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艳后》 前言: 曼陀罗,又名天使的号角(a),一年生。叶有麝香味;花喇叭状,气味独特;蒴果上有尖刺。叶互生,叶片卵圆形,边缘具不规则的波状浅裂或疏齿,具长柄。脉上生有疏短柔毛。花单生在叶腋或枝叉处;花冠漏斗状,白色至紫色。蒴果卵圆形,表面有硬刺,熟时四瓣裂。种子稍扁肾形,黑褐色。曼陀罗花全株有毒,以果实以及种子毒性最大,干叶的毒性则比鲜叶小,其叶、花、籽均可入药。 以上是人间对于曼陀罗这种植物的解释记载。 传言,佛祖在传法时手拈曼陀罗花,其受感,随而漫天飘洒下曼妙的曼陀罗花雨,逐成正气; 传言,她们性散意慵,不肯归于正途,然三界之外; 传言,她们拥有神异,性情复杂多变,诡灵妖异; 传言,她们受上苍宠爱,被世人畏惧,令冥界远敬,使天庭头痛; 传言,她们存在于三界交叉之地,虚幻迷蒙的异空之世,看尽人间生死离别,看惯地狱轮回,看厌天庭笙歌曼舞…… 传言,她们是十色十姊妹: 紫色曼陀罗恐怖。 蓝色曼陀罗诈情,骗爱。 红色曼陀罗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生前的记忆。 粉色曼陀罗花语适意。 绿色曼陀罗生生不息的希望。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茶色曼陀罗理性,智慧,优雅。 金色曼陀罗敬爱,天生的幸运儿,有着不止息的幸福。 黄色曼陀罗尊贵,权利,纷扰不息的争斗。 白色曼陀罗情花,如用酒吞服,会使人笑,有麻醉作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丝丝流动的云雾,或浓或淡,隐约露出一大片花海,各种颜色的曼陀罗交错生长,几块彩袂翩飞,花上姿势各异的卧着十名女子,容貌看不分明,但依着话声大致能猜出各自迥然性格: “老大,今天不去阎王殿了?”一身粉衣的女子无聊的捏着朵粉色的曼陀罗,轻吹一气,花瓣悠悠飘散远去。 “哼!那十殿阎王见了我只会抖,腻了!”紫衣女子冷声一嗤,似极为不满。 “我们去人间转转如何?”绿色的衣袖一甩,女子声音轻快的说道。 “同样无聊!”金色裙衫轻抛,女子带着丝慵懒身姿优雅的直了身,“天庭也早没了意思,若被佛祖撞见,还得受一番佛语荼毒,我可不再去了!” “可是你嚷着要去吃蟠桃,这会儿又怪别人。”茶色女子优雅的笑笑。 “你们早该如我一样,就躺着吧。”白衣女子支着头,巧笑吟吟。 “躺着也要动动。”黄色的身影说着就在花海上打起滚儿来,引得其他几人轻笑。 “该找点有趣的事做做。”红色身影略一动,顷而又恢复原态。 “有何事有趣?”蓝色女子闲闲的接了句,蓦然挑声叫道,“还有一个呢?” 众人闻言皆转向同一个方向,烟雾缭绕中依稀露出一副身形,黑色衣衫无风而动。见有人问,这才启唇道,“最近我总觉得有人在算计我们,你们难道没有感觉?” “让他们去吧,也不是第一次了。”紫衣女子不以为意。 “我才不怕那些家伙!”绿色人影跳起身,忽地移到金衣女子身边,“你陪我去人间走走?” “急什么!”金衣女子不动。 “可是……”黑衣女子顿了顿,待所有都不出声后方才说道,“你们看看自己的本株还在不在?” 众人拧眉,虽有疑虑却依旧都查看一番。 “不见了!” “这……”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佛祖时隔万世都要历劫一次,我们虽于三界之外,终不能免,也许这就是开始吧。”白衣女子倒显得无所谓,神态依旧平静。 “可……我们的本株真身在哪里?”绿衣女子显得很着急,却在下一刻身影减淡,惊异的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无法控制!” 也只转瞬的时间,原本卧于花间的十个身影都消失无迹,云雾依旧缭绕,各色曼陀罗却缓缓合了花衣,陷入沉睡……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楔子一 选择肉身 黄色曼陀罗尊贵,权利,纷扰不息的争斗。(..info好看的小说) 黄色霓裳如同一片一片的花瓣在空中飞旋,从花海里瞬间消失后,她的身子便渐渐幻化成淡淡的花瓣,渐渐就要消失。 花语中那昭示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渐渐软化成一片人形花瓣的意识越来越微弱,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抗拒着这不可避免的劫数。 一万年一次的劫数,每一次意识模糊时无法主宰的经历都是一种无法挣脱的煎熬和考验,那种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避免的心痛,绝望,撕裂灵魂一般的痛,在劫数消失时才能够消失。 每经历一次这样的劫数,就感觉自己在炼狱里煎熬,在苦海中轮回不得挣脱。 若不是醒来后研习的法术越来越高明,压制了这种劫数带来的惊恐后遗症,只怕她没有办法做无忧无虑的仙女了。 看似尊贵无比的黄色曼陀罗,每一次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无法摆脱权利这个双刃剑带来的争夺与斗争,而每一次都要徘徊在权利与男人之间的挣扎,让她渐渐的得出了一种心得,越是认真,越是用心,越是痛苦。 第一劫,她是一个海岛部落的神女,结果,她爱上了海岛的敌人之子,最后的结果呢,她被心爱的男人挖出心脏送上了祭坛… 第二劫,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所有人都敬仰,朝拜,她呼风唤雨,却因为相信了一个战场中认识的男人,而国破家亡,遗臭万年… 第三劫,她选择做了漂亮的渔民之女,本以为是单纯而简单的劫数,却不料一场风暴袭来,她成为最高统治者的争先予夺的玩具,最后,她在两个深爱她的男人面前,亲自了结了自己… 第四劫,她索性个又肥又丑的肥婆,但仍旧逃脱不了轮回注定的折磨,她爱上了一个自己救活的男子,那男子偏偏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试图改朝篡位的杀伐之辈,是他把她变成了婷婷玉立的美女,是他拱手将她送给了自己的兄弟,为的是里应外合,一举夺得皇权… 第五劫… 第六劫… 无论她多么努力,仍旧是挣脱不了,在劫难面前,她渺小而无奈,爱情面前,她永远看到了失败,人性的自私,残忍,血腥,与冷酷… 爱情,终究是要败于权利…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再费力去思考如何挣脱苦海轮回,她听天由命的等待着劫数到来。 劫数来了,地面一片轰然坍塌,死伤无数,恐惧与痛苦席卷了凡间渺小的生命… 当生命消失时,劫数也就消失了。 所以即使放弃了挣扎,当看到了一线小小的希望时,她还是忍不住挣扎了,当那残留的最后一点儿意识看到了一张花朵般纯洁的小脸蛋时,她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次… 肉身,是一个即将生命枯萎的婴儿,没有痛苦,没有思想,没有意识… 哈哈,佛祖,估计也没有料到吧。 佛祖微微一笑,翻手间,万物皆在主宰之中,她又怎么能够逃脱呢? 不予:菠萝菠萝蜜,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都显灵(练大仙呢…) 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二月二十二,哈哈,选了一个好日子,开坑,嘻嘻,零点到,开坑咯。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楔子二 惊天动地的穿越 某年某月某一天,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二分,当人们还在睡梦中时,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突然降临了,当有过如此经验的老人喊了一声‘地震来了’时,噩梦开始,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瓶罐滚动,物品摇晃,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在大地摇摆的时候,自然界的威力显得那么无法抗拒,而生命脆弱而又渺小。 哭喊声,淹没在大地的轰鸣声中,生命这个时刻能够反映的只是恐惧,慌乱,与强烈的求生念头。 一处六层高的公寓内,年轻的妈妈抱着怀中的孩子,刚刚吃饱了便睡的女儿,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旷世劫难的生,而是贪婪的努着小嘴,继续睡觉,小小的拳头努力的抓住妈妈的衣襟,本能的,睡梦中依然不愿意放弃这温暖的怀抱,甘美的乳汁,不殆的呵护,妈妈的怀里,也许是世界上最安静最温暖的地方了。 “老婆,站在那里别动,扶住那个把手,等着我过去!” 年轻的男子看着老婆和女儿陷入了摇摆之中而面色苍白,焦急的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可是,还没有迈开步伐,就被又一阵摇晃阻止,天花板上的吊灯毫不留情的坠落,坍塌成夫妻间矮小的却难以跨越的障碍。 “老公,你不要过来,我扶住了这个架子,很结实的,你快出去,老公,不要过来!” 年轻的妈妈看着自己的爱人正在努力的做着一次又一次的挣扎,更是担心而害怕的阻止着,她需要他的肩膀,可是却不要用他的生命来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情况太危险了,已经有二十年房龄的老住宅区,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在强大的自然力下,出嘶哑干裂的吱呀声,眼看就要在这一场震荡中坍塌沦陷,变成了残垣断壁。 “老婆,没事的,等着我――” 当男人抓住了一边的婴儿车,准备再次逾越障碍的时候,一声更大的轰鸣响了起来,男人带着关切的脸,还没有来得及恐惧,已经被屋顶掉下来的石板如数掩盖。 “不――” 女人声嘶力竭的呼唤,似乎责怪着丈夫不听话的行为,又似乎绝望到了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一声无力的呼唤在钢筋扎入她的后背时,变得如此惨烈而惊悚,似乎整个大地都留下了她的呼唤,似乎这呼唤要穿透这山崩地陷的阻挠,破空而去。 一天一夜后,昏迷的妈妈终于醒了过来,没有时间回忆那刻骨的心痛和刺骨的身痛,她紧张而担心的看着怀中的女儿,睡的还是那样安详,就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暴风雨的花朵一样,小脸上仍旧是一片安详。 “渺渺――” 妈妈喊着女儿的名字,可是女儿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渺渺,你睡着了吗?” 疼痛近乎巨大到让她想随时死去,背上已经被水泥板给覆盖,若不是柜子的一角支撑,她只怕只能和丈夫一样,想到了丈夫,妻子的双颊,热泪滚滚落下。 “渺渺不要抛下妈妈,渺渺――醒一醒,哭一声,给妈妈听――” 可是女儿仍旧是没有任何动静,年轻妈妈的脸上已经是木然的绝望,可是又不相信女儿也先她一步离开了,抱着女儿的手臂鲜血已经凝固,她知道她的生命在流失,她知道死亡一步步逼近了。 “渺渺,你睡着了,对不对,渺渺睡着了!” 不愿意相信女儿失去了呼吸,因为女儿的身体还是热的,热乎乎的,小脸是这么安详,不会的,一定会有人救她的,一定会。 当第三个早晨的阳光投射到这一角残垣的时候,实施救援的人们利用生命探测仪,不断的寻找着这个没有任何生息的热源。 终于有人高呼:“在这里,在这里?” 还面带微笑的妈妈怀里,抱着安详的女儿,贪婪的睡着,而妈妈已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人们的欣喜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外一个事实震撼,小婴儿没有死,可是她却不愿意醒来,似乎要永远这么安详的睡着了一般。 事实上,这场惊天动地的灾难之中,我们的女主角凌渺渺,魂穿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1 王者归来 黄昏迫近的时候,天际燃着一团团霞光,火红明亮,煞是刺眼,仿佛千军万马奔腾在天际,汹涌而至。 可是对于文天国都城和政城头守城的将领和官兵们,以及挤满了城门外的百姓而言,那比天际更壮观的铁甲雄狮凯旋,才是最耀眼,最振奋人心的宏伟与磅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迎陛下万岁凯旋!” “皇上万岁,万岁――” …… 整个和政城笼罩在隆重庄严,却又声浪澎湃的跪拜声中,和政城从上到下,男女老少,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都似乎听到了这隆隆的朝拜声。(..info好看的小说) 美轮美奂的宫殿,一座接着一座,犹如绵延不断的秀峰,在霞光中庄严挺拔,越显得瑰丽的尊崇与富贵,而每一座殿宇内的主人和奴婢,都是一张张期待而紧张的脸,仿佛那征伐沙场而凯旋的人已经站在了面前一样。 除了期待,紧张,还有更多的畏惧和崇敬。 那是一个将天下都翻转在手里的男子,那是一个一手将文天国从落后带到了中兴大道,从中兴又迈向了兴旺的冷酷男人,那是一个不容他国侵犯而麾下猛将无数,势必踏破入侵者半壁江山才算是满意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文天国若是十年前,也许还只能是天下四国之中的弱国,若是五年前,也只能算是一个刚刚羽翼丰满的大国,但是在五年后的今天,文天国无疑是天下诸侯列国争相攀附,防备,忌惮,觊觎的强盛之国。 而这一切都源自文天国十年前登记的年轻天子,那个看似一脸沉默可欺的少年,曾经被诸侯列国的王侯将相嘲笑,也曾经被本朝文武百官所质疑。 但正是这个沉默少年,一笑间,诛杀了当朝最嚣张的贪官,连太上皇的恳求都不放在眼底里,他的手腕和强势绝对不是他的外表那样可以小觑。 十年后,这个当初一鸣惊人的少年天子,不仅政绩卓绝,开疆拓土,驱除外敌,征伐沙场,哪一次不是留下了一个传奇。 所以这样一个男人是真正的王者,而这样的王者,引领了天下女人的视线,也让天下的局势逐渐变成了一家独大的形势,这个男人也成为天下皇权共同关注的对象。 此时的巍峨的皇宫内,每一处都安静的只剩下呼吸,这些后宫的女人们个个精心装扮,紫色更加夺目迷人,躬身守候,等待那个主宰天下男人,能够第一时间来到自己的寝宫,给予那最令人骄傲和羡慕的恩宠。 所以,此时,皇城外,旌旗飞扬,战甲重重,浩浩荡荡的的王者之师归来时,文天国的百姓和官兵个个兴奋而崇拜,声如洪钟,气贯长虹的高呼,与天际的霞光交相辉映,最后直奔天际,让整个天空都沉浸在一种气势恢弘的感叹之中。 而王者,那个曾经眼睛都不眨而手刃敌国三将的男人,此时,正用他犀利的如赢的视线,睥睨之间,城头内外,再无第二个将脑袋抬起来来的人,个个俯跪拜,五体投地,迎接文天天子敕玄归来。 不予:呵呵,这张不是很满意,不予也许还会修改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2 紫若公主 银色战甲,泛起淋淋的光芒,折射着沙场战绩的辉煌,肃杀之中有冷酷无情。 金色头盔和披风,晒过霞光,迎风招展的衣袂飘飘,一张英武而帅气的脸,染上了嗜血的决然和霸气,修长的大手握住了那汗血宝马之上的缰辔,笔直而挺拔的姿态,显示了王者的气势和压迫感。 所到之处,又是异口同声的朝拜之声,激昂的声韵中彰显了对这位帝王的尊崇和爱戴。 固然冷酷无情如他,却是文天黎民百姓心目中的英明国君。 所以万民爱戴,所以英雄配美人,除却文天国丰富的美女资源,其他三国每年也会进奉万中无一的美女,一来是为讨得敕玄欢心,二来说白了还是为了缓解政局,防止一不小心被文天国夷为平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敕玄的眼底里,女人是什么?女人是装点江山的花朵而已。 女人是君王床上一枚独一无二的软香美人枕而已。 女人是君王传宗接代的必备载体而已。 在敕玄的眼底里,女人还有另外一层含意,另外一种作用。 女人是他每一次缓解压力,泄情欲,驰骋放纵的柔软催眠剂,让他暂且忘记了朝野纷争,沙场血腥,江山大志… 所以,不管是本国秀女,还是他国贡物,他照单全收,芳草无数,江山如画,男人的天下,穷极一生,不过如此。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那些想从他身上获得权势的女人,他会毫不留情的除去,而那些用尽手段想爬上龙床的他国贡物,更别想得到别样的恩宠。 他接受弱国的进奉,并不代表他会领情,更别想用美人计来影响他的决策。 所以已经得到了如此教训的逐鹿国和岁韩国已经放弃了这样的愚蠢做法,送了倾国倾城的美色之后并没有任何改变局势的作用,所以,美色,在文天国天子的眼底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但是偏偏,无数的女人爱上了他,只需一眼,他征服了女人的心,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汤蹈火。 而这一次出征岁韩国,正是因为岁韩国进奉的美人泄露了岁韩国边防的行动,才会有敕玄出其不意的一举进攻,岁韩国措手不及,大败。 而这场战争的真正祸源,正是岁韩国国君派使者送出的绝色美人,只怕岁韩国还蒙在鼓里不自知。 福兮祸所依,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此写照,极为讽刺。 想及此,敕玄的脸上露出了邪魅冷酷的笑容,早已已经在大殿外的老奴莫文道正在行礼迎驾,当然也早为敕玄准备了今晚的美人。 “听说毓雪国送来了绝色佳人?” 走进了天子寝殿,敕玄的盔甲已经由四名心灵手巧的侍女来服侍,没有像往常一样宣诏在朝天殿的大臣进殿庆典,更没有问及后宫中掌管各宫的女人,哪怕是身怀六甲的东宫娘娘游淑瑶也不曾半份特别的眷顾。 却问到了毓雪国送来的美人,莫文道忙回道: “禀皇上,毓雪国送来了紫若公主!” 敕玄眉宇一展,飞扬的眉毛挑起,邪魅的眸子点亮,冷漠的唇角咧开。 明明是个笑容,却让人感觉格外的寒冷。 “紫若公主,百闻不如一见,朕倒要见识见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3 人心惶惶 瑞安宫一角的蔷薇殿安安静静的坐落在整个宫的东南角落里,这里是文天国皇宫里最不显眼的一个地方,也是毓雪国公主来到了文天国被安排的府邸。 此时,蔷薇殿,微风吹过,殿外一片蔷薇本来无人治理,已经是荒芜一片,花蕊与枝叶蔓延,凌乱的繁华。 而殿内梳妆台上古铜镜里映着一张足以媚惑众生的美人容颜。 瑶鼻如玉,洁白赛雪,肌肤如霜,凝脂含露,唇如点绛,润而充盈,双眉如月,黛而不浓,眉下双目,犹如一双勾魂的魔咒,比星子亮,比夜幕黑,盈盈一泓,看似清澈见底,却是深不可测,犹如漓江之水。 这张脸多一份肉则多,少一寸皮则少,红唇微嘟看似清纯无双,却是妖媚性感迷人,若说是等着男人来采撷,不如说是让男人自投罗网而堕落。 乌黑明亮的头垂顺及腰,飘逸灵动,就像是会随风起舞的灵蛇。 这一张脸足以让天下的女人黯然失色,更别提这雪白优雅的颈项,丰满却不多余的酥胸,细致如柳条婉转的腰肢,翘挺如同圆月的臀部,修长光洁的小腿,灵巧而漂亮的双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紫若,迷恋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眸眯起,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势在必得的笑容,这个笑容足以让男人沉醉,女人心碎。 忆及初入文天皇宫,觐见贵妃娘娘和诸多女人的日子,雪紫若咯咯的笑了出来。 “一群蠢才!” 那看似镇定却眼神中流露了妒忌和不安的贵妃娘娘游淑瑶,居然以为把她打到这安静无人的地方就可以安心了吗? 那些看到了她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的女人,只怕连午膳都没有吃好吧,想到这里,雪紫若更是娇笑不断,得意非凡。 哼,我就不信,这美人计搅不翻你这后宫,迷惑不了敕玄那个男人。 雪紫若一边思衬,一边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这个笑容的杀伤力有多大。 此时顾镜自怜的她并不急于见到文天国皇帝,相反的当她已经掌握了文天国后宫的局势之后,她相信自己可以过所有的女人,取而代之。 正在这时凌乱的脚步响起,雪紫若马上恢复了娇柔妩媚,风情万种却我见犹怜的样子。 莫文道有板有眼的传达圣旨,看着地上恭敬接旨的雪紫若,眼底里滑过一丝的黝暗。 “皇上今日特别点招雪美人,皇恩浩荡,雪美人要好好准备才时,莫扫了皇上的兴。” 雪紫若唯唯诺诺,含羞带怯,一副欣喜中而带着淡淡期待的样子,只换得了莫文道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只以为长的狐媚就可以了吗?这毓雪国的皇帝是昏了头了吗,以为这种女人就可以在文天国媚惑君主? “紫若明白,紫若躬送公公。” 雪紫若的声音,连太监听了骨头都会酥起来,软软绵绵的那个甜啊,更让莫文道不舒服。 “这是皇上最喜欢用的梦远香,记得沐浴的时候多用些在身上,待会儿会有人来领你过去,早准备了!” 莫文道一边提醒一边快步离开了蔷薇殿,公事公办的他是敕玄身边的红人。 而雪紫若低头之际并没有现莫文道提醒她时,眉眼见的冷厉,相反的,她被今晚就可以见到敕玄的事实所冲击,一张娇媚的脸,正笑的开怀而满意,因为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让敕玄满意。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逃得脱她雪紫若的诱惑。 “梦远香?” 雪紫若笑着,一边摇曳多姿的看着那个白色的瓶子,一边开始准备好好的沐浴,她要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敕玄。 “镜儿,醉儿,给我准备热水。” 门外两个小丫鬟对视了一眼,领命,而雪紫若却在想,这游淑瑶送给她的跟屁虫,她迟早会甩掉的。 “美人,水准备好了!” 两个丫鬟异口同声,显然训练有素,灵巧的很。 “知道了,都下去吧!” 又是娇弱可怜的模样,那样子欲语还羞,让任何女人都会自惭形秽,两个丫鬟马上爽利的离开。 “梦远香?怎能比得上我的归魂露呢,咯咯――” 雪紫若笑的迷人,将随身携带的归魂露滴入热水之中,然后又把梦远香也滴入少许,然后脱下衣物,钻入洒满花瓣的木桶,准备好好的泡一个澡。 此时,等候敕玄归来的各宫娘娘们正失望的准备晚膳休息,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皇上今晚连贵妃娘娘都没有看,居然点招了那个毓雪国送来的美人。 后宫的女子们不由心头一紧,那样一个美人,只怕皇上会爱不释手了。 雪紫若迷迷糊糊的泡着,浑身慵懒的想睡觉,一想到文天国后宫的女人们可能因为今晚皇上的点招而方寸大乱,不由得意的笑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4 以毒攻毒 面对凯旋的君王第一晚就要宠幸毓雪国进奉的绝世美人的举动,后宫忙乱一片,此时琉璃瓦,青砖墙,抱柱,调栏,人影深处,一座座宫殿里的女人们,哪一个有好脸色。 华丽的皇家生活,显赫的权势地位,只为了这个帝王心,宫里的女人们明知道帝王的宠爱比早晨的露珠还要稀薄,但却用尽了所有的青春和心情去期待。 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使只是一时的光鲜,那也将是此生无憾,谁让她们所属的这个男人是一个统驭天下而魅力无双的君王呢。 华丽而寂静的殿宇内,女子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压抑。 “你确定她今晚伺候不了皇上?” 女子的显然不放心,黑暗中缩在了角落里的人,躬身低,认真的回答道: “娘娘请放心,只要那梦远香见了水,自然会有作用,只要她那一身的都是脓疮,皇上不杀了她都是仁慈。” 黑暗中的人,脸埋入阴影里,显然是敕玄身边极为亲近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莫文道,敕玄身边一等一的红人,也是宫里面没有人不给三分面子的老太监。 “哼,那个女人一副狐媚风骨,别以为掩饰的好,哪一个看不出来她是伪装的,见了皇上之后什么样的手段使不出来,本宫看她如此低声下气的攀附文天,必有歹心,皇上英明神武,也难保不受起蛊惑,我们这些做臣妾的,有时候只能偷偷的帮他一把――” 咦,吃醋还有理了,害人还是为天下大计了,如果是别的女人听了这番话,估计会偷笑,当然这件事总有人出头去做,那就看谁有没有那个胆子了。 如今,有这个心没有这个胆子的这深宫之中大有人在。 “娘娘所言极是,老奴不便久留此处,老奴先告辞了。” 莫文道并不置可否,但是既然他能够这么做,就说明对于这毓雪国送来的女人,也是没有什么好感,为了各自的势力着想,为了文天的稳固着想,这样对待一个异国女子,也不算过份。 所以,正在浸泡着柔软娇躯的雪紫若,合该被人算计。 她不是没有料到会有人算计她,比如这归魂露,可解百毒,清心提神,帝王之家的极致精品,也是她毓雪国皇室才有的传世奇药。 可是为何她渐渐的感觉到了头脑不清醒,眼皮也抬不起来了呢? 雪紫若现这一状况的时候,千娇百媚的脸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当她试图挣扎着身子要起来的时候,现浑身无力,张口想喊丫鬟进来时,声音微弱的如同游丝一般。 完了,中毒了?谁害了她,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这个时候害她,等她找到真凶,一定让那人生不如死,恐惧和愤怒淹没了所有的神经,雪紫若花容失色,满脸苍白和无助。 怎么会这样死去呢?雪紫若很不甘心,她艰难的想自救,却现自己的手压根儿没有力气抓住木桶的边沿爬出来,努力喊人,却是微弱的声音,脑袋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叫苦不迭的雪紫若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气定神闲和得意,努力的想要挣扎出来,却一下子跌入了木桶之中,漂浮着花瓣的温水进了嘴巴,她的身体已经一点点的向下沉。 雪紫若不甘心的伸手,可是手上渐渐没有了力气,扣住木桶边沿的那根小手指也无助的滑落。 花瓣慢慢聚拢,水温渐渐降低,屋子里安静一片,死亡的气息渐渐的布满了房间,只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而已。 没有人知道毓雪国绝世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当然,两个久侯主子却总不唤她们进去的丫鬟第一时间现了沉入木桶中的女人,早已没有了气息,两个丫鬟立刻被吓得六神无主起来。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我们该向谁禀报?” 醉儿一脸的害怕,看着被拉出来的女人,没有半丝气息,吓得腿都走不动了。 “先向皇上汇报啊,你去向皇上汇报,我去向咱们主子汇报――” 镜儿还算是勇敢,但是很明显当二人把僵硬的裸体抬到了床上的时候,都不愿意再靠近那里半步。 死人了,毓雪国第一美人,皇上今晚要宠幸的女子,因为洗澡而溺水而亡了,听起来荒唐却偏偏生了的事实,让两个小丫鬟吓得急匆匆离开了蔷薇殿,如果有可能她们宁愿再也不要回这个地方了。 安静的蔷薇殿,一丝不挂的雪紫若――的身体,此时怎么说呢,算是诈尸吗? 当她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而渐渐清醒的时候,忍不住挥舞了一下手臂,咦,手臂怎么是这样子的,好奇怪哦,凌渺渺四处寻找着爸爸妈妈的影子,可是死活都没有现,这让她惊恐的哭了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5 判若两人 爸爸不在身边,妈妈也不在身边,凌渺渺习惯性的喊了一声爸爸,又喊了一声妈妈,可是四下里寂静无人,她难以理解,这陌生的环境,只能本能的用哭泣来表达自己的恐慌。 当然,如果是一个有着小学文化水平的小朋友,可能都知道,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像极了传说中的穿越场景,可惜的是,凌渺渺连幼稚班的水平都没有。 如今复活的雪紫若,是一个全新的雪紫若,当然,她的智商被无情的降低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爸爸――” 空气里除了淡淡凌渺渺所不能理解的清香之外,陌生的场景让她不断的呼唤最亲的人。 “妈妈――” 柔软而带着淡淡的妩媚的声音,凌渺渺似乎好奇,但是她绝对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眼底里卷着泪花,嘴巴微微的嘟了起来,委屈至极,她的爸爸妈妈怎么都不要她了吗? “呜呜,哇哇――” 当两名小丫鬟带着人马从两个方向赶来时,都被屋子里的哭声给镇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尤其是镜儿和醉儿两个丫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见鬼了? 镜儿有些不能确定的看着醉儿,醉儿早已小脸苍白,两个人吓得双腿直打颤,而脸色终究有些不耐烦的老嬷嬷,已经推门而入,当然急急赶来的莫文道也准备进去的,但是太监虽然不是男人,在此等时刻,也不能随便闯入屋里。 “雪美人?” 老嬷嬷用不能相信的目光,试探性的喊着雪紫若,但是雪紫若回应她的只是茫然而恐慌的眼神。 本能的想躲开,可是没有地方躲开,只能拉着被子把自己包住,千万不要以为她是遮羞啊,她可没有这么前卫的意识。 但是她的恐慌在老嬷嬷的眼底里就有着遮羞的意味,只是这遮羞来得太玩了,刚才还光着屁股在那里哭的雪紫若,似乎没有羞赧的自觉。 “唔――” 眼神慌乱,不由四下漂移,寻找熟悉的人,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只见老嬷嬷走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头,疼的她哇哇叫出来。 “啊――不――” 老嬷嬷手脚麻利对着两个还战战兢兢的丫鬟吩咐道: “还愣着干什么,拿块手巾来,给她把头擦干了,这样子怎么伺候皇上。” 眼泪在雪紫若的眼底里打转,疼啊,这老太婆好凶,比她的奶奶凶多了,她本能的要推开老嬷嬷,可是老嬷嬷显然有先见之明。 “镜儿,过来,帮着点,这女人疯了嘛,居然这个样子,想见皇上?” 镜儿马上过去帮助老嬷嬷按住了雪紫若,但是没有料到她会拼命的挣扎: “不,不要――” 她想推开两人,可是两人都使用了吃奶的力气,可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不要?不要也得要,毓雪国的美人,也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要,这宫里没有女人不给,你最好要识好歹。” 老嬷嬷哪里知道自己在和一个智商很低的孩子说话,一边让醉儿帮忙把雪紫若的头给擦干净了,一边想着主子的话: 死了就麻烦了,万一皇上查了出来,有人在雪美人的身上动手脚,只怕后宫又要肃清一次了,那个时候皇上可是半点情面都不给的。 之所以这文天后宫,宫里的女人安安分分,还不是因为敕玄其人太过冷血无情,五年前因为一次整蛊事件,皇上一怒之下抄了多少人的家,那些参与了陷害宫女的女人,哪一个落得好下场。 虽然是有些小题大做,但是敕玄杀鸡儆猴的做法立竿见影,从此这宫里,即使光华笼罩的游贵妃,也不敢随便害人性命。 那是一个小宫女,就引起了无数的腥风血雨,现在好歹也是毓雪国的美人,皇上今晚要宠幸的女人,万一出了纰漏,查出了问题,那只怕又是一次后宫大清洗。 所以,现在雪紫若能够活着,已经是阿弥佗佛,老天爷保佑了。 老嬷嬷哪里有功夫研究她是不是借尸还魂,而是吩咐俩丫鬟加紧准备,大不了让皇上宠幸她一晚,便宜她便是。 只有醉儿和镜儿两个丫头一边盯着眼泪盈盈,摇头拒绝和退却的美人,总觉得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的雪美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可是总给人可怕的感觉,现在这个美人,好像变傻了? “雪美人,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要不识抬举,娘娘们早已吩咐了,要好生照顾你,你可不要装疯卖傻的来捉弄人。” 雪紫若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她们在要求她做一些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些人用蛮力弄痛了她,所以她反抗着,推开了一不留神的老嬷嬷,然后用屈指可数的倔犟的字眼表达自己的意愿: “不,我不!” 这一下老嬷嬷终于看到了她的坚决,她居然不稀罕皇上宠幸?雪美人居然拒绝隆恩?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6 拒绝宠幸 泪眼汪汪,她的拒绝不是装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傻了,老嬷嬷的脸上先是狐疑,后来居然是满意的露出了菊花般的笑容试探着: “美人,你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得主子征战沙场归来,第一个点名的女人就是你,你要知道,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和垂怜,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啊?” 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雪紫若本能的觉得这个老太婆不忧伤,摇头无比的坚决,就是不答应,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知道害怕,潜意识里的抗拒。.info[] “哟,美人好大的架子,既然你这么坚持,奴婢自然不能再勉强你,到时候可不要怪奴婢没有提醒你啊。” 她在说是什么,雪紫若自然听不懂,她只知道自己摆明立场就可以。 不容动摇,不愿意妥协,就好像妈妈要把她从水盆里拽出来时,那股子倔犟劲儿一般,坚持到底。 镜儿和醉儿狐疑的对视一眼,总觉得这娘娘变化的好大,似乎一下子眼神都变得无辜极了,似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忘记了之前可是准备好迎接皇上的宠信的呢。 “美人,您真的不答应伺候皇上?” 醉儿柔和的问道,这引起了雪紫若的反应,这个漂亮的姐姐,说话声音柔和,博得了她的好感和信任。 眯眯眼,点头,乐呵呵的咧开了嘴唇,如果不是离开的太远,她会要求让醉儿抱抱她,当然,幸运的是,她没有表达如此低智能的行为,不然只怕要引起慌乱了,就这,老嬷嬷已经怀疑这雪美人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呢。 天哪,雪美人的笑容真好看,醉儿觉得眼前的美人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无害的婴儿一般,那笑容好纯洁啊。(不予补充,醉儿这绝对不是错觉,咔咔。) 老嬷嬷急急走了出去,刚好迎上了已经等不急的莫文道。 “雪美人怎么样了?” 他这是皇帝跟前当差,对于眼前的形势可是要第一时间掌握精确讯息,不然可是会要杀头的。 老嬷嬷满脸故作着急的,把雪紫若的反应一点儿不差的告诉了莫文道。 莫文道听了不由一惊,当然旋即他就开始考虑到这个雪美人的生死了,估计这一次毓雪国是想自取灭亡了。 当然,莫文道没有把自己的狐疑放在表现出来,因为这个老嬷嬷是后宫里最有经验和年资的金嬷嬷,这金嬷嬷不隶属于哪一个宫哪一个殿的娘娘差遣,是不可能在这后宫里生活这么久的,但是表面上她就是宫里管杂事的执事嬷嬷,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而那雪美人用的香水有毒,她有没有现呢?莫文道不动声色的回道: “既然如此,咱家这就去回禀皇上。” 本来他是想进去确认一下的,但是后来想到了这雪美人是‘沐浴晕厥’,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人,他反而不便直接闯进去,另外一个原因,虽然没有毒到她,但此时这雪美人拒绝隆恩,倒是省了他不少心思。 这可都是雪美人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别人不帮她,莫文道一脸高深的离开了。 而金嬷嬷转身安排了醉儿和镜儿,叮嘱她二人好生照顾这雪美人,然后笑眯眯的离开了。 同一时间,宫里已经有几个殿的女人知道了这毓雪国美人居然拒绝天子隆恩,不要皇上宠幸,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是自讨苦吃吗?而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毓雪国摆什么谱啊。 当然,对于雪美人拒绝宠幸的反应最为意外的还是敕玄,正在翻阅奏折的他,先是没有听到,后来莫文道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受到了这个信息,漠然冷酷的脸上滑过一丝残忍和嗜血,既然她想拽谱,就让她见识见识文天的刑罚好了,毓雪国拿他这里是儿戏之地吗? 但是,心念一转,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玩什么把戏?! “朕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自敕玄懂得男女之事以来,何曾有女人这般反应,他不爽至极。 当然,我们的女主角,也没有吃嘛心嘛胆,只不过不晓得皇上是个嘛东东而已。 不予:话说我再去写一章《哑巴五公主》去,喜欢的也可以过来看看,不予忙滴像陀螺了,坑坑无穷深,扑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7 酣然入睡(上) “带雪美人来甘露殿,朕今晚要的就是她。(..info好看的小说)” 微微沉吟,势在必得之间多了几分冷酷无情,毓雪国想玩什么把戏,他奉陪到底,固然此刻刚刚征战岁韩国,兵乏马倦,却不怕这北方之国,若不是毓雪国极寒之地,文天人忌冷,不愿意北迁,则千里之外,开疆拓土,也是早晚之事。 莫文道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而敕玄则是淡淡的不爽,凯旋的喜悦,因为区区一个美人而扫了兴致。 漠然冷酷的脸上,看到了一叠关于毓雪国的奏折之后,眉心打结,顺势翻阅了起来。 而这厢雪紫若在醉儿和镜儿离开床榻之边以后,觉得肚子饿极了,可是她喊了两声:爸爸,妈妈之后。 镜儿和醉儿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然后又快的离开了,因为她们都在怀疑,这个主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说的话,怎么听不懂,似乎已经不记得了她们一般。 正在这是莫文道又赶来了,说明了来意之后,两个丫鬟不敢不尊,忙进屋,看着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却有话说不出来的样子,委屈极了,不愿意去也不行啊,皇上,普天之下,谁敢不听他的话。 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了一眼,废话也不多说,忙用锦被把雪紫若给包了起来,本来雪紫若冷嗖嗖的身体,现在有了被子包着倒是舒服极了,所以她没有挣扎,脸上还挂着纯真的感激的笑容,咯咯的欢笑,甚至忘了饥饿,这两个姐姐又漂亮,又好心,所以雪紫若笑的自在极了。 醉儿和镜儿见状马上不能确定的看了雪紫若一眼,最后是镜儿大胆的说道: “现在是皇上下了命令要主子去侍寝,主子你不要拒绝了,不然杀头之罪,承担不起。” 嗯,嗯,雪紫若点头,不晓得人家说什么,只知道开心点头,不开心不点头。 被子包裹的软呼呼的舒服,她乐呵呵的出声音: “要,要――” 要吃的,可是没人能动,如果有妈妈在就好了,但是却总见不到妈妈,雪紫若的眼睛转啊转,而两个大喜的丫鬟马上让莫文道带来的太监将雪紫若抬走了。 雪紫若好奇的睁大眼睛,可是什么也看不到,黑乎乎的一片,她努力的想伸出手,才现手被两个丫鬟给裹被子的时候包的紧紧的。 这一下不乐意了,本能的瘪嘴便哭了出来,两个抬着锦被的太监,以及莫文道,自然听得出来这声音的委屈,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心下都在为这雪美人的生死捏一把汗,天子恩宠,如此不待见的,还从来没有人见过。 即使委屈,也不要这么表现出来啊,搞不动毓雪国有什么名堂,一行人,挑灯的挑灯,抬人的抬人,连莫文道都陷入了沉默。 老实说,她生她死,这些人都有些漠不关心,大家关心的是,她如此的抗拒,这不是耍弄他文天国吗,只怕皇上一怒,会灭了毓雪国。 到了甘露殿,侧门进去,敕玄看着一册册奏折,剑眉拉紧,看来这几年毓雪国国泰民安,复兴的不错,如今送来美人,意为敦邻睦亲,大有巴结讨好文天之嫌。 本来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倒没有什么不妥,只是现在这毓雪国的美人,竟然闹起来别扭,这是什么道理呢? 莫文道看着一脸严肃的敕玄,谨慎的禀报了状况: “皇上,雪美人,已经在甘露殿等候主子。” 刚才一直呜呜噎噎的雪美人,不知道皇上见了会不会大雷霆,一怒斩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退下吧!” 敕玄头都没有抬,斥退了莫文道之后,伸了伸筋骨,又继续翻阅了几册关于毓雪国的折子,现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起身向殿内走去,甘露殿深处,龙榻上,一卷工艺不俗的锦被里,哭累了的雪紫若,饿极了,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到最后只好闭上眼睛睡觉,一般而言,睡醒了妈妈就会过来喂她的。 所以,当敕玄看着锦被里一脸泪痕,睡的无比安适的女人时,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娇媚无双间无辜至极,一只玉璧露在外面,睡姿恣意的狠,脸颊埋入臂弯间,酣然而无知的样子,让他一怔。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8 酣然入睡(下) 冷漠的容颜之上,一丝的错愕旋即消失,审视的眸子里,也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漂亮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是这么美的他倒是第一次见过,即使不施粉黛,这张脸依然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娇艳?清纯? 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却偏偏有一种柔嫩的经不起任何蹂躏的纯洁,本是妩媚的脸,本是毓雪国最美的女人,据说是经过特别调教的完美女人,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身段好,舞姿绝,毓雪国早有传闻,此女世间第一。 漠然的看着这个‘世间第一’的美人,敕玄的脸沉了下来,因为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仗着容颜无双便来他文天国摆谱了么?先不说她拒绝侍寝,现在如此目中无他的酣然入睡,已经是触犯了龙威,大不敬,杀头之罪,不为过。 对于一个主宰文天的冷酷君主而言,杀一个人,不过一句话而已。 他不至于因为这个女人拒绝侍寝,而杀了她,但是他会惩罚她。 倾国容易,不过是胭脂红粉,迟暮之年,也不过是一抹残花,何美之有,他身边永远都不乏各色各样的美女,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女人而特别开恩。 他敕玄,非好色之徒,女人不过是他兴致所来,欲望所来,传宗接代,平衡局势的棋子而已,美如此,丑亦如此。 果然有让男人浑身充血的本领,敕玄也不例外,作为男人,看到这么一条美人鱼一般的人儿时,他居然现这个女人不仅没有醒来的迹象,更别提让她主动来伺候他,居然顺势缩成一团,一脸不满意的咕哝了两声,甚至生气的哼哼唧唧着,然后脸颊试图贴着柔软的锦被,继续入睡? 敕玄一生,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是像这般的天子面前,能够坦然无知的睡觉的场面,让他怒火上升的同时,又多了一份好奇。 她不怕死吗? 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等她醒来是不可能的了。 冷冷的一笑,不再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一边脱下身上的明黄长衫,一边吩咐两个守候在甘露殿龙榻之外的宫女退下。 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线,直到他赤裸的健美身体压在了她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身子时,才现她的娇小和柔嫩。 终于,雪紫若经不起这样的重要醒来了,当然醒来之后,她茫然的狠,不是爸爸,不是妈妈,可是一个小婴儿的审美观是什么样子的呢? 雪紫若用笑容表达了自己对于美的认可,这个笑容足以沉鱼落雁,这个笑容足以闭花羞月,但敕玄看到的是这笑容之间,那双纯洁的眸子,好奇的盯着他的样子,没有半份男女之间的羞涩和清醒认知。 “爸爸?” 雪紫若仅有的词语里,这个是最喜欢表达的之一了。 “嗯?” 敕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她居然没有要服侍他的意思,两只手臂,居然在试图推开他? “饿,饿!” 委屈的瘪了瘪嘴,敕玄被她吐出的内容气的近乎吐血,这个女人活得不耐烦了,但是,她的眸子里那份饿的意念,显得单纯到了让他杀人的地步。 这个女人把填饱肚子看的比他还要重要。 “没有人告诉你服侍朕,要好好准备妥当吗?” 他冷笑,邪狞的抓住她,狠狠一捏,这一下的刺激,可不是雪紫若能够理解的,疼,她毫不客气的反应了出来。 “哇――哇――妈妈――” 敕玄被这反应给惊住,火气更胜,该死的女人,玩什么把戏。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09 冒犯龙威 雪紫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可是只觉推到的肉块越来越硬,就像是一块大石头。 浑身紧绷的敕玄近乎有杀人的冲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的不识好歹。 挪开了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松开了扣在她胸前的大手,即便是倾国绝色,也不过是一个徒有皮囊的女人而已,顺势一推,自己则翻身平躺,一只胳臂慵懒的枕在头下,闭上眼睛,冰冷的命令道: “滚下去。” 滚?别说是滚,就说杀了她,雪紫若也不会马上领命行事啊,不是她有心违逆圣旨,而是她根本就不明白,她只是爬起来之后,脸上还委屈的要命。 只是,当雪紫若的肚子咕噜噜的又叫起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刚好落在了光不留丢的男人身上那壁垒分明的胸肌上,粉嫩的红点,和妈妈的ru头一样,有甜甜的充饥的ru汁。 这是一种自然的条件翻身,(不予推测滴,哈哈。)所以雪紫若怔怔的看着那粉嫩的一点之时,小手已经无意识的爬了过去,身子也自然的落下来了。 好饿,嘴巴微微的努了努,最后毫不客气的爬下来,忘情的吮吸,努力的吮吸,男人身上那不可能造就营养的小红点儿。 当敕玄一声命令之后,以为女人会吓得连滚带爬的从这里走开。 却不料一只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当他有感触的睁开了锐利的眸子时,就现那个刚才还一脸委屈和反抗的女人,此时两眼冒着饥渴般的光芒,好奇与欣喜之余,她热情的向他抚摸过来,而且居然热情的服侍起他来。 当敕玄以为这个女人此时的反应才算正常,而心头微微的迟疑要不要她继续伺候的时候,柔软的手抚摸的他身体一阵酥麻,小嘴正热情的吮吸着胸口的一点,嗯,渐渐有些享受这种美人伺候的感触,她柔滑的肌肤摩擦的他浑身一片舒畅。 可是接下来的状况就迥异的让他再次有杀人的冲动了。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敕玄龙颜大怒,因为这个女人咬疼了他,想要把他那里咬掉吗? 该死的,当敕玄吃痛的要推开那个怀中肆意妄为的女人时,就现她吮吸住那红点儿,格外的执着,在吃不到甜汁而不甘心的用牙齿咂了咂那粉嫩的淡紫色一点时,脑袋被大手无情的推了一下。 不甘心的含住口中的小肉球,对上了他杀人一般的眸子,她忙垂眸,放弃了用牙齿咬的计划,继续吮吸,但却迟迟不肯放开。 有谁见过哪个女人这样服侍皇上的吗?敕玄已经被她的举动给气的没有耐性。 “不是精心调教的绝世美人来伺候朕的吗?怎么手段这么拙劣,让朕教教你好了。” 一个翻身,她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已经被完全禁锢,雪紫若此时倒没有想起来挣扎,而是把眼睛的余光挪到了另一粒红点之上,准备转移阵地。 “呜――要――吃――” 当她的小手还没有摸索到另一处要吮吸的领地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那结实的胸膛和她柔软的身体分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她吃不到,雪紫若眼神贪婪的盯着那一点,口水直流,跃跃欲试,而敕玄冷酷的笑容已经蔓延,浑身都绷紧着,这个女人,他若不惩罚她,敕玄二字,倒着写。 天子龙威,怎么能禁得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14 引起怀疑 雪紫若不理会两个丫鬟那见鬼了一般的笑容,而是伸出雪白的手,抓起了那个看似很好吃的食物,就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味道真不错,而且,当她现自己的牙齿硌蹦硌蹦的吃东西很香时,更是开心。.info[] 眉眼见都是开心和满足,那日被扔出了甘露殿的事情早已经不记得,那种耻辱对于她而言似乎和她不相干一般,早已忘记的干干净净。 醉儿和镜儿私下里讨论了一番,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八成是受不得了那么大的打击,疯了。 可不是,之前柔弱无辜的雪美人,那温柔端方间,可是给人的感觉是妩媚销魂的诱人,总让人觉得她高深莫测。 可是现在的雪美人什么样子了? 自从被皇上扔出了甘露殿之后,回来喝了莫公公送来的黑药汤之后连澡都不洗,就呼噜噜的睡了一天一夜,起来之后,连衣服都不穿,就要吃东西,第一天见她吃东西时,醉儿和镜儿真的是以为自己眼花了。 “唔,好~” 简短的字眼,有限的音符,她一边接受了醉儿的服务,洗了个热水澡之后,一脸开心的穿上了漂亮的衣服,当然她很好奇那粉红的小肚兜是干什么用的,是妈妈给她加的餐巾吗?扯了扯,不愿意用,那怎么可以? 镜儿和醉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给她穿备整齐,然后把不算丰盛但也算是可口的饭菜送了上来,令二人惊讶的是,她居然不理会一边的筷子,而是直接用手拿住了那根鸡腿,油腻腻的鸡腿立刻把小手都弄的脏兮兮的了。 可是她吃的很香,饿死了,快要虚脱了,哪里管那么多,努力的吃着,看见了盘子里的芋艿,不客气的抓了一粒,放到嘴巴里,啊-烫! 想吐,吐不出来,卡在了喉咙口,两个丫鬟马上递上了茶水,便见得她早已把嘴巴凑了过来,完全享受了二人的伺候,很有主子风范,只是这行为,怎么看怎么诡异。.info[] 舒服多了,吃下了芋艿之后的雪紫若有些狐疑的盯着那一粒粒的食物,不敢再吃第二颗,然后继续吃鸡腿,好吃哦,比妈妈喂的牛奶,鸡蛋好吃多了。 啃了鸡腿,吃了芋艿,最后又捏了些土豆丝吃起来,辣。 醉儿马上递过来水,雪紫若喝了水之后,再也不吃那土豆丝,米饭,也看看,不吃,似乎她能够评价出来那不好吃似的。 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捏了一颗芋艿,好吃,不烫,正好,马上一盘的芋艿,光秃秃的盘地剩下了。 “唔,不吃了!” 满足的吃饱喝足之后,就准备抹抹手,找什么东西玩,还要找妈妈才对。 好几天没有看到妈妈了。 “哎呀,美人,小心弄脏了衣服。” 醉儿眼疾手快,忙用丝帕把她的手给擦了,神情间,和镜儿是一样的茫然,这事得汇报给她们的主子才是。 “我看是八成,受了刺激,气傻了!” 镜儿大胆的推测着,而醉儿则皱起眉心,有些不能确定的说: “我总觉得美人有些怪怪的,自从醒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话也不多,疯言疯语,也不像啊?” 镜儿也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有些奇怪,整个人都变傻了――你说会不会是鬼附身?” 这不想倒好,一想可是吓死了两个丫鬟,鬼附身?一想到了任何和神灵鬼怪相关的东西,难免惊恐起来。 “不管了,先汇报给主子再说。” 醉儿走的更快了,越觉得这雪美人诡异。 “怕什么呀,我看她现在这样子挺好的,免得咱们主子担心她得宠――” 醉儿马上瞪了镜儿一眼,示意她不要信口开河,随便说话,镜儿闭嘴,俩人一起走出了蔷薇殿,而雪紫若吃饱睡饱了之后,没有闲着,她得找妈妈去。 醉儿和镜儿出了蔷薇殿,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为了避开嫌疑,她们总是一前一后分开走。 只是醉儿不知道,镜儿并不是和她一样去见自己要见的主子,而是顺道把消息告诉了另一个女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15 翻墙而来 雪紫若吃饱了,从床上下来的她,走了几步之后,便开始研究古代建筑物了,这门没有锁,所以她一拉打开了,露出了一颗漂亮的脑袋,当然再漂亮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概念,毕竟她还没有成型的审美观。 “爸爸!” 空旷的蔷薇殿,有些萧索,没有任何回应,自从得知了她被皇上冷落之后,这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之前雪美人初来文天国,可还是有人好奇好奇呢,现在连好奇都没有了,有的只是落井下石之后的幸灾乐祸。 本来宫里的女人们都担心这倾国倾城的美人晃了帝王的眼,却原来也不过如此,一个只靠身子和相貌来蛊惑英名神武的皇帝的人,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如此以来,敕玄在他的女人们心中,地位更上一层楼,当然在雪紫若的心中,他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本来蔷薇殿外是有人看管着的,现在这里无疑成了冷宫,连看管的侍卫都给扯了,独独留下了两个伶俐懂事的丫鬟,当然,这两个丫鬟眼间主子异常,其实也不乐意服侍她了。 所以,雪紫若出了卧室的门之后,喊了一声爸爸,特定是没有人理会的。 “妈妈?妈妈――” 空旷的殿外,蔷薇满地,那角落里一只秋千架也绳子腐烂,断裂的耷拉着,在一堆盛开的蔷薇之中,越衬托的此处的荒凉和冷清。 “爸爸,妈妈!” 惊恐的咬了食指,不安的她总喜欢这样,差一点儿被衣裙绊倒,真是讨厌,雪紫若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碍事的衣服,最后还是继续向着门口走去。 本来该看管着她的人不在,本来她无人问津,也没有自由,现在变成了可以随处走动,而无人看守。 雪紫若出了蔷薇殿,瑞安宫本来已是皇城里最偏僻的角落了,向南是高高的城墙,自然无路可走,向北有两个门,一个是出瑞安殿,一般而言是奔着皇上的甘露殿去的路,而另一个门是通往了皇宫里,基本上没有女人敢去的地方,云居宫。 云居宫是什么地方,雪紫若自然不知道,更不知道这是宫里的女人们排挤她而故意的撺掇了贵妃娘娘而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 所以,雪紫若一路小跑,注意,是小跑,孩子的习惯还没有改变,当然没有那种重心不稳经常跌倒的状况,但是因为长长的群摆踩在脚下,险些跌倒的状况,总是生。 “爸爸,妈妈,妈妈~” 有些恐慌,这里怎么都没有人啊?雪紫若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继续向前跑,紧张和恐惧的本能让她越跑越快,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她一般,其实什么都没有。 放弃了再呼唤爸爸妈妈,她也不知道疼爱自己的父母,已经在一场自然灾难中生命逝去的悲哀。 “唔~爸爸?” 恍惚中,眼前的院子里有人影,似乎有人?这让雪紫若精神大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过去看看再说。 一墙低矮的石头,有一米多高的样子,有藤萝蔓延,还有几株漂亮的像是喇叭花一样的花朵开的正旺盛,让这墙头看起来并不能看,而更显得热闹而软融融的养眼。 墙头前面,一座亭台,亭下有石头打造的圆桌,桌前的石头椅子上,一个背影,看起来雍容而淡然,背影的主人手中捧着卷宗,正在一边看着卷宗上的字眼,手中还端着一杯香茗,偶尔轻啜一口,似乎正看到了入神处,被身后的动静惊醒。 只见一堵漂亮的花墙上,一边的栅栏门没有被打开,而一个穿着淡淡的月白色衣衫的女子,正费力的爬墙,努力的姿势甚是奇异,仿佛很用心,又似乎很滑稽,总而言之,给观众的感觉就是,她平衡能力太差了,爬上了墙不知道怎么下来了。 最后身子一歪直接向墙内侧倒去,没有预期中和大地母亲直接相互产生力的作用的痛苦。 咦?雪紫若看着眼前出现的面孔,完全不在乎自己掉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而是露出了纯洁无辜的笑容。 美,绝色美人,如此纯洁无辜的笑着,爬墙而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16 敕墨王爷 敕墨的眼前感觉繁花都失去了颜色,俊雅非凡的脸上,闪过的错愕,让他看起来震惊不少,有谁知道一向深居简出的四王爷敕墨,那张千年不变的沉稳之相,因为怀中女子的笑容,破了功。.info[] “你是谁?” 敕墨声音清越,如同天籁之音,包括他的人都干净雅致,清爽无为之间,却是有一身的神秘和淡定,只可惜的是,眼前的雪紫若无法分辨这属于气质范围内的事情,而是在身子被放下来之后,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好看的男人,不是爸爸,那怎么叫他,不知道,只能茫然的看着他,不自觉的想伸手去咬手指。 花痴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当然这样直勾勾的望着他的女人也大有其人,敕墨清澈的眸子里,一抹失望和不爽,转身准备走开,正欲喊人把这女子带走,却现衣袖被小手抓住。 “唔?” 她抓住他的衣袖,完全是因为他给予她的直觉是,他是个可以抓的好人,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见到的人太少了,而这一个帅气的男人让她像看到了稻草一样,不自觉的抓紧了,深怕一转眼,又是她一个人,她不要一个人。 “放开!” 好大胆的女人,第一眼因为她纯洁无辜的笑容,美的晃眼的脸庞失神,现在他已经稳住了心神,却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的,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而抓住了他? “不要!” 执拗的语气,带着婴儿的无辜和坚持,天性中的不服管教,还没有经过人为熏陶和培养的心性,突然有一个成熟女人的外壳,其实,什么都不懂呢。 “嗯?” 敕墨,再一次被她眼眸里那丝执着和无辜给怔住,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他一走掉她就会瘪嘴哭出来一般,事实上雪紫若确实有打算用这么一招,如果他不理会她,她就哭给他看,以往的概念里,只要她哭,总有人来陪她玩的。 “抱抱――” 见他迟疑,她马上得寸进尺,手放开了他的衣袖,而整个人正张开了双臂,就要投入他的怀中,这一下敕墨有点儿把持不住了,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是谁,哪个宫里的女人?” 敕墨轻轻一晃,身形已经离开她有三米之遥,扑了个空的雪紫若险些摔倒,无辜之间有一丝懊恼,往常,她还不乐意让除了爸爸妈妈之外的人抱她呢,现在她好不容易找个人示好,他却不稀罕? 一丝不满蔓延,眼底里有着疑惑和不爽,瞪着他,站在那里不动,更没有回答敕墨的问题。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被她那无辜的眼神,带着失落和指责的眼神盯着,仿佛他敕墨就是天下第一负心汉是的,这不是最可笑的吗? 以他敕墨的口碑,普天之下,能够盛名之上的,除了皇兄敕玄,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眉心微微的皱起,俊雅的脸上有些不爽,没有女人敢随意闯入他的云居宫,这个女人难道没有这个常识? 当然,她连一般的常识都没有,更何况这么高深的常识,通常,穿越的人,这个时候早明白自己面对的是天下无几的大帅哥,都想着怎么yy一把,可是雪紫若显然没有这个常识,而是瞪着帅哥,眼看就要哭出来。 “爸爸!” 她又靠近他,试图拿出杀手锏,无辜的笑容,然后有些突然前扑的架势,在敕墨还没有来得及体悟她这古怪的词语从哪里来时,她已经快的扑入了他的怀中,而且耙在他身上再也不愿意放开,那得意的咯咯的笑声,带着婴儿一般的柔软腔调。 嘻,你跑不掉了,雪紫若如此得意着。 敕墨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非礼,居然没有力气把她拨开,因为她的笑容,她的依赖,就好像一种天生的本能,那样无辜而可怜的揪住他,眼睛清澈明亮,还有着一丝担心被遗弃的恐慌。 “本王不是爸爸!” 爸爸是个什么玩意儿,敕墨并不知道,他只能皱着眉心,有些木然的被她抱着,她柔软而带着芬芳的身子,完全没有被占便宜的自觉,在他身上蹭啊蹭啊,敕墨的脸上,一向清冷无双,此时没有由来的红了起来。 色诱,这绝对是色诱,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所以她继续诱。 不予:接下来,敕墨会教很多东西给雪紫若,喜欢敕玄还是敕墨,给偶留言--偶定夺男主角。。。当然,后面还会出现很多男银。。。配角,配角滴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17 美人拉屎 “唔,抱抱!” 如此卖力的讨好仍不见人家有热情的回应,雪紫若的脸上有些拉不下来了,那执拗的不甘认输的劲儿,带着不满意的语调,怨怼的口吻,搂住他不放,眼神里也流露出了气恼。 “放开!” 一向清净如水的男子,不喜欢被女人缠绕的他,此时有些头疼的看着雪紫若的纤纤玉手抓紧了他他的衣衫,那股子劲儿,连带着一些皮肉被扯到,还真是疼,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 不算是很冷酷无情的命令,已经极尽克制的脾气了,敕墨已经考虑要不要痛下狠心点了她的动用武力把她扔到一边儿去。 “不,抱抱,就抱抱我,唔,爸爸――” 嘟起了唇瓣,皱眉,更加执着,眼神更加明亮,甚至无礼的扯开了他手中的卷宗,一定要让他抱,怎么都没有人要抱她呢,之前谁见了都要把她从妈妈手里抢走的,现在她找个怀抱,却没人理会。 “你,大胆!” 手里的《朝华纪事》正看到了要紧处,他苦苦不得其解呢,现在被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夺了便扔出去,敕墨再好的脾性,也难免生气起来。 “抱我!” 这个女人怎么意识不到杀气呢,敕墨心头一团火烧起,女人毫不知羞的硬要他抱,黏皮糖一般的架势实在是让他不能忍受。 雪紫若如此拧劲的行为无疑得不到别人的好感,敕墨一狠心甩手而出的时候,毫无意外,娇弱的身子就弱柳一般飞起了。 嘭,掉在了草地上的女人,应声而哭,那声势活似哭天抢地一般,憋屈至极的声调,立刻清脆的响了起来。 这完全出乎了敕墨意料之外,他万没有这个女人会来这么一招,尽管他素来不畏惧女人在他面前撒泼使赖,但是能够来他这里的女人,大半是皇兄的女人,如果被多事者闹出去,始终不算什么好事。 无奈,走过去,蹲下,看着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意思的女人,不顾形象的咧嘴大哭,眼泪已经成串成串的往下落着,别提多伤心而难受了。 “唔~” 嘴巴被捂住了,雪紫若不乐意的摇着脑袋,眼底里更是委屈而不甘心,他不抱她也罢了,怎么可以摔的她屁股那么疼啊。 “别哭!” 泪珠子一颗颗的跌落,落在了他的大手之上,敕墨有些苦恼而无奈,这个女人怎么回事,那眼眸里的指责和委屈,怎么越看越可怜,似乎天底下的人都对不起她一般。 “唔~” 还是哭,雪紫若看到了他的焦急,可是他欺负了她啊,所以还是哭,越哭越难受。 “要妈妈~” 她四处回顾,哪里有妈妈,妈妈不要她了,找不到妈妈,找不到爸爸,真的是难受,哭,使劲哭。 这个女人有完没完,敕墨难以忍受,伸出食指一点,哑穴被点到了,松开了大手,可是她还是憋着嘴,就那么恐慌的难以理解的,看着他,泪珠子继续肆无忌惮。 终于哭的他心底里毛,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烦躁,平日里的好修养,全被这个女人给打破了。 “别哭了!” 柔声的安抚,无奈的投降,若是被别人知道,还以为他欺负她呢。 呜,眼巴巴的看着他,眼泪还是掉,直到他用大手擦拭了那像珍珠一样的泪水,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这样多没形象啊,枉自长了绝世容颜,怎么一点儿都不珍惜形象呢。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有如此无奈的举动,不知道为何,心底里一软,抱起了她,在她那带着泪珠的笑容中,俊脸一僵,他上当了? “嗯~嗯~” 哭不出来,没有声音,她像个小哑巴一样,呜呜唧唧的声音,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个香喷喷的吻馈赠在他的俊颜之上。 嘭!听到了心头一阵燥热的跳动,敕墨脸上红了起来。 然后她的不客气的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头,不哭了,安静了,终于有人抱她了。 将她放到了自己的书房一边临时休息的床榻上,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盯着自己,敕墨懒得说话,正要转身离开,却现她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他走,她便跟着走,他停,她便跟着停,眼泪汪汪,手指放在了嘴巴里,一个暧昧的姿态,可惜她不知。 “不要和本王玩游戏,不然倒霉的只能是你!” 他笑着,却是危险而恐怖的笑容,让他清雅的脸上多了一份霸气和冷凝。 “呜~” 她站在原地,有些害怕的看着他,然后在他的视线下,原路返回,爬回来床上,乖乖躺好,眼睛盯着他,敕墨心头疑云顿起,这个女人不是诱惑他,而是有些无知? 她明明不用爬床的,可是她那动作就是笨拙的爬上去,那样子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孩子? 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行为都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敕墨脸上惊疑,有些不能确信,只见她闭上眼睛,蜷作一团,被子也不知道盖的,就睡着了? 难以理解,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如此美貌?难道是那个毓雪国送来的美人? 对于雪紫若略有耳闻的敕墨,有些不能确信,看来他得求证一下了。 “王爷,皇上宣王爷去朝天殿,说是有要事相商。” 敕墨还是回去给她盖好了被子,脸上带着疑云走出书房,贴身奴才东安匆匆奔了过来。 “知道了,下去吧,本王稍后便去。” 不太喜欢看书的时候有人骚扰,这里是他的私人场所,若非特别身份的人,是不敢随便进来的,宫里的人,哪一个不知静默儒雅的敕墨王爷的脾气,不火便罢了,火起来,山河巨变。 东安退了出去,等到了敕墨走出静雅轩,整个园子一片安静下来。 而雪紫若哭累了睡一个小时之后,爬了起来,四处无人,又没有人,不觉惊慌起来。 环顾四周,正想喊人,现声音没有了,不觉憋屈,但是不能理解,所以只能跑出去找人。 平日里有镜儿和醉儿看着,倒还是好,现在没有人及时出现伺候她,那可是随意挥了。 园子里没有人,她四处逛了逛,觉得尿急,便蹲在了草丛里,嘘嘘了一把。 这事,一直是醉儿服侍的,倒没有现破绽,平时她需要去厕所,就扯了扯醉儿的袖子,皱皱眉,醉儿倒是真以为她疯了,伺候的也算是周到,并不当回事,可是如果现在真的让人看见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偏偏,敕墨回来,就看到了那个女人正雪白的美臀朝天,这是在做什么? 拉屎! 不予:卖糕的,拉屎都被我想到了,我吐。。。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18 绝对路痴 “王爷――” 跟随在敕墨身后正要进来的东安正顺着王爷的视线看去,却听得敕墨冰冷而决绝的命令: “退下!” 东安还没有看清楚园子里是谁,就被池墨冷漠异常的声音斥退,忙低头退了出去,不觉好奇刚才那一团身影是谁的?好像是个女人啊! 一向不近女色的王爷原来偷偷留了女人啊。 池墨看着眼前的一幕,英俊的脸要多么诡异,就多么诡异,从瑞安宫里跑过来的女人,不就是眼前这位?毓雪国送来的风流放荡的美人? “唔~” 很臭,她皱着脸,有些本能的去提小内裤,平时有醉儿看着,现在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敕墨眼疾手快,阻止了她那‘不检点不干净’的行为。 怎么办?敕墨眉心无奈的拧在了一起。 床榻上,双腿耷拉着,完全没有一点儿羞耻自觉的女人,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刚刚为她擦了屁股的男人,模样乖的很。 哑穴已经自动解开,敕墨考虑要把她送回去,因为她压根儿都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去。 “你几岁了?” 清越而柔和的声音,让敕墨自己都怀疑起来,他仿佛像是怕吓倒了她一般的哄诱的腔调。 “咯咯~抱抱!” 意识到了他的无害,现他不会对自己凶,雪紫若突然飞奔下床,投入他的怀抱,蹭啊蹭,还要他抱,这一招他已经领略,此时没那么多愤怒,只是叹息了一声抱住了她,她的心智到底有多大,实在是一件让人不乐观的事。 一个正常的女人,应该伪装不起来如此的真实吧? “饿,我饿――” 雪紫若有些得寸进尺,揪住了他的乌黑长,小手不甘寂寞的扯着他的耳朵,爸爸的耳朵经常被她扯的。 敕墨的脸上更是一片黑线漫步,可是在看着她那纯净的如一泓碧水的眸子,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耳朵上胡作非为起来。 “等着,本王叫些吃的来!” 他把她继续放在了床榻之上,她有些能够领悟似的,抬头看着他,眼眸明亮,嘴角一抹幼稚而纯真的笑容,带着满满的信任和期待。.info[] “王爷,现在要用膳?” 东安好奇的问着,现在还不到用膳的时间,王爷从来不会提早用晚膳的。 “质疑本王的命令?下去!” 东安忙点头,觉得王爷的俊颜有些淡淡的尴尬,不作多想,赶紧去御膳房去要菜。 雪紫若看着好吃的饭菜,香甜诱人,伸手,却被一双筷子夹住,呜?茫然的眼眸,那有些不甘心马上就要闹脾气的样子,让敕墨叹息。 “用筷子,这样!” 懒得和她说太多,连他自己都奇怪,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 仅仅因为她纯净的眸子一望,他的同情心便一不可收拾了? 难以理解。 “嘿嘿!” 拿着筷子,看着敕墨做示范,雪紫若有些不为所动的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娇憨可人,美艳不可方物,幸好是定力极好的敕墨,若是换作第二个男人,一定将这女人吃的干干净净,想到这里,敕墨不觉忧心起来。 忧心?萍水相逢,可以说是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的女人,居然让他有这种陌生的感觉,忧心。 “呜,不要――” 她任性的扔出去筷子,然后肆无忌惮的瞪着敕墨,最后在他那清冷而镇定的视线下,伸手抓了一粒香甜的板栗,小嘴咕哝咕哝,呜,好吃。 这将是一件怎样浩瀚的工程,难以想象,若是换作别人肯定放弃了,却偏偏是敕墨遇到了,可以说是雪紫若福大命大了。 “再去拿来五十双筷子。” 东安听到了敕墨的命令,险些以为自己耳朵背了,没有听清。 “王爷?这么多筷子――” 还想问这么多筷子干什么,就被敕墨清冷的眸子斥退,心想御膳房的筷子多的是,拿就拿呗。 雪紫若吃饱了之后,地上已经扔了一堆筷子,当然,她扔了第三十八双筷子之后,便有些好奇起来,看着他用筷子吃东西,她也有模有样的用筷子夹起来,结果是把东西夹飞了,或者是直接把食物送到了鼻孔里去了。 噗~ 一向淡漠如水,雅致无双的脸,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这个女人,是怎么闯入他的世界的,从第一次见到她时,似乎这一切就这样注定了。 “雪美人,美人――” 醉儿,和镜儿,有些心焦而着急的四下呼唤,雪美人怎么突然失踪了呢。 有人在轻轻的呼唤,压抑而又急切,敕墨的脸上因为走到了凉亭时,听到了如此的呼唤而脸上一敛,雪紫若是要回去的。 怎么回去,即使把她放到那里,她估计也不知道怎么走回去,她哪里记得来时的路。 翻墙而来,自然翻墙而去,可是她不愿意翻墙,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敕墨,有些不舍的盯着他,压根儿没有想走的意思。 “跟我来!” 牵着她柔软的小手,他无奈的想,只有亲自把她送回去,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不予:嘿嘿,前面小白一些,后面就会慢慢滴精彩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19 惹来是非 跟在敕墨的身后,雪紫若的步履并不快,和来时乱跑一起的作风相比,此时仍旧是有些好奇心,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都要望上去两眼,之前的恐慌因为有了敕墨的存在无形中消除了,放心的把小手交给她,脸上带着快乐而满足的笑容。 敕墨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雪紫若的表现,实在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装疯卖傻就能做出来的行为,那么是哪里出错了呢? 蔷薇殿外醉儿和镜儿已经紧张的找了个遍,没有找到主子的两个丫鬟只好跑出去寻找雪紫若的身影,这无形给予了敕墨送雪紫若回去的机会。 只是抱起他轻松飞快的奔走时,怀中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安分。 “爸爸,呜,亲亲――咯咯!” 雪紫若直觉里喜欢抱着自己的男人,抱着敕墨的脸就是一番kiss,害得敕墨一张平静的脸,越来越长。 造次,但和一个不懂得造次的人讲,有什么用。 而且的笑容那么纯洁,不可能是雪紫若故作玄虚的把戏,致使敕墨最后无奈的叹息,飞身而入了蔷薇殿。(..info无弹窗广告) 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转身就要离开,甚至在敕墨的概念里,这个女人他估计是再也不会见的了,可是还没有起身,她就抱住了他的胳臂,一脸不满意的拉住他,不要他走。 敕墨心底里不免一凛,这个女人真的装疯卖傻,还是借故要靠近他。 “放开我!” 清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有些委屈,但是还是带着淡淡的不甘心松了手,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走开,那双眼眸里的无辜和可怜,敕墨很后悔最后一眼的回望。 “咯咯――不走!” 当敕墨回眸那一刻表情无疑是柔和的,而雪紫若凭借直觉抓住了这个信号之后,飞身从床上跑了过来,人还没有跑过来,甚至敕墨打算转身甩开她也不能被她纠缠时,就见到了踩到裙摆的女人前扑之势大有啃破地皮的可能。 本以为会摔倒了很痛的雪紫若条件反射的瘪了嘴巴就准备哭,可是不痛? 身体落在了温暖的怀抱里,一点都不痛,敕墨关心而懊恼的眼神,近在咫尺的亲切,雪紫若灵光一闪的动作刹那间让敕墨石化。(..info) 亲亲,他真的比爸爸还好看,还让她心安。 见不到爸爸,只能找一个人来撒娇,来依赖了,只是她亲错了地方。 敕墨的嘴唇被柔软的唇瓣侵扰时,不自觉的浑身都热了起来。 明明知道她的智商有问题,明明知道这个女人绝非正常状态,可是她明亮的眼眸,带着期待和依赖的笑容,撅起的娇嫩唇瓣,还有这张没有办法忽视的脸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唇角麻麻的,被一个低能的女人诱惑了? 敕墨脸上难堪,正准备放下雪紫若离开,就现她又补了第二下。 这第二下亲吻补的正是时候,醉儿和镜儿碎步再次巡逻蔷薇殿的时候,也被眼前看到的情景给吓懵了。 糟糕,这,这雪美人怎么和那个谁都不敢招惹的王爷搭上边了,刚刚被皇上摔下了龙床,就又和敕墨王爷勾搭上了? 天哪,醉儿和镜儿交换了一下眼色,急急的叫了一声:王爷。 敕墨的脸色极为难堪,这样的局面不在他意料之中,如此下来,不仅是雪紫若名声一落千丈,连他在皇兄面前也说不过去了。 “唔,不走!” 她完全没有自觉,缠住了敕墨,那样的依赖,在醉儿和镜儿的眼底里,便觉得这女人大胆的诡异,刚才汇报了主子,说是要给她作法驱邪呢,现在看这情况,比驱邪还要麻烦。 “放开!” 清冷的脸,有些愧疚,因为她的无知,他觉得自己如此的冷绝多少无情而过份了,固然他问心无愧,但也不想被宫里的女人们因为雪紫若而在皇兄面前嚼舌头。 “唔!” 雪紫若眼巴巴的看着他急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王爷!” 醉儿和镜儿,对这王爷也是略有耳闻,虽然平和俊雅,但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本王途中经过,遇到了雪美人迷路,送她回来,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美人神志不清,不得胡言乱语,明白?” 醉儿和镜儿见这个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王爷突然出现,又如此声色俱厉,倒是一个不明白也不敢说的。 “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只怕你们不明白,敕墨忧心忡忡的走开了。 果然两个丫鬟看着坐在床榻上还‘痴痴的’望着敕墨离开的方向的雪紫若之后,脸上的表情那真是丰富多彩了。 “怎么办?” 醉儿有些拿不定注意,而镜儿早已经当机立断。 “咱们伺候的是贵妃娘娘,也就是伺候的皇上,这事不能耽搁了。” 醉儿还有些迟疑,镜儿已经开口道: “你在这里候着,别让美人又跑了出去,不然怪罪到咱们头上就糟糕了,我这就去汇报给主子,看她怎么定夺。” 醉儿点头,镜儿已经飘然离开,皇宫是个女人聚集的地方,俗语云,三个女人一台戏,只要有心,皇宫里天天都是戏。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0 煽风点火(上) 镜儿第一时间不是直奔贵妃游淑瑶的去处,而是半路折了方向,向一处优雅娴静的园子走去。 “怎么又慌慌张张的?” 帘子内坐着的女人,正在抚琴,似乎压根儿没有什么事值得她吃惊的一样。 “娘娘,又有变化,雪美人未必真的疯了,她,刚刚――和那个霄文王勾在一起,亲热!” 小心翼翼的汇报了情况之后,镜儿有些不能确定这么大的消息,是不是主子仍旧是看不上眼。 “哦?是吗?” 抚琴之音嘎然而止,镜儿知道主子是感兴趣了。 “居然敢勾引霄文王,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呀!” 女人柔弱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有着淡淡的冷意,镜儿不敢出声,而是听着主子的安排。 “现在呢?你们撞见了?霄文王怎么说?” 女人的声音里似乎有着淡淡的说不出的滋味,镜儿觉得主子对于霄文王的兴趣比对皇上的兴趣还要浓一些! “霄文王说,他只是看到了雪美人迷路,送美人回来,但回来之后,和美人共处一室,刚好被奴婢和醉儿撞到!” 镜儿如实回答,希望主子也做出点儿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 许久,帘子内都没有任何反应。 “娘娘?” 镜儿有些狐疑的问着,她还得去贵妃娘娘那里却汇报呢,不能耽误了太久。 “下去吧,本宫这里没有什么安排,你去给贵妃娘娘汇报便是,她会行动的!” 帘子之后的人,柔声吩咐,似乎什么事都和她无关一样。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镜儿快离开,珠帘内继续回荡着清远悠扬的琴音,只是下一刻琴弦断了,女子一张素雅精致的脸上,闪现了淡淡的阴冷,想到了雪紫若那张娇媚无双的脸,嘴角勾起,想到了敕墨和雪紫若在一起,女子素雅的脸孔,难堪起来。 镜儿跑到了贵妃娘娘的正安宫瑶华殿时,游淑瑶刚刚因为敕玄今晚点了她的牌子而高兴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事?说吧!” 游淑瑶高贵优雅的脸上,因为怀孕而出现了淡淡的红斑,但是敕玄不在意,她更是得意,此刻身怀六甲的她之所以还被敕玄点了牌子,显然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比的,当然,文天国没有规定,有了身孕的女人就不能和皇上同寝了。 敕玄如此待见,可见,不是男欢女爱,而是另一种的尊重和在乎,这说明她离皇后的位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镜儿马上利索的又把情报叙述了一番,游淑瑶听了却是笑道: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霄文王也敢勾引,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游淑瑶眉眼见的淡淡嘲讽和等着给雪紫若穿小鞋的表情,镜儿看在眼底里,记在心底里。 “娘娘,奴婢和醉儿已经伺候够了那个女人,装疯卖傻的,娘娘要为奴婢作主。” 镜儿有些委屈的开口求情,最近两边跑腿的日子,快把她给忙死了。 这雪美人实在是一个不省心的主儿,从来到现在,天天都要盯着她的动静,镜儿早已不耐烦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本宫知道你们受苦,会好好犒赏你们的,既然她装疯卖傻,本宫自有法子让她装不下去,醉儿不是说她连吃喝拉撒都要你们伺候吗?本宫给她请大仙,震震邪!” 镜儿听了,知道是贵妃娘娘要出手,不觉松了口气,只要把这雪美人折腾没了,估计那边主子那里就好交待了。 “娘娘是要给雪美人请国师作法吗?” 镜儿可不是个省油的丫头,那主意和心思也是玲珑的狠,这一问,无疑是想知道要把雪美人整到什么地步。 “是国师作法,还是请避邪郎君,这个本宫说了不算,请皇上定夺!” 游淑瑶笑道,然后瞥了镜儿一眼道: “你们就不要操心这些了,下去吧,看着点!” 镜儿一退出去,一边就移步出来一个嬷嬷,这老嬷嬷,正是去看雪紫若的金嬷嬷。 “去把这事儿到德妃娘娘那里透露一下,让她也动动心思!” 金嬷嬷听了没有立刻领命,而是有些狐疑的问道: “雪美人怎么就缠上了霄文王,王爷可是不近女色的,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娘娘,以奴才看,不如斩草除根!” 金嬷嬷的眼底里可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在宫里活了这么久,她比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还狠绝呢。 “这个呀,不是本宫能作主的,一切等皇上定夺,本宫能做的,也不过是旁敲侧击而已,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 游淑瑶后位在即,可不想惹什么大篓子,金嬷嬷退了去,她的眼底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什么旁敲侧击,她今晚就要煽风点火去。 不予:更新的稍微慢了一些,一天一章,呵呵,花瓶更完后,本文加更新。 不予第一次努力的写宫斗,不知道会不会阴谋太大,呃,偶努力简单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1 煽风点火(中) 敕玄看着龙榻上一脸悠然的女人,大腹便便的样子有些臃肿,但是仍然不失国色天香,优雅清丽的韵味,这个女人知礼大方,倒是懂得他的心思,没有仗着自己怀了龙种而得意忘形。 是该立后的时候了,距他登基到现在,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吧,游淑瑶跟了他也有八年了。 这个女人没有仗着游氏家族的势力胡作非为,一直都是有近有退,即使偶尔做出一些小动作,也是可以原谅的,敕玄对女人的要求不高,能够坐到游淑瑶这样,他已经算是满意了。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 温婉淡雅的笑容,微微福了福身子,很是乖巧的站在了一边。 “爱妃不必拘礼,坐!” 敕玄收敛了处理朝政时的冷漠,对于自己的女人,好歹也是给予了几分男人应有的温柔的。 若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也不可能,游淑瑶陪伴了他八年,其间风风雨雨也有游氏家族的帮助,也有她一直在身边支持。 所以,在敕玄的眼底里,至少游淑瑶还是相当有存在感的。 “谢皇上!” 游淑瑶坐在了敕玄身边,本来是准备为敕玄揉揉肩头的,却被敕玄阻止了。 “爱妃有孕在身,不必伺候朕!” 听得出来,敕玄冷漠的脸上还是有几分温情的,毕竟夫妻数载,游淑瑶多少还是了解了敕玄的脾气。 “皇上不必担心,臣妾一直休息的很好,龙胎无恙,并不影响臣妾伺候皇上。” 一边用力的为敕玄按摩肩膀一边观察着他脸上少有的柔和,游淑瑶知道无论她说什么,皇上肯定听得进去的。 “爱妃,朕出征数月,宫里都有劳你了,近来可有什么麻烦?” 敕玄闭上了眼睛,一边享受着游淑瑶为她按摩,一边询问着后宫的状况,其实莫文道早已汇报了一番,只是敕玄有心立游淑瑶为后,此时算是没话找话了。 “麻烦倒不曾有,宫里的姐妹们一直都很友爱,这一点皇上不必挂念,一切由臣妾看着呢。” 游淑瑶从肩头到脊背的肌肉处,无以不为敕玄按摩的服服帖帖的舒服,敕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看来爱妃为朕省了不少心思,爱妃跟了朕八年,倒是朕没有好好疼爱,委屈了你。” 游淑瑶哪里不明白敕玄的意思,脸上出现了欣喜,只是刻意压制而已,忙回道: “能为皇上分担解忧,万死不辞,那是淑瑶的福气,皇上怎么和臣妾说起这等客气的话来。” 淑瑶,也只是偶尔自称,皇上面前,哪个女人敢造次,不过游淑瑶如此开口,敕玄倒是不怎么介意。 “朕没有选错人,等爱妃产下龙儿,便立你为后,如何?” 游淑瑶一听,马上停止手下的动作,躬身拜谢。 “臣妾谢皇上恩典!” 敕玄摆摆手道: “不必拘礼,快起来吧,给朕讲讲宫里,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敕玄有心拉拢游氏家族,再加上游淑瑶确实有资格做皇后,此时自然也懒得摆什么架子。 “新鲜事?不知道臣妾该不该说?” 游淑瑶知道时机已到,她并不是非要置雪紫若于死地,只是觉得那女人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媚惑男人的狐媚样子,有些不放心而已,此时有了把柄,自然不想放过! “哦,说来听听?” 敕玄睁开眼睛见游淑瑶有些迟疑,也有些好奇,能有什么该不该说的,这文天国内,除了他敕玄之外,第二个敢随便说话的,也只有她了。 “皇上可曾记得毓雪国送来的美人,紫若公主!” 敕玄脸上有了一丝痕迹,显然他还记得那个女人,记得她被带出甘露殿时,那脸上的委屈,无辜的泪水,不觉间有些兴致了。 “朕记得,她怎么了?” 若是敕玄说他不记得,那游淑瑶估计也不会如此的用心诋毁,偏偏敕玄记得,女人的妒忌心理就是那么微妙,自己在乎的男人,微微一个小反应,就能够引起她们翻江倒海的心思。 “雪美人自从服侍了皇上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怨怼皇上隆恩不再,多日以来装疯卖傻,吃喝拉撒,佯作不能自理,随时需要人伺候,连言语都变得离奇,臣妾以为她中邪了。” 敕玄听了便有些冷酷的说道: “那就为她驱邪便是,区区一个美人,她以为朕的文天国,就没有美色了么?” 如此一说,游淑瑶心下欢喜,便知道这雪紫若赢不了皇上的心,不觉口吻里放松了一些。 “驱邪倒是不怕,臣妾担心的是霄文王会不同意。” 矛头指向了敕墨,并不是有心给他摸黑,也不是有心给皇上黛绿帽子,游淑瑶只不过想斩草除根的把雪紫若从皇宫里彻底肃清而已。 “哦?怎么和王爷有关?” 敕玄的脸上终于不能无动于衷,若是这事和别人有关,他大可一笑置之,但是和敕墨有关系,那就另当别论了。 敕玄如此在意,那么游淑瑶敢保证,只要她说出来的雪紫若做的好事,足以让雪紫若死无葬身之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2 煽风点火(下) “雪美人装疯卖傻,本来臣妾是想请示皇上给她驱邪的,但却不料他居然能够借此勾引王爷,和霄文王在蔷薇殿卿卿我我,忘情缠绵――” 游淑瑶现敕玄脸色不佳,第一时间停止了对雪紫若的评论,当然这些已经够了。 “此话当真?” 凛厉的眸光,刚刚短暂的柔情已经褪去。 敕玄的脸上那刹那间的冷然和无情,让游淑瑶静静的站在一边迟迟不敢开口,这个女人让女人们又爱又怨,爱他的王者风范,爱他的睥睨天下,爱他的英名神武,可是又忍不住怨他的无情淡漠,怨他的浅尝辄止的恩情,怨他的对谁都公平而不偏袒的态度,怨他的心压根儿不为谁做停留。 是啊,他拥有了让女人骄傲的地位和权势,他拥有了令女人有安全感和信任感的气度。 可是他有谁都不曾多给予半份,即使是跟随他八年的游淑瑶,如果没有游氏家族的势力,没有身怀龙胎的身价,他可曾会多看她一眼? 游淑瑶心头淡淡的默然,不动声色间有些恍惚,也许,她不多言,这雪紫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话已出,也没有什么该不该。 其实,若是游淑瑶不曾在这里八卦一下,若不是她妄图站稳后位,若不是她的妒忌稍稍占了上风,她大可不必如此来非议雪紫若。 所以,所有的祸端,到最后不要怪别人,是非起,皆因是非之人。 “臣妾派去照顾雪美人的丫头,亲眼目睹!” 游淑瑶不觉有些大气都不敢喘起来,敕玄的脸上那副冷凝的味道,让任何女人见了估计都会害怕的吧。 但见他带着淡然的冷笑道: “原来毓雪国打的注意在这里呀,想要害我文天兄弟不和吗?雪紫若未免太小看了朕和敕墨,既然她如此的看得起自己,朕就成全她!” 鲜有人知道,文天国治国齐天下者,是敕玄与敕墨兄弟并肩作战而成。.info[] 文天国,治国之人,敕墨,文天国,齐天下之人,敕玄。 多年以来,没有人知道敕玄何以如此多的手腕和势力,更鲜有人知道身居宫中,淡漠势态的敕墨辅佐皇兄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情,多少陈仓暗渡,多少借刀杀人,多少他山之石,多少空城计,多里应外合。 文天国做神秘的武器,就是敕墨。 而文天国走向今日的繁荣昌盛,是因为敕玄和敕墨之间生死不离的兄弟之情,也是敕玄和敕墨之间一次次合作的默契的结果。 没有料到,毓雪国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原来打的是如此主意? 敕玄,脸上冷酷的笑容,雪紫若的这条小命,早已贱若蝼蚁,和敕墨相关的任何是非,都会扼杀在摇篮里。 怪只怪这个女人太自作聪明了。 “皇上的意思是?” 游淑瑶见敕玄起了杀意,心头微微的惊惧,她只是想借国师之手让那个毓雪国美人从此香消玉殒而已,但现在看敕玄的模样,如此还算是轻饶了雪紫若呢。 难不成他要更狠的招数。 “明日朕下令下去,毓雪国美人,妄图乱我文天朝纲,行为不检,伤风骇俗,抛出去游街示威。” 这无非是做给毓雪国看的而已,当然,从此雪紫若估计再也难进皇宫半步,和死在了国师避邪杖下相比,这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皇帝的美人,一夜恩宠,弃若蔽履,如今游街示威,实在是无情而羞辱的惩罚方式。 这个男人果然够狠,游淑瑶唯唯诺诺间,不觉有些惶恐,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皇上英明!” 如此情况下,唯有说些敬畏的话,却是半句是非的话不再多,敕玄的狠,游淑瑶不是不曾见过。 “雪美人勾引霄文王的消息,若有人说起,被朕察觉,杀无赦!” 啊?游淑瑶险些站不稳,一张俏脸早已苍白一片,她只是想借助霄文王的话题来对付雪紫若而已,此时好像势态严重的出了她的预算。 “臣妾明白!” 只是煽风点火而已,点到如此火势,实在不是游淑瑶所能预料的。 当然,最倒霉的还是雪紫若,无辜的她,下一刻,可能要遭遇天下之大辱。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3 敕墨求情 莫文道被敕玄诏到了甘露殿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主子的颜色非常不好,正狐疑敕玄的冷酷为的是哪一桩,便听得敕玄问道: “最近宫里,关于雪美人,有什么说辞?” 很直接,莫文道向来不敢在他面前有所隐瞒,敕玄此话一出,莫文道的脸上立刻猜到了七八分,看来这流言很快,昨日里他才刚得到的消息,今日皇上就问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这世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是谁向皇上煽风点火了呢?昨日侍寝的贵妃娘娘? “奴才不知道皇上都听到了什么?奴才只是听人说――雪美人疯了!” 莫文道保留的回应着,迎上敕玄那冷厉的眼神,大手啪的一声合上了奏折,莫文道不觉心头一惊,看来皇上听到的消息并不比他知道的少半份,这一定是贵妃娘娘做的好事了? 莫文道一边想一边讷讷谨慎的回答道: “听说雪美人和――霄文王,暗中私通!” 莫文道迟迟没敢看皇上的脸色,因为每每敕玄沉默必将是生杀予夺的思考时间。 “传令下去,谁造的谣,让她给朕咽下去!” 敕玄淡淡的开口,无疑是让莫文道通知各宫里把不该说的话给遏制了,昨日他没有当着游淑瑶的面子说出这句话,无非是给她几分面子而已,此时让莫文道去做,无疑是让她安分点,莫文道听了敕玄的吩咐忙应到: “奴才明白,奴才马上去做!” 莫文道转身就要去封口,却不料敕玄又命令道: “等一下!” 莫文道马上转脸,低头征询主子意见: “主子还有什么训示?” 敕玄沉吟了一下道: “即刻传国师进宫,雪美人游街示众之后,让他施法避邪,不得有误。” 莫文道脸上一凛,皇上这一招真狠,这一下只怕雪美人丢人不说,那毓雪国可是同等受辱,皇上难道又起杀意,挑起事端,征讨毓雪? “奴才领命,这就带国师进宫。” 敕玄满意的嗯了一声之后,又补充道: “此事,不得宣告霄文王!” 敕玄脸上威严,莫文道莫敢不从,应诺着离开,心底里越的嘀咕起来,难不成皇上真的担心霄文王和他争夺女人啊? 正想着呢,莫文道险些和向甘露殿走来的敕墨撞个正着,吓得莫文道连连道歉: “奴才该死!” 莫文道如此慌张,敕墨见了不觉好奇,平时里哪见过莫文道如此的慌张,但是既然到了甘露殿门口,自然也不怕皇兄不告诉他,便淡淡道: “不必惊恐,本王不是洪水猛兽!” 没有理会莫文道匆忙而去,而是笑吟吟的向着甘露殿门槛跨了进来。 敕玄见敕墨进来,俊脸上扬起了柔和的笑容,显得格外英武帅气,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和无情,倒是鲜有的柔和起来。 “四弟怎么如此兴致,有空来为兄殿上视察朝务?” 敕墨也不客气,更不理会敕玄的调侃,直接拣了一个雕有龙凤呈祥的圆凳子做了下来,有些若有所思的回道: “皇兄就会挖苦臣弟,怎么不问臣弟是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倒是真的有一事相求,只是敕墨一贯淡泊是非,若是真的求了出来,只怕是无事生非了,但是又觉得这若不出口阻止,怕是毁了雪紫若的名声。 本来不想过问,但是那女子甜美容颜,无辜至极的眼眸,还有嘟着的红唇,甚至毫不客气的亲吻,甚至――不拘小节的行为,怎么能是装疯卖傻就能够做出来的呢? “哦?四弟来为兄的三宝殿,所为何来?” 敕玄惊奇,能够让敕墨如此跑来一趟的事情,定非小事,两个人多年来的默契,敕玄知道敕墨不是无故小题大做者。 “皇兄猜猜!” 见敕玄的脸上狐疑,敕墨便试探的问了一下,他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为了一个女子而求情了,而且这女子还是敕玄的女人,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必敕玄已经听到了什么吧? 敕玄见状,脸上一凝,旋即笑道: “四弟莫非是心疼雪美人了吧?” 果然,敕玄已经什么都知道,敕墨不觉一惊,脸上微微的愠恼起来,看来这后宫之中,果然是非之地。 “皇兄不要笑话臣弟了,臣弟想知道,皇兄怎么处置那女子?” 果然知兄莫若弟,敕墨已经猜到了几分,他并不想因为区区一个美人而和敕玄有任何不快,若是敕玄执意要惩罚雪美人,敕墨也不会过份干扰,尽管他此次前来,有为雪紫若求情之嫌。 “朕怕说了,四弟又觉得为兄残忍了,如果四弟不想为美人求情,不妨袖手旁观吧!” 如果池墨真的求情,饶恕了雪紫若,这接下来只怕流言更重了。 “皇兄但说无妨!” 敕墨不动声色,淡淡的等待着,言语间不容得敕玄打马虎眼,敕玄见状无奈笑道: “四弟,难得你为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若是朕处理的过份,也是为了文天百年基业着想。” 敕墨见敕玄迟迟不说惩治之法,只怕是极为严重的酷刑,或者是不能忍受的酷刑? 一想到了雪紫若那委屈的脸,心头不觉的柔软而烦躁起来,敕墨脸上微微严肃了起来。 “皇兄莫非是要国师驱邪之上,再加惩治之法?” 又猜对了,敕玄无奈,只得坦言道: “朕要美人游街示众,最好到毓雪国使节的驿馆前,四弟觉得如何?” 微微的笑着,眼眸凌厉,这是一种残忍的惩罚,是做给毓雪国看的,是对毓雪国想破坏他兄弟情谊而做出的最冷酷的回应。 这一招固然残酷了一些,却本也无可厚非,以江山社稷为重,此次若是毓雪国不满,则可以借机兵毓雪国,敕墨沉吟不语,若是别个女子,他大可以让敕玄为所欲为,却偏偏是雪紫若,偏偏是那个翻墙而来,不走正路的弱智女子? “算是良策,但是――臣弟,想请皇兄饶了雪美人这一次。” 脱口而出,居然,有史以来,为了一个皇兄的女人,而向皇兄求情,这怎么听起来都是伦理不合。 敕玄脸上也是一怔,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魔力,真的引起了敕墨如此的关注?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4 赠美予弟 敕墨被敕玄好奇的盯着,不觉有些尴尬起来,看来这个要求算是唐突,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会如此心急要救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向来后宫女人于他如浮云,美丑无关于他,敕玄也曾赏赐过敕墨美人数名,但都被他一一退去做了宫女,那些女子可是没少怨念敕墨。 外人看来,只知道霄文王颇为得皇上眷顾,特设宫殿楼宇,入住皇宫之中,整日里读书作画,闲情逸致间消遥自在,却是一个脾气难以捉摸的俊美男子。 宫里女人们都认为皇上是赞赏霄文王才情,才特别眷顾,而宫外的官员们则认为是霄文王昔日护驾有功,才得皇上如此厚爱。 但却不知道,除了这些表面的风光之外,他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运筹帷幄的本领。 敕墨,坊间传闻是一个清雅无双,不谙权谋的美男子,但是他的脾气却未必好,因为他仰仗着皇上的厚爱,一旦起来脾气,就是朝野麻烦,他若是看谁不顺眼,那个人也就离倒霉的日子不远了。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王爷似乎对女色不感兴趣,这一点宫里的女人们一直认同,霄文王身边尽是些太监奴才,不见半个丫鬟侍女。 不仅后宫里的女人们喜欢偷偷八卦一下霄文王,连敕玄偶尔也要嘲笑敕墨是不是对男色有所偏爱。 现在看来,敕墨也有为女人所动的时候,而且是一个极品的美女,可是这美女是皇上的美人,而且是一个他国进奉的,别有目的的美人。 如此的反差,敕玄不吃惊才怪。 “看不出来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本领,居然让四弟有了如此兴致。” 敕玄话语间有些不是滋味,如今的局面,已经下令要惩罚雪紫若,而且他心头揣摩过,十有八九敕墨不会反对,怎么现在还没有开始实行,敕墨就早早的来求情了。 目前的状态反常,让敕玄不得不有所心惊和迟疑。 “皇兄不必挂虑,雪美人并没有用什么本领,臣弟只是就事论事,认为雪美人并不该受如此惩罚便是,若说错误,那是臣弟没有处理好!” 如果他当时不管雪紫若是不是摔倒,如果他不是被她亲了之后有些警觉放松,哪里给两个丫鬟趁虚而入的机会。 想到了这里敕墨的脸上出现了严肃而认真的神色,想到了雪紫若那纯洁的眼神,那无辜的笑容,肆意的眼泪,和不知道羞耻的随地方便。 心头微微的不舍,若是请来国师做法,且不说那完全是羞辱,她可能不知道,就算是死亡来临她估计还会无辜的微笑吧? 如此一想,更是坚定了求情的念头,此时和毓雪国维持和平,也不失为休兵养锐的良策,不一定要借助区区一个女子来大动干戈。 “看来你是被那女人的美色吸引了,原来四弟的品味如此?哈哈――” 敕玄哈哈大笑了起来,眉眼见无情的放纵和疏狂,没有答应敕墨的要求,而是有些嘲弄和揶揄的看着敕墨。 “皇兄,若觉得此女子有碍国体,伤风害俗,可将她禁锢莫愁宫便是。” 莫愁宫又称逍遥宫,是一个任由你自生自灭的荒凉所在,敕墨之所以有如此的请求,倒是有些私心,若是那样的话,想必没有那么多的是非沾染上雪紫若的身吧,那是一个后宫女人三不管的荒凉地带,也是一个远离是非的好地方,比冷宫要糟糕一些,但是却也自由自在。 “四弟,将雪美人打入逍遥宫做什么?既然你有心庇护,为兄成全你,雪美人,从即日起,赐予四弟,唯四弟差遣如何?” 敕玄何其聪明,将雪紫若打入逍遥宫,那样的话,还是他敕玄的女人,若是敕墨有了半份恻隐之心,再和雪紫若纠葛,必将是更多流言,势必影响了兄弟情谊。 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敕玄并不想把事情做绝,他其实还是妥协了。 但凡和敕墨利益相关的事情,能够妥协的,敕玄并不是坚持不放,区区一个女子,给了敕墨便是。 只是,他的脸上有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朕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生,四弟,为了避嫌,朕再赐你西苑三殿,你搬出宫去住吧。” 敕墨没有料到敕玄居然要把雪美人赐予自己,不觉有些惊讶,待到看出来敕玄脸上的警告,则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婆婆妈妈,敕玄将这雪美人赠予他,是不会再要的了。 若是别个女人,也许敕墨一着急就拒绝了,可是偏偏想到了雪紫若抱着他开心的笑着的样子,不觉间,应了敕玄的安排。 “谢皇兄恩赐。” 搬出皇宫也好,免得是非,这样也为了防止别人看出他兄弟二人珠联璧合的配合。 至于这雪紫若,一个美人而已,如此赐予王爷,虽然不算羞辱,但也说明了她的地位,在文天国,何其卑微。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5 美男国师 二人言语之间,早已明白其中厉害,当然,敕玄和敕墨之间,眼前这般局面并不是难以达成,而敕墨自然明白敕玄的担忧。 毓雪国若真的想用美人计,便说明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有内奸? 两人了然而笑,眸中都是清冷,对方真是小瞧了他们。 但敕墨心头更加疑惑,那样一个女子,是不可能有如此的心机的,而敕玄也是清楚的狠,那样一个女子在她兄弟二人面前,玩花招,太嫩了些。 二人达成一致看法,敕墨正欲道别,但听得殿外脚步声凌乱,有人正向这边赶来。 “皇上,凌轩国师已到!” 敕玄和敕墨对望一眼,敕玄不动声色的吩咐道: “宣他进来!” 殿门外一个男子,长如云,面如美玉,狭长眼眸,笔挺鼻梁,微微削尖的下巴,一张红润饱满的唇瓣,美男子,像妖孽一般的美男子,叶凌轩,白衣胜雪的出现在二人面前,没有仙气,倒是让人看了有几分邪气,媚惑见,有神秘的色彩弥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臣凌轩拜见皇上,拜见霄文王!” 叶凌轩的声音如同是微风起伏的芦苇荡上,一叶翩然的丹顶鹤在惊鸣,那声音有着别样的穿透力,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刺耳,而且有一种阴柔的味道。 文天第一国师,懂得占卜天象,预知未来,勘查前情,推理后果,八卦齐门,天下第一人也。 “免礼,国师平身,赐座!” 敕玄脸上威严,话语间睥睨无双,不容人有半点杵逆,叶凌轩有些好奇,但终究没有问话,而是一边坐下,听候敕玄差遣。 “知道,朕宣你进宫有什么样的事情吗?” 敕玄脸上带着淡淡亲和之相,一边的敕墨脸色平静,似乎置身事外一般。 “微臣不知,请皇上点拨!” 敕玄也懒得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吩咐道: “朕出征岁韩,凯旋数日,终究觉得身上血腥之气过浓,请国师来给朕驱驱邪!” 叶凌轩脸上平静,眸子里却是有几分不信,显然他已经知道了皇上召见他所为何来。 “哦?为皇上驱邪赶魔?” 叶凌轩的眼底里滑过淡淡的吃惊,没有料到皇上变卦如此之快。 “怎么?有何不妥!” 敕玄不动声色,看着叶凌轩脸上的惊诧,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件需要禀报一样。 “微臣不知道当不当说!” 叶凌轩的眼光所及,望向了敕墨,又沉吟不语起来,敕墨正色,望向敕玄道: “臣弟还有事情,先行告退!” 敕玄示意,挥挥手,敕墨离开,叶凌轩见敕墨离去,又看了看敕玄,才淡淡道: “皇上,微臣昨日卜得一卦,是凶!” 敕玄听了不觉皱眉疑问: “何为凶?和四王爷有关?” 叶凌轩低头道: “微臣不知道是否和四王爷有关,只能卜到其中一二,和女人有关!” 敕玄一听,不觉间眉心皱了起来,有些不信。 “国师不可戏言!” 叶凌轩坚定的说道: “微臣不敢戏言,但观天象,紫薇星移动,离开原来的星位,皇上凯旋当晚,皇宫有旖旎之光呈现,却非七彩霞光,灾难之兆!” 敕玄知道叶凌轩的占卜之术并非浪得虚名,曾经亲眼见他预卜的一些事情准确生,但是此时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不信。 “以国师的意思,这灾难,可能和毓雪国美人有关系吗?” 敕玄冷笑,带着淡淡的凛然,叶凌轩狭长的眸子一转,淡淡道: “微臣眼底,文天社稷第一,皇上安危第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敕玄沉默不语,叶凌轩久等不见皇上回应,脸上微微着急起来,不觉问道: “皇上莫非是不舍得雪美人?” 如此激将之法,实属大胆,敕玄却并没有生气,英俊的脸上一丝淡淡的了然,不理会殿下叶凌轩,赤胆忠心的眸子,蕴藏着多少情思,而是淡淡道: “朕将她赐予四王爷,并无不舍。” 叶凌轩听了脸上微微松弛了一些,但仍旧有些不放心道: “皇上,还是小心为上策,天命不可违。” 敕玄不以为然的笑道: “朕以为人定胜天,改天命而知未来,不是国师教朕的吗?” 叶凌轩脸上尴尬,不再多言,只是眼角微微的寞然,敕玄的眼底里,他永远都是一个国师而已。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6 远离宫墙 敕玄临时改变的主意,皆因为敕墨突然来求情,凌轩国师进殿时,恰巧看到了霄文王与皇上在一起,再加上莫文道一边作证,片刻间,宫墙内流传开来无数的惊奇和议论。(..info好看的小说) 话题一: “本来皇上是要请国师为美人辟邪的,后来霄文王求情,免了美人饱受炼狱之苦!” 这话不知道谁想到的,但是终究在后宫女人们心目中达成了共识,那就是霄文王居然破天荒和皇上争夺女人了,而结果呢,霄文王赢了。 话题二: “皇上对四王爷宠爱有佳,居然将那毓雪国的美人送给了四王爷,可见四王爷仍旧是红上最宠信的兄弟。” 但是旋即有人听到了更确切的消息后,马上反驳了话题二,而提出了话题三: “皇上这一次是真的和四王爷闹崩了,别看皇上将美人赐给了四王爷,但是却把四王爷赶出了皇宫,这一次霄文王真是得不偿失,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让皇上不满了。.info[]” 如此下来,后宫的女人里多少幸灾乐祸的就不知道了,但是作为皇帝的女人们,并不反对这样一个安排,固然雪紫若送给了霄文王,有些出人意料的逃过了一劫,但也说明了这雪美人半点不得皇上欢心,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给了四王爷。 一时间,这样的话题倒是纷纷扬扬的传了许久,当然,第二日就被带到了西苑的雪紫若并不知道关于她的话题已经被无数人揣摩,猜测,谈笑了。 此时,远离皇宫高墙的西苑,安静宜人,除了不时有咯咯的笑声之外,就是苑外树林里的小鸟儿在叽叽喳喳了,这里本是文天历代帝王的休憩别院,一般而言被闲置一年半载的也有,三年五载的也有,皇上偶尔来了兴致,才会差人打扫休憩一番,然后入住。 但自从到了敕玄这一朝之后,西苑压根儿成了荒芜之所,如今霄文王不再居住皇宫,而领命住进了西苑,倒是引起了无数臣子的讥笑。 这霄文王果然是才情过人,智略不足,徒有满腹才华,却因美色而误了前程,遭受皇帝猜忌与不满,实在是不智之举,但又有人忍不住疑惑,那能够令霄文王不爱权势爱美人的女人,到底是何等容颜呢? 听说,是毓雪国的公主,皇帝宠信一夜而弃若蔽履的破鞋! 故而,雪紫若的名声,在文天,每况愈下,久而久之,毓雪国自然知道了。 “哈,呜,我――我――飞――” 雪紫若坐在秋千架上开心的拨动着双足,完全没有失去平衡掉下来的自觉。 自从敕墨带她来到这里之后,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平日里他可以安心研究兵书谋略,偶尔也可以作词赋对,倒是心静如水,但现在似乎耳朵里,总能够听到女子的柔软娇嫩声音,经常浮现那茫然的求助的眼神,以及催促时急躁的模样。 雪紫若是想表达着内心的喜悦,可是她说不清楚,只能扭头看着摇晃秋千的小丫鬟,着急的挥舞着玉臂。 “哎呀,小姐您小心点,抓紧!” 等到丫鬟雪儿担心的要去拉住她这位难伺候的主子时,某国公主已经狗吃屎的倒栽在草地上,吃痛的撅着屁股,一脸不满意的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完全没有我是美女我怕谁的自觉,而是苦巴一片,瘪嘴就要哭着找敕墨去。 “呜~” 好痛,手掌被刺破了,本来一个成年人的话,再怎么好意思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哭出来的,但偏偏到了雪紫若这里,她就哭的比较勇敢了。 “哎呀,小姐,别哭了,不然王爷又要训斥了。” 雪儿担心的看着这个眼泪比雨水还泛滥的主子,她怎么说哭就哭呢,而且明明被训了,居然每次都能当没事一般,忘的彻彻底底,雪儿也认为这美人是收了什么刺激疯了。 但又觉得不像,只是她受了敕墨的特别指示,眼前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律不许说出去,否则杀无赦。 所以雪儿只能慢慢的研究着雪紫若的脾性,觉得她越来越像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却不是什么倾国坏美人,时间一久,渐渐的对雪紫若产生了感情,倒是激了雪儿的母性,照顾起来更是轻手轻脚,无微不至起来,这不得不说是雪紫若的运气,因为她好命的遇到了敕墨。 “雪紫若!又哭什么?” 敕墨语气严厉,大有教训孩子一般的冷喝,但是即便如此,那厢能够领受的信号也是少的可怜。 “呜,痛,痛,抱抱~” 抹了一把眼泪,不管身上的泥巴就要向敕玄那一身洁白的袍子上扑去。 “唉――” 独独是教她知道自己的名字,都用数日的功夫,可见让她懂得更多东西,是需要多大的耐性,他肯定是一时脑子热了,才会做出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来。 抱起了柔软的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带着哄骗的语调,轻声的呵护着: “别哭了,再哭本王可不抱你了!” 果然,她不哭了,眨巴着还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他,有些乖乖的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就爸爸吧,只要她能够安静听话,做爸爸又如何。 当然敕墨很清楚的意识到了,遇到了这个女人,麻烦才刚刚开始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7 黄昏入城 黄昏时分,晚霞镶满天,天空显得更加绚丽起来,是一个荼蘼盛事的春季,草长莺飞的季节,万物复兴,欣欣向荣,此时的文天和政城也是热闹非凡,城门口来来往往的商贩,显示了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盛世。 “站住!” 门外守城的侍卫个个精神抖擞,数载不变的坚守里,已经成了城门外一道最坚强的防卫。 为的统领看着马车缓缓滑到了门口,秉公执法的眼神,犀利的扫视着任何可以的人和物品。 “外地来的,为什么进城?” 统领威严而冷酷,高大魁梧的他无形中就给人以压迫感,所以一般的平民百姓见了,早已唯唯诺诺,但眼前赶马车的人身上却透漏着凛然不惧的气质,哪怕这马夫穿着朴实无华,但眉宇间显示的气质,统领一眼便察觉到了。 “回禀军爷,我家子穆公子应谢大将军邀请,特来筹备金秋比武大会!” 那守门的统领一听,威武的脸上出现了吃惊和敬畏,不觉间缓和了颜色。 “敕某刚刚有所得罪,请子穆公子见谅。” 车幔被修长的大手拨开,里面坐了两个人,个个整洁干净,完全看不出半份奢华富庶所在,更看不出任何招摇与华丽,简简单单,落落大方,让人不得不尊重和敬佩。 文天国最富有的子穆公子,能够有如此低调的行为,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呵,敕统领见笑了,子穆不是什么大人物,敕统领秉公执法,何来得罪?” 子穆脸上带着俊朗的笑容,语气谦卑,显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尊贵之处,更不认为敕统领有什么不对,但是他越这般彬彬有礼,越的让敕统领敬佩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子穆公子请,我等已经恭候公子多时,这位是公子的朋友吧?” 敕统领一边对子穆彬彬有礼,但是并没有忽略子穆身边的男子,那男子看起来生冷不忌,没有笑容一般,自始至终,连半点表情都没有,马车内光线并不是很明亮,更显得此人沉寂怪异起来。 “这是我的得力助手洛辰,他一向寡言,还请敕统领谅解。” 子穆如此一说,敕统领自然不会过多计较了,只是敕统领马上补充道: “谢将军吩咐,公子一进城立刻送公子过去,小武,过来,给子穆公子带路!” 子穆脸上微微有些不爽,但还是应承的答谢道: “有劳这位小兄弟了。” 那小武也不客气,点点头,恭敬的向敕统领致敬,然后请子穆公子的马车跟在了他的马后面,进了城。 谢弛远大将军为客人准备的驿馆是城里一般的驿馆,就像是子穆其人坐的马车,穿的衣服一样低调,而不显示半点身份。 以至于文天赫赫有名的子穆公子来到了京城时,很少有人知道。 夜幕降临,天空染漆了一层如墨的黑色,掩盖了大地的生机,也让这片富饶之地安静了不少,西苑重兵把手,夜里安静的空气都显得肃穆起来。 都说霄文王,文质彬彬,徒有满腹经纶,空有盖世才华,武力不足,又招天子忌惮,故而霄文王有被驱逐皇宫而禁锢西苑之嫌。 一身玄装的男子,身材矫健,快的游走在西苑高高的城墙之上,纵然下面层层的守卫,那黑衣人依旧是视若无物的走进了西苑。 灯光明亮的房间,雪紫若正皱着眉心睡着,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她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婴儿有梦吗?不知道! 而油灯下正埋头认真做着女红的雪儿却是久久不敢入睡,因为她知道这小姐半夜里也会经常醒来的。 窗纸上一眼漏洞,黑衣人看着里面的情形,眼底里露出了淡淡的疑惑,似乎不解那床上的人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她不该睡在王爷的房间里吗?抑或,她不该和喜欢她的男人缠绵吗? 怎么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睡着了? 而雪紫若翻了一个身,似乎睡的越来越不安稳起来。 不予:晚上八点整还有一章,敬请关注,喜欢滴亲们,表忘记收藏咯哦,投票咯,后面会更精彩,咔咔,(傻笑ing),《花瓶宝典》快完结了,大家再多忍耐忍耐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8 血腥之泣 雪儿正在做女红,却觉得脑袋越来越模糊,眼前一片浑浊,渐渐支撑不住,不觉间趴倒在桌子上,沉沉的昏迷过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衣人悄然走到了门口,然后推门而入,正在这个时候,敕墨和一直陪伴自己的东安正在向雪紫若住着房间走了过来。 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平常的讯息,敕墨的步履非常之快,让东安几乎跟不上。 主子每天都会来看雪紫若一趟,固然那女人未必能知道王爷的心思,但是作为一直陪伴在敕墨身边的东安是很清楚,这个雪紫若对于王爷而言,却有了不一样的吸引力,雪紫若胜过那无数妖娆,绝对不是因为她美艳无双,而是她那纯洁无辜的眼眸,甚至连一点儿凡尘都不曾污染的清澈。 “有人?” 东安显然觉察出来了某种气息,而敕墨更不用说,快步走向了雪紫若的安寝之处,门都未敲便推开了门,只听得雪紫若在嘤嘤哭泣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呜呜~” 雪紫若带着极为恐惧的哭泣声,让敕墨皱眉,不知道她又生了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 但看着一边趴在了桌子上睡着的雪儿,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他们进来的样子,不觉警惕起来。 “去看看雪儿!” 敕墨吩咐着东安,已经快步的向一边的床榻走了过去,打开了床幔,雪紫若正坐在了那里哭的无比委屈而且惊恐,最要命的是她雪白粉嫩的手上,鲜红的血渍,触目惊心,这让敕墨一紧。 莫非有人来害雪紫若,忙掀开被子准备检查雪紫若的身上何处受伤。 那边东安已经大声说道: “王爷,雪儿中了迷魂香!” 果然有人过来,敕墨有些谨慎的去查看雪紫若身上受伤的地方。 但毕竟她有着无辜的灵魂,却是一副千娇百媚的身体,虽然她哭着的样子显得没有形象,但是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弱智吗?你见过这么诱人的小白痴吗? 所以敕墨还是有些尴尬的吩咐了东安道: “你带雪儿下去解了迷香之毒,待会儿过来。” 东安一听,马上应了声,抱起来雪儿走开了。 “呜~” 瘪着嘴哭的雪儿看到了敕墨之后,还是格外的亲切,那需要宣泄的感觉让她完全没有了顾忌,而是手里还抹着鲜血,眼眸看向了床上的顶篷上。 这一看不打紧,黑衣人已经从上而一下落了下来,显然他没有料到雪紫若会如此背叛自己,居然这一点掩护技术都不懂,难道真如他所见,眼前的雪紫若变成了笨笨的白痴不行? 所以黑衣人不怕敕墨反击的从大床顶篷上落了下来,因为传闻敕墨没有功夫,不足为惧,他真正聪明的是脑袋。 “什么人?” 敕墨一脸惊慌的模样起身坐向了雪紫若的时候,动作之快让黑衣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真的不会武功吗?本来他是想翻身向下的时候攻击敕墨的,居然没有攻击到? 黑衣人如此一沉默的功夫,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了,不容多想,见敕墨一脸慌张,那黑衣人眼底一丝冷笑的嘲讽,破窗而去。 敕墨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看着脸上带着恐惧的看着黑衣人逃跑而有些不明的雪紫若,他更担心她身上受的伤口。 “雪紫若,你哪里痛?” 敕墨一如往常的询问,他现她有时候可以理解他的话,很是惊喜,有时候问她哪里饿了,她会很快的摸摸肚皮。 现在问她哪里痛,也是希望她能够有举一反三的能力。 雪紫若似乎真的听懂了他的话,而是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好痛。 肚子痛?敕墨懒得顾忌男女之嫌,便掀开了雪紫若的中衣,雪白柔滑的肌肤,落在眼底,没有伤口? 但是,接下来敕墨就看到了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了,雪紫若双腿间白色的丝绸裤子裆部,已经染红了一片,敕墨想到了怎么回事的时候,不觉俊颜一红。 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回事,刚才的紧张和现在的尴尬一起涌上心头,不觉苦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 “呜,呜~痛~” 她眼泪掉的那么热烈,窝在他怀中,依旧是那般可怜的求助,可是他怎么帮她,大姨妈来了,这事他也要帮忙吗? 不予:总说俺慢,呜呜,可是真的很忙滴说,偶去写花瓶再。。。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29 同榻而眠 有生以来,池墨第一次手忙脚乱,没有料到如此时间生的他也陷入了尴尬之中,不知道如何处理,国事,天下事,他事事精通,但是女人之事,他就孤陋寡闻的多了。(..info) 东安已经赶了回来,却听得敕墨命令道: “雪儿醒来么?让她立刻过来。” 东安听了不解,刚刚主子才让他带着雪儿出去,解了迷香至少也要两个时辰之后才能醒来啊。现在这么着急召唤雪儿到底生了什么事呢? “雪儿昏迷中,需要两个时辰之后方能醒来!” 东安站在外间老实回答,心头有些疑惑,莫非这小姐出现了什么状况,必须雪儿才能处理。 “哦!那便算了,你在外面侯着吧!” 敕墨有些后悔没有多带来几个丫鬟了,在膳房那便倒是留了几个,但是他不可能这个时候突然招来那些丫鬟,至少他不想再多一个人知道雪紫若的身体状况,更不想让人知道她这完美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多么幼小的灵魂。 所以此事,只能他亲历亲为。 女人的事情虽然不太懂,但是女人他并不是从来都没有碰过,只是此时这般,又怎么可能泰然处置。 “呜~痛~” 她还在难受的求救,血已经沾染了他的袍子,他倒是不介意这个,而是有些无措于,她连连喊痛的模样,真的这么痛吗? “这样舒服一些吗?” 轻柔的声音,捂住了她的肚皮,慢慢的揉捻,似乎这样子可以缓解痛苦一般。 “呜~” 似乎舒服了一些,雪紫若有些带着满意的看着他,脸上透露了不那么疼的信号,他可以为他按摩缓解痛苦,但是不能放任那么多鲜血染红了衣衫,染红了被褥! “东安!” 扬声喊了起来,东安马上听命的应了一声。 “去把雪儿那里把小姐的干净的衣服拿来,再拿来一些丝帕,和――棉布!” 说这话的时候敕墨的脸上都是红晕,万万没有料到收留了这个女人,轮落到如此的地步,这可能是穷极他一生也不可能想到的事情。 “奴才马上就去!” 东安跑得倒是快,匆匆而去,匆匆而回,当然他有些好奇到底生了什么事,却不敢进去,只得一边老实的等待着敕墨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东安――那个――女人月事的时候,肚子疼,可有什么好法子?” 固然这样就暴露了雪紫若为何而哭泣,固然这样让东安恍然大悟睁大了眼睛,敕墨实在是忍受不了,她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哭的那么无助,丢人就丢人一次吧,至少东安是个什么养的奴才,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不过俊颜还是红了起来。 堂堂文天的霄文王为女子做此等之事,难以想象。 而真正实施起来的难度确实更让人为难,薄薄的丝绸上衣勾勒出她的线条多么柔媚,尤其是她那粉色的肚兜下还是露了太多风光的圆润,敕墨屏住呼吸,视而不见,不理会身上有些燥热的状态,而是将她的上衣换了下来。 然后是下面… 等到敕墨为雪紫若换好衣服,可恶是经历了一场大的的战役一般。 “王爷,这是姜片红糖水!” 被干干净净的抱到了敕墨就寝处的床榻上的雪紫若,似乎就是一个黏人精,双手勾在了敕墨脖子上,一刻也不肯放开。 似乎只要他抱着,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只要他的大手一离开她的肚皮,她马上不舒服的要哭出来。 弄得敕墨不得不让东安去问膳房里的女婢们,想想可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雪紫若的痛苦。 “乖,喝下去就不疼了。” 敕墨见东安额头抹汗离开,便柔声慰抚怀中的人儿,试图让她喝下去这么一大碗姜片红糖水。 咕咚咕咚~咳咳~ 喝了两口之后,雪紫若马上咳嗽着推开了还剩下半碗的糖水,不好喝,怪怪的味道,让她不满意的看着他,他怎么可能给她这么难喝的东西呢?雪紫若显然不满意起来,脑袋别开,死活不愿意再面对那碗红糖水。 无奈放下了碗,敕墨连换衣服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和衣而眠,一边为她揉着肚皮一边看着她渐渐舒缓的模样,敕墨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雪紫若的肚子不闹腾了,安静的睡在了敕墨的怀中,脸上的信赖和平静,让敕墨心头本来的尴尬和无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这个女人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从那黑衣人能够夜晚过来探望的事情上看,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女人,这怎么解释呢? 夜色凝重起来,敕墨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正在生,而且和雪紫若有关系,他必须加强防范,从刚才她抬头暴露了黑衣人的行踪来看,她完全不知道那人是谁? 是啊,她现在的样子,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他? 即使她是有目的而来,即使她是毓雪国的公主,即使她也许本身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可是此刻,却只有他能够保护她,她就像是一朵娇嫩的花蕾,经不起半点的风吹雨打。 敕墨的床榻上,从此多了一个女人,一个只能看,只能宠着,却不能有其他非分之想的女人。 黑夜中,又是一袭黑影,破空而来,这一次他没有现雪紫若在原来的房间,而是在敕墨的房间,黑衣人靠近了敕墨的房间。 此时,里面正传来女人的娇喘声,听起来格外的诱人,她成功的获得了霄文王的青睐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0 坐怀不乱 “呜~给我~” 雪紫若伸着小手,非常不满意的朝着敕墨要求着,可能是因为他给予她的感觉比较亲切的缘故,更或者是敕墨在她的幼小的生命中有着不一般的温暖和依赖的原因,雪紫若并不是凭借着天性向敕墨所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是有点儿撒娇的味道,咕噜噜的眼珠子,转啊转,别提多么灵动诱人。(..info无弹窗广告) “想要吗?” 敕墨沙哑的声调,带着淡淡的宠腻,看着她那着急切中带着淡淡的娇柔的模样,说不出的温柔的和她玩耍了起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哪个人可以让他如此不舍防范的去靠近,去呵护,尤其是女人,看管了后宫太多的纷争,他讨厌女人,女人的心都如蛇蝎一般,杀人不眨眼,借刀杀人,是家常便饭。 可是眼前的雪紫若却让他没有了这份防范,说不出的那种呵护,陌生的,带着淡淡的矛盾和憧憬,希望她能够早一点长大,不然面对这样一个漂亮的小白痴,真是一种煎熬啊。 别的不说,就眼前她那带着淡淡的女人的风情的模样,就让人很难没有非分之想,还好他控制自己的能力极强,若是把她放在别的男人面前,真的是不堪想象。 “想要,王-王-爷-” 呼,雪紫若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敕墨的脸上一阵明亮,真的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快的学会了称呼他,本来是想让她叫他墨的,但是毕竟她的心智不够成熟,那样子被她叫起来,是怪怪的。 更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更像个爹,爹?敕墨苦笑,真是拣了个神奇的女儿。 不过照顾她,似乎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像眼前这般,她有点儿娇软的喊着他时,敕墨眼底里都是笑容。 “想要就给你,紫若!” 他轻柔的笑着,把手中的一个小玲珑玉佩送给了她,刚刚只是都弄她玩,后来感觉到外面有声音,敏锐的神经里已经感觉到了有人窥视,但是床幔的遮掩给了他造假的机会,现在他就制造了这个假相,更可惜的是,雪紫若配合的真是好。 “呜,亲亲~王爷――王爷――” 似乎叫出来王爷两个字之后,她便兴奋的练习了起来,一边热乎乎的叫着,一边送来了雨点般的吻,那模样和学会了叫爸爸一样的开心。 “呵,小东西!” 他笑着制止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和随意乱动的身子,真是被她害死了,这在考验他的毅力啊,试问这天下,能够如此坐怀不乱着又有几人,他过去多年的修身养性,真是帮了不少忙,不然的话很难如此镇定。(..info好看的小说) 雪白的手臂,衣衫微微松散着,风光无限的诱惑,眼眸里都是纯洁的甚至完全信任的依赖,这个时候他把她吃的干干净净,只怕她还会开心不已呢,但是那样的事情,他本能的回避着,他要等到她长大了,等到她懂得什么叫男女之情的时候,再要她。 “要亲亲~” 本来她高兴的玩着手中的玲珑玉佩,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珍贵,但在她眼底里只是一个好玩的玩具而已,最重要的是她一开心就要躲在他怀中,给予一个个香吻,他居然不要,把她的小身子放的离他远一些。 这可让雪紫若不高兴了,所以她扭动着懊恼的看着敕墨,撅嘴,她要亲他,不要被阻止。 挥舞着手臂,玲珑玉佩被扔到了一边,她努力的钻入了他怀中。 她又来考验他了,固然这样子很痛苦,但是他还是要做做样子,外面的听众正在考察现状呢。 “你要,本王就都给你!” 带着淡淡的欲望的口吻,还有无尽的柔情蜜意的腔调,他抱着雪紫若,捏了捏她那丰满的小屁股,她马上不满意的叫了出来。 “啊~” 但是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吃痛,主要是她叫的太柔软了,她有些不能相信的阻止到: “不,不要,疼~” 这样的误会直接导致窗外的人脸上热,满意的悄然而归。 被怀中柔软的人儿折腾了大半日,她倒是可以安心睡觉,他需要慢慢的熄灭身上的火焰来静心,最后才缓缓入眠,难以想象,以后的日子,坐怀不乱,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城中,街道上一片安静,一条鬼魅般的身影,在瓦舍和小巷间穿梭,片刻翻墙而过,最后落入了一个普通的院落,这里是一个很小的驿馆,乍一看并无什么特色,就像里面住着的子穆公子一样简单低调。 此时的子穆一身简单的长衫,正站在了另一间房门外,轻轻抠门,这洛辰怎么睡的这么死,居然听不到敲门声? 子穆带着淡淡疑惑,以他对洛辰的了解,会功夫的洛辰不可能连这点动静都听不到的,难道不在? 推门而入,屋内一片安静,子穆狐疑,不知道这个最得力的助手会不在。 正要走出门,就听得院子内正走过来的脚步声。 “公子,找我何事?” 洛辰一脸好奇的问着子穆,子穆见他衣冠整齐,不觉好奇道: “这么晚了,出去了?” 洛辰笑道: “听说城东有个武痴,热爱与人比武,我去会了一会。” 子穆一听有些恍然大悟的笑道: “呵呵,原来如此,我道你半夜去窑子了呢!” 不过以他对洛辰的了解,进窑子的可能基本上是不可能生,他只不过故意取笑洛辰而已。 果真洛辰脸上微红,有些别扭的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公子找我何事。” 子穆显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也不算是小事: “筹备比武大会来的都是大人物,排场是不能小了,谢将军的意思,是需要更多的银子,京城银库我怕一时间周转不过来,你去帮我跑一趟腿,如何?” 洛辰当然点头称是,至少现在他没有任何事情做了,帮子穆跑腿那是他的本职工作。 不予:咔咔,来了新章节。。。喜欢滴收藏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1 一日不见 一晃数日,敕墨和雪紫若之间已经形成了相当的默契,虽然很多话雪紫若还不不会说,很多事情她依然不懂,但是敕墨惊喜的现雪紫若的领悟和模仿能力还是非常的让人惊喜。 比如雪紫若吃饭的时候,固然她坐在那里的样子仍旧有些不安生,总是动啊动,甚至经常要趴到他腿上吃才乐意,但是她已经能够拿筷子,而且每每殷勤的夹着菜在敕墨面前晃荡时,也有一番难得纯真情趣。 “王爷,吃――” 雪紫若把自己认为可口的饭菜夹到了敕墨的碗里,然后眼巴巴的带着希望的看着他,如此情形之下,哪怕是当世毒药,估计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王爷,我要这个――” 她口中的王爷是什么意思,只怕到了雪紫若这里早已不是王爷本身的诠释,她看着远处够不着的菜,自己又不乐意夹,马上央求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敕墨此时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夹到了她面前,看着她脸上一片的满足,心头也是格外的柔软。 他读书的时候,她倒是挺安静,大概是能够理解他是在忙什么了一般,雪紫若乖乖的坐在他身边,动也不动的时候,就表明她已经快要睡着了,这个时候要是不把她抱到床上去,她估计就会从椅子上栽下来。 本来雪紫若是知道睡觉的时候是要上床的,可是她就是喜欢黏着他,只要醒来看不到敕墨,就会四下里寻找,一声声的问着雪儿: “王爷呢?” 故而雪紫若睡醒半个时辰之后,一定是在敕墨周围,就算是他不理会她,她也高兴。 “王爷,看看,我的――” 她会时不时的冒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小玩意儿都要向敕墨炫耀一番,每当这种时候,敕墨在忙也要看一眼她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哪怕是一条绿油油的扭动的虫子,他也不吃惊。 “嗯,紫若乖!”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得拨冗来鼓励她一下,这个时候她就会满意的把战利品放在敕墨这里,再去寻找新的玩意儿,这个习惯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她把院子里好玩的好看的都拿来玩了,才无聊的又去荡秋千。 当然,偶尔她会缠着敕墨给她当秋千,敕墨闲暇时,倒也陪陪她,听着她那清脆的笑声,看着她那带着快乐和满足的笑脸,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而轻松。 当然,有时候她也会闹脾气,敕墨把她又送回来了原来的住处,让雪儿陪她,可是她连续闹腾了四夜,夜夜折腾的雪儿睡不好,最后,雪儿只好斗胆再求敕墨收留她。 只是苦了敕墨,常常被她缠住了身子,动也不能动。 明明她睡着的时候,他有把她放到了一边,但是常常因为被她的小手抓住,害得他难以入眠,最怕的还是她会在他身上蹭啊蹭,最糟糕的呢,就是她会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脱衣服。 如此仿佛磨合了多日,敕墨已经能够渐渐适应她的缠绕,当然白天的时候也喜欢上了她给予的温馨和纯洁,有时候看累了书,他就会牵着她去溜达溜达花园,她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用自己有限的字眼开始询问: “王爷,这是什么?” “这是牵牛花!” 不太懂,但是她眨巴眨巴眼睛默记了一下牵牛花,并且顺手残忍的掠夺了几朵。 “王爷,这能吃吗?” “不能吃!” 敕墨紧张的控制住她马上就要乱扯的手,那是仙人掌,她倒是不客气,是东安刚从宫里带过来的玩意儿。 “王爷,我,我要尿尿――” 这样的事情,常常让敕墨瞪她一眼,雪紫若有些委屈的躲在角落里,学会自己处理大小便了。 他看着她渐渐的懂得一些事情,一天要问无数个为什么,他看着她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得到了答案后开始思索问题,他知道她应该渐渐会长大的,希望不要让他等太久。 这一日,敕墨接到了宫里的召见,早晨起身,便早早离开了,雪紫若醒来时见敕墨不在,就开始不安生起来,四下里找,不见敕墨的影子,哪怕雪儿再解释,她依旧是不高兴。 从早晨到了晚上,敕墨都被敕玄交给的任务给缠住,两个人讨论了整整一天,方觉得天色已暗。 “四弟劳碌了一天,今晚就住在宫里吧!” 敕墨脸上微微迟疑,倒是不好意思说回去,一日没有见到他,不知道雪紫若会不会闹脾气了。 不予:下面还有一章,晚上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2 如三秋兮 “小姐,天色不早,睡觉咯!” 雪儿劝着吃了一点儿晚膳就一直坐在了那里,不断的望向门口的雪紫若,有些无奈的劝她赶紧回来睡觉,天色已晚,虽然是春季的尾巴了,但是雪紫若穿了一件薄衫,还是单薄了许多。(..info好看的小说) 她就像是个等着爸爸回家的孩子一样,有些好奇而执拗的坐在了门口,雪儿把她带了回去,她一会儿又跑到了门口,如此反复,雪儿无奈的任由她坐着,一直到天黑。 可是到现在王爷都没有回来,她难不成还一直在那里坐着不成,雪儿有些为难起来,这小姐固然单纯听话,可不听她的话,似乎她能够分辨出来谁最权威一样,这整个园子里除了敕墨的话有份量,别人的话,她就不怎么当回事了。 比如现在,雪儿的祈求对于雪紫若没有多少威摄力。 有些好奇,王爷去哪里了? 雪紫若两只眼睛里都是迷茫,一天没有看到王爷,她纳闷的狠,怎么就不在了呢。(..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估计今晚不回来了,小姐回去吧,小心病倒了,王爷会心疼的!” 雪儿苦口婆心,再一次把她牵了回来。 “王爷,我要王爷――” 她有些费解的皱着眉心,对着雪儿脾气起来,看不到敕墨,她就像是没有了依靠一般,有点儿疑惑和不解,执拗而坚持。 可是敕墨今晚不回来。 “小姐,该睡觉了,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王爷了!” 雪儿有些底气不足的劝服雪紫若入睡,将近子夜时分,她居然张着小嘴,打了呵欠,一脸的期待,王爷呢?她天天能够看到的人突然间不出现,她茫然一片。 终于,不甘心的被睡神席卷了所有的坚持,有些不满意的睡着了。 毕竟和敕墨相处了这么久,她已经心智有所成长,渐渐的对他有了非常浓厚的依赖之情,所以雪紫若的表现倒是正常,她的理解能力和智商都有所提高,但是还不至于到达完全懂事听话的时候,只怕让她什么都懂,还需要些时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儿看着雪紫若睡着了,方才安心的入眠。 早晨,皇宫里一片匆匆郁郁的树木花草,正是欣欣向荣的蓬勃茂盛,御膳房的厨子,也是把春天里的新鲜食材都充分的挥了它们的作用,个个做的色香味俱全,敕玄龙眼大悦,正在催促着敕墨进餐。 “四弟,莫非有什么急事需要回去?不多吃点?难不成朕宫里的饭菜不如你西苑的好?” 敕玄取笑着敕墨,敕墨一脸淡笑,儒雅的脸上微微闪过一点儿扭捏,他其实是在担心雪紫若,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那丫头是不是一个人无聊了。 “皇兄就会挖苦臣弟,西苑的饭菜怎么能和宫里的比!” 敕墨有条不紊的吃着,渐渐的和敕玄又谈论起来正事了。 “说说看,今年秋日的比武大会,会不会招来奇人异士,朕已经按照四弟的主意,让谢爱卿请来了我文天富彦子穆,资金自然不用动用国库的银两,只是后面的好处,朕只怕也不能出尔反尔的再索取回来,这一次是便宜了彦子穆!” 敕墨听了不以为意道: “皇兄不必担心这个,只要能够招来贤臣智者,千金不过墙缝之泥,不足为虑。” 敕玄听了点头称赞道: “四弟果然是朕的智囊,若非你有这样大的气度把如此之事,交给了彦子穆,只怕朕还真要为难一番,此番征战,朕犒赏三军,是废了不少银两,看来朕以后要少兴兵才好。” 敕玄话语间,有些疲惫,显然驰骋沙场,他已经是所向披靡,嗜血杀敌,早已是如履平地一般的简单,但鲜血见得多了,心性就更凉了。 “只要文天兵强马壮,国泰民安,若三国不动脑筋,皇兄是可以安稳一阵子。” 敕墨终于有机会反击敕玄,敕玄摇头,脸上倒是柔和,没有了平日的冷酷。 敕墨吃了早餐,便匆匆回去,敕玄倒没有挽留,而是看着敕墨离去,脸上有些不解,莫非一向心如止水的敕墨,真的对那个雪美人动心了? 呵呵,敕玄爽朗一笑,有些欣慰把雪紫若送给了敕墨,只要他喜欢,他愿意成全敕墨,女人,对于敕玄而言后宫里多的是,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方。 此时的雪紫若早餐没有吃,有些哀怨的坐在了门口,因为她等了一天的人都不见踪影,她一点儿都不高兴。 马车停在了西苑大门之外,远远的敕墨便看到了一个人影飞奔而来,除了雪紫若,还能有谁? “王爷――” 她脸上带着喜悦,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才不管形象这个东西是什么。 “紫若!” 敕墨有些别扭的抱着一下子撞入了怀中的人儿,心头一暖,声音更是温柔起来。 不予:第二更来鸟,哇咔咔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3 不离不弃 “小姐,快来用膳咯――啊,王爷!” 雪儿正出门找着怎么又跑出去的雪紫若,便看到了敕墨抱着雪紫若进来了,明明是很大一个人儿,但是因为敕墨欣长挺拔,配上她的娇小纯洁,怎么看都不突兀,就好像天生就是他如此呵护着她一般的。 怪不得小姐这么依赖王爷,谁见过敕墨如此心疼过任何一个女人? “怎么还没有用膳?” 敕墨脸上有些不好看了,一想到雪紫若刚刚没有吃饭就在门口盼着自己回来的那一幕,敕墨的心头很难不感动,女人们用尽各种手段想讨好他,却不及雪紫若如此本性的一点点给予他的冲击更大。 因为她的等待和在乎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没有任何修饰,本性的,天真的,令人怜惜的。 “王爷,您可回来了,您不回来小姐连早膳也不愿意用,昨晚在门外等了很晚――” 雪儿不是为自己推脱责任,而是实事求是,跟随敕墨久了,怎么不知道敕墨的人品,雪儿倒是胆子越来越大起来。 “唔,王爷,吃饭――”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落地,拉着他就要吃饭,而且她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雪儿讲述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她只是眨巴着明亮的眼眸,开始兴奋的吃起来,当然学会使用了碗筷的她很喜欢‘伺候’敕墨。(..info无弹窗广告) 敕墨看着碗里堆积如山,并且就要摇摇欲坠的菜肴,摸了摸雪紫若的脑袋,心中的滋味莫名温暖,即使她心智不成熟,即使明知道她如此的行为并不是爱情的范畴,可是他还是心头融化了,也许从遇见她第一眼开始,就被她绝代无暇的笑靥给迷惑了吧。 “紫若,自己吃!” 他低声阻止了她继续搬菜放他碗里,哭笑不得间都是极致的宠腻,不需要刻意营造,他就无法控制的沉沦了,沉沦在她的无邪里,沉沦在她纯洁的心田里。 此时的雪紫若就像是极品的和田玉,无论从内心和外表,都是那么干净,那么纯洁,难怪敕墨会心醉,会渐渐的溶入心头,此生不渝,世上再难第二个女子让他倾心。 吃饱了的雪紫若比往常更高兴,似乎因为这种小别又聚的感觉,有点儿特别,雪紫若格外的黏人起来,宁愿坐在他膝盖上睡觉,也不要去床上躺着,似乎深怕一睁眼王爷不见了一般,他是她在这一世最亲切的依赖,缠住他,是一种本能。 敕墨看着雪紫若安静的睡颜,明明是一张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有着孩童的无辜和纯洁,像极了一个不谙凡尘的仙子,在她简单的世界里,遨游着。 四日后,敕墨早早起床,准备入宫,而雪紫若正在睡觉,该不该叫醒她呢?有些不忍心,她睡的正香。 但是若是她醒来又看不到自己,想必又会无助的等待! 敕墨的心头,从来没有为过此等小事犯难,最后他决定离开,如果没有重大事情,晌午时分便赶回来,毕竟他不想带她进宫。 后宫,是一个是非之地,她不属于那些女人分权割地的领土之内。 她和她们相比,不堪一击的脆弱而娇嫩。 “王爷,可以走了吗?” 东安已经差人备好了马车,见敕墨迟迟没有出来,便过来询问,敕墨点头,最后毅然转身,嘴角却是一抹苦笑,居然因为要不要叫雪紫若起床而犹豫了那么久。 敕墨上了马车,马夫已经策马扬鞭之间准备启程,只听得一声急切的呼唤,连衣衫都不甚整齐的雪紫若,已经一脸慌张的从园子里跑了出来,那语调别提多委屈,多任性,多生气。 “王爷――王爷――” 就像是别气的小孩喊着爸爸一般的语调,雪紫若看到了马车上掀开了车幔而一脸吃惊的敕墨时,直接一脸慌张奔着马车跑了过来,想都不想马车的高度是不是够她爬上来的。 就是努力的要爬上来,东安不敢驱赶,敕墨一脸的心疼和无奈,喊一声: “紫若,别乱动。” 可是她哪里听,而是使劲的要往马车上爬,神色之间已经急的要哭出来一般。 敕墨快从马车另一侧跳了下来,然后不假他人之手,一把抱起了雪紫若,等到她整个身子都在了马车上,他才一跳而上,将雪紫若卷入了车内,拉上车幔,有些生气的训斥道: “雪紫若,你怎么这么任性?” 雪紫若有些委屈和兴奋,眼睛里有些惧怕敕墨,可是又高兴追上了她,刚刚一翻身现身边无人时,就醒了。 “王爷,王爷,我要跟王爷――” 为了讨好他,雪紫若嘟着嘴,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十足十的吻。 唉,敕墨心头暗叹一声,眉眼间的严肃,早已不见踪影,看着她一张带着好奇和无辜的脸,再大的怒火也没有了。 “以后本王,天涯海角都会带着你便是!” 有些无奈,有些心疼,看着她饿着肚子跟了自己出来,终究是不忍心,到了宫里,得差人好好照顾她才是。 “叫上雪儿!” 敕墨只得让东安再把已经追到了门口的雪儿也捎上了马车。 雪儿看着腻在王爷怀中的雪紫若,尴尬的坐了一路的煤油灯(貌似古代没有电灯泡,煤油灯也蛮亮的,咔咔!)。 “王爷,这是什么?” 马车上的雪紫若,入宫之时,经过了皇城最热闹的街道,听到了人声喧哗,不觉间已伸出小手拉开了车边的小窗,看着一串串糖葫芦,在路边招摇,恨不得立刻伸手抓来。 “紫若,不得乱动!” 敕墨无奈,阻止了她的动作,拉上的小车窗,不理会留下了街道上惊鸿一瞥的震撼,命令东安买了一串糖葫芦。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4 紫若失踪(上) “王爷――吃――” 雪紫若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糖葫芦,两只眼镜盯着还剩下的两颗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串儿,有些流连不舍的把它递到了敕墨面前,那样子似乎非常的慷慨,可是又是那么的不舍,雪白粉嫩的脸颊,染了糖葫芦的颜色,看起来红白一片,霎时鲜艳,倒是诱人的美味一般,敕墨看的满眼都是柔情,让他有一种冲动,恨不得马上能够亲吻她的脸颊。 但是雪儿在场,敕墨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心切,居然被她迷惑,努力控制了心神,在雪紫若那已经粘粘的小手要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急忙阻止。 “紫若乖,紫若吃!” 如获大赦,雪紫若笑的更灿烂了,雪儿一边已经为小姐的形象而汗颜,又为王爷的宠爱而艳羡,恐怕也只有小姐这样的女人,才能让王爷毫不顾忌的宠爱如此吧。 她完全不谙世事呢,但是她的举动却让人不得不心疼,而忍不住想去呵护。.info[] 终于马车轱辘着到了皇宫内,早已有人接待,是莫文道。 “王爷,皇上已经在云居宫等候多时!” 莫文道如此说话的时候,见敕墨满面春风的下了马车,俊颜上有着一刹那的僵硬,然后淡淡笑道: “本王马上过去,你为本王另行安排一个清静雅致的房间,这事,不要惊动了皇上。” 敕墨说这话的时候,莫文道正在好奇,就见雪紫若刚刚在雪儿努力的擦拭下,终于嘴巴,脸颊干净了之后,马上就要露出的脑袋。 “王爷――” 雪紫若作势就要跳下来,完全不需要敕墨的辅佐,敕墨见了,脸上不由紧张,急急把她抱了下来。 这一切,莫文道看在眼底里,自然也明白了敕墨为何要一间雅致清静的房间。 “王爷放心,奴才这就给您找一间雅致清静的房间。” 不觉多看了一眼,两眼带着兴奋的光芒,四下里张望的雪紫若,似乎更美艳惊人了,那种没有任何伪装的纯洁而带着淡淡的无知的脸颊,看起来,让人忍不住就想捏捏的冲动。 这?莫文道突然间觉得,眼前的雪美人,似乎已经不是往日那个雪美人了。 雪儿在东安的帮忙下,也从马车上下来,跟随在雪紫若身边寸步不离。 “东安,雪儿,你们好生伺候小姐,一切听从莫公公安排,本王去云居宫期间,不得擅自离小姐身边半步。” 雪儿和东安忙恭敬称是,而莫文道看了敕墨那眼底里的严肃也是马上识趣的补充道: “王爷放心,奴才会好生安排小姐的住处。” 莫文道第一次见敕墨如此爱护一个女人,不觉惊叹,再看那雪紫若的脸上,更是了然。 此时雪紫若满眼的信赖,乖乖的拉着敕墨的衣袖,哪里有愿意离开敕墨身边半步的样子。 “王爷?” 眼见敕墨和自己分道扬镳,雪紫若有些不高兴。 “本王有事,紫若乖!” 他只能柔声安慰雪紫若,一向她吃软不吃硬,雪紫若听明白了,只是她突然间扯着他的袖子,垫起脚尖,努力的撅嘴,有些不满意的撒娇道: “那亲亲王爷――” 这一招在西苑的时候,敕墨常常不当回事,被她亲的多了,他也就是由着她了,现在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又要亲,敕墨脸上怎么都有些搁不住,俊脸红晕一片,本想拒绝,可是见她眼底里都是期待,那撅嘴的样子,实在是惹人怜爱,完全没有半点害羞的自觉,她还在执着,再不从了她的愿,只担心她会猴子爬树一般,攀着他的身子就要爬上来了。 都是他平日里把她惯坏了,敕墨无奈,只能任由她欺凌他的脸颊,鼻翼间还有淡淡的糖葫芦的味道充斥着,似乎走到了云居宫,还能够嗅到她的吻留下的味道,敕墨笑笑,拍了拍身上被雪紫若扯乱了的衣衫,进了云居宫,那里敕玄早已等候已久。 “小姐,这边走!” 雪儿一边盯着雪紫若,一边防止她看到了什么好奇的东西就半路乱跑。 雪紫若倒是没有乱跑,可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之后,她马上就要驻足看一下,渐渐的她的脑袋里开始要容纳越来越多自己不熟悉的事物,倒是很兴奋。 莫文道走在前面,心下想这雪美人,似乎很奇怪,怎么感觉像是个孩子似的,都说她疯了,看来真的疯了,但是若说疯了,她的表情又不是痴呆疯癫模样,却是可爱诱人的秀色可餐,那一转眸一展颜之间,都是说不出的美,哪里有疯子会有如此表情。 尤其是刚刚敕墨那么宠爱的表现来看,这美人,绝不是疯了那回事。 不予:嘎嘎,晚上再来一更。。。想知道雪紫若被谁带走了吗,晚上记得来看啊,呵呵。。。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5 紫若失踪(中) “这里是宫里最幽静雅致的东风小筑,待会儿御膳房就会送早膳过来,午间也会有人送来饭菜,有什么需要的事情,东安可以随时到后宫执事房那面差遣奴才们,没有什么事的话,咱家先走了,皇上那里等着呢。” 莫文道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眼坐在了凳子上的雪紫若,她正在不老实拿着桌子上的一个大理石精雕小狮子玩弄着,显然,凡是她没有见过的,她都好奇。 雪儿和东安忙道谢躬送了莫文道,没有忽略莫文道眼底里的好奇,再看看一脸无知的雪紫若,两个奴才都有些习惯了,谁让她是王爷的宝贝呢,王爷要好生看着,他们就要好生看着。 不一会儿御膳房送来了早餐,雪紫若和雪儿用了早膳,便显得无聊了起来,东安去了东风小筑门外侯着,防止有什么人突然闯了进来。 本来看守着雪紫若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事情,只是这是在皇宫里,雪儿和东安便格外的谨慎起来。 若是让雪紫若去睡觉,那也不能强迫的,若是让她乖乖的坐在一个地方半天不动,那更不可能。 毕竟,这小孩儿的天性,是很难控制的,大概是进了宫,比较兴奋的缘故,雪紫若没有想睡觉,而是微微打了个呵欠,又来了精神之后,走出了房间,这东风小筑内,倒是清雅安静,似乎没有什么人来,最重要的是这里好像一直打扫的干净整齐,没有任何衰败萧条之气。 院子里也有一处秋千架,比敕墨西苑里的还要高一些,而且秋千架的绳子系在了两株有了年岁的榕树树杈上,雪紫若坐上去的时候,已经很熟练的腿儿一蹬,快乐的摇摆起来。 当然,自己摇摆没有什么意思,马上雪紫若便吆喝起来。 “雪儿,雪儿!” 雪紫若有限的几个字眼里,雪儿也是一个固定词语了,眉开眼笑的她一召唤,雪儿也觉得开心起来,刚走过去,正要为她摇晃绳子,却不料雪紫若从木板上跳了下来,拉着雪儿有模有样的命令道: “坐!” 雪紫若很高兴似的,大概是她意识到了自己有命令人的本领了,小脸上都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雪儿没有办法,雪紫若的力气毕竟不是很小,所以她一拉之下,雪儿倒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雪紫若见雪儿坐下,马上举一反三的带着欢快的笑声,做起来平时雪儿做的事情。 “啊――小姐――” 雪紫若用力的扯拉着绳子,似乎那就是一头大水牛一般,她毫不客气的使用了吃奶的劲儿。 果然,秋千架上升的高度让雪紫若一脸好奇之后咯咯的笑了起来,一拉一扯,明明是个成熟的身子,却拥有一双好奇的眼睛,和一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 雪紫若听到了雪儿尖叫,似乎更开心了,撅着屁股,卯足了劲儿,将绳子拉过来,甩过去。 当然,秋千架荡漾的高度,也让雪儿越来越紧张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东安听到了雪儿的尖叫,马上从外面进来了,却看见刚吃饱了的雪紫若力道十足的把秋千架晃荡的更厉害。 两眼眼睛里都是喜悦和好奇,她好棒啊,雪紫若成就感十足的拍拍手,不愿意让雪儿下来,而是很不甘心的叫唤着: “不要――雪儿,坐――” 继续把捂住了心脏的雪儿再按在了木板上,然后兴冲冲的拉动绳索,势必要玩刺激的。 东安见了,摇摇头,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离开了,和王爷一样,时间久了,就对雪紫若的举动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心疼和放纵了。 没有人对一个天性率真的孩子不心疼,不放纵的。 但是没有好色之徒,对这样一个秀色可餐的美女而无动于衷的。 榕树上,阴影里,一个被笑声吵醒的男人,睁开了狭长的眼睛,不高兴的向下望去,这一望,魂儿只怕都丢了七分。 雪紫若那张灿烂明媚的脸,就像是百花园中那盛开的牡丹,粉嫩粉嫩的,却是娇艳无比。 若不是她笑容太纯洁,定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绝等国色。 敕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底里已经没有了吓得魂飞魄散的雪儿了。 何曾见过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啊,一向色胆包天的敕渊,早已忘记了宫里的女人少碰的原则,管她谁的女人,反正不是皇上的女人,皇上的女人是不会来这东风小筑的,这可是他景文王的地盘啊。 不予:第一个色狼来了,哇咔咔,色狼色狼,可怜滴小女主,被盯上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6 紫若失踪(下) “啊――小姐,别玩了――” 雪儿被雪紫若如此拼命儿似的玩法给吓得连连尖叫,雪紫若咯咯的笑着,手上哪里愿意停歇。 敕渊的眼神一直被雪紫若的身形吸引,她的笑容,灿烂无比,就像是那可爱的正等待着采撷的花骨朵一般,让他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轻拘在手。 “再来再来!” 雪紫若撅着屁股就要再推秋千,但是怎么推不动了呢?本能的向上张望了过去。 呜?上面有什么东西呢?雪紫若好奇的眨巴着乌黑的眼眸,每一颗都像是清澈见底的滩水一般,干净的让人有些罪恶,敕渊扫去这罪恶的感觉,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在雪儿就要抬头看的时候,整个人飞落下。 半个时辰之后,当东安听不到院子里的声音时,有些疑惑的走了进来,这一进来可是大惊失色了,昏迷的雪儿像是死了一般,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而院子里哪里还有雪紫若的影子。 天哪,东安立刻感觉到大事不妙,一边拍了又拍雪儿的脸颊,试图叫醒雪儿,但是雪儿似乎迟迟没有反应,身上还是热的,却不愿意醒来一般,东安来不及照顾雪儿,而是把她抱到了房间里之后,开始四处喊着雪紫若的名字。(..info) 但是四周静悄悄一片哪里有雪紫若的影子。 东安马不停蹄的跑到了云居宫,敕墨和敕玄正聊得开心,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这个时候东安突然出现,敕墨脸上一紧,想必是和雪紫若有关系的。 “王爷,不好――不好了!小姐突然失踪了!” 东安脸色苍白,平日里敕墨对雪紫若如何,东安和雪儿最明白的,此时东安连皇上在场也不顾了,如此急急汇报了之后,敕玄就看到了敕墨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敕墨脸上的儒雅淡定,早已没有了痕迹,进而是一种严肃和认真,近乎带着那种不常出现的杀气,敕玄不觉皱眉,敕墨的失控出了他的想象。 “四弟,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敕玄并不知道敕墨带来了雪紫若,一时间还是有些好奇,谁让他如此失控了? 旋即一想,敕玄明了,却以为雪紫若在西苑失踪了呢。 “怎么会?东风小筑一直无人问津。” 一边的莫文道有些不能确信的话,迎上了敕墨那冷厉的眼神,莫文道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再看看皇上的脸色,莫文道更是紧张起来。 “臣弟带来紫若一同入宫,她生性活泼,臣弟特地让莫公公安排了一处,给她玩耍,没有想到要惊动皇兄!” 敕墨眼底里寒光犀利,有些说不出的不满,他信步就要出门,敕玄脸上微微挂不住了,事已至此,他还不至于此时追究谁对谁错。 “四弟莫急,这宫里,应该是好找的,朕这就下旨,命人四处寻找便是。” 没有料到敕墨偷偷带了雪紫若进宫的敕玄,并不满意敕墨如此的行为,看来这个女人把他迷惑的不轻,但是这个时候敕玄还不至于阻止敕墨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谢皇兄!容臣弟先行告退。” 敕墨说巴,已经走出了云居宫,一路上东安走的极是快,一边汇报着情况一边观察着敕墨的脸色。 敕墨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可以想象,单纯的雪紫若被他人带走了会是什么样的状况,这样莫明其妙的被带走,让敕墨心中非常不安。 皇宫之中谁敢如此轻易的就带走一个人呢。 而云居宫刚刚走出了的敕玄看着听着莫文道战战兢兢的汇报,脸色难堪。 “那么多院子,为何偏偏送到了东风小筑,你明知道那是六王爷的处所――” 敕玄如此一说,莫文道马上跪了下来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饶命,奴才以为那个地方最符合霄文王的要求,长年以来,并不见景文王的影子,奴才以为那处地方是皇上赏赐了景文王,但却无人入住的偏僻地带,奴才真的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生――” 莫文道此时一脸慌张,连连掌嘴,敕玄听了厌倦道: “罢了,起来吧,随朕马上去景文王的府邸,朕看他是回来了。” 这若是被敕墨知道了,麻烦估计就大了,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被敕渊带走了,敕玄不由头疼起来,毕竟敕渊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若是惹闹了敕墨,只怕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走到了东风小筑的敕墨一脸寒霜,捡起了草丛里的一枚玉佩时,俊颜上冰冷默然,杀无赦! 是的,杀气,敕墨一向平静的脸上,就是这两个字,当然,更忧心的是,如果敕渊真的回来了,如果敕渊带走了雪紫若,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敕墨一念之间,玉碎成粉,尸骨无存。 雪儿醒来,茫然不知生了什么事,被解开了穴道的她,看着敕墨一脸寒气的离开了东风小筑,方意识到重大问题,小姐失踪了? 此时,雪紫若在哪里,在敕渊的床上无辜的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为什么脱她的衣服,她现在不要睡觉! 不予:呃呵呵,色狼要吃掉女主了,可怜的某女还不明白状况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7 险遭毒手 她的肌肤就像是刚刚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散着晶莹的光泽,似乎皮肤之下的血管隐隐可现,只是露了一个肩头,景文王已经是两眼再也难以离开,他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人间极品。 当然,如果色胆包天的人能够多看看雪紫若的眼神,可能会引他那藏在心灵角落里的叫做良心的东西,可惜的是,色狼一般般更看重女人的身体。 “不要脱我衣服!” 雪紫若不高兴他这么脱自己的衣服,她不要睡觉,她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家伙,为什么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自己呢,雪紫若此时并不明白,而是闹别扭的阻止着,眼神里都是不高兴,然后屁股向床里挪了挪,防止他再脱她衣服。 “乖哦,小美人,待会儿本王带你好好舒服舒服。” 他笑的很邪恶,越是她的纯洁无辜,他越是口水绵延了,天哪,粉嫩嫩的,单单是一条小胳臂捏在手里,足以让男人浑身都酥了,更何况那最容易坚挺的部位,景文王已经是色急攻心了。 “呜,我要王爷,不要你,坏蛋!” 雪紫若不高兴的要推开他,他压到了她,居然还捏她屁股,雪紫若立刻不满意起来,当然她刚一穿越过来的侍寝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楚,所以眼前她仍旧不懂男女之事啊。 “哇,小美人,你要本王好好疼你吗,保证你满足!乖!” 她的眼眸明晃晃的,泛着盈盈水汽,更是迷人,再加上她的唇瓣,如同粉嫩的玫瑰花瓣一样,敕渊早已看出来她的推辞不是很激烈,居然以为她是故意装作拒绝而已,并不知道雪紫若没有那种恐惧,是因为她不知道他要将她吃掉意味着什么。 “我不要脱衣服!” 雪紫若终于不高兴的瞪着他了,但是这样子更是美的惊人,敕渊哪里理会,已经手脚麻利的在她的推辞下,按住了她的小胳臂。 扯去了长裤,一双雪白的美腿便呈现在了他面前,天哪,真是美,摸着都舒服,敕渊意乱情迷之际,俯就在她腿上咬了一口,这一口让雪紫若痒而痛。 “不要,呜呜――” 雪紫若使劲推,推不开他,已经是非常的委屈了,眼底里都是不甘心,眼看衣服都要脱光光,雪紫若努力爬起来,要回家,要找王爷去,她不要和这个陌生的家伙睡一起。 印象里,要睡,也是和王爷睡一起,而这个王爷自然是特指敕墨了。 岂不知这个时候敕玄和敕墨两路纷纷赶来,何等匆忙而严肃。 “小美人,别哭,本王好好爱你便是。” 他一边大手扯开了她可怜的肚兜带子,一边双眼近乎痴迷的盯着她暴露空气中的肌肤,那白的粉的,敕渊早已迷了魂窍,片刻再也难以忍受。 大手覆盖之上,正欲逞起能事,势必让这个可怜楚楚却是更加动人的女人臣服于他。 “呜,不要亲亲~” 雪紫若并不知道身子被欺凌了,却不在意他握住了胸部的大手,而是不愿意被他的嘴巴亲到,她只要亲她的王爷,她只要亲敕墨。 “真是可爱啊,小美人,待会儿你可要求我亲你呢!” 敕渊迷恋不已,手上自是格外的讨好,尤其是她那梨花带露的样子,想不怜爱都难。 “呜~” 她别开脸,有些委屈的任由他摸起来,因为她不懂这便宜占了多大,她只想要王爷,可是王爷在哪里呢,所以她想爬起来找王爷去,却不在乎敕墨手上的功夫。 但是成熟的身体,在男性的大掌之下受到的刺激,并不是一点儿都没有,雪紫若觉得身上热,她茫然不解,只知道要去见敕墨。 “我要王爷――” 雪紫若如此说话的时候,是要的敕墨,可是敕渊却是理解错误,立刻一脸邪笑道: “小美人别急,待会儿王爷都给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理会她挣扎着要起身的执着,而是再度将她按下,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甜蜜的小嘴,敕墨已经是如坠入了神仙洞府一般,势必要将她吃的一干二净。 敕玄已经到了他赐给敕渊的一处府邸,丫鬟们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甚至还不认识这是皇上,正想询问,敕玄已经夺门而入了。 而敕墨也从另外一个方向匆匆赶来,他比敕玄着急的多,所以耽搁了那么多行程之后,他也下一步就到了。 “小美人,舒服吗?乖乖,亲亲――” 敕渊正在极力的挑拨怀中已经双颊绯红的女人,雪紫若挣扎不出他的禁锢,反而被他撩拨的浑身不舒服,正茫然不解的放弃了挣扎。 “舒服~” 她好奇的看着他,眼珠子里都是淡淡的情欲的味道,身体在他敕渊又摸又吻的折腾下,虚脱脱的,雪紫若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那样一双无辜的眼眸,带着渴盼,她不舒服,所以浑身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 扫视了最后一道障碍,敕渊带着邪恶的笑容,大手伸了进去,立刻让她更不舒服了。 “呜啊~” 她又痒又难受,所以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却不知这是多么可怕的后果。 “想不想要?小美人?” 绯红了脸颊,小手无助的扯着他的衣襟,样子有些迷离,却是要了他的魂,敕渊把持不住,眼看蓄势待。 “想要~” 软软的声音,带着妩媚,还有童声一般,别提多销魂,雪紫若不知道这是多么的凶险。 “哈,就知道你想要,宝贝,本王这就来。” 眼看大手已经褪掉了她的最后的障碍,敕渊已经准备向下进行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匆匆,正气恼谁打扰了他的好事,却听得门外莫文道喊了一声: “皇上驾到。” 这边敕渊还没有来得及放开雪紫若,敕玄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敕渊感觉到不妙,便听得敕玄的声音冷酷而严肃: “住手!” 敕渊一时慌乱,莫非惹到了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这个时候就看见敕墨一张杀人的脸已经出现,外面莫文道:“霄文王到了”的‘了’字还没有结束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8 剑拔弩张 这样的状况让刚才还欲火升腾的敕渊,突然间有种难以置信的站在悬崖边上,即将被置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自觉,怎么,怎么皇上来了,霄文王也来了? 若仅仅皇上脸色难看,敕渊还能够想到最后借用同胞之情求敕玄开恩,若是传闻中难得一怒的霄文王来了,杀气腾腾,似乎他就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死尸一样的眼神,让敕渊有一种自觉,莫非他碰到的女人是敕墨的女人? 这样一个极品绝色,是敕墨的女人? 敕渊终于有一种恐怖的自觉,尽管他不知道霄文王到底有敕玄什么把柄,但是他却知道凡事霄文王――都似乎有着特殊的权利和执行力,那种与传闻中霄文王不得势有着隐隐违背的迹象,让敕渊本能的觉得敕墨绝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而现在敕渊鬼迷心窍之余还有一点儿理智,但是至此,他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王爷,还没有意识到惹了杀祸上身的严重性。 如果他少占一点便宜,如果他只是逗雪紫若玩,如果他只是骗了一个吻,如果――他没有碰触到雪紫若的身子,没有脱她的衣服,也许他还有一条生路。 但是他偏偏占了个大便宜,甚至差一点儿就将她吃掉了,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现在敕渊应该已经在温柔销魂乡里了。 雪紫若此时的状况,虽然没有被吃掉,但是――如果说是敕渊吃掉了她,也没人会怀疑,毕竟她已经光溜溜的溜下了床,蹭蹭的向敕墨的怀里钻了进去,那一脸的说不清的依赖,倒不是因为她被占了便宜而委屈,更多的是她终于见了敕墨,而可以落入他的怀中的安心了。 敕玄的眼角还是情不自禁的瞄到了雪紫若的身上,锋利的眸光,太多的震惊,讶然间,天子颜色里也有几份难以镇定的不解,这个女人怎么没有羞耻的一丝不挂的就投入了敕墨的怀中,按理说,她应该先找了衣服遮蔽才对。 连敕渊也被这境况给惊住了,她――似乎似乎有些傻气和愚蠢啊? “王爷,王爷――” 雪紫若看得出来敕墨脸色极为难看,但是她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虽然没有了衣服,但是她仍旧是第一时间想躲入他的怀抱之中。 敕墨冷冷的话: “请皇上回避一下!” 那一字一句之间,连天子的威严也不计较在内的,而敕渊压根儿不在他的眼底里,那只能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敕渊活着。 敕玄脸上一寒,知道敕墨动了杀机,但是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值得吗? 雪紫若玉臂圈在敕墨的脖子之上,任由他抱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向床榻之上走去,乌溜溜的眼眸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好奇的看着敕墨身后的敕玄,似乎压根儿不明白他们的事情,似乎早已不记得敕玄这号人物,只是好奇的看着他而已,而她唯一上心的就是敕墨在她身边,那就安心了? 她傻了吗?她真的疯了吗? 只有疯子才没有羞耻心,可是一个疯子会有如此无辜而明亮的眼神吗?一个疯子会得到敕墨如此之深的重视和在乎吗? 敕玄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只是在对望了雪紫若那如星子一般明亮乌黑的眸时,带着疑惑和忧心,扫视了敕渊一眼,转身离开。 敕渊衣衫凌乱,这个时候不得不跟着敕玄出去,他不会傻的看不出来皇兄也要忌惮敕墨三分的。 “王爷,我要回家――” 她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赤裸有着多大的诱惑,更不知道自己身上那被敕渊留下的痕迹让敕墨多么的愤怒和心疼,她只知道敕墨脸色难看的把衣服丢给了她之后,让她赶紧穿上,雪紫若见敕墨脸色难看,只得滋溜溜的穿好衣服,然后光着脚丫子拉着敕墨的衣袖,就要回家。 唉!敕墨的心都要滴血了,可是对上她没有羞耻概念的眼眸,只得深深的抱在怀中,亲吻了她的额头,柔和了声调道: “待会儿就回家,紫若乖,以后不许别人脱自己衣服,知道吗?” 要给她上一场伦理道德课,不太可能,只能利用她对他的依赖来强化这些概念,可是雪紫若茫然的点头之后,歪着脸庞好奇的看着他,不甚了解。 要保护好她,需要多少力气和勇气,敕墨忧心,她还是这么无辜而无知,可是她受到的侮辱却是他不能忍受的。 谁让敕渊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他的禁地呢,所以――那就是他活该。 “乖乖坐在这里等我,不许出去,知道吗?” 敕墨将她按在了内室的一只藤椅上,不愿意再看那一眼被褥紊乱的床,他的心,因为她受到的侮辱而愤怒,而痛惜。 雪紫若乖乖点头,看着敕墨递过来的鞋袜,老老实实的穿上,眼眸里大概分得出来他的情绪,她变得乖巧起来。 外间,敕玄坐在正堂的椅子上,敕墨站在那里,动也未动,似乎不相信他堂堂一个王爷,难不成还怕了霄文王不成。 但是敕玄天子之威在此,他的脸上凝重一片,沉声之间,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胡闹了这么久,你以为朕这皇宫是你的世外桃源吗?” 火大,非常之火大,和敕墨的心痛和愤怒相比,敕玄是忧心的火大。 “皇兄,臣弟只不过不知道她是谁而已,这不还没有――” 还没有吃到就给停了下来嘛,敕渊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敕玄那冷冷的视线给吓得没有话说了,在皇上面前,纵然有几份同胞之宜,但这尊卑之间,敕渊不敢有半点忤逆。 这个时候脚步声让敕玄转移了视线,敕墨已经出现在了敕玄和敕渊面前,脸上的杀气又浮现了。 是的,杀气,刚刚因为雪紫若在场而没有出手的敕墨,此时在敕玄面前却没有那么客气了。 “四弟――” 敕玄这个时候已经有求情之意,但是敕墨哪里听得到耳朵里。 “难不成本王的女人,就是这么好占便宜的?皇兄,这个人交给臣弟处置吧!” 这个人!? 敕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龙颜一震,敕墨真的要敕渊死不成? 可不,死,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愤,她越是无辜越是无知,越是没有那份羞耻,他越是心疼,疼到骨血里,不容许他人半份辱没。 “你――” 敕渊正不服气,却迎上了敕墨那寒冰一般的眸子,敕墨嘴角沁着残忍的笑道: “皇兄,这个面子臣弟给不了!” 啪,大手压下之时,手下的檀木桌子,轰然碎裂,敕渊终于惊恐,霄文王哪里不会武功?可是他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 逃,逃到哪里去? 敕渊看着堵在了门口的敕墨,脸上终于惊疑不定,他难不成当着天子,杀了他的胞弟不成? 敕玄也站了起来。 “敕墨!敕渊罪不致死。” 这是第一次敕玄如此冷声厉喝敕墨,深恐晚一点敕渊命葬黄泉,更是有些气恼敕墨不给半点情面。 敕墨没有看敕玄,依旧是看着畏缩而不信的敕渊,淡淡道: “臣弟要个合理的说法!” 合理的说法,怎么才算合理?敕墨显然不愿意轻饶敕渊,但是敕玄显然不能任由他就此要了敕渊的命,二人之间终于对视。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如果皇兄不能给臣弟合理的说法,臣弟自己处理!” 相对一望,敕玄和敕墨双眸之间,对峙浮现,没有人愿意就此退让。 “皇上,敕墨这是以下犯上,如此目无君王,该杀之罪――” 敕渊显然怕死,更是气恼敕墨如此不留半份情面,却遭到了敕玄冷声呵斥,长臂一挥,敕渊被甩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敕玄步步靠近了他。 “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敕玄火大,一切皆有他惹来的是非,到如今触动了敕墨的底线,他――总得给敕墨一个说法,最后妥协的还是敕玄,那是因为这敕渊太――不值得照顾了。 “皇兄?!” 半躺在地上的敕渊惊恐的看着敕玄,终究知道了什么叫害怕,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敕玄会为了敕墨而诛杀自己。 “朕会给你个说法,四弟,带着你的人,走吧!” 敕墨不再说话,进屋看着雪紫若正好奇的露出小脑袋,双眼都是不解和惊恐,忙抱在了怀中,转身离开,再也不看地上的敕渊半眼,他相信敕玄给的说法。 只是抱着雪紫若回西苑的路上,看着她依偎在他怀中的天真睡颜,敕墨不觉有些悔意和惊觉,为了雪紫若,他的火气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大过。 这局势,怎么变得如此――剑拔弩张起来,因为她,值得吗? 敕玄的话又在耳际: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值得吗?看着她嘟着嘴倦倦的赖在怀中的样子,值得吗?心疼了,就值了吧! 西苑,雪紫若被放在了浴桶里,好好的洗了个干净。 不予:卖糕的,一下子睡到了下午,偶不要活了,困死鸟。。。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39 皇上驾到 一向淡雅沉静的敕墨居然露出了如此凶相,甚至不惜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也要惩罚敕渊,这样的状况让敕玄狭长的眸子犀利如剑,蕴含了一层淡淡的不解,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不满。 是的,敕墨很少让他不满,基本上没有。 但是这一次,他显然反应过于激烈了,那样一个女人?值得他那么大动干戈吗?居然和他剑拔弩张到了不肯退一步的局面。 那样一个女人?敕玄的脸上努力的回忆着,雪紫若的种种表现,终究有些茫然,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敕玄真的没有兴趣知道,但是引起了敕墨如此在乎的女人,敕玄一点儿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敕玄要给敕渊的惩罚,自然也要能够交待的过去。 “皇兄?你真的为了一个外人要惩罚我?” 敕渊的眼底里那不甘心,和不相信敕玄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他只能回于他一个无情的答案: 为了文天江山社稷,只能委屈他了。 怎么委屈?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禀皇上,微臣已经按照皇上的意思将景文王安排妥当,请皇上放心!” 甘露殿前,一个一身黑衣的欣长男子,脸型刚毅,五官清明,鼻梁高挺,目光寒冷,身边随时佩戴一柄墨色宝剑。 整个人都如一柱黑色的武器一般,透露着森然的寒气,只是在敕玄面前,是毕恭毕敬的冷漠而已,却让人觉得整个殿内都降了温度。 尤其是这声音,带着清冷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冷了起来。 “知道了,朕明日去西苑一趟,你跟着,朕不想兴师动众。” 黑衣男子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敕玄揉了揉眉心,眼神底一丝的忧郁,敕渊毕竟是手足之情,但为了文天的社稷,他不得不退让,只是敕墨那边,他也要走一趟。 敕渊被禁足何处无人知道,敕渊受到了什么样的处罚也无人知道,但是敕玄心中有数,日后敕渊会在痛恨和黑暗中生活了,在敕渊的心中,只怕留下的是无尽的恨意了。 天气晴朗,雪紫若大概是昨天进宫一次给折腾的,晚上很早便乖乖睡觉了,早晨敕墨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被一个热乎乎的吻给惊醒了。 这一下让敕墨完全清醒了起来,雪紫若的眼底里都是好奇,她被敕渊亲了之后,居然好奇起来这种感觉,有样学样的伸出舌尖就往敕墨嘴巴里钻。 粉嫩的舌就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痒痒的,软软的,敕墨有些不自觉的含在了嘴里,微微的动了动之后,现她眼眸里带着笑的把舌尖缩了回来,独留下敕墨一时之间还难以回神。 “王爷,王爷――我喜欢亲亲――” 雪紫若开心的看着敕墨脸上微微的变色,渐渐的变得乖巧起来,她不确定王爷是不是喜欢,因为敕墨的脸色不太好看的尴尬。 “以后不能随便亲别人,知道吗?” 收敛了脸上的红晕和尴尬,身上被她撩拨了一团小火,雪紫若却无辜的眨着眼镜点头道: “只亲王爷!” 呼,刚刚消灭的火焰,再次被她勾了起来,敕墨默许,没有说话,因为――他有些期待和高兴,在她心目中,他是份量最重的吧? 可是那样的吻,怎么说都是一个绝对的诱惑,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什么,敕墨看着坐在被窝里,有些不能确定的雪紫若,不得不点头。 雪紫若脸上离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舌尖伸出唇瓣,舔了舔,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吻,甜甜的,明天还要亲他,这是她的打算。 洗漱完毕,吃了早餐,雪紫若一夜好眠,精神旺盛,跟在敕墨屁股后面很是活泼好动。 “王爷,猜猜我是谁?” 小手捂住了敕墨的眼睛,开始调皮起来,敕墨无奈,只得放下手里的书卷,掰开了雪紫若的小手道: “紫若,别调皮!” 雪紫若放开了手,磨蹭着就要向敕墨腿上坐,这让敕墨无奈,只得起身道: “乖,本王带你去钓鱼!” 总能想到她那个学习的吻,意犹未尽,害得他总想品尝一下她的滋味,这是怎么了,似乎一下子总想把她占为己有了? 这不是好念头,敕墨压制着自己的欲望,牵着她的小手向后院内走了过去。.info[] “王爷,我拿着,我拿着――” 努力的从敕墨手里拽过来鱼篓,开心的摇晃着,敕墨看了她一眼,又是一声轻叹,何时她才能长大,他等的似乎渐渐越来越着急了。 教她读书识字,可行?从明日开始,试一试吧。 敕玄悄然的来到了后院的时候,东安站在一侧,没敢汇报敕墨,后院的小湖旁边,雪紫若坐在一块石头上,啃着一只被烤的很香的鱼,吧嗒吧嗒的吃着,吃着吃着还要叫两声正在钓鱼的敕墨,敕墨走了过去,抹了抹她脸上的污渍,有些无奈的宠腻。 “王爷,给你吃!” 她伸出手,站在石头上,把鱼送到了他唇边,脸上带着期待,眼睛睁得大大的,才不管自己脸上好看不好看,鱼很香,也要给王爷吃。 “好吃吗?” 她继续放到了自己嘴巴里,继续吧嗒吧嗒,唔,鱼刺? 敕墨无奈,只得吃了一口,然后现雪紫若小嘴奴了奴,瘪出一根鱼刺来,敕墨笑着,将鱼刺从她嘴唇边扯了出来,斥道: “好好吃,不要调皮!” 雪紫若马上听话的,再次坐在石头上,认真的啃着她的小鱼,敕墨走到一边,把两只要熟了的鱼再翻了翻,整个后院内都散着淡淡的鱼香味儿,画面和谐的让敕玄站在那里久久未动,直到雪紫若看到了他。 “王爷,那里有个人――” 雪紫若走过去,扯了扯敕墨的衣袖,有些好奇的指着敕玄,也不管他是不是皇帝,眼睛里都是打小报告的喜悦。 有人来咯,雪紫若乖乖的呆在了敕墨身边,看着敕玄走了过来。 敕墨一惊,没有料到敕玄会来了,居然没有人来向他汇报,远处东安站在那里,他身边是一个冷凝的男子,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敕墨自然认得,雪紫若却不认得,所以她被吓着了,乖乖的躲在了敕墨身边,眼看就要往他怀里钻。 “皇兄怎么来了?” 一身便装的敕玄,看起来更是英俊不凡,即使他刻意掩饰,也仍旧掩盖不了他身上那种睥睨的帝王之气。 “来看看四弟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快活。” 敕玄轻笑,眼底里滑过了一丝好奇,再度看着靠在了敕墨身边的雪紫若,试图弄明白她身上到底是什么魔力,害得敕墨如此的着迷。 “紫若不太懂事,她不会行礼,请皇上见谅!” 敕墨见敕玄看着雪紫若,心头微微忧虑,以为是嫌她无礼,连忙向敕玄解释。 “紫若,向皇上问安!” 敕墨看着小手乌黑,扯的他一身白袍都掉价的雪紫若,无奈的呻吟。 “皇上早!” 抓了抓敕墨的衣服,有些无措,不知道如何问安,倒是为难了她。 “朕好像错过了什么,这就是当初的雪美人?” 敕玄有些不解,没有怪罪雪紫若,而是就势坐了下来,倒是随意的很。 雪紫若见敕玄没有回答自己,架子老大的,不由有些纳闷,继续扯了扯敕墨的衣服,指了指那要熟的鱼,敕墨没有说什么,也不在乎敕玄怎么看待,取了一只,插上竹签,然后用训斥的语气道: “凉了再吃!” 事已至此,自然是瞒不住敕玄的了,敕墨正要解释,就见雪紫若拿着插好的了鱼巴结皇上去了。 “皇上请吃鱼!” 这一下子,不仅敕玄愣了愣,敕墨也是一愣,这小妮子,居然懂得逢迎之道,敕墨完全不认为她是装腔作势,雪紫若还是雪紫若,明明口水要流出来了,还是硬充大方的把鱼送到了敕玄面前。 敕玄看着雪紫若明晃晃的眼眸,还有那就要舔口水的舌头,一时间这感觉还真是奇怪。 微微迟疑,接下了鱼,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一下无疑对于雪紫若是一个鼓励,她马上屁颠屁颠的又跑回来敕墨这边,乖乖的坐着,看着敕玄还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安的靠在了敕墨身边,眼眸里带着淡淡的局促,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孩子?敕玄心头一怔,再看看敕墨脸上的从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如此!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敕玄淡淡的问着,终于开口吃了鱼,因为在雪紫若那殷切的视线下,他不吃鱼,似乎天地不容一般,似乎也终于理解敕墨何以如此袒护雪紫若,英俊的脸上微微难堪起来。 难不成从侍寝那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智商不足的孩子,仔细想来,敕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 不予* 不予:关于更新,基本上是下午两点整或者是三点整,当然,也有个别情况,不得不改成早上或晚上。 关于篇幅和频率,以前更的字数较少,每日两更,现在每日一大更,嗯,就是介样计划滴咯。 关于男主,这个不予此时不作回答,顺其自然,我会尊重剧情展,关于艳后,亲们请看清楚曼陀罗的花语,以后会慢慢揭晓,到底是谁的后,敬请关注,呵呵。 关于vip的问题,我想多作无谓的解释,因为不予是职业写文的,不是冷漠无情,而是生存之道,敬请谅解,当然,我会考虑亲们的意见,尽量晚些入v。 关于不予回复不回复信息的问题,呃,这么说吧,亲们留言很多,一个一个回复,偶也不晓得说些啥好,只会针对个别亲们回复吧,呵呵。偶偷偷的看着你们的留言,就很开心了,只有你们不断滴鼓励,不予才会越写越有劲,当然,打击了,偶也要写,持之以恒吧,这是作者必须做的,希望亲们也做好读者分内的事情,咱们不辱骂,不嘲讽,偶努力的写,乃们努力的看,如此--良性循环,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0 帝王憾事 敕墨不是没有看到敕玄脸色的变化,甚至已经意识到这变化和雪紫若相关的。(..info) “紫若,去找雪儿玩耍!” 一边,不安分的人儿总算是懂得人的脸色的,本来快要靠在了敕墨怀里磨蹭着的雪紫若,有些不甘心的撅嘴,表示不愿意,敕墨见了,不得不柔声道: “乖,待会儿本王再陪你!” 不在乎敕玄难堪的脸色,敕墨伸手将她脸颊的鱼肉沫儿给抹掉,总是会吃的哪里都是的,明明是一个明媚动人的小脸,却因为时常腮边挂着东西,让这份美大打折扣。 “亲亲!” 雪紫若眼睛一亮,有些恃宠而娇的调皮,嘟着嘴巴,就在敕墨脸颊上吻一个,她才不管这观众是不是皇帝呢,当然,他也不管敕墨的脸是不是窘迫呢。 反正,要她听话离开这里,就要给点儿好处的嘛。 敕墨无奈的笑笑,把最后一只鱼儿串好了,递到她手里,雪紫若一边啃着小鱼一边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敕玄的脸上,从刚才到现在,是越来越难看,从来女人于他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一个能够让他疲惫中放松了神经,好好的温暖床的软香温柔枕而已。 女人?太多的时候,他无暇放在心头,太多的时候,女人,在他眼底里都要为政治牺牲,太多的时候他只能是一个明君,而非一个情圣,后宫三千又如何,无边美色又如何。 见得多了,便见怪不怪,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巩固权势而上了龙床,落了残红,了了风月,守着深宫? 所以,雪紫若送到了他面前时,他的眼底里她不过是一个权利协调的工具而已,并没有注意她是痴,是疯,是幼,是妖,他身边的女人用尽手段想得到他注意的女人,一个又一个,他早已厌倦,早已冷眼旁观。 故而,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当时的冷酷与大意是多么荒诞,甚至想到了那一夜,他曾经将雪紫若扔到了床下的画面,如此一想,倒是吸了一口冷气,帝王尊严不说,那心头男人的自尊,端底受不了如此的嘲讽,敕玄的脸,回忆到雪紫若两眼含着泪水委屈的离开时,已经越的阴沉起来。.info[] 怪不得她刚刚看到了自己,甚至连半点憎恨都没有,怪不得昨日在皇宫里她似乎早已忘记了他是谁,那么她的智商,远远比预料的要低的多。 这就是毓雪国送来的美人,看着手中刚刚雪紫若送来烤鱼,敕玄实在是难以下咽。 无数美人在怀,他敕玄睥睨江山,无数征伐,他的眼底里,他的权衡里,何时有过如此的失误和嘲弄,敕玄看着敕墨,终于沉声道: “你是什么时候现她是个痴儿的?” 痴儿?是吗?又不是,她的身上,还有着灵气,若是痴儿,怎么如此的可爱纯洁?是的可爱纯洁,想到了这个词,让敕玄的心头非常的不爽快。 若是个痴儿,他那番恩宠,是一种讽刺,若是个孩童,他那番恩宠,又算什么,如此一想,敕玄的脸上已浮现杀机,毓雪国,拿他文天一国之君来玩辱的吗? “她不是痴儿,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敕墨淡淡的解释着,不是为敕玄的说法不满意,而是事实上如此,雪紫若不是痴儿,他感觉到她成长了,他看着她成长的。 “那么四弟看来,是毓雪国送来时就如此,还是她到了我文天,出了状况?” 这个?敕墨也不能一时回答上来,若是真的调查起来,也不难! 只是,敕墨的认识里,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无论雪紫若过去是怎样的,她的现在是无害的,无辜的。 “这个,据闻,当日送来雪美人时,宫里的娘娘们倒是见过的,皇兄可以试探一二。” 敕墨说这说的时候,并没有鼓动敕玄试探的意思,更不想追究雪紫若的过去,当然,他更不希望敕玄对于雪紫若,有着过多的关注,哪怕与感情无关,还是不关注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 “朕以为毓雪国没有这个胆量来玩辱朕,只是,朕不相信神明鬼怪,不管她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幼稚无辜,四弟,为了文天社稷,要留几分神,注意自己的分寸。” 无疑,敕墨刚才的表现,敕玄看在了眼里,敕墨那张儒雅而亲和的脸,还有那种对待女人的温柔,如果这一切是雪紫若的把戏,那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得逞,如果这不是雪紫若的把戏,那么――敕墨对于她,只怕是已经难以自拔了? 眼底又浮现她纯洁的无辜的眸子,甚至被凌辱了身子,也不记得他是谁? 如此一想,敕玄的脸上更是不爽,终究是觉得脸上挂不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草,向着前院走去。 敕墨跟上之时,有些淡淡的担忧,若是真的查出来雪紫若是一个弱智孩童,那么,毓雪国难逃血腥之宰! 但是,毓雪国会这么傻吗?太不可能,那么只能说明在雪紫若的身上生了一些他们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 想到了这里,敕墨的心头也微微的忧虑起来。 如今的雪紫若,是纯洁的花蕊一般,心底,没有半份尘世的纷争和苦恼,她到底怎么来的?真的要追究到底吗? “皇兄所言极是,臣弟时刻谨记,只是臣弟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请皇上饶紫若一次,就当毓雪国不曾赠予我文天美人便是!” 敕玄停了下来,但见敕墨脸上凝重,正想说些什么,雪紫若已经跑了过来,脸上仍旧是快乐无暇的笑容,眸子里干净的没有半份虚伪和阴暗的污垢,手掌合拢小心翼翼,可是脚下不曾停歇的奔了过来。 “王爷,看看我的小宝宝――飞了飞了――” 一只漂亮的彩色蝴蝶,翩然起舞,雪紫若耍宝似的给敕墨看,然后使劲儿用小嘴鼓起来,吹啊吹,似乎一吹它就飞的更高一般,待到那蝴蝶真的飞了,她又着急着追了过去,追着追着,已经追不上了,跺脚喊了起来。 “雪儿,雪儿,蝴蝶飞了!” 雪儿拿着一个抓蝴蝶的网子,哪里敢过来,只留下雪紫若一脸苦恼的看着敕墨,又看着蝴蝶,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后来似乎又想通了什么,兴冲冲的跑过去,抓住了雪儿手里的蝴蝶网子,又奔了过来,努力的去抓住那只蝴蝶,时不时的出咯咯的笑声,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行为出入多么巨大。 敕玄看着,俊脸上,淡淡的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朕以后便作不曾遇到雪美人便是!” 君无戏言,敕玄又如何欺骗自己,他的眼睛看到的雪紫若,又怎么会是装神弄鬼可以扮出来的? 如今敕墨如此求情,就算是毓雪国玩辱了一次,又怎么能算在雪紫若的头上。 “谢皇上隆恩!” 敕墨对于敕玄如此的答案满意之至,从来没有像这样让他开怀,俊脸上也多了一份轻松和感激。 “四弟莫为了美色,误了国事,朕能成全的只有这么多,若他日毓雪国再作挑衅,四弟也当竭力以报,不可姑息。” 敕玄的提醒倒是合情合理,敕墨听闻,点头道: “皇兄放心,紫若是紫若,毓雪国是毓雪国,臣弟分的清孰轻孰重。” 敕玄不再多言,淡淡道: “从此以后,景文王以暴病身亡为由,不再问世,四弟,朕不希望以后再付出这样的代价!” 敕墨听闻,脸色留有惭愧之色,没有作声,而敕玄看了扛着蝴蝶网子的雪紫若正使劲的一蹦一蹦勾着小树要采一朵玉兰花时,已经算是谅解了敕墨此番冲动。 和后宫三千相比,也许敕墨选的这一个,才是真心。 伸手之处,连着枝叶的花朵已经在大掌之中,连敕玄自己都不理解,为何突然有这种怜悯和羡慕之心,还有着淡淡的尴尬和愧疚――这个女人,毕竟是他毁了她的贞-操。 “唔?谢谢!” 雪紫若接到了那朵白生生的玉兰花,眼眸里都是感激,但是她没有对敕玄有半份尊崇和敬畏的自觉,而是脸上带着甜笑,直接迈开步子,也不怕自己的蝴蝶网子打到人,而是兴冲冲的走到了脸上微微错愕的敕墨身边。 “王爷,我要戴花!” 呵,懂得臭美了,其实她现在随便的扎了一个小辫子就很漂亮了。 但是敕墨还是很疼爱的接过来玉兰花,除去了多余的枝叶,给她别到了脑勺后乌黑明亮的束间。 在敕玄的眼底里,敕墨此刻的温柔俯,插花之间的笑容,淡淡雅致,男人的温情,就像是一番月华流逝,难得一见;而雪紫若如同那花蕾带露,眼眸里都是笑意和幸福,乖乖的依偎在敕墨身旁,歪着脑袋,目中无人――似乎他与她,就是这春日里最耀眼的风景,羡煞旁人。 敕玄第一次觉得美人之美,无需沉鱼落雁,无需国色天香,只需要如眼前这般,率直,纯净,天真,烂漫,将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这是敕玄第一次有些明了敕墨的动情,也是敕玄第一次羡慕,甚至淡淡的遗憾,他似乎今生无缘于此等真诚,帝王路,红颜香冢,几多遗憾,几多苍凉。 寂寞,这是敕玄第一次感到了寂寞的感觉。 冷漠的脸庞,锋锐的视线,睥睨的姿态,无情的笑容,敕玄再次转身,又是英明国君,一时感叹,辗转成空。 “王爷,好看吗?” 雪紫若仰着脸,不甘的问着,敕墨微笑,雅致端方,轻轻附和: “好看!” 又怎么会不好看呢?如此的笑靥,如此的招人怜爱,他今生如何放手,但皇兄刚刚那一瞬的落寞和艳羡,他又怎么会视而不见。 不,雪紫若是他的,谁也无法将她带走,哪怕是敕玄,也不行。 不予:其实不虐,写到这一章时,俺居然有着淡淡的忧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1 小苗成长 自敕玄上次突然莅临西苑已经有三五日了,而现在的敕墨渐渐的变得有些随意起来,倒不是他懒惰了,而是近来国事太平,岁韩国被欺辱之下,没有半份还手之力,早已是在敕墨和敕玄意料之中,至于毓雪国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动静。(..info) 如果说雪紫若算是毓雪国的动静的话,那么这个小动静也实在是太可爱了。 敕墨醒来时,雪紫若还在睡梦之中,洁白无暇的容颜,哪怕是绝色天香的诱惑,依然让他觉得纯洁的,没有半份心机。 粉红的唇微微嘟着,乌黑的丝如瀑布一样洒落,她就像是一个婴孩一样,依偎着他,哪怕有着成熟的身体,却依旧能够让人看到她那颗盈润而晶莹剔透的心。 美玉无暇,便是这般! 偷偷的吻了她的漂亮的鼻头,敕墨为自己如此的动作不自觉的有些僵硬起来,她还什么都不懂,他不能有非分之想,哪怕他很想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他只能忍着。 “王爷,王爷――” 突然间雪紫若抓紧了敕墨的手,一脸紧张,似乎做了噩梦一般,那害怕而惊恐的口气让敕墨心头一紧,恨不得钻入她的梦中,驱赶一切的妖魔。 但是旋即她又平静了下来,乖乖的睡着,鼻头吸了吸,那可爱的小动作,实在是暴殄天物的浪费了这绝世容颜。 敕墨不自觉的笑了,一向早起的他,第四次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便赖床了。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似乎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烦恼,只要有她就可以了,是的,只要有她,他便什么都不想要了。 “王爷――” 雪紫若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敕墨微微闭目养神的样子,便鬼机灵的笑着,然后爬到他怀里,有些不自觉的小猫儿偷腥一般,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唇。 这种定力,何其难为,只为等她这一个吻,他居然如此的没有了原则要装睡,要赖床,要感受着短暂的温馨而甜蜜的滋味。 “嘻!” 犹如尝到了冰淇淋一般,她眼底里有着调皮的光芒,小舌捣鼓着,在他唇齿间动啊动,咦?王爷的也在动? 她终于难以理解了,敕墨英俊的脸被雪紫若的动作给折腾的红橙黄绿的变幻,这丫头。 她居然费劲的要掰开他的嘴巴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原本这小小的甜美,在她眼底里也不过是好奇的触觉感受而已。 有些近乎崩溃的无奈,他的眼眸里都是凝聚的失望,但是很快这失望就会消失,听到了她的肚皮叫唤,他便知道,这个早晨之吻,就此结束了。 春天就要过去了,燥热的夏天就要来了,她穿着的衣衫越来越轻薄,她的曼妙身姿越来越吸引眼球,最要命的是,她还是喜欢往他怀里蹭。 “人之初,性本善!” 他循循善诱的闭目吟诵,偶尔也不退却她躲入他怀中的柔软,很多时候抱着她,却是那种淡淡的疼到了骨子里的温柔,而不是有着男性念头的占有。 “人之初,性本善――” 她跟着他念起来,然后又会拿着手里的鸡毛毽子,在敕墨的脸上搔弄着,弄痒了他,他就不得不睁开眼睛,训斥一声:调皮! 这样的话,雪紫若便会咯咯的笑着:王爷,痒痒! 呵呵,他不知道她的心性此时到底是多大了,因为她这样成熟的躯体,偶尔听话懂事,却更多时候天性纯真的表现,让他难以界定她的心理,到底是多大了。 但是他知道,无论她怎么成长,终究不能一蹴而就而与她的身体一般融合一起来。 “雪紫若,你到底从哪里来的呢?” 偶尔,他喜欢看着她快乐的身影如此自问,明知道没有答案,还是忍不住好奇,不知道敕玄会不会试探雪紫若原本的身份,不知道眼前的雪紫若是不是浮生一个幻景,一个奇异的美妙的幻景。 “一个,两个,三个――” 她开始摆弄着花朵儿,在沿路的假山上,一个一个数起来,他教她的,她都很开心的学习,可以说他是她的启蒙老师,让她渐渐打开一个未知的世界。(..info) 正娇嫩的花儿,她要,他便毫不犹豫的摘了给她,因为在他眼底里,她才是那最娇嫩的花儿。 “王爷,我要吃这个――” 现在的季节哪里有什么果实,可是她看着那山头青涩的桃子,停步不前,拧着劲儿扯住了敕墨就要摘回来吃。 洗干净了递给她,看着她咬了一口小脸皱巴巴的样子,敕墨坐在一边笑的是舒心而开怀,她真是他的开心果。 就像是呵护着一个小女儿一样呵护着她,这种感觉让他更是包容而淡定的多。 “王爷尝尝!” 雪紫若捏着桃子,就要给敕墨吃,难吃也要给王爷尝尝,真是应了那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来。 “唔,难吃!不熟的东西不能吃!” 他一边吐了半颗青涩桃子,一边抓住机会教导她。 她马上了然领悟了这个道理,然后扔掉了桃子,跟在他身后开始在山间溜达,敕墨下午养成了一个喜欢,就是带着她散步。 有时候她的仪态上总是时不时的显示了小孩子的动作,他会及时制止,但看着她不解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王爷,我要背背!” 她累了的时候,或者是她想撒娇的时候,就会赖在那里要他背,敕墨也不多说便弯身下来,看着她突溜溜的跑到了他身后,带着咯咯的笑声,双臂缠上了他的颈项。 如果她胸前不要那么饱满的抵触在他背上,也许他会更舒服一些,刚一开始还不太适应,现在已经渐渐的能够承受这种刺激了。 “王爷,给我讲故事――” 现在睡觉前讲故事是敕墨的必备课了,但散步的时候他也会给她讲故事,听懂的听不懂的,都讲,有时候她已经靠在他肩头流口水,会周公,他才停下来,背着她回了院子,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敕墨突然间觉得自己多了一个甜蜜的包袱,如果有一天真的现雪紫若不在他身边,只怕是难以适应。 很难形容,一个从来不为女人所动的男子,动心起来,是如此的简单而认真。 “嗯,上次讲到哪里了呢?” 他缓缓开口,问她,她在他背后蘑菇了半天,哼哼唧唧,始终不记得到了哪里。 “不记得了――” 经常,她那带着淡淡的童稚的语调,让他不得不温柔和蔼。 “上次讲到了高山老嬷嬷家里多了两只小兔子――” 敕墨的声音极是好听,在风中柔和的传来,雪紫若倒是听懂了一些,只是更多的时候讲的久了,她便会睡着了。 日复一日,这对于敕墨而言,无疑是一种磨练和适应,更是一种习惯和爱好。 “我不要穿这衣服,热!” 天热了,她的心智也成熟了许多,懂得自己的喜好和他的要求之间争取自己的权益。 她会背些简单的诗词,基本上的交流沟通都懂,理解能力也上升了,但是唯一不改的习惯还是,喜欢赖着他,蹭着他,只要有可能,她就喜欢磨在他身边。 “王爷,我来,我来!” 她殷勤的为他磨墨,才不管是不是弄到了衣袖上,而是很开心的捣鼓着,有时候他准备了半天,她却把砚台都给弄翻了,更多的时候他用不了那么多的墨,她却是磨了许多,眼巴巴的看着他,让他不得不多写几个字,这个时候他便会教她学写自己的名字。 “雪紫若,雪紫若!” 他念着,身子贴在她身后,握着她柔软的手,脸颊靠近她的,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儿,这种感觉尝尝让他忍不住把她揽入怀中,不舍得放开了。 桌子上的纸张,歪歪扭扭的名字,都是拜她所赐,等到彻底的学会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她的脸上已经花脸猫儿似的。 如此的日子倒是温馨宁静,让敕墨身心都是舒畅放松起来,倒是那一夜雪紫若闹肚子疼的时候,出现的蒙面男子再没有出现,四处查询依然没有踪迹,但是敕墨一直牢记在心头这一桩呢。 “王爷,我吃饱了!” 昨晚偷听到了敕墨要出门,早早的她便穿好衣服一边候着了,连早膳都吃的相当少。 “嗯,这衣服不行,东安,去给小姐准备一套宽松的男装来!” 自从那次她跟着他屁股后面跑马车之后,尽管她总会成为他的负担和困扰,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把她带在自己身边,中间也试过一次,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哭的两眼像蜜桃似的,让他日后都放弃了这个主意。 也怪自己,和她黏在一起久了,一天不见到她,心头便有些失落落的。 她就是他那一块心头肉? “王爷,这样可以了吗?” 穿着宽松的男装,显得更加娇小的她,及时跑出来等待他的认可。 “嗯,差不多,可以出了。” 敕墨又为她正了正髻上的丝带,这样子看起来更端庄一些。 “待会儿乖乖跟着东安,不得乱说话,知道吗?” 敕墨临行前谆谆教导,不是怕她惹什么麻烦,而是不想因为她而影响了正事。 京城,大将军府,后门处,敕墨走在了前面,雪紫若和东安跟在了后面。 而闻讯急忙出来迎接敕墨的谢宽,看到了雪紫若时,不觉一怔,何时霄文王身边又多了一个如此俊秀夺目的男仆? 雪紫若无谓于谢宽的注视,明亮的眼眸回应了他之后,便把视线落在了院子一处那被绳子拴住的一条乌黑明亮的皮毛的狗狗身上去了。 这东西她第一次见过。 不予:看了亲们的留言和投票结果,偶想剧情会顺其自然,我自己目前不确定男主角,先按照原来的思路写下去,目前票票,是墨领先,偶可是一票都没投哦^_^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2 惹狗伤身 “王爷请!” 作为文天第一统帅大将军的谢宽,之所以亲自迎接敕墨,自然不是因为他知道敕墨是一个背后运筹帷幄的重要人物,而是因为本次金秋比武大会,敕墨帮忙招来了文天第一富豪彦子穆。.info[] 儒雅而文质彬彬的敕墨,在以威武睿智的谢宽眼底里也不过是一个喜欢舞文弄笔的骚客而已,但好歹是一个和皇上颇有渊源的王爷,谢宽自然卖给敕墨几分面子。 一身轻便的青色长衫,衬托的谢宽魁梧健壮起来,络腮胡子的他,双目炯炯有神,眉毛浓郁,鼻子肥大,嘴唇丰厚,看起来颇有武夫的豪爽,但是敕墨明白这个谢宽之所以能够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绝对不是靠五大三粗的身材,而是靠他这颗非常好用的脑袋。 不然,能够和游氏家族平分秋色,成就文天王朝,文有正骞,武有谢宽的美名呢。 当然,如果没有敕玄和敕墨暗地里的推波助澜,单凭谢宽的实力还是抗衡不了游正骞在朝野中的势力。 但目前而言,谢宽的影响,对于敕玄,已经是多一份则多,少一份则少,控制的刚刚好。 “大将军请!” 敕墨一边斯文有礼的和谢宽寒暄,临行前不忘记给雪紫若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跑,跟着东安,他不过和谢宽打个照面,和彦子穆打个招呼而已,此时彦子穆也带着随身保镖兼好友的洛辰,由将军府的管家从前门把他们带入敕墨就要到达的客厅。 “子穆公子请!” 到了将军府第二道走廊,管家已经有礼的隔开了子穆和洛辰,洛辰面色平静的留在了外面,子穆看了一眼,便跟着管家进了后院正厅。 而从后门进来的雪紫若此时两只眼睛盯着那乌溜溜的大狗时,只记得敕墨要求她不要乱跑,不要乱说话,但没有告诉她,看见好玩的东西不能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当雪紫若看到了那只吐着舌头的乌溜溜的温顺的狗狗的时候,忍不住靠近了几分。 “不要靠近,那是狗,会咬人的!” 东安见雪紫若要走过去的地方,有一只大黑狗,便意识到了糟糕,以小姐的性子,看到了必定要上去折磨一番,西苑里什么东西没被她折磨过,上次一只小猫咪,差一点儿被她摔死了,后来东安只得把那小野猫给扔了出去,让其自生自灭。 “会咬人?” 雪紫若眉毛微微皱着,咬人?具体是个什么概念她还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温顺的大黑狗,扬着脑袋摇着尾巴,一个劲的望着自己时,好像很欢迎她似的,害得她眼睛就难以离开,很想摸摸那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嗯,咬人,快过来,待会儿咬伤了,王爷可要担心了。” 把雪紫若又扯了过来,一边的小厮,正要领着二人到耳房坐着,雪紫若偏偏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狗狗,好奇呀,它一个劲的摇尾巴,好像很喜欢她似的,这让雪紫若一颗心别提多开心了。 殊不知这大将军后院的这狗儿,是一只温顺至极的家犬,之所以拴起来,是因为有客人来的时候,怕它乱跑,惊扰了客人。 此时雪紫若好奇的盯着狗,眼珠子都不眨一眨的样子,看起来是喜欢极了那只大黑狗,那小厮见了,有些热情的道: “这黑子可老实了,就喜欢围着人转,这位小公子,觉得好玩,小的,给您带过来玩玩?” 那小厮其实是灵巧至极,本以为是雪紫若喜欢狗狗而已,并不知道她是何等好奇,心想这么大一个人儿,不可能没见过狗吧? “好!” 东安还没说话,雪紫若已经举双手赞成了,那样子别提多期待,小厮一听乐了。(..info好看的小说) “您等着,小的这就把它牵过来!” 本来东安还想阻止,但听说是只温顺的狗,便也没当回事,心底里想小姐喜欢玩,就让她摸摸呗。 雪紫若一看这么一只黑不留丢的东西,正热情洋溢的朝自己要尾巴,那别提多开心了,最要命的是那狗儿自来熟一般,似乎舌头长着就是要讨好主子的。 见到雪紫若伸手过来,先是摇着尾巴,舔啊舔的,雪紫若小手被它舔的痒痒,乐得脸上都是花一般。 “小的去为二位备些茶水,公子慢慢玩耍,黑子乖巧着呢,保管您喜欢!” 那小厮说着,就准备出去给两位客人倒茶水去了,而东安看着雪紫若和大黑狗玩的开心,自然也是跟着舒心,看着她可是比看什么都重要。 自从上次雪紫若在宫里被看丢了那一次,东安没少自责,现在的情况,他是两只眼睛盯着她,唯恐她出了什么状况。 “呜,呜――” 雪紫若捉住了黑子的尾巴,看着那狗儿着急的转圈儿,更是开心起来,见那狗呜呜噎噎,急的要命,却是不咬人,东安倒是觉得这狗真是好脾气,当然,他可不想让狗去咬雪紫若,只是觉得被她如此玩耍,这狗儿还欢快的和雪紫若兜圈一般的玩耍着,倒是不得不承认这狗脾气好了。 小厮去端茶水,迟迟未归,雪紫若和狗儿玩耍,一会儿拍,一会儿捏的,那狗狗倒是不生气,东安也乐得放松,想一会儿王爷就出来了,今天的差事还是比较轻松的,却不料这个时候变故还是生了。 不知道她是嫌这狗好欺负怎么的,还是她觉得就得这么耍才开心。 揪住了黑子的耳朵使劲一提,作势就要把耳朵给它揪下来一般的力道,立刻遭来黑子出其不意的袭击。 雪紫若这般心理年龄,这般喜好,即使是脾气最好的狗,也是被她惹恼了,所以东安一个不察现那黑子尖叫一声咬了雪紫若一口的时候,为时已晚。 “呜哇,呜哇~” “旺旺――” 张嘴便哭,哪里还记得敕墨的谆谆教导,眼底里豆大的泪水立刻滚落,尤其是看到了雪白的手上多了鲜红的血迹时,又疼又怕的她,哭的更嚣张了。 “小姐! 东安见了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是她招惹的那狗,现在被狗咬了,她哭的这么委屈,这,这待会儿王爷知道了怎么交待啊。 “呜呜――” 那狗果然比她委屈,呜呜着有些不满意的看着哭的哇哇响的雪紫若,直到她泄愤的踢了它一脚,那狗儿才夹着尾巴站到了一边,眼底里比雪紫若还要无辜,似乎在说,谁要你招惹我的! “我的小姑奶奶,别哭了,让奴才看看――” 东安一边着急一边看着被狗牙磨了的小手,天哪,还真是几个鲜红的印子,东安一碰,她疼的更狠,哭的更是委屈了。 那边小厮已经端了茶水过来,一看这情形,马上紧张的丢下了茶水,看着那无辜的黑子躲在了一边,再看看雪紫若的手,又加上她哭的凶,一时间也给吓住了。 明明玩的好好的,怎么就咬了呢?小厮心底里已经打鼓,明明是件讨好客人的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这狗从来没咬过谁啊。 殊不知雪紫若那种猫狗都烦的玩法,遭到了狗同志的抗议和反击。 (据说小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是不安分的,猫儿,狗儿都烦,调皮,又捣蛋。) “快去拿些上等的创伤药过来,还有最好的陈酿,干净的丝帕――” 东安一边命令着那被吓住了的小厮,一边又看着雪紫若的小手道: “小姑奶奶,你别哭这么大声,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待会儿王爷看见了,可是要生气的!” 东安是悔不当初,刚才咋就想起来让她和狗玩耍了呢,怎么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局面。 “疼,疼――” 雪紫若气恼不已,看着那躲在一边的狗儿,拔腿就要追过去报仇,可是那狗儿怎么能够给她这个机会让她踢呢。 东安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她已经追着那狗,跑到了院子里,就势捡起来一边的小石头砸了过去,势必报这被咬之仇。 那边敕墨和彦子穆,以及谢宽正在粗略的聊着金秋比武大会,花费多少银两,在哪里举行,什么规则,这边东安已经追出了耳房,看着雪紫若不顾手上的伤,正在追着那狗儿报仇。 “呜呜――” 那狗儿夹着尾巴就逃,倒是好狗不和女斗,更不愿意被她砸到,所以一块土疙瘩砸到了洛辰的脚下时,雪紫若还是不解气呢。 “小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点儿,乖,回来――” 东安被她那凶巴巴又委屈的和狗儿较劲的样子给弄得哭笑不得,更是担心她手上的伤,这待会儿王爷看见了,不知道要多心疼呢,东安拉着雪紫若的手臂,就要赶紧给她处理伤口,哪里注意到洛辰一双眼睛就好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的研究着雪紫若。 当然,不巧的是,刚刚从外面寻着乐子回来的谢宽独子谢潜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时,那是乐的嘴都合不上了,这哪里来的小子,居然追着他家里那只不能看家的狗大威风起来了。 不予:这章是过渡,后面就比较的曲折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3 索要宠物 毕竟家里来了客人,这耳房里是不重要的人物,谢潜也没怎么当回事,只是多瞄了两眼那一脸不甘,挂着泪水的雪紫若,怎么好端端一个小子,哭的梨花带露的像个娘们儿似的,最要命的是那模样还真的是恨死他家的狗了。 洛辰一边悄然的将这一切收于眼底,一边守在凉亭下等着彦子穆回来,东安则拉着雪紫若进了耳房,吩咐那小厮道: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小厮一听,头上抹汗,脚底抹油,溜的倒是快,不由庆幸东安没有找他麻烦,万一到主子那里告一状,他可是九条命也不够受罚的了。 岂不知东安也是紧张待会儿敕墨来了看到雪紫若受伤,不知道怎么火呢,但是这个时候他先不能顾及王爷是否火,而是想赶紧帮雪紫若处理伤口,另外一点,最重要的是,不想让小厮知道雪紫若的异常,毕竟这小姐的心性常人见了,难眠说三道四的,东安觉得还是保密一点儿好。 “忍着一点儿,待会儿就好,别哭了,王爷看见了可要心疼了!” 东安一边小心翼翼的为雪紫若用低度酒精给她擦拭伤口,安抚着腮边挂着泪珠,眼底都是雾气,一吃痛就要把手缩回去的雪紫若。 “唔,痛,它咬我――” 吸了吸鼻子,不满意的指控着那只早已没有了踪影的狗,非常之委屈,她只不过是觉得它好玩,就想欺负欺负它而已,没有料到那狗咬人是来的如此敏捷,这一点雪紫若大为不服气。 当然那黑子没下狠口,不然她这小手给咬废了也不可知,如今只是刮了两道鲜红的齿痕,倒不是伤的很严重,已经算是万幸了,换作任何一只狗,估计都比它咬的很呢。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起来就不好看了,王爷就不喜欢了!” 东安苦口婆心,也算是当了一回老妈子,包扎好了伤口之后,看着雪紫若不甘心的用袖筒擦拭了腮边的泪珠,不觉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个小姐,可真是让人头疼。 这边本来是轻松的一场会晤,敲定了比赛时间,只等着邀请相干人等出席就可以了,敕墨脸上本来是轻松祥和,待到准备走时,见东安领着雪紫若早已乖乖的候着他了,正满意雪紫若的表现,便被她那委屈的表情给怔住,再看看东安一脸紧张,敕墨的眼底掠在了雪紫若包着丝帕的小手上,脸上的颜色不自觉的变了。 但是这边彦子穆和谢宽跟随在身后相送,敕墨也不便此时过于体恤和关心雪紫若,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带着雪紫若和东安出去了。 那躲在一角的小厮可是抹着额头的汗,心想,真是躲过了一场大难。 彦子穆喊了一声洛辰,顺道也从后门和谢宽道了声别,离开了。 “爹,那个霄文王跟前的小子是什么来头,感觉蛮有趣的!” 刚刚跟着出来送客的谢潜不自觉的问着谢宽,谢宽看了儿子一眼,不是很满意的训斥道: “正儿八经的事没做几桩,竟关心那些有的没的。” 谢潜落了个没趣,不再多言,心底里却是记住了雪紫若的样子。 出了大将军府,还没有上马车,敕墨便执起来紫若的手势必要看个究竟了,那脸色认真而仔细,深怕错漏了什么。 “怎么回事?” 任凭那丝帕被东安包扎的细致,仍旧是逃不脱敕墨那有些观察的眼,再加上雪紫若一脸的带着说不出来的委屈劲儿,敕墨看着那粉嫩的葱指上一点没有掩盖的痕迹,语气显得格外严肃起来。 “黑狗咬我!” 雪紫若一边委屈的抱怨,一边又有些想撒娇的味道,明明是她没了道理,是她惹了那狗,东安只得一边紧张解释道: “王爷,这事――是小姐欺负那畜生,才会一不小心被咬了!伤口无大碍,王爷别担心――” 东安在敕墨手下做了多年,敕墨又怎么不了解他呢,这么一说,纵然再心疼雪紫若,也怨不得,谁让她自己顽皮,惹了畜生,看来这一次是要长了记性了。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丑了,本王就不带你去买好玩的东西了。” 果然,这世上能够成功制止雪紫若眼泪的人,就是敕墨,三言两语她便乖乖的收敛了泪势,一张脸硬是忍了委屈,也要装作坚强,果然是小孩儿天性,敕墨淡淡一望,心底里万千无奈和柔软,只得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 抱着她上了马车,东安跟着马夫坐在了前面,‘驾’的一声,嘀嗒嘀嗒的马蹄声,便向着城中繁华之处奔了过去。 “王爷,我要小泥人,还要糖葫芦,还有――” 皱眉,一张精致无双的容颜,都是那寻找不到了目标的苦恼,嘴巴不自觉的撅起来,眼眸转动,玲珑有致,却是个活脱脱的孩子行径。 “好了,别想了,到了地方,想要什么再说吧!” 敕墨微微叹息,俊雅之容,却是多了一份无奈和心疼,抓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见东安包的倒是仔细,便放心了,毕竟她偶尔顽皮,受点儿小伤倒是有的,只是像这样被狗咬的事件,还真是头一回,一想到了她欺负那些小东西时的狠劲儿,敕墨脸上终于无奈的笑了,眼前这个小东西,对于比自己弱小的东西,那可是非常的不给面子。 “王爷,我想要黑狗!” 又想起来那只狗,还不解恨,终于最后不甘心的想到了那只狗,敕墨摸着她的脑袋,慵懒的笑了。 “要了黑狗,你可不能欺负它,不然它还会咬你,要好好的和它玩耍,给它吃的,疼它,它才会对你好!” 见她眼眸转动,已经想着那只狗来,敕墨淡淡的笑着,知道她下次是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文天都城,繁华热闹,敕墨和东安之间,雪紫若被前后保护着,眼睛随着琳琅满目的花俏玩意儿转动的厉害,相反的那些女人们爱戴的胭脂水粉,叉镯美饰,她是一个也看不上眼。 “我要这个――这个――” 翘起脚尖,伸着手指,指指点点,可是格外热切的眼神,东安怀里抱的,她自己手里拿的,已经是不下数十件,她还在购物的热忱中一派繁忙,敕墨一边由着她满足开心,一边注意着繁华街道上,不远处,彦子穆和洛辰,似乎也在浏览着两边的东西。 “好了,东西置办起了,该回去了。” 雪紫若坐上了马车,确保那些东西,都用摊主赠送的一个布袋子好好的装了起来,放在了敕墨的怀里,才放心的吃着手中的糖葫芦,那模样儿,别提多惬意,早已忘记了手上的伤口,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忍不住又想翻开那布袋子看看自己买的战利品。 敕墨任由她玩耍着,掀开了马车一边的耳窗,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最后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齐天阁,到时候,比武大会的最后结果会在这里产生,想必,这里会成为皇城最热闹的地方了吧! 正要放下耳窗上的帘子,便看到了彦子穆正偕同洛辰进了齐天阁,彦子穆一介文质书生,却是文天第一富豪,经营了文天南部的茶叶,丝绸,水果,古董奇宝,五花八门,倒是囊括的齐全。 彦子穆低调这一点是众所周知,敕墨看上他的正是这一点,佩服此等人材,此等心胸,此等平和,敕墨嘴角淡淡的一抹笑容,却是因为看到了彦子穆身后洛辰在子穆进了齐天阁时,和一个陌生的瘦高男子说话而收敛了。 这个洛辰,人平日里似乎并不多言,前次南下,敕墨在彦府中倒是见过一次,此时却见他和那瘦高男子,似乎颇为匆忙,交换了什么,那瘦高男子便匆匆离开了,敕墨看在眼底里,心头却是记上了。 敕墨带着雪紫若回去的第二天,雪紫若的伤口一疼,还念叨着这件事,她想要那只黑狗。 下午时分,谢潜刚从外面回来,便看到管家和一名小厮,牵着家里的黑子就要往外走,不觉奇怪的问道: “哟,这是干什么,什么时候也给黑子放风不成,还要谢管家护航?” 谢言是将军府的管家,自然也是和谢家老小比较熟悉的人,此时见谢宽问了,便回答道: “老爷吩咐,这黑子送到西苑景文王的宅子去,说是王爷看上了这只狗,重金买了过去,老爷哪里敢要王爷的银子,这不正差遣奴才和小东一起把黑子送过去!” 谢潜听了,眼睛一亮道: “哎呀,这哪能让您老人家送,我去便是,反正我今天没事,正好松散松散筋骨。” 谢潜不由分说,夺过来拴着黑子的绳子,示意一边的小东子跟上,然后在谢言一脸有些不太放心的视线下,已经走出了将军府。 看不出来,那小子还真是和黑子卯上了,谢潜一边牵着黑子,一边想到了雪紫若那张和狗对峙的脸,不觉好奇起来,不会霄文王养的男宠吧? 如此的歪脑筋自然和谢潜平日里竟流连于风花雪月的场所是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见的多了,脑子就可是胡思乱想了。 可是到了西苑,放了行,进了一处雅致安静的院子,东安一看是谢宽的儿子送来的狗,倒是有些吃惊,看不出来这谢宽倒是热心,竟然差遣儿子亲自送来了黑子。 殊不知,谢宽哪里知道这事。 “那只狗来了――” 雪紫若蹭蹭的跑出来的时候,敕墨还在后面呢,待到谢潜看到了雪紫若那张出水芙蓉的脸,没有任何精雕细琢的痕迹,倒是活脱脱的一个绝世美人胚子,一时间有些看的呆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4 中秋佳节(上) 雪紫若听到了黑子呜呜的声音,便匆匆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一张带着惊喜的绝世容颜,让谢潜愣在当场,难以转移自己的视线。(..info无弹窗广告) “紫若,慢着点,小心摔倒!” 后面敕墨的语气带着轻柔的责备,待到走出了院子,看到了谢潜牵着狗站在那里,却是眼光直在雪紫若脸上盯着,顿时俊脸沉了下来。 谢潜见了敕墨出来,连忙收神,心头却是砰砰直跳,美人见得多了,这么一个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一般的绝世美人儿,倒是第一次见过。 谢潜礼貌的寒暄了几句,见敕墨颜色不好,不敢再放肆,便转身匆匆告辞了,但是七分魂魄却因为见到了雪紫若,而留在了这西苑之所。 敕墨见谢潜走了,不觉斥责东安道: “怎么放了这轻浮之辈进来?平日里怎么做事的!” 东安紧张的回道: “奴才见他是谢将军的儿子,怕拒之门外太失礼了,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大胆妄为!” 敕墨淡淡的瞥了一眼东安没有再训斥下去,本来这谢潜浮浅之名,他也是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料到今日他会盯着雪紫若如此神不守舍,故而才会如此气恼,若是往日,谢潜如何,他敕墨才懒得理会。 “黑子,跟我回家吧!” 雪紫若拉着那黑子,可着劲儿硬要往自己屋子里拉,黑子扭不过她,哼哼唧唧的跟了过去,敕墨见了摇头道: “紫若,小心黑子咬你,你不能再欺负它!” 看的出来这黑子温顺的很,只是被雪紫若那么狠狠的拉着,怎么看都像是虐待一般。 “唔?王爷,给――” 雪紫若似乎反应过来了,连忙把绳子交到了敕墨手里,敕墨还没有理解,便见得雪紫若已经冲入屋子里,拿着一个大苹果出来,见了黑子便条件反射的扔到了地方,脸上还有些兴奋的叫道: “黑子,吃!” 吃什么啊?那黑子的鼻子何其灵敏,怎么会理会苹果这种食物,任由那一颗鲜红的苹果滚到了石阶一边的花园里,它仍旧是无动于衷。 “黑子不吃苹果,别跑了,慢慢牵着它,和它玩耍,不要硬拉硬扯――” 敕墨有模有样的抚摸着黑子,马上那狗儿便和敕墨熟了起来,雪紫若见了便有样学样,很快黑子便对着两个主人摇起了尾巴,早已忘记了原来的东家。 雪紫若得了黑子,每天忙碌的事情就特别多了,第二日天未亮便爬了起来,也不再偷吻敕墨,而是偷偷的爬起来,去看黑子是不是睡的好,然后又偷偷的取了一块昨晚藏起来的肉,送到了黑子的窝里,然后抚摸着黑子的脑袋,见那黑子摇着尾巴,哼哼唧唧无比开心,她才满意的说: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许咬我,不然不给你吃的!” 如此巡检一番和黑子交流好感情,再偷偷爬回被窝里,钻了进来之后,习惯性的向敕墨身边挤了挤,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张了张嘴,打个呵欠,继续补眠。 敕墨睁开眼,看着她歪着脑袋熟睡的容颜,真是哭笑不得。 有了黑子做伴,雪紫若便不是那么缠着敕墨了,有时候她牵着黑子跑到后院里溜一圈,一个人滴滴咕咕的,和小狗交流起来。 如此雪紫若的日子倒也过的充实,黑子和她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最后干脆把绳子给黑子解了,白天的时候雪紫若在哪里,黑子就会在旁边躺着,转着,跟着,晚上的时候,有时候赶不退,那黑子便在敕墨的床边躺下来就睡,怎么踢也踢不走,有时候把它赶出去,夜里它又自己挤着门缝钻了进来。 堂堂霄文王的府上就多了这么两个活宝,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玩的时候疯了一般,睡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安详。 夏天过去的时候,雪紫若已经是诗词可背百,名字也写的有模有样,渐渐的懂事起来,有时候看到敕墨忙了,也不闹着一定要跟去宫里,而是一个人带着黑子玩,甚至有一次,闹着要跟雪儿洗衣服,因为那衣服是王爷的,她可是捶的特别带劲。 这一眨眼的功夫,夏天只剩下一个尾巴了,秋天快要到了,天气还是有些燥热,偶尔夜里雪紫若还是会踢被子,也不管自己光洁的肩头是不是诱人无比,只着了肚兜的她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扯着敕墨的胳臂,磨蹭在他怀里。 和敕墨两个月来经历的考验相比,这一段时间失魂落魄的人就是京城谢将军府的公子谢潜了,自那日见了雪紫若之后便念念不忘。 谢潜完全被雪紫若那股儿带着纯真无暇的灵气儿给吸引了,自认为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如此茶饭不思数日,人都瘦了一圈,花街柳巷也懒得去逛了,此时回味,便觉得以前的品味恶俗至极。 这一日,谢宽正在中堂喝茶,便听得大夫人一边念念叨叨的说道: “老爷,有没有现,最近潜儿似乎收敛了许多,人也消停了,连窑子都不去了。” 谢宽押了一口香茗,倒是惬意,虽是行伍出身,倒也是懂得养生之道,手中捧着的铁观音,都是上等极品,只见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道: “收敛了也好,今年比武大会,我看他是没有任何机会进取三甲,做武官是不可能的了,不如趁中秋之际,皇上一定摆盛宴邀请群臣欢度佳节,到时候六部尚书都在,还有娉婷也在,顺便推荐一个缺儿,已经够他用的了!” 谢宽此时倒是有英雄迟暮的担忧,再怎么说也是年近半百之人,不复当年勇猛,如今征伐了岁韩之后,已经是深感力不从心,三年之内,估计无大战事,若想立大功,也是没有什么希望,虽然兵权在手,但是金秋比武大会之后,若得贤良,只怕他这兵权大印,拿的也不是太牢靠了。 故而,为儿子谢潜铺路,也是势在必行。 谢潜自那日离开了西苑之后,曾经魂牵梦绕的又绕了回去,无奈西苑重兵把手,敕墨有特别交待外人不得擅自入内,雪紫若不会擅自外出,谢潜自然不敢乱闯入霄文王的地盘,至此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紫若,如此下来,居然得了相思之病,为伊消得人憔悴起来。 眼看中秋降至,比武赛事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赛时段,到时候不仅敕墨会出席,连敕玄都要亲自督察,所以在这赛事之前,彦子穆也属于邀请入宫的行列。 每逢佳节,但凡参与朝中大事者,都有幸拿到朝廷请柬,一睹皇宫内烟雨重楼,华宇雅舍,雕栏玉砌,见识达官贵人,也见见深宫之中,天子身畔,美女如云。 而中秋佳节这一日,雪紫若老早就爬了起来,敕墨并不想让这样的雪紫若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但是好端端一个节日,他自是不能退却了皇家宴请,更不能让雪紫若一个在家过着孤零零的中秋,故而最后权衡,还是带上雪紫若,只是又挑拣了两名贴身侍卫,要特别保护她才放心。 “到了宫里不许乱跑,遇到不认识的人,少和她们说话,尤其是男人,不许他们碰你,懂吗?” 敕墨最担心这些,她太单纯,徒有一个光芒万丈的美丽外壳,却是一个没有任何自我保护能力的孩子,总怕一个不留神被人欺负了,更怕一个不小心被人嗤笑了,敕墨的眼底里她是宝贝,但是却不想让人知道这宝贝,是一颗还没有成熟的果实! “知道了,王爷,黑子和我们一起去吗?” 雪紫若听话的任由雪儿为她打扮,可是看到了一边摇着尾巴的黑子,雪紫若就开始牵挂自己的伙伴了。 “黑子不能进宫!” 敕墨脸上故作严肃,却是无可奈何的想笑,这丫头,什么好事都不忘记她的黑子。 今日进宫,晚上必要许多节目,他们势必要在宫里住一晚的,若不然,真不想带她去见那么多人,更不可能带着一条狗进皇宫,成何体统。 “哦,那我给黑子带好吃的!” 雪紫若倒没有特别执着要带黑子进宫,但是却是马上冒出一个让敕墨脸色把持不住的馊主意,她给黑子带好吃的?那不是满桌子的美酒佳肴都成了她的战利品,这怎么行! “不用,黑子有人照顾!” 敕墨见她打扮完毕,梳着简单大方的流云髻,又插了粉色水晶镶嵌的蝴蝶簪,着了一件莹白的小衫,配上同色百褶裙子,裙摆上一抹流云般的花纹,和腰间银色锦带交相辉映,倒是活脱脱一个绝世美人。 如若雪紫若不动声色,但见她微微一笑,那是应了‘一颦一笑一流云一娇一俏一池春’的句子,可是若是她一动起来小嘴,说起来话,那眼眸,那身材,只怕就暴露了她的无知和幼稚了。 和雪紫若相匹配的敕墨,却是淡淡银灰朝服,胸前是简单的文天品阶图饰,腰上系着白玉镶嵌的锦带,脚上蹬了一双白底黑面单靴,敕墨挺拔欣长,儒雅端方,清越绝俗。 二人一看,便如同那画里的神仙眷侣一般,明知道有些招摇,可是看到她如花容颜,终究有一种骄傲和宠腻,不忍再让她男装出席宴会,那样子岂不是更怪? “王爷,黑子也想去!” 自己乖乖的坐上了马车,看着送出门来的黑子,雪紫若是怎么都有些不忍心,扯着敕墨的衣袖,有些期盼的眼眸,盈盈水光,格外的动人,今日,雪紫若的美,估计艳压群芳,怕是要夺了风头,敕墨有些苦涩,总不能给她脸上抹了灰去吧? “黑子是来送我们的!” 轻轻一拨,拉上了车幔,免得她再念叨那只狗,敕墨淡淡笑着,就势握住了雪紫若那如玉般盈润细致的小手,在车轱辘滚动声中,再次去了皇宫。 “王爷,宫里有糖葫芦吗?” 雪紫若爱吃那个东西,此时还念叨着,只是早晨爬起来太早,刚吃了早膳,此时又来了倦意,便依偎在敕墨怀中,念叨着她的糖葫芦,却已经阖上了眼眸,进入了梦乡。 不予:当前票数,敕墨1772;敕玄514,哈哈,敕墨遥遥领先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5 中秋佳节(中) 轱辘声渐渐停歇,宫门外早已是热闹无比,车夫按照敕墨的要求,将车子停在了宫门口一边的角门边,避过了前来参加皇家御宴的官僚,牵着雪紫若缓缓穿过一道道门槛,一折折回廊,越过假山,跨过木桥,最后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云居宫,他原来的居所。 此时太阳还没有下山,秋天的气息格外的浓郁,倒是有几分果实累累的点缀,让整个皇宫都看起来喜庆丰收一般。 云居宫的院落里,原来矮墙上的牵牛花早已枯了藤萝,却在角落里,一簇簇的嫩黄的菊花,开的满园如醉,随风摇曳,欢迎着雪紫若和敕墨的到来。 这地方雪紫若是早忘了,一双如水美目四处张望,显得极是好奇,那被她爬过的墙,更是没有任何印象,只是不解的看着敕墨道: “王爷,这是哪里?” 又不是回家,怎么偏偏来这里呢,无辜的问,抬眼,璀璨的眸光,凝结着一层疑惑,显然,她觉得好玩的东西并没有出现。 “这是宫里的住处,乖乖在这里呆着,待会儿本王会来接你,先和雪儿玩耍,不要调皮,弄脏了衣服,就难看了!” 敕墨疏朗俊颜上都是关怀,一边示意雪儿好生看着雪紫若,一边看了看天色,知道时辰不早,中秋进宫,太妃那里,都还是要走一走的,而他还是略微保持和担心的将雪紫若安排在自己的府邸,不愿意让她跑透露面,只因为外面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夹枪带箭,纵然有他好生保护,她也应付不了一个个莲藕蜂窝心。 是的,在敕墨的眼底里,可以将社稷江山,运筹帷幄,却偏偏不擅长处理女人间的勾心斗角,更厌倦后宫中的绵里藏针,笑里藏刀,也许,这正是他对于雪紫若格外呵护和爱戴的理由吧。 “哦――那,我乖乖等着,王爷早点回来!” 忍不住还是太过娇喃,眼眸里都是信任和期待,如此风华绝代的相貌,除去了昔日淡淡的妖媚气息,多了纯真和丰腴,敕墨很欣慰把她养肥了,此时的她更显得纯洁可爱起来。 “嗯,乖!” 敕墨笑着,然后命令刚拿着两串糖葫芦回来的东安道: “好生守着,寸步不离,本王去去就来!” 敕墨脸上带着严肃和认真,这皇宫之中今日必是人多眼杂,更怕一个不小心她跑丢了,就麻烦大了。 每逢佳节,先皇身边几个身份高贵的太妃,总是要拜见一下的,尽管只是一个形式,敕墨并不疏于这个礼仪,只是隐隐有些遗憾,在先皇驾崩之前,生母已经魂归九天。 回望了望院子,想着那个认真等待自己的人儿,敕墨心头一暖,改日要带上她一起拜祭母亲的亡灵,想到这里敕墨的脸上欣慰的笑了。 太妃们个个都是倚老卖老的很,敕墨并不以为意,毕竟在这些女人们的眼底里他不过是一个不得势的王爷而已,而这些年轻时个个都是青光眼一般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厉害角色。 但是在后宫里再怎么倚老卖老,也不过前朝遗梦,独守空房,残了时光而已。 敕玄之母,汝晨太后已随先帝而去,这后宫之中,真正出席中秋御宴的也不过是当今皇上的几个妃子而已,那些贵人,才人之流是没有机会登场的。 在敕墨的眼底里,雪紫若却是不属于这些女人世界的小女孩而已。 一番寒暄之后,残阳已歇,夜色浓郁,皎皎白月,缓缓升起,中秋来了,皇宫里到处是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宫女太监们也比往常忙碌的多,完全是一场热闹的联谊会。 到处张灯结彩,王公大臣,三公九卿,纷纷接踵而至。 六部之,宰辅之身的游正骞便在那人群包围之中,寒暄不断,不时的散出真真笑声,很显然一群官僚正相处的格外‘融洽’,当然这边军机处也是一堆官员在高谈阔论,核心人物便是谢宽。 从实力上看,游正骞宰辅之身,女儿跻身为贵妃娘娘,三个月之前刚产下龙子,并一跃即将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游氏家族的实力越来越强势了,相比较而言,这边谢宽便略显下风,而在宫中的女儿谢娉婷也远远没有游淑瑶风光明媚。 如此佳节之际,气氛本来也是热闹,主要人物没有登场之前,大家互相寒暄客套,早已是不成文的习惯,而各自为营,行程两大势力,也是一种常态。 但是目前谢宽有些想为儿子谋得职位,自然是委身迎合于游正骞,游正骞其人学者风范,儒雅大方,倒是一个谦谦君子形象,只是官场之中深刻明白,游正骞这个表面温和的老虎,其实仍旧是是个吃人的老虎。 “宰辅大人,许久未见,今日更是容光焕啊!” 谢宽一边拱手相应,一边示意儿子谢潜跟上,却见谢潜有些不甚精神,但是仍旧是跟着谢宽寒暄,这些事情有样学样,倒也不难,难的不是这些表面功夫,而是背地里,私底下,多少关系,多少真心。 “晚辈见过宰辅大人,给宰辅大人请安!” 谢潜倒也不是完全不上教,学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游正骞也不客气,倒也是谦和礼貌道: “贤侄不必客气,快快起身!” 现在最大的是皇上,他游正骞何其聪明,怎么能够这个时候摆弄权势,更不会这个时候摆架子。 立刻两方人马汇聚一起说说笑笑,倒也是显得格外和谐起来。 正在这是,听得有人吆喝一声道: “皇上驾到!” 立刻,御花园中行礼之声,如潮涌至: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敕玄一身明黄绸缎的龙袍,并不是华丽富贵的龙凤袍子,而是简单明朗的祥云图文,长袍一角,翩然而清雅,更显得他雍容无比,高贵之中王者气派气宇绝佳,今日敕玄没有征战沙场的冷漠和冷酷,俊脸上几分随和,但听得他回礼道: “众卿家平身,今日皇宫家宴,大家不必客气!” 此时众人平身,才现敕玄身边的女人,个个端庄俏丽,争芳斗艳,独独皇上身边左右的女子,低调了些许,敕玄身边的是游淑瑶,刚刚生育了一个儿子的她倒是显得丰腴了许多,没有富贵华丽的贵妃朝服,而是一身简单雅致的淡紫色长衫,倒是显得贵而不娇,媚而不俗。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和雍容,眼底里往日的骄傲此时更是不见半点踪影。 身边的奶妈抱着刚刚出生三个月的小皇子,格外小心谨慎。 敕玄右边,是银色长衫的谢娉婷,打扮的倒也是清雅大方,很明显她们早已熟悉了皇上的喜好,更早已探知这中秋佳节皇上要着什么装扮,故而两个最得势的女人,如出一辙的和敕玄保持了相同的格调。 而敕玄身后的几个女子则是鲜艳耀眼,多少显得俗气,甚至连隐藏在一角的清雅女子,也是故意添上了一套晃眼的衫子,在万花从中,淹没了。 敕玄示意众人上座,自己先坐好了位子,左边是游淑瑶,右边是谢娉婷,在游淑瑶之左则是抱着皇子的奶妈,而再左边,留了两个位子,再向下便是游正骞,谢宽等人,并且彦子穆也和敕玄坐上了主桌。 此时所有的座位上均已坐满了人,眼看就要点放烟花爆竹,齐齐庆祝佳节。 但偏偏因为皇上的主桌上少了两个人,而微微延宕。 敕玄的脸上微微好奇,转身莫文道刚刚从别处赶来,匆匆在敕玄耳边耳语一番,敕玄脸上微微一僵,淡淡笑着: “进来国事太平,难得今日有如此雅兴,朕命人准备了几个精彩的节目,宴后可以好好欣赏――” 皇上都开口转移话题了,众人连忙附和,讨论待会儿有什么精彩节目。 这厢迟迟未到的敕墨脸上微微的无奈,真是被这个小东西给服了。 满脸都是糖葫芦的糖渍,刚让雪儿为她又重新装扮一番之后,还没有出门,又闹着要如厕。 如今正蹲在茅厕里吭哧吭哧的,没有出来,哪里晓得那边连天子都在等着他们呢! 不予:当前投票,敕墨273o,敕玄586.呵呵。。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6 中秋佳节(下) 总算肚子不闹腾了,雪紫若憋红了脸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裙子只怕都要被她蹲皱了,雪儿忙为她整理了一番,却见她显然是蹲的腿都麻木了,险些不稳,敕墨扶着她,她就懒得动了。 “王爷,背背!” 眼看就要向敕墨的背上爬了去,懒得走路的她正一脸赖相,腻在敕墨身边,不愿意移步。 那边可是满朝王公大臣在等着他们,他敕墨何时混的如此不济,居然被雪紫若吃的死死的,雪儿和东安也是一边看着,脸色极为尴尬。 “不得调皮,好好走路!” 敕墨的俊脸上拉下了威严,一副不要和她过于亲昵的样子,试图想让她自己行动,却不料她见了敕墨脸色难堪之后,居然一脸委屈的坐在了板凳上,动也不动,眼眸里那委屈的指控,让敕墨走了两步之后,又不得不停下。 “还不快跟上,不然不背你了!” 敕墨此时也懒得看东安和雪儿那眼底里的压抑的窃喜,只得温柔的唤着雪紫若赶紧跟上,一张俊颜,都是因为她而无可奈何的没有了任何威风了。 “呜~” 马上满眼含笑,刚才泫然欲泣的人显然不是她,哪怕是倾国倾城的容颜,清雅脱俗的气质,被她这么屁颠屁颠的一跑,影响了多少端庄,又淹没了多少妩媚,天真中的任性和活泼,让敕墨不得不咧嘴笑了。 “待会儿乖乖的坐着,不要随便走动,更不要随便说话,知道吗?” 敕墨画蛇添足的交待着,不知道她能够领悟几分,有他在,自然不担心会有人对她有什么不利,只是不想让她的行为引起太多的关注和眼光而已。 “好!” 欢喜的答应着,也不理会这朝服多么重要,小手耙着,不安分的把脸颊趴在他的肩头,扯着他的耳朵,优哉游哉的享受着这个温暖的后背。 “紫若!” 意识到她乱动的小手,敕墨拉长了声音,雪紫若连忙老实的放开,乖乖的不吭声,舒服的耷拉着四肢,眼珠子四下里转动,才意识到四周无人,觉得寂静可怕,连忙收起了眼神,又死死的揪住了他的衣襟。 这是因为敕墨不想被宫中的侍卫们看到他背着雪紫若的样子,只得选了一条没有人把守的捷径,快步向御花园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待到快到了有人的地方,只见灯影里摇曳着淡淡的清香,说话聊天的渐渐的清楚了,敕墨放下了雪紫若,看着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前方,心头微微整理了一下,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热闹的地方。 “霄文王来了!” 只听得莫文道一声不大的提示,立刻引得了在座的所有人的注意,本来谢宽正想借机引荐儿子的事情也因此而搁置了下来,不觉间向敕墨走来的方向望去。 雪紫若第一次看到了这么多人,整个御花园好四张桌子,除了主桌之外都坐满了人,而这些人先是不自觉的随着别人的视线转移,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锁定,而这其间火辣辣的视线倒是为数不少。 谢潜就是当其冲的一个,那样子险些翻了一边的酒杯,此时再看雪紫若,明眸皓齿,白瓷似的肌肤透出隐隐的红晕,吹弹得破,如初生的婴儿般娇嫩,红润的嘴唇恰似一颗诱人樱桃,鲜艳欲滴,最重要的是她那完美的五官下,铅华洗尽,如出水芙蓉一般,却是一双微微不安的清澈眸子,勇敢而好奇的看着大家,然后又有些不明所以的扯了扯敕墨,可怜兮兮的求助他的安慰。 “别怕,跟我来!” 此时的敕墨翩翩如风,带着淡淡的笑容,衣袖间挥洒着说不尽的清越与淡定,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帅气,和雪紫若放在一起,倒是才子佳人。 才子自然是才子,但是佳人嘛? 佳人忍不住努嘴,咬紧了唇瓣,眼眸里闪过淡淡的不安,不高兴的用那明亮的眼眸看着大家,似乎在说:干嘛都看着我。 却是她这样一个神情,立刻引得四座的惊叹,原来这就是毓雪国第一美人,谢潜的眼底里更是难以掩饰的如痴如醉,谢宽转脸见了,立时沉下脸来,扯了扯儿子的衣袖,眼光中带着严厉和震慑,如此这般,谢潜才微微收敛。 可是,除了谢潜之外,其他的人呢? 游淑瑶本来雍容优雅的脸,此时也是一震,不客气的将视线落在了雪紫若身上,包括谢娉婷也是如此,更别提其他的妃子们了。 敕玄没有向其他人那样随着众人的视线转移,毕竟他是天子,不能忘了身份,当然他见过雪紫若,没有其他人这么震惊,再加上雪紫若曾经也是敕玄的美人,此时他只能镇定的表现出国君的风范。 但偏偏雪紫若还是那样夺目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下,而且在敕墨身边的雪紫若还对敕玄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那眼眸里似乎还有着淡淡的示好的成份,她还记得他为她摘了栀子花呢。 敕玄迎上那如水眸光,带着纯真和喜悦的样子,似乎终于见到一个熟人了,小脸微微的松懈一个笑容,却独独是对天子,满座的人,个个都是一震。 “臣弟携紫若见过皇上!” 敕墨见状,马上拉着雪紫若要行礼,敕玄马上了然一笑道: “免了免了,快坐下来吧,菜都要等凉了。” 敕玄没有把过多的视线留在雪紫若的身上,哪怕她那个友好的笑容,有让大地回春的功效,他依然轻松抚过,示意敕墨和紫若坐下来。 雪紫若在众人那好奇和惊艳的视线下乖乖的坐在了敕墨身边,可是视线马上随着奶妈微微晃动的手臂不再转移,小娃娃,闭着眼睛,小拳头露在外面,正有些要闹脾气一样的摇晃着脑袋。 嘻,这是什么东西呢?雪紫若显然已经被吸引了。 糟糕,敕墨微微正身,挡住了雪紫若的视线,只听得敕玄道: “好了,既然已经到齐,大家不妨用菜,不必拘谨。” 众人听了开始用餐,但听得游正骞打开了话题道: “今晚怎么不见国师出席?” 敕玄听了没有回答,倒是莫文道站出来应了答案道: “回宰辅大人,国师今晚可是准备了精彩节目,待会儿烟花散了,就有看的了。” 莫文道如此一说,众人释然,彦子穆也是第一次见到紫若,和敕墨对望而笑之后,不免多看了坐在他身边的雪紫若两眼,旋即明白过来,这不正是上次在谢将军府上看到的那个小子吗? 彦子穆不觉间看了看谢宽,却见谢宽旁边那谢潜的视线火辣辣的落在了雪紫若身上,连饭都忘了吃了。 “谢潜!” 谢宽低斥,幸好这个时候游正骞正在和几个人说到了国师的法力,众人正在议论着,上次叶凌轩祈雨的事情,概叹他的法术远高过避邪郎君,倒是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谢潜的失礼。 可是敕墨还是看到了,故而儒雅的脸上一瞟,那谢潜才无奈的收敛了起来。 “王爷,王爷――” 小声的叫着,雪紫若不理会身边的彦子穆好奇,更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还把视线落在她身上,对于桌上的饭菜倒是没有了特别的憧憬,而是想看看奶妈怀里的皇子,这是什么小东西,好可爱呀,比黑子还奇怪的东西咯! “紫若!” 敕墨轻斥,目光清明,试图阻止她胡闹,雪紫若见敕墨脸色不好,乖了下来,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了饭菜之上,看着一桌子吃的,方才微微转移了注意力。 可是显然她没有多少食欲,敕墨夹来的菜色她只是微微尝了尝,小脸有些严肃,不太说话,而是有些不甘心的瞄啊瞄,那个小宝宝,让她好奇极了。 游淑瑶早已注意到了雪紫若的异常,眼光里有着淡淡的防备,还有那微微曝露的妒忌,雪紫若的美真是让女人们难以平衡,和刚一开始到文天皇宫时相比,此时的雪紫若更漂亮了。 “听闻霄文王最近研究黑土方经,不知道是不是已有建树,什么时候公布于世,造福黎民百姓。” 游正骞的视线落在了雪紫若的脸上时,也好奇的多看了两眼,毕竟传闻中不沾女色的霄文王,痴迷于钻研一些乱七八糟的学术,附庸风雅于诗词歌赋,何时有女人让他如此动心了呢。 之所以敕墨落座于主桌,是因为其他三桌,分别由八王爷,三王爷和九王爷坐镇,而多余的四王爷敕墨,只好坐在这个桌子上了,乍一看是一种尊崇,但又一看,便显得敕墨的地位不如其他几个王爷,但又让人觉得皇上似乎又另眼相看,到底这四王爷在朝廷中有没有份量,总是让人狐疑啊。 “本王只是闲来无事,打时间而已,哪里有什么建树,宰辅过誉了!” 敕墨从容淡定,一介儒生模样,却也是不卑不亢,回答的刚刚好。 “王爷――王爷――” 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那边好吃的乳猪被转跑了,雪紫若有些眼馋,牙齿咬了咬筷子头,无限的向往,待到视线落在了谢潜那边,却现他痴迷的视线又不经意的落了过来。 敕墨脸上顿时没有了笑意,谢宽在桌子下踩了儿子一脚,非常生气谢潜如此没有出息的表现。 彦子穆见了雪紫若那眼馋的视线,待看到此时的局势,忙伸出手臂,将乳猪夹了一块,成功的转移了雪紫若的视线,也挡住了谢潜那不知道如何掩饰的目光。 孽子,谢宽心头愤怒,脸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而谢娉婷马上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道: “臣妾听说这次表演节目的飞花逐月是从南域请来的班子,个个舞技惊艳绝伦,说是特别为我们文天太平盛世编织的一支新舞,大家可要好好看看哦!” 敕玄脸上一直微微严谨有礼,嘴角一抹淡笑显示他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有抚了谢娉婷的好意,而是随声揶揄道: “爱妃,节目你都知道了,待会儿可要给大家一一预报了!” 谢娉婷连忙点头应诺,气氛再度和谐起来,雪紫若啃着烤乳猪,然后看着彦子穆,好奇的眼眸看着他,最后又看看王爷,然后夹了一块自己吃了一半的乳猪脆皮道: “王爷吃!” 敕墨脸上淡淡的尴尬,但怎么也是习以为常了,便不觉得什么,可是敕玄身边的谢娉婷,和游淑瑶,以及其他不明实情的人,则是得出一个结论。 敕墨对于雪美人的宠爱,可见一斑。 彦子穆没有忽略雪紫若眼底里那份纯洁如水的凝视,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敕墨似乎习以为常,也便整理了表情,当作什么都没有生。 一顿饭总算是安稳的吃了下来,敕墨微微放松了些,因为雪紫若已经和众人一样好奇的看着天空中漂亮的烟花,嘴巴微微张着,仰望苍穹一朵朵绽放的研丽景致,久久不肯回落视线。 小脸上都是好奇和兴奋,抓住了敕墨的衣袖,看的好不认真。 不予:今天是一大章哦,敕墨已经遥遥领先了,俺希望大家不要刷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7 敕玄阻止 八月十五的晚上,皇宫里的热闹,自然是非同寻常,也是每年一度最值得期待的时刻,比如眼前这般,烟花如同散落的小星星,在皎皎月华之下,散着别样的绚烂,一簇一簇,一团一团,五彩缤纷,却是令人不得不赞叹。.info[] “哈,那个好看!” 雪紫若凝眸之处,天空居然爆出了如同菊花一般的绚烂,极致的绽放,缓缓的回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儿,有点儿呛,但是雪紫若只是皱了皱鼻子,又期待着下一簇烟花的到来,有的特别响了,她便会忍不住要躲入敕墨怀中。 嘭,嘭―― 许久之后,众人才从空中的风景线上挪移了视线,尤其是雪紫若恋恋不舍,已经是满脸期待的问道: “王爷,我还想看,什么时候还有?” 敕墨想告诉她明年,但是又想到了也许不用等到明年,只得给予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下次有烟花的时候,再带你看!” “好!” 眼底里是期待,今夕何夕,明年又是何时,对于雪紫若来说却是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她会期待下一次,敕墨给予的承诺,总是让她百分之百的期待着。 “真是漂亮,没有想到今年的爆竹做的这么好,空中花,果然绚烂。” 不知道谁在慨叹,只听得有人应和道: “是啊,听说这是国师特别请了爆竹师父设计的吉祥爆竹!” 国师,叶凌轩的能耐,不经意间又被传播开来,此时圆桌已经被撤离,而是换了漂亮小巧的四方桌,桌前有酒有点心,有茶水有茶具,每个桌子边上可以坐上两个人。 敕墨和雪紫若做好时,身边坐着的正是游淑瑶和敕玄。 可见母凭子贵的道理多么明显,一边有些不甘心的谢娉婷也只能无奈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本来敕墨应该是上位而雪紫若下位,却不料她很爽快的占了位子便不愿意更换,敕墨也懒得计较,反正今日是中秋,平日里的繁文缛节也不是那么重要,只是敕墨比较担心的是,雪紫若如此执拗的占了那个属于他的位子,原因无他,是因为她好奇那个嗷嗷待哺的小皇子,正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她。.info[] 而敕墨斜对面正是谢宽和谢潜,从刚才吃饭,到放烟花,敕墨都没有忽略谢潜那眼底里的炽热,这令敕墨的脸色越来越冷漠,谢宽看在眼底里,恨不得立刻让谢潜即刻离开。 然今日是天子宴请,谁人敢提前退席呢。 “啊啊~” 小皇子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雪紫若,雪紫若此时已经忘记了敕墨的盯住,正对着小皇子笑着,游淑瑶见了,不觉脸上挂着非常大度却又骄傲的笑容。 “雪美人喜欢小皇子吗?” 雪紫若倒是对这个称呼不怎么感冒,而是有些懵懂的接受了这个信号,其实雪儿都是叫她小姐,敕墨都是叫她紫若,而如今雪美人这个称呼之后,敕墨的没有反驳什么,毕竟紫若现在的身份,还称不上王妃,他现在还不能给她这个头衔。 做他的妃,要等到她再稍微懂事一些,等她长大一些! “喜欢!” 雪紫若可是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也不理会游淑瑶那小心的防备,而是看着小皇子那乌溜溜的眼睛,也懒得理会接下来是什么节目,诚恳的表达了自己的喜好。 “可惜皇儿还不能说话,不然一定会喜欢你这位漂亮婶婶的!” 游淑瑶意有所指的和雪紫若周旋,却见得雪紫若眸光清明,完全没有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一般,不觉好奇起来,这个时候又听得敕墨一边扯了扯雪紫若的衣袖道: “紫若,坐好了!” 可不,她马上要离开自己的位子了,只因为小皇子似乎格外喜欢她,居然张牙舞爪的要她抱呢。 “王爷――” 有些委屈和不甘,敕墨的语调让她不得不好好听话的坐好,但是那个宝宝好可爱,正对她笑呢,雪紫若的脑袋不自觉的又转了过去。 游淑瑶见状也把儿子的脑袋转移了过来,真不明白一向难伺候的小皇子为何对着雪紫若笑的那么开心,难得这么小的孩子也被她的美丽吸引? 游淑瑶不甘心的瞥了敕玄一眼,却见敕玄正在关注缓缓走来的舞娘,但见临时铺好的木台之上,舞娘们扬起了翩然舞姿,个个罗纱掩面,身着艳丽七色罗裙,轻舞飞扬间,花瓣飘落,如同仙子下凡一般,顿时众人鼻翼间充斥着淡淡清香,掩盖了刚刚烟花弥漫开来的淡淡的火药味儿。 “皇上,您来抱抱皇儿,臣妾肚子有些不适,出去一会儿!” 游淑瑶小心翼翼中又因为儿子的降生,而多了一份屏障,倒也是大胆起来,敕玄听了并没有任何不愉之色,而是顺势看着儿子那张有些懵懂的小脸,惯于冷漠而睥睨的俊脸,露出了一个难得一见的温和笑容。 一边的谢娉婷见了不由又妒忌又不甘,眼底里泛来淡淡的幽怨,只是不在敕玄关注的范围之内。 游淑瑶唇角一抹优雅大方的微笑,从众人视线中消失,眼底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得意和喜悦,如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和她抗衡。 “小宝贝――” 雪紫若在敕墨正和彦子穆说话的功夫,已经起身离开了位子,大概是看到了游淑瑶离开,有了空位,她哪里管那是不是贵妃娘娘的位子,更不在乎敕玄是不是允许,人已经欺近,待到敕墨现时她已经坐在了敕玄的身边,好奇的看着小皇子,居然自的叫他小宝贝! 雪紫若这样一个举动,立刻遭来那些不专心观舞的人的注意,敕玄脸上也是一怔,但对上雪紫若那明镜如水一般的眸子,又想起她此时的年龄和心智,收敛了那习惯竖立的威严和冷酷,一时间居然不忍心冷脸将她赶回去。 “紫若,不得胡来!” 敕墨手上一用力,情急之下雪紫若身子一歪,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而雪紫若刚刚伸出的小手,还没有碰到小皇子,身子已经被敕墨禁锢,撞在了他胸口的小肩膀,也硌的生疼。 雪紫若抬头,便见敕墨一张沉稳而冷凝的脸,这样的脸色在雪紫若的认知里,是少有的。 “王爷――疼!” 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了敕墨那少有的冰冷,似乎不要了她一般,雪紫若不解而委屈,脸上已经是泫然欲泣,肩头震的生疼,瘪嘴喊了出来。 “不得乱动!” 敕墨低斥,将她的委屈压在心底,不想因为她的举动而引起了不必要的争端。 敕墨转脸,却见敕玄已经将皇子交给了奶妈,刚才敕玄也没有料到雪紫若会突然坐过来,如今看到她被挤入敕墨的怀中,还有些委屈的凝望这边时,敕玄只得佯装什么都没有生。 但这一切落入了谢娉婷的眼中,可是惊诧不已,没有料到那个被下了堂的雪美人有如此大胆之举,居然没有惹的皇上生气,相反的敕玄的平静,和脸上微微的柔和,更让她心头百味俱生,越的不爽起来。 这边谢娉婷还没有气消,那边游淑瑶已经回来了,一看奶妈抱着儿子,不觉有些不爽快,顺手又将皇子抱了回来,款款落座之后,见敕玄回,方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刚皇儿可曾闹腾皇上了?” 敕玄见状,早已明了,只是不动声色间,逗了儿子一下,然后又把视线落在了已经换下来的琴师身上,这琴师――好眼熟? 敕玄俊脸一凝,因为中间坐着的琴师,而有些微微的眯起了眼眸,一身优雅淡然女装打扮,却身材欣长,十指如钩,媚眼如丝的琴师,是国师? 叮叮,咚咚,噌噌――ing… 但见月华如水之音,如天籁之弦被拨动了一般,其间懂得音律之人皆是一震,开场的逍遥轻扬之颤,雅达豪迈,却又欢悦动人,仿佛一江春水正奔流而下,让人不觉间心旷神怡。 但又遇险滩,过峡谷,飞流瀑,噌噌叮叮之间,妙不胜收,人间仙乐,便如眼前这般,而这还不是能够吸引观众视线的东西,令人惊诧不已的时,琴师周围的空中突然飞来一只彩蝶,两只,三只,四五只,七八只,在众人的掌声中,已经是一片嫣然如花的奇幻景致。 正在众人看的如痴如醉之时,雪紫若感受到敕墨的钳制放松,人已经端着酒杯,猫着腰,半匍匐着身子,挪到了同样不懂音律而没有看到蝴蝶的小皇子面前。 “小宝贝,来,喝水!” 雪紫若像过家家一样的想用自己的方式来照顾这个小不点,从刚才到现在她压根儿没把心思放在台上,甚至连蝴蝶都没有看到,而是有些和敕墨闹着别扭的耷拉着脑袋,现在瞅准机会的她,再次来到这个‘小玩意儿’身边,一不小心就挥了自己的‘爱心’! 无辜的脸上都是好奇和对小皇子的讨好,喝水?那是酒,敕墨的杯子,她总以为里面装的是好东西呢! 以至于一时失神的游淑瑶现雪紫若的举动时,为时已晚。 “呜哇呜哇~~” 小皇子破坏风景的哭声,又委屈又难受,小嘴儿沾到了苦涩辛辣的东西,那一脸的不满意和痛苦,正左右摇摆着脑袋哭的无比愤怒。 “紫若!” 敕墨现如此变故的时候,人已经毫不犹豫的欺身而近,俊脸一沉,着急的就要把雪紫若扯回来,但怎么抵得上游淑瑶离的更近呢。 “你,大胆――” 游淑瑶一看端着小酒杯的雪紫若一脸无辜和茫然的凑过来的脸颊,又急又恼,心疼儿子被蹂躏,火怒之下扬手就是要给雪紫若一巴掌。 敕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看这一巴掌就要响起。 游淑瑶只感觉到手臂被一只大手钳制在半空中,不敢相信的转脸,却听得敕玄冷声而镇定的喝道: “爱妃住手!” 游淑瑶一张俏脸愣在那里的时候,敕墨已经如抓猫儿一般,揽住雪紫若的腰,顺势一带,再也不给她任何溜走的机会,一张俊颜无比懊恼和生气,怎么她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呢!而他一个不留神将有可能让她铸成大祸。 敕墨无比自责,又有些生气雪紫若的不安分,再回看到游淑瑶这边,只见她一脸难堪,正盯着敕玄,疑惑而气恼的叫道: “皇上!” 不予:又是一大章,呵呵,费力清醒,传完,偶再睡去,今日感冒,头疼ing。。。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8 接力救人 游淑瑶的不甘和委屈,在迎上了敕玄冰冷而不容质疑的眼眸时,渐渐的强行吞咽,眼底里那丝难以接受,在回眸望向敕墨这边时,显得怨毒而疑惑。 “刚才紫若多有得罪,还请贵妃娘娘包涵!” 敕墨已经将雪紫若扯入了怀中,固然那话语间千般的歉意,但是游淑瑶仍然不能相信,阻止自己的人是皇上。 “朕来看看皇儿!” 敕玄一边带着淡淡的关怀和认真,抱过了游淑瑶怀中的皇子,小家伙显然极不甘心这么被雪紫若欺负了,还委屈的比天大一般,摇头晃脑的咳着,哭着,小嘴都要哭翻了。 “奶妈拿水来!” 敕玄并没有对敕墨的道歉有任何表示,而是吩咐奶妈拿来清水,给小皇子清理口中的苦涩。 “霄文王客气了,皇上都不介意,本宫又怎么敢怪罪雪美人!” 这话不满意极了,只因为那一巴掌被敕玄拦住了,游淑瑶的心底里更多的不爽和不甘而已,若是真的打了,只怕此时翻脸的人就是敕墨了,想及此,游淑瑶只是嘴上难听,心底里倒没有刚才那么冲动了。 那么皇上阻止她打人,是为了保护雪紫若呢,还是为了防止敕墨的翻脸相向时她夹在中间更难自处呢? 敕玄,何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么?游淑瑶没有这个自信,那么她更相信最直觉的感触,敕玄在保护雪紫若,在保护这个他曾经弃若蔽履而赐给了敕墨的女人! 这不是太诡异了吗? 游淑瑶回想起来刚刚雪紫若的行为,更是怀疑起来,似孩童,又似无知,难道雪美人真的是疯了不成? 游淑瑶如此疑惑之间,敕玄已经处理了小皇子口中苦辣,不再哭泣的孩子让雪紫若心头微微舒坦了一些,从刚才到现在那个小不点儿的哭泣,都让雪紫若紧张而害怕,尤其是敕墨的脸色,压根儿就好像不愿意理会她了一般,雪紫若小心的扯了扯敕墨的衣袖,有些委屈的抬眼看着他,可是他动都不动,雪紫若害怕极了,坐在了原来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敕墨挡在了她和游淑瑶之间,不容许她有半点机会调皮捣蛋,雪紫若的右边就是彦子穆。 彦子穆没有理会这边的风波具体如何,只是细心的观察着雪紫若的举动。 她为难的扯了扯敕墨的手臂,小声的喊了一声:王爷! 敕墨不予理会,雪紫若更是泫然欲泣,但是往常好用的招数,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功效。 脑袋耷拉着,肩膀一抖一抖,她哭了。 敕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此这般情况下,要不是大多数人的视线都放在了舞台上正在表演的‘万绿从中一点红’,那么台下这些骚动足以让人注意到了雪紫若的行为多么幼稚而反常。 敕墨准备带着雪紫若离开,为了防止她再闹出来什么意外,他宁愿陪她离开这里,即使有大不敬之嫌,也不能再让她闹出什么事端来,更不忍心听着她抽噎,而心头难忍的疼惜与怜爱。 却也是在这个时候,台上,正在精彩表演的杂技一般的舞蹈,让敕墨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那个为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衫子,快如闪电的跳跃,手中升起的火焰,如魔如幻,而她身后的六名男子个个身形矫健,是舞,也是武,如出一辙的动作,天衣无缝的配合,飞花逐月? 红衣女子如盛开的牡丹在前方旋转,后面六名男子,绿衫如瀑忽然展开,似大鹏展翅,又似蛟龙出水,翻转之间,美的很,可是却是在敕墨瞄到了那个红衣女子突然向红色靴子上一摸时,觉得不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顿时六名男子,也弯身向绿色靴子之处摸去,看似绿柳扫地一般,却是快如闪电。 “皇兄小心!” 待到敕墨喊出口的时候,红衣女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长长的软剑,猝然绷直,借机难。 此时敕玄正在把小皇子递给游淑瑶,敕墨这一声呼唤,及时的让敕玄意识到了危险,但是仍旧是不能避免红衣女子攻势之急,直指皇子的度,快如闪电。 心念所及,敕玄当机立断,推开了游淑瑶的同时,已经将孩子扔向了敕墨。 “紫若,快跑!” 形势之急,让敕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保护雪紫若,而且一个重要的原因,即使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他仍然要考虑要不要暴露自己会武功的必要。 这些人突然出现,没有任何征兆,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惊。 谢宽先是一怔,马上已经飞身前来支援,游正骞已经挥手命令侍卫赶紧援助,四下里散开的人群,先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们,游淑瑶在敕玄一声吃喝下,也战战兢兢的爬起来,向一边快的跑了过去,然后对着刚刚过来的侍卫道: “快快保护皇上,保护皇子,保护王爷!” 但是这七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就在侍卫们要跑过来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嘭的一声之后,刚刚靠近的侍卫,惨叫不断,已经有数人被炸伤了,这无疑是火药的威力! 敕玄见状也是心头一紧,没有料到来人居然会有这样杀伤性的武器,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但是此时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些,而是俊脸一沉,身子一侧,躲过了女人的软剑,试图去营救被困住,无法施展了功夫的敕墨,一是,敕墨不能暴露底细,二是敕墨抱着孩子,确实没有机会出手。 而一边被彦子穆顺手拉开的雪紫若,跑离了危险地带之后,现敕墨被三个绿衣男子包围住之后,死活不愿意在移动半步。 “洛辰,快去救霄文王和皇子!” 彦子穆一边呼唤着刚刚从一边赶来的洛辰,一边试图拉着雪紫若立刻危险地带,毕竟她没有能力救人的。 “快去――” 雪紫若气恼的跺脚,因为洛辰多看了她两眼而没有移动,她火恼了,如果洛辰不去救,她,她就去救,雪紫若着急的催促着洛辰的同时,兀自在彦子穆手中挣扎着。 但是彦子穆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紧紧的抓住了她。 洛辰已经投身其中,向敕墨所在的位置靠近,敕墨抱着小皇子,左右兼顾,实在是太难,躲避之中,手臂已经划破了一道口子,但是这于他并无大碍,而是看到了彦子穆拉走了雪紫若时,心头放松。 “呜哇呜哇~” 小皇子的哭声,让游淑瑶揪心,花容失色间已经命令那些没有被炸伤的侍卫继续围上。 但是这七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抓住了主要目标不放,四人围着敕玄,三人围着敕墨。 若不是刚才敕墨躲避时,微微使用些步法,这个时候身上何止受到一处伤口。 “把孩子扔来。” 洛辰也懒得计较身份了,一声命令,让正在躲避的敕墨一愣,当机立断,扔出了怀中的孩子,在洛辰起身跳跃的同时,一名男子突然越过了敕墨,向洛辰袭击而去。 洛辰正在接孩子,似乎没有办法应付那个绿衣男子,只见他接到还的同时,扭身就要离开,但是身后重重一掌,已经够洛辰吐血的了。 噗-- 已经吓的连哭泣声都没有的小皇子,又一次从洛辰手中抛落,正向彦子穆这边落来。 彦子穆没有多想,放下来雪紫若就去接了小皇子,固然接下了皇子,有可能像洛辰一样,被这紧随二来的绿衣男子袭击,但是这小皇子若是被摔在地上,后果难以想象。 眼下之际,救人要紧。 彦子穆被绿衣男子一掌劈下的时候,并没有像洛辰那样吐了一口鲜血支撑下来,而是倒下来之际,小皇子刚刚到手,又一次因为他的跌倒,而随他一起跌倒,好在彦子穆双臂有力,硬是将小皇子托在掌中,保全了皇子的一时安危。 绿衣男子见状,马上拔剑就要再去追杀小皇子。 却不料,这个时候雪紫若看着脸蛋左右摇摆不安的小皇子之后,像是抢宝贝一样,弯身抱着小皇子就跑。 这局势,立刻吓倒了刚刚脱离了陷阱的敕墨。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49 深藏不露 雪紫若抱到了小皇子之后,立时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不管脚下是不是高矮不平,只知道要跑,当然那种本能的恐惧,她比大人们还强烈,知道会痛,她也怕,可是小皇子,她抱到了,她就像是抢到了一件宝贝一般,抱着他-跑。(..info无弹窗广告) 绿衣男子起步就要去追,却不料脚上被彦子穆死死抓抓,那男子脸上微微一变,脚下狠狠一踹,彦子穆这一抓,颓然放下,手臂竟然被那绿衣人给折断了。 吃痛的彦子穆,痛苦的一哼,近乎昏厥。 如此一个耽搁,却是给了雪紫若逃跑的机会,而另一名绿衣男子更要追过来,被洛辰拦住。 局势慌乱一片,只见那红衣女子,伸手作势扔东西的时候,敕玄已经闪开,向着雪紫若奔跑的方向疾行而驰,身后谢宽大喝一声退,众侍卫本能的闪开。 而敕墨除了身上挨了两剑之后,已经不再成为刺客关注的对象,相反的这些人意识到了目标转移之后,纷纷避开围堵,向着雪紫若奔跑的方向赶去。 但是除了红衣女子,和刚刚追向雪紫若的绿衣男子,剩下的五名绿衣男子被团团围住,一时之间厮杀一片。 游淑瑶等人惊慌的躲在了一边,急急寻着雪紫若奔跑的方向望去,却见那绿衣男子一剑指了过去,眼看就要刺到了雪紫若的背上。 敕墨此时已经难以顾忌身份暴露,恨不得立刻飞到雪紫若身边,英俊的脸上,一片冷酷和狂怒,躲过了绿衣人的炸弹,正要飞奔而去,却见雪紫若抱着皇子的身子,突然向前一倾,噗,摔倒了,可是双手还紧紧的抱着小皇子,手臂上已经被硌破了皮肉,小脸上一瘪,吃痛的快要流眼泪了,却是爬起来又要跑。 绿衣人本来要追过来的一剑,也因为这突生的变故而没有刺到目标。 心,刚刚已经到了嗓子眼,敕墨觉得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 也正是敕墨心头一悬之时,敕玄已经赶到了绿衣人之前,赤手空拳间,难以克敌制胜。 绿衣刺客正想借机猛攻,连连使出杀招,却见到空中长虹一明之间,三尺寒光宝剑,破空而来,敕玄侧身一转,长剑在握,唰的一声,却是历历成风。 有了武器,敕玄每一招都是杀气逼人,直捣绿衣人要害之处,往日戎马生涯,厮杀无数,此等情况,更是让他如同是下马的统帅,立时睥睨对手,绿衣人,显然低估了敕玄的强势,脸上微微惊慌。 雪紫若爬起来时,看到了被困住的绿衣人,四下寻望,看着敕墨从一边急急要赶过来时,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逃跑成功的笑容。 “小宝贝,别哭!” 雪紫若一边安慰着刚刚被她压了一下的小皇子,一边听着小皇子哭的无比难受,小脸无措的望向了人群,只见游淑瑶也正从一边匆匆要赶过来。 却在这个时候红衣女子,凌空而降,拦住了游淑瑶的去路,唰唰唰,三剑挥展,游淑瑶身边的侍卫如数倒下,这一吓游淑瑶面如土色,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 眼看红衣女子又要逼向了雪紫若,敕墨当机立断无论如何都要保护雪紫若,哪怕泄露了他本来的面目,不能保护她的心焦让他平日的儒雅殆尽,只剩下理智和情感最后的挣扎,眼看就要脱缰而出。 噌――人未现剑已出,一道黑影,犹如鬼魅,突然出现,挡住了红衣女子的去路。 如此雪紫若卡在了由敕玄和鬼魅影子保护的中间地段,倒是一时之间无处可走,但也没有人追杀在屁股后面的紧张。 敕墨脸上再度的忧心如焚,拳头握了又握,视线冷厉的扫视全场,敏锐的察觉到了某种诡异的气息。 雪紫若寻望着敕墨所在的方向,却见他正默默的靠近这里,不觉脸上有了期待的信任的光芒。 身后的荷塘映着一轮满月,雪紫若万万不敢再走过去的,前面一左一右是敕玄和鬼魅影子拦截了绿衣刺客和红衣刺客,形成了半个扇面一般的厮杀范围,而她落在扇柄的位置处,无辜的看向外面,不知道如何逃出去。 敕墨渐渐的收敛了刚刚气急攻心一般的焦灼,因为敕玄和影子侍卫已经拖住了绿衣和红衣刺客,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击败二人,是掌握之中的事情,倒是他,此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这些人出现之后,直追小皇子,到现在还是毫不放弃,这些人什么来头,刺杀小皇子又居心何在? 回望御花园,躲在一角的谢娉婷一脸的惊慌,而剩下的几名妃子早已尖叫着,缩成一团,国师叶凌轩,正从一边刚来,谢宽仍然领着一干侍卫和剩下五名男子游斗。 如果,这场刺杀不是这园子里的某些人有意策划,那么这刺杀是敌国进行的一场突袭? 敕墨想及此时,已经听得背后一阵轰炸之声,听得谢宽大喝一声道: “莫让刺客跑了,追――” 敕玄又怎么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刚刚这些人主要刺杀的对象就是他和小皇子,到底是什么人策划了这场刺杀,还是敌国潜入已久而未被觉,只能先拿下此人再做调查了。 “走!” 红衣女子娇喝一声,旋身就要逃走,但那鬼魅的影子如同一抹云彩一般,贴身跟随,且近且退,半点不留空隙,红衣女子无奈,只得和影子侍卫继续游斗。 倒是敕玄这边,稳占上风之后,快刀斩乱麻,每一剑都是致命杀招,狠决无情间那绿衣男子连中三剑,最后萎靡的倒下。 “风晔,拿活的!” 敕玄命令之下,转身看着正哄着小皇子的雪紫若,大步迈了过去。 敕墨本来正向雪紫若这边赶来,却见敕玄击倒了刺客之后,已经转身走了过去,心头微微放松,只想着雪紫若刚刚那一跌,可曾伤了皮肉,当然,也担心她那一跌,是否压伤了小皇子。 “雪――紫若,把小皇子给朕吧!” 敕玄收起了染血之剑,敛去了平日的冷煞之气,正欲抱回儿子,却见雪紫若回眸一笑间,盈盈光华,璀璨耀眼,纯洁中有着守得云开雾散的喜悦,望着正在走过来的敕墨道: “王爷,我没有摔坏小宝贝!” 在雪紫若的心底里,这小皇子就是一个神奇的小宝贝,她不会像欺负黑子那样欺负他,而是努力保护了他之后,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向敕墨炫耀着,而敕玄那伟岸身形却不在她的眼皮底下。 敕玄英俊冷酷的皇帝脸一僵,雪紫若已经迈步向敕墨走了过去,这时候一道血风突然袭来,敕玄浑身毛孔一紧,敕墨也是脸上一僵。 紫若! 敕墨身形移动的同时,敕玄比他更快。 敕墨暴露了形迹,暴露了武功,暴露了实力,只为她的安危,牵动了他的心脏,一次又一次,让他再也难以把持。 “王爷?” 雪紫若睁着明亮的眼睛望向了突然加的敕墨,有些懵懂而好奇的时候,身子已经被敕玄抱了起来,只觉得身体在移动的雪紫若并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听到了敕玄闷哼一声之后,一声夹在着痛苦和呻吟的叫声响了起来。 银针飞起,绿衣男子双目瞪大的时候,脸上均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幽幽清辉一般,看着敕墨出手的姿态,何其潇洒,何其冷酷,他居然深藏不露。 不予:头疼数日,终于好转鸟,哇咔咔,敕墨依然领先,5545票咯,敕玄的5倍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50 若无其事 尽管敕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之后,绿衣刺客瞬刻之间,睚眦难信,却已经是毙于敕墨银针之下,立时去了黄泉,但他死亡之前的最后一搏,还是成功的动了一次突袭。 如若不是敕玄那如同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保护,也许他最后一剑,刺到的不是皇子,而是没有安全认知的雪紫若了。 那样的话,结果会如何呢?不堪想象,敕墨脸上寒气逼人,却是恨不能将那刺客再次摧残一番,方解心头只恨。 黑暗中,幽幽的眼眸,没有错过敕墨那一闪而过的狰狞表情,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癫幼稚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弱点吗? 敕墨快步走向了抱着雪紫若滚落的敕玄,心头微微的不爽,只因为她娇小的身材,在敕玄的羽翼下,显得那么安全,显得那么刺眼。 “皇兄?” 敕玄许久没有动,已经让敕墨心头担忧,哪怕有些微微不甘于雪紫若落入了敕玄的怀中,却是更担心敕玄刚刚受了那一剑之后,伤的如何! 上等丝绸的布料,精工制作的龙袍,咧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殷红之处,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敕墨二话不说,点穴止血,终于换来敕玄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只是跌倒了一般的站了起来。 “朕没事,不必惊慌!” 敕玄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完全是回答敕墨的,而是回答着雪紫若刚刚的询问。 因为雪紫若的眼底里,敕玄的额头有着冷汗,敕玄的脸孔显得有些狰狞,吓倒了她。 而敕玄这个淡若清风一样的笑容,是送给雪紫若的,她懵懂中,带着关怀的眸子,明亮的如月华飞泻,满满的惶恐和不安,布满整个黑瞳之中,让人怎么都不忍心惊吓,还有她怀中的小皇子,也是一脸的茫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敕玄,甚至微微不满,这样的压迫和窒息。(..info无弹窗广告) 刚刚只是太痛,才不得不矮身伏地,如今敕墨为他点了穴,封了血,立时好受了不少。 此时的笑容和亲和,只是怕吓坏了怀中的两个――孩子。 是的,雪紫若此时的无辜的眼眸,在提示着他曾经放下的错误,也终于明白敕墨何以将她视如珍宝,她太纯净,纯净的还不懂得阴谋与纷争,不懂得厮杀和死亡之后会如何,这是敕玄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世间原来有如此的眼眸,为何,曾经,他却无视了这份纯真的存在。 心头微微苦涩,不为弥补,不为争夺,只是,放弃的东西,突然间让他觉得,是如此的遗憾而迷惑,这一生,从不曾想过身边会有这样的女人,这一生,从不认为皇权争夺里需要怜悯什么,这一生,从不认为赠予的东西可以收回。 但,她眨巴眨巴的眼眸,还有那着急的关心的样子,让他心底如野火一般,燃烧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居然,有些想明白,这一生,是不是也有一个女人,可以牵动他的心? 这只是刹那间的迟疑,只是刹那间的茫然,当敕玄挺身而起,将雪紫若和皇子放开时,并没有立刻行动,看着敕墨担心的眼眸,从他的身上落在了雪紫若的身上时,心头微微的失落。 兄弟情意,数十年,怎抵得上这小小娇娘如此的风吹草动。 “紫若,怎么样?可有地方痛?” 敕墨接过来雪紫若献宝似的递过来的小皇子,有些如数家珍一般的撩开了袖管,几处被擦伤的地方并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因为她细皮嫩肉,看起来却是斑驳一片,让人不觉间心疼不已。.info[] “王爷,痛――” 雪紫若明明抱回了皇子还一脸骄傲,可是因为敕墨抓起了她的手臂观察时,吃痛的叫了出来,脸上都是隐忍的坚强,倒是让人看起来越难以不心疼而欣慰。 敕墨的关心,让敕玄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头荡漾,羡慕!还有淡淡的遗憾,是他亲口将她赠予了敕墨的。 “把敕臻给朕吧!” 敕玄佯作平静的接过来小婴孩,经过这么一晚上的折腾,小皇子居然能够安然无恙,敕玄的心头难免一番欣慰。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小皇子可好?” 莫文道匆匆从一边草丛里爬了出来,脸上甚是焦灼,可见他刚才只能看着皇上和刺客打斗,却不能真正的帮上什么忙。 “皇上,皇上万安,敕臻怎么样了?” 敕臻是小皇子的名字,此时游淑瑶一边担心的看着敕玄,一边接过了儿子,却见敕玄仍旧是一脸绷紧的严肃,甚是担心而不安。 “朕没有事,你们先退下吧,朕有话和霄文王说,霄文王随朕去甘露殿走一遭!” 背后火辣辣的痛,渐渐麻木了神经,强行坚持的冷漠和威严,快要支撑不下来。 “是!” 敕墨已经听出来敕玄声音里的腔调,连忙应答,牵着雪紫若紧随其后,跟着敕玄一起,仍旧是一尊,一雅的去了甘露殿。 当然敕玄离开之前,仍旧是冷酷无情的下了命令: “将刺客押入天牢,朕会亲自审问,风晔负责看守,不得有半点差池。” 已经拿下了红衣女子的风晔,冷面无情的点头领命,将那打晕了的女人,直接点了穴道,捆绑结实,吩咐着身边侍卫抬起,亲自押送了过去。 “皇上,皇上龙体安好?属下保护不周,惊扰圣驾了。” 谢宽一边匆匆赶来请罪,敕玄没有过多指责,而是命令游正骞道: “这里由宰辅和谢大将军检查一遍,如有任何可疑人士,务必缉拿审查!” 游正骞和谢宽匆忙领命,看着敕墨紧随敕玄身后,神色严肃,不知道二人之间生了什么事情。 敕墨挡住了敕玄身后的剑伤,待到进了甘露殿的时候,雪紫若一路跟着小跑还没有停下来,就被敕玄吩咐道: “四弟,让紫若去别间休息如何?” 额头微微冷汗,却是不想吓倒了雪紫若,帝王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在一个孩子一般的女人面前吃痛叫苦,敕墨正要开口应允,却听得雪紫若语气执着道: “我要和王爷在一起!” 二人皆是一愣,望着雪紫若眼底里的不舍,还有她那手臂上沾染的血迹,终究是敕墨率先心软下来。 “紫若,听话,在那边等着,一会儿就好!” 可是雪紫若没有听话,而是瞪着眼睛,看着二人,似乎深怕二人要甩开她不要了自己一般,有些紧张的拉着敕墨的衣袖,亦步亦趋,半点不肯离开。 “那就让她进来吧!” 敕玄无奈,强忍着近乎昏厥的痛楚,哪怕额头流了冷汗,硬是没有痛苦失声。 灯影里,锦缎丝滑的被子被扔在了龙榻一角,雪紫若端着烛台,忙碌的认真的拿着湿毛巾,看着脸上不断渗出了汗滴的敕玄,有些好奇的问着: “你怎么了?很痛吗?” 敕墨正在为脱去了龙袍而裸了上身的敕玄祛毒,锋利的刀子划破乌黑的皮肉,那种痛,又岂是想忍就能忍住的,可是有雪紫若学着敕墨的样子,为他擦拭了脸上不断渗出的汗滴,英俊冷酷的脸上没有狰狞的痛苦,强行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 “朕没事,紫若把烛台端好!” 烛泪快要流到她的小手上了,可是她看着敕玄额头的汗,仍旧是不遗余力的擦拭,敕墨不让她看伤口的地方,她自己倒是不敢看的,都是血,好可怕啊。 雪紫若听话的端好了烛台,看着敕墨一脸严肃,似乎第一次明白和领悟了一些可怕的东西,这样也可以救人! “不痛哦,吹一吹就不痛了!” 看着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的敕墨,又看了看一眼敷了药贴上了纱布的伤口,雪紫若学着曾经敕墨为她吹到了烫到的手指的样子,鼓起腮帮子,就给敕玄吹了起来。 昏迷的意识里,敕玄仍然能够感觉到,那丝丝凉气,让他觉得那割肉之痛,也不再是人间至痛了。 “好了紫若,别吹了,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翻开她雪白的手臂,上面已经是凝固了的血疤,看起来丑陋,倒是自动痊愈的挺快,敕墨心头微微放松了不少,看着还要去给敕玄吹伤口的雪紫若,敕墨的脸上有着无奈的宠爱,还有淡淡说不出来的酸味儿,如果他受伤了,她会比关心任何人都要关心的多吧? 此时,因为敕玄的命令,莫文道被吩咐在甘露殿外,不准入内,并且要随时准备应付急急赶来的一干人等。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051 不知烦恼 雪紫若跟随着敕墨走出甘露殿的时候,被殿外一干人等焦灼的脸给怔住,刚才只顾着救人,居然把外面这些人给忘记了,俊脸上不觉一怔。 “王爷,皇上龙体安康?” 莫文道率先提问,此时已经担当了许久的守门员的他显然更是着急于敕玄的安危,当然,在场的人个个面色凝重,固然刚刚敕玄表现的泰然自若,可还是有人现他收了刺客那一剑,一经议论,离开引来了众人的关注和担忧。 “皇上没有什么的大碍,已经就寝,诸位可以回去休了,莫公公好生看守皇上,一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本王!” 敕玄说话之间,悠然之中却是气势逼人,不容得半点的质疑和反抗,如此之下,以游正骞为的诸人皆是一怔,但游正骞何其聪明,立时也现了敕墨的身份和地位,远比传闻之中要重要的多,不然此种情况之下,为何皇上独独带他进了甘露殿呢? 当然雪紫若能够跟着敕墨进入甘露殿,也是令众女人一片吃惊,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短短时间,不仅得到而来霄文王的宠爱,而且现在居然光明正大的跟着霄文王,出入了天子寝殿,完全没有半份畏惧和谦恭,此时正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门口堵着的一堆人。 “皇上睡着了,不要等他了!” 雪紫若很有魄力表着自己的感受,她认为敕玄刚才一定很痛,此时根本不适合见任何人,哪里知道只是一句童真的感言,立刻遭来了无数恶毒和诡异的眼光,活像是看到了一个招摇显摆的女人一样,她遭到了无数的敌视。(..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紫若,我们走!” 敕墨也懒得理会雪紫若此话一出,是不是又有人胡思乱想了,他只能快一点儿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皇宫,根本不是雪紫若生存的地方。 “王爷,那个女男人,是坏蛋!” 雪紫若没有忽视刚刚叶凌轩那古怪的眼神,看的她浑身都不舒服,雪紫若如此声讨的时候,敕墨不觉回看了看,人群中那个依然穿着女装的叶凌轩,浑身散着妖魅的气息,也难怪雪紫若会把他看成而来坏蛋。 “紫若,快点儿跟上!” 敕墨一声命令,雪紫若已经不再理会那甘露殿门外的人群,而是好奇的看着假山之后,她一闪而过的人影,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 “王爷,我怕!” 雪紫若抓紧了敕墨的大手,方觉得不那么害怕了,一边紧随着敕墨跟了过去,一边仍就是有些不安的四处凝望,敕墨淡淡的看了看她,大手抓的更紧了。 第二天晨曦一片的时候,雪紫若还在酣然入梦之中,敕墨已经去了甘露殿,此时的敕玄已经清醒了过来,和敕墨一样,二人的脸上,都显示了难得一见的凝重。 “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臣弟以为,这后宫之中,必有里应外合之辈。” 敕墨淡淡的陈述着,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可能暗藏的玄机。 “风晔出来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四王爷!” 显然身上的伤痛还很严重,此时敕玄的脸上还是非常的苍白,若不是昨日敕墨及时为他清除了被感染的血肉,只怕此时后果不堪设想。 “据属下所见这些人,身份诡秘,虽然是南域服装,但是在那女人的肩膀上,现了蝴蝶刺身!这是逐鹿国的刺客特有的标记!” 逐鹿国,天下四国之中,最平静无为的逐鹿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自找麻烦? 反观其他三国,已经连连遭到了挫折和惩罚,相信短时间内,不会愚蠢的冒犯,那么此时逐鹿国的人徒然惹起事端,未免显得太为诡异了吧? 是啊,一向平静的如同一方净土的逐鹿国,居然这个时候来挑衅如日中天的文天,是不是有些太愚蠢了呢? “你是怎么现她身上的蝴蝶刺身的?” 敕墨显然更加好奇,以风晔此人的风格,万不会细致到了去拔女人的衣服去检查身份的地步,所以这地方是很奇怪! “这――” 风晔微微沉吟,脸上有些难堪,但还是如实交待: “刚刚打斗之中,不甚撕裂了她的衣服!” 敕墨淡淡的看着风晔,有些不能确定的问道: “你确信她不是故意的露出蝴蝶刺身,你是逐鹿国之人,应该知道这蝴蝶刺身的特别之处!” 敕墨此言一出,风晔脸上一怔,没有料到这个四王爷居然知道他的秘密,这些都是皇上告诉他的吧,风晔的脸上微微了然,显然他已经很清楚霄文王此人,非同小可。 “那蝴蝶刺身,据说从幼年时候刻上,永生难以消除!但有一种情况,叫隐刺身,这种刺身是对于女刺客而言的一种刺身,但凡非处子之身的女人,或者是生育过孩子的女人,那刺身就会慢慢的显示出来,那个红衣女子――” “那红衣女子,容貌细致,相貌清雅,疑似处子之身,对吗?” 敕玄也来补充一句,躺在了龙榻上的他,看似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和敕墨的配合从来都是天衣无缝,如此一问,风晔不觉的仔细回想起来,这个时候只听得莫文道匆匆禀报过来: “四王爷,雪――雪小姐求见!” 莫文道蘑菇了半天,居然不知道如何给雪紫若按上一个合理的称呼。 “王爷,王爷,皇上好了吗?我带来了好吃的,偷偷从雪儿那里带来的――” 雪紫若已经快步闯入了甘露殿,完全不理会后面的东安的担心,更不理会莫文道的惊诧,只见她用手绢包了一个玉米棒子还有两个烤红薯,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风晔,似乎在说,没有你的份儿,怎么办? 敕玄,敕墨,风晔三人见到不知道烦恼的雪紫若进来,有些不知道如何继续讨论这个严肃的政治话题。 “皇上――” 莫文道有些无措,不知道要不要把雪紫若驱赶出去,而东安更是无奈,怎么也没有料到雪紫若真的记了路,居然一个人能够摸了过来,若不是他看得紧,真是要吓死他了。 “退下吧,风晔也先退下吧!” 敕玄微微挥了挥手,有些无奈的斥退了两个难以置信的人,看着雪紫若眼睛里带着喜悦的拿出来的食物,敕玄和敕墨的脸上变化迥异。 敕玄,有些欣喜,雪紫若居然仍旧惦念着他的伤势,这种微微的温暖,让他不自觉的眼底里多了一层暖意,而敕墨可是有些无奈之余的淡淡恐慌,雪紫若懂得关心人了,而且是这么博爱,真是让他有些――吃醋呢。 风晔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得因为雪紫若的出现,匆匆离开了甘露殿。 雪紫若呢,自然也不知道刺身这个东西,以后会影响到自己的人生,兴致勃勃的着两个长相很小气的烤红薯。 一脸的无忧无虑,看着两个大人,毫不客气的分自己带来的食物! 不予:池墨已经改正成为敕墨了,有时候是紫光输入法,记忆丢失,打的太快,才会出错,今天事情比较多,更新的比较晚,以至于检查的比较仓促。 还有,敕墨,而不是赖墨大相径庭也。 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