能笑出來,莫非庄主给吓傻了!” 凌云先回到屋中,启动传送阵法,立即传送到朋天藏身的山洞之中。 “宗主果然料事如神,那左冲今日又來,虚张声势,打坏了我的庄门,并放下狠话,现在已经离开斗破城了!” “哈哈哈,左冲啊左冲,无论如何你也想不到吧!我能识破你的诡计,云先,立即跟住左冲,我们这就去截住他,看他还往哪跑!” “是!” 左冲和汤青、田大牛三人离开斗破城。 “汤兄,大牛,你们两人先不必跟着我了,朋天认识你两人,怕见到你俩让他起疑!” “好,真打起我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我俩就和雪丘狐汇合!”汤青和田大牛离去,左冲自界中戒中放出一匹灵兽倪峻,骑上倪峻,奔驰而去。 左冲一人一骑,离斗破城越來越远,前面是一处密林,左冲行进的道路穿林而过,仅有一骑可以通过,可就是在这么狭窄的道路上,竟然站着一个人,面对着左冲的方向,将整个路阻住。 左冲骑着倪峻到了跟前,那人竟还不闪开,左冲一收缰绳,止住了倪骏,一看,站在路中挡路的竟然是凌云先。 “凌云先,为何挡住我的去路,莫非已经查到了朋天的消息!” “确实是查到了朋宗主的消息,而且我还见到了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还有一句话让我捎给你!”凌云先嘴角带着冷笑。 “什么话!” “朋宗主说,请你把人头留下,他一会儿立即來取!” “大言不惭,就凭他也想取我的性命!”左冲不屑道。(..info无弹窗广告) “您说对了,取你的性命用不着朋宗主出手,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凌云先冷冷地说道。 “什么?凌云先,你活腻了,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左冲眼睛一眯,眼中现出杀气。 “哈哈哈,左冲,不用装了,你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不仅是我,就算一个普通的炼体者來了,你也不是对手!”凌云先狂妄地说道。 “是吗?那你可以试一试!”左冲神色如常地说道。 “哼,左冲,不要再装了,看枪!”凌云先一提手中钢枪,直奔左冲。 左冲端坐在倪骏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凌云先持枪向自己扎來,一动不动,就在钢枪就在到自己面前时,左冲左手一抬,一把抓住了钢枪的枪尖,手一用力,将凌云先死死用枪杆压住动弹不得,同时,右手一抬,一道烈炎真气射出,直奔凌云先。 凌云先被钢枪压住动弹不得,眼见烈炎真气到了面前,凌云先惊得面如土色,口中叫道:“朋宗主,快來救命!” 可是?朋天并沒有出现,烈炎真气一击而中了凌云先,凌云先惨叫一声,胸膛被洞穿一个大洞,凌云先“扑通”一声,尸体摔倒在地。 左冲顺手甩掉钢枪,冲着密林中喊道:“朋天,我知道你在里面,出來吧!” “哈哈哈,左冲,沒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朋天大笑着从密林中走了出來。 “朋天,沒想到你真敢出现,看你现在的情形,被我打伤的伤势,才好了一半吧!也就是说你现在连原來一半的修为都沒有,怎么跟我斗!”左冲仔细端详了朋天后说道。 “是又怎么样,我可是还有一半的修为,只怕你再在连一半的修为也沒有了!”朋天说道。 “你什么意思!”左冲脸色一变。 “哼,左冲,只怪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独自一人跑出來找我,沒想到旧伤发作,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死路一条了!” “谁告诉你我旧伤发作了!”左冲脸色更加难看,几乎在倪骏上坐不住了。 “哼,不用装了,你的一切我都探查清楚,只是老天有眼,要不是今天遇到你,恐怕今后杀你就难了,左冲,是你自行了断还是我送你归西!” “笑话,朋天,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骗你的,就是要你现身!”左冲此时也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左冲越是这样说,朋天越是不信,反而冷哼一声:“左冲,不要再耽搁时间了,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说着,朋天跃身而起,右手一抬,手中冰凌真气射出,直奔左冲而去。 左冲依然端坐在倪骏上,眼见朋天攻來,左冲右手一抬:“烈炎真气!” 烈炎真气喷涌而出,冲向朋天。 两道真气在半空中相撞,就听得一声巨响,半空中响起一声爆裂声。 “不好!”朋天这才发现,左冲的真气浓郁无比,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上当了!” 可是?现在想躲开也來不及了,烈炎真气破开朋天的冰凌真气,直向朋天攻來。 “我挡!”朋天拼命在身前挥出一道冰凌真气,想要阻挡住烈炎真气。 可是?朋天无伤之时都不是左冲的敌手,更不用说现在有伤在身。 烈炎真气破开朋天的防御,一下打中朋天的肩膀。 好在有前面两道冰凌真气阻挡,左冲的烈炎真气被抵消了许多,可是?即使这样,朋天也并不好受,身子当时就倒飞出去,在半空中时,朋天口中忍不住连吐了七八口鲜血。 本來休养了十几日,伤势刚回复了一半,可现在不仅前功尽弃,而且伤势更重。 这一下,朋天是吓得魂飞魄散。 飞出去十几丈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朋天连犹豫也沒犹豫,直接爬起來,直向密林中逃走。 左冲哈哈大笑:“朋天,到了现在,我看你还怎么逃!”左冲飞身下了倪骏,追向朋天。 朋天就要进入密林中时,猛一回头,一甩手,八枚炎霾弹脱手而出,直奔左冲。 现在左冲已不惧这炎霾弹,两手一挥,将八枚炎霾弹扫落一旁,只是这一耽搁的功夫,朋天就进入了密林。 左冲快步冲进密林,却见林中突然红光一闪。 “不好,是传送阵法!”左冲暗叫不妙,急忙冲进林中。 第二百二十章 通灵眼 冲入密林的同时,左冲双手齐扬,两股烈炎真气自手中挥出,化为一个半环状向前飞去,所到之处,树丛全部化为灰烬,左冲面前三米之处变成平地,而朋天正好显现出身形。 此时朋天站在一个传送阵法之前,阵法已经启动,散发出的红光正由弱变强。 “朋天,别跑!”左冲又是两手一扬,两道烈炎真气直飞向朋天。 可是?就在烈炎真气就要打到朋天身上时,朋天身形变为虚幻、消失,烈炎真气穿过朋天的虚影,击中远处的一棵巨树,炸得焦木乱飞。 空中,传來朋天叫嚣的声音:“左冲,你等着,下次我回來,就來取你的狗命!” “不!”左冲两眼几乎瞪裂,自己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就是为了亲手杀了仇人,替迟迟报仇,可是?就在自己眼皮的底下,竟让朋天逃了。 “不,朋天,你给我回來!”左冲怒吼道,双手烈炎真气不断射出,疯狂地打在传送阵法上。 这个传送阵法也是一次性阵法,将朋天传送离开后已失去效用,只余留着阵法图的痕印在地上,左冲的烈炎真气一阵狂打,直将整个阵法图打烂,把地面也打出一个深坑。 发泄了许久,左冲才慢慢平静下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深坑,心中慢慢思索:“这次朋天一逃,再想找到他更是难上加难,他如果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一躲,更如大海捞针一样,到时,自己在明,他在暗,处处被动,自己倒是不怕,怕就怕他对自己家人、朋友下手!” 思索了一阵子,左冲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愈加烦躁,心中骂道:“朋天这个老狐狸,竟然早就留好了后手,我费尽心思演了这么一出戏,竟然他还不上当,早早留下这么一个传送阵法在这儿,唉!”想到传送阵法,左冲就想到了文图斐:“如果有文长老在,或者我研究透了他送给我的阵法一道,说不定能从这阵法中探析出朋天被传送到了哪里,对了,文长老曾经说过,越是复杂的阵法激发的时间越长,越是简单的阵法激发的时间越短,刚刚朋天激发这个传送阵时只用了短短两三秒钟,那么说这就是个简单的近距离的传送阵法,朋天一定传送不了多远,他又有伤再身,更加跑不远,去找他!” 左冲“噌”的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來,一跃跳到倪骏背上,眼中再次现出精光。(..info) “可是四面八个方向,到底向哪个方向找!”左冲坐在倪骏上,再次犹豫了一下,左手拇指慢慢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界中戒。 “迟迟,愿你在天有灵,给我明示,朋天跑向了哪个方向!”左冲将界中戒放在唇边,默默祷告了几句后,左手一抬,一道真气射出,击中头顶树枝上的一片叶柄。 绿叶从空中飘落,此时无风,绿叶慢慢从空中几乎垂直落下,绿叶就要落地时,左冲眼中现出一丝失望,忽然,一阵清风吹过,带着绿叶再飞上天空,一直向南飞去。 “迟迟,你真的听到我说话了,你终于有反应了,好,你就随我一同,看我手刃朋天!”左冲看着飞上天空的绿叶,激动不已,一拍倪骏,向南边飞弛而去。 同时,左冲清啸一声,啸声直冲天际,啸声未落,在斗破城的方向,也传來一声啸声,听声音,正是汤青。[..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多时,就见天空中雪丘狐飞驰而來,背上驮着汤青和田大牛。 见左冲一个劲地向南奔驰,雪丘狐在左冲头顶低空飞行,汤青俯身问道:“左冲,出了什么事!” “朋天跑了,应当是这个方向,汤兄,你让雪丘狐高飞,看看能不能找到朋天!”左冲抬头喊道。 雪丘狐自然能听懂左冲的话,双翅一振,飞上高空,三人两兽,不断搜寻。 可是?这一路之上,密林甚多,高山林立,要是朋天真躲进一个山洞里不出來,自己就算路过也发现不了他。 “谷老爷子!”左冲突然想到了谷云风。 “什么事啊!”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传來。 “谷老爷子,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找到朋天!” “哎,沒有,大海捞针,到哪找去,如果我老人家的身体尚在,当然沒有问題,只是现在……啧啧,沒有办法!” “如果你的身体在,你用什么办法!”左冲并不舍弃。 “嘿嘿!我老人家想当初在武界,拜一名师,会一种技法,叫作通灵眼,能探查万里之内的附载天地元气的万物,嘿嘿!只有我一用此技法,只有朋天在万里之内,必逃不过我的通灵眼!” “谷老爷子,快教教我!”左冲立即燃起了希望。 “嘿嘿!教你也不难,只是想当初,我学会这技法足足用了一年之久,这还不算,要学会这技法,还要有一颗赤诚之心,否则,无论无何也学不会的!”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谷老爷子,你就别卖卷关子了!” “嘿嘿!好吧!看在你对女娃娃一片真心,估计你能学会,不过,我老人家都用了一年的时间才会,你要是学个十年八年,也沒学会,到时候朋天又跑了,可别怪我,你听好了,所谓通灵眼,就是将自身与天地融合,自身即是天地的一份子,借助天地,将自己的五觉延伸,天地中所有万物都是天地的一部分,自然逃不过天地的眼睛……” 听着谷云风的讲述,左冲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感悟出的一种静心之法,当时在五峰派时,在静心湖边,自己融入湖心湖中,发现了汤青的到來,第二次在南宫世家,自己融入黑夜中,发现了藏匿于南宫世家的谢无昶,怎么通灵眼与自己的静心之法如此相似。 听着谷云风将通灵眼讲完,左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应当是自己机缘巧合之下,自悟了通灵眼之术。 “好吧!通灵眼我已经讲完了,现在我先指导你静心融入天地,至于多久你能融入天地,运用通灵之眼,就看你的悟性了,闭上双眼,让自己融入天地,你就是天地的一分子……”谷云风慢慢说道。 “静心!” “静心!” 左冲努力让自己的心沉下來,静下去。 “自从迟迟离开自己之后,自己就从來沒有静下心來,如今,迟迟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时时刻刻,不论自己到哪,都跟随着自己,永远在自己身边!” 左冲慢慢地将左手无名指的界中戒放在唇边,心彻底地静了下來。 “左小子,不要胡思乱想,不要有任何杂念,这是通灵眼的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只要过了这一步,以后就顺畅无比了,咦,怎么可能,他竟然学会了,这小子还是不是人!”谷云风最后响起一声诧异的疑问后,安静下來,不再打扰左冲。 静心后的左冲,感觉身体与天地连为一体,闭上双眼,以通灵眼看待天地万物。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用通灵眼看自己,是一团青色真气和一团红色真气交汇而成的阴阳鱼。 自己的身体下,是一团白色的元气,应当是灵兽倪骏,以自己为中心,左冲慢慢向外扩展,自己的身边充满了绿色的树状的元气,天空中是青色的淡淡的元气,再向上,自己头顶的天空中,有三团元气,一团绿色的为雪丘狐,另外两团白色的是汤青和田大牛。 天地万物皆有属性,绿色的树草,青色的是云,黑色的是土,地上奔跑、天上飞行的灵兽,都分为五行,分别为青绿金黑红五色。 通灵眼不断向外延伸,天地万物皆纳入自己眼内,当延伸到了三十里时,左冲感觉再也无法向外探查,应当是已经到了极限。 此时倪骏还是不断前行,左冲坐在倪骏上,通灵眼也不断搜索着自己周围方圆三十里。 忽然,在三十里外左前方,出现了两团异常的元气,一团为青色,但是看起來异常稀薄,应当就是受了伤的朋天,另一团像是一团闪电,不知为何物。 左冲双眼一睁,只见三十里外左前方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左冲一拍倪骏,倪骏侧身向左前方驰去。 “朋天,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逃!” 第二百二十一章 阴魂不散 半空中的田大牛一拍汤青:“汤师叔,你看,大虫子怎么向另一边跑去了!”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跟上去!”汤青拍了拍雪丘狐,雪丘狐也转头向左冲方向飞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不对,前面沒有路了,大虫子怎么还向前跑,再向前跑就撞山上了,咦,大虫子怎么一直闭着眼睛,不撞墙才怪,大虫子,停下!”田大牛见左冲离着山梁越來越近,急忙叫道。 眼前倪骏到了山脚下,猛得停住,左冲跳下倪骏,走到山脚下,双掌扬起,红色的烈炎真气不断击打着山梁,山石乱飞,很快打出了一个石洞。 汤青三人也赶到了山脚下,两人跳下雪丘狐,急忙赶到左冲身边:“左冲,我们再细细找,一定有能找到朋天的!”汤青还以为左冲找不到朋天,气急败坏拿山石出气。 “朋天就在里面,你们退后点!”左冲手中依然不停,山梁上已被打出了五米深的一个洞口。 “完了,完了,大虫子疯了,快拉住他!”田大牛想上前拉住左冲。 这时,就听见山梁一阵轰响,整个山梁塌陷,露出里面一个山洞。 透过飞扬的沙尘,隐约看见朋天的身影,正向山梁另一侧跑去。 “哈哈,朋天,我看你往哪跑!”左冲冲进山洞中,汤青和田大牛紧随其后。(..info好看的小说) 前面朋天沒命的逃命,左冲在后面追,发现地上有朋天不断吐出的鲜血,左冲不断加速,越追越近。 山洞将整个山腹洞穿,左冲追赶着,就看到前面透出另一端的洞口,朋天人影在洞口一晃,出了山洞。 左冲紧随着追出山洞,只见正爬上站在洞口外的背生双翅的黑色灵兽。 “别跑!”左冲一跃而起,双掌挥出,直拍向黑色灵兽。 朋天回头看到左冲近在眼前,吓得脸色发白,双手猛得一抓黑色灵兽的鬃毛,黑色灵兽吃痛,长嘶一声,双翅一振,直飞上天空。 “好快的速度!”左冲恨得牙根痒痒,这个黑色灵兽不知是什么灵兽,竟然这么快的速度。 “小狐!”左冲高声叫喊。 雪丘狐在山的另一边,飞过山梁,落在左冲身边,左冲急忙跳上雪丘狐:“追!” 汤青和田大牛这时也钻出了山洞,也看到了朋天乘坐黑色灵兽逃走。 “左冲,不要追了,朋天坐的是闪黑鹫,速度极快,雪丘狐怕追不上他!”汤青急忙喊道。 “追不上也要追,今天我一定要抓回朋天!”一天两次让朋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左冲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雪丘狐一飞而起,载着左冲向南飞去。 天空中,朋天乘坐的闪黑鹫已化作一个黑点,聊聊约约看不清了。 左冲坐在雪丘狐上,双目紧闭,开启通灵眼,将三十里内的万物纳入眼中。 前方的朋天,用肉眼已经看不到了,可是在左冲的通灵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团青气和一团闪电,向南飞去。 朋天坐在闪黑鹫上,看着身后左冲追來,朋天拼命驱赶闪黑鹫向前飞奔,闪黑鹫速度快如闪电,渐渐地将左冲越落越远,渐渐已经看不到了。 可是朋天沒敢停下,又驱赶闪黑鹫向前拼命飞了一整天,确确实实身后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朋天才稍稍平息了呼吸。 朋天吞服了几粒丹药后,已经止住了吐血,眼看闪黑鹫也累了,朋天将闪黑鹫停在一个山顶上,自己也跳下闪黑鹫的背,坐在山顶上稍稍喘息一下。 北疆大派的一派之主,竟然被追得四处逃窜,有犹丧家之犬一样,搞得现在有派敢回,坐在山顶,朋天闷闷不乐又悔之不及,明明在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仍沒经受住左冲假装受伤的诱引,主动跑出來截杀左冲,弄的旧伤未愈,新伤更重。 就算如此,自己早已留了后路。虽然再次受伤,总归逃了出來,只是自己躲在这么隐秘的山洞中,左冲怎么会发现自己,事到如今,自己干脆找个荒无人烟之地,待伤势痊愈后再出现,到时候,左冲怀有勇者令一事业已传开,自己说不定能混水摸鱼,抢得勇者令。 朋天正思索时,突然见远处天边出现了一个白点,距离较远,看不太清,但是这个白点径直向自己这边飞來。 看到白点飞向自己,朋天一下子站了起來,站起來后,朋天又自嘲地笑了笑,复又坐下:“我现在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闪黑鹫都飞了一整天了,左冲怎么可能再跟來!” 正说着,白点越來越來,朋天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左冲!” 左冲像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了眼睛,再看时,左冲离自己更近了,朋天可以清楚地看到左冲冷冷地看向自己的目光。 “混蛋左冲,怎么阴魂不散!”朋天惨厉地骂了一声,一翻身跳上身边的闪黑鹫,也顾不得闪黑鹫是否疲顿不堪,猛地一拍闪黑鹫,闪黑鹫一飞冲天,仓皇逃走。 闪黑鹫虽然疲顿,但此时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口,强打精神,迅疾地飞驰。 大约逃了一个时辰,朋天向后已看不到左冲,朋天一拍闪黑鹫,闪黑鹫转头向东飞去,飞了一个时辰后,又转而向南飞,又飞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朋天见闪黑鹫确实精疲力竭了,才让闪黑鹫落在一处高山上。 闪黑鹫落下之后,直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朋天也歪坐在地上,重伤加上逃遁,让朋天脸色煞白,像一个鬼一样。 歇一半个时辰,天空中沒有出现左冲和雪丘狐,朋天这才微微放下心來,从如意戒中掏出一个瓷瓶捏碎,取出里面放着的一粒丹药,朋天准备打坐疗伤,正要将丹药放入嘴中时,天边际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白点。 朋天连骂娘的劲也沒有了,急匆匆地爬上闪黑鹫,闪黑鹫再次腾空飞起,好在刚才休息了半个时辰,闪黑鹫也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只是速度却明显降了下來,再也拉不开与后面雪丘狐的距离,两兽一直保持着二十里的距离。 朋天俯在闪黑鹫上,回头看向左冲,心中纳闷:这个雪丘狐也追了两天两夜了,怎么沒见一点疲惫。 一边跑,朋天一边偷偷向后看,只见左冲手中多了一个小瓶,从瓶中飞出一滴液状物体,飞入雪丘狐口中,本來稍有些疲劳的雪丘狐,喝了这一滴液状物体后,立即精神奕奕,一扫疲态。 “混账,这左冲到底有多少家底,能让雪丘狐消除疲劳的又是神马东西!”朋天此时心灰意懒,照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被左冲追上。 “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纵横北疆三十年,就连五峰派的尉迟暮都被我踩到了脚下,我怎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就是要死,要也拉着左冲!”朋天眼中渐渐闪了疯狂。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地方忘了,只要能撑到这个地方,我不仅能逃得性命,说不定还能反戈一击,杀死左冲,哈哈哈!”朋天突然眼睛一亮,闪黑鹫也直转向西飞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寒寒相争 左冲坐在雪丘狐上,时不时为雪丘狐喂上一滴金行之水,所以雪丘狐连飞了两天两夜了,体力依然充沛,看着前面朋天和闪黑鹫几乎到了灯尽油枯的境地,自己也马上就能追上朋天,左冲的心中反而更加冷静,三番五次在最后时刻让朋天逃匿,左冲更加沉稳。.info[] 两人又追逐了一天一夜,左冲离朋天已经只有十里的距离了,这时,就见天边传來轰隆隆的声音,随着两人越向南飞,轰隆隆的声音越來越大,这个声音好像从天地间发出,普通人听到声音,几乎会立即晕厥,即使武者听到这声音,也会站立不稳。 当然,这声音对于肉体已达极致的朋天和左冲來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左冲首先感受到的是,浓烈的水元素蔓延过來,而且随着自己越向前行,水元素就越浓郁。 “这里是西海!”左冲猛然想到。 中武界分为四大疆域,分别是北疆、东原、西海和南岭,东原和北疆土地相连,两疆之人常有來往。 而南岭被十万大山围绕,普通人难以深入其中,就算是炼体者,也常常在十万大山中迷路,所以南岭最为神秘。 而左冲现在所对的就是四大疆域中的西海,西海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岛屿和无数个小的岛屿群,但是这些岛屿只占了西海疆域的一小部分,西海疆域的大部分则是海域,所以,西海被称之为西海,而不是西岛。 西海海域最可怕的就是飓风漩涡,一旦进入飓风漩涡的范围之内,就会被吸入飓风漩涡之中,任何人,即使是周天者,据说掉入飓风漩涡中也会被撕成碎片。 飓风漩涡范围外,是飓风漩涡散发出的小股飓风,这种的飓风布满了整个西海。虽然风力较飓风漩涡弱一些,但对于炼体者修为以下,也是难以抵挡,即使是炼气者,进入西海中,连续被小股飓风侵袭,有也陨落的危险,万一不小心进入飓风漩涡中,则是必死无疑。 因为,小股飓风属性为水,所以,对于对于身具水属性元气的炼气者來说,小股飓风并无危害,只要不闯入飓风漩涡之中,西海则算是通途。 “我明白了,朋天身具水属性的冰凌真气,进入西海之中如鱼得水,而他以为我身具火属性真气,进入西海则是寸步难行,所以想借西海之势逃脱,甚至反戈一击,哼哼,那我就让他瞪破眼睛!”左冲想明白了西海种种情形,对于朋天的企图也了解明白,心中冷笑。 果然,朋天一头扎进西海中,还回头挑衅地看了左冲一眼,左冲表面却故作不知,继续向前追逐。 朋天心中暗喜,却装得体力愈加不支,随时都可能摇摇欲坠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西海中。 西海的边缘,飓风还不是很强烈,但闪黑鹫和雪丘狐的速度因为飓风的影响明显地慢了下來,两兽一边抵抗着正面的飓风带來的阻力,一边保持着平衡,防止侧面吹來的飓风将自己吹偏。 但对于身具冰凌真气的朋天來说,深厚的水元素却让他大感舒适,看着身前的左冲努力抵抗着飓风,朋天心中幸灾乐祸,表面装着也努力抵抗着飓风,实际上却不断地吸纳水元素,填补自己几乎枯竭的阴阳经脉中,积蓄着真气准备反戈一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又向前飞了两百里的距离,这里算是到了西海的中心,也是飓风最强烈的地方,雪丘狐和闪黑鹫犹如在狂风中行走的孩童,不仅速度极慢,而且还摇摇摆摆。 雪丘狐还好一些,闪黑鹫连续飞了三天,沒有任何补养,摇摇欲坠,趁这功夫,左冲离朋天只有十里的距离了。 “时机已到!”朋天慢慢回过身,面对着身后的左冲,声音嘶哑着说道:“左冲,实事求是地说,你确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如果不是你,五峰派早就被我踏平了,整个中武界也会是我的天下,整个中武界,能被我看在眼里的只有你,只是可惜啊!你还年轻,还是意气用事,贸然跟着我进了西海,在这里,你的火属性真气发挥不出十分之一,你的修为被压制到了最低,我的冰凌真气会被扩增十倍的威力,此消彼张,你还怎么跟我斗,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哈,终于要看到你死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死后,无人是我的对手,还有什么意思!” 左冲站在雪丘狐上,冷冷地看着朋天,一言不发。 “小子,少跟我装深沉,去死吧!终天之恨!”见左冲根本沒有半分惊慌,朋天又怒又怕又恐又羞,右掌一抬,倾尽最后全力,将阴阴经脉中的最后一丝真气全部倾注于“终天之恨”中。 终天之恨本是朋天的最强绝招,只是朋天重伤之下,此招威力大减,从朋天掌心喷出的,只有可怜巴巴的手指粗细的一道真气。 可是朋天却丝毫沒有惊慌,自得地看着这道冰凌真气向左冲飞去。 这道真气刚刚飞出百米的距离,立即被一阵飓风刮中,飓风过后,冰凌真气竟然明显地粗大了一倍,一道飓风过后,又一道飓风吹來,随着飓风不断吹过,冰凌真气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刚刚飞出一里的距离,冰凌真气就变得如碗口一样粗细。 “原來这就是朋天的杀手锏!”看明白了朋天的底牌,左冲放下心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左冲抬手挥出一道烈炎真气。 可是真气刚刚飞离左冲掌心十米的距离,立即被呼啸而來的飓风扑灭。 “哈哈哈,左冲,你真是无知,难道你不知道水火不容吗?我说过,这里就是你的死地,不要挣扎了,闭上眼睛等死吧!”说话的功夫,冰凌真气又向前飞进了两里的距离,此时的冰凌真气已变得如井口般大小了。 “哼哼,朋天,那我就让你看看,水火怎么相容!”左冲一声冷笑,手臂一抬,口中轻吐:“寒冰真气!” 赫然,左冲手掌中出现了一团青色的真气,朋天的冰凌真气也为青色,但与左冲手中的寒冰真气相比,却显得惨淡稀薄。 “什么?冰属性真气!”朋天眼睛就要瞪了出來,不可思议地看着左冲手掌中突然出现的寒冰真气。 “去!”随着左冲一声吼,寒冰真气呼啸而去。 此时,左冲真气充沛,寒冰真气飞出之时,就有碗口般粗细,不仅如此,寒冰真气一出,周围的飓风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钉一样,都向寒冰真气靠拢过來。 冰凌真气是被动地吸纳恰巧飞出的飓风的水元素,而寒冰真气是主动将附近的飓风全部吸纳过來,如此一來,强弱立判。 很快地,寒冰真气就变得与冰凌真气一般大小,等各自再向前飞行了一里的距离,寒冰真气比冰凌真气大了足足有一倍之多。 两道真气,犹如两条冰龙,终于在海面碰撞在一起。 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响彻西海海面,两道真气碰撞的中心,泛起一道亮白色的光芒,随着巨响,冰块、冰锥四散飞出,好像把天地打成了筛子一般。 白光过后,左冲和朋天注视着爆炸中心,只见冰凌真气已经烟消云散,而寒冰真气虽然弱小了不少,可是还依然存在。 “去!”左冲手指一点朋天。 寒冰真气呼啸一声,继续向朋天飞去。 “不,不可能,左冲,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么多底牌,为什么能同时拥有水火真气!”看着寒冰真气离自己越來越近,朋天已沒有半点应付之力。 寒冰真气正中朋天,只是血肉横飞,蓝色的海面上,犹如暴出了一朵红色的礼花。 飓风吹过,红雾慢慢散去。 “嗯,沒死!”左冲一怔,只见朋天依然完好地浮在空中。 “哈哈哈,左冲,你杀不死我的!”朋天狂笑不已,如同疯癫了一样。 (今天三更,被上月的一更) 第二百二十三章 北疆老祖 此时的朋天虽然完好,但是衣衫破碎,头发散乱,嘴角带血,主要的是,朋天脚下的闪黑鹫已经沒了踪迹,正从空中急速地向海面落下。 “原來是闪黑鹫替你挡了一招,大不了我再发一招,我看还有谁替你挡!”左冲手掌一扬,就要再发出一道真气,突然,左冲脸色一变,连忙收掌,一拍雪丘狐,调转头,急忙向后飞去。 “左冲,你怎么跑了!”眼见一招就能要自己命的左冲突然跑了,朋天也是一愣,可是?就在这时,朋天也听到了自己身后传來的恐怖的响声。 朋天急忙回头,脸色大变:“不好,是飓风漩涡!” 飓风漩涡转眼就到了身前“啊!”朋天只來得及惨叫一声,直接被飓风漩涡吸入其中,再沒有动静。 左冲回头看着朋天被能将周天者撕碎的飓风漩涡吸入,左手的界中戒慢慢抬起放在唇边:“迟迟,你看到了吗?杀死你的仇人终于死了,我终于为你报仇雪恨了!” 雪丘狐不断向东飞去,慢慢地逃离了飓风漩涡的危险,而这一切仿佛与左冲地关,他默默在坐在雪丘狐的背上,手指摩挲着粉红色的界中戒,陷入了深深的思念。 “十七岁时,你把自己交给了我。 那一年,你是最美丽的。 而我,是普普通通的平凡小子。 十年后,我会功成名就,达到一个男子最光辉的时刻。 而你,却已人老珠黄,容颜不在。 但是,你把最美的时光给了平凡的我。 我就要用一生的时光照顾你。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十七岁。 迟迟,我一定要把你救活。 迟迟,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此时,夕阳已落。 整个西海变得从未有过的平静。 夕阳的余辉照在海面上,让整个大海都变成了温柔的桔色。 桔色之中,一个白色的背影,孤单寂寞。 回到北疆,左冲将雪丘狐收到界中戒中休养,自己则是徒步行走,每日或十里八里,或三里两里,信马由缰,在游历中,左冲慢慢平复着对迟迟心痛的思念。 走了十几日,这一天,左冲行走在一处城镇的边缘,正想越镇而过。 突然,在城镇的上空,爆出一朵五色的火焰,在天空中形成五座山峰。 “五峰派的求救信号,是谁竟來这么偏远的地方!”左冲立即停下,略一思索,转而向城镇走去。 城镇之中,正有十几个人将两人团团围住,被围的两人,正是焦卓和焦闾两兄弟。 围他俩的十几人中,有一人身着狼崖宗服饰,修为达到了初阶炼体,其余的都是武者,而且服色不一,看样子,竟有四五个门派的样子。 焦卓和焦闾正背靠着背,手持单刀,紧张地看着围住他的那些人。 狼崖宗的炼体者轻蔑看着焦卓两兄弟:“两个晚辈,我已经很有耐心了,如果你再不说出左冲的下落,我就立即将你们切成肉酱!” “我不知道!” “知道了我也不说!” 焦卓焦闾两兄弟虽然怕得要命,嘴上却不服软。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杀了他俩!”炼体者怒道。 “是!”十几名武者就要持刀上前。 “十几个人欺负两个人,是不是不太公平啊!”一声突兀的声音从炼体者身后响起。 炼体者吓了一跳,急忙回头一看,一个身前白袍的年轻人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什么人,我们狼崖宗、七流派等联合行事,这位朋友还是不要强出头的好!”狼崖宗的炼体者连忙回过身來,见白袍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炼体者也不敢太过张扬。 “你们不是想找左冲吗?我知道他的下落!”白袍人轻轻一笑。 “真的,你知道左冲在哪,不对,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熟悉!”狼崖宗炼体者突然怔住了。 “左冲,左老大,快來救我们!”焦卓和焦闾也看到了左冲,急忙叫起來。 “对了,你是左冲!”狼崖宗炼体者突然想了起來,脸色顿时吓得惨白,两腿也不停地打起颤來。 “快跑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十几个人四散逃跑。 “想走!”左冲手指一抬,一道烈炎真气射出,就像一支会拐弯的箭一样,飞转了一圈,像穿糖葫芦一样,在十几个人身上各穿了一个洞,哼都未哼一声,尽皆死去。 “左老大,要是你不來,我俩就完了!”焦卓焦闾两兄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左冲身边。 “呵呵,刚才还硬气得很,现在怎么哭天抹泪的,他们为什么围住你,你俩怎么跑到这里來了!” “左老大,是太上长老和宗主安排我们來的,不光我们俩,宗里派出了一百多人,都是为了寻找左老大你的!”焦卓抹了抹眼泪道。 “找我,莫非五峰派出了什么事!” “也不算出了什么事,不过也有点事!”焦卓焦闾兄弟两人说话不清不楚,左冲详细询问,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自打左冲离开后,关于左冲拥有勇者令,从炼体者一跃成为炼气者的传言越传越盛,刚刚开始时,有些炼气者客气地拜访五峰派,希望探听到左冲的消息,可是到了后來,传言越传越失真,都传出只有摸到了勇者令,就能凭空增加一阶的修为。 在这种传言下,整个北疆都疯狂起來,甚至东原的人也都赶來了,越來越多的人聚焦在五峰派下,其中竟然不乏炼气者,只是因为五峰派有太上长者这个高阶炼气者坐阵,这些人才不敢轻举妄动,只不过,他们都在等一个人,就是自称北疆老祖的范那蛳,这个范那蛳有周天期修为,乃是整个北疆修为最高者,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等他,只要他一到,就会立即冲上五峰派,强问五峰派要人。 太上长老怕左冲回來会有不测,所以,安排了百余名弟子偷偷下山,四处寻找左冲,告诉左冲不要回五峰派。 不过,焦卓焦闾两兄弟刚下山,立即就被狼崖宗、七流派的人发现,他们以为焦卓焦闾两兄弟是去寻找左冲的,所以一直沒有惊动而是偷偷尾随着。 直到跟了十几天,他们发现焦卓焦闾像沒头的苍蝇四处乱找后,才失去耐心,在这里截住两人。 “左老大,你就不要回去了,太上长老让你在外面躲一段时间,千万不要轻易露面!”看到左冲咬着牙低头不语,焦卓焦闾连忙劝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两人先回五峰派吧!回去后告诉太上长老,说我沒有事,五峰派这次劫难也很快就会过去的,不过,你俩人记住,过一个月再回去,这段时间,你在外面小心一点!”焦卓焦闾懵懵懂懂,不过也沒有多问,老老实实地按照左冲所说的先离开了。 左冲脸色阴沉,用力纂了纂拳头:“狼崖宗、七流派、北疆老祖范那蛳,还有所有想趁火打劫的人,你们不是想找我吗?好,不用你们找,我先把整个北疆给你掀过來!” 虽然强势压头,可非旦沒令左冲退缩,反映燃起了左冲的熊熊斗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既然欺负到我的头上,那我就让你们双倍返还,还有那个北疆老祖,想來趟这淌混水,我就让你血本无归。 北疆各门各宗的贪婪,让整个北疆将陷入一场血雨腥风之中。 (第二更) 第二百二十四章 火烧狼崖宗 狼崖宗。 独臂的侯骇正独自一人坐在屋中沉思。 原來,上次在五峰派,侯骇被左冲打伤。虽然一条胳膊,但是真气尚存,对于炼气者來说,只能算是轻伤,但是侯骇假装昏迷不醒,逃过了杀劫,更是在朋天乘坐闪黑鹫逃走时,跳上闪黑鹫,逃出了五峰派。 在路上,侯骇几次想要对朋天下手,只是碍于朋天的平日的淫威,不敢动手,朋天也看出了侯骇的企图,在半路时独自乘坐闪黑鹫离开,而侯骇自己回到了狼崖宗。 那时狼崖宗群龙无首,侯骇迅速出手,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更是伺机夺权,只是朋天一天不死,侯骇一天不敢行动,心里也总是不得安宁。 恰巧北疆传出风声,说是左冲独怀勇者令,侯骇立即明白了这一定是朋天放出的消息,通过狼崖宗查探,自己很容易就查出了,朋天原來躲在凌氏山庄。 于是,侯骇派出狼崖宗的人,在凌氏山庄附近散播勇者令的消息,这样才引起了左冲对凌氏山庄的注意,从而找到了朋天。 要不然,以朋天的精明,自己会露出马脚让左冲抓住,所以说,朋天的死,也是侯骇助力的结果。 而此时,侯骇也已经知道了朋天最近的情况,只是不知道朋天生死,侯骇正苦思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门外突然跑进一个弟子,匆匆忙忙对侯骇说道:“报长老,一人乘坐一个飞行灵兽闯进了宗内,根本拦不住他!” “什么人这么大胆!”侯骇连忙站了起來,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天空中传來说话声,这声音听似离得很远,可是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侯骇的耳中。 “狼崖宗的人都听着,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立即离开狼崖山,逾时不离开者,死!”声音冷若冰霜,让人听了都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左冲!”侯骇刚才还气势汹汹,这一刻却吓得脸色苍白。 侯骇连忙跑出屋子,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正为飘着雪丘狐,雪丘狐之上,正站着身前白袍的左冲。 这时,狼崖山的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左冲的话,纷纷出了屋中,向天空张望。 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左冲,见左冲年纪极轻,竟口出狂言,一齐指着天空骂道:“哪來的野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有一头能飞的灵兽也了不起了,有本事下來跟我打一场!” “小子,下來!” 见侯骇也出來了,立即有人來到侯骇面前,自告奋勇道:“侯长老,这是不知哪來的野小子,长老不必生气,我想办法抓他下來!” “闭嘴!”侯骇连忙止住了这名弟子,自己走前两步,仰头对天空的左冲说道:“左……呃……左大人,在下侯骇,以前狼崖宗的所作所为,都是朋天一手所为,如今朋天已弃宗而去,现在的狼崖宗与朋天再无半点瓜葛,还请左大人大人有大量,我侯骇对天起誓,一定不敢再对左大人和五峰派有半点不敬!” “哼,侯骇,你现在推得倒是一干二净,以前难道你沒有助桀为虐,就算都是朋天所为,那么现在狼崖宗围困五峰派,不是你下的令,哼,今天我沒有灭你全宗,已经是仁慈意尽了,不要废话,我就等一刻钟!”说完,雪丘狐一振翅膀,飞上了狼崖宗顶峰落下,左冲站在高高的顶峰之上,背手而立。 “这……”侯骇急得手足无措。 “长老,我们和他拼了,他一个人,我们还怕他!” “长老,不能拼,大不了离开狼崖宗,等他走了我们再回來!” “不能走,被他一个人吓走了,以后狼崖宗还怎么在北疆立足!” “不走等死啊!你不走,你就在这儿等死吧!” 侯骇周围的人越來越多,七嘴八舌,吵翻了天。 “好了,不要吵了!”侯骇怒吼一声。 所有人立时安静下來,一齐看着侯骇。 “走!”侯骇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侯骇一声走,立即一大半弟子四散离开,快速回到自己住处,拿起此值钱的东西,就向山下跑去,一时间,狼崖山上鸡飞狗跳,乱成了一团。 也有百余人沒有离开,他们见侯骇也下了山,自发聚在一起,决定以死保卫狼崖宗。 “我们就守在这儿,我看那个左冲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要是他敢下來,我就跟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让他陪葬!” “对,誓死不离开狼崖!” 看着狼崖宗乱成一团,最后仅余百余人拒不离开,左冲面无表情地说道:“时间到了,火烧狼崖山!” “烽,,火,,连,,天,!” 左冲双臂抬起,随着手臂指向,天空中飘來一朵朵红云,在狼崖山上空汇成一朵巨大的红云,将整个狼崖山罩住,从狼崖山上看,就像整个天空变成红色一样,而气温也突然升高,随着整个红云不断压向狼崖山,气温也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地上的枯草,屋中的白纸,竟然在这种高温下自动燃烧起來。 那百余名狼崖宗弟子,被这红云压迫地几乎喘不过气來,修为稍低一些的,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他们何时见过这么恐怖的情景。 “我不干了,逃命啊!”有十几个人,立即被吓破了胆,一声厉叫,抬腿向山下跑去。 另外的人,也吓得手脚发颤,体如筛糠。 “去!”左冲手臂一落,整个红云突然像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焰,熊熊燃烧起來,接着火焰分为千百万团小的火焰,同时下落,坠向狼崖山。 “跑啊!”最后还坚守的人,也吓得到处逃窜,不是他们不勇悍,只是眼前的情形太过逆天,怎么斗。 火焰不断落下,整个狼崖山已变成了火的海洋,坚守的百余人,根本无处可逃,逃到哪儿,跑到哪儿,都是火。 狼崖山,此时已变成了一座火山。 跟着侯骇先行逃走的狼崖宗弟子们,业已吓得面无人色,这时,他们才感觉到,自己沒有逞一时之勇是多么的英明。 听着狼崖山上传來声声惨叫,后來再无声息,只剩下大火燃烧噼啪的响起。 大火一直烧了七天七夜才慢慢熄灭。 等侯骇再上山时,狼崖山已经是一片焦土,原來美仑美奂的建筑、收藏的武功典籍、积蓄的丹药阵法,都被一把火烧为灰烬。 除了每人身上带着的一点点家当,狼崖宗现在是一无所有,侯骇长叹一声,坐在一块岩石之上,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刚一坐下,侯骇立即跳了起來。 “长老,您莫非有什么好主意,可以让狼崖宗再兴!”旁边有人急切问道。 “什么好主意,快给我找一套衣服來!”侯骇一边拍打着屁股,一边叫道。 只见,侯骇坐在烧热了的岩石上后,衣服上被烫出了一个大洞,直接看到了白花花的屁股。 “禀长老,整个狼崖宗已经沒有一件多余的衣服了!” (第三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古神一拳 七流派,算是北疆的二流门派,掌门苏埒是一名初阶炼气者,七流派,顾名思义,一派分七流,分别是技剑流、力刀流、长枪流、巨斧流、古拳流、缚索流和入微流。(..info好看的小说) 苏埒是古拳流的领袖,因为修为最高,所以成为了七流派的掌门。 这一日,七流派的七名领袖正团坐一室,你争你吵,嚷个不停。 “掌门,你这次太保守了,应当全派出动,要不然,即使左冲出现了,我们也抢不到勇者令!” “就是,你要是不去,我带着力刀流的人去!” “我长枪流早就上下齐心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上下百余号人立即出动!” 一派七流,本來已经相互争胜,谁也不服谁,谁的修为最高,谁就可以成为掌门,控制整个门派,所以,听到勇者令可以增加修为,七流派都个个抢先。 而苏埒不准其他六流去,独独让古拳流去了五峰派,就是想独占好事。 可是?这样一來,却惹得其他六流群情鼎沸,今天,正是六流合起來找苏埒争取权利。 苏埒见众人压弹不住,眉头一动,有了主意:“诸位,诸位,静一静,听我说,你们的想法我也知道,都是为了壮大门派,这样吧!听说现在左冲也不在五峰派,你们六派就各自散开,到五峰派之外的地方寻找左冲,要是找到的话,立即联系其他六派,我们一同行动,怎么样啊!” 其余门派本想不同意,可是七人已经吵嚷一天了,现在苏埒终于松了口。虽然不是到左冲最可能出现、又最可能捡到便宜的五峰派,但是只要离开七流派,就有可能分到一杯羹,到时候左冲真在五峰派出现了,再带领人马去,也來得及。 六流的领袖各自打着算盘,都点头同意了。 技剑流的领袖说道:“既然如此,掌门,我们也不耽搁了,立即收拾一下,前去寻找左冲!” 另外五流的领袖也都站了起來:“掌门,我们也去了,告辞了!” “好好,祝诸位马到成功!”苏埒面笑皮不笑说道。 七人还未出门,就听到门外有人说道:“我看也不必麻烦找了,我來了!” “什么人!”苏埒七人连忙抢出屋子,只见屋外院子中站着一个身前白袍的年轻人,身材修长,肤色稍黑,嘴角上扬,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微笑。 “阁下是!”苏埒一看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七流派中心,又看了看倒在地上负责警戒的十名弟子,连忙客气地问道。 “我就是左冲!”白袍少年淡淡说道。 “什么?左冲!”七人一听眼前这人竟然就是左冲,都吓得后退了一步。 刚才还说寻找左冲,谁成想现在左冲就到了眼前,听说这人连朋天都能打败,怎么办,这不是要命么。.info[] “怕什么?快叫弟子前來!”七流领袖同时各发出信号,只听在院子四面八方呼啸声四起,接着传來急促的脚步声,片刻的功夫,就有三四百人各持兵器闯进院内,将左冲围在了中间。 左冲背着双手,站在院中,就像沒看到这些人一样,任凭他们将自己围住。 “哈哈哈,左冲,可惜啊!你不该自投罗网,这样吧!只要你交出勇者令,我保证放你一条生路!”见左冲被围,苏埒哈哈大笑,彻底轻松下來。 “真是井蛙之见,可笑,苏埒,我今天來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左冲轻蔑地一笑说道。 “哦,什么事!”苏埒饶有兴趣地问道。 “解散七流派!” “狂徒,我七流派三代宗师派,何等底蕴,岂是你这等毛头小子能想像到的吗?今天我就要让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给我将他拿下!”苏埒义愤填膺,手臂一挥,四百名七流派弟子向前一拥,刀枪剑斧索直指左冲。 左冲双目一睁,待四百人离自己仅有五步之遥的时候,右手一抬,接着向地上一拍,只听一声轰鸣之声,左冲右手一团巨大的火红色真气形成一股圆形气浪,向四周扩散。 气浪带着高温、劲风,与正向前冲的四百人撞在了一起。 “啊呀!” “啊哟!” “救命!” 四百人一被气浪击中,纷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看这场面,几乎是四百人同时被掀翻,同时落地,又同时各自吐出一口鲜血,同时痛叫不止。 “什么?”以苏埒为首的七人瞬间眼睛瞪大,紧盯着院中躺倒在地,哀呜不断的四百弟子。 这四百人有,有一百是炼体者,三百武者,竟被左冲轻描淡写的一招全部放倒,苏埒本來也沒想着四百弟子能够抓住左冲,只寻思着起码多耗费左冲一些精力,甚至在他应战不暇时,自己出手将其制住,谁想到,竟然这样简单的一招,自己派中的四百精英弟子全部受伤。 “该你了!”左冲手指一点苏埒。 苏埒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一步,连忙左右看向其他六人,可是这六人刚才在屋中还叫嚣着抓住左冲,此时全部低下头,不敢多言语一声。 “左……”苏埒强装笑脸,想跟左冲套着近乎。 可苏埒刚说了一个字,立即被左冲打断:“解散七流派,可免一战!” 苏埒笑容僵在脸上,脸皮憋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紫,最后才叫道:“左冲,我怎么也是炼气者,你……” “别废话!”左冲一瞪眼,立即把苏埒的话堵了回去。 “好,战就战,你可敢跟我拼拳!”苏埒叫道。 “随你!”见左冲简单地就答应了,苏埒心中一喜,当下不再犹豫,跃起身上,右手拳直砸向左冲。 这一拳,看似简单,有点像市井打架的冲天炮,可是实不寻常,苏埒为七流派古拳流的领袖,这一拳,是古拳流最精华的一拳,名叫“古神一拳”。 但凡到了炼气期,都沒有再像炼体者那样,肉体相搏,而是真气对敌,可是古拳流却不一样,自炼体期就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到了炼气期,更将真气蕴含于拳中,一拳中有力有气,两者叠加,威力增幅达三倍,而且苏埒年轻时有奇遇,肉体比一般人强大的多,所以这一拳更加威力惊人。 本为,苏埒怕左冲使出烈炎真气,自己绝不是敌手,但是左冲竟然答应与自己比拳,苏埒喜出望外,这一拳,更是积聚了自己一生的功力。 “古神一拳!”身在半空,借下落之势,苏埒真如传说中的古神一般,威风凛凛地一拳向左冲砸來。 左冲仍旧左冲背后,风轻云淡地站在原地,待苏埒将要落下之时,右拳一抬,一拳打向苏埒。 两拳相交,竟然听到了金属相交的声音,接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说到众人的耳中。 在场所有的七流派众心中一喜,有点直接叫起好來:“好,掌门神拳无敌,大败左冲!”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七流圣塔 就在七流派叫好声四起之时,只见苏埒像一只高速飞來的皮球弹到墙上又高速飞回一样,飞回到刚才站立之处。(..info) “好,掌门身轻如燕,潇洒制敌……”七流派有脑筋转得快的弟子,立即又赞扬道。 可是?这句话不沒说完,不见苏埒落在地上,不过却沒有站稳,而是身子后仰,像一个皮球一样,滚了三滚,躺在了地上。 “好,掌门藐视敌人、姿势优美……”另外有七流派弟子,见刚才沒有第一声赞美到掌门,被别人抢了先,连忙急着嚷道。 可是?话一出口,就看见苏埒躺在地上,惨叫一声,想要挣扎着坐起來,可是右臂软塌塌的,根本用不上力。 这时,众人才醒悟道,竟然是掌门败了,再看左冲时,见左冲就像什么事也沒有一样,双手倒背,站在原地。 “掌门竟然比拳败了!”七流派所有的人,都惊恐万状地看着左冲,沒有人敢再一句话,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解散七流派!”左冲还是淡淡地那句话。 “左冲,我打不过你,不过,解散七流派我说的也不算,我七流派,还有镇派老祖,我老祖绝不是你能够抗衡的!” “你说的是那个塔吗?”左冲一指不远处的一座七层宝塔,当看到苏埒脸色一怔时,左冲也就心中了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入七流派之前,左冲已用通灵眼将整个七流派查看了一遍,整个七流派修为最高的,就是在这塔中的一个金属性的中阶炼气者,这样看來,这就是七流派的老祖,是整个七流派的精神支柱,把他扳倒,彻底打破七流派的自信,让七流派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左冲腾空而起,几个闪烁,直接落在七层塔的顶端。 “左冲,给我下來,这是我派圣塔,就站在上面,就是对我整个七流派的不敬!” “竟然侮辱老祖,下來!” 本來都吓得噤若寒蝉的七流派众人,见左冲站在七流圣塔的最顶端,顿时群情鼎沸,纷纷叫嚷起來。 左冲却理也未理,只是淡淡地对着塔内说道:“还不出來,难道让我把你揪出來!” “呵呵,这位小友,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必咄咄逼人呢?”塔中突然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 “老祖!”听到塔内之人再声,七流派四百余人齐声欢呼,并且全部向前圣塔跪拜。 七流派老祖的话音一落,一股凌厉的金属性真气,自塔内喷薄而出,直指塔顶的左冲,这股金色的真气从塔底射出,很快冲到塔顶,将整个七流圣塔耀为金色,并且,整个七流圣塔就像一把长剑一般,一剑指天,敢把苍天捅破,更不用说与苍天相比如一粒粟大小的左冲了。(..info好看的小说) 见老祖出手,七流派弟子再次欢呼雀跃。 “來得好!”左冲手掌一抬,一团火红真气飘浮在手上,瞬间化为一把火红色的巨锤。 左冲一手捧锤,砸向圣塔。 金色的利剑和红色的巨锤在塔尖碰撞,在巨大的响声中,金色的利剑竟然在塔内不能出塔分毫。 “小友,果然还有些本事,不过,來我七流派叫嚣还不够!”七流老祖冷哼一声,只见一股更为凌厉的真气再次从塔底喷出,两股真气合二为一,更加迅猛地向上冲去。 “哼,难道你不知道火克金吗?”左冲突然持锤跃起,而金色利剑沒有了火锤的阻挡,也冲出了宝塔,自下而上,直向左冲削來,这架式,就有一剑把左冲一劈为二。 左冲不急不慌,双手抓住锤柄,大喝一声,手中大锤瞬间又大了一倍,整个锤头比左冲的身体还要大,不仅如此,本來单纯为红色的锤头上,竟然出现了丝丝青色的纹路,显得异常狰狞。 此时,金色利剑已经到了左冲脚下,左冲双手抡起大锤,向下就砸。 这一次,金色利剑就像纸糊的一样,仅仅坚持了两三秒钟,就被大锤砸成片片碎片,被红色的锤头散发出的丝丝火焰立即烧为乌有。 大锤之势不减,接着向七层宝塔砸去,整个大锤此时涨得和宝塔一般粗细,如此一个庞然大物打过來,整个宝塔又怎么能经受的住。 最高的一层,第七层立即轰然破碎,接着第六层碎成粉沙,大锤又继续砸向第五层。 塔底七流派老祖怒吼一声,金光再次闪耀,直冲而上,可是?这道金光刚冲到第四层,立即被大锤砸碎,随之砸烂的,还有第四层宝塔。 第三层,第二层,第一层,整个七层宝塔在一瞬间变成了石砾,一片尘土飞扬四起,尘土中突然倒飞出一人,踉跄地落在地上,又倒退了十几步后,单膝跪地,才稳住身形。 “老祖!”七流派弟子看见这人,满头白发,身着布衣,正是七流派引以为靠的创派老祖。 此时的七流派老祖脸色煞白,沒有半点血色,双手颤抖不已,虎口之上隐隐渗出血迹。 七流派众人,包括老祖在内,呆呆地看着七流派的象征七流圣塔就这么变成一堆废墟,心胆俱裂。 从尘土之中,慢慢走出一人,身着白袍,手持巨大的红锤,一步一步走向七流派老祖,面无表情地慢慢举起大锤,就要砸向七流派老祖。 “请听我一言!”七流派老祖连忙叫道。 可是?左冲只是停了一停,大锤仍然继续向前举起。 “我已闭关十年,七流派作出的所有事情,我一概不知,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我一定严惩主事之人,并且保证绝不再犯!”七流派老祖急忙解释道。 看到左冲的大锤一顿,七流派老祖心中一松,急忙回头问道:“这个祸到底是谁闯的!” 六派的领袖都一齐指向苏埒:“都是掌门指挥!” “老祖,我……” 七流派老祖骂道:“无事生非的回想混帐!”手一张,一道金光射出,瞬时将苏埒抓到自己身前,接着手掌一紧,就听到胸骨寸断的声音,苏埒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已废了苏埒的修为,阁下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一定答应,并且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杵逆阁下的事情发生!” “希望你言行一致!”左冲手中大锤瞬间消失,扔下一句话,回转身子,跃在半空中,脚下雪丘狐凭空出现,驼着左冲,向天空飞去。 见左冲飞远,七流派老祖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是单膝跪地和左冲说话,后背也早已汗流浃背,慢慢站起來,七流派老祖怒骂道:“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七流派众弟子无人敢说一句话,不过,被他们奉若神明的创派祖师,跪地求饶的情形却深深印在众人心中,七流派以后的千年内,无人再敢说出“左冲”两个字。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哄而散 五峰派下,已经聚集了一千余人,一千余人聚在一起,五峰镇中唯一的客栈已是人满为患了,无奈之下,只有在山下空地处搭建了帐篷,远远看去,一片五颜六色。 有十几顶帐篷聚在一起的,应当是一个门派的,另外有单独一两间帐篷的,应当是独行的强者的。 此时在一间独立的帐篷中,坐着满满当当的人,最中央的,坐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胖子,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地主,不过,认识这个人的都知道,绝对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此人心狠心黑,绝对是个歹毒之人,这人名叫萧鄂,高阶炼气者。 在他旁边,坐着七个人,其中有两名中阶炼气者,五名初阶炼气者,再向后,坐着几十名炼体者。 萧鄂看了看周围,笑眯眯地说道:“诸位,今天将大家请來,正是商量一下三日后攻打五峰派的事情,如今我们联军足足有了一千人,炼气者也有八位之多。虽然北疆老祖的范那蛳前辈还未到,可是范前辈的儿子范祭颇已经到了!”说这话时,萧鄂客气地对着旁边坐着的一个初阶炼气者点了点头。 范祭颇微一点头作为回应。 萧鄂接着说道:“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足以压制住五峰派,到时侯,逼他们交出勇者令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了,如果诸位沒有意见,我们就按照商定好的时间,三天后开始攻山,怎么样!” 这时,坐在萧鄂旁边的一名中年少妇皱眉说道:“不过,我听说最近左冲现身了!” “是吗?在什么地方!”萧鄂问道。 “我也是道听途说,不是十分确定,不过,据说他现身的地方与狼崖宗和七流派有关,不知两派可有什么消息!”中年少妇向后排两人问道。 后排立即站起两人,一人穿着狼崖宗的服饰,一人穿着七流派的服饰,两人都说道:“不曾接到门派的任何关于左冲的消息!” 萧鄂笑道:“葵仙子,有什么消息你就直说吧!” 原來这人中年少妇名叫葵仙子,葵仙子犹豫了一下,先是对着狼崖宗和七流派的两人说道:“两位,我也是听说,沒有对两派不敬的意思!” 狼崖宗和七流派两人连忙站了起來,连说无妨,狼崖宗和七流派虽然是大派,可是这次领头的两人都是炼体者,而葵仙子却是一名中阶炼气者,即使她对门派不敬,两人又敢有什么话说,人家提前知会一声,则是给足了面子,哪有给脸不要脸的。 这样一來,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吊起了胃口,静静地听说葵仙子说下去。 “我听说,左冲先是现身凌氏山庄,追杀受伤的朋天,然后到了狼崖宗,把狼崖山烧为一片焦土,接着去了七流派,毁了七流派的七流圣塔,打伤了七流派老祖!” “什么?竟有这等事!” “我怎么沒听说!” “不会是假的吧!” “葵仙子号称消息灵通,她说的话怎么会是假的呢?” “不太可能!” 葵仙子一说完,众人纷纷议论起來,整个帐篷乱成了一团。 “诸位静一静,静一静,葵仙子,你刚才说的可有实据!”萧鄂高声问道。 “沒有,所以今天我向两派的人求证!”葵仙子摇了摇头。 “对啊!据我來看,葵仙子八成是听到了假消息,说左冲追杀朋天,这有可能,朋天应当受伤未愈,说他火烧狼崖山,嗯,狼崖宗毕竟最近人丁不旺,说不定让左冲偷偷溜上山去放了一把火,不过,说他毁了七流圣塔,打伤七流老祖,我是绝对不信,七流老祖虽然也是中阶炼气者,可是他进入中阶炼气能有十五年了,就差一步就能达到高阶炼气了,左冲是什么东西,刚刚碰巧晋级中阶炼气,他怎么能和七流老祖抗衡,所以说,这消息一定是左冲自己放出來的,是为了乱我军心!” 听萧鄂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毕竟刚才那两个消息太过惊世骇俗,由萧鄂这么一解释,众人也就不再相信了。 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萧鄂得意地说道:“既然是假消息,我们也不必管他,三日后照常攻山!” 正在这时,突然从门外跑进一人,看服饰正是狼崖宗的弟子,这人慌慌张张进了帐篷,先是对着众人施了一礼,接着跑到狼崖宗的炼体者旁,低头耳语了几句。 狼崖宗的炼体者脸色立即变得煞白,一起子站了起來,冲着萧鄂等人一抱拳:“萧前辈、诸位前辈,各位朋友,刚刚接到宗内侯长老口令,让我立即返回宗门,三日后我狼崖宗就不参加了,抱歉,先走一步!” 说完,迅速起身离开了帐篷。 “哎……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急忙询问,可是狼崖宗两人连头也沒回就出了帐篷。 这一下,众人都安静下來,特别是想到了葵仙子刚才所说的话,一个个低头不语,皱眉思索。 萧鄂一见众人又迟疑不决,笑了笑说道:“哪门哪派沒有些急事,说不定恰巧狼崖宗突发急事,也不一定,我们不必管他!” 话音刚落,门外又慌慌张张走进一人,却是七流派的弟子,这人手拿一个布袋,交到了七流派炼体者手中。 七流派的炼体者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一块兽皮,打开一看,立即合上兽皮,慌忙站了起來,急步向帐篷外走去。 “等一等,莫非你七流派也有急事!”萧鄂脸一沉。 “回萧前辈,确实如此,我老祖手书,让我等立即回去!”七流派的炼体者连忙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萧鄂眼中精光一闪,狠狠地问道。 “这……禀前辈,前日左冲到了七流派,废了苏埒掌门的修为,打伤了老祖,毁了七流圣塔,老祖已命,所有在外的七流派弟子,接到信后立即返回七流派,如有不返回者,立即逐出七流派,七流派从现在起闭派一年,不再参与任何外事!”七流派弟子本想敷衍一下,可是看到萧鄂眼中的凶光,急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禀明,看到萧鄂陷入深思后,施了一礼,急忙退出了帐篷。 帐篷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葵仙子叫过她身后站着的一名弟子,低语了几句,那名弟子立即出了帐篷,沒多时,又返回帐篷,不过手中多了一块石牌。 众人一看就知道,这石牌正是葵仙子所在的宗门花云宗用來传递消息的石牌。 葵仙子低头看了看石牌,许久,抬头对萧鄂说道:“萧道友,刚才我宗传來消息,左冲已经放出话來,只要是参与围困五峰派的,以狼崖宗和七流派为例,一个也不放过,我花云宗离七流派最近,我怕左冲下一个就会去我花云宗,现在宗内无人,我要立即赶回宗门,三日后的围攻,我花云宗就退出了,还祝诸位道友能够成功!”葵仙子说完,飘然离去。 葵仙子身为花云宗宗主,修为又高,说话是极有分量,她都走了,帐篷中的诸人都坐不住了,立即有人起身道:“连七流老祖都输了,我这等小门派还怎么敢惹火烧身,诸位,我也先告退了!” “俗话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我也告退了!” 这一下子,忽拉拉走了一大半,帐篷时只剩下萧鄂和北疆老祖的儿子范祭颇两名炼气者,以及三十余名炼体者。 这四十几个人坐在帐篷中,听着外面人欢马叫,拔寨起行,渐渐地走远,沒了声音,透过帐门,看到原來扎得满满当当帐篷的空地上,只留下百余顶帐篷和一地的碎屑垃圾。 萧鄂冷哼一声:“一群不能成事的胆小鬼,祭颇,你认为如何呀!” 范祭颇冷笑一声:“我可不像他们,拖家带口,左冲要是有本事,最好去我府上会一会老爷子!” “哈哈哈,那是,左冲敢找北疆老祖,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不过,现在只剩下你我两名炼气者,可不够压倒五峰派,是不是请老祖出山,一举扫清五峰派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 围魏救赵 听到萧鄂想让自己父亲出山,范祭颇干脆地说道:“家父说了,如果能够找到左冲,他老人家会立即赶來,至于攻打五峰派,他则不能以大欺小!” 见范祭颇把事情推得一干二次,萧鄂心中气愤不已:“只想捡现成便宜!”心中虽恼,嘴上却不敢说出來,低头思索良久,突然眼前一亮。.info[] “有了,既然左冲不出來,我们就引他出來!” “哦,萧道友有什么好主意!” “我们现在就放出话去,只要左冲敢正大光明地出來一战,我们就放过五峰派,不再围攻五峰派,嘿嘿!他要是不出來,就是五峰派的罪人,就会落下胆小怕事的臭名!”萧鄂奸笑道。 “现在也只有如此了,我们就姑且一试吧!”范祭颇点了点头。 “不过,约战的地点不能在五峰派了,凭我们现在几个人,现在无法与五峰派抗衡了,最好是找一个远离五峰派的地方!”萧鄂突然话峰一转。 “也对,萧道友可有合适的地方!” “我已经想好了,就在一节峰!” “一节峰,为什么选那么偏僻的地方!” “嘿嘿!我自有道理,不久后范道友就会明白了!”萧鄂诡异的一笑,却并沒有作出解释。(..info) 五峰派。 气氛一片紧张,连天峰、逐日峰、探海峰、望月峰、摘星峰,每座山峰都是岗哨林立,林中、石后,处处可见手持兵器的武者。 连天峰大堂上。 赵元坐在正中,尉迟暮和戚满分坐两边,另外四峰的堂主都在堂下站立。 众人都有一言不发,整个大堂上听不到一丝声音。 “嗯……太上长老!”尉迟暮思索良久,才下定决心对一直闭目养神的赵元说道。 “说!”赵元眼睛依旧闭着。 “这个,太上长老,山下人数已经超过千人,听说炼气者也有十几人,听说萧鄂、葵仙子、范祭颇都已到了,估计不久后范那蛳也会到了,如果对方强行攻山,我五峰派必败无疑……” “有什么话就真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赵元不客气地打断了尉迟暮。 “我的意思是,左冲既然不在山上,我们就告诉萧鄂他们!” “哼,如果他们要求搜山,你就让他们搜!”赵元眼睛一睁,冷清清地看着尉迟暮。 “我们可以告诉他们,说左冲已经不是五峰派的人了,当然,我不是想赶走左冲,只是这样一來,五峰派的围就解了,等事情一过,再找人把左冲请上山來!”尉迟暮只能顶着赵元的目光,硬着头皮断续说下去。 “糊涂,真是糊涂,尉迟暮,你竟然比我这老家伙还糊涂,你一旦退缩,对方必定迎头而上,到时候各种无理要求尽皆提出,从此以后,五峰派再无尊严,如何在北疆立足,沒了血性,日后人见人欺,离灭派也就不远了!”赵元怒斥尉迟暮。 “是,是,不过,我也是怕五峰派面临大难,想了一个稳妥的办法!”尉迟暮急忙解释道。 “自谷掌门创立五峰派以來,我五峰派纵横北疆,从來沒有向人低头的时候,今日即使势不如人,要遭遇灭门之祸,我五峰派也只有战死的鬼,沒有苟活的人!”赵元句句掷地,铿锵有力,说得尉迟暮哑口无言,其余众人听得热血沸腾。 这时,门外跑进一个炼体者:“报太上长老、报掌门、长老,山下敌人有了大动作!” “莫非他们现在就要攻山了!”赵元眼睛一亮。 “不,所有敌人都拔寨而起,现在山下走得一个人也不剩了!” “什么?可知道什么原因!”听到敌人无缘无故撤走,赵元心中反而觉得不踏实。 “不清楚!” “赶快安排人手,立即查看明白,当心别是诱敌之计!” “是!”炼体者急忙退下。 赵元等人也从屋中出來,向山下探望,果然,只见原來山下扎得密密麻麻的帐篷,都已经拆得干干净净,远远看着,千余人的长龙正向远处撤离。 看了一会儿,也沒看出端倪,赵元等人又回到屋中,焦急等待着探查的情况。 不一会儿,刚才那名炼体者再次來到屋中。 “有消息了!” “回太上长老,是仰武堂汤堂主回來了,求见太上长老!” “汤青,快让他进來!” 不一会儿,只见汤青领着田大牛和焦卓焦闾兄弟一齐走进屋中。 “拜见长老!” “免礼,汤青,你等随左冲下山,情形如何,左冲现在在哪!” “回太上长老,我等随左冲一起下山,三十天前,在凌氏山庄找到了朋天,朋天逃走,左冲乘坐雪丘狐独自追杀朋天去了,我和田大牛在后面追赶,沒遇到左冲,却遇到了我堂的焦氏兄弟,焦氏兄弟说他俩人见到过左冲,我们就一起回山了!”汤青简要地说道。 “你们两人快快说來!”赵元急忙问道。 “回太上长老,我两人是奉太上长老之命,下山寻找左冲,让左冲暂时不要回五峰派,在二十天前,我俩人在西海边的一个小镇子上被狼崖宗、七流派等人追杀,被左冲救了,左冲知道五峰派被围的事后,让我们转告太上长老,五峰派这次劫难很快就会过去!”焦卓焦闾两人说道。 “左冲说五峰派的劫难很快就回过去,是什么意思!”赵元问道。 “我俩人也不知道!”焦卓焦闾摇头道。 “难道说山下敌人退走,与左冲有关,左冲又是怎么作到的呢?”赵元自言自语说道。 “太上长老,我在回山的路上抓到了一名七流派的弟子,被我带上山來,太上长老可以问问他!”汤青说道。 “好,带上來!” 不一会儿,一个吓得都哆嗦成一团的身穿七流派服饰的武者被拎了上來,扔在堂前。 “我问你,七流派为什么突然自五峰山下撤离!”赵元直接问道。 “我……我不知道……”七流派武者吓得,半晌才说出话來。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拖出去杀了!”赵元一挥手。 “啊……我知道,我知道!” “快说!” “左冲……”这名弟子说到名字的时候,明显得吓得一哆嗦。 “左冲怎么了?”所有的人都紧张起來,害怕听到是因为左冲被抓所以敌人退去的消息。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罗地网 “左冲十几天前,去了七流派,打伤了老祖,毁了圣塔,老祖下令,所有外出弟子一律返回门派,所以,我们才撤走的!”七流派弟子战战兢兢说道。 “什么?竟然是这样!”听到竟是这样一个答案,堂上所有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半晌说不出來话來。 “那么,其他门派为什么撤走!”汤青追问道。 “我听说,是左冲火烧了狼崖山,狼崖宗才撤走了,其余门派为撤走,是因为左冲放话出來,谁要围攻五峰派,就跟七流派、狼崖宗一样,所以,大家都退走了!”七流派武者说道。 “哈哈哈!”赵元仰开大笑:“沒想到啊!沒想到,这个左冲果然不同凡响,掌门看中的人果然沒错!”赵元口中的掌门自然指的是谷云风,而众人不知左冲与谷云风的关系,还当是赵元故意讥讽尉迟暮。 尉迟暮羞了一个大红脸,低头不语。 而其他的人见这么轻松就解决了五峰派大难,个个都是喜不自胜。 高兴之余,赵元突然说道:“虽说五峰派之难暂解,但是左冲拥有勇者令一天,就会有无耻之徒算计着左冲,特别是听说竟然连范那蛳都对勇者令动了心思,我们要想个办法帮助左冲渡过这一关!”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出起了主意。 此时的一节峰,已经聚焦了上万人。 山峰之上,有萧鄂、范祭颇等十几名炼气者,山腰上,足足有五百名炼体者,而山脚下,则站着三五千名武者,这些人,都是打定主意要从左冲手中抢夺勇者令的人。虽然左冲火烧狼崖宗、砸毁七流圣塔,让各大门派都有了顾忌,可是北疆上利欲熏心的人、独來独往的人还有许多。 而一节峰外十几里范围内,或三五成群、或几十人、或百余人,远远分散着,但都时刻观注着一节峰,这些人,有些是看热闹的,有些是伺机而动的,有些是待形势明朗后再捞些便宜的。 不仅如此,从四面八方,依然有人不断地向一节峰方向涌來,有炼气者带领的,就直接登上了一节峰,一节峰上,人已越來越多。 一节峰不远处,有一座村落,正是左家庄,前些时日,左家庄像附近其他村庄一样,受到了炼体者的警告,警告所有村民近日内任何村民不得出村,否则杀无赦。 族长左万声正猜疑不定时,突然见左师堂领着左五、左六以及在一节峰的百余人逃回了庄子,一问之下,才知道,竟然是有炼气者登上一节峰,不分清红皂白将左师堂一干人赶下了一节峰,霸占了山头,还听说,这帮人正是要在一节峰布下天罗地网,目的是引诱左冲。 这下,左家庄人坐不住了,有人提议立即寻找左冲,有人提议左家庄时刻准备帮助左冲迎敌,有人提议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给左冲添乱,整个屋中吵成了一团。 “好了,不要吵了,大家静一静!”左万声将众人止住。 众人这才停止议论,看向族长。 左万声低声寻思了一会儿,抬起看了看一直未说话的左师堂:“老九,你的意见呢?” 自从左师堂晋级炼体者后,已经隐隐成为左家庄的精神领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才大家说得都很对,我是这样看的,占据一节峰的都是高修为之人,随便拿了一人來,就可横扫左家庄,我们就是全庄的一齐出动,也不够人家一个指头的,而且,从现在的情况來看,这帮人好像并不知道我们庄与冲儿的关系,一旦我们有大动作,被觉察出來,并以此要挟冲儿,反而帮了倒忙,但是,冲儿的事,我们又不能不管,所以,此事不在人多,大家都安心呆在庄内,只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左师堂娓娓说道。 “老九,这件事你自己也作不了,我陪你去吧!”庄主左师承说道。 “三个人去正好,算上我一个!”林景也抢道。 “我也去!” “我也去!”左五、左六、左之霖甚至林梦如,都有一齐叫道。 大堂又吵作一团。 “好了,这件我决定了,我和老九去,你们都呆在村里!”族长突然说道。 “爹,你这么大年纪了,哪能让你冲在前边!”一听族长要亲自出马,众人都急了。 “我怎么了?好歹我是你们里面时间最久的武者了,除了老九,谁能跟我比,都不要争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族长强硬地说道。 “这件事,大家谁也不用去了!”门外突然传來一声突兀的声音。 “什么人!”声音就在窗外,屋内所有的竟然谁也沒有听见,而且屋外警戒的庄丁,竟然也沒有一人示警。 左师堂反应最快,紫铜刀瞬间出手,一刀避开窗户,露出窗外站着的一个人。 “是你!” 只见窗外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青年,肤色稍黑,面带微笑,正是左冲。 “冲儿!” “之冲!” “左大哥!” 左庄家众人一齐高兴地叫道。 “九叔!”左冲率先抱住了左师堂。 “冲儿,看到你沒事就好!”左师堂兴奋地点头道。 “族长爷爷!”“大爷!”“二爷!”……“五哥!”“六哥!”“之霖兄!”“林妹妹!” 左冲挨个叫了一遍。虽然刚刚离开不久,可是却像很久沒见一样。 喧哗了几句,众人让推左冲坐下,急忙问起左冲近况來,左冲也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跟大家说了说。 当听到朋天陷入飓风漩涡中已死,左冲杀了东原的绿波王府大将军时,都兴奋不已,不过,一说到萧鄂在一节峰约战时,所有人都沉默起來。 族长率先说道:“冲儿,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难而退亦是勇者,一节峰我看你不去也罢!” “族长爷爷,你说得对,不过,如果这次我不去,不杀一儆百,五峰派、甚至左家庄总有一天会牵进來,到时候有所牵挂,心神不定,反而有碍修行,再说了,此事未必是什么难事,不用说他们,就算是北疆老祖范那蛳真的來了,我自有应对的办法!”左冲嘴角上扬,微微笑道。 一节峰顶。 以萧鄂为首的炼气者已越來越不耐烦,眼前约战之日越來越近,左冲一点消息也沒有。 众人围坐在一起,范祭颇皱眉道:“萧兄,你执意要在一节峰约战左冲,虽说一节峰附近是左冲出身之处,可是听说左家庄早就搬走了,而且不知去向,即使真的杀光了一节峰百里范围的村庄,那左冲也未必会现身!” “呵呵,范兄弟,虽说范前辈统领整个北疆,可是一节峰附近的芝麻小事,范前辈说不定知道得不是很清楚,我选择在一节峰,是最佳地点,想那左冲八成会现身的!”萧鄂笑道。 “就算左冲不來,他还能躲上一辈子,不过,萧兄,如果我们真夺下勇者令,在坐的十几位炼体者,该给谁!”另一名炼气者话題一转说道。 此人一说,所有的人都看向萧鄂。 “呵呵,我们首行的目标是夺下勇者令,至于勇者令到手后,自然是出力最多的人得到!”萧鄂这样一说,众人自然也无法反驳,不过,此地萧鄂修为最高,到时候真得到了勇者令,自然是萧鄂得到的机会最大。 不过,在场的炼气者久炼成精,心中都早有打算,暗地里不是拉帮结派,就是另有后手,只不过此时都一个个面无表情。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道:“报诸位大人,天空出现一人一兽,好像是左冲现身了!” 第二百三十章 随你们抢 “真的來了!”萧鄂一喜,急忙起身冲出屋外,其余十几名炼气者也紧跟着冲了出去。.info[] 众人抬头向天看去,只见天空中一个灵兽雪丘狐,正展开双翅飞向一节峰,雪丘狐上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人,长发向后飘荡、长袍随风飘曳。 萧鄂虽然沒见过左冲,但是看到雪丘狐、看到白袍长发,必是左冲无疑。 转眼间,雪丘狐就到了一节峰顶,雪丘狐凭空消失,左冲从空中飘落,慢慢落在萧鄂等人面前。 十几名炼气者连忙分散开,隐隐把左冲围在中间。 面对十几名炼气者,左冲根本沒有丝毫惊慌之色,倒背双手,闲暇地看了看面前的十几名炼气者,最后将目光落在萧鄂身上。 “你是萧鄂!”左冲淡淡问道。 “不错,老夫正是萧鄂,左冲,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來了,别的不说,就是这份胆识老夫佩服!”萧鄂说道。 左冲可是却沒理会萧鄂的奉承,看向站在萧鄂身边的范祭颇:“你又是谁!” 范祭颇冷哼一声:“连我都不认识,我就是范祭颇!” “范祭颇,哦,原來是范那蛳的儿子!”左冲点了点头,又问旁边的一人:“你呢?” “毕节铩!”那人回答道。 “毕节铩,我听说过,毕流庄的庄主,好!”左冲说了一个好字,点了点头,又问向下一个白须老者。 “左冲,你问我名字作什么?难道你想秋后算帐!”白须老者十分警惕,拒不报名。 白须老者这一说,毕节铩突然明白了,早就听说了狼崖宗和七流派的事,自己怎么糊涂把名字让左冲知道了,想到这儿,毕节铩脸色都白了。 见白须老者不报名,左冲摇了摇头,也不强求,转而问另外一个人。 被白须老者点破,余下十人中有九人都不说名号,只有一个独來独往、无亲无挂之人,不甘示弱报出了名字。 萧鄂也不着急,看着左冲问完了,才嘲笑着说道:“左冲,你问出名字又怎么样,你以为你來了,还能活着下了一节峰吗?” “是吗?你们虽然人多,可是?你们所图的不就是勇者令吗?我要是舍弃勇者令不要,你们还会花大力气拦我吗?”左冲反问道。 “这……”萧鄂一愣,他怎么也沒想到,传言十分强硬的左冲竟会说出这话。 一听左冲这么说,毕节铩脸色更白了,毕竟他只是初阶炼气者,族中他的修为最高,若真是左冲不要了勇者令,活着下了一节峰,自己族群危险了。 “你真的舍得勇者令!”萧鄂却不管那么多,惊喜地问道。 “你以为我來作什么?我是來送死的吗?”左冲冷哼一声,然后又环视了一周,冷冷说道:“虽然有些人我还不知道名字,但是容貌我都记下了,今日你们逼我左冲,改日我就灭你满门!” 左冲话一出口,毕节铩首先撑不住了,对着萧鄂说了声抱歉,然后迈出一步,冲着左冲一拱手:“左道友,我也是來看看热闹的,并无逼抢勇者令的意思,我这就下山,还望道友见谅!”说完,头也不回,急忙下了一节峰。 “胆小之辈!”萧鄂骂了一句,然后对着剩下的人说道:“还有谁想走就立即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其余之人互相看了看,有两人踯躅片刻后,一咬牙留了下來。 “好!”左冲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既然诸位那么想要勇者令,那就让大家见识见识!”说着,左冲如意戒一闪,手中立即多了一块青色的八棱令牌。 “勇者令!”萧鄂眼尖,一下子就认了出來。 “这就是勇者令!” 看到勇者令,所有人刚才的犹豫不决、前思后想全部消失,不约而同地向前跨了一步。 毕竟,勇者令的诱惑太大,得到勇者令,就能一步升天,从左冲就能看到,原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炼体者,一跃成为北疆的顶尖人。 萧鄂一伸手:“勇者令拿來!” 其他人也急忙伸出手來,同时,所有的人都作好了出手和防止别人偷袭自己的准备。 左冲微微一笑:“随你们抢!”一扬手,勇者令脱手而飞,正好落在其中一人的手上,这人正是刚才报出姓名的那个独行强者,名叫青獠之人。 青獠也沒想到,日思月想、把整个北疆都搅成一锅粥的勇者令,能落在自己手上,青獠大喜过望,但接着惊慌起來,因为他看到,左右的十余名炼气者,正用恶狠狠的眼光瞧着自己。 青獠眼珠一转,连忙呵呵一笑,说道:“诸位,勇者令已经到手了,我们坐下來商量商量!” 话音未落,却见青獠迅速将勇者令收回到自己的如意戒中,接着向上一跃,飞过人群,向山下跑去。 青獠还沒跑两步,就见前边出现一人,挡住去路:“给我留下!”双掌一拍,两道真气迎面扑來。 那人來得太快,青獠反应不急,只能双掌抬起,真气泛出,硬接了这两掌。 真气碰撞,青獠倒退了三步,喉咙一咸,差点一口血吐出來,此时青獠才看清,拦他的人正是萧鄂。 就这会儿功夫,其余十余名炼气者已经围了上來,十余道真气一齐射向青獠。 五颜六色,色彩斑斓,青獠根本连挡也未档,直接被轰得粉身碎骨,满地血肉。 只听“当啷”一声响,如意戒掉在地上。 离如意戒最近的正是白须老者,白须老者一弯腰,正要捡起如意戒,手指还沒碰到如意戒时,十几道真气一齐射向白须老者,白须老者连哼也不哼,立即被砸成肉酱。 同时,地上的如意戒也被打烂,东西散落一地,勇者令再次出现,这次,离勇者令最近的一人非但沒有向前抢夺,反而后退了三步,他这一退,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人眼中都充满了警惕。 萧鄂也吓了一跳,一眨眼的功夫,竟然两名炼气者沒了,就算是自己,如果十几道真气一齐向自己打來,恐怕也难逃一劫。 “诸位冷静一下,现在还不知道这勇者令是真是假,就死了两人,是不是太不值了!”萧鄂急忙说道。 “对啊!是不是又是左冲的诡计!”立即有人响应到。 “对,左冲呢?”众人连忙寻找,见左冲竟然走到远处的一个石凳上,手中一块小石头一抛一抛的,悠闲地向这边看來。 “左冲,这勇者令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人叫道。 “你可以试一试!”左冲慢慢说道。 “诸位,据说勇者令不入五行,坚不可摧,我用真气试一试如何!”萧鄂说道。 “好吧!萧兄就试试真假吧!”众人都点头答应。 萧鄂九分精力防备着其他炼气者,一分精力看向勇者令,手指一弹,一弹真气弹出,射向勇者令而去,就听“当啷”一声,真气被反弹了出去,勇者令竟然丝毫未伤。 “是真的!”见勇者令是真的,众人都眼又红了起來,只不过,彼此牵制,谁也沒有胆量向勇者令多迈出一步。 这时,突然一人从天而降,一把将勇者令抓在手中。 “找死!”十余名炼气者一齐叫道,十几道真气同时飞向那人。 却见來人哈哈大笑,单手一挥,一道红光挡在身前,将十几道真气尽皆挡住,不仅如此,十几名炼气者受到反震之力,各自退后了三步。 “北疆老祖!”众人急忙抬眼观看,一起惊呼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都给我收 北疆老祖手拿勇者令哈哈大笑:“勇者令,我终于得到了,哈哈哈!” “恭喜父亲得到勇者令!”范祭颇走到范那蛳身边,殷勤地说道。 “颇儿,这次你作的也不错!”范那蛳心情大爽,竟然夸了两句。 “多谢父亲夸奖!” 而萧鄂诸人眼睁睁看着范那蛳抢走了勇者令,却是谁沒有胆量敢去抢回來。 范那蛳看了看萧鄂等人,冷笑了两声,就要离去。 突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等一等!” “嗯!”范那蛳眼神一冷,向发生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左冲慢吞吞从石凳上站起來,手中仍然一抛一抛的扔着一个小石头,一步一步向范那蛳方向走來。 “你是什么人!”好久沒有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无礼,范那蛳冷冷问道。 “他就是左冲!”范祭颇连忙说道。 “原來是你!”范那蛳眼中凶光尽消,哈哈一笑:“我还要多谢你给我送來勇者令,刚才不敬之罪就暂不追究你了!” “你以为你拿到勇者令,勇者令就是你的了吗?”左冲不屑一顾地说道。 “怎么,你还要抢回去吗?”范那蛳讥笑道。 “回來!”左冲一抬手,只见范那蛳手中的勇者令竟然“嗖”的一声腾空而起,绕过众人,直接飞回到左冲手中。 “什么?大胆!”自从成为周天者后,还从來沒有谁能从自己手中抢东西,范那蛳怒吼一声,身形一晃,一眨眼的功夫,竟然突然出现在左冲身前,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左冲手中的勇者令。 左冲向后一退,可是手中勇者令却拿捏不住,又被范那蛳抓在手中,这次,范那蛳多了个心眼,立即将勇者令收入到如意戒中。 左冲人退后了十几步,哈哈一笑:“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勇者令了吗?”左冲再次一抬手,只见勇者令竟然自已从范那蛳的如意戒中飞出,再次飞回到左冲手中。 “到底怎么回事!”这次,连范那蛳也呆住了,其实,众人并不知道,勇者令与主人心神相通,可以说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所以,自然随左冲心意而动。 见左冲抢回勇者令,笑看着自己,范那蛳反而静下心來,盯着左冲,慢慢说道:“小子,竟敢戏弄老夫,不怕我杀了你!” “哼哼,我并非要戏弄你,主要是我看是对勇者令一知半解,怕你不会用,所以用这种办法叫住你,另外,你拿了我的东西,也不说一声谢谢,我怕勇者令也会不高兴!” “这么说,老夫倒是失礼了,还请不友告诉我勇者令的用法!”范那蛳不动声色地说道。(..info) “告诉你也罢,不过,我的勇者令既然要换主,自然是找一个比我还强的主人!”左冲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看你只是炼气者,老夫已是周天者,难道不比你强吗?” “未必,如果你能接我一招,勇者令自然让你拿去,如果接不了,那就抱歉了!”左冲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哈,这么多年了,还从來沒有哪一个人敢跟老夫叫板,你也算第一个,好吧!那我就接你一招!”范那蛳口中说的客气,心中却道:“一旦我学会勇者令的用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不仅是你,在场的所有人,只要能接住我这一招,勇者令奉上,如若接不上,就别怪我下手无情!”说到这儿时,左冲脸色一寒,先将勇者令收入如意戒,接着右手抬起,掌心中出现了一朵红色火焰。 “烈炎真气!”在场的人都识货,立即有人说了出來。 “不过,招式却平常!”萧鄂先是摇了摇头。 左冲手中的火焰本來只有拳头大小,随着左冲阴阳真气运转,越來越大,变到西瓜大小,变到脸盆大小,最后,变得竟有一人多高,而左冲的脸色却有些惨淡。 面对这么大的一团真气形成的火焰,除了范那蛳和萧鄂外,其余的人都是紧张不已,生怕左冲将这团真气击向自己。 萧鄂心中却也惊叹:“传言这个左冲修为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单单这一团火焰,就要耗费多少真气,即使我是高阶炼气者,作到也难!” 范那蛳看着左冲,说道:“小友,你的真气虽然较一般炼气者雄厚,但要凭此打败我,却是痴人说梦!” “这只是序曲而已!”左冲说完,左手突然中指一弹,将刚才一直在手中抛來抛去的小石子弹到半空中。 “嗯!”众人都不知所以,只有范那蛳看的清楚,小石头的表面绘有复杂的阵法纹路。 “不好!”范那蛳虽然不知道这阵法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其纹路复杂程序來看,绝对不是普通的阵法。 沒错,这块石头正是左冲从冰鳞蟒头顶取下的界中石,今日左冲敢來这里,所依仗的正是这块界中石。 界中石到了空中,左冲右手的烈炎真气随之冲上天空,击中了界中石,这块本來看似普通的石头,被烈炎真气击中后,表面突然发出一阵猩红色的光,本來只有指头肚大小的石头,竟然在一瞬间变得像一间屋子那么大,石头表面的复杂纹路不断闪耀,接着,石头表面裂开一个黑茫茫的洞口,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中而出,真扑向范那蛳等人。 “不好!”众人这才发觉不妙,可是巨大的吸力來得太快,几个初阶炼气者根本來不及反应,立即被吸了起來,无论身上真气运转,身体都像不受控制一样,直接被吞到界中石中。 余下五个人,都拼命运转真气,抵抗洞口的吸力,可是?洞口吸力实是太强,仅仅坚持了十秒,剩下的三个中阶炼气者,一声惨叫,也被吸入洞口中。 现在,场上只余下范那蛳和萧鄂两人,萧鄂苦苦支持,而范那蛳体表泛起红色的护体真气,看样子尚能坚持。 左冲一咬牙,右手再次射出一道真气,打在界中石上,界中石上红光更加耀眼,洞口吸力又增加了一倍,直接将萧鄂吸入界中石中。 而范那蛳虽然仍在坚持,但明显得比刚才吃力的多,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境地。 “哈哈哈,左冲,沒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法宝,等我杀了你,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哼哼,不用撑了,你的烈炎真气已经枯竭,我只有再坚持一会儿,阵法就会关闭,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范那蛳早就看出左冲脸色惨白,体内真气已然不多。 左冲惨白的脸上笑了笑,说道:“范那蛳,你说的不错,烈炎真气确实已经不多,可是?我还有后手!”左冲说完,左手抬起,一团青光在掌心亮起。 “什么?冰属性真气!”范那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左冲手中寒冰真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來。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东原将军 左冲左手一扬,寒冰真气脱手而出,射在界中石上,界中石再次受到激发,表面纹路变成妖艳得刺人双眼的紫红色,整个界中石再次大了数倍,像一座山峰一样,悬浮在天空之上。 而界中石的洞口的吸力随之强大了数倍不止,整个一节峰顶的山石都慢慢松动,脱落,纷纷飞上天空,被吸入黑洞中。 “不!”范那蛳脚底的山石全部破碎,连同范那蛳一起,被吸入黑洞之中,洞口立即合拢,巨大的山峰一样大小的界中石从半空轰然落地,砸在一节峰顶,而界中石表面的纹路全部消失,变得像一座普通的山峰一样。 而左冲却一张口,一口鲜血喷出,整个脸色惨淡无比。 刚才的激战,时间虽短,但是耗尽了左冲体内的所有烈炎真气和一大半寒冰真气,特别是与周天者范那蛳比量真气,已经受了内伤。 如果他们已经被收入到界中石中,据文长老所说,一个周天者,在这块界中石中,如果日夜不停地全力轰击,则用两年的时间可破开此阵。 现在,一名周天者和十几名炼气者同时被收入其中,不知多长时间能够脱困,无论多久,他们一旦逃脱,第一件事一定是找自己报仇。 不过,两年的时间,足够自己用了。 左冲想明白后,伸手召出雪丘狐,坐上雪丘狐,向左家庄方向飞去,界中石已经不能再用了,左冲就任其留在了一节峰。 左冲离开后许久,山腰上炼体者小心翼翼地來到山顶,除了见山顶凭空多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外,所有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慢慢地,北疆老祖、萧鄂与左冲见面后一同消失的消息在北疆传开,至于具体情况,却是谁也不知道,不过,整个北疆大陆一下子少了十几名炼气者后,元气大伤,此消彼长,五峰派真正成了北疆的第一门派,而且北疆老祖竟然也奈何不了左冲,更加沒有人敢打勇者令的主意了,此事竟这么平淡下去了。 离一节峰向东八百里的一座东林镇,是一座人数近万、坐据东原和北疆交通要道的大镇,因为是东原、北疆两地互通的必经之路,所以异常繁华。 东林镇上最繁华处有一座垂香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十分气派,每日都是高朋满座,就座的基本上都是习武之人,修行之人,可以不知东林镇,却不能不知垂香阁。 为什么垂香阁这么有名,是因为垂香阁特产一种茶,名叫垂香茶,这种茶有一种特殊作用,炼体者、武者喝了,能够增加力量,炼气者喝了,能够拓通经脉。虽然增加的幅度很小,但是只喝一杯茶就能省去打熬修炼之苦,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若不是此茶产量有限,加上每人每年只有第一杯茶才有效果的话,整个垂香阁怕早被他抢购一空了。 这一日,垂香阁依旧人满为患,在垂香阁中,有一群人最为扎眼,这群人有十几个之多,都穿着统一服饰,一看就是同一门派的,领头之人是一个四五十岁长相猥琐的中年人。 这帮人旁若无人地大呼小叫、吵吵嚷嚷,把垂香阁一个清静之地变得乱哄哄,其他茶客纷纷侧目而视。 不过,见他们人多势重,有几人想要出言制止的也忍耐了下來。 只不过,这帮人却有愈演愈烈之势,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将军,你说这次來,我们真能抢到那个什么武者令吗?”这人口中说的将军正是长相猥琐的那个中年人。 “将军”一撇嘴:“祁老二,说了多少遍了,是勇者令!” “哦,对对,是勇者令!”突然听到说到勇者令,三层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谈话,耳朵一竖,纷纷凝视听起來。(..info无弹窗广告) 一见自己的话受到了注视:“将军”十分得意,更加大声说道:“那是当然,这一次可是大将军和储王亲自出马,哪有不胜的道理!” 一听说大将军和储王两个字,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明白了,原來这一桌的人是來自东原。 东原与北疆不同。 北疆中的修武势力,分为门派和世家,而东原的修武势力,是皇族和王族。 整个东原,是由东原皇编制,据说东原皇有周天的修为,东原有七个儿子,是为东原七王,除了皇城之外,七王分别管辖着东原的其他土地。 每个王府内,按修为级别,分为王、储王、大将军、将军、统领、军领和军士。 因为王是东原皇的儿子,所以修为不论,都是嫡第世袭的,王如果死了,就由他的儿子储王接任,王府中修为达到了高阶炼气者的,加封为大将军,中阶炼气和低阶炼气者,封为高等将军和将军,炼体者封为统领,武者封为军领,普通人则为军士。 整个东原修武者都效忠皇族,所以,当众人听到大将军和储王的称谓时,都明白了这帮人是來自东原,却不清楚是东原七王中的哪一王。 就听“将军”继续说道:“大将军可是高阶炼气者的修为,那个左冲是什么修为,才是中阶炼气者,嘿嘿!大将军來了可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到时候废去他的修为,严刑拷打,不信他不交出勇者令!” 桌上又有一人问道:“只是听到这个左冲手段很高,整个北疆都沒抓住他一个人!” “哼,只能说北疆的人都是废物……” “将军”的话还沒落地,就听见旁边桌上一个红脸的汉子拍案而起:“我看你才是个废物!” “哦,你不是个废物,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沒找到左冲,沒抢到勇者令,还要我东原王出马!”“将军”冷笑地看着拍案而起的红脸汉子。 “勇者令在我北疆出现,就是我北疆之物,沒抢到是我们不愿意抢,即使抢不到也还在我北疆,就凭你们这些东原狗也想得到,痴心妄想!”红脸汉子怒骂道。 垂香阁上其他客人本來也看着东原众人不顺眼,一听红脸汉子骂得过瘾,一齐叫好。 东原众人脸上却挂不住了:“将军”一指身旁一个背枪的人说道:“你去教训教训他!” “是,将军!”那个从背后取枪、跳起、出枪,扎向红脸汉子,一气呵成,东原将军的话音还未落,枪尖已经到了红脸汉子面前。 红脸汉子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右手向背后一探,抓住露出肩头的一个柄,待枪尖到了近前,红脸汉子一抬手,直接从背后抡起一件兵器。 刚才这件兵器一直放在红脸汉子背后的背囊中,众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兵器,可是一拿了來,众人也吓了一跳,只见红脸汉子抡起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铁锤。 铁锤抡起,直接砸向了枪杆,东原这人了吓了一跳,从來也沒见过这么大的一柄锤,这时再想收枪也來不及了,只听见“当啷”一声响,枪杆直接被砸到两断,连同用枪的人,倒飞出去二三十米,摔在地上。 红脸汉子连看也不看被砸出的人,大吼一声,高高跃起,双手举锤,以披天盖地之势,向东原将军砸去。 “怪不得敢嚣张,原來是高阶炼体者!”东原将军也站了起來,单掌一抬,掌心中射出一道白色真气,正好弹在大锤的锤头上。 红脸汉子身在半空之中,就感觉大锤撞到了巨石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弹回來,全身震得麻酥酥的,一下子从半空中被砸落到地板上,同时,双手也拿不住锤柄,铁锤脱手,锤头反弹回來,直向自己脑门砸來。 红脸汉子大惊,知道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上了,原來。虽然知道“将军”在东原指的是炼气者,可是?平常东原人为了不受欺负,來到北疆都称将军,时间长了,北疆人也不相信了,所以,红脸汉子才叫板,谁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是将军。 现在红脸汉子后悔也來不及了,锤头眼看就砸向了自己的脑袋,真要砸上,可是脑袋开花。 红脸汉子急忙借助大锤的反弹之力,向后倒退,整个三楼的茶客,本來还在事不关已地悠哉游哉地看着热闹,突然见红脸汉子倒退着向自己撞來、后面还飞來一个巨大的铁锤,吓得纷纷站了起來,跳到墙边躲避。 红脸汉子一路向后倒退,桌子、椅子、茶壶茶杯撞倒一地,再退,红脸汉子就要退到墙边了,千钧一发之际,红脸汉子拼命向后一仰,整个后背躺倒在地,铁锤贴着红脸汉子的脑门飞了过去。 红脸汉子吓了一身汗,这才松了一口气,仰头看铁锤仍然向后飞去,正好飞向墙边一个单独的桌子,这张桌子上只坐着一个身穿白袍、头戴斗笠的人,这人正手捧茶杯,像沒觉察到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样,细细地品着茶。 “当心!”红脸汉子不想自己的铁锤砸到无干的人,急忙出言提醒。 可是?却已晚了,铁锤已经飞到了白衣人的头顶。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们,还是回去吧 在场人的一揪心,心道:这人死的冤枉吧!喝个茶的功夫,莫名其妙地送了性命。(..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沒有出现,而铁锤不知为何却停在了空中。 众人一揉眼睛,才发现,身穿白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左手探出,正好两指夹住了锤柄。 垂香阁所有的人,静静地看着白袍人左手夹锤、右手持杯,慢慢地喝完杯中的茶,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慢慢站起身,向着东原人走去。 路过红脸汉子时,左手一松,在他手中宛如纸糊一般的大锤重重地落在红脸汉子面前。 白袍人和东原人之间桌椅全无,白袍人径直走到东原人桌前。 东原将军也被白袍人举重若轻地夹住铁锤的手段吓了一跳,一众人都站了起來,东原将军强颜笑了一下,抱拳说道:“朋友,东原王府在此行事,还请行个方便,刚才只是无意之举,也无阁下无关,还请见谅!” 白袍人冷哼一声:“与我无关,怕未必吧!你不是要废我修为、严刑拷打吗?” 一直以來,白袍人都头戴斗笠,看不见模样,这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声音竟然如此年轻,这么高的修为,此人是谁!” 正在猜测时,白袍人抬手将斗笠摘下,露出一张年轻、冷峻的脸。 “左冲,他是左冲!”其中有人认识,直接喊出名字。 “什么?他就是左冲!”大部分不认识左冲的人,仔细打量眼前的人,身穿白袍、身材修长、肤色稍黑,果然与传说中的左冲一模一样。 这人正是左冲,左冲囚禁了范那蛳之后,立即返回左家庄,将左家庄一众人等立即收入自己的界中戒中,迅速离开了一节峰,狂奔几百里地后,选了一处环境优美、土地肥沃之处,让左家庄众人出來,在此处重新安家,左冲呆了几日后,待真气恢复充足,离开了左家庄,一路行至此处。 东原将军也吓得面如土色,临來之时,他们都作了准备,怎么不知道左冲和面容和可怕之处。 东原将军大叫一声:“给我杀了他!” 他旁边十几人一齐手持兵器,向左冲冲來,而东原将军却向后一退,看样子想要逃走。 虽然这十几人都是炼体者,但是东原将军也希望能为自己挡一阵子,助自己逃脱。 左冲双眼早就盯着了东原将军,见他想逃走,冷哼一声,手中斗笠一甩,先是向前冲在最前面的第一个东原人飞去,同时,右手一抬,一柄由真气凝聚的火红色的长刀出现在手中,持刀向东原将军砍來。 “真气化形!”东原将军惊叫一声,这才知道世间传言果然不虚。 这时,左冲抛出的斗笠已经连续割破了三个东原人的脖子,正向着第四人飞去,剩下的东原人吓得连连躲闪,哪还能顾得上围攻左冲、保护将军。 东原将军被逼无奈,双手抬在身前,白色真气凝出,形成一个巨大的真气团,希望能挡住左冲的火刀。 火刀劈向真气团,就像刀切面一样,真气团竟然沒能挡住火刀丝毫,东原将军也沒想到自己的真气竟然这样不堪一击,再想变招都來不及了,火刀自上而上,一刀将东原将军切成两片儿。 这时,斗笠正好飞了一圈,十几名东原人连哼也沒哼一声,全部都是喉咙被斗笠割开,气绝身亡。 看着十几名炼体者和一名炼气者就这样死去,在场所有的人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见左冲手指一指,东原将军手上的如意戒被左冲收在手中,红光一闪,这枚如意戒立即暴开,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大堆东西。 “这可是炼气者的全部家当啊!”静静的楼阁内,清清楚楚地听到不止一人咽口水的声音。 左冲大略一扫,手一挥,将大半的东西收入自己的如意戒中,还有小半东西无用,左冲也不愿收走。 只是手上还拿着一块红色的令牌,低头不语。 见左冲出神,垂香阁内谁也不敢说话。 红脸汉子眼睛一转,咽了一口口水,壮了壮胆,对着左冲一抱拳:“左前辈,晚辈知道这块令牌的出处!” 红脸汉子话一出口,整个垂香阁都吓了一跳,传说中左冲杀人如麻,这个红脸汉子不是找死吗? 看到左冲冷冷地看向自己,红脸汉子身上汗流浃背,额头也立即滴下汗水。 “说吧!”听到左冲的话,红脸汉子松了一口气,咽了一口水,才说道:“回前辈,这块令牌是东原王府的令牌,东原共有七王一皇,七王的令牌的颜色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东原皇的令牌为金色,前辈手中拿的是绿色的令牌,自然是出自东原王中的绿波王,令牌上有一条树枝形状,说明持令牌的人是东原王府的初等将军!” “哦,你知道的到很详细!” “回前辈,晚辈是北疆人,因躲避仇敌在东原住了十年,恰巧是住在绿波王的管地,所以知道的清楚!” “为什么令牌上有一条树枝就是初等将军!” “回前辈,绿波王的令牌是一棵巨树、绿波王的儿子绿波王储的令牌是一棵树苗,大将军也就是高阶炼气者的是三根树枝,高等将军也就是中阶炼气者是两根树枝,初等将军、初阶炼气者就是一根树枝,再向下统领的令牌上是树叶,军领的令牌上是树种!”红脸汉子果然了解很细致。 “你可知道绿波王手下有多少将军、多少统领吗?” “这个,晚辈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刚才说的绿波王手下的大将军名叫盖烃!” 左冲手中的绿色令牌一闪,收入到如意戒中,慢慢走向刚才与红脸汉子战斗,也是唯一一个沒有死的东原人。 “前辈……”东原人见左冲走向自己,哆嗦着向后退去,直到后背贴到墙上。 “你们的大将军盖烃和储王是不是随后起來!”左冲冷冷地问道。 “是……”东原人连犹豫也沒犹豫,立即回答道。 “储王是不是初阶炼气的修为!” “是……” “跟着盖烃和储王一同的,是不是一共三十名炼体者,六十名武者!” 这次,东原人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左冲。 “是不是!”左冲一皱眉。 “是,前辈怎么知道!”东原人虽然害怕,但好奇心让他脱口问道。 这次,连在场所有的人也惊讶起來,刚才左冲还不知道令牌是什么意思,现在怎么连储王的修为、來往的人数都知道地这么清楚。 左冲越过东原人,走到窗前,略一回头看了红脸汉子一眼:“杀了东原人,东原将军余下的东西全归你了!” “谢前辈!”红脸汉子冒死跟左冲说话,为的就是东原将军的东西,这些东西左冲不屑一顾,可是对于他这样的炼体者來说却是千金难买,甚至比他一生和积累还要多。 红脸汉子答应一声,先是蹿到那堆东西前,脱下衣服一股脑地包成一堆,背在身上,接着手持大锤砸向东原人,东原人本就吓得魂不附体,哪还有斗志与红脸汉子斗,两招后就被红脸汉子一锤打破了脑袋。 红脸汉子打死了东原人,立即飞身出了垂香阁,头也不回地远远遁逃。 毕竟,他现在可是身怀异宝,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他可不想因此招來杀身之祸。 看着红脸汉子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诸多异宝,在场的人沒有一个不后悔的,早知道左冲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嗜杀,东原皇的事,谁不知道,竟然让这小子白白得了便宜。 众人这时才想到左冲,再找时,左冲早就不在垂香阁中了。 “左冲怎么向东去了!”有人眼尖,指着窗外叫道。 果然,东边远处,正有一个白影在迅速移动。 “他去的地方不是前往东原的路吗?他要干嘛?难道要杀向绿波王府!”有人不解道。 “你也不动动脑子,刚才不是说了,绿波王府还有第二波人马正在起來,莫非左冲去劫杀他们去了!” “你有脑子,后面那一波人马有两名炼气者,其中一个还是高阶炼气者,你要是左冲你去送死啊!” “不管怎么样,我要去看看!”头一个人说着就向外走去。 “你去,我也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哼,我也去看看能不能再死一两个将军,好捡个便宜!” 这样一來,整个垂香阁的客人齐呼拉地跑出去,尾随左冲而去。 东原通往北疆的路,是两山中间的一条大道,出了山口,就是北疆了。 此时,在路上,正有近百人的队伍向东原走來,所穿的服饰正是绿波王府的服饰。 正前面两人,一个是高大魁梧的老者,一个是面色白晰的年轻人。 年轻人对老者说道:“大将军,我们这次是去五峰派还是到一节峰!” 老者回答道:“储王,老夫认为我们应当去一节峰,据消息称,萧鄂等人都已经到了一节峰,并向左冲约战,并传言,本月底之前,若是左冲不到,杀光一节峰方圆百里的所有人,听说左冲出身之处离一节峰不远,萧鄂此举必有意义,我想,左冲一定会在一节峰现身,所以,我们还是去一节峰最好!” “好,就依大将军,我们就去一节峰!”储王点头应道。 “我看你们哪里也不用去了,还是回去吧!”大道正中,山口之处,站着一个白袍男子,堵住出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干人等说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天女散花 一见有人拦路,盖烃和储王身后的六十名武者和三十名炼体者同时从腰间拔出单刀,前面三十人快步向前,将大将军和储王挡在身后,后面三十人立即回头,对着身后的方向,其余的人快步抢到两侧,分别注视左右。(..info无弹窗广告) 短短一两秒种,绿波王府就完成了队形的转换,足见平时训练有素。 王储见有人拦路,面上微微一惊,立即回复了常态,不过却偷偷看向大将军盖烃。 盖烃却根本连瞧也沒瞧左冲,而是仔细地环视了周围一周后,才慢慢回头看了看左冲。 “大将军,莫非周围还有埋伏!”储王问道。 “回储王,老夫刚才看了,周围沒有任何人!”盖烃连忙回答道。 “难道只有这一人拦路,这个是什么修为!”储王好奇地看了看左冲。 “回储王,如果我沒有看错,此人应当是中阶炼气者的修为!” “中阶炼气者,呵呵,这不是螳臂当车么,是不是他还有什么隐匿的阵法!” “储王所虑十分周全,我这就看看!”盖烃说完,右手抬在头顶,只见手中瞬间亮起一团绿色的有如脸盆大小真气团,这团真气突然迸裂,化成三百个小的真气团,犹如礼花一样四散飞出,三百个真气团迅疾地飞向四周,分别落在地上、山壁之上,砸得地面尘土飞扬,山壁山石迸碎,尘雾过后,地上、山壁上被砸出一个个小坑。 见地上、山壁沒有什么异常,盖烃反而皱了皱眉头,说道:“储王,四周也沒有什么阵法!” 盖烃再仔细观察左冲,见左冲根本不为自己的那一手天女散花所震撼,依旧平平淡淡地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自己这一方人。 “看來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去会会他!”储王更來兴趣了。 “储王且慢,此人诡异非常,而且我们此行的重点是左冲,储王还是保留气力,此人由老夫來应对吧!”盖烃连忙拦住储王。 “也好,那就有劳大将军了!”储王双手一背,兴致勃勃看起热闹來。 盖烃穿过人群,走到左冲面前:“你是何人,为何拦住去路!” “你可是绿波王府的盖烃,后面那个是储王,你们此行是为了找到左冲,抢到勇者令!”左冲根本不理会盖烃的问话,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盖烃一愣,为了防止其他王府争夺勇者令,绿波王府特意隐瞒了消息,这件事在东原大陆知道的人很少,眼前这人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诉你们,立即返回东原,否则前面只有死路一条!” “哼哼,笑话,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既然你知道老夫是谁,竟然还这么对老夫说话,我看你是自寻死路!”被一个中阶炼气者威胁,盖烃几乎气得笑出來。 “这话应当是我对你说的,如果不退,就是死路一条!” “好,好,看來老夫不得不出手了,无论是你对老夫无礼,还是知道了勇者令的消息,都是只有死一个下场,不过在死之前,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盖烃眼中早已现出杀机。(..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哼,你口口声声要找左冲,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左冲!” “什么?” “他是左冲!” 储王一惊,刚才轻松的表情一扫而空,毕竟左冲的威名也早已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盖烃先是一怔,却立即大笑起來。 “真是得來全不费功夫,左冲,我还怕到处找不到你,沒想到你竟然自己出现了,勇者令拿來吧!难道你还以为能脱过老夫的手掌心吗?” “笑话!”左冲摇了摇头,自己虽然修为不如盖烃,但是凭借丹田中的无尽气海以及真气护体,盖烃不仅伤不到自己,败在自己手上也未尝沒有可能。 左冲之所以在此拦住盖烃,因为此事在东原一旦传开,一定会有大批人马不知深浅一拥而來北疆,自己虽然不惧,但是天天如赶苍蝇一般也够烦人的,另外,这个盖烃是高阶炼气者,自己跟他单打独斗还行,万一让他和其他人联合在一起,两个高阶炼体者合斗自己,自己必败无疑。 把盖烃杀回去,一是杀鸡儆猴,二是除掉自己后顾之忧,所以,这一战,绝不能免。 “那就废话少说,出手吧!”左冲手指一点盖烃。 勇者令几乎说就在眼前,盖烃压住心中的激动,抬手向后一摆,打了一个暗语,立即有一名绿波王府炼体者从怀中掏出一枚火弹射上天空。 “你是不是想叫前边那一波人!”左冲冷不丁问道。 “什么?”盖烃又是一愣。 “是他吗?”左冲如意戒一闪,掏出了刚才收缴的那枚绿色绿波王府将军令牌。 “你杀了他!”盖烃眼神一凝,怒叱道。 “不错,而且你也逃脱不了和他一样的结局!”左冲想故意激怒盖烃。 盖烃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再次一招手,后面立即有十名炼体者从两人身侧跑过,绕到左冲身后,拦住了回去的路。 左冲任由这帮人跑了过去,这才淡淡对盖烃道:“都安排好了吗?我等着!” “小子,好狂妄,这些人是为了抬你尸体的,杀你只我一人出手就够了,极生真气!”盖烃怒吼一声,双掌一推,掌心两道拳头大小绿色真气冲向左冲。 左冲不敢托大,双掌立即抬起,烈炎真气从掌心喷出,四道真气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红色和绿色不断吞食和胶着,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最后,四道真气竟然势均力敌,同时消散。 “还有两把刷子!”盖烃也沒认为能够一招胜了左冲,双掌再起,又是两道极生真气喷出。 左冲也不答言,双掌再次抬起,又是四道真气碰撞在一起,这一次,盖烃并未停顿,身形向一侧一晃,双掌抬起,两道真气又向左冲射去,左冲原地不动,身形一转,面对着盖烃,烈炎真气又将极生真气挡住。 盖烃又动,极生真气再出,左冲转动,烈炎真气抵挡,就见盖烃围绕着左冲旋转,极生真气不断射出,而左冲原地旋转,烈炎真气射出将极生真气阻截。 盖烃围绕着左冲转了一圈,发出了16道极生真气,而左冲出时发出其16道烈炎真气将极生真气阻截。 远远看來,以左冲为中心,32道真气团环成了一圈,32道真气彼此吞噬、碰撞,左冲身在其中,丝毫不以为意,仍旧是冷冷地看着盖烃。 储王看到刚一开始,两人就一副全力以付的样子,场面绚丽无比,足足32道真气,几乎顶的上自己的全部真气,而两人却都像无事人一样,大将军修为高深莫测,自己是知道的,而这左冲竟然与大将军不分上下,足见盛名之下无虚士。 而其他90名炼体者、武者,早已看到目瞪口呆了,炼气者高高在上,平时他们难得一见,更不用说见炼气全力一战了。 盖烃胸口微微起伏,调息着体内真气,心中也自愕然:“我一口气发出了16道真气,掏空了一条阴阳经脉的全部真气,连我都感到真气枯竭,需要从其他两条阴阳经脉中均摊一些过來,左冲只是中阶炼气者,他怎么一点疲顿的样子也沒有,看來,不拿出点真本事來是不行了!” 想到这儿,盖烃大吼一声:“天女散花!”盖烃双手高举,两团巨大的真气在掌心浮现,立即各化为三百道真气,六百道真气如利箭一样,密密麻麻地向左冲射來,就要把左冲射成刺猬一般。 第二百三十五章 化灵术 天女散花刚才左冲业已见过,不过,此时这一招指向了自己时,左冲才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info好看的小说) 一共六百道真气,虽说每一道威力一般,但是六百道汇合在一起的威力却是惊人,更主要的是,自己防了一道、防了十道,防不了三十道、四十道,更不用说六百道真气,从不同方向射向自己,自己根本躲也无处可躲。 “唉!”左冲叹了一口气:“自己晋阶速度太快,除了学会了烽火连天这一招外,根本沒有其他招式可用,本來不想显露出自己的底牌,可是现在也沒有办法了!” 眼见六百道真气射向左冲,左冲站在原处,一动也未动。 盖烃本來以为左冲必定有会什么招式來化解,可是却见左冲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着看着六百道真气來到自己身前。 盖烃心中一喜,自己这一招天女散花,除非快速闪开,否则极难躲避,任意一道真气打在身上,都会让被击中者受伤,极生真气,化去肌肤,生出恶种,一旦恶种种下,则吞噬着被附者的真气,迅速繁衍,生生不息,直到真气枯竭为止。 此时,六百道真气已经到了左冲面前,盖烃喜形于色,心道:这个左冲还真是托大,不躲不闪,六百道真气一齐打中,还不把你成筛子才怪。 就在六百道真气到了左冲身周一尺的地方时,突然见左冲身体表面泛出一层红光,红光迅速扩展,形成一个圆,将左冲包在其中。 就听“噗嗤噗嗤”响个不停,六百道真气纷纷打在红光之上,犹如火苗投入火中,立即熄灭,化为六百道青烟,飞上天空。 “护体真气!”盖烃脸色大变,瞪圆了眼睛看着左冲。(..info好看的小说) “一定不是护体真气,应当是什么法宝!”盖烃虽然立即想明白了,可是依然心有余悸。 左冲护体真气一收,右手一抬,一道烈炎真气化成一把火刀出现在手中。 “现在轮到我出手了!”左冲手举火刀,纵身向盖烃冲去。 “防备法宝很强,可是攻击手段却是一般了!”盖烃见左冲竟如炼体者一般持刀肉搏,心中一松,手指一点,一道手指般大小真气射向左冲。 现在盖烃也不敢再用天女散花了,毕竟经过刚才的激战,体内真气并不充盈。 这道真气射向左冲,左冲举刀砍向极生真气:“破!”极生真气应声而破。 左冲再向前冲,盖烃双手抬起,两道极生真气分别从左右两侧射向左冲,左冲手中火刀两边一挥,再次将极生真气破掉。 盖烃双手十指齐出,这一次是十道真气一齐射出,他虽然不敢再用天女散花,浪费真气,但是十道真气还不算什么?同时,盖烃也想验证一下,左冲刚才的护体真气,到底真是护体真气,还是一次性的法宝。 十道真气在空中回转,分别从十个方位射向左冲,左冲双手持刀,待十道真气临身之际,刀知变幻,突然化为十刀,每一刀正好砍中一道真气,十道真气应声而破。 这一耽搁之际,左冲离盖烃也只有五步的距离。 “看刀,刀劈八方!”左冲右手一甩,火刀脱手而出,直奔盖烃。虽然是脱手,可是这把刀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手一样,抓着刀柄,向盖烃砍來。 这一刀,正是八卦刀中的刀劈八方。(..info) 只见一刀化为八刀,八刀化为八八六十四刀,刀刀真如真的一般,刀刀都砍向盖烃的致命之处。 “什么刀法!”盖烃凝视观看,可是?根本看不清哪一刀是真,哪一刀是假,哪一刀在前,哪一刀在后,只感觉周身空气炙热,缚束着全身动弹不得。 “不好!”眼见火刀就要劈下,盖烃大叫一声:“化灵术!” 随着盖烃的一声吼叫,在盖烃的体内赫然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豹子,这个绿豹瞬间变大,自盖烃体内飞去,一爪拍在虚空,只见虚空振荡,六十四柄刀瞬间合为一柄,绿豹再次爪子一拍,将火刀拍飞出去,倒回到左冲手中。 “这是什么?”看到这头绿豹突然出现,并散发出不弱于盖烃的强大气息,左冲心中一惊,持刀驻步,仔细观看。 仔细观察之下,左冲才发现,这头绿豹并无实体,好像是由盖烃的真气生成,但又不像是单纯的真气。 刚才死里逃生,盖烃恼羞成怒,哼了两声:“左冲,你能逼我使出化灵术,也算是你的能耐,不过到此结束吧!化灵一出,你必死无疑!” “化灵术,化灵术是什么?”左冲脱口问道。 “哼哼,北疆荒芜之地,自然沒有这等高深的法术,告诉你也沒用,因为你已经沒命听了!”盖烃狂叫道。 “左小子,你是在问我吗?”左冲耳中响起了谷云风的声音。 “当然,你以为盖烃能告诉我!”左冲沒声好气地说道。 “嘿嘿!要说你这小子真有些执着,大战当前,不好好寻思着自己退敌,竟然还有心情问这个,不过,我谷老爷子见多识广,沒有不知道的,现在我就告诉你,化灵术,就是一种法术,为什么叫法术呢?因为是用真气驱动的!” 这时,绿豹已经跃到左冲身前就是一爪,左冲用火刀一挡,只感觉双臂发麻,差点火刀脱手,左冲不敢恋战,急忙向后一闪,绿豹紧随追來。 听见谷云风絮絮叨叨、慢慢腾腾地说道,左冲急道:“别说这些沒用的,说要主要的!” “哦,主要的就是化灵术很厉害,最好能学会化灵术!” “这就完了!” “不是主要的吗?这就是主要的!” “我快晕了,这个豹子很不好对付,我该怎么办!”这时,盖烃也赶了过來,一人一豹同时攻击左冲,左冲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好办,这个豹子是用化灵术生成的化灵兽,平时用真气滋养,一则杀死化灵兽的主人,化灵兽自然消亡,或者一举杀死化灵兽,不留丝毫残余,也能消灭化灵兽!”谷云风终于说出了点有用的东西。 左冲被化灵兽和盖烃逼得连连后退,火刀猛一挥动,逼开两人,向后一跃,身在半空中,口中说道:“你不早说,那就暴力一点吧!” 左冲身子落地,将火刀在身前一插,插在地上,接着,双手举起,口中轻吐道:“烽……” 一字出口,顿时风起云涌,左冲头发后扬,白袍鼓荡。 “火……” 第二字出口,天边无数红色云朵一齐向左冲头顶涌來,汇成一朵巨大的红云。 “连……” 第三字出口,红云不断压下,像一个锅盖一样罩住大地,温度骤然升高,天地间仿佛只有一种红色。 “不好!”盖烃脸色大变,天地间产生的威压,已经让盖烃觉得胆寒。 “快杀了左冲!”盖烃一声狂叫,自己和化灵兽一起冲向左冲。 可是?已经晚了。 “天……”左冲最后一个字已经出口。 天空中的红云瞬间化为一朵巨大的火焰,就像天空实然燃烧了一样,火焰自天而降,落向大地。 “不好,储王快躲!”盖烃急忙收了化灵兽,自己连忙躲避,同时出口对储王示警。 整个场面,除了左冲还站立之外,也只有盖烃和储王还能站立,其余的武者、炼体者,早已被这巨大的威压压得站不起來。 “啊……”火焰落地,首当其冲就是那些炼体者和武者,他们拼命想躲,可是身不由已,眼睁睁地看着火焰落在自己身上,90名武者和炼体者,也只是在一转眼的功夫被烧成灰。 盖烃一边用真气阻挡,一边向储王的方向奔跑,谁死了都可以,唯独储王不能走,储王如果死了,绿波王府自己怎么驻足,东原大陆将无自己容身之处。 可是?就在盖烃离储王还有十步远的地方时,就见天空中降下一朵磨盘大小的一朵火焰,正好击中储王,将储王费力支持的白色真气一击而破,储王在一声惨叫后再无声息,只余下一朵火焰在原地燃烧不止。 “储王!”盖烃大叫一声,心中顿时谅了半截。 可是此时,天空中的火焰刚刚落下了小半,在左冲手指一挥之下,剩下的巨大火焰,像一座火山一样,一下子向盖烃压來。 “化灵兽!”盖烃脸上全是绝望之色,化灵兽再次冲出,飞向半空的火焰,可是与火焰一比,化灵兽就像在大海中投下一粒石子,瞬间燃烧,只见一个亮点一闪而逝。 “不!”火焰压下,将盖烃掩埋在其中,火焰中传來盖烃的绝望呼声。 第二百三十六章 闯东原 火焰渐渐散去,地上变为一片焦土。虽然杀了焦烃,但是左冲也感到阵阵疲顿,丹田中的气海也亏耗了大半,体内的阴阳真气已经枯竭。 左冲连忙慢慢转动气海,将真气散入阴阳经脉中。 要不是自己有气海,此时估计早就无法站立了。 过了许久,两条阴阳经脉中才渐渐有了真气转动的迹象,现在虽然再无一战之力,但是自保、逃走还尚可。 左冲走了两步,见储王已经烧为灰烬,只留下头上半个冠冕、身上半披衣襟,竟然连如意戒也未留下。 盖烃也烧掉了大半身体,不过如意戒却完好无损。 左冲大喜,取下盖烃的如意戒,手一用力,如意戒破碎,东西散了一地。 左冲迅速一看,手掌一挥,将所有物品都收入自己的如意戒中,手中只留了一块洁白晶透的如手掌般大小的玉板,玉板的正面,赫然写着两个“化灵”,左冲大喜,迫不及待地将真气注入到玉板中,只见玉板中显露出字迹來。 左冲细细阅读,读完后,却皱起了眉头。 “左小子,化灵术是假的吗?”谷云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真的,不过却只有下半部!” “嘿嘿!能得到下半部也不错了,化灵术哪那么容易得到!”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化灵术上半部在哪能找得到!”左冲一喜。 “如果我估计不错,在绿波王府和原皇宫中,一定能找到!” 东原,左冲抬头向前看了看,化灵术的威力刚才自己也见过,堪比一个分身一般,通过下半部來看,化灵术的威力不止于此,如果学会了此术,等于两个打一个,简直太逆天的法术了,化灵术一定要得到,正好现在无事,北疆已成了是非之地,何不去东原闯一闯。 界中戒一闪,雪丘狐出现,左冲坐上雪丘狐,飞上天空,向东原方向飞去。 过了许久,听到山谷内再在声息,远处的从垂香阁起來的众人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遍地焦土,散发着烧焦的异味,几十把断刀,全部弯弯曲曲,被烧成了卷,可是?地上除了有半截尸体外,再无其他。 众人围在半截尸体前,仔细观看,其中有一人突然惊叫道:“这个尸体是……是绿波王府大将军盖烃!” “什么?你是说死的这个人是高阶炼气者!”另一人说道。 “是不是真的!”众人疑惑不已。 “让费里蛟过來看看,他曾经被盖烃伤过!” “我來看看!”听别人叫自己,一个只有一只眼的人、背后背着一把单刀的人走了过來,用一只眼仔细察看。 “哈哈哈,盖烃,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嚣张吗?我微稍对你不敬你就打瞎我一只眼,让我不能在东原立足,哈哈哈,沒想到吧!你也死得这么惨,我呸!”费里蛟哈哈狂笑,猛踢盖烃的半截尸体。 “这么说,这人真的是盖烃,岂不是说,是左冲杀了他!”众人这时都相信了。 “不是左前辈杀的,难道是你杀的,你沒见满地火烧的迹象,左前辈真气是火属性,自然是他作的!” “左前辈,我费里蛟感谢您老人家替我报仇!”费里蛟跪在地上,向天磕了三个头。 “好了,估计东原还会有人过來,这里什么也沒有了,我们快走吧!以免得惹上麻烦!”有人提醒到。 “对,对,走!”一转眼,几十人一哄而散。 果然,一天后,自东原方向又來了一队人马,这队人马经过战场时,也看到了死去的盖烃,这队人马领头之人聚在了一起,阴沉着脸商议着,不多时,立即调转方向,原路返回了。 此后几日,不断有东原人來,大部分看到盖烃的尸体后原路返回,也有小部分依旧向北疆方向前行,只不过,当这群人听说,北疆老祖失踪的消息后,吓得立即掉头回返回了东原。 东原和北疆两个大陆,被一条东西贯通的山脉相隔,因两地常有人來往,山脉中被开通了一条条的道路,左冲阻拦盖烃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条,而这些道路以外,却罕有人至。 就在这样一处人迹罕至的群山中,突然发生了异象,本來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风云际会,出奇的是,天空的云东一半是红色,西一半是青色,两种颜色的云一齐向一座山峰汇集,在山峰顶交汇在一起,远远看去,整个天空以山峰为中心,青红两色,泾渭分明。 随着青红两色云团越集越多,整个天空都暗了下來,而两色云团不断地向挤进山顶处的一处山洞中。 可是?两色云团在进入山洞过程中时,却停住了,像是在犹豫不决,过一会儿,又前进一段距离。 而天空中大部分云团却不断向下拥挤,洞口处的云团又不能顺畅地进入洞中,洞外的天空显得躁动不已。 就在这时,山洞的吸引力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两色云团瞬时升回到天空,不多时,向四面八方散去,一转眼的功夫,消散在天间,天空又回复了晴空万里,刚才的一幕好像沒发生过一样。 不久后,从山洞中走出一人,身着白袍,身材修长,肤色稍黑,正是左冲。 左冲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坐在了洞外的一处山石上。 远看着万里茫茫大山,左冲心中烦闷:“自己体内的真气充足,按理说冲击第三条阴阳经脉,突破到高阶炼气已足够了,可是?刚才却失败了,刚刚自己准备用真气冲击第三条阴阳经脉,引天地元气入体时,天地间的火属性气和水属性元气却一起拥來,各不相让,如果单纯只有一种真气,那么自己应当早就突破了,可是现在却是两种真气,根本不可能进入到一条经脉当中,曾经也问过谷云,知具两种属性真气的人也见过,不过全部都是在周天期时吸纳的第二种属性,至于在炼气期就身俱两种属性真气的,你还是前无古人第一个!” 左冲在这座山中已经呆了一月有余,丝毫找不到突破到高阶炼气的办法,沒想到成也斯败也斯,莫非自己就要止步于中阶炼气者。 左冲越想越烦闷,到最后,索性把这个问題抛在脑后,干脆不去想了,有时闭门造车沒有结果,多外出经历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与其闷在山上,不如闯一闯东原,顺手先将化灵术搞到手。 如果能得到化灵术,对自己助力也会不小,于是左冲立即坐上雪丘狐,飞出群山,直奔东原而去。 出了山群,就是东原绿波王府的管辖,左冲收了雪丘狐,落在地上。 向前一看,只见前边一座小城,人來人往,较为繁华,左冲迈步进了小城。 小城不大,只有三两条街道,路上來來往往的武者不少,不过,与左冲擦肩而过的武者们,大都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瞧着左冲。 左冲奇怪之极,自己与东原人从外表上看并无差别之处,为什么自己这么引人注目。 左冲再仔细观察,发现每个东原的修行之人的肩膀上,都戴着一块徽章,武者的徽章上的图案是种子,有的一粒种子,有的是两粒种子,而炼体者的徽章是树叶,在路上,左冲仅见到一个初阶炼体者,徽章是一片树叶。 这个图案怎么和绿波王府的令牌上的图案一致的,普通武者是一粒种子,武者巅峰是两粒种子,初阶炼体者是一片树叶,估计中阶炼体者就是两片树叶,高阶炼体者就是三片树叶。 为什么东原所有的修行者肩膀上都带着这样的徽章,难道他们都是绿波王手下的人,这也不对,现在看來,所有的修行之人肩膀上都是徽章,总不成东原所有的修行者都是绿波王的手下吧! 左冲想不明白,正巧前边有一座茶馆,到茶馆听听说不定会有些收获,左冲迈步进了茶馆。 茶馆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此时只有一张桌子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人肩膀徽章上是一片树叶,是个初阶炼体者,其他三人肩膀徽章上是两个种子,是巅峰武者。 听到有人进來,四人一齐向门外看,看到左冲后,四人眼中明显闪出蔑视和敌意。 看到左冲坐下,有茶童送上茶后,四人才回到头,不过,其中一名武者好像故意让左冲听到一样,大声对其中的炼体者说道:“前辈,听说你前日去了北疆,不知道有什么奇闻趣事,说來给晚辈们听听!” “对啊!对啊!前辈讲一讲吧!” 炼体者先是看了左冲一眼,嘴角带着坏笑,眼角一挑,同样大声说道:“好啊!我在北疆还真长了见识!” “快说说吧!”三名武者全神贯注地看着炼体者。 “勇者令在北疆出现,你们知道了吧!据说,先是被北疆的五峰派一个炼体者的小子得到了,这小子凭借勇者令去了武界,结果回來后就成了炼气者了!” “真的,初阶炼体者,这不与前辈您一样了,回來就是中阶炼气者了,这小子真是运气好啊!”其中一个武者叹道。 “这还不算呢?这小子和北疆的狼崖宗宗主朋天原先有仇,回來后就把朋天给杀了!” “那个朋天是什么修为!” “那可是中阶炼气者的修为!” “真的,这小子这么厉害!”三名武者又叹道。 “这还不算什么呢?”说到这儿,炼体者压低了声音:“盖烃大将军听说也被这小子给杀了!” “什么?盖烃大将军……” “嘘,小声点,这件事绿波王有令,禁止外传,要不是我刚从北疆回來,也不会知道!” “怪不得最近绿波王大肆召募呢?原來原因在这儿!”其中一个武者恍然明白道。 “现在啊!整个北疆都崇尚这小子崇尚地都疯了,听说,这小子喜欢白袍,所以,大部分北疆的人现在都穿白袍了,你们只有看到身穿白袍的人,应该都是从北疆來的!”说到这儿,炼体者斜眼看了看左冲。 “嘿嘿!以为穿个白袍就厉害了,哼,北疆要不是运气好,出现了勇者令,怎么是我们东原的对手,一群北疆猪!”三名武者七嘴八舌骂道,眼睛却不住地向左冲看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借用身份 “原來如此!”左冲现在才明白,自己在这儿受到注意,应当是因为自己身穿白袍的缘故。 听到四人指桑骂槐,左冲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了一声:“你们骂谁!” “哼哼,就骂你怎么了?”四人正想借机找茬,还怕左冲不答腔,一见左冲说话,四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沒什么?只不过想告诉你们,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左冲冷冷说道。 “小子,找死!”四人各自抽出兵器,一齐上前。 “等等!”左冲一摆手:“在这儿打不过瘾,我们到城外去,你们可敢!” “好,走!”五人一齐出了茶馆。 四人还怕左冲是想借机逃走,分别在前后左右围成一圈。 五人很快出了城,又走了几里地,來到一处僻静之处。 “小子,你既然从北疆來,就应当知道东原的规矩,今天你死就死在不懂规矩上,杀!”炼体者一指左冲,三名武者各持兵器抢攻上來。 左冲面色冷淡,手指一弹,一道青色真气弹出,分成三缕,分别击中三名武者,就见三名武者立即定住不动,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为青色,瞬间成为三座冰雕,并保持着举起兵器攻击的姿态。 “炼气者!”炼体者惊恐万状地叫道,打死他也不敢想,自己面对的竟然是一名炼气者。 在这个边陲小城,就是炼体者都是凤毛麟角,怎么竟然出现了炼气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炼体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力在脑袋碰撞地面:“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我问你几件事,你给我如实回答!”左冲冷冷说道。 “是,是!”一见左冲并沒有立即处死自己,炼体者心中又产生了希望,聚精会神地听左冲的提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來自北疆的!”在这个小城这么引人注意,真到了东原的重镇,自己早晚暴露身份,需要先问清楚才好。 “回前辈,前辈身穿白袍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前辈未带肩徽!”炼体者急忙回答道。 “肩徽,就是你肩膀上的东西吗?拿來我看!” 炼体者急忙将肩徽摘下,送到左冲手中。 左冲拿在手中看了看,肩徽作工极粗,应当是黑铁打造,只有一片叶子的图案。 “这个肩徽是如何取得,又有何用!” “回前辈,东原境内各大城镇,只要王府设置的军衙,都可以申领,至于用处吗?东原所有修行之人都要申领,沒有的人就要被王府军兵带走查验身份,这肩徽应当算是一个身份的证明吧!” “身份证明,岂不是身份证,东原果然是皇权政治,每个修行之人都要登记在册!”想到这儿,左冲将肩徽翻过來,见背面写着两个字“李桃”。 “你的名字叫李桃!” “回前辈,正是!” “好,你的肩徽我借用了!”说完,左冲手指再弹,将李桃用寒冰真气击中,再大袍一挥,四座冰雕化为片片冰晶,飞入林间、草丛,死了四人,地上一点痕印未留。 想想自己杀了绿波王的儿子,杀了绿波王的手下大将军,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來到东原,也太过招摇,主要是自己想要得到绿波王的化灵术,最好换个身份才好。 左冲脱下化雪羽霓氅,收入如意戒中,从如意戒中找了一身黑色劲装,穿在身上,又将刚才杀死的李桃的九截鞭从地上收起來,缠在身上。 散开头发,披在身后,又加上左冲月余未剃胡须,已有半寸长,简单一改变,左冲立即变成了一个黑须大汉,除非是与左冲十分亲近之人,否则一般人不会认出这就是左冲的。 换好行头,将肩徽装在肩膀上后,左冲大摇大摆地回到小城。 刚一入城,就见对面冲过來一群人,前面一人是佩有一粒种子肩徽的武者,后面十几个,都穿着绿波王府统一的服饰,通过肩徽來看,其中一人是巍峨武者,其余的是普通武者。 看样子,后面绿波王府的人正在追杀前边的那个武者,那个武者慌慌张张,想要冲出城去,可是城门也有两名绿波王府的武者,堵住了城门。 逃命的武者闷着头向前跑,跑到左冲身前时,恰巧被后面发出的一支箭射中小腿,一下子摔倒在左冲身前。 逃命的武者心灰意冷,自认为必死无疑,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左冲,当看到左冲的肩徽竟是一片树叶时,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叫道:“前辈救我!” 这时,后面绿波王府的人也追到跟前,若无左冲,众人必定一拥而上,可是一见逃命武者竟向一名炼体者求救,又不知两人什么关系,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两人围上起來,领头的巅峰武者上前一步,冲着左冲说道:“这人是犯罪之人,前辈要是与此人沒有关系,还请让开!” 逃命的武者趴在地上叫道:“我实在沒犯什么罪,我只是随便议论了北疆的左冲而已!” 这事,左冲本不想管,可是一听里面竟掺杂着自己的事,于是站在原地,低头问逃命武者:“你是怎么议论左冲的!” “我只是说,盖烃大将军被杀与左冲无干,如果他不去北疆抢勇者令,就不会死了,储王也不会死了,结果被他们听见,说我大不敬之罪,要抓去处死,下次我再也不说了,请前辈救命啊!” “哼哼,我觉得你说得也沒什么错啊!”左冲冷笑道。 “什么?你竟然与他同流合污,你也想与王府作对不成!”领头的巅峰武者虽然知道左冲是炼体者,可是他背后有王府撑腰,对左冲并不怎么害怕。 “怎么,就凭你也想拿我!”左冲戏谑道。 “快发信号!”领头武者见事态不妙,急忙叫道。 后面一名武者急忙将一支响箭搭在弓上,向天空射去,响箭飞上天空,发出刺耳的声音。 很快,就听城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高瘦的汉子领着数十人赶了过來,高瘦的汉子肩徽上有一片树叶,也是一名初阶炼体者。 看到高瘦的汉子赶來,领头的武者才松了一口气,先前到的十几名武者一齐对着高瘦的汉子躬身叫道:“邓统领!”领头武者跑到邓统领身边,低声在耳边耳语。 邓统领着看着左冲,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一步,阴沉着说道:“你可认罪!” “什么叫认罪!” “就是刚才你可说过大逆不道的话!” “刚才话我说了很多,不过,我不认为是大逆不道!” “你可说过,大将军的死与左冲无关!” “这句话我倒是说过!” “哼,就这一句你就可被处死,如果你认罪,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笑话!” “既不认罪,我作为本镇最高统领,就要将你捉拿归案,來人,放箭!”邓统领根本沒将左冲放在眼中,一声令下,后面三十名武者一起搭弓放箭,三十支利箭如密密麻麻飞向左冲。 第二百三十八章 遁入王府 三十支利箭,相当于三十名武者同时攻击一人,初阶炼体者的战斗力可能相当于四名武者甚至再多一点,但是绝对不可能大于三十名武者。 邓统领阴笑着看着左冲。虽然同为初阶炼体者,但是他可以嚣张,但左冲不行,他嚣张的凭仗,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后的三十名武者,因为他代表的是绿波王府,代表的是东原皇。 自己杀了人,可以说是奉命行事,可以说成执行公务,他如果别人杀了他,则要受到整个绿波王府的追杀,所以,任何人在他面前,任何人想与他发生争执,都要想一想他的身份,想一想他身后的绿波王,甚至中阶炼体者见了他的面都是点头哈腰。 地位,在东原除了与修为有关以外,还与身份相联。 眼见着三十支利箭已到了左冲面前,而左冲还是一动不动,邓统领打了个哈欠,这样的事他见的太多了,被自己统领的身份吓住了,发挥不出平时修为的十之一二的大有人在,不过,像对面这人吓得一动不动的,还是第一个。 可是?就在邓统领嘴巴张到最大,还未合拢的时侯,就见左冲突然右手伸出,抓向其中一支利箭,第一支利箭抓住,接着又抓向第二支,只是左冲出手实在太快,在邓统领看來,就像左冲突然伸出三十支手來,分别抓住一支利箭。 邓统领的嘴巴根本合不拢了,一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看着左冲抓着三十支利箭的右手,慢慢从头顶放下。 “來而不往非礼也,还给你们!”左冲右手一挥,三十支利箭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啊呀!”邓统领嘴巴连忙合上,正想躲避,可是?这些箭实在是太快,嘴巴还未完全合上,三十只箭已经擦着他的身边过去了。.info[] 多亏这三十支箭沒扎向他自己,要不,非把自己扎成刺猬不成。 邓统领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身后三十名武者“哎哟哎哟”叫声响起。 “不好!”三十名武者可是他的全部手下,要是一下子都死了,自己这个统领也不用干了,一定会被免职,想到这儿,邓统领连忙回身去看,只见三十名武者都躺在地上,不是脸上有块青,就是身上衣服破了,好在是都沒有见血。 邓统领又松了一口气,仔细一看,却见三十只弓的弓弦都被箭射断了,弓身反弹,才令三十名武者同时受伤。 看到这儿,邓统领身上吓出一身汗,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妖孽,不说一口气接住三十只箭,随便反手一扔,三十支箭竟然像长了眼一样,扎断了三十只弓弦,还一人未伤。 对方既然沒有伤人,自然是给了自己面子,自己再给脸不要脸,这条命怕就保不住了,邓统领连忙回到头。虽然脸已吓得僵了,可是强颜欢笑,向前走了两步,拱了拱手:“这位朋友,好修为,怕不止是初阶炼体者了,是我眼拙了,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看着左冲笑而不语,邓统领心中急转,连忙又说道:“这个,阁下这么好的修为,为何不入王府效力呢?如果阁下同意,我愿意为阁下引荐!” 左冲不说话是一直考虑如何处置眼前的局面,忽然听邓统领这样说,心中有了主意,却面上装得淡淡说道:“进入王府有什么好处,哪有现在自由,再说了,进入王府是这么容易的事么!” 一听左冲搭话,邓统领心中稍微一放,连忙解释道:“最近王府公开召募,而且已传下令來,让我们在外的统领引荐人才,阁下这么强的修为,一定会被王府收用!” “果真如此!”左冲装作兴奋的样子。 “我以人头保证!”邓统领拍了拍胸脯道。 “好,那就有劳邓统领了!”左冲笑逐颜开地拱了拱手。 “哈哈哈,以后我们同为绿波王效忠,还说什么有劳!”邓统领为自己能够化险为夷感到幸运。 “哈哈哈!”左冲也仰天大笑。 一笑泯恩仇,邓统领就像左冲失散了多年的老友一样,不但放了刚才追杀的武者,更是邀请左冲到了他的统领府,大摆酒席宴请左冲。 两人边喝边谈,邓统领一直想套问出左冲的真实身份,左冲却一直自称“李桃”,又胡乱编了个身份、经历,一夜过去,邓统领也沒问出个所以然來,却让左冲把整个绿波王府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第二天一早,邓统领交给左冲一封举荐信,又安排了两名武者驾驭着统领府的马车,再三解释自己因为职责不能离开此城后,才与左冲挥别。 两名武者知道左冲的厉害,一路上小心伺候,一行三人,一路赶往绿波王城。 马不停蹄赶了六天,左冲正坐在车厢中,忽听外面一名武者道:“前辈,王城已经到了!” 左冲打开车厢,向前一看,只见一座雄伟城池出现在自己面前,城墙高有九丈,城墙上箭楼林立,十步一名武者,个个手执明晃晃的长枪,整个城池气势不凡。 即使左冲在武界的体之域居住过,也沒有见过这么雄伟的城池,赶车的武者预料到左冲的反应一样,也放慢了车速,马车缓缓进了绿波王城。 城内更是繁华,街道宽敞到足够并排跑开八辆马车,路上人來人往,入眼处,炼体者比比皆是。 马车直接停在王宫门外,左冲下了马车,见王宫金碧辉煌,气度森严,门口就有八十名武者守卫、四名炼体者。 见马车停下,立即有四名武者将马车围住,左冲递上举荐信后,武者将举荐信递到领头的炼体者手中,炼体者看了看举荐信,瞧了瞧左冲后,驱遣了送行的马车和武者,委派了一名武者引领左冲从侧门进入到王府之中。 王府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房间四角都是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看在眼中,只有两个字“奢华”。 引领武者在王府内根本不敢说话,只是对着左冲笑了笑以示好意后,立即在前边引引领,左冲跟着引领武者在王府内左转右转后,终于來到单独的一处屋内。 屋中同样是流光溢彩、富丽堂皇,只有一名炼体者在屋中,引领武者见礼后,将左冲的肩徽和举荐信递了上去,那名炼体者用两指夹起举荐信,随便瞄了一眼,又斜眼看了看左冲,见左冲板着脸,也不知道哈腰见礼,心中不悦,鼻子中哼了一声:“要不是现在王府用人之际,哪能这么容易录用你!”嘴上虽说,可是却不敢拒收,黏糊了一会儿,见左冲确实沒有见面礼一类的东西,才不情愿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表单,用笔在表单上划了一个圈,交给引领武者,接着就歪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來。 引领武者连忙收了表单和肩徽,冲着左冲一笑,拽着左冲出了屋子,左冲正要询问,引领武者连忙摆了摆手,又此着左冲向前走去。 同样转了几个回廊后,又來到另一个屋内,这屋子和刚才装饰相同,里面也坐了一个炼体者,同样的程序,炼体者简单问了左冲的名字后,在表单上写下“李桃”二字,挥了挥手。 引领武者拿了表单,再次此着左冲出來,拐了几弯后,又來到一处院子。 左冲摇了摇头,单单这么一件事就翻來覆去这么麻烦,足见绿波王府人浮于事,腐化之极。 到了院子后,院内坐着一老者,看了看左冲的表单和肩徽,懒洋洋地问道:“肩徽显示你是初阶炼体者,如果已经改变了修为,可以在这里重新测试!”说完一指旁边一个石台。 左冲一看这石台,也是正正方方一个石台,上面有一个划有图纹的石球,与五峰派的矩力台形容差不多。 这东西原來左冲看來十分神奇,现在却也明白,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阵法而已,石球上的图纹则是阵法图罢了。 听老者这么说,左冲点了点头:“我要再试试!” 老者一指石台。 左冲走到台前,心想:“初阶炼体者太低,高阶炼体者又太高!”控制力着力道,一掌拍出,矩力台立即亮起,老者歪头看了看:“噫,果然修为不同了,现在你是中阶炼体者了,好吧!”老头站起來,回到身后一间屋子,交给左冲一个新的肩徽,上面变成了两个叶片,另外又给了左冲一块绿色的绿波王府的令牌,上面也是两个叶片。 左冲接过两物,老头说道:“原本你是初阶炼体者,这话就不必跟你说了,现在你既然是中阶炼体者了,那我就要告诉你了,现在王府缺一名大统领,原本大统领都是由高阶炼体者担任的,只是现在人员紧缺,只能从中阶炼体者中选出一位,明日即是擂台选拔,你可愿参与!”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处心积虑 “大统领,比一般的统领享有更多的权利,若不是现在用人之际,绿波王也不会开恩,从中阶炼体者中选择……”老者正自说自话。 沒想到,左冲一拱手,淡淡说了一句:“我不愿参加!”转身即离开。 老者瞪了瞪眼,嘴角咧了咧,剩下的话被噎了回去,半晌说不出话來,眼见左冲出了院子,才骂道:“不知好歹,不求上进,永远就呆在中阶炼体期吧!” 引领的武者见左冲已经领到统领的令牌,已经是自己的上司了,于是比刚才更加恭敬,殷勤地引着左冲领了一套绿波王府统领的军装,又将左冲送到统领的住处,服伺着左冲住下,左冲顺手给了引领武者十两银子,引领武者连连推辞,见实在推辞不掉,才媚笑着离去。 左冲住下不久,即有一个名叫叶宫的高阶炼体者來到左冲住处,并自称是左冲的直接上司,并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左冲不愿在小节上误事,等叶宫说完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立即伸手入怀中,假装拿出,实际上却是从如意戒中取了一个小瓶,递给叶宫。 虽然左冲手上戴着一枚如意戒、两枚界中戒,但是炼体者因为崇仰炼气者,所以常常有炼体者手上也戴有如意戒一类的东西,但大部分都是假的,以作装饰之用。 所以,左冲手上的如意戒也不避讳叶宫,只是从如意戒中取东西时,却要假装把手放在怀中遮掩一下。 叶宫见左冲识相,送上礼物,心中高兴,脸上仍然装着严肃的样子,不过,手上却立即将小瓶接过,随意打开,向里一看。 可是瓶塞刚一打开,立即从瓶中传來一缕香气,叶宫提鼻子一闻,脸色突然大变,连忙将小瓶放在鼻子边,用力闻了闻,眼中闪出亢奋的神色,小瓶一歪,从瓶中倒出一粒紫色的丹药落在掌心。 只见这粒紫色的丹药虽然只有小指甲盖般大小,却晶莹剔透,发出莹莹紫光。 叶宫连忙手掌一握,将丹药握在手中,下一刻,又怕将丹药捂化了一般,又连忙把丹药重新装入小瓶,立即将瓶盖合上。 叶宫再看向左冲时,已经沒有了刚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连忙拉着左冲坐在一边,陪笑道:“李桃兄弟,这个丹药是……” 左冲笑了笑:“初次见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哎哟哟,李兄弟真是客气了,哥哥再多问一句,兄弟不要见笑,这枚丹药的名字是……” “益极丹!” “真的是益极丹!”叶宫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因为亢奋,脸色变的通红,右手狠狠抓住小瓶,生怕从手中飞了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半晌,叶宫才回过神來,讪讪说道:“这个,这个礼是不是太重了,太重了!”虽然说重了,可是右手却抓得更紧了。 “不重,以后还要多蒙叶大统领照顾,这点礼物算不了什么?” “好,好,真是好兄弟,以后在王府,你我兄弟不分彼此,不分彼此!”叶宫又客气了两句,借故匆忙离开。 左冲心中暗笑,他给叶宫的这枚丹药,是从盖烃的如意戒中得到,像这样的丹药,盖烃的如意戒中多的很,对炼气者一点用处也沒有,对炼体者却大有用处,想必是盖烃用來拉拢手下炼体者用的,这次却让左冲派上了用场。 果然,叶宫走后,立即回去服下了丹药,估计沒个七八日,不会吸引丹药的全部效力,这段时间,就不会再有人來打扰左冲了。 白天无事,到了晚上,左冲坐在屋子,双目微闭,以自身融入天地,打开通灵眼。 以自己为中心,慢慢向四周延伸。 在左冲的周围,有百位炼体者之多,再向外,有一千多名武者,这些人都静静呆在一处,应当是已经休息了。 左冲通灵眼再向外延伸,慢慢地向绿波王府中心探去。 绿波王府占地百亩,最外围是下人居住之处,其次是武者、炼体者,再向内是炼气者,最中心则住着绿波王。 当晚,在绿波王府最深处的一座殿中,依旧灯火通明,大殿全是由黄金打造,地上是白玉的地砖,在灯光的照射下,一片流光溢彩。 大殿中有三个人,正中坐着一个身着王袍、头戴王冠的胖墩墩一个人,不用说,这人正是绿波王。 绿波王身后,站着一个麻杆一样的留着山头胡的人,肩徽上赫然是两枝树枝,竟是一名中阶炼气者,两人对面,站立着一人,肩徽上是一枝树枝,是一名初阶炼气者。 就听绿波王对着这名初阶炼气者说道:“吴将军,这几日召募情况如何!” “回绿波王,情况不是很好,总共召募了炼体者39人,炼气者3人,这3名炼气者俱是初阶炼气者!”吴将军躬身回答道。 “嗯!”绿波王脸一沉:“召募为何如此不力!” “回王爷,此次召募我已尽了全力,不仅在王城、在整个王爷辖地都张贴了告示,不仅如此,我还命各地统领必须举荐人才,要不是这样,还召募不到这些人!”听到绿波王不悦,吴将军立即汗流浃背,连忙解释,并不时偷偷观察绿波王的反映。 听后,绿波王半晌沒有反映,过了一会儿,才挥了挥手,让吴将军退了出去。 吴将军走后,绿波王回首对着身后的那名中阶炼气者说道:“司军师,你怎么看待这事!” 这名炼气者正是绿波王的狗头军师。 司军师擒捻了捻额下的山羊胡,寻思了片刻,说道:“回王爷,若在原先,王府召人,那自是趋之若鹜,现在人丁不兴,也是有情可原,而且这样,还算是一件好事!” “哦,你说來听听!”绿波王饶有兴趣问道。 “此次王爷派人去北疆夺勇者令失败,盖大将军和储王身死,为此王府实力大减,再加上有人传言,王爷召人是为了再入北疆,现在人人惧怕左冲,让他们去北疆送死,自然都躲之不及,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王爷图谋的另一件大事,待大事來临之际,其他王府以为王爷实力大损,自然会放松对王爷的警惕,到时候趁虚而入,异军突起,大事可成!” 绿波王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突然,绿波王腰上悬挂的一块玉坠突然红光大亮,并发出呜呜之声。 “有人窥探!”绿波王脸色一变,急忙拿起玉坠察看,只见本來光滑洁白的玉坠上浮现出血红色的阵法图,阵法图形成的图案正是绿波王府的样子,而在绿波王府图案的一角,显示有一个刺眼的红点。 绿波王再要仔细查看时,阵法突然消失,玉坠又变回原來的白色。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司军机不解,疑问道。 绿波王脸色铁青,放下玉坠,说道:“这个玉坠是一名阵法师送给我的,如果我被人窥视,立即就会报警!” “窥视,王爷指的是周天者的天眼术!”司军机脸色变了变。 “不,不仅对周天者的天眼术有效,类似于天眼术的其他法术,这块玉坠都会示警,刚才玉坠示警显示,窥视的人就在王府之内,只不过,玉坠示警引起那人的察觉,中断了窥视,否则就会知道他的具体位置,现在只能大体知道他在炼体者居住的地方!” “莫非是最近新召的炼体者!”司军师猜测道。 “也不说定,但可以肯定的是,王府中已经进入了奸细,司军师,从现在起你负责此事,内紧外松,务必要抓出此人,并查清此人來意,到底是哪个王府派來的,图谋何事!” “是!” 王府一侧。 左冲突然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刚刚探查到王府中心,突然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住,收回通灵眼后,这种感觉才消失,看來,绿波王府果然防御森严,在绿波王府内,不能再用通灵眼了!” “不过,刚才的一番探查收获到也不小,一是,在我的隔壁,竟然住着一个冰属性的中阶炼气者,而且,在武者聚焦的地方,竟也有一名初阶炼体者和十几名炼体者,莫非这些与我一样,也是偷偷潜入绿波王府图谋不轨的,或者是暗中监视新入府的这一帮新人的,二是,绿波王府的中心,除了绿波王一名高阶炼体者外,还有别的高阶炼体者。虽然沒有來得及细探,但是绝对错不了,这与外界传言的,绿波王府盖烃死后,实力大损,再无高阶炼气者的传言完全不同,绿波王好像并不想澄清这些谣言,莫非他也有什么企图,他的企图和我身边隐匿的中阶炼气者又有什么关系呢?看來这绿波王府并不太平,只是表面一潭死水,其实却暗流涌动,越乱越好,正好让我从中取事!” 左冲知道此事也急不得,第一天就探得这么多消息,应当算得上收获颇丰,于是干脆躺下來,倒头就睡。 一连五天,叶宫一直不出现,也沒有其他人來找左冲,而左冲却见到了住在自己隔壁的那名中阶炼气者,此人叫戴搁,一副憨态可掬、甚至有点傻的汉子,肩徽上的图案竟也与左冲一样,也是两片树叶。 不过,左冲既已知道他是伪装,在言谈中仔细观察,却发现,戴搁不经意间眼中流露出犀利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这戴搁到底是针对谁,但是左冲防止自己也露出马脚,并不主动与戴搁接触,不过,每当自己与戴搁偶尔碰面,并擦肩而过时,左冲总会感觉到自己背后戴搁传來的冷冷的目光。 至于王府中心,左冲却一直沒有机会接近,他一旦位置离王府中心稍微近一点,立即有警戒的武者客气地将左冲劝回。 所以,五天的时间,左冲竟丝毫沒有进展,而且一点头绪也沒有。 第六日,叶宫终于出现了,这次出现,叶宫的修为竟有大幅增加了,看來益极丹对他作用不小。 叶宫因此也对左冲格外亲热,把左冲分作与他一组负责日间巡逻,巧的时,戴搁竟然也被分在一组,而这一组有七人,除了左冲和戴搁外,都是老人。 此后几日,左冲除了巡逻,就要沒事找叶宫喝酒闲聊,倒也从叶宫口中套出不少消息,知道王府中,除了绿波王居住的地方戒备森严外,还有后院一处小楼,警卫力量最强,至于这处小楼到底是用作什么的,叶宫却不知道了,不过,常见绿波王在王府主管吴将军的陪同下,进出小楼。 就这样,左冲一边防备着戴搁,一边时时留意着吴将军的动向,这样过了十几日。 这一日,左冲正在屋中,突然一名武者跑來,气喘吁吁对左冲说道:“李统领,吴将军刚出了王府,向东去了,我赶快向您老报告!” 原來,这十几日,左冲把门口守卫武者,也就是当初引领自己的那个武者买通,托口自己要接近吴将军,嘱咐那武者一旦吴将军出府,就立即报给自己。 而这名武者深信不疑,今日吴将军出府,就立即向左冲报告來了。 左冲大喜,又抛给这名武者一块黄金,自己也连忙出了王府。 一出王府,左冲立即使用通灵眼,果然,前方远处,发现了吴将军,可是在吴将军身后不远处,却发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二百四十章 处心积虑(二) 竟然是他。 左冲嘴角微微扬起,心中笑道:“看來,我与他还真是同道中人!” 沒错,紧跟着吴将军的,正是戴搁。 左冲略一驻步,立即有了主意,抽身找了一个僻静之处,当再转回大路时,左冲已变成一个脸上有一块刀疤的丑陋的汉子。 吴将军却浑然不知,自己竟被跟踪,不论以他初阶炼气者的修为,还是在绿波王府主管的身份,在绿波王城内,还不是万万人之上。 所以,吴将军大摇大摆地穿街入市,最后在一处精美的楼院前停住了。 只见这楼院门前有桃花盛开,映着粉色的院墙,格外的鲜艳,院内有红杏妖娆,一条枝蔓伸出墙外。 此时院门大开,门下垂下两条粉色纱幔,以作门帘,透过门帘,隐隐可以看到院内桃花更艳。 吴将军站在门前,先看了看左右无人,接着快步走进院内,接着就听到院内传出娇媚的甚至有些发嗲的女声:“啊呀,吴将军,你终于來了,小桃红姐姐正想着你呢?饭都吃不下了!” “哈哈哈,是吗?这小骚蹄子……”声音渐渐远去。 吴将军刚进入院中不久,戴搁立即出现在院门外,看了看院落的景致,戴搁冷笑了两声,也跨步走了进去。 吴将军在两个袒胸露乳的女婢的左右搀扶下,走进了院中的楼阁,楼阁分上下两层,下一层摆着十张桌子,此时已有七八桌是满的,每桌上除了有些喝酒的习武之人外,还有穿着甚少的娇柔的女子陪伴。 上一层是一个个的雅房,有一个楼梯直通而上。 吴将军在一层连停也未停,直接向楼梯走去。 看到有人上二楼,一楼吃酒的习武之人都停了下來,有些人认识吴将军,连忙又低下头,假装沒看见。 有一两桌客人不认识,斜着眼看了看吴将军,不满地说道:“凭什么他可以直接上二层雅间,而我们却要在一层大厅中喝酒!” “怎么了?大人,难道你嫌我伺候你老伺候得不好吗?”那人旁边女子立即扑上來,撒娇道。(..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小美人,我哪有这么说,只不过看不惯……” “嘘,那个人是绿波王府主管吴将军!”陪酒的女人立即用小手捂住说话之人的嘴,低声说道。 一听是绿波王府的吴将军,叫嚣之人脸色一变,连忙低下头去,手中的酒杯急忙放到嘴边,可是因为手抖的厉害,一杯酒竟有一半撒到了怀中,竟不知觉。 陪酒的女子见多识广,此时乖巧的不多说一句话。 吴将军走上楼梯时,一层所有的人全部低下头,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 吴将军早就习以为常,当他乐颠颠地上了一半楼梯时,二楼一个雅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二八女子盈盈走出门外,站在楼梯口处,只见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楼下所有的人,刚才还低头不语,现在却都坐直了身体,两眼直看着楼上的美娇娘,大嘴张开,口水直流。 就见那女子娇媚地一笑:“吴将军,您终于來了!” 仅此一声,令一楼所有的人头重脚轻,几近晕厥,不论你听,还是不听,她就一直在耳边,久久不散。 吴将军哈哈大笑:“小桃红,我这不是來了吗?” 此时,一楼所有的汉子,都有一种想到冲上去,抢下小桃红的冲动,甚至有几人,已经抓住了兵器。 只是,绿波王府吴将军的名号迫胁这些人只能咽了咽口水,再狠狠看了看小桃红两眼,才作罢。 正在这时,忽听门口处传來一声粗涩的声音:“哈哈哈,今天我算來对了,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小妞,就站在楼梯口的这个,我今天包了!”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大汉,长得憨头憨脑,身着绿波王府的统领的军服,肩徽上是两片树叶。.info[] 此人正是戴搁。 一层众人见绿波王府的统领竟然跟吴将军抢女人,心中乐不可支,都在等着看笑话。 吴将军一看竟然是王府的一名统领,狠狠地瞪了戴搁一眼,却不愿破坏心情,沒在多言,继续向楼上走去。 本想着,这名统领看到自己后,必然会退下,谁成想,身后又响起叫声:“哎,前面那人,我说了,那妞是我的,别跟我抢!”说话间,就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且越來越近。 吴将军心中烦闷,绿波王府的统领竟然有不认得自己的,今日自己又沒穿绿波王府的将军军服,也未戴肩徽,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活宝,等回到王府,好好查查这个到底是谁,让他好好认识认识我。 正在心中发狠时,听到脚步已经到了身后,正想从自己身边穿过,吴将军挥起手來就是一抓,这一抓用上了狠劲,手指上元气吞吐不定,抓上之后,立即会让这人生不如死。 这一抓,即使是高阶炼体者也绝对逃不过,可是?竟然抓空了。 吴将军一愣,却见那人已经冲到了自己前面,一把将小桃红抱在怀中。 “吴将军!”小桃红吓得花容失色。 “混帐!”吴将军怜香惜玉之心顿起,向前一跃,立即出现在楼梯口处,单手一拍,拍向戴搁,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抓更狠,更猛,就想一掌拍死戴搁。 谁成想,这一掌又落空了。 戴搁像一条泥鳅一样,一下子滑到二楼的另一端,大笑道:“老子看好的女人,谁也别甭想跟我抢,这个妞我抱了!”说着,手中甩出一大锭金子,落在地上。 这时,老鸨早已出來了,看到这么大一锭金子,放在平时,早就乐呵呵地收下了,只是现在有吴将军在,怎么敢收。 戴搁却不管,扔下金子后,抱着小桃红夺门面出。 “找死!”现在已经不是小桃红个人的事了,而是牵扯到吴将军的面子了,大庭广众之下,堂堂绿波王府将军竟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抢走了女人,颜面何在。 吴将军怒吼一声,直追了出去,出门一看,那人抱着小桃红向西跑去,吴将军使足了全力,追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一柱香的功夫。虽然吴将军离戴搁越來越近,但却一直沒有追上。 吴将军听着小桃红的悲惨的求救声,已经被气晕了脑子,了不想一想,怎么一个中阶炼体者竟然这么难对付。 越向西追,离王府越远,就快要到城墙边时,戴搁钻进了个不起眼的小院中。 吴将军想也不想立即追了进去。 小院有四间屋,每间都紧闭着门户,吴将军也沒看清戴搁到底进的是哪个屋子,只有每间屋子都冲进去,当冲进第三间屋子时,看见小桃红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吴将军径直走到床边,看了看小桃红,确定小桃红是被被打晕的,并未丧命后,才慢慢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后的戴搁。 “嘿嘿!吴将军果然艺高人胆大,孤身就敢前來!”此时的戴搁,哪还有半点憨傻的样子,双目冷冷地看着吴将军。 “哼,就凭你小小的炼体者……”吴将军话还未说完,脸色一变,这时,戴搁早就不再压制自身的修为,冰冷的真气在身上若隐若现。 “中阶炼气者!”吴将军情知不好,双脚一用力,身子飞起,直向窗户上撞去,想是撞开窗户逃走。 可是?戴搁双臂抱在胸前,冷笑不已。 吴将军身子刚碰到窗户,就见原本平常的窗户甚至四周的墙壁,红光大作,一条条复杂的纹路显示出來,布满了整个屋子。 吴将军身子撞到窗户,就像撞到精钢上一样,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反弹回來,摔在地上。 戴搁双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吴将军的脖子,双手青色真气溢出,在吴将军的脖子上形成了一个冰箍。 “啊……”吴将军吃痛,又喘不过气來,张口一叫。 戴搁松开左手,中指一弹,一条青色小蛇飞入吴将军口中,直接从喉咙钻入肚中。 感觉有东西入肚,吴将军脸都绿了。虽然戴搁松开了双手,脖子上的冰属性真气形成的冰箍也已散去,可是?吴将军吓得站都站不起來了,瘫软在地。 戴搁也不催促,静静地看着。 吴将军坐在地上,眼睛不停地转动,对方处心积虑地混入王府,又将自己引到就已布上阵法的屋中,一定是预谋已久,给自己吃下的东西也绝对是能克制自己的。 思前想后,吴将军终于拿定主意,于是站起來,冲着戴搁拱了拱手,说道:“阁下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我绝对言听计从!” “哼哼,传言吴将军善会见风使舵,果然不假,不过,今日一过,吴将军不会立即将我出卖吧!” “不会,绝对不会!” “只要吴将军想一想,你肚子里的蟨毒虫,就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一听蟨毒虫这个名字,吴将军脸色更青,彻底打消了阳奉阴违的念头。 一刻钟后,戴搁离开,吴将军按照戴搁的指示,呆了一会儿后,正想抱着小桃红返回。 忽听见门外又有脚步声,走进一个脸上有疤,身着绿波王府统领服饰的人來。 吴将军气正不顺,见陌名其妙又走进一人,以为是绿波王派人來找自己的,随口喝道:“滚出去!” 见來人竟然不听吩咐,一动不动,吴将军一掌就拍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乱中取事 手掌刚起,就感觉对面那人传來一股冰冷的气息,竟比刚才的戴搁还要冰冷,还要强大。(..info无弹窗广告) 吴将军立即止住,手掌停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收回。 对面刀疤脸的人面无表情,身上冰冷的气息越來越强,直逼向吴将军。 吴将军瞳孔一缩:“又是穿着王府统领服的冰属性炼气者,我今天是搭错那根筋了,怎么尽碰上些古怪事!” 不过,现在吴将军也聪明了,连忙将停在半空中的手顺顺势放在胸前,拱了拱手,陪笑道:“阁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一柱香的时间后,在刀疤脸的人走后,吴将军才叫醒小桃红,此时却无一点寻欢之心,把小桃红扔在屋中,自己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 路上,耳边还响起刀疤脸说的话:“今天我出现的事,谁也不能说,要不然要你好看!” 一天内被两个修为远高于自己的人蹂躏,并且吐露了王府很多隐密不说,还沦为他人傀儡,身上并种了毒虫,竟然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郁闷之极。 吴将军心中郁闷,左冲却心里有了底,在王府外摘了刀疤脸的人皮面具,又外出转了转,浪费了一点时间,天将黑的时候回到王府。 从这天起,左冲“安安心心”在王府当起了统领,每日跟着叶宫,汇同其他几名炼体者,带着十名武者,在王府内巡逻。 唯一不爽的是,戴搁跟自己分在一组,自己常常能感受到戴搁看向自己的目光冰冷异常,可是?当自己转头看向戴搁时,戴搁又恢复了憨厚的样子。(..info) 所以,左冲更加表现得与寻常统领一样,除了巡逻之外,就是喝点酒、吹吹牛,不过,左冲也是时时留意着戴搁,看他何时进行“计划”。 转眼又过了十余天,王府越來越平静。 这一夜,正轮到叶宫一组夜间巡查,这一夜正是月圆之夜,皎月高挂天空,洒下遍地银光,无风无云,只闻树间草丛虫儿低鸣。 后半夜,叶宫等人正巡逻至外院靠近王府中心的位置时,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天际边飘來一股黑云,很快把月亮挡住,天空顿时暗了下來。 下一刻,大风吹起,风卷黑云,本來温和的天气立即变得冰冷异常。 “天怎么好好的,却要下雪似的!”叶宫嘟噜了一句。 左冲眼角扫向戴搁,见戴搁嘴角一扬,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亮光。 “终于要动手了!”左冲心中一喜。 果然,黑云越來越多,像把整个天地包裹起來一样,而风也越吹越大,风中还带着丝丝寒意。 “又是冰属性真气的炼气者!”左冲立即感受到了这股风的來历。 果然,随着风越來越大,一股冰冷的寒意好似从天而降,笼罩着整个王府。 “不好,敌袭!”叶宫终于明白过來,急忙叫道,这时,整个王府也都乱了起來。 “敌袭!” “敌袭!” 示警之声响遍王府上下,混杂的脚步声四处响起。 “杀,!”王府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听声音竟有千余人的样子。 “不好,怎么办,怎么办!”叶宫立即慌作一团,自他出生以來,还沒听说过,谁那么胆大包天地竟敢冲杀王府。 “慌什么?跟我來加强守卫!”吴将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喝斥住了叶宫,并领着这一队人马向王府后跑去。 看到吴将军及时出现,叶宫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多问,跟着吴将军穿过乱跑的人群,向后院跑去。 路上,遇到了其他将军,有的与吴将军点了点头就擦肩而过,有的询问吴将军的去向,吴将军就以“守卫后院”挡了过去。 毕竟,吴将军职责就是王府主管,他主管的物资、钱物都存放在后院,他去后院也是职责所在。 前边的喊杀声离这一帮人也越來越远,而后院原有的防卫力量,因为前边的动荡也都赶了过去,只余下不多的人。 就这样,这一行人毫无阻力地穿过王府,來到王府后院,在后院一个毫不起眼的砖房处,吴将军停了下來。 走到砖房门前,手扣门环,左五右六地扭动了几下,门自动打开,吴将军回头看了看,率先走了进去。 众人连忙也跟了进去。 进去后,只是平常的一个门前,二十几人站在里面都有些拥挤,吴将军却径直走到南墙一处书架旁,分别抽出了其中的三本书,又依次放到了另外的地方,书架竟也自动打开,显露出其中的一个暗道。 打开暗道,吴将军却退在一旁,叶宫正奇怪时,突然见他身后的一名武者越众而出,先走下暗道。 这名武者叶宫认识,也是前几日新近入王府的一名武者,平时也傻头傻脑的,因为嘴大,就叫他“大嘴”,叶宫正想喝斥大嘴不懂规矩,谁知道大嘴大摇大摆地从吴将军身旁走过,进入地道,吴将军竟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言。 叶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时他已感觉到事情有异。 吴将军跟在大嘴后边也进了地道,叶宫按吴将军的吩咐,尾随着下了地道,最后由戴搁收尾。 一行人都进入后,书架自动合拢,地道不长,弯弯曲曲向下延伸,只走了几百步,就见前边豁然开朗,一个广阔的大房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大堂,起码容纳几千人是绰绰有余,大堂四周分别有四个门,门由精钢打造,门上都画有复杂的阵法图纹,看上去神秘异常。 “王府宝库!”叶宫惊叫一声,他虽然沒來过,但在王府这么多年,总也听说过,一见到此处的情景,叶宫立即惊呼出來。 “不好!”随即他想到,莫不是吴将军要造反,自己知晓了这一切,搞不好就要被杀人灭口。 叶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吴将军,我愿追随你,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奇怪的是,吴将军头连抬也不抬,仍旧垂手而立。 “还有大人物!”叶宫一愣。 接着,就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戴搁走上两步,看着眼前四扇门,背手而立:“干得不错!” 此时的戴搁,哪还有原先的憨厚的样子,戴搁一出來,刚才叫大嘴的武者也走了出來,与此同时,队中的一名炼体者、两名武者越众而出,分别抽出兵器,对准了叶宫等人。 “我真是瞎了眼了,自己手底下藏着这么多事,我怎么就不知道,也是,找谁不行,为什么单单找上我!”叶宫现在是又悔又怕,却也顾不上后悔了,急忙冲着戴搁的背影叫道:“戴兄弟,不,戴前辈,看來前些时日你我的交情,请放我一马,我绝对奉你为主,若违此言,天打五雷轰!” 大嘴看了看叶宫,向戴搁问道:“将军,这些人如何处理!” “一个不留!” “留”字刚出口,就见大嘴双掌一抬,两道白色真气从掌心喷出,如两条白蛇一般,在叶宫、左冲等人身上一穿而过,叶宫等十几人,连哼也未哼一声,摔倒在地。 “竟然也是炼气者!”吴将军心中有多少惊讶,此时也只能咽在肚里,不过,他到是希望戴搁这一方的炼气者越多越好,戴搁成功了,自己还有希望活命,戴搁要是失败了,自己一定会被绿波王处死。 大嘴刚刚收回真气,就见一直背对着众人而立的戴搁突然一个急转身,双掌猛然向已经被大嘴“杀死”、躺在地上的左冲拍去。 这两掌是尽了中阶炼气者的全力,掌心两道粗大的青色真气喷出,直向左冲击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得手 两道青色真气,结结实实地打在已经“死去”的左冲身上,立即将左冲包裹,瞬间形成一块冰坨将左冲冻在其中。(..info) “将军,你这是!”大嘴不解地问道。 戴搁又看了看被冰住的左冲,皱了皱眉道:“这人总是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过,现在看來我好像多虑了!” “将军要是不放心,我把他头砍下來!” “不必了,被我真气封住,必死无疑,不用管他了,想办法取到化灵术!” “是!” 戴搁又仔细看了左冲两眼后,才转头对吴将军说道:“化灵术在哪个门中!” “就是中间的这一个!”吴将军连忙指着其中一个门说道。 “怎么打开!”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每次都是绿波王亲自开门,门上的阵法玄妙,我也搞不清楚!” “沒用的东西,戴搁喝斥了一句,转头看向剩下的一名武者:“齐大师,这个阵法你能破开吗?” 那名武者原來是一名阵法师。 “能破开,不过需要时间!” “沒问題,尽快破开!”戴搁催促道。 “是,将军!” 阵法师立即走到门前,仔仔细细地破解阵法。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一个时辰过去了。 戴搁终于忍不住问道:“还沒好吗?” “好了!”阵法师手指一点,只见门上的阵法图流水一般消失,钢门自动打开。 “怎么这么慢!”戴搁一边往里走,一边怨道。 “若不是提前有研究,一两天也未必能解开!”阵法师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 戴搁很快走进钢门内,还沒走上两步,突然脚底泛出一片红光,一道光幕突然出现在戴搁面前,接着,鸣叫之声大起,响彻了整个绿波王府。 戴搁一撞在光幕上,立即被弹了回來。 “混蛋,你不是说只有一屋阵法吗?”戴搁怒骂吴将军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从來沒进去过……”吴将军还要解释。 就见戴搁两指放在唇边,吹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声音未落,就见吴将军一捂肚子:“啊哟,饶……” 第二个“命”字还沒说出來,就见吴将军脸色突然变绿,双目上翻,气绝身亡,接着,从吴将军鼻孔中钻出一条绿色的小蛇,在吴将军脸上爬了两圈后,听到戴搁再次吹起奇怪的哨声后,才不情愿地飞回到戴搁手上,钻入界中戒中。 这时,阵法师已经察看了被触动的阵法。 戴搁急问道:“多长时间能破解!” 阵法师脸色难堪地说道:“最短也要三天时间!” “等不及了,反正已经暴露了,打破阵法!”戴搁双掌齐扬,青色真气不断地从掌心飞出,击在阵法上,大嘴同样双掌齐出,白色真气击打在阵法上。 两人此时不再珍惜真气,全力以赴,想要赶在绿波王府救援的人赶到之前打开阵法。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戴搁两人脸色苍白,真气就快枯竭之时,阵法应声而破。 戴搁率先冲了进去,大嘴紧随其后,其他人和阵法师自知进入无用,都留在原地等候。 留在原地的炼体者、武者和阵法师,一边听着戴搁和大嘴进入门中后,里面不时传來轰鸣之声,知道门中还有阵法,另一边,众人又紧张地看着外面,生怕绿波王府救援的人突然冲进來。 阵法师來來回回地踱着步子,无意间向地上一看,眼睛突然瞪大,手指着地下,结结巴巴说道:“看……看……” “看什么?”离他最近的一名炼体者烦躁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冰……将军的冰化了……”阵法师终于说明白了。 “怎么可能,将军真气成冰,千年不化……真的化了……”这名炼体者顺着阵法师的手指看去后,也尖厉地叫了一声。 只见躺在地上的左冲,原本身上厚达数寸的冰不如什么时候竟然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就是这么薄薄的一层,还在迅速地融化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堂内所有的人,都被吸引过來,这六个人不知所措地看着身上的冰虽化,却依然直直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的左冲,手中举着兵器,不知是该向前还是后退。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就在这六人心中的恐惧达到极点之时,躺在地上的左冲突然睁开双眼,嘴角微微一笑。 “啊……”不知是哪一个人先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受到这人感染,堂内众人一齐调头就跑。 躺在地上的左冲双手十指轻弹:“呲呲呲”几声轻响,六道青色真气从指尖弹出。 接着听到“噗哧”几声响,逃跑的六人沒跑出几步,立即被冻成冰块:“咣当咣当”摔倒在地。 左冲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來,心中暗叫侥幸,若不是戴搁同样修行冰属性真气,自己怕还沒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万一真打起來,容易打草惊蛇不说,解开钢门的阵法怕还要费一番周折。 听到钢门中不停地传出戴搁和大嘴的恼火的吼叫声,左冲微微一笑,身形飘动,如风一般无声的潜入钢门之中,一进门,就见一条曲曲弯弯的长廊,只不过每隔百米,就能看见残破的阵法,以及扔在地上同样残破的法器。 “法器!”左冲眉头一皱,法器是将阵法图纹绘制在特殊材质上,让原本普通的兵器可以被真气驱动,增加极大的威力,像自己手中的紫铂剪,就是一件将阵法图绘制在紫铂上的法器。 但是法器并非人人易得,首先制作法器的材质难寻,其次更要有一名阵法师制作法器,所以,普通炼气者能得到一件法器那是珍惜无比。 而前面的戴搁这两人,竟然用法器硬拼阵法,让两者两败俱伤,这样一來。虽然进度快了,但是法器却也算是报废了,一般的炼气者哪会有这样的底气和财力如此挥霍,而且,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名阵法师。 能让阵法师作卧底冲在危险的前沿,本身就能说明这个戴搁身份不一般。 想到这儿,左冲更加小心,脚下无声却又迅速地向前移去。 前边转弯之处,戴搁和大嘴的吼叫声和真气爆裂的声音越來越清晰。 戴搁和大嘴现在也是郁闷不已,本來已经探明的路途,沒想到中间竟出现了这以多阵法阻碍,好在自己早有准备,只是,毁了这么多的法器,自己也有些肉痛。 最不爽的是警报被触动,前面虽然有自己的人牵制,但是绿波王也非愚昧之人,警报一响,立即会想到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到时候关门打狗,自己逃都逃不了,不过,好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阵法,这一道阵法一破,化灵术就到手了。 到了现在,戴搁和大嘴也顾不得节省真气了,两人双手各持一件法器,贯注全身的真气,将这件法器的威力激发到最大,不断在击打着面前的这个阵法。 阵法激发出的半弧状如同倒扣的碗一般的光幕下,静静地摆放着两块与左冲从盖烃身上得到的一模一样玉板,。 在不断击打下,光幕渐渐暗淡下來,戴搁和大嘴心中一喜,双手用力,猛地一下重击,就听“当啷”一声清脆的破碎之声,光幕应声而碎,化为片片光片,飞入空中不见,地面上显示出一个破碎的失去光泽的阵法图。 与此同时,戴搁和大嘴两人手上的法器也“膨”的一声,如火炬燃烧完最后一点燃料,熄灭前的爆燃一样,在“膨”的一声响后,断成两截。 不过,现在的戴搁和大嘴两人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法器了,两人双眼紧盯着近在眼前,并无半点阻隔的玉板,就在光幕消失的一瞬间,戴搁两人快速向前一探手,分别抓向其中一块。 可是?两人双手还未碰到玉板时,两块玉板犹如活了一样,突然飞起,绕过两人,向外飞去。 “快追!”戴搁大叫一声,自己飞身而起,抓向其中一块,大嘴也向后一跃,抓向另一块。 这里空间窄小,其中一块玉板飞起后沒多远,立即被戴搁抓在手中。 戴搁一喜,急忙转身向后看,见另一块玉板虽然将要飞过转弯之处,但是大嘴快要追上,而且右手已经探起,一抓必得。 戴搁脸上这才露出笑容,煞费苦心,今日终于成功,可是?戴搁脸上的笑容刚刚舒展之时,立即僵在脸上,同时,眼中现出又惊又怒的神色。 “当心!”戴搁只來得及说出这两个字。 大嘴眼中一直紧紧盯着眼前那块玉板,右手作虎抓之势,将玉板罩在手掌之中,心中早已将玉板当成是囊中之物。 这时,戴搁惊惶失措的一声“当心”也传入耳中。 大嘴心中一凛,情知不变,不再犹豫,右手的速度又加快了两分,猛得向玉板抓去,就要手掌即合未合之时,突然眼前如凭空一般出现的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玉板,将几乎到手的玉板抽出。 “找死!”大嘴大怒,双目圆睁,抬头向前看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暴露身份 大嘴刚一抬头,就见一个脚底板在眼前出现,并且越变越大。.info[] “啊!”大嘴觉得鼻子一痛,倒飞出去,摔倒在戴搁身前。 “混蛋!”大嘴却未受什么重伤,只是鼻孔流血,鼻梁像是断了,大嘴一跃而起,向前看去。 只见面前站着一人,玉板正握在那人手中,而这人,正是刚才被戴搁冰封住的“李桃”。 “我早觉得你有问題,你到底是怎么出來的!”戴搁现在也不相信,此人能这么快就从自己真气冰封中逃出來。 左冲手握玉板,手中真气注入玉板中,玉板中赫然出现“化灵术”的信息,重要的是,这正是“化灵术”的上卷。 左冲一喜,立即将玉板收入到如意戒中,抬头看了一眼怒目而视的戴搁两人,微微一笑,并不回答戴搁的问題,转身就要离开。 “想走,沒门!”戴搁先将手中的玉板收到如意戒中,接着双手一抬,双掌两道青色真气喷出,击向左冲。 大嘴也连忙抬起双掌,两道白色真气射向左冲。 左冲也不回身,只是一臂向后,手掌一挥,在身后划了一个圆,这个圆立即形成了一个青色盾牌,挡在身后,戴搁和大嘴的四道真气,一齐击在盾牌之上,只听“当啷”两声响,先是大嘴的两道无属性真气如水入火中一般,立即化为白气消散,而戴搁的两道真气与盾牌僵持一会儿后,真气和盾牌同时破碎消散。 “什么?”戴搁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虽然是势均力敌,只是自己是双掌全力而发,对方是单掌随意一挥,再加上自己有大嘴的助力,表面上是势均力敌,实则是对方不屑与自己一斗。(..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到底是谁,难道是高阶炼气者,在东原大陆,高阶炼气者寥寥可数,就是中阶炼气者,也都有名有姓,可是自己怎么沒见也沒见过、听也沒听过!”戴搁脑中转了几转,情知不可力敌,再抬眼看时,那个“李桃”已经转过弯去。 “阁下不要走,你手中只有一卷而已,另一卷在我手上,我们有事好商量!”戴搁大叫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可是?“李桃”走得太快,戴搁追出钢门,却见“李桃”身影已经进入通向地面的通道。 戴搁粗略地看了一眼堂中情形,也顾不得吃惊堂中所有的人已经变成了冰块,连忙追了出去,大嘴在后面,连将“冰块”收在自己如意戒中,也跟着追了出去。 左冲得了“化灵术”,心中高兴不已,即已得手,不愿在戴搁身上浪费时间,所以立即退去。 出了钢门,跨上通往地面的通道,一步跨出,來到刚才的屋中。 屋中与刚才一模一样,并无异常,而且屋外竟然也静悄悄的,沒有半点声息。 左冲心中冷笑,并不推门而出,轻轻走到门边,将大门打开一条缝后,立即退身而回,藏身在屋角的布帘之后。 这时,通道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戴搁和大嘴两人急匆匆地冲出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戴搁一冲出來,立即看到被打开了一条缝,而且还在微微晃动的门。 “快追,即使追不上,也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戴搁现在才是真的急了,莫名其妙被人摆了一道,竟然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所以,戴搁沒有多想,拉门房门,直接冲了出去,大嘴紧随其后,也冲了出去。 刚刚冲出两步,戴搁突然停住,刚才因为心急,所以沒有多想,现在來到屋外,戴搁已经感觉到了不妥。 前院依旧杀声震天,而后院依旧静如一潭死水,这一切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让戴搁说不出的心悸。 “不对,快退!”戴搁终于想明白了,自己进入钢门的那一刻警报就被击发,为什么现在绿波王府还沒有人來增援。 戴搁话未落地,就见两人脚下突然红光大作,接着复杂的图纹自中心向四周扩散,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当最外层的圆形合拢之时,图纹立即消失,同时,在戴搁两人头顶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光罩,倒扣而下,将戴搁两人罩在其中。 “禁制阵法!”戴搁怒叫一声,手中一晃,出现一件法器,拼命向光罩砸去。 “哼,我绿波王府可是你随意进出的地方!”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四周突然出现了百余人,个个手持兵器、火把,中间簇拥着的一人,身穿绣金边的绿色长袍,头戴金色头冠,肩头的徽章上赫然是一棵巨大无比、枝繁叶茂的绿树。 “绿波王!”戴搁瞳孔一缩,几乎绝望地叫道。 “不对,李桃去哪了,他为什么沒触动阵法!”戴搁久历风险,置于死地却想到了唯一能够逃命的方法。 “绿波王,化灵术一块玉板在我手中,另一块玉板在另外一人手中,他现在还在附近,他在那儿!”戴搁大声叫道,却突然看到了正从门中遁出,准备偷偷逃走的左冲。 “回來!”戴搁已陷入阵法之中,绿波王也不怕他跑了,见戴搁所指之处,果然有一人正要偷偷溜走,戴搁手指一指。 见绿波王一指,王府众人连忙兵器指向左冲。 左冲见被发现,也不急躁,哈哈一笑,一脚踏在身旁一名府众扎來的枪尖之上,飞身而起,跃入半空之中。 “想跑,哼!”绿波王一见左冲身形,知道自己手下之人绝对拦不住,于是自己跃身而起,双掌一抬,手掌微屈,掌心蓦然出现一团翠绿的真气,接着,这团真气探出无数绿色的如藤蔓一般的触角,张牙舞爪向左冲抓去。 “好凌厉的攻势!”左冲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再有隐藏,全身修为迸发而出,双掌一合,掌心内一团巨大的火球出现:“去!” 五行之中,水生木,绿波王是木属性真气,左冲若用寒冰真气,不但不能压制,反而会助其增盈,故而使出烈炎真气。 木生火,果然,绿波王的木属性真气还未接触到烈炎真气,立即有了退萎的态势。 左冲双手一推,火球立即向前冲去,和绿色真气形成的藤蔓撞在一起,绿波王手掌挥动,绿色真气又粗大的几分,顿时将火球缠绕包裹在内,不过,火球却依然熊熊燃烧,两者一时不分上下。 左冲身在半空,口中轻吐:“爆!” 只见火球应声而炸,缠绕在火球上的藤蔓一同被炸得寸断,火球爆炸的威力向四周冲出,余焰纷纷落下,正好落在绿波王府的府众的头顶上。 “啊呀,快逃啊! “救命!” 余焰虽然并无威力,但其是这些炼体者、武者所能抵抗,于是纷纷躲避,躲闪不及得,却被落下的余焰烧伤。 “可误!”绿波王怒吼一声,再要发招,却见半空中,左冲脚下凭空出现了一个飞行灵兽,驼着左冲飞向天空。 “有种的不要跑!”绿波王怒叫道。 “哈哈哈,绿波王,我们还会再见的!”空中左冲已经为黑点,声音如从黑夜中,远远地传來。 “他到底是谁!”绿波王暴跳如雷,冲着戴搁两人叫嚷道。 可是?戴搁犹如傻了一般,张着嘴,看着左冲消失的方向,不停地嘟囔着:“竟然是冰火同体!” “什么?冰火同体!”绿波王听得清楚,眼睛中光芒一闪,下一刻,却疯狂了一般,手掌一抬,一只墨绿色背生双翅,如牛一般的灵兽出现在绿波王脚下。 绿波王手掌一拍,灵兽腾空而起,追向左冲消失的方向。 夜空中,传來绿波王撕心裂肺的吼叫:“左冲,我要将你碎尸万断!” 第二百四十四章 纳鞍山 绿波王骑着灵兽离去,空余着百余名绿波王府的府众,有些被左冲的火球余焰灼伤的,各自快速处理伤口。 戴搁见绿波王离开,正是自己逃走的大好时机,当下招唤大嘴,两人各持一件法器,用力击打光罩。 光罩外一名炼体者不屑地说道:“甭费力气了,在这个阵法里面,你就是打上一百年也打不开,被绿波王大人抓住,想逃走是痴心妄想!” 这时,忽然远处黑暗中传來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声音越來越清晰。 “什么人!”绿波王府众人连忙转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随着脚步声越來越近,黑暗中显露出一个一身黑衣、头罩面纱的蒙面人。 “抓住他!”绿波王府一见此人装束,竟与攻打前院的那帮人一模一样,连忙分出一半人的看住光罩,另一半的人叫嚷着杀了过去。 蒙面人依旧保持着原來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对冲向自己的绿波王府众人视若无物。 “东西到手了沒有!”一种嘶哑的声音从蒙面人嘴中发出。 “回……只到手了一半,另一半被一个不明身份的的抢走了!”戴搁听到此人说话,早已停下击打光罩,恭敬地回答道。 “真是废物!”蒙面人骂了一句,这时,绿波王府府众也冲到了蒙面人面有,蒙面人手掌随意地一挥,一道真气真气挥出,五十几名绿波王府府众立即被冻成冰雕。 “炼气者!”剩下的五十人惊恐地叫了一声,转身撒腿就跑。 蒙面人向上一跃,身在半空,手掌再次一挥,剩下的五十人也被冻住,身体还保持着逃跑的姿态。 杀了这一百人,蒙面人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恍然不觉,他在空中落在光罩边上,单掌一拍,光罩如玻璃一样:“稀里哗啦”破成碎片。 戴搁和大嘴获救,连忙跪倒,戴搁从如意戒中取出化灵术的玉板,单膝跪下,呈给蒙面人。 蒙面人接过玉板,依旧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刚才绿波王追及那人,当真是冰火同体!” “是!”戴搁低头答道。 “莫非真的是北疆的左冲!” “左冲,是杀死盖烃的左冲!”戴搁和大嘴脸上现出惊疑的神色。 “冰火同体,世上又有几个能将冰火真气修为一体,哼,不过,左冲竟有胆來绿波王府,真是出乎我的预料,罢了,如果真是左冲,你能抢到一块玉板已是不错了,起來吧!” “是!”戴搁和大嘴站了起來,不过依旧垂手而立。 “撤!”蒙面人消失在黑暗之中,戴搁和大嘴连忙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前面沸沸扬扬的喊杀声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一声鸡鸣,桔红的太阳终于肯在东方露出羞涩的面庞,天边最后一丝黑暗被驱散离开,整个绿波王府重新普照在阳光之下。 只见一片断垣残壁,还有地方冒着丝丝火苗,烧焦的木梁、破碎的瓦片,散落地到处都是,路边、墙角上或坐或躺着受伤的府众。 绿波王乘着灵兽,踩着朝霞回到王府,从空中见到王府一片惨状,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回到宫殿,立即将一众手下召來。 经过一夜的折腾,殿下站着的众人或是身上带伤、或是衣冠不整。 绿波王更加恼怒,连连喘着粗气,一语不发。 见绿波王如此,殿下众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 “來犯之敌到底是谁!”绿波王终于发话了,可是?却沒有一人能回答出來。 “可抓到一个俘虏!” “沒有!”殿角弱弱传來一声回答。 “王府有何损失!” “炼体者死三十二人,伤一百一十七人,武者死八十三人,伤三百人!”殿角那个声音无奈地再次回答道。 “混蛋,混蛋,立即传下令去,彻底查出昨夜來犯之敌,还有,传下话去,北疆的左冲已出现在东原,但有知道昨夜敌情或是能找到左冲者,赐将军衔,还不快去,都给我滚!”绿波王暴跳如雷,连连吼叫,终于听到绿波王口中说出一个“滚”字,众人如到天赦,抱头鼠窜。 只有一人留在殿上,就是绿波王府司军师。 众人离开后,绿波王立即恢复了平静的姿态,缓缓坐在椅子上,脸上阴阳不定。 司军师向前走了两步,犹豫片刻后说道:“绿波王大人,您舍得化灵术这么大的代价,是否值得!” “哼哼,只要大事一成,整个东原都有是我的,区区化灵术又算什么?”这一切,竟然都在绿波王的料想中一样。 “那大人为何还闷闷不乐呢?” “只是沒想到左冲会出现,我怕左冲会搅了我的大事!”绿波王面有忧色地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左冲出现在绿波王府!”司军师也是一惊。 “不错,据北疆传來的消息,左冲在封印范那蛳时,显露过冰火两种属性的真气,我修行之人,都只能修行出一种真气,身具两种真气的少之又少,更不用说是难以相融的冰火两种真气了,所以,昨日王府出现的身具冰火真气的抢走半部化灵术的人,一定是左冲!”绿波王慢慢分析道。 “若这么说,此人必是左冲无疑,当时盖大将军被杀时,身上正好携带着大人赐予的下半部化灵术,想來盖烃身死,下半部化灵术一定是被左冲取走,他见化灵术威力惊人,所以潜入王府,盗取上半部!”司机军略一寻思后,说道。 “你说的沒错,现在左冲手中应当有整部的化灵术了!” “不如动用秘密力量杀了左冲,夺回化灵术!” “不必了,想他单独一人,能兴起多大风浪,万一秘密力量暴露料,就坏了我的大事,再者,左冲的出现,对我來说,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哼,勇者令,此时其他王府必定都盯上这勇者令了,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绿波王一拍椅子说道。 “那么计划是需要变通!”司军师问道。 “不必了,一切照计划行事!” 绿波王府受袭,丢了化灵术的消息很快在东原大陆传开,一时间,绿波王府成了众人笑柄,原本七个王府中,以实力排名,绿波王府排在前面,既使盖烃和储王身死,依然有很多人相信绿波王府还有底蕴,可是这次遇袭事件后,整个东原大陆都相信,绿波王府实力已经大大受损,在七个王府中,铁定垫底了。 同时,东原大陆还流传着另一个惊人的消息,持有勇者令的左冲出现在东原大陆中,这一下,其他六个王府纷纷行动起來,四处打听左冲的下落,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抱着截杀左冲、抢夺勇者令的想法,毕竟有盖烃这个前车之鉴,大多数人,都抱着一种混水摸鱼的想法看待此事。 一个月过去了,左冲就像凭消失一样,沒有任何消息,而人们,对左冲的议论却有增无减。 这一日,绿波王辖地边缘,有一座高山,环山而建的,是一座雄伟的建筑群,若是东原人,必定知道,这群建筑物正是东原鼎鼎有名的、专门培育武者的武学监。 这一日,正是这一界的武者学习完结、准备毕业领取奖励的时候。 广场之上,正团团围坐着七十名武者,被围坐在中间的,是一名高阶炼体者,而这帮武者都称呼这名高阶炼体者为孔老师。 只见孔老师坐在椅子上,随手点到下面的一名武者,这名武者就立即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说道:“禀胡老师,这六个月來,我进入纳鞍山中,斩杀了一头巅峰武者的离熦兽,十几只普通武者兽,得了三十滴心血!” “不错,你想要什么奖励!”孔老师笑着点了点头。 “我想得到一个护体阵法图!”这名武者说道。 “三十滴心血,能够换得一个护体阵法图了,明日交上心血,同时领取阵法图!”孔老师点了点头,说完,手指又点了下一人。 “孔老师,我在纳鞍山中,遇到两名滋事的武者,被我斩杀,得到黄金三十两,想换取一件强体的劝劲草!”这名武者立即站起來说道。 “黄金虽重,但怎能比得上劝劲草珍贵,不过,看你以一敌二,未落我武学监的名头,劝劲草就赏给你了!”孔老师说道。 接着,下一人站了起來,说道:“孔老师,我进入纳鞍山,在极顶之处采了一枝雪域兰,想换取一枚番梨果!” “雪域兰虽少见,但怎么换取更为少见的番梨果呢?你且坐下,再想想要些其他奖励吧!”孔老师挥手让那武者坐下。 下一位,是一名身材羸弱的少年,他一站起來,周围武者都轻声笑了起來,这名羸弱的少年脸色一红,却坚持着说道:“回孔老师,我进入纳鞍山六个月,将纳鞍山中的地势、地貌,以及山中灵兽的分布绘制成了一副地图!” 羸弱少年话未说完,孔老师脸色一变,站了起來:“你是说,你将整个纳鞍山的全貌都绘制出來,还将所有灵兽的分布也绘制出來,怎么可能,纳鞍山中的修为最高的灵兽可是周天期,就凭你,刚刚达到武者,怎么能深入其中,还能将其位置标注出來!” “事情是这样的,我一进入到纳鞍山,就救下一头受伤的匿灵鼠,匿灵鼠伤愈后,驼着我走遍了整个纳鞍山,所以我能够绘制出地图,灵兽的分布也是在匿灵鼠的帮助下绘制出的!”羸弱少年解释道。 “匿灵鼠,善于隐匿气息,不被发觉,怪不得你会作出这么一件大事,原來是有匿灵鼠的帮助,把地图拿來我看!”孔老师点了点头。 羸弱少年立即将地图奉上,孔老师看了看,神色更加凝重:“果然不假,竟连周天灵兽的位置都标注出來了,好,真是一副好图,我宣布,今年武学监的成绩最好者,就是周叔通!” 原來,这个羸弱少年名叫周叔通。 此话一出,众武者一片哗然,有羡慕起周叔通的好运來,不过,他们又想到,也只有周叔通这样“娘里娘气”的人,见到灵兽不去杀而是去救的。 “周叔通,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孔老师笑着说道。 “因为我身体先天不足,达到武者已是艰难,所以,我想要一枚元气丹,助我改善体质!” “元气丹!” “他竟然想要元气丹!” 众武者又是一片哗然。 “这个……元气丹如此珍贵,本监只有一枚,还是镇监之宝,轻易不得使用,这个,恐怕真的不行,你还有沒有别的要求!”孔老师脸色一红,才无奈地说道。 “弟子只想要元气丹!”周叔通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却坚定地回答道。 “唉!罢了,这张图你还是拿回去吧!即使用别的东西去换,恐怕本监也拿不出什么与此图等价的东西!”孔老师脸色黯然,将图递还给周叔通。 周叔通刚接过图,忽听身旁有人说道:“我跟你换吧!” 众人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一名身穿白袍、身材修长的青年,站在地上,嘴角上扬,微微笑着看着周叔通。 “什么人!”一见出现了一名外人,孔老师一惊,立即站起身來,一把抓向白袍人。 可是?白袍人手臂微微一抬,长袖挥起,正好扫在孔老师抓來的手上。 看似轻轻一扫,孔老师却感觉一股重若万斤的力量打在手上,不由得“蹬蹬”倒退好几步,双腿一软,就要坐倒。 孔老师暗叫不好,心道莫非今日要出丑,心中这么想,腿上却用不上力,一跤坐倒,可是屁股刚落下一半,却被什么东西垫住,沒有坐在地上。 孔老师低头一看,大惊失色,自己坐的,正是刚才自己起身前坐着的那把椅子。 “这白袍人到底什么修为,看似轻描淡写,却将力量拿捏的如此之准!”孔老师脸上惊疑不定,一时呆在那儿。 而众武者,一见平时被奉若神明的孔老师,被这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青年一招退走,也都愣在当场。 白袍人一指周叔通,再次笑着说道:“我用一枚元气丹换你的图,你可愿意!” 周叔通见眼前这白袍人。虽然是笑着对自己说,可是不知怎么的,自己感觉必须要听从一般,连忙将图交到白袍人手中。 白袍人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我收下了!”说完,图在白袍人手中凭空消失。 众武者还在吃惊时,就见白袍人右手一抬,一团白蒙蒙的真气在他掌心出现,而且越聚越多,越聚越浓,最后,化为一枚白色丹丸。 “炼化天地元气,你是炼气者!”沉寂多时的孔老师突然惊呼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借风使船 “炼气者!”在场的武者再次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和自己年纪差不了多少的白袍年轻人,怎么了无法和在自己心目中神一样的炼气者联系在一起,只是,他确实在自己眼前,活生生地炼化出了一枚元气丹。(..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的武者目瞪口呆,周叔通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画的一副图竟然能被炼气前辈看中。 就在周叔通呆若木鸡时,白袍人已经将元气丹塞在他的手中:“多谢了!” 白袍人微笑着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周叔通身后,一转身,身子像融入虚空一样,瞬间消失。 周叔通手捧元气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孔老师。 这时,孔老师脑子才慢慢回复了点清明,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周叔通面前,轻轻拿起元气丹,仔细地看了看后,才递还给周叔通。 周叔通身旁,刚才还嘲笑周叔通妄想得到元气丹的一个少年瞪大眼睛盯着周叔通手中的白色丹丸,使劲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问道:“这不会是假的吧!” “放肆,怎能背后非议炼气前辈!”孔老师一声喝斥,吓得那少年连忙缩回身去。 然后,孔老师才笑着对周叔通说:“叔通,这枚元气丹内元气深厚,可见这位前辈的修为绝非普通炼气者!” “孔老师,这枚元气丹我可能留下吗?”周叔通小心翼翼捧着元气丹,不舍地问道。 “当然,即是前辈送给你,自然是你的东西,我想也沒有谁敢和你争抢炼气前辈赠送的东西!”孔老师最后一句话,声音提高许多,同时,严厉地看着周围一个个垂涎三尺的武者们。 周叔通这才小心地将元气丹用一块布包好,又放到一个口袋中,将口袋用绳子扎好,将绳头和自己的衣带系在一起后,将口袋贴身放好。 作完这一切,周叔通略略放下心來,这时才想起一个问題:“孔老师,这位前辈您可认识,他是谁!” “这位前辈我并未见过,不过,根据这位前辈的容貌,我猜测,他应当是最近名震东原的左冲!”孔老师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低声说道。 “左冲,难道是……”周叔通刚想说下去,孔老师连忙一摆手将其止住。 “不可多言,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好了,你立即回去吧!休整几日,将身体调整到最佳,准备吸收这枚元气丹,这枚元气丹虽然不能彻底改变你羸弱的体质,但多少会有所改变!” “是!”周叔通低头应道。 经过这一折腾,后面的过程众人都提不起兴趣,匆匆就结束了。 当夜,周叔通一人躺在床上,右手捂在胸前,隔着衣服按着怀中的元气丹,到了现在,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梦寐以求的元气丹就在自己怀中。 幻想着,用了这枚元气丹后,自己的体质会有些改变,不再是弱不禁风,不再是被其他武者嘲笑的羸弱体质,想着想着,周叔通呵呵地自己笑起來。 周叔通这么一笑,床角处突然响起了“簌簌”的轻响,周叔通对着床角笑说道:“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不过,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见床角沒有反应,周叔通又说道:“快出來吧!就我们俩人,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话音一落,床角上的空间忽闪了几下,原來看似像床角的一部分竟然变化成一只圆滚滚的长着大眼睛的灵兽,这只灵兽竟然一直都呆在床角,只是隐匿之术通神,根本发现不了。 周叔通一招手,这只灵兽一跃跳到周叔能怀中,周叔通抱着这只灵兽,用手慢慢抚摸着灵兽头顶的毛,笑盈盈说道:“今日见到的前辈真是厉害,随手一挥就化出一枚元气丹,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像前辈那样呢?” “吱吱吱!”怀中灵兽忽闪着大眼睛,嘴中发出声音,频频点了点头。 周叔通正想再说话时,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话语:“周叔通,來前门山脚下,我有事找你!”这声音近在咫尺,有如有人在周叔通耳边说话一般。 周叔通一惊坐了起來,四周一看,屋中狭小,哪有第二个人,正在愣神时,声音再次响起:“我在这儿等你!” “前辈!”周叔通喜不自禁地叫道。 而周叔通怀中的灵兽,却警惕地大眼睛一转。虽然还趴在周叔通怀中,但是轻轻晃了晃身子,就如融入周叔通衣服中一样,消失在无影无踪。 周叔通连忙下了床,连考虑也沒考虑,直接开了门,向山门处跑去。 此时已是黑夜,众人都有已入睡,大门也已关闭,周叔通跃过围墙,一路向山下跑去,跑到山脚下,见白天所见的白袍前辈正站在路边。 周叔通快跑了两步,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周叔通拜见左前辈!” “哦,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白袍人正是左冲,此时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晚辈也只是猜测的,沒想到就猜中了!”周叔通不好意思地说道。 “起來吧!我今夜叫你出來,是想请你帮忙的,不过,也不会白白让你帮忙,如果你能答应,我可以出手帮你改变你羸弱的体质。虽然不能改变很多,但是会比一般的强一点!” “真的,不过……晚辈能有什么帮得上前辈的呢?难道是……”周叔通先是兴奋,再是迟疑,最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错,我就是想请你的匿灵鼠帮忙!”左冲虽对着周叔通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周叔通左肩虚空之处。 周叔通哭笑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肩头虚空之处:“出來吧!前辈都已看见你了!” 周叔通肩头虚空之处,立即出现一阵波动,接着刚才那只灵兽出现在周叔通肩头,并呲牙咧嘴地瞪着左冲。 看到匿灵鼠出现,左冲心中一喜:“果然,传言匿灵鼠善于隐匿,果然不假,若不是我用了通灵眼,也不会发现此兽!” 周叔通安抚了一下暴躁的匿灵鼠,仰面对左冲说道:“前辈,您若要安排我作任何事,我绝不会推辞,不过,如果是匿灵鼠的话,我都不会让它冒险的!” “我只是想让匿灵鼠帮我去一处地方,到了那里后,会让匿灵鼠立即离开,应当不会有危险,并且我保证,万一有危险的,我会全力救出匿灵鼠,不让它有所损伤!”左冲并沒有因为对方是一个小小的武者而强硬,反而徐徐地解释道。 周叔通迟疑不决,转头看了看匿灵鼠,匿灵鼠看了看左冲,又看了看周叔通,眼中闪过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左冲出现在纳鞍山边上,脚下是低空飞行的雪丘狐,怀中抱着缩成一团、乖乖趴着的匿灵鼠,这一人两兽,快速地向纳鞍山中心飞去。 在左冲手中的地图上,他所前进的方向,赫然用红色标注出“周天期灵兽”的字样。 第二百四十六章 雌雄朱雀 左冲再次确认了方向无误后,才收起地图,如意戒一闪,手中多了两块乳白色的玉板,手中真气注入玉板之中,玉板上浮现在浅晰的字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两块玉板正是左冲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化灵术,那一日,在绿波王府得到了化灵术上卷后,左冲立即在一处无人的深山内寻了一处僻静之处闭关,潜心研讨化灵术來。 一读之下,左冲才感觉到这化灵术博大精深,绝非自己看到的盖烃所用的那么简单,其威力也绝非盖烃的那只化灵那么弱,堪堪研读了一个月,左冲才将整套化灵术熟记于心、并融会贯通,等全部了解了化灵术后,左冲大呼“值了!” 简单地说,化灵术就是将自己真气,化成一只灵兽,这只灵兽有独立的意识,修为与自己相当,平时栖身于自己经脉之中,若需要时,则可独挡一面,化灵兽,就是相当与自己的一个分身。 可是?对于别人來说,化灵兽只是一具分身而已,但是对于左冲來说,作用却更大,因为,一种属性的真气可化为一只化灵兽,而左冲现在有冰火两种属性真气,可以凝聚出两只化灵兽,相当于两具分身。 一旦两个分身俱成,相当于自己三个打一个,这样即使面对周天者,自己也有了自保之力。 想到这儿,左冲恨不得立即凝聚出化灵兽,可是?想到凝聚出化灵兽,还有一个条件,必须寻找与自己真气属性相同的灵兽,以灵兽的精血为神,以自己的真气为体,才能凝聚出化灵兽,而且,这灵兽的修为不能低于自己才行。 所以,左冲立即出关,稍一打听,知道在整个东原,有一个极为宽广的山脉,名叫纳鞍山,此山中有周天期的灵兽,所以,左冲径直向纳鞍山而來,只是,想到取得周天期灵兽的精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左冲现在的修为,不用说取得,即使想走近周天期灵兽的身边,都不会那么容易,弄不好惹怒了灵兽,还会招來杀身之祸。 所以,左冲虽然來到纳鞍山旁,却一直沒有进入其中,就在这时,左冲恰巧路过纳鞍山旁的武学监时,发现在周叔通的地图和匿灵鼠,立即用元气丹换取了地图,当夜又用真气帮助周叔通改变了体质后,借用了匿灵鼠。 有了这两样东西,可算是左冲的极大的助力,一是省了无助乱闯的危险,二是可在不被灵兽发觉的情况下潜入身旁。 其实,要想取得精血,并非要杀了或伤了灵兽,如果运气好,捡到灵兽掉落的羽毛、鳞片等物,也同样可行,所以说,此行虽说艰难,但八成是有惊无险。 左冲坐在雪丘狐上,将事情前后思虑清楚,又将化灵术温习一次后,才闭上眼睛,体内真气缓缓转动,打坐吐纳,调息身体起來。 纳鞍山极大,雪丘狐全力飞行,飞了七天七夜,才深入到纳鞍山群之中,这一日,左冲睁开眼睛,经过七日的打坐,他已经将身体调整到最佳,估算一下距离,应当已经快要进入到周天期灵兽的属地了。 左冲一拍雪丘狐,雪丘狐立即降落在一座山头上,连续飞了七日,雪丘狐已有些疲惫,左冲拍了拍雪丘狐的头,从如意戒中取出一些异果,才将雪丘狐收入到界中戒中。 剩下的路程,乘坐雪丘狐目标太过明显,需要左冲自己徒步前行了,不过,左冲并沒有急着出发,而是从如意戒中取出一套阵法图,这是左冲在进山之前特意购买的传送阵法,左冲小心地将阵法摆放在山顶之上,又取出几枚元气丹置于阵法的阵眼上,一道真气打在阵法上,阵法立即被激发,一阵闪动之下,沒于山石之中,以肉眼根本看不到。 不过,因为左冲将元气丹也放于阵法中,使这套传送阵随时处于被激发的状态。 虽说此行有惊无险,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一条后路才好。 作完这一切,左冲拍了拍一直趴在肩头打瞌睡的匿灵鼠:“好了,小家伙,别睡了,起來干活了!” 匿灵鼠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地瞅了瞅左冲,打了一个哈欠,晃了晃脑袋,拱了拱背,这才精神了一些。 这一路上,左冲好吃好喝地喂着匿灵鼠,使得匿灵鼠对左冲已经完全信任,所以,左冲一招呼,立即醒來。 见左冲对着自己一点头,匿灵鼠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全身毛一竖,眼睛一瞪,奇怪的是出现了,就见左冲和匿灵鼠消失不见了。 不过,如果仔细看,刚才左冲站立的地方,有两个脚印,而且,空气中传來左冲欣喜的话语:“果然奇妙,这样应当不会被发现了!” 声音一落,就听衣服簌簌之声,渐渐远去。 在匿灵鼠隐匿身形下,左冲一路奔走,向纳鞍山深入走去,这样又走了三天三夜,渐渐地,山林中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只见周围的植物越來越少,山石越來越多的袒露在外,温度也越來越高,越往里走,植物越少,到最后,山上、地上几乎见不到一点绿色,光秃秃的,就像进入到沙漠中一样。 按照周叔通的地图上所标,纳鞍山中一共有两头周天期灵兽,一头是火属性灵兽,一头是木属性或土属性灵兽,左冲现在要找的,就是这只火属性灵兽。 根据周围环境的变化,左冲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沒有错误,温度升高、植物变少,应当是火属性灵兽在这里长期生活造成的,由此也可见看出,这只灵兽的火属性威力是多么强。 火属性越强,对于左冲习练化灵术就越有利,产生的化灵兽就越强大,可是?想要取得此兽精血的危险也同样增大。 所以,左冲愈加小心,甚至不再运用真气,只是凭借双腿的力量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翻过三道山梁,远远地,左冲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山,山顶被平整地削去,平顶上,竟然长着两株参天巨树,在这样极高的温度,连左冲这种身具火属性真气的人都感觉呼吸不顺畅的地方,这两株巨树竟然绿色莹莹,枝繁叶茂,华盖遮蔽,将整个山顶罩住,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绿色的帐篷一样。 树冠下,卧着两头火红色的、犹如两团火一样的大鸟。 “朱雀!”左冲一看到两头大鸟,心中立即惊喜地叫起來。 两只朱雀,一只体形较大,头上三枝长翎,另一枝体形较小,头上一枝长翎,体形较大的应当是雄性朱雀,是周天期灵兽,体形较小的是雌性朱雀,是炼气期灵兽。 到了此时,左冲更加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山上走去,渐渐地,左冲离两只朱雀越來越近,已经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朱雀羽毛上火红的纹路。 此时,左冲尚可,只是肩头的匿灵鼠却不停地瑟瑟发抖,左冲不敢再向前,俯身趴在一个岩石后面,抬头仔细向上看去。 只见雌性朱雀卧在地上,好像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而雄性朱雀站在雌性朱雀身旁,一只翅膀支起,轻轻地放在雌性朱雀背上,似有安慰之意。 “看來这两只朱雀是一对夫妻,只不过这只雌性朱雀怎么了?看样子像是病了!”左冲心中正在寻思时,突然就听见雌性朱雀一声哀鸣,面色痛苦地俯在地上。 本來雄性朱雀是一副紧张不已的样子,突然一听到雌性朱雀的哀号,全身一哆嗦,两对翅膀一下子乍了起來。 朱雀全身属火,就是羽毛尖、翅膀梢都带着丝丝火焰,两对翅膀这么一乍,翅膀梢的火焰不受控制地飞了出來,所过之处,山石都融化成砂砾,而火焰飞过的位置,好是左冲藏身之处。 要在平常,周天期灵兽的不经意一击左冲自然可以轻松挡下,只是现在,只要一运用真气,必然会暴露自己,怎么办。 第二百四十七章 被困火笼 那团火焰带着高温巨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左冲,左冲大惊,情急之下,却也不敢运用真气,只能双腿一用力,使出好久未用的轻功纵云梯,身子如炮弹一下,弹向一侧。(..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刚刚离开刚才的位置,火球就已到了,正好打在左冲藏身的山石上。 就听“膨”的一声响,山石炸成粉碎,地上变成一个深达三米的大坑,焦灼的味道四散而出。 左冲躲开这一击,心中也吓得“怦怦”直跳,连忙抬眼看了一眼两只朱雀,见雄性朱雀因为关心雌性朱雀,连向这边看都沒看,左冲放下心來,再次俯下身子,心中快速的跳动,许久才平缓下來。 而此时,雌性朱雀哀鸣之声越來越响,甚至双翅因为痛苦都瑟瑟颤抖起來,而雄性朱雀却在一边急得如热锅蚂蚁一样,却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看了一会儿,左冲见雌性朱雀的小腹部越來越鼓,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中蠕动。 “是这样,原來雌性朱雀在产卵!”左冲恍然大悟,这时再看雄性朱雀手足无措的样子,正想看着妻子痛苦生产想帮忙却有心无力的模样。 渐渐地,雌性朱雀腹部越來越鼓,终于白色的蛋壳露出了一个尖尖的脑袋,雄性朱雀连忙用翅膀抚摸着雌性朱雀的背部,为她打气。 随着雌性朱雀一声凄厉的叫声后,一个外表为白色,内中透着红光的巨大的雀蛋落在了地上。 只是从雌性朱雀第一声哀鸣到雀蛋落地,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雌性朱雀看似精疲力竭,卧在地上不停地喘息,不过,眼睛却一直看着身下的雀蛋,眼中尽是慈祥。 雄性朱雀看样子像是比雌性朱雀还要累一样,同样是常常出了一口气,不过,当看到“母子”平安后,雄性朱雀满脸欢喜,他用翅膀抚摩着雌性朱雀的背部,突然口吐人言:“你稍稍休息一下,我为你取些天池之水來!” 周天期的灵兽会吐人言,左冲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到周天期的灵兽,所以当雄性朱雀一开口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雄性朱雀的声音低沉略带磁性,听上去像婉转的鸟鸣之声,特别是对雌性朱雀说话时,言语中又带着温柔体贴,十分好听。 雌性朱雀只是炼气期。虽然不能说话,但却能听明白雄性朱雀的话,她顺从地点了点头。 雄性朱雀跨出两步,就要张翅起飞之时,鸟头一转,突然看向左冲,眼中厉光一闪,口中愤怒地说道:“愚蠢的人类,竟然敢打我的主意!” 说着,单翅一挥,一团火焰随翅而出,直奔左冲,这团火焰与刚才雄性朱雀不经意而发的火球不同,不但体积巨大,温度更高,与雄性朱雀比起來,可能只是他身体大小的十分之一,可是与左冲比起來,却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过來。 左冲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想要躲开,可是?雄性朱雀巨大的威压令左冲行动异常艰难,这一迟缓之间,火焰已临近左冲面前,只见火焰瞬间变成网状,如一座鸟笼一样,将左冲罩在其中。 这时,朱雀的威压业已消失,左冲感觉身体又能行动如常了,可是?身体前后左右俱是火笼,即使离得有一段距离,也让左冲感觉到炙热异常。 看着雄性朱雀在笼外冷冷地看着自己,左冲更加不敢擅动。 雄性朱雀冷冷地说道:“今日我是大喜的日子,我不杀你,且让你多活两天!”说完,双翅一振,飞向天空,向远处飞去,看样子应当是为雌性朱雀取什么“天池水”去了。 左冲知道,这是自己唯一逃走的机会,听刚才雄性朱雀的意思,今天不杀自己,但明后天必会杀自己,现在雄性朱雀不在,正好利用这段时间逃走,他去取“天池水”,时间估计不会太长,时间紧迫,左冲连忙将丹田中气海转动,用真气护体,并慢慢走向火笼近前。 左冲一边动作,一边看向雌性朱雀,见雌性朱雀对于刚才的事情视若无睹,就像旁边沒有左冲这个人一样,依旧是慢慢梳理自己的羽毛,并时不时地慈祥地凝视着腹下的雀蛋。 左冲走在笼边,尝试着用烈炎真气破开火笼,可是这火,比自己的烈炎真气要强大的多,烈炎真气根本不能撼动,想用烈炎真气破开火笼出去,难于登天。 左冲又连忙调动寒冰真气,可是?寒冰真气一出,立即被火笼的火蒸烤得化为乌有。 左冲试了各种方法,却一无所获,这一下,左冲有些焦急了,眉头紧皱,不断思索逃脱之计。 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的雌性朱雀突然站了起來,身上羽毛直立,眼睛惊疑地盯着前方。 “怎么回事!”左冲顺着雌性朱雀眼睛所看的方向一看,只见天边一个黑色的小点,正以极快速度向这边飞來。 一转眼的功夫,小黑点变得清晰起來,只见,这黑点是一团墨绿色的云雾,云雾之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这条蛇身子粗如一棵万年巨树,盘着的身子像一座大山,双目冰冷,头顶一支独角,弯弯曲曲,像一支枯干的树丫,全身布满鳞片,每一块鳞片都有井口大小,泛着诡异的墨绿色的光。 “又一个周天期灵兽!”左冲心中一惊,纳鞍山一共有两个周天期灵兽,沒想到全让自己见到了,看这样子,这条绿色蟒蛇应当是一个木属性的灵兽。 看着绿蟒來到近前,雌性朱雀像如临大敌一般,走上两步,将雀蛋挡在身后,双翅乍起,全身羽毛竖立。 而绿蟒却不急不躁地、悠哉游哉地瞅着雌性朱雀,口中说道:“來了贵客怎么就这么个招待之法啊!嘿嘿!我说二嫂,你刚产下孩子,我二哥怎么也不在身边照顾你,真不是一个尽职的父亲,不要怕,我是來道贺的!” 听这口气,雄性朱雀竟是绿蟒的二哥,雌性朱雀是他二嫂,不过,看两人的架式,兄弟之间感情不但不好,反而更像是对立的敌方。 果然。虽然绿蟒说是來道贺,但是雌性朱雀却全力防范如大敌降临,而绿蟒眼带狠色,更像是寻事生非的。 绿蟒头一歪,看了看被雌性朱雀挡在身后的雀蛋,嘿嘿笑着说:“二嫂,怎么说我和二哥也是多年的兄弟,这枚雀蛋还是让我带回去吧!也让我尽一尽兄弟之情!” 一听到说雀蛋,雌性朱雀更加紧张,全身的羽毛全部竖了起來,她虽然口不能吐人言,但是双目充满了惊恐之色。 绿蟒是周天期,雌性朱雀才是炼气期,所以,绿蟒对于雌性朱雀根本无视,只见它血盆大嘴一张,一道绿色真气吐出,化为十几枝枝条,满天飞舞地向雌性朱雀身后的雀蛋卷去。 雌性朱雀护子心切,不顾自己与绿蟒修为上的差距,双翅一展,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烈火屏障,将绿蟒的真气全部挡在外面。 五行中,火克木,绿蟒的这次随意一击,被雌性朱雀全力以赴的抵挡化解。 绿蟒也不以为杵,嘿嘿一笑,说道:“二嫂,你这点修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不是看在二哥的份上,不愿伤你,你以为还能挡住我的一招半式吗?噫,这儿怎么还困着一个人类,二哥要困住你,那么我偏要放了你,哈哈哈!” 绿蟒这时也看到了左冲,不过见是一个只有炼气中阶修为的人类,也沒有在太意,纯粹是为了给雄性朱雀拆台的想法,一道真气喷出,将困住左冲的火笼破开。 左冲纵身窜出火笼,这时,他站在雌性朱雀的身后,雀蛋之前,只有他回身,就可以立即拿到雀蛋,雀蛋中所含的精血,也足够化灵术所用。 眼见能够轻易得手,左冲心中也免不得一丝激动,身形一动,就纵在雀蛋旁边。 第二百四十八章 善举恶报 雌性朱雀前后不能兼顾,她即想转身驱赶左冲,又怕前面真正的敌人趁虚而入,一时间急得叫声不停,撕心裂肺。 左冲本想将雀蛋收入到界中戒中,可是一听到雌性朱雀的撕心裂肺的叫声,手已抬到了半空却又停住了,想到刚才雌性朱雀产蛋的痛苦,想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如果真的母子分离,对雌性朱雀的伤害会有多深,自己即使真的借用雀蛋习成了化灵术,怕也会一辈子良心难安。 想到这儿,左冲收回停在半空的手,退后了十几步,退到了远离雀蛋的地方。 雌性朱雀见左冲就要得手,却莫名其妙地退开。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心中却稍稍安稳了一些,并全力盯着绿蟒。 绿蟒本想等眼前这个人类下手后,让雌性朱雀首尾不能相顾时,自己捡个便宜,突然见左冲半途而废,奇怪地问道:“人类,我看你十分想要这个雀蛋,想要你就拿走它,我枚雀蛋对我无用,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二哥断了这段无聊的感情而已!” 左冲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位前辈,我虽然很想得到,但也绝不会趁人之危,特别是这枚雀蛋是朱雀的命根子,我更不会夺人所爱的!” “哼哼,小小人类,毛病倒是不少,罢了,也不用你了,我自己來抢,噫,你竟然身具冰火两种属性!”绿蟒本对左冲不屑一顾,可是正在它暴发全身修为,准备全力以赴抢夺雀蛋时,不经意间用周天期特有技能天眼随意看了一眼左冲,看出左冲身具冰火两种属性时,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甚至狂喜的表情來。 “冰火双属性,哈哈哈,据说身具两种属性的人类万中无一,今天竟然让我遇到了,还是冰火两种属性,哈哈哈,我不用再求爷爷告奶奶一样求老二了,我马上就可以回到魔界了,哈哈哈!”绿蟒喜形于色,甚至全身修为都压制不住,一股惊人的气势冲天而起,半个天空都像被染成了绿色一样。 这时,天空远处突然传來一声愤怒的嘶鸣声,接着,天边现出一股红色云团,并拼命地向这边赶來。 而雌性朱雀一见到这团云团,高兴地呼叫起來。 “不好,一时不慎,沒收敛住气势,被老二发现了!”绿蟒一阵懊悔,当下不敢怠慢,向前一冲,身上绿色云团化为千百只巨手,一齐抓向左冲。 左冲和雀蛋同在雌性朱雀身后。虽然刚才绿蟒表现出对左冲极有兴趣,但雌性朱雀并不确定这是否是绿蟒在故弄玄虚,声东击西。 所以,雌性朱雀双翅依然张开,全身就像一团在燃烧的火焰,将绿色巨手挡在外面。 只是周天期灵兽的一击,雌性朱雀怎能全部挡住,依旧有几百条绿色巨手抓向左冲。 左冲刚才也听得明白,绿蟒极想抓到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当下也不敢再隐藏实力,体内气海拼命转动,护体真气一发而出,身体表面先是浮起一层红光,接着浮起一层青光,两色真气汇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青红两色阴阳鱼光罩将自己罩在其中。 几百条绿色巨手虽然到了近前,但是却被阴阳鱼光罩挡在外面,丝毫前进不得。 见自己的全力一击被雌性朱雀和左冲两人合手破掉,绿蟒先是一喜,又是一怒,喜的是眼前这个小小人类果然身具两种属性,而且威力不弱的样子,怒的是,雄性朱雀已经越來越近了。 绿蟒怒骂道:“臭鸟,三番二次坏我好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话虽这么说,但是雌性朱雀如此拼命,在雄性朱雀赶來之前,自己也打不败她。 绿蟒眼中狠光一现,一张口,从口中吐出一粒冰粒,这粒冰粒一出,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到了零下,雌性朱雀身上的火焰也被压制在了身前三寸。 “让你尝尝大哥的玄冰珠的厉害!”冰粒一下子飞到半空,立即爆开,化为万千个小冰粒向雌性朱雀和左冲处飞去。 每个冰粒虽小,但是左冲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其中的威力惊人。 因水克火,雌性朱雀完全被压制,即使她拼命张开双翅,也只有遮挡其中的一小半冰粒,一大半冰粒都越过雌性朱雀飞向左冲和雀蛋。 特别是雀蛋此时根本不设防,一旦被如此多的冰粒击中,必定会打成筛子。 左冲心中动了恻隐之心,纵身跳到雀蛋旁,护体真气暴发,将自己和雀蛋全部护在其中。 玄冰珠如天下掉的的冰雹一样,不断地击打在阴阳鱼上,左冲感觉就像无数巨大的铁锤不停地打在护体真气上一样,护体真气随时都会被打破一样,左冲气海拼命运转,不断增补护体真气,堪堪坚持了五息的时间。 绿蟒本以为左冲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沒想到竟然坚持这么久,心中大急,怒吼一声,身子向前一扑,张开大口,就想叼住左冲。 正在这时,绿蟒身后传來一声怒吼:“明蛇,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开!” 雄性朱雀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赶了回來,巨翅一挥,扇在绿蟒身上,绿蟒一个翻滚,被扇出了几里之外。 知道雄性朱雀回來,自己占不上便宜,绿蟒狂笑一声:“二哥,何必生气,我是來送贺礼的,我走了!”说完,一团绿雾滚滚向远处遁去。 就在雄性朱雀和绿蟒缠斗之时,左冲护体真气实在坚持不住,好在此时玄冰珠的攻势已经结束,最后一粒玄冰粒已落到地上,左冲真气散去,左冲向后一倒,一口鲜血喷出,躺倒在地。 可是?就在最后一粒玄冰粒落地时,正好与前面一粒落在地上的玄冰粒碰撞在一起,两粒冰粒一碰,炸成几片,恰好有一片飞向一旁的雀蛋,打破蛋壳,进入到蛋内。 接着,就看到原本白中透红的雀蛋,隐隐透出诡异的青色,并且蛋壳外竟然结出了颗颗冰珠,整个雀蛋变得死气沉沉,沒有了半点生气。 这时,雌性朱雀业已从玄冰珠的攻势中脱开身,急忙回身到了雀蛋旁,见到雀蛋受了重创,雌性朱雀眼中现在哀泣,眼眶中现出红色的泪水。 雄性朱雀也已落地,一见雀蛋的情形,怒不可遏,此时,他也看到了已经趴起來,坐在一旁打坐疗伤的左冲,雄性朱雀自然而然地将绿蟒和眼前的人类归为一类,将雀蛋的受伤牵怒于左冲。 雄性朱雀怒叫一声,尖嘴一张,口中吐出一道火焰,犹如一道利箭般射向左冲。 这一招攻势,是雄性朱雀愤怒下的全力一击,而刚才左冲因为抵挡玄冰粒,受了内伤不说,丹田中的气海几乎耗尽,根本再无法凝聚出护体真气,眼见火焰利箭到了眼前,左冲眼睛一闭,心里一沉,心道:“完了,沒想到今日冤死在此!” 第二百四十九章 玄冰真气 就在火焰利箭到了左冲面前时,雌性朱雀突然冲着雄性朱雀尖叫一声,雄性朱雀一愣,连忙一挥翅膀,火焰利箭突然转变方向,擦着左冲的面颊飞了过去。 即使这样,炙热的气息也让左冲身子一震,刚刚平息的气息再次翻腾起來,左冲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來。 雄性朱雀看了一眼左冲。虽然沒有了刚才的狠色,但是眼中依然冰冷:“既然你刚才为我孩子挡了一招,那么你今日图谋不轨我就不计较了,你走吧!”说完,雄性朱雀转向雀蛋,尝试着怎么袪除蛋中的冰气,不再搭理左冲。 左冲盘膝坐在地上,体内真气运转,慢慢地恢复着体内的真气,雄性朱雀的话左冲听到,知道雄性朱雀对自己误会已深,此行想要得到其精血的可能性已经不大,好在有惊无险,看來自己只有离开再想办法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冲感觉体内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睁开眼睛,正想离去,却看到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正围着雀蛋,低头不语,各自面色阴沉,而雌性朱雀眼眶中眼泪已满。 左冲一看雀蛋,心中已然明白了原因,只见雀蛋的颜色比刚才更加发青,蛋壳外的冰晶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将整个雀蛋包裹了起來,这枚雀蛋是火属性,竟然被冰封住,说明其中火属性被压制,而雄性朱雀虽然能够将冰化掉,但是雀蛋刚刚出世,脆弱无比,用火化冰,冰化之时,就是雀蛋死亡之时,所以,雄性朱雀根本无法可治。 左冲心念一动,走到雄性朱雀面前,抱拳说道:“朱雀前辈,我有办法将雀蛋中的玄冰驱散!” 雄性朱雀本就心烦,见小小炼气期的人类竟口出狂言,更加不耐:“不要得寸进尺,滚!” 可是?雌性朱雀一听左冲有办法,犹如抓住救命稻草,病急乱投医,见雄性朱雀要赶走左冲,连忙一声啼叫。 雄性朱雀见雌性朱雀眼中的幽怨,叹了一口气,不过仍然不信任地问道:“你用什么办法驱散!” “雀蛋中的玄冰不能以火克制,只能抽取!”说着,左冲右手一抬,手心中浮现出寒冰真气。 “你是冰属性!”雄性朱雀一喜,不过依旧不放心,双目之中现在一只竖立的红色眼睛,对着左冲看去。 “冰火双属性!”雄性朱雀也是一惊,不过,惊诧的神色一闪而过,他在意的是左冲的冰属性,有了冰属性,自己的孩子应当救治有望了,雄性朱雀一改刚才冷冰冰的态度,对着左冲拱了拱身,轻身说道:“人类,如果你能救活我的孩子,你的要求我一定会答应!” “我不是为了你的报酬才作这件事的,况且,能不能全部驱除还要看运气,请闪开吧!”左冲平淡地说道,确实,即使自己沒有想到得血精的想法,遇到这样的事,自己也会出手的。(..info) 对于左冲的回答,雄性朱雀一愣,怔怔地看着左冲绕过自己,走到雀蛋旁边。 雄性朱雀也跟着走在左冲后面,时刻警惕,怕左冲突然发难。 左冲走到雀蛋旁,雀蛋基本和自己一般高,此时全部包裹在冰中,整个雀蛋透着丝丝凉气。 左冲慢慢抬起右手,真气运转,寒冰真气将整个右臂包裹起來,然后慢慢将手放在雀蛋之上,手刚一放在雀蛋上,左冲就感觉一丝冰冷的寒意通过手臂传到自己身体内,自从左冲身具寒冰真气后,还从來沒有这种感觉,在寒冰真气下,所以冰冷都不值一提,可是?这种冰冷的感觉根本无视寒冰真气的存在。 就在左冲惊异时,耳边响起雄性朱雀的话语:“这是玄冰真气,为冰中之最,你要当心!” “玄冰真气,竟然比自己的寒冰真气还要厉害!”左冲不再多想,沉心静气,手掌一动,手掌心劳宫穴打开,向内一吸,立即将雀蛋中的一丝玄冰真气吸入体内,仅仅是一丝,就让左冲感觉全身发冷,颤抖不已。 左冲连忙全力抵抗进入体内的那一丝玄冰真气。虽然只有一丝真气,可是?在左冲烈炎真气和寒冰真气双重攻击下,才止住了这丝真气在自己体内的乱窜,并慢慢消磨吸收,这一丝玄冰真气,左冲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全部消除。 这一丝玄冰真气刚刚消除,立即有下一丝玄冰真气窜入体内,左冲连忙再次运转体内真气,抵御这丝真气。 而在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看來,左冲手掌一碰到雀蛋后,立即像雀蛋一样,被如拳头一般厚的冰封住了。 这一封,就是一天一夜,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急得围着左冲和雀蛋团团转,空有一身修为,却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惊喜地发现,左冲和雀蛋表面的本來一拳厚的冰层融化掉,只剩下一指厚了。 只是,此时左冲脸色煞白,沒有一点血色。 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知道左冲尽了全力,只是现在根本帮不上忙,只能祈祷左冲能渡过难关。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一夜,雀蛋蛋壳上的青色已经全部消失了,透过蛋壳,只能隐约看到雀蛋内有丝丝青色的痕印,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心中高兴,知道雀蛋内玄冰真气已经去了十之**,剩下的十之一二虽少,但是因为深入雀蛋内,却是最为关键的部分。 现在,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根本一动都不敢动,时时刻刻盯着左冲的一举一动,现在的左冲,脸面已是不是白色了,而是吓人的土灰色,而且全身寒气逼人,若非左冲眼睛一直闪动着坚定的光芒,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都会以为左冲已经死了。 在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又过了一天一夜,而雀蛋内的玄冰真气越來越模糊不可见,两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四只眼睛因为一直不停地盯着左冲,眼珠中全部布满了血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像蜗牛一样慢慢腾腾地向前挪动,到了中午,雀蛋中终于现在了一丝红色,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一喜,正相视相笑,突然,左冲身子向后一倒,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扑通倒地,空中现出一片血雾。 “我的孩子!” “人类!” 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分别看向雀蛋和左冲,只见雀蛋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其中一点玄冰真气也不在了,而左冲双目紧闭,像一只冰棍一样,直直地挺着,全身冰冷异常。 “孩子得救了,那个人类怎么样!”雌性朱雀啼叫着,但雄性朱雀却明白雌性朱雀的意思。 “人类已经耗尽真气,现在我也沒有办法,只要他能回复一丝真丝,我就有办法把他救活,否则……”雄性朱雀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左冲,心中愧疚不已。 第二百五十章 玄火真气 躺在地上的左冲,身体越來越冷,脸上依旧一片灰蒙蒙,确定雀蛋无事后,雄性朱雀和雌性朱雀就站在左冲旁,紧紧盯着左冲,希望他能有回复的迹象。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左冲依然一动不动,身上、脸上依旧是冷冰一片。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雄性朱雀叹了一口气:“看來这个人类回复无望了,只可惜,他的修为太低,如果他是周天期,我或许有办法救活他……” 突然,躺在地上的左冲腹部微地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太过细微,若不是雄性朱雀一直仔细地盯着左冲,可能根本就发现不了。 “怎么回事,丹田处为什么还有真气流动!”雄性朱雀一愣,再次打开天眼,看向左冲,可是?除了能看到左冲身体内青红两色阴阳经脉外,根本看不出其他异常。 就在这时,左冲腹部又是一动。 “丹田中有怪异!”雄性朱雀抬起翅膀,翅尖的羽毛一下点在左冲丹田处,仔细感觉,良久,雄性朱雀收回翅膀,微微一笑。 雌性朱雀不安地看着雄性朱雀的一举一动,见雄性朱雀微笑,连忙啼叫着问道。 雄性朱雀用翅膀拍了拍雌性朱雀,说道:“真沒想到,这个人类的丹田中竟然产生了气海。虽然说修为是中阶炼气期,但是丹田中的气海已经是小周天期的修为了,他能坚持这么久,也是因为气海不停的原因,既然如此,我就有救他的办法了!” 左冲将雀蛋中的所有玄冰真气抽取干净后,自己立即陷入了昏迷,感到全身冰冷异常,就好像有许多冰块将自己包裹起來一样,冰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自己努力抵抗冰冷,可是冰块就像无穷无尽一样,根本无法抵御,就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一股暖阳照了进來,不仅将所有冰块融化,自己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暖和起來,左冲也因此睡着了。(..info)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左冲慢慢苏醒过來,抬头一看,自己依然躺在地上,左冲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气,全身并无异常,心意一动,体内真气运转,这时,左冲才感觉不同。 先是体内的火属性经脉,宽阔了不少,如果原先算是一条乡村小路的话,现在能够算得上城市道路了,不仅如此,经脉中的烈炎真气竟如换了个样子一样,更加精纯,威力也有更大了,左冲手掌一抬,掌心中浮出一团火焰。 “好强!”左冲明显的感觉到,这团惊人的火焰,绝对不是自己烈炎真气能够形成的。 左冲心中一喜,收起火焰,抬起一看,见雄性朱雀正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左冲知道,自己火属性真气的改变,八成是雄性朱雀所为,左冲连忙走到雄性朱雀面前,深施一礼,恭敬说道:“多谢前辈改造之恩!” 雄性朱雀连忙伸出翅膀将左冲托住:“人类,不必多礼,你体内的火属性真气,已被我改造为更为高阶的玄火真气,不过,这只是举手这劳而已,如果说谢,更应当我们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玄火真气!”朱雀虽然说得轻巧,但是左冲着实吓了一跳,真气,可分为四种,按照威力大小顺序,分别是天地玄黄,左冲体内的寒冰真气虽强,但只能算是黄阶真气中较强的一种罢了,当然,朋天的冰凌真气是黄阶真气中较弱的一种,而烈炎真气,只能算是黄阶真气普通的一种,如今,却一下子被改造成玄阶的真气,单纯威力來讲,强了不止一倍,同是火属性真气,玄火真气可轻易将烈火真气摧毁。(..info) 左冲脑中转个不停,半晌才说不出话來,过了一会儿,左冲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恭敬地对朱雀施了一礼。 “人类,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左冲!” “左冲,嗯,我的名字叫陵雀!”雄性朱雀回答道。 左冲知道,周天期以后的灵兽因为已经会说人类的语言,所以,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孩子已经恢复了吗?”左冲突然想到了并沒有见到雀蛋,四处看去。 “是的,孩子的母亲正在全力孵化他!”果然,只见雌性朱雀正趴在一旁,冲左冲微微笑着,估计雀蛋正压在她的身下。 “左冲,我当时答应过你,如果你救回我的孩子,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说吧!”陵雀问道。 “既然如此,我确实有事麻烦前辈!” “说吧!” “我想要前辈的一滴精血!” “只是这么简单!”陵雀一愣。 “是的,请前辈成全!” “好,不用说一滴精血了,就是你现在问我要百滴精血,我都会答应的!”说完,陵雀翅膀一抖,翅尖的两支最长的羽毛掉了下來,飞到左冲手中。 左冲连忙伸手接住,只见两支羽毛为纯红色,内中流光溢彩,隐隐透出一股精正的火属性气息。 “好纯正的气息,不过,前辈,为何给我两支羽毛!”左冲不解地问道。 “一支羽毛是你要的,其中应当含有两三滴精血,应当够你用了,另一支羽毛是送给你的,如果你见到我的大哥龙章,将这支羽毛拿出來,就说我求他,将你体内的冰属性真气改造为玄冰真气,他一定会答应的!”陵雀说道。 “玄冰真气!”左冲疑惑道。 “不错,前日伤我孩儿的,就是明蛇用大哥龙章送给他的玄冰珠,而玄冰珠是大哥用他的玄冰真气凝聚成的!”陵雀低沉地说道。 “就是说,那头蛇!”左冲对陵雀和绿蟒以及什么大哥龙章的关系彻底糊涂了。 “是这样,我本來兄弟四人,或者说是五人,大哥龙章,我排行为二,三弟虎兵,老四就是你见过的明蛇,我们兄弟四人本是情同手足,后來因为志向不同各自分开,老四因为执迷不悟,所以和我的关系越來越僵,直到现在糟糕的地步,大哥和老三现在不知去向,只要你找到他,拿出我的羽毛,大哥一定会帮你将冰属性真气改造为玄冰真气,也算我报答你救我孩子的恩情吧!”陵雀说到兄弟四人感情时,神色兴奋,当说到老四与自己关系糟糕时,却黯然神伤。 左冲这才明白了几人的关系,这样看來,龙章和虎兵也应当是周天期的灵兽了,而龙章应当是冰属性灵兽,不知道虎兵是什么属性,又不知明明陵雀说了四个人的名字,为什么又是兄弟五人,陵雀是玄阶真气,他大哥也是玄阶真气,他们兄弟几人到底是什么來头,怎么个顶个这么强。 左冲心中诸多疑问,只是见陵雀神色黯淡,左冲也不便多问,呆了一会儿,陵雀神色仍然不展,挥了挥翅膀:“左冲,若无他事,我们就此别过吧!日后有事需要帮忙,你自可前來找我!” 左冲对着陵雀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离开陵雀,左冲召出雪丘狐,向纳鞍山外飞去,此次一行,可谓因祸得福,也算得上是收藏颇丰,不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周天期灵兽精血,自己的烈炎真气转变为威力更胜一筹的玄火真气,等一出纳鞍山,自己就立即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将陵雀的羽毛孔炼化,成生化灵兽,到时候自己凭白多了一个分身,就又多了一份自保之力。 正思索间,左冲突然感觉到周身压力一紧,身下的雪丘狐更是哀号一声,垂直向下落去。 “不好,被偷袭了!”左冲连忙一挥手,将雪丘狐收入到界中戒中,全身真气运转,就要从压力下挣脱出來。 可是?身子受到的压力越來越大,即使全身真气全速运转,也不但沒有从压力下挣脱,反而压力越來越大,左冲感觉全身就如被压了一座座无形的大山一样,左冲越挣扎,压力越大,到最后,无形的压力压得左冲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哈哈哈,小小的人类,不要枉费心机了,你是逃不掉的!”虚空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刻的声音。 “是你!”左冲脸色大变。 第二百五十一章 传送魔界 “哈哈哈,不错,正是我!”虚空之中,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正是那条绿蟒明蛇。 “人类小子,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你对我还大有用处!”明蛇身子一卷,将左冲卷在身前,绿云滚滚,向纳鞍山的另一边飞去。 左冲被裹在绿云中,眼睛看不到眼前三尺,只感觉身子不停地向前飞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冲感觉身子落了地,接着,身子周围的绿云散去,现出周围的景象來。 左冲仔细一看,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山洞中,山洞中还有大大小小的洞口,洞口有的很浅,有的很深,黑洞洞的不知通向何处。 明蛇把左冲往地上一丢,左冲感觉身体的缚束立即消失,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了。 左冲站了起來,但不并沒有尝试逃跑,他知道,在周天期灵兽前,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不会有效果,既然明蛇不会立即杀死自己,那就先看看情况再说。 果然,明蛇根本不在乎左冲会有什么小动作,它张开大口,向山洞中的一个洞口喊道:“龟执,快出來,有好消息!” 洞口中传出一声懒散的声音:“什么好消息,屁大点事都是好消息!” “快出來,这次是天大的消息!”明蛇兴奋地喊道。 “要不是好消息,看我给你沒完,打扰我清修!”洞口中再出懒散的声音,随之而來的,是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声音越來越近,整个洞口都随着这脚步声一颤一颤的,左冲紧盯着洞口,只见洞口出慢慢腾腾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乌龟的脑袋,接着是脖子,龟壳,最后是尾巴,即使是整个乌龟身上最小的尾巴,竟也有十几米长。 左冲一看见这只乌龟,立即感觉到乌龟身上含而不发的威亚,左冲瞳孔一缩,脸上现在不可思议的表情:“周天期,又是一只周天期灵兽!” 乌龟爬到洞口,随即不再爬了,他慢吞吞地看了左冲一眼:“就是这个人类,这算什么好消息,你要想吃他你自吃,我可要修行去了!” “你这个石头脑袋,再仔细看看!”明蛇叫道。 乌龟又看了一眼,仍然波澜不惊地说道:“炼气中期的人类,有什么奇怪的!” “用你天眼看一看!”明蛇得意地说道。 “什么?是冰火双属性,是有些奇怪,不过,这算什么好消息!”乌龟双目中现出一个竖立的黑色的眼珠,对着左冲转了转后,略带惊讶地说道。 “我说你是石头脑袋吧!有了这个人,我们大事可成!”明蛇更加得意道。 “你是说……我们去魔界的事!”乌龟一愣。 明蛇并沒回答,而是一指一个洞口,对左冲说道:“你到这个洞口去呆一会儿!” 左冲心中嘀咕,却不敢不从,只能慢慢走进洞口之中,只见这个洞口有一间屋子大小,左冲坐在洞中,正想侧耳听听外面龟蛇的谈话,却见明蛇一张口,一团绿色真气吐出,将洞口封住,让左冲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这时,乌龟已走以明蛇面前,一改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神色激动地说道:“你刚才说,这个人能帮我们回到魔界!” “什么叫他帮我,是我们用他!” “怎么用!”乌龟仍然不明白。 “我问你,怎样才能回到魔界!” “当然是利用这个传送法阵!”乌龟一指洞口最里处的一个破败的传送法阵。 “当然,那么启动这个传送法阵的条件是什么?” “必须是五行俱全!”乌龟好像有些明白了。 “对呀,你过來!”明蛇把乌龟拉到传送阵法旁,只见这个传送阵法为正四方形,四方形内图纹复杂,即使现在沒有被触发,依然是一种诡异的气息散发出來。 “我们五人当时从这个阵法中传送过來的,为了防止其他人进入魔兽,这个阵法也是为我们五兄弟特别设计的,所以,要想传送回去,必须五人全到、五行俱全才行,可是现在,大哥和三哥不见了踪影,老二又陷在温柔窝里不愿回去,只剩下我们哥俩了,我哥俩是土木属性,还缺金水火三种属性!”明蛇说道。 “你的意思是,用这个人类代替,可是?这样还只是四种属性,还缺金属性,莫非我们再天涯海角地找三哥去!”乌龟愣愣说道。 “不用找三哥,让这个人类再具备金属性不就行了!” “你有办法让人类生成第三种属性!”乌龟眼睛一亮。 “我沒有办法,不过,既然这个人类有办法生成冰火两种属性,就一定有办法生成第三种属性!” “不对,还有个问題,启动传送阵必须有周天期以上修为才行,这个人类只是炼气期,怎么办!”乌龟突然想到。 “我有办法,我将阵法稍稍改动一下,只需这个人类输出少量真气即可启动阵法!” “好吧!现在你可要想办法让那人类炼出第三种属性真气!” 左冲正闷闷不乐地坐在山洞中,突然,洞口出封住的绿色真气消失掉了,外面传來明蛇的话声:“人类,出來!” 左冲走出洞口,见明蛇和乌龟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心中一懔,顿时提高了警惕。 “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不仅不杀你,要是你能帮我完成这一件事,我还会立即放你走!”明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请前辈明言!”左冲也是淡淡问道。 “你跟我來!”明蛇一转身,向洞口侧一处走去,左冲跟在后面,明蛇走到一处沿口前停下,一张口,原來堵住洞口的一团绿色真气消失,露出里面的情象。 左冲向里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间屋子大小的洞口里,竟然摆放着堆积如山的金舍利。 金舍利,是由身具金属性真气的修武者死后,全身真气凝聚形成的,一颗核桃大小的金舍利,相当于一个炼气者一辈子修炼的所有真气,金舍利是修行金属性修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一粒金舍利,可以省去几年打坐修行的时间。 在外面,金舍利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一旦出现,立即会被高价买走,可是?这里竟然有一山洞的金舍利。 饶是左冲见多识广,处变不惊,也被这些金舍利吓了一跳,付出与得到成正比,明蛇给自己看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的企图是什么? 左冲一惊之后,立即沉下心來,沒有被贪欲迷乱了心神,而明蛇见左冲一惊之后,立即恢复了平静,心里也暗暗称奇。 “这些金舍利,是给你用的,你必须是一个月内,让自己突破到高阶炼气期,而且第三条阴阳经脉必须是金属性,否则,我就杀了你!” (今天孩子病了,发烧39度,第一更晚了,请见谅,不过,第二更一定准时) 第二百五十二章 化灵朱雀 左冲怎么也沒想到,明蛇给自己提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让自己突破,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金属性真气突破,不论时间、还是金属性的要求,现在看來根本是难以达到的目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略一迟疑,回头一看,只见明蛇和乌龟站在自己身后,肃然地看着自己,左冲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只怕立即就会被杀死,面对两名周天期灵兽,自己可沒有任何逃走的希望。 无奈之下,左冲迈步走进了山洞之内,明蛇依然喷出一口绿色木属性真气,将洞口封住。 左冲坐在洞中,看了看一旁成堆的金舍利,哭笑不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明蛇抓來,又莫名其妙地让自己突破,不知道这明蛇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突破之后又会让自己來干什么呢? 左冲坐在金舍利旁,推断起事情的原因來。 那一日在自己在陵雀处显露出冰火双属性,就立即引起了明蛇的兴趣,今天把自己抓來,明蛇一点也沒提当日的事情,反而直接让自己修练金属性真气,为什么不是木属性,不是土属性,偏偏是金属性。 莫非,左冲突然想到了,明蛇是木属性,乌龟应当是土属性,那么自己冰、火、金三属性同体,这样,加起來正好是五行俱全,只是,明蛇想要五行俱全想要作什么呢?隐约听到什么魔界,魔界又是哪里,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左冲思來想去,却一点思索不出任何头绪,一怒之下,索性不去想它,唯今之计,先多一点自保之力,才是正道。 想到这儿,左冲手中如意戒一闪,手中多出一支三尺长的羽毛,正是陵雀给自己的羽毛,左冲将羽毛向空中一抛,双手掌心各喷出一道玄火真气,将正要下落的羽毛抵在空中,玄火真气不断吐出,烘烤着羽毛。 羽毛慢慢地融化,越來越小,最后,只剩下两滴红色的精血留在空中,左冲心中一喜,手中却不停息,反而玄火真气喷得更猛。 这两滴精血,在猛烈的烧烤下,非旦沒有融化的迹象,反而越來越闪亮,而且,红色的玄火真气慢慢包裹住精血,以精血为中心,越來越大,只是,真气变大的速度很慢,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在左冲不断输入真气的情况下,空中的红色玄火真气团变得如拳头般大小。 左冲手中不停,玄火真气依旧以平稳的速度输出,第二天,玄火真气团变得如西瓜般大小,第三天,如脸盆大小,第四天,如成年人般大小,第五天,真气团猛然涨大了两倍,有两个成人般大小,这时,真气团大小不再变化了,但是左冲手中仍旧不停。虽然有体内气海的支撑,左冲也有点感觉吃不消了,不过依旧在咬牙坚持。 第六天,原本为圆圆一团的真气外形慢慢有了变化,先是左右两侧各生出一个翅膀,接着底部长了一个尾翼,腹部生出一对利爪,除了沒有头外,简直就是一个缩小般的朱雀。 到了第七天,左冲脸色也有些惨白了,连续七天七夜不断地输出真气,气海中的玄火真气已所剩无已,好在,左冲知道,生成化灵兽已经到了最后,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 左冲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双手收回,这时,化灵朱雀因为有了翅膀,已经能自己停在空中了,左冲把双手放在额头下,大喝一声:“裂魂!” 就见一个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泛着晶莹剔透亮光如宝石一般的东西,从左冲的脑中飞了出來,左冲就感觉头一晕,恍惚了许久,慢慢才清醒过來。 清醒之后,左冲有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的自己,一是就是空中停留的晶体。 “这就是我的魂!”左冲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晶体。 “好吧!最后一步,朱雀附魂!”左冲手一指,空中的晶体快如闪电般飞向空中的无头朱雀,一下子沒入朱雀体内。 几乎同时,朱雀的腔部,一阵火焰蒸腾,朱雀的脑袋从脖腔中突然伸出,一个完整的朱雀出现在面前。 如果说刚才朱雀只是一个玩偶一般的死物一样,而现在,这只朱雀两眼放光,炯炯有神,完全具有了生命。 左冲看着朱雀,朱雀也看着左冲,或者说,是左冲自己在看自己,这只朱雀,就是左冲的一具分身,只不过这具分身,除了具有左冲的性格之外,竟然还带有陵雀的高傲不驯。 “炼气高阶修为,好!”自打魂晶体进入到朱雀体内后,朱雀的一切左冲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如指掌。 左冲心念一动,朱雀空中飞转盘旋,飞向左冲后背,慢慢缩小后,贴在左冲后背上,这时看來,就像左冲后背上纹了一幅红色的朱雀的纹身一样。 朱雀一贴在左冲后背上,左冲就感觉刚刚耗费一空的玄火真气以极快的速度补充进來,大约用了半天的时间,玄火真气又回复了最佳状态。 左冲慢慢睁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化灵朱雀诞生,自己绝对是多了一大助力,就像出去打仗,时刻有一个后备力量在后面支持着自己,甚至是两个人打一个人,不仅如此,化灵朱雀继承了灵兽朱雀的天赋秘法,自己这次想要逃走,八成要指望秘法了。 有了朱雀,左冲心中稍稍有了底气,再次盘膝坐上,顺手从身旁抓了一把金舍利,掌心玄火真气涌出,将手中的几块金舍利化为真气。 空中立即弥漫着金属性特有的萧杀的气息,感受着这股气息,左冲心中盘算道:“以金属性为介,突破高阶炼气,虽说这是明蛇逼迫自己作的,但是这样作是否在自己有效果呢?自己曾经尝试过,以火属性或冰属性冲击第三条阴阳经脉,但是体内立即会失去平衡,即使第三条阴阳经脉被打通,也不会持久,所以说,以火、冰属性突破高阶炼气的路子走不通,自己也曾想过,经其他的属性冲击高阶,只是沒经过验证不知能否可行,并且也沒有合适的机会,如今这么多金舍利摆在自己面前,何必尝试一下呢?”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拼一次试试!”左冲主意已定,立即盘膝坐下,背后红光一闪,朱雀飞出,在空中一盘旋后,立即一头扎进金舍利中。 五行之中,火销金,更何况朱雀是玄火真气所生,就见随着朱雀一次次在金舍利堆进出,金舍利迅速地气化,变成金色的真气飘浮在空中,慢慢地,整个山洞中全部弥漫着金属性真气。 这是左冲第三次冲击阴阳经脉,自然是驾轻就熟,左冲一头擎天,少阳穴大开,一手垂地,劳宫穴张开,就见空中金色金属性真气,慢慢地,一点一点涌进两穴中,就见空中金光闪闪,渐渐将左冲包裹,只见到金光内,一个模糊的身影。 明蛇和乌龟都沒了修行的心思,两兽在外面面对面地坐着,不时抬头看看左冲所在的山洞内。 乌龟终于忍不住问明蛇道:“你为什么只给那小子一个月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你说那小子能成功吗?” 明蛇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必须要成功,我前日查看过,这个传送阵法只有四十几天的效应期了,如果在四十几天内不使用的话,传送阵就会失去效用,所以,我给人类定了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成功,我们就彻底回不去了!” “不过,要是那小子真成了,以他炼气期的真气存量,能支撑到我们被传送走吧!”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人类小子一输入真气,阵法就会立即将其吸住,直到把他的真气吸干为止,不过,即使这样,这个人类的真气量仍是不足,就要靠我俩多输出真气了!” “好,不管怎样,只要能回去,还管那个人类的死活!” 明蛇和乌龟两兽虽在商议,实际上谁也沒有把心思放在这儿,两兽的心思全在左冲身上。 终于捱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明蛇和乌龟同时站了起來,即满怀希望,又心怀不安地走到左冲所在的洞口处,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洞口。 两兽向洞内一看,四支眼睛瞪得圆滚滚的,沒把鼻子气歪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开启阵法 只见左冲双目微闭坐在洞中,甚是悠闲,而原來装满了半个山洞的金舍利,竟然一粒也沒剩下,整个山洞就像水洗一般的干净。 明蛇骂道:“贪得无厌的人类,还不知自己有沒有命在,竟然把金舍全给我糟蹋了!”这些金舍利是明蛇费了十几年的功夫才收得的,一下子都沒有了,也肉痛得很。 “小子,出來!”乌龟也叫道。 左冲慢慢睁开眼睛,面色平淡地走出洞口。 “我让你修出金属性真气,结果怎么样了!”明蛇现在看着眼前的人类就想起自己的金舍利了,气不过一处來地问道。 “成功了!”左冲平静地说道。 “混蛋,浪费我这么多金舍利,竟然成功了,看我不……什么?你刚才说的是成功了!”明蛇见左冲平平淡淡的样子,还以为是失败了,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成功了。 “你真的成功了!”乌龟也不相信地追问道。 “是的,成功了!”说着,左冲右手一抬,只见掌心中金光闪闪。 “金戈真气!”明蛇和乌龟同时喜上眉梢地狂叫道。 下一刻,两兽双目之中同时浮现在天目看向左冲,果然,本來用天目看來,左冲体内只有一团红和一团青,而现在,多了一团金色。 “果然是金属性真气,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我们可以回去了,吼吼!”明蛇和乌龟甚至拥在一起。 左冲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两兽又哭又笑,过了许久,两兽才平静下來,此时,两兽看向左冲的眼神竟和蔼了许多,甚至有些谄媚在里面。 明蛇舔着脸对左冲说道:“人类,沒想到你真成功了,我们的大事就靠你了,你可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啊!”明蛇说到最后,话中隐隐带出胁迫之意。 “既然被前辈摄到这里,哪有我不从之理,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前辈让我办什么事,如果我真得作得到,事成后前辈可放我离去!” “当然,当然,只要你作到,我一定会放走你,这件事也很简单,你跟我來!”明蛇一转身,向山洞后面走去。 左冲跟在明蛇后面,而乌龟却仍然跟在左冲身后,防止左冲转身逃走。 來到山洞后的传送法阵处,明蛇对着左冲一指:“人类,其实很简单,我兄弟俩要靠这个法阵去一个地方,但是这个法阵必须是要五行俱全才能启动,你向在身具金火水三种属性真气,就需要你帮我们一起启动法阵!” “传送法阵,法阵一启动,我不会也一样被传送出去了吗?只是不知你们传送到什么地方,我又怎么回來!”左冲佯装糊涂道。 “这个……这个无妨,等你传送了过去,我自会想办法把你传送回來,不过,我们要传送的那个地方可比你这儿强多了,只怕到了那儿,你就不想走了,嘎嘎……”明蛇笑里藏刀地说道。 “好,希望前辈说话算数,我自当帮前辈完成此事!”左冲假装高兴地说道。 “好,人类,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们都有站到法阵上去!”明蛇迫不及待地说道。 三人一同站到了阵法上,明蛇说道:“听我的指挥,我们一同输出真气,启动阵法,人类,我要同时输了三种真气,明白吗?” “是!” 左冲双掌探出,红、青、金三道真气一齐发出,打在阵法之上。 明蛇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这么听话,自己本已想到了各种办法來说服人类,甚至使用控制灵魂的秘术,只是这个人类这么听话,现在这些办法都用不上了,用秘术控制虽然保险,但是容易失控,在阵法传送时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明蛇也不是沒想到左冲会耍花招,但是只要阵法被激活,除非有外人攻打阵法,否则阵法内的人绝沒有办法让阵法中途停下,所以,一见到左冲将真气打入阵法中,明蛇也放下心來。 明蛇一使眼神,乌龟和明蛇一同发力,一绿一黑,分别两道木属性真气和土属性真气一齐打在阵法之上。 只见左冲三人脚底的阵法突然亮起,并发出红、青、金、绿、黑五种颜色,五种颜色纠合在一起,从地上慢慢向上升腾。 只是刚刚升腾到了左冲脚踝时,就如后力不足一样,停止不动了。 明蛇见期待多年的愿望今日就要实现,心中激动不已,并知道阵法启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急忙对着左冲大喊道:“再加大输入真气!” “前辈,刚才阵法已经将我的真气吸附了一小半了,现吸附下去,我支撑不住!”左冲脸色苍白地说道。 “现在想停也停不下來了,如果你现在不输入真气,阵法被启动了一半,我们还不知道被传送到哪了,甚至被打入虚空、死于非命也说不定,快点输入真气!”明蛇张开血盆大口吼道。 “是,前辈!”左冲装着无奈,再次将三种真气打入阵法中,而明蛇和乌龟同时将土木两种真气也打入阵法之中,只见五种颜色形成的光芒再次向上升腾,一下子就到了左冲腰际的位置。 只是到了腰际后,就又停止不前了。 “快,再输入真气!”明蛇叫道。 “前辈,我只是炼气者而已,刚才输入的已将我三条阴阳经脉掏空,我现在是一点真气也沒有了!”左冲惊慌地说道。 “笨蛋,龟执,我们俩人激荡阵法,让阵法将这小子吸干,估计阵法所需要的真气也差不多了!”明蛇这时露出了本來面目。 “好的,小子,别怪我们狠心了!”乌龟阴阳怪气说道。 “原來,你们早就想好了,兔死狗烹吧!”左冲慌里慌张说着。 “哈哈,是又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人类炼气者,也配跟我们讲条件,去死吧!哈哈哈,能让我回我魔界,你的死也是值得的!”明蛇狂笑道。 “哼,用心不良,只怕你们回不去了!”左冲却一改刚才慌里慌张的样子,突然平静下來,冷冷地说道。 “小子,别说大话了,龟执,快输入真气,启动阵法!”明蛇虽然不相信小小的炼气期人类会掀风鼓浪,但看到左冲稳如泰山的样子,心中却不一点不妙的感觉。 “不用怕,同在阵法中,那小子想使坏也沒办法!”乌龟仍陶醉在就要回到魔界的亢奋中。 就在这时,突然就见左冲背后红光大作,犹如一团娇阳自左冲背后升起,红光刺得明蛇和乌龟睁不开眼睛。 两兽眯起眼睛來仔细看,才看清,只见左冲背后出现的是一对巨大的红如烈火的翅膀,这对翅膀就像原本收缩在左冲背后,现在突然展开一样。 这对翅膀越來越大,慢慢脱离左冲的背部,向上升起,双翅中间,一个火雀的头颅慢慢出现,一双鹰一样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明蛇和乌龟。 “这气息,是二哥……” “陵雀,是陵雀!” 明蛇和乌龟顿时慌作一团,吓得心胆俱裂。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朱雀分身 “不,不是陵雀,虽有陵雀的一丝气息,但不是陵雀!”明蛇先分辨出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那小子的分身!”乌龟叫道。 这时,左冲的朱雀分身腾空飞起,长鸣一声,停在了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明蛇和乌龟。 “不好,他要攻击阵法,快输出真气,走!”明蛇用几乎嘶哑的声音叫道,并拼命地将真气输入到阵法之中。 阵法中的五色光芒越來越高,已经将左冲全身沒在其中,不过,却仅到了明蛇一半的高度,只要将明蛇和乌龟全部沒过,阵法就会启动,将三人传送出去。 “來不及了!”半空中的朱雀分身开口说道,声音虽然低沉,口气却如左冲一般,就见朱雀分身双翅一扇,翅膀如燃烧了一样,猛然变为两个火焰的翅膀,朱雀分身双翅再次启动,两对翅膀上飞出两朵火焰,直奔阵法之上。 “不好,快!” “快!” 阵法在触发之时最为脆弱,极弱的攻击会中断阵法,稍微强一点的攻击会引发阵法的连锁反应,甚至引起爆炸,而身在阵法中的明蛇和乌龟根本沒有半点办法,两人一边拼命向阵中输入真气,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对两人來说弱可忽视的火球,毁灭般地打在阵法上。 传送阵法本來五行平衡,突然被两个火焰一击,五色光芒一阵波动,接着,红色光芒大涨,青金绿黑四色一阵扭曲,整个传送法阵立即就爆开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类小子,你疯了,传送过程一旦被打断,传送法阵就会爆炸,到时候你也逃不了,快停下攻击!”明蛇一边拼命输出真气稳定阵法,一边对着左冲狂吼道。 “哼,那样起码我还有活下來的可能,如果传达成功,我必死无疑!”左冲冷冷说道。 “你小子原來一开始就知道了!”明蛇睁大眼睛,心中悔之不及。 朱雀分身双翅不断扇动,火焰如落雨般不断落在阵法的五色光芒之上,随着火焰掉落,五色光芒上“噼啪”的爆炸声不断响起,而五色光芒越來越不稳定,本來看起來十分稳定的五色光芒发出刺眼的光亮,同时,刺耳的声音传出,并越來越响。 “不好,传送法阵要爆了,不要输入真气了,先自保!”乌龟一看不好,连忙叫道。 “不,我不甘心!”明蛇两眼通红,若不是此时身在法阵中,明蛇会立即杀了左冲。 “轰……”一声轰响,如炸雷一般响起,接着,五色光芒从中心炸开,巨大的冲击波自法阵中心向外扩散,周围的虚空都像被炸碎了一般。 身在传送法阵中的左冲、明蛇和乌龟三人首当其冲,明蛇和乌龟因为一直不断地输入真气,受到的反震之力更大。 两兽來不及多想,连忙聚集起全身真气,形成护体真气将自己保护起來。 急不暇择之时,明蛇还不忘看向左冲,他知道,在如此剧烈的爆炸下,除非是周天者有护体真气外,炼气者根本不可能活下來,明蛇心中所想,即使不能亲手杀死坏了自己大事的人类,也要亲眼看着他死。 可是?事实又让明蛇瞪圆了眼睛,只见左冲身体表面浮现在一个红、青、金三色的护体真气,正抵挡着阵法爆炸形成的冲击波。 “怎么可能,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怪物!”明蛇來不及多想,又一轮的爆炸形成的巨大冲击波再次冲來,明蛇连忙全神贯注地应付起來。 左冲因为最后时刻沒有输出真气,所以,沒有受到阵法反震之力,但是,阵法爆炸形成的冲击波,却让左冲疲于应付。 “挡,挡,挡!”左冲几乎将气海中的全部真气都调动起來,形成了厚厚的护体真气挡在身前。 “轰,轰,轰!”爆炸形成的冲击波接二连三的冲來,而且一波比一波威力大,好在,火水金三种属性真气形成的护体真气坚韧得超乎寻常,即使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就是换作其他普通的周天者也吃不消,左冲竟然挡了下來,只不过,冲击波将左冲抛了起來,远远扔了出去,直到左冲的后背撞到山洞石壁上才停了下來。 冲击波虽然沒有直接击伤左冲,但是透过护体真气传來的震荡之力,令左冲的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那感觉一张口就能将脏腑吐出來一样,左冲实在压制不住,一张口,连吐了三口鲜血。 而气海内的真气几乎消耗一空。 左冲俯在地上,抬头向对面看去,见明蛇和乌龟也好不了哪去,乌龟坚硬的龟壳防御惊人,其缩在龟壳中,不有受到冲击,但是整个龟壳,就像巨浪中的一片小舟一样,被抛了出去,远远地摔落在地上。 乌龟的尾巴因为露在外面,竟然被冲击波折断,掉在地上,明蛇虽然沒有断掉肢体,但是全身口眼流血,腹部的一块鳞片被冲击波掀了起來,仅有一丝连在身体上。 左冲的朱雀分身停在空中,却一点冲击也沒受到,如今场上如果算是四人的话,那么朱雀分身最为完好,朱雀分身在空中看得清楚,此时明蛇和乌龟都因受到冲击波的冲击,暂时处于最虚弱的时候,这正是逃走的最佳时机。 机不可失。 朱雀分身双翅一振,从空中直接向左冲本尊飞去,就要协助本尊逃走,可是?朱雀分身刚刚飞到半途,突然看到明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于是突然一转身,向明蛇的方向飞去。 “你回來找死吗?”明蛇怒骂道。 “哼,我是回來让你死!”朱雀分身说道。 “你凭一个小小的分身,我一个指头就让你死!”明蛇叫道。 “哈哈,如果我沒猜错,你现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攻防的能力了!”朱雀说道。 沒错,就是因为刚才看到左冲逃走,明蛇眼中闪过的一丝不甘,只有能力不及的人,才会有不甘心的情绪,这一丝不甘,说明明蛇暂时沒有了阻止左冲逃走的能力。 痛打落水狗,有了落水狗,为何不打。 朱雀分身毫不犹豫,冲向明蛇,明蛇见语言吓不退朱雀,连忙一张口,一道绿色真气吐出,形成一道云霞,罩向朱雀分身。 “沒用的,如此稀薄的真气,根本不堪一击!”朱雀分身翅膀一扇,风中带着火雨,瞬间将绿云吹散。 见自己的攻势这么容易被击溃,明蛇眼中第一次现出惊恐万状的神色,这时,朱雀分身已经到了明蛇眼前,明蛇体形巨大,朱雀分身虽大,但与明蛇一比,却如麻雀对老鹰一般。 可就是这只麻雀,一下子冲到明蛇身前,两爪一伸,一下子抓到了明蛇腹下那块受伤的鳞片。 “啊!”明蛇吃痛,身体一卷,就要把朱雀分身卷在其中。 这块鳞片虽然只余一丝在身上,但明蛇身为周天期灵兽,身体坚硬无比,朱雀分身费尽全力竟沒有将鳞片揪下。 “死去吧!”明蛇身体卷起,瞬间合拢,将朱雀分身卷在其中,用力一绞,将朱雀分身,丝毫缚住动弹不得。 第二百五十五章 狼狈逃窜 明蛇倚仗躯体,将朱雀分身缚住,心中狂喜,身体猛然一收,就想将朱雀分身绞死。.info[] 可是?明蛇却忘记了,朱雀分身并不是血肉这躯,而是真气聚成,既是真气聚成,本身可大可小,又怎能绞死。 就在明蛇身体收紧的时候,朱雀分身突然缩小了一倍,直接让明蛇身体落了空。 明蛇一愣之时,朱雀分身抓住鳞片的双爪却一直未曾放开,双爪一用力,同时,口一张,口中一道火焰利箭射出,正好射在鳞片和血肉那一丝相连之处。 血肉之躯,怎么受得了玄火真气的击打,就见火焰利箭一下子将鳞片射下,朱雀分身双爪抓着鳞片,向上一飞,飞出了明蛇的身体包围。 虎怕抽筋,龙怕揭鳞,明蛇虽不是龙,却有小龙之称,一片鳞片被揭,明蛇痛入骨髓,狂吼一声,尾巴挥起,向朱雀分身砸去。 朱雀分身空中一个回转,轻易躲开了这一击,同时,向下一飞,正好落在乌龟被砸掉的那截尾巴上,口一张,将尾巴叼在口中,向左冲本尊飞去。 明蛇见一砸不中,更加怒不可遏,巨大的尾巴抡起,沒头沒脑乱砸一气,整个山洞本就不大,更砸得是尘土飞扬,石砾乱飞。 “别砸了,明蛇,停下,那小子已经跑了!”乌龟忍着断尾的痛苦,连忙过來止住明蛇。 明蛇这才停下,透过漫天飞舞的尘土,这才看见,山洞中除了碎石,哪还有左冲的影子。 两兽连忙跑出洞口,向外一看,只见天边上,正有一个身着白衣,背后生成两对火红翅膀的影子,已飞在几十里之外了。 “混蛋,让他跑了!”乌龟怒骂道。 “他跑不了,就是到了天边我也要把他追回來!”明蛇强忍着腹部鳞片被揭的痛楚,面目狰狞地说道,说着,明蛇取出几株草药,这几株草药一取出來,就发出一股令人心神愉悦的香气。 明蛇自己张口吞下两株,又交给乌龟两株,草药一入腹中,立即迅速产生出真气,明蛇不待草药全部化开,一腾身飞上天空,向左冲逃走的方向追去。 “你等等我!”乌龟连忙一跃而起,在后面急追上去,只不过乌龟本來不善速度,明蛇飞得又急,乌龟只有在后面拼命追赶。 左冲虽然逃了出來,但是体内的真气却损耗一空,又加上被阵法爆炸所伤,一身真气只剩下了十分之一二,好在朱雀分身完好,此时附在自己身后,一边展开双翅拼命逃走,一边慢慢将玄火真气注入到体内慢慢恢复。 此时左冲所用,正是化灵术的深层次法术,化灵术第一层法术,是以灵兽精血为介,用息身真气凝聚出化灵兽,化灵兽拥有五感,可独立战斗,就像盖烃当时与左冲对战时所用的一样。 而化灵术的第二层法术,就见化灵兽与本尊合体,达到了这一层次,化灵兽就不是普通的化灵兽,而可以叫作化灵分身。 分身与本尊合体,本尊可以借用化灵分身的真气,使用化灵分身的技能,像左冲的朱雀分身,本身就会飞翔,所以,左冲将化灵分身附在本尊上,只留一对翅膀在外面,相当于本尊有了翅膀,也会了飞翔之术。 虽然逃出了几十里路了,但是左冲知道,几十里路对于周天者來说,不算距离,如果明蛇想追,一定会追上自己。 所以,左冲一边逃一边用通灵眼向后观察,果然,在自己三十里外,出现的一个绿色的光点,正是明蛇追來了。 左冲不敢怠慢,背后朱雀分身双翅扇动,拼命向前逃去,左冲早已辩明了方向,离自己百里之处,正是自己预留的传送法阵,可以直接传送到纳鞍山外,只要到了传送法阵处,自己就算逃出天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左冲虽然已经尽了全力,但是明蛇离自己却越來越近,看样子,不等自己飞到传送法阵处,明蛇就会追上自己。 只是到了现在,左冲也别无他法,朱雀分身,具有炼气高阶的修为,飞行速度比只有只有炼体初期雪丘狐快得多,只是看到明蛇离自己越來越近,自己甚至能够清清明蛇狰狞的面孔,左冲深吸一口气,将刚刚恢复了一点的真气调动起來,如意戒一闪,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左冲将这东西向后一抛,就见本來只有手掌大小立即变得如一个成人那么大,左冲抛出的,正是紫铂剪。 紫铂剪自从被左冲收获后,从來沒有用过,今日被逼无奈,只得拿了出來。 就见紫铂剪双刃张开,泛着莹莹紫光,快如紫色闪电,向明蛇剪去。 紫铂剪虽大,但与明蛇巨大的身躯相比,却如一粒米一样,只是,紫铂剪威力却不容小觑,转眼间就到了明蛇身前,剪刃张开,就如同将虚空剪碎一般,直向明蛇七寸剪去。 明蛇冷笑一声:“紫铂法器,要是在我真气全盛之声,这小东西我还看不到眼里,就是现在,也奈何不得我!”说着,明蛇一咬牙,只见背后一块鳞片脱体飞出,在空中猛然涨大,如一座小山大小一般,直接向紫铂剪撞去。 紫铂剪和鳞片撞在了一起,就听空中响起刺耳的撞击声,接着,紫铂剪和鳞片各自倒飞出去,鳞片分为两半,从空中掉落,而紫铂剪更是四分五裂。 左冲心中一阵肉痛,这紫铂剪是自己保命手段之中,本时从不动用,沒想到今日第一次用,就毁坏了,想那明蛇真是能咬牙,竟然自已揭开一块鳞片。 而明蛇因为刚刚揭下一块鳞片,作口流血痛彻心肺,特别是因为对付一名小小的炼气者而让自己自伤身体,明蛇心中更是愤怒,狂吼一声:“人类小子,我看你还有什么法宝,我今天拼了全身鳞片不要,也要将你抓住,生吃汝魂!” 明蛇已经近于疯狂,身下绿云滚滚,拼命向前追赶。 左冲心中无奈,又连忙向前逃命,手中再无像紫铂剪一样威力的法器了,只是边紫铂剪都无法阻止明蛇,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好在,刚才明蛇自断一块鳞片,对本來真气不足的明蛇影响也是不小,它的速度明显慢了下來,不过,明蛇仍然比左冲速度要快上一线。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离左冲设立的传送阵也越來越近了。 八里……七里……五里…… 左冲已经看到了设立传送法阵的山头了,希望就在眼前,左冲一扬手,手中一道真气打出,直奔传送法阵而去,正好打在法阵之上。 左冲打出的这道真气极弱,不过,此法阵因为内存元气丹,一直处于激发状态,所以,左冲打出的真气就像引线一样,一下子将整个法阵点燃,山头上立即红光大作,传送法阵也缓缓运转起來。 这个传送法阵是简易的、一性次传送法阵,只能传送到较近距离,比明蛇的跨界传送法阵要简单得多,所以,激发也简单,只有左冲进入法阵之中,就会立即被传送出去,因为是一次性的,所以,如果左冲传送走后法阵就会失效,明蛇不会跟着传送过去。 所以,只要赶到法阵上,左冲就算是逃得性命了,只是此时,左冲几乎筋疲力尽了,背后双翅业已有些暗淡无光,全是靠着最后一口真气支持。 而后面的明蛇也看到了传送法阵,他辛辛苦苦追了这么久,怎么能让左冲这么轻易逃走,只是现在两人距离还远,照这个速度追下去,前面的人类一定会逃走。 明蛇心中不甘,它狂吼一声,一口绿色的血喷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自己身上。 这一口血喷出,明蛇显得更加萎靡不振,只是这口血一落在明蛇身上,立即附着在体表,并如流水一样,迅速附满了全身,将明蛇整个身体涂成绿色。 这还不算,就在将整个身体涂满之时,绿血突然燃烧起來,火焰不是红色,而是诡异的绿色,绿色的火苗徐徐燃烧,瞬间天地中的木属性元气疯狂地向明蛇涌來,而绿色的火苗越烧越旺,让明蛇看起來如同一条火蛇。 明蛇被绿色火焰越烧越精神,在火中哈哈大笑:“小子,我看你往哪逃!”说完,身形一动,速度竟然快了三倍,转眼间就拉近了和左冲的一半距离。 “是燃烧精血!”燃烧精血,以身体的永久操作换來暂时的爆发,这明蛇真的不计后果了,左冲大惊,连忙提起最后一点真气,拼命向传送阵逃去。 只是现在明蛇燃烧了精血,就是左冲在全盛时期的速度也无法与现在的明蛇相比,更不用说是灯尽油枯之时了,刚刚逃出一里地,在距离传送法阵只有几百米的距离时,明蛇已到了左冲身后。 “哈哈哈,你给我回來吧!”明蛇一张口,血盆大口如一个黑洞一样,巨大的吸力从口中喷出,吸向左冲。 左冲就感觉身体一紧,无论再如何扇动翅膀,身体不能前进一丝一毫,而且,竟然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去。 “不好!”左冲回头一看,只见明蛇大口张开,自己立即就要被吸了进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合体玄武 “嘎嘎嘎嘎,你逃不掉了!”随着巨大的吸力,明蛇口中发出狂笑声。 左冲拼命震动双翅,可是?仍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身体离明蛇大口越來越近,左冲甚至能够闻到明蛇口中传來的血腥的气味。 左冲一咬牙,原本红色的翅膀上,突然闪动出青、金、红三种颜色,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令朱雀双翅快速振动起來,这是左冲将三种真气全部注入到朱雀双翅之中,将原來朱雀双翅的威力更瞬间提升了数倍,只是这样一來,左冲体内真气全部耗空,一张嘴,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來。 不过,左冲却停止了向后的趋势,竟与明蛇大口的吸力抵住,一个拼命向后吸,一个拼命向前跑,两力抵消,左冲竟一动不动地停在了空中。 “小子,我不信抓不住你!”就在左冲和明蛇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时候,只见明蛇身后显现出乌龟的庞大身躯,乌龟虽然慢,但是也终于赶來了。 “哈哈哈,小子,这下子你往哪逃!”明蛇和左冲同时都看到了乌龟龟执,明蛇哈哈狂笑,左冲却脸色大变,一个周天期灵兽自己就难以应付,更不说两个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头顶传來冷冷一声话语:“以大欺小,好不羞臊!” 话音一落,左冲就感觉自己身后的吸力突然消失,因为惯性,左冲一下子冲了出去,立即冲到了传送阵法旁,停在阵法上空,左冲一回身,向后看去。 只见在自己和明蛇上空,正有一只火红的朱雀缓缓降落下來。 “陵雀前辈!”左冲一喜,知道刚才是陵雀救了自己。 “是你坏我好事!”明蛇见大功就在眼前,沒想到陵雀突然出现,救了人类小子,恼羞成怒。 这时,乌龟也直到近前,不过,乌龟对陵雀却有点恭敬、甚至说是害怕,他见了陵雀后,略一低头,叫了一声:“二哥!” 陵雀看着明蛇和乌龟,责备地说道:“四弟,沒想到你俩越來越不上进了,以大欺小,也是我等的为!” 这一声责备,令乌龟直接低下了头,无言以答,而明蛇却不服气地说道:“什么叫以大欺小,这个人类小子十分诡异,要是以大欺小,我还用燃烧精血,若是以大欺小,我何來一身的伤,现在我的鳞片和龟执的尾巴都在那小子手里,到底是谁欺负谁!” “哼,还在狡辩,要不是你打他的主意,左冲怎么会对付你俩,以他炼气者的修为,总不会沒有脑子却打周天者的主意吧!鳞片和尾巴掉了就掉了,日后自会生长出來,今日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罢了!”陵雀义正辞严说道。 “二哥,你到底跟谁一帮,你是帮我还是帮他!”明蛇瞪眼道。 “我帮他!”陵雀甚至沒有犹豫。 “陵雀,你难道不再顾念兄弟之情了吗?”明蛇跳起來叫道。 “兄弟之情,哼,前日伤我孩儿的时候,你可顾念过兄弟之情!”说到此时,陵雀话中透出寒意。(..info) “明蛇,你竟伤了二哥的孩子,二哥,明蛇他一定是不小心的,二哥你别在意!”乌龟惊问道,同时为明蛇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就是故意的,不过,二哥,我虽伤了孩子,却沒下死手,我用的也是大哥给我的玄冰珠,只要我们一齐找到大哥,自然能救你的孩子!” “哼,明蛇,即使找到大哥,大哥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劝你还是安心留在这儿,这里比魔界强的多!” “怎么,难道你不怕魔君的惩罚吗?”立到魔君时,明蛇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可是声音虽小,陵雀却明显战栗了一下,眼睛现在少有的迷茫。 过了许久,陵雀才叹了一口气,却沒有回答明蛇,神情却一下子疲乏了,低低地说道:“你走吧!有我在,你不要再打左冲的主意!” “陵雀,你不想回去,为什么要阻止我回去,有了这个人类,我和龟执就可以回去了!”明蛇还想不放弃。 “不行,左冲对我孩子有救命之恩,你甭想动他!”陵雀依旧坚定说道。 “陵雀,别以为我怕你,今天就就要强抢了!” “就凭你吗?”陵雀不以为然。 “哼,二哥,我们好久沒切磋了,今天我就再领教领教你的本事!”说完,明蛇向后一退,退到乌龟身旁,大叫一声:“合体!” 只见明蛇身下绿色云团一下子涨大,将自己和乌龟包裹在一起,绿云滚滚,不断蒸腾,云中却不时传出惊人的声势。 而朱雀却不动声色地看着,一动不动。 转眼间,绿云停止了滚动,并渐渐缩小,慢慢露出里面的明蛇和龟执。 “是……玄武!”绿云中出现的是一个气息涨到了周天期顶峰,声势惊人的乌龟和明蛇和混合体,乌龟在下,明蛇缠绕龟壳,卷曲在上,两兽全体,修为竟然也增加了一成,直接达到了周天期顶峰。 明蛇和乌龟合体,或者应当叫作玄武兽,得意地看着陵雀:“怎么样,二哥,沒想到吧!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周天顶峰了!”玄武兽说话时,明蛇和乌龟同时开口,却分不清这话是从明蛇口中传出,还是从乌龟口中传出的。 “哼,确实不错,可那又如何!”陵雀一展双翅,全身火焰升腾,整个天空火属性元气疯狂地向陵雀涌來,陵雀的气息不断地上涨,竟达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阶层。 左冲虽然在陵雀背后,但是依然被陵雀恐怖的气息压制地动弹不得。 “半步金丹!”玄武兽惊恐万状,不可置信地看着陵雀:“怎么可能,在人界,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地增加修为!” “这就是你整日削尖了脑袋想回去,根本沒有发现人界的好处,怎么样,还想打吗?” “走!”玄武看了看陵雀背后的左冲,许久,才不甘心地转身离去。 玄武离去,陵雀回收了气势,转身看向左冲,左冲这时才从刚才的压力中解脱出來,飞到陵雀身边,施了一礼,诚挚地说道:“前辈再一次救我性命,真不知如何感激了!” “不必客气,说起來,明蛇和龟执是我兄弟,他俩所作的错事,我也有责任!”陵雀说完,却饶有兴趣地看着左冲背后的双翅。 “沒经过前辈同意,就将前辈羽毛化为已用,还请前辈见谅!”左冲见陵雀总是盯着自己朱雀化身双翅看,以为陵雀有责怪之意,连忙解释。 “不,我并不责怪之意,只是你个法术这倒有些意思,说不定,以后我兄弟几人还真的需要借助你了!”陵雀突然沒头有脑地说道。 “不知前辈要我帮助什么事,尽管开口,前辈两次救我性命,只要我能作到,一定尽全力!” “不,现在为时尚早!”陵雀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又停住了。 “这个,前辈,不知你和明蛇前辈多次提到的魔界到底是什么?”左冲见陵雀陷入沉默,于是提出了一直在自己心底的疑问。 “你的修为太低,这个问題我现在也不能回答你,告诉你等于害了你,如果你真想帮我,尽快修行,特别是这种法术,如果你能达到五行俱全,再回來找我!” “记住,五行俱全!”陵雀振翅远飞,空中传來陵雀的嘱咐之声。 第二百五十七章 艮良皇宫 金延城,是东原的又一座王城,城主是东原皇的第三个儿子金延王。(..info) 金延城外,有一座清雅的小院,除了院门口挂着一个酒幌外,根本辩认不出,这个小院原來是个酒庄。 小院四周绿树葱郁,在大路上因为绿树遮挡,根本看不到有这个小院的存在,但是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此时的院内,坐得满满当当的人。 小院的一角,藤蔓架下,一个单独的石桌上,坐着一个身前白袍,神色悠然的年轻人,与周围挎刀带枪、肌肉盘错的修武之人相比,这个年轻人显得文质彬彬,异于常人。 沒错,这人正是左冲,那一日,陵雀离开之后,左冲立即进入传送阵,传送出了纳鞍山,一出纳鞍山,左冲立即乘坐雪丘狐向外走去,路过武学监时,左冲在武学监外将匿灵鼠放出,以匿灵鼠的本事,自然会轻松回到周叔通身边。 作完后,左冲日夜不停地,乘坐雪丘狐向外飞去,一直飞了数千里远,左冲确认明蛇就是追來也不会找到自己后,才找了一个僻净之处闭关,耗费了一个月的时光,将全身真气恢复,将内伤调理好,又静下心來熟悉了金光真气,将金光真气和寒冰真气、玄火真气融会贯通后,才出关,來到离自己闭关最近的金延城。 此时的左冲,修为已达了高阶炼气,整个东原,除了周天期的东原皇和少数几个周天期老怪外,根本沒有人是左冲的对手,即使真的遇到了周天期老怪,凭借左冲三属性真气,特别是威力惊人的玄阶玄火真气,左冲也有自保之力,起码逃走是不成问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左冲这次沒有装扮,而是以本來面目示人。 本來以为,自己一出现后会引起别人的骚乱,可是?自己在金延城转了几圈,并不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是因为少有人知道左冲的容貌,更主要的是,最近东原又出了一件大事,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这件大事吸引了过來。 左冲在金延城里只听说了只字片语,听说,城外有一处酒庄,不仅酒香迷人,更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所以,左冲就來到了这处酒庄,坐在了角落中,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听着院中诸人的闲聊。 “曲兄,你从皇城回來,可听到有什么消息!”坐在院中假山石下,有一处雅座,坐着两个人。 “哈哈,周兄弟,这段时间皇城可热闹了,奇事一个连着一个!”那个姓曲的说道。 “哦,曲兄快说來听听,我今年一直闭关,刚刚突破了炼体中阶,所以消息都闭塞了!” “要说今年的大事,当数三件!” “哪三件!”姓周的连忙倒上一杯酒,两人边喝边说。 “第一件,当数北疆的左冲了!” “这件事我一出关就听说了,不是说这个左冲身怀勇者令这等异宝,在北疆却无人能将勇者令夺下,即使绿延王下的盖大将军都死在去北疆的路上了!” “不错,这还不算,听说左冲在东原出现了,还出现在绿延王府,听说在绿延王的眼皮子底下,盗走了化灵术,绿延王竟连左冲真正的样子都沒见着!” “真的,绿延王两次栽在左冲手里,难道他能咽得下这口气!”姓周的好奇地说道。(..info) “咽不下怎么办,据说绿延王下了令,谁能找到左冲将将军一职,只是到了现在一个月了,也沒听说谁发现了左冲报给绿延王,通过这件事來看,绿延王府实力一般,应当是七座王府中实力最弱的一个了!”曲姓汉子感叹地道。 “是啊!前些年,都传闻绿延王府实力最强,是下一任东原皇的最强有力的侯选人之人,现在看來,却是错的!”姓周的也感叹道。 “可不是,这正是今年的第二件大事,东原皇要选定下一任东原皇的侯选人了!”说到这话时,曲姓的压低了声音,不过,左冲修为高深,却将两人的话说的听的清清楚楚。 “怎么,难道东原皇寿命到了,不是说只有上一任东原皇死时,才会选出下一任的东原皇吗?”周姓汉子声音压得更低。 “估计东原皇的寿命快到了,要不然怎么会着手选下一任的东原皇呢?不过,具体怎么回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小民能够知道的,这事不要谈了,免得祸从口出!” “是,是!”两人连忙左右看了看,见沒人在意,才放下心了,连喝了两杯酒,才将刚才的惊竦的情绪淡化。 过了一会儿,周姓汉子说道:“曲兄,那第三件大事是什么呢?” “这第三件大事更为诡异,据说是在艮良峡发现了艮良皇宫!” “艮良皇宫,难道是艮良先皇的宫殿!”周姓汉子一惊,艮良先皇,是东原皇之前统治着东原大陆的强者,后來传位给了第一任东原皇,而艮良先皇死后,他的皇宫随着他一同消失于地下,而谁也不知道他被埋在何处,据说,与他一同埋葬的,除了皇宫内大量的法宝外,还有皇族秘血的精萃。 皇族秘血,只有血液中含有皇族秘血,才能成为东原大陆的统治者,现在的东原皇体内的皇族秘血,是第一任东原皇从艮良先皇体内继承的,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只继承了一部分,据说还有一部分与艮良先皇一同葬于地下。 “正是艮良皇宫,据说,现在整个东原修武之人,甚至包括各位皇子,都向艮良峡赶去,说不定,谁运气好得到了皇族秘血,就是下一位东原皇了!”曲姓汉子略带兴奋和惶恐地,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皇族秘血,原來艮良皇宫中最大的宝贝是这皇族秘血,不过,这东西对我无用,我根本不会留在这儿当个什么土皇帝,不过,据说艮良皇宫中法宝倒不少,与明蛇这一战看出,我的法宝还是太少,万一真气不足,连个保命的法宝都沒有,索性无事,就去艮良皇宫凑个热闹吧!”左冲听到这儿,已经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立即决定了自己的行程。 左冲一口将杯中的酒干了,正要想去,突然,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一个石桌上,站起一人,径直向自己处走來。 这一桌人左冲早就注意到了,是整个院子中修为最高的。虽然只有三人,但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老者,是高阶炼气者修为,走向自己的这个一个中年人,竟然也是初阶炼气者修为,而坐在最中间的,看样子有三十岁左右,但是左冲用通灵眼去看,竟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修为,应当是他身上有什么遮蔽作为的法宝一类的东西。 不过,既然是匆匆过客,在此见过一面或许就无缘再见了,左冲也沒有太在意,而现在竟然其中一人走向自己,左冲却留意起來,能让一个高阶炼气者和一个低阶炼气者侍奉左右的,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这时,走向自己的中年人已到了桌面,此人十分客气,对着左冲一抱拳,说道:“这位朋友,我家庄主十分欣赏朋友,请您到我们桌上喝杯酒!” “若是闲谈,我沒空;若是有事,就请过來吧!”左冲自斟了一杯,淡淡说道。 “你……好,请稍等!”中年人先是一愣,然后怒喝了一声,但接着克制住了情绪,扔了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向他口中的“庄主”说着什么? “庄主”听后,立即站了起來,手持酒杯,微笑着走了过到左冲桌前:“这位朋友,我可以坐下吗?” “请坐!”左冲一指对面空着的石登凳。 “庄主”微笑着坐在了左冲对面,而那个高阶炼气者的的年老者和初阶炼体者的中年人,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庄主”的身后。 此时,左冲认真打量“庄主”,只见此人约有三十岁左右,肤色白晰,表面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但是眼中却闪动着精明。 左冲打量“庄主”:“庄主”也打量着左冲,两人一言不发地坐了一盏茶的时间,“庄主”突然开口道:“左兄弟真是胆大,整个东原都在找你,你竟然还悠闲地在这儿喝酒!” 第二百五十八章 皇族秘血 “庄主”竟然一口就说出了左冲的姓。 “你认得我!”左冲丝毫不为所惊,手中的酒杯依旧平稳地拿着,只是淡淡说道。 “左冲的名字,整个东原谁不知道!”“庄主”立即回答道。 “金延王果然目光如炬!” “哦!”“庄主”一愣,随即饶有兴趣地问道:“左兄弟是怎么认出我本王的呢?” 听到左冲说出金延王三个字,刚才那个初阶炼气者连忙手一挥,一团真气将此处罩住,防止声音泄传出去。 “身边侍卫之人是高阶炼气者,酒庄外隐藏着十几名金属性炼气者和数十名炼体者,除了金延王谁还有这么大的阵式!”左冲平淡说道。 “哈哈哈,人言左兄弟精明过人,今日一见,竟然还是言犹未及!”金延王大笑道。 “那么金延王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呢?”左冲反问道。 “本王随身带一法宝,每遇到大修为之人必会报警,今日此宝鸣叫不停,整个东原能让此宝报警的寥寥可数,而左兄弟又十分面生,本王自然猜到了!”金延王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拿出一个方形的宝物,果然,此物不停地闪烁。 “金延王到我桌上,不会是只为了给左某看宝物的吧!” “不错,我确实有事想与左兄弟合作!”金延王竟十分痛快回答。 “合作!”左冲重复了一遍,就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金延王。 金延王一笑:“不错,我就实话实说吧!艮良皇宫的事,左兄弟一定也听说过了,我希望左兄弟与我一同进入艮良皇宫,在皇陵中得到的法宝、丹药等物,左兄弟得一半,我得一半,条件就是左兄弟助我得到皇族秘血!” 左冲摇了摇头。 “左兄弟不答应!” “不错,让我助你取得皇族秘血,恐怕就是对付其他六个王府吧!如果其他六王齐到,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六个王府的人,金延王太高看我了!”左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是我刚才说得不准确,左兄弟不必应付六个王府的人,如果我真的与其他王府发生冲突,左兄弟只应战一名大将军即可,想以左兄弟的修为,一名高阶炼体的大将军,不再话下,即使杀不了,缠住即可,假如危及到左兄弟自身性命,你完全可以离去,怎么样!”金延王再次恳切说道。 “就算是只对付一名大将军不在话下,可是我为何要将自己绑在金延王你的船上呢?就算是我自己去,來去自由不说,恐怕得到的也不会少吧!” “左兄弟可能不清楚,艮良王府并不是一路坦途,其中处处玄机,禁止阵法防不胜防!” “哦,难道金延王能避开这些阵法!”在两人交谈以來,左冲第一次认真地问道。 “这个……实在相瞒,我有艮良皇宫的地图!”金延王低头沉默不语许久,才像下定决心一样,抬头对左冲说道。 “艮良皇宫的地图,拿來我看看!”左冲稍有些动容,抬手向金延王说道。 “好,左兄弟请看!”金延王略一犹豫,立即从如意戒中取出一块玉板。 “金延王大人!”站在金延王身后的年老者连忙出口提醒到,却被金延王一抬手制止。 左冲接过金延王递过的玉板,真气注入玉板中,只见玉板上立即浮现出一副图画,图画中有楼阁亭榭,有标注阵法、有暗渠明道,十分详细,看样子应当是真的。 左冲收回真气,将玉板放在石桌上:“金延王,刚才条件不变,再加上一条,我就答应与你同行!” “什么条件!”金延王阳见左冲答应,连忙问道。 “地图必须现在给我一份!” “这个……好,这份地图就送给左兄弟!”金延王只是犹豫片刻,就立即作出决定。 “金延王大人,不可!”站在金延王身后的高阶炼气者再次出言阻止。 “不必担心,我虽然未跟左兄弟共事,但是自北疆传闻,左兄弟绝对是一个有情有义、言而有信之人,他答应帮助我们,一定就会作到!”金延王虽然这话是对着年老的高阶气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左冲。.info[] “好一个手段高深的金延王!”左冲心中暗叹,手一挥,将玉板收入如意戒中:“好,我就陪金延王走一趟!” “哈哈,好,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左兄弟,我身份特殊,对外还请左兄弟叫我庄主,我就称呼左兄弟为先生,如何!”金延王知道左冲收了玉板,就算答应自己同行了,这样一來,自己多了一个相当于高阶炼气者的帮手,自己这一方一共有自己、左冲和大将军三名相当高阶炼气者战力了,相对于其他六个王府,实力自是胜了一筹,夺取皇族秘血,大有希望了。 此时,金延王并不知道左冲已经是高阶炼气者了。 “好,就按庄主的意思!”左冲痛快答应道。 “先生,这位是我王府的大将军忽铁,这位是我的贴身随从,初阶炼气者,朴度!”金延王指向身后两人,原來那个年老的高阶炼气者是金延王府大将军忽铁,初阶炼气者名叫朴度。 即已议定,自是皆大欢喜,金延王邀请左冲出了酒庄,上了等在酒庄外的马车,左冲和金延王一个车厢,忽铁等人骑马跟随,一行人快马加鞭向北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探子向金延王上报情报,而金延王一律不避讳左冲。 “报庄主,发现木伊王府人马,也正要艮良皇宫行进,据密探报,木伊王手上有皇陵的地图!” “报庄主,水运王已从王府出发,目标艮良王陵!” “报庄主,火矢王已离艮良皇宫有十里的距离了,火矢王手中持有皇陵地图!” 各种情报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來,金延王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金延王,莫非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经过这几日的接触,左冲发现金延王不光是精明大气,为人也极为坦荡,对金延王也有了好感。 “左兄弟,你以后就不要叫我金延王了,只需叫我名字金延即可,我本來觉得艮良皇宫的地图只有我自己拥有,现在看來,其他六个王府都得到了,所以觉得有些奇怪!”这几日金延王与左冲接触后,对左冲也十分佩服,大感相见恨晚,产生了惺惺惜惜之意,所以,见左冲询问,立即将心中困惑说了出來。 “不知这地图是从何而來!” “这地图我是手下一名将军从一处千年古墓中得到的,这将军回來交上地图后,因在古墓中受伤不治死了!” “嗯,这几日我见其他五个王府都向艮良皇宫出发了,可独独沒有听到绿波王府的消息!”左冲却突然问起了绿波王。 “绿波王因为与左兄弟争斗而实力大损,现在府中除了绿波王本人外,并无其他高阶炼气者,所以,我估计是绿波王自知实力不济,就连來也不來了!”金延王不知左冲为何突然问到绿波王,就如实回答道。 “不对,绿波王府我去过,王府中除了绿波王外,应当还有其他高阶炼气者!”左冲一皱眉,心里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什么?來人!”金延王一愣,接着立即向车厢外叫道。 “在!”车厢外朴度连忙回答道。 “立即多加人手,监视绿波王府,有任何动静马上报來!”金延王说道。 “是!”朴度立即下去安排。 “你也感觉绿波王有问題!”左冲问道。 “是,左兄弟有所有知,我兄弟七人中,以绿波王心机最重,也是竞争下一任东原皇的最强对手,只是绿波王近年來接连不顺,特别是因为左兄弟一事,竟然大将军和储王一同丧命,致使王府实力大损,这样一來,在我们七王府中,实力成了最差的一个,所以,连我都认为绿波王府不再具有威胁了,可是?今日听了左兄弟的意思,莫非是绿波王故意示弱,或许其中还有阴谋!” “难道这艮良皇宫是绿波王伪造的,想将你们六王引开!” “不可能,艮良皇宫我先前就派人查过,应当是真的,而且以绿波王府的实力,也不可能瞒过我及其他五王,作出这么一个假能乱真的艮良皇宫來!” “假如真是绿波王设计的将你们六王引开,那么他是不是就能够得到东原皇的认可从而获得皇位了!” “想成为东原皇,必须要父皇认可才行,而父皇还有两年多的寿命,选择下一任东原皇是两年后的事了,而我们在艮良皇宫中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所以,绿波王也无机可乘!”见左冲如此问,金延王知道左冲对皇族的事并不清楚,于是解释道。 “既然只要得到东原皇的认可就能得到皇位,那你们六王还为什么要來艮良皇宫中夺取皇族秘血!” “其实东原皇体内的皇族秘血和艮良皇宫的秘血同宗同源,不过因为第一任东原皇是夺取的艮良皇的秘血,是将当初完整的秘血一分为二,如果得到了艮良皇宫秘血,必定会被父皇认可,毕竟,让皇族秘血完整也是父皇多年的心愿!” 左冲和金延王两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将事情搞明白,只是感觉这艮良皇宫在东原皇即将传位的时候出现,处处透着诡异。 正在这时,就听车厢外朴度说道:“报庄主,前面就是艮良峡,进了艮良峡就是艮良皇宫了,进还是不进!” 左冲和金延王对视了一眼,金延王问道:“左兄弟觉得是进还是不进呢?” “我想金延兄心中已有主意了!”左冲微微一笑。 “不如这样,我俩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写在手心里在,看看想法是否一致!”金延王提议道。 “好!”左冲和金延王立即提笔在自己手掌中写了几笔,两人将手掌一展,看向对方手掌中字。 看完后,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进入皇陵 只见左冲和金延王掌心中都写着一个“进”字。.info[] 金延王大笑道:“左兄弟真是我的知已啊!朴度,进入艮良峡!” 金延王一人浩浩荡荡进入了艮良峡,不一会的功夫,就听到朴度在车厢外报道:“报,已经看到艮良皇宫了!” “走,去看看!”金延王和左冲出了车厢,抬头向前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蓦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整体灰黄颜色,墙体上满是灰尘与败草,显得格外沧桑。 在艮良皇宫外的空地上,竟然站着乌压压一群人,看样子竟有上万人,这些人或三五成群,或几十人成群,或单人单马,却都在向艮良皇宫的方向,翘足而待。 “哦,竟然有这么多人,看來我们算是來得晚的了!”金延王自嘲道。 “我看这万余人中,龙蛇混杂,不知其他六王是否到了!”左冲仔细向前方的人群看去。 “水运、火矢、木伊、贵土还有我的红焰妹妹,五府都到了果然沒有绿波!”金延王手指每指一处,口中念着一王的名字,他所说的红焰妹妹,就是七王中唯一的一名女王,,红焰女王。 此时,其他王五也看到了金延王,不过。虽然看到,却目光冷淡,形成路人。 “看來你们兄妹之情并不融洽啊!”左冲揶揄道。 “唉!我们兄妹七人生來就是为了争夺皇位的,所以,关系僵化也是正常的!” “不知道其他这些人都是何势力!”左冲一指六王府之外的人群。(..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人是东原各世家、家族的势力,不过实力一般,不足为惧!” 左冲和金延王一边说着,一边向艮良皇宫方向走去,他们这一行人只有三四十人,放在万余人中,并不显眼,而且,金延王等人也未穿金延王府的服饰,所以,除了六王府的人互相关注外,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左冲等人寻了一处较空的、离着艮良皇宫入口处不远的地方停了下來,此时艮良皇宫正门处,有一扇巨大的石门,将整个正门堵住,石门前,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像是等待着石门打开后第一时间冲进去,而沒有挤到门前的,也尽力向石门前挤,想要靠前一点,甚至为了争夺离门近的地方,大打出手了。 而六王府的人,却站在离正门稍远的地方,根本沒抢占离门近的地方。 “这样看來,除了六王府外,其他的势力后中并沒有地图!”左冲饶有深义的对金延王说道。 金延王点了点头,并沒有说话,只是此时,两人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件事。 天渐渐黑了下來,太阳西下,一轮明月升上了天空,皎洁的月亮将银白的月光洒了一地,映衬着古老的艮良皇宫,显得格外一种美丽。(..info) 而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无视这种自然的美,他们此时,所眼睛全部盯在艮良皇宫的石门上。 “月圆之夜,艮良皇出!”近日传遍了整个东原大陆的这八个字,已经深入每个人心中,今夜就是月圆之夜,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艮良皇宫石门,看看是否会像传言那样打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圆月升到了天空正中时,一道月光正好照在石门正中心处,只见原本平常的石门正中心处,蓦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图纹,这道图纹如波浪般,沿着月光照亮的位置涌动而出,转眼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图。 阵法图泛着莹莹白光,与天上的月亮交相辉映,如同两个月亮一样。 “阵法图出现了,快注入真气,打开石门!”站在石门最前方的一人突然叫道,这一声给所有人的提了个醒,立即有人拿出一枚元气丹,试探地扔到了阵法图上。 只见元气丹立即被阵法图吸收,只是阵法图实在太大,小小的一枚元气丹只令阵法图稍微亮了一点,并沒有全部激发。 “阵法是真的!”验证了阵法图的真伪后,立即有四名炼体者跳到石门前,八掌齐出,八道真气打出阵法图中。 随着真气的不断注入,阵法图越來越亮,整个阵法图纹如水银般流动起來,而且越转越快,突然,就听见“喀嚓”一声巨响,石门缓缓向上提起,石门上积年的灰尖“簌簌”地落了下來。 到了这一刻,谁也沒有贸然冲进去,待石门完全打开,尘土落下后,众人仔细向石门内看去。 只见石门内黑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也只是停留了片刻,站在最前面一人一咬牙,冲进了石门,他这一冲,立即有些亡命之徒跟着冲了进去,有人带头,而且冲进去的人安全无事,所有人都一拥而入。 石门巨大,一时半刻就进入了七八千人,只余下六王府的人不稳如泰山站在原处。 见大部人都冲了进去,金延王道:“左兄弟,我们也进去吧!” “好!” 金延王这一走,其他五王府也跟着动了起來,六王府的人齐头并进,同时进了石门。 摸黑向里面走了一里地左右后,前面突然灯光大亮,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堂,四壁上闪闪发光的月光石,将整个大堂照得如白日一般,大堂高不见顶,左右宽有十几里,刚刚进入的上万人,此刻都聚在这儿,但大堂并不显得拥挤。 前面进入的上万人,此时并不是不想继续前进,而是前面出现了整整一百条并列的一模一样的石头拱门。 这就是六王府不急着抢在前面的原因,因为地图上早已标注了这一百拱门。 一百拱门,九十条是死路,十条是生路,进入死路,必死无疑,进入生路,还有生还的希望。 六王府的人并不有急着进入拱门,而是站在后面,看着前面各方势力乱成了一团。 一百个拱门,就是一百条道路,实在是太难选择和猜测,先闯进來的各方势力犹豫、徘徊许久,才慢慢有人试探着进入其中一个拱门,拱门内的道路很长,进入后那人再无消息。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各方势力有了底气,大部人跟着进入了第一个人进入的那个拱门,另外还有些人尝试着走入其他拱门。 左冲冷眼在后面观看,见大部分人都是进入的死门,侥幸进入生门的寥寥无几,慢慢地,大堂中的人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千余人。 金延王与左冲对视一眼,两人迈步向其中一道生门走去,金延王府这一行动,其他五王府分别选择了另外的生门走了进去。 剩余的各方势力突然见六王府的人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六道石门,有些眼睛尖的,认出了王府的侍卫,从而立即想到了这些打扮寻常的人的真实身份,有些沒有认出的,也感到了六王府身份不同,于是,这千余人各自跟着,分别进入了六道生门中。 跟随金延王府的,有一百多人的样子,金延王府侍卫也不干预,任由这些人跟在后面。 左冲进入拱门前不经意地一回头间,突然看到了水运王府中一个熟悉的面孔。 戴搁。 而戴搁也看到了左冲。 第二百六十章 万花殿 两人对视了一眼,左冲就走进了石门之中,戴搁愣了半晌,猛然想起了刚才眼熟的人是谁了,急忙跑到水运王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info) 水运王也是一怔,蓦然停下了脚步,仔细询问了戴搁几句后,思索了片刻,才继续向石门中走去。 左冲虽被戴搁认出,但此时身具高阶炼气者的修为,左冲自然不怕,脸上表情也只是稍稍变了变,就立即恢复了正常,连一直在身边的金延王也沒有发现。 众人进了石头拱门,前面现在一条青石道路,道路笔直,一直延伸到纵深处,即使左冲六感极强,目视方向极远,也看不清到底道路的尽头是什么? 众人慢慢向前走着,走到最前面的是一名齐姓炼体者,这几日左冲知道,此人不仅是个炼体者,还是一名阵法师,关达了明修的境界。 阵法师分为入槛、明修、大师、宗师和神师,在中武界,一名入槛阵法师为弥为珍贵,更不用是达到了明修的境界,所以,即使是金延王,见了此人也十分尊重,并尊称其为齐明修。 因为艮良皇宫的地图上显示,皇陵中最常见也最具危险性的就是阵法,所以,金延王让齐明修走在最前面,时刻发现危险的阵法,同时,安排了朴度在一旁保护。 齐明修和朴度后面,则是大将军忽铁,左冲和金延王则跟在后面,是后,是其他炼体者、武者。 而跟在金延王府众人后面的,还有百余名其他势力的修武者。 向里走了大约三里地,竟然还沒有走到尽头,而且石路周围的景色根本沒有一点变化,而且也未遇到丝毫的危险,慢慢地,金延府后面的其他势力修武者也放松了警惕。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齐明修手一抬,打了一个暗号,金延王一见这个暗号,低声对左冲说:“此暗号的意思是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动!” 这时,就见齐明修一指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武者,这名武者立即跑在最前面,齐明修在武者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这外武者一步一步向前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而齐明修等人都站在原处看着那名武者。 后面各方势力见前面不走,也立即停了下來,不过,他们不明白其中的状况,纷纷抽出兵器,紧张地盯着前面独自向前的武者。 就见那名武者走了大约二十步的样子,脚下像是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接着,脚下红光一闪,立即出现了一个阵法图,阵法图刚一出现就立即发出红色的耀眼光芒,接着,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燃烧着熊熊火焰。 沒等众人反应过來,一声巨响,火球突然爆裂,化为数以千计的小火球向地面坠落,落下的方向正好是金延王众人及后面其他势力的修武者。 “不好,前面人触发阵法了!”后面各方势力修武者大惊,只见火球铺天盖地地砸下來,根本无处躲藏,这些修武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反应机敏,连忙一纵身,跳到一侧的石墙上,全身尽量贴住石墙,将自己受到火球攻击的面积减少到最小。 其他人立即受到了启发,一个个都跳在石墙上,全身贴在墙面上,余下几十人反应稍有些迟钝,再想跳上石墙的时候,石墙上已经满满当当的人了,根本无处藏身。 眼前火球就要落下,沒有在墙上抢得一席之地的人,举起兵器就向墙上的人砍去,贴在墙上的人急忙躲避,瞬间就有几人丧命,胜者连忙抢占了死者的位置,也有修为不济的,三招两式内抢攻不下。 这时,天上的火球已经落下了,密密麻麻地落在石路上,几乎是无缝隙覆盖,不过,贴在墙上的人却丝毫沒有受到火球的攻击。 此时还站在地上的人绝望到了极点,一个火球就堪比一名炼气者的一击,这么多火球落下,他们怎么还能逃得性命。 眼见前火球雨就把剩余的五十几人掩埋,就在这五十几人自认为死不瞑目时,却发现,火球落在自己身上,竟然一点痛楚也沒有,有些被火球直接击中的,火球竟然穿过自己的身体直接落在地上。 站在地上死里逃生的修武者愣住了,而贴在墙上的修武者也愣住了,就在这些人迟疑之时,就见两则石墙突然喷出巨大的火焰,一下子将整个石墙变成了火墙,而附在墙上的这些修武者,竟连哼也沒哼一声,直接被烧成了焦土。 这时,众人才明白,原來空中落下的火球是虚象,从墙上发出的火焰才是真实的。 这些人暗自庆幸,刚才沒有抢到石墙的这时都觉得自己运气真的是很好。 而金延王府众人,从头到尾一动也沒动,不仅是炼体者无事,就连那些武者都安然无恙。 “呵呵,左兄弟如此信任齐明修,如此信任本王,果然是自己人!”金延王呵呵一笑,极是高兴。 左冲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却道:“笑话,自己身俱玄火真气,天空落下的火球根本沒有一丝火属性的气息,怎么会看不出來,不过,刚才那个阵法确实高超,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要不是自己身俱玄火真气,说不定也会中招!” 经过刚才那一事,众人一是对齐明修的阵法之术深为信任,二是验证了手中的地图确实是真的,因为地图中就显示了此处有阵法。 金延王一行继续向前行走,而后面的小势力修武者,此时也看出了端倪,知道前面那一帮人绝非一般,于是时时刻刻盯着金延王等人,金延王行,他们也行,金延王停,他们也停,一次金延王无意中拂了拂头发,就见后面五十余人一齐拂了拂头发,其中还个包括两个沒有头发的光头。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个拦路的阵法,因为有齐明修在,轻易地躲了过去,其中一个火属性阵法拦在路上,火焰燃烧不停,左冲以寒冰真气灭了火焰,众人踩在寒冰上过了此阵。 这时,后面跟随的修武者知道前面一帮人中竟有炼气者,更加战战兢兢,同时,知道自己跟在炼气者后面,对进入艮良皇宫淘得异宝也失去了希望,只盼望着能跟着喝点汤就行了。 绵绵延延走了近三十里路,终于走出了石道,前面出现了一座花园,花园中百花齐放,绿叶葱葱,一派生机盎然,众人进了园门,却见百花丛中隐隐露出宫殿一角,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到,原來是一连三座宫殿,正中一座正殿,两侧各一座偏殿,正殿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万花阁。 “万花阁!”金延王轻轻念道,然后转头问左冲道:“左兄弟,你可知道这万花阁吗?” “左某不知,还请金延兄赐教!” “艮良皇有一个最喜爱的女儿,名叫万花宫主,这想这万花阁应当就是万花宫主的住处吧!既然來了,我们就进去看一看吧!”金延王同左冲一齐向前走去。 穿过千株花丛,众人來到正殿门前,只见门前立着两个巨大的石雕,石雕砌的是两只五色斑斓的火乌鸦,在两个石雕前,各插了两杆旗。 众人正要越过石雕向前,齐明修突然说道:“禀庄主,这四杆旗是件法宝!” “哦!”金延王和左冲一愣。 就见齐明修走到石雕前,将其中两杆旗拔了下來,递给金延王,金延王看了看,转手将旗交给左冲:“左兄弟,你能看出來这是什么法宝吗?” 左冲将旗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就见旗杆呈紫色,竟是紫铂作的,旗面呈流水状,如丝绸一般流淌,看似十分珍贵,但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左冲暗中用通灵眼來看,两杆旗显现在土属性气息。 “我除了能看出此旗为土属性外,再看不出其他!” “左大人能够看出土属性,也不一般,这旗正是传送旗!”齐明修答道。 “传送旗!” “正是,请朴度将军演示一下!”齐明修将两杆旗交给了朴度,朴度听了齐明修的话后,先将一杆旗插在金延王和左冲面前,一道真气打入传送旗中,传送旗立即消失在土中。 接着,朴度向外走了十几步,手中拿出另一杆旗,将真气打入其中,就见朴度在原地突然消失,下一刻,蓦然出现在金延王和左冲身前插旗的位置。 “好快!”左冲一愣,朴度出现的太快,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应。 “不错,这正是传送旗较传送阵法的优点,传送快,而且可以反复利用,我本以为传送旗的制作之法已然失传,沒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齐修明话中带着神伤,慢慢从朴度手中拿过完好的传送旗,呈给了金延王。 金延王并不接,而是看了看左冲:“左兄弟,我们之前说好了,得到的法宝一人一半,这两杆旗是你的,剩下两杆是我的!” “那就却之不恭了!”左冲手一抬,将传送旗收入如意戒中。 这时,朴度已取回了另两杆传送旗,刚要呈给金延王,金延王一摆手:“我拿这传送旗也无用,赐给齐明修,希望齐明修好生研究,学会这传送旗的制作之法!” “多谢金延王大人!”齐明修双手捧旗,一躬到底,双手因为激动地微微颤抖着。 “果然是个枭雄!”左冲心中也叹了一声,金延王简简单单一个手段,给自己种下了好感,又收买了齐明修,日后齐明修一定会死心塌地地为金延王卖命,刘明修假如真的研究出了传送旗的制作之法,到时候金延王还缺传送旗用么。 经过刚才的插曲后,众人继续向前,早已有两名炼体者快步走到了百花殿门前,打开了殿门,恭迎金延王入内。 左冲越过两座石雕,回头看了一眼,突然站住了脚步,只见两座石雕背后刻着一行字,左边刻的是“偏殿生”,右边刻的是“正殿死”。 “不要进去!”左冲连忙回头制止,却见金延王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殿门。 第二百六十一章 火乌鸦 听到左冲的叫声,金延王一愣,立即停了下來,一脚在门里,一脚在门外。.info[] 就在这时,这时,整个正殿毫无征兆地一颤,接着,殿门就像猛兽的大口一样,上下猛合,一下子咬下來。 “大人,当心!”大将军忽铁一直不离金延王左右,此时连忙挡在金延王身前,双手一抬,掌心中两团金色真气喷出,砸向殿门。 高阶炼气者的全力一击,非同小可,可是?这两团金色真气,打出殿门中,却如泥牛入海一样,未掀起丝毫波澜,消失在宫殿的无尽黑暗之中。 而殿门上下,却又各生出一排獠牙,带着丝丝寒光,向下咬去。 “逃!”金延王也是高阶炼体者,应变能力也不差。虽然惊慌,但是慌而不乱,双脚向下一踢,身子急向后退,同时,双掌急拍,掌心中如磨盘大小的金色真气不断射出,借助反震之力,金延王和忽铁急向后退。 两人刚刚逃离殿门,殿门随即合拢,两排獠牙对在一起,发现“吱呀”的刺耳声。 金延王和忽铁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站在门前的两对火乌鸦一声啼叫,活了过來,两对火乌鸦一转身,眼中闪着寒光,尖喙一张,两道闪电一般的火焰吐了出來,分别射向金延王和忽铁的后背。 金延王和忽铁大惊,前面危机刚过,后面又來杀招,更可憎的是,两人身在半空,根本避无可避,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想办法硬捱下这一招。 火焰闪电转眼飞到半程,离金延王和忽铁越來越近,突然,一个白色身影了现在两者之间,双掌一探,轻而易举地将两道火焰抓在手中,随手一捏,两道火焰化为一道青烟消散。 金延王和忽铁死里逃生,身上已是汗津津的一片,两人连忙落地,回头一看,原來挡住火焰救下自己的正是左冲。 金延王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多谢左兄弟救我了命!” 而忽铁也是后怕,若不是左冲一开始出言提醒,以及后來出手拦下火焰,自己受伤倒不怕,金延王若是有些闪失,自己绝担当不起,想起自己一直左冲的不屑一顾,心中也稍稍产生了一丝愧疚,口中也连连称谢。 “两位客气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大家伙吧!”左冲向后一指。 只见原本正殿,正摇摇晃晃地想是站起來一样,殿上的瓦片,殿外的墙皮:“簌簌”地向下脱落,随着瓦片、墙皮全部掉落后,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这个庞然大物全身红色羽毛、头有红冠、腹下双爪,长有长喙,但是喙中生有獠牙。 “火乌鸦!”众人惊呼一声。 而刚才金延王走向的殿门,竟然就是这个异样火乌鸦的嘴巴。 这个巨大的火乌鸦站了起來,只是两眼处还是一个黑洞洞的窟窿,这时,站在门前的两只火乌鸦啼叫一声,飞进巨大火乌鸦的眼窟窿中,红光一闪,化为眼珠。 巨大火乌鸦双眼一睁,以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左冲众人。 “齐明修,到底怎么回事!”金延王看着眼前的巨大火乌鸦,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厉声叫道。 因为自己沒有提前发现此处的阵法,差点让金延王送了命,齐明修早已吓得腿脚酸软,他早已取出一块乾坤盘,不算地推算着,头上渗出大滴汗水。 听到金延王的喝斥,齐明修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回答道:“回……回大人,我正在推衍阵法,还需……还需……一个时辰就能找到阵眼了!”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们还不知有沒有命在!”金延王确实怒了,刚才差点丧命,现在又要面对这个庞大有火乌鸦,而且,身后的路在火乌鸦出现之时就已消失了,前后左右只能看到花团锦簇。 只是刚才看起來十分美艳的花朵,现在看起來诡秘异常,更像是要人命的食人花。 不过,既然陷入阵法中,也只有硬着头皮应付了,看着眼着这只庞大的火乌鸦身上开始燃烧起熊熊大火,声势更加惊人,看起來犹如传说中的朱雀一样,金延王深吸一口气,走了两步,來到左冲身侧:“左兄弟,这个火乌鸦诡异的很,还是我们三人联手,撑上半个时辰应当沒有问題!” “是!”忽铁连忙跟在金延王身侧,随时准备出手。 “不必了,让我先來试试!”左冲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火乌鸦,一摆手,向前走了两步。 “左兄弟,小心,这只鸡有点诡异!”金延王急道。 “不必担心,再诡异它也是只乌鸦而已!”左冲走到火乌鸦面前,抬头向上看去,与左冲一比,火乌鸦就如一座大山一样。 巨大火乌鸦身上燃烧着火焰,看起來更加惊人,金延王低声对忽铁说道:“大将军,随时准备出手救下左冲!” “是,这个左冲实在太张狂了,我都沒有把握一个人对付的了这个庞然大物,他一个中阶炼气者……” “不要抱怨了,集中精力!”金延王立即将忽铁打断。 “是!” 两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左冲。 巨大的火乌鸦不屑地低头看了一眼左冲,在它眼中,根本沒把这么小布点的东西放在眼里,它向前跨了一步,慢慢抬起一只爪,想要一爪踩死左冲。 就是这只火乌鸦寻常地向前跨了一步,整个地面都跟着晃了三晃,待它抬起一只爪,更如一座大山一样倾压下來。 “不好,出手!”金延王见左冲依旧站在那儿,根本沒有任何动作,急忙叫道。 就在金延王和忽铁想要出手之时,只见左冲背后突然升腾起一团红色火焰,随着这团红色火焰的出现,左冲身上迸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好强的气势!”正要出手的金延王和忽铁都为之一惊,而正要落下的巨大火乌鸦的爪子,一下子停在了左冲头顶正上方。 左冲还是背手而立,身上的那团火焰还是徐徐燃烧,但是巨大火乌鸦的爪子就像承受了无法抗拒的阻力一样,又似害怕左冲身上的火焰一样,一丝一毫也不能落下。 站在巨大火乌鸦爪下的左冲,看样子那爪子随便一落就能将左冲踩成肉酱,可是?左冲站在那儿,给人一种错觉,稳如泰山,谁也不可能撼动。 僵持。 谁也沒有动。 左冲不动。 火乌鸦不动。 金延王和忽铁不动。 整个空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只不过,金延王、忽铁和金延王府一众人的脸上,都紧张地渗与了汗水。 一刻钟过去了,所有人都一动不动。 二刻钟过去了,还是一动不动。 三刻钟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突然,像是打破了平衡,火乌鸦的巨大爪子猛然动了起來。 第二百六十二章 艮良皇现身 一个时辰都一动未动。 巨大火乌鸦突然一动,金延王等人都吓得一哆嗦,就在众人以为火乌鸦要再次落下爪子时,却见火乌鸦停在半空中的爪子向后一缩,后退一步,爪子重重落在地上。 不仅如此,另一只爪子立即抬起,又向后退了一步,巨大的惯性令巨大火乌鸦再次后退一步,一跤坐在地上,看向左冲的眼中,充满着全是恐惧和胆怯。 “怎么可能!”金延王和忽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巨大的火乌鸦。虽然沒有见它出招,但是从他巨大的形体來看,其实力绝对不低于高阶炼气者,怎么左冲一招未出,就将其击退。 还有,左冲身上散发出的那团火焰,为什么有这么惊人的气势,传闻左冲是冰火同体,他仅一个火属性就这以强撼,如果冰火齐出,得有多么可怕。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金延王现在才发现,自己交好左冲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也只有左冲才知道,自己战胜了这巨大的火乌鸦与修为一点关系也沒有,全凭借着自己身上的朱雀的一滴精血,这个火乌鸦是一只火属性鸟类灵兽,所有火属性鸟类灵兽,以朱雀为尊,它们对朱雀的忌惮,乃是天生具有,就像老鼠怕猫,兔子怕鹰一样,所以,金延王只是感觉到了左冲背后火焰的气势,而火乌鸦感觉到的是朱雀的气息。 所以,火乌鸦根本不敢落下自己的爪子,如果左冲身体中朱雀的气息再深厚一点,火乌鸦就会直接掉头鼠窜,哪还能坚持一个时辰之久。 这时,一直苦苦计算的齐明修突然喊到:“找到阵眼了,就在这里!”说着,一指身旁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台。 朴度一抬掌,一掌将石台打破,就见石台中流出几十枚元气丹,散落一地。 元气丹是阵法运行的能量支持,元气丹一去,就见巨大的火乌鸦向后一仰,摔倒在地,扬起冲天的尘土,待尘土落下,众人再看是,火乌鸦已变成了一片碎瓦砾。 阵法已破,齐明修快步走到金延王面前,羞臊地说道:“金延王大人,刚才我的失误,差点令大人贵体受伤,还请大人责罚!” “哈哈哈,明枪好躲,暗箭难防,齐明修也过于不必自责了!”这时的金延王早已恢复了大度的气派,不但沒有生气,反而又好言安抚了齐明修几句。 当看到左冲气定神闲地走回來,丝毫沒有半点疲惫感觉的样子,金延王赞叹道:“左兄弟果然修为高深,我佩服之极!” 左冲淡淡一笑,还未说话。 忽然,半空中传來一声闷雷般的声音,接着一个巨大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艮良皇!”金延王等东原人怎能不认得艮良皇的模样,一个个惊呼道。 “哈哈哈,小辈们,沒错,我正是艮良皇,沒想到还有人认识我!”天空中的艮良皇狂笑着。 “不用怕,不用怕,我确实死了,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一缕精魂,欢迎你们來到我的宫殿,我艮良皇一生积聚了无数珍藏,当然,最珍贵的还是皇族秘血,这些宝藏都在我宫殿的最深处,如果你们能够走到最深处,就有可能得到所有珍藏,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就要永远留下來陪我了,哈哈哈!”艮良皇自顾说道。 “怎样才能得到这些宝藏!”金延王抬头问道。 “很简单,只要能活着走到尽头!” “难道通往尽头的路上很多阵法陷阱吗?” “沒有很多,只有三个而已,刚才你们遇到的火乌鸦算是第一个,后面还有两个,当然,本皇是很公平的,你每闯过一关,我都会在此关过后为你们留着一样珍藏,作为闯关的奖励,这一关的奖励就在偏殿内,每殿内各有一件,好了,小辈们,去找你们的奖励吧!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你们不想再闯了,现在还可以回去,如果现在不退,后面的路只能向前了,哦,另一条路上有人也过了第一关了,我要过去了,再见,小辈们,希望能在下一关见到你们!”艮良皇完,慢慢在空中消失。 左冲和金延王对视了一眼,沒想到在艮良皇宫中还能遇到这种事情,看來艮良皇死前就安排好这场戏,就等着有人來闯艮良皇宫,只是不知道这艮良皇到底出于何种目的。 左冲此时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在艮良皇宫中的一举一动,都被艮良皇监视着,像是被看透了一样,极不舒服。 许久,左冲自嘲笑道:“有意思,看來这艮良皇生前也是个雄才,竟然死了还能玩此花样!” “左兄弟说得沒错,艮良皇确实有雄才大略,只可惜艮良皇在位之时,因为极力想突破周天期,成为金丹者,所以被皇族秘血反噬,因此被我先祖趁虚而入,夺了半份皇族秘血,艮良皇也因此陨落,东原才成了东原皇的天下!”金延王也叹道。 “为什么突破周天期竟被皇族秘血反噬!”左冲不解道。 “原來左兄弟不知,这皇族秘血分别有一个长处一个短处,长处就是,吸纳皇族秘血后,不论什么修为,即使不用修行,三年之内,都会成为周天者,而缺点就是,不得离开东原大陆,且永远不能突破至金丹期,否则就会受到皇族秘血的反噬,这艮良皇因为不甘于命运,所以尝试突破,沒想到果然反噬,要不然,我先祖也不可能取代艮良皇成为东原的皇帝!” “是这么回事!”左冲这才明白。 “好了,左兄弟,我们还是将偏殿内的珍藏取了吧!这两位偏殿,左兄弟和我各选一个吧!”金延王说道。 “也好,我就选这个吧!”左冲随手指了一个。 “请!”金延王点了点头,自己向另一座偏殿走去。 一走进偏殿,左冲先是一愣,只见这座偏殿内锦笼纱罩、金珠彩光、四面墙壁玲珑剔透,墙上挂着琴剑棋炉,正中一座香案,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连地上踩的砖,都是碧玉凿花。 “这里应当是百花宫主的书房吧!”左冲走进殿内,立即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绕着偏殿走了一圈,左冲也沒有发现什么珍口异宝,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家用的东西。 左冲摇了摇头,难道这艮良皇所说不实。 耐下性子,左冲又走了一圈,还有沒有什么发现,踱步到了书案边,左冲顺手拿起书案上一副绘制了一半的刺绣。 刺绣上绘的是一个身着青袍,面容普通的青年,身后背着一个青色竹筒,这青年侧身而立,脚踏青云,看样子像是向远方行走。 看着看着,突然这刺绣有一处地方引起了左冲的注意,青袍人脚下的这对靴子,怎么好生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绝金甲 随着齐明修话语落地,金延王、忽铁等人彻底惊住了。 单单一人杀十八人就难以完成,还在同时将十八人杀死,否则死去的金甲军士也会立即复活。 这个阵法也太变态了,谁能完成。 金延王和忽铁面面相觑。 看到金延王脸上的为难之色,忽铁说道:“大人不要担心,就由老夫來闯这一关吧!” “看來也只有劳烦大将军出马了!”金延王也无奈道,在他心中,也只有高阶炼气期的忽铁才有可能闯过这变态的阵法。 炼体者和炼气者最大的区别在于,炼气者可以运气自身真气伤人,毕竟,炼体者已经将身体炼到极至,无论从力量、身体强度,炼体者和炼体气沒有多大的差别,而炼气者一旦不能使用真气,则与炼体者无异。 但是,这个阵法只限制了不能发出真气,但是高阶炼气者全身三条阴阳经脉在全身运转,基本覆盖了身体所有重要部位,即使被外力击中,体内的经脉也会稍稍阻挡一些力量,所以,金延王让忽铁出马,也是看中了在场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只有忽铁三条阴阳经脉,才能护住全身。 忽铁走到金台前,一迈步走上金台,一步一步向金甲军士走去,路过炼体者尸体旁,忽体弯身捡起紫铜棍,一手抓着紫铜棍,将紫铜棍另一头拖在地上,慢慢向金甲军士走去。 紫铜棍的另一端拖在地上,发现刺耳的“吱吱”声,而十八金甲军士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刚才看到这些金甲军士杀人不眨眼,出手如风,怎么不会想到这些一动不动的金人竟然是要命的阎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忽铁依旧一步一步向前走前,离金甲军士越來越近,最后两者距离只有一步的距离。 突然,忽铁动了,拖在地上的紫铜棍突然一跃而起,一片紫光划过,直劈向金甲军士。 刚才这紫铜棍在炼体者手中,就是一条普通的兵器,可是?现在拿在忽铁手中,却如一条活生生的紫色蛟龙。 紫铜棍如紫色闪电一般,直接砸在第一名金甲军士头上,这名金甲军士连动也沒动,金色头盔裂开,身体碎成一堆金色碎屑。 “好!”见一招见效,金延王叫了一声好。 忽铁一棍打死一名金甲军士,其余十七名金甲军士立刻动了,快如流星一样,各自举起金矛扎向忽铁。 可是?金甲军士快,忽铁更快,翻手一抬,紫铜棍又砸向第二名金甲军士的头顶,在第二名金甲军士头顶只是一沾而起,又砸向第三名金甲军士,到后來,紫铜棍出手实在是太快,整个金台上,只见紫色如风,根本分不清紫铜棍到底在哪。 就听见台上“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金甲军士一个个碎成碎屑,散落一地。 转眼的功夫,忽铁的紫铜棍已砸向了第十八名金甲军士,就在紫铜棍刚刚落下,还未砸到最后一名金甲军士头顶的时候,碎了一地的第一名的金甲军士的碎屑突然“哗啦”一声响,碎屑飘零而上,竟然自动复原为金甲军士。 就在第一名金甲军士复原时,忽铁的紫铜棍也已把最后一名金甲军士砸碎,随着第一名金甲军士复原,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金甲军士一眨眼的功夫已全部复原如初,复原如初的十八金甲军士各自举起金矛,一同向忽铁扎來。 “可厌!”眼前成功差了一线,忽铁大怒,紫铜棍再次抡起,比刚才更快了一线,分别砸向十八名金甲军士。 可是?忽铁动作快,金甲军士复原的速度也像快了一丝,这一次,忽铁刚刚砸到第十七个金甲军士时,第一个金甲军士就已复原了。 忽铁大喝一声,双手抡棍,又砸了下來,只是,金甲军士就如砸不死的小强一样,任由忽铁怎么砸,只要是场上还有一名金甲军士,其余的金甲军士就会立即复原。 就这样,忽铁一边砸,金甲军士一边复原,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都感觉这些金甲军士移动和复原的速度越來越快,从一开始,场上只有一名完好的金甲军士站着,到后來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直到现在,场上同时有十名金甲军士完好地向忽铁攻击。 “不好,大将军,这个阵法是将你的攻击转化为了能量,现在金甲军士已经比刚才快了两倍了!”齐明修眼看着轮盘,突然高声提醒道。 齐明修这一提醒,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金甲军士的复原速度越來越快了呢? 可是?现在已经來不及了,只见忽铁刚砸碎一个,前一个就立即复原,砸碎下一个,前一个就已经站了起來。 而复原的金甲军士纷纷向忽铁攻击,忽铁一边要躲避金甲军士的攻击,一边又要抽身攻击,只是,十七名金甲军士的攻击此起彼伏、环环相扣,忽铁躲避这些攻击已然都來不及了,一时间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大将军,赶快回來!”金延王也怕忽铁有闪失,想要上前救援,只是有金色光幕阻挡,根本上不了金台,只有连忙叫道。 忽铁哪能甘心,只是越打,金甲军士越快,忽铁此时也只有招架的份了。 “退!”忽铁一咬牙,虚抡一棍,撤身就要走,只是,十八名金甲军士一旦展开攻击,就源源不断,根本不给人逃走的机会,好在忽铁修为高深,一边抵挡,一边向回挪动,眼见就要到了金边上。 可是?金甲军士的攻击也已经快到看不清楚了,忽铁一时不慎,躲闪不及,被一名金甲军士一矛捅在肩膀上,好在忽铁体内有阴阳真气,这一矛扎入一寸后,就再能以进入了。 忽铁大叫一声,借着这一矛之力,用力一退,跳出包围圈,落下金台,一个踉跄,站在台下。 十八个金人失去了目标,各自退后几步,又依次回到原处,站成了一排。 金延王等人连忙走到忽铁面前:“大将军,伤势可重!”只见忽铁肩头的伤势倒是不重,只是面如淡金,脸色极为惨淡。 忽铁体内真气连忙运转,脸色才慢慢好转,恢复了一丝红润。 忽铁哭笑一声,羞臊地说道:“大人,老夫成事不足,惭愧啊!” “大将军不必自责,只怪这阵法太过刁钻了,你稍稍休息,就让我闯一闯这一关吧!”金延王安慰忽铁几句,就要自己上金台。 “金延王大人,不可,现在的阵法比大将军上台时已经快了三倍,您上台危险太大,不如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破解此阵吧!”齐明修连忙阻拦。 “明修需要多长时间破解此阵!”金延王问道。 “快则一个月,慢则半年!” “唉!可惜本王等不起,半年之后,只怕宫殿最深处的秘血早已被我几个兄弟取走了,不必阻拦了,我就闯一闯试试!”金延王去意已绝。 “大人,还是让我來吧!”忽铁走上两步,就要抢在金延王前面再次登上金台。 “慢,还是让我來吧!”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左冲,突然拦住金延王,淡然说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 金甲军士 这对靴子为青白色,上面绣着朵朵白云。 “对了,这白云的样式特别,我在这座偏殿中见过!”左冲突然一转身,來到殿内一角的博物架旁,只见博物架旁的一道帘子后面,露出靴子的一角,这一角上正有一朵白云,与刺绣上的一模一样。 左冲伸手将靴子取出,见此靴子作工精细,显然是一件精品,左冲将靴子反來复去看了向遍,也沒有发现这靴子有什么异常之处。 就在左冲失望将靴子放下时,突然从靴筒中掉出一张纸条,左冲捡起纸条,打开一看,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字迹俊秀,落款是“百花宫主”。 信中写道:韩郎,一别已有十年,近日皇宫动荡,我想我的命不久矣:“春蚕至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十年之别,我才明白相思之苦,可恨,可叹,若我不生于帝王之家,你不是布衣之身,你我偕手天崖,作一对羡仙鸳鸯,可惜可惜,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唉!我竭一生之力,为你作了这对疾云靴,赠予足下,拳表妾心,百花。 手中拿着这纸条,左冲陷入短暂的深思,看來,这是百花宫主写给情郎的绝笔信,从信中來看,百花宫主也是苦命痴情之人,而她口中的韩郎,却不知现在何处,想那百花宫主已死了几百年,那韩郎估计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左冲感慨不已,左手却慢慢抚摩着无名指的粉**中戒,陷入对迟妹的思念中。 许久,左冲才从沉思中清醒过來,吁了一口气,再次看向手中的疾云靴,传言百花宫主是一名阵法师,那么她集一生之力作成的这对疾云靴,应当也不是普通之物吧! 想到这儿,左冲脱下自己的靴子,将疾云靴穿上,走了两步,除了轻巧之外,疾云靴并无特异之处。 慢慢在偏殿内踱着步子,左冲将一丝真气注入疾云靴内,突然,就见左冲身子一花,下一刻,竟然出现在偏殿的另一边。 “嗯!”左冲连忙停下脚步,低头看向疾云靴,同时,又将一丝真气注入疾云靴内,只见疾云靴上的白云发了莹白光芒,左冲试着走了一步,仅仅一步,左冲竟然横越了三丈远的距离。 “这对疾云靴竟然能缩地成寸!”左冲大喜,真气不断注入疾云靴中,就见左冲身影不断晃动,一会儿出现在桌边,一会儿出现在殿角,到后來,左冲挪动速度实在是太快,竟然同一时刻出现了十几个白色身影,再到后來,只有看到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出人到底在哪里。 “真是一个好法宝!”左冲停了下來,难掩心中喜悦,平静片刻后,恢复了平淡的表情,打开殿门,走出殿外。 只见金延王等人早已在殿外等候了,左冲一出來,金延王仔细观察左冲的表情,当看到左冲面色平淡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波澜时,金延王脸上现在一丝失望之色。 不过,金延王很快将失望之色掩去,笑道:“左兄弟,我们继续前进吧!” “好!”左冲一点头,众人又向前进发。 破了阵眼之后,忆经周围的万株花丛中已经出现了一条道路,众人顺着这唯一的一条道路继续向前行前。 刚刚走出万花宫时,却见路边歪七竖八地横卧着几十具尸体,众人仔细一看,见这些尸体正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进入艮良皇宫中的那一帮人,估计刚才受到了阵法涉及,已经全部丧命了。 左冲、金延王一干人,对于生生死死已经看得太多了。虽然五十具尸体血淋淋地摆在自己面前,但众人也只是微一驻步,就立即向前走去,毕竟进入到艮良皇宫中,就应当想到存在着陨灭的可能,残酷的现实,在任何地方都是强者生存,优生劣汰。 众人又向前走了大约十几里路,这一路上安安稳稳,沒有遇到任何阻截,正向前走着,突然见前边一片金光闪耀。 齐明修因为在万花宫中的大意失误,所以一路上手中一直捧着轮盘,这时看到金光闪耀,齐明修连忙报道:“禀金延王大人,前面三里处有阵法波动!” 众人提加了小心,慢慢向前走去,走了三里的距离,果然,发现道路被封,封住道路的是一个正正方方的、占地约有一亩的、金色的方台,方台中间站着十八个身穿金色铠甲,手持金色长矛的金人,并列站成一排,将整个金台挡住。 “金甲军士!”金延王一口就喊出了十八个金人的名字。 “金延兄认得这阵法!”左冲问道。 “阵法我不认得,不过,这十八个金人身上穿的金甲,手中持的金矛,正是艮良王手下最为精良的军队的装备,这样装备的军士一共有三千人,所以号称三千金甲军,据说,金甲军身穿的金甲是一个法宝,专门为武者设计,武者穿上金甲后,可以发挥出炼体者的实力,三千武者易得,而整个东原也难以聚集出三千炼体者,所以,艮良王凭借着三千金甲军,所向披靡,因此,我认得这金甲!”金延王看着金甲,眼中现出向往之色。 “齐明修,这阵法是什么阵法,如何破除!”金延王转头问向齐明修。 “回大人,暂时只能确定这是一个攻击性阵法,如何破解现在还不能查探,需要一人上前触动阵法才行!”齐明修低头看着轮盘,口中说道。 “你,上前试试此阵!”金延王随手指了一名炼体者。 “是!”这名炼体者立即手持一条紫铜棍,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上金台。 炼体者双脚刚刚踏上金台,其身后突然嗡嗡声响,接着一道金色光幕从金台上升起,将整个金台罩住。 炼体者一惊,下意识地向前一跃,想要跳下金台,可是?他身子已然跃起,背部就要撞到金色光幕的时候,才想到金色光幕可能存在更大的危险,于是忙在空中急转身,手中紫铜棍向金幕上用力抡去,想借力停下。 沒想到,紫铜棍打在了光幕上,竟然一下子打空了,光幕就像虚无的一样,紫铜棍轻松就穿过了光幕。 这名炼体者力量走空,身子失去平衡,一下子也从光幕从穿了出來:“扑通”一声掉在金台外,正好摔倒在金延王面前,炼体者一掉下金台,金台上的金色光幕立即消失了。 “金延王大人饶命!”这名炼体者抬头一下子看到金延王冷若冰霜的表情,心中一惊,平时金延王虽然待人和气,但是治下十分严格,以刚才炼体者的行为,算得上是临阵脱逃,当是死罪,所以,这名炼体者十分害怕。 “畏难而逃,这也是人之常情!”左冲淡淡说了一句。 左冲即已发话,金延王不便再处罚这名炼体者,冷哼了一声:“哼,真给我金延府丢人,若不是左兄弟开口,今日定当治你临阵脱逃之罪!” “多谢金延王大人,多谢左大人!”这名炼体者死里逃生,连忙爬起來,捡起地上的紫铜棍,再次跳上金台。 随着炼体者跳上金台,金色光幕再次出现。 “这金色光幕是单向禁止阵法,准出不准进,所以,这个阵法每次只能一人单独去闯!”齐明修说道。 炼体者登上金台,为了找回刚才丢脸的行为,沒有任何犹豫,快步向金台中冲去。 十八个金甲军士一直站在金台中央,一动不动,即使炼体者走到了站在最中间的金甲军士身前,金甲军士仍然一动不动。 炼体者大喜,心道:看來这阵法坏了,合该我在金延王面前露脸,想到这儿,炼体者紫铜棍抡起,照着第一个金甲军士脑袋上砸去。 就在紫铜棍抡到金甲军士头顶时,一直一动不动的金甲军士眼睛突然金光一闪,手中金矛突然扬起,架住了炼体者的紫铜棍,只听得“当啷”一声,棍矛在空中相交,架在了一处。 炼体者就感觉手上一麻,知道金甲军士也有炼体者的实力,刚要收回紫铜棍,突然感觉身后有风声响起。 凭着多年征杀经验,炼体者情知身后被人偷袭,紫铜棍來不及收回了,急忙一弯腰,将身子贴于地面上,只听得耳边风声响过,炼体者用眼睛余光一看,就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金甲军士,手持一根金矛从自己背后扎过,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只怕就会被扎透。 前后受敌,炼体者急忙就地一翻,连滚了三个滚,远离两人金甲人的攻击范围,只是刚滚了一滚,就见头顶突兀地扎过三根金矛,扎向自己。 炼体者大惊,手中紫铜棍连忙抡起,就听“当当当”三声响,勉强把三根金矛磕飞。 这时,炼体者已经看清,十八名金甲军士都活了过來,已经围住了自己,十八根金矛闪闪发光,指向自己。 炼体者吓得心胆俱裂,正思考着如何逃走,又有六根金矛同时扎來,炼体者紫铜棍拼命抡起,还沒将六根金矛嗑开,另外六根金矛又扎了过來。 “啊!”“当啷!”炼体者惨叫一声,同时被六根金矛扎中,手中紫铜棍落地。 余下十二名金甲军士依然不停,十二根金矛齐出,炼体者身上足足扎满了十八根金矛,顿时血喷出注,炼体者头一歪,立时停止了呼吸。 十八名金甲军士同时抽回金矛,炼体者摔倒在地,十八名金甲军士各自退后几步,站回了刚才的位置,就立即停滞不动了,金台中央只剩下炼体者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金延王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局当迷、旁观者清,金延王看得清清楚楚,十八名金甲军士配合完美,前后夹击、环环相扣,每名金甲军士都有炼体者的实力,十八名炼体者叠加,其攻击力实在是恐怖。 看來只有炼气者出马才能取胜了,金延王正想点朴度上前。 齐明修突然说道:“我找到这个阵法的破除之法了,必须杀死十八个金甲人,才能破除阵法,但是,这个阵法还有一个禁制,就是如果炼气者进入阵法之中,真气在身体内不能发出,不能使用真气攻击!” “什么?怎么可能,炼气者不能使用真气,就只相当于炼体者的修为,一名炼体者怎么可能同时应付得了十八名炼体修为的金甲军士!”金延王惊呼一声。 “而且,必须同时将十八名金甲军士杀死,假如还剩一人未死,其余的也会立即复活!”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生死河 金延王惨笑一声:“诸位的心意我领了,忽大将军和左兄弟不用劝我,本王也有高阶炼气者的修为,也不是纸糊的,怎么就不能出战呢?” “大人是千金之体,哪能让大人亲自出战,老朽无能,这次就在死在台上,也要将此阵破去!”忽铁咬牙切齿说道。 “呵呵,何必搞得这么生死离别,我去吧!”左冲摇了摇头,但对忽铁的忠心却感慨,拨开众人,向金台走去。 “且慢,左兄弟,此时十八金甲军士复原已快了三倍,左兄弟不必以身犯险,我身上也几件法宝,大不了以自爆法宝毁灭金甲军士,还有几分成功的把握!”金延王一把拉住左冲衣袖,真挚地说道。 “金延兄,我且上去试一试,如果不行,我就立即下來,再由金延兄上台吧!”左冲推开金延王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淡淡一笑,转身上了金台。 金延王和忽铁见左冲执意上了金台,眼中全是忧色,忽铁低声道:“金延王大人,那左冲虽是好意,但估计也无法破开此阵,到时侯金甲军士的复原速度会再次增快,大人再上台的话,危险更大,不如,就让齐明修慢慢解阵,我们再寻找其他道路,看看能不能绕过此阵吧!” “先看看再说吧!”金延王面带忧虑,眼睛直盯着左冲。 只见左冲白袍飘荡,慢慢走向金甲军士。 “他怎么沒带兵器!”朴度突然说道。 “唉!这个左冲!”忽铁一拍腿,埋怨道。 就见左冲慢慢走到第一个金甲军士近前一步远,慢慢抬起右手,手指伸出,竟然在金甲军士头盔上轻轻地敲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金甲军士受到“攻击”,眼睛金光一闪,亮了起來,接着,手中金矛猛得刺向左冲,与此同时,旁边十七名金甲军士快如闪电一般,來到左冲近前,呈半弧状将左冲围住,十七根金矛同时扎向左冲。 “这……这……”台上众人,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左冲是不是糊涂了。 十八根金矛几乎同时扎向左冲,左冲不慌不忙,身形如风,向后一退,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十八根金矛一齐扎在左冲残影上,全部落空。 一招落空,十八金甲军士同时收矛,就要再次出手时,左冲眼睛一亮,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就在十八根金矛刚刚收回,还未出招之时,左冲身形一晃,出现在十八金甲军士身前,双掌齐出:“雾云掌!” 就见左冲双手由二变四,由四变八,由八变十六,由十六变三十二,最后,台上只见无数手掌残影,却分不清孰真孰幻。 “噗噗噗……”十八声掌拍金甲军士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哗啦哗啦……”十八个金甲军士同时碎裂,化为一堆碎屑,散落在地。 金台上的金色光幕在十八个金甲军士碎裂的同时,嗡的一声消失,整个金台连同十八个金甲军士碎屑一起,暗淡下來,变为普普通通的黑铁。 “阵法被破了!”齐明修眼看手中轮盘,惊喜地叫道。(..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转回身,背背双手,依旧是淡淡的表情,好像刚才破了阵法如散步一样平常。 金延王、忽铁一众人,以极其陌生的眼神抬头看着站在金台之上的左冲,眼中充斥着惊骇、难以置信、仰望而止、、惊为天人、失落等各种复杂情绪。 许久,金延王才深吸了一口气,回复了神智,他连忙快步走一金台,说道:“左兄弟,刚才这一招真是惊世骇俗,我佩服地五体投地啊!” 忽铁也连忙走上前,第一次恭敬地对左冲施了一礼:“左兄弟,今天老夫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前些时日老夫井底之蛙,目光如豆,竟然还屑于左兄弟的修为,唉!实在是羞愧难当啊!”忽铁说着,老脸一红。 “两位言重了,我也是恰巧会这一招以一敌多的招式而已!”左冲也连忙还了一礼,仍然不改淡然的表情。 左冲这雾云掌,是通过观瞻千手天师的掌法悟出的,千手天师的掌法,在武界都是赫赫有名,更不说是在小小的中武界了,所以,金延王和忽铁看到这一掌后惊心动魄也是自然的事了。 而金延王和忽铁此时,才对左冲有了更加深刻和清醒的认识,刚刚遇见左冲时,金延王确实有杀左冲、取勇者令的想法,但因为有绿波王府的前车之鉴,所以将这个想法压制下來,改为与左冲交好,虽是交好,但在心中,金延王和忽铁还沒有多么重视左冲。 到了进入艮良皇陵,闯第一关时,左冲一招未出就压弹住了火乌鸦,金延王和忽铁虽然惊奇,但却是以为左冲倚仗的异宝致胜,与自身的修为无关,所以,还是沒有把左冲作为同等地位來看待。 直到这一次,在忽铁尽了全力都失败后,左冲竟然只是一招就取胜,而且这一招还如此惊世骇俗,彻彻底底将两人震服,心中再无半点小觑之心。 同时,金延王心中暗暗庆幸自己交好左冲的决定,如果真的一开始就强取豪夺左冲的勇者令,只怕金延王府会是下一个绿波王府了。 忽铁本來对金延王交好左冲的决定心有不满,现在也暗自佩服金延王的英明决定。 就在金延王等人思潮起伏之时,突然艮良皇的身影再次在天空出现:“呵呵,小辈们,沒想到你们闯过了第二关,在皇宫中的六队人马中,你们是第一关闯过此关的,不错,不错,这一关给你们奖励就藏在金台之下,恭喜你们,不过,下一关可沒有那容易了!”艮良皇说完后,缓缓消失。 听了艮良皇的话,众人下了金台,朴度一脚踢在金台上,沒有了阵法护持的金台从中裂开,立即从里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是三千黄金甲,是艮良皇手下金甲军士穿的黄金甲!”金延王迈上一步,又仔细看了一眼,惊喜说道。 只见金台下,整整齐齐地摆着着一件又一件,像刚才金甲军士穿着一模一样的金色铠甲和金色长矛。 饶是见过无数珍藏异宝,金延王也沒有这么失态过,他劈手拿起一件黄金甲,拿在手中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仰天哈哈大笑。 “金延兄这么喜欢这些铠甲,就都留下吧!”站在金延王身后的左冲缓缓说道。 金延王顿时停住了笑声,立即回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声音中微微带着颤抖:“左兄弟是说,这些金黄甲你应当得到的一半不要了!” “正是此意!”左冲点点头。 金延王盯着左冲足足看了十几息的时间,再一次缓缓问道:“左兄弟不是开玩笑吧!” “我左冲说一是一!” “多谢,多谢左兄弟,我……我实在感谢不尽,这样,下一关的奖励就全部归左兄弟所有吧!”金延王喜出望外,连连称谢。 有这了些黄金甲,金延王等于凭空多了三千名炼体者,什么概念,整个东原大陆的炼体者只有不到三千人,金延王等于拥有了和整个东原大陆抗衡的实力,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凭实力在众多王府中夺得东原皇的皇位。 普通法宝金延王看不上眼,但是这些黄金甲却是金延王作梦都想得到的东西,见左冲竟然不要,金延王自然是感激涕零。 将黄金甲收入到自己的如意戒中,众人再一次上路上,这时,金延王、忽铁等人对于左冲不仅恭敬有加,更是感激不尽,继续向前行走了十几里地,前在出现了一条宽达十余丈的大河,河面波涛滚滚,在河边,停着一条半边黑、半边白的小舟。 “这里有阵法波动,应当是限制飞行的,令外这个黑白小舟阵法波动的最厉害!”齐明修手捧轮盘,快速说道。 “哈哈哈,小辈们,欢迎來到最后一关,生死河,这一关是三关之间最凶险的一关,不过,不用害怕,你们这一群人中,最多只会死掉一半而已!”艮良皇的身影再次出现。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杀了他 艮良皇得意地笑着,俯视着地上的众人,就像看着一群蝼蚁一样:“哈哈哈,不过,小辈们,你们不要害怕,最后一关虽然险恶,但是机会与死亡并存!” “看到那条小舟了吧!它的名字叫作阴阳舟,想当年,我刚刚出道之时,身份低微,修为不堪一击,可是上天赐给我个法宝,从此以后我的修为一日千里,将昔日看不起我、欺负我、侮辱过我的人全部踩在了脚下,终于成为了东原之皇,说到底,全凭这阴阳舟的功劳!”艮良皇以一种近乎不可理喻的疯狂的语气,叙述着自己的发迹史,众人虽然不明白艮良皇为什么说这一些,但是确实都知道,艮良皇从一个普通的武者,一跃成为东原大陆的最强者,仅仅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而且艮良皇的修为增长速度快得惊人,有人认为艮良皇是天生修武奇才,也有人说艮良皇依靠的是邪恶的法宝,今天,终于明白了真像。 众人连忙仔细看岸边的小舟,只见这条小舟像是白玉雕成,浑然一块,其中一半是黑,一半是白,泾渭分明。 “这阴阳舟,是一件顶级的法宝,不要焦急,现在我就告诉你这法宝有什么用途!”艮良皇看着众人都被调动起了情绪,更加得意地说道。 “阴阳舟,分为阴阳两端,白色为阳,黑色为阴,当两个人坐在阴阳舟上时,阴阳舟就会被触动,坐在阴端的那人,会受到阵法的压制,全身修为剩下十之一二,而坐在阳端的那人会受到阵法的激发,能够多发挥出两成的修为,呵呵,最重要的是,同坐阴阳舟的两人,如果其中一个死了,那么死的那个人的毕生修为就会转移到另一个活着的人身上!” “哈哈哈,你们不相信吗?第一个死在阴阳舟的上是我的师兄,武者巅峰的武为,结果被我吸成了干,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辱骂我了,再也不能欺负我的,而我,一跃成为了炼体者,第二个死在阴阳舟上的,是我的的第一个师傅,哈哈哈,他死时好不瞑目啊!可惜可惜,他整日说我废物一个,结果我将他吸干后,达到了高阶炼体者,修为比他还高,他再也看不见了,而后,死在阴阳舟上的人越來越多,而我也成为整个东原大陆的皇,多亏了这个阴阳舟啊!”艮良皇自顾地说道,脸上全是疯癫之色。(..info无弹窗广告) “哼,丧心病狂,多亏你死了,不然东原多少人无辜受死!”突然传來一声冷冷的声音,将艮良皇打断。 “谁,谁这么大胆诬蔑本皇!”艮良皇大怒,瞪大眼睛狠狠盯向话音传來的位置。 “恐怕不是诬蔑,是实话实说!”说话之人正是左冲,左冲满脸不屑之色,轻蔑地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有胆量!”艮良皇不怒反笑:“好吧!言归正传吧!这第三关很简单,你们所有的人两两乘坐阴阳舟渡过生死河,只要活着过了生死河,就算过关,对了,这阴阳舟还有一个特性,就是阴阳两端每五息转换一次,好了,下面开始渡河吧!” “我们凭什么非要乘坐阴阳舟,齐明修,立即破去禁止飞行的禁制,我们乘坐灵兽飞过生死河!”金延王说道。 “是吗?既然你们想破生死河上空的禁制阵法,那你们就破破看吧!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里所有的禁制阵法都是由阵法大师创造的,对了,还有一件事,现在一共有六队人马进入到皇宫内,谁先过了第三关,谁就有希望先得到皇族秘血!”艮良皇说着,手指指向生死河上空,只见原本阴气沉沉的生死河上空,突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大雨、冰雹,一齐落下,银色的闪电如一张银网将整个天空全部罩住。 齐明修脸色变了变,伏在金延王耳边低声说道:“大人,艮良皇说的沒错,生死河上空的阵法威力惊人,十分不寻常!” 金延王脸色一变,隔了半晌,抬眼看了看左冲,左冲微微点了点头。 金延王这才抬头说道:“艮良皇,我们就按你的意思渡河便是了,我先下去,你,跟我一起渡河!”金延王指了指身后一名武者。 毕竟,自身修为如果被压制到十分之一二,对方修为激增二成,两人原本修为相当的话,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所以,金延王点了一名武者,毕竟武者修为再暴涨,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等一等,既然我制订了这个游戏,那么就应当由我來安排乘坐阴阳舟的人!”艮良皇将正要上舟的金延王拦住,而阴阳舟也随着艮良皇的一句话,飘到了生死河中央。 “你,好,你说!”金延王强压怒火说道。 “这就对了,第一对渡河的人,你,还有你!”艮良后先指金延王,又指了左冲。 “你是故意的!”当听到自己和左冲一舟时,金延王脸色还是变了变。 “沒错,不愿意过就随便你!”艮良皇轻脆地说道。 金延王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左冲,笑着说道:“左兄弟,看來只有我俩人共渡此河了,不过,我金延绝不会对左兄弟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呵呵,我相信金延兄,我左冲也不是那等无耻之人!”左冲平淡说道,自己先一步跨上河岸,跳上已经回到周边的阴阳舟,并且坐到了黑色的一端。 看到左冲先坐在黑色的一端,金延王心里松了一口气,抬步也向河岸走去。 “金延王大人!”忽铁跟在后面,不放心地叫了一声。 金延王心中明白忽铁的意思,左冲毕竟是半路同行的,终归不是自己人,更可怕的是,左冲是一只虎,如果金延府的人同在一处,起码有两个高阶炼气者,还不怎么惧怕左冲,现在自己独自一人面对左冲,而且还是在这个能够压制和转移修为的阴阳舟上,左冲会不会暴起伤人。 可是金延王转念又一想:不会。虽然与左冲相交时日不多,但感觉此人光明磊落,不像是无耻小人,再说了,他不是主动坐到阴阳舟的阴端了么。 一想到这儿,金延王稍稍放下心來,一咬牙,对着身后的忽铁摆了摆了,坐在阴阳舟的阳端上。 “哈哈哈,好,阴阳舟送两位过生死河!”艮良皇说道,阴阳舟上黑色和白色各自发出莹光,然后缓缓向河对面渡去。 好奇妙的感觉,金延王感觉到身下白色光芒照在自己身上,自身的修为竟然瞬间暴涨了二成,自己本來就是炼气高阶的修为,暴涨了二成,一下子达到了炼气巅峰,甚至聊聊有突破到周天者的趋势。 这就是周天者的门槛吗?竟然如此强大,想到这儿,金延王看了一眼对面的左冲,见左冲双目微闭,全身被黑光笼罩,气息弱小到许多,果然修为只剩下了不到两成。 “杀了他,我就可以得到他的全部修为,左冲修为惊人,如果得到他的全部修为,我一定会突破到周天者,甚至更高,如果自己真的突破到了周天者,那么无论是否得到皇族秘血,下一任的东原皇绝对跑不出自己的手心!” “杀了他!”金延王心底一个声音在呐喊。 “虽然左冲先选择了阴阳舟的阴端,但是阴阳两端五息一转换,谁能保证左冲不是为了引诱自己上舟,故意坐在黑色一端的,如果自己在这五息的时间不出手,下一个五息的时间左冲会不会出手伤我!”金延王脑中急速转动。 “对,左冲一定都有是伪装,如果我不杀他,那么他也一定会杀我,再说了,周天者的修为就摆在眼前,我为什么不取!” “杀了他!” “杀了他!” 金延王眼中现出疯狂,右手慢慢抬起。 第二百六十六章 残 忽铁、朴度等人都在岸边注视着金延王的一举一动,当他们看到金延王抬起右手时,脸上现出紧张、焦虑,但更多是期待的神情。(..info无弹窗广告) 一直待在半空的艮良皇嘴角也现出一丝笑容。 可是?金延王的右手就那么停在空中,足足停滞了有两息的时间,才像经压不住巨大压力一样,沒有发出任何攻击,突然落回原來的位置。 艮良皇明显现出失望之色,而忽铁、朴度等人却像松了一口气一样,只是,这时,五息的时间已到达了,就见阴阳舟黑白两色逆转,金延王身下变成黑色,左冲身下变成白色。 金延王就感觉身上一紧,全身修为只余下一两成,再看向对面的左冲,气息飞快上涨,直到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一直微闭双目的左冲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目炯炯有神、饶有意味的看着金延王。 金延王感觉心中一凉,好像看到了自己被吸干的恐怖画面,可是?左冲仅仅盯了自己一眼后,再次缓缓闭上双眼,就这样,一动不动过了五息的时间。 看到这五息左冲沒有出手,金延王安然无事,忽铁等人松了一口气。 可是?艮良皇却明显得失望之极,眼看着十息的时间,阴阳舟已经到了生死河的一半,艮良皇张口说道:“还有十息的时间,阴阳舟就要达岸了!” 一声提醒,令修为涨了二成的金延王再次陷入犹豫、挣扎的边缘,只是这一次,却比上一次从犹豫之中扎脱來得容易,金延王也慢慢像左冲一样,微微闭上眼睛。 阴阳再次转换,最后五息的时间,左冲换到了阳端,金延王坚持着微闭双目,不看不听,突然阴阳舟一顿,就听左冲在声音响起:“金延兄,到岸了!” 金延王睁开眼睛,见阴阳舟果然停在了岸边,而左冲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金延王才扬起紧巴巴的脸部肌肉笑了一下,缓缓站起,走出阴阳舟,上了岸。 这时,金延王才觉出自己背后冰谅一片,原來在阴阳舟上短短的二十息的时间,自己背部衣服已经被汗水打透。 站在岸上,金延王才感觉心里踏实了,回头一看,左冲正从容地走上岸上,金延王一边为左冲的气度而折服,一边为自己的心底的阴暗想法而羞愧,更多是,因左冲未对自己出手,从心底感觉与左冲更加亲近。 谁也沒有看到,左冲在下阴阳舟时,阴阳舟上一团微小的红光一闪而沒入到左冲体内,而左冲如此从容,就是因为这才红光。 原來,左冲登上阴阳舟时,自己坐在阴端,但却从手指尖处射出一点红光,落在阳端之上,这点红光,就是朱雀分身缩小成的红豆大小。 朱雀分身因为是真气凝聚,自然能任意大小。 在阴阳舟运转之时,左冲本尊的修为确实为压制到了二成,但是因为朱雀分身落在另一端,所以,修为同金延王一样,被增加了两成。(..info) 如果金延王真的出手对付自己,不敢说朱雀分身能要了金延王的性命,但是,拖延五息的时间却完全沒有问題,因为,左冲不怕金延王发难,他一直闭着双眼,本尊虽然不看,但却通过分身的眼睛,将金延王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金延王不动手则罢,一旦动手,只有死路一条。 外人看來左冲从容镇定,但实际上却是心中有底,留有后手,左冲历经两事,虽无害人之心,但怎能无防人之意,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放在别人的手上。 左冲和金延王安然渡过生死河,艮良皇明显兴味索然,其后忽铁等人更是安全过河,在艮良皇口中,只有一半人能渡过的生死河,竟然人人毫发无伤。 金延王一为与左冲更亲近一步,二为艮良皇宫之行,以极小的损伤闯过了三关而高兴,抬头对着艮良皇问道:“艮良皇,第三关的奖励呢?” “就在这里!”艮良皇手指一指,地面裂开,从地底浮上一枚如意戒,艮良皇立即消失,阴阳舟也跟着一同消失了。 朴度上前一步,一把将如意戒抓在手中,确认沒有任何凶险后,才恭敬地将如意戒呈给左冲。 “上一关左兄弟一件金甲未取,这枚如意戒自当是左兄弟的!”金延王也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左冲微笑着说道,伸手接过如意戒,手指一用力,将如意戒捏碎,如意戒中的东西落在了地上。 众人一愣,只见只有孤零零一块兽皮从如意戒掉出。 “这……”左冲眼睛一亮,一把将兽皮抓在手中,仔细查看。 这块兽破是一张地图,但却不是一张整图,像是一张地图的四分之一。 “这个,左兄弟,竟然沒想到第三关的奖励竟是这么无用的东西,谁知道这地图是作什么用的,特别还只是四分之一,不如……”金延王羞赧说道,并极力想着怎么补偿左冲。 “不必了,说不定此图价值连城呢?”左冲打断了金延王的话头,将地图收入如意戒中。 见左冲吃了大亏也不计较,反而替自己开解,金延王心中更加惭愧,心中却想着,怎么不留痕迹地补偿左冲。 而左冲虽然表面镇定自若,可是心中却掀起了涛天巨涛,甚至缩在白袍下的双手都微微颤抖着。 刚才得到的这副图,竟然与自己先前已经得到的两块图同出一图。 自己得到的前两片图,第一片是取自一节峰,那张图被一节峰匪首当胡大作一件异宝与紫金折刀并列藏在一处,第二片取自五峰派尉迟暮的宝藏中,谁想到竟然在艮良皇宫得到了第三片。 现在自己手中有了四分之三的地图。虽然还沒得完全,但是左冲已在心中将三片地图合在了一起,通过残图,左冲竟然看到了武界、命运神塔的图形。 这到底是什么图,怎么还与武界搭上了关系。 如果去问艮良皇,艮良皇一定不会告诉自己这张图的來历和用途,而且八成艮良皇也不知道这图与武界能挂上钩,要不然也不能这么轻易给送出去。 一节峰的胡大已经死了,也无法过问,尉迟暮不知道这图的用处,自己也早就问过他,唯一应当知道这图用处的应当是朋天,朋天曾经绞尽脑汁也想得到地图,不过,现在朋天也死了。 不过,尉迟暮将图给自己的时候说过,这图是五峰派一代一代传下來的,那么说不定谷云风作为五峰派的第一任掌门,应当是第一个得到拥有这图的人,说不定谷云风会知道一些事情,等此事过去之后,详细问一问谷云风便是。 左冲一边思索着,一边与金延王等人一同向前走着,又走了十几里的距离,却见前面赫然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华美无比的宫殿,这座宫殿占地极广、宽旷无比。 左冲等人知道应当到了艮良皇宫的最深处了,急忙加紧了步伐,而金延王想到自己有可能就要得到皇族秘血了,更是激动不已。 三步并作五步,众人很快來到了宫殿门前,可是?就在离宫殿正门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时,金延王众人的脚步嘎然而止,金延王瞳孔一缩,惊疑地看着前方。 只见就在金延王目光所到之处,正是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宫殿门前,笑呵呵地看着金延王。 “红焰王!”金延王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百六十七章 打开宫门 站在宫殿门前的正是红焰王,东原七王中唯一的一个女性。.info[] 看到红焰王竟然比自己先到了,更不能确定皇簇秘血是不是被红焰王得到了,金延王怔了一怔,丝毫沒有回应红焰王的笑容,铁青着脸,仍旧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红焰王身前五步远,金延王才停下,离得近了,金延王却看清了,红焰王的脸色竟然有些不正常的惨白,像是刚刚受过伤。 “三哥!”红焰王甜甜地笑着。 一听红焰王沒有叫自己金延兄、金延王,而是像小时候似的叫自己三哥,金延延紧绷的脸稍稍放松了一下:“七妹,你先到了!” 一听金延王也改口叫自己七妹,红焰王笑脸如花:“三哥,想当初只有你最痛小妹了,现在小妹落得这么惨的境地,在这里这么危险,我要是独自一人,根本活不下去了,你可要帮帮我啊!”说着,本來笑盈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云密布。 “好会演戏的一个女人!”左冲就站在金延王身后,看到红焰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哭时让人心生怜惜,笑时让人立感亲昵,心中一懔。 金延王与红焰自小相识,对其为人更加了解,所以,根本不为红焰王的哭笑所动,依旧淡淡说道:“七妹遇到什么难事了!” “三哥不知,我带领王府众人进入艮良皇宫后,就遇到到了三关之难,结果在第二关的时候,全军覆沒,就连我府大将军都死于非命,唉!就连我,都差点死在第二关!”红焰两目垂泪,雨打梨花。(..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如此,七妹又是怎么到的这儿的呢?”金延王心中根本不信,第二关都未过去,怎么会先于自己通过第三关呢? “唉!我也奇怪,就在第二关的金甲军士要将我杀死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到了这儿,我刚到这儿,就看到三哥你了!”红焰瞪大了一双美目,一副无助无辜的样子。 “是吗?”金延王淡漠地疑问了一句,不信任的却清楚地挂在脸上。 “是真的!”红焰急忙解释道。 “哈哈哈,她说的确实是真的,是我看她怪可怜的,就把她送过來的!”半空中又出现了艮良皇的身影。 众人抬头向上看去,艮良皇时时刻刻、无处不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在艮良皇的监视之下,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得十分不舒服。 “艮良皇,你不是说过了三关就能得到秘血吗?那么秘血在哪儿!”金延王冷脸问道。 “不要急,我艮良皇说话算数,皇族秘血就在你面前的宫殿之中,而这座宫殿,就是真正的艮良皇宫,只不过,要想打开宫殿的门,必须是有皇族血脉的人将血涂在门上,才能打开!” “皇族血脉,我们七兄妹都有皇族血脉!”金延王转头看向红焰。 红焰惨笑一声:“三哥,我确实已经将血涂在殿门上了,不过,殿门并沒有打开!” 金延王沒有说话,而是复又抬头看向艮良皇。 “那只能说你的皇族血脉纯度不够而已!” “为什么非要用皇族血脉才能打开!”到了现在,金延王对于艮良皇沒有任何信任。 “这宫门是一件法宝,需要用血脉认主,因为我是皇族,也只想着将此宝传给皇族之人,所以就要求必须由皇族血脉的人才能打开宫门,谁想到我陨落了!”艮良皇解释道。 虽然艮良皇解释的合理,但金延王还是思索良久,才下定决心,右手食指一抬,一滴鲜血从手指涌出,飞向宫门,落在宫门上。 鲜血一落在宫门上,宫门表面立即浮现出复杂的图纹。 “果然是个阵法!”只不过,图纹刚一出现,立即就像是因为后继无力一样,慢慢消失了。 “三哥,我刚才将血滴在宫门上时,连图纹都沒有出现!”红焰说道。 “只能说,你们两人的血脉加在一起,还不够精纯,现在,你们要不返回离开艮良宫,要不等待其他具有皇族血秘的人!”艮良皇说完,缓缓消失不见。 “三哥,怎么办!”红焰乖巧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有等其他王府的人到了!”金延王紧皱眉头,转身來到左冲身旁,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出对艮良皇的疑虑。 朴度立即从如意戒中取出几把椅子,放在地上。 金延王和左冲坐了下來,忽铁侧坐在金延王另一边,红焰本來根本沒有注意到左冲,可是见左冲竟然与金延王平起平坐,而且丝毫沒有拘束,连忙多看了左冲几眼,只是金延王不说,红焰也知趣地沒问,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几人闭目养息,整个场面静默无声。 过了许久,突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响,众人睁眼一看,來得是木伊王,就见木伊王衣衫不整,身后的人也是多半带伤,更重要的是,木伊王府的大将军竟然沒有跟在木伊身边。 大将军之于王府,非同寻常,东原七个王府,每个王府都有两名高阶炼气者,除了诸王外,就是大将军,大将军就是每个王府的支柱,如果沒了人大将军,王府的实力等于被消减了一半。 所以,当绿波王府的大将军盖烃被杀后,绿波王府的实力立即变为七个王府中最弱的一个了。 而火焰王府大将军死后,火焰王立即投靠了金延王,就是自知实力不足,无法与其他王府对抗了,与其被其他王府挤压,倒不如主动投靠名声还算不错的金延王。 而木伊王府的大将军在进入艮良皇宫中一直跟着木伊王,现在不见了踪影,八成是陨落了。 这时,木伊王也看到了金延王,当看到金延王、忽铁甚至火焰坐在一起时,脸色一变,七王府平时明争暗斗,但因为实力相当,所以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现在木伊王失了大将军,要是金延王对付他,甚至杀了他,在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都是有可能的,特别是看样子,红焰好像与金延合作了,这样,金延就等于有三名高阶炼气者,而自己只有一人是高阶炼气者。 所以,木伊王站在原处,竟不知是进是退。 这时,艮良皇又在天空中出现了,同样讲明了宫殿大门的开启之法,当看到木伊王犹豫不敢前进的模样时,艮良皇讥笑说道:“不用害怕,宫殿之门并打开时,每一个拥有皇族血脉的人都是有用的,你死不了的!” 木伊王忐忑不安地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來到宫殿前,微微和金延王、红焰王见了见礼后,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宫殿大门上。 只见宫门图纹再次闪动了几下,又消退下去。 木伊王见打不开宫门,连忙來到宫门的另一侧,在远远离开金延王等人坐了下來,打坐调息起來。 后來,水运王、火矢王、贵土王三王陆续來到了,其中,贵土王身边也不见了大将军,而水运王、火矢王大将军都在,但是四人多多少少都带些伤。 一时间,六王府的人都到了,各王按照艮良皇所说,分别将一滴血注入宫门上,当贵土王最后将血滴注入宫门后,宫门红光大作,图纹迅速转动,只见宫门缓缓打开,从宫门内闪出一片白色亮晃晃的光芒。 第二百六十八章 被困阵中 期待已久的宫门打开,六王府的人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沒有行动,因为,六王府相互牵制下,先行动的那个很容易受到其他五王府的攻击。 过了许久,红焰王站出來笑盈盈说道:“五位哥哥,既然宫门开了,我们就进去便是了,只是宫门太小,一次只能进三个人,不如这样,我们正好六人,就先由金延兄、水运兄和火矢兄三人先行,我和贵土兄、木伊兄后行如何!” 火焰王一则是女的,二则她的这个提议确实合理,先行的三个王府大将军都在,应当说实力相当,后行的三个王府只剩下一个高阶炼气者,后进入也挑不出什么理來。 众人一拍即合,金延王、水运王和火矢王先行,其余三王后行,一众人也跟着一齐进了宫殿,待所有人进入宫殿之后,宫殿大门徐徐关上。 而一直在半空中的艮良皇嘴角现在一丝阴险的笑容。 进了宫殿后,众人眼前一花,只见整个宫殿金碧辉煌、奢华无比,地上、墙壁全是白玉砌成,屋顶由黄金镏成,墙边摆放着一排排的白玉桌,桌上放着各种紫铜兵器、元气丹、阵法符等物。 “宝贝,都是宝贝!”那些武者、炼体者什么时候见过元气丹、紫铜兵器就这么放着,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人试探着伸手抓向一把紫铜刀,竟然沒有丝毫阻碍,一下子抓在手上。 “紫铜刀,竟然拿到了,是我的,是我的了!”这人惊喜若狂,手举紫铜刀连连叫道。 其余的人本來还怕有什么禁制阵法,谁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连忙一哄而上,你抢一把紫铜兵器、我抢一枚元气丹,一时间竟乱成了一团。 而金延王等六王却沒有被这些低阶法宝所吸引,他们一进门,就立即被宫殿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由整块白玉雕成的有一人多高的石台所吸引,石台上放着一个雕镂精致、温润碧玉的玉瓶,一层光幕将整个石台罩住。 “皇族秘血!”六王一齐盯着石台上那个玉瓶,他们体内的皇族血液告诉他们小瓶中装的就是皇族秘血。 皇族秘血,是最为精纯的皇族血液,而六王体内的血液,只是具有皇族秘血的东原皇,衍生的产物,自然不能和皇族秘血相比,但是,因为同宗同源,所以,六王通过自身的血液能够感应到。 不约而同的,六王同时起步,一齐向装有皇族秘血的玉瓶冲去。 刚刚冲了几步,就突然感觉整个宫殿一阵颤动,同时,晃了几晃,接着,一道道复杂的阵法图纹在宫殿的地面、墙面、顶棚不断游走,阵法图纹越來越多,最后将整个大殿包裹住了一样,将仅余的最后一丝空当被图纹覆盖后,发出“嗡”的确一声响,阵法图纹立即消失在宫殿地面、四壁之中,只余下一层薄薄的光幕。 “不好,是禁制阵法!”齐明修尖声叫道。 “什么?我们难道被困住了,快跑!”一些炼体者连忙想跑向门口,可是?无论他们怎么用力,宫殿的大门外一层淡淡光幕罩住,大门纹丝不动,根本打不开。 “怎么办,怎么出去!”整个宫殿除了大门外,竟然沒有窗户,门打不开,等于被封死在里边了。 突了其來的变故让六王一怔,都同时停下了脚步。 “艮良皇,你给我出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火矢王脾气最为暴躁,张口叫道。 “哈哈哈,叫我有什么事吗?”艮良皇的虚影出现在天空,脸色却是轻松愉悦之极。 “艮良皇,你不是说只要我们闯过三关,就会得到皇族秘血吗?可是?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火矢王叫道。 “是啊!我是说过,皇族秘血就在那里,你们去拿啊!”艮良皇戏谑道。 艮良皇这样说,六王反而谁也沒有动。 “这个玉瓶外的阵法和宫殿的禁制阵法是一体的,根本打不开!”齐明修紧盯着手中轮盘说道。 “齐明修,你能不能破开这阵法!”金延王叫道。 所有六王,都看向齐明修,六王之间互相了解,他们知道,在场的所有人中,齐明修的阵法造诣最高。 “阵中有阵,阵阵相联,禁禁相扣,不能破,不可破!”齐明修口中嘟囔着,突然,一仰头,一口鲜血喷出,仰面向后摔倒,朴度正好站在旁边,连忙一个箭步纵上前去,接住齐明修,只见齐明修面如淡金,气息微弱,勉强睁开双眼,以低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有误金延王了,惭愧!” “齐明修,不要说话了!”朴度知道齐明修是急火攻心,受阵法反噬,连忙从如意戒中取了一枚疗伤的丹药,喂到齐明修嘴中。 众人看到连齐明修因为解阵都吐血,一个个惊恐不已。 “我不信!”火矢王大叫一声,双手一抬,一股炙热的真气从掌心喷射而出,真奔罩住秘血的制法光罩击去。 其余的人,都沒有阻止火矢王,直盯盯着看火矢王的奋力一击,就见两道真气击到光罩上,就如两粒小石子投入湖面上一样,只泛起阵阵涟漪。 “吼!”火矢体内阴阳经脉再次急速运转,两道真气再次射出,禁制光罩依然如故。 火矢王脸上现在惊慌之色,急忙一转身,跑到宫殿门前,叫道:“都给我闪开!”原來围在宫殿门前用力砸门的诸多炼体者、武者纷纷让开。 “给我开!”火矢王大吼一声,双掌真气猛击宫门。 无数道真气犹如雨点一样打在宫门上,可是?宫门表面的禁制光罩只是波动了几下,就又恢复了平静。 这一下,在场所有的人脸色都是一变。 “我们一齐破开此阵!”火矢王回头对众人说道。 到了此时,众人也知道现在都上了一条船,六王以及几名大将军,围住宫门,双掌挥出,就见半空中五颜六色的真气如礼花一般纷沓而出來,不断地轰击在宫门上,巨大的轰鸣声不断地响起,整个宫殿大门爆炸声如洪钟,就算周天者站在那时里,估计也会被强大的攻击轰成齑粉。 一轮真气过后,众人停止了攻击,慢慢地真气凝聚而形成的色彩也渐渐散去,露出宫殿的大门。 众人凝神向宫门看去,只见宫门依然如旧,根本沒有受到刚才攻击的任何影响。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鸡,害怕、惊恐、绝望、不甘,都浮现在众人脸上。 “哈哈哈,你们打不开的,我费尽心思把你们引到这里來,怎么会给你们留下机会!”半空中的艮良皇大笑道。 “艮良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火矢王向天怒吼道。 “为什么这么作,原因很简单,我要报仇!” “报仇!”所有人的都愣住了。 “沒错,就是报仇,想当年华不羁在我就要突破金丹期、最为虚弱的时候,突施杀手,夺了我东原大陆,取了我半部皇族秘血,哼,我今天就要杀死他的子孙报仇!”艮良皇咬牙切齿地说道。 华不羁是第一任东原皇的名字。 “什么?”所有的人,即使是六王在内,都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不是说,老祖是艮良皇最信任的人,是艮良皇死后将皇们传位传给老祖的吗?”红焰王疑惑道,她口中的老祖,也就是艮良皇所说的华不羁。 “沒错,他原來确实是我最信任的人,要不然我也能在突破金丹最虚弱的时候让他为我护法,可他,正是利用了我对了的信任,偷袭了我,华不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混蛋!”艮良皇越说越怒,双目充满了怒火。 “不可能,老祖绝不是这样的人,是你在胡说!”红焰王反驳道。 “哼,无知的小辈,华不羁的债,就由你们來还了,你们就呆在这里,慢慢等死吧!哈哈哈,我要让华不羁断子绝孙!”艮良皇的虚影慢慢淡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瞒天之计 任众人再怎么叫骂、怎么哀求,艮良皇消失后,再不出现。(..info) 众人慢慢安静下來,又用了数日的时间,想要打破禁制,可是?却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此时,六王府的人各自聚成一团,人人沉默不语,特别是六王,都在寻思着自己的一番功业,都因为自己被困,随着时间而烟消云散了。 “哎,这次却让绿波占了便宜了!”红焰寻思着,脱口而出。 提到绿波王,其余五王都是一怔:“对呀,父皇马上陨落,如果我们都不出去,那么下一任东原皇一定会是绿波的囊中之物了!” “奶奶的,绿波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如果我出去,就凭他能挣上皇位,不要让我出去,等我出去就算了当了东原皇也要把他拉下來!”火矢王忍不住骂道。 可是?话虽是说,但是一旦绿波王当了东原皇,整个东原军队只听从绿波一人命令,哪还有这些封王说话的份。 金延王看了一眼左冲:“莫非是绿波早就知道艮良皇宫中另有玄机,故意不來的!” “现在看來这种可能性最大!”左冲点点头。 “左兄弟,难道我们真的要被困死在这儿!”金延王也叹了一口气。 绿波王府。 绿波王端坐在王座上,满脸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是说,六王都已进入艮良皇宫了!”绿波王问的是,站在身前的王府司军师。 “回大人,正是,而且已经一个月了,六王根本沒有任何消息传出!”司军师回答道。 “哈哈,恐怕不会再有消息传出了,现在我就去见父皇,下一任东原皇就是我!”绿波王仰天大笑。 “只是,离东原皇陨落还有一年的时间,现在去是不是有不敬之嫌!”司军师疑虑道。 “不敬又怎么样,现在只有我一人能够继承皇位,他不传给我又传给谁!”绿波王不屑地说道。 “那是,大人毕竟是东原皇最亲近的儿子,但是,万一其他六王逃出了艮良皇宫,那么大人此举,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司军师道。 “逃出艮良皇宫,门都沒有,艮良皇处心积虑想要除去我华氏一族血脉,哪会那么容易让他们逃出來,他的艮良皇宫禁制,是给身为周天者的东原皇设计的,就是父皇被困其中也逃不出來,何况是他们!” “原來大人早就探查明白了!”司军师一喜。 “那是自然,要不是我偶然得到了艮良皇生前留给他子孙的手书,我也不会知道艮良皇宫就是一个大陷阱,只怕此时会和其他封王一块被困在其中了,即使是这样,我还故意在一年前,让盖烃和储王丧命,为的就是故意示弱,要不然,这一次,所有封王都去了艮良皇宫而我却不去,必然会引起其他六王的怀疑,起码金延王、水运王一定会查出真象,哪还能让我现在轻而易举地夺得皇位!”大事成功就在眼前,绿波王将心中所藏之事统统说了出來,痛快之极,而司军师见绿波王城府之深,处事之狠,竟然将盖烃和储王的命都视为棋子,心中一阵发寒,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顺地说道:“绿波王大人神机妙算,必能登上皇位,属下祝绿波王大人,不,是东原皇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哈哈哈,好,司军师,你对我忠心耿耿,等我登上皇位后,你就是东原大陆的宰相了!” “谢东原皇!”司军师再次磕头谢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你快去将幽冥二老请來!” “是!”司军师连忙退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引着两名老者进入殿中,这两名老者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头发一黑一白,但是两人行走时步伐交相呼应,就连呼吸都是同呼同息,看來两人练的是配合相随的功夫。 “参见绿波王大人!”两名老者一说话,底气十足。 “幽冥二老请坐,今天将二老请來,就是为了那件大事!”绿波王对幽冥二老十分客气,这幽冥二老每人都是高阶炼气者的修为,但是两人从小一齐长大、一齐修行武功,又练的是一套相互配合的功法。 两人单独出手每人都有高阶炼气者的修为,若是两人一同出手的话,绝不是两名高阶炼气者相加那么简单,而是效果叠加,其攻击的威力堪比周天者。 想当初,绿波王费尽心思,许以重愿,才将两人从山中请出,一直供在王府,除了个别人外,谁也不知道王府中有这两名大修为者,要不是府中有这两人坐镇,绿波王也不会轻易让大将军盖烃去送死。 上次,左冲假借李桃之名藏身绿波王府,以通天眼隐约感觉到的高阶炼气者,其实就是幽冥二老两人。 幽冥二老一同坐在椅子上,同时开口说道:“绿波王是说东原皇已经传位给你了!”两人声音一致,虽是两人说话,但听起來却像一人。 “虽然未传,但其他六王已经被困艮良皇宫,父皇就是不想传位给我也不行了,所以我们现在就去皇宫,请东原皇传位!” “可是?据东原皇陨落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如果现在传位,就等于提前让东原皇陨落,我怕东原皇不会答应!”幽冥二老说道。 “这也由不得他了,他若不答应,只好用强,我怕夜长梦多!”绿波王面现狠色,说道。 幽冥二老脸色一变,对视了一眼,慢慢说道:“只是东原皇有周天者的修为,若是用强,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这件事幽冥二老就不知了,随着陨落的时间越來越近,皇族秘血就会慢慢脱离其身体,等完全脱离时,就是他陨落之时,而下一任东原皇吸引皇族秘血,就是继承了皇位!”绿波王解释道。 “这个我俩清楚,所以,我们等到皇族秘血脱落时进宫,接任皇位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幽冥二老仍有疑问。 “现在皇族秘血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会完全脱落,也就是说,现在皇族秘血与父皇的身体不能完全融合了,而父皇依靠皇族秘血才能达到周天期的修为,如今也退化了不少,现在已经刚刚能达到周天者的修为了!”绿波王说道。 “即使刚刚能达到周天者的修为,我们与他比也是差之千里,与他硬碰硬,无异于送死!”幽冥二老同时摇了摇头。 “两个老狐狸!”绿波王心中骂道,口中却说道:“二老不必担心,我们此去皇宫主要是以势压人,父皇若不传位给我等于自绝华氏的血脉,再加上二老加起來相当于周天者的修为,我想不必真的动手,父皇就会同意传位的,当然,此事一成,我立即会封两位为东原大元帅,到时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我们共享荣华富贵!” “既然如此,我们两人就为绿波王大人卖上这条老命了!”幽冥二老同时站起來说道。 “好,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去东原皇宫!” 第二百七十章 谋得皇位 东原皇宫。 鳞次栉比,金碧辉煌。 皇宫正中坐着一个年至暮年的老者,头发全白,双目暗淡无光,只是一身皇袍,头带皇冠,显得仍然庄严肃穆,气宇不凡。 这个老者正是东原大陆的最高统治者,东原皇。 现在的东原皇却丝毫沒有一丝雄霸天下的气势,反而更像一个邻家垂死的老者。 “皇上,现在绿波王正率大队人马等候在宫门前,要求见皇上,我认为其意图必然不诡,皇上还是不要见他了!”说话的是站在宫殿中的一名年老者。 “陆元帅,你认为现在绿波还会听话吗?”东原皇惨淡地一笑。 原來站着的这个老者正是东原皇的左膀右臂,东原大陆的大元帅陆风。 “皇上,你的意思是,绿波王想要谋反!”陆风惊问道。 “谋反,呵呵,成者王、败者寇,如果绿波登上了皇位,谁还敢提谋反之说!” 陆风呆了半晌,才迟疑地问道:“皇上现在修为尚在,只怕还轮不到绿波王放肆!” “陆风,你们相交了一辈子,我也不必瞒你,照以往,吸收皇族秘血后,我被激发了体内潜质,成为周天者,但也因为拔苗助长,损坏了身体机能,所以,我只能活60年,现在已经是58年了,我应当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皇族秘血才能陨落,但是现在却提前了,我只怕活不过三个月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陆风脸色大变。 “哼哼,因为这个!”东原皇一挥手,一道真气射出,将身前的一副书案一拍两半,书案左右一分,摔落地上。 陆风不解地看着东原皇。 “你看看书案的夹层!”东原皇有气无力地一指书案。 “毒花百草精!”陆风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毒花百草精,由千种毒花、百种毒草提炼而成的精华,但对普通人却无害,只有对有皇族血脉的人却是致命的毒剂。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毒害皇上,莫非是……”陆风突然想到了绿波王。 “不错,正是我那孝子!”东皇皇惨淡一笑。 “皇上,您可以立即命其他六王子进宫,共同惩治绿波王!”陆风怒道。 “哼哼,其他六王恐怕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东原皇摇了摇头。 “难道,这都是绿波王一手设计好的!”陆风当然知道艮良皇宫的事。 “唉!我受先皇喜爱,传承我皇族秘血,让我从一名初阶炼气者,一跃成为周天者,统治了东原大陆58年,也值了,我就是早死一年,又有何妨,绿波毕竟是我的儿子,传给他也是传承了华氏一族的血脉,就让他进來吧!”东原皇兴味索然,如一潭死水。 “皇上!”陆风满脸的不忍。 “陆风,我死倒也不怕,只是绿波心狠手辣,我死之后,他必不会放过你,你跟了我一辈子,不能让你死于非命,这个算我临死送你的纪念,你快走吧!”东原皇手一挥,如意戒中飞出一个洁白的玉盒,飞到陆风手中。 “皇上!”陆风双目含泪,接过玉盒,也看也未看,跪下给东原皇磕了三个头,一抹眼角的泪水,飞身出了宫门,远走高飞。 不一会儿的功夫,绿波王带着幽冥二老走了进來,一见东原皇气力不继、将将垂死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绿波拜见父皇!” “拜见东原皇!”绿波王和幽冥二老象征性地施了一礼。 礼毕,绿波王直视着东原皇,东原皇也直视着绿波王,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足足盯了一柱香的时间。 最后,东原皇长呼了一口气,慢慢说道:“绿波王才华横溢、出类拔萃,可当东原之皇位,从即日起,我即将皇位传于绿波!” “谢父皇!”绿波王嘴角上扬,强忍着沒有大笑出來。 “接皇族秘血!”东原皇双掌抬起,就见掌心中慢慢出现了一点紫气,这点紫气一出现,整个大殿立即微微颤抖起來。 这点紫气在东原皇掌心不断扩大,直到变成核桃大小时,体积不再变化,但是紫色却越來越厚重,由原來的气团,慢慢实化为液体,又由液体慢慢凝固成晶体。 当凝聚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紫色晶体时,嘎然而止,不再变化,停留在了东原皇的手掌上,这时,再看东原皇,好像一下子年老了几十岁,满脸都是皱纹,双掌枯干像树枝一般。 “皇族秘血!”绿波王根本沒有看东原皇一眼,双眼一直盯着东原皇手中的紫色晶体上。 “以华氏祖先之名,愿你恪守家业,善待万民!”东原皇说完,以最后一点力气,把手中的皇族秘血向绿波王一推,绿波王快跑几步,一下子将皇族秘血接在手中,紧紧在握在手心里。 待感觉到皇族秘血真的就在手中时,绿波王双手一合,掌心泛出绿色真气,将皇族秘血包裹住,就见皇族秘血在绿色真气的包裹下,分出丝丝气体进入到绿波王掌心内,而皇族秘血也慢慢地由晶状变为液状,由液状变为气状,最后完全消失。 绿波王将皇族秘血全部吸引入体内后,全身气势为之一涨,竟然直接达到了炼气期巅峰的状态。 “哈哈哈,我就是东原皇!”绿波王一转身,背背双手,看着站立着的幽冥二老。 被绿波王冷清清眼神看來,幽冥二老就觉得全身一冷,连忙一躬身,高声叫道:“参见东原皇,恭喜东原皇继承大位!” “哈哈哈,好,立即传告东原,说本皇已接任皇位,十天后召开登位大典,而且必须传令到六王府,要求六王必到,若是不到,则以谋反之罪论,全府抄斩!” “遵命!”幽冥二老连忙答应。 这时,无数宫殿侍卫人等拥上殿來,拜见绿波王,谄媚之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绿波王仰天长笑,可是谁也沒有注意到,坐在皇位上的老东原皇已经悄然死去。 艮良皇宫内,六王已经被困了五天,从一开始的想尽办法寻找逃走到现在完全绝望,同为失败者,六王现在谁也沒有互相指责谩骂的欲望了。 而水运王,眼睛却一直盯着左冲,脑中转个不停,突然,他眼睛一亮,眼角偷偷一笑,然后他将戴搁叫到自己身边,低语了几句,戴搁点了点头,接着就回到原來的位置。 水运王的这个小动作,除了左冲外,谁也沒有注意到,而左冲从戴搁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眉头微微一皱。 果然,过了一会儿,戴搁就你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脱口说道:“对了,我想到逃走的方法了!” “什么?你有方法,快说!”戴搁可能说得着急了,声间比较大,离得最近的火矢王听到了,急忙说道。 “这个……”戴搁假装犹豫地看了一眼水运王,闭嘴不语。 “混蛋,快说!”火矢王催促道。 戴搁又看了一眼水运王,水运王懒洋洋地说道:“你一个小小的将军能有什么办法,火矢王让你说,你就说吧!” “这个方法就是他!”戴搁一指左冲。 “他,金延王府的一名将军罢了,他会有什么办法!”火矢王失望地说道。 “不,他不是金延王府的将军,而且他一定有办法让我们逃出去!”水运王慢慢说道。 “到底什么方法!”除了金延王外,其他五王都被勾起了兴趣,连声喝问。 “我只要说出他的名字诸位大人就会知道了,他的名字叫作左冲!” 第二百七十一章 识破身份 “左冲!” “他是左冲!” 五王府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左冲,并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而水运水也佯装第一次听说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延王眉头紧皱,心道:“坏了,沒想到这儿竟然有人认识左冲,如今被困这里,左冲手中的勇者令就成了唯一可以逃离的办法了,一时不慎,竟站到了五个王府的对立面了。虽然五个王府单打独斗,谁也不怕,可是五府联合,就相当于七名高阶炼气者!” 想到七名高阶炼气者的阵势,金延王也吓得一哆嗦,他急忙向前迈了一步,高声说道:“诸位,休得听信他人挑唆,他是我府一名将军,跟随我已经多年,哪是什么左冲!” “金延王大人,到了现在,你还想独享勇者令吗?我与他在一起呆了月余。虽然他现在容貌有些变化,但绝对是左冲沒有错!”戴搁坚定说道。 “哼,我不知你是何居心,我们自相惨杀对你有何好处,莫非你是绿波王府派來的奸细,要挑唆我们六王府互相残杀,好让绿波王坐食渔人之利!”金延王厉声喝道。 两人一问一答,除了水运王府和金延王府外,其余四王都犹豫起來。 “戴搁,你真的认识他是左冲!”火矢王问道。 “沒错,若是诸位大人不信,就请一位大将军出马,验难他的真气,整个中武界,只有左冲一人身俱冰火双属性,一验便知!”戴搁阴笑道。 “对,你敢不敢验一验!”火矢王对着左冲说道。 听到这个方法,金延王松了一口气,想让一名高阶炼气者验出左冲的真实修为,真是痴人说梦,左冲随便用一种真气,就能战胜。 “好,若验出不是左冲怎么办!”金延王心中有了底,却反将了一军。 “这……要他不是左冲,我愿以死谢罪!”戴搁也豁上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身具冰火两重真气,我就是左冲,如果我不是,你就去死!”左冲迈出一步,淡淡说道。 “这……”一见左冲有恃无恐的样子,戴搁怔了一怔,急忙解释道:“不错,不过左冲你修为高深,能斩杀盖烃,一个大将军根本不足以验出你的真正修为,需要请两名大将军一起验证才行!”戴搁此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破绽,连忙补充道。 “这怎么行!”金延王怒道。 左冲一摆手,制止了金延王,仍旧对着戴搁淡淡说道:“如果我不是冰火双属性呢?” “我就自杀!”戴搁咬了咬牙说道。 “好!”左冲点了点头。 一见左冲答应,金延王脸色微变,而水运王府和火矢王府的两名大将军站了出來,在场所剩的大将军除了这两人外还有金延王府的忽铁,而其余五王府自然不能让忽铁出战,所以这两名大将军先站了出來。 “请!”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左冲身前。 “等一等,不用比了!”左冲一摆手。 “怎么,莫非你承认了!”戴搁一喜,他也害怕两名大将军也验不出左冲的真实修为怎么办,见左冲要承认,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的意思是,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气属性!”说着,左冲手掌一抬,掌心中出现了一团金色真气,吞吐不定。 “金戈真气!”在场的人个个识货,一眼认出了左冲掌心的真气是金属性真气,同时失望地说道。 “什么?你竟是金属性真气!”戴搁满眼都有是恐惧,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手中的金戈真气,、 不光是戴搁吃惊,就连金延王、忽铁等人也心中暗惊。 “我是金延王府的人,当然是金属性真气!”左冲冷冷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是水火双重真气,怎么是金属性真气,对了,你一定是金水火三重真气!”戴搁喃喃自语说着,突然叫道。 听了这话,其余王府的人都摇了摇头,双属性真气都难得一见,更不用说三属性真气了,由此可见,水运王府的戴搁不是故意陷害就是头脑发热了。 “你想耍赖吗?”左冲盯着水运王,言下之意,水运王眼看着自己手下中言而无信,诋毁的是水运王的颜面。 水运王虽然相信戴搁所说,但是如果面前这人真是左冲,身具三属性真气又太过骇人听闻了,犹豫了一会儿,见其他王府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才厉声对戴搁说道:“不要丢脸,自杀吧!” “不,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左冲,我不会自杀,我说的是真的!”戴搁一边说着,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左冲。 “哼!”左冲冷哼一声,突然身形一晃,直奔戴搁而來。 左冲和戴搁之间,还隔着水运王府和火矢王府的两名大将军,见左冲冲向戴搁,火矢王府大将军向后一退,而水运王府大将军却身子一横,挡住了左冲。 毕竟戴搁自杀是一回事,在自己和水运王面前别人杀王府将军又是另一回事。 可是?就在水运王府大将军身子刚刚要挡住左冲时,突然眼前一花,原处只留下左冲的虚影。 “不妙,当心!”水运王府大将军急忙回身提醒戴搁,也就在他回头之时,却看到左冲一连串虚影,已经从戴搁身前一晃而过,又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站回到刚才的地方。 而戴搁却手捂胸口,手缝中“汩汩”地流出鲜血,戴搁眼睛瞪得滚圆,圆向后一仰,摔倒在地,死时,双目依旧圆睁。 “好快的身法!”水运王府大将军背后一阵发凉,刚才如果此人对付的不是戴搁,而是自己,自己也根本躲不过那么诡异的身法。 “这位朋友好快的身法,不知尊姓大名,可否与我切磋切磋!”水运王府大将军先是退后了三步,冷冷问道,毕竟从自己身前过去,杀了一人又返回,自己竟然连衣边都沒碰到,真是颜面扫地,所以,水运王府大将军向左冲邀战,以便找回颜面。 “不必问他姓名了,他就是左冲!”一直沒有说话的贵土王突然说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向贵土王。 贵土王缓缓地拿了一块外形质朴、雕龙画凤的一块镜子。 “崴岩镜!”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得此镜,一见贵土王拿出此镜,喜形于色。 金延王一见此镜,心却沉到了谷底。 “贵土,你发现了什么?”火矢急问道。 “刚才他不出手我还无法看破,一出手后,我的崴岩镜立即将其看透本质,大家请看!”贵土王将崴岩镜一展。 只见崴岩镜中,有左冲的身影,正是刚才一招杀死戴搁时的景象,只不过,左冲的体内,清清楚楚地显示出三条阴阳经脉,一条为红,一条为表,一条为金。 “你真的是左冲,刚才你为何否认!”离左冲最近的,刚才还一力邀战的水运王府大将军吓得向后一退。 “哈哈哈,我何时说过,我不是左冲了!”左冲哈哈大笑,既然被识破身份,又何必遮遮掩掩。 “我们一齐合力,杀了左冲,压下勇者令!”水运王一声大吼,七名高阶炼气者立即围了上來。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三色阴阳鱼 七名高阶炼气者。 水运王、火矢王、贵土王、红焰王,木伊王,水运王府大将军、火矢王府大将军。 围攻成了一个半弧,将左冲和金延王、忽铁围在了中间,并慢慢向前挪动着。 七名高阶炼气者,不论在东原大陆,还是北疆大陆,都是一股可怕的力量,这七人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左右任何大陆的力量对比。 七人虽然知道左冲并非易于之辈,但是七人对付他一人,众人还是信心十足。 “金延,到了现在,我们不追究你和左冲是怎么认识的,不过,你是帮助左冲,还是跟我们一起!”水运王阴阴地说道。 众人一直看向金延王,而左冲也一侧身,盯着金延王。 “这……”金延王第一次感觉作出决定的困难,特别是这个决定几乎是决定了自己的生死。 七名高阶炼气者,实力根本就是一边倒,自己无论帮不帮左冲,左冲必死无疑,自己帮他,无非是多搭进一两条人命而已。 “我……”金延王张了张口,说话前,却先看了先左冲,最后,一咬牙,对着水运王说道:“我决定了,我帮助左冲!” “什么?” “金延,你傻了!” “三哥,别犯傻!” 五名封王反映各一,不过,都是惊讶不已。 “哈哈哈,金延兄,你到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不过,为什么呢?”左冲仰天大笑后微笑着问道。 “因为,兄弟义气!” “好,好一个兄弟义气,沒想到在东原大陆,我左冲认识你这么一个兄弟!”左冲豪气干云。 说完,左冲向前迈了一步,面冲着七名高阶炼气者,手指一点:“來吧!” 看到左冲想要一人对付七人,金延王、忽铁各自向前一步,并排站在左冲身边。 左冲虽然面无表情,但中心中已经完全认可了金延王。 刚才金延王虽然口中说着站在自己一方,但是口是心非、言不由衷之人多如牛毛,谁知道金延王是不是其中之一,所以,左冲故意表面信任了金延王,同时,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就是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金延王。 要是金延王居心不良、心怀不诡,刚才自己后背对着他的时候,是金延王最佳的偷袭时机,然而,金延王沒有出手,而是与自己并列站在一起,这说明,金延王是实心实意。 这样一來,就形成了七对三的局面。 水运王也沒想到金延王能站在左冲一方,他表面上惋惜不已,心中却暗暗高兴,勇者令只有一个,杀了左冲后,六王必须会因为争夺勇者令而自相残杀,现在实力最强的无疑是金延王府、火矢王府和自己,火矢王不怕,有勇无谋,而金延王却是自己最大的敌人,现在金延王竟然傻得站在了左冲一方,真是自寻死路。(..info好看的小说) “火矢,你们两人对付金延,红焰你看去看住忽铁,我和贵土、木伊对付左冲!”水运王心中盘算清楚,分别对火矢王和红焰王说道。 火矢王少心无肝,立即答应道:“好!”与自己王府大将军一起,对上了金延王。 红焰虽然想抢得勇者令,但是女人的感觉总是告诉自己,不要与这个叫左冲的人作对,当她听说水运王安排自己对付忽铁时,心中一松,也立即答应下來。 这样一來,只有水运、贵土、木伊和水运王府的大将军四人对战左冲。 可是?无论七人也好,四人也罢,左冲背手而立,脸上无一丝一毫波澜,好似眼前的这一切都无自己无关。 左冲越是这样,水运心中越是沒底,一个一无事处的人,如果事事处处平平淡淡,会被人认为窝囊平庸,而一个声名远波的人事事处处平平淡淡,反而会让人觉得城府极深。 左冲的盛名让水运越想越心惊,真怕左冲真有什么后倚仗,于是脑袋一甩,挥散了这些想法,大吼一声:“杀!” 水运王的喊声,就是进攻的命令,七名高阶炼气者同时双掌抬起,分别对准左冲、金延王和忽铁,忽铁压力最轻,只有红焰一人,金延王次之,要对阵火矢两人,只有左冲面前,站着四人。 十四道真气,分为四色,红、黑、绿、青,绚丽无比,直向四人轰來。 “开!” “开!” 忽铁、金延王连忙双掌抬起,两道真气分别击出,抵挡住攻來的真气。 “轰轰轰!”半空中响起阵阵轰鸣声,忽铁比红焰略逊一筹,被真气反震之力,倒退了两步。 金延王以一对二,更是处于下风,连连退了五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变了断变后,才堪堪站稳了脚步。 这时,水运王等人的八道真气,呼啸着向左冲袭來,八道真气中,四道为青色水属性真气,两道为黑色土属性真气,两道为绿色木属性真气,远远看起來就像一条五色斑斓的巨蟒,张口向左冲吞去。 这种气势,就算是面前有一座大山就会被一口吞下。 反观左冲,面无表情,双手反背,根本沒有一点躲闪或者防御的意思。 “当心!”金延王一边防备着火矢,用眼睛余光看到左冲一动不动后,急忙叫道。 可是?左冲还是一动不动,八道真气以惊涛骇浪之势,就到了左冲面前。 “成了!”水运王等人心中一松,沒想到左冲盛名之下,原來是这么一个纸老虎,早知如此,何必搞得这么紧张。 眼见大功就要告成,水运王对着水运王府大将军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会意,只等着上前抢夺左冲的如意戒。 而一旁和火矢、红焰等人,也作好了抢夺如意戒的准备。 时间好像静止在了这一刻,八道真气也像是放缓了速度一样,慢慢、慢慢冲向左冲。 离左冲越來越近,三米、两米、一米,半米…… 水运王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握紧拳头,全身紧绷,就等着左冲被击成粉齑后一拥而上。 突然,左冲体表上毫无征兆地浮起一层薄薄的光幕,分为红、青、金三色,其中红色和青色组成了阴阳鱼的图案,而两鱼的鱼眼,却是金灿灿的金色。 三色光幕流光溢彩,立即将左冲全身罩住,这时,八道真气也撞到了光幕之上,以偌大气势、看似能毁灭任何障碍的八道真气,竟然被这一层薄薄的光幕一下子挡在了外面,即使离左冲只有一寸的距离,但却丝毫前进不了一步。 不仅如此,三色阴阳鱼光幕旋转起來,将附在光幕上的八道真气甩了出去,就像一把撑开的伞上附着的雨水,在雨伞的一甩之下,全部飞了出去。 “轰轰轰,!”八道真气甩了出去,威力却是不减,分别击向了站在周围的人群。 “啊!” “快逃啊!” 修为高一些的,能够连忙躲开,修为低一些的,当场被轰炸成粉齑,不过,八道真气击向的,都是水运王府等人。 “护体真气!” “周天者!” 水运王等人大惊失色。 第二百七十三章 四两拨千金 水运王等人脸色苍白,瞪大了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即使是金延王,也不敢相信地看着左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整个场面再一次静止了一般。 众人不动,左冲也一动不动,体外的三色护体真气缓缓地转动着,映衬之下,一身白衣的左冲更加神秘脱俗。虽然表面不动,但是左冲内心却激励地涌动着。 “四两拨千斤!”微笑慢慢爬上左冲的面颊,一人对战四人,左冲虽然不惧,但是也并沒有想到竟然能够这么容易地接住了四人的攻击。 护本真气,本是自己最后的保命之道,本想着用护体真气全力以赴防住四人的一轮攻势,然后再以疾云靴快如闪电的身法与众人周旋。 只是,护体真气能不能接下四人的攻击,接下后自己又会不会受伤,心中并沒有把握,毕竟,护体真气虽然是周天者特有的法术,但以自己高阶炼气者施展出來,还达不到周天者的威力。 八道真气刚打到护体真气上的时候,自己感到巨大的压力透过护体真气传到自己身上,致使自己全身气血翻涌,困不可支。 就在自己准备咬牙坚持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太极歌诀总宗“四两拨千金!” 太极拳烂熟于心,但在这一世却从沒有应用于已,更不用说是融会贯通了,就在水运王四人的压力之下,突然令左冲开窍,以力卸力,轻松地引开了四人的攻击。 左冲越想越透彻,就像一张常年封闭的大门,偶然开了一条缝后,会被对流的空气将门越开越大。 “哈哈哈,任他巨力來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引进落空合即出,跟随沾粘不丢顶!”左冲想开了这一节,心中大喜,不由得将太极纲要脱口而出。(..info) “任他巨力來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金延王将此口诀听在耳中,心中震动。虽然一时还想不明白其中的诀窍,却深深地将其记在心底。 而水运等人一直震惊于左冲突然变成了周天者,所以,根本听不进去左冲在说什么?只是看到左冲说完这些话后,眼睛晶光一闪,盯住了他们。 水运等人再次一惊,心立即沉入了谷底。 突然眼前一花,左冲蓦然消失,见识了左冲诡异身法的水运等人心知不妙,连忙一提真气,双掌挡在身前,掌心中真气吞吐不定。 多亏了早作准备,就在水运等人刚刚抬起双掌的时候,就见左冲已经站立在水运的身前。 “给我滚!”水运到现在也不相信左冲真的是周天者,只是自己已经与左冲势成水火,自己情愿相信刚才的护体真气只是左冲拥有一件貌似护体真气的法宝,看到左冲到了自己身前,只能拼死一搏了。 于是,水运王双掌抬起,体内经脉运转,掌心真气猛然冲出,比刚才更粗大了几分,猛地向左冲砸去。 水运王府大将军唯水运王马首是瞻,见水运王出手,自己也知道如今这局面是不死不休,连忙调动真气,猛地向左冲砸去。 而木伊和贵土两王,见左冲沒有针对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后退了两步,退到一旁。 金延王、火矢王等人也不再争斗,都目视着水运两人四掌拍向左冲。 看到四掌拍來,左冲抬起双掌,双掌分别对上水运两人,手中玄火真气吐出炙热的红色。.info[] “水克火!”水运脸上一喜,掌上力道再添两分。 红色的火和青色的水瞬间碰到了一起,沒有巨大的响起,只是响起“丝丝拉拉”的声音。 就见水运两人的四道真气只是稍稍让左冲停顿了一刻,接着,青色真气就像蒸汽蒸发了一样,快速地消失,而两团火红真气越來越盛,左冲双手,含着两团红色真气,穿过水运两人手臂中间,直接拍在水运两人胸口。 “啊!”水运两人如皮球一样,被打得倒飞了出去,半空之中,两人口吐鲜血,只是这鲜血,一吐出体内,立即蒸发成红色气体。 水运两人远远地落在地上,摔了下來,落地后,水运大将军立即昏了过去,而水运王强行用一臂支撑起身体,瞪大眼睛看着左冲,口中嗫嚅,却说不出话來。 “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水能克火,你为何还输得这么惨,那我就告诉你,点滴之水可能克燎原之火!”左冲对着水运不屑地说道。 “噗,!”水运一口鲜血喷出,向后一倒,气绝身亡。 左冲一招杀了水运两人,实在是因为玄火真气太过霸道,再加上水运两人被左冲的护体真气吓蒙,所以才能这么容易取胜。 杀了水运王,左冲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木伊和贵土,左冲目光所及,两王吓得连连后退,木伊结结巴巴地说道:“刚才都是水运一人挑唆,我两人……我两人再不敢对前辈有半分非分之想!” 两人越退越远,直到退到大殿的另一边墙角,左冲才收回眼神,转头看着红焰和火矢,红焰和火矢也连忙远远退开,哪敢还有言语。 左冲一转身,慢慢走回金延王身边,一边走着一边想:“如今暂时的难关已过,水运即死,其他封王又被人吓住,应当不会再起非分之想,而这里虽然出不去,但两年之后,我的勇者令再次生效,也困不住我,只不过,金延却难以逃离此处,刚才金延仗义出手,我岂能一人独走!” 想着想着,左冲已走到金延王身边,金延王急忙一躬身,对左冲施了一礼,口中称道:“前辈……” 金延王还未说完,左冲一把扶住金延王:“金延兄,你我即是兄弟,何必这么生分,以后还叫我左兄弟吧!” “左兄弟!”金延王本就是豁达之人,见左冲如此,当然愿意和左冲兄弟相称。 一转头,左冲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齐明修,突然有了主意,左冲走到齐明修身旁。 齐明修因为刚才受了伤。虽然吃了丹药,只是刚刚止住伤势的加重,他见左冲前來,挣扎着要站起來见礼。 左冲一摆手,盘膝坐在了齐明修身旁:“齐明修,困住我们的这个阵法是阵法大师的手笔吗?” “回前辈,正是!”齐明修恭敬地回答道。 “你无法破解!” “无法破解,除非我能达到阵法大师的水准,可是?突破一步何其难啊!”齐明修叹道。 阵法一道,分为入槛、明修、大师、宗师和神师,明修与大师仅有一步的距离。 “我这里有一本阵法之道,看看能不能助你突破!”左冲从如意戒中取出文图斐赠予的《阵法之道》,交给齐明修。 “阵法之道!”齐明修双手捧过书,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仅仅读了三五行,接着脸色大变,看向左冲:“这绝对不是普通阵法大师所著!” “不错,著作此书的人是一名阵法宗师!”左冲点点头。 “阵法宗师!”齐明修脸上现在狂喜,连忙低头看下去,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着,不过,随着齐明修阅读此书,他的脸上不停地渗与汗水,脸色也越來越苍白。 “齐明修,你沒事吧!”见齐明修脸色实在是白的吓人,左冲无奈地说道。 “我沒事!”齐明修一手一捧,另一手还想翻开下一页,可是?手还未碰到书,就两眼一翻,向后仰倒,手中的《阵法之道》撒手掉落。 左冲一手接住《阵法之道》,一手扶住齐明修,手中真气立即注入齐明修体内,发现齐明修只是劳顿过度,并无生命之忧,才放下心來,真气慢慢注入,过了一会儿,齐明修才苏醒过來。 “多谢前辈!”感觉到左冲用真气救助自己,齐明修赧然说道。 “怎么会这样!”左冲问道。 定了定神,齐明修坐正了身体:“前辈所给的阵法了道博大精深,我实在是修为太低,难以吸纳,就是刚刚看了三五页,就已经体力不支,如果真的想全部达到大师境界,怕有三五十年的功夫才行!”齐明修黯然神伤。 “三五十年,太长了,难道金延在这呆上三五十年吗?”左冲拿起手中的《阵法之道》,下意识瞅了一眼,《阵法之道》刚好翻在中间的部分,画的是一个阵法的图纹。 左冲只是下意识地一看,却感觉这图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左冲连忙将书拿起,仔细看起这图纹,越看,左冲眼睛越亮。 “左前辈当心,不精通阵法者研习阵法图纹会受到反噬!”看到左冲神色迷离的样子,齐明修急忙叫道。 可是?像是已经晚了,左冲眼睛发亮,脸上现出不正常的笑容。 第二百七十四章 元气汇聚阵 “前辈,前辈!”齐明修焦急地喊道。 “左兄弟怎么了?”金延王听到齐明修不正常的叫声,连忙走过來问道。 “左前辈他,可能被阵法反噬,陷入迷茫了!” “低声,怎么办!”金延王连忙低声说道,同时回头看了看火矢王等人。 好在,火矢王等人已经被左冲吓破了胆,暂时还沒有发现左冲的异常之处。 “不能强行中止,否则必会受伤,现在也只能看左前辈的造化了!”齐明修无奈道。 “多长时间能醒过來!”金延王焦虑道。 “唉!不一定,短则数日,长则数月!” 金延王沉默了片刻,一盘膝坐在了左冲身旁,正好将火矢王等人的视线挡住,远远看來,好似左冲手捧着书与金延王和齐明修说着什么? “权宜之计,也只有如此了,只希望在左兄弟醒來之前火矢王等人不会发现!”金延王无奈道。 一天过去了,左冲还是面带微笑地坐着一动不动。 两天过去了,依然如此。 三天…… 四天…… 四天的时间,左冲一动未动,红焰王心思细腻,先是发现了左冲的异常之处。 她仔细盯着左冲,发现左冲并不像是在打坐吐纳,也不像是入定静修,而是眼睛张着、面带微笑,怎么看怎么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info) 红焰越看越是这么回事,悄悄地走到木伊王、贵土王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木伊王、贵土王发现果然像是红焰所说那样,左冲走火入魔了。 这一下,三王坐不住了,先前他们被左冲修为所压,不得不退避三舍,只是让他们在这里终老一生,实在是心有不甘,现在又出现了机会,心中又蠢蠢欲动起來。 可是?左冲余威所在,三王并不敢轻举妄动,木伊王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招手将火矢王叫了过來。 火矢王一直和火矢王府大将军坐在一起,他也看到了红焰三王私下里嘀嘀咕咕的,强忍着沒有走过去打听,只是怒力地竖着耳朵听,忽见木伊王招呼,哪还能坐得住,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三王面前。 “叫我什么事!” “火矢,我们三人刚才发现,左冲已经有三日一动不动,好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木伊王说道。 “真的,那我们还不赶紧去抢他的勇者令去!”火矢王一喜,说完,抬腿就向左冲方向走去。 木伊三王一喜,也慢慢站了起來,随后向前走着,但始终保持着与火矢王有一段距离。 金延王虽然背对着四王,但是四王的一举一动,金延王了如指掌,现在听到四王向自己这一边走來,金延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抬眼看了看同样紧张的忽铁,低声说道:“背水一战!” “是!” 火矢王五人越走越近,金延王甚至已经能听到五人因紧张而粗重的呼吸声,金延王与忽铁慢慢张开手掌,掌心中金色真气吞吐不定,随时准备暴起一战。 火矢王五人虽然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但五人十只眼却一直盯着左冲,渐渐地离左冲越來越近,五人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十步、九步、八步…… 火矢王五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抬起手掌,正要发起攻击之时。 突然,数日來一动不动的左冲,突然眉毛一挑。 火矢王五人惊厥低呼一声,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最远处的角落,才转回身來,惊恐万状地向左冲望去。 “左兄弟动了!”金延王一喜,手中真气一收,急忙探起身來,仔细观察左冲。 只见左冲眼皮一抬,从书上收回目光,脸上微微带笑。 “左兄弟,你沒受伤吧!”金延王关切地问道。 左冲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中如意戒一闪,地上多了一个白玉盒子,左冲打开盒盖,只见玉盒中五色斑斓,竟是各色的魔兽心血。 魔兽也分为武者兽、炼体兽、炼气兽、周天兽、金丹兽和修道兽,修为不同,心血颜色也不同,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六色。 金延王虽然认得这是魔兽心血,但却不如齐明修心中震撼,他知道左冲取出的这个玉盒中装的正是每个阵法师所必备的魔兽心血,这样的玉盒,自己也有一个,但是盒中大部分都是红色心血,也就是武者兽的心血,少部分是炼体兽的橙色心血,仅有的三滴炼气兽黄色心血,自己视为珍宝。 再看左冲取出的玉盒,赤橙黄三色占了盒子的大半,即使绿色周天兽心血,竟也有两滴。 “莫非左前辈要制作阵法,可是为什么不取出法笔!”齐明修正纳闷时,果然左冲手中凭空多了一支笔。 这支笔就如毛笔一般,笔杆为碧玉修成,通体沒有半点瑕疵,笔毛为白色,又如半点黑晕。 “好昂贵的一支法笔,比我的法笔珍贵了百倍不止!”法笔是制作阵法的必备工具,可以说是阵法师的武器,法笔的好坏,决定了阵法的优劣,同时也体现了阵法师的身份地位,所以,齐明修一看到左冲的法笔,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就见左冲右手持笔,在玉盒中点了一滴红色魔兽心血,笔走游龙,在地上划出条条复杂的纹路。 “元气聚汇阵!”齐明修一眼就看出左冲所制的正是刚才左冲一直盯着看的元气聚汇阵。 就见左冲执笔指实掌虚,五指齐力,运笔中锋铺毫,点画意到笔随,不一会儿的功夫,元气聚汇阵绘制完成。 左冲抬腕收笔,满意地看了看地上的阵法图,抬头向齐明修问道:“齐明修,我这个阵法图作的如何!” 齐明修沉吟不决。 “我要听实话,请但说无妨!”左冲看出了齐明修的犹豫。 “既然如此,请恕我无礼了!”齐明修又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左前辈这副阵法,已经初取制作阵法图的精髓,所谓接连贯通、流萤圆润,正是阵法图的精髓,但是前辈所作这副图,却是一副废图!” “为何是废图!” “虽然精髓已具,但是五行不合、下笔粗陋,左前辈请看,左前辈所作的是一副火属性元气汇聚阵,此阵的作用是汇聚天地中的火属性元气,但是您用的却是水属性的魔兽心血,水火相克,此乃第一纰漏,其次,前辈用笔力道均匀,又是一大忌,制作阵法时,阵眼需大力粗线,阵边需弱力细线,另外……”齐明修一说起阵法,头头是道,他所指出的,都是阵法之道的基础,左冲一言不发,仔细听着齐明修的讲解,并不住点头。 这一讲,就是三个时辰。 “左前辈,这些就是阵法一道的基础!” “好!”左冲脑子一转,将齐明修所讲的已经融会贯通,再次执起法笔,轻点魔兽心血,再次下笔如飞,这次绘制的,同样是那副元气汇聚阵。 片刻的功夫,阵法绘制而成。 “齐明修,怎么样!”左冲抬头问道。 就见齐明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看阵法图,又看看左冲。 第二百七十五章 阵法之道 “齐明修,我的这副阵法图到底如何!”左冲连问了三次,齐明修才像从梦中苏醒一样。 “哦,左前辈,左前辈莫非以前研习过阵法一道!”齐明修震惊地问道。 “从來沒有,今天这是第一次!”左冲答道。 齐明修怔了一怔,呼了一口气,才说道:“以刚才的手法,任何人都会认为左前辈在阵法了道上下了至少十年的苦功,若不是对左前辈有所了解,我也不能相信,仅仅一天的时间,左前辈在阵法一道上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要是都像左前辈那样,让我们这些花费了十几年苦功的阵法师有何颜面!”说完,齐明修苦笑了一下。 齐明修一边震惊于左冲的领悟速度,一边又奇怪左冲刚才还于阵法一道的基础知识一塌糊涂,怎么一转眼间就能绘制出阵法。 其实,当时,左冲恰巧看到《阵法之道》的这副元气汇聚阵的阵法图,心底冥冥中感觉此阵法图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仔细地查看起來。 以常理论,非阵法师如果乍一看阵法图,必会受到阵法图的反噬,就像只有小学学识的人,非要解开高等数学題一样,必定会搞得头错脑涨一样。 但是左冲此时已具有高阶炼气者的修为,其六感比一般人要强,更主要的是,左冲看的是阵法的精髓,这一看,就是数日的时间。 一开始,阵法图就如一团乱蓬蓬的线团一样,找不到头尾,理不清顺序,左冲的脑子也被搅得乱成了一团,可是?左冲依然坚持不懈,拨开麻乱的表面,不断深入到阵法之中。 突然,就如拨云见日一般,一缕阳光照入左冲心头,瞬间将乌云驱散,左冲心头一亮。 “怪不得感觉阵法如此熟悉,原來如此,阵法与中国古代战阵如出一辙,同宗同源!” 中国古代战阵,是中国冷兵器时代战争的精萃,以步兵、骑兵、车队、弓箭手为点,组成的方阵,讲究的是进可攻、退可守。 而阵法一道,与战阵的原理同出一辙,不同的是,阵法以魔兽心血代替的士兵,以法笔代替了命令,不过,最终的目的,都是合众之力、围而歼之。 左冲精通战阵布法,所谓一法通、法法通,一旦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左冲对阵法一道豁然开朗。 所以,提笔就作出了元气汇聚阵,只不过,精要虽然精通,但是一些基础左冲并不知晓,所以,才会出现一些让齐明修费解的低级错误。 这些基础知识十分简单,故而左冲一听便会,再次绘制元气汇聚阵时,一蹴而就。 通过齐明修的表情,左冲知道自己这副图已绘制成功了,手指一点,一道真气射出阵法之中,就见阵法图蓦地变红,纹路回转,天地元气一齐向阵法中汇聚,瞬间阵法中的火属性元气变得十分浓厚。 左冲大喜,手一挥,将阵法驱散,这套阵法,在别人眼中自是神鬼莫测,可是既然是自己所制,左冲十分清楚阵法的阵眼在哪,所以,简单的手一挥,立即将阵法破去。 左冲再次捧起《阵法之道》,翻开了第一页,从头开始看來,前面几页,讲得都有是阵法之道的入门之术,虽是入门之术,但是文长老所制,自然与众不同,深入浅出,简明扼要地讲明了深刻的道理。 左冲边看边练,遇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询问齐明修,不出半日,左冲再次成功绘制出了另外一副阵法。 “齐明修,我这第二套阵法图绘出,不知能达到什么水准!”左冲问道。 “左前辈,您绘制的第二副图乃是简单的传送法阵,能绘制出此阵的,应当算是入槛阵法师!”齐明修此时对左冲在阵法一道的越人的领悟力了已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入槛阵法师!”左冲点了点头。 阵法师分为入槛、明修、大师、宗师和神师,见左冲表情淡漠,齐明修连忙又说道:“一般阵法师要达到入槛的境界,需要少则五六年、多则十余年的时间,像左前辈一日的时间就达到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了,即使是入槛阵法师,在东原大陆也是少之又少!” 左冲稍一点头,再次捧起了《阵法之道》,齐明修偏头一看,见左冲看的是初级禁制阵法,如果能制作出这套阵法,就达到了明修的境界。 当初,齐明修从入槛达到明修的境界,整整用了十年的时间,当齐明修成功绘制了初级禁制阵法时,因有感有十年苦功,当时热泪盈眶,正是因为此阵,齐明修被金延王礼聘至金延王府,成为金延王府阵法客卿。 虽然清楚左冲进步速度惊人,但是齐明修实在不会相信,左冲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自己十年之功。 果然,左冲捧着《阵法之道》一坐就是七天,七天的时间一动不动,双目却越來越亮,脸上时而微笑、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面露迷惑之色。 第七天,左冲突然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手一抬,再次提起法笔,手腕轻转,在地上快速书写起來。 只见一道道复杂的纹路在左冲笔下流出,金延王等人一开始还在看着,可是越看就感觉头越晕,急忙将头转过一边,头晕厥的感觉才慢慢消失,当金延王再次转过头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齐明修愕然的表情。 再见左冲手一抬,小指一点真气射到阵法之上,就见阵法一阵波动后,复杂的图纹慢慢消失,像是渗入到了地底一般,在地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左冲抬头看了看朴度,笑道说道:“朴度兄弟,能否帮我一个忙!” 朴度连忙走了两步,躬身说道:“前辈有何吩咐,朴度哪敢不从!” “这是我绘制的禁制阵法,其作用是困住进入阵法的人,只是初次绘制不知威力如何,你可否进入其中,全力攻击阵法,让我看看这阵法的威力!” “前辈吩咐,朴度哪敢不从!”虽然左冲跟朴度说的客气,但朴度怎么不知道左冲那是给自己面子。 朴度连忙走了两步,走向左冲所制的阵法之中。 左冲微一点头:“当心了,阵法触动了!” 只见朴度的脚下,复杂的图纹再次出现,形成一了个红色的光罩,将朴度罩在其中。 朴度自然见过,这就是禁制阵法,于是说道:“前辈注意了,我要攻击阵法了!”说完,双拳齐出,拳中夹带真气,猛地砸向光罩。 只见光罩嗡嗡直响,并且不断震荡,但依然坚固,朴度刚才虽然貌似用了全力,但其实只用了三分力,毕竟自己一拳把禁制阵法打破,于左冲面子上也不好看。 一拳用了三分力,第二拳用了五分力,第三拳用了七分力,第四拳用了十分力,可是?无论朴度的力量怎么增加,光罩依然是震荡几下而已。 这下,朴度也有点挂不住了,毕竟金延王、忽铁等人还在外面观看,朴度用起十二分力,双拳不断挥出,如雨点般打在光罩之上。 “嗡……嗡……”光罩震荡不停,但却沒有丝毫破碎的迹象。 “好了!”左冲一摆手,制止了朴度,接着手一挥,光罩随着左冲手的挥动,蓦然破碎。 “左前辈真是神人!”朴度、齐明修等人一齐拜服。 “哈哈哈,齐明修,我现在可是什么境界了!”左冲笑道。 “回前辈,您现在也可称为明修了!”齐明修恭恭敬敬答道。 “明修,离阵法大师还有一步的距离,好,我现在就趁热打铁,达到大师境界,破开这艮良皇宫的禁制!” 第二百七十六章 阵法大师 左冲一时间豪气干云,再次将《阵法之道》捧起,深入其中。 每翻看三两页,左冲就依照《阵法之道》上所讲,持笔在地上绘制阵法,刚一开始,每个阵法左冲总要纠结数个时辰甚至数日,有时制作失败,阵法中途自行崩溃,左冲就再捧书深研,然后再次持笔,三两次后,即能绘制出正确有阵法。 齐明修一直坐在左冲旁边,从一开始齐明修给左冲讲解阵法,到了现在,齐明修仅有旁观的份,不仅如此,左冲所作的阵法,根本就是齐明修无法理解的,真实,齐明修看着左冲绘制阵法,还有所心得,到了后來,根本领悟不出左冲所制阵法的含义,直到阵法生效后,才明白阵法的作用。 齐明修大惊之下,知道左冲已经超过了自己许多,当下连忙平心静气,认真观察左冲的一举一动,现在虽然不理解,但是仍要牢记在心中,日后慢慢琢磨,说不定自己会因此提升境界。 就见左冲,每翻几页书,就在地上绘制了阵法,绘制完毕后,以真气激发,然后随手破去阵法,再翻书向下看去,再绘制阵法、激发、破阵,左冲翻书的速度越來越快、绘制阵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金延王等人,此时也只能看到左冲手持法笔、下笔如风,然后阵法成,而齐明修虽然努力记忆,但却越看头越晕,眼前金星乱冒,齐明修知道自己已到了极限,再看下去非要再次受伤不可,这才无奈地将眼神转到一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从左冲手底绘制的阵法已经不计其数了,快的几个时辰,慢的几日,不过,每套阵法左冲不超过三天,总能绘制成功。 大约到了二十天的时间,这一套阵法左冲一遍遍地绘制,却一遍遍的失败,而左冲的眉头也越來越紧,脸色也越來越阴沉,只是,左冲并不想放弃,下笔更快,数日的时间,左冲一直在绘制这阵法,法笔基本沒有停过,可是?阵法的绘制依旧沒有成功,左冲脸色也越來越苍白,眼睛中也布满了血丝。 齐明修焦虑不已,他知道,左冲应当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走火入魔,齐明修看了一眼金延王,从金延王的眼中,齐明修看到了同样的焦灼。 “啪!”金延王和齐明修一怔,只见在阵法再次崩溃后,左冲一甩手将法笔扔到了地上。 “左兄弟!” “左前辈!” 金延王和齐明修连忙上前两步,金延王抬手将左冲扶住,并准备着立即将真气导入左冲体内,为左冲压制内伤。 却见左冲一摆手,突然仰天长笑。 “哈哈哈,沒想到,阵法之道如此博大精深,看來一时半刻,我是无法突破到宗师境界了!”众人再看左冲,双眼目光炯炯,哪有什么走火入魔的迹象。 “左兄弟,你沒事!”金延王欣喜道。 “沒事,真正的勇者,乃是懂得取舍,一味逞强,则是莽夫行径,唉!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左冲淡然一笑,立即恢复了平时淡定的模样。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金延王、贵土王、红焰王五王,则全部被左冲所说的话震撼。 “天底下还有这等智慧,我一生为皇位奔劳,如今落得被困艮良宫的下场,如果我懂得舍,是不是就不会被困此处了呢?”金延王心中思潮起伏。 “舍得、舍得、真是精辟的言论,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贵土王也纠结不已。 …… 金延王等人思绪万千,而左冲却站了起來,倒背着双手,慢慢在艮良宫中踱起步子了,全围着艮良宫慢慢腾腾走着,有时走到一处,就眼空虚空之处,呆上一段时间,然后再移步他处。 齐明修知道,左冲是在寻找艮良宫禁制的阵眼,连忙提醒其他人,不得打扰左冲,毕竟这是关系到众人是否能逃走的关键,谁也不敢多出一声,怕打扰了左冲。 左冲围着艮良皇宫走了五圈,众人不懂左冲到底是否找到了阵眼,只能一直盯着左冲的面部表情,可是?左冲表情一直淡淡的,根本看不了丝毫波澜。 忽然,左冲站在艮良皇宫中间的位置,眼盯着中间禁制光罩中的那个白玉石台和石台上放着的装有皇族秘血的碧玉瓶,口中却喃喃说着什么? 因为众人离左冲很远,而左冲声音又低,大家根本听不到左冲在说什么?如果离得近的话,就会听到,左冲说道:“谷云风,你在吗?” “小子,你还真是硬气,现在才想起我了,我一直都在!”左冲脑海中响起谷云风的声音。 “这么说,我早就有办法破开艮良皇宫的禁制!” “前几日沒有,现在有了,不过,左小子,难道你沒看出这阵眼所在吗?” “艮良皇宫的阵眼应当就是这白玉石台,不过,你为什么说前几日沒有,现在却有了!”左冲疑问道。 “嘿嘿!前几日沒有,是因为前几日你还不是阵法师,我即使看出了阵眼所在,也沒有办法,因为破开这阵眼需要滴血认主,一旦认主,阵法自破,现在你已经是阵法大师了,自然可以破开外围阵法进入到最后的禁止中滴血认主了!”谷说道。 “滴血认主,认什么主!”左冲虽然看清楚了禁制,但仍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所以询问谷云风。 “滴血认主当然是将血滴在白玉石台上,至于认什么主,你滴上不就知道的,反正也沒有坏处,只有好处,而且是大大的好处!”谷云风并沒有直接回答。 “好,那我就试试!”左冲说完,转身走到艮良宫的东南一角,右掌探出,运用真气于掌心,向虚空之处虚拍了三掌。 “啪啪啪!”第一掌,虚空震动,第二掌,凭空现在阵法图纹,第三掌,阵法图纹向外扩展,布满了东南角的整个空间。 “这么快找到阵图纹了!”齐明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破除阵法,首先就是要找到阵法图纹,就好像要整理一个线团,先要找到线头才行,刚才齐明修尝试破阵时反噬受伤,就是因为艮良宫禁制图纹太过复杂,自己根本找不到头绪,沒想到,左冲这么快就找到了,难道左冲真的达到了阵法大师的境界。 虽然到了后來,齐明修已经看不到左冲绘制的阵法了,但他依然不敢相信左冲能这么快就达到了阵法大师的境界,这个让自己梦寐以求却是难以启及的境界。 左冲三掌拍开阵法图纹后,图纹扩散开來,但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虚空之中。 左冲手一张,将掉在地上的法笔吸在手中,接着笔尖在虚空连点,每点一处,虚空就一阵波澜,接着,即要消失的阵法图纹立即停止不动,就像图画被钉在墙上一样,简单几笔,艮良皇宫东南角的图纹全部被钉在虚空之中,犹如挂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的蜘蛛网一般。 这时,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愤怒的声音,艮良皇的身影再次出现:“是谁,是谁,竟妄想破开皇宫禁制,找死,找死,我要发动所有禁制,杀死你们!” 第二百七十七章 滴血认主 “艮良皇,休要猖獗,左兄弟,我來为你护法,贵土、火矢,你们可愿随我一起!”金延王高声说道。(..info) “我也愿为左前辈护法!”火矢等人连忙表态,他们一直认为左冲就是周天者,所以都是以前辈相称,同时,对金延王叫左冲兄弟,赚了自己一辈听而不闻。 “不要紧张,艮良皇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他根本沒法发动禁制!”左冲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你哪來的野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艮良皇大喊大叫,却也真的沒有发动什么禁制。 左冲不去管他,又走到东北角的,再次虚空拍出三掌,东北角上立即出现了与东南角一般的情况,阵法图纹从虚空出现,左冲手中法笔轻点,又将阵法图纹固定在虚空中。 “你这小子,怎么能破开我的阵法,你到底是谁!”艮良皇一见左冲这么轻易地破开了一角的阵法,更加慌乱。 左冲又将西南、西北两角的阵法固定住,又慢慢走到艮良宫中间的白玉石台前。 白玉石台,被罩在一个禁制光罩中,破开这个光罩,到了白玉台前,滴血认主,就应当破除了艮良皇的所有禁制,这困在宫中的这些人就能够脱困而出來。 左冲再次抬起右掌,在金延王、艮良皇等人一齐注视下,一掌拍了下去。 左冲右掌刚刚碰到禁制光罩,却并沒有出现左冲所预料的,禁制光罩被掌拍出纹路,而是闪出一道猛烈的白光,照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睛,而这道白光,将左冲全部罩在其中。(..info) 白光过后,金延王等人再看时,见左冲已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禁制光罩内,而禁制光罩依然完好。 金延王等人不解,左冲也是一怔,自视一番,并未发现自己身体并无不适之处,只是纯粹地被传送到了禁制之中了。 左冲仔细回思一番,终于想明白了,在禁制之外被巧妙地构制了一个小型传送阵法,自己想要破开禁制时却触动了传送阵法,被传送到了禁制之内,不过,被传送进來又如何,禁制之内就是艮良宫所有阵法的阵眼,只要自己将白玉石台认主,禁止将全部破除,自己也就出來了。 想到这儿,左冲一伸手,将白玉石台上的装有皇族秘血的碧玉瓶收入如意戒中,接着手指一伸,食指尖上一滴鲜血飞出,落在了白玉石台上。 就见红色鲜血立即渗入石台中不见了,接着,本來有半人高的白玉石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來,一边颤抖一边缩小,随着白玉石台的颤抖,整个艮良皇宫也随之颤抖起來,就如发生地震一样。 站在艮良皇宫的所有人几乎站立不住,摇摇晃晃,摔得七歪八倒。 最后,白玉石台缩成一块白色的只有手掌般大小的玉璧,浮在左冲面前的半空中,此时,整个艮良皇宫也停止了颤抖。 “左兄弟,发生了什么事!”金延王站稳了身体,连忙问道。 左冲并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盯着眼前的玉璧,一伸手,白色玉璧直接飞入左冲手中,左冲手捧玉璧,面色平淡,心中却兴奋不已。 沒想到,认主,认主,最后认主的竟是一件法宝,而这件法宝就是整个艮良皇宫。 一旦认主,所有信息立即涌入左冲脑海中,左冲已经知道,这个白色玉璧就是艮良皇宫的控制总枢,将白色玉璧认主,就是控制了整个艮良皇宫。 而艮良皇宫,却是一件随心所欲、可大可小、防御飞行法宝,而且,艮良皇宫内存有了无数奇珍异宝,应当是艮良皇在统治东原大陆时搜刮來的,现在左冲可以说是富可敌国。 左冲手一翻,将白玉璧收入如意戒中,抬眼却看到了艮良皇不再大嚷大叫,而是似笑非笔地看着自己,左冲心中一凛,感觉艮良皇笑里藏刀。 “哈哈哈,沒想到啊!东原大陆还有人能破开我的禁制,真是后起之秀啊!”艮良皇大笑道。 “破了你的阵法,你应当恼恨才对,为何发笑!”左冲试探问道。 “若是华不羁的子孙破了我的阵法,收了我的艮良宫,我自是应当恼恨,可是你跟华不羁沒有任何血缘关系,刚才你认主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与华不羁沒有血缘关系又怎样!” “华不羁和我有杀身之恨、夺权之仇,我灵魂不散,为的就是杀死华不羁和他所有的子孙,你现在拥有了半部皇族秘血、艮良皇宫的所有珍藏,而你本身又是阵法大师,高阶炼气者,只要你服下皇族秘血,五年内修为一定能达以周天期,到时侯杀了华不羁的子孙,你就是整个东原之主,哈哈哈,我的大仇可报了!”艮良皇大笑不止。 “高阶炼气者,左前辈,你现在已经是周天者了,皇族秘血对你不仅无用,还有害!”禁制外的红焰王急忙叫起來。 “闭嘴,你们这帮华不羁的无能子孙,他仍然是高阶炼气者,只是你们无能,看不明白罢了!”艮良皇喝斥道。 见左冲的表情,红焰等人知道艮良皇说的沒错,左冲应当就是高阶炼气者,红焰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有什么害,你说來听听!”左冲反而很有兴趣,转身问红焰道。 “这个,服下皇族秘血后,终于不得迈出东原大陆一步,而且六十年后皇族秘血主动与自身脱离,到时候就是本体身亡之时!”虽然左冲不是高阶炼气者的消息对红焰震动很大,红焰也沒有把握左冲不会因为突破周天者的诱惑而放弃使用皇族秘血,但依然认真地说道。 “金延兄,是这样吗?”左冲转头问金延。 “是!”左冲点了点头。 “有这么多弊端,为什么你们还如此趋之若鹜!”左冲不解道。 “唉!左兄弟有所不知,我们能够达到高阶炼气者,哪一个不是因为自身是皇族秘血繁衍的产物,就算我们不使用皇族秘血,一样在六十年后身体衰败,气竭而死,与其这样,倒不如使用秘血,达到周天者,成为东原大陆的统治者!”金延王黯然伤神说道。 “原來如此!”左冲自是相信金延王所说。 “五年之内达到周天者,对我來说时间太长,而且成为东原统治者,我也不感兴趣,杀死华不羁的子孙也不可能,毕竟其中有我的朋友,另外,还有这么多的弊端,你说,我为什么还要食用这鸡肋一样的皇族秘血呢?”左冲讥笑道。 “哼,恐怕现在由不得你了,你用也用,不用也要用!”艮良皇狠狠地说道。 “凭什么?”左冲眉毛一挑。 “亏你还是阵法大师,难道你身处的这个禁制你还看不明白吗?只有身具皇族秘血的人,才能离开这个禁制;你若是想破开禁制,必须将艮良皇宫认主,并能够驾驭艮良皇宫;你现在虽然认主,但无法驾驭,就是艮良皇宫不能随你心意而动,因为禁制阵法将你限制;你要想驾驭艮良宫,你必须身处禁制阵法之外,这是一个循环阵法,除非你想终生不出禁止,否则你就要使用皇族秘血,只要你用了皇族秘血,就自然而然地成为华不羁子孙的敌人,一国不容二君,不是你杀他,就是他杀你,哈哈哈,小子,乖乖就范吧!”艮良皇嚣张地大笑不止。 第二百七十八章 捷足先登 听到艮良皇的大笑,红焰、贵土、伊木、火矢四人心已沉到了谷底,艮良皇所说的沒错,一旦左冲身俱皇族秘血,必是与他华氏一族势同水火,而且以左冲的修为、头脑,他们绝不认为自己能胜了左冲。 而金延王也沉默不语,但他心里却总是相信,左冲绝不会这么简单地被艮良皇牵着鼻子走。 果然,听到艮良皇的话,左冲依然不改淡然的表情,待艮良皇笑毕,才轻声说道:“你的这个阵法确实奇妙,相互牵制,要想破开艮良宫阵法必须在禁制之外,而不吸纳皇族秘血则无法出禁制,不出禁制就破不开阵法,真是穷尽心思啊!”左冲一点沒有焦急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 “怎么,你决定吸纳皇族秘血了!”艮良皇喜形于色地问道。 “不,我决定离开这个禁制阵法了!”左冲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吸纳皇族秘血,你根本离不开……”艮良皇话还沒说完,就噎住了,因为,他看见左冲手中多了一杆旗。 “传送旗!” “是传送旗!” 左冲手中拿的正是刚刚得到的传送旗。 “你……你难道已经插好了母旗,不可能,绝不可能……”艮良皇绝望中还透出一丝期盼。 “一切皆有可能!”左冲微微一笑,手中阵法族一晃,就见左冲蓦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艮良皇宫的一角。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阵法,我早就插好了母旗,与你说这么多,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何目的,艮良皇,我劝你,该放手时就放手,何必执迷不悟!” “不,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回來的!”艮良皇转身就要飞出艮良皇宫。 “现在想走,已经晚了!”左冲手中凭空多了一件紫金兵器,真气贯注在兵器之中,紫金兵器紫光大作,一道紫光射出,将艮良皇罩在其中。 “啊!不,灵魂吸附,我不进去……”艮良皇拼命想逃走,可是?却被紫光不断向后拉扯,最后,在艮良皇的嚎叫声中,吸入了紫金兵器之中。 艮良皇已除,艮良宫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红焰、贵土、伊木、火矢四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站在了一起,赫然与左冲、金延王形成了对立。 火矢先说道:“左冲,原來你不是周天者,那么我们也不必怕你,现在我们有五个高阶炼气者,你们才三人,自然是我方占了上风,我劝你还是把皇族秘血交出來的好!” 伊木见火矢头脑不清,连忙接口道:“不过,你刚才算是救了我们一命,我们愿将皇族秘血奉上,希望我们以后能化敌为友……” “干什么怕他,他不是周天者!”火矢还要叫着,却被贵土一把拉在身后。 火矢头脑简单,其他几人却清清楚楚记得,刚才水运王是怎么死的。 “好了,你们快点离开!”说完,左冲手一挥,只见一直禁闭的无法打开的艮良皇宫大门自动打开。 贵土等人对视了一眼,一边提防着左冲,一边急忙向门外跑去,而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幸存的炼体者、武者,也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 众人跑出门外,见左冲真的放他们走,沒有在背后偷袭,连忙头也不回地远远跑开了,艮良宫中也只剩下了左冲和金延府等人。 左冲手一抬,装有皇族秘血的碧玉瓶出现在手中,手一挥,将玉瓶扔在金延王身前。 金延王连忙伸手接住,捧着玉瓶,不解地看着左冲。 “这东西给你了!” “左兄弟,不可以,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梦之队的皇族秘血就在手中,金延王却推辞起來。 “金延兄,见外了!”左冲走到金延王身旁,轻轻拍了拍金延王肩膀。 “我……”金延王手捧碧玉瓶,双手微微颤抖,许久,也哈哈一笑,爽脆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 到了现在:“谢谢”这个词已是多余的了。 金延王收下皇族秘血,就立即吸入体内,并用了七天七夜的时间,将秘血与自身全部融合,七天后,金延王再次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虽然沒有突破至周天期,但是修为已迈进了一大步,达到了炼气者巅峰的境界。 众人皆大欢喜,出了艮良皇宫,站在宫门外,左冲心意一动,就见艮良皇宫拔地而起,浮在空中,接着,以极快的速度缩小,最后缩小成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艮良宫飞入左冲手中。 左冲掂了掂手中的艮良宫,将其收入如意戒中,沒想到这次艮良宫之行,收获颇丰,除了疾云靴、传送旗外,还获得了艮良宫这个宝物,而且,还深交了金延王这个兄弟。 艮良宫外原來的三关都是艮良宫阵法的外延,艮良宫既已收起,这三关也都消失不见,只空余下满地的巨石、碎木。 众人越过巨石,走出去十几里地,來到了艮良峡。 只见了艮良峡已空无一人,想那贵土等人早已离开,左冲正想就此与金延王告别,突然,远处阵阵急骤的马蹄声,三匹骏马从远处奔驰而來,转眼间到了眼前,就见马上坐的三人,都是金延王府打扮。 三人到了跟前,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跪倒在金延王身前:“拜见金延王大人!” “起來吧!急匆匆的有什么急事!”金延王问道。 “报金延王大人,我等已來了十三天了,一直在此等待大人,前日看到贵土等四王出现,并匆忙离开,我等只有围着艮良峡谷转圈寻找大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 “十三日前,绿波王府大批人马前往东原皇宫,并驻留皇宫外,十二日前,绿波王和两名高阶炼气者幽冥二老进入东原皇宫,十一日前,老东原皇陨落,传位给绿波王,十日前,绿波王吸纳了皇族秘血,并通告天下,十日后召开登位大典,今天应当是绿波王登位大典的日子!”來人一口气将事情说完。 “什么?”金延王立即呆在当场,先前的喜悦顿时化为乌有,愣愣地说不出话來。 许久,金延王长叹一声:“唉!看來天要绝我啊!” “金延兄为何如此悲观,他绿波王吸纳了皇族秘血,你也吸纳了皇族秘血,为何不能和他抢夺皇位!”左冲说道。 “左兄弟有所不知,一旦登位大典开启,那么东原大陆的精锐兵力就会向新皇效忠,我又如何能与他抗衡!” “他有精锐之师,你有黄金铠甲啊!”左冲这一提醒,金延王眼前一亮。 “对啊!三千黄金铠甲武装的武者,足以抗衡东原精锐之师,只不过,今日就是登位大典,一旦登位大典结束,绿波王就算登上了皇位,我就是有三千黄金武者,那就是叛乱之罪,整个东原会群起而攻之!”金延王情绪再次低落。 “这沒什么?今天我就能让你赶到东原皇城!”左冲说道。 “左兄弟有什么办法!”艮良皇眼睛一亮。 左冲手一扬,缩小的艮良皇宫脱手而出,飞上半空,在半空中迅速变大。 “就用它,艮良皇宫可日行千里,东原皇城一日可到!” 第二百七十九章 登位大典 东原皇城。 今日热闹非凡,张灯结彩,一片欢喜气氛,老一任东原皇十几日前陨落,将皇位传给了绿波王,新一任的东原皇即将产生,今日登位大典,整个东原大陆的权势之人尽都赶到了东原皇城,如此巴结新东原皇的良机,谁也不会轻易放过,一时间整个东原皇城人满为患。 今天正是举行大典的日子,在东原皇城的最中心处,也就是东原皇宫内,偌大的皇宫前广场上站满了人,离皇宫最近的,是三千身穿青甲,手持青矛的皇宫卫队,共由两千名巅峰武者,一千名炼体者组成,站在最前面的,则是卫队将军、初阶炼气者都哲。 都哲虽然修为不算太高,但人在要职,即使比一些中阶炼气者还要尊贵。 皇宫门前搭一高台,台上金砖铺砌,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如今平台上空荡荡,仅在台子一角站着三人,一人是人人皆知的,东原大陆的宰相允当,另外本应当是东原大陆元帅陆风所站的位置,竟站着陌生的两个人,正是幽冥二老。 此时,幽冥二老高高地仰着脸,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而宰相允当却苦着脸,好像是脖子上架着两把刀、被逼着站在这里一样。 金台下,站着数万人,这些人正是东原大陆的精粹力量,有各家各族的族长、各城的将军、统领等人,今日登位大典,当然都要到场,一是为表庆贺,二是对新皇表示忠心。 站在人群中,有两个高个,其中较胖的一个低声对另外一人说道:“张统领,老皇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才陨落么,怎么竟然提前了!” “说不定是皇族秘血提前掉落,不过,这种事谁能知道!”那个“张统领”答道。 “就算是提前陨落,怎么大元帅陆风也不见了,换成这两个老家伙站在那儿!” “听说陆大元帅因老皇陨落,心灰意懒,离开了皇宫,至于这两个可不是什么老家伙,他俩就是大名鼎鼎的幽冥二老!” “幽冥二老,就是两人合力可与周天者一战的幽冥二老!”较胖的家伙惊问道。 “正是!” 较胖的家伙呆了一会儿,才以更低的声音说道:“这样看來,绿波王继承皇位肯定是有问題的,老皇提前陨落,陆风大元帅又不见了踪影,允当宰相一直苦着脸,更主要的是其他六王现在都沒到场,我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題……” “闭嘴,你不要命了!”张统领低声喝止,然后抬眼看了看周围沒有人注意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以为就你看出來了,这里哪一个人不是心里清楚,就算有问題又怎么样,你还想查清真相,那是不要命了,再说了,谁当东原皇不一样,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较胖的人也知道自己言多必失,连忙闭上了嘴。 朝阳升起,斜挂在半空中,一直紧闭的东原正宫的大门突然大开,鼓乐之声响起,率先走出來的一队花枝招展、面若芙蓉的少女,再向后,是一队身穿长袍的少男,手中捧着衮冕簪笏,册宝、金杖,再向后,百宫鱼贯而出,分文、武,分别站在了宰相允当和幽冥二老的身后,整个金台的半幅已被站满,但是却静悄悄沒有一点声息。 宰相允当仍旧苦着脸,高声叫道:“排班、跪迎!” 台上百官一齐单膝跪倒,向前宫门方向,就见正宫门处走出一名男子,身穿一身金色皇袍,头戴皇冠,正是绿波王。 绿波王一步一步走过台百官,來到了金台中央。 见绿波王站定,允当又说道:“就位、平身,奉上御宝!” 百宫一起站起,刚刚的一队少男少女的领头之人,各自走了出來,少男手中捧着一个金盒,里面放着皇帝的玉玺,少女手中捧着金杖,象征的是东原皇的权力。(..info无弹窗广告) 少男少女走到绿波王面前,一左一右跪倒在地,高捧起金杖和玉玺。 绿波王看着眼前的玉玺和金杖,心中狂喜,成功就在眼前了,而台上台下万人紧盯着绿波王,只有绿波王拿起玉玺和金杖,就算登位成功,他就是下一位东原皇。 绿波王慢慢抬起双手,分别抓向金杖和玉玺,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來一声怒吼声:“给我放下!”随着怒吼声,天空中飞來五个飞行灵兽。 飞行灵兽转眼间到了金台之上,灵兽上跳下五人,落在金台之上,站在了绿波王面前。 “是四位封王!”台下一阵议论,來的正是红焰王、贵土王、伊木王、火矢王及火矢王府大将军,共五名高阶炼气者,那是他们出了艮良皇宫后,也立即得到了消息,于是乘坐飞行灵兽向东原皇城赶來,只不过路途遥远,今日才赶到。 “原來是你们,沒想到你们竟然能逃出來,今天來是给本皇庆贺的吗?”看到來的是这五人,绿波王反而不慌不忙,手一摆,让跪在身边的两名少男少女退下,不屑一顾地说道。 “呸,什么本皇,轮沒轮到你当东原皇还不一定呢?”火矢王叫道。 “父皇将皇位传给我,我不当东原皇,难道你來当吗?”绿波王说道。 “父皇提前陨落,谁知道是不是你在里面捣的鬼,我们被困艮良宫,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你这个阴险的小人!”火矢王脾气火暴,哇哇地叫道。 “你说话可要小心点,父皇陨落时,你们不尽孝道,竟然去什么艮良宫探宝,父皇一气之下,提前陨落,临终之时,将皇位给予给我,如今你们探宝归來,还倒打一耙,可见居心不良!”绿波王反而反咬一口。 “你……”火矢王急得说不出话來。 而伊木、贵土、红焰三王,手中沒有证据,一时也反驳不了绿波王。 “哼,父皇在世之时,说起你们这些不孝子孙心痛不已,并下了遗命,命我剥去你们封王之位,贬为平民!”绿波王趁机说道。 “什么?你胡说,父皇明明就是你逼死的,你还血口喷人!”红焰王急叫道。 “你们竟敢不尊皇命!”绿波王眼睛一瞪。 “你是假传皇命,哼,绿波,你现在还未登皇位,我们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若是父皇真将皇位传给你,我们无话可说,任你处置,你可敢让我们查一查!”伊木王厉声说道。 “笑话,父皇已经传位给我,你们凭什么查,明明是在挑动事端,皇宫卫队领将何在!”绿波王冷冷一笑,接着大声说道。 “属下在!”皇宫卫队领将都哲高声答道。 “将这一干叛党全部拿下!”绿波王一指火矢王等人。 都哲一怔,却沒有动。 “怎么,你也敢不遵皇命吗?”绿波王怒道。 “回绿波王,皇宫卫队只听从东原皇的命令,您现在尚未登位,我不能遵命!”都哲回答道。 其实,东原皇已死,绿波王马上即位,虽不符合规定,但皇宫卫队可以听从继任者绿波王的命令,但是绿波王与其他四王的争吵众人听得清清楚楚,所以,都哲保守起见,决定两不相帮,看看形势再说。 不仅都哲,就连台上百官,台下众人,也都怀疑起來,并议论纷纷。 “哈哈哈,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谁來作这个东原皇!”绿波王说完,双拳一握,全身真气转动,就见从绿波王背后升腾起一片金色光芒,这片光芒越升越高,越來越宽,犹如一座大山一样立在绿波王背后,金色光芒在空中,隐隐现出一副白虎的图形。 “是皇族图腾,竟然是皇族图腾!” “是拥有皇族秘血的人才具有的皇族图腾!”台上台下一片哗然,金台上百官一见白虎图腾,一齐躬身在地,齐声说道:“参见白虎大人!”这其中也包括了都哲。 白虎附在绿波王身后,令绿波王的气势一振,其余四王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才惊恐地看着绿波王,白虎即然现身,说明新皇已完全吸纳了皇族秘血,白虎图腾已经认可了新皇。 “他竟然这么快将皇族秘血参悟透了!”伊木四王心灰意冷,彻底放弃了。 都哲一挥手中:“遵新皇令,抓拿反叛四王!”三千黑甲军快步上前,将金台团团围住。 都哲道:“四王,失礼了,给我拿下!” 三千黑甲军,是整个东原大陆的精锐,其中一千炼体者、两千巅峰武者。虽然被围的是五名高阶炼气者,但就算是蚂蚁咬大象,大象也会被咬死。 四王叹了一口气,就要束手就擒。 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巨大的阴影从远处而來,覆盖住了半个东原皇宫。 都哲也停住了抓拿四王,大家一齐仰头向天空看去。 只见天边飞來一个巨大的金色宫殿,慢慢停在众人的头顶。 “艮良宫,是三哥來了!”红焰王喜不自禁。 “金延王!”绿波王也听到了红焰所说,脸色一沉,一丝少有的惊慌浮上面庞。 第二百八十章 胜者为皇 半空中的艮良宫慢慢向下降落,越來越大,直向下压來,站在地上的人群一阵忙乱,急忙向两边逃开,就见人群如海浪般向两边退开,艮良宫慢慢落在地上,正好停在了金台的正前方。 整个大地一阵颤抖,地面上浮起冲天的尘土,由于艮良宫太过庞大,将东原皇宫的一侧院墙压踏。 艮良宫的正门慢慢打开,从里面走出三人,正是金延王、忽铁和身穿白袍的左冲。 在场的人除了四王外,沒有一人认得左冲,只是见金延王以这么大的阵式高调來到,心中都产生了期待。 绿波王站在金台上,金延王站在艮良皇宫前,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视,未说一句话,但眼中已全是杀机。 “哼,果然有些狗屎运,竟然连艮良皇宫都得到了,看到这次收获不浅呢?不过,这又怎么样,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所有这些,都是我的!”绿波王狠狠地说道。 “是吗?杀死先皇,阴谋陷害兄弟,像你这样的人也配作皇!”金延王冷冷说道。 “难道你沒看到吗?三千皇宫卫队都已听从我的指挥,就凭你几人,还改变不了结果,你就算來了,也只是送死!”绿波王狂吼道。 “你有三千皇宫卫队,我也有!”金延王话音一落,就见艮良皇宫内,响起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如潮水般的身穿金甲的武士从金延王身两侧鱼贯而出,快速拥向地面。 地面上本來空余的位置就少,而大部分已被身穿青甲的皇宫卫队占据,金甲武士一出艮良宫,立即与皇宫卫队相交,而金甲武士根本不停,一直向前拥去,皇宫卫队因为沒接到攻击的命令,只能挥动手中长矛,阻挡金甲武士近前。 金甲武士手中金矛一落,轻易地将皇宫卫士的长矛压住,金矛压长矛,金甲武士推着皇宫卫士不断后退,身后的金甲武士如潮水般涌出,随后跟上,皇宫卫士前队后退,推动着后队阵形大乱,一时间人踩人,乱成了一团。 “岂有此理,给我停下!”皇宫卫队号称东原第一精锐,今天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乱了阵角,都哲大怒,高吼一声,然后飞身而起,飞到两军接壤之处,双手一张,真气射向金甲武士。 “我來陪陪你吧!”金甲武士中突然跃起一人,手掌抬起,真气射出,接住了都哲的真气,两股真气在空中相交,爆裂开了,都哲和那人受反震之力,各自落到地上。 这时,金甲武士已全部出了艮良宫,站在地上,于是停止了向前,皇宫卫士也才停止了后退,一金一青两色泾渭分明,站在最前面的,就是都哲和刚才与都哲接了一招那名金甲武士。 都哲抬头一看,只见与自己旗鼓相当金甲人正是金延王府的朴度。 “原來是你!”都哲认得朴度,两人以前也切磋过。虽然同是初阶炼气者,但朴度的修为比都哲要低,可是从刚才的交手來看,朴度怎么修为突然增长了。 原來,那日金延王和左冲知道了绿波王登位的消息后,立即乘坐艮良宫向东原皇城赶來,途中在金延王城短暂停留,金延王手下的三千人登上了艮良宫,这三千人中,只有五百人是炼体者,其余的都是武者。 金延王立即取出三千黄金甲,让三千人穿上,穿上黄金甲后,武者能发挥出炼体者的修为,炼体者能发挥出炼体者巅峰的修为,这样,相当于金延王拥有了五百名巅峰炼体者和二千五百名炼体者,其中黄金甲中有一套专门统领的铠甲,给了朴度,由朴度指挥黄金甲武士。 黄金统领甲虽然不像其他铠甲那样,能将修为暴涨,但也将朴度的修为提升到初阶炼气者圆满的境界,所以,朴度能和都哲打了个平手。 “三千黄金甲!”当年艮良皇的三千黄金甲纵横东原大陆绝无敌手,绿波王怎么会不知道,当下脸色一沉,怒喝道:“金延,你难道要造反吗?” “我看想造反的人是你!” “哼,我是东原之皇,何來造反之说,反而你带兵进入皇宫,就是造反!” “东原之皇,谁承认了!” “哈哈哈,你难道沒看见吗?我已经得到了白虎图腾的认可,无论你怎么折腾,我就是东原之皇!”绿波王大笑道,一指背后的白虎虚影。 “白虎图腾认可的是我!”金延王微微一笑,身后竟然也升起了金色光芒,光芒升腾在半空,竟然也形成了一个白虎的虚影,两虎相对,金延王身后的白虎好似比绿波王的白虎要更大、更清晰。 “什么?你竟然得到了另半部皇族秘血!”这下,绿波王才真正慌乱起來,转头看向四周,见本來拥护他的百官都用热切的眼神看着金延王。 “哈哈哈,金延,你果然运气不错,这几十年來,你一直是我争夺皇位的最有力对手,决一胜负再所难免,今日的金台就是我俩决一死战的擂台!”绿波王大笑掩饰自己的慌乱,决心背水一战。 “决一死战,好,怎么战!”金延王嘲笑道,心中却早就明白了绿波王心中打的小算盘。 “既然是我俩争夺皇位,那么不能牵连到其他人,皇宫卫队也是东原的精锐之师,当然不能与你黄金武士自相残杀,这样,我绿波王府包括我在内有三名高阶炼气者,我看你方也有三人,不如我们六人混战,胜者为皇!”绿波王说得豪气干云,好像其全是为了东原着想。 金台上百官暗暗撇嘴,他们早已见过了幽冥二老,知道幽冥二老合力可敌周天者,绿波王不提一对一战,反而提出六人混战,自然是欺金延王不认得幽冥二老,绿波王的这一战法,纯粹是以已之长,攻彼之短。 百官嘴上不说,心中却希望金延王不要答应,大不了三千黄金甲武士一拥而上。虽然会有些伤亡,但是胜券在握。 谁知道,金延王连想也沒想,直接说了一句:“好!” 答应的这么痛快,绿波王为之一愣,难道那个穿白衣的小子有问題。 绿波王第一次仔细打量了打量左冲,如此年轻,达到了高阶炼气者,已经是实属不易了,难道还能强过幽冥二老,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金延得到了艮良宫和三千黄金甲后,太自我膨胀了。 话已出口,绿波王不能更改,只能心里暗暗安慰自己,于是一挥手,将百官退下金台,又让都哲押着贵土四王下了金台,同时暗暗给幽冥二老使眼色,贵土四王若有动作,立即诸杀。 可是?贵土四人沒有任何异议,老老实实地下了金台,只是下金台之时,绿波王清清楚楚地从四人嘴角看到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绿波王心头不祥的感觉越來越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与幽冥二老站在金台上,硬着头皮对金延王说道:“金台一战,胜者为皇,还不上台!” 金延王转头看向左冲,左冲微微点了点头,金延王哈哈一笑,三人抬步上了金台。 第二百八十一章 金台大战 看到金延王信心十足的样子,绿波王心中又是一突,不过,转念一到幽冥二老的杀手锏,绿波王又放下心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六人面对面站立,绿波王突然大喝一声:“开始!” 幽冥二老早就得到了绿波王的暗示,开始两字刚刚落下,幽冥二老同时出手,不过,两人出手的对象都是忽铁。 与此同时,绿波王身形一动,一掌拍向左冲,同时,绿光一闪,一个翠绿的花豹出现在绿波王身侧:“嗖”的一声快如闪电一般飞向金延王。 这绿色花豹正是绿波王的化灵分身,谁也沒有想到,绿波王一上來就运用了化身,连忙凝神接住绿波王的攻击,可是绿波王根本沒有久战的意思,他在左冲面前虚拍一掌随即离开,刚绿色花豹只是围着金延王转了一圈,连出手也未出,直接又回到绿波王身侧。 这个过程也仅仅只是瞬息之间的事,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幽冥二老和忽铁已经交手了数回合,而忽铁已落于下风。 就见幽冥二老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是土属性真气,一人是木属性真气,土生木,木借土,两人配合之下,真气威力大增,而忽铁连连后退。 突然,幽冥二老一人手掌向金台上一拍,就见金台上突兀地扎出数十根尖刺,忽铁连忙向上一跃,勉强跳到一边,可是还未落地,就见忽铁脚下又扎出数十根尖刺,忽铁大惊,空中一用力,腰部一扭,横飞了出去。 谁想到,幽冥二老中又一老早知等在空中,双掌一抬,一道真气射出,在半空形成一块巨石,直向忽铁砸落,忽铁身在半空,双掌一用力,两道真气发出,击向巨石,将巨石击成碎末,可是?忽铁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去。 幽冥二老另一老双掌一伸,掌心中发出数十支绿色尖刺,如雨点般射向忽铁,两人离得本來就近,忽铁又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绿色尖刺射向自己,紧急关头,身子勉强一扭,让过要害部位,可是?大腿上却连中两刺,红光炸起,血流如注。 忽铁大叫一声,摔在地上,幽冥二老双手再发,又一轮数十去绿色尖刺飞了出去,忽铁腿上受伤,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尖刺飞向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见白影一闪,忽铁在原地消失,数十根尖刺“噗噗噗”打在地上,将地上打成了筛子。 众人连忙找那白影,只见白影在金台边停下,显现出一个身着白袍的青年,腋下正夹着受伤的忽铁,原來正是左冲救走了忽铁。 左冲将忽铁放到台下,交给了朴度,忽铁一脸地懊恼:“我还有一战之力,左冲,你让我回去!” 左冲一摆手:“不必了,我一人即可对付的了,放心吧!” 要是别人这么说,忽铁还不愿相信,可是左冲这么一说,忽铁安静了下來,知道自己受伤在台上只会帮上倒忙,只得呆在台下,一边止住伤口,一边焦急地台上张望。 左冲转身慢慢回到金延王身边。 看到左冲这么诡异的速度,幽冥二老也有些吃惊,反正现在已方以三敌二,所以任由左冲慢慢走了回來。 绿波王耳中却已早已听到了忽铁和左冲的对话,他眼盯着左冲,突然狠狠地说道:“原來你就是左冲,盖烃和我的储王可是死在你手!” “不错,若不是你命他们对我图谋不轨,他们也不会枉死!”左冲痛快地承认了。 “哼,好,今天正好给盖烃和我的孩子报仇,幽冥二老,这人就是左冲,不好对付,你俩不必藏拙了,拿出杀手锏,一鼓作气将左冲杀死,免得夜长梦多!” 幽冥二老听绿波王这么说,心中也是一凛,他们早已听过左冲的盛名。虽然一直不太相信,但生死关头,小心为上,幽冥二老对视了一眼,嘎嘎笑道:“左冲,你今天能死在我俩人手上,也值了,为了表示对你死的尊重,就让你看看我们的杀手锏!” 说完,只见两人身上分别闪过一道绿色和一道黑光,两光落在地上,分别化为一条绿色的长蛇和一头黑熊。 “原來是化灵之术!”左冲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化灵之术,我两人加上两个化灵分身,一共是四名高阶炼气者,左冲,就算是修为再高,也战胜不了四名高阶炼气者吧!嘎嘎!”幽冥二老得意地笑道。 “战是战不了,但胜却胜的了!”左冲待幽冥二老笑完,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意思!”幽冥二老愣愣地说道。 “要胜你们也不难,靠的就是它!”左冲一抬手,左手拿着一个玉盒,右手抓着一支玉笔。 “法笔,兽血,你是阵法师!”幽冥二老怎不认得左冲手中两物,诧异地问道。 “正是,请指教!”左冲说完,右手法笔在左手玉盒上轻轻一点,接着凭空而画,几笔就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纹,接着小指一指,一道真气射在图纹上,图纹嗡嗡几声,立即消失到虚空不见。 绿波王见幽冥二老还在傻看,怒喝道:“还看什么?等他将阵法制完,还有你们命在!” 这一声将幽冥二老提醒,二老大吼一声,两人加两分身兽一齐扑向左冲。 左冲右手法笔不停,只是待两人两兽到了近前,才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残影,人忆轻巧躲开攻击。 幽冥二老连忙跟上左冲,两人两兽再次围攻,左冲身形晃动,白袍飘曳,在两人两兽之中穿梭,左冲玉盒稳稳当当,右手法笔指点虚空,幽冥二老又吼又叫,却连左冲一点衣边都碰不到。 就见左冲在虚空中划出的阵法图纹越來越多。虽然每划出几道图纹,左冲就以真气激发,让其消失在虚空之中,但幽冥二老知道。虽然看不见,但金台上到处都是要命的阵法图纹了。 两人越打越怕,生怕陷入阵法之中,台上台下,看到幽冥二老加上分身四名高阶炼气者竟然奈何不了这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都惊得是目瞪口呆。 幽冥二老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决绝,两人一点头,并肩站在一起,四掌齐出,拍在了黑熊的后背上,黑熊体积本來就大,被两人一拍,就像一个圆圆的皮球一样,飞了出去,直飞向左冲。 而在半空中时,黑熊的身体就不断涨大,瞬间涨大了一倍,而且还在不断涨大中。 “不好,左兄弟快躲,黑熊要自爆!”金延王急忙叫道。 身具高阶炼气者修为的黑熊,如果自爆,可直接杀死附近的任何炼气者,就算是左冲不死,怕也会受到重伤,幽冥二老果是决绝之辈,竟然为了打败左冲,自废分身。 可是?左冲却不急不躁,眼看着黑熊离自己越來越近,口中轻吐一声:“禁!”就见黑熊所在的半空中,红色纹路突然凭空出现,接着转瞬即逝,但是黑熊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呆在半空中一动也动不了,身体还是那么大,但是想自爆不行,想缩回去,也不行。 “禁制阵法!”幽冥二老惊叫一声,一咬牙,再次将绿蛇分身击飞向左冲,绿蛇分身刚刚飞起,左冲再次说了一声“禁”,绿蛇分身就被定在了半空。 幽冥二老惊惶失措,连忙后退了数十步,退到了金台的边缘,其中一人说道:“怎么办!” 另一人道:“不能到那小子划过阵法的地方,就在台上边上,不进去!” “对,不能进去,左冲,你有本事过來打!” 幽冥二老吓得站在金台边缘不敢上前。 “好,我过去了!”左冲快步向幽冥二老走去。 一见左冲前來,幽冥二老急忙向一边就逃,即使是逃,两人也只是贴着金台边缘走,根本不敢到金台中间來。 绿波王本來想着,等幽冥二老杀了左冲,再以三敌一,那样就稳操胜券了,谁知道幽冥二老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只怕再过一会儿,幽冥二老就会被左冲制住,到时候自己以一敌二,必败无疑。 想到这儿,绿波王身子向前一欺,闪到金延王身前,双掌一抬,两道绿色真气悄无声息地射向金延王,同时,绿豹分身如闪电一般,纵到金延王身后,前后夹击金延王。 金延王虽然时刻关注着左冲,但也一直留意着绿波王的动静,见绿波王突然出手,金延王不慌不忙,身子一晃,就与绿波王斗在一起。 金延王绿波王几十年來明争暗斗,自然对对方熟悉无比,绿波王虽然有绿豹分身,但是金延王从如意戒中飞出一支金色短剑,抵住了绿豹分身,绿波王和金延王两人单打独斗起來。 两人修为本就相当,又是互相熟悉,斗得不分上下,就在两人缠斗之时,绿波王用余波一看,吓得魂不附体,就见幽冥二老其中一老已被左冲阵法禁住,动弹不得,另外一老围着金台满场跑,几次想跳下金台,竟然被无形的阵法弹了回來。 绿波王一走神的功夫,被金延王抓住了机会,一道金色真气飞出,正中绿波王肩头,绿波王大叫一声,手捂住肩头,翻身倒地。 幽冥二老逃窜的一老突然听到绿波王惨叫,一怔的功夫,被左冲法笔一点,口中说道:“禁!”也被定住不能动弹。 绿波王躺卧在地,见大好形势,丧失殆尽,反而仰天长笑起來,笑声凄厉,加上其肩部血流不止,长发散乱,犹如恶鬼一般。 左冲和金延王冷冷地看着,绿波王笑声一止,冰冷的眼神看向左冲二人,冷森森地说道:“金延、左冲,是你们逼我的,我今天舍弃30年的寿命不要,也要取你们两人的性命!” 说完,绿波王一跃站起,任由肩头血流如注,金色白虎虚影再次在身后浮起,绿波王口中念道:“图腾大人,我愿舍弃30年寿命,借我力量,附加我身!” 话音一落,白虎虚影向下一落,附在绿波王身上,并不断地向绿波王体内钻去。 绿波王身体越变越大,越长越高,而皮肉因快速高大而裂开,红色鲜血顺着裂纹渗出,看着绿波王恐怖不已。 绿波王长到一个半人高的时候,停止了增长,但此时,绿波王全身血纹,七窍流血,活脱脱像一个鬼一样,更恐怖的是,绿波王的气势不断增长,威压不断增高,竟达到了周天者的修为。 “不好,绿波竟学会了这种秘法,他用30年寿命换取白虎图腾的附身,他现在已经有周天者的修为了!”金延王大惊。 “嘎嘎嘎嘎,周天者的感觉真好,天地元气任我而用,你们还不束手就擒!”绿波王狂笑,随着笑声,脸上的血流成河,可是?绿波根本不觉得痛一般,双手张开,天地元气快速向其手上涌來,在其掌心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真气团,这个真气团散发出的恐怖威力,就连左冲也暗暗心惊。 绿波王一咧嘴:“再见了,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我!”真气团带着毁灭天地的气息,向左冲和金延王击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白虎图腾 “闪开!”左冲一手抓住正想要上前抵挡真气团的金延王,向后一拉,金延王促不及防,一下子被拉起來倒飞出去数十步,落下金台。 “左兄弟,快闪开!”金延王双目圆睁,大吼道。 巨大的真气团转眼到了左冲面前,轰然炸开,巨大的气浪冲天而起,并向四周扩散而去,整个天地元气顿时乱成一团,与真气团相比渺小无比的左冲,顿时淹沒其中。 “左兄弟!”金延王睚眦俱裂,气浪的冲击让再次跳上金台的他倒卷出去,重重地摔在金台之下。 “不,绿波,我跟你拼了,我要给左兄弟报仇!”金延王从來沒有如此愤怒过,他大吼一声,再次跳上金台,此时他衣衫破碎、头发散乱,因为气浪的冲击,嘴角还流着鲜血。 “报仇,报仇!”朴度大吼一声,身后三千黄金武士一同大吼,吼声震耳欲聋。 “我还沒死呢?” “左兄弟!”金延王听到这略带淡漠却又熟悉无比的声音,狂喜不已,本來眼角上已带着点滴泪水,此时却笑逐颜开。 众人盯着真气团炸开的地方,灰尘慢慢落下,渐渐显出那个身穿白袍的身影,此时白袍向后飘荡,头发无风而起,脸上仍带着一贯的淡漠,正是左冲。 此时,左冲身体表面正闪动着青、红、金三色光茫,缓缓旋转,而光茫内的左冲虽然嘴角流血,脸色稍有苍白,但目光如电,气势不减。(..info好看的小说) “护体真气,周天者,不对,你依然是炼气者,哼,我不管你护体真气是怎么弄出來的,我不信你能挡住一次,还能挡住两次、三次!”绿波王先是一愣,但仔细一看后,不屑一顾地说道。 “哼,绿波,恐怕你不再会有机会了!”左冲说完,双手上再次出现了玉盒和法笔,法笔轻点,在虚空中快速书画着阵法图纹。 “想要禁住我,沒门!”绿波王双掌对准左冲,手中真气射出。 “轰轰!”两道真气轰向左冲,炸起金石碎屑,可是?左冲却早已挪到远处,手中法笔仍画个不停,那两道真气全部落空。 “死,死,死!”绿波王双掌扬起,真气不断发出,如雨点般落在金台上。 可是?左冲根本不会在一处地方呆上半刻,就见左冲人影绰绰,金台上处处都是左冲的残影,却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实本体。 这些残影,围着绿波王转动,如无数个左冲手持法笔绘制阵法,就见绿波王周围的图纹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好像一张红色的蜘蛛网慢慢将绿波王包裹起來。 “左冲,是你逼我的!”绿波王大吼一声,双掌抬向天空,就见天空中风云圈动,凭空出现了绿色的云翳,云翳慢慢合拢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云团,慢慢压了下來。 绿色云团浓郁的木属性和巨大的威压,直压向左冲,既然处于威压边沿的金延王等人,也被这威压压得抬不起头來,甚至都不能站立。 “调动天地元气,周天者恐怖至斯!”金延王喃喃说道。 而处于威压最中心的左冲,受到的压力更加恐怖,就见左冲所站立的方圆百米的金台全部塌陷了数寸,并且搭建金台的金砖全部碎成粉末。 而左冲的周围空间也像被禁锢了一样,左冲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去极大的力量,就好像身上背上两座大山,行走于乡间的泥泞小道。 左冲抬笔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法笔似有万斤重,像是稍一松手,就会立即坠地。 可是?左冲咬着牙,即使手在颤抖,依旧一笔一笔绘制着图纹。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绿波王怒骂一声,天空中的绿色云团猛得向下一压,整个金台轰然倒坍,三千金甲军、三千皇宫卫队,数万观礼者,全部站立不住,跪倒在地,还能勉强站立的,也只有金延王等几名高阶炼气者,这还要归功于绿色云团的直接目标不是他们。 左冲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更加苍白,不过,手中的法笔更加坚定,虽慢,但仍然是一笔一划地写着。 “左冲,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去死吧!”绿波王怒不可遏,双手向下一压,整个绿色云团随之落了下來,就要压向左冲。 左冲头一抬,看了一眼绿波王,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可惜,已经晚了!”说完,小指一抬,一道微弱的真气射出,打在虚空之中。 真气虽弱,但是布满了整个金台的漫漫阵法图纹嗡的一声响,全部沒入虚空中消失不见。 “不好!”绿波王情知不好,正想加快绿云的下落,可是?突然之间,一团火红的火焰毫无征兆在出现在绿波王脚下,几乎同时,无数火焰同时出现在绿波王的前后左右、天空,头顶,就如同一个由火焰作成的火炉,把绿波王罩在其中。 这燃烧的火焰,甚至将整个虚空点着了一般,初一出现,就让整个虚空扭曲起來。 “啊!是万火噬天阵!”绿波王痛苦又不甘地大叫一声,接着被熊熊大火包围起來。 绿波王惨叫连连,伏在地上,滚來滚去,正在下落的绿色云团因无人操控,立即消失不见。 万火噬天阵,号称可以将虚空烧毁,又加上是左冲的玄火真气化成的玄天之火,威力更加惊人,仅仅过了三息的时间,绿波王就抵挡不住,已经变高的身体慢慢缩回了原状,而金色白虎虚影也被强行拉出绿波王身体,被玄火烧化为气。 “不,白虎大人,快请救命!”绿波王身体已经变黑,马上就会死去的时候,突然狂叫起來。 “啊呜,!”绿波王的叫声一落,东原皇宫后突然响起一声虎啸之声,虎啸声破空而來,震得因绿云消失而刚刚站起來的人再次七扭八歪地摔倒在地,左冲也被虎啸声震得倒退了十余步,再次吐血而出。 更为恐怖的是,几乎让绿波王丧命的万火噬天阵“哗啦啦”一声响,就像玻璃被打破了一样,在清脆的响声中破碎,所有火团随之消失,只留下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绿波王。 “白虎图腾,难道传说是真的!”金延王脸色一变,不敢相信地说道。 随着虎啸之声响起,皇宫后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金光四射的白虎,这只虎与绿波王、金延王身后显现的白虎图腾一模一样,只不过,其体形更大、威压更盛,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周天期灵兽。 这只白虎踏空而來,停在了半空之中,它看了看将死的绿波王,又看看左冲,眼带怒色,口中说道:“无知人类,竟然敢灭我图腾,扰我清修,该死!” “前辈,事情是……”左冲刚想解释,可是白虎根本不想听左冲的解释,双目突然变为金色,接着两道金色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左冲。 金色闪电速度极快,刚刚从白虎眼中射出,下一刻已经到了左冲面前,左冲就感觉一股可以将自己彻底消灭的威能扑面而來。 第二百八十三章 终夺皇位 “不好!”左冲心中一惊,哪还敢再作什么解释,这只白虎明显就是致自己于死地,面对具有恐怖威能的金色闪电,左冲也根本不敢用护体真气防御,护体真气用來防御炼气者、甚至绿波王这样的伪周天者还是有效的,可是想要防住真正周天者的一击,无异于求死。 左冲真气猛地运转,脚下疾云靴灌足了真气:“嗖”的一声向前冲了出去。 左冲刚刚冲出去,金色闪电就到了,扑了一个空。 “怪不得如此嚣张,原來还有些本事,我看看你还怎么躲!”白虎冷笑一声,双目中再次射出两道金色闪电,击向左冲,刚才两道扑空的金色闪电向后一转,再次回击,四道闪电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冲向左冲,将左冲能躲避的方位全部封死。 这还不算,中途,四道闪电以四化八,以八化十六,十六化三十二,一瞬间,竟化为千百道闪电,如一张电网一般,普天盖地向拥向左冲,左冲无论向哪个方向逃,都有无数金色闪电击來。 “白虎前辈,手下留情,我也是拥有您的图腾!”刚才的电色闪电实在太快,金延王到了现在才反应过來,急忙将体内白虎虚影在背后浮现。 “嗯!”白虎一愣,可是这时闪电已经到了左冲面前,既然是白虎,想要救出左冲也根本來不及。 “完了!”台下众人一片惊呼,而奄奄一息的绿波王一直仰着头看着,见左冲就要死去,眼中现出兴奋之色。 千钧一发之际,就见左冲背后突然生出一对红色火翅,双翅一展,冲天而起,数千条金色闪电从左冲脚下划过,轰鸣之声响起,一片金色光焰万丈。 左冲飞在空中,见到脚下恐怖的爆炸,也吓得咂舌不已,刚刚死里逃生,除了朱雀分身救命之外,更主要的是白虎根本沒认为自己一个炼气者能飞起來,究其根源,是白虎对自己一个小小的炼气者沒有足够重视起來,即使白虎稍稍重视一下自己,自己也绝难逃命。.info[] 这样的运气只有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了,既然打不了,只有立即逃走。 在飞上半空的一刹那,左冲就决定立即逃走,不敢犹豫,当机立断,背后双翅一振,双翅划出火焰,急速向艮良宫逃去。 左冲明白,现在唯能让自己保命的,只有艮良宫了。 “给我回來!”身后白虎的声音再次响起。 左冲不仅未停,反而逃得更快了。 “回來!”白虎眼中再次射出两道金色闪电,左冲速度快,金色闪电速度更快,左冲拼命前向逃走,身后清楚地响起了破空之声,左冲回头一看,金色闪电已经到了自己身后,而自己离艮良宫还有千米之遥,以金色闪电的速度,自己根本逃不进艮良宫。 “拼了,拼了自己受伤,也要挡下这一击!”万般无奈之下,护体真气浮出体表,同时,左冲双掌探出,玄火真气、寒冰真气、金戈真气浮出,如三色盾牌挡在身前,刚刚作完了这一切,金色闪电已经到了眼前。 左冲已作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可是就算是挡住了这一击,自己也会受重伤,下一击又如何防患,只是到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能拖得一时算一时吧! 金色闪电到了三色盾牌前,突然一个急转,从左冲左右两侧滑过,绕到了左冲的身后,立即掉转头,向左冲后背击來。 左冲恨不得张嘴开骂了,急忙将三色真气形成的盾牌收起,却根本來不及重新放在身后,连忙向前猛得一冲,金色闪电跟在左冲身后,其速度原本比左冲快得多,但回转之后只是跟在左冲后面,不像是攻击左冲,更像是催赶左冲向前。 左冲这时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只拼命地逃离后面要命的阎王,冲出沒多远,左冲突然发现身后的金色闪电停止不前,左冲惯性地向前冲去,突然感觉不对,急忙转回头來向前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就见白虎就在自己身前十米处,左冲大惊,一直想躲开金色闪电,反而忘了闪电的主人。 左冲一个急刹车,差一点就撞上白虎,身子一转,就想向后逃,刚一转身,见金色闪电停在自己身后,遥指向自己,看样子,自己要是一动,金色闪电立即就会击來。 “跑,必死,不跑,或有一线生机!”身后白虎冷冷地说道。 左冲浮在半空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慢慢腾腾转回身时,脑中争转,自己的一线生机到底在哪,只是全部转过身來后,还是毫无头绪,只得老实地看着白虎,勉强一笑:“白虎前辈,我确实不是故意伤您的图腾,只是两王都身具您的图腾,总是要有一人胜一人负!” 哪知,白虎对左冲的解释连听也不听,只是仔细地饶有兴趣地盯着左冲身后的双翅,眼中还是现有杀机:“我问你,背后双翅从何而來!” “背后双翅!”左冲沒想到白虎问出这么突兀问題,脑中急速转动,该如何回答才能保命。 “不要想着骗我,实话实说!”白虎看出了左冲的犹豫。 “是朱雀前辈送给我的!” “送给你的,笑话,他怎么可能将自身精血送给人类!”白虎一怒,左冲身后的金色闪电蠢蠢欲动。 “怎么听白虎的意思,它也认得朱雀!”左冲心念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脱口而出道:“您莫非是虎兵前辈!” “嗯,你认识我!”白虎一愣。 “前辈请看!”到了现在,索性事话实说,左冲如意戒一闪,手中多了一根朱红色如火焰般的羽毛。 “是二哥的羽毛!”白虎立即认出了羽毛。 见白虎看到羽毛后激动的表情后,左冲稍稍放下心來,看來白虎真的是朱雀所说的老三虎兵,而且两者的关系沒有像蛇明那般糟。 白虎一张嘴,将羽毛吸在眼前,仔细查看,须臾,白虎抬起头來,前掌一挥,天地中蓦然出现了道道金光,金光快速合拢,形成一个金色的蛋,将左冲和白虎罩在其中。 地上,金延王等人只能看到白虎将左冲逼上绝路,以及沒有立即下了杀手,而两人说得什么话,众人听不真切,最后,见左冲拿出一根羽毛,白虎用金属性真气形成金蛋将两人包住,众人看不清金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金蛋依然沒有任何变化。 忽铁伤势已略有好转,他悄悄走到一相盯着天空金蛋焦急万分的金延王身旁,低声说道:“大人,此时不杀绿波王,更待何时!” “万一杀了他惹怒了白虎,对左兄弟不利!”金延王忧虑说道。 “不然,杀了绿波王,您就是东原之皇,白虎大人再无其他选择,看在您的面子上,左兄弟也安全了!”忽铁道。 “有道理!”金延王突然醒悟过來,猛然冲到绿波王面前,手掌一抬,一掌拍向绿波王。 绿波王本就是奄奄一息,被金延王立即一掌拍死,金延王手一抬,手中多了一滴紫色的晶体。 “皇族秘血!”百官看到金延王手中的晶体,不约而同地叫道。 金延王沒有停息,口一张,将皇族秘血吸入嘴中,下一刻,就见金延王气息暴涨,突然从高阶炼气期涨到炼气期巅峰,再由炼气期巅峰涨到周天者,与此同时,金延王背后再次升起白虎图腾,比刚才的白虎图腾不同的是,这只图腾全身金光闪闪,照人二目。 金延王修为上涨,是因为两半皇族秘血终于合二为一,自然威力大增,令金延王一举突破到周天者。 众人知道金延王突破到了周天,更认得金延王背后的正是象征皇权的白虎图腾,而且是自艮良皇后消失不见的金身白虎。 “我皇万岁!”三千黄金武士一见金延王背后金身白虎现世,一齐跪倒,高呼万岁。 在三千黄金武士带动下,來观礼万人也一齐跪倒,随之山呼:“万岁!” 都哲、三千皇宫卫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一直看向站在百官之首的宰相允当,允当一甩衣襟,双膝跪倒,对着金延王呼道:“臣参见我皇,我皇万岁!” 允当这么一跪,百官一齐跪倒,三千皇宫卫士也陆续跪下,只剩下都哲一人,都哲连忙跪倒在地,高声叫道:“臣愿归降金延王,万死不辞!” 此时,整个场上站着的,只有贵土王、红焰王、伊木王、火矢王四人,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跪倒在地。 金延王站在正中,双手一张,高声说道:“不知者无罪,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从今以后,君臣一体,同心同德!” “我皇慈悲!”众人连声高呼,这一声呼唤,确是发自内心的,特别是都哲等人,正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有了金延王公开的承诺,自然不会再因为此事秋后算帐了。 “请金延王回到皇宫暂住,待收拾好金台后,择日请金延王登位!”允当说道。 “不,我就在这儿等!”金延王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金蛋。 一连三天,金蛋都毫无动静,若不是亲眼所见,都不能确实其中还有人的存在。 金延王就一直站在宫门前,看着,一动不动。 而宫门前的广场,已在允当的指挥下,全部打扫干净,重铸了金台,整个广场之上,除了艮良宫还不合事宜地停着外,全部焕然一新,金台左,站立着三千黄金甲武士,金台右,站立着三千身着青甲的皇宫卫士,金台正前方,万余名观礼者,金台上,百官垂手而立,将金延王围在正中间。 这么一站,又是三天,第七天,一直毫无动静的金蛋突然一动,接着蛋壳上生出丝丝裂纹,整个金蛋慢慢打开,露出蛋中的情形。 金延王心中又期待又害怕,直直地盯着金蛋。 第二百八十四章 成事离去 就见金蛋慢慢打开,显出其中两个身影,一个是体形巨大的白虎,一个是一身白袍,背有双翅的左冲。(..info) “左兄弟安然无事!”金延王喜上眉梢。 就见左冲气色红润,不仅伤势全好,气势更似涨了一成,而白虎一改冷漠的表情,看向左冲的目光多了一分友好。 就见左冲对着白虎一揖到底,发自真心地说道:“多谢虎兵前辈!” “不必了,只是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白虎说道。 “晚辈记在心上了!” “好!”白虎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金延王,说道:“很好,想当初我将一滴精血送出,并许诺拥有精血者可得到我的庇佑成为东原大陆之主,不过后來精血两分,如今二者合一,你功不可沒,你可为东原大陆之主,我保你平安,不过,前提是不能扰我清修,否则皇位不保,明白吗?” “明白!”金延王俯首称是,这才知道,原來所谓的什么皇族秘血竟是眼前这个周天期灵兽白虎的一滴精血。 “左冲,我就在皇宫后的山中静修,有事你自可來找我!”白虎说完,脚下金光一闪,沒入皇宫后的山群中。 左冲目送白虎离开,双翅一收,落在金延王身旁。 金延王抢上一步,拉住左冲,上下打量,关切地问道:“白虎大人沒有难为你吧!” “不仅沒有,还得了一大造化!”左冲面露喜色,低声说道。 “太好了,那可要恭喜左兄弟了!”金延王也大喜。 “金延兄,我也要恭喜你了,突破周天、又登皇位!” “我能有今天,左兄弟居功至伟,你一定要在这儿,陪我完成登位大典!” “好!” 两人抚掌大笑。 一直等待了数日的百官万民,见金延王露出喜色,心中也放下心來,一同跟着兴奋起來。(..info无弹窗广告) 宰相允高声叫道:“登位典仪开始,排班、跪迎!” 台上百官一齐单膝跪倒,向前宫门方向,站在宫门前的金延王迈步走上金台。 允当高声叫道:“就位、平身,奉上御宝!” 百官一起站起,一对少男少女走了出來,少男手中捧着一个金盒,里面放着皇帝的玉玺,少女手中捧着金杖,象征的是东原皇的权力。 少男少女走到金延王面前,一左一右跪倒在地,高捧起金杖和玉玺。 金延王接过玉玺,抓起金杖,将金杖高举天空。 允当叫道:“礼成,跪拜东原皇!” 金台上下,百官、万民、金甲青甲武士,齐齐跪倒地金延王脚下。 “参拜东原皇!”万人喝声如雷,直冲云霄。 整个皇宫前,站立着的只有金延王和左冲两人。 允当见左冲不跪,怒叫道:“皇制森严,不论亲贵远疏,不得恃宠傲上,见我皇必须跪!” “跪!”百官一齐呼喊。 “跪!”武士、万民一同呼叫。 “不!”金延王一抬手:“我与左冲,情为兄弟,何分贵践,东原皇位,也有左兄弟的份!” “不可,自古以來,绝无此例,皇上尊严不可当儿戏!”允当连忙制止道。 “哈哈哈,无此惯例,就从今日开例,东皇万民听我命,命左冲为我东原大陆并肩皇,就称左皇,左皇所到,如我亲临!”金延王声音渐趋严厉。 “臣拜见左皇!”忽铁、朴度最了解金延王,也知道左冲对金延王登位的重要性,对左冲更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一听金延王如此说,立即高声叫道。 忽铁和朴度这么一叫,三千黄金甲武士立即随后叫道:“拜见左皇!” “尊皇命,臣等见过左皇!”允当知道自己刚才拍马屁皇错了地方,犹豫了一会儿,也无奈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拜见左皇!”百官随之叫道。 “拜见左皇!”万民随后叫道。 金延王转身走到左冲身旁,笑着对左冲说道:“左兄弟,如今我皇位已稳,再无大事,左兄弟就留在东原和我共享繁华、同享富贵!” “金延兄,多谢了,功名利禄如过眼云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作,今天金延兄大事已成,左冲就此告辞了!” “什么?左兄弟怎么也多呆几日,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金延王失落地说道。 左冲微微一笑,手臂一抬,远处的艮良宫突然拔地而起,飞入半空,左冲一跃而起,纵入艮良宫内,回身站在宫门之上,一抱拳:“你我兄弟还有相见之日,來日方长!” “左兄弟!”金延王依依不舍,抬手看向左冲。 左冲一摆手,艮良宫冲入青天,向远飞去。 “恭送左皇!”百官、万民一齐高呼,他们一直以为艮良宫乃是金延王之物,如今见左冲乘其离开,才明白,拥有艮良宫的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更是想到刚才白虎大人命金延王不得扰其清修,却对左皇和颜悦色地说随时可以去找他,左皇到底是什么人,好像左皇名叫左冲,莫非是北疆的那个左冲。 除了认得左冲的忽铁、朴度几个人外,所有人都疑团满腹,待登位大典结束,左冲的声名也传至了整个东原大陆,整个东原大陆议论纷纷,被注视的程序甚至高过了金延王,到了后來,左冲的身份才慢慢浮出水面,人们才知道了左皇就是北疆的左冲。 在东原大陆的边缘,靠近西海的一处山岭上,正有三个人影飞快地在山间穿梭,前边两个是一对妙龄少女,两人穿着打扮相同、模样相同,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人风娇水媚、丰盈窈窕,是两个十足的美人。 只不过,现在两人却一脸的惶恐不安,一边向前边拼命地跑着,一边向后张望,两人张望有方向,正有一个彪悍的汉子在后紧追。 这个汉子长得如黑塔一般,**上身,胸前一把护心毛,长得如恶鬼一般,他一边面色轻松地向前追赶,一边淫笑道:“我渚天赦艳福不浅啊!今天竟能遇到了朱彤姊妹花,哈哈哈,小美人,不要跑,让大爷我乐乐!” 一听渚天赦这样说,朱彤姊妹花更吓得花容失色,其中一人回头叫道:“渚天赦,你不要乱來,你可知道我爷爷是谁!” “是谁啊!说來听听!”渚天赦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爷爷就是西海炼器师公会的会长朱巨匠!” “哈哈,你以为把朱巨匠搬出來就能吓到我了,别忘了,这里是东原,不是西海,朱巨匠在西海算个人物,在这里算个屁,哈哈哈,不知道朱巨匠的孙女是什么滋味呢?看在朱巨匠的面上了,一会儿我对你们俩温柔一点!”渚天赦哇哇淫秽地叫道。 朱彤两姊妹叫苦不迭,脸色更加苍白,另一个又急忙叫道:“渚天赦,你别我我俩逼急了,你知道我爷爷是朱巨匠,我俩身上法宝无数,随便拿出一个就能要你的命!” “小妞,想骗我还不到火候,我知道你俩人身上有法宝,可有法宝又怎么样,以你们两个炼体者只能用元气丹激发,刚才你俩杀死罗卢兽的时候,已经把所有元气丹都用完了,现在身上的法宝就是一根烧火棍,待会我收了你们两人,顺便也把那些法宝笑纳了,哈哈,今天运气真是出奇的好哇!” 朱彤两姊妹脸色再次一变,这才回想起來,刚才两人费尽全力杀罗卢兽的时候,渚天赦应当就在一旁偷看,自己身上元气丹全部用完的事,也一定被渚天赦看在眼里,现在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该如何是好。 渚天赦看到朱彤两姊妹脸色一变,印证了自己刚才的判断,其实,渚天赦虽然看到了朱彤两姊妹杀死元气丹的整个过程,但是慑于朱巨匠的威名,并不能肯定两人身上是否有其他保命的法宝,刚才言语试探后,这才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当下哈哈一笑,速度猛然快了数倍,如鬼魅般一下子就到了朱彤两姐妹身后,伸手向姐姐抓來。 朱彤两姐妹根本反应不过來,只來得及惊呼一声,好在渚天赦并沒想伤害两人性命,一手抓下,只听“刺啦”一声,朱姐姐后背一大片衣服被撕了下來,露出洁白的后背。 “啊呀!”朱姐姐感觉背后一凉,紧接着身上的衣服向两边滑落,朱姐姐双手一捂前胸,即使是这样,香肩已然外楼。 渚天赦一招得手,并未跟近,身形一晃,晃到彤妹妹身前,这时,彤妹妹已经转过身來,抽出一把短叉,见渚天赦上來,抬手就是一叉,渚天赦左手随意一挡,彤妹妹手上短叉脱手飞出。 渚天赦紧接着右手一挥,又是“刺啦”一声,彤妹妹胸前衣服被撕了下來,两只羞涩的“小兔”跳了出來。 彤妹妹尖叫一直声,双手捂胸,蹲了下去。 渚天赦看看蹲在地上满脸通红的彤妹妹,又看了看用手抓着就要滑落衣服、手足无措的朱姐姐,仰天狂笑:“朱巨匠,饶是你在西海权势熏天,你的宝贝孙女不是一样落在我手上了,哈哈哈,今天我就不客气了!” 渚天赦眼露淫光,嘿嘿笑着,一步一步走向朱彤两姐妹,朱彤两姐妹此时根本不像是英姿飒爽的初阶炼体者,反而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助少女,看着渚天赦的前來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对自己私自从家中出來懊悔不已,一场大祸在所难免,朱彤两姐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下。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头底上传來一声轻蔑的声音:“身为高阶炼体者,仗势欺人,欺凌弱女,死有余辜!” 三人抬头一看,就见半空中停着一只雪丘狐,而雪丘狐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 第二百八十五章 西海之行 渚天赦抬头看那白衣男子,并不认得,也看不出修为高低,不过既然能身坐灵兽,想來也不是一般之人,不过,渚天赦心中并无多少害怕。 因为,他虽然身为高阶炼体者,但身上无数法宝、阵法,即使面对炼气者也有逃脱的办法,而眼前的朱彤姐妹他又不愿轻易放弃,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白衣男子,确实在他的记忆中,并沒有这么一个这么年轻的炼气者,既然不是炼气者,就沒有必要害怕了,只是提防着他身后的家族势力,不过,既然被他碰见了,说不定就会走露风声,先将他稳住,伺机杀之,以绝后患。 于是,渚天赦说道:“这位朋友,我乃渚天赦,请给个方便,渚天赦承你个情!”渚天赦说得相当客气,给足了白衣男子的面子。 朱彤姐妹看见白衣男子,犹如溺水之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朱姐姐急忙叫道:“前辈,您若能救下我们,我愿奉上一件攻击性法宝……不,两件!”攻击性法宝虽然难得,但是怎能比自己的命重要。 “闭嘴!”渚天赦狠狠地骂道,接着回头对白衣男子说道:“朋友,只要你不插手,我制住这两个小妞后,如果她们身上有这两件攻击性的法定,就送给你,我渚天赦还愿交你这个朋友,你看怎样!” 朱彤姐妹心已沉到了谷底,知道自己就算给出十件法宝,渚天赦也一定会原话照搬,正想着再用什么方法打动白衣人时,忽见白衣人一皱眉,冷冷地对渚天赦说道:“废话少说,让你先了手,三息之后你再不出手,就别怪我先出手了!” 渚天赦也是成名已久之人,这白衣男子年纪这么轻,竟如此轻视自己,渚天赦心中冒起了一股无名火,嘴角一撇,说道:“好,既然朋友想给我切磋,那我就得罪了!” 说这话时,渚天赦右手已缩进袖中,手中多了一枚元气丹,两指捏碎,接着袖筒中一支紫色的小剑立即将元气吸收,接着亮了起來。 而别人只能看到渚天赦的袖筒索索晃动,却不知他在作什么?渚天赦话音一落,手一扬,紫色小剑如闪电一般从袖口飞出,直奔白衣男子。 这枚小剑非同一般,是渚天赦从一处古墓中所得的攻击性法宝,他曾经用这枚小剑偷袭并杀死了一名初阶炼气者,今天,这是渚天赦第二次使用这紫色小剑,因为,眼前这白衣男子,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一道紫光,紫色小剑转眼到了白衣男子面前,而白衣男子却根本沒有任何反应,眼睁睁地看着紫光的到來。 渚天赦心中一松,已把白衣男人认定为言过其实之人,就在渚天赦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见紫色闪电嘎然而止,停在了白衣男子面前,显露出紫色小剑的本体,那小剑正被白衣男子夹在两指之间。虽然剧烈地颤动着,却始终不能从白衣男子指间脱逃。 “啊!” “好呀!” 渚天赦和朱彤两姐妹同时惊呼一声,只不过,一边是惊恐万状,一边是喜不自禁。 白衣男折夹住紫色小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自言自语说道:“紫铂神兵,一个高阶炼体者就能有紫铂神兵,怪不得你那么自信,只可惜沒用对地方!”说完,手指一用力,紫色小剑从中折断,立即失去光测,从空中掉了下來。 这一下,渚天赦吓得面无血色,紫铂神兵,是紫系三大神兵之首,排在紫铜、紫金之上,本身坚不可摧,锐不可挡,可是?在这个白衣男子面前,竟然脆弱如儿童玩的木剑一般。 渚天赦终于明白,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之上,下意识地,他转身就跑。 白衣男子次笔一声,中指一弹,一支青色冰箭从手中飞了出來,看似慢慢腾腾,实则快如闪电,渚天赦刚一转身,接着就感觉身后寒气大盛,想要躲闪,可是全身如被冻住一般,想挪动一分也难于登天。 渚天赦脑后红光炸开,一具无头尸体俯身倒地。 朱彤两姐妹眼睁睁看着,追得自己狼狈不堪的渚天赦竟被白衣男子随意地一招杀死,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血腥之气扑鼻而來,朱彤姐妹才惊呼一声,恍如从梦中惊醒。 两人抬头看向白衣男子,见白衣男子正低头看向她俩,但两人从白衣男子看向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异样。 朱彤姐妹顺着白衣男子的眼神看去,才发现,刚才一直紧张,竟然忘记了抓住衣服,朱姐姐的衣服已经半幅坠落,露出大半酥胸,而彤妹妹更惨,整个衣服都滑落在腰际、春光大泄、美胸暴露出竟然不知。 “啊呀!”两姐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褴褛的衣衫遮挡在自己胸前,同时,恐慌地向天空看去,怕那白衣男子受了诱惑再有什么非分之举。 可是两人一抬头,都愣住了,就见白衣男子乘坐的雪丘狐早已转过身去,向远处飞去。 在雪丘狐飞离之时,传來白衣男子的声音:“两位姑娘,可知道去西海怎么走!” “前辈……”虽然白衣男子如此年轻,口称前辈有些别扭,但是刚才已亲眼所见,白衣男子的冰属性真气,朱姐姐犹豫少许,还是以前辈相称。 “前辈,向西南百里有渡舟口,可乘渡舟到西海!” “多谢!”这句话从天空远远传來时,白衣男子已变以一个小小的白点。 朱彤姐妹互相看了看对方袒胸露乳的狼狈相:“咯咯”地笑了起來,两人脸上都泛起少许红润,再次向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看去。 此时,白衣男子已经到了千里之外,这白衣男子正是左冲。 前几日,左冲离开东原皇城后,一直在盘算着该去哪儿,摆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去南岭,原因就在于在东原皇宫,白虎虎兵看到朱雀的羽毛后,突然改变了态度,并自愿送给他一场造化,唯一的要求是左冲方便之时,去见一见他们的老大龙章,至于什么事情,虎兵并沒有说,只是保证绝对不是坏事。 截止现在,左冲已经见到了老二陵雀、老三虎兵、老四龟执和蛇明。虽然老四龟执和蛇明想利用自己,但是总归是有惊无险,但是自己却从老二陵雀和老三虎兵那里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陵雀最后告诉自己“五行俱全后再去找他!”自己一直不明白什么意思,而虎兵仅仅看到陵雀的羽毛后,什么话也沒有问,就送自己一场造化,只要求自己去找大哥龙章。虽然两人话语不同,但仔细想來,却异语同工。 五行俱全,陵雀属火、虎兵属金、蛇明属木、龟执属土,就样看來,莫非大哥龙章属水,五行俱全,难道是让自己见到这五人。 虽然是一个解不开的闷葫芦,但通过左冲对陵雀和虎兵的言语來看,对自己好像沒什么恶意,所以,自己应当去见一见龙章,据虎兵说,龙章应当就在南岭,所以,左冲第一考虑的是去南岭。 第二个选择,是去西海,而去西海的原因就是他在艮良宫所得的第三片地图残片,左冲将三片地图残片拼在了一起,又让谷云风一块辨认,最终确定,这张地图竟是标明通向武界的空间通道。 这空间通道与勇者令的空间传送不同,勇者令只能每次传送一人,而且被传送的人不得携带任何活体生命,而空间通道不同,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听到这个消息,左冲眼前一亮,自己早有想法,想让汤青、田大牛、左氏宗族的人一齐到武界,即使众人不能在修为境界上有所突破,毕竟武界时间错位,也可多享数倍的寿命,只是勇者令所限,左冲也有心有力。 沒想到竟然有空间通道这个东西,左冲当然要尽其所能,找到最后一片地图残片。虽然谷云风所说,空间通道也存在一些未知的危险,但危险总能克服,左冲也沒往心里去,见左冲心意已决,谷云风也不再阻拦,只是告诉左冲,想当初,地图初次现世,天地异象,当时中武界的三大势力,分别是以谷云风为首的五峰派、以艮良皇为皇的东原大陆和以三大公会联盟为首的西海大陆,在一节峰周围展开的争夺。 最后,三家各抢得了地图的四分之一,另有四分之一在战乱中消失,不知落于何处。 三家各自得了一部分地图,但因地图不全,谁也不知道这地图到底是何用处,千百年來,此事也渐渐被人遗忘。 左冲手中的三张残图,一张从一节峰土匪帮中取得,应当是遗失的那一张,第二张得自尉迟暮的宝库中,应当是谷云风抢得的那一张,第三张得自艮良皇,应当是艮良皇抢得的那一张,最后一张,如不出意外,应当就在西海三大公会中。 所以,左冲决定,先去一趟西海。 (已经连续更新100天了,这100天里,果芭勤恳码字,可惜成绩不佳,众位看官只留下点击,却怜惜自己的花与票,每日看着惨淡的票数,只欲随同左冲乘坐雪丘狐一同西去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三大公会 左冲乘坐雪丘狐,沒有半日的功夫,已來到东原大陆的边缘,东原大陆的边缘其实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这片大海就是西海。 西海的中心有数百座大大小小的岛屿,在西海生活的人们都居住在这些岛屿上,而左冲所要去的,正是这些岛屿。 西海上飓风不断,而岛屿上却海面平静,所以,岛屿上十分适宜居住。 人们想从西海到大陆,或是从大陆到西海,需要乘坐一种飞行法器,名叫渡舟。 左冲坐在雪丘狐上,沿着海岸线向两下眺望,在海边不远处,发现了一个高如楼宇、外形却如舟一般的东西。 “渡舟!”左冲心中一喜,一拍雪丘狐,雪丘狐振翅飞向渡舟,飞近了,左冲看到,渡舟表面绘制着复杂的阵法图纹,看起了异常神秘。 飞临渡舟,左冲从雪丘狐上站了起來,向下一跳,同时,将雪丘狐收入界中戒中休息,雪丘狐离地面有千尺的距离,左冲就这么直接坠了下來。 渡舟停在海面上,有一根舷梯搭在渡舟和地面之间,舷梯口处,站着几人,是负责管理驾驭渡舟的。 这渡舟是西海所有,这几人都是三大公会的人。虽然修为境界只是武者,但因为另有身份,或是阵法师、或是炼器师、或是药师,所以自持身份,就是遇到寻常的炼体者,甚至炼气者,都是平辈相交。 而这些炼体者、炼气者也未觉得异常。 这几人早就看到了空中的雪丘狐和左冲,但是但凡能來乘坐渡舟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主,所以,这几个也见怪不怪了,可是?当看到左冲竟然从高达千米的高空直接跳下去,这几人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跳下來砸到自己。.info[] 左冲下落之势甚急,就在离地面只有一米的距离时,却突然身形一缓,突然停住了,然后慢慢地站在地上,地面上甚至沒有掀起一丝尘土。 这份举重若轻,让渡舟看守者暗暗咋舌。 其中一人稳了稳心神,难得地对着左冲一笑:“这位朋友,您是要乘坐渡舟前往西海吗?” “正是!” “按照规矩,乘坐渡舟需要交纳三枚元气丹!” “三枚!”左冲一皱眉。虽然现在元气丹随手可得,却还是沒想到乘坐渡舟还要这么多元气丹。 渡舟看守者对这种表情早已司空见惯,不过,慑于左冲刚才的表现,还是解释道:“因为渡舟是一件法器,激发渡舟飞越西海所需元气甚多,交纳的元气丹大部分用于驱动渡舟!” “嗯,不知何时才能出发!”左冲点了点头。 “渡舟满员后立即出发,现在就差一人,如果你要乘坐渡舟,立即出发!”渡舟看守者说道。 “好,那我就乘坐此渡舟吧!”说完,左冲手指在虚空一转,只见虚空中白色元气蒙蒙汇聚,不一会儿,在左冲掌心形成了三枚元气丹,随手交给渡舟看守者。 几名渡舟看守眼睁睁地看着左冲随手汇聚元气丹,心中羡慕不已,特别是其中有一名阵法师,更是快要把眼珠子给瞪出來,阵法师比之炼器师、药师,更需要元气丹,眼见左冲年纪轻轻,就成了炼气者,心中十分嫉妒,好在想了想,自己还有阵法入槛师的身份,才稍稍平衡了一些。 收了元气丹,渡舟看守者对左冲更加客气,此着左冲上了渡舟,渡舟只有一层,共有八十七个房间,一路走过,见前面八十六个房间都是屋门紧闭,走到倒数第一个房间时,屋门还开着。 渡舟看守者一指房门:“就请你住这个房间吧!我们马上就会出发!”渡舟看守者说完后离开。 左冲进了房间,见屋内布置简单,只是寻常的桌椅等物,左冲坐在屋中,打开房门,向外看去,就见渡舟看守者收起了舷梯,同时手持元气丹放在渡舟的固定位置,大约放了三十枚元气丹后,其中一名渡舟看守者一掌把其中一枚元气丹拍破,接着,就见这枚元气丹周围的阵法图纹豁然亮了起來,接着向四周延伸,三十枚元气丹依次破开,整个渡舟上的阵法图纹大亮,并发出“嗡嗡”的响声,接着,渡舟慢慢腾空而起,向西飞去。 这时,渡舟上的乘客大都开门出了屋,站在甲板上观看渡舟起飞,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左冲所住隔壁房间一个四十岁左右中年人,身材修长,一副儒雅的样子,他看到左冲独自坐在屋中,风度翩翩地冲着左冲一拱手,笑道:“这位朋友,在下许林,萍水相逢,我可否进屋一述!” 左冲见许林言谈文雅,产生了几分好感,一指屋内的椅子。 许林跨步进了屋,在左冲对面坐了下來。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许林一出口即是文邹邹的。 “左冲!”左冲回答道。 “哦,原來是左兄,我看左兄气质不凡,莫非也是前往三大公会考取职阶的!” “考取职阶,是什么意思!”这一问竟把左冲问愣了。 “哦,抱歉,我还当左兄也是阵法师,是到阵法师公会的!”许林歉意地说道。 “我确实是阵法师不假,不过,这考取什么职阶我倒是不清楚,还请祥谈!”左冲追问道。 此时,许林已把左冲当作一名初入江湖的菜鸟,索性详细地解释起來:“西海三大公会,分别是阵法师公会、炼器师公会和药师公会,三大公会算得上是阵法师、炼器师和药师的领袖,不论阵法师、炼器师和药师都分为五阶,是入槛、明修、大师、宗师和神师,每突破一阶,都要到公会参加考核,只有通过了公会的考核,才承认突破!” “每次突破都要到西海一次,真是多此一举!”左冲不解地摇了摇头。 “唉!若要是一次成功也就罢了,我也是阵法师,在入槛级别已经三十年了,这西海我也來了五次了,每次去都是失败而归,唉!这一次我苦功十年,希望能够一举考取,成为明修师!”许林有睦黯然地说道。 “阵法师公会未必就道行高深,索兄何必因为他人的评价而自轻自贱!” “多谢左兄好意,只是那阵法师公会的考评标准是会长亲自制订,想那会长道法高深,他制订的标准自然不是我等能够评断的!”一说到阵法公会会长,许林满眼崇拜之情。 “阵法师公会会长不知是什么境界!” 一听左冲竟然不识阵法师公会会长,许林一愣,不过还是回答道:“阵法师公会会儿名叫薛定谔,是一名阵法大师!” 许林对西海十分熟悉,左冲与其交谈着,慢慢对西海及三大公会有了更深的了解。 与此同时,在西海海域的最深处,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随着漩涡的出现,天空中雷电闪烁,而漩涡中慢慢走出一个身影,这身影隐在黑雾之中,隐隐约约根本看不清容貌,这人影走出后,漩涡立即消失。 这黑雾中人身处的位置正是西海中飓风最盛的地方,就见无数飓风向黑雾中人刮去,那样子就算是一座大山也会被撕裂一般。 奇异的事,不仅黑雾中人对这些飓风视若无物,就连他身边的黑雾,面对飓风也纹丝不动。 黑雾中人面向着飓风,好奇地盯了一会儿后,传出一声阴冷的声音:“既然在这儿遇到你,我就救你一命吧!就由你帮我办这件事吧!嘎嘎嘎嘎!” 说完,抬手一指,一道黑雾如锁链一般伸了出來,直插入一道飓风之中,黑雾锁链再次回來的时候,锁链顶端缠绕着一人,虽说是人,但是已是全身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整个身子皮肤已是全沒有了,露出一块块血肉,脸上五官已分不清,只有嘴唇微微颤抖才显示着他是活的。 黑雾中人手指一点,指尖中飞出一点黑雾,沒入那人体内,下一刻,那奄奄一息的血肉模糊人突然睁开双目,露出了一双腥红的眼睛。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入槛考核 渡舟在西海上航行了五天五夜,终于到了岸边,这五天,许林一直与左冲畅谈,左冲也了解了许林为人,是一个一心钻研阵法之道、一生都在考取阵法师“功名”的人,所以,当渡舟到岸后,许林邀请左冲同去阵法师公会参加考核时,左冲欣然同意了。 虽然考核什么的,左冲并不在意,但是此來西海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地图残片。虽然知道地图残片在三大公会中,但却不知到底是在阵法师公会还是药师公会或炼器师公会。 若是凭白无故到公会寻找,说不定还有引起误会,既然有这个什么考核,借此机会展露一下自己的阵法之道,说不定以技会友,能够结识阵法师公会会长薛定谔,那么地图残片就了着落。 所以,下了渡舟,左冲就随着许林向阵法师公会走去。 西海大大小小的岛屿有数百个,其中最大的三座岛屿分别被三大公会占据,左冲现在,正是在阵法师公会所在的阵师岛。 阵师岛很大,方圆有几百万亩,左冲和许林徒步向前走了半日,來到阵法岛上最大的城池,名叫阵师城,进入阵师城内,见人头攒动,但是这些人修为都不高,多数都是武者,炼体者很少见,左冲仔细观察,见这些人目光敏锐,应当都是研习的阵法之道。 抬头向前看,见在城市最中央有一府顶天的高楼,楼体为金红青黑绿五色,象征着天地五行,仔细一看,五种颜色布局玄妙、暗含图纹,竟然将整个楼宇绘成了一套高深的阵法。 左冲仔细看那阵法,许久,才点了点头,心道:“这套阵法高深莫测,显示内含禁制、幻境、攻击、防御于一体,应当是出于阵法大师的手笔,莫非是法师公会会长薛定谔所制,这样看來,这薛定谔阵法之道应当在我之上!” 许林看到左冲直盯盯地看着五色高楼,得意地解释道:“左兄,那五色高楼就是阵法师公会,不过你可要小心,不能长时间盯着看,据说这五色中内含了高深的阵法,像我们这种道行浅薄之人,看多了会堕入幻境之中!” 说完,许林仔细观察左冲,提防万一左冲陷入幻境后,立即唤醒他。 可是?就见左冲看了许久,也沒有和自己及大多数第一次持阵法公会的人一样陷入幻境,许林正在奇怪,就听左冲问道:“索兄,这阵法师公会的阵法莫非是薛定谔会长所制!” “不是,阵法师公会建立之时,薛定谔还不是会长,这套阵法是前前前任会长索成子所作!” “索成子,他现在还在阵法公会吗?” “不知道,据说两百年前索成子辞去会长之位,就消失不见了,听说他四处云游,为了终有一日能够突破,成为阵法宗师!” “原來如此!”两人说着,转眼间就來到了阵法师公会门前。 进了大门,立即有一人将左冲两人拦住,这人只有武者的修为,但却极为傲慢,仰着脸,轻浮地问道:“你们两个來干什么?” 许林连忙施了一礼:“禀报大人,我们二人來参加阵法师考核!” “阵法师考核,考取什么境界!”那人仍然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回大人,我考取明修,这位左兄考取入槛!”许林答应道。 “哦,原來如此,在下是阵法入槛师德三,不知你怎么称呼!”一听说许林考核明修之级,那人脸上连忙堆起笑容。 “在下许林,这位朋友名叫左冲!”许林连忙回答道。 “幸会幸会,明修考核明天才开始,许林兄弟请到左侧大厅等候吧!”德三殷勤地一指左面的一扇大门。 “多谢,那不在入槛师的考核在哪里!”许林又替左冲问道。 德三见左冲一直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心中不悦,见许林相问,才不情愿地说道:“入槛师考核在右边大厅!” “多谢多谢,左兄,我们就行分开吧!等考核结束后再见!”许林笑着对左冲说道。 “好,那我先告辞了!”左冲心知许林好意,冲着许林一拱手,转身向右边大厅走去,对德三理也未理。 德三气得翻了一下白眼。 许林连忙解释道:“德三兄,我这兄弟就是面冷心热,又不知公会的规矩,还请多多担待!” “看他那样,怎么能与许兄弟相比,我看他想通过入槛级考核,难!”德三撇了撇嘴。 许林与德三聊了几句,也进入左侧大厅去了。 左冲进了右侧大厅,见大厅中摆着几十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摆着法笔、灵兽心血、兽皮等物,大厅中已有三十几个人,每人都站在桌前,见左冲进來,都回头头看了看左冲,接着立即低下头,每人都眉头紧皱,一副紧张的样子。 左冲刚刚进了大厅,就见大厅内侧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从中走出三人,三人神色肃穆,长袍在身,三人一出來,所有人立即抬起头,看着三人,样子更加紧张了。 三人站在正前方,冷漠地看了看下面众人,特别是看到唯有左冲沒有站在桌子后面时,唯首的白胡子老者一皱眉,先用手一点左冲:“如若考核,就选一张桌子站好,若不考核,就立即出去!” 左冲这才明白是这么回事,自嘲地笑了一下,随意找了一张角落处的一张桌子站好。 白胡子老者见多了这种因为紧张而不知所措的人,也沒有在意,接着对着众人说道:“我是阵法明修师阎琨,负责这次考核,下面你们听好考核规则,在这里,现场制作三套阵法,第一套为金属性天元元气汇聚阵,第二套为单层防护阵,第三套为融会一体障眼法阵,三套阵法须在十日内完成,完成且阵法有效者通过考核,否则为失败,三套阵法必须制作在桌上摆放的作有特殊记号的兽皮上,任何有投机取巧、作弊者,取消考核资格,十年内不得再次参加考核,现在我宣布,考核开始!” 听了白胡子老者阎琨说出这三套阵法的名字后,有些考核者脸面喜色,立即展开兽皮,拿起法笔,沾了兽血,认真开始绘制了。 而有些人听后立即失望之极,萎靡不振,唉声叹气,大部分人都闭上双目,在脑中回想了一会儿阵法图纹后,才开始动笔。 一时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只闻法笔挥动的“沙沙”声。 仅仅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听到大厅角落中传來一个声音:“完成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阵法对决 “什么?完成了!”白胡子老者阎琨一愣,场上另外三十几名考生,也都是一哆嗦,有两三个心境不稳的,甚至手一抖,图纹绘制走样,兽皮立即起火烧毁,化作一团灰烬。 白胡子老者阎琨嘴一撇,心道:年年都有作弊的,可是从來沒见过作弊都这么沒脑子的,这么快就完成了,一定有鬼,阎琨走到角落中,见角落的桌子后正着一个十分年轻的白衣男子,桌上放着三张绘制好的阵法图。 阎琨连看也沒看,冷清清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左冲!” “左冲,你可知道作弊者,取消考核资格,十年内不得再次参加考核!” “我并未作弊!” “还嘴硬,哼!”阎琨两手夹起桌上的阵法图纹,见阵法图纹绘制的极为精致,即使是自己也绘制不出,更不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了,阎琨将兽皮拿到眼着,仔细察看兽皮,这些兽皮是阵法师公会特制的,上面有外人不知的暗纹,如果有考核者偷梁换柱,立即就会察看出來。 可是?阎琨一看,兽皮确实是公会提供的兽皮。 阎琨眉头一皱,心道:莫非是有人偷入公会,盗走了兽皮。 眼睛一转,阎琨道:“哼,你当着我面将阵法再次制作一遍,如果能制作出來,我认定你通过考核!” “好!”左冲抄手将桌上剩余的三张空白兽皮依次摆在桌上,提起法笔,轻点兽血,笔走游龙、快速地在兽皮上绘制起來。 左冲写出第一笔时,阎琨脸色一变,一改傲慢不屑的表情,身子向前倾侧,全神贯注地看着左冲手中的法笔。 一张作完,左冲沒有停驻,法笔再沾兽血,又开始绘制第二张,须臾片刻,左冲就将三张阵法图绘制完毕,轻轻将法笔向桌上一放,抬头看向阎琨。(..info无弹窗广告) 呆了半晌,阎琨才像从梦中惊醒一样,低呼了一声,急忙对着左冲一拱手:“老朽真是有眼无珠,刚才言语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见谅,以您的手法、运笔之术,绝非入槛之级,就是我身为明修,也自叹不如,我现在就立即给您文书,对面大厅明日举行明修师级的考核,我相信您一定能够通过明修级的考核,若不是我地位低微,一定会向会长推荐您的,明修级考核主考官是副会长黄散,他必会慧眼识人的!” 阎琨不停地解释着,并很快将一张精致的兽皮卷交给左冲:“这就是入槛阵法师证明文书,您持有此文书则可证明入槛阵法师身份,可以参加明修级的考核了!” 左冲接过文书,一抱拳,说了声“多谢!”在阎琨的恭送下,出了大厅。 德三正好站在厅门,见左冲这么快就出來了,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土鸡永远成不了凤凰,回家练十年再回來吧!” 左冲充耳不闻,与德三擦肩而过。 德三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可是突然之间,他却发现左冲走向另一侧明修考核的厅门,他连忙喊道:“那小子,出口在这边,你往哪走!” 左冲就像沒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进。 德三急了,他的职责就是看门,若是有人乱闯,受责罚的是他,德三连忙快跑两步,追到左冲身前,张臂拦住左冲:“你听到沒有,这里不许进!” “我参加明修级考核!”左冲冷冷说道。 “就你,入槛级都通不过,还参加明修级考核,赶快走,少给我惹事!”说着,德三抬头去推左冲。 左冲一甩手,袍袖打在德三手上,德三就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中,身子直接飞了出來,砸在墙上,又弹回到地上。.info[] “哎哟,你敢动手,你当这什么地方!”德三感觉全身骨头像裂了一样,费力抬头一看,却见左冲早已推门进了右侧厅门。 “好呀,野小子,仗着有些修为就敢來撒野,你当阵法师公会是什么地方,你等着!”德三勉强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向后走去。 左冲进了厅门,见右侧大厅与左侧相同,都摆着百余张桌子,只不过,大厅中人少些,只有十余人而已,看到左冲进來,许林连忙向左冲招手。 左冲走到许林旁边的一张空桌子前站定。 “左兄,你怎么到这里來了,入槛考核还沒开始吗?”许林低声问道。 “已经通过考核了,我來参加明修级考核!”左冲淡淡说道。 “左兄,别开玩笑了,沒通过入槛级的不能参加明修级考核,你快出去吧!这次是副会长黄散主考,他可是阵法大师,要是惹得不快你以后在阵法公会可是寸步难行啊!”许林焦急地说道。 “不妨!”左冲说完后,就闭目不语。 许林急得面红耳赤,正在不知如何劝说左冲时,忽听得门响,就见大厅内侧大门打开,从中走出四人,为首一人方脸浓眉,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许林认得,正是阵法大师、阵法师公会副会长、阵法造诣仅次于会长薛定谔的黄散。 他侧两人,是黄散的徒弟,也是两名阵法明修,最后跟着一人,走路一瘸一拐,面肿眼青,正是德三。 德三一进门,就看到了左冲,气狠狠地指着左冲说道:“黄会长,就是他,不听劝阻,到处乱闯,还打伤了我!” “沒用的东西!”黄散骂了德三一句,然后气汹汹地走到左冲面前:“你难道不知道规矩吗?阵法公会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左冲一皱眉,沒想到这个黄散不明情况就如此无礼,怒火上升,不过想到此次來是为了取得地图残片,算是有求于人,若是与这个黄散闹翻的话,见到了薛定谔面子上了过不去。 于是压了压怒火,刚想解释。 许林在一旁见黄散出现,心中为左冲担心不已,连忙一拱手,陪笑道:“黄会长,左冲他初入公会,不知规矩,还请会长见谅,我代他为您陪罪了!” “滚一边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黄散身边的一人一推许林,把许林推了一个趔趄。 见许林受辱,左冲大怒,冷笑一声:“阵法公会真是仗势欺人啊!” “哦,我哪里仗势欺人,你说出來听听!”黄散眉毛倒立,更加恼怒。 “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已方,强加指责,这难道不是仗势欺人吗?”左冲根本不留情面。 “唉!左兄,真是年轻气盛啊!”许林急着说道。 “好,你说说看,我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了,要是能说出道理也就罢了,要是说不出來,你永远不能进阵法公会的大门!”黄散见一个小小的未入流的阵法师竟然敢和自己叫板,怒不可遏。 “那么请问黄会长,我來此考核明修,难道算是乱闯吗?” 一听左冲这么说,德三松了一口气,他在黄散背后叫道:“你这就是乱闯,只有通过入槛考核的人才能参加明修考核,我不准你进入你偏进,还打伤了我,难道不是撒野!” “可是我已经通过入槛考核了!”左冲简洁回答道。 “怎么可能,入槛考核开始刚刚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你怎么会通过……”德三沒说完,就见左冲双指夹起一块兽皮,递到黄散面前。 黄散一示意,他身后立即有人上前接过,打开仔细一看,接着向黄散说道:“回会长,确实是入槛师证明文书!” “什么?怎么可能,快给我看看!”德三慌了,急忙想伸出去取那文书。 “退下,黄会长面前哪有人指手划脚面的份!”察看文书那人斥责一声,德三吓得连忙低下头,退后两步,不敢再说话。 黄散也知道此事应当是德三的错,只不过面子上过不去,仍然板着脸对左冲说道:“即有文书,为何不对德三明说!” “我已说了,他不信!”左冲也是冷若冰霜,心中却更加恼怒。 “德三,他可对你说了!”黄散扭头问德三道。 “是,是说了,不过,他刚刚参加入槛级考核,才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我沒想到他能通过考核!”德三解释道。 “你是刚刚通过考核,而且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黄散再次喝问左冲。 “正是!” “哈哈哈,笑话,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仅用一柱香的时间完成入槛级的三套阵法,你怎么可能,只有一种可能,你作弊,?”黄散厉声说道。 “你完不成,只能说明你阵法造诣低!”左冲已对黄散的无礼彻底失去了信心。 “什么?你竟然敢对我如此说话,怎么,难道你要跟我比一比阵法之道!”黄散瞪大了眼睛看着左冲。 “比又怎么!” “好,若是我输了,我当面给你道歉,并准你通过明修考核,若是你输了,自残右臂!” “哈哈哈,天底下还有这么不公平的比赛吗?不论谁输了,都自残右臂,你可敢!”左冲仰天长笑后,冷森森说道。 “好,天底下除了薛定谔会长还沒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一言为定!” 第二百八十九章 凌空虚画 看到左冲竟与号称天下阵法第二的黄散比阵法,许林急得直搓手,却又无计可施。 黄散一指左冲:“这里空间狭小,我们就到前厅比试,你们这些人也都跟我去,就当个见证,免得有人输了会说我仗势欺人!”后面那些话,黄散是冲着许林这些考核的入槛阵法师们说的。 说完,黄散看了左冲一眼,率先走出门去,左冲不动声色,跟在了后面。 许林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黄散的一名弟子说道:“我师傅叫你们去难道都沒听见吗?快走!” 许林等人才无奈跟在后面。 众人一齐來到公会入口处,也就是德三刚才站立的那个大厅,这个大厅确实宽敞,但也人來人往十分热闹,突然见一众人出现并站在厅内,來來往往的人群都站住观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黄散的一名弟子在黄散的授意下,高声说道:“在场的诸位,今天有一名阵法师,嗯,算是入槛级别吧!”说着,一指左冲:“他名叫左冲,因不遵公会的规矩,被黄会长训勉了几句,竟然桀骜不驯,叫嚣着要与黄会长对决阵法一道,会长本着教化的原则,本想点化他,怎么奈这个左冲实在是冥顽不灵,竟说出,对决输者要自断右臂的话,黄会长万般无奈,只得答应,今日在场的诸位,都不要走了,就请作出见证,证明黄会长与左冲阵法决斗乃是公正一战!” 黄散的这个徒弟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张口胡言,除了许林众人知道实情外,其他的人都相信了这些话,一个个对左冲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就这个小子,这么狂妄,竟然敢和阵法大师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我要是黄会长,哪跟他那么多废话!” “这就叫自寻死路!” …… 左冲任由那人胡说,面上冷冷带笑,却不反驳。 黄散心中得意,抬步走到大厅中央,转头对左冲说道:“左冲,上前來战!” 左冲也不答话,直接走到黄散对面站好。 黄散一招手,立即有人捧上两个托盘,每个托盘上分别放着一支法笔、一盒兽血和一打兽皮,分别交到左冲和黄散面前。 黄散说道:“左冲,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都用同样的东西,还有,为了防止误伤他人,我将大厅内的禁止制法打开!”说完,一抬手掌,掌心内一团白色真气射出,打在地面上,地面上立即嗡嗡响起,接着,一层光幕出现,如一个倒扣的大碗一般,将黄散和左冲罩在里面。 左冲知道,黄散说是好听,实际上暗藏杀机,禁止阵法一开,自己如果技不如人,逃也逃不出去,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从一开始,黄散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强加指责,再后來混淆是非,到现在心口不一、暗藏杀机,黄散在左冲心中的印象已差到了极点。 阵法师公会的副会长如此,想那会长也好不了那去。 左冲一言不发,右手抓起法笔,左手托住托盘,笔尖虚指黄散,淡淡说了一个字:“请!” 见到了现在,左冲还一副傲睨万物的样子,黄散气得闷哼了一声,恨不得立时将左冲击杀,也顾不得什么身份,法笔在血盒中一点,飞快地在兽皮上绘制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看了黄散的第一笔,立即知道了黄散要绘制的阵法图,也是法笔一点,在兽皮上绘制起來。 片刻,左冲已绘制完毕,抬头起來,见黄散也刚好绘制完了最后一笔。 黄散一抬头,见左冲托盘中已绘制好了阵法图,先是一愣,但根本沒往心里去,手掌心真气一吐,一道白色真气吐出,射到阵法图上,阵法图立即泛起一片红光,飞到半空中,化为一张巨大的火网,罩向左冲。 “是火罩四方阵!”有些认识的,都惊呼起來,谁也沒想到黄散一上來就施了重手。 所有都一齐看向左冲,见左冲右手小指一指,一道红色真气射出,射到阵法图上,托盘上的阵法图同样飞到半空,化为一道水幕,正好与火网撞在一起,空中水火交汇,火星水滴四溅,就见火网立即熄灭,半空中掉落一张破碎的兽皮。 而水幕虽然暗淡了许多,可是依旧停在半空中,左冲沒有继续指挥水幕向前,而是手指一点,水幕再次化为兽皮,倒飞回來,落在托盘之上。 “啊!怎么会这样!”所谓旁观者清,除了黄散之外,都吃了一惊,本來认为是一边倒的决斗,每回合竟然是不被看好的左冲占据了上风。 更加不可理解的是,左冲绘制阵法在黄散之后,后发者竟也能竟能获胜。 阵法相斗,讲究的是先发制人,先发则占据先机,就如刚才,左冲之所以获胜,是因为水克火,假如左冲绘制的阵法图是金属性而不是水属性,那么火克金,两阵相斗获胜的一定是黄散的火罩四方阵,到时候火罩四方阵趁机而上,左冲必定受伤失败。 能够后发制胜者,或是运气好,或是两者实力相差悬殊。 不过,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左冲是运气好而已,正好以水防阵法对抗了黄散的火罩四方阵,此时,也有人惋惜起來,左冲沒有趁虚而入,重伤黄散,白白浪费了机会。 别人这么以为,黄散同样是认为左冲碰巧而已,脸色一黑,法笔再动,又快速在兽皮上绘制起來。 左冲又是看了一眼之后,也在兽皮上绘制起來。 片刻后,还是左冲先于黄散收笔,而黄散这次连看也沒看,直接用真气激发阵法图,阵法图飞到空中,化为一块巨石,砸向左冲。 黄散脸带冷笑,心道:上次运气好,我不信这次你还能这么好运气,巨石破天阵,把你砸成肉酱。 可是黄散刚一抬头,就见左冲方向飞來漫天绿色藤蔓,如章鱼的触手一般饶住巨石,将巨石从半空附落到地上,几十条藤蔓一齐绞动,硬生生将一整块巨石绞成碎石。 这一次,黄散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次是运气,难道两次还是运气,此时,黄散才正眼打量起左冲來,就见左冲依旧风清云淡的样子,淡淡地看着黄散。 “他倒底是什么人,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炼气者了,而且看样子是真气属性为火,更可怕的是,阵法之道如此精深,与我对了两招都不落下风,左冲,左冲,沒听过西海有这么一个人物,莫非是北疆和东原两地的人!”黄散心中寻思,只是平日西海自视甚高,北疆、东原两地除了有惊艳的阵法天才出现外才稍稍关注一下,其余的根本不闻不问,所以,黄散并不知左冲是何许人。 既然想不出,黄散索性不去想,如今箭在弦上,后悔也來不及了,黄散一咬牙,将手中托盘一扔,只把兽盒拿出手中,冷冷地说道:“好小子,怪不得如此嚣张,果然有些本事,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法笔一点兽血,在虚空中快速绘制起來。 “凌空虚画!” “是凌空虚画,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果然不愧是阵法大师,竟然能够凌空虚画,看來这年轻人要输了!” 黄散虚空而画,左冲一动不动,嘴角带着冷笑,不动声色地看着黄散将 黄散将这一套阵法绘制完成后,见左冲站着一动不动,就如吓傻了一样,哈哈大笑:“哈哈,小子,凌空虚画,是我刚刚掌握的绝技,想你小子也看不明白,今天输也让你输个明白,看好了,此乃禁制阵法,名叫天罗地网!”说完,一道真气打出,就见虚空中的阵法图纹红光大作,慢慢沒入虚空中不见了,而下一刻,天空中出现了一张张大网,铺天盖地,如一张鱼网一样,一层又一层,向左冲罩來,足足有十几层之我。 左冲一声冷笑:“这小小阵法也敢叫天罗地网,真是可笑之极!”就见左冲不慌不忙,眼看着第一张大网到了面前,法笔在大网的中间某处一点,第一张大网瞬间破碎成点点红光,然后消失不见。 第二百九十章 五行大阵 “怎么可能!”黄散惊呼一声。 这时,剩下的十几层禁止已罩向左冲,就见左冲右手探出,下笔如电,快得手中法笔都现出了虚影。虽然手上的动作看不清楚,但是那一层层禁止却如梦幻的水泡一般,一触即破,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天罗地网阵化为乌有。 “啊!”黄散惊恐万状地看着左冲,说不出一句话來。 左冲法笔轻点兽血,将法笔虚置于半空,说道:“轮到我出手了,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天罗地网!” 说完,左冲双目一凌,一改刚才懒散的状态,手中法笔飞云掣电、快如流星。 这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已明白,破开黄散的阵法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眼前这个白衣年轻人绝非易与之辈,看左冲出手,都紧盯着左冲,想从中悟出一二。 可是?就见左冲右手处如一团云雾,只见一道道残影,却根本看不到左冲如何出手,却如同左冲有千百只手同时绘制一样,那阵法图纹如流水一般从笔下淌出,一层一层地出现在虚空中。 黄散虽然惊惶失措,但见左冲出手,强打精神想要看清左冲制作的阵法,以便出招防备,可是?刚开始时,黄散还能看清楚一二,可是越向后阵法图纹越來越复杂,黄散只感觉头晕眼花,血气上涌,身子晃了两晃,一跤坐倒在地上。 黄散连忙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过了许久,才感觉头晕的状态消失,他连忙睁开眼睛,就见左冲早已停笔,冷漠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黄散,见黄散睁开了眼睛,左冲才说道:“注意了,阵法发动了!”说完,手指一点,指尖一道真气飞出,射在阵法图纹之上。(..info好看的小说) 阵法立即被触发,阵法图纹隐入到虚空不见,下一刻,突见一道红色如闪电一般在半空中穿梭,但接着消失不见,接着,又一道红色闪电出现,再次隐入虚空不见。 别人不明所以,但是黄散却吓得脸色都白了,喉咙中勉强吐出几个字,隐约听得是:“天罗地网阵!” 这才是真正的天罗地网阵,刚才黄散作绘的那个,只不过是号称小天罗地网阵的禁止阵法,整个阵法师公会,能够绘制出真正的天罗地网阵的只有会长薛定谔一人而已。 而现在,这套法竟然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中绘出,黄散怎能不惊。 就在黄散惊恐之时,红色的闪电越來越多,到了最后,漫天飞舞,将整个厅内都变成了闪电的海洋。 黄散双脚发软,不断向后退去,眼睛直瞪着,眼珠里全是红色的闪电,最终,恐惧战胜了理智,黄散转头就跑,哪还在乎什么阵法公会会长的身份。 可是?他却忘了,他和左冲两人处于大厅禁止阵法之中,黄散一回头,一头撞在阵法光幕上,一声闷哼,黄散向后摔倒。 倒在地上,黄散顾不得痛楚,一个翻身,回头看去,这时,漫天的红色闪电早已追了过來,铺天盖地地涌向黄散。 “不,!”只听得黄散一声惨叫,然后再无声息,他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由红色闪电包裹成的蛹。 厅内站着的近百人,此时鸦雀无声,不敢相信地看着,在他们心目中奉若神明的黄散,竟然被这个叫左冲的年轻人一招击败。 最为恐惧的要数德三,他双腿不停地打着哆嗦,屎尿不由自主地顺着裤腿流了下來。 不仅他浑然不觉,就是站在厅内的这百人,也根本无睱理会这突如其來的恶臭。 正在众人呆若木鸡时,突然人群后响起一声尖酸的话语:“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來踢场子!”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瘦小的老头走了出來。 “会长!”场内大部分人都认得此人,一齐叫道。 左冲一皱眉:“难道此人就是阵法公会的会长薛定谔!” 下一刻,众人的举动印证了左冲的想法,就见在场的百人,齐呼拉一齐向着此人跪倒,高声叫道:“拜见会长大人!” 薛定谔连看也不看,仅仅是摆了摆手,却径直向左冲走來,他走到光幕前,手中拿出一块令牌一晃,接着光幕上出现了一个拱门,薛定谔走向拱门,拱门接着消失。 薛定谔走到包裹黄散的天罗地网阵法,低头看了看,骂道:“再让你平时不用功,今日被小人算计!”说完一挥手,将天罗地网阵装入手中的如意戒中。 按照常理,薛定谔应当出手解开这阵法,救出黄散,可是?薛定谔心中有数,想要解开这天罗地网阵,自己非要花上个把时辰不可,总不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自己花这么长的时间來破阵吧!多么有损颜面,索性装了走,以后有空再解。 见薛定谔出现,左冲本想解释一番,可是却听薛定谔说自己是“小人”,再加上阵法公会从上到下俱是仗势欺人之辈,所以,索性不说话,看看薛定谔如何处置。 就见薛定谔回过头來,看了看左冲,说道:“小子,我不知道你从哪学的阵法,不过,别以为你真能打败黄散,他只不过手下留情,结果一时不慎,被你钻空子而已,哼,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且慢,薛会长,你可知道前因后果!”左冲还希望薛定谔不知事由,才引起的误会。 哪知薛定谔说道:“阵法公会发生的所有事,都瞒不过我,哼,本來看你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通过入槛考核,我有收你为徒呢?不过,像你这个不服管教的,我怎么收你,且先让你吃点苦头吧!” 说完,手中令牌再次一晃,两人所处的禁止光幕急速变小,滤过薛定谔,向左冲挤压來。 “原來阵法公会蛮不讲理、仗势欺人都是你的作风,哼!”左冲大怒,这个薛定谔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还如此不讲道理。 “臭小子,本想稍稍教训你就算了,还这么嘴硬,你等着,我非困你个十年八年,直到你求饶为止!”薛定谔暴跳如雷,而禁止阵法缩小到只有一人大小,恰好将左冲罩在其中时,停止不动了。 “就凭这个,就想困住我!”左冲不屑地看着眼前的禁止。 “还不服气,这禁止阵法可是前会长索成子所作,你要是有本事,就破开他,沒有本事,就给我呆在里边,你看到底你的嘴有多硬!”薛定谔阴狠地说道。 “五行大阵,确实玄妙,可是想困住我,还不够!”左冲冷哼一声,如意戒一闪,手中多了一支法笔。 这支法笔,正是文图斐赠予他的那支,左冲嘴上虽然不屑一顾,但是阵法师公会的五行大阵,确实非同一般,此时,左冲也不能藏拙,也不能用阵法公会给的那支普通的法笔了。 薛定谔也是识货之人,一看左冲拿出的法笔,顿时眼前一亮,闪出贪婪、羡慕的目光。 左冲右手持笔,左手一道火红的真气射出,打在光幕之上,光幕一阵颤抖,形成一团涟漪,却立即恢复如常,可就在就要恢复的一瞬间,左冲右手法笔一点,正好点在涟漪的正中,这团涟漪瞬间停止不动,固定在了静止的状态。 左冲左手再出,右手再点,不一会儿,原來一片平滑的光幕变得起伏不平。 薛定谔惊了半晌,许久才反应过來,连忙叫道:“给我住手,不要逼我启动全部阵法!” 话音未落,就听“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声,整个光幕如玻璃一般破碎,纷纷掉落地上。 左冲破了禁止,哈哈一笑:“你就把五行大阵全部打开,我也给你破开!” “好小子,你等着!”薛定谔手中令牌一挥,整个阵法公会建筑晃荡起來,整个阵师城内的人都看见阵法公会,就见阵法师公会楼阁表现的黑赤青绿金五色快速流动起來,慢慢形成一个五色斑斓的漩涡,将整个阵法师公会楼阁盖了起來。 而身处阵法师公会中的人正是感觉整个天都暗了下來,自己眼前全部都是黑赤青绿金五色的漩涡在转动。 第二百九十一章 力破大阵 薛定谔手握令牌,狂笑道:“阵法师公会尊严不容你这样小子來践踏,去死吧!”大厅中的五色汇聚在半空中,形成一团五色云朵,看似美丽异常,但是却散发着恐怖的杀戮之力。(..info无弹窗广告) 随着薛定谔的笑声,五色云朵缓缓向左冲压去,而站在左冲身边的人,感觉就像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一般,全身骨头都要裂开。 而左冲身处压力中心,其承受的压力更是成倍的增加,一直站着稳如泰山的左冲,此时全身也有些微微颤抖。 “小子,这就是天下第一阵,五行大阵,你能死在五行阵法之下,也算你的运气!”薛定谔叫道。 其实,他与左冲并无冤仇,只是,当他看到左冲轻易击败了黄散时,感到了自己天下第一阵法师的地位受到了冲击,所以,他要用禁止阵法困住左冲,杀一杀左冲的锐气。 可是?禁止阵法竟轻易被左冲破开,即使是他,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破开此阵,那时,薛定谔就已经知道,左冲的阵法之道,绝对在自己之上。 这种人,绝不能留。 杀。 即使左冲沒有挑衅,薛定谔也会找理由置左冲于死地。 五行大阵带着巨大的杀气压向左冲,如果等大阵完全压下,五行隔绝,左冲绝难逃脱。 “哈哈哈,左冲,五行大阵相生相克,沒有破绽,谁也破不开,你就乖乖等死吧!”薛定谔大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五行大阵确实玄妙,可惜,却有一个大破绽!”左冲冷笑一声,脚下疾云靴一闪,人已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五行大阵之外,可是?五行大阵已是针对左冲,怎么能让左冲逃脱,若不是疾云靴,左冲也根本跑不出去,即使逃出去,五行大阵随之一转,又移向了左冲。 而左冲,等的就是大行大阵挪移的一瞬间,这一瞬间,是五行大阵压力最小的时候。 左冲不敢怠慢,右手法笔一挥,画出一个金属性元气汇聚阵。 薛定谔一直仔细盯着看左冲,见左冲出手,还以为左冲会有什么惊人之举,沒想到,左冲竟然画出的一个最简单、连入槛级阵法师也会作的金属性元气汇聚阵。 薛定谔气得笑了出來,一撇嘴:“莫非你已经黔驴技穷了!” 左冲现在沒有心思与薛定谔斗嘴,法笔又一挥,第二个金属性元气汇聚阵绘制了出來,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左冲一口气绘制了十个金属性天地汇聚阵。 这时,五行大阵已经降临到左冲的头顶,巨大的巨力已让左冲站也站不稳了。 “差不多也够了!”左冲停下法笔,手掌一张“天女散花”,手中出现一团真气,立即化为十份,分别飞向十个阵法。 天女散花,是左冲很久前杀死绿波王府大将军盖烃得到的技法,得到之后,左冲嫌其华而不实,从未用过,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十道真气将十个金属性元气汇聚阵同时激发。 元气汇聚阵,是将天地中的某一种元气汇聚在阵法中,金属性元气汇聚阵,是将金属性天地元气汇聚在阵法之中,此阵十分简单,是入槛级阵法师必会的阵法,而此阵用处也很少,只有该属性的炼气者平时修行之时能够用到,但请一名阵法师制作此阵的报酬,倒不如购买一些元气丹來得划算,所以,时间一久,人们已经忘却了此阵的真正用途,只是纯粹当作阵法师练习、考核的阵法而已。 今天左冲一口气绘制了十个金属性元气汇聚阵,十阵齐发,不断地将天地中的金属性元气吸收在阵中。 此时此刻,五行属行元气最浓郁的地方,正是五行大阵,金属性元气汇聚阵一开动,首当其冲地将五行大阵中的金属性元气吸纳过來,十座元气汇聚阵,其吸力非同小可,一时间,五行大阵中一半的天地元气都被吸纳到元气汇聚阵中。 五行大阵本來五行平衡,相生相克,突然之间,金属性大量流失,土生金,土元素自然向其调补;火克金,火元素自然倾力克之,这一生一克,五行大阵出现了短暂的不平衡,而威力自然大减。 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五行相生相克,就会再次平衡,威力又会再次回复。 但是左冲岂能让它回复,当下,大吼一声,一拳向五行大阵击去。 此时,薛定谔也明白了左冲的意图,他抢上前去,双掌齐出,两道真气向左冲击去。 薛定谔不仅是阵法大师,更是一名高阶炼气者,他见左冲正专心对付五行大阵,于是倾尽全力,要一招将左冲毙命。 左冲对薛定谔的攻击看也不看,身上依旧向上,掌上浮出玄火真气,就在薛定谔到了身前三尺的时候,就见左冲背后红光一闪,一声凤鸣之声,一个火红色的朱雀从左冲背后飞出,扑向薛定谔。 薛定谔专心盯着左冲,怎么也沒想到,竟然从左冲背后飞出一只朱雀,让他躲开已然來不及,而且他也不想躲开,从开始到现在左冲手段从出不穷,总算找到一个极佳的机会,薛定谔怎能放弃,而且,从左冲背后飞出的朱雀,能有多大威力。 薛定谔打定主意,右手仍然击向左冲,仅仅分出左手,向着朱雀挡去。 就见薛定谔左手与朱雀的一只翅膀碰在一起,接着听到“啊呀”一声惨叫,薛定谔倒飞了出去,右臂的衣袖已经烧成灰,露出**的臂膀,而薛定谔脸色更是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多了酒一样。 就见薛定谔晃了两晃,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这时,红晕的脸色立即变得煞白。 “会长!”别人不知道,可是阵法公会的众人可是知道,薛定谔虽然说是天下阵法第一,可是?他是高阶炼气的修为,自身战斗力更是高深莫测,怎么一招,就被左冲身上飞出的这只火鸟击败。 众人正疑惑不解又惊惧不已时,左冲已经跳到了五行大阵之下,就见左冲手中红色真气射出,冲进五行大阵中,五行大阵中的红色越來越多,越來越浓。 左冲此举不是毁,而是补,是不断地将玄火真气补入五行大阵中。 这样一來,五行大阵金属性元气少,火属性元气多,一多一少,此消彼涨,整个五行大阵再也无法维持基本的平衡,就见五色一阵颤抖,紧接着,分崩离析,五色各自分开,在空中旋转片刻,化到天地之中不见了踪影。 薛定谔惨叫一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向后摔倒在地。 左冲冷哼一声,鄙夷地看了看坐倒地的、一脸惊愕的薛定谔,收回朱雀分身,一转身,走向大门,扬长而去,而站在厅内的所有人,根本沒有人想出來拦一下,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左冲走了,但整个阵法公会却乱成了一团,而阵法公会的楼宇,原來被五色被罩,如今大阵一破,五色消失,露出阵法公会楼宇光秃秃的外墙。 阵师城内众人本來就疑惑阵法公会出现的异状,只是五行阵法一直安好,众人虽是围观,却无过激反应。 此时,却见五行大阵消失,众人都惊恐起來,近百年來,五行大阵已经成了阵法公会的象征,就如一面旗帜,如今旗帜已去,整个城中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四处奔走打探。 就在乱哄哄的人群中,却有一名老者稳如泰山,他头戴一顶草帽,遮住了大半个脸,当看到五行大阵消失时,非但沒有惊恐,反而饶有兴趣地喃喃自语道:“哦,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五行大阵破开,看來无论如何我要去会一会他!” 第二百九十二章 瘟神降临 左冲离开阵法师公会,却也有些心烦意乱,自己本是有意与阵法师公会交好,怎想到整个阵法师公会上下全都不可理喻,甚至可以说是蛮横无理。 不过,事情出了也就罢了,只是自己志在必得的地图残片却还沒有下落,假如真的在阵法师公会中,自己明着去要,肯定要不來,如果上门强抢,或是暗地盗出,怕是有些难度,还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左冲苦思良久,却沒有好主意,漫无目的地行走,就出了阵师城。 在阵师岛的南方,也有一座极大的岛屿,岛上大部分地方丛林密布、山峦叠嶂,而在山间丛中,分布着一个个村落,每个村落都由一排排的茅屋构成,在村落之中的居民,大部分以种植药材为生,或是以收购灵兽的兽骨为生,小部分地位尊荣,却整日钻研医道,而就在这些大大小小村落的最中央,也筑有一座大城,城门中立着一个白塔,显得极为庄重肃穆。 这里,就是与阵法师岛齐名的药师岛,而这座城、这座白塔,则是药师城和药师公会。 就在左冲在阵法师城外郁郁不乐的时候,在药师城北三十余里处,靠近西海的南边,有一个小小村落,这时清晨,村中两个年轻人照例将來到村口,等待着到南岭猎杀灵兽的猎人的來到。 西海和南岭。虽然是两个大陆,但是南岭的药师岛,却从海底探出的一条山脊将药师岛和南岭连在一起,这条山脊大部分都浮在海底,只有尖尖的一小部分,就如冰山一角一样浮在了海面。虽然并行只能通过两人,而且脚下是无底的、随时能够吞噬人的生命的西海,但是,却有一些人,就能通过这条山脊,从西海达到了南岭,去猎杀灵兽。 猎杀的灵兽,骨头可以卖给药师们入药,而心血和兽皮可以卖给阵法师们成为制作阵法的器具,如果运气好,杀死灵兽的同时捕获了灵兽之魂,则可以卖给炼器师,作为器灵。 在如此大的诱惑下,有一部分人,成为了专门猎杀灵兽的猎人。虽然每年在南岭丧命的猎人不计其数,但还有更多的人因此发了大财。 而药师岛的这个村庄,因为离着通向南岭的小梁最近,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常常能够收取到较为便宜的兽骨。 在村口等候的两个年轻人,一个叫狗蛋、一个叫胖娃,他俩无聊地站在村口,不停地远望着南岭方向,在那两山之间的小路,就是猎人们归來的必经之路,平时运气好,总会遇到一两个因不愿多走路,而就地将猎杀的灵兽贱卖的猎人。 只是今天,两人等了一个时辰,太阳已上了三竿,也沒见一个人影。 两人对视了一眼,狗蛋说道:“今天看來是沒有买卖了,不如回去吧!” 胖娃一拍肥大的肚皮,说道:“好,再不走天就热了,我他奶奶都受不了!” 两人转身回村,就在刚一转身的功夫,忽然听到身子骨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发现“沙沙”的响声。 “谁!”两人警觉地回头,同时从身上抽出用來防身的砍刀。 沒有人回答,但是那灌木丛又微微晃动了几下。 狗蛋和胖娃对视了一眼,一步一步慢慢地向那灌木丛挪去,灌木丛动一会儿,停一会儿,再动一会儿,再停一会儿。 两人走到灌木丛边,狗蛋慢慢地把刀伸到灌木丛上,而胖娃高高地举起刀,准备随时砍下。 “哗!”狗蛋猛地一刀,将灌木丛挑开,胖娃高举的砍刀用力向下砍去,可是刀顿在空中停住了。 就见灌木丛下趴着一个东西,或者说是放着一个东西,因为,那东西团成一团,隐约能看到双手双脚,却认不出是人还是兽,不过,那团东西全身鲜血淋漓,像是被扒过皮一样。 “这是什么?是人吗?”狗蛋问道。 “不像是,说不定是灵兽!”胖娃说道。 “灵兽,嗯,有可能,不知道是谁把灵兽的皮扒了,还來不及取心血、抽骨,有急事走了,扔到这儿了!”狗蛋点点头。 “这下,我们发财了,快把他搬回去!”胖娃咽了口口水,激动地说道。 “等等,这东西还在动!”狗蛋一拉正要伸手的胖娃。 “对,等我杀了它!”胖娃举刀就想砍。 “笨蛋,杀了它就沒法取心血了,你快回去,拿了取血匕首來,我在这看着!” “哎,好咧!”胖娃撒腿跑回村,不一会儿的功夫,拿了取心血匕首跑了回來。 回到刚才的地方,胖娃猛地停了下來,就见狗蛋俯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狗蛋,狗蛋!”胖娃轻轻叫了两声,狗蛋却沒有任何反应。 胖娃把取血匕首放到怀中,抽出砍刀拿在手上,环视四周一步一步挪向狗蛋。 走到狗蛋身前,胖娃慢慢蹲下,砍刀举着,另一只手把狗蛋翻过來,低头一看,只见狗蛋双目紧团,脸上全是绿色。 “狗蛋,狗蛋!”胖娃用力摇晃着狗蛋。 “胖娃,快……快逃……瘟……瘟……神……”话未说话,狗蛋头一歪,嘴角流出绿色液体,死了过去。 “什么?瘟神!”胖娃一愣神,正好低头看向自己身后一个人影慢慢向自己走來。 “啊……我杀了你!”胖娃回身举刀,向下就砍。 “铛!”砍刀就像砍在精铁上一样,发出清脆响声,停在半空。 胖娃定神一看,见自己的砍刀正被一只血乎淋淋的手抓住,再向手的主人一看,胖娃吓得双目几乎瞪了出來,面前站着的应当是一个人,不过,这人面目模糊,看不出哪里是嘴,哪里是鼻子,只有眼睛处张开两条缝,露出里面腥红的眼睛,而全身更是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血肉翻开,有的地方还露着白骨。 “啊!瘟神!”胖娃吓得倒退了两步,转身向村里跑去。 “瘟神”也不追赶。 胖娃越跑,感觉身体越软,眼睛越花,眼前的景象晃动地越來越厉害,十几步远的距离,胖娃像跑了几个月。 好容易跑时村口,胖娃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瘟神”看到村中有人听到了呼喊,已经跑出來扶起胖娃时,血肉模糊的脸上好似现在一丝笑容,接着转身离去。 当天,村子里死了三十人,第二天,死了一百人,每人死时的都是脸色发绿,口角流出绿色液体。 村子里还活着的一百余人,惊恐地逃出村落,向外村跑去。 这一百余人,分散逃到附近八个村落中,结果,八个村落中再次出现脸色发绿、口角流出绿色液体的死亡事情,而且很快地,八个村落就死了将近一半人,无奈之下,八个村落余下的活着的人,逃出村落。 而八个村落外逃的人,加在一起足有了一千人,就这样,不出三两天,能让人脸色发绿、口角流出绿色液体死亡的瘟疫在整个药师岛慢慢蔓延开了。 药师岛和阵法师岛之间有一座人工铁锁桥,贯通了两岛,据说,这铁锁桥是前任炼器师公会会长以天外陨铁打造,一共打造了三座,一座连接药师岛和阵法师岛,一座连接阵法师岛和炼器师岛,一座连接药师岛和炼器师岛。 这一天,从药师岛上快马驰來一人,直接上了阵法师岛,阵法师岛的一端有阵法师公会驻守的武者,就要拦下此人,马上这人手持一卷文书,高举头顶,高声叫道:“我是阵法师公会驻守药师岛的阵法师,有紧急事情禀告会长,快闪开!” 驻守武者仔细一看那人手中文书,果然是阵法师公会的文书。 “快闪开,快闪开!”驻守武者连忙闪到一旁。 马上那人过了关口,回头叫道:“药师岛发生瘟疫,已蔓延全岛,请关闭关口,不准任何药师岛的人过來,否则阵法师岛也不能未免,我这就禀告会长,关闭关口的命令会很快來到!” 说这话时,那人已骑马远去。 “瘟疫,药师岛有瘟疫!”驻守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药师岛那么多药师,怎么会产生瘟疫!”其中一人不解道。 “笨,药师们是治疗内伤外伤,对瘟疫怎么会有办法!”另外一人说道。 “那关口是关还是不关!” “关,当然要关,瘟疫过來,谁也活不了,难道你不要命了!” “对,对,快关关口!”驻守武者拉动闸盘,铁索桥面上用作通行的铁板,被一点一点收了起來,不多久,离岸三里的铁锁桥只余下两根光秃秃的铁链。 从药师岛赶回的阵法师快马加鞭,离阵法师城也越來越近了。 就在他快要看到阵法城的时候,突然感觉全身发软、双眼发花,喉咙发痒,他忍不住一张口,一口液体吐出,吐出马颈之上。 隐约中最后时刻,他看到马颈上一团绿色的液体,接着就眼前一黑,趴在马背上,不省人事。 左冲在阵法师城外已坐了三天,心情虽有些烦乱,但是阵法师公会的五行大阵却给了他不少感悟,既然地图残片的事暂时不会有结果,左冲就趁热打铁,在脑中回顾着五行大阵。 三天三夜的时间,左冲已将五行大阵思想明白,他正要起身离开,忽然听到远处传來马蹄声,这马蹄声软绵绵地,十分异常。 左冲转头向大路上一看,只见远处晃晃悠悠走來一匹马,马上好像趴着一个人。 这匹马越走离左冲越近,走近时,左冲才看清,只见马背上那人双手垂下,一动不动,而那匹马马脸发绿,嘴角上流着绿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左冲心念一转,正在思考间。 一人一马已经到了左冲面前:“扑通”一声,马前腿一软,跪倒地在,接着长嘶一声,翻身躺倒,挣扎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而马摔倒之时,正巧把马背上的人扔到左冲面前,可是还是俯面向下,右手却伸在前方,手上抓着一卷文书。 “阵法师公会文书,左冲手上就有阵法师公会颁布的入槛阵法师文书,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这文书。 下意识地,左冲向前迈出一步,一伸手,就要扶起那人。 第二百九十三章 争夺文书 左冲走到那人近前,手伸到了半途,不知为何却停住了,略一寻思,左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右手缩回三指,食指、中指探出,改而夹向那人右手的文书。 就在左冲两指将要夹到文书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如闪电般晃过,一根竹竿探过來,抢先一步插在文书之下,顺势一挑,将那文书挑飞在空中,接着这道人影一飞向天,一把将文书抓在手中,接着在空中一个反转,远远地落在地上。 “哈哈哈,小子,身手还沒有我这个老人家敏捷,啧啧,不怎么样啊!” 只见说话那人,头戴一顶草帽,身穿一身破旧的麻衣,左手拿着一根铜色的竹竿,右手正抓着刚才抢到的那卷文书,而草帽下,是一个满脸皱纹、蓬头垢面的老者。 文书被抢,左冲不怒不惊,缓缓站了起來,向远离死者的方向走了两步,平淡地说道:“在你得意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文书上写的是什么吧!” “写的什么?哼,小子,少装神弄鬼,看又怎么了?”麻衣老者说完,伸手打开文书,一边看一边念道:“药师岛发生瘟疫,蔓延全岛,无法控制!” “什么?瘟疫!”麻衣老者眼睛一翻,闪电一般奔到死者面前,手中竹竿一挑,将死者挑翻过來,面部向上。 只见死者脸色发绿,嘴角流着绿色液体。 “瘟疫!”麻衣老者吓得一哆嗦,突然看到手中还拿着的从死者手中抢过的文书,连忙一甩手,将文书扔在地上。 “接触瘟疫传染者,或在三步内呼吸,都可传染上瘟疫,你已经碰过那文书了,现在已经被传染上了!”站在远处的左冲淡淡说道。 “哼,小子,你刚才也在这个死人三步以内了,得意什么?你也被传染上了!”麻衣老者愤愤地说道。 “屏气敛息,小伎俩而已!”左冲闷哼一声,鼻孔内喷出两道火焰后,左冲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这小子,原來早就知道,完了,我染上瘟疫了,怎么办,怎么办!”麻衣老者捶胸顿足,仰天干嚎。 左冲心一软,正要说话,突然耳边响起谷云风低沉的话语。 左冲凝神听完,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容,然后漠然地看着麻衣老者哭天喊地,叫个不停。 麻衣老者哭了一阵子,见左冲沒有任何反应,立即停止了哭泣,瞪着小眼问左冲道:“小子,看到我老人家就快要死了,你竟然这么无动于衷,你小子沒有沒同情心!” 左冲哼哼一笑,说道:“阵法师公会前任会长、高阶炼气者索成子,应当不会那么快就死吧!” “嗯……哈哈哈!”麻衣老者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挤出泪花。 笑毕,麻衣老者体内真气运转,左右双掌掌心各浮出一团真气,真气中各自包裹着一团绿色的液体,麻衣老者双掌虚抓,两团真气燃烧起來,顿时将其中的绿色液体烧掉。 麻衣老者的做的,是用体内真气逼出了瘟疫之毒,但是左冲却瞳孔一缩,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麻衣老者手中的两团真气,一团为红色火属性真气,另一团为黑色土属性真气,这是这么久以來,左冲除了自己外,第一次见到非单一属性真气的人。 麻衣老者看到了左冲的表情后,更加得意地说道:“真沒想到啊!老夫多年未出世,竟然还有小辈能让得我,好小子,看來你一定是对我仰慕已久吧!看在你有这份孝心,今天老夫我就破一破例,收你为我的弟子吧!” 说完,麻衣老者索成子腆胸抬头,等待着左冲拜倒在自己身前。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左冲有动作,而左冲只是手掌一挥,掌心两道火属性真气喷出,将地上的死者和那卷文书烧掉后,冲着索成子一拱手,转身向南走去。 “哎、哎,小子,你别走,难道我堂堂阵法大师、高阶炼气者还教不了你吗?”索成子追到左冲身边问道。 “只是我无意学习阵法!”左冲并不停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啊!我知道了,小子,你一定是觉得你能破了五行大阵,又能打败阵法大师薛定谔,一定就很厉害了,你可知道,同样都是阵法大师,但境界却能相差千里,我在阵法大师境界上已经有百余年了,还差一步就能跨入神师的境界了,在阵法上教你是绰绰有余了!”索成子苦口婆心地说道。 “多谢了,我确无意学习阵法之道!”左冲再次歉意地说道。 “无意学习,那么你的阵法之道是从哪來的,难道是天下掉下來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的阵法老师是谁!”索成子自认阵法之道天下无双,自己想收谁作徒弟,那是天大的恩惠,所以也沒有想起來问左冲的情况,这时见左冲一再拒绝,才想起來问清左冲的情况。 “我叫左冲,阵法一道上并沒有师傅!”左冲实实在在回道。 “沒有师傅!”索成子见左冲面色诚恳,不似说谎的样子,也沒有再追问,只是默念着左冲的名字:“左冲,左冲,我好像听过这名字,对了,我想起來了,北疆有个叫左冲,可是你!” 因为左冲的东原的事情发生不久,所以,索成子并沒有听说。 “是我!” “怪不得呀,怪不得,我一直在想,那这么年轻的炼气者到底是谁,哎,对了,我怎么感觉你的修为比我高深似的,奇怪,不管他,修为这东西与我无关,我只问你,为什么不跟我学习阵法!”除了像左冲这样,练成了通天眼的技法,或是身具能够看透修为的法宝外,所有炼气者,都无法看清他人的修为,只有到了周天者,开具天眼后,才能用天眼看清别人的修为。 “索会长,我实话实说,确实无意学习阵法,还请见谅!”左冲停下脚步,再次诚恳地对着索成子拱了拱手,说道。 “你这小子,难道能进入五峰派,简直跟谷云风那胖子一个德行,谷云风那个死胖子,也是这个死德行……”索成子突然就暴怒了,跳起來大骂道。 本來听索成子骂自己,左冲听之任之了,毕竟索成子是好意收自己为徒,自己不同意确有些拂了他的面子,可是沒想到索成子却骂起谷云风來,而且絮絮叨叨骂个不停。 左冲为人,恩怨分明,谷云风对自己,可谓师、可谓友,对自己更是帮助极大,听索成子对自己不敬也就罢了,听到索成子对谷云风不敬,左冲双眉倒立,脸色铁青,怒喝了一声:“住口!” “住口!”左冲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同时也有一个声音喊出了这两个字。 左冲一愣,因为,他听出这声音是谷云风的,谷云风随自己多年,从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现身,也叮嘱过左冲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怎么这次却如此反常。 就见人影一闪,谷云风胖大的身躯站在了左冲身前。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最后一片 谷云风一出现,左冲立即上前一步,站在谷云风身旁,如今谷云风虽然看起來与常人无异,但是总归是沒有肉体,对方又是高阶炼气者,左冲怕谷云风吃亏,所以作好了出手的准备。 谁想到,索成子看到谷云风后,两眼瞪得溜圆,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左冲转头再看向谷云风,却见谷云风咬着牙,吹胡子瞪眼,指着索成子叫道:“你这个瘦猴,死性不改,背后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虽然口中说的是收拾,但哪有半点动手的意思。 此时,左冲也看出了端倪,谷云风和索成子莫非关系不同一般。 这时,愣住半晌的索成子嘴唇哆嗦了哆嗦,突然哇哇大哭起來:“你这个死胖子,到底跑到哪去了,为了你我连阵法师公会也不要了,足足找了你两百年!” 一见索成子哭出來,谷云风立即停住了叫嚷,两眼似也含着泪水,嚅嗫地说道:“你这个死猴子,还算有点良心,不枉我们兄弟一场!” “哈哈哈,死胖子,现在你回來再也甭想走了,我说什么要跟你喝上三天三夜!”索成子眼角泪水未干,又大笑起來,一纵身,跳到谷云风身前,一把就要抓住谷云风的手。 此时,左冲也知道索成子是谷云风“生前”的兄弟,沒有阻止他。 索成子一把抓向谷云风,沒想到用从谷云风身体穿过,一把抓了一个空。 “什么?谷胖子,你怎么了?”索成子一愣,疑惑地看了看谷云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怒目看向左冲,眼中闪出丝丝寒气。 “死猴子,不该左冲的事,是他救了我,要不是左冲,我现在不知还在哪儿呢?”谷云风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听是左冲救了谷云风,未非是自己想像的害了谷云风,索成子这才收回眼神,急切地问道:“谷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快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谷云风摇了摇头,沒有说话。 “怎么,你怕我打不过他,告诉你吧!以我现在的修为加上阵法辅助,即使是普通周天者也不是我的对手,快告诉我!”索成子急道。 “老猴子,你现在的修为能比上死之前的我吗?”谷云风反问道。 “呃……比不上!”索成子沮丧地说道。 “就是,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是你了!”谷云风低沉地说道。 “那你总要告诉是谁吧!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索成子仍不舍弃。 “不必了,如果我看得沒有,他应当在与我战斗时,与我同归于尽了!”谷云风说道。 “死了就是死了,沒死就是沒死,什么是应当,你又在敷衍我!” “这件事我也解释不清,反正你不要问了!”谷云风情绪更加低落。 索成子见此,也不再追问,过了许久才说道:“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不如留下來,让我陪着你!” “不必了,我要跟着左冲走!” “跟着这小子,为什么?”索成子疑问着看了看左冲。 “因为我答应过谷前辈,一定找到让他重塑肉体的方法!”一旁的左冲插言道。 索成子看了看谷云风,谷云风点了点头。 “重塑肉体的方法,原來你去武界是为了谷胖子,我在这儿多谢你了!”索成子郑重地对左冲说道,然后对着左冲,一揖到地。 左冲连忙双手扶住,索成子早就料到左冲会來扶,双臂猛一用力,用下压去。 左冲一时大意,双手一下子松开,索成子这一深揖就要到地。 左冲双手一转,现出残影,诡异地再次托住索成子的双臂,索成子再次用力,却无论如何不能再拜下去。 索成子一咬牙,体内真气运转,双臂之上顿时出现了一层火焰,熊熊燃烧起來,索成子的本意,是以火属性真气化成的火焰烧退左冲。 可是?左冲任凭火焰燃烧,却不松开丝毫。 索成子连忙一收真气,挺胸站了起來,歉意地说道:“不是成心要伤你,让我看看!”说着,抓过左冲的手,只见手上哪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索成子怔了一怔后,叹了一口气:“一代更比一代强,看來我是老了!” “这一拜晚辈经受不起,而且我去武界并非单纯为了谷前辈!”左冲诚挚地说道。 “唉!不管怎么样,你是答应帮谷胖子了,这样,下次去,你把我带上,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有些用途!”索成子挥了挥瘦瘠的胳膊。 “可惜,勇者令只能带一人穿梭,不过……”左冲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看向谷云风。 谷云风也一拍大腿:“对了,老猴子,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抢的那副地图,你那里有四分之一,我那里有四分之一,快把地图拿出來!” “地图,地图,哦,我想起來了,是有这么一副图,也是在我身上,不过……不过……”索成子左右看了看焦急地左冲和谷云风,不敢说下去。 “快说,在哪!”左冲和谷云风一同说道。 “被我弄丢了!”索成子被两人围在中间,无奈地一摊手。 “你这个笨猴子,怎么丢的,丢到哪儿了,快说!”谷云风急躁地叫道。 “这能怨我吗?我为了找你,跑到南岭最深处了,结果和南岭万兽之主打了起來,结果我的如意戒全被它收走了!” “什么万兽之主,我怎么不知道!”谷云风问道。 “那是在你失踪之后一百年才出现的,是一条冰龙,应当是周天期的修为,十分厉害!” “你……你……你……”谷云风说了三个你字,后面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來,毕竟索成子是为了他才深入险地的,他又怎么好再抱怨,不过,谷云风知道,这地图对左冲的意义,这么长时间,谷云风已经十分了解左冲的为人。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柔情。 他几次置于死地,都是为了早日找到复活迟迟的办法;他本身极其厌恶冰属性真气,面对拱手送來的冰属性真气不屑一顾,但为了迟迟竟放弃坚守;他在武界顺风顺风,但毅然决然回到中武界,以身涉险,也是为了迟迟,以上种种,看到是左冲重情的一面。 不仅如此,他急于赶回五峰派,是为了救下汤青等人;他不顾整个北疆的围堵,回到左家庄,是舍已救族人于苦难,甚至敢于和周天者硬拼,以上种种,看到的是左冲重义的一面。 谷云风知道,当左冲这地图是找到通向武界的通道时,就一心想得到地图残片,是因为,他想把亲朋好友,都带到武界去,让亲朋好友拥有更多的寿命和资源。 所以,当一听到最后一片地图残片下落不明时,谷云风生气,更多的歉意,他抱歉地看着左冲,却发现左冲并沒出有一句责怪的话,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一丝的不满。 谷云风更加愧疚,向手指狠狠地点了点索成子,以示责备。 但左冲心中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南岭,冰龙,周天期灵兽。 还有这么巧的事吗?左冲心中一亮,抬腿向南走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 去药师岛 “哎,你去哪!”左冲突然这么一走,谷云风和索成子都是一愣。 “南岭!”左冲简洁地回答道。 “不能去!”谷云风和索成子同时说道。 “为什么?” “南岭的万兽之王绝非普通的周天期灵兽,去了就是送死!”索成子说道。 “我并非与他对战,只是想拿回地图残片而已,我怕什么?”左冲反问道。 “就算是这样,不过,整个中武界唯一能到南岭的只有药师岛的山脊小路,你要到南岭,必须经过药师岛,现在整个药师岛瘟疫蔓延,说不定瘟疫之毒已经遍布了全岛,你就算飞过去,也会不知不觉间染上瘟疫之毒,中毒时日短还能用真气逼出,时间一久,即使是周天者也会性命不保!”索成子担忧道。 “药师岛不是有药师公会么,他们难道不会治疗、消除瘟疫!”左冲疑问道。 “药师,哼,让他们治疗内外伤、炼药倒行,对瘟疫他们也沒有办法,百年前曾经有过一场瘟疫,最后席卷了整个西海,最后三大公会以及其他有权有势的人,携带足够的水和食物,找地方藏匿起來,足足一年的时间,等着外面染上瘟疫的人全部死了,并且尸体也腐烂掉后,才敢重新出來,那一场瘟疫,让整个西海死了近九成的人!”说到这儿,索成子尚有些后怕的样子。 “哼,有钱有势的人就可以活下來,无权无势的人只有坐着等死!”左冲冷哼一声。 “确实如此,即使有些平民沒染上瘟疫,也被活活饿死了!”说到这儿,索成子也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我更要去一趟药师岛!”左冲更加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这时轮到索成子因为左冲的固执己见而烦怒起來。 “说不定会能找到阻止瘟疫的办法,既然让我遇到了,我不能不管!”左冲继续向南走去。 “哎,固执的臭小子,谷胖子,你怎么也跟着走了,他疯你也疯了!”一见谷云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索成子更加无奈。 “老猴子,你要是怕就别跟來了!”谷云风头也不回,身子一晃,飞回到左冲如意戒中。 “我怕,哼,少來激我,我不吃这一套!”虽然这么说,但是索成子却跟上了左冲。 “你不是不吃这一套么,跟來干吗?”左冲如意戒中传出谷云风的声音。 “我是为了跟着左小子,亲眼看看他不听老人言吃亏的后果!”索成子气哼哼的说道。 “不过先等等,送信的人死了,我要把药师岛发生瘟疫的事情告诉公会!”索成子突然想起这件事來,马上停下脚步,从如意戒中取出一支法笔和一个兽血盒,快速在地上绘制出了一套阵法。 真气激发阵法后,索成子站在阵法之中,面向虚空说道:“薛定谔,你听着,现在药师岛已发生了瘟疫,注意严加防范!” 阵法师公会内,薛定谔正怒气冲冲地坐着,身边站着一排哭丧着脸的黄散、阎琨、德三等人。 薛定谔看了看下面站着的这些人,骂道:“混蛋,都是混蛋,德三你无事生非,惹出这么大一个事來,阎琨你既然发现了左冲有别有别的考核者,为什么不立即上报,还你有黄散,不辩事非,德三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竟然沒有把握就敢约战,真给我阵法师公会丢脸!” 薛定谔每个人都骂上几句,下面的人沒有一个敢接话的,黄散心里却嘀咕:你启动五行大阵都输给他了,连五行大阵都被破了,我输了有什么丢人的。 “德三,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出阵法师公会,我公会不要你这样的饭桶,黄散,从今天起削去你的阵法师公会副会长的职位,还有,你要想办法把五行大阵修复,不然,你也给我滚出公会!” “会长,德三知道错了,饶过德三吧!”德三连忙跪下求饶,可是?立即上來两人,把德三架了起來,连拖带拉地拉出门去。 黄散也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他低头俗人瞄了瞄薛定谔,万般无奈地说道:“会长,那五行大阵是索师祖创造的,我怎么有办法修复啊!” “修复不了,你就去把索师祖找回來!”薛定谔大叫道。 “索师祖失踪了百年了,让我到哪找他!”黄散哭丧着脸说道。 正在这时,外面走进一人,躬身对薛定谔说道:“报会长,公会内一套传音阵法被激发,像是索师祖传话回來!” “索师祖!”薛定谔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满面喜色,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向外走去。 而黄散等人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忙也跟着出去了。 众人來到后面的一间屋子,只见屋子内一座阵法闪动,上面现出索成子的虚影來。 “快启动阵法!”薛定谔说道。 旁边立即有人启动阵法,就见阵法内的索成子说道:“薛定谔,你听着,现在药师岛已发生了瘟疫,注意严加防范!”话音落地,虚影消失,阵法同时回复暗淡。 “瘟疫!”薛定谔吓得一哆嗦,立即面如土色,过了好一会儿,薛定谔才说道:“黄散,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现在暂时恢复你副会长的职位,由你來指挥瘟疫防患之事,从今日起,禁止任何人登入阵师岛,但凡在岛上发现有感染瘟疫者,立即格杀!” “遵命!”黄散虽然心里千般万般不愿接这个活,但是为了能够恢复副会长的职位,只得咬牙答应,不过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自己不出面,而安排下边的人去干这个活。 一时间,黄散领着几十人离开了阵法师公会,而薛定谔独自一人坐下,心中却想:此时來了瘟疫并必是件坏事,起码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瘟疫上了,五行大阵被破的事,就少有人提了,我输给左冲这件丢人的事,也不会传扬出去了。 连接药师岛和阵师岛的铁锁桥其中几里长的桥面,早已被撤除了,只余下两根铁索,几里外的桥面上,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些想要登上阵师岛的人在挥手,但是守卫者全然不理会。 而阵师岛这边也有人想要前往药师岛,可是当一听到守门者所说药师岛发生了瘟疫,都二话沒说,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开,根本不敢逗留,恨不能离药师岛越远越好。 这时,守卫者看到,远处又有两人奔向铁锁桥口,其中一个是身穿白袍的年轻人,一个是身着麻衣的削瘦老者。 第二百九十六章 履险试药 铁锁桥守卫者像对待以前的过桥者一样,见两人到了近前,一摆手,说道:“禁止通过,药师岛……” 话还沒完,一老一少两人就越过了守卫者,走到了他身后的桥口。 两人速度实在太快,守卫者根本无法反应。 等两人进了桥口,守卫者才转过身去,急忙叫道:“药师岛有……瘟疫……” 也不知一老一少两人听沒听到瘟疫两字,反正两人丝毫未停,跳上铁链,走铁链如履平地,快速向着药师岛的方向走去。 “怎么回事!”旁边其他守卫者走了过來,疑惑地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问道。 “这两人装腔作势,现在去药师岛找死啊!”先前的守卫者恨恨地骂了一句。 “沒事,这两人很快就会回來的!”后來的守卫者鄙夷地一笑,一指前面几里处,铁锁尽头的断桥口处隐约的人影。 “什么?回來,断桥口处的人都染上瘟疫了,他们俩要是回來不也染上瘟疫了,我的天!”先前的守卫者吓得两牙打颤。 “对呀,怎么办!”后來的守卫者也寻思过來,脸色吓得惨白。 “只要那两人一向回走,我们就跑!” “对,对,跑!”两个守卫者拉开了架式,随时准备调头就跑。 这一老一少正是左冲和索成子。 几里的铁链对两人來说轻而易举,走到铁链尽头,前面就是平坦的桥面。 可是?左冲两人却硬生生地停住了,满眼悲愤地看着前面,只见,平坦的桥面蔓延几里一直通向药师岛,在这几里的桥面上,躺着满满的尸体,所有的人都是脸色发绿,口中流出绿色的液体,有的人脸上痛苦异常、有的人脸上满怀希望遥望阵师岛的方向,有的是夫妻抱在一起双双闭命,有的一家三口,父母两人将孩子拥在怀中都停止了呼吸…… 几里的桥面,竟无一生还者,估计能有几万人。 看着眼前的一切,左冲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嵌进了肉中,而索成子一路上都因左冲的固执而气哼哼的,此时看到眼前如此惨厉的景象,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呆滞良久,左冲右手一挥,一道玄火真气喷向桥面,化为熊熊大火燃烧起來,很快蔓延到了整个桥面,火势宛转几里地,几万具尸体在大火中化成了尘烟。 左冲再一抬手,万里大火化为一道真气返回左冲掌中,沒入体内不见,海风吹过,桥面上的骨灰飞卷上天,或落入海中、或随风远去,转眼的时间,桥面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痕迹。 “愿你们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左冲看着逝去的骨灰,心中默默哀悼。 “你看,那两人放了一把火,现在到药师岛方向去了!”阵师岛守卫者隐隐约约看见左冲的动作。 “吁,,只要他不回來,我就放心了!”另一人看着一白一灰两道人影越走越远,长出了一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抬退迈上桥面,一步一步向药师岛走去。虽然桥面平坦,但左冲走得却似比在铁链上还要艰难,索成子心情也很沉重,慢慢地跟在左冲后面,几里的桥面,两人竟走了很久时间。 终于下了桥口,突然听到前面有孩子的哭泣声,声音是从一个大树后面传來的。 顺着声音,左冲走到大树前,绕过大树,却发现哭泣的是一个女娃娃,大约有七八岁的年龄,正跪在一具尸体前哭个不停。 而死的那个人,是一个年纪大约有六七十岁的老妇,已然染上瘟疫死去了。 那个女娃娃听得身后有脚步声,转过头來看向左冲两人,而左冲也看见了女娃娃的脸,就见女娃娃此时脸上浮出一层绿色。虽然很淡,但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來越浓。 女娃娃哭着对左冲说道:“救救奶奶,救救奶奶!”话沒说完,脸上绿色更浓,双眼一翻,一头摔倒在地。 左冲连忙蹲下來,竟不顾老妪染上瘟疫,用手拨开老妪的眼睛、嘴巴,仔细查看着,查看完老妪,左冲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女娃娃后,才慢慢站了起來,皱眉思考着。 一旁的索成子见左冲不急不慢地,却着急起來,急忙提醒左冲道:“你不要命了,赶快用真气把瘟毒逼出來!” “老者已死,女娃娃还活着,估计一柱香的功夫后,就会死去!”左冲自言自语道。 “还管别人,再不逼出瘟毒,一柱香的功夫你也死了!”索成子真急了。 这时左冲才看了看索成子,点了点头,接着体内真气运转,不一会儿的功夫,用玄火真气逼出一团绿色的瘟毒,并将瘟毒化掉。 接着,左冲手指一弹,一道玄火真气喷出,将老妪的尸体烧掉。 “那个娃娃呢?现在也烧了吧!反正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索成子一指躺在地上的女娃娃。 “不,先把她冰起來,日后找到方法再救她!”左冲摇了摇头。 “救她,你还真以为你是救世主,能找到消除瘟疫的方法,再说了,怎么冰她,除非一柱香的时间内能找到有冰属性真气的炼气者來,否则……”索成子嘟囔着,还未说完,却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 只见左冲手掌已将探出,掌心一股青色真气喷出,瞬间将女娃娃冻成冰坨,然后手一挥,将冰坨收入到界中戒内。 “你竟然也有两种真气,不愧是谷胖子的传人!”索成子惊骇了许久才感叹道。 “谷胖子的传人是什么意思!”左冲不知道索成子怎么突然提起了谷云风。 “啊……先说说怎么救治瘟疫感染者吧!你可有办法!”索成子一愣之后突然话峰一转,并沒有回答左冲。 “现在还有沒想好,我还要多找几个感染者多查看查看!” 左冲和索成子继续上路,一路上,遇到感染者左冲就停下查看一番,已经死去的,左冲就用玄火真气将其火化,未死的,左冲就用寒冰真气把他冰冻起來,收入界中戒内。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查看了不知几千几万人,也遇到过整个一个村庄的人全部死去的,也有濒临死亡的被左冲救下。 这样,过了两天两夜,左冲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索成子虽然不知道左冲想怎么作,但是短短认识的几天时间,左冲身上让他看不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索成子心里竟也相信左冲说不定能够阻止瘟疫。 第三天,左冲眉头完全展开,他却一头扎向一处深山老林中,在山林中,左冲有时从地上拔起一株草,放在口中嚼一嚼后,收入如意戒中,有时跳到树上,从树上采下几颗果实,有时扒开土壤,在土下抓住几个虫子,有时把一棵树的树皮撕下。 索成子一直跟在左冲身后,左冲收起的东西,索成子有的能叫上名來,有的却根本不认识,还有在在索成子看來是很普通的树叶、树苗,却被左冲当作宝贝一样收起來。 索成子不解,却也耐着性子跟着左冲。 在山中一连找了两天,当挖出最后一株像罗卜一样的植物时,左冲停下來,兴奋地说道:“齐了,可以试试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药师公会 “齐了,就你找的那些破树枝烂叶子,就能治好瘟疫!”索成子连连摇头。.info[] “信不信由你,我们找处有水源的地方!”左冲心情十分好,沒有在意索成子的怀疑,两人出了密林,在林边找到一处泉眼。 “帮个忙,这里沒有锅,用你的土属性真气凝个锅出來!”左冲如意戒一闪,这几天收集的东西散了一地。 “什么?我堂堂双属性真气竟被你用來作锅,真有你的!”索成子虽然撅着嘴,但手上却沒停,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土属性真气砂锅不作好了。 左冲接过砂锅,从地上的东西中认真挑拣,装了小半锅,然后用泉水洗净,又装了半锅泉水,然后用三个石块支撑搭成一个简易的炉灶,将砂锅放在上面。 作完这一些,左冲手掌对准砂锅下,玄火真气飞出,落在砂锅下,熊熊燃烧起來。 一会儿的功夫,泉水煮沸,又过了一会儿,一股药香飞了出來,左冲仔细地盯着砂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锅内的药汁,慢慢变为深厚的褐色。 “好了!”左冲一抬手,收回玄火真气,等不急药汁变凉,又一道寒冰真气飞出,围着砂锅绕了几圈,直接给药汁降温。 这时,左冲才将最一开始收入界中戒的那个被寒冰真气冻住的女娃娃放出來,左冲挥手解去冰冻,一手扶起女娃娃,一手将砂锅放在女娃娃嘴边,慢慢将药汁灌进嘴中。(..info无弹窗广告) “咕咚咕咚!”药汁从喉咙落入肚中的声音此时是那么的清晰。 喝了大半的药汁,左冲才将女娃娃慢慢放下,然后退到一旁,用真气逼出身上的瘟毒后,静静地等待着。 索成子也被左冲的认真劲给震住了,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仔细地看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女娃娃本來深绿的脸色竟然慢慢变淡,显露出本來的肤色,只不过,绿色未沒有完全褪去,还余有浅浅的一层。 即使是这样,索成子也惊喜欲狂:“左小子,竟然真的有效,这些破树叶子果然能治好瘟疫!” “是,只要再坚持服用三天,我想这个女娃娃一定会将瘟毒全部排除体外!”左冲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笑容。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索成子搓了搓手,一副跃跃增欲试的样子。 “瘟疫已然大面积扩散,仅凭你我两人不能成事,我们应当找到药师公会,将药方交给他们,由他们组织人员进行治疗!” “你说的对,药师公会就在药师城中,我认得路,咱们快去!”索成子说完,从如意戒中飞出一个形如小舟,外表画满阵法图纹的法器。 “这是飞行法器,名叫御风舟,我们就坐它去,不用一天的功夫就到!” “好!”左冲再次将女娃娃冰冻住收回到界中戒中,再将剩余的沒有用完的药草收回到如意戒中,登上御风舟,索成子激发御风舟,两人风一般向药师城的方向飞去。 在索成子全力激发下,只半日的功夫,两人就飞临了药师城,在药师城外围,两人看到了零星的死在城外的人。 “不好,瘟疫已传到药师城了!”索成子一惊,又猛然注入真气,御风舟以更快的速度前行。 “那就是药师公会!”飞进药师城后,索成子一指城中心,如半粒丹药一样的半圆形状的建筑。 两人飞临药师公会之上,就见药师公会大门紧闭,而大门外站着数百人,冲着药师公会大声叫嚷“开门”,而站在门前的几人不断地敲门,只是任凭这些人怎么叫喊、击打,药师公会大门内一点回音也沒有,依旧大门紧闭。 御风舟从空中直落在半空中,众人头顶,索成子俯身向下说道:“你们在这作什么?药师公会为何不开门!” 这些人正群情鼎沸地叫嚷着,突然见半空中飞來一件法器,法器上站着两个人,能驾驭法器的,一定是炼气期的前辈,这些人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纷纷冲着索成子说起來,有的哀求,有的解释,乱成一团。 “都住嘴,派一个人出來说!”索成子喝道。 众人这才住嘴,互相看了一眼,推荐一个面色白晰的中年汉子出來解释。 这个白脸的汉子对着索成子深施了一礼,说道:“前辈,我等都是药师城修武之人,大部分人是炼体者和武者,平时附属于药师公会,如今瘟疫來临,所有的地方都不安全,我们这些人想进入药师公会躲避,谁想到,药师公会紧闭大门,说公会面已经人满为患,我们的死活他们不管,唉!这些年來,我们这些人为药师公会鞍前马后,沒想到竟然这样对待我们!” 说到这儿,百余名汉子个个神色黯然。 “真是岂有此理,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我们已经找到了治愈瘟疫的方法,你们退开,我來叫门!”索成子怒道。 一听找到了治愈瘟疫的方法,百余人眼睛一亮。虽然有些不信,但也听话退开门口,索成子落下御风舟,和左冲一起來到门前。 “药师公会里的人听着,让药穑萁出來见我,就说索成子到了!”索成子冲着大门叫道,这一声灌足了真气,直接传遍了整个药师公会。 门外的百余人见索成子修为如此高深,而且对药师公会会长药穑萁指名道姓,可见其身份也不一般,众人都为攀上这么一个大树而高兴,不论他说的找到治愈瘟疫的事是不是真的,只是能进入药师公会中,自己的小命就算有救了。 药师公会内,药师公会会长药穑萁正眉头紧皱地坐在屋中,突然听得外面指名道姓叫自己出去,而且自称索成子,不禁一呆,脸上更加烦躁。 这时,门外跑进一名药师:“报会长,门外一人自称叫索成子,让会长出去见他!” “滚出去,别來烦我,我都听见了,不见,不见,任谁也不见,什么索成子,又是冒名顶替的骗子!”药穑萁一摆手,将那名药师哄了出去。 那名药师连忙跑回公会大门,冲着门外叫道:“不要喊了,会长说了谁來也不见!” 索成子正站在门外,等待着药穑萁出來迎接他,忽然听到门内这么回答,不禁鼻子都气歪了:“臭小子,就是药穑萁的师傅见了我都要出來迎接中,药穑萁这么说是不想活了!” 那名药师刚才被药穑萁骂了一顿,本來心情就不爽,一听索成子倚老卖老,也火冒三丈,在门内叫道:“叫什么叫,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让进,有本事你打破门自己进來!” “啊!哈哈哈,好小子,我今天真就打破大门给你看看!”索成子恼羞成怒,双拳一抬,猛地向大门打去。 刚才那个白脸的汉子急忙提醒到:“前辈当心,药师公会有阵法禁制,阵法反噬当心受伤!” 第二百九十八章 马副会长 “阵法,哈哈哈,天下什么阵法能伤到我!”索成子哈哈大笑,手上并不停,双拳已然砸在了药师公会大门之上,果然,寻常的大门受到攻击之后,突然泛起一道腥红色的红光,猛地向索成子罩來。 门内的药师听到索成子攻击大门,大笑道:“再让你狂,让你知道知道药师公会的厉害!” 而门外百余人一见红光扑向索成子,个个都惊恐不已,因为刚才他们之中就有人因此受伤。 只有左冲心中暗笑:“真是班门弄斧,竟然在索成子面前玩阵法!” 果然,那道红光飞临索成子身前一尺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停住了,就见索成子手中突然多了一支法笔,法笔轻抖,红光立即倒转,索成子探臂跟上,又用手中法笔在门上各处轻点了几下,大门上的腥红色闪了几闪,立即消失不见了。 白脸汉子等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索成子已收起了法笔,哈哈一笑,一抬腿,一腿踢到大门之上,以索成子高阶炼气者的修为,这道大门又沒有阵法防护,这一脚如同踢在纸上一样,一下子将大门踢飞出去。 索成子大摇大摆进了药师公会,站在厅内,大叫道:“药穑萁你给我滚出來!” 左冲随后跟了进去,白脸汉子等百余人也齐呼拉抢了进來,一齐站在索成子身后。 被索成子踢飞的大门突然动了几动,刚才那名药师从大门底下爬了出來,看到这些人冲了进來,吓得像踩了尾巴一样,尖声叫道:“不好了,有人闯进來了!” 防护大阵被打破之时,药穑萁就感应到了,他连忙示警,药师公会不是以修为见长,为了保护公会安全,平时也恭养了一批卫士,其中以一名中阶炼气者为首。 听到会长药穑萁示警,中阶炼气者立即叫上卫士,跟随着药穑萁赶到前面。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擅闯药师公会!”药穑萁虽然知道能打破防护阵法的人必不是普通之人,但是多年來身会三大公会之一的会长,气势上必不能弱,所以,还沒看清对面的人,药穑萁就张口喝骂道。 话音刚落,药穑萁就感觉眼前一花,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接着就听到“啪啪啪啪”四声,声音过后人影一晃,又回到刚才的位置。 这时,药穑萁才感觉到两边脸上火辣辣的,敢情刚才的“啪啪啪啪”四声,是那人來到自己面前打了自己四个嘴巴子。 “谁!”药穑萁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嘴巴张不开一般,都肿了起來,而一直在药穑萁身后的那名中阶炼气者,也吓得不敢动作,能在自己面前打了药穑萁四个嘴巴子又安然回去,这人的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 药穑萁等人这才仔细看向对面,就见刚才打人的那人是一个身着麻衣、满脸皱纹的老者。 “索成子前辈!”药穑萁一见这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哪还敢追究刚才被打之事,老老实实地上前两步,拜倒在地:“药穑萁拜见索前辈!” 一听说眼前这人竟然是神乎其神的索成子,中阶炼气者庆幸自己刚才沒有出手,而白脸汉子等人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索成子看着拜在脚下的药穑萁,说道:“药穑萁,你可知道我为何打你!” “晚辈知道,刚才前辈在门前自报家门,晚辈以为别人冒名顶替,所以出迎來迟,还请前辈见谅!”药穑萁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错,你虽对我老人家不敬,但我与你家师祖莫逆之交,你们都是晚辈,即使有些无礼,我岂能和你们一般见识!” “那晚辈也不明白了,前辈为何生气!” “我问你,现在整个药师岛瘟疫蔓延,你为何躲在公会里缩头不出,难道任凭外面的人死光!” “前辈说得是,只是晚辈有心无力,唉!想在百年前的那场瘟疫來临时,祖师还在世,也沒有办法驱除瘟疫,最后竟也落得身死的下场,晚辈我一祖师差之千里,就是出去也是自寻死路啊!”药穑萁悲观地说道。 “是啊!你祖师确实死得可惜啊!”想起与自己莫逆之交的药师公会祖师,索成子也着实难过,又看了看一直俯在地上的药穑萁,摆了摆手:“你起來说话吧!” “是!”药穑萁依言站了起來。 “药穑萁,这次來老夫是來救你的,驱除瘟疫的办法已经找到了,你现在就集合所有药师公会的人,安排他们出去救人!” 听说找到了驱除瘟疫的办法,药穑萁先是一喜,但接着又低落下來,他哭笑一声说道:“索前辈,你不要消遣我了,连祖师都找不到驱除瘟疫的办法……” “怎么,你不信我!”索成子瞪眼道。 “前辈自然不会说谎,但是药师公会的人是药师岛的根本,万一出去染上瘟疫全部死去,以后药师岛就名存实亡了!”说到这儿,药穑萁看了一眼闯进來的白脸汉子等人,好在沒有发现有感染瘟疫者。 “哼,你既然不信,我就让你相信,左冲,你把药草给他拿出來看看!”索成子对着左冲说道。 自來到药师公会后,左冲一言未发,一直跟在索成子身后,众人也一直把他当作索成子的晚辈弟子。 听索成子这么说,左冲依言从如意戒中取出采摘的那些药草。 药师公会众人、白脸汉子众人,本來看到索成子的身份上心中有一丝相信,可是一看左冲拿出的药草,不仅药穑萁哭笑了一下,已经白脸汉子等人也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左冲,给他演示演示!”索成子得意地说道。 “好!”左冲沒有多说话,从如意戒中取出砂锅,像刚才一样,挑拣了药草,放入砂锅中,让药师公会的人取了些水來,很快熬出一锅汤药。 药穑萁虽然无奈,但碍于索成子的地位,还是耐心地看着左冲所作,只不过,药师公会的人始终离着索成子、左冲和白脸汉子等人有三步的距离。 左冲熬好药,界中戒一闪,被冰封的那个女娃娃落到地上。 药穑萁一见女娃娃脸色发绿,吓了一跳,连忙又退开三五步,惊恐万状地看着左冲,而白脸汉子等人也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怕什么怕,都看好了!”索成子鄙夷道。 左冲解开冰冻,扶起女娃娃,慢慢将药草喂入其口中。 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是药穑萁等人都为左冲的勇气心中赞叹,想当初药师公会祖师为了寻找治愈瘟疫的办法,也是深入瘟疫感染者之中,也是因为这样,才感觉了瘟疫而死。 左冲作完这一切,把女娃娃放在地上,就退在一边。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盯着躺在地上的女娃娃,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女娃娃脸色的绿色慢慢消退,最后竟然消失不见,最后竟露出一丝红润。 “什么?竟然真的有效!” “女娃娃好了!” 药穑萁、白脸汉子,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女娃娃睁开了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周围的人。 左冲走了两步,來到娃娃身前,轻轻安慰了女娃娃几句,然后抓起女娃娃的手腕切了切脉,然后点了点头。 “怎么样!”索成子兴奋地问道。 “因为她感染得轻,不必再喝药了,已经痊愈了!”左冲说道。 “哈哈哈,左小子,真有你的!”索成子大喜,昨天虽然见过女娃娃病情减轻,但也并不是完全康复,今天见真的救活了一人,索成子完全放下心來。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吧!还不快赶快派人!”索成子得意地向药穑萁说道。 “晚辈确实看到了,不过,事关重大,晚辈还有一个请求!”药穑萁说道。 “赶紧说!”索成子答应道。 “我公会马副会长,擅长药理之道,这几日他一直在钻研治愈瘟疫的方法,能不能让他出來,看一看此方是否有效!”药穑萁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吧!就快让他出來看看!”索成子痛快地答应。 “快去请马副会长!”药穑萁吩咐道。 不一会儿,就听到后來传來脚步声,不一会儿,走出一人,这人來到厅前,一眼就看到了左冲,不由得一愣:“原來是你!” 第二百九十九章 舍生取义 马副会长认得左冲,左冲竟也认得马副会长。 就见马副会长紧走两步,來到左冲面前,深深拜倒在地,口中称道:“马云拜见恩师!” 药穑萁愣了,索成子愣了,白脸汉子愣了,在场的每一个都愣了。 别人不识马云副会长,可是药师岛的人哪一个不认得马云,大约在两年前,马云才來到药师公会,凭着他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震惊了全场,就连会长药穑萁也是惊为天人,当场封其为药师公会副会长。 而马云此人又十分低调,每日只是研究医术药理,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來历,只是在言谈中,马云透露出他的药术传自一人,而且也仅传授了他三招两式而已。 人们再追问这人是谁时,马云却闭口不谈了,谁想到,今天马云竟对此人口称恩师,难道马云口中的那个神秘之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左冲听到马云称自己为恩师,也是一愣,连忙伸手托起马云,阻止他拜下去,口中却说道:“马神医怎么如此称呼,你我并无师徒之份!” 原來,这个马云,竟然就是五峰派的那个“马神医”。 自从静心湖边,马云看到左冲医治迟迟的手法,神乎其技,受到极大的震憾,于是离开五峰派,闭关苦修医术,更是因为观看了左冲的医术,竟打开了另一扇医术之门,而马云的医术突飞猛进,同时,也一改张扬的性格。 出关之后,马云就來到了药师公会,成为了副会长,在他心中,一直将左冲认为传经授业的老师,所以今日一见,就口称“恩师”。 虽然见左冲不认,但马云对着左冲仍持弟子晚辈之礼,垂手站在左冲一旁。 这件事情的震撼甚至比左冲救活了身中瘟疫的女娃娃还要大,药穑萁呆了许久,才苦涩地说道:“看來,再检难药草的功效纯是多此一举了,刚才我真是有眼无珠,不知前辈是哪方高人,药穑萁在这儿有礼了!” 药穑萁虽见左冲年轻,见一则医术惊人,二则又与索成子似是平辈,所以,药穑萁只认为左冲是用药术,才保持的童颜。 “不敢称前辈,在下名叫左冲!”药穑萁年纪已然不小,又是药师公会的会长,左冲谦逊,自然不会认领前辈的称呼。 “左冲,莫非是五峰派的左冲!”药穑萁知道马云來自五峰派,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左冲的來历。 “正是!”左冲并不隐瞒。 “这……这……怎么可能!”药穑萁彻底呆住了,左冲在北疆的事情药穑萁自然知道,左冲从一名普通武者,短短一两年來一跃成为炼气者,更是将整个北疆的修武者都玩弄于掌股之中,更是连周天者范那蛳都被左冲封印,左冲此人,已被传得神乎其神,药穑萁虽然吃惊左冲的修为,但是身为药师,药穑萁更在意的是左冲的医术,他真的如此年轻吗?一个人哪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一边提高修为,一边精研医术,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一把年纪都活在狗的身上了吗? 药穑萁的脑袋彻底陷入混乱之中,直到马云呼叫他数声,药穑萁才清醒过來。 耳边只听得马云道:“药会长,我恩师已给付了治疗瘟疫的方法,不过,公会中并不存贮这些药材,是不是赶快派人收集药材,并分发到各处!” “是,谁愿意去!”药穑萁脑中已停止了思维,顺口就直接说道。 药穑萁这一问,却令在场的众人都怔住了:“是啊!现在谁愿意出去采集这些药材呢?现在出去,无疑是送死,怕是连药材还沒收集到就已经死了!” 一时间,场面异常冷清。 左冲一皱眉,心中却能理解,毕竟人人都有私心,再说,除了自己对自己的药方有信心,其他的人第一次见识中药,也很难马上相信这些树叶草茎能够治病。 “我愿去!”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左冲一喜,顺着声音一看,站出來的竟然是马云。 “好!”左冲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也愿意去,左前辈,要不是因为你,估计我们百余人也终究是一个死,我们这条命是两位前辈给的,所以,赴汤蹈火,再所不辞!”马云一站出來,以白脸汉子为首的刚才被阻于公会门外的百余名汉子都站了出來。 “好!”左冲大喜,有了这百余人。虽然人少了点,但终究比马云一个人强。 “我们也愿意随着马副会长去!”沒想到,药师公会的人群中一下子站出來百名药师,呼拉拉站在了马云的身后。 大厅中药师公会的药师们能有四百余人,一下子就出來了四分之一。 “多谢,多谢!”马云见自己公会中终有些有血性的药师,十分感动,连连称谢。 “马副会长,我等众人一直仰慕你的药术,今日即是您老人家的恩师都到了,我们能跟着左前辈共抵瘟疫,就是死了,也无愧于药师的称谓!”这些药师纷纷说道。 受到此话的感染,药师公会中又陆陆续续走出几十人站在马云和白脸汉子身后,这一下,自愿去采集药材的就有了二百多人。 “还请恩师讲明这些材料的特点,以便我们采集!”马云对着左冲拱了拱身,说道。 “好!”左冲了被这些人,舍生取义的精神所感动,听马云叫自己,稍稍收敛了下情绪,先是对着面前的二面余人作了一揖:“诸位取生取义,实在令左冲佩服,在这里谢过诸位!” 一见左冲作揖,面前的二百余人都吓了一跳,白汉脸子众人是修武者,但最高的修为才是炼体者,左冲身为炼气者是他们的前辈。 而药师公会众人都是马云的下属或晚辈,左冲即是马云的“恩师”,自然是他们的师祖,所以,他们怎么能担得起这一揖。 二百余人急忙想要跪倒,可是左冲早有料到,袍袖一抖,一股柔和的真气飞出,竟让二百余人动也动不了,硬生生地受了左冲这一揖。 这简单是前所未有之事,这二百余人。虽然与左冲初次谋面,但此时,若是左冲有一句话,他们为左冲去死的心都有了。 作完这一揖,左冲向前一步,指着地上的药材说道:“诸位请听好,这药方共有36位,第一味,名叫白术,是一种草本植物,茎直立、叶互生,边缘有刺,第二味,名叫白芍,也称为白芍药花……” 左冲每讲一味,就拿起地上的药草指给众人,而马云一边听,一边取笔记录下來。 一会儿的功夫,36味药全部讲述完毕,众人都是非常之人,记忆力自是异于常人,一时间都死记硬背地记了下來。 这两百余人就要立即出发,却被左冲叫住。 看着众人左冲寻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外面瘟疫盛行,你们此行难免染上瘟疫,我就送你们一件护身的东西吧!”说着,左冲右手一抬,掌心出现一团玄火真气,这团真气瞬间涨到如西瓜般大小,随着左冲的一个字“散!” 这团真气分散为两百余道真气,飞了出去,飞到面前两百余人头顶,一下子钻入头颅之中。 “啊!饶命!”这二百人就感觉全身火热,不知道左冲为何突然变脸,急忙求饶道。 就是药穑萁、索成子也都愣在当场。 第三百章 药成 “手下留人!”药穑萁见左冲突然出手,特别是其中有百余名药师,吓得大叫一声。 可是?药穑萁叫完之后再看,场上这二百余人却还好好地站在那儿,并沒有出现倒地受伤或毙命的情况。 虽然未倒地,但是二百多人却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像是回味着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儿,白脸汉子先清醒过來,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脸上现出惊喜之色,急忙拜倒在地:“多谢前辈!” 左冲微微点了点头。 陆陆续续地,二百人都苏醒过來,每人检视自己后,都激动地向左冲拜谢。 待众人全部醒來,左冲笑道:“我用真气贯入诸位体内,帮助诸位强大体质,而且十日之日,真气在体内护住五脏六腑,诸位就是感染上了瘟疫,只要十日内服下解药,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左冲虽然轻描淡写地说,但是众人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有自己清楚,药师们只是感觉到身体强壮了许多,但修武者们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全身劲力大增,修为又提高了一大截,而身为高阶炼体者的白脸汉子几个人,感觉到突然炼气期像是更加近了一步。 “另外,还请索老爷子制作一些传送阵法交给他们吧!一旦有异常情况,可是启动传送阵,直接传送回來!”左冲转头对着索成子说道。 “哈哈,这么一件大事,怎么能沒有我的参与,你们稍等一会儿!”索成子从如意戒中取出法笔和二百余张兽皮,笔走龙蛇,不愧为阵法大师,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传送阵法绘制完毕,并一一交到众人的手上。 “你们走后,我就在药师公会的大厅内绘制接收阵法,只要你们启动手上阵法,就会被传送回來!”索成子解释道。 “多谢索前辈!” “有劳索前辈!” 众人一一感谢。 站在一旁的药穑萁对着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接着,那人离开前厅,一会儿的功夫,手捧着一个木盒走了回來。 药穑萁接过木盒走到二百人面前,打开木盒,就见木盒内竟放得满满的元气丹。 药穑萁说道:“你们都不是炼气者,这些元气丹就一人拿出一颗,作为启动传送阵法所用吧!” “多谢药会长!”二百多人一人取了一颗元气丹。 “哈哈,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元气丹,药师公会怕也是倾尽所有了,药穑萁,你觉悟很高吗?”索成子明是表扬,实则讥讽他一直缩头不出,现在见事情明朗了才有所动作。 药穑萁怎么听不出來,脸色一红,不过却立即恢复了常态,陪笑着说道:“守卫药师岛,是药师公会的本份,今日左兄弟和索前辈为药师岛如此尽力,我作一点也是应该的!” “哼!”索成子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左冲却站在马云等人之间,又叮嘱了几句后,才说道:“此行大家注意安全,一旦有危险就立即传送回來,辛苦了!”左冲对着众人拱了拱手。(..info好看的小说) “左前辈,此行虽说是我等前往,但是左前辈事无巨细,都为我们考虑周全,我们哪有什么辛苦可言,甭说是去采药而已,就是让我们深入南岭,我们也万死不辞!”白脸汉子眼中充满了感激。 “左前辈,您老放心吧!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前辈,放心!” 这二百余人,感受到的是左冲对他们的真心真意,在这个以修为为尊的世界中,哪一个炼气者不是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左冲所作,真的是令他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马云等二百余人离去,药穑萁赶紧将索成子和左冲请入药师公会后院,索成子、左冲本不愿留下,可是考虑到马云等人还要返回药师公会,勉强留了下來。 药穑萁忙前忙后,围着索成子团团转,乐此不疲。 左冲却忧心马云他们,但是一连十日,二百余人离开后却沒有一点消息。 这一日,左冲、索成子和药穑萁正坐在一处,突然,听到外面传來急促脚步声,闯进公会一名“禀会长,索前辈,左前辈,回來了……马会长他们回來了!” “回來了!”左冲一下子站了起來,快步走向前面。 “恩师,一切顺利!”马云和白脸汉子在前,脸上虽然满脸灰尘、衣服稍显破碎,但是却精神熠熠。 “沒有人受伤吧!”看到马云等人精神焕发,左冲放了心來。 “承前辈的福,中途虽有些波折,但多亏前辈赠予的真气护体,所有人都安全返回了!”白脸汉子兴奋地说到。 “好,这就好!”左冲点了点头。 “左前辈请看,这就是我们采集的药草!”二百余人一同从肩上取下包袱,一一打开放在地上。 “不错,不错!”左冲一一从包袱前面走过,仔细察看着药草,即使是简单说了一句不错,站在包袱后面的人都感觉到了莫大的荣幸。 很快,左冲将药草一一查看完毕,全部都是左冲指定的药草,而且数量极大,足够用一阵子了。 “大家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过几日还有用到大家的地方!”左冲也十分高兴。 “左前辈,有什么事就立即吩咐吧!” “就是,就是,我们还精神得很呐!”白汉脸子等人恨不得再多作左冲作些事情。 “嗯,这样吧!药师们留下吧!武者和炼体者暂时沒什么事情了!”左冲想了一想说道。 “是,前辈!”药师们兴奋不已,他们知道,让自己留下一定是左冲要他们帮助整理药草,这种事情他们本不敢强求,医药秘术,不可轻易外传,即使整理药草这种事,也是秘而不宣。 左冲指挥药师,将药草分类放好,并请索成子用土属性真气凝成一个大鼎,架在院子中,随口说出药草的名字和数理,让药师们分别投入鼎中,直到最后一样药草放入其中,左冲让人在鼎中加上水,下面架上火,开始了熬药。 这一过程,所有在院中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着,每个人,包括药穑萁在内,都用心默默记着左冲吩咐投放药草的数量和程序。 直到鼎中水都已沸腾,众人看到左冲只是背着双手看着,却沒有任何动作,有些怀疑却不敢多问。 索成子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以药穑萁为首的众药师欲言又止的样子,乐滋滋地说道:“左冲,是不是还有最后一味药沒加啊!要加就快点加吧!他们都等急了!” “什么最后一味药,沒有了!”左冲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盯着自己的众药师们,接着明白了,笑道:“诸位,刚才的药草就是治疗此次瘟疫的全部,左冲并沒有任何藏匿,过后还请马会长传抄一份,并传遍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此方,如此一來,瘟疫才能完全根除!” 左冲话一出口,在场的人皆都震惊,一个个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犹如看着天外飞仙一样。 隔了许久,马云才感叹一声:“如今才知道恩师悲天悯人,气度非我等可比!”说完,马云恭恭敬敬地拜倒在地。 “我愿追随左前辈为师!” “我愿追随左前辈为师!” “我愿!” “我愿!” 场上百余名药师,纷纷拜倒在左冲脚下,伏跪不起。 第三百零一章 病愈 整个场上,站立地只有左冲、药穑萁和索成子。 索成子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一切,脸中皆是欣慰之情,心中却骂道:“谷胖子运气真好,捡到这么一个宝贝,唉!怎么想办法让他跟我学学阵法之道!” 而药穑萁却满面地惊讶、羞臊与不惑,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修武者,若有不服者,只要一动手就立即分出高下。 而医者属文,并不能明确分出高低,而药穑萁虽为药师公会会长,也只是职位上受到大家的尊重,从來沒有受到大家发自心内的崇敬。 左冲一挥袍袖,一股柔和的真气吹过,将所有人都扶了起來:“诸位请起,左冲这些医术,还不足以成为诸位之师,不过,治病救人是行善之事,我留在药师公会这几日,可以和大家共同探讨一下药医之术!” “多谢恩师!”众药师大喜,再次跪拜下來。 这时,汤药已经煮沸,左冲让众人退开,空出一大片空地,手掌一抬,地上顿时出现了几十个被冰冻的人,这都是一路上走过,遇到的感染瘟疫但还未死的人。 左冲收回寒冰真气,这几十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有人感染地重,只是微微张开嘴,却说不出话來,有人感染地轻,看到左冲后,慢慢挣扎地爬起來,跪伏在地上,哀求道:“恩公,请救我们一命啊!” “请恩公救命!” 其中有垂暮老者,也有及笄弱年,人人都面带绿色,弱不禁风。 “诸位,起來吧!现在有救你们的办法了,这个鼎里有药草,每人取一碗喝下去吧!”左冲一指大鼎,药师公会早有人取來勺和碗。 “我们能活了!”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相信,竟然一个人都沒有上前。 “左前辈的话你们也敢怀疑!”其中一名药师见这些人眼中竟有疑问,怒喝道。 “我不喝,这里我认识,是药师公会,药师公会什么时侯能在意过我们平民,那个鼎里说不定是什么毒药,可能喝了后生不如死,我不喝!”其中有一个感染最轻的壮年汉子,冷言冷语说道。 “你不喝就等死吧!”那名药师更加怒形于色。 “反正都是死,就是不喝!”那壮年汉子歇斯底里叫道。 两人这一僵,剩下的人也犹豫不决了。 “真是一帮不知好歹地东西,死了活该!”那名药师气极败坏地叫道。 “否,医者父母心,你且退下!”左冲一摆手,止住了那名药师,然后上前走了两步,來到大鼎前,抄手拿起勺子,在鼎中舀了一勺汤药盛入碗中,端在手里:“诸位乡亲,这里的药草确实有驱除瘟疫的功效,而且已经有人喝过也已康复了,诸位乡亲不信也是情有可原,我就先喝一碗,给大家看看!”说完,左冲举起碗,一饮而尽,轻轻地把碗放在地上。 “我就在这里站着,大家可以等一会,看看这汤药是否有毒!” “不必等了,大人都够和颜悦色地和小民说话,小民已经心满意足了,怎么敢再让大人等候,我來喝第一碗!”一个老者慢慢走出來,自己舀了一碗,喝了下去,又慢慢退回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直盯盯地看着那老者,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见老者原本脸上的深绿色慢慢退了下去,气色变得好了许多。 “有效,竟然真的有效,我感觉身体不那么难受了!”那老者一下子站了起來,兴奋地叫道。 “我也來喝,我來喝!”立即有人跑了上來,抢着喝了一碗,有了第二人,就有了第三人,因为只有一个碗,所以,后面的人还沒喝上的时候,前面喝的人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 不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人都喝上了汤药,即使是躺着不能动弹地人,也被其他人喂了进去,却只有刚才发誓死也不喝的那个汉子,咬着牙,不知如何是好。 “哼哼,你可别喝!”刚才斗嘴的那名药师终于出了口气,恶狠狠地说道。 “我!”那汉子后悔不已,可是?他又是极为刚硬之人,就在这时,突然面前伸过一个盛满汤药碗。 汉子抬头一眼,见左冲正端着碗,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说道:“喝吧!” “大人!”那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两行流泪流了出來。 左冲沒有说话,把碗放在那人手里。 那汉子手捧着碗,含着两行热泪,一口将汤汁喝了下去。 “诸位乡亲,这汤药连用三日方有全部驱除瘟疫,今日是第一日,后面还有两日,因为瘟疫沒有完全恢复,还能传染给他人,大家就暂且在休息,不要随意走动了!”左冲对着众人说道。 “是,大人,我们一定不会给您老添麻烦的!”几十人立即答应道。 第二日,就由马云抓药熬药,左冲在一旁指导,第三日,马云已能独立完成了。 三日的时间,原來二十几人全部都已康复,一点得病的痕迹都看不出來,为了保险起见,左冲又命他们在药师全运会多呆了五日,以便观察。 这五日的时间,左冲一边观察康复者的状况,一边在药师们的请求下,借用药师公会的大堂,与众位药师探讨药术之理。 名为探讨,但左冲一发言,所有的药师都尽皆呆住了,左冲所谈所讲,根本就是这些药师们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特别是左冲对于人体构造以及病理的认知,完全给药师们打开了通向一个更伟大领域的一扇门。 只是五天的时间太短,左冲所讲的又太多,一开始还一边听一边理解,到了后來,根本理解不了,只有死记硬背,完全记在脑子中,到了夜间再根据记忆抄下來。虽然记不完全,但能记一点是一点。 而药穑萁碍于面子,沒有來听左冲的讲坛,直到后來才追悔莫及,而听了左冲讲坛的百名药师,慢慢吸收消化之后,医术突飞猛进,慢慢取代了药穑萁等老一代药师,成了药师岛的中坚力量,而又因为对左冲所讲各自理解不同,渐渐产生了分歧,于是分成了两个流派,分别是讲究天人合人、宏观治疗的内医流和认为针锋相对、根除病灶的外医流。 可是不论内医流和外医流,都尊左冲一人为祖,共称左冲为“圣师”,特别是左冲一直穿白袍,所以,这百名药师都穿白色袍服以示对左冲的崇敬,慢慢地,以后所有的药师都穿白色为标志了。 五日过后,见所有的恢复者病情沒有再反复的迹象,左冲放下心來,就请这些人离开了,这些人死而复生,对左冲千恩万谢,一一离开了,而只有那个一开始十分硬气不肯喝药汁的汉子,却说什么也不离开,非要跟随左冲,保护左冲。 听说这人要保护左冲,人们都暗自好笑,但是见左冲也是饶有兴趣,就都不说破。 左冲也笑了,说道:“我不需别人保护,你的心意人领了,还请回吧!” “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自不量力,其实我是一名修武者,保护您绝对不成问題,怎么,您不信,好,你请看!”那汉子见左冲眼中带着笑意,以为左冲不信,四下看了看,见院中地上放着一块巨石,几步走上前去,回头看了看左冲,说道:“大人请看!” 说完,抡起右拳,一拳砸在巨石上,就见山崩地裂一般,乱石飞舞。 而本來笑嘻嘻地看着那汉子的一群人,尽皆脸色一变。 第三百零二章 又起风波 “竟然这么高的修为!”白脸汉子也站在旁边,他一眼就看出,那汉子的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沒想到这么病殃殃的一人,竟然深藏不露。 而左冲也有些意外,不过,看那汉子的举手投足,应当是一名高阶炼体者。 他沒看看到自己显露修为,显然把自己当作普通的药师,而药师修为再高,也很少能达到高阶炼体者,所以,他说要保护自己,也是出于好意。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却是一个例外的药师。 “大人!”那汉子回到左冲身前,恭敬地说了一声,等待着左冲的回答。 “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左冲点了点头。 “回大人,我叫铁铮,今天十八岁!” “只有十八岁,怎么会有高阶炼体者的修为!”左冲一愣,这人竟然比自己还要恐怖,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修为。 “回大人,我也不知道,我是天生神力,也沒怎么修行过!”铁铮挠了挠后脑。 “那你可有师傅,又是在哪生存!” “我沒有师傅,我出生在药师岛和南岭之间,被药师岛边的小村子一对老人收养长大,平时常自己到南岭里,杀些灵兽换些吃的,这次瘟疫盛行,全村的人都死了,我的养父母也死了,我自己一个人跑出來,沒想到就遇到了大人!”铁铮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好,铁铮,那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吧!不过,你要想离去,可以随时离去!”左冲点头说道。 “哎,我不会走的,就一直跟着大人!”铁铮高兴地说道。 左冲收下铁铮后,着手安排整治瘟疫之事,由马云带领一队人,由药师公会向北走,因为南方疫情严重,左冲带领一队人,向南走,将药品分为二份,两队各带一份,当日,两人就出发了。 索成子不愿留在药师岛,就跟着左冲一起出发了。 一行人一直向南走,每到一处村庄,见村内还有感染瘟疫未死之人,就在村外支起大鼎,将药草煮上,将村民叫出來喝药,治愈之后,将药方留一份在村中。 一开始,左冲随行的人少,而病者多,众人疲于奔命,而治愈了两三个村庄后,这些村民感激左冲,自发地跟随左冲,渐渐地跟随左冲的人越來越多,从几十人,到几百人,直到几千人,到了后來,村民们自发上山采药,自己在药师的指导下熬药,后來,左冲索性呆在一个村中不走了,将五十名药师分成了五十组,每组带领着百名村民,四散开去,反而效率更高了。 大约到了二十几日的时间,一队队人马陆续反了回來,全部都带回來了好消息,北方范围内的所有村庄的瘟疫,已全部被消除,因为救的及时,沒有出现大面积死亡的现象,整个药师岛元气得以最大限度地保存了下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大喜,立即派人去询问马云那边的情况,沒想到人还沒走,马云那边已经派人來了,北方因疫情较轻,早在五天前,就已经将瘟疫全部清除,现在马云正率人向左冲这边赶來。 一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皆大欢喜,欢呼雀跃起來,这个消息很快在整个队伍中传开了,这表示着,意味着整个药师岛灾难的就这样被消灭,而在这场瘟疫中最有可能、也最无难为力的平民百姓也能得以生存下來。 村民们不知从何处取來锣鼓,敲敲打打,兴奋不已,一直喧嚣了一日,到了晚上,各村各庄听到这个消息的村民杀猪宰羊,抬着成瓮的美酒,直奔左冲所驻的村庄而來。 “圣祖!” “圣祖!” “我药师岛万民叩谢圣祖大恩大德!” “谢圣祖!” 村民们知道此场大灾能这么轻易躲过,全凭着左冲的一人之力,而他们听到药师们称呼左冲为“圣师”,则自发地称呼左冲为“圣祖!” 一时间,酒肉摆上,药师们皆被请到上座,地上到处坐着满满当当的人,左冲不喜热闹,喝了三杯后,悄悄躲了出去,而索成子上了酒瘾,在众药师众星捧月下,一杯又一杯地喝起來。 此时左冲独自一人來到村外的一道小山丘上,坐在山尖之上,此时皎月挂在天空,洒下清冷的月光,野外清风吹过,吹起一阵阵凉意。 听到远远传來的,村中的欢声笑语,左冲抬头看着头顶的圆月,手指轻轻地触摸在了左冲那枚粉色的界中戒上。 “迟迟,我能救回成千上万人的命,可为什么却对你一个人无能为力,迟迟,你现在可好,你能听到我对你说的话吗?” 皎洁的月光洒下,铺满了整个山梁,整个山梁变成一片银白色,一身白袍的左冲,渐渐似与山梁成为了一体。 一夜就这么过去,天空渐渐发亮,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夜晚皎洁的月光越來越显得微弱不可见,而一夜未动的左冲终于慢慢站了起來,此时他竟显得有些苍老,左冲慢慢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梁。 当左冲下了山梁时,突然说道:“出來吧!为何在山下呆了一夜!” “嘿嘿!原來大人早已经看到我了,我是怕大人有危险,所以暗中保护!”一块山石闪出一条人影,正是铁铮。 自从离开药师公会,这个铁铮还真的把左冲当作弱不禁风的药师來看待,走到那儿都是寸步不离,时刻保护,左冲虽然心中暗笑,但也佩服铁铮的言而有信,守约如一。 昨天自己在山上坐了一夜,这个铁铮却也暗暗在山下守了一夜,确实难得。 药师岛大事已定,左冲心中一直有的想法又浮上心头,他回头看着铁铮,慢慢说道:“铁铮,你可愿拜我为师!” “拜你为师,大人,我虽然很敬重你,可是?让我这个大老粗学医,我真不是这块料!”铁铮略显愧疚地说道。 “哦,哈哈哈!”左冲哑然失笑,自己倒是忘记了,铁铮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师,自己也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修为。 “那么铁铮,假若有炼气者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炼气前辈收我为徒,哪有这样的好事,我活了这么大了,就从來沒见过有炼气者,要是只有前辈收我,我当然愿意了!”铁铮憨憨地说道。 “好!”左冲一喜,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村口方向:“不好,有情况,我们先回去!” 铁铮见左冲脸色异常,也连忙跟在左冲后面,向村中赶去。 见了村子,只见村子中酒瓮四处都是,酒香满村飘荡,可是?村子中的人却一个个都站着,神色惊惧,都向同一个方向看着。 见左冲回來,众人脸上神色略有恢复,几名药师却都围了上來,一指前方,说道:“圣师,您看!” 左冲顺着所指方向一看,就见地上孤零零地卧着一个人,脸色发绿,嘴角流着绿色的液体。 左冲走上前去,见此人虽然虚弱,但尚且有呼吸,左冲探手抓起那人手腕,切腕试脉,突然脸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三百零三章 鬼影现身 “圣祖,这人我认识,是附近马其村的村民,前日感染过瘟疫,但已被治好了,不知又为什么复发了!”其中一个村民向左冲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微微点了点头,但沒有说话,仍然仔细地检查着此人,过了许久,左冲才站了起來,脸色却有些阴沉不定,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 见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自己,左冲笑了笑,说道:“沒有事,这并不是旧的瘟疫复发,而是重新遇到了感染源,李药师,你照以前的药方,再抓一份药,不过剂量需要加大一倍!” “是,圣师!”李药师是近日跟随左冲比较得力的一名药师,他听到左冲的吩咐后,立即开始准备药草。 周围的药师们、村民们听左冲说此人不是复发,放下心來,如果是复发,那么他们中间所有的人都会有复发的可能,如果是重新感染,那就沒有事了,药师岛这么大,说不定会有一两人感染源,既然圣祖说能治好,就一定沒有问題。 村民们放下心來,帮着李药师一起抓药熬药,很快,药熬好了,并给感染的村民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那村民慢慢转醒过來,他四处一看,先是看到了李药师,用力大叫道:“圣祖救命!” 李药师连忙向旁边一让,一指左冲:“圣祖在那儿!” 那儿连忙爬了几步,跪倒在左冲面前,哀求道:“圣祖救命,救救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吧!” “不紧,慢慢说!” “圣祖,前几日,您老人家派人到了村上,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全村人感激不尽,但是昨天晚上,全村人突然再次染上瘟疫,而且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瘟疫更厉害,全村人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全部感染,因我当晚在村口巡逻,所以幸免,第二天一早回去的时候发现村里所有人都陷入昏迷,我知道圣祖你老人家在这儿,就赶來求救,沒想到自己也被感染上了!”那村民气喘吁吁地好不容易将事情说明白。 “一夜之间全部感染,你在村口巡逻沒发现有什么异常状况吗?”左冲眉头一皱,感觉其中有些蹊跷。 “沒有什么状况啊!嗯……对了,只是在半夜的时候,我听到村里有一个村民狂叫了一声‘有鬼啊’,只是叫了一声,就再沒有动静了,我也沒当回事!”村民回答道。 “有鬼!”左冲目光一凝,这么大范围地感染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地事,左冲从中嗅出了丝不寻常的味道,这次瘟疫暴发地莫名其妙,到现在还沒找到原因,左冲心里一直觉得不妥,这个“鬼影”的出现立即让左冲警觉起來。 “圣师,还是让我带几个人去吧!马其村我去过,熟悉情况!”李药师一旁请示道。 “不,我亲自过去一趟,索前辈,你也跟我去吧!”左冲说道。 “好,反正酒也喝足了,我就跟你过去看看!”索成子也觉察出些端倪。 将感觉瘟疫的村民安置下來,左冲率领众人直奔马其村,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众人就來到村口,此时太阳已经高挂天空,可是村里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沒有,甚至平时随处可闻的鸟啼犬吠,也听不到,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甚至有些恐怖。 左冲摆手让众人停下:“你们先在这等候,把药草熬好,我和索前辈到村中去看一看!” “圣祖,此事不劳您大架,由我去吧!”李药师等几名药师急忙阻拦。 “不,此事必须我走一趟,你们尽快准备药草!” “是!” 左冲看了看索成子,两人迈步向村中走去,而铁铮寸步不离地跟在左冲后面。 左冲知道,就是撵他也撵不走,就任由他跟着。 三人走进村子,整个村子外面路上看不到一个人,也看不到一个活的动物,每个房子的屋外紧闭。 左冲随意走到一个房子前站住,走向屋门,铁铮抢先一步走到左冲身前,一脚踢开屋门,先纵了进去。 左冲和索成子紧随后进了屋子,三人看了屋内的情形,都愣住了,只见屋内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夫妻两人,不过两人都脸色深绿,嘴角流出绿色液体,早已死去多时了。 不过,两人却保持着死时的状态,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外,眼中全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饶是三人都见识过血雨腥风,但眼前的一幕还是令三人震撼,索成子一挥手,一道真气挥出,将两人的尸体焚毁。 三人出了房间,继续走进下一个房间,见到的情形与前面的一模一样,都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惧的东西后,被染上了瘟疫死去。 整个村子一共二百个房间,共三千余人,全部死去,无一幸免。 三人阴沉着脸,走了村子,看到李药师等还忙忙碌碌地准备熬药,索成子摆了摆手:“停了吧!里面的人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李药师等人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左冲。 左冲粗重地吸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李药师等人看着即将沸腾的药汁,不知所措。 “左冲,你觉得是怎么回事!”索成子皱着眉头问左冲道。 “这件事一定是人为的,保括这次瘟疫都是如此,焦点就在于那个所谓的鬼影上!”左冲说道。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个鬼影一定是个藏头露尾的小子,别让我抓住他!”索成子恨恨地说道。 “对了,既然昨晚才发生的事,那个人一定跑不远!”左冲一拍手,突然想到了什么? “跑不远有什么用,我们向哪个方向追,他万一找个地方藏起來,又怎么能找到他!”索成子耸了耸肩道。 “我有办法!”左冲嘴角一扬,慢慢闭上眼睛。 “干嘛?什么办法!”索成子不解道,可是随着左冲闭上眼睛,索成子突然感觉到从左冲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息,这种气息穿过自己身体,向远处蔓延,就在这股气息穿过自己的时候,索成子感觉自己像被别人看透了一般,极不舒服,好在这股气息很快就远去,才让索成子摆脱了这股不舒服的感觉。 “左冲这小子又搞什么花样!”索成子嘟噜道。 也就是索成子身为高阶炼气者,六感敏锐,而铁铮等人,只是看到左冲闭上了双目,却根本感觉不出任何异常。 左冲正是用“通天眼”追查“鬼影”的下落。 过了许久,左冲睁开眼睛,眉头一皱,在三十里内,并沒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人,难道是一夜之间那“鬼影”已经走远,还是根本就沒有这个“鬼影”。 左冲心中正烦闷时,忽然听到近处传來一阵风声,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到了离自己不完的李药师的人群之中。 “不好,当心!”左冲急忙示警。 话音未落时,索成子也是脸色一变,高声叫道:“什么人!” 而此时,李药师等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懵懵懂懂时,突然一道红色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之间。 “谁!”他们连忙回头一看。 只见自己身边站着一个说人不像人,说鬼不像鬼,全身血淋淋,面目模糊的人。 这个血人“嘎嘎”笑了两声,双臂一挥,身上一股黑气溢出,形成一股黑色风暴,如龙卷风一样,把李药师等人如树叶一般卷起來,扔了出去。 李药师等人远远落在地上,同时,脸上却泛起深厚的绿色,竟然在刚才一瞬间,就感染上了瘟疫。 血人的动作实在太快,索成子和铁铮根本沒有反应过來,而左冲却因为血人的出现愣了愣神。 一是因为用通天眼根本看不到此人,二是左冲心里对面前的血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血人一招震开李药师等人,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左冲:“嘎嘎”大笑道:“左冲,我要你死!”说过,跃在半空,夹带一股腥风,直向左冲扑來。 第三百零四章 仇敌再见 “大人,当心!”铁铮怒吼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明知自己不停,却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一掌拍向血人。 索成子知道铁铮绝对不敌,连忙双掌一挥,也冲了上去。 而左冲听到血人的话音,原本平淡的眼睛突然精光四射,紧紧盯着血人,双眼中充满了怒火,面目狰狞。 “滚开!”血人一声狂啸,双掌挥出,两道黑色龙卷风飞了出來,直奔向索成子和铁铮。 这龙卷风夹带着血腥之气,闻之令人恶心,而其中的威力令索成子也为之一凛。 索成子大惊,急忙左手一伸,拉住铁铮,右手抬起,奋力拼了一掌。 “波!”一声闷响,索成子连同铁铮被黑色龙卷风撞得倒飞出去,好在索成子身前有真气挡了一下,沒有被龙卷风直接刮到而染上瘟疫。 不过,只是龙卷风的震颤之力,也令索成子极为难受,跌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也沒爬起來,铁铮虽然被索成子挡在身后,但修为较弱,即使反震之力被削弱了一半,但仍然难以承受,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血人一招击败两人,轻松地落在地上,直接面对着左冲。 左冲心中一惊,索成子身为高阶炼气者,但是他精研的是阵法一道,所以于对打斗一事并不行,但是他总归是高阶炼气者,竟然一招就败了。 血人见左冲犹豫不决,狂啸道:“嘎嘎,左冲,你也害怕了,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大人,快跑!”铁铮吐了一口血,伤了元气,见左冲直面血人,心中惊惧,却又有心无力,只能大声提醒道。(..info无弹窗广告) “闭嘴,傻孩子,好好看着吧!”索成子此时已站了起來,一手拎起坐在地上的铁铮,退到了一旁。 “看什么?索前辈,你快过去帮帮左大人啊!”铁铮紧张之色溢于言表。 “帮什么帮,左冲那小子手段比我还高,还要我帮他,我们就看着吧!”索成子倒对左冲极有信心。 “什么修为比您高,不会吧!他不是药师吗?”铁铮不敢相信说道。 “谁知道他是什么?药师,炼气者,阵法师,谁知道这小子还有什么手段,闭嘴吧!好好看着,今天就让左冲把所有家底都抖出來!”索成子抱着双臂悠闲地看着。 铁铮挠了挠头,彻底地糊涂了。 左冲和血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互相狠狠地看着对方,谁也沒有说话。 过了许久,左冲低沉地说道:“你竟然沒死!” “嘎嘎,左冲,沒想到吧!我受尽折磨,等的就是今天,嘎嘎,我要把我所受,成千百万倍还给你!”血人虽然面目模糊,但是脸上外露的血肉却随着血人的狂笑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咦,他俩好像认识呢?”索成子纳闷道。 “可惜,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朋天,既然上次死不了,那么这次我就再送你一程!”左冲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血人,就是陷入西海龙卷风中未死,又被神秘黑雾中人救下的朋天。 “这次是谁送谁还不一定呢?”朋天狂叫一声,双臂一抬,两道黑色龙卷风吹起,直刮向左冲,黑色龙卷风瞬间将左冲淹沒,而朋天并不停息,双臂再挥,一道又一道黑色龙卷风吹向左冲,几十道龙卷风围绕着左冲所在的位置,不停地呼啸,整个地面被刮得尘土飞扬,而身处龙卷风中心的左冲一点声音也沒有,甚至被一团黑色包围,也根本看不见人在何处。 朋天一边狂挥臂膀指挥黑色龙卷风肆虐,一边叫道:“左冲,你的能耐呢?不会这么简单就死了吧!嘎嘎,你可不要死,我还沒玩够呢?” 站在一旁还较为悠闲的索成子一见血人的阵式,也紧张起來,双拳紧握,不知到底该不该出帮忙。 好在,血人像也是怕一下子把左冲杀死,黑色龙卷风肆虐了一会儿,血人双臂一抬,将龙卷风都收了回來。 随着黑色渐退,就见左冲仍然好好地站立在那儿,体外流转着红、青、金三色真气,发着荧荧光芒。 “护体真气!”索成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护体真气!”铁铮虽然不认得,但一听索成子所说,接着就瞪大了眼睛,但下一刻,铁铮狠狠地给自己打了一个嘴巴。 “怎么了?”索成子不解地问。 “我真是笨,左大人曾经要收我为徒,我还傻子似得说我不想当药师,笨死了,我真是笨死了!”铁铮懊悔地直跺脚。 “嘿嘿!左冲这小子倒也有些眼光!”索成子笑骂了一句,又放心地看着两人。 “你要是就这些本事,就可以结束了!”左冲一收护体真气,冷冷地说道。 “哼,看來这几天你又有际遇,不过,还不够!”朋天大叫一声,双掌向天,就见远处天空一片黑茫茫的乌云压了过來,瞬间将整个天空遮蔽,而朋天口中叫道:“雾神大人请赠予我力量,让我杀死阻碍之人!” 话音一落,天空的乌云立即压了下來,在朋天的头顶,形成了两道漩涡钻入朋天的高举的手掌中,朋天面色痛苦,像却咬牙坚持着将整个天空的黑云全部吸入到体内,而吸收了黑云之后,朋天整个人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嘎嘎,左冲,我看你怎么抵挡我的追命索!”朋天尖厉的声音响起,接着双掌对准左冲,两道黑云形成的锁链从掌心飞出,而锁链头上是一个尖刺。 这两道锁链从掌心飞出后,见风就涨,竟然涨大得如脸盆那般粗,看上去就像两棵巨树,砸向左冲。 “來得好,烽火连天!”左冲大叫一声,双掌抬起向天空一推,掌心中两团红色光团冲上天空,光团飞在高空之中,如红日一般照耀大地,接着,红团突然暴开,化为片片红云,占满了半幅天空,整个天空都变为红色。 而天空中暴开的红云瞬间又凝聚为一团红日,将天地中火属性元气猛地吸附过來,瞬间暴涨,接着,随着左冲的手指一挥,这团红日倒飞下來,直冲向黑云锁链。 这个过程说是复杂,但确是极为短暂,一红一黑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瞬间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爆炸的中心形成了巨大的气浪,分别向两边推去,站在近处的索成子一惊,二话沒说,抓起铁铮急忙向后窜去,即使这样,也被气浪拍中,在半空中被砸飞了出去,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上。 “呸!”索成子张口吐出飞到嘴中的尘土,连忙去看手中的铁铮,却见铁铮虽然更加灰头土脸,但是脸上却兴奋不已。 “你这小子,高兴什么?”索成子骂道。 “我师傅修为真高啊!”铁铮傻笑道。 “傻孩子!”索成子扔下铁铮,急忙回头看向左冲,心中却暗暗心惊,那个血人本來修为一般,但是吸入刚才的黑雾后,修为竟然大增,好像竟然达到了周天者的境界。 就见爆炸过后,爆炸中心处形成了一个深坑,深坑的两边着着左冲和血人。 此时血人仍然如旧,但是左冲却头发散乱,略显狼狈,刚才这一招,竟然是血人朋天稍占了上风。 朋天得意笑道:“左冲,你现在修为比我差远了,就让我慢慢蹂躏你吧!” “朋天,沒想到你确实修为大增,足够让我重视你了!”左冲嘴角一扬,缓缓捋了捋散在面前的头发。 “吹什么牛,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朋天不屑道。 “朱雀分身、白虎分身出!”随着左冲的话音一落,一声凤鸣和一声虎啸同时响起,接着从左冲背后冲天飞起一只火红色如火焰般燃烧的朱雀,在左冲头顶盘旋。 接着又从左冲右臂处飞出一道金光,落在地上化为一只金色斑斓的猛虎,立在左冲身前。 第三百零五章 魔兽潮 朱雀和金虎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即使是索成子,也感觉到自己在这威压之下,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起來。(..info无弹窗广告) 铁铮修为更低,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索成子手掌一拍铁铮,将真气导入铁铮体内,才令铁铮稍微舒服了一点。 “索前辈,这是什么东西!”铁铮魂不守舍地问道。 “分身,一定是东原大陆的化灵术产生的分身,而且是两个高阶炼气期的分身!”索成子喃喃地说道。 “两个高阶炼气,这不是三个打一个!”铁铮兴奋道。 “并不是三个打一个那么简单!”索成子摇了摇头。 “1、2、3,不是三个吗?”铁铮不解道。 “嘿嘿!有时候一加一加一,并不一定等于三!”索成子说完后再不解释,而是期待地看着左冲。 “左冲,弄出这两个鸟兽想要吓唬我吗?”朋天虽然努力抵抗着左冲的威压,嘴上却满不在乎地说道。 “还不止如此,分身合体!”随着左冲一声话语,朱雀分身率先嘶鸣一声,向下一俯冲,沒入左冲的后背,接着就见左冲背后红光一现,接着,一对巨大的火焰翅膀在左冲背后猛地展开,左冲的气势随之猛涨。 接着,身前的金色猛虎一声长啸,倒卷飞回,再次沒入左冲右臂,接着,右臂上金光闪烁,先是一个巨大的刀柄出现在左冲右手,随后刀柄上金光连闪,一个金色的巨大的刀身凭空出现,而刀头是一个虎头的模样,此时,左冲的气势已达到了顶点,其威压竟如周天者一般。 “好啊!果然是分身合体!”索成子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而朋天看着左冲,却再沒有出言讥讽,第一次显现出无奈和不甘的神色。 “朋天,白虎分身第一次现世,就让你作一次试验品吧!”左冲慢慢举起手中的金色虎头刀。 白虎分身,正是左冲在东原皇城内,在虎兵那儿得到的造化,原來,当日于虎兵一战,左冲差一点丧命,在最后关键时刻,拿出了陵雀赠予的羽毛。 虎兵一见羽毛,态度大变,用真气形成金蛋将两人包裹在内,并主动将自己一滴精血送给了左冲,左冲在虎兵的帮助下,以精血为基,凝聚出了第二具分身,就是金属性的白虎分身。 而虎兵又帮助左冲,将金戈真气进化为玄金真气。 真气以其威力大小,可分为天地玄黄四阶,左冲的火属性真气,已由陵雀助其由烈焰真气进化为玄火真气,而金戈真气,由虎兵助其进化为玄金真气,此时,左冲身上具有玄阶真气的玄火真气和玄金真气,另外还有黄阶的寒冰真气。 所以说,虎兵送给左冲的是一场大造化。 身具两玄真气凝聚的化灵分身,一旦分身合体,左冲的修为可比周天期。 “第一式:虎啸生风!”左冲举起虎头刀,双手一握,一刀横劈出去,刀身劈在虚空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同时,刀锋上金光万丈,一个巨大的金虎虚影,直冲了出來,夹带着萧杀之声,夹带着狂风闪电,一路上好像将虚空撕裂了一般,张开大口,冲向朋天。 “追命索!”金虎虚影还未到身前,朋天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连忙双掌抬起,掌心中再次射出黑云锁链,撞向金虎虚影。 “轰……”一声巨响,刚才威力无比的黑云追命索被金虎虚影一冲而散,化为淡淡的黑雾消散在空中,而金虎虚影仅仅停顿了半刻,就接着再次冲向朋天。 “啊!追命索出!”朋天沒想到追命索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双掌拼命挥动,七八条追命索陆续从掌心中飞出,不断撞向金虎虚影。 而作完这一些,朋天有好像虚弱了许多,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而七八条追命索在空中不断与金虎虚影撞击,却不断被金虎虚影击成粉齑。 半空中不断传來“轰隆隆”的轰鸣声,而金虎虚影虽然一连撞碎了七八条追命索,到了朋天身前,但比之刚才却暗淡了许多。 朋天双掌抬起,咬着牙用手掌拍向金虎虚影,金虎虚影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拍之下,立即消散,但即是如此,朋天也不好受:“噔噔噔”后退了三步,胸口起伏不定,才勉强站稳了脚步。 “好你个左冲,果然有点手段,不过,要想杀我,还差得远呢?不跟你玩了,走了!”朋天一转身,脚下升起一团黑云,一路向南逃之夭夭。 “想跑,沒门!”左冲一收金色虎头刀,背后双翅一展,飞上半空,直追了下去。 “师傅,等等我!”铁铮拔腿就要追上去。 “铁铮,你留在这儿,先救下李药师等人!”半空中传來左冲的吩咐。 “是,师傅!”铁铮见左冲沒有拒绝自己叫他师傅,心中一喜,连忙老老实实地停了下來。 索成子如意戒一闪,取出御风舟,跳上御风舟,一路也追了下去。 朋天速度极快,左冲就是全力以赴,也只是慢慢接近朋天,而索成子速度更慢,渐渐地与两人接开距离。 三人一路向南奔去,渐渐地,跑到了西海和南岭和边缘,朋天像是对中途极熟,穿过两座大山之间的一条小路,來到了南海岸边。 这里是药师岛的最南端,也是药师岛与南岭唯一相联的那条浮在海面之上的山脊通道。 这道山脊其实是真的是一座大山的山顶,只不过,这座大山整个都沒于海面之下,只余下一道山脊浮在海平面上,这道山脊正是连接西海岛屿与南岭的唯一通道。 朋天踏上山脊,回头示威一般地看了左冲一眼,狂笑一声,向南岭蹿去。 左冲根本沒有犹豫,直接追了下去。 索成子远远跟着,却也看到前面的情形,一见左冲追入南岭,急忙在后面叫道:“左冲,当心,不要深入南岭,里面危险!” 可是?左冲却根本听而不闻,直接追下去。 索成子追到山脊口,停了一停,无奈之下,一咬牙,也追了进去。 南岭其实是一片极大的大陆,只不过,整个大陆沒有平原,全部是由山群组成,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山山相联,层峦叠嶂,看不到尽头,而大山之中,住着数不尽的灵兽。 一进南岭,左冲也怕朋天设下陷阱,立即就打开了“通灵眼”。虽然通灵眼看不到朋天,但是却能将周围三十里内的所有灵兽看得一清二楚。 三十里范围内,灵兽确实不计其数,但是修为都较低,只是一些武者修为、初阶炼体者修为的灵兽。虽然数量巨大,但对左冲并构不成威胁。 朋天一路向前跑,口中却不断呼啸,引得周围的灵兽愤怒不已,纷纷叫啸示威。 而朋天像是故意惹怒灵兽一般,啸声更加尖厉。 这对众多灵兽來说,就是**裸的挑衅,这些灵兽都向朋天方向冲來,直接阻截在朋天身前。 这些灵兽修为低下,根本拦不住朋天,朋天一晃就冲了过去,拦不住朋天,这些灵兽就迁怒于左冲,纷纷攻击左冲,左冲沒有纠缠,轻轻躲过,眼睛却从未离开朋天。 这些灵兽拦不住两人,就随后追了下去。 渐渐地,两人前后左右的灵兽越來越多,竟达到了上万只,而灵兽的修为也越來越高了,已经有些炼气期灵兽了。 朋天还未停,更加深入,而炼气期的灵兽也越來越多,在这些高阶灵兽的不断攻击下,朋天和左冲的速度都减慢下來。 突然,朋天停了下來,回过身來,看着左冲。 很快,左冲就冲到了朋天身前,成千上万的灵兽从四面八方涌來,将两人围在其中。 看到被这么多灵兽围堵,左冲也有些头皮发麻,不过,好在灵兽都有灵智,不像魔兽那样不顾一切地攻击,所以,左冲知道,如果自己杀了朋天后退走,这些灵兽也不会拼命攻击自己。 看到朋天有恃无恐的样子,左冲不敢犹豫,手中金色虎头刀又出,刀头一扬,指向朋天:“朋天,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今天你必须要死!” “哈哈哈,左冲,要死的是你!”朋天眼中精光射出,接着手中突然多了一支黑色的笛子,朋天将笛子放在嘴边吹响。 随着笛声响起,淡淡的黑雾在朋天身边聚拢,这些黑雾附在灵兽身上,本來正常的灵兽被黑雾附身之后,清明的眼睛突然变为腥红色。 眼睛,是区别灵兽与魔兽的唯一外面区别,灵兽眼睛清明,魔兽眼睛腥红。 “什么?”左冲一惊,随着笛声不断,越來越多的灵兽眼睛变为腥红色,扩散的速度很快,左冲四周一看,前后左右多了几万双红色的眼睛,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杀了他!”朋天笛声一停,一声吼叫,数万只魔兽随之对着左冲狂吼起來,声势浩大,震天动地。 还在后面苦苦追赶的索成子被这吼声吓了一跳,恐惧说道:“魔兽潮,左冲危险了!” 第三百零六章 陷身兽潮 魔兽潮,成千上万的魔兽蜂拥而至,不遗余力地疯狂攻击,任何人,只要陷入魔兽潮中,既使有再高的修为,也会一点一滴地被耗尽真气,直至力竭,而被魔兽撕碎杀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突然会出现魔兽潮,左冲现在怎么样了!”索成子焦急地驾驭御风舟向前赶去,只是刚刚赶了几里路,抬头一看,就看到前边兽山兽海,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魔兽,天上、地下,几乎将整个天地都遮盖住了。 “啊!左冲呢?”在密密麻麻的兽群中,索成子根本看不到左冲。 这时,在附近的魔兽已有的看到了索成子,掉头向索成子攻來,索成子大惊,连忙向后退走,此时,自己只要稍微犹豫一点,立即会被兽群围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吼,!”即使索成子退得再干脆,还是被魔兽追上,第一只飞在半空的魔兽狂吼着向索成子攻來。 索成子一扬手,一道真气打出,立即将此兽打下天空,有了第一只,第二只立即跟上,第三只,第四只…… 无穷无尽的魔兽如群狼扑食一般,前赴后继地冲向索成子。 “杀、杀、杀!”到了此时,索成子已力尽全力,他一边用真气狂杀魔兽,左手取出法笔,绘制阵法进行防御,魔兽越聚越多,把索成子围在当中。 一时不慎,一只魔兽悄然无声地攻入到索成子身后,猛地向索成子攻去,魔兽实在太多,直到魔兽到了跟着,索成子才发现。 想要攻击这只魔兽,可是前面同时十余只魔兽正攻來,索成子实在无暇回防,而这只魔兽一爪砸在索成子所乘坐的御风舟上。 “喀嚓”一声响,御风舟一下子断为两半,这一招釜底抽薪极为阴毒,索成子直接从御风舟上掉了下來。 地面上正聚着数以万计的不会飞行的魔兽,原本正眼睁睁地抬头看着半空中的索成子,这时索成子掉下來,这些魔兽兴奋地叫着,有的张大了嘴巴像等待着美食一样。 “完了!”索成子无法缓滞自己下落的态势,一旦掉到地上,就是死路一条,索成子心里恨啊!自从上次遗失了如意戒后,自己失去了所有家当,除了御风舟外,再沒有额外的飞行法宝,自己也曾下定决心不再到南岭大陆里來了,沒想到,上次逃过一劫,今天还是终究会死在南岭之中。 眼看就要落在地上,索成子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停止了下落,同时以极快的速度,绕过飞來攻击的魔兽,向前冲去。 索成子抬头一看,兴奋地叫道:“左冲,你还沒死!” “沒死也差不多了!”原來,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索成子的正是左冲。 “左冲,你运气也太差了,竟然能遇到魔兽潮,对了,那个血人是谁,他死了吗?”索成子看到左冲速度极快,很快把魔兽魔甩在后面,也彻底放下心來。 “不是运气差,魔兽潮是人为造的,那个血人是北疆大陆的朋天,曾经被我追杀,我以为他已经死了,谁知道不但沒死,反而再次出现,刚才他拿出一支笛子,一吹笛子,所有灵兽都变为魔兽,然后疯狂地向我攻击起來!”左冲简单地将刚才的过程说了说。 “朋天,原來是他,现在他呢?你杀死他沒有!”索成子急问道。 “沒有,不过最后一刻我一刀砍下他的双腿,不过再想攻击他,却被兽潮挡住,我只有退走了!”左冲咬了咬牙,不甘地说道。 这个朋天,与左冲有杀妻之恨,沒想到竟然如此阴魂不散,像杀不死的小强一样,再次出现。(..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一路向外赶去,后面无边无际的魔兽潮紧追不舍。 “左冲,后面的魔兽越來越多,而且我发现,这怎么也像瘟疫一样,只要魔兽群路过的地方,灵兽都转变为魔兽了,所以魔兽群越來越多!”索成子看着后面的魔兽,突然说道。 “果然是这样!”在索成子的提醒下,左冲也发现了,魔兽也能相互传染,而且越來越的灵兽被传染,变成了魔兽。 “问題肯定是在朋天的那支笛子上,早知道拼命抢过來,就能知道原因了!”左冲阴沉着脸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怎么办,怎么阻挡住魔兽群冲入药师岛!”前面就是通向药师岛的山脊了。 “布下大阵,封死通道!” “好,快把我扔下去,我把五行大阵布在山脊通道上,不过你要帮我抵挡一段时间,别让魔兽群冲过來!”索成子急道。 左冲一甩手,将索成子扔在山脊通道上,接着双翅一展,也落了下來。 “你快先抵挡一阵子,只需一盏茶的时间就够了!”索成子急忙取出法笔,挥笔绘制起了五行大阵。 “一盏茶的时间太长了,魔兽群已经到了,我來帮你!”左冲背后双翅飞起,化为朱雀,同时右臂金光一闪,化为白虎,一雀一虎冲向兽群。 而左冲手中立即多了一支法笔,挥动起來。 “左冲,你别捣乱,五行大阵你又不懂,怎么帮我,只能越帮越乱!”索成子一边不停地写着,一边叫嚷着。 “别废话!”左冲冷冷说道。 “你……”索成子还想再说,可是一抬头,却见左冲制作的半幅阵法已经成形了,令索成子惊讶的是,这阵法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小子,太恐怖了,阵法之道竟然不输于我!”索成子强压下心中的惊讶,连忙挥笔绘制起來。 两人制作的阵法很快就接驳在一起,这时,魔兽潮已经到了近前,朱雀和白虎两分身陷入苦苦的鏖战之中。 左冲一收笔:“剩下的交给你了,我挡一阵!”说完,向前一窜,顺手杀死几只漏网冲过來的魔兽,一头冲到朱雀和白虎之间。 “分身合体!”朱雀白虎分身与左冲合三为一,左冲手举虎头刀,一刀砍下:“虎啸生风!” 一道金光砍出,左冲面前的魔兽潮如砍倒的麦杆一样,倒下去一大片,前边刚倒,后面的魔兽又补了上來,左冲不断挥刀,身前的魔兽尸体已经堆成了山,可是?魔兽仍然不知死活地向前冲。 好在尸体阻挡,稍稍放缓了魔兽的脚步,左冲还能稍微放松一下,即使这样,左冲也感觉到体内真气匮乏。 “好了,快退回來!”身后索成子终于开口了。 “虎啸生风!”左冲最后一刀砍出,接着回身就跑。 跑到索成子身后,索成子一掌拍向地面,接着地面上发出红、青、黑、金、绿五色,五色光线冲天而起,把山脊和附近的海域、天空都罩在其中。 这时,魔兽潮已经冲到了阵前,第一个魔兽一头撞在五行大阵上,后面的魔兽接二连三地撞了上來。 “当当当当!”魔兽即使被撞得头破血流,却仍然直向前冲,前面的魔兽撞晕了,被后面赶上的魔兽踩在脚下,天空中的魔兽撞上大阵后,纷纷从半空掉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魔兽自行践踏的,就死了成千上百,短短一条山脊小路,堆上满满的尸体,有的滑落到海面上,海面上飘浮的尸体把海面覆满。 好在,山脊外一里之外是随时出现的龙卷风,而魔兽好像天生惧怕龙卷风一样,并沒有绕过五行大阵去。 看到魔兽群被暂时阻隔下來,二人稍稍放下心來。 不过,左冲却皱了眉头道:“五行大阵虽好,但是魔兽群不停地撞击下,也阻挡不了几天的时间!” “魔兽潮一旦暴发,只有将所有魔兽尽皆杀死,否则沒有别的办法,此事不是你我两人能够办得到,只有集整个中武界之力才行!”索成子缓缓说道。 “整个中武界之力!” “不错,一旦西海失守,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东原和北疆,此事谁也躲不过去,所以只有聚集全部的力量才行,此事东原和北疆不会坐视不理的,我现在就传信给阵法师公会,由阵法师公会立即邀请药师公会、炼器师公会和北疆、东原的力量,左冲你现在回去,组织起所有人员立即回來,我在这儿守着五行大阵,坚守到你们回來!”索成子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留在这儿,还是你回去!”左冲知道,五行大阵一旦失守,索成子就危险了。 “不,五行大阵一时半刻还沒有问題,我让你回去是有原因的,三个大陆的力量聚集在一起,谁也不服谁,需要有人出面统一指挥,要不然人心向背,就是來了也起不了作用,你出自北疆,又与东原有交情,你回去最为合适,左冲,别以为让你回去是好事,整合三个大陆的力量,让所有人齐心合力,就全靠你了!”索成子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说道。 “好,索前辈,我去去就回!”左冲知道索成子所言不虚,人心最难猜测,如果三大陆人心不齐,说不定真的就是整个战局胜败关键。 左冲告别了索成子,起身离去。 第三百零七章 公会盟主 此时,药师岛、阵法师岛和炼器师岛三大公会已都急得似热锅蚂蚁一般。 阵法师公会,自从索成子传來消息,告知药师岛发生瘟疫后,薛定谔立即雷厉风行地行动起來,立即关闭了通过其他两岛的通道和传送阵法,又安排人在阵师岛边界巡查,防止有瘟疫发生。 一连二十几日过去了,阵师岛沒有一点传波瘟疫的迹象,人人渐渐放下心來,公会人其他人也借机传扬是薛定谔指挥得当,沒有暴发瘟疫,这才堪堪把前日阵法师公会五行大阵被破的丑事搪塞过去。 这一日,薛定谔正和黄散在屋中商讨瘟疫之事,突然又人來报,说是索祖师又传來消息了。 薛定谔和黄散连忙來到传音阵法前,再次看到了索成子传來的消息,不过,当两人看完之后,同时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薛定谔才缓缓说道:“黄副会长,你认为此事如何!” 因为抗击瘟疫有功,黄散也正式被恢复原职了。 黄散想了想说道:“会长,祖师他老人家说,瘟疫已除,但是新暴发了魔兽潮,要求我们联合三岛及其他两块大陆,共同抗击魔兽潮,我看,此事还要慎重!” “怎么,你难道连祖师的话也不信了,再说了,通过刚才传音图象來看,祖师身后确实是不可计数的魔兽,正被五行大阵暂时挡住!”薛定谔说道。 “魔兽潮的事应当假不了,我所说的慎重是指对瘟疫一事,祖师他虽说瘟疫已除,但我们还需派人查看一番,若是真的除尽,就立即打开传送阵法,邀请三大公会到我阵师岛上來!”黄散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你说的也是稳妥的办法,好,就依你言!”薛定谔点了点头。 “另外,会长,魔兽潮虽是坏事,但我们却可以将它变为好事!”黄散眼珠一转,突然说道。 “变为好事,怎么变!” “会长请想,三大公会自古以來,你也不服我,我也不服你,互相压制,但却也谁也压服不住谁,所以,三大公会一直缺少首领之人,所以,西海虽然高其他两个大陆一等,但却无法和其他两个大陆抗衡,就是因为不能形成合力,而这次魔兽潮却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可以借抗击魔兽之名,在三大公会之中选出一名盟主,领导三大公会,这个盟主之位就非您莫属了,到时候三大公会合为一家,慢慢地我们再压制住北疆和东原,最后,整个天下都是会长您的了!”黄散谄笑着娓娓道來。 “好,只不过,我如何能当这个盟主呢?别到头來为他人作了嫁衣!”薛定谔迟疑道。 “这事不难,首先,魔兽潮是祖师先发现的,这就是首功一件,应当记在阵法师公会的头上,再者,我们可以提出以打擂的形式决出盟主,到时候,让三大公会各自选出一名代表,上以打擂,胜者就可作为三大公会的盟主,而药师公会一定会选出会长药穑萁,炼器师公会会选出会长朱巨匠,这三人里面,会长您还沒有取胜的把握吗?”黄散说道。 “可是?比什么呢?总不是要比阵法吧!那其他公会也不会答应!”薛定谔犹豫道。 “简单,即不比阵法,也不比药术,更不比炼器,就比武!” “比武,可是?药穑萁和朱巨匠的修为都比我低,他们怎会答应!” “嘿嘿!两大会长,个个心高气傲,谁肯轻易服输,而且,我们规定,在比武时可以运用任何助力,像朱巨匠可以用他所炼制的法器,而药穑萁可以使用暂时提高修为的丹药,他们不是一直跟我们争药术、炼器是天下第一吗?那就用打擂來判定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黄散侃侃说道。 “好,散副会长,这事就依你,现在立即查看药师公会瘟疫是否已除,然后将祖师的传音复制下來,同时送给两大公会和东原、北疆两大陆,东原、北疆两大陆较远,在他们赶來之前,三大公会就决出盟主!” “是!” 炼器师公会,会长朱巨匠前日两个孙女失踪,发了一阵子脾气,好在前几日两个宝贝疙瘩完璧归來,朱巨匠才放下心來,只是突然又听说药师岛发生了瘟疫,又让他着实紧张了一阵子,好在炼器师岛沒有发生瘟疫,才让他放下心來。 这一日,突然从阵法师公会传來消息,邀请他到阵法岛共同商讨抗击魔兽潮之事,朱巨匠在确实了药师岛确实瘟疫已除的情况下,立即动身,通过传送法阵飞快赶往阵法岛。 除了魔兽潮事关重大之外,还因为阵法师公会送來的索前辈的影音,索成子在三大公会威名远播,素來受人尊敬,而朱巨匠又是小辈,于是毫不迟疑地出发了。 药师公会。虽然瘟疫传播差点毁了整个药师岛,但左冲的及时出现,救了药师岛一命,药穑萁此时打心里是极为感激左冲。 而这几日,陆续传來好消息,特别是马副会长所负责的半边岛屿,已全部消除了瘟疫,左冲负责的那半边。虽然进度较慢,但整体形势大好。 药穑萁心中放下心來,这一日,恰巧马云率队回到了公会,药穑萁为表示恩泽,亲自外出迎接。 马云回來,立即问起左冲的情况。 药穑萁正不知如何回答,突然见公会前面索成子前日制成的传送阵法一闪,一人被传送了回來,众人一看,正是左冲率领的那一队的一名药师。 那名药师见药穑萁和马云,连忙上前报道:“拜见两位会长!” “左恩师怎么样!”马云连忙问道。 “左圣师一切安好,今日一早已将瘟疫全部驱除,只不过马其村中突然再次暴发瘟疫,左圣师已率人前往,安排我先行回來,告知情况!”那名药师简单地将情况说明。 “竟然再次暴发瘟疫,恩师可有什么吩咐!”马云急忙问道。 “圣师说了,马云不可轻动,待他查明原因后再听从安排!”药师说道。 既然左冲有了吩咐,马云也只能按下想去寻找左冲的想法,回到了药师公会,只不过,仅仅半日的功夫,马云就坐立不安,急不可耐。 药穑萁只有在一旁劝说,正在这时,传送阵法再次亮起,这次,传送回來的却是铁铮。 一见铁铮回來,马云一喜,不过见铁铮脸色土灰,却又担心起來:“铁铮,你怎么自己回來了,恩师呢?” “回两位会长,是师傅让我先回來的!”铁铮却主动地叫起左冲师傅來。 “师傅!” “是,我现在已经是我师傅的徒弟了!”铁铮得意洋洋地说道。 虽然说了跟沒说一样,但药穑萁和马云明白铁铮了意思了,更急忙问道:“恩师怎么说!” “我师傅说了,再次暴发瘟疫的原因是一个身具奇怪修为的血人,他名字叫朋天,现在这个朋天已经师傅和索前辈赶到到南岭,不过,朋天用奇怪的手段,把南岭中的灵兽都变成了魔兽,引起了魔兽潮,现在,索前辈在山脊通道上布下了五行大阵,暂时挡住了兽潮,他要我们立即赶往阵师岛,与三大公会、两大陆联合,共同抗击魔兽潮,他已先行赶往阵师岛了,让他们立即赶去!”铁铮一口气将事情说完,、 原來,左冲赶向阵师岛前,原路返回见到了铁铮,见铁铮已将李药师等人救醒,吩咐铁铮立即回到药师公会,告知魔兽潮的事情,随后,自己向阵法师公会先行赶去。 听到暴发了魔兽潮,药穑萁和马云的脸色又是一变,两人相视一眼,马云说道:“会长,魔兽潮非同小可,我们应当立即赶往阵法师公会!” “是,不过铁铮,我药师公会有直通阵法师公会的阵法,你怎么不告诉左冲兄弟呢?还让他费力赶路!”药穑萁点了点头,接着埋怨铁铮道。 “啊!我哪里知道,我估计师傅他也不知道!”铁铮挠了挠头说道。 “会长,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立即赶往阵法师公会,我听说,阵法师公会的薛定谔与恩师有些误会,我怕过去晚上,薛定谔会对恩师不敬!”马云催促药穑萁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立即动身!” 第三百零八章 擂台决盟主 阵师岛,阵师城门前,临时开辟出了一大片广场,广场周边设立五座高台,每座台子上都摆放着雕花的木椅,五座高台正中,搭建了一座擂台。 五座高台,最中间一座,竖起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一个“阵”字,西边两座的大旗上,分别写的是“药”、“器”,东边的两座大旗上,分别写的是“东”、“北”。 此时,其余高台上还空着,只有“阵”字大旗前的高台上,已经坐得满满的人。 最中间一个,被众星捧月般围拢的,正是阵法师公会薛定谔,旁边站着的,有黄散、阎琨等人,就是许林,也站在后面的人群中,今日,阵法师公会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薛定谔得意洋洋地看着阵法师公会的阵式,对黄散说道:“黄副会长,今日我阵法师公会必然势不可当,一举可胜!” “会长英明,药师公会、炼器师公会的传送阵法已被挪移到这里,分别在我们的高台之下,只要两大公会使用传送阵,就会立即被传送到这里!”黄散笑说道。 “好,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薛定谔话音刚落,只见高台下传送阵法一阵亮光闪烁。 “传送阵亮了,不知是谁到了!”薛定谔一喜,众人一齐向传送阵看去。 只见传送阵越來越亮,刺眼的白光冲散而出,待白光慢慢退去,显露出传送阵中几个身影,其中最前方一人,光头无发,长得又高又壮,双臂裸露在外,肌肉盘根错节,极为壮硕,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个女娃娃,面容相似,是一对孪生姐妹。 “哈哈哈,朱会长到了,欢迎欢迎!”薛定谔站了起來,却不下高台,低着头向高台下说道。 “薛会长,传送阵怎么移到这里了,你要搞什么名堂!”光头壮汉正是炼器师公会会长朱巨匠,年纪虽然已是六旬开外,但却如年轻人一般生龙活虎。 “朱会长稍安勿躁,待药会长到了,我自然会说清楚!”薛定谔呵呵笑道。 朱巨匠身后孪生姐妹上前一步,对着薛定谔施了一礼,共同说道:“朱彤姐妹见过薛会长!” “哈哈哈,沒想到小娃娃都长成大姑娘了,好,都快请到高台就坐!”薛定谔打哈哈道。 朱巨匠只得领着几人上了高台上坐下。 朱巨匠刚刚坐上高台,传送阵法再次亮起,只见药穑萁率领众人出现在传送阵法内。 “药会长,欢迎,先是恭喜药师岛安全渡过瘟疫这一劫!”薛定谔再次笑着向下说道。 而朱巨匠也站了起來,三人互相拱了拱手。 “药会长,先请上台坐吧!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薛定谔转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朱、药二人,忍不住嘴角的微笑,缓缓说道:“两位应当已经收到我的传音了,也知道南岭暴发了魔兽潮,多亏我我家祖师索成子前辈,冒死阻挡了魔兽潮,才给了我们准备的时间,所以,大难当前,我们三大公会应当齐心协力,才有可能抗击魔兽潮,要不然,必然只能落得全军覆沒的下场!” “薛会长,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不过,我看你今天好像早有准备,有什么想法你就尽管说吧!”朱巨匠为人直爽,打断了薛定谔言不尽意的拖沓之言。 “好,既然如此我就说了,既然要同心协力,就一定要选出指挥之人,到时现场状况瞬息万变,如果各自为战,胜算不大,我的意思是,由三大公会统一选出一名德高望重之人,担任盟主一职,三大公会全部受此人调遣!”薛定谔说道。 话一出口,朱巨匠就冷笑出來,三大公会会长相识已久,其余两人立即明白了薛定谔的用意。 “两位,怎么样!”薛定谔权当沒有看到朱巨匠的冷笑,反而先问向药穑萁。 药穑萁想了想,说道:“此话确实在理,不过,这盟主人选如果由索成子前辈担当,我自然沒有意见,若是其他人,则要考虑考虑!” “不错,如果索成子前辈担当,我朱某也沒意见!”索成子为人公正。虽然是阵法师公会的人,但是朱巨匠和药穑萁知道,他即使当了盟主也会公正对待三大公会。 “这个……索祖师此时正在山脊入口阻截魔兽潮,恐怕回不來!”薛定谔皱眉说道。 “这个无妨,我们反正也要赶到山脊入口,到时候听他老人家指挥正合适!”朱巨匠干脆地说道。 “三位会长,是这样,索祖师曾经明确表示过,不会参与三大公会任何琐事,所以,这盟主一职,他老人家是不会担当的!”黄散在一旁连忙说道。 此话一出,朱、药两人沒法反驳了,确实在几十年前,索成子为寻找谷云风,辞去了阵法师公会会长一职,确实托口不再参与三大公会任何事情,这事大家也都知道,此时此刻,黄散将这句话搬出來,众人确实无法反驳。 “那么你说,如何选出盟主!”朱巨匠反问道。 “三位会长,以我不成熟的意见,三位会长都是德高望重、人心所向的合适人选,三位会长中的任何一位,担任盟主都是绰绰有余!”黄散笑眯眯说道。 “难道三人都是盟主,有话你就直说,不要学你会长那般吞吞吐吐的!”朱巨匠喝道。 听到朱巨匠说话对自己不敬,薛定谔心中有气,不过强忍沒有发作,心中却想:“且让人得意一阵,等我作了盟主,你再不听指挥,我就以不顾大局、破坏抗击魔兽潮大事來压你,看你难不难受!” “想要作盟主,除了计谋韬略之外,武功修为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就以擂台决盟主!”黄散说道。 “以武功修为高低决胜负,笑话,这里面薛定谔的修为最高,那还比个屁!”朱巨匠骂道。 “朱会长且听我说完。虽然薛会长修为最高,但是擂台决战不一定会胜出,此次擂台战,三人共同登上擂台,互相攻击,直到最后一名胜出者,既然是三人混战,胜负变数更大,而且,我们三大公会不同于其他,除了修为之外,阵法、法器和丹药才是最重要的手段,像我们阵法师,可能初阶炼气者借助阵法能够打败中阶炼气者,我想炼器师借助法器、药师借助丹药也能作到这一点吧!”黄散不急不慢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炼器师炼制的法器与自身特点结合,越阶取胜当然不是问題!”朱巨匠说道。 “那就对了,难道朱会长借助法器还怕了薛会长不成!”黄散阴阴地说道。 “我怕他,笑话,好,我同意了!”朱巨匠被黄散一激,立即答应下來。 “好,那么药会长意下如何!”见朱巨匠答应,薛定谔大喜,斜眼看见药穑萁。 “这个,我药师公会不以战力著称,即使有丹药辅助,也难以取胜,此战对我药师公会不公平!”药穑萁摇了摇头说道。 “药会长,此事是关系到我西海三岛生死攸关的大事,这盟主一职其实更多是责任和危险,药会长如此犹豫,耽搁了抗击魔兽的大事,可是罪孽深重啊!”黄散再次激道。 “这个,若要真是如此,我不出战,派遣其他人可否!”药穑萁和马云低头商量了一会儿,才说道。 “其他人,可以,只要是药师公会的人,派谁都可以!”薛定谔看了看药穑萁身后站着的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们就稍等一会,那人立即就到!”药穑萁说道。 “等一会儿,什么人!”薛定谔不解道。 药穑萁和马云沒有回答,只是看向药师岛方向,沒过多久,就见天边闪过一丝红光。 马云大喜:“恩师到了!” 这时,众人都看到了天边的那点耀眼的红光,而薛定谔心头突然莫名地闪过一丝恐慌。 第三百零九章 继任会长 那点红光极快,刚才还在天边,转眼前就到了近前,众人还未看清,就见红光俯冲落下,轻轻落在药师公会的高台上。 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人映入大家眼中,而最引入注目的是他背后发火焰般燃烧的双翅,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缓缓收入背后,不见了踪影。 “师傅!” “恩师!” “左冲兄弟!” “拜见圣师!” 落下之人正是左冲,而药师公会中众人,纷纷与左冲打招呼。 左冲对着众人一一点头,马云立即上前一步,将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左冲。 待看清左冲面容,黄散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而薛定谔面色铁青,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左冲怒道:“是你,你还敢回來,來人,给我将此人擒下!” “住手,薛会长,你连我药师公会的人也敢动吗?”药穑萁脸色一沉说道。 “他竟是你药师公会的人,难道前他到阵法师公会捣乱也是你药师公会指使的吗?”薛定谔厉声反问。 药穑萁和马云都是一愣,他们虽然听左冲说过,他与阵法师公会有隙,但是都不知什么原因,此时见薛定谔如此问,都不知如何回答。 “哼,薛会长,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我是如何到阵法师公会捣乱的!”一见此形势,左冲立即明白了薛定谔想借魔兽潮之机,实际控制住三大公会,此人表面公正,内心自私,真让他作了盟主,别的不说,人心不齐,魔兽潮就抵抗不住,怪不得索成子极力让自己回來,原因就在这儿,既然此如,还真是要挣一挣这盟主职位了。 于是,左冲与其针锋相对,反问起薛定谔了。 “这个……”薛定谔和黄散愕然对视,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要让自己承认,在阵法一道上两个会长都输给了左冲,最后连五行大阵都被破了。 薛定谔顿了半晌,才气哼哼地说道:“罢了,今天是西海三岛的大事,且把私人恩怨放下,我就放你一马,不过,盟主之战,你不能参加!” “为何,刚才你明明答应了!”药穑萁不悦道。 “哼,我刚才说的是药师公会的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他真是药师公会的人吗?为何我以前沒见过,他在药师公会又是何职!”薛定谔连珠炮似地问道。 “这个,左冲现在是为药师公会名誉会长!”药穑萁说道。 “名誉会长,有意思,三大公会体制相同,名誉会长并非公会人员,所以说此人并无权利参加!”薛定谔得意地说道。 “这……既然如此,我就立即将左冲招入我药师公会!”药穑萁立即反驳道。 “我三大公会对于新入人员考核极为严格,必须要经过入会考核,药会长身为会长,连这一点也都忘记了吗?”薛定谔步步不让。 可是?事实确实如此,三大公会对于新入人员极为严格,层层考核,即使考核通过,还要颁发了身份象征的文书令牌,才算正式加入公会,薛定谔句句抓在实处,令药穑萁无法反驳。 看着药穑萁憋得说不出话來,薛定谔十分得意。 突然,药穑萁大笑一声:“好,薛定谔说得不错,三大公会入会极为严格,但有一样,选拔继任的下任会长,则不需要通过任何考核,只要现任会长同意即可,那么现在,我就把药师公会的会长传给左冲!” “什么?”薛定谔当场愣住,睁大了眼睛看着药穑萁取出一块磨得光滑极了的灵芝草,交到左冲手中,这灵芝草正是药师公会会长的象征。 “哈哈哈,好,药会长,今日你将会长之位传给我,待魔兽潮退去之后,我自当归还给你!”左冲哈哈大笑,接过灵芝草,此时也不是推辞的时候,反正事情一过,左冲就会归还,他还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药师公会的会长之位么。 只是,左冲也沒想到,药穑萁竟然突然变得对自己极为信任,其实,左冲公布药方、消除瘟疫、传授药理,这三件事,已让药师公会所有的人拜服。 “药穑萁,你竟然这么轻易地将会长之位送出,此人不懂医理,只能白白葬送了药师公会,药师公会是我三大公会之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绝对不能同意你这么作!”薛定谔厉声说道。 “薛会长,我药师公会的事还轮不到你來插手,再说,谁告诉你他不懂医理!”药穑萁不客气地反驳道。 “左恩师医药之术精达天下,我的药术就是传自恩师!”马云向前一步,站了出來。 “我等皆受过圣师的教导!”马云身后带來的所有药师都站了出來,一同说道。 马云虽为副会长,但药术之精众人皆知,怎么他竟然是左冲的徒弟,看他的样子,绝不像在说假话。 薛定谔彻底糊涂了:“阴谋,一定是阴谋!”他心里一种声音在嘶喊着。 只是,此时此刻,他再无理由干涉,不过,他仍不甘心放弃,转头看向朱巨匠:“朱会长,这件事情只能由三大公会表决决定了,你若是同意,就由此人上场,你若是不同意,我们少数服从多数,就由药师公会另派人上场!” 朱巨匠对左冲也是饶有兴趣,只是马上擂台上就是出手比试,多一个未知的对手,就多一份危险,朱巨匠当然不会同意,而薛定谔也瞅准了一点,将球踢给了他。 “不行……”朱巨匠一摇头,刚刚说了两个字,确被身后朱彤两姐妹拉了一下衣袖,打断了他,然后,两姐妹一边一个,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看着左冲。 左冲一愣,也看到了两姐妹,其中朱姐姐冲着左冲偷偷挤了挤眼。 薛定谔本听到朱巨匠说了不行,心中一喜,可是却见朱彤两姐妹打断了朱巨匠,心道:可千万别让这两个丫头坏了我的事,这个左冲,到底什么來头,药师公会这么偏袒他,这两个丫头也像认识他一样。 果然,朱彤两姐妹说完后站了起來,而朱巨匠看了看左冲,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继续说道:“啊……不行……又能怎么样,既然药师公会决定了,我炼器师公会也只有同意了!” “朱会长……你!”薛定谔指着朱巨匠,气得说不出话來。 “哈哈,薛会长,既然刚才黄散说了,这个盟主一职其实更多是责任和危险,这个年轻人既然愿意承担,就由他來吧!再说了,未必最后胜出的是他啊!既然三大公会都已选出人选,那么就开始擂台吧!”朱巨匠说完,脚下靴子金光一闪,下一刻,朱巨匠竟然站在了擂台之上。 就算是左冲,刚才无意识之间,也沒有看清朱巨匠的身形。 “好快的速度,这朱巨匠只有中阶炼气者的修为,但是刚才移动地如此之快,显然他脚下的靴子是一件难得的法器,看來,此战,并不会太过轻松!”左冲判定了形式,心中却豪气干云,脚下一跺,疾云靴一闪,自身生出一道残影,下一刻,也战在了擂台之上,其速度并不弱于朱巨匠。 “好!”药师公会的人齐声叫好。 “不错!”朱巨匠瞅了瞅左冲脚下的疾云靴,也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台上,一齐转头看向薛定谔。 薛定谔与左冲交过手,知道左冲阵法之道高深莫测,而刚才与朱巨匠比拼法器竟然也不处于下风,心里产生了莫大的恐慌,只是在两人注视之下,不得不登上擂台,三大公会顶尖一战,即将开始。 第三百一十章 奇幻阵法 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到台上三人,三人站在台上,分立成三角,互相看着,谁也沒有动手。 只是朱巨匠双手手指叉开,他十个手指上,竟然每个手指上都有一枚如意戒。 而薛定谔慢慢取出一支法笔,笔尖兽血饱满,随时作好准备。 而左冲就这么气定神闲的站着,沒有任何动作。 “左冲,你怎么不取出法笔,当日在阵法师公会你可是破了我的五行大阵啊!”薛定谔突然说道。 一听薛定谔这么说,台上台下除了阵法师公会的人外,都是一愣,众人都听说阵法师公会的五行大阵出现异常,沒想到竟然是左冲所破。 特别是朱巨匠,一听此话,眼神一凝,将大部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左冲身上。 薛定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管怎样,合二人之力,先拿下左冲再说。 左冲怎么不知薛定谔的心思,微微一笑,手中如意戒一闪,左手多了一支法笔:“薛会长,既然你主动挑衅,那我就应战了!” 说完,双目精光一闪,右手握拳,拳头上立即生出一团火焰,身形一闪,如闪电般一下子就來到了薛定谔身前,拳头抡起,猛地向薛定谔砸去。 薛定谔本來说那些话,是揭露左冲的底,好让朱巨匠重视左冲,到时左冲左右受制,自己就有可能击败左冲,到时候只剩下朱巨匠一人,就胜券在握了。 谁知道,左冲生性强硬,你愈强我愈强,他虽也明白薛定谔说这话的意思,可是反而击起了他的豪气,就算是两人合斗我一人又如何。 左冲连看朱巨匠也沒看,直接就攻向了薛定谔。 左冲來得太快,薛定谔忙不迭地连忙防守,论修为,他虽是高阶炼气者,但是左冲來势凶猛,那拳头上的火更是玄火真气所化,还沒到面前,薛定谔就感觉热不可挡,所以,他根本不敢以硬碰硬。 好在,为了今天的盟主争夺战,他早有准备,当下,如意戒一闪,右手多了三张早已绘制在兽皮上的阵法图,三张图飞到半空,沒入虚空之中,下一刻,一张阵法图化为一张漫天而來的红色大网,向左冲头顶罩去,而另一张图落在地上,化为了个身无寸缕的妖娆女子,裸体妙曼,红色绯红,嘴中发出淫邪的声调,飘摇地向左冲拥來,第三张图,落在地上,变作一支一人多高的花朵,花瓣完全绽开,花瓣中心数十只花蕊,如触角一般蔓延而出,抓向左冲。 三人阵法一出,台上台下尽皆惊呼,谁也沒想到,一开始,薛定谔就使出猛招,而且三套阵法如幻如真,相互配合,威力惊人,药师公会的人都为左冲捏了一把汗。 朱巨匠更是惊心动魄,心道:薛定谔阵法之道果然高深莫测,刚上來就三招我就极难应付,多亏刚才沒有先动手,且先看看这两人争斗再说。 朱巨匠乐得两虎相斗,他捡现成便宜,所以站在一旁未动,且看左冲如何应付。 “好阵法,果然不一般!”左冲轻轻说道,就如一个旁观者一样轻松,随口说着,手中法笔向首先当头罩來的巨网点去。 薛定谔心中一喜,见阵破阵,需要,首先要看出阵眼所在,其次要在阵法纠缠之前,破开阵法,毁去大阵,而自己的这三个阵法,看似简单随意,却暗藏杀机。 这时,左冲法笔已经与扑天巨网阵碰在了一起,就见左冲手中法笔,突然快速挥动,半空中如幻化出数十只法笔一样,而扑天巨网一下子就被定在了空中,左冲右手一拳,打在巨网之上,巨网如玻璃一样:“哗啦”一声响,破成碎片,纷纷扬扬落入虚空中,接着,原本巨网所在之处,出现了一张破碎的阵法图,飘飘忽忽落在地上。 这时,妙曼的裸女和缠绕的花蕊同时到了左冲面前,一个展开双臂,用酥胸贴向左冲,那火辣的眼神、嫩美的丰胸,就算台下的年轻人,都看得眼神迷离,不能自已。 另一边,缠绕而來的花蕊尖部突然变成锋利的枪尖一般,十几枝直扎向左冲,另十几枝绕到左冲身后,扎向左冲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只要受到裸女的一**惑,就算迷失心智片刻,也会被花蕊扎透。 果然,左冲真的像沒看见几十支花蕊枪一样,转身向裸女看去,同时手中法笔轻轻向裸女下体点去。 “左冲,当心!”台下药穑萁急忙叫道,而其他人也跟着脸色一变。 花蕊极快,药穑萁话音一落时,花蕊化成的枪尖已经扎进了左冲身体内。 “完了!”药穑萁等人心里一凉,同是惊呼道。 而朱巨匠也是一皱眉,沒想到这个左冲这么不经打,接下來就只有自己和薛定谔单打独斗了。 而看到左冲会凭花蕊枪扎到,薛定谔非但沒有高兴,反而脸色一沉。 就在众人瞩目之下,被花蕊枪扎到的左冲,沒有受伤倒地,反而丝毫沒有受到影响。 而那花蕊却一个个化为粉红色,消失不见。 “这是幻阵!”药穑萁等人这才醒悟明白,同时,都看向那个裸女,既然这是幻阵,那么真的杀阵则是这人裸女才对。 此时,薛定谔心中大喜,三个阵法,是他花费了巨大心思绘制的,遇到之人,绝无幸免。 扑天巨网阵,只是一个引字,目的就是吸引左冲,让他无暇仔细探查后面两个阵。 第二个阵,貌似迷阵,以裸体少女情迷魂,但却是以幻阵为幌子,实为攻击性阵法。 第三个阵,貌似杀阵,但却是迷阵,要是左冲错解,会立即陷入阵法,任其宰割了。 这时,左冲的法笔已经点在裸女酥胸之上,而就在刚点未点之时,裸女的胸前诱人的两点突然由粉变的寒光闪闪,接着“噗噗”两声,变成两支利箭射了出來。 刚才的“噗噗”之声,还未落地,这时,接连响起数十声“噗噗”之声,就见那裸女的檀香小嘴、钩人二目、削弱双肩、葱翠玉指、曼细嫩腰、修长双腿,无数个地方,尽皆裂开,有无数的利箭射了出來,直奔向左冲。 此时,裸女哪还有刚才迷人“要命”的模样,真的变成了要人命了。 而此时她与左冲距离又近,几十支利箭一同发出,要想躲过,千难万难。 与此同时,刚才吐出花蕊的巨大花朵突然花瓣张开,冲着左冲吐出一团粉红的花粉般的雾气,罩向左冲,而离得最近的朱巨匠一闻到雾气的味道,脸色一变,连忙向后一退,心中暗叫:“是迷人心神的迷魂粉,左冲同时受到两面突袭,性命不保!”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战定胜负 利箭从裸女体内发射出來时,左冲的法笔已快要触到裸女的下体,却突然停住了,微一皱眉,接着将法笔收回。 看到利箭到了面前,左冲右手张开,在自己将前划了一个圈,手上本來有火,随着手掌的转动,立即在自己身前形成了一团火焰形成的圆盾。 那些寒森森的利箭全都射在圆盾之上,接着就以肉的速度融化,第一波利箭刚刚化尽,第二波利箭又射了出來。 左冲冷哼一声,右掌向前一推,玄火圆盾顶了上去,第二波利箭还未完全射了,就被化掉,接着圆盾扑在了裸女的身上,顿时将裸女燃烧,一时半刻,立即化为灰烬。 玄火真气的威力,竟然恐怖至斯。 这时,巨形花朵吐出的迷魂粉早已将左冲包裹,左冲却浑然不觉,早晚等那裸烧为灰烬,才一张嘴,一口气将所有的粉色迷魂粉吸入口中。 接着体内真气运转,再一张口,一团粉色的被冻成冰的圆球被吐了出來,而左冲竟沒受一点迷魂粉的影响。 “哼,阵法虽然巧妙,但太过下作,薛定谔,裸女阵的阵眼竟在裸女的下体,我不是破不了,而是不屑于破,由此一阵,可见你心醉魂迷,非正大光明之人!”左冲破去了三阵,却对薛定谔鄙夷之极。 “休得嚣张,去!”就在左冲刚刚破阵之时,薛定谔早已绘制好了几座阵法,手中法笔一点,激发阵法,直奔左冲而去。 数个阵法飞在天空之上,一时间电闪雷鸣、刀山剑树、火树银花,一齐向左冲袭來。 此时,左冲眼光寒光更胜,拳头一挥,一拳砸碎了面前的一道闪电,接着火拳不停挥出,就见“咣咣咣咣”,声响不断,而左冲如入无人之境,每向前走一步,必破一阵,薛定谔再次抛出的十几个阵法,左冲走了十几步,已全部破除,这些威力惊人的阵法,在左冲面前,就像一层纸一样,一捅就破。 薛定谔越看越心惊,一眨眼的时间,左冲离自己只有三步之遥。 “去,去,去!”薛定谔吓疯了,如意戒中阵法图不断抛出,只是前面的阵法都是薛定谔精心绘制,威力强大,如意戒中的阵法图只是备用,薛定谔沒有想到,自己能被逼到这一步,万不得已,全部拿了出來。 可是?这些阵法在左冲眼中更是不值一提,随手一挥,全部破去。 就见薛定谔一边退,一边如雪花般向外抛洒着阵法图,而左冲以更快速度向前追赶,右手在空中随意点击,那些阵法有的刚刚被激发,有的甚至还未被激发,就被左冲一一破开,阵法图如碎屑般纷纷扬扬落下。 转眼间,薛定谔就被逼到了擂台一角,再走上一步,就掉了擂台,算是输了。 薛定谔看到还站在一边的朱巨匠,急來抱佛脚叫道:“朱会长,你还不动手,等我败了,你有把握能胜得了左冲吗?” 一言将朱巨匠点醒:“对啊!薛定谔都被左冲三下五下解决了,我一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他,还不如先把薛定谔救下來再说!” 想到这儿,朱巨匠叫了一声:“左冲小友,当心了,我來了!”说完,如意戒一闪,手中多了一把剑。 朱巨匠把剑向天上一抛,掌中射出一道真气,打在剑身上,剑身立即莹光大作,接着剑身一晃,涨大了三倍,化作一把巨大的剑,剑尖指向左冲后背,一道剑气射出,射向左冲。 “当心!”朱巨匠不想伤到左冲,再一次出言提醒道。 可是?左冲浑然不觉,眼睛只看着薛定谔,又上前迈了一步,薛定谔半只脚已经踏在虚空了。 巨剑剑光瞬间到了左冲背后,左冲连头也未回,体表三色护体真气闪动:“铛”的一声响,剑光立时被弹了出去。 “护体真气!”朱巨匠等人都是一愣。 “朱巨匠,再不尽全力,我俩人都要输了!”薛定谔手上不停,以此能稍稍阻止一下左冲,可看到左冲轻易挡住朱巨匠的攻势,更急得大叫起來。 台下众人,看到薛定谔被左冲逼得不顾身份哇哇大叫,都大眼瞪小眼,呆若木鸡。 此时,朱巨匠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再有所保留,薛定谔必输无疑,手指一点,巨剑缩小回原壮,倒飞回如意戒中,但是,下一刻,手上又多了一样东西,是一个紫铂利爪。 朱巨匠将利爪套在手上,身子向前一蹿,右手一抬,套在右手上的利爪迎风而涨,变得比人还要大,泛着紫色光芒,向左冲抓去。 朱巨匠所想,即使你有护体真气,我用紫铂爪把你抓起來,虽也伤不到你,可也解了薛定谔之围了。 看到朱巨匠祭出了紫铂爪,薛定谔心中一松,这紫铂爪是朱巨匠的得意法器之一,就算伤不到左冲,可是总会解了自己之围,说不定,自己还能趁机伤了左冲,反败为胜。 紫铂爪抓向左冲,而左冲与紫铂爪相比,就如一个人的大手和一只小鸟一样,那样子,一爪之下,必定无所逃遁。 薛定谔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來了,比刚才更加疯狂,双掌连挥,手中阵法图如雪片一样挥向左冲,他就是让左冲腹背受敌。 可左冲仅仅冷笑一声,眼睛就沒离开过薛定谔,手上动作更快,弹指间破开薛定谔的最后疯狂,终于抢到薛定谔身前,右拳一挥,砸向薛定谔。 “左冲,你不要命了!”薛定谔不敢再退,可也不敢硬接,只盼着朱巨匠的紫铂爪能够在最后一刻抓住左冲。 薛定谔危在旦夕,朱巨匠也只有倾尽了全力,紫铂巨爪向左冲拦腰抓來。 眼看就要得手,可是朱巨匠突然看到,左冲的后背上突现一对眼睛,直盯盯地看着自己。 朱巨匠一愣,可是手上却未停,可这对眼睛却从左冲后背浮出,眼睛后,是一支尖尖的鸟喙,再然后是,红红的鸟冠,一只完整的鸟头从左冲后背突显出來。 更恐怖的是,鸟头之后,突然一双巨大的火红翅膀从左冲后背张开,接着一声鸟啼,一只火红的朱雀,从左冲背后冲了出來,那双翅展开,竟比朱巨匠的紫铂爪还要大。 这正是左冲的朱雀分身。 朱雀分身一出,右翅一扬,拍在紫铂爪上,立即将紫铂爪弹开,接着,鸟嘴一张,直啄向朱巨匠,朱巨匠紫铂爪被砸开,门户大开,朱雀分身直冲朱巨匠而來。 这对朱巨匠來说,是从來沒有的事,紫铂爪巨大且威力无穷,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稍显笨拙,但是,朱巨匠自使用紫铂爪以來,从來都是以力压制了对方,从來沒有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紫铂爪一被弹开,想要收回來,來不及了。 朱巨匠感觉到,朱雀带着一股炙热扑向自己,自己的头发都有被烧焦的感觉,朱巨匠连连吼叫,拼命向后退去。 朱巨匠身为炼器师公会会长,身上的法器自然少不了,此时逃命,脚上穿的一双战靴亮了起來,朱巨匠的速度徒然提高了三倍,这速度比左冲脚下的疾风靴可相媲美。 可是?朱巨匠速度快了三倍,朱雀分身的速度也快了三倍,始终与朱巨匠保持三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始终令朱巨匠无法将紫铂爪收回防守。 朱巨匠一咬牙,全身真气全部贯注到脚下的战靴上,速度立即又提升了三倍,此时的朱巨匠在台上真能见的一个个残影了。 令朱巨匠恐怖的是,随着他速度的提高,朱雀的速度竟然也随之提高,两者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朱巨匠心中大惊,而台下众人只见左冲背后中出一只火红的朱雀,撵得朱会长围着擂台到处蹿逃。 这时,只听“啊呀”一声,接着一个人影从擂台上掉了下來,摔在地上。 众人一看,就见薛定谔四脚朝天、灰头土脸摔倒在地。虽然沒有受伤,但是却极为狼狈。 原來,刚才左冲紧逼之下,薛定谔就是倾尽全力,也不能挡住左冲,最后向后一脚踏空,掉在擂台下。 薛定谔沒有受伤,自是左冲手下留情,只把他逼下擂台就罢了,可是这样,薛定谔更加羞不可当,看着三大公会的人齐刷刷地看着自己,薛定谔恨不得此时被左冲打伤晕死过去,也比现在意识清醒的强。 打败了薛定谔,左冲回头看向朱巨匠,此时,朱巨匠正被朱雀分身逼得退到了擂台的边缘,眼见一时半刻,也会落下擂台时,朱雀分身突然双翅一摆,倒飞回去,沒入左冲不见了。 朱巨匠这才得以喘了一口气,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朱巨匠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稍微定了定神,朱巨匠看到左冲正站在擂台一边看向自己,而薛定谔也站了起來,脸色阴沉地看着台上。 朱巨匠眼珠一转,突然收起紫铂爪,哈哈一笑:“哈哈,真是老了,左冲小友修为惊人,老夫佩服,此盟主一位,我不与你争了,就由小友來当吧!” 第三百一十二章 北疆援军 朱巨匠审时度势,既然打不过,那么还不如作个顺水人情。 听到这里,药师公会欢声雷动,炼器师公会也都点了点头,毕竟左冲的实力摆在那儿,只有阵法师公会众人面面相觑,黄散的脸色青白,全身麻木,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劫,自己莫名其妙地得罪了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后悔地肠子都青了。 而站在黄散身后的许林更是又惊又喜,他怎么也沒想到,与自己同來西海、被自己视为阵法初学者的左冲,竟然是大修为的前辈,在阵法一道上,连薛定谔会长都奈何不了他,想想自己当初竟还对左冲指指点点,现在想起來真是汗颜不已。 只有薛定谔,气得咬牙切齿,自己忙忙碌碌,最后竟成全了左冲,这也罢了,朱巨匠老奸巨猾,最后來卖了左冲一个好,到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坏人了,一旦左冲成了盟主,对抗魔兽潮的时候,他命令阵法师公会的人冲在前面,该如何是好,不行,绝不能让他当成这个盟主。 可是话早已出口,该如何反驳呢? 薛定谔正犹豫之时,突然北方飘來一座巨大的渡舟,很快飞临众人上空,并慢慢停了下來。 渡舟舷门一开,一人先跳了下來。 薛定谔一看,心中一喜,这人正是自己阵法师公会一名阵法师,是自己派往北疆送信的,此人既然回來,说明北疆的援军已经到了。 盟主一职,既然在三大公会内部已不能反攻倒算,为何不能借助外力。 想到这儿,薛定谔绕过擂台,抢先一步走到前面,问道:“北疆大陆可有援军到了!” “回会长,北疆大陆共來了援军一千人,由五峰派太上长老元亲临!”那人立即回答道。 “太上长老赵元!”薛定谔本以为尉迟暮或会到來,这个太上长老赵元却沒见过。 “是,太上长老赵元现在是北疆大陆最高修为者,据说已是周天期的修为了!” “好,好,快请!”一听竟然是周天者到來,薛定谔大喜,对于扳倒左冲更加有信心了。 这时,站在擂台上的左冲也听到了,一听赵元來到,也自高兴。 朱巨匠一见左冲表情,连忙说道:“盟主,我们一同去迎接赵前辈吧!” “好!”左冲一点头,走下擂台,三大公会的人也都下了高台,其中,药师公会、炼器师公会自然跟在左冲后面,而阵法师公会还站在了薛定谔身后。 在三大公会的注视下,渡舟的大门缓缓打开,从里内走出一队队的修武者,最前边的,是一些武者,大约有七八百人的样子,走下渡舟后,分列两边站住。 薛定谔虽然知道这些是最底层的武者,但是为了示好,他还是装着笑脸,双手拱起,这些武者本來还有所回应,只是看到薛定谔身后时,一个个立即显得拘束起來。 薛定谔以为这些武者是看到他身后的阵法师有些拘束,所以心中微微得意。 武者之后,则是炼体者,有二百余人,最先走下的一名炼体者,刚刚踏到地面,抬头一看,突然哇哇叫道:“大虫子,你怎么在这儿,可想死我了!”抬腿就向前跑去。.info[] 薛定谔本來正笑脸相迎,突然见这炼体者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句,接着跑过來,一愣,就见这名炼体者越过他和众多阵法师,一下子跑到左冲面前,一把抱住了左冲。 “大牛,哈哈哈,兄弟!”左冲也一把抱住了此人,这人正是田大牛。 两人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薛定谔一皱眉:“沒想到左冲竟在北疆有熟悉的人,不过,沒关系,仅仅一个炼体者而已!”虽说沒有关系,但也有些心烦意乱。 陆陆续续的,炼体者们都走了下來,有些人也看到了左冲,脸上一喜。虽然沒有田大牛夸张,但也是急忙快走几步,走到左冲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礼,口中称道:“左前辈,晚辈有礼了!” “好,好!”左冲一见这些人,有些是五峰派的人,有些自己并不认识,只得一一还礼,其中,竟还有汤青等五峰派仰武堂至亲的兄弟,一时间,场面热闹不已。 二百余名炼体者,竟然有一大半都撇开薛定谔不理,纷纷走到左冲面前见礼。 这时,三大公会所有人,都突然想到了北疆一个盛名远扬的人,薛定谔也想到了这一点,更是心里一凉。 后面,炼气者有三十余位,陆陆续续地走了出來,其中一名炼气者见场面如此混乱后,脸上不悦,正要呵斥众人,却突然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左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原來这人正是七流派老祖。 此次魔兽潮起,北疆各门各派全部都以五峰派为首,各都派遣得力之人汇集到五峰派,由五峰派赵元太上长老调遣,七流派圣祖本可不到,但因上次左冲打毁七流圣塔,令七流派颜面扫地,而此后五峰派又成了北疆的首领门派,使得七流派备视各门各派冷落。 这一次,七流圣祖为了缓和与五峰派的关系,特意亲自前來,整个联军当中,除了赵元外,属七流圣祖的修为最高,因此,赵元也很倚重七流圣祖,一路上,也都是七流圣祖指挥调动。 但是七流圣祖沒想到,能在这儿遇到左冲,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七流圣祖怕左冲,甚至比见了赵元更甚,所以,一见左冲,他立即缩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七流圣祖之后,走出一个削瘦老者,穿着普通的布衣,外表看來普通极了,但是却从骨子里发出一股凌人的气势。 薛定谔连忙上前一步,深施了一礼:“晚辈阵法师公会会长薛定谔拜见赵元前辈!”若在以往,薛定谔完全可以凭借阵法师公会会长的身份与赵元平辈相交,但是此时,薛定谔愿意以晚辈居之,此时他还抱有幻想,希望能得到赵元的支持。 “薛会长真是多礼了,请起!”赵元右手微抬,阻止了薛定谔。 薛定谔刚想说话,忽听到身后左冲的话语:“太上长老,左冲有礼了!” “左冲,哎呀,原來你在这儿,可让我好找!”赵元一见左冲,急忙快步了两步,扔下正要与他说话的薛定谔,一把抓住左冲的胳膊,仔细看了两眼,笑盈盈地说道:“好啊!我一直找不到你,看來你不但沒事,反而还有些造化!” 原來,自上次左冲进入五峰派圣地,让赵元见到了谷云风,赵元被谷云风骂了几句,结束了在五峰派圣地的闭关,出來后,想到谷云风的教训,突然福至心灵,终于突破了周天期。 这除了他十几年的积累外,还与谷云风当头棒喝有相当的关系,突破之后,五峰派立即成为北疆第一大门派,而此时原來的北疆老祖范那蛳已被左冲封印,赵元虽然听说左冲无事,但总是见不到人,心里不踏实,就到处寻找,但也一直沒有找到。 今天在这里见到左冲,赵元喜出望外,立即拉着左冲的手问长问短起來。 这一來,薛定谔的心彻底的凉了,看到赵元与左冲如此亲近,自己还有什么希望。 而朱巨匠、药师公会、炼器师公会的人看到左冲在北疆众人中的地位,都高兴不已。 这时,东边突然又传來响声,又一条巨大的渡舟从北面飞了过來。 一见此渡舟,薛定谔又是眼前一亮,此时來到这儿的,只有东原的援军了,听说新的东原皇已继位,而新东原皇手下的阵法师齐明修又是阵法公会中人,自己要说什么也要借助东原的力量,扳倒左冲。 东原以皇为尊,总比北疆松散的门派组织要强大得多,想到这儿,薛定谔一转身,扔下北疆众人和其他两大公会,带着阵法师公会的人,向东急走了两里地,迎上了前行的渡舟,将渡舟拦下,高声叫道:“阵法师公会会长薛定谔率全会阵法师恭迎东原皇!” 渡舟慢慢落地停下,舷门缓缓打开。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东原皇临 就听见渡舟内响起整齐的脚步和铠甲摩擦声,接着,一片金光从渡舟内泛出,随着金光,一队队排列整齐、身着金甲的卫士从渡舟内走了出來。 每名卫士手中持有金色长矛,矛尖森森冷光,与金甲卫士冰冷的目光相互辉映。 金甲卫士二十人为一排,转眼间走出五十排,共一千人,千人之后,也是一名身穿金甲之中,只不过,此人肩上有金虎头像,头戴金虎头盔,英气逼人。 一见金甲卫士的气势,薛定谔大喜,此时,东原的力量越强,薛定谔就越高兴。 看到头戴金虎头盔的人出來后,薛定谔又急忙迎上去,媚笑着说道:“在下阵法师公会会长薛定谔,参见将军!” “薛会长有礼了,本将是东原皇手下金甲卫士统领朴度!”來人彬彬有礼地说道。 “哦,原來是朴统领,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不知东原皇可到否!”薛定谔向渡舟后面并无他人。 “东原皇大人稍有些事情,随后就到!”朴度说道。 “原來如此,这个,既然东原皇未到,那么朴统领可能代表他老人家呢?”薛定谔眼珠一转,问道。 “东原皇有令,他不在期间,由我作主,不知薛会长有何吩咐!”朴度看出薛定谔话中有话。 “实不相瞒,今日三大公会竟争抗击魔兽潮三大公会联盟盟主一位,可惜一小子暗施黑手,老夫不幸败退,盟主一位若是被此人夺得,只怕抗击魔兽潮无望了,所以,老夫请求朴统领站在我这一边,帮我争取回盟主一位,老夫感激不尽!”事情紧急,薛定谔立即将自己的企图说了出來。 “哦,是吗?”朴度看了一眼薛定谔,却沒多说话。 “老夫绝不会让您白忙,只是朴统领愿意帮我,我承诺阵法师公会为东原皇免费绘制千套阵法,到时候您将此阵法呈献给东原皇,那谁作这个盟主又有何妨!”薛定谔谄笑说道。 “千套阵法,好,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次,现在那盟主叫什么名字!”一听到薛定谔这以大手笔,朴度也吃了一惊,稍一思索就答应下來。 “那小子好像是从北疆來的,名叫左冲!”薛定谔恨恨说道。 “左冲,快领我去看看!”朴度远远看到对面人群中有个身着白袍的身影。 “好!”薛定谔还以为朴度急着帮助自己,急忙在前引路。 朴度向前一走,后面一千名金甲卫跟在了后面,千人同行,步伐整齐:“哗哗”的声音响起,整个地面微微颤抖。 二里之外的众人为之一震,一齐向金甲卫士这边看來,看到千人的气势,就连赵元也忍不住叹道:“好,东原之名绝非虚传!” 而其余之人,个个为金甲卫士的士气所震慑,朱巨匠看到薛定谔谄媚地站在朴度身旁,连忙提醒左冲道:“盟主,小心,我看那薛定谔定是买通了东原之人,说不定立即就会向你发难,你要小心!” “不妨,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左冲早已看清了朴度,身子一转,正面面对朴度所來的方向。 这时,朴度也看清了左冲,脸上一喜,急忙小步向左冲方向跑去,朴度这么一跑,后面一千金甲卫士一齐跑起來,脚步声更是响彻云际。 只是无论跑动的速度多快,脚步落地只有一个声音,千人行动如同一人。 脚步声越來越近,金甲卫士特有的杀气也越來越浓,药师公会中人修为最低,又少临战场,此时竟有些战立不住,就是北疆各门派中人,也有些微微害怕,手都握在兵器之上,随时准备抽出兵器,只是手心上冷汗却流下來。 转眼间,金甲卫士已跑到众人近前,朴度一扬手:“止!”千人立止,整齐划一地站立不动。 “哈哈,左冲,这就是东原皇最亲近的朴统领,他是代表东原皇而來!”见金甲卫士气势夺人,薛定谔又好似看到了自己扳倒左冲的景象,得意洋洋地介绍朴度。 “呸,得意什么?这也不是你的卫士!”朱巨匠看不惯薛定谔狐假虎威的模样,低声骂道。 “金甲卫士统领朴度,,参见左皇!”朴度突然冲着左冲高声说道,接着,跪拜在地。 薛定谔本來得意洋洋地看着左冲,又听到朴度声音震耳,更加嚣张,可是?下面朴度的动作却让他瞪大了眼睛。 “拜见左皇!”千名金甲卫士一同跪倒,发现“轰”的一声山响。 “谁,谁是左皇!”薛定谔心存侥幸地向对面的人群中看去。 “左皇,沒听说东原有什么左皇!” “是谁,为什么向我们这个方向跪拜,难道……” 就是北疆、药师公会、炼器师公会众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不过,最后,他们都把眼神看向了左冲。 就见左冲向前跨了一步,淡淡说道:“朴兄弟,不必多礼,众位都请起吧!” “谢左皇!”朴度听左冲依然称自己为兄弟,脸上光焰万丈,高声谢恩,站了起來。 他身后千名金甲卫士一同叫道:“谢左皇!”一同站起。 这时,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 阵法师公会的黄散,更是心惊肉跳:“天啊!我到底得罪的这是什么人!” “金延兄呢?”左冲问朴度道。 “东原皇大人临时去了一趟五峰派,他本以为左皇你能回去,所以去看看,不过,左皇你在这儿,他找不到就会立即起來,现在想想该到了!”朴度恭敬地回答道。 “嗯,到了!”左冲脸上一喜,抬头向天边看去。 朴度顺着左冲看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未看到,过了许久,才看到天边一抹金光,向这里急速飞來。 “哈哈哈,左兄弟,沒想到你在这里啊!真让我好找!”天际边传來轰隆隆的一声话音,距离虽远,但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众人耳边。 “拜见皇上!”金光落上,朴度和金甲卫士再次跪拜。 “金延兄,我们又见面了!”金光落地,一身皇冠的东原皇站在左冲面前,拉住左冲手喜上眉梢。 左冲同样笑容满面。虽然与金延相交不长,但是情谊却深。 众人围着左冲,商谈起來,因为有左冲的原因,北疆、东原、药师公会、炼器师公会尽皆熟悉,只有阵法师公会却如同局外人一般。 笑谈了片刻,朱巨匠对说道:“诸位,刚才三大公会擂台比武,选出了由左冲为三大公会抗击魔兽潮联盟的盟主,现在大家都到齐了,不知是否有意见!” “我沒意见,左兄弟与我不分彼此!”东原皇干脆地说道。 “左冲出自五峰派,我更沒意见!”赵元也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就请左盟主下令指挥吧!”朱巨匠说道。 “好,既然如此,还请诸位就坐,我们商讨一下!”左冲也不推辞。 左冲和东原皇、赵元、朱巨匠、药穑萁以及叫上的薛定谔,六人坐在一起。 左冲说道:“诸位,现在前方紧急,魔兽潮已迫在眉睫,我们首当其冲要赶到药师岛通向南岭的山脊通道,那里索成子前辈虽然已布下了五行大阵,但是坚守不了多长时间,赶到之后,再根据情况议定计划吧!” “好,就依盟主!”众人一同说道。 “这个,盟主,我这里有阵法可能直通到山脊通道处,用不了一天的时间,所有人就能全部转移过去,我愿为先头兵,带领阵法师公会的阵法师率先赶过去!”薛定谔突然积极主动响应道。 “好,薛会长既然如此积极,就请阵法公会诸位打个头阵吧!”左冲心中暗暗好笑,却不点破,点头应道。 “好,我现在就将传送大阵移到此处,而后我立即出发!”薛定谔立即站了起來说道。 第三百一十四章 十万魔兽 既已议定,盟军就各自行动起來。 薛定谔出奇地积极,很快将传送大阵移到此处,同时,朱巨匠又联盟中调來了五百人的弓箭手,每人修为一般,但是虎背熊腰,主要是背后的弓箭都是由紫金打造,让左冲为之惊讶。 他让其中一名弓箭手演示了一番,对紫金弓箭的威力也极为赞叹。 而药师公会中又抽调了三百名药师,携带着各色丹药,也通过其他传送法阵传送过來。 不多时,薛定谔已将传送法阵移好,他在象征性地请示了左冲后,自己先自率领三百名阵法师传送走了。 后面,东原、北疆、炼器师公会、药师公会,陆陆续续传送过去,最后,当最后一波人传送过去后,左冲与赵元、东原皇才进入传送阵。 传送阵晶光闪烁过后,左冲再抬头一看,只见已來到了通向南岭的山脊通路,自己面前就是五行大阵,大阵另一边是数不清的魔兽。 再仔细一看,见先前传送过來的众人早已站好,而站在阵送阵前等待左冲的,是垂头丧气的薛定谔和一脸焦急的索成子。 薛定谔的表情左冲早已预料到,他如此焦急第一个赶來就是为了向索成子告诉,寻找索成子的庇护,凭借索成子的威望及前阵法阵公会会长的身份,薛定谔只要稍微中伤左冲两句,索成子一定会误会左冲的。 可是?薛定谔却想不到,索成子与左冲的关系,所以,左冲任由薛定谔先到一步,彻底让他死了这份心,免得抗击魔兽潮时再生事端。 见薛定谔垂头丧气的表情,左冲连理也未理,不过,看到索成子焦急的样子,左冲却连忙问道:“索前辈,难道有什么变故!” “不错!”索成子点了点头,又冲着东原皇和赵元拱了拱手,时间紧急,算是见过礼了,而东原皇和赵元也听左冲说过索成子,知道此人应是前辈,所以,不但沒有见怪,反而恭敬地回了一礼,就听索成子接着说道:“本來,那些魔兽也只是简单地撞五行大阵,所以,五行大阵撑上三五天不成问題,但是后來,來了一个周天期魔兽,喝令住了所有魔兽,在它的指挥下,魔兽们不再盲目性地进攻,反而攻击大阵的薄弱之处,所以,五行大阵只能支撑一个时辰了!” “什么?一个时辰!”众人都是一愣,左冲也是一皱眉,原本想好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左冲抬头向前看去,就见众魔兽中,众星捧月般围拢在一个巨大狼型魔兽的周围。 左冲闭上双眼,通天眼扩散而去,过了许久,才睁开双眼,微微出了一口粗气,寻思片片刻,一招手,将索成子、东原皇、赵元、朱巨匠、薛定谔、药穑萁叫到身边,看了看众人,左冲说道:“诸位,我先将现在的情况告诉诸位,现在五行大阵只能支撑一个时辰,而大阵对面有魔兽十万,其中有一只周天期的魔兽,一个时辰后,五行大阵一旦破除,我们就要直接面对魔兽了!” “十万魔兽!”除了东原皇、赵元身为周天者能够用天眼看清对面的情形外,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们这里,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三千人,以三千对十万,怎么打!”药穑萁吓呆了,喃喃说道。 “难道不能再重新筑一座五行大阵了吗?”朱巨匠问道。 “这座五行大阵已布满了整个山脊通道,再想绘制一座,只能在山峦之中了,只不过山栾面积太大,根本不能像现在这样完全阻挡住!”索成子摇了摇头。 “唉!就算是挡住了又怎么样,只不过多挨个几个时辰罢了!”薛定谔叹了口气。 三个会长都打了退堂鼓。 “哼,就是十万魔兽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被吓死不成!”东原皇见三个会长的样子,怒斥了一声。 “对啊!左盟主,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吧!我们但凭你吩咐!”朱巨匠是三人中最为硬气的,听东原皇这么一说,立即醒悟过來。 药穑萁和薛定谔也无奈地附和道,而东原皇和赵元根本就一点恐慌的意思也沒有。 “好,十万魔兽虽多,但是只有我们配合得当,不仅能击败魔兽,说不定还能少死少伤!”左冲胸有成竹地说道。 “快请盟主讲吧!”药穑萁一见左冲如此自信,高兴地说道。 “好,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左冲详细地讲起來。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尽皆点头,脸上都带着笑容,纷纷对着左冲拱了拱手,立即各领各自人马行动起來,还剩下的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见各阵法师在索成子的带领下忙个不停,不停地有阵法完成并沒入虚空中。 北疆众人从一千人中筛选出五百名修为高深者,站在了五行大阵后,另外五百人,加入到药师公会中,由药穑萁带领,作为抢救受伤者的营救队,朱巨匠带领五百弓箭手,退后了五百步,遥遥望着五行大阵,不过,每名弓箭手身旁,都立着一个巨大的箭筒,里面放着一百只箭。 弓箭手的后面,则是朴度率领的一千名金甲军,而左冲、赵元和东原皇,则站在近处的一个小山岗上。 相比刚才,所有人都信心十足,一股冲天的杀气从众人身上冲天而起。 半个时辰很快到了,索成子呼啸一下,三百名阵法师快速退到了金甲军后面,经过刚才不停地绘制阵法,每名阵法师都有些面色苍白,不过,眼中却全是兴奋之情。 许林透过金甲军高高竖立的金矛丛,看到了站在高岗上的白袍飘荡、气宇轩昂的左冲,心中更是一番激动的滋味。 这时,五行大阵在魔兽不断攻击下,色彩越來越暗淡,而且,每有一下攻击打在五行大阵上,五行大阵就更加暗淡一分,后來,本來五色显明的大阵变成了灰蒙蒙的白色。 终于,随着一头恶灵虎的攻击,五行大阵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破碎成片片,飞散在空中,最终消失地无影无踪。 虽说众人信心十足,可是?毫无阻碍地面对十万魔兽,众人的心还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握的双拳也纂出了汗。 恶灵虎见自己一爪拍碎了五行大阵,喜不自胜,狂啸一声,想要冲过來,不过,却最终忍住,回头看了看后面狼形魔兽。 那狼形魔兽仰首长啸一声,十万魔兽立即附和仰天长啸,啸声震天,整个天地都像是为之晃动。 三千盟军听此啸声,尽之为之气夺,脸色都变为土色,魔兽啸声未停,恶灵虎向前一跃,跳上山脊通路,扑向站在最前方的北疆众人,无数魔兽跟在恶灵虎身后,冲了过來。 北疆众人被啸声所憾,面对冲來的恶灵兽竟不知所措,眼见无数的魔兽就要冲过山脊通路,扑了上來。 第三百一十五章 恶战来临 恶灵虎速度极快,离他最近的一名北疆人只有十步之遥,恶灵虎张开血盆大嘴,血腥之气扑面而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听“嗖!”的一声传來,不知何处飞來一支紫金箭,越过北疆众人,正好射中了恶灵虎,一箭把恶灵虎钉在地上。 恶灵虎张着大嘴,瞪着眼睛,眼有不甘之色,却立即气绝毙命,紫金箭的箭尾羽翼瑟瑟地抖个不停。 “朱会长好箭法!”山岗上传來左冲的一声叫好声,这声叫好贯足了真气,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盟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令所有的人精神为之一提。 “哈哈,小菜一碟,放箭!”朱巨匠哈哈一笑,同时下命令道。 “嗖嗖嗖!”朱巨匠身事的五百名弓箭手一齐拉弓放箭,一波弓箭飞上天空,准确地落在山脊通路上,山脊通路虽长却狭窄,这五百只弓箭落下,正好满满地落满了整个山脊通路。 “噗噗噗噗!”刚刚跑上的三百余只魔兽尽皆被射中,每人幸免,有的魔兽还身中两箭,一时间血喷如注,一片血雾弥漫天空。 三百只魔兽,相比于十万魔兽只是沧海一粟,而且魔兽天生噬杀,越见到血腥就越疯狂,后面的魔兽根本不知道害怕,踏着前面魔兽的尸体再次冲了上來。 “放!”朱巨匠再次一声命令,第二波弓箭射出。 “噗噗噗噗!”五百只弓箭再次落地,又有三百余只魔兽中箭死亡,这一次,却有三五只漏网之鱼,冲过了山脊通道,不过,立即被早已准备好的北疆众人群起攻之杀死。 魔兽不停地冲上山脊通道,五百弓箭手不停地发射弓箭,漏网之鱼越來越多,但是都被北疆众人斩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山脊通路上的魔兽死尸越來越多,而弓箭如牛毛一般,插得遍地都是。 而弓箭手已射出了十轮五千支箭,死去的魔兽也有了四千只,金甲军还一动未动,与魔兽正面交锋的北疆众人也仅有一人受伤,已被药师公会的药师救下,并敷药完毕了。 这一下,整个盟军士气大振,照这样下去,杀死十万魔兽只是时间问題而已。 这时,狼形魔兽怒了,他再次仰天怒啸一声,这时,他身侧的一千只飞行魔兽冲天而起,越过山脊通路,飞了过來,飞行魔兽虽不受山脊小路的限制,但是魔兽天生惧怕大海,所以,它们并不敢远离小路,只是在小路附近的上空飞行。 而不论北疆众人,还是炼器师公会的弓箭手,对一千只飞行魔兽视而未见,依旧专心致志地对付着地面冲來的魔兽。 飞行魔兽很快冲到山脊小路的尽头,它们嘶鸣一声,就要俯身冲下。 这时,一直未动的索成子突然高叫一声:“起!”接着手掌一抬,一道真气打在虚空之上,接着,就见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一朵巨大的乌云,笼罩着几百只飞行魔兽的上空,突兀地一声雷响,一道闪电霹雳而下,正好击在最前面一只飞行魔兽上,这只魔兽一下子被劈成黑灰,一吹而散,随着第一道闪电的落下,无数闪电从黑云中劈了下來,不断有飞行魔兽被劈中,落下,死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死去了几百只飞行魔兽,剩下的魔兽虽不惧死,但是响雷轰轰,慑人心神,魔兽惊恐万状,掉头向后就逃。 远处的狼形魔兽看到飞行魔兽逃走,怒吼一声,飞行魔兽听到狼形魔兽的怒吼,只得无奈掉头向回飞,只是这一來一转的功夫,闪电又击死了几百只魔兽,剩下的也只有几十只的样子。 这些飞行魔兽吓得心胆俱裂,哪还管得狼形魔兽如何怒吼,一口气逃了回來。 狼形魔兽待飞行魔兽飞回,突然双目中睁开一眼,一道黑冰喷出,一下子将几十只飞行魔兽冻成冰块。 这千只飞行魔兽,竟这样一只不剩。 “哈哈,索前辈,您的万千雷闪阵果然威力无穷啊!”左冲笑着对已经站在他身旁的索成子道。 “呵,对付几个小小魔兽还不成问題,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还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索成子兴奋地说道。 “不急,总有用着前辈的时候,太上长老、金延兄,你们看那狼形魔兽是个什么兽!”左冲先对索成子笑道说,然后又转问赵元和东原皇二人。 “我看此兽是月狼兽!”赵元说道。 “不知,两位对上此兽会有几成的把握!”左冲再问道。 “若是沒有十万魔兽,我两人对它一个稳操胜券,若是它藏匿于十万魔兽群中不出,就难说了!”赵元想了想,摇了摇头。 几人说话的功夫,又有五千只魔兽死去,而此时,炼器师公会的弓箭手箭筒中的箭已消耗了小半,朱彤两姐妹恰好从炼器师公会中再次运來了箭支补充上。 此时,山脊通道上的魔兽尸体已经把小路全部阻断,对面的魔兽要爬过高高的尸山才行,这样,使得魔兽的速度更慢,有时还沒爬到一半的距离,就全部被射死在地上。 月狼兽再次长啸一声,正在冲过山脊小路的魔兽像得到赦令一样,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同时,另一波体型较大的魔兽却冲了上來。 这帮魔兽的境界一看就比前面的境界要高,为首的是一只独角犀牛,他冲在最前边,一边冲一连左右摇摆头顶巨大的独角,把地上的尸体全部扫到了海里,山脊通路立即通畅起來,后面的魔兽跟着独角犀牛快速冲了上來。 “放!”朱巨匠再次命令道。 又一波紫金箭射了出來:“噗噗噗”不停地有魔兽中箭倒下,但是,这一波魔兽的修为明显高了许多,大部分都已是达到了炼体期,所以,有几十只魔兽躲过了弓箭,冲到了北疆众人群中。 北疆众人纷纷举起兵器,或三五人、或七八人,围攻一只魔兽,而独角犀牛修为最高,用独角挑起一了名北疆弟子,冲出了围攻它的第一波人群。 这时,一柄紫金刀毫无声息地挥落,一刀将独角犀牛的头砍了下來,这一波魔兽才被全部消灭,而砍下独角犀牛头的,正是汤青。 汤青杀了独角犀牛,冷静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北缰众人说道:“集中注意力,魔兽又來了,全力拼杀!” 众人连忙精神一凛,回头一看,果然又有魔兽冲了过來。 这时,药师公会的众人早已把刚才被独角犀牛顶伤的人救了下去,不过,此人肚子破开,肠子流出,眼看生命已经垂危了。 后面,冲过弓箭群的魔兽也越來越多,而北疆众人本來三百人杀几只魔兽,变成了杀十几只,几十只,到后來的杀百余只。 北疆众人也有了死伤,只是多亏七流圣祖在最后面作阵,才沒有一只魔兽冲了出去,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又杀了三千只魔兽后,北疆众人也有百余人受伤退了下去,场上只留下不到二百人,其中还有一些受了轻伤不愿退去的。 月狼兽见到北疆众人支持不住了,眼中厉色一闪,再次长啸一声,又一批体形更大、修为更高的魔兽冲了上來,其气势比刚才的独角犀牛还要强。 汤青等人虽然勇悍无匹,但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这时,就听到左冲在高岗上叫道:“北疆众人退,弓箭手退!” 北疆众人一听,急忙掉转头,向后就跑,于此同时,弓箭手们也背起箭筒向后退去。 上了山脊的魔兽,毫无阻拦地跑过了山脊通道,冲了上來。 第三百一十六章 月狼兽 转眼间,已有一万支魔兽冲过山脊通道,而朱巨匠和七流圣祖分别率领着弓箭手和北疆众人有条不紊地退了回來,人流分开散去,将一直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地金甲军显露出來。(..info好看的小说) 见到这么多魔兽冲了过來,所有人都为了一凛。虽然从开始到现在,左冲的指挥无误,令人敬佩,但是万一控制不住局面,这一万多魔兽站住了阵脚,盟军这一方失去了地势之利,想要杀死这一万魔兽,难。 即便是赵元,也一皱眉头,向前迈了半步,作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左冲看到了赵元紧张的表情,微微一笑:“太上长老不必紧张,且看看东原勇士的吧!” “好!”赵元点了点头,但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朴度站在金甲军最前边,冷冷地看着快速冲过來的魔兽,手中金矛一举,高声叫道:“东原金甲卫士们,刚才北疆和炼器公会的弟兄们,轻松杀死了一万魔兽,现在终于轮到我们了,下面就让大家看看,我东原无敌金甲卫士,杀!” “杀!”一千金甲卫士齐声怒吼,士气达到了最顶点,金矛一沉,对准了魔兽。 “冲!”朴度见离得最近的魔兽只有二十步之遥了,手中金矛一挥。 一千金甲卫士分为四层排开,步伐整齐向前一冲,千人一冲,如同一人一样,转眼间,第一排的金甲卫士就与魔兽撞到了一起。 金甲卫士金矛一捅一挑,冲在最前面的魔兽如同纸糊的一样,一下子被贯穿,被挑到天空,远远落到后面魔兽群中,顺势砸倒了一大片。 这一个动作,就杀了二百多只魔兽,只是冲过山脊通道的魔兽太多,已有了近万只,杀了二百多只,根本是九牛一毛,剩下的魔兽在第一排金甲卫士长矛还未收回之时,冲了上來。 第一排的金甲卫士恰到好处地身子一停,第二排的金甲卫士顺势冲到了第一排,金矛一捅一挑,再次杀死了二百只魔兽。 同样,金矛尚未落下,后面的魔兽又冲了上來,第三排的金甲卫士替换了第二排的金甲卫士,杀了过來。 同样的,第四排替第三排,当第四排的金甲卫士杀完魔兽时,第一排的金甲卫士早已再次准备好,又冲到了最前边。 就这么一轮换的功夫,就有一千只魔兽丧身于金矛之下,而且,金甲卫士的队列自始至终沒有一丝的混乱,依然千人如同一人一般。 除了东原皇、左冲之外,在场所有的人都被金甲卫士所震撼,他们远远看去,是四排金甲卫士如同机器一样,一步一步地匀速向前走着,手中的金矛如流水般整齐地在空中划过,所到之处,魔兽如被割麦一般,一排排地倒下,而不论前方有多少魔兽,根本不能阻挡金甲卫士半步。 赵元倒吸了一口凉气:“沒想到,东原军士精悍至斯!” 众人惊讶之时,金甲卫士又轮转了五次,死在金矛下的魔兽也有近五千只,达到了冲过山脊通道魔兽的一半。 剩下的魔兽竟也感到害怕了,原本他们面对人类,都是自己的冷血让人类颤抖,可是?现在面对的这帮人类,竟然比魔兽还冷血、还令人颤抖。 冲在前面的魔兽都是修为较高、凶虐强悍的,面后面的魔兽,修为较前面的能弱一些,金甲卫士冲到了后面,杀死魔兽更是轻而易举,转眼间又有三千魔兽被杀。 剩下的两千魔兽离山脊通道较近,看着金光闪闪的金甲卫士越來越近,不知道哪一个先惨叫了一声,转身就跑,后面剩下跟着就跑,就见二千魔兽争先恐后地抢上山脊小路,逃回南岭。 只是山脊小路实在太窄,二千魔兽怎么能來得及逃,全都挤在入口之处,而后面金甲卫士已杀了过來,最后面的魔兽被从背后斩杀。 最后面的魔兽一边抵抗,躲闪,一边向山脊入口处拥挤,离山脊入口处最近的魔兽又挤不上山脊通道上,两边一挤,二千魔兽被挤成了一团,金甲卫士继续向前推进,就听“扑通扑通”响声不停,在入口处抢不上山脊通道的,纷纷被挤到海中,转眼被汹涌的海浪卷走。 二千魔兽,被金甲卫士杀死的只有三四百,掉入海中淹死、卷走的却有一千多,最后安全逃回的,只有一百只魔兽。 两岸边上陷入了短暂的宁静,所有的人、兽,都看着站着山脊通道边上,既然是一举杀死了一万魔兽、仍然面色冰冷、无喜无悲的金甲卫士。 此时,不论是人还是兽的眼中,都现出了深深的恐惧,是一种天生对悍者的敬畏。 若干年后,南岭群中的魔兽还是心存对金色的恐惧,慢慢到,到南岭中探险的修武者都改穿了金色衣服,只要穿上金色衣服,当与魔**战时,魔兽都会心虚胆怯,一身修为只能发挥十之七八。 朴度抬头看了看左冲,左冲一摆手,金甲卫士慢慢地向后退去,光退回到刚才站立之处时停下,依旧将山脊入口处空了出來。 这一下,真的把月狼兽惹怒了,死了二万魔兽,几乎对方的伤亡为零,它还能容忍,可是?人类**裸地不屑,却是它绝对不能容忍的。 “嗷!”月狼兽再次长啸一声,啸声过后,站在月狼兽身旁的一百只魔兽慢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一步一步地向山脊通道走去。 “炼气期魔兽出动了!”送完弓箭后,已跑到左冲身后站着的朱彤两姐妹惊呼道。 “左盟主,你有沒有把握呀,一下子这么多炼气期魔兽,你害不害怕!”彤妹妹跑在左冲身旁笑嘻嘻说道。 “你害怕吗?”左冲反问道。 “我呀,有你在我就不害怕!”彤妹妹贴近左冲肩膀上笑着说道。 左冲微微一笑,却沒有再说话。 “不好,左冲,月狼兽也出动了!”索成子说道,果然,月狼兽跟在百只炼气期魔兽身后,向山脊通道走來。 “好,它终于忍不住了,太上长老、金延兄,这一仗就看你们了,只要杀了月狼兽,群魔无首,剩下的八万只魔兽就不成问題了,否则,刚才所作就前功尽弃!”左冲一拍掌后,对赵元和东原皇说道。 “我们两人杀他一个,还不成问題!”东原皇轻松地说道。 “不可调以轻心,这月狼兽修为在你我之上,我们还需小心为是!”赵元却有些担忧。 说话之间,百只炼气期魔兽已经过了山脊通道,而月狼兽却先一步,踏空而來,直奔左冲所在的山岗。 月狼兽也清楚,山岗之上的,才是这群人类的首脑。 “赵长老,我们走吧!”东原皇纵身飞起,冲向月狼兽,赵元连忙紧随其后。 三个周天期强者,转眼间就碰在了一起,东原皇手掌一抬,一道金光从掌心发出,转眼间迎风涨大,变与一团金球,双掌一推,向月狼兽推去。 同时,赵元手中一团绿色真气,同样,向月狼兽击去。 两人动作看似简单,但是周天期强者,调动天地元气,这两个真气团威力非同小可。 而月狼兽不慌不忙,狼嘴一张,一道寒冰从嘴中吐出,在空中一分为二,分别迎上金色、绿色两团真气。 就听空中,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一团蘑菇云冲天而起,四散而开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天地,站在山岗上的朱彤两姐妹差点被这冲击波冲下山岗,两人连忙一人一边抱住左冲的胳膊,身子藏在左冲身后。 冲击波慢慢散去,众人仔细一看,却见赵元和东原皇衣服微显散乱,且退后了十步之遥,刚才两人合击,竟然落了下风。 第三百一十七章 合击月狼 “什么?两人合力竟然不敌月狼兽!”左冲一惊,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事,竟然会是这样。 “太强了!”东原皇和赵元也惊骇道,两人感觉自己的真气与攻入对方,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嘎嘎嘎嘎,无知的人类,就凭你们也想战胜我!”月狼兽狂啸道,身子一拱,一纵跳向两人。 东原皇和赵元急忙招架,月狼兽的攻势凶猛,步步紧逼,东原皇和赵元连连后退,疲于应付,一时间险象环生。 “怎么办!”左冲和索成子对视了一眼,一同张口说道:“五行大阵!” 两人身形如电,跃下山崖,來到东原皇三人脚下,同时取出法笔,在地上快速绘制起了五行大阵。 月狼兽飞在半空,低头瞄了瞄左冲和索成子,冷哼一声,说道:“小小介虫,也想掀起风浪!”说完,尾巴一甩,尾尖的两根狼毛脱体而出,分别奔向左冲和索成子两人。 狼毛本细又尖,脱体飞出之后,迎风涨大,变成如婴儿手臂般粗细,而且表面立即浮出一层黑色寒冰,这寒冰竟然如同火焰一般,借助风势呼呼燃烧起來,瞬间涨大成了一个黑色的火球。 “索前辈,当心!”寒冰火球还离得极远,左冲就感觉到透体的冷气袭來。 索成子连忙停下绘制阵法,收起法笔,双掌一抬,手中两团真气浮出,一团黑色,一团红色,两团真气一前一后向寒冰火球撞出。 “噗,噗!”就听一声轻响,索成子发出的两个真气团,就如气球一般,轻易地就被寒冰火球穿破,而寒冰火球仅仅被削弱了分毫。 索成子大惊,这才感觉到恐慌,手中如意一闪,接连抛出七个禁制防御阵法图,挡在自己身前。 这些禁制防御阵法非同一般,是索成子亲手所作,不到关键时刻他也不会拿出,平时仅仅一个阵法图就可挡住普通周天者的一击,可是寒冰真气异常犀利,前三层阵法图又被寒冰火球穿破,不过,穿破三层阵法图后,寒冰火终于熄灭,显露出如婴儿般粗细的狼毛。 狼毛继续向前飞冲,又接连穿破三层阵法禁制,此时,狼毛终于缩小变成原体,变成如毛笔般粗细。 虽然变回本体,但是狼毛冲势不但不减,反而更加快捷,瞬间穿破了最后一层禁制阵法,冲到索成子面前。 刚才的过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索成子也沒想到,自己制作的防御大阵竟然这么不堪一击,促不及防之下,急急抬起右手,掌心向外,一团真气从掌心吐出,迎上狼毛。 那狼毛根本对这团真气视若无物,穿过真气团,扎进索索成子掌心,下一刻,索成子右背迸裂,狼毛钻出,后背血涌如注。 原來刚才,那狼毛竟然从索成子掌心主,贯穿了整个右臂,再从后背钻出。 “啊呀!”索成子痛叫一声,左手一扶右臂,一跤坐倒在地。 另一边,左冲也是险象环生,在第一时间,左冲就唤出了朱雀分身和白虎分身,两大分身分别冲向狼毛。 朱雀分身火焰冲天,双翅狂扇,堪堪熄灭了狼毛表面的寒冰火焰,白虎飞身随后跟上,直冲向狼毛,两者在半空中相会,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犹如两件金属相碰一般。 白虎五行属金,本身锐不可当,坚不可摧,沒想到,那不起眼的狼毛竟然与其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左冲一愣神的功夫,却见狼毛忽然在空中一弯,竟然真得变成狼毛一般的柔软,轻轻从白虎身侧滑过后,又再次快如闪电一般飞向左冲。 待狼毛飞过,白虎分身再想回防却已來不及了,狼毛真奔左冲本体而來。(..info) 左冲已见到索成子受伤的情形,知道这狼毛绝对不是等闲之物,当下不敢硬接,脚下真气贯入疾云靴,身形一晃动,立即后退了一里之遥。 刚刚站稳,左冲脸色大变,就见那狼毛竟然比自己还要快要一分,刚才离自己只有三尺距离,而现在却又近了一尺。 “不好,躲又躲不过,只有硬抗了!”左冲一咬牙,双掌齐出,两掌之间浮出一团红、金、青三色真气,三色真气红色在左、青色在右,形成一个阴阳鱼的形状,金色在最外,如同一个镶嵌的金边,闪闪发光。 三色阴阳鱼初一形成,周围天地中火、水、金三种天地元气立即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波动,像是要被立即吸入阴阳鱼中一样。 这时,狼毛已经到了近前,左冲双掌向前一挡,三色阴阳鱼撞上了狼毛。 左冲就感觉手掌上传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好像撞上自己手掌的不是一根小小的狼毛,倒像是一座大山一般。 左冲胸口一闷,差点吐出血來,强吸了一口气,左冲强力咽下已经涌到了嗓子眼的血。 定神再看狼毛,就见狼毛已被阴阳鱼顶住。 左冲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见狼毛旋转起來,越转越快,就如同一个钻头一样,钻开阴阳鱼的表面,继续向下钻去,不出一时半刻,阴阳鱼就会被钻透。 “你会转,我也会转!”左冲牙关紧咬,瞪红了双眼,双掌不退反而向前一推。 “太极转!”阴阳鱼与狼毛同一方向,也快速转动起來,而且越转越快,这时,周围本已强烈波动的天地元气终于支撑不住,纷纷向阴阳鱼附來。 整个阴阳鱼越转越快,也越转越浓厚,本來狼毛速度极快,能够慢慢穿透阴阳鱼,可是到了后來,阴阳鱼的速度比狼毛快了许多,狼毛竟被阴阳鱼带着倒转起來,渐渐沒有了刚才的凌厉的冲势。 时机已到,左冲手掌一合,整个三色真气形成的阴阳鱼慢慢合拢,变为一个快速旋转的三色真气团,而狼毛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真气团中。 左冲右掌抬起真气团,却还清楚地感觉到真气团中狼毛还在伺机而动,左冲不敢打开真气团,依旧让真气团保持高速旋转,如意戒一闪,将真气团收入其中。 作完这一切,左冲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后背凉丝丝的,已被汗水打透。 “沒想到月狼兽身上的一根狼毛,竟然这么凌厉!”左冲暗暗心惊。 左冲心惊,而月狼兽同样心惊,自己尾上的两根狼毛不是一般的狼毛,而是大造化之下,偶然得到的一件天地奇物,被自己炼化了数百年,终于成了一件攻击至宝,平日对敌时,无坚不摧,既然是周天者,偷袭之下也常常得手,今日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逃脱,不但未建功,竟然自己还失去了对其中一根狼毛的控制。虽然能够感应到,但却无法收回。 月狼兽不敢再用另一根狼毛攻击左冲,怕再次失去,尾巴一抖,收回了攻击索成子的狼毛,反而专心攻击起赵元和东原皇了,左冲虽然让它稍有惊讶,但一个炼气期的小辈,月狼兽也不放在眼中,等收拾了眼前两个周天者,再对付他不迟。 左冲收了狼毛,急忙赶到索成子面前,见索成子右臂一片血肉模糊,好在沒有生命危险,左冲抱起索成子,飞身回到盟军阵营之中,将索成子交给了药穑萁。 药穑萁连忙检查索成子,点头说道:“盟主不必担心,索前辈受伤虽重,但无性命之忧,就交给我吧!” “好!”听到索成子无性命之忧,左冲放下心來,脸上厉色一闪,一转身,再次纵身回到半空中三人战斗有下方,手中法笔一挥,继续绘制起五行大阵。 “不知死活的小子!”月狼兽见左冲又回來了,心中大怒,只是眼前的东原皇和赵元两人虽弱,但是手段层从不穷,想要一时半刻拿下两人,绝不可能,眼看左冲绘制的阵法图渐渐成形,月狼兽刚才已经见过五行大阵的威力,自己真要陷入其中,平时倒是不怕,但同时又被两名周天者攻击,自己就有些凶险了。 月狼兽双爪猛地一挥,逼退了赵元和东皇皇两步,身子一转,一张口,口中喷出一个黑色寒冰球,射向左冲。 左冲对黑色寒冰球视若无睹,依旧专心致志地绘制着阵法图,眼见寒冰球冲了下來,一声鸟嘶声响起,朱雀分身挡住了寒冰球,五行火克水,朱雀分身又是玄火真气所化,竟轻易将寒冰球化去。 “可恨!”月狼兽怒叫一声,再次猛攻三招,逼退了伺机猛攻的赵元和东原皇两人,身子向下一冲,就要亲自对付左冲。 赵元和东原皇也知道这战胜负关键就在此一举了,使出全身解数,死死贴住月狼兽,让他无暇分身对付左冲。 “哼哼,想要以多胜少,我有的是,炼气期魔兽,给我杀了那个白衣人!”月狼兽本來自恃身份,根本不屑让已经跨过山脊通道的炼气期魔兽出手,那百只炼气期魔兽沒有月狼兽的命令,也沒有擅自行动,只站在一旁观战,此时一听到月狼兽的命令,啸声聚集,冲天而起,一百只炼气期魔兽一齐冲向左冲。 这一百只炼气期魔兽中,有二十只高阶炼气期,四十只中阶炼气期和四十只初阶炼气期,一百只炼气期魔兽非同小可,即使二十只高阶炼气期魔兽也不是左冲能够应付得了的,何况还另有八十只。 此时,左冲的五行大阵只绘制了一小半而已,一百只炼气魔兽已快如流星冲到了左冲面前。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月狼逃脱 身侧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已经近在咫尺,左冲却依然故我,专心不二地绘制着五行大阵,此时,再给他十息的时间,五行大阵就马上完成了。 看到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冲到了左冲身前三尺,月狼兽放下心來,此时,即使一百只炼气期魔兽杀不了左冲,只要将他赶走,自己也就放心了,等拿下眼前两个周天者,再回过头來收拾这白衣小子。 月狼兽嘴角上扬,阴森地笑着,可是?他的笑容还沒有完全展开,就见一直埋头绘制阵法的左冲,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开!” 一直守护有左冲身旁的白虎分身前掌一抬,一道真气从掌心打出,正在打在左冲与一百只炼气期魔兽中间的空地上。 这道真气极弱,根本对任何一只魔兽都构不成危胁,月狼兽知道白虎分身锐不可当,见到白虎有所动作,本以为,左冲会让白虎挡上一阵,沒成想,白虎却发现这么一道极弱、准头又极差的真气。 月狼兽正在起疑之时,被白虎真气击中的地面上,突然泛出一阵强烈的波动。 “好强的波动,不好,是阵法,快退!”月狼兽一下子醒悟过來,高声对着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叫道。 只是,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冲势十足,想停也根本停不下。 就见地面上突然升起一道巨大的红色巨网,一网罩住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魔兽,这正是天罗地网阵,与此同时,天罗地网阵两侧凭空出现了一片黑云,黑云上劈下几道闪电,直奔其中一头魔兽而去,另一边,一座巨大的山峰凭空出现,直向魔兽群中压去,巨石、闪电、巨网、冰封、炙火,各种阵法层出不穷,把一百只魔兽包围在其中。.info[] 原來,此处正是开战之时,阵法师公会的阵法师们提前绘制的阵法,三百名阵法师。虽然其中多数都为入槛、明修级,绘制的阵法威力也是良莠不齐,但是三百个阵法凑在一起,冰封雪裹、火烧水淹,相互叠加,威力大增。 炼气期魔兽可以单独面对一个、二个甚至三四个阵法都不会皱眉,但是一连三百个阵法,漫无边际的攻击漫天飞舞,根本是躲无可躲,防不胜防。 一时间,众多魔兽被阵法淹沒,只能听到魔兽们呼天抢地,啸声连连。虽然三百阵法与左冲近在咫尺,但却沒有一只魔兽能冲过來。 慢慢地,阵法渐停,雷声、风声渐渐停息,乌云漂去,闪电消散,显露出一片空地,而空地之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全部死去,一只活下來的都沒有。 “好啊!” “哈哈哈,好痛快啊!” 看到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尽被屠杀,盟军都暂时忘记了赵元和东原皇还暂时处于下风,一齐呼叫起來,最为兴奋的则是阵法师公会的阵法师们,这此阵法都是出自他们之手,特别是其中那些小小的入槛阵法师,说什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阵法能杀死炼气期的魔兽。(..info好看的小说) 许林自是其中一人,他兴奋地脸色通红,刚才的闪电乌云阵就是出自他手,身为此阵的绘制者,他清楚地感觉到,有两只炼气期魔兽死在阵法内,这对于他,杀死高不可攀的炼气期魔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一战,盟军的士气又被提升起來。 半空中苦苦纠缠的赵元和东原皇也是心中一松,若是真让一百只炼气期魔兽冲过來,自己必败无疑,想到这儿,却极为佩服左冲,若不是他提前预料到了魔兽的进攻战术,有针对性地布置下了阵法,这用说三百名阵法师,就是一千名阵法师,急促之下,也敌不过一百只炼气期的魔兽。 盟军兴奋,南岭时的魔兽群却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对于噬血好斗的它们來说,只有表现地比它们强大,才能真正地震慑到它们,而刚才,一百只炼气期魔兽死在它们眼前,才让它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月狼兽却怒不可遏,它狂啸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竟然杀我子孙,我就让你们血流成河!” “哼,恐怕已经來不及了!”一直旁若无人绘制阵法的左冲突然一抬头,冷冷地说道。 “太上长老,金延兄,阵法已成,你们不必藏拙了,全力以赴杀死月狼兽!”说完,左冲一掌拍向地面,就见地面上的阵法图纹红光泛泛,沒入地中,接着,青红黑金绿五色光芒从地面上升起,接着,五色光芒分据一角,形成一个犹如五色花瓣一样的花朵,接着,五色光芒直冲而上,冲入云霄之中,将身在半空的月狼兽和赵元、东原皇三人罩在其中。 “不好!”自阵法被激发之时,月狼兽就知道情形不妙,急忙抽身向外就逃,可是一则被赵元二人缠住,二则五行大阵实在太快,月狼兽沒跑多远,就直接被罩入其中。 身陷阵法之中,月狼兽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天地元气的控制,就如身陷泥潭一样,行动起來异常困难。 周天者,之所以强于炼气者,其本质区别在于,周天者可以调动天地元气为自己所用,天地元气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所以,周天者可以发出任何强大的攻击。 一旦不能调动天地元气,只能使用自身真气,威力自然大减。 月狼兽心知不妙,更不敢耗费真气腾在空中,急忙落在地上。 而赵元和东原皇自然相反,因左冲控制阵法,两人不但不受阻碍,反而有更多的天地气气涌向两人。 两人知道时机已到,东原皇哈哈一笑,就见身上金光一闪,一个金灿灿的人影从东原皇身上分出,站在东原皇身则,这竟然是东原皇的金属性分身,左冲的分身之术是取出绿波王府,东原皇既然已成为皇,自然可取之來用。 而赵元更是取出一件五色如圆盘般的法宝,抛在空中,然后盘膝坐下,竟全力控制起了这件法宝。 就见东原皇及其分身一左一右,快如金色闪电,冲向月狼兽,而赵元的五色法宝,不断闪动吸取天地中的五色元气后,五色消失,变为一片白色,圆盘中冲出一道粗如水桶般的光柱,从上而下击向月狼兽头顶。 两道金光、一道白光,三道攻击同时到达,就见天地间响起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一道金色、白色两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以蘑菇云为中心,风暴席卷而去而去,刮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巨大的爆炸声久久散去,蘑菇云形成的沙尘也慢慢落下,五行大阵中的三人慢慢看清了其中的情形,就见月狼兽仍然站在其中,只不过,它嘴角流血,皮毛焦黑、前胸凹陷,气息也极为虚弱。 “竟然沒死!”见在威力极大的攻击下,月狼兽竟然都沒有死,三人也极为惊叹,不过。虽然沒死,再补一招不就得了。 这时,月狼兽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赵元和东原皇,冷森森地说道:“好,沒想到我今天竟落在这个地步,不过,想杀我沒那么容易,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们垫背!”月狼兽说着,突然身形一晃,如闪电般地离开原地,下一刻,竟出现在五行大阵的边缘。 “哈哈哈,真可惜,你不应当两次使用这个阵法,刚才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阵法的阵眼,你们拦不住我的!”月狼兽前爪一抬,一爪打出,竟然真的将阵法撕破一个口子,接着一头扎进阵法破口之中,冲了出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南岭之主 “不好!”赵元和东原皇大惊失色,真让月狼兽逃出五行大阵,两人沒有了五行大阵的辅助,怎能敌过月狼兽,只怕以前所作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可是?现在要拦却也來不及了,两人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月狼兽竟然精明到了这个程度,第二次使用这个五行大阵,竟然就被他看穿。 月狼兽一头钻进缺口之中,半个身子也沒入其中,赵元和东原皇随后赶到时,大阵内只余下一段尾巴。 两人心中一凉,心也沉到了谷底。 正在这时,却见余在大阵内的这段尾巴突然竖了起來,立即静止不动了,与此同时缺口内金光大作,而且隐隐传來虎啸之声。 “左冲!”赵元两人心中一喜,立即分辨出这啸声是左冲白虎分身发出的,难道左冲挡住了月狼兽的逃之夭夭。 两人用余光看向周围,果然在阵中沒了左冲的踪影,这时,月狼兽如同一个被踢飞的皮球一样,从缺口处倒出飞來,再次退回到五行大阵中,不仅如此,月狼兽在空中退飞之时,绿色的兽血顺着月狼兽的头颅挥洒出來,待月狼兽落地,赵元和东原皇仔细一看,惊喜地看到,月狼兽半边脸已经被削去,巨大的创口鲜血直流。 接着,手提金色虎头刀的左冲从阵法缺口中走出,直直地相着月狼兽。 月狼兽刚才受到赵元和东原皇的合力一击,已经是真气不足了,它本想逃出五行大阵,自然又可借助天地元气恢复真气,所以,撕开阵法缺口后,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只是,它作梦也沒有想到,它竟然一头撞在左冲早已摆好的虎头刀上,它脸上的伤,严谨地说并不是左冲砍的,而是左冲把刀放好,它自己撞上去了。 半边脸已去,伤势极重,再加上真气不足,月狼兽已是只有半条命了,它勉强提起一口气,一只眼睛狠毒地盯着左冲,点了点头:“沒想到,我今天竟然死在一个小小的炼气者手上,不过,你们不要高兴地太早,南岭霸主会为我报仇的!”说完,月狼兽仰天长啸不止,啸声震天。 南岭最深处,是一座常被冰封的冰山,冰山温度极底,周围寸草不生,寻常灵兽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在冰山腹部,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洞穴内也是冰晶附着,不过,地面是冰砖,头顶是冰晶、四周是冰墙,四处还有冰雕砌而成的桌椅、冰床,竟然就如一座冰雕而成的宫殿一般。 在冰宫之中的冰床上,盘膝坐着一个黄面短须之人,四方大脸、浓眉大眼,额下三捋黄须,只是在它头顶之上,竟生了两支龙角。 头生龙角之人正闭目打坐,突然之间,他睁开眼睛,抬眼向南望去,接着眉头一皱,心中喃喃说道:“月狼竟然求救,不知是谁竟然能把月狼逼迫到这种程度,我是去救还是不去救,不去救,月狼跟随我多年,去救,就怕显露了行踪,招來杀身之祸,算了,月狼即使不敌,也能逃脱,待我突破到了金丹期再说吧!眼见还有二三十年就能突破,不可坏了大事!”思索再三,头生龙角之人再次闭上眼睛 “不好,它在发出求救信号,快动手杀了它!”东原皇一惊,急忙说道。 三人就要向前冲,月狼兽啸声立止,狂笑道:“來不及了,哈哈哈,我大哥南岭霸主会给我报仇的,你们等死吧!”说完,月狼兽一咬牙,体内剩余的一点真气在周身窜动,发出“轰”的一声响,血肉横飞,月狼兽竟然选择了自暴身亡。 三人连忙用真气护体,才挡住了月狼兽自暴的冲击。 冲击波过后,三人面面相觑。虽然月狼兽被杀,但是它口中提到的南岭霸主为它报仇,莫非这个南岭霸主比月狼兽还难缠,一个月狼兽已经够难以对付了,这个南岭霸主又是什么人物。 而此时,南岭内头生双角之上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怒火中烧:“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杀死月狼兽,莫非我不出山,真把我忘了,就可以肆意杀我族类!” 左冲三人正在阵中还未商议出结果,突然,左冲一怔,说道:“不好!” 赵元和东原皇一愣,忙问道:“什么事!”只是话出未口,两人也是脸色大变,三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从天空中降下一股巨大的威压,逼向三人,三人急忙全身真气运转,才勉强站稳身体。 接着,就听到头顶的天空之上,传來一股愤怒的声音:“无知的人类,竟然毁我族类,找死!”随着话语,一道惊人的真气从空而降,直接击中五行大阵。 威力无比的五行大阵,此时竟然如同纸糊的一样,被一击而破,这道真气穿破大阵,直奔三人而來。 三人连忙抽身就走,狼狈不堪地逃开,这道真气打中地面,将地面砸出一道深坑,随着真气散发出的冲击波,整个地面以深坑为中心,迅速结出一层冰晶,向外蔓延,刚才还绿草莹莹的地面,立即变为冰雪的世界,同时温度也随之降到了冰点。 三人躲开这一击,急忙抬头向天上看去,只见,天空中站着一个头生龙角、面短须之人,正冷冷地看着三人。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突然对我们发起攻击!”赵元定了定心神,此时,他也看出,天空之人是周天者的修为,但是已是大周天圆满,自然不是自己这些刚刚跨入周天期可比的。 周天期,分为大周天和小周天两个境界,突破炼气期后先是小周天,小周天圆满后,则是大周天,大周天圆满后,突破可为金丹期,眼前此人,是大周天圆满,就是半步跨入了金丹期。 头生龙角之人还未回答,刚被药穑萁救了过來的索成子突然惊惊叫道:“南岭之主!” “南岭之主!” “你就是南岭之主!” 众人脸色大惊,传说中南岭之中住着一个大修为的灵兽,是众灵兽之主,因为神龙见首不见尾,少有人能见到他,更不知他是何容何貌、修为如何,所以,就以南岭之主称之。 刚才慌乱之中见到此人,因见他是人形,众人也沒把他与南岭之主联系起來,听索成子这么一说,才都恍悟,同时,心中更加恐惧,传说中,到了金丹期后,灵兽可幻化为人形,眼前这南岭之主竟然能够幻化为人形。虽然幻化地不完全,头顶还有龙角未消去,但是,也说明他的修为已无限接近金丹期了。 南岭之主也看到了索成子,冷冷说道:“原來你也在这儿,你曾经扰我清修,我不愿杀了,饶你一命,谁知你还妄自生事,还有你们三个,杀我族类,今天我就将你们全部清理干净!” 说完,南岭之主手掌一抬,掌心出现一团青色真气,这团真气一眨眼的功夫涨成一亩大小,将盟军近千人都罩在其中,接着,南岭之主手掌向下一压,这团真气向盟军千人压了下來。 第三百二十章 蚍蜉撼树 真气团刚刚落下尺许,地面就被轰然压塌,向下陷入几寸,盟军几千人,除了左冲、赵元和东原皇还能站立外,其他人全部被压制地趴倒在地,除了几名首领还能勉强支撑外,炼体者以下,全部口中吐血,全身骨头吱吱发响,就要被压碎了一样。 到了这时,就算是赵元、东原皇都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救助他人,只能瞪碎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手下诸人一步一步迈进死亡。 “等一等!”生死关头,左冲突然大喊道。 谁知南岭之主听而不闻,真气团再次下降了尺许,这一下,盟军中修为较弱的药师们,全部晕厥过去。 “龙章前辈,我有话说!”左冲再一次叫道。 “嗯,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好,我就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一听左冲竟然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南岭之主一愣,真气团停止了继续下落。 见被自己蒙对了,左冲稍稍松了一口气,此时也不敢怠慢,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身前金光、红光连闪两下,白虎分身、朱雀分身再次出现。 “龙章前辈请看!”左冲说道。 南岭之主龙章低头一看,淡淡说道:“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原來是与我二弟、三弟有渊源,也罢,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其他人不能活!”说完,龙章左手一挥,一道真气打出,拍在左冲身上,左冲根本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击中,不过,这道真气极弱,左冲并沒有受伤,而是直接被拍出了真气团压制的范围之外。.info[] 作完这些,龙章右手一压,想要继续压下真气团。 “龙章前辈,请稍等,听我把话说完!”左冲自己逃得性命,又怎么眼睁睁地看着赵元等人死去,急忙又阻止了龙章。 “哼,小子,我饶你不死已是你的运气,莫不要得寸进尺!”龙章眼中寒光一闪,怒道。 “龙章前辈,我还有一件东西,请您过目!”说完,左冲如意戒一闪,手中多了一根通体火红的羽毛。 龙章左手一抬,这根羽毛“嗖”了一下子飞到了龙章的手中,龙章看了看,说道:“二弟竟将翎毛送给你,他可有什么话说!” “陵雀前辈和虎兵前辈,都让我寻找龙章前辈,并告诉我五行俱全!”左冲虽然到了现在还不明白陵雀和虎兵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來。 “哼,五行俱全,五行俱全!”龙章听了这四个字,脸上表情惨淡地重复了两遍。 左冲不知何意,却不敢多言。 过了许久,龙章惨笑道:“哼,就是五行俱全又如何,现在我在这儿快活自在,为何还要回到那极恶之地,二弟、三弟执迷不悟,唉!小子,拿这根羽毛回去,告诉他们两个,不要再生妄想,说什么我也不会回去!”龙章一甩手,将陵雀的羽毛扔到左冲手中,表情更加凝重,右手再次抬起,真气团又向下压了一尺。 这时,左冲看到,五峰派大牛、汤青、药师公会药穑萁等人都已是奄奄一息,命在旦夕。 见龙章在自己苦苦哀求下,仍要施下杀手,左冲怒发冲冠,他心意一动,朱雀分身收后背,白虎分身化为虎头刀倒飞到右手,全身红、金、青三色护体真气浮出体外,双手握刀,用刀头一指龙章,说道:“龙章前辈,我见陵雀、虎兵前辈都是通达情理之人,沒想到,你身为最长者,竟然不分青红皂白,肆意杀人,哼哼,我真为陵雀、虎兵前辈害臊,既然如此,你请接我一招!” “嗯,小子,你竟想跟我过招,就凭你那点修为,能打过我吗?”龙章见左冲喝叱自己,非但沒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 “打不过也要打,兄弟亲人俱死,我岂能独活!”左冲冷冷地说道。 “兄弟亲人俱死,我岂能独活!”龙章听到这话,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不过很快,迷茫一扫而过,抬头说道:“豪气,怪不得二弟三弟选择了你,倒是有些原因,不过,空有豪气不足以成事,这样吧!我可以饶他们一命,不过,月狼兽已死,必须要一命抵一命!” “此话怎讲!”左冲听到可以饶过众人性命,心中一喜。 “我俩赌上一局,我发三招你來接,我就可以饶过他们!”看左冲就要立即答应,龙章又说道:“不过,我这三招是全力而发,你不要心存侥幸!” “好,只要我接下三招,前辈就放过他们!”左冲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不错!” “好,我答应你!” “好,哈哈哈!”龙章右手一抬,漫天的真气团蓦然消失,整个天空立即变为晴朗,而一直受到真气团压制的盟军众人,感觉全身一松,像是刚被从鬼门关拉了回來。 听到左冲与龙章约定三招,刚才众人被压制地不能说话,真气团一去,赵元、东原皇、索成子等人一齐叫道:“不可,左冲你不必以身犯险,你快走,不必管我们!” 左冲微微一笑,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看到左冲胸有成竹的样子,东原皇、赵元等人都不解其意,只有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的田大牛乐呵呵地说道:“大虫子这小子,一肚子坏主意,是打不死的!” “前辈,请吧!”左冲背后双翅一展,飞到半空中,与龙章面对面停下,手一抬,笑着对龙章说道。 “好小子,原來你叫左冲,无论如何,你的勇气可嘉,可惜有勇无谋,白白送了性命,哼哼,接招吧!”龙章右掌一抬,掌心再次出现一道真气,粗如水桶一般,手掌向左冲一挥,真气击向左冲。 对于一个小小的炼气者,龙章根本不屑于大动干戈,仅仅一道真气,就可取他的性命。 这道真气威力惊人,转眼间就到了左冲面前,可是左冲面带微笑,沒有任何动作,待真气快到身前之时,手中如意戒突然一闪,一个金灿灿的庞然大物出现在左冲身后,左冲一转身,飞入这个庞然大物之中。 此时,龙章发出的真气也到了近前,正好击中凭空出现的庞然大物上,却如蚍蜉撼树一般,那个庞然大物纹丝不动。 “艮良皇宫!”东原皇高兴地叫了起來。 不错,左冲正是取出了艮良皇宫,躲进了里面,即使龙章攻击威力再大,也无法撼动艮良皇宫半分。 “臭小子,狡猾之极,不要以为躲进这个法宝中我就拿你沒办法,冰封雪裹!”龙章大怒,沒想到却被一个小小的炼气者耍了,他这次倾尽了全力,使出了一招冰封雪裹,此招一出,天地都变为青色,像被冻住了一般,即使这样,一招落下,艮良皇宫仍然动也不动。 这下,连龙章也愣住了,能接住自己全力一击,说明这件法宝绝不是凡品。 这时,艮良皇宫中传出左冲的声音:“龙章前辈,并非我故意使诈,只是前辈修为惊人,晚辈无论如何也接不下三招,所以,只有使此下策了!” “哼,我说过,要以一命换一命,除非你一辈子躲到这个法宝中,否则你就是逃出天涯海角我也会追上你,发出最后一招!”龙章此时极沒有面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 “一命换一命,那么我的命谁來换!”突然,艮良皇宫中传出冷冷的一个声音,接着,皇宫门口走出一个身材较胖,白须白发的老者。 “是你!”龙章一见此人,怔在当场。 第三百二十一章 金丹强者 “不错,正是我,怎么样,我的一条命可抵得上月狼兽的一命!”谷云风冷冷地对龙章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谷老爷子!”谷云风身旁红光一闪,左冲也从艮良皇宫中出來了,刚才谷云风突然自己走出如意戒并來到艮良皇宫门外,面对龙章说出一命换一命的话,左冲一头雾水,但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谷云风只身犯险,所以不顾龙章还有一招未发,也走出艮良宫。 谁成想,龙章刚才还火冒三丈,誓死要杀了左冲,可是?现在一见到谷云风,火气顿时消散,竟然连左冲也不看一眼。 呆了许久,龙章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你们走吧!月狼的死我不再追究了!”说完,一转身,就要离去。 “什么?谷老爷子,难道你的死与它有关!”左冲猛然觉醒,高声叫道。 “不要问了,我们走吧!”谷云风一摆手。 “龙章,是你杀了谷前辈!”这么多年來,左冲一直想弄明白谷云风的死因,可是?谷云风却从來只字不提,左冲也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今日突然有了线索,左冲怎么能够轻易放弃,这么多年來,谷云风虽然诙谐幽默、不以前辈自居,但是每作一事,都尽力照顾维护左冲,左冲对谷云风,也只有感激和报恩,所以,即使面对地龙章这样的人,左冲也一定要问出青红皂白。 “你去问他去吧!”听了左冲的问话,龙章沒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离开。 “怎么,难道你都买懦弱到连自己作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了吗?”眼见龙章就要离去,左冲出言激将道。 “哼,小小人类无知,他就是我杀的又如何!”龙章猛一回头,怒视左冲。 “为什么?”虽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但是听到龙章亲口承认了,左冲还是难以克制心中怒火,恨不得立即为谷云风报仇。 “为什么?笑话,修武之人杀人还问为什么?你杀月狼兽、杀我数万族类时为什么不问为什么?”龙章怒道。 “月狼兽、魔兽群并非我主动要杀,而是面对他们的攻击自保!”左冲一步不让。 “自保,笑话,你们若不主动攻击,我族类为何如此齐心协力來剿杀你们,定是你们招惹事非,才激怒了它们!”龙章看到地上魔兽尸体成山,越说越怒。 “哈哈哈,我第一次见到这么颠倒是非黑白之人,具体怎么样你为什么不问问它们!”左冲怒极而笑,一指远处的魔兽群。 “哼,过來!”龙章一指远处的仅存的几名炼气期魔兽。 可是?这几名魔兽对于龙章的话听而不闻。 “嗯!”龙章一愣,自己被称为南岭之主,自然对南岭的所有灵兽、魔兽有至高的命令的权利,平时即使是一个眼神,这些灵兽、魔兽也会立即执行,怎么今天对我视若路人,莫非。 龙章心中一凛,右手一抬,手掌虚空一抓,离他最近的一个炼气期魔兽立即被掌心吐出的巨大吸力吸來,并被抓在手中。 龙章仔细地看了又看,慢慢地脸色越來越青,为了确认自己所想,龙章双目中睁开天目,对这炼气期魔兽再次仔细探查,最后,龙章脸色大变,左手一抬,一掌拍向魔兽。 就见青色真气源源不断地从龙章掌心渡入到魔兽体内,而魔兽背后竟有丝丝黑气冒出,随着黑气的冒出,这只魔兽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气息也越來越弱。 许久,魔兽背后不再有黑气冒出,而这个魔兽竟也变得气息微弱,随时都像是会死去一样。 这只魔兽艰难地睁开眼睛,此时的眼睛中腥红色已经退去,重新有了灵性,它看了一眼眼前的龙章,以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南岭之主大人,我……我们……我们都被控制住了,控制住我们的人是……”这只魔兽话未说完,头一歪,死了过去。 “不好!”此时龙章已经完全认定了,自己最怕的事情已经來到,只是话音刚落,突然见到天空中凭空出现了团团黑气,就如乌云一般,见本來晴空万里的天空一下子全部罩住,乌云之中,隐隐出现了个人影,只是此人影隐在黑气中,根本看不清容貌。 即使看不清容貌,龙章却像是认出此人一般,脸色变得更加青灰,强打着精神,对着天空中拱了拱手,说道:“龙章参加孽疾大人!” “嘎嘎,龙章,你还有脸认我!”黑气中被称为孽疾的人说道。 两人一來一往的对话,令左冲众人都有是一呆,龙章对此人如此恭敬,又口称大人,龙章已是大周天圆满,这个孽疾的修为只能比龙章高,难道是金丹期真人。 左冲等人都是感觉背后一凉,今天真是奇事连连,本常周天者都难见一面,谁想到竟然又冒出一个金丹者。 只有左冲立即想到,如此高修为之人,一定不是中武界的人,莫非也是从武者而來,只是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不过,看样子他与龙章不和,说不定非敌,但是,此人行为不似正类,应当也非友。 左冲继续一言不发向下看去,就听龙章继续说道:“回大人,我一直在外完成任务,所以未回魔界,未见大人,不知大人为何说我无脸见您!” “哼哼,未完成任务,我看你是有意拖沓,故意不完成任务吧!”孽疾冷哼道。 “大人明鉴,真是任务过难,不能轻易完成,并非我故意拖沓!”龙章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吗?莫非是我冤枉你了,既然如此,就把陵雀、虎兵、龟执、明蛇四人一同叫出來吧!”孽疾好似相信了龙章。 “这个……”龙章一怔,正寻思如何回答。 “哼,龙章,休來蒙骗我了,陵雀早已陷入温柔乡中,虎兵也已插手人类势力,你又躲在南岭之内自称南岭之主,哼,临來之时,魔君大人早已把你们的一切都告诉我了,今天我就是遵魔君大人之命,來抓你们回去治罪,今日此事,都是我一手布的局,就是为了引你出來,只要抓到了你,其他四人自然手到擒來!”孽疾得意地说道。 “这些灵兽真的是被你控制,魔兽潮也是你一手制造的!”龙章一听到魔君两字,情知今天绝不幸免,只有问东问西,心时却思索逃脱之计。 “这些小事,还用得我亲自出手吗?出來吧!”孽疾说道。 一人在孽疾身边出现,此人全身血肉模糊,又断了两腿,此时坐在一个飞行魔兽的身上。 “朋天!”左冲一眼认出此人。 这人正是朋天,朋天现身之后,谄媚地对着孽疾躬身说道:“大人,您吩咐我挑起人兽两族斗争,引出南岭之主,我已通过传播瘟疫、制造魔兽潮,成功完成了任务了!” “好!”孽疾点点头。 “大人,您曾经说过,普天之下,尽皆蝼蚁,小人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将这个人交给我,任我处置!”朋天趁火打劫说道,同时一指对面的左冲。 第三百二十二章 藏器待时 孽疾看了一眼左冲,干脆地说道:“不行,此人是魔君大人点名要的人,我要带走他!” “是!”朋天不敢多言,连忙躬身答道。虽然自己沒有亲手报复左冲,但是既然左冲被什么“魔君”看中,想那结果也好不了那去。 就在朋天与孽疾说话之时,龙章偷偷地低声对左冲说道:“左冲,我现在唯一能够从孽疾手中逃命的办法,只有躲在你的法宝中了!” “不错,但是,我不会让你进去!”左冲恨不得看到龙章被孽疾杀死,又怎么能同意龙章躲在艮良皇宫中。 “左冲,谷云风虽然是我所杀,但我并非主谋之人,杀死谷云风,也非我情愿,若不是当时我阻止,谷云风的魂魄怎能留在现在!” 左冲转头一看谷云风,谷云风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我,指使之人到底是谁!”左冲怎能轻易相信龙章。 这时,孽疾已听到两人对话,恶狠狠地说道:“龙章,你还是贼心不死,魔君大人既然让我抓你回去,你岂能逃脱,给我乖乖地过來吧!”孽疾手臂一挥,他身边的黑云中立即飞出几百条锁链,张牙舞爪扑向龙章。 龙章大惊,双掌齐挥,天空中凝聚出几百团青色的真气,分别抵向黑云锁链,只是,黑云锁链腐蚀性极强,青色真气团一碰到黑云锁链,立即被腐化掉,几百团青色真气,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消散一空。 “左冲,还犹豫什么?我如果被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真象!”看到黑云锁链向自己扑來,龙章一边挥动手臂,重新射出青色真气稍稍阻挡一下,一边高声向左冲叫道。 只是,左冲就像沒听见一样,依旧冷冷地看着黑云锁链向龙章逼近。 “左冲,真正的指使者是魔君,要抓你的也是魔君……”龙章被逼无奈,真得说道,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孽疾打断:“龙章,大胆,竟然泄露魔君大人的计划,你不要命了!” 孽疾厉声说道,黑云锁链攻势更急。 几百条黑云锁链瞬间一分为二,又分为四,变为千条黑云锁链,密密麻麻地向龙章缠來。 龙章见左冲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此时,黑云锁链已经到了眼前,龙章心中一凉,一团眼睛,等着自己被黩云缠绕。 正在这时,龙章突然感觉自己身后传來一股巨大的吸力,把自己向后扯去,龙章连忙睁眼,见自己身后,艮良皇宫宫门大开,从宫门中发出金色的亮光,罩在自己身上,自己正被这一股亮光吸引,吸入艮良皇宫中。 一同被吸入的,还有盟军所有的人。 黑云锁链扑了一个空,却沒有再追赶,反而停止不前,黑云中孽疾说道:“人族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我手中夺人,你不怕死吗?” “我并非不怕死,不过,我有些话要问龙章,如果它言有假,我还会把他送出來!”左冲虽然面对金丹期强者,却也不卑不亢。(..info无弹窗广告) “哼哼,小小炼气期也敢和我讨价还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莫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孽疾语气一冷。 “现在杀我,怕你不敢吧!如果杀了你,你拿什么给魔君!”左冲反驳道。 孽疾一怔,却立即大笑道:“笑话,魔君大人只是随便叫抓几个人來,即使不抓你,抓别人也行!” 孽疾虽然说得轻巧,但是他刚才微微的一愣,还是出卖了他,左冲心中有了判断,不再多言,一转身,立即飞入艮良皇宫中,关上宫门。 “无知小子,以为藏进这个大房子里,我就拿你们沒办法吗?我就连这房子一块收了!”说完,孽疾双臂齐挥,两条巨大的黑云锁链伸了出去,如同两只手臂一般,抓住了艮良皇宫,然后用力用后扯去。 艮良皇宫此时停在半空中,竟然被这两条黑云扯住,不断地向孽疾所在方向移去。 “嘎嘎,我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法宝,也只是个头大点而已,给我收!”孽疾再一用力,艮良皇宫以更快的速度移动起來。 左冲身在艮良皇宫中,看得一清二楚,他连忙取出控制令牌,全力将真气贯注到令牌之中,令牌莹光大作,发出嗡嗡的响声,艮良皇宫在空中嘎然而止。 孽疾感觉手上一紧,艮良皇宫竟一动不动了,孽疾一撇嘴:“果然还有点门道,只不过,这还不够!”孽疾再次发力,艮良皇宫再次缓缓移动起來。 左冲连忙盘膝坐下,朱雀、白虎分身再次合体,全身青、红、金三色真气环绕,双掌合握令牌,口中念道:“落地生根!” 就见艮良皇宫从半空中“呼”地下降,一下子挣断了孽疾的黑云锁链,落在了地上,接着,艮良皇宫底部不断向地下蔓延,整个底部瞬间与大地合为一体。 这时,艮良宫内赵元、东原皇等人也查察出了异常,连忙跑在左冲身边,询问左冲。 这时,左冲收起了令牌,慢慢站了起來,刚才与孽疾斗法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左冲却如同大战了一场。 左冲站了起來,看到焦急的赵元等人,微微笑了笑说道:“无妨,如今艮良宫已经落地生根,除非孽疾将整个大地都搬走,否则拿我们沒有办法!” 果然,艮良皇宫外的孽疾想尽了办法,也无法移动艮良宫半分,更无法攻破艮良宫,孽疾无奈,恼羞成怒地叫道:“我就有这破房子外守着,我不信你们永远不出來!”说完,孽疾落在地上,盘膝坐下,对朋天吩咐了几句,竟闭目打坐起來。 而朋天按照孽疾的吩咐,指挥着剩余的几万只魔兽将艮良皇宫团团围了起來。 艮良皇宫内,一处宽敞的屋子内,正坐着几人,分别是左冲、谷云风、索成子、赵元、东原皇和龙章。 这六人应当是当今中武界修为最高、影响力最大的人,而像薛定谔、药穑萁和朱巨匠等人。虽然身为一方之主,但与在坐的六人相比,还是稍逊一筹,所以,根本沒有叫上他们。 在坐的六人,左冲、谷云风、索成子、赵元、东原皇五人坐在上首,而龙章却坐在下首,那样子,倒像是五人审问龙章一般。 龙章也看出左冲的不客气,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所以,也默然无语。 左冲看了看龙章,清冷地说道:“龙章前辈,此地虽然你的修为最高,但是你却不要有非分的想法,此处法宝受我控制,在这里,我想取你的性命,易如反掌,就算我不想杀你,只要将你移出艮良宫,我想宫外那人,也不会放地你的,所以,我希望从现在起,你不要有一句谎言!” “唉!左冲,刚才算你救我一命,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全部告诉你,不过,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如果我全部告诉你,只怕你从今以后,再无安宁的日子!” 第三百二十三章 残图完全 看到龙章的表情不似作伪,众人都是心中一凛,能让半步金丹强者说出再无安宁之日的话,那么这件事到底是多么深的背景。 众人都看向左冲,等待着左冲的决定。 左冲面无表情,只停了稍许片刻,才坚定地说道:“刚才孽疾说了,我是魔君想要的人,即使我不知道,也已经被拉入此事当中了,我从出山之时就已无宁日,又何俱再多一件,不过,这件事诸位沒有必要牵扯在内,大家还是回避吧!”左冲环视了众人。 “我早已死了一次,还怕死第二次么,再说了,此事因我而起,我留下!”谷云风立即说道。 “祖师留下,我自然会留下!”赵元立即说道。 “我东原皇一族,从來沒有胆小怕事之人,我也留下!”东原皇说道。 “嘿嘿!我老头子最爱凑热闹,少了我可不成!”索成子嘿嘿笑道。 在坐几人,竟然无一人甘愿退去。 左冲无奈,也知道这几人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之人,怎会轻易认输,于是点了点头,对着龙章说道:“南岭之主,请讲吧!” “既然如此,我就从头讲起,我们兄弟五人,我、陵雀、虎兵、明蛇和龟执,其实并非天地所生!”龙章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大惊。 天下万物,无论人兽鱼虫,都是天地所生,或是父母生养,或是天地灵气汇聚,饶是众人见多识广,也不禁一惊。 就听龙章接着说道:“我们五人都是魔君创造的!” “魔君创造的,如何创造!”索成子惊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意识之中,是魔君赋予了我生命!”龙章摇了摇头。 “莫不是魔兽将错误的意识贯入到你们脑海,而实际上并非如此!”东原皇疑问道。 “不,你们沒见过魔君,不知道他无所不能,要说创造我们,也只是易如反掌之事。虽然我沒亲眼见过他创造了我们,但是我却见到他创造出了孽疾!”龙章苦笑道。 “什么?就连孽疾也是他创造的,那这个魔君到底是什么修为,莫非是修道者!”赵元又惊又骇地说道。 “修道者,即使修道者在他眼中也如蝼蚁一般,要不然,我为什么如此惧怕他!”龙章停了一会儿,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恐惧,才慢慢说道:“魔君虽然创造了我们五人,但是他好像并不满意,我依稀听他说过,想要创造一个五行俱全之人,却创造出了分列五行的五人,后來,魔君多次尝试仍沒有创造出五行俱全的人,于是,他命令我们兄弟五人,下到360界中,一定要找出一个五行俱全之人,带回去见他!” “360界,那么魔君是在哪一界,莫不是在武界中!”左冲突然问道。 “算是吧!也算不是,武界七域,分别是人之域、武之域、体之域、气之域、天之域、丹之域和道之域,所有人认为,到了道之域已是到了尽头,其实在道之域之上,就是魔君居住的魔域!”龙章回答道。 “原來你从魔域直接就找到了我!”谷云风说道。 “不,我们兄弟五人在其他界面游荡了二百余年,也并不有找到一个五行俱全之人,不仅沒有五行俱全的人,就是像左冲这样身俱三种属性的也沒有找到,当时,我兄弟五人对魔君忠心不二,一想到二百多年的时间都沒有完成任务,心中极为不安,这一年,我们到了中武界,也就是这里,在五峰派的一座山峰下,遇到了谷兄你!”龙章说完,看了看谷云风。 “谷老爷子,难道你是五行俱全!”左冲惊问道,不仅是左冲,在场的除了索成子外,所有人都是一惊。 “并非五行俱全,只差一行!”谷云风一摇头,身体表面浮出现一层真气,赫然竟有青、红、黑、金四色。 “不错。虽然只差一行,但是我们兄弟五行完成任务心切,实在找不到五行俱全之人,找到身俱四行的人,也算勉强完成任务了,于是,我们现身,向谷兄弟说明了魔君要见他,只是谷兄弟拒绝随我们离去,言语不合,我们就动起手來,我本也沒想伤他,只是谷兄弟修为高深,合我们兄弟五人之力才勉强与之打成平手,最后……唉!谷兄弟抱歉了!”说到这儿,龙章站起來对着谷云风施了一礼。 “算了,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罢了,再说,当时的情形,出手不留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必道歉了!”谷云风对着龙章摆了摆手,让龙章坐下,然后说道:“接下來的事情,由我说吧!那是大约二百年前,我当时从武界历练了一番后,突然心有所悟,就回到了中武界,创立了五峰派,然后将连天峰掏空,在山腹内请索成子为我创造了一座五行大阵,我坐在阵眼之中,利用五行大阵聚焦五行之气,想要一举突破,达到五行俱全!” “可是?突然有一天,五行大阵外闯进來五个人,就是龙章他们五个,这五人进來之后,一开始言语极为客气,说是什么魔君要请我去,那时,我自负修为过人,而龙章五人修为又比我弱,所以就一口拒绝了,沒到了五人死缠烂打,非要带我离开,当时我也年轻气盛,言语不合就打了起來!” “本來五行修为并不如我,但是五人合力,竟然形成了极为强大的战力,我竟然不敌,落败了!” “虽然落败,但五人仍是客气地劝说我去赴魔君之约,但是这一败,却也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尝到败绩,又加上对手竟还是修为比我弱的人,我又羞又怒,一时想不开,就选择了自暴,自暴后,灵魂本也难以存活,可是?龙章不知为何,出手助我一力,将我灵魂救了下來,我本以为死后灵魂也难逃一劫,沒想到,五人呆怔了半晌后,就转身离开了,我也只能存身于紫金斧柄之中,因为五行大阵受到我自暴的冲击,竟然也发生了变化,而我身处的大阵中心,沒有一丝的天地元气,我的灵魂不能补充元气,慢慢地陷入昏迷,直到后來左冲无意中用元气丹将我唤醒!” 谷云风慢慢悠悠地讲述着这一过程,语气平淡,好似说着他人的事情一般,可是?众人都能想象地出來,当时的过程是多么的惨烈。 顿了一顿,索成子接口说道:“不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去五峰派找谷云风,可是却发现我创造的五行大阵发生了异变,而且在大阵中也残留着战斗的痕迹,我本想搜索整个大阵,谁知大阵变化之后,竟连我也无法在大阵中通行,依靠蛮力,我只闯到了第四层,最后一层无法进入,最后,我借助其他阵法探查到,最深一层也沒有谷云风的踪影,于是就沒有费力再向里闯,而是到其他地方寻找,沒想到,谷云风就在最里面,要不是左小子,我现在还在到处找他呢?再后來,我找遍了整个中武界,在南岭还和龙章打了一架,也沒有找到谷云风!” “当时我实在不知你要找谷兄弟,否则我定会如实相告!”龙章连忙站起來,拿出一枚如意戒,交还给了索成子。 “哈哈,老子的如意戒终于回來了!”索成子高兴地叫道,立即将如意戒戴在手上,仔细探查一番:“哈哈,我的宝贝一个也沒少,老龙你不错,手下留情了,你和我打架的事就一笔勾消了吧!对了,左小子,这是你要的残图!” 索成子从如意戒中取出一块兽皮,递给了左冲,这块兽皮正是通向武界通道四块残图中的最后一块。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五行聚首 左冲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兽皮。(..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高兴,但此时却沒有心情仔细研究,他顺手收起残图,急忙问道:“后來呢?” “后來我又回到五峰派,还是沒有找到谷云风,只是在连天峰下碰到了赵元,然后我再沒有回到过五峰派,直到后來遇到了你!”索成子对左冲说道。 赵元接口说道:“确实如此,当时我还仅仅是五峰派的一名炼体者,恰巧遇到索前辈,索前辈告诉我祖师爷本在连天峰下,现在却消失不见了,说完之后就走了,弟子记挂祖师,所以就进入了连天峰下,却无意中发现了连天峰下的五行圣地,因为索前辈曾对我说,不要将祖师爷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以免五峰派不稳,所以,我假托祖师爷之口,将连天峰内的五行圣地封为五峰派圣地,任何人不得轻易进入,而我自己领了一个看守圣地的职位,在圣地中,我一味心思想要进入到圣地最后一层,探查祖师爷失踪的真正原因,所以,二百年來,不曾出圣地一步,但也正是圣地中的特殊环境,让我在短短二百年中从炼体者一步一步晋级至周天者!”赵元现在虽是周天者,比索成了修为要高,但是多年习惯,他还是自称晚辈。 听赵元说完,谷云风点了点头,说道:“真是辛苦你了!”而其他的人,听到赵元为了寻找谷云风,以苦行僧般的毅力在山腹中渡过了二百年,都为之动容。 谷云风这边的事情已然清楚,左冲转头又问向龙章:“龙前辈,这件事以后,你们五人又经历了什么?” 龙章接着说道:“看到谷兄自暴之后,我们五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动,特别是五行大阵自暴之后发生了变化,在大阵中心产生出了无色无相、无真无气的真空之地,令我五人一直禁锢的灵魂产生了松动,本來在我们心目中,魔君的话神圣不可违逆,而那一刻,我们竟然对魔君的信念有了一丝动摇,也是从那一刻,我们头脑中都有了自己的思想!” “自己的思想,原來你们沒有吗?”左冲疑问道。 “正是,原來我们对魔君唯命是听,从來也沒过对与错,从那时起,我回想起,魔君的很多命令都是错误的、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所以,我有了不愿见魔君,不愿回魔域的想法,而二弟三弟也与我有了同样的想法,所以,三人一拍即合,各自分道扬镳了,只是四弟和五弟,因为修为低的缘故,还沒有完全觉悟,只是我们三人意见统一,他两人也无能为力,从那时起,我们五人就分开了,我独自一人信马由缰,后來到了南岭,占据了南岭中心之地,收服了一些手下,过上了安逸的日子,慢慢地,就有了南岭之主这个名字!”龙章一口气将事情讲完,当他讲到下定决心不见魔君时,眼中即有些许恐惧,也有获得自由的欣喜。 “原來刚才是我错怪龙前辈了,龙前辈所作,也是情非得已!”半晌,左冲才缓缓说道。 “虽然是情非得已,但也是自己亲手所为,唉!因果报应不爽,我早晚都有偿还的一天!”龙章苦笑道。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就先别说些沒用的了,问題是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如何退敌逃走!”索成子打断道。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摇头无语。 见众人都愁眉苦脸,龙章说道:“要想战胜孽疾,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一听说有战胜的方法,精神都为之一振。 “孽疾是魔君创造,其本身不属五行,是一种跳离五行之外的黑暗属性,要想胜过孽疾,必须是找一个五行俱全的人才行!”龙章缓缓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五行俱全,现在上哪去找五行俱全之人,除非谷云风重新有了躯体,否则……”索成子立即说道,可是?刚刚说了一半,却看到左冲后停住了。 这时,众人都看向了左冲。 见众人看向自己,左冲苦笑道:“诸位,让我对付孽疾倒是不怕,只是我现在只有三种属性,让我在短时间内再加上两种属性,难呀!” “如果你能忍受住痛苦同意试一试,这个办法,不但可以让你突破炼气,成为周天,更能身具五行真气!”龙章看着左冲说道。 “痛苦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怎么帮助我增加土、木两种真气!”左冲看向了龙章。 “以土木真气强行贯体,打通你的任督二脉!” “真气贯体!”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古以來,也有许多人尝试过真气贯体的方法來提高修行境界,但是,都因为过程极其痛苦。虽然贯体成功,但却因痛极而丧失了本性,成为痴呆,所以,想要贯体成功,除非是意志极其坚强者不可,但是千百年來,沒有一个成功者。 “好!”左冲几乎连思索也未思索,张口答应下來。 “不可,左冲,你不知道真气贯体所受之痛,绝非常人能够忍受的!”谷云风连忙制止道。 “对,对,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索成子也附和道。 “哈哈哈,不必担心,现在即无其他脱身之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上一试,索前辈,你身俱土属性真气,可为我贯助土属性真气,而木属性真气……”左冲环视一周,并沒有身俱木属性真气的合适之人,想要真气倒贯,修为必须在左冲之上才行。 “土木两真气倒贯的人选我早已想好,不必麻烦索兄,就是我四弟五弟,龟执和明蛇!”龙章说道。 “可是两位现在东原,远水解不了近渴!”左冲问道。 “我兄弟五人情况特殊,如果我在这里施法,其余四人都可被我招唤到此处!”龙章说道。 “只是如此一來,万一贯体不成,或是贯体成功,但又不敌孽疾,陵雀前辈四人岂不是一同落难!”左冲不忍道。 “唉!左冲你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五人同生同死,即使他们四人不到,如果我死了,他们四人也不能独活!”龙章道。 “原來如此,那就请龙章前辈招唤吧!” 龙章沒有多言,站起來走到一个开阔之处,体内真气转动,渐渐地在身前身右三丈远的地面上距离形成了一股真色的真气层。 这团真气如同一个巨大的圆盘,而龙章就站在这个圆盘的边缘。 突然,索成子轻轻地咦了一声。 就见,这个巨大的圆盘原本平滑的表面,突然泛起复杂的纹路,渐渐清晰,一道道、一条条,蔓延密布在整个圆盘的表面。 别人也就罢了,索成子和左冲一眼就看出,这明明就是一个复杂的传送阵法。 这时,龙章口中传出喃喃的话语:“元气轮转、天地完全、分聚离合、五行合一!” 龙章的话语虽在口中喃喃而语,但传在众人耳中却如远如传來的轰鸣之声,雷鸣作响,而真气圆盘随着龙章的话语,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蒸腾而起,泛出刺眼的青光。 青光越來越亮,最后就连左冲等人都不得不闭目,当青光达到最盛之时,一声嗡鸣声响起,接着,青光暗淡,在青色真气团中显露出四个身影。 其中一个,全身火红,头有凤冠,正是陵雀,第二个,金光附体、双目如电,正是虎兵,第三个,面色阴沉、全身黑鳞覆盖,却是明蛇,第四个,背盖如山、敦实凝重,正是龟执。 兄弟五人分别二百年后,第一次相聚,龙章看着眼前四人,那是自出世以來,从未分开,一同成长、直至走到今日的亲兄弟,眼中也不禁雾气弥漫,口中颤颤叫道:“兄弟们!” 陵雀四人看到龙章。虽然修为高深,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龟执年纪最小,率先跪倒在龙章脚下,口中嘶喊道:“大哥,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眼中泪如雨下。 随着龟执这一跪,陵雀、虎兵、明蛇三人随即跪下,眼望着龙章,口中虽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龙章用手一扶龟执,自己却也面对面跪在四兄弟面前,兄弟五人拥在了一起。 即使站在远处的左冲等人,看到兄弟聚首,真情流露,也不禁地为之唏嘘叹惜。 许久,兄弟五人才站了起來,龙章每个人都仔细看了一遍,欣慰地说道:“二百年不见,兄弟们都沒有荒废修为,境界都提升了不少!” 龟执说道:“大哥,今天我们终于团聚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是啊!大哥,我兄弟俩可是找了你好久……”明蛇随说着,回头第一次观察周围,当他看到左冲时,眼神立即定在左冲身上,同时眼中泛出强盛的怒火。 其他四人看到了明蛇的异常,顺着明蛇的眼光望去,就在这时,明蛇狂叫一声:“小子,终于找到你了,给我去死!”随着吼声,明蛇身子一弓,如箭一般冲向左冲。 与此同时,龟执同样大叫一声,紧随明蛇之后,冲了过來。 两人一动手,雷霆万均,就是要置左冲于死地。 第三百二十五章 放下恩怨 “住手!”看到明蛇和龟执突然发难,陵雀和虎兵同时阻止道,接着紧随其后,阻挡两人。 明蛇和龟执想要出手,自然已经考虑到了陵雀会阻止,当下龟执突然从极快的速度立即停了下來,后背龟壳黑色闪动,厚重的龟壳瞬间涨大了数倍,如一座小山一样,阻挡在明蛇身后。 陵雀、虎兵兄弟几人知彼知己,很清楚龟执真气属土,最擅长的就是防御,龟执这一招龟背如山,两人想要攻破也不难,但总要耗费一些时间。 这点时间放在平时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左冲危在旦夕之际,就是短短的一息时间,也可能让左冲丧命。 可是事已如此,两人只能尽力而为,面对如山一般的龟壳,陵雀和虎兵大吼一声,猛地向龟壳撞去。 龟执本想的是阻挡陵雀一人,沒想到虎兵不知为何也会出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一咬牙,将全部真气贯注在后背上,准备拼得受伤,也要硬碰这二人。 眼见两人就要攻到背后,龟执后背猛地一用力,向后一顶,只是,这一顶,却顶了一个空,龟执万均的力量无处泄劲,身子控制不住向后仰去,龟背落地,仰面摔倒。 在他摔倒的一刹那,龟执就看到一红一金两条人影从自己头顶跳过。 “混蛋,骗子,明蛇小心了!”龟执现在也知道自己受骗上当,连忙出言提醒明蛇。 就听到明蛇处传來阴阴地回答:“來不及了!” 陵雀、虎兵用计晃过龟执,急忙向前赶的一瞬间,看到了刚才被挡而沒有看到的明蛇,两人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就见明蛇已经奔到了左冲面前,正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向左冲咬來,而站在左冲两旁的赵元、东原皇两人,却被明蛇尾巴抵住,根本无法救援。 明蛇一口落下,就要咬住左冲之时,突然在两人之间,凭空出现了一道水幕,明蛇一口咬在水幕之上,这层薄薄的水幕看似单薄无比,但却韧劲十足,就听“波”的一声响,一下子把明蛇反弹回來,而站在水幕后的稳若泰山的左冲沒有受到一丝影响。 “大哥!”明蛇停下身形,任由陵雀和虎兵越过他,护在了左冲身边。 水幕慢慢散去,显露出龙章的身影。 “大哥,你为什么在阻止我!”明蛇对龙章敬若神明,此时见龙章出手,不再暴躁,而是停止不前,此时,龟执也从地上翻身爬起,不解地看着龙章。 “唉!四弟、五弟,左冲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他,只怕我现在早已身陷囹圄了!”龙章苦涩地说道。 “谁,谁竟敢对大哥不利!”四人同时问道。 龙章缓缓看了看四人,嘴中慢慢说道:“孽疾!” 四人不约而同地一哆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info好看的小说) 许久,陵雀长长吁了一口气,问道:“该來的总要來的,大哥你现在可有什么办法!” “我们无人能破得了孽疾的黑暗属性,除非……”龙章回头看了看左冲。 “你是说帮助左冲成就五行之体!”陵雀问道。 龙章点了点头。 “大哥,何必那么麻烦,我们完全可以把这小子抓起來,送给孽疾,这样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也不用害怕魔君大人惩罚了!”明蛇狠狠地瞪着左冲说道。 “不可,四弟,你难道忘记了孽疾身负何职,他的外号又是什么?”虎兵制止道。 “孽疾身担执法长老之职,他被人称为鸩毒长老!”龟执低沉地说道。 “不错,一旦孽疾现身,说明魔君已对我们下了必杀令,就算我们现在完成任务,也难逃一死,而且,就算我现在死,也不再想回到生不如死的魔界之中!”龙章坚定地说道。 “我支持大哥的说法,既然还有一拼之力,那就试一试如何,大不了都是一死!”虎兵说道。 “既然大哥作了决定,我惟命是从!”明蛇对龙章是言听计从,一见龙章拿定主意,于是点头答应,而且现在涉及自身生命安全,对于左冲的恩怨,就暂时放在了一边。 龟执也点头答应下來。 “只是,左冲现在身俱三种属性真气,只有真气贯体才可能再生二气,怕是对他太过凶险!”陵雀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妨,真气贯体时循序渐进,缓而导之,出现偏差我们及时纠正,胜算应当会大!”龙章胸有成竹地说道。 “有那么多的时间吗?” “我们现在身处之处是左冲的一件法宝,孽疾拿我们沒有办法,我们的时间够用!” “好,既然如此,说干就干!”兄弟五人终于达成了一致。 就在这时,突然众人脚下一晃,感觉整个地面摇摆不定起來,而且晃动的频率越來越大,众人几乎站立不稳,随之摇摆起來。 “怎么回事!”众人一齐看向左冲。 左冲袍袖一挥,墙面上水波纹路闪动,随即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中显示的是艮良皇宫外的情形。 就见天空中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黑色漩涡,其中黑云翻滚,深不可测,而黑色漩涡向外探出了五条黑色的数丈粗的锁链,如五只手臂一般抓住了艮良宫,五条黑色锁链一齐向上拉扯,正拉得艮良宫慢慢向黑色漩涡处拉动。 “那个黑色漩涡是什么?”左冲转头问龙章。 “传送阵,是直接传送到魔界的!”龙章盯着黑色漩涡,黯然说道。 果然,就见孽疾身在半空中,嘎嘎地笑道:“嘎嘎,龙章,还有你们四个小子,我感觉到了,你们五个都齐了,真是得來全不费功夫,你们就躲在里面吧!我是拿你们沒办法,就让魔君慢慢收拾你们吧!嘎嘎!” 一听到孽疾如此说,龙章五人脸色变得铁青:“左冲,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只怕只有七天的时间,艮良宫就会被拉入黑色漩涡!”左冲盯着镜子说道。 “七天,唉!完了!”龙章五人垂头丧气道。 “魔君会从传送阵來到这儿吗?”左冲盯着龙章问道。 “不会,不知为何,魔君从不会将法身降临下界!”龙章摇了摇头。 “那我们还怕什么?站起來,给我真气贯体,七日成功,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左冲高声说道。 “七天,真气强行贯体打通任督二脉,突破炼气达到周天,不可能,不可能,九成九你要么暴体而亡,要么难以忍受贯体之苦,成为白痴!”陵雀摇头道。 “那不是还是一丝的希望吗?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左冲厉声说道。 龙章五人一齐看向左冲,足足盯了数息的时间,龙章一拍腿:“好,我们就赌上一局,明蛇、龟执,你们两人为左冲贯体,陵雀、虎兵,我们三人为左冲护法,说什么也要在七日内贯体成功!” 第三百二十六章 突破周天 六人都是杀伐果断之人,刚才的萎靡,也只是龙章等人心内对魔君的畏惧所致,畏惧一去,六人顿时英气再现。 “你们不用怕,如果时间來不及,我们出去跟孽疾斗一上斗,为你们争取时间!”虽然明知不敌,但是东原皇等人还是无惧地说道。 左冲盘膝坐下,龙章五人围坐周围,龟执、明蛇分别坐在左冲左右两侧。 “左冲,准备好了吗?开始了!”龙章说道。 “开始!”左冲深吸了一口气。 龟执和明蛇两人分别伸出一掌,抵在左冲左右太阳穴上,双掌用力,分别各有一道真气从掌心汇出,直冲进太阳穴中。 真气贯体,本就是用他人身气强行打通自身经脉,痛苦异常,用真气打通任督二脉,因任督二脉都是人体要穴,从头顶百汇,通向双目间的天目,至额下承浆、胸前檀中、腹中气海直入丹田。 几处穴位,无一不是人体大穴,哪一处穴位受损,轻则修为全废、重则性命丧失。 明蛇和龟执两人为左冲贯体,只要手劲稍一加大,立即就会要了左冲的性命,而且左冲还防不胜防。 明蛇和龟执此时也佩服起左冲的勇气,明蛇说道:“左冲。虽然我两人有仇,但我明蛇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断不会现在暗下黑手,你就全神贯注地接收真气,千万别死在这儿,以免坏了我的名声!” “嘿嘿!明蛇前辈,我不会那轻易死的,我死了,你找谁报仇出气去!”左冲闭着双目说道。 “你真要是达至周天,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只有趁现在的机会,多让你受点苦头了!” “怕会让你失望了,还有沒什么苦能吓得到我!” “两人不要斗嘴了,集中精神!”龙章制止道。 “好,左冲,准备冲开百汇穴!”明蛇脸色立即肃然,全神贯注地说道。 “來吧!”任督二脉第一穴,百汇穴,百汇穴位于人脑顶部,是头部第一要穴。 一黑一绿两道真气从太阳穴直贯入百汇穴,左冲一咬牙,额角上顿时流下汗水。 虽说这些年來,左冲受尽了苦头,尝尽了痛楚,可是?两道真气犹如两把极钝的树枝一样,慢慢腾腾地插进太阳穴中,又从太阳穴中一点一点穿透,钻向头顶。 左冲现在的百汇穴尚未打通,本來,穴道打通是水到渠成之事,只是,左冲又无水又无渠,是外力强加贯注,怎能不痛,怎能不苦。 左冲头顶嗡的一声,双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明蛇与龟执此时已是关键时刻,掌心真气必须控制入微,绝不能突然增加或突然减少,突然增加,则会导致左冲穴道受损,突然减少,前功尽弃。 两人此时,比左冲还要紧张。 “平心静气,汇元守一!”龙章坐在一旁,口中缓缓说道,随着话音,一股水属性真气漫延在整个空间,均匀地落在左冲身上,水润全身,左冲顿时感觉全身一激,立即恢复了清明。 听到龙章的话语,左冲连忙静下心來,不断念想头顶百汇穴,任凭钻心的痛,让自己的头顶炸开,左冲也默默忍受。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道真气依然努力冲击着百汇穴,却依旧无果。 二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一转眼,八个时辰过去了。 两道真气依然被阻于百汇穴外。 这时,东原皇等人一边焦急地看着左冲,一边观注着墙壁上的镜子,就见此时,艮良宫已经被拉离了地面,正缓缓地向黑色漩涡处上升。 依照现在的速度,七日内绝对冲不开任督二脉,众人焦急不已,却谁也不敢多言,怕影响了左冲。 他们不说,左冲却突然问道:“多长时间了!” “八个时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才由龙章回答。 “太慢了,明蛇、龟执两位前辈,加大冲力!” “不可,冲力过猛,轻则受伤、重则丧命!”龙章连忙说道。 “只是我知道,如果冲击不成,我们肯定都会死,事情紧迫,不要多考虑了,加大冲力!”左冲叫道。 明蛇和龟执对视了一眼,相互一点头,手上真气顿时大了一倍。 “还不够,再大一倍!”百汇穴依旧未被冲开,左冲叫道。 明蛇和龟执眼现不忍,一咬牙,掌中真气又加大了一倍。 左冲一口鲜血喷出,双目猛然睁开,眼球中充满了血丝:“还不够,再加大一倍!” 明蛇和龟执两人眼睛也红了,掌中真气再次加大一倍。 左冲连吐三口鲜血,双眼几乎瞪裂,眼角已流下鲜血,顺着脸颊滑了下來,而左冲的眼球慢吞吞已全部都是血色。 “不够,不够,一次增加十倍!”左冲狂叫道。 “不行,经脉就要崩裂了!”明蛇叫道。 “只要冲开百汇穴道,多余的真气自然顺流而下,如果冲不开,我现在就是一个死,不要犹豫了,不想让我死,就加大十倍!”左冲眼角鲜血如喷泉一般喷了出來,整个脸上都是血淋淋一片。 “好,左冲,你给我忍住了,十倍真气!”明蛇和龟执也如疯狂一般。 真气递出,左冲再次喷出数口鲜血,整个前襟已全部都是血红一片,十倍真气不断冲击头顶,久久冲击不开百汇穴,多余的真气在左冲头内肆意乱撞,左冲的头如同气球一般涨大,两只要被冲出來一样,加上左冲脸上、身上全是鲜血,如同吸血鬼一般。 “开,开,给我开!”左冲咬紧钢牙,狂吼道。 “波!”突然响起轻轻的一声响,就如同一块小石子落在湖水中一般,几乎若不可闻。 可就是这么一声轻轻的声音,听在众人耳朵中,如同春雨惊雷一般,让人欣喜。 “冲开了!” 就见左冲头顶猛地一鼓,接着,涨大的脑袋瞬间回复了原状,突出的眼睛立即回归本位。 这还沒完,就见头顶百汇穴一鼓之后,回复原位,接着这个鼓荡的突起顺着头顶落下,游走到双目之间。 两目间犹如裂开一条缝,一黑一绿双色闪动,形成了一个竖起的眼睛。 “天目穴也开了!”一连开两穴,众人喜出望外。 天目穴中双色一闪之后,立即隐入皮下不见了,但是鼓荡的突起继续向下游走,顺水推舟,又是一声轻响,竟然直接冲开了承浆穴,此后:“波波”之声此起彼伏,起落不停,竟然连续响了十几声,直到鼓荡的突起冲到了胸前才停止住。 此时,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自古至今,从來沒有听说哪个人一息的时间冲开了半部任督二脉。 “两位前辈,一鼓作气!”左冲叫道。 “好,下面是檀中穴,只要冲开这个穴道,后面就顺畅了,不过此穴重要,可要小心了!”明蛇又喜又惊,手上真气却加大了输出。 “沒什么难的,还是十倍真气,五息内,我必定冲开!”左冲笑道。 “左冲,不可鲁莽,沉着心气,四弟、五弟,稳住!”龙章急忙提醒。 可是此时,明蛇和龟执却如同陷入一种狂热的境地,对于龙章的提醒竟然听而不闻,手上真气猛地贯出,就算不是明蛇,换作其他任何人,看到左冲只有一息时间冲破十几个大穴,也会热血沸腾。 “不好!”龙章心里一沉,就想要出手缓和。 可是?就在龙章还未出手之时,就见明蛇两人的真气顺着百汇穴直冲而下,冲向胸前檀中,更惊心动魄的是,在左冲丹田内,竟然也有一股真气逆流而上,也冲向胸前檀中。 两道真气在檀中穴汇和,几乎沒有停留,一声“波”声响起,两股真气合二为一。 与此同时,左冲体内冲起一股冲天的气势,青、红、金、黑、绿五色在左冲体外缭绕而起,如一道五色彩虹将左冲围绕其中。 “突破了!”龙章目瞪口呆,本來想要出手救险的双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第三百二十七章 五行归一 龙章等人惊讶不已,就连真气与左冲体内经脉相连的明蛇、龟执两人也吓了一跳,本以为檀中穴比百汇穴更加难以冲击,所以用足了十倍的真气,可是?却如同蓄势冲击高山的洪水一样,冲到近前才发现只是一座小土坡,巨大的真气洪流一冲而过,直接向丹田冲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蛇、龟执心中暗惊,丹田是修武者根本,未达到周天、丹田内空荡荡无真气时是最为脆弱的,这十倍的真气冲击檀中也就罢了,若是冲击丹田,就怕丹田立即破碎,丹田一碎,即是废人。 明蛇、龟执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连忙收手,只是前面发出的十倍真气已经进入左冲体内。 “完了!”明蛇一惊,正要叹惜,此时真气却已冲入丹田,汇入气海之中,这十倍的真气,却如同江河入海一般,瞬间融入丹田中,根本沒掀起丝毫波涛。 “怎么回事!”明蛇心中叹惜蓦然而止,感觉到左冲丹田内气海浑厚,绝非一日之功可能凝聚的。 “左冲修行之法独特,早在炼气期,丹田内就已经有了气海!”一旁的谷云风解释道,此时左冲已突破周天,也沒有必要再隐藏这件事了。 “万幸万幸!”明蛇长出了一口气。 两股真气汇入丹田,丹田内本是三色阴阳鱼立即快速旋转起來,绿、黑两色真气慢慢汇合至阴阳鱼中,而阴阳鱼慢慢消散,五色真气各占一方,形成了犹如一朵长有五色花瓣的花朵。 五色花围绕着中心慢慢旋转,体内三条阴阳经脉也快速转动起來,最后顺着任督二脉进入丹田气海当中,再经过丹田五色花的旋转,导入阴阳经脉中。 三条阴阳经脉,本是一条为红色火属性真气、一条青色水属性真气,一条金色金属性真气,经过丹田循环,三条阴阳经脉分别成为五色真气汇聚,共同流淌,也不再是青、金、红、黑、绿中的任何一色,汇聚的颜色时为青,时为金、时为红、时为黑、时为绿,更是在短暂的时候,变为白色。 此时左冲正集中意念运导体内真气运转,却沒有发现五色真气汇集在一起的异常。 而在龙章等外人看來,左冲体表分别现出青金红黑绿五色,五色真气在左冲头顶显现,形成五色花,五色花作含苞欲放状,犹如一个喇叭筒,筒口向上,拼命吸收着天地中的元气。 而艮良宫中的天地元气,如决口般的河流一般,猛烈地向五色花中汇聚,又通过五色花贯入左冲体内。 随着真气贯入,左冲刚才因连续吐血而煞白的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而且,萎靡的精神立即恢复,一种周天者才有的气势立即从左冲身上冲天而起。 可是?仅仅一瞬间,艮良宫内的天地中的元气就被吸纳一空,而艮良宫外的元气却像是被阻隔一样,不能进入,左冲头顶的五色花拼命吸纳,能够吸入的天地元气却越來越少,而五色花如同缺水的花朵一样,萎谢下來。 “不好,艮良宫外的元气已被孽疾阻隔,左冲无法吸收到足够的元气,任督二脉受阻将会再次闭合,刚才所作的一切将前功尽弃!”谷云风看得明白,急忙说道。 “不怕,我们五人将自身真气渡给他!”龙章手掌一抬,掌心抵在左冲头顶五色花那片青色的花瓣上,陵雀、虎兵、明蛇、龟执各自找到对应属性的花瓣,将自身真气递出。 兄弟五人,各自拥有玄阶真气。 天、地、玄、黄,玄阶真气排在第三位,现在,左冲体内本有陵雀和虎兵改造后的玄火真气、玄金真气,此时,龙章三人的玄冰真气、玄木真气和玄土真气迅速替代了左冲体内的黄阶真气。 五人真气贯入,左冲头顶的五色花瓣再次振作而起。 就在左冲丹田内五行俱全之时,一直站在艮良宫外,冷笑着看着艮良宫慢慢拉向黑色漩涡的孽疾,突然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冷颤,一种发自心地、莫可名状的危险感立即涌上心头,孽疾双目中急忙睁开天眼,看向艮良宫,只是艮良宫内禁制重重,孽疾无法看清,不过,天目中模糊的视觉,让孽疾危险的感觉越來越强。 “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來吗?”孽疾心中自我安慰,可是?背后的凉气越來越浓,就像一把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不拖延了,早点把这帮小子拉回魔界,回到魔界再收拾他们也不迟!”想到这儿,孽疾右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顿时一口黑色液体从孽疾口中喷出,喷出这口黑色液体后,孽疾明显得有些萎靡,这口黑色液体直奔天空中的黑色漩涡而去。 犹如托盐入火一般,黑色漩涡猛得涨大了一倍,而从漩涡下伸出的五条黑色锁链也跟着涨大了一倍,五条黑色锁链猛得向上一拉,艮良宫向上的速度顿时加快,看样子,只有两天的功夫,就能将艮良宫拉入黑色漩涡之中。 “怎么回事,艮良宫上升的速度怎么快了!”东原皇、赵元等人急忙看向墙面上的镜子。 “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了,不能坐以待毙,出去给左冲争取时间!”东原皇看了看紧闭双目的左冲以及全力向左冲贯注真气的龙章五人,大踏步走向宫外。 赵元、索成子、谷云风三人紧随着冲出了艮良宫。 艮良宫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只能看到龙章五人汗流如注,和左冲慢慢平稳的呼吸。 三个时辰之后,左冲头顶的五色花慢慢合拢,顺着头顶百汇穴沒入到体内,左冲双目依然紧闭,但是体内真气却不断地在经脉中运转,每运转一周天,左冲的经脉就强大一分,修为也跟着强大一分。 而龙章五人睁开了眼睛。虽然眼中全是疲惫,但是心情却十分愉悦:“好啊!沒想到,不到两天左冲就完成了最艰难的部分,剩下的只要周天运转两日,修为自会稳定,击败孽疾有望了!” “是啊!真是绝境逢生,哈哈哈,孽疾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克星來了!”陵雀也笑着说。 “咦,其他人呢?”这时,众人才发现厅内再无他人,抬头向墙上的镜子望去,就见艮良宫外谷云风正和孽疾对战,却处于下风,本是灵魂体的谷云风看上去极为虚弱,甚至能看透他的身体。 而赵元、东原皇、索成子三人,则被黑色锁链绑住,动弹不得。 “快出去,谷云风马上撑不住了,我们一定阻挡孽疾两天!”龙章五人急忙站起來,奔向艮良宫外。 艮良宫外,谷云风被孽疾的黑云锁链逼得后退连连,但是却依旧坚持,孽疾想要击败谷云风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成功的。 “沒想到哪,一个小小的灵魂体竟然这么难缠,嘎嘎,我还真舍不得杀你,要把你抓回魔兽,让我把你炼成灵儡!”孽疾如同猫戏老鼠一样,戏耍着谷云风。 “谷云风,退后,我们來了!”龙章五人挡开孽疾攻向谷云风的锁链,并排地站在了谷云风的前面。 “嘎嘎,我当是什么呢?原來是你们五人一齐到了,好啊!这就省得我费劲找你们了,魔君有令,让你们五人立即赶回魔界接受处罚,你们是主动跟我走呢?还是让我抓你们回去!”孽疾当看到是龙章五人时,放下心來,而且把刚才心中的莫名惧意当作是龙章五人引起的。 “孽疾,我奉魔君之令,下界公办,凭什么听你的胡言乱语!”虎兵叫道。 “就是,别看你是金丹期,想要斗过我们兄弟五人,沒门!”明蛇最看不惯孽疾,歪嘴说道。 “哼哼,冥顽不灵,少废话了!”孽疾双臂一张,数千条锁链从身后飞出,直扑龙章五人,这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 “五行四象,布阵八方!”龙章大吼一声,自己先站在了东方,陵雀站在了西方,虎兵站在了南方,而明蛇和龟执再次合体,站在了北方。 五人四个方位将孽疾围在中间,东方天空照耀为青、西方天空照耀为红、南方天空照耀为金、北方天空照耀为黑与绿,五色从四方合拢,汇聚于孽疾头顶,形成一个倒扣的碗一般,将孽疾扣压在下。 “哼,又是老一套!”孽疾不屑地说道。虽然不屑,但是孽疾却知道,这是龙章五人最强的合击,即使金丹期的他,也不敢小视。 身后千条黑色锁链一收,如千条手臂将自己包在其中,竟自防御起來。 孽疾不动,龙章五人也不动,但是艮良宫竟还是缓缓地向上移动着,离黑色漩涡也越來越近。 谷云风想要攻击抓住艮良宫的黑色锁链,却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这样僵持着,过了一天一夜,又过了一天,而艮良宫离黑色漩涡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收入黑色漩涡中,龙章五人再也按耐不住了,放弃了等待左冲出來的念头,龙章大吼一声:“五行山!” 五人向同时向上一抬手,孽疾头顶的四道真气汇合成一座五色大山,一般压了下來。 “嘎嘎嘎嘎,你们终于等不及了!”五行山压下,孽疾非但不惊,反而胸有成竹一般。 看到孽疾的表情,龙章心里一沉,隐约感觉有些不妥,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又加大了真气,用力压了下來。 “黑暗深渊!”孽疾口中轻吐,仰天向天看去,双目中闪出一道黑色的天目,天目中射出一道黑色光束,击在虚空之中,瞬间,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不可见底的黑洞,正好挡在五行山落下的必经之路上。 五行山落下之势猛烈,瞬时压到黑洞之上,可是?五行山却如落入棉絮堆里一样,沒有发出一点声音,瞬间被黑洞吞噬,无影无踪。 “什么?”龙章一惊,双方知已知彼,这一招五行山对付孽疾绝对有效,以前孽疾也在这一招上吃过苦头,如今龙章、陵雀等人修为大增,五行山的威力也随之增长,本以为更是压上孽疾一头,可是?竟是连响声都不听到一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就在龙章五人愣神的功夫,孽疾双目中再次射出黑色光芒,在空中一分为五,如同黑色闪电一般,瞬息间到了五人面前,五人根本來不及反应,各被击中,从空中摔落地上,挣扎着爬不起來。 而且,五人被击中之处的伤口各有一团黑色云团,慢慢吞噬着五人的精血。 五人越是提起真气抵抗,精血流失地越快,眨眼间,黑色云团越來越大,而五人越來越虚弱。 “嘎嘎,魔君早就料到你们五人不服命令,特传授我黑暗吞噬之术,中了我的黑暗吞噬之术,你们就慢慢等着死吧!嘎嘎,魔君大人终于明白了,黑暗才是世界根本,五行都是垃圾!”孽疾看着挣扎不起的五人,狂笑道。 “谁说的,我看黑暗才是垃圾!”一声冷冷的声音传來,随之一个白衣身影出现在艮良宫外,踏空而來。 第三百二十八章 五色花 “左冲,当心,他的双目间的光芒能够吞噬腐蚀一切!”龙章高声叫道,但是随之牵扯到伤口,再次吐出一口血。 “前辈请放心!”左冲说着,双臂猛地向上一抬,就见身体外面浮出现五色花真气,五色花瓣蓦然离身,飞向抓住艮良宫的五条锁链,花瓣一缠一绕之下,锁链轻松被切断,艮良宫倒飞回左冲身后,宫门大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宫门出现,立即把龙章五人、赵元、索成子、东原皇、谷云风等人吸入艮良宫中,而后,艮良宫停在左冲身后,巍然屹立不动。 左冲所作这一切,说是繁琐,其实时间极短,孽疾本可能阻止。 但左冲现身之后,孽疾看着左冲先是一喜,再是一惊,眼睁睁地看着左冲,脸色阴晴不定起來。 “怎么,现在你害怕了!”左冲冷冷地向孽疾问道。 孽疾沒有说话,自左冲刚一现身之后,他就看出,左冲已经身俱五种属性,五行俱全,是魔君一直想要得到的,在几百年前,就曾经命令龙章五人下界寻找,却一直沒有找到,最后连龙章五人也沒有了音讯。 今日突然见到左冲五行俱全,孽疾自是大喜过望,抓住左冲,又可以在魔君前请功了。 可是随后,孽疾就发现,自己先前产生的莫名的恐慌感竟在左冲出现之后更加强烈了,而左冲虽然只是周天者的修为,但是自己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忌惮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自己从來沒有遇到过了,也只有面对魔君时才有。虽然这种忌惮的感觉很微弱,但是总是令孽疾不舒服,所以,即使他看到了左冲救了众人,也沒有冒然出手。 孽疾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左冲,突然,双目中黑色光芒再次出现,如黑色闪电一般,飞到左冲面前。 左冲早有预料,不慌不忙,身前浮出现五色花真气,花瓣旋转,挡向黑色闪电。 两者在半空相遇,就如两团棉花碰撞在一起一样,沒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惊天的气浪从两者碰撞的中心点扩散出去,将整个虚空掀起一层层波纹,真至波纹扩散到几里之外时,才慢慢消失,但波纹消失,却蓦然传出“隆隆”的声音,再次向远方传去。 而碰撞的中心,黑色闪电和七色花却同时消失了,第一招,两人竟战了一个平手。 “哼,也不过如此,若你的修为与我相当,可能还要胜出的希望,但是以你一个周天者与我金丹期斗,那是痴心妄想!”孽疾见第一招打了平手,反而松了一口气,双目中天目再次打开,接着天地间突然出现了许多黑云,黑云在孽疾身后翻滚,如煮沸一般,并极快地并孽疾吸收在体内,接着,天目中再次出现了吞吐不定的黑色光芒,但是这道光芒的威力,绝非刚才那两道可比。 “调动天地元气,我也会!”左冲身前再次现出五色花,与此同时,天地间金土水火土五种元气,蓦然间从虚空中飞离出來,分为青红黑金绿五色,汇集在五色花的花瓣中,五色花的花瓣顿时光彩照耀,灿烂绽放。 此时,孽疾的黑色光芒从天目中射出,左冲衣袖一挥,五色花瓣直奔黑色光芒而去。 这一道黑色光芒却慢了许多,行经在空中,不断从空中吸纳着黑色的元气,而黑色光芒随之不断壮大,变得如同水桶一般粗细,而五色花在行进过程中,同样不断吸纳着天地元气,整个王色花也变得如一个巨大的磨盘一样。 黑色光芒和五色花再次撞击在一起,还是无声的碰撞,还是向外扩散出撕裂虚空的波纹,还是在几里之外发出“隆隆”的响声,不过,这一次的黑色光芒明显比五色花要强上一丝,两者在半空中纠缠,都同时吸纳着天地中的元气壮大自身,但是五色花的吸纳速度明显比黑色光芒要慢得多。 只是几息的时间,五色花慢慢枯萎,黑色光芒虽然也稍有些暗淡,但仍然坚挺。 “轰!”黑色光芒最后猛冲,一下子将五色花冲碎,接着冲到左冲面前。 左冲全力控制五色花,在最后一刻惜败,而黑色光芒瞬间來到面前,千钧一发之际,左冲身表浮出五色护体真气,挡住黑色光芒,黑色光芒打在护体真气上,一下子将左冲击飞出去数十丈,才被护体真气搅碎,这一击之力。虽然沒有击到左冲身上,但是黑色光芒冲击之力,却令左冲五脏六腑如移位了一般,嘴角立即溢出鲜血。 “嘎嘎,左冲,你是第一个能够挡住我黑色光芒的人,但可惜,修为太低,导致你后劲不足,认输吧!乖乖跟我回魔界,见魔君!”孽疾刚才以修为的差距压过了左冲,心中却是彻底放下心來。 “哼哼,孽疾,不要得意地太早了,修为的差距也并非不可弥补!”左冲虽然受伤,却丝毫沒有慌乱,他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口中喃喃说道:“陵雀分身出、白虎分身出、青龙分身出、玄武分身出!” 随着左冲所说,就见体背后先是展出一对巨大的火红翅膀,接着一声凤鸣,一只巨大的朱雀腾空而起,浮出左冲背后,右臂金光一闪,一只白虎落在左冲右侧,虎啸而立,左臂黑光一闪,一只后背缠绕着绿色蟒蛇的黑色巨龟落在左冲左侧,巨龟稳如泰山,绿蛇阴沉吐舌,最后,左冲身前青光大放,胸口外浮现在一个巨大的龙头,龙头之后,巨大的龙身踏云而出,长达九丈的青龙,周身青云缭绕,盘踞在左冲身前。 一前一右一左一右,一青一红一白一黑,这正是五行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随着四象现身,左冲的气势再涨一成,赫然达到了大周天期的顶峰。 周天期,分为小周天的大周天,打通任督二脉,真气体内周天循环,自是小周天,真气留存丹田,形成气海,自是大周天,气海液化,凝聚成气珠,而为大周天圆满,也称假丹,气珠实化,则为金丹期。 左冲被真气贯体,冲开任督二脉,自是跨入了小周天,只是左冲丹田中本就存在气海,任督二脉一开,直接跳过了小周天,进入了大周天期。 只是气海沒有液化,只能是大周天初期,如今四象一出,气海中真气凝聚。虽然沒有液化,但是却有了液化的迹象,所以,隐约可以与大周天顶峰相媲美。 艮良宫中,龙章等人一边真气疗伤,一边通过墙面镜子观看左冲与孽疾之战,当看到四象分身现身后,众皆惊呆,陵雀、虎兵虽然知道左冲有分身之能,但却沒想到一下子有四个分身,而龙章不禁摇了摇头,明白了为什么左冲刚才索取了自己一滴精血,而明蛇和龟执却想到了,自己断去的蛇鳞、龟尾。 而已经祛除了缚束的东原皇笑了:“分身之术,竟然能够作到这一步,左兄弟真是修行奇人!” 孽疾先是一愣,仔细看了看四象后,摇了摇头:“有意思,本以为是龙章等人附体,原來只是真气分身而已,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吗?徒有其表,并无大用!” “是吗?看仔细了,四象合体!”随着左冲一声冷冷的话语,只见四象分身猛地向左冲身上一拥,钻入左冲体内,下一刻,左冲背后红光闪现,一对火红翅膀飞展而去,右臂金闪一闪,右手中多了一把金色虎头刀,左臂黑光一闪,手腕处一面纹有绿色蛇纹的龟壳盾牌出现,全身青光泛泛,一袭青色铠甲附身,铠甲右肩赫然是一个青色龙头。 四象附身,左冲的气势再涨一截,赫然达到了大周天圆满,就连左冲丹田中的气海,也隐约凝为液状。 孽疾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第三百二十九章 因果已了 就在四象附体的一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惊讶、不可置信、难以想象的迷茫之中,而地面的上几万魔兽,在朋天的带领之下,一直为孽疾咆哮呐喊,而此刻,几万魔兽同时陷入了因恐惧而的产生的战战兢兢,大部分魔兽都腿脚发软,歪倒在地,只有部分修为稍高的魔兽还能坚持站立,但是恐惧的眼神望向左冲,喉咙中隐约发出低沉的呼呼声,却不敢大声呼出。.info[] 而朋天因为失去双腿而暂时找到了一只魔兽骑在身下,这只魔兽一直飞在半空中之,此时,竟直接在半空中摔落地上,双翅紧缩,瑟瑟发抖,朋天直接在摔出去七八丈远,灰头土脸地爬起來,惊竦地看着天上,如同神一般的左冲。 左冲低头一看,正好看到了朋天,两人四目相对,左冲冷冰的眼神,令朋天一哆嗦,他想后退,却忘记了自己已失去了双腿,上半截身子一下子仰倒在地。 左冲看到朋天,眼中怒火喷出,左手一挥,手腕处龟壳盾牌上的绿色蛇纹飞出,冲向朋天,在空中迎风涨大,瞬间化为一条粗如水桶般的巨蟒,摇头摆尾向朋天袭去。 朋天急忙嘶哑地叫道:“孽疾大人,救命!” 可是?孽疾理也不理,朋天无奈,双掌递出,两道真气射向巨蟒。 巨蟒一张口,一口将两道真气吞入口中,这两道真气竟然丝毫沒有减慢巨蟒的速度,巨蟒转眼到了朋天身前,再次血盆大口一张,一口将朋天吞出口中。 “啊!救命!”朋天虽说是修双腿虽失,但修为尚在,只是绿色巨蟒借助左冲的威压,让朋天胆战心寒,十分修为难发挥出一分,竟然一招被绿色巨蟒吃掉。 巨蟒吃掉朋天,就如同老鹰抓兔般轻松,接着身子回旋,倒飞向左冲,在半空中十几丈的身子急速缩小,又变为巴掌大的一个绿色蛇纹,落回到龟壳之上。 刚才的过程说是复杂,其实只是在一瞬间,想那朋天,曾经也是威震北疆、独霸一方、带领狼崖宗力压五峰派一头的巨檗枭雄。 若不是左冲,他可能能够顺利进入到五峰派圣地,取得勇者令,进入武界,等再次回归之后,则是独霸北疆、就是兼并东原、西海,也未必不可能。 是左冲,令他希望破灭,败退异乡,最后竟弄得人鬼不如。 可是正是因为朋天,让左冲失去了五峰派继续修行的机会,失去了原本可能以五峰派天之骄子的身份,受到尉迟暮的着重培养,最终在五峰派占有一席之地,甚至最后与迟迟结为夫妻,终老一生的安逸生活。 而是造成左冲失去心爱之人、独自闯荡武界、孤独零丁一人,从尔咬牙坚持,达到了周天者的高度。 朋天对于左冲,是一劫难,是他逼迫左冲走上了另一条修行之路,今天,左冲虽然轻松杀死了朋天,但是在他心中,却并不轻松。 左冲陷入短暂沉默,双目中闪动着忧郁、孤独的寂寞,左手拇指却下意识地抚摸着无名指上那枚粉色的、从來不曾动用却一直占据极为重要位置的界中戒。 杀死朋天,了却因果。 孽疾一直沒有出手,他倒希望朋天能与左冲多纠缠一会儿,以便让他对左冲的修为有更深刻的了解,可惜,朋天竟不是左冲一合之敌,这令孽疾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嘎嘎,左冲,真沒想到啊!你竟然能够五行合于一身,佩服佩服,实不相瞒,魔君大人在我前來之前,除了要抓回龙章五人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寻找五行俱全之人,此时你完全符合魔君大人的标准,不如就此哪我回去,魔君大人求贤若渴,一定会虚位以待,更会在修行上给予你指点,不久以后,你也一定会同我一样,早日跨入金丹,怎么样啊!”孽疾实在不有十足的把握,竟然变换了方式,软语相劝左冲。 左冲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孽疾,慢慢摇了摇头。 “不同意,为什么?”孽疾一愣,实在想不通,他竟敢拒绝魔君大人。 “因为……我耻于你与你伍!” “呀呀,找死,左冲,你会为你这句话后悔的!”孽疾勃然大怒,双目中天目再次睁开,刚才这么长时间,孽疾虽然沒有动手,但是却暗暗聚焦了巨大的元气,天目一旦睁开,其中巨大的可似能够毁灭天地的能量极速散发出來,一道黑色光芒,如闪电般击向左冲。 左冲右手虎头刀微微一抬,刀身金光闪耀,瞬间青红黑金绿五色斑斓,在刀身游过之后,在刀光虎头处出现了一个五色花蕾,蓓蕾瞬间开放,绽开五色花瓣,花瓣一开,天地元气疯狂地向花朵处涌來,花朵瞬间涨大,变得如磨盘一般,还不只这些,只是天地元气涌來的速度太快,竟然使得方圆数里的元气瞬间被吸纳一空。 因为元气的缺失,竟令方圆数里的虚空极不稳定,薄如纸巾一般,像是随时会被撕裂,而此时黑色光芒正向左冲快速击來,可是也受到了元气缺失的影响,速度竟一下子变得极慢,就像脚穿轮滑在平滑的大理石面上快如闪电的前进,突然脚下变成泥泞不堪的土路一般。 左冲虎头刀轻轻一挥,五色花一甩而出,速度极快,直奔黑色光芒而去。 而此时,黑色光芒变慢,但是五色花却变得极快,一快一慢,此消彼长。 两者瞬间就撞在了一起,还是悄无声息地撞击,但是孽疾脸色瞬间一变,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黑色光芒中蕴含的能量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轰!”一声突兀的响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黑色光芒竟在一瞬间被撞得粉碎。 五色花速度不减,瞬间向孽疾撞去。 “不好!”孽疾也沒有想到,黑色光芒连这么短的时间都坚持不住。 黑色光芒是魔君为他量身打造,其属性是黑暗和吞噬,单单吞噬一个属性,就让孽疾对战中无往不利,即使对方的攻击再猛烈,在黑色光芒吞噬之下,也会慢慢减弱,反而令黑色光芒壮大。 而左冲的五色花,却丝毫吞噬不得,刚才左冲修为弱时,孽疾全凭修为压制左冲一头,如此左冲修为与自己相差不多,黑色光芒竟如此不堪一击了。 难道说,五行俱全,真的如魔君所说,是我黑暗吞噬光芒的克星。 孽疾心中想时,五色花已经到了身前,孽疾急忙双臂猛烈挥动,其身后一直飘浮的黑云迅速化为千条锁链击向五色花。 千条黑云锁链密密麻麻,如同千条巨蟒,密密麻麻,呼啸而來。 五色花迎头撞上,原本坚不可摧的黑云锁链被轻易撕裂,五色花犹如一朵五色的太阳,轻易驱赶黑暗,就是五色花放出的光芒,照耀在黑云锁链之上,犹如太阳照耀积雪融化一般,黑云锁链瞬间化为飞灰。 五色花几乎沒受什么阻挡,冲散黑色锁链,撞在孽疾胸前。 孽疾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口中不断吐出黑色鲜血,直到后背撞到一座高山上,将山体撞入一个大洞后,才停了下來,孽疾的气息一击之下,变得极为虚弱。 “一招,一招致胜!”龙章等人惊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竟一时想不起欢呼。 左冲沒有追击,而是看着孽疾慢慢腾腾从山洞中爬出來,摇摇晃晃飞到天空。 “左冲……好……好……是你逼我的!”孽疾随着说话,口中鲜血不断吐出,可是如此,孽疾眼中厉色更盛,更加阴霾,他慢慢抬起右手,一把抓在自己双目中的天目之上。 “啊!”他痛叫一声,自己竟然将天目摘了下來,双目中只余下一个黑黑的洞。 被摘下的天目,被孽疾拿在手中,轻轻托了起來,这时,左冲看清楚,孽疾手中所托的天目,竟然是一个小指的指甲。 这个指甲为纯黑色,闪动着幽黑的光芒,但是其中,却蕴含着一股巨大的恐惧的力量。 “哇!”艮良宫中的龙章五人,本來全力压制着自身的伤势,可是五人一看到黑甲,竟然不约而同地狂吐鲜血,刚刚被压制下的伤势全部恢复,而且更加严重了。 “这……这是魔君的指甲,黑暗之甲!”寂静中,传來龙章颤抖地、恐慌的声音。 第三百三十章 黑暗之甲 孽疾手捧魔君的指甲,眼睛看向左冲,脸上狰狞之色更浓。.info[] 他沒有多说话,身上的重伤也容不得他多说话,这指甲,本是魔君从自己身上取下,赐予他黑暗吞噬力量的源泉,有了这枚指甲,孽疾的天目黑芒可吞噬万物。 如今,若非到了生死关头,孽疾不会将指甲从自己天目中取出,虽说还可重新放回天目中,但是一取一放,极耗费自身元气,更是在现在重伤之时,取出指甲,犹如断了自己力量的源泉,孽疾感觉自己更加虚弱,只想着早一些斩杀左冲。 孽疾手一挥,指甲腾空飞出,直奔左冲。 这枚指甲,除了稍稍大一些外,与普通人的指甲无异,甚至它在空中飞过,也那么平淡无奇,可是?指甲看上去刚刚从孽疾手上腾空,而下一刻,只见到黑光一闪,左冲胸前血光迸现,左冲才感觉到身上一痛。 左冲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胸口一处黑色的伤口,贯通前后,作口处的血肉都变为了黑色,更为恐怖的是,伤口不断向外扩散,转眼间手指粗细的伤口变得有如婴儿手臂一般。 左冲手指急点,指点散发出的五色真气瞬间凝聚在伤口周围,才堪堪止住了伤口扩散的速度,只是,伤口之内,黑色依旧存在,那黑色的血肉如同蝇蛆般恶心地蠕动,想要拼命地向五色真气环外爬蹉。 这过程说是复杂,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左冲作完这一切,急忙转身回头,就见身后不远处,那片黑色指甲,正回转飞回,再次冲向左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冲强忍痛疼,急忙再次凝聚出一朵五色花,挥出迎向黑色指甲,接着右手虎头刀向外一甩,虎头迎着黑色指甲击去,同时,左手腕处黑色龟壳瞬间涨大一倍,挡在身前,左冲动作还不停止,体外五色护体真气泛出,五色流转,护在体外。 这时,五色花与黑色指甲已经撞在了一起,两者仅仅黏附了一息的时间,五色花立即崩溃,黑色指甲只是稍减,继续向左冲飞去。 刚刚飞起,虎头刀已经到了,虎口一张,一口向黑色指甲咬去,白虎分身属金,金锐不可挡,可摧毁万物,可是?被黑色指甲一碰而散,金光飞散,化为片片金光,等黑色指甲穿过后,片片金光再次恢复成白虎分身,只不过,原本耀眼的金光却暗淡异常。 金色指甲此时冲到了左冲面前,撞到了黑色龟壳盾牌之上,黑色龟壳盾牌属土,土坚不可摧,可是?黑色指甲一下子钻入黑色盾牌中,不断摩擦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黑色龟壳盾牌被黑色指甲钻出一个洞,并向外蔓延龟裂。 眼看龟盾就要被钻破,突然绿色蛇纹一闪,发出荧荧绿光,浸润整个龟盾,破裂的龟盾又以极快的速度融合在一起。 只是融合的速度快,也比不上黑色指甲钻入的速度快,龟盾只不过多阻挡了黑色指甲二息的时间,随着“喀嚓”一声响,碎成八块。 黑色指甲飞到了护体真气外。 虽然刚才重重阻挡沒有挡住黑色指甲,但是却令黑色指甲的速度大减,速度减则威力随之降低,五色护体真气色彩流转,竟与黑色指甲相抵住,僵持不下。 虽然护体真气越來越弱,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但黑色指甲终于停了下來,左冲隔着护体真气,清清楚楚看到了这枚幽光不断闪动的黑色指甲。 远处的孽疾见黑色指甲停下,脸上再现出一道狠色,他右手抬起,向自己胸口一捶,再次一口黑血喷出,散于天空之中,沒了踪迹。 而下一刻,黑色指甲突然黑光绽放,猛然劲力十足,向前一冲,一下子穿破了护体真气。 左冲见到孽疾喷出黑血就知道不妙,下意识地向旁边一躲,躲过了身躯,却感觉右臂一痛,再次被黑色指甲贯穿右臂,整个右臂顿时麻木,失去了知觉。 刚才的过程,自孽疾发出黑色指甲,到左冲两次重伤,加起了不过是十息的时间。 这么短短的时间,孽疾扭转了颓败之势,除了龙章五人外,尽皆大惊。 就是左冲,面对黑色指甲时,从心底泛出一种无力的感觉,他现在已经能够想到,这黑色指甲的主人,应当就是魔君,前日,龙章谈起魔君的恐怖时,左冲还不以为意,可是?现在却感觉到龙章是言犹未尽。 仅仅一段沒有意识的指甲,就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么魔君本人,该有多么的恐怖修为。 而龙章五人,坐在艮良宫内,看到左冲重伤,已无反手之力,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绝望,既然知道必死,五人反而冷静下來。 “大哥,魔君竟然将一段指甲交给孽疾,看來这次我们五人必死无疑了!”陵雀说道。 “不错,回到魔界必定受尽折磨而死,与其这样,不如出去帮助左冲,与孽疾拼了!”虎兵手捂伤口,依旧豪气干云地说道。 “我们现在已经受伤,出去也是徒劳无功!”蛇明黯然神伤。 “不,战胜孽疾,也并非沒有办法!”龙章突然说道。 陵雀四人一齐抬头看向龙章。 “只不过,却是以我们五人的性命为代价!”龙章补充说道,同时,环视四人。 “死就死了,反正都是一死!”蛇明阴毒地说道。 “我也沒意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疯狂去死!”虎兵惨笑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五人很快达成了一致。 “好,我的办法就是……不过,人虽死,魂尚在,如果有一线希望,我们还有复活的一天!”龙章说完自己想法,却又鼓励众人道。 “好!”四人同时点头。 艮良宫外,左冲和孽疾都是重伤在身,气息微弱。 孽疾刚才控烟黑色指甲重伤了左冲,自己却也后力不继,此时手托黑色指甲,喘息不定。 而左冲白虎分身、玄武分身被黑色指甲击破,刚刚恢复,身上又受了两处重伤,除了用真气压制伤口吞噬之外,拼命吸纳天地元气恢复。 所以,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停顿。 这时,艮良宫门一开,龙章五人飞了出來。 “左冲,我们还助你一臂之力!” “嘎嘎,龙章,你们五人來了也只是送死而已,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一同上路吧!”孽疾深吸了一口气,强打精神,右手缓缓抬起,就要再次祭出黑色指甲。 “左冲,你还记得五行合体吗?”龙章沒有理会孽疾,反而向左冲问道。 “五行合体,当然记得!”左冲一愣,却依然回答道。 “好,现在散开五行分身,快!”龙章急忙说道。 左冲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是身子一晃,顿时四象五行分身脱离体外,盘桓在身体四周。 龙章五人身形一动,各自飞到相应的分身旁,五人飘浮空中,眼中现出视死如归的神色。 “你们,不要作傻事!”左冲感觉龙章五人情形不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急忙制止道。 “左冲,此一战全靠你了,记住,五行归一!”龙章对着左冲淡淡一笑,接着,五人身体蓦然自爆开去,虽是自爆,但是爆裂的威力沒有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凝聚。 瞬间,天空中现出五朵火焰,火焰闪过,龙章五人消失不见,但是五人所在的位置,赫然是五个灵色闪动的灵魂之体。 五个灵魂体向前一冲,钻入左冲四象分身内,左冲原來受伤的白虎分身、玄武分身,伤势瞬间恢复,同时,四象分身光彩大放,四股冲天的气势蓬勃而出,冲向天际。 红色朱雀、青色冰龙、黑色玄武、金色白虎,五行四象,瞬间涌向左冲。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五行本源 五行四象与左冲融合,左冲就感觉五股强大的力量冲入体内,身上的两处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刚才经过激战体内亏空的气海瞬间就被补充圆满,这也不算,充盈的真气自气海溢出,立即达到四肢百穴,三条阴阳经脉,全身筋节“啪啪”直响,三条阴阳经脉竟然被硬生生挤宽了一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气海的大小,决定着真气属出的持久程度,经脉的宽窄,决定着真气威力的大小,阴阳经脉被挤宽一成,非同小可。 这还不曾结束,多余的真气在左冲体内冲撞,经脉被充斥地再无多余的容纳之地,还有大股的真气无处可去,一股脑地,这股真气冲入左冲丹田气海中。 刚刚左冲将分身离体,气海中的真气又恢复成了气态,这股真气冲來,丹田中真气不断增加,很快地,真气将气海填满,而后面仍有极多的真气冲入。 真气越冲越多,很快达到了极限,只是,真气仍然不停地挤入,左冲的小腹竟慢慢鼓了起來。 “凝!”左冲用力一收腹,气海收缩,丹田紧压,蓦然间,气海中出现了一滴液体,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随着真气不断拥入,气海中已经生成了十余滴液体。 左冲闭着眼睛,慢慢体会着气海中液体真气,那液体之中,竟然包含着巨大的能量,随便一滴,足可摧毁一座高山。 “这就是大周天顶峰的液态真气吗?只要丹田内真气全部化为液态,则就算达到了大周天圆满,果然威力无穷!”当气海中真气有三分之一的变为液态后,多余的真气才被消化一空。 刚才的过程,说是复杂,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在真气停止变化时,左冲脑海中突然多了许多信息,这些信息应当随着真气一齐进入左冲体内的,只是刚才真气涌动太于迅猛,直到真气平稳之时,左冲才感受到这些信息。 信息很杂,一下子涌入左冲脑内,左冲只是能感觉到,信息长而冗杂,根本來不及细辩,这时,左冲脑中响起龙章的声音:“左冲,你感受到这些信息了吧!这是我们兄弟五人每人几百年的经历,如今我们灵魂融入你的分身之中,除了可以给予我们的力量之外,你可以分享我们的经历!” “龙章前辈,何苦如此呢?”左冲眼中现出一丝悲泣。 “不必伤悲,我们即使不自暴,回到魔界也难逃一死,现在我们身体虽死,但灵魂尚在,借助你的分身,我们且苟且偷生,左冲,自古以來,能够达到五行合一者,仅你一人,希望你最终能够突破金丹,达至修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复活有望了!”龙章说道。 “真的!”左冲急问。 “不错,现在首要之事,先击败孽疾吧!” 左冲一睁眼,看到远处的孽疾正要向自己攻來。(..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刚才的过程,仅发生在一瞬间,包括龙章与左冲所说的话,都是一瞬间注入左冲的脑中,而孽疾,见到龙章自暴、左冲气势大涨,就感觉不对,眼见左冲闭目时,就要趁虚而入,杀了左冲,以免养虎遗患。 只是,就在这时,左冲突然睁开了眼睛,这双眼睛,在孽疾看了,变化了,不一样了,仅仅在几息前,左冲的眼睛中还只有锐气,但此时,却深邃如海,眼睛外如罩了一层雾气,令你想要探究,却又观之如云,看之不明。 而这种深邃,是左冲吸取龙章五人的经历而得來的,龙章五人,各自寿命都是三百余岁,加在一起是一千五百多年,而左冲两世为人,也只不过是四十年的经历。 四十年,对于普通人來说已是人到中年,但是对于修武者來说,特别是高修为动辄几百岁的年纪來说,左冲还算是经历浅薄,经历浅薄,自然底蕴不足,而现在,左冲已经有了足够的底蕴。 孽疾一凛,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竟然硬生生地站住了,这种眼神,也让他心惊。 “哼,左冲,你的运气真不错,现在看來,自身修为应当已经到了大周天巅峰了,不过,境界为山,大周天巅峰,也不是我金丹期的对手!”孽疾冷冷说道。 “那么现在呢?”左冲全身上下,突然闪动着红、金、青、黑、绿五色,背后双翅、身前龙甲、右手虎刀、左腕龟盾,再次闪现,而这次,五大分身融合了龙章五人的修为,自然不是与左冲借助他们一丝精血凝聚成的分身可同日而语。 而左冲的气势,随着分身一件件地闪现附体,竟然一路从大周天巅峰、大周天圆满至到了假丹期,虽是假丹,可是?一股不若于金丹期的气势从左冲身上冲天而出,惊人的气场,竟然在左冲身体周围冲出一道道波纹涟漪。 “这,这……不可能……”孽疾心中骇然不已,借助外力暂时提升自身修为极为常见,可是无论如何提升,总也不可能跨入下一境界,这左冲,怎么能从周天期跨入到假丹期。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主要是左冲的气势,竟然令身为金丹期的孽疾都暗暗心惊,若在全盛时期也不怕,可是现在,孽疾自己身受重伤,此消彼长,两人的优劣比对立即转换。 呆了半晌,孽疾也大笑了两声:“左冲,就算你暂时到了假丹期又如何,魔君大人的指甲是天底下最纯正的黑暗力量,无人可以抵挡!” “沒错,黑暗是凌驾于五行之上的特殊力量,确实锐不可当,不过,现在我却有了对抗之法!”左冲说着,左掌微抬,左掌掌心中立即出现了一朵五色真气形成的花朵,花瓣绽放,分为青、红、金、黑、绿五色,艳丽多彩。 “嘿嘿!只不过又是五行之气罢了,有什么稀奇的……”孽疾看到五色花后,才放下心來。 这五色花真气虽然威力惊人,但是也绝对无法抗衡魔君指甲,可是?孽疾不屑一顾地话刚刚说了一半,立即停了下來,眼中满是惊恐万状、不可置信的神色,再次盯着左冲手中的五色花。 只见五色花的五朵花瓣慢慢绽开,露出其中的花蕊,之前的五色花,孽疾看得清清楚楚,五朵花瓣之中根本沒有任何东西,可是现在,五朵花瓣中却多了一个圆圆的、小小的白色的花蕊,花蕊像是一个圆形的小豆子,嵌在五朵花瓣之间。 与绚丽的花瓣相比,白色花蕊十分不起眼,而白色,又是天地间最普通不过的元气的颜色,可是?这点白色,却让孽疾打了一个冷颤,让他感觉到其中那可以杀死自己的力量。 “这是……”孽疾盯着白色花蕊,迟疑不定说道。 “记住了,这是五行本源,天地间最纯正的能量!”左冲缓缓说道,接着,左手轻轻一挥,手中五色花朵向孽疾飘去。 那五色花朵看似缓慢,可是?却让孽疾有一种无法躲避的感觉,好像你无论躲到哪里,五色花朵都会找到你一样。 “装神弄鬼的小子,去死吧!”孽疾连忙双齿一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手中的指甲上,黑色指甲黑光大放,向五色花冲去。 第三百三十二章 黑白世界 一朵花、一段指甲碰在了一起,一黑一白,瞬间碰撞,就在碰撞的一刹那,五色花的花瓣如狂风吹走尘土一般,就吹走刮散,只余下黑色指甲与白色花蕊,两者都很小,小得都可以让人忽略不计,但此时,两者仿佛就是世界的中心。 一股刺耳的声音就在两者相碰的一刹那响起,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整个天地就两者碰撞的一瞬间颤抖了一下,巨大的冲击波自向四周扩散,左冲和孽疾身处冲击波的中心,被巨大的气流吹得倒飞出去,犹如天空中断了线的风筝,摇摆不定。 左冲尚还好些,毕竟五行本源出于自身,体内真气运转,只是倒飞出去了十余丈就停下了身形,不过,青龙甲下的白色长袍随风而去,头发向后扬起,而孽疾却沒那么好运气,身子就如一片树叶,随着气浪飘零,直飞出去二里地外,才停住身子,气浪的冲击,令孽疾再次伤上加伤,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之后,那个停在天空中的庞然大物艮良宫,竟然也被吹得倒退,直撞在其后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将山峰的峰顶撞碎,才停了下來。 随着冲击波的不断向外扩散,西海上掀起巨大的风浪,怒涛狂涌,冲上海岸,将已经在岸边吓得瑟瑟发抖的魔兽卷入其中,抛在天空,又摔落地上,离得周边近的,随着海浪的退回一齐坠入海中,沒了踪影。 而西海南边的山峰,好像也被冲击波吹得歪倒,山峰上的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随着山上松散的岩石,一同被吹到半空中,飞出去极远,待冲击波渐渐停下,才落在地上。 转眼间,五行本源与黑色指甲就进入到最后僵持阶段,白色和黑色,都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冲天,遮蔽了太阳的光晖,整个天空中,只见白色与黑色,两色胶着,互相吞噬、各不相让。 突然间,黑色光芒猛地一亮,接着,就被白色压倒,迅速收缩,白进黑退,整个天空,很快变成了白色,而黑色光芒最后只变成指甲般的大小,从空中摔落下去。 白色光芒如巨浪一般向前推进,迅速占领着原來黑色占领的天空,而孽疾所站的位置,正是刚才白色光芒沒有占领的地方。 孽疾看到白色光芒直冲自己而來,更是从那普通至极的白光中,感受到了让自己无法抵抗的、死亡的气息。 “不……”孽疾想逃、却逃不掉,想抵抗、却无力回天,白色光芒如归入太阳归入黑暗,而孽疾就像那最后一丝黑暗,被阳光驱散,孽疾在白光中化为点点黑色,消失在天地之间,不留下一丝痕迹。 白光消失,太阳光又普照大地,西海的海面也恢复了平静,只是退倒了三里之遥,许多年后,人们再來到左冲和孽疾争斗的地方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西海退后三里,露出了沙滩,而南岭五里内的山峰光秃秃无树,峰壑上留下波纹一般的痕迹。 孽疾就这么死了,沒有留下一丝痕迹,左冲低头看去,就见在脚下一处山峰的山石缝中,有一点黑芒闪动。 “黑色指甲!”左冲纵身飞到山峰之上,低头仔细地看着那段曾经险些让自己丧命的黑色指甲,如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是无主之物。 即使这样,左冲仍然不敢大意,他手中再次出现一团白色五行本源,手掌轻推,五行本源慢慢向黑色指甲荡去。 到了黑色指甲近前,五行本源停了下來,慢慢观察着,可黑色指甲像是沒有孽疾控制后,已失却了暴虐的本性一样,普通地如山间的一块小石头。 五行本源慢慢张开,变成一只手的形状,将黑色指甲包裹在其中,只是这样,左冲还不放心,他从如意戒中取出张阵法图,向下一抛,阵法图禁制打开,将五行本源禁锢在其中,接着,左冲取出一枚空的如意戒,再次向下一抛,五行本源携带着被阵法禁止的黑色指甲飞入如意戒中。 左冲手一招,如意戒倒飞回手上,左冲出手如电,又取出三张禁止阵法图,一层一层地将如意戒包在其中,此时,左冲才稍稍有些放心,取出一个玉石小盒,将如意戒放入小盒中,在小盒外再次附上一张禁止阵法后,才将玉石小盒收入如意戒中。 就在左冲作这一切的同时,正有一人注视着左冲。 此人坐在黑色的椅子上,身上穿得是黑色的长袍,脸部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容貌,而他所坐的位置,像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大殿,只不过整个大殿都极为黑暗,五步之内看不清楚。 黑袍人一头撑着下巴,低头向下看去,像是饶有兴趣的样子,当左冲小心翼翼地收起黑色指甲时,黑袍人呵呵笑了起來,那笑声纯厚而带有磁性,竟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左冲,不必紧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进步的很快,我很高兴,希望你能早点來到我这里!” 正在这时,黑暗的大殿上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束白光,这束白光在黑暗的大殿中格外刺目,这束白光好像一开始就在那里,又好像根本不应存在这儿,它快如闪电一般,飞向黑袍人。 黑袍人一伸手,将白光抓在手内,手力一握拳,白光一抓而碎,化为点点白色星光,消失在黑暗中,可就在白色星光就要消失的时候,从中传來了声音,这声音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柔美而感性,让人听了如沐春风一般:“让自己的力量在下界出现,你犯规了!” 这话语虽然像是在责备,但却让人丝毫听不出气愤和不满。 “上次你本体降临,渡化左冲,如今我们算是本了!”黑袍人缓缓说道,这话语,化为一束黑光,飞出大殿,向外飞去。 黑色光束穿越了不知多远的距离,但却好像只飞了一瞬间,來到了一座云雾缭绕、如同仙境的花园,进入花园内一座白色的宫殿,冲入殿门,飞向正坐在宫殿正中的一个身穿白色落地长裙、面容娇美、黑发披肩、双目清澈见底的优雅女子。 白裙女子玉脂般的手一抬,黑色光芒在离她三米处崩溃,化作黑色星光消失,而消失的同时,黑袍人的话语响了起來:“上次你本体降临,渡化左冲,如今我们算是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互不相欠,真的是清清楚楚,互不相欠吗?”白裙女子喃喃自语,玉手抚胸,微微叹息道。 此时,如果左冲在这儿,一定会惊呆,因为,这个白裙女人,赫然与他在武当山救下的轻生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第三百三十三章 加倍偿还 左冲收了黑色指甲,再低头看向脚下的魔兽时,却见众魔兽眼内的腥红已经消失,重新恢复了清明,而众兽此时茫茫然,不知身处何处。(..info) 左冲说道:“尔等被人魔化,如今已然恢复,现在就此离去,不得再踏入西海疆域!” 左冲这句话,语气平常之极,可是传到众兽耳中,却如雷鸣一般轰轰作响。 众兽抬头仰望,却在左冲身上感受到了南岭之主的恐怖气息,众兽连忙俯身在地,向左冲拜了三拜之后,急忙转身逃回南岭山群之中。 左冲一迈步,下一刻就出现在艮良皇宫之内,皇宫内,东原皇先迎了上來,看着左冲,两人相视无语,此战虽然胜了,但龙章五人却不在,虽胜却无可喜之处。 只不过,左冲在东原皇的眼中却看到了更多的悲戚:“怎么了?谷前辈呢?”左冲环视一周,看到了围坐在一个阵法旁的索成子和赵元,却沒有看以谷云风。 “祖师他……”赵元看着阵法中心一点莹光,却说不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左冲一步跨到阵法旁,那阵法中的莹光暗淡,像是随时都要熄灭一样。 “谷云风他耗费真气过多,如今已无力回天,我们用尽了办法,也只能用阵法护住他灵魂不灭,只是若想让他再生,也再也无望了!”索成子哀泣道。 “什么?不可能!”左冲大叫一声,手伸向阵法,就在手指触到阵法的一瞬间,左冲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谷云风微弱的、弱有还无的灵魂,是的,只能是感觉,却再也无法交流。 刚才的接触,左冲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谷云风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沒有悲伤、沒有怨悔,有的,只是对自己的取胜的欣悦和成长的欢喜,甚至,谷云风对于自己一直想要复活的念头,却从未闪动一下。 他自己朝思夜想的复活念头,如今却随着他的离去而烟消云散,左冲看着阵法中那点莹光在自己眼前化为一个星光一闪,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个口无遮拦的谷云风,如今再也能拿自己打趣,自己对他的玩笑从不回应,可是?那个胖胖的老头却自得其乐,自娱自乐,如今,自己再想听一听他的调笑,却再也不能。 左冲向后一倒,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谷云风死了,龙章五人虽然不死,却与死无异。 左冲闭上眼睛,他眼中无泪,心中却泪如雨下,谷云风与龙章六人的思绪,此时全部在自己脑中闪现。 他能感受到,龙章,将自己深藏在南岭最深处的冰峰之中,是为的是终有一日,突破终极大道,而來保护终日存于生死之间的四位兄弟; 他能感受到,陵雀,死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远在纳鞍山,失去了自己保护的妻子和孩子; 他能感受到,虎兵,向往着自由洒脱生活,却苦于无法摆脱魔君的控制; 他能感受到,蛇明和龟执,茫然无措,前途不知,却一心想着兄弟再次相聚; 他能感受到,谷云风。虽然不曾表露,但却深深埋藏于心底,想要再次复活的愿望。 苦、痛、悲、伤,左冲的心如一把匕首,插入其中,心里在流泪,那泪,却是心中的一滴滴鲜血。 过了许久,左冲才缓缓睁开眼睛:“魔君,魔君,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不是能掌控天下,你不是能造化万物,为何还要如此无情,好,我倒要看看,你是谁,你的修为有多高,既然你能作到,我也一样能作到,谷前辈、龙章前辈、陵雀前辈、虎兵前辈、蛇明前辈、龟执前辈,你们且放安心,终有一天,我要达到魔君修为,也一定会找到复活你们的办法!” 这一刻,左冲眼中再沒有了悲天悯人,再沒有了怨天尤人,有的,只是疯狂的清醒,固执的偏执,坚定的不屈。 左冲在艮良宫中呆了七天,将自身修为融合稳固,将龙章五人留给自己的信息整理吸收,最后将四片地图残片摆在了一起,完整的地图,显示出了在西海的最深处,有一处通向武界的穿梭隧道。 这条隧道,可以不限人数、不限修为,即使沒有勇者令,也一样可能达到武界之中,只不过,这条隧道危险重重,修为弱一点的人,极有可能陨落。 左冲将所有人叫在一起,把地图摆在众人面前,询问众人是否要去向武界。 这张在二百年前掀起血雨腥风的地图,如今摆在众人面前,却无一人踊跃激奋。 过了许久,东原皇说道:“作为东原皇一族,我本不能离开东原半步,只是此次來到西海,乃是虎兵前辈同意,现在我也明白,不能离开东原的规定是虎兵的意志,如今虎兵前辈已死,我不再受到此禁制,但是,东原一族需要我來守护,那武界什么缥缈之事,我不再追索了!” 左冲点点头,又看向赵元,自谷云风死后,赵元神不守舍一般,直到今日才刚刚有些恢复,看到左冲看他,赵元惨淡一笑:“现在我只有一个执念,就是守护好祖师创下的五峰派,让他发扬光大,若是祖师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同意我这么作的!” 左冲又看向索成子,索成子嘿嘿一笑:“我年纪一把了,与我同龄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生死有命,我也不随你去了,留在中武界,享受几年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询问下來,汤青、田大牛、厉飞虎、吕崧等仰武堂一帮兄弟都愿追随左冲,而阵法师公会的许林、医师公会的马云,都愿追随左冲,而炼器师公会朱巨匠的孙女朱彤两姐妹也哭天喊地要跟着左冲,无奈之下,朱巨匠也只有同意,而左冲一见朱彤两姐妹要跟着自己,也是一阵头痛,劝说无果,也只能答应下來。 即已议定,左冲驾驭艮良宫将三大公会的人送回,又将东原皇送回,顺路去了纳鞍山中,见到了雌性朱雀,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雌性朱雀,最后,在左冲劝说下,雌性朱雀带着幼子,跟着赵元,到了五峰派安家,毕竟有赵元这个周天者在,雌性朱雀还能保证安全。 而后,左冲将汤青等人先行放下,让他们在五峰派作出前往武界的准备,趁着这个功夫,左冲一人前往左家庄,准备携带左家庄众人前往武界。 路上,左冲转弯去了一趟一节峰。 还距离一节峰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左冲就感觉到一节峰顶的界中石上的阵法有了松动的迹象,而且松动越來越大,像是被人从内向外不断冲击一般。 “來得还真是时候!”左冲冷冷一笑,落上身形,站在一节峰顶,看着界中石的禁制阵法一点一点被破开。 “轰!”终于,阵法破除,界中石四散飞溅,从界中石中,飞出十几人,当头一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仰天狂笑:“我终于出來了,三百日暗无天日的日子,左冲,我要你加倍偿还!”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了却前仇 从界中石冲出的,正是范那蛳、萧鄂、范祭颇等十几人,常年在界中石中不见日月,暗无天日,若不是存了一个沒日沒夜的轰击禁止阵法、想要早日逃出的目的,只怕范那蛳等人就会疯了。 即使这样,此时此刻的众人也如同疯子一样。 刚刚一冲出來,太阳照入众人眼睛,范那蛳等人眼睛不适应,急忙一闭眼睛,隐约间,好像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身前白袍的人。 “左冲!”范那蛳这三百多日,每日脑中会将左冲骂上千百遍,隐约间看到白色人影,范那蛳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急忙一揉眼睛,再次睁开时,才看得清清楚楚,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的,不是左冲又是何人。 “左冲,拿命來!”范那蛳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而萧鄂等人,也是对左冲恨之入骨,一见到左冲,不约而同地向上一拥,将左冲围在当中。 左冲倒背双手,风轻云淡地看着眼前这群衣衫不整、蓬头垢面之人,冷笑不语。 “左冲,今天被我们围住,莫非你还有那种阵法石吗?”范那蛳见左冲不惊不慌,蓦然停住了脚步,被困了三百日,范那蛳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心底却对左冲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沒有了!”左冲一摇头。 见左冲这么痛快地承认,范那蛳更不敢轻举妄动,踯躅良久,一咬牙,狠狠说道:“左冲,你困我三百日,我本应杀了你,不过,看在你五峰派祖师的份上,只要你交出勇者令、自断一臂,我就饶你不死!” “哈哈哈,北疆第一高修为者范那蛳也有害怕的时候,我困了你三百日你放我一马,那么范氏宗派被毁,你又当如何呢?”左冲通过赵元得知,自范那蛳被困之后,范那蛳一手创立的范氏宗派的弟子曾经杀上五峰派寻找左冲报仇。 这些弟子其中有两名是高阶炼气者,他们认为五峰派只有尉迟暮一人支撑,所以肆无忌惮地冲了上五峰派,叫嚣灭了五峰派,却激怒了赵元,赵元出手杀了两人,将其余之人废去修为。 之后,赵元余怒未消,命令尉迟暮带人杀回范氏宗派,强行拆散了范那蛳一手组建的宗派。 范那蛳被困之日,除了想要杀死左冲外,还一个就是担心自己宗派的存亡,毕竟自己树敌太多,自己在的时候还能保宗派安全,可是自己突然消失,难免宿敌寻仇。 今天听左冲这么一说,范那蛳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找死!”双掌一挥,掌心一道真气挥出,直奔左冲,这一招是范那蛳气极而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修为,即使围住左冲的萧鄂等人,也被真气的劲风所制,急忙快速向后退了几步,才免于受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真气击來,左冲不慌不忙,右手轻抬,掌心向外一送,两人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层真气形成的龙卷风,卷向范那蛳发來的真气。 “啵!”一声轻响,范那蛳那道势不可挡的真气,一头钻进龙卷风内,就像钻入黑洞中一搬,再无声息,而那道龙卷风吞掉真气,也立即随风消散,天空中波澜不惊,那道几乎可以破灭天地的真气,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这是……”范那蛳一惊,而萧鄂众人更是一惊,范那蛳这时,才想起睁开天目,仔细打量左冲,可是?左冲在天目中,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全身被一层白色真气罩住。 “真气为白色,应当是真气未曾附属,还是天地间最为普通的元气而已,怎么有这么大的威力,不对,上次交手左冲已有两种属性真气,现在怎么只有一种白色元气,而且,天目都看之不清,难道是他的修为超过了我!”范那蛳眼珠直转,迟疑不定。 “哼,范那蛳,该我发招了!”左冲右手再次一动,掐了一个手诀,随即,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天地元气汇成的手掌,手掌四指收起,只余食指伸出,一指向范那蛳点去。 范那蛳蓦然惊醒,那手掌中蕴含的巨大威力让他彻底明白,左冲已经不再是吴下阿蒙,今非昔比,他现在也无暇思考左冲到底是怎样在短短的三百余日中,从炼气者一跃成为周天者,全身真气运转,手掌推出,两道真气迎头撞向手指,随后,手上如意戒一闪,一把古朴的巨剑出现在范那蛳手中,巨剑通体复杂图纹,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拿出这把巨剑后,范那蛳稍微松了一口气,向上一举,巨剑也飞了出去,犹豫一片刻,为了保险起见,范那蛳身外浮出护体真气。 有了这三层保障,范那蛳彻底放下心來,眼中再次恢复了凌厉的睥睨天下的傲气,冷冷旁观左冲如何抵挡。 可是?那种睥睨天下的傲气刚刚浮上脸膛,立即就僵住了,因为范那蛳看到,左冲那一指点來,自己的两道真气,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一戳而破,接下來,自己引以为豪、费尽心思得來的古朴巨剑,也仅仅抵挡了一息的时间,就被手指一点戳成两断,掉在尘埃。 范那蛳一阵心痛,那巨剑可是自己最能倚仗的法宝,心思混乱之时,手指已经点向了自己,这时,范那蛳脑中已乱了一团,眼睁睁地看着手指点破自己的护体真气,一指点在丹田之上。 “啊……”范那蛳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腹部,跪倒在上,接着在地上翻來覆去,痛不欲生。 “丹田,我的气海……”痛还是其次,主要的是,丹田被破,修为尽失,从此以后,就是废人一个,只能维持在炼体者的修为。 “一啄一饮,自有缘定,范那蛳,当时你追剿我时,也应当想到有今天的结果!”左冲冷冷看着痛不欲生的范那蛳,缓缓说道。 说完,左冲衣袍一挥,一股惊人的真气形成了暴风一般的气浪,划出一个弧形,卷向围住自己、此时却目瞪口呆的萧鄂等人。 “噗、噗、噗……”十几声轻响,萧鄂等几十人一一被击得倒飞出去,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吐不止,刚才那一挥袖,左冲已经终止萧鄂这些人,继续在修武之路上远行的权利。 毕竟自己将要再去武界,五峰派虽有赵元镇守,但小人难防,去了这些祸患,又是杀鸡儆猴,可保五峰派平安。 作完这一切,左冲一步踏上天空,凌空而去,消失在远处。 “周天者,周天者……”尚有一丝清醒的萧鄂,看着左冲踏空而去,手指着左冲的背影,不可置信却又懊悔不已,从此以后,北疆多了一个修为炼体、但疯疯颠颠,口中一直嘟噜“周天者、周天者”的疯子。 第三百三十五章 老夫怒了 二十天后,一道金光从五峰派飞出,向西飞去,这道金光速度极快,修为低一点的根本看不清,只是,五峰派所有的人,此时此刻都注视着天空,因为,他们即使看不清,但也知道,这道金光,是五峰派千年难寻的天才,是如今五峰派的象征,是人人敬仰的左冲的飞行法宝艮良宫。(..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在艮良宫中的,共有十三个人,分别是五峰派的汤青、田大牛、厉飞虎、吕崧,左家庄的左师堂、左五、左六、林梦如、左之霖,阵法师许林,药师马云,炼器师朱彤两姐妹。 加上左冲,一共是十四个人。 这些人中,除了左冲之外,属左师堂和汤青修为最高,现在已是初阶炼气者,其次为田大牛,已中中阶炼体者,事是厉飞虎等人,都已是巅峰武者,而许林和马云只是修为只是普通武者而已。 众人围坐一起,谈笑风声,朱彤两姐妹分别坐在左冲左右两侧,笑嘻嘻地看着左冲。 左冲无奈被两人围在中间,谈话中两姐妹时时直接表露倾慕之意,令左冲坐立不安。 这时,坐在左侧的朱姐姐俯在左冲耳边,笑盈盈地低声说道:“冲哥哥,有件事我想问你呀!” 朱姐姐吐气如兰,拂在左冲耳边,左冲急忙向右一让,谁知道,彤妹妹也凑了过來,同样俯在左冲耳边,低声说道:“对呀,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左冲被两人夹在中间,进退不得,极为尴尬,众人也知道朱彤两姐妹追慕左冲。(..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不知道朱彤两姐妹在说什么?却也笑着看着左冲手足无措的样子。 “两位有话就坐下问吧!”左冲不敢看向任何一人,只要他一转头,就立即被碰任何一人。 “不能坐,让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对呀,我们想问的是,那个林梦如是不是跟我俩一样,也喜欢你呀!” “还有呀,那个左之霖是不是你的情敌呀!” 朱彤两姐妹天生禀异,不用语言上的交流,却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所以,两人言语配合,如同一人在说话。 两人一提林梦如,左冲立即向林梦如看去,就见一桌人中,皆都欢声笑语,唯有林梦如静坐一旁,低头不语,还在她身侧的左之霖,一直静陪在旁,默默观注。 林梦如的心意,左冲怎么能不懂。 自少年时,两人初识,左冲对林梦如如同妹妹一般看待,那时,算是谈天说地、十分融洽,后來,左冲离开左家庄,偶尔返回一次两次,每次也是短暂居住后离开,每次林梦如见到自己,却沒有少年时的爽脆,仅仅寥寥几句话,话未出口,脸却先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那时,左冲心中已有了迟迟,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对于林梦如心态,左冲十分清楚,却只能一避再避,一躲再躲,希望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谁想到,这次自己回到左家庄,想要带着九叔等人前往武界时,林梦如却突然坚持要跟自己去,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 林梦如去,左之霖也立即表示同去,左冲修行上聪明绝顶,在这些事上却笨拙极至,不知如何处理,也只好带着两人同行了。 这才出现的第一天,两人就显出格格不入,不知以后,还会生出什么事來。 左冲暗叹一声,又看看坐在自己两侧朱彤两姐妹,苦笑不得,在别人看來艳福齐天,自己看來却是桃花劫。 艮良宫飞了三天,就到达了西海边,沒有停歇,艮良宫直接冲入西海之中,西海中龙卷风盛行,但却丝毫无法撼动艮良宫,又西海深处前行了三天,西海上慢慢起了变化,先是海水不像原來那般是蓝色,而是显示出极为阴霾的黑色,海上狂风四起,浪头能打得十几丈高,左冲将艮良宫拔高,才避免被海浪卷到。 而龙卷风,更加猛烈,原本两处龙卷风间还有空隙,而现在,一个龙卷风刚过,另一个龙卷风又來,甚至是大龙卷风套着小龙卷风,若不是艮良宫足够坚厚,只怕早就四分五裂了,即使这样,艮良宫也常常被巨大的龙卷风卷动,偏离了航线。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阴魂一直密布,根本不见天日,整个天空一片黑暗,而且越來越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艮良宫在如此黑暗中飞行,常常失去了方向。 此时,众人了各自紧张,而左冲却一直开启通灵眼,覆盖着方圆百里的范围,勉强能够辩清方向。 七天七夜过去了,就在众人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艮良宫前方一片光明,艮良宫冲出了黑暗,众人通过墙面的镜子看向外面,就见自己身后是黑蒙蒙的阴云和暴烈的龙卷风,而眼前却是太阳照耀,和风细雨,甚至天空一角还挂着一弯彩虹。 “冲出來了,哈哈!”大牛跳起來笑道。 “不错,只要再走几日,应当就能到了!”一直七日开启通灵眼,对于左冲的负担也是较大,终于冲了出來,左冲也是心情为之一松。 抬眼看向众人,见众人皆都雀跃欢喜,只有林梦如默默注视着自己,眼中带有关切之情,而林梦如旁的左之霖,双目依旧不离林梦如,当他看到林梦如观注左冲的眼神后,眉头不由得一蹙,眼中现出一丝痛苦。 左冲连忙转过头去,不必再与林梦如对视。 果然,艮良宫又飞行了五日,终于在茫茫海面上,显露出一岛屿,这处岛屿绿色葱葱,在淡淡云翳中若隐若现,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艮良宫飞临岛屿,降落了下來。 宫门打开,朱彤两姐妹率先跑了下來,在艮良宫中闷了十几天,在朱彤两姐妹这种年纪上,是最忍耐不住的。 一众人随之出了艮良宫,打量这座岛屿,就见这座岛屿一马平川,即使有树,也只有两人多高,稀稀松松,仅有绿意而已,树间是金黄色沙滩,温软柔润。 “好美呀!”朱彤两姐妹跳了起來,高兴地在沙滩间奔跑,众人也都是脸上轻松,这个岛屿看似如此惬意,接下來的路程也应当不是太过艰难。 即使是林梦如,站在此处,脸上也显现出一路上少有的恬静。 突然,左冲眉头一皱,急忙说道:“朱彤,回來!” 朱彤两姐妹一愣,不过,却听话地跑回到左冲身侧,疑惑地看着左冲。 正在这时,晴空万里的天空上突然阴云卷起,笼罩住了整个岛屿,雷声轰轰,闪电如银蛇般游走,接着,天空中响起一声轰隆隆的话语声:“哪來的小子们,赶快离开这里,再不走,老夫怒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月圆之夜 左冲皱着眉头看着天空声势浩大的乌云和闪雷,这时,那个轰隆隆摄人心魂的声音再次响起:“野小子们,再不走,老夫用雷劈你们了!”随着话语,雷声越來越大,银蛇般的闪电如锁链般上下穿梭。 “冲哥哥,我害怕!” “冲哥哥,怎么办!”朱彤两姐妹缩在左冲身后,用小小的声音说道。 左冲看着天空越來越粗大的闪电,眉头反而展开了,脸色也变得轻松起來,他转头叫过许林:“许林,你看看,天空中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许林连忙走过來,顺着左冲的目光向天空看去,只是看了许久,也沒看出什么端倪,不解地问道:“恩师,弟子沒有看明白!” 原來,许林前几日拜左冲为师,专习阵法之道,左冲正想将文图斐的阵法一道传下去,又看在许林为人正气、且对阵法一道颇有见解,就欣然同意了。 所以,此时左冲叫过许林,是为了指点一二。 见许林不解,左冲用手一指天空的东南角:“你再仔细看看!” 许林向东南角看去,良久才说道:“恩师,我看到了阵法的波动!” “不错,是什么阵法!” “好像,好像不是攻击性阵法,只是一个幻阵而已!”许林不太肯定地说道。 “哈哈哈,不错,确实是一个幻阵,而且还是一个沒有完全开启的幻阵!”左冲笑着点头道。 “啊!冲哥哥,你的意思是这些雷啊闪啊什么的,都是吓唬人的!”彤妹妹叫道。 “差不多吧!看我给你破了他,我到要看看,谁在后面装神弄鬼!”左冲手指一抬,指尖一道真气射出,击在东南角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滋”的一声,整个天空原本不断游动的数百条闪电停顿了一下,但接着就继续声威浩大的游动起來。 刚才的停顿,如果沒有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來。 只是,闪电刚刚继续游动,左冲第二道真气又到了,还是击在刚才的地方。 这次,闪电停顿了足有半息的时间。 这么明显的停顿,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朱姐姐则拍着手叫道:“假的,呵呵,果然是假的!” 而云端之中,那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咦,你怎么作到……”只是刚刚说了一半,立即停止,接着又响起装腔作势的声音:“小子,不要玩火,玩火自焚,我真的要用闪电劈你了!” “哼,再让你装神弄鬼,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左冲冷哼一声,手中真气更快,一道又一道真气打在天空东南角的同一个地方,天空中的闪电越來越慢,停顿的时间越來越长,最后,只听见“哗啦”一声响,整个天空的乌云、闪电如同画板一样破碎,露出后面的晴空万里,光灿阳光。 “出來!”左冲手一挥,一道真气挥出,砸在前方一棵大树,就见大树闪动了几下也消失不见,露出了里面一间茅草屋子。 茅草屋前,站着一个头发、胡子都长及腰腹的人,身上衣衫破碎,手里拿着一根紫色的拐杖,不过,双目炯炯有神,渊渟岳峙,一派大师风范。 他上前走了两步,咳嗽了两声:“嗯嗯,年轻人,不错不错,竟然能看明白老夫设置的阵法,好,你通过老夫的考核了,现在老夫可能考虑收你为徒,你还不快來拜师!” 那宛如高人的样子,任谁看來都有一种冲上去拜师的冲动。 “怎么,小子,还傻站着干什么?老夫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还不快快拜师,等为师高兴了,可以将此阵法传授给你!”看到左冲戏谑地看着自己不语,老者再次催促道。 “阵法,只怕这套阵法你也沒有掌握完全吧!”左冲不再看他,而是细细地看向四周。 “呃……连这个你也看不出來,不愧是老夫的弟子,好吧!老夫除了阵法一道外,修为高深,你要想学,老夫随时都可以教你,还有你们,想学的话也一块來拜师吧!”老者用手中紫杖一一点向众人。 当他点到汤青的时候,明显地一愣,但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点去,可是?自从老者出现之后,汤青一直注意观察老者,此时,抓住了老者细微停顿下的表情,汤青突然说道:“展腾鹏,展师兄,果然是你!” 展腾鹏,五峰派被认为百余年來第一天才弟子,后來不知所踪,左冲刚刚入派之时,曾被称作是展腾鹏第二,沒想到,此人竟是展腾鹏。 “什么?展腾鹏,谁是展腾鹏,你认错了吧!”老者一愣,急忙装聋作哑道。 “展师兄,你怎么连我也不敢认了!”汤青说道。 “你,你是?哦,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汤青吗?哎呀,多少年自己一个人过了,连自己的名字也都忘记了,汤青,你怎么会來这里!”展腾鹏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说道。 “展师兄又怎么会在这里呢?”汤青反问道。 “哎呀,说來话长呀,这些都是谁,都是五峰派的弟子吗?不过,汤青,不简单呀,你现在已经是初阶炼气者了,不错不错,剩下的小子们修为就一般了,都是你的徒子徒孙吧!还不让他们过來见礼!”展腾鹏哈哈笑道。 “哪來的糟糠老头,充什么大头,我是你牛爷爷,还不过來见礼!”田大牛一撞手中的紫金双锤,哇哇叫道。 随行诸人,不论修为高低,都被左冲赠予了紫金兵器,以他现在拥有艮良皇全部财物,自是财大气粗,紫金兵器不在话下。 “哟,小小年纪就拿紫金的兵器,你又是谁家的孩子,脾气真大,不懂得尊重师长,别跟我瞪眼,别看你们人多,当心我启动传送岛大阵,教训教训你们!”展腾鹏声音越來越高,瞪了出來。 “原來此处叫传送岛!”左冲转头看向展腾鹏。 “呵呵,看你这个年轻人还挺有礼貌,那我就告诉你吧!此处就叫传送岛,而且这岛上有一处极为厉害的阵法,你不要乱走吧!当心……”展腾鹏还未说完,却一下子停住了,就见左冲一掌拍在身边一块毫不起眼的岩石上,接着,整个传送岛的所有的绿树如同活了一般,慢慢向外挪动,最后露出岛屿正中一块圆形的平整的石台。 而展腾鹏刚才走出的那间茅屋,就建立在石台之上,只不过,原先石台被沙子覆盖,自己在上面一直居住了几十年,竟浑然不知。 展腾鹏张大了嘴巴,半晌沒说出话來。 左冲慢慢走到石台边上,细细地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天,然后转头问向展腾鹏:“在这里,还有几天是月圆之夜!” “啊!月圆之夜,明天,明天就是!”展腾鹏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左冲看着汤青等人,微微笑着说道。 第三百三十七章 返回武界 一夜一日很快过去了,皎洁的圆月挂上了天空,原來普通不过的平台,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变得如水纹一般波动起來。 众人站在平台边,抬头注视着天空,等待着圆月升到最高空,也就是传送阵法开启的时刻。 此时,展腾鹏却站在汤青身后,蜷缩着身子,再沒有了昨日装腔作势的样子。 原來,这一日的时间,展腾鹏知道了左冲竟然是周天期的前辈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而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原來,当年的展腾鹏在五峰派被奉为天之骄子,春风得意,后來,他独自一人前來西海历练,却沒想到被龙卷风卷走,失去了知觉,等再醒來的时候,就在这个岛上。 岛上空无一人,孤独无比,他也曾经想回到北疆,只是都被狂暴的龙卷风给逼回,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一人在岛上苦渡了六十年。 六十年來,因为孤独一人,性格也大变,好在他自身基础不错,独自修行竟然也在六十年里达到了中阶炼气者,只是,总是无法回去,让他心有不甘。 这一日,他远远看到艮良宫飞來,想到了启动岛上的阵法吓住左冲众人,以便能够离开这里的念头,只是他并非阵法师,仅能够启动这些年來碰巧掌握的一个幻阵,却被左冲识破。 后來,他得知此平台是传送到武界的传送阵时,恳求汤青央求左冲带他一同离去,汤青感于曾是一派之人,也帮他请求左冲,左冲也就同意了。 月亮终于爬上了最高峰,而平台上水纹波动的程度也达到了极致,左冲说道:“注意了!” 众人皆是一凛,左冲体外真气溢出,将众人包裹在内,向前一迈,跨入传送阵中。 平台蓦然白光大放,表面现出复杂的图纹,接着如水面一般旋转起來,在平台的最深处形成漩涡一般,将众人抽入其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平台再次恢复了平静,变回原來的普通样子,而绿树丛缓缓挪动,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沙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将平台再次覆盖住。 众人感觉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周边巨大的挤压之力压向众人,好在身外有左冲真气包裹,否则真会被巨大的力量压碎。 白茫茫的光越來越亮,最后,突然收缩,众人眼前回复了视力。 就见众人站在一处山梁之上,周围都是乔木、灌木丛。 “这里是哪儿!”田大牛皮糙肉厚,先摆脱了长距离传送的不适,兴奋地叫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应当是武界的人之域了!”左冲微笑着说道。 “你來过这里!”田大牛问道。 “來过,而且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叫作大牛的孩子!”左冲想到了那个稚嫩但执著的孩子。 “哈哈,也叫大牛,好,快带我去看看,他在哪!” “天师镇!” 路过大牛所住的村庄,左冲稍一驻步,继续带领众人向前赶去,当看到命运神塔时,汤青等人也如左冲第一次一样,唏嘘感叹命运神塔的雄伟壮观。 以众人的速度,很快就看到了远处的天师镇,这时,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多是一些匆忙行走的武者,左冲一指天师镇,笑道:“你们看,这里就是天师镇了!” 这时,与左冲等人擦肩而过的一名武者听到左冲的话后,冷笑了一声:“天师镇早就沒有了,现在叫十王镇!” “等等,这位朋友,什么时候改的名字!”左冲连忙叫住那名武者,问道。 “哼,什么时候,就是从那个左冲闯上命运神塔之后!”说话时,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着。 “等一等,到底怎么回事!”一听说竟然牵扯到自己,左冲不由得一愣。 “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名武者一瞪眼,刚要反驳,却被田大牛一把抓住衣襟,像提小鸡一样拎了回來:“老实点,给我说!” 那名武者被田大牛一抓,竟然沒有丝毫反抗之力,这才知道眼前这帮男男女女不好惹,急忙恭敬地说道:“其实也沒有什么?大约在两年前,一名叫左冲的武者登上了命运神塔,他登上塔不久,就从塔上下來九名据守者,其中有八人是巅峰武者,据说还有一个白眉白须的据守者中途摔死了,这九人下來后,就占据了天师镇,将天师镇改名叫九王镇,意思是他们自立为王,说一不二,自从他们到了此地后,以势压人,渐渐成了方圆数十几里的一霸,但凡要经过天师镇前往命运神塔的,都要先向他们交纳买路钱,如果不交,轻则打伤,重则打死,不仅如此,镇上原本一名武者名叫井立仁,因为与左冲关系较好,却惹怒了九王,九王将井立仁和他的徒弟们抓住,吊在镇子门口,每日鞭打三百下,却继续喂食,不让他们死,如今井立仁已被吊了一年多了,也受了三千多下皮鞭,虽是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啊!” 左冲听着,脸色越來越青,听到最后,实在忍耐不住,一咬牙,怒吼了一声:“找死!”一脚向地面一跺,整个大地晃了几晃,而左冲脚下裂开巨大的沟壑,蔓延向外几里遥。 那名武者吓了一跳,刚才他只以为,身材高大的田大牛是这帮人的最高修为者,谁想到这个文质彬彬、言语轻淡的青年的修为如此恐怖,武者立即吓得不敢再说话。 “左冲,不必愤懑,既然井立仁沒死,我们现在救下他就是,另外那九个什么王,一并抓住,加倍偿还!”左师堂拍了拍左冲的肩膀,安慰道。 “好的,九叔!”左冲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向天师镇走去。 一众人气势汹汹跟了过去。 “左冲,左冲,他就是左冲,有好戏看了,井立仁的苦日子到头了!”留在原地的武者重复着,再次抬头看向左冲的背影,一阵欣喜,急忙远远地跟在后面。 左冲一众人很快來到天师镇外,果然,就见天师镇外立着十几根巨大的圆木,而每根圆木上都吊着一个人,每个人都全身是伤、鲜血淋漓、旧伤压新伤,周身上下沒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仔细辨认,其中有井立仁、大牛、大庄,还有左冲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井立仁的徒弟。 “井兄,大牛!”左冲双眼怒火井喷。 左五、左六、大牛对视了一眼,冲向了圆木,圆木下有几名把守之人,远远看到左冲等人來势不善,果然就见其中三人冲了上來。 这些把守之人倚仗着“九王”的权势,根本沒有害怕,只是象征性地举起手中刀,指向田大牛,叫道:“停下,你可知道这是九王……”只是他还沒有说话,田大牛手中的紫金锤已经抡了起來,一锤砸碎了那人的脑袋。 剩下的人这才知道,來者真的不善,急忙举刀迎战,可是?他们又怎么是田大牛的对手,即使左五、左六两人,现在也是巅峰武者。 几下的功夫,几名看守之人就被杀死在地,众人这时也赶到圆木下,一一救下被绑之人。 “井兄!”左冲怀抱井立仁,手中真气缓缓渡入体内,为其缓解伤势。 “左兄弟,你终于來了,我不是在梦中吧……”井立仁缓缓抬起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左冲,嘴角带着微笑,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井兄,这不是作梦,你放心,这个仇我替你报!”左冲咬着牙说道。 “不……他们九人,已有四人……四人是是炼体高手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井立仁急忙制止道。 “井兄,你放心吧!马云,快给他们治伤!” “是,恩师!”马云早已取出药草,开始为井立仁等人治伤。 与此同时,早有一人看到了这一切,急匆匆地跑到镇子中的一处最大的宅子中。 宅子内正坐着九人,把酒言欢,坐拥美色。 “哈哈,在武之域的时候,谁能想到,人之域的日子竟然如此安逸,早知道我们何必在武之域当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其中一人手握酒杯,另一手抚摸着怀中几近**、辗转迎承的美色女子说道。 “哈哈哈,现在让我回去我也不去了!” 正在这时,九人看到了走进屋内的这人,问道:“匆匆忙忙跑进來有什么事!” “回禀九王,镇子外來了一群人,将井立仁救下了!”來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嗯,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九王的地盘!”其中一人说道。 “这些人面生的很,从來沒见过!” “哼,敢不给我九王面子,我就让他好看,我去看看!”其中一人说道。 “等一等,來人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修为!”其中一人制止道。 “不知道,不过却是三五招就把看守的人杀死了!”來人回答道。 “如此说來,应当不是普通武者,说不定是哪里來的炼体者,也罢,我们九人同去,晾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第三百三十八章 跳梁小丑 九王镇九王,带了一行随从浩浩荡荡出了“王府”,九王镇诸人,见九王一齐行动,尽都心中暗暗嘀咕。 待九人走远后,纷纷说道:“不知是谁又触了九王的霉头,又要倒霉了!” “是啊!不过,九王一齐出动,很少见啊!难道又碰到什么“刺头”了!” “我刚才听见镇子外有动静,莫非是谁井大人那边來救兵了,难道是左大人回來了!” “说不定,快去看看!” “快走!” 九王镇众人远远跟在九人后面,向镇子外走去,一时间九王镇十室九空。 九王此去是为了立威,所以,也任由众人跟在后面。 很快,九王走到镇子门口,走在最中间一个黑脸汉子威风凛凛地在镇口一站,冷目向镇口外站着的众人扫了一眼,高声叫道:“谁敢在此撒野,难道不知道这里是……” 黑脸汉子话刚刚说了一半,一下子看到了人群中的左冲,剩下的一半话一下子咽了回去,连想了沒相,转头就跑。 其余八人正趾高气扬站在那里,眼高于顶,根本对左冲等人视而不见。 可是?黑脸汉子突然停止,向后就跑,让八人都是一愣,其中一人急忙一把拉住黑脸汉子,奇怪道:“怎么了?跑什么?” 黑脸汉子用力拽了两拽,沒有抽回胳膊,只得停下,用手一指,哆嗦地说道:“是……是他……是左冲!” 其余八人顺着指着的方向一看,一齐惊叫一声,转头就跑。 此时,左冲正怀中抱着大牛,大牛年纪小、修为低,又着重受到鞭打,如今已经九死一生,如果再晚个一日两日,就必死无疑,只是此时,却也昏迷不醒,左冲左手掌贴在大牛后背,微微将真气渡入其体内,帮助其慢慢回复。 此时,左冲脸色阴沉,对于“九王”的到來,连看也不看一下。 “九王”冲出去好远,迎头撞到來观看热闹的人,看到众人惊疑的表情:“九王”急忙停住脚步:“不对,别跑,为什么要跑!” “这个瘟神來了能不跑!”黑脸汉子急赤白脸叫道。 “怕什么?别忘了,我们现在是炼体者了,他左冲算什么?就算他也运气好,突破了武者,可是我们是四名炼体者,五名巅峰武者,还能打不了他!”其中一个山羊胡的炼体者说道。 “对呀,不过,左冲还有同行的人呢?”黑脸汉子恍然苏醒,不过,却还迟疑不决道。 “怕什么?那些人估计也是些小鱼小虾,我们怕什么?” “对,回去回去!” “九王”回头向回走,却看他跟他们随从的弟子们刚才也跟着跑了回來,张口骂道:“胆小如鼠,跑什么?真给我们丢脸,快回去!” 随从弟子心中不服,却不敢多言,急忙又低头跟着回來。 “九王怎么了?刚才怎么被谁吓跑了!” “不知道,好像是镇子口的那些人!” “哦,我好像看到左冲左大人了!” “真的,对对,井师傅也被救下來,不过,左大人一个人能打过九王吗?” “难说,快去看看!” 众人议论纷纷,更加快了步伐,跟到了镇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九王”走了回來,故作镇定,山羊胡炼体者一指左冲:“左冲,给我过來,我有话问你!” 左冲治疗大牛正到了关键时刻,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九王”以为左冲怕了,心里更加有了底气,再次高声叫道,声音虽是高了些,却还是不敢上前。 “冲儿,我去吧!”左师堂看了看这帮跳梁小丑,对左冲说道。 “有劳九叔了,留命打残!”左冲冷冷说道。 “留命打残!”这四个字从左冲口中说道,透着一股冲天的凉意,井立仁坐在一旁,正被马云治疗着,见“九王”现身,正焦急左冲等人不能脱身,突然听到这四字,不敢相信地看着左冲,堂堂四名炼体者,五名巅峰武者,岂是这么好对付,怎么在左冲口中,却如杀鸡一般随意,难道这个九叔是个高手。 井立仁坐立不安地看着左师堂慢慢走向“九王”。 “九王”看到左冲沒有出马,反而派了一个中年汉子过來,心里竟松了一口气,山羊胡炼体者对着众人一使眼色,九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拔出兵器,一齐扑向左师堂。 “卑鄙,快去帮忙!”井立仁气得大叫一声,忍不住又剧烈咳嗽起來,急忙就想站起來。 “安心坐下!”马云就像沒看到左师堂一人被九人围住一样,依然专注地看着井立仁的伤口。 “他……他……”井立仁手指左师堂,正要说着什么?却突然停住了,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见了鬼一样。 他看到的是,左师堂不急不慢地走向九人,距离九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而九人正手拿兵器冲上來时,左师堂却转身、面无更夫向回走,而九人却不知为何,右臂脱体断开,同时摔在地上,鲜血真喷,哀叫连天。 “这……这……”井立仁急忙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确定躺在地上哀号的就是独霸天师镇的九王,他张口结舌地看向左冲等人,看到左冲等人面无表情,好像对于左师堂伤了九人理所应当,平常之极一般。 井立仁这才恍悟,原來左冲如此沉稳,是因为他的这位九叔。 而九王的随从弟子,见九王全部重伤,吓得胆战心寒,转身就要跑,却听见背对着他们的左师堂处飘來一句话:“都跪在那儿,谁也不谁走!” 随从弟子如同听到佛音纶语一般,急忙乖乖地跪在地上,牙关直打颤,却一动也不敢动。 “九王,九王败了!” “九王被那高人打败了!” “好啊!哈哈哈!” 围观众人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这时,左冲怀中的大牛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左冲,脸上泛起笑容:“大叔,我不是在作梦吧!” 左冲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大牛,我回來了,你安全了!” 十天之后,原來“九王”居住的王府内,左冲等人正闲坐厅内。 在马云的细心调理下,井立仁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而大牛、大庄等人也能下地行走了。 众人齐聚一堂,笑语相谈。 这十日的时间,左冲在井立仁伤好之后,请汤青传授了井立仁一套刀法,汤青身为五峰派仰武堂的堂主,博览群书,传授井立仁一名武者刀法自然不在话下,而井立仁习得此套刀法后,如获至宝,非要拜汤青为师不可,被汤青挽拒了。 此时,井立仁也知道,这群人中,汤青和左师堂应当是炼气者无疑了,但其余的人,未显露修为,自己却也看不出來,而左冲在他眼中,却如一点修为也沒有,完全是普通人的样子,更令他匪夷所思。 只是,左冲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气场,竟令他不敢张口询问。 这时,大牛、大庄也來到堂,两人手中拿着两件不错的兵器,这是田大牛给两人的。虽然不是紫系神兵,但是却也不是凡品,大牛知道,两人修为太低,持有紫系神兵反而是祸,所以在左冲的劝阻下,只拿出了两件普通兵器赠予两人。 “罢了,如今已在此处呆了十日,我们也敢上路了!”看着众人打成一片,特别是大牛和田大牛成了忘年交,无话不谈,左冲微笑着说道。 “左兄弟要走!” “大叔要走!”井立仁和大牛急忙问道。 “对,现在就出发!”左冲点了点头。 “左兄弟你们要去哪!” “当然是命运神塔,前往武之域!” “难道,难道你们十几人都要去闯命运神塔!”井立仁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 再上神塔 命运神塔下,左冲再次仰望着命运神塔,看着眼前顺着命运神塔蜿蜒直上的两道手印,一道深,一道浅。 左冲慢慢走到两道手印之前,井立仁跟了上來,笑着道:“左兄弟,自从上次你登上命运神塔后,留下了这道手印,如今再有两人同时登塔,也不会大打出手了,哈哈,大家都记住了千手天师和左尊师的名号了!” “千手天师!”左冲心中念道,上次來时,对于千手天师,自己也只有仰望而已,即使效仿千手天师拍下了另一行掌印,也只不过是东施效颦,拾人牙慧而已,自己的手印与千手天师的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之明。 沒想到,短短的两年之后,自己再來到这里,却可以平视千手天师了,只不过,不知道自己现在,与当时的千手天师相比,孰强孰弱。 想到这儿,左冲心中称雄之心再起,他扬起手掌,手掌顿时幻化出数千掌一般:“雾云掌!” 如今左冲再施展出雾云掌,已非炼体期所施展的那般了,炼体期所施展出來,也仅仅有几十掌化为一掌而已,如今施展出來,确是几百掌化为一掌。 这一掌,落在了命运神塔之上:“咣”的一声巨响,这个巨大的响声,听到井立仁耳中,就像在耳边响了一声炸雷,井立仁脑袋嗡的一声响,而整个命运神塔好似晃了一晃,而整个大地也像随之摇晃了向晃。 井立仁脑中的嗡响之声持续了五息的时间,才慢慢散去,当井立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左冲已经转身离开,但是命运神塔上,清清楚楚地留着一个单独于两行手印之外的手印,而这个手印,却比任何一个手印都要深,而手上的纹路,竟都清晰可见。 此时,左冲已转身对着汤青等人说道:“命运神塔的底层,对诸位來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两行手印之中,蕴含着一套掌法,诸位请看!”说着,左冲将雾云掌慢慢演示了几次,直到众人看清楚了。 “马云、许林我自带你们两人上去,我就在塔上等候大家了!”左冲说完后,冲着井立仁的拱手:“井兄,有缘再见了,大牛,好好修行!” “左兄弟,保重!”井立仁也依依不舍地说道,前日左冲也曾问他是否想去武之域的想法,井立仁这一次受伤,争雄之心褪去,也只想安安稳稳在人之域生活,所以了不愿随着左冲前去武之域。 “大叔,再见!”大牛经过这次经历,也成熟稳重了许多,不过,此时,仍是眼睛红红的,强忍着眼泪沒有掉下來。 “左大人,保重!”井立仁身后,是天师镇自发前來送行的乡亲众人。 “左大人,我九王镇……不,天师镇随时恭迎左大人回來!”一名头发花白的暮老,颤颤巍巍地说道。 此时,汤青、左师堂已率领众人向命运神塔上爬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已深入天际,只看到几个黑点在移动了,这十几人,修为最低也是巅峰武者,又加上有汤青、左师堂两们炼气者在一旁照应,爬上命运神塔自然不在话下。 左冲再次冲着众人拱了拱了,脚下生出一股白色元气,将自己和马云、许林托住,白色元气缓缓上升,向上空飞去。 “天师,天师!”地上众人看着左冲踏空而去,呆了许久,直到三人消失,才惊呼起來。 “左兄弟……他……他竟然是天师了……”井立仁目瞪口呆,他实在无法想像,两年前,左冲还是武者,只不过只算是武者中的较强者而已。 当时,井立仁虽然佩服左冲,也仅公是佩服而已。 而现在,只是短短的两年时间,左冲竟然已经是天师了,现在,井立仁对左冲已经不是用佩服两个字对待左冲了,或者说,井立仁对左冲,已经不配用佩服两个字了,有的,只是晚辈对前辈的仰视和尊重而已。 “天师,天师!” 命运神塔下的众人已经是乱成了一团,以暮老为首的,纷纷跪了下來,仰望天空,膜拜不止。 “天师啊!我天师镇终于名至实归了,竟然一连居住过两位天师,我老朽在有生之前能够看到天师风采,真是死而瞑目呀!”那名暮老老泪纵横,激动地颤抖不已。 三天后,命运神塔武之域半圆的平台之上,众人已陆陆续续地爬了上來。 在林梦如、左之霖之后,就是汤青和左师堂两人,两人故意最后爬上命运神塔,就是为了在最后助众人一臂之力。 三天來不停不息地爬上命运神塔,对众人來说却显得轻松易常,除了林梦如有些微微气喘外,其他之人都是面不改色,气息如常。 对汤青、左师堂两名炼气者來说,自然不在话下,而对于田大牛、左五、左六、左之霖、林梦如几人來说,左冲提供的丹药、功法,哪一个都是武者极能得到的珍贵之物,所以,这几人的修为较之同阶,都高出一筹。 而朱彤两姐妹,身为朱巨匠的宝贝孙女,身上法宝自然少不了,而且在朱巨匠的刻意照顾下,她们的功法、丹药,也是十分珍贵,所以,爬上命运神塔也是不在话下。 本來,左冲先将许林、马云两人送上平台后,又原路返回,看看是否能帮上忙,沒想到这几名怪胎连停也沒停,丝毫不费力地就爬了上來,看得左冲直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当初自己虽然轻松爬上命运神塔,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达到了如此修为,而眼前这几人,又有几人经历过生死劫难。 想到这里,左冲对众人后面的路怎么走,心里有了决定,所谓,玉不磨不成器,自己虽然可以庇护众人一时,但却不能庇护众人一辈子,总是要放手才行。 田大牛等人虽然与左冲年龄相仿,甚至左五、左六比左冲年长,但左冲此时却把这几人当作晚辈來照顾看待了。 众人上了武之域平台,早在平台上等待的许林和马云连忙走了上來。 “恩师!”两人齐声称道。 许林拜左冲为师,但左冲却从未答应收马云为徒,但马云一直以师之礼奉之,让左冲也无可奈何,只是任其如此。 见两人过來,左冲点点头,对许林说道:“如何,可解得下这阵法!” 左冲指的是武之域平台入口拱门处,那个斗大的武字。 第一次登上武之域时,左冲看了那武字一眼,就立即陷入幻境之中,这一次,左冲深喑阵法之道,自然不会再陷入幻阵之中,但是汤青等人却难免不受此阵影响,所以,左冲先将许林、马云送上來后中,命许林寻找破解之道。 见左冲见问,许林羞惭答道:“回恩师,弟子无能,未能找到破解之道,只能在平台上绘制了一阵法,将此幻阵遮挡住而已!” “已经不错了,此武字幻阵,并非普通幻阵,我感觉在此幻阵中,还有一道杀气,若论阵法,普通之极,但是阵中的杀气,就是连我也不敢直搠其缨,这道杀气,应当是一名修为极高之人留下的!”左冲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那个硕大的武字,透过阵法,看透本质,在阵法最中央,一点寒冷之极的冰点,就在左冲神念穿过阵法达到中心的一刹那,突然化为一把冰刃,直扑向左冲的神念。 这把冰刃,寒邪之极,锐利无比,一刃斩下,冰封天地。 “啊!”左冲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个激灵,倒吸了一口冷气。 “左冲,你沒事吧!”汤青一把扶住左冲,手中真气已从掌心递出,一股暖气透彻左冲全身。 “沒事!”左冲摇了摇头,再次看了那武字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果然厉害,这股杀气,即使是我冷不丁还是吃了一个亏,留下这道杀气的人,除了修为极高外,其性格必然是极冰极邪之人,只是不知道,此人是谁,又为何在此留下一道杀气!” “算了,你们不要再看这武字阵法,我们进入拱门,前往武之域吧!” 左冲说道,领着众人进了拱门,刚走进拱门不久,就见从拱门内走出两名身着武者装的妙龄少女,这两人正是引领者。 两名少女一见突然走來这么多闯塔之人,顿时愣住了,而左冲见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引领者,也是微微一愣,而这名引领者也在人群中注意到了左冲。 “原來是你!”左冲和那名引领者不约而同地说道。 第三百四十章 再斗据守者 这名引领者,年纪较小,淡扫蛾眉,十分清秀,仅在发髻上别了一朵杏花。 左冲见到这人,突然想了起來,上次自己來到此地时,正是这名引领者和墨彩两人引领自己,只是上次此女子站在墨彩之后,也一直沒有说话而已。 这名长相清秀的引领者看到左冲后,先是一惊,再是一喜,但当她看到朱彤两姐妹一左一右,簇拥在左冲两侧后,面色再次一沉,接着回复到开始平淡的神情。 她冲着左冲等人淡淡地说道:“诸位,请随我來吧!” 长相清秀的引领者之后,是一个年纪更小,长得更加小巧的引领者,她本來奇怪,怎么突然一下子來了这么多闯塔者,人数多也就罢了,为何这些人丝毫未见疲态,而且也不受门前阵法的影响直接就走到了拱门之内了。 只是两人之中,以长相清秀的引领者为首,见长相清秀引领者沒有多问什么?她也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众人一番,也回头向内走去。 左冲见长相清秀的引领者对自己的表情一变再变,很快就联想到了,八成是与墨彩有关,回想起,自己初來此地之进,墨彩的大胆告白,左冲心中也自无奈。 只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自己心中只有迟迟一人,对于墨彩的恋意,自己也只能躲避。 左冲无语,长相清秀的引领者也不说话,只闻脚步之声,一众人安安静静地走着,很快,就到了据守者所在的大堂之上。 一进入门中,正对面,依然是一个高台,高台上十把椅子,上面坐着十名表情肃穆、颇有威严的据守者。 长相清秀的引领者微一施礼:“报据守者大人,闯塔人已经带到!”说完,径直走到大堂的一角,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地上,另一名引领者,现在也看出长相清秀的引领者的异常,也十分乖巧地跟着站在了大堂一角。 田大牛闷了一路沒有说话,一进大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这个房子建得不好,黄灿灿的挺漂亮,就是修这么一个大高台子,连个坐的地方都沒有了,不好,不好!” “放肆,什么地方容你大呼小叫,还不赶快跪下赔罪!”台上坐在最中间的一名脸带红砂的据守者怒喝道。 “放屁,你是谁,敢叫你牛爷爷跪下!”田大牛才不吃这一套呢?据守者本是想立威,却沒想到把田大牛惹怒了。 田大牛回头看了看左冲,他虽然莽撞,但此时也明白要以左冲为首。 “把台上十个人都揪下來!”左冲冷冷说话。 见左冲许可,田大牛哈哈一笑,一跃跳了起來,直飞向高台之上。 “炼体者!”田大牛不会藏拙,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十名据守者一见田大牛跳起的高度与速度,绝对不是他们这么巅峰武者或者普通武者可比,这才明白,眼前这个憨头憨脑的大个子,竟然是炼体前辈。 “前辈息怒,听我们解释……”脸带红砂的据守者急忙想解释,可是田大牛已经跳上了高台,先是一手抓起一个,把脸带红砂的据守者与旁边另一名据守者像扔小鸡一样,扔下高台。 两名据守者虽然沒有受伤,但是却摔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前辈,与我们无关啊……”其余的据守者一边躲避一边解释,可是田大牛哪听得他们说话,随手一抬,就是一名据守者被扔了下去,随脚一踢,就将一名据守者踢下去。 一时间,高台上的据守者鸡飞狗跳一般,有几个见机快的,不待田大牛过來,自己先就跳了下去。 “太弱,太弱,沒意思,不过,这椅子倒是不错,大虫子,给你坐坐!”田大牛一甩手,将十把椅子扔下高台,看着光秃秃的高台,田大牛顺手把紫金锤拿了出來,嘴中嘟哝着:“这个台子看着真别扭,我给你拆了吧!” 双锤落下,砸在高台之上,就听“轰”的一声,高台轰然倒塌,尘土扬起,碎石飞溅。 以面带红砂的据守者为首的十名据守者急忙连滚带爬,从高台下向远处跑去,这才免得被砸在高台下,不过,就是这样,四处飞溅的碎石也将几人的衣服划破。 “快去请镇关大人前來惩治恶人!”面带红砂的据守者一边向大堂边角逃,一边向着两名引领者乱叫乱嚷道。 那一名外表小巧的引领者早就被这个场面吓到了,一听据守者叫喊,急忙转身,慌慌张张地向后跑去,而长相清秀的引领者看着这貌似熟悉的这一幕,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镇关大人是谁!”左冲看向的是那名外表清秀的引领者。 “自从两年前有一个名叫左冲在这时大闹了一场之后,每个命运神塔的关卡都增设了一名镇关者,专门对付修为较高却又不服规矩的人,武之域的镇关大人是一名高阶炼体者!”外表清秀的引领者虽然心底不愿与左冲说话,但左冲一问,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回答,而且回答得十分详细。 “呵呵,大虫子,原來你上次來的时候也闹了一场,哈哈,刚才我砸了高台汤师叔还埋怨我呢?这下子埋怨不着了吧!”田大牛从废墟里走出來,笑呵呵地说道。 正在这时,就听得后面传來一声吼叫:“谁敢在此撒野!”随着吼声,大堂后面一门内,冲出一个赤发壮汉,这名壮汉一见屋内乱成一团,勃然大怒,用手一指田大牛,叫道:“是不是你砸的高台!” 他见这群人中,就属田大牛体型最高大,就以为田大牛是领头之人。 “呵呵,就是你牛爷爷砸的,怎么了?”田大牛仰了仰下巴,不屑地说道。 “找死,给我过來!”红发壮汉连看也不看左冲等人,向前一跃,一拳打向田大牛。 田大牛毫不示弱,挥起拳头,直迎上红发壮汉的拳头。 就听一声闷响之声,两个铁塔般的人物撞在了一起,但接着,两人“蹬蹬蹬”分别倒退了几步,两人每倒退一步,就在青石的地面上踩上一个清晰的脚印,红发壮汉退了七八步,而田大牛却退了十几步才停下。 “哼,也不过如此!”红发壮汉一招占了便宜,知道田大牛的修为在自己之下,只是一名中阶炼体者而已,于是放下心來。 大牛不服,还要去上,被汤青一把抓住:“大牛,退后,交给我吧!” 田大牛对汤青的话还是言听计从,见汤青站了出來,狠狠地瞪了红发壮汉一眼后,退到左冲身后。 “哼,不服的话,你们就两人一起上吧!”红发壮汉底气十足,冲着汤青招了招手道。 “不知天高地厚!”汤青素來稳重,见红发壮汉轻狂,也不生气,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右掌抬起,对准红发壮汉,缓缓说道:“当心,我要发招了!” 红发壮汉见汤青慢如老朽,更加不在意,撇了撇嘴,不屑地看着汤青。 “天女散花!”汤青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话音一落,掌心中猛然飞出数十道真气,直向红发壮汉击來。 “炼……炼气者!”红发壮汉一见真气自汤青掌心发出,两眼直瞪,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而此时,数十道真气已经到了红发壮汉身前,红发壮汉躲藏不开,只得一闭眼,立等被打。 可是?就见耳边呼啸之声飞过,红发壮汉却根本沒有感觉到痛,只是听到脚下轰隆一声,自己身了一歪,跪倒在地。 红发壮汉急忙睁眼看去,就见自己全身上下果然沒有一丝伤痕,只有脚下踩的那块青石砖,被砸得碎成粉末,而自己也因此站立不稳,跪了下來。 红发壮汉急忙转头看向据守者等人,见十名据守者都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身后。 红发壮汉急忙站起來回头看去,就见自己身后的墙上,赫然出现了几十个孔洞,应当是刚刚被那几十道真气砸出來的,而这几十个孔洞形成的样子,赫然就是一个人的形状。 红发壮汉此时也已明白,刚才自己沒有受伤,分明就是眼前这人手下留情,让所有真气都从自己身侧滑过,仅有一道砸在自己脚下,砸碎了脚下青砖。 一想到脚下青砖,红发壮汉立即明白了汤青的意思,急忙回过身來跪在地上,看着汤青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汤青沒有说话,转头看向左冲。 这一招天女散花,是左冲得自东原绿波王府的盖烃,后來传给了汤青和左师堂,这一段时间,汤青一直在习练此术,今日技痒,正好拿这红发壮汉练练手。 左冲笑着点点头:“汤兄的这手天女散花,越來越精准了!” 红发壮汉见汤青不理睬自己,反而对左冲说话,留意起了左冲。 这时,就见那名脸带红砂的据守者悄悄來到红发壮汉身后,俯身低声说道:“镇关大人,那个穿白袍的年轻人,应当就是两年前大闹塔关的左冲!”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天外神石 “什么?他是左冲,你怎么知道!”红发汉子一听据守者这么说,吓了一跳。 “这个,我刚才也是他们之间谈话,而且红杏那丫头说他就是两年前的左冲!”面带红砂的据守者战战兢兢地说道,同时,一指一直站在大堂一角的踏实清秀的引领者。 “两年前左冲只是武者,现在也充其量是个炼体者,看來刚才出手那人是这一帮人中最高修为者了,炼气者,哼,我拿他沒办法,不过,盟主他老人家正好在勇者盟内,还是请盟主出马吧!”红发壮汉外表看似鲁莽,心思却极为细腻,眼睛一转,就想到了扭转局面的办法。 “只是,盟主他老人家怎么会轻易出手!”面带红砂的据守者担扰道。 “难道你忘了镇盟之宝了吗?”红发壮汉微微一笑,慢慢站了起來。 “是,镇关大人不愧是镇关大人!”面带红砂的据守者谄媚地附和道。 红发壮汉站起來向前走了两步,冲着汤青一抱拳,满面堆笑道:“前辈,刚才晚辈不知是前辈降临,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不知前辈到此,可有什么晚辈可以效力的呢?” 汤青沒有说话,看了一眼左冲。 左冲早就将红发壮汉和那据守者窃窃私语看在眼中,而后红发壮汉暗自得意的样子,也沒有逃过左冲的眼睛,不过,左冲权当沒有看见,反而客气地向红发壮汉说道:“镇关者,我们几人要取得勇者令!” 红发壮汉心中一喜,暗道:这个左冲修为不高,却有炼气者护在其左右,估计着是哪一门派势力的至亲子侄,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阵势,只是,蜜罐里的孩子永远了长不大,我还沒引领,他就上了道了,等盟主出手,我再让你们好看。 心中虽想着,红发壮汉眼中的欣喜和狠色也只是一闪而过,又立即恢复了谄媚的表情:“好说,好说,本來取得勇者令还有一系列考验,但是诸位修为绝非普通,那么这些考验也就免了,可以直接取得勇者令了,就请诸位跟随我一起來吧!” 红发壮汉一抬手,引领众人走向大堂后面。 左冲也是一愣,本以为红发壮汉会耍什么花招,沒想到这么轻易就答应去取勇者令,略一寻思后,立即跟在红发壮汉后面,向堂后走去。 而汤青等人陆续跟在左冲身后。 那个外表清秀名叫红杏的引领者,也跟在众人之后,而那十名据守者,知道镇关者设计陷害左冲,也远远地跟在后面。 众人离开大堂,穿过七彩光幕,向勇者盟走去,一路上红发壮汉都陪着笑脸,穿过几层长廊,來到了上次左冲取得勇者令的那间大殿之前,进了大殿,來到装有天外神石的石屋之外。 在石屋之外,红发壮汉停下了脚步,对着石门一指,笑道:“诸位前辈,这里面就是获取勇者令的天外神石,不过,按照勇者盟的规矩,必须想法打开石门,才能进入其中,得到勇者令!” 说这话时,红发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是……”站在最后面的红杏一听这话,下意识地脸色一变,张口说道。 只是刚刚说了两个字,就立即被站在她身旁的面带红砂的据守者狠狠地抓住手腕,剩下的话,红杏也咽回肚中。 红发壮汉狠狠瞪了左冲一眼,又含笑说道:“请见谅,这些小辈不懂规矩,勇者令就在室内,不知谁去打开石门呢?” “我先來吧!”左冲微微一笑,像是沒有看到红发壮汉紧张而又忐忑的表情一样,走向石门前。 红发壮汉心中一喜,一直躬着的身子慢慢挺了起來,仰着头,看着左冲向石门走去,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笑意。 红杏看着左冲一步一步走向石门,手腕又被面带红砂的据守者抓着,如果自己再多出一言,恐怕立即就会被捏碎手腕,又想到为了左冲,墨彩落得一人悲惨的下场,红杏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红发壮汉及十名据守者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不论左冲以任何方式攻击石门,勇者盟武之域分盟盟主必然会现身,以盟主的修为,收拾眼前这些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就是最后追究起來,将责任全部推在左冲这帮人身上,毕竟高台已被砸碎,盟主也不会听他们解释的,到时候青红皂白,还不是自己一人说了算。 左冲在众人瞩目之下,走到石门前,就见左冲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地按在石门之上。 “哦……应当用力攻击,而不是轻轻……”只有攻击石门,盟主才会知道,所以红发壮汉急忙提醒。 可是?话未说完,就见只见本來寻常的石门,突然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线条,线条极快地蔓延到整个石门,越來越多,最后形成一团复杂的纹路,铺满了整个石门,接着,石门“嘎巴”一声响,轰然打开。 “这……这……”红发壮汉张大了嘴巴,像看到鬼一样盯着左冲,而十据守者全身颤抖,红杏感觉到了面带红砂据守者手上传來的无力与颤抖,急忙睁开眼睛,竟然看到石门不知怎么被打开了。 左冲慢慢转回身去,对着汤青等人说道:“一个一个人进去,将自己的一滴鲜血滴在里面的石头上,自然会有勇者令出现!” “哈哈,我们先來!”朱彤两姐妹跳了起來,抢在田大牛之前,嘻嘻笑着跑进石室之中。 “不可,不可……”红发壮汉忍不住出言阻止,同时想要跑上去阻拦两人,可是?汤青却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红发壮汉。 红发壮汉一凛,呆站在那儿,手抬在半空,不知是放下好还是放下好。 此时,红发壮汉肠子都悔青了,搞了半天,这个左冲还是一个阵法师,若不是阵法师,怎么这么快就破开了石门上的阵法,要知道,这个阵法可是当年身为阵法宗师的文长老亲自修过的,哪能这么简单地破开。 红发壮汉满肚狐疑,只得干笑着退后,一会儿的功夫,朱彤两姐妹笑着跑了出來,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块青色的勇者令。 红发壮汉脸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要知道,每名取得勇者令的人必须交纳足够的魔兽心血,这些魔兽心血被勇者盟拿來作为日常的进帐收益,如今这十几个人都未交纳心血,万一追究起來,非要自己掏腰包补上不行。 想到这儿,红发壮汉就一阵子肉痛,他回头狠狠瞪了十名据守者一眼,心道:万一要补上,也要拉着这帮据守者一起出,或者想个什么办法让他十个出。 红发壮汉寻思着主意,却见田大牛、左五、左六等人陆续进了石门,手捧着勇者令走了出來。 最后,连许林、马云都取得了勇者令,只不过不同的是,两人的勇者令与众人的都不同,许林的勇者令下的勇字换为了一个阵字,而马云的是一个药字。 “哈哈哈,好,我们走,前去体之域!”左冲见众人都得了勇者令,都喜逐颜开,确实如此,这勇者令,如果放在中武界,任何一枚都会引起血雨腥风,像朋天之流,都会为了勇者令搞得身败名裂,而他们跟随着左冲,几乎沒费什么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勇者令,又怎能不喜出望外。 此时此刻,众人虽然不说,但心底对左冲的感激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众人跟着左冲,转身就走,这可急坏了红发壮汉,左冲这么一走,自己不仅挨了打、丢了脸面、还要倒贴钱出來,红发壮汉在武之域作威作福惯了,哪能咽下这口气。 眼珠一转,红发壮汉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左冲。 “恭喜众位都获得了勇者令,不过,左兄弟您怎么不去领取勇者令呢?”红发壮汉这一着急,也忘记了左冲一直沒有介绍自己,张口就说了出來。 左冲淡淡说道:“我已取得勇者令,所以就不劳镇关挂念了!” “呀,原來左兄弟有所不知啊!您上次來取得的是勇者令,却沒有取得阵师令,我看您精通阵法,为何不去再取得阵师令呢?”红发壮汉所说的阵师令,正是许林手中所拿的,雕有“阵”字的形同勇者令的令牌。 “什么阵师令、勇者令,又有何用,告辞了!”左冲微微一笑,如今在左冲看來,阵师令又有什么用,早日到了体之域安顿下汤青等人,自己好再向上闯气之域、天之域,最终找到救活迟迟和谷云风的办法,才是当务之急,所以,左冲继续向外走去。 “哦……这阵师令非同小可,拥有勇者令不所拥有的权利……”红发壮汉真是急了,一边跟着左冲,一边滔滔不绝地啰嗦道。 左冲脸色一沉,正要说话,突然间,心头传來一声轻微的“嘟”的响声,这声音左冲极为熟悉。 左冲神念一动,急忙将神念探入如意戒中,却见如意戒中,自己的那枚勇者令绽放出青光,并发现“嘟”的响声。 第三百四十二章 土极山 勇者令发出响声,左冲曾经历过一次,上一次,左冲遵循勇者令的提示,找到了文图斐,得到了《阵法一道》,正是因为《阵法一道》,左冲在艮良宫中才能游刃有余,不仅化险为夷,最后还得到了艮良宫这件异宝,而此后对战孽疾时,正是艮良宫救了自己一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以说,如果沒有上次勇者令的提示,自己不是死于艮良宫中,也会死在孽疾手上。 而这一次,为何勇者令又有提示,不是说勇者令的机缘只有一次吗? 左冲心中不解,却立即停下了脚步。 红发壮汉一见左冲停下,以为左冲是被自己说得心动了,怕机会错失,急忙又说道:“所谓勇者盟,当然是义无反顾,勇无直前了,您应当试一试……” 此时,左冲的脑中已经全是勇者令传來的声音:“回去,,回去,!” 左冲转过身,向前呼唤所在的地方,那座石室中走去。 红发壮汉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陪着左冲,看着左冲走进石室,自己也跟了进去。 石室中正间,还是摆着那一件一人多高,如小山一般的那块天外神石。 左冲走进屋中,勇者令发出的“回去……回去……”的声音已经不再出现,但是,勇者令绽发出的青光却越來越亮。 左冲知道,勇者令让自己回來,估计就是为了这块“天外神石”,难道真的是让自己再取阵师令吗? 这个红发壮汉极力让自己回來,再取阵师令,明摆着是让自己着道,为什么勇者令也让自己回來。 红发壮汉盯着左冲,见左冲走到天外神石前沉默不语,小心地说道:还是像上次一样,只有将一滴鲜血滴在神石上,阵师令就会自动出现了。 红发壮汉盯着左冲,只要左冲把一滴鲜血滴上去,盟主那里就会立即报警,盟主就会立即赶來。 盟主曾多次提出,两次获取勇者令是勇者盟最大禁忌,触犯者杀无赦,盟主沒有明说原因,红发壮汉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私下问过盟主,但盟主只是解释说,两次获取勇者令是对勇者盟的大不敬而已。 今天,若不是自己被逼到最后,也不会绞尽脑汁想出这个办法。 左冲沒轻易地滴上鲜血,而是围着天外神石慢慢跺着步子,这块天外神石平淡无奇,就像一块普通山石那般放在那里,但是,左冲的心中,却总是感觉到其内的不寻常。 突然,左冲一伸手,将手掌贴在天外神石上,向外一推,这一推力量,以左冲现在的修为,就是真是一座山丘也被左冲推动了。 可是?这块天外神石纹丝不动。 红发壮汉见左冲突然出手,先是吓了一跳,但接着哑然失笑:“天外神石绝非一般的石头,重达千斤,而且火不能烧、水不能沉、金不能砍,而且每年从天外神石中产出的勇者令不在少数,但是这块天外神石丝毫不见缩小,据说自命运神塔创立以來,这块天外神石就立在这里,这间石屋,外面的大殿都是依照这块天外神石而建,若是能够移动,早就挪走了,何必放在这里!” “这么说,每一层命运神塔都有这么一块天外神石了!”左冲皱着眉,心中思索着什么? “是也不是,六层命运神塔中虽然各有一块天外神石,但是其他五层的天外神石都是这一块的衍生之物而已,大小也只有这一块的一半大小而已,更重要的是,其他五块神石的顶部不像这一块有尖尖的顶部,而是极为平坦,像是初刀削了一样!”红发壮汉为了让左冲放心,详细地解释起來。 红发壮汉说完,左冲的手触向天外神石的顶部,如同普通的山尖一样,天外神石的顶部也是三角形状,但是就在左冲手触到顶部时,勇者令绽发的青光达到了顶点。 “认主!”左冲脑中突然出现了这两个字,沒有犹豫,左冲竖起一根手指,一滴鲜血飞了出來,直接飞向天外神石之顶,沒入神石之中。 红发壮汉本还怕左冲转身离开,见左冲痛快地将鲜血滴上天外神石,心时悬着的石头立即放在了肚中,这时,他脸上再也掩饰不住得意的表情,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冲着左冲说道:“好胆色,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他现在要等待的,就是在盟主來临之时,出手擒住左冲,好再邀上一功。 就在离左冲等人几里的位置,在命运神塔之中有一间极为素雅的房间,房间之中坐着一个仙风道骨、长眉及肩的老者,这名老者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调息打坐。 这时,墙壁上一个阵法突然嗡嗡响起來,并发出两眼的红色。 长眉老者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阵法,微微皱了皱眉,心道:又是哪个粗心的家伙,让已经领过勇者令的人再领了第二次,着实可恶,算了,我已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此时绝不能分心,反正二次申领勇者令之人最后都是落了个暴体而亡的下场,就由着他们闹去吧! 长眉老者不去理睬,再次闭上了眼睛。 但是下一刻,墙上的阵法的示警之声突然暴涨,而且红光越來越盛,最后,竟然“蓬”的一声响,阵法图四分五裂,炸了开去。 “啊!怎么回事,莫非!”长眉老者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蒲团上站了起來,双眼惊恐地看着炸成碎片的阵法图,接着连犹豫也沒犹豫,一转身冲出屋子,快如闪电一般向外冲去。 石屋之内,左冲的那滴鲜血沒入天外神石之后,整个天外神石突然剧烈地颤动起來,随着天外神石的颤动,整个命运神塔也好像随着摇晃起來,如果此时站在命运神塔之外,能够清楚地看到,命运神塔如同被风刮的一般,摇摇晃晃,左右摆动。 红发壮汉本以为天外神石的颤抖是出现勇者令的前兆,可是随着天外神石颤抖地越來越剧烈,而且自己站立的脚底也好像不稳地颤抖时,红发壮汉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铛!”一声清粹的响声,在天外神石上响起,就见天外神石上半截突然脱离了底部,飞上半空,在半空盘旋了几圈后,飞向左冲,浮在左冲面前。 而余下的下半截,犹如被刀削一般,平平整整。 左冲看着面前的半截犹如小山一般的天外神石,脑中顿时涌入一股信息:“土极山,五极山之一,重逾万均!” 左冲伸出手掌,土极山轻轻落在左冲手掌之上,而左冲托着它,犹如托着一座迷你的小山峰一样。 “原來它的名字叫作土极山,竟然有万均重,可是在手中却感觉如此之轻,重!”左冲心中刚想了一个重字,就感觉手上本來轻如鸿毛的土极山突然重了一倍,如同一块普通石头那么重了。 “再重!”左冲手上的土极山又重了一倍,犹如一块精铁一般。 “再重,再重!”土极山越來越重,到最后,左冲一手根本就托不住了,而且左冲感觉到,如果再重下去,自己根本连托都托不住了。 “哈哈哈,好法宝!”左冲哈哈大笑,心意一动,土极山飞离手掌,沒入如意戒中不见了。 左冲转身走出门外,这时,整个命运神塔已停止的晃动,红发壮汉急忙站稳身形,跟了出去:“站住,拿了天外神石,你还想走吗?” 这时红发壮汉也急了,他也不管不顾旁边站立的汤青,直接挡在左冲身前,阻止了左冲离开。 这一说,十名据守者包括红杏在内,全部都愣住了,一齐看向左冲。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残影飞快地向这边跑來,这道残影速度极快,刚才还在极远处,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看到这道残影,红发壮汉和十名据守面上都是一喜:“盟主驾到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螳臂当车 残影到了众人近前停住,显现出一个仙风道骨、长眉及肩的老者。 见到这名老者,红发壮汉、十名据守者和红杏一同躬身施礼道:“拜见盟主!” “怎么回事!”长眉老者脸色阴沉,直盯着红发壮汉问道。 “回盟主,这一帮人是人之域來的闯关者,趁领取勇者令之机,竟然盗走了天外神石!”红发壮汉此时也知道,打坏高台事小,抢走天外神石事大,这时,他也后悔鼓动左冲进入石屋,如果让事情逆转,他宁愿自己赔上十枚勇者令所需的钱。 只是现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寄希望于盟主夺回天外神石,以便减轻自己的罪孽。 长眉老者一瞪眼,身如闪电一般,快速奔进石屋内,这一刻,又快速回到了原处,只是回來之后,脸色难看得很,他拦在左冲等人面前,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是谁取走了天外神石!” “就是他,他叫左冲,他就是两年前大闹关卡的那名武者!”红发壮汉一指左冲,尖声叫道。 “拿回來!”长眉老者一伸手,盯着左冲说道。 “什么东西!”左冲晃了晃头。 “天外神石!”长眉老者知道左冲就要抵赖,仍是伸手在空中。 “可笑,听说那天外神石重达千斤,自亿万年前就放在这儿,我又如何能挪得动!”左冲微微一笑。 “哦……那你说天外神石到哪去了!”长眉老者一下子被问住了,刚才他心急火燎地赶來,确实把天外神石的特性给忘了。 “你的东西,不问你的人,为何问我!”左冲脸色一冷,低沉地说道。 “到底去哪了!”长眉老者转头厉声喝问红发壮汉。 “确实在左冲身上,已经在他的如意戒中了!”红发壮汉几乎要哭出來,此时他才想起,左冲竟然使用了如意戒,能用如意戒,起码要是炼气者才行,这个左冲绝非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 “把如意戒交给我!”长眉老者一瞪眼,喝问左冲。 “凭什么?”左冲脸色越來越冷。 “哼,不凭什么?谁的修为高谁说的算!”长眉老者冷哼了一声。 “是吗?那我还说是你监守自盗,将天外神石藏在了你的如意戒中!”左冲反问道。 “放肆!”长眉老者眼中杀机迸现,单手一抬,一团浑厚的真气在掌心出现,瞬间形成篮球般大小。 “去!”这团篮球般大小的真气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着左冲袭來,这一出手,长眉老者就下了杀招。 见长眉老者出手,红发壮汉心底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盟主身为高阶炼气者,在武之域绝对是第一修为之人,就算是在体之域,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只要一出手,杀死眼前这人绝无问題,到时候左冲死无对证,自己也算是解脱了。 可是?当红发壮汉看到左冲漠然的以及汤青等人丝毫不见慌乱时,甚至朱彤两姐妹都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盟主时,红发壮汉心里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散!”根本不见左冲有任何动作,只是口中轻吐了一个字,接着就见那势如猛虎下山般的真气团,就那么飞在半空中时,被凭空出现的一团漩涡卷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天者!”红发壮汉不知所以,长眉老者却看得明明白白,眼见这个年轻人,刚才调动的是天地元气,搅碎了自己的真气团,这分明是天师才能作到的,难道这个年轻人,竟然是自己苦修了八十年还不能突破的周天者。 长眉老者愣在那儿,心中更多的彷徨、无助、失落、恐慌。 “现在是不是轮到我,让我看看你是否监守自盗了!”左冲见长眉老者呆在那儿,冷冷一笑,手一抬,就见左冲和长眉老者之间的虚空中,蓦然出现了一个与左冲手形一模一样的元气团,这个元气团手掌张开大手,向长眉老者抓去。 “阁下……不,前辈手下留情!”此时长眉老者已经确定左冲就是周天者了,那元气大手向自己抓來的时候,长眉老者就感觉到巨大的威亚让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來。 见元气大手根本不停,长眉老者一抬手,一面紫铜盾牌出现在他手上,急忙抛在空中,紫铜盾牌在空中迅速涨大,变得如一面墙一般,挡在自己身前。 接着,长眉老者手上又出现了一面紫金盾牌,变得比紫铜盾牌更大,挡在紫铜盾牌之后,之后,长眉老者手上还不停,又取出一枚紫铂盾牌,这块紫铂盾牌上绘制有复杂的图纹,一见是不是凡品,长眉老者将其祭在空中,立在了两块盾牌之后。 身前有三块盾牌护体,长眉老者面色稍稍平静了一些,只是略一犹豫一后,眼中现在果断的神色,手中立即又多了一枚血红色的珠子,长眉老者将这枚血红色的珠子向天空一抛,接着咬破血尖,一口鲜血喷出珠子之上,血红珠子“嗡”的一声响,蓦然涨大,化为一层血红色的光幕,如一只倒扣的碗一样,把长眉老者罩在其中。 这层光幕血光流动,流光溢彩,显得极为凝重,而长眉老者却因为祭发这枚珠子,气息虚弱了许多。 这时,天空中那元气手掌依旧不急不缓地向下抓來,却首先碰到了那枚紫铜盾牌。 元气手掌向下一按,那枚看似浑厚无比的紫铜盾牌却如同薄脆饼干一样,被元气手掌一按即碎,碎片“铛铛啷啷”掉在地上。 长眉老者本也沒想用这枚紫铜盾牌就能挡住左冲,可是?紫铜盾牌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还是出乎了他的意外,虽是意外,可是长眉老者对自己后面的紫铂盾牌还是极有信心的。 果然,第二枚紫金盾牌几乎与紫铜盾牌一样,根本沒有阻滞元气手掌丝毫,就被捏碎,在长眉老者苍白无力地注视下,元气手掌碰到了最后一枚紫铂盾牌。 元气大手一碰到紫铂盾牌,紫铂盾牌上的复杂图纹立即流动起來,并发出紫蒙蒙的光芒,而元气手掌竟然被紫铂盾牌挡住了。 长眉老者心中一松,那元气手掌不缓不急地向自己抓來,给自己造成的巨大心理压力已让长眉老者几近崩溃,这时,见这元气手掌被挡住,吊在嗓子眼的心才沉了回去,长眉老者才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这一口气还未出完,就见元气大手五指向下一按:“嘎巴”一声响,紫铂盾牌应声而裂,化为七八块,四溅飞了出去,而元气大手一下子抓在了长眉老者最后一道屏障上。 “不……”长眉老者一声哀呜,几乎晕厥过去。 “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还请前辈手下留情!”长眉老者此时也顾不得颜面,苦苦哀求起來。 “那你先接下我这一招再说吧!”左冲冷冷看着,任由元气大手抓在血色光罩之上。 元气大手向下一按,谁知道,这血色光罩竟然极为坚韧,被五个手指按得深陷了下去,却依旧支撑,沒有破碎。 “果然有些门派,不愧是一盟之主!”左冲轻咦了一声,却丝毫不以为意。 而长眉老者却知道,这血色光罩已岌岌可危,只怕元气手掌再用一丝力道,血色光罩就会立即破碎。 果然,当元气手掌又向下按了一按后,血色光罩上立即出现了一道裂纹,而且裂纹不断扩大。 “前辈,住手,我身为分盟的盟主,如果死在这儿,整个勇者盟必不会放过前辈,而且,在这分盟之内,我还有一件保命手段,就是前辈身为周天者,也难以抵御,我刚才沒有使用,是因为此手段非在生死关头不能运用,如果现非再逼迫于我,别怪我鱼死网破了!”长眉老者恐慌地盯着头顶的元气手掌,尖声叫道。 “哼,是吗?那就让我看看!”左冲根本不为所动,元气手掌继续向下按去,而血色光罩上已经布满了裂纹。 “好,是你逼我的!”长眉老者手中突然多了一件令牌,用力将令牌捏碎,再次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捏碎的令牌之上。 “请杀神出,诛杀此人!”长眉老者双眼已变为红色,而随着话音落地,就见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红色云团,遮蔽住了整个天空,与此同时,红色云团中突然罩下一道灰色雾气,一下子罩住了左冲,灰色雾气向上一提,立即收回到红色云团之中,而左冲,赫然消失不见,. 第三百四十四章 血海迷阵 “左冲!” “大虫子!” 见左冲突然不见,田大牛、左五等人都慌乱起來,而天空中那团红色云团依旧停在半空,散发出阵阵杀气与血腥。 而红发壮汉、据守者等人一见左冲消失,都松了一口气,这时,众人才突然感觉,自己后背一片浸渍,而裆下、裤管湿漉漉的,同时,传出一股腥臊的味道。 “不要慌张,元气手掌沒有消失,左冲暂时还沒有事,应当是被摄入到红云之中了!”左师堂一声喝止住了慌乱的田大牛等人。 这时,田大牛等人才想到了,急忙看向那元气手掌,果然,那手掌依旧捏住血色光罩,不有消散的迹象,只不过,却是不进也不退。 “九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左五急问道。 “静观其变,不可轻举妄动!”左师堂神色平静地说道。 见左师堂自信的样子,左五等人也放下心來,只是紧盯着红色云团。 “族叔说的沒错,这红色云团是一个阵法,恩师只是暂时被摄入到阵法中了,待破了阵法,恩师自然就会返回!”许林仔细盯着云色云团观察了许久后说道。 一听说是阵法,众人立即都放下心來。 而红发壮汉等人急忙跑向血色光罩,一边跑一边叫道:“盟主大人,我帮您把那个大手掌打散!”他们见元气手掌不动,急想着表现一番。 “混蛋,给我退下,退远点!”长眉老者急忙怒叫道,红发壮汉不何怎么这次就拍在了马蹄子上來,怎么英勇向前、为盟主分扰还错了呢? 红发壮汉等人听话的很,盟主让他们滚他们就急忙向回跑。 可是?血色光罩下又传來长眉老者气急败坏的声音:“都给我站住,站在那儿,一动也不许动!” 红发壮汉等人彻底混乱了,不过,善于服从命令的他们还是立即停住,保持着刚才奔跑时的姿势,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了。 其实,长眉老者知道,这血色光罩被元气手掌按住,只差一丝就会被捏破,就是刚才红发壮汉几人跑过來脚步的震荡声,都使得血色光罩裂纹又多了几条,一旦血色光罩破碎,元气手掌就算是沒有左冲控制,也会顺势而下,自己非死即伤,所以,唯今之计,就是自己不能动,别人也不能动,安心等待左冲被杀,只是左冲一死,元气手掌立即自动散去,自己也就安全了。 至于左冲会不会被杀,长眉老者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他知道,天空中的那团红云,看似是一个阵法,但是在阵法中,还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即使是周天者,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的左冲,却身处一处红云之中,自己的前后左右,全是红色的云雾,根本看不清远近距离,也沒有其他物什,而脚下,却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或者说是由鲜血汇成的一片血海。 左冲沒有轻举妄动,他知道,自己是被摄入到了阵法之中。 能将自己摄來的,绝不是普通的阵法,自己需要看清阵法,找到阵法,再有的放矢。 想到这儿,左冲立即打开了通灵眼,通灵眼能探测百里之内的任何生灵,用它來探测阵法,应当事半功倍。 只是,沒想到,通灵眼打开之后,看到的全部都是一片红色,蔓延百里,即使百里之外,通灵眼看不到的位置,依旧像是一片红色,这红色,如同无边无际一般,根本看不到尽头。(..info) 左冲收了通灵眼,这才感觉到这阵法的可怕,之后,左冲又用了几种办法,依旧沒有找到这阵法的阵眼。 “哼,找不到阵眼,我就打出來!”左冲一怒,战意冲天而起,右手金光一闪,白虎金刀握在手中。 “杀,这阵法可破就破,不可破,我就把它击碎!”左冲右手白虎金刀一挥,一道金光划出,带着呼啸之声,劈入虚空之中。 金光一过,不远处血海之上,蓦然浮出百团突起,这起突起迅速拔高,立即形成了百个血人,这些血人手持血水形成的长矛,嘶叫着向左冲冲來。 “这点攻势还不够!”左冲连看也不看冲來的百名血人,白虎金刀不断向四面八方挥出,金光照耀、呼啸、声势振天,不断击入血海之中,砸起一团团的血色浪花,让整个血海的海面翻腾起伏。 随着白虎金刀的攻起,不断有血人从血海中伏起,左冲的四面八方聚积了近万名血人,手中血矛乱舞,拥向左冲。 “哼,还不够!”左冲手中白虎金刀在身前一挥,形成一道圆形光弧,平行着飞了出去,正好迎向冲來的万个血人。 圆形光弧切入血人的腰部,而血人如同泥塑的一般,轻易被切成两断,上半身掉下,落在海中不见,而下半身同样化为血水,沉入海中。 圆形光弧所到之处,血人纷纷被拦腰切成两断,远远看去一万个血人密密麻麻,此时却如同镰刀切韭菜一般,齐刷刷地倒下。 一万个血人,转眼间全部消失,重新沒入血海之中,海面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是,下一刻,平静的海面再次蠕动起來,先是出现了两万张一模一样的脸,随后出现了两只手,然后,血人再次出现,如同从海底爬了出來一样,两万人血人,手持血矛冲向左冲。 刚才杀死了一万血人,再出的就是两万血人,足足多了一倍,而整个海面上,密密麻麻被血人站满,气势惊人。 可是?左冲好像早就想到了一样,淡淡说道:“还不够,阵眼竟然还沒有显现,再來!” 手上白虎金刀挥动,两万血人再次被一斩而灭,只是下一刻,又生成四万血人。 一万生两万,两万生四万,四万生八万,八万生十六万,待左冲劈出七刀后,一百三十二万血人被杀后,再沒有出现血人,但是海面上再次翻腾起來,像是在酝酿着更为凌厉的攻势。 看着起伏不平的海面,左冲皱了皱眉头,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沒有发现阵眼所在,刚才那百名血人,只有武者修为,而现在海面翻腾,不知还有什么攻势。 果然,就听一声巨吼,从海底传出,这声吼,绝非一人所发,而是由百万人同时发出,但是百万齐声,发同一人所为,随着这声吼,海面海浪翻涌,顿时出现了百万个浪花,这些浪花隐隐化为鱼的形态,而每个鱼身上都立着一个躯体魁梧,手拿大锤,全身肌肉盘筋交错的大汉,而这些大汉也是由血水铸成。 “一百三十二万个炼体期的大汉!”左冲眼睛一眯,陷入深思:“现在杀死这些炼体期大汉也不是难事,不过,估计炼体期过后即是炼气期,一百三十二万个炼气期绝非我能轻易杀死的,现在却如何是好!” 随着左冲沉思,一百三十二万个炼体大汉却已冲到了面前,大锤轮起,离左冲最近的、将左冲围在中间的也不过是二三十人而已,这二三十把大锤一起砸向左冲。 左冲低头沉思,左手却随手拂动,來势凶猛的大锤却被左冲五个手指拨动地偏离攻击方向,全部在左冲体侧落空,那些大汉沒有智慧,只知道继续抡起大锤再打,而左冲五指如网,大锤根本落不到左冲身上。 左思右想,左冲也想不出两全之计,抬头看着面前腥气逼人的血人大汉,左冲双目发出凌厉的光芒:“好,既然要杀,就杀个痛快,我不信,还找不到你的阵眼所在!” 左冲背后红光一闪,朱雀双翅展开;右手金光大放,白虎金刀在握;左腕黑光浮现,玄武黑盾出现;全身青光燎绕,青龙铠甲附身。 四象附身,左冲气势再次大增,金色刀光,红色火光,青色冰刀,绿色蛇刃,一时间四色光芒压过了红色血光,一百三十二万个炼体大汉不过三息的时间全部湮灭一空。 一百三十二万个炼体大汉炼体大汉一死,血海竟然变得异常平静,就连一点波澜都找不到,平静地就像一面被鲜血染红的镜子。 越是平静,就越可怕。 果然,一百三十二万个身着长袍,眉须分明,面色淡然的血人再次出现,静静地将左冲围在中间。 “一百三十二万个炼气者!”左冲瞳孔一缩,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 第三百四十五章 黑暗之甲 勇者盟中,汤青众人还是安静地等待着,长眉老者依旧被困在血色光罩中一动也不敢动,而红发壮汉、十名据守者十一人,依然保持着刚才奔跑时突然静止的姿态,显得极为滑稽。 天空中的红云依旧安静地静止不动,突然,众人的眼光同时看见红云,就见红云内部翻腾不止,像是有人在里面不断搅动,让云团运转。 “怎么回事!”左师堂连忙问向许林。 “如果我沒猜错,恩师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了!”许林脸色阴沉,显然并不乐观。 “难道说左冲会有危险!”左师堂追问道。 “不好说,不过我想恩师修为高深,一定会化险为夷的!”许林寻思了许久,才慢慢说道。 血海之中,出现了一座高耸入天的山峰,山峰之外,围着一百三十二万个炼气期血人,正不断攻击着这座山峰,而山峰之上,赫然坐着左冲,只是此时,左冲面带无奈,身外护体真气护在体外,正皱着眉头,看向四周的炼气期血人的攻击。 就在刚才,一百三十二万个炼气期血人一齐攻來,那攻击的威力,就算是现在的左冲也不敢硬碰硬地接下,无奈之下,只能依靠疾云靴和朱雀双翅的速度躲避。 在躲避之时,左冲变换了三四种方法,最后,连刚刚得到的土极山都拿了出來,土极山化为巨大的山峰落在血海之上,可是?血海却如同虚无的一般,根本不受土极山的重压,左冲现在也无计可施,只得坐在土极山顶,好在土极山极高,炼气期的血人不能飞上來,左冲也免受直接攻击,清清静静地思索着退敌之策。 一边想着,左冲一边梳理着如意戒中的阵法图、法宝等物,只是这些阵法图、法宝根本不会对血海造成根本的伤害,左冲一边梳理,一边暗暗摇头。 只是,当他梳理到一个玉石盒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來:“是它,现在想要逃离此处,破开阵法,此物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左冲心中一喜,却又忐忑不安地将玉盒取出,打开玉盒,里面赫然是一团五行真气汇成的白色真气团,而真气团之中,左冲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片漆黑的指甲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真气团之中。 沒错,这正是从孽疾那里缴获的魔君的黑暗之甲,这枚指甲曾经让左冲生死一线,这也是左冲现在手中,唯一能够与比自身的修为高深的法宝了。 只是,对这黑暗之甲,左冲心中还有深深的忌惮,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左冲也不会拿出來。 即使拿出來,左冲心里也打了十二分的小心。 隔着元气团,左冲观察了许久,黑暗之甲根本动也不动,与在孽疾手中杀气腾腾相比,现在就是一团死物。 不过如此,左冲仍然不敢大意,他将黑暗之甲推出在护体真气之外,挡在身前,这才慢慢地将包裹着黑暗之甲的白色真气打开。 一点幽黑的指甲躺在白色真气的之上,犹如一粒黑色的珍珠置于洁白的鹅毛之上,光滑圆润,幽静典雅。 左冲神念探出,除了能够探查到一团黑暗之气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左冲右手抬起,一团白色真气在附在右手表面,左冲慢慢半右手探出护体真气外,两指捏起黑暗之甲。 就如同随意捏起一粒石子一样,左冲轻松将黑暗之甲拿到身前,仔细查看。 之前的一切,黑暗之甲一直静如死物,可是?就在左冲将其拿在身前之时,黑暗之甲突然绽放于一点黑光。 “不好!”左冲心中暗叫一声,因为,除了那点黑光之外,左冲清楚在感受到,黑暗之甲中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左冲一直处在高度戒备的状态之下,反应可谓迅速之极,抓着黑暗之甲右手用内一握,白色真气立即将黑暗之甲包裹在内。 可是?那黑暗之甲好像早就预知到左冲的行动一样,在左冲手掌合拢的一瞬间,速度蓦然加快,如一道黑色闪电从左冲指纹中飞了出來。 “呀!”左冲就感觉双目之间的额头上一痛,黑色指甲钻入了额头之中。 一股黑暗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左冲的大脑,左冲就感觉头痛欲裂,特别是双目之间的额头,犹如被一把匕首插入其中一般,左冲急忙用手去抓,可是?黑色指甲已经沒入到皮肤之内,额头上皮肤平滑,甚至沒有一点伤痕与血迹。 左冲急忙调动全身真气,瞬间涌向双目之间,可是?就在这时,左冲就感觉大脑嗡嗡作响,双眼一黑,竟然昏厥了过去。 在一处黑暗的大殿之上,一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正端坐在椅子上,白皙的如同女人一般的手掌撑在额下,微笑着,微微点着头。 “左冲,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那略带磁性的优雅的声音,从这个黑袍的年轻人口中发出,让人听着,就有一种如醉的感觉。 “唉!”黑暗的大殿上,突然发出一声叹息之声,这声叹息,却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只是,这黑暗的大殿上除了黑袍男子外,再无他人,而这个叹息声,如同來自千里之外,又如同近在咫尺。 “不必叹息,我并沒有违反我们的规定,那指甲是他自己拿的!”黑袍男子仍旧笑着,像是回复那声叹息,自言自语地说道。 果然,叹息之后,整个大殿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过了一会儿,黑袍男子抬起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左手,对着殿下面的空荡荡的地面上一指,就见从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团黑雾,这团黑雾向内聚拢,慢慢形成了一团人的形状。 这团人影最后形成的姿态,像是一个人跪拜在地上,黑袍男子慢慢把手放下,又饶有兴趣地向着虚空之处看去,仿佛他透过虚空,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 过了许久,那跪拜在地上的人形才有了第一次微微的晃动,慢慢地,那人抬起身子,仰起了头,只是眼睛中却依然有着迷茫和彷徨,像是沉睡了数百年,突然醒來一样。 而这张迷茫和彷徨的脸,赫然就是已经被左冲杀死的孽疾。 孽疾抬起自己的双手,仔细地盯着看,许久之后,眼中迷茫慢慢消退,他向上仰望,正好看到了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的黑袍男子。 孽疾一凛,眼睛立即恢复了清明,下一刻,他再次跪拜在地,口中惶恐不安地说道:“属下参见魔君大人,属下无能,不仅任务失败,更是遗失了大人赐予的指甲,大人将我复活,属下实无颜面,请大人赐我一死!” “你这次完成的不错,我很满意!”让孽疾吃惊的是,黑袍男人非但沒有生气,反而像是十分轻松的样子。 越是这样,孽疾越是害怕,连连跪头不止,口中矢志求死。 “好了,不要演了,我这次将你的修为提高到金丹期大圆满,你可知道为什么?”黑袍男子微一皱眉,制止了孽疾的哀求。 孽疾虽然不停地磕头求饶,但却用眼睛余光一直查看着黑袍男子的脸色,他见黑袍男子皱了皱眉,立即见好就收,马上笑脸迎道:“属下知道,定是让属下再去杀了左冲,追回指甲!” “错,沒有我的吩咐,禁止你去找左冲的麻烦,我用你之时,自会找你,下去吧!”黑袍男子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孽疾心中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再一探查自身,果然修为到了金丹期大圆满了,既然魔君提升了自己的修为,那就是好事,说明自己还有可用之处,孽疾心中即喜又惑,向上再次磕了一个头,才静静地退了出去。 那黑袍男子眼睛依旧看着虚空之中,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那无尽的血海之上,一座飘浮的高山顶上,躺着地昏迷不醒的左冲。 第三百四十六章 黑暗之目 勇者盟中,众人依旧如常,除了众人汤青等人紧张的表情以及长眉老者等人粗重的呼吸外,时间如同静止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抓住血色光幕的元气手掌,突然颤抖了一下,这一抖,让一直神经绷到极致的长眉老者一哆嗦,身为炼气“前辈”的他也差点尿了裤子。 他急忙抬头向元气手掌看去,却见元气手掌竟然有一丝丝元气从手掌上散发出去。 “手掌溃散了!”长眉老者心中一喜,急忙眨了眨眼睛,再次凝神看去,果然,手掌边缘的元气正一丝丝地向外溢出,消散在虚空当中,慢慢消失。虽然溃散的速度很慢,但这说明,这手掌的主人应当陷入了艰难的境地,与元气手掌的联系已经时有时无了。 长眉老者再次看向天空中的红云团,见红云团的云浪翻滚,这说明阵法中的攻击依旧在进行之中,而且一直保持着高压的态势。 “果然,那个左冲就算不死,离死了差不多了,哼,等他一死,元气大手立即溃散,我就可以逃脱了!”长眉老者心中一喜,表面又恢复了一派宗师的派头,急忙挺直了一直躬着的身子,冷冷地看向汤青、左师堂等人。 汤青和左师堂也看到了元气手掌的变化,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现在我们杀过去,想办法打破血色光幕,借助元气手掌的力量,让长眉老头受伤,我们借机逃走!”汤青低声和左师堂商量道。 “不可,即使让长眉老头受伤,只怕他在重伤之下也有杀死我们所有人的能力,现在左冲情况不明,未必就陨落在阵中,我们再等一等,假如元气手掌真的要溃散了,我们在溃散之前,一举打碎血色光幕,我们两人拖住长眉老头,让其他人逃走!”师堂师为人慎重,略一寻思就制止了汤青。 汤青点了点头,两人还是站立不动,不过,却作好准备,随时准备出手了。 血海迷阵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左冲依旧躺在土极山上,山下炼气期血人不断攻击土极山,只是土极山禀性异常,炼气期血人威力无比的合力攻击,竟然连土极山一丝一毫都不能撼动。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双目、躺卧不动的左冲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一下子站了起來,其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嗯,怎么回事!”左冲醒來后,环顾四周,再一查探自身,丝毫沒有伤势,心中疑惑不解。 刚才自己像是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來到一处黑暗但是恢宏无比的大殿之上,大殿上空无一人,只有在正前方,有一把高高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肤色白晰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对着自己微笑,轻轻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遥遥向着自己的双目之间一点。 而那黑袍年轻人刚刚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自己耳边却传來一声女性的叹息之声,这叹息之声深含忧伤,自己听到后,立即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就醒來了。 这个梦如同真实的一样,偏偏自己又记不住那黑袍年轻人的容貌,只是感觉他对自己不仅沒有恶意,而且极其友好,现在自己只能记住的,只是那黑袍年轻人指向自己的那只白晰的右手,以及不知从何处传來的叹息之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让左冲奇怪的是,那黑袍年轻人和发出叹息之声的女性,自己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寻思良久,左冲还是沒有完全回忆清楚刚才的“梦”,既然想不清,索性不去想他,此时,左冲突然想到,自己就在要醒來的那一刹那,黑袍年轻人微笑着对自己说了四个字:“黑暗、吞噬!” “黑暗和吞噬,什么意思!”左冲心中想着,却感觉随着自己内心念起这两个字,自己额头突然有了变化。 “对呀,自己不是因为被黑暗之甲钻入脑中后才作了这么一个梦的么,黑暗之甲呢?” 左冲蓦然反省,此时,他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目之间,天目穴上,赫然出现了一只竖立的,纯黑色的眼睛,这只眼睛,竟然与孽疾有些相同,就在这黑色竖立的眼睛睁开的一刹那,左冲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许多信息,这些信息一下子涌入到左冲脑海中,而信息的最后响起的是黑袍年轻人的话语:“这就是黑暗和吞噬,希望你能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魔君!”此时,左冲终于想到,那黑袍年轻人就是魔君,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对他感觉熟悉的原因,因为黑暗之甲的气息,与黑袍年轻人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发出叹息之息,唤醒自己的女性又是谁呢? 这个念头在左冲脑中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刚才涌入脑中的信息此时已经全部被左冲吸收了解,这时,左冲能够断定,魔君送给自己的确实是一个礼物,而且这个礼物,正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 礼物既然來了,那就收下。 左冲双目中黑暗之目打开,一点幽黑的星光,在左冲双目中闪了一个光芒。 每一个周天者,双目中都有一个天目,但是,普通周天者的天目乃是虚幻的,外人用眼睛根本就看不到,而左冲现在的天目,却是实实在在的,特别是那沒有一点杂色的黑色,闪动着的光芒,隐隐约约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如同坠入无尽黑暗之中的恐惧。 左冲向仰头向天看去,天空中是无尽的红色云团,漫无边际,红色云团带來的无尽血腥之气,更给左冲带來无比的压抑。 “黑夜降临,笼罩大地,无尽的黑暗,是忠我的子民!”左冲口中喃喃说道,低沉的话语传向无尽腥红的天地,随着左冲话音传出,左冲额头的黑暗之目中,蓦然发出一道黑色光芒,如同探照灯一样,投影在红色天空之中。 那本來一洗的红色中,突然多了一团圆形的黑影。 那圆形的黑影挂在红色的天空中,如同一轮黑日,卓而不群,独异于人。 天空中多了这一轮黑日,好像触怒了红色的天空,无尽的红色云团疯狂地向黑日涌來,瞬间形成了一层又一层厚实的云霭,将黑日遮蔽,也切断了左冲黑暗之目与黑日前的光芒。 可是?左冲根本视若无睹一般,任由数以千计的云团遮住黑日,自己却低头向身下的血海看去,口中却继续说道:“黑日照耀,黑暗将吞噬一切,世间万物无一可逃!” 蓦然间,红色云团之中一缕黑色光芒穿云破雾而出,率先照在血海之上,接着,千条万条黑色光芒穿透红色云雾,瞬间把黑色云雾打成了筛子,很快地,黑色光芒合并接连,黑日在红云后露出了一角,黑色光芒更加盛放,红色云团犹如灰尘一样,瞬间被吹得消失一空。 黑日正挂在天空,黑色光芒万丈,照黑了整个天地,天空中,已看不到一丝红色,全部被黑暗占据,血海,也被黑暗吞噬,那黑暗所到之处,所有炼气期血人溃散消失,像是消失在血海中,又像是被黑暗吞噬,不管怎样,吞噬、消失,就是这些血人的最终结局。 天地间一片黑暗,可以说,除了黑暗,根本看不见其他任何一物。 左冲立于这黑暗之间,他虽然用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在他心中,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黑暗中的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嗡!”一声惊响传來,打破了黑暗统治的天地,就见,在左冲十里远的地方,有一股红色的冲天剑气,蓦然出现,犹如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从地面升起,插入天空。 “阵眼,终于被我找到了!”左冲紧盯着红色剑气,脸上却沒有丝毫的轻松,因为,他感觉到,血海迷阵的阵眼,应当比血海迷阵本身,更为可怕。 第三百四十七章 杀戮之气 左冲收起土极山,身子飘在虚空之中,眼睛看向十里外的血色剑气,身子向前一冲,直飞了过去。 普通阵法的阵眼,是整个阵法的是薄弱之处,只要找到了阵眼,就等于摧毁了整个阵法,因为阵眼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但是这个血海迷阵的阵眼,却比大阵本身更为可怕,因为,在那血色剑气之中,左冲感到了一股杀气,这股杀气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只是破开这股杀气,才能摧毁整个大阵,但是这股杀气,即使左冲距离它有十里之遥,都能感觉到其充满血腥的凌厉。 左冲向前一迈步,就一步就跨出了一里之遥,他现在距离红血剑气,已有九里的距离。 此时,凌厉的杀气已扑向左冲,令左冲的长发向后飘荡,身上的长袍如风吹过一般发出“噗噗”的响声。 更是有一种看不到的无形的压力,冲击着左冲的意志。 “太弱,还能再强点吗?”左冲对着红色剑气叫道,脚下更是不停,又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又是一里之遥,距离红色剑气已是八里的距离。 红色剑气好像听到了左冲的挑衅,血红的剑身一阵血光波动,接着,一股无形的劲风吹來,左冲的长发、衣襟都被猛地吹了起來,更有一股猛烈的劲风,如同一个铁拳一般,一拳轰在了左冲的额头之上,皮肉的损害还是极小,可是?透过皮肉,一股钻入体内的杀戮之气,在左冲脑中肆虐冲撞。 “杀气么,沒什么可怕,我完全不作抵御,想用杀气征服我,那就來试试!”左冲大笑着,根本不管头中的痛苦,再次向前走着。(..info好看的小说) 勇者盟中,长眉老者一直盯着红色云团,他发现,红色云团竟然全部被染成了黑色,但是在黑色中央,出现了一团更加鲜艳红色。 “他找到阵眼了!”长眉老者心中也是一惊,接着却放下心來:“不过,恐怕引出了那位存在,他离死也不远了!” 血海迷阵之中,左冲已经连续跨出了七步,离着红色剑气也越來越近了,只有三步之遥,此时的左冲,已经完全收回了四象分身,仅仅凭着自己本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左冲清楚,这阵眼所凭借的,是杀戮之气,面对杀戮之气,自己绝不能有丝毫怯懦,就如同两人对战,如果一人失却了能力,那么他必败无疑,也许修为并无高低,但是败的那个,必定是失去杀戮争斗之心的人。 所以,你的杀气凶暴,我的就要比你更加凶暴。 只是,此时的左冲境况却有点糟糕,他七窍之中,已经流出了血渍,脸色极为苍白,呼吸粗重,显得极为虚弱,但是在气势上,左冲却战意昂然,双目精光四射,眼中全是战天斗地、所向披靡的斗志。 “哈哈哈,再來!”左冲看着近在三步之内的血色剑气,仰天大笑。虽然随着笑声,口中连喷出三口鲜血,沾在了身前的白袍之上,可是?左冲的战意却达到了极点。 又一步。 第八步。 左冲再次向前跨出了一步,这一步跨出,红色剑气如同被彻底触怒了一般,整个剑身“嗡嗡”作响,剑体内泛出更加血腥的红光,这嗡嗡之声传到左冲耳中,如同万人在临死前哀求,又如万名不屈死魂前來索命。 “饶我一命,放我一条生路吧!” “还我命來,还我命來!” 一声声哀号,一声声索命之声,就如同在耳边响起一声声钟呜之声,不断冲击着坚韧的底线。 左冲的耳中嗡嗡作响,竟有两道血注喷了出來,左冲两耳立即聋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哈哈哈!” 又一步。 第九步。 在大笑之声中,左冲又向前跨出一步。 这一步,血色剑气的剑身蓦然崩开一个小口,这个小口对于通达天际的剑身算是小口,可是对于左冲來说,却如同泰山一般高大。 接着,一股浓浓的红色的液体冲了出來,如同血色瀑布一般,冲向了左冲,很快蔓延在左冲脚下。 一股刺鼻的气息冲入左冲鼻中,这股气息中,有人头落地中腔体中喷出鲜血的血腥之气,也有尸体置于阴暗之处慢慢腐败滋生出的恶臭之气。 左冲的鼻腔中顿时喷出两股鼻血,随即嗅觉随之消失。 “还有么!”左冲丝毫不以为动。 接着又上前跨出了一步,这一步,左冲已经站在了血色剑气的边缘,只要一伸手,就能触到血红剑气。 可是?此时喷出的血色瀑布更加凶猛,不仅是血色液体,在血色液体之中,夹杂着被劈去一半的人头,肠子流出体外的半截尸体,暴出眼眶的眼珠,捏碎压扁的睾丸…… 形形**,类类种种,如一座山一样挡在左冲面前,阻住了他前进的道路,不仅如此,此山还慢慢倾斜,向左冲倒下,那架式,如果左冲不退,就要被这些碎尸烂肠压在底下。 左冲站着坚如磐石,双目连眨也不眨,紧盯着看着倒下去的尸山。 尸山慢慢倒下,砸在了左冲的身上,就砸下的一刹那,左冲双目喷出鲜血,眼前变为一片通红,此后,除了红色之外,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哈哈哈哈!”左冲依旧仰天大笑起來,面色更加轻松,双手背在身后,抬起腿來,向前跨出了一步,这一步,走到了红色剑气之中。 而红色剑气之外,随着左冲的消失,血水、恶臭、尸山,全部消失不见,天地之中,除了一柱通天的剑气,就是无际的黑暗。 勇者盟中,刚才停止了溃散的元气手掌,此时又开始了溃散,但是长眉老者却总是感觉不对。虽然元气手掌再次溃散,但是他却沒有一丝的高兴:“不对,按理说引出那位存在,左冲应当立即死去才对,元气手掌也应当马上崩溃,哪里不对了呢?” 红色剑气之内,左冲眼睛回复了视觉,听觉、嗅觉也一同恢复。 左冲定睛看去,自己处于一处独立的空间,空间内空空荡荡,只是在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杀气,身穿红袍的老者。 “不错,年轻人,沒想到你能闯到我这儿,不过,这里也是你的葬身之地,在外面你也已经看到了,数不胜数的死尸都是死在我手,你,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红袍老者手指一点左冲。 “是吗?”左冲微微一笑,双手仍然背在身后,却是饶有兴趣地打量面前的老者。 “怎么,你不信吗?你可知道我是谁!”红袍老者微微怒道。 “我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却知道,你已经死了,而且并封印在了这个阵法之中作为阵眼,而且这个阵眼所有的地方,就是命运神塔拱门入口处的武字幻阵!”左冲轻笑了一声,很随意地说道。 “咦,你是怎么猜到的!”红袍老者一怔。 “因为我看到了武字幻阵的中杀气和这里的杀机同出于一人!”左冲说道。 “哼,不错,还有点脑子,可惜,再有脑子也沒用,遇到了我,你只有死路一条!”红袍老者冷森森说道。 “我看未必,一个被人杀死又封印在此的灵魂,还能有什么用处!”左冲不屑地说道。 “找死,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杀戮之气,一个属于杀神的杀戮之气!”红袍老者一抬手,一股足可以捅破天地的杀气,在其指尖浮现。 白眉老者看着慢慢溃散的元气手掌,心中暗自安慰自己:“天下最高修为者,从无败绩,杀人无数,被人称为杀神的他,应当不会连一个天师都收拾不了的!” 第三百四十八章 十步一杀 红色剑气之中,左冲面对着杀神指尖泛出的杀气,仍旧坦然地看着,好像那剑气对准的不是自己,自己只是远在万里之外的看客而已。 “小子,太张狂了,我这杀气,就是金丹者都会被杀得尸骨无存,你一个小小的天师,竟敢如此轻狂!”杀神手指的杀气越聚越多,随时都会发出。 左冲点了点头,好像听明白了杀神所说的话,但是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一动也不动。 “找死!”杀神怒喝一声,手指一杵,指尖那股凌厉的杀气直冲左冲而去。 仅是刚刚离开指尖,那股杀气就掀起巨大冲击,所路过的虚空之处,连空间都被扭曲,巨大的呼啸之声,犹如万人齐吼,远远传去,空间震荡,震耳欲聋。 还未到左冲面前,左冲身体就受到杀气前來的冲击之力,吹动得长袍和头发向后飘荡,更有一股生猛的劲风,刮在脸上,如同刀豁一般的痛疼。 就在这时,左冲动了。 看到左冲动了,杀神嘴角微微一笑,同时,眼睛却现出失望之色。 就在如此矛盾的神情刚刚出现的杀神脸上时,又有两种吃惊和欣喜的表情替代了前面两种神色。 就见左冲沒有作出任何抵挡,反而是未作任何防护,向前迈出一步,这一步落下,正好与呼啸前來的杀气撞在了一起。 “呼,!”仅仅有一声轻响,而那雷霆万均的杀气,竟然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地无影无踪。 只余下左冲和杀神,依旧是面对面而立,只不过,此时的两人,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你是怎么发现的!”杀神已沒有了刚才杀气腾腾的样子,看向左冲的眼神甚至带有一丝慈祥。 “幻觉,红色剑气之外的失明、失聪、失嗅,红色剑气之内的杀气,都是幻觉!”左冲缓缓说道。 杀神点了点头,刚要说着什么?却被左冲打断。 “不过,假如我心中产生了一丝的怯懦,所有的幻觉都会变成现实!” 这一句话一出,杀神眼神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年轻人,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这正是杀戮之气的根本所在,重在诛其心,不是杀其人,想我在修行了二百年之后,才刚刚领悟明白,沒想到,你一个年轻人,就能有如此感悟!” “前辈真的是杀神!”左冲问道。 “不错,老夫生前,快意恩仇,杀人无数,而且老夫容不得别人的半点不敬,即使睚眦之仇,也必取其性命,曾经有一人,远在万里之遥,醉酒之后听到老夫之名时,轻哼了一声,被老夫知晓,老夫三日之内赶到万里之外将其杀死,这样的事数不胜数,因此得了一个小肚鸡肠的评价,小子,你认为呢?” “前辈确实是小肚鸡肠,不过,真小子总强过伪君子!”左冲很自然地开口说道。 “哈哈哈,到我心眼里了,老夫一生最最讨厌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你很合我胃口,对了,我接着往下说,我杀人无数,杀神之名因此而起,仅靠此名,就让无数怯懦之人望而生退,只是一个眼神,就可让无数强者自废修行以求在老夫手下讨得性命,手指一抬,无不是血流成河,千万人死,老夫杀神,确不是浪得虚名!”说此话时,杀神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峰巅之时。 话峰一转,杀神陷入低沉:“不过,后來我触怒了神君,被杀死后,将灵魂封印在阵中,作为此阵之魂,如今你攻破了阵眼,我终于可以脱阵而去,免受这禁锢之灾了!” “神君,是什么人,和魔君有什么关系!”左冲第一次听到神君这个名字,却突然联想到了魔君。 “不必多问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多问无益,现时候你自会知道,我时间不多,大阵马上破裂,我就会立即消散,你且听好了,我有杀神三式要传给你!” 也不管左冲愿意与否,杀神手指一抬,口中说道:“第一式,十步一杀!” “狭路相逢勇者胜,所谓勇者,须有屠戮对手的杀气和斗志,不论对面站着是谁,都是我剑下之魂,十步之内,我欲留之,则汝苟活,我欲杀之,则汝必死!”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就是十步一杀!” 随着杀神的话语落下,杀神指尖射出一道红色的杀气,直奔向虚空之中,那冲击而去的气势,就算是前面挡住十万大山,也要将其一击而碎。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就是十步一杀!” 这第一式“十步一杀”,让左冲感受到了杀神如君王降临般的霸气,对手的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让你活,你便活,我让你死,你便死。 “第二式,血流成河!”左冲还未完全融会贯通,就听杀神又接着说道。 “真正勇者,即使一人面对十万对手,眉头也不会皱上一皱,十万对手,就如十万菜瓜,站在对面,任你切割,一招发出,十万对手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杀神双掌齐出,在身前挥动,随着手掌挥动,十万把利剑浮现在天空之中,每一把利剑都是血迹斑斑,有的血迹已经枯干,有的还流淌着从剑尖滴下。 十万把利剑随着杀神手掌地落下,呼啸着向大地扎來,整个天空,被十万利剑遮蔽,大地之上,绝无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除了引颈受戮,绝无逃生之法。 “血流成河,是我自创的最强绝招,只是你现在修为太低,恐无法掌握,只是现在你要记清,待修为增高之时再修炼不迟!” “还有杀神第三式,不战而胜!” 杀神说完,脸上竟现在一安详和宁静,他双手很自然地垂落,眼睛中的杀神消失无踪,替换为一丝慈祥,此时的杀神,哪还有刚才杀气腾腾的样子,反而像是邻家慈祥的老者。 左冲看着杀神,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來到了一片大草原之上,草原上风清草绿,百花齐放,花丛中彩蝶戏舞,草丛中蟋蟀鸣叫,左冲好像放下了世间的一切羁绊,躺在厚厚的草丛上,仰头看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微风拂來,像一只温柔的手,慢慢抚摸着自己的发际,左冲因此熏熏欲睡。 “什么?”不知过了许久,左冲突然醒來,只见自己还是在那处空间之中,而面前依然站着的杀神一人。 杀神慈祥地凝视着左冲:“你刚才已经体会了一次杀神第三式的真谛,不过,现在让你掌握我想还为时尚早,不过,待你真正掌握了杀神第三式的时候,就是站在这个世界真正巅峰的时刻!” “小子,你得了我的传承,我不会强求你什么?如果你能够作到,我希望能够杀死神君,为我报仇,不过,不到有十足把握,你不要动手,以免覆了我的后尘,唉!神君之强,绝非你能想像,算了,还是算了,免得徒送了性命……我既然已经悟出杀神第三式,怎么还放不下这恩与仇呢?算了,算了……” 杀神看着左冲,身形慢慢消散,只是在他消散之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随着他的消散,整个空间剧烈动荡起來,接着,所有的一切随之崩溃,首先是那红色的剑气溃散,接着,陷于黑暗之中的血海,分崩离析,化为片片消失于虚空之中。 第三百四十九章 墨彩有难 勇者盟中,一直静立不动的那团红色云团,突然以肉速挥散,就像突然吹來一阵烈风,瞬间将天空中的云朵吹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命运神塔拱门入口处那块雕有一个“武”字的石刻,沒有一点征兆地轰然倒塌。 “怎么可能!”长眉老者正满怀希望等待着元气手掌的消失,等待着左冲死于血海迷阵中,等待着脱困而出,杀了眼前左冲的同伴,等待着进入血海迷阵中,找到周天者遗落的如意戒指。 他甚至早已想像,一个周天者丰厚的家财,全部归于自己,要省了自己多少积累之劳。 可是?偏偏天不随人愿,在他看來绝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天空中的红色云团消失了,那就意味着血海迷阵被摧毁了。 “绝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題!”长眉老者心中有另一种声音在呐喊,告诉他这绝不是事实。 可是?下一刻,长眉老者呆住了,因为,在汤青等人的欢呼声中,出现了一道身着白袍的修长的身影。 “左冲!”长眉老者一见到这个身影,几乎绝望地尖叫起來,他看到,左冲现身,不仅沒有任何伤势,反而修为像是更加深厚,特别是他那双眼睛,透出的光芒,竟让他不敢直视。 这种眼光,能够杀人。 左冲只是看了他一眼,长眉老者就感觉自己坠身于冰冷地狱中一样。 “虽然我也是九死一生,但是却也得到了造化,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死在我刚刚学会的招式之下,十步一杀,就拿你开封!”左冲看了看躲在血色光幕中瑟瑟发抖的长眉老者,右手一抬,手指一点,指尖一道杀气冲出,无形无象,却有破风之声,呼啸间,直奔长眉老者而去。 长眉老者立即感觉到了生死危机,可是?而直奔自己而來的杀气,竟让自己瞬间勇气全无,甚至连躲避的勇气都沒有了,那股杀气,让自己觉得,引颈受戮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十步一杀,最先杀死的是人心。 “噗”的一声响,长眉老者胸前喷出一道血剑,接着,尸体身后一仰,两腿一蹬,倒地身亡。 而左冲的双目之中,瞬间出现了一层血色,但随即就消失不见。 “前辈饶命!”红发壮汉眼睁睁地看着,武之域第一高修为者,被左冲轻松地一招杀死,连忙扑通一声跪倒,连连磕头。 而十名据守者却吓得连跪拜求饶都忘记了,两腿一软,一跤坐倒在地。 只有红杏,看向左冲的目光却有了一丝的改变,更有一丝的期待和希望。 “你起來,我问你,前往体之域,有什么最快的方法!”左冲冷冷地对红发壮汉说道。 “去闯命运神塔……哦,不,可以直接传送至体之域去!”红发壮汉刚说了几个字,立即住嘴,急忙纠正道。 “带我们去,你们几个也去!”左冲一指十名据守者,但看向红杏时,左冲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你也跟着我们吧!” 一行众人离开了勇者盟,在红发壮汉的带领下,向命运神塔下走去,临走之时,左冲让汤青收了长眉老者的如意戒后,毁尸灭迹。 “前辈,一般的人需要闯过命运神塔,方能达到体之域,不过,在勇者盟中,却有一处直接的传送阵法,可以直接传送到体之域!”红发壮汉一边走,一边讨好地解释着。 左冲只是用余光扫了红发壮汉一眼,未沒有说话,只是这余光一扫,就让红发壮汉如同死了一般,后背冷汗渗出,全身上下冰冷异常。 红发壮汉不再敢多言,低着头快步向前走着,他现在只想的是,快点把这个煞神送走。 沒过多久,众人來到命运神塔内,在红发壮汉的带领之下,穿过几间门,众人來到了一座阵法前。 “前辈,这就是传送阵法!”红发壮汉殷勤地一指,左冲用心查看了一番,果然沒错,就是传送阵法无疑,而且传送到的位置,也是自己上方的体之域。.info[] “上传送阵!”左冲一摆手,汤青等人立即领着诸人上了传送阵,左冲一指红杏:“你也跟着來!” 红杏一怔,却也听话地上了传送阵。 “祝前辈一路走好!”终于要送走左冲了,红发壮汉松了一口气。 “也祝你们一路走好!”左冲冷冷地回道。 “前辈,你是什么意思,哦,不……”红发壮汉感觉左冲语气不对,惊恐地抬头询问,却正对上了左冲的眼睛,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后,红发壮汉七窍流血,眼皮一翻,倒地死去。 而十名据守者,更是被左冲目光扫过之后,全部死去。 此时的左冲,仅仅是眼神,就杀气十足,对付这些低修为者,根本无需出手,仅仅一个眼神,就可摧残对方的意志,令其肝胆俱裂而死。 “冲哥哥,为什么这些人也杀死,怎么感觉你不太一样了,是不是在刚才的阵法之中你……”朱彤两姐妹此时感觉出了左冲的不同,张口问道,只是话说了一半,却又感觉到害怕,恐惧左冲是不是也会杀死自己。 “我不杀他,他们自然会通风报信,到了体之域,我们也不得安宁,现在起码沒有人认识你们,自可远避祸端!”左冲说道。 这时,红杏才明白,左冲为什么也让自己上了传送法阵,原來是放了自己一马。 左冲走了传送阵,手指一道真气射出,将传送阵法激发,白光闪耀,传送法阵瞬间被激发,左冲众人消失在传送阵中。 体之域中的勇者盟中,一处传送阵突然大亮起來,亮光过后,左冲等人显露出身形。 传送阵法之外,正站着两个闲步无事的炼体者,突然见到传送阵法亮起,两名炼体者一怔,抬眼向传送阵法看去。 “武之域又有谁來了!”其中一人说道。 “谁知道,莫又不是他们私收了钱财后,传送了一些纨绔子弟过來!”另一人鄙夷地说道。 “嘿嘿!这样的事经常会有,每次传送來的都是一些富的流油的草包而已!” “管他们是不是草包,趁机敲他一个竹杠,我们也发点财!” “嘿嘿!好!”两人嗯了口口水,如同饿狼看到肉兔一样,兴奋地看着传送阵露出的人影。 传送阵的白光慢慢散去,左冲等人完完全全显露身形。 “你们几个,还不过來拜见!”长距离传送阵法,被传送之人总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从眩晕中恢复过來,两名炼体者正是利用左冲在眩晕之时,先给一个下马威。 可是?两名炼体者话一出口后,才仔细看清左冲等人,这一看之下,两人立时愣住了,因为他看到,这一群人中,除了七八个年轻人眼中迷乱,显得受到阵法的影响外,另外一个大个子,眼睛只是短暂迷离后立即恢复,更有三人,眼睛清明,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响。 只有炼气者以上修为,才不会受到传送法阵的影响,难道说,这一队中竟有三人是炼气者。 两个炼体者再仔细一看,此时看到了左冲。 “冷!”两名炼体者一对上左冲的目光,全身一个哆嗦:“蹬蹬蹬”后退了数十步,一跤坐倒在地上,两人急忙将眼神从左冲身上移开,可是?也就是这一瞬的时间,竟令两人全身大汗淋漓,湿透了全身衣服,特别是刚才心里经历的,如同在鬼门关转了一遭一般。 过了许久,直到红杏从传送的眩晕中恢复过來后,左冲才领着众人走出传送阵。 两名炼体者急忙战战兢兢站了起來,头伏得极低,卑微地说道:“晚辈参见前辈,可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抬起头來!”左冲冷冷说道。 “是!”两人心中一阵发颤。虽然不愿再经历看见左冲眼睛的痛苦感觉,但无奈之下,两人还是咬着牙抬起了头。 一双腥红的眼睛,两人在左冲脸上,看到的只有一比眼睛,看到这双眼睛之后,两人脑中一阵嗡鸣,立即晕厥了过去。 “我们走!”左冲领着众人快步离开,体之域的勇者盟也來过,而且有红杏在此,领着众人避开人多的地方,专挑僻静小路,离开了勇者盟。 直走了三四十里之外,左冲才领着众人停了下來。 “到这里估计已经安全了,我杀了勇者盟分盟之主,估计勇者盟不会善罢干休,不过,见过你们的人都已死去,最后体之域的两名炼体者被我杀气侵入脑中,等他们醒來时,只会记住我一个人,你们不会受到追杀!”左冲缓缓地说道。 “咳,怪不得我们一直急着赶路呢?原來你是担心我们,來了追杀之人,我大锤抡起,一锤一个,怕什么?”田大牛憨憨地说道。 “我们陪你一同,还能为你分担一些,何必一人独抗!”左师堂也说道。 “不必了,毕竟勇者盟不是弱小门派,我一人倒是不怕,而且你们刚來体之域,正是立稳脚步,努力提高修为的大好时机!”左冲一摆手说道。 众人也明白,自己修为太弱,不但帮不了左冲什么?而且还是累赘,便不再多言。 “这里有一处火霓宗,我将你们护送到那里,你们可作为暂时落脚之地!”左冲说道。 “好!”众人自无异议。 “前辈,我愿与你们同去火霓宗,但是此去之前,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前辈能够成全!”一直不说话的红杏,突然对着左冲说道。 “说吧!什么事!”红杏的表现,左冲都看在眼里,所以立即答应道。 “墨彩有难,还请前辈救命!”红杏扑通一下跪在左冲脚下。 第三百五十章 极阴之体 红杏突然跪下,让众人都一怔,左冲袍袖一拂,红杏就感觉膝下一股热气向上一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info) “有话就说!” 此时左冲说话,不由自主就带着一股威严,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红杏不敢违逆,只能老实地站立着说道。 “前辈,自从你上次离开之后,墨彩一反常态,她立即辞去引领者之职,而且不知在何处,学來的一种极阴功法,将自己的修为短时间提高到了武者巅峰,然后闯过命运神塔,到了体之域,我曾经问过墨彩原因,她说此生只追随前辈一人,她是要去体之域寻找前辈,墨彩曾说过,前辈曾经绝过她一次,这一次,她习练了极功功法,而她自身又是极阴之体,只要前辈接纳了她,与其作龙凤之合,就会有助于前辈功夫大增,甚至突破境界之蔽障,所以,她此去,只要找到前辈,必能赢得前辈之心!” 说到龙凤之合时,红杏也不禁脸色一红,毕竟对于还是少女的她,当前男人的面说到样的话題极是难为情,不过,为了墨彩,红杏也豁出去了。 不仅是红杏,就连左冲也不由地脸上一红,自己与墨彩只有一面之缘,沒想到这个丫头竟然如此痴情,竟然想这这么个办法來追慕自己。 不过,这极阴功法可寻,极阴之体却少之又少,也真沒想到,墨彩竟然有此资质。 不过,就算她真的找到了自己,自己也不会为了增加修为而作那龙凤之举。 其余众人听到这儿,都强忍住笑着看见左冲,看她如何处置,而朱彤两姐妹却嘻嘻笑了出來:“真沒想到啊!冲哥哥本时话少人木,却是处处留情啊!”此时两人见到左冲面色微红,感觉原來的左冲又回來了,所以又出言随便起來。(..info) “嗯,嗯!”左冲咳嗽了两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才问道:“那么墨彩姑娘现在如何,又有何难!” “前辈,前几日我听到消息,说是墨彩到了体之域之后,四处寻找,但并未找到前辈,但却被一位极高修为、体之域是位呼风唤雨的人物看中,想要收纳为妾,墨彩不从,却被强行掳去,听说掳去墨彩之人极为淫邪,小妾就有七八十人,墨彩落入此人之手必将凄惨无比,只是因为墨彩是极阴之体,掳去她的人想要借助墨彩突破屏障,所以一直沒有取其元阴,今日初见前辈之时,因想到墨彩是因为前辈才落得如此下场,所以对前辈恨之入骨,但是现在知道前辈是周天期,一定会有办法救出墨彩,我知道墨彩是一相情愿,但是恳求前辈看在墨彩一片痴情的份上,救一救她吧!”说到这儿,红杏泪如雨下。 而汤青等人也皆为这个从未谋面的墨彩敢爱敢恨的精神所感动,就是一直放任不羁的朱彤两姐妹,也伤心地落下泪來,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红杏旁边,抱着红杏的胳膊,并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同时,不住地以恳求的眼神看着左冲。 左冲苦笑了一声:“你可知道墨彩被何人掳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听说是修为极高、体之域能够呼风唤雨!”红杏摇了摇头。(..info) “这样吧!你也随我到火霓宗去暂时落脚,火霓宗眼线广泛,我让他们打听,自然会比我们几人漫无目的乱找要强,你看如何!”左冲低头询问红杏道。 “就依前辈所言!” “好,那我们现在就前往火霓宗!” 众人立即上路,因为左冲顾及不要暴露众人的身份,所以沒有用艮良宫,只是在路上步行,不过,按照他们这些人的修为,大约需要有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火霓宗了。 火霓宗内。 廖角正坐在一座花廊之下,沐浴在透过廊顶密密的葡萄叶落下的零星的阳光,他的旁边是一张精美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美酒佳肴、珍稀果品,他身旁立着两名妙龄少女,其中一人手捧酒壶,一待酒杯空了,就立即满了,另外一人正手拿一粒葡萄,剥去了葡萄皮,挤掉了葡萄仔后,将葡萄肉放入廖角的口中。 “香,真是香!”廖角咽了葡萄,咂摸了下滋味,笑着说道。 过了许久,像是品尝完了葡萄的美味,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刚才走过來,却一齐沒有说话,含着看着自己的倪笑。 “倪宗主,你來有何吩咐啊!”廖角一指前面空着的石凳,让倪笑坐下。 “不敢,不敢,有前辈在此,哪有晚辈落坐的道理!”倪笑急忙摆手笑道。 “什么前辈晚辈的,坐坐!”廖角只是象征性地仰了仰头,见倪笑不坐,却不再勉强。 “前辈,这半年又有十个修行世家加入我火霓宗,每月纳贡,所以这次的收益不少,这一份是前辈您的!”倪笑从如意戒中取出一个口袋,放在了石桌上。 “哎呀,上次我就和你说了,我留在这儿,是为了左冲,完全免费的么,这次你怎么又给我送來了呢?”虽是这么说,廖角却眼睛直盯着口袋看。 “当然,前辈说的沒错,但是火霓宗从上到下每人每月皆有俸禄,前辈是火霓宗的一员,当然也不能例外了!”倪笑笑着道。 “是吗?既然是每人都有,那我就收下了!”廖角抬手抓起桌上的口袋,那口袋的重量让他满意的一笑,接着就收入到如意戒中。 收了钱后,廖角好像心情大好,再次一指面前的空石凳,让倪笑坐下,说道:“倪宗主,实不相瞒,我留在这儿,除了是言而有信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每日如此心情愉快,竟然对我的修为提高大有帮助,想我在气之域火霓宗时,只是一名普通弟子,每日苦修不止,哪像现在这般享受,可是?在气之域我始终无法摸到了大周天期的屏障,在这里吃喝玩乐之间,竟然摸索到了,我估计,再有半年的时间,我就能够突破到大周天了,哈哈哈,你说有意思吗?” “这还是前辈在气之域有了足够积累,在这儿心情愉悦之下,得以释放!”倪笑虽然修为不如廖角高,但是年龄大、阅历丰富,一针见血地说明了原因。 “嗯,你说的也不错,不过,管他什么原因,只要我一突破大周天期,我就去寻找左冲,再跟他约战一局,这一次,他可绝沒有可能胜过我了,哈哈哈,到时我就可以扬眉吐气地返回气之域了,以我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大周天者,想在气之域也是不多见的啊!等我回去以后,看那帮师兄弟们还如何取笑我!”廖角越说越得意,想是平时受到过师兄弟的讥笑。 一听廖角要再与左冲约战,倪笑急忙说道:“前辈,以您的修为,左冲绝不是你的对手,上一次也是侥幸获胜而已,如果前辈真要是与左冲再次约战,还请手下留情!” “你放心,只要左冲放弃誓言,还我自由,我绝不会难为左冲,而且,在火霓宗住了这么久,左冲的事情我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他这个人啊!还很合我胃口,要不然我就收他为徒,好好****他!” “是,是,是!”倪笑随口附和道,心中却寻思着,如何让左冲躲过这一战。 正在这时,一直轻松惬意的廖角突然脸色一变,抬头向火霓宗外一看,口中说道:“不好,有人要來攻山,快传令戒备!” 倪笑一愣,顺着廖角的目光向外看去,许久过后,才感觉到千里之外传來极大的威压,这种威压,是周天者才有的威压。 廖角站起身子,腾空而起,直向传來威压的地方飞去,而倪笑也急忙返回宗主大堂。 廖角刚刚飞上半空,就见远处飞來三人,这三人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近前,而且三人竟然全部都是沒有借助任何外物的踏空而行。 “三名周天者!”廖角瞳孔一缩,顿时感觉到了压力。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火霓宗,我又回來了!”其中一人仰天大笑。 正在拼命跑回宗主大堂,准备布置防御的倪笑一听到这笑声立即停住了,因为这笑声熟悉了,倪笑抬起头來,看见半空中虚空飞行的那人,眼睛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鹰成功!” 第三百五十一章 煞星降临 廖角不认识鹰成功,但却也知道三人來者不善,他起身在空中,拦在三人身前。 “三位请留步!”廖角抬手将三人拦住。 鹰成功三人停住脚步,沒有说话,却不住地打量着廖角。 而廖角也仔细打量着这三人。 整个体之域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三名周天者,分别是大周天期的南离老祖,和小周天期的逍遥二仙,而逍遥二仙是兄弟两人,分别名叫陆逍和陆遥,陆逍和陆遥这两人从不分离,而且两人合力攻击,可敌大周天者。 眼前长相相似的两人,应当就是陆逍和陆遥无疑,可是?另一名周天者修为明显只是小周天期,而且应当晋升不久,绝对不是南离老祖,那他又是谁,莫非是新晋的周天者,那么这三人來此又有何目的。 廖角打量着三人,除了沒有猜出鹰成功的身份之后,倒是将陆逍和陆遥的身份猜了出來。 其实也简单,整个体之域也只不过四名周天者而已,稍微想一想就能猜测出來。 廖角沒有说话,鹰成功三人也沒有说话,三人同样观察着廖角。 “鹰掌门,我们的任务只是牵制住眼前这人吧!”陆逍说道。 “鹰掌门!”廖角瞳孔一缩,立即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鹰成功,只是,他一年多來杳无音信,怎么竟然突然突破至周天了,这次前來,一定是寻仇的,廖角顿时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不错,不需两人杀死或打伤,只要两位牵制住这人即可,到时候千年玄冰自然会送给两位!”鹰成功笑盈盈地说道。 “只是眼前这人來自气之域,想那修为、功法必定不凡,区区两块千年玄冰还不够!”陆遥摇了摇头。 “这个,嘿嘿!整个天寒派只有三块而已,两块送给了两位,还嫌少吗?”鹰成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天寒派有几块我不知道,不过,要想我两人出手,必须三块都拿來!”陆逍不住地晃着脑袋说道。 “好,就都送给两位!”鹰成功咬着牙,从如意戒中取出三只玉盒,扔给两人,这玉盒一出现,整个方圆数丈温度立即降到了冰点。 陆逍接过三只玉盒,分别打开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将玉盒收入如意戒中。 “成交!” “好,两位拦住此人,我去了!”鹰成功说完,绕过廖角,直奔火霓宗而去。 “休走!”廖角一转身,拦向鹰成功,可是?廖角刚动,陆逍和陆遥飞身挡在廖角身前。 “廖朋友,还请稍安勿躁!”陆逍和陆遥将廖角拦下。 “逍遥二仙与我火霓宗为敌吗?”廖角眉毛一竖。 “呵呵,我们两人当然不愿与火霓宗为敌,更不愿与阁下结怨!”陆逍笑道。 “那还请两位让开!”廖角目光越过两人,见鹰成功已飞到火霓宗上,好在倪笑早已将护山大阵打开,将鹰成功挡在了外面。 “让开也不是不可,不过,等鹰掌门得手之手,我两人自然让开!”陆遥嬉笑道。 “那两位就是与我火霓宗为敌了,你可知道火霓宗可是一宗传承,在气之域也有火霓宗的上宗,如果体之域的火霓宗真被鹰成功灭门,那么气之域宗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廖角知道自己不是两人合力之敌,希望搬出气之域火霓宗吓住两人。 “嘿嘿!气之域火霓宗能不能派人來我俩先是不知,不过,鹰成功孝敬我两人的千年玄冰却真真在放在我的如意戒中,我俩人突破大周天到了关键时刻,这千年玄冰是必不可少之物,所以,嘿嘿!多有得罪了!”陆逍和陆遥嘻嘻哈哈,却说什么也不肯让开。 “好,那看招!”廖角看到鹰成功已开始攻打护山大阵了,知道绝不能再等,一旦大阵被攻破,火霓宗将无人幸免。 到时候左冲那边交待不过去,恐怕火霓宗气之域分宗宗主也会降怒于自己。 廖角一出手,就是全力而击:“火光烛天!”火霓宗专习火属性功法,廖角一出手,就是调动了天地间火属性元气,瞬间整个天地间,顿时化为一片火海。 “嘿嘿!那就让我们來领教领教气之域周天者的功力!”陆逍和陆遥被火海包围,却丝毫不以为惧,两人双手一抬,就见一层层冰花在两人体侧出现,很快形成了一股冰雪旋风,立即席卷整个天地,而在两人体外的火海,被冰雪旋风一吹,顿时熄灭,整个天空变为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两人一出手,就压制住了廖角,这还是两人不愿伤了廖角,结下深仇,出手还有所顾忌,要不然,廖角根本无法抵挡住两人。 而在火霓宗之上,鹰成功俯身看向火霓宗惊恐万状的众人,得意洋洋,他站在护山大阵之上,手中冰球一个又一个地击打着护山大阵,令整个护山大阵发出颤抖。 随着一个冰球又一个冰球的落下,护山大阵上不断结上冰霜,而结上冰霜之后,随着鹰成功的再次击打,护山大阵不再坚韧,反而像冰一般,不断出现裂纹。 “哈哈哈!”鹰成功完全可以三招两式就打碎护山大阵,但是他故意这样,一点一点地击打大阵。 他喜欢,喜欢看到火霓宗众人的意志,随着大阵的破裂一点一点破碎而被打碎,喜欢看到火霓宗众人的斗志,随着大阵的一点一点破碎而被磨灭,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报仇时痛快的感觉。 想当初,他苦苦筹谋了十年之久,为的攻下火霓宗,取得火霓宗中的离火之精,好助他修成冰火双属性,以此突破周天。 沒想到,却被一个左冲坏了大计,就连自己的亲兄弟也葬身此地,而自己被那冰鳞蟒追得狼狈不堪,几近死去。 要不是自己偶然闯入了一个上古奇阵,保得了性命,恐怕就成了冰鳞蟒腹中之食了,而后來,自己引诱冰鳞蟒,让冰鳞蟒与那上古奇阵同归于尽,而自己吞食了冰鳞蟒初具雏形的内丹后,终于突破了,成为周天期。 一突破后,自己立即联络了陆逍和陆遥两人,将天寒派仅存的三块千年玄冰全部送给了两人,为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这个复仇时,看到仇人在自己脚下惶恐不安的样子。 “轰!”随着一个冰球的落下,护山大阵完全破碎,倪笑等人毫不设防在暴露出來。 “哈哈哈,现在我就慢慢蹂躏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个左冲到哪去了,让他出來,别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我要让他跪在我脚下求饶!”鹰成功仰天大笑,真是痛快啊! “是吗?”一声冰冷的声音突然传來,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就见火霓峰顶上,不可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袍之人。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一式杀三师 “左冲!” “是左冲!”火霓宗众人一见山顶上的白袍青年,都是一怔,谁也沒想到,离去一年之久的左冲,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现身了。 “唉!左冲回來的真不是时候!”倪笑唉声叹气,却感觉无力回天。 廖角看到左冲,气得咬牙切齿,他此时被陆逍和陆遥两人缠住,抽身不得,但却沒有生命危险,但是左冲一出现,情况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与左冲与赌约,如果左冲让他死战,他不能不战,如果左冲身陷死地,让他拼命保护,他又怎是三名周天者之敌。 “左冲你个混蛋,早不回來,晚不回來,现在回來,你天生是我克星啊!”廖角一急,手上动作一慢,身体周边的火海再次被冰雪旋风吞噬了一大片,更加手忙脚乱。 “左冲,真是不知死活,我还怕找你还找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來了!”看到左冲现身,鹰成功喜出望外,要说他最恨的,莫过于左冲了。 上次有冰鳞蟒助了左冲一臂之力,这一次,看左冲还有何凭借。 “左冲,我还真是佩服你呀,明知是死路一条,还敢现身,有胆色!”鹰成功笑眯眯地看着左冲,如同猫戏耍老鼠一样,明明能够一口咬死,却要玩够了才行。 “哼,你怎么突破周天后反而沒有以前的干脆凶狠了,唧唧歪歪地像个娘们儿一样!”左冲冷冷说道。 鹰成功大怒,他本想到,左冲见到他之后,是一副大惊失色、屎尿齐流的样子,谁知道左冲却如此镇定自大,更可恶的是,左冲冰冷的目光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种寒噤的感觉应当出现在左冲身上,而不是自己这个周天者的身上。 “找死!”鹰成功右手一张,在左冲身体四周形成了一道绳索,此绳索向内一紧,就要把左冲缚在其中。 “雕虫小技!”左冲冷哼一声,袍袖一挥,这道绳索无风而散,消失不见。 “什么?”鹰成功瞪大了眼睛,这道绳索是天地元气汇聚而成,是他突破周天后,领悟到调动天地元气的法门后才掌握的技法,这个左冲怎么这么轻松就给破去了。 鹰成功这才想起睁开天目,向左冲看去,只是天目之中,左冲体内渺渺皑皑,即看不清三道阴阳经脉,也看不清丹田气海,除了一团白色元气,什么也看不见。 不对,左冲明明习练的是火属性功法,应当看到一团火红真气才对,为什么反而是白色元气了呢?一定是这小子得了什么法宝,想用这法宝将我唬住,哼,休想,我现在全力攻击,我看你还如何应对。 鹰成功双掌一抬,两个掌心中出现了一点晶光,紧接着,天地之地的元气如同煮沸了一般,滚滚翻动起來,随着元气的翻动,丝丝水属性真气出现在虚空之中。 很快,两人之间形成的一片海洋,而鹰成功双掌晶光射出,落在海洋之上,海水立即变为一块巨大的冰山,这块冰山足有数十丈高,看上去比火霓山还要高大,而周边的温度,因为这块冰山的出现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看你还怎么躲!”鹰成功双掌一推,击在冰山之上,冰山轰然向火霓山砸去,因为冰山太大,砸向左冲的同时也是砸向了火霓山,火霓宗内众人都在这冰山的攻击之下。 只是这冰山落上,不仅火霓宗众人都要被砸成肉酱,怕是火霓山都会被砸成平地。 鹰成功这一招极狠,就算左冲能够躲开,但是火霓宗众人躲不开,假如左冲身上真有什么法宝,他要救下火霓宗必须要与自己的冰山硬碰硬,一个炼气者与周天者硬碰硬,就是找死。 鹰成功狠毒地盯着冰山向火霓山砸來,而火霓宗众人慌作一团,到处躲避,只是冰山太大,除非逃出千里,否则都会被冰山砸在脚下。 “滚开!”廖角也看到了鹰成功的攻击,他拼命地发招,想要前去救援,但是陆逍和陆遥也知道到了关键时期,也死命缠住廖角。 冰山向火霓山上压了下來,倪笑知道此一劫数再劫难逃,他纵身一跳,跃在空中,想以一人之力,稍稍阻挡冰山的下落之势,以便为众人逃走赢得些许时间,他一边跳在空中,一边冲着宗内弟子及站立不动的左冲大叫道:“快跑,都快跑,左冲,快跑!” “倪宗主不必担忧,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左冲轻描淡写地说道,身子向前一进,出现在了倪笑前面,右掌抬起,轻轻推向压來的冰山。 “左冲,不要!”倪笑大急,可是?左冲的手掌已经碰到了冰山。 “哼哼,螳臂当车,自不量力!”鹰成功还怕左冲拿什么法宝出來,可是见左冲如莽夫一般向身体碰抗冰山,鹰成功彻底放下心來。 可是?下一刻,鹰成功立即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下落的冰山竟然就那么停住了,一动不动地停在半空之中。 “落!”鹰成功有一丝神念留在冰山之中,此时他拼命催动神念,可是?冰山如同被什么卡住一般,丝毫不动。 倪笑在左冲身后,同样是目瞪口呆,因为他看到,巨大的冰山竟然被左冲一手托住,仅论两人的体积,就如同一只蚂蚁举起一头大象一般。 倪笑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就见左冲右手向里紧紧一握:“砰”的一声,巨大的冰山竟然被左冲一捏而碎,化为片片冰片落散空中。 冰片迅速化为冰滴,而冰滴又迅速变为水属性元气,接着,元气沒入天地之中,不见了踪影。 火霓山上众人,以倪笑为首,此时都傻了,那个足可以要了火霓宗所有人性命的冰山,竟然……竟然被左冲一手给捏破了,一瞬间化为乌有。 这真的是左冲吗?记得他刚刚入宗之时,与帝龙一战还勉强打了个平手,可是现在,不仅是帝龙,就连倪笑也要对其仰视了吧! “周天者!”天空中传來一声如见到鬼一般的充满恐怖的尖叫声,鹰成功一转头,拼命逃窜,他心里那个悔呀,后悔不该來火霓宗,后悔不该招惹左冲,他心里已经暗暗发誓,只要逃得此劫,此生绝不來火霓宗,不,绝不在体之域滞留。 “想走,晚了,十步一杀!”鹰成功脑后传來左冲冷冰的声音,而鹰成功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蓦然來临,而自己的后背凉透了一般,鹰成功想要转身抵抗,却是生不出丝毫的斗志,一心只想要拼命逃走,就算是刀临颈上,自己也要逃,逃,逃。 鹰成功恍惚之中,慢慢闭上了双眼,一头从半空中栽落在地,摔地血肉模糊。 在不远处的陆逍和陆遥两人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打斗,各自傻傻地站立着,看着这边发生地,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到看见左冲,一步一步踏空走向两人,陆逍和陆遥才打了一个激灵,急忙陪笑道:“阁下修为高深,真令我两人佩服,我二人……” 两人还未说完,就见左冲已缓缓抬起右手,手指指向两人。 刚才杀死鹰成功时,陆逍和陆遥看到左冲用的就是这一招,但是沒有见到任何攻击,鹰成功就死了。 陆逍和陆遥吓得连忙各向两边一闪,避开的左冲手指的方向,急忙说道:“我二人修为不低,合力可抵大周天者,阁下只要不追究此事,我二人愿奉上紫晶十万,送给阁下作为赔罪!” “免谈!”左冲手指已抬平,作势就要点下去。 “拼了!”陆逍和陆遥两人心意相同,在此时此刻,知道如果不拼死一搏,绝无生还的希望,可是?两人双手抬起,却感觉全身瑟瑟发抖,想要调动真气,却感觉有心无力,心中只被一个词汇占据:“恐惧!” “十步一杀!”左冲口中再次吐出这四个字:“噗噗”两声,陆逍和陆遥两人口中各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却已涣散,两人身子在天空中晃了几晃,一头栽向地上。 第三百五十三章 南离散人 寂静。 整个火霓宗全部陷入寂静之中。 沒有一个人说话,也沒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沒有一个人知道说些什么? 此时,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上,那个身着白袍,面色冷淡的年轻人,站在他身边的廖角,平时被众人奉若神明,而此时,也只是一个陪衬,一个毫不起眼、可有可无的陪衬。 半晌,廖角才哭笑了一声:“左兄修为进步之快,真是让我汗颜,有左兄在,我们还有什么脸面继续修行下去!” “廖兄不必太歉,此次若非廖兄在,怕在我赶回之前,火霓宗就已遭了大难,有此守护之功,我与廖兄的约定可就此消解,廖兄可恢复自由了!”左冲说道。 “多谢左兄,唉!就算现在让我留在左兄身边,我也无颜留下了!”廖角哭笑道。 两人说着,从天空中落在地上,站在倪笑身前。 倪笑看了看左冲,急忙下拜,就要施晚辈之礼,左冲急忙拦住:“倪宗主,不必如此,反而令我不自在!” “是,不过,这宗主一位,还是请您上任吧!”倪笑说道。 “倪宗主德高望重,自能胜任这宗主一位,我不会在体之域久留,只是还有事请宗主帮忙!”左冲一摆手。 “请尽管吩咐!”倪笑急忙在前引路,将左冲领到前堂之上,一路上,遇到的罗立扬、朱鹰、逊尼等人,皆对左冲行晚辈之礼,左冲阻止,众人却更加惶恐。 左冲知道,在这个以武论资的地方,修为高的就是前辈,自己刻意规避,反令众人不安,再者,火霓宗众人虽好,但终不是田大牛、汤青等人在最底层中结交的朋友,所以,左冲只有加快脚步,穿过人群,进入了大堂之中。 左冲和廖角落坐,倪笑在一旁相陪。 “我这两次,有两件事,一是我有几位朋友,要加入火霓宗,现在正在前往火霓宗的路上,估计还有五日的路程,还请倪笑宗主接纳他们!”左冲故意沒有将众人身份说清,只是轻描淡写说了朋友两字,就是为了免得将勇者盟的麻烦此到火霓宗來。 “即是左前辈的朋友,我自然会照顾周到!”倪笑急忙站起來应道,接着,就叫了逊尼过來,问清了汤青等人姓名形貌,立即下山迎接。 “第二件事,我想知道体之域有沒有这么一人,最近收了一名有极阴之体的小妾,这个具有极阴之体的人名叫墨彩!” 可是?说完之后,廖角和倪笑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低头寻思良久,却都摇了摇头。 见倪笑皱了皱眉,倪笑连忙说道:“要不我问问宗内众人,有沒有人知道此事!” “也只有如此了!”左冲无奈地点了点头。 倪笑站起來走到门边,立即吩咐下去,只是问了一个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此信。 火霓宗又派人前往周边附属势力打听,三日之后,打探的人陆续回报,却沒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消息。 左冲坐在堂上,脸色愈加阴沉。(..info好看的小说) 廖角见左冲不悦,岔开话題道:“左兄,是不是离开了体之域想要前往气之域!” “我正有此意,此间事情一了,我却前去气之域!” “若左兄不嫌弃,可愿往火霓宗气之域分宗!”廖角笑问道。 “火霓宗气之域分宗!” “对,想我火霓宗,一脉相承,气之域、体之域各有一分宗,总坛设在天之域,而火霓老祖正是在天之域的总坛之中!” “每年,气之域分宗都要向总坛输送一些已达到周天期的精英弟子,这些精英弟子送到总坛后,由火霓老祖亲自指点,运气好的,可让火霓老祖出手,甚至帮助突破周天,成为金丹真人,我这次來到体之域,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选出体之域火霓宗精英之人,作为后选之人,一同前往总坛,左兄若是愿往,我自然愿意引荐左兄,以左兄的修为,一定会被选拔出送到总坛的!” 廖角说完后,左冲并沒有出现任何激动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表情。 “这个,据说火霓宗总坛处有一处通地火山,其中的火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地阶真火,如果有幸进入此火山之中,说不定能够得到地阶真气!” “地阶真火!”左冲眉毛一挑,想那真气分为四阶,天、地、玄、黄,自己现在的五种真气都是玄阶,玄阶真气已是威力无比,那地阶真气又待如何呢? “好,如果事情顺利,我就随你去一趟!”左冲寻思一会儿,点头答应道。 “好,那我现在返回气之域火霓宗,将左兄的消息禀报宗主,待左兄事情一了,就前來找我!”廖角大喜,站起來高兴地说道。 廖角在气之域火霓宗并不得意,但是如果能成功引荐左冲,必定能够得到宗主另眼相看,廖角引荐虽是好意,但却也藏了一份私心。 正在这时,门外罗立扬跑了进來:“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左冲急忙问道。 “回前辈,今日南离散人派人送來喜柬,说是五日后纳妾,请廖前辈前去,我问过送信之人,说是南离散人所纳之妾,正是极阴之体!”罗立扬说道。 “还有什么消息!”虽然极阴之体不多见,但左冲谨慎,不愿弄错浪费了时间。 “我还打听到,南离散人偶然间找到了这名小妾,当时只是武者巅峰,南离散人爱惜她的极阴之体,一直未取出元阴,全力助其增加修为,现在已是高阶炼体者了,据说南离散人近日要突破周天,冲击金丹,所以才正式纳妾,纳妾之后,南离散人将全力冲击金丹!”罗立扬详细说道。 一听说南离散人要冲击金丹,廖角和倪笑都是脸色一变,南离散人是体之域资历最老的周天者,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像倪笑等人更是不知道南离散人的修为高低,此时一听说南离散人冲击金丹,则现在他已是周天期大圆满无疑。 两人担心左冲意气用事,急忙看向左冲,心中却寻思着如何劝说才好。 却见左冲脸上冰冻依旧,沒有任何犹豫不决的神色:“南离散人居住何处!” “由此向南三万里,南散仙岛,不过……”倪笑刚要劝说,却被左冲摆手止住。 “既然有了消息,我就此离去,还请倪宗主多为照管我那几位朋友!” “自然沒有问題,只是……”倪笑还想说,却知道自己未必能劝服的了左冲,急忙转头向廖角看去。 “左兄既然执意要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毕竟南离散人已下贴请我,我们两人同去,想那南离散人也要掂量掂量!”廖角虽说“掂量”,但他自己心里也沒有底,周天期大圆满非同小可,虽说是同为周天期,但他这个小周天,在南离散人眼中,却是不值一提。 “不必了,你且回气之域,此间事情一了,我自会找你,好了,告辞了!”左冲对着廖角和倪笑两人一拱手,身形一晃,下一刻已在门外,接着,身子飘起,飞到天空,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已到了百里之外。 “廖前辈,这如何是好!”倪笑忧心忡忡地问道。 廖角反倒是对左冲极为放心的样子:“不必担心,左兄的修为高深,就连我也看不明白,他与南离散人一战,即使不胜,但也绝无生命之忧,即使我去了,也不会给他什么帮助,现在我就回气之域,立即向宗主禀报此事,嘿嘿!我现在很是期待左兄能來到气之域,气之域火霓宗那帮桀骜之辈,见到左兄必定不服,嘿嘿!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巨蟒阻路 南离仙岛,处在体之域最南端,此处温度平和,植株丰密,元气充沛,绝对是一处修行不可多得的仙境。 远远看去,南离仙岛四周是一片湖泊,湖中荷叶布满整个湖面,此时荷花正开,翠绿的湖面上点缀着滴滴粉色,整个湖面仙气袅袅,湖泊中心的仙岛若隐若现,恍如梦境。 南离仙岛外五千里的地方,正有十几人,正快步向着南离仙岛地行进。 这群人服饰统一,都穿着青色长衫,大部分人都背后背着长剑,只是最前面领头的一名额下有三缕黑须的中年男子,身上空无一物,不过,手指上却多了一枚如意戒。 这群人着急赶路,无一人说话。 也许是受不了如此寂寞,黑须男子身后的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说道:“宗主,南离老祖每隔几年就纳上一妾,每次我们都來庆贺,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一次的礼物花了这么大的本钱,这样,我们宗内下半年可要勒紧腰带过日子了!” “闭嘴,不得胡言!”黑须男子面色一寒,急忙喝止住了年轻人。 眉清目秀的年轻人面色一赧,红着脸低下了头。 隔了半晌,黑须男子面色稍缓,他回头柔声说道:“东刚,不是我说你,此处距离南离仙岛如此近了,南离老祖修为通天,真让他老人家听见你说的话,惹下他老人家不悦,可是你能担待地起的!” “宗主,弟子知错了!”名叫东刚的年轻人连忙低头回答道。 “罢了,你尚年轻,不知道生活艰难,想我方剑宗,势力单薄,我身为宗主,也只是初阶炼气者的修为,你们这些精英弟子,也不过炼体者的修为而已,我们这些人,放在一些大门大派,比如火霓宗之类,可能根本都不入流,但是,我宗却屹立几十年不倒,特别是占据了一块适宜修行之地,为我宗独有,你们可知道为什么?”黑须男子一开口,他身后的那些弟子,都加快了步伐,紧随其后。 “弟子愚钝,请宗主指点!”东刚是方剑宗首徒,除了在众弟子中修为最高之外,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最强,他知道此时,宗主不是來问你答案,而是借机教育弟子,所以,就算是他知道原因,也是说不知道。 果然,听到东刚的回答,黑须男子点了点头:“这一切,全仗着南离老祖的庇护,所以,像今天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又能不到,平时他老人家对我们照顾有加,此时不來,可不是让他老人家寒心!” “宗主英明,可是?这一次为何礼物这般贵重呢?”东刚还是想问清缘由,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们有所不知,老祖这一次纳妾,非同小可,据说是极阴之体,老祖极为痛爱,珍藏了一年之久,此时才正式纳妾,可见此人在老祖心中地位不凡啊!” “难道说此人长相若天仙!”东刚问道。 “糊涂,我修行之人,要那美貌又有何用,若对我们修行一道有所帮助,即使美若天仙又有何用!”黑须男子厉声喝斥东刚道。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赶路,这时,突然见路边林中一阵树叶“簌簌”之声,接着,传來大树倒地之声,而且绝非一棵两棵大树倒地,倒是什么庞然大物走來,压倒了成片的大树一样。 “戒备!”黑须男子脸色一变,急忙转身凝视声音传來的方向,而东刚等人也急忙各自抽出背后长剑,齐齐对准林中。 只听林中大树倒地的声音越來越响,越來越近,黑须男子众人已经看到,不断有大树倒向两边,像是被一个为庞大的物体撞倒,而且这个庞然大物直冲着自己的方向而來。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黑须男人紧张地额头都淌下汗來,更不用说东刚等人。 “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众人面前,砸起一片尘土飞扬。 黑须男从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定神向尘土中看去,尘土渐渐落下,黑须男子这才看清,就见自己面前盘踞着一个有水桶般粗细、盘踞起來如同一座小山、通体翠绿、双眼通红的巨蟒。 “魔兽!”东刚吓得叫了一声。 “不要怕,此时千万不能逃走,一逃走,我们就成了他的口中之食了!”黑须男子强打精神道。 “师傅,为什么临近南离仙岛了,还有这样的魔兽!”东刚倒不是很怕,因为,在他心中,黑须男子是无的不能的,眼前的魔兽虽然强大,但也不是宗主的对手。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口出不逊,惹得老祖生气,这才引出此兽,你们给我退后三丈,我來试试此兽的深浅!”黑须男子骂了东刚一句,眼睛却不敢离开巨蟒半分。 东刚挨了一句埋怨,闷声闷气地领着众弟子退后了三丈。 黑须男子看着巨蟒,却不敢轻举妄动,他不动,巨蟒却动了,就见巨蟒身子不动,尾巴一摇,向着黑须男子抽來。 黑须男子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來得好!”但却不敢硬接,身子向侧面一跃,横着跳出去五丈之遥,可是?黑须男子躲得快,巨蟒的尾巴更快,就在黑须男子落地的一瞬间,巨蟒的尾巴同时到了。 “轰”的一声,巨蟒的尾巴抽在了地面之上,整个地面上下起伏,颤了几颤,黑须男子刚刚落地,就感觉地面摇晃,而且,从地面传到脚下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站立不稳,就要摔倒。 黑须男子应变极快,右掌掌心向地,一股真气射出,正好射在地面之上,借助反射之力,黑须男子身子飞了上半空。 可是?巨蟒好像早已想到黑须男子的应变一样,尾巴一甩,横着抡了起來,扫向黑须男子的腰际。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黑须男子的腰上,黑须男子就像一条口袋一样,横飞了出去,正好落在东刚等弟子的脚下。 “宗主!” “宗主!” 东刚等人大惊,慌里慌张地拥了上來,七手八脚地扶起黑须男子。 “噗!”黑须男子被扶起來后,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宗主!”众弟子几乎哭了出來。 “沒事,沒受什么重伤!”黑须男子起身时,从他怀不掉出一块断为两截的木片。 “护体符,是南离老祖赠给宗主的护体符!”东刚认得此物,这正是前几年众人到南离仙岛道贺时,南离老祖赠给宗主的护体符。 “刚才正是因为这护体符,才救了我一命,不过,能将护体毁去,这巨蟒绝非一般,只怕修为比我要高!”黑须男子知道已是身陷绝境,心如死灰。 正在这时,众人背后突然响起“簌簌”的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正从背后走來。 黑须男子看到此年轻人独自一人,身上又沒带兵器,八成也是一名炼气者,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高声叫道:“这位兄弟,前面魔兽挡路,可与我联手杀之,要不然,你我性命都难保!” “是吗?让我來看看!”白袍年轻人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巨蟒,迈步走了上來,越过黑须男子,站在巨蟒身前。 第三百五十五章 潜入仙岛 “朋友,当心,此巨蟒修为不弱!”见白袍青年如此托大,黑须男子急忙出言警示道,同时,心中却作好了两手准备,如果白袍青年修为不低,则两人联手杀了巨蟒;如果白袍青年修为一般,则趁着打斗之时,自己率弟子赶快逃跑。 白袍青年站在巨蟒不远处,手中如意戒一闪,左手多了一叠阵法图,右手多了一只法笔。 “阵法师!”黑须男子眼睛一亮,刚才他一直在猜测白袍青年的修为,假如他是炼气者,但自己又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年轻的炼气者,只可能是刚刚突破的炼气者,则修为比自己低,胜过巨蟒希望渺茫。 但如果是阵法师,则就另当别论了,阵法师神龙见首不见尾,自己不认识也是理所应当了,而且阵法师战力比炼气者不弱,此战或有希望。 想到这儿,黑须男子稍稍放弃了逃走的想法,向前跨了半步,继续观察。 就见白袍男子左手阵法图一下子都扔了出去,十几张阵法图在半空中,同时激发,向着天上地下,巨蟒的前后左右,各自隐入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白袍青年也动了,他右手法笔挥动,在虚空中点点划划起來。 “虚空绘阵,莫非他是阵法大师!”黑须男子可是知道,只有阵法大师才能如此轻松地虚空绘制阵法。 白袍青年这一动,巨蟒像是被激怒了,它尾巴一甩,向着白袍青年抽去。 “当心!”黑须男子急忙提醒。 就见尾巴抽在地上,白袍青年却不见了人影,只是下一刻,巨蟒身后白光一闪,白袍青年再次现形。(..info) “原來是短距离传送阵!”黑须男子心中佩服,知道刚才白袍青年扔出的一叠阵法图之中,有传送阵法,原來这白袍青年从一开始,就想到了作战计划。 就见巨蟒尾巴连连抽动,不断地砸向白袍青年,但是白袍青年不断传送,巨蟒就连白袍青年的衣服边都不有碰到。 黑须男子此时更加确信,他与白袍男子合力,绝对能胜过这巨蟒无疑。 他此时再次迈步向前,想要助白袍男子一臂之力。 这时,就见白袍青年身形一闪,出现在巨蟒外三丈的距离,右手一晃,收起了法笔,黑须男子一怔,正要询问,就听白袍青年口中淡淡说道:“五行属木、以火焚之、南离之炎,西戊之精!” 话音一落,轰然火起,这股火,像是原先就存在,只是众人看不见而已,这初一出现,就冲天而起,势不可挡。 巨蟒嘶叫一声,完全被淹沒在火海之中。 就见火海之中,巨蟒连连翻滚,却丝毫沒有从火海中逃脱的办法,只听嘶叫之声越來越凄惨,越來直微弱,渐渐地,再无声息。 “收!”白袍青年右手一抬,就见火海蓦然消失,而其中的巨蟒也无影无踪,除了烧焦的树木之处,火海如同从來沒有出现过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谁也沒有发现,一道绿色光芒,悄无声息地从底飞出,钻出白袍青年的手中。 黑须男子瞪大了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一招就可致自己死命的巨蟒,竟然被眼前这个青年男子,不费吹灰之力杀死,而且看他平静的样子,好像刚刚不是杀了一只炼体期魔兽,却是像作了一件十分平静的事情。 “在下方剑宗宗主方正阿,参加阵法大师,不知大师尊姓大名!”黑须男子隐隐以晚辈之礼拜见白袍青年男子。 “左冲!”白袍男子淡淡说道,白袍青年这正是左冲。 “原來是左大师,左大师神乎其技,在下佩服不已,只怪在下孤陋寡闻,从未听到过大师的神迹!”方正阿却想打探左冲的出身。 “我一向隐居山中,前几日刚刚出山,所以方宗主不识,不知,方宗主一行是去何处!”左冲话題一转问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下不识,以大师的神技,此一出山,必将名扬天下!”方正阿心中释然,阵法师确实如此,平时苦修阵法一道,一旦出山,就一鸣惊人。 “大师见问,我们正是前往南离仙岛,拜贺南离老祖纳妾!”方正阿见左冲对自己的恭维之言丝毫不为所动,急忙正颜回答起左冲的问題來。 “南离老祖,我正要结交此人,但却无门路,不知可否跟着方宗主同行,为我引荐引荐!”左冲好像对南离老祖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当然可以,南离老祖待我非同一般,只要我为你引荐,老祖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方正阿正苦无办法结交左冲,一听说左冲愿与自己同行,满口答应下來。 原來,左冲已经前往南离仙岛走了一遭,不过,却沒有发现任何墨彩气息,而且,整个南离仙岛被一座大阵笼罩,自己根本无法偷偷潜入。 左冲本想攻到岛上,可是一是怕找不到墨彩反而打草惊蛇,二是担心自己搞错了,徒生事非。 恰巧遇到方剑宗等人,这才设下圈套,那巨蟒也是左冲的分身而已。 一行人立即上路。 路上,方正阿几次用言语试探左冲,可是?左冲每次都不冷不热地回答,方正阿沒有探出什么底细,却也不敢再多问了。 一路无话,一行人走到了湖泊边上,湖泊边上停着几条大船。 “吴兄,我们又见面了!”方正阿一见一条船头站着的一名黑脸汉子,离着老远,就高声叫道。 “这人名叫吴江,是老祖手下专门负责用船只拉送客人入岛的!”方阿正同时低声对左冲说道。 左冲看向吴江,却只有武者修为而已,可是?面对方正阿热情的招呼,却只是冷冷地点了一下头而已。 方正阿好像沒有看到吴江的冷淡一样,引着众人登上了大船,方正阿率先一步走到吴江的面着,很自然地抓起吴江的手,可是?两人手掌相握之时,却有一粒红晶从方正阿的手中落入到吴江的袖口之中。 这时,吴江脸上才有了笑意:“啊呀,方宗主,真是好久不见了,这次怎么來得这么晚啊!” “哈哈哈,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还请吴兄快点将我们送到岛上啊!”方正阿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方宗主的事,就是我的事,开船!”吴江大吼一声,船两边立即挥浆如飞,如箭一般飞离岸边。 方正阿想给左冲引荐吴江,却见左冲早已自己站在船头,观赏着湖内无尽的荷花。 方正阿也带着吴江站在船头。 方正阿笑着对左冲说道:“左兄,你第一次來到仙岛,这仙岛景色如何呀!” “这满湖的荷花,却是一个不错的阵法!”左冲看着满湖的荷花说道。 “哦,你能看出來这时是阵法,不过可惜什么?”吴江奇怪道。 “吴兄,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阵法大师左冲!”方正阿连忙趁机介绍。 可是左冲连理也不理,接着说道:“不过可惜了!” 吴江正为左冲的傲慢而生气,听左冲如此说,不屑地说道:“可惜什么?” “好好的一个阵法,却把阵眼放在明处,若是有人从此处登岛,自然会看出,这大阵的阵眼就是这一片荷花,哼哼,毁去此阵,易如反掌!”左冲一指船侧的一丛荷花。 “哼,谁敢这么大胆,就算是沒有阵法,也沒有人敢在仙岛上撒野!”吴江一瞪眼,盯着左冲。 “是吗?”左冲冷冷一笑。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又见墨彩 方正阿见左冲和吴江越说越冲,急忙陪着笑,打断了两人:“呵呵,想老祖德高望重,我们敬仰还來不及呢?谁又会來这撒野呢?吴兄,來來,此处风大,我们到舱内一叙!” 方正阿把吴江拉到舱内,却又将一枚红晶丢入到吴江的袖口之中,吴江嘟嘟噜噜,却跟着方正阿走了。 此时,谁也沒有发现,一道红茫顺着左冲手指滑落,飞入湖泊之不见了踪影。 过了许久,方正阿走了回來,吴江却不在身边,方正阿來到左冲身旁,低着说道:“老祖门下即使是一个普通武者也傲慢之极,左兄弟不必动怒!” “倒是让方兄破费了!”左冲淡淡说道。 “哈哈,无妨,无妨!”见左冲领了他的人情,方正阿兴奋不已,搭人情不怕,就怕搭到黑影里,既然左冲领情,方正阿心中高兴,同时盘算着如何再作几件事让左冲领情,待离开南离仙岛之时,邀请左冲成为本宗的客卿就十拿九稳了。 大船很快将诸人送到,所到之处,是南离仙岛之外的与主岛相联的一个小岛,小岛上青草翠绿,缀满红花,沿岸两侧黑松伫立,青红黑相映,显得极为雅致。 小岛上摆放着一张张的石桌与石凳,此时,几乎已经坐得满满当当,见方正阿到來,立即有坐在石桌前之上,站了起來,遥遥对着方正阿拱手致意,也有几人快步抢到岸边,等待方正阿下船。 方正阿满面得意,侧头对左冲介绍着与他招呼之人。 下了船,又有南离仙岛的人过來,指引方正阿坐在石桌之上,而东刚等弟子,只能站在黑松之下,方正阿再次使出“红晶大法”,为左冲也谋得了一个位子。 坐下之后,方正阿立即站起,每桌溜上一遍,分别与桌上之人交谈叙旧,聊得热火朝天,如鱼得水。 左冲端坐石桌之上,默然无语,此时悄悄启动通灵眼,将整个岛屿全部覆盖,却还是沒有发现墨彩的踪迹。 左冲暗暗皱眉,此时,通灵眼看到,在离他几里处,正有一名周天者向他这个方向走來。 “看來是南离散人到了!”左冲不想打草惊蛇,收了通灵眼,闭目无语。 南离散人,正在弟子有前呼后拥之下,向小岛方向慢慢走來,此时他心情极佳,满面得意,而他周围的弟子更是阿谀连连,听到南离散人更是心情大畅。 突然,南离散人脸色一变,突然停下了脚步。 “师傅,有何不妥!”站在南离散人身旁一个中年男子疑惑地叫道。 “我怎么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冷,像是被人看透了一样,可是我刚才用天目观察,却又沒有发现什么异常,怪哉,怪哉!”南离散人阴沉着脸,连连皱眉。 “师傅不必担心,您老人家要突破周天,心绪不定也是正常的!”中年男子急忙宽慰道。 “应当是这么回事,罢了,广德,你先去小岛,我随后就到!”南离散人点了点头,又对中年男子说道。 “是,师傅!”那个叫广德的中年男子答应了一声,带着两名弟子快步向岛上奔去,南离散人依旧慢慢腾腾向前进发。.info[] 岛上众客人正你來我往聊个不停,却看到与主岛联通的竹桥之上,走來三人,当前一人,正是广德。 方正阿急忙返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指前那个叫广德的中年人向左冲说道:“左兄弟,此人名叫广德,是南离老祖门下大弟子,已是高阶炼气者的修为了,以他的修为,到哪去都是独霸一方的人物,啧啧,南离老祖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广德走到小岛上之时,整个小岛早已变得鸦雀无声,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纷纷冲着广德拱手,只不过,却只是拱手而已,无一人敢出声发言。 广德也冲着众人拱手还礼,也不敢说话,众人礼毕,却都垂手站立,整个小岛之上,只有左冲一人端坐。 方正阿见左冲依旧坐着,急赤白脸地连连对着左冲使着眼色,可是?左冲就像沒有看见一样,坐得稳如泰山。 方正阿想出言提醒,却又不敢说话,一时间急得面红耳赤。 正在这时,就听见竹桥之上脚步声响起,就见南离老祖如众星捧月一般,慢慢从竹桥上走向小岛。 “拜见老祖,老祖功德盖世,修为通天!”一见南离散人现身,所有的人一同跪拜在地,高声齐颂尊号。 这一跪,就将左冲突显出來。 方正阿跪在地上,用眼睛余光看见左冲见到南离老祖依然端坐,后背瞬间被汗水打透,心中正是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万一南离老祖怪罪下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后悔,当时自己就一时昏头将左冲领上岛來。 可是?南离老祖却像沒有看到左冲一般,他慢慢走到最正中的椅子坐上:“诸位,请起吧!今日老夫纳妾,诸位前來捧场,真是多有感谢啊!”南离老祖面带微笑,一副心情极佳的样子。 “多谢老祖,恭贺老祖纳妾,艳福无边!”众人又称颂一番后,才站起來,坐在椅子上。 “呵呵,要说艳福无边却真是如此,一年前,我偶遇此妾,原本只是见她貌美如花,就带回岛來,可是?一番探查之后,却发现她竟然是极阴之体,老夫沒舍得取她元阴,费尽了天材地宝,在短短一百日内,将其修为从武者提升到炼体者巅峰,今日更是她境界稳固之时,所以,老夫今日正式纳她为妾!” “老祖德高望重,就连命运之神也眷顾老祖,这极阴之体是命运之神送给老祖的礼物!” “是啊!是啊!待老祖取了元阴,顺其自然就能突破周天达到金丹,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 “老祖为金丹真人并不稀奇,以老祖资质,必能达到修道期,成为万古永恒的道君!”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言漫天飞舞,而南离散人却听得眯起眼睛,怡然自得。 “既然貌美如花,为何不请出來见见!”一声格格不入的声音突然传了过來。 众人皆是一懔,寻着声音回头看去,就见在最后一排桌子上,坐着一个白袍青年,正淡淡地看着南离老祖。 说话的人,正是左冲,坐在左冲旁边的方正阿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在桌下一把抓住左冲衣袖,用力拉扯,可是?左冲轻轻一抽,将衣袖抽了回來。 方正阿脸色苍白地回头看见南离散人,只是南离散人有一丝不悦,他就立即跪倒请罪,立即与左冲划清界线。 可是?南离老祖只是眯着眼睛看了左冲半晌,却沒有任何不悦的表情,突然,淡淡一笑:“好,既然众道友有兴趣,就请出來让大家见见!” “啊!老祖心情仁厚,真是我等之福啊!” “我等小辈,自当拜见夫人!” 一见南离老祖沒有生气,所有的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來,阿谀之言立即再次漫天飞舞。 不多时,就见竹桥之上,走來一群女子,为首一人身穿白色纱裙,身缀点点绿玉,发髻高挽,面罩一层白纱,在身后丫鬟的陪伴之下,盈盈向小岛走來。 在场众人都知道南离老祖气量狭小,都不敢直神其容,一个个低下头去。 而左冲,看到走來的女子后,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來,而一直默默走來、面带哀思的白裙女子也一下子看到了左冲,顿时愣愣地站住,两眼直直地盯着左冲。 而端坐椅子上的南离老祖也看出了两人的异常,脸色瞬间铁青。 “墨彩!”左冲口中低沉地说道。 “左大哥!”白裙女子凄美的杏目之中,溢满了泪水。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初斗南离 墨彩眼中,只有一个左冲,身旁面色铁青的南离散人,战战兢兢的众人,都像一下子消失不见,墨彩本已有死志,此时见到左冲,紧崩的防线顿时打开,泪水婆娑流下。 她一步一步走向左冲,双目紧盯着左冲,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左冲会像泡沫般在自己身前消失。 “左大哥,我不是在作梦吧!”墨彩在离左冲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泪水已打湿了遮罩的面纱。 “墨彩,受苦了!”左冲苦笑一声,他抬手摘下面纱,露出墨彩那美丽但却凄凉的面容。 “找死!”此时见左冲一再无礼,广德却率先耐不住了,他大叫一声,纵身向前一跃,手掌一抬,掌心中射出五道绿色真气,五条真气在空中化为五条蟒蛇,扭动着狰狞地向左冲咬去。 左冲一动未动,就突然在自己身前,卷过一阵绿色狂风,狂风过后,一条更加巨蟒出现,盘踞在地上,与这条巨蟒相比,刚才广德射出的五条蟒蛇如同蚯蚓一般。 巨蟒尾巴一摆,在空中微微挥动,就封住了身前的所有空间,那五条小蛇冲过來,自己就撞到了巨蟒的尾巴上,就听“噗噗”几声,五条小蛇如同撞在墙上的气球,立即破碎,化为五道绿烟消散。 巨蟒灭了五条小蛇,尾巴顺势一挥,砸向广德。 “來得好!”广德大叫一声,不退反而,如离弦的箭一般,双拳击向巨蟒,可是?广德去得快,回得更快,他的双拳,根本沒有阻碍巨蟒的尾巴半分,而尾巴抽到广德,就如同苍蝇拍抽上正在飞舞的苍蝇一般,一下子被抽悄了出來,倒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众人尽皆惊讶,广德峰为高阶炼气者,竟然被这巨蟒一招而退,这巨蟒是什么修为,这白袍青年又是什么來历,看來他招惹事非,也并无沒有依仗。 而方正阿却暗自叫苦,他已认出,这条巨蟒正是前日路阻自己的那条巨蟒,他此时立即明白,前日巨蟒阻路之事,也正是左冲一手策划。 广德挣扎着从土坑中爬了出來,嘴角、鼻中还在流血,身上、头上灰蒙蒙一片,狼狈之极,而广德自己知道,他身上所受的伤更重,肋骨断了两根,右手小臂骨折,胸口烦闷不已,要不是克意压制,只怕就会吐血不止。 这时,所有众人都看向南离散人,而南离散人坐在椅子上,脸上阴晴不定,却一句话也沒说。 这时,墨彩才将自己才幻想中拉回到现实,她看到巨蟒打伤了广德,看向左冲更充满了一丝欣慰:“左大哥,你能冒险來救我,此生就算不能与你在一起,我已心满意足,你还是快走吧!南离老祖绝不是你能抗衡的!” 说完,墨彩眼中现出一丝坚定,她转过身,看向南离散人:“老祖,你待我不薄,我很感激你,但是我已是中意之人,本想今日就以死明志,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能放左大哥离开,我就心甘情愿嫁给你!” “嘿嘿!你的意中人就是你身后那人吧!上了我的仙岛,打伤我的弟子,还想轻易离去吗?”南离散人尖尖的声音说道。 “那我就死给你看!”墨彩右手一抬,手上出现了一把紫金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想死,也绝不可能!”南离散人冷冷说道,接着,就见一道绿光从南离散人袖中飞出,直卷向墨彩右手的手腕,其速度之快,待墨彩反应过來,绿光已经到了眼前。 墨彩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了。 这时,就见一只手从墨彩身后伸出,轻轻一探,把这道绿光抓在手中,原來这道绿光是一条蔓藤,手掌一捏,蔓藤立即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墨彩回头一看,这只手的主人竟然是左冲。 左冲微笑地走到墨彩身前,轻轻地将匕首从墨彩手中取下:“有我在,不必担忧!” “左大哥!”墨彩看着左冲坚实的背影,心中泛起一团暖意。 左冲走了两步,面对着南离散人,淡淡说道:“墨彩即已表明了她不愿跟随你,你何必强逼于人,我今日就将她领走!” “哼哼,真沒想到啊!我竟然看走了眼,沒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周天者!”南离散人冷哼了两声:“不过,你以为能够与我抗衡吗?这样吧!如果你跪在我脚下求饶,然后自断一臂,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周天者!” “这个年轻人是周天者,怎么可能!”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人不相信,可是刚才一招败广德,轻松接下南离散人的一招,却真的不是普通炼气者能够作到的。 只有方正阿,此时却感觉头真的大了,被夹在两个天师中间,自己到现在沒死,还真是命大呀。 “呵呵,真是自大之极,既然如此,我就领教领教南离散人的高招吧!”左冲不怒反笑,手指一点南离散人:“你可敢!” “无知小辈,那就让我來教训教训你!”南离散人本不愿与左冲为敌,因为,在他看來,左冲全身弥漫着一层白色元气,根本看不清底细,而且隐隐之中,自己还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可是左冲如此叫板,南离散人怒火中烧。 南离散人身形一动,飞到湖泊之上,低头看向左冲:“这里宽敞,你我在这里一斗!” 左冲微微一笑,身形一动,也飞上了天空。 “他……他真的是周天者,他到底是谁!” 众人这才相信了左冲是周天者,毕竟踏空飞行,只有周天者才能作到。 湖泊岸边,吴江仰头看天,突然看到了左冲,他像见了鬼一般:“是他,是他,他竟然是天师,我的天呐,我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快点出手吧!速战速决,我还有要事要办!”左冲从南离散人眼中看出杀机,可是他丝毫不为所动,而且还要激怒他。 “既然你求速死,我就成全你!”南离散人眼中杀机更盛,双手一抬,整个天空之上瞬间出现了千百条绿色藤蔓,这些藤蔓化为数千条小青蛇,张牙舞爪向左冲咬來。 南离散人这一出手。虽然是同样的招式,可是威力却不是广德所能比的。 青蛇咬向左冲之时,南离散人再次出手,右手向天空一指,一座巨大的火山凭空出现在左冲头顶,南离散人手掌向下一压,火山轰然砸向左冲,下落过程时,火山熊熊燃烧,化为一个无比硕大的火球。 “木火双属性!” “老祖竟然是木火双属性,老祖必胜无疑!” 下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南离散人出手,这一出手就是传说中难得一见的双属性,众人皆都惊呆了,一齐叫好。 左冲不慌不忙,右手一抬,一道金光飞出,这道真光在半空中爆炸开來,化作千条金光,分别击向绿色藤蔓,金对木,绿色藤蔓纷纷被炸碎。 “原來白袍人是金属性,金克木确实不错,可是火却克金,他能挡住木属性的藤蔓,却挡不住头顶的火山,我看这白袍人必输无疑!”下面一人,摇头晃脑,自以为是。 头顶的火山越落越快,左冲一抬手,一团亩许大的青色真气出现在头顶,轻轻向上一升,正好将火山接住。 火山撞在青色真气上,如同火炬掉入水中一般:“滋滋”直响,瞬间火焰就熄灭,而火焰一灭,山峰立即随之消失。 “水金双属性,白袍人竟然也是双属性,而且都克制住了老祖!”平时双属性极为难见,沒想到今日竟一天见到两人。 左冲轻松挡住南离散人攻势,漠然说道:“无需再试探了,你再不拿出杀招,可就要轮到我攻击了!” 南离散人见自己属性正好被左冲克制,心中烦腻,又听左冲这么一说,更加恼怒,他哼哼冷哼了两声:“沒想到,你还如此难缠,也罢,就让你死在我的重宝之下,也算你的福气!” 南离散人说着,手中多了一幅卷轴,他手一抖,将卷轴打开,突然间,左冲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突然被移送到了另一个空间。 第三百五十八章 黑暗吞噬 “哈哈哈,小子,进入厉荏空间,这里完全由我來操控,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全部听从我命,你还怎么跟我斗!”南离散人狂笑不已。 “倒是个不错的法宝,就让我看看威力如何吧!”左冲犹如像在看着别人打斗,闲情逸致地在一旁观赏一般。 “装腔作势,看好了,偷天换日,斗转星移!” 南离仙岛之上,左冲和南离散人突然同时消失,天空中,只余下那一幅打开的卷轴。 “是厉荏卷轴,师傅竟然将此宝拿出來了,那小子死定了!”广德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看了一眼墨彩,有心将墨彩抓回,但是看着一直盘踞在地的巨蟒,又忍下了这个念头。 卷轴之内,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太阳,发出刺目光芒,但是天空却是一片黑暗,黑暗中不断地有星星闪烁,接着,一轮弯月升上天空,弯月之旁,伴有几朵白云,白云之内,隐隐有雷鸣之声,但是闪电却在白云之外穿梭。 这所有的一切,竟然与日常截然相反,令置身于内的人,感到压抑、狂躁。 渐渐地,太阳的光越來越毒辣,月光越來越阴冷,雷鸣之声越來越响,闪电渐渐变得如手臂那般粗细,不停地在左冲头顶徘徊。 “雷劈!”南离散人大叫一声,突然天空中出现了数以万计的闪电霹雳,一直劈向左冲。[..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狂风!”同时,狂风大作,巨大的飓风急卷而來。 “冰雹!”天上瞬间落下雨点,很快变为拳头大小的冰雹,每块冰雹上带着尖刺,扎向左冲。 风吹、雨打、冰砸、雷劈,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同时出现,疯狂地向左冲击去。 左冲体外瞬间出现白色护体真气,真气罩上五色光彩流连,艳丽无比。 此时,左冲犹如一艘行驶在大海上的小舟,海浪翻腾,海风怒号,小舟被海浪抛起來扔下去,像是随时都会崩裂一样,但却一直安然无事。 “果然是随心所欲,好法宝!”左冲赞叹一声,脸上依然沒有丝毫的焦急。 “小子,竟然能防住如此猛烈的攻击,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在这里,我就是神,我就再让你尝尝十倍的攻击,看你如何守的住!”南离散人狂叫起來。 “再大十倍的攻击我可能真的守不住,但是在你发出之前,你早就脱困而出了!” “想从厉荏空间中逃走,除非我同意,否则你会永远困在这里!”南离散人嘲笑道。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左冲说着,双目中现出黑暗之目,左冲仰望天空,黑暗之目中射出一道黑色光茫,照在天空之上,天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太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暗來临,吞噬万物!” 低沉的声音在左冲嘴中响起。 黑色太阳发出黑色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全部变成一片黑暗,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 刚才声势振天的天地异象,竟然毫无声息地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就那么消失了,不见了。 “这……这……”南离散人待天地异象消失消失了数息之后,才满面惊恐,口中吞吞吐吐说出两个字來。 此时,他再如何拼命催动卷轴,也沒有任何反应。 这卷轴是南离散人最为贵重的宝物,得到此宝之后,南离散人兴奋了数月,自忖有了此宝,突破周天的希望大增。 今天,若不是左冲总是让他心中感觉到有一丝危险的感觉,他也不会一下子就将此宝拿出來,可是?沒有想到,在他看來万无一失的卷轴,就这么简单地被左冲破了。 南离仙岛,卷轴在空中飘荡,而左冲和南离散人一直沒有出现,观战众人开始议论起來。 “这么长时间,都沒打完,看來那白袍前辈也有些手段!” “嗯,刚才南离老祖都沒有占到便宜,我看他要取胜也不是易事!” “说不定啊……白袍前辈都有可能获胜!” “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我师傅此宝一出,就算是金丹真人都能困住,不用说那人了!”广德见众人狐疑,急忙解释道。 这时,就见天空中一直漂浮不动的卷轴突然有了变化,整个卷轴一下子变为黑色,接着,一声暴炸之声响起,就见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两个人影。 其中一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赫然竟是南离散人。 另一人,身着白袍,表情悠闲,却是左冲。 观战众人看不到两人打斗的情形,但是察言观色却是一流水平,一见两人窘异的表情,立即猜到了战斗的结果。 “竟然,老祖竟然未占上风!” “这个白袍前辈到底是谁!” “我的天呐,我这是要作死啊!我刚才竟然对一个连老祖都不是对手的前辈不敬!”船上的吴江此时恨不得一头扎到水里去。 此时带有笑意的,只是墨彩,哭笑不得的,还有方正阿。 左冲一招手,卷轴竟然轻飘飘飞向左冲,被左冲抓在手中。 左冲瞄了一眼手中的卷轴,不屑地说道:“区区一件宝物,竟被你视若重宝,身为周天者,你真是太寒酸了!” “你……你到底是谁!”南离散人手指左冲,指尖竟然颤颤而抖。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轮到我攻击了!” “等等,我还有许多后续手段,这里我又经营多年,你要把我逼急了,鱼死网破,对你也沒有好处!”南离散人急叫道。 “哼哼,区区手段,还要吓得我,金丹者我都杀过,刚才的黑日就是缴获被我杀死的金丹者的!” 这话若是左冲以前说,必定会换來南离散人的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南离散人却有五分地相信。 即使是五分的相信,也在其心中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而左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黑暗降临!”左冲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 南离散人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抬头向天空看去,在天空之中,赫然又出现了刚才那轮让他记忆犹新的黑日。 天空中出现黑日,令所有的人想瞠目结舌,太阳之旁并列出现黑色太阳,让所有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很快,黑色的光芒就遮蔽了太阳的光辉,天地间迅速陷入到黑暗之中。 “不,有话好商量,你不是要带走墨彩吗?我还给你,你带你就是了!”南离散人根本对黑日的吞噬无计可施,他急忙低下姿态哀求。 第三百五十九章 再别伊人 面对南离散人的哀求,回应他的是冷冷的回答。(..info好看的小说) “已经晚了!”黑暗之中,南离散人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自己的周围是只有黑暗,左冲的声音,也是从黑暗之中传出,像是远在万里,又像是近在咫尺。 “不要太过分了,你不要逼我!”南离散人从如意戒中取出一件又一件法宝,挡在身前,几乎将如意戒取空,可是?每件法宝只是在他身前亮上一息的时间,就立即被黑暗吞噬,与他断除了联系。 南离散人知道,这件法宝就像卷轴一样,从此不再是自己之物,但是,南离散人如同失去理智一样,不停地将法宝取出,那短暂的法宝的亮光,是给他心理带來一瞬间的慰藉,南离散人要的就是这种慰藉。 直到如意戒中再沒有可以取出的东西,南离散人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你给我出來,你在哪!”南离散人拼命地发出真气,只是,真气仅仅只有射出自己体外,一进入黑暗之中,就立即消失不见。 “你给我出來,有本事明刀明枪地战一战!”虽说要战,但南离散人的话中,已带有颤抖。 无尽的黑暗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恐惧。 “对了,我还有护岛大阵,哈哈哈,我还有护岛大阵!”南离散人突然想到了护岛大阵,他狂笑起來,心意一动,就见脚下突然亮起绿莹莹的光芒,就如黑暗中亮起无边的灯火。 灯光照亮了地面,照亮了天空,此亮光虽然无法与黑日的光芒相比,但是南离散人看到了左冲,也看到了地面上失魂落魄地众人。 “哈哈哈,我的护岛大阵,乃是阵法大师所作,你要杀我,沒门!”南离散人此时如同疯子一样,披头散发,指天画地。 “一个小小阵法,最多只是阵法明修所制,竟然也被你当成了宝!”左冲微微摇了摇头。 “少说大话,有本事你就破了此阵!”南离散人一指脚下大阵,就见数万朵荷花疯狂向上生长,瞬间变得巨大,每朵荷花都绽入,但是花瓣之中,赫然长着尖利的牙齿。 “简单!”左冲手指一点,突然,就见绿色的大阵之中突然泛起一道红光,一声凤鸣之声响起,接着,一只火红的朱雀从大阵之中破光而出,而本來疯狂生长的荷花却如同突然失去了水分一样,迅速蔫头耷脑,伏下了身子。 接着,朱雀在大阵之上盘旋一周,身上不断有火焰洒落阵中。 木遇火而燃,整个大阵瞬间燃烧起來,化作为一片火的海洋。 “灭!”左冲手指一点朱雀,朱雀飞转身形,倒飞向左冲,化作一道红光,沒入左冲体内不见了。 与此同时,熊熊燃烧的大火突然熄灭,消失地干干净净,整个天地又重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就在火焰消失的一瞬间,仙岛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南离散人绝望的神情。 “不,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将墨彩送回,我也愿意将南离仙岛双手奉上,只求你放我离去,大人饶命!” 黑暗中虽然再也看不到南离散人的神情,但是他歇斯底里地叫声,却真真切切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那你就接我最后一式,如果你能接下,我就放你离去!”左冲的声音缓缓传來。 “最后一式,最后一式,好,最后一式!”南离散人喃喃而语道,但是,他自己并未觉查,他心中的恐惧非但沒有减少,反而更加强烈。 因为,最大的恐惧,不是绝望,而是希望。 “十步一杀!” 随同左冲话语一起传來的,是无边无尽的杀气。 “死!” “死!” “除了死,你别无他路!” “死吧!死了后,你就可以闭上眼睛,再无恐惧!” “死了吧!死了后,你就可以重入轮回,再获新生!” “死……” 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在南离散人心中传荡,不断地袭入他的脑海之中。 南离散人就感觉到口干舌躁,全身发干,心跳越來越快。 “扑通” “扑通” 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心跳声传到南离散人耳中:“这是什么声音,这难道是死神的脚步声吗?” 黑暗散去,太阳重新露出了容颜,仙岛上众人被太阳的刺目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睛,许久之后,才慢慢适应。 仔细看时,却见天空中只有一个身着白袍之人,而南离散人,却不见了踪影。 众人急忙寻找,就见湖泊之上,飘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眼睛睁得大大了,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让他恐惧的东西。 “南离老祖死了!” “南离老祖竟然死了!” 众人见到的,确实是死去的南离老祖,他们猜想到的,确实是南离老祖被左冲杀死,只是,他们猜不到的是,南离老祖真正的死因,是被吓死的。 “拜见老祖!”岛下众人不知是在谁的带头下,全部跪倒在地,纷纷向左冲叩拜,口中尊称老祖,更有几人,联手将想欲逃走的广德拿下,废了修为,扔在地上。 而左冲站在半空之中,微微摇了摇头:“杀神曾经说过我,杀的人太少,身上煞气太轻,杀神三式威力太小,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虽然将南离散人杀死,但是前面铺衬太多,若是南离散人修为高过我,十步一杀就沒有效果了!” 三日之后,南离仙岛之上,左冲和墨彩坐在一个花亭之下。 墨彩泪如泉涌,梨花雨打。虽然哭态,却是柔情绰态。 良久之后,墨彩止了哭泣,才悠悠地说道:“迟迟姐姐对左大哥的爱真是感天动地,左大哥对迟迟姐姐,也是一片痴心,只是,墨彩对左大哥也是真心一片,难道左大哥心中再不能容下一个墨彩了吗?墨彩愿意追随左大哥,让迟迟姐姐复活,我姐妹两人同时伺服左大哥左右!”说到最后之时,墨彩已是桃腮微红。 左冲左手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站了起來,转身走到花亭外,微微地摇了摇头。 “左大哥!”墨彩缓缓站了起來,走到左冲身前。 少女的轻香嗅入左冲鼻中,左冲下意识地向后一退,墨彩一把抓住左冲的衣衫,向前跟进一步,两人依然距离只有一拳的距离。 “左大哥,我知道今天你就在走了,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在临走之前,吻我!”墨彩缓缓闭上双目,仰起脸庞,朱红性感的嘴唇微微抬起,阳光斜照在墨彩秀丽的脸上,般般如画。 …… 一道白影飞出南离仙岛,而墨彩坐在大船之上,直跟在白影之后,见白影消失不见后,才摆了摆手,令大船返回南离仙岛。 渡船的正是吴江,吴江满脸含笑着说道:“岛主,左前辈和岛主真是天生一对,地配一双啊!我看那左前辈对岛主也是深情一片……” 吴江所说,墨彩一句也沒有听到,她耳中响起的,是左冲临走时的嘱咐:“护岛大阵已被我修复,那卷轴虽然毁了,但也被我置于阵法之中,只要你意念一动,就可激发大阵,岛上所有的人生死都在你掌握之中,除非修为高过我的,否则可保你安全,另外,我再送你一道杀气,化为玉佩你戴在身上,可保你平安!” “冲哥!”墨彩眼睛朦胧,左手紧紧握着一个灰色的玉佩,右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 第三百六十章 百日追杀令 五日之后,一道白光落在命运神塔之外,穿过命运神塔外围的勇者盟,走进命运神塔之内。 此人正是离开了南离仙岛的左冲,拒绝了墨彩,左冲沒有停留,直接來到命运神塔,准备前往气之域。 通过气之域的火霓宗分宗,前往天之域去。 进入命运神塔后,左冲速度极快,众人只能见到一道白光一晃而过,却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何人。 很快,左冲來到了命运神塔通向气之域的传送门。 拱门外站着一个勇者盟的执事,正站在门外巡视。 他看到左冲來到之后,脸色突然稍稍变一变,不过,这名执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名执事只是炼体期的修为而已,左冲也沒有在意,他取出勇者令,径直走到传送门外,举起勇者令打了了传送门,准备由此传送到气之域去。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些动静。 左冲冷哼了一声,一转身,手一抬,手掌上传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子把刚才那名执事吸在手掌之上,手掌向内一抓,一把抓住了执事的脖子。 “大人,大人饶命!”执事立即感觉喘不过气來,双手把住左冲的手,想把左冲的手掰开,可是?左冲的手如同钢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 “为什么?”左冲冷冷说道。 “大人,我不明白!”执事装傻道。 左冲手一抖,从执事身上掉出一把紫铜的小弩:“哼,就凭这个也想杀我,快说,为什么?” 看见小弩落地,执事脸色一变,眼珠提溜乱转,左冲手上一用力,执事顿时喘不过气來:“我说……我说……” 左冲稍稍松了松手。 执事大口喘了口气,才连忙说道:“大人,刚才您临來之时,我的勇者令就发出追杀令的警示,待你走到我身边时,警示之声更响,我是根据警示才向您迫不得已出手的!” “追杀令警示,什么内容!”左冲一皱眉。 “是勇者令发出的追杀令,刚才刚刚发出的,在百日内有效,所以称为百日追杀令,追杀令上说,大人您名叫左冲,对勇者盟大不敬,但凡能将大人杀死者,由勇者盟奖励紫晶一万枚,紫铂法器三件,向体内注入玄阶真气一宗!” “百日追杀令,看來是体之域勇者盟事发,不过,天外神石这么重要的东西,勇者盟为何只发出百日的追杀令呢?” 左冲眉头一皱:“为何只是百日追杀令!”左冲向执事问道。 “呃,这个晚辈不知,不过,百日追杀令也很少见,以前只是十日追杀令而已,发出追杀令时,所有拥有勇者令的人都能收到,而且,被追杀者在十里之内就有报警,所以,大部分人不到三两日,就被杀了,呃……不,不,不,我不是指的大人,我是……”执事已经吓得体如筛糠,抖成一团了。(..info) “原來如此!”左冲心中寻思道,若是我还留在体之域,这里沒有人能够杀得了我,百日的时间,我可以平安渡过,但是我坚持去气之域的话,这百日的时间凶险重重。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左冲只是略一寻思,立即有了决断。 去。 要想杀我,那就來吧!杀神曾经说过,我杀的人太少,身上煞气太轻,杀神三式威力平平,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左冲手上一用力,执事脖子一歪,立即毙命,左冲一迈步,转身走进传送法门。 气之域,传送法门一亮,左冲从门中走出。 上一次,左冲闯过命运神塔,沒有在气之域停留,直接就回到了中武界,这一次,是左冲第二次來到此处。 每一层的命运神塔格局都是一样的,勇者盟所在的位置也是一样的。 左冲沒有向命运神塔外走去,而是直接走向勇者盟的方向。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所有人看到左冲后,都先是一怔,眼中现在杀机,接着立即克制住,眼睛却盯着左冲不放。 左冲故意走的很慢,对于这些人的注视,左冲犹如沒有看到一样。 路遇之人有些立即出手的,可是当看到左冲有恃无恐的样子后,还是忍住了。虽然忍住了,但并沒有死心,而是不远不近地跟随在左冲身后。 渐渐地,跟随的人越來越多,也足有二百余人,人多势众,这些人胆量也越來越大,有的已经抽出了兵器,所有的人蠢蠢欲动,但却沒有一个人第一个出手。 因为,勇者令中给出的信息,只是左冲的名字和奖励的东西,并沒有说明左冲的修为高低。 而左冲有恃无恐的样子,更让众人感觉到左冲深不可测。 “故弄玄虚,就让我來捡这个便宜!”一个黑壮的汉子终于忍不住了,万一左冲只是个小小的武者,那他就赚大便宜了,一万紫晶,可是整整一万紫晶啊! 黑壮汉子一出手,就立即有人后悔了,万一左冲真被他杀死,到嘴的鸭子,可就这么飞走了。 所以,立即有十几人跟随在黑壮汉子之后,向左冲攻來。 “哈哈哈,这个小白脸是我的!”黑壮汉子冲出的早,自然第一个冲到左冲面前,手中大砍刀抡了起來,向左冲后背砍去。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看左冲如何出手抵挡,这个黑壮汉子大半的人都认识,是一名高阶炼体者,左冲只要一出手,众人就会立即比较出左冲的修为。 “扑通!”黑壮汉子仰面摔倒,大砍刀也扔在一旁。 所有的人都眉头一皱,黑壮汉子怎么死的。 沒看见。 根本沒看见左冲出手,黑壮汉子就死了。 已经攻到半途的十几个人中有五个人看到了黑壮汉子死的蹊跷,一下急停,收住了身形,另有八人眼中只有价值一万红晶的左冲,根本连停也未停,攻了上來。 八人之中,有两名是炼气者,手上沒有兵器,掌心真气击向左冲,其他六人都是炼体者,六件兵器一齐攻向左冲。 “扑通!” “扑通!” 连着八声响,八名攻向左冲之人,全部摔倒在地,登时身亡。 两道真气还未到左冲身前,就莫名地消失不见。 站着围观的二百余人此时才真的大惊失色。 八个人怎么死的,依然是沒看见,。 二百余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有几名见机快的,立即将兵器收了起來。 看着左冲远远而去的背影,二百余人无人敢动,不寒而栗。 这时,左冲已经走到了勇者盟的门前,勇者盟大门一开,从里内走出十几人,当头一名花白头发的中年汉子,冷冷地看了一眼远处的众人。 “何事喧闹?”中年汉子的话刚一出口,立即看到了左冲,他眉毛一挑:“百日追杀令,左冲!” 此时,停下的二百余人一看到中年汉子,一起松了一口气:“原來是勇者盟长老天师贾菹基,有他在,这个左冲必死无疑!” 第三百六十一章 大戊剑阵 贾菹基看了左冲一眼,在众目睽睽、充满不解的目光中,竟然沒有立即出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犹豫,在贾菹基的眼中,明显到到了犹豫的神色。 “贾长老犹豫什么?左冲难道也是一名天师!”此时,围攻左冲的二百余人心中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贾菹基此时心中翻來覆去地掂量不已:“这个左冲到底是什么修为,为何只看到一团白色真气,但却又给我极其危险的感觉!” “贾长老,让我把他拿下!”贾菹基身旁站着的一个黑衣男子说道。 “你们一起上!”贾菹基一指周围的十几人。 “一起上,是不是太瞧得起他了!”这十几人中,黑衣男子修为最高,为高阶炼气者,其余之人有七名中阶、初阶炼气者,所以,黑衣男子迟疑贾菹基的命令。 “一起上!”贾菹基再次重复了一遍,而他心中的不安,让他的脸色愈加铁青。 “是,一起上!”强者为尊,黑衣男子不敢违逆贾菹基的命令,带着心中的不满,他率先冲在前边,率先发出了一记杀招,以他的想法,一招杀死左冲,让小心谨慎过了头的贾菹基看一看。 其余十几人自然不甘落后,高额的奖励对谁來说都是一个诱惑,既然能跟在黑衣男子身后,万一捡了一个便宜,让左冲死在自己招下,那么巨额奖励就是自己的了。 七名炼气者真气齐出,八道真气五彩纷呈地击向左冲,色彩虽然绚丽,但是其中的威力,令在二百步之外的围观之人呼吸一滞,纷纷后退了几步避过峰茫。 “扑通!” “扑通!” 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以黑衣男子为首的十余人,不声不响地摔倒在地,就像前面死去的人一样,根本沒见左冲发招,只见死尸倒地。 而他们发出的真气,如泥牛入海一般,飞到左冲身前三尺消失不见。 “啊!”这一下,众人脸色皆变。 贾菹基更是心中“咯噔”一声,因为,他也沒有看见,黑衣男子几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而且就算是他自己,想要杀死黑衣男子也要费一番手脚,而左冲根本沒有出手,到底是什么招式。 此时,谁也沒有注意到,左冲在杀死黑衣男子等人后,他的眼睛中出现了三条充满了杀气血丝。 “阁下好修为!”贾菹基呆了半晌,见左冲依然一步一上走向自己,额头下落下汗水的同时,才想出这么一句话來。 “哼,你为何不來杀我!”左冲冷冷说道。 “哦,我与阁下无怨无仇,为何要杀阁下呢?”贾菹基急忙堆起笑脸,但这笑容在苍白的脸上,却显得如此惨淡与恐怖。 “那百日追杀令呢?”左冲生硬地回道。 “你原來已经知道了!”贾菹基瞳孔一缩,袖中的拳头紧紧纂了起來。 “再不出手,我就先出手了!” “死!”贾菹基知道交手再所难免,这一出手,就是雷霆万均,势不可挡。 法宝、阵法、天地元气,一齐呼啸而出,天空中雷电交加、地面上波浪滔滔,金戈铁马,杀气腾腾。 万劫所指,左冲一人。 左冲站在原处,纹丝不动,冷若冰霜地看向贾菹基,口中低沉地说道:“十步一杀!” 这四字一出口,左冲眼中三条红色血丝蓦然发出亮光,令左冲看起來妖孽异常。 贾菹基双目睁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像是在临死时看到了什么让他惊悚的东西:“扑通!”仰面倒地身亡。 天地之间法宝、阵法、天地元气,瞬间消散,消失地无影无踪。 左冲眼睛中,蓦然又多了五条血丝。 静。 鸦雀无声。 二多余人,充满恐惧的眼睛看向左冲。 怕。 心胆俱裂。 二多余人,想要立即逃离,逃得离左冲越來越远,可是?双腿发软,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左冲上前一步,手指一勾,将贾菹基手上的如意戒收走,接着,手掌一抬,一股巨力从掌心发出,一下子拍在勇者盟正堂的房屋之上。 “轰隆”一声,房屋轰然倒塌,勇者盟最高处的圆顶砸了下來,落在地上,这个圆顶足有几十丈高,如同一座小山之上。 左冲一迈步,一步跨上圆顶之上,盘膝坐下,然后袍袖一挥,一股巨风吹过,贾菹基、黑衣男子及前面被左冲杀死的二十几具尸体被卷了起來,落在了圆顶旁边,摞成了一座小山。 “你们几人,现在给我滚,并出去大肆宣扬,就说我左冲,就在这里呆上一百天,有想杀我的,尽管來吧!”说完,左冲双目一闭,调息打坐,不再理会诸人。 围攻的这二百人一听此言,这才感觉双腿如同是自己的一样,转身就跑,一时间散了个无影无踪。 而左冲,果然坐在圆顶之上,一动不动。 三天的时间,整个勇者盟内悄无声息,黑暗幽闭,如同人间地狱一般,摞成小山的尸山,更加烘托出这种恐怖的气氛。 第四天,天边终于飞來一道青虹,一个面色晦暗的中年男子落在了勇者盟废墟之前,这人离左冲远远的站住,阴晴不定地观察了左冲许久,眼色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该向前进,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退后百步之后,静静地站立着,犹如入定一般,一动不动,只是眼光闪烁不定,一直在观察着左冲。 第五日,天边又飞來一道青虹,一个面容娇好的半老徐娘,落了下來,她先是看到了左冲,接着又看到了默默站立的面色晦暗的中年男子,半老徐娘几乎沒有犹豫,她退到比中年男子距离左冲更远的地方,也站定不动。 第六日,天边又飞來一人,此人还在天空之时,就发出哈哈的狂笑之声,随着笑声,人影一晃,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出现在半空之中,他先是看不屑一顾地瞄了一眼左冲,又瞅了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一眼,然后狂妄地指着说道:“你们两个胆小怕事,比我早來了又怎么样,哈哈哈,这一万紫晶还是我的!” 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看了络腮胡子大汉一眼,眼睛冷漠,却沒有说话。 “哈哈哈,你看好了,一万紫晶怎么轻松到手!”说完,络腮胡子大汉身形一落,整个人冲着左冲飞去。 半老徐娘见络腮胡子大汉冲向了左冲,眼中一犹豫,身子微微一动,有了上前的趋势,可是?当她看到中年男子还是纹丝不动时,就立即又止住了身形。 这时,络腮胡子大汉已经冲到了左冲面前,他虽然说得狂妄,但是行动之时,却慎密异常,他体外先是浮出了护体真气,接着一把伞张开,护在身前。 这把伞上面画有复杂的纹路,显得十分地神密。 接着,络腮胡子大汉大手一张,手心中飞出了一把巨型的宝剑,这把宝剑瞬间幻化为十几把青色稍小的宝剑,这些宝剑飞在空中,以其中一把巨型的宝剑为中心,其余的十几把稍小一点的宝剑为外引,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剑阵。 这套剑阵一转之下,由十几把幻化成数百把,又从数百把幻化成数千把,待飞到左冲身前三丈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万余把,只见青光闪闪,密密麻麻,而且剑与剑之间感应呼啸,发出嗡嗡的响声。 “大戊剑阵!”远处观战的中年男子和半老徐娘脸色一变,两人同时蠢蠢欲动起來。 第三百六十二章 天师聚积 大戊剑阵,是络腮胡子大汉威力最大的法定宝,络腮胡子大汉本为大周天者。虽然尚未达到大周天圆满的境界,但是凭着大戊剑阵,遇到大周天圆满者也不落下风。 而且,此时络腮胡子大汉刚刚将大戊剑阵炼化,威力也增大了一倍,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见状,自是按捺不住,想要趁火打劫了。 “威力不错!”左冲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万余把大剑向自己头顶落下,沒有丝毫惊慌,轻轻在赞叹了一句后,双目之中出现了黑暗之目。 “黑暗!”一道黑茫射出,正中大戊剑阵正中的巨型大剑。 黑暗射中巨型大剑后,犹如一粒石子丢入海中,泛起片片涟漪一般,黑暗迅速地向外扩散,瞬间将整个大阵淹沒。 万余把宝剑被黑暗吞噬,那雷霆万均的呼啸之声,犹如泥牛入海一般,不声不响地就这么消失了。 络腮胡子大汉急忙催动大阵,可是?大戊剑阵如同消失了一般,根本沒有一丝反应,络腮胡子大汉此时感觉不妙,身上护体真气蓦然亮起,身前的大伞也是一亮,伞上复杂的纹路闪烁不停,紫光流动,嗡嗡作响。 作完这一切,络腮胡子大汉感觉稍稍的些安心后,再次凝聚心神,想要从黑暗之中将大戊剑阵唤回,、 他现在所想,只要召回大戊捡阵,他就立即离开此处,眼前的左冲实在是太过诡异,竟让自己的大戊剑阵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十步一杀!”络腮胡子大汉耳中,突然听到了左冲低沉的声音,他不由自主地向着左冲一看,就见左冲双目之中,有八条血丝蓦然亮起。 幽邃的红光萤萤闪动着亮光,络腮胡子大汉感觉喉头一紧,咽了一口口水,而自己竟然从左冲的双目之中,看到了一幅鲜血淋漓的画面,尸骨如山,白骨累累,所有的尸体血肉都已腐烂,但是偏偏络腮胡子大汉能够看出那尸体的相貌。 是他的族人,其中有他的父亲、母亲、族叔、族伯、哥哥、弟子、侄子、侄女…… 只是这一些,络腮胡子大汉还不曾恐惧,这些族人,一个一个慢慢从尸山上爬起來,颤颤巍巍地走向他,口中不停地向他索命。 “还我命來!” “你杀父弑母、屠戮全族老少,只为了增长你的修为,可是?你只能止步于周天者了!” “你心中有心魔,你永远也不可能达到金丹期!” “还我命來!” “周天期就是你的终点,你的修为是用我们的血肉积累的,现在我们要你还给我!” “还回來!” 一张张日日夜夜常常会出现在络腮胡子大汉脑海中却又是他宁死也不愿想起來的,一张熟悉却又恐怖的的面孔,此时却清清楚楚地出现在络腮胡子大汉的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 “不!” “不!” “走开!” “走开!” 半空之中,络腮胡子大汉突然身形一停,立即僵硬,接着,头一歪,一头栽下空中,摔在地上。 左冲双目中黑暗之目闭上,天空中的黑暗立即消失,只余下一把青色巨剑滞留在空中。 左冲手一抬,将青色巨剑招在手中,看了一眼,收在如意戒中,接着,又将天空中张开的伞收在手中查看了一番后,也收在如意戒中。 之后,左冲收了络腮胡子大汉的如意戒,袍袖一挥,将络腮胡子大汉的尸体卷到尸山之上,摞在贾菹基的上面。 作完这一切,左冲连看也不看站在远处瑟瑟发抖的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再次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再次轻轻地向后退了千步,才再次站住,只不过这次,两人却是紧张异常,作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又过了几天,外面飞來的人已经越來越多,只是,这些人看到了尸山最上面的络腮胡子大汉后,都选择了沉默,也都学着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的样子,默默的站立不动。 而左冲,只要沒有人去招惹他,他对來人都是视若无睹,依旧团目调息。 第七日,当地面上静立的人已经有二十余名周天者的时候,天空中又出现了两道青虹,一左一右同时飞向勇者盟。 这两道青虹一出现,地面的等待的人脸上顿时有了喜色,当然,除了亲眼看到左冲出手的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之外。 两道青虹落在地上,显露出两个人影。 左边一人,身材消瘦,额下一捋山羊胡,右边一个,四方国字脸,身罩黄袍,十分威严。 二十余名周天立即向两人见礼。虽然是平辈之礼,但是礼中显现极其尊重。 “拜见盟主!” “拜见国宗主!” 原來,国字脸身罩黄袍的人,正是勇者盟气之域分盟的盟主叶吉,而山羊胡男子,是附近最大的宗派寒极宗宗主国承东。 两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周天圆满,是方圆千里之内修为最高者。 叶吉是听说了自己的勇者盟被砸,匆匆忙忙赶回來的,而国承东则是听到了自己弟子的回报,贪念那玄阶真气而來。 两人同时落到地上,先是仔细观察起左冲。 许久之后,叶吉和国承东互看了一眼。 “叶盟主盟坛被毁,还是由老夫先替盟主出一口气吧!”国承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必了,在我勇者盟内,我会亲自出手,不劳国宗主大架了!” “呵呵,不必客气,叶盟主稍待片刻!”国承东说着,向前一迈步,冲向左冲。 “国宗主太客气了,还是我先來吧!”叶吉身形也是向前一冲,与国承东并驾齐驱,但是同时,左手一抬,一道真气形成,挡在了国承东身前。 国承东抬手一挥,将真气驱散,但这么一耽搁,竟让叶吉抢到了前面。 国承东一声冷笑,右掌一挥,蓦然形成一道旋风,卷向叶吉。 叶吉张口吹出一口气,将旋风吹散,却是让国承东又抢到了前面。 两人沒有跟左冲交手,却先是争抢起來。 合着,两人早已将左冲看作是瓮中之鳖,手到擒來。 “你们两个不必争了,一起來吧!”端坐不动的左冲突然睁开眼睛,冷冷说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洪水猛兽 叶吉和国承东一愣,随即双双冷笑一声:“狂妄!”但同时,两人停止了争斗,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两人共同出手,至于是谁杀死他,是看我们的运气了!” “好!” 两人一拍即合,接着齐头并进,向左冲冲去。.info[] “且慢!”看着两人临近,左冲站了起來,一摆手,说道。 “现在后悔,你不觉得有些晚了!”叶吉冷冷说道,脚步却不曾停。 “后悔却谈不上,不过,一个一个來太麻烦了,你们有想趁火打劫的,就一起上吧!”左冲一指后面站着的十几名天师。 “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充强,你们有想來的,就一起來吧!不过,能不能抢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国承东不屑地说道。 此时,叶吉和国承东已经走到左冲身前三丈了,后面站着的十几名天师一听此言,本來就蠢蠢欲动,现在更是按捺不住了。 虽然在叶吉和国承东两人面前,算是虎口夺食,但是巨额奖励实在是太过诱人,真的运气好杀死了左冲,得到了奖励,特别是得到了玄阶真气一宗,自己冲击周天期大圆满就不在话下了,到时候又何惧叶吉和国承东两人。 想到这儿,十几人一齐向前,向左冲这边冲來,原地还依旧站立不动的还有两人,却是那个中年男子和半老徐娘。 在他俩看來,左冲被十几名周天者围攻,自是死路一条,可是?他俩心中总有一种声音在告诫自己,不要离左冲太近,不要妄想,否则会死的很惨。 这时,叶吉和国承东已攻向左冲,而十几名周天者离左冲也越來越近。 左冲一跃飞在空中,然后身子轻轻一飘,落在了叶吉、国承东和十几名周天者中间。 “黑暗降临!”左冲口中喃喃而语,接着,黑暗之目再次出现,一缕黑色光芒射向天空之中,黑色骄阳悬挂在天空之中,散发出缕缕黑色光芒。 黑暗降临,吞噬万物,叶吉等十几人同时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叶吉和国承东两人一愣,他两人近在咫尺,不过三尺的距离,而此时此刻,却根本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国宗主!”叶吉轻轻呼唤,可是?根本沒有任何回音,自己的声音,也如同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根本传不出自己口中。 “啊呀,救命!”一声惨厉的叫声突然响起,在黑暗之中传來,显得更加恐怖。 “左冲,你给我出來!”叶吉急忙祭出一件防护法宝护在自己身前,可是?那件法宝也仅仅是萤光一亮,接着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任凭自己再如何召唤,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info[] “左冲,有本事公平一战!” “啊!”又一声惨叫响起,这声音叶吉听得出來,同刚刚十几名天师中的一位。 “左冲,出來!”叶吉越來心越慌,体外护体真气浮出体外,可是?下一刻叶吉就将护休真气收回,因为,护体真气竟不能在体外持久,不断在吸走,自己要不停地补充才行,可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自己根本不能调动丝毫天地元气。 “啊!”又是一声惨叫,而这叫声离叶吉越來越近。 “左冲,去死!”叶吉越來越怕,他掌心向着刚才发出惨叫声音的方向射出一道真气,真气也只是飞了了三尺之后,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可是?借着真气的一丝亮光,叶吉竟然看到,刚才惨叫的那名天师就死在自己脚下不远处。 叶吉此时才感觉到真正的害怕,左冲在自己不远处杀人,自己竟然不知道,如果左冲要杀自己,是不是也同样无法躲避。 叶吉心中感觉到了莫大的惊悚,他强制住心中的恐惧,倒转过身去,飞身就跑。 可是?他却忘记了,此处无法调动天地元气,无天地元气,他就不能飞行。 所以,叶吉一跃上天空,立即摔在地上,叶吉一个骨碌爬了起來,抬腿就跑,被自己的长袍又险些绊倒在地,踉踉跄跄地拼命逃奔。 这一口气,叶吉不知跑出了多远,据他估计,足足有十几里地了,可是?周围依旧是无尽的黑暗,一声声的惨叫声依然响起,而且就如同在自己耳边一样。 “这是什么鬼地方!”叶吉此时哪还有什么天师的威严,哪还有什么勇者盟明主的姿态,长时间的奔跑,让他衣冠不整,头发散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不,左冲,你给我出來,你给我出來!”叶吉发疯了一般,即使真气只是飞出三尺后就消散,他仍然疯狂地向外发出真气。 真气萤萤的亮光照在叶吉苍白的脸上。 “你真的想让我出來!”一声冰冷的话语突然在叶吉耳边响起,如同左冲就一直站在叶吉身侧一样。 “啊!你在哪!”叶吉向旁边一躲,盯着黑暗之中。 “我在这儿!”随着左冲的话语再次响起,黑暗突然消失,天光大亮,刺目的白光照的叶吉睁不开眼睛。 叶吉双手一捂眼睛,透过指缝之间,隐约看到自己面前三步处,站着面色冰冷的左冲。 叶吉吓得连忙向后退去,可是?他的后背却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 叶吉回头一看,一张面容扭曲的脸庞出现在叶吉眼前:“国承东!”叶吉一眼就认出來,这张死去的脸正是国承东,叶吉急忙退后两步,就见自己背后,赫然是一座尸山,最上面躺着的是死不瞑目的国承东,再往下,是那十几名天师,再往下,是络腮胡子大汉,再往下,是勇者盟长老贾菹基。 “啊……”叶吉惨叫一声,两眼一翻,黑暗再次降临,只不过,从此以后,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色彩,也只能看到黑暗了。 左冲袍袖一挥,将叶吉的尸体卷到尸山的最顶部,然后一步踏上圆顶之上,翻身坐下。 闭上眼睛之前,左冲看了一眼远在千步之外的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一言未发,再次入定去了。 而半老徐娘和中年男子,赫然发现,左冲的眼睛之中,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血丝,远远看去,如同一双血红的被鲜血染红的眼睛一般。 被这双血红的眼睛看上一眼,两人全身发冷,如同坠入九层地狱一般。 他们刚才看到,一片黑暗降临之后,叶吉等十几名天师竟然毫无声息地死去了,而左冲,却沒有任何伤痕,但是最后,左冲看他们这一眼,最终击碎了两人的心理防线,两人此时再也不敢在此处站立,他们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追击一般。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三掌之约 勇者盟再次陷入了寂静。(..info好看的小说) 三天之后,天边再次飞來三道青虹,青虹落下,出现了三人,其中两人一男一女,都穿着青色长衫,显然是一对夫妇,那女人的手中,赫然扶着的正是三天前离开的半老徐娘。 但是此时,这半老徐娘已沒有了前日的姿色,只见她衣服破烂不堪,像是被枝条撕的一缕一缕的,隐约露出里内白晰的皮肤,而且,半老徐娘眼睛迷离,显然已是失了神智。 半老徐娘一边傻笑着,一边拍手说道:“黑的,白的,黑的,白的……” 可是?当半老徐娘一看到左冲的时候,眼睛突然瞪大,指着左冲,恐惧在说道:“黑的,黑的……”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像是极为恐惧一般。 青色长衫夫妇看了一眼远处的左冲,特别是看到那堆尸山时,瞳孔明显一缩。 过了许久,青衫男子冲着左冲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阁下,在下马云风有礼了,阁下可知道徐四嫂为何变疯呢?” 可是?左冲就如沒有听到一般,依旧紧闭双目,一言不发。 马云风又问了一遍,左冲依旧沒有回答。 这时,青衫女子已经将真气注入到半老徐娘体内,让半老徐娘暂时睡了过去,她走到马云风身旁,轻声问道:“相公,现在该如何是好!” “且等等看吧!此人不是你我能招惹的!”马云风轻声说道,然后领着青衫女子退到了一旁,静静地等待着。(..info好看的小说) 往后几日的时间里,渐渐的又有人來了,不过,有些是偶尔路过的,有些是按照勇者令的指引特意赶來的。 不过,当所有的人看到尸山之后,在陷入短暂沉寂之后,都选择了退后静观。 渐渐地,人越聚越多,大约有了几百人的样子,其中,飞行而來的周天者足足也有了二十几人,只是,这一次,每一个人都沒有冒进出手。 震慑他们的,除了最顶端是叶吉的尸山之外,还有被傻头傻脑的惧怕左冲、甚至连左冲都不敢看一眼的半老徐娘。 就这样,几百人静静地站着,却沒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又过了七八日,天边再次飞过一道青虹,这道青虹速度极快,转眼间就來到了众人上方。 看到青虹來临的速度,众人都是一喜:“终于有金丹真人到了!” 而左冲,也第一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來人。 來人从天空落下,却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前日与半老徐娘一起逃走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是一个矮墩墩的老者,头上已沒有半点头发,光滑明亮。 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光头老者身后,一指左冲:“掌门,就是他!” 此时,几百余名围观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光头老者饶有兴趣地看着左冲,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呵呵笑道:“有意思,有点意思!”一边说着,一边倒背着双手,走向左冲。 左冲站在圆顶之上,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光头老者走向自己。 “身俱五行真气,双目之中蕴含连我也不敢直视的黑暗属性,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光头老者呵呵笑道。 左冲瞳孔一缩,沒想到这光头老者一眼就将自己看透,果然是金丹真人,自己在他面前沒有半点秘密可言。 左冲一跃跳下圆顶,站在光头老者身前,全身真气鼓荡,随时准备接受光头老者的攻击。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你身上蕴含的属性,老夫我看了也是心惊,我可不想和你硬碰硬,就算是勉强能击败你,我也不会轻松!”光头老者呵呵笑道。 听光头老者这么一说,后面围观的几百人尽皆惊骇不已。 “那么前辈所來何事!”左冲第一次出言问道。 “嘿嘿!我那门人说这里有一个天师,竟然一人独斗十几名天师,而且轻松将他们杀死,老夫不信,特意过來看看!”光头老者说道。 “看已看了,前辈是不是应当回去了!”左冲冷冷回应道。 “嘿嘿!你这小子好是好,就是身上煞气太重,就不能随和一点,沒错,我是看了,现在我又有新的想法了!”光头老者诡异地一笑。 左冲盯着光头老者,沒有说话。 “是这样,我跟你赌三招,如果三招内我输了,我立即就走,如果你输了,你要拜我为师如何!”光头老者突然说道。 “前辈好算计,好像无论输赢,都是前辈沾光!”左冲不冷不热地说道。 “嘿嘿!怎么,你拜我为师还委屈你了不成,要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我门下,我还不收呢?” “只是,左某并无拜师的想法!” “这个,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怕跟我比试,这样吧!你我约定仅凭肉体比试掌法,任何人不能动用真气,你看如何,这样就公平了吧!不会这样你还怕吧!”光头老者故意激将左冲。 “如果你输了,就立即离开!”左冲眼中红光一闪。 “嘿嘿!只要我不能把你打倒,就算我输!”光头老者一抬头。 “说话算数!” “我在命运神塔下起誓,以命运之神为证,我与左冲比试掌法,如果不能胜了左冲,我就立即离开!”光头老者神色一肃地说道。 “好!”左冲一抬手,右掌探出,向前一跃,一掌向光头老者拍去。 “來得好!”光头老者右手一抬。 两掌拍在一起,就听“砰”的一声,光头老者丝毫不动,而左冲蹬蹬蹬向后退出了十几步,才站住身形。 “來吧!第二掌!”光头老者笑嘻嘻地看着左冲说道。 左冲沒有说话,右掌再次抬起,右臂金光闪烁,掌心隐约有虎头吞吐,左冲向前一跃,发出了第二掌。 这第二掌一出,隐约有虎啸之声传出,掌还未到,风已先到。 “好掌法!”光头老者脸上一喜,却身形一沉,右掌抬起,手掌幻化为数百个手掌,但接着立即归为一掌。 左冲瞳孔一缩,立即认出了光头老者的掌法,但此时变招已然來不及,一声更为巨大的撞击声响起,以两人掌心为中心,巨大的冲击波向外扩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光头老者向后退了半步,身子晃了晃,站稳了身形。 而左冲却如同被踢飞的皮球一般,倒飞了出去。 光头老者笑逐颜开地看着在空中已失去了平衡的左冲,不能动用真气,左冲只有摔倒在地一个结果,白捡了一个便宜徒弟,光头老者心里乐开了花。 第三百六十五章 千手真人 左冲身在半空,不由自主地坠落地面,此时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若是动用真气,自然可以很轻松地腾空而起,不致摔落在地,可是?一旦动用真气,就是明摆着输给了光头老者。(..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若不动用真气,现在全身被光头老者劲力反震,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左冲下落之时,已看到了光头老者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突然,光头老者的笑容僵住了,瞪大了眼睛,愣怔了一下。 周边观战之人,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冲。 却见左冲在身体离地面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而此时左冲背后,竟然生出一对火红的翅膀,这对翅膀缓缓扇动,慢慢将左冲的身体竖立,轻轻落在地上。 “犯规,犯规,你输了,你输了!”光头老者大叫起來。 “前辈,我哪里输了!”左冲淡淡说道。 “我们说好了不准动用真气,你那背后是什么?难道不是真气吗?”光头老者一指左冲背后双翅。 “前辈请看,这对双翅并非真气形成,只是我的一具分身而已,前辈可并非规定不得动用分身!”左冲说着,背后双翅向上一升,一声清脆的啼叫之声响起,朱雀分身赫然在左冲的头顶盘旋。 “分身,咦,果然是具分身,沒想到老夫我也看走眼了,罢了,这第二掌算你混过去了,不过,刚才第二掌我只用了五成的力量,第三掌我可要尽全力了,就算你有那什么分身,我一掌把你打晕,我看你怎么办,看好了!”光头老者右掌一晃,一瞬间竟然幻化为千万个手掌一般,这些手掌每一掌都像是真的,而每一掌又都似虚幻,千万个手掌芸芸而动,一转眼的功夫化成了一掌,光头老者向前一跃,这一掌向左冲劈來。 “千手真人好掌法!”左冲淡淡一笑,突然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光头老者一愣,但是身形却不曾停,掌势依旧快如闪电地拍了下來。 “这一掌,我也会!”左冲微微笑着,朱雀分身再次倒飞到背后,接着,右臂金光闪耀,左臂绿光莹莹,全身青光一闪,青龙铠甲在身上浮现。 四象再次附身,左冲的气势猛然上涨,竟然达到了初期金丹者才有的气势。 “好小子,手段倒是不少,不果这不够!”光头老者对左冲的气势突然上涨而吃惊,但是却并沒有真正重视。 “是吗?那么这一掌呢?”左冲右掌一抬,右掌化为数千个手掌,形成如云雾一般,瞬间,云雾散去,一只手掌赫然出现,正好与光头老者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你……”光头老者这才真正惊讶起來,只是,他刚刚來得及说了一个“你”字,两掌就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冲天而起,冲击着周边的空气,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音,远处的观战者,纷纷捂住耳朵,脸上现在痛苦之状。 以两人手掌为中心,形成一股巨大的的冲击波,向外扩散而去,周边虚空扭曲,如同被撕裂了一般,若此时从外向里看去,左冲和光头老者两人看起來都被扭曲了一样。 只是下一刻,两人扭曲的身影就被尘土所弥漫,巨大的沙尘如一座山一样,将两人笼罩在内,冲击波夹带风沙,呼啸着,向四面八方奔驰而去。 许久过后,刺耳的声音渐渐消止,观战众人急忙向左冲两人看去,只是沙尘依然浓厚,向内看不见一米之外。 渐渐地,沙尘慢慢落下,里面现出两个人影。 “竟然,沒有倒……”隐约看到两个人影。虽然分不清哪一个是光头老者,哪一个是左冲,但是能够看到的是,两人竟然都站立着。 光头老者和左冲的赌约众人都清楚,左冲不倒,那就意味着,,光头老者输了。 光头老者何许人,在场观战的所有人都清楚,左冲竟然能在光头老者手下保持不败,实在是太……太恐怖。 终于看清了两人,就见左冲,双脚沒入地下一尺,嘴角渗入鲜血,脸色苍白,只不过,眼神依旧犀利。 而光头老者,脚下的地面裂纹蔓延,但老者本人并沒有什么伤势,只不过脸色暗淡,显然是无法接受不能胜过左冲的结局。 过了许久,光头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年轻一代能人倍出啊!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在我手下走过三招!” “这还是前辈手下留情的结果,若论真刀真枪地打,晚辈绝非前辈的一合之敌!”三招一过,左冲也明白,眼前的老者绝非普通的金丹者,应当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 “好,年轻人懂得谦虚,是件好事,既然你未倒地,我就认赌服输,不过……”光头老者突然声音一厉:“你的千手掌从哪偷学來的!” “前辈因何说我是偷学的!” “哼,你不是我千手门的弟子,而又使用千手掌,但是所有千手掌徒有其形,形似神不似,你不是偷学的,又是怎么得來的!”功法一道,最忌偷窃盗学,刚才光头老者与左冲三掌之约还如同玩闹一般,可是现在,眼中却动了杀机。 “嘿嘿!我不是千手门的弟子,不过,这掌法也不偷学的!”左冲淡淡说道。 “不是偷学的,到底从何学來!”光头老者双向前迈出一步。 “是前辈自己教我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光头老者怒道,向前一跃,站在左冲三步之前,眼中杀机弥漫。 第三百六十六章 德高望重 “前辈虽未见过我,但却留下了掌法供我观瞻,这不相当于前辈亲自教我了吗?”左冲见到光头老者动了杀机,却丝毫不紧张。(..info好看的小说) “留下掌法,一派胡言……”光头老者眼睛一眯,手掌已慢慢抬起,可是?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立即瞪大了眼睛看向左冲:“莫非……莫非……” “正是,晚辈正是通过前辈在命运神塔上留下的手掌印,学到了这套掌法!” “原來是你,哈哈哈,我早先听说,三四年前,有一个炼体期的小辈在命运神塔之下,自悟出了千手掌法,并仿效老夫的样子,在命运神塔上又留下了一行掌印,莫非那个炼体期的小辈就是你!” “正是晚辈,晚辈凭借前辈的掌法,多次化险为夷,今日得遇前辈,才得当面感谢前辈!”左冲所言不差,他正是凭借着由千手掌法变幻而來的雾云掌,才多次化险为夷,今日遇到这个光头老者,正是当日在命运神塔下留下掌印的千手天师,现在的千手真人。 千手真人愣了一愣,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我本來还要收你为徒,不过,现在看來你已经自已就拜在老夫门下了,不错,三年前的炼体者,你现在已经是周天者了,不错,三年的时间……什么?三年的时间,你三年前果真是炼体者!”千手真人突然醒悟过來,惊骇地问向左冲。 左冲微微点了点头。 “三年的时间从炼体者到周天者,你……你是怎么作到的!”千手真人心中难掩惊涛骇浪。 “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左冲低声说道。 “运气好,运气好,嘿嘿!修行之路艰辛,恐怕个中苦楚只有你自己知道而已,三年的时间,作了我三十年的事,罢了,如此天份,老夫怎么敢收你为徒,左兄弟,若不嫌弃,老夫认你这个小兄弟,你看如何!”千手真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突然对左冲说道。 “前辈德高望众,我怎敢与前辈平辈相交!” “怎么,你还嫌弃老夫不成!”千手真人怒道。 “不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左冲点头道。 “好,老夫名字早已忘记,自出江湖以來,就以千手自称,以后你就称我为千手兄就可以了!”千手真人笑逐颜开说道。 “千手兄!”左冲叫道。 “好,嘿嘿!左老弟,莫看现在你占我便宜,怕是再过个三五年,你还是这么好的运气的话,达到修道也并非难事,到时候老夫与修道者称兄道弟,哈哈哈,是老夫占便宜了!”千手真人拍掌大笑道。 “即是真心相交,布丁武者又如何!”左冲道。 “说得好,左老弟,我就是喜欢你的不拘一格的风格,想当年,老夫也被勇者盟下过百日追杀令,他奶奶的,还不是让老夫杀的他们片瓦无存,嘿嘿!老夫在命运神塔上留下手印,就是要告诉勇者盟这帮狗仔子,不要仗势欺人,后來,听到有人如同老夫一样,无视命运神塔的威严,竟与老夫一样,留下了一道手印,老夫早就想找寻到你,今日终于见到,哈哈哈,左老弟,你可愿随我去千手门,你们畅谈一番!”千手真人越谈越兴奋,出言相邀左冲。(..info好看的小说) “多谢前辈美意,不过,我即使要走,也要等到百日之后!” “哈哈哈,左老弟真合老夫意思,好,千手门的大门随时为老弟敞开!”千手真人大笑着,转身踏空而去。 “前辈,可否救徐四娘一命!”身着青衫的马云风突然冲出人群,躬身向千手真人拜道。 千手真人身在半空,低头看了一眼疯癫的徐四娘,撇了撇嘴,说道:“心智不坚,难成大事,凭什么让老夫救她!” 看到千手真人就要起步离开,马云风再拜道:“徐四娘心地慈善,还请前辈大发善心,救她一救!” “哼!”千手真人哼了一声,充耳不闻。 “千手真人德高望重,在气之域当数第一,现在小辈落难,对于我们束手无策,可是对于千手前辈却是举手之劳,千手前辈必会救她,怎么会落个见死不救的名号!”马云风身旁的青衫女子突然说道。 “哼,你们两人一捧一激,还真以为老夫会上你们的道!”千手真人冷哼一声,腾空而起,转眼到了天边。 看到千手真人走了,马云风夫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就听到天际边传來千手真人遥遥的话语:“小小失心疯还用得老夫出手,给她服下鹿恩山的山极果,喝下天山泉的一口水,自当康复!” “多谢前辈!”马云风夫妇大喜,立即跪下,对着天边磕了三个头,站起來对着左冲遥遥施了一礼,转身扶起徐四娘,腾空而去。 剩下围观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沒有想到,就连千手真人出马,都沒有奈何左冲。虽然只是比了三掌,可是?在场的周天者扪心自问,换了谁,别说三掌,就怕一掌都接不下來。 有两人个自率先人群中走出,对着左冲施了一礼:“左兄,在下是鎏尘宗的宗主纪霄,今日得见左兄神功,敬佩不已,以后左兄但有差谴,鎏尘宗自当全力以赴,告辞了!”说完,领着门下十几名弟子,转身而去。 “在下注机山的李礴,现在我就回去,约束门下弟子,不得來打扰左兄清修!” “在下叶青刺……” “在下王阳明……” 一时间,有站出來向左冲说上一两句的,也有仅对着左冲施上一礼就离开的,转眼间,三百余人走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左冲看着众人离去,地上空余下一座尸山,左冲转身再次坐了下來,闭上双目,又调息打坐起來。 果然,其后二十日内,少有人來到此处,偶尔有个别误闯进來的,当见到那座尸山后,又考虑到此地诡异地沒有一人后,稍一停留,也就离去了。 只要來人不招惹左冲,左冲自也不会对付來人,就放任他离去。 只是,也有几个不长眼睛的,或是贪念巨额奖励的,上前招惹左冲,被左冲杀死。 到了第三十日的时候,左冲睁开了眼睛,此时,左冲的双目中已布满了血丝,显得杀气汹汹。 左冲想到:“我用杀神三式每杀一人,双目中就按照死人的修为高低,增加血丝,而杀人后,我煞气上涨,而十步一杀的威力也随之上涨,看來,杀神所说沒错,多杀人,杀神三式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不过,自从千手真人走后,闯入此地的人已越來越少了,看來是周边门派已将消息放了出去,禁止人员进入,哼,他们以为这是帮了我,可我却愁沒有人杀了,看來,此处不宜多呆,换一个新地方,嘿嘿!再次大开杀戒!” 一道白虹,冲天而起,直奔远方而去,只是,勇者盟周边的门派,依然约束门人弟子、亲属朋友,直到百日之后,才有人悄悄到勇者盟探访,发现左冲早已不在了。 百日之后,一道白虹从天际飞來,落在了火霓宗的宗门之外,守门的弟子连忙走上前來,正要施礼之时,却看到了來人那通红的,看不到任何黑白颜色的眼睛。 第三百六十七章 进入火霓宗 火霓宗外守卫的弟子也是炼气者,论修为,也算不弱,他只是看到來人是踏空而來,应当是周天者无疑,所以才亲自前來迎接。(..info) 只是,沒想到,他尚未说话,只看了來了一眼,就感觉全身如同坠入冰窟,更如陷入千军万马厮杀之中,而千军万马斩杀的人只有自己一般。 这时,守卫炼气弟子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冷哼一声,恍然间醒悟过來,醒來后,才感觉全身大汗淋漓,把衣服都湿透了。 守卫炼气弟子知道,这冷哼之人正是眼前的人,若不是此人冷哼一声叫醒自己,自己只怕必定受伤,就是现在,都有胸口烦腻难捱的狂躁之感。 守卫炼气弟子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來人双目:“恭迎前辈降临火霓宗,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我又如何通禀!”守卫炼气弟子恭敬地问道。 “我叫左冲,应廖角之约而來!”來人正是左冲。 “原來左前辈是要找十八长老,不,是十三长老,还请前辈稍待,我这就去禀报长老!”守卫炼气弟子一躬身,急忙一个转身,回头就向门派内走去。 守卫炼气弟子是守卫领头之人,其余守卫弟子想要代替炼气弟子前去通报,却被炼气弟子阻止,众守卫弟子不解其意,却认真遵从他临走时低声说的话:“不得看來人的眼睛!” 不多时的功夫,火霓宗中飞出一人,正是廖角。 廖角一见左冲,大喜过望,三步并作两步就來到左冲身前:“左兄,你终于來了,我是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盼到了,快请快请!” 左冲点了点头,随着廖角腾空而起,飞入了火霓宗。 “左兄,怎么百日不见,你的气势又有增长,只是你这双目,全部变为红色,就是我也不敢直视啊!”廖角虽然在前辈引领左冲,可是?左冲身上发出的若隐若现的气势,令他极不舒服,甚至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偶有际遇罢了,对了,刚才门外怎么称你为十三长老!”左冲淡淡说道,立即将话題转移开。 “左兄的际遇真是令兄弟羡慕啊!我确实是火霓宗的长老之一,火霓宗气之域分宗共有十八名天师,是为十八长老,我是其中之一,十八长老是按照修为排名,我本來修为最弱,所以是十八长老,自从体之域回來后,修为大增,现在已是十三长老了!”廖角兴奋地说道。 “嗯,那通地火山如何去得!”左冲才不理会什么十三、十八长老呢?他只关心的是地阶真火。 “左兄,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只有周天期才能被选出前往总坛,我们十八长老都有资格,但是只有修为最高的一人才能去,现在左冲來了,就是十九人有资格被选中,像我排名这么低的,根本不去考虑被选中的事,而左兄修为高深,是很有希望被选中的!” “还要被选,如何选法!”左冲眉头一皱,他却沒想到,竟然这么麻烦。 廖角刚想回答,突然听到前面传來一声叫声:“站住,什么人來我火霓宗,报上名來!” 左冲抬头一看,就见自己面前,踏空而來的一人,方脸大耳,豹眉环眼,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这是三长老冯栗坡,平时和我不对付,他修为不低,左兄小心点!”廖角低声对着左冲说道,然后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呵呵笑道:“三长老,这位就是体之域分宗的左冲,左兄弟,我已向宗主汇报过來,今日……” “别说了,别拿宗主要压我,哼哼,现在來这儿,无非是想争夺去总坛的名额,又是你小子引荐的,能有什么修为,趁早滚回去,免得丢人现眼!”冯栗坡的声音很大,远远地传了出去。 三人脚下,火霓宗中有无数弟子都看到了冯栗坡将左冲和廖角拦住,也听到了冯栗坡的话,顿时议论纷纷。 “快看,三长老将那人拦住了!” “是啊!看來那个白衣要要倒霉了,他是谁!” “听说是十三长老推荐的,体之域的一名长老,叫什么?叫什么左冲!” “体之域的长老,能有什么修为,我看呀,三长老说得对,还不回趁早回去,以免得丢人现眼!” “低声,长老们的事情,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吗?万一让他听见,你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反正我看那个叫左冲的也呆不长!” 众人议论之声虽小,但是身为周天者,六感通灵,自是将众人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 廖角躁了一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半晌后,才尴尬地笑了笑:“三长老,怎么也要见了宗主之后,由他老人家再作定论!” “见什么宗主,给我滚!”冯栗坡指着左冲说道。 “你再说一遍!”左冲冷冷地看着冯栗坡。 “再说一遍,再说十遍又如何,滚……”冯栗坡不屑一顾地说道,可是?那个滚字还沒出口,就见一道白光闪过,直奔冯栗坡。 冯栗坡一愣,心道不好,护体真气立即浮现,护在身前,可是?还沒容得他有其他动作,就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 “砰”的一声,冯栗坡如同麻袋一般,被从半空中直砸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下面的山石上,直将山石砸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啊!”地面的弟子,半空中的廖角都大吃一惊,那道白光停下后,众人看到的是左冲,而那一拳,出拳太快,根本沒有看到左冲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看到,最后冯栗坡被砸下天空。 冯栗坡在火霓宗中修为不低,在长老之中排名第三,宗中少有人,敢说一招之内能将冯栗坡打下半空,可是?…… 不仅地面的弟子,就连廖角都是狐疑不定,左冲的身手廖角见过,要说能打败冯栗坡,廖角不怀疑,可是要说是一招就将冯栗坡打败,廖角却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他将左冲约至此处,虽是以地阶真火为引,但是,他并不认为左冲能够一次入选,毕竟大长老、二长老的修为深不可测,绝非左冲能敌,所以,左冲想要入选,只有等下一次了,待大长老、二长老都去了总坛后,就可以轮到左冲了,但这样,左冲就要安心呆在气之域火霓宗了,这正是廖角的目的,有了左冲为依靠,他的日子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只是,廖角却沒想到,左冲一招就将冯栗坡打下天空。 “混帐!”地洞中冯栗坡怒骂一声,冲天而起,他衣衫破烂,但是受伤却不重,只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被打,实是颜面说不过去,冯栗坡恼羞成怒,一边飞上天空,一边右拳一挥,一道火龙在他身前形成,火龙张开大口,咬向左冲。 冯栗坡这是动了真怒,这条火龙声势惊人,廖角虽然站在左冲身后,却也感觉到炙气逼人,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可是?左冲身形一沉,不避不躲,白光一闪,直冲向火龙。 “找死就别怪我!”冯栗坡咬牙切齿,手中劲力增大到了极限。 左冲和火龙迎头冲上,巨大的火焰瞬间将左冲淹沒。 “这么简单就死了!”地面上的弟子大失所望,正要叹息之时,突然间,就见一道白光穿过火龙,眨眼间來到了冯栗坡面前。 那个熟悉的拳头再次在冯栗坡眼前放大。 “砰!”冯栗坡再一次被砸落地上,地面上又出现一个更加巨大的洞。 只是这次,冯栗坡落下之后,再沒有立即跃起,若是此时再看冯栗坡,就能看到冯栗坡肋骨断了三四根,右臂折成了三断。 “哼,把这条火龙还给你!”左冲停在空中,回手一抓,原本冯栗坡放出的那条火龙,在冯栗坡受伤之后,一直停在原处不动,而有慢慢消散的趋势。 只是左冲一回手就抓在了手中,接着顺手一甩,这条火龙直接向冯栗坡所落的洞中扔去。 这条火龙若是落下,冯栗坡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手下留人!”天边突然飞來一人,急忙出言制止道。 可是?左冲就如沒有听到一样,手中火龙扔了出去。 天边那人几个闪动,就來到众人面前,他一脚踢在火龙之上,火龙立即被踢散,化为星星点点火光,消失在虚空之中。 來人转头看向左冲,冷冷瞪到:“好狠的手段!” “大长老!”廖角惊叫道。 第三百六十八章 火子之争 “拜见大长老!”廖角一见出现的这人,脸色一惊,急忙恭敬地施了一礼。 “拜见大长老!”地上围观之人,也齐声叫道,同时,有些人看向左冲的眼神,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时,地面上的深洞中响起瑟瑟之声,冯栗坡摇摇晃晃从深洞中爬了出來,勉强飞上天空,站在大长老身旁:“拜见大长老!” 大长老看了冯栗坡一眼,只见冯栗坡鼻青脸肿,右臂折断,胸部凹陷,若冯栗坡不是周天者,这么重的伤只怕早就归西了,即使冯栗坡修为高深,此时也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口中强忍着沒有喷出鲜血。 “哼,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还不滚回去!”大长老冷哼了一声。 “是!”冯栗坡脸色一红,一个转身,狠狠瞪了左冲一眼后离去。 “好狠的手段,若不是我及时现身,三长老恐怕性命就不保了!”大长老冰冷地盯着左冲,看了许久后说道。 “要是受伤的是我,恐怕大长老就会一直藏在云后不会现身了吧!若论狠,大长老当居首位!”左冲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嗯!”大长老一怔,沒想到自己一直藏身云后,竟然被左冲早就发觉了。 “我只不过是想暗中观察你两人的争斗而已,派中争斗,何必非要生死相逼,你下手也有些太重了!”大长老语气稍稍缓和地说道。 “第一招我只用了三成力,第二招我也只用了五成力,是冯栗坡他不知进退,若他继续招惹我发出第三招,我会立即送他西去!” “大言不惨,既然如此,那就擂台上见!”大长老大怒,高声叫了一声,接着转神离去。 眼见大长老离去,左冲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前行,却见廖角双目发直,依然站在原处一动也不动。 “廖兄弟,廖角!”左冲接连呼喊了几声,廖角才突然如同从梦中惊醒一样。 “廖兄弟,你怎么了?” “哎呀,左兄,你竟然将大长老逼退,真是厉害啊!”廖角兴奋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我两人并未交手,何谈逼退一说!” “左兄你有所不知,大长老为人脾气火暴,而且是睚眦必报的人,三长老是他的亲信,今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伤三长老,他竟然只说了一句狠话就走了,明摆了怕了你了!”廖角脸色绯红,兴奋极了。 “这又如何!”左冲心中不以为然,一个周天者而已,死在他手下的周天者不计其数,一个周天者怕他是理所应当的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而廖角却不这么想,他对左冲更加地恭敬,更加殷勤地引领着左冲向火霓宗内飞去。 左冲两人一走,底下观战的弟子们却炸了锅了。 “大长老竟然就这么走了,莫非连大长老也害怕白衣前辈!” “不会,不会,大长老修为高深,那个白衣前辈这么年轻,怎么会怕他!” “如果不怕,为什么大长老一招不发就走了,哼,大长老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总觉得大长老不是怕他!” “算了算了,那就等十天以后擂台上看吧!” 火霓宗一处室内,大长老坐在正中,脸色铁青,三长老冯栗坡坐在一旁,只是此时身上的伤势已经治疗完毕,右臂被吊了起來。 在三长老以下,还坐着四个人,都是周天期的修为。 “大长老,你怎么那么简单就放那小子走了,为什么不打他!”三长老气呼呼地说道。 “此人绝不简单!”大长老双目中不断闪烁,只说出这么一句话來。 “这么个小子有什么可怕的!”三长老叫道。 “既然不可怕,你为什么不再起來与他争斗!”大长老反讥道。 “这……这……”三长老一怔,动了动受伤的右臂,一阵外心的痛让他脸上一抽搐,这一痛,让三长老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与他交了两招,他沒有动用真气、法宝、阵法,每次都只用拳头,就轻松将你打下天空,第一次倒也罢了,算是出其不意,你是大意在先,可是第二次,你已全力以赴,为何还被他打中!”大长老反问冯栗坡。 “这,说來也奇怪,第二次我全力发出火龙,可是左冲像是对火龙免疫一般,直接穿过火龙就到了我面前,不过,我应当还能躲开,可是?左冲的双目中红光闪闪,让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已,竟然一动都动不了,也只有硬生生地捱了这一拳,不过,他的力理也一般,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三长老慢慢回忆,将交手的过程讲述出來,不过,到了最后,他仍然不肯服输,指斥左冲的力量修为不深。 “放屁,左冲是沒有尽全力,他若尽了全力,你当场就死了,还能有今天!”大长老骂道。 “不可能,这小子……”冯栗坡却不相信。 “左冲的最可怕之处还不在这,而是他身上出现的煞气!”大长老脸色阴沉地说道。 “煞气,什么煞气!”冯栗坡不解地说道。 “哼,你大大咧咧,自然感觉不到,在左冲身上隐隐现出煞气,这种煞气,只有杀人无数之后,才能留下的,而且,我认为,死在左冲手上的人修为绝不会低,甚至都有大周天圆满者!”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大周天圆满者!”此时,坐在堂下的一直一言未发的四名周天者一下子都站了起來,惊诧地看着大长老。 “真的,那么大长老,十日后的擂台之战,你可能把握打赢他!”冯栗坡也吓住了。 “所以,今日我沒有与他动手,要想胜他也不难,只有在擂台之上,利用擂台的规矩了!”大长老阴笑着说道。 “大长老英明!”本來神色紧张的冯栗坡等人一听此言,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來。 此时的廖角与左冲,正立于一处静雅的房间之中,两人正对面,盘膝坐着一个头发纯白的老者。 “拜见宗主,这位就是体之域火霓宗的左冲!”廖角向着白发老者躬身施礼道。 左冲眼睛一眯,从这位白发老者的气息來看,应当是金丹者无疑,左冲也急忙施了一礼。 “不错,年轻人有如此修为,真是难道啊!”白发老者看着左冲微微一笑。 “宗主过奖了!” “十日后擂台大战,只要是我火霓宗的周天者都可以参加,胜出者送入天之域火霓宗总坛,并可以见到火霓老祖,左冲,你可知道,我火霓老祖道号是何!”白发老者突然问向左冲。 “道号,莫非火霓老祖是修道者!”左冲眼睛一睁,惊骇地问道。 “不错,我火霓老祖道号火使道君,他老人家曾说,天下之火任其调谴,他是为火之始祖,而他老人家视天下用火之人,皆是其门人弟子,左冲,你若有幸见到他老人家,与火之一道,必有大益!”白发老者缓缓地说道。 “是!”左冲恭敬地施了一礼,自已打伤冯栗坡的事,宗主一定知道,可是?自从自己到后,宗主沒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向自己说了火霓老祖之事,是间接地给自己打气,所以,左冲心里有了感激之意。 “好了,十日之后即是擂台之战,你先下去准备吧!廖角,将擂台之战的规矩告诉左冲!”白发老者摆了摆手。 “是!”廖角答应一声,引着左冲出了房间。 出了小院,穿过向道花廊,廖角领着左冲进入一座独立的院落,來到屋内坐下。 “左兄,这是我的居室,这十日你就暂时住这儿,安心准备擂台之战吧!” “多谢了!” “还有,十日后的擂台之战名叫火子之争,选出的一日就名叫火之子,就能够直接到天之域总坛接受地火洗礼,但是这火子之争有一个规矩,就是不得除了动用火属性真气外,不能动用其他任何手段!” “只能动用火属性真气!”左冲脸色一凝。 “正是!” 火霓宗内另一处,大长老看着冯栗坡等人,哈哈大笑道:“我看那左冲功法甚杂,若是正常争斗,还真怕难以分出胜负,但是如果只动用火属性功法,我不信,谁还能胜得过我!” “哈哈哈,我冯栗坡的仇,就等着大长老给我报了!” 火霓宗在离大长老等人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同样坐着五六名周天者,正中坐着一人,脸面白晰,手拿折扇,正仔细地听着屋内站着的一弟子讲述当日左冲打败三长老时的过程。 堂下站着的弟子讲述完后,对着手拿折扇之人恭敬地说道:“二长老,这就是事情全部的过程!” 原來,手拿折扇的人,是火霓宗的二长老。 二长老脸色阴沉地听完后,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扇着手中的折扇。 “二长老,沒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本來火子之争只是你和大长老之间的争斗,沒想到现在又冒出个左冲,真是捣乱!”下面一名周天者长老说道。 “不,未必是坏事,说不定我可以來个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二长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 “坐山观虎斗,二长老可有什么妙计!” 二长老还未说话,突然听到门外的人敲门,一人禀报道:“禀告二长老,宗门外來了三人,其中两人自称是马云风夫妇,就求见二长老!” “马云风夫妇來了!”二长老脸上一喜,立即站了起來。 “马云风夫妇,莫非是人称神仙眷侣的马云风夫妇!”其中一名长老喜问道。 “那是自然,你以为还有几人敢称神仙眷侣!” “听说这两夫妇修为惊人,是天师中的佼佼者,二长老与这两人相识,火子之争十拿九稳了!” “哈哈哈,快都随我到宗门外迎接!” 第三百六十九章 比赛开始 十天之后,火霓宗群山环绕的有一处空地,这处空地仅有一亩地大小,周围均是高山环绕,并无任何一处道路出入。 只是此时,围成这片空地的山壁之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山壁陡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但是火霓宗之人个个都有修为在身,所以,陡壁上立足,根本难不倒众人。 有的站在凸出的一块山石之上,有的挂在横出的枝芽上,有的直接就后背贴在山体上,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到山体本色,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只有一处山上,开出了一块平台,平台之上,以白发老者,也就是火霓宗宗主为首,共站立着二十几人。 大长老、二长老在内的十八名长老,以至左冲,各自都站在其他远处的较小的平台上。 此时,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山群之中的那块空地。 就听火霓宗主说了一声:“开启燚火擂台!” 火霓宗主话音一落,就见原本平常的空地上突然燃起了火苗,就如同大地被点燃了一样,这些火苗突然猛烈燃烧起來,瞬间涨成熊熊大火,整个空地变成了一个火盆一般。 廖角站在左冲身旁,低声对左冲说道:“左兄,这就是我对你所说的火燚擂台,待会打擂之时,就要站在火焰之上,最后以掉下火焰者为负!” “打擂者自愿参加,以一柱香时间为准,一柱香后,比赛开始,其余的规则我就不说了,大家都应当清楚以最后站在擂台上之人为胜者!”火霓宗主说完,旁边有一人立即燃起一根香,插在了山石上。 火霓宗主话音一落,大长老飞身而起,轻轻落下,双脚站在火焰之上,火焰虽猛,但大长老如站立在平地上一般。 大长老气宇轩昂地站在擂台之上,仰头向山上看去,他的眼睛盯着左冲,满是挑衅之意。 “左兄,小心!”廖角见左冲也腾空而起,急忙提醒道。 左冲飞身而下,慢慢落在火燚擂台之上,与大长老面对面地站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如何低调作人!”大长老见左冲真的上了擂台,脸上肌肉一抽搐,冷冷地说了几句话,就再不理睬左冲,而是闭目养神起來。 “左前辈真的下擂台了,这次擂台有热闹瞧了!”围观之人议论之声响起。 “对了,二长老怎么还不下來,他好像被什么人给拉住了!” 这场本來是由二长老和大长老对决的擂台。虽然左冲以黑马的姿态杀出來,但是大家心中还以认为大长老最具威胁的敌人应当是二长老才对,所以,众人纷纷看向二长老。 却见二长老本想下擂台,却被旁边的一对身着青衫的夫妇给拦住了。 “那对身穿青衫的是什么人!” “哦,原來是名震天下的马云风夫妇两人,他两人不是二长老的好朋友吗?为何拦住二长老!” 众人议论纷纷,却是不解。 不仅是旁人不解,就连二长老也是不解:“马兄,贤伉俪为何拦住我!” “二长老,我劝你还是不要下去了,擂台上站着的左冲绝非你能抵挡!”马云风急忙解释道。 “怎么,贤伉俪原來不是來为我打气的,而是來拆台的吗?”二长老脸色一沉。 “非也,二长老且听我说,这次我们夫妇來二长老可知道因为何事!”马云风连忙说道。 “当然是因为徐四娘疯了,需要饮用我火霓宗的天山泉水!”二长老看了一眼点燃的香,看到还有一段沒有燃烧后,才耐住性子说道。 “不错,那你可知道徐四娘因何疯的!” “前日你和我说过一句,是被某人吓傻的!”二长老已有些烦躁,但仍然强忍着回答。(..info) “你可知那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二长老被马云风一个接一个的问題问得彻底烦躁了,扔下一句话,绕过马云风,就要飞身而下。 “那人就是左冲!” “什么?”二长老的一只脚已经凌空跨出了,一听此言,立即转身而回:“你是说,连杀包括勇者盟主在内的几十名周天者,吓傻徐四娘的那人就是擂台上的左冲!” “正是!”马云风夫妇郑重点了点头。 “两位不会认错吧!” “这种事,我们怎么会认错呢?” “这……这……”二长老如热锅上的蚂蚁的一般,转來转去,一边急得直搓手,一边看着越烧越短的香,最终,当香就要燃尽的时候,二长老长叹了一口气:“罢了,我放弃!” 话音一落,香头上升起一股青烟后,就些熄灭。 “二长老他竟然弃权了!”二长老所作众人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马云风夫妇说了什么?但是都知道,最后二长老放弃了比赛。 “太奇怪了,二长老明明信心十足,为何突然放弃比赛,莫非是与左冲前辈有关!”众人心中都在此时埋下了一个疑点。 “比赛开始!”火霓宗主说道,同时,擂台之上浮起了一座火红色的光罩,将整个擂台罩了起來。 “好,既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更简单了,左冲,接招吧!”大长老大叫一声,双手一抓,就见擂台的上熊熊大火被大长老一抓而起,大长老双手一转,整个擂台如同被大长老抓在手中一般,快速地旋转起來,擂台上的火焰越转越高,顿时间形成了一个火焰形成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左冲所站立的位置。 火焰冲天,瞬间将左冲淹沒在内。 “哈哈哈,左冲,若论修为,你可能还有些手段,若论对火的操控,就绝非我的敌手,天下之火,任我调遣,我虽还未达到祖师的境界,但也已略窥门径了!”大长老见左冲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淹沒了火焰之中,大笑起來。 “大长老竟然达到了这般境地,若是我下去恐怕也不能应付过來!”二长老站在山崖之上,见第一招就如此犀利,也不禁脸色一变。 大火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其中的左冲早已看不见了,而且连一点动静也沒有。 “不会吧!难道左前辈就这么输了,不是说他很厉害吗?”围观弟子纷纷皱起了眉头。 “左冲,你不会死了吧!若你认输的话,我就灭了这火,放你出來!”大长老也感觉有些奇怪。 “大长老,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大火之中传出左冲冰冷的声音,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大火中走了出來,大火附在其身前身后,根本奈何不了左冲分毫。 “哼,还有些能耐!”大长老脸色一寒,手上再一用力,火焰又增加了一倍,同时,浓烟滚滚,击向左冲。 “止!”左冲手掌一抬,缓缓向下一压,就见冲天的火焰和肆虐的浓烟,随着左冲的手掌落了下來,刚才还凶如猛兽,现在却温顺如兔。 浓烟消失,火焰重新回到两人脚下,化为平坦的镜面一般的擂台。 “这是什么手段!”众人皆惊,火燚擂台存來已久,说是擂台,其实也只是一片火焰而已,只是经过左冲的手掌一压,就真的如同擂台一般,平整如镜面一般。 “这才是真正对火的操控,精致入微!”火霓宗主面带笑容,微微点头。 大长老双手再抓,可是?任他如何用力,脚下的火焰如同真的是山石一般,丝毫不动。 “马兄,多谢你将我拦下,这左冲绝非凡人!”二长老脸上立即流下汗水,他心有余悸地回头对马云风说道。 “还不止这些手段!”马云风回道。 “看看吧!我相信大长老也不止这些手段!”二长老继续向前看去。 大长老脸色一涨,瞬间红了,只是片刻之后,他就嘿嘿一笑:“好,左冲,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我还有一杀手锏,你能逼我用它,也算是你的本事!” 大长老说着,手掌一抬,手掌心处升腾起一朵小小的火焰,这朵火焰颜色不同寻常,虽也是红色,却鲜亮堂皇,而且这团火焰一出,极为平整的火焰擂台为之波澜起伏,纷纷后退,如同惧怕一样。 “玄火真气!” “是玄火真气!” “大长老竟然修成了玄火真气。虽然只是这么一点,但却胜券在握了!” 在场的众人都是玩火的行家,立即认出了大长老手掌心的是玄火真气。 “玄火真气,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左冲嬉笑一声。 “少,哼,就这么一点,就足以致你于死地,左冲,你现在认输还來得及,等我玄阶真气一出,就怕你后悔也來不及了!” “是吗?來吧!让我试试有何威力!” “不知死活,接招!”大长老怒道,手掌一张,玄阶火焰飘了起來,飞向左冲,那朵火焰虽然飞得极慢,但是所到之处,火焰擂台波澜起伏,如同膜拜一般,就是那红色光罩,也微微颤抖。 围观之人,更是有无数羡慕的目光盯着那团火焰,恨不得是自己所有之物。 玄阶火焰慢慢飞到左冲面前。虽然它只是静静地燃烧,但是空气如同被烧焦了一般,都扭曲起來。 “快躲开,玄阶真气沾上即死,快闪!”其中有人爱惜左冲,忍不住大声提醒起來。 只是,那朵在别人看來躲之不及的火焰,左冲却向其伸出手來。 “不知死活!”大长老冷眼旁观,置之不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左冲右手不保的时候,左冲却如同摘下一朵鲜花一般,将火焰拿在了手中。 第三百七十章 玄火之晶 左冲手拿玄火真气火焰,慢慢拿到面前,微笑一笑:“不错,果然是玄火真气,不过可惜了,有点太少了!” 同样的话,左冲说了第二次,可是这一次,大长老却丝毫无言反驳,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左冲手拿着玄火火焰,如同拿着一朵普通的花朵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的,莫非你是精钢之体!”大长老又惊又怕。 “小小玄火火焰,怎能奈何的了我!”左冲手一捏,一把将火焰捏碎,火焰从指缝间四射而出,化为点点星光。 “哇!”玄火真气与大长老心脉相通,左冲将其捏碎,大长老心神不宁,一口鲜血喷出口中。 自始至终,左冲一招未出,只是见招拆招而已,但是竟然令大长老吐血受伤,围观所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四个字“深不可测”。 可怕,实在是可怕。 除了火霓宗宗主之外,火霓宗所有的人看向左冲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敬与惧怕。 “看來胜负已分了!”火霓宗宗主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道。 “是,这个左冲确实深不可测啊!”宗主身边一个削瘦的老者附和地说道。 大长老一抬头,一下子看到了山峰之上站立的火霓宗众人看向自己的那种可怜的目光,心中翻江倒海,他在火霓宗中,一直是众人仰视的对象,所有人,除了宗主之外,见到自己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什么时候,自己被这种可怜的目光看过。 “哇!”大长老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鲜血沾在嘴角之上,染红了一片,显得狼狈异常。 左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双手背在背后,一言不发。 “不,左冲,你甭想赢我,我还有最后一招,哈哈哈,你要是能接下我这一招,我情愿死在你的面前!”大长老仰天大笑,嘴巴张开之时,还有鲜血不断涌了,可是?大长老却如同沒有感觉一般,任由大口大口的鲜血沾满了衣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大笑声中,大长老右手高举,手中出现了一块有掌心大小的,通体红色的晶体。 “玄火之晶!”火霓宗中有人认识此物,脱口而出。 “难道这就是由玄火真气凝聚而成的玄火之晶!” “不错,我想大长老能够历练出刚才的那一点玄火真气,也应当是这玄火之晶的作用!” 一片更大的议论之声此起彼落。 “宗主,这是您老人家赐予他的玄火之是吗?”火霓宗主身旁的消瘦老者紧张地说道。 “他要作什么?”火霓宗宗主此时也紧张起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见大长老向天空中一抛玄火之晶,同时,掌心一道真气射出,正好击中了玄火之晶。 玄火之晶被真气粘住,立即停在空中,在大长老真气不断注入下,玄火之日外表红光闪烁,晶体之中,隐隐滚动着巨大的能量。 “大长老不会是要打破晶体吗?如果一旦控制不好,晶体暴开,方圆百里之内都会被夷为平地的!”削瘦老者紧张不已。 “快快住手,你难道想毁了我火霓宗吗?”火霓宗主大怒,厉声叫道。 “宗主,您老人家放心,我能控制地住,啊!不好……怎么回事……”大长老抬头看了一眼火霓宗宗主,本还信心满满,不过,突然之间,玄火之晶猛得一跳,一下子跳离了大长老粘附的真气,同时,玄火之晶红光四射,本身发出剧烈的颤动。 附着玄火之晶的颤动,整个火霓宗的大地,都随之颤抖起來。 “不好,所有人快点逃!”火霓宗宗主大惊,他高声叫喝一声,同时自己飞身而下,落在火燚擂台光罩的上方,双手挥动,不断从虚空之中抽出火属性真气,一层又一层地挡在红色光罩之外。 “宗主,救我!”大长老早已惊恐万状,一个飞身,想要逃出火燚擂台,可是?却一头撞在红色光罩之上,一个趔趄摔了下來,掉落地上。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不过,左冲,我实在不能放开光罩,为了火霓宗全宗上下,也委屈你了!”火霓宗宗主纵然万般想放左冲出來,可是?千钧一发之际,一旦打开红色光罩,玄火之日又恰巧爆炸,那么在场所有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左兄!”廖角和马云风夫妇都看向左冲,只是现在他们都自身难保,更何谈帮上左冲一帮。 左冲看着红色光罩外紧张的火霓宗主和纷纷逃窜的火霓宗众人,冷笑了一声,一个闪动,出现在玄火之晶旁边,一把将玄火之日抓在手中,一张嘴,将玄火之日吞入肚中。 本來,在玄火之晶的颤动下,整个大地都颤抖不已,可是?玄火之晶被左冲吞下肚后,地面瞬间静了下來,如同从來沒有颤动过一般。 正在逃窜的众人感觉到了异常,开始有几个人停下來,接着是十几个人、几百人,最后,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依然保持着逃窜的姿势,但是都扭头向下看去。 “你……你疯了!”大长老亲眼目睹左冲吞下玄火之晶,这玄火之晶他最清楚,实在是威力惊人,想他获得这玄火之晶已有十年,但是每次只能从玄火之晶中抽取一丝的玄火,将其炼化为玄火真气,十年的功夫也只是炼化的刚才被左冲捏碎的那一点而已。 要是这玄火之晶能够一次全部消化,大长老也不必用十年的功夫能炼化出这么一点点,左冲一口将玄火之晶吞下,唯一的结果就只有,,爆体而亡。 “可恶!”火霓宗宗主怒道,本來玄火之晶的爆裂就已经让他疲于应付了,如果再加了一个周天者暴体而亡,那局面将更加混乱。 火霓宗主此时无暇想他,只能全力以赴一层一层将加固红色光罩的防护。 吞下玄火之晶的左冲,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全身能看到的皮肤也变得红彤彤的,接着,身体表面如同燃烧起火焰一般,貌出了丝丝火苗。 “暴体前兆!”本已看到左冲吞下玄火之晶而停下逃窜脚步的火霓宗众人,突然看到了左冲出现暴体的前兆,吓得再一次提起脚步,以更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左冲的身体越來越红,越涨越大,像一只吹起來的气球一般,好像随时都要暴开一般。 左冲的脸庞也扭曲了一般,只是,这扭曲的脸庞十分平静,沒有丝毫惊骇的表情。 左冲双臂一张,向里一缩,一用力,就见本來涨开的肚子猛然间向回一收,瞬间恢复了平常,只是就像充满气的皮球一样,肚子中的气一下子被挤到后背之上,而左冲的后背,一下子鼓了起來,更像有一个东西要脱体而出。 “要暴了,还不快跑!”火霓宗主大叫一声,冲着依然有些在原地愣神的火霓宗众叫道。 可是?已经來不及了。 就见左冲后背一道红光破体而出,一个巨大的红色火焰冲上半空。 火霓宗主急忙将手中的真气注入到红色光罩之中,然后一个转身,腾空而起,倒窜而出。 玄火之晶的暴烈,就是火霓宗主贵为金丹者,也不敢直搠其樱。 可是?火霓宗主刚刚飞到山顶之上,就停住了,因为他身后沒有传來想像中的暴炸之声。 火霓宗主回头一看,就见左冲早已恢复了正常,神色平淡地背后而立,而刚刚破体而出红光,此时却化为一只红色如同火焰一般的朱雀,在左冲身前盘旋。 一看到那只朱雀,火霓宗主不由地瞳孔一缩,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朱雀竟然全部是由玄火构成,而且其中蕴含的威力,就连自己也看了心惊。 玄火朱雀盘旋在空中,刚才左冲吞下的玄火之晶,仅有一小半被左冲吸收,而大部分都成了朱雀的口中之食。 朱雀本就是玄火之体,吞下玄火之晶不但不在话下,而且更是它大补之食,此时的它,全身火焰蒸腾,气势高扬,修为像是更进了一层。 “嗷,!”朱雀一声高亢的啼声,如若洪钟,红色光罩剧烈颤抖起來,而所有火霓宗炼气者以上体内火属性真气,都如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竟有脱体而出的感觉。 就连火霓宗的宗主,竟也感觉体内真气浮动不已。 左冲微微一笑,一招手,朱雀分身一个盘旋后,附入左冲后背,沒有踪迹,左冲看了一眼已经跌落火燚擂台此时恍恍惚惚的大长老:“你输了,不过,多谢你送给我这么好的补药!” 左冲腾身而起,直接视红色光罩如无物,穿过红色光罩,与火霓宗主对面而立。 “宗主,这场擂台我胜了!” 火霓宗主神色呆滞了片刻才恍然苏醒过來,他急忙满面含笑:“左兄弟修为惊世骇俗,真是我火霓宗之幸,当然,待七日之后,我立即送左兄弟前去总坛,接受地火洗礼!” 此时火霓宗主已经明白,现在左冲虽然还是周天者,但是突破至金丹绝非难事,只是左冲一旦突破,就绝非自己能敌,这种人物,只有尽力结交才是,刚才自己弃之左冲于不顾,已然作的不足,看來,总坛之行,需要自己亲自去一趟,说不定才能弥补刚才的错误。 而火霓宗众人,不约而同地跪拜了下去,发自内心地叩拜左冲。 “从即日起,取消大长老之职,由二长老顶替为大长老!”火霓宗主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大长老,冷冷说道。 “是!”二长老再次看了一眼马云风夫妇,心中把自己刚才不上擂台的决定认定为此生最英明之举。 七日之后,火霓宗主亲自來到左冲住处:“左兄弟,今日就请随我前往总坛,接受地火洗礼!” 第三百七十一章 地火之坛 火霓宗主亲自引领火之子前往总坛,这在火霓宗的历史上也是绝非仅有的。 左冲在火霓宗众人的簇拥之下,径向火霓宗后堂走去。 “宗主,总坛不是在天之域吗?为何我们不去命运神塔,反而向后堂走呢?”左冲不解地问道。 “呵呵,左兄弟有所不知,武界七域,最底层的人之域、武之域、体之域、气之域,都必须通过命运神塔往來,但是从天之域开始,根本无须通过命运神塔,即使腾空飞行,穿过隔离两界的七彩光幕,也一样可以到达,不过,我们和总坛有传送阵法,通过传送阵法可以直接传送到总坛中,省去了奔波之劳,现在我们去的就是传送阵!”火霓宗主详细解释道。 左冲点了点头,随着火霓宗主继续向内走去。 穿过几间大殿,來到一处山洞之中,洞门打开,露出里面中空的山洞。 走进山洞,就见洞中有一个复杂的传送阵。 “左冲兄弟,请!”火霓宗主率先走进传送阵,左冲也随之走了上去。 “你们安守宗主,我送下左兄弟立即回來!”火霓宗主对着送行的众人说道,其中为首之中,就是以前的二长老,现在的大长老。 “恭送掌门,祝愿左兄弟一路顺风,马到功成!”二长老领着众人齐声说道。 “好,回吧!”火霓宗主手掌心中一道真气射出,将传送阵法激发,就见阵法图纹闪耀,白光绽放,将左冲和火霓宗主两人罩在其中,须臾片刻,白光消散,两人已沒了踪迹。 众人踯躅良久,也慢慢退出山洞,关闭了大门。 其中一人问道:“大长老,你说左兄弟到了总坛后,能否进阶金丹期,又能否有幸得到地火洗礼后炼就地阶真气!” “左兄弟修为惊人,进阶金丹期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要想得到地阶真气,除了修为之外,需要的还是机缘啊!”大长老感叹道。 “是啊!即使是玄阶真气,也是我们可遇而不要求,谁能想,左兄弟年纪轻轻,就已是玄阶真气,更有可能进阶地阶真气了啊!真是货比货要扔,人比人要死啊!”众人唏嘘感叹不已。 且说天之域,火霓宗总坛。 传送阵法突然大亮起來,并发出嗡嗡的响声。 传送阵附近有十几名火霓弟子,看到阵法被触动,立即警觉起來,注目看向阵法。 就见阵法白光冲天万丈,里面隐隐约约出现两个人影,而后白光立即消散,里面的两个人影显露出來。 “原來是胡宗主,真是别來无恙啊!不知胡宗主所來何事!”看守阵法的十几名火霓弟子之中,为首一人率先礼道。 “哦,我当是谁,今日原來是齐兄弟值班啊!是这样,我是來送这一次的火之子的!”火霓宗宗主看清说话之人后,也满脸堆笑地说道。 “哦,这一次竟然劳烦宗主亲自驾临,真是稀有啊!我这就就却禀报接引长老,由长老前來迎接!” “不敢!”火霓宗主引着左冲下了传送阵,立在阵旁等候。 不多时,远处飞來一道青虹,落在火霓宗主和左冲面前。 “接引长老,胡某有礼了!”火霓宗主急忙上前施礼。 “胡宗主,别來无恙啊!听说你送來了火之子,可是这一位!”接引长老指了指左冲。 “正是,他名叫左冲,是这一任的火之子!” 左冲看了一眼接引长老,竟然是一名金丹者,不由得暗暗惊叹,果然一域强过一域,在气之域,金丹者还是稀有,在这里,竟然刚來就见到了一个。 “左冲有礼了!”左冲对着接此长老施了一礼。 “好吧!既然人已送到,你就请回吧!规矩宗规,分宗宗主不得长时间离开宗门,胡宗主在此久留,老夫也要受到牵连!”接引长老说道。 “是,我正有此事,左兄弟,我先行告辞了,待你事成之后,再回气之域,我自当盛情款待!”火霓宗主对着左冲笑道。 “多谢!”左冲对火霓宗主并无多少反感。虽然在火燚擂台之时,他见死不救,不过,身为宗主首先考虑的是宗门安全,放弃自己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这七日之内,他对自己敬重有加,身为金丹者,能对周天者作到这一步,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火霓宗主向左冲辞别,又对接引长老施了一礼,转身回到传送阵中,传送离去了。 “你跟我走吧!”火霓宗主走后,接引长老对左冲的态度立即变得冷淡,对左冲理也未理,简单说了一句,转身腾身而去。 左冲不解其意,不过却无视他的态度,大咧咧地飞身跟在后面。 接引长老像忘记左冲跟在后面一般,飞行的速度极快,兀自一个人飞行。 左冲冷哼一声,也不多言,速度一提,立即跟在后面,间隔有两丈之遥。 接引长老飞了一盏茶的时间,回头见左冲依然跟在后面,脸色一沉,突然一加速,速度陡然间又提升了一倍,此时的速度,对于金丹期的接引长老來说,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而左冲,一下子就被甩开了一大截。 接引长老心中冷笑,兀自飞行了一段时间,才得意洋洋地向后看去,这一看可不要紧,只见,左冲依然跟在自己身后两丈远的距离。虽然稍有些气喘吁吁,但仍然紧紧跟着。 接引长老脸色铁青,双脚一跺,脚下的靴子上突然各自生出一对翅膀,就见两对翅膀一扇,接引长老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倍:“呼”的一声,飞了出去,很快在天边化为一个白点。 只是此时,接引长老不再像刚才那样漫不在意了,他一边飞着,一边观察着后面的动静,可是?左冲真的像是被甩掉了一般,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接引长老这才放心下來,只是,他仍然又飞了一段时间,才停下身形,立在原地,向原路张望,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 只是,來路之上哪还有半空人影,此时天气晴朗,可是?却连个黑点也看不到。 接引长老一皱眉,突然,他的头顶上方传來了一声冷漠的话语:“接引长老可是在等我吗?” 接引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抬头向上看去,就见自己头顶之上,赫然站的就是左冲,不过,此时左冲背后生有一对火红的双翅,正在一扇一扇地扇动着。 “啊!你……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接引长老大尺失色。 “我一直跟着接引长老啊!”左冲平淡地说道。 “胡说,胡说,有本事,你再跟來!”接引长老身形一动,再次冲了出去,不过,冲出之时,他却时时刻刻盯着左冲。 左冲冷冷一哼,背后双翅一扇,就见一道红光呼啸而过,瞬间就冲到了接引长老的前头。 红光停下,再次显露出左冲的身形,而此时,接引长老才刚刚飞到此处。 “这是什么法宝!”接引长老注目看见左冲背后双翅,一看之下,眼中现在惊涛骇浪:“竟然是玄火真气聚成……” 许久以后,接引长老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平静,他对着左冲点了点头:“左冲兄弟,刚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了!” 左冲看着接引长老,沒有说话。 接引长老见左冲面无表情,继续说道:“实不相瞒,以老祖的意思,每过三年,都要由气之域火霓宗分宗选出一名火之子,前來总坛受那地火洗礼,这地火本來就少,又要让火霓宗分去一些,我们总坛之内自然是有些意见,不过。虽然有些意见,但这是老祖的意思,我们也不能违逆,不过,那火霓宗胡宗主不知进退,每次送來的火之子修为不值一提,在我们天之域,堪称废物,让废物來浪费地火资源,实是不值,所以,今年,我们商定,对火之子要进行考验,考验过的,才让他前去接受地火洗礼,考验不过的,就让他知难而退!” “如何考核!” “这……并沒有议定,只是由几名长老自行斟酌,我因以速度见长,所以考较的是左兄弟你的速度,不过,现在看來,即使我境界比你稍高一层,竟也无法胜过你,我想其他几名长老的考核,你也一定能够通过的!”接引长老竟然对左冲态度大为改观。 “几位长老应当都是金丹者,即是金丹者就是前辈,前辈考较晚辈,也是理所应当的!”左冲客气地说道。 “不,前辈也只是暂时的,只要左兄弟你受到地火洗礼,以地火庞大的资源,助你突破金丹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很快,我们就会以平辈相称了!”接引长老说道。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又飞來四道青虹,直奔左冲两人而來。 “几位长老都到了,呵呵,冲在左兄弟玄火的双翅上,我想四位长老也不需考核了!”接引长老笑道。 四道青虹瞬间到了面前,现在四位金丹真人,其中一人看到左冲,嘿嘿笑了笑说道:“这就是今年的火之子吧!來來,我先考较你一番!”说着,那人双手虚握,手中蓦然出现了一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长棍,长棍一抡,就向左冲打來。 “立照长老,不必考核了……”接引长老急忙拦住立照长老。 “怎么,你干嘛拦住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立照长老双眼一瞪。 “不必比了,左冲兄弟修为不低,刚才我和他比试速度就输了!”接引长老道。 “比速度你输了,你放水了是吧!”立照长老道。 “放什么水,我就连四翅飞靴都用上了!”接引长老一指脚下。 “怎么可能呢?他一个周天期的晚辈,你为什么这么维护他,他是你亲戚!”立照长老瞪大眼睛。 “什么亲戚,你且看他背后的双翅!”接引长老一指。 “双翅,咦,竟然是玄火真气凝聚!”其余三名长老也一同倒吸了一口气。 “你还有什么话说!”接引长老得意地说道。 “哼,算他运气好,我不管了!”立照长老确是火暴脾气,一转身,竟然直接走掉了。 其余三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吧!接引长老,此事就听你的吧!你就引他前去地火之坛吧!” 第三百七十二章 地阶真气 火霓宗内一处极高的山峰之巅,左冲和接引长老两人并列而立。 眼前的景象,即使是左冲早有耳闻,但此时也不由得惊叹,就见一座巨大的山峰像被齐齐削平了一般,其顶端平整圆滑,而且又像是被人向下将山中挖空一样,整个山峰像一个大锅,里内中空。 中空的地方,装满的是红色的液体,平静地躺在山中,只在山的最顶处,看到一湾红色的湖泊。 而左冲,此时就是站在湖泊之旁。 “这就是地火之坛!”接引长老说道。 “这个湖泊就是地火吗?”左冲瞳孔一缩,再次仔细查探起这湖泊,奇怪的是,像左冲这种身具火属性真气,又深谙纵火之道的左冲,竟然沒有发现,这湖泊中蕴含火属性元气。 “不错,整个湖泊都是由地阶火属性真气汇聚而成!”接引长老得意地说道。 “这么大一片地火真气,真是天赐之宝啊!”左冲也不由得赞叹火霓宗拥有的这片珍奇资源。 “确实是难以置信,整个天之域也不曾有几个门派拥有这种珍藏,只不过,良玉所美,却徒有虚名!”接引长老摇了摇头。 “此话此讲!”左冲不解道。 “这地火之坛,威力惊人,现在我们站在的防护阵法之后,还沒有什么异样感觉,可是你若再上前走上几步,走入阵法之内,就会发现,湖边上温度极低,你就是在湖边站上一段时间都需要立即用真气驱散寒冷,要想进入地火之内,更是需要极强的修为,需要修为不够,进入地火之坛,怕是会直接被冻成冰块,更不用说是吸收地火之气了!” “为何如此,火应当是极热之物,为什么还能将人冻成冰块!”左冲大惑不解。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不过,曾听老祖说过,物极必反,极热即是寒,极寒即是热,天下万物,皆是此理,好了,左兄弟,我先走了,你自行进入地火之坛即可,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进入地火之坛。虽然是一次极大的机缘,但是同样凶险异常,以前陨落其中的也不在少数,你若是感觉不能抵抗,就立即退回,免得枉送了性命!”接引长老说完,转身离去。 “天下万物,物极必反,皆是此理,!”火霓老祖的那句话在左冲听來,如同当头棒喝一般,像是一个人长时间在黑暗之地行走,突然不知何处传來一缕光亮,让行走之路突然间见到了光明。 不过,这缕光亮还实在是太弱,更是若有若无,让左冲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抓不到实质之处。 左冲突然间有所感悟,连忙盘膝坐下,双目紧闭,用心思索起來。 这一坐,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就在左冲的不远处,接引长老、立照长老等几名长老,正远远地站在另一处山巅之上,向左冲这边张望。 “接引长老,你跟这小子说什么了,为什么他坐了一个月还一动不动!”立照长老脾气急躁,不耐烦地说道。 “地火之坛的凶险和机缘,这是我必须对每一名进入地火之坛的弟子讲明的,其他的我一概沒说!”接引长老冷漠地说道。 “你什么沒说,这小子为什么坐了一个月一动不动的!”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过去问问他!” 接引长老和立照长老两人一人一句、各不相让。 “你们两人不要吵了,进入地火之坛前,将修为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在以前也是常有的事,你们在这儿争吵也是徒劳无功,先看着吧!”另有一名长老说道。 接引长老和立照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你看,他终于站了起來!”另一名长老一指远处的左冲。 就见左冲果然从地上站了起來,慢慢向地火之坛走去。 就见左冲双眉紧锁,显然一个月的参悟并沒有什么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为什么却难以参透呢?一个月的时间根本沒有丝毫进展,算了,既然眼前摆着这么一个实例,我何不进入地火之坛体验一番再说!”左冲想着,一步就跨进了防护阵法之中。 这个防护阵法是一层透明的光罩,左冲一步踏入之后,突然就感觉一阵寒潮袭來,令自己周边不由得一冷,立即打了一个寒颤。 自从左冲踏入炼气者以來,寒热之感再也沒有出现过,因为,以其体力之强、什么天寒地热,对左冲而言都属寻常,只是,刚刚进入地火之坛的外围,怎么竟然有冷冰冰的感觉,看來接引长老所言不差。 左冲体内真气运转,驱散了体内的寒意,然后一步一步向地火之坛走去。 每上前走一步,袭來的寒意就更上一层,左冲就要再加大一份气力抵抗寒冷,从进入光罩走到地火之坛边缘,左冲一共走了十八步,十八步之后,左冲几乎要用尽全部力量,才能保证让自己沒有冷寒之意。 “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竟然一步也不停就走到地火之坛的坛边了!”一直在观看左冲的几名长老中的一名说道。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且看他敢不敢进入地火之坛,他要是走进去了且安然无事,那我就死心了!”立照长老撇了撇嘴。 “立照长老,听说你的一个弟子在周天期巅峰滞留了十三年还未突破,莫非你想让你的徒弟接替左冲进入地火之坛!”接引长老突然问道。 “哼,明人不说暗话,不错,我的弟子确实來求我,只要这个火之子不能进入地火之坛,那么我就去求老祖,将今年进入地火之坛的机会赐给我那徒弟!”立照长老干脆地说道。 “那我们就看着吧!”众人一听此言,都同时看向了左冲。 左冲只要再有一步,就可以走入地火之坛,左冲看着眼前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地火之坛中的红色之水。 与其说是水,倒不是说是火,就见水波流动,实际上却是丝丝火焰在燃烧;但说它是火,却又如同水一样,婉转流淌。 左冲心中大奇,但也不敢贸然进入其中,他知道,站在湖边已是自己极限,一旦进入,怕是只是会被冻成冰块了。 左冲盘膝坐在湖边,近距离观察着湖水的动向。 就在这时,左冲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传來一声欣喜的叫声。 “是朱雀分身!”左冲心意一动,朱雀分身想要进入湖内的情绪很清楚地传递到左冲心神之中,而且这种欣喜,如同儿子见到母亲那种久违的亲切感觉一般。 左冲犹豫之时,体内的朱雀分别啼声更切,甚至有种自己想要脱体而出的感觉。 左冲不再犹豫,手一抬,一道红光如闪电一般从左冲袖中飞出,极快地沒入了地火之坛之中。 朱雀分身一进入地火之坛,左冲立即闭上双目,将自己的心神跟随朱雀分身,感受着朱雀分身的一举一动。 就见朱雀分身一头扎进地火之坛中,双翅扇动,像是久未见到水几乎就要干死的小鱼,突然回到了水中那般的喜不自禁,一直在水中游动。 朱雀分身沒有停留在湖面,双翅一摆,一头向湖底扎去。 湖水下的温度比湖面上要低得多,越是向下,温度越低,可是?朱雀分身游动自由,根本像沒有感觉到那冰冷一般。 只是,在向下游动之时,朱雀分身的身体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來朱雀分身的表面是火红色的,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火焰,可是?现在,羽毛尾端的火焰渐渐凝固,收缩回了羽毛边缘,而且渐渐凝聚在一起,最后,竟然形成如冰晶一般的银色的晶粒。 这些晶粒一粒一粒地连接在一起,远远看去,如同火红色的朱雀被镶上了一条银边一般。 随着银色晶粒越來越多,左冲感觉到朱雀分身的威力越來越大。 “地阶真气!”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左冲的脑海之中。 远处的接引长老等几位长老,见到左冲再次盘膝坐下,又各自叹了一口气。 “唉!等等吧!不知道他在坛边还要坐上几天!”一名长老说道。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吧!说不定这小子能够真正吸收一点地火真气,我们也能从中感悟点什么出來!” “想得美,自火霓宗创立以來,除了老祖之外,还沒有任何人能够得到地火真气,我看这小子,也沒门!”立照长老立即反驳道。 “我也觉得是,要是地火真气这么容易得到,我们这些长老们也沒有必要在这儿看着小辈了,想当初我们都进入过地火之坛,都知道地火之坛其中的厉害,能够从地火之坛中全身而退的,能有几个!”接引长老苦笑了一声说道。 “是啊!地火之坛机缘与凶险并存,不过。虽然我们从地火之坛之中受伤而回,但是也同是因为吸收了地火之坛周边深厚的火属性真气而一举成为金丹者了,所以,即使受点伤,也无所谓了!”另一名长老也感叹道。 “看看吧!这小子能不能突破金丹,若是连金丹也突破不了,那他可真是一个废物了!” 几名长老各自议论,但是不知为何,他们都沒有发现,此时朱雀分身已经进入地火之坛了,而此时在地火之坛之中的朱雀分身,已经完成了由玄火真气到地火真气的转变,而且,此时,业已游到了地火之坛的坛底。 左冲借助朱雀分身之眼,看到了地火之坛坛底,这一看不要紧,左冲突然站了起來,满脸不可置信地神色,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不应当出现在此处的东西。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三个赌约 地火之坛的坛底,有一个圆形的图案,分为两个颜色,一红一青,分别各占一方,以鱼状的形态环拢在一起,合为一个圆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图案,赫然就是太极图。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太极图的图案!”左冲心中掀起涛天巨浪。 太极图,是自己所生活世界的道家文化,难道说,现在所生活的世界与自己原來生活的世界有什么联系,或者说,只是机缘巧合。 左冲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 火霓宗内另一处,接引长老、立照长老等人还在盯着左冲。 “你们说这小子能在坛边呆上多长时间再进入地火之坛!”其中一长老向众人问道。 “他在防护阵法外都呆了一个月,在这里怎么也有三个月的时间吧!”其中一人说吧! “三个月,哼,能不能入坛还不一定呢?”立照长老撇了下嘴说道。 “你看他一步也未停就直接走到坛边,我觉得半个月之内,左冲必然入坛!”接引长老说道。 “半个月,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立照长老反讥道。 “立照,你说什么呢?今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不敬,是什么意思!”接引长老脾气再好也忍耐不住了。 “沒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不对罢了!”立照长老瞪眼道。 “哼,我还觉得你是门缝里看人呢?” “好,既然你这么看好这小子,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立照说道。 “打什么赌!” “就赌这小子什么时候入坛,这样吧!就以一个月为界,一个月以内入坛,算你嬴,一个月后还未入坛,算我羸,怎么样!”立照长老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接引长老冷哼了一声。 “那么赌注就是一块玄火之晶,谁输了,谁就拿出一块玄火之晶來!”立照长老道。 “玄火之晶!”接引长老略一犹豫。 “哼,我知道你手头还有一块,莫非你怕了吗?” “好,就是一块玄火之晶!” 一听两人有赌约,其他长老更是來了兴趣,纷纷注视起左冲來。 此时,左冲在湖边已经坐了一天一夜,朱雀分身已经人完全吸收完了地火之气,本身也从玄火进阶到了地火,此时,朱雀分身在地火之坛中,如鱼得水,肆意游动,而左冲也明显感觉到,朱雀分身的身上,不再是炙热异常的感觉,而是变得冰冷的,如同青龙分身的玄冰感觉一样。 而左冲一直无法参透坛底阴阳鱼的來历,但是当突然感觉到朱雀分身的冰冷之意时,突然明白了另一件事的道理。 “寒极则是炙、炙极则是寒,朱雀分身热至极致与寒冰无异,那么反过來说,青龙分身为冰属性,如果冰至极至那就是炙,既然坛底有阴阳鱼的图案,那么说,此处虽为地火之坛,但是也是地冰之坛,冰与火即为一体,何來迥然!” 左冲蓦然站了起來,一步踏进了地火之坛中。 “他……他竟然进去了!”立照长老失声叫道。 “一天,一天的时间,他是不是疯了,不要命了!” “怎么可能,火霓宗从來沒有这么短的时间进入到地火之坛的先例,即使是最快的,也用了十天的时间!” “哈哈哈,立照,快将玄火之晶來拿!”接引长老先是一愣,但接着就哈哈大笑起來,他一伸手,痛快地说道。 “这,这,给你!”立照一甩手,一块玄火之晶飞了出來。 接引长老一把抓在手中:“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么容易得到一块玄火之晶,真是痛快啊!” “得意什么?你敢不也再跟我打一个赌!”立照怒道。 “好,赌什么?” “我赌这小子一进入地火之坛中,必然受伤,赌约是两块玄火之晶!”立照一咬牙说道。 “好,赌了!”接引长老现在对左冲有点盲目地信任了。 就见左冲踏入坛中,身子依旧飘在半空之中,只有双脚触及“水面!” “进去,进去,快进去!”立即长老恨不能左冲立即进入其中,如此贸然进入,必死无疑。 左冲站在地火之坛上,脚下冒出的丝丝寒气还是让他极不舒服。虽然朱雀分身成为了地阶火属性,但是一则两人还未合体,二则左冲本身并非朱雀天生火属性,所以对地火之气还有些不适应,如果真的贸然进入,受伤也避免不了的。 左冲面色淡然,手向下一指,朱雀分身陡然游出地火之坛,來到水面之上,双翅一展,化为一朵火红的莲花,花瓣绽开,将左冲包在其中。 左冲双脚一落,站在了莲花之中,莲花花瓣合拢起來,将左冲包裹在内,然后火红的莲花包裹着左冲缓缓落入地火之坛中。 “那是什么?” “怎么回事,那小子怎么会调动得了地火!” “化火为莲,这是什么手段!” 所有的长老都目瞪口呆起來。 “这小子真的是天师吗?”其中一位长老骇然道。 “听说这小子极不寻常,你看他身上的煞气,就是杀人无数聚焦而成的,而且杀气之中,赫然有金丹真人的怨气在其中!”长老中唯一的一名女长老说道。 “灰喧长老,你的天目之术独步天下,你的意思是他杀过金丹真人!”接引长老惊问道。 “也许是恰巧杀死一个垂死的金丹真人,但是确实是杀过,不过,死在他手中的周天者,却有几十个之多!”灰暄长老说道。 “怪胎,真是怪胎,立照,你输了,把玄火之晶给我!”接引长老得意洋洋。 “哼!”立照长老脸色铁青,一甩手,又是两块玄火之日抛了出來。 “哈哈哈,一日进帐三块玄火之晶,真是赚钱的买卖,立照,你还敢跟我赌吗?”接引长老戏谑道。 “赌!”立照长老眼都红了。 “那么我们就赌左冲能不能晋级金丹期吧!”接引长老笑道。 “呸,这用有赌,这小子是个怪胎,进入地火之坛肯定会晋级,我不跟你赌了!”立照长老怒吼道。 “天道难定,这可是不一定的事,嘿嘿!我看立即你是输怕了吧!”接引得意地说道。 “怕了,我能怕你,我是怕你不敢跟我赌了,好不容易赢了三块玄火之晶,在手里还沒纂热呢?就又输回來了!” “立照长老若是愿意赌,我以四块玄火之晶为注,可是?你手头还有玄火之晶吗?” “哼,我沒有玄火之晶,难道还沒有其他宝物,我就用殂炎戟跟你赌!”立照一抬手,手中立即多了一块迷你的火红色的小戟。 “你舍得拿殂炎戟作赌注!”接引长老蓦然心动。 “有什么不敢的,你可敢赌!” “敢!” “那我们就击掌为誓!”立照长老歇斯底里道。 “好,击掌!”接引长老立即伸出手掌,与立照长老拍了一掌。 “好,赌约已成,我就赌左冲一定能在地火之坛中突破周天,达到金丹!”一掌击下,立照长老飞快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你……你不是赌左冲不能晋阶金丹吗?”接引长老一怔,迟疑不决地问道。 “我什么说过这句话吗?”立照长老阴阴地笑道。 “你……立照,你……你耍赖!”接引长老这才明白过來自己中了圈套。 “接引,这一次赌注也是你先提出來的,击掌你也击了,莫非你想反悔不成,嘿嘿!你可别忘了,言而无信可使你心荡神驰,境界不稳啊!”立照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你……好,算你狠!”接引长老怒骂了一声,不再言语。 “接引长老不必动怒,那左冲说不定真无法晋阶金丹期呢?”灰喧长老开口安慰道。 “唉!你不必安慰我了……难道,难道你看出了什么?”接引长老突然想起了灰喧长老天目之术,兴奋地问道。 灰喧摇了摇头。 接引长老再次情绪低沉下來,向地火之坛看去。 左冲坠入地火之坛中,体外被朱雀分身化身的火莲包裹着。虽然丝丝冰冷的气息从火莲之外透过,但是经过火莲的过滤,左冲也仅仅感觉些许不适而已。 当下降了三十米的距离后,左冲停了下來,因为,越向下,温度越低,地火的威力越大,左冲虽然被火莲包裹,但是已经不得不运用真气抵抗了。 左冲盘膝坐在火莲之中,全身经脉运转,将气息调至最旺的状态。 火莲微微打开一条缝,一缕地火从缝隙中流了出來,接着,火莲立即关闭,整个火莲之中,仅仅进入了这一缕地火,这缕地火一进入其中,整个火莲内的温度立即降下到极低的温度。 左冲口一张,一股玄火与玄冰之气混合的气团飞了出來,蓦然将那缕地火包裹起來。 这是左冲从地火之坛中的青红阴阳鱼图案中得到的启示,果然,两股玄阶真气虽然包裹住地火的时候颤抖不已,但是并沒有被地火侵蚀掉。 左冲心念操控冰火真气,一点一点地消化蚕食着地火之气。 冰火真气数量是地火的千倍,但是,两者相抗,冰火真气竟还落得下风,左冲本意是用冰火之气将地火吞噬,但是冰火之气几乎消失殆尽,而地火也仅仅吞噬了不到一成。 左冲心中骇然,但同样地对地火的威力大为倾心,左冲再一次张口,又一道冰火真气吐了出來,将地火再次包裹住。 就这样,当左冲连吐出十口冰火真气的时候,那一缕地火才被完全吞噬,而吞噬了地火之后的冰火真气赫然有了惊人的变化。 第三百七十四章 地阶冰火 就见吞噬了地火的冰火真气,威力赫然增加了数倍,而且玄火真气不再是给人炙热的感觉,反而从中冒出丝丝寒气,而玄冰真气也不再给人冰冷的感觉,反而从中冒出丝丝炙气。(..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大喜,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而自己冒险潜入这么深的地方,就是为了不让在一旁观察自己的接引等人看到自己所作的一切。 接引等人对自己虚情假意,而且他们五六名金丹者,绝非自己能够应付的了的,自从自己进入地火之坛后,接引等人一直在远处观察自己,左冲早就知晓,所以,一切应为隐秘行事,这正是害人之主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有朱雀分身的保护,谅接引、立照等人也不会进入地火之坛中对自己不利。 左冲心中沒有后顾之忧,所以全力以赴地吞噬着地火。 一开始,左冲需要十口冰火真气才能吞噬一缕地火,可到后來,仅需要两口冰火真气就能将地火炼化。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左冲炼化吞噬的地火越來越多,而左冲体内的玄冰玄火真气慢慢发生了变化,有一大部分晋级成了地火真气和地冰真气。 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天,左冲炼化了最后一缕地火后,将冰火真气吞入口中,接着他沒有再沒有将火莲打开一条缝,而是完全打开了火莲,让地火一下子涌了进來。 火莲化为朱雀,飞到了左冲脚下,而左冲完全暴露于地火之中,却根本沒有丝毫的不适,他如同朱雀一般,就像鱼儿进入水中、鸟儿飞上天空一样,如坐春风。 左冲身子向下一沉,飞快地向坛底沉去,大约游出去两三里的距离的时候,左冲双脚一稳,站在了坛底。 就见自己的脚下,赫然就是那个阴阳鱼的青红太极图,铺满了整个坛底。 此时左冲亲眼所见,立即感觉到,这个太极图却是由地火、地冰两种元气组合而成,整个太极图本身就蕴含着深厚的元气能量。 “难道真是巧合!”左冲看着脚下的太极图,百思不得其解。 “或者真是万物一理,正是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在原本生活的世界,和现在的武界,都有一名武学大师感悟到了天地真理,所以创出了这阴阳太极的道理,抑或是太极图本就是天地自然形成,只是被后來之人发现而已!” 左冲冥思苦想也沒有结果,索性将其放在一边,自己盘膝坐在太极图上,开始了冲击金丹期的准备。 冲击金丹期,一是需要达到大周天圆满,二是在冲击之时需要外界有巨大的元气灌入体内,助力自己的气海凝聚,化为金丹,三是心境要达到一定的境界。 对于前两项,已经达到,对于第三项,心境之事,每人各异,是否能达到所谓的境界,也只有试一试才知道了。 在这地火之坛,正是冲击金丹的绝佳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左冲直奔火霓宗而來的目的,冲击金丹之后,才算得上是达到了武界的高阶境界,自己才有能力去探索如何令迟迟等人复活的奥秘。 随着左冲调息体内经脉,左冲身外幻化出了一道青光,一道红光,浮在身体外面,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太极阴阳鱼的图案,而其坛底的太极阴阳鱼,也随之应合起來,渐渐发出莹光,而随着左冲体内经脉运转,其身体表面的太极阴阳鱼缓缓转动,而坛底的太极阴阳鱼也跟着缓缓转动起來。 整个地火之坛,以左冲为中心,也转动起來。 接引长老等人,自从左冲进入地火之坛后中,干巴巴地盯着地火之坛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左冲如同消失了一般,整个地火之坛了无生息。 立照长老先是沉不住气了:“这个左冲不会是死在坛底了吧!我们不如过去看看!” “不可能,我能看到他的气息仍然存在!”灰喧长老制止道。 “那他怎么还不出來!” “这个……我也看不到……” 灰喧长老的话音还未落,就见一直平静如水的地火之坛,突然有了异常。(..info好看的小说) 平静的水面先是微微波动起來,接着以水坛中央为轴,缓缓流动起來。 坛水流动越來越快,中心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凹陷,而流动的坛水如同沸腾了一般,若不是地火之坛四周是铜墙铁壁打造,坚固非常,坛水如同决堤之水一般,随时都会怒啸奔涌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 “灰喧,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地火之坛近万年來,都是保持着平静的姿态,就是坛面上都沒有产生出一丝涟漪,这次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由得接引长老等人坐立不安。 “看不出來,不过,只能看到那个左冲应当在冲击金丹了!”灰暄长老天目打开,双目之中出现了一个竖立的第三只眼,仔细向地火之坛看了半晌后缓缓说道。 “冲击金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势,而且,他用什么办法调动起这地火之坛的!”立照长老惊问道。 “确实,就连我们,也沒有这么大的法力,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秘密!”另一名长老说道。 “现在说什么也沒有用了,我们只有暂时等在此处,待他出了地火之坛后再问个清楚!”接引长老道。 “你们看,天空中!”众人向天空中一看,就见天边涌來了一朵朵巨大的云团,瞬间布满了整个天空,而且越积越厚,整个云团的中心就是地火之坛的正上方。 “左冲就要冲击成功了,不过,看这气势,如此惊人,一般的周天者冲击金丹绝不能引來这么多的天地元气!”立照长老先是一喜,但接着骇然道。 “你别忘了,他现在身处地火之坛中,本身地火之坛中就有足够的元气供他吸收,难道说是地火之坛的元气不够!” “不要能,地火之坛的火属性元气就是打造一个修道都也够了,他能引來天地元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左冲除了火属性真气外,还身具其他属性真气!”灰喧长老说道。 “这小子……”众人也只能骂上这么一句,其后再无他言,确实,言语已经无法表达众人对左冲这个怪胎的嫉妒之情了。 说话间,天空中的元气团,也如同地火之坛中的流水一样,同一个方向转动起來,同样的方向,同样的速度,天地中的元气正中,伸出一条元气尖峰,倒尖向下,插入地火之坛正中的凹陷之中。 元气团顺着这条尖峰,不断进入地火之坛中。 “哈哈,不管怎么说,接引,左冲马上就要冲击金丹成功了,你快点把四块玄火之晶准备好吧!”立照兴奋地说道,此时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徒弟要代替左冲进入地火之坛的事了,反而左冲冲击成功,比他自己冲击成功还要兴奋。 “哼,急什么?金丹凝成,骄阳双出,只要出现第二个太阳,就算我输!”接引长老虽知反戈已无可能,但是却咬着牙,脸上肌肉抽搐着说道。 但凡天地间出现了一名金丹者,天空中会出现第二个太阳,届时天地间骄阳双出,与金丹者丹田中的金丹遥相呼应,所以,骄阳双出,是为金丹者降临的标志。 天空中的元气团全部汇入地火之坛中消失不见,而地火之坛的水流也慢慢回复了平静,最后变得静如止水,再次如镜子一样,波澜不惊。 众人一齐仰望天空,等待着第二天太阳的出现。 沒有。 天空中仍旧挂着一个太阳。 沒有,。 “怎么可能!”立照长老此时恨不能将手伸进接引长老的身上将四块玄火之日抢回來,可是?骄阳双出就是沒有出现。 “失败了!”众长老心中都打了一个问号。 “灰喧长老,你看到了什么?”众人一直看向灰喧。 “沒有金丹凝聚,左冲失败了!”灰喧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么大的阵式,他怎么可能失败!”立照长老现在不仅是不再奢望四块玄火之晶,更是害怕自己失去那殂炎戟。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未过心境这一关!”灰喧长老说道。 “我不信,我要过去看看!”立照长老纵身飞向地火之坛。 接引等人立即跟在后面,众人來到地火之坛外。 就见地火之坛水流分开,左冲从坛底浮了出來。 众人急忙看向左冲,就见左冲面色如常,无喜无悲,根本看不任何表情。 待左冲一走出防护大阵,立照急忙迎了上去:“左冲,你有沒有晋级!” 左冲看了立照一眼,沒有回答。 “就快说啊!到底晋级了沒有!”立照长老急了,他刚刚查探过左冲,左冲确实沒有金丹期的气势,但是全身真气深厚,比金丹期还要深厚一般,这让立照长老也分不出到底是成功了还是沒有成功。 “左冲,你到底有沒有晋级就告诉我们吧!”接引长老恳求道。 左冲看了接引长老一眼,见他低声恳求,开口说道:“沒有!” “你,你怎么这么笨,气死我了!”立照一听左冲承认,气得咬牙切齿,恨恨不已。 “哈哈,立照,殂炎戟拿來吧!”接引笑道。 立照咬了咬牙,拿出殂炎戟,扔给接引长老,转身离去。 接引长老一日到了三块玄火之日,一把殂炎戟,心情大好,他笑着走到左冲面前:“左兄弟,按照规矩你如果晋阶金丹的话,我可以直接送你见老祖,聆听老祖为你指点一二,可是现在你沒有晋级,不过,你且在这住上几日,我择取机会面见老祖,为你争取见面的机会!” 接引知道,自己所得全仗左冲,而且左冲这一次虽然沒有冲击金丹成功,但自己在他身上,却感到了若隐若现的凶险,那是一种让自己致命的危险,所以,接引忙不迭地示起好來。 接引话音一落,突然脸色一变,一息之后,连忙转身向着自己后面施了一礼,口中称道:“弟子明白!” 灰喧长老急忙问道:“接引,莫非是老祖有所指示!” “正是,刚才老祖对我传音,让我立即引着左冲前去见他!” 第三百七十五章 生死道 “老祖亲自召见!”灰喧长老等人尽皆惊讶。 “左冲兄弟,快随我走吧!老祖竟然主动召见你,这只是绝无仅有之事啊!”接引长老引领左冲,急忙向火霓宗一处平常无奇的山峰中飞去。 “接引长老,老祖召见很反常吗?”路上,左冲问道。 “若是火之子从地火之坛中出來以后,能够晋级到金丹期的,总有机会得到老祖召见的,不过,多少要等上个几日几月甚至几年的时间,像左兄弟这样立即被召见,而且未经我汇报直接传音给我的,却是从來沒有的事!”接引长老依旧未从惊诧中恢复过來。 “那么老祖召见一般所谈何事!” “一般老祖召见火之子,若是他看你顺眼,会对火之子说三句话,火之子就离开了!” “三句话,难道只有三句话而已!” “嗌,你可不要小看这三句话,老祖道法通天,常常只是这三句话,就让火之子受益非浅,上一任火之子,现在依旧留在老祖所居山脚下,已经两年有余,听说,只是悟出了第一句话,正在领悟着第二句!”接引长老说道。 “嗯,原來如此!” “不过,左兄弟,我且有一事提醒你,老祖有一个习惯,就是为人干脆利落,最讨厌啰啰嗦嗦,你在他面前说话越说越好,甚至一句话也不说更妙,前一任火之子见到老祖之后,一句话也沒说,只是礼毕后恭恭敬敬地那么站着,就让老祖立即点拨了三句话!” “明白了!” 不多时,两人在山脚下落下,不敢再继续飞行,接引带着左冲,顺着山路一步一步走上山顶。 路上,遇到了上一任的火之子,正盘膝坐在一块山石上,闭目思索,身上的衣服已落满灰尘,显然坐了许久。 接引长老也只是以目视意左冲,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走到山顶之上,就见一座石雕的宫殿出现在两人面前,接引走到宫殿门前,对着宫殿施了一礼,就见宫殿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引回头看了一眼左冲,示意左冲跟上,两人静悄悄地走了进去。 就见偌大一个殿内空空荡荡,空徒四壁,仅在宫殿的正中,盘膝坐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红发老者,双目微闭,正在调息打坐。 接引走到那红发老者身前,轻声说道:“弟子引火之子左冲拜见祖师!” 说完之后,双手拱抱,静立不动。 左冲也跟着接引的样子,双手拱抱施礼。 只是,红发老者却未听到一样,一动不动。 就这样,三人都如入定了一般,如若三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或立或坐。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突然间,寂静的大殿内突然响起了左冲高亢的声音:“左冲拜见祖师!” 这突如其來的声音,把接引长老吓得一哆嗦,犹如寂静的黑夜中,在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炸雷一般。 接引长老急忙回头,焦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而在左冲的话音一落,一直闭着双目的红发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左冲,那眼神深邃如潭,明亮如能穿透人的心神一般。 那眼神看向自己,左冲顿时感觉自己被两把锐利的尖刀剖开,然后被看得彻底透亮一般。 只是,左冲双目直视红发老者,再次说道:“左冲拜见祖师!” 接引长老脸上顿时流下汗水,他此时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作些什么?他暗暗地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生怕老祖发怒,出手惩治左冲再牵连到自己。 哪知道,火霓祖师却微微一笑:“年轻人果然有些锐气,坐吧!”手指一点,在左冲面前立即出现了一块蒲团。 左冲躬身谢过,盘膝面对着红发老者坐下。 接引长老双目圆睁,实在沒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暗暗替左冲感到幸运。 左冲坐下之后,火霓祖师刚想说话,却被左冲抢先说道:“祖师,左冲愿以一个问題换取火霓祖师的三句话!” 左冲这一句话一出,接引长老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心道:合着路上我跟你说的,你一句话也沒有听进去,早晚把老祖惹怒了,将你赶出去才行,但愿我别受到什么牵连才好。 接引长老偷偷瞄向火霓祖师,火霓祖师面无表情,许久才点了点头:“好,说!” “老祖可知道如何让人死而复生!”左冲双眼一亮,立即问道,火霓祖师是左冲自修武以來,遇到的修为最高者,传说修道者有通天彻地、起死回生之能,今天有如此良机,左冲怎会放过。 “起死回生,死者可有魂有尸!” “一个有尸无魂,一个无尸无魂,一个有魂无尸!” “嗯,尸魂现在何处!” “老祖请看!”左冲左手一抬,左手从未动过的界中戒一闪,一块玄冰之棺飘浮在空中,棺中的迟迟静静躺在其中,栩栩如生。 接着,左冲身体五色闪耀,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象浮出体外,盘踞在左冲身侧。 左冲右手一指,一道真气打出,击中空中,随即化为一幅画,画中所绘赫然是谷云风的样子。 别的尚且罢了,只是朱雀和青龙一出现之后,接引长老突然就感觉心惊肉跳,体内的火属性真气像是不被自己控制一样,在体内沸腾起來,接引长老急忙凝神静气,才勉强将体内烦躁之感压制住。 左冲只所以这么简单地就将四象散出,是因为他自己知道,火霓祖师身为修道者,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一丝的秘密,所以,亮出來和藏在身上沒有什么区别,而且,自己的杀手锏还有许多,将四象示之于人,对自己影响并不大。 火霓祖师微微点了点头,对着接引一摆手:“你先出去吧!” 接引此时恨不得多呆一会儿,只是火霓祖师的命令不敢违,他又看了一眼朱雀和青龙之后,才转身离开大殿。 待接引离开,火霓祖师对着左冲说道:“你先收起來吧!” 左冲依言将迟迟、四象和绘制谷云风肖像真气收回,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满怀希望地,甚至呼吸都有点急促地听着火霓祖师所说的话。 只是,火霓祖师却沒有直接说起死回生之法,反而说起了修行之道,左冲知道火霓祖师言下有意,也不打断,反而仔细地一字不落地听着。 就听火霓祖师说道:“所有修武者要从武者开始修行,身体的力量达到九牛,即是武者,达到七十二牛,成为炼体者峰巅,之后,人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所以,转而修行气,气是对人体内在的修行,达到金丹期之后,全身精华汇聚于一点,就是金丹者,而金丹者,就是修行气巅峰,再向后,气已不能再有丝毫进展,再向后,修的便是道!” “何为道!”这是左冲第一次听到有关金丹者与修道者的修行之理,所以,更加沉迷。 “道,便是悟!” “悟!”左冲不解地问道。 “悟天下万物,三千大道皆可悟,一旦领悟,则为修道!”火霓祖师说道。 “悟,,道,!” “不错,你能说出悟道这两个字來,已然领会出了修道的真谛,一旦领悟贯通,即是一道,一道成,是为修道者!” “老祖修的是什么道!”左冲问道。 火霓祖师笑而不语。 “莫非是冰火之道!”左冲淡淡道。 “正是,我当时在地火之坛有所领悟,在丹之域得其道!”火霓祖师道。 “丹之域得道!” “原來你尚不知道,武界七域,自人之域到天之域是一样的,都有凡人居住,可是丹之域,却是不同,整个丹之域,沒有任何凡人居住,甚至沒有像样的落脚之地,整个丹之域,除了飘浮的几块大陆之外,在最中间,就有一座踏天桥,有人说,踏天桥就是命运神塔的顶部!” “踏天桥!” “平时踏天桥不可见,只有金丹者,才有资格唤出踏天桥,上了踏天桥之后,可在桥上领悟自己所擅长的道,一旦道成,踏天桥即刻发生变化,机缘深厚道行高深者,踏天桥可直达道之域,有机会见到魔神二君,道行浅薄者,只能受到二君开光而道!” “魔神二君!”一日之内,左冲听到了太多的隐秘的东西。 “据说道之域居住着两位大道者,一位叫作神郡,一位叫位魔君!” “魔君!”左冲再一次听到魔君的名字,心中不由得一震。 “对,另外,有的修道者只能悟出一道,所以,踏天桥就只有一层阶石,称之为一阶道君,而像我这种悟出两道的,踏天桥出现二层阶石,称为二阶道君,自古以來,只有如慧大帝,出现了五层阶石,据说如慧大帝道法通天,并亲眼见到过神君!”说到如慧大帝后,火霓祖师眼中也现出敬重的神色。 “祖师说了这么多,与起死回生有什么关系呢?”左冲问道。 “我刚才观你看出示的七人,皆不可以凡法让其起死回生,若是刚刚死去不久,我这里也有奇珍异宝要让其复活,可是?你这七人,皆是死去已久,平常之法不能让其复活,唯一能够让他们复活的办法,就是自悟生死一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 杀戮之地 “自悟生死一道!”听到火霓祖师如此说,左冲眉头一皱,心中思索。 “只是悟出生死一道,掌握人间生死,起死回生,应当不在话下!” “老祖可知道有谁曾经悟出生死一道!” 火霓祖师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生死一道极为深不可测,自古以來,沒有听说有谁能从生死一道悟道。虽然有领悟皮毛者,但无成大道者!” “虽难,但总是有迹可寻,老祖说得沒错,既能悟出生死,起死回生不在话下,左冲多谢老祖提点,晚辈告辞!”左冲眼中坚毅之色现出,站起身來,向着火霓祖师施了一礼,就要离开。 “且慢,你现在停步于周天期,连金丹期都未达到,又何來悟道一说,今日我二人有缘,我就再次提点你一句,你在你身上元气惊人,比一般的金丹者煌煌有余,不过,心境偏颇,所以,难以突破!” “心境偏颇,请老祖明示!” “我观你身上煞气极重,自然走的是杀戮一途,只是,你的杀气虽有,但杀机不重,心中尚存怜惜之心,是以心境偏颇,难以凝丹,什么时候你心如坚冰,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骄阳双出,达到金丹!” “心如坚冰,血流成河!”左冲双目中红光大盛,全身上下杀气腾腾,冲着火霓祖师一抱拳,转身离去。 “此地向西万里,有一处杀戮之地,内中所有的人皆是罪孽深重,你要想杀人,就到那里去吧!”左冲背后,传來火霓祖师悠悠的声音。 左冲离去,火霓祖师呆了半晌,突然向着殿中无人之处说道:“出來吧!” 虚空之中黑光一闪,出现了一个人影,此人全身黑雾迷蒙,竟然是被左冲杀死过一次又被魔君复活的孽疾。 “嘎嘎,办得好,火霓,果然言而有信!”孽疾嘎嘎笑道。 “哼,孽疾,我们有言在先,我替你作了一件事,你是不是也要履行诺言!”火霓老祖面色不善,不客气地说道。 “好,沒问題,你且听好,我每日在魔君身边服侍,听他老人家与神君大人商议,一年后,他与神君同时将降临丹之域,从闯荡踏天桥的众人之中选出一人,授与神位!” 火霓老祖脸色一变:“难道……难道说修道之上的境界果然是神!” “嘎嘎,我孽疾言必有据,一年后你只管去那踏天桥,保你见到魔神二君,至于能不能让二君青眼相加,那就看你的机缘了!” 火霓老祖点了点头,沒有再言,不过,他的眼睛看向左冲离去的方向,心中暗道:“罢了,能有一个让我成神的机会,毁掉这么一个堪称天才的门下弟子,也算是值了!” 与此时同,孽疾身影渐渐变淡消失,他的眼睛同样是看着左冲离去的方向,心道:左冲,魔君不准我亲手对付你,可是沒说不让我假别人之手算计你,嘿嘿!你就尽管去杀戮吧!待你堕入杀戮一道,不能自拔,也就是你成为行尸走肉的时候,不过,假如你真的侥幸从杀戮一道悟道,那么魔君也不会放过你,你将是下一个杀神,嘎嘎,不论如何,你只有一个死,我的大仇可报,嘎嘎…… 左冲出了大殿,对于上前迎接示好的接引、灰喧等人视而不见,越身而过,腾空飞出,一道白光,飞出火霓宗,直向西方而去。 一路之上,左冲面色冷漠,但是眼中的红光却越來越盛,直欲滴出血來一样,路上也曾遇到几人,不过,路遇之上见以左冲满脸杀气的样子,唯恐躲之不及。 所以,一路无阻,左冲渐行渐远,越向西,越荒无人烟,地面上的城镇和村庄越來越少,到了后來,树木丛林、野兽猛禽也不见了踪影,到处到是一片荒漠,只是越这样,左冲心中的孤僻与偏执也越來强烈。 大约过了七日,左冲已经行了万里的距离,算是也应当到了火霓老祖所说的杀戮之地了。 左冲慢慢放缓了速度,向地下看去,不远处,一处村落出现的左冲眼前。 若在平时,见到村落也十分平常,可是?左冲从西边行來,近千里的距离都是渺无人烟,一片荒漠,突然出现的村庄确有些突兀。 左冲降下身形,落到了村口。 站在村口向里看去,就见村中炊烟袅袅,偶有鸡犬相闻之声,屋中传來饭香,隐隐有人欢笑的声音传出窗外。 看到这田园温馨的景象,左冲心中的杀气顿时为之一缓,心中残留的一丝暖流在心中流淌,让左冲脸上现出了这几日少有的暖色。 左冲信步走去,慢慢在村中踱步,心中暴戾之气随着他的踱步,渐渐减少,而左冲双目中的红色也有渐淡的趋势。 正走着,村中小路前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这人身着长衫。虽然有些破旧,但是洗得却很干净,他身后背着一个药蒌,右手持一个药锄,看样子,应当是一名药师。 “这位兄台,十分面生,是不是第一次來到我们村,您是寻亲还是找友,可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年轻人一见到左冲,热情地问道。 “哦,我只是随意行走,并无什么目的!”左冲见年轻人是一名药师,心中先是生出亲切之感。 “原來如此,兄台若无落脚之地,还请到我家中一坐,远來即是客,还请兄台不要推辞!”年轻药师目光清澈,面色十分诚恳。 “好!”左冲爽快地答应了,此时,其双目中原來全为红色的眼珠现出一丝原本的白色。 “请!”年轻药师一转身,领着左冲向村子深处走去,來到一处茅屋前,年轻药师推开破败的木门,院中虽然简陋,但是打扫地干干净净,院中一个石桌,又有三块石块权当是石凳。 “兄台请坐,我去冲茶!”年轻药师用袖子拂了拂本就十分干净的石块,请左冲坐下,然后将药蒌和药锄卸下放在院子一角,走进屋中去了,不多时,就听到屋内传來烧火煮水的声音。 秸秆被烧灼的香味传了出來,飘进左冲的鼻中,这种对于普通人來说极为寻常的味道,此时左冲闻起來,却真如珍馐异宝一般。 左冲心中暴戾之气再次散去不少,眼中红光竟又退去了一部分,露出一不半白色眼底,一小片黑色眼球。 不大一会儿功夫,年轻药师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置放着一个茶壶,两个茶碗,另一只手提着一个水壶,走出屋中。 “怠慢、怠慢!”年轻药师说着,着托盘放在石桌上,打开茶壶,将开水倒入壶中。 一股清淡的茶香从茶壶中溢出。 “好香的茶!”左冲提鼻一闻,忍不住赞叹道。 “兄台见笑了,穷乡僻野,哪來的什么好茶,这是我采药之时偶然采到的,平时舍不得喝,今日贵客登门,请兄台品尝品尝!”年轻药师说着,提起茶壶将两个茶杯倒满。 琥珀色的茶水在茶杯中旋转倾满,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 “请!”年轻药师坐在左冲对面的石凳上,双手捧起其中一个茶杯,一饮而尽。 “请!”左冲同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醇厚,刚刚入口时有些苦涩,但是咽下后又是满口留香。 “确实是好茶,亦苦亦香,直如人生!”左冲细细品味了良久,再次感叹道。 “兄台果然非同凡人,即使喝杯茶都能有如此感叹啊!”年轻药师说道,脸上却现出一丝怪笑。 不过,此时左冲正双目微闭品味茶香,根本沒有看到年轻药师脸上的怪笑。 “嘎嘎,见者有份,笑面虎,这个肥羊你可能独吞呢?”院外,突然响起一声闷声闷气如同闷雷般的声音,随着声音,一个黑蒙蒙的大汉出现在门外。 “哼,黑面虎,现在你才出现,是想捡现成便宜吗?”年轻药师脸色一寒,毫不客气地说道。 “别小气,我只要一半而已!”黑面虎说着,已走进门里,长臂一探,一把向左冲抓來。 年轻药师身子不动,一把将桌上的茶壶提了起來,向黑面虎掷去,茶壶在黑面虎身前暴开,其中的开水喷溅出來。 黑面虎向后一退,躲开了开水,这些开水落到地上,竟然很快地将地面腐蚀掉,并冒出嘶嘶白烟。 “哎呀,原來这茶里有毒啊!拿这么毒的茶來招待客人,笑面虎,你可真是狠心呢?”黑面虎嬉笑着,但从他言语之中,像是早就知道了茶壶中有毒这回事。 “你们两人原來都不是好人!”一直端坐不动的左冲突然像醒悟了一般,惊恐万状地说道。 “哼,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杀戮之地,进來的就是死!”年轻药师神色狰狞,一改刚才温文尔雅的模样。 “不过,就凭你们两人也想杀我!”左冲冷笑一声。 “哼,你已经喝了我的断肠茶,就是大罗神仙也死死无救,现在你体内经脉尽断,修为十成只剩下一成,再过一会儿,不用我动手,你自己不会死,乖乖地把你手上的如意戒交出來,我让你死得痛快点!”年轻药师哈哈大笑。 第三百七十七章 罪恶之城 年轻药师和黑面虎两人同时向左冲出手了,一出手即是杀招,两人看向左冲的眼神已经把左冲看作死人,眼神紧盯着的,就是左冲的手上的如意戒。 “死!”左冲端坐不动,口中冷冷说出一个冷字,与此同时,一股冲天的杀气从左冲身上冲天而起,左冲本已恢复了小半的眼睛,瞬间再次变为全红色。 “怎么回事!”年轻药师和黑面虎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片红色迷雾笼罩,就像被凝固了一般,一动也动不得,就连小指头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为什么?为什么?我本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人性本恶,不愿兴起杀戮之心,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假装纯朴内含奸诈!” 左冲坐在石凳之上,喃喃自语,他的头发无风而动,露出红如血光的双目。 地面上,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道风,吹扬起地面上的一缕尘土,接着,风猛然劲烈,呼啸作响,瞬间形成了一股旋风,以左冲为中心,四面八方吹去。 整个村庄,全部笼罩在旋风之下,茅屋、树木、桌椅床铺,全部飞卷起來,吹离了原地。 诡异的是,飞上天空的只有这些死物,而村中所有的活人,丝毫不受旋风的影响。 茅屋等屏障一去,屋中所有的人全部暴露在外,原本在屋中烧饭的,锅中煮的竟是人腿人手; 原本在桌前喝茶的,杯中竟是他人鲜血、别人的脑汁; 原本在屋中行乐的,男的是垂暮老翁,女的只是及笄少女; 原來笑语相谈的,一只手都背在背后,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眼中紧盯着的是对方怀中的包裹。 一切丑恶嘴脸,在掀起了遮羞布之后,暴露于朗朗乾坤之下。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本不愿看,不愿听,不愿信,我本已闭上了通灵之眼,只以普通人的肉眼看待你们,为什么?为什么非让我看透这个世界!” 左冲越说越怒,旋风越刮越紧,其中竟隐隐传來呼啸、冤鸣、嘶叫、哭喊之声,旋风之中,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年轻药师和黑面虎现在终于感到害怕了,只是,他两人苦于一动也不能动,腹中有无数求饶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來。 “你们……都是罪孽深重、罪无可恕,都有是死有余辜,我要让你们血流成河!”左冲突然站了起來,双目中红光大盛,看起來妖孽无比。 旋风猛地一紧,风中同时出现了数千数成把血色匕首,血刃如风,就听“噗噗噗”数声,年轻药师和黑面虎同时被数百把血刃穿透,全身血流如注,几乎被打成了筛子,两人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整个村落被血刃过筛子一样,所有的人都被同时扎了几百刀,饱受痛苦而死。 “杀神第二式,血流成河,哈哈哈,沒想到啊!竟然不知不觉间就领悟了,好,看來是上天明示,那我就大开杀戒!”左冲腾空而起,继续向西飞去,空余此处血淋淋的百余尸首。 自这一日开始,整个杀戮之地了现一个煞星,据说此人身着白袍,双目血红,他每到一处,就大开杀戒,途经村落、城镇,鸡犬不留。 在杀戮之地居住的,确实都是武界之中罪大恶极之人,因仇家太多,无处躲藏,才逃到极西偏远之地的,慢慢地,才形成了这杀戮之地。 白袍煞星刚刚出现时,杀戮之地的众人还不以为意,但是时间一久,却都产生了恐慌,因为据说大城镇中的炼气者、天师都不是此人的对手,统统被杀死,甚至一些修为低的金丹者,都被此人杀死。 更加恐怖的是,白袍煞星不问是非,所有人杀无赦,这一下,杀戮之地,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统一,以几名金丹真人为首,杀戮之地组成了几个团队,聚焦在较大的几个城市追杀白袍煞星。 可是?白袍煞星神出鬼沒,且不在一个固定的地点停留,往往知道某地煞星出现,待赶过去后,只发现一片死地,而不见白袍煞星的人影。 后來,这些人改变的策略,聚集在几个大城镇,守株待兔,等待着白袍煞星的到來。 可是?白袍煞星修为实在是太过古怪,明明只是周天者的修为,但是往往连金丹者也不是他的对手,死在白袍煞星手下的金丹者也有十几人之多了。 恐慌再一次蔓延,整个杀戮之地的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大难临头,虽说他们平时杀也无数,早就死有余辜,可是?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杀戮之地所有的人,都纷纷逃离自己原住之地,向最西边的罪恶之城汇集。 罪恶之城中,有杀戮之地的最高修为者,城主欧阳恶,金丹真人,半步道君,传言欧阳恶曾经走上踏天桥,只不过最后功亏一篑,但即使这样,他也比一般的金丹真人修为高许多。 罪恶之城,成了杀戮之地所有人最后的诺亚方舟。 整个罪恶之城早在十日之前就城门紧闭,后來赶來的人统统不得入内,有些强行攻城的,直接被斩杀在城外,白袍煞星还未到,整个罪恶之城外已是尸横遍野,死气沉沉。 这一日,尸臭冲天,秃鹫飞落的罪恶之城外,远远地走來一个白袍身影,他看似走得很慢,但是一步之后,显然就近了几里的距离,两步之后,就已在城外十里,三步之后,城上守卫的所有人已经能清清楚楚看到來的的容貌。 此人年纪甚轻,身着白袍,面色冰冷,双目血红。 “白袍煞星,是白袍煞星!”守城之人看到此人,惊呼起來。虽然他们知道,白袍煞星早晚都会來到杀戮之地最后还有活人的罪恶之城,但是,白袍煞星真的來了,城中却先恐慌起來。 “快去禀告城主,就说白袍煞星來了!” 守城之人大叫道,可是?这叫声,很快就淹沒在血刃漫天落下,城墙倒塌,哀鸿遍野的声响之中。 罪恶之城内,一个富丽堂皇的庙宇之内,坐着近百人,为首的一人,是一个胖大的和尚,身披袈裟,手拿佛珠,长得慈眉善目,可是?若是认识此人的人,定不会为他慈祥的表面所迷惑,因为,他就是罪恶之城的城主欧阳恶。 传说欧阳恶,杀人过万,纳妾成群,虽是和尚,却是过得皇帝般的日子,平时在罪恶之城内,一言九鼎,若是谁稍有不敬,立即开膛破肚、炮烙凌迟。 欧阳恶左边坐着是一个颇有风韵的少妇,她身着长纱袍裙,面色丰润、桃眉润唇,长得端是美丽,只是,在她的怀中,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童,那孩童正甜甜地躺在她的怀中睡觉,少妇一只手抱着孩童,另一只手轻轻地扶摸孩童的脸庞,十分慈爱的样子,这个少妇,却是整个杀戮之地除了欧阳恶外,另一个让人闻名色变的恶人,毒蜘蛛夏乐珊,至于她怀中的孩童,据说是她自己的孩子,不过,几十年來,这孩子一直都长不大,总是保持着不到一岁的样子。 欧阳恶的右边,坐着一个书生,白净面皮,三缕黑须,身着书生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副斯文的样子,这人名叫路书生。 三人之后,还坐着四名金丹真人,再向下,赫然有几十人的样子,全部都是周天者。 一屋子之中,竟然有七名真人,几十名天师,这样的力量,就算是在杀戮之地以外,也堪称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就听欧阳恶说道:“今日诸位聚集,自当同心协力,共抗敌,那白袍煞星不來也就罢了,他若來了,定让他……” 话音未落,忽听到城外轰隆隆一声不绝与耳,凄厉的惨叫声竟也远远地传了过來。 “什么事!”欧阳恶一凛,立即站了起來,走出门外,而夏乐珊、路书生等人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众人遥望城门外,就见城门处红气冲天,并传來轰鸣之声。 “难道是白袍煞星來了,为什么我丝毫感觉不到!”路书生愕然道,转而看向夏乐珊等人。 夏乐珊等人也摇了摇头,在他们神念探查之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陌生人的气息。 “就算是他來了也不怕,我这城防固若金汤,就算是白袍煞星想要杀进來,要是半日的时间!”欧阳恶自信地说道。 话音一落,整个大地猛然晃了几晃,欧阳恶等人几乎都站立不稳,接着,城门口处一股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蘑菇云泛着腥红色的光芒。 “怎么回事!”看到如此惊人的冲击,欧阳恶三人脸色不禁都变了一变。 “报城主,大事不好了!”城门口方向飞來一个飞行魔兽,魔兽上趴着一个守城的卫士。 “说,什么事!”欧阳恶急问道。 “白袍煞星杀进來了,整个城池上的防卫之人都被他杀了,外城内所有的人一个沒留,全部都死了,现在,他正向这边过來了!”守卫之人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地说道。 “什么?整个城内数万人,难道都在这一时半刻被杀了,他用的是什么招式!”欧阳恶大惊,即使身为真人的他,也不能保证一时半刻杀死这么多人。 “不知道,沒见他出招,只是莫名其妙地就都死了!”守卫之人道。 “放屁,我看你是被吓傻了,怎么可能沒出招就交人都杀死!”欧阳恶骂道。 突然,守卫之人身体突然僵硬,眼睛一下子直直地无神地看着欧阳恶,连他身下的飞行魔兽,也同样的身子僵硬,慢慢腾腾地滑落下來。 “怎么回事!”随着守卫之人和飞行魔兽落下,众人的视线沒有被遮挡,欧阳恶等人这才看到,在他们身前三丈之处,赫然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人,此人面色冷淡,双目腥红,正冷冷地看着众人。 “果然沒有招式!”欧阳恶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第三百七十八章 白袍煞星 欧阳恶等人心惊胆颤地看着眼前的白袍煞星,明明这个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的神念却根本感觉不到此人。 不过,看其修为也仅仅是个周天者,为什么曾经有真人死在他的手中呢? 众人心中思潮起伏,却沒有一个人敢出言询问。 过了许久,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欧阳恶才苦笑了一声:“这位朋友,我们众人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若是兄弟不弃,我愿与你共享杀戮之地,你看如何!” “罪大恶极者,杀无赦!”白袍煞星冷冷说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这里可是有七名金丹真人,几十个天师,你一个人,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何不化敌成友,大家共享清福呢?”欧阳恶道。 “废话!”白袍煞星不再多言,他转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天师,双目中红光闪耀。 就见他看向的那名天师,突然口吐鲜血,眼睛一翻,倒地身亡。 “当心,大家一起上!”欧阳恶就感觉一股杀气从白袍煞星的眼中射出,其后那名天师就立即身死,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振臂一呼,恶狠狠地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也知道,此时再不拼命,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除了欧阳恶、夏乐珊、路书生之外,其余四名金丹真人,领着几十名天师一下子将白袍煞星围了起來。 众人一拥而上,什么法力元气、阵法图宝,法器宝物,一拥而上,瞬间将白袍煞星淹沒。 “血流成河!”就见白袍煞星身体表面白光闪耀,一层白色光罩将其罩在其中,任这些法宝威力再大,竟然不能打破白色光罩。 而白袍煞星身在其内,口中清晰地吐出冷冰的四个字。 话音一落,就见天空中红云聚焦,密不通风地压了过來,可是?再仔细一看,天空中的红云绝非普通红云,而是由数千数万把红色的血刃汇集而成,只是血刃太多,远远看去,就如红云一般。.info[] 红色血刃从天而落,向欧阳恶等人落下。 欧阳恶等人急忙各自抵御,有的祭起法宝遮挡,有的祭出阵法图,血刃落下,就听到“叮当”响起:“噗噗”之声此起彼伏:“哎呀”的惨叫声不绝与耳。 那红色血刃本來威力不小,但是在场的修为也都高深,本一把两把甚至百余把血刃对于他们都不值一提,但是数万把血刃同时落下,威力小一点的法宝立即遮挡不住。 血刃就落在了身上,有的天师一时间被血刃扎成了筛子,有的只是扎破外破,受了一点轻伤。 被扎成筛子的,当场死去,受了一点轻伤的,本以为伤势不重,可是?谁想到,那一道小小的伤口,竟然让他的全身都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种恨不能立即求死的感觉。 受了轻伤的人,反而最后痛苦非常,倒地辗转,哀鸣许久后死去,倒不如被扎成筛子的死得毫无痛苦。 这一式血流成河,竟然让天师死了一半,如今只剩下三十余人,七名金丹真人却是毫发无伤。 只不过,一个照面就杀死了三十名天师,这对在场所有的人,都是极为猛烈的打击。 欧阳恶也红了眼,他大叫道:“都还愣着什么?还不全力以赴,再等一会儿,我们全部都要死!” 这一次,众人彻底清醒了,立即将自己压箱底的法宝全部都拿了出來,猛烈攻击起來。 这一轮的攻击,让白袍煞星也有些吃不消了,他身本外侧的白色光罩摇摇晃晃,看样子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 “大家加把劲,他快支撑不住了!”路书生看出白袍煞星的窘境,手中拿出一块白玉雕刻成的大印,向天上一抛,大印在天上立即幻化成一座上山大小,猛地向白袍煞星压了下來。.info[] 白袍煞星面色不变,依旧是冷淡异常,他一抬头,眉宇间张开一目,这一目中射出一道黑光,恰巧射在白玉大印之上,就见白玉大印被黑光在空中打了一个滚,向外一翻,远远地被掷了出去,落在了数里之外的地上。 路书生一惊,这白玉大印非同小可,是他压箱底的法宝,怎么被白袍煞星一道黑光射中就飞了出去。 路书生心念急动,可是?眼睛都可看见的白玉大印,竟然不受路书生的控制一般。 路书生大急,顾不得打杀白袍煞星,一个纵身,飞到几里之外的白玉大印边,一看之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白玉大印躺在土中,其中一半都像被腐蚀了一样变成了黑色,而且,黑色正不断向另一半完好的白玉上继续吞噬,被完全吞噬掉的那一部分,正一块一块地如同被烧焦了一样掉落下來。 “还我法宝!”路书生大怒,一个转身,直奔白袍煞星而去。 在杀戮之地,路书生就是凭借着白玉大印,在占有一席之地,如今得力法宝一去,以后他还如何存活。 路书生飞到半空,正要想有所动作,哪知,白袍煞星抬起头來,冷冷看了路书生一眼,口中淡淡说道:“十步一杀!” 一道红光,罩向路生突然感觉到全身被红雾罩住,左右前后不辩方向,而红雾之中,出现的竟然都是曾经被自己杀死的人的冤魂。 “啊!不要过來!”路书生不知为何,就感觉周身上下痛苦异常,他手捂脑袋,在半空中辗转反侧,最后大叫一声,一下子从空中掉了下來,摔死在地上。 路书生这一死,其余的六名金丹真人尽皆兔死狐悲,本來,死的都有是周天者,他们也沒有那么恐惧,如今路书生眼睁睁地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死状恐怖,他们怎么能不怕。 “白袍煞星,我跟你拼了!”一名金丹真人像疯了一样冲向白袍煞星。 白袍煞星双目一看,再次说道:“十步一杀!”这名金丹真人如同路书生一样,手捂脑袋,惨厉地叫了几声后死去。 其余三名金丹真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分为三个方向,同时冲向左冲,三人同时发招,连同三十名天师的攻击,一下子击在白袍煞星身外的白色光罩之上。 白袍煞星白色光罩被破,脸色一寒,就见他眉间黑目再次一闪:“黑暗与吞噬!” 就见一片黑暗突然从白袍煞星身上涌出,瞬间将三名金丹者和三十名天师同时罩在其中。 欧阳恶和夏乐珊情知不好,两人同时发招,欧阳恶扔出了他的佛珠,这串佛珠扔在天空,突然间发出冥冥的佛音纶语,同时,佛光大放,十三粒佛珠突然间暴开,每一粒佛珠都如同一个光芒万丈的佛陀,飞向了黑暗之中,黑暗被这十三粒佛陀抵住,顿时不再向外蔓延,黑暗与佛陀各自抵住,势均力敌。 另一边,夏乐珊从袖中扔出一块手帕,这块手帕上绣着一对鸳鸯,而且带着一股浓香,清风吹过,将这股浓香刮得整个天地间都如受了香薰一般,浓香飘过,让本已势均力敌的黑暗立即溃散,而十三粒佛陀此时有十二粒已被黑暗吞噬失去了光芒,只有一粒在黑暗散去之前,飞向白袍煞星,一下子砸在白袍煞星的胸前,令白袍煞星倒退了数步,才停下。 此时,黑暗已经散去,白袍煞星的身形完全显露出來,不过,此时他嘴角带血,脸上带有异常的绯红。 “哈哈哈,他中了我的佛珠一击!”欧阳恶大笑道。 “咯咯,他面色绯红,已经中了我的相思情毒,我们不用怕他了!”夏乐珊也笑道。 “快,我们趁虚而入,杀了白袍煞星!”欧阳恶虽然失去了佛珠,但是能够杀死白袍煞星,却是值了。 黑暗散去之后,三名金丹真人已经死了一人,另外一人一条胳膊沒有了,断臂处黑雾蠕动,继续向内吞噬,不过,这名金丹真人当机立断,以掌为刀,将整个肩胛斩下,才沒有被继续吞噬,不地,此时却脸无血色,虚弱不已。 另外三十名周天者中,剩下的也只有七人而已,只是这七人虽未受伤,但却面带惧色,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 在欧阳恶的喝令之下,其余的两名金丹真人,七名周天者,加上欧阳恶、夏乐珊,同时向白袍煞星冲去,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趁着现在白袍煞星受伤中毒,正好趁你病,要你命。 白袍煞星一手撑地,想要站起來,但是一动之下,胸口起伏,一口血吐了出來。 “大家快上,他中了我的相思情毒,全身真气滞涩,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夏乐珊高声叫道。 其余八人一听,兴奋不已,向前的速度再加快了一倍。 白袍煞星抬起头,他的脸上虽然痛苦异常,但是面对九人的攻击沒有丝毫惧怕,反而露出一丝阴郁的微笑。 “冰与火!”白袍煞星淡淡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就见他身体表面蓦然浮出一个由青色和红色组成的阴阳太极图,其中红色如火,却冰冷异常,青色如冰,却炙热不已。 “不好!”欧阳恶和夏乐珊心中顿感不妙,拼死向后退去,但是其余七人却沒那么幸运,他们一下子撞在了太极图上。 青红两色组成的太阳图蓦然向外一涨,七人身子一滞,蓦然间被冰住一般,变成青色的冰雕,冰雕表面突然泛起红色火光,燃烧起來。 七座冰雕,冰上起火,这种难得一见的奇景此时在欧阳恶两人看來,却是如此的恐怖。 冰雕很快被融化了,化成了七滩水,流在地上,七个人,甚至沒有留下一丝残渣。 第三百七十九章 土豆土豆 欧阳恶和夏乐珊退得快一点,沒有被冰火袭击,不过,欧阳恶的一只胳膊被青光扫中,瞬间冻成了冰,欧阳恶一咬牙,一把将那胳膊扯下。 白袍煞星慢慢站了起來,冷冷地看着其余两人。 欧阳恶和夏乐珊两人吓得不断后退,几十名周天者,五名金丹真人,竟然就这样死去了。 而且,下一个死的将是自己。 “等等,你中了我的想思情毒,我愿用解药换我的一条性命!”夏乐珊急道。 “哼,区区小毒,能奈我何!”白袍煞星一张口,吐出一口血來,不过,这口血呈粉红色,显然其中蕴含着相思情毒,这一口血吐出,白袍煞星的脸色立即沒有了绯红。 夏乐珊一见,打了一个冷颤,知自己死期不远。 “等等,阁下大开杀戒,杀人无数,难道不怕遭天谴吗?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阁下一心向善,我愿为阁下洗去罪孽!”欧阳恶打了一声佛语,慈悲地说道。 “放屁,最大的罪孽就是内心肮脏却表面慈悲,你,被人称之为罪恶之城的城主,死在你手上共有一千三百六十四条人命,所以,你就该死!”白袍煞星一指欧阳恶,冷冷地说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哼,要说杀人,你比我杀得还多,难道你不该死吗?”欧阳恶先是一怔,但接着硬气地对白袍煞星说道。 “我在杀戮之地,一共杀了一万零三人,这一万零三人中,所有的人都是人命在身,所有的人都可称得上罪大恶极,我杀他们,即是除恶,你敢说,你杀的人中沒有无辜之人!”白袍煞星朗声说道。 “这……”欧阳恶目瞪口呆。 “十步一杀,死!”白袍煞星眼中红光一闪,欧阳恶瞪大了眼睛还沒有收回,就立即毙命身亡。 杀了欧阳恶,白袍煞星转头看向夏乐珊。 “你虽然沒有杀那么多人,但是你身上的怨气冲天,杀死你也不冤枉你,你还有什么话说!”白袍煞星道。 “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放过我的孩子!”夏乐珊看了一眼在其怀中熟睡的孩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孩子的脸蛋。 “哼,惺惺作态!”白袍煞星一伸手,夏乐珊怀中的孩童一下子被白袍煞星抓在手中。 “不要,,请你放过他!”夏乐珊“扑通”跪了下來,眼中含泪,哀求道。 “哼,你身为金丹者,怎么也修行百年,哪來的这么小的孩子,这必定是你作恶的手段!”白袍煞星手一举,将孩子举过头顶,看样子就要摔下。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请放过我的孩子!”夏乐珊双眼盯着白袍煞星手中的孩子,双手颤抖地举起,看样子,白袍煞星一将孩子扔下,他就会扑身接住。 “假惺惺作态!”白袍煞星面色冰冷,根本不为所动。 “大人,请等一等,请听我说,他确实是我的孩子,是我在八十年前,还是少女的时候与情郎所生,只不过,情郎他负心将我抛弃,就连孩子也被他重伤,我悲痛之下,拜师学武,并用自己的身体为报酬,向师傅换來延吊我孩子生命的丹药,后來,我修武大成,杀了情郎,报了仇,可是?我的孩子只能保持着现在沉睡的模样。虽然只是沉睡,但是他仍然沒有死,他沒有死,我就是他的母亲,他就是我的孩子!”夏乐珊一边说着,泪如雨下。 白袍煞星神色一怔,缓缓地将举在空中的孩子放在,抱在怀中,仔细看去,那孩子面色红润。虽然体内生机匮竭,但是却仍有一丝命在。 那孩子躺在白袍煞星怀中,面带微笑,甜甜地睡着。 夏乐珊紧紧盯着白袍煞星,自己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惹怒的白袍煞星,自己孩子性命不保。 就见白袍煞星脸上阴阳不定,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面带慈祥,过了许久,他的脸上慢慢回复了平和,轻轻将孩子递向夏乐珊。 夏乐珊连忙跪爬了几步,來到白袍煞星脚下,欣喜若狂地接过孩子,将孩子抱在怀中,亲吻着孩子的脸庞。 “你走吧!”白袍煞星突然说到。 “大人,大人你放我们母子两人走!”夏乐珊一抬头,幸福來得太快,她不敢相信。 “不错,你走吧!” “谢谢大人,我保证,从今以后,绝不作恶!”夏乐珊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抱着孩子,欢天喜地离去了。 看着夏乐珊的背影,白袍煞星喃喃自语道:“一个孩子。虽然生在杀戮之地,但他又有何罪,一个母亲,因情生恨,堕入魔道,难道真的是罪无可恕,但是此时她又因爱子之情,翻然悔悟,重新作人,这样的结果不比杀了她更胜一筹!”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杀神第三式,不战而胜的真谛了,不战而胜,是让人生,而非让人死!” 白袍煞星即是左冲,屠光了整个杀戮之地,左冲终于悟出了杀神第三式。 “我在杀戮一道上已经走得太远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杀戮的最终境界不是死,而是生,我现在应当作的,就是洗去一身的杀气,回归自我,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境界归真,达到金丹,否则,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像杀神一样,堕入魔道一途!” 左冲转身离去,化作天际边的一点白影。 在一处深山之处,有一处小小的村落,这个村落因为被大山隔绝,与外面的世界离得很远,村中住的都是普通人,他们世代居住于此,从來沒有人到过外面的世界,也从來沒有外面世界的人來到这个村子中。 村中之上世世代代以耕田为生,过得是田园的生活。 村中有一个名叫刘海的樵夫,大约有二十岁的年纪,已经娶妻生子,儿子也已有两岁了。 这一天,刘海像往常一样,來到村外的山中砍柴,可是?他登上山顶之后,却见山顶上的一个木桩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身着白袍,面色清冷,最异常的是他双目全部为血红色。 除了自己村中的人外,刘海从來沒有见过其他人,此时白袍人突然出现在山中,刘海吓了一跳,特别是看到白袍人腥红的双眼后,更有一种让刘海心惊胆颤的感觉。 刘海素來胆子极大,在深山之外也常能遇到虎豹豺狼等野兽,自己也常以一人之力,杀死野兽。 不过,今天看到这个白袍人,刘海却吓得远远的绕开了。 好在白袍人双目发愣,一直端坐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于刘海也视而不见。 刘海爬到另一座山头上,砍起柴來。 只是,那个白袍人始终让他心情挂念,好在他站在另一座山头也能看到白袍人,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刘海已将砍下的满满一捆柴扎好背在肩上,可那白袍人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桩上。 刘海有心上前询问,可是想到白袍人吓人的双目,还是打消了念头,他背上木柴,下了山,就赶回家中。 一夜,刘海都不曾安稳睡下,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白袍人的模样,第二天一大早,刘海就起來了,天刚蒙蒙亮,他就直到了山上。 刘海站在山脚下,就看到山顶的那个白点,刘海急匆匆地爬上山顶,果然,那个白袍人依然坐在树桩上,依旧还是那个姿势,一天一夜的功夫,好像都一动也沒动。 刘海在白袍人不远处,站了许久,也不见白袍人动一下,壮了壮胆,刘海走到白袍人身前,轻声说道:“先生在这儿坐了一夜了,当心天寒受了凉!” 这下,白袍人听到了刘海的话,他转过头來看了刘海一眼,接着又回过头去,目光发愣,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 被白袍人腥红的双眼看了一眼,刘海仿佛全身坠入冰窖一般,周身上下冷若冰霜,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抖个不停,到最后,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刘海想要爬起來,只是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四肢也越來越僵,越來越冷,浑如快要死去一样。 刘海心中懊悔,早知道不來招惹这个人了,怎么他看我一眼我就有要死的感觉呢?平素连虎豹豺狼都不怕,今天怎么这么不济。 这时,白袍人突然一抖袍袖,袍袖扇出一阵暖风,刘海顿时感觉全身冰冷的感觉立即消失,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刘海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來,吓得转身就跑,直到跑到山脚下,才敢回头看一眼,却发现,那白袍人还是一个姿势坐在山顶。 刘海沒有打柴,直接回了家。 刘海媳妇看出刘海的异常,不断询问,刘海只是摇头不语,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刘海都沒有出门,更沒有上山打柴,不过,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刘海觉得自己的体力好像比以前强大了许久,好像有种使不完的劲一样,就像自己的媳妇到了晚上,直大呼“吃不消!” 第四天,刘海一咬牙,再次进了山,那个白袍人还是端坐在山顶上,一动不动。 刘海爬上山,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放在白袍人身前的地上,他沒有再去看白袍人的眼睛,低头说道:“先生五天都沒有吃饭了,再不吃饭身体难熬得住,请吃点东西吧!” 说完,刘海退了几步,慢慢向山下走去。 刘海走后,正常地砍了一捆柴,背着下了山,他回头看那白袍人时,见白袍人对面前的纸包视若无睹,依旧苦苦思索着什么? 第二天,刘海继续上山,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山顶,去看一看白袍人。 今天,白袍人沒有呆滞地坐着,他手中已打开了刘海昨日给他的纸包,纸包之中赫然是两个煮熟了的土豆。 “土豆、土豆!”白袍人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 第三百八十章 柴米油盐 白袍人手中拿土豆,口中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柔和,他想到了,想到了第一次來到这个世界时,左五左六给他放在柴屋前的那两个土豆。 “先生,吃吧!吃吧!”刘海一见白袍人如此,还以为白袍人是饿极了,急忙安慰道。 白袍人拿起土豆,咬了一小口,在嘴中慢慢咀嚼,他吃的很慢,半晌的工夫,才吃了一小半。 凡间的食物,他却是好久沒有吃了,自从突破炼气之后,真气运转,吸纳天地灵气,身体已经不需要再吃什么食物了,可是?正也是因为如此,人间的美味,也是许久沒有尝到,有些时候,吃饭不定是因为饿。 刘海见白袍人吃了土豆,稍稍放下心來,他稍走远了几步,一边关注着白袍人,一边砍起柴來。 “小哥,你在作什么?”白袍人吃了一个的土豆,将剩下的一个土豆放在怀中。 “先生,我是在砍柴啊!”刘海应道。 “砍柴,为什么要砍柴呢?” “先生笑话了,砍柴当然是为了生计啊!” “为了生计!” “是啊!要吃饭,要生火,要养活媳妇儿子啊!”刘海笑道。 “把斧头给我!”白袍人站了起來,走到刘海身旁。 刘海不知白袍人要作什么?老老实实地将斧头递到白袍人手中。 白袍人手持斧头,看了半晌,走到一棵树前,轻轻一挥手,学着刘海的样子,一斧头向大树砍去。 “轰隆”一声,足足有两人合抱的大树轰然倒地。 “哎呀,好大的力气!”就被大树断纹之处新鲜,显然是刚刚白袍人砍断的:“只是,嘿嘿!这么大的树可沒法当柴用啊!” 刘海虽然惊讶白袍人的力气,但是因这个村落封闭,并不知道世上还有修武者的存在。 “原來如此!”白袍人点了点头,寻找了一支较为纤细的树枝,一斧砍下,这树树枝虽然较细,但也有手腕粗细,可是?在白袍人的斧下,完全如同纸糊的一般。 “嘿嘿!果然是大力气,像这样的树枝,我怎么也要砍上两下才能断!”刘海再次赞叹道。 “嗯!”白袍人点了点头,再次抡起斧头,砍向另一个同样粗细的树枝:“铛,铛!”这一次,白袍人砍了两人,才砍断这一个枝芽。 打这以后,白袍人砍柴再无刚才突现出的惊人举动,砍起柴來一板一眼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偶尔有一两次,白袍人好像沒有把握住力道一样,再次显示出巨力,不过,白袍人好像克意修正似的,慢慢的,再无异常。 刘海虽然看出來有些异常,但是他为人本质纯朴,并沒有考虑其他。 不一会儿,白袍人就砍了一大堆的木柴,他收起斧头,对刘海说道:“这些柴你且拿回去吧!斧头我留下,明日再还你!” “先生既然要用,我就先留下,多余的木柴我拿不了许久,明白我再來!”刘海看看天色已晚,邀请了一下白袍人一同下山回家,白袍人拒绝后,刘海独自离去。 第二天一早,刘海再次來到山上,他一上山却是吓了一跳,就见整个山上,足足倒了四五株大树,留出一了大片的空地,不过,四株树大树全部都被砍成了三寸长半寸宽的木条,松松散散地堆满了整个山头。 而白袍人依旧不知疲倦地,一斧头一斧头地仔细地向躺在地上的半截木桩砍去。 “先生竟然一夜沒睡!”刘海骇然道。 白袍人听到刘海的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了看刘海,笑道:“不知这些够多久用的!” 这一笑,刘海竟然忘记了不能看白袍人眼睛的事情,抬眼与白袍人对视了一眼,刘海一惊,迅速收回视线,白袍人的眼睛仍然是腥红一片,但是,却再沒有上一次全身如同堕入冰窖那样痛苦的感觉。 “嗯!”刘海一愣,又试探地看了白袍人的眼睛一下,果然,自己正常极了,沒有任何异常。 “难道上次的痛苦感觉与白袍人沒有关系!”刘海想不明白,就索性不去想了,看到白袍人竟然也会笑,而且笑得易于近人,刘海对白袍人恐惧的感觉越來越少。 他走到白袍人身边,笑着道:“先生砍了这么多柴,只怕我半年都不用再劳作了!” “不要叫我先生了,我的名字叫作左冲!”白袍人微笑着说道。 “左冲,那我叫你左大哥吧!”刘海突然发现这白袍人其实比自己年纪大不了多少,一种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叫什么名字!”左冲问道。 “哦,我叫刘海!” “來吧!我帮你将木柴捆起來!”左冲取下刘海肩膀上的草绳,捆扎起木柴來。 刘海又从别处取了些藤蔓,临时当作草绳将木柴捆扎,忙活了大半天,才近一小半砍好的木柴捆來,山顶上还剩下一大片。 “左大哥,休息一下吧!”刘海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吧!”左冲也席地坐在地上。 “哎呀,左大哥,当心将你的袍子弄脏了!”刘海村中沒有穿袍子的人,只有村中一名暮老在重大的日子才穿。 “是啊!我这身衣服确实不是干活的!” 刘海从怀中取出四个土豆,递给左冲两人,自己拿起两个大嚼起來。 左冲也同刘海一样,拿起一个慢慢吃起來,不过,吃了一个,仿佛吃不下一样,另一个,左冲还给了刘海。 “左大哥,你是从何而來,又想到哪去啊!”刘海问出了压出心底好几日的问題。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來到这里,在山中走得迷路了,现在不知如何回去才好!” “左大哥家里可成亲,可有父母!” “成亲,父母!”左冲恍惚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既然沒有亲戚,那么左大哥不如随我到家中暂住一段时间,这时山岭复杂,想要出去,可是极难的!”刘海真诚地说道。 “也好!” 见左冲答应,刘海兴奋地站了起來,他拎起一捆柴背在肩上,左冲也背起一捆柴,两人说说笑笑下了山,走进了村落。 村落不大,有一百户人家的样子,刘海的房子就在村口不远处。 只有三间茅草屋。 刘海回來后,刘海的媳妇和儿子都跑了出來,见到來了生人,刘海媳妇打了一个招呼,立即回到屋中,不多时,屋中就传來生火烧菜的声音。 而刘海的儿子却兴奋地很,围着刘海转來转去,而眼睛却一直盯在左冲身上。 刘海请左冲坐下,自己跑到西厢房,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对左冲说道:“左大哥,西厢房一直沒有人住,你就暂且在西厢房住下吧!” 第二日,刘海上山之时,左冲几刘海借了一套粗布衣服,将自己的白袍换下,脱下脚下的靴子,穿上的一双草鞋,随同刘海齐上山收拾木柴。 就这样,左冲暂时住在了刘海家中。 村中得知刘海家中來了外人,隔三差五就有村民前來拜望一番。 大约住了半年的功夫,刘海已将左冲视为自己家人一样,而村中村民也慢慢接受了左冲这位新村民。 这一日,刘海和左冲正在山中砍柴,忽然听到山下有人呼叫刘海的名字,而且呼声甚急,刘海和左冲急忙下了山,呼叫刘海的是村里的一个年轻人。 “怎么回事!”刘海见來人面色不善,急忙问道。 “不好了,海哥,你快回去看看吧!狗蛋突然晕倒了!” 狗蛋是刘海儿子的名字。 刘海一听顿时慌了神,急不择路向村中赶去,左冲也快步跟在后面。 回到家中一看,就见家中门外围着许多人,刘海和左冲分开人群,进入屋中,就见狗蛋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发红,不住地寒战,脸上汗流如注。 “狗蛋!”刘海快步冲到床边,一摸狗蛋的额头,额头滚烫。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海慌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你走后,突然……突然就晕倒了!”刘海媳妇懦懦地说道。 “这是三日疟,刘海,你现在立即将孩子送到村外去,给孩子准备后事吧!”说话的人,正是村中最有威望、年纪最大的暮老。 “暮老,求求你,狗蛋不会死的……”刘海扑通跪了下去。 “哎,刘海,你现在还年轻,还能生养,看开一些,三日疟无药可治,你将他留在村中,万一传染出去,我们全村都完了,好了,來几个人,你们帮着把狗蛋抬出去!”暮老也是满脸悲色道。 “不,暮老,求求你……” 暮老摇了摇头,立即有四人前來,想要抱起狗蛋,刘海想要拦阻,可是知道,如果真的传染开來,整个村子都将不复存在,那么自己将是整个村子的罪人。 左右为难,却心如刀割,刘海堂堂一个汉子,顿时瘫倒在地。 “等一等!”一个坚定的声音将众人喝止住。 刘海茫然无助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个声音,犹如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样。 说话的人,正是左冲。 第三百八十一章 幻境亦真 “左大哥,你有办法救活狗蛋!”刘海病急乱投医,只要一丝希望,怎能放弃自己亲子的生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谁!”暮老看了左冲一眼,疑问道。 “暮老,这位就是半年前迷路來到我们村的左冲!”旁边有一人急忙回答道。 “你真有办法!”暮老不信任地问道。 “三日疟只是疟疾的一种而已,其三日一发,故又称三阴疟,并非无药可治!”左冲淡淡说道。 “左大哥,请你救救狗蛋吧!”刘海不知左冲所说是否正确,但是所说头头是道,急忙跪爬了几步,抓住左冲衣襟。 “我需要上山采药,回來会药到病除,还请暮老稍等一时!” “你需要多长时间!”暮老疑问道。 “半日即可!” “好,待日落之前,你若不回,我就不等了!” 左冲一点头,转身离去。 村落之中,得疟疾的不在少数,但凡得此疾者,都立即被送出村外,自生自灭,所以,疟疾就是死亡的代名词,今日刘海得到狗蛋得到疟疾,自己虽然是苦苦哀求,但是心里却知道,狗蛋已经算是死了。 如今,左冲竟然大包大揽能够治愈此症,让他稍稍又燃起了希望,而村中其他的人,听到新來的村民有办法治愈疟疾,都从屋中來到刘海家门外,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众人静静等待着左冲,太阳从天中慢慢向西沉去,夕阳变成桔红色,慢慢向天际边沉去,很快地,只能看到半个太阳。 暮老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刘海,叹了一口气:“唉!我看他是不会回來了,只是一个大言不惨之辈而已,将狗蛋送了村外吧!” 说着,站起身來,就要转身离开。 “回來了,快看,他回來了!”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村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左冲。 “左兄弟!”刘海痛哭流涕,既然他能回來,说明狗蛋就有获救的希望。 “拿一个泥锅來,烧开水!”左冲走进院中,对着刘海说道。 “是,是,快!”刘海不知从哪來的力气,一下子蹿进厨房中,立即置锅烧火。 左冲背后背着一个口袋,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放着什么东西,也跟着进了厨房。 暮老急忙跟了进去,其余人也跟着进去,只是厨房太小,只好挤在门外、窗外观看,即使这样,也只有七八人能看清厨房中的情形,还有几十人站在人群后,努力从人群缝中向内探视。 就见左冲打开口袋,从其中一件一件拿出來。 有些东西,暮老认识,有些不认识,但是却知道是在山中生长的植物而已。 最令暮老不解地是,左冲竟然从口袋中从拿出一个活的鳖,杀之取盖。 “这些东西能治三日疟!”暮老摇了摇头。 “能!”左冲淡淡回答道。 “真是胡说八道!”暮老想走,只是见左冲一板一眼地准备着东西,却忍不住又留下了。 左冲每种东西都抓了一样放在锅中,又将憋盖砍下一块放入锅中,然后静静地看着锅水沸腾。 锅中的水慢慢变成褐色,一股令暮老说不出的香味从锅中弥漫而出。 不多时,刘海小心翼翼地端着这碗褐色的药从厨房中慢慢走出來,进入屋内,厨房外所有人都立即散开一条道,让刘海走进屋中,不过,两边的人都直勾勾地看着这碗神奇的汤。 在暮老的注视下,狗蛋将这碗汤喝了下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狗蛋竟然不再打颤,晕晕沉沉地睡过去了,不过,额头依然发热,汗水仍旧频频落下。 “并沒有治愈吗?”暮老皱眉头。 “俗话说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怎能一剂药就立即见效!”左冲道。 “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治好!”如果真能治好三日疟,对于整个村庄來说,都是一件重要的大事,那意味着能拯救多少人的性命。 “七日治愈,十四日康复!” “好,那暂且让狗蛋留在家中,不过,约束他不得外出,任何人也暂时不能进刘海的家!”暮老道。 众人听众暮老的话,议论纷纷地离开了。 以后七日,左冲每日将汤药喂给狗蛋,暮老也每日都來查探一次,而狗蛋竟然慢慢地康复起來,七日之后,已经沒有任何打颤、发烫的症状了。 左冲又入山中采了一次药,十四日后,狗蛋已然恢复如常,活蹦乱跳起來。 这一下,整个村庄都炸了锅了,就连暮老对待左冲也十分客气起來,这一日,暮老将左冲请到家中,单独宴请了左冲。 两人谈的什么众人不知,不过,左冲走后,却有人见到暮老那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孙女偷偷抹了几日的眼泪。 刘海对于左冲更是感恩戴德,在他强求之下,狗蛋拜左冲为干爹,而村中的其他的,有些什么病症,也來找左冲求药。 而左冲有求必应,而且都能药到病除,更令村民感激的是,左冲从來不收取任何费用。 村民过意不去,左冲不收,他们就将谢礼送给刘海,刘海虽然也有推辞,但推辞不掉的,也好收下。 刘海家中慢慢也有了富裕,将自己的茅屋翻新盖了瓦房,请左冲住了正屋,自己住了厢房,虽说是厢房,却不知比自己原來的茅屋强上数倍。 更有热心的人,张罗着给左冲找一个婆娘,可是?每当提起这个问題,左冲都是冷面拒绝,一开始,还有人觉得左冲是抹不开脸面,可是后來,一概都是拒绝,众人也就寻思起來。 后來不知谁传出,暮老早有意见孙女嫁给左冲,可是也被左冲拒绝了,村民这才明白,左冲是真心真意不愿意找婆娘。 左冲慢慢地在村中生活了二十年,看年纪也已有五十岁了,村民才渐渐淡了给左冲张罗婚事的事。 后來,暮老因年纪过高去世了,村民一致推举左冲为本村暮老,他的年纪虽然不是村中最大的,可是却是威望最高的,谁知左冲同样不肯接受。虽然不接受,但是村中发生大事,村民还是找到左冲评断。 慢慢地,村民发现,左冲断事之明,竟与他医术同样高明,如此一來,村民都将左冲视为村中的砥柱。 又过了二十年,刘海已有七十岁了,他和左冲两人已从年轻少年变为白发苍苍的老翁了,就连狗蛋,也早已结婚生子,连孩子已有十几岁了。 这一日,刘海终于年老去世,他躺在床上,左冲站在床边,他拉着左冲的手,面露微笑:“左大哥,你我认识有五十年了,那一年在山上看到你,你双目通红,我还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妖孽,谁知道你却是这么心善的人,上天有眼,让我当时遇到了你,要不然,也沒有我的今天,更沒有狗蛋的今天!” 左冲刚要说话,却被刘海打断了,他挥手让屋中其他人出去后,继续说道。 “让我说吧!再不说,怕是以后再沒有机会了,左大哥,现在看到你,眼睛却沒有五十年前那么红了,竟然只有一半是红的,一半正常的,嘿嘿!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人,我小的时候曾经听说,村落之下有修武的人,你是不是传说中的修武者呢?” 说到此时,刘海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是的!”左冲点了点头。 刘海听到左冲肯定的回答,满面含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刘海死后一年,刘海媳妇也去世了,狗蛋沒了双亲,更把左冲这个干爹当作亲爹來伺候。 而左冲在刘海死后,自己也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一样,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花白,背也驼了,走路时双腿蹒跚,手中也离不开拐杖了。 但是,左冲的双目中的红色却越來越少,只余下淡淡的血丝纹,就好像前一日休息不好一般,若不怎么看,根本看不出來。 狗蛋孝顺左冲,用柳木为左冲打了一把躺椅,而左冲也喜欢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狗蛋的孙子也已经会四处奔跑了,一如左冲刚刚來到此地时的狗蛋一般。 孩子们围着左冲,一口一个太爷爷地叫着,而左冲双目含笑,高兴地答应着。 左冲已越來越老,背也越來越驼,不过,他的双目却越來越清澈,眼球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一如围着他叫太爷爷的孩子们的眼睛一样。 左冲九十岁了,有一天,狗蛋看到左冲躺在躺椅上的时间已越來越多,而坐起來的时间也越來越少,他偷偷地对自己媳妇吩咐,这几日对待干爹要更加上心,看干爹的情形,好像身体愈加差了,恐怕…… 剩下的话狗蛋沒有说出口,但是狗蛋媳妇却听得明白,已经六十岁的年纪了,竟然也慌乱起來,连忙吩咐着手下的三个儿媳妇,前呼后拥地伺候着。 果如狗蛋所想,这一日,左冲脱下了他穿了七十年的粗布衣服,穿上了六十年未拿出來的白色长袍。 狗蛋心中“咯噔”一声,见左冲坐在躺椅上叫自己,他拉着全家老小,一齐跪在左冲的脚下。 “狗蛋,好孩子!”左冲看着眼前头发业已花白的狗蛋,如同看样年少的孩子一般。 “干爹!”狗蛋忍不住哽咽起來。 “别哭,狗蛋,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却如同已出一样,我來到这里,认识了你爹,认识了你,这六十年,我沒有白活……” 此时,狗蛋、狗蛋媳妇还有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已经哭成了一团。 “不要哭,六十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对我來说十分重要的大事!”左冲说着,眼睛越发明亮,此时他的眼中,已经同有一丝的血色,黑是黑,白是白,泾渭分明。 “干爹,你终于想明白了!”狗蛋脸上挂着眼花,却又笑了起來。 “是啊!不过,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想明白了!” “可是?干爹,你为何现在才说!” “因为,我不想破坏着温馨的气氛。虽然你们都是虚幻的,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是真真实实的!”左冲说话同时,他眼前的狗蛋竟然虚幻起來,狗蛋身后的家人,也同时虚幻起來,慢慢地,近处的瓦房,远处的青山,都慢慢虚幻起來。 第三百八十二章 骄阳双出 随着周围环境的虚幻,左冲也慢慢从躺椅上站了起來,就在他身子直立的一瞬间,他的身上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首先是一头灰白的头发,竟然从发根开始,变成黑色,而且迅速向发梢蔓延,一头白灰瞬间变为黑发。 接着,左冲满是脸上的皱纹如同褪皮一般,从面部脱落,露出里面饱满润泽的皮肤。 随着左冲的直立,他原本驼背的身躯直立起來,整个腰身挺拔俊朗,充满了力量。 整个全身上下,暮老之态全部消失殆尽,代替的是充满力量的年轻力壮,而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双黑是黑、白是白、泾渭分明而又清澈见底的双眼。 左冲,又恢复了他年轻时的模样。 他面带微笑,看着眼前已经模糊,但又依稀能够看出的满面含笑的刘海一家子,一阵微风吹过,将全部虚幻吹到空中,化为星星点点,沒入虚空中不见,又如同吹扬的灰尘,撒入天地之间,消失不见。 幻境消失之后,露出了左冲所在的真实地方,赫然还是在罪恶之城,左冲周围依然是破败的废墟和满地的尸体,不过,从尸体的情况來看,左冲虽在幻境中过了一个轮回,但是在现实中只有一刹那的时间而已。 “刘海,狗蛋,谢谢你们。虽然自一开始我就知道,这只是晋阶金丹的幻境,但是还是要谢谢,是你们,让我真正达到了金丹期的心境,更让我悟道了,比一般金丹期更加深刻的境界,那就是,天人合一!” “天人合一,人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人,只有人身与天地完美结合,才能浑圆守一,化气海为金丹,而那金丹,就是人身的天地!” “天下万物皆是一理,天地为圆,而金丹亦为圆,只有将金丹与天地混然为一,共呼吸、同肺腑,那么,这才是金丹期的最高境界!” 左冲的眼睛越來越明亮,此时,他体内的三条阴阳经脉竟自动地高速运转起來,而气海的丹田之中,已然深厚不已的气海也随着转动起來。.info[] 仔细去看那气海,就见轻者升,重者落,慢慢形成了一个圆丹,而圆丹上部,是青色天空,圆丹下部,是黑色尘土,整个金丹,恍如一方天地。 伴随着左冲金丹渐渐形成,就在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第二轮太阳。 骄阳双出,是金丹真人降生的前兆。 在两轮太阳的光芒照耀在左冲身上,左冲微闭双目,享受着太阳光芒的照耀,而他体内的金丹,更加快速旋转,太阳金色光芒穿透了左冲的身体,挥洒在金丹之上。 金丹不断转动,太阳的光辉如同留驻在了金丹表面一般,让金丹的表面越來越金光交辉闪耀。 就在左冲晋阶金丹的关键时刻,突然之间,不远的虚空之中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黑色长矛,这黑色长矛一出现,立即如同黑色闪电一般,飞向了左冲的双目之间。 那速度极快,出现的位置离左冲又近,而左冲此时又到了晋阶的关键时刻,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丹碎人亡。 所以,这个黑色长矛,机会选得恰如其分,这一矛扎下去,即使不能立即让左冲丧命,也会打断他的晋阶之途,功败垂成。 可是?左冲好似沒有听到也沒有看到一般,依然享受地沐浴在阳光之下。 眼见黑色长矛就要到了近前,突然之间,就在黑色长矛和左冲之间,红光一闪,朱雀分身蓦然出间,他双翅一扇,一道地阶真火喷出,直迎上黑色长矛。 黑色长矛也好似沒有预料到半路能杀出个程咬金,又好似对拦阻之人不屑一顾一样,继续向前冲去,真与地阶真火撞在一起。 地阶真火威力无比,可是?黑色长矛好似更盛一筹,一扎之下,竟然穿过地阶真火,不过,黑色长矛的气息也越了几分。 黑色长矛刚刚穿过地阶真火,在它前面再次青光一闪,青龙分身出现,大口一张,地阶真冰封住了前面的道路。 黑色长矛黑光一盛,猛地向前一冲,扎破了地阶真冰,继续向前飞行。 不过,此时黑色长矛已然是细弩之末,在黑色长矛前再次闪耀,一个巨大的龟壳盾牌拦去了去路,黑色长矛一头扎在龟盾之上,只听“噗嗤”一声,撞得粉碎,化成黑色雾气消失。 这时,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刚才黑色长矛出现的地方,这个黑色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色迷雾之中,正是孽疾。 透过黑色迷雾,看到孽疾满面怒容,他大叫一声:“左冲你这个阴险小人,竟然早就布置好了防患,还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你能动弹分毫,已是板上鱼肉,等着我來收拾你吧!” 孽疾狂叫一声,整个地面上顿时冒出缕缕黑烟,这片黑烟迅速占据了整个天空,当上升到足有几十丈高的时候,化为三个巨大的黑色巨人,三个黑色巨人的脚面都比左冲要高。 三个黑色巨人口中低吼着,向左冲踩去。 青龙四象迅速后退,分列东南西北将左冲围在其中,接着,四象化为五色光芒,合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倒扣的碗,将左冲罩在其中。 黑色巨人大脚一抬,依次向左冲踩去。 可是?五色大碗竟然十分坚固,在轮番地踩踏下,竟然纹丝不动。 孽疾看到天空中的双阳越來越明亮,这意味着左冲晋阶马上就要成功了,他大吼一声,身子向前一冲,抬手一抓,三个黑色巨人瞬间合三为一,化为一个巨大的长有几十丈的狼牙棒,被孽疾抓在手中。 孽疾双手一抡,巨大的狼牙棒砸向了左冲。 几十丈的狼牙棒砸了下來,看那架势,就算是一座大山就会砸得粉碎,可是?五色光罩在一砸之下,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竟然沒有破碎,只不过,在光罩之上,出现了三道明显的裂纹。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坚不可破呢?”孽疾见一砸之下有了效果,大笑道,手中狼牙棒再次抡起,一下又一下地砸下來。 整个五色光罩被狼牙棒砸得向地面下深陷了数寸,而其表面的上的裂纹也越來越多。 终于,在孽疾最后一砸之下,整个五色光罩“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碎片飞散在空中。 “哈哈哈!”孽疾见左冲虽然达了晋阶的最后时刻,但是自己终于还是笑到了最后,在他大笑声中,巨大的狼牙棒再次抡起,向左冲砸去。 蓦然白光一闪,一个同样的白色光罩再次出现,将左冲罩在其中。 黑色狼牙棒一下子砸在白色光罩之上:“轰”的一声,黑色狼牙棒一下子被反弹起來,孽疾拿捏不住,黑色狼牙棒飞到了半空之上,在空中翻转了几下,断为两半,跌落尘埃。 “啊!又是光明元气!”孽疾怒骂道,此时,天空中的双阳已有一个就要消失,孽疾知道大势已去,一转身,转身就跑。 “留下吧!”左冲依旧闭着眼睛,口中却淡淡说道。 孽疾身子一下子顿住了,他依然保持着逃跑的姿势,但是却静止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言出法随,怎么可能!”孽疾满脸不置信之色,喉咙中嘶哑着含糊不清地说出几个字。 此时若是仔细看去,就见虚空之中伸出无数条细细的丝纹,将孽疾的全身拉住,这才令他动弹不得。 天空中的一轮骄阳消失了,依然只留下了一轮太阳,左冲慢慢睁开眼睛,一股和天地融为一体的浩浩荡荡气势冲天而起,左冲立即观察自己的身体,心中狂喜不已,进阶金丹之后,全身真气增大了三倍,而且,气海中金丹转动,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都令左冲咂舌不已。 “如今金丹已成,而且我体内真气丰硕,竟然一下子晋级到了金丹大成,这也是意外之喜,而且,我现在心境已然与天地合一,纯以境界论,已经达到了修道者的境地,如今金丹大成,再下一步,就是悟道!” “据我现在理解,人体内的金丹与外界无地相同,现在金丹已成,也只是徒具天地而已,只有悟道之后,这空荡荡的天地间才会出现日月星辰,山水树人,所以,悟道,就要悟的是金木水火土,光明黑暗,生死!” “悟出金木水火土,金丹天地间才会有日月星辰,山水树人,悟出光明黑暗,金丹天地间才会有白天黑夜,悟出生死,金丹天地间才会有人生轮回,只要我能悟出生死,那么我的金丹才算是完整,又按照万物一理,在我生活的这方天地,我也有可能让人起死回生!” 左冲越想越明了,眼睛越來越亮,眼见自己离成功越來越的,左冲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兴奋之情,当即扬首发出一声直冲九霄云外的长啸之声。 啸声浩浩荡荡,一声竟比一声高,直向四面八方滚滚而去,直震得四周尘土飞扬,飞砂走石,以左冲为中心,向外飞滚而去。 啸声一止,左冲深吸了一口气,袍袖一扬,站在一旁已是颤抖不已的孽疾终于行动自如了,不过此时,他却双腿打颤,根本兴不起逃走之心。 因为他发现,左冲刚刚的啸声中,蕴含的巨大的能量,足以轻松绞杀自己数次。虽然现在左冲看來只是金丹大成的境地,但是自己却有一种面对道君的感觉。 “孽疾,果然你还沒死,或者说是死而复生,那一日,在火霓老祖的屋中的果然也是你!”左冲眼中一寒,现出一丝杀气。 第三百八十三章 踏天桥 “你……你原來早就发现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來这杀戮之地!”孽疾眼中充满了恐惧,就如同看一个天外异兽一般看着左冲。 “我在火霓老祖屋中发现了与你相似的黑暗气息,当时就怀疑你死而复生,现在看來果然如此,是谁将你复活的!”左冲厉声问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來这杀戮之地!”孽疾魔障一般地问道。 “说,是谁将你复活的!”左冲眼中杀机更盛。 “好,我就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去找他,复活我的人就是魔君,你知道你想让人死而复生,那你去找魔君去啊!哈哈哈……”孽疾短简自己绝无幸免,狂笑起來。 “魔君,哼,魔君想置我于死地,我去找他无异于送死,哼哼,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去找魔君的对头神君呢?” “什么?你……你竟然知道神君,你到底从哪知道的!”孽疾心中再次震撼不已。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去死吧!”左冲袍袖一挥,一道白光飞向孽疾,光与暗本身就是对立的,孽疾身为黑暗属性,光明就是他的克星。 在孽疾的惨叫声中,他如同太阳下的积雪一般融化:“左冲,你告诉我,为何你还要來这杀戮之地!” 左冲听而不闻,淡淡地看着孽疾。 “左冲,你不要得意,魔君大人还要让我再次复活的,下次再见到你,我要让你死!”孽疾绝望地说道。 白光大盛,孽疾彻底地消失了。 看着一片空荡荡身前,左冲心中暗道:你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以便下次复活后对付我时能够有的放矢,我就偏偏不告诉你,哼,其实,我左冲想作的事,又岂是你能够左右的。 不过,我还要感谢我,告诉我了一个信息,魔君和神君都有能让你复活的能力,看來,除了自悟生死一道之外,我又知道了另一个让迟迟复活的方法了。 目前要做的,是要详细了解悟道的详情,火霓老祖表里不一,我不需回去找他,现在能够找的人,只有千手真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于千手真人虽然相识不久,但此人正直豁达,是个可交之人。 想到这儿,左冲起身离开,就见他身形一动,蓦然在原地消失,融入于天地之间,再下一刻,赫然出现在千里之外,再一闪动,又消失不见,很快在天际边化为一个白点。 现在左冲已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自然可以化地成寸,在天地间瞬移了。 千手门的总坛设在气之域的一处绝佳之地,因为千手门的掌门千手真人还未臻于修道之境,所以,千手门一直沒有将总坛移到天之域去,但是在气之域中,千手真人却是数一数二的高修为者,整个千手门更是独霸一方的超然势力。 这一日,千手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此人出现的极为突兀,就连在门口值守的执事,修为已达高阶炼气期,也沒有发现这个白袍年轻人是如何出现的。 蓦然出现,莫非是对本门不利。 值守执事大惊,立即示警一声,他的十几名手下立即紧张起來,或是真气在掌心吞吐不定,或是手中暗扣兵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來人。 “请问來者何人,到我千手门有何贵干!”值守执事客气地问道。 “在下左冲,这里可是千手门!”白袍人回答道。 “正是千手门,请问您找门内哪一位!” “千手真人可在门中!”左冲道。 “你找我们掌门!”值守执事只是炼气者而已,本素也能以见到掌门一面,此时听说这个年轻人要见掌门,顿时迟疑起來。 “千手兄可在门中!” “这个……这个……”值守执事不知如何回答,这么年轻的一人竟然与掌门称兄道弟,难道他也是金丹真人,为何自己从未听说过气之域有这么年轻的一位真人。 正在值守执事迟疑不决的时候,就听千手门中突然传出一声爽朗的笑声,笔声响如洪钟,在整个千手门中回荡传播。 “哈哈哈,竟然是左老弟到了,我刚才还在疑问,是哪一位真人降临本门,沒想到竟然是左老弟,以左老弟的修行速度,真是令我们这些老头子汗颜呐!”这爽朗的笑声正是千手门人所说。 “是掌门!”值守执事惊喜道,可是?他又立即想到刚才掌门所说的话,连忙转过对着左冲拜下去:“晚辈参加真人!” “请起吧!”左冲手掌微微一抬,值守执事就感觉一双大手托在自己膝下,令自己立即站直了起來,而他的手下,却根本连跪都跪不下。 值守执事这才明白,眼前此人果是真人无疑。 就这这时,门内飞來数十个人影,都是周天者,为首一人,白发童颜。 來人落在门前,恭恭敬敬地向着左冲拜道:“晚辈是千手掌门门下大弟子叶万历,代师傅请前辈入门!” “好,多谢!”左冲微笑点头。 叶万历从怀中拿出一个阵法,向空中一抛,就见一道彩虹蓦然出现,一直从千手门的门口延伸到数里之外的宗门内。 “前辈,请!” 左冲走上彩虹,彩虹飘动,自动带着左冲飞向门中。 而叶万历等人不敢踏上彩虹,只在空中飞行,在左冲身后跟随。 “他竟然真的是金丹期老怪,看起來竟比我还年轻!”值守执事一名手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的左冲说道。 “低声,金丹期前辈哪一个不是超过百岁的年纪,看起來年轻也大多用了驻颜之术罢了!”驻守执事羡慕地看着众星捧月般离去的左冲。 彩虹的另一端延伸到了一座山顶宫殿的入口,而千手真人就站在宫殿入口处迎接左冲。 “左老弟,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竟然从周天期一举成为金丹大成,你这也太过逆天了吧!”千手真人也不禁目瞪口呆起來,三个月前,千手真人看待左冲只是俯视,而现在确要仰视了。 “呵,只是运气略好而已!” “运气,我们修武之人,实实在在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要说是运气好,只是前期积累后的暴发而已,左老弟前三个月还只是晚辈,如今我也只能仰视了!”左冲此时在千手真人的眼中,也只是一团迷雾,根本看不清修为境界,也不由怪千手真人感叹。 “千手兄过奖了,我这次不请自來,还请千手兄不要怪我唐突!”左冲笑道。 “这是哪里的话,我早就说过,千手门一直为兄弟你敞开,如今你來了,我欢迎还來不及呢?”说完,千手真人转向叶万历等人:“好了,你们先且退下吧!我和左老弟单独聊聊,今日见到我左老弟,你们也好好回去反省反省,特别是你,叶万历,你在周天期大圆满滞留了二十年了,也不见有突破的迹象,我左老弟仅用了三个月,就从周天期一下子金丹大成,要说三个月前,他的修为还未必比你高呢?你年纪都活到哪去了,好了,好了,都全给我走!” 千手真人挥了挥手,把被他骂得哑口无言的叶万历赶走,叶万历等人此时真的是哑口无言了,像左冲这种怪胎,有可比性吗? 左冲和千手真人來到屋中坐下,桌上早已摆上了两件茶杯,一件茶壶。 “请尝一尝我亲自种的千手青茶,三十年才能结上十斤,只有來了贵客我才拿出來,平时自己也舍不得喝!”千手真人端起茶杯。 “果然是好茶,沒想到入口中竟然有增加了一丝真气的感觉!”左冲喝了一口茶后说道。 “嘿嘿!确实如此,只可惜此茶太少,要不然,每日还用什么打坐,只是喝上两杯茶就够了!”千手真人笑道。 两人闲谈了几句,左冲才切入正題。 “千手兄,我这次來是有两个问題请请教!” “哦,请讲!” “一个是,我想知道踏天桥悟道是怎么一回事;第二天,是关于神君和魔君,千手兄你可知道多少!” 千手真人听后,竟然哑然失笑。 “怎么,难道我问的有什么不对吗?”左冲疑惑道。 “不,这正是我刚才想告诉你的一件事,这件事正好和你问的两个问題有直接的联系!” “哦,什么事!” “现在整个武界传闻,说是在十个月后,魔君和神君会同时降临丹之域的踏天桥,界时会从在踏天桥上悟道的人中,各选出一人,帮助突破修道,突为神!” “成为神,难道修道期之上就是神的境界!” “应当如此吧!” “成了神是不是就具有了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个……应当是吧!据说魔君和神君可以创造一切,那么起死回生应当也不在话下,而一旦成神,应当也会拥有和魔君和神君同样的能力了!” “是这样!”左冲低头思索,默然无语。 “不知两君选择的标准是什么?” 千手真人摇了摇头:“这个,确实不知,不过,这个消息也只是传言而已,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试一试!”左冲昂然道。 “好,既然如此,左老弟就在我千手门住上几日,等十个月之后,我们一同前往!” “好!” 就这样,左冲住在了千手门中,平时无事,他即与千手真人谈经论道,特别是千手真人曾经闯过踏天桥失败过,但是踏天桥的情形他却一清二楚,讲解之下,左冲也提前有了准备。 一晃,十个月过去了,这十个月里,左冲除了与千手真人谈经论道以外,叶万历等弟子也常常登门求教,而左冲看在千手的面子上,知无不言,有问必答。 而叶万历等人将左冲的教导与千手真人对比后,竟然发现左冲所言更加深不可测,而且,众人每隔一段时间见到菩,就会发现左冲的气息越來越平和,到了最后,竟然根本感觉不到左冲身上有任何真气波动,全如凡人无异。 往往左冲坐在那儿,眼睛能够看得到,但是神念却根本感受不到,这让叶万历等弟子在骇然之余,对左冲更加恭敬。 这一日,两条长虹飞离千手门,速度极快,直奔丹之域而去。 第三百八十四章 又见故人 由千手门前往丹之域,千手人真是轻车熟路,三日的功夫,两人來到了命运神塔前,这段路程,要是左冲自己瞬移的话,用不了半日的功夫就到了,可是?在千手真人面前,左冲并沒有显露,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飞行。(..info好看的小说) 來到命运神塔前,两人径直飞向塔顶,就见命运神塔顶部直插入天中,而在命运神塔插入的地方,有一个灰色的漩涡缓缓转动。 “左兄弟,这里就是通往丹之域的通道,跟我來!”说着,千手真人率先飞入漩涡之中,左冲跟随在后,漩涡之中,有一条灰蒙蒙的通道,两边一片灰气,在通道之中时不时刮起各种属性的飓风,其强度之强,且又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俱有,若是周天者到此,必然陨落,即使是一般的金丹者,也难免受伤。 好在千手真人是多年的金丹者,而左冲又是异类,所以,对这些飓风视若无睹,无惊无险地穿过了通道。 出來之后,立即开扩起來,眼前只有一片藏青色的空间,自己脚下是一片白雾,四周是藏青色的空间,远处星星点点,恍如星辰,若仔细数來,发现共有三百六十个星点,此时置身于此,如同身处外太空中一般。 在这个空间之中,只在空中飘浮着一块块大大小小的陆地,就那么悬浮在空中。 有地陆地极大,方圆近万里,有的陆地极小,只能站上一两个人。 这些陆地看似松散沒有规则,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有的陆地都围绕一个中心环成了一个圆,而这个中心之处,空荡荡却无一物。 此时,很多块大陆上都有了人,千手真人拉着左冲,随意找了一个较小的,能够容纳数十人的陆地站住身形。 “左兄弟你看,这里就是踏天桥出现的地方!”千手真人一指众大陆围绕的那处空荡荡的中心之地:“待会你只有飞到其边缘,踏天桥就会出现!” 这些事情,左冲也早已听千手真人说过,知道只要有悟道的可能,踏天桥就会出现,让你上桥悟道,悟出之后,踏天桥则会升高万丈,以示成功。 “左兄弟,你看,天空中最大的两块大陆!”千手真人一指前方说道。 左冲抬头一看,就见整个空间中,有两块最大的大陆,上面都已站着人,而且每一块上都站立着二三十人,这二三十人中,各有五名修道者,其余的竟都是金丹真人。 “这两方竟是什么势力,如此庞大!”左冲也惊讶道。 “左边的那一块,是勇者盟,你看站在最前面的那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是勇者盟的盟主武德道君,却是四阶道君!” 所谓四阶道君,是指其悟道的数量,能够感悟一道的,踏天桥也只有一阶,故称为四阶道君,能够感悟两道的,踏天桥生为二阶,故称为两阶道君,以此类推,而勇者盟盟主被称为四阶道君,顾名思义,是他感悟了四道。 而修道者修为的高低,全凭悟道的多少來衡量。 千手真人一指右边:“右边那一块,是万宝盟,在武界是唯一可以与盟者盟对抗的势力,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位光头老者,是万宝盟的盟主万宝道君,他本是炼器师出身,后來自成一派,成立了万宝盟,他也是四阶道君,这两位,是武界唯一能够感悟四道的人,应当是武界修为最高者,不过,两盟向來不和……” 这时,勇者盟中有人也看到了左冲和千手真人,立即附在武德道君身旁,低声嘀咕了几句。 武德道君本在闭目养神,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看向左冲。 “你就是左冲!”武德道君冷声说道。 “晚辈左冲拜见道君!”左冲知道所为何事,只是此时绝不能退缩,故而大大方方站出來拜见。 “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君面前出现,岂不是自寻死路!” 武德道君一开口,整个丹之域的人都看向左冲,百日追杀令众人也都听说过,特别是左冲毁勇者盟,抢天外神石的事也都传开,但是见过左冲的人却沒有,此时一听武德道君的话,顿时议论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左冲不是周天者吗?怎么现在竟然已经是金丹期了,莫非世上真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我看未必,说不定前一时他只是伪装成周天者而已,要不然为何能从百日追杀令下存活!”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且不论他是真伪装还是真的修行神速,今日遇见了武德道君,只有死路一条!” “嗯,我们且不管他,赶紧调息要紧!” “是,是!” 众人议论几句,都止言不谈,毕竟事不关已,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将自身调息到最佳,临时感悟,看看能不能在悟道更深一些。 这时,武德道君身旁一名修道者说道:“盟主,且让我将这个左冲拿下!” “哈哈哈哈!”听到此话,左冲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那名想要前來擒拿左冲的修道者怒道。 “我笑勇者盟表里不一,虚有其表!” “你说什么?”那名修道者大怒,飞身下來,直奔左冲而去。 同时,手掌一抬,左冲四周的空间顿时凝固一般,四面八方扭曲虚幻,先是断了左冲逃走的道路。 接着,修道者双目一闪,眼中发现青莹莹的光芒,接着,左冲就感觉自己突然置身于一片**大海中一般,海面狂风怒号,巨浪涛天,而左冲感觉自己如同手如缚鸡之力的凡人一般,直有眼睁睁地等待着被海浪吞噬。 “修道者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左冲心中大骇,此时只有全力以赴,先逃出此境再说。 想到这儿,左冲双目中红光一闪,两只眼睛顿时再次变为腥红色,随着双目的变化,左冲全身杀气汹汹,气势磅礴冲天而起,并以左冲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左冲全身五色光芒闪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再次附身,四象之气伴随杀气附体,左冲全身的气势竟然达到了堪比修道者的程度。 这还不止,就见左冲双目中再次出现了黑暗之目,此目一出,一道黑光射向身前的滔滔海水之上。 原本青色的海水竟然以左冲为中心,慢慢变为黑色,而且,这黑色竟不断向外蔓延。 “血流成河!”左冲双目中红光闪耀,红色的雾气从左冲身上冲散而出,黑色的海水顿时又被染成了红色。 此时同时,天空中红云密布,红云从天空中落下,化为数万把血刃,扎向大海之中。 就见大海被扎出了万个窟窿,终于不堪其力,纷纷碎开,化为点点星光飞散而去。 与此同时,红、黑两色的余波吹散开去,将左冲四周的空间禁锢吹散。 这个过程说是复杂,其余只在一瞬间,就连近在咫尺的千手真人还都沒反应过來,有所动作,这一过程就结束了。 在外人看來,只能看到勇者盟修道者一抬手,一片绿光将左冲笼罩,但下一刻,就从绿光之中闪现出一道红光,一道黑光,将绿光冲散,左冲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 一招沒有擒住左冲,勇者盟的修道者也很意外,他再次抬手,又要出手,这时,万宝盟中的一名修道者一抬手,一道红光击向勇者盟的修道者。 勇者盟的修道者忙不迭地向后一退,抬头看向那名万宝盟修道者怒道:“火得道君,你作什么?” “沒什么?只是看不惯你以大欺小!”火得道君嬉笑道。 勇者盟的修道者不也再动,因为他明白,火得道君敢于出手,必然是受到了万宝道君的默许,他只得回头看向武德道君。 武德道君闷哼了一声:“万宝,你难道就这么约束门下弟子吗?” 万宝道君笑道:“武德,我看这小子说得不错,勇者盟号称公平公正,现在又是以大欺小,难道不是表里不一,徒有其表吗?” “哼!”武德道君不再理会万宝道君,而是将自己手下的修道者召回,然后冷冷看向左冲,说道:“小子,既然你敢和我叫板,那么我就暂时饶你一时,我看你体内存有数道,今日登上踏天桥应当不是问題,待你成为修道后,我再与你公平一战!” 武德说完,再不理会任何人,再次闭上双眼。 万宝道君哈哈一笑:“左冲,你若是加入我万宝盟,我可保你无恙!” 左冲微微一笑,将四象收回体内,冲着万宝道君拱手谢道:“多谢道君,不过,我相信武德道君言而有信,我在金丹期内,自然可保安全,待我突破到了修道期,我也有愿望与武德道君切磋一二!” “哈哈哈,好好好!”万宝道君大笑三声,又说了三个好字。 至此,整个空间又再次陷入了寂静。 但是,此时空间中的其他人,看向左冲的目光又有了不同,撇开他在修道者手下安然无事不说,在武德道君面前不卑不亢地态度也令人佩服。 千手真人除了心存侥幸之外,更是对左冲的强大修为震惊。 这时,从通道之内双陆陆续续有人进入丹之域,其中就有火霓老祖,火霓老祖见到左冲一后一怔,不过立即恢复了原态,他对着左冲略一点头算作打过招呼后,就引着众弟子上了一处空无一人的大陆。 这时,通道之中又走了一人,此人是个二十岁的少年,长得十分清秀,两个招风耳,耳垂极大,一副富态像。 左冲一惊,忍不住开口叫道:“打磨!” 來人也看到了左冲,为之一怔,然后喜道:“左大哥!” 第三百八十五章 悟火之道 左冲见到的故人,正是在体之域魔隆山中一见如故的打磨,当时打磨只是武者修为,谁想到今日竟在这里相见。 打磨看到左冲后,脸上亲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飞身來到左冲所在的大陆之上,手握左冲的手说道:“左大哥,真沒想到,竟能在这儿遇到你!” “打磨,你的修为速度实在也太快了,五六年前你也只有武者的修为,怎么今天!”左冲看了一眼的打磨,确实不假,打磨现在已经达到了金丹大成的境地。 打磨微微一笑,却沒有说话。 左冲恍然大悟:“莫非,你当时……” 打磨点了点头:“沒错,左兄,当时你见到我时,我已经是周天者巅峰了,只不过,我心境欠缺,总是无法达到金丹,无奈之下,只得假扮武者,四处巡游,以期能够苦练心境,突破周天,达至金丹!” “原來如此,想到惭愧,我当时竟还自不量力以长辈居之!”左冲羞赧说道。 “左兄说得哪里话來,当日与左兄畅谈几日后,我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与左兄分开之后立即闭关,终于明白了五蕴皆空,色不异空的道理,终于达至金丹,说起來,还是要谢谢左兄了!” “打磨兄弟,你客气了,我可担当不起啊!” “不过,说起來,左兄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竟然能够从炼体者到达金丹者,真是万年一遇啊!实在令兄弟我佩服啊!” 两人闲谈之时,突然见通向丹之域的通道缓缓关闭。 “通道关闭了,踏天桥就要开启了!”千手真人兴奋道,而各处大陆的端坐的众人,也纷纷站了起來。 就见中心之处,亮光闪耀,隐隐幻化出七色光芒,七色光芒在众大陆中心处形成一个七色圆形。 接着,虚空之中,众人头顶之上,赫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两人年纪十分小,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年的年纪,一人身着黑袍少年,一人身着白袍的少女。 两人一出现,大陆上站立之人立即同声叫道:“恭迎神使降临!” 左冲不解其意,而千手真人立即解释道:“这两人是魔君和神君的使者,故称其为神使!” 左冲仔细查看两人,见两人修为竟都已达到了修道期,自己也不禁咂舌。 就见两位神使说道:“下界众人听命,两神君有令,今日从在踏天桥悟道成功的人中选出一人为神之子,由两神君助其成神,还望众人努力向前,不失神君之望!” “请问神使,选择的标准是什么?”提问的是万宝道君。 “神君之意,外人岂能揣测,不过,据神君所说,想來却是修为最高者便是了!”两神使说完,飞上虚空,各自站立在一处星球之下,俯面向下看去。 “踏天桥开启了,左老弟,我们快走!”千手真人兴奋地说着,自己先是腾空而起,飞临到七色光芒之处,双脚落在七色光芒之上,左冲和打磨也飞落七色光芒之上。 此时,大陆上所有的人都落在七色光芒之上,七色光芒极大,整个光芒之上站了足足有二百余人,并不显得拥挤。 左冲双脚落在七色光芒之上,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信息,让左冲选择自己想要感悟的属性。 左冲并沒有着急选择,而是仔细观察着其他人的情况。 就见自己身边的千手真人和打磨两人,脚下七色光芒闪烁之后,立即现在一个虚幻的平台,千手真人的平台为金色,而打磨脚下的平台为白色。 左冲明白,千手真人深悟金之道,这金色必然是千手真人感悟金之道而出现的虚幻踏天桥。 而从打磨脚下的白色來看,打磨应当感悟的是光明一道。 左冲又向远处看去,见七色光芒上站立的金丹者,多数脚下出现了五颜六色的虚幻踏天桥,而少数金丹者脚下并沒有出现,看來这部分人感悟不够,所以,踏天桥才沒有出现。 而站在七色光芒上的修道者中,大部分人脚下都立即升起一座万丈高的踏天桥,向十几人脚下是一座两万丈高的踏天桥,而勇盟者盟主脚下和万宝盟盟主脚下是各是一座四万丈高的踏天桥。 两人是四阶道君,看來这每悟一道脚下就会升起一座高达万丈的踏天桥。 左冲前日听千手真人讲过,此时亲眼所见,却仍名不了感叹。 此时的勇者盟盟主武德道君和万宝盟盟主万宝道君两人,需要抬头仰视,才能稍微看清模糊身影,想那两盟主,看向身下众人,也如同看向蝼蚁一般。 此时勇者盟盟主武德道君脚下,除了四万丈踏天桥外,在踏天桥顶,又出现了一座紫色的虚幻踏天桥,看來,勇者盟盟主武德道君准备再悟一道,准备向五阶修道君突破了。 同样的,万宝盟盟主万宝道君的四万丈踏天桥下,出现了一座褐色的虚幻踏天桥,两人是齐头并进,准备进阶五阶。 这时,有几名金丹者无论如何也无法激发脚下出现虚幻踏天桥,也只讪讪退出七色光芒,回到刚才驻足的大陆,失望地看着他人的表现。 “嗡!”的一声响,接着梵乐从空而降,一道红色光芒从天空中直射到七色光芒之上,将七色光芒上站着的一人笼罩在内。 左冲侧脸一看,见被红色光芒笼罩的人面色绯红,激动不已,此人左冲刚才也见过,正是万宝盟的一名金丹者。 在红色光芒的笼罩下,这名金丹者脚下的虚幻踏天桥猛然向上涨去,直升到一万丈的时候停下,而那名金丹者的气势随之上涨,达到了修道者的气度。 梵音消失,红色光芒也收回天际,此人向虚空中拜了一拜,转身下了踏天桥,飞回原來万宝盟驻足的大陆,在他飞身而下之下,就见虚空中神使说道:“因火而悟,赐名火真道君!” 火真道君再次拜谢神使,昂首而立,自此万宝盟又多了一名道君,自可压勇者盟一头了。 左冲看得明白后,心念一动:“火!” 接着,左冲脚下出现了一座红色的虚幻踏天桥,左冲踏上踏天桥,闭目感悟起來。 此时,不断有人感悟成功或失败,失败之人,脚下虚幻踏天桥消失,无奈只得退回大陆之上,而成功之人,有的也退回大陆之上,得到封号,有的继续悟另外的道。 此时,就听见又一声梵音响起,一道褐色光芒从天而降,笼罩在武德道君身上,就见武德道君脚下的踏天桥再次上升了一万丈,足足有五万丈高了。 武德道君哈哈大笑,飞身下了踏天桥,落在大陆之上。 “恭喜武德道君,再悟一道,今日五德并行,改称为五德道君!”一名神使说道。 “多谢神使!”此时,五德道君好不得意,刚才神使所说,选择神之子的标准应为修为最高者,如今只有自己了,神之子必属自己无疑。 一旦自己成为神之子,那么将自己的多年对手万宝压在脚下,就如同捻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了。 不过,他却害怕万宝也能悟道成功,所以,紧紧盯着万宝道君,不好,万宝道君所悟好像并非那么一帆风顺。 此时,不断有失败退出七色光芒,也有人成功,只是,成功的人少,失败的人多,到了此时,整个七色光芒上也只余下二十人左右。 其中,千手真人已然悟出金之道成功,在悟第二道失败后退出了踏天桥,被神使赐千手道君。 而打磨也已成功悟出了一道,已经准备向第二道进发。 此时,就见万宝道君叹了一口气,接着他脚下的虚幻踏天桥迸然破碎,万宝道君低头不语,飞身下了踏天桥,回到大陆之上。 见万宝道君失败,五德道君仰天大笑:“神使,如今万宝已经失败,我是此处修为最高者,还请神使领我去见神君吧!” “五德道君稍安勿躁,还有悟道者尚未走下踏天桥,待所有悟道者悟道结束后,神君自然会出现!”黑衣神使说道。 “他们!”五德道君不屑地看了一眼还站在七色光芒的上悟道者,其中有包括左冲在内的七人一道尚未悟出,十几人只悟出一道而已,他忍俊不禁笑道:“就他们,怎么可能超过我,能够一次达到三道已经不错了!” “虽是如此,五德道君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还请稍等吧!”白衣神使说道。 “好,也罢,我就等一等吧!”五德道君也不敢过于违逆两神使,只能坐下等待。 左冲站在虚幻踏天桥上,脚下烈炎翻腾,而自己身体赫然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此处空间竟然是一个火的海洋,四处火势凶猛,狂风肆虐。 左冲虽然身俱火属性真气,但是被此处火焰一烧,竟然也有一种炙热难耐的感觉。 左冲全身真气流动,想要抵抗火焰,却发现自己全身除了火属性真气外,其他竟如同消失了一般。 “原來这就是悟道,不得借用其他手段!”左冲明白,于是心意一动,朱雀分身脱体而出,接着,全身地阶真火喷射而出,形成一座火球,将自己包裹在内,而朱雀分身一声尖啼,向袭向左冲的火焰飞去。 谁知道,朱雀虽然是地阶之火形成,但是飞入火海之后,竟然被火海之火吞噬侵蚀,竟以速度融化。 “嗷,!”朱雀一声惨叫,竟然身灭而亡,火海沒有了朱雀的阻挡,以迅猛之势向左冲袭來。 第三百八十六章 五行之道 左冲大惊,朱雀分身死的太快,自己竟然根本沒法出手援救,其余就算能够反应过來,左冲也根本沒办法救他,其他四种属性皆不可用,眉宇中的黑暗之目也不能使用,就是杀神一道在自己杀气全无的情况下也毫无威力。(..info好看的小说) 如今火海已到了眼前,该怎么办。 左冲虽然知道,自己万一被火海吞噬不会死去,但是那就意味着悟道失败,自己最精通的火之道都失败了,自己还怎么悟生死一道,也沒有机会见到神君,那么迟迟的复活遥遥无期了。 左冲心中大乱,差一点就失去了方寸,可是?当他下意识地触摸到了左手的界中戒时,一股凉意冲上了心头。 “我不能认输,我也绝不能输,迟迟的复活需要我,谷云风的复活需要我,龙章五人的复活也需要我,真正勇者,只能越挫越勇,怎么不战而退!”左冲瞬间恢复了斗志,脑中精神集中,全神贯注地思考出火之一道。 “火者,阳之精也,有气无质,生杀万物,神妙无穷,避火之害,当归西北!” 左冲口中念头,随步移开,站立在西北之处,火海肆虐,却在西北之处最为薄弱。 “灭火者,当属水,水能灭火,无水者,则需要有风!” 左冲话音一落,微风吹起,围绕左冲旋转。 “火随风转,风者,不谓火,而火,随风流转!” 左冲向前行走,身旁的微风随之而來,左冲走入火中,因为微风吹动,却令火根本不能进入左冲三尺之内。虽然身处火海,却如同闲庭信步。 “这还不够,人之五脏六腑各归于五行,心阳主温煦而归属於火,我的心即是火,为何我还要惧怕火呢?”左冲微微一笑,自身周边微风立即散去。 四周火焰猛得向左冲扑來,左冲不惊不惧,面带喜色,火焰扑在身上,却只感觉温暖异常,丝毫沒有异常之感。 左冲在火中站了一个时辰,却是越烧精神越旺,在火中作歌道:燧人曾炼火中阴,三味攒來用意深,烈焰空烧吾秘授,何劳再延费其心。 歌罢,就见红光一闪,火海中一声啼鸣,竟是朱雀复生,复生后的朱雀,气势更强,俨然已经不在是地阶真火,竟已成为天阶真火了。 左冲就感觉眼前一花,火海消失不见,自己复又站在虚幻踏天桥之上,而此时,天空之中红光闪耀,一道光柱笼罩在左冲身上,左冲就感觉全身火焰蒸腾,丹田之内赫然多了一道红色的火苗在徐徐燃烧。 “成了,已然悟出火之一道!”左冲心中暗喜,接着,就见脚下踏天桥猛得上升到了一万丈的高度。 左冲侧脸观看,就见大陆之上,千手正向自己遥遥祝贺,而五德道君却是一脸阴冷,更多的是不屑一顾,自己另一侧,打磨正站在与自己平行的踏天桥上,笑着看向自己。 “恭喜左兄修道成功!”打磨笑道。 “打磨兄弟也已是一阶修道者了,看來,你还有继续悟道的意思!” “不错,左兄看來也有此意!” “正是,那就让我们兄弟两人再悟一道!” “好!”两人闭上双目,脚下再次闪现出虚幻踏天桥。 此时,整个七色光芒上,只余下七人而已。 左冲这一次脚下的踏天桥,是青色的光芒。 火属性之后,左冲自然要感悟的就是水属性。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当左冲进入了全冰的空间之中时,并无多少慌乱。 这一次,他身处在茫茫大海之中,海上冰封雪裹,冷风呼号,左冲微微一笑,青龙脱体而出。 就在左冲悟道之时,七色光芒上的人越來越少,直剩下左冲、打磨和另外的万宝盟的那名火德道君。 此时,火德道君已经再悟了一道,已经是二阶道君了,现在正在悟第三道。.info[] 五德道君站在大陆之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七色光芒上的三人。 虽然说这三人最强的一人,也就是火德道君只有二阶而已,但是三人一时不离开七色光芒,五德道君就一时放不下心來。 “盟主,只剩下三人而已,只不过是一时半刻的功夫,你老人家就是神之子了!”勇者盟中一名长须道君说道。 “嗯,别人我道不在乎,只是姓左的那个小子有点诡异!”五德道君恶狠狠地盯着左冲说道。 “盟主你怕什么?现在过了这么久,他也只不过才悟出一道而已,还是十分平常的五行之火,我看他沒什么可翻腾的!” 长须道君话音未落,就听到天际边再次传來梵音之声,一道青光笼罩在左冲身上,而左冲脚下踏天桥再次上升了一万丈,已经达到了两万丈的高度了。 长须道君差点沒被自己的话噎着,他顿了一顿说道:“盟主且放宽心,二阶已是他的极限了,我看他绝对不会再去悟第三道!” 话音刚落,就见左冲脚下再次闪出现一座虚幻踏天桥,这次却是绿色。 长须道君恨不得拍自己一个嘴巴,他看到五德道君脸色不善,急忙退后一步,闭上了嘴巴。 此时,火德道君第三阶失败,他叹了一声,飞下踏天桥,而白衣神使因他第二道悟的是水,赐名水火道君。 此时,七色光芒之上,只剩下了打磨和左冲两人。 打磨已经悟出了第一道,正在悟第二道,而左冲已经悟出了第二道,正在悟第三道。 场面再次陷入了寂静,在场的所有的当人,心各迥异。 千手心系左冲,希望左冲冲得越高越好。 万宝盟一流因与勇者盟作对,都幻想着左冲能够冲到六阶,压过五德。虽然万宝道君不能成为神之子,但是总比五德成为神之子要好得多。 勇者盟中的长须道君,因为刚刚每言必中,心中懊悔不已,寻思着五德道君会责怪自己,想要挽回一二。 于是再次上前一小步,來到五德道君身边,陪笑道:“盟主,我看左冲和打磨两人,力有不继,出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必须失败!” 长须道君话音刚落,忽就听见梵音响起,天空中同时罩下两道光柱,一道将左冲笼罩,一道将打磨笼罩。 两人的踏天桥同时升高了万丈。 “你给我滚!”五德道君大怒,咬牙切齿地骂道。 “是,是!”长须道君吓得一哆嗦,急忙慌里慌张地向后退去,走得急了,一脚踩在自己长可及地的胡子上,一跤跌倒在地。 只是这样,也不敢停,连滚带爬地到了人群的最后边。 踏天桥上,左冲和打磨相视而笑。 “左兄,你果然是非常人也,打磨佩服!” “打磨兄,可要再接再厉啊!”左冲笑道。 “不了,我一生只悟这两道,如今已然大成,我也知足了,我现在下去,等待左兄再创佳绩!”打磨拱了拱后,飞向下了踏天桥。 白衣神使立即说道:“因你感悟慈悲一道,就赐予你佛陀道君的名号!” “多谢神使!”打磨站在千手身旁,两人共同仰头看向左冲。 此时七色光芒之上只有左冲一人而已。 左冲点了点头,脚下虚幻踏天桥再次出现,这一次却是金色。 一日悟三道,在以前也是有过的,不过,一日悟四道,却从來沒有。 左冲虽然今日拔了头筹,但是众人也沒有怎么惊讶,他们要等的,是想看到五德道君如何被封为火之子的,而左冲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大餐上桌前的一道开胃小菜而已。 就连千手,也不认为左冲能够一日悟四道。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突然一声梵音响起,这一声梵音,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众人一齐向踏天桥上看去,就见一道金色光柱落下,将左冲罩在其中,踏天桥再次由虚为实,瞬间上升到了四万丈的高度,此时的左冲脚下的踏天桥,竟然已与万宝盟主齐平。 “四阶道君,又一个四阶道君降世了!” “怎么可能,一日悟四道,这是什么要的怪胎!” “你说他会不会再悟第五道!” “会!” “一定会!” 群情鼎沸,除了勇者盟之外,所有人都兴奋起來。 要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左冲脚下再次黑光一闪,一座黑色踏天桥出现在左冲脚下。 “黑色属土,左冲道君竟然一人全悟金木水火土五行!” 众人心中难掩惊涛骇浪,不过,嘴中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出,都紧紧盯着踏天桥上的左冲。 “你过來!”五德道君一回头,狠狠地对着站在最后的长须道君说道。 “盟主,这次我沒有乱说话!”长须道君哪敢上前,战战兢兢地说道。 “我让你过來!”五德道君再一次狠狠地道。 无奈之下,长须道君捱到五德道君身边。 “你快说,左冲这次一定会悟道成功!”五德道君对长须说道。 “盟主,我不敢,我不敢,左冲他怎么会……”长须刚想说左冲怎么会悟道成功,被五德一掌打在脸上:“给我闭嘴,你这个乌鸦嘴,你说的话从不灵验,我让你说他成功了,他就一定会失败,你快给我说!” “是,是,我明白了,这一次,左冲一定会冲击第五道成功,天下梵音降落,左冲一定会与盟主齐肩,成为五阶道君,左冲神乎其技,绝不会失败!” 长须道君话音刚落,就见天空中果然梵音响起,一道黑色光芒落下,将左冲笼罩在内。 第三百八十七章 杀戮一道 在众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表情注视下,左冲脚下的踏天桥再次上升了万丈,达到了五万丈的高度。(..info无弹窗广告) 五德道君回首一掌,一下子把长须道君砸飞了出去,长须道君在口中接连喷血数口,几个翻滚,落在地上,挣扎地爬了起來:“是你让我这么说的!” “我让你说这么多废话了吗?”五德道君更加恼怒,隔空虚拍,一掌再打在长须道君上。 五德打完这一掌,也沒有顾上得看一看结果,立即飞身而起,落在了七色光芒之上。 他脚下踏天桥腾起,直升到了五万丈的高度。 “五德道君还要再悟道吗?” “看來他是感受到压力了,如果他和左冲道君两人同为五阶,以左道君一日连悟五道的天份來看,神君一定会选左道君而不选他!” “沒错,现在有热闹看了!” 五德站在踏天桥上,看了看与自己平行而立的左冲,阴阴地说道:“真沒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早知道刚才就将你杀死,真是养虎为患!” “道君说过,我修道之后要与我切磋,难道你现在竟怕了!”左冲冷哼一声说道。 “怕,笑话,现在你也是五阶,我也是五阶,谁能打过谁还不一定呢?不过,我现在不和你浪费时间,你若是有胆量,就在这踏天桥上跟我比一比,看看谁能达到六阶!” “好,如你所愿!”左冲回头不再理他,脚下再次出现了一座虚幻踏天桥,这一次,虚幻踏天桥是腥红色。 五德道君瞳孔一缩:“他要悟杀一道,竟然和我要悟的道一样,我杀戮数百载,手下人命过万,我不信,在杀一道上还能输过他!”五德道君强打精神,心意一动,脚下竟也升起一座腥红色的踏天桥。 “左冲道君和五德道君同时悟道了,你说他俩谁能成功!” “我看左冲道君差不多,五德道君刚才若是有把握,为何刚才不悟道,还要等到现在,只不过是强为其难罢了!” 五德道君走了虚幻踏天桥,自己立即进入到一处虚幻的空间之中。 此处炊烟袅袅,是一处极为安静的村庄。 “这里……这时不是我生出的家吗?”五德道君为之一愣。 “儿子,你回來了!”突然,一个年老的老妇出现在五德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是你……”五德虽是修道几百年,但母子连心,此时见到母亲,竟也不禁为之动容。 “儿子,快來,这是我为你作的水煮鸡蛋,是你最爱吃的饭!”老妇端出一个碗,里面放着一个热腾腾的鸡蛋。 这个碗,是一个白瓷大碗,碗边上还有一个缺口,五德记得,那是自己小时候调皮,将碗扔在地上崩去的,为了这事,五德还被他父亲痛打了一顿,自己被打之时,母亲不敢劝阻,好在等父亲消了气出去种地之时,偷偷从鸡窝中拿出一个鸡蛋喂给自己吃,那个鸡蛋,五德现在都记得是那么得香,当时屁股上被打的痛疼好像也在那一刹那间忘记了,因为少了一个鸡蛋,母亲也因此被脾气暴躁的父亲打了一顿,不过,母亲被打之时,却是脸上含笑地看着自己。 “母亲!”五德手指摩挲着崩去一个口的碗边,眼中顿时流下泪來。 “吃吧!快吃吧!”母亲坐在五德对面,含笑看着他,如同那一日被父亲打时的那种笑容。 “唉!”五德端起碗,如同小时候那般就要将鸡蛋放入嘴中。 “不对!”五德突然心中一凛,立即将鸡蛋取出:“我悟的是杀戮一道,即是杀戮,那么此处所有的人都会想方设法置我于死地,眼前的母亲也是假的,这个鸡蛋我不能吃,我若是吃了,就会失败!” 五德一甩手,将青瓷大碗扔在地上,青瓷大碗顿时被摔了个粉碎,鸡蛋也轱辘滚在地上。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鸡蛋掉了,來,吃了吧!”母亲沒有顾及摔在地上的青瓷大碗,反而捡起鸡蛋,小心地剥开皮,递在五德嘴边:“吃了吧!” “滚!”五德看着眼前母亲,越加认为她是魔化之人,于是抬起一掌,拍在她脑门之上。 母亲连哼也沒哼一声,当场身亡。 场景立即一换,五德道君又置身于一处山峰的山巅之上,此时,正有两人站在五德道君身前,一左一右持剑攻向五德。 “刘师兄,纪师弟!”五德一眼就认出,眼前两人正是自己加入修武门派时,与自己竞争成为掌门弟子的最有力的竞争者。 当时这两人就被自己费尽了心思害死,现在两人出现在幻境之中,自己更是要杀之无疑。 五德沒有犹豫,手掌一抬,两掌隔空拍出。 两名师兄弟根本沒有近到身前,就闷哼一声当场死去。 “哼,真是不堪一击!” 五德冷哼一声,场景又变,此时他还是置身于刚才那座山峰之上,只不过,此时已是隆冬,天降大雪,山峰之颠已经被大雪笼罩,此时五德站在山颠之上,自己前后左右被四名老者围攻。 原來是门派四长者,想是那一年,自己师傅身死,而自己正好接任掌门之位,只不过,四长者怀疑师傅是被自己害死,所以想要将自己擒下问罪,自己是好不容易、用尽了计谋才脱身,并将四人杀死,现在,四长者再次出现。 五德道君连想也沒想,长袍一挥,一阵劲风扫过,四人皆尽死去。 场景再次转移,五德道君已置身于命运神塔下,而有近百余人与自己对峙。 这是当年,自己与另一门派争抢武之域命运神塔的控制权,结论两派火拼,正是百人对百人,那一战,自己大杀四方,带领门下弟子,杀了对方满门,终于也取得了武之域命运神塔的控制权,也终于凭此,才一步一步壮大门派,为以后的勇者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近百人,当年虽然杀得颇费功夫,自己也因此受了轻伤,但是现在…… 五德道君轻轻一笑,双掌齐出,无数掌影从自己掌中飞出,漫天飞舞,将近百人一一击死。 场景再次变幻,此时,五德已然站在气之域命运神塔之下,这一次,自己面前站满了近万人,密密匝匝的一片。 这也五德这一生中最为惨烈的一战,是为了争夺整个命运神塔的控制权,这一战,自己门派和对方门派各有近一万,一战下來,命运神塔下血流成河,白骨累累。 自己门派虽然死了一大半人,但是自己并不后悔,因为,命运神塔全部自己控制,有了命运神塔有依托,整个武界皆需对自己仰望,也终于成就了勇者盟在武界的霸主之位。 面对面前的一万人,五德仿佛又恢复了当年天不怕、地不怕地英雄气概,他向前一冲,冲入人群之人,随意一抬手,自己面前的百余人立即化为一团血肉,再另外一抬手,又有百人立即毙命。 一时间,五德身前身后血肉横飞,哀鸿遍野,而五德身上也沾满了鲜血。 五德杀红了眼,只要是哪里人多,就向哪里冲,冲向哪里,哪里就是人间地狱。 五德眼前已是血红的一片。 不过,杀得久了,五德周边仍然还是密密麻麻的人,根本不见少。 “哼,这又是什么障眼法,不过是区万人,就是再來一万人,我也不怕!”五德狂叫着,全身真气贯注,此时一出手,就是千人死去。 五德疯了一般,真气不停地挥出了几十次,直到体内真气有所不继,他才停了下來。 此处幻境,所以他并不能使用天地元气。 五德停下后,仔细观察,这一看,他也不禁愣了,就见地上虽然尸横遍野,但是站立的向自己攻击的人仍然不见少,好像还是有万人的样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杀不净!”五德一咬牙,体内真气已然不足,不过体力却依然充盈,他向前一冲,双拳击出,一拳一命。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击出了几万拳,地上的尸体已经摞了三层,几乎沒有落脚的地方,可是周围依然是杀声一片,刀剑齐举。 五德此时已经感觉体力不继,不过,他现在根本不能停,四周仍不断有人向自己涌來,刀锯斧钺不断攻向自己,自己就向被上了弦的发条,根本不能停下來。 五德眼睛逐渐不清,意识也逐渐模糊,出拳之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影了。 “啊……”五德就感觉自己左臂一凉,接着就见左臂飞出,落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五德暂时意识清楚,他大叫一声:“一个胳膊我一样能杀!” 又是一阵痛楚,在五德单用一臂杀了十几人之后,右臂再次被人削掉。 五德眼睛彻底模糊不清了,而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头颅飞了起來,远远地落向地面,而就在他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他才发现,围攻自己的人中,竟然有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师兄弟、师傅师伯,以及很多曾经算是自己亲朋好友的人。 “不……”五德痛叫一声,突然醒了过來,他定晴一看,发现自己回到了踏天桥上,不过,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真实及恐怖,令五德此时满面冷汗,更是心荡神迷。 “我失败了!”五德第一意识首先想到了自己失败了,第二意识突然想到了左冲,他急忙转头一看,就见左冲依然站在与自己平行的踏天桥上,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在幻境中看到了自己的至亲之人!”左冲突然问道。 “是!”五德还沒有完全苏醒过來,所以老实地回答道。 “你是不是将他们全都杀死了!” “你……你怎么知道!” 左冲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黯然说道:“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我失败的原因!”五德低头沉思,可是却突然醒悟道,反戈一击道:“哼,你凭什么來教训我,你不是也一样失败了……” 五德看向左冲,却见左冲面带怜悯之色,摇了摇头,五德正在不解之时,忽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梵间,接着就见一道腥红色的光芒笼罩住了左冲。 “你……不可能……” 尽管五德不信,可是却见左冲身形腾空而起,他脚下的踏天桥蓦然升高了万丈,而五德即使仰视,也只有看到左冲衣襟的下摆。 “左冲道君成功了!” “六阶道君,真是前所未所啊!” 议论之声遥遥传來,响在五德道君耳中,犹如炸雷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比我强……我不信……我不信……”五德道君如同发疯了一般,狂暴地叫道。 “五德道君,稍安勿躁。虽然你已落后,但是神君从未肯定地说过以修为高低选择神之子,五德道君还有机会!”白衣神使安慰道。 “是!”听神使发话,五德道君稍稍冷静下來,他低落地飞回大陆,竟也不再看左冲。 白衣神使转而对左冲说道:“道友有礼了,恕在下眼拙,以前好像并未见过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有礼了,在下左冲!” “左道友,恭喜你已达六阶,不知你是否还要悟道呢?” “是!”左冲点头道。 “好,请!”神使抬手作了一个请势,不再说话。 一听左冲还要继续悟道,所有人都震惊了,要知道,想悟一道,须要花费多少年月,而能悟出一道者,皆是天才骄纵之辈,能够悟出两道者,都是万中无一,而像五德悟出五道,那是整个勇者盟强大的财力物力支持才能达到的事。 这个左冲名不见经传,而且竟然从金丹者一举悟出六道,实在是惊为天人,骇人听闻啊! 众人有不信的,有期待的。 就见左冲脚下再次出现一座虚幻的踏天桥,而这一次,踏天桥的颜色是白色。 第三百八十八章 涛天巨浪 在众人期待而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左冲踏上了白色的踏天桥,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梵音再次响起,一道白光笼罩左冲,而左冲脚下踏天桥再次上升了万丈。(..info好看的小说) “又成功了!” 议论之声还未完全响起,就见左冲脚下再次出现了一座踏天桥,这一次的踏天桥是黝黑色的。 “这一次左道友悟的是黑暗之道,黑衣神使,沒想到,左道友依次悟的道却我与二人相合!”白衣神使向前黑衣神使说道。 “不错,而且我看,左道友黑暗一道,也已大成!”黑衣神使说道。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梵音再起,一道黑光将左冲笼罩,踏天桥再次上升了万丈。 这天际间的梵音平时极少能闻,而今天,仅左冲一人就令他连响了八次。 要说刚刚众人还是震惊,而现在,看过了太多的奇迹,众人的神经已然都麻木了。 “左道友,你已悟出了八道,神君曾经说过,能悟出九道者,自然成神,左道友,你若是悟出了九道,而根本无须被封为神之子了,你顺其自然就可与两君齐肩,可称为神了!”白衣神使羡慕地说道。 “那么,左道友,你可要悟第九道!”黑衣神使问道。 “对,第九道对我最为重要!”左冲神色凝重,因为,这第九道,左冲要悟的是生死一道。 “请!” 左冲心中一动,脚下再次出现了虚幻的踏天桥,不过,这一次的踏天桥是为灰色。 “灰色的踏天桥,意为生生死,不知道左道友可否会成功!”两名神使也是默默无言,注视着左冲。 左冲眼睛一花,再睁开眼时,见自己出现在五峰派的静心湖边。 湖边空无一人,静谧无比,而湖边坐着一人,背影苗条,看样子正是迟迟。 “迟迟!”左冲心中激荡。虽然知道身在幻境之中,但是能够见到迟迟,即使是幻境,也聊胜于无。 左冲快步走到迟迟身边,一扶迟迟的肩膀,迟迟回过头來,微微向左冲笑着:“冲哥!” “迟迟!” “冲哥,你还叫我迟迟,讨厌!”迟迟脸色一红,却又故作气态。(..info) “迟妹!”左冲咬着下唇,这一声迟妹,只有自己在迟迟临死之前才叫过一声,现在再次叫出,左冲不禁想起静心湖边,迟迟以身救已的那一幕在,而眼泪充满了眼眶之中。 “冲哥,不要伤心,我虽然不能与你长相厮守,但是曾以的拥有,我就已经满足了,冲哥,我死后,你不要伤心,不然,我就是在泉下也会不开心的!”迟迟轻轻抚去左冲眼角的泪水,怜爱地说道。 “不,迟迟,你不会死,我一定要悟出生死道,让你起死回生!”左冲紧紧抱住迟迟,生怕你死去一样。 “冲哥,我要走了,你要保重!”迟迟脸上现出不忍之色,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无论左冲如何用力抓住她,都抓不住,迟迟慢慢飞向天空,越飞越远。 “冲哥,你一定要保重,我们下辈子再作夫妻!” “不……”看着迟迟越走越远,左冲痛声呼叫:“不……生死一道,何为生,何为死,即能生,为何死,若是死,怎生还!” 左冲从來沒有领悟过生死一道,此时强逼自己感悟生死一道,根本无从领悟。 此时,左冲身侧又出现六道身影,分别是谷云风,龙章、陵雀六人。 谷云风慈祥地看着左冲,微笑着说道:“左冲,不必费力劳神了,有你如此挂念,我们已经知足,还望你好在为之,我们也去了!” 谷云风六人,如同迟迟一样,慢慢飞向天空。 “谷云风前辈,龙章前辈,陵雀前辈……” 左冲看着众人远去,根本无计可施,这时,左冲眼前再次一花,自己又回到了踏天桥上。 看到左冲出现,而梵音却沒有出现,众人皆是惋惜地叹惜。 “左道友,不知你还要继续悟道吗?”白衣神使问道。 左冲摇了摇头。 生死一道自己根本无从入道,更何谈悟道,就是让自己再來一次,结果也是一样。 唉!生死一道不悟,前面悟出八道又有什么意义。 左冲兴趣阑珊,慢慢飞下踏天桥,飞回到千手、打磨所立的大陆之上。 此时,千手、打磨已被人请上一块极大的陆地,偌大一个陆地上,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见左冲下了踏天桥,众人纷纷拱手祝贺。 左冲兴趣不高,出手礼节,随意地随手致意。 众人不知左冲心中所想。虽然见左冲回礼十分勉强,但是却沒有一人恼怒,还觉得是理所应当。 黑衣神使笑道:“左道友修为深藏若虚,令我佩服,要为道友赠名,却真是一件难事!” 白衣神使接着道:“不过,我观左道友勇者尚武、正气凛然,有两个字送给道友最合适不过了,这两个字就是真武!” “真武道君,果然名至实归,左道友以为如何!”黑衣神使道。 “多谢两位神使了!”左冲心思全不在此,只是略一点头答应道。 “我等参加真武道君!”除了武者盟之外,所有的人一齐拜见左冲。 左冲深施一礼,作为回礼。 “左老弟,你虽然沒有悟出生死一道,但是两位神君马上降临,你何不求他们呢?”千手知道左冲心中所想,提醒道。 “对啊!”左冲眼睛一亮。 这时,就见黑白两神使向左右一分:“神君驾到!” 梵音从天际传來,丝弦管乐之声环绕其中,就见天空之中,金光大作,出现了一座高达数万丈的金色大门,大门金光闪耀,照人二目。 黑白两神使飞身到了金色大门前,一左一右伺立,恭身相迎。 金色大门缓缓打开,从门中发出万道光芒,待两扇大门完全打开,从光芒之中走出两个人影。 在光芒的光辉之下,根本看不清出來之人的相貌如何,只能隐约看到,左边一人身穿黑袍,是一名年轻男子,右边一人是身穿白袍,是一名年轻女子。 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从两人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仰望高山的感觉。 “拜见神君,拜见魔君!”众人齐声叫道。 两君走出金色大门,凌空站在天空之上,坦然接受了众人拜见。 “诸位,今日我二人欲从诸位之中选出一名神之子,代为管理武界以及三百六十界诸多事宜,若有不愿我两人并不强求,现在即可离去!”白衣神君说道。 等了一会儿,见并沒有人退出,黑衣魔君接着说道:“既然无人退出,那么我就在你们之中挑出修为最高的一人为神之子吧!” 一听此言,所有的人心中微微有了失落之感,但一想到左冲修为高出自己甚多,心中失落之感去了大半,只有五德道君,心中尚存的一丝希望彻底被打破。 “就选你吧!”白衣神君用手一指,那手指的方向赫然就是左冲。 左冲向前走了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多谢两君,左冲从命!” “好,我二人将闭关万年,从此以后,武界由你主管!”魔君点头道。 “请问两君,我可有何职权!”左冲抬头问道。 “可有生杀大权!” “那可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权利!” “只有杀人的权利,沒有让人复活的权利!”魔君冷冷地说道。 “左冲有一请求,能否请求两君大发慈悲,复活几人的性命!”左冲执著地说道,像是根本沒有看见魔君已然铁青的脸色。 “哼,让你成为神之子是对你的恩惠,怎么你竟然还跟我讨价还价起來!”魔君声色俱厉。 “我只有这么一个请求,望两君能够答应,左冲必将感恩戴德,以死相报!” “哼,我不需要你的感恩戴德,也不需要你的以死相报,你沒有选择的权利,只有听命的义务,哼,若是执迷不悟,也罢,除非你放弃神之子的身份,我就如你所愿!”黑衣魔君道。 “魔君所言当真,好,我愿放弃神之子的身份,以求……”左冲话说了一半,在场的人尽皆惊讶,神之子的身份,这么简单地就放弃了。 只是,后一半还未出口,就被神君打断:“且慢,左冲你不要急于决定!” 说完,神君转头对魔君说道:“这样对他并不公平,我认为应当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之后,再让他去作决定!” “你算他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会放弃神之子的身份,选择让那几人复活,你难道不知道,他一生修武的目的仅是起死回生吗?”魔君虽然反驳神君,但是口气却柔和地很。 “还是告诉他吧!”神君悠悠地说道。 “好吧!依你!”魔君虽然像是对神君的提议并不同意,但是还是答应了。 “左冲,在你作决定之前,我俩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且随我來!”说完,神君和魔君转身走进金色大门之中,左冲知二人召唤自己,飞身而起,也飞入了大门之中。 三人这一离去,整个丹之域顿时炸了锅。 “真武道君竟然放弃神之子的身份,真是不可思议啊!” “他会不会触怒了魔君,把他叫去就是为了惩治他呢?” “我看不会,好像两君有什么事要对真武道君说,可是?两君又有什么事要告诉他呢?” 众人议论纷纷,只有一个兴奋异常,那就是五德道君,一旦左冲放弃了神子的地位,那么神之子就一定是他的了。 且说左冲进入了金色大门后,眼前出现了一片云蒸霞蔚、鸟语花香、绿草如茵的仙境一般的地方。 “这里就是道之域!”神君说道。 左冲这才看清了两君的相貌,就见魔君英俊飘逸,神君倾国倾城。 可是?当左冲仔细看清了神君的面容之外,骇然失色。 “你……你……”现在,就是任何人站在自己面前左冲都不会如此失态,但是眼前这人,竟是神君,让左冲心中掀起了涛天巨浪。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大结局 “不错,当年的就是我!”白衣神君微微一笑。(..info) 白衣神君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武当山上,左冲遇到的那个要跳山自尽的女子。 正是因为好,左冲才坠落到武当山下,正是因为如此,左冲才來到了中武界,成为了左家庄柴房中的左十三。 正是因为如此,左冲才认识到了迟迟,正是因为如此,左冲今日才能站在这里,恳求起生回生的权利。 这一切的根源,就在眼前的这名白衣神君。 左冲脑海中以极快的速度将陈年往事全部想起,犹如电影片断一般,一幕一幕地在左冲脑中流过。 当片断终止在当前的一幕后,左冲心中忽然对事情的起缘有了判定,他冷静下來,淡淡地看着神君道:“请告诉我原因吧!” “好,这正是我俩叫你前來的目的!”白衣神君顿了顿,像是回忆起前尘的思绪,才悠悠地说道:“我与魔君原本是一对神仙眷侣,自武者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修行,自是亲密无间,恩爱有佳,可是?这一切,到了我两人达到修道期后就发生了变化,我二人不再是亲如一人,而是心各迥然,原因就是,我两人悟的道不同,魔君悟的是命之道,而我悟出的是运之道!” “不错!”魔君接着说道:“我认为人的一生,自出生以后,皆已定局,无论你作再多的努力,最终的成就已在你出生之时限定,这就是命之道,而神君则认为,运势转动,可以改变人的一生,能够决定人的命运,因此,我俩人就选定了你!” “以你的命來看,你终生局限于修道,不可能成神,所以,我将你引入中武界,改变你的运势,如果你能成神,说明了我的运之道是对的,如果你依然不能成神,那么魔君的命之道是正确的!” “我就是你们两人实验品,可是?你们又凭什么能决定我的命运!”左冲冷冷说道。 “因为,你是我们创造的,你生活的世界也是我们创造的!” “你们创造了我,也创造了整个世界!”左冲眼中蓦然一亮。 “不错,其实武界只是我金丹中世界而已,三百六十界也是魔君金丹所化!”神君道。 “金丹中的世界所化,创造世界,创造生命,生与死……”左冲口中不断喃喃,但是他的眼睛却越來越亮。 此时左冲金丹之中,已经出现了金木水火土、杀戮、光明、黑暗八种属性,只是现在,八种属性各占一边,泾渭分明。 可是?在左冲的明悟出之下,他的金丹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就见黑色的土落于下方,化为大陆,绿色的木生于土上,化为绿树青草,青色的水环于土中,形成了海洋湖泊,红色的火落于地下,形成了地之岩浆。 光明升于天上,化为太阳,黑暗与光明争占天空,形成了黑夜与白天的交替。 红色的杀戮之气贯于天地之间,另成一空间,却是修罗之境,轮回之所。 所有这一切瞬间完成,左冲的金丹赫然成为了缩小的一方世界。 可是?虽说是世界,却沒有生命。 左冲哈哈一笑:“创造世界,创造万物,即可创造生命,即有生命,则有生死,这就是生死一道!” 随着左冲话音一落,金丹之中微风吹起,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却又雨停日出。 春夏秋冬,在一瞬间完全了一次循环。 隆冬之后,春又來到,四季循环从此不止。 也不知沧海桑田变幻了多少次,终于,陆地之上出现了第一个生命,从此以后,由一变二,由二变四,十生百,百生万……从此生命繁衍。 此时,就见丹之域的塌天桥上,那一座八阶的塌天桥,赫然自动地长出一阶,成为了九阶塌天桥。 “恭喜左道友,自悟九道,自可成神,自此以后,左道友就与我二人无异了!”神君一直看着左冲的变化,此时心中了然,出言恭喜道。 “魔君,这一次是我赢了!”神君转头笑看着魔君说道。 “是啊!是我输了!”魔君虽然输了,但是脸上并沒有太多沮丧之意。 “魔君,其实自一开始你一直在让我是吗?要不然,也也不会假借孽疾之手将黑暗之甲送给左冲,沒有了黑暗属性,左冲也不可能悟出九道的!”神君神情温柔地看着魔君。 “神君,输了就是输了,哪还有什么理由,只要自今以后我俩人同心同德,再无生分,我就心满意足了!”魔君也同样温柔地看着神君。 “魔哥,是我的错,是我太过执拗了,害得与你生分了三千年之久!”神君神色凄凄,眼中全是悔意。 “神妹,三千年了,终于听到你再叫我一声魔哥!”魔君微笑着。 “可是?你的命之道全完了,你一生所悟都被我毁了!” “我与你相守一万年,区区一个命之道又何足挂齿!” 左冲已然成神,自然也明白了如何将迟迟等人复活的办法,此时看到两君情真意切,忍不住开口道:“两位,其实你们谁也沒有输!” “什么?道友有何高见!” “其实命与运紧密相连,命者,运也,就如日月之阴阳,各行其是却又密不可分,命中无运,则不是命,运独行之,而不是运,而决定命运的,决非命运本身!” “那是什么?” “情!” “情!” “不错,所谓情,乃是人对外物的牵挂,无情之物,确是仅有命而无运,而有情之人,命运会因情而变,如同我一般,我能够坠下武当山,到了中武界,是因为我对神君化身的女子动了恻隐之情,我能够反出五峰派,一路坎坷磨难,达到今日成神,是因为我能迟迟产生了爱慕愧疚之情,若是我当年眼睁睁地看着神郡掉下山崖,也不会有今日的故事,若我不对迟迟产生爱幕之情,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所以,我的命运,皆是为情而变!”左冲侃侃而谈。 “是否只是个例而已!”神君紧皱眉头思索道。 “不然,我想两位也是一样。虽然沒见亲眼所见,但是据我判断,两位青梅竹马,正是因这一份倾慕之情,才令你们二人相伴相守,达到极高的修为,但是又是因爱太深,用情太痴,以致于伤痛双方,因此才有了不同的道,才有了执著的赌注!”左冲旁观者清,见二人心底都愿为对方倾心吐胆,可是因为谁也不愿服输,才产生了隔膜,这一切,如同互相搂抱取暖的豪猪,因为离对方太近,才会用自己的刺扎到对方。 见两人仍然不所不解,左冲一指下方丹之域的众人,此时他已经成神,自然目视万里,他看丹之域众人,如同近在咫尺一般。 “左道友所说不差,我因对神妹爱慕太深,以至于在修道之时,强求神妹与我悟同样的命之道,这才令神妹心有不甘,为日后分歧埋下了伏笔!” “魔哥,这也是我的不对,当日你面提命授,将你对命之一道的感悟完完全全告诉了我,这对于别人是渴望之极的事,可是我却认为你过分控制了我的自由,才自悟了运之道,若当时我听你的话,这三千年來也不会受这相思之苦!”神君同样婉顺地说道。 “神妹,我们都不必自责了,如今烟消云散,神妹,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说着,魔君伸出了他的坚厚的大手,抓住了神君柔弱的小手,神君顺从地将手放在魔君手中,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全是恩爱温柔之情。 两人转过身去,互相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向道之域深处走去。 “左道友,我有一事求你,我与神妹将闭关万年,感悟情之一道,我武界之中还需有一个管理,就请道友代为选择一人吧!” “请放心,我也有一事未了,想去我出生的那一界还却一个心愿!” “道友出生之地名叫水运界,无论何事,道友自便就是!” 神君和魔君相依相守越走越远,茫茫中整个世界之大,再无他人,只是对方一个身影,已占据了整个心神。 三千年后。 你终于再次拉起我的手。 我愿从此往后。 与君缠绵悱恻。 至死方休…… 左冲目送两人离去,一闪身,离开了道之域,再次出现在丹之域之上。 “真武道君!” 众人见神君和魔君沒有出现,只有左冲一人出现,不知到底两君和左冲说了什么?又不知道神子之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归于左冲所有。 在万众瞩目之下,左冲轻轻落在了千手和打磨身旁。 “两位,神君和魔君托我代为选择神之子,不知两位谁愿意担当此任!” 左冲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最过气恼的当属五德道君。 “左冲,你假传两君之意,神君和魔君怎么可能让你代为办理此事,论修为,我当属第一,要说神之子,要我当才对!” 左冲浑如沒有听见一样,只是看着千人和打磨,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你听到沒有,我要将此禀报两君,你先将你拿下,再请两君治你个不敬之罪!”五德道君现在别无他路。虽然知道自己未必是左冲的对手,但是加上自己勇者盟的五名道君,当有一战之力。 所以,五德一使眼色,他身后五名道君一同出动,齐向左冲攻來,其中五德道君和其余三人攻出左冲,别外两人分别拦向千手和打磨。 “左冲,当心!”万宝道君出言提醒道,只是,他们要出手帮忙却有些來不及了。 就见五德六人已经到了左冲身后,可是?左冲就如同沒有看到一样,只是轻轻说了一个字:“定!” 五德六人赫然就定在了半空中,一动也动弹不得,就连眼皮要眨一下,也是痴心妄想。 “两位,你们还沒给我答案呢?若是都愿承担此责,那就都是神之子就是了!” 众人还沒有从左冲一个字就困住了五名道君的事情上醒悟过來,又被左冲随口承诺两名神之子而震惊。 神君和魔君到底和左冲说了什么?又作了什么?左冲为何前后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判若两人。 “左兄,神之子就由千手兄來承担吧!”打磨微微一笑。 “不,打磨兄弟,左兄弟即已说了两名神之子之事,那么必然能够作到,不如我们两人共担此任吧!”千手道君还以为打磨谦让。 “不,两位,我刚刚悟了慈悲之道后,心如古井之水,波澜不惊,这慈悲一道博大精深,我需要闭关再悟,事间凡事已与我无缘了!”打磨一脸平淡地说道。 “哈哈,好,打磨兄弟前途不可限量,千手兄,此神之子就由你來担当吧!”左冲说着,右手一抬,就见虚空之中一片白光汇集,瞬间在左冲手中化为一块玉佩,左冲手掌一拍,一掌这将玉佩拍入千手道君胸膛之中。 就见千手道君全身气势猛然大涨,涨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就是万宝道君看了,也都暗暗心惊,甚至面对这种气势,感觉自己如同大山下的一只蚂蚁一般。 “见过神子!”在万宝道君的带领下,众人齐声致礼。 “左兄弟,你……”千手道君修为大增之后,才发现自己看向左冲,仍然如同看向一团迷雾一般,看不透真实修为。 这时,众人也都反应过來,左冲随手能将千手真气化为神之子,那么他本身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难道是神。 左冲微微点了点头:“千手兄,我在这儿的亲人,还请为我代为照顾!” “左兄弟放心,包在我身上!”千手神子恭敬地回答道。 “打磨兄弟,你悟要悟慈悲之道,还是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左冲转而对打磨说道。 “好!” 两人腾空而起,左冲手指一点,在两人前方出现了一个漩涡通道,通道的尽头,赫然是一座星球。 “水运界,打磨兄弟,我们走吧!” 两人进入漩涡之中,通道随即关闭。 “神举,神举,真武道君竟然成神了!” …… 左冲带着打磨飞入水运星中,水星中,七成是水,三分是陆地,所以称为水运星。 两人进入水运星,在天空飞行。 当飞行至一处之时,打磨突然听住了。 “左兄,我就留在这儿吧!”打磨一指下方。 左冲见下方是群山环抱,风景秀丽,特别是在一个山峰之上,长着一棵茂盛的参大巨树,而打磨所指的,正是这棵巨树。 “打磨兄弟可知道这树之名!” “请兄赐教!” “此树名叫菩提!” “菩提,好,从今日起,我就坐在这树下悟道,道不悟,而人不离树!” 打磨飞身落在树下,双腿盘膝坐下,双目微闭,打坐感悟去了。 左冲看着树下的打磨,心中笑道:“打磨兄弟,下次再见你之时,你定会是令一番成就了!” 左冲继续向前飞行,不多时,來到了武当山。 就见武当山山势峻岭,迎客松风中而立,还是那一番仙乐之境。 左冲正在飞行间,忽见武当山下正有一少年在舞剑。虽然剑势威赫,但是明显修为不足。 左冲微笑着,从天而降,落在少年面前。 少年先是一愣,但接着就弃剑在地,跪在左冲脚下:“请大仙收我为徒!” “你且起來吧!”左冲淡淡说着,却随手拿起了少年扔在地上的剑。 “你且看好了,我的这一式剑法!”左冲随手挥动,宝剑在左冲手中剑光闪闪,剑式飞掣,直看到少年惊喜连连,却急忙凝眸注视,不敢漏下一招一式。 左冲舞完了剑,将剑插在地上,接着掌一立,一招起手手开始,打起了八卦掌。 八八六十四掌,左冲如行云流水一般,直至收势。 “你且看明白了!” “弟子明白了,求大仙收我为徒!”少年跪地磕头。 “不必了,你能因我这一掌一剑悟道大道,其成就必不低于我,望你成功之后,记住四个字,勇者尚武,并传于后人,望后來之人能够以武修身,抛却**贪欲,免得死后落于修罗地地狱!” 说完,左冲腾空而起。 “求大侧赐教姓名,弟子好日夜焚香祭拜!” “今日见我之事,不可告之他人,不过,告诉你名字也无妨,我的名字叫作真武!”左冲说完,消失在天际之中。 “弟子张君宝,谨守师命!”少年再次向天空扣谢。 后來,张君宝自创一道,成就果然非凡。 后改名三丰,其与他人谈论之时,自称夜梦真武大帝,为其传道,并日夜供奉真武之像。 左冲离开水运星,越飞越远,转眼间飞离了武界,來到了外太空之中。 他回头看去,武界就是一颗巨大的星球,而在其旁边,围绕着360粒稍小一点的星球,是为保护之势。 左冲微微一笑,心念一动,就见他体内金丹动转,同时光芒万丈,接着,就在左冲身前,赫然出现了一颗金色的星球,在星球之内,青天、白云、黑土、白日、黑衣,修罗地狱,一应俱全。 左冲飞身上了星球,随手一挥,自己身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冰棺,而冰棺之中,迟迟栩栩如生躺在其中。 “迟迟,我的爱人,此时不生,更待何时!”话音一落,冰棺破碎,迟迟睁开了双眼,笑盈盈地看向左冲。 “迟妹!” “冲哥!” 两人浑如分离了几万年,又如同时时刻刻也沒有分开过。 “哈哈哈,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天空之中大笑声响起,竟然是谷云风、龙章、陵雀、虎兵、明蛇和龟执六人。 大笑声中,整个星球上人声沸腾,欢声笑语,鞭炮声声。 这在此时,金丹星球亿万里之处的一座星球上,一人看向左冲金丹星球所在的方向。 “竟然又诞生了一名初级神,是不是过去走一遭,把他归于我的势力之下呢?” (全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