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腹黑首席:百亿女王妻》 第一章 传说中的天煞孤星 x市。(..info好看的小说) 三月末的天气,微寒料峭中有点点绿意生动,让人别有一番感觉,同时,也预示着即将要来临的,除了春天,还有爱情,绝世倾城的爱情。 。。。。。。。。。。。。。。 市里最繁华地段的一个旋转西餐厅的包厢中,两男两女分别落座。 话说,为什么不是两双男女,而要说两男两女呢? 原因就在于:这是一场相亲宴。 四人中,只有两位是主角,而另两位,则是同性陪客。 这两位主角,正是【x市三大财团】中的祁家大少【祁繁华】和沈家千金【沈微末】。(..info好看的小说) 说起这祁家大少祁繁华,他自留学回来就继承了自己家中的产业,踏踏实实在x市扎了根,除了公务出差,基本上都会呆在x市发展公司业务。 而沈微末却是不同,说起来她也是一副温温婉婉的好性子,可就是从小就不爱在x市呆,原本这倒也无妨,以沈家的财力,便是送她去国外长住,也是很容易的。 可问题就在于沈微末特别讨厌那些叽里咕噜的古怪外文,所以她从记事起,就在国内的其他省市辗转,读书旅行,就这样,一直到她十四岁时才定居杭州。[..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说,祁繁华和沈微末基本上是没什么交集的,最多就是彼此知道x市有这么一号子人。 座上四人,男的都是富贵倾城的贵公子,女的,都是比红透半边天的玉女影星舒雪心还要美上几分的人间殊色。 作为这场相亲宴的男主角,祁繁华在落座后最先开声道:“沈小姐,好久不见。”说话间,他浅色的唇缓缓翕动,笑得异常温和。 稍作停顿后,又扫了一眼她身边的女子,掀唇问道:“这位是?” 沈微末听祁繁华问到自己最崇拜的人,顿时就笑弯了眉眼,客客气气的道:“沈微词,我最好的姐妹。” “这名字……”这三个字一出来,包厢里三人的目光就一起转向了从头到尾都不曾开口的男子,只见他随意的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有些漫不经心的补充道:“怨气好重。” 话落,也不容其他人接话,就又掀出一抹闲适而璀璨的笑容,向他正对面的女子伸出手,浅声道:“席深。” 对面女子偏了偏头,视线下垂,扫了眼男子干干净净、脉络分明的掌心。 然后抬头,看着男子,认真道:“第一,我懂手相,第二,你的手相证明你是天煞孤星,克妻、壳子、克朋友,所以,跟你握手,太不吉利了。” 男子听她这么说话,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稍稍侧了侧身子,对着一旁的祁繁华笑了笑。 多年朋友,祁繁华自然明白席深笑里的意思。 下一刻,他就起了身,朝对面的沈微末一笑,温声道:“沈小姐常年不在x市,只怕也有些陌生了,不如,我带你出去转转,也看看这些年,x市都有什么变化。” 沈微末温婉一笑,却没有立即答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边的沈微词,见沈微词点了头,才拿起搁在一边的包包,跟着祁繁华走了出去。 那两人离开后,整个包厢就只剩下方才还在对峙的沈微词和席深。 第二章 嘿!男人你卖吗? 沈微词见正主一走,原本坐的端端正正的姿态立马就变了,一歪脖子,就斜靠在了座椅上,斜眼看向对面男子清俊儒雅的面容,想着他方才对她名字的评价,静静思量着,他的性子到底有多不会让人无聊。 很久后,她才下定决心,昂起精致的小下巴,有几分傲慢,几分玩味的对着面前男子抛出一枚定时炸弹:“嘿!男人,你卖吗?人民币、美元、欧元,随便挑,只管说,一天多少?一月多少?一年多少?” 席深先是一愣,而后异常风骚的扶了扶根本就没有半分不妥的眼镜,从餐桌上捞起一瓶红酒,身子慢慢向后仰去,眼睛里似乎蕴了无限笑意,悠然答道:“女人,我卖!而且绝对卖的不崇洋媚外!只不过……”席深刻意将话只说了半截。 就着手中的水晶杯,抿了口酒,又停顿了一会儿,沈微词才听见有流利的话语才从他艳色的薄唇间吐出:“只不过……一天免谈!一月免谈!一辈子的话?我可以给你打零折!” 听席深这么回答,沈微词如水的眸子却是丝毫不显错愕,只是动了下身子,倾身向前,也从桌上拈起一杯红酒。(..info) 她却不是要喝,而是轻轻地摇晃着,端看着红酒一滴一滴漾出水晶杯的边缘,散落在她身边,一边轻摇一边随口道:“席公子知道吗?我从不喝红酒,但却特别喜欢闻它的味道,尤其是当它一滴一滴从杯中飘出的时候,那种香味,实在是沁人心魂的厉害,所以,在我的卧室,总是会有很多红酒的印渍。” 席深眨了眨眼,笑着问道:“沈小姐,是有意要请我去你的卧室参观吗?”这话,有几分曲解沈微词话里的意思。 沈微词看也不看他,只反问道:“席公子有参观陌生女人卧室的嗜好吗?” 席深认真摇头:“这倒没有,不过,要是沈小姐很渴望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帮你这个忙的。”这语气,是千般不情万般不愿,倒像是真的多为难他似的。 沈微词沉默,继续漾着杯里的红酒,很久后,才淡淡说了句:“我和微末一起住。”似乎觉得这话还少了些什么?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若去了,只怕祁公子会跟你拼命,不过你要打得过祁公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席深自认,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沈微词这种,思维跳跃跨度这么大的人,大到以他的智商,都完全不懂她的前话后话到底有什么关系。 所他以一时有些无奈,有些不清楚面前的女子到底想表达什么。 她到底,是在故作高深,隐藏着什么?还是她,真的就是这种性子? 席深闷不作声的想了很久,然后忽然就听女子有些讽刺的笑道:“席公子是席家财团的总裁,是x市有名的商场巨鳄,心思深不可测,决胜千里之外,这确实是好事,只是在我这么一个弱女子面前,你心思要还那么深的话,可是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的。”说着她就起了身,准备走出包厢透透气。 但就在她拉门的那一瞬,席深突然开口了,问的却是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出门都不带包的吗?” 沈微词听他问话,才慢悠悠的转了身,而后从休闲服的裤兜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有这张卡,我走到哪,就能横到哪儿!又有谁,敢不服?” 说这话的时候,沈微词一脸的骄傲,一脸的理所当然,席深当时就想:她这表情可真有些欠扁!尽管,这道理,他也赞同。 是啊!有钱就该享受,有特权就该用,不然人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去赚、去拼呢! 所以最后,席深只是了然一笑,带着些感慨道:“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稍后话题一转,又问道:“看来,你是不准备瞒我,你的身份了?” 沈微词撇嘴,不置可否道:“我可没说。” 话落,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同时也笃定,他,会跟出来。 第三章 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果然不出沈微词所料,她刚一靠上楼道里的墙壁,就看见席深从包厢里快步走了出来,臂弯里还搭着一件西装外套。 看见她后,长腿一滞,然后慢慢踱了过来:“还以为你走了呢。”说这话时,他一脸清俊,话落,才有意无意,慢条斯理的掀出一抹笑。 沈微词眼波流转,也跟着笑了笑:“席公子,你的外表看起来,很清俊,很儒雅。”说话同时,她又很自来熟的抬手去摘他鼻梁上的眼睛。 席深也不拒绝,只是淡淡的勾着唇,任她作为,有几分,宠溺的意思。 在摘下他眼镜的那一刻,沈微词看到了一双淡茶色的,闪着精光的,锋利而诱人沦陷的狭长眸子。(..info好看的小说) 沈微词微微弯唇,蓦地一笑,心中不由得暗赞:好漂亮的一双凤眼。 席深见她这样,也不急着戴回眼镜,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慢吞吞道:“沈小姐,别告诉我,你看上了我……的眼睛。” 沈微词被问席深这么一问,顿时窘迫起来,为自己方才一瞬间的失态。 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状态,还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解释道:“我想席公子是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你的女人一定不少吧?” 席深浅笑,脱下眼镜的他,平白添了几分魅惑,此时的他,脚尖点地,稳了底盘,上身则轻轻的前后摇摆,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一脸“我很有求知欲,我很不耻下问”的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 很久后,才微昂着下巴,带着几分不可一世,几分寂寥的说道:“只有女伴,没有女人。” 沈微词听他这么说,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点头,然后促狭一笑:“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现在再细看席公子,突然觉得,再怎么讲,你跟清俊、儒雅这类词,都沾不上边,事实上,你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闻言,席深停止他的前后轻摇,细细的看了沈微词几眼,一时也不确定她是个什么意思,索性耐了性子,不客气的出声调侃道:“沈小姐真是目光如炬,我的对手确实都这么评价席深。” 话落,稍微停顿了下,又接着问道:“那不知目光如炬的沈小姐,有没有看出来,我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有朝一日会变成【传说中的灰太狼】呢?而改变我的人,正是一个叫沈微词的女人?” 沈微词被他问的一愣,的确,她沈微词折腾人的道行再怎么深,可毕竟还是没有经历过感情的,于情事这一方面,又怎么能玩得过纵横美人堆十年都片叶不沾身的席深呢? 只见她垂了眸子,低了头,留给席深的,只是一片乌黑的发心。 见沈微词这样,席深的心情愉悦的不行,茶色的眼珠子一转,又倾身向前一步,低头,艳色的薄唇轻轻擦过沈微词的发心,低低的笑声从他胸腔中震了出来。 与此同时,沈微词被他搅得缩了缩身子,又往一边挪了挪,才不客气的嘟囔出声:“真是个无耻的男人!” 席深听她爆了粗口,却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像极了欺负小红帽的大灰狼,下一刻,声线无比诱惑得说道:“那,我还可以再无耻一点,沈小姐,觉得怎么样,恩?” 第四章 【女汉子】沈小姐 沈微词听着他刻意压低的调笑,只觉得这一次丢人丢大发了,以往都是她欺负别人的,这一次,却被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欺负了个彻底,心里越想就越不高兴,最后干脆一掌拍开他那张讨人厌的脸,扭头就走…… 这一转身,又刚好撞上餐厅经理满是尴尬的眼神,很明显,方才楼道里的事,他都看见了。 沈微词的脑子向来转的极快,所以在她快速想到这些,并立刻转身钻进席深怀里的时候,席深和餐厅经理还在大眼对小眼。 时间快速闪过,不过片刻,席深就已了然,沉声笑着拍了拍怀中小女人的头,顺便对着经理歉意一笑:“我家小女人面皮薄,这账,你可以去祁氏找祁繁华结。” 说完,就拥了沈微词,准备下楼。 餐厅经理本来就害怕席深怪他莽撞,这样一来,也正合他心意,只是他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便讪笑着又加了一句:“哪里哪里!席少和祁少能来我这小地方,就已经给足我面子了,这一顿,就算我头上!” “随你,顺便我也问问繁华,什么时候他连顿饭都吃不起了,还要让别人请,欠别人人情!”席深回头,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然后转身离开。 昏惑的楼道里,餐厅经理一脸惶然,只恨自己多长了这么一张嘴,又唉声叹气了好一会,才下了楼。 。。。。。。。。。。。。。。。 餐厅外,正是华灯初上时候。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无声召示着这个城市的繁华。 席深一手挂着西装外套,一手紧扣着埋在他胸前心口处的小头颅不放。 沈微词则是猛力挣扎着,想要新鲜空气,想要自由。 可惜的是,男人与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有很大的差距,再加上她又是被席深这种不算是好人的人钳制着,所以不管她怎么用蛮力挣扎,结果都是一个样:此路不通,请君绕行。 这厢席深挑了个空,已经重新戴上眼镜,看起来又清俊、儒雅起来,那厢沈微词也消停下来,闷声问道:“清俊儒雅、帅气有为的席先生,你怎样才肯让我脱身呢?” 席深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搭在沈微词背上,单手拉扯着帮她披好,而后掀唇道:“沈小姐别为难我,我可是个很保守的男人,怎么会眼看着让你脱身呢?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渴望“脱”的话,脱个衣就可以了!” “你……”沈微词气结,然后猛的一用力,从席深怀里挣脱出去,死命的瞪着面前男子。 席深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姿态风骚的感慨道:“唔,沈小姐……原来是一女汉子!” 他的表情有多恍然大悟,沈微词的表情就有多愤怒。 “席公子,别忘了,你已经卖给我了!所以,你最好不要轻易让你的“金主”我不高兴。”沈微词愤怒了好大一会儿,才掂着脚尖,昂着精致漂亮的小下巴,小声“警告”面前的男人。 席深偏头,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笑得有些深邃,无良道:“那请问,【女汉子】沈小姐,证据呢?别告诉我,你方才已经录了音。” 第五章 她要保证一天十六个小时的睡眠 沈微词笑了笑,摇头,有些不以为然:“录音有什么用!我只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肯卖的话,往后就算白白倒贴给我,我也不会要,因为今天你伤害了沈小姐我高高在上的骄傲!” 席深点了点头,有些感慨意味:“这倒也是,真谢谢沈小姐的提醒,让我及时记起了你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汉子。” 话落,成功看到沈微词鼓起的包子脸,席深第一次觉得欺负别人是一件这么痛快、这么有成就感的事,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沈微词重重呼出一口气,包子脸瘪了下来,张口,语气不满的厉害:“明明就是你自己突然松开的!席公子!”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席深一脸认真的反问,继续摧残面前小女人高高在上的骄傲。(..info好看的小说) “席公子健忘,老年痴呆了呗!”沈微词撇嘴,也懒得再跟他纠缠,直接扭头就走。 席深看得出她的不爽,却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慢慢腾腾的喊道:“沈小姐,我送你!” “不用!”沈微词头也不回,反而加快了脚步。 席深勾了勾他委实绝艳的唇,阴恻恻的笑了笑,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双眼紧盯着沈微词的方向,艳色的薄唇翕动,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吩咐道:“安秘书,车开过来,地址是漫步云端对面的西餐厅,我正在往北走。” 顿了顿,又补充道:“给你三分钟。”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远处,沈微词自顾自的快步走着,也不关心后面的男人有没有追来,只是顺手拨开自己耳边垂下来的头发,露出耳垂上的那一枚通透的水碧色耳钻,又抬手摸了摸那枚耳钻,随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沈微末,你在哪儿?” 那边的沈微末和祁繁华正逛到市中心的世纪广场,两人说说笑笑,看起来相处的确实不错。 沈微末一感觉到耳垂上耳钻的震动,就立马打断了正在说话的祁繁华,只推脱说要上卫生间便急不可耐的跑远了,留下祁繁华在原地半张着口…… “我在市中心,怎么了?”一跑到人少处,沈微末就开启了通讯,同样也是压低了声音。 那边的沈微词无奈叹气:“刚一下飞机就被赶来帮你相亲,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找,导致现在我没地儿住,你赶紧过来给我解决了!” 沈微末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除了沈家大宅,我对x市真的没有一点儿了解。” 沈微词气结,刚准备说自己现在马上就要飞回杭州,就听那边的沈微末怪叫一声,有些兴奋的喊道:“姐姐,我知道了!我初三那年,曾经用自己的压岁钱买过一套别墅,那个地方很好找的!……” 沈微词一听她报完别墅地址和放钥匙的地方,就立刻切断了通讯。 就在她正准备拦辆计程车,好去保证自己一天十六个小时的睡眠时,一台白色的奥迪停在了她面前,有些要拦她的意思。 第六章 沈小姐的胸肌练得不错 沈微词侧目,看着奥迪的车窗缓缓降下,开车的是席深那厮,只见他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扬唇一笑:“要不上我的车,要不我陪你坐计程车,你自己选!” 看着他一脸“我很民主”的样子,沈微词咬牙:“席公子,你为什么就不是一桶泡面呢?” 席深笑着将胳膊撑在车窗处,昂头:“怎么?想泡我?” 沈微词笑着摇头,挑眉,认真道:“那样我就能把你扔在地上,踩在脚下,碾成末。”说完,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车里的男人。 席深抚额,余光扫过她身上自己的衣服,眼镜片之后有精光闪过,然后推开车门,径直向沈微词走去,在她面前一尺处站定,唇角一勾,掀出一抹笑:“啧啧…好浓的恨意!只是……” 席深刻意停顿了下,而后才慢腾腾的补充道:“我怎么觉得,沈小姐有点儿因爱生恨的嫌疑呢?” “席公子是在讲笑话吧?”沈微词毫不掩饰她对席深这番话的嗤之以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从来不讲笑话,也不会讲笑话。”席深笑了笑,慢条斯礼的解释道,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沈微词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最后还用食指戳了戳沈微词的胸口,只怕她不知道自己的意思。.info[] 沈微词被他这么一戳,却是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先是后退几步,然后猛的拽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朝着男人就劈头砸去,一边砸一边恶狠狠的道:“席深你是故意的!” 席深侧身,堪堪避过她的毒手,再次欺近她,低声调笑道:“【女汉子】沈小姐的胸肌,练得倒是不错!” 沈微词气的不行,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最后索性缄口不言,直接上了停在路边行人道上的奥迪。 席深推了推眼镜,闷笑着紧随其后,也上了车。 驾驶位上,席深发动车子的同时,稍稍偏过头,轻声问道:“沈小姐住哪儿?” “上林苑十三号。”沈微词略微犹豫了下,吐出这么几个字。 席深听完,有些疑惑的问道:“据我所知,上林苑可是x市最资深的富豪别墅区,沈小姐你莫非是沈家近亲?” 坐在后座的沈微词听席深问及自己的身份,更懒得理他,索性就歪了头,直接合上双眼,在席深看来,这很明显是一幅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席深自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出声,只是认真的开着车,面色平稳而从容。 上林苑别墅区是建在x市北郊一片山地上的一个别墅群,不但风景优美,峰翠环抱,最重要的是这个别墅群还建的高高在上,特别迎合那些钱多得无处可用的富豪,和他们不可一世的审美观。 当时沈微末会选择那一片别墅区,一方面是因为她看上了北郊那一带的湖光山色,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刚好和沈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爷爷沈浪天闹了些矛盾,一气之下就从沈家大宅跑了出来,还用自己存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在北郊购置了一套别墅,用来安身。 只不过后来她不常回x市,而且就算破天荒的回来了,也是被迫呆在沈家大宅,久而久之,那座别墅也就荒了下来。 第七章 她梦中叫的是阿洌 上山时,席深特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发现从市区到上林苑的时间刚好是一个小时,回头,后座的小女人也已经睡了一个小时。 席深下车时,特意带上了一个小时前被沈微词砸过来的西装外套下了车,而后才开了后车门,弯身挤了进去。 就在他刚准备为沈微词披衣服时,身边小女人倏得转醒了,睡眼朦胧的推了推面前的席深,含糊道:“冽!别闹!” 席深顿时心口一紧,浅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她如同白瓷般光洁饱满的额头,大声道:“沈小姐梦到情人了吗?真抱歉,在你身边的只有深,没有冽!” 席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高兴,他现在只知道,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好过!她不配他的温柔! 沈微词被席深突然拔高的音调惊得打了一个激灵,睁大了双眼,狠狠的瞪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席深,那表情要多不满就有多不满。.info[] 席深眯眼,无视她的怒气,挑眉问道:“那个冽,是你男人?” 沈微词先是一愣,而后撇了撇嘴,并没有忘记自己还不想跟他说话的事实,反手拉开车门就跳下了车。 席深抚额,无奈跟上。 “沈小姐,电话。”席深一下车就快步追了上去,拦在了已经昏昏欲睡的沈微词前面。 沈微词斜眼看着拦住自己的席深,心中想着他要是想拦自己,自己肯定走不开,拖开拖去耽搁的还是自己的睡眠,最后索性直接实话实说:“席公子,你觉得像我这种连包包都没有的人,可能会有电话那么麻烦的东西吗?”说完,就一把打开席深拦着她的胳膊,往别墅走去。 席深被拒绝的莫名其妙,却不气恼,反而再接再厉的又追了上去:“那你记下我的电话!” 沈微词回头,特无奈的瞪他:“席公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你很熟吗?我们还有必要再联系吗?抱歉,我真的很困了,我要去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打着呵欠准备离开。 席深听她这么说,也不是不无动于衷,只是他的思维走向刚好与沈微词所预想的相反。 不过等沈微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突然箭步上前的席深狠狠的攫住了双唇。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种感觉还是让她困窘的厉害,瘦削的脸颊也迅速胀红,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无耻!” “是吗?”席深哂笑,稍稍停了下,又挂上颇具威胁的笑容,慢慢开口问道:“现在,沈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了吧?” 沈微词低头,一边碎碎念着诅咒席深,一边从上身的衣兜里摸出一枚晶红色的耳钻递给他:“戴上后,耳钻就会和你的身体磁场相感应,你把它轻轻旋一下,就可以通过它和我联系了。” 说完,像证明什么似的,还特意撩起头发,让他检查一下自己所佩戴的同款耳钻通讯器。 席深紧盯着沈微词耳后那一小片雪白细嫩的皮肤,片刻呆愣后,才极为满意的赞道:“沈小姐真是上道!不过,你好像是给错了东西吧?我并不喜欢这种耳钻这类阴柔女气的东西,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耳孔。” 沈微词本就困得很,又被他欺负了一通,好不容易狠了狠心,连耳钻都贡献出来了,却被嫌弃,心中的不满顿时就泛滥起来。 就在她准备直接动手时,脑中突然就闪现出了他口中阴柔女气的耳洞,对,就是耳孔! 沈微词的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两转,最后却是恨恨的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怨愤,紧接着闷声道:“这个,我帮你搞定!对了,你总该有个全职秘书吧?” 席深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又听沈微词接着说道:“那能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吗?” 席深虽然很不解,但还是从怀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强自镇定的沈微词,又特别细心的补充道:“通讯组里的第三个,安述。” 拿到手机的沈微词听到他的提醒,只是敷衍的“恩“了一声,就自顾自的打起了电话。 ………… “安秘书误会了,我不是老板,我是老板娘。”沈微词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边的安秘书纠正。 ………… “这个不在我解释的范围,你可以找时间问一下你的老板。”沈微词很自然的就摆出了真正老板娘的谱儿。 ………… “不客气,你帮我准备些东西。” ………… “酒精灯、大号银针、茶叶梗、一盒深海珍珠,恩……就这么多。” ………… “地址是上林苑十三号。” ………… 第八章 可怜的安秘书 沈微词吩咐完安秘书,一抬头,就撞进一双闪着精光的狭眸里,然后,好巧不巧的,还被攫住了下巴。 “酒精灯?大号银针?茶叶梗?深海珍珠?我能不能问一下,沈小姐你是想怎么折腾我啊?”席深欺近她,声线低沉而魅惑。 沈微词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然后用力拍开席深的手,挂上勉勉强强的笑,委委屈屈的说道:“席公子客气,我怎么敢折腾你呢!这不是为你服务,以后好对我随传随到嘛!” “是吗?”席深明知故问。 确实,以他绝对奸商的本性,又怎么能看不出沈微词心里的小九九呢!之所以由着他,不过是因为漫漫长夜,独身难捱。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就不想再回到那个空荡荡冷清清的家里,或者说,那还算不上家,充其量,也只是一座房子,一座华丽贵气的房子。(..info) 所以,他逗她,他“欺负”她,他拦她,不过是因为,他心里,也会有寂寞的时候。 而这一切,又不过只是源于茫茫人海的一次偶遇。 他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沈微词”这个名字,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更无法得知。 席深的心思百转千回了无数遍,最后长长舒了一口气,点头道:“先进去吧!安秘书过来估计还得一段时间。” 沈微词皱眉:“席公子,这不方便吧?” “不方便?可是我觉得很方便啊!”席深挑眉,抬手摘掉自己的眼镜,捏了捏眉心。 沈微词一不小心就跌进了他略带些疲倦的浅茶色眼底,然后很认命的转身,走向十三号别墅外的灌木林,蹲着身子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揪出一把已经锈了一圈的钥匙。 下一刻,她扭过身子,有些兴奋的看向席深,席深掀唇,不屑的意味很浓重:“邋蹋的女人。” 沈微词撇嘴,讪讪的收了笑,漫不经心的跑去开门。 席深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抹娇瘦,笑意浓得划不开。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两人进了别墅之后,沈微词只丢下一句“安秘书来了喊我”,就跑去收拾主卧。 见她这样对待自己这个客人,席深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就开始在别墅里转来转去,像是在考察地形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分针刚好转了一圈的时候,别墅外响起了车子的引擎声,别墅内的席深也已经快步走了出来,堵在了门口处。 而一丈开外处,刚刚从驾驶位下来,穿着米白色衬衫的男人,正是席深的全职秘书,安述。 安述长得很斯文,却不像某些人一样,是用眼镜营造出来的假像,他的斯文,是深化进骨子里的,举手投足都有体现。 当他一步一步走向席深的时候,席深似乎也在突然间发现了自己这个全职秘书的魅力,一张口,就很不客气的道:“安秘书,东西给我,你就可以回去了。” 安述笑了笑,点头,递过东西,也不多问,就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刚坐上驾驶位,准备发动了车子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而铃声,是为席深专设的。 安述不紧不慢的掏出兜里的手机,然后接通:“席总,什么事?” 几丈外处,席深勾唇,声线低沉而清冷:“y城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前几天离职了,那个缺,你补了吧。”话落,浅色的眸光闪了闪,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然后又慢腾腾的说道:“那个,舒家二小姐近期也会去y市拍戏,时间,大概是一个月。” 说完,席深径自就切断了电话。 第九章 一个筹码一个问题 黑色的兰博基尼里,安述捏着电话笑了笑,笑容里,却尽是苦涩…… 终究不是自己的人,离得再近又能怎么样?左胸口又钝钝的疼了起来,黑色的车子如奔驰的黑豹般迅速离开。(..info) 别墅里,席深提着安述送来的东西,走进了主卧室。 一进主卧,他就很自觉的倒在了那张特大号的床上,而后望向狠狠瞪着他的沈微词,懒懒的勾了勾手指:“沈小姐,别瞪了,小心眼睛合不上,我劝你还是快上床,我们赶紧办正事!” 沈微词听他这么自如的说出这么有歧意的话,不禁对他的脸皮厚度起了兴趣,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席公子,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可以来测一下的!不过,测量工具可只能是你的小嘴。”席深枕着自己的胳膊,扭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我还是不好奇了。”沈微词突然意兴寡淡,摇了摇头,然后走向大床旁边的红木柜,开始检查安秘书带过来的东西。 十分钟后,沈微词一脸淡然的走出了主卧。 又过了十分钟,沈微词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打火机。 只见她一边玩着打火机一边对着席深,漫不经心的说道:“席公子,乖乖过来趴在床边,让我帮你建立只属于我们的联系,不然的话,只要我现在说一句话,马上就会有私人飞机过来,这再相见,可就遥遥无期了呢。” 话音刚落,沈微词就点燃了红木柜上的酒精灯,半晌后,又从插着银针的布包里拔出一枚最大号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起来。 席深一向精明,自然知道她刚才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只不过,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面对劣势无动于衷的人,也不是一个坐等吃亏的烂好人,而是会擦亮眼睛,看准自己的对手,以彼之最长,克他人之最弱,然后将自己的收益周旋到最大化。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只见他有些风情万种的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性感的肤色,然后侧身屈膝,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到了沈微词身后…… 所以当沈微词捻着银针,目光回转到大床上的时候,就正好跌进了席深刻意眨得魅惑勾人的凤眸里,一直沉沦了十几秒钟之后,沈微词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干正事,有些懊恼的抽了抽嘴角,没好气道:“无耻的妖孽男,今天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席深见自己的美男计成功,朝着沈微词欢快地笑了笑,而后有些炫耀的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沈小姐不会录音,可不代表我不会录像啊!” 顿了顿,又自顾自感叹道:“要是我手一抖,一不小心把沈小姐那垂涎三尺的嘴脸发到了微博上……” “少在那小人得志了!有什么要求快说!”沈微词也不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他的目的。 席深见她这样,呵呵笑出了声,打了个响指,慢吞吞的说道:“沈小姐爽快,我只是想问问,那个”洌“,是你什么人?” “亲人!”沈微词毫不犹豫的答道,同时劈手夺过席深手里的手机。 “那是什么样的亲人?”席深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沈微词摇头,笑得得意:“很抱歉呢?席公子,一个筹码一个问题,现在,该做正事了。”说着,还扬了扬她手中席深的手机。 第十章 用银针捅出来的耳孔 席深低头,系上自己的纽扣,与此同时,不着痕迹的掩去眼中的失落,再抬头,已是闷声笑道:“沈小姐,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准备先听哪个?” 沈微词挑眉,为他那烦人的拖延:“好消息吧。” 席深眨眼:“那,先恭喜沈小姐拿到了自己的不雅照。” “你说谁不雅了?”沈微词听他这么描述,登时就不高兴了,只是想到自己稍后要做的事,她不得不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平息了好一会后,才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好消息说完了,那坏消息呢?” 席深笑意深敛,正习惯性的准备风骚一把,却发现眼镜早被自己摘了,看着沈微词实在忍不住的促狭笑容,席深的面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而后悻悻说道:“坏消息就是,沈小姐白费功夫了,我从来不会拍摄任何不雅的东西。” 话落,在沈微词刀子一样的目光下,席深抬手摸了摸鼻子:“好了,沈小姐,我们可以办正事了!” 沈微词实在不想理他,便只是狠狠的瞪了席深一眼,然后转过身子去拿盒子里的深海珍珠,席深见状,俊俏的脸上挂了笑,有些没事找事的问道:“”沈小姐,穿耳孔,需要那一整盒的深海珍珠吗?“ 沈微词一手拈着一颗珍珠转身,单膝跪在大床边缘,扳歪了席深的头,让两颗深海珍珠分居他的耳垂前后,再一用力,就狠命揉了起了。.info[] 席深痛得厉害,却只能咬牙忍着,而沈微词则是在心里冷笑:好你个席深,终于落在我手里了,看我怎么玩你! 一直揉到耳垂处血色尽褪,沈微词才放过了席深的耳朵,然后拿起已经消过毒的大号银针,利利落落的将他的耳垂穿透。 席深将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头上也是冷汗淋漓,沈微词一低头,就是这般情景,顿时就有些手忙脚乱了,瞪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还要用茶叶梗将银针换下来。 又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她才帮席深止了血,彻底算是穿好了耳孔。 看着他有些惨白的脸,沈微词心里却没有痛快多少,而是夹杂了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受,一种她不想深究的感受。 主卧里一片清寂,席深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沈微词,很久后,才动了动唇,幽幽说道:“沈小姐用银针捅耳孔的功夫是从哪里学的?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拜访一下那个人。” 沈微词听他这么调侃自己,一时没忍住,就顺口说道:“不用了,其实我只是在百度上搜了……一下……下。”看着席深骤然阴下的俊脸,她顿时就有些底气不足起来,说话,也起了绊。 席深看她这模样,脸色越发阴测起来,沉声问道:“是整理完东西,出去的那十分钟查的?” “席公子真聪明!”沈微词很嗨皮的夸赞道,希望他能被自己的欢快所感染,然后少生点儿气。 席深看着面前女子莫名其妙的欢快劲儿,也不想再数落她,便换了语气问道:“这个,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要告诉我,整整一盒的深海珍珠还有什么用处?” 沈微词听他这么一说,原本的假笑就变成了真笑,随后又补充道:“我帮你做事,你自然要给我酬劳了!” 看着沈微词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席深只能无语,而后摆直了身子,直接装死。 第十一章 她,不辞而别 沈微词不爽的瞪了一眼躺在大床上作挺尸的席深,最后还是沉默着走出了主卧,又去收拾客房。.info[] 一夜无话。 第二天,席深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向都精明非常的双眼,是带着些混沌的,皱着眉头捏了捏眉心,昨天的场景才一幕一幕又回归到脑海里。 席深不知不觉就摸上自己的耳朵,鲜血,早已结痂,手上的触感有些涩涩。 他蓦地一笑,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的,突然急跳下床,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就直奔向客房。 果然不出他所料,客房里空无一人。(..info) 席深眯缝了眼睛,下巴微昂,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很久后,他才迈开步子,向床边走去,床边的红木桌上放着的是一份很传统的早餐:豆浆、包子、油条、白粥、酥饼,青瓷粥碗下是一张便笺。 席深勾唇,就着床边坐下,挪过粥碗,抽出了碗底的便条。 便条上的字给人的感觉,和一身休闲服、闲闲懒懒的沈微词很像,都是一副潇洒模样。 上面写的是:席公子,早餐记得吃,我走了。 再下面是她的签名,沈微词三个字,划得龙飞凤舞,张扬得很。 看着她的签名,席深很容易就能想到她又横又骄傲的模样。 一顿早餐吃得席深春风满面,咬一口包子喝一口粥,吃一口酥饼就一口油条,最后再把豆浆一饮而尽,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去。 坐上别墅外的车子时,席深特意回头看了几眼那座十三号别墅,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同时,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转向盘。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他才从衣兜里摸出了手机,解锁,点了几下,然后对着电话那边说道:“安秘书,你不用过去分部了,三天后由你召开发布会,就说舒家二小姐会和席氏影视合作,至于前期和雪心的交涉,就交给你了。” 那边的安述似乎已经习惯了无条件顺从,只是“恩”了一声,就应了下来。 席深又用空着的一只手,从车柜里取出一副备用的眼镜,戴上后,才对着那边的安述接着吩咐道:“对了,安秘书,你再去家政公司找一个可靠点儿的保姆,任务,就是负责按时清扫你昨晚来过的别墅。” 那边的安述捏着手机,犹豫了片刻,才温声朝自己的老板报备:“席总,我查过了,那座别墅是沈家千金名下的不动产,我贸然派人过去,方便吗?” 席深弯唇一笑,半是儒雅,半是妖娆,而后轻声道:“那就买到席氏名下。”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管用什么方法!” 那边安述无声应下,这边席深径自切断电话,白色的奥迪晃晃悠悠的开走…… 。。。。。。。。。。。。。。。 席深记得,祁繁华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这个老板开的是最普通的奥迪,而安述作为一个秘书,开的却是最新款的兰博基尼。 他还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我是老板,就算十一点半才的着车慢慢悠悠的去上班,十二点整再下班,也就那样,谁敢说半个不字! 但安秘书不同,他是打工的,一件事,我让他三分钟办好,他就不能拖到五分钟,不给他配部好车,影响最大的不是他,而是他的老板,我!” 祁繁华也记得,席深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要有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第十二章 出水乌龟? 因为耳垂上的伤不太好看,所以席深干脆就没回公司,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漫步云端的地下停车场。(..info无弹窗广告) 快到的时候,又给祁繁华去了个电话,约他在漫步云端碰面。 。。。。。。。。。。。。。。。。。 【漫步云端】是席氏名下的产业,集酒店、娱乐于一身,在x市,算是最高档次的,不但装潢富贵典雅,极上档次,最重要的是,漫步云端有自己的一套体系设备,可以完全杜绝记者入内。 仅凭这一点,就让漫步云端成了众多富商政客,约会聚餐的首选地点。 大楼一共八十八层,席深和祁繁华他们聚会的大本营正是八十八楼的八十八号包厢。(..info好看的小说) 本着低调原则,席深乘的是专属电梯,一路上升,一出电梯,对面就是8888号包厢。 提步进入包厢后,席深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有些无聊的看了看手表,估计祁繁华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到,便提步走向包厢里的休息室,准备冲个澡,放松一下。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与此同时,席深也只围了一块毛巾,半裸着就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乌黑的发丝上还滴着水,看上去是一副很诱人的美男出浴图。 原本出于客气,祁繁华特意在包厢外等了几十秒,谁知结果却是一直都不见席深开门。 最后索性就不等了,利利落落的摸出裤兜里的手机,一个电话拨出,不出半分钟,就有工作人员上来,将8888号的房卡双手奉上。 祁繁华笑着接过房卡,还不忘对送房卡的小姑娘温声道了句谢。 就在小姑娘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时候,祁繁华早已优雅回身,一脚就踢开了房门。 “靠!这是什么东西?出水乌龟?!”祁繁华实在没想到包厢里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幕艳景,直接惊的就暴了粗口。 席深狠狠瞪了祁繁华一眼,懒得跟他计较,而是径直走向站在门外,已经呆若木鸡的小姑娘,声线冰冷:“看够了?” 小姑娘被席深扬声一问,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够了!够了!” 席深优雅勾唇,轻轻吐出了自己的意见:“滚!”说话同时,包厢的门也被猛得关上。 包厢内,祁繁华看着半裸着身体的席深,闷声笑道:“你这是想要诱惑谁呢?” 席深狭长的眼一眯,下巴微昂,威胁意味十足,出声,却是单刀直入主题:“你和沈家千金怎么样?” 祁繁华一听席深问到沈微末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有几分苦恼的朝好友抱怨道:“本来就是一见钟情,很水到渠成的,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她就突然跑开了,我连留都来不及留,这不,她的包还在我这,电话也在,我觉得我现在,就差奔上沈家去要人了!” 席深听着祁繁华的抱怨,有些不耐烦的哂笑:“这不就是才见了一面,你至于不!” 祁繁华苦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顿了顿,又抬头望向席深受伤的耳垂,眼里冒着精光:“另一位沈小姐,你不也只见了一次?怎么样,够野吧?” 席深挑眉,面色有些不豫:“那女人也跑了!至于去了哪儿,我还没头绪,既然你跟沈家千金还有戏,干脆就约她过来吧!” “过来干嘛?”祁繁华一脸不情愿,那模样,就像是沈微末一到这儿,就会被席深撕得吃了一般。 第十三章 恶霸祁繁华 席深却是被祁繁华那又惊又怕的模样逗笑了,带着三分认真,五分调侃的说道:“繁华,这个你可以放心!兄弟之妻不可欺,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去你的!说什么呢!”祁繁华瞪了席深一眼。 席深还是贼心不死,继续怂恿道:“繁华,说实话,你想想看,人家沈小姐,那么一朵含苞待放、高雅不俗的优质昙花,用现在的话怎么说?那就是一极品白富美,指不定有多少高富帅和穷矮矬趴在沈家墙头上,就等着这朵花儿呢? 作为你最资深的兄弟,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可得长点儿心了!像沈小姐那样纯情善良的象牙塔小姑娘,最容易被骗了!尤其是被那些故作高深,不务正业,半夜十二点还要顶着月光,装出一种如丧考妣的忧伤表情溜狗,溜完狗后还要再给沈小姐打个温柔电话的恶质小青年骗!” 说到这里,席深刻意稍微停顿了下,斜着眼睛看了眼祁繁华,果然不出他所料,祁繁华的脸色青了。(..info无弹窗广告) 席深勾唇,狡诈一笑,接着编:“想到这里,连我这个陌生人都不忍心了,作为沈小姐的爱慕者,繁华,你怎么看?” “我去沈宅!”祁繁华利落接话,下一刻,就起身阔步离开! 席深抚额,低咒一句:恋爱中的人果然都是傻子! 这跟他预料中的剧情走向完全不相同,祁繁华并没有约沈微末过来,而是直奔沈家大宅。 不过席深也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就追着祁繁华跑了出去,只怕赶不上人家二人的约会。 x市最繁华的路段,一辆银色的法拉利,一辆白色的奥迪如风一样穿插在拥挤的车流中,而执勤的交警却是无动于衷,不是他们视力不好,反而正是因为他们视力太好,才不敢去拦那两辆车. 偶尔有不服气的人因不满而叫嚣时,也都被执勤交警默默拖走了,临了,交警还不忘善意的劝一句:这x市车牌号能是五个6、五个8的,有几位啊? 被拖走的人一听这话,基本上就都沉默了,交警这时则会意一笑,两人互点根烟,一杯茶水的时间,一句话的事,一桩纠纷就完满落幕了,一对朋友也就成了。 而那些事,正在疯狂飙车的席深和祁繁华却是不知。 席深一心都在祁繁华身上,祁繁华一心都在沈微末身上,沈微末一心都在沈微词身上…… 最后,可推出,席深一心都在沈微末身上,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两人飙成了十五分钟。 银色的法拉利率先停下,祁繁华用力扯开车门,像风一样的奔了出来,白色的奥迪紧随其后,席深也很快下了车。 就在走下车的那一瞬间,席深蓦地笑了,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个词语的意思:一语成谶。 因为在沈家大宅外,还真有那么一个表情如丧考妣的小青年在溜着狗,狗的体型很大,毛色绵长雪白,实在是很漂亮,据席深目测,那应该是从荷兰空运而来的纯种大白熊犬,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一种狗。 席深笑得正欢畅的时候,祁繁华转身,只丢给他一句“兄弟,谢了!”便飞身上前,将遛狗的小青年一拳掀飞在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踹,打到最后还不解气,索性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 第十四章 直奔沈家 “喂,李局长吗?”祁繁华因为打得太猛,说起话来还喘着粗气。(..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是繁华啊!怎么突然就想起我了?”那边的局长笑眯眯的说道。 “是这样,莱茵别墅区沈家附近有人斗殴,人已经被我制服了。” “哦?有这回事?看来是你李叔我失责,能力有亏了!”李局长开始套近乎,打哈哈。 “哪里,哪里?我自然是相信李局长的能力的,只是……”祁繁华故意停了片刻,而后才状似为难的说道:“只是,有这种人的存在,实在是太污染我们x市的市容市貌了。”同时,他也刻意忽略掉李局长自称的“李叔”二字。 “那,繁华小侄有什么指教呢?”李局长是个人精,自然听得出祁繁华的言外之意。 “您是局长,我一个平头百姓,哪敢指教呢?只不过是希望局长可以严格对待这种人,还我们广大市民一个清静良好的环境。”祁繁华嘴里说着不敢当,脸上却无半分恭敬,语气如往清冷。 “那是!那是!繁华小侄放心,这事交给我,那种人,我一定严办!”李局长开始在那边打包票,毕竟,祁氏财团可是x市的支柱产业之一,得罪了祁繁华,可不就是在自断退路吗? 听他这么保证,两人又客气了好一会儿,祁繁华才满意的收了线,又狠狠瞪了地上的小青年一眼,才阔步走进沈家大宅。 席深自然跟上,只不过在他跟上祁繁华之前,特意在那小青年面前停顿了下,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感慨道:“现在的大学生,思想太单纯了……” ………… 沈家会客厅。 沈浪天抖着花白的胡子,精神矍铄的看着席深和祁繁华,饱经沧桑的眸子却闪着不为人知的精光。 “沈爷爷好!”祁繁华客气的问候道。 席深却只是点了点头,含笑不语,谁让他面前的这位老人不是沈微词的家长,而只是沈微末的家长呢!他对沈微末又没兴趣。 “好!好!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不像我这个老头子,都快埋进黄土里了!”沈浪天拄着拐杖,笑得中气十足,没有半分软气,顿了顿,才收了笑,和和气气的问道:“祁总来,恐怕不是为我这个老头子吧?” 祁繁华笑得一脸坦然,谎说的也溜极:“沈爷爷误会了,晚辈今天来的首要目的自然是要拜见长辈的。” “哦?这么说来,祁总这次上门,还有个次要目的喽?”沈浪天毫不掩饰自己的精明。 他虽然与祁家长辈关系不错,但却极少接触祁繁华这个晚辈,前日安排的相亲宴,他也是看在祁繁华的爷爷祁景的面子上才答应的。.info[] 在不清楚祁繁华的道行和为人的前提下,他可不敢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唯一的宝倍孙女儿交出去。 所以此次,他势必是不会轻易放过祁繁华的。 祁繁华似乎也感受到了沈浪天目光里的考量,非但不避,反而直直迎上,温润一笑:“爷爷真厉害,实不相瞒,我今天来,确实是还为另一件事。” 听祁繁华这么说,沈浪天也不好再兜圈子,便顺水推舟的出声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还得祁总你亲自跑一趟啊?” 祁繁华恰到好处的笑容依旧不变:“这不是说了,我是来看沈爷爷的,顺便也谢谢沈爷爷教出一个那么好的孙女。”停了下,又接着道:“和她的相亲,我很满意。” “这样啊……”沈浪天故作深思,作出一副不懂对方是何意的表情。 祁繁华听他这么说,只是淡笑不语,端的心中有数,成竹在胸。 而席深则是坐在一旁,曲了食指,自顾自敲着梨木椅的扶手,从头到尾,下巴都微昂着,余光寸步不离旋转楼梯。 客厅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过…… “呦!这不是沈小姐?”安静的客厅突然被席深莫名其妙的感叹声打破,沈浪天和祁繁华同时侧目,果然看见披散着一头长发的沈微末从楼梯上走下。 沈浪天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破绽,任谁都看得出,他是极宝贝沈微末这个孙女的,再看祁繁华,则是一脸惊喜,毫不掩饰自己的春心荡漾。 席深看似漫不经心的起身,朝着沈微末一笑:“沈小姐这一副海棠春睡的样子,很美。” 沈微末突然被人夸赞,凝白的小脸顿时就染了抹绯色,有些娇羞的笑了笑,然后轻轻柔柔的说道:“席公子谬赞,你陪爷爷坐会儿,我得先出去接个朋友?”说完就提着雪白的拖地长裙准备往出走。 这时,被席深完全挡着的祁繁华脸色变了,突然扬声道:“朋友?什么朋友?” “原来繁华你也在啊!刚好,陪我出去接林遇深吧!我们一起看看他要送我的大白熊!”沈微末看见祁繁华后,隔着一段距离,有些兴奋的对着他喊道。 沈微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祁繁华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和他那么亲近了。 “这个……那个……”祁繁华想起自己方才的冲动,实在是有口难言。 “是林遇深自己等不及,先离开了,至于白熊犬,半个小时后才能空运过来,等送到沈家,估计就是一个小时后了。” 想了想,席深又补充道:“我和繁华进来之前,见过林遇深,不信,你问繁华。”说这话时,他一脸的淡定,一脸的理所当然。 祁繁华知道席深是为自己圆谎,自然不会拆穿他,再让自己下不了台,所以也就应和着将谎话再夸大了一倍。 沈浪天坐在一边,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漆黑的眸子锐意深敛,对席深和祁繁华的自导自演完全不予理会,只隔着一段距离的作壁上观。 沈微末弯着唇眨了眨眼,径直走到祁繁华的身边,昂着头,带着潋滟的笑意轻声问道:“是吗?” 祁繁华闻着沈微末身上淡淡的果香味,对上她明澈无波的眼眸,有些心神恍忽,薄唇一掀,刚要否认,就被突然走过来的席深踩了一脚,这才猛得回神,再次对上沈微末,认真道:“自然是真的。” 沈微末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然后抬手轻轻撩起已经滑到胸前的发丝,准备坐在祁繁华方才的座位旁边。 就是在这一瞬间,莫名的惊喜让席深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沈微末耳垂上那一枚极具标志性的耳钻,和沈微词给他的那只,刚好是同款同式的耳钻。 席深掩藏在眼镜片后的狭长双眸,所射出的精光不断聚集,浅茶色的眸子逐渐幽深起来。 而在沈浪天眼里,席深从头到尾却都是笑意淡淡的,这就是那副眼镜的神奇之处,这也是席深会选择佩戴眼镜的原因。 第十五章 席公子卖身:九亿一斤 而后,席深以参观沈家大宅的借口离开了大厅,又在游走兜转间,很顺便的发出了三条简讯。(..info无弹窗广告) 而那三条简讯,则是发给李局长、动物协会会长和安秘书的。 一个小时之后,席深再回到客厅,沈微末已经拉着祁繁华去看那只他从动物协会请来的白熊犬了。 席深勾唇一笑,目光正对上沈浪天,沈浪天也客气回了一笑,低声道:“姓祁的那小子该庆幸,他是你的朋友。” 席深笑容的弧度不改,同样低声道:“他自己也这么说的。”话落,两人相视一笑。 然后席深顺势提出告辞,谁让他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了呢! 物尽其用,用完就丢,商场上的席深,就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沈浪天随意客气几句,就吩咐管家送席深出了沈家。 白色的奥迪一开出莱茵别墅区,席深就停下了车子,迅速而又不失优雅的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摸出一枚耳钻。 席深皱着眉头偏了偏身子,借着车子的后视镜打量自己还是有些红肿结痂的耳垂,而沈微词亲手为他换上的茶叶梗,早已不见。 片刻恍神后,他抬起捏着耳钻的手,对准方向,猛得一用力,耳钻就穿透了他丰厚的耳垂,然后,有血珠子渗出,再然后,血珠子顺着耳垂落了下来,落在他黑色的西装上,晕出一片暗色…… 十分钟后,席深再次抬手,将耳钻轻旋了一下,而后慢慢张口:“沈小姐。” 他的嗓音很低沉,语调醇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掩饰掉他发音时的颤抖。 “我在,席公子。”那边沈微词在下飞机之后只睡了两小时,就赶去了她所工作的古董店,这才刚到店里,就感觉耳垂一阵颤动。她赶紧跑回自己独立的工作间,对着那边的席深小声答了话。 席深再次听到沈微词的声音,一颗心才安定下来,淡淡启唇:“我的金主沈小姐,你似乎忘了对我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沈微词把声音压的更低了,清透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她就不信,以席深那样傲娇的性子会说出他要卖身的那种话。 “自然是付钱,开票,盖章,然后让我彻底属于你了。”席深轻眨双眼,慢吞吞的说道。 “那席公子想把自己卖个什么价位呢?”沈微词略微恍了下神,带了笑,轻声问出。 席深放缓了心情,松垮垮的往椅背上一靠,依旧慢吞吞,带着几分随意的说道:“称斤论两,一斤十亿。” 一听这话,那边的沈微词身子一颤,目光顿时被迷离,纠结所充斥…… 很久后,她才从如潮的回忆里走出来,眼神也渐渐清明。 “五亿一斤。”沈微词启唇,语气没得商量。 “八亿。”席深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六亿,不能再多了。” 席深心中暗笑,还真是碰上个小富婆了,这价钱,他自己都不一定出得起,她却可以这么云淡风清。 这样想着,席深勾了勾菲薄的艳色红唇,浅笑:“我给过沈小姐机会了,现在,九亿一斤,一分都不能少。” 沈微词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再讨价还价,又怕他再往上加价,只能咬牙切齿的回他一句:“算你狠!” 而后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现在就去数钱,看看能买你几斤!”说完,通讯就中断了。 席深满意的一勾唇,白色的车子如箭离弦,驶出了莱茵别墅区…… 沈微词却并没有真的去数钱,而是在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将耳钻从耳朵上取了下来,然后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一枚同色的发卡,只见她利落的几个折叠转换,发卡再配上耳钻就成了一个usb接口。 随后她又打开电脑,将usb接口连上,又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儿,席深戴着耳钻打电话的样子便一幕一幕的回放出来。 没错,她给席深的耳钻里就是藏着一个记忆性极强的高科技摄像头,而使用的方式,却只有她和做出耳钻的那个美籍家庭教师知道,就连她口中那个情同亲人的“冽”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沈微词通过摄像头的记录,很轻易就发现了席深左耳上的伤口,和他西装上肩颈处的那一抹深色的血痕。 她的心,莫名不安。 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上了电脑,将接口重新还原回去,发卡还是发卡,耳钻还是耳钻。 收拾好后,沈微词拿起办公室里专属于她的电话,熟练的拨了一串数字,提示音还没想起,那边就已有人接听。 “小姐,什么事?”那边是严肃刻板的声音,公事公办语气。 “风秘书,我要x市席氏财团总裁席深的行政秘书安述的电话,给你十分钟。”沈微词也不跟他废话。 “小姐,三分钟就可以。”那边的秘书自信满满的回应。 “好,一分钟后给我答案。”说完,沈微词直接就切断了联系。 她一向的原则就是,要不她说别人听,要不别人听她说。 只是风、雨、雷、电那四个秘书的记性实在是不怎么好,基本上每次都会质疑她的决定,以显示自己卓绝的能力,然后再被自己要求的更苛刻,但是下次他们又会再犯,久而久之,这好像就成为一种定式了。 也可以说,沈微词这二十二年来最大的挫败就是不能把她的四大秘书**的完全合心合意,因为那四个人,实在是将愈挫愈勇,愈勇愈挫诠释到了极至。 沈微词漫不经心的看着桌上专为四大秘书设的秒表,当秒表跳动到五十八秒的时候,电话响起,沈微词利落接起电话,十一位数字流利报出,然后,电话挂断,沈微词扫了一眼秒表,时间刚好是一分钟,不由暗叹,算他们走运,不过,那四大秘书还真是守时。 片刻后,电话再次拨出…… “是我,你传说中的老板娘。”沈微词淡淡开口。 “恩,有事?”那边的安述正从会议室走出,面容温润,声音里微微带着些清冷。 “席深耳朵伤了,你带医生去看看他。”停了停,沈微词又补充道:“我现在在外地。” 第十六章 他别墅里唯一的女佣 安述一愣,随后弯了弯唇:“知道了,还有事吗?老板娘?” 沈微词眨了眨眼睛,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问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席深,他最近忙吗?” “还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安述转了个弯,抬腿迈进休息室,坐下后,又想了想,才接着说道:“三天后,在漫步云端有个发布会,席总应该会露面。” “发布会?是席氏旗下的影视公司?”沈微词有些疑惑,在她印象里,好像只有娱乐圈才会开发布会的。 “恩,是和当红玉女影星舒家二小姐舒雪心的签约仪式。”安述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抹苦涩。 “知道了。”沈微词若有所思的答了一句,然后自顾自挂了电话。 再次打开电脑,输入那三个字。 沈微词轻笑,舒雪心,x市庭华企业董事长舒庭华家的二小姐,还是当红玉女影星,三年前因一部古装大戏《褒姒一笑失天下》而红透半边天,从此稳坐影视界一姐的位子。 底下还有跟踪报导,其实也就是一系列的揣测,说舒雪心之所以能红,靠的不只是舒庭华挥金如土的投资,究其幕后,更是因为舒雪心和x市商场大鳄席深是青梅竹马、未婚夫妻,两人两情相悦,情深意浓,更有路人目睹,两人双双进入清湖别墅区,疑似同居…… 再往下看,越说越离谱,而总的意思,就那一个,也就是:舒雪心之所以能一路暴红,经久不衰,也完全是因为有席深的保驾护航。 看着这些似真似假的新闻报道,沈微词皱眉,慢慢抬起了手,幽幽滑过电脑屏幕上青梅竹马、未婚夫妻那八个字。 她不乐意了,很不乐意! 她买回的男人,凭什么给别的女人保驾护航! 看来,她得给他一个惊喜了! 沈微词勾唇,笑的张扬……华灯初上时,席深才驾车回到了清湖区。 一下车,别墅里唯一的兼职帮佣就迎了上来,关心的问道:“先生,晚饭我早就做好了,热热就可以用了,现在要端上来吗?” 席深随意摆了摆右手:“不了,雅雪,你早些休息吧!我上楼了。” 从头到尾,席深的左手则一直抬着,刻意护着自己的耳垂,只怕让人看到了。 被称作雅雪的女佣明显很失望,表情僵了僵,有些委屈的开了口:“先生,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正在上楼的席深步子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耐着性子,随口答了一句:“有事。” 站在客厅里的雅雪咬了咬唇,抽抽嗒嗒的接着说道:“先生,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席深终于转身,看着不远处有些可怜巴巴的女孩,叹了口气,慢吞吞的说道:“那就找个人嫁了吧!” 雅雪一听这话,脸色霎时就白了,片刻后,结结巴巴的出声:“先……先生,这……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听到的意思。”席深语调清冷,毫不在意女孩受伤的表情,接着说道:“你只是我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勉强收留下的一个女佣,是我的佣人,而不是朋友,更不是女朋友,所以,有些话,你不该说,也没资格说,懂了吗?” 雅雪看着楼梯口处一派优雅的男子,实在不明白这么儒雅的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一番伤人的话,还要以那么一副云淡风清的姿态。 想到这里,她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身子,哀哀道:“可我为你放弃了我的大学!” “我有要求你这样做吗?”席深扯了个笑,依旧一派从容,然后在女孩心如死灰的目光下,转身,稳步离开。 楼上书房,席深打开了笔记本,开始处理今天一天落下的工作…… 而楼下客厅,雅雪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却都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回头…… 客厅里的挂钟摆了十二下的时候,雅雪动了动已经发麻的身子,慢慢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然后去厨房煮了杯热牛奶,还细心的装在了保温杯里,而后静静悄悄的上了二楼,把牛奶放在了主卧的床头柜上,再静静悄悄的离开…… 凌晨两点,席深才回到了主卧。 冲完澡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嘴角淡淡抽动,端起了保温杯,一口饮尽。 又看了空杯一眼,席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张支票,唰唰唰几笔,签上自己的大名,顺手将支票放进了保温杯里,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席深是被一阵低低的呜咽声惊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见雅雪红肿着一双眼,可怜兮兮的站在床边,那样子,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宠物一样。 席深不悦的皱了皱眉,哑声道:“出去!” 雅雪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席深,委屈的抹了把泪,低声说道:“先生,雅雪会记得自己的身份,从今往后,永不逾越!” 说完,雅雪就转了身,艰难的迈步离开…… 席深锐利的眸光一扫,地毯上有些破碎的纸片,很明显,那是他昨晚才签下的支票。 不过片刻恍神,席深就被一阵简讯提示声惊回正常状态,捞过一旁的手机,不用解锁,就能看到简讯的内容:沈小姐一直没有离开沈家大宅,我们的人又不便潜入,耳钻到手,恐怕还得一段时间。 发信人是安秘书。 席深微眯了眼睛,略作思考,然后一个电话拨出,那边很快就有人接通,席深淡淡启唇:“这两天,我想办法让沈微末走出沈家,到时给你电话,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恩,明白。”安述依旧是淡漠的顺从。 “对了,雪心那边怎样?” “很顺利。席总一直都知道,舒二小姐很喜欢你,不是吗?”安述勾唇,语气有些讽刺。 “与其关心她喜欢谁,还不如关心下怎么才能让她移情别恋,安秘书,你大学时,哲学一定没及过格吧?” 第十七章 安秘书,要追妻 席深扶额,没什么意味的说道。 一直以来,他虽重视安述的能力,却不怎么关心他的私生活,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那两个人的事就掺进了他的处事决断中。 “席总怎么知道?”那边的安述被席深说的面色一红,眼神游离,有些尴尬。 “我还知道,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和舒二躺在一起。”稍稍停了下,才认真的说道:“直到精尽人亡。” 话落,只听“噗”的一声,那边安述才刚刚送入口中的牛奶就华丽丽的喷了出去,好巧不巧,乳白色的牛奶还刚好落在了安述的西裤的两腿之间处。 安述捏着手机刚一起身,就看见他别墅里的男佣齐勒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神暧昧,整个场景顿时欹旖万分…… 很久后,齐勒才收回自己的视线,依旧暧昧非常的低声说道:“少爷,憋得太久,对身子不好,我认识几个女大学生,身材和性格都特别好,关键是,她们都有几分舒二小姐的模样,不如……” 齐勒一双眼紧盯着禁欲多年的安述,好像只要安述一点头,他下一刻就能搞来个女人帮安述降火似的。 安述弯了弯唇,稍稍侧了身子,抬手指了桌上的牛奶,温声说道:“齐勒,只是牛奶洒了。”然后在齐勒无比挫败、无比失望、无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继续温声说道:“罚你一年薪水。” 停了停,又轻声问道:“知道为什么吗?” 齐勒灰溜溜的缩了缩脖子,闷声道:“我不该胡乱揣测少爷的意思,不该替少爷……” “罚你两年薪水。”安述不给齐勒说完的机会,很干脆的打断了他。 稍稍停顿,又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齐勒嗫嚅着,实在想不出一个可靠的原因。 安述勾唇,两步走到齐勒面前,淡淡开声:“因为,舒雪心是唯一的,没有谁,能取代她。”说完,转身径自就上了楼,只留下齐勒在原地抓耳挠腮。 很久后,他才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得罪安述,他还有补救的机会,但得罪舒二小姐,他就得白干好多年! 安家别墅二楼临窗处。 安述捏着手机,笑得从容,浅声问道:“你说的哲学,是什么意思?” 这时后席深早洗漱完毕,已经坐在了餐厅,他并没有看见雅雪,只是看见了餐桌上除早餐外另行搁放的一小包感冒冲剂。 席深有些无奈,那丫头为什么就不能认清现实呢? 关心他,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info[] 因为,他生性凉薄。 就算偶然会和某些人擦出火花,那也是从一开始,从初次相见就认定了的。 所以说,他要是看得上雅雪的话,一定会在最初收留她的时候,就直接把她给吃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放在哪里都添堵,怎么看怎么膈应。 电光火石间,席深的脑子飘过这些想法。 也觉得自己昨晚说的那句让她嫁人的话实在是太对了。 又停了一会儿才想起安述的问题,席深轻笑:“这世界上的男人这么多,舒二往后的选择也自然不会少,你就算把他们都能毙了,最后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了无生趣的舒二,所以说,有那时间,你不如多考虑考虑,怎么才能让舒二移情别恋,先看得上你,事情要是能到这一步,你大可以再把她带到某个荒无人烟的度假岛上去,只能供你看供你吃供你玩。” “哲学课本会教这些东西吗?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安述很认真的想了想,严肃说道。 “安秘书,这样吧!等发布会完了我就给你找个哲学老师,保证你和舒二的事会水到渠成。”席深嘴角抽了抽,无法理解安述的大脑构造。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担心安述会有‘谋朝篡位’的那一天。 因为一个不懂哲学不懂什么叫主要矛盾的人,永远做不了管理者。 “席总真能保证我和舒二小姐的事?”安述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可以不信。”席深淡淡然的回应,反正不是他追女人…… “好吧!那就拜托席总了。”安述妥协,毕竟是觊觎了这么多年的梦中小情人,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把握,他也绝对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想到这里,安述第一次毫无预警,毫不客气的切断了自家大老板的专线。 而那边的席深扯了个笑,只将电话搁在一边,就开始吃早餐。 处于亢奋之中的小处男,他可以理解。 那厢安述停也不停的又拨了齐勒的内线,向来温润的他第一次这么急吼吼的喊道:“齐勒,把x市所有都给我弄回来,就放在我的书房里,地方不够的话,就再辟出一间书房来!” 那边被惊的已经处于当机状态的齐勒,愣了好一会儿,才弱弱问了一句:“少爷,你要开书店吗?” 安述也愣了下,而后淡淡勾唇:“不,我要给你们追个安少夫人回来。” “这么说,您是移情别恋了?”齐勒更震惊了,在他看来,要让他家安少爷不爱舒家二小姐,那可是等同于太阳从西边出来啊 !安述笑了笑,一派云淡风轻:“齐勒,我给你的薪水是不是太多了?” 一听这话,齐勒同样斯文的俊脸一垮,张口,语气带了哀求:“少爷,你再扣我薪水,我就连老婆都养不起了。” “那刚好,离婚证我早就让人帮你准备了,我也觉得跟着你,挺没前途的,赶紧让人家姑娘脱离了苦海吧。”安述挑眉,温温和和的向席深学习,嘴下毫不留情。 齐勒的一张俊脸更苦了,就在他觉得黑云罩顶,暗无天日的时候,安述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件事你要是做得好,我不但给你十倍薪水,还可以,给你一个月假期。” 这番话传进齐勒的耳朵,就好像是一个将要被处以极刑的犯人不但被突如其来的的赦免消息砸中了,还在被赦免的同时被赐予高官厚禄。 怀着这样的心情,齐勒很欢快的挂了电话,怀揣着同自家老婆甜蜜蜜足足一个月的心情,开始向书店进军…… 第十八章 最坏莫过席公子〔1〕 席深吃完早餐后,顺便很从善如流的也将桌上的感冒冲剂喝了,然后才抓着车钥匙离开了别墅。 眼看着席深走后,雅雪才敢从角落里走出来,唇角挂着苦涩的笑,一步一步走向餐桌,去收拾餐具。 她本来就只是个佣人,不是吗?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朋友,更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吗? 想到这里,雅雪的眼泪不停落下,就像扯断线了的珠子一样…… 席深一出清湖区,就驱车去了市里的一家私人医院。 一路上,都是慢慢悠悠的晃着,悠哉悠哉,丝毫看不出他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商场巨鳄,分分钟赚的都是上百万…… 快到医院的时候,席深摸出兜里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提示音还没想起,电话就被人接通了。 席深抬了抬眼皮,扫了眼车窗外,开口吩咐道:“把林遇深带出来吧。”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我就在医院外,南侧,喷泉这边,开的还是那辆白色奥迪。”说完,他就切断了电话,顺手把手机塞回了衣兜。 只是席深刚把手机放回衣兜,属于安述的特定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于是百无聊赖的席深再次摸出电话,接听道:“安秘书,有事?” 电话那边的安述轻轻“恩”了一声,而后有些忐忑的问道:“听说席总耳朵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席深眯了眼,危险意味十足。 这两天他很注意耳朵上的伤,只除了去沈家的那趟比较意外,其他时间,他都掩饰的很好的,就连公司那边也都没露过一面。 安述跟了席深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性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个,是老板娘吩咐的。”停了停,又温声补充道:“我昨天就通知了李医生的,但好像,席总你一直都不在清湖区,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亲自问问,比较合适。” “原来是她。”席深勾唇,笑得又贼又欢畅,好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讲电话,有些尴尬的假咳了两声,再一抬头,却见医院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站在了车外…… 不过一秒的间隔,席深就已经很淡定的切断了电话,同时拉下了一半车窗,示意院长把林遇深弄上车。院长点了点头,就拉着林遇深往后车门走去。 片刻后,席深就从反光镜上看到林遇深极不合作的上了车。 席深轻笑着向院长招了招手,白色的奥迪车就滑了出去。 一路上加速不断,直冲南郊…… 后座上的林遇深经过一天一夜的高端看护和化妆,脸上的伤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了,此时随着车子的不断加速,他的脸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苍白起来,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一直都在强忍着。(..info好看的小说) 席深本就不是一个好人,他一向都只管自己爽,只要自己爽够了,哪里又肯管别人好还是不好,所以,越到郊区他的车速就越高,车速越高他也就越爽,尤其在看到后座上林遇深那张惨白的脸时,他就更爽了,超级爽! 没错,他就是要给林遇深一个下马威! 至于理由嘛!他有胆觊觎祁繁华的女人算一个!他名字里有深这个字也算一个!他要靠他来得到沈微末耳朵上的那一枚耳钻更算一个!当然,最后一个原因才是重头戏…… 席深开车绕着环城高速猛飙了大半圈,直从市南郊飙到市北郊才踩了煞车,熄了火。 车子刚一停下,林遇深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大吐特吐,看得席深一阵恶心,无耻的想到,要不是还用得着他,一定要把他丢在这荒无人烟的野郊,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很久后,一脸破败相的林遇深才慢腾腾的爬上车子,对着席深,无力的控诉道:“你绝对是故意!” 席深偏了身子,抬手扶了扶眼镜,勾着笑点头:“没错。” “能告诉我原因吗?”林遇深毫不自知自己这个问题提的有多白痴。 席深哂笑:“我能告诉你,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不戴眼镜的人吗?” 林遇深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指着席深厉声骂道:“你这是**裸的嫉妒!”那眼神,那速度,那感觉,怎一个义愤填膺能了得! 因为用力过猛,随后他不得不喘了口气,稳了稳突然加剧的心跳,等脸色看起来不那么青白时,才接着说道:“可我也是近视啊!”那语气真是委屈得很。 席深却是一掀唇,笑容艳丽,语气无奈得道:“唔……可我还是看不惯你。” “为什么啊?就因为我视力比你好?就因为我可以不时时刻刻老老实实当个四眼?或者就因为我比你帅?”林遇深一脸不屑的看着在他眼里十分小肚鸡肠加神经质的席深。 席深挑眉,淡定开口:“我不是近视。”停了停,又补充道:“但是,我觉得你很会讲笑话,只过,现在不是笑话时间,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我们,正事?”林遇深的思维明显跟不上老奸巨滑的席深。 “恩,是两件事。”席深点头,随后接着说道:”第一件事,我要带你去见沈小姐。” 一听能见沈微末,林遇深眼睛都亮了,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激动的催促道:“既然眼见末末,那就赶紧走啊!” 席深见他这种反映,也愉悦的勾了勾唇,笑得满意:“这件事不急,因为它必须得建立在第二件事这个前提之上,那第二件事,就是你不能把昨天在沈家门口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怎么样?” 林遇深皱眉,明显已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这时,席深在一旁循循引诱道:“你想,就算沈微末知道昨天那事,又能怎样?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能为你出头,可你的男人尊严呢?或者说,已经决定这一辈子都要抱着一个女人的大腿过日子?” “我自然不想这样!”林遇深异常激动的为自己的男性骄傲辩解。 又想了一会儿,才对着席深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账,我以后自己跟那个恶霸算!现在,我们先去见末末。” 席深笑着点头,心中却道:等你有实力报仇时,那恶霸估计跟沈微末都儿女成群了! 而后一派从容的扶了扶眼镜,又发动了车子,直奔莱茵别墅区外的一家西餐厅,也就是他初遇沈微词的那家西餐厅。 第十九章 ;最坏莫过席公子(2) 快到西餐厅的时候,席深摸出兜里的电话,递给了后座的林遇深,林遇深会意,接过电话,滑动解锁后,很熟练的点了一串号码。 提示音响了几声过后,那边才有人接听。 “末末,是我。”林遇深声音温柔,笑意潋滟,几乎都能滴出水来,眼睛也弯了起来。 看得席深一阵恶寒,只觉恶心,完全不想,他自己和才认识了两天的沈微词通话时,那种春心荡漾感觉跟林遇深又能差多少! 此时沈微末正在沈家后院的花房里作画,乍一听到林遇深的电话时,她也困惑得很,不是说他已经回杭州了吗? 这样想着,沈微末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那边林遇深先是一愣,而后按照席深的交待,很自然的就撒起了小谎:“是这样的,末末,昨天路上塞车,我没赶上飞机,又不好再去打搅你,便随便找了家酒店歇了一晚。” “唔……原来是这样呢。”沈微末眸光微闪,眨了眨晶亮的眼,继续说道:“你送我的大白熊我很喜欢,繁华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葱葱。” “是聪明的聪吗?”林遇深笑着问道。 “才没那么俗气,是草字头心字底的葱!”沈微末很骄傲的解释道。 林遇深疑惑:“那不就是炒菜用的葱吗?末末,你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独特了?” “不是我啦!是繁华说的,他说这个‘葱’字长得很是清新脱俗,跟大白熊给人的感觉很像很像。” 林遇深这才明白事情的核心问题在哪里了,皱了皱眉,启唇问道:“末末,你说的繁华,到底是什么人呢?” “繁华就是繁华啊!对了,昨天就是席公子和他一起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的,这样你应该见过他的。”沈微末咬了咬唇,认真解释道。 一听沈微末口中的繁华是和席深一起去沈家的,林遇深脑中立马就浮现出了昨天在沈家大宅外,莫名其妙就狂殴了他一顿的男人。 口中恨恨的呢喃着:“原来是他!” 驾驶位的席深透过后视镜将林遇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也自然包括,他对祁繁华的深刻恨意。 曲起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驾驶席,他自然不担心祁繁华,因为他知道,就林遇深那点斤两,对祁繁华还是构不成威胁的,他担心的,是林遇深会不会一时脑抽,不约沈微末出来,而是对着电话,一直这么交流下去…… 这边席深看似漫不经心的担心着,那边林遇深唠唠叨叨的和讲着电话,这种状态就这么一直维持半个多小时。 最后,林遇深才清了清嗓子,温柔的发出见面邀请:“末末,我明天就该回杭州了,你可以出来吗?我很想见见你。” 这一句话一出,席深的眼睛都亮了。 那边沈微末举着电话的手也有些酸了,听到林遇深的话,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林遇深一喜,痛痛快快的报了自己所在的西餐厅的名字,末了还不忘加一句:“抱歉,乍来x市,连辆车子都没有,不能去接你。” 那边沈微末浅浅一笑,不怎么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让司机送我过去就好了。”说完,就和林遇深互道了再见。 沈微末挂了电话后就起身离开了花房,回到房间换了件白色的长裙,又将及腰墨发绾了起来,才拿着裸色的包包往车库走去。 西餐厅门口,林遇深把电话递回给席深,同时很别扭的说了声谢谢,席深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林遇深请下了车,顺便丢给他一张这家西餐厅的白金卡。 林遇深也不拒绝,只是很潇洒的打开车门,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西餐厅。 席深瞟了眼驾驶席上的电话,伸手捞了过来,随意一点,给安述去了个电话,低声吩咐道:“漫步云端对面的西餐厅,沈微末马上就到,你带人过来吧。”说完就切断了电话,开始发动车子。 席深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捏着手机,眸光闪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车子轻轻松松的横穿到西餐厅的对面,将车子来到漫步云端的地下停车场后,席深才决定还是给祁繁华知会一声吧!毕竟那是他女人。 这样想着电话已经拨了出去,不过片刻,那边就传来了祁繁华声音:“有事?” 席深低笑,一边戳了戳车窗,一边低声说道:“是有事,那个……昨天遛狗那小青年正准备和沈微末见一面,地址就在你们相亲的那个西餐厅。”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也知道,那餐厅在你们相亲的第二天就转成了祁氏名下的产业,所以,帮我个忙,你可以去监控室盯着他们,但千万不要破坏这次会面,因为,我还有事要做,他们的会面,也是我安排的。” 话落,席深似乎很怕被祁繁华拒绝,便又慢吞吞的加了一句:“你小子要是敢冲冲动动坏了我的事,我就去追沈微末,反正末末乖巧可爱,我肯定一骗就到手,何况,沈老爷子对我的印象可是好的不得了呢!” 祁繁华一听沈微末三个字就急了,立马急吼吼的反驳道:“你敢打微微的主意,我就去找沈微词,你厉害!我就很差吗!” 席深听他这么语无伦次,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不屑道:“这你找别的女人我确实不敢保证结果,但想找沈微词,我一百个确定,你最后肯定会被她一脚踹的找不着北?” 停了停,席深异常小人得志的宣布道:“所以,繁华,我劝你还是乖乖听我的,不然……”席深故意把话只说了一半。 “停!停!停!席深,咱兄弟这么多年的,有话好商量,别这么冲动嘛!”祁繁华心里自然清楚,沈微末有多小白,那性子,纯洁的就跟张白纸似的。 也是在发现这些后,他才对她完完全全的一见钟情,并且下定决心,在沈微末这张白纸上,只有他祁繁华才能留下痕迹,其他男人,一律滚得越远越好! 第二十章 酒鬼李医生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席深明知故问,那姿态,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info好看的小说) 祁繁华隔空翻了个白眼给他,恨恨道:“完事了早点儿给我电话,我怕我稳不住,直接冲进去再揍他一顿!” 席深捏着电话,轻轻哼了一声,就直接切断了。 打开车门,席深一边往电梯处走去,一边暗自感慨:好男人就是可怜,女人就是可恶,唉……有家不能回的感觉真差啊! 没错,我们的席公子就是被俏女佣雅雪的眼泪淹的连清湖区别墅都不想回了。 因为席深乘的是专用电梯,所以不过一分半钟就到了顶楼八十八层。 这次他并没有去8888号包厢,而是去了一旁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总统套房。 话说这漫步云端的顶层是绝对不对外开放的,一般情况下,这一层的包厢和套房也都是不需要房卡的,因为别人想上也上不来。 所以席深只是轻轻一推,套房的门就应力而开。 房里卫生很好,因为就算长时间没人光临,套房每天还是有人专门打扫的,而这专人,自然是安秘书亲自挑选的。 席深将房门反锁之后,就提步走向了浴室,进去之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摸出了兜里的电话,给安述口中的李医生拨了个电话。 而后,才丢掉电话,提着浴袍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席深才丛浴室走了出来,身上松松垮垮的挂着件纯白的浴袍。 李医生已经候着了,一个人拈着瓶茅台,在酒柜那边自饮自酌,看起来还蛮享受的,完全没有一点等待的焦躁。 “怎么样,不错吧?”席深扬唇,一派悠然。 “六九年的茅台,本来是腥得很的,不过,好在年份够久。”靠在酒柜边的男子抬了抬眼皮,眼中有灵光闪过,那是一种对酒的痴迷。 李医生全名李衍,今年已经二十有六,在美国常青藤盟校取得医学博士学位后,就回归本土x市,在一家私人医院做了名医生。 加上他是公安局李局长的侄子,因此他也算得上是那所私人医院里的一霸,尽管医术高超,又身居主任一位,但却没有一点儿救死扶伤的精神,平日里不是在自己的私人公寓里研究药剂,就是在办公室里喝酒。 除了祁繁华、席深、安述这几个更高级的恶霸能支使得动他,平常人要是想让他动个手术,那可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当然,那得除过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 就好比,在未来某天,当他看到那个浑身都是血的瘦弱小女佣时,他的恻隐之心,突然就狂涌出体内了,而且这一涌,就是整整一辈子。 也是由于他的出手,才让席深和沈微词负疚的心里稍微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暂且不提。 那厢席深听着李医生的评论,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果真是个酒鬼,随便平哥酒都这么入木三分的。” 李医生先是不语,只是斜着眼扫了下席深的耳朵,而后没好气的说道:“酒鬼又怎样!你席大总裁的身体出了问题,还不是要我这个酒鬼出手!” 说着就伸手去拽席深的耳朵,席深也不避,只任他捏来揉去,表情无比的清淡。 十几秒钟之后,李医生才放弃蹂躏席深的耳朵,转身回到酒柜边上,提了那瓶六九年的茅台和另一瓶八二年的法国拉斐。 好酒到手后,才含着笑对着席深说道:“你的耳朵没什么大碍,刚好我最近研究出来一种内可消炎外可去疤的新药,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说完就抽身往出走去。 席深眨眼,疑惑道:“新药?别告诉我,我会成为那种药的第一个使用者。” “放心!都是老熟人,我坑谁还能坑你吗?”李医生转身,态度异常诚恳,一派正面形象。 席深却是摇了摇头,同样诚恳道:“根据繁华的经验,每次你说这句话时,那药或多或少都是有问题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记得,两年前,我们一群人在8888房玩的时候,繁华突然就爬上桌子开始跳脱衣舞,我们几个人怎么拦都拦不住,但是后来,据繁华交待,那是因为他在一个月前吃了你给的新药,也好像,他当时差点都要冲到美国找你拼命了……” 一番话还没说完,席深的电话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铃声是专为安述设的,席深一顿,转过身子去找电话。 接通后,是个好消息,因为安述得手了,席深一喜,忙说道:“我现在在漫步云端8886套房,你过来吧。” 那边安述挑了挑眉,不怎么客气的说道:“不了,还是让齐勒过去,我还有事忙。”说着,也不给席深反应时间,就又一次切断了自家大老板的电话。 席深虽然不爽,但一想到即将要到手的耳钻,也就没心思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只是当他再回身时,那个酒鬼李医生早已经闪人了。 席深眯了眯狭长的眸子,思量着耳朵上的伤该怎么处理,毕竟两天后席氏影视的发布会,他作为席氏掌权人,是理应参加的。 李衍的药效果肯定不会差,但问题就在于,谁也不知道他的药会有多强的副作用,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大跳艳舞。 这样想着,席深就为难起来了…… 只是他全然忘记,这一切,都是拜沈微词所赐。 直到齐勒来送耳钻的时候,席深才回过神。 接过齐勒手里的锦盒,席深顺口就问了一句:“安秘书在忙什么呢?” 齐勒一愣,随后说道:“也不知道少爷怎么了?昨天让我把全市的哲学类书本都搬回了安宅,然后,就一头钻进去了,对了,席总,两天后的发布会少爷让我代他出席。” 席深听齐勒说到哲学书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笑了,他是真没想到,安述一向精明的头脑在碰上舒雪心之后,竟然会这么不够用。 停了停,席深才稳住自己快要喷出来的笑,摆了摆手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发布会还是交给他做,至于对哲学的研究,我负责,让他放心就好。” 齐勒点了点头,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一边走,一边想着既然发布会的事有少爷来做,那他的假期可不是就要提前两天了吗?那样,他和亲亲老婆的甜蜜旅行也不就提前了吗? 这样想着,齐勒一个不注意,直接就撞在了套房的门上。 这下,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席深实在忍不住了,这一笑,就是翻天覆地…… 而一旁的齐勒却是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出门忘记开门了。” …… 第二十一章 影后舒雪心 很久后,席深的笑意才歇了下来,摘掉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慢慢打开了齐勒送来的锦盒。 在看到那枚水蓝色的耳钻的时候,席深笑了,狭长的凤眼流光溢彩,瞬间就迸发出了万千风情,薄艳的唇色,愈发撩人…… 没错,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席深的目的就只是这枚耳钻。 理由很简单,它就是看中了沈微词,看中了那个张扬的沈微词,看中了那个只认识一天的沈微词。 既然看中了,那么他女人和他的通讯工具便只能是唯一的。 尽管她绿他红,有些艳俗。可只要他乐意,沈微词乐意,旁人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呢! 席深这样想着,绝艳的笑再次噙满嘴角。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席深的眼皮就一直在跳。 捏了捏眉心,翻身下床拣起地上的手机,打开一看,竟然全是祁繁华的未接,席深这才想起,昨天被李衍那么一搅局,自己在拿到耳钻后,好像确实是忘了给他电话。 带着些懊恼的戳了戳太阳穴,而后眸光一闪,眼前一亮,捞起手机就给祁繁华发了条简讯。 简讯的内容很不厚道,因为他发给祁繁华的正是让祁繁华恨了两年的李医生现在的工作地址…… 看着简讯成功发出,席深阴恻恻的勾了勾唇角,转身往浴室走去……从 浴室出来后,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电脑,扫了几眼这两天的财经新闻,而后才拨通了酒店的内线,叫了一份早餐。(..info无弹窗广告) 不到十分钟,上次被他骂过的小姑娘就端着一份早餐来敲门,席深一开门,就看见她特恐慌的站在那里,向来不懂怜香惜玉的席深顿时就瞪眼了,劈手夺过早餐,转身就把门踹上了。 如果说小姑娘被戴眼镜的席深欺负了,那她或许还可以慢慢缓过来,还有勇气再干下去,可是当她被没戴眼镜的席深粗暴对待后,她心里所想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辞职! 席深吃完早餐,便又拨了内线让人上来收拾餐具,这时候,套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而来人,是李衍的助手何放。 对于何放,席深了解并不多,或者说,他们也仅仅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也只知道,何放那人似乎不怎么爱说话,每次见他都是低着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眼皮底下有万两黄金呢?又重又诱惑! 所以何放在进门之后,只是开口打了声招呼,就直奔主题:“席先生,李医生知道您对他的新药甚是怀疑,所以就让何放带来了这种仿人面的皮子,只要将它贴在耳朵上,外行人是绝对看不出您的伤口的,那样,您就不用回避有些场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席深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一喜,起了兴趣,同时也顺势接过他递上来的药盒。 打开看了看,药盒里装的,还真是几块仿真的皮子,颜色和他的肤色也很搭。 伸手抚过,触感温凉,席深暗道:透气性应该也很不错。 “更重要的是,这种仿真皮没有任何特殊气味。”何放破天荒的补充了一句话。 席深这才抬眼看他,温声道:“你回去吧!替我谢谢李医生。” 何放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何放离开后,席深就那些药盒走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开始“用药”,不过几分钟的事,他就发现镜子里,自己耳朵上的伤口已经凭空不见了,那一小块皮肤也光滑如初。 席深满意的笑了笑,又对着偌大的镜子摆了几个造型,自恋了好一把,才抽身离开浴室。 换好衣服后,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想了想,他还是离开了漫步云端,开着车往席氏总部而去…… 当晚,席深还是歇在了漫步云端,因为他实在不想面对某个如同林黛玉转世的女人。 ~~~~~~~~~~~~~~~~~~~~~~~~~~~~~~~~~~~~~~~~~~~~~~~~~~~~~~~~~ 第二天下午,发布会准时召开,席氏影视的会议室里,镁光灯闪烁,台上发言的正是温润到骨子里的安述。 一个小时下来,所有的话几乎都让他说完了,最后才由席深和舒雪心上场,握个手,说两句场面话,代表合作正式开始。 席深今天穿的,是一件银灰色的手工西装,款式很修身,衬得他愈发儒雅清俊起来,头发却没怎么特意打理,看起来有些随意不羁。 而舒雪心,这一当红玉女影星则是穿了一套浅绿色很复古的苏绣旗袍,精致的妆容,漂亮的发髻,玲珑的身段,他们两人并肩,很轻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后由席深高调宣布合作,而要合作的新戏则是当前网络上最火的一部古装小说《缠绵天下》。 然后席深又挽着舒雪心讲了几句场面话,过后便是记者们的活跃时间,当然回答问题的不是席深和舒雪心,而是安述和舒雪心的经纪人阿恋。 而席深和舒雪心早已离开会议室,走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一脱离群众视线,舒雪心就好像脱去了脸上那一层高贵清冷的面具,很熟络的就挽上了席深的胳膊:“席哥哥,好久不见!” 席深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清浅:“最近工作忙。” “唔……我还担心席哥哥你是讨厌我了呢!”舒雪心抬头,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席深摇头,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想什么呢!我只是工作上的事比较多,对了,这几个月怎么样?” “不怎么样。”舒雪心扁了扁莹润的小嘴,很明显的不高兴。 席深自然是看出来了,可是他有什么办法。虽然相识多年,感情也不错,但他一直都只把她当妹妹,而在男女情事方面,却是无感,完全无感。 也或许,能让他有感的,火花四溅的,只是那个才认识几天的沈微词。 想到沈微词,想到那短短一天的相处,席深的唇角,忍不住就牵了起来。 顺便对着一边的舒雪心说道:“庆功宴设在漫步云端,今晚,我陪你。” 舒雪心听他这么一说,才高兴起来,伸出纤细嫩白的尾指,要和席深拉钩,席深一笑,也就伸出手由着他去了。 ………… 此时的他们,却不知,沈微词已经为他们今晚的庆功宴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第二十二章 沈微词驾到 漫步云端一楼大厅,十九盏奢华贵气的欧式水晶吊灯齐亮,将整个大堂映的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席氏影视与影后舒雪心的签约庆功宴便在此处举行。 晚宴是定在七点半开始的,七点的时候,席深和舒雪心这两个压轴人物还没露面,但席氏的高层和一些影视界的知名人物都已经到了。 其中就包括席氏旗下影视公司的负责人兼知名导演宋毓。 能涉足娱乐圈的人基本上都听说过相貌妖冶的宋毓实际是一位资深的同性恋爱好者,尤其爱好sm,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批又一批倾国倾城的女艺人找上她,就为了得到一个大红大紫,扬名娱乐圈的的机会,而此时的沈毓就正和一些才上位的新兴女星聊得正欢。 其实找上宋毓的女艺人,一般情况下也都会暴红起来,原因倒不是因为宋毓自身的导戏能力有多强,而是在于海量网民、广大市民对宋毓这个人本身的争议。 众所周知,一个新人,想要在娱乐圈迅速崭露头角,所能靠的,不就是和大人物有绯闻嘛! 而宋毓,刚好就是一个马力十足的绯闻制造机。 所以,就算明知前方等着的是头磨牙吮血的母老虎,可还是会有一群又一群的女艺人前仆后继。 为的,不过就是镁光灯的照耀,被无数人仰望的优越感…… 更有一些靠潜规则成功上位女星,为了讨好迎合宋毓,竟然在公众场合,光明正大的发表声明感谢宋毓,最后却换来宋毓的一顿好骂,最后再被逐出娱乐圈…… 而宋毓之所以敢这么横,据知情人士所暴料,她好像是京城沈家的长房嫡女,却因为执意要走导演这条不正经的路才被沈老爷子赶出家门。 可豪门的事,又哪有那么简单呢? 尽管今晚围在宋毓身边的人并不少,但真正能入她眼的,却是一直都不曾试图亲近她的一个三线明星。 女艺人看起来很娇弱,或者说,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因为没人带,便只是娇娇怯怯的站在一边,显得异常拘谨。 女艺人们围着宋毓叽叽喳喳,时不时用她们傲人的事业线蹭一蹭宋毓的胳膊,端的是旁若无人,而宋毓却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孤零零立在一旁的连若若,其他席氏高层、上流人士则是三三两两的互聊着,互相推销着彼此家族的生意或者青年男女………… 七点半的时候,漫步云端外响起一阵高调的引擎声。 白色的奥迪漂亮的漂移进最后一个停车位,车门打开,穿了雪色西装的席深走了出来,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新定做的金丝边半框眼镜,魅人一笑,抬起长腿,绕过车身半周,优雅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而后很绅士的退后半步。 门口等候的迎宾和客人都睁大了眼睛,想知道谁会有那么大的面子,竟然能让x市最高贵的席公子亲自服务。 他们最先看到的是一只雪白而光洁的小腿,没有穿丝袜,看上去青涩而又诱人,再往下,是一双精致的极品小脚,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四码大,蹬着一双清新绿的系带细跟凉鞋,倒真是天生为高跟鞋而生的美足。 脚一落地,女人的身子才软软的慢慢的钻了出来。 当她提着包包的手挽上席深手臂的那一刻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绯闻不是空穴来风…… 席深见舒雪心已经下了车,便拉着她往里面走去,全然不顾门口众人目光的轰动。 是啊!他们有几个胆子,敢当着席公子的面评论席公子的绯闻呢! 舒雪心今天穿的是一件雪白色的欧洲皇室风流苏裙,乌黑顺滑的直发也绾成了贵族公主的高髻,发髻上面戴了银色的王冠,王冠上却只点缀着几颗蓝色的珍珠,整体看起来就像是深海里的人鱼公主,清新甜美又高傲无比。 两人都是雪色白衣,很容易就给众人一种“我们是情侣的感觉”。 席深骨子里虽然高傲的厉害,但在这种纯商业性质的宴会里,却还是很会装,特会装的。 作为今天的东道主,他一进宴会厅,只随便讲了几句话,就带着舒雪心直接往宋毓的方向走去。 宋毓见席深走向自己,立马就转身迎了上去,蕴了笑,客气说道:“席总今天真是帅气逼人。” 席深心知宋毓对他没兴趣,便也客气回道:“宋导也不差。” 旁边的舒雪心在席深话落后,也微微扬了扬下颚,清清冷冷的笑了笑道:“宋导,再次合作愉快。” 宋毓笑得很浅。虽然她也觉得舒雪心相貌绝佳,值得她收入帐中,但同时她也知道,舒雪心,她动不起。 所以对她,宋毓还是极有分寸的,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舒雪心那小姑娘似乎特别的厌恶她。 而席深走进大堂时,便已将全场扫视了一周,尤其是席氏高层和宋毓这里。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自己的眼力劲,所以下一刻,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新戏里的女二不是还没定么?我倒有一个人选,不知宋导意下如何?”席深装客气。 “席总请说。”宋毓是横惯了的,即使对于自己的顶头上司,也只是客气。 “就是那个女人。”席深伸手一指,宋毓看得清楚,那正是连若若的方向,下一刻,宋毓就笑了…… 宋毓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又一阵更高调的车子引擎声响了起来。 片刻后,一袭胭红的长裙飘了进来,一瞬间就闪亮了所有人的眼,尤其是席深的眼。 只见门口处的闯入者,用银色面具遮住了脸面,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于光裸白皙如羊脂玉的肩上,发梢最后齐落至浑圆的臀部上,再加上红裙裹身,虽艳乍,却不庸俗,惊世骇俗,性感撩人,却又不会吓哭小孩…… 女人身后,还跟了四个穿黑衣戴墨镜的类似保镖的人物。 看着现场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女人面具下的俏脸闪过一丝懊恼。 第二十三章 席氏财团财政危机? 在原地停了几秒后,她才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昂着精致的小下巴,一步一步,高高傲傲的朝席深的方向走去。 随着红衣女人的突然出现,席深心中的狂潮早已经翻涌了无数遍,只不过面却上还是一副淡淡定定、不动声色的样子。 金丝眼镜后边的眸子闪了闪,跟着异常风骚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便将臂弯里挂着的舒雪心拥得更严实了些。 就是这一动作,让红衣女人的小下巴昂的更起了,不算很长的距离,她的步调始终不紧不慢,显得十分从容优雅。 如果说舒雪心是清高而纯净的小公主,那么现在集全场视线于一身的她,绝对就是一位最有权利的皇后。 自然,她身后的那四人也是同样的频率,像是皇后身边最最忠诚的带刀侍卫。 红衣女人站定在席深三步开外处时,她才说出了她今晚的第一句话,话,是对着影后舒雪心说的。 亮如白昼的奢华大厅里,红裙张扬的她,仿佛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只见她摸了摸自己耳垂上水绿色的耳钻,闲适而又理所应当的吩咐道:“请舒小姐放开席深。” 没错,她就是以一种吩咐的语气着一句看似无比客气的话。 舒雪心被红衣女人的话惊得一怔,下意识的将席深挽得更紧,而后冷冷一笑,同样昂着她白嫩嫩的尖下巴,疏离道:“凭什么?” “呵呵!凭什么呢?”红衣女人并没有理舒雪心,而是轻声笑着,将一双明珠般的熠熠双目斜斜扫向了席深,目光里,充满了玩味,再次启唇,带了些漫不经心:“席深,你说说,凭什么呢?” 就是这眼神,这姿态,再次将庆功宴会上所有人心中的揣测勾到了极致,也让舒雪心伪装出来的淡漠孤傲,顷刻间,土崩瓦解,只睁着一双水灵灵,干净的如同水晶一般的眼睛,特无辜的望向了席深。 席深抿唇,含笑的双眸无视了所有人,只定定望向了离他不过一米远的沈微词,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没错,从那一袭红裙飘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认出了她,不是因为那枚标志性的耳钻,不是因为那一头飘逸顺滑无比的及臀长发,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气质,那种无人可驾驭的气质,目空一切的气质,女王的气质…… 这一刻,席深满脑子所想的,不是她为何会空降至此,也不是,她突然空降至此的目的,而是,这么无所顾忌的女人,到底是谁惯出来的…… 很久后,席深才偏了视线,却是朝站在席氏高层那边的安述勾了勾手,安述眉头微皱,有些捉摸不透自家大老板的意思,但他还是快步走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席深看了安述一眼,眼中流光闪过,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替我送舒小姐回舒家。” 安述眼神骤变,转而看向眼中已经噙泪的舒雪心,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稍稍犹豫片刻,才点了点头,而后伸手:“舒小姐,请。” 此时的舒雪心彻底丢掉了自己淡漠高傲的面具,眨着小白兔一样的红眼睛,带着哭腔说道:“席哥哥,今晚我才是你的女伴。” “你也只能是他的女伴。”沈微词轻声说道。 这一刻,她满脑子响起的,都是初见时,他低低的,有些悲伤地声音:只有女伴,没有女人……只有女伴,没有女人………… 话音刚落,就有一穿着蓝色晚礼服的女人直接冲到沈微词面前,带着笑,带着尖利的棱角,冷冷问道:“够了没?”又转向席深,同样不客气的质问道:“席公子,是你主动带雪雪出来的,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吗?” 席深不语,他的目光似乎胶在了沈微词身上。 沈微词有些嫌弃的扫了眼席深,而后将目光定在了突然冲出来的蓝裙女人身上,慢吞吞的说道:“女人和女伴,孰轻孰重?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不难回答吧?” 说这话时,沈微词眸光突闪,顿了顿,又慢吞吞的补充道:“刚好,席深,是我买回家的男人,也刚好,我最讨厌别人觊觎我的东西。”话落,她似笑非笑的望向了可怜巴巴站在一边的舒雪心。 “这……这是,真的吗?”舒雪心漂亮的睫毛像蝶翅般不停地颤抖,娇软莹润的红唇也被咬得紧紧的。 “嗯,我确实把自己给卖了,没办法,席氏财团最近财政危机了。” “啊?怎么可能?”不远处的一位席氏高层讶异的出声,下一刻,就被席深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位高层只能悻悻地闭了嘴,但还小声嘟囔着:公司不是才签了一个五十亿的合同吗…… 见他这么配合,沈微词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本着演戏就要演全套的中华民族传统精神,沈微词又将目光转向了舒雪心,慢慢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实在是因为席氏财团的财政危机太严重了,而席公子又那么骄傲,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个折衷的法子。”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舒雪心的面色明显白了好多,沈微词见她这样,暗自一笑,却不准备收手,而是再次高高傲傲的开了口,说道:“舒小姐如果真的那么眷恋席公子的话,我倒也不好非要做那拆散鸳鸯的大棒子。” 看她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舒雪心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异常天真的问道:“真的吗?你愿意放弃席哥哥吗?” 而一旁的安述却清清楚楚的闻到了阴谋的气息,便努力赶在沈微词开口之前,先开声道:“舒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舒雪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一片好心的安述,目光灼灼的望向了沈微词。 沈微词偏头,不客气的瞪了眼想坏她事的安述,目光里,尽是威胁的意味。 安述被她瞪得有些发慌,有些不满的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被迫屈服在了沈微词的淫威之下。 第二十四章 司索洌高调驾到 沈微词收拾了安述之后,才转了身,看着舒雪心,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舒小姐,这买卖一事,刚刚席公子也承认了,要不要他,我是无所谓,可这称斤论两,一斤五亿的价码,舒小姐怎么看?” 沈微词这话,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席深这么个大活人就站在这,你舒雪心堂堂影后,又是舒家二小姐,若是能出得起这几百亿,你就尽管去砸。 同时,她的话里还有另外一个隐含条件,那就是:我给你机会,你自己出不起这个价码,是你自己没本事,就算你出得起这个价,人家席公子倒时看不起你舒小姐,丢人的,不还是你吗? 沈微词眸光闪烁,如此思量。 反正结果不论怎样,赢面大的,都会是她。 只除非,席深对舒雪心另有情意,那样这个赛局的结果才可能有所不同。 一旁的舒雪心显得很局促,不自然的捏了捏裙裾,看向席深,有些委屈的问道:“真的是这样吗?席哥哥?” 席深含笑摇头,舒雪心的小心脏又跳动起来,就在她刚准备问出口时,席深轻咳两声,一眼扫视全场,蕴着笑,浅浅说道:“她买我,不是五亿一斤,而是,十亿,还有就是,我只认她那一个金主,旁人就算出手再大方,那也,与我无干。[..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落,席深温柔的看向了沈微词,沈微词暗暗撇嘴,不客气的回敬过去,大概意思就是:别用那种肉麻兮兮的眼神看我,怪恶心的。 席深默默接受了沈微词的眼神,而后有些面色清淡的低声说道:“就算你是我的金主,你也不能瞪我,要知道,小宠也是有尊严的。” 这话,离得远了的人听不到,但近处的舒雪心、安述等人听的却是一清二楚,尤其是沈微词,还好有银色面具挡着,不然的话,她的脸肯定会红的很难看。 磨蹭了好一会儿后沈微词才清了清嗓子,骄骄傲傲的扬声说道:“席小宠要是把我伺候的好了,尊严自然是会给你的,但你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那,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 末了,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反正,买个小宠不过就是几百亿的事,这世间小宠千千万,不行,我就换!” 话落,也不待旁人接话,只高高傲傲的看了舒雪心一眼,就转了身,在整个大厅所有人惊讶而又崇敬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离开…… 高跟鞋与地板的撞击声响的独一无二,空降而来的红裙女人,又飘了出去…… 倒是有人想问,有人想拦,只不过在看到席深都是一脸敬畏的表情和女人身后貌似强大的四大保镖,就没人敢做这第一个吃蜘蛛的人了…… 看着沈微词飘然而去的细瘦倩影,席深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但他离开之前还是很负责任的对安述说了一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算是用扛的,你也得给我把舒二完完整整的扛回舒家!安述想着席深一秒前丢下的这句话,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同样不知所然的舒雪心,脑子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行动,打横抱起舒雪心,径直就往大厅外走去…… 舒雪心被惊得一愣,而后娇娇弱弱的唤了声姐姐,满目哀怜的望向了方才替她说话的亲生姐姐舒仪心。 舒仪心下意识就要追过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住了,回头,有些躲闪的一笑:“祁大哥。” 祁繁华摸了摸鼻子,温温润润的回之一笑:“由他们去吧!既然舒二永远都搭不上席深,不如就给安述个机会吧。” 停了停,又温声补充道:“安述和我们一起长大,可以信得过的。” 说完,又对着舒仪心客客气气,点头一笑,祁繁华才抽身离开,没有半点儿留恋。 “那,我是不是也永远搭不上你呢?我,是不是也应该换个人追逐呢?”舒仪心看着祁繁华潇洒的背影,无声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 漫步云端外。 席深有些赖皮的扯着沈微词不放。 银色面具遮掩之下,沈微词满脸无奈,憋了好久,才吐出一句:“别扯姐裙摆,姐最近走冷傲路线!” 席深咬唇,哼哼道:“就你还冷傲?”说这话时,他一脸的怀疑表情。 沈微词不乐意,就在她刚准备招呼四大秘书帮忙,一起对付席深这个流氓恶霸时,一束刺眼的光就冲着漫步云端打了过来,暂时打断了她的思路。 席深也被这束光打得有点儿蒙,适应许久后,才了然这束光的制造者竟然是五架通体银白的袖珍版直升机,心里顿时就充满了疑惑。 席深疑惑的当会儿,沈微词也开始适应这束强光,在她看清光源的那一瞬间,她笑了,笑的天真无邪,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当然,因为银色面具的遮挡,这笑,没有人会看得见。 此时,大厅里的人也都集中在了漫步云端的门口,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就在这时,一辆最新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承光而来,潇洒的停在了漫步云端门口的台阶下。 紧接着,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个俊美无铸的冷面男子。 只见他眼如黑曜,鼻若悬胆,薄唇淡漠而优美,包裹在手工西装下的身躯健壮而修长。 长腿迈动,步步生风,拳头微握,严谨自然。 不过几步,就停在了沈微词所站处的台阶之下,唇角微勾,嗓音甘冽如泉,沉稳如磐石:“阿词,走吧。” 此时的沈微词早已激动得不知东西南北,欢欢快快的叫了句“洌”便急不可耐的跳下台阶,一时不稳,就直直的摔进了男子的怀中。 此时的席深,满脑子都在嗡嗡着沈微词方才叫的那个字。 洌……洌……洌…… 就是这个名字,那个她梦中都不忘的名字。 他也亲眼看到了,看见他,她是多么快乐。 快乐的,连一向的高傲、稳当都可以不顾,就那样,直直的掉进了那个“洌”的怀中。 第二十五章 他也是你买来的小宠吗? 司索冽眼带笑意,一张手臂,轻轻松松就接住了脚步突然不稳的沈微词。 然后下颌微收,眼神晃了晃,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沈微词的发心,沈微词也不恼,反而很自觉的就环上了面前男子的劲腰。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顶多就是场免费的好戏,但落在一旁的席深眼里,却像是干柴遇烈火,的他心里火气立刻就暴蓬起来,握紧了拳头就要上前。 就在他正准备迈步时,却被人捏住了肩膀,回头,只见祁繁华一脸慎重的对着他摇了摇头,指着漫步云端顶楼,低声说道:“先上去。” 席深猛得一怔,面色有些不自然,为自己方才的冲动。 又侧头看了眼台阶下‘正情深意浓’的两人,席深突然发现,那个男子的耳垂上竟然也有一枚耳钻,是黑色的。 他狭长的眸子顿时就眯了起来。 这时,司索冽刚好斜视过来,眼神冷静而锐利,墨黑的瞳仁,就像一团静静流动着的玄铁,冰冷、坚硬,却又迷人。 对于那个神秘的男子,席深是赞赏的,但赞赏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挑衅,于是,还没经大脑思考,他便很高调的说道:“金主小姐,莫非他也是你才买来的小宠?刚巧,我今晚没空伺候你,今晚,这个缺儿,就让他顶了吧!” 说完就转了身,往漫步云端里走去,祁繁华自然紧随其后。 那厢,席深潇洒离开,没人敢拦,这边,下一刻,围观的一大批人,就都把探索的目光投向了沈微词和司索冽。 沈微词见此,只是颇有风情的撩了撩长及臀部的乌黑发丝,而后利落的旋身,将身子朝向拥在漫步云端门口的看客人群,冷冷飞出一记眼刀,坏坏笑道:“各位也都算x市的名流,但怎么这行为,就跟街头妇人差不多呢?” 话落,刚有人想反驳,就被沈微词指着鼻子道:“怎么,你有意见?” “没家教的野丫头!真不知道是哪个败类教出来的!”说话的人正式被沈微词指着鼻子的人。 这人名叫陈晏,是席氏财团除席深外最大的股东,虽说对席深还算忠诚,但为人却是墨守成规得很,受不得一丝一毫的冒进和违理,说话又常常不肯饶人。对此人的去留,席深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明确表态。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沈微词眼眶微红,厉声道。 她是爷爷一手教出来的。 从小到大,旁人再怎么说她,她最多让那人破破财消消灾就揭过不提了,可要牵扯到她的洌,她会让那人在医院里躺上一两年。 只是爷爷,不是沈微词,也不是司索洌,他是沈微词心中的神袛,是沈微词心中的最高信仰,他,绝不可侵犯。 这次,沈微词之所以留情,再问了一遍,不过是因为陈晏刚好蓄了一把和爷爷一模一样的胡子,她童年时,最喜欢玩的胡子。 ”哼!我有什么不敢说!只有那样的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出了,因为沈微词身后的司索洌已经授意电秘书不用客气。 不用客气的结果就是,陈晏的两块膝盖,电光火石之间,就都已被打入两根大号钢针,他是痛的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司索洌冷声道:”给你们三秒钟时间离开,不然……“ 他的话虽然没说完,但那修罗般的表情,早已代表了一切。 因为,沈微词的爷爷,也是他的爷爷,沈微词心痛,也就是他心痛,沈微词要对付的人,也是他要对付的人。 不过三秒钟,漫步云端门口就已清了场,只除过,无法离开,被抛弃的陈晏,和蹲在陈晏身边的一个小女孩。 如果席深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认出,那个小女孩,就是他要宋毓添上的女二号,连若若。 ”你为什么还不走?“沈微词没有感情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只是嘴巴坏了点儿。“连若若顾左右而言他。 ”宋毓姐,把她带走吧。“沈微词眼光一闪,很机灵的发现了一直隐在盆景后的宋毓。 宋毓被人发现,却不显尴尬,而是笑着打了了个招呼:”阿词,司总,京城一别,好久不见!“ 沈微词这才揭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微微一笑:”嗯,好久不见。“ 顿了顿,又说道:”今天事多,改天再和你聚,她,你可以带走,而他,我会看在你的面上,留他一条命。“说到连若若的时候,沈微词轻抬了下手。 宋毓笑着点头,带了连若若离开。 沈微词冷冷的看着孤零零一人,疼得满头大汗的陈晏,慢慢说道:”洌,他就交给你了,爷爷,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三道四。“ 话落,就抽身离开,坐进了司索洌开来的劳斯莱斯幻影里。 司索洌抬了抬眼皮,扫了眼四大秘书,声音冷冽:”把他带到南郊别墅,电看着,其他人,继续跟着小姐。“ 说完,也向车子走去。 豪华的劳斯莱斯幻影里,司索洌看着脸色发白的沈微词,出声道:”回京城吧。“ 沈微词没有说话,司索洌知道她已经默认了。 五架袖珍飞机就停在漫步云端对面的广场内,所以车子只开了不过十分钟,就停了下来。 沈微词不等司索洌为她开车门,直接就冲了出去。 登机后,也不说话,只是去了自己惯用的小房间,蒙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从小一起长大,司索洌自然懂她的脾气,吩咐了厨师做些沈微词爱吃的东西之后,便坐在了她房间里的沙发上,等她。 ~~~~~~~~~~~~~~~~~~~~~~~~~~~~~~~~~~~~~~~~~~~~~~~~~~~~~~~~~~~~~~~~ 而漫步云端8888包房里的席深,则正苦恼的厉害。 他已经和祁繁华谈了大半天,却都想不出来自己的情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只能根据那五架直升机的阵势,推测出来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富豪。 第二十六章 席公子被下了禁药 虽然这世界上每天都有炫富的人,但真正的大富豪,更多的还是很低调的,再说,哪个城市没有几个资深级别的大富豪。(..info) 这样子,不说世界了,就单论中国,那些排的上号的大城市,就有那么多,何况那些城市里的富豪呢? 他席深在x市能称霸一方,在邻市,能说的上话,可是再远,他也就无能为力了。 “要不,从那五架袖珍直升机入手?”祁繁华也皱起了眉,建议道。 “直升机?”席深挑眉,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没错,五架直升机,那么大的动静,报社那边肯定会有些风声的。”祁繁华眸光一闪,说话间,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喂,舒大小姐吗?” “是我,繁华,有事吗?”舒仪心才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祁繁华的电话,心中一喜,微微颤抖着接了话。 “是这样,能不能帮我留意下,杂志社那边有没有关于五架飞机的照片。”想了想又补充道:“方才漫步云端发生的事,你也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舒仪心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是啊!若非有求于自己,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舒仪心这个人呢! 舒仪心闷闷的应了声‘好’,就先挂断了电话。 祁繁华捏着手机,不自然的笑了笑:“席深,为了你,我还真不容易呢!” 席深点头:“舒大小姐太硬气,同样的境况,她会比舒二更受伤,这事过后,你还是离她远些吧。” 祁繁华点头:“记得我们一起上大学时,她就是通讯社的社长,一转眼,几年过去,她还真成了x市杂志新闻行业当之无愧的女老大,这x市每十家杂志社,估计有八家都是那女人开的。” 话音刚落,祁繁华搁在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席深的表情明显紧张起来。 电话接通,祁繁华讶异的’嗯‘了几声,随后又客气的道了谢,然后才挂断电话,朝向席深,满脸的无奈:“sxx杂志社所有网络全部遭遇攻击,所有照片的原稿和备份都不翼而飞。” 席深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味的说道:“嗯,这事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说着就先疾步走出包房,往旁边的8886房走去。 祁繁华看着他急忙离去的身影,闷笑着抚额,暗暗感慨李医生的神机妙算,随后也离开了。 进入自己的专属套房之后,席深闷哼一声,一把扯开领带,三步并两步的就走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席深才从浴室走了出来。虽然身上的浴袍已经足够宽松了,但他的腰腹之下,还是撑起了肉眼看得见的小帐篷。 口中恨恨的咒了句“该死!”下一刻,给李医生的电话就飙了出去,那边却是盲音,很明显,对方是早就设计好了的。 顾不得额间沁出的汗滴,席深忍着周身的灼热难耐,又拨了个电话给安述。 安述倒是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席深像是抓着根救命稻草似的喊道:“给我把李衍全家绑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席总,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派个医生过去?”安述听着席深不同寻常你的声音,疑声问道。 “医生个屁啊!安秘书,你要是再敢废一句话,老子找人做了你!”随着汗粒的逐渐密集,席深整张脸都通红的如同赤虾一般,脾气也暴躁的厉害,一向善于装清俊装儒雅的他,直接就爆了粗口。 那边安秘书也被吓了一大跳,搁下手里的精装版《哲学里的爱情观》,就奔出房外顶替齐勒的元七吩咐道:“马上去李家,把李衍全家抓起来,一并送到漫步云端8886号套房里去。” 略作思考后,又补充道:“别伤了老人,就说,是请他们去漫步云端聚一下。”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元七离开。 可怜的元七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心里默默哀叹:绑架就绑架,非要装成请人家去喝茶似的,再说大晚上的,编的再有理,那都还是【赤-裸-裸】的谎言啊! 又重重叹了口气,元七才上了车,一边打电话招呼人,一面狠踩油门,直奔李家而去。 安家别墅里的安述已经开始焦急的狂打电话,打不通李衍的,就打祁繁华的,祁繁华的也打不通,就只好上祁家找人。 决定作出后,不过片刻,黑色的兰博基尼就已经消失在安家别墅的范围内。 安述横冲直撞进祁繁华的独居别墅时,祁繁华和李衍两人正推杯换盏,喝酒喝得兴起,见安述突然闯入,两人还没意识到情况有多严重,只是笑问:“安秘书怎么来了?” 安述冷笑一声:“李医生还是担心下自己的父母吧!他们现在应该都快到漫步云端了吧!” “你说什么?!”李衍被安述这么一激,脑子立刻清醒起来,径直就跳了起来。 “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赶紧去漫步云端8886套房看看席总吧!我和繁华陪你一起。”安述说着,就踢了祁繁华一脚。 不用想,发生在席总身上的事,也是这两位安排的! 虽然席深确实是活该的。 祁繁华被踢的闷哼一声,还来不及抱怨什么?就被安述和李衍一人一边拽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公寓外走去。 三人一起上了安述的兰博基尼后,安述特不厚道的将前后座中间的隔板降了,同时又将后座的空调跳到了最低档,美名其曰:我得帮你们醒醒酒,省得你们见了席总,迷迷糊糊,被折腾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繁华和李衍想象了下被冻成冰棍的样子,又想象了下被席深赶尽杀绝的样子,最后还是很知趣的蜷在了后座,一言不发…… 事实证明,安秘书的车技还真是高明的厉害,竟然真的能先于元七赶到漫步云端,而且还足足快了有五分钟。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李衍搓着毫无温度的手掌,重重舒了口气,对着经理吩咐道:“待会儿我爸妈来了,你就带他们去我常住的套房。” 经理是认识李衍的,所以没什么悬念,就点了头,并且保证一定会按李衍的吩咐行事。 第二十七章 错放的告白 话说到这里,李衍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往电梯那边走去,一边又逼着安述给元七去了个电话,确认一切无虞后,李衍才放心的准备去迎接一场叫做【席深号】的暴风雨。 88楼套房里,席深还是泡在注满冷水的浴缸里,浑身的炙热让他开不得暖风,尽管已经是三月,夜凉如冰,他还是不得不泡在水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的是什么。 守身如玉吗?可这年头贞操不重要,男人的贞操更是一种传说。 为了某人吗?可那个他惦记的人呢?是在拥抱着别的男人吗? ………… 牙齿打着寒颤,嘴唇却烫起了皮,在这冰火两重天里,席深第一次体会到了独属于【禁药】的厉害。 混混沌沌中,他终究还是熬不过这种将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禁药】,头一歪,软软的滑入水中。 这时,飞机上的沈微词猛地惊醒,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司索洌,认真道:“洌,我们回去,回x市。” “为什么?”司索洌浓墨勾成似的眉毛骤的挑起,低声问道。 沈微词抓了抓头发,垂了眼皮,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说道:“我还没亲眼看着毁爷爷名声的人倒霉。” “这样啊!”司索洌沉吟片刻,慢慢说道:“这个,我可以远程遥控,你别忘了我的对口专业。(..info无弹窗广告)” “你【黑客天人】的名声传遍高级网络,这个我自然忘不了,只不过,通过电磁波哪有身临其境解气啊!”沈微词不高兴的嘟囔着,仿佛只有在司索洌面前,她才可以永远都像个小女孩似的。 “好吧!听你的,但是今晚我们必须先回索词路二十一号,明天一早再赶回x市,怎样?” 沈微词知道司索冽奔波一天,肯定也累了,就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絮絮叨叨的抱怨道:“男人的宠爱真不可靠,承诺的是天花乱坠,兑现却是七零八落,说要给的是全世界,最后给的却是对不起三个字。” 司索冽被她说的有些不自然,想了很久才郑郑重重的解释道:“阿词,我的承诺不会是假的,也不会兑现的七零八落,我答应要给你的,就一定会给,公司、股份、沈府,疼宠、照顾、思念,还有幸福,都不会少,绝不会少!” 沈微词被他说得一愣,眼珠子开始乱转,捏着自己休闲服上的银质拉头,吞吞吐吐的解释道:“冽……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在无聊时随意翻了一本沈微末看的小说,只是随意感慨几句,与……与我无关……” “什么样的小说?”司索冽闹了这么大个乌龙,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应该是叫《一夜知秋》。”沈微词小心翼翼的说道。 司索冽点头,而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一出房间,司索冽就拨通了厨房的内线,吩咐厨师将热好的晚饭送到沈微词房里。 随后又拨了雨秘书的内线,沉声吩咐道:“给我把x市沈微末住处的所有三俗书本都处理了!” 雨秘书翻了个白眼,他怎么不觉得那个像百合花一样纯洁的女子会看什么三俗书本,这样想着,就很不耻下问的开了口,向自己的大老板求教:“三俗书本?那要怎么界限呢?” “只要涉及男女情感,一本不留。”司索冽想都不想的说道。 随后,又加了一句:“电子书也不能留。” 又蹙着眉想了想,觉得自己吩咐的已经够周到了,才切断了电话。 另一架飞机上的雨秘书,任命的叹了口气,通知驾驶员不用降落,直接飞杭州…… 。。。。。。。。。。。。。。。 x市。 祁繁华三人匆忙赶到8886套房之后,并没有发现席深的踪迹。 入目的只是胡乱扔在地毯上的领带和西装外套,安述一向细心,也是他最先冲进浴室,将奄奄一息的席深从浴缸里提了出来,同时朝外间大声喊道:“李衍,快给我滚过来!席总情况很不好!” 外面的李衍和祁繁华听到安述的喊声,急急忙忙就跑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只见席深赤条条的泡在浴缸里,发丝濡湿,水还在滴嗒,菲薄的唇血色尽褪,已经干裂起皮。 浑身都是不正常的艳绯色,尤其是腰腹处的男性标志,更是昂然得厉害。 这一幕艳景显然也吓坏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祁繁华。 李衍算是三个人中最淡定的,直接从一旁的桌台扯了了浴袍丢给了祁繁华:“你们俩给他把浴袍套上,顺便把他胸腔里的水压出来,我先去取些东西。”说着就转身离开了浴室。 只剩下祁繁华和安述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应对这个赤-裸-裸的烫手山芋。 对视三秒,祁繁华才头痛而无奈的抚额,说道:“这个,咱能等得起,可席深那小子等不起,还是别犹豫了,我扶着他,你套衣服。” 安述扫了眼了无生气的席深,默默点了头。 等祁繁华和安述把穿了睡袍的席深扶回套房的大床上时,李衍已经拿着把刀等在那里了。 安述一愣,疑声道:“李衍,你拿刀作什么?就算你担心席总醒来后会把你凌迟了,你也不用现在就先下手为强吧!” 祁繁华被安述说得身子一颤,有些不可置信:“没这么严重吧?怎么说我们都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了。” 安述摇头:“你知道我们一起混了这么多年,你还跟着李衍胡闹?” 听安述这么说,祁繁华顿时就不爽了,甚至还有些委屈的咕哝着:“那他出卖李衍地址,设计我收拾李衍这事又怎么算?” 安述被祁繁华咕哝的有些哑口无言,索性又转向了李衍,昂头问道:“席总这样子,你确定不用送医院?” 李衍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安述,慢条斯理的分析道:“席深那人,是出了名的斯文败类,出了名的好面子,我整他,他知道了,最多整回来,这事就算揭过,可你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席深竟然因为被人下了禁药而住进医院,我估计,他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你就该被他提刀给砍了!” 停了停,又认真的补充道:“至于你为他着想的初衷,我想,他肯定也是会回报你的,而且至少,他会为你修一个全市第一的墓园。” 第二十八章 只能阴阳调和 话落,李衍不顾面色微囧的安述,侧身坐到了大床的边上,开始给席深的十指放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祁繁华也凑上前来,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样,会有用吗?” “至少能保证这家伙暂时不会有事。”李衍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随意答道。 “那不还是得上医院吗?”安述眉头大皱,很明显李衍方才所说的话已经起了大作用。 “这个倒不用,我让何放过来就好。”李衍摇了摇头,摸出兜里的电话开始给自己的助手何放打电话。 一边的祁繁华和安述对视一眼,同时舒了口气,慢慢的滑落在身后的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何放才匆忙赶来。 李衍一见何放进来,眼睛都亮了,稳了稳情绪,才低声解释道:“仿真面皮上的混合禁药发作了,可惜,那家伙身边根本就没雌性生物,所以……” 李衍将何放的视线引向身后的大床,自己适时缄口不言。 何放一向沉默,这次也不例外,一言不发,直接就跪在了大床边上,先是翻了翻席深紧闭的眼皮,又替他捏了捏脉,沉默了很久,才直起身子,重重叹了口气,又抬了抬眼皮,对着李衍说道:“我协助你施针,至少还能耐上个四十八个小时,至于有没有女人甘愿为席总献身,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意思?”祁繁华突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最先问出口,语气锋利而急切。 “意思就是,要解这禁药,只能靠阴阳调和,不然,药性就会一直在人体内冲撞,直到七窍流……流血。” 李衍被祁繁华盯得头皮发麻,越往后说越不淡定。 “阴阳调和?那不就是“造人”第一步吗?对了,那个……对献身的女人有没有什么要求?”安述往前一步,挡住了快要暴走的祁繁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李衍有些感激的看了眼安述,舔了舔嘴唇,然后说道:“一要处子,见效快,省时省力,二要体格好,能耐得住席深的折腾。”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建议先去x市体育学院找找,一来搞体育的女生都比较强,块头也大些,一般男人都不敢跟她们玩,这二来,那儿的女生天天锻炼,体能肯定不会差!” 说完,还面有得色的看向了套房里的众人。 只是他最后却只得到所有人鄙视的目光,被挡着的祁繁华移了移身子,满脸不屑的看着李衍道:“亏你还自恃了解席深呢!你要是让他知道他珍藏多年的童子身竟然因为你而败在了一个体院女的身上,我觉得你连全市第一的墓园都别想了,直接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什么!你说那家伙还没碰过女人!”李衍眼睛贼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激动问道。(..info) 祁繁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竟然把一桩惊天大秘辛给捅了出来,这时只好装傻道:“是吗?我有说过吗?” “你别转移话题!”李衍不忿! 就在祁繁华头疼该如何掩饰的时候,安述淡淡定定的丢下一句:“你们稳住老板,我去请老板娘。”就抽身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李衍睁大了眼睛,用肘部捅了捅祁繁华:“安秘书刚才说什么?” “让你和你助手先稳住席深,他去请老板……老板娘?”祁繁华下意识重复着,然后猛得偏头:“靠!席深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李衍看着祁繁华同样惊讶的反应,心理一下子就平衡了。 祁繁华却像是没听见李衍说话一样,径自陷入了沉思…… 那边何放准备好银针后,向李衍递了个的ok的眼神,两人便开始为席深施针…… 不远处正处于沉思状态的祁繁华暗自琢磨了大半天,才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另一个沈小姐?” …… 安述一出漫步云端就拨通了沈微词上次找他时的那个号码。 提示音响了很久,那边才有人接听:“您好,这里是忘机古董馆,请问您是哪位?” 安述皱眉,这明显不是那位老板娘的声音,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很客气的说道:“您好,我是x市的安述。是这样,前几天我接到过一个女性朋友的电话,她用的就是这个电话,我现在有急事找她,但一时又联系不到她人,您可以帮我转接下吗?” 那边的人略微停顿了片刻,才说道:“x市?你要找的是沈姐姐吧?请等一下,我先去帮您问一下。”说完,女孩子就很客气的挂了机。 安述在这边等得焦灼难耐,那边的女孩子在挂断电话就直接去了馆长办公室。 说明了情况之后,年迈的馆长稍稍思量了下,还是拨通了沈微词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那边就响起了沈微词慵懒的声音:“林馆长,这么晚了,有事吗?” 年迈的馆长笑了笑,温声说道:“你也知道,人老了,觉头少,这忘机馆就跟我的孩子似的,守着它,我安心呐!” “微词知道。”沈微词因为刚下飞机,头还有些晕晕的,话难免就说得简单了些。 老馆长似乎也听出了沈微词的疲态,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就说出了安述找她的事。 沈微词听后,沉默片刻,随后浅笑着道:“林馆长早睡吧!安述那边,我自己会找他。” 老馆长笑呵呵的回了声“好”就切断了电话。 原本困意十足的沈微词被这么一个电话一震,也彻底睡不着了。 又赤着脚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想了半天,给安述的电话还是拨了出去。 提示音还没响起,那边就已经出了声,急切道:“老板娘,是你吗?” 沈微词被喊得有些头皮发麻,急忙把电话拿开到一定距离,不知为何,右眼也突然狂跳起来。 停了一会儿,沈微词才把电话放回耳旁,同样大声喊道:“安秘书,声音给我放小点儿!不然,就给我滚!” 那边安秘书被震得一阵麻木,等他适应过来之后,才好声好气的说道:“抱歉,老板娘,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知道就好。”沈微词一边用手去压狂跳的右眼,一边懒懒的说道。 第二十九章 席公子是第一次 “那老板娘,你现在在哪儿呢?”安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有些急切的问道。 “安秘书,别兜圈子,有事就说事。”沈微词实在压不住右眼的跳动,索性直接闭上了眼,开始语重心长的教育安述。 ………… “席总误中【禁药】。”安述很从善如流的听取了沈微词的意见,抛弃所有枝节,直入主题。 稍作下停顿,就在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听筒突然“嘟嘟”响了几声,很明显,沈微词那边已经挂机了…… 安述捏着手机,站在原地,眼睛闪了闪,最后还是回拨了过去。 只是,提示音响了一大段又一大段,都没有人再接听。 话说安述这人。虽然向来都温润、儒雅到了骨子里,但本质上,却还是一个坚持的人。 所以,在电话打不通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而是伸出自己修长而又干净的食指,开始编辑起简讯来…… 京城,索词路二十一号公寓。 这里曾经是司索冽中学时代的独居公寓,也是自沈氏财团原董事长沈恪阳离世后沈微词在京城第二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公寓是三层独栋,不怎么大,也不怎么豪华,是司索冽凭着自己“黑客天人”的实力,用他赚来的第一笔钱买的。 那一年,他十七岁,她十五岁。 而现在,他二十五岁,她二十三岁。 八年过去,这座公寓仍旧是他们心中最柔软的回忆。 此时,二楼的临窗小卧室,沈微词正歪着头,靠坐在窗台上,赤白的小脚高高的悬空,一边伸手随意摘着从窗外爬上来的温室葡萄,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晃来晃去的娇嫩足尖。 她不是不明白安述的意思:老板被人下了**,她这个老板娘自然是有义务挺身而出的。 可问题是,她跟他,终归是口头约定,沈微词和席深,也终究没有法律上的关系。 所以她,很明智的就切断了电话。 偏头,雪白的长绒地毯上有一点光,忽亮忽暗…… 葡萄入口,又凉又甜…… 时间静静悄悄的走过,启明星将要升起的时候,沈微词捏了捏已经有些麻木的小腿,然后一翻身,就落在了地毯上。 雪白的赤足踩在同样雪白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向躺在地上的电话走去。 最后,懒懒的坐在了地上,伸手拾起一旁的电话,带些嘲弄的撇唇,食指用力,戳开了收件箱,里面有三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简讯:老板娘,席总一直高热不退,他只有两天不到的时间可以等你。 第二条:老板娘,席总,他非你不可。 第三条:老板娘,席总,他是处男。 沈微词盯着那三条简讯看了很久,才慢慢直起了身子。 有些决定,似乎已经作出…… 第二天一早,沈微词孤身走出x市机场的时候,摸出了休闲服里的电话,给司索冽发了条简讯,然后拦了辆计程车,直奔漫步云端。 快到漫步云端的时候,沈微词才拨了安述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在漫步云端外了。 电话那边的安述顿时一喜,忍不住殷勤道:“老板娘放心,我早就在这楼下等着您了。” 毕竟沈微词肯出面,那他们就用不着找什么体院女生了,肩膀上抬着的东西也就不会被席深给削掉了。 能有这样好的转机,也不枉他费尽心机才编辑好的那三条信息,和他彻夜不眠的等待。 想到这里,安述满意的弯唇一笑。 沈微词一下计程车,果然一眼就看见了倚着车门,四处张望的某男。 一甩长发,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站定,昂起她精致优美的小下巴,沈微词高高傲傲的问道:“你就是安秘书?” 安述再次弯唇一笑,点头道:“老板娘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而是这世界上没有开兰博基尼的保安。”说完,就径自往漫步云端大堂走去…… 安述摸了把自己引以为傲的俊脸,一边追赶沈微词的脚步,一边自言自语道:开兰博基尼的保安?可能吗?哪儿有这么儒雅有气质的保安!啊? 沈微词走到前台的时候,把初次见到席深时炫耀过的那黑卡往前一递,特轻松的问道:“席深,哪间套房?” 看着前台经理瞬间变了的脸色,沈微词摸了摸垂到身前的柔软长发,补充道:“我是他的金主兼……未婚妻。” “原来是席夫人啊!真是抱歉!抱歉!”前台经理原本就恭敬的表情变得更加诚惶诚恐起来。 沈微词皱眉,摊开左手,不耐烦道:“房卡!” 经理脸色一白,忙点了头,连连称是,打发了前台工作人员去找房卡,自己则面带微笑的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坚决秉行多说多错,不说没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美好精神。 这期间,安述一直静静的站在沈微词的身后,默默看着她对前台经理摆谱儿。 他知道,她也会紧张。 所以他,不说破,也不理会暗暗向他求救的前台经理。 不过几分钟的等待,8886套房的房卡就躺在了沈微词的手里。 前台经理看了一眼沈微词身后的安述,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沈微词,犹豫了半天,还是指着电梯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席夫人,电梯在那边,您看,要不要我带您上去?” 沈微词挑眉,笑了笑:“经理是在暗示,我眼神很差吗?” “哪里哪里!席夫人多想了。”经理陪了笑,很官方的解释道。 “那就是说我是非不分了?”沈微词接着没事找事,以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 “这……这……”经理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索性缄口不言。 沈微词轻轻哼了一声,转身朝电梯而去。 安述向前两步,拍了拍经理的肩头,小声道:“不错嘛!等着席总给你加薪吧!” 经理客气一笑,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安述则加快脚步,去追寂静走进电梯的的沈微词。 第三十章 纯情的安小蜜 电梯里,安述很识相的一言不发,两眼锁定一点,目不斜视。 沈微词刚开始还淡定的很,但随着电梯的不断升高,沈微词叹了口气,假咳了两声,小声道:“安秘书?” 安述听到沈微词叫他,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然后轻轻“恩”了一声。 “安秘书?”沈微词张了张嘴,又叫了一遍。 “老板娘。”安述还以为沈微词是不高兴了,立马就转了身子,称呼也跟着恭敬起来了。 “喂,你说,那档子事到底该怎么做呢?”沈微词咬了咬唇,小声问道。 “哪档子事啊?”安述一脸的不明所以。 不过在他扫到沈微词突然飞红的面色时,他好像突然就弄懂了她口中的“那档子事”是哪档子事。 然后,安述的脸也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也没经历过。” 想了想,又补充道:“待会儿我去问李医生好了。” 沈微词听他这么说,下意识一侧目,正好瞧见安述一脸郑重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原来你也很纯洁啊!” 安述被沈微词笑得有些毛骨悚然,俊秀的眉毛一挑:“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同情我没女人要呢?”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沈微词晃了晃手中的异常精巧的诺基亚小手机,示意安述她已经录了音。 安述无奈抚额,视线刚好落在了沈微词的小手机上,而后忽得一笑,淡淡赞道:“老板娘,你的手机好别致。” 沈微词昂着下巴勾唇一笑,以一副“有钱人的生活你不懂”的目光回视安述,然后,电梯门开,沈微词高高傲傲的就走出了电梯。 安述挫败一笑,老老实实的继续跟进。 事实证明,8886房是不需要房卡就能进的,安述望一眼自己抢先一步打开的套房门,有望一眼沈微词手中的房卡,异常闷骚的发泄着自己心中对这位老板娘的不满。 谁知沈微词根本连瞟都不带瞟他一眼的,直接就奔进了套房。 安述再次挫败的收拾了下自己残破的心情,跟着踏进了套房。 套房里,祁繁华、李衍还有助手何放都在。 此时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微词身上。安述看沈微词没有说话的意思,就自己介绍道:“这是席氏的老板娘。”李衍何祁繁华一听,忙起了身,客客气气的说道:“嫂子!”沈微词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悠悠启唇:“叫我沈姐就好。” “唔……沈姐。”李衍何祁繁华有求于人,态度异常的乖顺。 “那,席深的事,沈……姐都知道了?”祁繁华见过沈微词一面,不过几天之差,称呼就从沈小姐变成了沈姐,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你们先出去吧。”沈微词本来就紧张得很,再听到有人问这种自找挫折的问题,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让那人闭嘴加消失,处理祁繁华的时候顺便还捎上了何放。 何放对着沈微词客气的一点头,就走了出去,祁繁华则是沉默片刻,偏头看了眼大床上了无生气的席深,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了出去。 沈微词见两个闲杂人等已经离场,便转身对着安述道:“我去看看席深,你问吧!问完,顺便让他也出去。”沈微词吩咐完安述,径直就朝大床走去。 安述先是一愣,而后脸色一红,凑近李衍,歪了头,小声问道:“医生,那档子事到底该怎么做?” 听安述这么一问,李衍果断被惊到了,有些怀疑的看了安述两眼,不屑道:“安小蜜,你跟沈……沈姐装纯洁,我能理解你想要被你家大boss全城追杀的猎奇心情,可在我跟前,就没必要了吧?咱哥儿俩谁跟谁呢!” 安述挑眉:“话说,你对我好像真的还不错,至少我是咱这圈子里唯一没被你的药闹疯过的人呢!” “你知道就好!安小蜜。”李衍风情万种的抛了个媚眼给安述。 安述双手插兜,眼珠子上翻,不屑道:“那是你安小爷我身子骨好,还轮不到你李庸医给小爷我送药!” 李衍笑着退后几步,一直退到安全距离后,才收了笑,恶狠狠道:“安小蜜,我郑重的警告你!庸医也是有尊严的!” 安述轻笑:“恩!庸医两个字是亮点,其他,小爷我没听见。” “你!”李衍气结,咬着牙,头一偏,看了眼大床上的席深,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安秘书,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你看看,你们家席总还躺在那不省人事呢?你怎么还能这么不懂事的跟我在这胡扯!胡治气!” 安述被他那深沉的语气逗的一笑,摆了摆手道:“ok!我和你的事先揭过,那你说,老板娘未经人事,席总又人事不省,那档子事,怎么整?” 李衍也被安述问的一愣,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而后眼睛一亮,精光大闪,一把扯过安述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贼贼的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有个朋友,给了我一个叫什么兰桂坊在线的账号,刚好我当时有些无聊,就进去扫了一眼,安小蜜?你是不知道,那里面的推荐内容有多让人血脉喷张……” “恩,你的意思是,让老板娘一边观摩一边实践?”安述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自然,难不成你要站一旁指导?”李衍有些不屑的瞟了安述一眼。 安述默然,转过身去拿笔记本。 笔记本拿过来后,不过片刻,李衍就已经将会员登录上去了,看他那熟练的模样,安述就纳闷了:“庸医,你确定这是别人给你的号,不是自己用惯了的?” 李衍十指乱舞,噼哩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听安述问话,想也不想就直接答道:“什么别人给的,我都玩了五年了!” 话落,笔记本屏幕上的画面就变了,那**裸的主题,那激情四射的嗳语,那撩人的姿态,看得安述一阵脸红心跳,毫不犹豫的揪起了正兴味盎然的李衍,笑道:“看了五年了?爽了五年了?怎么着?激动了?忘形了?或者,你是要老板娘亲自请你出去?” 第三十一章 找本《金瓶梅》 李衍轻轻拍开了安述揪着他的手,连声道“不敢!不敢!”,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安述弯唇一笑,拾起桌子上的笔记本,顺便调了静音,朝不远处的大床走去。(..info) 此时的沈微词正坐在床边上,时不时的伸出手戳床上的席深几下。 “安小蜜,你说,他会不会突然醒来?”安述眉头一皱,对于沈微词见样学样的本事,明显不待见。 沉默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不会,至少理论上不会。还有,老板娘,我姓安,叫安述。” “我知道啊!安秘书嘛!简称安小蜜。”沈微词又种种戳了席深一下,以确定他不会突然醒来。 安述尽量不动声色,再次强调:“老板娘,我姓安,叫安述。” “好的,安小蜜,去帮我准备四根绳子,一个眼罩。”沈微词直接无视像复读工具一样的安某人,很淡定的选择性听见。 安述沉默,把笔记本往沈微词怀里一塞,转身就离开了…… 沈微词偷笑两声,顺手打开笔记本,点enter直接进入安述已经保存静音过的页面。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一跳,沈微词被视频里热辣撩人的动作吓得差点将笔记本扔了出去。 毫不犹豫的将页面关闭,账号永久注销,做完这些后,沈微词的脸还是通红通红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很久后,沈微词的心情才平息下来,抬头,不小心扫过席深紧闭着双眼的俊脸,沈微词眨了眨眼,突然就回忆起索词路二十一号公寓里,那些爬上二楼阳台的葡萄,的味道。 又甜又凉。 可是如果有一天,那株葡萄的藤都断了,那她是不是就永远都吃不到它结的葡萄了…… 同样,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再回索词路二十一号了,那她还是他的谁…… 救席深,她需要的不只是勇气,还有割舍,千丝万缕的割舍…… 沈微词甩了甩头,将那些纷杂的情绪锁住。 然后缓缓伸出右手,认真拓印在席深的左胸口上。 清晰的话语从她漂亮的红唇中一字一句的流出:“席公子,我决定,要赌了呢!赢,则择一城终老,择一人白首,输,就把你的命赔给我。” 话落,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滴下…… 想清楚一切之后,最让人头疼的事又冒了出来。 那档子事,究竟该怎么做?究竟该怎么做! 想了大半天,沈微词的眼睛突然就定格在了酒柜边的的一件装饰品上。 那是一个绝对漂亮的瓶子,目测能有两米多高的珐琅瓶子,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瓶子竟然是通体缠金,金上又接红瓣腊梅,整体上显得大气磅礴而又不失精致…… 心里一有主意,沈微词立刻就拨通了安述的电话。 …… “老板娘,有事?” “安小蜜,你不觉得你的品位很猥琐,很下流吗?” “老板娘,那是医生的品位。” “唔,我忘了。” “老板娘,有事?” “安小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品位,还是堪忧。” “老板娘,我跟的是席总,和医生不熟。” “唔,我又忘了。” ………… “老板娘,有话就直说吧!你可以把我当哑巴,你也可以不把我当男的。” “恩,给我带本精装带插图的,插图里的人物衣着不怎么凌乱的,《金瓶梅》回来。” 话刚说完,安述都来不及应一声,那边沈微词就已经切断了电话。 已经走到漫步云端大厅的安述,很淡定的笑了笑,对着前台经理招了招手,前台经理先是一愣,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蕴了笑问道:“安秘书有什么吩咐?” “出去给我买本精装带插图的,插图里的人物衣着不怎么凌乱的《金瓶梅》。”安述同样含笑,低声吩咐道。 前台经理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点了头,转身就往出走。 安述轻笑一声,对着经理的背影又喊了一句:“给你二十分钟。” 前台经理的身子明显一顿,而后才快速离开。 站在原地的安述摇了摇头,无声叹道:“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着一对以虐人为乐的老板老板娘,学坏也不是我的错啊!” …… 半个小时过去,安述把沈微词要求的东西全部交到了她手里,然后就很自觉的就离开了。 安述走后,沈微词就开始检查了手提袋里的东西,绳子,一共十根,每根都是五米长,质量不错,而且也够柔软,眼罩,三只,质感很好,也够大,遮的肯定严实。 最后就是她口中精装带插图,插图里人物的衣着不怎么凌乱的《金瓶梅》了。 不用翻,沈微词都知道那绝对是价值不菲的那一类,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珍藏版,限量版。 书拿在手里,有一种很舒服的厚重感,随意翻了一页,插图的确很精致,也很符合她的要求,衣着不怎么凌乱。 沈微词又接着翻了几页,发现这书的确极品的很,还真不愧是四大奇书之首。 粗看之下,书里的确是有很多奇淫艳情的描绘,但细看,却又不难发现这兰陵笑笑生实在是个妙人奇人。 他妙笔行文之间,不但对世情百态,行行业业都深有涉猎,更是在医药病症方面,描写的尤为传神准确。 再有书里各个角色的取名缘由,更是内有文章。 这种步步为营,俗而不凡的笔力,不禁让沈微词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话:《水浒》是父亲,《金瓶梅》是母亲,《红楼梦》就是他们的女儿,而且是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像母亲的女儿。 当时她没看过这本奇书,所以不懂,但现在一看原文和批注,那句话竟然真的就那样凭空跳了出来。 沈微词眼神清亮的盯着书页,闷笑出声,一直看得眼睛有些累了,才起身伸了个懒腰,拨了个电话,吩咐安述把漫步云端的电给停了,再给她送几盏储电台灯来。 安述的办事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台灯送了过来。 对于安述的不问缘由,沈微词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相当满意的,所以不经意间就把“安小蜜”的称呼收回了。 送走安述,反锁好房门,又特地把耳朵上的耳钻摘下沈微词才又回到床边……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摘下耳钻的那一瞬间,远在京城的司索冽,旋动了他耳垂上的耳钻。 有时候,咫尺就是天涯…… 看了看表,才十一点多,沈微词眨了眨眼,正式开始研究起书里的插图来…… 第三十二章 回忆,不可自拔 京城沈家大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索冽摸着耳钻的手垂了下来,满脑子都是沈微词那一条简讯的内容。 十五年兄妹情,阿词铭记在心,大哥,把沈氏,改成司氏吧!那些年的童言稚语,不要当真吧。 兄妹情?司氏?童言稚语? 司索冽瞳孔微缩,眼神冷冽如铁,狠声低喃:“沈微词!你当我司索冽是什么!” 司索冽冷冷一笑,无限讽刺,慢慢闭上双眼,任回忆肆虐…… 十岁,他遇上八岁的她,她是沈家小小姐,他是被沈恪阳领回沈家的孤儿。 两个人,一样的傲,一样的横,一样的喜欢踩人虐人,得礼不饶人…… 八岁的沈微词没有半点作为主人的宽容好客,十岁的司索冽也没有半点身为客人的自觉,两人一撞上,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从最开始的言语角逐,到后来的暗伸腿脚,再到最后的明面冲突,矛盾不断升级,战火不断扩大,最终以沈微词的胜利告终,也以沈微词的失败告终。 司索冽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还记得最后一次矛盾,是发生在她六年级,他初二的时候。 那时候,十二月的天气,正冷得厉害。 一天夜里,沈微词瑟索着身子敲开了他的公寓的门,而后一言不发的站在公寓外不动。 看她那样,他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进一颗石子,明知她有可能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出了口:“有事吗?” 她却不说话,而是微微偏开了头,一副别扭的样子。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让他卸下了一半的防备,郑重许诺:“说吧!只要你能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可她沈微词呢?却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明明就是有所求,可就是非要等你开口去求她求你。 又僵持了几分钟,他才缓了缓脸色,冷漠道:“ok!今天就算是我求着你,要帮你的忙,怎么样?” 她眼中的光闪了闪,但就是还不肯开口。 他沉了眸子,暗暗思量了下,下一刻,眼中闪过一抹笑,出声道:“不是算我求你!是我郑重求你!求你让我帮你!” “我把爷爷的鼻烟壶掉进进游泳池里了。”沈微词昂起下巴,语气平淡,姿态高傲的说道。 “然后呢?” “你帮我去找。” “你不会把水放掉吗?” “不会。” “好,我帮你。” 话落,他就扯了她往车库走去…… ………… 沈家大宅,游泳池边。 他拽着她的胳膊,没什么意味的开口:“从哪儿掉的?” “那里。”她随手指了个方向。 下一秒,他就松了她的手,径自跳了下去…… 他跳下去的地方,水花四溅,有一滴水滴子,刚好溅到了她裸露的手背上,那感觉,彻骨冰凉。 ………… 这一晚,他在十二月的露天游泳池里泡了四个小时,她在岸边站了四个小时,直到管家钟伯领了沈恪阳前来,这一场闹剧才算落幕。 后来,他高烧不退,她重感冒不愈,两人就一起住到了沈家名下的一家医院里。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开始对他笑,开始叫他冽,他们的感情开始解冻,开始迅速升温……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冬泳了,那几个小时,根本是伤不到他的,真正把他送进医院的,是他自己。 ………… 色调冷硬的书房里,司索冽狠狠的将烟头掐灭,有些疲惫的靠在了办公椅上,合上了双眼。 ………… 那一年,她初三,他高二。 阳光正好的午后,两人一起躺在沈家大宅后园的山坡上,他扯掉粘在她乌黑长发上的一根青草,三下两下就编成了一枚戒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调皮问道:“小美人,要不要嫁给哥哥做老婆呢?” 她无害一笑,随手撩了撩滑到额前的长发,下一刻,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吸了吸鼻子,高高傲傲的说道:“无知!这娶老婆可不是用草环来娶的,而是用钱来娶的!” “是吗?那不成了买老婆了吗?”他故意调侃她。 “可不就是嘛!”沈微词伸手又揪了一根草,叼在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我可以买你吗?”他犹豫了下,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出了口。 “可以啊!”她懒懒的翻了个身,枕在了他的腿上,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那要怎么买?”他抓了把头发,试探着问道。 “称斤论两,一斤十亿。” “不打折?” 她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不打,因为我不想看不起你,更不想看不起我自己。” 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间,脑子就热了,一低头,他冰冷的唇就擦过了她淡色的唇,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像是误会一般,而后抬头,潋滟一笑:“那你现在,是多少斤?” “八十斤吧。”沈微词掐了把他健硕的胸肌,随意答着,似乎并没有把那个淡漠如错觉的亲吻放在心上…… ………… 不知不觉中,司索冽又抽光了一盒子的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静静想着,回忆本来没有什么错,甚至美好的如同置身天堂,可梦醒后,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难耐的寂寞,彻骨的冰凉。 他不是不明白,像沈微词那样高傲的女人,是感动不来的,只有征服,才能制得住她,也只有强烈如排山倒海的情绪,才能压得倒她。 他其实,早就该折了她的翅,囚困她,直到她离不开他。 可是?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折了她的翅,舍不得囚困她。 只是舍不得。 所以最后的结果,才会变成这样。 他护在手心里的人,毫不犹豫的飞向了别的男人。 原来他紧赶慢赶着去接她,也只是接回了她的身。 而她的心,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就放在了那个她才认识了一周不到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烟雾弥漫,司索冽在现实和回忆中不断游走,不可自拔…… 第三十三章 BRXY是不好的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沈微词才研究完了《金瓶梅》上的插图,配着文字,总算了解了做那档子事的各道工序。 这边沈微词一心一意的磨磨蹭蹭耗时间,那边祁繁华他们三个人因为已经等了多半天,都急得不得了,最后还是把安述撺掇了出来,一致决定由他致电当事人。 安述在抗争无果后,又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拨通了沈微词的电话。 “老板娘,那个,事情ok了吗?” “还没开始。” “啊?” “白日宣淫不是件好事情。” “那席总可以吗?” “不知道,大不了就当作是对他交友不慎的惩罚吧。” “恩。”安述无语。 “告诉你个秘密,席深这笔账,我会亲自跟某人算的。” “恩,席总这笔账,您会亲自和某两人算的。”安述抬了抬眼皮,看着李衍和祁繁华,认真的重复。 沈微词轻笑一声:“安秘书,你真可爱。” 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老板娘,你真不可爱。” 安述捏着已经切断的电话,对着听筒慢慢说道。 随后把手里的电话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扔,随意道:“想讨好老板娘的赶紧~~~”说完就站起了身子,朝休息间走去…… 随着休息间关门声音的传来,原本一脸淡然的李衍和祁繁华,立马就直起身子往桌子上扑去…… 经过一番速度与力量的较量,最终以李衍得手为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 双手空空的祁繁华异常幽怨的瞪了李衍一眼,幽幽叹道:“恶人再装都是恶人,沈姐是不会相信你的。”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李衍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面有得色。 祁繁华昂头:“小人得志!” 话刚说完,就感觉他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祁繁华顺手摸出兜里的手机,一看是沈微末,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一抹笑。 “微微,怎么了?” “繁华,葱葱闹脾气,不肯吃东西。” “唔,这样啊!那个,我现在有事要忙,明天,明天我去帮你看看吧。” “既然你要忙,那还是不用了,我找林遇深就好。” “林遇深?他不是回杭州了吗?”祁繁华眸子暗了暗,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是啊!他说他在x市还有些事,可能还要留上几个月。” 单纯的沈微末一脸淡然的就将可怜的林遇深供了出来。 停了停,又扁着嘴说道:“还有,我在杭州那边的公寓失窃了。” “失窃?怎么会这样?有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物业那里是怎么搞的,他们怎么说?” 一听沈微末住的地方出了问题,祁繁华登时就急了。 “这事也算怪啦!满地的珠玉宝石没人动,书房客厅里的古玩字画也没有少,不见的,反而是我平常看的书。” “唔,这样正好证明你看书的品位高啊!连那些恶劣分子都吸引感化到了。”听她这么一说,祁繁华才放下心来,然后顺顺溜溜的就撒了个小谎。 稍作思考,又接着说道:“这事,你不用再担心,我呆会就让秘书飞一趟杭州。” “恩,谢谢繁华,那你接着忙吧!我先挂电话了。”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对了,你和沈微词不是很好吗?”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把和姐姐联系的耳钻也弄丢了,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她。” “耳钻?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次见林遇深的时候。” “唔,知道了。”祁繁华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李衍,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微微,我现在就在漫步云端,你姐姐也在,你要是想见她的话,就过来吧。” “姐姐在漫步云端?她不是回忘机馆了吗?” “忘机馆?” “恩……是杭州的一家古董店,姐姐就在那里工作。” “唔,原来是这样。这个,关于你姐姐在漫步云端这个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要不你先过来,我们再细说?” “那好,我现在就过去。” “恩,我在楼下等你。” ………… 祁繁华打完电话,就发现李衍看他的眼神不对了。 他故作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笑着说道:“李医生,别这么看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你小子少装,老实说,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沈姐的妹妹?”李衍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就朝祁繁华砸了过来。 “这个啊……”祁繁华一面轻松接过靠垫,一面故意拖长了调子,就是不说话。 直到李衍要喷火的时候,才又慢慢悠悠的补充道:“一个星期前,微微是我的相亲对象,而席深,也是沾了我的光,才碰上了沈姐,就这样。” “那这么说来,等那两人闲下来,最惨的一定会是我了?”李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语气有些哀叹。 “毫无疑问。”祁繁华笑了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算了,我还是去美国避一阵子吧。”李衍摸着鼻子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了这么一结果。 “妄想!”祁繁华毫不犹豫地指出了好友的天真,停了停,又接着分析道:“你以为席深是祁繁华?你以为你出去躲上一年十个月,席深就会不跟你计较?这不是开玩笑嘛!我敢保证,你还没登机,就会被安述的人先拦上了。” “安述拦我干嘛?我又没得罪他!”李衍幻想被打破,有些不满的哼哼着。 “安述跟你当然没仇没怨恨,但问题是,他是席深的全职秘书啊!席深想做的事,不也就是安述必须得做的事?要我是安述,我肯定提前就会把人看好了,省的等自家大boss醒来后,再去奔波弥补。” “唔,谢谢你啊!繁华,想的真周全。” 李衍蓦地听见背后有人说话,猛一回头,就看到了刚好走到他背后的安述。 此时的安述虽然还有点迷糊,但大脑毕竟还是很正常的,所以看着李衍的目光,也就带了些淡淡的警告意味。 李衍被安述看的有些发怵,有些尴尬的一笑,就彻底瘫倒在了沙发上。 ………… ………… 第三十四章 她吃了他 8886套房,沈微词已经冲完了澡,正式爬上那张专属于席深的大床。 床很大,真的很大,目测都可以容七八人,床单被罩却不是深色系,而是一种淡淡的蓝,像天空一样的颜色。 沈微词有些泛白的手指颤抖着挑开了席深身上,海蓝色的睡袍。 入目,是明显泛红的麦色肌肤,八块腹肌,肌理分明,精壮而又性感。 可怜的沈微词只看了一眼就红了脸,即使这整个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 可在如此昏惑的灯光下,面对的又如此让人垂涎的一个极品美男,这样,就算没兴趣认真欣赏,也实在压不住迅速变快的心跳啊。 意外意识到自己的慌乱,沈微词有些仓惶的跳下了床,毫不犹豫的直奔酒柜而去。 ………… 不过几分钟,沈微词擦着唇边的酒迹就又爬回了大床。 喝过酒的她,目光有些迷离,看着不动不摇的席深眨了眨眼,伸出漂亮的食指,有些不稳的戳上席深的鼻子,摇头晃脑的大声道:“席深……你……你别笑我……” 正说着就打了个酒嗝,甩了甩头,稍微清醒了下,又接着说道:“你别想着我没做过这档子事,我就不知道怎么做!” 话落,又扭头去找她让安述提前准备好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翻腾了很久,才找到装东西的布袋。 沈微词笑了笑,手一抖,就把绳子和眼罩倒了出来。 又跌跌撞撞的把绳子分开,把席深的四肢都绑在了床柱上,最后再爬上了席深的身子,歪歪扭扭的将眼罩套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沈微词刚才没喝酒的话,那么以她的敏锐绝对能看得出来,其实她套上去的眼罩是很不可靠的。 可是问题是,沈微词千好万好,千能耐万能耐,就是酒量差得很,而且一喝就醉,一醉就乱事。 当然,此时的沈微词还是想不了这么多的。 她现在满脑子能想到的,就是一定要做好眼前的这档子事,绝不能让席深看不起她。 这样想着,沈微词嘴角一勾,慢慢掀出一抹笑,昂了昂她精致的小下巴,一把就揪掉了席深睡袍的带子。 然后,嫩白的手指一挑,他的正面就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沈微词有些迟钝的呵呵一笑,视线落在了他胸前的两朵红萸上。 “唔……这里好漂亮啊!”说着还用手指戳了戳。 这不戳不打紧,一戳就出问题了,她总觉得大腿那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抵着她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发现问题的沈微词不安的扭了努力身子,一边扭还一边不高兴的嘟囔着:“席深,你睡觉就睡觉吧!怎么还要带个这么硬的东西呢?你带了就带了吧!怎么还能戳我呢?” 正说着就腾出了一只手,索性直接向下摸去,想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成功摸到手后,沈微词迷醉的眼波轻轻地晃了晃,微微一笑,继续吐字不清的咕哝道:“唔,还好烫啊!” “可是?席深,可不可以把那个扔下床啊?”说着,沈微词还用力扯了一把…… 就是这一扯,让席深从迷蒙中醒了过来,不过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清醒的,只是意识,身体却还是无法移动的。 沈微词见手中的东西扯不动,也懒得再跟它纠缠下去,索性直接从席深身上爬了下来,掉了个头,又往他身下藏着东西的地方爬去。 等爬到席深身后的时候,沈微词眨了眨眼,很认真的开始研究起了那个东西。 看了几分钟后,似乎觉得不过瘾,又伸出手去戳了戳,戳完后,还煞有介事的感叹了句:“这个像萝卜一样的东西就是我今天的任务吗?” 听沈微词这么感叹,意识清醒的席深彻底被打击到了,不服气的在心底狂吼:“姓沈的女人!那不是萝卜,那是席小深!那是你下半生的幸福,席小深啊!” 可惜,沈微词是听不到席深的呐喊的,所以她还在一脸狐疑的嘟囔着:“萝卜……嘿嘿……真有意思!" 停了停,又嘟囔道:“不过,席深……你身上的东西可真好玩啊!……” 席深的意识狠狠的抽搐了下,他对沈微词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语了…… 沈微词研究完席深的小席深之后,眨了眨眼,有些无辜的自言自语道:“唔……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怎么会忘了……” 席深听着沈微词淡定的自言自语,果断就不淡定了。虽然有人帮他强制性的压住了体内肆虐的邪火,但他毕竟还是个正常男人,不是吗?不是吗! 此时此刻,天知道席深有多想冲开所有束缚,直接爬起来,一把把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沈微词扔下床去…… 没错,就是扔下床! 席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小就讨厌女人的碰触,尤其最为恶心女人的裸体。 通俗点儿讲,他其实,就是个xing冷淡,很资深的xing冷淡。 ………… 沈微词一个人趴在床边想了很久很久,想到她都快睡着了的时候,脑子才突地转了过来,猛地就想起了自己还有一桩子救人的大事要做。 至于沈微词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桩子正事,则是因为她的酒醒了,突然就醒了,莫名其妙的就醒了…… 酒醒了大半的沈微词还是有些跌跌撞撞的翻身下了床,又将《金瓶梅》上的插图看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爬上了大床…… 看准席深嘴巴的位置后,沈微词闭上眼,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猛地就亲了上去…… 亲了好一会儿后,沈微词才发现味道不对,抬头,借着灯光一瞧,悲伤地发现,全拜她的猛力一撞,席深的嘴唇,有一大块皮都被她撞没了…… 撞没了……没了……了…… 沈微词尴尬的笑了笑,又开始向下吻去…… 从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到胸膛,到小腹,齐齐吻过(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拱~~~)…… 一直吻到自己也全身发烫,沈微词才停了下来,默默地关了灯,拉起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 ………… 半个小时后,从被子里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靠!原来’救‘个人这么疼啊!” ………… 第三十五章 回上林苑 第二天早上,沈微词一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必须离开! 她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闭着眼睛伸了手就去捞昨晚飞出去的衣服,捞了半天也没捞到手,沈微词索性支起了身子,强行睁开了还在打架状态中的双眼。(..info) 就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也是她胸前薄被滑下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发现,席深眼睛上的眼罩,竟然不见了! 或者是说,在昨晚的某个不经意间,就不知道被甩哪里去了…… “早安!沈……微词。”席深瞄了眼光着身子的沈微词,慢慢悠悠的动了动嘴。 沈微词被席深的目光一刺激,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状态。 下一刻,就把整条薄被都扯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席深腿间依然傲骄无比的席小深上…… “欲求不满!”沈微词异常淡定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极其鄙夷的怒瞪向席深。 席深一脸促狭的勾了笑,露出几颗森白的门牙:“微词真可爱。” 沈微词默然,卷了被子就要离开,就在她移动身子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悲剧的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席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困窘,眨了眨眼,破天荒的没有损人,而是异常担心的问道:“还,好吧?” “不关你事。”沈微词不领情,甚没好气的说道,最后干脆把自己整个的包进被子里。 “那,可不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呐?你想,我们两个人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席深捏了捏眉心,张口,放缓了语气。 停了停,又补充道:“虽然我很乐意。” “不解。”沈微词窝在被子里,中气十足的喊道。 “真不解?”席深眉眼里蕴了笑,又追着问了一句。 “不解。”沈微词又大喊了一句,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 “那,我只好自己解了。”席深故作委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的感叹道。 沈微词再次默然,一言不发,心中却在考虑着怎样才能脱身…… 几分钟后,沈微词突然有种身上的被子动了下的错觉,不过因为一旁有席深的缘故,她也没注意。 ………… 又过了十分钟,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听到声音的沈微词猛得一下就揭开了贴在头上的薄被。 大床上,哪里还有席深那厮的影子! 毫无疑问,正在浴室里冲澡的就是那厮…… 沈微词眼珠子一转,掀开被子,忍着钻心的痛直接跳下了床,拣起地上的内衣裤就开始穿戴…… 她可不想被席深那厮嘲笑,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证明,人的速度毕竟还是有限的。 所以,席深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大步迈出的时候,刚好一眼就看到了沈微词极弯腰翘臀的诱惑模样。 而此时正朝着床的方向弯下了腰,准备穿内裤的沈微词,明显感觉到了身后那一束不寻常的目光。 回头,两人四目相对,电火花顷刻乱打…… 下一刻,沈微词就将床边的储电台灯砸了过去…… 席深迅速侧了身子,堪堪避过沈微词劈手砸来的重物。 而后,抽了抽嘴角,垂了眼皮,有些僵硬的笑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滚!!!”沈微词咬牙切齿的低吼。 “好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说完,也不等沈微词同意,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 又疼又恼的沈微词一听到关门声,果断提了衣服,又重新爬回大床把自己套进被子里。 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沈微词才穿好了衣服,然后揭开被子,跳下床去找自己的电话。 手机拿到手后,沈微词刚准备打给沈微末,套房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沈微词不耐烦的回头,却发现,进来的人刚好是她要找的沈微末。 “你怎么在这里?”沈微词甩了甩头发,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昨天繁华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来了啊!”停了停,又补充道:“对了,姐姐,席公子刚才说你找我有事。” “嗯,是有些事。”沈微词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开口问道:“你是开车来的?” “没,爷爷让司机送我过来的。”沈微末乖巧的摇了摇头,挽了沈微词的胳膊,仰头问道:“姐姐有事吗?” “嗯,你让司机送我去上林苑十三号别墅吧。”说着就拉了沈微末,径直向外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沈微词虽然疲惫的很,但还是坚持走到了车上。 一直到上车后,她才无力的倒在倒在了沈微末肩上。 沈微末被沈微词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回上林苑就好。”沈微词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笑话,去医院干嘛?难道她要告诉医生,她是因为强了一个男人才把自己送进医院的吗? 沈微末虽然心急,但她向来最听沈微词的话,所以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吩咐司机把车开得稳点儿…… 不得不说,沈家的司机确实很不错。 分针转了还不到一圈的时候,车子就停了下来。 沈微末扶着沈微词走下了车子,看着敞开的别墅大门,都有一瞬的呆怔。 犹豫了片刻,两人才并排走进别墅。 看到别墅的布局还是以前的样子,沈微词才放心的喊了句:“有人吗?” “这就来。”说着就看见一个菲佣打扮的中年妇人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 沈微词强忍着身上的不舒服,客气问道:“请问您是?” 中年妇人和气一笑:“我是安先生请来打扫房子的佣人,两位小姐可以叫我吕嫂。” 停了停,又看着沈微词说道:“微词小姐,您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沈微词勉强一笑,她自然知道吕嫂口中的安先生是哪位!只是以她现在的状态,真的计较不了那么多了,有些账,只能以后再算。 这样想着,她又笑了笑,对着吕嫂道:“谢谢吕嫂的关心,现在,能不能帮我放下洗澡水,我很累。” “小姐不用客气,您先稍等下,我马上就去。”吕嫂依旧是一副和和善善的样子。 第三十六章 浴缸里的血 沈微词看着吕嫂离开,又转向沈微末:“你也先回去吧!一晚上不回去,你爷爷该不高兴了。” “可是?我不放心姐姐你啊?”沈微末扁了扁嘴,对于沈微词的话,明显持不赞成态度。 “好了!我又没什么大问题,何况,这里还有吕嫂,她会照顾我的。” ”…………“沈微末低着头沉默,就是不想离开。 ”那你是想让我走吗?“沈微词不动声色的捂住小腹,眉毛一挑,语气添了几分严肃。 ”……好吧!我走就是了,不过,有什么问题,姐姐记得找我。“ 沈微词点头,算是默认。 沈微末一离开,沈微词就彻底瘫在了沙发上。 微垂着的视线微转,余光定格在了茶几上的一份报纸上。 只见sxx杂志社出的x城娱乐报的头版头条上,极其醒目的写着:最新网络红人自暴丑态,疑似某财团知名董事陈宴。 标题下面,是一篇声情并茂的文章解说,还特意在显眼处配了几副极具代表性的插图。 尤以中间那副一袭抹胸大红长裙,涂着殷红口红的血盆大嘴最为标志,图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我叫陈宴,我为女人代言。 沈微词漠然的收回视线,撩了撩垂下来的长发,合上了双眼…… ………… “小姐,水放好了,我扶你上去吧。(..info)”从楼上下来的吕嫂小声提醒着合了双眼的沈微词,只怕自己会闯了祸,会惊到睡着的女子。 “恩。”沈微词蓦地睁开双眼,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吕嫂,我自己先上去,你现在去给我找部可以上网的手机,待会儿送上来就好。” 吕嫂听着沈微词的吩咐,有些迟疑:“这……小姐,你能撑得住吗?要不我还是先……” “不用。”沈微词很果断的出声,打断了一脸担心的吕嫂,然后挺直脊背就往楼上走去,一步一步,高傲不屈…… 站在原地的吕嫂先是愣了愣,而后叹了口气,径直就往客厅里放电话的方向走去。 很熟练的拨了一串号码之后,她开始语音留言:“安先生,微词小姐到别墅了,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我会注意的。” 讲完电话后,她才过去书房找沈微词要的手机。 ………… 客房浴室里,沈微词把自己整个人都沉入浴缸,享受热水的亲吻。 水温有些高,这样泡着,身上的不适也减轻了好多,只是下腹,还是有些坠胀。(..info无弹窗广告) 伸手拿过吕嫂方才送上来的手机,有些不太熟练的连了网,又想了想,才在浏览器里输入了陈宴两个字。 下一秒,浏览器就弹出了一大堆关于陈宴的新闻。 什么“堂堂董事竟然于鸭界称王”“董事自暴隐密丑态,竟是因为自小家教缺失”“知名董事的奇葩异装癖”…… 千万条报道狂涌而出,各大论坛网站上的相关帖子火得一塌糊涂,反响空前盛大。 沈微词随意点进了几个论坛,面无表情的浏览了下,发现每个帖子下的回复都是铺天盖地,多达万条…… 那些回复的内容更是比原本的帖子还要火爆,各种引用,各种转发,整个网络上都是关于陈宴“自甘作践”的传闻…… 看到这些,沈微词轻轻叹了句:电秘书真狠…… 下一秒,x市某处大型电子信息研究室,正在做实验的秦殿(也就是电秘书)突然就打了个惊天大喷嚏………… ………… ………… 漫步云端,8888包房里。 席深,祁繁华,安述,李衍四人对坐。 就在气氛正僵时,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安述眨了眨眼,道了声抱歉,就摸出电话,起身离开了沙发。 片刻后,安述开口:“席总,老板娘去了13号别墅,而且据那边的菲佣吕嫂说,老板娘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但是,又不许请医生……” 席深听安述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眉头就已经皱得老高了,听到后面,大脑还来不惊反应,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安述淡淡然的一笑,转身跟了上了。 还最在那里的祁繁华和李衍,四目相对,眼神交汇,笑得异常的小人得志。 ………… 席深一出电梯就往地下停车场奔去,看见安述的车子也在时,他毫不犹豫的就要了安述的钥匙,弃奥迪而择兰博基尼了…… 一上车,就横冲直撞的向酒店外冲去。 跟在他后面的安述看着一路飙远的兰博基尼,无辜的眨了眨眼,默默拨了个电话给李衍:“从你那家私人医院里找个信得过的女医生,打包送去上林苑13号吧。” 停了停又补充道:“这是你最后可以讨好那两位的机会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着自家大boss的座驾就上路了。 ………… 一路上,席深继续提速,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到最后也硬生生被他缩短到了半个小时。 车子开到13号别墅的时候,席深猛地一个刹车,下一秒就从车里冲了出来,直接朝别墅里面闯去。 “吕嫂!”席深一进去就拉住了正在整理客厅插花的吕嫂,焦急地问道:“微词呢?” 吕嫂被席深的模样吓得一怔,颤抖着问道:“请……请问……先生您是哪位?” “我是安述的老板!沈微词的男人!”席深狠狠地丢开了吕嫂的胳膊,也不等她回答,就直接往楼上冲去…… 主卧大床上没人,更衣间没人,浴室也没人。 席深抹了把额头上急出来的汗珠子,又快步往沈微词上次睡过的客房走去。 推门,床上还是没人。 席深停下了步子,歇了口气,等心情平静下来,心脏缓下来,才继续向前走去。 伸手,一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席深就闻到了一股子清淡的果香味,那似乎是沈微词头发上的味道。 只是味道似乎有些不纯,凭白多了一点儿腥意。 席深又向前移了两步,也是这一移,让他原本缓下来的心脏又剧烈的抽搐起来…… 只见沈微词面色苍白的倒在了浴缸里,而包围着她雪白酮体的水,已经成了极为刺眼的红色了…… 第三十七章 你哪里流血了? 呆愣在原地,几乎不敢上前的席深终于知道,鼻端的那点儿细腻的腥意是从哪儿来的了。 迅速回神后,他快步跑到了沈微词跟前,一把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捞起浑身**的她,像一阵旋风般的跑出了浴室,一边大吼着“吕嫂”,一边将沈微词安放在床上。 沈微词被席深的声音震的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双眼,皱着眉头道:“吵什么吵!神经病啊!”再定睛一看,脸色立刻就白了:“……席……席公子……你……你怎么在这儿?” 说完她又忍不住捂住了小腹,只觉得那里绞得厉害,一阵一阵的暖流涌出,腿间一片粘腻。 沈微词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时,忍不住尴尬起来,瞪了不明所以的席深一眼:“你出去,让吕嫂进来。” “微词,你这是什么意思?”席深被瞪的一头雾水,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不高兴的问出了声。 “席公子听得懂,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沈微词昂头看他,唇角衔笑。 ………… “可,这是我的地盘,我出不出去,你沈小姐能管得着吗?”席深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斜眼瞄向床上的沈微词,有几分不可一世的姿态。 “是吗?席公子真会说笑,这别墅明明是沈微末名下的。”沈微词对着席深翻了个白眼。 “是吗?”席深学着沈微词方才的语气说道,停了停,又蕴了笑道:“可是?我怎么记得这十三号别墅已经于三四天前就转到了安某人的名下了呢?” “……”沈微词偏头,她看得出来席深这话说的并不假,所以干脆直接沉默,只是一言不发的瞪着他。 ………… 随着身下暖流的不断涌出,原本气势强大的沈微词脸色变得愈来愈白,身子也慢慢弯了下去。 看得旁边的席深一阵心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对沈微词说什么?而是给医院院长去了个电话:“孙院长,我这里出了点事,有个病人,你过来一趟吧。” ………… “症状?这个……不好说,就是流了很多血,你尽快过来就好。” ………… “不,不是清湖区,是上林苑十三号。”席深切断电话,就迈动长腿往床边走去。 沈微词被他严肃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多了一些危机感,卷着被子就往里大床里边缩去…… 席深看着沈微词逃避的动作,和她刚刚坐过的床单上的那一抹刺眼的殷红,狭长凤眼里的狂躁在一瞬间尽褪,盯着那片血迹,紧紧抿了唇,明显的不高兴:“微词,你到底哪里流血了?” 沈微词原本在听到他讲给医生的那句话时,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的脸更是红的可以,只是一个劲的扭了头,既不肯看席深,又不肯答他的话。 席深见沈微词这态度,心里更是不爽,眼珠子一转,就涎了笑道:“你自己不肯说,是想让我帮你检查吗?” 顿了顿,又自顾自感慨道:“真没想到沈小姐你心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呢。” 沈微词被他这么一说,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更红了,扬头就是一句:“我还没想到席公子是这么的闷骚呢!” “听沈小姐这不满的语气,是想让我明骚点儿,干脆直接动手检查你吗?”席深言笑晏晏的开口,作势就要向前。 “你……你站住!”沈微词被他吓的白了脸,厉声喊道。 “怎么?愿意说了?”席深眯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我……我其实,其实只是……” “先生,安先生带着医生到了。”沈微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刚刚闯上楼的吕嫂打断了。 看着沈微词一脸像是绝处逢生的表情,席深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转头就对着吕嫂劈头盖脸的骂道:“你是怎么做佣人的!进主人卧室不知道要敲门吗!叫你的时候连个鬼影儿都不见,不叫你的时候……” 吕嫂被骂的有些委屈,过了大半晌才哽咽着解释道:“先生,别墅很大,而且一二楼之间的隔音……” “够了!做错事情是错!还敢狡辩!更是错上加错!不过,我终于知道有些人的脾气是怎么形成的了。”说着,又将目光瞄向了沈微词。 沈微词看他欺负无辜的吕嫂,本来就很不高兴了,这下再听到他将矛头指向自己,心气更是不顺了,瞪大了眼睛,昂着下巴就就朝席深吼道:“你有病啊!有病就滚去医院啊!对着吕嫂撒什么疯!她惹你了还是欠你了!神经病!” 骂完后,又转向吕嫂,温声道:“吕嫂麻烦你给我找一包七度空间,至于楼下的医生,请他上来给席公子瞧瞧吧。” 吕嫂有些后怕的诺诺应了声“是”,临转身前又小声加了一句:“可安先生找来的是妇科医生啊。” 说完也不待席深开口骂人撵人,吕嫂就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席深听到吕嫂说的最后一句话,整张脸都黑了,看着沈微词,咬牙切齿道:“妇科医生?嗯?” 沈微词疏朗一笑,眼珠子转了转,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道:“那,是安述请来的。” 席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而后,轻启薄艳红唇,半偏了身子,云淡风轻的问道:“那个,七度空间是什么啊?” “噗……”地一声,沈微词红着脸笑喷了,歪着头想了很久,才带着几丝思索意味,一字一顿的说道:“就是大号的创可贴吧!反正是用来止血的,就那意思,你了解。” “哦……”沈微词长长的应了一声,随后,又抻着脖子靠近了沈微词,不怎么自然的问道:“那,要我帮你吗?” “…………”沈微词听他这么正式的问出这么隐晦的问题,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脸无助,表情复杂的望着床前的男人。 “沈-微-词!你这是什么表情!”完全不明所以的席大boss彻底的不高兴了………… 心里无限嚣张的想着:我席深席大少善心大发,亲自帮你处理伤口,你不千恩万谢就算了,竟然还敢用那种又恶心又不屑的目光看着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三十八掌:我不需要医生 “感动的表情啊!”沈微词一脸淡然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小腹的隐痛,她的笑带了一点儿勉强。 停了停,又邪邪的笑道:“莫非席公子老眼昏花了,才会看不清吗?” “你!”席深自小到大都从来没有被人顶撞过,一时有些缓不过来,表情僵了片刻才接着说道:“骂我?玩儿我?讽刺我?沈微词,你还真是能耐得很!” “彼此彼此,席公子,大家都是富贵堆里爬出来的,所擅长的不过就是玩玩乐乐,仗势欺人,爱面子,不是吗?” “你!”席深再次气结,深呼吸顺了口气后才接着说道:“所以呢?沈小姐刚才是玩玩乐乐?仗势欺人?还是好面子呢!”“我有那么俗气?”沈微词挑了挑眉毛:“我这叫为民除害好不?” 说这话时,她刻意挑着漂亮的小下巴,昂头对着席深眨了眨眼,一副“请你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一个传说”的表情。 席深凤眼微眯,明明是该生气的,可不知为什么?当他看到她又弱又横的模样时,他胸口的那团气不知不觉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是就算不气,他席大boss的面子总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扫落一地吧?!他也得装一装吧?! 就在席深清了清嗓子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一阵清晰的敲门声传进了两人耳朵。 席深原本温润的俊脸立刻就挺直了,冷声哼道:“出去!” 侯在客房门外的吕嫂身子一僵,犹豫了下,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先生,这是微词小姐要的东西。” 沈微词闻声,扯高了被子,不安的扭了扭极不舒服的身子,盯着席深扬声道:“吕嫂,你过来。” 门口的吕嫂咬了咬下唇,低头捻着衣角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朝房里的沈微词喊话道:“小姐,我还是把东西放到门口,让先生递给你吧。”说完,放下东西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那,麻烦你了,席公子。”沈微词撇了撇嘴,打着哈欠说道,毫不顾及自己此时的礼貌全无。 “嗯。”席深轻轻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客房门口走去。 沈微词趁这个空挡,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包裹在了宽大的浴巾里,然后再慢慢缩回到了被子里。 “喏,给你。”席深提着一大兜子的【女性用品】,随意放在了床头柜上,又看了沈微词一眼,认真问道:“真不用我帮你吗?” “不用。”沈微词不耐烦的应了一声,此时她心里关心的只是她腿间不停涌出的暖流,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下去招呼医生好了,顺便再帮我吧吕嫂叫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有呢?”席深的眸子闪着暗光。 “哦,别对老人家太粗鲁。”沈微词很随意的就给席深提了个建议。 “还有呢?”席深眼里的光芒明显变弱了,语气也懒了起来。 “嗯……”沈微词沉吟,席深眼里的光又若隐若现起来。 “你再让吕嫂带一套被褥上来吧。”沈微词淡淡的补充道。 "怎么?沈小姐是想和我同床异被吗?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和你睡一起,我还是可以勉强忍受的。”席深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随意倚上了一旁的实木衣柜,眼光懒散,漫不经心的如同一只睡熟的野兽。 沈微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事顿时烦闷起来,索性就讲话挑明了:“席公子是想看我流血而死吗?” 听她这么一问,席深才蓦地想起浴室里那一缸血色的带有腥味的水,眼神也深了起来,不安的调笑道:“沈小姐,你方才的样子可不像是失血过多啊!莫非是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少废话!席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婆婆妈妈,跟个街头妇人一样,痛快点儿说,你是滚还是不滚!”沈微词被那些不断涌出的热流搞得都快疯了,只恨不得一脚就把席深给踢出千里之外去。 这边沈微词急的已经是语无伦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席深却是一头雾水,动了动嘴,表情显得特别委屈:“你到底是哪里流血了?说出来好让我帮你啊!再不行,医生就在楼下。” “我不需要医生,我需要的是这个!”实在忍无可忍的沈微词抓起床头柜上的袋子就朝席深劈头砸去。 席深一心都在沈微词的“伤口”上,有些躲避不及,竟然真的就被砸在了头上,被沈微词猛地一砸,装东西的袋子也散了开来,里面的东西借着席深这个着力点纷纷落地…… 席深回神,看着满地各式各样的【七度空间】,面色显得有些怪异。 手插裤兜儿,晃着身子,默默地就退了出去………… 沈微词一见席深离开,就迫不及待的狂奔向卫生间,又反锁了门,才打开了花洒。 热水喷洒到身上,长及臀部的乌黑发丝,都不安分的贴在了她光-裸白皙的背部,无数的水珠子顺着她凝白无瑕的肌肤一路向下,一直到脚后跟都没有一滴珠子散开…… 而能拥有这样完美润洁的皮肤,不但要有绝好的资质,更是要用一缸一缸的精油王后――玫瑰精油,日积月累,慢慢养出来的。 沈微词不舒服的甩了甩贴身的长发,看着脚下的一滩绯色,眉头皱得紧紧的,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次的例假跟以往很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 ………… “微词小姐,我把衣服给你放外边柜子上了,床上的被褥也已经换了,要是还有什么吩咐,您可以打卫生间的分机叫我。” 沈微词才冲完了澡,正为衣服发愁的时候,卫生间外就传来了吕嫂的声音。 “嗯,知道了。”沈微词异常欢快的应了声,听到外面有关门声传来的时候,才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看着床上的裙子,沈微词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裙子是条青蓝色的无袖及膝裙,旁边还放了一条两指宽的腰带,腰带是用白珍珠穿成的,亮泽而高贵,穿成腰带的珍珠更是颗颗极品,粒粒浑圆,实在是堪称极品。 沈微词看着柜子上的裙子,默默想着:这条裙的亮点一定就是这条珍珠腰带吧。 第三十九章 炮灰井丽湖 穿好裙子,沈微词看了眼柜子上孤零零的珍珠腰带,还是没有伸手去碰。 不适合自己的,永远都不会适合,又何必去选择,只是徒添几眼不顺。 就像她只穿休闲装一样,就像她不爱用手机一样,就像她出门从来都不带包一样。 适合自己的,怎么样,都觉得好。 或许她和宋毓本来就是一个本质吧。 明明是出身豪门的名媛,却非要把自己从豪门之中抽离出去,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但事实上,她们所仗着的,却还是她们自身背后的家族姓氏。 她的黑卡,影视界对宋毓的宽容,毫不客气的揭露了她们的一切。 既然退无可退,逃无可逃,那还不如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仗势欺人。 沈微词就是京城沈氏财团的最大股东,沈微词就是有京城第一冷少全方位的保驾护航! 有这样的标签贴在身上,她就是可以横着走,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就是可以踩着自己不顺眼的人或事,高高傲傲的冷眼旁观。 她是这样,聪明的宋毓也是这样。 人家宋毓就是京城宋家长房嫡女,人家宋毓就是有一个嘴上毒辣但心里疼她疼得要命的爷爷,人家宋毓就是可以在影视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沈微词敛了敛自己霸气外露的眼神,随意蹬了双毛绒拖鞋就往楼下走去。.info[] 此时的大厅,席深、安述、李衍、司索冽,还有两个医生打扮的女人都在沙发上各占一席。 看到楼梯口处的沈微词,李衍最先开口叫道:“沈姐。” 席深淡淡扫了李衍一眼,威胁意味十足:我的女人,我都没出声,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李衍讪笑一声:“大哥,嫂子一穿上你挑的裙子,这十分漂亮都能变成十二分。” 席深闻言,掀唇一笑,对嫂子这两个字明显很受用。 而楼梯口处的沈微词和另一边的司索冽却是变了脸色。 从厨房出来的吕嫂看到沈微词的打扮,惊讶的问道:“小姐,那根腰带你不喜欢吗?” “没有,很漂亮,只是不适合。”沈微词笑了笑,淡淡说道。 只是不适合…… 司索冽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 而后疏疏笑道:“裙子是席总挑的,腰带,是我挑的。” 说完,就冷着脸走了出去。(..info) 沈微词无奈一笑。 离别两天,就如同两个世纪。 席深见沈微词站在原地不动,样子有些出神,不由得抿紧了嘴,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沈微词身边:“不舒服就不要强撑着了,让孙院长和井医生一起再给你看看。” 话落,就打横抱起了沈微词,直接往楼上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孙左云和井丽湖听到席深的话,相视一眼,都自动起了身,跟着上了楼。 沈微词看着站在她床前的三个人,席深就不用说了。 中间的那位孙院长一脸严谨,一看就是致力于学术了半辈子的理科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但实际上却更可能是个刚正不阿的好人。 而她旁边的那位井医生,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外表,应该是个留学归来的,看情况,也应该是李衍介绍过来的,穿着虽然简单,但脸上的妆却一点都不简单,而且让人怀疑的是,她明明是来给她检查身体的,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席深那厮的方向,想也是跟李衍一样,放荡惯了的。 “你们,都别这么拘谨,随便坐,坐。”沈微词轻咳了一声,指了指客房里随意放置的几张椅子。 席深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转身就坐在了离床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叠着腿,不带一丝笑,指了指还站在原地的孙院长和井医生:“沈小姐,想让她们两个谁替你检查?” “我没病。”沈微词揪着手中的被子,中气十足的冷声道。 “那就两个人一起吧!”席深动了动嘴,说出自己的看法。 “…………”沈微词皱眉不语。 而后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昂了头,慢慢说道:“检查身体嘛,也算件好事请,但是,独乐不如众乐,这样吧!孙院长在这里给我看看,而井医生呢?就麻烦你带着席公子去主卧,也替他查查。” “那,井医生怎么看呢?”沈微词不给其他几人插话的机会,话题一转,直接就对上了目光还在席深那边的井丽湖。 “当然可……可……可……”一个以字却怎么也出不来。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井医生一个妇科医生还能替男人检查得了身体呢?”席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姿态万千的落井下石。 “谁说查不了?”沈微词一脸温情的望向正在地板上找洞的井医生,就在她抬头看她,把她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才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可以查肾病啊!” “你说什么!”席深一听肾病两个字,登时就怒了,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就把沈微词给吃了去。 “这个……那个……”沈微词故作为难的吞吞吐吐,磨蹭了很久,才以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我错了,是我说错了,席公子不是阳-痿,不是早-泄,不是秒-射,不是不是,他什么都不是……” 看她慌乱地样子,井丽湖的表情由红到白,由白到黑,又由黑到绿,果断是异常精彩,都能当调色板使了。 而一旁的孙院长,则是抿紧了唇,面无表情,不过看她微微扇动着的鼻翼,就知道她也被逗乐了。 “沈微词!!!”席深的长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速脉动,不过两步就已欺到床前,一举将沈微词压在床上,厉声道:“沈微词!你是想死,还是想演一出活春宫给大家看!” “嗬!”沈微词冷笑:“你活该!你都肯让别人看我的身体,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吸了吸鼻子,又闷声道:“虽然你支使的也是女人。” 席深被她这么一指控,满腔的怒气收也不是,发泄也不是,就这样,僵在了沈微词的身上。 第四十章 你睡不起我的 一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席深还是没有动静,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伏在沈微词身上。 沈微词瞪大了眼睛,细细的瞅了席深好几眼,在确定他不会跟自己动武之后,才半眯着眼睛,认真说道:“跟我睡觉是要钱的。” “要钱?沈微词,你把自己当什么!”席深一拳砸在了大床上,狠声质问道。 “席公子,既然你没钱,那就起来吧!你睡不起我的。”说着还用力推了推席深结实的肩膀。 “谁说我没钱,谁说我睡不起你,十个你我都睡得起!”席深冷哼。 “那真是抱歉,我家连个双胞胎都没有,更何况是十胞胎,席公子,不得不说,你想多了。”沈微词眨了眨眼,对着席深认真说道。 停了停,又补充道:“我给沈微末陪睡的时候,一分钟是五千块,但那是熟人价,是会员特价,至于席公子,我就大方点儿,给你算一万块吧。” 说着又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唔……现在已经过了七分钟了,是七万快哦,席公子最好不要赖账,或者,咱先来个提前支付,怎么样?”沈微词一边在席深胸前画圈圈,一边笑嘻嘻的建议道。 “无聊!”席深低咒一句,起了身,转头对着一脸从容的孙院长说道:“孙院长,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懂中医的。” “你是想让我给那位小姐号脉?”孙院长眼睛弯了弯,疑声问道。 “嗯,是有这个想法。”席深客气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盯着沈微词的。 沈微词撇了撇嘴,暗叹一句:多管闲事。 “好吧!我试试。”说着就往前走了两步。 “等等!”沈微词突然喊道。 “那个,中医号脉不是讲究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吗?能不能请闲杂人等先出去?” “你出去!”席深见孙院长也点了头后,头也不回的丢给站在最外圈的井丽湖这么一句话。 井丽湖的脸色又多彩了几分,咬了咬下唇,转身就跑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她跑得太急吧!竟然带倒了放在客房门口柜子上的一个花瓶。 花瓶落地,顷刻碎裂…… 井丽湖愣在原地,眨着一双泪光隐隐的漂亮大眼,看向了听到声音才回过头的席深。 沈微词看着井丽湖的模样,和席深速闪过的一抹不耐烦,假咳了两声:“席公子,那个花瓶好贵的,貌似当时花了我好几个亿呢。.info[]” “所以呢?”席深含笑眨眼,完全忽视了身后的井丽湖。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都习惯了它,现在要是突然不见了,我会很伤心的,我一伤心就会搞破坏的。”沈微词皱着眉,此时的语气有些娇俏,和以往的高傲蛮横完全不同。 就是这种语气,让席深忽略了周围的所有人,只盯着她娇艳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小嘴,希望能从那漂亮的小嘴里蹦出更多他爱听的话来。 沈微词一眼就看出了席深的晃神,不由得在心里低咒:老男人!色男人!竟然用那么狗血加恶心的眼神看我…… 浑身打了个寒战,沈微词清了清嗓子,对站在门口处的井丽湖大声喊道:“湖丽井(念出来就是狐狸精喽)医生。” 湖丽井一听这称呼,顿时就火了,可碍于安述的交代和席深的在场,只能强忍着要破吼的怒气,勾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姐,请说,还有,我叫井丽湖,不是湖丽井。” “唔……可是?我觉得差不多啊!怎么,不可以吗?”沈微词云淡风轻的说道,一脸‘不服你来咬我啊’的表情。 “随……随便。”井丽湖看着一脸无害的沈微词,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副唯唯诺诺的小模样,跟她酒红色的大卷发和艳乍无比的眼影眼线,实在是不搭调的厉害…… “嗯,既然称呼都敲定了,那狐狸精医生,关于那个花瓶,你是打算怎样赔偿我啊?” 沈微词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怀里抱着一件毛绒小熊,清水般丝滑的长发将她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愈发娇小起来。 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更有味道,更动听起来,当然,前提是你不是她想要征伐的对象。 “小姐,那是您的东西,怎样赔偿,还是您来定吧!再有,您刚刚叫我名字的时候,发音是错的。” “哦,那我刚刚发成什么音了?你可比可以学两声?”沈微词眼带笑意,很和气的说道。 “不,还是不用了……”井丽湖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她要真的叫出那三个字,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沈微词一边揪着毛绒小熊的大耳朵,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再抬头看房里的另两个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默默品茶的态度,沈微词就更满意了。 “唔…关于赔偿的问题,那个瓶子当时是花了我好几亿,再加上精神损失费,口水费,凑个整数,十亿吧。” “十亿?”井丽湖睁大了眼睛:“小姐,那只是个瓶子,是不是有点儿……贵,还有那个,口水费是什么意思。” “湖丽井医生,俗话说,有钱难买心头好,就算那瓶子是个残次品,只要我看得顺眼,我就是愿意砸几个亿给它贴金,你能管得着吗?至于口水费,就更应该了,难道你不知道x市水贵吗?还要问这么多无聊的问题,浪费我的口水。” 这句话话音刚落,正在喝茶的孙院长“噗”的一声就笑喷了,又重重咳了两声,顺了顺气,才接着说道:“井医生应该得了教训了,小姐就让她回去吧。” 沈微词听她这么说,看了看都要快哭出来的井丽湖,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孙院长,点了点头道:“孙院长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只不过,我的损失也不能不讨,不如这样,十亿就算了,你只要把口水费给我结清了就好,至于结多少,我想想……那就一个字一千块好了。” 话落,又补充道:“你可以继续争辩,但你要知道,你每多说一句,你的经济负担就要加重好几倍哦!” 第四十一章 预定个高干病房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意见后,沈微词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孤立无援的井丽湖。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秒,井丽湖就默默走了出去…… 沈微词看着井丽湖失落的背影,满意的拍了拍手,自顾自感慨道:“唔,那个【闲杂人等的杂】终于走了,可是为什么某个【闲杂人等的闲】这么的不自觉呢……” “沈微词!”席深起身,面色不豫:“你不要得寸进尺!” “唔……席公子误会了,尺怎么能挡得住我,我这是得寸就要进公里的节奏啊!”沈微词继续揪怀里毛绒小熊的耳朵,语气要多横就有多横。 “…………”席深冷哼,身子偏向了孙院长的方向:“孙院长,可以检查了。” “…………”孙院长放下手里的茶杯,往床边走去。 “小姐,把手伸出来。”坐在床边的孙左云笑了笑,温声说道。 沈微词瞪了一眼席深,慢吞吞的伸出了手。 ………… 孙左云替沈微词捏了半天的埋,一直到处于沉默状态,最后,只在忍不住了,才开口说道:“席总,你是应该出去的。” “为什么?”席深挑眉。 “你不出去,小姐心情不静,是号不出什么的。”孙左云扯了个笑,淡淡说道。 “这是什么逻辑?”席深看向床上的沈微词。 “孙院长说的很对啊!看着你,我就想一脚把你踢出去,或者一刀劈了你,或者开车碾死你,或者一巴掌拍死你,这样,脑电波一直处于极端亢奋状态中,她能号出什么东西来,那才奇怪呢。”沈微词接着扯棉绒小熊的耳朵,很认真的解释道。 席深清俊的面容顿时就黑了:“沈微词!最好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再和你算账!”吼完这句话,就旋风般跑了出去…… 沈微词脸色一僵:真是个恶心的男人,她才不是他的女人。 他是她买来的小宠。 这样想着,沈微词眉毛一挑,突然就计上心来。 看的一旁的孙左云不由得暗叹: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 ………… 别墅大厅。 井丽湖已经离开,沙发上就只剩下了李衍和安述。 “你们俩都在,繁华呢?”席深落座后,随意问道。 “好像是有个林遇深的小青年偷偷潜伏在了本市,准备对沈微末下手,刚好他女人在杭州那边的公寓出了问题,据说是失窃了,现在估计在处理那些问题吧。”李衍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随意答道。 “林遇深?呵呵……有意思。”席深眼底闪过一抹笑。 “大哥也知道那个林遇深?”李衍将自己的谦卑表现的淋漓尽致。 “见过两三面,挺可爱的。”席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转头对着安述吩咐道:“给私人医院(这个医院就叫做私人医院喽)的勤院长打个电话,让他准备个高干病房,专候着林公子入院,那个医药费就算在席氏名下了。” “是。”安述轻轻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打电话了。 看着安述的背影,席深狭眸一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摸出手机,给x市大学的校长发了条信息。 李衍看着席深将手机又放回兜里,才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大哥,那个事儿,要不咱现在就了了吧?” “哪个事啊?”席深支着下巴,淡淡开口,揣着明白装糊涂。 “您就看在您已经跟嫂子成了好事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过我吧?” “先说说,是怎么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法儿?”席深抻了抻腿,更换了个舒适的坐姿,看起来有几分长期作战的意味。 “柔道场?剑术场?五百万?海景别墅?大哥您随意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李衍十二分肉痛的报出了自认为自己最珍贵的产业。 “小衍你真大方,这条件开的,我都不好意思不点头了。”席深笑了笑,似乎对李衍的请罪方式,还真是挺满意的。 “只不过……”看着李衍睁大的眼睛,坐直的身体,握紧的拳头,席深恶趣味的闷笑出声:“我都看不上。” “那您老人家到底是想怎么样嘛?”李衍被席深的态度弄得真是捉急了。 “大哥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整天打打杀杀的,影响不好,再说,我看你来很缺钱吗?你竟然拿去取五百万来侮辱我?是吧!小衍?”席深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异常认真的说道。 “那,大哥的意思是,我今天人品大爆发了?您不计较了?”李衍有些激动的问道。 席深舔着嘴唇,摇了摇头:“这我可没说。”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桌上你的茶杯。 李衍会意,下一刻就起了身,亲自去厨房端了茶水,双手递到席深手里。 席深只是轻抿一口,就丢出了一个简单的“烫”字。 李衍不自然的呵呵一笑,脱掉大红色的西装外套,就蹲下身子,开始往茶杯里轻轻吹气…… 几分钟后,再次将茶杯送到席深手上,席深却不接,只淡淡道:“我刚刚看到你把一滴口水吹进杯子里了。” “是吗?”李衍咬牙切齿的问道:“我怎么没发现呢?” “可能是你眼神不好吧。”席深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浅声公布自己的结论。 “帮我做十件事情。”李衍火正大的时候,却听席深淡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理由!”李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气还是不顺的很,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没有谁真的是比谁矮一截子,就算是赔罪,也应该是有限度的。 “你嫂子说了,这个数吉利。”席深抬了抬眼皮,完全无视李衍的脾气。 一听有沈微词的意思,李衍心里的火顿时就熄了下去。 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你和嫂子两个人的意思,那就一人五件。” “ok!成交!”席深打了个响指,这个结果似乎更好,还可以顺便去找那个女人邀邀功。 这样想着,席深就很欢快地笑了。 “席深,你笑的真淫-荡。”大声发表完自己的感慨之后,李衍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速跑开…… 第四十二章 原来是首都来的 李衍刚一起身,席深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摸出手机,是条简讯,是x市大学校长回过来的。 微微勾唇,把吕嫂叫了过来,吩咐道:“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要让小姐踏出别墅大门,做得好,工资给你翻两番。” 吕嫂一听能涨工资,顿时就乐了,就连对席深的敬畏也少了几分,连声保证道:“我会尽力,先生就放心吧。” 席深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漫步云端1506包房。 席深推门之前,就知道自己到的肯定是最晚的,但没办法,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永远都有迟到的权利。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象征和考验。 席深朝校长抱歉一笑,随意落座在主位:“真是抱歉,让校长和各位学术界的精英们久等了。” “哪里哪里!席总客气了。” “是啊!是我们太心急,你才是准时。” “由此可以看出席总的作风是多么严谨,怪不得席氏发展的那么好。” …… 在座的几个人轮番上阵解释,倒像是他们才是迟到的人。 最后还是校长出声,打断了众人的客套:“众位,今天我们几个人之所以凑成这一桌,可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客套话的,现在大家什么都别解释,来,先喝几杯!” 说着就举着杯子站了起来,席深浅笑,一脸儒雅,也跟着校长起了身,其他几人见状,也都纷纷起身举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席深才含了笑,敲着桌子,慢慢开了口:“几位都是x市甚至全国最知名的哲学研究员,不知道,对于爱情和哲学这个话题有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 “这个……我倒是没有,就看其他几位同道了。”一个头顶已经秃了一片的中年男人讪笑着说道。 “我们也没有……”另两个年龄稍微大一点儿的相视一眼,也都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席深叹了口气,将目光放在了惟一一个还没开口的人的身上。 那男子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年轻些,话也最少,给人感觉和安述比较像,席深暗暗思量,如果能让他去引导安述,或许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样想着,就掀唇一笑:“这位先生呢?有没有做过关于这个话题的研究?” 年轻男子一笑,有些羞涩:“在读研时曾经写过几篇这方面的论文,但当时只是为了追我现在的女朋友,不是很深入,可能不值一提,还有,席总叫我临安就好。” “是吗?”席深弯唇浅笑,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男子:“方便的话,打电话给我,再细谈。” 临安看着席深递过来的名片,迟迟不敢接过,有些受宠若惊的看向席深。 席深挑眉:“年轻人,尤其是男人,还是张扬点儿的好,不然,不讨女人喜欢。”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然等到女人离开,后悔都来不及。” “你怎么知道?”年轻男子惊讶的问道,他的女朋友的确嫌他不够自信,不够霸气。虽然还没到分手的地步,但婚期,却是一拖再拖。 “你刚刚提到你女朋友时,脸上的表情甜蜜却遥远,然后整个人又变得很精神,似乎,充满了力量,这两点证明,你和你女朋友关系很好,但又有一些小问题阻碍着你们。”席深懒懒的靠着椅背,一字一句的说道。 “席总很厉害。”临安一边点头,一边感叹道。 “是啊!席总跟会读心术似的。” “对啊对啊!席总确实厉害。” ………… 席深听着众人的恭维,周身儒雅慢慢退去,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还有事,几位慢用,账,算席氏的。”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临安一眼,才在众人的不停挽留下潇洒离去…… 席深一走,临安就成了整个酒桌的焦点…… ………… 席深一出包厢就直奔地下停车场,他现在一心惦记的,是上林苑十三号。 ………… “吕嫂,微词怎么样?”席深一进别墅,张口就向吕嫂打听沈微词的情况。 “先生回来了,小姐很好,孙院长才陪着她吃了晚饭,现在两个人在楼上。”吕嫂温和地笑着答道。 “孙院长还没走?”席深皱眉:“那安述呢?” “孙院长说小姐身子确实出了些问题,她还得在别墅住几天,教我一些药膳,好替小姐调理,至于安先生,刚才接了个电话,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嗯,你去忙吧。”席深点了点头,抬腿往楼上走去。 客房里。 沈微词躺在床上,孙左云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不时发出一阵好听的笑声。 “孙医生还在啊?”席深静静悄悄的进了客房,浅声问道。 “嗯,微词的身体有些损伤,用药虽然见效快,但毕竟对身体不好,我再留几天,用药膳调理调理。”孙左云偏头,一脸淡然的解释道。 “可是?这别墅里的客房不够啊!孙医生你可不可以把药膳炖好了,再送过来?”说这话时,席深一脸笑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无耻。 “席深!”沈微词挑眉叫道,一脸不悦:“你可不可以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不可以。”席深一边向前走,一边摇头:“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得守在你身边。” “对了,孙院长,微词哪里伤了?” “不关你事!”不等孙院长说话,沈微词就大声喊道,那尖锐的目光,恨不得能在席深身上戳几百个洞。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就得管你!不管不行!非管不可!”席深昂着下巴,语气淡淡,却是丝毫不容拒绝。 “你是在逼我离开这里,还是再逼我回京城!”沈微词冷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漏了自己一直隐瞒的秘密。 “唔……原来是从首都来的啊!我就说嘛……怪不得这么财大气粗的,又这么横。”席深忍不住想到初次见面她说要买他时的挥金如土,和后来她亮出黑卡时的横行无道…… 那些年,终究有人为他一掷百亿过。 虽然他是个男人。 第四十三章 席公子求婚被拒 “我想想,京城有几家姓沈的……唔,好像只有那么一家,而且执行长是姓司……是叫【司-索-冽】!” 席深眼里精光一闪,不顾沈微词满脸的懊恼,笑问:“再让我猜猜,你和那姓司的是什么关系?是青梅竹马?未婚夫妻?还是私生与正牌的关系?” “席总又不是微词的丈夫,有什么资格过问微词的感情!”孙左云挑眉,赶在沈微词开口骂人之前迅速呛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 这话一出,不仅席深愣了神,就连沈微词也低了头。 毕竟,昨晚救人的事过去之后,他们两个都没有正面提过这个问题的。 现在被孙左云这个局外人冒冒失失的提出来,两人都有些突然。 “原来令沈小姐一直耿耿于怀的,是这个问题啊!”席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你会突然这么喜怒无常,又自降身份对付那个女医生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是又怎么样!”沈微词猛的昂了头,理直气壮的说喊道:“你现在就给我求婚!跪下求婚!” “呃!”席深暗想,要不是他一向淡定,他的下巴肯定会被沈微词这一句话惊得掉下来的。 稍稍理了下情绪,才开口说道:“沈……沈小姐,你急于要我负责的心情,我是能了解的,可是?现在既没有玫瑰花,又没有戒指,最重要的是,我都没有心理准备,你确定,要我现在就求婚?” “席公子不会是在故意推搪吧?求婚这种事,意愿到了,就是最大的诚意,至于你口中的准备,那都是那些没有信心的人用来自我安慰的招数,莫非,席公子,你不自信?”沈微词一手撑了下巴,目光幽幽的看着席深。(..info无弹窗广告) 席深被她怀疑的目光看的有些意乱,张口便说道:“沈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既然你都要求了,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说着就转向了孙左云,轻声吩咐道:“那,孙院长就替我做个见证吧。“ 话落,单膝跪下,慢吞吞的摘下了眼镜,凤眸清亮,熠熠生辉的看向了窝在床上的沈微词,薄艳的红唇翕动,掀出一抹绝艳的笑。 “沈小姐,遇到你之后,我就一直有一种感觉,我想,是不是,我在x市这座城,就是为了等你,而你路过x市这座城,就是为了找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留下来吧!永远留下来,做席家大宅的女主人,做席氏的总裁夫人,做我席深这一辈子,唯一承认的女人,不是女伴。沈小姐,你是否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嫁给我?” 席深再次展颜一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就摸出了一枚戒指,一枚很漂亮的玉戒。 戒指是翠玉材质,通透的如同一汪泉,透过这汪泉,沈微词一眼就看到了席深眼睛里亮着的光芒,和一种充斥了他的全身,名字叫做认真的东西。 “不-愿-意。”沈微词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不-愿-意。”沈微词又强调了一遍,一字一句,似乎是在提醒席深,又似乎是在告诫自己。 时间倒退到到半个小时之前: ………… ………… “左云,发生了昨晚那事,席深都不跟我求婚,这样不好吧?” “你喜欢他吗?就非让人家求婚,再说,报恩的办法多的去了。”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再说,我就喜欢中国最传统的报恩方法。” “你的意思是,就单纯只是想看他下跪求婚,然后再拒绝?可是如果是这样,你当初又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呢” “我当时肯救他,就像我现在想拒绝他的求婚一样,有些事,想到就做了。” “可是会很麻烦的。” “躺在床上一整天的不是你啊!孙左云!” “那这样做会不会很缺德??” “那女孩子失了清白会不会很重要???” “好吧!你有理,听你了。” “我什么时候不有理,那就成世界第一大笑话了。” ………… ………… “能说说,是为什么吗?”席深跪在原地,勾唇,笑容依旧动人,漂亮的有些具体(好吧!是僵硬)。 “我救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沉默到现在,是在默认,救你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沈微词耷拉着眼皮,语气淡淡。 席深勾唇,笑得一脸讽刺:“所以呢?你这是要报复我吗?” “不是!”沈微词大声喊道,语气不好的厉害。 ………… “席总先起来吧。”孙左云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还是斟酌着开口劝道。 “你敢说这事你不知情吗!”席深侧目,怒瞪向孙左云。 孙左云自知理亏,低了头,没再开口说什么。 沈微词一见两人争吵,就不由得皱了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这是你旗下的房子,我明天就搬走。” “不用,我席深用过的女人,不会不认账,更不会养不起!”席深听沈微词这么说,猛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中有熊熊烈火闪动。 “那我沈微词的小宠我就管不起了吗?席深,你给我记着,我沈微词可以选择要你或是不要你,而你席深,只能选择要我!不得不要!只能要我!”沈微词听席深这么说,火气也蹭蹭蹭涨了起来,说出的话来一点也不比席深势弱。 而席深却因沈微词这番话里的占有欲而默默开怀起来。 他刚才之所以会呛声,不过就是因为,他以为沈微词之所以提搬出上林苑是目的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而现在不但真相大白,她并没有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还意外发现了沈微词骨子里对他不浅的占有欲,席深立马就乐开了。 假咳了两声,异常骚包的陪了个笑脸:“沈小姐说的对,我永远是您的小宠,您永远是我的金主,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牢靠,至于这别墅,您放心,我的就是您的,您的还是您的,您要还不乐意,我明天就把它划到您的名下,好吧?好的,就这样,您先养着,小宠席深告退了。”说完,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速离开了客房。 “吕嫂,把别墅大门锁好,要是小姐要出去,就说你也不会开,总之,不要把小姐放出别墅,这事,办得好了,工资无限涨,但要是办的不好了,小心我抓你全家!” 第四十三章 闷骚中的极品 “…………” 恐吓完吕嫂之后,席深才离开了上林苑别墅区,向漫步云端赶去。 13号别墅二楼客房。 孙左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感叹道:“席总给的是什么样的节奏啊?” “鬼才知道。”沈微词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说道:“上来,陪我睡吧。” “一分钟五千块?”孙左云笑完了眼睛,故意揶揄沈微词。 “那是我的行情,你不值这个价,算了我包月,一万块怎么样?”沈微词不客气地打击着孙左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孙左云瞪眼:“你不要欺人太甚,凭什么你两分钟就是我的一个月。” “就凭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皮肤好、比你香、比你软、还比你有钱。”沈微词软软的说着,同时又往里挪了挪,给孙左云空出了一半位置。 “微词,你这样子可真是媚,我要是男人,我也愿意为你一掷千金,只为陪睡一晚。”说着就跳上床,抱住沈微词就开始乱摸。 “哈哈哈哈……我要是男人,我肯定要找你这种人美价廉的,那遇上一个,可就赚了一辈子啊!”沈微词就地一滚,很轻松就逃出了孙左云的魔掌。 停了停,又充满好奇地问道:“左云,你到底多少岁啊!” “一百一十三岁啊!我还以为目光如炬的沈大小姐能看得出,我就是一货真价实的天山童姥呢!” 听到目光如炬四个字的时候,沈微词一怔,很容易的就走了神………… ……“沈小姐真是【目光如炬】,我的对手确实都这么评价席深。(..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不知目光如炬的沈小姐,有没有看出来,我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有朝一日会变成【传说中的灰太狼】呢?而改变我的人,正是一个叫沈微词的女人?” …… …… “喂!想什么呢?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恶心!”孙左云推了正在走神的沈微词一把,有些担心的问道。 “在想你这个老不死的到底什么时候死呢!”沈微词瞪了孙左云一眼,又锲而不舍的问道:“来给大爷说说,你到底几岁啊!” 孙左云沉默。 “莫非是已经老的不能启齿了?”沈微词故作高深的猜测,停了停又补充道:“姑娘你就放心吧!大爷是不会因为你老的咬不动就弃你于不顾的。” “过一个月就三十一岁。”孙左云咬了咬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正式面对自己的年龄问题。 沈微词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和眼里闪过的一抹尴尬,顿时就明白,自己这是问了一个广大剩女们最怕被提问的问题:年龄。 沉默片刻,沈微词眨了眨眼:“唔……其实还好啊!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大医院的副院长,读书时候肯定用功的厉害,至于你的终身大事,就交给我沈大爷了!一个月之内,你要是找不到你喜欢的,我就给你找一个绝对优秀,带出去倍儿长脸的男人,你要是能碰上自己喜欢的,那么就算绑,我也会把他绑来跟你走红地毯领证证!”说完还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只怕不被信任似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捅破了,孙左云已经避无可避。 “去你的,都不嫌丢人!”孙左云人比较简单,只是俏脸飞红,用力捅了沈微词一肘子。 “看你说的,找男人有什么丢人的,找男人找不到才叫丢人!” 说到男人的时候,沈微词的脑子里突然就飞出了一个灵感。 四大秘书!对,就是四大秘书! 风秘书,本名林枫,36,主要负责电子通讯,精通一切电子产品。 雨秘书,本名何煜,33,主要负责机械产品,精通世界上所有的武器和交通工具的运用和维修。 雷秘书,本名董酹,30,精通全球最新医药研究,尤其在中医方面,更是异常的有天分。 电秘书,本名秦殿,13,分别精通历史各朝刑法和黑客侵入,属于两栖型人才。 以后就让他们四个天天来站岗,总有一个会和孙左云擦出火花的吧!当然,这个得排除小秦殿。 (小秦殿,就是制造陈宴大案的那位呦~~~还有人记得吗???) “喂喂!你怎么老走神呢?是伦家魅力减退了吗?”孙左云一边拌娇媚,一边又毫不客气的又捅了沈微词一肘子。 “滚粗……大爷还不是在为你的终身大事殚精竭虑吗!你等着,从今天起,每天一位业内成功人士来别墅报道,供你细细挑选,对了,你可别太客气啊!” 沈微词再次避开孙左云的小动作,以一副耳提面命的姿态教育者眼前这一位大龄剩女。 “喂喂!到底是伦家老眼昏花了,还是你练过啊?怎么每次都戳不到你?”孙所云撅着嘴,贼兮兮的抱怨着。 “无可奉告。”沈微词毫不犹豫的丢给她这四个字,下一秒就直接裹了被子,关了客房里的灯。 孙左云摸着黑,一边扯被子一边故作娇媚的抱怨道:“沈大爷,你真坏,这黑灯瞎火的好无情趣哦!” 沈微词一本正经的大放厥词:“姑娘,咱有的是真枪实弹,要那情趣作甚!再说,你家沈大爷我可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学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作甚!” “是哦是哦!那,大爷您的实枪实弹,可不可以让伦家摸摸哦?”孙左左继续扮无知娇女。 “事关国家机密,无可奉告。”沈微词翻了个身,认真强调。 “什么无可奉告,又不让你用嘴,是我用手好不!”孙左云暗暗撇嘴。 “不好!”沈微词言简意赅。 “唔……那睡吧。” “睡不着。” “是你睡不着。” “你觉得我要是睡不着,你还能睡得着吗?”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 “说话!” “…………” “说话!孙左云!” “…………” “其实第一眼看你,我还以为你就是个墨守成规,不苟言笑的理科女呢。” “…………” “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闷骚无下限的老处女!” “你才老处女!你全家都是老处女!”孙左云终于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反驳道。 “嘿!真抱歉,我们沈家就我一个独女,而且昨晚刚刚宠幸了亚洲第一黄金单身汉。” 第四十四章 安述的独白 “沈小姐,我看你的语气不像是宠幸了什么黄金单身汉,倒像是你终于与鸭界之王,共度良宵,无限猥琐呢。(..info好看的小说)” 停了停,又补充道:“还是与最新版叫什么烈焰红唇的极品鸭王。” “哇!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啊!那可真是饥渴难耐到极点了,看来,我得尽快为你筹谋了!”沈微词故意干呕一声,恶心兮兮地说到。 “滚粗!很明显就是陈宴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被人整了,他的嘴有多缺德,这我知道,毕竟终究还是叫过他几天叔叔。” “他是你叔叔?”沈微词摸着鼻子问道。 “后爹。”孙左云没什么意味的答道。 “那我要是告诉你整他的人是我,你会不会杀了我?”沈微词开始忐忑了,完全忘记了孙左云方才说到鸭界之王时的调侃与不屑。 “会。”孙左云毫不犹豫。 “唔……那幸好不是我,不过,我可以把整你后爹的人,介绍给你认识。”沈微词有秦殿那么个小正太顶着,完全放心了。 “真的?” “真的。” ………… ………… 说着说着,两人就迷糊了…… 漫步云端8888包房,席深冲完澡后就一直站在窗边看风景。 正出神时,手机突然响了。 “席总好,我是临安,这个时间打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还好。”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后,席深就沉默了。 他想知道,他今天下午对他说的那几句话有没有起作用,他会不会还是不懂得掌握主动权。 沉默许久,那边才传来声音。 “席总,我把哲学与爱情那方面的论文和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看看吗?” “不用,你直接去安家别墅,告诉安述,你是我为他请的哲学老师,上课时间,他定,工资,我出,一个小时十万,不算最后他给的奖励。” “这……这……席总……”临安明显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的轻微脑震荡了…… “怎么?嫌少?还是给安述当老师,委屈你了?” “不……不是……谢谢席总,谢谢席总,谢谢席总。”被席深刺激了两句,临安的脑震荡明显好多了。 “安家大宅在清湖区。”说完,席深就切断了电话。 想了想,还是决定再给安述说一声。 ………… “安秘书,哲学老师我已经安排好了,叫临安,这几天,他应该就会过去。” “谢谢席总。”安述弯唇,一脸安然,笑得温暖如春,眉目愈发好看起来。 挂断电话后,他就看着眼前灯火阑珊处上百坪的气球花园发起了呆。 他想,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舒雪心了。 为舒雪心,他甘心放弃美国的家族企业。 为舒雪心,他甘心给舒雪心爱的席深做跑腿秘书。 为舒雪心,他毫不犹豫就买空了整个x市所有的哲学书籍。 为舒雪心,他用自己一半的积蓄建成了雪心楼。 雪心楼,就是他现在在的地方,实木结构,一共七层,古朴而高贵的木质楼梯旋转着蜿蜒而上,每一层,都是一个不同的惊喜。 尤其是到第七层的天台,不但环境豁然开朗,更是以玻璃完全封顶,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温室花房。 而花房里的花,却只有舒雪心这么一种。 每一朵都是用特殊材质的气球结扎编制而成。 五光十色的气球,全都被设计编制成了花朵、蝴蝶和和草坪。 而草坪的最中央,则是一个惟妙惟肖的翻版舒雪心,同样是用气球扎成的,却逼真到可以看出她飞扬起来的每一绺发,和她眼睛里的真,唇角的笑…… 看着灯火阑珊处数百坪的气球花园,安述展颜,有些苦涩的自言自语:“舒雪心,十五年前法国巴黎的街头一聚,你真的忘了吗?舒雪心,我的心意,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思绪天旋地转,回忆慢慢展开…… 十五年前,法国巴黎。 舒庭华带着两个女儿度假,正在外自驾游玩。 后座上六的舒雪心突然就喊了句停车,开车的舒庭华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了宝贝女儿的话,慢慢的将车停在了路边。 同在后座十岁的的舒仪心也是一脸好奇地问道:“雪心,怎么了?” 舒雪心并不开口说话,而是直接打开了车门,一下车就往回走去,一直走了二百多米,才在一个牵着一只巨型大犬,看起来孤零零的小男孩面前蹲了下来,甜甜说道:“你好,它是你的狗狗吗?我把自己最爱的气球给你,你能不能让我摸一下狗狗?” 小雪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等了很久都不见男孩开口,吸了吸鼻子,软软的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就将自己手里的气球塞给了男孩。 男孩连头都没有抬,却紧紧的握住了气球。 舒雪心咯咯一笑,异常开心的摸了摸巨型犬的头,同时还自言自语道:“我说话算话,一个气球就只摸一下哦!”。 说完就又按原路返回了。 宝马车上,舒庭华笑问:“为什么要把最喜欢的气球送人?” 舒雪心扁了扁嘴:“他看起来,很可怜,而且狗狗好漂亮哦。” 舒庭华听完,爽朗一笑:“我的小宝贝儿真是善良,不过,看他的穿着,和那只极通人性的狗,他的生活未必不好,或者说,比小宝贝儿你的生活还要好很多倍,只是他没福气罢了。” 顿了顿又说道:“既然小宝贝要发善心,那就好人做到底吧。”说着就又将车退了回去。 “喂!我又回来了,爸爸说你迷路了,是吗?”男孩却并没有说话,反倒是他身边的巨型大犬汪汪地叫了几声,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警告他们不要欺负小男孩。 舒雪心一向纯善,又一向特别有动物缘,所以很自然的就再次摸上了巨犬的的头,软软说道:“狗狗啊狗狗,你的小主人迷路了,我得带他回去,你可以带路吗?” 早熟的沈仪心忍不住说道:“雪心,狗又不懂人话,再说就算他能听懂人话,也听不懂中文啊!” 舒雪心笑着摇了摇头,又趴在巨犬的耳旁小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真的就发生在了某一天的法国巴黎街头。 第四十五章 陈宴风波后续 巨犬伏下了身子,像一匹战马般跪在了受伤的主人的旁边。 舒雪心示意小男孩骑了上去,男孩抬眸,双眼一片混沌,似乎并不知道舒雪心的意思。 舒雪心无奈,最后还是让自家爹地将男孩扶在了巨型犬的背上。 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舒雪心跟自家爹地耳语了几句,然后自己也慢慢爬上了巨犬的后半身,同时还有些不忍心的解释道:“狗狗啊狗狗,我真是对不起了,可是我要对得起你了,你的小主人他会掉下来的。” 巨犬吸着鼻子哼了两声,似乎在说着一句“没关系”般,然后站起了身子,向前走去…… 一边的舒庭华和舒仪心见了,只能瞪大眼睛,而后上车,慢慢的跟着巨犬向前走去…… 就这样,意外失踪的安述才被送回了巴黎最大的华商之家安家。 也是从那之后,已经傻了五年的安氏嫡出的大少爷慢慢开始恢复神智,开始哭着吵着要玩气球,也是从那时候起,小安述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回送他气球,送她回家的那个小女孩。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中国人,只知道她有个哥哥叫席深。 后来,经过他多年的努力,他竟然真的研究出了一种特殊材料的气球,就算成年人踩在上面都不会爆破的气球。(..info) 从那以后,他开始计划把气球做成不同形状的漂亮工艺品,甚至是,那个小女孩的样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年的实践,他成功了,很幸运的成功了。 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过去了,十八岁的他开始着手设计一个一个用气球做成的梦之花园…… 现实将安述的思绪拉回,现在花园做成了,可它的主人呢?却连他的心意都不知道。 安述眨眼,谦卑的弯下身子,捡起“绿色草坪”上的一只气球,又动手编制起来…… 这些年,每次想到舒雪心的时候,他都会来到雪心楼,默默地编制气球,就好像,他是在编织着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美梦…… 只希望,席深的话能成真,那个哲学老师真的能帮到他,那样的话,即便是要他的所有财产,他也不吝相赠。 爱,到最后,已虔诚成了一种信仰。 ………… 安述回到请湖区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 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映入眼帘的就是漫天而来的,关于陈宴鸭界之王的头条: 堂堂董事竟然于鸭界称王…… 董事自暴隐密丑态,竟是因为自小家教缺失…… 知名董事的奇葩异装癖…… 安述每往下看一条,脸就绷得更紧一份,这倒不是说他有多紧张陈宴的人品,而是陈宴这桩丑闻一出,席氏财团必定会大受波及,甚至到无法挽回的局面。 这两天他们都在为席深中【禁药】的事而忙活,根本就没太在意席氏的问题。 这样一来,这事出的倒真是让人措不及防,看来,又有一阵子得忙活了。 安述皱着眉头,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席深的号码。 “你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安秘书。” 席深的起床气一向都特别严重,更别说被人从凌晨三点的睡梦中叫起来,能有这态度,也充分证明了安述在席深心里非一般的地位。 “席总,先别问,随便找台电脑,输入陈宴两个字。” “唔……”席深应了一声,下一刻就已经跳下了床,迅速坐到沙发上,打开了专为他配置的笔记本。 也许,男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 输入陈宴两个字之后,席深一看那些铺天盖地的头版头条,忍不住低咒了一句脏话,捞起一边的手机,对着还未挂机的安述就吩咐道:“马上到漫步云端8886号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拨通了给酒店经理的内线。 “这么晚了,席总有事?” “嗯,给我把这两天酒店里的录像调过来,尤其是庆功宴那晚的录像。” “是,席总。”酒店经理客气的挂断电话,就去监控室调录像去了。 已经穿戴完整的席深眉头紧皱,心里暗暗思量着到底是谁整了陈宴,黑了席氏。 毕竟他印象中陈宴最后一次正常出场就是在庆功宴那晚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就让酒店经理调来了那晚的录像,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安述赶到,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毕竟清湖区也是属于建在郊外的一个别墅群。 安述一进来,就肯见席深聚精会神的在盯着电脑,电脑上播放着的是前天席氏影视和舒二小姐合作庆功宴上的录像。 席深跳着看了半个小时,都是关于陈宴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应酬,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就在他准备泄气的时候,正在放的这一卷录像突然就完了。 席深抬头看了安述一眼,抱着些侥幸心理,把最后一盘录像带连接到了电脑上。 画面一开始,就是一束刺眼的强光,席深知道,那是司索洌当日露面时的排场,五架银白色的袖珍飞机很淡定的就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当然也包括他。 再往后就是沈微词和司索洌不知廉耻的亲近场面,当然还有他,黑掉的脸。(沈微词高高傲傲的昂头:你才不知廉耻!你全家都不知廉耻!席小宠!) 看着安述闪着精光的双眼,席深突然就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 再往下看,就是繁华拉走了他。 再再往下,席深的眼睛猛的就亮了,因为陈宴动了,看样子是和沈微词起了争执。 陈宴嘴贱,这个整个席氏高层都知道,沈微词又傲又横,他也知道,这两个人撞一起,肯定不会善了。 这样想着,席深放大了沈微词的表情,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席深就怒了! 心里狠狠的吼道:他妈的,劳资都欺负不过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嘴贱的老头子给惹哭了! 此时席深完全忘记,陈宴曾是席氏的功臣一枚了。 ………… 再之后宋毓现身,两人寒暄几句,宋毓带走了缩在陈宴身边的连若若。 之后陈宴的膝盖似乎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然后就直直跪了下去,再然后一伙黑衣人带走了陈宴,录像的最后,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的脸,一脸嘲讽的看着摄像头,也看着,此时的他。 第四十六章 朋友妻,怎么欺? 席深关了电脑,脸上的表情还是忿忿的。 “席总,这事是老板娘惹出来的。” “你觉得我戴着眼镜眼神就不好了吗?”席深挑眉,很明显的迁怒于人。 “没有,席总您目光如炬。”安秘书一脸认真地说道。 “哼!”席深一脸当之无愧的样子:“不就是股价下调几个点,那又怎么样,我们席氏输不起吗?” “输得起。”安述点头,心里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再输得起,也跟不上你这浪费的节奏啊! “如果捅出这事的是舒二,被欺负的是舒二,你会怎么做?”席深含笑,似乎知道安述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舒二小姐是不会被牵扯进这些事里的,而老板娘,也是不会被人欺负的。”安述摇头,实事求是的说道。 “可如果她本来是该笑的,而陈宴却让皱了眉,红了眼,那就是欺负了微词。”席深眼神清淡,语气有些辽远。 停了停又补充道:“就算后来陈宴名声毁尽,再没办法抬头见人,那也抵不得沈微词某年某月某日的一个皱眉。” “唔……席总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不是我变了,而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见过舒二对你展颜,也没有见过舒二被人欺负的样子,等有一天你见到了,你就懂了,感情,不是一个人在心里无限设想,而是实在的,实在到只为了她一个笑,就能覆灭所有,在所不惜。” “像纣王?像幽王?” “嗯,你不是他们,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倾一国而为一爱的痛快。” “可是《褒姒一笑失天下》不是这样的啊!”安述像小学生一样,满脸都是认真的质疑道。 “呵呵,那是舒二拍的第一部剧吧?” 安述点头:“她演得很好。” “不,不好。”席深摇头:“舒二没有爱过人,也没有被人爱过,她演出来的,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的所在,而没有一点人的感情,爱的感触,如果不信,你回头可以再去看看。” “是吗?”安述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或者,你尽快让她爱上你,再去看她之后拍的戏,你就会懂了。” “这个,很遥远。” “事在人为,你从来没有告白过,又怎么知道会被拒绝,就像我和沈微词,脸皮厚点儿,先弄到手再说。”席深一提到沈微词,脸上一下子就挂满了笑。 “舒二小姐不是沈微词。”安述摇了摇头,语气无限惆怅。 “唉!安大少爷!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一个跨国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怎么就这么没觉悟呢!到现在还是一口一个舒二小姐,你是要追她,不是要贴着去给她当保镖,那么恭敬做什么!拉开彼此差距?让她一见你就把你当保镖,当服务小弟?” “那怎么办?”安述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席深摆手,一脸‘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靠!劳资纡尊降贵给你小子当秘书,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爱滚自己来回滚去,劳资困了,先睡了!”说着就往沙发上一倒,合了眼。 席深这才笑着眨了眼:”“安小蜜,这不就对了么?拿出你男子汉的霸气来,该温柔时就温柔,温柔不起作用时直接推墙上强吻一通也成!” “不可以,舒二小……舒二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回忆,是我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我不能亵渎她。”安述语气绵软,却是不容置疑。 “好吧!就你这态度,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席深恨铁不成钢的踢了安述一脚:“睡什么睡!起来给我想对策,陈宴那老家伙,本来我还在犹豫,现在……哼!” “还能怎么着!只能拉陈宴出来澄清,能挽回一些就算一些。”安述打了个呵欠,心不在焉的说道。 “不,你只说对了一半,明天确实是要开发布会,但不是让陈宴出面澄清,而是我亲自出面,把陈宴逐出席氏。”席深捏了捏眉心,语气淡淡。 “啊?”安述被静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眉头轻皱:“陈宴毕竟是席氏的老人,你这样是不是会让席氏高层寒心?” “嗬!那帮老家伙,赌的赌,败得败,就算不赌不败,底下不都有一群混蛋儿孙糟蹋着嘛!只要我席深每年能给他们成百上千万的分红,他们,会有意见吗?”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安述摸着鼻子笑骂! “我要是奸商,那你就是什么?副奸商?奸商二号?奸商兄弟?哈哈……安述,你真可爱!” “算了吧!我才不跟你同流合污,从明天起,我就要重回学生时代了。” “呃!这还算兄弟吗?”席深翻了个白眼,挥手锤了安述一拳。 “谁跟你是兄弟!我们只是秘书和老板的关系。”安述扶了扶衣领,有些撇清关系的嫌疑。 “所以呢?”席深笑着挑眉。 “所以就只能同享乐而不能同患难。” “唔……是吗?哎,安秘书,你说,我要是娶了沈微词,还能不能再在外面找个小情人,没事儿快活快活呢?” “以老板娘的手段和智商,我看不行。”安述神态安闲,眯着眼睛想了片刻,认真下了个结论。 “唔……看来要找就要找一个爱慕我多年的,乖乖巧巧的,最好还能跟我身边兄弟有点暧昧关系的小情人,这样就算被沈微词发现,也好开脱,果断万无一失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席总。”安述咬牙,握着拳头提醒。 “席家离舒家挺远的。”席深漫不经心,淡定得很。 “朋友妻不可欺。”安述眼睛充血,声音抖了抖。 “第一:我们只是秘书与老板的关系,跟朋友无关,第二:跟朋友妻嘛!最多就是脱光了躺床上聊聊天,不会欺负的,第三,舒二不是你老婆,你管不着!” “是吗?”安述咬牙切齿,一拳就要勾上席深的下巴:“你看我管不管得着!” 第四十七章 悲惨的风秘书 席深虽然早有防备,但也是堪堪避过安述的拳势,咧了咧嘴:“肯定……不是了。” “我明天最多陪你干一天,后天开始,我要上课。”安述靠在沙发上,支着下巴,语气没商量。 “好吧!毕竟老婆是自己的,公司是老板的。”席深嘴角抽了抽,对于安述毫不犹豫的抛弃,也是无话可说。 漫步云端8886套房的灯光,亮了一整晚…… …… 上林苑十三号别墅二楼,沈微词睁开眼睛的时候,孙左云早就不在身边了,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就拨了个号码。 “风秘书。” ………… “我在x市上林苑十三号,从今天起,你们四个,一人一天,过来伺候我。” ………… “很抱歉这是真的,而且从你开始,四十分钟内见不到你人,你就直接去南非吧!那里的庄园好像正在招奴隶。” ………… “真的只要半个小时就能到?” ………… “好吧!二十分钟到不了,就直接开车去日本吧。” ………… “为什么是日本?因为据说那里又有核辐射了。” ………… 挂掉电话,她就看见孙左云靠在浴室门上斜眼瞅着她:“沈微词!你一天不作践人会死吗?” “不是会死,是生不如死。”沈微词昂头一笑,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唉……无药可救。”孙左云摇了摇头,径自走出客房。 “假正经。”沈微词恍然大悟般的吐出三个字,然后优哉游哉的就进了洗漱间。 餐厅里。 沈微词和孙左云对坐,两人隔了大概有两米的距离。 “你一定要离我那么远吗?”孙左云咬着筷子,声音异常的温柔似水。 “嗯。”沈微词一边咬着两面金黄的煎蛋,一面盯着手里的秒表,漫不经心的哼哼了一声。 “无情的女人!昨天刚刚缠绵一宿,今早就翻脸不认人了!”孙左云一边幽怨地说着,一面瞪大了无辜的大眼,好像自己是被抛弃的痴情少女似的。 “老处女!现在是白天,麻烦你注意点儿形象,晚上上了床,咱再接着窝里骚。”沈微词眼不离秒表,语气懒散而不饶人。 虽然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什……什么%窝……里骚!?”孙左云被狠狠的噎了一下,咳嗽着,断断续续的吼道。 “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闷骚。”沈微词还是看着她专为四大秘书准备的秒表,一心二用的异常潇洒。 “我要是闷骚,那你就是闷骚加明骚,而且还是骚中极品,世间仅有!”孙左云灌了口牛奶,然后认真分析道。 “唔……谢谢夸奖,小女子当之无愧,再有,你的第一位相亲对象到了。” “是吗?”孙左云转身……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板寸头,穿黑色复古衬衫、黑色风衣、黑色长裤、黑色休闲鞋,更重要的是,脸,和他全身的颜色都差不了多少的【黑】男人。 “你……你是从非洲赶来的吗?”孙左云不淡定了。 “不是。” “可你为什么和么黑呐?” “…………” “孙小姐问你话,你就答她嘛,看我作甚?”沈微词接着摆弄手里的秒表,一副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晒得。”风秘书看向孙左云,不情不愿的解释道。 “呃……我怎么觉得是被沈微词那女人作践成这样的?”孙左云双手托腮,眨了眨眼,小声猜测道。 “孙左云!!!” “孙左云!!!”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回荡在整个大厅里,正在厨房里忙着的吕嫂猛地一哆嗦。 “风秘书,把你那副隔世遇知音的表情给我收起来!”下一刻,就有一道声音又狂吼了起来。 毫无疑问,是沈微词。 因为风秘书之所以会这么黑,正是拜她所赐。 ………… 那是三年前沈微词刚到杭州的时候,因为无聊故意调侃风秘书,非说要喝什么北京那边的家乡水,当时风秘书的傲气劲儿正好犯了,顺口就承诺了五个小时必定来回。 沈微词气不过四大秘书们不可一世的模样,便故意打了个电话回京城,让司索洌断了风秘书取水的路。 然后,风秘书就被赶到南非做苦力去了…… 三个月后,沈微词善心大发特意赦免了风秘书的“失职”,只是在赦免的时候,她又幽幽的加了一句“我真爱看你黑黑的样子”。 然后,风秘书就被司索洌勒令,永远不得美白。 然后,小人得志的沈微词又幽幽的加了一句:“好像小黑奴呐。” 这一句话,逗笑了当时围观着的所有人,只有风秘书一个人,无语望大地………… “原来真的是微词的功劳哦!”孙左云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小姐,还有事吗?”风秘书看着孙左云憋笑的样子,明显早就没有了隔世遇知音的错觉。 “这个,你得问孙小姐。”沈微词玩完秒表,开始抠自己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 一秒,没人说话。 十秒,没人说话。 三分钟,还是没人说话。 “你们两个是想被关小黑屋吗?”沈微词一边瞅着餐厅正对面家庭影院的方向,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想。” “不想。” 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下一刻,两人就开始了没营养的对话。 “风秘书,你好。” “孙小姐,你好。” “风秘书,你真的好吗?” “孙小姐,你真的好吗?” “风秘书,说真的,我不好。” “孙小姐,说真的,我也不好。” “风秘书,你为什么不好啊?” “孙小姐,你又是为什么不好?” “我是因为一个人。” “我也是因为某个人。” 说完两人的目光,就都瞅向了沈微词。 沈微词呵呵干笑两声:“风秘书,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谢谢小姐。”林枫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回去收拾东西,准备飞南非。”沈微词似乎有些不舒服,胳膊已经撑在餐桌上,头枕在了胳膊上。 风秘书的步子马上就僵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而且,这次我会让人把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来。” “呃……小姐,这你都知道?” “嘿!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第四十八掌:孙小姐使坏 “嘿!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自然不信。(..info好看的小说)”林枫艰难地转了身子,又走回到他刚来时站的地方,含了笑问道:“小姐,有事您就吩咐吧!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做到。” “唔……风秘书啊!别那么血腥嘛,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介绍个贤内助罢了。” “贤内助,你确定不是想看我谋杀亲妻,然后再大义灭亲。把我送入监狱吗?” “不会的,我哪有那么血腥,更何况,谁跟你有亲啊!还大义灭亲呐!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白白糟蹋了咱中华民族五千年的传统文化。” “小姐,您是法籍。” “我明天就改回来,不成吗?” “成成成!您要上天都成!” “你明知道我晕机,你故意的吧?” “…………”风秘书嘴上沉默,心里却在低叹:孔子说的对!孔子说的对啊!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才难养!你全家都难养!”沈微词抬了抬眼皮,一字一句的吐出。 “小姐…………”林枫无语了。 这她都能知道啊? “哥哥曾学过几年的心理学。” “我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就是可怜你成语不好,不懂得什么叫耳濡目染是吧?” “小姐教训的是。”风秘书挫败的低下了头,不敢抬头再看沈微词。 “去吧!反正你对x市也不了解,就让这个便宜孙小姐给你当个导游吧。” “…………”孙左云大概是被两人无视的有点久,听了沈微词的调侃,竟然能忍得住不发一言。 看着风秘书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沈微词淡淡一笑:“她就是这样,白天正经,晚上奔放。”说完就站了起来,打了个呵欠,往外走去…… 孙左云咬牙,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忍着没有追上楼去。 而后,淡淡一笑:“风秘书,想去哪里看看?” “我没来过x市,你随意。”林枫面无表情的说道,沈微词不在,他连做戏都懒得做。 谁让这个女人这么不可爱呐! 话说,男人是用来靠的,所以要可靠,而女人是用来爱的,所以要可爱。 她都不可爱了,他还怎么去爱,就算勉强对付过去,那也是不甜的果实。 林枫这么想。 “随意喔,那不如我们就去别墅后面的花园吧?”孙左云对林枫同样是无感,再加上没了沈微词在一旁监督,语气更是冷淡起来,和昨天初到别墅时的理科女模样并无两样。 “嗯,也好。”林枫笑都没笑,只是微不可觉的点了下头。 孙左云一听林枫同意,想都没想就招呼来了吕嫂,客气问道:“吕嫂,这别墅里有没有什么弦乐器?” “乐器?”吕嫂微微偏头,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我记得声乐房好像是有架古筝的,怎么,孙院长要表演吗?” “不是。”孙左云摇了摇头,她哪会什么古筝:“古筝太重了,不好搬,有没有什么轻点儿的?” “那,二胡呢?”吕嫂又想了想,温声问道。 “ok!可以,我现在就跟您去取。”说着就先吕嫂一步走出了餐厅…… ………… 别墅后花园。 三月中旬的上午,气温还是有些低,露天的花园里,并没有太多的花色,只是些疏疏落落的青草,和几树晚开的纤瘦梅花。 孙左云两手抱着二胡跑在前面,完全不理会她身后的林枫。 随便挑了一处有阳光的地方就席地坐了下来,看的不远处的林枫一脸惊讶。 虽说他只是个秘书,当毕竟也是见惯大世面的,从小到大见的也都是些穿着晚礼服、弹弹钢琴,笑起来都不露齿的名门淑媛,哪里又会见过孙左云这种由草根奋斗上来的“粗俗”大龄剩女,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林枫的这些感触,孙左云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的她已经开始动手拉二胡了。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林枫看着孙左云笨拙的样子,不由得喊道:“孙小姐,你真的会拉二胡吗?” “不会啊!”孙左云淡漠答话,坦坦荡荡得很。 “那你这是要?”林枫可耻的好奇了…… “我在这里受冻无家可归,有些人却窝在被窝里保证她一天十六个小时的睡眠,你说我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无比刺耳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从空寂的后花园里,异常格格不入的破风而去,直奔对面客房沈微词的耳朵里…… 客房里。 沈微词刚缩进被子里,正准备补眠,就被后花园里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噪音给惊到了。 有些烦躁的掀开了被子,抓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直接就问道:“别告诉我孙左云带着风秘书去后花园观光了!” “是啊!小姐,有问题吗?”吕嫂呆在比较封闭的一楼,并没有听到孙左云的“杰作”,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沈微词语气里的意思。 “你去告诉风秘书,要不马上把孙左云扛出上林苑,要不就准备直接飞南非吧。”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吕嫂有些狐疑的打开了隔音效果特别好的别墅大门,这才知道了沈微词语气为什么会那么差。 那二胡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震惊天地,吓哭鬼神…… 吕嫂皱了皱眉,犹豫片刻,为了自己的高薪,还是捂着耳朵三步并两步的往后花园跑去…… ………… “吕嫂有事吗?”眼尖的风秘书一看到吕嫂的身影就大声地喊道,顺便也委婉的提醒了创作情致正高涨的孙左云。 孙左云手下未停,只是淡淡的回头,直到她看到吕嫂双手捂耳,一脸惊恐时,才略带尴尬的停止了自己的表演。 “吕嫂有事吗?”孙左云舔了舔唇,小声问道。 “是这样,小姐让我给风秘书带句话。”吕嫂表情有些为难,明显是不好意思说出沈微词的原话。 ………… “嗯,我知道了,吕嫂,你先回去吧。”风秘书淡淡勾了个笑,轻声说道。 “风先生真的知道?”吕嫂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我会在三分钟之内把孙小姐带出别墅。”话落,直接夹起孙左云就往花园深处跑去…… 待吕嫂满脸惊讶的回过神时,就只看见风秘书夹着孙左云三步上墙,直接跃出高墙的矫健身影。 第四十九章 未来的总裁夫人 高墙外。(..info无弹窗广告) 孙左云异常彪悍的从风秘书胳膊下挣脱出来,大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被流放到南非。”风秘书扭头,语气有些无奈。 “那我就想被你吓死吗?”孙左云抬高下巴,针锋相对。 “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我是说万一。” “那就等这个万一发生了再说。” “那我还有命说吗?” “应该没有。” “所以我现在真想打死你!” “你打不过。” “我下毒!” “我不会跟你同桌吃饭,所以你不会有机会的。” “……我去找沈微词。”孙左云气呼呼的吼道。 “好吧!你打吧!我绝不还手。”风秘书皱了皱眉,冷声说道。 ………… “可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孙左云盯着风秘书纯黑无杂志的扑克脸,笑得有些阴险。 “说。”风秘书眉头皱得更深,总觉得,眼前女子不会有什么好主意。 “沈微词那女人不是说要把你的人皮面具扯掉吗?我现在,就想看看你真实的模样。”孙左云一脸渴望的说道。 “那你还是去***吧。”风秘书凉凉的看了孙左云一眼,态度异常坚定。 “莫非……你长得很丑?也不对啊!长得丑根本就不怕被晒黑的……唔,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男生女相,皮肤白皙嫩滑,男女通吃,因为受不了同性淫邪威胁的目光,最后才戴了人皮面具。”孙左云表情丰富的说道,一副“我好聪明、我就知道”的态度。 “聒噪!”风秘书脸色未变,只是低咒一声转身就往远处走去……这个女人,他果断不想理。 孙左云见林枫转身,马上就追了上去,一副不肯轻易罢休的模样,一边追赶一边继续问道:“到底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我还从来没见过那样妖媚的男子呢?你就让我看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现在是白天,你不是应该处于假正经状态吗?孙小姐!!!”风秘书猛地转身,忍不住朝孙左云低吼,脸上讽意浓重。 孙作云被突然发飙的风秘书吓得怔了怔,许久后,才缓过神来,弱弱问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不正经吗?” “知道撒哈拉不?”风秘书抿唇,突然就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知道啊!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啊” “那好!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比整个撒哈拉还要干柴烈火,还要饥渴难耐!”林枫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越走越快。.info[] 而孙左云,则是有些受伤的闭了眼,扁了扁嘴,一咬牙,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时间慢慢走,一转眼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沈微词一个人坐在饭桌上,看着不远处的电视墙,有些出神。 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x市午间财经。 刚巧,还是关于席氏财团股价大跌的新闻…… 沈微词看着电视墙上呈直线变化的股价图,不由得皱了眉……早知道就让秦殿做的低调点儿了,至少这样不会牵扯无辜。 毕竟,席氏财团的员工还是有上万人之多的,这下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要面临失业,面临下岗了…… 镜头切换,是席氏正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席深和安秘书相偕而出,两大美男,异常养眼,沈微词却无心欣赏,只是放亮了眼光,竖起了耳朵,想看看,想听听,席深,究竟会怎么处理这桩丑闻。 电视上的席深穿的是一套纯手工缝制的银白色西服,整个人看起来儒雅而稳重,时不时扶一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更添几分风情,这样的装扮出境,就算那厮说的是满口谎言,只怕也有泰半的人愿意信他。 沈微词这样想着,也不知道是为自己宽心,还是在为席深打气。 ………… “我今天想在这里澄清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网络上盛传的【鸭界之王】、【异装癖之王】陈宴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脱离了席氏集团,所以他的一言一行,早已和席氏无关。”身姿一片温润儒雅的席深话一出口,却有着十分不容人质疑的威严。 停了停,又补充道:“至于原因,也不妨告诉大家,那就是陈宴酒后无德,竟然当着所有席氏高层的面,对我的未婚妻,也就是席氏未来的总裁夫人不敬。” 粗粗看来,席深这番话很简单,似乎很平常,但仔细想来,就会发现,他这话说得异常有技术含量,首先提出是陈宴无德在先,而后才是席氏无情;再又说到那无德是当着所有高层面的,这样轻轻松松就保全了他口中“未婚妻子”的名声,也挣得了舆论支持;最后还能不动声色的将未婚妻之说搬上台面,更有先斩后奏之效和拒绝名门联姻之意。 沈微词思索着席深的那番话,她有种直觉,席深应该是知道了她对陈宴出手的事,而且,他口中的未婚妻,很有可能就是指她…… 这倒不是她自恋,而是她知道,她拒绝席深求婚那件事,席深绝对不会就此结果。好戏,永远放在最后。…… ………… 席氏会议室。“该说的席总已经说完了,下来大家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关键时刻,安述挺身而出。 而席深则浅浅一笑,慢慢从一边的专用通道退了出去。 “请问安秘书,按席总方才所说,陈宴早已脱离席氏董事会,那么,请问陈宴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脱离出去的?为什么没有召开任何发布会?业界也没有一点儿风声?” “请问安秘书,席总口中的未婚妻到底是哪家名媛,是本市的,还是外市的?为什么之前都没有一点儿风声?” “请问安秘书,席总口中的酒后无德是指在席氏影视和舒二小姐合作的那次庆功宴上吗?” “请问安秘书…………” “请问安秘书…………” ………… 无数记者轮番轰炸,安述只是淡然一笑,清咳两声,结果话筒,温声道:“席氏是有头有脸的公司,你们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每人一个问题,来者不拒,排好队,三十分钟后开始。” 安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第五十章 认我当干爹? 休息室里,安述摸出手机拨通了席深的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在哪?” “去上林苑的路上。” “席总,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我明天就让临安撤走。” “不不!席总,您还是专心开车吧!我去帮您善后。”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 安述重新接过话筒,马上就有一个记者挤上前来问道:“请问安秘书,席总的未婚妻到底是哪家名媛,方便透露一下吗?” “可以,总裁夫人闺名沈微词,沈是水字边的沈,微词就是【颇有微词】的微词,至于是哪家小姐,很抱歉,这个不便透露,我只能告诉诸位,少夫人是从杭州来的,下一个。”安述敛眉,沉声道。 最先提问的记者有些不情不愿的往后退了退,后面的记者已经出声问道:“陈宴先生离开席氏这么大的事,之前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对此,安秘书可以解释吗?” “第一,陈宴一事,本来就是一桩内部丑闻,席氏自然不想把事情弄大所以只做了内部处理,第二,关于这件事,陈宴的儿子将会在发布会完结后作出声明,下一个。”安述启唇,字字句句,清晰有理。 后面排着的人又挤上前来,扬声问道:“那席氏因陈宴先生的丑闻而损失的项目和订单,席氏就自认倒霉了吗?” “……”安述挑眉,看向刚才出声提问的记者:“这个问题很有高度,你是哪个报社的?” “我是sxx杂志社的,刚才的那个问题,还请安先生马上回答,不要耽误后面同行的时间。”青涩的记者并不在意安述的话有没有什么话外之意,只是扬了个笑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安述勾唇,也扯了个笑,扫视全场,认真道:“我方才已经说了,陈宴的事,是一桩丑闻,席氏会内部解决,至于那些项目和订单,我想,席总会为了我们席氏未来的总裁夫人而潇洒放手的。” 顿了顿又说道:“当然,这并不是席总感情用事,我想席总,也会因为这件事而更努力,把席氏带上一个新高度,跨上一个新台阶的,下一个。” “安秘书,请问……” ………… ………… 午间财经早已蜻蜓点水般的报道过有关席氏的问题,而席氏会议室里的发布会却一直如火如荼了很久,一直到再没有人提出新的问题,安述才让主持人上来主持清场工作。 上林苑十三号。 没有孙左云的故意破坏,沈微词吃完午饭,喝完吕嫂炖的药膳,就又补了一觉,而且还睡得极好。 直到黄昏时分,才哼哼了两声,倦倦的眯着双眼,撑着枕头坐了起来,慢吞吞的伸了个极为绵长的懒腰。 “沈小姐睡相真丑。”一直站在床前的席深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淡淡开口。 “啊?!”沈微词猛得睁眼,又不可置信的揉了几下,才点头确信这确实是席深那厮,而后一脸坏笑的说道:“席小宠来了呐!刚好,伺候本女王下楼用膳,顺便再交待一下,席氏未来总裁夫人的事。” 席深先是一怔,而后笑道:“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全x市的人都知道的。”沈微词拉高被子,把自己包严实了。 “你不是x市的人。”席深蕴笑,语调温润而促狭。 “那我明天就把户口迁过来。”沈微词偏头看着不远处的一柜,语气有些赌气的成分。 “好吧!那为了给国家节省资源,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你跟我共用一个户口本吧!”席深眨了眨眼,几分认真,几分玩笑的说道。 “你要认我当干妈?可是……现在不是流行认干爹吗?啧啧……席公子真前卫。”沈微词嘴角抽了抽,淡淡定定的装糊涂。 有些话,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 “我的意思是……”席深舔了舔艳薄的红唇,显得有些失望,也有些拘束,停了停,才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认我当干爹。” 说完这句话,席深的脸,很可疑的透出一抹艳色。 “然后呢?”沈微词紧盯着席深颊上的那抹艳色,邪笑着挑眉。 “然后你就是x市人了。”席深偏头,说出的话味道也渐渐淡了下来,没刚才那么重口味了。 “再然后呢?”沈微词继续挑眉问道。 “整个城都由着你横,要是有人敢质疑,你就大喊一声:我爸是席深!我保证没人敢动你。”席深缓掉脸上那一抹艳色,再次抬头,慢吞吞的说道,笑意难收。 “席总,你真幽默。”沈微词咬牙,片刻后扬唇一笑:“可是?我认你当干爹,你只能保我在x市无虞,但要是你认我当干娘,我定保你处处无虞,这么一对比,我怎么觉得,该珍惜眼前机会的那个人该是你席总呢?” 席深被沈微词说的一顿,好像,大概,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啊! 京城沈家的确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资本。 “怎么了?无言以对了吧?”沈微词昂着下巴,笑得一脸高傲。 “……”席深镜片下的眼珠子转了转,促狭道:“那,你能替我解决生理问题这个基本?” “……”沈微词听席深这么**裸的问出这么隐晦的问题,面色稍微不自然了一下,才理所应当的说道:“那是自然,你看上哪个女明星就告诉我,我肯定都给你用钱砸回来!”说这话的时候沈微词可真实豪放的厉害。 “……”席深看着沈微词一脸满怀壮志的模样,抽了抽嘴角:“别人用过的,我不用。” “……”沈微词的嘴角也抽了:“可是?好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潜规则的。” “那坏女人就活该被你侮辱吗?”席深反唇相讥。 “能被那么多钱侮辱,是坏女人的荣幸。”沈微词流利反驳。 “话说,你真不怕司索冽有一天会把沈氏变为司氏?”席深向前一步,屈身坐在床边,暖薄的呼吸顿时就和沈微词身上的味道交缠在了一起。 怎么办?他,突然就想吻她了。。。 第五十一章 我想吃你的豆腐 沈微词看着席深凑过来的身体,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凉香味,眼皮一耷拉:“这是我家的事。” 席深一听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但转念一想,这不是正中他下怀么?当下便勾了唇,笑得一脸邪魅,坐得也离沈微词更近了些,笑着威胁道:“你不说,我就吻你。” 他这话刚落,沈微词一个翻身,就从大床的另一边下了地,如瀑长发倾泻在有些凌乱的白色睡袍上,只见她下巴微抬,红唇微扯:“老色鬼!就你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还敢学人家高富帅,同样的话说出来,人家那叫调情,你这就叫猥亵!” “猥亵?唔……好像还真没试过,不过看沈小姐这驾轻就熟的模样,要不,陪我演练演练?对了沈小姐貌似还很喜欢什么干妈干儿子的重口味游戏,是因为那样在床上会更有快感吗?如果是的话,我倒可以勉为其难的陪沈小姐玩玩,沈小姐觉得呢?” 席公子不高兴了,很明显不高兴了,竟然叫他老色鬼!竟然说他不高!不富!不帅!竟然说他猥亵!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治得了谁! 再看沈微词,果然被席深说的面色潮红,就在她刚要出声与席深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客房里突然传出一阵“咕咕……咕咕……”的声音,因为两人的沉默,那怪异的声音似乎又大了几度:“咕咕……咕咕……” 沈微词摸肚子面色更红了,席深则是闷笑出声,感叹了句:“沈小姐的家教真好!”说完就往出走去…… “它要叫,我有什么办法!”沈微词无奈的低咒了一句,也跟着往楼下走去…… 餐桌上,席深看了一眼穿着睡袍的沈微词:“沈小姐穷的没衣服了吗?” “吃完饭还要睡,换来换去没意思。”沈微词伸手结果吕嫂递过来的米饭,微微一笑。 “唔……”席深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 “可不可以拜托席公子,不要用那么色-情的目光看着这一桌子的菜。”沈微词舀了口鳗鱼汤,语气清淡的说道。 “我是在看你。”席深蕴笑,也伸长了胳膊,去舀放在沈微词那边的鳗鱼汤。 “食不言,寝不语。”沈微词面无表情的甩出这么一句话,就开始认真吃饭。 ………… “沈小姐,这西湖醋鱼不错?要不要尝尝?” ………… “沈小姐,这也龙井虾仁不错,要不要尝尝?” ………… “沈小姐,这叫花童鸡也不错,要不要尝尝?” ………… “沈小姐,你怎么只吃那面前的那两碟素菜?” ………… “沈小姐,我想吃你的豆腐。(..info好看的小说)” “好!”沈微词头也不抬的说道,下一秒,一整盘八宝豆腐就朝着席深飞去,毫无准备的席深眼里闪过一抹惊诧。 然后,就被破空而来的汁液四溅的豆腐块砸了个正着…… 吕嫂很快就被盘子落地的声音引了过来,看着席深满头满脸满身的酱色,舌头也打了结:“小姐,席先生他……” “没事,就是吕嫂你做的豆腐太好吃,席公子吃的有点儿激动,不小心洒了些。”说完,放下碗筷,转身就上了楼。 “这……这……”吕嫂站在原地,收拾也不是,走也不是。 席深优雅起身,弹掉西装袖口处的一点花白:“这什么这,不就是吃饭洒得多了点儿。”说完也跟着上了楼。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吃饭都能洒到头上去……”吕嫂笑着嘟囊了一句,开始收拾饭桌。 二楼,席深径直进了主卧,先是打了个电话给雅雪让她送几套衣服过来,然后才进了浴室。 二楼客房,沈微词想着席深刚才的样子,不由得勾出一抹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孙左云的号码。 提示音想了很久,都没人接通。 沈微词皱了皱眉,又打给了风秘书。 “小姐。”风秘书一脸懊恼的接了电话,语气听起来似乎很不好。 “那女人呢?”沈微词出声,只关心孙左云。 “我带她越过别墅外墙之后就分道扬镳了。”风秘书吞了口唾沫,他似乎看到南非的矿场在向他招手…… “意思就是,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后山整整一天?” “恩。”风秘书点头,看着远处的山头,眯起了眼。 “……”那边沈微词捏着电话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张口,低声吩咐道:“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她人。” 站在上林苑半山头上的风秘书叹了口气:“没用的,我八点半先离开,十二点就又回来,找到现在都没找到她。” “那就继续找。” 切断电话,沈微词刚跨出客房门,正好就听到主卧里传出来的水声,沈微词抓了抓头发,心里想着席深这厮果真会挑时间,竟然在这时候钻进了浴室。 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找出了安述的号码,拨了出去…… “老板娘,有事?”安述这时候刚上完临安给他安排的哲学课,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孙左云被我的一个保镖扔到了别墅后山,到现在还没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你在x人脉广,帮我找人。”沈微词的语气有些急切,客套这种东西,她早就抛弃了。 “是私人医院的孙院长?” “恩,你先找,找到给我电话。”说完就切断换了电话,眉眼低垂,靠在主卧室的门上,情绪显得很低沉…… 席深洗干净身上的污秽,穿上有些紧小的新浴袍后,一出来,看到的就是沈微词这副模样。 “沈小姐等我?”席深慢悠悠的晃到沈微词跟前,蕴笑问出了声。“孙左云失踪了。” 沈微词抬头对上席深被眼镜挡住的眸子,眼底一片清明。 “那又怎样?”席深昂头,他确实不知道,孙左云失踪会影响到他什么。 “她是我的朋友。”沈微词一字一句的说道。 席深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浅浅一笑,狐狸意味十足:“一个筹码一个问题。” “你说。” “你就真的那么信任司索冽,就那么确信他不会吞了沈氏?” 第五十二章 屈辱的雅雪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吗?”沈微词昂头,眼神清淡。(..info无弹窗广告) “我确定。”席深同样昂起了下巴,姿态倨傲,清俊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好!那我就告诉你,他爱我,他最爱我,他生命里的最重要就是我!只要是我的东西,他就绝不会要!就算有一天要了,那还是因为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微词的语气要多平淡就有多平淡。 但当她说完这这些话时,她的眼眶却很不争气的红了,红得很厉害。 这一刻,沈微词真的是被司索冽感动了。 可惜,司索冽永远不会知道。 停了停,沈微词又接着说道:“一个筹码一个问题,你已经用过了,以后那些媒体找你要席氏未来的总裁夫人时,就不要再找我了。”说完,沈微词就转了身,往客房走去…… 站在原地的席深皱了眉,难道,他错了吗? ………… 一个小时后,沈微词接到了安述的电话…… “继续找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表,估摸着沈微末也该到了,沈微词才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休闲服,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间客房。.info[] 别墅一楼。 沈微词一下楼,就看见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娇弱的女子。 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沈微词才抬了抬眼皮,随意说道:“找席深的吧?他在楼上主卧等你。” 那女子正是席深清湖区别墅里唯一的女佣雅雪。 雅雪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底下配的是一条浅蓝色的铅笔裤和一双白色的系带小皮鞋,很明显走的是纯洁如仙的小龙女路线,但是她脑后高绑的马尾又为她增添了几分青春无限的动感。 只见雅雪有些拘谨的笑了笑:“先生只让我过来送衣服,没让我上楼。” “那,你怎么还不走啊?”沈微词挑眉端的是别墅女主人的风范。 “我……我打车过来的,但……但是……”雅雪向来乖巧,那里是沈微词的对手,两句话不到就结巴了起来。 这时,别墅外刚好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 沈微词高抬着下巴看向雅雪:“你是想说这里没计程车是吧?” “恩,是……是的。”雅雪娇娇柔柔的应了一声,语气染了几分委屈。 “那好,我刚好要回市区,一起吧。”说完也不等雅雪说话就先离开了。 雅雪看了看二楼的位置,又看了看别墅大门的方向,叹了口气,还是跟着沈微词离开了。 “姐姐,她是?”别墅外,沈微末抱上沈微词的胳膊,眨着明珠般漂亮的大眼甜甜问道。 沈微词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雅雪,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认识,不过好像是要找祁繁华的。” “找繁华?她找繁华做什么啊?”沈微末看着不远处亭亭玉立的雅雪扁了扁嘴,一脸的不高兴。 “你可以去问她。”沈微词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大大方方的指向了雅雪的方向。 雅雪见两个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她。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还是很客气的柔柔一笑:“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是我,你是你,谁跟你是我们!”沈微末板着脸呛声道。 心里想着,葱葱是她的,祁繁华也是她的,谁敢跟她抢,她绝不会客气。 雅雪也被沈微末呛得一愣,一脸茫然加无辜的看向了说要带她下山的沈微词,完全不知道,背后阴她的那个人正是她此时寄了希望的沈微词。 “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表情,男人看了会保护你,女人看了只会嫌你还不够惨!很抱歉,我不是男人。”说完就拉着沈微末上了车。 随着后车门毫不留情的关上,雅雪的心微微一抽,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那么讨厌她。 车子里,司机钟伯犹豫了下,还是出声问道:“那位小姐不用管吗?这地方,不会有计程车的。” 沈微词透过车窗看着瑟索在夜风里的雅雪,刚准备说话,就听沈微末气呼呼的说道:“车子后备厢不是可以变成露天仓库吗?让她呆那里边好了!” “可是?小姐,这天气……” “就这么办!”还没等钟伯解释完,沈微末就气呼呼的吼了一句,打断了钟伯要说的话。 钟伯只得无奈的摁了一个按钮,把露天仓库打开,然后摇下车窗,对着雅雪喊道:“小姐,车子简陋,空间不足,要是小姐不介意的话,就在车后面的仓库委屈一下吧!” “……”本来雅雪自己觉得很尴尬了,听钟伯这么一说,一下子就红着眼睛,看了看车子后面拉开的仓库,屈辱的点了点头:“不委屈!”然后快步向车子后面跑了过去…… 沈微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眸光闪了闪,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沈家大宅,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沈微末和沈微词下了车,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车后的雅雪,直接就进了别墅。 倒是钟伯叹了口气,绕到车后,客气的劝道:“大小姐的脾气一直都是很好的,今天会这样蛮横,应该是遇上什么事了吧!小姐就多包涵一下,对了,您住哪?我送您过去吧。” “清湖别墅区。”雅雪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还是觉得委屈的厉害。 钟伯温厚一笑:“刚才是大小姐的意思,我一个佣人,也没办法阻止,现在您还是坐副驾驶吧!这上面冷!”雅雪本想拒绝,但看着钟伯担心的表情,还是慢吞吞的从车后爬了下了,乖乖的上了副驾驶。 钟伯满意一笑,也上了车…… 沈家客厅。 彼此客套过后,沈微词就很不客气的就说明了孙左云失踪的事。 沈老爷子耐不住沈微末的撒娇,笑意早已经爬上了眼角,左手指节不停敲着红木椅的扶手,有意无意的看向沈微词,眼中精光不停闪动,直觉告诉他,那丫头不是什么一般人,有她照顾沈微末,或许是件不错的事。 这样想着,沈老爷子当即便应了下来,二话不说就给李局长去了个电话,还特意交待了下必须得出动全力找人。 没想到却被告知席深已经为这事打过招呼了。 第五十三章 :那么血腥的事不适合女人做 ">沈老爷子又客气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沈老爷子询问的眼神,沈微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的确和席公子打了声招呼,请他帮我这个忙,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不是吗,沈爷爷?” 沈浪天看得出来沈微词并不想提席深,也就顺水推舟的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沈微词的说法。 两人又陪着沈浪天坐了一会儿,才上了楼。 上林苑别墅区。 席深换好衣服,刚准备去客房找沈微词谈谈心,这时,吕嫂突然就闯了进来,颤声说道:“不好了,先生,小姐不见了,刚刚来的那位雅雪小姐也不见了!” “你说什么?!”席深回头,不戴眼镜的他,脸色阴鸷的厉害,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压迫感十足。 吕嫂身子又颤了几颤,才哆嗦着说道:“您说不想见雅雪小姐,所以……所以我就只让她在客厅等着,自己上来送衣服,谁成想,就这么一会子功夫,小姐和雅雪小姐就都不见了。” 席深紧抿着双唇,漆黑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片刻后提步,直接往书房走去…… 如果他没料错,像上林苑这种高等别墅区,都是有监控设备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座别墅没有监控,那么整个上林苑别墅区的进出路口总会有的。 他不是怕沈微词一个人离开,他最怕的是,有人带走了沈微词。 比如,司索冽。 京城那边的势力争斗,他终究还是没有胜算的。 想到这里,席深暗暗下了个决心:以后一定要大力扶持京城那边的分公司。 席深一进书房,就先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 十指熟练地在键盘上飞舞着,不一会儿,唇边就扬起一抹笑……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的,正是沈微末来接沈微词离开,雅雪随后又跟了上去的那一段。 看着屏幕上沈微词绝美的面容,和她对待雅雪时不可一世的姿态,席深缓缓掀出一抹笑。 也许,她心里也是有他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 ………… 就那样,盯着沈微词的影像看了很久,想了很久,席深才摸出兜里的电话,滑动拇指解锁,然后又点了几下。 “席总,有事?” “嗯,沈微词找你了?” “嗯,让我帮忙找孙院长。” “是这样,找到人之后,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知道了。” “嗯。” ………… “席总,这么晚了,有事?” “听李局这口气,我没打扰到您的正事吧?” “哪里哪里!席总客气了,关于找人的那事,我已经把人散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嗯,李局的为人,我自然信得过,不过,我现在想问的是,这件事,沈老爷子是不是也掺和进来了?” “这个……” “我信得过李局,李局就信不过我席深吗?” “席总说的是哪里的话,实不相瞒,关于这事,沈老爷子确实是交待了我几句。” “别的我不管,我只希望李局在找到孙院长之后,第一时间可以告诉我。” “这个……” “李局长投资的私人医院最近不是要进口一批最新设备吗?这个我可以替李局解决了。” 停了停,又补充道:“李局的亲侄李衍,不是一直不想继承您的医院吗?这点,我也可以帮你说服他。” “真的吗?” “李局觉得呢?” “好好好!席总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的,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啊!” “恩。”席深说完就收了线。 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快十点了。 想了想,还是开车回了漫步云端…… 第二天一大早,席深就赶去了席氏大楼。 毕竟,这几天积压的公事实在是太多了。 只是在他走之前,特意吩咐了吕嫂,把药膳送到莱茵别墅区的沈家去。 ………… ………… 三天漫漫走过。 这天一大早,席深就等在了沈家大宅门口。 没错,安述已经找到了孙左云的行踪,而且他确信,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沈微词,沈微词非但不会开心,反而会有想杀人的冲动。 直到初日高升,席深才立了立衣领,优雅走下了车子,往沈家大宅走去。 沈家客厅。 沈老爷子看着坐在对面,不停得向楼梯口张望的席深,不由得乐抖了胡子,笑道:“席总似乎对我家的楼梯情有独钟啊?怎么样,要不要我把这别墅的设计室介绍给你。” “沈老爷子的品味的确不俗,不过,这好东西,可是绝无仅有的,若是处处都仿着,那还值得多看吗?”席深蓦地收回目光,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之色。 是啊!他等他女人(当然只有席公子一个人是这么认为的)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呢!要是他等的是祁繁华的沈微末他才该脸红心跳外加做贼心虚呢! “席总这话在理。”沈老爷子爽朗一下,也不戳穿席深那蹩脚的演技。 “老爷子客气。”席深勾唇浅笑:“怎么不见吕嫂呢?” “什么吕嫂?”沈老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就是我派过来给沈小姐送药膳的那个菲佣。” “原来席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呐!”沈老爷子了然一笑,指了指楼上:“别管什么吕嫂,沈小姐在那站了很久了。” 席深转头,果然看见沈微词正倚着二楼的实木栏杆,定定望着他。 “孙院长找到了,现在要过去吗?”席深昂起了头,对着楼上的沈微词扬声问道。 “不去,你把她带过来。”沈微词撩了撩已经垂到胸前的长发,淡淡说道,仿佛孙左云只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真不去?”席深又问了一句。 “不去。”沈微词还是刚才那副淡淡然的样子。 “好吧,那只好让我替你去把她大卸八块了。”席深说着,就准备往出走。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她大卸八块?”沈微词听席深这样说,连忙追问道。 “因为……”看着沈微词煞白的脸色,席深刻意停顿了下,才接着说道:“因为那么血腥的事不适合女人做。”“我是问你她到底做了什么?你竟然会想要把她大卸八块?”沈微词站在二楼,朝着席深大声吼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她有种直觉,孙左云那女人这次肯定是犯了大事。 只是这时的她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孙左云其实就是犯在了她沈微词的手里。 "你确定要我在这种场合也大声的跟你吼出来吗?”席深停下脚步,懒懒回身,那姿态,真是自信的很。 “等我!”沈微词喊了一声,说完就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看的满大厅的人一阵目瞪口呆。 “沈小姐好俊的身手!”看着沈微词那半分都不拖泥带水的利落劲儿,就连风风雨雨了大半辈子的沈浪天也不由自主的赞叹道。 沈微词只是客气一笑,就径直走出了别墅。 席深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心里也不由得叹道:就沈微词那身手,可能连他都不是对手,怪不得前几天她会一脸傲娇的对着他说“就你那小身板儿…………” 白色的奥迪车上。 沈微词端坐在副驾驶位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说吧。” “说什么?” “……”沈微词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拉车门。 席深眼中闪过一抹懊恼,思想还未动,身子就已经先行动了,猛力一扯,就将沈微词拉进了怀中。 狠狠的禁锢住怀中的小女人之后,席深启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小东西,想去哪儿,啊?” 沈微词很不屑地斜了席深一眼,就在她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听席深异常暴躁先开了口:“不准说话,不然我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 调转视线,看了看这人来人往的人潮,沈微词最后还是有些胆怯的缩了缩身子,低声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咱有话好好说?” “你觉得你还能听得懂人话吗?”席深好不容易压制住了沈微词,士气愈发高涨起来。 “……”沈微词为了避免两人身体上的接触,就算心里火气再大,最后还是狠狠压了下去,继续低声说道:“我尽量。” “尽量什么?”席深蹬鼻子上脸。 “尽量……尽量听的懂人话。”沈微词只能委曲求全。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席深挑了挑眉毛,一脸高傲加讽刺的哼哼道。 “那你是想……想怎么……怎么样?”迫于席深的淫威,沈微词突然迸发的火气又不可抑制的弱了下去。 席深见她这样,不由的笑弯了唇,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不就好了嘛?这人啊,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你应该向我们人学习。(..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你们人?那我呢?我算什么?”沈微词瞪大了眼睛,没好气的问道。 “啧啧……这眼睛瞪的真大,都不怕合不上吗?”说着,就低了头,薄艳的红唇轻轻擦过沈微词的眼皮。 沈微词被他惹得连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小声喊道道:“放开!快放开我!” “放开?你闭上眼睛,不就是想向我索吻吗?”席深的眼神温柔似水,声线越发魅惑起来。 “不是,席公子你想多了。”沈微词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无奈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天生就有很大的差距。 “是吗?”席深一脸疑惑。 “是!”沈微词斩钉截铁。 “唔……既然这样,我们只好试试了。” “怎么试?” “我吻你,如果你有感觉,就算我赢,然后你就要跟我回家,如果你没有感觉,那就你赢,我跟你回家。” “这算个什么试法!绕老绕去还不都是我吃亏!”沈微词翻了个白眼,不乐意了。 “不会啊!我问你,你上次刷牙是什么时候?” “早上六点。” “真不巧,我是早上七点刷过牙的,那这样算来,你肯定比我脏。” “席深你是故意在挑衅吧?”沈微词皱眉。 “你都比我脏了,我不嫌你就是,你吃什么亏?”席深故意所问非所答。 “你这明明就是强词夺理!” “不!我不强词夺理,我只是要强吻你而已。” 话落,席深扳过沈微词的头就吻了上去。 口唇相触,沈微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同过电一般,身子也整个的瑟缩起来,跟她平常神气蛮横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差之别。 感觉到怀中小女人异常的反应,席深双手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了。 一阵又一阵的轻磨慢吮,细咬啃噬,席深努力了很久,可沈微词却依旧是僵硬的厉害,根本没有半点动情。 更要命的是,当席深最后睁开眼睛时候,他发现,沈微词竟然从头到尾都是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 看她那样麻木呆板的表情,席深顿时就泄了气,没好气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废话!你不都试过了吗!” “不是我试!那晚是你在动!” “所以我确信你不是个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 “谁应说谁!”沈微词满不在乎的搭了句话。 “沈小姐是在暗示我要身体力行重振夫纲吗?”席深眯着狭长的凤眸,威胁意味十足。 沈微词低叹一句失误,忙挂上了笑:“席公子真爱说笑,我哪里是怀疑你,这x市谁人不知道你席大总裁身强体壮、欢笑场上、千杯不醉、夜夜笙歌、晚晚通宵、夜御十女、轮番上阵、直至精尽人……哦、不、应该是金枪不倒,明光锃亮~~” “夜御十女?明光锃亮?沈小姐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席深眼波微转,抬手扶了扶眼镜,挑眉问道。 “自然是夸你呢!”沈微词有些底气不足的舔了舔嘴唇,然后猛得想起自己嘴唇上面似乎还沾了席深的口水,顿时就不高兴了,直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降下了车窗,也顾不得什么公德素质,直接就吐了口唾沫出去,又从车里的柜子上抽了一堆纸,擦了很久,才稍微觉得满意了些。 回头,只见席深一脸阴鸷的盯着她,冷笑着问道:“嫌脏?” 沈微词莫名打了个寒战,讪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席公子的口水甘醇甜美,我这不是想办法把它们散到空气里,随风吹向千家万户,泽被苍生呢嘛!” “你这次再怎么说也救不了你自己了!”席深说着就准备直接压倒沈微词。“停!席公子,就算我貌美如仙,诱惑万千,就算你精虫上脑,智商让人苦恼,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沈微词看着席深没商量的目光,和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没好气的说道。 “我可以让交通局封路,也可以让安述过来清场。”席深抬了抬下巴,面容虽然依旧清隽,但却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沈微词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席公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沈小姐客气。”席深说着就要扯沈微词的衣服。 沈微词勉强移了移身子,刻意跟席深错开一段距离,拉紧了领口,双手抱胸,咬牙说道:“你要做就做吧!但是,我们能不能先找孙左云,然后再做?” “不能,先做再找更健康。”席深开口,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沈微词的提议,果真是把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至,又向前欺近了几分,眼中魅光闪闪流动。 “……”沈微词咬着唇,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下了最后的通牒:“要不先去找孙左云,要不我们俩过几招。” 看着沈微词做出正当防卫的姿势,席深眼睛下的淡茶色眸子深了深,缓缓掀唇,脸上的表情温柔而缠绵:“微词,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比如说,先做再找,也比如说,先做再找,还比如说,先做再找,再比如说,先做再找……” “够了!做做做,你不做会死吗?”沈微词极度鄙夷的瞪了席深一眼。 席深舔了舔唇,依旧风骚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沈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做做做,又怎么会有爱爱爱呢?要知道日久才会生情的。” 顿了顿,又有些委屈的补充道:“以前只有女伴,没有女人的时候,不做确实不会死,但自从吃过你之后,再禁欲,我就觉得生不如死了。” “嗬!合着还是我的错了?”沈微词冷笑。 “我没说。”席深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有些兴致勃勃的说道:“其实我还有个很好的提议。” “说!”沈微词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最次,不过就是跟他打上一架,反正以她的身手,也未必会输给他。 以前不动声色,不过是秉承低调本性,方才不动声色,又是因为她还有求于他。 沈微词狠狠地咬了咬被身边男人啃过的漂亮红唇,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句名言。 心里的火气愈发大了起来,也开始观察起来他这车子的内部构造,好为自己随后可能会有的一场恶战做准备。 “最近几天,那些媒体一直跟我要未婚妻。” “……”沈微词沉默。 “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不该在你那么担心的时候还为难你。” “……”沈微词还是沉默。 “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微词就是不说话。 “为了赔罪,我把戒指都准备好了。”席深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两枚情侣钻戒,在沈微词面前晃了晃。 沈微词随意一扫:“什么戒指?” “求婚戒指啊!”席深一脸“你好笨”的表情。 “看不上。” “唔,幸好只是看不上,不是不愿意。”席深一脸促狭的开口说道。 “……”沈微词继续装哑巴。 “喂,帮我戴戒指。”席深凑近沈微词,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一片温腻。 “那,你先把自己的手剁了去。” “为什么?” “因为一般情况下,只有残疾人才可能让我有恻隐之心。” “微词,我们是订婚,不是做慈善。” “那我宁愿做慈善。” “那好吧,就请著名慈善家沈微词小姐赐我一个未婚妻吧。” “今天心情不好,不做事。” “那什么时候心情会好啊?”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心情才会好啊?” “不是说了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嘛!听不懂人话吗?” “……”这下轮到席深无语对苍天了…… 沈微词心情尚好的抓过席深手里的对戒,细细看了两眼,而后一脸讽刺的说道:“席公子还真是大手笔,斥巨资呢!” “沈小姐,x市不止水贵,这银价也不便宜那,再说了,这不是还不确定你会跟我过几天嘛!” “所以你就把小银戒和大钻戒配成一对儿了?”沈微词挑眉讽刺,这男人,果真是个极品。 “不然呢?这样的话,就算有一天你抛弃了我,我的损失也是最低的。” “席公子,谁以后要是嫁给你,那一定是倒了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点八辈子的霉!” “唔……既然这样,那沈小姐要不要圣母一回,默默拯救千千万万可能成为我老婆的花季少女,自己套上那个无限霉极圈呢?”席深笑的潋潋滟滟,如同一幅缠缠绵绵的鸳鸯并禽画儿一般。 好吧,说白了就是春心荡漾。 “佛陀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又不是佛陀,就不出这风头了,不过,席公子倒是可以去庙里请尊地藏王菩萨回来好好供着,好好净化净化你那地狱般的龌龊思想,然后再一不小心,顺便遁入空门就更好了。” “沈小姐真会开玩笑,莫非,你真准备跟我在这儿耗着,一直耗到夜深人静,然后…………” 看着席深一脸yd的表情,沈微词果断开口打断了他:“戒指拿来。” “ok!”席深说着就要将戒指往沈微词纤白细嫩的无名指上套去,却被沈微词突然抽回了手,只见沈微词异常傲娇的昂了昂头:“大钻戒是我的,小银戒才是你的。” 说着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席深手里抢回了钻戒。 席深趁沈微词正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下子凑近了她,狠狠地亲了两下,然后一脸正经的发动了车子,往南郊开去。 沈微词被偷袭了个正着,立马就红了脸,伸手就要往席深身上锤去,席深微微侧了侧身子,堪堪避过沈微词的重拳出击,蕴了笑道:“别闹,我正开车着呢!你想殉情,我还不想死呢!”“殉情是一男一女才会做的事,席公子误会了。.info[]”沈微词斜眼看正在专心开车的席深,没好气的说道,心里想着当初果真是脑袋住进了一群热带鱼,她才会救身边的这个男人。 阳光穿透车窗,洒在男子柔软的发上,沈微词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叫做恍惚的感觉…… 开车的男子五官虽然也是俊秀清隽得紧,但终究算不上是最好的,在他身上找不到那种美到让人战栗的感觉,无论是他的相貌还是他的气质,都没有。 或许在沈微词心中,司索冽早就成了她这些年心中唯一的英雄,无与伦比的英雄。 相貌无人能及,气质天下第一。 过去她这样评价他,现在她还是这样评价他,以后,她可能还会这样评价他。 因为他永远都会拿着一把剑,站在她身后为她保驾护航。 那样美到让人战栗的贵公子,那样独一无二的男子,却已经照顾了她十三年。 人的一生,会有多少个十三年?想来想去,只能叹一句,和司索冽实在是太熟了,真的不好下手…… 而席深,或许又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得他,则站在他身上得到天下,不得他,那么就让他为自己的清白……陪葬。 沈微词就这样斜眼看着席深,慢慢的游离在真实之外…… “莫非沈小姐不是女人?” ………… “喂……想什么呢?”席深见没人应声,只好略微偏了偏头,将声音提了几度。 “哦……有事?”沈微词突然回神,还是有些不在状态。 “没事,对了,看你的样子,心里有事?”席深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眼神里带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在意。 “是啊!我在想,孙左云究竟犯了什么事,值得你席公子亲自动手,将她大卸八块?”沈微词偏头看向窗外,嘴角微动,淡淡撒了个谎。 “是吗?”席深轻声问道,而后紧抿了唇,再不肯开口。 沈微词看着他瞬间崩紧的脸,也乐得清静,一歪头,就软在了座位上。席深余光扫过她的模样,不动声色的摁了个按纽,副驾驶位缓缓的就倒了下去,慢慢延展成一张小单人床。 沈微词动了动眼皮,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车子一直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这是哪?”沈微词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碧海云天,南郊的一家休闲会所。” “休闲会所?” “嗯。”席深点了点头,率先走下了车子。 沈微词也一脸狐疑的跟着下了车。 席深在前,沈微词在后,两人不知为何,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上着会所楼前的台阶。 或者说,在那一夜的事情发生之后,两人就不像以前那样放的开了,总感觉,有一层隔膜,朦朦胧胧的阻隔在了两人中间。 再加上他们俩又都是傲到了骨子里的人,眼里只有征服,又怎么会选择屈服? 一进会所大门,马上就有经理打扮的人迎了上来,衔了笑说道:“席总来了。” “嗯,孙小姐呢?”席深淡淡笑了笑,停下了步子。 “还在房里,一直没下来,要不,我带您上去?”经理恭敬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好好好!这是房卡。”经理躬着身子,忙将房卡送上。 ………… ………… 碧海云天会所,十七层。 席深插入房卡之后,就侧身让了开来,沈微词见状,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玄关处,灯光打的很暖,浅咖色的装饰架上,摆了几件陶塑木雕…… 再往前,是一排奶白色的柱状装饰物,高高低低,如同一串雅静的音符,既拔高了整个布局的格调,又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里面的风景。 接着往前,沈微词一声不响的走过了那一排装饰品,入目,是还在沉睡的孙左云。 沈微词并没有开口叫醒她,而是径自坐在了套房里的沙发上…… 等孙左云睡醒,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只见她依旧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看着沈微词,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看见沈微词那女人呢?难道是梦中梦?唔……再睡……”说着就又倒了下去。 “孙左云,你是想被扔到南非呢?还是想到北极给北极熊取暖?”沈微词抬了抬下巴,淡淡说道。 “我想嫁给土豪当地主婆~~”孙左云裹着被子哼哼唧唧的说道。 说着说着就感觉不对了,忙扒开被子,又揉了揉眼睛,才大声说道:“靠!怎么是你?风秘书那小子呢?” “估计已经在南非某煤矿的矿井里了。”沈微词瞅了孙左云一眼,慢吞吞的说道。 孙左云听沈微词这么一说,脸色立马就变了。 “怎么?觉得对不起风秘书了?”沈微词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遗憾,再看不到他面具之下的脸了。” “是吗?”沈微词扯了个笑,说道:“谢谢提醒,我现在就让人把他脸上那张皮给撕了去。”说着就摸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得得得!还是算了呗,这年头,男生女相,又妖孽到极致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你还是留下他那枚极品吧。”孙左云从床上爬了下来,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倒不是她有多善良,而是因为,那张脸他还没看到,又怎么能就那样白白毁了,还是毁在了南非的矿井下。 “那你的意思是,把你自己给我出气?”沈微词抬了抬下巴,一副大爷模样。 “出气?出什么气?”孙左云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x市的警方找了你整整三天,不眠不休。” “这……应该是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 “应该不会,可是,我哪有那么大的脸,还能让警方出动呢?” “你是没这么大的脸,不过,很抱歉,我有。” “唔……你真厉害!”孙左云异常狗腿的蹦达到了沈微词面前,接着讪笑道:“你这么兴师动众,我……我有点受不起哈……。” “受不起也受了,说重点。”沈微词低着头,开始搬弄自己漂亮的十指,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重点……重点……重点就是我错了,一切还是由你处置吧……”孙左云自知理亏,赶紧承认了错误。(..info好看的小说) “哼……原来还真是故意的。”沈微词抬了抬眼皮:“你的初衷是想整风秘书的吧?你是不是看准了我绝对会为你出头?是不是知道一旦你失去消息,我就会归罪于风秘书?” 完全不给孙左云说话的机会,沈微词冷冷一笑,又接着说道:“可是,这次真的要对你说抱歉了,风秘书并没有被我扔去南非,他现在还好好的呆在x市,而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一个翻身就越过了沙发,急速往套房外移去。 还站在原地的孙左云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她竟然连沈微词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抓到…… 貌似,这次真的错大发了…… 孙左云暗咒一句,钻进了换衣间…… 十分钟之后,碧海云天门前。 白色的奥迪车里,席深眨了眨眼:“她怎么样?” “很好啊!能吃能睡,而且一睡就是三天……”沈微词瞄了眼貌似端正的席深,促狭一笑:“不错,真难为能憋这么久才开口。” “你!……”席深咬牙:“你当真不怪她?” “有什么好怪的,那女人不是挺能照顾自己的吗?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才该怪她没保护好自己呢。.info[]”沈微词闭着眼睛,慢吞吞的说道。 “唔……原来沈小姐也会为别人着想。”席深以一副“我终于见着大世面”的目光望向了沈微词。 顿了顿又问道:“对了,沈小姐跳楼的那几手是跟谁学的,倒真是一门管用的功夫……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但安全还有用。” 沈微词转头看像席深,抬高了下巴:“席公子你听好了,一不听话放毒药,二不听话我上吊,三不听话我会闹,四不听话我才哭,这才是我的功夫。”停了停,又补充道:“至于具体情况,你可以自行想象,还有,你现在不仅是我的小宠,还是我三分之一的配偶,也就是说,我的功夫,你很快就能见识到。” “三分之一的配偶?”席深一脸狐疑的问道。 “是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席公子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沈微词眼珠子转了转,一脸讽刺的说道。 席深看她那样,却是笑弯了眉:“那真是要恭喜沈小姐你了,我小时候家里穷,确实没上过几年学,别说数学了,就连语文英语都是体育老师教的,所以你以后要是再说这么高深的话侮辱我,我会直接把你扑倒的。” ………… 沈微词直接沉默,心里默默想着,配偶的定义就是有红本本、有感情基础、有物质保障。 而他们的红本本一定是假的,感情基础也没有,有的,只是物质保障,这样一算,他不就是她三分之一的配偶吗? 正出神间,只听一声响,席深很客气的向她示意了下后座。 沈微词一回头,就看见孙左云已经很自觉的坐在那里了。 “你这是车还是便利店?”沈微词不高兴的问道,话是对着席深说的。 接下来接话的却是孙左云,只见她抿了抿唇,悠然开口:“席总,不如我们约个时间,谈谈沈小姐的病吧。” “什么病?”沈微词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席深就已经问了出来。 “孙左云!”沈微词一个眼刀飞过去,拉开车门就下了车,直接冲到后座,昂着下巴,眼中的无名火冒了很久,才冷声道:“我原谅你了!” “唔……好冷啊!沈小姐,你确定你是在原谅我,而不是想要冻死我?”孙左云不怕死的找着茬,内心无比欢快~ 完全不知道在这一刻之前,沈微词根本就没怪过她,但从这一秒起,一切,真的都不一定了…… “好吧,孙小姐,我原谅你了。”沈微词蕴了笑,貌似和煦都说道。 话落,又摸着耳朵漫不经心的继续补充:“现在左小姐可以下车了吧?我和我未来的丈夫还急着过二人世界呢。”说完扭头就又回了副驾驶。 孙左云在怔愣了很久才不可置信的问道:“未来的丈夫?” 席深点头:“没错,孙院长可以下车了吗?” 孙左云叹了口气,慢吞吞的拉开车门,下了车子…… 看着白色的车子绝尘而去,孙左云满心凌乱。 没票子,没电话,她该怎么回去呢? 实不相瞒,她之所以能从上林苑后山走出来,其实只是因为她刚好碰上了一个闲的没事上山胡乱溜哒的富商,很巧的是,她刚好还给这个富商做过一次手术,于是就跟着富商下了山,顺便搭了个顺风车。 本着不麻烦人家的原则,她一直都只说顺路,于是最后就顺到了这里,富商很客气的给她定了三天的房之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她也很客气的住了三天…… 所以在她见到沈微词的时候,她会惊讶,不是她不想回,而是她实在回不去呀! 虽然,她是真的有想报复风秘书…… 而现在,她果断只能露宿街头了…… 正在平稳行驶的奥迪车上,席深一边开车,一边问道:“真不管她了?” 沈微词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蹦出来一句:“我好像还欠她个男人……”然后从休闲服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雨秘书,现在去接个人。” ………… “在南郊的一家休闲会馆,的前后左右吧。” ………… “对!就是碧海云天……要是我方向感好,那要你们四大秘书作死啊!” ………… “她今天穿的是……黄色小洋装,齐耳短发,看起来二十五岁的样子。” ………… “恩。”沈微词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席深用余光看着沈微词,浅声问道:“有这些秘书在,在司索冽面前,你还会有隐私吗?” 沈微词听他这么问,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你不懂,冽……他虽然表面上冷得厉害,但实际上,他可是一个君子,有些事,他不做。” “就好像,他明明喜欢你,却不把你捉回去,而是由着你来?”“……”沈微词低着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席深斜眼看着沈微词皱起的眉头,莫名其妙的就蹦出来了一句话:“我们去民政局。” “啊?”沈微词第一次跟不上别的思维。 席深踩了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摘了眼睛,又往沈微词那边凑了凑,闪着暧昧的眸光,薄艳的红唇轻启,语气染了些妖娆,姿态撩人无比:“我得先下手为强,赶紧给你盖个章嘛,省得司索冽哪天突然开窍了,直接把你绑走,那时候,我找谁要人去!” “是吗?”沈微词眸光闪烁,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明显没有思想准备。 “很庆幸,你说的是“是吗?”,而不是“我不愿意”。” “我也没说愿意。” “你第一反应没拒绝,就是答应了,现在再说什么,那就是虚伪,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女人口是心非了,麻烦!” “强词夺理!”沈微词偏头,眼底闪过一抹笑。 席深看她默认,立马就欢快了起来,想了想,摸出手机,发了条简迅出去,然后才发动了车子…… x市民政局门口。 一个漂亮的漂移,席深潇洒的停车入位,率先走下了车子。 沈微词侧目,只看见民政局楼前的整个小广场都堆满了玫瑰花,艳红色的玫瑰花,不远处,还有无数人拿着花,排着队,似乎是在等着做什么交易…… 轻轻咬了咬下唇,车门已经被席深拉开了。 沈微词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和自己身上的运动套装,心一横,还是走了出去。 和席深并肩站在车前,沈微词偏头问道:“你从哪儿弄出来这么多这么俗气的红玫瑰啊?” 席深看着沈微词闪着光亮的眸子,很骚包的扶了扶不知什么时候又挂上的眼睛,蕴着笑道:“红玫瑰再俗,也是爱情的最佳代言,别的花再美,也取代不了红玫瑰之于爱情的地位。” “这算是告白吗?席公子?”沈微词眯了眼,看着满广场犹带着水滴的红玫瑰之海,轻声问出。 席深昂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目光辽远:“这只是一个提醒,我想,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跟你告白。” “席深,我喜欢你。” “……” “……” 两人相视一笑,往婚姻登记处走去。 大厅里,沈微词异常大爷的甩出二十块钱:“领个证,不用找了。” 工作人员是个“老熟人”,只见她抬头看了看眼前倾城绝色的美人儿,有些不痛快的说道:“小姐,结婚证上还得有照片,所以,应该是三十块钱!” “那我不要照片行不?” “小姐,您别捣乱!” “我捣乱?我倒要问问你,这儿是婚姻登记处,还是摄影楼?” “小姐,您别强词夺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强词夺理?你有理?你墨守成规,你不知变通,你有理?” “小姐……”工作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民政局长给打断了,只见局长板了脸,扬声训斥道:“小井,席夫人说的对,这婚姻登记处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不是影楼,我们要以人民的要求为准则,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小井看着大腹便便的顶头上司,和跟他一起出现的席深,有些委屈的鞠了个躬:“对不起,席夫人,我现在就为您办理手续。” “这还差不多!”沈微词随意哼了一句,而后白了一眼才站到自己身边的席深,似乎是在说:“你怎么才来啊!” 席深抱歉一笑,环上沈微词的腰,小声道:“我们都没带户口本,不走后门不行。” “恩啊!” 沈微词没什么意味的哼了一声,又开始挑那个工作人员的错。 “喂!你的字好丑!重写重写!” “是,席夫人。” “喂,你给我的笔好难用,故意的吧,重找重找!” “是,席夫人!” “喂,你的章字盖住了我的签字,重做重做!” “是,席夫人!” “喂,你用单手递东西给我,很不尊重的,重给重给!” “席夫人,再见。” “喂,你是咒我婚姻不幸,早日离婚吗?” “……”小井抹了把汗,斟酌着说道:“席夫人,后会无期。” 沈微词这才挂了笑,慢吞吞的说道:“湖丽井小姐……再见。” 说完,扯了席深就往外走去…… “喂!你怎么可以不帮我呢?”沈微词一边走一边掐着席深的胳膊狠狠质问。 席深侧目,笑如桃花:“帮你什么?” “算了……我跟你又不熟。”沈微词看着有些傻气的席深,撇开他的胳膊径自就往婚姻登记处的门外走去。 可惜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席深拽了回来,搂在怀里,邪邪的笑道:“想去哪儿呢?……老婆。” 说着还朝着沈微词的耳窝吹了口气。 听着他莫名温情的嗳语,沈微词顾左右而言他的指向门外的小广场:“你刚才还没说清楚,那么多红玫瑰花儿,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呢?” “山人自由妙计。”席深放开沈微词,一脸的高深莫测。 “唔……你该不会是蓄谋已久了吧?那些花,也是空运来的吧?”沈微词歪着头想了想,疑声问出。 “沈小姐还真自恋,对你蓄谋已久,我才不屑呢!”席深很臭屁的打断了沈微词的猜测,姿态有些不可一世。 “算了算了!我去问安述!”沈微词不耐烦的甩了甩头,直接扭了头,就往安述站着的地方跑去…… 席深看着手中的一把空气,他那么快的速度,竟然都没拉住她…… 笑着叹了口气,也往安述那边走去…… ………… “安先生,这是我从我家花园里才摘来的新鲜红玫瑰,一共九十九朵,您要清点一下吗?” “不用了,你直接去那边领九十九万的现金就好。” “好好好!谢谢安先生,祝你家总裁和总裁夫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不客气。”安述收下花,然后交给身后的人,再一抬头,就看见了已经到他身边的沈微词。 “老板娘怎么没跟席总一起?”安述笑了笑,浅声问道。 “一朵红玫瑰一万?” “嗯,席总吩咐过的,这样能更快筹集到最多的红玫瑰花。”“他有这么大方?”沈微词一脸狐疑。 “席总不差这几个钱。”安述认真解释道。 “唔……这是在暗示x市的劫匪都跑去种花吗?”沈微词揪了朵一万块一朵的玫瑰拿在手里,幽幽说道。 “可能,这确实是个发家致富的好路子吧。”安述笑得很官方。 “唉……”沈微词叹了口气,异常纠结的看着一广场的红玫瑰。 那得多少钱呐! “怎么?心疼了?” “怎么会呢?花的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沈微词一看到席深,嘴角不由得就翘了起来。 “可是,某人还欠我几百个亿呢?就算现在升格成了我的妻子,那亲兄弟不是还要明算账么?”席深歪歪倚在沈微词肩膀上,慢吞吞的说道。 “所以呢?” “所以,我就以你的名义去京城沈氏的银行提了一亿的现金。” “也就是买这些花的钱?” “是啊!难道你堂堂金主要让我一个小宠帮你买单?”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是用什么办法把钱从沈氏的银行里弄出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席深昂了昂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流光…… “神经病!”沈微词从牙缝里面吐出来这三个字:“这花,怎么处理?” “回总裁夫人,应该会送到席氏的化妆品加工厂,加工成纯度最高的玫瑰精油。”安述出声答道。 “唔……果真是个极品奸商,一点都不浪费呐。”沈微词点了点头,给席深下了个结论。 “那……老婆你认为该怎么处理呢?”席深环上了沈微词的细腰,语气暧昧的问道。 沈微词微不自在的偏了偏身子,慢吞吞的说道:“今天来登记的情侣,每对送九十九朵,剩下的,捐十分之一给舒家的婚庆公司,其余,制成高纯度精油,取名深微,再拿出百分之一,以天价限量销售。” “那其余的呢?”安述不耻下问道。 “自然是送到席家别墅。”沈微词不满的看向安述,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好吧。”安述认命的点了点头! 谁让天大地大,新人最大呢! 席深笑弯了眉:“说别人是极品奸商,你呢!既得了善名,又像舒二示了威,还大赚一笔,最后还把最好的留给自己,你是什么呢?” “我这叫足智多谋,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就把分公司开到x市来,一下把你的席氏斗垮!” “哼……就你还足智多谋,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我看你就是三分之一诸葛亮!” “你敢说我是臭皮匠?!”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是诸。” “哦……猪啊……那跟猪一起领证的,又算什么呢?”沈微词淡淡一笑,挑眉问道。 “自然是……”席深眼波流转:“自然是猪的的主人喽!”话音刚落就打横抱起了沈微词,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你做什么啊!”沈微词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颤,有些失措的喊道。 “回家入洞房。”席深闷笑出声,低头咬着沈微词的耳朵,小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顷刻扑满了沈微词的颈项,沈微词看着人流拥挤的小广场,最后只得撩起席深的西装,钻了进去,闷声笑骂:“真是个无耻的男人!” “嘿!无耻?我要是不无耻,又怎么能吃掉你,再把你弄回家呢?我亲爱的老婆?” ………… 奥迪车平稳的滑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一路飙驰而去。 沈微词懒懒的靠在皮质坐椅上,一边剪着原本就不长的指甲,一边百无聊赖的问道:“现在去哪儿啊?” “清湖区。” “唔。” 停了几分钟,沈微词才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清湖区是什么东西啊?” “以前是我家,现在是咱家。” “唔。” 过了几分钟,沈微词又接着问道:“你确定房子不用我买吗?” “……”正在开车的席深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土豪金主了吗? 见席深半天不理自己,沈微词立马就不乐意了,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说道:“这才刚领证几分钟,席深你就不认真听我说话了,以前你从来不敢的,我后悔了,我就不该……” “不该什么?”席深突然就停下了车子,偏头看向沈微词,沉声问道。 沈微词看着席深突然冷下来的脸,和那要将人拆吃入腹的表情,动了动嘴皮,还是乖乖闭了嘴。 许久后,才听席深十二分认真的说道:“沈微词,我告诉你,上了我这贼船,你就别想下了,这辈子都别想!你要真有什么小心思,小动作,就别怪我行事刻薄!真把你锁起来,作贱的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其实在听到前半段话时,沈微词的挑衅心还是十足的,但一听最后一句,她的自信心立马就萎缩了,只是抿紧了嘴,垂着眼皮,谁也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 那副小模样,看得席深心口一缩,舔了舔艳色的红唇,温声问道:“怎么,吓到了?” “吓你妹!”沈微词甩了一枚卫生眼给席深,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她可没办法忘记那一夜破身时的痛,简直就是人间惨剧,要是再来一次,那她宁可去杀人! ………… 呆在别墅里的雅雪一听到熟悉的引擎声,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熟悉的车子,最先看到的却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雅雪原本明亮的眼神顿时就黯了黯,但还是快步迎了上去。 先是对沈微词客气一笑,而后才转向席深,微微一笑:“先生回来了。” “恩,这位是我的妻子,也是席家的女主人。”席深淡淡应了一声,就绕过雅雪环上了沈微词的腰,有些自豪的介绍道。 沈微词同样勾唇一笑,看向雅雪:“又见面了,小姑娘。” 雅雪看着沈微词绝美的笑容,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晚的屈辱,紧咬着下唇,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柔柔软软的软软说道:“夫人好。” 沈微词看着雅雪娇滴滴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眉。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扯着席深进了别墅。(..info无弹窗广告) 席深明显发现了沈微词的不高兴,想了想,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一张白金卡,转身,对着雅雪说道:“一直呆在别墅里,也不好,出去逛逛吧,我会让安述派人跟着你的,就当是放假好了。” “是,先生。”雅雪捏着手里的白金卡,小声应着,模样委屈至极。 沈微词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放开席深的胳膊就往别墅走去。 席深一看沈微词离开,再来不及叮嘱雅雪什么,转身就去追沈微词。 雅雪看着席深急切的模样,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 ………… 三个小时后。 别墅里。 席深围着小熊围裙,踩着粉色的拖鞋在饭厅和厨房之间来回穿梭,沈微词则悠哉悠哉的窝在崭新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电视墙里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笑得欢快至极。 不为别的,只为灰太狼对红太狼的唯命是从,和那只见证他们爱情的平底锅。 她总是忘不了,他玩笑般说出的那一句话:那不知目光如炬的沈小姐,有没有看出来,我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有朝一日会变成【传说中的灰太狼】呢?而改变我的人,正是一个叫沈微词的女人? 偶尔被来回穿梭的席深挡住视线,沈微词也会气冲冲的踹他一脚,责怪他挡到了漂亮的红太狼。 席深也似乎转了性子,不但不同窝在沙发上无理取闹的沈微词计较。 反而还会笑吟吟的示一声好,端的是居家好男人。 忙活了好一阵子,席深才将饭菜都端上了桌。 看着茶几上桃红柳绿的八菜两汤,沈微词有些挑剔的笑了笑:“能吃么?” “吃不死你。”卸下围裙的席深再次高傲起来,说起话来,一点都不肯相让。 “我喜欢你带着围裙的样子。”沈微词接过席深递来的筷子,咬着筷子头笑眯眯的说道,一副大爷调侃小姑娘的**模样。 “可不可以把‘带着围裙的样子’那几个字去掉?”席深昂头,勾唇笑了笑,眉目沉静,一片安宛,一派幸福的模样,即使现在已经摘掉了作为保护色的金丝边眼镜。 “不?会。”沈微词伸了筷子,随便夹了块鱼头豆腐砂锅,搁在鼻端闻了闻,点头说道:“貌似真的不错啊!不过,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杭州菜啊?” “据说你在杭州呆过几年,所以,试试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席深说着话就站起身子,半弯了腰,连盛饭的姿态,都那么美,美得带了几分妖气,不似人间人物。 “唔,可是为什么都没有香槟,没有烛光啊?” 沈微词刻意不去看他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和那妖娆的身段,问了一个奇怪到让她想咬掉舌头问题。 而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烛光晚餐,玫瑰香槟,自己是想闹哪样啊? 他们之间明明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感情!明明只有一张结婚证啊! 如今这样温馨,到底是想闹哪样啊! 假戏真做? 做梦吗? ………… “等以后吃西餐的时候再浪漫吧,中餐养胃就好,孙院长不是说,你还病着呢么?”席深把饭碗放在沈微词面前,语气淡淡的解释道。 “……“沈微词嘴角抽了抽。 往事不堪回首,强一个男人强出的病…… 不管怎么说也不光荣呐!!! 沈微词心里这样想着,越想就越不舒坦,只能将一切都算在孙左云那个女人的身上,恨得直咬银牙。 看得一边的席深一脸疑惑:“想什么呢?筷子都快被你咬成末了,餐桌也快被你瞪出个洞了!” “没……没什么。”沈微词连忙否认,眸光闪了闪,抿着唇看着席深:“我没病。” “疯子都说自己没疯,傻子也都说自己不傻。”席深抬了抬眼皮,夹了块已经挑去细刺的醋鱼放在了沈微词嘴边,慢慢腾腾的说道。 沈微词一边撅着嘴吞了鱼肉,一边小声哼哼道:“你才是疯子,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疯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真遗憾,我只有你这么一个老婆,一个家人。”席深挂着浅笑,又在沈微词嘴边放了块东坡肉。 沈微词瞄了眼色泽鲜亮,酱香味浓郁的五花肉块,抿紧了嘴,哼哼道:“我不吃肉。”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日某夜你连我嘴上的肉都不放过呢?”席深闷声笑得欢畅。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沈微词扬唇笑得同样欢快,仿佛她真的不是席深话里的主人公似的。 “那就不是吧。”席深把肉块放到沈微词的碗里,转去夹别的菜。 沈微词不高兴的又哼了哼:“好勉强的语气……”。 “好难缠的女人……”席深唇角垂了垂,一脸你恶人先告状的表情。 “……”沈微词戳着碗里的米粒,垂头不语,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一顿饭吃的是寂寂无声,直到快要收尾时,沈微词才慢吞吞的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席深一脸茫然的看向沈微词,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领个证,我就要住在这里了吗?”沈微词接着戳小瓷碗里的米粒,闷声问道。 听她这么说,席深浅茶色的眼珠子亮了亮,一片流光溢彩,稍后昂了昂下巴,勾唇,浅声说道:“婚礼的事,我以为,你不急的。” “……”沈微词再次被他噎到了,面色微红,咬着牙说道:“不是急,是名不正言不顺。” “唔……”席深故作为难的揉了揉眉心,而后异常殷勤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所谓名正言顺不就是有名又有实嘛!这名都有了,我看啊,就差实了。” 席深开口,刻意加重了“实”字的发音,脸上的表情,温暖清俊,眼角流光,一派温柔编绵,很轻易就晃花了沈微词的眼。谁让她就是爱惨了他那双桃花烂烂的凤眼呢! “……”沈微词抛了个卫生眼给席深:“我吃好了,你可以收拾了。” “不再多吃些吗?你确信你待会儿会受得住?不会累晕在床上?”席深收了笑,皱起了眉,故作认真的问道。“……”沈微词咬着牙抬头,眼波蓦地一转,蕴了笑,同样认真的说道:“就你那二两肉?奉劝你一句,以后还是多吃些鸵鸟蛋吧!” “鸵鸟蛋?”席深饶有兴味的看向了沈微词。.info[] “恩啊!不是说吃什么补什么吗?”沈微词目光闪烁,表情却是一派正经。 想当年,她是劝四大秘书吃了多少猪脸啊! 当答案揭晓,席深只能无限同情四大秘书,和自己的小席深,竟然让人这么看不起! 要不是他向来定力好,恐怕早翻了桌子,扛她上楼重振夫纲了。 席深松了松衬衫扣子,微微往后一倚,眯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话:“你先上楼,我去洗碗。” 说完,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迈开长腿往厨房端去。 在经过沈微词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身子突然就晃了一下,本来用作饭后甜品的榴莲软酥很不幸的就滑到了沈微词的身上,还赶巧不巧的顺着衣领,直接滑进了衣服里。 看着榴莲软酥准确的到达自己希望的目的地,席深笑弯了眼睛:“真是抱歉啊,我亲爱的老婆!弄脏了你那没看头的半两肉和你那土到没人要的内衣!” 原本被榴莲味薰的已经愣住的沈微词,被席深说得面色一红,急忙抱紧了胸口,却不想,这个动作更是让自己跟榴莲软酥更加亲密的贴合在了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席深眼睛笑的更弯了,即使端着一堆杯盘狼藉,都无损于他的卓然气质:“都说了那半两肉没看头,还遮什么遮,矫情!” 说完,就迈动长腿,接着往厨房走去,只留给沈微词一个忧伤的背影…… 下一秒,沈微词就咬着牙爬上了楼上的主卧…… 站在厨房里的席深,懒懒散散的把所有刚才用过的餐具全部扔进垃圾桶,随后淡淡一笑,心里盘算着楼上的小女人洗个澡会用多长时间……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 席深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提腿往楼上主卧走去…… ………… 伸手,推开复古的门把手,就能听见一阵一阵的流水声,席深唇角的弧度更大了,踩着澳洲的纯白长毛地毯,无声无息的就走进了他的卧室。 习惯性的靠在了沙发上,叠起双腿,点了支雪茄,烟圈淡淡缭绕在了他的周身,席深微闭着双眼,静静期待着接下来最正式的饕餮大餐。 刚才那一桌子菜喂饱了那个小女人,现在该她喂饱自己了。 本来是没想这么快就吃掉她的,可是,谁让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呢,谁让他们已经同居一室了呢? 这到嘴的食,不吃,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再说,暗处不是还有一司索冽正虎视眈眈这呢么! 如果不能让她马上爱上自己的人,那就退而求其次,先让她爱上自己的身体吧! 这一刻,兴致勃勃的席深,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隐疾,那就是xing冷淡。 沈微词窝在浴缸里,不停撩动浴缸里的水波,及其享受的听着水花渐渐的声音,皮肤已经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此时的她,不单单只是为了冲去身上的异味,更多的是为了享受一会儿难得的闲暇,谁让孙左云那个老女人一小时就是三天呢! 等她洗好之后,才发现浴室的柜子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浴袍,只有一件尺寸不是很大的浴巾。 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沈微词还是抓起了浴巾,小心翼翼的围在了身上,照了照镜子,不由得暗咒一声:这是什么东西嘛!档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 再加上她连换洗的内衣都没有,那景色,就更惹火了! 看着镜子里浑身呈绯色的娇媚女体,沈微词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不小心就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妈的!姐这身材也太极品了吧! ………… 踌躇了好久,沈微词才决定要速战速决,争取能一鼓作气直接跳上床,顺手拉开被子,然后再让人给自己送衣服过来。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或者说,此时此刻,连沈微词的脑子都是骨感的! 人家席深席大总裁做那么多事,用了那么多心思,又怎么会让她轻易逃脱呢…… 所以在沈微词以光的速度拉开浴室的滑动玻璃门,直接往过狂奔的时候,很不幸的,就被席深抻出来的长腿挡住了去路,然后,很不幸的,就摔倒在了地毯之上…… 雪白的长毛地毯上,一具白皙里透着粉嫩的娇躯不自然的横在那里,胸前的两只白兔受惊般的颤抖着,透过乌黑亮泽的长发,漾起几波耀眼的白浪,腰肢纤巧瘦弱,双腿笔直修长,足踝精致白腻,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儿的疤痕和不协调,美好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就是在这一幕盛世全景之前,席深不可抑制的干呕一声,然后华丽丽的吐了…… 没错,美色当前,我们的席公子竟然吐了! 这时,沈微词也已经的拉过了水晶茶几上的台布,面色潮红的裹了身子。 咬着下唇,胸腔狠狠的波动着,深呼吸了很久,才紧咬着银牙,一步一步靠近一脸恶心表情的席深,站定后,慢慢伸出手,一副索取什么东西的模样。 席深强忍住胃里的不适,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怀孕报告。” “谁的?” “自然是你的。” “沈小姐……真会开玩笑。” “要不给我你席大总裁的怀孕报告,要不你就挥刀自宫!” 说完,沈微词就要离开。 妈的!她这么极品的身材,这么个天然尤物,竟然就被人这么华丽丽的嫌弃加鄙视了! 反胃就反胃吧,还反的那么光明正大! 席深异常尴尬的叹了口气,反手就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沈微词,小声说道:“别走!” “走?我自然不走,我只是去拿刀!不看着你这个渣男挥刀自宫,我怎么会安心!”说完,一把甩开席深的手,就提着裹身的料子,快步跑出了主卧……席深眯眼,眸光闪了闪,转身,走进了浴室…… 冲下旋转楼梯的沈微词,几步就走进了厨房,看着挂在厨具架上的各种刀具,沈微词眼中闪过一抹困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底是该拿哪把呢?! 咬了咬牙,最后索性抱起了悬挂刀具的架子,全部带上了二楼主卧。 这时,席深也已经简单冲了个澡,漱了口。 看着怀抱所有刀具的沈微词,席深眼底滑过一抹流光,往前移了几步,从浴室门边走到了沙发处,单手撑着豪华的组合大沙发,慵慵懒懒的说道:“老婆,你这是……?” 话到了沈微词耳里,只觉一阵酥麻,那声音真是缠绵的厉害,尤其是咬到“婆”字的时候,那调调,真是软到心坎,媚到骨子里了。 “……”沈微词看着面前半裸的美男,听着那一声娇媚入骨的“老婆”,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嘴角,大剌剌的向前两步,把刀具全甩在水晶茶几上面,昂头,冷声哼道:“自己选件趁手的。” “做甚?”席深故作不解。 “自宫。” “我又不练葵花宝典,自什么宫!开玩笑!” “你是要我亲自动手?” “……,我说老婆啊!咱能不能不这么血腥?” “不血腥?你的怀孕报告出来啦?”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是什么!” “你不就是想让我不能人道么!这还不简单,只要你能下定决心,不怕腰腿累,这不血腥的办法还是有的。” “什么办法?”沈微词红唇微动,没好气的问道。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席深被引得偏离了话题。 席深间沈微词接了话,满意的在心里大笑三声,摸了摸鼻子,慢慢吞吞的说道:“你可以使美人计,尽情勾搭我,然后我们天天做,夜夜做,不眠不休的做做做,总有一天,我会精尽无能的。” 停了停,又温声补充道:“这样,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沈微词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揍上面前男子的一张俊脸,只可惜她现在的衣服实在是太不给力了,果断是一动即散,一散便裸啊!! “好了!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我就知道这是个好主意。”话音刚落,席深突然就起了身,打横抱起了面色极度不豫的沈微词,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沈微词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惊恐的喊道:“无耻的男人,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 “无耻?男人?”席深一脸兴味的打量着沈微词已经犯红的精致小脸,一边迈动长腿,一边慢吞吞的说道:“不叫声老公来听听吗?” 沉沉的声音如沉年的好酒一般低醇,带着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扑沈微词的鼻端。 沈微词不自然的甩了甩头,感觉着自己身上逐渐升高的温度,一扭头,张口,狠狠的咬在了席深光裸着的肩膀上。 席深速度未变,只是闷哼一声:“沈小姐的牙口真是好。” 话音刚落,就将沈微词丢在了蓝色的kingsize大床之上,沈微词被他这么一折腾,原本就是勉强挂在身上的台布,此时更是松散开来,半遮半掩的悬在身上,诱惑至极…… 席深并没有急着覆身而上,而是侧身拿了放在床头边上的遥控,轻轻一摁,卧室里的床帘就自动降了下来,整个空间顿时朦胧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沈微词慌慌张张的扯着身上的台布,昂头大声喊道。 “求、勾、搭!”席深扬唇,一字一句的说道,膝盖已经落在了床边,眼看就要捉到床上的沈微词。 已经满心烦乱的沈微词一咬唇,索性单手攥紧台布,一个利落的翻身,一脚踹中席深的胸膛,借力轻盈的落在了地毯之上,停也不停的就往门边跑去…… 拜沈微词的全力一踹,措不及防的席深没有任何悬念的就跌在了地毯上…… 狼狈倒地的席深安咒一句“该死”身子未动,手就已经捞过了他刚才随意放置在一边的遥控,快速轻轻一点。 这时已经跑到卧室门口的沈微词也发现原本微合的门竟然结结实实的被锁上了! 猛得回头,看到的就是席深手举遥控,笑的无比灿烂的俊脸! 沈微词咬牙,下一刻就瞄到了正大剌剌开着的窗户。 而后,侧身就“飘”了过去,席深魅人一笑,淡淡然的摁下了遥控上的另一个软键…… 与此同时,沈微词也怪叫着贴着窗户缓缓滑下…… 此时席深已经移动到了沈微词面前:“真是抱歉,忘了告诉老婆你,这个窗户的四周是通了电的。” “通电???”沈微词已经无法驾驭自己浑身酸麻的身体,只能抽扯着嘴角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疑惑。 “是啊!整座别墅除了大门,就只有这么一个出口,我自然要在这里设下防备,用来制服某些心怀不轨的……贼。”席深居高临下,一派悠然的说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想,我亲爱的老婆肯定不属于贼的行列。” “废话!你才是贼!你全家都是贼!”沈微词饱满的胸口不停的起伏,她长得这么正经,这么端庄,这么漂亮,哪里像贼了?! “唔……老婆,你当然不是贼,贼哪有你这么豪放,一丝不挂就敢往出跑,人家贼也是有尊严的。” “……”沈微词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得不得了:“你敢说我连贼都不如!” “不不不!贼不如你,贼肯定不如你,贼怎么能如你呢!”席深蕴了笑,好脾气的解释道。 沈微词听着这一串串欲盖弥章的话,胸前的起伏果断更大了。 难道,在他席深心里,她沈微词就只能和贼相提并论吗? 想到这里,沈微词干脆闭了嘴,狠狠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席深看着自家老婆明显气呼呼却又无法发作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我席深的女人就是美!这安静是美,闹腾是美,温柔是美,傲娇还是美,现在就连生气也比那些矫柔造作的明星嫩-模美!再回神时,席深的脸上又已经挂上了魅惑万千的笑,慢慢屈下身子,伸出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微词的下巴,昂头问道:“我亲爱的老婆,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是在暗示我,你想在地毯上做?” “……”沈微词垂了眼皮,对于这种无耻的的男人,无耻的论调,她宁愿继续保持沉默。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成全老婆你吧。”席深正说着,低头就吻上了沈微词花瓣一样轻粉诱人的红唇,先是轻轻舔舐,而后慢慢转为厮磨,轻轻啃咬…… 那场景,真是无限温柔缠绵…… 沈微词眉头紧皱,酸麻到瘫软的身子完全不能自主,只能半仰着头,被迫承欢,无助的双手,可怜的垂在身后的地毯上…… 许久后,席深才试着撬开怀中小女人因为紧张而紧咬着的齿关,试探性的舔着她的牙齿,柔滑的舌头极具情-色的扫过她口腔里的软肉,不断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待尝尽她口中所有的甜美之后,席深才摸索着握上了沈微词的手,十指相扣,开始另一番带着些“穷凶极恶”意味的扫荡,一次又一次直抵深喉的翻搅,一次又一次直逼窒息的唇齿缠绵…… 沈微词迷迷糊糊的想着:也许接吻也是个力气活儿,至少男的要有足够有力的舌,女的要有足够优秀的肺活量。 一直到沈微词无法呼吸的前一秒,席深才喘着粗气放开了她:“你确定要在地毯上做?” 此时的沈微词哪里还能顾得上回答席深的问题,她只希望可以用摇头来拒绝这一切奇怪而陌生的感觉。 而席深,正好顺理成章的以为沈微词其实也是想去床上的,先前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这样想着,当即就抱起了怀中面色潮红,看起来无比诱人的小女人,往大床那边走去。 一沾床边,席深就迫不及待的扯掉两人身上的束缚,然后倾身覆了上去。 昏暗的光线下,沈微词看不清楚席深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一阵又一阵的粗喘,只能看到他亮如星子的眸光。 事已至此,沈微词就算再迷糊,再不经人事,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绝对是无法刹车的了。 便咬了牙,恶狠狠的提了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要求:“席深!做就做!但是说好了,你要是再弄疼我,可别怪我往后翻脸无情!真让你断子绝孙了!” 话落,头一偏,便摆出了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席深听她这么说,却是闷笑出了声,一边亲吻她性感而分明的锁骨,一边小声保证道:“不会让你疼,就是我疼死,也不让你疼。” 话音刚落,沈微词就感觉到有一滴汗珠砸在了自己左胸口上,那感觉,灼烫无比…… 她不知道,那是席深克制已久的汗滴。 席深的吻一路向下,直到触到沈微词胸前的丰盈才慢了下来,停了下来。 微微张口,薄艳如罂粟的唇就含住了那最顶端的一朵红樱,先是舔了一圈,而后开始用了一些力道的吮舐着,惹得沈微词嘤咛一声,无助的攀上了席深的肩膀。 感觉到她的动情,席深咬牙轻笑:“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嗯……?那……这样呢?” 说着,另一手又抚上了她另一边的饱满,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脸上的表情表情,情-色而妖娆,魅惑到了极致…… “你……你……恩阿…啊………”沈微词想要张口耍横,只是无奈席深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只找准了她最易动情的敏感点,不停不息的攻击者…… 一番又一番的挑逗,一阵又一阵的粗喘低吟,不曾断绝。 有人攻城略地,势如破竹,有人连连失守,兵败如山倒。 直到席深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爆炸了,才腾出一只手探了探身下女人的下面,沈微词感觉到他的无礼,下意识的就合拢了双腿,如小猫般娇声啼了一声,小声道:“不……疼。” 就是这一声,瞬间就酥了席深的心。 “……老婆,我还没动呢,乖,把腿打开,让我进去……”席深只能无视自己满头的汗水,好声好气的安抚着情绪不太对劲的沈微词。 “不……疼……疼死了……”沈微词现在满脑子满心都是席深中禁-药那晚,自己悲惨而又无可奈何的经历,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肯相信席深。 那种撕裂到灵魂里的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试了!!! 席深紧咬着牙,任额头上汗滴如雨,尴尬的撑在沈微词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能感觉自己的小席深已经憋到极致了,再这样下去,估计不废也难啊! 情-欲高涨到这种程度,就算他强硬闯入沈微词的体内,那也不是不可原谅,只是当他看到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时,他就是怎么也下不了手! 这女人,以往是多么的傲娇蛮横啊! 可是现在,她竟然用这种哀求的表情看着他。 这种事,女人真的会很疼吗? 席深钝钝的想着:要是她强硬着拒绝,他倒可以霸王硬上弓,可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在这时候用这种表情来抗拒他! 而且要命的是,他还真就吃她这一套了。 无路可进又无路可退的席深双眼通红的支起了身子,甩了甩已经有些不灵光的脑袋,呢喃了一句:“抱歉。” 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过了沈微词的身子,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将已经肿痛到极致的小席深送入了她柔嫩的腿间,快速的律动起来…… 没办法,不能进入那温暖湿润,诞育生命的所在,只能就近安慰下自己了…… 这一天,席深抱着沈微词纤弱可折的腰,在她的腿根处释放了很多次,而沈微词只是紧闭着眼睛,满面春色的被动承受着…… 主卧外,雅雪受伤的滑落在墙角…… 她没有可以偷看的意思,她只是想……只是想看看先生她喜欢的女子该是什么模样,便又偷偷的折了回来…… 却没想到,竟然还听到了这么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info[] 席深是被床头边上的电话声吵醒的。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沈微词,毫不犹豫的切断了电话,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披了件浴袍就往书房走去…… “什么事?” “是这样,席总,我们前几天和媒体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夫人那边可以吗?”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先去准备着,我和微词大概……十点到。” “恩,好。”说完席深就切断了电话。 他确实没忘记今天是席氏总裁夫人露面的最后期限。 至于沈微词那里,他倒不是很担心,因为毕竟,在正事上,那女人还是很讲理的。 这样想着,席深神清气爽的冲了个澡,又为沈微词掖了掖被角,才往楼下厨房走去…… 沈微词一觉睡醒,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就跳下了床,视线虽然模糊得厉害,但她还是能分得清楚,这里不是京城别墅,也不是杭州的公寓,甚至都不是上林苑13号。 戳着额头甩了甩长及臀部的秀发,关于昨天的回忆才慢慢回到了脑子里,与此同时,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就近窝在了沙发上,沈微词看着异常凌乱的大床,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昨天那场刻骨缠绵的欢-爱。 这时,席深从外面走了进来,无声无息的就停在了沈微词身后,看着她潮红而诱人的面色,轻声笑问:“别告诉我,老婆你在回味……我们,昨天的那场缠绵?” “……”沈微词的身子猛的一颤,慌慌张张的解释道:“没……没……我只是在想……在想……昨天的花…………” “那,让我猜猜,你是在怀念浴室里的那一次,还是沙发上的那一次,还是……落地窗前的那一次?”席深无视沈微词的掩饰,笑意冉冉的问道。 这样口无遮拦的话让沈微词的耳根子热的更厉害了,她好像、大概、可能、确实记得昨日夜里,半梦半醒之间,又被他带着做了好多次,而且,还是各种羞人的地方,各种羞人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只除了没有真正进入到她的身体了,让她疼…… ………… “看来,你还真的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啊?来,跟老公说说,你觉得,哪个地方做起来更尽兴呢?”席深也歪在了沙发上,紧贴着身边的小女人,一脸情-色未足的表情,慢慢吞吞的问道。 那姿态,果真是,又贱又帅。 “……”沈微词不得不承认,她最近无语的次数比她人生的前二十三年都要多得多。 难道这就是遇上一个又贱又帅又腹黑男人的后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一辈子,可能都要这样度过了,谁让她脑子一抽,就答应了身边那个腹黑男的求婚呢! 得不到回答的席深,当下就摇着沈微词白嫩的耳垂,闷笑出了声:“老婆是害羞了吗?” “……”沈微词偏了偏头,裹紧了被子躲过觊觎自己的薄艳红唇,很淡定的继续沉默。 “好吧,我就知道老婆是不会害羞的,要不怎么会裹着被子就跟男人聊天呢!”席深瞄了沈微词几眼,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反驳,除非你能证明,你被子底下,是着了寸缕的。” “……”沈微词撇了撇嘴,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昂头说道:“说吧,怎样才能给我衣服。” “叫声老公听听。”席深原本是想让她答应去席氏的,可是话到嘴边,竟然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沈微词嘴角抽了抽:“老……公。” “声音太小,没听见。” “老……公。” “声音太粗,不够温柔。” “老~~~公。” “声音太软,没诚意。” “老~~~公。” “敷敷衍衍,态度不端正。” “老公!!!” “这不就行了嘛!衣服都在衣柜里,你先去洗漱,我在楼下餐厅等你。”席深很自觉地起了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交代道。 “……”沈微词二话不说,拉紧了裹身的被子,就往沙发后面的衣柜挪去。 拉开那个大到惊人的实木衣柜,沈微词彻底不会说话了,他这是要开女装店吗? 一年四季,从裙子到大衣,从内衣到丝袜,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不用看衣服的吊牌,她都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一般品牌。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在衣柜的最显眼处看到了好几套她一向比较偏爱的休闲服,她还以为像他那种身世富贵,家教良好的男人只会给她准备裙子小洋装呢,看来,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贵公子…… 这样想着,沈微词满心愉悦的往浴室走去…… ………… 一楼,餐厅。 沈微词慢慢抿着白瓷碗里的海鲜粥,漫不经心的问道:“你都不用上班的吗?” “不是,是在等你。”席深听他这么说,眸光闪了闪,随手放下手中的汤匙,貌似不经意的问道:“要去看看我的公司吗?” “可以啊!”沈微词抬头,没什么意味的说道。 “当真?”席深有些不可置信,她会那么好说话? “既然做了席氏的女主人,总是要去威风一把的,不然,亏得慌。”沈微词眨了眨眼,:“不过,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话,很讨厌的。” “好好好,你吃吧,我不说了。”席深的目的已经达到,很好心情的就满足了沈微词想要清净的要求,起身上楼去拿自己的公文包。 十分钟后,沈微词看着空空如许的餐巾纸盒,皱了皱眉,而后偏头,对着席深一笑:“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席深闻声,放下手里的文件,摸了摸鼻子,一脸怀疑的问道:“老婆,你没发烧吧?” “……”沈微词抚额,不高兴的吼道:“让你亲你就亲,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都试过了吗?至于你是不是女人,我倒还真么尝过。”顿了顿,又一脸认真的补充道:“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候,我还真没尝到过。”说完,身子一偏,眼中媚光流转,低头就含住了沈微词微张的红唇,先是细细的研磨,轻轻的啃咬,还时不时的用他灵滑的软舌勾勒描摹出怀中小女人的唇形,而后才慢慢啜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微词被他弄的满面潮红,不停的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可席深哪里肯给她机会,不但丝毫不肯放松,反而愈加拥紧了她的纤腰,微微使力,就把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提到了自己的怀中,唇齿之间的交缠也愈加狂野放肆起来…… 海鲜粥的味道不停地在两人口中交相厮磨,愈加缠绵暖若起来…… 尽情一吻过后,席深才放开了几欲窒息的沈微词,此时的他,没有眼睛的遮挡,表情狷狂而惫懒,隐隐流露出一种情-色未足的失落,咬着沈微词雪白细嫩的耳垂,语气无尽魅惑缠绵:“老婆,我想要你。” “……不是说要去公司吗?还不走?”沈微词歪了歪身子,躲过他灼烫的唇舌,顾左右而言他。 席深看着怀中小女人别扭的模样,低低的笑声就从胸前里震了出来…… 又忍不住逗了她一会儿才放开了她,然后两人相携着走出了别墅。 看着停在别墅外的白色奥迪,沈微词嘴角抽了抽,很自觉地就走向了后座,与此同时,还碎碎念着:“没餐纸没餐纸……她的本意只是想擦个嘴啊,擦个嘴啊……怎么会撞出那么多火花呢?” 书上不是说:和人亲亲,就是等于在用上好的抹布擦嘴吗!! 可为什么,碰上那个男人,擦个嘴都能擦得那么的激情四射呢!!! 席深瞄了眼沈微词,轻轻一笑,并没有去阻止,而是老老实实的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认认真真的发动了车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888888的车牌号,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席氏大楼。 ………… 说的是十点到,他深深就不会九点五十九分到,当然,更不会十点零一分到。 因为,他不喜欢等人,更不喜欢被人等。 车子并没有经过席氏大楼,而是直接从后面绕到了席氏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一下车,十米开外处就是直达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沈微词甩了甩披散在脑后的长发,昂了昂她精巧的小下巴,疑声问道:“不是要带我耍威风吗?怎么还是从后面绕进来的?” “这个……耍威风这事来日方长,现在,我们先去会议室,陪我搞定一些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揽了沈微词的腰,就往电梯里面走去。 沈微词懵懵懂懂的应了一声‘哦’,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席深带进了电梯。 顿时就不高兴了,皱着漂亮的小鼻子,不满的哼哼道:“我怎么觉得我是上了一艘贼船呢?” “现在才知道啊?晚喽!”席深笑着亲了亲沈微词的鼻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哼!我猜……还是陈宴那事吧?怎么,现在媒体还在逼着你带自己的未婚妻出来?”沈微词双手环胸,懒懒的靠在了电梯壁上,挑眉问道。 “没错,确实是这事,不过,倒不是他们逼我,我才要把你带出来,而是我自己很想很想把你带出来炫耀一番。”席深眨了眨眼,笑弯了眼,眸子里,一片潋滟如水。 “炫耀?我有什么好炫耀?”沈微词撇了撇嘴,离开了司索洌,离开了沈家,她不就只是杭州市忘机馆的一个小管事吗? “自然有的炫耀了,比如说,你是京城沈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沈氏现在最大的股东什么的。”席深一边说着一边往沈微词那边挪了挪,满脸都是揶揄的表情。 “那我要不要也带你去杭州溜一圈?见了朋友,就说这就是为了让自己少奋斗六十年才娶我的男人?”沈微词同样揶揄的笑道。 席深摇了摇头,牵了沈微词的手,两人一起走出已经打开了的电梯门。 ………… 会议室里,已经聚满了电视台的记者,看样子,准备的还是直播。 沈微词淡淡一笑,这还真是一个出风头的好日子。 殊不知,从她进入摄像头的第一秒起,就有人,锁定了她的脸。 此时的司索洌以及他那辆超炫的劳斯莱斯,恰好停在市中心的一个十字路口边等红灯,而前方十几米高的液晶电视墙上,播放的,是席氏会议室里席深和沈微词十指相扣的某一幕…… 司索洌眼神黯了黯…… 车上的音响低低的放着一首老歌: ………… 想当然那些日子人别无所求 爱意深的深的恨不得互为血肉 更怕有人说你为爱昏了头 给了所有还问对方说够不够 他是你唯一的乐趣唯一引诱 他是你唯一担忧 什么事你先低头 失去他你怎么会轻易罢休 爱从不逗留来去都不给理由 它只给结果 它来时对谁都是欲取欲求 爱从不逗留只由人坠落或是承受 若是它真的要走不会理你是不是一无所有 ………… “真的连个理由都不给吗?”司索洌呢喃了一句。 这些天,他一直都把自己关在微词路21号的书房里,他以为,终有一天,她会来敲他的门,告诉他,她没有离开他。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整个公寓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更他做伴的,只有那颗已经爬上书房窗户的葡萄藤。 那葡萄,是他们当年一起种下的。 她也曾亲切的唤那两株葡萄为连理枝,可是,葡萄藤终究只是葡萄藤,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变成连理枝的。 就像他和她,相守多年,也终逃不掉,分隔两端。 ………… 会议室里。 沈微词的手一直都被席深的大掌包裹着,因为该说的话都让安述代言了,所以他们两个只是微笑着总结了两句,又随意回答了一些记者们的问题。 比如说: “请问席夫人,听安秘书说您已经和席总订婚了,那为什么您的无名指上都没有戒指呢?” “不是没有,而是我把它挂在了里心房最近的地方。”说着,沈微词将挂在脖子上的链子轻轻扯了出来,硕大的男款钻戒在闪烁的镁光灯下无比耀眼。“那请问,为什么席夫人您戴的是男戒呢?席总不介意吗?” “只要我女人喜欢,就算要我的命又何妨,何况只是一枚戒指。”席深揽了沈微词的腰,昂着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表情认真,眼神专注。 “…………” “…………” 记者们有一瞬间的失声,而后有一人挤了上前,继续问道:“那请问席总,对于您和影后舒雪心的绯闻,席夫人怎都不计较吗?” “计较?为什么要计较?怎么计较?我是席深的女人,是席家户口本上的女主人,是是席氏的总裁夫人,而舒雪心是什么,她只是影后,只是舒家二小姐,只是舒氏二分之一的继承人,这两者,有什么可比性?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舒雪心曾经是席深的女伴,那么我只能说,女伴永远也成不了女人!” 沈微词冷冷扫了一眼问出这个问题的年轻记者,而后扑哧一笑,就如同冰封的春山忽然露了一米绿,半真半假的说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而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席深一直都在默默看着她,嘴角含笑,眼神愈来愈亮。 ………… 市中心的路口,红绿灯已经交错了无数次。 劳斯莱斯幻影上,司索洌眯了双眼,自顾自的望着不远处的电视墙,丝毫不顾车窗外叫嚣着的嫌他挡路的人群。 最后有些人实在忍不住了,便拨了x市交通局的电话,索性直接连车带人的拖走。 而打电话的人,则是私人医院的李衍,仗着的,是他叔叔李局长的威风,和他向来骄傲的本性。 不过一会儿,交警大队的拖车组就过来了。 也是这时候,司索洌才慢慢的扭过了头,看了一眼拖车组的组长,缓缓的降下车窗,嘴角微微一扯,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李衍见此,心里的不满一下就爆膨到了极限,一个翻身跳上自己才进口回来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大红色莲花跑车,就追了上去…… 司索洌透过车子的后视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追着自己的跑车,低低的说了一句:“不自量力。” 下一刻,就将刹车踩到了底,风驰电掣的飙了起来。 李衍一见对方还想秒甩自己,马上就不高兴了,当下也是将油门一踩到底,追风般的跟了上去。 司索冽见火红色的跑车也跟着加速,嘴角不由得一勾。 他正愁无处发泄心中的无名火呢,现在就有一个炮灰来招惹他,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这样想着,司索冽眯起了眼,更加专注地开起了车子,并且有意无意的将车速放慢了百分之一。 正在气头上的李衍自然不会发现司索冽的小动作,还是一头热的将车速提升到最高档,猛追不舍。 ………… 五分钟后,车子便飙到了席氏大楼下。 司索冽从后视镜扫了一眼几十米开外出依然车速不减的车子,冷笑一声,猛地就踩下了刹车,一声高调的引擎声响彻云霄…… 下一秒,他竟然又不可思议的将车子往后倒去,同样是以车子的最高速…… 李衍看着前方骤然停下又启动的车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连忙将车子往无人的右手边拐去,可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半拍,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重重的撞上了火红色的莲花跑车。 顷刻,两辆车子就分别往相反的方向滑去,不同的是,劳斯莱斯幻影只是车尾凹进去了一部分,而火红色的莲花跑车则是整个侧翼都受了巨大的侵害,就连车子里的李衍也一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不过还好有气囊及时弹出,他才避免了更大的伤害。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逃不了轻微脑震荡的结局,司索冽这样想着。 淡漠的勾了勾唇,看着车窗外闻讯赶来的交警组成员和围观的市民,他一手推开车门,优优雅雅的就走了下来。 交警组的执勤人员一见司索冽下车,立刻便围了上来。 带头的组长整了整自己头上的帽子,挂着笑,站直了身子,客客气气的问道:“先生,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能。”司索冽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姿态倨傲。 “请先生配合一下,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交警组组长舔了舔唇,紧握着的拳头松了松,语气依旧客气无比。 心里却在抱怨着:一个是本市公安局李局长的侄子,一个看起来貌似比李局长还要有气势,他一个小小的交警组组长能怎么办!偏哪边都是错啊! “不关我事。”司索冽退后两步,懒懒的靠在了银白色的车子上,桀骜的黑发在他脸上投下一抹阴影,伸出手,悠哉悠哉的从兜里摸出一枚黑色的智能手机,干净的食指轻轻划了几下,电话就拨了出去。 “李局长吗?” “…………” “我不小心把你侄子给撞了。” “…………” “看起来不怎么严重,大概就是重度脑震荡吧。” “…………” “唔,就在席氏大楼这边。” 话落,放下了拿着手机的右手,左手伸出,朝交警组的组长勾了勾小指。 交警组组长会意,当下就紧抿了嘴唇,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先生,有事?” 司索冽点了点头,将捏在手里的手机递给了交警组组长。 交警组组长先是一愣,然后双手接过了手机,认真看了屏幕一眼,才放在了耳边,恭恭敬敬问道:“李局长,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是这样,司先生因为有急事要办,车速不免高了些,据说,他不小心还撞了人是吗?” “是是是,是不小心撞了一个叫李衍的医生,这……局长有什么指示吗?”交警组组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心情忐忑的等着电话那边的回答。 “哦,这样,既然司先生也不是故意,李衍又是我侄子,那他的医药费就算我的,只是千万不能浪费了司先生的时间。” “是是是。”交警组组长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有李局长出面,这事也就算是可以完满解决了,要不,他一个小小的组长能怎么办呢。.info[] 等到那边切断电话,交警组组长才双手捧着手机,递回给司索冽,同时还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说道:“司先生,真是抱歉,占用了您这么长的时间,真是抱歉……抱歉。” “你把这车拖走吧。”司索冽瞄了交警组组长一眼,随意吩咐道。 “不不不!您又没违反交通规则,这车,还是您开着比较合适,您不是还有大事要做吗?”交警组组长尴尬的摇着头,急急忙忙的表明了自己的意见。 “你是要我开这么一辆破车招摇过市吗?”司索冽微微抬了抬下巴,瞥向不远处的席氏大楼,明显的不高兴。 “这……抱歉,司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想那么多,我这就把车拖走……拖走。”说着就转头招呼了一声,随后马上就有人上前准备拖车。 ………… 司索冽也双手插兜,迈动长腿,站远了几分,刚好正对着席氏大楼正门口的方向,姿态倨傲。交警组组长看着拖车组的人都忙了起来,可司索冽却是没有半分要说话的意思,一时脑抽,脱口就问了一句:“司先生要搭我的车吗?” 司索冽闻声,再次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动了动菲薄的嘴唇,没什么意味的说道:“我有车子。” “可是……可是……您的车子不是要被拖走了吗?”交警组组长一脸郁闷的问道。 “法律上有规定,每个人就只能有那一台车子吗?”司索冽双手抱胸,轻声问道,带着些淡淡的嘲讽意味,眼神瞄着的,却还是席氏大楼。他来了,她当如何? 交警组组长听他这么一问,顿时就红了脸,小声嗫嚅道:“没……没这个规定……这样,那我就不打扰您等车了。” 说完,扭头就跑向了自己的车子。 那速度之快,就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司索冽看着他快速跑开的样子,只是眨了眨眼,就再没了别的表情。 ………… 席氏大楼三十五层会议室。 席深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把事情都交给了安术,自己则带着沈微词离开了大楼,准备去外面吃中饭。 两人相携着走出席氏大楼,沈微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司索冽。 沈微词嘴角微抽,偏头看向了一直掐着她腰的席深。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出轨被捉的错觉呢? 席深见沈微词看自己,也是嘴角一抽,似乎是在说:“他是来找你的,关我什么事!” “……”沈微词暗暗使力,想挣开身边男子的钳制,谁让他这么无所谓呢!还说什么有危机感,感情全是骗人的?! 两人就这样别扭着走到了司索冽面前。 沈微词这才拨了拨垂在胸前的长发,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哥。” 就是这一声称呼,让司索冽的全身都紧崩了起来,一言不发,只是定定的看向面前的女子。 席深一听沈微词叫哥,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现在见气氛僵住,便扯了嘴角,掀出一抹笑,也清清冽冽的叫了一声:“哥。” “谁是你哥!” “谁是你哥?” 接话的却是两个人。 不过不同的是,司索冽是咬牙切齿的感叹句,而司索冽则是带了几分调侃的问句。 “微词是我女人,又是你的妹妹,论辈分,是该称你一声哥哥的。”席深扶了扶眼睛,一脸的清俊儒雅。 “我再问一遍,阿词,这么幼稚的男人,你真的看得上?”司索冽并不看席深,而是将目光对准了沈微词。 “是又怎样,冽,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今天说了,往后就再都不会说。”停了停,接着说道:“你给我听好了,离开京城那天,我是等过你的,从早上五点到下午六点,等了整整一天,可是,那时你并没有来找我,所以我才会义无反顾得去救席深,也就是我现在的男人。” 话音刚落,席深就忍不住接过了话:“听见没!是你自己无能,微词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 说着就从西装的内兜里摸出了自己还没捂热的红本本,特傲娇的在司索冽面前晃了晃。 “我再问最后一遍,阿词你真的要跟那个幼稚的男人?”司索冽扫也不扫席深眼中的“证据”,依旧只是定定的看向了沈微词。 “……”沈微词瞄了眼席深,又看了看司索冽,最后才异常认真的说道:“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的脸,司索冽,席深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你这是要我难堪吗?” 沈微词说着就低头抠起了指甲,表情虽平静,语气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抱歉。”司索冽见沈微词冷了脸,马上就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她心中的火气,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道歉。 她是他最不能伤害的人,他从不想让她皱眉。 耳席深,顷刻之间就被说成了狗,只不过当事人却并不怎么介意,反而是动手理了理自己的雪色西装,很趾高气昂的瞄了司索冽一眼,颇有几分狗仗人势的自豪感。 席深美滋滋的想着,其实有老婆罩着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 “没事的话,我走了。”沈微词有些心虚的招呼了一声,扭头就往一边快步走开。 见此,席深也快步追了上去。只是在他临转身之前,还是不忘对着司索冽交待一声:“x市气温渐高,司总自便。”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这风水只适合我们待,至于您司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别问他为什么不说:“去我们哪儿吧。” 沈微词在的时候,他司索冽就是挂名加碍眼的兄长,沈微词不在时,他就只是情敌一枚。 再说了,对情敌客气,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席深一向恣意张狂,哪里又肯对自己残忍呢…… 司索冽看着双双离去的两人,褐色的眸光闪烁:“她,等过……”。 而后摸出电话,片刻之后,就有另一辆跟方才一模一样的劳斯莱斯幻影开了过来……优雅的钻进车子,司索冽蓦地一笑,他的车子无一不是经过特殊改造的,防震,打火,刹车,引擎系统都是世界最先进的. 不然他又怎么敢去跟那辆骚包的莲花跑车玩撞车游戏呢! 其实于感情上,他也是这样,若非有十足把握,他又怎敢孤注一掷呢? 所以这些日子,就算他一个人寂寞死,冷死,痛苦死,他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怕只怕,自己会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别的男人的存在,怕只怕,他再没勇气站在她的身后。 或许只有爱到极致,才会这般心酸难言吧。 而有些女人,即使死在了他面前,他也绝不会多看一眼的。 爱与不爱,反差从来都是这么大,就好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一个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而另一个,只配踩在脚下,淡漠无常。 这样想着,司索冽竟完全不曾发觉,车子的后座上正横卧着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中性美人呢。(话说偶家空灵终于出场了,撒花,欢迎哈) ………… 很久之后,美人终于忍不住了,这才盯着自己牵挂已久的男人,殷殷勤勤的喊道:“好久不见,我的大总裁!” 司索冽明显一愣,最后却还是没有回头,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车子后座上,即使已经刻意遮掩过,却还是明艳动人的小模样。 下一刻,他全身的肌肉就又紧绷了起来,张口,声音冷的如同腊月的湖水:“滚下去。” “滚?抱歉……总裁不教,我可不会。”后座上黑帽黄衣的女子弯唇笑了笑,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试图去挑战司索冽的扑克脸和他绝对逆天的冰娃娃气质。 “我也没教你死皮赖脸、嘻皮笑脸的倒追男人。”司索冽冷冷的一扬唇,似乎后座女子的尊严对他来说,只配践踏。 “是没教,不过这死皮赖脸、没皮没脸可都是天生的。”后座上的女子支额出神,笑的清浅,而后脸色一变,继续说道:“至少我死皮赖脸追着的是全亚洲最强最帅最有作为最有型的黄金单身汉,而有些人没皮没脸,追的却是有夫之妇。” 听到有夫之妇四个字的时候,司索冽突然就觉得有什么堆积在心底的东西,碎了,碎的一塌糊涂。 很久之后,才冷冷清清的再次出了声:“结婚又怎样,不是还能离婚吗?” “嗬!还真是自欺欺人。”后座上的女子听他这么说,不屑的嘲讽出声。 “那你呢?你就没有自欺欺人,你就没有假设过我会爱你吗?你就没有憧憬过和我的未来吗?”司索冽被人戳中心口处最深的从未愈合过的伤疤,也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我屑于吗?yy这种事情是弱者才会做的,我是强者,要真的追不到手,我大可以让人绑了你,把你弄到空家做上门女婿,不信你就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直接扑倒你!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那时候,你大概就会知道我现在有多温顺讲理了。”空灵见他吼了自己,顿时也挺高了声音,骄骄傲傲的说道。 给他好脸久了,他还真忘了他们空家是做什么的了! 京城空家,高干中的高干,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军方高官,想让一个男人屈服,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怎么,装不下去了?本性暴露了?我两面三刀的贴身小秘书?”司索冽眉头轻皱,冷笑出声。 他一早就知道,她堂堂高干千金又怎么甘心做一个跑腿小秘书呢! 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吗?要撕破脸面强取豪夺了吗? 可她凭什么就那么自信,他会乖乖服从呢? 似乎是看透了司索冽的顾虑,空灵轻笑出声,尖尖的十指搭上司索冽的肩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爷爷和大伯伯在京城,二伯伯和三表兄在杭州,三伯伯和六表姐在x市……或者说,除了xz、xj和gs,这】其他各省各市可都不缺姓空的人,或者是,和空家有关的人。” 司索冽身子前倾,不客气的甩掉空灵的手,冷冷说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不是想要威胁你,而是要锁定沈微词安身的地方。” “你!” “我怎样?” ………… “你看看你,还像个女人吗?”司索冽头大的吼道。 “没有你,做女人何欢,做男人又何苦。”空灵晃着脑袋,笑嘻嘻的吟了一句。 停了停,又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他说过要和她一起吗?司索冽捏了捏眉心,不耐道:“我让顾尚接你回去。” “为什么是接我?不是接我们?”空灵不满的抱怨道,明显的不乐意。 “我还有事。” “我也有事。” “要不跟顾尚回去,要不自己滚下车。” “不,我都不要,就不要,我要跟你。” “……”司索冽看着后视镜里着实“死皮赖脸”的女子,最后还是认命的发动了车子…… 而此时的沈微词和席深正在某情侣西餐厅的包厢。 因为是情侣包厢,所以里面的灯光不怎么亮,反而昏黄的很暧昧。 华丽而柔软的双人沙发上,沈微词整个人都被席深包在了怀中,吻得天昏地暗。 再配着一旁的烛光,这情景,旖旎至极。 “唔……嗯……”沈微词感觉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柔软,当下就几分无助几分难受的嘤咛起来,原本已经软掉的双手也用力推拒起来。 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不乐意,席深浅浅勾唇,那一双染了情-欲的眸子灿烂的如同黑夜里最亮的星子,动了动唇:“宝贝,乖,听我的。” “唔……不……嗯啊……”沈微词感觉胸前的柔软被狠狠捏了一把,一下子就呼叫出声,席深趁机再次强入她馨香的口腔,风卷残云般的扫荡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悄悄地又走到了怀中小女人的腰际,偶尔轻揉慢捏一下,直把沈微词侍弄的化成柔水一滩。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席深才悄悄地,不动声色的撩起了沈微词针织衫的下摆。而此时的沈微词和席深正在某情侣西餐厅的包厢。 因为是情侣包厢,所以里面的灯光不怎么亮,反而昏黄的a很暧昧。 华丽而柔软的双人沙发上,沈微词整个人都被席深包在了怀中,吻得天昏地暗。 再配着一旁的烛光,这情景,旖旎至极。 “唔……嗯……”沈微词感觉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柔软,当下就几分无助几分难受的嘤咛起来,原本已经软掉的双手也用力推拒起来。 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不乐意,席深浅浅勾唇,那一双染了情-欲的眸子灿烂的如同黑夜里最亮的星子,动了动唇:“宝贝,乖,听我的。” “唔……不……嗯啊……”沈微词感觉胸前的柔软被狠狠捏了一把,一下子就呼叫出声,席深趁机再次强入她馨香的口腔,风卷残云般的扫荡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悄悄地又走到了怀中小女人的腰际,偶尔轻揉慢捏一下,直把沈微词侍弄的化成柔水一滩。 感觉前-戏差不多了,席深才悄悄地,不动声色的撩起了沈微词针织衫的下摆。 这时的沈微词已经彻底的软了,哪里还能管得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只是微闭着眼,不舒服的轻声哼哼。 在席深听起来,这非但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沉醉其中。 想到这里,他手下的动作也不似之前温柔,而是带了几分急不可耐的粗鲁起来,径直就推起了怀中小女人最贴身的柔软布料…… 感觉到自己被侵犯,沈微词哼哼的更厉害了,腿脚了也拼命地踢了起来,席深见状,索性将她乱踢的腿脚直接压制在自己的长腿之下,又伸出一手捉住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扣在沙发扶手处。 “呵呵……我亲爱的老婆……你还真是忘了男人与女人的差距。”席深离开沈微词的唇,眼波潋滟,嘴角蕴笑,慢吞吞的说道。 “你……嗯……嗯哼……”沈微词刚想说话,没想到眼前的俊脸竟然再次毫不客气的压了下来,压就压了吧,竟然还敢咬她! “老婆……你有话要说吗?”席深再次离开沈微词的唇瓣,邪笑着问道。 “你……嗯……嗯哼……”沈微词一张口,还没说出第二个字,就再次被封住了口,只能咿咿呀呀的抱怨。 “老婆……你有话说吗?”席深又一次放开了怀中小女人娇艳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再次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嗯……嗯哼……”沈微词张口,依旧是被身上只的那头狼快速攫住已经红肿到晶莹剔透的红唇。 “老婆……你还有话要说吗?”席深轻轻舔吻着嘴边触感极好的性感“糕点”,含含糊糊的问出声。 “没……”沈微词弱弱的应了一声。 ………… 而后颤抖着眼睫,只是等了很久,都不见他再次吻自己,沈微词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看着沈微词闪烁的眸光,席神促狭一笑:“怎么,很希望我吻你吗?” “……”沈微词下意识咬着下唇,大脑慌乱的运转着。 “跟我说实话很为难吗?”席神在沈微词唇上啄了一下,漫不经心意味的问道。 “说了你会由着我吗?”沈微词不乐意的歪头喊道。 “不会。”席深毫不犹豫的否定,想了想又补充道:“至少在情-事上绝对不会,至于别的事情,可以由你。” “……”听席深这么一说,沈微词嘴角一抽,眼底的火噌噌噌噌就冒了上来,昂起凝白如玉的小下巴,没好起道:“我管你由不由我,我现在只说一句,你要是敢再弄痛我,我一定会废了你的小席深!要不然,我就跟你姓!” “跟我姓?孩子确实要跟我姓,但是,你就不用了吧。”席深刻意模糊沈微词话里的主要意思。 “……你……”沈微词一个不乐意,腿又乱踢起来,险些就挣脱了席深的压制。 席深被她这么一闹,长腿猛的一抬,想要压的更稳一些,没想到,却踢到了沙发前餐桌上的烛台,烛台一倒,桌上的台布和餐纸马上就着了起来,看的沈微词一阵痛快,眼睛都亮了:“呶……着火了…” 话音刚落,就有侍应生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桌子上逐渐蔓延开来的火焰,不高兴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有人说话,席深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沈微词,支起身子,一甩额前稍长的发丝,随意道:“就你们看到的这样喽。” “你!”侍应生被席深没所谓的态度惹得有些火,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还真是一群笨蛋。”沈微词这时也坐了起来,媚眼如丝的瞅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三个侍应生,又瞟了一眼已经蔓延到整个桌面的火焰,冷声哼道。 明明都看见桌子上的许多东西都烧着了,那几个人还呆呆傻傻的站在一边。 三个侍应生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突然赶来的经理制止了。 只见经理三步并两步的小跑到席深跟前,陪笑道:“席总,席夫人,真是抱歉,手下人不懂事,改天我就把他们开了。” “改天?”席深挑眉。 “不不不,今天,不,现在就开。”说着就转向了那三个已经诚惶诚恐的侍应生,大声吼道:“去去去,赶紧把你们这月的工资结了,然后走人。” “林经理……这……这……”三个侍应生支支吾吾的哼了哼,就是不想走,尤其是中间那个大长卷发,上穿低胸装,下裹超短小白裙儿的那位,更是对着林经理频频暗送秋波。 林经理自然感觉到了对面女人一点都不掩饰的勾引,手不自在的搭上了高高凸起,如同怀有五月身孕的肚子,清了清嗓子,不耐道:“还不去!你们是不想再在x市呆了吗?” “…………”另两人看了一眼中间的卷发女,三人又看了一眼态度坚决的林经理,这才慢吞吞的移了出去。 “看来林经理的威信是不够啊!”席深貌似不经意的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