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官场》 序 鹰勾鼻蒜头鼻 林少也不太清楚老爸是怎么发迹的? 只知道,老爸十几岁进的省城,肩挑一副担子,穿街走巷上门给人补锅,担子一头是熔铁的风箱炉,一头是补锅工具。有一天,收破烂的找到老爸,带他去一间废弃的破房子,请他用风箱炉把烂电线熔成铝块,冒充大厂铸炼的铝锭。 老爸干了一个星期,与收破烂的吵起来,一气之下,收拾风箱炉走人,收破烂的不服气,想你不就凭一个破风箱炉熔的铝锭吗?眼看工夫,你行,我也行! 又是一个星期,收破烂的服气了,自己熔的铝块杂质太多,表面也不光洁,别说人家不要,就是自己也拿不出手。 再找到老爸就答应合伙,一起熔铝锭。 几年下来,小作坊壮大成铝锭厂。 有了钱,收破烂的身痒痒,赌博、花天酒地,老爸却买地搞开发房地产。 记事时起,林少就知道家里很有钱,住别墅开名车,女佣人扎着花围裙,“林少,林少,”追着他叫。 没多少文化的老爸从小就想培养他成长接班,读的都是名校,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还想送他出国留学,林少一个不愿意,报考公务员,竟然还考上了,老爸气得脸都黑了。 “走,走,走,你给我滚!” 林少驾着保时捷,一阵风驰电掣,逃出老爸视线。(..info好看的小说) 手机突然响起来。 老黑在手机里说:“林少,广场又搞车展了,你快来,那个美美想见你,总问你怎么没来?” 每次车展老黑都到位,拿部傻瓜机扮摄影大师,把一个个车模拍下来,冲洗出相片贴在墙上,无聊的时候,像洗扑克牌洗乱,然后抓阄,抓到哪张,就确定泡哪个。 谁被推到,那张相片也被撕掉,从此消失。 美美就是他们撕碎的其中一张扑克牌,记得她那小屁屁挺会扭的。 林少喜欢屁屁小的靓妹,看到大屁屁的女人就恶心,总认为那是被许多男人压大的。 他对着手机说:“没兴趣。” 老黑吓了一跳,问:“你没病吧?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我好得很!” 林少把车停在一家超市大商场前,推门进去,顺着电梯上行到二楼,走进一家服装专卖店。 从可以选择自己的服装开始,林少只穿一个牌子,只要新货到,专卖店的老板会第一时间给他电话,很快,他便驾着保时捷停在店门口,女店员一个个迎出来笑脸灿烂,一个比一个表现得殷勤。.info[] 这天,林少看上的却是另一个牌子,很大众化的那种,说得好听,叫中低档服装。那家专卖店装修得也普遍,女店员一个个像霜打似的,脸上没一点儿笑容,问了几句话,回答都很堵心。 “你不识字啊?自己不会看啊?” 林少故意把竖起的衣领抚直,让她们留意他身上的衣服。 女店员嘴唇一翘,说:“扮什么酷?” 就像逃瘟神似的,走得能多远有多远。 林少气得一手撸了七八件衣服,钻进试衣间,很有些悲催地对自己说,从此,你就是公务员了,只能穿这种档次的衣服,只能看这种女店员的嘴脸。 试穿了一件,还没等系上扣,镜子里的林少却模糊了。 什么破镜子,中低档就是中低档,连镜子也那么次! 擦了擦,还是模糊不清。 “老板!”林少大声吼,镜子“咔嚓”一声爆裂,吓得他退后一大步,看支离破碎的镜子,里面却呈现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回头看了看,并没人,门也关得紧紧的。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了一下自己。 “你是谁?” 镜子里的人也像在问他:“你是谁?” “林―志―光。” 他一字一顿,镜子里的人嘴巴也一张一合。 林少急忙换上自己的衣服,再往支离破碎的镜子前凑,看见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自己,特别是那一弯鹰勾鼻。 他便问自己:“见鬼了?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回答自己:“应该是错觉。” 然而,还是非常不相信地上下左右打量试衣间,除了墙,就是镜子,还有一排钉在墙上的衣钩。 把刚脱下的衣服扔到一边,穿上另一件,还没等凑近镜子,有人拍门。 林少问:“干什么?” 他又吓了一跳,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门外问:“是不是砸坏了什么东西?” “镜子爆裂了。” “你知道那镜子多贵吗?” “它自己爆的。” “好端端的,你不碰会爆吗?” “它真是自己爆的。” “开门,你开门。” 外面“嘭嘭”砸门,甚至用肩撞,试衣间好一阵摇晃,林志光忙又换上自己的衣服,大声喝叫:“你紧张什么?我赔你,整个店买下来都可以。” 这才是真正的林家大少,跟这种穷疯的人能讲道理吗?对付的办法只有一个,用钱砸他。 走出试衣间,让那老板看自己身上的牌子,大声说:“知道多少钱一件吗?到你这来,是看得起你!” 那老板马上矮了半截。 林少叫他把拎进试衣间的衣服全打包,结帐时,把镜子钱也付了。 老板很巴结地说:“不用你赔,以后,多介绍朋友来。” 林少说:“你认为,我的朋友穿你店里的衣服吗?” “不穿,不穿。” “我这是回乡下送亲戚。” 林少大摇大摆往外走,心里却想,到那个小地方当公务员,还真是乡下,心儿“咚”地一跳,想以后穿上这身中低档衣服,不会真变成另一个人吧? 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换上那身衣服,怕镜子又爆了,站得离镜子两米远,看里面那个陌生人。 “你也是林志光?” 很是沮丧,比自己逊色多了,一张小圆脸,目光迟滞,没半点儿杀气,像是谁都可以欺负的窝囊废。 最可气的是那个蒜头鼻,大且圆。 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在省城,穿上高档名牌,可以回归成林家大少,在那个小地方,穿上中低档衣服,却是一个小心谨慎的公务员。 第1章 新人 清远县安监局是小单位,只有一正二副三个局长,办公室主任,两个股长,再就是女出纳王凤婵和新人林志光,司机和守门老头都是聘任的。 因为是新人,谁都可以指挥林志光。 局长问办公室主任:“县府办催要的材料送去了吗?” 主任说:“弄好了,车一回来就送过去。” 单位只有一台车。 “车上哪了?” 主任小心翼翼地说:“刘局长出外勤了。” 果然,局长一脸不高兴,都知道局长与刘副局长是死对头,局长总想方设法找刘副局长的不是,刘副局长总说局长这不懂,那也不会。 领导之间不和,最痛苦的还是下面人,听谁的似乎都有可能挨骂。 “小林,你跑一趟,县府那边追得紧。”局长对林志光说,“年青人腿脚快,一个来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刚从县府大院回来,主任又命令他。 “小林,去整理一下会议室。” 也不知谁用的会议室,满屋都是烟草味,虽然,“严禁吸烟”的警示牌贴在很醒目的地方,却从不起作用。 打开窗,让空气流通,把桌上一次性茶杯和剩余的茶水放进塑料盆,端出去倒了,再打一盆清水进来,用毛巾擦洗桌面,摆好椅子。 “小林,你怎么那么傻,从省城考到我们这小地方?”王凤婵刚涂了指甲油,十指伸得直直的。 “还不是成绩差呗。”林志光瞥了她一眼,不敢多看,否则,脑袋都会往那深深的肉沟里钻,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省城考不上,只能考县城的,如果,再考不上,下次就去考镇公务员。” “一看就知道你没背景。” 王凤婵是县委副书记的千金,照顾到安监局,本来还兼着档案员,林志光上班的第一天,就把那包袱卸给了他。 王凤婵时不时往指甲上吹气,说:“小林,去帮我倒杯茶。” 林志光拿着她的茶杯去倒茶,一边走,一边说:“你不能喝太浓的茶对不对?倒半杯茶,半杯白开水。” 说心里话,他倒是喜欢为王凤婵做事,单位就他们两个年青人,平时也谈得来,而且,她也是林志光喜欢的那种体形的女生,前凸后翘,那天穿得紧绷,从侧面看,呈s形,让他想入非非了好些天。 有一天,王凤婵在厕所大声叫唤林志光,吓得他脸都青了,不会是大出血,叫自己给她送大姨妈纸吧? “厕纸用完了怎么也没人换。” 单位只有王凤婵一个女的,女洗手间几乎是她一人专用,除了她,又有谁知道厕纸用完了?林志光正想回办公室拿厕纸,她却说:“你帮我把住门,我用用男洗手间。” 林志光想,有这必要吗?换圈厕纸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吧? 王凤婵一边往男冼手间钻,一边嘱咐他:“看好啊,别让人进来啊!” 一位股长小跑过来,林志光忙拦住他:“你等一等。” “开什么玩笑。”股长双手在下面捣弄,想用肩膀拱开林志光。 “婵姐在里面。” 王凤婵比林志光大不了多少,单位上下都叫她婵姐,就像进了县府大院,见年长的叫科长主任,年青的就叫哥啊姐啊的。 “她怎么跑到男洗手间了?” 股长原地踏步,像在强烈忍耐,另一位姓李的副局长也走过来,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干什么?堵住洗手间的门干什么?” 股长很有点巴结地说:“婵姐在里面。” 李副局长声音马上弱了,问:“女洗手间怎么坏了?” 林志光装糊涂,说:“我也不知道。” 王凤婵出洗手间,见这么些人站在门口,脸一红,匆匆跑回办公室,就听见股长在后面说:“差点忍不住了,差点忍不住了。” 林志光回到办公室,王凤婵问:“平时也不见有人,怎么一下子那么多人?” 林志光说:“碰巧吧!”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棒棒糖奖励林志光。 “谢谢婵姐。” 王凤婵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说,“你打止。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比我大一个月,以后,不准叫我婵姐,把我都叫老了。” 林志光很认真地说:“以后,叫你婵眉眉好不好?” 王凤婵感觉有点别扭,嘴里喃喃:“婵眉眉”突然明白了什么,横了他一眼,说,“你耍我?” 林志光便笑着说:“婵眉眉也是馋,婵姐也是馋,都一样。” 王凤婵就涨红了脸说:“不行,不能单叫‘婵’,应该叫,叫我凤婵同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2章 请你吃晚饭 另一位股长来到办公室说要去企业走走,问主任,林志光有没有时间?是不是可以随他一起去?虽然,林志光属办公室的人,却也是大家的,局长也好,股长也好,出外勤总想带他去,没人不想多个跑腿的。 主任说:“带他去吧!” 除非有死任务,一般情况下,他会让林志光随局长或股长们多走走。他总说,年青人不要怕吃亏,多跑跑多熟悉对自己有帮助,就算叫你写材料,也有感性上的认识。 跑了两家小企业,说是检查安全生产,其实只是在工场转了一圈就在老板办公室喝茶聊天。老板说:“我们不注重安全不行,如果,发生工伤事故,损失就大了。” 他告诉安监局的人,现在法庭判决也没用,他认识的一位老板依法给予了工伤人员赔偿,但工伤的人不干,跑去政/府上访,坐在大门口耍赖,政/府不是依法办事,而是要老板答应无理要求,说人家工伤已经够惨了,你也不缺那点钱,能满足就满足吧! 股长笑着说:“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政/府怕上访,总想息事宁人,哪管什么法院判决不判决?” 最后,想去一家大企业,人家却不让进门,说负责安保的人不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股长说:“来之前联系过的,怎么会不在呢?” 打手机,却关了机。 林志光感觉自己是新人,一般状况下,不会插话,司机嘴多,说:“这还用画公仔画出肠吗?不想见我们呗!” 股长不心忿,又在值班门卫打内线电话给企业行政部,人家说,没时间接待他们,气得股长大声骂:“哪一天,最好发生点事,让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脑袋像被什么敲了一下,木了一木,,知道是鹰勾鼻的电话,看了一眼显示屏,又不知是哪个靓妹打进来的? 变身清远的林志光,省城的记忆会变模糊,就像变身省城的林少,清远的记忆就像擦过的黑板,只残留一些看不见的字迹。 鹰勾鼻那家伙不知有多少靓妹,成天电话不断,林志光按了接收键,短信回复,现在没时间,晚上再回你电话。 也有固执的,偏还要打进来,林志光便把鹰勾鼻的手机卡卸了。 股长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林志光说:“省城的朋友,也没什么紧要事。” 晚上,回出租屋变身鹰勾鼻,他就发短信破口大骂:“我靠你个蒜头鼻,你怎么把我的手机卡卸了。” 再变身蒜头鼻回复:“你那些娘子军太烦人。以后,你叫她们发短信,你晚上回来再复,反正家里人知道我在清远的手机号。” 从此,林志光只装一个手机卡,立马清静许多。 安监局没有自己的办公楼,只是租赁一住宅楼挂牌办公,除了林志光,都是本地人,所以,没考虑宿舍问题,报到那天,主任与县府办的总务后勤联系,希望能安排一个单身宿舍,总务后勤答复。 ――你们不是县府大院内的单位,不在考虑之列。 ――每个公务员都有住房公积金,没地方住,可以用每月的公积金租房子住。 于是,林志光只好在单位附近租房住,每天去县府大院食堂搭食。 这天,急着赶去吃饭的路上,王凤婵的手机打了进来。 林志光问:“有事吗?” 王凤婵在手机里笑嘻嘻地说:“请你吃晚饭。” “为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来就是了。” 林志光忙打摩托赶去王凤婵说的地方。 那是河堤上的一家大排档,一边临街,一边临河,街旁是浓密的树荫,只听见碾过的车轮声,河面清风习习。 林志光下了摩托见摆在露天的四五张桌都坐了人,却不见王凤婵,于是,打电话给她确定是不是在河堤大排档? 王凤婵问:“你到了吗?” “到了。” “我也很快了。” 王凤婵是打的过来的,在路边下的车。她穿花衫花裙,打扮得像孔雀开屏,一步步走来,长发衫裙被河风吹得一飘一飘,一下子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第3章 磨练磨练你 林志光坐在一张老板刚摆放好的桌前,感觉那些目光随着王凤婵的走近,也移到自己脸上,有嫉妒,有羡慕,心里便喜滋滋的。 他很有些夸张和卖弄地站起来,跟王凤婵打招呼,又帮她拉开椅子。 王凤婵说:“你这么快啊!” 林志光说:“有人请吃饭,我什么时候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的。” “今天便宜你了,不用吃食堂。” 林志光问:“你怎么想到要请我吃饭?我可是无功不受碌的。” 王凤婵说:“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可以请我啊!” 林志光笑了笑,说:“谁请都一样。” “我请吧!我叫你来,当然我请。” 王凤婵告诉他,她老爸有应酬不回家吃饭,她老妈参加什么同学聚会,搞得她一个人在家,只好叫林志光出来陪她吃饭。 她说:“上下班从这里经过,感觉这里环境挺好的。” 老板走了过来,问他们吃什么?王凤婵便对林志光说:“你点。喜欢什么点什么!” 林志光说:“还是你点吧!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王凤婵便一气点了四五个菜。 林志光问:“还有其他人吗?” 王凤婵说:“没有啊!就我们俩。” “两个人,你怎么点这么多菜?” “吃不完你打包回去,晚上吃宵夜。”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连炉都没有,一般只是泡方便面。” “老是吃方便面不好。” “也不是老吃,只是有时懒得下楼才泡方便面。我楼下不远有一家小食店,更多还是在那里弄点吃的。” 王凤婵问:“你喝酒吗?” 林志光连连摆手,说:“我不喝。” 王凤婵想起了什么,说:“我好像没见你喝过酒,单位出去吃饭的时候,没见你跟谁喝过。” “我不会喝酒。” “你不会喝酒怎么行?”王凤婵招手叫老板过来,问:“你这有什么酒?” “啤酒吗?” “啤酒不够劲,猛一点的。” “九江双蒸?” “拿两瓶来。” 林志光眼睛都大了,说:“不用拿两瓶吧?” 王凤婵见老板站着没动,便说:“别管他,我埋单。一人一瓶。”她笑嘻嘻地对林志光说,“在官场,不会喝酒的男人不是男人。今天,我磨练磨练你。” 林志光连连求饶,说:“我真不会喝酒。” “对啊!就是因为你不会喝才要磨练磨练啊!”王凤婵拿起一瓶酒往装茶的玻璃杯里倒,到满了,瓶里的酒也不见了三分之一,“这杯是你的。” 她把满杯酒放在林志光面前,再把手里的酒瓶也放到他面前,拿过他的茶杯,把茶水泼在地上,又拿起另一瓶酒倒,倒满杯,貌似怕溢出来,先喝了一口,竟少了半杯。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这是喝白开水吗? 王凤婵说:“一人一瓶定量包干,我喝完我这瓶,你喝完你那瓶。” 林志光苦着脸说:“我就喝这一杯好不好?” “你说好不好?” “我喝醉了怎么办?” 王凤婵笑嘻嘻地说:“喝醉我可不管你,你就在这里躺到天亮。” 说着,她收敛了笑,认真起来,说:“小林,我告诉你,在官场,能喝酒重要,但是够不够胆喝更重要。 ――你没听说过吗?能喝八两喝半斤,这样的干部不放心,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能培养。 ――你还没喝就怕了,这怎么可以。来,喝! 她举起酒杯跟林志光碰,又喝了一口,那杯酒差点喝干了,林志光尝试性地小抿了一口,感觉还可以接受,她忙说:“吃菜!快吃菜。” 林志光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想鹰勾鼻在省城花天酒地,应该是个鬼酒! 王凤婵笑了笑,说:“你算不错了,没什么反应,很多人第一次喝酒,都会呛,咳得气都喘不过来。” 林志光也笑了笑,又抿了一口。 九江双蒸度数不高,但有一股怪味,越喝感觉越不好,直起鸡皮疙瘩,就像一些人喝不惯茅台那股特殊味道一样。 王凤婵已经在倒第二杯了,看了一林志光杯里的酒,说:“把速度赶上去。” 林志光想,你说自己第一次喝酒,不能像个酒鬼大口大口喝,否则,王凤婵会以为你骗她。于是皱着眉,直摇头。 “爽快点,像个男人样,别磨磨叽叽的。” 林志光说:“慢一点,我慢一点喝。” 王凤婵说:“小林,在官场,好多东西你都要学。” “是的,是的,还请婵姐你多多赐教。” “还有一样也是很重要的。” 王凤婵欲言又止。 林志光问:“你说,我听着呢!”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4章 你没醉吧 王凤婵抬起下巴示意林志光喝酒,他举起酒杯,灌了一大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好!小林,就是应该有这样的勇气。”王凤婵说,“还有一样重要的呢,就是要会拍马屁。” ――你不要笑,你看看刘局长,多会拍,知道我爸喜欢喝酒,只要出去吃饭,总要多拿两瓶五粮夜,打包叫我带回去。 ――早知道我从家里拿两瓶好酒过来,不喝这些几块钱一斤的九江双蒸。 老板端了一碟炒田螺上来。 林志光忙阻止她,说:“别说了。” 王凤婵却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很正常的事,每年过节什么的,我家的酒多得喝不完。” 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夹碟子里的田螺,夹了几下都没夹住,就直接用手抓,不想,却被烫得叫了一声,忙缩回手,林志光心儿揪了一下,问:“没事吧?” 王凤婵吹了吹被烫的手,问:“刚才说到哪了?” 林志光不想听什么拍马屁的事,回答她:“不知道。” 王凤婵却说:“你没醉吧?才喝了多少,就没有记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到拍马屁。(..info)你不要以为,拍马屁是坏事。” ――以前,刘局长只是一个小电工,根本不算体制内的人。知道电工是干什么的吗?就是在县府大院修电路的,灯管坏了,风扇不转了,就叫他去修。有一段时间,家里都喜欢装灯管,那时候,我还小,大多数家里点的都是灯泡。 ――市面上没有现成灯管,想装灯管就要去五金店买配件自己组装。刘局长就是给领导装灯管装到体制内的,后来,成天跟在老县长屁股后面,老县长退休前,就提拔他当了副局长。 ――你说,拍马屁有什么不好?刘局长不拍马屁能进体制内吗?能当副局长吗?现在,轮到别人拍他的马屁了。 林志光没想到,喝了酒的王凤婵竟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她又把杯里的酒喝了,再倒满。酒瓶就空了。 林志光说:“别再喝了。” 王凤婵推开他的手,说:“我没事。你知道,我爸的酒量吗?是县领导里最能喝的,我得他真传,别说一瓶九江双蒸,就是一瓶五十多度的五粮液也没事。” 她敲敲桌子,又催林志光:“快点喝。你想这杯酒喝到天亮啊!” 林志光一咬牙,把杯里的酒喝了,王凤婵便鼓掌,说:“好样的,就是要这样!有什么可怕的?就是农药,这三两杯喝了也没事。” 她给林志光倒酒,手有点抖,洒了一些出来。 “小林,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我有什么值得你佩服的?” “我老实告诉你吧,我不是公务员,也考过公务员,我老爸说,不一定要考最高分,只要笔试入围就可以,结果,差点考了个倒数第一。”王凤婵笑嘻嘻,说:“碰杯,我们碰杯,为我没考上公务员碰杯!” 林志光担心地问:“你不是醉了吧?” 王凤婵说:“我没醉。” “那你还为自己考不上干杯?” “我考不考都一样,迟早都会转公务员,办法多得是,我老爸是不想步人家的后尘。他想对人家说,他女儿是靠真本事考上公务员的,好为自己脸上增光彩” 她把自己的酒喝干了,拿过林志光那瓶酒,见还有差不多半瓶,很不满地说:“你是怎么喝酒的,你太差劲了。快把杯里的酒喝了。” 杯里还有大半杯,林志光老实,眼一闭都倒嘴里了。 王凤婵却还是说:“小林,你这么喝酒不行,太被动了,叫你喝才喝,不叫你喝,你就囤在杯里养金鱼。” ――头晕不晕?头要晕就别再喝了,你醉了,我可真没办法弄你回去。 ――剩下这些,还是我喝吧! 说着,就往她杯里倒,林志光一个没收住,又倒了一满杯,然后才把剩下的一点点倒林志光杯里。 林志光说:“我们分了吧!” 王凤婵说:“不用分了,你把杯里的喝完已经很不错了。” 林志光却把大半杯倒进自己杯里。 王凤婵叫了起来,说:“你怎么倒的?哪个杯多,哪个杯少都不知道?你不会是分不清哪个杯是你的,哪个杯是我的吧?” 说着,定定地看着林志光。 林志光感觉自己挺清醒的,貌似才热身,然而,王凤婵却伸出一根手指问:“这是几?” 林志光开玩笑地说:“二。” 王凤婵摇摇头,又伸出二根手指,问:“这是几?” 林志光还说:“二。” 王凤婵说:“醉了,你醉了。刚才二,我又伸了一个手指,应该是三。”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数数你的手指,是二还是三。” 王凤婵说:“不跟你数数了,你已经分不清了。” ――小林,我还有话要跟你说,趁你还没醉,可以听清楚。 ――多接近领导很重要,领导对你好,你做错事,他也会说你好,领导对你不好,你干得再漂亮,领导也会鸡蛋里面挑骨头。 ――你听我一句劝,你来我们清远,无依无靠,要多接触领导,否则,你一辈子都是干活的老黄牛,像主任,哪点比局长们差?但怎么也上不去,原因就是上面没有喜欢他的人。 突然“扑”一声,她头额磕在桌上不动了,林志光吓了一跳,忙冲过去扶住她。 “你还好吧?” 王凤婵没反应。 林志光扶她抬起头,脖子却直往下耷,软得像没骨头,壮胆拍了拍她的脸,“没那么差吧?不是真醉了吧?” 第5章 悬崖勒马 王凤婵还是没反应,而且,身子往后倒,靠在林志光身上,没见过这么个醉法,一点预兆也没有,且一下子醉得那么彻底。 林志光首先想到的是送她回家,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查找电话薄,看到了“老爸”的字样,心儿“咚”地一跳,王副书记完全可以说你,图谋不轨! 林志光替自己辩护,如果,图谋不轨,还会叫你来接人吗? 王副书记又可以说:“你还剩余一点点良知,所以,才悬崖勒马!” 总之,王凤婵醉了,你林志光浑身是嘴也不说清。 这个王凤婵,还教人喝酒呢!自己这点酒量。林志光想,总不可能呆在这里等她酒醒吧?貌似只有把她搬回出租屋了。 然而,想把她搬上去也不容易,五楼那么高,把她抱上去似乎不可以,背也不行,王凤婵彻底醉掉了,全身发软,不会箍住你的脖子。 幸好,的士司机见多识广,叫林志光把她扛上去。于是,他就扛麻包似的把王凤婵扛上肩。 一阵小跑,上到二楼,有点儿喘,上到三楼拐角,就有点举步维艰了。 不是体力问题。 王凤婵的屁屁就贴着他的脸,头一偏,可以咬一口,那不听指挥的家伙早翘了起来,每挪一步,就摩擦得难受。 在四楼拐角停下来,挪了挪那太争气的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裤子窄得几乎移不开脚步。 很艰难才把王凤婵放到床上,站在一边喘气儿,看她那张醉得苍白的脸,只有现在,这么一种状况,他才敢定了神地看她。 她的眼睫毛很长且密,鼻子小巧可人,嘴唇鲜红鲜红,难怪她笑起来那么好看。最后,他的眼睛停在那挺得高高的,且起伏不定的胸上,心儿不禁扑扑直跳,想如果,如果,抓一把,她肯定不知道。 于是,稍有点安分的家伙又顶起了起来。 他的目光贪婪下移,在她双腿间扫来扫去。 王凤婵横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地上,屁屁正好垫在床沿边,便见那里隆起一个小山丘,貌似比那两个肉球挺得还显眼,想把她的腿抬到床上,裙子却撩了起来,露出半条大腿,没穿丝袜,白得可见淡淡的汗毛。 林志光心儿“咚咚”跳得更厉害,说是想把裙子拉下来,结果,却撩得更高,小内内窄得不能再窄,就遮住那一点点,但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粉红色根本盖得住那一片漆黑。 林志光忙仰起头,担心流鼻血,抹了一把,还好,是鼻水。 ――天意,这可是天意! 王凤婵自己送上门的,她不是要磨练你喝酒吗? 这一刻,林志光非常感谢鹰勾鼻的花天酒地,给自己打下那么扎实的基础。 现在,该你林志光磨练磨练她了。 林志光的目光凑得更近,清晰可见有几根细毛钻出小内内,轻轻摇曳,一咬牙,把那不听话话的家伙解放出来。 “镇定,一定要镇定!” 林志光强压住就要从口腔蹦出来的心脏,告诫自己,“不要太冲动,不要没到门口就泄了。” 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会不会告你强/奸? 林志光对自己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搞进去再说!” 那家伙非常赞成他的想法,欢快地跳了跳。 林志光想拨开她的小内内,手一伸,王凤婵的腿便动了一下,吓得他撤了大半步,她一个翻身,给了他一个背脊,林志光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貌似醒悟了,问自己:“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周身的热血猛地冷却下来,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对那呆头呆脑的大头鬼说:“你以为我不想你进去啊!但不能只图一时痛快,见洞就钻,钻进这个洞,你随时有可能被判刑蹲监狱。” ――忍得一时,海阔天空。 林志光下定决心,艰难地把王凤婵的裙子扯了下来。 王凤婵醒来时,也不知几点了,林志光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 “起来。”王凤婵把他弄醒了,问:“这是哪?” “我家。” “你怎么把我弄到你家来了?” “你醉成那样,我敢送你回家吗?” “你没怎么我吧?” 林志光很委屈地说:“有没怎么你,你会不知道吗?” 其实,王凤婵已经检查过,小内内很干净。 “我怎么醉了?” “你那样喝酒,不醉才怪呢!” 王凤婵问:“你不是没喝过酒吗?喝了那么多,为什么没醉?” “我也醉了,你就躺在大街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骗我?假装说自己没喝过酒,故意把我灌醉了。” 林志光问:“我灌醉你干什么?” “你图谋不轨?” “我图谋不轨,你还有得剩吗?” 王凤婵说:“你应该是最后一刻良心发现,悬崖勒马吧?” 还真有点被她说对了,但林志光能承认吗? “婵姐,不要好心没好报好不好?” 王凤婵便不说话了。 临出门,她才露出笑脸,说:“小林,怎么说,也应该谢谢你!” “别客气。” 王凤婵又说了一句:“小林,你是正人君子。” “嘭”一声,门关上了,林志光却苦笑,心里想,你以为,我很想当正人君子啊!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6章 泡女不能心软 一早,林志光被手机吵醒了,脑袋木木的,知道是省城的电话。不管是不是鹰勾鼻的手机卡,只要是找他的电话,脑袋都会发木,林志光忙换衣服变身省城林少。 老妈问:“还没醒啊?快上班了。” 林少说:“醒了,醒了。” “又不吃早餐是不是?” “那里,那里,我天天吃早餐。” 谁知那个蒜头鼻吃不吃早餐?不过,肚子挺饿的,昨晚肯定没吃宵夜,这个蒜头鼻也太不爱惜身体了。 虽然,以前不吃早餐,但吃宵夜,夜里两三点才睡觉,一直睡到中午吃午饭。 老妈说:“吃了午饭,我和小妹去你那边。” 林少吓了一跳,说:“你们来干什么?那么远的路,两个多小时啊!堵车的话,吃晚饭也未必能到。”知道说路途远无济于事,她们又不是走着来,便又说,“不要来打扰我好不好?我不想这里的人知道太多我在省城的事,不想人家知道我是林家大少。” “我们又不见其他人。” “伍叔把车停在楼下就够招眼了。” “平时,伍叔不也去接你吗?” 林少说:“我从没敢要伍叔来我住的地方接我,就是担心你们知道我住哪,有事没事都往这边跑。你们别来找我麻烦好不好?让我在这边当个小公务员,靠自己的本事混碗饭吃行不行?” 老妈问:“你自己会照顾自己吗?” “会,当然会。你总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吧?不如趁我年青,让我学会照顾自己。你也像老爸一样狠心,让我在这边吃点苦,好好磨练磨练。” 林少想,只靠好言相劝是不行的,也应该吓唬吓唬。 “如果,我不能像一个普遍人那样,呆在清远也没意思了。你也知道,回到省城我会变成什么样?花天酒地不说,哪一天进监狱也不一定。你不希望你儿子,林家唯一的继承人成阶下囚吧?” 老妈犹豫了,考上公务员,是儿子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老爸总后悔,十八岁没把他送进部队大熔炉,公务员队伍虽然没纪律部队那么严格,却也有许多条条框框的约束。 放下电话,林少松了一口气,点上一支烟,只吸了一口,就看了看那牌子,丢那妈,蒜头鼻也太能节省了,说了无数次还是本性难改,老妈打进卡里的钱就是让你花的,在外面不敢显富,躲在家里抽包好烟总可以吧? 脑袋有点木,一想那个蒜头鼻,脑袋就不舒服。 嗅到一丝儿香味,好像有女人上来过。对于女人,鹰勾鼻是特别敏感的,抱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终于有点模糊印象了。 ――我靠你个蒜头鼻,送上门的好事你都放过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是干什么的,但只要是母的,上了你的床就不能放过她。 难怪老妈说你不会照顾自己,不吃早餐也就算了,该泄火的时候,还是要泄啊!你想想,我们多久没泄火了? 在省城,我林少委屈过自己吗?别说逮着机会,就是没有机会,也会创造机会,你倒好,扮什么纯情少男? 身体不仅仅是你蒜头鼻的,也是我林少的,成天寡欲清心,憋坏大脑怎么办?刀枪要经常用才行,成天保存放在仓库里,真要用时,拉栓上膛都拉不动了! 应该发个短信警告他。 林少知道,只要没人提醒,彼此之间是不会想起对方的,就像老妈不打电话进来,蒜头鼻就想不起省城,连周末也会忘记回家。 告诉他,小婕是怎么被推倒的,如果,一个心软,小婕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就不会在床单上留下一朵漂亮的玫瑰。 貌似是叫小婕吧?是不是也没关系了,反正就是一个符号。 女人对于他林少来说,就是过眼云烟。 清楚地记得,她还是大一学生,刚进省城,漂亮倒是漂亮,像那帮兄弟说的还带有很浓郁的土腥气。他们很怀疑林少的脑袋被门挤了,你林少鱼翅鲍鱼吃多了,想换口味吃蕃薯杂粮了? 林少骂他们没有长远眼光,骂他们只能玩那些被人推倒站起来的女人。 他林少要做开荒牛。 那段时间,他把心思都花在小婕身上,小婕几乎理都不理他,有事没事就往另一所大学跑,找她那个青梅竹马。有一刻,他曾想放弃,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这片天地还会好端端留给你? 第7章 凤尾酒只是饮料 林少不能失威给那帮兄弟,不能让他们笑自己大傻b。 他要老黑绑架了那个青梅竹马,造成失约的假象,然后假装经过,问她坐不坐车?她说,她要走一走。林少就下车陪她。 走了一段路,他告诉她,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心情好起来。 硬拉她上了车,便带她去蹦迪,喝啤酒。 “没见识过吧?到了省城,就应该多见识见识。” 她说,他们那里也有迪厅,只是没那么大。 “你男朋友没带你去过吗?” 她涨红着脸说,她没有男朋友。 “你成天去找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她说,他不是。他们只是老乡。林少心里那个高兴,原来他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他们心里只有一种矇眬的感觉。或许,还是因为一起在省城,才滋生的感觉。 然而,这种感觉随时会爆发。.info[] 于是,林少再不能只是让她喝啤酒了。 喝烈酒,当然不是干喝。啤酒她都一小口一小口抿,烈酒更别想她会喝了。鸡尾酒其实也是烈酒,只是渗杂了其他好喝的元素。他们就坐在吧台,让调酒师一杯杯调配。 开始,小婕不敢大喝。他说,甜的。她小喝一口,连连点头。 “好喝吧?” “好喝。” “再来一杯怎么样?” “应该可以吧?” 林少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其实就是饮料,喝多少都没关系。” 他要调酒师再调一个新样式。他们就看着调酒师耍杂技似的捣弄那个调酒瓶,把赤、橙、黄、绿、青、蓝、紫各式饮料调配在一起,晶莹剔透地倒进高脚杯里,再在杯里撑起一把小伞,杯边嵌上一片柠檬。.info[] 小婕说:“就像创作一件艺术品。” 林少就笑着说:“我们把这杯艺术品喝了。” 小婕有点不高兴,说:“你这是践踏艺术。” “所有的艺术都是让人享受的,只是享受的形式不同。” 林少不是粗鲁没有文化的二世祖,有些话说出来,还是很有品味的。何况,用扮酷显富的旧办法,别说打动不了小婕,还会讨她嫌。 他问调酒师:“你能调多少种鸡尾酒?” 调酒师说:“不下一百种。” 他便说:“先调三十种。我们一人一杯,慢慢喝。” 说得漫不经心,调酒师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每人一杯得花多少钱?一杯鸡尾酒可不是一瓶啤酒,有的甚至比一打啤酒还要贵,或许,他也没见过喝得这么奢侈的客人。 小婕更不知道价钱,只是知道好看好喝,见调酒师招来一个穿西服系领带的侍应生,林少忙迎上去,背着她,拿出一样什么东西给对方看,侍应生便给了调酒师一个眼神,他才开始调酒。 “你认识那侍应生?” 林少说:“是这里的经理。” 他告诉小婕,系蝴蝶结的才是侍应生,不管酒店还是酒吧,系领带的才有话语权。 其实是,调酒师怀疑林少的消费能力,他背着小婕向那经理亮出了可以无限透支的金卡。 鸡尾酒喝到头晕的时候,体内已经蓄存了足够醉人的量,只是还没显露出来。 “你不是说,不是酒吗?” 林少说:“偶尔会有一点的,不是每杯都有,你喝了那么多,才有一点点感觉,不也说明量很少吗?” 他要调酒师再调一杯烈焰红唇。 顾名思义,烈焰,就是最烈的酒,红唇,就是混搭得鲜红透澈。 “再喝这一杯,我们就走。” “还喝啊!” “这杯绝对没有酒。” 喝也喝不出来,但它的威力还可以把蓄存的酒劲引放出来。 “有少少晕而已,对不对?”朝停车场走去的时候,林少想拉小婕的手,被她拒绝了,因此,他用这句话掩饰自己。 “快点回去。” 担心回去的晚是一个原因,也害怕自己醉了。小婕说,从来没喝过那么多酒。 林少会让她快点回去吗? 车到一个不可能打的地方,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 “也不知道,我下去看看。”林少下去打开车头盖,装模作样地检查,回来告诉她,“小问题,十分钟就好。” 静坐在车里十分钟,小婕已经醉了过去,林少比蒜头鼻有经验得多,根本不用各种姿势都试一遍,直接把小婕扛进酒店的房间。 第8章 给你补个更高级的 床单很白,小婕的身子也很白,只是隆起的胸有两颗小红点,大腿间飘荡着一小片淡黄。 林少吻她那两片唇儿,细细的脖子,那两点鲜红,顺着小腹往下走,仿佛闻到青草的芳香,下面那家伙一直都很争气,早翘得不耐烦了。 有一刻,他曾问自己,这么结束小婕应不应该,要不要等她清醒再说? 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小婕清醒还是你的吗?何况,那青梅竹马还是你绑架的,两人一合计,把事儿做了,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林少亮出了那家伙,然而,还是不急,他要更多体会青草的芳香。 淡黄的杂草细而弯曲,还不茂盛,细缝儿很干净,林少又想起了烈焰红唇。 烈焰,是他体里熊熊燃烧的大火,红唇就是那道细缝儿。 他俯下身去吻,再用舌尖轻轻挑,芳草的味儿更浓郁了。 她感觉到了,大腿动了一下。 不可能没有感觉,喝醉也会有感觉,或许还会做梦,梦见那个青梅竹马。 管她春梦里的主角是谁,现实是谁才最重要。 小婕似乎进入了她的梦,双手先是无所适从,渐渐轻抚他的脑袋,渐渐发出梦呓般的喃喃。 他想,该是时候了。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要进入的地方,这个地方非常迷人。”他对跃跃欲试的家伙说,“现在该你表现了。”又说,“发挥好一点!” 轻轻一送,秃头儿不见了,再退出来,翻出一片鲜红的嫩肉,带出一汪清泉,那家伙抗议似的跳了跳。 “不服气是不是?”他压低秃头儿说:“老子不扶你,你还找不到地呢!” 下身再一挺,小婕皱眉轻唤了一声。 “太爽了。” 虽然,只是进去了一半,已经感觉秃头儿被挤得一阵阵舒畅。 “前进,继续前进。”他像是命令自己,再一个狠,直捣黄龙。 小婕叫了起来。 林少压在她身上,像是与她梦中对话,说:“好了,没事了。” 一边说,一边吻她的脸,许久不动,久久地感受她的狭窄。 这种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 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这种感觉,即使也是开荒牛。 愣头青可以那么从容吗?囫囵吞枣,根本尝不出味道,只有像他这般履历丰富的老手才可以控制自己,才可以一点点感受和体会。没有强烈的冲击,只是几次慢退慢进,就被她的狭窄刺激得控制不住了。 小婕醒来的时候,他正进行第二次。 二次间隔时间短,且也不那么担心她了,便横冲直撞,一心只想把那眼井挑宽敞。他邪恶地想,反正以后是别人的。 他不仅采用一个姿势,还把小婕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撞击她的小屁屁,小婕就是在那一刻醒来的。她挣扎,越挣扎他越冲击得快节奏,有一次,被她挣脱了,林少痛苦地叫,那家伙便疯狂跳跃,喷出一股股奶白。 她完全惊愣了,看着那一股股奶白喷在身上,又往小腹流。 “流氓,你这个流氓!”她抓起枕头砸他,眼泪“哗哗”流:“强/奸犯,你这个强/奸犯,我告你!” 林少脸色一变,说:“你告啊!你不怕丢人,随便你怎么告。” 他不扮斯文,面目非常狰狞,特别是那弯鹰勾鼻。 ――能不能告倒我,还不一定。就算进了监狱,几年后,我林少还是一条好汉,女孩子还是排长队追。现在的女孩子只盯着钱,才不管拿着钱的人是劳改犯,才不管钱是从哪来的。 ――你就不一样了,你还有什么?除了争得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而且,这脸还是自己撕的。 ――你还是跟我吧!不会亏待你的,你想想,蹦迪那场酒花了多少钱,别人能那么给予你吗?那层膜早晚还不是要被人捅破,你那个青梅竹马能给你什么?跟着我,哪一天,我还可以带你去韩国补一个更高级的。 开始,小婕还怕他杀人灭口,见他只是动口不动手,也没那么害怕了,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瞪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他。 天亮的时候,林少提出再要一次。 他说:“你是我遇到最好的女人。” ――这么说,你不介意吧?你已经是女人了,是我把你变成女人的。 ――并非因为,你是第一次,而是从你不坐我的车开始,就发现你不造作,别的我看得上的女生,不坐我的车只是扮矜持,叫个三两回,就抢着上了。 ――你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防人之心,因为你心地干净,觉得这个世界也是美好的,干净的。 鹰勾鼻哄女孩一套一套。 小婕没有反对。 ――反正已经是他的了。 小婕蒙住自己的脸。 ――不看他。 小婕一动不动。 ――你不得好死! 林少听女人这样骂太多了,根本不当一回事。 林志光看到他的短信,直骂他不是人,禽兽不如,别说判刑,就是拖去枪毙也罪有应得,叫我林志光也干这种事,你真是瞎了狗眼! ――你嚷嚷着憋坏大脑,你再去找那个小婕啊!反正你已经是强/奸犯了。 ――你不是有钱吗?你可以去叫“鸡”啊! 这么想,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不能让鹰勾鼻太放肆,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把他抓进收容所,你林志光怎么回清远? 必须警告他,约法三章。 他回复鹰勾鼻,你好自为之,不要害己害人! 花钱玩女人可以,第一,不准叫鸡,这是犯罪行为。第二,不能强人所难,强/奸更不行。第三,别沾惹些乱七八糟的病回来。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9章 火灾 星期五下午是安监局的学习会,风吹雷打不改变,局长不在,就由李副局长主持,有多少人,就多少人参加学习。(..info) 三点开始,大家都很准时,局长踩着钟点最后一个到,还没坐下,就看了一圈围坐在会议桌的人。 “都齐了吗?”局长问主任。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就那么几个人,扫一眼都看在眼里了。 “司机呢?” 主任问:“司机也要参加吗?” “以后学习会,全体都要参加。” 刘副局长说:“总得安排个人听电话吧?” 局长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一人一台手机,还有通讯补贴,有必要死守着固话吗?” 刘副局长开玩笑地对主任说:“以后,节省点办公开支,把所有的固话都拆了。” 局长说:“你说话可要负责任。” “不是要更新观念吗?” “更新观念不是乱来!” 林志光已经习惯了这种唇枪舌剑,一个板着面孔,一个笑嘻嘻,然而,都当仁不让。 有短信进来了,每次开会,都会自觉地把手机调到静音。 ――又狗咬狗了,不管什么时候,逮着机会就咬! 椭圆型的会议桌可以坐十几人,七八个人坐得很松散,林志光抬头看了一眼坐对面的王凤婵,她还在发短信。 ――你不要说话,保持中立。 学习会的内容是,如何汲取“表叔”的教训。 局长说,表叔事件,大家都知道了,一个微笑,揪出一个贪官,给我们行业抹了黑。上面要求我们好好汲取教训,防止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大家谈谈看法,要从哪些方面汲取教训?” 以往的学习会总是读文件,谈理论联系实际,大家热情都不高,这种自由发言的形式,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有人说:“他太不注意场合了,那种状况下,怎么可以笑呢?” 有人反对,说:“其实,也太牵强了,检查事故现场,总不能全过程都绷着脸吧?有可能遇到熟人,比如交警,打个招呼,笑一笑,总可以吧?一个‘咔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任何会议对林志光都是一个模式,只带耳朵听,带笔记,从不发言,管它什么教训,对他来说,还太遥远,就算自己在那种场合咧嘴笑,也不会有人注意,更不会查他的腐败。 大家还在议论。 刘副局长却说:“我认为,表叔不是一直在安监部门工作的,他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在那边受的贿,到安监曝了光。” “有可能。” “这么说,我心里还平衡一些。” “我也认为,安监部门不会有那么大的贪官。” 刘副局长笑着说:“我们这里,只有局长是从外单位调来的,局长,你千万不要像表叔,到了我们安监才出问题,否则,人家真以为,我们一个个都肥得冒油。” 大家仿佛明白了他插话的目的,本来很热烈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局长说:“你可以实名举报,叫纪委查我!” 刘副局长还是笑,说:“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开玩笑也要看看什么内容。” “我可没想那么多,见大家挺揪心,说点轻松话题,活跃活跃气氛。” 李副局长只好打圆场,说:“局长不喜欢开这种玩笑,以后,刘局长别再往那方面扯。” 突然,守电话的司机冲了进来,“咣”一声,用力过猛,门撞在墙上,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出事了,着光了。” 所有人“呼”一声站起来,很有一种夺路而逃的味道。 毕竟,还是领导镇定,局长问:“哪着火了?” “那个,那个什么厂,我忘了。“司机结结巴巴地说,”刚才还记得的。县府办打电话过来,叫我们马上赶到事发现场。” “到底是什么厂?” “包,包装厂。” “那家包装厂?” 司机直挠脑袋,局长的手机响了起来,仿佛也是此时才听见,外面街上消防车的呼啸声。李副局长对司机说:“快去准备,打着车等我们行动,千万不要再出岔子。” 司机涨红着脸说:“还不知道去哪间厂呢!” “不用你知道,只要你别打不着车就行了。”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局长那个电话是县领导打进来直接部署任务的。 第10章 避免人员伤亡 发生火灾的是一家外资企业的包装车间,说是昨天加夜班赶任务,一直干到今天上午,仓库的门都关着,突然就着火了,消防人员赶到,除了消防车上的水可以用,仓库附近的消防喉都喷不出水,忙组织住厂工人一桶桶,一盆盆地用生活用水灭火。 除了主任和王凤婵留家,其余人都赶到了现场,大家一律紧绷着脸,尽量表现得比死了老爸老妈还沉重。 局长说:“救火,快救火。” 冲进救火的队伍,从一位青工手里抢过脸盆。 刘副局长却拉住林志光说:“局长就知道瞎起哄,难道他们比成天干体力活的工人管用?这里不需要我们救火,更需要我们查找起火原因。” 一辆黑色皇冠驶过来,几乎比消防车还靠近火灾现场,所有已到现场的职能部门领导便像被磁石吸引了过去,刘副局长抢在最前面,殷勤地拉开车门,还用手罩住上方,担心出来的人碰了脑袋。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车里出来,留着短发,穿一身职业套装,白白的脸上透出一股冰冷。 林志光站在原地没动,因为地势稍高,看得清楚。 年青时,她算得上是一个漂亮女人。 漂亮的概念因人而异,二十四五岁的林志光怎么也不会认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漂亮,虽然,年青时的漂亮并没在她脸上消失。 “那女人是谁?”知道她不是一般人,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 司机说:“这你都不认识?梅县长。” 虽然是副县长,都习惯了不带那个“副”字。 梅县长扫了一眼聚集过来的人,问刘副局长:“你们局长呢?怎么没来?” 刘副局长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太不像话了,这么重大的事故,一把手也不到场。” 刘副局长的抢先开门仿佛提醒了梅县长,让林志光感觉到一种别有用心。 “来了,来了。” 局长忙拨开人丛往里挤,挤到梅县长面前,弯下腰放下高挽的裤脚,直起腰,又放下挽起的衣袖,这才擦了一把汗,手背脏,便把脸抹出一道黑印。 很有一种作秀的味道。 见他那张花脸,大家也没敢笑,可能都汲取了“表叔”的教训。 梅县长不再说什么,又向火灾现场靠近,身后便跟着七八个职能部门的领导,李副局长并没往前凑,退到林志光身边,嘴里喃喃:“都是一把手,也好意思跟在后面。” 林志光估计他在说刘副局长。 跟着局长救火的人也回来了,便自觉地站成一堆,像这种看似观望的人丛,有好几堆,都是跟在梅县长身后的一把手带来的。 一位股长说:“烧得好,两天前,我们来检查,还不要我们进来呢!如果,放我们进来,至少,可以检查到消防喉不会没有水。” 李副局长说:“不要乱说话,少惹麻烦。” 司机说:“这是事实,我可以作证。” “你作证有用吗?” 说着话,目光并没离开领导们的队伍,梅县长到了不能再靠前的位置,很自然地一手叉腰,让熊熊燃烧的大火映红她那还算漂亮的脸,让电视台的记者拿摄像机围着她转。 她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问:“企业老板呢?” 此话一出,大家似乎才醒悟,左右张望。 “通知他马上过来。”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西装,头顶光秃,很有几分老板模样的人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很显然,这家伙不仅不给他们安监局面子,其他单位的面子也不给。 一些有点规模的投资商都被县领导宠坏了,有个头痛脑热,直接找县领导。只要县领导一个电话,哪个部门单位敢怠慢不帮企业解决困难?因此,老板们觉得与部门单位交往是多余的。 即使现在,眼睛还长在头顶壳上,梅县长到了才露面。 “火这么大,靠桶桶盆盆是不能灭火的。”梅县长说,“叫救火的工人都撤了。万一有个闪失,可能还会出人命。” 一句看似简单的话,却让林志光感觉到了分量。 他也早意识到这种混乱,相信一把手们更能意识到,但谁都不敢说,如果,人家耍赖,说你把救火的人撒了,说如果不撒,火可能会扑灭,责任就全都推到你身上了。 大家为什么第一时间往这边赶?一定就能起作用吗?并非如此,更多还是推卸责任,让别人无话可说。 梅县长一个女人,竟有把责任往身上揽的勇气。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避免人员伤亡!” 林志光再看梅县长,感觉她高大起来,比那些围在他身边的男人还让人敬佩。 第11章 抽中华烟最保险 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脑袋木了一下。 老妈的电话,难怪脑袋像被人敲了一下。 今天周末,肯定又是问鹰勾鼻回不回去?发短信回复:“回去,叫伍叔准时来清远。” 发完短信,领导们的队伍朝行政大楼走去。 一个股长叹了一口气,说:“又要开会了。” 另一个股长说:“这都什么钟点了?还开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都清楚领导们开会的风格,一个个都很能说,七八个一把手说一轮,没三几个小时收不了场。 李副局长说:“总得分析着火原因吧!” 一个股长说:“现在怎么分析?火完全灭了,进入现场,才有可能找到失火的真正原因,在会议桌上分析,等于空谈。” 另一个股长说:“总得找到一个说法,那么多人来了,没个说法不行。” “还用说吗?企业安全意识淡薄,平时对安全不重视,才导致这场火灾。” 李副局长说:“你那么聪明,不如去参加会议。” 刘副局长依然跟在一把手后面,也不知这话有没有含沙射影的意思。 各单位不入围的人也慢慢向行政大楼移去,然而,厂里还是没人招呼他们,还是东一堆,西一块地站在外面等指示。 或许,没有指示,但谁也不能离开。 “老李啊!你们真是够重视的,全体都到了?”招商局的副局长主动过来搭讪,李副局长知道他是小看他们这个小单位,说,“你这话不对,我们和你们一样,除了留家的,都来了。” 那副局长指着李副局长很严肃地说:“不准笑。” 李副局长一愣,问:“我笑了吗?” 那副局长说:“早知道,用手机把你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你成为表叔第二。” “我这表叔是《红灯记》里的表叔,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是来送密电码的。” 那副局长忙用手遮住嘴,说:“你别逗我笑啊!我孩子小老婆嫩,还不想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老婆还嫩?小三嫩吧?二奶生的孩子小吧?” “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李副局长递了一支烟给那副局长,见他看了看牌子,就说:“老婆买的,不是什么好烟。” 那副局长说:“抽我的吧!” 说着,摸出一包中华。 李副局长问:“多少钱一包?” “不要问价钱,你抽就是。”那副局长说,“抽中华最保险,什么价位都有,发到网上去也没人能断定这烟多少钱。” 李副局长感慨,说:“你们招商局就是有油水。” 那副局长摇头说:“有什么油水?把商招来了,人家摸熟了路就不认领路人了,还是你们安监好,只要他不离开,就可以一直掐紧他的脖子。” “能掐脖子还用抽我这烟。”李副局长想起什么,问,“你们来干什么?好像不关你们的事吧?” “说不关也可以,说关也沾点边。企业是我们招来的,人家可以说我们没做好跟踪服务。” 李副局长叹了一气,说:“总之,不出事大家都平安,出了事,一个也跑不掉。” 那副局长说:“首当其冲,还是你们啊!” 果然,就见安监局长气冲冲地从行政大楼走出来,梅县长在后面追着叫。 “你等等!” 局长还是大步往外走。 “叫你呢!没听见吗?” 局长便像被点中穴,站住了。 “你发什么牢骚?有问题可以回去提嘛!当着老板的面,说那么些话有什么用?” “我就是让他知道。他对别的单位怎么样,我不清楚,但对我们怎么样,他心里明白,发生火灾是他咎由自取。”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局长说:“把责任推给我们就是不行。” 后面的人都走了过去,没人想掺和这事,都找自己的队伍,有人就大声说:“吃饭了,去吃饭了。” 老板走到梅县长身边,笑嘻嘻地说:“梅县长也一起吧!” 梅县长说:“简单点,工作餐就可以了,吃完饭,还要集中开会,不要太浪费时间。” 七八个职能部门近六七十人,十几辆车浩浩荡荡跟着老板的车朝酒店开去。司机嫌前面的车慢,加足马力超了两辆。 局长说:“要快就快点,连前面那辆车也超了。” 司机愣了一下,放慢车速。 “叫你超,没听见吗?” “真要超?” “超,难道你还想吃他的饭!”局长坐在副驾驶位,回头对大家说,“这顿我请,我们自己吃自己的。” 有人问:“去哪吃?” “他们去哪,我们就去哪,点好的,比他请的还要好!” 第12章 你这是跟我斗气 会上,老板已经说了吃饭的地点,这么多人,也不可能是什么高级酒店,安监局第一个赶到,见酒店门前摆放了几张桌椅,局长便说:“我们坐门口。” 安监局的人坐在门口,很有一种示威的架势。梅县长走过来问:“你们怎么坐外面?” 局长说:“外面凉快。” 老板说:“里面都安排好了,一共六席。” 局长说:“我们这席不用你管,我们出外勤有补贴。” 老板尴尬地笑了笑,对梅县长说:“这怎么可以呢?” 梅县长板着脸对局长说:“你过来。” 也不管局长过不过去,先往边上走,局长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跟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斗气吗?” 局长说:“我就是要跟他斗这个气。” “你现在是跟我斗气。” “梅县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对你一点意见也没有。会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前两天,我的人还来过他的企业,他连门都不让进,现在,出问题了,反倒想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这口气,我可以咽,但我那帮兄弟咽不下。” “有人要把责任往你身上推吗?现在,是你怕人家往你身上推!” “总之,这顿饭就是不吃他的,他不给我这帮兄弟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梅县长问:“你给不给我面子?” “你,你别为难我啊!” “我就是为难你!”梅县长说,“你斗气,你要面子,接到火灾通知,你来干什么?你可以不来的!” 甩下这句话,梅县长就往回走,来到安监局围坐的那张桌,说:“刘局长、李局长,带上你们的人上去,坐在门口好看吗?让人说政/府部门大吃大喝是不是?” 李副局长犹犹豫豫地看看局长,刘副局长却一副坚决执行的神情,站起来对两位股长和林志光说:“上去,都上去,我们听梅县长的。” 梅县长扫了大家一眼,目光在林志光脸上停留了片刻,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梅县长却问:“这位是新来的吗?” 倾刻间,脸上挂着笑,一点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领导就是有能耐,比孩子脸变得还快,林志光还没能从刚才的气氛调过来。 刘副局长笑了笑,介绍说:“新考来的公务员。” 林志光手动了动,见梅县长没跟自己握手的意思,没敢再伸手,相反,双手像无处放似的背到身后,刘副局长很不满意,一帮人进酒店的时候,责怪他:“你怎么把手背到身后?这会让梅县长误会你拒绝跟她握手。” 走在前面的梅县长听见了,回头说:“没关系,刚参加工作,都不习惯握手。” 林志光满脸涨得通红。 “习惯我们这里的生活吗?” 梅县长停下来,等他迈上一个台阶,林志光却不敢迈,依然仰视她。 “习惯。” 梅县长只得侧身往上走,又问:“还安心吧?” “安心。” “很多考到我们这来的公务员都不安心,还没干多久就四处跑关系想离开。” 刘副局长下结论似的说:“小林还是挺安心的。” “是吗?” 林志光忙用劲地点头,发现她那双眼睛很大,且清澈透亮,嘴角边有两个小窝儿。 后来,刘副局长教导林志光,梅县长跟你说话,不能总说两个字,表表决心你不会吗?那么好的机会,人家想都想不到,你却白白浪费了,不是我帮你说那几句,不知你给梅县长留下多坏的印象? 他告诉林志光,像你这样的新人,见一次县领导不容易,要懂得表现自己,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打动人,一个不小心,某句话打动梅县长,让你去当秘书,起点就不一样了。 不管刘副局长出于什么动机,林志光还是很受教育的。 局长还是没吃老板的饭,叫司机载他回家,据说,吃了晚饭,一把手们又移师县府大院开会。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13章 玩车震 回到出租屋,林志光从衣柜拿出一个包,背上肩又往外走,楼下路口有摩托,打摩托去一家酒店,钻进洗手间,换上包里的高档名牌,再把刚换下的衣服装进包里,便出来洗手,主要还是在洗手盆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此时,他已经是鹰勾鼻林少。 弄湿双手,梳了梳头发,虽然没有摩丝,却可以把蒜头鼻的发型搞乱。 打电话给伍叔,脑袋木了一下,才想起用的是清远县的电话卡。 “是我,林少。”他不得不先报门户,“你来平时接我的酒店接我。” 总是要伍叔先在刚一进城的停车场等,他担心匆忙进酒店时,伍叔会认出自己的背影。 在酒店门口等车时,清远县已经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人,他倒看见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好像是什么单位的领导? 回到省城,远远地见一片空旷,像机场般,星星点点的灯光在地上发着光,那便是林家的地界了。 驶进岗亭,离建筑物还有一段距离,伍叔并没减速,沿着地上发出的光亮,像在飞机跑道上行驶,绕过人工湖,别墅就在树丛里。(..info无弹窗广告) 林家家业有多大? 不说其他,只是这片空旷市值就有几个亿。 炒地皮不知炒了多少轮,把城郊炒成城中心,再不停地从新城郊往外炒,老爸始终抓住这块地,不管市值翻了多少倍,一直圈着自己用。 别人把山庄建在城外,老爸偏建在城中心。 这是林家地位和声誉的象征! “回来了,我儿子回来了。”老妈虽然五十岁,保养得却像四十岁,只是嘴不停叨叨,“还想等你回来吃饭,现在才回来,吴妈特意给你煲的汤还在炉上热着,我叫吴妈端出来。” 林少摇头说:“不用了。” “你在那边有汤喝吗?能喝到这么靓的汤吗?叫吴妈过去照顾你,你就是不让。你看看你,”老妈五指像梳子般梳理他的头发,说,“又瘦又黑。(..info)” 林少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知道你长大了,公务员了,在我眼里,你就是当了市长省长,也是小孩子。” 老爸插了一句,说:“他能有哪出息?” 老妈呶着嘴说:“从没见你这么当爸的,看不起自己的孩子。” “我看得起他有什么用?首先,他得让我看得起!丢下家里这一大堆,去当公务员……你以为,公务员都当大官啊!”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一进门,就没一句好话。” 小妹嫣嫣从屋里出来,像情人久未谋面,直往林少身上扑,来了一个结实的熊抱,虽然是亲兄妹,还是会有刺激的,都亭亭玉立,该丰满的都丰满起来了。 林少推开她,笑嘻嘻地说:“以后握手吧!” 说着,抓住她的手摇。 嫣嫣“哧哧”笑,说:“当官的都这样,见面先握手。首长,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林少说:“出了点状况,赶去现场处理,吃了晚饭才回来。” 老爸阴着脸说:“以后,太晚就别回来了,别叫伍叔跑来跑去。” “别理他!”老妈牵着儿子的手往餐厅走。 林少可不想坐在餐桌前听老妈不停唠叨,说:“不喝了,我还要出去。” 老妈问:“这么晚还去哪?” 林少要去的地方太多了,回到省城,感觉自己被解放了,又可以恢复再做真正的自己。 ――开快车,沿着海边大道风驰电掣。 ――泡吧,约那帮兄弟出来闹一闹,不知他们又搞定了几个车模。 泡妞貌似是当务之急,这阵憋得都快不行了。 老妈说:“今晚哪也别去。” 嫣嫣说:“老妈也太不近人情了,老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他出去疯一疯吧!憋太久,会憋坏的。” 她肯定没有那意思,林少却往那方面想,恨不得马上就把那股邪火泄了。 林志光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他在一辆车上。 车停在一棵大树下,光线很暗,近处是一块大草坪,不远处是宽大的公路,车水马龙,远处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林志光想,这应该是省城的某一个地方。又想应该是清远有什么事,鹰勾鼻把车停在树荫里,让自己变了身。 他第一感觉就是腰酸背痛,丢那妈,鹰勾鼻回到省城就知道搞女人,一定玩车震了,现在才变身,不知是不是他说过的那个小婕? 此时,他坐在车的后排,心里喃喃,刚才这里一定上映了很*秽的一幕,貌似不止一次吧?鹰勾鼻肯定像饿狗掉进粪坑里,没完没了,否则,下身怎么瘫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林志光查看手机短信,鹰勾鼻一连发了三条信息。 ――你马上回主任电话。 ――他要你赶写一个材料,关于火灾的。 ――还说了很多,我脑袋都快听爆裂了,才记住这些。 第14章 加班开夜车 林志光忙给主任电话,先道歉,说自己以为周末就可以回省城,没想到还有任务要加班。 主任在电话里说:“也不能怪你,责任在我,没提醒你。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故,局长十点多才从县府大院开完会,马上就布置了紧急任务。” “要不,我现在赶回去?” “不用,不用。太晚了,现在哪还有车。” 林志光问:“是不是要写材料?我可以在省城这边赶出来。” “就是要赶写一个材料,明天交给梅县长。” “大概什么内容?” “今天的事故,许多人想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局长据理力争,现在,需要一个文字材料如实反映上去。”主任说,“虽然,你来我们这不久,也听说过不少企业对我们的冷漠。” “我和局长股长去企业,都吃了闭门羹。” 主任说:“局长的意见是,不能只是反映情况,还要提出整改措施,以县政/府的名义发一个通知,对各企业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当然,不要眉毛胡子一把抓,今年的重点是抓那些大企业。” 林少很清楚,说:“明白。借此提高我们单位的声誉。” 主任纠正道:“这个内部知道就好了,在文件里不要提,还是多说如何规范管理,增强企业安全生产的意识。” “我连夜赶个初稿,明天一早发回去。” 林志光再次恢复记忆,已经在鹰勾鼻的房间里,虽然知道鹰勾鼻会很小心,但还是检查了一遍,房门已经插上,用钥匙从外面也打不开,窗帘已经拉得密密实实,外面无法看见里面的动静。于是坐在电脑前思考那个材料的框架。 虽然,上班时间不长,也经常干些打杂的事,但还是研究过机关文章,跟主任也交流过,且在主任的指导下写过几个小汇报。 慎重起见,还是给主任去了一个电话,虽然也觉得晚,相信主任不会在意。 复述一遍自己的理解,主任说:“没错,就是这意思。你已经正确理解局长的意图了。辛苦你,开开夜车,明天把稿子发过来。” “我初步思考了一下,那个材料主要分三个部分。” 很详细地说了自己的设想,主任也听得很认真,提出一些看法,进行了一些修改和补充。 有人敲门,忙变身林少去开门,老妈站在门口,可能看见亮着的电脑,问:“怎么还不睡?” “赶写材料。” “每天都这么晚吗?” 林少笑了笑,说:“今天有点特殊。” 老妈见他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过去拾起来,挽在手里像是要拿去洗,林少忙说:“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可以洗。” “放进洗衣机,明天就干了。” 林少苦着脸说:“老妈,我求求你,别管我的事好不好?” 如果,老妈把清远的衣服拿走,那材料还怎么写?他把衣服了抢过来,心里想,以后在家里也要多备几套,以防万一。 老妈问:“要不要宵夜?我叫吴妈给你弄。” 林少推着老妈往外走,说:“都说不要你管了,你还超这心,回去睡吧!有话明天再说,我还要工作呢!” 刚把门关好,正准备变身蒜头鼻,门把又“咔咔”响,有人扭动。 “谁?” “我” 是嫣嫣。 林少问:“怎么还不睡?” “睡醒一觉了,以为你还没回来。”嫣嫣一进门,就东张西望,问,“房间里不会藏着人吧?” “你什么意思?” 嫣嫣笑着说:“我看你鬼鬼祟祟的。” “你自己找。”林少坐回椅子上,嫣嫣就从后面伸长脖子看电脑显示屏,“看什么好东西?” “你说是什么好东西?” 嫣嫣看了看,说:“他们是不是都欺负你,周末,还要你加班?” 林少笑了笑,说:“单位人少,只有我来干了。” “再少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觉也不让人睡。” “赶出来了,明天不是可以安心睡大觉吗?” 嫣嫣问:“你干那个公务员,是不是很辛苦?” “还好吧?” “平时,你们都干些什么?”嫣嫣四处看看,见房间再没有第二把椅子,便把坐在移动椅子上的林少推到床边。 “你跟我说一说。”她坐在床上。 林少发现,松宽的睡裙里什么也没穿,胸前那两座突显的山峦若隐若现,坐下时,还跳了跳。更要命的是,嫣嫣盘腿而坐,门户大开,里面应该是一条黑色小内内。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15章 小时候在医院抱错了 林少告诫自己,这可是你亲妹妹,但目光还是禁不住瞟了一眼两腿间的漆黑。 “有什么好说的,回去睡吧!” “说说又不用花你很长时间。” 林少回手从电脑桌上摸烟。 “还吸烟啊?整个房间一股烟味。” 嫣嫣从床上起身去开窗,一股清新的晨风吹进来,光线穿透了她的睡裙,林少仿佛看见一个处在黑暗中的裸影。 他问:“你今年几岁了?” 嫣嫣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我鄙视你!” 林少愣了一下,笑起来,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几岁吗?我是提醒你,别忘了。” “我自己会忘啊!还有一年,我就满十八了。成人了,知道吗?”嫣嫣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知道快成人了,还成天像个小孩子。” 嫣嫣问:“我哪像小孩子了?” “以后,别穿着睡裙走来走去。” 嫣嫣看了一眼自己,忙用双手捂住胸前,涨红着脸说:“你不看不行吗?” “你让我闭上眼睛啊?” “我极端鄙视你!”嫣嫣说,“我是你亲妹妹耶,不准你用看女人的目光看我。” 林少抬高头,说:“首先,你得把衣服穿好,就算是你老哥,你也不能那么放肆。” 嫣嫣抱着胸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明察秋毫地说:“你想支开我,我不上你的当。” 说着,她抖开床上的毯子包裹着身上,又坐到床上。 林少双手抱拳,说:“老妹,你饶了我好不好?我还要赶材料呢?” 嫣嫣突然严肃起来,说:“你不说,我也不稀罕听你的破事,但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少问:“你想说什么?” 嫣嫣欲言又止。 “你倒是说啊!” “说就说。(..info)”嫣嫣似乎下了决心,说,“我问你,如果,我不姓林,你还当我是你亲妹妹吗?” “你怎么不姓林呢?你什么时候改姓不叫林嫣嫣了?”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你就是林嫣嫣,我老妹。”林少拉她起来,说,“睡觉,睡觉,回去睡觉,别尽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嫣嫣说:“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说,你继续说,看你还胡说八道些什么?”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小时候在医院抱错的。” 林少哭笑不得,说:“你这是自己吓自己,做个梦要那么紧张吗?我还梦见被老虎吃了呢!” “我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好几次了,都梦见我是抱错的。” 林少说:“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抱错的?你放心,老哥还都把你当亲妹妹。” 嫣嫣扭扭捏捏地说:“老哥,如果,我真不是你的亲妹妹,我嫁给你好不好?” 林少叫了起来,说:“林嫣嫣同志,你有点不像话了!” 嫣嫣很委屈地说:“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不娶就不娶呗,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是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老爸老妈。” “不但是我,老爸老妈也不会让你离开,你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嫣嫣嘟着嘴说:“你说是就是啊?” 林少心软了,说:“好,好,我娶你。” “人家跟你说认真的。” 林少便说:“我也跟你说认真的,就算是抱错,那也不是你,你看看你的眼睛,又大又亮,是老妈的,你这鼻子,挺挺的,是老爸的,你这张小嘴,你这两个小酒窝,在我们家族都能找到遗传。我才像是抱错的,我这个鹰勾鼻有吗?上面几代都没有。” 此话一出,他的心儿“咚”地一跳,不会歪打正着吧? 嫣嫣却笑着说:“如果,你是抱错的,我招你进门,让你还姓林,把老爸的家产都给你。” 林少忙说:“如果,我是抱错的,你千万不要嫁给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哥在外面那么多靓妹,干了那么多坏事,哪配得上你?老哥也不能委屈你啊!” 嫣嫣说:“我不在乎,只要结婚后,你不再乱来,以前的事跟我无关,一笔勾销。” 林少做了个打冷战的姿势,说:“你别再说了,越说我越接受不了了。” 然而,他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感觉还真有点迹象,除了那鹰勾鼻,你与老爸也一直像老鼠见了猫,还有,你为什么突发奇想跑到清远去?可能是冥冥中接收到什么信息,为自己找一条出路。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16章 付诸东流 像正常上班似的,上午八点,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林志光躺在床上说,已经把稿子发进单位的邮箱了。 主任对电脑一窍不通,问:“怎么打开?” 林志光说:“我叫婵姐回去取吧?” 王凤婵没有不愿意,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吧!” 王凤婵一点不糊涂,说:“你现在马上回来。主任修改完稿子,还要打字,还要打印,你不回来怎么行?” “你帮个小忙不行吗?回去我请你吃西餐。” 王凤婵说:“不是吃西餐不吃西餐的问题。你想想,写一篇稿子要花多少精力和人力?我不是不帮你,其实,我是帮不了。” 经她这一提醒,林志光也明白了,向县里汇报的材料,过了主任这一关,还要过李副局长的关,最后,过局长的关,这一层层修改,不知要改多少篇,以王凤婵平时表现的文字功底的确应付不来。 当然,领导也不会太为难她,柿子总挑软的捏! 林志光还能不赶回去吗? 差点穿着清远的衣服跑出房间,忙变身鹰勾鼻才去摇醒嫣嫣,告诉她自己回去了:“你先别告诉老爸老妈,他们问起你才说。” 嫣嫣拉住他的胳膊,一下子坐起来,说:“我也跟你去。” “你去干什么?我回去加班,又没时间陪你玩。”拿开她的手,很严肃地告诉她,“你别不声不声跑去找我啊!别怪老哥到时不认你!” 回清远的路上,王凤婵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你现在在哪?” “在路上。” “什么时候到?”王凤婵笑着说,“主任特别优待,问你要不要叫司机去车站接。” 林志光摇头,说:“我打摩托回去就行了。” 那个材料,虽然思路对头,主任却没少花工夫,毕竟年青人阅历浅,而且,政治术语贫乏。主任修改好,林志光誊清打印,交给李副局长,再修改再誊清,才交给局长。 下午三点多,才算完稿,局长便电话联系梅县长,放下电话说:“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貌似梅县长没时间见他们。 大家都散了,林志光清理好办公室回出租屋睡觉,迷迷糊糊手机响了起来。 王凤婵在手机里问:“材料弄好了?” “弄好了。” 林志光不想多说话,很有一腔热情付诸东流的味道。 王凤婵笑嘻嘻地说:“今天,请你吃西餐。” “为什么?” “良心发现了,让你从省城这么远跑回来。” 林志光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说:“其实,也是我份内的事。” 前一阵,公务员培训就特别强调这一点,公务员不能有下班意识,问题不会等到上班才发生,不是下了班,群众才需要我们解决困难。 群众的需要,领导的召唤就是上班的铃声。 林志光说:“现在,我更想睡觉。” 第二天,梅县长拿着资料走进县长办公室。她对安监局长并没成见,只是觉得他不该在老板面前说有损政/府形像的话。她也知道有些老板不把职能部门放眼里,就是她这个副县长,他们也未必当回事。 梅县长是县领导中资历最浅的,且还不是党员。 但话又说回来,正因为不是党员,才会当这个副县长,上面有规定,县政/府以上的班子成员必须有一个民族党派人士,也就是说,要有一位非共/产党员。 还有一条规定,必须有一位女同志。 梅县长一者兼二,县政/府班子便不必腾出两个位置。 教师出身的她可谓仕途顺畅,第一次公选副校长,她考了第一,第二次公选教育局副局长,她又考第一。 能够这么一路闯关,理论水平与口才优秀不言而喻。 坐上副局长的位置,便吸引了许多领导的目光,而且,还年青,前年换届不满三十五岁的她当了副县长,一举击败那些老女人。 一路顺风顺水给人最大的缺陷是经验不足,跟那些老奸巨滑,一路冲杀上来的老同志比,的确也感觉自己低一个层次。 经验是什么?厚积薄发,你经验浅,哪来的厚? 有时候,明明看到问题,也很难琢磨透,因此,安监局的材料多少让她有了一点儿底气。 那知,县长却不以为然。 ――全面整治当然是好事,但也要考虑负面影响。 ――职能部门真的想管好这一块吗?也要防止借管理之名刁难企业。 ――县政/府为什么多次出台不干涉企业的文件?目的就是,有的职能部门对企业“管、卡、压”,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梅县长很沮丧,今年每提一个建议都被县长否定。 “思路是好的,但超作起来就难了。”县长说。 ――难就不超作吗?不超作就会发生消防喉没有水的状况。 话憋在肚子里,梅县长不敢说出口。 送她出门时,县长问:“这个周末又没休息吗?” 梅县长笑笑不答。 县长说:“不要搞得太辛苦。你还年青,工作的事不要那么急于求成,多积攒经验,下届连任,你的经验就丰富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个人的问题解决好。三十六岁对一个副县长来说,还算年青,但对一个没结婚的女同志来说,就是老大难了。争口气,让我们这些老同志放下心里一块大石。” 梅县长脸红得像一个小姑娘,羞涩地说:“我也想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但缘分没到。” “缘分会送上门吗?更多还要自己争取。” 离开县长办公室,梅县长感觉县长还是支持自己的,只是安监局的材料不够完善,至少,没有说明怎么超作,所以县长担心适得其反。 第17章 卧底二五仔 像每天一样,林志光总是前提十分钟上班,烧水冲茶,把报纸夹好,再用湿布把主任、王凤婵和自己的办公桌擦抹干净。 这是每天一早上班必须做的,办公室主任告诉他,不要依赖王凤婵,她每天总迟到半个小时。 “你不要学她,她跟你不一样。” 水刚开,主任就回来了,便泡茶,林志光又去清理三位局长的办公室。 如果不是周末,前一天下班前就清理过了,只是看看领导晚上有没加班,是不是需要清理?如果领导没回来加班,就开窗,烧水,淋淋室内植物。 星期六加过班,临走前,也清理了局长和李副局长的办公室,只是刘副局长的办公室没清理,显然,他也回来过。 “小林早啊!” ――局长早! ――李局长早! ――刘局长早! 刘副局长先把自己的窗开了,见林志光已经把茶几清理干净,又烧了水,就问:“周末没回家吧?” 林志光实话实说:“前天,主任通知回来加班。” “我就知道。”刘副局长坐在茶几前等水开,他有喝茶的习惯,每天一早都要先喝几杯提了醒才开始工作,“你清理完其他地方,再来一下我办公室。” 林志光“噢”了一声,一手提水桶,一手拿拖把出去了。 再回到刘副局长办公室,他吸着烟,喝着茶,见林志光进来,摸出一支烟递给他,又“咔嚓”打着火凑过来。 林志光那敢让刘副局长给自己点烟,躲闪着,说:“我自己有。” 他坐下来,摸出打火机自己点,刘副局长便用夹子从烫杯盆里夹出一个杯,放在林志光面前,林志光来不及点烟,先一步拿起茶壶,把刘副局长的杯倒满,再倒自己的杯。 “小林啊!你来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刘副局长抬头看了一眼,见门只是虚掩,起身去关上,让林志光一下子感觉有点儿紧张。 刘副局长问:“你觉得,我们单位有哪些不正常的地方吗?” 林志光摇头说:“我刚来,很多事都不懂。(..info好看的小说)” 刘副局长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说:“就说周末加班吧!” ――单位没人告诉我,我也知道大概的内容,可以说,那是我们局下一段的工作计划,制定这种计划可是大事,没通知我参加。什么意思?怎么说我也是副局长吧?不说我排名在李局长前面,就是排名在他后面,也应该通知我回来一起研究。”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清楚得很,告诉你吧!那个计划,县领导没有通过,不完善,超作性不强。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等一会,你发到我电脑里,我看一看,他们都弄了些什么狗屁东西。 林志光点点头,也不是什么秘密材料,而且,他是副局长。 刘副局长示意林志光喝茶,自己先喝了,然后斟满自己的杯,又斟满林志光的杯,说:“火灾那天,你也在现场,你都看见了,对局长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林志光笑而不言,想应付过去,但刘副局长眼定定地看着自己,知道不说是不行了,只:“局长不应该那么对梅县长。” 他很清楚,刘副局长想听自己说局长的坏话。 “还有呢?” 林志光见刘副局长还不罢休,很是忐忑地说,“局长太感情用事,不应该叫我们去那家酒店吃饭,既然不吃老板的饭,我们应该去另一家。” 刘副局长终于不再b视林志光了,摇着头说:“你说的这些都是表面现象。小林啊!我们要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局长一到现场,就玩了一把。” ――他带着两位股长去救火,还把裤脚衣袖挽得那么高,故意把脸弄脏。这种雕虫小技,以为很高明,其实,早被人识穿了。 ――你没参加行政大楼那个会,他在会场上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老实说,那老板也确实该骂,但不能没底线,要分场合。我们内部开会,老板不在场,可以发牢骚,怎么骂都行,当着老板的面也骂,不是要梅县长难堪吗?她就算同情我们,表面也要维护老板! ――再说了,那么多部门单位,人家就没怨气?人家为什么不骂?人家就是要挑他出这个头,他被人当枪使还蒙在鼓里。更重要的是,把我们安监局的名声骂臭了。 刘副局长把杯里的茶喝干了,林志光忙给他斟满。 刘副局长继续说:“不能总怪别人不重视我们,关键是,我们怎么让人家重视自己。争取领导的支持很重要,你看看,局长争取过哪个领导?梅县长他都不放在眼里。” ――和企业老板多接触也很重要,每次出外勤,你见过他带队吗?如果,局长亲自上门,人家见一见的面子还是会给的。自身存在的问题很重要啊! ――他是正事不懂,只会玩些雕虫小技,所以说,一个单位,一把手很重要,声誉高不高,别人尊重不尊重,完全取决于一把手的理念和工作能力。如果,我们安监局还是这种状况,永远都没出头之日。” 第18章 你忘了啊 林志光不说话,心里非常不愿意卷入这么一场权力之争。(..info无弹窗广告) 早听说,前局长退休后,刘副局长以为该自己上位了,局长却一个捷足先登,从下面镇调进安监局占了那个位,因此,两人一直明争暗斗。 “小林啊,你说一句公道话,我刘局长对你怎么样?” 这话不能不表态,林志光说:“非常好,非常关心!” 刘副局长又递给他一支烟,摆摆手没接,刘副局长就自己点着,说:“有你这句话,我很安慰,我没看错人。”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小子不错,很机灵。 ――不要以为,我们单位小,没多大作用,恰恰相反,正因为人少才更有机会,主任已经老了,两个股长水平也一般,你年青,又是正牌大学毕业的,可塑性非常大。.info[] ――当年,我在县府大院,年纪也跟你差不多,就是被领导看中了,所以才提拔到这么重要的位置。 林志光想起来了,他只是一个小电工。 “老实跟你说吧!”刘副局长很神秘地说,“县领导对安监工作是非常重视的,提拔我来这里,就是要我守好这一块。不要以为局长是一把手,其实,上面更听我的。” 林志光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刘副局长像安放在安监局的一颗定时炸弹。 “今天就谈到这里,你是聪明人,希望你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林志光没那么傻,明白他是要自己站到他那一边,当他的线人。 一个七八人的单位,竟然这么复杂。 回到办公室,空无一个,主任去县府大院开会,王凤婵却不知跑哪去了? 坐在椅子上,想自己应该怎么选择?站在局长这边,还是刘副局长那边?他问自己,就可以不选择吗? 哪边都不站,局长叫回来加班,自己就回来,刘副局长要打探消息,自己也如实说,你们怎么争怎么斗是你们的事,我听谁的话,都是服从领导指挥。 “林志光。”王凤婵叫他,好像在洗手间。 单位只有她一个女同志,女洗手间几乎是她专用的。 “怎么了?” “你快进来看看。” 林志光轻轻推了推门,关得紧紧的,血一下子往头顶窜,不会爆裤链吧? “咔嚓”一声,门开了,首先看到了她的裙子,林志光松了一口气。 “你看看,关不上水。” 应该是水箱漏水,扭了扭水箱开关,水流小了一些,林志光心里更有数了。 王凤婵却在后面说:“差不多了。” 见林志光放了手,她就伸手过来扭,洗手间本来就窄,又有粪槽不好站,伸过手来就单着脚,突然脚下一滑,“唉哟”一声,撞在林志光背脊上,胸前那两个球肉差点没把林志光背脊砸出两个坑,也是条件反射,他回手撸了一把。 “放手,你放手。” 两人脸都红得像红纸,王凤婵头一甩,气急败坏地跑回办公室。 林志光挪动水箱盖,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会,把那块封堵的胶圈移正,水流声便停止了,心里却想,回去肯定会挨骂,虽然,是婵姐碰的你。 王凤婵却满脸羞涩,细声软气地问:“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虽然,林志光早想有那么一个机会占点儿便宜,嘴巴还是硬硬的,说:“是你撞在我身上。” “你小声点,怕人家听不见啊!”王凤婵说,“我想,你也不像是那么坏的人,上次喝醉了,你都没占我便宜。” 林志光问:“刚才,我怎么了?” “还问我,你的手放在哪?” 林志光只好回忆刚才的感觉,貌似放在她屁屁上了,忙又替自己辩护,说:“当时只是条件反射,怕你摔倒,回手就那么挽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的脸又涨得通红。 王凤婵说:“你说,你会骗人吗?脸都红成这样。” “总之,总之是误会。” 王凤婵从抽屉摸出一个棒棒糖,说:“刚才的事,不准对别人说。” “什么事?” “装傻是不是?” “忘记了,我记不起来了。” 王凤婵愣了一下,笑了,把棒棒糖拍进他手里,说:“忘了啊!你说记不起来了啊!” 第19章 高升 大半天,林志光总是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王凤婵身上飘,一会儿看她挺得很骄傲的胸,一会儿又看她走出办公室扭扭摆摆的屁屁,王凤婵突然一个回头,他慌忙把脑袋移开,假装看着电脑显示屏。 王凤婵却走了回来,轻轻敲了敲桌子。 林志光装疯买傻,问:“你有什么吩咐?” 王凤婵悄声说:“你在后面瞪着我。” 林志光脸一红,死不承认,说:“我没有。” 王凤婵并不是追究,而是引出另一个话题,说:“小林,你说,我们一直这么相处下去,你会不会喜欢我?” 林志光反而尴尬,不知怎么答她。 这几天,他总后悔那晚怎么不看她那两个肉球,醒来后,她肯定不知道。怎么不看清楚那片森林里隐藏的秘密?只要不让大头鬼乱钻,不留下痕迹,怎么她,她也不会知道的。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王凤婵站着,林志光坐着,仰视她,目光必须滑过挺得高高的胸,但他不敢要自己有一点儿走神,专注地看她的脸。(..info)这可是在她的高度监控下。 王凤婵笑了笑,说:“我可能会喜欢上你。” 说着,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林志光很有自知之明,苦着脸说:“婵姐,你不要跟我开玩笑好不好?” “我是说真的,我发现,你还是挺不错的,这么下去,日久生情,我真会喜欢你。” 林志光的心儿“咚咚”跳。 王凤婵又说:“你不觉得当副书记的女婿挺好吗?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厚着脸皮巴结谁。” “但是,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王凤婵叹了一口气,说:“我很快要调走了。” 林志光心儿还一冷,问:“你要调去哪?” 王凤婵看了一眼门外,声音压得更低,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调去下面镇。” “怎么会这样?”林志光说,“你跟你爸说说,听说下面镇很辛苦。” 王凤婵笑了起来,说:“小林,你不懂!是我老爸安排的,我又不是去当普遍干部,再辛苦也与我没多大关系。” ――我是去下面镇当党委。 ――知道党委是什么职务吗?镇委党委是副科领导职务,相当于安监局的副局长。 ――记得我告诉过你,只要一有机会,我老爸会给我转公务员。公务员法里有规定,担任副科领导职务,可以直接任命,自然转公务员。 隔了两天,组织部果然下调令,调王凤婵去某镇当党委。 局长跟王凤婵谈话,说:“小王啊!你去担任领导职务,是我们安监局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至少,我们培养了一位年青的女领导干部,为下面乡输送了优秀人才。” 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手,几乎是一种平起平坐的架势。 “到了新岗位,好好工作,镇下面条件差,情况也复杂,你要多向老同志学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新角色。” 王凤婵却笑了笑,说:“我爸只是叫我去打酱油,一年转正,再把我调回来。” 局长故作惊讶,说:“是吗?如果,你能回我们安监局就好了。” 王凤婵的能力不敢恭维,但副书记的能力大,他女儿在自己手下,其他不说,每年争取他多批拨些经费也省事得多。 她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其实,我也作不了主。” 从局长办公室回来,王凤婵的高跟鞋“咯咯”响,整个安监局似乎都是她的脚步声。 ――李副局长,感谢你这两年多来的支持和帮助! ――刘副局长,感谢你这两年多来的关心和爱护! 两位股长的股室也去了,就听见很响的声音。 一位股长说:“你是领导了,还这么敬重我们,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 另一位股长说:“王党委,以后出外勤去你们镇,你不要假装不认识我们,你一定要好吃好喝热情接待啊!” 最后,回到办公室,王凤婵说:“主任,我知道自己还很不成熟,还有许多要改进的地方,你有什么临别赠言?” 主任貌似不知趣,认真地想了想,给王凤婵提了三点建议。王凤婵听得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但还是耐心地听下去。 “主任,你是最中肯的。” 主任反而尴尬了,说:“我只是向你提建议,未必是你的不足。”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 “以后好好干,争取更大进步。” “呈你贵言,我一定努力。” 林志光一直站在那里,见王凤婵转眼看自己,心慌慌的,低声叫了一句:“王党委。” 王凤婵横了他一眼,问:“你叫我什么?” 林志光的脸红了。 “叫我婵姐,我喜欢你叫我婵姐。”王凤婵笑着张开双臂,说:“小林,我们拥抱一下。” 林志光看了主任一眼,脸更红了,王凤婵便推了他一把,说:“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紧张成这样!” 第20章 下班请你吃寿司 临下班,王凤婵q林志光,下班请你吃寿司。林志光看了她一眼,她回他一个鬼脸。许多不方便当着主任面前说的话,他们会用q聊。 “不准乱喝酒。” “撞过鬼,还不怕路黑啊!” “以后,你也不要乱喝酒,一个女孩子,喝醉了很危险的。” “你是不是想要我表扬你,下次,再不会遇到像你那么好的人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叫你小心点,要懂得保护自己。” “放心,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王凤婵发给他一个笑嘻嘻的图案。 ――小林,我不敢班门弄斧了,不敢教你喝酒了。其实,你的酒量比我还大。 ――当时,我还牛皮哄哄的,还以为自己很能喝,回来想来想去就好笑,醉成那样。 ――我从没那么醉过,怎么去你家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是在寿司店的一个小房间,他们赤足坐在塌塌米上,准确地说,王凤婵是跪着的。 她问:“当时,你是怎么把我弄上五楼的?” 说着,给他倒青酒。青酒跟九江双蒸差不多,也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林志光说:“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高升。” 王凤婵却不举杯,说:“你还没回我话呢!” “你问这些干什么?总之,我没有怎么你就行了。” 王凤婵一脸严肃,说:“现在,你只能说‘是’,还是‘不是’。”很让林志光有一种被审讯的感觉。 王凤婵问:“背我上去的?” 林志光摇摇头。 王凤婵说:“是,还是不是?” “不是。” “抱上去的?” “不是。” 王凤婵说:“我没想要怎么你,就是想弄清楚当时的是怎么样?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吧?” 林志光狠狠心,说:“我把你扛上去的。” 王凤婵不相信,说:“你会那么聪明?” 她说的聪明,是因为最不占她便宜的就是扛她上去,背和抱都可以占她便宜。 林志光那知道,傻乎乎地说:“当时,只有那个办法才能把你弄上去。” “你老实说,当时,有没有非分之想?” 再老实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绝对没有!” 王凤婵便端起小酒杯,说:“这杯应该我敬,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把杯里的酒喝了,她又说:“我爸对我说,要调到一个新单位了,也是自己人生的一个转折,必须好好总结一下,发现自己存在的缺点,在新的岗位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想来想去,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刚才的事是其一,其二,你最能包容我,虽然,安监局从上到下对我都很宽容,但他们是看在我爸的份上,不敢得罪我,其实,一个个早恨得牙痒痒了。 ――虽然,我们共事时间不长,你却真心帮了我不少。 ――你一来,我就把档案员的事推给了你。每天,你都提早上班,把清洁的事都干了。我真的很不应该。 王凤婵又给自己倒酒,举起酒杯,说:“我干了。” 虽然只是小酒杯,但林志光还是怕她这种猛喝猛喝的架势。 “说过今天不乱喝的,你不要又喝醉了。” 王凤婵笑着说:“喝醉也没关系,跟你喝酒,没有不放心的。” 林志光摇了摇酒壶,见还有一小半,便说:“再不准要酒了。” “你放心好了,你看我今天的心情,会喝醉吗?” “会不会醉也不能再喝了。” “好,好。”王凤婵看着他很坚决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小林,你有没想过,大家为什么干什么事都喜欢叫你?” 林志光正在夹三文鱼,停下筷子,说:“没想过。为什么?” 王凤婵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他前面的盘子,突然问:“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你说。” 王凤婵知道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用筷子指着那块三文鱼,说:“我用我的筷子给你夹的。” “不介意,不介意。” 林志光为了证明自己不介意,翻动那块三文鱼,沾上酱油芥末,塞进嘴里,那知沾多了芥末,呛得直流眼泪。 王凤婵忙递给他一张纸巾,笑嘻嘻地说:“小林,我真不敢跟你接触太多,幸亏,我要调走了,不然,我会喜欢上你的。” 林志光擦了擦眼泪,说:“我们说正事吧!” “说正事,我们说正事。刚才说到哪了?” “说大家都喜欢叫我干事。” 第21章 有点小强势 王凤婵收敛了笑,说:“除了你听话之外,他们也觉得,你帮得了他们。以前,单位里的材料都是主任写的。主任虽然是老好人,有时候也会发牢骚。你来以后,所有的材料,小汇报,大总结都是你起草的。” 林志光笑了笑,说:“新人,总是要吃点亏。” 王凤婵却说:“吃亏也要看能不能吃,如果,他们要我写,我就是想吃亏也吃亏不了。” “你是副书记的女儿,他们也不好意思要你吃亏。” “我爸说了,以后再不能给别人这种感觉,特别是到了下面镇,一个萝卜一个坑,工作要主动一点。其实,我也挺担心的,不知能不能干好!” 林志光鼓励地说:“你行的。” 王凤婵迟疑了一会儿,说:“我说一句心里话吧!” 林志光一阵心慌,紧张地看着她,她要说什么心里话?不会是表白说喜欢我林志光吧? 王凤婵说:“我很认真地跟你比较了一下,我发现,我能干的事,你也能干,但你能干的事,我却未必能干。(..info好看的小说)比如写材料,我就不会,读电大的时候,我的毕业论文是抄的。” 林志光一点不觉奇怪,抄袭毕业论文大有人在,就是博士教授也有抄袭的。 王凤婵说:“参加工作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公务员。我爸说,写得好,才能说得好,写不好,想要说得好很难。” 当官的,没几个不会写,不会说的。这貌似是基本功。 王凤婵又说:“你的基本功很好,这也是大家喜欢你的原因,如果,让你去当我这个党委,你一定比我更胜任。” 林志光笑着说:“你又跟我开玩笑了。如果,我去当党委,你怎么转公务员?” “所以,我才说跟你说心里话。(..info无弹窗广告)”王凤婵说,“小林,姐送你一句临别赠言吧” 林志光忙示意她打住,说:“王党委同志,你看过我的档案,我比你大,不要在我面前扮大姐大,我只是尊重你,才叫你婵姐。” 王凤婵笑了起来,说:“好,好。我不叫你小林,我叫你光哥。” ――光哥同志,你那么好的条件,你要努力,你要争取进步。 ――什么时候都有培养年青干部这一条,组织部每年都会在年青干部中物色一些特别优秀的年青人去下面镇挂职,要么挂党委,要么挂副镇长。你要争取,不要总呆在安监局这样的小单位,你看看李局长和刘局长,才四十多岁,等他们退休,你也四十多岁了。 ――你不要觉得很难,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只靠听话,埋头苦干是不行的,还要多接近领导,最好是县领导。一句话,就能改变你的命运。 林志光苦笑,接近领导是那么容易的吗?接近局长都那么难,县领导就更难了,更不要说,还要他们赏识自己了。 除非像你王凤婵,有个好老爸。 突然想起鹰勾鼻,他应该也有一个好老爸,否则,怎么会开那么高级的车,住那么豪华的房子,泡像小婕那样的妞。 蒜头鼻发信息给鹰勾鼻:“你老实说,你在省城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有个好老爸?” 鹰勾鼻回复:“关你什么事?” “现在都在拼爹。”蒜头鼻告诉他王凤婵的事。鹰勾鼻回复他:――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公务员吧!省城的爹根本不认识你这个蒜头鼻! 蒜头鼻很沮丧。 ――需要我帮你什么吗?鹰勾鼻问,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不用。” ――客气什么? “你要不是有个狗屁爹,混得肯定比我还差!” ――你个蒜头鼻,你太小看我了。哪一天,我让你长长见识! “泡妞的见识吗?” 仿佛听见鹰勾鼻冷笑,发过来几个字。 ――你可以泡那个王凤婵啊!当副书记的女婿。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起王凤婵说,相处下去可能会喜欢自己,还有她说的那些话,要自己与县领导接触,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呢? 她明知你根本没机会与县领导接触,那么说,是不是要你主动追求她,成了她男朋友,王副书记还不对你另眼相看? 他回复鹰勾鼻,我不会追王凤婵。 ――她长得很丑? “不是。” ――她很刁蛮? “也不是。” 老实说,王凤婵还是挺漂亮的,而且,是他林志光喜欢的那种类型,s型的身材,有前有后,人也不算刁蛮,只是有点儿小强势,自己镇不住。 第22章 你应该向上反映 王凤婵调走后,林志光空荡荡了好多天,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她曾q过他,说她经常下基层,很少在办公室。说以前,你们下基层是去企业,到镇上,她下基层是去村委会。农村的狗很厉害,一见陌生人就吠,都说打狗防狂犬,乡下的狗还是那么多。 王凤婵问:“哪天,你下乡来看看我,刘副局长和几个股长都看过了。” 林志光回复她:“你知道,我作不了主。” “以后,我们见面会很少,周末,我才回去,你却要回省城。” 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心情,林志光心里又涌起一股浓浓的惆怅。 王凤婵一走后,她那盘出纳帐也交给了林志光。 主任说:“只是暂时的,很快会调人来。” 不知调什么人来?他一个新人,单位里许多东西,事前不会告诉他,倒是知道因为如何汲取火灾教训,局长与刘副局长吵了一架。 据说,局长准备出差,动身前,要主任起草一份通知,下发各大中型企业,要求他们进行一次自检,李副局长和刘副局长在家抓好跟踪落实,他出差回来后,根据落实情况,挑选三家安全生产抓得比较好的企业为典型,召开现场会,组织各大中型企业参观学习。 这是呈送梅县长那个方案曾提到的作法。 刘副局长反对,说:“县领导并没有同意那个方案。” 局长巴掌一伸,说:“有审批意见吗?拿来我看看!” “但也没有同意意见!” “没同意意见并不等于反对,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为领导默认。” “据我所知,县领导还是坚持一贯原则,不允许随便打扰企业,影响企业生产。” 局长冷笑,说:“我们是打扰企业吗?我们是影响企业生产吗?上次火灾事故,算那家伙运气,没死人,否则,他作牢都有份!” ――我们就是要趁这个势头教育企业,让他们把安全生产放在重要位置,我们就是要趁这个势头,把企业统起来,再不能把我们安监局不当回事! ――你不要以为,你与领导熟,就在这乱传圣旨! 刘副局长很少与局长硬碰硬顶撞,但这次局长出差旅游占的是他的名额,因此火从心中来,寸步不让。 “要搞你搞,不要拍拍屁/股走人。”刘副局长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们去搞,上面反对,你一个不在家,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局长一拍桌子,说:“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就是这样的人!” 针锋相对,两人把对对方的不满意都发泄出来了,起草文件的事不了了之。 这边刚吵完,上面就知道了,第二天,梅县长下来了解情况,逐个逐个找人谈话,貌似谈了一轮,就是没找林志光。他想,或许那次接触,没给梅县长留下好印象。 又或许,认为自己是新人,知道的事不多。 临下班,刘副局长给他电话,问他与梅县长都谈了些什么?他便老实说,“没找我谈。” “这怎么可以呢?说是全体谈话,没跟你谈怎么是全体呢!”刘副局长说,“一定是知道我们关系特殊,怕你说一些不利于局长的话,把你剔除出去了。” 可能觉得电话里说话不方便,刘副局长就叫林志光去他办公室。 林志光犹豫了好一会,想平时只是多接触一点,就被视为特殊关系,这种关键时期,往他办公室跑,还不成走狗了? 于是,说自己要去县府食堂吃饭,去得晚,那边就关门了。 刘副局长也没勉强,继续说:“小林啊,你要主动向上面反映,你不说,领导未必知道,为什么剔除你?这是一个阴谋。” 林志光说:“梅县长工作忙,可能觉得,我是一个新人,没必要浪费时间。” 刘副局长说:“不会的,不可能的。梅县长还不是按他们提供的名单找人谈话?” ――正因为你是新人才要更主动。 ――向领导反映情况,是每一个公务员的义务,任何团体,任何人都无法剥夺。你连最起码的权力都不维护,那谁也帮不了你。 ――你应该主动给梅县长电话,她记得你,对你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林志光心慌慌地想,这属不属打小报告? 刘副局长又说:“我和局长这么吵,上面肯定要调整,要么局长调走,我来替代他,要么他还继续当局长,把我调走。” 不言而喻,第一种可能是最合林志光意的,不敢说刘副局长赏识自己,但相比之下,自己与他的交情更深一些。 然而,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敢主动给梅县长电话。 第23章 寻仇 食堂吃饭早,吃了饭,太阳还没完全西落。 林志光没急着回出租屋,拐了一个弯上街买东西。清远县城是一个十多万人口居住的小城,商业中心集中在几条主要街道,转了一圈,扛着一箱速食面,一袋水果往回走,街灯也亮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林志光手忙脚乱了一阵,把提着的水果放地上,才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却是一个陌生号码:“你好!” “你好!” 女人的声音,带有女性的温柔,又渗有少许抵制不住的威严,林志光顿了顿,马上知道是谁了。 “梅县长。” 梅县长在电话里笑,说:“不错,还能听出我的声音。” 林志光问:“你有什么指示?” “今天下午,本来是想跟你谈话的,暂时有事要处理,所以,只能占用你下班时间现在谈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怀疑是不是刘副局长打过招呼,刻意要她跟自己谈? 梅县长问:“会开车吗?” 林志光犹豫着,终于还是说:“不太熟。” 捣弄过单位的车,但梅县长的车应该是自动波,并不难。 “你小林那么醒目,应该没问题。”梅县长说,“晚饭喝了点酒,本来是不打算喝的,所以没带司机,现在,你来帮我开车。” 林志光在街口叫来一辆摩托,先回出租屋把东西放好,然后,再要摩托载自己去梅县长说的那家酒店。 一路上,想这可是好机会。 下了班,领导都喜欢自己开车,局长就经常把安监局那辆面包车开回家,如果,自己表现得好,梅县长经常叫自己帮她开车,不就可以接触到县领导了吗? 他又想起刘副局长曾是小电工,心里想,我帮梅县长开车,比组装电灯要高级得多得多。 摩托停在出租屋楼下,刚把头盔摘下来,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口哨,几个在路口张望的人,一下子把摩托围住了林志光还以为摩托佬招惹了什么是非,却见吹口哨的小头目手一指他,说:“就是他。” 光线暗,看不太清楚,林志光问:“你们是谁?” 小头目说:“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 林志光说:“我,我并不认识你们。” 小头目说:“不找你找谁?” 一个家伙手里拿着一根棍棒,拍着自己的手掌,一边靠近,一边说:“你夺人所爱,你说干什么?夺人所爱应该会有什么下场?” 林志光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夺谁所爱了?” 小头目说:“别跟他废话,做了他再说。” 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扑过来,林志光把肩上的速食面往扑过来的人推去,抡圆手里那袋水果,吓得几个人止住了脚步。 他说:“你们不能不讲理。” 小头目问:“讲什么理?不是你,我女朋友会跟我分手吗?” “你女朋友是谁?” “你还在这装傻!” “我真没有!” 拿着棍棒的家伙说:“丢那妈,没见过这种人,抢了人家的女朋友还不认。” 他仗着手里的棍棒,扑了上来,林志光那袋水果吓吓人可以,真要打,那抵得了棍棒,两个来回不到,胶袋就破了,苹果四处横飞,暂时又把那几个家伙吓退了,但接下来赤手空拳,哪还有还手之力?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林志光撒腿就往出租屋跑。 “噔、噔、噔”没开楼梯灯,但路熟,并不能减慢他的速度,倒是那几个追赶的家伙有所顾忌。 五楼是顶层,在四楼与五楼的拐弯处有一个铁门,林志光随手一拉,把铁门关上了,那几个家伙摇着铁门嚷嚷:“你跑不了。” “你别下来,就不信你一直不下来。” 拿棍棒的家伙抡起棍棒“咣咣”砸那铁门。 铁门是那种铁支架焊接的,并非密封,林志光随手一拉,锁只是卡住了,如果,他们不是太性急,很快就能发现,把手伸进来就能拉开门锁。 林志光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慌忙掏钥匙开房门,如果,他们冲上来再开就开不及了。 这会儿,小头目也发现铁门的破绽了,反手一拉,“咔嚓”一声开了,拿棍棒的家伙冲锋在前,正好房门也开了,林志光哪敢迟疑,推门就进,那家伙也赶到,直往还没关严的门扑,林志光快了千分之一秒,在他还没发力前,先把门顶上,再插上暗锁。 “咣咣咣”外面砸门。 “开门,开门。” 小头目大声叫:“撞开撞开!” 拿棍棒的家伙自告奋勇:“我来,我来!” 沉寂了一会,就听见一声巨响,门摇晃了几下。 小头目的声音:“撞再撞!” 拿棍棒的家伙又退后,一个猛冲,“咣”一声,门又摇晃了几下。 林志光在里面大声说:“我报警了,我打110了。” 不是不报警,不是不打110,是担心警察还没到,他们已经把门撞散了,所以大声嚷嚷,威慑他们。 林志光大声说:“110吗?我这里是……”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110根本不相信,要他提供更详细的情况。 “说清楚,我就没命了。”林志光吼了起来,外面“咔咔”笑,小头目说:“你以为有事找警察真有用啊!什么人打110都有用啊!” 第24章 是人是鬼 林志光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鹰勾鼻,他不是总说自己了不起吗?让他来应付这场面,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鹰勾鼻,有本事,你把门外那几个家伙赶走! 发完短信,他就变身鹰勾鼻。其实,不用看短信,鹰勾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前几分钟,彼此还是有对方记忆的。 鹰勾鼻知道外面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家伙拿着棍棒,非常不利的是,他们都集中在门口,门一开,他们一起往里冲,即使力大如牛也挡不住,在屋里把他们痛打一顿更不行,你还得把他们拖出去,警察要缉拿凶手更是证据确凿。 鹰勾鼻看了看门,见门上有一个小方孔,是专门用来看门外动静的,拨开那个小盖儿,冲着外面喊:“你们不就想要钱吗?给你们就是了,又打又砸的干什么?” 小头目说:“谁稀罕你的钱!” 拿棍棒的家伙却对他说:“有钱也好啊!”就冲着窥探孔嚷,“把钱扔出来!” 鹰勾鼻摸出一叠钞票,一拍左手掌,说:“钱不是没有,但给了你们钱,你们不走怎么办?” 拿棍棒的家伙说:“只要你给钱,我们肯定走,以后都不找你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 小头目听出声音不对,透过窥探孔往里面看,问:“你是谁?” 鹰勾鼻说:“你别管我是谁!钱是真的就行了。”他拿着钱在窥探孔前晃了晃,,指着对面的窗门,说,“我把钱从窗户扔下去,你们去楼下捡。” 小头目说:“如果,你不扔呢?” 鹰勾鼻说:“还要我教你们吗?你们可以找人守住门口啊!” 四人便吱吱喳喳商量谁留在上面,谁到下面去,最后确定拿棍棒的家伙守住门。 “我一个人怎么行?” 小头目说:“你有棍棒怕什么,他敢冲出来,你就往下跑,我们都在下面。” 鹰勾鼻不能让他们商量得太久,太周全,催促道:“我扔了啊!给他们捡走不关我的事啊!” 他朝窗户走去,很响地打开窗。 拿棍棒的家伙忙说:“等一等,等一等,两分钟,只要两分钟,他们就下去了。” 鹰勾鼻说:“我数十声。一、二、三……” 拿棍棒的家伙大声叫:“快,你们快下去,跑快一点。” 然后,又冲着窥探孔叫,“你数慢一点。” 数到“八”鹰勾鼻就不数了,拿棍棒的家伙从窥探孔见他朝自己走来,问:“干,干什么?” 话音未落,门开了。 那家伙退了两步,双手举着棍棒,及时要砸下来。鹰勾鼻拇指扫了一下鼻尖,一声吼叫,那家伙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胸口已经挨了一脚,一个后仰便顺着楼梯往下滚,鹰勾鼻动作更快,抓住楼梯扶手,纵身一跳,跳到他前面,就朝楼下冲去。 那三个人在楼下仰望着窗户,等着天上掉钱下来,一阵风过,只见一个黑影扑过来,“唉哟”一声,有人倒下了,小头目一个哆嗦,却见黑影绕过他,一阵拳起脚落,另一个同伙也被收拾了,他想跑,刚迈了两步,却有人拦住了去路。 小头目恐慌地问:“你是人,还是鬼?” 鹰勾鼻反问:“你说,我是人是鬼?”他摸了一下下巴,说,“没听说鬼有下巴吗?我是有下巴的。” 小头目说:“我跟你没怨没仇!” 鹰勾鼻说:“你敢动林志光,就是跟我有怨,你敢闹上门来,就是跟我有仇!” 小头目问:“你说什么?刚才那人叫什么?” “叫什么你不知道吗?” 小头目双腿一软,,说:“我,我可能认错人了。” “认错人?差点被你们打死了,你说认错人?” “大佬,天太黑……” 话音未落,拿着棍棒的家伙从后面袭来,鹰勾鼻看也不看,一个后飞腿,又踢中胸口,他又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鹰勾鼻问小头目:“他们都是你找来的吧?” 小头目说:“是。”马上又说,“不是。” 鹰勾鼻说:“你说,你找谁?你的女朋友是什么人?” 完全是一场误会,点错相,认错了人。但鹰勾鼻不能那么便宜了他们。 小头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鹰勾鼻说:“敢不敢是你的事,但我告诉你,就算是林志光泡了你女朋友,那也是她勾引林志光,送上门的好事,谁不上?要打,你回去打你女朋友,别再来找麻烦,” 虽然觉得对这样一个窝囊废下狠手太有损自己的人格,但不给他留点记性也不行,鹰勾鼻给了他一顿拳脚,把那叠钱甩在地上,说:“这是你们的汤药费!” 第25章 别太紧张 回到五楼,拿起装着林志光的衣服,又下了楼。 这时候,四个家伙搀扶着往路口走去,见他又下来,哗啦一声,全倒在地上装死。 鹰勾鼻发信息给林志光:“都是些乌合之众,一点不职业。” 此时,他穿上林志光的衣服,鹰勾鼻更衣的地方正是梅县长说的那家酒店,忙打电话给梅县长。 她说:“在我的车上,等你好一会了。” 林志光忙解释,说:“我一接到电话就往这边赶了,但还是耽误了梅县长你这么多宝贵时间,真不好意思。” 一边说,一边往停车场走去,光线暗,且停了许多车,一时无法确认梅县长的车停放在哪里? 突然一扇车门打开,没看见人,却听见声音:“我在这边。” 梅县长坐在副驾驶位上,冲他笑,说:“兄弟县过来,由一个副县长带队,正好又是熟人,所以,喝了点酒。” 林志光果然闻到一股酒味,应该不是只喝了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还站着干什么?上车啊!” 林志光刚才还一股子豪气,要动真格反倒心虚起来。他说:“还是你开吧!我坐旁边给你指路。” 梅县长横了他一眼,说:“我不识路吗?还要你在一边提醒我?你应该知道严禁酒驾吧?” “知道,知道。”林志光灵光一闪,说:“我是担心开不好,我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 梅县长“咯咯”笑起来,说:“能开坏车,好车就更不在话下了。”又说,“我都敢把命交给你,你还怕什么?” 林志光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没有半点威严不说,还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脸上泛着两朵红晕。 他坐上驾驶位,先检查刹车,试踩油门,没有离合是自动波的,省去了许多麻烦。 车缓缓启动。 梅县长叫起来:“开灯,你还没开车灯,倒车,你应该倒车。” 林志光一个紧张,踩了急刹车,她身子前扑,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空档,挂空档。”她忙又提醒林志光。 林志光抓住波杆不知该往前推还是往后拉,踩刹车的脚却松了,车又向前,梅县长手一提,拉了手刹。 “你不是没开过车吧?” “开过。” “那就是太紧张了。”梅县长问,“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不会是见到我紧张吧?” 林志光老实承认,说:“有一点。”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是狼啊?我是虎啊?” 有时候,不是狼和虎才可怕,一种无形的气场更有震慑力,在官场,能明显感觉到,人的气场与职务是成正比的,官越大,气场越足,不分年龄性别。 梅县长又“咯咯”笑,说:“等一会,我还要跟你谈话,你不要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要林志光载她去一个茶庄,说喝了酒,想喝喝茶。 梅县长问:“小林,你平时喜欢喝茶吗?” “也喝也不喝。” “喝啤酒是不是?”梅县长摇着头说,“现在的年青人都喜欢喝啤酒。” “也不多,只是偶尔喝一次。” “你还是少喝点,平时应酬就离不开酒,跟朋友在一起还喝酒,总没个停,对身体不好。” 林志光哭笑不得,你应酬多,把别人也想像得成天有应酬了,我倒想应酬不花钱喝好酒,谁叫我去啊? 他们去的是一个园林式的茶庄,穿过正门屏风,便是小桥流水,蓄水池还有一个旋转的大水车,有凉亭似的单间,也有连体房间,还有只有顶棚通风透气的大众坊。 应该是梅县长经常来的地方,服务员一见她就笑着打招呼,问:“梅县长有订房间吗?” 梅县长说“今天是暂时决定,还没订呢!” 服务员就说:“还有一个凉亭单间。” “就那个单间了。” 服务员便在前面引路,林志光跟在后面有一段距离,假装东张西望,目光却没少往梅县长的背影瞟,她穿着一身很正统的职业套装。 喜欢职业套装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故意裁剪得很贴身,把可以显露的都显露了,还有一种却刻意弄得松宽些,掩饰了许多不让人看见的东西。 梅县长属后一种。 然而,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是一个屁屁丰满的女人。 林志光想,正是因为丰满,才要掩饰。 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很猥琐,怎么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看屁屁呢? 你竟敢对梅县长起邪念? 虽然,只有意/*,林志光还是觉得非常不应该。 第26章 生产文胸吊带的 凉亭单间也不大,十几平米,柚木地板,左侧摆放一个根雕茶几,围了一圈红木小椅子,许是担心坐小椅子太久会累,右边便摆放了一套沙发。 梅县长坐在根雕茶几当中,林志光坐她对面,女服务员蹲在那里烫杯泡茶。 “你抽烟吗?” 林志光说:“有时候抽烟,不多。” “怎么不抽?” 林志光不知她什么意思。 “随便点,把我当朋友。” “你不介意吗?”虽然把烟和打火机掏了出来,还是没吸,放在茶几上。 “开会的时候,有几个不抽烟的?”梅县长笑了笑,说,“书记抽县长抽,想禁烟也禁不了,我抽二手烟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喝了酒,也想闻闻烟味儿。” 不知是真是假,但没听说谁有这种嗜好。 林志光壮了壮胆,说:“梅县长,刚才让你受惊了。” 梅县长愣了一下,说:“刚才什么事?”突然想起来了,说,“没事,没事。一开始有点紧张也正常,后来不是就很好吗?” 这个评价,对林志光很重要,或许,以后还会有机会。 “梅县长平时很忙吧?” “也忙,也不忙。(..info无弹窗广告)忙起来,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闲下来,又觉得无聊得没事干。” “梅县长是事业型的女强人。” “什么女强人,被迫上轿。”梅县长笑了笑,说,“突然有一天发现,不当女强人也不行了。” 应该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红,笑起来,还是挺有些儿味道的。 女服务员泡好茶,给每人倒了一杯,便退了出去。 茶水红且透明,像洋酒,梅县长捏着小茶杯正准备喝,停了下来,说话喷出的呼吸把杯里的热气吹得左右摇晃。 梅县长问:“在安监局工作,感觉愉快吗?” “还好吧!” “还好是什么意思?” 林志光这才意识到,梅县长切入正题了。 “大家还是挺关心我的。” 梅县长笑了笑,问,“平时,跟谁接触得多?” “主任。” “我是问局领导。” “刘局长多一点。” “你认为,刘副局长是一个什么样的领导?” “是个好领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志光不假思索地说,目光却假装不经意地从梅县长胸前飘过,总觉得她那胸不应该如此平庸,便想都是男人惹的祸,有的女人奶过孩子,会更丰腴,但也有被掏空的,梅县长应该是属后一种。 他摇摇头,想自己真够荒堂。 后来,知道梅县长还没嫁人,便想应该是缺少男人抚摸,才没能完全展现出本应有的丰盈和挺拔。 梅县长问:“能说具体一点吗?” “他在安监局时间比较长,熟悉业务,局里的许多决定,都是他提议的。” “你怎么知道?” “我参与过一些文件的起草。”林志光还要添砖加瓦,说,“刘局长很关心大家,像我这样的新人,不仅关心我的成长和进步,还关心我的生活。” “局长和李副局长呢?” 林志光想了想,虽然,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李副局长对刘副局长并没多少威胁,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更多还是说局长。 ――局长与刘副局长正好相反,正因为他不熟悉业务,才体现出刘副局长对业务的熟悉。他对大家关心不够,才让大家感觉刘副局长更体贴入微。 ――局长是一个非常官僚的人,许多时间听不进大家的意见。 ――他是从下面镇调上来的,可能专横跋扈惯了,总想要别人屈服他,在局里这样,对企业也一样。刘局长经常说,我们只是协助企业做好安全生产工作,并不是指挥人家这样那样。 林志光并不觉得自己在说假话,就算刘副局长没嘱咐自己,自己也会这么说。 梅县长说:“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说出了心里话。” 林志光很坚定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问:“如果,给几位局长打分的话,你给他们打多少分。” 话音未落,便有人敲门,林志光回头看,门只开了一小半,一个女人探头进来,年纪应该比梅县长大一点,烫着一头很卷的发。 “没打扰你们吧?” 那女人“咯咯”笑,像是发现了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梅县长说:“如果觉得打扰我们,你就别了来。” “你梅县长一个电话过来,我敢不来啊!” 门一开,那女人闪了进来,身穿着白底黑圆点连衣裙,个子似乎很高,其实脚下蹬了双十多公分的高跟鞋,随她进来的,还有一股很呛鼻的香水味,林志光感觉她很做作状,仅仅几步远的距离,腰肢就扭得人眼花缭乱。 “介绍一下。”梅县长说,“弹织厂的倪主管。” “叫我倪姐吧!” 她把手伸出来,老实说,那手很白很纤细,如果只是看她的手,估计她会很年青。林志光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心里却想,叫你倪姐,我不吃大亏了?叫你姨,我还嫌你老呢! 倪主管问:“知道弹织厂是生产什么产品的吗?” 林志光摇摇头。 “生产文胸吊带的。”还担心林志光不明白,抬手拎了拎肩上的文胸带,轻轻一放,“叭”的一声,弹在肉上,说:“就是生产这个的。” 林志光目光顺着文胸带往下滑,连衣裙的质地很松软,还是隐约可见一对很挺拔的胸,心里便想,都这年纪了,肯定已经下垂得不像话,是用钢丝箍的。 梅县长冷冷地对倪主管说:“你可以出去了。” “真要赶我走?” “只是要你出去一下,我们的话还没谈完。” “好,好,你们继续谈工作。” 第27章 上面和下面一样 倪主管虽然出去了,香水味还在房间弥漫。(..info无弹窗广告) 梅县长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如果,按一百分计算的话,你给局长打多少分?” 林志光说:“七十吧!” “刘局长呢?” 林志光想不想,说:“八十分。” 梅县长笑了笑,说:“刘局长比局长的分数还高?” 林志光点点头,说:“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梅县长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递给林志光,又要给他点火,林志光跟她抢,连连说:“我自己点,我自己点。” 梅县长“咔嚓”了几下,不得要领,才不得不把打火机递还给林志光,说,“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参与前几天制定的那个计划的起草吗?” 林志光点头说:“初草是我写的。” 突然意识到这很重要,不能轻易一句话带过,他便补充说,“安监局现在的材料都是我起草的,以前,听说是主任起草。开始是主任搭架,我起草,现在,几乎都是我搭架,我起草。那个计划是我搭架和起草的。” 梅县长问:“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你也同意那个计划?” 林志光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你起草的吗?” 林志光从刘副局长那里知道,县领导并不满意那个计划,所以,又不能太领功。(..info无弹窗广告)他说:“我只是按照领导的意图起草的,后来,主任、李副局长和局长都做过修改。” 梅县长点点头,说:“你认为,有那些优点和缺点?” 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是一个比较深奥的问题,但林志光更想表现自己,脑子里迅速搜索相关信息。 “优点,我也说不清楚,但有两个缺陷是比较明显的,第一,起草这个计划,局长更多是想把企业抓在手里,特别是一些大中型企业。这也是我刚才说的,他总沿用下面镇那一套工作方法,总想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第二,可超作性不强。” 这两点,是林志光从刘副局长那偷梁换柱得来的,但对于梅县长来说,这恰恰是县长下的评语。 她很惊讶,一个新人竟有这么强的判断力。 此时,林志光喷出一团烟,浓浓的烟雾从蒜头鼻溢出,她便静静地看着那烟雾渐渐淡去。 “非常好!”梅县长脱口而出。 林志光反而脸红了。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吧!”她不会给林志光一个明确的结果,她偏向于局长,还是偏向于刘副局长,“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也可以在这里继续喝茶。” 林志光站了起来,不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适可而止很重要,那个倪主管还在门外呢! 他站了起来,说:“我还是回去吧!” 梅县长突然想起什么,问:“你怎么回去?” “我打摩托回去,出门就有摩托。” 门外的倪主管却把林志光拦了回来。 “梅县长怎么把你赶走了?回去,回去。”她一边说,一边推林志光回房间,“我们又不是谈什么重要事,不过是喝喝茶,聊聊天。” 进了房间,她又对梅县长说:“你这样可不行,谈完公事就算了,就不能让人家留下来喝喝茶了?” 梅县长说:“年青人不愿意跟我们呆在一起。” “你觉得自己老,我可不觉得自己老!”倪主管回头问林志光,“你不会觉得我们老吧?不会觉得跟我们在一起,像跟老太婆在一起那么无聊吧?” 林志光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 倪主管双手搭在林志光肩上,把他按回原来的位置,说:“你坐下,梅县长不欢迎你,倪姐我欢迎你。” 她那双眼睛热辣地盯着林志光,看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你应该不是清远人吧?省城话说得那么好。”倪主管似乎更想介绍自己,说,“我是香港人。弹织厂是外资企业,老板聘请我来打理这边的业务。不过,现在算是清远人了,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年多。” 她又问:“小林,有女朋友吗?” 林志光脸红了红,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好意思说?” 林志光摇头说:“没有。” 鹰勾鼻说得很清楚,你是蒜头鼻,他的事与你无关,他的女朋友应该数也数不清,但与你一点干系也没有,何况,在你脑子里,那一类的记忆像白纸一样干净。 倪主管似乎很高兴,问:“小林,平时都有什么嗜好?喜欢打球吧?网球,还是高尔夫?” 林志光说:“那些都是贵族运动。” “太剧烈的运动我不行,你看我这体形,不能玩运动量太大的。” 倪主管站起来转了一圈,更像是展示她的苗条,从某种意义上说,四十岁的女人还能保持这般苗条,还是很值得炫耀的。 突然“唉哟”一声,她身子一歪,伸手抓住林志光的肩,林志光也条件反射地扶了她一把。 “真不好意思。今天穿的是新鞋,有点生脚。” 梅县长实在忍不住了,对倪主管说:“你出来一下。”一出门,梅县长就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倪主管笑嘻嘻地问:“生气了?” “你太过份了!” “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你看上的,我怎么会跟你抢!” “你龌龊,不要以为别人也心歪!我喝了酒,叫他帮我开车,正好今天有事要跟他谈,才叫他载我到这来喝茶。” 倪主管笑着说,“应该是还下不了决心,不敢带回家吧?” “你放屁!” “我们都是斯文人,说话不要那么粗鲁好不好?”倪主管收敛了笑,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觉得,小林不错,你看上他,也算有眼光。” “我说过了,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在我眼里,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你带他到床上去,看他不把你折腾死?” 梅县长又羞又恼,声音也大了,说:“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太发肆!” 倪主管愣了一下,说:“好,好。你是正经人,我不想改变你的观点,但是,你也希望你不要改变我,如果,你对他没兴趣,我就不客气了。” 梅县长有点儿犹豫,这个倪主管小觑不得,她是捕猎高手,林志光这么单纯,难说不会掉进她陷阱。 此时的倪主管完全沉浸在一种喜悦之中,凑近梅县长几乎贴着耳朵说,“他可是极品,看那个蒜头鼻,就知道很厉害。” 梅县长没听明白她的意思,问:“什么很厉害?” “这你都不懂?男人上面跟下面差不多,鼻子大下面也大。” 梅县长气得一跺脚,推了她一把,大声说:“你滚开!”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28章 很难分胜负 第二天上班不久,倪主管的电话就打进林志光的手机。 林志光很惊讶,问:“是梅县长给你的号码吗?” “她怎么会给我。”倪主管在电话里笑,说,“你还记得,我看过你的手机吗?” 昨晚,曾把手机放在根雕茶几上,倪主管拿起他的手机问是什么好牌子,好不好用?林志光有点儿尴尬,告诉她是国产货。 鹰勾鼻用的新款苹果,他不敢亮出来,一直扔在出租屋。 “国产货好用吗?触屏敏不敏感?” 倪主管捣了一阵,拨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留下了他的号码。 “在干什么?” “上班。” “我知道你在上班。” “查找资料。” 其实,在翻找王凤婵放在他这的帐本,刘副局长说要看看,昨天的谈话,像一条分界线,把保持中立的林志光划到了局长的对立面。 虽然,梅县长没有明确表态站在那一边,但林志光估计,她是偏向于刘副局长的,否则,刘副局长怎么知道县领导不满意那个计划?再说了,火灾那天,梅县长当着那么多的人面骂局长! “很忙吗?” “是的。”林志光对她没有好感,不怎么想跟她说话。 倪主管并没死缠烂打,说:“那不麻烦你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的电话又了打进来,林志光有点不想接,但铃声响个不停,主任看了他好一会,才不得不接听。 “还那么忙吗?” “嗯。” “我找梅县长谈点事,等一会,一起吃晚饭怎么样?你喜欢吃什么?禾雀饭好不好?”倪主管笑嘻嘻地说,“没吃过吧?清远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让倪主管带你慢慢吃遍玩遍。” 真正吸引林志光的是梅县长,他问:“梅县长也去吗?” “还用说吗?我跟她是好姐妹,上班她是县官,开会做报告啊!下了班,我们几乎泡在一起。”倪主管问,“你在哪上班?” 林志光说:“不用你来接,你说在哪?我自己去。” 倪主管很会抓林志光的心,说:“这是梅县长的意思。她不便露面,你也知道的,她不像我们平民百姓,走步路都要小心怕影响。” 因为安监局不是独立的办公楼,倪主管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楼下。那时候,只剩主任还没走,林志光想快一步,在主任下楼前钻进倪主管那辆红色两厢车,脚急急地跑下楼,主任却在后面叫他。 “走那么急干什么?” 林志光说:“县府食堂可能没有饭吃了。” 主任便说:“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林志光不得不放慢脚步。 “刘局长,跟我说过,以后,你提前一点下班吧!局长们的办公室,我来清理就行了。” “这,这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以前,也是我清理。”主任走上来,与林志光并肩,说,“小林啊!有些实际困难,你应该先跟我说。” 林志光脸红了红,说:“我并没跟刘局长说。” 但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只是编了一个谎话应付刘副局长,他却上心了,如果,他当了局长,更人话语权,或许,可以像王凤婵说的那样,推荐自己去下面镇挂职。 主任却不相信,说:“可能我们谈工作谈得多,你对我有一种畏惧感,觉得我这人挺严肃,其实,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虽然没其他人,主任还是警惕地看了看身后,说,“最近单位气氛有点不对,你要注意点。” 他们已经走下楼梯,倪主管的车就在左边不远,林志光却跟着主任往右边走。 单位在右边搭了个摩托单车棚。 主任说:“哪边都不要迈。” 林志光愣了一下,主任不是局长的人吗?应该争取他林志光往那边靠才是啊! 主任说:“局长能当这一把手,不是那么简单的,但刘局长在县府大院工作过,与许多县领导交情长。两虎相争,很难说谁赢谁输。这时候,站在哪一边都有风险。” ――你跟刘局长走得密,不要一个头脑发热,以为刘局长当了局长对自己更有好处,就不顾一切。如果刘局长败了呢?他可以调走,你却只能笼罩在局长的阴影下。 ――不要以为,平时大事小事我总他请示局长,就认为我是局长的人。其实,那是我的职责,谁当局长一把手,我都一样,没有谁近谁疏之分。这也是我三十多年的总结,做好自己份内事,领导怎么争怎么斗都别掺和进去。 林志光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我没掺和。” “没掺和就好。”主任把单车推出来,说,“又要耽误你吃饭了,还是我载你去吧!” 林志光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 别说倪主管在等自己,就是真去县府食堂吃饭,他也不好意思坐主任的单车尾,心里却还是不禁一热,想自己在清远遇到主任这样的好人,是自己莫大的福气。 第29章 我没工夫吃你醋 看着主任消失在拐角,林志光才朝倪主管那辆红色两厢车走去。 “那是你们领导。” 林志光点点头,说:“办公室主任。” “好罗嗦。我都等得不耐烦了,他还没完没了,如果,不是担心影响你,我早就过去打招呼,叫你上车了。” 车朝城郊驰去。 林志光问:“这是去哪?” 倪主管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认为,城里的酒店会有禾雀饭吗?” “要走多远。” “十几公里吧!” 车里的香水味很浓,貌似是两个牌子,一种可能是车里撒的,一种是倪主管身上散发的,林志光实在顶不住了,开了一点儿窗。 倪主管要他关上,说:“外面灰尘很大。” 林志光说:“吹吹风也挺好的。” 倪主管“咯咯”笑,说:“我不是怕车里脏,是怕把你的脸吹黑了。” 林志光只好把车窗关上,看了她一眼,今天她穿了一身依然柔软的衫裙,黑色的,很不想多看的,却管不住目光,还是在她胸前溜了一下,又溜了一下,因为,看见两座山峰的夹缝很深,再看一眼,才知道她并非真空,胸罩也是黑色的,像是小了一个尺码。 被倪主管载到那个城外小店,林志光才知道梅县长不来。 “她不来就算了,我们吃我们的。当个小县长,成天那么多应酬,说好来的,又说不来,成天放鸽子。(..info无弹窗广告)”倪主管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好在你小林也在官场混,知道身不由己,不然,还以为我借她的名义,把你骗到这里来呢!” 那是一个路边小店,一幢新盖的两层楼屋,种着几棵婆娑的龙眼树,桌子就摆在树下。 说是路边,很少有车经过,晚风习习,倒也有一番乡下农家韵味。 倪主管告诉林志光,那幢楼屋就是老板卖禾雀饭赚的,三年前,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小泥砖屋。 ——老板不搞其他花样,就靠一煲禾雀饭,几个家常小菜,都是自己种的。 ——有人请他去城里,年薪十万,他也不去,就在这里开夫妻店。 食客不少,摆了十几张桌,眼光都往他们这边瞟,林志光知道,都是看倪主管的,就见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没见把胸前那一片白嫩遮住,反倒敞得更开了。 顾名思义,禾雀饭就是用禾雀煲的饭,把禾雀切成粒状,放佐料炒香了,盛盆里,等饭做到七八成熟,一定要晚造米,然后把炒香的禾雀粒铺在上面,慢火焗。 上桌前,淋香油,撤葱花,禾雀骨脆,与饭伴在一起,吃进嘴,便有饭和禾雀混合的香。 倪主管说:“这禾雀饭还有一大好处。” 林志光见她含笑不说,便问:“什么好处。.info[]” 倪主管这才说:“滋养你们男人。” 林志光愣了一下,一头雾水。 “不明白啊?” 林志光摇头说:“不明白。” 倪主管问:“你是真还是假,这都不懂?” 林志光涨红脸说:“我知道的东西并不多,还请倪主管赐教。” 倪主管故意说:“补男人下面的。” 林志光的脸更红了。 “没试过吗?没补过吗?” 倪主管更起劲了,且看着他红透的脸,很是心花怒放。 “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我敢断定,他是个小男人,当时,我真想咬他一口。”倪主管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梅县长。 “你咬啊!看他不打你两大嘴巴。” “我才不会那么傻,这样的小男人要花时间慢慢泡。” “你,你太过分了。”梅县长说,“你到酒吧歌厅去泡那些混混我不管,别跑来泡我的人。” “什么你的人?小林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他应该只是你的手下吧?” 梅县长突然想起什么,问:“他怎么会跟你去吃饭?” 怎么也觉得林志光不会那么随便的人,倪主管这样的*一眼就看得出来。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你没有借用我的名义吧?” 倪主管“咯咯”笑起来,说:“还真让你猜中了。” “你太不要脸了。” “如果,你喜欢他,我现在还可以退出,决不跟你争。” “你别往我身上推。” “那你紧张什么?” 倪主管玩靓仔是一流的,在清远三年多,不知玩了多少,在酒吧,在歌厅,看上那个靓仔就叫服务员送一打啤酒过去,人家过来感谢她,就搭上了线。现在的靓仔也没几个正经,都想能有奇遇占女人便宜。 如果,倪主管年轻十年,可能会有被占便宜的不爽,四十岁了,到底谁占谁便宜?老牛吃嫩草,男人总津津乐道,倪主管觉得女人也一样。 她保养得好,在靓仔面前说自己不到三十五岁,总要靓仔叫自己倪姐。 也曾问过林志光:“你看我有多少岁?” 林志光尽量说得好听一点:“三十七八?” 她便叫起来,大声嚷嚷:“有这么老吗?你看我有这么老吗?”便从手袋里摸出镜子照,说清远的风不好,把她吹老了。说清远的水不好,把她洗皱了。 “我还没到三十五岁周岁耶!” 她发起嗲,二十岁的眉眉也自叹不如,林志光一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车回城的时候,她把裙脚拉得高高的,露出雪白的大腿,老实说,她也不是没有资本,肌肤还是挺白的。 “这里最不好就是蚊子太多,咬得我双腿好痒。” 林志光眼睛还是不受控制,想往她裙子更深处钻。 倪主管说:“我的皮很薄的,我的肉很细的,特别粘蚊子。” 她越拉越高,林志光不得不躲开目光,说:“蚊子怕香水的,你擦了那么多香水,蚊子应该躲着你。” “是吗?是吗?”倪主管好一会儿不敢抬头,没想到,这小男人对香水也不是一知半解。 本来,想去酒吧的,想把林志光灌得半醉,像那些靓仔辩不清方向,他却提出去喝茶,说梅县长应该有空闲了吧?倪主管就改变了主意,想林志光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些靓仔,贸贸然被他拒绝,以后就会躲着自己了。 还是放长线更稳妥些。 又去那家茶庄,梅县长却说不来当她的帮凶。 倪主管反而告诫她:“你可不要说我的坏话啊!” 梅县长说:“我才懒得管你的事,以后,你也别再找我。” 倪主管在电话里“咯咯”笑,说:“好大的一股子酸味啊!” “我才没工夫吃你的醋。”梅县长依然信心十足,说,“你那只是一头热,再热也烧不着小林。” “你那么有信心?” “我当然有信心。” 别说林志光还是小男人,就算懂得男女之事,也不会跟你倪主管纠缠不清,至少,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担心你把艳事告诉我。 这么想,梅县长也不再气紧了。 第30章 王党委找上门 鹰勾鼻比梅县长还紧张百倍。(..info好看的小说) ――你傻瓜啊!这都看不明白,摆明她要泡你,你还抱着脑袋往前冲。丢那妈,四十岁,这老藕也太老了吧?你以为老母鸡煲汤,可以去风湿啊!你马上跟她断交,再别交往了。 蒜头鼻回击他。 ――你猥琐猥到家了,她是梅县长的朋友,梅县长能认识这样的人吗?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能那么随随便便吗? 林志光虽然接受不了倪主管的嗲,但她是香港人,受那边的文化薰陶,沾有一些与年纪不相符的嗲气,带有一些内地人看不惯的举动,一点也不奇怪。他想,鹰勾鼻自己龌龊,把别人也想得那么龌龊了。 突然手机响了,显示的是王凤婵的号码。 王凤婵笑着说:“在哪?” 林志光心儿“扑扑”跳,说:“在宿舍。” “就知道你不会去哪,我已经进城了,现在去接你。” 林志光问:“接我去哪?” “去一个你猜不到的地方。”王凤婵说,“本来,也可以去你那,但是,我怕自己会有阴影。” 林志光还是没弄明白她要自己干什么?他问:“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王凤婵说:“你下楼吧!下楼就知道了。” 林志光依然莫明其妙,但还是乖乖地下了楼。 一辆灰色车停在楼下,王凤婵从车窗探出头说:“上车。” 林志光并没马上上车,而是围着那辆车转了一圈,应该是国产车,价钱在二十万左右,心里不禁有一股酸味,说:“你老爸真够大手笔的,把你弄到下面镇,立马就给你买了一辆车。” 王凤婵说:“上来吧!说那么多干什么?” 林志光坐进去,感觉虽没梅县长的车有气派,却也逊色不到哪去。 王凤婵说:“不是我老爸买的,他那会对我那么好?单位配的。” 林志光的眼睛撑得圆圆的。 王凤婵不高兴地说:“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没想要显示什么?你这么问,我就随口说说,确实,我老爸从来不会让我搞特殊,单位配这车,也是按标准的,党委副镇长以上的领导干部都配有专车。.info[]” 林志光想,你爸是太会搞特殊,把你弄去当个狗屁党委,就什么都齐了。 王凤婵说:“知道不来接你,叫你自己打摩托好了。” 车缓缓启动,打左方向,驶出住宅区,以前,没见她开车,原来那么熟练。 “明天上午,在县府大院开会,所以,才赶回来的,否则,我老爸也不会要我回来。”王凤婵看着前面的路,说,“你别以为,我在下面很轻松,单是应付我老爸就够惨的,其他镇领导晚上如果不值班,几乎都回城里,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但是,我老爸不准我回,一定要我呆在下面。” 前面红灯,减速。 王凤婵看了林志光一眼,问:“怎么不说话?” 林志光问:“说什么?” “没见才几天?陌生了?” “如果陌生,我也不会上你的车。” 王凤婵笑了笑,说:“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林志光耸耸肩说:“我倒希望卖个好人家。” 王凤婵问:“讽刺我?” “我哪敢!” “你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婵姐行不行?”王凤婵可能想到林志光年纪比她大,说,“凤婵也可以,小王也可以,别让我觉得自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啊?”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问:“你在下面负责哪一块?” 王凤婵却笑了起来,说:“说出来吓你一跳。” 林志光也笑了,说:“应该不是什么太重的担子吧?” “一票否决。” “什么一票否决?” “这你都不懂?计划生育。你说不重要吗?如果超生,问责的人是镇长,一年黄牌警告,连续两年,镇长撤职。” “担子这么重啊!” “知道我笑什么吗?” “不知道。” 绿灯,车又继续向前开。 王凤婵说:“我是笑,我一个没结婚的姑娘,竟然负责计生,跟那些结婚的女人谈优生优育,谈避孕结扎。我老爸还跟我说,干什么都是革命工作,党叫干啥就干啥!” 她见林志光木木的傻笑,知道他并不知道跟那些育龄妇女打交道的尴尬,就像自己开始不知道一样,不是亲身体会,别想能跟他说清楚。 她说:“今天,要你来,是要你帮我写个讲话稿。” 林志光问:“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如果不行,我还要你帮忙?”王凤婵说,“明天开会,规定每个人有五分钟的发言,你来帮我写这个发言稿。” “我哪知道计划生育的事?” “我告诉你不就行了?” 林志光苦着脸说:“你以为那么容易啊?” “五分钟又不久,不就两三张纸吗?” “越短越难写。” “你以前写的那些汇报,不就两三张纸吗?你一两个小时就写出来了。” “那是安监局的汇报,我对情况熟。” 王凤婵说:“我指望你了,你不要推啊!我去下面任职,第一次求你,你一定要帮我。” 林志光心软了,说:“帮,我尽量帮。” 第31章 像做贼一般 说话间,车又一拐,拐到一块灯光稍显暗淡的地方,眼前是一片三两层楼的别墅区,王凤婵放缓了车速。 林志光问:“这是去哪?” “我家。” “你家原来住这啊!” 这里是清远最豪华的住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则贵,车停在一座栅栏围了一个很大院子的别墅前。 林志光眼睛又瞪得大大的,有点儿明知故问:“这是你家?” 王凤婵看了他一眼,说:“看你那熊样?紧张什么?我爸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 “他的车还没回来。”王凤婵对他说,“你先别下车,我叫你下车,你再下。” 说着,她便下车开院门,又回到车上,缓缓驶了进去,然后,凑近挡风玻璃,抬头看看阳台,悄声说:“快下车。” 林志光不知她搞什么名堂,从车里钻出来,问:“这是干什么?” 王凤婵食指贴在嘴唇上,说:“别说话。” 跑去关院门,又走回来,指指别墅大门侧,示意他站到哪边去。 林志光见她鬼鬼祟祟,很怀疑这是不是她家? 王凤婵掏出钥匙,一串“叮当当”声,开了门,走进两步看了看,又退出来,悄声说,“快进来。” 那是一个大客厅,点着一盏朦胧的壁灯,至少摆放了两套沙发,墙壁上挂着一幅大型风景画。 林志光想,应该是很值钱的名人画吧? 王凤婵拉了他一把,还是小声说:“不是叫你来看画的,上楼。” 二楼拐角处很亮,显然,那是二楼小客厅的灯光,她家人应该在二楼。 “谁在家?” “我妈,应该在看电视。”王凤婵说,“我们悄悄上去,一直上三楼。” 刚往上迈了两个台阶,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小婵吧?” 听见开门声,二楼拐角更亮了。(..info) “是我。”王凤婵忙推林志光下楼梯,示意他藏起来。 老妈应该听到了林志光的脚步声,问:“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不是正上楼吗?” 王凤婵改变了主意,对林志光说:“我先跟我妈打个招呼,你直接上三楼,三楼是我的地盘。” 加重了上楼的脚步,光线一暗,王凤婵进了二楼,也把门带上了。 林志光感觉像贼似的蹑手蹑脚上了三楼,门虚掩,一推就开了,没有灯光,一团漆黑,站在黑暗处,听见脚步声,王凤婵上来了,“滴哒”一声,灯亮了。 “怎么不开灯?” “我不知道开关在哪?” 王凤婵却笑着说:“应该不敢开吧?” 说着,像在二楼那样,随手把门带上了。 这里的布置是另一番风格,布艺沙发,淡色窗帘,另一侧摆放着一个小圆桌,几张精致的金属椅,空间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王凤婵说:“关上门,这里就是我的世界。” 跟一楼比,显得窄小些,因为腾出三分之一的空间做晒台,然而,这个小客厅也有三十多平方。 “本来,还想盖四层的,我是独女,太宽也没人住。”王凤婵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林志光问:“你妈妈不会上来吧?” 王凤婵笑着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说着话,却走过去,顶上门的暗锁。 林志光说:“我是担心你怕,看你像小偷似的。” “我爸妈不让我带男人上来。” 林志光说:“我又不是上来干坏事。” 王凤婵笑着说:“谁知道啊!孤男寡女的。” “你这样,很伤人自尊的。” “我就是放心你,才带你上来。”王凤婵说,“你知道吗?我这里还没男人上来过。” “我这么荣幸啊!” 电脑放在卧室,王凤婵撩开吊着玻璃珠子的门帘,叫他进卧室。 突然回身告诫他:“我这里不准吸烟的啊!” 林志光说:“我不吸。” “你在办公室写材料的时候,一根接一根地吸。” “不吸烟,没思路。” “我不让你吸,是不是就没思路?” “我尽量忍吧!” “如果忍不住,你去晒台吸。”王凤婵说,“我不是怕呛,你在办公室我都不怕呛。我是怕我爸妈上来,闻到烟味。” 卧室几乎也有客厅那么宽敞,一张大床,一个梳妆台,大衣柜嵌在墙壁里,整个房间简洁更显宽敞,一色粉红。 电脑桌摆放在临窗的地方,王凤婵拉上窗帘才让他靠近。 第32章 我这有很多好吃的 坐在电脑前,林志光很自然就摸出烟和打火机,王凤婵手更快,一把抢了过去,没抓住打火机,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本来也没多响,但这种偷偷摸摸的心情,便觉得特别响。 王凤婵忙走出去,耳朵贴着门,听了好一会儿。 林志光说:“你也太小心了,就算听见,也不会就怀疑你带男人上来吧?你一个人,也有可能弄出声音吧?” 王凤婵笑了笑,捂着胸口说:“可我就是心慌。” “早知这样,不如去我的出租屋,也不用跑那么远的路。” 王凤婵却说:“我总觉得,这里比你那里安全些,虽然,我爸和我妈可能会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更怕我啊!” “你以为,我不怕啊!每次想起来都后怕。”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一点也掩饰不了王凤婵的认真。 林志光也认真了,说:“王党委同志,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想不想我帮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你没有生气吧?理解一个女孩子的心情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像中了邪,跟你到这来?” 王凤婵定定地看着他,问:“你不会想回去吧?”她突然想起什么,说:“我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棒棒糖好不好?薯片好不好?还有话梅,陈皮。.info[]我拿给你。” 说着,她跑出卧室,在客厅翻了一阵抽屉,可能没找到,就听见她在外面打电话:“妈,你把我好吃的东西都拿到哪去了?” 她又急急跑回来,说,“我下去拿,我妈怕过期,把好吃的都拿到二楼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林志光一阵于心不忍,问自己,你这是怎么了?你发她什么脾气?嫌她不信任你吗?她喝醉那晚,你虽然没那个什么,但你的举动已经够邪乎了,人家有某种担心,其实,一点也不过。 他又问自己,你应该是嫌她对你有那个心吧?以为,她把你带回家,会向你流露点什么特殊情感,发现她果真是要你来写材料,所以才无名火起? ――林志光,你完蛋了。你坠入情网了。 他马上又摇头,想不可能,虽然,你总对她有些猥琐的想法,你却从不敢喜欢她。因为,你总觉得自己镇不定她。心儿“咚”地一跳,他想,你是在生自己的气,看到王凤婵条件这么好,连一点点信心也没有,自卑了。 林志光像被击中要害,瘫软地坐在电脑椅上。 王凤婵提了一大袋好吃的东西回来,一下子都堆在他面前。 “喜欢吃什么,这里都有。” 林志光看着那一大堆好吃的东西,反而不好意思了,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王凤婵剥了一个棒棒糖,递给他,说:“你刚才那个样,我还真怕你不帮我,气呼呼地走了呢!” 林志光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帮你。” 王凤婵有些撤娇地说:“刚才你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我又没招惹你。” 林志光装没听见,扯入正题,问:“明天会上,你想说些什么?” 王凤婵说:“我哪知道,我要知道,就不会麻烦你了。” 林志光想不想,顺口就说:“按惯例,这种材料主要分三个部分,第一,领导重视,第二,各有关单位积极配合,第三,你们镇抓出了特色。” 于是,他一一解读,各个部分的重点。 这时候,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凤婵一边听,一边看他拿着棒棒糖挥舞,先是背靠着椅背,腰渐渐直起来,开始双腿垂在地上,渐渐抬起来盘在坐垫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仰视的崇拜。 棒棒糖突然停止挥舞,林志光说:“不行,这样不行。” 王凤婵愣了一下,像从梦中醒过来,不解地说:“挺好的啊!我觉得你说得非常对。” “会上,大家都会这么说,你也这么说,就显示不出独特性,你要我独树一帜?”林志光说,“你要说一些人家没有的东西。五分钟的时间,什么都说,什么也没法说透,应该以一概全,就讲一个事件,讲深讲透,才会给人留下印象。” 王凤婵说:“我不懂,你说怎么样就怎样,我听你的。” 林志光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一边舔吮,一边想。 王凤婵关心地问:“没思路是不是?想吸烟是不是?要不,你去晒台吸支烟?” 林志光还真有点想,但马上又说:“不用。” 说着,也把腿盘在坐垫上。 本来,他们是平行坐的,王凤婵先把腿盘起来脸朝着他,这会儿,他也盘起腿,两人便面对面。 林志光说:“你给我讲讲夜校的事,我想,你把办夜校这一块讲透就足够了。” 王凤婵拿着一包薯片,一块一块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想,有的薯片碎落在坐垫上,落在她腿上,还有少许落在她挺挺的胸上,她便用手拍,拍得胸颤颤的,突然意识到什么,脸红地偷瞥了他一眼。 那地方稍有动静,别想能逃过林志光的眼睛,他的心扑扑跳。 好一会,王凤婵才问:“你要我说什么?” “说夜校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每个星期举办两次,每次有人来,也有人怎么动员也不来。” 第33章 下半身指挥大脑 林志光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只是看着她的脸说:“你别说那些不来的,就说那些来的,有没有人每期都来?为什么来?是不是听课让她们觉得自己很需要掌握那方面的知识?你们上课说的都是些什么内容?有没有亲自领导上课?还有什么趣事儿?” “趣事当然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凤婵还没说,脸又红了,说,“不说了,有什么好说的,计生的趣事,不下流,也是黄色的。” “你挑能说得出口的说。” “没有哪些是说得出口的。” 林志光扳起面孔装生气了,说:“讲一个,大概意思就可以。不然,你这个发言稿我没法帮你写。” 王凤婵问:“又生气了?” 林志光说:“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王凤婵便歪着脑袋认真地想,说:“就说一个,说不全,你自己猜。” ――有一次上节育课,妇女主任讲的。有人故意问,男人用的那种套子怎么用?叫妇女主任示范给她们看。妇女主任就套在拇指上,站在讲台上说,就是这么用的。 ――下面就有人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老公总不喜欢用,回去告诉他,只是套在拇指上,以后他应该不会反对了。 她没有笑,脸却憋得通红透亮。 林志光问:“后来呢?” “妇女主任当然说不对,有人又说,还是找个真人示范更清楚,我们计生主任是男的,大家就起哄要他上台做示范。当时,他就在场,好几个妇女去拉他……” 林志光并不觉得有多好笑,王凤婵却笑个不停,可能想到当时的情景很滑稽。 “吓得,吓得他好些天都不敢露面。 笑声戛然而止,四目相对,楼梯传来脚步声。 王凤婵悄声说:“我妈上来了。” “你笑得那么大声,她不上来才怪呢!” “快躲起来。” “躲哪?” 王凤婵四处张望,指着卧室的门,说:“卧室里。” 进了卧室,林志光傻乎乎地撩起床裙,想往床底下钻,西式床底哪有藏人的空间? “衣柜,衣柜。”王凤婵奔过去,拉开一扇门,林志光也不管那么多,抬脚就往里面钻,“你轻点,别把柜底踩断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林志光很艰难才蹲下去,很快,他意识到很没躲的必要,你是来帮她写发言稿的,正经事,为什么要躲?越躲越说不清了。 外面传来王凤婵的声音:“没有人,你看,你看,哪有人?我说我在煲电话粥,你怎么不信呢?” 王妈说:“我好像听到男人的声音了。” “怎么会啊!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这里就只有这点地方,一眼都看完了,你说一个大活人,我能把他藏在哪里?” “你爸不让你带男人上来,就是怕影响你,你自己要注意。” “我注意,我一直都很注意。” 听见撩开门帘的声音和脚步声,衣柜的门虽没关严实,却咧开一道小缝儿,只能看见那张很大的床。 如果,如果被发现,你林志光就太枉了,王凤婵影响事小,你被冤枉事大,想想王副书记对你有偏见,你还会有好日子过吗?于是,很有一种悔不当初的感觉,想那晚如果把王凤婵那个了,今天摸上来,还不先有她压在床上。 吃得咸鱼抵得渴,你林志光干过的事,后果再严重也是活该,总比现在这样清清白白被冤枉要好得多! 大头鬼非常赞成这种观点,已经翘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衣柜门响了一下,林志光吓得闭上了眼睛。 没有听到惊叫,只是王凤婵很随和地说:“出来吧!我妈走了。” 林志光说:“我还以为是你妈呢!” 衣柜里挂满了小内内和胸罩,王凤婵见他头顶着小内内,被胸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咯咯”笑起来。 林志光说:“你又笑,你又笑。” 王凤婵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脸马上又红了,那些小玩意可都是你的贴身小宝贝啊! 她焦急地说:“出来,你快出来。” 林志光不敢动,大头鬼翘得那么高,出去还不被她发现了,这会儿,他也明白自己为什么差点被下半身指挥了头脑,在那么暧昧的气息里,能不想入非非吗? 王凤婵伸手要拉他。 他连连摆手,说:“等一会,我的腿有点麻。” “你没用,蹲那么一小会腿就麻了。” 林志光要支开她,说:“你去看一看,你妈会不会回头?” “不会的。” 王凤婵蹲下来,抓住他的手,像是要把他硬拖出来。 林志光说:“还是注意点好,说不定她躲在门外听屋里面的动静。” 王凤婵相信了,跑去开门,看老妈是不是躲在门外偷听。林志光忙从衣柜钻出来,用手压了压大头鬼,那知反倒刺激得它翘得更高,屏住呼吸,收腹,手从裤腰带伸进去,硬往下扳,把它夹在两腿间。 王凤婵正好回来,疑惑地看着他,问:“你干什么?” 双眼紧瞪着他那部位。 林志光紧张地低头看,还好,平坦并没半点隆起的迹象。 他说:“我还是回去吧!” 但不敢挪动脚步,怕夹不住,大头鬼一个反弹,又翘起来。 王凤婵问:“这么快就走,你不帮我写发言稿了?” 林志光说:“我回去写,发到你q里。等一会,你爸回来,就更麻烦了。” (东东的新书,请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34章 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倪主管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但林志光反而没那么反感了,有的人开始接触会觉得那儿不舒服,接触次数多,慢慢也能有些许适应了。 “小林啊,请你帮个忙。” “我帮得了你什么?” “你能帮我太多了,比如,没人陪我吃饭的时候,你可以陪我。”倪主管“咯咯”笑,说,“不是吗?我们外地人最麻烦的就是吃饭,上班干活的时候,一大帮人高高兴兴,下了班,人走楼空,就只剩自己,特别是周末。” ――周末你还可以回省城,我就惨了,回一趟香港要大半天。 ――谈正事,谈正事,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 担心说下去,林志光会放电话。 “你来过我们厂吗?” “没去过。” “我想,你也没来过,如果,来过一定会记住的,我们是生产文胸带的厂。”倪主管又在电话里“咯咯”笑,说,“不要以为,我们生产那种小玩意就是一家小厂,我们可是大厂,也算是清远的纳税大户。(..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没点规模,我也不敢要你帮忙。” 倪主管告诉他,知道他在安监局工作,突然想起他们厂已经好多年没有进行安全生产检查和培训了。 “虽然,我们也天天强调要工人们注意安全,但工人们的安全意识还是非常淡薄。就是管理层的安全意识也非常淡薄。” 还有设备的安全啦,消防器械了,等等,也应该好好检查一下。 “前一阵,有家企业的包装车间不是着火了吗?损失了近千万。哪一天,麻烦你小林来帮我们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林志光说:“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你小林是行家啊!” 林志光只好建议她,邀请安监局干这事。 “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何况,我来上班时间也不长。” 倪主管却说:“这不就是办法吗?你一说,我心里就亮堂了,就知道该怎么超作了。我接受你的建议。你帮我约约你们领导,看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来?” 对于安监局来说,这是大好事,人家不理你,你连门都进不去,人家主动找上门,哪有不认真对待的道理。 主任说:“这样事应该向局长汇报。” 林志光说:“局长不是出差了吗?” 主任这才恍悟,说:“那就电话汇报,看他安排谁负责。” 林志光心怯地说:“还是你给局长电话吧!” 主任拨打局长的手机,却关机了。 下午,倪主管又打电话来问,林志光只好说:“领导还没答复呢!” 倪主管不高兴了,说:“这点小事,也要拖那么久啊!是不是要我腐败你小林,多请你吃几顿饭,你才会帮我?” 林志光忙说:“你别误会,局长出差了,手机一直关着。” “局长出差就不干事了?局长出差不是还是副局长吗?小林啊!我是为你好,希望你在单位露露脸,如果,我把想法告诉梅县长,她下指示,你们还不是要过来?” 倪主管心里急啊!一天不见蒜头鼻,心里七上八下不自在,恨不得像那些歌舞厅酒吧的靓仔,一打酒几句话就可以推倒! 林志光又对主任说:“弹织厂的倪主管又催了。” 主任再打局长的电话,还是关机。 “要不,向李局长汇报?”林志光认为,李副局长与局长是一伙的,他同意,局长也不会有意见。 主任却摇头,说:“要汇报也应该向刘局长汇报。” 刘副局长分管业务。 主任想了想,说:“我们一起向刘局长汇报吧!” 不是想抢林志光的功,而是不希望大家误会,林志光向刘副局长表忠心。 刘副局长大腿一拍,说:“机会,好机会。我正想找个企业做试点,探索出一条安全生产工作的新路子。” 局长那个方案是一下子惊动所有的大中型企业,现在,只是一个弹织厂,小范围,而且,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 他说:“马上联系。” 主任看了看时间,说:“快五点了,今天恐怕来了及了。” “没关系,今天先去企业了解一下他们的意图。” 主任又说:“是不是跟李局长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这是安监局的业务工作,我负责,就是局长在家,我也可以不请示。” 倪主管说过,弹织厂是一个大厂,但车到厂门口,林志光还是吓了一跳,生产文胸那么一条细带的厂,规模一点不亚于那个火灾厂,仅是行政楼,就有五层。 行政楼在整个厂区的右侧,只能算是一个小部分,生产车间分三大块,编织一块,染色一块,成品一块,围成一个弧型,中心是一个大广场。 倪主管早在行政楼门口等他们,心里喜滋滋的,想你林志光不吓吓还不行,一个不高兴,你就把局长股长一帮人带来了。她握着刘副局长的手说:“进去坐吧!” 但眼睛却瞪着林志光,见他装严肃,皱得紧巴巴的蒜头鼻,真想捏一把。 第35章 一号楼 刘副局长说:“今天主要是来看看你们的环境,听听你们的要求,也快下班了,我们一边看一边说吧!” 别说林志光,就是刘副局长也是第一次来弹织厂。(..info好看的小说) 倪主管便带他们参观生产车间,开始,刘副局长还不好意思开口,确实忍不住,就有些尴尬地问:“这个细带儿有那么值钱吗?” 倪主管也笑呵呵地说:“你们别小看这细带儿,养活我们厂几千人,还不止这些,还有香港总部,还有好几家在深圳的分厂。” 刘副局长说:“你们这里必须全面禁烟。” 倪主管说:“有规定的。” “只有规定还不行,要有一套健全的机制,监督落实。”刘副局长说,“那家火灾企业也是规定,但还有因为几个员工在仓库里吸烟引起了火灾。” 倪主管说:“所以,才叫来指导指导!” 她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志光,虽然没跟他多说一句话,只要有机会,目光就会往他身上瞟。在这些人中,他只是一个小角色,然而,却让她有一种自豪感,以前泡的靓仔,层次都不高,不敢告诉他们自己是干什么的,更别说叫到厂里来。 林志光却是另一个层次,知道自己的底细也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那一刻,她想,一旦把林志光泡到手,就紧抓住不放。 从车间出来,以为都看完了,倪主管却说:“看看我们的生活区吧!” 像行政楼一样,生活区在左侧,然而,并非一幢楼那么简单,两大排员工宿舍。倪主管说,左边是男宿舍,右边是女宿舍。 有人笑着说:“这不是把男女分开了吗?这似乎不和谐吧?” 倪主管说:“我们是新厂,除了小部分骨干从深圳分厂过来的,大部分都是这三年才招的,大多是年青人,有谈恋爱的,晚上可以集中在广场。”倪主管笑着说,“我们这广场,晚上很热闹的。” 有位股长就开玩笑地说:“小林,晚上无聊的时候,你也到广场来,看可不可以找个靓妹。” 倪主管也笑呵呵地说:“如果,小林愿意来,我每天开车去载你。” 说着笑着,走进一个园林式的建筑群。倪主管介绍说,这是我们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生活区,统称一号楼。 像厂门口一样,这里的门也有保安把守。 刘副局长问:“倪主管也住在这里吧?” 她指了指说:“我住三楼边上。” 刘副局长说:“那位置是最好的。” “刘局长会看风水?” “不,不。我不会看,我是从整幢楼群的位置看。在顶层,而且是靠边上,离厂区最远,那里既能看到厂里,又能看到厂外的风景。” 有人问:“门口怎么也有保安把守呢?” 倪主管笑了笑,说:“主要是汲取深圳分厂的教训。以前,是没有这道门的,后来,发生工人因管理不服,冲进一号楼殴打管理人员,从此,就建了这一道门。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激励工人,只要他们好好工作,为工厂做出贡献,晋升为管理,待遇和享受马上就会改变。” 有人感慨:“典型的物质刺激。” 刘副局长也感慨,说:“我们缺的就是这种激励机制,我当副局长那么多年,可以算你们厂里的管理吧!但还是与普遍老百姓住在一起。” 倪主管笑着说:“这可不一样,你是共/产党的官,要与老百姓打成一片。” 在一号楼转了半圈,安监局的人眼珠子都睁大了。 每人虽然住的是所谓的单身宿舍,却也有一房一厅,副主管居住的面积要大一半,倪主管住的面积应该更大,从外面的窗帘布就看得出来。室内有咖啡厅、小影院、音乐厅、桌球室、健身室,室外有网球场,还有绿波鳞鳞的游泳池。 有人问:“倪主管,你们招不招人?我到你们这来打工算了。” 倪主管说:“你们能干什么?你们还是打政/府工稳定。” 刘副局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听不出倪主管弦外之音吗?她嫌你们没真本事。” 有人说:“小林算有真本事吧?他是考到我们单位的。好多人想考公务员都考不上呢!” 倪主管话里有话地说:“小林,可以要,他年青。” 林志光问:“你这主管是干什么的?” 倪主管反问他:“你认为呢?” “是不是负责行政那一块的?” “你认为,我就这点本事吗?”她看着他,又想捏他那个蒜头鼻了,“主管,这个厂的主管,你说是管哪一块的?” “整个厂的主管?” 林志光的惊讶让倪主管好开心,笑呵呵地说:“就是你们说的厂长。” 刘副局长貌似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这个主管的意思,说:“女强人,倪主管真是女强人。” 倪主管却说:“刘局长,我对这句话很反感,我是就话论话,没别的意思。为什么女人一有点儿能耐,就是女强人呢?其实,女人就是女人,说她强,其实,心里是很脆弱的。有时候,还没小林强大。” 林志光说:“我内心那有倪主管强大!” 他也叫她倪主管,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觉得叫她倪主管是抬举自己了,难怪她与梅县长是好姐妹,原来她身份也不见得低哪去。 “开眼界,大开眼界!”走出一号楼,刘副局长又是一番感慨,“那么个细带子,养活那么多人,如果,把其他分厂集中在一起,一条细带子,可以崛起一座工业城了。” 第36章 我们交配一下 司机一直在车上,出一号楼时,林志光给过他电话,这会儿,开车从行政楼那边驶过来。刘副局长就做出告辞的姿势,跟倪主管握手,连连说:“我们回去一定好好研究一下,一定拿出一个让你们满意的方案。” 倪主管说:“你们这就走吗?不好吧?” 有经验的人马上知道,她要请吃饭。 “我已经安排好了,吃个便饭吧!”倪主管说,“本来,是在我们自己的食堂安排的。我们一号楼的厨师,是一级的,但是,你们来的突然,没准备,今天就去外面吃吧!” 刘副局长有点假惺惺,说:“这怎么好意思。” 倪主管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你们帮我们,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刘副局长便说:“既然倪主管这么热情,我们就不扫你的兴了。” “梅县长是分管你们吧?我把她也拉过来。” “倪主管与梅县长熟?” “很熟。我把她当亲妹妹,但不知她把不她我当亲姐姐。” 说完,“咯咯”笑。.info[] 刘副局长更是喜出望外,这么快就能向领导汇报,而且还不是自己主动上门的。 梅县长很意外,问:“你们怎么跟安监局那些人搞到一起了?” “很奇怪吗?小林不是安监局的吗?我想见他,还会找不到理由。”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梅县长说,“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是枉费心机。” 倪主管笑着说:“只要你不坏我的事,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时候,安监局的人已经上车了。 “你来不来?” “我不去。” “这也是你的工作啊!” “我的工作很多,应酬不来。”梅县长说,“以后,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 梅县长不来,刘副局长虽有一点小遗憾,但几杯酒下肚,立马满面红光,毕竟是最高领导人,倪主管说的话总棒着他,手下几个人的奉承话也不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倪主管说:“你们也不能总敬我一个人,我怎么跟你们喝,你们好意思把一个女企业家喝醉吗?你们也应该敬敬刘局长嘛!” 刘副局长觉得也是大实话,虽然弹织厂还有两个人,但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滴酒不沾,行政部的一位小姐,肚子挺得明显,那好意思危害下一代?于是说:“我们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不要分得那么清。” 倪主管便说:“刘局长发话了,你们一起敬敬他。” 安监局这边除了司机,也就四个人,两个股长马上举起杯,一个个轮着敬刘副局长,接着又起哄要林志光也敬一杯。刘副局长连下三杯,便嚷嚷:“你们变得也太快了吧?一句话,你们就掉转枪口对着我了。” 两位股长多疑,以为刘副局长话里有话,连连说:“我们是真心敬你,希望有一天,你能领导我们向前进。” 刘副局长笑“哈哈”地说:“今天,我不就领导你们向前进了吗?” 两位股长尴尬地“嘿嘿”笑。 “小林,我敬你一杯。”刘副局长还没敬两位股长,就先敬林志光,“你是我们安监局的新生力量,以后,我可要靠你了。” 林志光有点担当不起,说:“我还要靠刘局长栽培,还要向股长们学习。” 刘副局长就对两位股长说:“你们听听,小林就是会做人,能辨清是与非。他从到安监局,就一直是我信得过的人。” 林志光忙又逐个敬两位股长。 ――请你以后多多指教! ――请你以后多多指教! 两位股长敬了,林志光也一气喝了好几杯,正要坐下,倪主管笑着说:“小林就不敬敬我?” 刘副局长说:“一定的,一定要敬。” 林志光说:“刚才我已经敬了。” 倪主管说:“刚才你是代表安监局敬的,现在代表你自己。” 刘副局长说:“对,对。代表自己。” 突然想起什么,问倪主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好像是小林牵的线。 倪主管“咯咯”笑,说:“刘局长还没喝醉,还能想起这事。” 林志光一阵紧张,忙举杯走到倪主管身边,说:“我敬你,代表我个人。” 他借机走近倪主管,给她使眼色,倪主管却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偏要告诉他们。” 一个股长笑着问:“你们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 倪主管说:“先喝了这杯酒再说。” 刘副局长说:“对,喝了酒再说,不然,手都举累了。” 倪主管问林志光:“我们怎么喝?” 林志光老实,说:“我一口喝了。你可以随意。” 刘副局长忙说:“不行,不行。倪主管也要干了。” 倪主管说:“这个没问题,我不欠酒,我想问小林,是不是可以喝交杯酒?” 刘副局长来劲了,一拍桌子,说:“对,你们喝交配酒。” 林志光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却听倪主管笑嘻嘻地说:“交配就交配,小林,来,我们交配一下。” 全场的人都笑了。 第37章 擦跌打酒呢 林志光喝酒脸不红,此时,连脖子也红透了。 倪主管又说:“我们不要欺负小林了,看他脸红成这样,肯定没交配过。” 一位股长就逗林志光:“小林,你老实交代,有没交配过?” 林志光避开锋芒,对倪主管说:“倪姐不要寻我开心好不好?” 倪主管说:“不是我寻你开心,是领导们关心你。” 刘副局长就说:“小林,你这么老实干什么?你就说交配过又怎么样?你还担心有人查你啊?你没结婚,怎么交配都可以,跟谁交配都不怕,不像我们这些有老婆的,干什么事都要偷偷摸摸。” 倪主管见林志光下不了台,心里更高兴,说:“来啊!小林,我们快点交配啊!” 一手拿杯,一手勾住林志光的脖子,林志光更是一阵手忙脚乱,担心她挺挺的胸碰到自己。 刘副局长半真半假地说:“小林啊,我看倪主管是喜欢你了。你就快跟倪主管交配,如果,能搭上倪主管,那可是大好事,天天去住一号楼,好多东西都可以慢慢享受。.info[]” 两人把酒喝了,一位股长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没说呢!” 倪主管说:“也不是什么奇遇,就是碰巧而已。” 林志光对她说:“不说行不行?我罚酒三杯好不好?” 刘副局长说:“小林,你听话,坐回你的位置,别影响倪主管说你们的奇遇。” 倪主管说:“我们是在巴士认识的,我去省城,他也刚好回省城,两人坐在一起。” 林志光松了一口气,心里想,她可真会编,但编得挺巧妙。倪主管看了他一眼,像是说,你紧张什么,我不会那么傻,不会告诉他们你跟梅县长喝过茶。 刘副局长有点失望,说:“太一般了。” 倪主管说:“不一般的是,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坐在一起。所以,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一路说了很多话,知道他在安监局工作,就有了今天,我们大家的相识和相聚。” 刘副局长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之类的。” 倪主管说:“一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了,小林听到交配脸都好了,还能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发展。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 她冲着林志光说:“小林,对不对?” 林志光的脸又红了。 倪主管便说:“但是,你放心,我们交配后,我绝对不会告诉刘副局长和几位领导。” 说着话,见林志光走进洗手间,倪主管问:“他不会是吐吧?” 刘副局长说:“应该不会吧?” 看看两位股长,两人也摇头,说:“我们也没和他喝过酒,今天是第一次。不知道他的酒量有多少?” “他刚才喝得也满多的。”倪主管像怕被人捷足先登,急急脚赶过去,洗手间的门只是虚掩,推开门问:“你没事吧?” 林志光在洗脸,回头说:“我没事。” “要不要给你叫杯参茶?” “不用。” 倪主管看着镜子里的林志光,悄声说:“你以为,我傻啊!我怎么会告诉他们,你见过梅县长,你们官场最忌讳这些,但刘局长问起来,我又不得不应付他。” “谢谢倪姐。” “谢什么谢?知道倪姐对你好就行。”她从纸筒扯出一截纸递给他,像是往外走,迈了一步,又退回来,林志光正好跟着朝外迈步,没提防,两人便撞了一下。 这一碰,碰得林志光心儿“扑扑”跳,倪主管很夸张地看着他,像是受了惊吓,林志光脸又涨红起来,说:“我不是故意的。” 倪主管说:“小声点。” 其实,林志光已经很小声了,只是两人才听得见。 “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可能吗?那一碰,直接碰在胸口上,两个肉球都挨了重击,林志光没想到会那么有弹性,并非自己想像的,是用铁箍箍起来的。此时,倪主管故意整理被碰撞的胸,露出大半片雪白,仿佛那一点红也看见了。 散了饭局,刚回到出租屋,倪主管的电话马上跟了进来。 “到家了吗?” “刚进门。” “没醉吧?” “没醉。” 话虽这么说,还是觉得脑袋有点晕,也不知喝了多少,最后刘副局长一定要把剩的酒都喝了,倒了一大杯给他。那可是洋酒,度数比九江双蒸高许多。 倪主管在手机里说:“你刚才撞的那一下很重,回来才发现,淤青了一大块。” 林志光想起当时的感觉,下面又不安份了。 倪主管责怪地说:“喝了酒,没轻没重的。” 林志光貌似只会说一句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倪主管却在手机里“唉哟”叫了一声,林志光问:“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正用跌打酒擦呢!” 第38章 手机引诱 林志光想,那手应该穿行在两山之间,想她的手很白很纤细,想那两座山峰也很白,还有一点儿红,此时,是不是没有束缚,左右摇晃,不禁想,如果是自己的手在两山间穿行会是什么一种状况?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算黑,但在玉山间穿行,应该还是黑白分明。 倪主管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说:“应该叫你来帮我擦。” “我,我……”林志光差点脱口而出,我倒是愿意。 最终还是艰难地说,“那地方,我也不能擦吧?” 倪主管说:“为什么不能擦?蒙上你的眼睛,不让你看不见。” 林志光心儿“咚咚”跳,蒙上眼睛,手的感觉可能会更好,就怕擦着擦着擦到山顶上那粒红宝石。他有点受不了了,把大磨菇解放出来,就见它紫黑发亮。 倪主管问:“你一个人住吗?” 林志光气喘得厉害,说:“一个人住。” “晚上不寂寞吗?” “有一点。” 倪主管说:“我也是一个人住,晚上很寂寞,特别是喝了酒。”声音怪怪的,似乎还有更多内容。林志光想,不会是擦着擦着扩大范围了自己摸自己吧? 没有吱声,静静听她发出的喘息声,手也不知不觉抚摸大磨菇。 倪主管呻吟了一声,说:“好难受。” 林志光发自内心地说:“我也难受。” 倪主管说:“好想好想。” “……”林志光不敢接她的话。 倪主管又说:“最难受还是下面,好空虚。” 林志光呼吸急促起来,想她的手应该已经滑到下面了,听说过自摸,却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有这种嗜好? 倪主管说:“闲置太久了,好想有人充实一下,塞得满满的。” 林志光差点说:“让我来,我来把你塞得满满的。” 大磨菇跳了跳,冒出一滴混沌的水珠。 倪主管发出一声声娇喘,貌似在自言自语。比林志光还急促,可以确定,她的手已经不是在玉峰间穿行了。 ――小林啊,你为什么碰我,你不应该碰我,你碰我,我才回来擦跌打酒的,才把自己擦得欲火焚身。 ――我好难受,我好空虚,我好想好想做/爱。 ――小林啊,都是你的错,你应该弥补,你应该一下子把我塞满。 倪主管像是在梦呓,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跟林志光通话了。 林志光脑袋木了一下,从飘渺中回到现实,看着紫黑发亮的大磨菇,真想让它吐白沫,他仿佛对鹰勾鼻说:“你不能阻止我,我有我的自由,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鹰勾鼻仿佛说:“你可以干任何傻事,就算把那老藕捅了,我也不阻止你,但是,不能打飞机害它吐白沫。” “你别以为,我不会,那老藕只是年纪大一点,其他零件部一点不显老。” 倪主管突然在手机里问:“刚才,我没乱说什么吧?” 林志光没反应过来,接不上话:“刚才,刚才……” 倪主管说:“我醉了,好像睡了一觉,现在醒来才发现,手机还通话。我没胡说八道乱说什么吧?” 林志光问自己,她刚才在说梦话? 他告诉自己,应该是春梦,想她一定梦见了自己,那么不停地叫自己的名字,他好想梦想成真,压在她身上,好想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倪主管说自己是小男人,其实,早不是了,那玩意儿早被鹰勾鼻用了无数次,也不知挑翻了多少女人,然而,他林志光脑子里却半点儿记忆也没有。 如果按记忆划分的话,你蒜头鼻还真是小男人。 倪主管说:“肚子有点饿了,刚才只顾喝酒,没吃什么。” 林志光被传染似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倪主管问:“小林,平时有吃宵夜的习惯吗?” 没有才怪,吃食堂的,有几个晚上肚子不饿的?所以,晚上总要泡速食面,有时还泡两袋。 倪主管说:“我是不吃宵夜的,减肥。不过,今晚不吃不行。我去接你,一起去吃猪杂粥好不好?” 林志光犹豫了一下,说:“你喝了酒,不要开车。” “我已经酒醒了。” “应该还是可以测试到的。” “这么晚了,应该没人查车的。” “很难说,交警多是晚上上路查车的。” 倪主管似乎不高兴了,说:“你不去,我自己去。” 她把手机按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这种状况,如果,倪主管再来点儿风骚,很怕控制不住自己。 倪主管肯定会风骚的,这已经是她的习惯。 他问自己是不是有点傻,很显然,她是主动送上门的。很显然,她也不可能找你麻烦,只是太寂寞,需要男人而已。 他想,还因为你是体制内的人,懂得分寸,不会给她招惹麻烦,她才会对你有某种企盼。 你情我愿,怎么不可以发生点事呢? 相信她也不会告诉梅县长,不是你林志光丢脸,是她自己丢脸。不管从哪个角度说,她都比你林志光有身分,更注重名誉。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倪主管打进过来的,林志光拿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屏住气,像是下了决心,按了接听键。 “以为你不接了。”倪主管在手机里说,一点儿不高兴也没有,“穿衣服去吃宵夜。我现在就去接你。” 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志光被激励了,哧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怪不得我林志光了,我已经拒绝了她,她偏往前扑,不捅她一家伙貌似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39章 坚持由小林主讲 林志光脑袋又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盗用了鹰勾鼻那个“捅”字,还骂他龌龊,你也好不到哪去! 这念头一闪,林志光觉得不能与鹰勾鼻狼狈为奸。 你跟他可不是一路的,你是什么?他是什么?一个是人,一个是禽兽。管得住下半身是人,被下身左右就是禽兽。 于是,见到倪主管时,他已经恢复平静了,而且,选择坐在后排位置。 “你怎么坐后面?” “坐哪都一样。” 倪主管也明白了,他经过一番内心挣扎,最后选择了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个小男人。从倒后镜看了他一眼,这也符合他的性格,如果,他也像以前交往的那些靓仔,饿狼一样扑上来就是她倪主管了。 第二天,李副局长想叫停弹织厂这个试点。昨天,知道刘副局长带人去考察,便向局长做了汇报,每天晚上八点,局长会准时给他电话。 李副局长说:“他是想趁你出差,做出成绩,抢你风头。” 局长会允许吗? 李副局长振振有词对刘副局长说:“这是局长的指示,我只是传达他的指示精神。” 刘副局长却说:“平时,总说人家不重视我们,现在,人家主动提出,我们反而打退堂鼓,这是哪家的道理?想叫停弹织厂,你叫他直接跟我说,不要让我怀疑有人假传圣旨。” 李副局长气得脸都青了,说:“就算我假传圣旨,这样的大事,你也要等他回来再做决定。” 刘副局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下星期。” “我就知道是下星期。” 为什么关手机?只有林志光这样的新人不知道,所有人都清楚,局长出差是跑国外旅游了。没十天八天很难回来。 刘副局长问:“我们是不是都回家休息,等他回来再上班?” 李副局长说:“你这是强词夺理。” 刘副局长便拨打电话,问:“小林吗?不,不,我叫你。(..info)” 显然,是主任接的电话,刘副局长说:“你通知小林和两位股长马上来我办公室,还有你,一起研究弹织厂的事。” 李副局长说:“还用研究吗?直接取消就行了。” 刘副局长放下话筒说:“你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我通知他们研究的是怎么开展得更有条理。” 李副局长气得鼻子都歪了,几乎在吼:“你这是擅作主张。” “我是业务副局长,有这个权力!” 李副局长往外走,狠狠地撞上门。 刘副局长担心他出门截人,把通知来开会的人挡在门外,拉开门跟了出去,却见他匆匆回了自己办公室,心里便想,告状?你告上天,我刘副局长也不怕! 果然,会议刚开始,梅县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梅县长,局长送给你的那个计划不是超作性不强吗?我准备以弹织厂为试点,摸索一套经验,全面。 ――你放心,我重点就放在既减轻企业负担,又能取得实效上。 ――我抓得这么紧,一则计划送上去那么久,再不能拖了,二则局长对业务也不熟,担心他回来瞎指挥。我趁他不在,把工作开展起来,一个星期,经验也总结出来了。 梅县长说:“你不赶时间,马虎应付。” “怎么会马虎呢?我们研究完,马上向你汇报。” 刘副局长还是有一套的,试点工作分两大块进行,一是检验厂内所有安全设施。二是提高工人的安全意识,除了利用厂里所有的橱窗进行宣传外,还对工人们进行轮训。 梅县长问:“轮训会不会影响企业生产?” 刘副局长汇报说:“这个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们根据企业特点,不说大道理,只分析一些案例,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教育他们。时间嘛,也就半个小时,可以利用工人吃饭前的一段空闲进行,不会影响工厂生产和工人休息的时间。” 倪主管却问:“这个轮训课由谁主讲?” 刘副局长笑着说:“由我亲自讲。” “不用劳烦你刘局长吧?” “应该的。” 倪主管还是摇头,说:“我看你开个头,表示领导重视,然后让小林主讲。” 刘副局长也摇头说:“小林还太嫩。” 倪主管说:“我说句老实话好不好?” “你说。” “你们的水平肯定比小林高,这个我不否定,但我们厂都是青年人,年青人与年青沟通更容易,小林主讲,他们更信服。” “但小林没讲过,我怕他搞砸了。” “有你们给他出主意,不会砸的。” 其实,那个轮训课早就有一个相对固定的模型,林志光也听刘副局长、股长们给企业讲过,只要加上一点新内容就可以了。 何况,倪主管又坚决支持林志光主讲。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40章 我天天去载你 刘副局长不得不尊重企业的意见,亲自指导林志光,还叫他在会议室模拟了一遍,第一课,亲自到场助阵,见林志光并不怯场,说到后来也能口若悬河,这才放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来,刘副局长对倪主管说:“我倒还要感谢你,给了我们那么大的信心,启用新人。”他对林志光说:“你也应该感谢倪主管,是她的提议,你才有这么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 林志光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嘿嘿”傻笑。 自从,那晚听了倪主管的梦话,每见她,心里就不自在,总自觉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话,心就扑扑跳,脸就涨红。有一次,刘副局长上洗手间,他与倪主管单独相处,呼吸便急促得像要窒息。 倪主管关心地问:“你不舒服吗?头额怎么直冒汗?” 说着,抽出一张纸巾要帮他擦,林志光忙抢过来,说:“我自己擦。” 倪主管横了他一眼,说:“看你紧张的,跟倪主管还客气啊!” 林志光心里就觉得自己太那个,告诫自己,你必须把那一幕抹去,那只不过是倪主管做的一个梦,不要总牢记在心,这会影响工作的。 第二课,刘副局长要去县府大院开会,想安排一位股长陪林志光,倪主管忙说不用了,不要影响你们的工作,上次,我就想提出来了,小林一个人来就可以。由我们安排车接送。 此话正合刘副局长心意,安监督局只有一台车,他更希望司机接送自己去开会。林志光提前到了弹织厂,倪主管却说:“今天任务紧,工人们都加班,今天的轮训课必须取消。” 林志光愣了一下,倪主管便笑嘻嘻地说:“你真是傻瓜,天天呆在办公室不闷吗?陪倪主管运动运动。” 因为是利用下班前的时间上轮训课,现在已经临近下班,倪主管关上办公室,带他去停车场,坐她的车去一号楼。 从行政楼去一号楼,看似不远,其实,也有一段距离。 倪主管问:“会打网球吗?” 林志光的脑袋木了一下,不知鹰勾鼻会不会?嘴里便说:“没打过。” “一点也不难,下次,厂里休假,你来,我教你。” 大家都在加班赶任务,她不想别人看见自己跟一个靓仔在打网球。 这会儿,她带林志光去健身室。各种健身器械随着两边墙摆放着,她问林志光喜欢那一种,林志光喜欢那种扩胸器材。 她说:“把衣服换了吧!” 便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套短袖运动裤。刚才,林志光在楼下等她,见她拿着一个大背囊下来,心里还想,她已经换了运动装,怎么拿那么大的包,原来包里还装有为自己准备的服装。 她掩饰地说:“前一阵,厂里搞运动员,刚好还剩有一套。” 林志光一看,果然是新的,商标还没摘,好在不是什么名牌货,否则,他担心会不会穿上身变成鹰勾鼻。 倪主管在步行器上急行,一边走,一边看林志光玩扩胸,说:“你平时经常玩健身吗?” 林志光说:“在省城有玩。” 倪主管说:“这边很少这种器材。” 她走得急,胀鼓鼓的胸摇晃得很起劲,里面貌似没有任何固定装备。 “以后,可以多来我们这里。” 林志光当然愿意,每天晚饭后,太多清闲时间了。 他说:“就是有点远。” 弹织厂离城中心十多公里。 倪主管说:“你给我电话,我去载你。” “载得了一天,载不了两天……” “只要你想来,天天都去载你。” 说着,倪主管看着林志光的肌肉,心里想,我不只是接你来健身,还要你跟我做床上运动。 于是,便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三年前,购置那床,还希望老公偶尔会来住一段,那曾想,一次没来,就跟她离了,于是,那张床貌似是三年前就为林志光准备的。貌似那时候,她就在企盼他的到来! 此时,她看着那个蒜头鼻,想他下面那家伙会是什么样?想第一次如果任由他来,肯定连门也找不到,或者,在门口就忍不住泄了。 林志光见倪主管冲自己眯眯笑,觉得也该回她一个笑,正是用劲的时候,胸刚好扩到一半,因此,那笑便有点呲牙咧齿。 倪主管还要想自己的事,想林志光一定就是这个神情,笑哭不得,又无可奈何。想得兴奋,双腿有点跟不上,便放慢步行器的速度。 她问:“你家里人是干什么的?” 林志光早有一套自己的说法,说:“父母是下岗工人。” “不会吧?” “老爸下岗后做生意。” 履历表上是这么填写的,王凤婵曾问他,是不是在街上摆地摊?说完就“咯咯”笑,补充道,摆地摊也是做生意。 林志光对倪主管说:“小本经营。” “你妈呢?” “偶尔帮帮老爸。” 倪主管突然有一个古怪的念头,问:“有他们的相片吗?” “没有。” 怎么可能有?就是鹰勾鼻的手机卡也把所有的相片删除了。 “下次照张给我看看。” 她想,他口口声声老爸老妈,年纪应该与自己差不了多少,便很想对着他们的相片说,兄弟姐妹们,你们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很快就是我的床上人了,我非常感谢你们养了这么乖的儿子,把第一次留给我同辈人。 第41章 泳池春色 林志光觉得倪主管今天有点儿怪,总没来由地冲自己笑,便问:“今天,倪主管心情很好。” 倪主管笑嘻嘻地说:“你也看出来了。” “你一直在笑。” 倪主管还嫌不够准确,补上一句:“而且,是发自心内的笑。” “老板加你的薪水了?” “比老板加薪水还高兴!” 林志光没再往下问,这是人家的隐私,人家要说,自然会说。 倪主管眼里发着光,问:“你不好奇吗?不想知道吗?” “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 倪主管喜不自胜地说:“告诉你,一定告诉你,等一会,我把所有心里的高兴都告诉你。” 现在当然不能说,等你被我骑在身下,再揭开这个谜底。此时,她确认,林志光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倪主管从步行器上下来,擦着脸上的汗,说:“出了一身汗。我们去游泳吧!” 见林志光汗水从脸上滴下来,她很想帮他擦,又怕把他惊着了,只是把毛巾扔给他。现在,不能对他有太亲昵举动。她要一点点把他心里那团火点着,直到爆发,那时候,不要自己诱惑,他就会猛扑上来把你揉碎。 这才叫能耐,才叫本事,才是最好高境界。 以前认识的靓仔,一碰面就爆发了,早结束了第一次战斗,对待林志光却要悠着点,步步深入。 游泳池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平静,已经有人在那里畅游。 倪主管穿着泳衣披着一块大浴巾,站在泳池边,紧绷着脸,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是一个守门的小保安。 他吓得脸都青了,连连替自己辩解:“我见大家都在加班,我不知道倪主管你会来游泳。” “不知道规矩吗?像你这样的人是不能享用这里所有任何一样设施的。” 小保安爬上游泳池,一个劲地点头哈腰,说:“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恳请倪主管给我一次机会。”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给自己机会。” 林志光见那小保安诚惶诚恐,说:“算了吧!倪姐,看他也是初犯。” 倪主管呼了一口气,说:“还不快走!” 小保安慌忙往泳池门口跑去。 “回来!”倪主管大喝一声,说,“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吗?” 小保安又跑回来,腰一直弯着,连连点头,几乎磕在地板上了:“谢谢倪主管不追究之恩,谢谢这位大哥,出手相助。” 倪主管不松口,他就一直弯腰不敢停,终于扬了扬手,说:“回去吧!” 林志光早见识过倪主管在厂里的威严,却没想到她会厉害得像要把人吃了。 倪主管脸上的肌肉松驰下来,说:“我也是没办法,管理着这么大的厂,如果,没点威严,谁都不会服你,对一个小保安宽容,其他人更会变本加厉。你可能不懂,以后,你慢慢就能理解了。” 林志光点头说:“我懂,这叫管理。” 倪主管说:“梅县长就缺少那一点,所以,她总觉得工作不好开展。” 林志光却不这么认为,企业管理与行政管理不一样,企业管理貌似更单纯一些,对与不对很容易断定,你随时可以照章办事,炒他鱿鱼,公务员却不是想炒就能炒的。 不能置人死地,人家未必会怕你,何况,公务员那么个圈子,一个个都是玩心术的高手,就算不执行命令,也不说,只是变着法子跟你周旋。 倪主管把浴巾放在跳水台上,活动着身子。她穿一身红,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白嫩,紧绷的泳衣把胸勾勒得更挺,小腹呈现出一道弯弯的弧。 高叉的泳衣,在双腿之间只有窄小的一块,让林志光有某种企盼,希望那里能露出点什么? 倪主管看了他一眼,见他两眼发光,心里喜滋滋的,嘴里却说:“你怎么不活动一下?下水前一定要活动活动,舒展一下筋骨,不要以为刚从健身室出来,就可以省去这道程序。” 林志光蹲在地上,因为看她双腿间的一刻,大磨菇已经蠢蠢欲动,倪主管给他备的泳裤又小了一码,绷得就有紧,只要有小小异常就会原形露。 倪主管说:“你站起来。” 她过来拉他,小腹就在面前,双腿并拢,便见小三角地带夹出一道皱褶,像是那条迷人的缝隙,大磨菇完全控制不住了。 倪主管会不知道他为什么蹲着吗?既然蹲着,也隐约可见,那地方鼓起一个大大的包,倪主管固执地说:“你站起来,不会是要我抱你起来吧?” 林志光连连摆手,说:“刚才健身,我用力太猛,现在有点累,你先下水吧!我休息一下,等一会再下去。” 倪主管笑着问:“你不会是不会游泳吧?” 林志光自己也不知道。这会儿,是在泳池最深处,倪主管没敢再b他,担心他会溜掉。 “我先下水了,如果不会游,去那边浅的地方。” 她并没上跳水台,只是站在泳池边,一个飞跃,扎进水里,然后向对岸游去。她的蛙泳游得很规范,一划一抬头,一换气,人也一下子游出好一段距离。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42章 真是小男人 看她在水里一起一伏,林志光的心情平复了许多,还是不敢站起来,弯着腰移动双脚挪到池边,撸起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要自己镇定,别再出丑了,刚才倪主管一定要拉你起来,你还有脸见人吗?倪主管只是换了泳衣,你就那么不像话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林志光感觉可以站起来了,但还腰还是不敢伸太直,一步步朝浅水区走去。倪主管正好往回游,停下来问:“你真不会游吗?” 林志光只是冲她笑。 她又继续向前游,看她的姿势很养眼,红的泳衣,白白的大腿,一蹬一划,屁屁当中便夹出一道沟纹,林志光不敢多看,怕大磨菇又不安份。下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不会游泳,只是游得非常差,比狗刨式好不了多少,想追赶倪主管是不可能的。 倪主管回过头来看他,说:“你不是不会游啊!” 林志光说:“游得不好。” “你应该多来我们这,除了健身,也好好练练游泳。”倪主管问,“你可以在水里换气吗?” 林志光试了一下,连连摇头。 倪主管说:“不能在水里换气,算不上会游泳。” 倪主管连换了两口气示范给他看。 “下去憋气,上来吐气,一到水面就张嘴吸气。” 林志光试了两次,都被水呛得直咳嗽。 倪主管心痛地说:“不要试了,一时半会也学不会。” 她可不想把林志光呛懵了,必须让他头脑清醒,有一个好的状态。 “刚才做过运动,别游太久,我再游一个来回,我们就上水。” 倪主管只从深水区游过来,就上岸了。 “也到吃饭的钟点了,洗换衣服,我们去吃饭。” 林志光问:“你走得开吗?” “我怎么走不开?” “厂里加班。” 倪主管笑着说:“这个不用超心,我都安排好了,再说有手机,如果有什么急事,他们应付不了,会给我电话。” 林志光说:“别人都在忙,你却挺清闲的。” 倪主管摇头说:“不是我清闲,是我懂得安排会指挥。那么大的厂,一个人,既然即使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要懂得发挥每个人的作用,我有三个副主管,安排他们一个负责一块,我遥控指挥就可以了。” 说着话,倪主管扶着扶梯上池,浑圆的屁屁就在林志光头顶,很想伸手托她一把,她却滑了一下,半举起的手还真的托住她了,肉肉的感觉,刺激得林志光心儿扑扑跳,大磨菇又被刺激得翘起来。 ――今天真要命,这家伙说翘就翘。 他警告大磨菇,下去,不要没羞没臊的。倪主管上了池,回过身来拉他,貌似现在才看见她的正面,湿透的泳衣几乎拦不住里面的风光,那两座挺拔的山峰,清晰可见顶着两颗葡萄。 倪主管的手一直伸着,说:“上来啊!” 林志光脸很红,说:“上不来。” “我拉你。” “不用。” 倪主管却抓住他扶着扶梯的双手,使劲往上来,林志光可不敢往跟她犟,怕反把她拖下去了。林志光从水里出来,她的眼睛就一直瞪着那地方,本来泳裤就小一个码,这会儿,大磨菇要明显就多明显地横卧在小腹间,凸显得棱角分明,果然是颗大蒜头。 倪主管却一本正经地说:“想什么了?有点不像话啊!” 林志光羞得脖子都红了,说:“我没想什么?” “还嘴硬,胀得那么大,还不承认,幸亏没有其他人,否则,人家以为你耍流氓。” 林志光忙用手遮住下面。 倪主管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遮住干什么?又不是什么丑事,把手拿开。”她伸过手来拨开他的手,说,“这证明,倪姐还有魅力,还能让你想入非非。”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倪主管板着面孔问:“倪姐没有魅力吗?” “有,有魅力,但我没有想入非非。” “就是它不听话对不对?” 林志光从来没那么丢过人,一直挨批评,那大蒜头不低头不说,还变本加厉,卡得小腹难受。 倪主管说:“好了,好了。倪姐不怪你,只是你别引诱倪姐就行了。” “我不引诱。” “不引诱就让它下去啊!” 林志光差点想举手发誓了,说:“我向你保证,我没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你小林我还不知道吗?就怕倪姐有非分之想了。”倪主管几乎趴在他肩上,嘴里呼出的气儿喷得他半边脸痒痒的,“让倪姐看一看。” “这,这怎么可以?” “倪姐不会让你吃亏,你也可以看倪姐。想看哪里都可以,看上面,还是下面?还是全身都看?” 说着,她把林志光推进洗浴间,门一关,就往他怀里扑,林志光大声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他一用劲,把倪主管推开,差点撞向上对面墙壁,拉开门往外跑,本来,就没顾得上插上门栓。 倪主管那舍得放弃,忙追出去,却见林志光背贴墙定定地站在门边,头高仰着看开花板,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你怎么了?”发现他下巴淌着血水,又问,“你撞哪了?” 林志光用手拦住她,说:“我没撞哪,我,我只是流鼻血。”他说,“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双手下垂,护住大蒜头,“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倪主管只得掩饰自己,说:“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第43章 随梅县长下乡 鹰勾鼻回复:我就说吧!她对你心怀鬼胎,你还不相信。幸亏你还能收手,不然,这老藕煲的,比老妈还老。 蒜头鼻回复:“她也是情不自禁。” ――你算了吧!你回想一下整个过程,她那是诱敌深入,一步步把你拖下陷阱。 “要安监局帮她加强安全生产也是陷阱?” ――绝对是,以前,怎么没见她把你们当回事?为什么一定要你去主讲?就是因为摆脱其他人,让你单独去她的厂。加班也是设计好的,健身也是设计好的,最后要你去游泳就顺理成章,游泳池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还有你穿的运动服,还有你的泳裤。 “太奸诈了!” ――大惊小怪,我干过的事,比她还奸诈。 “你出马,搞定她。” ――什么?你没打错字吧?我没看错吧? “这口气,我咽不下!” 鹰勾鼻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猥琐地怂恿自己,替蒜头鼻报复,让她知道点厉害!反正呆在清远也够寂寞的,就当发泄发泄,防止憋坏大脑。 ――下星期,我把保时捷开回去。 “你想干什么?” ――替你报仇!你总不能让我骑着单车去泡她吧? “你不能太拉风,清远貌似还没保时捷吧!太招眼,对谁都不好。你泡妞不是很有一套吗?你想其他办法。” 在那家园林式的茶庄,倪主管也兴致勃勃地说林志光,她笑着对梅县长说:“我告诉你,真就是那样。” 梅县长一头雾水,说:“没头没脑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真是那样?” 倪主管“咯咯”笑,说:“我说什么?我说小林啊!说他那个蒜头鼻啊!下面果然像个大蒜头。” 梅县长的脸立马黑了,手一拦,说:“你别说,我不想听。” “但我想说啊!” 梅县长恨不得一脚把她踢进池塘,捂住耳朵说:“你懂不懂羞耻?” 每一次,倪主管搞定哪个靓仔总是这么一副德性,梅县长总要大声阻止她,总要说“再说,我跟你绝交。” 她才会闭嘴。 然而,这次倪主管还是意犹未尽,说:“我可以断定,他绝对是小男人,忍得直流鼻血,也不敢碰我。” 梅县长听出了些许味道,冷笑着说:“原来,你还是在做白日梦,痴心妄想!” 倪主管说:“只差那么一点点,下一次,绝对不会让他跑了。” 梅县长却说:“以后,不准你再碰他,我要把侄女介绍给他。” 倪主管叫了起来,问:“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清楚吗?” 倪主管定了神看她,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小林?” “我说是要介绍给我侄女。” “假惺惺的吧?就拐个弯说要介绍给你侄女吧?你侄女高中刚毕业,就急着要你给她介绍男朋友?” 梅县长说:“遇到好的,就不能错过。” 她想,如果,不让林志光身处危机,就别让他参与搞试点,只要他不往弹织厂跑,倪主管再有能耐也奈何不了他什么。 何况,林志光不愿意。 正好她手头有一个调研报告需要人撰写,便打电话给刘副局长,先问:“试点抓得怎么样了?” 刘副局长喜滋滋地说:“谢谢梅县长关心,一切进展顺利,很快就可以总结经验了。” 梅县长开始切入自己的话题,说:“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帮个忙。” 刘副局长忙说:“梅县长有指示尽管下,你一声命令,我就往前冲。” “不用你冲,只是想要你调个人。”梅县长先把他的口封了,“如果,试点工作还在紧要关头,我还开不了这个口,现在进展顺利,我才叫你要人,也不是什么骨干,就是借小林给我用几天。” “我担心,小林帮不了你什么。” “应该没问题。”梅县长说,“每半年,我们县领导都要写一篇调研报告,我不是不能写,只是工作太忙,很难静得下心,县府办这边的人又一个比一个忙,那天,知道你们安监局那个材料是小林起草的,我就想让他帮我写了。” 刘副局长当然不敢怠慢,说:“我要他马上向你那报到。” “不用,你没意见,我直接给他电话。” “没意见,我哪敢有意见。” 林志光是下午接到梅县长的电话,要他跟她去下乡的。 梅县长说:“马上就去,明天才回来,你回去拿点换洗衣服。” 上午,刘副局长就告诉他梅县长借用的事,还鼓励他好好干,写出让梅县长满意的报告。 “小林,机会不多,要好好把握。” 林志光诚恐诚惶,自己写的材料还要主任搭架呢,写梅县长的材料,能行吗?别弄巧成拙,想表现自己,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不足。 梅县长说:“你不要紧张,大概的意思我已经想过了,只是担心你没有直观认识,所以,带你去乡下走走,听听基层干部还有什么更好的例子。” 第44章 来清山也不告诉我 他们去清山镇,那是一个山区镇,也是梅县长的联系点。 车在山间穿行,很显然,司机路熟,拐弯也不见减速,林志光坐在副驾驶位上不停地随车左摇右摆。 后面的梅县长似乎已经习惯了,平静地问:“小林,去过清山镇吗?” 林志光说:“还没有。” 清远县还有几个镇没去过,按局长的话说,那些镇并没什么像样的企业,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梅县长说:“这种思想不对,没有像样的企业就不去吗?就没有安全隐患吗?清山镇有两个炸石厂,规模不大,但危险系数非常高。” 林志光说:“我也听刘副局长说过。” 梅县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局长与刘副局长太多分歧了,大多不一致了。” 车下山了,偶尔可见小山窝处有一些小村庄,也就十几户人,有的甚至只是几户人,与平原地方,几乎看不见一块像样的农田。(..info) 清山镇在一个山窝里,楼屋是新建的,镇政府大楼建得很有气派,五层大楼,正中有一个很像样的大门,有两只石狮子,上去要踏十几级台阶。 早有人等在台阶下,车一停,就帮梅县长拉车门。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青人笑吟吟地说:“书记不在家,但一接到梅县长要来的通知,就安排我接待好梅县长。” 梅县长也笑着说:“我是来工作的。” 那年青人说:“工作要做好,生活也要照顾好。” 梅县长便向林志光介绍:“这位是夏镇长。”又把林志光介绍给对方,“小林安监局的。” 夏镇长握着小林的手,说:“第一次见面。” “我刚到安监局工作。” 梅县长说:“夏镇长原来是县委,今年年初才到清山镇当镇长的。” 夏镇长虚心地说:“来学习来锻炼。” 事先已经安排好了,夏镇长带他们走上台阶,左拐是一个会议室,里面坐了十几号人,见梅县长进来,都站起来,梅县长便一一握手,说:“麻烦大家了,麻烦大家了。” 因为来的路上已经听了梅县长的构思,林志光有了一条非常清晰的思路,她也是按那个思路一条条提出问题,遇到好的群众语言,就提示林志光记下来,遇到好的事例,问得很详细,方便林志光记得更清楚。 四点到的清山镇,一个多小时的座谈会,再要司机载着转了一圈圩镇,说是让林志光有一点直观认识。 清山镇是一个小镇,圩镇居住人口不多,小食店也没几家,晚饭便安排在镇府食堂。镇府食堂是新装修,有人说,是夏镇长来当镇长后,才争取财政拨款装修的。以前的食堂是一层小矮房。 夏镇长说:“主要还是领导支持,梅县长支持。” 梅县长说:“我可没帮什么忙。” 夏镇长笑着说:“你不用亲力亲为,一个电话就足够了。” 梅县长当然清楚,自己连电话也没打,凭夏镇长当县委的关系,别说财政局,就是县里的领导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山里没什么好吃的,一接到梅县长的通知,我就叫他们弄了一条蛇,炖土鸡,从上午一直炖到现在。” 林志光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却见王凤婵也在座。 “小林,你怎么也来了?” “我跟梅县长来的。” 她拉开身边的空椅子,说:“你坐我身边。” 林志光还没坐下,王凤婵就捅了一下他的腰,悄声责怪他,说:“来清山也不告诉我!” 林志光凑近她耳朵,说:“我也是出发才知道的。” 两人便“吱吱喳喳”说自己的悄悄话,梅县长像是想岔开他们的谈话,问:“小王,你在清山习惯吗?” 王凤婵没听见,夏镇长便提醒她,说:“王党委,梅县长问你话呢!” 王凤婵一脸茫然,冲着梅县长笑。 夏镇长重复梅县长的话,说:“梅县长问你习不习惯?” 王凤婵说:“这里挺好的,环境好,空气好。”她又转向林志光说,“小林,下个月哪个周末,你到清山来,我带你去摘山稔。” 山稔是一种野果,拇指般大,熟透呈紫色。 王凤婵说:“满山遍野都是。” 林志光尴尬地说:“我连山稔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凤婵就笑,说:“省城人就是省城人,不知道乡下人的东西,每到七八月,菜市场有的买,用一个小杯量,小的时候,一角钱一杯。” 两人又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梅县长明显不高兴了,对林志光说:“小林,趁现在还没有吃饭,你看一看笔记,梳理梳理思路。” 第45章 你要抓住机会 林志光连连应着,从公文包里摸出笔记本,像温习功课般,梅县长就招手叫王凤婵坐到她身边,问她有什么困难,工作上有什么难题,分管计生工作压力大不大。 夏镇长插了一句,问:“梅县长喝酒吗?” 梅县长摇头说:“不喝。” 王凤婵说:“小林能喝。” 林志光抬起头说:“我哪能喝,我还没王党委能喝呢!” 夏镇长笑着说:“小林这句话太对了,王党委是我们清山镇的一张王牌,每一次与其他镇吃饭交流,她是压轴的,我们这些男人把人家拼得差不多了,她再出马,准能放倒几个。” 王凤婵就笑着说:“今天,我要跟小林好好喝一喝,我还欠了他至少一顿饭呢!” 夏镇长恍然大悟,说:“我一直在猜想,你们怎么那么熟,原来你们以前是一个单位的。” 王凤婵说:“还是一个办公室的。以前,我经常欺负他,现在,我还要时不时麻烦他,上次,在县计生会上的发言,还是小林帮我起草的呢!” 夏镇长说:“那就更应该喝了,我也要代表镇政府敬小林几杯,感谢他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梅县长却说:“今晚不喝酒,晚上,我和小林还要研究起草报告呢!” 夏镇长便笑着说:“一切行动听指挥,我们听梅县长的。” 说着话,有人端着一个大铝锅上来,弯着腰,像是怕随便会掉地上,不敢端太高,一边就憋着气说:“小心点,刚起炉,还‘咚咚’响呢!” 他把铝锅放在离桌两米远的地上,果然听见锅里发出“咚咚”响的声音。 党政办主任接过他手里的布,先把锅盖移了移,咧出一道口让里面的蒸汽散发出来,才真正揭盖,就见里面还有一个瓦罐,也盖得严严实实,泡在铝锅的热水里。瓦罐的盖只是凸起一小块,又烫,不好拿。 党政办主任就叫:“拿支筷子来。” 他拿着筷子还是先把那盖儿拨到一边,罐里又腾起一股热气,这次带有诱人的香,倾刻间,浓香四溢。 夏镇长不无夸赞地对梅县长说:“看看主任的小心谨慎,就知道他是揭盖的一等一高手。” 主任“嘿嘿”笑,说:“揭得多了,所以,有也了一套经验。” 王凤婵嘻嘻哈哈地说:“喝得也多了。” 主任忙说:“揭得多并不等于喝得多,更多还是干完活就离开了。” 夏镇长也说:“偶尔为之,偶尔为之,山里的蛇也不多了,很难才能抓到,梅县长今天好口福,碰巧遇上了。” 蛇炖鸡是大补,又放了药材炖了那么长时间。大家一边喝一边说好,林志光喝了一碗,王凤婵主动地说:“再喝一碗。我帮你勺,你成天吃食堂应该好好补一补。” 梅县长说:“没想到,小王挺关心小林的。” 王凤婵便笑着说:“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是不便公开的。” 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问:“有什么事是不能公开的?” 王凤婵俏皮地说:“太多了,一时半会说不完。” 她看了林志光一眼,问,“对不对?” 林志光脸红了红,不知是没王凤婵想得多,还是比王凤婵想得更多了。 吃饭不喝酒便没花太多时间,天还没黑,夏镇长就带他们去镇府招待所。司机是本地人,吃了饭就回家了。梅县长住大间,有卫生间,林志光住摆放两张床的小间。 安排好,夏镇长问:“梅县长还有什么指示?” 梅县长说:“你不必管我们了,忙你自己的吧!” 夏镇长说:“我也住镇府大院,有什么需要给我电话。” “你每天都在镇府过夜吗?” “偶尔也回城,但书记不在家,我肯定要留下来。” “你到这挺艰苦的。” “当初,我就是要求书记把我安排到最艰苦的地方。” 林志光和王凤婵跟在后面,两人又说悄悄话。 王凤婵说:“这里晚上很寂寞的,去我办公室上网吧!” 林志光说:“我还要陪梅县长,和她研究那个报告。” 王凤婵就说:“这是机会,比在安监局写一百遍还重要,你要抓住机会,写得好一点,或许,梅县长会对你另眼相看。” 林志光点点头说:“我也意识到了。” 王凤婵鼓励地说:“我看好你的!” 林志光心里不由一热,很有力地说:“我一定努力。” 王凤婵见夏镇长离开,自己也不便久留,就说:“晚上,我来叫你吃宵夜。”说着,就跟梅县长打招呼,说她也回去了。 第46章 有些事不能乱说 倪主管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林志光今天怎么没来弹织厂?刘局长带那两个股长来了。她说,你不会是躲着我吧?从古到今,都是男人占女人便宜,没见像你小林这样的,一点不男子,像是怕我占了你的便宜。又说,你不会是怕我揭发你那天没给工人讲课,跑到健身室健身,又去游泳池游泳还跟我那个。 林志光一边听手机,一边回自己的房间。他说:“我没跟你那个。” 倪主管就在手机里“咯咯”笑,说:“抱都抱在一起了,摸都摸了,到了这份上,你说我们什么事都没干,有人相信吗?” 林志光哑然。 倪主管说:“那天,你好用劲,又把我的胸抓青了。” 林志光哭丧着脸说:“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你很快就会遇到一个高大威猛的靓仔,他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他未卜先知,差点没告诉倪主管,那靓仔还有一个很勾的鹰勾鼻。 “你不要为难我,我们不合适,我只想认认真真谈恋爱,不想乱七八糟。”林志光说:“今天,我不是躲着你,我是另有任务,跟梅县长下乡来清山镇。” 倪主管愣了一下,问:“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不回去了。” “现在,你们在一起吗?” “她在隔壁房。” 倪主管气得语无伦次了,打电话给梅县长,一开口就嚷嚷:“好啊好啊!平时看你那么正经,没想到,比我还奸诈,比我还营溅!” 梅县长一头雾水,问:“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 “我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你会不知道吗?说要介绍侄女给小林,完全是骗人的鬼话,你自己想要才是真,带他去清山镇,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你说是不是吧?” “我是带他来清山镇,但那是工作。” “工作,工作,你当然可以找到借口。” 梅县长不客气了,说:“我从不干涉你的事,你好泡靓仔,我从不管,但是,我警告你,这一次,我非管不可,你泡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碰小林。” “我就是碰你又怎么样?”倪主管冷笑两声,说,“我郑重告诉你,我已经泡到手了,他已经不是小男人了。你今晚跟他睡,只是二手货!” 梅县长又羞又恼,说:“你听听,你都说了什么?” 她把手机按了,当然不相信倪主管的鬼话,她那是被嫉妒心烧晕了头,胡说八道! 林志光进梅县长的房间,梅县长已经恢复了平静,关心地问:“洗澡了吗?” 林志光摇头说:“还没有。” “在我这里洗吧?” “不用,我去集体冲凉房洗。” 显然,梅县长已经洗了澡,虽然还是穿得很严谨,发脚却有洗的痕迹,房间有一缕淡淡的香馥。 梅县长说:“坐啊!站着干什么?” 房间里有两张椅子,一张放着行李,一张在她旁边,林志光不好意思凑近前,便还是拘束地站着。 梅县长又说:“不要跟我在一起就紧张,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接触了,放开一点,随便一点。” 她拿着茶杯要给林志光倒水,提起保温瓶,突然惊叫起来,人也跳开一米多,林志光始料不及,被她撞了一下。 梅县长像赤着脚站在火堆里,双脚不停地蹦,大声惊叫:“蟑螂,蟑螂。” 林志光松了一口气,看着平时挺有气场的梅县长,此时却被小蟑螂吓成这样,想笑又不敢笑,很勇猛地跨前一步,问:“在哪?” “跑了,跑进卫生间了。” 林志光跟了过去,看了又看,说:“没有啊!” “躲起来了,一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了。快找出来,不然,它又会钻出来。”梅县长探进头来,仿佛那蟑螂钻出来能吃了她。 林志光说:“应该是钻进下水道了。” “堵住它,别让它再钻出来。” 林志光四周看了看,没找到可以堵的东西,见洗手盆的边上放着一块白毛巾,以为是擦洗手盆用的,随手拿了起来。 “别,别,那是我的。” 林志光这才注意到,并不是白毛巾,是一条很柔软的白布,像围巾,然而,却没见梅县长用过。 梅县长的脸涨得通红,说:“我正准备洗,你就进来了。算了,算了,别管它了。” 她说的它,是那消失的蟑螂。 “你喝水。”梅县长把一杯水递给林志光,笑了笑,说,“让你见笑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蟑螂。” 林志光说:“很多女生都怕蟑螂。” 他用了一个很智慧的词,说她女人,显然不是,说她女孩,又不是。 “不要告诉别人,我怕蟑螂。” “不会的。” 这会儿,她的脸还有几分纯真,但一眨眼,却变得严肃了。 她说:“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知道吗?这也是一条纪律。” 林志光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梅县长的节奏。 梅县长说:“应该是你告诉倪主管,我们来清山镇吧?” 林志光这才反应过来,老老实实地说:“她打电话问我,我一时嘴快,告诉了她。” “这会造成很多误会的。” 林志光想问什么误会?倪主管跟梅县长貌似无话不说,倪主管会不会告诉梅县长想泡自己,会不会添油加醋把那天的事说得过了头? 于是,你林志光成了倪主管的人,梅县长便担心带你来清山,倪主管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第47章 相当于岳母 第47章相当于岳母 梅县长冷不丁说了一句让林志光摸不住头脑的话。 “小林,你跟小王的关系怎么样?是属于同事关系,还是什么其他关系?我发现你们挺近乎的,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林志光连连摇头,说:“以前是同事,现在是好朋友。” “就不会有那方面的发展?” “她那会看得上我。” “先说你自己,喜不喜欢她?” 林志光苦笑了笑,说:“如果,有那方面的发展,应该早就发展了。” 梅县长笑了笑,那笑很不正常,林志光心儿有点发慌,想她不会单刀直入谈自己与倪主管的事吧? 梅县长说:“小林,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你看行不行?” 林志光懵了。 “我侄女,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林志光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倪主管并没告诉她什么,否则,她不会给自己介绍女朋友,而且,还是她侄女。(..info) “我,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你不要有负担,不要以为,是我给你介绍的,又是我的侄女,怕不喜欢,我会不高兴,我只是搭搭桥,行不行?最后还由你们自己定。”梅县长想起了什么,说:“我手机里有她的相片。” 林志光坐在床上,梅县长坐在椅子上,把相片翻找出来,她就凑过来,跟林志光坐在一起,摆弄着手机,说“你看,就这个。” 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应该不满二十岁,身形比梅县长瘦一圈,然而,胸脯挺得很高。不知为什么,林志光瞥了一眼梅县长几乎扁平的胸。 “这还有。”梅县长又翻给他看。 那是梅县长与侄女的双人照。 “我们长得像不像?” “很像。” 梅县长笑着说:“说她是我的女儿,也会有人相信。” 相片里的两个人,还是一个很骄傲的挺着胸,一个却几乎扁平,林志光想,年青的时候,梅县长应该也是这般饱满吧?其实,她也不能算老啊!怎么退化得那么快? 两人只顾看手机,却不知道脑袋挨在起来,意识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脸上,才马上弹开。 梅县长心慌慌地告诫自己,你可不能对他有非分之想! 很快又觉得这个念头太荒唐,都是让倪主管那个骚/女人给闹得,她说你有那想法,你就有了?你这是把侄女介绍给他。 林志光也告诫自己,你可别头发晕,干出与倪主管那样的事,她是梅县长,你的上司,你有个什么行差搭错,可以立马要你滚蛋走人。 梅县长说:“小梅去年才高中毕业,现在,在一家企事业单位工作。” “合适吗?” “合不合适,由你们自己定。”梅县长说,“你不要有负担。” 其实,林志光已经有点小心动,第一,小梅怎么看也没有王凤婵强势。第二,因此而傍上梅县长更是一大妙事。 现在是拼爹的年代,你林志光没爹可拼,可以拼姑妈啊! 梅县长没结婚,没孩子,还不把小梅当女儿待?那就是说,你拼的还不只是姑妈,而是近乎于拼岳母。 林志光的兴奋点被梅县长点燃了,心里热乎乎的。 如果,小梅是丑八怪,这么拼不值,但她是一个水灵灵的女孩,撇开其他利益不说,单纯从恋爱结婚的角度考虑,她也是很不错的人选。 你林志光成天纠结王凤婵的强势,还不是因为她老爸是县委副书记? 副书记与常委是有一点儿差别,但王凤婵和小梅的差别就大了。 梅县长见林志光低着头只顾脸红,知道他是有意思了,说:“哪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志光羞涩地一笑,说了一句非常到位的话:“谢谢梅县长的关心。” 梅县长心更定了,说:“也别这么说,你小林也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如果,你们能成,也是小梅的福分。” 林志光忙说:“我,我高攀了。” 梅县长笑了,说:“什么高攀不高攀,应该是双/赢的结果。” 林志光心里想,岂止是双/赢,你林志光赚大了。 “小林,我们谈谈那个报告吧!” 林志光心情还没平复,梅县长已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梅县长了。 谈了大半个小时,林志光回房间,正准备挑灯夜战,王凤婵的手机打了进来。 她问:“谈完了吧?” 林志光说:“刚谈完。” “去吃宵夜。” “我还饱呢!” “又不是要你现在马上吃,出来坐一坐,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无聊啊?” “我还要赶写报告。” 王凤婵问:“梅县长不是要你赶通宵吧?” “没这么说。” “那就是嘛,快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第48章 是眼花还是胸部退化 林志光犹豫了好一会,觉得还是应该跟梅县长打个招呼,见她房间门已经关了,便敲了敲。 “谁?” “我,小林。” 听到梅县长走过来的脚步声,门开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门并没完全打开,却看见她手里拿着那块柔软的围布,显然,她正在搓洗。 林志光问:“你吃不吃宵夜?” “我晚上不吃东西。” “我有点饿了。” 梅县长却问:“是小王约你吧?” 林志光涨红的脸告诉了她。 “进来吧!” 梅县长完全开了门,让林志光进房间,此时,她已经换了睡衣。 她说:“坐吧!” 林志光担心不坐,梅县长误会他急着要走,便又坐在床上。 梅县长说:“如果,你真是肚子饿,我不反对,但只是因为小王约你,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 ――你们今天一直在说悄悄话,可能你没什么,但小王是不是像你一样呢?如果,她误会了,自作多情,结果就麻烦了。 ――小王是什么人?副书记的女儿,发生不愉快的事,就不是几句话可以解释得清了,对你的影响也会非常大。 ――我不是小气,不是说要介绍小梅给你,就不高兴你们接触,有些事情,该注意还是要注意,应该拒绝的时候,还是要懂得拒绝,早点拒绝,避免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仿佛一言点醒梦中人,林志光老老实实地说:“我没想到那么多。” 梅县长说:“可能也是我多心。” 林志光摇头说:“你说得非常对。” 他那么听话,还想到了小梅。他已经决定,放下与王凤婵这种若合若离的心结,不仅是别让王凤婵多心,更重要的是,别让梅县长有半点儿误会。 手机响了起来,王凤婵已经到楼下了。(..info) 梅县长说:“接她电话吧!去不去你自己作主。” 林志光对着手机说:“我不去了。” “你在房间干什么?又没电视看,一个人傻傻的。”王凤婵说,“我是见你一个人太无聊才叫你出来吃夜宵的。” 梅县长见林志光犹豫不决,故意走近一步,说:“小林啊,这个报告很重要,县委办也追得急,你辛苦一下,务必要今晚赶出来。” 这话是说给王凤婵听的,果然,她说:“既然梅县长要得急,我就不打扰你了。” 王凤婵收了线,林志光不禁松了一口气,梅县长摇着头说:“小林,你有一个最大的缺点,知道吗?” 林志光说:“请梅县长指教。” 梅县长很严肃地说:“你不会拒绝人。” ――有时候,拒绝会得罪人,但是,不拒绝人,更得罪人。刚才你就拒绝小王,她就不来楼下等你,就不会生气了。 ――以后,你要学会拒绝人。当然,不是要你态度生硬地拒绝,脸上有点笑容,声音和蔼一点,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拒绝得人家舒舒服服。 林志光说:“我以后一定改正,一定努力做到拒绝别人,又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现在,梅县长说什么都是真理。 梅县长又说:“当然,这个境界未必每个人都做得到,我也经常做不到,心里一烦躁,讲话就急,态度就不好,常常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林志光往外退,说:“你休息吧!我回去赶写报告了。” “也不是要你今晚就赶出来,但是,你不要趁我不备,偷偷溜出去。” “不会,绝对不会。” 林志光关门出来,眼睛好像花了一下,有什么没看清楚。 回到自己的房间是,他问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换上睡衣的梅县长好像与以前所见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的心儿“咚”地一跳,她的胸并非几乎扁平,灯光穿透那薄睡衣时,隐约可见挺得比小梅还骄傲。 肯定是眼花了,她穿职业套装的时候,衣襟是半敞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衣服,如果,挺得骄傲,根本不是那个幅度。 林志光觉得自己很无聊,可能是看到她与侄女的相片,两人反差太大,才有这种错觉,可能是担心,哪一天,她侄女到了她这个年纪胸部会缩了水。 有这种遗传一点不奇怪。 林志光摇头想,不会有这种可能,虽然有遗传,但小梅怎么就继承梅家这边的呢?为什么就不会继承她老妈那边的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梅县长没结婚,缺少了荷尔蒙的刺激,过早退化也是一种原因。 他想,如果,可以与小梅走到一起,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太过早退化的,相反,还有可能把她捣弄得更膨胀! 于是,心里便有一种很迫切想见小梅的渴望。 第49章 梅县长不见了 林志光坐在电脑前东想西想,几乎一个字也没敲打出来,梅县长却过来敲门。(..info) “还没睡吧?” “没有。”林志光一拉开门,眼睛就在她胸前扫,她还是穿着睡衣,然而,一点儿没有自己所企盼的那种骄傲的挺拔。他很刻意地看了几次,依然如故,几乎扁平。 “别再写了,我们去吃宵夜吧!” “你不是不吃宵夜吗?” “我怕不出去走走,你会一直这么写下去。”梅县长说,“休息一下大脑,吃完宵夜回来睡觉,这篇稿晚两三天交也不迟。” 下楼时,梅县长叫林志光别说话,不要惊动了镇里人,如果,他们知道,镇长可能又会陪来他们了。 梅县长不想给镇里添麻烦,说:“已经不早了。” 清山镇是前两年成立的新镇,因为是山区,又是贫穷地区,可以以此争取省市拨款。圩镇只有两条街,早早就安静了。他们这条街走走,那条街走走,一点没有可以吃宵夜的迹象。 远远有一盏灯亮着,好像摆有餐桌。 梅县长指着那盏灯问:“那边是吗?” 林志光说:“好像是吧!” 也不知那地方属于圩镇的范围,还是农村了,与圩镇隔有一小段距离。 梅县长说:“是不是都没关系,反正也不远。” 林志光问:“联系点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搞不懂。” 梅县长说:“每一个县委常委和副县长都有各自的联系点,我的联系点是清山镇,就像我分管你们安监局一样,镇不叫分管,叫联系。” “如果,联系县城附近的镇岂不是更好一点,相对这些山区镇,边远镇压力没有那么大,跑一趟也容易。” 梅县长笑了笑,说:“不是自己想联系那就可以联系那的。” 本来也以为会安排在县城附近的镇,自己毕竟是女同志,应该会照顾。现在倒觉得山区镇更好。 梅县长说:“山区镇,特别是新镇,没压力,不出成绩是条件所限,干出一点点成绩就是空前绝后。” 可能觉得不应该在林志光面前说这样的话,梅县长又说,“当然,我们要努力做出成绩。去年,清山镇的山林种植就是全县第一,山石开采也是第一。一个镇拿了两个第一,不容易。” 突然想起什么,说:“小林,回去你提醒我一下,哪一天,带你们局长到清山镇来检查采石场,这一块不能不抓。” 林志光点点头,怕梅县长没看见,又说:“我记住了。” 梅县长笑着说:“我的记忆一直都很好,读书的时候,当老师的时候,就是当了副校长,每件事都记得牢牢的。当副局长开始就忘事了,现在当了副县长,忘得更多。” 林志光说:“你是管的事太多了。” 梅县长很天真地问:“不是记忆衰退吗?” “年纪大记忆才会衰退。” “也有未老先衰的。” “梅县长一点没有未老先衰的迹象。” 林志光心儿不由一跳,你刚才还说她胸部退化呢!不禁又看了一眼她的胸,想自己也退化了,眼睛退化,怎么可能看得到她的胸比小梅的胸还挺呢? 走近,反而看不见那盏灯,那是在坡上,林志光和梅县长正在坡下,抬头见一丛浓黑,应该是一棵伞状的大树下。 梅县长问:“经常吃宵夜吗?” “晚上,总要吃点才睡。” “这样不好,会长脂肪的。” 林志光想,食堂的伙食,能长出脂肪才是怪事。脚下滑了一下,梅县长回头看他,说:“小心一点,乡村的路不好。” 脚下是泥路,还有点湿陷,沾满了鞋子,便在草地上搓,见梅县长已经走到坡顶,急走几步跟了上去。 又可以看到那盏灯了,灯下果然摆放一张桌,却不像是吃宵夜的小食店,梅县长不甘心地走过去。这是一条十户八户人家的村子,像是已经睡了,却不知道怎么亮着一盏灯,摆着一张桌? 突然,从小巷里扑一条黑影,林志光一阵心寒,却听见梅县长大声尖叫,人也一下子撞进他怀里。 “狗,狗。” 林志光汗毛都竖起来了,无声狗咬死人! 狗也怕人,如果梅县长继续跑,它会追上来,但她撞在林志光身上,一个急停,它反而刹住了。 “汪,汪。”无声狗这才叫,村子里的狗也跟着叫起来,“汪汪汪。”有几条狗也冲了过来。 “跑,快点跑。” 梅县长推林志光,貌似嫌他拦了自己的退路。林志光退了两步,梅县长便跑起来,这一跑,无声狗又扑过来,增援过来的几条狗也跟着往前冲。林志光头皮都麻了,拼了命跑,开始还看了看梅县长,后来就只顾自己跑了。 狗并没追远,站在那棵大树下,仿佛把他们赶出它们的地头就止步了。 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前后左右张望,却看不见梅县长,跑得也太快了吧?又想再快也不会跑没影啊? “梅,梅县长。”好像有人应。又叫了一声,听清楚了,是有人应,然而,声音微弱,看看四周的山影,想不会是回应吧?又或者是自己的幻觉。 “小林,小林。” 确定不是回音和幻觉了,但还是看不见人。 第51章 丢卒保车 (感谢zhangyong456/400的打赏!第47章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上传不了,正跟编辑联系,同志们请耐心等待) 蹲下去,光线会好一些,林志光蹲在地上,四周看了一圈,还是看不见。(..info) “小林,听见吗?” 声音好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了。 “我听见了,看不见你。” “我掉进洞里了。” 林志光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像是一块荒废的菜地,在上面盖房子,挖了许多坑,又像是种树的。 “梅县长!” “小林!” “你能看见我吗?” “看不见。” 应该就在前面那几个坑。 “看见亮了吗?看见我的手机发出的光吗?” “看见了。” “小林。”见林志光的脑袋从洞口探进来,梅县长差点热泪盈眶。 林志光问:“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我也不知道。” 林志光发现自己问的不得要领,她要知道,就不会跑错方向了。 “你没事吧?”这才是最关键的,“没摔到哪吧?” “没有,应该没有。” 林志光趴在坑边,把手伸给她:“抓住我的手。” 梅县长也伸直手,却够不着。 “你跳一下,跳起来应该可以抓住。” 梅县长却说:“不行,我怕把你也拖下来了。” 她的体重应该不轻,刚才撞自己那一下,胸口还闷闷的呢! “想想其他办法。” 林志光在坑口转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可以把梅县长弄上来的东西,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傻到家了。 “我打电话给夏镇长。” “不行不行。”梅县长不同意,“不要让镇里的人知道。” “叫他拿把梯子过来,你马上就能上来了。” “小林啊,你不懂,这会闹大笑话的。” “镇长不会笑你吧?镇里的人不会笑你吧?” 梅县长问了一句:“传到县里呢?” 不可能不传到县里,让那些老家伙知道,还不见你就开玩笑?无心只是开开玩笑,心里只是小小不舒服,别有用心,讥笑你,就很难说会闹出什么影响了。(..info好看的小说) “也不急,我呆在这里面也没生命危险,你们一起想,总有想到办法的。” 林志光说:“我下去,换你上来,就不会闹笑话了。” 就算闹,他林志光一个小角色,人家也笑不起来。 “这个办法不是不可以,但怎么换啊!”梅县长又觉得自己有点自私,怎么能让小林替换你呢?“再想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挺好。”林志光很坚决,自己能维护梅县长的声誉,做出一点小牺牲有什么不好?何况,还不会有牺牲。 “梅县长,你往边上靠,我下去。” 林志光坐在坑的边沿,双腿坠在坑里,只要屁/股一挪,就跳下来了。 “别,你不要。”梅县长想的是如果,两个人都下来了,问题更大了,想不打电话叫夏镇长来救都不行了,“你替换不了我。” 然而,身子还是往边上挪,应该是一种自然反应。林志光不听她的,双腿往下一伸,屁股坐不住了,人顺着坑边沿往下去。 坑并不大,两人站在里面剩不了多少空间,或许出于一种女人心理,梅县长是背对着林志光往边上挪的,担心他下来后两人面对面。那知道,她屁屁大且翘,林志光已经尽量往坑沿靠了,还是时不时会碰到。 “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怎么那么傻呢?你跳下来,就能替换我了?” 梅县长面墙说话,身子有点小移动。她个高腿长,翘起来的部位刚好就在林志光那地方,几个小摩擦,大蒜头就有发应了。 林志光暗叫不好,往下蹲了蹲,心里想,如果面对面还不会有太大问题,她那飞机场根本顶不到自己。 “以后,你做事不要这么冲动,有好的动机,没好的办法也会办坏事的。你看看现在,我们两人都在下面了,怎么办?就算想到好办法,也没人在上面实施了。” 林志光说:“梅县长,我托你上去。” “怎么托?你双手有那么大的力气吗?小林,小林,你干什么?” 林志光彻底蹲了下去,往两边扒开梅县长的腿,便往档下钻。 “你坐在我肩上,我站起来,你应该就可以抓住上面了。” 梅县长这才知道林志光的整个想法,他并不是鲁莽,并不是没考虑清楚,他是的的确确跳下来替换你。 “小林,你怎么想出这样的办法?” 她有点小感动,这可是丢卒保车,让她这个“车”脱离尴尬境地。老实说,梅县长的屁屁还是挺有肉的,刚才还没那么感觉,完全坐在肩上,感觉更真实了。 肉多的念头只是一闪,林志光可不敢再多想。 “扶住我的脑袋,我起来了。” “你不要硬扛,确实不行,就算了。” “没事,可以的。” 林志光双手扶着坑沿,一点点站直身子,“够得着吗?可以够着了吧?” “还差一点点,就快了,你站直就够得着了。”她根本不知道林志光已经完全站了起来,林志光想踮起脚尖,但梅县长还是有些儿分量的,“还有多少?”想抬起头看,脑袋却仰不起来,“我,我已经站起来了,只能这么高了。” 他双腿抖得厉害,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梅县长说:“你站稳,我应该可以够得着。” 第52章 以前我是乖乖女 林志光咬咬牙,梅县长的屁屁却往下压,这一压,林志光撑不住了,“轰”一下,矮了下去,梅县长一声惊叫,忙抱住他的脑袋。 ――顶起来,一定要顶起来。 林志光给自己鼓劲,憋着气重新又站了起来。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我要小跳一下,所以,你要站稳一点。” “可,可以。”双腿双哆嗦了,比刚才哆嗦得要厉害。梅县长又是往下一压,一个小纵身往上跳,就见她挂在坑口,整个人的重量转移了,林志光气也没敢喘,抱着她的大腿往上顶,不是不想托她的屁屁,而是不敢。 虽然,那样更用得上力。 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梅县长趴在坑上,林志光几乎瘫软地靠在坑壁。 梅县长问:“你,你还好吧?” 林志光说:“还好,还好。” 都在喘气。 “我是不是很重?” “还可以。.info[]” “我有减肥的。” 减不减已经不关林志光的事了,不过,女人都时尚减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减肥,他觉得梅县长还好,不在必须减肥的行列。 “今晚的天很蓝,星星很亮。”梅县长双抱膝坐在坑边,仰头看天。林志光呆在坑里,看着那孔天,感觉她的心情似乎挺好。 有那么一刻,他多少有点自豪感,因为,梅县长的好心情是自己付出的。 “以前,我经常晚上看夜空,也是在野外。”梅县长说,“我在乡村学校工作过,下晚自修,学生都离开学校,我就会在超场看夜空。” “你一个,还是跟白马王子一起?” “什么白马王子?乡村学校能有什么白马王子?” 林志光看不见她的脸,想她的脸一定红了。 “小林,你谈过恋爱吗?”此话一出,才想起自己问过林志光,忙说,“那时候,也不算是谈恋爱,只能说是好感吧!就经常坐在一超场看夜空,也不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那也挺浪漫的。”林志光问,“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是说,没有后来多好。”梅县长说,“后来,他调回城里,和教育局一个局长的女儿结婚了,他们是闪婚。” 林志光听出里面的味道了,那男的背信弃义,娶了一个有权势的女儿,调回城里,于是,梅县长立志,要出人头地给那家伙瞧瞧,便公选当了副校长、副局长。 “他不算背信弃义,我们什么也没有。但总觉得,那么一段挺美好的回忆有一点点瑕疵。”梅县长低头看着坑里的林志光,问,“小林,你跟女朋友看过夜空吗?” 林志光只是“嘿嘿“笑。 “不好意思说?” 是不知怎么说,也不知鹰勾鼻的大学是怎么念的?更不知那家伙竟然还能考上公务员。 林志光岔开话题,问:“大学的时候,梅县长谈过恋爱吧?那是一个收获恋爱的阶段。” “我没有,读书的时候,我是一个乖乖女。” “一点也看不出来。” “是觉得我现在不乖吗?还是觉得我不像女人?”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县长却很释然,笑着说:“我知道,背后好多人都说我不像女人,认为,娶我这样的女人回家,会被老婆压一头,会变成家庭主男。” 林志光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发自内心,说:“梅县长不会,梅县长不但是好领导,也是一位贤妻良母。” “是吗?你真觉得是吗?” 不管真还是假,梅县长倒是挺爱听的,别人说这些话,有吹棒的虚假,从小林嘴里说出来,她觉得真实。 感情之间的交融不是用时间来介定的,有时候,因为某一件事的触碰,便能解除掉两个人的隔阂。此时,梅县长便觉得与林志光一下子亲切起来。虽然他们有年纪差距,有职务差距。 “好了,得想办法把你弄上来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屁屁上的灰尘,左右张望。 “不用劳烦你。打电话给夏镇长就行了。” “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其实,办法很简单。坑不是不宽吗?可以在坑壁上左右各挖一行小坑,左右两脚踩着坑就可以上来了。当林志光上到一半,梅县长伸手把他拉上来的时候,她笑个不停。 “小林,你说这办法多简单,叫你想办法,你却想不到,还跳下去替换我,用那么笨拙的办法。” 林志光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一急,就只想着往下跳了。” “以后做事不要急,遇到危险更要镇定。” 只顾说别人,却忘了当时她也急得什么办法也没有。 一边说,一边替林志光拍打身上的尘土,拍到他的屁/股才知道他也是大人。 走到灯光下,左右看看,问林志光,我身上没什么不妥吧?林志光看了一周,说,没有。她又帮林志光看,说,也不怎么狼狈。这才安心地回镇府大院。 第53章 这不成黑社会了 第二天吃早餐,夏镇长问:“梅县长昨晚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你们这里安静,一觉睡到天亮。可能空气好,睡醒了,感觉很舒服。” “以后,梅县长多来我们这里过夜,最好到我们这来休假。” 梅县长看了林志光一眼,说:“你们这里就是没宵夜吃,小林昨晚开夜车,饿了一个晚上。” 夏镇长连连说:“我疏忽了,我疏忽了。”又说,“小林,你也太见外了,想吃宵夜可以打电话给我啊!也可以打电话给王党委,你们熟,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跟她提。你不说,就只能自己挨饿了。” 早餐还是在镇政府食堂,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一个瘦肉粥,一个蒸肠粉,两笼包子,特意叫厨师炒了一个青菜。虽然没什么事,也没想急着赶回去,梅县长提议去石场看看。 司机回家过夜,还没回来,就一边吃一边等。镇干部陆续上班,从食堂经过,梅县长怕影响不好,都过上班时间了,还在吃早餐,便看了看表,不耐烦地说:“怎么还不来?” 司机来,还要吃早餐,又要拖一段时间,夏镇长很体谅地说:“要不坐我的车去吧!反正回来的时候也要经过镇府大院。(..info)” 话音未落,梅县长站了起来,说:“也好,坐你车去吧!” 刚出门口,手机响了起来,梅县长一听手机,还很春色的脸立马阴了,一边应着,一边往没人的地方走,夏镇长便站在原地不动等她。 放下手机,梅县长急急走过来,说:“不去石场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夏镇长问:“发生什么事了?”梅县长看了林志光一眼,可能觉得他知道了也没问题,就说:“安监局的局长把副局长捅了。” 说得急,林志光第一反应就是鹰勾鼻那个“捅”,脑瓜子懵了,怎么可能? 夏镇长问:“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平时,他们两人就不合,今天一早上班,也不知为什么,局长就拿剪刀把刘局长捅了。” 林志光这才反应过来,但这也是一件足于让人发懵的事,怎么会这样?前几天,局长还出差在外的,就算今天回来上班,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完全失去控制吧! 梅县长却在那里急像热锅上的蚂蚱,眼睛看着镇府大门,嘴里不停地说:“怎么回事?这时候还不来?” 她急得朝镇府大门走去,林志光更快,跑起来,先赶到大门张望。(..info好看的小说) 梅县长来到大门口,还不见车的跟踪,就对身后的夏镇长说:“不等他了。叫你的司机送我回去。” 一路上,梅县长都在唠叨。 ――有什么深仇大恨,动起刀了。 ――政府部门的领导,还是局长副局长,竟然用刀说话,这不成黑社会了。 ――小林,你说,他们这是为什么?平时关系再不好,工作再有分歧,也不至于到了置人死地的地步吧? 林志光哪敢乱说话,平时,刘副局长倒挺和蔼挺关心人的,那个局长倒凶神恶煞,说他动手杀人,不是没有可能。 “伤得重吗?” “现在也不清楚。” “局长抓起来了吗?” 此话貌似提醒了梅县长,只听她像在翻找电话薄,好一会,没翻找到,便问:“李局长的电话是多少?” 安监局就那么几个人,每个人的手机和办公电话都记在林志光脑子里,随口就说出来。 梅县长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赞他,但事件太紧急没有时间开口。 正按手机键,手机却响了起来,刚按的号都消失了,而且是司机打进来的,梅县长还没举到耳边就大声骂:“你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在家里抱着老婆睡好了,还知道工作吗?你不用回来了,你呆在家里耕田吧!” 按了电话,又要林志光重复李副局长的号码,才按到一半,司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干什么,你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也想我一刀捅你是不是?你不要解释,别占着线,影响电话打进来。” 林志光又看到了梅县长的一面,第一种是威严,第二种是纯真,现在这种可称为耍官脾气。 不明底细的人会以为她蛮不讲理,但只要是人,遇到这种状况也会一把火,尽管她是女人。 要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李副局长的手机通了,但他却按了。梅县长愣了一下,按回拨,又通了,又按了。 “搞什么鬼?”梅县长又嚷嚷起来,“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她不信那个邪,继续按回拨,李副局长竟然把手机关了。 “干什么?你们安监局到底想干什么?两个局长打起来了,一个局长神经不正常。” 林志光忙打电话回办公室,主任是雷打不动呆在办公室的。 接电话的却是一位股长。 “小林啊!忙着呢!挂了。” 林志光不敢像梅县长那样发火,你一个小角色,人家以为你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忙着便懒得接你的电话。 电话又通了。 “小林,你就……” 林志光不让他把话说完,抢话说:“梅县长要了解今天发生的事。” 那股长这才没敢放电话。 (东东的新书,请同志们继续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53章 总指挥 (感谢雨笑嫣然100的打赏!) 局长捅了刘副局长就跑了,刘副局长住进了医院,李副局长与主任去向县委书记汇报情况,家里只留下两个股长,其中一个过来守办公室的电话。 回到安监局,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都快两个小时了,可见此事的影响程度。 “太没经验了,这种事怎么能张扬呢?怎么能让群众知道呢!” 股长解释说:“医院的救护车一路鸣笛,到了楼下也响个不停,把好热闹的群众都招来了。” “李局长呢?” “还没回来。” “汇报用那么久吗?” 梅县长想先来安监局了解完情况,包括李副局长向书记汇报的内容,以及书记的处理意见,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那知,扑了空。 “回县府大院。” 梅县长“噔噔”下楼梯,林志光却在后面犹豫,不知自己还要不要跟她去? “小林,你没听见吗?” 梅县长回头看了他一眼,林志光这才手忙脚乱地跟了上去,好在夏镇长的司机还在楼下等,否则,要打的才能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梅县长发现自己很被动,分管的安监局出了那么大的事,自己却游离在外,暂不说你下乡不在家,但谁能理解,通讯那么发达的年代,事件发生了那么久,你还一知半解。 “打电话问问主任,他们在什么地方?” 主任说,他们在县委办会议室。 梅县长进会议室时,十几人围坐在椭圆型会议桌开会,所有的目光都看着她姗姗来迟,忙向县委书记点头,解释说:“我刚从清山赶回来。” 书记并没回应她。 她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寻找自己的位置,只有边上的椅子空着,想往边上走,又觉得不合适,便有一位县府办的副主任站起来,挪了一下椅子说:“梅县长坐这吧!” 她说:“坐哪都一样。” 但还是走过去,坐副主任腾出来较正中的位置。 “事件的情况,梅县长会后再详细了解吧!”书记显然不想再重复会议的程序,“现在当务之急是做好善后工作。第一,家属的安抚工作,第二,局长的追捕。这应该是一起刑事案了。第三,尽量降低负面影响。” 梅县长打开笔记本认真记录,认真按照书记的分工,领会自己所要肩负的责任。 坐她边上的李副局长凑过来解释:“你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向书记汇报,不好意思接听,后来急着参加会议,忘回复你了。” 梅县长没说话,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首先,要向分管领导汇报。”然后,把笔记本亮给他看。李副局长脸上一阵赤红。 书记说:“安监局是政府部门,本应该由县政府处理,但是县长去市里开会了,梅县长又下乡,所以,我暂时负责召开这个会议,现在,梅县长回来了,具体还是由她来统筹安排。” 说完,他把麦克风移到梅县长面前。 “还是你书记作重要指示吧!” 原来以为自己只是善后工作其中的一员,现在却变成了总指挥。 “工作我都布置了,你跟踪落实就可以了。” 这个会等梅县长回来开不是不行,一则情况紧急,二则也不放心梅县长。现在,把任务布置下去了,相信她还是有能力执行的。 “既然书记这么信任,我就说几句吧!” 梅县长是公选干部,口才不成问题,有书记前面提出的工作重点,加上一些自己的想法,一点不见得空洞。 林志光不敢进会议室,貌似在外面偷听,好几个人经过,都带有几分警觉地看他,或许,保安从监控视频里看见了他,过来问他是干什么?支支吾吾了一会,说,我是安监局的。 保安并不知道里面在开什么会,说:“安监局的在这干什么?” 林志光还算机灵,说:“我给梅县长送材料。” 保安这才离开了。 看着保安离开的背影,林志光觉得再不能站下去了,便到楼下找单位的车,问司机今天发生的事。 “哪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司机说,“一上班,局长就把刘副局长叫到办公室了,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当时,局长正在拆解这些天的信,手里拿着剪刀,吵得火起,就把刘局长捅了。” 如果,是那把剪信封的剪刀,应该不会捅得太深。每位局长,包括各股室都有那么一把小剪刀。 司机说:“伤势应该不怎么严重,局长捅了人,就跑了,还是刘副局长自己走到办公室要主任打电话叫救护车的。” “捅了几下?” “三两下吧!” (请同志们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54章 女人之间嫉妒 其实,要知道吵的内容并不难,局长跑了,刘副局长却住在医院。(..info)梅县长安慰了几句,了解了身体的情况,就问:“你们吵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他自己心虚,我问他是不是出国旅游,他就发火了,说我查他,搞他的黑材料。结果,就用剪刀捅过来了。” 刘副局长的老婆泪汪汪地说:“幸亏是小剪刀,长一点就捅到要害了。他自己站得正行得正,还怕人家搞他黑材料?自己身上有鬼,才怕走夜路的。” 刘副局长不高兴地说:“你插什么话?是你说话的时候吗?你回去。” 见他还会发火,却说话的声音那么有底气,林志光知道,伤得并不重,甚至有装神弄鬼之嫌。 但心里又一阵阵发凉,刘副局长不只是说局长出国旅游吧?可能还说到他以前的一些开支问题,你林志光曾经让他看过出纳帐。.info[] 从医院出来,林志光不知要不要向梅县长坦白? 公安出动警察抓捕局长,刘副局长的伤势是其次,这种行为却是彻头彻尾侵害了他人的生命。 各部门单位的领导也打过招呼,只要发现他的踪迹一定要上报,如果有谁包庇,决不姑息,其实,也不会有人包庇。 许多人说,他再傻也不会找这个群体。这可不是那里危险,那里最安全。对于这个群体一来说,保护自己更重要。 家属那个群体也一个个询问了,都做了思想工作,只要他主动自首,会从宽处理。 话是怎么说,怎么个从宽谁也不知道。 有人提出,他是不是去乡下了? 更有人提出,他可能自杀了。 畏罪潜逃没错,但他一点准备也没有,能逃去哪? 于是断定,他应该会与家人联络。 尽量减轻在群众中造成负面影响,就是要向群众公布正面消息,防止群众网民左猜右想,在网上散布一些歪曲事实的帖子,因此,会议一结束,宣传部门就着手这件事。 宣传部的副部长组织人员草拟了一篇通稿,呈报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审核时,部长却说:“让梅县长审核。她是整个事件的总指挥。” 部长也是女领导,女人之间嫉妒心重,平时在副部长面前也说过一些梅县长的怪话。于是,他更听顶头上司的,便请示梅县长。 “你们常委呢?会上已经安排了,通稿由你们负责。” 副部长钻字眼,说:“我们是负责起草了,最后还要你梅县长把关。” “你们常委看过我就不看了。” “我们常委尊重你,她说你是总指挥,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呈送由你审核。” 梅县长心里很不爽,知道她是嫉妒自己这个总指挥,她常委反而什么都不是。 这事件处理得还没头绪,领导层就玩阴的了。 梅县长从医院赶回来,还没把稿子审核出来,宣传部的一位干部跑来向副部长汇报,说网上已经吵得沸沸扬扬了。 ――局长侵吞了刘副局长桌底利益,两人吵了起来,打大出手,局长身单力薄,便动了凶器。 ――刘副局长光明正义,看不惯局长徇情枉法,要告发他,局长一怒之下,动了凶器。 凶器是一把水果刀,刘副局长被捅了十几刀,在医院抢救还没脱离危险。 ――局长有保护伞,并没畏罪潜逃,依然自由出入。 ――必须揪出局长的幕后黑手。 “简直是胡说八道。”梅县长说,“删了,把这些违背事实的帖子统统删了。” 副部长问:“这不合适吧!” “造谣诽谤的帖子留着干什么?迷惑群众吗?在群众中制造不利于政府的影响吗?” 副部长还在犹豫。 梅县长不高兴了,说:“还不快去!” 副部长就跟着那位同事去了,没审核的通稿还放在梅县长桌上。结果,通稿还没发出,群众热议的帖子却被删除了。 政府企图隐瞒事实真相的议论,又掀起一个高/潮,这次比上次更能激发网民的参与度,不仅在本地网站,甚至把删除的帖子发到了几家大网站,清远县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一阵轰轰烈烈的网议热潮铺天盖地。 下面人最大的能耐之一,就是报喜不报忧,不但不报自己的忧,也尽量不报别人的忧,向上反映别人的坏情况,不是搞小动作打小报告吗? 网上把安监局事件炒得面目全非,谁造成的?要么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要么是梅县长,这两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第55章 故意刁难 书记知道时,事态已经发展到比抓不住局长还严重了。(..info无弹窗广告) ――澄清事实的通稿为什么那么迟才发? ――删帖是谁的指示? 责任都归结到梅县长身上。 书记很清楚,她掉进了陷阱。 从来就不追究搞小动作的人,只追究掉进陷阱那一个。 书记总结了上一阶段的失误,重新进行分工,鉴于事态发展恶劣,由他亲自担任总指挥,女常委宣传部长负责对媒体的处理,梅县长负责安监局事件的跟进,副县长公安局长负责对安监局长的抓捕。 女常委表态,坚决扭转被动局面。 梅县长心里不服,却又不得不作检讨。 公安局长通报了抓捕工作的情况。 ――安监局长不会跑得太远,第一,他没有直接的交通工具。第二,各交通关卡已经在第一时间控制起来了。 ――目前,怀疑他躲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平时不太来往的亲戚和朋友家里。 ――他一定会与家人联系,除电话监控,还关注与他们家人联系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他妻子。 书记下死命令:“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他抓捕归案。” 公安局长说:“现在,我们需要公布刘局长只受轻伤的消息,或许能动摇逃犯的决心。” 书记对女常委说:“你负责这件事。” 女常委说:“我们还要召开一系列新闻发布会,及时发布事态发展动向,用最正确,最新的消息,抢占媒体制高点。” 书记说:“非常好。” 他看了看梅县长,让她觉得不表态不行,然而,又找不到更有力的切入点,只好说:“我一定确保安监局正常工作。” 于是,自己也有一种“大事管不了,只能抓小事”的感觉。 林志光早被梅县长忙忘了,探望了刘副局长回到单位,门却关得死死的,外面围了几十个记者,看热闹的群众指证般地说:“这个年青人是安监局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呼啦”一下,记者把林志光围得水泄不通,伸过来的麦克风差点把嘴唇碰破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林志光拨弄麦克风,直摇头。 “请问,你是安监局的工作人员吗?” 这个不能说不知道。 “是的。” “平时,两位局长的关系怎么样?” “还好吧!”林志光再傻也不会说他们分歧很大。 “还好是什么意思?不是水火不容,怎么会发生流血事件。” “我不清楚。” “能不能说说,当时,你所见到的场面?” “当时,我下乡,不在单位。” 林志光有点镇定了,想最好的办法就是一问三不知。 “刘局长的伤势怎么样?” “我也不清楚。” “没去医院看过他吗?” “应该不让见吧?” “是不是提防局长再下手,保护起来了? “我是新公务员,参加工作不久,很多事都不知道,也不会让我知道。” “局长还正常上班吗?” 林志光头额冒汗,发现这是是非之地,马上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很艰难地逃出记者包围,他不敢马上回出租屋,先无目标地转了一圈,见身后没人跟踪了,才打电话给主任,说楼下都是记者,没敢掏钥匙开门。 “小林,你做得对。”主任说,“否则,他们就冲进来了。” “梅县长要我写的调研报告,我只能在家里写了。” “好,好。你在家写。” 开完会,梅县长赶来安监局,远远见门口聚了那么多人,要司机放慢速度,看清是记者,叫司机先别过去,你一副县长,被穷追猛打的记者发现还得了? 打电话给李副局长问他在哪? 李副局长说:“在办公室。” “门口那些记者都是干什么的?” 还用问吗?都是采访安监局事件的。 “你们把门关起来怎么办公?” “他们冲进来也一样办不了事,而且,也不知怎么应对他们。” 这是女常委负责的。 梅县长打电话叫副部长来处理这事,她才不想听那女常委得意的腔调。 副部长却说:“这要常委指示才行。” 梅县长回民一句,说:“这是你们内部的问题。” 副部长一副两头受气的语气,说:“你们领导之间沟通更容易一些。” 他把球又推了回来。 梅县长很清楚副部长跟女常委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却又奈何不了他什么,独自生了一会气,打电话给李副局长,要他直接向女常委反映情况,不信你女常委就不管这事! 第56章 投案自首 宣传部是职能部门,与记者打交道有一套,很快就把记者带到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女常委也召开了第一场新闻发布会。.info[] 后来,又召开了两场。 第一场澄清事实真相,两位局长只是因为工作分歧发生冲突,暂时未发现其他原因,如果有腐败内幕,一定严查不贷。 第二场公布刘副局长的伤情,以及通报抓捕局长的情况。 第三场表明县委县府对事件的态度,并感谢媒体记者的关心,并说明会及时向媒体根据事件的发展公布及时进程情况。 于是,抓捕局长就成了结开绳索的关键。 公安局长两天两夜只睡了几个小时,眼睛红肿,像斗红眼的公鸡。他对刑侦大队长说:“限你明天把他抓回来,否则,我撤你的职!” 刑侦大队长不敢吱声,转身就往外走。 “你回来。” 刑侦大队长又折了回来。 “你去哪?” “我回去找几个有经验的警察再推敲一下抓捕方案。” “对,不能蛮干,不能一条路走到黑。” 公安局长也参加了推敲会。 会上一致认定安监局长并没逃远,像他这样的人,很难与亡命之徒相比较,至少他吃不了苦。(..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一定会与家人联系,没有一定资金,他是不会离开清远县的。 “撤人,把监护他家人的警察都撤了。” 局长要刑侦大队长亲自执行这一决定,告诉他妻子,安监局长可能逃离清远了,如果,他与家人联系,劝他主动回来自首,刘副局长只是轻伤,事件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严重。 警察撤出的第二天,他妻子在菜市场就与一个卖咸杂的老人聊了几句。 “这人很可疑。”刑侦大队长指播放的录相视频说。 公安局长问:“他们什么关系?” “不清楚,这几天没见他们有过接触。” 公安局长手里的笔一敲,说:“盯紧这个目标。” 那天一上班,安监局长就把刘副局长叫进了办公室,责问他为什么要抓棉织厂为试点?这是一项重要决策,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再做决定? “你必须摆正位置,你只是副局长!” 刘副局长当仁不让,说他已经总结出经验了,已经把稿子送到县长手里了。 平时,他再怎么也不会这么顶撞局长。因此,局长意识到县长可能给予了什么承诺。 刘副局长还步步紧b,说他这次出国旅游是公费的,说他以前的开支很多疑点,大肆请客吃喝连他这个副局长也不知道。 局长想不到离开十几天,刘副局长把他的底都抖落出来了,大骂小人,扬手就给了他一剪刀。 刘副局长竟然大笑,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更是火上浇油,局长咬牙切齿地说:“你死还是我死,你死还是我死。” 说一句捅一下,刘副局长“扑通”倒在地上装死。 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副局长,局长才惊醒过来。 逃离安监局,局长回家不敢回家,也想到一些近亲和密友,但警察很快就会查找到,于是,找到了菜市场那位老人。 老人与局长的父亲曾在一家国营企业工作过,是看着他长大的,局长父亲去世后就再没来往。只是周末,偶尔陪老婆卖菜才过去说几句话。 老人很可怜,被儿子赶出家,住在城中村一间破屋里。 这几天,他就一直呆在那里看本地新闻,关注事件的进程。 看到刘副局长轻伤,他曾侥幸过。知道县委县府的坚硬态度,他又犹豫了。左摇右摆之间,听到老人的咳嗽声,便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是一个小山。 每次老人回来,他都害怕有跟踪,总从后门溜出去,又折回来,看前门的动静,果然,就见五六个警察一哄而上,抢在老人进门前扑进屋里。 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警察发现了,还能有更好的藏身之处吗? 几乎身无分文,又能逃到哪去呢? 平时的养尊处优再一次动摇了他潜逃的信心,争取宽大貌似是摆在眼前唯一的出路。 安监局长投案自首,又给梅县长加了一条失误,出国旅游是她同意的,虽然,表格上写得很清楚是自费。 梅县长只能认倒霉,向书记县长做了一次深刻检讨,在县委常委和副县长联席会上感谢女常委出手相助。然而,心里暗暗发狠,你算什么东西?不就嫉妒我年青吗? 女常委当常委时三十五岁,梅县长当副县长不满三十三岁,打破了女常委保持的记录,最年轻的女同志任县一级领导。 ――你不就嫉妒我路子走得顺吗? 女常委几乎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在机关呆过,在乡镇当过领导干部,而且是副书记、镇长,再书记。回到县委办当副主任才升到常委位置的。她认为,自己实至名归。 这也是她经验更丰富的原因,但是,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你还有几年?等我到你这个年纪,不当县长,也调到市里了。 这是梅县长经常安慰自己的一句话。 年青就是好!年青变数大,而且,还是女领导干部。 哪一天,你不要有求于我,否则,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这么想,梅县长心情稍微平静一些,才想起林志光写的那个调研报告。打电话追他,他却说已经交给自己了。 有吗?她在办公桌上翻找着,平时不会那么大意,不管谁交给自己的材料都会摆放得很好。 “我再打印一份交给你吧!” 林志光把材料送过来,梅县长心情好了许多。 “小林,最近很忙吧?” 林志光笑了笑,说:“总算熬过去了。” “是啊,熬过去了。” “梅县长,你瘦了。” “有吗?”梅县长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笑着说,“不用减肥了。” 林志光想想,没什么事了,说:“我回去了。” 梅县长却说:“坐一下吧!陪我说说话。” 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你能告诉别人自己掉进女常委的陷阱吗?能说别人审批手下出国游没事,自己却成了一大失误? (请同志们多多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57章 存在就是合理的 (感谢renlynn112211/100的打赏,这个星期加快更新) 一天,嫣嫣打电话过来,问老哥周末怎么不回家?林志光脑袋木了木,才想起是周末,这种非常时期,哪有周末概念? 收了线,回她短信,很忙。 ――在忙什么? ――不能告诉你。 ――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的事电视报纸网上到处都有。 ――知道就好了,还问。 ――有什么内幕消息? ――正在上班,晚上再说。 林志光发信息告诉鹰勾鼻,教他一些应付嫣嫣的细节。 吃了晚饭,变身鹰勾鼻,看手机上的信息,觉得蒜头鼻太庸人自忧,对付嫣嫣他太有办法了。 鹰勾鼻说:“有内幕也不告诉你。” 嫣嫣撒娇地叫了一声:“老哥!” “小小年纪,那么八卦。” “我不是八卦,是关心国家大事。” “这算国家大事吗?清远只是小地方。” 嫣嫣笑着说:“我主要还是关心你,我老哥在那呢!不然的话,我才懒得理呢!” 借用蒜头鼻发来的一个信息,鹰勾鼻说:“爆个猛料给你好不好?” 嫣嫣貌似来精神了,问:“什么猛料?” “关于你老哥的。” 嫣嫣说:“千万不要告诉我,牵扯到你啊!” “你往好的方面想。” “是不是他们出了事,你有机会当局长了?” 鹰勾鼻哭笑不得,再没常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蒜头鼻才来多久啊?椅子还没坐热,这种好事能轮得到他?说不定,一辈子也轮不上。 “我给梅县长写了一个调研报告,梅县长说写得不错。” 嫣嫣很有些失望,说:“写得不错算什么?最多也就是及格。” “我才来多久,县长都说不错,已经很不简单了。你不知道县长的要求高吗?老同志写的材料,她都未必会说不错。” “梅县长是男的还是女的?” 鹰勾鼻哪知道,说:“当然是男的,不要以为有个‘梅’字就是女的,那是一个姓。” 当官的有几个不是男的?想那蒜头鼻也没什么本事吸引女领导。(..info好看的小说) 嫣嫣说:“昨晚,我又做了那个梦。” “什么梦?” “你好让我伤心,那么重要的事你都忘了!” 鹰勾鼻一愣,马上想起来了,连连说:“你别自己吓自己,别自己给自己找烦恼,你绝对是老爸老妈亲生的!” “如果不是呢?” “你又来了,你去问老妈!” “你不同情人家,还发那么大脾气。” 鹰勾鼻心软了,说:“我不是不想同情你,但你这想法太荒唐了,我不是要发脾气,是不骂骂你,你不清醒。” “反正我就是觉得是真的,不然怎么老做同一个梦?你知道托梦吗?” “对,对。是神仙托梦告诉你的。哪一天,你再做同样的梦,告诉我,我把那神仙抓出来。” 嫣嫣“哧哧”笑起来,说:“你本事,你能抓住神仙?我还不想没你这老哥,不想你被神仙抓走了。”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鹰勾鼻心儿却“咚”地一跳,想自己与蒜头鼻又算怎么回事?貌似听都没听过这样的天下奇闻,一个人无缘无故变成两个人,而且是两个思想,几乎互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发短信给蒜头鼻,让他白天上班的时候,上网查一查。 林志光上网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到,即使网络小说也查不到类似现象。 鹰勾鼻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你去查什么网络小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信吗?比如穿越,人真的能穿越吗?一下子穿越到古代,一下子又穿越到未来,神仙都干不了的事! ――你应该查医学方面的。 “医学也没有。” ――你比如,孪生之类的。 “我和你,算孪生吗?” 鹰勾鼻想想,应该不算。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用你跟我说这些哲学理论? “那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总得弄个明白吧? “明白的时候,自然明白。” ――我靠你个蒜头鼻,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查这事了,你是怕找出原因,一下子把你灭了。 “你先别管那些弄不明白的东西,我要你干的事干了吗?” ――你要我干什么事了? “你不是很愿意干的吗?那不是你的老本行吗?” ――你知道我愿意干什么?我的老本行是什么? “捅女人啊!这可是你经常用的字眼,搞定那老藕。” 鹰勾鼻的确把这事给忘了,丢那妈,只想着回省城泡靓妹,谁还记得那老藕。 这些天,倪主管约过两次林志光,说要为那天的事向他道歉,请他出来吃顿饭表示她的诚意。林志光还是不会拒绝人,说他很忙,说你也应该听说了。星期五,又给他电话,林志光也只会说很忙。 约不到林志光,晚晚都去酒吧泡,以前是去猎物,现在却一点心情也没有。 手机响起来,看看是陌生电话,没接就按了。 林志光给鹰勾鼻的手机号是倪主管的工作手机,响第二次,她认为不会是打错的,这才接。 “你好!” 倪主管也回他:“你好!” 第58章 爱滋病携带者 鹰勾鼻心儿一扑通,想声音还挺好听的,并不像蒜头鼻说的那么老,想想蒜头鼻也的眼光也不一定准。 他问:“是清远的手机吗?” “你打电话给谁?” “我朋友。” “打错了。” 隔了几分钟,鹰勾鼻又打了进来,倪主管想不接的,又担心不说清楚,这家伙会一直打个不停。 鹰勾鼻在解释,说:“真不好意思,我朋友留给我的就是这个手机号。” 倪主管说:“肯定是错了。” “我也知道错了,但我们也算有缘,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告诉我,清远消费最高的酒吧在什么地方?” 鹰勾鼻从手机里听到了类似酒吧的音乐声,这个蒜头鼻,那么重要的信息都不提供。 “你是从哪来的?” “省城。要在这住几天,晚上也没什么好去处,想去酒吧坐一坐。” 倪主管反而对这个省城来的人感兴趣了,听声音挺年青的,便告诉他自己在的这家酒吧。 “你好像也在酒吧,我听到音乐了。” 倪主管说:“你可以来找找。” 鹰勾鼻走进那家酒吧,才发现,是一个面积并不大的酒吧,虽然舞台上有歌手唱歌,却算不上有多高级,扫了一眼光线不是很亮的观众席,已经锁定目标了,倪主管坐在一个较偏角的桌前。 他并不急着过去,只是在她隔壁桌坐下来,大声对服务员说:“先来一打啤酒。” 故意让倪主管听到他的声音,果然,倪主管注意他了。 一边喝,一边看表,好像还有人来的样子,又出去打电话,气呼呼地回来,经过她桌前,撞了一下,忙笑笑示意对不起。 倪主管问:“你是省城来的吧?” 鹰勾鼻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倪主管拿出手机拨打,鹰勾鼻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你啊!是你啊!”鹰勾鼻表现得很惊讶,“谢谢,太谢谢了。” 倪主管笑了笑,举起红酒杯,很优雅地抿了一口,说:“举手之劳!” 鹰勾鼻见她很做状的样子,也没往她那边凑,又回到自己这边独自一人喝。虽然,已有心理准备,近距离接触,还是觉得这老藕够老的,他鹰勾鼻还没泡过三十岁以上的女人。(..info) 准确地说,都在二十岁左右。 倪主管见鹰勾鼻不理会自己,便隔桌举杯示意他喝酒,鹰勾鼻也举起杯,她一口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他却故意只喝半杯,倪主管举着杯亮出杯底给他看,鹰勾鼻便笑着摇头,她竖起小指,貌似说:“你是这个。” 鹰勾鼻把杯里的酒喝了,心里却骂道,丢那妈,这老藕竟然还想泡我! 倪主管坐了过来,问:“你朋友应该不来了吧?” 鹰勾鼻笑了笑,想这老藕应该是来酒吧泡靓仔的,否则怎么会一个人?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幸亏,蒜头鼻没中她圈套。 回去就给蒜头鼻发信息,那个老藕千万别碰,说不定是爱滋病携带者。 林志光吓出一身冷汗。 “你回省城验一验。” ――什么意思,你已经把她捅了? ――没有。 ――没有你紧张什么? 林志光还是忐忑了一天,又上网查了一天的资料,爱滋病的传染途径大致有两种,一种是性/行为,一种是血液传播。 “应该不会传染的。”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在一起游泳。”蒜头鼻紧张的是,她上水的时候,自己就紧跟在后面,担心这么一种近距离会传染。 鹰勾鼻才不相信,只是游泳会吓成这样? ――你快叫那老藕去检血。 “正常的生活接触,不会有问题的。” ――有没问题,你都得叫她拿出证明来。 “我怎么叫她拿那样的证明?” ――她不是想泡你吗?你告诉她,像她这种成天泡靓仔的人,担心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叫她检查清楚了,你就答应跟她干。 “我说不出口。你怎么就知道她成天泡靓仔呢?那也是你的推测。” ――我是干什么的?她那副德性,我一眼就看穿了,成天晚上呆在酒吧泡靓仔。 鹰勾鼻给蒜头鼻出主意。 ――今晚,你去那酒吧肯定会碰见她,你把她喝高兴,她一定会叫你捅她,那时候,你再提出要她去医院检查。 “他要叫我也验呢?” ――验就验,一起验。 “我脸皮没你那么厚。” 蒜头鼻提出一个新问题,“如果,都没有呢?她要我搞她怎么办?” ――好事啊!干干净净的,搞就搞呗。 “我叫你替我报仇,现在,你反倒要我搞她,我要搞她还告诉你啊?” ――你没长腿,你不会跑啊?上次你都跑了,这次就不能跑了? “不行,你是在耍我,让我出面把她验得干干净净,你好肆无忌惮,随便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 ――你先别管捅不捅那老藕,先搞清楚她有没有爱滋? “我不验,要验你跟她去验,反正你也干净不到哪去,你也顺便去检查一下。再说了,我遇到熟人怎么办?我们安监局时不时也去医院检查工作的。” 鹰勾鼻想想也觉得有点难为蒜头鼻。 ――我去就我去,反正清远没人认识我。今晚我就跟那老藕摊牌,明天去验。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明天可能要请假。 第59章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鹰勾鼻主动给倪主管电话。 “靓女。”此话一出,自己周身起了一层起鸡皮疙瘩,“晚上可以请你喝酒吗?” 倪主管在手机里笑,说:“想泡姐啊?” 我泡你妹! 鹰勾鼻说:“清远这里也太无聊了,晚上不去酒吧,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我真佩服你,能在这样的地方呆那么久。” 倪主管笑了笑,说:“一个人改变不了现实,就要想办法改变自己,适应这里的生活。” “你可以不打这份工,回香港啊!” “开始还有这种想法,现在,要我回去也不回了。” 鹰勾鼻说:“有时候,小县城的节奏更适合正常人的生活。” 倪主管“咯咯“笑着说:“你说错了,如果,我回香港,就不会遇见你了。” 他们坐在酒吧,喝着红酒,鹰勾鼻点着一支烟,倪主管却伸手拿过那支烟,眯着一只眼,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喷在他脸上。 她化了淡装,安着长长的假睫毛,光线蒙眬,有点辩不清她的真实年龄。老实说,鹰勾鼻没遇到过这种女人,风骚却不显低俗。然而,看她挺得很高的胸,稍有的好感一下子消失了,像林志光当初的想法一样,他想,一定下垂得不像话,且软得像袋水。 倪主管问:“怎么没约朋友来?” “朋友不喝酒,嫌这里吵。” “是不是对昨晚有少少留恋?” 鹰勾鼻笑了笑,说:“你经常到这来,一定遇到过许多靓仔,也发生过很多浪漫故事。” “这个对你重要吗?”倪主管看着他那鹰勾鼻问,“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不要知道的太多似乎更好一些。” 倪主管笑了起来,太合自己口味了,想见就见,不想见,不接电话就行了。 “在清远还要呆多久?这个总可以说吧?” “三几天,顺利的话。”鹰勾鼻看着她,虽然觉得恶心,还是要散发出点光芒,否则,怎么骗她去验血呢,“如果,觉得清远还不错,随时会过来。” “你不会是想泡我吧?” 鹰勾鼻身子后仰,说:“没有,没有,我只想跟你喝喝酒,觉得跟你挺聊得来的。” 倪主管举起杯,说:“来,喝酒,为我们的缘分。”又把杯放下去,拿起酒瓶说,“多喝点。”把自己的杯倒满,示意也要倒满他的杯。 鹰勾鼻连连摆手,说:“我酒量不行的。” “你别骗我,昨晚,你一个人喝了一打啤酒。” “那是啤酒,我喝红酒不行。” “半杯。”倪主管把自己满杯的酒倒给鹰勾鼻,两杯一样多。 鹰勾鼻半真半假地说:“你这不是要我喝你的口水吗?” 倪主管“咯咯”笑起来,说:“你吃了我的口水会听我的话。” 鹰勾鼻心里想,听你的话才怪。 那知,倪主管却绕了过来,说:“我们喝交杯酒。” 鹰勾鼻觉得她有点多余,桌子是那种窄长型的桌,不用绕过来,面对面也可以喝交杯酒。 椅子是那种高脚椅,坐着与倪主管一般高矮,她扶着鹰勾鼻椅子的椅背,探过身子去拿自己的杯,鹰勾鼻放在扶手上的手想往回缩,但还是没能缩回来,相反,倒在她胸前抹了一把。 很显然,倪主管是故意的,如果那手不往回缩,那胸也会压在他手上。 鹰勾鼻往回缩并不是多么高尚,如果是年青妹子,就算不压在他手上,也会迎上去。往回缩是怕自己恶心,碰到她那又大又水的胸。 然而,这一抹,心儿不禁“咚”地一跳,判断完全错误,而且大错特错。 那胸弹性十足,好像还没戴胸罩,摸到顶点那一粒硬。 “你好坏!” 鹰勾鼻笑了一笑,侧过身看她,不是看她的脸,而是看她的胸,这么重要的信息,蒜头鼻也不透露,怪不得他被这老藕玩,单看这胸,就能把他迷倒。他们不是游泳吗?她穿泳衣,里面真空,蒜头鼻还不翘起来? 这会儿,久经沙场的鹰勾鼻也胀起来了。 “还看!摸了人家一把,不道歉,还这么色迷迷地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鹰勾鼻问:“假的吧?” “假不假你不知道?” 鹰勾鼻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想再摸一次,摸得准确一点。 倪主管说:“罚酒。” “我认罚。”鹰勾鼻一手拿杯,一手偷袭了一把屁屁,更弹性! 完全无法控制了,管它谁泡谁,除了年纪大一点,什么零部件都不差,甚至比年青妹子有过之无不及。 或许,她并没嫁人,没生过孩子。 倪主管说:“你占了我好多便宜。” 鹰勾鼻又往自己杯里倒酒,说:“我再罚酒。” “只是罚罚酒还不行。” 鹰勾鼻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也要摸你两下。” 鹰勾鼻扮纯情,假装惊慌地说:“这样不好吧?” “现在,我说了算,由不得你。” “这里人太多了吧?” “你摸我就不怕多人?” “并没人注意。” 倪主管看了一眼四周,说:“我摸也没人注意。” 鹰勾鼻捂着关键部分,闭着眼睛说:“你杀了我吧!” 第60章 你可以花钱买 倪主管“咯咯”笑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说:“你以为,我真要摸你啊!”碰了一下他的杯,把酒喝了,鹰勾鼻也跟着把酒喝了。 “老实交代,你泡了多少女人?” “女朋友算不算?” “算在内,跟你上过床的。” “一个。” 倪主管紧瞪着他。 “两个,有一个只是亲过嘴。” 倪主管说:“再给你机会说一次。” “我说十个,你相信吗?” “应该还不止。” 鹰勾鼻很冤枉地说:“我恳请包公在世,为我昭雪伸冤。” 倪主管板着脸,问:“很好笑吗?” “我是认真的。” “鬼才信你的话。” 倪主管只往自己杯里倒酒。 “你没生过孩子吧?” “什么意思?” 鹰勾鼻一副很无知的嘴脸,说:“人家说,生过孩子的女人会软会下垂。” “你说我生过吗?” “没有,一定没有,极品!” “当然,我每天都做塑身超的。” “怎么做?” “隆胸,瘦腰,提臀。”倪主管在胸前比划着,“所以就很有弹性。” 这些话不知跟多少靓仔说过。 “难怪,摸你上面,就想摸下面。” “还想摸前面吧?”她的脚从桌底钻过来,碰了一下他的大腿,鹰勾鼻低头看,那脚还想往前伸,终于够不着,就说,“坐前一点。” 鹰勾鼻一声叹息,泡女无数,这次却遇到了高手。 “没听见叫你坐前一点吗?” 鹰勾鼻脸也红了,不是羞涩,而是羞耻,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压着棒棒儿画圈圈。 “它会不听话的。” 倪主管笑着说:“这叫听话,如果像条死蛇,那才是不听话。” 鹰勾鼻哭丧着脸说:“我受不了怎么办?” “就是要你受不了,谁叫你占我便宜。.info[]” “现在,你占我便宜那么久,已经都补偿了。” 倪主管的脚压在硬棒棒上,说:“让它顶我一下。” 鹰勾鼻装没听见,心里却想,你等着,很快有你好看,我要顶就不只是顶你的脚了! 倪主管说:“没听见我说吗?叫你顶一下。” 鹰勾鼻豁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现在是屈的时候!他憋足气,顶了一下她的脚。 倪主管“咯咯”笑,说:“还不错,挺有劲的!” 鹰勾鼻问:“你玩够了吧?” “还没有。”她缩回脚,把头探过来,说:“把链拉开。” 鹰勾鼻被她吓得差点晕过去,这是一个什么女人? “拉不拉?” 不拉她又能怎么样?然而,鹰勾鼻觉得不能半途而废,丢那妈!看你这老藕还有什么招?她的脚又伸了过来,又讨厌地“咯咯”笑,说:“有点长度。” 鹰勾鼻继续扮猪吃老虎,皱着眉说:“我好久没那个了,你这么弄我,可能会控制不住的。” “你女朋友呢?” “一年前,就没女朋友了。” “现在还怕没有灭火的地方?” “我不敢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性病好多的。”鹰勾鼻开始步步深入,“昨晚,我就感觉到,你想跟我那个。” “你别自作多情。姐是正经人。” “这也正经啊!” “是你先占我便宜的。” “在省城,也有像你这样的女人,一个坐在酒吧里钓鱼,见到靓仔就上。” “你故意被钓鱼过几次?” “一次也没有,我说过,我不会跟那样的女人乱来。” “你拐着弯骂我,骂我跟那些卖的女人一路货。” “出来玩,最重要是干净,不要给自己留手尾。”鹰勾鼻开始切入正题,说,“我有个朋友,出去偷了一回,惹了一身病,花了很多钱才治好。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反反复复,幸亏,没感染爱滋。” “你是怀疑我有乱七八糟的病,有爱滋?”倪主管脚下用劲,说,“信不信我蹬爆你?” “你,你不想用吗?” 倪主管又好气,又好笑,说:“你不是怕死吗?不是不敢吗?” “我也是为你好吧?你不是也不相信你吗?明天,我们去验一验,没事,大家玩得也放心。” “早说你高手,你还不承认。” “你说我是高手就高手,反正我是汲取那朋友的教训,不弄清楚干不干净?回家打飞机也不在外面乱搞。” “你以为,我就不会保护自己啊?你以为,我就乱来啊?”倪主管从手袋拿出一个小盒子,像是一个精巧的手饰盒,“打开看看是什么?” 鹰勾鼻凑近烛光打开一看,却是套套。 “你用大号还是小号?” (东东的新书,请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61章 我们去开钟点房 鹰勾鼻“嘿嘿”笑,却又怀疑她是不是真会用?如果,她用这小玩意儿,蒜头鼻会吓成那样?当时,他们在游泳池,也不会有这些准备吧? “应该不是每个人都用吧?” “你是处/男就不用。你是吗?” 鹰勾鼻想,蒜头鼻那么个鬼打样,的确也像没见过女人的窝囊废。 “还想不想看?我车上还有大把给你看的东西。” 鹰勾鼻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不看了,不看了。” “你不看,我偏要给你看,” 说着,倪主管弯腰穿好高跟鞋,“噔噔噔”走出酒吧,回来时,把一叠单据甩在桌上,把烛光也差点扑灭了。 “这些是什么?” “不是想要化验单吗?” 倪主管不是没良心的人,想要泡林志光,还特意去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检查。 鹰勾鼻说不看是假,更何况,她已经拿来了。 “你的呢?也拿来给我看看。” 鹰勾鼻没有退路了,也不想装怂了,说:“明天给你。” “你看好了,这是香港医院出具的化验单。”倪主管说,“境内的医院,我信不过,你可以花钱买。” “明天,你跟我去,随你提出哪一家医院。”鹰勾鼻站起来,说,“明天一早,我给你电话。” 转身要走,又回过来,拿起桌上的杯,把杯里的酒喝干,眼光犀利地看了她一眼,手一指,说:“不要不接电话。” 大跨步地离开,刚走两步,发现门户大开,忙拉上裤链。 倪主管在后面“咯咯”笑,说:“没想到,你还挺像个男人啊!”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他并没辜负那个鹰勾鼻。 “急什么?等等我。” 鹰勾鼻头也不回,酷就要酷下去,让她追上来,果然,她在酒吧门口追了上来。 “生气了?” 她拉他一把,他甩开她的手。 “没有。” 倪主管笑着说:“还说没有,嘴巴都翘上天了。” “我没资格生你的气,明天,证明了自己,我才有话语权。” “我相信你不行吗?” 鹰勾鼻底气非常足,对付这样的女人,就是要趁势而上。他说:“我要你信服科学,而不是其他。” 倪主管“唉哟”了一声,身子矮了下去,鹰勾鼻大步向前。 “我脚崴了。” 鹰勾鼻装没听见,身后就传来高跟鞋的“噔噔”声,倪主管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他想甩也甩不开,便感觉那两个肉球贴得很紧。 “你拉住我干什么?” 鹰勾鼻故意用手臂蹭了两下,她好像觉得他蹭得不够爽,抱着他的手臂搓了两下,回敬他,说:“我就是要拉住你。” “你不怕我传染爱滋给你?” 倪主管忙说:“你小声点,怕别人听不见啊?” 这时,他们走到酒吧门口,外面聚了好些人,都朝他们这边张望。 鹰勾鼻说:“我怕什么?又没人认识我。” 倪主管头搁在他肩上,说:“我不怕你有爱滋,带我去你酒店的房间。” 鹰勾鼻愣了一下,哪有什么酒店的房间? “不敢啊!” “要去,去你那。” “不行。” “去你那不行,为什么要去我那?” “酒店又不是你家。” “你可以在总台查到我身份证号码。”鹰勾鼻一直都有这种小机灵,对付女人,死都能说活,树上的鸟都能骗下来,“我们还不是很熟,还没到可以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谁的程度。” 倪主管说:“我们去开钟点房。” 出酒吧不远就是马路,停了几辆等客的士。 倪主管问:“你不是自己开车来吗?” “我自己没开车,坐朋友的车来清远。” “我的车在那边。” 倪主管拉着他朝停车场走去。 一辆两厢车,女人在城里转悠的那种,也不是什么好牌子,然而,倪主管却问:“你不会没有车吧?你不会就只有这身高档名牌吗?昨晚好像也穿这身衣服。” 如果,砸在这个节骨眼上,鹰勾鼻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你都说过的,我们还不是很熟,我也没理由相信你的话。” “我让你相信,我会让你相信的。”鹰勾鼻脑子急转弯,必须想出一个让她信服的办法。 倪主管靠在车上,抱着胸看他,准确地说,应该是环抱双手托着胸,让那胸挺得更高。 一点不是妩媚的神色,完全是看诈骗犯的目光。 鹰勾鼻不把这老藕捅了,这辈子都会后悔,不杀掉她的不屑,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来开车。” 倪主管笑了笑,说:“现在会开车的多了,的士司机也开得很好。” “我比他们开得更好,这辈子,你都会记得曾坐过我驾驶的车。” 第62章 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倪主管将信将疑,鹰勾鼻手扳一摊,说:“给我车钥。(..info好看的小说)” 倪主管摸出车钥,按了一下遥控,“嘀”一声,车灯闪了闪,鹰勾鼻一把夺过车钥,绕到驾驶位那边,一边走,一边说:“你站开,我先把车倒出来。” 这种牌子的车,不知起油快不快?不知方向盘好不好打?不知刹车敏不敏感? 保险起见,鹰勾鼻没玩最刺激的,只是一个左转弯急退,一个右转弯向前,再一个直倒车,稳稳地停在倪主管身边,她刚好站在副驾驶位的门边,伸手就能开门。 车窗一开,鹰勾鼻说:“上车吧?” 倪主管还惊魂未定,刚才直倒车,速度那么快,还以为会撞到自己。 “你经常开快车?” “这也算快?我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发挥。如果,是我的车,还要快不止一倍。” 倪主管坐进来,一边扎安全带,一边笑嘻嘻地说:“我发现你越来越酷了。” 前面是直道,鹰勾鼻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 倪主管大声叫:“这是城内,别开那么快。” “相信了吧?” “相信,我相信。你开慢点!” 鹰勾鼻并没减速,一个急打方向盘,车顺着转盘花圃,转了半个圈,又向前冲去,前面红灯,一踩油车,“哧”一声,车一个急停,但还是前冲了半步。 “你这车身太轻,急刹车会飘。” “这不是你那辆车,你没开惯,性能也没那么好,你悠着点。” 在倪主管的指引下,车开到城郊一家酒店,不用登记证件,交了按金就可以开房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一进门,就抱在一起,手就钻进衣服,捧出那对肉球,很白,有青色的筋,葡萄的颜色有点儿淡,双手一挤,吃这颗,又吃这颗。 “你好粗鲁。” 鹰勾鼻回应似的顶了她一下。 倪主管伸手抓住他,貌似比想象的要长一截,可能刚才坐着没施展开。她想想,尖尖长长好,哪都可以去到。 鹰勾鼻把她推到墻边,想一下子把她的小内内和丝袜一起脱下来。 “手袋,把我的手袋拿过来。(..info)” 手袋就掉在脚下,却不想弯腰。 “要戴。”她抓住他的手。 “我没事的。” 四目相对。 “没事也要戴。” 倪主管从小手饰盒里拿出一个套套,想交给他。 “你帮我。” “自己来。” 鹰勾鼻中手指滑进她那道冒水的缝隙,往上一挑,倪主管屁屁不禁一收,喷出一汪水,有点站不稳了,一手勾住他脖子。 “别啊!你别啊!”感觉中指离开,怕他那根棒棒儿直接戳进来,急用牙咬,把包装纸撕了,一边摸索着往上套,一边抬起腿,让自己门户更宽敞。 貌似心灵相通,刚扶到门口,鹰勾鼻一个前冲,便像把她钉在墻上了。 “你,你就不能温柔点?” 鹰勾鼻反而来了几个大撤大进,撤就撤到门口,进就一个猛剌紧贴耻骨。他发现,进出的感觉不会因为倪主管年纪大就显逊色,只是那一层薄薄的间隔,心里有点儿不爽。 他想,必须把它弄掉,趁她只顾爽的时候。 倪主管嫌他不够温柔并非真要他温柔,双手楼着鹰勾鼻的脖子,双腿架在他腿上,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是屁屁还紧贴着墻,一脸痛苦且又陶醉。 ——你不要这么猛好不好? ——你让我喘口气好不好? ——你好久没见过女人啊?你要一次过都补偿啊? 鹰勾鼻气喘息息地说:“我就是要猛,我就是不让你喘气,我就是要一次过把你捅晕过去。” 加快进退节奏,就听见倪主管背撞墻的“扑扑”声。 ——慢一点,轻一点。 ——知道点惜香怜玉行不行? ——我不要你快,我要你持久。 鹰勾鼻说:“你放心,你想多持久可以,你不满意,我决不收兵。” 倪主管的手伸下去摸索,看那小玩意儿还在不在? 鹰勾鼻说:“你放心,掉不了。” 倪主管放心地说:“换一个姿势好不好?” 鹰勾鼻问:“你想什么姿势?” “后面。” 鹰勾鼻便把她转过去脸对着墙,旁边有一张沙发,倪主管一脚站地上,一脚搭沙发上,鹰勾鼻一戳到底就不动了。 丢那妈,太爽了! 那套套在一瞬间被弄掉了,不知甩到什么地方了。现在是赤身而入,真实感十足,真不知这老藕怎么保养的,还有一种紧b感。 倪主管说:“你动啊!” 鹰勾鼻并不后撤,只是往前顶,顶得她紧贴在墙上,双手高举扶着墙。 这会儿,才开始脱她的衣服,她的背脊很白,腰很细,屁屁圆润,一点儿也分辨不出是老女人还是小妹子,只是被自己挤得扁扁的。 倪主管叫起来:“跳了,它跳了。” ——不要啊!不要那么快啊! ——我还没够,坚持,一定要坚持啊! 鹰勾鼻说:“还早着呢!” 她的手又要伸下来,鹰勾鼻忙抓住她的手,移回到原来的位置,一手搂住她的腰,发起强烈冲击,拍打得屁屁发出“叭叭”声响,倪主管也没闲着,随着他的节奏,屁屁一下一下往后顶,意识到那根棒棒儿又胀了几分,戳得越发爽,越发深,顶到心尖尖了,她想,这才是最好的状态,刚才只能算前奏。 第63章 我要你血债血偿 鹰勾鼻抹了一把汗,双手前伸握住那两个肉球,不让它乱甩,心里对蒜头鼻说,报仇了,我替你报仇了。这仇报得太好,以后,有这样的仇,你交给我,我保证一个不捺下,保证一个个给你报! 倪主管突然惊叫起来,双腿一弯,低了几寸,棒棒儿落空,顺着股沟钻出来。 “什么时候掉了?” 鹰勾鼻装疯卖傻,问:“什么掉了。” “套套。” “没有吧!” “你扯下来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倪主管四周张望,却见那套套在梳妆台前的镜子上摇晃。 她说:“还说不是你弄的?不是你弄的会粘在那上面吗?” 鹰勾鼻不承认也不行了,很邪恶地笑着问:“是我扯的又怎么样?有什么问题,也传染给你了。” 倪主管脸都青了,抓起衣服慌忙往洗手间跑去,拿着喷水花洒冲洗。 鹰勾鼻靠在门边,说:“没用的,水是洗不干净的,现在,用什么也洗不干净的。” 倪主管拿起香皂甩过来,鹰勾鼻头一偏,躲过去了,嘴里说:“还要不要爽?如果不要,我回去了。” “滚,你滚!” “我真走了!” 鹰勾鼻那舍得走,棒棒儿还翘得老高。他扑了上去,一下子把她抱起来,三几步走到床前,再把她甩到床上,便重重地压了下去。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 倪主管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鹰勾鼻,他果然是泡妞高手,而且,还非常邪恶,想打他,又不敢,怕他激愤了他,自己反而吃亏,挣扎着,不让他得逞。 “你别想,你别想。” 鹰勾鼻吼了起来:“老实点!” 倪主管慌了,问:“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一个长驱直入。 倪主管的防线完全被那棒棒儿冲溃了,但她表现麻木地嚷嚷:“你干吧!快一点,完事好走人。” ――你个混蛋! ――你个无赖! ――我告你强/奸! 鹰勾鼻说:“我就是混蛋,我就是无赖,我就是强/奸犯!” 嘴上说一句,下面却狠狠地冲一次,冲得那两个肉球四处乱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配合是不是? ――扮死尸是不是? 鹰勾鼻完全压在她身上,双手抱着她,下面要多深钻多深,然后,磨豆腐似的磨。顺时针磨,再逆时针磨。最后,嫌不够劲,一只手插下去,托起屁屁,倪主管就感觉被他顶着心尖尖的,磨一会,冲一会,就扛不住了,下面一阵阵酥麻,头有点晕,呼吸喘不上来,嘴里喃喃:――你个死人! ――你这样我也不配合你。 ――你怎么我,我也没有反应。 她却绷紧双腿,绷紧屁屁。 ――你还不够狠,你还太小儿科! ――还有什么更厉害的,你都使出来。 ――我要这种感觉,给我这种感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鹰勾鼻偏不给她,突然停了下来,倪主管睁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他,只见他一副坏坏的笑。 “讨厌,你好讨厌!” 她一用劲,翻到上面,策马奔驰。 ――搞断你,搞断你! ――搞死你,搞死你! 长发飘扬,肉球乱甩。 鹰勾鼻“哈哈”笑,说:“有本事来啊!怕你,我怕你!”一边说,一边扶着她的腰。 丢那妈,那么细的腰,小腹也光洁平顺。 鹰勾鼻还想看她的屁屁,说:“转过来,你转过来。” 倪主管在他身上转一百八十度,就见她屁屁绷得很紧,不大不小,双手抓住,用劲前推,推一次,她后顶一次,有一种顶到天花板的感觉。 鹰勾鼻说:“用劲,用劲。不要让它停。” “我停,我就停。刚才你停过的,现在该我停了。” 话是这么说,她双手却压着他大腿,屁屁一次顶得比一次有劲,鹰勾鼻坐了起来,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住她的屁屁,不停往前冲,再往前冲。 倪主管貌似痛苦地说:“好深!好深!” “深不好吗?” “好,好。”她大字似的趴在床上,“你好狠!” “我就是要狠,知道为什么狠吗?” “为什么?” “报复你!” “我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 “刚才,在酒吧的时候。” 倪主管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刚才很得意是不是?现在,我要你血债血偿!” 鹰勾鼻冲刺,劲力十足,且有节奏。 倪主管嚷嚷:“快点,再快点。”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不等你了,我先走一步了。 鹰勾鼻大叫:“别,你别,等我,再等我!” 他往前顶,再往前顶,突然就不动了,倪主管叫了起来:“死了,我死了!” 鹰勾鼻一个收不住,野兽般吼了起来。 倪主管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有一种被摧残的感觉,没见过那么狠的,不仅狠,还那么有持久力。 她想,遇到这样的家伙,几天都调不回来,几天都不敢要了,想起他那一副邪恶的笑,想真不知道是不是人? 鹰勾鼻早溜了,不走还等什么? 第64章 是不是你干的 倪主管脚浮浮地走出酒店,走进停车场,双眼不禁睁得大大的,只见自己的车头盖被人划了一个大大的叉,是拿石头划的,很深,那块石头还就扔在地上。她用手袋砸了一下车盖,无力地靠在车上。 “流氓,畜牲!” 打电话给鹰勾鼻,便有气无力地骂:“你不是人!” 鹰勾鼻在手机里很营荡地笑:“你不是也爽了吗?” “是不是你划了我的车!” “什么?你说什么?” “你搞了我,还划我的车,我报警叫警察抓你。” 那一刻,倪主管眼泪都流了出来。 鹰勾鼻说:“你不要乱说话,我划你的车干什么?我要搞你的车,就不是划了,就是砸了!” 这时候,他坐在摩托车上,衣服也没换就回出租屋。反正已经够晚的了,楼下漆黑一团,也没人看得清,他是鹰勾鼻,还是蒜头鼻。 倪主管好一会才叫出声来:“保安!” 可能声音太小,保安在出入口的岗亭里没听见。 倪主管用劲按喇叭,一按一次,看一眼岗亭,见保安无动于衷,再按,不信你就不从那个狗窝钻出来! 没把保安引来,却把好几个停车和取车的车主吸引过来了。 大家大声议论。 有说大骂肇事者:“这人也太无良了,怎么有下手这么狠的人。” 也有谴责保安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只顾收费,不认真保管。” 驾车的大多有些儿年纪,在他们眼里倪主管还是风韵犹存的靓妹,有人就献策,叫她打电话给保险,也有叫他打电话报警。 见大家聚成一团,吵吵嚷嚷,保安还是不过来。 倪主管忍无可忍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向岗亭,大声质问:“你们是怎么看管车的?” 保安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也不没看见。” 倪主管一听,火更大了,很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也觉得理亏,所以按喇叭也装没听见。 “叫你们经理来。” 傻瓜也不会叫经理来骂自己,甚至炒自己。 “没听见我的话吗?打电话,给经理打电话。” 保安没理她,从岗亭出来,去巡视停车场。 倪主管一把拉住他,说:“你别走!” 保安说:“我没走。” “你们经理的电话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 “你以为不知道就行了吗?”倪主管问,“你叫什么名字?” 有人说:“他跑不了。经理一查就知道这个时间段谁当班了。” 有人却说:“算了,别跟他一个小打工的计较,反正也有保险,吵来吵去,自己给自己找堵,更不划算。” 前面那人说:“这怎么行?不能怂恿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要修也应该由酒店出钱修,还要叫它赔偿修车的耽误的时间。” 他们只顾从各自的角度讨好倪主管,却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其实,她也不想跟小保安吵,只是想通过他找到经理,要经理带她去看监控视频,看看到底是谁弄的。前两天就有一个被她甩的靓仔嚷嚷,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如果,真是那靓仔,她就报警,再麻烦也要让他不得好死! 果然,就是那靓仔,虽然视频显示的只是他的侧面,但画面很清楚,倪主管拿出手机就拨110。 拍照、录笔录,倪主管还把那靓仔的电话号码交给了警察。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酒吧认识的。” “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划你的车?” “他叫我要钱,我不给,他曾恐吓,有我好看!” “只是一般意义上的认识,他应该不会开口叫你要钱吧?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们处过朋友。”倪主管怕什么?一个单身离异女人,而且拿的是香港身份证。 “能不能说得更详细一点?” 警察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小靓仔会与四十多岁的女人处朋友,拿香港身份证的男人包养靓妹倒是屡见不鲜,老女人包养靓仔,在清远还没见过,多少有一种想知道别人隐私的兴趣。 倪主管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认识他不到一个星期,熟都不是很熟。” “你们之间的关系,能说清楚一点吗?” 倪主管突然意识到什么,说:“我是受害者,你们怎么反倒审讯我了?你们应该马上将罪犯缉拿归案。” “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审讯你,只是向你了解情况。”警察解释说,“我们兵分两路,根据你提供的手机号码,还有监控视频的图像,已经行动了,相信很快就会抓到肇事者。” “他还犯有勒索、恐吓罪。”倪主管必须给警察施加压力,“为了清远的建设和发展,我才来清远的,我与你们清远县的领导非常熟,如果,你们不从快、从速、从严处理这一事件,有得你们好看。” 说着,拨打电话给梅县长。 也只能跟她说,不想让其他领导知道自己时不时泡靓仔。 很快,公安局一位姓余的副局长的电话打过来,派出所所长不得不亲自处理这件案。 案情太清楚不过,一小时后,肇事者落网。 第65章 拿五十万犒劳我帮兄弟 那是一个剃着光头的假扮社会大佬的靓仔,警察要他出示身份证的时候,他还指着鼻子说:“知道我是谁吗?只要动我一根手指,我兄弟不会放过你们。(..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在一个网吧,两三个喽罗竟然向警察扑过来。 警察一声喝令:“谁都不要动!” 扑过来的喽罗便像中了定身咒。 “我爸也是警察,是城南派出所的所长。” 不管老子是谁,带回去再说,但警察口气还是软了许多。 “如果,你爸也是警察就更要配合我们,有什么话回派出所再说,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好商量?在这里吵,被外人听见多不好。” “你们是请我回去的。” 光头靓仔走在前面,大摇大摆上了门外的警车。 第二天,余副局长去县府开会,遇见梅县长,主动向她汇报情况,笑嘻嘻地说,倪主管也够呛,据说,她周旋在几个靓仔之间,刮车的人一气之下,要她给予精神营养补偿,她不给,就找了她的麻烦。 梅县长说:“她的生活方式,我们不做评价,就事论事,刮人家的车,索要钱财,甚至有可能对人身安全造成伤害,这些都是法律不允许的,已经发生的,必须依法依规处理,该教育教育,该拘留拘留,避免事件朝更恶劣的方面发展。” 余副局长连连点头:“我们已经对肇事者进行了教育,肇事者也承认了错误,并保证以后再不会找倪主管的麻烦。” 话音未落,倪主管的手机响了进来,气急败坏地叫:“梅县长,警察不是把那家伙抓起来了吗?怎么又放了?现在,他又找我麻烦了。” “你可以报警啊!”梅县长并不想太管她的事,让人觉得自己与这样的人有太深的私交,跟生活糜烂的人走得近,你梅县长又好得到哪去? “报警有用,我还找你吗?” “不好意思,我正在开会。” 梅县长把手机按了。 此时,倪主管的车刚驶出厂门口,一拐弯,光头靓仔带着几个喽罗截住了她的车。 “你,你怎么在这里?”倪主管的脸都青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别以为,你不说你是干什么的,我就不知道,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查过你的车牌,知道你是香港派驻棉织厂的主管。” “你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她是女人。 “我没那么多。” 光头靓仔冷笑,说,“五十万都没有?你骗谁啊?” ――不要以为,我怕你报警,就可以跟我谈条件。 ――我进派出所就像回家一样,我是不想他们难作,才对你客气,我要对你不客气,他们完全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我现在没有这么多。” “现在有多少?” “才有一千块。” “你出门,身上会只带一千块?”靓仔光头说,“把手袋拿过来。” 倪主管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喽罗已经把手袋抢过去了。开始,还想反抗,身子动了一下,马上就不敢动了,看着光头靓仔翻出钱包,掏出现金,又翻找暗格,摸出那个精巧的手饰,也没打开,就扔到路边的草丛里。 “这点钱是给我这帮兄弟们的劳务费,明天,今天晚上,把五十万拿来酒吧。” 倪主管不敢说个“不”字。 “我不怕你跑,你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更不要别以为报警,警察就能保护你,只要我一句话,我这帮兄弟马上就把你轮了。”光头靓仔手一挥,“再给她点教训!” 几个喽罗一哄而上,手里的棍棒挥舞,刚喷好的车头盖又被砸得面目全非。 倪主管呆在那里,哼也不敢哼。 一伙人骑上路边的摩托,冒出一团烟,扬长而去。 梅县长觉得不管倪主管的事也不行了,公事公办地打电话给县府办一位副主任。 每位副县长都有一位副主任配合协管工作,这位副主任是副主任中年纪最大的,也是经验最足的,当初就是出于这个考虑,然而,却忽略了,他越临近退休年龄,责任心越淡薄,许多事并不上心。 “她应该报警,让公安管这事。” “你过问一下,督促一下公安。” 副主任知道梅县长私底下与倪主管的交情,才不想搅入假公济私的旋涡,说:“我手头还有几个材料要审核,确实忙不过来。”他也没有拒绝接受任务,却把球踢了回来,说,“她怎么会招惹那样的人?你是不是找人了解情况,先弄清楚来龙去脉?” 梅县长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正好见安监局的李副局长开完会随一群人走出会场,眼睛一亮,把了解情况的任务交给林志光,也好让他知道倪主管是什么货色。 林志光接到任务,不敢怠慢,按照梅县长的指引,先找派出所了解刮车的情况,再见倪主管,问也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倪主管听到林志光的电话,说他要来,高兴不已,见他紧绷着脸,还“咯咯”笑,说:“小林,你吓着倪主管了。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好不好,能不能有点笑容?” 林志光还是扳着面孔,说:“今天是梅县长派我来的,我刚去派出所了解过刮事的情况。现在,你说说遇到光头靓仔的过程。” 他摸出一个随便带的笔记本,打开来,准备做记录。 第66章 约会 倪主管脸上的笑立马凝固了,林志光一走,就打电话给梅县长。(..info无弹窗广告)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叫小林知道我的事。” 梅县长承认地说:“处理这事,我是带有私心,因为,我已经把小林介绍给我侄女了,双方印象都不错,都愿意再交往。” 她不是说说而已,的确牵线搭桥,约两个年青人见了面。 “你的事,我尽力帮你,但你不准再打小林的主意。” 倪主管说:“你觉得,小林还会见我吗?” 梅县长笑着说:“你这是自作自受,走得夜路多,遇到鬼了。” 拿着林志光起草,那位副主任修改后的材料,去见副县长兼公安局长,梅县长底气足了许多,先把材料递给他,说:你先看一看。” 看完材料,公安局长问:“这材料是哪来的?上面说的情况属实吗?” 梅县长说:“县府办整理的,跟我的那个副主任知道我与倪主管谈得来,看到这个材料,问我是不是过问一下?” 县府办整理的材料还能有假? “简直是乱弹琴!”公安局长说,“县府办应该把材料直接转给我。” 梅县长笑了笑,说:“我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们担心,你也会护着城南那个所长,有人还建议呈送给县长,我说,还是算了,所以,来当这个红脸人。” 公安局长当场打电话给城南派出所所长。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见他一脸恕气,梅县长平和地说:“别太为难下面。” 公安局长说:“我有分寸。”又坐下来给梅县长倒茶,说:“这次幸亏是你梅县长,否则,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事。” 梅县长点头说:“怎么说倪主管是外商派驻的管理人员,是代表外商的。” 说了一些话,城南所长进来,公安局长也没要他坐,问:“知道你儿子最近在都干什么吗?” 所长脸色一变,公安局长便把材料甩到他身上。.info[] “你好好看看,如果,你不把儿子管好,我帮你管,把他抓去判刑,然后,再把你这身警服扒了。” 领导重视,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警察老爸出手,没有治不住装扮黑社会儿子的。 “这次,算你运气好!”梅县长指着倪主管的鼻子说,“以后,再不许在外面干那些坏事!” 倪主管只得一个劲地感谢。 这天下班前,林志光打电话约梅县长的侄女小梅吃晚饭,她说,今晚没时间。 “改天好不好?” “可以,没问题。”林志光表现得很大度。 小梅比手机里的相片要白,胸也挺一些,那天,她穿一条紧身裤,裹得屁屁一步一扭,林志光心里不禁热热的。虽然觉得有点大,却安慰自己,与梅县长比倒是小了一圈儿。 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但认为还是可以交往。梅县长似乎也看出来了,说:“以后多接触,多了解,感情就慢慢培养了。” 下班清理李副局长的办公室,梅县长的电话打了进来。 “下班了吗?” “就下班了。” “没约小梅吗?” “约了,她今天没时间。” “小梅没什么朋友的。”像替小梅解释,又像鼓励林志光,“小梅从小就害羞,你要主动一点。” 林志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再给小梅拨打电话。 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小梅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你还约不约我吃饭?” “约,当然约。” 林志光以为小梅推掉了别人应自己的约,却不知是梅县长数落了她一番。 “去那天的酒店好不好?” 第一次见面,梅县长约他们去清远最好的酒店。 “在房间里吗?” 那次,梅县长订了一个单间。 林志光没明白她的意思,说:“我看过,那里的西餐厅挺不错。” “很多人的。” 女孩子脸皮薄,又没确定关系,总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的。 林志光想起与王凤婵去过的那个寿司店。 “我不吃生冷的东西。” 脑子里拿小梅与王凤婵做了一个比较,如果,按百分制打分,他给王凤婵打九十分,小梅最多只有七十分左右,心里不免泛起一丝儿惆怅。 “你住的那里,有一家餐厅,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那个餐厅,林志光去得多了,在住宅区内,只能算是小食店,做的多是街坊邻居的生意。 “离你也近,不用跑那么远。” “但离你远了。” “没关系,我有摩托车。” 小梅貌似拿定主意,要去那家小食店了。 (东东的新书,请同志们继续支持,点击、收藏、打赏!下午再上传两章) 第67章 多事的老板娘 那是一家夫妻店,老板和老板娘跟林志光都很熟,问他坐里面还是坐外面?外面就是把桌子摆在街边,里面只有三张桌,且是那种自制的,长方形不足一米长,五六十公分宽的小桌,有一面贴着墙。 林志光坐里面一张桌,老板娘笑着问:“老规矩吗?” 老规矩却是一个煲仔饭,炒一个碟青菜,一碗例汤。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等人,一会再点吧!” 老板娘便给他倒了一茶。 “今天约了朋友?” 林志光笑而不答。 老板说:“你到我们这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多认识认识人,多交交朋友,成天一个人会很闷的。” 老板娘却笑嘻嘻地问:“不会是女的吧?” 林志光太老实,脸红了红。 老板娘又凑近他问:“女朋友?” 林志光脸更红了,说:“还不是。” 此时,他后悔不该听小梅的,她避开自己熟悉的地点,你也应该避开才是,身边总有这么八卦的老板娘,周身都不自在。 小梅骑着摩托到了,忙迎了出去,她冲他笑了笑,笑得很不自然,林志光也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我来吧!” 他要帮小梅打起车架,小梅只是支开侧架,便锁了车头。 老板娘也迎了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梅,含笑不说话。小梅的脸立马红了,头盔也忘了摘。 “不错,不错。”老板娘对林志光说。 林志光说:“我们只是普遍朋友。” “对,对。普遍朋友。”老板娘对小梅说,“光仔经常光顾我们这里,作为老板娘,我是非常欢迎的,有时候,又觉得他挺可怜,总想他快快找个女朋友好好照顾他。” 小梅更不自在,坐下来才发现,头盔还戴在头上,摘下来,林志光忙接过来,说:“我帮你放好。” 先是放在墙的一边,觉得有点占地方,拿起来张望着,老板娘忙把手伸过来,说:“给我。放冰箱上面。” 小梅却先一步接过来,说:“挂摩托上就可以了。” 看着小梅的背影,老板娘冲着林志光竖大拇指,说:“你眼光真好!白白嫩嫩,一脸旺夫相。”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还真有那个意思,如果跟她能成,有梅县长关照,自己还愁没升迁的机会? 当初,与王凤婵不是没这么想过,只是对她本人一点感觉也没有,想到将来在一起,很有一种委屈感,如果,与小梅有那么一天,倒是可以接受的,怎么说你对小梅还是有少少感觉的,看她那屁屁,心里不是热热的吗? “你跟老板娘说了什么?”小梅有点儿责怪地说。 “我没说什么。” “她看我的眼光,说的那些话,把我当你女朋友了。” “刚才你也听见我,我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普遍朋友。” “你这是此是无银三百两。” 老板娘又插进来了,说:“小梅姑娘,光仔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别看他是省城来的,一点不花哨,成天哪都不去,下了班,大多呆在家里在,晚上睡得也早,每天十点左右,到我们这来吃点宵夜就回去睡了,不像一些人,天一黑就到处浮,二三点也不回家。” 林志光不高兴地说:“不要说这些好不好?” 老板娘有点儿委屈,说:“我是帮你说好话。” “不要你说好话。” 一直坐在另一张桌吸烟喝茶的老板也看不下去了,说:“你别管人家的事行不行?人家又不是没嘴不会说,要你唠叨?” 老板娘便笑嘻嘻地说:“我多嘴,我多嘴。你们说话,我不打扰你们。”话是这么说,却坐在小梅身后,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林志光探过头想说悄悄话,小梅却往后躲,躲得离老板娘更近了,只好示意她尽量往自己这边靠。 “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随便吃点算了。” 林志光觉得也好,快快吃完,再找下一个节目。 老板娘却把脸转了过来,说:“光仔,请女朋友吃饭不要太随便,点最好的,人家才觉得你大方,舍得为她花钱。” 林志光点菜让她有事干,别总坐在这里假好心。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很多好吃的,有鸡有鱼,鸡是土鸡,鱼是活的,还游水的。光仔,你也知道,我们这价钱不贵,绝对抵吃。” “鸡可能吃不了一只。” “可以点半只。半只盐局鸡,还是蒜香鸡?也可以冬菇清蒸。” 小梅说:“不要那么复杂,吃煲仔饭就可以了。” 第68章 小心她一脚搭两船 吃煲仔饭好是好,可以把老板娘到门外那排小炉前煮煲仔饭,但太简单了。 小梅又说:“我减肥,不吃那么多。” “减肥?”老板娘很惊讶地说,“你不要减肥,不要听人乱说,现在的女孩子,就会自以为是,好身材有什么用?像你这样,是最好的,男人喜欢有点肉的女孩子,光仔是不是?” 林志光脸红很透亮。 “别不好意思说嘛!”老板娘说,“你可以问我老公,他就嫌我瘦,成天要我增肥。” 看来,不点煲仔饭是不行了,必须把她支开。 老板也进厨房炒菜了,小食店这才出现了暂时的安静。 “。 “我就叫你别来这里。” “我又不知道老板娘那么唠叨。” 见小梅皱了皱眉头,林志光意识到自己错话了,你怎么能把责任推给小梅呢?建议是她提的,但你同意了,就要有担当。 “是我不对,没跟你说清楚。” “也不能怪你。” “吃完饭,我们就离开。” 小梅连连点头。 “去看电影好不好?” 小梅愣了一下,说:“下次吧?我约了朋友。” “叫你朋友一起去好不好?” 小梅摇头,好一会才说:“好多人的。我,我电大的同学生日,十几人的。” “你也读电大?” 貌似王凤婵也读过电大,清远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读电大?不用离开家,又能拿到文凭。林志光想,这是一条捷径,是像他们这样有点儿背景的人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高中一毕业就工作,一边工作,一边拿文凭,文凭到手,也有两三年工作经历了,一转眼,也像王凤婵那样进公务员队伍。 虽说考试进公务员队伍是最公平公正的,但也不是没有漏洞。 说到底,条条框框还是无法约束小部分人。 “是不是可以带我去参加你同学的生日?我在清远也没朋友,很想多认识一些朋友。” 小梅没说话,似乎在考虑,林志光很企盼地看着她。 “都,都是女生。” 林志光很失望。 手机突然响起来,一听响声就知道是小梅的手机,那是一首《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小梅脸“刷”地红了,忙拿着手机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悄声说话。 煲仔饭都好了,小梅还没回来,走出门口张望,见小梅还低着头说电话,林志光朝她招招手,没看见,只得走了过去。 一抬头,看见他就在面前,小梅忙把手机按了,神色很慌张。 “你怎么出来了?” “吃了饭再说吧!” “我同学,最要好的同学,要我现在就过去,我说,还没吃饭。她要我吃完饭马上赶过去。” 林志光说:“那就快点吃吧!” 他们点的是一人一个煲仔饭,小梅嫌多,说她吃不完,另用碗盛,只盛了一小碗,随便扒了几口,就不动筷子了。 “你怎么吃那么少?” “我已经饱了。” 林志光记得,上次,梅县长约他们一起吃饭,小梅能吃一碗,而且,还吃了不少菜。 “是不是不合口味。” “我平时就吃这么少的。” “再多吃一点。”林志光再往她碗里勺。 “不吃了,我得走了。”小梅说,“不好意思要我同学等我。” 林志光心里很不爽,想既然那么急,何必又来电话一起吃晚饭呢? 天还没完全黑,有的街灯还没亮。 “你们几点散?我给你电话。” “说不准的,你还是别给我电话了,太吵,我怕听不见。” 老板娘在后面笑着说:“光仔,你还没埋单呢!” 林志光没好气地说:“我还没走。” 看着小梅消失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 “没吃完,她怎么走了?”见林志光一个人回来,老板娘问。 “她有急事。” 老板娘却神秘地说:“光仔,你要多个心眼,现在的女孩子鬼机灵,一脚踏两船,踏三船的都有。” “说什么你?” “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老板娘凑过来,坐在小梅刚才坐的位置,“她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你没看见,又说又笑的,肯定是跟男人煲电话粥。” “我说过,我跟她只是普遍朋友,你为什么总往那边想?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不走才怪呢!”林志光把责任都推到老板娘身上,“没见有你那么八卦的。” “你怎么说起我来了?她一脚踏两船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教她的!” 林志光站了起来,大声说:“埋单,多少钱?” 老板娘嘻嘻笑,说:“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晚上再上传一章) 第69章 遇情敌 埋了单,往回走,也觉得老板娘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同学追得再紧,也不可能连饭都不吃饱吧?同学生日,就算都是女的,带上你林志光去又有什么?别的同学就不带朋友参加? 林志光还是打她手机,那知却关机了。(..info)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林志光又想,也不一定的,或许手机没电呢?刚才她打了那么久的电话。 刚才她跟谁通电话?真像老板娘说的,是男人吗?林志光心里一揪一揪痛,应该不会吧?怎么看小梅也不像那种一脚踏两船的女孩,应该是她向小寿星解释,很想晚一点再去,最后还是说不服对方,才不得不赶过去的。 如果,她另有所爱,也不会应承跟你吃晚饭啊!本来,她已经拒绝你了,不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是不会又给你电话。 今天看似你约她,从某种意义上说,更是她主动约你。 ――有什么好猜的?你这是自寻烦恼!鹰勾鼻回他短信。 “我只是问问你,她是什么样的女孩?有没有喜欢我?” ――哪一天,找机会把她捅了,她喜欢不喜欢都没关系。 “流氓!早应该判你*,抓你进监狱!” ――抓啊!你报警叫人来抓我啊!现在,我就去*那老藕。 蒜头鼻:“不行。” ――反正你也没事干,别忘了,我这也是替你报仇雪恨! “倪主管真是成天玩靓仔,这两天,一身麻烦,你别掺合进去,别成了人家报复的目标。” ――我会小心的。 不是要你蒜头鼻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鹰勾鼻打电话给倪主管,满脑子兴奋,那晚,搞得老藕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老实说,鹰勾鼻也爽得不行,虽然老藕年纪大点,把她翻过去,不看她的脸,一点不比小靓妹逊色。 他打电话给倪主管,问:“你在哪?” “你别管我在哪。” “又在哪个酒吧泡靓仔?” “你说哪个酒吧就那个酒吧!” 鹰勾鼻“哈哈”笑,说:“你不在酒吧!” “你怎么知道?” “四周很静。” 倪主管只好承认,说:“我一个人呆在家里。” “这么寂寞啊!” “你在干什么?”梅县长虽说光头靓仔不会再找自己麻烦,倪主管还是心有余悸,此时,一个人呆得也无聊。 “我在清远。” “你还没回省城?” “我又过来了。” “我不信。” “不信可以约个地方见面啊!” “不去了,哪都不去了。这一阵,收心养性。” “不会是惹了什么麻烦,不敢出门吧?” 倪主管心儿“咚”地一跳,问:“惹了什么麻烦?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鹰勾鼻才没那么傻,才不会实话实说,只是笑了笑,回答她:“你这种人,只有惹了麻烦,才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要说麻烦,也是你给我的。” 鹰勾鼻笑得很响,说:“不会吧?不会到今天还没恢复过来吧?” “你还敢找我,就不怕我把你阉了?” “你舍得吗?” “找个地方,用固话打给我,我确定你是不是在清远?” “这太容易了。” 鹰勾鼻立马就想见倪主管,差点就这么冲到楼下去打固话。 换衣服前,担心变回蒜头鼻,他就不再把自己变回来了,先发了一个信息。 ――我去见倪主管,找个酒店把我变回来。 林志光很清楚鹰勾鼻又要跟倪主管鬼混,但当初,也是你让他去干的,想想,倪主管的确欠捅! 他回复鹰勾鼻:“你要小心,注意后面有没人跟踪。还要做好安全保护措施,我去的那个酒店,旁边就是药店,你买了套套才去见她。” 我靠,蒜头鼻也不是一无所知,这么专业的问题也知道,鹰勾鼻知道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倪主管比你还懂得保护自己。 在酒店总台借电话打给倪主管。 “相信我在清远吧?” “怎么这么久?” “你不会以为,我刚才在省城,现在跑到清远来吧?就算我打飞机,也没那么快啊!” 总台小姐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鹰勾鼻回了她一眼,心里想,老子对你没兴趣! “你是住在那家酒店吗?”倪主管有点心动了。 “你别管,来接我就是了。” 倪主管还是谨慎为上,从后门出厂,而且,还兜了一个大弯,本来是朝东,她却拐向西,颠颠簸簸走了一段晚上没人跑的黑路,从另一个方向进城。 走那段黑路时,紧张得不行,如果,光头靓仔在这里拦截自己,别说*,就是毁尸灭迹也没人知道。 远远地见鹰勾鼻站在酒店喷水池边,她仿佛才有时间问自己,为什么要冒风险来见这个鹰勾鼻?你这不是把自己送上门吗?难道你喜欢让他走后门? 鹰勾鼻没看见她的车,车没拐进酒店就开过去了。 你是在家里呆得太无聊,才来见他的,根本没想要怎么样! 见了他又怎么样? 酒吧是不能去的,清远就那么几家酒吧,光头靓仔要找你容易的很,其他过去那些靓仔要找你也容易得很。 ――去喝茶。 倪主管想到了那个园林茶庄。车正好走到一个转盘花圃,一打方向盘,又拐了回来,缓缓地把车停在鹰勾鼻身边。 倪主管并没叫他上车,而是开了车门下来,往副驾驶位走去。 “你开车。” 鹰勾鼻笑着问:“来点刺激的?” 倪主管扳着面孔说:“好好开。” 话音未落,车便冲了出去,倪主管心儿一提,还没落下,“滋”一声,急刹车,车便停在酒店阻拦车辆随便出入的横杆前。 保安从岗亭探出头来大声嚷:“怎么开车的?” 鹰勾鼻按下车窗问:“有什么不妥吗?” “撞断横杆你要赔。” “撞了吗?” 保安从岗亭出来,见横杆安然无恙。 鹰勾鼻说:“以后,看准了再说话。” 保安不服气,说:“你开那么快干什么?” “好像没有限速牌吧?”鹰勾鼻说,“你们应该竖一块限速牌,那时候,你才有发言权。” 保安还不想放行,但后面的车却不耐烦地按喇叭。 鹰勾鼻说:“城内不准按喇叭,你可以叫交警过来抄他们的牌。” 倪主管推了他一下,说:“少说两句。” 鹰勾鼻主就不再理那保安了,后面的车又按喇叭,甚至有人从车窗探出头嚷嚷:“你起不起杆?” 保安无可奈何,只要回岗亭起杆。 然而,这一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光头靓仔那伙人正骑着摩托经过,其中一个眼尖,说:“那个臭女人的车。” 光头靓仔也看见了,本不想多事。 “好像是靓仔开车。” 光头靓仔也看见了,心里一把火起:“追!” 一加油,冲了上去。 第70章 找人收拾他 警察老爸虽说,别再找倪主管麻烦,但没说不能找她泡的靓仔麻烦。倪主管有人罩着,那靓仔,只要不打死他就没事! 三辆摩托扑了上来,坐车尾的一个家伙扬手示意停车。 倪主管脸都青了,说:“别停!” 鹰勾鼻一踩油门,过去了。 “什么人?”看一眼倒后镜,他们又加油冲上来。 “找我麻烦的人。” “就知道你泡靓仔太多。”鹰勾鼻说,“也不会玩得那么刺激吧?一抵四五个。” “什么话,我只是跟其中一个。” “哪一个都没档次。” “吃醋啊!” “我吃你的醋?大姐,你谁啊!”鹰勾鼻一打方向,绕过前面的车,超了上去,嘴里却不停地说,“一群亡命之徒。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敢泡这样的人?要了你的命都不知道!” “我不是后悔了吗?不是修身养性,再不泡靓仔了吗?还不是你叫我,我才出来的。” “坐稳定了。” 鹰勾鼻出乎意料地拐左,吓得左边的车急刹车,便见倪主管的车穿过狭窄的缝道,后面起一阵叫骂声。 车进了闹市。 “怎么拐到这里来了?” “就是要让他们无法预判,如果右拐,他们会超过来。” “前面那么多车和人,他们掉过头,很快就会赶上来。” “赶上来再说。” 鹰勾鼻“呼”一声加油,冲出几十米,车却像一艘船,在空隙间左摇右晃。 “拐右,进那条小街。”倪主管以为拐进去,等光头靓仔追过来已经不知他们去向了。 鹰勾鼻不熟路,她叫拐就拐了。刚拐进来还宽敞,前面十几米两旁摆了各种摊档,一下子变窄了,又有人穿梭,想快也快不起来。猛按喇叭,反把光头靓仔他们引过来了。 “来了,他们追来了。” 鹰勾鼻是早从倒后镜看到了他们的踪迹。 “都是你害的,钻进这种死胡同。” “我也不知道晚上这里是大排档。” 好在,只有几米的距离就穿过大排档了,后面的摩托追上来,刚好驶出困境,一个加油,冲了出去,不想,横街却冲出一辆摩托,鹰勾鼻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去,却把开摩托的车吓得摔在地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跑为上策,加油又往前冲。从倒后镜看见那人趴起来,指着他们的车嚷嚷。 倪主管惊慌地说:“你这是肇事逃逸!” “肇事了吗?他是自己摔的。” “你开得太快了。” “不快还不被后面那些人追上来?” 倪主管大声叫:“前面右拐出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远县城就那么几条街,出了城,鹰勾鼻可就大显身手了,这会儿,反而担心光头靓仔不追了,故意停在岔路口等他们。 “他停在那里了。” “他的车可能坏了。” 光头靓仔一伙兴奋起来,摩托像脱缰之马再次冲过来。近前鹰勾鼻才起动,先慢行,等着他们加油往前超,油一起,他也加起油,虽然慢半拍,但他们从两边冲向前还没并拢,鹰勾鼻就冲了过来,吓得他们只能一直向前。 鹰勾鼻不慢不快,几乎与他们保持平行,他们加油,也加油。突然一个急刹车,始料不及,摩托冲了上去,且不敢马上就刹车,鹰勾鼻一个倒档,急速后退,再挂档向前,急打方向盘,车倒了过来,又向城区驶去,并没有进城区,而是城区有一个岔路,拐了进去。 摩托追过来时,已经不知他们去向了。 “你应该报警。” “报过。” “他们还那么猖狂。”车颠了一下,鹰勾鼻忙扶紧方向盘,“警察不管吗?” “开始是不管。” “现在也没管。他们有背景?” “那个领头的是一个派出所所长的儿子了。” “难怪了。” “我也找了人,比所长还厉害。”倪主管并没具体说是谁。 “怎么没摆平?” “他们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倪主管说,“你没听见他们的喊叫吗?” “我那顾得了那么多,只顾看路开车了。” 车又颠了一下,好像掉进一个坑里,一踩油门,没能上来。 这是一条乡间小路,没有开车灯,担心那帮家伙看见光亮。两边是平坦的水田,反着水面的光,路比车宽不了多少,平时应该更多还是通手扶拖拉。 “是不是掉进坑里了?” “应该是吧!” 倪主管想开门下车。 “别动!应该可以上来。” 鹰勾鼻又踩门油,车艰难地向前,突然收油,车一个后退,又被弹回来,就在回弹的一刻,踩尽油门,“呼”一声,冲了上来,忙踩刹车,不让车冲得太远,前面就是一个弯道,随时会冲进水田里。 “你的车起油的速度太慢了。” 车又开始在小路上行走。 “应该可以开灯了吧?” “再走一段,隐隐约约看得见路。” 鹰勾鼻摸出一支烟。 倪主管说:“别在车里抽烟。” 鹰勾鼻推门下车,点燃,靠在车上抽,可以遥看见大路,如果,那几个家伙找过来,向小路上拐,能看见灯的光亮。 “你说那帮家伙不是冲着你来的,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倪主管说:“我猜应该是。” 她也下了车,绕到这边来。 “我跟他们没怨没仇,他们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他们认为,我认识你,才把那家伙甩掉的,何况,他们本来就够霸道。” 倪主管认识光头靓仔就是因为一场殴斗,那晚,不知他们怎么与别人怎么闹起来,打得稀里哗啦,就见光头靓仔拿着啤酒瓶追赶一个比他还高一个头的人,那人逃上舞台,光头靓仔也追上舞台,以为只是吓吓那人,那知,他还真往人家头上砸。 当时,倪主管多少感叹他的勇猛,尤其见他在舞台上得逞地挥臂扬威,心里就想,有能耐,也在我面前勇猛看看。 这一刻,她便蓄意泡那光头靓仔,要见识见识他的勇猛。没想到,他只是五分钟的货色,更没想到的是,他能查车牌把她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没遇到我,再霸道的人,在我面前也霸道不起来。” “你会武功?” “我为什么要会武功?我可以卖人收拾他。” “那是在省城。这里是清远,他老爸是警察,是所长。” “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第71章 要胳膊还是要腿 鹰勾鼻太不服气这家伙了,一个小派出所长的儿子就那么猖狂,丢那妈,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手机上有他的相片吗?” “干什么?” “找人来收拾他。” 倪主管不相信,笑着问:“真还是假?你从省城卖人过来?别开玩笑了。” 鹰勾鼻把烟蒂扔了,说:“我没跟你开玩笑。” “好,好。我相信,你有那能耐,你是恶少一个,谁也惹不起。” “我不要你相信。”鹰勾鼻说,“把他相片发给我。他的手机号,他叫什么名字?” “认真了?”倪主管搂着他脖子,说,“我知道你替我抱不平,但这事我已经摆平了,好多人出面,公安局长发下话了,他老爸一个小所长,没有不听的道理。” 鹰勾鼻推开她,说:“我不是为你,我是为自己!” 倪主管差点没被推进水田里,他又一伸拉住她。 “这次,他不是冲我来的吗?我让他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有没为我想过?你拍拍屁/股回省城了,留下的手尾谁处理,还不是我遭殃?” “你别做贼心虚,没人找你,自己先主动交代了。” “你卖的那些人,总不会不说是谁收拾他吧?总不会不明不白收拾他吧?” “你算说对了,我就是不明不白收拾他。”鹰勾鼻说,“傻瓜才会告诉人家,为什么要收拾他。我要让他残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残的。” 倪主管连连摇头,说:“别搞那么大,把他打残了,警察还不一查到底?他老爸就是警察。” “你以为这么容易查吗?这种人每天不知招惹多少是非,不知多少人想给他颜色瞧瞧。” 倪主管问:“你不会是黑社会吧?” “别问那么多,把他的信息发给我。” “打他一顿就可以了,再有,把那几辆摩托毁了。”倪主管也想出出恶气,“伤啊残的,就不要了。” “行,行,听你的。” 倪主管把光头靓仔的信息发给鹰勾鼻,他又转发给老黑,才打电话过去。 “什么仇人?那么远?” “你别管,照办就是了,越快越好。” “要他一只胳膊,还是一条腿?” “随便,胳膊也行,腿也行。” 倪主管耳朵一直贴着手机在听他们对话,忙叫起来:“不要,不要。打打就可以了。” 鹰勾鼻推开她,说:“别插嘴!” “你答应我的,不打伤,也不打残。” “那家伙,你还心痛他啊!” “我是不想惹那么大麻烦。” 鹰勾鼻对着手机说:“别听她的!” 老黑在手机里“嘿嘿”笑,说:“鹰勾鼻,你可真行!泡妞泡到清远去了,那边的货正点是不是?吃多了饮料鸡,乡下的土鸡好吃是不是?” “你别问太多。” “好,好,我不问,只管办事拿钱。” 倪主管急得直跺脚,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会害死我的。”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倪主管不寒而栗,有一种逃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 “如果,你不说他是所长的儿子,我还没那么气,一个小所长的儿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他老爸不管,公安不管,我来管!” “管了,他们管了。” “你找上面的人,他们就管,我去哪找?谁会管我?没人管我,我就等着被他收拾?”鹰勾鼻冷笑,说,“我可以主动,在他没收拾我之前,先收拾他。” 在清远的日子长着呢!怎么就知道哪一天不被他们瞪上? 鹰勾鼻一把搂住她的腰,说:“行了,别哆嗦了,老黑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不会出差错的,也不会牵连到你的,倒是你别露了嘴,把我出卖了。 “我不会,不会出卖你。” 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现在在发现,他不仅邪恶,还有一股狠劲。 “我不会,不会出卖你。” 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现在在发现,他不仅邪恶,还有一股狠劲。 “你知道吗?对付这样的人,只有用这种办法!” “以前,你经常用这种办法吗?” “别问以前!” “你对谁都狠,对男人狠,对女人也狠。” “我成全你。”鹰勾鼻一手抓她屁屁,一手抓她胸前的肉球,这*,又没戴文胸。 她贴着他耳朵骚劲十足地说:“本来,想小内内也不穿呢!” 鹰勾鼻把她抱起来,放在车头盖上,倪主管却哇哇叫:“烫,你想把我屁屁烫熟啊!” 只好改用站立式。 没再提套套儿,无间隔地长驱直入,倪主管身子后仰,像中箭般。 “就知道你会狠。” “你不是喜欢狠吗?” “有时候,也喜欢温柔。” “温柔,我要你温柔。” 鹰勾鼻大撤大进,倪主管作状地“哇哇”叫:“救命啊!捅死人了!” 她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说,有人听见了,会不会来救我?” “荒山野岭的,谁会听见?”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听见,跑过来一看,原来是在干这种事喊救命。” “这只能证明,我的厉害!” “我怎么没感觉到?” “感觉到没有?感觉到没有?” 一句一出劲,一次比一次猛,倪主管怕被他顶翻了,紧紧抱住他。 “这几天,是不是很想我?” “你说可能吗?” “不可能才怪!” “我在省城大把靓女。” “但还是觉得我最爽。” “大姐,你谁啊!” 倪主管还是笑,说:“大姐经验丰富啊!” 她叫他别动,也一撤一进,并不比他逊色,说:“别的女人不能这么你吧?只会要你耗费力气吧?我可以跟你轮换,让你有喘息的机会。” 绷紧屁屁,贴着他画圈圈。 她问:“温柔也有温柔的好。” 冲击时,只感觉秃头儿的存在,这会儿,感觉整个硬棒棒都在里面搅,鹰勾鼻咬住牙,屏住呼吸,抓她的屁屁更用劲。 她停了下来,说:“有点控制不住吧?不准太快交货,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 (东东的新书,请点击、收藏、打赏!) 第73章 警察上门 隔了一天,梅县长打电话问倪主管:“你知道光头被人打的事吗?”倪主管心儿“咚”地一跳,忙问:“谁?你说谁?” “你别装。.info[]”梅县长说,“就是那个找你麻烦的光头。” “他也会被人打?他老爸干什么吃的?不是所长吗?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倪主管要装得更真,“打死了吧?” “原来你的心那么黑!但是,让你失望了。” “没缺胳膊少腿的?” “他那一帮几个人都被打了,摩托都扔进河里了。” “那人也太仁慈了,如果是我,应该把他们扔进河里,扔摩托有什么用。” 梅县长问:“真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我倒是想!” “被警察查出是你,有得你好看。” “你们不要冤枉人!那家伙成天欺欺霸霸,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他的死,我才懒得花那冤枉钱,我才懒得趟那浑水,我的命比他的命值钱得多。” 想想破坏了两回车,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倪主管又是一个女人,还不至于那么发狠到那个程度。 “不是你,就别那么多话。” “我泄泄心头之恨都不可以啊?他那么对我,我说几句都不行啊?” “警察会怀疑你。” 倪主管说:“我跟你才说这么多,警察来找我,我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这不是嘴硬,她还真可以做到!头上戴着一顶外商代言人的帽子,没有确凿证据,她怕谁?这会儿,反而觉得自己仁慈了,依了鹰勾鼻,卸下那光头靓仔几个零部件,又奈何得了她什么? 警察还真找上门了。 倪主管避而不见,对行政部经理说,叫他们在接待室等,我现在没时间。那么大的厂,想找个忙的理由还不容易?到各车间转一圈也可以磨大半天。 行政部经理催了三次电话,倪主管才磨磨蹭蹭回办公室,两个警察马上跟了进来。 “你们找我什么事?”倪主管没有客气话,“我很忙,长话短说。” 年长的警察说:“昨晚发生一起故意伤人案,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故意伤人案关我什么事?” 两位警察不经允许,已经坐在沙发上,年轻警察摸出一个笔记本,摊开来做记录,年长警察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正要点上,倪主管说:“我办公室不准吸烟。” 年长警察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把打火机放在茶几上,手里却把玩着那根烟。 “光头靓仔你认识吧?” “认识。” “昨晚那起故意伤人案,他是受害者之一,我们分析,案犯就是冲着他来的。” 倪主管冷笑了两声,说:“我有点明白了,他砸我车的时候,你们不管,因为,他是你们所长的公子。他被人打了,你们反而找我了?想冤枉我是不是?”她双掌一合,说,“来啊!铐我回去啊!” 年长警察说:“我们只是了解情况,并没说你有罪,更希望你能提供破案线索。” “我跟你们说一句心里话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倪主管对那年轻警察说,你记全了,我知道破案线索,也不会告诉你们。” 年长警察笑着说:“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不配合吗?我这么忙还来见你们,不是非常配合吗?你知不知道,我离开这一会儿,我的车间会损失多少钱?” “配合警察破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我还知道,有困难找警察,我困难的时候,你们警察在哪里?” 年长警察很耐心,很大度,说:“前期,我们警察可能有些工作没做到家,怠慢了你,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希望你能谅解。” 倪主管摆手,说:“不是怠慢了我,是你们包庇了罪犯。我想,这案子不复杂,人家有冤无处诉,只好以牙还牙,用另一种形式伸张正义,只要他老实了,人家也不会再为难他了。” 年长警察嘴角闪过一丝儿笑,倪主管心儿“咚”地一跳,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忙告诫自己,保持沉默! “要说的,我都说了,随你们怎么想吧!” 年长警察说:“你好像早就知道这起案件了。” “清远有多大?一早回来上班的工人就议论了。” “但怎么知道,受伤者是谁呢?” 第74章 可能还有第三第四张卡 倪主管心儿“咚”地一跳,想都是嘴多惹的祸,人家开始步步紧b了。 “有人主动给过我电话。” 没想要出卖梅县长,必要的时候,只能拉她出来当挡箭牌。 “可以说是谁吗?” “我想,知道那家伙砸我车的人不少,每一个知道的人都有可能告诉我。我不说,你们也可以查我今天跟谁通过电话。你们也应该猜得到,这人不是一般人。” 年长警察跳过这个话题,问:“最近,你跟什么人接触过?” “业务往来吗?” 倪主管要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他们完全可以查到,这阵你与鹰勾鼻通话的记录。 “非业务往来的。” 倪主管去关门,背过身的一刻,问自己,该不该主动交代与鹰勾鼻的交往? “我没必要告诉你们这些,这是我的隐私。” “你有两个手机卡,一个是工作卡,一个是与光头靓仔那类人交往用的卡。” 倪主管笑了笑,说:“你们都了解清楚了,还用我说吗?你们还可以设想,我还有第三张卡,第四张卡。(..info无弹窗广告)” 通过手机可以查出某一个人与外界的交往,这不是很可笑吗?倪主管决定,只字不提鹰勾鼻,你们要查出来,算你们厉害。 “我不想再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们越来越怀疑我,想抓住我的痛脚,现在,我只能说,这事与我无关,你们一定要冤枉我,拿出证据来,而且是有力的证据,否则,你们局长也不会相信。” 这案子说复杂也复杂,那小子得罪的人太多,千头万绪,也不知从哪入手?问这个,有疑点,问那个,也有疑点,有人提出走走程序算了,别把太多精力放在这上面,公安要查的案子多了去,哪一个都比这起重要,何况,这种寻仇案也是那小子自找的。 给他点教训也不是不好,让他以后醒醒定定作人! 倪主管新买了一个手机卡给鹰勾鼻电话,白天打关机,晚上打也关机,突然意识到,这张卡应该也是他的第二,或者第三张卡,鹰勾鼻也不会那么傻,干坏事会自己以前在省城常用的卡。(..info无弹窗广告) 倪主管只得发信息给他,叫他见字复她,不要用过去的手机号,也不要人间蒸发了。 “我怎么会人间蒸发呢?”鹰勾鼻的电话打了进来。 倪主管说:“周末,我去省城。” “你来干什么?” “我不是特意去看你,但去了,当然想见你。” “这一阵,我都不在省城。” 这是真话,最近,也不知蒜头鼻在忙什么?两个周末没回省城了,这个周末谁知回不回?他发信息问蒜头鼻。 ――你们单位在忙什么? 林志光没复鹰勾鼻的短信,晚上又回单位加班,誊清民俗节的安全方案。 民俗节是清远史无前例的一次活动。李副局长要主任搞一个安全方案,主任心里没底,建议组织另两个股长一起参详,然后综合大家的意见起草了一个初稿。 李副局长心里也没底,又征求县府办高副主任的意见,那知,刘副局长知道了,打电话给林志光,要他送一份初稿过去。 县府办召开征询会时,刘副局长穿着病号服闯进会场,老实不客气地说了三点初稿存在的不足。 主持会议的高副主任连连说不错,李副局长便甩手不管了。 这事拖到县府办汇总的最后期限,人家打电话问:“你的方案怎么还没送上来?” 主任还一头雾水,说:“已经送了啊!” 人家问:“什么时候送的?” 主任说:“前几天就送了。” 对方是个小年青,说话底气没那么足,主任一口咬定已经送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说:“可能整理的时候不知放哪了,你们再送一份过来吧!” 主任要林志光打开电脑找到那份初稿,见有“征求意见稿”几个字,才想起还没最后定稿,忙问李副局长,县府办不是开过征询会吗?是不是通过了? 如果通过,就把“征求意见稿”那几个字删掉,打印送过去。 李副局长说:“征询会提了不多意见。” 主任问:“意见呢?” “我怎么知道?” 当时,安监局只有李副局长参加会议,他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李副局长说:“刘副局长也参加了。他排名在前,应该由他回来布置你们修改。” 主任说:“他还住院呢!” 李副局长说:“轻伤不下火线吗?” 说着,站起身,说自己要去开会,离开了办公室。 主任知道,两个副局长又干起来了,便打电话给梅县长,说安监局总是这种状况非常不利,希望快点安排一位局长主持安监局的工作,特别是目前就要举办民俗节了。 梅县长把意见反映上去,县委书记也觉得安监局事件不能再留手尾了,召开县委常委副县长联席会议讨论此事。 首先对局长和刘副局长做出处理。 局长已经被撤销了职务,这次是开除党职和公职。 刘副局长虽是受害者,但与事件发生有直接干系,且一贯来不服从一把手领导,降职处分,调到另一个局担任党组成员。 提拔组织部一位副主任科员担任安监局长,某镇一位副书记调任安监局任副局长,排名在李副局长前面。 第75章 创历史第一 安监局人员安排只是这次会议的一个小插曲,重点议题是研究制定民俗节的具体内容。 女常委提出,不但要有场地开展的各种歌舞,也要有流动表演活动。 流动表演以文艺大巡游为主,荟萃清远民俗载歌载舞穿街走巷。 女常委兴奋地说:“这也是清远史无前例的。” 创历史第一,是每一位领导都神往的。 县长笑着问:“这个第一需要多少经费?” 女常委说:“我初步估算了一下,需要一百万。” 在座许多人都睁大了眼睛。 有人说:“一个巡游花一百万,不如不搞,用这一百万干点更有益的事。” 女常委笑着说:“我们天天喊建设文化名县,但一需要花钱,总认为,还有比建设文化名县更有益的工作。有时候,我认为,不如就不要搞什么文化了,把钱都省下来。” 分管财政的常务副县长说:“不能这么说,我们每年投入文化建设的经费还是不少的。” 女常委说:“把各单位投资搞的宣传橱窗,村委会修建的宣传板墙,甚至计划生育宣传栏,也归入文化建设,我并不反对,但我个人认为,那些更属于基础设施建设。” 常务副县长笑着说:“理解不同,统计的口径也不一样。.info[]当然,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凡需要拨款的部门单位,我都非常理解,都希望能多拿一点。但我也希望大家理解我,锅里的肉就那么多,你一碗,我一碗,不把紧一点,还没到年底就都勺光了。” 女常委显然委屈得时间太长了,说:“你回去统计一下,每年拨到我们宣传文化部门帐上的经费有多少?我的要求不高,不要是在坐各位分管领导里最少的。” 常务副县长笑里藏刀,说:“你希望比在坐那位多一点?” 你敢讲吗?你点谁的名你就得罪谁! 女常委看了一眼梅县长,这些人中,最好欺负的也就是她了。 梅县长当然接收到了她的目光。 县委书记敲了敲桌子,说:“跑题了啊!经费多少的问题,你们私下再商量,现在要解决的是文艺大巡游要不要搞。” 县长说:“我还是主张,少花钱,多办事。” 常务副县长说:“我同意县长的观点。这次民俗活动,县财政已经拿出五百万,再增加,恐怕负担不起。” “文化名县不是不搞,民俗节就是其中一项主要内容。”县长说,“我们不要以为,钱拨到自己分管的部门单位才算数。这五百万是不是宣传文化开支呢?虽然,并没有完全拨到宣传文化部门的帐上。” 女常委脸红了红,不再说话了,不是没有反驳的理由,而是他的官更大。 在官场,谁的官大谁有理。 县委书记却说:“我个人认为,文艺巡游倒挺有创意,让全城老百姓都感受到民俗节的气氛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工作辛辛苦苦为什么?就是让老百姓得到实惠,但是,少花点钱行不行呢?” 他看着女常委,问:“五十万行不行?” 女常委笑了笑,说:“书记县长都要少花钱多办事,我还能说什么呢?” 书记马上跟上一句,说:“必须按照你们原来的设想,不减项目,不缩小规模。用五十万办一百万的事。”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给我十块钱,叫我买二十块的东西。” 县长说:“还有十块钱,你可以想其他办法解决嘛!” 常务副县长说得更明确:“广播电视台这些年效益不错,让他们出那五十万。” 女常委苦笑,说:“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干了活,还要倒贴五十万?” 她真想说,书记县长要财政拨款的时候,你常务副县长是不是也叫他们想办法自己解决一部分? “早知这样,我就不主动提这个建议了。” 有人讥讽地说:“你不是希望民俗节办得更好吗?当然要既出力又出钱了。” 女常委就不说话了。 书记并不放过她,问:“你还没答复我。” 女常委很没底气地说:“我答复不了。” 书记便对县长说:“看来的确有困难。” 县长明白书记还是支持搞文艺巡游的,看着常务副县长说:“是不是加一点?” 常务副县长笑了笑,说:“我这人比较市侩,考虑问题首先想到的是钱。今年,拿出五百万已经很吃力了,文艺巡游是不是下次再搞?” 女常委跟着此话往后缩,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既然财政有困难,就算了,不提那么多无理要求了。” 梅县长看出书记很不满意女常委这种态度,虽然,也觉得她有难处,但就是要她无能为力的时候,自己挺身而出,才显得高她一筹。安监局事件败在她手下,梅县长就一直在找机会证明自己。 “这不足部分,我来筹。”梅县长说,“ 我想,节俭一点,书记支持五十万,再有三十万应该够吧!” 都知道预想总是有些水份的。 女常委那想到梅县长半路杀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说什么?” 常务副县长像是要气气女常委,说:“没听清楚吗?梅县长说,她可以帮你筹三十万。” 女常委冷笑了笑,说:“想不到梅县长还挺肥的。” 梅县长说:“我同样困难,相信在坐各位都不富裕,常务副县长都穷得要哭了,我们的日子能有多好过?我想可以找企业帮帮忙。” 想到的当然是棉织厂,把了倪主管那么大的忙,要她赞助三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你,你找那家企业赞助?” 梅县长笑笑说:“我还确定不了,先撤网吧!抓到鱼再说。” 书记赞许地点点头。 县长对女常委说:“还不感谢梅县长出手相助力?” 梅县长是他的人,敢于揽下这数目,他也觉得脸上有光。 常务副县长却说:“女常委要的是五十万,三十万根本不够用,我看,还是由梅县长负责文艺巡游吧!” 他这是堵女常委的嘴,说了那么多不支持宣传文化部门的话,是我不支持吗?应该是你没想办法,没尽职。 第76章 合伙人 梅县长领教过宣传部那些人的奸诈,如果接手这事,还不又给机会他们玩自己一把? “还是由宣传部门负责吧!我对那一摊是外行。” 书记却要赶鸭子上架,说:“我支持常务副县长的提议,这次活动,宣传部门负责的工作够多了,女常委的压力也挺大,梅县长你就分担分担吧!” 县长说:“宣传部门已经有一个方案了,你细化一下,应付得来!” 梅县长还好意思推辞吗?女常委脸色却非常难看。 回到办公室,女常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阴阳怪气地说:“梅县长,今天你大出风头了,不仅今天,以后你的风头都会很劲。” 虽然心里有疙瘩,表面还是不想闹僵,梅县长说:“我也不知道书记县长会把任务交给我。” “你年青,你漂亮,不交给你交给谁?” 梅县长最讨厌这种说法,年青漂亮与工作有关吗?而且,还有潜台词,回敬了她一句:“你这么说就不应该了,你也有年青漂亮了时候。” “我是一步步上来的,哪有福气乘坐直升飞机。不过,我还是提醒你,踩着别人臂膀上,有一天是要还的。” 说到这份上,梅县长也不客气了,说:“你别拿自己的肠肚度量别人,到目前为止,我敢大声说,没害过人!你敢说吗?” “你没害过人?今天这种作为是什么?助人为乐?” “你还说对了,我是想助人为乐。[..info超多好看小说]”梅县长冷笑着说,“见你想不到办法,我才出手帮你,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书记县长同意一致,担心你没能力,干不来,把那么重要的担子交给我,史无前例啊!” 女常委也给了她一句狠的,说:“你先别得意,有你哭的一天!” 梅县长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想要搞好巡游,宣传文化部门是最主要的依靠对象,她一声命下,你梅县长别想指挥得了。 然而,骑虎难下。 打电话给教育局长老陈,那可是她的娘家老上级,更重要的是,老陈曾经担任过宣传部副部长。 “梅县长,有什么指示啊?” “你是我的老领导,我哪敢指示你,我是需要你帮忙啊!” “我能帮你什么?” “刚接受了任务,想来想去,非得你出马不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会是巡游的事吧?” 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这才多长时间,常委副县长联席会议刚结束,老陈就收到风了,可见现在哪有什么保密制度? “你应该也知道,今天,我在会上得罪人了。”梅县长也不想遵守纪律了,说,“本来,我也是好心,没想到,书记县长硬是把巡游的任务交给我,结果,把女常委给得罪了,巡游那么一大摊工作,她肯定不支持,你老领导不帮忙,我只好跳楼给你看了。” 老陈“哈哈”笑,说:“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我在办公室吗?我现在就过去。” “还是我去你那吧!” “不用,不用,我哪敢要老领导跑来跑去。” 这时候,梅县长还是有点忐忑,担心老陈并非真心帮自己。官场上,谁都会说好话,什么都先答应下来,坚决支持,坚持拥护,动起真格,就理由多多了,条件不成熟啊!客观因素不允许啊! 何况,这又不是老陈份内的工作。 “我知道你很忙,但确实是走投无路了。” 在老陈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看着你从一名普遍老师到副校长到副局长,再到副县长。在谁面前摆副县长的架子也不会在他面前摆。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梅县长还惦记着娘家,一遇到难题就想到娘家人。” “这倒是实话。当时,书记县长一点名,我就不敢指望女常委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局长你。” “你还敢指望她?上一次安监局事件,你就吃了亏。” 梅县长愣了好一会,才说:“高人,陈局长果然是高人,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陈局长摇着头,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说:“我算什么高人,我是对她太了解,只要跟她干一件事,肯定有一个要当垫背的,何况,你们都是女领导,第一个选择就是你。” 他与女常委共过事,那时候,她刚当常委,为了表现自己,当副部长的老陈不知垫了多少次背?成绩是她的,错是老陈的,即使没出错,也鸡蛋里面挑骨头,整出点事来打压老陈。 老陈好不容易才逃出魔掌,据说,常委会讨论他的任职时,女常委还说了不少坏话。 梅县长心里暗喜,想我是找对人了。 果然,老陈很快就拿出了新的方案。 搞巡游说是靠宣传文化部门,实则教育部门并不泛这类人材,艺术类毕业的老师更多,很多具体事还是依靠各学校去完成了。 巡游队伍细化为十个方块,两个方块由部门单位负责,教育局派有经验的艺术老师指导,下面镇负责三个方块,由所属镇的学校协助,五个方块县属学校负责。 梅县长拿着这个方案再次提交常委副县长联席会议研究讨论时,书记县长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书记说:“很好,不错,只要压担子,梅县长就有办法了。” 县长说:“这个方案更具体,更具超作性。女常委,你是行家,你看看这方案还有什么不足?” 女常委的脸更阴沉,一言不发。 常务副县长说:“梅县长你放心,你什么时候打报告,我的钱就什么时候到。” 梅县长笑得很灿烂,说:“会后,我就把报告送过去。” 书记关心地问:“你那三十万有眉目了吗?” 梅县长说:“问题不大。” 她一点不担心这事儿,燃眉之急已经解决了,下一步才与倪主管谈赞助。 (下午再上传两章,请大家点击、收藏、打赏) 第77章 非正式编制的秘书 会后,梅县长便叫林志光随她去弹织厂。 前两天,梅县长把林志光借调到巡游组跟在自己身边。 民俗节对安监局来说,任务并不重,方案出来后,便是要求各单位严格执行,都是政府部门,没有不注重安全的。 因此,向新局长借调林志光只是一个电话。 梅县长在自己办公室隔壁给林志光安排了一张办公桌,虽然只是借用,但民俗节结束后,不退还,安监局长也不敢找她要人。 “小林,你去打一把我办公室的钥匙。”梅县长把门钥匙递给他,说,“以后,你帮我处理一下来往文件。” 这可是秘书的工作,虽然副县长没有专门配备秘书。 “以后,你会比以前忙很多,经常跑来跑去,我希望你先有心理准备。” 林志光说:“我不怕忙,也不忙累,就是担心许多事情干不来。” 梅县长很喜欢他这种老老实实的性格,笑着说:“不耻下问啊!可以问我,也可以问高副主任。” 高副主任貌似总那么忙,出差也好,去其他单位也好,梅县长总是光杆一个,有时候,还要自己动手写情况汇报,也曾提议他在县府办找个年青人跟自己,一拖再拖,所以她只得自己想办法。 当然,她也不是没私心,一旦林志光与小梅走到一起,就是侄女婿了,放在安监局那样的小单位能有什么出息? “小林,这几天晚上都加班,没意见吧?” “你当县长都加班,我就更应该加了,反正晚上我也没什么事。” “今晚休息一下。” 这是在去弹织厂的路上,林志光坐在副驾驶位上,梅县长坐在后排,他还不习惯这种一前一后的说话方式,侧身扭头脸对着梅县长。 “晚上,约小梅一起吃晚饭。工作要做好,其他事也别耽误了。” “小梅最近复习考试,也抽不出时间。” 约小梅吃过一次饭,她似乎更忙,林志光还没说要赶回来加班,她倒先走了。 “真有那么忙吗?”梅县长说,“我叫她今晚陪你去看场电影。” “还是不要影响她复习吧!” 梅县长不听,打电话给小梅。 “听说,最近你准备考试?” 小梅说:“月底考。” “月底还不用那么紧张吧?” “平时,我的成绩就不怎么样,所以,要提前进入状态。” “你啊就不会想想,有什么不懂的,打电话问小林啊!” “他也很忙。” “他多忙也不是连通电话的时间也没有。”梅县长说,“今晚,他不加班,你约他去你家,帮你复习。那么现成的老师也不用,就不知道浪费。” “这么快就来我家,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让你爸你妈见见也好啊!不要总是猜猜疑疑,成天问我小林怎么样?我把关的,还会差到哪去?” 林志光的脸涨的通红,却又感到梅县长这么大包大揽,给予的压力太大。如果,不成怎么办?以后,还好意思跟梅县长跑前跑后吗? 那一刻,他意识到梅县长借调自己,应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梅县长,你不要给小梅那么大压力。” 梅县长似乎一点不觉,说:“我没给她压力啊!只是叫你去帮她复习复习,你不会不愿意吧?” “没有,我没有不愿意。” “你啊!小林,本来我不该说你,这是你们年青人的事,但你是男人,要主动一点,小梅告诉你要复习考试,表面看,像是拒绝你,其实,是向你发出信号,要你主动帮她复习。你总不能让小梅明说吧?女孩子,你总得给她留一点矜持吧?” 领导经常不把自己的司机当外人,非保密不可的事才有所忌讳,林志光却感觉周身不自在。 “小林,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对小梅有没上心?” 林志光愣了一下,别说当着司机的面,就是单独与梅县长谈这个,他也不好意思说。 “倪主管怎么也不来迎迎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话支开。这时候,车已经驶进弹织厂,可以看见行政大楼的门,林志光假装凑近档光下班张望。 梅县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说:“越熟就越随便。” 下了车,往行政楼里走,梅县长才又提这问题。 林志光涨红着脸说:“我很想多与小梅接触,但总感觉,她不冷不热。有时候,我想……” 欲言又止,看了梅县长一眼。 “你别吞吞吐吐。” “如果,你不b小梅,她会不会见我?” “小林,你这话不对啊!”梅县长停下脚步,说,“现在是我问你话,你怎么往小梅身上推?小梅是我看着长大的,一直都很乖,我的话她不会不听。现在,你先弄清楚,你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因为我,有压力,不愿意也不敢说?” “没有,绝对没有。” 他们站在门当中,有人往外走,便移到一边让开道。 “我承认,我对小梅没有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但她是我喜欢的类型,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你介绍的,又是你侄女,我完全相信她好姑娘,值得我喜欢,我去爱。” 第78章 男女交往五阶段 林志光的脸红得透亮,很多平时无法开口说的话都说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梅县长笑了起来,一则因为他说的那些话,老实而又中肯,很显然,发自内心肺腑,二则他那副羞涩相也让她萌发出某种怜爱,有一种把老实人b急了的歉疚。 “行,有你这些话就行!”梅县长拍了拍林志光的肩。 “我还想跟你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梅县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志光躲开她的眼睛,说:“以后,以后,不要在司机面前说这些好不好?” 梅县长始料不及,差点笑弯了腰,扶着他的肩,好一会才止住笑,说:“我注意,以后我注意。” 身后响起击掌声,两人回头看,是倪主管,一副假装不高兴的样子,说:“我认为你们在干什么?车到那么一会儿了,也不见人,原来堵在我门口打情骂俏。” 梅县长假装绷着脸说:“你说话注意影响!” “还用我说吗?我的员工都看见了。” 倪主管还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还烫了一个新发型,本想显得嫩气,却多了几分老来俏。自从勾搭上鹰勾鼻,她倒有一种焕发第二春的感觉,也不再介意梅县长曾给她使小心眼的事了。 一见倪主管,林志光却感觉有一种说清的吸力,像是要把自己往她身上吸。很清楚,那是鹰勾鼻的某种功能在作祟。这几天总加班,没时间变身鹰勾鼻,想他肯定又会嚷嚷憋坏大脑了。 看倪主管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风骚劲儿十足,林志光不敢多看她,谁知心里那个恶魔会是一种什么表现? 总之,他感觉非常不妥,眼光总自觉不自觉地瞄她的屁屁,倪主管穿着松宽的裙子,根本不会泄露出什么风光,下面那个大头鬼还是不安份地翘了起来。他忙告诫自己,你不是鹰勾鼻,知道吗?虽然这个女人跟鹰勾鼻有一腿,但你是蒜头鼻,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林这段过得挺滋润吧?”倪主管水汪汪的眼睛直视他,“长肉了不少。” “没有吧?” “我的眼睛没瞎。.info[]” 梅县长很敏感,笑着说:“走桃花运了,谈恋爱了。我家小梅你见过吗?” “小梅,你侄女?听倒听你说过不少,但没见过。” 梅县长便摸出手机,翻动几下,递给倪主管,说:“看看。” 她与林志光平坐在长沙发上,倪主管隔着茶几坐一张移动椅子,这会儿,凑过来,弯腰看手机上的相片,本就显低胸的衣襟弯出一片雪白,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林志光的目光瞟了进去,且有一种想把脑袋也钻进去的欲/望,大头鬼又不安份地跳了跳。 “不错啊!小林。”倪主管抬起头,虽然林志光匆忙移开了目光,还是意识到他刚才瞪着什么地方,“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虽然知道不会到那个阶段,还是想逗逗他,这个小男人,什么时候看见他都觉得可爱。 “有没有抱过?有没有亲嘴?” 梅县长制止她,说:“有这么问的吗?” “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梅县长的脸马上红了。 倪主管却笑着说:“我不是想要你难堪,只是嘴快快说了实话。”她回到自己椅子上,说,“顺便也给你普及一下。” ――男女交往分五个阶段。 ――第一,谁也不谁碰谁的阶段。第二,拖手仔阶段。第三,拥抱亲吻阶段。第四,抚摸阶段。第五,干柴烈火阶段。 ――小林,你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别告诉她。”梅县长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其实,她知道,他们只处于第一阶段。 “当然,这是传统鉴别方法,现在是高速发展时代,二、三、四、五可以一气呵成,只要梅县长侄女愿意,让你拖手仔,就说明,你什么事都可以干!” 梅县长叫了起来:“你不要教坏小林,小林没你那么多坏心眼。” 倪主管“咯咯”笑,说:“你不是希望他们在一起吗?我这么教小林,不是想遂你愿,成全一件美事吗?” 梅县长对林志光说:“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什么人?你也清楚。” 倪主管脸上的笑马上消失了。 梅县长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我也不是想要你难堪,只是嘴快快说了实话。” 倪主管手一扬,说:“我不跟你计较。” 林志光看了梅县长一眼,想要她谈正事,这么胡诌下去,不知倪主管还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他说:“我们谈正事吧!” 倪主管说:“就知道你们不是来喝茶闲聊天的,说吧!有什么指教?” “你扳着面孔,叫我怎么开口?”梅县长笑嘻嘻的,给她斟茶,说:“喝口热茶消消气。” “我有什么气?”倪主管拿起小茶杯,一口把杯里的茶喝了,放下杯,梅县长又帮她斟满,对林志光说:“小林,你说吧!” “我说?”林志光看了梅县长一眼。 “你们谁说都一样。” 这么重要的事,林志光以为梅县长会亲口跟倪主管说,所以,没考虑应该怎么说,这会儿,梅县长却想给他一个表述的机会。因为是倪主管,就算林志光说得不够清楚,影响也不大,而且自己也可以补充。 第79章 你要我假公济私 人熟理不熟,要说的话还是要说全,于是,林志光先说民俗节的意义,再说,巡游的重要,最后,提到发动社会各界的力量支持这次活动。 “梅县长希望你能参与进来,资助文艺巡游。” 倪主管把目光移动梅县长脸上,问:“资助?” “是的。”梅县长还是比较满意林志光的表述,事情基本说清楚了,而且带有几分官气儿,并非平民百姓的口语,“建设文化名县,需要发挥全社会的力量。” “要我资助多少?” “三十万。” 倪主管“哇”了一声,说:“你想吃我一只车吗?” 梅县长说:“这个数目,对你们厂来说,应该是个小数目。” 林志光说:“我们可以通过各种形式宣传你们弹织厂。” “怎么宣传?” “巡游的时候,我们可以根据你们的要求,制作一些宣传牌,整个活动清远电视台会进行现场直播。” 倪主管冷笑了笑,说:“别说在清远宣传,就是在省电视台宣传,就是在中央电视台宣传,对我们企业也没有任何好处。我们不需要国内宣传,我们的产品是从香港推往欧美的。” 林志光哑然。 “无条件支持你们可以,不要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不是显得你弱智,而是显得我弱智好骗。五万。这也是我的权限范围,不是那么熟我是不会松这个口的。” 林志光满脸通红。 “倪主管,话不能这么说。”梅县长摆出一架正式谈判的架势,说,“你们企业在清远赚了不少钱,当然,为清远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但是,我们也希望为当地文化建设做出一定的贡献。” “梅县长。”倪主管也正式起来了,“作为企业有今天的发展,我们非常感谢当地政/府为我们提供了各方面的便利,但是,我们依法纳税,已经尽到了企业的义务。 ――政/府提出的一些额外要求,我们也要考虑企业本身的承受能力。我说一句实在说,像我们这种外资企业,是依法纳税的,一分钱也不会少。 ――其他一些性质的企业,有没有没有偷税漏税呢?不用我说,你也清楚,我建议,你们还是查一查那些企业,把他们偷税漏税的那部分挖出来,不要说搞巡游,就是整个民俗节包起来,都不会成问题。 梅县长说:“我承认,我们管理上有漏洞,但请你相信,以后会逐渐完善。” 倪主管笑了笑,说:“我也承认,我们企业对文化建设还不够重视,但请你相信,以后,我们也会逐渐重视起来。” “就没有商量余地?” “五万已经是极限了。” “我需要三十万。” “我只能给你五万。” 梅县长笑了起来,说:“你没听明白我话的意思。” 倪主管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这么熟,我也不会找你,既然那么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仅代表政/府,多少也代表个人,我以个人的名义,我们之间的交情要你赞助三十万,你可不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三十万对弹织厂来说,算不得什么。” 倪主管会不明白吗?马上意识到梅县长帮她搞定的事,现在,她是来要你还债了,虽然不是进她个人腰包。 “你要我假公济私?” “这话有点难听了。”梅县长已经是一副好姐妹的面容,说,“说实话吧!我被人b到悬崖边了,我急需三十万撑起这个局,想来想去,只好找你了。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到了紧要关头,不找好姐妹还找谁?” 倪主管沉默着,心里恨恨地想,政/府没一个好东西,帮你干一点事,总会想着法子要你补偿。虽然,梅县长不是为自己,比那些个人得好处的贪官污吏好一点,但对企业来说都一样,钱并没少给! 林志光说:“梅县长已经话说得很清楚了,你就帮帮她吧!” 倪主管看了他一眼,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说:“有些话,我想单独跟梅县长谈。” 林志光当然明白话里的意思,说:“你们谈。”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梅县长又看着倪主管,等着她说不便在林志光面前说的话。 倪主管笑了一下,说:“三十万,我也作不了主,必须请示总部,既然,你需要这笔钱,我就尽力争取。你说得对,我们是好姐妹,我不帮你还帮谁?” ――但是,我也想你帮帮我。 ――你知道,我对小林一直感兴趣,你能不能跟他说一说,这个周末陪我两天。 梅县长脸一阴,说:“倪主管,你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要求有什么不妥?”倪主管一脸惊愕,说,“我很想去漂流,一直找不到伴,想要小林陪我去漂流。” “这个没问题,我也没去漂过流,我请你去,再带我侄女去,也给他们创造创造机会。” “你去干什么?你侄女去干什么?我只想跟小林去,两人坐一条船。” 梅县长很坚决地说:“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倪主管半真半假地说:“你不会担心我*他吧?” “你什么事干不出来?” 倪主管笑了起来,说:“你不要把我想像得那么有力量,我们两个女人联手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 “我不会跟你联手。” “我只是比喻嘛!你当然不敢,心里就是想,也只能把他介绍给侄女。”倪主管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还是挺般配的,你还是处/女吧?” 第80章 她也需要男人 梅县长的脸“腾”一下红了。 “请你懂得尊重人!” “我怎么不尊重你了?说你不是处/女才是尊重你啊!”倪主管忍不住了,笑得几乎卧在自己腿上。 梅县长发现被她耍了,说:“笑吧!笑吧!你想怎么笑就怎么笑,但是,笑完了,你要支付三十万。” “好了,我不笑了。”倪主管艰难地扳着面孔,说,“不要以为,我借题发挥耍弄你,我是说认真的。你让小林陪我周末去玩玩,我就答应你三十万。有一条,我可以保证,不会强/奸他。” “引诱他是不是?像上次那样。” “你认为,还有那种可能吗?我的底,小林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还会受引诱吗?” 梅县长站了起来,说:“今天就谈到这了,你帮也好,不帮也好,你的条件恕我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的姐妹情,也到此为止!” 倪主管“唉哟哟”叫起来,说:“挺有骨气的啊!三十万真不要了?” “我想其他办法,不想在这里受污辱!” 倪主管说:“我是尊重你才跟你说。如果,我偷偷告诉小林,只要他周末陪我去漂流,我就资助你梅县长三十万,他应该会答应我吧?” 梅县长像中了定身术,站在那里不动,说:“你,你敢乱来,我跟你没玩!” 她相信,林志光会陪倪主管,最可怕的是,还不仅仅是陪她漂流,这个成天在外面搞乱靓仔的女人,三两下手脚就能搞定林志光。 她梅县长不成罪魁祸首了? 以上级的身份来说,从未来姑妈的身份而言,她都不能答应。退一万步说,她与林志光什么关系也没有,良心也不允许她梅县长看着小林成为倪主管手里的一只小羔羊。 倪主管说:“你还说不是喜欢小林,我一试就试出来了。” 梅县长说:“我承认,我是喜欢他,但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 倪主管笑着说:“你并不是真承认,你找了各种理由掩饰自己,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 “不要总谈这些无聊话题了!” “三十万不要了?” “不要了。” 倪主管先一步替她拉开门,说:“不好意思,帮不到你。” “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林志光站在走廊上抽烟,见他们出来,忙把烟扔进墙边的垃圾筒。 “你别想背着我打他电话,我马上就告诉他。”梅县长小声却不失威严地说。 走出倪主管办公室的一刻,她就认定,彼此没有任何私交了。 倪主管也不失威地说:“我已经猜到了。” “小林,我们走。” 梅县长加快脚步,把倪主管甩到身后,林志光从神情也看出她们的谈话并不愉快,但还是礼貌地冲倪主管笑了笑,然后追了上去。 倪主管还是一直跟在后面,一直走出行政楼,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朝停车场走去,没走几步,司机启动车,开了过来。 车驶过倪主管身边,她并没忘记朝他们挥手,坐在副驾驶位的林志光也开了窗向她招手。 梅县长坐在后排,气不仅没消,相反,脾气还更大了。 “跟她招什么手?简直不是人!” 林志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梅县长说:“回去再告诉你!” 手机响了起来,梅县长摸出手机一看,恶声恶气地问:“干什么?” 倪主管在手机里说:“只要你承认,你喜欢小林,三十万,马上送到。” 梅县长没回她话,却对司机说:“靠边停一下。”车在路边停下来,梅县长开门出去,又回身把门关上,这才说:“就算我喜欢他,也不会像你那么赤/裸裸,更不会付诸行动。” “承认了?” “没承认!” “我有点明白了,你把他介绍给侄女,就是想断了自己的后路,就是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倪主管说,“你这是何苦呢!再说了,你喜欢,你侄女未必喜欢,小林也未必喜欢你侄女。” “但是,有一点,我自己清楚,小林更不会喜欢我。” “我就说了吗?你还是处/女,老处/女,很多事都放不开,如果,你是一个女人,你会考虑那么多吗?又没人说要嫁给他。你老实说,你不想男人吗?”倪主管突然想起什么说,“你还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晚上没男人有多煎熬。” “你狗屁!” 倪主管在手机里“咯咯”笑,说:“怎么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你不该骂吗?” 倪主管说:“我那都是跟你开玩笑,这个教训告诉你,不要掩饰自己,不要抑制自己。 ――现在,我对小林不感兴趣了,但是,你别让他从手里溜。 ――什么介绍给侄女,别超那个心,年青人有年青人的喜欢,不要成天听那些老头子说你年青,就以为自己真年青。女人到了我们这岁数,已经过去了一半,不要荒废自己! ――三十万,我答应你。 梅县长真想叫司机掉头回去臭骂她一顿,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太熟就可以这么乱来?好姐妹就可以这么耍弄人?如果,当时不是那么坚定,嘴一松,答应林志光陪她漂流,不知会被她笑成什么样? 很快又意识到,或许,她打蛇顺棍上。 倪主管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半真半假,你答应她,她就一点不客气,你不答应她,她才作出这么个姿态。当然,也因为自己够坚决,一下子把她的路堵死了。 三十万到手了。 本是一件很高兴的事,然而,梅县长却高兴不起来,倪主管的话又戳中她的痛处了。 ――三十六岁。 倪主管也大你不了多少,她却是一刻也不荒废自己,虽然,她那种态度非常糟糕,但你自己是不是也太固步自封? 自从那个一闪而过的暗恋,你就再没与男人擦出过火花。你剩下的时间还有多长?别人不替你可惜,你自己也应该为自己可惜。 她梅县长会不想男人吗? 简直不是人说的话,她梅县长是一个健康的女人,比别的女人并不缺少什么。 第81章 梅县长的规律 周末,她需要有个人陪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傍晚,她需要有个男人陪她散步说话。晚上,她也需要男人的怀抱。这一段,她总爱做同样的梦,梦见一个有力的男人抱着自己朝一个绚丽的地方走去,那男人穿着礼服,自己披着婚纱。 每一次她都问自己,那绚丽的地方是哪里?是俗称的洞房,是通往幸福的方向?每一次不等她看清楚,不等她找到答案,就梦醒了,四周一片漆黑。 她不承认自己喜欢林志光,梦里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他,怎么可以呢?那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 林志光是属于小梅的,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小林,昨晚去辅导小梅了吗?” 林志光苦笑了笑。 “怎么了?” “她约了好几个同学一起复习,我不方便去。” “是你不好意思去吧?”见林志光脸红,梅县长就猜到几分了,说,“你大胆一点,我哥和我嫂都知道你知道你和小梅的事,他们不会赶你出来的。” “她们不是在小梅家复习。” “今晚,我叫她哪也别去,留在家里复习,我带你去,反正,我也很久没去他们家了。”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 梅县长打电话给小梅,自言自语:“怎么关机了?” “可能在上课。” 梅县长急着要开会,离开了。 下班前,梅县长过来告诉林志光,下午去负责那三个方块的镇走一走。 那三个都是县城附近的镇,主要与镇委书记明确任务,让领导重视起来,怎么组织?各方块要展示什么内容?由教育局派人具体指导。 谈完第三个镇,已经五点了,人家留他们吃饭,梅县长却说已经有安排,就要司机回城。车到了县府大院,梅县长要司机下车,对林志光说:“我们去吃饭。” 说着,她坐上驾驶位亲自开车。 这几天,林志光大概知道梅县长的一些规律,上班时间几乎就是开会,包括去市里开会,在县里开会,自己组织的会议,或者下基层了解情况召开调研会,单是关于巡游的会议一天就开了好几次。比如今天下午,就跟三个镇的主要领导开了三个会。 下班时间到了,也不能马上下班,总会有饭局,有的饭局可以推,有的饭局却是县委办县府办安排的,兄弟县有人来,如果是副县长带队,清远也要出个副县长。一个副县长分管几个局,每天似乎都有兄弟县的人来访。 以前,在安监局感觉不到,跟着梅县长才知道吃饭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大多情况下,梅县长不会带林志光去吃饭,她认为,那是一种负担。 车在一个街边的水果店停下来。 “小林,去买个果篮。” 她把手袋递给林志光,示意用她的钱,林志光也没多想,反正是公家报销。 “我给吧!” “不行,不行,我给。” 林志光已经出去把车门关上了。从副驾驶位绕过来,梅县长按开车窗,递出一张百元钞,说:“小林,拿着。” 梅县长一坚决,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很多,林志光也不敢固执了。 “不用开发票。” 林志光把果篮放在后排位上,坐回副驾驶位,从手袋里摸出钱包,把找的零钱很有序地放进去。 “怎么不开发票?” “开什么发票?我们去小梅家吃饭。”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看着梅县长。 她笑着说:“就知道你会紧张,所以,不告诉你。这次,我带你去,下次,你就自己去了。以后,想吃什么,直接打电话跟我嫂子说,别成天吃食堂,没什么营养。” “小梅愿意吗?” “我跟她说好了,只要晚上不加班,你都去辅导她。一对一辅导,怎么也比几个人凑在一起好。三个女人一个墟,几个女同学在一起,能专心复习吗?还不是在一起八卦!” 林志光很清楚,这一去,整件事就撩明了,你就与小梅捆绑在一起了,风吹雨打都难于改变。 虽然有些突然,但感觉似乎也自然,从梅县长介绍你认识小梅开始,她就把你当自己人了,把你借调到身边,几乎参与她所有的工作,叫高副主任指导你,这一切的一切,就是要带着你朝某一个方向走。 如果,换一个女孩,不是小梅的话,你林志光或许会犹豫。 这些天,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总认为,自己就应该有一个小梅这样的女人,圆圆的脸儿,眉宇间时不时流露出一丝儿尴尬的无助,绝对不会像王凤婵那样大声吆喝你,即使有什么不满意,也只会细声细气地说话,而且,她的胸挺得很骄傲。 不知为什么,瞥了一眼梅县长的胸,心里想,如果也是这般扁平,他林志光早就摇头了。 第82章 我当然上心 车驶进一块齐整的住宅区,横竖有序,皆是五层楼房,外墙没做任何修饰,裸/露着红砖,本是为了节省,反倒歪打正着,凸显出一种特色。.info[]林志光知道,这一带是老国营厂的住宅区。 小梅父母都是国营厂的工人,一个很普遍的家庭。客厅并不大,光线也不好,天还没黑,里面已经一漆黑,林志光他们进了门,才亮的灯。 客厅的摆设很简单,但很整洁。梅哥四十多岁,但比实际年纪要显老,脸上堆满憨厚的笑,梅嫂年青一些,没见人,先听见她在厨房欢快地叫:“来了,来了。” 双手搓着围巾出来,反而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冲着林志光笑。 “这就是小林吧?” 梅哥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梅县长问:“小梅呢?” 梅嫂指了指房间门,梅县长便一手撩起门帘,说:“客人来了,也不出来。” 小梅说:“我不是在做作业吗?” 林志光提着果篮,不知是交给梅哥,还是找地方放下。 梅嫂接过果篮,说:“这么客气干什么?来坐坐就是了,还买什么水果?” 林志光老实说:“是梅县长买的。” 梅县长在房间里喊:“小林,你进来。” 小林犹豫了一下,就听见小梅说:“姑,你怎么这样?” “你不是不出去吗?你不是要做作业吗?我叫小林进来辅导你。(..info无弹窗广告)” 小梅就说:“我出去,我出去。” 梅县长推着小梅出房间,说:“还不好意思?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面。” 小梅涨红着脸,一言不发,林志光也扭捏了,一个劲地搓巴掌。 “坐啊!不要老是当站长。”梅县长说,“我哥也是老实人,没那么多规矩。” 梅哥说:“对,对。”梅县长往厨房里钻,问:“坐什么好吃的?一进来就闻到香了。” “能有什么好东西?就是普遍家常菜。” 梅县长见鸡已经做好了,鱼放在盘里等着蒸,就说:“天天吃这家常菜,日子过得也够滋润了。” 说着,朝后看了看,凑过去悄声问:“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你当姑姑的看过,还有不行的。” 梅县长半真半假地说:“你看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难怪人家说,岳母见女婿,口水滴滴哒。” 梅嫂推她一把,说:“去你的,八字还没一撇,就岳母女婿的。” 梅县长指指外面,示意她小声一点,说:“我出马,你放心,没有不成的?” 说着话,小梅走了进来,梅县长一把把她往里拉,说:“你看看你妈,笑得见牙不见眼。.info[]” 小梅却问:“可以吃饭了吗?我昨晚要回学校。” 梅县长收敛了笑,说:“回学校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今晚小林辅导你。” “怎么辅导啊!我爸要看电视,吵得根本就不能看书。” “关上房门不就行了。” 小梅急得说不出话,却直跺脚,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让他进我房间。” 梅县长一愣,问:“为什么?”突然又明白了,笑着说,“女孩子规矩多,小林是老实人,就是进你房间也不会怎么样。” 小梅说:“闺房闺房,没到一定的程度,怎么可以让他进去呢!” “行,行。”梅县长说,“我跟你爸说,叫他以后去邻居看电视,把客厅腾给你,让小林在客厅辅导你。” “明天再说吧!晚上,我要回学校,老师好不容易才抽时间帮我们补习的。” 梅县长问:“补习到几点?我叫小林去接你。” “我也不知道。” “九点,还是十点?总不会十一点吧?” 小梅似乎妥协了,说:“你叫他十点来。” “行,我叫他九点半去等你。” 林志光和梅哥坐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 “你抽烟吗?” 林志光忙掏出烟说:“抽我的吧!” 梅哥“嘿嘿”笑,说:“你的好烟。” 林志光的烟算不上好烟,但与梅哥的比,自然还是高一个档次。 “你一个人在我们这工作?” “是的。” 点烟,吸了几口中,林志光问,“你在工厂上班吧?” “是的。” “干很长时间了吧?” “二十多年了。” “厂里还好吧?”林志光知道好些国营厂都不怎么样? “还可以,还可以。她妈妈的厂差一点,经常没活干。” 林志光想说,怎么不让梅县长想想办法?但又觉得这是人家的家事,不必问太多。 梅县长从厨房出来,说:“就快吃饭了。” 就见小梅抬出一张折叠桌,林志光忙迎过去,小梅说:“不用,我可以。”林志光还是要接过那折叠桌。 梅县长在一边笑,说:“小梅,你就让给他吧!这么争争抢抢,什么时候才能摆好桌?” “他不知道放什么地方。” “你告诉他,他不就知道了。” 小梅就把桌子让给林志光。 梅县长在老哥身边坐下来,问:“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前阵,她想把老哥调到某公司,他却不愿去。 梅哥说:“我还是习惯呆在厂里。” “那单位虽然小一点,但怎么也比工厂好。现在的工厂都不太稳定。” “要调,你调你嫂子去吧!” “那是贸易公司,经常要出差跑业务,希望要个男的。” “我嘴笨,只懂侍候机床,跑业务搞供销,哪干得来!” “以前,你也不懂机械,现在都老师傅了。什么都靠学,只要你肯学,没有不会的。” “我都这把年纪了,学什么都学不会了。” “你才多大,就算五十五岁退休,还有十几年。” 本来,他们中间还隔着两个,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养长,所以,兄妹俩年龄相隔十年。 “你自己的事也要上点心。” “我当然上心。” “这么多人,你就没遇到一个看得上的?” 梅县长笑了笑,说:“还真没有。” “不要总给自己定一个目标,达不到目标,就不罢休。有时候,目标也要适度降一降。过日子,合得来就行,大多数的家庭,是老公强老婆弱,但也有一些家庭,老婆强老公弱,日子不是过得也挺幸福吗?” “你还说自己嘴笨,我都说不过你了。” 梅哥叹了一口气,说:“我其他都不想,就想哪天看到你嫁人就满足了。” “又来了,又来了。”梅县长最怕的就是老哥这一副长辈的架式,在他那些工友徒弟面前也不忌讳。 第83章 徒弟东亮 果然有人来了,年纪比林志光大一点,二十七、八岁,也提着一个果篮,还多了一条烟一瓶酒。 小梅开的门,挺惊讶,喊了一声:“东亮哥。”又降你了声调,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师傅。怎么还没吃饭?” 梅哥坐着没动,问:“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又买烟酒了。”小梅说,“叫你以后不要买这些来,你想毒死我爸啊?” 梅县长说:“有这么说话的吗?这是他的一片心意,有能耐,你怎么叫你爸戒烟戒酒。” 梅哥说:“戒不了,我一样都不戒。” 说话间,东亮很熟悉地把手里的东西摆放好。 梅县长问:“最近忙吗?” “还好吧!” “巡游活动,你负责哪些工作?” “参与制作我们县的一些名优产品展示。” 东亮原来也在工厂上班,是梅哥的徒弟,前三年调到县公资办工作。 “明天,我去看看。” 东亮说:“还没最后定方案呢!” “为什么?” “有人提议,改革开放以来的名优产品都上,有人却认为,过去有些产品已经停产了成为历史了。两种观点争来争去。” 梅县长说:“这有什么好争的,历史不能不要,民俗节民俗节,就是要挖掘一些历史沉淀的东西。现在的产品固然重要,过去曾有过的辉煌也不能忘记,只是侧重点的问题。那些成为历史的东西,我们可以选其精华,就像现在的产品也不是全都上一样。” 东亮点头,笑着说:“梅县长真应该快点去我们那视察,把调子定下来,否则,争来争去总定不下来,时间一拖再拖,我们这些做具体事的,连夜赶工也未必能赶过来。” 他看了林志光一眼,林志光忙冲他点头,伸过手说:“我叫林志光。” 梅县长补充说:“安监局的,这次活动调到县府办协助我。” 说协助是客气。 两手相握,东亮说:“听我师妹说过。” 小梅不满地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没说,没说,你什么也没说。”梅县长推小梅进厨房,说:“你去帮帮你妈,该吃饭了。” 东亮尴尬地问:“你们还没吃饭,我先走了。” 梅哥说:“你去哪?留下来陪我喝酒。” 东亮也不客气,像主人般把摆弄椅子,拿碗拿筷,还问小梅,酒杯在哪里?小梅却说:“没酒杯。(..info无弹窗广告)”东亮看了看,从摆放水壶的柜下找出几个酒杯。 林志光也陪梅哥喝了几杯酒,自从东亮进来后,他发现自己有点儿多余,东亮更像梅家人,跟他们融为一体,就是梅县长跟他说话也左纵右横,前事后事。 “小林,夹菜。” 偶尔,梅嫂还能想起他。梅县长说:“小林,你今天多喝几杯,我来开车。” 东亮就举着杯说:“光哥,我敬你一杯。” 林志光忙说:“应该我叫你哥。” 两人喝了,东亮说:“我最敬拜的就是像光哥这样从正牌大学毕业的,又考进公务员的,一个个都是精英。” 林志光说:“我哪能跟亮哥你比,你工作经验丰富。这些天,跟着梅县长,我发现,我最缺的就是经验。” 东亮说:“经验算什么?工作时间长了,经验也就有了。文凭却不一样,正牌大学毕业的,到哪都‘当当’响。” 梅哥说:“东亮就是缺那么一张砂纸,所以一直转不了公务员。” 梅县长问:“现在,不这是事业编制?” 东亮摇头说:“去年才转,以前两年,还是从厂里借调的,属工人编制。” “没去补文凭吗?” “补了,在党校补了一个大专,现在继续补本科。” 小梅放下碗筷,说:“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梅县长说:“再坐一会。” “不了,我要回电大了。” “记住啊!九点半,我叫小林去接你。” 小梅扶着东亮的肩站起来,说:“记住了,长气。我发现,你比我妈还长气了。” 小梅出门时,东亮对大家说:“我有几句话跟师妹说说。”就跟了出去,小梅走到楼梯拐角停下来,悄声问:“你跟出来干什么?” “你真要那个林志光去接你啊?” “我什么时候要他接了?” “梅县长说,他不是九点半去接你吗?” “那是她说的。”小梅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说,“你也不想想,九点半还有人吗?复习时间是七点到九点。”看了一下时间,说,“不跟你说了,我要迟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还呆站在那的东亮说,“记得九点来接我。” 东亮大喜,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 八点多一点,东亮就退场了,梅县长还有许多话要跟哥嫂说,林志光不好意思擅自离开,一直等到九点多,梅县长才走,说是送林志光去电大接小梅。 自然,林志光吃了闭门羹。 守门的老头说:“九点就散了。” 林志光的电话给小梅,小梅的手机关机。又是关机,晚上,她似乎总关机,要么说复习怕电话干扰,要么说手机没电。跑回小梅家,见她房间没亮灯,知道她还没回来,也不好意思再上去,便在楼下等。 很多事情连在一起想,就会发现一些规律。明明是九点下课,小梅却说十点,明显是在撒谎,目的也非常明显,就是不希望他来接。 不希望他来接可以直说啊! 应该没有耍弄他林志光的意思,主要还是不敢对梅县长说实话。 于是,想起只要梅县长知道自己约不到小梅,就会给小梅电话,就能马上改变小梅的初衷,于是想,小梅是不是迫于梅县长的压力才跟自己见面? 林志光在小梅家楼下走来走去,好些经过的人像看小偷似的看他,有一位老工人,还走过来询问他:“你在这干什么?你找谁?” 问得他不知怎么回答,假装往前走,没走多远,想那老工人应该离开了,又折回来。这次,他不敢在楼下转悠,站在路边一棵树荫里。 第84章 暗渡陈仓 林志光必须亲自弄清楚,小梅是不是愿意跟自己交往?正常状况下,总觉得如果,小梅愿意跟自己交往,不会那么冷淡,就算她不想让同学们知道,也会在其他地方见面吧? 可以约他在回家的半路上,可以约他去吃宵夜。 好几次晚上加班,他都在手机里说,自己可以走了,问她能不能一起吃宵夜,那时候还没到十点,就算怕吃宵夜吃得太晚,可以去吃碗馄饨面,花不了多少时间啊! 总之,想起来,发现很多不妥,小梅貌似总在找各种理由不见自己。 这么想,林志光便心慌慌地想,如果,小梅说不愿跟自己交往怎么办? 几天来前,他不会在乎,真的一点不在乎,但现在,他发现小梅已经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白天会打电话给她。晚上会企盼见见她,虽然被她婉言拒绝,回到出租屋的楼下,总希望出现奇迹,小梅突然站在他眼前。 以前,上班就上班,下班就下班,没有一丝儿牵挂。突然,没有了牵挂,他问自己,生活还有意思吗?有时候,貌似不是要得到什么,仿佛有那么一丝牵挂,生活变得充实了许多。 林志光的心“扑扑”跳起来。 一直没注意,等那辆单车到了楼梯口,才发现小梅,她是从车尾架下来的,载她的是一个男人,那边有街灯的光,那男人却是东亮。 林志光问自己,怎么会是他? 林志光又反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他? 吃晚饭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怎么那么凑巧?来探望师傅也不会在那个时间段吧?虽然晚饭的时间晚了点,但也不是晚得太离谱,而且,东亮一到,小梅的心情马上就不一样了。 当时,还以为师兄在场,给小梅壮了胆,哪知道,他们之间原来是这么一种关系。 林志光还想找理由替小梅辩护,说明他们只是那种师兄妹关系,却见她快速抱了他一下,好像同样快速地吻了他一下,然后朝楼梯口跑去。 东亮并没马上离开,看她房间的灯亮了,窗户伸出一只手做拜拜的手势,才骑上单车吹着口哨心满意足地走了。 林志光没有扑上去的勇气,你算什么?你与小梅什么关系?准确地说,你倒是第三者,梅县长那是一厢情愿,她想把你介绍给小梅,却不知道东亮已经暗渡陈仓。 梅哥梅嫂应该也不知道,小梅与东亮还处于地下阶段。 小梅不敢拒绝梅县长,还包括梅哥和梅嫂。 梅县长把林志光送到电大后,并没回家,这些天,白天总在忙巡游的事,晚上才有时间审阅堆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和资料。 回到办公室,先开空调,再烧水准备泡茶,然后进卧室,每位县领导的办公室都有卧室和简易卫生间,别人的使用率如何?她不清楚,但她的使用率却非常高,经常忙着忙着就不回家了。 回家也是一个人。 进卧室前,她又折回去,插上门的暗锁,虽然,也知道不会有人进来。 卧室并不宽敞,只是摆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单厢衣柜,换上拖鞋,打开衣柜门,脱下上衣,双手便伸进内衣捣弄,扯出一条长长的白布条,胸前立马呈现出一对无与伦比的巨峦,松宽的内衣也显窄了,随时有被崩裂的可能。 她长舒了一口气。 随手把白布条挂在衣柜的横杆上,那对巨峦,貌似禁不住被施放的欢快,可劲地蹦了几蹦。 胸部丰盈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对于她,却是一件丑事,而且,她比别人膨胀得多,以前,总穿得松宽,不让太显,当了副校长,特别是副局长,总想用胸罩固定得紧紧的,尽量不要太吸引别人的目光,有一天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便仿效古时代妇女的裹胸。 当了副县长,她裹得更紧,有时候,感觉气也喘不顺。 没人的时候,才难得施放一下。 偶尔,也会安慰自己,省了一笔购买胸罩的开支。 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看到一份关于民俗节的通报,特别是读到,“巡游组资金已经落实,各项工作正有序开展。”便想女常委看到这一段会是什么感觉? 一定气得脸都皱巴了。 她那张本就话梅一般皱巴的脸,不知还能皱巴成什么样? 一定大骂她梅县长眼尖,瞪上了老陈。 让不喜欢自己的人痛骂是一件好事,发挥好曾经被对手挤兑的人是一种智慧。 高兴之余,她问自己,女常委还能想出什么对付自己的办法呢?教育局不是她管辖范围,老陈更不会听她指挥,除非她搞破坏,否则,巡游工作只有向好的方面发展。 谅她也不敢做出破坏之举。 然而,自己也要小心,尽量做好每一项工作,不要在某一个环节,某一个细节上出问题。 于是,拨打老陈的手机。 “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给你电话。” 老陈笑哈哈地说:“没关系,这么晚,你不还在办公室吗?你有什么指示?” “明天上午吧!我想,沿着巡游的路线走一走。” 老陈说:“我正想向你汇报这事呢!下午,我带人走了一趟,一些过街电线可能会影响展车的高度,要求各单位制作展车时,必须限定一个高度。” 梅县长很真诚地说:“老陈啊!你走到我前面了,这次巡游活动,你是第一功臣。有你,我省了不少心。” “我算什么?你是总指挥,成绩应该归功于你。” “这样吧,我们去公资办走走,听说,他们那边还有一些想法没能明确下来。” 老陈建议说:“明天一上班,我陪你看看沿途路线,然后去那两个单位走走,看看都有什么问题,能解决的,我们先解决,解决不了的,回来研究研究,或者向书记县长反馈。” “就按你说的办。”梅县长说,“不打扰你休息了。” 老陈说:“如果,你不拉我搞巡游,你就不要打扰我,既然同意接受这任务,我一定配合好,争取比宣传文化部门搞得还要好。” 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第85章 明天别来上班了 有人敲门,放下电话,梅县长离开办公桌朝门口走去。 “谁?” 这时候,还会有谁上门? 凡是上门的都会先通电话,只有县府办送文件的才会敲门,这个钟点也不可能送文件了。 “我,小林。” 梅县长扭了一下门把,这才发现上了暗锁,低头看一眼施放的胸,忙冲着门说:“你等等。” 林志光进门时,梅县长已经裹胸,松宽的内衣呈现一片平坦。 知道小梅心有所属,林志光像被霜打般,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在街上游荡了不知多久,抬头见梅县长的办公室亮着灯,很有一种受了委屈,想倾吐的感觉,敲门那一刻,眼泪也差点流了出来。 然而,一见梅县长,他又说不出口了。 “把小梅送回家了?”梅县长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志光摇摇头,又点点头。 见他一脸尴尬,梅县长故意逗他,说:“是送了,还是没送?” 林志光咬咬牙,说:“送了。” “还要下那么大的决心?怕我笑你啊!谁笑你,我也不会笑你吧?”梅县长示意林志光坐,说,“小林啊!为这事,我花不少心思,我希望你好,也希望小梅好。我看好你们。” ――但是,我也给你打打预防针,小梅是我侄女,我不能总说她的好话,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小梅是好姑娘,但也不是没有缺点,毕竟年纪还小,有时候会任性一些,比如,不想在同学中公开你和她的关系,你应该理解,并不是她不喜欢你,主要还是害羞,女孩子嘛,没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总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 ――我也要说说你,你还应该更主动,多关心她,多让她感觉到,你喜欢她,而不是因为我牵的线,你不喜欢,也不好意思拒绝。现在,小梅最担心的应该就是这个。 “梅县长……”林志光眼眶红了。 梅县长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林志光犹豫着,不知怎么说。 “有话你说啊!你想急死我啊?”梅县长不停地催,“是不是小梅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你说,你告诉我。” 林志光还敢说实话吗? “我,我辜负了你。”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小梅是好姑娘,但是……” “但是什么?” “我刚参加工作,我才到清远,好多事情都不懂,我觉得,目前这种状况,我还很难给到小梅什么,不想太早谈恋爱。” 梅县长的脸立马绷了起来,问:“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林志光艰地点点头。 “我不要你点头。”梅县长指着他的鼻子,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心里话,是我的心里话。” 梅县长猛地站起来,像是要发火,又叹了一口气,挥了一下手,说:“小林啊小林,你怎么不早说呢?你不喜欢,你应该早说啊!现在,你要我怎么下这个台,小梅喜欢你了,今天,你又去了他家,我哥我嫂对你的态度,你也知道,到我这个时候,你才说,你不喜欢小梅,你不是要我难堪吗?” “对不起!” 林志光感觉这么个结果似乎更好一些,如果她知道实情,不知会怎么对付小梅。毕竟,他林志光是外人,再不满意,吼几句也就完了。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梅县长叉着腰大口大口喘气,刚才心急,胸部裹得太紧,“小林,你是不是有负担?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家境,感觉有压力?” ――其实,你太可不必。你想想,小梅是独生女,我哥我嫂都有工作,虽然工厂不景气,但他们还是可以靠自己养活自己。 ――我不说别的,就说你是一个公务员,收入稳定,我这个姑姑再给小梅找一个好的工作,你认为还会有负担吗?你不要太多考虑,你要多往好的方面想,想想三五年,自己再有一点出息…… ――我很看好你,你的起点跟别人不一样,我把你借调来,就是要你有更多与其他单位接触的机会,让你接触更多方方面面的工作,为你将来打下一个扎实的基础。 “我知道。”林志光声音小得像蚊子飞,心里还有一句说不出口的话,我林志光没有这个福分。 以前,王凤婵也可以给你这些,但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现在,梅县长也可以给你这些,但小梅喜欢的人不是你。 阴差阳错,总之,你林志光总与好的机遇擦肩而过。 “你让我回安监局吧!” “什么?你这是什么话?”梅县长几乎跳了起来,“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 她手一指大门,说:“回去,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林志光连连说,匆匆往外走,还没出门,眼泪忍不住滴了出来。 “站住,你站住,把头抬起来!” 林志光头低得更低。 “流马尿?”梅县长冷笑两声,说,“男子汉大丈夫,你竟然流马尿!” 林志光擦了一把脸,说:“没有!” 梅县长忍不住笑弯了腰,说:“还没有,还没有。” “就是没有。” “好,好,没有。”梅县长揉着肚子,说,“笑死我了,小林,你笑死我了。” 林志光站在那里,尴尬得满脸涨红。 “小林啊!你坐。”梅县长手搭在他肩上,轻推了他一下,“你说,你有什么委屈?” ――我把小梅介绍给你,你不喜欢,你说,是你委屈还是我委屈?还是小梅委屈? ――我真不明白,小梅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就不喜欢?听梅县长的,尝试去喜欢她,去发现她的优点。 “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梅县长的脸色又变了,说:“你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是非要回安监局是不是?” ――小林,我告诉你,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告诉你,我认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年青人,如果,没有小梅的事,我们是很好的上下级关系,但现在,你说,我们还能相处吗? ――你跟在我身边,我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你又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不b你马上表态,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想通了,明天来上班,没想通,明天继续想。 (请大家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86章 改变一个人不容易 (非常感谢renlynn112211/100的打赏) 梅县长释放了束缚,还是觉得胸闷,这个林志光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早说不喜欢小梅还没那么可气,眼看着八字那一撇就要撇出来了,却来了个急转弯。 刚才,看他那副神情,好像我梅县长b他似的,我有b你吗?我是问清问楚才介绍你和小梅认识的,我是看你不够主动,才焦急叫你去吃饭认路的,送你去电大接她的。 梅县长明白了,林志光怎么总那么多理由,原来他根本就没上心,只是自己瞎超心。 现在怎么向哥嫂交代,怎么向小梅交代? 还流马尿,我的委屈又跟谁说? 气得再也控制不住了,打电话给林志光。 “你在哪?” “路上。” “想清楚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说的,我都说了。” “我想知道,你改变主意没有?” “没有。” 许多话面对面说不出来,在手机里,倒是有些儿底气。 “别想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回安监局上班!” 梅县长挂了电话。 林志光停住了脚步,定定地站着不动,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梅县长不会为难小梅,不会拆散她与东亮。 此时,他一点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小梅不喜欢你,你又凑什么热闹呢?东亮是梅哥的徒弟,可想而知,他们的交往有多久,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就算小梅屈报于梅县长,她也不可能喜欢上你。 为什么就不能牺牲自己成全他们? 也不是不可以瞒着梅县长,如果,自己不开这个口,小梅也不会说,自己还可以跟在梅县长身边,然而,总有一天要公开的,公开的那一天,你林志光又因为跟梅县长得了什么好处,那不是欺骗吗? 他不想欺骗梅县长,不想哪一天,给梅县长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第二天,林志光老老实实地回安监局上班,还是提前十分钟回单位,办公室清理好了,正准备去清理三位局长的办公室,主任回来了。 “小林这么早?”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回来了。” “民俗活动还没结束啊!” “梅县长叫我回来的。” 主任的脸色阴了一下,问:“出差错了?” 林志光只是笑,去卫生间装水拿拖把。 新局长问:“小林回来了?” “回来了。” “回来好,反正局里人手就不够。” 新副局长问:“小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边不需要了。” “也好,迟早都要回来,晚回来不如早回来。” 李副局长问:“小林,今天怎么是你搞卫生?” “以后都由我搞,这阵,难为主任了。” “不去县府办了?” “不去了。” “不去也好,如果,不是梅县长要我,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回到办公室,主任又给他杯里斟了热茶,林志光还是咧嘴一笑,想说谢谢,主任拦住他,说:“你先别谢!先给梅县长打电话。”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问:“她找过我?” “她没找你,但是,必须主动给她电话。”主任说,“我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但要向梅县长认错,要诚恳,要深刻。” “我没做错什么。” 主任说:“没做错,梅县长会叫你回来吗?跟梅县长斗气了是不是?做错了事,还不服气,自己跑回来是不是?” ――当初,几个局长都不放么你走,梅县长一定要,他们才放的人。这么郑重其事,你不可能回来得这么不明不白。 ――小林啊!领导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不要以为自己的想法对做法对,就可以不听指挥。就算真是你对,但别忘了,你是为领导做事。 ――小林啊!要把握机会,梅县长看好你才会要你跟她,不能因为一点点不顺就耍小孩子脾气。认真说,最不想你走的是我,最希望你回来的也是我,你不在,所有的事都压在我身上,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向梅县长认错,回到梅县长身边。 林志光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不仅是再次感受到主任对自己真诚,还有自己的委屈想向这位父辈般慈爱的人宣泄。 主任说:“男子汉,受点委屈有什么?吃得苦中苦,方做人上人。” ――我年青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样,受不了一点点委屈,几十年过去了,你看看我?碌碌无为。我不希望你步我后尘。” ――小林,听我的没错,在官场,受不了委屈是大忌,不光我们这些小人物,就是梅县长,就是县委书记,他们都要受委屈,就是市委记,也有人给他们气受! 林志光钻进洗手间,这委屈能跟人说吗?向梅县长认错意味着把压力转移给小梅。他对自己说,受点委屈是没什么,所以,你林志光才要扛,才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小梅既然心有所属,你就要成全她。 为自己喜欢的人做出一点小牺牲不应该吗? 现在,他承认喜欢小梅,但喜欢并不一定就要拥有,让自己喜欢的人高兴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不会有人知道你做出的牺牲,或许,你就这么被委屈一辈子,但为什么一定要人知道吗?让人知道,还叫委屈吗?还叫牺牲吗? 主任看着林志光的背景摇头叹气,想改变一个人总是那么难,自己反省了那么多年,真正明白了,已经青春不在头发花白。 这时候,约好与老陈去看巡游线路,梅县长放下电话就走出自己办公室,经过隔壁林志光的办公室,冲着窗门喊:“小林。”便习惯地朝前走。每次都这样,叫一声,他就会很响亮地答应,放下手头上的事,急急步跟出来。 没有听见他回应自己,已经走过门口,回头又叫一声:“小林。” 还是没人应。 退了两步,看林志光的办公桌,问里面的人:“小林呢?” 有人说:“今天,没见小林回来。” 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这才想起,昨晚对林志光发火了,我骂错你了吗?好心把小梅介绍给你,你却不知好歹!退一步说,你不喜欢,早点说不行吗?那么优柔寡断,也不是办大事的人! 上了车,司机问:“小林不去吗?” “别管他!” 第87章 现在没有铁饭碗 梅县长心里还忿忿不平,跟我斗气,你凭什么?道理你没有,资格你也没有。找个人跟我,还怕没有?只要我梅县长一句话,大把大把人争得打破头! ――让你跟是看得起你! 车驶出县府大院,梅县长气儿顺了许多,你林志光想贱,我也没你办法,你就别再来上班了,你这么灰溜溜滚回去,让安监局的人看扁你,是你自作自受。 到了检查巡视的路口,老陈还没到,车便停在路边,平时,总是林志光先一步给她开门,意识到那家伙已经滚蛋了,便自己开门下车,很想先顺着线路看一看,反正老陈已经看过了,可以节省一点时间,后面还要跑两个单位呢! 但一个人东张西望在街上走,总觉得怪怪的,就想这林志光早不滚晚不滚,偏要在这时候滚,一点大局观也没有。 ――这种小心眼的人,能成大事吗?早走早干净! 但转念又想,林志光小心眼,你总不能小心眼吧?总不能让他这么不清不楚回去,怎么也得善始善终。 当初,你把他借调到身边,理由说了一大堆,也应该给他一个回去的理由。 理由并不难找,难的是梅县长不想说。 ――说走就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一点不像林志光的性格,平时,他有那么硬气吗?不会是以为,跟了我几天,觉得我缺他不行了,所以,以为有底气跟我叫板了,以为我一定要求他回来了。可笑,太可笑了! 必须打电话给他,表现自己的态度,叫他回来收拾好东西,想走也得把手尾交代清楚。 手袋放在车上,忘记拿了。 往回走,担心老陈给自己电话。 还没走回去,老陈的车开过来了,笑哈哈地问:“梅县长这么快就到了,看了一圈了?” “我也刚到。” 老陈带了一帮人来,顺着线路一边看,一边走,一边说,把林志光的事忘了。 因为老陈已经看过,便看得很有重点,也没花多少时间,一行人去公资办还没到九点。 听汇报,谈看法,果然存在东亮说的问题,如何处理好历史与现实的关系?梅县长并不急着发表意见,问老陈:“你怎么看?” 老陈说:“主要还是比重的问题,历史不能少,展示现实更主要。” ――历史已经是过去时,我们要挑最精华的东西,虽然,这是民俗节,但不能纯历史而历史,尤其是反映工业方面的东西,更应该注重当下。 ――我个人的意见是,三七开,三分历史,七分现实。 此话非常合梅县长的意,但她还不急着表态,问公资办主任:“你的看法呢?” 公资办主任笑着说:“我们还是听梅县长,你指示向前,我们就向前。”梅县长这才说:“我同意老陈的看法,说得非常好,好非常具体。” 于是,她便要求公资办马上拿出方案。 她说:“再拖就被动了。” 公资办主任说:“下午我们就把方案交给陈局长把把关。” 老陈连连摇头,说:“我和你是平级,你的东西,不需要我把关,还是直接交给梅县长吧!” 公资办主任说:“什么平级不平级?现在,你是上级,指导我们的巡游活动。” 老陈说:“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在梅县长的领导下,如果,梅县长需要我提建议,我可以参与,但没资格把你的关。” 这不是推让,是同级之间的尊重。 梅县长随口说:“交给小林吧!由他汇总。” 此话一说,才意识到林志光滚蛋了。 公资办主任说:“好,好。我安排人送到小林那。” 梅县长已经不好改口了,与林志光之间的矛盾不好在这样的场合公开,想这样也好,把方案送到他那去,看他什么态度! 公资办早就草拟了几个方案,方向定下来,拿出其中一个稍做修改下午就联系林志光。 这事由东亮负责,打电话给林志光。 “我是东亮,还记得我吧?” 林志光恨得牙痒痒的,说:“记得,烧灰都记得!” 虽然,承受了委屈,愿意为小梅做出牺牲,并不说明,他林志光就把你东亮当朋友,情敌还是情敌。 东亮却以为他开玩笑,笑呵呵地说:“把你的邮箱告诉我,我把方案发给你。” 林志光问:“什么方案?” “我们公资办的巡游方案。” “我已经回安监局了,不管巡游的事了。” 东亮说:“别开玩笑了,上午,梅县长才来我们公资办,亲口说把方案交给你。” “你直接交给她。” 林志光把手机按了。 完不成任务可不行,东亮又打了过来,林志光看也不看,直接把手机按了,你都跟小梅勾搭上了,她是你姑妈,你不找她还找我?你不敢见她,叫小梅去见她! 东亮还真把电话打到梅县长那了。 “林志光不接我的电话,他说,他不负责巡游的事了。” 梅县长说:“他说不负责就不负责吗?” 这一天,她心里也非常不爽,憋了许多话找不到人宣泄,这会儿,找到宣泄的人了。 “你说他这人是不是不知好歹?我把小梅介绍给他,他竟然不愿意。” 那知道,东亮心里却是一阵高兴,这些天,正为这事发愁,不知该怎么应付,他林志光却先开口说不愿意,貌似整个天都亮堂起来了。 梅县长继续说:“小梅哪点不好?哪点配不上他?你最清楚,看着小梅长大的,那么好的姑娘,他竟然还觉得委屈,好像我硬b他喜欢,好像小梅没人要。我不怕说,像小梅这样的条件,全清远只有他一个瞎了狗眼不愿意的。” 东亮喜滋滋地说:“他是不识货。” 梅县长说:“不是不识货,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自己是省城的了不起,小梅是清远小地方人。” 东亮笑着说,“这人合人缘,不是外人可以控制的,你也别太超心小梅的事,或许,小梅也不喜欢他呢!” “开始,小梅是不喜欢,他想见小梅,小梅都不见他,我苦口婆心,好不容易说服了小梅,他却摆起架子,还拿工作跟我斗气!” 东亮却想,你是小梅的姑,小梅要受你的气,林志光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林志光可以不买你的帐! 梅县长叹了一口气,说:“别再提这事了,一提我就上火。你告诉林志光,不要以为回安监局就能躲干净,那里是我分管,我分分钟可以炒掉他,不要以为公务员就是铁饭碗,现在,没有铁饭碗!” 东亮说:“你也不要太生气,我去劝劝他,要他马上回来!” 这一刻,叫他干什么都愿意,只要林志光对小梅无意,并非虎视眈眈。 第88章 好心干错事 林志光看着东亮那张笑嘻嘻的面孔,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你知道,我回去会是什么后果吗?我为小梅好,你竟然当起了梅县长的帮凶劝我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以为,是我自己回安监局吗?是梅县长赶我回来的。” 东亮说:“你别惹她生气。” “我为什么惹她生气?”林志光说,“我说不喜欢小梅,再不想跟她交往了,她一句话顶过来,叫我滚蛋!我还能厚着脸皮呆在她那吗?”“我回去,说明什么?说明我答应她,愿意跟小梅交往。” 他看着东亮,就是这时候,真想扇他一巴掌,丢那妈!你还假惺惺,还在这扮好人劝我回去,知道我回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梅县长要拆散你们,强迫小梅跟我好! 我林志光不是同情你,我是不想小梅伤心难过! 他指着东亮的鼻子说:“你愿意我跟小梅交往吗?愿意我喜欢小梅?” “我,我……关我什么事?” 林志光忍无可忍了,说:“最不喜欢我跟小梅交往的是你,最不希望我屈服梅县长回去也应该是你!” ――你倒跑来劝我! ――混蛋,你是个混蛋! ――我把你说的话都录下来,我把你说的话都播放给小梅听!” 他拿着手机比划着。 这是在安监局的走廊上,有人上洗手间,看了他们这边一眼,东亮左右张望,说:“小声点,你小声点,人家听见,还以为我们在吵架。” 林志光说:“我是不会回去的,一开始,梅县长以为我跟小梅会有结果,才把我调到她身边的,现在,我跟小梅根本不可能,所以,我也没必要回去。其实,她要调的应该是你,你才有资格!” 东亮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我根本没有资格?我又不是公务员。” “这与公务员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更重要的是谁跟小梅好!梅县长要帮的人是谁可以当她的侄女婿!” 东亮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林志光已经说得明显得再不能明显了,但他还在顽抗,说:“我想,你是不是有点误会了?” 林志光双目圆瞪,说:“误会,我误会。昨晚,你是不是去接小梅了?昨晚,你是不是骑单车载她回家?” 东亮脸色苍白,说:“你,你都知道了?你都看见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像从梦里醒来,说:“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又突然变得没底气起来,怎么说漏嘴了,告诉这家伙了?你装什么都不知道,还可以在他面前表现出点人样,还可以大气地说是我不喜欢小梅! 你把什么都说了,性质就不一样了,你成了战败的一方,人家又一个捷足先登,把胜利的旗帜插在小梅的高地上。 林志光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东亮忐忑不安,首先想到的是他会把自己与小梅的事告诉梅县长。 但很快,便否定了。 如果,他要告诉梅县长,早说了,根本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正因为他闭口不说,硬扛下来,梅县长才叫他走人。 这也是东亮后来感到最忐忑的。 如果,林志光假装昨晚什么也没看见,硬插一脚进来,梅县长肯定还会给小梅施加压力,还会强迫小梅与他交往。 现在,很明显,他退了出来。 他可以把昨晚的事告诉梅县长,再华丽转身,那时候,他是受害者,别说梅县长不会对他发火,相反会同情他。 现在,他说不喜欢小梅,等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上身了,梅县长不责怪小梅,也不会责怪你东亮。 然而,现在却是责怪林志光,叫他滚蛋! 东亮不想做那么不讲义气的人,事情因自己而起,怎么可以让林志光替自己背黑锅呢! 他打电话给小梅,说必须把他们的事告诉梅县长,林志光够义气,承担一切责任,但他们不能不仁不义。 他说,林志光是好人,当初梅县长没有看错他,但现在,她误会了他,我们必须帮他解开这个绳结。 然而,真要小梅告诉梅县长自己与东亮的事,心里不免七上八下,现在,不只是姑姑喜欢林志光,老爸老妈也喜欢,昨晚,老妈就唠叨个不停,说了许多林志光的好话。 东亮说:“你怎么知道,我师父师母就不喜欢我呢?你姑姑就不喜欢我呢?他们不知道我们关系,才没有比较,如果知道,一比较,或许,就把林志光比下去了。” 小梅还是担心,说:“要说你说,我不敢。” “不用你说,陪我去给我壮胆就行。这事迟早都要说,既然到了这地步,为林志光也好,为我们自己也好,都要说清楚。” 梅县长见他们敲开自己的办公室,疑惑了好一会,问:“你们来干什么?” 小梅一见梅县长,又胆怯了,对东亮说:“你说吧!我在外面等你。” 然而,却被东亮拉了一把,想退却没退出去。 梅县长问:“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我很忙。” 东亮说:“你误会林志光了。” 本来,想说得婉转一点,也想好了怎么说,但见梅县长没时间跟他们长谈,思路就乱了,就有点直截了当了。 梅县长又来气了,说:“不要老纠缠这事,我不想听到任何人提他。” 东亮心一狠,继续说:“他不是不喜欢小梅……” 梅县长一听这话,眼睛马上亮了,没容东亮说下去,就问小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梅躲避她的目光,嘴里喃喃:“让他说,你让他说。” 东亮勇敢地搂住小梅,也是给自己壮胆,说:“他知道我和小梅是一对,所以,主动退出。” 小梅忙拉开他的手,脸上一片羞红。 梅县长还是大吃一惊,不相信地说:“你们是一对?你们什么时候成一对了?” 东亮说:“我们一直没敢说。现在造成了那么大的误会,我们觉得再不能隐瞒了。” 梅县长一拍头额,说:“你们,你们气死我了!” 小梅说:“不关东亮的事,是我没告诉你,是我不敢告诉你。” 梅县长双手一摊,问:“现在怎么办?我怎么跟小林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还跟小林誓言旦旦。” 东亮说:“你不用跟他说,只要不再误会他就可以了。” “这个小林,这个小林……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他没接到小梅,一直在她家楼下等,看见了我送小梅回家。” “你们啊!你们啊!” 第89章 是你的菜吗 梅县长觉得自己把事情闹大了,还嚷嚷着要开除林志光,从办公桌上拿起手机,拨打林志光的手机,那知却关了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说:“搞什么鬼,他关什么机?” 东亮说:“下午,他就一直关机。” 因为不想东亮骚扰他。 梅县长又拨打安监局办公室电话,响断了线也没人接,这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 东亮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回去了。” 梅县长没说话,只是挥挥手,两人便退了出去。 还能说什么呢? 这是小梅的选择,你总不能拆散他们硬要把小梅与林志光凑成一对吧?再说东亮是看着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似乎更知根知底,他由一个普遍工人,调到公资办也不简单,至少,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白超这份心,好心干错事! 梅县长打电话给司机,晚饭有应酬。 这事只能放一放了,也好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太突然了,感觉有点措手不及,现在就跟林志光通话,貌似也不知该说什么。 吃完饭,林志光回到宿舍,突然很想给王凤婵电话,好久没跟她联系了。当初,梅县长说要介绍小梅给自己,还以为捡了宝,谁知却被人捷足先登,而且,还在热恋中。 王凤婵在电话里问:“小林,今天怎么想到给我电话了?” 林志光立马就感觉有一种陌生感,但还是说:“最近,借调去忙巡游,忙得一刻不停,现在回安监局了,又恢复正常了。” 王凤婵问:“巡游不是还没结束吗?你怎么回安监局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人家不要我了。” “乱说!”王凤婵说,“我听说,这阵,你一直跟着梅县长。” “是跟了一段,今天,不要我了。”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领导喜欢就跟,不喜欢就不让跟,反正,一切看领导心情。” 王凤婵说:“小林,不要灰心啊!” 林志光说:“我没有灰心。” 王凤婵却说:“我听出来了,你的心情不好,心里闷不高兴,才给我电话的。” 林志光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儿卑鄙,顺风顺水,感觉自己有依靠的时候,你把王凤婵忘得干干净净,现在,你想起她了。 王凤婵说:“今晚我值班,不能离开清山。” 林志光误会了她的意思,说:“那就算了,不影响你。” 王凤婵忙说:“我的意思是不能回去陪你,通电话没关系,你想聊多久都可以。” 林志光有点小感动,感觉自己更不像人了。他问自己,就不能接受王凤婵吗?她有点小强势怎么了? 王凤婵问:“怎么不说话?” 林志光回过神来,说:“说,说。” 他谈近况,说这阵跟梅县长还是很有帮助的,认识了不少人,视野开阔了不少。他说,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领导的秘书升得快?除了领导提携之外,自身的提高也快,成天跟着领导,有人带着,有人指点,不像在安监局,成天就那点小业务。 王凤婵说,她在这边也感觉得到,夏镇长曾经是县委,虽然年青,处理问题很有条理,镇下面的干部,处理问题,很多是靠感情,靠骂靠吓唬。 她鼓励林志光,你还会有机会的,以后梅县长用得着你的时候,还会想到你的。 林志光笑了笑,跟她说小梅的事。 沉默了好一会,王凤婵问:“你喜欢她吗?” 林志光没有明确回答,只是说:“她是一个挺不错的女孩。” 王凤婵说:“如果,你确定自己喜欢她,可以争取啊!或许,那个东亮未必适合她。” 林志光连连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第三者插足吗?” 其实,他已经不能接受东亮的捷足先登了。心里想,如果还能鼓足勇气争取的话,我的目标就不是小梅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说,王凤婵都比小梅优越。 很简单的一点,他对王凤婵的了解更多一些,与小梅交往了那么多天,两人说的话也没这会儿跟王凤婵通电话说得多。 林志光问:“你还在吗?” 王凤婵说:“在。” “只顾说我自己了,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 王凤婵不想说太多,说:“负责计生呗,来来去去就那些,没什么好说的。” “挂了?” “挂吧!” 林志光的心情好了一些,但还是闷闷不乐,于是想,是不是变身鹰勾鼻让他去放荡放荡?这阵鹰勾鼻跟倪主管打得火热,总嚷嚷每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天塌地陷都要变身,那怕夜里十一二点。 他说,你蒜头鼻总不可能每天都加班到那个钟点吧? 手机响了起来,梅县长的电话,接还是不接呢?肯定要挨骂。 然而,可以不接吗? 梅县长在电话里说:“跟谁通电话呢?聊了那么久?”声音怪怪的,“要么不开机,要么就煲电话粥。” 林志光回了她一句硬话:“这是我的自由。” 又不是工作上的事,没必要向任何人汇报。 梅县长愣了一下,问:“现在有时间吗?” 林志光很想说“没有”,既然你问我,就应该有两个回答,要么有,要么没有。但嘴里还是说:“现在下班了,有得是时间。” 梅县长说:“来帮我开车。”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问:“又喝酒了?” 难怪听她声音怪怪的,而且,这么回答她也不介意。 其实,他不知道,梅县长内心的愧疚。 梅县长说:“喝了很多。” 林志光有点儿放肆了,说:“麻烦!” 梅县长还是很平和地问:“你来不来?” “来,来,在哪家酒店?” (请各位大力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90章 替领导堵枪眼 今天这场酒喝得不算多,按梅县长平时的酒量不会那么失败,但那酒越喝越不爽,心堵得难受。.info[] 一位副市长下来检查工作,负责那一块的副县长出差不在家,一路由县府办主任陪同,县长私底下跟主任说,陪副市长吃饭,但主任嘴快快,把这事透露给了副市长,那知有变化,县长不能来,安排梅县长过来陪,副市长脸色就不好看了。 “你们县长比我这市长还忙啊!我都到清远了,他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这话是笑着说的,在坐哪一位都听得出弦外音,梅县长本来心里就够郁闷的,听了更不爽,想我愿意来陪你吗?你有意见可以直接给县长电话,说这种负气话,说明你气量不够。 然而,又不能表现出来,脸上带着笑,说:“我替县长多敬市长几杯。” 这副市长还是有点酒量的,说:“既然,有梅县长这句话,我就不客气了。” 官场上,都喜欢跟女同志喝酒,你说出这句话,人家便不客气了,菜还没上就喝了三杯。 梅县长不是不能应付这种场面,号召在座的清远人轮着敬副市长。 市里一共四个人,清远陪同的六个人,除了梅县长,其他五人便一个个跟上。 一直有这么个说法,陪吃喝的比客人还多,以为陪同的人都是骗吃骗喝的,其实,那是圈外人的误解,能够坐到饭桌前的人,没几个是愿意来的,但因为要喝酒,怎么也得组织多几个人,暂不管能不能喝倒对方,至少,人数上要压倒对方。 如果,主方被客方喝倒,是很丢人的事,因此,陪客的人有一个艰巨的任务,是来拼酒的,替领导堵枪眼的。 场面一热闹,许多人并不知道都上了什么菜,喝得火爆,甚至连吃都吃不饱。 副市长久经沙场,应付这种局面更有一套,第一巡敬他还客气,满杯喝,第二巡就以官压人,只喝半杯。 谁官大,谁就有话语权,在饭桌上也能体现出来。 第三巡,副市长便不客气了,拉上梅县长陪他。清远的人敬他一杯,也等于敬了梅县长一杯。但市里的人敬梅县长,梅县长却不好意思也拉上副市长,喝到后来,梅县长喝得比他还多。 喝了酒,说话都大大咧咧,副市长不知有心,还是无意,问梅县长还没结婚吧?问梅县长还没对象吧?然后说,你们县里再忙也不能把这事给忘了,这可是头等大事,县长可以不陪我,但不能把这事给耽误了。 副市长拍着梅县长的手背说:“哪一天,给你介绍一个好的,四十岁左右,官职在你之上的。” 于是,梅县长就心堵了。她知道,这是拿自己发泄对县长的不满,扒开她的伤口撤盐寻开心,那么优秀的男人还会剩下吗?就算剩下,也不会看上她梅县长。 何况,这天梅县长又好心干错了事把林志光凶了一通。 再喝酒,梅县长就觉得那酒是苦的辣的,脑袋“嗡嗡”转。 县府办主任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梅县长说:“没事。” 确实也没多大事。就算有事,除非失去知觉,否则会硬撑着不让人知道,即使是县府办主任。 县府办主任又说:“坐我的车回去吧!” 梅县长说:“不用了,有人来载。” 看着副市长的车消失在拐弯处,清远这些人,除了梅县长,接他们的车都停在身边不远的地方。 一位局长问:“梅县长的车呢?” 梅县长说:“你们先走吧!” 说着,便朝停车场走去,她要自己脚步迈得稳一点,像平时一样。 县府办主任还是不放心,跑过来说:“还是叫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 梅县长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你那么罗嗦干什么?” 县府办主任就不敢跟上来了,心里清楚得很,这场酒梅县长喝得非常不爽。 林志光已经到了,没好意思露面,因此,车匙还在梅县长那里,即使有车匙,凭自己的技术,也不敢像那些司机那么抢位,开到领导身边。 梅县长在停车场站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车停在哪个方向,走上前,突然晃出一个黑影,吓得脚步一阵紊乱,看清是林志光,就把手袋递给他。 她说:“车匙在里面。” 林志光忙拉开拉链找,手袋有几层格子,找来找去没找到,梅县长便凑过来,喷着酒气说:“你怎么那么傻!” 这话有很多重意思,第一,找车匙也找不到,第二,处理小梅的事太义气,第三,还跟她梅县长斗气。 梅县长从一个小格里翻出车匙,说:“这不是?” 说着,就按遥控,车“滴”一声,灯闪了闪,她也摇了摇。林志光忙扶住她,又担心她误会自己,马上又松了手。 梅县长说:“你别扶我,我没醉。” 林志光的脸就红得透亮。 梅县长一拉后排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林志光帮她关上车门,急急脚绕到驾驶位,开门坐好,拉上安全带,这才想起车匙还在梅县长手里。 他回头说:“给我车匙。” 梅县长说:“不是在你哪吗?” “你没给我。” “没有吗?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林志光按着车内灯,梅县长忙说:“开灯干什么?快关了。”停车场有人走不走去,她不想引起别人注意。 林志光又伸手关了。 梅县长问:“没找到车匙吗?” 林志光说:“在你手里呢!” 梅县长这才把车匙递给他,嘴里说:“喝了不少酒。” 林志光傻乎乎地说:“你醉了。” 梅县长还是嘴硬,说:“我没醉,醉就不识路了。”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林志光问:“去哪?” 梅县长说:“随便吧!去哪就去哪。” 林志光便问:“去茶庄好不好?” “茶庄,茶庄?算了,送我回家。” 林志光又问:“你家在哪?” 梅县长说:“好了,好了。送我回县府大院吧!” (东东的新书,精彩不断,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打赏!) 第91章 吐了身子就发软 林志光有些熟悉梅县长的车了,但还是不敢开得太快,跟在一辆慢吞吞的车后,始终没敢超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梅县长说:“小林,你这车是怎么开的,比走路还慢。” 她感觉越来越难受,胄里翻江倒海,强压了几下,虽然压下去了,但不敢保证下一次就压得住。因此,希望林志光开快一点,要吐也要回去吐,要林志光离开了一个人躲着吐。 “开快一点不行吗?” 林志光说:“前面的车太慢了。” 梅县长说:“拐左边。” 左边的岔路口偏远闹区,虽然也能回县府大院,但绕得也太远了。林志光还是听从梅县长的,打灯拐左。 梅县长说:“把窗打开。” 林志光以为她要吹风,开了驾驶和副驾驶位的两扇窗,因为是沿河路,一阵清风吹了进来。 梅县长却说:“我这边的窗。” 她已经有点放弃赶回县府大院了,选择了一条僻静的路,随时准备哪一次压不住胄里的翻腾,心里却想,这个小林,慢慢吞吞的,如果,是司机开的车,开到酒店门口接她,开得快一点,她早到了,发生什么糗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吹着风,梅县长反而觉得清醒了几分。 她呼了一口气,说:“先别急着回去,吹吹风。” 林志光便顺着河边慢慢开。 梅县长问:“开快点行不行,前面没车吧?” 林志光脑袋木了一下,一个猛踩油门,直踩到底,车几乎飞了起来。梅县长在后面惊叫:“干什么?你干什么?” 林志光一下子醒悟过来,忙松了油门,傻傻地想,鹰勾鼻不会是经常开快车吧? 梅县长却说:“你又跟我斗气是不是?” 林志光连连说:“没有,不是。梅县长,我哪敢跟你斗气。” “你不敢吗?我看你比谁都敢。” “我没斗气。” “没斗气,今天怎么跑回安监局上班?” “你叫我回安监局的。” “说说气话,你就当真了。” 林志光更觉得委屈,我怎么知道你领导是真话还是气话?反正一句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去县府上班,你又说是真话,我脸皮不就太厚了? “小林啊!不是我说你,领导的话是真是假,你都听不出来,这怎么很呢?退一步说,就算听不出来,你可以问嘛,今天一早,打电话问一问,我的气消了,还会不叫你回来吗?” 林志光想,这脸皮也太厚了吧?又想,你不能打电话给我吗?为什么一定就是我先给你电话? “在官场,不只是官场,就是干其他工作,都不能使性子,一时痛快,会给自己招惹许多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比如喝酒,我喜欢喝吗?我想,没几个人喜欢喝酒的,但是能不喝吗?” 提出酒,梅县长又反胄了,酒劲似乎比刚才还厉害。 “小林,靠路边停一下。” 停了下来,梅县长也把胄里的翻腾压下去了,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林志光回头看着她,问:“还好吧?” 梅县长只是摆手,没说话,心里想,吐了就好了,吐了就没事了。 这么想,又翻腾起来,像吞口水一样,往下吞,连续吞。 “小林,帮我打开车门。” 林志光忙下车,绕过去开了车门,梅县长伸出手,说:“扶我下车。” 她想,就是吐,也不能在路边,河堤有一排树,可以遮住路人的视线。林志光把她扶下车,她却推了他一把,说:“别扶我。” 她要装着没事儿,自己走过去,不要太吸引路人的目光。林志光跟在后面,担心她一步没踩踏实。梅县长告诫自己,坚持,一定要坚持!脚步迈得稳一点。 “没事,我没事。”她扶住河堤栏杆,对自己说,胜利了!胜利了!突然一个控制不住,“哇哇”吐了起来。林志光紧走一步,想扶住她,见她卧在河堤栏杆上,应该撑得住,又把手缩了回来。 “纸巾,给我纸巾。” 林志光哪有纸巾,想往回跑。 “矿泉水,车上有矿泉水。” 说着话,梅县长双腿发软,人往下滑。林志光再不敢有顾虑了,扶着住她双腋,不让她倒下去。 梅县长头脑还清醒,说:“小林,我吐了就发软,站都站不住。” 林志光在后面抱住她,让她身体的重量倾斜尽量往自己身上靠。 “你别放手,别放手。” 林志光当然不会放手,但总这么抱也不是办法,左右看看,见不远有一张石椅子,就说“坚持一会,你再坚持一会。” 他想把她挪到石椅那边,但一挪动,她的身子就往下滑。 上面忙,下面也没闲着,那家伙贴着梅县长厚实的屁屁,一点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大蒜头,越不想她下滑,就越顶得厉害。 开始顾不上,顶得难受了,才发现自己一点儿不像在扶梅县长,更像趁人之危借机揩油。梅县长也感觉到一个硬家伙顶着自己,迷糊了一会儿,才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她不敢动。 其实,全身发软,想动也动不了。 她想,让他占便宜了,而且,你还不能说。又想,他不扶你,你就会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再想,扶也不是这么扶吧?扶也不应该那么顶着人家吧?报复,一定是报复,昨天,你把他骂惨了,现在你还批评他,逮着机会,他不报复你才怪呢! 最后,她想,整件事都是你搞出来的,如果,不是你好心干错事,会滋生那么多乱七八糟吗?就是今天这场酒也喝不醉你。她骂自己,活该,你这是活该,自己挖的坑自己掉! 梅县长突然害怕起来,他不会变本加厉摸你的胸吧?不能被他发现你的秘密。她觉得,是一件很丢人的事,现在,哪还有人裹胸的? 今天,在林志光面前出的丑已经够多了,不能连这最隐私的一点都被他知道了。好在他的手还老实,只是搂住自己的肚子。 她问自己,老实吗?这叫老实吗?应该是搂得越紧,下面顶得更实在吧? 真想把那大蒜头挪开,别总这么没羞没臊地顶着。 (下午再上传两章。) 第92章 细致入微 林志光横着把梅县长抱起来,紧走几步,把她轻轻放在石椅上,又把她扶正,这才匆匆跑去拿纸巾和矿泉水。梅县长的心扑扑跳,发现自己错怪了林志光,发现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倪主管说他那里像大蒜头,自己竟也跟着说。 你怎么知道像蒜头呢? 倪主管说,他穿着泳裤看得清楚。你看了吗?你们之间隔着那么多层布,只是感觉到硬绑绑的,应该感觉不到他的形状吧?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顶。 没想到竟是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总被他占便宜。 上次,在清山镇,林志光跳进坑里托起她,当时,还挺感动的,回来一想,总觉得有点被林志光占了便宜。 她分开双腿坐在他肩上,最关键的部分贴着他脖子,纵身向上跳时,应该是被他脑袋搓了一下,好几天都觉得不舒服,也没见瘀伤,心理上就是感觉不自在。 倪主管还说他是小男人呢? 小男人不会那么多诡计,占了你的便宜,你还说不出口,还要感谢他。 林志光拿了纸巾和矿泉水过来,先把纸巾递给她,再帮她扭开瓶盖,见她擦了擦嘴,就说:“漱漱口吧!” 他那么无微不至有感激梅县长对自己的信任,也有借机讨好的意思。(..info)她并不是不要自己跟她,昨晚她说的只是气话,那就是说,小梅的事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此,你林志光必须靠自己,让她觉得你是最好的,随便换一个人并不能替代你。你不仅可以帮她整理文字材料,还可以关心她,需要你干车的时候,你随叫随到,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你可以细致入微。 王凤婵说过的,你要争取! 现在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因为你可能与小梅在一起,林志光很清楚,这要付出很多。 还是王凤婵说过的,今天拍马屁,以后,就会轮到别人拍你的马屁。 何况,林志光一点不觉得自己有拍马屁之嫌,遇到这种状况,每一个人都会那么做,关键的是,梅县长给不给你这样的机会? 今天,梅县长不给你电话,不要你帮她开车,你想表现自己也没机会表现。机会是别人给的,第一个机会抓住了,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 每一次机会都抓住,就有可能成为梅县长不可或缺的人。 虽然,曾为自己刚才的不雅忐忑,但现在,他想得更多的是,讨梅县长欢喜。 梅县长又被林志光感动了,想自己想得太歪了,他怎么可能那么心邪呢?他完全为你着想,比如,往坑里跳的一刻,比如,这会儿做的一切。 难道你要他撒手吗? 有的人可能会撒手,像女常委,她还会加一脚,把你踢进河里。 林志光绝对不会,那么紧地抱住你,就是怕你滑到地上,如果,他有邪念,完全可以摸你的胸。 至于顶着你,也是可以原谅的,小男人嘛! 梅县长发现,这么称呼他并不对,他小吗?牛高马大的,比自己还高,如果,用那么个标准衡量一个人,自己岂不是小女人? 从哪看,自己都不像小女人。 梅县长把矿泉水递给林志光,说:“小林,谢谢你。” 林志光说:“应该的。” 梅县长说:“都是我不好,有些事不弄清楚,委屈了你。” 她说,自己并不知道小梅和东亮在一起,也不知道他说不喜欢小梅,是担心她会为难强迫小梅。她说,你心底很好! 梅县长说:“其实,我也是好心好意,但好事干了错事。小林,你不要怪梅县长。” 林志光突然变得很会说话,说:“我怎么会怪你呢?只要你不误会我,我就非常高兴了。” 梅县长说:“明天,你还回来上班,巡游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撤手呢?如果,你不满意梅县长,干完这事再回安监局。” 林志光说:“我没有不满意你,我是怕你不满意我。” 梅县长笑了笑,说:“我没有不满意你,如果,你愿意,巡游结束后,你还留在我身边。” 林志光又变得傻哈哈了,说:“东亮跟你不是更合适吗?” 梅县长愣了一下,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你不是以为我跟小梅在一起,才要我跟你的吗?” “你怎么这么想呢?我要你小林跟我,是觉得你有潜力,觉得你可以帮到我,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这与小梅一点关系也没有。”梅县长说,“我并不是说东亮不如你,但他是另一种类型,我需要的是你这种类型。” 林志光脸红了,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梅县长说:“现在,有的人私心很重,很多事都为自己着想,我不敢说自己没有私事,但是,这个事情,我是没有私心的,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我希望你能和小梅在一起。这是两种性质,因为,你能帮我,我希望你跟小梅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你可能与小梅在一起,才要你跟我。” 林志光说:“谢谢梅县长对我的厚爱。” 风很清,空气有一缕湿润,呼吸感觉很舒服。 林志光一直站着,梅县长问:“你怎么不坐?”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中间,挪了挪,说,“你坐。” “我还是站吧!” 梅县长问:“你急着要回去?” 林志光忙摇头,说:“不,我没有,我回去也是一个人。” 梅县长拍拍空出的地方,说:“那你坐啊!” 林志光这才扭扭捏捏地坐下去,看着并不宽的河面,也没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偶尔偷看一下梅县长的侧面,又想起顶着她屁屁有尴尬,想她刚才应该醉了,像王凤婵那样,只是没王凤婵醉得那么厉害。 又坐了一会,梅县长说:“回去吧!扶我起来。” “可以吗?” “应该可以。” 林志光很小心,尽量不想有太多肌肤接触。 梅县长走了两步,说:“没什么了。” 林志光问:“经常喝那么多酒吗?” 梅县长说:“也是没办法。” “自己不喝,人家还会强迫你喝吗?” 梅县长笑了笑,说:“下次,要你去帮我喝。” “我喝不了多少酒。” 回到车上,梅县长说:“今天这事不要对外说。” 他们并没马上回去,梅县长说,刚才吐了,肚子有点饿,是不是去哪吃点东西?她说,我们去吃猪杂粥吧! (东东的新书,精彩不断,大家继续支持,点击、收藏!) 第93章 说心里话的人 林志光路熟,跟倪主管去吃过猪杂宵夜。 那是城区内的一个街边店,梅县长没让他把车开近,隔十多米远,把车停在路边,慢慢走过去,很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选了一张离店门口最远的桌,梅县长还嫌招眼,叫林志光把桌子挪到一棵路边树下,遮住街灯的余光。 那次,倪主管却没那么多忌讳,她还主动跑到店里,提出很多要求,不放蒜,不放酱油,自己还动手洗自己用的碗。 林志光知道,梅县长身分不一样。 就是跟安监局的局长们去吃饭,他们都订房间,不会抛头露面。 林志光一个小角色,有谁认识,就算遇到熟人也无所谓,他问梅县长:“你放蒜吗?” 梅县长说:“没关系。” 林志光又问:“你放酱油吗?” 梅县长就意识到什么了,问:“你跟倪主管来过?” 林志光老老实地说:“来过一次。” “以后,少点跟她接触。” 林志光说:“没有了,知道她是那种人,我没再跟她接触了。” 鹰勾鼻与她的乱七八糟,与他林志光无关。 梅县长说:“其实,这事也是因为而起,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 林志光问:“你怎么跟她在一起的?怎么看,你们也不会走到一起。” 梅县长笑了一笑,说:“很多事你不懂。.info[]” “你可以告诉我啊!可以让我懂啊!” 梅县长说:“先去叫老板煮粥吧!” 林志光问:“你喜欢多点猪肝,还是多点粉肠?” 这可不是抄袭的,完全是他自己发挥,不是要细致入微吗? 梅县长说:“随便,怎么都可以。” 林志光又问:“加点鱼片好不好?” 梅县长笑了,说:“加鱼头。” 林志光以为她开玩笑,不相信地问:“加鱼头?” 梅县长点点头,说:“我喜欢。”又说,“加多点芫荽。” 林志光心里想,梅县长还挺重口味的。当然嘴上不能说,谁知她喜欢不喜欢?貌似女人不太喜欢这个词。 他比倪主管还讲究,自己洗了碗,再用开水烫,故意把水泼在店外,好让梅县长看见。故意大声对煲粥的老板娘说:“用我这两个碗啊!” 不让梅县长看见听见,她哪知道你用了那么多功。 梅县长笑着问:“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讲究?” 林志光又担心她误会自己谨慎过头,说:“也分场合,分跟什么人。我自己无所谓,大排档,一次性的筷子也不洗,但是,你梅县长讲究,我不能不严要求。” 梅县长说:“我都没有你那么讲究。” 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非常满意的。 “小林,怎么没见你不吸烟?” 林志光说:“出门太急,我没带。” 梅县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钞,递给他说:“去买一包吧!” 林志光忙说:“我有钱。” 梅县长塞进他手里,扬头说:“那有一家小店,应该有烟买。” 林志光那好意思接她的钱,说:“不想抽了。” 梅县长笑了一笑,说:“我想闻。”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林志光不知是真是假,犹豫了一下,去买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但还是把那张红钞还给梅县长。 梅县长靠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他吸烟的样子,感觉此时的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尤其是那浓浓的烟从鼻孔里溢出,渐渐淡去,更像一个处惊不乱的智者。 林志光想起了什么,问:“可以冒味地问你一个问题吗?” 梅县长反问他:“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跟倪主管交往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 “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梅县长说,“知道高外不胜寒的意思吗?” 显然,也知道林志光不会不懂,她接着说:“我不是一个很善于交朋友的人,但怎么说也不会没有朋友,有一天,身份变了,就会发现,身边的朋友不知不觉少了。” ――当副校长的时候,朋友还恭喜你,当副局长的时候,朋友开始惊讶了,当副县长的时候,朋友就开始仰视你了。 ――即使有的朋友还会接近你,多是一些想你帮她点什么的朋友。那些老实的朋友会越来越疏远,彼此之间越来越没有话题。 ――不是我看不起她们,是有些话说出来,她们认为,我在炫耀自己。比如说吃饭喝酒。我并不想去,她们说我炫耀。开会坐主席台,腰杆都不能弯,我说累,她们说我显摆。 她说:“什么样的级层,和什么样的人来往,这句一点没错。当然,未必能成真正的朋友。” ――我和倪主管,就属于这种交往。她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有耳闻,但她不可能感染,我们在一起,谈的是其他话题。 ――巡游三十万,如果,不是这种关系,未必可以拿到。可以说是一种利用,但也可以说是互相帮助。 林志光很随意地把烟蒂扔在地上。梅县长笑了一笑,说:“如果,某一种男领导也像你这么随地扔烟蒂,人家会怎么看呢?像我坐在这里吃夜宵,让人看见,又会怎么议论呢?” ――我从来不敢在清远买衣服。买便宜的,人家会笑你,买太贵的,人家会说你,如果被衣服店的人认出来,根本不可能压价,人家会说你不缺那点钱,或者还会说,一天贪污受的贿不只可以买多少套了? ――这还是小事,像我,还没结婚,找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跟倪主管肯定不能说心里话,有时候,受了委屈,忍着已经够难受了,但还要憋在心里,找个宣泄的人都没有。 林志光自告奋勇,说:“你可以跟我说。” 梅县长笑了起来,说:“跟你说什么?” “说你的委屈啊!说你的不痛快啊!” “你说可以吗?工作上的委屈,被书记县长批评了,我跟你说?像话吗?组织原则不要了?” 林志光说:“我什么都没听见。” 梅县长还是笑着说:“你没听见,我还不如跟墙说,找一颗树,跟树说。” 林志光竟然跟墙跟树较劲,说:“还是跟我说吧!至少,我可以应两声啊!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啊!你别管对不对,总比没人搭理你好。” “小林,你别逗我笑了。” 林志光却是一本正经,说:“我没逗你笑,我是认真的。我保证,对谁也不说,倪主管说了那么多政/府的坏话,我到处说了吗?你被狗追,掉进坑里,我说了吗?今天,你喝醉了,我也绝对不会说。我的嘴缝了针线还严密。” 他一定要争取,能够成为梅县长倾吐的对象,那是三生有幸的事,甚至于比当她侄女还有成效。 第94章 这是一场政治较量 (今天封推,再上传三章。(..info)) 粥端了上来,老板娘也不说是什么粥,直接放在桌上,林志光用调羹勺了勺,是鱼头粥,就端到梅县长面前,突然意识到什么,问:“放芫荽了吗?” 老板娘说:“好像放了。” 林志光不信她的,询问地看着梅县长,见她摇头,就起身去拿,勺了一调羹切碎的芫荽回来。 梅县长示意都放进她碗里,然后搅拌翻到粥底,并没急着吃,或是等粥凉一点,或是等热粥把芫荽烫熟。 林志光也没急着吃,烟只吸到一半。 梅县长说:“有些事,你并不能理解。” 林志光喷出一口烟,说:“你说我听听。” “就说今天这场酒,我跟那副市长几乎就不认识,县府办照顾不周,人家有气,拿我来撒气,我无缘无故成了替死鬼。”梅县长笑着说,“按你的性格,就是不信这个邪,跑回安监局,避而不见,看他又能怎么样?” 林志光脸红了,说:“以后,我再不会这样了。” 梅县长笑着说:“以后,你再这样,我真要开除你。” ――如果,我不喝,把副市长惹怒了,骂我事小,以后再不支持清远事大。还有,书记县长怪谁?怪县府办吗?还不是怪我,所以,再委屈也要喝。 ――喝委屈酒就像喝毒药! 林志光说:“下次,你让我去喝,我喝得不多,但也可以替你顶三几杯。” 他很有一种舍死护主的气概。 有时候,理清了思路,自然会知道,哪些话要体现出春天般温暖,哪些话要气吞山河,视死如归。(..info无弹窗广告) 林志光想,这总比你要梅县长面对墙,跟一棵树说心里话好吧? 梅县长心里当然高兴,笑着说:“你可不要临阵脱逃。” “绝对不会!” “你也不准被抬出来。” “就是死,我也自己走出来!” 被人放倒,这可不是一个人的耻辱,有可能是清远县的耻辱,至少,也是梅县长的耻辱! 林志光说:“我决不会让你丢脸!” 梅县长心里好久没那么爽了,拍着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说:“行了,别表决心了!先把巡游搞好,目前,是当务之急!” “我一定投入十二分的努力。” “小林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掺和这次民俗节吗?本来,一点不关我的事,因为女常委明确表态,县财政拨款不足,她无法搞巡游,所以,我要插一腿进去的。可以说,这是一场能力较量,政治较量。” 林志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即使不感兴趣,他也要表现得很感兴趣,何况,此时,他的确感兴趣。他说:“原来还有这一出啊!” 梅县长说:“你们前局长捅了刘副局长,那件事,她耍了我,占了风头,这一次,我一定要盖过她。所以,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进去了,也幸亏老陈鼎力相助。” ――不过,她不会善罢甘休,我总感觉,她会出阴招,至于什么招?我现在还不知道。 ――目前,最要紧的是,我们自己不能出错,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不要以为,巡游只是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涉及到的单位很多,动用的人力很多,不能有闪失,哪怕得小的闪失。何况,女常委还瞪大眼睛鸡蛋里面挑骨头。 林志光出一身出冷汗,哪想到会有那么多复杂,一场看似大家都努力要搞好的巡游,竟然还有人希望出差错,还很有可能会搞破坏。 梅县长说:“你说,我的日子好过吗?你还跟我斗气,还自乱阵脚!” 林志光哭丧着脸说:“梅县长,你再提这事,我就要找一条缝钻进去了。” 梅县长笑着说:“好,我再说,看你怎么钻进地缝里。” 这天晚上,她发现,再没人比与林志光聊天说话更开心了,想说什么说什么?还能时不时拿他开玩笑,看他一会儿誓言旦旦,一会儿又哭丧着脸,她心里又欢喜,又带有一丝儿痛。 临分手时,梅县长说:“小林,谢谢你。” 林志光哪知道这谢里面包含的全部内容,第一,帮她开车,第二,她吐的时候给予的关心,第三,陪她吃猪杂粥,更重要的是第四,让她放下包袱,说了那么多心里的不愉快。 第95章 你这骗子 回到宿舍才十点过五分,林志光有点担心变身后,鹰勾鼻还会去找倪主管,便发短信提示他:跟老藕通通电话就好了,别跑去乱七八糟,影响我明天上班。 鹰勾鼻回信息:我靠你蒜头鼻,叫你每天都变身?你看看多久没变身了?你再这样,我可以要你消失! 总说气话,但又担心蒜头鼻消失后,对自己会有影响。 既然,可以变身蒜头鼻,自然有其原因,硬要他消失,无异于杀人灭口,他鹰勾鼻够邪恶,但也没干过那么灭绝人性的事。 反正今晚得去见老藕,管你蒜头鼻明天上不上班。 好在,倪主管还接电话。她问:“你在哪?” 鹰勾鼻说:“还能在哪?在省城也不会这么晚给你电话吧?” “你的行踪怎么那么诡异?” 鹰勾鼻嘻皮笑脸地说:“不想见我吗?” “不是不想,但不是这么个见法。” “你想怎么个见法?” “不能总是你想来就来,不想来连影儿也没有。” 鹰勾鼻似乎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对手机里的倪主管说:“我不是不想见你,这阵焦头烂额,没一刻安定过。” 倪主管问:“生意上的事?” “还能什么事?认识你以后,我对其他女人都不感兴趣了。” 倪主管冷笑,说:“你会那么乖,谁相信?” “乖不乖?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证明得了吗?” “今晚,我们干到天亮。” 倪主管在手机里“咯咯”笑,说:“不准吃药。” 鹰勾鼻很伤自尊地说:“大姐,你不要污辱我好不好?我用吃药?我现在是弹药满仓,间隔一支烟的时间就能打一炮。(..info好看的小说)” 倪主管笑得更响,突然收住笑,说:“你说什么都没用,别想我上你的当。今晚不见,你可以躲着我,我也可以拒绝你!” 鹰勾鼻大气得很,说:“行,你也有你的自由,本来,我们就没有约束,高兴在一起,不高兴可以不见面,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倪主管不吃他这套,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态度!够爽快!” 话音未落,手机断线了。 鹰勾鼻并不急着打过去,至少也要等半个小时,这骚/女人,不信她寂寞了那么多天心不痒痒。 他跑进卫生间小便。 丢那妈,蒜头鼻,憋了一泡尿也不尿干净才变身。 鹰勾鼻把那家伙掏出来,竟膨胀得不像话,越想尿尿越翘得高,很艰难才把尿憋出来,原来胀得太厉害尿尿会那么艰难! 今晚不狠泄三五六回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真不知蒜头鼻怎么那么能忍?难道他那家伙的功能不一样?难道相貌变了,下面这家伙也会变? 手机响了起来,鹰勾鼻看了一眼,果然是那骚/女人,你硬气啊!硬气别打过来。 倪主管问:“你怎么不打给我?” 鹰勾鼻得意洋洋,说:“你挂了,我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打过去啊!” 倪主管骂了一句:“你这骗子。” 鹰勾鼻笑嘻嘻地咋唬,说:“谁骗子?这是非可弄清楚,我骗你什么了?” 彼此并没有金钱瓜葛。 倪主管说:“骗色!” “大姐,我们公平一点好不好?怎么只是我劫了你的色?难道你就没劫我的色?我们谁都没占谁的便宜吧?那会儿,我们可是一起爽的。.info[]” 说完,鹰勾鼻“哈哈”大笑。 倪主管不跟他计较了,这个臭男人,还能记得你已经够可以了。她问:“你在哪家酒店?” 鹰勾鼻“嘿嘿”笑,说:“不能告诉你。” “现在还跟我玩神秘。” 鹰勾鼻反问她:“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吗?” 倪主管犹豫了一下,说:“告诉你又怎么样?”她有点豁出去了,说,“我在厂里,清远弹织厂,我这的主管。” 鹰勾鼻早就知道,却故意说:“应该是一家小厂吧?” 倪主管回应他,说:“几千人的厂,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比我想像的要大一点。” 倪主管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冷静,说:“应该吓着你了吧?” “有一点点。” “你呢?也该亮亮你的底牌吧?”倪主管说,“像我这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会找你的麻烦。” 鹰勾鼻说假话不用过大脑,随口就编了一个身世,中等资产的生意家族,帮老爸做生意。那年,老爸患了脑血栓,幸亏抢救及时,又请了最好的医生,虽然,没留下后遗症,却也不放心让他再在外面跑,联系业务的事就由他这个儿子负责了,成天在路上奔波。 倪主管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给我电话?不会是现在才到清远吧?” 鹰勾鼻说:“早到了,和客户一起吃饭,他们吃完饭去卡歌,我没兴趣。” “你会没兴趣?多好的泡妞机会。” “那些妞用泡吗?花钱就可以。” 倪主管冷笑两声,说:“想玩不花钱的?” 鹰勾鼻很冤枉地“唉哟哟”叫:“怎么可以这么评价我呢?那点钱,我在乎吗?主要还是讲感情吧?对不对?” “打住,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感情。” 鹰勾鼻忙又说:“对,对,配合默契,够爽,难于割舍。” 倪主管问:“又要我去接你是不是?” 鹰勾鼻说:“你总要来见我吧?” “如果,我说,想要你来我这,你是不是可以自己来?” 鹰勾鼻有点不相信,问:“你敢让我去你哪?” “有什么不敢的?” “我可以打的过去。” “你对司机说,来弹织厂,他会把你送到大门口。”倪主管突然觉得不妥,自己去厂门接鹰勾鼻,守门保安会知道,这么晚了,带个靓仔回来还能干什么?她可不想弄得全厂都知道,“还是我去接你吧!” 鹰勾鼻连衣服也不换了,直接下楼,打摩托叫摩托佬载他去最近的娱乐城。 他要假扮刚从娱乐城出来,在路上买了一瓶啤酒,往肚子里灌了大半瓶,再往身上倒小半瓶,钻进倪主管的车,果然听见她嚷嚷:“你喝了多少酒?那么大股酒味?” 鹰勾鼻抹了一把脸,像是让自己清醒一些,说:“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就是喝,就是喝。” 倪主管问:“你那些朋友还在里面?” “不管他们了,明知道我不喜欢泡那些三陪女,偏要我来。” “你就别在我面前扮纯情了。” “不扮,不扮,我刚泡了妞。” “你泡没泡关我什么事?” 鹰勾鼻一阵营笑,说:“我泡了,起都起不来了,你还载我去干什么?不是浪费时间吗?” 倪主管也不客气,把车一停,说:“你下去。” “你不是来真的吧?” “你看像是假的吗?” 鹰勾鼻抓住她的手,往下拉,说:“你检查一下,一看见你就翘了。” “有这么夸张?”倪主管顺手摸过去,马上“咯咯”笑起来,“你是怎么弄的?” “我还想问你呢?一闻到你车里的香水味,它就蠢蠢欲动了。” “不是蠢蠢欲动,是坚硬如铁。”倪主管的手并没缩回来,“你真的没碰过别的女人?” “骗你是小狗。” “就没有靓女挑逗你?”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 “说得比唱的好听。”倪主管的手伸了进去。 “大姐,这是在路上。” “我只是摸摸。” 鹰勾鼻舒服得不行,喃喃:“很容易走火的。” “走火我看看。”倪主管哆嗦了一下,下面喷出一汪水,“找个地方先帮你泄泄火好不好?” “你也想吧?” “想,当然想,我也闲置了很久。” 鹰勾鼻的手也伸了进去。 “湿了,湿透了。” “你真没去酒吧?” “我说过了,再不去了,走的夜路多,还不怕撞鬼啊!”倪主管张开两腿,让中指插进来,“这些天,都在等你,就等你一个人,就只想给你一个人。” “啊“地一声,倪主管身子后仰,双手攥紧那家伙,又一汪水喷出来。 第96章 吸完一支烟再来 再次把车停在路边,这是通往弹织厂的路。(..info无弹窗广告) 弹织厂在城郊,出了城便一团漆黑,倪主管说:“在这爽一下。”鹰勾鼻那有不愿意的,也不知前面有多远的路? 两人到了后排,鹰勾鼻先坐下,便见倪主管拿着手袋找东西。 鹰勾鼻紧张地问:“你干什么?” 倪主管说:“把它套起来。” “你又来了?” “我要保护好自己。” “真要有病,上次就传染了。” “上次和这次不一样,隔了多少天?你以为,你说没泡妞,我就相信了。” 鹰勾鼻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想来个亲密接触,先下手为强,那知倪主管有防备,用膝盖顶着椅背,不让冒水的泉眼贴近那根棒棒儿。 鹰勾鼻气急败坏,说:“你倒是快点啊!” 他想,套上又怎么样?老子还会在你爽得忘了北,把它扯下来。 倪主管叹息一声,说:“那次,决定泡酒吧,我就再没放包里了。” 鹰勾鼻松了手,生气地说:“好了,好了。别干了!” “很快就到了,回去再干。” 倪主管想起身,鹰勾鼻却压住她的腿不让动,哭丧着脸说:“我发誓,从跟你那次以后,一直守身如玉到今天。” 倪主管说:“我不是不想相信你,但我确实信不过你。你成天在外面跑,这么长时间不露面,换了你,敢相信吗?” “相信,我相信。” 倪主管笑着说:“现在,就是拿杆枪顶着你脑袋,你也不怕死。” 鹰勾鼻什么也不说,用嘴拱她胸前那两个肉球,隔着衣服咬,又伸长舌头,钻进胸罩里舔。 “没用的,没用的,你怎么我,我也不会让你这么来。”倪主管用手把那翘得老高的家伙压下去,“做好安全措施,随你怎么来都行,来多少次都行。” 胸罩松了,应该是她解的,舌尖在葡萄上盘旋。 她的手也在秃头儿上盘旋,气喘吁吁地说:“你会难受的,我也会难受。前面,前面拐弯就到了,五分钟,连上楼也不会超过十分钟。十分钟都等不及吗?” 鹰勾鼻把葡萄叼进嘴里,用劲吮,倪主管身子挺直,双腿绷紧。 ――不要害我,你不要害我。 ――我,我快受不了了。 ――我,我快要崩溃了。 鹰勾鼻使出吃奶的劲,就是要你受不了,就是要你崩溃。 ――没有吗?你真的没有吗? ――你干净吧?你没有乱来吧? 倪主管膝盖不再顶着椅背,泉眼凑了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啊?你说没有,我就能相信啊! ――我不相信,打死我也不相信。 然而,棒棒儿已经戳进一个温暖的地方,而且长驱直入。 倪主管又爽又担心,说:“你害死我了。” 鹰勾鼻说:“没有,我害你干什么?只是你多虑了。” “我要有什么冬瓜豆腐,做鬼也不放过你。” 鹰勾鼻说:“你都变鬼了,我还不在你前面?” 屁屁起起落落,起到极限,落得彻底,那家伙爽得又胀了一圈,鹰勾鼻怕爆得快,说:“停一停,你停一停。” “不停。” “停!” “就是不停!” “爆了,我很快要爆了。” “不准,不行,这才是热身,还没真正开始。” “快,快顶不住了。” “又想骗人,你别想总骗得了我,你不是那么快,你,你……” 倪主管意识到了,那家伙在里面不停地哆嗦打冷战。 突然,笑了起来,亲了他一下说:“好像没说假话,真没用过,一点忍耐力也没有。” 鹰勾鼻哭丧着脸说:“不可能没用过,只是没对付女人,自己尿尿总用吧?” 倪主管“咯咯”笑,说:“吸完一支烟再来啊!你说的。” “还在这里吗?”鹰勾鼻问,“总该换换环境吧?” “换,当然换,你以为,还要在这里等啊!” 倪主管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空间爬到前面,启动车,缓缓向前。 “刚才,你表现太差了,等一会要补过,今晚,你要搞爽我。” “今晚,我要搞得你动弹不行。” “你说的啊!我要动得了,你就别想走!” 看见厂门了,倪主管说,“靠下去,别让守门的看见。” 鹰勾鼻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影响不好。” 鹰勾鼻说:“你也怕影响?” “我才更怕影响,在外面怎么样?没人知道,在厂里,我怎么面对几千人?” 车驶到厂门口,还隔一段距离,守门保安看见了,铁门缓缓敞开,倪主管反而加速冲了过去。 第97章 著名女红歌星 蒜头鼻强烈抗议,以后,你再这么晚回来,别怪我不变身了。(..info) 鹰勾鼻强烈反击,这只能怨你自己,你要守约定,每天变身一回,我会超时吗?现在,我算客气了,没天亮回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已经是夜里二点多了。 蒜头鼻问:“你是不是喜欢上那条老藕了?” 鹰勾鼻说:“屁话。她喜欢我还差不多。” 蒜头鼻又问:“那你怎么一有时间就往她那跑?” 鹰勾鼻说:“我不往她哪跑还去哪?回省城?明天也不回来。” 蒜头鼻提醒他:你可别被她缠上了。 鹰勾鼻回他:她怎么缠我?我不找她,她上哪找我? 蒜头鼻说:我总觉得这事玄,她要使个什么肮脏手段,把你关起来,你怎么办?那老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鹰勾鼻貌似醒悟过来,说:“你不会是想要我退出,好让她再回头缠你吧?” 蒜头鼻骂了起来:“我靠你个鹰勾鼻,你玩过的东西,我还感兴趣啊!” 鹰勾鼻说:“你不感兴趣才怪,你在清远清心寡欲,现在知道那老藕那么会玩,还不后悔当初没下手?你老实说,是不是这么想的?” 蒜头鼻说:“懒得理你,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第二天上班有点昏沉,但一看到各方阵的方案堆在办公桌上,林志光就清醒了一半,跑到梅县长办公室泡了杯浓茶提神,刚要出门,被梅县长叫住了。 “小林,你把各方阵的方案汇总一下,看看都有什么特色,简单写几句,十点半给我。下午开会用。” 林志光浓茶没喝,已经被激励得精神抖擞了。 下午召开的会议,林志光并没资格参加,睡了个午觉,精神好了许多,手头也闲着,想想便打电话给王凤婵,用的是手机,在走廊上,有些话,不想让办公室里的人听见。 林志光问:“方便吗?说说话。” 王凤婵说:“方便。” “我又回来了。” 王凤婵知道他说回来的意思,说:“那么快啊!” “误会解除了,梅县长就叫我回来了。” “我就说,梅县长缺不了你吧!” 林志光看看左右,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王凤婵笑着说:“如果是秘密就不要说了,不要违反规定。” 林志光也笑起来,说:“我能告诉你,就不是秘密了,至少,对你来说。” “那你说吧?” “昨晚,我跟梅县长谈了很久,她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一般人她是不会说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就是说,她很信任你。” “我想是吧!以前,我错怪了她,以为她是看在小梅的面子上,才那么关照我的。” 王凤婵说:“你那么有能力,她又那么信任你,以后,你会进步很快的。” 林志光笑了一笑,说:“所以,我要感谢你。” 王凤婵问:“感谢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老爸关照你。” 林志光说:“其实,我的一些想法的形成,还是你提醒我的。开始,我总认为自己是新人,别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像木头公仔,没有自己的主张,是你提醒我,我才知道,路应该怎么走。” 王凤婵并没想像的那么高兴,说:“我有那么重要?” 林志光说:“是的,在清远,我首先遇到了主任,他是个好人,让我知道了机关文章是怎么写的,再一个就是你,让我知道应该怎么起步。不管以后能不能成功,至少,让我找到了方向。” 他想,再一个或许就是梅县长,扶自己上马奔前程。 当然,他没有说。 王凤婵问:“你想怎么感谢我?” “实际的吗?” “当然实际的,只是说说没用,我想知道你的实际行动。” 林志光说:“请你吃饭,上次,你请我吃寿司,这次我请你吃西餐怎么样?” “今天吗?” “你可以回来吗?” “不是我值班就可以,昨天我值班了。” 林志光想了想,说:“不过,现在还不能定,我要等梅县长开会回来,看有没有新任务,看要不要加班。” 话音未落,就见梅县长急急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小林,来一下我办公室。” 王凤婵也听见了,问:“梅县长吗?” 林志光悄声说:“脸色很不好。” 王凤婵说:“那你快点去吧!” 一进梅县长办公室,林志光便习惯地随手关上门。 梅县长说:“果然被我猜中了,她并没有善罢甘休。” 刚才召开的是汇报会,书记县长都亲自聆听民俗节的筹备情况。民俗节共分三大块,第一块是开幕式,除表演本地一些精彩的民俗节目外,还邀请一些个人和团体的歌舞表演。第二块便是巡游。第三块是在城里两个广场连续进行三天的民俗大荟萃。 女常委重点汇报第一块,梅县长汇报第二块,文化局长汇报第三块。 女常委汇报完提出一点建议,因为开幕式邀请了一位著名的女红歌星,书记县长是不是可以陪一陪? 这名女红歌星唱的几曲红歌响遍大江南北,领导聚会卡歌都少不了她的歌曲。 书记兴致勃勃地说:“陪,没问题。” 县长也说:“陪,我还要找她签名呢!” 说着,就“哈哈”笑。 有人说:“没想到,县长也是追星族!” 县长说:“流行歌星我不感兴趣,他们唱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这位演唱家,是我的心中偶像。” 书记说:“兴年青人追星就不兴我们也追星了?她还是我的梦中情人呢!” 会场立马笑声一片。 女常委占尽风头。问题还没完,她再提出,第二天,红歌星想参观清远,书记县长最好也能陪同。 女常委补充了一句,说:“听说,她享受副师级待遇。” 言下之意很明显,书记县长才是正处,等同于正团级。 县长笑着询问书记:“我们陪到底?” 书记也笑着回答:“只要不陪上床都行。” 县长故意扳着面孔说:“书记,你要注意影响,这可是在开会。” 书记也很认真地说:“我有说错吗?大家说,我说错了吗?” 书记县长性情都很高,能请到这么高规格的红歌星,又是他们仰慕已久,两个土皇帝比小孩子过年还高兴。 第98章 最后一线希望 梅县长似乎是会场唯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info无弹窗广告) 按时间安排,开幕式在第一天晚上举行,第二天上午九点巡游,书记县长都陪那位红歌星了,巡游表演给谁看? 虽说是表演给老百姓看的,但肯定自己成功不成功,还是领导――书记县长。女常委以红歌星为饵,一下子把书记县长都钓走了,这巡游搞得再精彩书记县长也不能亲眼目睹。 一直以为,女常委会鸡蛋里面挑骨头,左防右防,那知,她玩了一招转移视线,让你再精彩也白搭。 梅县长知道,不能败书记县长的兴,如果,你建议书记或县长留一人观看巡游,肯定会遭到反对,甚至会责怪你太不懂领导不懂领导的人,领导也不懂你,后果会很严重。 老陈也有点泄气,说:“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还有两天,民俗节就要开幕了,束手无策。 梅县长说:“我们搞巡游,是给老百姓看的,是向外界展示清远悠久文化的。” 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林志光问:“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梅县长苦笑了笑,说:“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林志光说:“就不可以不请那女红歌星?” 梅县长摇头,合同已经签了。 女常委的保密工作也做到了家,没签合同前,滴水不漏,签了合同,大局已定,才供诸于众。 其实,她也在防。虽然梅县长的手不可能伸得那么长。 梅县长说:“小林啊!看出来了吧?官场就是这么复杂,心思并不是用在正道上。” 据说,请这位红歌星花了十万,巡游要女常委自筹三十万,她还叫苦连天,请一个人就下那么重的手。 女常委的电话打了进来:“梅县长啊!巡游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不要出差错。书记县长虽然没时间看,但出差错,想瞒他们是瞒不住的。” 梅县长说:“你放心,没你参与会更精彩。” 女常委笑了笑,说:“我还想告诉你,巡游线路太多,电视台人力有限,我已经同意他们不搞全程录像了。制作一个专题片吧!采访一下群众,谈谈民俗节的感受,谈谈对县委县府搞这样一个大型活动的体会。” 这才是女常委打电话来的真正用意,告诉她没有全程录像,书记县长想回来补课看录像也看不到,至于群众采访,也只是谈民俗节,谈县委县政府的成绩,与她梅县长一毛钱关系也没有。.info[] 你梅县长抢功啊!玩过界表现自己啊!辛辛苦苦,书记县长看见的只是一星半点。而且,你还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能有半点差错。 梅县长约见倪主管,她要做最后的努力,或者叫垂死挣扎。 倪主管一见林志光,就笑嘻嘻地说:“小林,安监局在我们这开现场会,连你的影子都不见,他们说,你成天跟着梅县长。进步不少吧?” 林志光想说,你才进步不小,成天跟鹰勾鼻鬼混! 梅县长说:“别扯些没用的,谈正事!” 倪主管说:“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我们见面只是谈工作了,除了工作上的事,你也不会见我了。” 梅县长说:“你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很忙。” 倪主管说:“那是你自找的,好多人都说,你想出风头,玩过了界,早知是这样,我不答应你那三十万了。” 梅县长说:“别听人乱说。” “一个人乱说,我不信,两个人乱说,我也不信,但三个,四个……我就信了。” 林志光说:“那些人都是别有用心。” “小林说话也有底气了。”倪主管笑了笑,说,“你知道吗?大家都别有用心,那就不是大家的错了。” 梅县长不想跟她理论,说:“帮我一个小忙,其实,也是为你争回点面子。” 倪主管问:“又有什么事?” “过两天,巡游就开始了,我们搭了一个观礼台,你是一定要参加的。” 倪主管说:“我已经收到邀请了,我们的几个副主管都参加。” 梅县长说:“但县领导谁参加一直没有落实,我希望由你提出,书记或县长参加。” 倪主管问:“我可以吗?” 梅县长说:“当然可以,你代表的是企业,你们是赞助商,没有你们赞助,巡游根本搞不起来,你们企业为清远文化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可以说,是这次活动的最大赞助商,提这点要求,一点不过分。” 一个歌星的出场费是十万,你三十万还不请书记或县长出场? 倪主管亲自给记婉然回绝了。 “这次活动,上面有许多领导参加,我就是三头六臂也走不开啊!活动后,我专门找个时间上门拜谢!我告诉梅县长了,制作一个精美的纪念品,专门颁布发给你个人,感谢你为这次民俗节做出的贡献。” 倪主管朝梅县长摇头,说:“好话说了一大堆,就是不参加。” 她又打电话给县长。 县长先是“哈哈”笑,说:“巧了,巧了。我正要给你电话呢!” 倪主管问:“县长有什么好消息?” 县长说:“后天,巡游就要开始了,正好今天下午,我有点时间,我们去走一走,看看两所学校,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一则代表县委县府感谢你倪主管,二则也让你这个赞助人,看看大家的热情。” 倪主管笑着说:“县长那么忙,我看就算了,有梅县长把关,我们就等着后天看精彩节目吧!” 县长说:“是啊!是啊!梅县长这阵忙这事够辛苦的,本来嘛,也应该到现场去支持支持,但是呢,后天上午,市里召开县长会议,不准请假,我是无法到现场了。” 倪主管又朝梅县长摇头,说:“又推了。” 最后决定,由县委副书记陪同倪主管上观礼台,也就是王凤婵老爸。 王副书记打电话给梅县长,说:“书记县长不陪,由你陪同是最合适的,你们都是女同志,又是你动员她赞助的,怎么把我摆上桌了?” 梅县长说:“我也不清楚。” 王副书记并没参加那次汇报会,不知道书记县长追星的事,如果,梅县长告诉他实情,就有说领导坏话之嫌了。 第99章 会一会红歌星 嫣嫣打电话给鹰勾鼻:“老哥,告诉你一个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鹰勾鼻故着惊讶地说:“你也有秘密啊!” 嫣嫣说:“你听不听?你不听,吃亏的可是你。” “听,当然听。” “老爸和老妈明天要去清远。” “他们来干什么?” “你们那不是要搞民俗节吗?他们想去看看。” 鹰勾鼻明察秋色地说:“应该是你出的馊主意吧?” 嫣嫣笑了起来,突然又忍住不笑,说:“不关我的事,老爸说他也想去。” “老妹,我告诉你,你害死老哥了。” 嫣嫣很冤枉,说:“怎么是害你呢?我们去看看你都不行啊?我只是随口说说,是老爸做的决定,老爸还叫我别告诉你呢!我看在兄妹的情分上,才偷偷告诉你,已经很内奸了。” 鹰勾鼻说:“你是双面间谍,一会儿站在我这边,一会儿又给老爸卖命。” 嫣嫣突然问:“你在清远那边,不会是很糟糕吧?怕我们知道了你的臭底子。” “我在这边香得很!周末几乎都加班不回家,你说,能差到哪去?” “你别以为,周末加班不回来可以说明什么。老爸说了,他非常怀疑你这一点,所以,才去看看你,可能还要找你们领导谈一谈。(..info好看的小说)” 鹰勾鼻有点慌了,发信息给蒜头鼻:怎么办? 蒜头鼻回复:“叫他们别来。” ――你以为,我能控制啊!老妈还有商量,老爸,直接没得商量。他要来,谁也挡不住。”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笨,民俗节这么大的事,你可以说领导没时间啊!你可以说,你没时间陪他们啊!到时候,我没时间无法变身怎么办?” 一提变身的事,鹰勾鼻就一肚子气,回复他:――你不要干傻事啊!到时候,倒霉的不是我一个,你也一起倒霉。”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你知道平时我为什么不变身吗?因为你总往老藕那边跑,我担心你被她榨干了。” 鹰勾鼻气个半死,复他:我不傻! “你以前花天酒地营养够,我现在天天吃食堂,无法比。” ――你也可以餐餐鲍鱼、鱼翅啊!又不缺那点钱! “不跟你说这些,我想想办法。” 半小时后,蒜头鼻把自己的办法短信告诉鹰勾鼻,随手也带了几句:“你也帮我一个忙。” 鹰勾鼻回复:以后,别说帮不帮,我和你,还用说谁帮谁吗?” 蒜头鼻就把红歌星的事告诉他,问:“你能不能让她演唱完连夜滚蛋?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你不是挺能的吗?” ――一定要吗? “当然最好。” 半小时后,鹰勾鼻回复:我可以想办法,但要有时间保证。 “你说是什么办法?” ――我搞定就行,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干违法的事啊?” ――你说违法就违法,不违法也不违法,反正是不能摆上桌的手段。 “你不会被人抓吧?” ――我靠你个蒜头鼻,你再咒我,警察抓不住,我主动跑去投案自首。 “那就算了,没必要冒那么大风险。” ――你以为,我不怕死啊!你放心,风险几乎是零。不过,你要打听她几点到清远?入驻哪个酒店?最好能打听到她入驻的房间。 “你不会绑架她吧?” ――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我就只是跟她谈一谈,以理服人! “理个屁,你懂理?” ――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你弄几张开幕式的票。 “几张?” ――至少三张,五六张也没关系。 “这么多?你以为市场有出售啊?” ――就是没出售才叫你弄,用钱买得到,他们自己会买。 “你为什么多要三张?” ――你以为,他们只是三人过来啊?伍叔、吴妈,可能还有七八人。 “不会把整支工人队伍都带过来吧?告诉他们,不要那么高调,更不要跑去找县领导。” ――老爸不傻,县领导认识你? “红歌星的事,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消息?搞定也告诉我,搞不定也要告诉我。” ――如果,她提前到,演出前就可以告诉你,最晚不会到第二天。 “不要太勉强啊!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我知道。 “这两天,别去见老藕了,肯定是最紧张的时刻。” ――活动结束了,你别限制我。 “如果休假,我把时间都给你。” 林志光开始规划时间,开幕式那天,他们这一块的工作主要是最后一次检查巡游方阵的情况,如无意外,可以正常下班,晚上观看开幕式。 当然最好是无意外。 他记下要弄五张入场券,这事要梅县长帮忙解决,自己可以不用票,挂着民俗节工作人员的牌牌进场。 最重要的时间段是,红歌星来清远,到开幕式这段时间,鹰勾鼻要见老爸老妈,还要会一会那位红歌星。 一切进展似乎很顺利,入场券弄到了,帮老爸老妈预定了房间,事先鹰勾鼻也去酒店探了路。 这天四半点,林志光脑袋木了木,嫣嫣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按了手机,短信回复:“到了吧?叫伍叔去经常接我的那个酒店,我在门口等你们。” 这时候,他正跟着梅县长去一所学校检查。他对梅县长说:“我父母到了,我想去招呼他们入驻酒店。” 已经提前跟梅县长说过,她也同意了,这会儿便说:“让司机送你过去吧!” 林志光摇头说:“不用,校门口有摩托,我打摩托过去就行了。” 像每次周末回家一样,林志光先进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是鹰勾鼻林少了。 林少看了一下手机短信,有一则林志光发来的短信,红歌星住十四楼。 没有具体房间,应该也无法打听到。 林少一边坐电梯上十四楼,打电话给嫣嫣,问他们目前在那个位置? 嫣嫣说:“我哪知道?” 林少说:“伍叔知道,大概还有多长时间到?” 嫣嫣说:“我没跟老爸老妈坐一辆车。” 林少便打伍叔的手机,伍叔说:“进城了,再有七八分钟吧!” 鹰勾鼻在十四楼转了一圈,估计红歌星入驻的话,应该住东边,因为只有一条通道,只要守住,就可能严禁外人进入。 西边有楼梯,前后有通道麻烦些,要多设一个关卡。 林志光预定的房间在十二楼,本来是想定同一层的,但那一层被县府接待办包了,用于接待邀请来的领导和嘉宾。 第100章 父母大人驾到 林少刚走出一楼大厅的门口,伍叔的车到了,林少忙迎上去,老爸先从车里下来,他像老鼠见了猫,只是点点头,就绕到另一边扶老妈下车。(..info) 老妈拨开他的手,给他使眼色,要他讨好老爸,他却只是傻笑,嫣嫣从另一辆车下来,小鸟儿似地扑过来,“老哥,老哥”地叫。 林少忙伸出手,嫣嫣这才止着步,也伸出手来跟他握手,笑“哧哧”地说:“首长,辛苦你了。” 林少没说话,拉着她的手说:“快去登记房间。” 兄妹俩便往服务台跑去。 林家的阵容不小,预定的一个套间,三个双人房都住满了。 嫣嫣问林少:“你住哪?” 林少说:“我回去住。” “你住的地方离这远吗?” “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嫣嫣说:“看完演出,你陪我四处走走,晚上,我也去你那住。” 林少很严肃地说:“不行,你必须住酒店,如果,有人看见我带了一个漂亮姑娘回去,你说,会怎么议论我啊?” 嫣嫣推了他一把,说:“怎么议论?议论什么?老哥和老妹住在一起,还那么八卦?” 林少说:“谁知道我们是兄妹啊?人家还会跑过来问清楚,才戳不戳你背脊啊?” 林家人等着登记房间,就见一行人进来,三五个警察,围着一个女人,林少一眼就认出那女人便是红歌星,后面还跟着一些人,应该是她的随从。 整个大厅像注了一剂兴奋剂,出现了一阵小沸腾。 嫣嫣看着她,说:“她比电视上要女人。” 林少说:“她是唱红歌的,出镜总是穿军装那一类的服装。” 嫣嫣说:“她其实并不高。” 林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还没我老妹有品味。” 嫣嫣笑着翻他一眼,说:“别拿我跟她比,没有可比性。” 红歌星一行人进了电梯,这边也登记完了,林少便走到大厅沙发那边对老爸老妈说:“我们上去吧!” 林家一行朝电梯走去。 “当”一声,电梯到了,等里面的人出来,不想倪主管却从里面出来,她双眼一亮,问林少:“你怎么在这里?” 林少一愣,头皮发紧,回了一句:“我在这里不行吗?” 倪主管目光一扫,有点明白了,问:“一家人过来?” 林少只是笑笑,好在电梯门关上了。 嫣嫣问:“什么人?” 林少笑笑说:“熟人。” 这一刻,他反而觉得遇见倪主管是好事,至少证明,他在清远还是有熟人的。林少把他们安排进房间是,便对老妈说:“我还没下班呢,还要回去走走,吃饭的房间,我已经定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三楼,你们问服务员就知道了。” 老妈问:“你吃饭过来吗?” 林少说:“过来。” 老妈又问:“你不是说要带一个好朋友过来吗?” 林少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他看了老爸一眼,说,“嫣嫣说,老爸要找我们领导,现在,领导那么忙……所以,我找一个朋友过来,你们可以从他那里了解我的一些情况。” 老妈说:“去忙你的吧!” 林少又看了老爸一眼,说:“六点,我过来。”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老妈说:“你看看,儿子都不敢看你。” 老爸说:“他要没干坏事,会心虚吗?” 老妈说:“你总是老眼光看他,他在清远应该挺安份的,没见你说想跟领导谈谈,领导来不了,他就找了个好朋友过来吗?” 老爸却说:“你别以为,你儿子是傻瓜,他找那朋友是来替他说好话的。” “你还真要找他们领导谈?” “这个倒不至于,但看看他那朋友是什么货色再说。” 嫣嫣与吴妈住一个房间,就在隔壁,本来主人与仆人是不住一个房间的,但吴妈与林家的关系像伍叔一样,就像亲人,几乎没有主仆之分。 嫣嫣一听老哥说,还有事要办,就笑“哧哧”地说:“我也跟你去。” 林少说:“我又不是去玩,我是去工作,你陪老爸老妈去下面转一转。” 嫣嫣嘟着嘴说:“有什么好转的,清远这种小地方的酒店。” “那你就陪吴妈聊天。” 吴妈笑了笑。 嫣嫣说:“我成天都有跟吴妈聊天,多的是机会。现在,我最想跟你聊天。”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看完开幕式,陪你聊到天亮。” “骗人!你还会说明天有更重要的事,要早点睡觉,养足精神呢!” 林少的手机响了起来,非常奇怪,脑袋竟没有木,一看,竟是倪主管打进来的,忙往外走,嘴里说:“你看看,电话追过来了。” 嫣嫣说:“知道你忙,你是大忙人!” 林少说:“本来嘛!这个时间来,是最忙的时候。” 一出门,他就按了接听键。 倪主管在电话里笑“咯咯”地说:“你爸你妈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嘛!” 林少说:“不用了,我在清远的客户请我们来的。” “那是他们的心意,我也要尽尽我的心意吗?你住几号房间?” “你不要添乱好不好?” 倪主管便问:“那个漂亮的姑娘是你什么人?” 林少愣了一下,反问她:“你认为是什么人?” “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林少哭笑不得,说:“你觉得像吗?” “是你妹妹?” “亲妹妹。” 倪主管笑了笑,说:“我也觉得。” “如果,你不觉得,眼睛也太不好使了,她才多大啊?” “你什么人不喜欢?上至八十岁,下至幼儿园小朋友。” 林少进了电梯,伸手按了十四楼,对着手机说:“你怎么会在这?应该是开房泡靓仔吧?” 倪主管笑着说:“貌似你管不着吧?” “但你也别来打扰我。” 倪主管见他不再追问,反而要说清楚了,说:“我也有客户来,所以,过来见一见。我在九楼多开一个房间,晚上,溜过来陪我。” 林少觉得不答应她不行,说:“要等开幕式以后。” 倪主管笑“咯咯”地说:“不要只是嘴巴说说,不然,我找上你的门,就不好意思了。你们住十二楼是不是?” 林少惊出一身冷汗,马上又心定了,第一,他没登记自己的身份证,第二,很显然,她不认识老爸的名字,否则就不是这腔调了。 想想也不奇怪,企业家并不像演艺明星天天上报纸,何况,她那家厂跑欧美业务,对国内没有兴趣。 第101章 有人要你表演完就离开 从电梯出来,林少往东边走,一直拿着手机低着头假装打电话,尽量遮挡和躲避摄像探头拍下自己的相貌,一拐弯,有一位警察伸出手来拦住他。(..info无弹窗广告) 林少并没抬头,只是翻了一眼,便见有人从一个房间出来,脚急急地横过走廊走进对面房间。 警察问:“你找谁?” 林少还假装低头听手机,又见刚才那人从对面房间出来,跑回原来的房间,就有几个人跟了出来,一起走进对面房间。突然像醒悟过来,林少对拦住他的警察做了一个手势,说:“走错地方了。”便转身离开。 知道会有人守着,却没想到会那么乱,这种乱糟糟的场面,还不是混进去的时机。 半小时后,林少再出现在十四楼,已经是一身服务员打扮,戴着口罩,推次着餐车,都是事先准备的,上午就藏在酒店的杂物间了。 警察又拦住了他。 这次抬起了头,示意警察看他脖子上挂的民俗节工作人员证。 林少说:“我是来送餐的。”隔着口罩,声音有点闷气儿,“歌唱家是住那个房间吧?” 他指的是刚才那伙人急急脚走进去的房间。 警察并没回答他,却带着林少朝那房间走去。.info[]林少心里嘀咕,如果,警察一直跟进房间,马上就会露馅了。 他问:“你不守着路口?不怕这时候有人过来?” 警察回头看了一下,已经有另一个警察从附近的房间出来,接替了他的岗位,林少心儿一凉,想这守卫得也太严了吧? 按门铃,好一会,红歌星才把门开了一道缝,露出半个脸,说:“我没要餐啊!” 显然,她已经从猫眼里看到外面的情景了。 林少说:“活动安排的,一些水果沙拉和一瓶红酒。” 里面传来取开门扣的声音。 林少故意摇摆了一下餐车,拦住警察进房间的道,门完全打开,林少先进去,回手关上门,且没有马上往里推,用脚后跟顶着门,就听见自动门锁“嘀”一声,外面无法扭门把进来了,才把餐车推进去。 这是一个套间房,始料不及的是,还有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林少拦在通往门口的过道上,说:“我不是服务员,我是来跟你们谈判的。” 房间的两个人都愣了。 林少又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无意伤害你们,我让你们看清我的真面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着,他解下口罩。 那男人先镇定下来,说:“我是她的经纪人,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林少说:“非常好!我长话短说。” ――有人希望你们表演完马上离开,当然,不会白要你们离开。 ――主办方支付给你们的出场费是十万,但要你们离开的人支付你们二十万。 他从餐车下格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撕开包裹的报纸,露出两扎捆绑在一起的钱,递给经纪人,他不敢接,林少便轻轻抛了过去,说:“主办方应该还要等你们表演完才支付出场费吧?” 红歌星有点胆量了,问:“你是干什么的?” 林少笑了笑,说:“这个并不重要。” 经纪人说:“你就那么相信我们?肯定我们收了你的钱,一定会离开?” 林少说:“这个就不是我关心的了,我只管把钱送到,把话说清楚。” ――其实,你们都是聪明人,能这么大方地把钱交给你们,自然不会担心你们不照办。 ――这么严密,我都能混进来,你们想想,还怕你们拿了钱不离开吗? ――我想,你们也不想在这小地方多呆一会儿,拿了二十万,不要那十万出场费,你们也赚到了。 红歌星问:“我想知道,为什么要我们连夜离开?” 林少不傻,说:“告诉你,就有可能暴露要你离开的人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次活动,掺杂着黑白两道之争。”他要尽量说得吓人一点,说,“你们拿了二十万离开是明智之举。” 为了展示自己,林少撕开红酒瓶的包装,用两拇指和食指硬生生把木塞拔了出来。 红歌星和经纪人都惊呆了,他们清楚,正常人是不可能这么开瓶的,但他们并不知道,那木塞做过手脚。 林少说:“如果,我能平安离开,说明你们已经接受了我的条件,如果,你们惊动警察,会有第二拨人找你们麻烦,至于用什么方法?我就不知道了。” 他戴上口罩,很从容地退了出去,那位警察还一直站在门外,见林少出来,先挤了进去,看了看房间里的人。 经纪人忙把钱藏在身后。 警察见他有点慌张,问:“没事吧?” 经纪人说:“没,没事。” 警察出去了,并带上了门。 红歌星问:“我们照办吗?” 经纪人说:“我们并不亏啊!” “主办方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经纪人说:“合同并没有说死我们一定要明天才回去,只是说,如果明天才离开,他们可以多支付百分之二十的出场费,现在是十倍,也就是说,我们拿了这二十万,还可以再拿十万出场费。” 红歌星笑了笑,说:“这个要我们走的人,可是下了血本了。” 经纪人笑着说:“有时候,没有钱办不成的事。” 红歌星问:“我们走还是不走?” 经纪人说:“当然走,他可以这么送给我们二十万,说明他不怕我们不离开,我们没必要卷进这个是非圈,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红歌星问:“找个什么理由离开?” “这还不容易吗?”经纪人说,“就说接到上面指示了,明天要赶十点的飞机飞京城,下基层去连队演出。” 红歌星笑着说:“这是政治任务。” 经纪人大笑,说:“有没有这么回事?这些小官吏也没能力打听出真是假。” 林少一直悬着心,特别是警察进房间时,只要房间里的人一个眼神,他随时会反扑出来,路口又有人拦着,而且,附近那房间里不知还有多少警察?一条那么窄的通道,你林少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 一直没有动静,直到走进电梯。 第102章 冒充是自己的好朋友 鹰勾鼻离开酒店,造成自己已经离开的假象。.info[] 这是城里的酒店,不远有一个大超市,从超市出来,已经是蒜头鼻了。看了一下鹰勾鼻的提示短信,便从另一个方向回酒店。 事先彼此都清楚整个行动的细节,林志光知道鹰勾鼻已经会过红歌星,也把钱交给她,在没有确定红歌星走的前提下,暂不要变身鹰勾鼻,防止对方报警。 此时,林志光要冒充鹰勾鼻的好朋友去见老爸老妈。 走进餐厅,朝预订的房间走去,横道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她看林志光一眼,林志光也看了她一眼,心儿“咚”地一跳,感叹道,好漂亮的可人儿,眼睛大大的,鼻梁挺挺的,樱桃小嘴儿,尖尖的下巴。 她让林志光半步,凑巧,林志光也让她半步,两人便站在那里冲对方笑了笑。 林志光说:“你先走。” 她说:“谢谢!”又冲林志光笑了一笑,这次,脸颊露出两个小酒窝。林志光跟在她后面两步远,看着她的背影,个儿很高,穿着飘曳的裙装,有一种杨柳飘摇的感觉。 林志光没有看王凤婵的那种心跳,只是觉得这女孩子很漂亮,很有气质,虽也有几分水灵,但还显青涩。 她推开林志光预定的房间时,他懵了一下,有点猜到她是谁了。嫣嫣感觉后面那人也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你也是这个房间吗?” 林志光笑了笑,问:“你是嫣嫣?” 嫣嫣也问他:“你是我哥的好朋友?” 林志光点点头。 嫣嫣说:“你一点也不土气。” 当然没敢用“林志光”这个名字,和鹰勾鼻商量了一个很土气的名字。 林志光说:“你很漂亮。” 话一出口,觉得非常不妥,你把她当小妹,她并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夸她,是会让人认为你太轻浮。 嫣嫣的脸涨得通红,扭捏得不知该干什么? 林志光忙解释,说:“你千万别误会,我是你哥的好朋友,也把你当我的亲妹妹了。” 嫣嫣的脸更红了。 好在服务员推门进来,问他们喝什么茶? 林志光便说:“普洱。” 问过鹰勾鼻,林家老爷喝普洱,当然,酒店没有他喝的那么高档次。 他问:“嫣嫣喝什么茶?” 嫣嫣说:“我喝白开水。” 此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哥他忙什么?说好来的,又不来。” 林志光与鹰勾鼻口径一致,说:“出了点状况,他可能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你们不是同事吗?你怎么有时间,他却那么忙?” 林志光笑了一笑,说:“我们有分工,我负责的这块还好吧!他负责那块领导突然加任务,所以,增加了工作量。” 嫣嫣问:“你们都干些什么?” 这是她最感兴趣的,问了老哥无数次,他总说是秘密。 林志光却想了想,说:“怎么跟你说呢?” 嫣嫣拉了拉椅子,离得他近一点,说:“你慢慢跟我说。” 林志光告诉她巡游分几个方阵,每个方阵有哪些内容,这些内容有哪些学校或单位负责。 “我们就负责联系这些学校单位,看他们排练的情况,排练得好就表扬,排练得不好就指出来,要他们改正,再排练。” 嫣嫣两眼瞪得大大的,说:“哇!你们这么厉害啊?那些人都要听你们的啊?” 林志光的脸反而红了,说:“不是听我们的,是听领导的,我们只是领导的传声筒。” 嫣嫣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你们是桥梁,这头是领导,这头连接那些学校和单位。” 林志光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作出这么形像的比喻。 嫣嫣问:“我说错了吗?” 林志光忙说:“没有,非常准确。” 嫣嫣又问:“平时呢?平时你们都干什么?安监局都干些什么?前一阵,你们局长不是把副局长捅了吗?” 林志光脱口而出,说:“鹰勾鼻……”马上又意识到了,说,“你哥没跟你说吗?” 嫣嫣似乎对“鹰勾鼻”更感兴趣,问:“你刚才叫他什么?鹰勾鼻?” 她笑了起来,一边摸手机,一边说:“我打电话给他,鹰勾鼻,鹰勾鼻,这个名字太好了。” 林志光脸色立马青了,鹰勾鼻的手机在自己口袋里。 嫣嫣举起手机听了一会,说:“怎么关机了?” 林志光松了一口气,想鹰勾鼻还挺心细,如果,不关机,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真不知怎么解释。 “可能手机没电了。” 嫣嫣担心地说:“等一会,我怎么找他?” 林志光说:“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找。” 说着话,林家的人进来了。林志光忙站起来,叫伯父,叫伯母。嫣嫣给他们介绍,林爸脸上浮出了笑,说:“坐,你坐。” 林志光忙给他斟茶,又给林妈斟茶,又要往下斟,吴妈却接过茶壶说:“我们自己来吧!” 林志光问林爸:“先上菜吧?六点多了,开幕式八点开始,酒店的客人大都赶这个时间。” 林爸很客气,说:“我们听你安排。” 林志光就叫服务员上菜。 菜早点好了,因为要赶时间,点的都是家常菜,鹰勾鼻还与老妈专门商量过。 一边等上菜,林志光一边说清远的事,他像向领导汇报一样,一二三四五,把所谓的鹰勾鼻在清远的工作,生活汇报得有条有理。最后还说,这次民俗节,他被借调到县府办,协调领导统筹整个巡游活动。 林爸问:“他有哪能耐?” 林志光说:“还可以吧?所以,他才特别多事,今晚可能要吃盒饭。” 林妈就责怪林爸,说:“我就说,他不会那么差,他要使坏,在省城更有用武之地,还用跑到清远来?你见了他,还是没一点好脸色。” 林志光很想知道鹰勾鼻在省城都干些什么?却不敢问。胡乱扒了一碗饭,就想溜了,跟这家人在一起,总有一种压抑感,虽然林爸对他还算客气,却有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本来,这种冒名顶替就挺那个的。 他说:“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嫣嫣说:“你要记住,叫我老哥给我电话。” “知道,知道。” 看着林志光离开,林爸说了一句:“这孩子还算老实。” 他的意思是,儿子能跟这样的老实人在一起,应该是一个转机的信号。 第103章 你没有选择 林志光从酒店出来,就回了宿舍,必须与鹰勾鼻搞清楚一些事,至于看不看开幕式,一点也不重要。.info[]梅县长那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如果需要自己,电话早到了。 第一次这么两头周旋,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费脑筋。 鹰勾鼻把会红歌星的过程告诉了蒜头鼻。 ――他们收了钱,又没有声张,应该没有问题。 “就是那二十万就这么给了他们,还是有点心痛。” ――你要帮梅县长,就要舍得下血本。 “我是不是可以告诉梅县长?” ――当然要告诉梅县长,但是,你别把话说死。 林志光便打电话给梅县长,说:“我是小林。”梅县长已经在开幕式现场,音乐声很吵杂。 “我知道。” 林志光要马上提起她的兴趣,说:“我向你汇报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梅县长问:“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可能有变,那位歌唱家表演完,可能马上就离开清远。” 梅县长忙说:“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音乐声没那么吵杂了,应该是梅县长走到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 她问:“你听谁说的?” 林志光说:“我家里人不是来了吗?刚好住一个酒店,我爸遇到了一个朋友,也是省城来的,谈起来,那朋友告诉我爸的。(..info)” 梅县长问:“消息可不可靠?”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想确定真还是假,可以看她表演完是不是回酒店?” 这是与鹰勾鼻商量好的,梅县长当然希望知道红歌星的去向,越早知道越好,可以马上向书记县长汇报,争取书记县长参观明天的巡游。 鹰勾鼻说:“说不定,梅县长会派司机守着去省城的路口。” 这话还真让他说对了,梅县长一接到电话,就告诉司机红歌星表演完,就跟上她的车,看她是不是离开清远? 林志光把自己跟林家父母见面的过程告诉了鹰勾鼻。 ――老爸什么态度? “挺客气的,虽没说什么,也不像有什么不满。老妈反而责怪他对你太冷血。以前,你到底干了什么事,那么乞人憎?” ――不是你问的就别问。 “嫣嫣长得挺漂亮的。” ――那是亲妹妹。 “亲妹妹就不能说漂亮了。” 蒜头鼻想起了对嫣嫣的承诺。 “我答应她,要你给她电话的。” ――我还答应她,开幕式结束后,陪她逛街吃宵夜的。 于是,他们决定赶去开幕式现场,先是蒜头鼻露面,脖子上带着工作人员牌进去的,没有座位,只能站在边上看。 表演刚开始,一阵欢快的音乐,几十个舞蹈演员冲进舞台,跳得眼花缭乱,观众席人山人海,因为知道林家的位置在哪,一眼就找到了,五个座位只坐了林爸林妈和嫣嫣,想想也没什么事,便钻进洗手间变身鹰勾鼻。 嫣嫣眼尖,看见朝他们走来的林少,忙向他招手。 “老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林少笑了笑,说:“忙到现在呢!” 老妈问:“吃饭了吗?” 林少说:“吃了。” 说着,他就坐在嫣嫣身边的空位置上,老妈却示意他坐老爸旁边的位置,他笑着摇头。 老爸说:“坐哪都一样。” 他对演出一点兴趣也没有,其实,对清远行也没有兴趣,只是耐不住老婆唠叨才陪他们来的,坐在这样乱哄哄的地方,更想节目快点儿结束,于是问:“表演的时间多长?” 林少没听见,老妈便传问似的对他说:“你爸问你话呢!” 林少愣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 老爸说:“你不是工作人员吗?” 林少说:“我不是负责这块的。” 老爸便说:“你来一下。” 说着起身往外走,林少忙跟了上去。 开幕式是在广场举行的,用铁栅栏围了一个两千多人的观众席。栅栏外聚集了更多没票的观众,老爸走到边上,吵闹声更大,便说:“找个说话的地方。” 林少很为难地说:“这里到处都是人。” 老妈和嫣嫣一直看着这对父子,嫣嫣说:“老爸一见到老哥就要训话了。” 老妈问:“训他什么?”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你爸总是看他不顺眼。” 嫣嫣笑笑,说:“他是恨铁不成钢。” 老妈说:“他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嫣嫣说:“我也这么觉得。” 老爸问林少:“你想在这呆多久?” 林少含糊地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我没问你好不好?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一两年,”林少犹豫着,说,“我还不想回去。” 老爸说:“我也不勉强你,城东新开了一个楼盘,我让老李去主管,周末回省城,你也过问一下。” 老李是林家的元老,是老爸手下的一员大将,林少知道老爸的用意,是要自己跟老李多学点东西。 他苦着脸说:“你知道,我对生意不感兴趣。” 老爸脸更阴了,说:“你对什么有兴趣?当官有兴趣吗?所有的事情不是你想像得那么容易的。” 林少说:“我只是想干我喜欢干的事情,并没想要当什么大官。” 老爸问:“你喜欢干什么?还想以前那样吗?” “我就是不想像以前那样,才跑到清远来的。” “目前,你在清远干得还开心,你妈也很高兴,我也不想多干涉,但是,你最终还是要回省城,还是要帮我打理林家的产业。”老爸说,“你有选择吗?你出身在这个家庭,就决定了,你没有自己的选择,再不愿意,你也要接班,而且要接好班。” “其实,其实……” 林少抬头看了嫣嫣一眼,没再说下去。心里却想,过个三几年,你可以给嫣嫣压力啊!为什么就一定要把重担压在我林少肩上?突然感觉这话不应由自己说出来,第一,太自私。第二,肯定会激恼老爸。 老爸说:“做生意不容易,当官也不容易,但是,有我给你打下这么好的基础,做生意比你当官白手起家要容易得多得多。” ――你不觉得吗? ――你现在是什么职务,小公务员而已,要多少年才能爬上去?别说当省长市长,可能努力一辈子也当不了县长。但是,你在林家,在下面摸爬滚大三两年,摸清了林家的生意,马上就可以当我的助理。 ――不要以为当官的很荣耀,我跟他们打了大半辈子交道,别说县长,就是市长,我一个电话,也会像狗一样爬过来。 他不想那么惊动,主要是不想让人家知道他儿子在清远当公务员,担心他们一个提携,儿子上去了,当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反而膨胀了他的官欲,更不想回林家了。 第104章 简直就是来骗钱的 小地方的晚会并没有多少吸引人的东西,红歌星出场才掀起来了晚会的高/潮,合同签定她演唱三首歌,在观众的热烈鼓掌中,她刻意多唱了一首,最后,说了一句意味意味深长的话:“感谢大家的热烈掌声,以后有机会,希望能够再到清远来,能够再为大家唱歌。再见!” 这话别人听来很正常,梅县长心儿却“咚”地一跳,忙打电话给司机,要他瞪着红歌星的车。 半个小时后,司机回电话,红歌星的车队离开县城,朝省城的方向驶去了。 这时候,晚会表演结束,县领导们上台与演员一一握手,感谢他们的精彩演出,并与演员合影留念。 女常委一脸得意,领导下台时,讨表扬似的,紧跟在书记县长身边,书记便对她说:“晚会非常好!” 县长也说:“很精彩!” 女常委假装谦虚地说:“主要还是书记县长给予的大力支持,才有这么好的效果。”她又说,“今晚的观众是史无前例的。” 书记县长抬头看,铁栅栏内外都是人。 书记问:“有一万多人吧?” 县长说:“应该不止。” 女常委说:“保守估计有三万多人。” 也不知准不准确?但水分一定是有的。她接着说:“如果,电视台不搞现场直播,观众还会更多,为了确保会场秩序,确保安全,我要求电视台克服艰难,一定要搞直播。电视直播在清远也是史无前例的。” 这也是她的成绩,电视台是她分管的单位。 书记笑着说:“看来这次活动开创了不少史无前例。” 县长也笑着说:“活动结束后,你们应该好好总结。” 女常委高兴地说:“一定,我们一定,这也是清远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创建文化大县的一大成就。” 好几位县领导都围拢过来,其中也有梅县长。女常委很不屑地看了梅县长一眼,说:“书记县长是不是去看看那位红歌星?一起吃夜宵,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 书记说:“对,对,不要冷落了她。” 县长说:“我还没要她签名呢!” 梅县长便插了一句,说:“我听说,她表演完就离开清远了。” 女常委很敏感地认为梅县长嫉妒自己,想坏自己的事,大声说:“这怎么可能?她只是回酒店,我已经跟她的经纪人打过招呼了,书记县长要见见她。” 本来,安排红歌星一到清远先去县府大院见书记县长的,由于她晚点到,所以调整安排,演出后,书记县长去酒店见她。(..info好看的小说)那知她这一走,连连招呼也没跟书记县长打。 书记脸色马上难看了,问:“怎么回事?” 县长还客气,说:“不是安排在酒店吃夜宵吗?明天还要参观清远。” 女常委嘴唇哆嗦,说:“经纪人说,她突然接到了紧急通知,要马上赶回京城。” 县长说:“这也太不礼貌了吧?连个招呼也不打。” 书记说:“简直就是来骗钱的,拿了钱就走!” 女常委马上醒悟,打电话给副部长,问出场费给他们了吗? 副部长说:“给了。” 女常委大发雷霆:“你怎么也不请示?” 副部长说:“合同规定,演出完就马上支付出场费的。” “不是还有附加条件吗?要她明天陪书记县长吗?” “他们说没有时间陪了,只要了十万。” “你怎么不及时汇报?” 副部长说:“我给过你电话,你一直没接。” 现场太吵,女常委一直没听见手机响。 其实,副部长也在现场,这时候,已经走过来了。 女常委说:“我没接手机,你不可以过来找我吗?你擅自主张,我,我撤了你!” 书记县长已经离开了。 在回县府大院的中巴上,书记大骂,乱弹琴!县长说,也不知是被那歌星耍了,还是被自己人耍了。 王副书记不冷不热地说:“还想着叫红歌星签名呢,结果竹篮打水。” 县长看了他一眼,问:“你什么意思?” 王副书记说:“你不要误会,不只是你想要她签名,我也准备好了。” 说着,摸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县长也从口袋里摸一个笔记本,拍在他手里,说:“拿去,你都拿去!” 书记说:“真是丢人!” 县长说:“丢到家了!” 王副书记大声问:“怎么还不开车?” 司机说:“人还没齐。” 书记问:“还缺谁?那么拖拉?” 司机说:“女常委。” 县长说:“走,不等她了!” 梅县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并不想借机声讨女常委,这会让人觉得你小人得势,落井下石,但她想争取书记县长视察明天的巡游,见几个主要领导义愤填膺,担心说出来,他们一个气愤,拒绝自己。 中巴回到大院,好些人下了车转去开自己的车,梅县长不能再犹豫了,截住书记县长,说:“既然议程有改动,明天上午,书记县长是不是到观礼台上指导我们的巡游工作?” 虽然,从广场回县府大院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领导们发泄完,心情也平复了许多。书记说:“没问题,几点集中?” 梅县长说:“九点开始。” 尽管要求所有人提前十分钟进场,但对书记县长哪敢那么要求?告诉他们开始的时间,他们自然会安排。既使迟到,你也要等他们到了才能开始。 梅县长说:“县长你也没其他事吧?” 县长笑着说:“书记都参加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参加?” 梅县长便连连感谢两位领导的支持。 书记问:“还有事吗?” 梅县长说:“没有了。” 她也要急着去布置,开始,虽说高标准,严要求,但书记县长不参加,兴奋点怎么也没到最高点,现在可不一样了,打电话给林志光,要他通知各单位领导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第105章 一波未完,一波又起 鹰勾鼻木着脑袋接听完梅县长的电话,真有点不知怎么应付,事情已经排得满满的,陪老爸老妈逛街,这会儿已经放弃坐车在街上溜哒了,又要陪嫣嫣吃夜宵,夜里还答应倪主管溜进她在九楼开的房间。 嫣嫣见他接完电话,就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哪也不能去!” 鹰勾鼻不是那种不管蒜头鼻死活的人。他说:“你都听到我说电话了,是正经事,梅县长布置我的工作,我可以回去吗?” 他很清楚,一定是红歌星离开清远,书记县长要参加明天的巡游活动,梅县长要重新布置工作。 这几天,跟蒜头鼻商量怎么支开红歌星,对蒜头鼻干的事,多少有些了解。事先蒜头鼻也提醒过,梅县长可能会连夜召开会议,重新布置工作。 手机又响了起来,脑袋没有发木,鹰勾鼻便知道是倪主管打进来的了。他对嫣嫣说:“你看看,又来电话催了。” 嫣嫣不松手,还把耳朵贴了过来。 鹰勾鼻移开脑袋,说:“你怎么可以听我的电话。” “听听不可以啊?秘密啊?” 倪主管在手机里问:“跟谁说话?” 鹰勾鼻忙说:“我小妹。” 说着,把手臂从嫣嫣怀抱里抽出来,稍离开了一步。 倪主管问:“在干什么呢?” “陪家里人逛夜街。” “在哪条街?” 鹰勾鼻可不能告诉她,谁知她会不会马上窜过来? “现在,我没时间,等一会再给你电话。” 鹰勾鼻忙把手机按了,必须马上离开,清远县城没几条街,倪主管要过来凑热闹的话,很容易就能找过来。 他对老爸老妈说:“我去忙我的了。” 老爸说:“去吧!” 老妈说:“又要忙通宵吗?” 鹰勾鼻说:“应该不会。” 嫣嫣嘟着小嘴说:“你就把我们丢在街上啊?” 鹰勾鼻说:“顺着这条街一直往下走,前面拐弯就看见酒店了。” 嫣嫣说:“你开完会,就来叫我吃宵夜。” 鹰勾鼻笑着说:“你不怕长胖啊?像你这样的年纪,要保护好身材,特别是不要吃夜宵。” 老妈说:“嫣嫣,你就别缠着他了,让他去工作吧!” 鹰勾鼻说:“明天,明天巡游结束后,我陪你,你要我怎么陪就怎么陪。” 老爸问:“要不要伍叔送送你?” 伍叔驾着车就跟在他们后面,还有两个穿黑西服系红带的大汉,走在车前,眼珠子滴溜溜注视周围的动静。 鹰勾鼻连连摇头,说:“不用,不用。” 一边说,一边往另一条横街走,比逃跑还狼狈。 突然一道光亮射过来,幸好开的是低灯,恍惚间,鹰勾鼻就辨认出那是倪主管的车,慌忙躲到一根房柱后。倪主管把车停在路口,张望了一下,见林家逛街的阵容,迟疑了一下,掏出手机给鹰勾鼻电话。 “你在哪?” 鹰勾鼻反问她:“你是不是找到他们了?” 倪主管说:“但是没看见你。” “我还不跑啊!就知道你会摸过来。” 倪主管“咯咯”笑,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穿你的帮。”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他家里人呆一会儿,在电梯遇见他们的时候,她多看了几眼林爸,心里想,这个有钱人在外面一定风流无数,玩靓妹无数,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她倪主管玩,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 鹰勾鼻不在,她并不敢走过去,看见跟在后面那两个壮汉,就知道是林家的保嫖。 倪主管在手机里问:“你什么时候去我哪?” 鹰勾鼻说:“急什么?我去就是了。” “我就一直在房间里等你啊?” “去之前,给你电话。” “你现在就去。” 鹰勾鼻有点不客气了,说:“你不就欠捅吗?今晚保证把你捅个够。”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 “那你就别催我,你这么催啊催的,我心情能好吗?” 倪主管不想他生气了,说:“好,好。我不催你。你一定要来啊!” “去,我肯定去!不捅你,今晚,我还睡不着了。” 鹰勾鼻是十一点多才按她房间的门铃。 蒜头鼻非常不愿意,开完梅县长召开的紧急会议,梅县长还要他一起去看巡游的观礼台,一直忙到十一点,梅县长才愿意离开。这期间,倪主管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都按了。 梅县长问:“小林,要不要吃夜宵?” 林志光早想脱身,说:“不吃了,明天还要早醒呢!” 梅县长笑着说:“那倒不必,今晚都布置和检查了,提前半个小时到就可以了。” 林志光说:“明天,我还陪我家里人喝早茶。” 梅县长这才想起来,说:“我差点忘了,真该谢谢你爸,如果,不是他打听到的消息,那歌唱家就是走了,女常委也不会马上告诉书记和县长。” 林志光说:“只是碰巧了。” 梅县长问:“你家里人什么时候走?” 林志光说:“明天看完巡游。” 梅县长便说:“这样吧!明天,我请他们吃午饭。最好,你爸能约那个朋友一起,我好一起感谢他们。” 她认为,那人不是普遍人,倒想通过这个感谢,结识他,或许,以后对自己会有帮助。 林志光脸都青了,别说约到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梅县长要见林家人也是不可以答应的。 回到出租屋,林志光短信告诉鹰勾鼻。 “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明天再说。我还得赶去酒店。 “你去酒店干什么?” ――老藕在酒店开了房间,叫我去。 “这时候,你还跟她鬼混?” ――什么鬼混?下午,家里人进驻酒店的时候碰见她了,她说,不见她,就去敲他们的房间门找我。就像梅县长提出要见家里人一样,怎么可以让她见呢?我是被胁迫的。 “你总给自己找借口。” ――都现在了,你还不相信我们是同一条战壕的战友吗?如果,不答应她,我还可以约嫣嫣出来吃夜宵呢!都被她搞砸了。 “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那老藕?她也配? “如果,你觉得她不配,从今以后,别再去见她了。” ――好,好。应付完今晚,我再不见她。 “本来,是叫你去报复她的,现在报复也报复了,你玩也玩爽了,完全没必要再跟她纠缠了。” ――知道,知道。我随便搞几下就回来。 “还有明天吃午饭的事,你也想想办法。” 第106章 故意把女常委忘了 鹰勾鼻一上来就点倪主管的死穴,刺激得她“哇哇”叫,三几个回合就泄了,倪主管很不满意,说他是应付她,鹰勾鼻说,你也早应该料到,这么一种状况,只能是吃快餐的性质。说着,便穿衣服。 倪主管问:“你这就走啊!” 鹰勾鼻说:“难道你还要留我在这过夜?” “再等一等好不好?再来一次,不会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 鹰勾鼻故意打了一个磕睡,说:“今天累了,过两天,我特意过来找你,再慢慢泡制你。” 倪主管不想放他走,说:“过两天是过两天的,今天是今天的。” 鹰勾鼻说:“在这里太没意思,到处都觉得不卫生,这床不卫生,浴室也不卫生,浴缸就更不用说了。” 倪主管说:“早知道带你去我那。” “又不是世界末日,你急什么急。” 说着,鹰勾鼻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醒来,他并没出现在酒店,只是打电话告诉嫣嫣,他不能过来喝早茶了。这么折腾,的确够伤神的! 八点多一点林志光就到观礼台了,冷冷清清的,也没什么事要干,却见电视台的机组早早进了场,定机位,拉电线。女常委比梅县长还早出现,看那样子,昨晚也开了紧急会议。没能留住红歌星,知道书记县长一定会到观礼台来,因此,布置现场直播。 梅县长到时候,林志光忙迎了上去,就见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显然是冷笑女常委的过分殷勤。(..info好看的小说) 两位女领导各忙各的,互相都不打招呼。 巡游的队伍也陆续到了,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一个个方阵排好。倪主管也到了,跟梅县长打招呼,梅县长要陪她上观礼台。 倪主管连连摆手,说:“等一会吧?书记县长都没到呢!” 观礼台上摆放了两排领导嘉宾位,空空的还没人坐,有早到的,都在台下说话静等通知。 宣传部的副部长昨晚挨了骂,可能没睡好,眼圈黑得像熊猫,却一点不减工作热情,也早到了会场,拿出一副专家的招架,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凑过来问梅县长:“通知公安交警了吗?必须要他们出面才能维持好秩序。” 梅县长说:“你看看,如果,他们没出面,这里会那么有序吗?所有的警察几乎都出动了,不仅在观礼台这边,巡游经过的每一条街道都有警察守护。” 副部长便“嘿嘿”笑。 梅县长嫌他碍事,说:“这些都是陈局长安排的,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可以向他提。” 副部长那敢在老陈面前提意见,老陈当副部长的时候,他才是一个小科长,就见他示意林志光跟他去观礼台,林志光不可能耍大牌,恭恭敬敬地跟了过去,他也不明说,只是指着台上每个领导的位置,问:“你认为,每一位领导的位置都安排了吗?有没有漏的,有没有位置摆错的?” 林志光还有少许警惕,说:“这事不是我负责的。” 副部长问:“谁负责?” 林志光也学梅县长的口吻说:“陈局长负责。” 副部长在梅县长面前大气不敢出,对林志光口气就不一样了,说:“现在,我发现了问题,提醒你,怎么处理?就不是我的事了。” 林志光问:“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副部长说:“怎么没有女常委的牌子?” 一直都以为女常委与书记县长陪红歌星,不上观礼台,只是事与愿违,昨晚,梅县长就布置马上赶作书记县长的牌牌,并重新调整了座位,把书记县长与赞助代表倪主管安排在最显眼的地方。 偏偏就没人提出要给女常委安排位置。 林志光多了一个心眼,想会不会是故意忘了?安排赶作书记县长的牌牌时,怎么也会多想一想,怎么也不会把女常委的牌子给忘了,毕竟,她坐的位置比梅县长还靠前的。于是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他想,肯定是故意不安排的。她对梅县长是死对头,梅县长有什么理由还为你安排一个舒适的位置? 副部长发脾气了,说:“你是怎么跟梅县长的?怎么一问三不知?” 林志光说:“我只是普遍的工作人员,又不是梅县长的秘书,一问三不知有什么奇怪?你要问,应该问领导,我只管干好我的本职工作。” 副部长噎住了,好一会才说:“我不管,总之,你必须马上安排好女常委的位置。” 林志光说:“你发现了问题,应该向领导反映,向我反映算什么?难道你还在我的领导下?” 副部长彻底无言。 有时候,就是得势不饶人。女常委得势的时候,你副部长像条狗一样,尾巴起劲地摇,吠叫的声音也非常响亮,这会儿,可是梅县长得势,林志光底气很足地甩给他一句:“拍马屁!” 副部长愣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什么?你说什么?” 林志光笑了笑,说:“没听见就算了。” 副部长几乎吼了起来,说:“你们这是巨大的疏忽!” 这时候,书记县长已经到了,梅县长忙迎过去,正好经过他们身边,问:“嚷嚷什么?捣乱是不是?” 副部长趁着势说:“女常委的位置没安排。” 梅县长不跟他罗嗦,一边向观礼台上走,一边说:“到目前为止,没人告诉我,她要上观礼台。她要上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通知陈局长?现在想改也改不了了。” 女常委被晾在一边,而且,按梅县长的说法,负责与巡游组无关。 对于一个普遍人来说,这或许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坐惯了主席台的人来说,被人疏忽呆在台下,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书记县长上台后,女常委不想丢人现眼,悄悄离开了会场。 巡游的成功并不亚于开幕式,然而,留不住红歌星便足于否定女常委的一切,好些天,书记县长对梅县长赞不绝口。 那天,听了很多赞扬的话,梅县长也没忘记要请林志光的家人吃饭。林志光愣了好一会,竟把这事给忘了。 梅县长打电话要县接待办在那酒店安排一桌午饭,林志光才支支吾吾说:“不用吧?” 梅县长说:“房间定好了,十一点,我准时到。”上车前,她又说,“对了,别忘了叫上你爸那个朋友。” 林志光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匆忙就近找了一个公厕。这两天,他总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鹰勾鼻的衣服,方便随时变身。鹰勾鼻从公厕出来,先看了看林志光的短信,也才想起这事。 ――我靠,那个梅县长也太热情了。 他打电话给嫣嫣,问她在哪里?她说,在街上看巡游。 虽然巡游队伍已经通过观礼台,巡游并没有结束,还在街上载歌载舞,主要街道还一片欢呼雀跃。 鹰勾鼻也不等变身,就发信息给梅县长,我爸那个朋友,今天一早就回省城了。又发,本来,我爸一早也走的,我妹妹要看巡游才留下来,巡游一回去,他们就赶回去,说是到省城才吃午饭。 第107章 脑袋木完又木 手机响了起来,鹰勾鼻的脑袋一阵麻木,是梅县长打进来的,他不敢接,怕自己说话七不搭八,忙又钻进附近的公厕。[..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知,这公厕并没有遮拦,只是一个个矮格子,匆忙怕苦了一个最里面的格子,也不脱裤子,只是换了上衣。 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可以,虽然,没有镜子,但思路已经是蒜头鼻的了。 “梅县长,刚才街上太吵,没听见。” 梅县长说:“你再劝劝你家人。” “我劝了,劝不住,我爸一定要走。” 梅县长问:“你没说,是我请他们吃饭吗?” “就是因为说了你请,我爸才跑得更快。” 梅县长在手机里笑,问:“你爸是干什么的?” “普遍市民,一听说,你要请他,吓得脸都青了。” 梅县长起疑心了,说:“不会吧?一个普遍市民,怎么会有消息那么灵通的朋友?” 林志光脑筋快速转,鹰勾鼻可没交代过。 “我,我也不知道。”貌似是最好的回答了,林志光一边说,一边想站起来,那知,腿脚不听使唤,低头看,才发现,下面穿的是鹰勾鼻的裤子,只好蹲着不动了。 ――鹰勾鼻怎么找了这么个公厕,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志光说:“我爸要我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们家人的关心,也谢谢你对我的关照。” 梅县长叹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 说着话,另一个手机响起来,林志光脑袋木了木,摸出那个手机,是嫣嫣打进来的。 梅县长刚好放电话,林志光便接了:“你好!” 嫣嫣问:“你是谁?” 林志光笑着说:“没听出来吗?” “噢,是你啊!我老哥呢?” 林志光说:“他上厕所了。” 厕所里的人几乎都抬起头朝他这边张望。 林志光意识到说错话了,脸红了红,但还是继续说:“你有事找他吗?” 嫣嫣说:“等一会叫他给我电话。” “好,好。” 嫣嫣又说:“我刚才看见你了,就是没找到我老哥,也不知他躲哪去了。” 林志光只在观礼台呆过,想嫣嫣看见他应该是在观礼台,便说:“你哥在街上,那么多人,你当然看不见。” 一边说,一边蹲在那里换衣服,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就搭在头上,遮住不让那些曾张望的人看到自己的脸,腿脚听指挥了,才走出厕所。 鹰勾鼻假装刚接过手机,粗声粗气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嫣嫣说:“老妈要你带她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事先已经考虑到了,老妈到了清远哪有不去看看的。 鹰勾鼻说:“行,行。不过,不能太多人去,把街坊邻居都惊动了,你陪老妈一个人去就行了。” 嫣嫣说:“我也去,老爸老妈吃完午饭回去,我还留下,我去你哪住。” “你留下干什么?” “反正是你说的,巡游一结束就陪我,我还要多呆几天,看其他演出。” 鹰勾鼻问:“我不上班了?” “你不是没那么忙了吗?” “你没听我朋友说过吗?你现在跟梅县长,哪有闲下来的时候。” 嫣嫣笑着说:“你可以叫你那个朋友陪我啊!” “人家就愿意陪你啊?” 嫣嫣没马上回话,隔了一会,对着手机说话时,说:“老爸叫你把你那朋友也带来,你带老妈去看房子的时候,让他陪老爸说说话。” 鹰勾鼻差点没晕过去,他倒想能分身,变成两个人。 “我问问他,看他愿意不愿意。” 嫣嫣却说:“你叫他接电话。” “他怎么接电话?”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鹰勾鼻脑子一转,说:“刚才在一起,现在不在一起了,他走了。” 嫣嫣说:“你不想让他接电话吧?” 鹰勾鼻不耐烦地说:“别说那么多了,我现在去找你们。” 嫣嫣说:“我们已经回到酒店了。(..info无弹窗广告)” 手机又响了起来,丢那妈,真想把手机砸了,有那么一块东西,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 倪主管问:“还没回去吧?” 鹰勾鼻说:“正准备退房回去。” 倪主管笑“咯咯”地说:“我请你们吃午饭。” 鹰勾鼻一点情面也不给,说:“不要,千万不要。别给我搞事,否则,我们一刀两断。” “我好心好意,你怎么那么无情呢?” 鹰勾鼻来狠的了,说:“你是好意吗?如果,你是好意,就别让我家里人知道,到时候,我老爸不让我跑清远,我不想跟你分手都不可能!” 倪主管问:“有那么严重吗?” 鹰勾鼻反问她:“你说有没那么严重?”又说,“你以为,他们会看不出来,你以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一个大这么多的老女人不清不楚能容忍吗?” 这边才放下手机,梅县长的电话又打进来了,鹰勾鼻心一狠,接了。 “梅县长有什么指示?” 梅县长问:“你是谁?” 鹰勾鼻心里嘀咕了一句,梅县长原来是女的,开始,还以为她是男人呢!但嘴里却应道:“我是林志光。”故意咳了两声,掐着喉咙说,“不知为什么,声音一下子沙哑了。” 梅县长说:“这些天,太累了。” 鹰勾鼻想,的确是够累的,白天应付你,晚上应付倪主管。 “你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就陪家人回省城吧!休息两天,星期一再回来上班。” 鹰勾鼻差点没惊喜地大叫“万岁”,今天是星期三,休息两天后就是周末,加起来,一共四天。貌似蒜头鼻还没休息过那么长时间。 梅县长又说:“还有,你家里人住的房间,我已经跟接待办联系好了,要他们埋单,你们退房的时候,跟总台说一声就可以了。” 鹰勾鼻懵了,想梅县长怎么对蒜头鼻那么好?这小子,一句也不说,回去得好好审审他,看他跟这梅县长是不是有一腿? 他没敢要接待办埋单房费,怕节外生枝,如果总台的人要他跟接待办的人联系,他还要变身蒜头鼻。也没敢在那酒店吃饭,担心碰到倪主管。 鹰勾鼻说:“领导允许我休息两天,我跟你们一起回省城。” 老妈说:“还没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呢!” 鹰勾鼻说:“看看也没关系,反正我要回去拿东西。” 嫣嫣翘着嘴一直不做声,鹰勾鼻就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说:“不要不高兴好不好?你成天叫我回家,我现在休息回家了,你却不高兴。” 嫣嫣说:“我是想在这里多呆两天的。” “清远这小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老爸说:“回去也好。趁这几天,去老余那走走。” 鹰勾鼻苦着脸说:“老爸,你让我真正地休息几天行不行?” 老爸说:“我又没叫你干什么?就是去跟一跟老余,了解一下情况。” 老妈不满问老爸:“你又要他干什么?” 鹰勾鼻说:“老爸又叫我跟他的生意。” 老妈却站到老爸那边,说:“也不是不好啊!反正你休息,在家里呆着没事干,还是又去找你那些猪朋狗友?” 鹰勾鼻说:“我不找他们,早跟跟他们绝交。” 嫣嫣说:“谁相信你!” “我回去,四天,呆在家里足不出户!” 老爸说:“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着,离开酒店大堂,朝大门走去,伍叔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等着了。 老妈责怪地说:“你看看你,他才高兴了半天,你又惹他生气了!” 嫣嫣踢了他一脚,说:“他这人就是败家子,成不了大器!” 鹰勾鼻说:“你怎么也这么骂我?” 嫣嫣头一扬,说:“我就是骂你,败家子,败家子!” 鹰勾鼻挥舞着拳头,说:“小心我揍你!” 嫣嫣反而凑了过来,说:“打啊!你打啊!” “老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反水,不站在跟老哥这一边?” 嫣嫣很不屑地横了他一眼,说:“你对我好?嘴上说得好听,叫你陪我吃宵夜,你陪了吗?叫你陪我玩,你陪了吗?反正你就会骗人,嘴上说得好听!” 林家的车并没有开到出租屋的楼下,而是停在路边,还有一百多米远,鹰勾鼻带着老妈拐了好几个弯,嫣嫣在后面叫:“停停我,停停我。” 下车的时候,鹰勾鼻曾讨好似的问她去不去?她理都不理,这会儿又追着跑过来了。 老妈一边走,一边说:“你不要总惹你爸生气,昨晚,看完演出回来,他高兴一晚上,好久没见他那么高兴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你答应他以后周末去城东那块地盘,跟老余学做房地产。你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鹰勾鼻说:“我没反悔,我只是好不容易有那么几天假,想好好放松一下,以后,我会去城东那边的。” 老妈说:“你爸对你已经很宽容了,只是要你周末去,说明他也认可让你在清远继续干下去,哪一天,你不想干了,再回省城,生意上的事也不陌生,说不定还可以马上帮得上手。这样不好吗?” “我对生意上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嫣嫣赶了上来,说:“我有兴趣,但是,老爸不让我沾边儿。” 老妈说:“女孩子家,做什么生意?” 鹰勾鼻也说:“现在,你的任务是读好书,别心猿意马的,干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 嫣嫣说:“怎么是与自己无关呢?好多人放假做假期工呢!我就不可以做?” 鹰勾鼻说:“你也可以做,没人拦着你。” “为什么我不可以帮家里做?”嫣嫣对老妈说,“你们不公平,老哥不愿意,你们硬b他,我愿意是,你们却不让我沾边。” 鹰勾鼻很义气地说:“哪天,我跟老爸说,周末,你去跟老余。” 嫣嫣皱了皱鼻子,说:“又骗人!你敢说?我才不相信呢!” 上到五楼,老妈虽觉得地方太简陋,光线也不怎么样,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也没多说什么。 嫣嫣却咋咋唬唬,说一定是事先打扫过的,如果,突然来的话,肯定到处都是垃圾,又说,你不是跟你那个好朋友住在一起吗?怎么一个人住? 这已经是今天记不得她第几次提起蒜头鼻了。 第108章 你过去会把事情闹大 林少没向老爸道歉,但回到省城,还是第一时间去了城东的楼盘。说是楼盘,其实还没有正式动工,只见一些建筑工人在筑围墙,把楼盘的地界圈进围墻里。 楼盘只有两幢平房小建筑,一幢是工人宿舍,靠路边的一幢是销售部。 楼盘广告打得很大,前面路口竖了一块,后面拐弯处也竖了一块,销售部整幢建筑从上到下都是广告。 林少问:“这楼房还没影,怎么先做起广告了?” 老李笑着说:“先造势,把势造起来,楼房建得也差不多了。” 林少又问:“这销售部设的是不是早了点?” 老李还是笑着说:“现在已经有人抢购楼花了。” 林少在楼盘模型前看了一会,回过头来,对老李说:“李叔,这块楼盘并不大嘛!” 老李说:“本来,一直想征了东边那块再一起建的,但一直谈不下来,老爷也不想再拖下去,就一边建,一边谈。如果谈得下来,再向东边扩展。” 围着“叽叽喳喳”的售楼小姐也有听出点味道的,就问:“他是谁?” 老李笑笑说:“你自己问他。” 那人说:“我怎么敢问。” 眼睛却看着林少,希望他自己说,林少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们知道我是来跟老李学做地盘的,是来向你们学做销售的。” 说着,还稍弯了弯腰。 虽然,售楼小姐一个比一个漂亮,他却对她们不感兴趣,兔子不吃窝边草,招惹她们,麻烦会无限放大。 老李带林少去砌墙工地,告诉他,这里原来是三个城中村的交界地方,本是三不管地带,自从在这动工,村民都关心起来了,前两天,还聚集起来闹事,不让施工,被当地政府劝说回去了。 说着话,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他们身边,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年长的一位问老李:“没什么状况吧?” 老李说:“没有。” 另一位说:“有状况马上给我们电话。” 老李说:“不靠你们不行,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们。(..info)” 年长警察说:“刚闹过,应该会平静一段了。” 林少并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假装看工人们砌墙,慢慢走开了。警察也对他没兴趣,点着老李递的烟,一边吸,一边跟老李说着什么。 他们离开后,老李就骂,说这些穿制服的,帮干一点点事,成天就上门来讨好处,又叫请吃饭喝酒。 林少便问:“我们跟村里人的关系怎么闹得那么僵?” “我们也不希望,但怎么努力也跟他们谈不拢。” “不能用些非常规的手段吗?” “林少有什么好办法?” 林少笑了一笑,说:“你是老行专,你都没有办法,我哪来的办法。” 老李说:“其实,就一个字‘钱’。” ——没人要的时候,分文不值,到你想要了,上门商量,一个个要价比天高,不答应他们,他们就想方设法阻止施工。 ——这块地早就征收了,本来也没办法我们,但是,他们还是找到理由闹事,说我们盖了楼房拦住村里的风水。 林少说:“请个风水大师来吓吓他们,就说东边不旺丁也不旺财,是一块衰地。这十年八年刚好走到衰运,住那边的人不死老婆也会火烧屋。” 老李笑了笑,说:“狠是够狠,但他们未必真相信风水。” 星期六一早,嫣嫣就吵着要去工地,林少拗不过她,只好带上她。然而,车没到,老爸的电话就到了。 “城东那边出事了,你在不在现场?” 不用问老爸也知道他不在,手机里太安静。知道他一回来就跑到城东去了,老爸心里多少有些儿安慰,这小子嘴上硬,但还是听话了,询问老李,觉得他还算认真,一知道村民又聚众闹事,第一时间就给他电话,让他赶去看看这种群众纠纷是怎么处理的。 搞房地产太多这种纠纷了,别说施工阶段,就是完工后,经营一段时间了,这种状况还会时常发生,学会处理这类矛盾,貌似比怎么管理一家企业还重要。 林少赶到的时候,砌墙那边有几十人在嚷嚷,远远就听见吵闹声,挥舞的锄头、禾镰闪耀着银光,警察也到了,停了好几辆警车,然而,警察更像旁观者,只是不让事态发展下去,却也不见驱赶闹事的村民。 再近一点,才看见几个貌似政府的人在劝说村民,但势单力薄,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砌墙的工人只得停工观望。 突然冲出一个靓女拦住林少和嫣嫣。 她说:“我叫娟子,是售楼部的经理。” 林少有印象,前两天,就是她问老李他林少是谁的。当时,她虽然也像其他售楼小姐穿着蓝色衫裙,系一条鲜艳的围脖,但感觉比二十岁左右的售楼小姐要沉稳得多。 林少问:“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林家大少。” 林少收住了脚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娟子说:“我猜到的。” 林少说:“既然你猜到了,为什么还拦住我的去路?” “有当地政府的人、有警察、还有老李他们应付就可以了,你过去反而会把事情闹大。” 第109章 昨天的酒没喝醉吧 林少觉得她说话太气人,问:“为什么我过去就把事情闹大了?” “他们知道你是林少,有话语权,政府的人、警察更希望你直接与村民交涉,你不但给自己找麻烦,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林少看着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靓女经理,想她也太大惊小怪了。 “你告诉我,我会有什么危险?” “他们会绑架你!” “开什么玩笑。” 别说有警察、有政府的人,就算没有,他们也别想能动一动他林少的一根手指头。 林少硬往前闯,娟子却挺着胸不让道。 “你让开!” “林少,我这是为你的安全负责。” “你更应该为工地顺利生产负责,有本事,去跟拦那些村民,去劝他们别闹事!” “我劝不了。” “劝不了就站一边去。” 林少想拨开她,嫣嫣也帮她,说:“老哥,我也觉得你不应该过去,我也觉得你过去会把事件闹大。” 林少对嫣嫣说:“你别过去。” 嫣嫣反而拉住他了,说:“你也不能过去!” “你到底帮谁?” 娟子说:“当然是帮我。” 她也像嫣嫣那样,抓住林少的另一只胳膊,只是没像嫣嫣那样紧紧抱着。林少岂能是两个小女人可以制服的,一发力,胳膊就的肌肉一绷紧,她们抓也好,抱也好,都箍不住了,再一甩,就挣脱了。 林少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对嫣嫣说:“你留在这。”又去娟子说,“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老哥!” 话音未落,林少已经跑远了。 他并没马上掺和这场纠纷,把老李拉到一边,问:“这些警察是来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把这些村民赶走?” 老李摇头说:“林少,你不懂,警察现在也讲法了,不能乱来,特别是对这些闹事村民,更不能来硬的。” “既然是闹事,为什么不能来硬的?这些人应该不能代表全体村民吧?” 老李说:“闹来闹去就是这些人,其他村民都没什么意见。” “对一小撮就更应该强硬!” “这些人无赖得很,碰一碰就倒地就装死,要赔偿,要医药费。(..info无弹窗广告)还可以告警察跟我们穿一条裤子,所以,警察只能控制现场,不让他们冲击工地,不让发生更恶劣的后果。” “这还不够恶劣吗?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施工了。” “林少,心急喝不了热粥。” 林少说:“这事必须马上解决。” ――他们想闹可以,在我们征用地以外,在围墙以外,他闹他的,但不能影响我们施工,如果,他跨入我们的地界,又影响施工,就是破坏生产。 ――这是面子问题,是尊严问题。 ――没有一点手段,还不乱套了,下次还不聚集更多的人?还不冲进来砸东西了? 老李怕林少乱来,忙说:“你别插手,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林少却走到昨天那个年长警察身边,问:“你是领导吧?” 年长警察问:“什么事?” 林少说:“现在,我希望你的人把那些闹事的村民请到围墙外。” 年长警察反问他:“这里有围墙吗?” “不要跟我钻字眼,我们已经划定了围墙线。”林少指着地上已经被村民踩乱的石灰线,又说,“那些都是楼盘征用的地,施工期间,一律不准外人进入。” 年长警察根本没把林少放眼里,抬头看了老李一眼,说:“你去跟老李说。” 林少冲着老李叫:“李叔,你过来。” 老李还没走到,年长警察就问:“这小子是什么东西?” 林少回了他一句,说:“你说话干净点。” 老李忙对年长警察说:“他是林家大少。” 年长警察一句话堵过来,说:“我不认识。” 林少也不给他面子,说:“昨天的酒没喝醉吧?” 年长警察一愣,看着老李。 老李“嘿嘿”笑,说:“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林少说:“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都是要面子的人,你说你们好意思在这袖手旁观吗?” 老李说:“所长也是他的难处。” “什么难处?这种性质不等同于冲击银行吗?冲击政/府大楼吗?冲击银行,冲击政/府,你们也不管?” 年长警察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就是冲击银行,只要他没动手抢钱,也没办法管,就是冲击政/府,只要不伤人,也没有办法管。” 林少说:“那还要你们警察干什么?” 年长警察说:“现在什么都讲法!” 林少冷笑两声,说:“这是借口吧?” ――如果,我们这块地不合法,我们理亏,但我们在合法的状况下拥有使用权,我们正常施工受到影响,这就是法,虽然,他们是村民,但从法律的角度上说,他们就是闹事人。 ――你们不是护法,是任由闹事人为所欲为。 ――现在,社会上那么多集体闹事,很大的原因,就是你们警察太软弱,没有履行好职责。一两个人犯事,你们强硬,多几个人,群体事件你们就软了,就怕承担责任了。 年长警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老李说:“算了,算了。这也不是所长可以作主的。” 林少说:“他不能作主,我来作主!” 他跨步迈上一截砌到一半的矮墙,大声说:“大家都不要吵,我是这个地盘的话事人,你们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第110章 耍蛮打横来 在村民堆里劝说村民那几个政府的人抬头看,不知哪冒出这么个家伙,说是话事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但既然有人敢站出来拍这胸口,他们也懒得管那么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说:“大家都静一静,听他说。” 他们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向他提。” 村民问:“他可以吗?说话有用吗?” 林少说:“有用!我敢站出来,就有用!” 老李忙拉他,说:“林少,别逞能,在这些人面前,不能逞能,还是让政府的人处理吧!你解决不了的。” 林少说:“李叔,你放心,他们来蛮的,我也跟他们耍蛮,看谁蛮得过谁!” 他大声对村民说:“这块地十年前就被我们征用了,你们也知道是用来开发房地产,签了名,拿了钱,现在,凭什么还来闹事?” 村民说,补偿太少! 村民说,破坏我们风水! 也有的村民说,我并没签名,也没拿到钱,根本不知道征地的事! 林少就指着说不知道的人问:“你为什么不知道?” 那人说:“补偿款,我也一分钱没拿。” 林少说:“这你就问政/府了,我们的钱是交给政/府的。” 政/府的人说:“那时候他还小,他爸签的名,拿的钱。” 林少便说:“你回家跟你爸说,叫你爸拿钱!” 有一村民笑着说:“他爸手头一分钱都没有了,叫‘鸡’把钱花光了!” 大家“哄”一声笑起来。 那人不服气,大声嚷嚷:“破坏风水,你破坏我们风水,赔钱!赔钱!” 这一嚷嚷,大家也跟着叫,手里的锄头锄刀又挥舞起来。 林少叉着腰站在那里,等他们叫,叫够了,声音小了,才说:“你们不听我说,在下面叫有什么用?叫得到钱吗?我要给你们钱,你们不理我,我还会给你们钱吗?” 一提到钱,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林少说:“风水是什么东西?你们去法院说说,看法院的人理不理你们?” ――还有嫌补偿少的,十年前的价,能跟现在比吗?你有眼光,为什么不等到现在才出手? ――其实,你们就是无理取闹! 村民又吵了起来,他们太不能服气这小子说的话了,比政/府的人说得还难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能听他的! ――他怎么可能站在我们这边说话! ――叫他去死! 一个大块头扑了上来。 林少大喝一声:“想打架是不是?” 话一出口,头顶闪过一道银光,大块头手里的锄头已经砸下来,林少并不躲闪,身子一矮,单手上迎,托住锄柄,一抓一送,握住锄柄的大块头连退两步,一个没站稳,轰一声倒地。 有人大叫:“他们请来的高手!” 林少笑了笑,说:“你们也太抬举我了,我不是高手,我是林家大!” 村民们都惊呆了。 大块头从地上爬起来,又挥舞锄头扑上来。 林少说:“你不是我的对手!再上来一个,两人联手,我五招之内搞定你们!” 人群里爆出大叫声:“他吓人的!上!打他!” 林少说:“如果,十招内把你们打倒在地,马上从这里滚蛋!” 大块头吼叫:“打倒你又怎么样?” “答应你们所有的要求!” 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村民们兴奋异常。 ――上,做倒他。 ――打他个扑街,要林家赔偿我们所有损失! ――为村民余害! 老李早听说林家大少成天在外面搞事,也知道他有三几下手脚,但这种场面可不是开玩笑的,伤了林少,自己怎么向老爸交代? 他说:“大家冷静一点,有事好商量,林少年青气盛,有些话过了头,请大家原谅!” 村民才不管这些,一心只想打倒那个口出狂言的林少。 年长警察也不想岔子,此时也站了出来,说:“不要闹了,打打杀杀可以解决问题吗?” 林少说:“他们就是欠教训,就是因为你们怂恿,他们才那么嚣张的。既然,他们不讲理,打横来,我就让他们知道林家奉陪到底,不怕他们耍蛮!” 这边争吵,更让村民们认定林少只是纸老虎,三脚猫工夫,于是,催促大块头:――上啊!还等什么? ――你那块头,别说还有锄头,就是用身体压也压死他。 ――不是还叫一个人吗?找个帮手一起上! 村民便替他物色人合伙人,最后,选上了一个三十岁左右,同样也是很壮的汉子。 有人大声说:“镰刀!” 把一把镰刀塞进他手里。 两人握着一长一短两样家伙朝林少b近。 大块头说:“说话算话,打死不偿命!” 壮汉说:“打倒你,赔偿我们所有损失。” 林少不理他们,对年长警察说:“叫你的人拿摄影机对着。” 现在什么都讲证据,警察几乎无作为,却没忘记用摄影机摄下整个过程。 林少先对付大块头,有所提防,才知道他也吃过夜粥,有那么几下散手。于是,林少指左打右,大块头见林少扑过来,一个躲闪,他却转向拿镰刀的壮汉。 镰刀虽短,但近身防守好,林少三招内并没能近他身。 再回身对付大块头,打蛇顺棍上,壮汉在后面挥舞得镰刀“呼呼”响,林少一个冷不防,飞起后腿,击中壮汉手腕,只听“唉哟”一声,镰刀飞向半空,回身一阵冲锋拳,壮汉没了镰刀防守,身子还向前扑,那扛得住那一阵击打,人没倒下,已经被打得倒进人群里,好些人忙顶住他倒下去。 大块头的锄头也抡到了,林少耳边一阵风响,林少一个急蹲,一个翻滚向前,抬腿一踢,击中他小腹。 本来是想踢档的,不想太狠,暂时改了目标,于是,大块头抱着小腹,好一会直不起腰。 第111章 做生意的天赋 村民们完全被激怒了,一阵骚乱,都朝林少扑来。(..info无弹窗广告) 老李慌了,忙对年长警察说:“快,快!保护林少。” 年长警察不知林少这番举动真是对付村民,还是b他出招?如果,只是吵啊闹的,他可以袖手旁观,但打起来,他就不得不有所行动了。 毕竟,警察训练有素,一下子把村民隔开了。 “不许动,谁都不许动!”年长警察大声喝命,“谁动我抓谁!” 村民们鸦雀无声。 林少说:“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别在我面前耍蛮!”他对老李说:“叫救护车,他们两人的汤药费我们埋单。” 这只是短短几分钟,村民们再次惊呆。 回到围墙内,林少对年长警察说:“请他们离开,不要进入楼盘划定的地界。” 嫣嫣距离地看到这边的情形,开始还担心得手心直冒汗,见老哥轻易把那两人打倒,直竖大拇指说:“老哥,你太棒了!” 林少说:“行了,行了,别拍马屁。” “我太崇拜你了,你是我的偶像!” “我为林家,差点连命都丢了。” 娟子却说:“你这种办法太冒险了!” 林少反问她:“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对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就是要更蛮不讲理!没有冲突,警察也不会出面,现在,村民不是退了吗?” 老爸知道此事,直摇头,这家伙比闹事的村民还闹事,有这么处理问题的吗?把村民关系闹僵了,人家跟你玩小动作,你应付得了吗? 万事还要靠政/府,靠警察! 然而,老李却笑着说:“还真把村民镇住了。政/府那些人、警察太文气,林少把他们的威风那么一杀,政/府的人,警察的人一上,事情反而容易解决了。” 老爸问老李:“难道我老了?” 老李笑着说:“老爷还不老,但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对付那些刁蛮的村民,似乎蛮对蛮更有效!” 老爸打电话给那块地所管辖的地方政府,希望不要再发生类似事件。对方说,政府正准备抓人,闹出这样的打人事件,政府绝对不会姑息。 他便对老李和林少说:“这事暂时告一段落了,但以后,再遇到这种状况,再不准乱来!” 这是在老爸的办公室,见大家想要离开的样子,嫣嫣忙举起手,像在课堂提问一样。 老爸问:“你要干什么?” 嫣嫣说:“我有话要说。” 老爸说:“有话回家再说。” “我要在这里说!” 林少说:“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嫣嫣怕老爸,却不怕老哥,她冲着老哥,有些话反而更说得出嘴,说:“我说的是正事,是楼盘的事!” 老爸缓了一口气,说:“别在这闹了,你哥已经够麻烦的,你还来闹。” 虽然也觉得儿子那么一闹,反而为解决村民问题创造了契机,但那只能算歪打正着,嫣嫣这点年纪懂什么?更不可能说出什么建议性的东西。 嫣嫣说:“我不是闹,我也不像老哥那么蛮不讲理。” 林少叫起来:“我怎么无理了?” “你就是无理!” 老爸说:“行了,行了。你们要吵,到外面去吵!” 嫣嫣横了林少一眼,涨红着脸,说:“给我一分钟,我把事情说清楚。” 林少拉她往外走,说:“一分钟你能说什么?” 嫣嫣被林少拉到门口,还不死心,冲着老爸说:“就一句话,一句话。” 老爸说:“放了她,听听她说什么?” 嫣嫣站在门口喘气,还没等喘顺,就说:“我,我们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也要让村民得到适当的好处。”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像是说错了什么。 老李说:“我们已经给予村民足够多的利益了。” 嫣嫣说:“我说的是东边那块地的村民。如果,能瓦解他们,最好能让他们站在我们这边,他们可能会说服其他村民,而且,我们的楼盘也能扩大。” 林少说:“这怎么可能!” 嫣嫣看了老爸一眼,老爸并没拒绝她,问:“你想说什么?” “我们不是想征用他们的地吗?他们住一百平方,我们可以补偿他们一百二十,甚至更多面积的住房,以楼换地。” 老李说:“他们贪得无厌,根本无法说得通。” “总会找到一个契合点。” “多少才是契合点?” 这是你去做的事,我只能给你一个方向,具体应该由你们去实施,只要找到这个契合点,他们是可以接受。嫣嫣不再有羞涩了,似乎老爸已经授权她发号施令了,“我认为,这比谈钱的补偿更容易让他们接受!” 老爸看着嫣嫣没说话,用钱与村民谈补偿,他们会用鸡生蛋,蛋孵鸡的方法跟你计算,但楼换地却一下子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村民可以住在原来的地方,可以居住比原来更宽的面积,而且是新楼宇。 老李问林老爷:“是不是试一试?” 老爸并没表态。他不是那种喜欢在儿女面前赞同他们的人,然而,嫣嫣这番话让他不得不对女儿另眼相看,小小年纪,竟能想出这种“以楼换地”的设想。 “老爸会不会同意我的设想?”离开老爸办公室,嫣嫣忐忑地问林少。 “这我哪知道?你去问老爸!” 嫣嫣说:“反正我觉得比你的作法好!” “你也太自信了吧?” 兄妹俩哪知道,老爸把老李留下来,谈得就是嫣嫣的这个设想,而且,他认为,嫣嫣貌似有做生意的天赋。 第112章 老黑 这几天,林少也想过泡靓妹,回到省城,不泡靓妹怎么行?然而,电话打了一圈,不是手机停用,就是不接听,好不容易有人接,又说没时间。丢那妈,一个个也太实际,当初,我林少可没亏待过你们啊! 打电话给老黑,问:“有新货吗?” “有,当然有。”老黑喜出望外:“林少,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你才人间蒸发!”林少说,“你知道我的习惯,喜欢什么货!” 老黑说:“知道,知道,要么女模特,要么女演员。最近,我手里积攒了一大把。” 当然,都是那些还没名气的小角色。 林少问:“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还不是给人看场子。” 林少问:“还是原来那家吗?” “换了。” “换哪家了?” “省城最大的一家。” “原来你那家不是省城最大的吗?” 老黑惊讶地说:“你消息怎么这么封闭!现在新开了一家,比原来那家还要大,更有背景,听说某位大人物是股东之一。” 这些话当没听见,是不是真的,也不关他林少的事,他又不是不花钱去消遣。 到了那个叫嘉年华的娱乐场,老黑已在门口等他。如果,不是老黑叫他林少,他还不敢认了,老黑穿着黑西装,系着白领带,斯文得像坐写字楼的白领。 林少说:“你这可不像看场子的。” 老黑笑着说:“你觉得,我们就应该凶神恶煞吗?” “不是,不是。” “现在,干什么的都讲文明了。”老黑笑呵呵地说,“我们还要学习文明用词。先生,您好!先生,可以帮你点什么?先生,欢迎你光临!” 林少说:“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表现你的文明素质了。你那帮兄弟也跟过来了?” “当然。” “等一会,叫他们来喝酒,上次,搞定清远那件事,我还没亲自感谢他们呢!” “没问题。” 晚上九点多,正是娱乐城开始热闹的时候,没进门,歌舞大厅的喧闹声已经传了过来,但老黑给林少订了一个单间。 老黑突然想起什么,说,“刚才我看见美美了。” 林少问:“哪个美美?” 老黑说:“你忘了?那个车模美美啊!” 林少想了起,那个小屁屁挺会扭的美美,不由得在点儿小激动,却警觉地问:“她不会是跑到这来上班吧?” 老黑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红车模不缺这点钱,更多混得不好的小车模,偶尔也会来赚外快。” 林少像吃了死苍蝇般恶心,叹了一口气,说:“这世道。” 老黑“咔咔”笑,说:“你感慨什么?还不是被你这种人搞浑了?罪魁祸首是你。不是你玩了她,她未必会到这里来。” 进房间等了一会儿,还只是老黑一个人陪林少,也没见他打电话催,林少便问:“你叫的人怎么还没到?” 老黑傻笑两声,说:“我也不知道,我看,你还是不要等了,我给你找几个嘉年华的小姐,或许,还能找到像美美那样来客串的车模。” 林少这才知道上当了,指着老黑的鼻子骂:“你太不讲义气了,骗我到这来,然后,批发你那些三陪小姐。” 老黑忙解释,说他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个个都说有事,打你林少的招牌也不灵。林少就说:“打我的招牌有什么用?我都那么久没出去混了,你那些新货认识我吗?” 老黑这才说实话:“你不浮头,我有什么本事找新货?以前,都是你罩着,才把那些妞骗得团团转。” ――今晚,我叫老板送房送啤酒。 ――不就喝酒吗?哪么多讲究干什么?三陪小姐喝酒,比那些找来的要豪爽。 ――今晚,搞搞新意思,让你领略一下嘉年华的风采。 林少说:“风采个屁!找你那些兄弟来,我跟他们喝酒。” 他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想变身蒜头鼻才多久啊,省城已经不是他的天下了。 老黑那些兄弟陆续进来,跟他们喝了一巡酒,就有一个熟透的女人扭着大屁屁进来,一见老黑就问:“你朋友啊?” 老黑忙向林少介绍,说:“五号妈米,我们这里最好的妈米。” 妈米问:“老板第一次来吗?给你介绍几个小妹,包你喜欢。” 林少说:“别搞我,我不喜欢出来卖的。” 妈米说:“我的小姐都是精挑细选的,都非常出色。” 林少不想跟她多说,说:“我喜欢男人,像老黑这样的,今晚,就是特意来勾引他的。” 老黑“哈哈”笑,妈米也笑,说:“老板开什么玩笑?老黑是我喜欢的型,你还是喜欢我的靓妹吧!” 第113章 砸场子 林少还是摇头,找三陪小姐,还不如回去睡老藕。临离开,他对老黑说,“有件事,想要你帮帮手。” 老黑来精神了,一副两肋插刀的架势,一拍胸脯,说:“有什么?你林少尽量吩咐。” 林少拿开他放在胸脯上的手,说:“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事。” 他要老黑请一个风水佬去吓吓城东的村民,管他们信不信,吓了再说。 老黑貌似很惊讶,问:“就这点事?” “以后,还会有事找你。”林少苦笑了笑,说,“你可别像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放我的飞机。” 老黑说:“你放心,我会做得好好看看。” 林少已经往外走,手机却响了起来,是老黑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显示屏发着光。 老黑没接电话,却知道发生事了,说:“不知又出什么事了?” 他也随着林少往外走,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说:“我就在嘉年华。什么事?打起来了?都是什么人?行,我这就去处理。(..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经过大厅时,老黑说:“不送你了,有人在这边闹事,几个客人要女歌手喝酒,女歌手不喝,就想冲上台,被保安拉住,他们却跟保安打了起来,我要过去看一看。” 说着,急急走了。 大厅很宽大,灯光暗淡,林少继续往大门走去,却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少,还让得我吗?” 紫外灯照得那人牙齿很白。 林少问:“美美吧?” “是的,是的。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来这上班?” “是来玩的。” 林少笑了笑,想骗谁啊!来玩用穿得那么暴露,胸脯快完全蹦出来了。 “一晚能嫌多少钱?” “我真是来玩的。” “今晚请你喝酒,一分钱小费不给行不行?” “行,当然行,请我喝酒就行。(..info)”美美才不信陪他喝酒会一分钱不给,以前,他可大方得你不想拿他的钱,他都不高兴,“我们坐大厅还是进房间?” 林少说:“算了吧!我们不喜欢三陪小姐!” 他从口袋摸出一叠钱,也不知多少,就往她手里塞,说:“缺钱花拿去!” 美美接过钱,笑得牙齿更白了,说:“今晚,不陪你也不好意思了。” 说着话,只见老黑出现在前方的小舞台上,他像拖布袋似的拖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手里还擒着什么?像是一根短棍棒。 美美说:“又有人闹事了。这里几乎天天都有人闹事,喝了酒就喜欢打架。” 林少说:“没人闹事也不会请老黑哥看场了。” 老黑拖着那个到舞台前,一松手,那人却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显然,在后台已经被打得不轻,甚至晕死过去了。 美美说:“老黑哥又显威风了!” 林少问:“显什么威风?” 话音未落,就见老黑说:“大家来喝酒消费,我非常欢迎,但是,来砸场子,我老黑哥对他决不客气。” ――大家都知道,这场子是我的,谁都必须给我面子。 ――这家伙,你们都看见了,砸我场子,还有他那几个同伙,都被我手下的兄弟制服了。 ――警察总是珊珊来迟,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说是好事,至少,让那些闹事的人知道我手下那帮兄弟的厉害,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话起手落,老黑手里那根短棍棒的东西砸了下去,原来是一瓶啤酒,砸得很用劲,当场爆裂,啤酒四溅。 美美“哇”一声惊叫。 老黑把那人扔在地上。 ――有人可能会说,这还不打死人啊! ――没错,我就是往死里打,杀一儆百,以后,再有人捣乱砸场子,这就是他的下场。 ――不要以为,杀人在偿命。这话是说给那些普遍人听的,嘉年华这么大的场子,没一定的势力可以敞开大门吗?我老黑哥没有那么大的头,可以戴那么大顶帽在这看场子吗? 老黑再次把那人拎起来,拖着离开舞台。 林少知道老黑狠,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狠,于是问自己,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还敢要他帮忙吗? 主持人马上出来热场。 “发生了一点点意外,希望没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我们继续喝酒,继续听歌,继续看靓女跳舞。” 一阵音乐响起,二十多位女舞蹈,蝴蝶般飞上舞台,跳啊蹦啊,光线一暗,紫外光几乎穿透所有遮羞布,观众席响起一阵阵尖叫。 美美问:“好看吗?” 林少没答她,不知是眼花,还是认错了人,他貌似看见那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婕也在舞台上,只有一点点布儿遮拦的地方,还不停劈腿,好像非要让台下的人看清楚那里面隐藏了什么。 他觉得省城离自己远了,过去那些靓妹也一个个变陌生了,不敢肆无忌惮了。 第114章 有没腐败 这几天,女常委并没闲着,虽然不知道红歌星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但对梅县长没安排自己的座位非常不满意,对巡游的成功非常嫉恨,想来想去,还不是老陈搞的鬼?如果,不是他掺和进来,巡游能不能搞成还不知道呢! 再想想,以前与老陈的怨恨,想自己对老陈太软弱了,她要你老陈日子不好过是分分钟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那位副部长叫到办公室,问他对巡游的看法,副部长胆颤心惊,先检讨了一番自己的错误。女常委说:“算了事情已经过去,就别再提了。” 副部长这才放心,然后数落了一番巡游的不是。 事物总是多面性的,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得到的结果也不一样,如果,说其不足,总能找到许多理由。(..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次,他估计错了,女常委说:“巡游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书记县长是认同的,所以,我们没必要再说这些,否则,会让人家觉得我小气。我想的是,老陈在这其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说完,她就定定地看着副部长。 副部长便知道,她又要搞事了,这个女人貌似停不下来,每天不弄点事儿就不自在。 副部长问:“你的意思是……” 女常委说:“民俗节不是还没结束吗?不是还有许多记者在清远吗?你找一两个关系好的记者,去采访采访教育系统。” 话不多,但意思已经到了。 以前,记者采访总是好事儿,现在记者采访并非都是好事,许多问题就是记者采访曝光的。哪一个政/府部门都不希望别人揭丑,但哪一个政/府部门都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就像人不是神,就算是神,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记者采访有这样一个规律,凡是由当地宣传部门带去采访的,肯定是说好话的,这叫正面宣传,否则,宣传部门无法向领导交代,记者私自采访的,大多是采访一些负面新闻,他们不想被当地宣传部门“正确引导”。 副部长找到一家专以负面报道吸引读者眼球的汪记者,三言两语就把事交代了。记者的敏锐性是不可否认的,长篇大段地说一番,反而让他觉得你带有某种刻意性,三几句话,只能算说漏了嘴。 教育系统的工作涉及面太大了,学校的管理,老师的管理,学生的管理,再加上家长这一块,而且,再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拖进来,几乎把整个社会都包括了。 副部长有意无意地向记者提供了一条信息,学生服装的供给问题。 “这可是块大肥肉,听说,我们清远是统起来的。” 一句话,透露了很多信息,也引起了汪记者浓厚的兴趣。 民俗节还有两天才结束,宣传部门把采访记者安排得好好的,也为汪记者提供了相当的便利。每天采访民俗节,可以见缝插针搞点自己的采访。 不少节目是学生表演的,于是教师到场,家长到场,甚至校长也到场,汪记者不用离开民俗节的现场,就已经把想采访的采访了。 民俗节一结束,汪记者只需采访两个人就够了,第一个是生产校服的厂家老板,第二个就是老陈。 老板不接受采访,值班门卫连门都不让他进。毕竟是私人企业,人家有不接受采访的自由。然而,却给汪记者留下了更大的想像空间。 有时候,躲避不是最好的结果,当面澄清一些事实似乎更好一些。 汪记者就去教育局采访老陈,你一政/府部门是没理由拒绝采访的,但老陈对这一套太熟悉了,早有交代,必须热情接待,于是办公室主任的表面工夫做得很足,请喝茶,聊清远的风光,等宣传部的人接到通知赶过来,就把汪记者踢给宣传部了。 宣传部的人验证记者的记者证,但这几天,汪记者吃接待餐,吃得宣传部的人几乎都认识了,过来的科长也算是熟人,便免去了这道程序,直接问汪记者需要采访什么内容? 汪记者直言不讳,说:“主要是校服订制这一块。” 他说自己是在采访民俗节期间,听到学生家长的怨言,所以想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第115章 长期关系 科长当然更偏向教育局这边,与办公室主任商量,该采访谁?此时,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正好分管这一块的副局长在家,征求副局长同意,接见了汪记者。 开始,大家还好说好笑,谈到实际内容,副局长脸色就变了。 ――校服为什么不是由各学校作主订制? ――生产的厂家是否经过招标? ――教育局统起来,会不会有腐败现象? 副局长当然有一套说法,但经不住汪记者一层层深挖,到后来,张口结舌,语无伦次,越想澄清点什么?越就说不清楚。 科长带着汪记者刚出门,副局长就把办公室主任叫到一边,说:“想办法把汪记者留下,先别让离开清远。” 办公室主任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急急脚跟出去,说:“局长交代了,一定要请汪记者吃顿饭。” 科长也意识到汪记者来者不善,极力挽留,汪记者倒也没坚持,办公室主任见还没到吃饭时间,就对汪记者说:“我们去放松一下,去洗洗脚吧!” 当然,还有更复杂的放松形式,但接待记者,还是以健康为主。 办公室主任那边在给副局长争取时间,副局长这边马上向老陈汇报。 老陈说:“这家伙真够敏锐的,怎么就知道我们的校服是统起来的?” 副局长说:“不会是哪个校长说漏了嘴吧?” 老陈觉得不可能,这些年都是这么运作的,校长们都知道不能走漏风声,再大意,也不应该出在校长这一块。 “会不会是厂家那边出的问题?” 老陈说:“厂家关我们什么事?人家的质量好,各个校长互相通气都去那里订制,也是正常的啊!” 副局长便暗自懊恼,当初自己怎么不会这么回答汪记者,这么说,总比“没有硬性要求”要好多得。 查找原因是不实在的,首要问题是别让他的狗屁文章见报出街,老陈打电话给副部长,叫他帮个忙,劝劝那位汪记者,同时,也叫副局长好好关照他。 双管齐下,一般状况下,也基本能解决问题了。 老陈的分析是,汪记者既然肯留下来吃饭,就说明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挖到那点料,就是来吓唬吓唬,弄点额外补贴。” 这种记者,老陈见过不少。 他还是忽视了,没把此事与巡游联系起来。 警惕性再高,也不会往那边想啊!一直都是枪口一致对外,同心协力防记者,那知道这次是宣传部在搞鬼? 副部长打电话给汪记者的时候,他已经收了红包。经常在下面跑,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了,这种负面新闻,也只能引起一点小波澜,对于新入道的小记者,或许能为定编,升个初级职称起点作用,但对汪记者已经没多少意义,见好就收是最明智的。 他对副部长说:“这种小新闻,我也没打算发。” 副部长说:“这是小事吗?这是涉及到清远千家万户的事,这是存在腐败的事?为什么统起来?没有个人利益会统一起来吗?” 汪记者说:“教育局并没硬性要求。” 副部长在电话里笑,说:“其实啊,现在办事已经很灵活了,局长在校长会上说个三两句,服装厂的老板再到各校一跑,什么问题就解决了。这叫不叫硬性?现在的硬性,不是发文件了,就算发文件,也不会让你看。” 他已经旗帜鲜明地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汪记者很痛苦了一番,问:“一定就要发这篇稿子吗?” 副部长说:“你都花了那么大的心思,为什么不发呢?” “教育局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副部长很清楚“诚恳”的意思,便再没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汪记者假装不经意地问,教育局与宣传部的关系如何?这才知道老陈是从宣传部过来任职的。于是,猜想他与副部长之间一定矛盾很深,想副部长应该不会就止罢休。 果然,一离开清远,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给汪记者出主意,说你是不是可以向其他报纸推荐你的稿子,或者,你换一个笔名,一则不会得罪人,二则也帮了我的忙。 副部长开玩笑地说:“我的态度也够诚恳吧?” 汪记者也明白他的意思,多年交情不说,每次来清远都是他接待,以后还会一样,教育局只能算是一次性的交情,宣传部这边是长期合作关系。 第116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天,分管教育的副县长看了报纸,就把老陈训了一顿,“你是怎么处理这事的?不是说已经搞定那个汪记者了吗?文章怎么见报了?” 老陈也刚把副局长骂了一顿。(..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事并非那么简单。”老陈说,“应该做的工作都做了,但文章还是出街了。” ――宣传部的人说,这个汪记者跟他们的关系挺好的,只要县里邀请记者宣传报道,都会有他的名单。 ――正常状况下,这些关系好的记者都是正面报道的,我估计与巡游有关,报复我协助梅县长。 副县长问:“宣传部搞的鬼?” 老陈不敢说得太明确,重复了一句:“我估计。” 副县长不无责怪地说:“当初就叫你别那么上心,你不听。” 下午,县委书记打电话叫副县长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副县长便知道书记也看了那篇文章,忙叫老陈跟他一起去,老陈清楚这是要他向书记解释,便把副局长也带上了。 副局长心知肚明,这是踢皮球,一层层往下踢,最后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到了书记办公室才发现,书记不仅叫了他们这拨人,也叫了女常委,同样的,女常委又带了副部长,副部长也不傻,带了那位去教育局验证汪记者的科长。 六、七人把书记办公室坐得满满的。 书记问:“这文章是怎么回事?” 副县长看看老陈,老陈看看副局长,副局长无路可退,对科长说:“你不是说已经搞定汪记者了吗?不是说,汪记者不会报道这种不利于我们的新闻吗?” 科长说:“当时,他是答应了。” 老陈是科长的老上级,不客气地说:“记者的话可以相信吗?你回去,没有向领导汇报吗?” 科长脸就红了。 女常委可不想教育局的人把责任推给宣传部,轻咳一声,副部长马上心领神会,笑了笑,说:“汇报并不能说明什么,一般的工作汇报,未必能引起我们的重视。” 他把责任踢了回去。 副局长说:“他从头到尾都参加了采访,回去向领导汇报不应该没汇报采访内容吧?” 老陈补充说:“以宣传部的敏锐度,知道采访内容,不可能没意识到这篇文章出街对县里影响有多大,没能引起足够的重视是非常不应该的。” 女常委笑着说:“老陈是老宣传了,很清楚记者有采访自由,我们只能配合他们,并不能阻止他们,问题的焦点应该是回答记者提问时,不应该说那么多不利于政/府的话。” 书记很不高兴,说:“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叫你们来,你研究解决问题的办法。” 女常委话题一转,说:“我也认为,有没有腐败是最重要的。既然文章已经见报了,我们就要搞清楚文章提出的问题。” 此话点到了关键。 书记问:“制作校服有没有硬性要求?” 老陈看了副县长一眼,副县长觉得自己应该说话了:“我们承认,有这种倾向。” 如果,此话是从老陈嘴里说的,女常委立马就会反击,因为是副县长说的,她的口气便放得软和一些,对书记说:“看来记者并不是不失报道。” 书记敲着桌子,说:“你们是怎么搞的?” 副县长说:“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主要是县财政困难,教育需要的拨款并不能全额下拨,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自己想办法解决,就像巡游一样,需要企业赞助,我们这种长期经费不足,只能从学生家长中想办法了。” 书记叹了一口气。 女常委依然抓住不放,说:“这些可以公开吗?” 副县长说:“不能公开,所以,记者提到这个问题,只能闪烁其词。” 女常委说:“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因为闪烁其词才闹出大事。现在的记者,叫他们配合正面宣传,他们不上心,但发现一点点不利现象,就紧抓不放,深挖到底。” 就算抓不到老陈贪污腐败,要他解释这事也够他难受的,既不能向媒体说实情,又要给媒体一个合理交代。记者是好对付的?很多基层领导就是这么被记者b得无路可走,大发雷霆,结果说错话,混下台。 书记下指示了,说:“目前,宣传部必须介入。” ――这篇文章见报,可想而之,还会有一些媒体趁机跟进,特别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媒体,企图用各种政/府不作为的报道吸引记者观众的媒体。 ――宣传部一定要发挥好职能作用,争取引导这些媒体进行正面宣传。 至于如何正面宣传?那是你们下面人去研究的事,书记只是指明方向,定调调。 女常委岂能替老陈漂白此事,于是,先分明责任。 她说:“我们并不能指挥记者,如果,禁止记者采访是违法的。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应该由教育部门设法解决,我们只能配合。” 第117章 太便宜她了 第二天,就有一家电视台的采访组杀到教育局。老陈毕竟是高手,连夜做了充分的准备,不是每一所学校都听话,都在那家服装厂制作校服的,原来这几所学校挨了不少老陈的批评,现在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我们并没硬性要求,也有一些学校与其他服装厂订制校服。” 老陈这么回答记者,并拿出那几所学校与其他厂家定做校服的合同,而且建议采访组采访那几所学校的校长。 昨天,副县长已经走访了那几个校长,下了死命令,必须与县委县政/府保持高度一致,唱对台戏者,一律撤职。 记者还提出了许多尖锐的问题,老陈并不按记者的路子走,始终以我为主,按既定方针办,用最简短的语言说清楚校服问题。 记者问:“你们对昨天的报道有什么看法?” 老陈答:“我们欢迎所有的媒体对我们进行监督。” “文章提到的腐败现象,你认为真实吗?” “我们的校服是由各校自主订制的,我们会加强这方面的监督。教育局监督,学校学生家长协会的监督,最有力的还有学生家长协会的监督。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收到任何一个学生家长协会的投诉。” 学生家长协会没有投诉,其他人的投诉算什么? 记者问:“可以帮我们约见一两个学生家长协会的家长吗?” 老陈答:“现在大家都很忙。关于校服的问题,我们已经起草了一份通稿,你们一到,就发到你们手中了,许多事情上面都说得很清楚。” “学生家长协会是不是也会站在学校或教育局一边?” “许多合作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的。” 记者有点摸不着头脑,马上转换话题。 记者问:“你对那篇文章的作者有什么看法?” 老陈答:“我不了解他。” “他写这篇文章有这么多不实之处,有没有打算追究他的责任?” “我们会研究,会通过最佳的办法解决。” “什么是最佳的办法?” “集思广益吧?目前,我也说不清楚。” 很显然,采访很不得要领。记者是来深挖问题的,是想把采访人问得哑口无言,然后取得意外效果的,但老陈不温不火,任你怎么问,能回答的回答,不能回答的,就说再研究,就说是需要另一个层面解决的问题。 教育局长未必就能一锤定音。 记者问:“据说,每年县财政下拨教育经费都不足?” 老陈心儿“咚”地一跳,反问:“据谁说?我是教育局长,我应该比谁都清楚。” “可以公布具体数字吗?” “教育法有规定,县财政每年都按规定下拨,省里每年年底都有专项检查,如果,下拨不足,省检查组马上就能检查出来。” 你能否定省检查组吗?你们电视台也在省政/府领导下,只会欺负市、县以下的部门单位,敢曝省属单位省厅的光吗? 老陈不能让记者问个没完没了,说:“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等一会,还要参加县里的一个会议。” 他很礼貌地跟记者握手道别。 当天晚上,电视台播出了老陈的采访,只是特别提到学生家长协会的问题,说学生家长协会一定要维护学生家长的利益,肩负起对学校的监督作用,更不要成为学校与教育系统的传话筒。 很显然,他们没能挖到爆炸性新闻。 女常委守在电视旁,看完了,心里忿忿不平,太佩服了,老陈竟能躲过这一劫。梅县长反应有点儿迟钝,看了电视,也没意识到老陈的麻烦与巡游有关,只是因为老陈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过去表示一点点安慰。 老陈笑着说:“你倒好,巡游得到掌声,我却掉进了陷阱。” 梅县长一愣,问:“你是说,有人搞鬼?” 老陈反问:“你没觉得吗?” 梅县长脸红了红,又扳了起来,骂了一句:“太不是人了!” “不过,她也奈何不了我什么。用这种伎俩对付我,我是轻车熟路,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出身的。” 老陈还有许多媒体旧关系,电视台那么处理,与他找了熟人不无关系。 他摇着头说:“他们还把教育经费下拨不足也知道记者了。” 梅县长说:“你应该向书记反映问题。” “怎么反映?有证据吗?很多事情,真要摆上桌面,人家不承认,反而会反咬你一口。”老陈说,“对这样的人,你以后也要注意点。” 林志光一直在旁边静听,离开老陈办公室,才说:“女常委也太那个了。” 梅县长说:“这就是政治争斗,官场上的复杂。” “就没有办法对付她了?就让她玩尽阴谋诡计?”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的阴谋不能得逞,老陈已经做到了。” “太便宜她了吧?” 梅县长叹了一口气,说:“又能怎么样呢?” “揭穿她,让她滚下台。” 梅县长看了林志光一眼,笑着说:“主观意愿总是好的,但往往难于实现。” 第118章 你这是绑架 林志光想想,红歌星事件,也属于被动反击。准确地说,连反击都不算,女常委并没有什么损失。 他问鹰勾鼻:“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女常委损失惨重?” 鹰勾鼻说:“你是要我采用卑鄙手段?”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办法不是没有,但还是别管了,梅县长与你也没多大关系吧?上次赶走红歌星,已经很冒险了。 “再冒险一次,把女常委挖出来。她坐在那个座位,对梅县长非常不利,很难说哪一天,她不会找到机会直接对付梅县长。再说了,这么一而再的,也太需要解解气了。” 鹰勾鼻想,又不是你蒜头鼻的事,你气紧什么? ――你不会是喜欢梅县长吧? “你少来,不要动不动就往那方面扯。” ――她一定长得很漂亮。 “一般吧!” ――只是一般,你会喜欢她侄女? “我只是感谢她的知遇之恩好不好?” ――好,好。.info[]够义气,我再帮你一次,如果,你不喜欢她,再让给我,我倒是对她挺有兴趣的。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见识过,就是没见识过女官员。 “我呸你个鹰勾鼻,你别痴心妄想!” ――你要我别跟老藕纠缠下去,总得给我找个替代品吧?就这个梅县长了,我要女常委滚蛋,你给我创造机会,让我搞定梅县长。 “你帮就帮,没有交换条件。” 林志光不再理他,打电话给王凤婵,说他越来越发现官场的复杂和阴险,说他有点担心,是不是可以在官场混干下去?哪天真有运气混个一官半职,可能很快就会被人拼下去。 王凤婵笑着问:“怎么有那么大的感慨?” 林志光便说前局长与刘副局长的争斗,再说老陈曾与女常委在宣传部的争斗,其实,最想说的是现在,女常委与梅县长的争斗,但这是不能与任何人提及的秘密,王凤婵也不能提及。 王凤婵也说到清山镇的争斗,镇委书记与夏镇长的争斗,因为夏镇长曾是县委,在许多地方都压镇委书记一头,镇委书记便总想让他难堪,然而,又被他一次次化险为夷,比如,他一次次解决了清山镇经费不足的问题,在干部群众中威信反而越来越高。 大家暗地里都说,夏镇长比镇委书记更有能力! 林志光说:“你可不要参与到这种争斗中。” 王凤婵笑着说:“我保持中立,像以前,我要你保持中立一样,反正我是打酱油的,一年后就离开清山。” 老妈电话打进来,忙变身鹰勾鼻接电话。鹰勾鼻复了电话,又是一通不满地责怪蒜头鼻。 ――你叫我搞定女常委,又不变身,我怎么帮你? “我没要你搞定她。” ――你不是叫我想办法弄她下台吗? “我是这么说的,但不是要你搞定她!” ――我靠你个蒜头鼻,还说我猥琐,你比我还猥琐,我根本就没说要像搞定老藕那样搞定她,我可不是老女人回收站。梅县长我还有点儿兴趣,女常委有五十了吧?更年期了吧? “你先把你的计划告诉我。” 鹰勾鼻把他的计划发给蒜头鼻。 “你这是绑架!” ――不用这种手段,可以制服她吗? “你确定行得通?” ――只要你给我时间,没有不行的。 鹰勾鼻想过老黑那伙人,最后觉得,还是自己实施更稳妥。 “你不能趁机跑去老藕那鬼混!” ――这就不是你要关心的事了,先把副部长的车牌号给我。 副部长是鹰勾鼻绑架的对象,许多事都是他经手的。 “这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搞定的,你绑架了副部长,警察会介入。” ――警察介入是必然的,不过,你放心,我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太危险了吧?” ――人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官,不冒险,轻轻易易就能把人家刷下来吗? “不要被警察抓了,事没办成,反把自己赔了进去。” ――我会审时度势,会见好就收,如果有危险,我就撤,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必须像上次劝走红歌星一样,我们共同研究对策,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全。” 蒜头鼻担心他一意孤行,连命都不要了。 ――你不参与进来还不行,第一,你要从梅县长那打探警方的消息。第二,必要时,你还要给我探路。 弄到副部长的车牌号并不难,鹰勾鼻很快也跟踪发现了他有一僻好,这家伙隔三差五总要去娱乐城耍一回,他们决定,在他离开娱乐城回家的路上挟持他。 第119章 绑匪并非为钱而来 严禁酒后驾车对副部长并不起作用。他相信自己不会喝醉,相信就是警察查车也奈何不了他什么,一个电话给交警大队长,他还会不放行? 所以,每次喝了酒,他照样驾车。 有人关心他,他总说:“没事没事!” 他的酒量去到哪,谁也不知道,总之没人见他喝醉过,领导喝酒想不醉是很容易的,手下那么一帮人都懂得保护领导,喝醉自己也不让领导醉。 像那些爱惜身体,懂得适度喝酒的人,有应酬拼酒,领导也不会带在身边,要带当然也带那些舍身炸碉堡的人。 这晚,副部长也感觉喝得有点多,那个叫小红的老相好叫他吃宵夜也没敢去,酒劲上来说不定连家都回不了,明天一早还有会。 “走了,走了。”他先撤了。 小红问:“你就丢下我不管了?” 他说:“管也管不了。” “送我回家总可以吧?” 他说:“今天不可以。” 丢那妈,老婆已经催了几次电话。他很清楚,老婆为什么催,今天她大姨妈干净了,等着他回去做事儿。(..info无弹窗广告)他不是没分寸的人,在外面鬼混也要把老婆慰好。这样才能保持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在外面怎么泡都可以,但不能不满足老婆,特别是禁锢几天后,自己即使没多大兴趣,也要显得像只饿狼,否则,老婆会怀疑你在外面乱搞。 上了车,副部长把音乐开得震天响,这也是提防酒驾的办法之一,太安静,酒劲上得快,容易犯困打磕睡。 清远县城并不大,从哪个方向回家都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而已,不是醉得一塌糊涂,顶一顶就到家了。 等红灯的时候,倒后镜晃了一下,副部长以为眼花,眨了眨眼,一个硬硬的家伙戳了一下腰眼。 有人在身后说:“老实点。” 副部长酒醒了一半,想回头看,脑袋被人狠拍了一下,腰眼那硬家伙又戳了一下,于是,老实老实地说:“大佬,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都在包里!” 包就放在副驾驶位上。 钱算什么?命更重要,何况,包里的钱也不多,一万八千又算什么?不值得拿命拼。 副部长很淡定,说:“不过,你把证件留给我,你拿了也没用,但我补办那些证件却挺麻烦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转红灯了。 鹰勾鼻说:“往右拐。” 副部长并不想听他的,更不想把车开到人少的地方。他说:“我靠右停,保证不反抗,你拿了你需要的东西再下车,我保证不报警。” 鹰勾鼻说:“朝右拐,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带有监视眼,我想跑也跑不了。” 他要副部长开到没有监视眼的小街,副部长马上明白,遇到高手了,更没有反抗的意念,顺从地往右拐。 车拐一条小黑街,副部长脑袋就挨了一下,当场晕了过去。 警察调出大街上的视频观看分析,判断非常准确,副部长就是这时候被绑匪挟持了。 进入这条小街,所有的路口都有监视眼,调出这个时间段的视频,果然发现,他的车从另一个路口驶出来。 警察分析,说:“这时候,应该不是他驾驶了。” 因为车并没有驶上大街,而是拐进另一条小街,那一带几乎是监视眼的盲点。 “绑匪很有计划,已经摸清了监视眼的盲点。” 如果避开监视眼,从这一带出城,可能有几个出口? 警察进行实地勘探,找到了两个出口,立马调动这两个出口附近的监视眼,然而,没有发现任何记录。两种可能,第一,或者副部长就在这一区域的某个地方。第二,绑匪已经改乘别的车离开。 很快证实了第二种可能,车找到了,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于是,有人提出疑问,绑匪改乘其他车,离开县城就不仅限于那两个出口了,他们完成可以随便从哪一个出口离开。 一连两天,绑匪都没有消息,这让警察又推翻了原来的判断,绑匪并非为钱而来!否则,他们会联系家属索要赎金。 副部长与谁结下了如此深仇大恨?第一,绑匪必须有车,第二,绑匪的缜密说明他们并非亡命之徒。第三,如果要他的命,应该已经解决了。 公安局长是这么向县委书记汇报的。 女常委也谈了自己的看法,会不会与校服事件有关? 书记一口就否定了:“乱弹琴,不要用女人的眼光看问题。” 公安局长也认为不是老陈干的,校服事件是给老陈增添了麻烦,但有惊无险,根本没必要出此下策,找人打他一顿,或许还说得通,要他的命,应该不会! 县长问:“会不会是女人的问题?” 公安局长认为这是最大的可能,毕竟,副部长的车是从娱乐城开出来的,又是那个时间段。 因此,已经调查清楚了。 “一个叫小红的三陪小姐经常陪他。” 女常委气急败话,说:“太不像话了。” 公安局长说:“那天去娱乐城的,都是你的手下。” 女常委说:“我只知道他们工作时间的表现,并不清楚工作以外的私生活。” 女领导说这样的话,貌似无懈可击。 小红被警察带走了,承认与副部长有不正当关系,而且交往了一年多。小红还能说出宣传部好几个人的名字,并且,还说那些人与哪些三陪小姐有染。 这可是蒜头鼻和鹰勾鼻没想到的意外收获。 女常委几乎崩溃了,大声嚷嚷:“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书记和公安局长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第120章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警察继续审问小红:“你不止他一个相好吧?” 小红犹豫了好一会,说了两个老板的名字,一个是外商,一个本地老板,调查范围一下子扩大了。 这两个老板都具备换车的条件,绑架副部长也不为钱。 有时候,人的心态是非常难触摸的,为了女人,即使是三陪小姐也会干出失去理智的事。 警察的判断并没有完全错,鹰勾鼻真从省城弄了一辆车过来,没有便利的交通工具,很难把副部长搬到某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他选择藏匿副部长的地点是城郊一所被废弃的小学校。这些年,教育系统整合资源,兼并了许多乡村学校,那里便成了一个个空置的房屋。 副部长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鹰勾鼻五花大绑,蒙了眼睛,堵了嘴,甚至连耳朵都塞上听不见周围的动静。 鹰勾鼻把他扛到一间课室里,几乎把他吊在屋脊上,双手高举过头,只能脚尖沾地,保险起见,还用胶布把每两根手指缠成一组,手指粘在一起,更别想能解开绳上的结。 鹰勾鼻把他的耳塞弄开,说:“明人不做暗事,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诉你,我是为那篇文章而来的。” ――别以为,没人知道是你搞的鬼,第二天的电视采访你也使了坏。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想要你的命,只希望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你应该也知道说出来的后果,但不说后果会更糟糕。 副部长想说话,却发不出声,不停地摇头或点头。 鹰勾鼻说:“现在,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我知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我给你两天时间思考。两天后,我再来。” ――不要以为,警察能救你,最好还是打消一切侥幸,好好配合。 ――你可能以为,是老陈报复你,这一点,我不做任何解释,你怎么想都可以,但你要记住,保住小命,你才有机会反击。 他不担心事后会冤枉老陈,不是他干的,他总有办法为自己洗清罪名。 鹰勾鼻不再跟副部长废话,架车离开了现场。 此时,车上的探测器,不断提醒他前方监视眼的位置,引导他避开监视眼回到城里。他把车停在某一家酒店的停车场,才打摩托回出租屋。 蒜头鼻问:“事情都办妥了?” ――没问题。 “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你放心。 “警察会不会找到他?” ――警察没那么神,一时半会找不到那里。 第二天,林志光准时上班,正常工作,貌似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他知道,即使已经知道了副部长的失踪,表面也不可能看出任何迹象。(..info好看的小说) 他问梅县长:“今天,没什么事吧?” 梅县长笑了笑,说:“没事,不用加班。” “我听说,宣传部出了点事,副部长失踪了。”林志光解释说:“吃午饭的时候,食堂曾有人议论。” 梅县长说:“他那是活该!” 很显然,她已经知道这事的,甚至比林志光知道的还多。 “这是恶有恶报,宣传部那么多人玩三陪小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林志光有点混淆,不知那个“他”是指副部长,还是女常委。然而,他知道警察已经介入此事,于是,再去那所学校便谨慎许多,担心警察找到了藏匿副部长的地点,担心警察设下埋伏。 吃了晚饭,他步行去那所学校,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先躲在草丛里变身鹰勾鼻,看看周围的动静,确定安全才摸进那所学校。 副部长还是半吊在屋脊上,一动不动,或许已经挣扎得筋疲力尽,知道再挣扎也是徒劳。 取下他的耳塞,他才发现鹰勾鼻回来了,不停地摇晃。 鹰勾鼻说:“还差一个小时,就是两天了。” 此时,副部长哪知道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长时间,这近二十个小时,他想叫,叫不出声,想听听四周的动静,什么也听不见,只知道有很多蚊子,叮得难受,他挣扎,累了就打盹,醒了再挣扎,也不知打了几个盹,挣扎了多少回。 很想像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好人很容易就把捆绑的绳索挣脱了,但那个魔鬼一般的家伙太会捆绑了,而且,被胶布缠绕的手指一点没有触摸感,根本不知道绳结在哪里?更要命的是,他还要高举双手,踮着脚尖,别说使不上劲,就是休息休息养精蓄锐的机会也没有。 他也曾冷静地思考过,这么吃苦应不应该? 说出实情又怎样呢?真要追究责任,那也是女常委的责任,你不过是执行者。而且,在这种状况下,也属b供,并不具备法律效应,挣脱魔掌后,完全可以翻供。 他恨恨地想,丢那妈,老陈也太狠了,你还是共/产党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竟然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黑社会也要叫你祖师爷! 他转念一想,问自己真是老陈干的吗?就算在这事上,你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他也不会下那么狠的招吧?以前,他当副部长的时候,你们还是挺有交情的。于是,他发现,这事不是冲自己来的,自己只是替罪羊,老陈是要你揭发女常委,是要置她死地。 老陈与女常委的新仇旧恨,他副部长了如指掌。 鹰勾鼻问:“你应该想说点什么了吧?” 副部长连连点头。 鹰勾鼻说:“你别耍花招,不要以为,大喊大叫就会有人听见。这里荒凉得很,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住。” 副部长封嘴的胶布被撕开了,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陈给了你多少钱?” 鹰勾鼻说:“这是你问的吗?” “如果,如果,我把真相都说了,你会放我吗?” 副部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实情,可能连会命都没有,虽然没看清这家伙他长什么模样,但并不排除他杀人灭口。 鹰勾鼻说:“你认为,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不说,你只有死路一条,说了,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副部长沉默了。 鹰勾鼻说:“不想说吗?还想在这里呆下去吗?” ――其实,把你绑到这来,什么仇都报了,我还到这来,是不想自己手里再添一条人命。 ――如果,我不来,就是你说的那个老陈也不可能找到你。 ――你只能在这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慢慢死去。 他又把副部长的嘴封上了。 “再给你两天时间。” 副部长拼命摇晃。 鹰勾鼻说:“一天时间。” 副部长摇晃得更厉害,鹰勾鼻这才严厉地说:“你不许废话,必须用最简短的话把事情说清楚。” 第121章 跟副书记的女儿搞上了 离开那所废弃的小学校,鹰勾鼻怀里已经掖着副部长的录音,不管它具不具备法律效应,女常委的阴谋凸显无遗。 这晚,他并没马上把副部长放了,而是复制了若干个录音寄给书记、县长,甚至于老陈和梅县长也一人一份,估计他们都收到了,才打电话给宣传部办公室,告诉他们副部长被囚禁的地点。 直接给警察电话,可能会有录音。 书记县长召开紧急会议,再一次把事件回归到政治争斗上来,梅县长、老陈嫌疑最大。 梅县长很坦然,说:“我接受组织调查,希望组织上还我一个清白。” 老陈也誓言旦旦,此事与己无关。 公安局长说:“这是外地人作的案。” 副部长从鹰勾鼻的话语中听出是外地人。 有人问:“有没有可能还是那两个老板所为?” 毕竟,这招数太狠,梅县长和老陈并没到孤注一掷的地步,更不会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搞到一起,如果,那两个老板其中的一个借用此事铲除情敌,也不失为一种借刀杀人的好办法。 不管怎么分析,路子都不对,警察忙也是白忙乎,但女常委和副部长再怎么为自己辩护,也罪责难逃,仅就小红事件,就够撤副部长的职了,仅宣传部那些人与三陪小姐鬼混,就足够女常委喝一壶了。最后,她被调整去政协任副主席,虽然还保留副处级待遇,却完全失去了话语权。 老陈问梅县长:“这是谁干的?” 梅县长说:“你不会怀疑我吧?” 老陈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跟黑社会打交道?” “就算我想跟黑社会的人打交道,也没钱高价请那些人。”梅县长反问他:“是你干的吧?” 老陈说:“我干的也不会那么没智慧吧?把那家伙囚禁在废弃的学校,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两人相约去那所学校看看,看了周边的环境,老陈不禁感慨:“这可是没人能想到的地方,把那家伙囚禁到死,也没人想到他会在这里。” 梅县长说:“如果,不是熟悉学校的情况,也不会选中这里。” 老陈笑着说:“你还是怀疑我,就算我是教育局长,这样的小学校,正常使用期间,我也未必会来这里。” 梅县长问:“什么人会找到这里呢?” 老陈说:“应该是本地人。” 梅县长说:“公安局长说,是外地人口音。” 此话一出,她心儿“咚”地一跳,回头看了一眼林志光。 老陈说:“本地人与外地人联合作案。” 他总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干出那么大的事,也不相信那两个老板如此猖狂,更重要的是,还替自己和梅县长解了心头之恨。 一回到办公室,梅县长就b视林志光,冷风飕飕地问:“是不是你干的?” 林志光闪烁其词,说:“我,我干了什么?” “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 梅县长单刀直入,说:“囚禁副部长,b他说出实情。” 林志光心里一阵阵发寒,说:“我,我倒是想,但我哪有这能耐?” “你是外地人,你说过要让女常委滚蛋。”梅县长说,“还有上一次,红歌星离开,你也先知先觉。” 林志光缓了一口气,说:“如果,你一定想知道是谁干的,就当是我干的吧!” “小林。”梅县长叫了起来,“这是原则问题,是违法行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似乎只能说不是了。” 梅县长貌似听出他话里的味道,说:“你觉得,我会出卖你吗?我巴不得真是你干的。”她便叹了一口气,说,“但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你哪来那胆量,哪能干出这么狠的事。” 林志光连连点头,说:“就是,就是。” 梅县长说:“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大好事!” “是大好事,至少,没人再算计你了。”林志光突然想起什么,问,“这事不会影响到你吧?” “影响我什么?” “警察找不出凶犯,怀疑你和陈局长。” 梅县长笑了笑,说:“怀疑的人多了,女常委得罪的人少吗?副部长玩三陪小姐,总不是偶然发现吧?其实,这事已经预谋很久了,没有巡游,没有校服事件也会发生。” 有一天,梅县长突然说:“小林,你有没发现,自从,你跟了我,我总遇到好事儿,虽然有不少麻烦,最终总能迎刃而解。” 林志光很有拍马屁之嫌,说:“梅县长能力出众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小林,你有怪过我吗?” “我怪你什么?” “昨晚,我想了想,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叫你来帮我干了那么多事,又乱点鸳鸯谱,让你心灵受了那么大的创伤。” 林志光很想说,自己对小梅只属于好感,只有一点小喜欢,还不至于到心灵创伤那么严重。然而,又觉得这么解释一番不合适,她要内疚就让她内疚吧! 他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林,今天,我正式向你道歉。” 林志光好一阵受宠若惊。 鹰勾鼻却不满意,说:“就道个歉算了?” 蒜头鼻问:“你还想怎么样?” ――你应该让她正式调你当她的秘书。 “副县长并不能配置专门秘书。” ――拼死拼活,冒那大的风险,只捞一个道歉,太不值了。 “有什么值不值的?能搞掉女常委就已经值了,能撤了副部长就已经值了。” ――但你什么也没得到。 “我不在乎。” ――蒜头鼻,你喜欢梅县长了,我敢肯定,你喜欢上她了,为她干了那么多事,一点不图回报。 “你别胡说八道!” “你别嘴硬不承认,我看得出来。” “我,我告诉你吧,我喜欢王凤婵,我们已经好上了。” ――什么,你说什么?丢那妈,你个蒜头鼻,你还有这么一手,天天叫我别去找老藕,原来你跟副书记的女儿搞上了。 “你说话好听一点,什么搞上了?我们是正经谈恋爱。” ――谈恋爱就不搞了? 林志光满脸涨得通红。 第122章 你爸说我聪明 每个周末都是星期天吃了晚饭才回清远,那天,王凤婵说要请林志光吃晚饭,他下午就从省城赶了回来。自从与小梅只是一场空欢喜,林志光就总想,是不是可以跟王凤婵处一处?虽然,以前总觉得她有那么一点点小强势,现在却发现她还是挺软弱的。 王凤婵问:“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吗?” “不知道。” “你帮我写的那篇发言稿,在市里的计生工作简讯登出来了。” “这也算理由?” “很不简单的,计生局的人说清远县有一年多没上市里的工作简讯了。” 他们去吃麻雀饭,王凤婵并不熟路,到了岔路口,总要放慢车速问林志光走左边还是右边?林志光也没多大把握,说:“右边吧?应该是右边。” “你跟谁来过这里?” 林志光没说实话,说:“我跟梅县长来过一次。” 幸好,没走错路。 林志光先下车,要了一张靠边的桌,王凤婵从车上下来,又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她也习惯了,当没事儿。 “小林,你们那个巡游搞得很不错。” “你回来看了?” “电视有直播。” “书记县长都表扬梅县长了。” 王凤婵笑着问:“梅县长没有表扬你吗?” “巡游结束,我就没有见到她。” “为什么?她又不让你跟她了?” 林志光说:“我家里人来清远看热闹,巡游一结束,梅县长就放了我两天假,所以,上星期,我一共休了四天假。” 王凤婵有点不高兴,说:“你家里人来清远,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志光却觉得,没有一定要告诉她的理由。 “你又不在县城。” “其实,我在的,开幕式那么大型的晚会,我会不回来看吗?只是没看巡游,开始觉得也没什么看头,所以,一早回清山镇上班了。我要知道你家里人也来了,可以留下来陪陪他们,还可以带他们到处走走。”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她连脖子都红透了,急为自己辩解,说:“你不是忙吗?我帮你陪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朋友帮忙不行啊?” “行,当然行。” 林志光也被她感染了,想如果,提出跟她处朋友,她会不会拒绝? 王凤婵一抬头,脸又红了,问:“不认识啊?这样看人家。” 林志光这才醒悟,忙收回目光,“腾”一下,比王凤婵的脸还红。 麻雀饭端了上来,他假借盛饭掩饰自己,王凤婵也来抢勺子,碰了他一下,忙把手缩了回去。 “我来盛吧!”她细声细气地说,“这些是女孩子干的事,以后,我们出来吃饭,你别抢着干这种事,别人不知道,以为我欺负你。” 林志光说:“谁盛都一样。” 王凤婵就说:“你能不能不要像别人那么对我?” 林志光不明白,问:“别人怎么对你?” “总把我当副书记的女儿,什么都让着我,在安监局是这样,在清山镇也这样。其实,我也是一个普遍女孩。” 林志光笑了笑,说:“话是这么说,但真要这么做是不可能的。” 王凤婵横了他一眼,说:“其实,你最清楚我,开始,我是有点很在乎那些,现在,我已经想改变自己了。” ――我不是说不要人帮助,但我是不需要别人照顾,越照顾,我就越是什么都学不会,一辈子都要靠老爸。 ――在下面镇要独挡一面,总要人家照顾自己,首先,自己也过意不去。其次,那些一般干部也会不服气。 林志光由衷地说:“下面锻炼人!” 王凤婵笑了笑,问:“是不是觉得,我有很大进步?” “以前,你不会有这些想法。” 林志光突然担心起来,王凤婵进步了,自己更加望尘不及。 王凤婵说:“其实,你的进步也很快。” “我有什么进步?” “你跟梅县长学到了不少东西。” “有吗?” “你只是自己感觉不到。”王凤婵像是怕被人听见,探过头来悄声说,“我爸都说你好话呢!”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问:“你爸说我什么好话?” “说你文章写得好!” “他看了我帮你写的那篇发言稿?” 王凤婵摇头,说:“你再猜。” 不用猜,林志光也知道了,说:“应该是巡游的那篇讲话稿吧?” 他几乎没跟王副书记接触过,因为县委决定由他主持巡游活动的启动仪式,需要一份讲话稿,林志光起草后,经梅县长审核,巡游前一天,必须交给王副书记,因此,他们通过一次电话。 本来是想亲自交给他的,甚至想趁这机会表现得谦虚一点,当面听听他的指导。那知,他不在办公室,叫林志光交给县委办。他们有他办公室的钥匙。 “叫他们放我桌上,我回去再看看。” 当时,林志光还曾为失去一次接触王副书记的机会失望了好一阵。 王凤婵说:“以前,我爸是给领导写机关文章的,所以,他很注重能写的人,他总说,不是聪明人,写不了好文章。” “你爸说我聪明?” 王凤婵见他得意的样子,拉下脸说:“没有说。” 林志光便“嘿嘿”傻笑。 第123章 忠心 王凤婵好像不高兴地说:“你这人太容易骄傲了。” 林志光却为自己辩护,说:“我是想知道自己都有哪些优点,以后好保持自己的优点,克服自己的缺点。” “我爸说了,一个人更要知道自己的缺点。” “你说,我有什么缺点?我一定改正。” 王凤婵想了想,说:“你的缺点就是,太容易被人欺负。” “不是吧?我有那么窝囊?” “你就有。”王凤婵说,“我都能欺负你!” 林志光脸红了,说:“不一样的,我是愿意让你欺负。” 王凤婵“嘻嘻”笑起来,说:“不被我欺负,还不舒服是不是?” “反正我也习惯了。” “有时候,看见你被我欺负的样子,我还是挺开心的。” 林志光想,能跟你在一起,就算被欺负,我林志光也挺开心的。 王凤婵收敛了笑,说:“我是不是很不好?我也觉得,我对你很那个的,什么时候都喜欢欺负你。” ――我也不想这样,真的,一点不想。 ――你样样都比我强,我也没有欺负你的理由,以后,我改,一定改。 ――我爸说你写的文章,条理清晰,逻辑性强。还说你,很得体。 林志光问:“真还是假?我怎么得体了?” “他在观礼台上注意过你了。” “我怎么没觉得?” 在他的记忆里,王副书记总板着面孔,甚至没有正眼瞧过自己。 王凤婵说:“你要能看得出来,知道他在注意你,还是副书记?” 林志光的心“咚咚”跳,想他可不仅是县委副书记,还是王凤婵的老爸,他对自己有那么好的印象非常非常重要。 “他问我,你是不是安监局的,我是说啊!是我的同事啊!他就问我好多你的事,我当然说的都是好话。后来,你猜他怎么说?” “我哪猜得到?” “你刚才都猜到了。” “刚才是刚才。” 王凤婵并没为难他,说:“他说,这个梅县长,怎么把他挖到手了?言下之意,好像是他也想挖你,但迟了一步。” “不会吧?这只是你瞎猜的吧?” “我爸的性格,我知道,他说出那样的话,是最好的表扬!” 这时候,他们坐在车上,往回走,天已经黑了,车头灯亮亮地照着前面的路。 林志光心里暖暖的,想明天是不是应该见见王副书记?告诉他,自己还做得很不够,还要认真学习,努力工作。 王凤婵笑着说:“好啊!最好你去找他,看他给你什么脸色?” “他总不会赶我出门吧?” “这可说不准。” “我是上门求教啊!” 王凤婵看了他一眼,问:“是上门求教,还是上门献媚?” “你能不能还说得更难听一点?” “本来就是嘛!” 林志光不服气地说:“就算是,也是你教我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那一次,你请我吃寿司的时候,不是要我多接触领导吗?特别是县领导。” “那时候,情况不一样。”王凤婵说,“小林,你聪明没错,但不要耍小聪明,官场最忌讳什么?你知道吗?最忌讳就是,跟了一个领导,还想巴结另一个领导。这叫不忠,你对前领导不忠,有一天,也会对后一个领导不忠。你想想,我爸会给你好脸色吗?甚至还有可能提醒梅县长,要她别对你太好!” 她说:“现在,你要一心一意跟好梅县长。” “好,好。我听你的。” “不是听不听我的,是你有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 林志光点头说:“明白,我当然明白。” 他心里想,表面不能巴结王副书记,但可以巴结王凤婵啊!他女儿如果喜欢你,还怕不能把他拿下? 看了王凤婵一眼,内心一团火又燃烧起来。 “今天,非常感谢你,又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我只是那么说说,也不知对不对?” “对,非常对。”林志光说,“每次跟你说话聊天,我都受益匪浅。” 王凤婵笑了起来,说:“不巴结我爸,又来巴结我了。” 林志光看她笑得起起伏伏的胸,咽了一口唾沫,说:“我说的是心里话。” “照你这么说,我的话还是很有用的,我们还是可以互相鼓励,共同进步的。” “是的,是的。” 车就要驶进城区,林志光看了一眼窗外的小树林,心儿“咚咚”跳起来,是不是叫她下去走一走?好不容易才有一次相处的机会,就这么分手各回各家太有点浪费了吧? 王凤婵很懂他似的问:“不急着回去吧?” “不急。” “下去走走好不好?” 车缓缓停了下来,林志光心慌慌地问自己,难道她也想泡自己? “还不下车?吃了饭,不走走,很容易长脂肪的。”说着,王凤婵关了车头灯,先下了车,活动四肢。“” 林志光也下了车,活动四肢,像是故意给自己找理由,说:“现在的人都喜欢散步。” 一边说,一边绕到王凤婵这边。 “小林,以后,你不要三心二意,就算书记县长表扬你,你都要对梅县长忠心耿耿。” “知道,我知道。” “就算她有什么不对你的口味,你也不要跟她吵,像上次那样,闹得不愉快,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第124章 你好坏 他们顺着小树林的边沿慢慢走,脚踩在草地上,感觉有夜雾的湿润。 王凤婵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走快一点啊!” 林志光急走两步,与她并肩。 “你也说说我吧!看我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 林志光摇头说:“你样样都好。” 王凤婵说:“假话,我太多不足的地方,比如写文章啦。比如,吃不了苦啦,比如,嫌农民脏啦。 ――下乡的时候,在村委会,我也不敢用他们的杯子喝水。开始,我还自带杯子,见村干部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我,才不敢再带了。 ――有时候,对自己说,他们也不是不讲卫生,他们也洗干净的,但还是不能下决心用他们的杯子。 林志光说:“这只是小事。” “我爸说了,这就是脱离群众,没跟他们打成一片!你对群众有忌心,群众也会对你有忌心。” “你爸对你很严格。” “一直都这样。” “以前,你没那么在意。” 王凤婵笑着说:“现在懂事了,对自己要求高了。” “你去清山镇是一件好事,让你明白了许多过去不明白的东西。” “是吗?” “是的,你改变很大。” 王凤婵身子一个倾斜,矮了下去,林志光想拉她,却不敢,只是傻站在那里问:“怎么了?” “被草根绊了一下。” “没崴脚吧?” “没有。” 她把手伸给他,林志光这才拉她起来,发现她矮了许多,原来她把高跟鞋脱了。 “鞋跟断了。” 林志光不知该说什么。 王凤婵悄声说:“背我。” 林志光脑袋“咣”地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这不好吧?” “你没背过吗?” “没有。” “扛过是不是?” “现在怎么扛?” 王凤婵很温柔地骂他:“傻瓜,你就是一傻瓜。” 林志光鼓足了勇气,说:“背,我背。” 他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来。 王凤婵推了他一把说:“不用了,现在不用了。”她又强调,说,“你真的好傻!” “不傻,我不傻!” 林志光不是不想背她,而是担心太鲁莽吓着她,他心里喃喃,我,我更想把你抱过去。 王凤婵见他嘴唇在抖动,问:“你说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 “说了,你说我。” 四目相对,眼里流溢出一种热切的渴望。 林志光问:“你不会怪我吧?” “我怪你什么?” “怪我,怪我……” 林志光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一个猛扑,紧紧地抱住她。 王凤婵急得直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不放,我不放!”王凤婵并没有挣扎,只是说:“咬你,我咬你。” ――我咬你哪?你说,你让我咬你哪? ――你是大傻瓜,比大傻瓜还大傻瓜! ――你有没喜欢我?你不喜欢就别抱我。” 林志光说:“喜欢,我喜欢。” 他找她的嘴,那个鲜红的嘴唇近在咫尺,很早很早就想亲了。 王凤婵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是现在吗?” “一见到你就喜欢了。” “骗人!” “不骗你,真的不骗你。” “你怎么不说?” “我哪敢说啊!” “我给你那么多暗示,你都不知道?” 彼此的呼吸都喷在脸上,林志光控制不住了,堵住她的嘴,开始她的舌像害怕似的往后躲,终于没地方躲了,就想推开他,劲不大,没能推开,便笨拙地跟他搅在一起,手便偷偷摸摸地放在她胸上。 林志光觉得心都快跳了出来,这会儿,手偷偷抚摸被自己挤扁的胸,王凤婵想拿开他的手,开始还很坚持,跟林志光较劲,渐渐就不坚持了。 “你好坏!” “我喜欢你。” “不是这么喜欢的。” 林志光却很固执,说:“我不管。” “你胆子怎么一下子那么大了?” 林志光完全不能自控,手更大胆地钻进她的衣服里。 “别,别这样,我们只是说话,我们什么都别做。” 林志光已经推开胸罩,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王凤婵“唉哟”一声,一阵迷茫,大口大口喘气。 “你不要后悔啊!你这么对我,以后不准后悔的啊!”王凤婵觉得他的手很温暖,搓揉得自己好舒服。 “不后悔,决不后悔。” 林志光觉得自己后悔才是大傻瓜,这么好的东西,握紧了怎么可以放手,一辈子都不会放! 好饱满,好有弹性! 林志光觉得自己后悔才是大傻瓜,拿下王凤婵就等于拿下了县委副书记,梅县长在明处助自己,王副书记在暗处使劲,自己前程一片光明。 王凤婵只有梦呓般的喃喃:――你以前不是那么坏的,你以前那么好,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坏? ――以前,你要那么坏,我就不会喜欢你了,你以前太好,我才喜欢你的。 ――你知道吗?那次,我喝醉了,你没有碰我,我才喜欢你的。你不是故意的吧?你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林志光不能不说话了,不能不表示点什么了。 ――没有,我没有想那么多。 ――那时候,我没有胆量,我怕你告我强/奸。 ――就算我再喜欢你,也不会趁人之危,何况,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我。 “你觉得,现在可以是不是?想怎么我就怎么我是不是?”王凤婵的手伸了下去,下面那家伙顶得她很难受。 她握住那家伙,脑袋再一次缺氧,再一次迷茫。 第125章 不要太过分 两人的嘴又凑在一起,开始有规律地搅动,彼此的手也开始有规律起来,林志光轻轻拿捏,用拇指寻找山尖尖那一点硬,王凤婵呼吸一阵阵急促,也不想只是在外面抚摸,轻轻拉开链儿,顺着那家伙慢慢游走,好烫好烫,好硬好硬,非常奇怪的东东,前面,前面像一个大蒜头。.info[] 林志光解开她的衣扣,低下头在她胸前拱。 “不要,你别,会被人看见的。” 王凤婵并不是想拒绝他。 “没人,这里没人。” 突然,一道强烈的光照射过来,两人受了惊吓,林志光忙帮她拉拢衣领,一辆车飞驰而过。 看见了彼此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王凤婵说:“小林,你是个坏蛋,你是个流氓。” 林志光说:“我只是想流氓你。” “我不准你流氓我。” “你也流氓我了。” 王凤婵哑然,林志光又抱住她。 “你不准乱来。” “抱你可以吧?亲你可以吧!” “就是抱啊!就是亲啊!不能太过分!” 两人都觉得不能再呆在路边,手拉手钻进小树林,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弄得一片树枝叶摇曳。 这次,王凤婵防着他,不让他爬胸前那两座山。 “你不喜欢我?” “不喜欢还让你抱,还跟你亲嘴?” 林志光又尝试着爬她柔软的山,又一次被拿开。 王凤婵有点生气地说:“以前,你也是这么对你的女朋友吗?” “我没有。” “骗人,没有你怎么知道亲嘴?你怎么可以乱摸?” “这还用学吗?” “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林志光誓言旦旦,鹰勾鼻关我什么事?“我没有过女朋友。” “我不信。” “我要是老手,那次,就动你了,我不敢*你,摸摸总可以吧?你醉成那样,摸了你也不知道。” 王凤婵叫了起来,说:“你摸过我是不是?” “我说没有。” “你想摸的。” “想是想,但没有。” “你很坏,小林,你真的很坏。” “我只对你坏。” “对我坏也不行。” 林志光才不管,王凤婵还是不让。 “刚才,刚才你都让我摸了,刚才你也摸我了。” “没有,我没有。” “你别不承认好不好?” 王凤婵问:“小林,你说是不是喜欢就可以摸?” 林志光说:“当然可以。” “摸了要负责任的。” “我负责任,我当然负责任。” “以后,你要娶我。” “娶,我当然娶。” “说话要算话。” “算话,当然算话。” 娶你王凤婵,是他林志光梦寐以求的。他甚至想,最好明天就娶,当你王凤婵的老公,还当王副书记的女婿。 王凤婵说:“反正现在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的。” “我是真心的。” “小林,你不要骗我啊!你知道的,我不是普遍人家的孩子,我爸一直都不准我与男孩子太多交往,我妈一直都告诉我,女孩子只能谈一次恋爱。” 她不再拒绝他,她还是很迷恋他那双手的,暖暖的,抚摸得好舒服。她也有点想抚摸那个大蒜头。 “如果,如果,我们不能走到最后,清远的人都会笑我。那时候,我会很丢人,我爸我妈会很没面子。” 林志光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双手像搓面团般,可着劲拿捏那两团肉。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我们半路分手,我也不得好死,你爸肯定不会放过我,肯定会想尽办法泡制我。” “知道就好。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那么好占的便宜。” 她真想看看大蒜头是什么模样?对那东东并不陌生,在计生的宣传画上看过不少,然而,他的却那么怪,前面这个蒜头那么大,还有一圈那么深的沟壑。 林志光说:“你手轻一点。” “你自己的手都不轻,还要人家轻。” 林志光手轻了,却用拇指搓那肉团上的两粒硬,王凤婵又一阵迷茫,站不住了,背在一棵小树上,压得那棵树几乎弯成一张弓。 “小林,我喜欢你。”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我也喜欢你。” 林志光的手不只是都在上面了,有一只手也移下来,钻进裙子里,压在她双腿间。 “拿开你的手好不好?” “你自己为什么不拿开?” “我只摸你一个地方,你摸我那么多地方。你,你不要那么贪行不行?剩一点点好不好?” “不好。” 他抚摸那个违久的小山丘,再往下滑,虽然,王凤婵夹住双腿,但还是没能夹住他硬要钻下去的中指,那里潮气很足,仿佛小内内已经湿透了。王凤婵慌忙抓住他的手。 “不要!” “偏要!” “我求求你!” “我也求求你!” 王凤婵身子下滑,坐了下去,林志光忙拉她起来,她不起来,就见那个大蒜头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不摸你,你也别摸我。” “我想摸!” “我不想!” “我偏要摸!” 王凤婵说:“小林,你以前不是那么不听话的。” “婵姐,今天我不想听你的话。” “不要叫我婵姐,你比我大。” “你也别叫我小林。” 第126章 大傻瓜 王凤婵帮他把大蒜头放了回去,林志光蹲下来,她以为,已经结束了,整理好胸罩,他却说:“我还要。.info[]” 她生气地说:“都给你,都给你。你还想要什么?我全部给你。” 没想到,他却扑过来,把她压在草地上。 “你要干什么?” “你说的,都给我。” “我那是气话,你没听出来吗?” “没有,我没听出来,我当你说的是真话,是心里话。” 林志光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她挣扎着,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才安静下来,才跟他接吻。手又动起来,这次不是摸上面,而是往裙里钻。 “你不要b我。” “我,我没有b你。” “我说过不要了。” “我说过,我想要。” “你的手脏。” “我的手不脏。” 王凤婵的腿动了一下,让他得逞了。 “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 那里很滑润。 “湿了,给你弄湿了。” “我想要。” “你没要啊!已经给你了。” “我是说,我是说……”他把大蒜头放了出来。 王凤婵明白了,说:“你疯了?” “我没疯。”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怎么这样?怎么得寸进尺,摸了上面,又摸下面,现在,现在……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林志光吻她,仿佛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仿佛告诉她,自己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爱的人,终于等到他想要结合在一起的人。 “你不要乱来。” “我没有乱来。”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他想告诉她,他不仅要得到她,他还要做她老爸的女婿,他不但只是因为,她老爸是县委副书记,还因为,她的确是他喜欢的人。她太好了,没哪一点,不是他不喜欢的。 “你不要担心,你不要怕别人讥笑你,我不会给他们机会,我会从一而终。(..info)我会跟你结婚,你要我什么时候娶你都可以,明天娶也行。” “当然了,当然了,你现在什么好话都说得出来,等你得到我了,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吧?我玩谁也不会玩你吧?”林志光扶着大蒜头寻找目标,王凤婵感觉到了,那个烫烫的东东就在她的花园滑来滑去,好害怕,却又有点儿小渴望。 她问自己,可以吗? 她又回答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喜欢他吗?喜欢他就别在乎那么多。他不会骗你的,你也是真心对他的,他很清楚,你是王凤婵,如果,他对不起你,还能在清远呆下去吗? “小林。” “别叫我小林。” “我叫你大蒜头好不好?” “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大蒜头,我的大蒜头。”王凤婵抱住他,说,“你别太用劲,我,我怕痛。” 林志光一阵激动,大蒜头兴奋地乱跳,嘴不停地说:“不会,我不会让你痛的。” “第一次会的。” “我会很小心,很小心。” 林志光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小心,此时,他有点手忙脚乱,王凤婵不给他的时候,貌似还镇定些,说要给他了,却不知怎么下手?她亲他,跟他接吻,貌似做好了准备,等待着他给予自己致命的一击。 林志光扶着大蒜头寻找目标,感觉应该找到了,稍用劲顶了一下,却没进去,移了移,又往前顶,还是没找到方向。 “是,是这里吗?”他有点心慌。 “我,我不知道。”王凤婵比他还心慌,更搞不清楚大蒜头在什么地方。 “你帮我。” “我,我怎么帮你?” “你知道应该顶那里。” 王凤婵有点镇定了,扶着他的手往下推,说:“下面一点。” “有这么下吗?” “还要再下一点。” “是这里吗?” “好像是吧!” 林志光顶了一下。 “还要下一点。” “不会吧?”林志光以为花园深处应该离小山丘不远,现在感觉,已经偏离太多了。 王凤婵抱住了他,嘴里喃喃:“是那里了,是那里了,顶住花园口了。” 林志光热血沸腾,但还是轻轻顶了一下,问:“是吗?是这里吗?” “是的,是的,好像进来了。” 王凤婵更紧地抱着他,绷紧双腿。 林志光呼吸急促,说:“我进了啊!” “随你,我随你。” 林志光那还记得她叫他别弄痛她,一个猛刺,便听见王凤婵“唉哟”一声,还不解恨地奋力向前,于是,头皮一麻,身子绷得紧紧的。 好一会,不见林志光有动静,王凤婵推了推他,问:“你怎么了?” 林志光既得意,又有少许羞涩,说:“第一次太紧张,进去就那个了。” “我一点没感觉痛。” “我说嘛,不会痛的。” 王凤婵摸了一把,手上沾满粘糊糊的东西,哭笑不得,说:“你没进去,没进去就那个了。” 林志光不相信,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没进去呢?” 王凤婵真想咬他一口,却还是忍不住嘻嘻笑起来,说:“傻瓜,你是大傻瓜!全世界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第127章 你还打不过她老爸 林志光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窝囊告诉了鹰勾鼻。 “你经验丰富,教我几招!” ――蒜头鼻,我鄙视你,我看不起你!这种事还要人教吗? 蒜头鼻满脸涨红。 “我会,我怎么不会?我只是想对她温柔一点。” ――不用那么麻烦吧?你变身成我,让我直接上,保证温柔。 “流氓!强/奸犯!” ――好,好。不跟你开玩笑了,她是第一次?丢那妈,你蒜头鼻捡到宝了。 “那个小婕,不也是第一次吗?” ――好,好,我教你,就用对付小婕的办法。 “我不学你那些卑鄙手段,什么鸡尾酒不是酒,什么烈焰红唇的,我们是两厢情愿的。” ――你也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在床上怎么搞,不是说怎么把她骗到床上。 林志光看了他发过来的短信,差点连夜赶去清山镇跟王凤婵实践一番。 王凤婵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没给我电话?” “正想给你电话呢!” “在干什么?” “想你呢!” 林志光看着那个紫黑发亮的大蒜头,看了鹰勾鼻的短信,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正想像大蒜头搞进王凤婵的花园会是什么样? 王凤婵说:“我也想你。” 林志光问:“你是怎么想我的?” “不告诉你。” “知道我是怎么想你的吗?” 王凤婵说:“不准说流氓话!” “怎么是流氓话呢?” “你就是流氓,我不知道你想我什么啊!” “我就想抱你,就想跟你亲嘴。” “再然后,就不只是想些乱七八糟吧?” 林志光发现自己真像鹰勾鼻说的那样,貌似什么事都干了,却对她的身体一点印象也没有。 鹰勾鼻告诉他,你要控制住自己,慢慢欣赏,欣赏一个没被男人征服过的女人。那一刻,是刻骨铭心的,永远也忘不了。匆匆忙忙就结束了,会给自己留下很多遗憾。 ――如果,你不能控制,最好打了飞机再去。 “你能不能不那么猥琐?” ――我说的是真话,你没有经验,是很难控制自己的。 林志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那次失败,只是太紧张,有了一次失败的经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得更好! 他在电话里问王凤婵:“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好不好?” “不好。” “后天?” “不好。” “大后天。” 王凤婵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就想我回去好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说没有吗?” “那都是情到浓时。” “才不相信你的鬼话。”王凤婵说,“我就是回家,也不会告诉你,不会让你知道。现在,我后悔死了,那天跟你干了那么多傻事!” “你怎么可以后悔呢?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我就是后悔了,就是出尔反尔了。” 林志光急得直叫:“你不要后悔好不好?不要出尔反尔好不好?以后,我会对你好,以后,我再不那个什么你了。” 王凤婵“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大傻瓜!你就是全世界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林志光知道上当了,满脸涨得通红,恨恨地想下一次,我要让你知道大蒜头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鹰勾鼻却反对,说大后天是周末,他要回省城。 蒜头鼻问:“你有什么事,非要回省城?” ――我要去看城东那块地盘,我委托老黑干的事不知干成什么样了? “老黑是谁?” ――你别管,反正不是女人。 “你那么称呼他,也应该不是女人。” ――蒜头鼻,你要分清楚,你的时间是一至五,周末时间是我的。 “你占用一至五的时间还少啊!” ――那都是为你做事! “泡老藕也是为我做事?” ――你说不是吗? “周末我加班。” ――跟王凤婵加班吧? “知道还问?” ――我打电话问问家里有什么事?如果没有,再答应你。 嫣嫣问:“老哥,你又要加班啊?” 鹰勾鼻说:“还不是身不由己吗?” 嫣嫣“哧哧”笑着说:“你回不回来就算了,反正有我在。” “你这是什么话?” “你不是对做生意没兴趣吗?” “但我总不能让老爸不高兴吧?总得做做样子让他高兴吧?” 嫣嫣得意地说:“他早把你忘了,现在,由我顶上,了叫我去跟李叔了。” “你不用上学了?” “不是周末吗?” 鹰勾鼻问:“你能干什么?” 嫣嫣说:“我能干的事多了,这阵,有一个风水佬去城东转了一圈,说了很多风水差的衰话,吓得那些村民人心惶惶,正跟我们谈卖地的事。” 鹰勾鼻不客气地说:“你以为那么巧啊?村民嚷嚷我破坏他们的风水,就有个风水佬说就出现了?告诉你吧!那风水佬是我请的。” 嫣嫣貌似一点不奇怪,说:“我猜就是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呢!” “你有那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是我了?” “李叔说的。” “老爸知道吗?” “老爸说,只有你才会玩这种旁门左道。” 鹰勾鼻说:“管它什么道,只要好用就行。” “现在,老爸和李叔,还有我,都在想办法怎么更好地实施我那个以楼换地的方案呢!” “你就得意吧!” “老哥,我们是一正一邪,你玩你的旁门左道,我玩我的光明大道,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发展林家产业。” 鹰勾鼻发现,不止在省城,在清远,他也扮演邪恶的角色,只是帮蒜头鼻干的那些事却不能对外人说。 他告诉蒜头鼻:“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点亏,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做成了那么多事,你一点好处也没捞到。但我略施小计,城东那块地盘就要扩大一倍了。” 蒜头鼻想了很久,回复说:“在省城,你是直接为林家做事,在清远,你不是直接帮我。等我搞定王凤婵,梅县长和王副书记把我扶到一定的位置,多少有点话语权了,你就可以直接帮我了。”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很快了。” ――你不能只是说,只是等,你要采取主动,尽快推倒王凤婵。周末,她不是回清远吗?你约她来出租屋,天亮才放她走。 林志光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你跟她回家,跟她老爸摊牌,直接告诉他,昨晚,王凤婵在你那过夜。 “我找抽啊?” ――抽什么抽,你还打不过她老爸? “我傻啊,跟她老爸对抽?” ――你怎么总是误会我的意思?她老爸明知打不过你,还会动手动脚啊!那你就挨几下吧!但是,有一点,别让他击中重要部位,你告诉他,你不用,你女儿还要用呢!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太没幽默感了,开开玩笑都不行。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喜欢你的? 不仅王凤婵喜欢他,老藕也喜欢,说不定那个梅县长也喜欢。 第128章 我们有两大宝 这天,林志光正准备上班,梅县长的电话打了过来。.info[] “小林,你准备一下,今天要出差,可能还要在下面过夜。” 林志光问:“去哪?” “去下面跑两个镇。” 林志光心儿扑扑跳,问:“去清山镇吗?” 清山镇是梅县长的联系点,她下乡不去那还去哪?他真在点始料不及,不用等到周末就可以见王凤婵了,如果,再在那边过夜,或许就能实践鹰勾鼻支的那些招了。 上次是写调研报告,这次只是陪同,晚上,没他林志光什么事,找个借口玩失踪,溜进王凤婵宿舍应该没问题。 梅县长却说:“是去清山镇,但不在那过夜。” 省民政厅的一位副厅长下来视察,虽然梅县长不负责这块,县委书记却安排她一路陪同,并告诉她,这位副厅长手里有一笔扶贫款,想办法让他拨一些给清远县,因此,民政局那边安排副厅长去清远最贫穷的两个镇,一个是清山镇,一个是清明镇。 本来民政局那边是计划在清山镇过夜的,听林志光这么说,她便随口改了地点。 民政局长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在清山镇过夜?从远到近,路也顺一些,而且,清山镇也是最需要帮扶的镇。” 梅县长说:“清明镇不是在开发旅游吗?更需要上级的支持。” 民政局长说:“我担心,厅长看了那边的发展,反而不支持了。” 梅县长却笑着说:“你这种思想可不对,正因为清明镇要发展旅游业,才更需要省里的资金支持。扶贫款不能只是帮扶贫困户,更应该帮助当地发展经济嘛!” 其实,梅县长心里清楚的很,自己见不得林志光与王凤婵那种旁若无人,如果,在那过夜,又没有什么理由,他们还不整个晚上泡在一起? 果然,车一到镇府大院,王凤婵就和镇委书记、夏镇长等在大门口了。计生与民政是根本不搭边的系统,民政厅长来有她什么事? 一下车,梅县长就不无讥讽地说:“王党委负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小林的吧?” 王凤婵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如果,前几天说这话,她心里没鬼,或许还会回敬梅县长几名玩笑话。 梅县长又拿她的打扮说事,说:“小王啊!还是穿得那么漂亮。” 言下之意是,到了乡下,还打扮得花枝招展,这能与群众打成一片吗?能做好群众工作吗? “群众一定很喜欢我们王党委吧?” 副厅长见梅县长一句句直戳王凤婵,便问:“王党委应该是从县里下来的吧?” 镇委书记说:“是我们县委王副书记的女儿。” 也不知他是否有意,顺着话意把夏镇长也带上了。 “我们清山镇有两大宝,夏镇长曾是县委,再一个就是王党委。” 副厅长便笑着说:“清山镇的力量很强嘛!一定是清远县的重点镇了。” 镇委书记也笑着说:“因为艰苦,也成了培养年青干部的地方。” 副厅长说:“你这个书记,责任重大啊!” “是啊!是啊!我经常也觉得,自己压力很大,稍有闪失,有可能对不起县委书记,或者县委副书记。” 王凤婵没那么深的城府,说:“书记对我很好,处处都很关心我。” 夏镇长毕竟跟领导多,听得出那话里的怪味儿,回敬了一句,说:“有时候,我想,我与书记是一种互补关系,清山镇不能总凭经验干事,更需要开阔视野。” 这话点中了镇委书记的痛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正是县委书记不满意他地方,总说清山没有发展思路,穷则思变,清明镇已经求变了,清山想怎么变? 夏镇长一到清山镇就向他提出发展生态旅游,他却说时机不成熟,现在,清明镇搞起来了,他还能跟在屁股后面跑吗?有时候他想,或许,清明镇搞生态旅游,还是夏镇长怂恿的,这家伙不服气,为了证明自己,也想让他书记难堪,所以把生态旅游的发展构思出卖给了别人。 两个年青人还嫩,揣测不到这么深的东西,一番客气后,又目中无人了,王凤婵凑到林志光身边问:“你们怎么改了时间?不是说下午才到的吗?还说要在这里过夜的。” 林志光说:“我也不清楚,这次行动是民政局安排的。” 省市有七八人,县里也有七八人,再加上镇里的陪同,二十多人的队伍,根本没人在意王凤婵和林志光落在后面。 林志光问:“你不是分管民政的,怎么也参加?” 王凤婵说:“你们要是下午来,我才懒得凑这热闹,突然改了时间,怕你说,来清山也不出来见见你,所以才来露露面。” 林志光心里热热的,笑着说:“应该是你想见我吧?” 王凤婵横了他一眼,说:“我才懒得见你。” 大队伍上了台阶,朝会议室走去,又有一拨人在会议室门口迎接,行动安排是先开座谈会,再去几个点看看,让省市领导了解清山的情况。 王凤婵说:“来我办公室坐一坐。” 林志光说:“不好吧?” “那么多人,你看谁还会记得你?” 林志光心儿动了动,还是说:“我去应付一下,座谈会开始了,我再溜出来。” 王凤婵笑了笑,说:“我的办公室在那。” 说着,快走几步,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林志光一眼,林志光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 说是座谈会,更多还是介绍清山镇的困难,非常需要得到省市领导的大力支持,林志光早有准备,坐在靠门边的位置,听了不到十分钟就溜了出来,假装找洗手间的样子,走到王凤婵办公室的门轻轻敲了敲,王凤婵貌似已经等着,拉开一道缝,林志光侧身闪进去,就把王凤婵抱得紧紧的,吓得王凤婵直叫:“关门,快关门。” “嘭”的一声,门关得很响。 王凤婵责怪地说:“怕人家不知道啊!” 话音未落,嘴就被林志光堵住了,一场持久的唇舌交战。 王凤婵抓住他不安份的手,说:“这是在办公室,别太放肆。” “门已经关上了。” “关上也不行。” “我不放进去。” “你就会骗人,摸着摸着就会摸进去了。”她捧着他的脸,说,“让我好好看看你,看我怎么会喜欢你这家伙?怎么会允许你那么对我。” 回来以后,她总神智恍惚,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拒绝不了他,如果,他不是那么傻瓜的话,那晚就被那个了。 “小林,你是大坏蛋,搞得人家天天想你。” “我也想你。” “哪里想?”她伸手抓住又在下面乱顶的大蒜头,说,“这里想吧?想使坏吧?” “哪都想,脑袋里也想。” 王凤婵一手勾住他脖子,一手还握住大蒜头,说:“小林,你们在这过夜多好。” 林志光想起那晚的尴尬,脸很红,嘴里说:“如果,再给我机会,绝对不会那么糟糕,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的手又伸了进去。 “你又说话不算话了。”王凤婵说,“有人进来怎么办?” “这不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吗?” “总会有人找我办事吧?” “这时候,谁会来找你?” “来找我的人多了。计生办那些人,村委会那些人。” “你不开门,谁也进不来。” “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你说人家会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 摸到那个温热柔软的肉团,林志光整个人都燃烧了。 王凤婵喃喃:“你有没发现,大了?被你摸大了。” 林志光根本没当回事,随口说:“大好,大才好。” “太大会很难看的。” “你不大,刚刚好,是我心目中的尺码。” “原来刚刚好,那天被你摸过,又大了一些,你再摸又会大了。” “可能吗?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几天,感觉胀胀的,现在好像没以前有弹性了。” “我没感觉到啊!我感觉还是那么有弹性啊!” 林志光撸起她的衣服摸,又像小孩子吃奶似的吃,王凤婵“唉哟”一声,说:“小林,小林,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就不能别那么过分吗?”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移到办公桌边,她屁屁顶着桌沿,想后退也没地方退了。 ――小林。 ――我不叫你小林,我叫你大蒜头。你这个大蒜头就会欺负人,一见到人家,什么话也不说,就知道使坏。 ――上班呢!现在是上班时间。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王凤婵说:“你的手机。” 林志光掏出来看,是梅县长打过来的。 第129章 最多晚上把厅长陪高兴 王凤婵忙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衣脚塞进裙子里,又拢了拢头发。林志光也把大蒜头塞进去,平复了呼吸,才接电话。 梅县长问:“你在哪?” 林志光说:“在王党委办公室。” “你应该过来开会。” “我这就过去。” 王凤婵见他下面肿起一个大包,说:“看你怎么出去见人。” 林志光便大口大口喘气,调整自己的心率。这时候,才有时间看王凤婵的办公室,面积比安监局长的办公室还宽敞,左侧有一个门。 他问:“那门是干什么的?” “我的卧室。” 林志光推开门,见里面横着一张床,还有一个简易的衣柜。 “这设计跟梅县长的差不多。” “可能是参照县领导的模式设计的。” 王凤婵怕他又使坏,没走过去,还是靠着桌沿站着。 “晚上,你就住在这里。” “是啊!” 于是又想,如果,能在清山镇过夜多好! 座谈会离结束还早,镇委书记汇报才刚结束,按惯例,书记汇报就代表了镇委镇政府汇报了,下一个议程就该轮到县里表态,然而,夏镇长却插了进来,说要补充几句。 这一补充,他倒显得比书记的职务还高。 官场的人很会看风使舵,民政局长非常清楚夏镇长的后劲,也不得罪书记,也不得罪夏镇长,该他发言就说书记汇报得非常全面,夏镇长又从理论的高度进行了概括,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书记感觉有一种把他与夏镇长放在同等位置的感觉,脸色就很难看。 梅县长不趟这浑水,说:“清山镇是我的联系点,所以,我对他们的情况非常了解。前几天,我带县安监局来过一趟,主要是检查采石场地安全情况,我的体会是,清山要发展,必须发挥自身的优势。” ――搞工业兴镇,不是目前的路子,交通这一条就无法跟其他地方比,多种山林,多办采石场,倒是一条出路。 ――现在的问题是启动资金困难。在领导面前,我就不说客气话了,希望省市领导能够多多支持,大笔一挥,弄些扶贫款下来。 镇委书记连连说:“对,对。梅县长说得最实际。” 市民政局长表态,回去后一定向市里反映,一定争取支持清山镇发展自身优势。副厅长也表态,说省里的确有扶贫项目的经费,每年都会支持一些贫困地区,你们写个报告吧! “回去我就组织研究这事。” 座谈会一直开到近十二点才结束。效果似乎也达到,再去看那几个准备好的点,便显得多余了,县民政局长便问市民政局长,是不是吃午饭,休息一下,再去清明镇?市民政局长说,“时间就不要安排那么紧了,厅长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要搞得下面太紧张,到清明镇也开开座谈会就算了。他说,程序能简就简。 “听说,清明镇有漂流,腾出点时间让厅长体验体验。” 县民政局长把市里的意见转告梅县长时,梅县长就有些不高兴,刚才在会上,她就不满意副厅长的那套官话,什么研究研究?你副厅长同意,扶贫经费还不要拨给谁就拨给谁? 她说:“他们应该是来玩漂流的吧?” 民政局长笑了笑,说:“应该也有这个意思。” 梅县长说:“现在有些人,明明是来玩的,却偏要往工作上扯。” 如果,他们只是来玩的,有县民政局长陪同就足够,根本不需要麻烦她梅县长。 吃完午饭,省市县的人就离开了清山镇。 从清山镇到清明镇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在车上已经电话联系好了,清明那边安排好住宿,领导一到先午休,三点召开座谈会,会议时间一个小时左右,然后,领导们去体验漂流。 梅县长与林志光坐在自己的车上,说省市领导对清山根本没兴趣,在乎的是清明镇的漂流。 林志光不敢插话,刚才被梅县长一顿批评,这会儿还没缓过气来。 梅县长问:“小林,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心里在还有气是不是?” “没有,你刚才批评得非常对。” “你是嘴上觉得对,还是心里觉得对?” 林志光忙说:“口心是一致的。” 梅县长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小王?” 林志光愣了一下,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梅县长说:“我并不想管你的事,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要一见到小王,就把工作忘了。” ――我想,你也清楚,小王是不会喜欢你的,至少,王副书记那一关,你就过不了。 ――小林啊!你要脚踏实地。不错,人往高处走,但小王这根高枝,你是攀不上的,别以为,你们很谈得来,那只是谈得来而已。 ――再说,小王那种家庭出身,有许多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你应付得了吗?或许,你现在可以容忍,以后可以吗?所以,我觉得,她也不适合你。 林志光很认真地听着,却没想要说出实情。 梅县长叹了一口气,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你跟小梅更合适。” 林志光却想,小梅的事已经过去了,就算她回心转意,我林志光也不会回头了,小梅哪一点比王凤婵好?哪一点都不比。 清明镇的旅游业虽然刚起步,倒有几个颇像样的农家山庄。清明镇府包下一个山庄接待省市县三级领导。那山庄有二十个床位,副厅长、市民政局长、梅县长各住一个套间,其他人住标准房。 林志光和司机住梅县长旁边的标准房,一进门,林志光就帮梅县长烧水,用热开水烫洗脸盆,烫坐厕。忙完这些,梅县长也在副厅长那边客气回来了,就换梅县长自带的床单,枕套,天气不凉,她只带了毛巾被。 梅县长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林,麻烦你了。” 林志光说:“不麻烦。” 梅县长说:“下午多睡一会吧!座谈会,你就不要参加。” 林志光以为有些事不便让自己知道,就说:“我听你安排。” “其实,你听不听也一样,如果,有人可以替代我,我也不想参加。” 林志光回到房间,司机已经睡了,悄无声息地躺在床上,心里想,如果在清山镇多好,梅县长就不会关键的时候打电话进来,他和王凤婵就可以可劲亲热了。现在,呆在这个破山庄,不参加会议反而觉得无聊。 四点不到,座谈会就结束了,山庄一下子热闹起来。 有人说,四点准时集中。 有人问:“集中去哪?” “去漂流。” 年青人动作快,几分钟的时间,就在山庄中央的空地聚齐了,一个个笑逐颜开。市民政局长和副厅长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还很有玩的冲动,过来劝梅县长也一起去玩玩。 梅县长说:“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开心一点。” 市民政局长说:“你不去,我们怎么玩得开心?” 副厅长说:“就是,缺你这个女同志,我们都是清一色男人,有什么好开心的。” 梅县长笑着说:“缺了我,地球还不转了?” 市民政局长说:“转是转,但阴阳失调。” 老实说,林志光是非常想去的,但梅县长不去,自己也不好嚷嚷着去。司机倒不客气了,早早就加入了参加的队伍。 梅县长说:“我还有许多事要忙,还要打几个电话呢!” 副厅长问:“难道梅县长比我还忙?” 梅县长忙笑着说:“不能这么说,性质不一样,忙的内容也不一样。” 市民政局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不把厅长陪高兴,厅长可以一分钱也不批给你们清远县。” 梅县长说:“这一笔划一笔,最多晚上把厅长陪高兴,听说,晚上还要举行联欢的,漂流我就不去了。” 其实,她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漂流是每艘船坐两人,很自然就可以想到,市民政局长会起哄要自己与副厅长坐一艘船。 她宁愿不去,也不想出现这种状况。 第130章 你要放松自己 漂流的人一走,山庄便静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山庄是一个小山庄却样样俱全,有住、有吃、有会议室,晚上把桌子撤了,便是小舞厅。 山庄很幽静,小桥流水,棚架上爬满了藤植物。梅县长和林志光转了一圈,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坐在房间前棚架下上的石凳上说话儿。 梅县长问:“小林,有去过漂流吗?” 林志光说:“没有。” “你怎么不去?” “我留下来陪你。” “如果你想去,还是去吧!现在,还可以赶上他们。” 林志光有点儿心动,但还是摇头说:“我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不用你陪,一个人坐在这里想想事情。” 林志光问:“我在这是不是影响你?” 梅县长笑而不答。 林志光便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我去了?” “想去就去吧!” “我真去了?” “去吧!去吧!我知道你早想去了。” “呼”一声,林志光直接从石凳上冲出去,一会儿,就在山庄大门消失了。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不无失望地对自己说,还是漂流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她又对自己说,年青人嘛,总是喜欢玩的! 其实,梅县长也不是不想去漂流,但这种陪客似的漂流太没意思。刚才还想,哪一天,带林志光来,也好弥补一下他陪自己的损失。 他到一点不客气! 林志光跑出山庄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梅县长未必真想要你去漂流,就算她有事情要一个人思考,也不一定希望你把她单独丢在山庄。 他放慢了脚步,觉得自己很傻,就算梅县长真要你去漂流,你也不应该去,他对自己说,林志光,你太容易动摇了,本来是一个表现自己忠心耿耿的机会,坚决陪她到底不动摇的,你倒好,一点小诱惑,就与梅县长分道扬镳了。 梅县长一抬头,见林志光走了回来,心里一喜,但还是假装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志光说:“我还是不去了,还是陪你吧!如果你觉得我在这会影响她思考,我可以离你远一点。我回去房间看电视吧!有什么需要我,你叫我一声。” 梅县长笑了,说:“有时候,觉得你挺傻挺可爱的。” 没想到,梅县长也这么评价自己,林志光的脸刷一下红起来。 梅县长站了起来,说:“我们也去吧!” 她突然发现大队人马先去了,都上了船,就不存在要她陪副厅长同坐一艘船了。 山庄离漂流的地点并不远,但耽误了那么一段,梅县长和林志光赶到漂流的出发点,副厅长他们那伙人已经漂走了。清明镇的镇委书记开完座谈会说是回去处理其他事,只有分管民政的副镇长陪他们,这会儿见梅县长出现,忙迎了上来,说:“不是说你不来吗?” 梅县长笑着说:“我怎么不来?只是来晚一点。” 漂流是清明镇发展的一个新项目,还没真正热起来,设备也简陋,但副镇长说,绝对完全。(..info) 梅县长并不想离副厅长他们太近,所以,假装了解漂流的情况。副镇长便带她到一块大示意牌前,一点点介绍。 原来这里就有一条自上而下的小溪流,改建漂流项目,就把河床扩大了一些,也把水急的地方疏导了一下,虽然也有一些急流和陡峭,但都有人守护,水位也不深。 漂流的船倒是新装置的,安全系数很高,只要抓住船舷,是不会掉下来的,更不会翻船。 漂到下流,副镇长安排的车已经在等他们,直接上车就可以。 梅县长说:“等一会,你去接我和小林。我不跟他们坐一辆车回山庄,最好别让他们知道我也来漂流了。” 副镇长愣了一下,马上又说:“好,好。我会安排的。” 领导的话不必太理解,执行就是了。 梅县长问:“他们走了那么久,我们应该不会赶上他们吧?” 副镇长说:“再等一会吧!” 梅县长就对林志光说:“这下你随意了吧?别总埋怨我不带你来漂流。”这么说了,就对副镇长说,“我并不想来的,小林跟我耍小孩子脾气,我才没他办法。” 林志光知道,这些话是说给副镇长听的,把她改变主意的责任推倒他身上。 漂流的船并不大,两人分坐一头一尾,双腿要参差才能伸直,船被一点点推到闸口,见水流“哗哗”往下淌,梅县长反而有点紧张,双手紧抓住船舷。 “船进了水怎么办?” 副镇长说:“你们可以用帽子勺。” 他们都戴着一顶绿色钢盔。 “水再多也不会沉,只是减慢了速度,没那么刺激。” 话音未落,牵引船的工作人员就撤手了,那是一个近十米高的陡坡,船急速下滑,溅起了水花,也吓得梅县长双眼紧闭,死抓住船舷,咬紧牙关不敢吱半句声。 “嘭”一声,船砸在水面,平稳了,她才睁开双眼,呼了一大口气,感觉胸绷得太紧,平时,绷得没那么紧的,来漂流知道会湿身,因此绷得更紧了。 林志光却没有那么多顾虑,船一路往下冲,他就一路“哇哇”大叫。 梅县长说:“看把你吓成这样。” “你一点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其实,梅县长的脸都青了,她不是不想叫,她是担心叫出声有失身份,清明镇的人听见多不好?还有漂流的那些工作人员。 水冲着船向前,好一段是较平缓的水路。 梅县长说:“你还说想来漂流呢!就不能勇敢一点?后面有更刺激的,我还能指望你吗?” 林志光红着脸说:“我只是有点儿心慌,并没有真害怕。” “心慌不是害怕啊?” “只能算小害怕。”林志光笑了笑,说,“有时候,喊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说着话,船进入一段旋转地段,船被水冲得转圈圈,梅县长又大气不敢出,紧抓住船舷。林志光却高举双手,欢快地叫。 有水泼进来,梅县长紧张地说:“进水了,水进来了。” 他们的裤子都湿了。 林志光呵呵笑,说:“凉快,凉快。” 他穿的是一条浅色裤,水一湿,便见里面一片黑,梅县长一个心跳,发现是黑内裤,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禁不住想起倪主管说的“大蒜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裤子也湿了,低头看,还好自己的深色裤不透明。 “梅县长,你太放不开了。” “我怎么放不开?” “现在是玩的时候,该放松,还是要放松。”林志光说,“其实,你比我还害怕。” 梅县长替自己辩护,说:“我害怕也正常吧?” “正常,很正常,但是,你总是压抑自己,你害怕就叫出来,大声喊,就没那么害怕了。” 漂流的水道在山林,这会儿,只有“哗哗”的流水声。 林志光大叫一声,笑着对梅县长说:“这么一叫,整个人都轻松了。” 梅县长笑着说:“你还像个小孩子。” 林志光说:“你试试,你也叫一叫。” 梅县长摇头。 “现在没有其他人,不会有外人知道的。”林志光怂恿她,说,“大喊大叫也是一种减压的方法,有时候事积压在心里,很郁闷,很沉重,喊一嗓子,好像所有的不快都喊出去了。” 梅县长试着喊了一声。 林志光不满意,说:“声音太小了。你要完全放松,拼尽全力。” 他做示范,一个深呼吸,然后冲着天大声喊叫,声音拖得很长。 梅县长跃跃欲试,张大嘴吸口,又感觉胸脯被勒得太紧了。 “算了,算了。我不喊了。” 第131章 你一直这么束缚自己啊 林志光说:“你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很幼稚的方法吧?” 梅县长说:“没有。你也看见了,我也想叫的。” “为什么没叫出来?” 梅县长的脸“腾”一下红了。林志光并不知实情,说:“你们当领导的,需要官气,需要一本正经,但是,总板着脸,总压抑自己,对健康是非常不利的。” 梅县长的脸更红了,她会不知道吗?貌似她应该比谁的体会都深,胸脯总扎得那么紧,别说对健康不利,就是呼吸也非常不畅。 林志光又怂恿她,说:“你喊一嗓子。” 梅县长还是摇头。 “就一次,我保证,你会体会到它的好处,或许,你还会喜欢上这种形式。” 梅县长小心翼翼地说:“小林,有些事你不知道。” “我并没跟你说工作上的事。” “我也不是说工作的事。” “在我面前也那么多顾虑吗?”林志光问,“怕我看到你的另一面?” “没有,不是的。” “其实,你也是一个普遍的人,其实,你的一些不让别人看到的秘密,我也不是没见过。” 梅县长紧张地问:“你见过什么?” “哪次,你喝醉酒,那次,在清山镇,你掉进坑里,还有你跟女常委的争斗……我以为,你已经相信我了,原来你还是没能完全相信。” 梅县长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知道自己禁锢自己,扎那么一条带子。 “小林,我们总不可能无所顾忌得像一个人那样,有些话可以跟你说,有些事可以告诉你,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能说,有些事还是不能告诉你。(..info无弹窗广告)”见他有些失望,她又说,“你不能理解吗?” “我理解,领导就是领导。” 前面又是一个大斜坡,有四五米的距离,林志光说,“又要下冲了,你注意,抓紧一点。”他说,“你不喊是你的事,但我一定要喊,你别又说我吓着你了。” “等一下好不好?先把话说清楚好不好?”梅县长身边就是一块大石,便侧身按住那块石头,控制船继续前行。 她问:“你生气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知道你生气了。”梅县长说,“虽然,我也尽量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我们毕竟有男女之别,不是什么都可以让你知道的。” 林志光误会了,觉得问题很严重,急着说:“我没想要知道关于女人的东西,我只是要你别压抑自己,只是叫你大声喊放松自己。” “我喊不出来。” “怎么会喊不出来呢!” “你不知道。” 林志光很懊恼,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我也不想知道。” 梅县长顿了顿,说:“小林,自从小梅的事造成误会后,我从没瞒过你,自从,那次,我喝醉酒,你跟我说,你会是我的倾听者,我有什么都对你说,但这一次,真的不能说。” “行,行。不说就不说,我理解你,但你别再重重复复好不好?” 本来心情挺好的,被她那么兜来兜去,搞得郁闷起来,以前,梅县长也不是那么婆婆妈妈的人啊! “小林,你不会是报复我吧?” “我,我报复你什么?” “上午,我批评了你。” 这哪跟哪啊? 林志光笑了一笑,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梅县长也笑了一笑,说:“我看你也不像。” “我向你道歉!” 林志光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梅县长呢?暂不说她是副县长,就是按年纪算,也是你的大姐姐,怎么可以说发脾气就发脾气呢! 他多少有点儿撒娇地说:“我把你当我姐了。” 梅县长笑了起来,说:“我就当你是小弟弟,你发脾气吧!只要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对我怎么发脾气都可以。” 林志光说:“你这样是会惯坏我的。” “姐姐惯着小弟弟,也是应该的。” 梅县长放了手,船被水一冲,直向斜坡冲去。 “抓紧,你抓紧!”林志光大喊大叫,一则确实想叫,二则见梅县长一放手,身子摇晃,担心她忘了抓船舷。 船急速向下,船头激起的水花四溅,有那些一刻,林志光听见梅县长也在喊,虽然没有放声大叫,却也算是打破了沉寂。 “嘭”的一声,船又落在水平面上,一阵摇晃。 林志光笑着说:“你喊了。” 梅县长红着脸说:“喊真好!” “当然好,你早就该喊了。” 梅县长就四处张望,说:“我要大喊,我要尽情大喊。” “本来嘛,早应该了。” “小林,你把船弄到岸边,我上去一下。” 林志光问:“你上岸干什么?” “你别管。” 其实,只是一条半人工开凿的水道,并不宽,哪边离都离岸不远。梅县长很有点狼狈地爬上岸,钻进树丛里,心想,她不会是去小便吧? 梅县长从树林里出来时,腰似乎挺得很直,人也仿佛精神许多,林志光却见她裤袋露出一截布带。 他说:“你口袋里的东西要掉了。” 梅县长看了一下,把那截布带塞了进去,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起自己曾经看过这么一条布带。 这会儿,船漂得离岸有了一点距离,梅县长蹲下身子,伸长手想抓住船舷,够不着,就对林志光说:“把船弄过来。” 话音未落,却见林志光眼光光地看着自己的胸,敏感地捂住衣领口。她的衣领并不低,但那么一弯腰,胸前那两个巨大又没了束缚,还是探出了一片雪白。 林志光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击溃了。 一直都认为,她胸平如飞机场,哪想到,一下子呈现出那么一大坨,只是露出那么一小片,那沟壑已经深不可测。 “闭上眼睛,小林,你给我闭上眼睛。”虽然已经迟了,梅县长她还是急得直嚷嚷。 林志光忙闭上眼睛,傻乎乎地说:“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不是要我放松吗?不是叫我不要束缚自己吗?我可是听了你的话。” 林志光再笨也知道那布条是干什么用的了。 “你刚才说,不能大声叫,就是这么束缚自己吗?你一直就用那么长的布条束缚自己啊?” “你不准笑了。” “我没有笑。” “你不准看我。” 林志光说:“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束缚的。” “你不懂。” “你又说我不懂。”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准告诉任何人。” “以后,你还要这么束缚自己吗?” “我只是上班才束缚自己。” “你不觉得很不舒服吗?你不觉得难受吗?” “当然不舒服,当然难受,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梅县长说,“你把船弄过来啊!你不想让我上船了?” 林志光问:“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梅县长这才发现,他一直闭着眼睛跟自己说话。 “你睁开吧!”她发现,他一睁开眼睛便又往自己胸口瞟,说,“我知道不好看,所以,才束缚起来的。” “没有什么不好看的,我认为挺正常。” 早觉得她的胸平坦得不合理,现在才知道,果然是不合理,是那种太大的不合理。 “我坐在这里当然看不出什么,如果站起来就很难看了。” “再难看,也是自然的啊!何况,根本一点也不难看。你不知道,有的女人,嫌自己的不够大,千方百计都要隆胸吗?你应该觉得骄傲才是。” 梅县长笑了笑,说:“人人都像你这么样,我就不用自卑,不用那么束缚自己了。” 林志光一边说,一边双手划水,船头缓缓靠近岸边。梅县长再不敢弯腰伸手,只是坐在那里用双脚勾,把船勾到合适的位置,才半坐半跳下来。 硕大的胸好一阵摇晃。 “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今天,我对你不设防了。” 林志光却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你自己太多虑。” 第132章 像抓住救命稻草 事后,梅县长总觉得林志光是故意的,劝了她那么一大堆,什么不要压抑自己啊!什么大喊大叫啊!都是给她挖的陷阱,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要她放开束缚好占她便宜。.. 接着是一个急流,船急速向前冲,一个漩涡地带,船在水面上打转,突然横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大急拐弯,不知道前面是平缓还是陡峭,到了前面,才知道又是一个大斜坡,坐在前面的林志光正准备俯冲,一个旋转,船头一掉,却是梅县长在前面,她还没反应过来,船就朝下冲了。 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前面两次俯冲,梅县长正面朝下已经心惊胆颤,现在背向前,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一种什么状况,心慌的感觉陡增,但她不再抑制自己,放声大叫:——啊! 声音自上而下,“嘭”一声,船砸下来,心貌似也从口腔蹦了出来。 林志光的刺激却没那么大,然而,看她胸前的摇晃却是另一种刺激,特别是落到实处的那一下,感觉那对巨大像是拍了一下她的脸。 梅县长问:“你怎么没叫?” 林志光忙移开目光,说:“正面没那么刺激。” “是的,是的,背对着要刺激很多。不过,这一喊,太爽了!” 梅县长又大叫一声,林志光也跟着叫,两人便你合我应,一阵狂叫,终于,她忍不住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我们是不是很傻?要是被人看见,是不是说我们是一对傻瓜蛋?” 林志光前面看看,说:“没人。” 梅县长又连叫了几声。 ——啊! 她嫌坐着不过瘾,就跪着叫。 ——啊! 声音拖得很长,四周传来一阵阵回音。 林志光笑呵呵地说:“刚才,你还说我像小孩,现在,你比我还小孩。” 梅县长说:“都是被你传染的。”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船停在原地不动。 “船怎么不走了?” 林志光说:“不会是搁浅吧?” 他探出头去看船底,水虽然不算深,但不可能搁浅。 梅县长突然明白了,说:“船里的水太多,太重,动不了了。” 几经折腾,水几乎溅满了船舱,他们就像是坐在浴缸里。 两人摘下钢盔往外泼,梅县长突然,一个转向,把满满一钢盔的水泼到林志光脸上,他没防备,被水击得往后仰,满满地喝了一大口,梅县长见他如此狼狈相,“咯咯”笑起来,却没料到林志光会反击,一棒水兜头兜脑泼过来。 她比林志光要笨拙,被水呛得直咳嗽,貌似溺水般,扔了钢盔,双手在空中乱扒,双腿不停蹬蹋,林志光吓得脸都青了,腿上被她踢了几下也没反应。 他连连问:“没事吧?你没有事吧?” 梅县长可怜巴巴地说:“你,你泼我干什么?” “我见你泼我,我才泼的。” “我怕水,我不会游泳。” 梅县长抬头看他,不知脸上流的是水,还是泪? 林志光忙说:“不泼了,我不泼了。”梅县长却还击,用手戽水,林志光只是招架,她便越戽越带。 “叫你泼我,叫你泼我。” 她先是坐着泼,见林志光身子往后倾,就跪着泼,突然,一个没跪住,“轰”一声压在林志光身上,心儿一慌,忙站起身,那知船在摇晃,身子还没站直就“咚”地一声掉进水里。 林志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梅县长已经不见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见她在水里挣扎,那还管自己只会狗啃式,纵身跳进水里。 梅县长一把抱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死都不放,林志光根本无法施展身手,双腿拼命蹬,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水并不是想像的那么深,踮起脚尖,仰起脖子,嘴和鼻子都可以露出水面。 他气急败坏地说:“不深,淹不过头。” 梅县长抱住他的脖子,爬得比他还高,反而镇定些,听他这么说,就试着想踩地,然而,她要矮一些,林志光够得到地,并不等于她也够得着。 “我够不到地。” 林志光说:“你别动。” 梅县长紧紧地抱着他,他怕她下滑,双手本能地托着她的屁屁。 危急时刻,什么想法都没有,这会儿,林志光不仅再次领略她屁屁的厚实,还领略了胸前那对巨大的饱满。 梅县长说:“你走啊!上岸啊!” 虽然离岸只有三米左右,林志光却不敢走,谁知脚一挪,是否还够得到地? 梅县长问:“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她的分量不轻,林志光手上少用点劲,她都有可以往下滑。 “不可能就一直这么站在水里吧?” 她又感觉他下面顶了起来,那次喝醉酒,他顶她的屁屁,这次,却是面对面,顶着她的小腹。 “你用力推,把我推到岸边。” “如果,推不到呢?如果,你抓不住呢?” 不仅林志光,就是梅县长也不敢冒这个险。然而,他们都知道,总有疲倦的时候,不可能一直这么抱下去。 林志光说:“你不要动,我慢慢往岸边挪。” “不动,我不动。” 林志光叉着双脚,先并拢,小挪半步,似乎够不着地,又退了回来,但这么小移动,彼此都感觉到对方关键部位给予的刺激,两人的脸都红了,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 “再试,小林,你再试。” “我试,我试。”林志光往后移,可以踩着地,后退了小半步。 “再来!” 林志光慢慢转过身,发现这个方向离岸要远些,担心还没挪到岸边,自己先没力托住她了。 他问:“搏一搏好不好?” 梅县长问:“怎么搏?” “向最近的地方冲过去。” “怎么冲?” “我们一起屏住呼吸,往前冲,一口气应该可以冲过去的。” “听你的,听你的。” 林志光抬了抬她的屁屁,梅县长却一阵心慌,貌似,貌似他戳中了目标,如果不是隔着几层布,或许就戳进去了。 林志光说:“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屏住呼吸。” 梅县长忙说:“等一等,等一等,我还没准备好。” 她要自己镇定,先做了两个深呼吸,不想压在林志光肩上的两个巨大一上一下蠕动,害得他下面很有劲地跳了跳,又戳得梅县长好一阵酥麻。 “再,再等一下。” 林志光有点坚持不住了,顾不上她屏不屏住呼吸,一咬牙,憋着气就往岸边跑去,有好几步,他是被水淹没的,好在梅县长在高位,到了岸边水也没有漫过她的...[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33章 骗人的鬼话T 王凤婵给林志光电话的时候,他们的车正在回清远县城的路上。 她问:“省民政厅的人走了吧?” 林志光说:“现在正回清远城。” “他们不再逗留了吧?” “应该不会吧!” 王凤婵听出林志光话里的不冷不热,问:“不方便说话?” “是的,在车上。” “那你听我说。”王凤婵说,“今晚我回去,一起吃晚饭。” “好的。” 林志光还是不冷不热,然而,心里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当然不仅仅是吃晚饭,他还要跟她做许多事。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会胎换骨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王凤婵也从此成为自己的女人! 下午,王凤婵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说她有个应酬,吃了饭才回来。 是否一起吃晚饭反而没那么重要,林志光问:“不会搞得太晚吧?” 王凤婵说:“不会。” “不要喝酒。” “我才不会那么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逼我喝酒的。” 林志光在县府大院吃了饭,早早回到出租屋,又把鹰勾鼻教他的招数熟记了一遍,心里对王凤婵说,今晚,你跑不了了,今晚,我要好好对你,也好好对自己。 他对自己说,只要你们有了那种关系,荷尔蒙不再过剩,你林志光就不会对王凤婵有二心,不会再对梅县长有歪心邪念! 王凤婵,我是真对你好! 王凤婵,你将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女人。 他把地板拖了一遍,又把床单换了,然后,左右张望,担心窗帘不严实,跑回单位拿回一本画报,一张张撕下来,贴在窗玻璃上,再拉上有些儿透光的窗帘,感觉外面应该看不见了。 在他的计划中,必须把王凤婵哄上来。这里才是他林志光的战场,消灭王凤婵,也让她消灭自己。 鹰勾鼻告诉他,第一次不要去什么小树林,不要去那些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马上意识到是王凤婵打进来的。 “到了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有。” “现在到哪了?” 王凤婵说:“今晚,不能回去了。” 林志光急得叫起来:“你,你怎么这样?” “我喝了酒。你不会叫我酒后驾车回去吧?” 林志光几乎想哭,说:“以后,你没回来不要告诉我,搞得人家满怀期待,突然一个电话,又说不回来了。”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知道,所以,我才叫你不要一个电话给我希望,又一个电话,把我打入绝望的深渊。” 王凤婵笑嘻嘻地说:“有那么严重吗?” “严重,非常严重!现在,我死的心都在了。” “骗人,你死啊!你跳楼啊!” “你不要逼我,我真会往下跳的。” “跳啊跳啊!我在下面接着我。” 林志光愣了一下,王凤婵说:“傻瓜,我在你楼下了。” “真的?” “你可以探头出来看看啊!” 林志光从窗户探头出去,果然见王凤婵的车停在楼下。 “你,你上来。” 王凤婵却说:“你下来。” 目前这种状况,王凤婵叫他干什么都可以,林志光急急脚跑下去,钻进她的车,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嘴贴嘴。 “你喝酒了。”一阵热吻后,林志光说。 “喝了一点点,二两不到。” “你答应不喝酒的,酒后驾车,你知道多危险吗?” “知道,所以,我才喝了一点点。” “交警查车怎么办?” 王凤婵笑着说:“又不是我开回来的,是夏镇长开回来的,他回了家,我从他家过来,才开这么一小段。” “夏镇长没车吗?” “他不放心我,才帮我开回来的。” 林志光酸溜溜的,问:“他怎么那么关心你?” 王凤婵够直接,说:“想追我啊!” 林志光说:“他也太放肆了吧?结了婚还想在外面乱来!” 王凤婵横了他一眼,说:“你才乱来,知道夏镇长结了婚,你还乱吃醋?” “我没吃醋!” “刚才你那个样,好像要把人吃了。” 王凤婵告诉他,夏镇长晚上不用车,所以,才开她的车回来,明天,他叫司机开他的车回城。他有司机,我没司机,如果我坐他的车,明天就没人帮我开回来了。 林志光问:“他司机把车开回城,怎么回清山?” 王凤婵说:“坐公共汽车回去啊!” “当司机真够麻烦的。” “所以,你要争气,别总当小公务员,被人指挥得团团转。” 林志光想,我把你搞定了,还有人敢指挥我吗?我跟你在一起,不就是一种争气吗?不就是要攀你老爸的高枝,不满足于只当小公务员吗? 林志光又跟她亲嘴。这次亲得时间更长,而且手上还有动作,王凤婵很有劲地推开他。 “这是在大街上。” “在车里,别人看不见。” 王凤婵问:“说说我们去哪里?” 林志光没敢一下子提出回出租屋,只是说:“去散步好不好?” 王凤婵说:“不好。” “去看电影?” “不去。” 林志光问:“你说去哪?” “我也不知道。” “去河边吃宵夜?” “我还饱呢!” “要不,要不” “要不什么?” “去我上面坐一坐。” 王凤婵说:“上你那坐,还不如去我家呢!” 她的脸很红。 “像那次那样,偷偷摸摸?” “你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去哪我都不怕。” “我爸在家,你也不怕?” “你让我去,我有什么怕的?最后花点钱买个果蓝上去。”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敢!” 王凤婵嘻嘻笑,说:“有那么可怕吗?” “差不多。” 王凤婵想了想,说:“要去也可以,但你不能跟我一起进去。你不是会翻墙吗?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回房间,打电话给你,你再偷偷上来。” 林志光说:“我会翻墙也不可能翻到三楼啊!” “我给你留门,你翻墙进院子,从正门进去。” “如果,被你爸抓住呢?” 王凤婵笑了起来,说:“你就说是来偷东西的。” “你爸见过我,不会相信的。” “但你也不能出卖我。” “他要送我去派出所,你也不出来救我啊! “你就那么傻?就不能不让他看见?” 林志光豁出去了。 到了别墅区,王凤婵叫林志光下去。 “我尽快给你电话。” 林志光在院子外眼巴巴地看着三楼的灯光,他以为只要灯亮就说明王凤婵摆脱了家里人的纠缠,那知灯亮了好一会,手机也没响。 不会是被王凤婵戏弄吧?那么危险的地方,她敢叫自己上去?她就不怕被老爸发现?可能她知道自己心怀不轨,所以,骗他来这里苦等。 很快,他又觉得不可能,王凤婵要是不想见自己,也不会到他楼下来,直接回家,你林志光又能把她怎么样? 他想给她电话,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我林志光喜欢你,并不完全是因为你有个好老爸,我林志光更喜欢你这个人,你就是普遍人家的女孩,我林志光也会喜欢你。 他又想,如果,你是普遍人家的女孩,我林志光立马就去拍门,跟你爸你妈摆明我就是要追你,才不会在这里徘徊不定,受这窝囊气! 林志光对自己说,再给她五分钟,如果没有电话来,扭头就走! 突然,他想,五分钟可能不够吧?她可能在洗澡,她不是刚从清山回来吗?女孩洗澡五分钟是不够的。 他围着王凤婵家的别墅转了一圈,见三楼浴室那扇窗并没有亮。 搞什么搞?玩人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你后悔了,不想跟我林志光处了,也该打个电话说清楚吧!骗人也应该有个限度,怎么可以一直让人家在下面一直转到天亮呢! 一道手电筒的光射了过来,林志光眼前一花,忙用手遮住光。 有人问:“你在这干什么?” 林志光看清楚了,面前站着两个保安。 “我,我在这散步。” “你是住哪户的?” 林志光随便指了一下,说:“住哪边。”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你们。” 林志光一边说,一边朝手指的方向走去。 “你等一等。” 林志光回过头来问:“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你们看我像吗?” “你围着这里已经转得长时间了。” “我不转行不行?我走行不行?” 林志光可不想被保安瞪上,他们认真起来,自己真不知该怎么应付? 摆脱那两个保安,林志光一狠心,回去!不再等了,完全是骗人的鬼话! 王凤婵被老爸缠上了,以为跟老爸老妈打个招呼就可以回三楼,老爸却说:“小凤,你先别走,说说你这个星期都干了什么?” 王凤婵说:“还不是努力工作呗。” 老爸指着沙发,说:“坐下慢慢说,看都有什么体会。” 这是在二楼小厅,老妈在看电视,老爸端着一杯热茶,吹了吹热气,轻呷了一口。 王凤婵说:“我也渴了。” 老爸说:“自己泡。” “我回我房间喝。” “你别找借口跑回去。” “老妈在看电视,我怎么说?” 老爸站了起来,说:“回你三楼谈也行。” “你上我三楼,不准吸烟。” 这是王凤婵禁止老爸上去的最好办法,老爸却拍拍身子,说:“我没带烟。” 他穿着睡衣睡裤。 王凤婵只好求援,说:“老妈,你说有这样的吗?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就叫人家汇报工作。” 老妈正在看韩剧,看得到入了迷,不但是帮女儿,还说:“你们别在这吵,要谈话去三楼,要不,去一楼也行。” 王凤婵可不敢要老爸去一楼,谈完话,他留在那不走,林志光就进不来了。所以,林志光看见三楼的灯亮时,王凤婵正跟老爸谈体会,接受老爸谆谆教诲。 好不容易,等到老爸烟瘾犯了,他才说:“今天就谈到这吧!” 王凤婵急得想哭,却还要挤出一脸笑。 林志光故意说:“你不会就在清山呆一年都不回来吧?我好想你。” “有什么好想的?” “你不想我吗?” “我不想。” 林志光心里闷闷的。 王凤婵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就想我回去,你好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说没有吗?” “那都是情到浓时。” “才不相信你的鬼话。”王凤婵说,“我就是回家,也不会告诉你,不会让你知道。” “你后悔了?” “后悔死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王凤婵突然笑了起来,说:“大傻瓜,你是全世界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林志光明白她的意思了,但满脸涨得通红,想下一次,我要让你知道大蒜头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天津) 第134章 老爸老妈会听见T 老爸一走,她就打电话给林志光,响断了线,他都不接电话,再打,心里便焦急地催,接啊!你接啊!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人家总不能把老爸赶走吧? 她不是不想跟林志光散步,但她知道,他会使坏,那晚回来,她很庆幸林志光够傻,不然自己就不明不白给他那个了。 她也不是不想跟他上五楼,但她也不想在那地方被林志光结束少女时代,她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刻留在家里。 早就想好了,你林志光使坏就到家里来,怎么说也算名正言顺吧?在野外算什么?在你那个出租屋算什么? 这些天,她总觉得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身子,应该交给世上这个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你就是为他守的。 除非,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否则,他总会要你的。 其实,他早就可以要了你,但他没有,他只是等你心甘情愿送给他。她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舍的,相反,她觉得这一刻来得有点晚了。 分管计生工作让她懂得了许多以前不懂的东西,她知道,这几天是自己的安全期,可以放心的,没有顾虑地任凭他怎么自己。 她对自己说,“林志光,你接不接电话?你不接就算了,你不接我也不求你了!我可没那么贱,送给你都不要。” 又断线了。 王凤婵骂起来,“好,好。你林志光够骨气,以后,你别想我再会找你,别想还有那么好的事找上你的门!” 王凤婵眼泪都出来了。 林志光终于接了,但一句话就顶了过来:“你还记得我啊?” 王凤婵愣了好一会,说:“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怎么会忘了你?” “你没忘记我,会现在才给我电话吗?” 王凤婵见他态度如此恶劣,也不想服软了,别以为,我王凤婵带你到家里来,你就可以这么吆喝人。 “不就是晚了一点吗?不就是等多一会吗?这点耐心都没有了?” 林志光想起被保安质问情形,气更大了,质问她:“你耍我是不是?” 王凤婵很委屈,眼泪又出来了,大声说:“我耍你,我耍你林志光,你混蛋!”此话一出,马上意识到这是在家里,老爸老妈有可能听见,声音低了许多,“你是个混蛋,林志光。” 林志光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心儿“咚”地一跳,说:“你为什么那么晚才给我电话?你不知道,我在下面差点被保安抓了。” “你骗人。” “我骗你干什么?你三楼的灯一亮,我以为,你很快会给我电话,你就一直在你家院子外面等,两个保安看到我形迹可疑,差点把我当小偷抓了回去。” 王凤婵破涕为笑,说:“活该,你活该!谁叫你那么傻,你不会等我给你电话才过来啊?” “我不傻,你还叫我大傻瓜啊!” 王凤婵是又爱又恨,真想他就在眼前,立马扑上去咬他一口,人家叫你傻瓜,你就承认是傻瓜啊?你是傻瓜,我王凤婵算什么?不是更傻吗?喜欢一个大傻瓜! “以后,不准骂自己傻。” “你骂得还少啊!” “我骂是我骂,但你自己不能自卑,不能承认。” 林志光想象她气得鼻子皱巴巴的样子,气得直跺脚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痒痒,真想一把抱住她,用嘴堵住她的嘴。 “我现在可以上去吗?” “可以,当然可以。”王凤婵忙又说,“你小心点,别弄出声音。” 进门时,故意把门关得很响,其实,却偷偷按了保险锁,那门只是虚掩而已。 林志光问:“不会有人在一楼吧?” 王凤婵心儿一紧,说:“应该没有吧?我爸和我妈都在二楼。” “一楼的灯很亮。” 林志光从院墙的花格子往里张望,总觉得王副书记可能在一楼的大客厅。 王凤婵说:“我下去看看。” 她蹑手蹑脚下楼,果然见一楼的灯亮亮的,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了,到了一楼拐弯处,伸长脖子看,却见老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肯定是被老妈赶到这来吸烟了。 老爸并没看见她,他背对着楼梯,从沙发上露出大半个花白的后脑勺。王凤婵可不敢惊动老爸,如果被他逮着,不知又要谆谆教诲到什么时候了? 她在二楼与三楼的拐角处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老爸上来的动静,又怕林志光等得焦急了,忙回三楼给他电话。 “我爸真在一楼。” 林志光不无责怪地说:“刚才,你不浪费时间,我就已经上去了。” “我什么时候浪费时间了?” “你回三楼,那么久才给我电话。” “你不了解情况,不要乱说好不好?刚才,不是我一个人在三楼,我爸也随我一起上来的。” “你爸是去干什么?” “教育我呗,你不知道有多烦!”王凤婵想起了什么,说,“你以为,我故意要你在下面等啊?” “没有,我没有。” “就是有,你以为,我一直不给你电话,是故意耍你是不是?其实,我爸一直在三楼。” “现在,又跑到一楼去了。” “你再等一等。” 林志光问:“你爸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故意在那里守着?” “不可能吧?” “早说别来你家了,去散步多好?去我那多好?要不,去看电影也比现在好。” 王凤婵不高兴了,说:“你刚才决心不是很大吗?不是说上刀山也不怕吗?下火海也不怕吗?” 林志光说:“光明正大,我当然不怕,只是这偷偷摸摸的” “没人逼你来,你不想来可以回去!” “你出来好不好?” “这么晚了,我还出去?我爸问我出去干什么,我怎么说?” “你说去吃宵夜。” “我爸不会让我出去的,以前,我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林志光很惊喜地说:“灯灭了。” 王凤婵没有说话,竖着耳朵听见了老爸上楼的脚步声,兴奋得声音也哆嗦了:“他,他上来了。” 林志光已经把手机挂了,左右张望,见四周没人,一个猛冲,双手扒住院墙,顶端,双脚弯曲踩住花格子的间隙,再一用力,翻到院墙里面了,停顿了一小会,没有声响,这才抓住花格子,探脚下地,尽量不弄出声音。 王凤婵从三楼下来,刚到一楼的拐角,见大门咧开一道缝,闪进一个人影,就回头看了看二楼,忙示意林志光快一点,他却傻傻乎地要关门,然而,那门怎么也关不紧。 王凤婵急脚走过来,悄声说:“快上去,这里不要你管。” 见林志光穿过二楼,她才松了一口气,回到一楼,关上大门。 “你好笨。” “我怎么笨了?” “还想关门呢!你关得上吗?关得紧吗?如果,弄出声音,我爸出来看,还不发现你了?” 林志光笑呵呵地说:“如果,发现我,我就告诉他,是你叫我来的。他要不高兴,我就叫他一声‘岳父大人’。” 王凤婵横了他一眼,说:“没闲情跟你开玩笑。” (天津) 横扫官场 第135章 别想趁机转移方向T “这样怎么说?说了你也听不进,工作上的事。” “是要我给你写发言稿吗?没问题,我不帮你还帮谁?” 王凤婵说:“你别乱动,别搞坏了,很贵的。” “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样?你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吗?人家要跟你说正经事,跟你说工作上的事。”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一见面就这样行不行?”王凤婵呼吸急促起来,抚摸他的背脊的手滑了下去,按着大蒜头,很有些悲哀地说,“你再这样,以后,我不见你了,不跟你在一起了。” “我不见你,我见你,你不跟我在一起,我跟你在一起。” 王凤婵好一阵迷茫,说:“我们坐下好不好?” “好,好。”他们往沙发移,却都爱不释手。 王凤婵说:“我们说说话,你一进来,我们就没说过话。” “说什么?” “我爸刚才问我,这个星期有什么工作体会?本来,是想告诉他,镇委书记和夏镇长不和的,但我想了想,没有说。”王凤婵问,“你觉得,我该不该说?” 林志光问:“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爸知道了,我担心他会批评他们,如果,他们挨了批评,肯定知道是我说的,以后,好多事,他们都不会让我知道,镇委书记不会,夏镇长也不会。” “你怕他们孤立你?” “是这个意思吧!”王凤婵说,“但我又担心,以后,他们闹大了,我爸又会说我笨,事先竟不知道他们的分歧。” 她靠在他身上,一边说,一边抚摸那个傻愣愣的家伙。他一手搂她,也一手抚摸她,好几次,试探着往下面走,却都被她拿开了,好像告诉他,别想趁机转移方向。 林志光说:“让你爸误会你总比让镇委书记和夏镇长误会你要好。” “为什么?” “你爸误会,还有解释的机会,镇委书记和夏镇长毕竟是外人,他们误会你,再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甚至连解释的机会也不会给你。” “你是说,我这么做是对的。” “宁要自己人误会,也别让外人误会。” 王凤婵问:“梅县长不是也误会过你吗?她怎么就听你解释了?怎么就原谅你了?” “性质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都没告诉我,梅县长是怎么误会你的?” 林志光可不想说小梅的事,败彼此的兴,说:“可不可以不说?” “我想知道呢?” “你说不说?” “不能说的。” “秘密啊!” “可以这么说吧!” “我才不信,会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呢!” 林志光说:“你知道,梅县长有很多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都跟我说,有很多心里话都跟我说,我答应过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任何人也包括我啊!” “你说包括不包括?” 王凤婵摇头说:“不包括。” “不要逼我好不好?” “你逼我就可以,我逼你就不行?” “是你自己告诉我镇委书记和夏镇长不和的,我没逼你。” “你又摸又吃的,没逼啊!”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们是等价交换好不好?” 王凤婵红着脸说:“我只是摸,没有吃。” “你也可以吃啊!” 林志光聒不知羞地说:“它又没碍着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想放它出来凉凉快快不可以啊!” 王凤婵说:“说你的事,梅县长怎么误会你了?” 林志光笑着说:“我怎么有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感觉?” “没闲心跟你开玩笑。” 林志光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是听到什么谣言吧?” “你怕人家说你什么谣言?” 林志光避重就轻,说:“梅县长不是没结婚吗?不会有人说我跟她有什么瓜葛吧?” 王凤婵忍不住笑了起来,很用劲地推了他一把,说:“你正经点,谁会这么说你?那人眼瞎了?你跟她会有什么瓜葛?你会喜欢她?她也不会喜欢你。” “就是啊,就是啊!不是这方面的事,你紧张什么?我们只是巡游的时候有点小误会而已。”林志光迅速搜索最能说服她的事件,“你可不能对外乱说啊!” “不说,我不说。” “梅县长不是找陈局长配合搞巡游吗?开始,我并不知道她和女常委有那么深的矛盾,坚持一定要跟宣传部合作,所以,她很生气,说我跟她不是一条心。” “这么简单?” “不简单了,很多事说出来好像很简单,当时,一点也不简单。” 王凤婵相信了,又把话题转到女常委和宣传部那些人与三陪小姐鬼混的事,问他知不知道绑架副部长的是什么人?说好多人都说,是梅县长干的。林志光忙解释,说梅县长怎么会跟黑社会混杂在一起呢! 林志光意识到时间有点晚了,感觉不能只是这么不痛不痒地跟王凤婵在一起,便又抱她纠缠她。 王凤婵貌似不高兴地说:“你又来了。” 林志光说:“我不是舍不得你吗?” “舍不得我,可以别走啊!” “你以为,我想走啊!” “又没人赶你。” “你这么说,我,我就不走了。” “你不走可以,但只能呆在客厅里,不准进我的房间。” (天津) 第142章 计生与养老的关系T 梅县长知道他想抽烟,却又顾虑她是女同志,虽然没像劝林志光那样,劝他抽烟,心里却觉得他是一个颇心细的男人,一个副厅长还能够考虑别人的感觉,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目前,我认为,养老院这块,还是处于观望更好。”副厅长说,“原因有两个,第一,养老这一块,并非到了迫到眉睫。第二,貌似也不应该由民政来负责。” 你也知道,许多事没到非要解决的时候,上面是不会重视的。不重视就不会有财政预算,财政下拨民政的开支本来就捉襟见肘,有人以为,省民政厅的经费就很充足,其实,摊薄到各市各县,并没有多少。 还是原来下拨那么些经费,大家勒紧腰带,向养老这块倾斜,把养老这一块搞起来,人家并不会说好话,相反,还会说我们还有潜力,说不定,“咔嚓”一声,把我们的经费掐死了。 只有非搞不得,迫在眉睫,上面才会重视,才会纳入财政预算。 副厅长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与梅县长并排坐在各自的单人沙发上,这样,两人便侧过身来,互相对视。 梅县长见他一脸严肃,却一点不觉得彼此之间有什么隔阂。有时候,圈外人觉得政府部门总是头痛医痛,脚痛医脚,但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辛酸,很多事不能事先没有预料到,更多还是因为,领导要解决的问题太多,没重视起来,领导不重视,下面就只能观望。 谁也不会傻到,没有专项经费,就大张旗鼓去做事。 副厅长见她默默地看着自己,偶尔眨那么一下眼睛,像拉上窗帘的窗户忽明忽亮,看她那嘴唇,湿润丰满,心儿便痒痒的,然而,他却能很好地克制住自己。他知道,在梅县长面前不能有半点轻佻。 这也是他至今避而不谈给她电话给她发短信之类的私事。 “我说养老这块不属于民政负责,可能很有争议,但认真想想,中国逐渐老年化的原因在哪里?” 最主要的一条,就是我们严格实行了三十多年的计划生育。 当初,搞得轰轰烈烈,又是国策,又是重点倾斜,为什么就没想到养老问题?不是没想到,应该是暂时不去想。 计生和养老是一个系统工程,搞计生,就必须做好养老保障,投入那么多人力财力搞计生,现在,也应该投入足够的人力和财力搞养老了。 梅县长说:“你是说,养老这块,或许要从民政划出来?” “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不是搞机构改革吗?机构应该是越来越精减。” 副厅长说:“如果,不特别成立一个机构,也应该划到计生去,他们罚了那么多违反计生款,也很应该用到养老这方面。” 当然,计生会不乐意。 如果,我们把养老搞起来了,他们就很有理由往我们身上推了。他们照收计生罚款,却不管养老问题。 梅县长发现自己与副厅长的距离,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却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此时她想,如果自己有更多的机会与副厅长交往,聆听他的教导,自己的思想水平,工作能力一定会发生质的飞跃。 她说:“你应该让上面意识到这一点。” 副厅长笑了笑,问:“通过人大,通过政协吗?” “那也不失为一个有效的途径。” 副厅长摇头说:“这不是一个省可以解决的,要提高到国家的层面。现在的问题是,部门之间的利益关系,计生会认为,民政把皮球踢给他们,更重要的是,到处都以计生为主,计生的实力要比民政的实力强许多,计生争取领导支持,比民政争取领导支持有更力,才能解决的问题。所以,民政部门只得忍,计生部门便装糊涂。” 梅县长看到的不是他的退缩,而是他的成熟,一味向前,猛冲猛打,只是一介猛夫,没有哪个领导喜欢这种成天闹事的人。他既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又有审时度势的忍耐力,可想而知,他的仕途之路可以走多远。 此时,她已经完全被他折服了。 如果,这个议题是副厅长先提出来的,或许,他曾经过一番处心积虑,然而,这个议题是她梅县长提出来的啊! 吃晚饭的时候,梅县长主动向副厅长敬酒,说:“今天,听你一席话,我受益匪浅,非常希望能有机会得到你的教导。” 这可是她的肺腑之言。 副厅长还有非常照顾她,说:“你少喝一点。” “我喝完,我一定要喝完。” 梅县长头一仰,把杯里的酒都喝了。副厅长想压住她的杯底,不让她提得那么高,却怕碰到她似的,忙又把手缩了回来。这个举动,又令梅县长心里好一阵感动。 一个龌龊的人会在意碰不碰你吗?而且,那只是碰碰她的手。 张处长站起来,举着酒杯说:“我敬梅县长一杯,感谢上次去清远,你对我们的热情接待。” 副厅长说:“中午,就不多喝了。” 张处长却不知趣,说:“梅县长能喝。” 副厅长说:“能喝也不喝,你要喝,跟小林喝。” 席间,只有五个人,省民政厅两人,清远这边加司机三人。张处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梅县长就抿一口吧!” 副厅长用公筷给梅县长夹菜,问:“你们下午怎么安排?” 梅县长笑着说:“本来是安排一天的,没想到那么顺利,所以,吃了午饭就赶回去。” “这么匆忙?” “家里的事也挺多。” “既然出来了,就玩几天再回去,明天,张处长要组织研究你们那个养老院的报告,我想,最好你能参加,亲自向大家解释一下好嘛!” 梅县长当然乐意。 “下午正好我也没什么事,陪你们四处走一走。” 张处长说:“上小蛮腰看看风景也挺不错的,你呆在省城,还没上去过。” 副厅长一句话把他顶了回去:“你准备明天的会议,就别去了。” 梅县长貌似心领神会,对司机说:“有厅长安排,你就回去吧!明天,我们回去的话,再通知你来接我们,有小林陪我就可以了。” 副厅长听了前半句,还挺顺耳的,但又一听要林志光留下,多少有些不愉快。 吃完饭,司机开车回去了,梅县长担心副厅长叫他的司机,便说:“你亲自驾车吧!这种多少有点私人性质的游玩,也不好意思麻烦司机。” 三人上了副厅长的车,驶出民政厅的围墙,梅县长像是不意地问:“小林,到了省城,你不回家看看?”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这不是又要把自己支开吗? 副厅长问:“小林是省城人?” 梅县长说:“省城考到我们清远的,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副厅长说:“你看梅县长多关心你。” 林志光有点梦游的感觉,说:“梅县长一直都很关心我。” 副厅长便说:“你在哪下车?我送你过去。” 梅县长却有些迫不及待,说:“前面拐弯吧!你打的回家,回清远我给你报销。” 好在行李都转放在副厅长车上,否则,林志光无法变身鹰勾鼻,真不知要到哪里? 看着副厅长的车渐渐远去,他还云里雾里,怎么也弄不懂梅县长怎么转变得那么快?就算你喜欢副厅长,也应该有点儿矜持吧?竟然找一个个理由把身边的人都甩了。 你这么明目张胆,副厅长若像你说的那么色,你还不栽在他手里?林志光心里一揪一揪的,这可是你自己往狼嘴里送啊! (天津) 第143章 暂时工编外人员T 林少并没回家,而是去了城东那块地盘,远远地,见路边的售楼部门前聚了十几人,路边还有经过的人停下来张望。人丛里,有几个走来走去,对着屋顶的广告指指点点。 从的士钻出来,林少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农民车,见车门印着城管工程车的字样,一直跟着城管的娟子一见林少,像见了救星,大声叫:“林少,你回来了。” 围观的人自觉让出一条道,让林少走过去,那几个城管看了一林少一眼,其中一个嚷嚷:“谁来也没用!谁来也必须拆掉。” 另一个说:“而且马上拆除!” 林少并没马上与他们交涉,而是先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娟子告诉他,这些城管的人说屋顶上的广告牌是违章建筑,必须马上拆除,如果,我们不行动,他们就请拆迁公司来拆除,但费用由我们支付。 林少问:“李叔呢?” 娟子说:“李叔在总部开会,已经给他电话了,他马上赶过来。”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城管举着长杆朝广告牌砸去。 林少大喝一声:“你住手!” 话到人也到,先是一拦,再就把那城管手里的长杆夺了。 “打人了,打人了。”那个被夺杆的城管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林少问:“打你哪了?” 那城管捂着腰眼,冲着同伴说:“他打我这!” 林少说:“你再乱说,我真打了。” 其中一个小头目,手一挥,说:“上,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那几个城管一哄而上,林少见手里的杆太长,挥舞不起来,便扔了,拉开架势,等着他们扑上来。 娟子忙说:“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嘛!” 小头目说:“他打了我的人。” 娟子说:“没有,他只是夺了他手里的杆子。” 小头目对手下说:“别跟她唠叨,上!” 林少一跺脚,说:“谁上谁死!” 那气势,还真把扑上来的城管吓住了,一个个站在那不敢动。 林少说:“不要见好就欺。” 他指着围观的人说,“大家都看见了,都知道谁先动手。” 围观的人便议论起来。 城管诈死! 想砸人家的东西,人家只是夺了他手里的杆! 没想到,城管也玩这种阴谋诡计! 林少说:“有事说事,不要在这欺欺霸霸!” 小头目上前一步,指着林少的鹰勾鼻说:“你是什么东西?你们来一个人,我们就说一次,我们很得闲吗?” 围观的人丛里也有附近的村民,有人就说。 他是林家大少! 他吃过夜粥,会武功,你们三几个都不是他对付! 别说你们赤手空拳,就是手里有家伙,他也把你们打趴了。 有人说义愤填膺,冲着林少说:“把他们打扑街!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厉害!” 林少笑着问小头目:“怎么样?你们一个个都是过街老鼠。扫低你们,是群众的心愿!” “你敢?” “我不是不敢,是没你们那么无赖!” “我们无赖?开玩笑,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黑,胳膊就被摁了,林少再用劲,小头目就听话地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扑”一声,跪在地上。 几个城管又想扑上来,林少手一指,说:“谁敢上?” 说着话,手里的劲并未减,那小头目“唉哟哟”惨叫,头耷在地上,像磕头般。 “叫你的人都往后退!” 小头目哭丧着脸说:“你们都后退。” 林少说:“退离两米之外!” 围观的人丛里突然有人鼓掌,一呼百应,大家都鼓起掌来。 好!好!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有人还不解恨,说:“打他个扑街,看他还敢不敢欺负老百姓!” 林少说:“他们无赖,他们耍流氓,但我们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要让他们这些家伙知道,你们是讲理的!” 他手一推,把小头目推出两米远。 小头目还不服气,说:“你等着,我要告你!” 林少胸脯一挺,问:“你告我什么?” “我们是执行公务,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 林少说:“法院是你家的?你说依法就依法?就算这些都是违章建筑,你们也要给个时限吧?怎么可以说拆就拆?” 小头目来精神了,说:“我们没有给你们时间吗?”他指着娟子说,“五天前,我们就把拆除通知送到她手里了。” 林少愣了一下,问娟子:“怎么会这样?通知呢?你真接到通知了?” 娟子说:“我交给老李了。” 小头目大声问林少:“你说,我们应不应该拆?”见林少不回答,就冲着围观的人说,“五天前,我们就通知他们拆了,现在,我们是在执行公务,所有企图阻止我们的行为都是违法的。” 围观的人群一片沉默。 林少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这地盘的主管,到今天为止,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我并不知道。” 小头目叫起来:“你不要那么无耻!” “你有证明吗?我什么时候接到你们发出的通知?请拿出来!” 我林少无耻又怎么样?再无耻也没你们这帮家伙无耻! 小头目说:“我亲自交到她手里的,当时,她还签了字,当时,这些售楼小姐都在场!” 林少问其他售楼小姐:“你们在场吗?你们看见吗?” 有人摇头,有人不摇头也不点头。 林少说:“她们都没看见!” 小头目就嚷嚷手下:“去车上找,放在副驾驶位的抽屉里。” 林少先下手为强,说:“不用找了,找到也没用!她是暂时工,是我们的编外人员!” 小头目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什么?你说什么?” “要我再说一遍吗?她是暂时工,是这编外人员,你交给她等于没交。” “你骗谁啊!她是售楼部的经理,这些售楼小姐都听她的!” “谁告诉你的?” 小头目指着售楼部的小姐,说:“她,她,她她们都说她是经理,她自己也承认的。” 娟子一脸的委屈,然而,林少顾不得那么多了,“嘿嘿”一笑,说:“她们只是跟你开玩笑!” “她穿的服装跟她们的都不一样!” 林少说:“对啊!她们都是正式工,她是暂时工,所以服装也不一样!” “她那是经理服!” “这只是你的误解,我是主管,难道我说的话还有错吗?” 至此,围观的人也明白,大声说。 就准你们政府无赖,就不准人家也无赖?你们先戏弄老百姓,就不准老百姓也戏弄你们?” 就是,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正议论着,老李的车开了过来,一下车就往人丛里闯,大声问小头目:“你们是哪的?谁叫你们到这来的?” 一见林少,就问:“你也在?” “我刚到。” 娟子见老李回来了,头一扭,就往售楼部里跑,眼泪就禁不住“刷刷”往外流。林少跟着她也进了售楼部。 娟子背着他说:“你进来干什么?” 林少说:“我只能这么对付那些无赖!” “知道,我知道,只要能保护你们林家的利益,牺牲谁都可以。” “这怎么是牺牲呢?这只是略施小计。你不觉得,挺实用吗?一下子就把那些家伙给镇住了。” 说这话时,林少还很有几分得意,然而,看到娟子脸上稀里哗啦的泪水,又以心不忍。 “群众都知道,我那是戏弄城管,城管也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难道你还怕我把你炒了?”林少不想自己表现得婆婆妈妈,说,“行了,你在林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受这点委屈算什么?把泪擦了,把装补一补,别让人看笑话!” (天津) 第144章 不要拿了好处不办事T 老李对围观的人说:“散了,散了,都散了。”几个保安对付城管没办法,对付围观的群众却还是有点能力的,推推搡搡,把人都驱散了。 老李这边却拍着小头目的肩,说:“这事我已经跟你们局长打过招呼了,他没跟你说吗?” 小头目反而不卖帐了,说:“你不要拿局长压我,没人跟我说过。我们下的拆除通知也是局长签发的。” “我给他电话,我现在给他电话。” 老李电话打过去,那局长就叫他把电话交给小头目,小头目知道这电话不好接,手一扬说:“不接!局长认识你,但未必知道我是谁?我接了还不等于告诉他我是谁了,还不白挨他一顿骂。” 一边说,一边往停在路边的车上走,城管那一伙人也跟过去,有人往驾驶楼钻,有人往车厢上爬。 林少从售楼部出来,那辆车冒出一团黑烟,机鸣声比手扶拖拉机还嘈杂。 “这是怎么回事?”林少问。 老李说:“还不是想捞些油水。” “你不是找过他们局长了吗?” “现在做事,不仅要烧香拜神,把那些当官的侍候好了,还要烧香拜鬼,这些干具体事的小喽罗也要侍候好。” “这局长也太不给力了,拿了好处怎么可以不做事呢?”林少朝老李的车走去,说,“我们走!” 老李问:“去哪?” “去找那局长。” “你可别乱来!” “我不乱来,只要他弄清楚,如果,他不管好自己的人,我来帮他管。” 老李说:“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 他们去的是省城某区的区城管局,那办公大楼一点气势也没有,然而,看门的却让人望而生畏,见老李的车开过来那扇电动大门还关得严严实实。 看门的从值班室的窗户探出头来问:“哪里的?来办什么事?” 林少心口堵了一下,想我办什么事还要跟你一看门狗汇报? 他说:“找你们局长。” 看门的这才问到道上:“你是哪个单位的?” 林少说:“林氏集团的。” “下来登记。”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气,但你还得不下去。 林少登记的时候,那看门的又说:“出来时拿回执。” “什么回执?” “就是放行条!” 丢那妈,这还十足的衙门作风?把每一个进出的人都当盗贼了,还怎么为老百姓开方便之门? 电动铁门“卡卡”响起来,林少还没上车,一句话又追了过来。 “车不要乱停乱放。” “停在什么地方?” “停在应该停的地方。” 这是什么话? 老李说:“这也不能怪他。” 又是制度的错,好像制度与人一点干系也没有,好像制度是上天制定的! 老李一直把车开到大厦正中十几米高的台阶,林少跳下车就大步往上迈,走到一半感觉应该等等老李,回头一看,他还坐在车里,便招手要他下来。 他不跟着不行,没有老李,谁知他是林家大少。 走进大厅,林少有点懵,应该怎么走?是上楼梯还是乘电梯?老李在后面说:“在八楼。” 应该也想得到,这数字太吉气。当官的也时刻想着“发”。 电梯上行。 老李说:“局长未必在。” 林少说:“局长不在就找副局长,难道他们还躲着不见?” 老李只是笑了笑,林少心里不禁一凉,很快又对自己说,就算他们躲起来也要想办法把他们挖出来。 八楼到了,不用问也知道往哪走,因为林少看见一个貌似接待小姐坐在走廊摆放的桌前,见他们走出电梯,就笑吟吟地迎上来。 她脸上两颗甜甜的酒涡跳了跳,问:“请问找哪位领导。” 林少一肚子的气消了一半,说:“局长在吗?” “请你们在接待室坐一坐。” 她手一指便带他们去招待室。 听这答复,看这举动就知道局长在了,林少松了一口气,说:“我们有急事要见他。”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我好帮你们传话。” 这还差不多!林少叫老李把名片递过去。接待小姐并没急着离开,先给他们倒茶。林少说,请你快一点。接待小姐又对他很甜地一笑,这才退出去。 接待小姐很快就回来了,对他们说:“局长在开会。” 林少说:“我们有急事。” “我知道,局长正在讲话。” “讲到什么时候?” 接待小姐无奈地一笑,说:“我也不知道。” “他没看我们的名片吗?” “看了。” 林少站起来说:“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局长。” 老李伸手拉他坐下,林少却一甩手,说:“他在那开会?你带我过去。” 接待小姐说:“请你理解,我不能带你去。” 你不带我林少就不能找吗?就这八楼,找遍所有房间还怕找不到。 一出接待室,林少抬头就看见会议室了,大步走过去,接待小姐在后面追赶着说,请你不要乱闯,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工作。林少什么都听不进,推开会议室的门就闯了进去,然而,会议室却空无一人。 他回过头来看着接待小姐,接待小姐突然急刹车也站住了。 林少说:“这就是你说的开会?” 接待小姐态度也变了,说:“开会不一定在会议室。” 有人听到吵闹声,从办公室里出来,一个肥胖的家伙问,什么事?接待小姐说,他到处乱闯。肥胖的家伙说,叫保安把他请出去! 林少说:“我来找你们局长。” 肥胖家伙说:“找谁都要遵守这里的规定。”他对接待小姐说:“问问门卫,是怎么放他进来的。” 他似乎把林少当上访群众了。 林少说:“你们靠我们纳锐人拿工资吃饭,我们有事找上门,还要我们遵守你们的规定?你们的规定是什么?是糊弄人,是躲着不见纳税人?” 又有两个人从各自的房间出来了,口气要缓和一些,说:“我们知道你心急,但也不能这么乱闯吧?” “你的心情我们非常了解,但有事可以慢慢商量,这样大吵大闹也解决不了问题。” 说着话,两个保安冲了上来。 这种架势,吓吓别人可以。 林少问:“怎么?要打吗?” 那两个保安还真扑了上来,然而,不到一个回合,两个保安撞墙的撞墙,扑地的扑地。 林少拍着身上的灰尘说:“不要跟我玩野蛮。” 那几个从办公室出来的人一个个都吓得脸发青。 肥胖家伙问:“你,你有什么事?” 林少扫了他们一眼,马上意识到这些人都不简单,一人一个办公室,很显然,都是领导的角色。 “我是林氏集团的。”林少说,对这些人应该亮出林氏的金字招牌了。 肥胖家伙问:“是吗?我们怎么不认识你?” “我是林家大少!” 那几个人又愣了一下。 林少非常不客气地说:“叫局长出来!” 肥胖家伙问:“谁又知道你是不是鱼目混珠呢?” 林少回头竟不见老李,就大声叫,老李这才从接待室里出来,聚在走廊上那几个头头脑脑竟然都认识老李。 有人说:“你老李上来也不打个招呼?” 有人说:“你老李怎么躲在接待室里?” 老李不可能不躲,他无法制止林少,更不敢保证他会干出什么偏激的事情,如果,他又玩对付村民那一套,城管局这些头头脑脑还不给他打得鸡飞狗走?自己不在场还可以推卸责任。 肥胖家伙问:“老李,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李不得不责怪他,说:“你也是的,我们已经谈好了,你的人怎么还跑来搞事?” 林少便知道肥胖家伙就是局长了,指着他说:“如果,你再那么不作为,我不会放过你!告到市长那,告到市委书记那,有你好看!” 肥胖家伙竟一点脾气也没有,又点头又哈腰地说:“误会,完全是一场误会。” 林少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说:“拿人钱财,替人挡灾,这是天经地义的。” 老李忙冲走廊上的人笑,说:“气糊涂了,林少气糊涂了。”便一边推着林少,说:“进局长办公室谈。” 肥胖家伙说:“对,对。进我办公室谈。” 林少却说:“不用了,有话当着大家说。” 我们林家不是那种只顾自己赚钱就不管别人死活的人,只要为我们做过事,也会让他们得到好处。但不会宽容那些只讨好处不做事的人。 凡是得过林家好处的,还请打醒十二分精神,否则,有他好看! 我林少把话撩在这里,不要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不要以为下面的人找我们的麻烦就与你们无关。 说完,林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上那几个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天津) 第146章 喜欢成熟的女人T 他们在小蛮腰的剧场里看电影,灯一灭,副厅长的手就伸了过来,先是碰了碰梅县长的手,梅县长挪了一下,那手又移过来,貌似不经意地放在她的手背上。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很想再挪开,却被他捏住了,他的肩也靠了过来。 梅县长木木的,心里直后悔,刚才不应该同意他来看电影,黑灯瞎火的,不知往下还会发生什么事?她动了一下,把手抽出来,身子也移了一下,离副厅长远了一点。 不知他有没不高兴,太黑,没看清楚。 虽然,对他很有好感,但不能那么快,至少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 副厅长低声说:“现在是快节奏的时代。” 不知他已经洞察了她的内心,还是在谈话电影。 好一会,梅县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再怎么快,也还是有一个过程的。” 她是在向他暗示。 副厅长更坚定了信心,笑着说:“过程有急有缓,比如急事就要急办。” 梅县长并不糊涂,知道他在说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我急不来。” 副厅长却说:“你不像是那种慢性子的人,那几个请示报告你就办得速度就很快。” 梅县长的脸烫烫的,副厅长的手又摸了过来。手机突然响起来,吓得梅县长差点没椅子上跳起来。 她说:“你的手机。” 看着副厅长拿着手机走出剧场,她不禁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问自己,这就开始了?等了三十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对自己说,这也太快了,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她感觉副厅长不是只摸摸她的手,他还会不断深入,你梅县长没与男人有过深交,还能把持自己,但他是过来人,只要不拒绝,他马上就会燃烧,或许,今天就想把事儿办了。 不行,这可不行。毕竟,你对他还不了解。 这么想,梅县长也离开了剧场。她可不想呆在这漆黑的地方,方便副厅长一步步深入,摸她的手,又抱她,又抱她,走到这一步,他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貌似你也没理由拒绝他了。 副厅长还在打电话,见梅县长出来,匆忙收了线。 “你怎么出来了?” 梅县长说:“没什么好看的。” 其实,整个过程都在心惊肉跳,也不知道电影播些什么内容。 她说:“我们去餐厅喝茶吧!” 他们有必要多说话,多了解,而且,在餐厅那么个众目睽睽的地方,副厅长不会再有任何肢体语言。 餐厅在最顶层,透过透明的玻璃钢,可以俯视整个省城。梅县长不敢坐近边的桌,看远看近,都会头晕目眩,于是,他们坐中间的桌,只能眺望省城的远景。 副厅长要了一杯咖啡,梅县长要了一杯柠檬茶,面对面坐着,此时她感觉轻松许多,反而挺享受他脉脉含情的目光。 她低着头,看着杯里的柠檬片,问:“你经常来这吗?” 副厅长说:“也是第一次,准确地说,因私是第一次。” “这是因私吗?” “应该是因私吧?”副厅长问,“你认为不是吗?” 梅县长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应该有很多人给你介绍对象,你也与很多女人相亲过吧?” 副厅长笑了笑,问:“你呢?想必关心梅县长终身大事的人也不少吧?” “关心的倒挺多,但相亲很少。” “梅县长的条件太高。” “也不是我要求高,是他们觉得我的条件高。” “其实,梅县长的条件也挺高的,职务摆在那,相貌也挺在那,随随便便的男人也配不上。” 梅县长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瞪着自己,目光马上又滑开了,突然意识到本来是自己问他的,怎么却倒过来变成他问自己了? 她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副厅长**裸地说:“像梅县长你这样的女人。” 梅县长的脸红得透亮。 “你还是应该找年青漂亮的。” “有的人的确喜欢年青漂亮的,但我觉得年青人还是存在代沟的,圈外人,对我们也不是了解,所以,我还是喜欢成熟的,喜欢圈内的。” 梅县长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所以,你就假公济私,借用工作的名义搞相亲。” 副厅长“哈哈”笑起来,说:“梅县长肯定误以为我到处去相亲了。” 说句老实话,我倒是希望到各市县去相亲,把全省像梅县长这些未嫁人的女同志都看一圈,但是,我也要考虑考虑影响会有多坏? 跟梅县长相识,只能说是巧合,应该说是一种缘分吧!如果,你们的市委书记不是我党校的同学,也不会那么热心。如果,不是我一看就上心,我们也不会有后面的交往。 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梅县长问:“你应该喜欢丰满的女人吧?” “什么意思?” “我知道自己,算不上丰满。” 这么说,梅县长也意识到副厅长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这个倒不是主要的,还是谈得来更重要,能够彼此理解更重要。” 梅县长弱弱地说:“很多事,不是表面看的那样。” 副厅长并不理解她话里的含意,说:“对对,心灵美才是最重要的。” 他才不在乎你梅县长丰满不丰满,反正就是一个过客,玩玩而已,且把你梅县长玩了你又怎么样? 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忙对梅县长说:“对不起!” 梅县长只是笑了笑。 副厅长看了一眼显示屏,并没有离开椅子,当着梅县长的面说了好一会,很显然,这是工作电话。放下电话,他又捣弄了一会,像在邮件,然后发了一个信息,最后,很无奈地说:“现在科技发达了,有这么个手机,想忙里偷闲都很难。这不,说好了今天下午不要打扰我,办公室还是把草拟的通知发过来。” 梅县长说:“现在都这样,开个会,表面大家都到了,但你在上面说,一个个都在下面用手机处理自己的业务。会上说什么,几乎都没听进去。” 副厅长说:“我还以为,我们省机构这些人才捣弄手机,原来下面基层也这样。” 梅县长笑着说:“好用的东西,大家都能接受,以前,我根本不看短信,后来发现,许多通知都是用短信的形式下发的,所以,短信一到,马上就要看了,否则,有可能会耽误大事。” “是啊是啊!短信方便许多,特别是向领导汇报的时候,口头说要长篇大段,短信就可以直接一点,省去许多麻烦。” 梅县长也说:“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不用跟领导约时间,有时候,约领导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打电话过去,如果,领导正忙着,还会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副厅长笑了笑,说:“应该还有一条也重要,发短信还可以免去许多尴尬。” “对,对,有些话面对面不方便说,发条短信可以省去许多尴尬。” 梅县长一抬头,发现副厅长正定了神地看着自己,脸“腾”地红了起来,他可没少给自己发过当面不方便说的话。 她问:“平时,你这么忙,孩子谁照顾?” 副厅长貌似松了一口气,终于又把话题引回来了。 “我父母都退休了,也还健康,由他们帮着带。”他说,“这个你放心,以前,也是一直由他们带的。” 梅县长说:“你应该找一个可以照顾家庭的女人。” 副厅长说:“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父母年纪也不小了。但是,找一个家庭主妇,总觉得彼此缺少共同语言,没有精神层面的交流。” (天津) 第147章 你懂得尊重人吗T “总不能依靠父母吧?结了婚,家庭事也会接两连三,比如生孩子之类的。”梅县长的又脸红了红,说,“总不能还让你父母带吧?” 副厅长心里暗暗得意,想你想得也太远了吧?要不要你还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急得谈婚论嫁了,于是更加坚定今天一定能把梅县长拿下。他笑着说:“有老人照顾着,再请个保姆,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着话,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当着梅县长的面说电话。梅县长看着他走出餐厅接电话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悦感,想成熟的男人果真不用自己太多超心,他们已经很有经验,可以应对生活及至工作的一切麻烦。 这会儿,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小姑娘,对将来的生活还很陌生,甚至束手无策,有副厅长这样山一样坚强可靠的男人,没有什么麻烦不能摆平的。 副厅长接完电话回来,很平淡地问:“今晚准备住哪家酒店?” 梅县长说:“你安排吧!” “就住这附近怎么样?” “可以。” 副厅长便扬手要服务员埋单。 梅县长问:“有急事吗?” 副厅长连连说:“没有,没有。今天,我全程陪你。开了房间把行李放好,我们去吃晚饭。” 梅县长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貌似他更想快点离开,难道,难道他急着开房想要干什么?这么想,她好一阵惊慌,虽然彼此很谈得来,也决定他就是自己的目标了,但要马上进行角色,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太快了! “我们还是去商场走走吧!这次来省城,还想买几件衣服,本来想要小林陪我逛商场的,现在,只好劳烦你了。” 梅县长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毕竟不是十**岁的小姑娘,避免某种尴尬场面的意识还是有的,进了房间,他有所行动怎么办?你是拒绝他,还是接受她?一个失婚男人未必会有太大的忍耐性,明显知道你不排斥,还不燃烧起来? 副厅长的确是这么想的,刚才那个电话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本来是想一直陪着梅县长的,那知,最近交往的一个女人却一定要见他。在剧场看电影的时候,那女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她是一位大学副教授,原来以为,这种有身份的女人也要面子,上了也就上了,没想到,她一改静如处子的学者作风,完全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官场上的女人顾虑多,学术界的女人可以不顾一切,反正她是靠学术吃饭,根本不怕得罪任何人。 那次,在她家里洗澡,她偷看他的手机,发现了许多暧昧短信。 副厅长自知理亏,却还强词夺理,说:“你怎么可以翻看我的手机。” “我为什么不能翻看你的手机?我对你已经没有秘密了,你也不能对我有任何秘密!” “还高级知识分子呢!你怎么干出这种龌龊的事,你怎么不懂得尊重人?” “你还高级领导干部呢!你懂得尊重人吗?你干的事不更龌龊吗?”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狼,向副厅长猛扑过去,把他撞了个四脚朝天。 “我警告你,你再与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要你身败名裂!”女教授比他分析得还要透彻,“这种事闹开来,你看看吃亏的是谁?你不丢官也得丢前途。” 副厅长只得偷偷摸摸,然而省城那么大的地方,怎么也想不到与梅县长上小蛮腰会被她的熟人碰见。 “那个女人是谁?”女教授在电话里质问。 “是下面基层的女同志,好不容易来省城一趟,我尽尽地主之谊,带她四处转转,小蛮腰自然就是选择地点之一。”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 “你那个熟人眼睛瞎了。”副厅长极力辩护,说,“要么就是他(她)想破坏我们的关系,故意把其他人省略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我叫那熟人把你们的照片发过来。” 副厅长吓得双腿发软,匆匆离开小蛮腰的餐厅,但是,他又舍不得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想尽快解决了梅县长再去应付女教授。 “跑得还挺快的!”女教授的电话追了进来,“你现在在哪?” “你不要胡闹行不行?” “我胡闹?你不是说,还有其他人陪基层那个女干部吗?现在,你让其他人陪她,马上赶到我这里来。” “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过分就去你单位闹了。” 登记好房间,梅县长回头却见副厅长躲在大门的角落接电话,见她朝他张望,连连冲她点头笑。 梅县长拿着门匙,提着简单行李,朝大门走去,还是坚持不先回房间。 副厅长拦住她,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正好有点急事,我要赶回去处理一下,你先在房间休息,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过来吃晚饭。” 他不敢让她出门,谁知女教授的熟人,幽灵一样的家伙是不是在四周寻找他们的踪迹? 梅县长反而松了一口气,说:“如果,你没有时间就算了,你也陪我一个下午了,我还是叫小林过来陪我吧!” “不行,不行。再忙也要陪你吃晚饭,然后,还陪你去逛商场买东西。” 副厅长可不想小林出现,还想着应付了女教授就赶回来。 鹰勾鼻接到梅县长电话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在房间里左等不见副厅长来,右等不见他的电话到,就想他一定忙得把自己给忘了,便没想再麻烦他。 鹰勾鼻开着保时捷往这边赶,原想到了酒店再变身蒜头鼻,停车那一刻,突然改变了主意,很想见见这个蒜头鼻成天挂在嘴边的女人,因此,大摇大摆走进餐厅。 餐厅还算清静,看了一圈,没找到目标,发短信问:“你到餐厅了吗?” 梅县长回复:“我还在房间,你到了吗?” 鹰勾鼻复:“就快了!” “你到了给我电话。” 很显然,她要等林志光到了才下来。鹰勾鼻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短信,很快就到,十分钟后,你下来吧! 梅县长刚出门,副厅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真不好意思,要你等到现在。” 梅县长笑着说:“没什么,我也休息了一会儿。” 她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眯了一会,有一种精神很充沛的感觉。 “现在吃饭不晚吧?” “不晚。” “我正在来的路上。” 梅县长突然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他到底没忘记自己,心里不免有一点后悔,是不是应该把林志光叫过来? 一个人在房间里,也掂量了许多,前前后后想了彼此之间的相处,感觉大家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很有向前迈出一大步的基础。 她想,自己是不是太多顾虑了,副厅长不应该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不应该是那种把持不住自己的人,那么大的领导干部,最起码的自控力还是有的,最起码的责任感还是有的,如果,他有什么过激行为,那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此时,她已经预感到副厅长不会再像白天那样旁敲侧击。 快刀斩乱麻,似乎是目前最好的形式,毕竟大家年纪都不小了,毕竟大家都很忙,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她问自己,你准备好了吗? 她对自己说,等了三十多年,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是这个人! 这时候,她很有一种放手一搏的感觉。 许多事情不就是放手一搏才成功的吗?总那么思前想后,畏畏缩缩,把什么都想清楚,机会可能就被人抢走了,像副厅长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瞪着他。 (天津) 第148章 看女人的目光很毒T 副厅长几乎是第一时间赶到女教授面前,这让她非常满意,甚至于,相信了他的确是接待基层来的同志。 她笑着问:“如果,我不生气,你会不会来?” 副厅长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就会赶过来,不管在任何情况下。” “你应该是怕我吧?” “我爱你才怕你。” 女教授便很知情达理地说:“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怕,我怎么会去闹你呢?就算我们不能走到一起,我也不会毁了你的前途。我知道,那等于要你的命!” 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她说这种话,副厅长从没有知己的感觉,相反有一种站在悬崖边沿的可怕。但是,他还是笑着说:“要吧,要吧!我这命已经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你。” 这是在女教授的试验室,副厅长就动手扒她的裤子,吓得她大声问:“干什么,你干什么?” “为了证明我对你的忠诚,我要向你展现强烈的战斗力。” “不要,不要。” “要,一定要。” 她说:“我的学生很快就到了。” 他说:“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试验,什么叫忠贞的爱情!” “你这是玷污了爱情!” “爱情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要走到这一步吗?”副厅长要她背对自己,要她双手扶着化验桌,撩起白大褂的下摆,给了她狠狠的一家伙,她大叫起来。 他说:“你告我啊!” 她说:“我就告你!” “我还要赶回去。”副厅长整理衣服说,“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对女人还有兴趣了。” 女教授说:“你那么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证明这个?” “不向你证明,你的电话还不一个个打进来。” 女教授却问:“你一定要走?” “非走不可,说好了,我要亲自陪基层的同志吃晚饭。”副厅长朝门口走去,推开试验室,却与两个年青撞个满怀。 他们异口同声,说:“你好!” 副厅长回复他们:“你好!” 擦肩而过,两人回头看了看副厅长,再看站在化验桌边的女教授,她回他们一个微笑,心里却担心,自己的学生会不会闻到化验室里还没完全消失的暧昧气息? “今天的试验宣布取消。” 她也急急离开试验室,一直追到停车场。 “你这就走了?”她问。 副厅长说:“我很忙。” 对付这种女人,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办法,更有可能让她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讲道理解释什么的,反而更纠缠不清。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不要,还行,我可以。”副厅长启动车,说,“晚上给你电话。” “路上小心点。”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拐弯处,女教授马上朝自己的车跑去。她才不相信陪基层的同志吃饭会急得分秒必争,你当领导迟到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人家也会等你到了才上菜。 相反,她觉得副厅长是心虚,才跑来宣泄一番。 你副厅长身体不出轨,精神出轨更可怕,你副厅长今天不能与那女人鬼混,以后也会找到鬼混的机会。 副厅长并没想到女教授一直在后面尾随,快到梅县长入驻的酒店时,先给她电话,心里想,这一时半会,自己还不可能有勇猛的表现,然而,吃完晚饭,缓那么一缓,状况可就不一样了。他打电话给女教授,问她还在试验室吗?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完事?他问:“吃了晚饭,可以去她那吗?” 他要稳住她,试想想,他刚跟她干了一回,如果,晚上还去找她,中途应该不会偷鸡摸狗吧? 女教授一边驾车,一边说:“我在家等你。” 他说:“刚才太急了,晚上,再慢慢泡制你。” 这一刻,女教授有点怀疑自己太不明智,太不了解副厅长,甚至想自己那个熟人是不是搬弄是非?许多人都认为,她终将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副厅长从天而降,有人真心祝福她,但也有嫉妒恨的人。 然而,她还是坚持一直跟下去。如果,她没有这点坚持,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一个在事业上能够取得成就的人,坚持是最基本素质。 只要不让他发现就可以,只要看见他并不是与女人单独在一起就回去。 副厅长并不想吃了晚饭就去见女教授,那不过是一个烟雾弹,让她觉得自己心里是想着她的。一个电话可以把某件事定下来,一个电话也可以推翻某一个约定。 事先这个约定至少可以让女教授在短时间内不会干扰自己,让自己与梅县长安心地吃一顿晚饭,更妙的是,自己随便找个工作上的理由推翻约定时,她也不会起疑心。 本来我是想去你那的,还不是因为工作原因身不由己? 梅县长从楼上的房间下来餐厅,想林志光也该到了,远远见靠窗的餐桌坐着一个年青人,看背影也以为是他,那知,他一回头,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鹰勾鼻看女人的目光很毒,只是这一眼,似乎就把梅县长看透彻了,心儿扑扑跳,想这应该就是梅县长了,想蒜头鼻成天对着这么个女人,怎么就坐怀不乱? 在到清远之前,他从不会正眼看三十岁以上的女人,但是,倪主管让他体会到女人未必能与年龄划等号。 女人有各种类型,有丰满,有苗条,但也有稚嫩与成熟,有时候,他邪恶地想,如果,自己只与某个年龄段的女人交往,并不能完全体会女人的全部。女人包括各个年龄段的,女人还包括那些屁屁丰满的。 这会儿,他就看着梅县长扭动的屁屁,从他身边经过。 虽然,还是认为大屁屁是被许多男人压大的,但还是有一种跃跃欲试,很想体会个中韵味的小冲动。 她坐了下来,脸朝鹰勾鼻这边,让他感觉,这个女人的可笑,丢那妈,把胸裹得那么紧干什么?那可是女人的资本,女人的骄傲啊!是不是女政府官员都喜欢把自己中性化?他想,蒜头鼻一定看不出来。 于是,他想,如果,这个女人一丝不挂呈现在眼前会是什么一种状况?他甚至想,她一定比倪主管还要骚,一定比倪主管还有经验,或许,比倪主管还主动,让你感觉是她在干你,而不是你在干她! 回去一定要说服蒜头鼻,一定要把这个女官员拿下!蒜头鼻一定会“哇哇”叫,一定会说她是他的恩人,你鹰勾鼻打谁的主意也别想把她的主意! 副厅长就是这时候出现的,梅县长马上礼貌地站起来,两人对视一笑,这只是这一笑,鹰勾鼻就看出了副厅长的心怀不轨。他也看出了梅县长脸上的羞涩,这种羞涩有些儿暧昧,却很纯。 鹰勾鼻心儿“咚”地一跳,想这梅县长还挺会掩饰自己的,直接可以称之为既当婊子,又可以立牌坊的典范。这样的女人不是靠身子能爬到今天的位置?然而,却看出一丝儿痕迹。 梅县长问:“忙完了?” 副厅长说:“忙完了。” “你不应该赶过来。” “不过来怎么可以,再说了,我是孤寡一人,说是过来陪你吃饭,其实,我也需要找个伴儿吃饭。” (天津) 第149章 你才不是人T 梅县长打电话给林志光,好在鹰勾鼻已经把手机调到静音,按了拒听键,他短信回复,前面可能发生交通事故,堵得很厉害,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 他突然有点无法理解,梅县长为什么还要叫蒜头鼻赶过来?有他在多不方便,甚至会坏她与副厅长的事啊! 手机显示屏闪了闪,梅县长的短信进来,晚上,我还要你陪我逛商场。 鹰勾鼻回复,让副厅长陪你不也一样吗? 你不想过来是不是? 我就不过来吧? 梅县长犹豫了一下,回复说,你到都到了,难道还要退回去? 她突然觉得自己与副厅长的事还是不要发展得太快,既然把林志光叫过来了,今晚还是到此为止,来日方长,而且,太轻率就与副厅长发生那种关系,他又会怎么看你这个人呢? 你不是就快到了吗?如果离得近,你就下车直接走过来。 鹰勾鼻心儿“咚”地一跳,想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梅县长并不是那种骚女人?他决定,还是再看一看,他仍然坚信,女人的大屁屁是被男人压大的。 女教授并没跟进餐厅,只是在外面透过玻璃看里面的动静,见副厅长果然与女人幽会,心里的火便燃烧了,“噔噔噔”闯了进来。梅县长脸朝餐厅的门,见一个女人气势汹汹,还迷惑了一会,不想她却直奔自己这张桌,在副厅长身边停下来。 副厅长扭头一看,脸都青了。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女教授问,眼睛却瞪着梅县长。副厅长忙站起来,笑着说:“介绍一下。”他对梅县长说,“这位是某大学的副教授。”又对女教授说,“这位是清远县的梅县长。” 梅县长很友好地伸出手,女教授却无动于衷。 副厅长问梅县长:“你不是说小林就快到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到。” “堵车了,要等一会才到。” 女教授愣了一下,说:“不打扰你们。” 说着,就走到旁边的一张空桌坐下来。此时,她有点慌,想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副厅长?她很清楚,这种误会是非常不利的,副厅长有可能说你心胸狭窄,不懂体谅人。 他要找这个理由与你分手,也是非常有说服力的,现在的男人总说压力山大,如果自己是一个不会体谅人的女人,所有男人都会站到他那一边。 鹰勾鼻很清楚只要去一趟洗手间,变身蒜头鼻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切尴尬都会化解,然而,他不希望梅县长对副厅长存有某种希望。 从女教授的表情里,他已经察觉到她与副厅长的微妙关系,甚至有可能是“捉奸”跑来这里的。 原来副厅长是这种货色! 鹰勾鼻希望发生点什么事,好让自己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从而让梅县长认识自己。当然,今天还不可能奢望与梅县长有什么发展,但回到清远有的是机会。他完全可以瞒着蒜头鼻她,推倒她。 这会儿,他认为,梅县长与倪主管也属一路货,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再催催小林。”副厅长说。 如果,再这么干等下去,消耗了女教授的耐心,他很担心,她会采取什么偏激的行动。 梅县长再打电话,林志光的手机却关机了。 “怎么回事?” “应该是手机没电吧?” “怎么在这时候没电?” “我出去看一看。” 自从,那个女教授出现,梅县长就觉得她的目光不停地往他们这边瞟,貌似自己与副厅长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因此,也在盼着林志光快点出现。 她一离开餐厅,女教授就窜了过来。 副厅长说:“你不要影响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影响你了吗?我要影响你,就直接在你身边坐下来了。”女教授看着餐厅门说,“我警告你,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打她主意,她可打你主意了。我现在非常怀疑,她在说假话,并没有什么小林要来。她只是想单独跟你吃饭。” “单独吃个饭又有什么?” 女教授推了他一把,说:“你也很希望是不是?单独吃完饭,还想单独回房间对不对?” 副厅长说:“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别让她看见了。” 梅县长走了回来,还没坐下就说,“算了,别再等了,我们还是点菜吧!” 女教授坐得近,都听见了,发短信给副厅长,我没说错吧!她对你心怀不轨! 副厅长看了看,并没回她,这让她很不爽,又见点菜的时候,副厅长不仅不防着梅县长,还讨好地总问她喜欢吃什么,总说这个菜好,养颜。那个菜好,不会增肥,心里更翻起一阵阵醋意。 也不知是梅县长不小心,还是服务员接菜牌的动作大,弄翻了梅县长的茶杯,洒了一裤子水,就听见副厅长很严厉地责怪服务员。 “你怎么搞的?” 服务员连连道歉,梅县长却说:“没关系,没关系。” 一边说,一边抖落裤子上的水。副厅长忙递纸巾,梅县长红着脸说:“不用了。” 这可是关键部位,哪好意思在公众场合擦。 “我回房间换条裤子。” 女教授一听“房间”神经质地站了起来。 副厅长也是客气,问:“要我陪你上去吧?” 女教授就忍不住了,大声说:“不准上去!” 她一下子扑了过来,拉住副厅长,仿佛一撤手,他就会跟梅县长进房间。 “你这个不要脸的!” 她冲着梅县长大骂,梅县长呆若木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跟着女教授的巴掌也到了,那里还躲闪得及。 在一边观战的鹰勾鼻正暗暗自喜,想那女教授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这念头一闪,就见女教授扬手搧梅县长,一个箭步跨过去,紧紧攥住女教授的胳膊,那就要打到梅县长脸上的巴掌止住了。 “你是谁?”女教授大声吼。 鹰勾鼻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错了人。” “我怎么打错了人?这个妖精,我男人!” 鹰勾鼻奸笑了两声,说:“谁知道他是你男人?头额上刻着字吗?你男人要是好东西,会把人家约到这里来吗?归根到底是你男人不是东西,自己有了女人,还在外面乱搞!” 女教授不是不懂道理的人,脑筋也转得快,何况,副厅长就有前科,听鹰勾鼻这么一说,目标马上转向副厅长了。 副厅长岂会承认,辩护说:“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他本是想说自己与梅县长没有关系的,那知女教授误会了,指着他的鼻子说:“没有关系?我跟你没有关系?一个小时前,你还跑到我的试验室跟我搞,现在说没有关系?你要不要证据?我下面还没洗,还有你的脏东西呢!” 梅县长被那一巴掌吓懵得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那巴掌怎么没落下来,不知鹰勾鼻和女教授说了些什么,却清楚地听到后面这句话,整个人再次惊呆。 整个餐厅的人也都惊呆。 副厅长恼羞成怒,说:“你这是人话吗?你这是人话吗?” “你才不是人,你才是畜牲!” 女教授的巴掌搧到副厅长脸上,清脆却响亮,而且左右开弓。 鹰勾鼻拉起梅县长的手就往外走,远逃这是非地,到了餐厅外,梅县长要想甩开他的手。 “你放手!” 鹰勾鼻死攥着不放。 “你再不放,我喊了。” 鹰勾鼻问:“你喊什么?喊抓流氓?” 梅县长哑然,发现这一小会儿神经短路了好几回。 (天津) 第150章 一分不能少T 他们在外面,还是能听见餐厅打了起来,不时听见女教授的大骂声,不时响起碗碟砸在地上的“咣当”声,还有副厅长一句比一句弱小的争辩,最后,只有“唉哟哟”的惨叫。 梅县长不再挣扎,随着鹰勾鼻把自己拖到那就拖到那,鹰勾鼻把梅县长拖上保时捷冲出酒店停车场。 梅县长问:“你是谁?” 鹰勾鼻说:“我是林志光的朋友。” “林志光怎么没来?” “他有点事不能来,才叫我过来的,原来只是看你有什么吩咐,但一见那个副厅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一直在保护你。” 梅县长便不说话了,想想刚才那女教授说的话,憋屈得眼泪差点没流下来,看来流氓是不分身份地位的,不管什么样的群体都会衣冠禽兽。 然而,想到副厅长如此这般,自己想争取他的支持肯定是泡汤了。他哪是支持清远啊!他那是抛出引你上钓的饵。 鹰勾鼻自告奋勇,说:“这个你放心,我会帮你搞定。” “你能搞定?” 鹰勾鼻笑了笑,说:“看不起我?” “也不是。” 话虽这么说,梅县长心里根本不相信他有那能耐。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鹰勾鼻从倒后镜看了梅县长一眼。 此时,他对梅县长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如果,她是那种骚女人,在餐厅决不会表现得那么差,完全可以反应迅速地跟女教授单挑,而且,有能力打败那个瘦弱女人。 她的始料不及,显示出她情商不足,无法应付那种场面。再听她说清远的请款不能到位,便知道,她更多是被那副厅长骗了,一个情商低劣的女人哪知道水的深浅? 梅县长问:“你有什么条件?” 鹰勾鼻笑着说:“很简单,哪一天,我去清远,你不要当不认识我。” “不会的,清远随时欢迎你!” 梅县长根本没想到副厅长会给清远拨款,单从他拦截了女教授搧过来的巴掌,转移女教授恼怒的焦点,自己就很应该感谢他,而且,他还是林志光的朋友。她想,如果,他去清远也会先找林志光。 鹰勾鼻的想法当然不一样,倪主管已经玩腻了,他要把目标转向梅县长。 第二天,梅县长并没有去民政厅,去不去貌似也没有意义了。一早起来先打电话给司机,叫他到省城来接自己,再打电话给林志光,要他过来吃早餐。 等到十点多,司机从清远赶到了,林志光还没露面。 一早,鹰勾鼻去了民政厅,副厅长回来上班,便被他堵在走廊上。 “还认识我吗?” “你怎么进来的?” 鹰勾鼻笑着说:“我进来还不容易?只要我说是清远的,来找你,门卫就会放我进来。” “你想干什么?” 鹰勾鼻没有回答他,而是凑近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说:“打得不轻,现在还没消肿。”见他手背缠着绷带,又说,“下手也太狠了。” 副厅长紧张地前后看看,还是一副官腔,说:“到我办公室谈。” 鹰勾鼻却抱着胸说:“在这里谈也一样,随便也让同志们知道。” 正好有人经过,副厅长冲着那人说:“有什么好看的?回办公室!” 那人吓了一跳,忙一溜小跑离开,好几个人正往这边走,见这情形,也止着了步。 鹰勾鼻笑着说:“怕了吧?” 副厅长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鹰勾鼻也压低声音说:“但也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四目相对,副厅长坚定有力,鹰勾鼻也咄咄逼人,一分钟后,鹰勾鼻手一扬,说:“你也太弱智了,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 副厅长却以为对方屈服了,手一指大门,说:“马上给我滚!” 鹰勾鼻恶狠狠地说:“我出去容易,本来,这就不是我来的地方,但是,你滚出去就麻烦了,就别想再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作风败坏,到处耍流氓,你说,这一点足不足够让你从这里滚蛋?” “你太高估自己了吧?” 鹰勾鼻反问他:“要不要试一试?” “你到底想干什么?” 副厅长哪敢试?虽然结果不会有这家伙说得那么严重,但他清楚,昨晚那场争斗传回单位,暂不说对以后会有什么更坏的影响,就目前而言,也足于让他威风扫地。 “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如果,清远的拨款明天不能到,就会有一封匿名信揭发昨晚的事件,我相信,政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一定会去那餐厅调查事件的经过。” “你威胁我?” “你觉得是威胁吗?应该只是跟你谈条件吧!同意,大家都好,不同意,不好的可就是你了。” 副厅长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副厅长又问:“是梅县长派你来的?” “这只是你个人认为。” 副厅长貌似明白了什么,再问:“你们是不是给我下套子?用梅县长色诱我?” 鹰勾鼻轻蔑地一笑,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关键的是,怎么说服你的女人配合我们?你认为,我们可以说服她吗?她会跟我们站在一起对付你吗?” 显而易见,太不可能。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怎么选择?你考虑清楚!”鹰勾鼻大步朝大门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对副厅长说,“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一个打抱不平的人!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是一个正义的人!” 副厅长那敢怠慢,清山和清明镇的拨款第二天就到帐了,敬老院的拨款也在一星期后到了,虽然,只是下拨了五十万,但已经是清远民政局第一次向省里争取到的最大一笔拨款。 然而,林志光知道鹰勾鼻擅自去见梅县长,气得把他臭骂了一顿,鹰勾鼻非常不服气。 当时,如果是你,你能制服那个女的吗?她那巴掌打下去,你拦得住吗?还有,你敢跑到民政厅去找那家伙吗?你帮你干了那么多事,你一句感谢没有,还骂得那么爽! “不管你干了多少事,你擅自行动就是不行!如果,我第一时间赶到餐厅,梅县长不是单独与副厅长在一起,那女人会起疑心吗?会发生后面的状况吗?” 但是,也无法戳穿副厅长的阴谋,梅县长到现在可能还对那副厅长一往情深。 “情深个屁!” 那是因为,我逼那女的说了那一番话!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梅县长脸都青了,脑子都短路了,如果,不是戳穿得及时,梅县长早被副厅长捅了。 “你说话干净点!” 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梅县长半句坏话!” 我知道,梅县长对你有恩,但我说的是事实。 其实,林志光也感觉到梅县长是有点喜欢那个副厅长,一个多年没遇到条件适合自己的女人,一旦动了心,是很傻的。从省城回来后,梅县长的心情就一直非常糟糕,经常对林志光说:“现在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县委书记听了民政局长的汇报,直夸梅县长有办法,还把她叫到自己办公室且笑眯眯地说,一看这来头,就知道好事不远了。梅县长明白他说的好事是什么,婉转地说,好事是不远,但与我无关。 她强挤着笑脸说:“你们也没了解清楚,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话里说的“你们”还包括市委书记。 正说着话,“咣”一声巨响。 “地震?” 这是梅县长的第一反应,县委书记摇着头说:“不是,绝对不是!” (天津) 第151章 炸药的爆炸声T 县委书记在部队呆过几年,知道那是炸药的爆炸声,冲到窗前拉开百叶窗,只见不远处冒起一团浓烟。 梅县长脱口而出:“建设局。” 这才是最可怕的。 地震属不可抗因素,如果是人为的爆炸,而且是建设局爆炸,县委书记就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难道是恐怖分子搞破坏?” 最近,美国佬总嚷嚷恐怖分子猖獗无孔不入,今天开会,几个县领导还议论恐怖分子的事,因此,梅县长脑子里又闪过这一念头。 县委书记差点没给她气晕过去,中国到处示好,搞和谐,讲和平发展,恐怖分子再无理也不会找上门,就算找上门,也不会找到清远来,把整个清远灭了,在国际上又有多少影响力? 他拿起电话给副县长公安局长电话。 “刚才那一声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安局长却稀里糊涂,问:“那,那爆炸了?” “你没听见吗?整座城都响了。” “我,我不在清远。” “你在哪?” “我在市里开会。” 县委书记心燥得很,大声说:“你在市里开会才好?如果,我查到你撒谎,我把你撤了!” 现在的干部出门都不层层汇报,有事找不到人,还振振有词,不是说去市里就是去省里,但大多数是外出旅游了。 严禁公费旅游! 严禁得了吗? 不用旅游公司开的发票,照样可以报帐,现在什么发票都能多开,到酒店开餐费发票,还为国家多纳了税。 还真被县委书记说中了,公安局长真旅游在外面,但一听说清远出了大事,马上找本地公安局协助买机票连夜飞了回来。 县委书记问:“你说说,你的事怎么处理?” 公安局长说:“我是有错,但如果我在家也不可能制止这场爆炸啊!” “但你没有马上赶到现场!” “我,我在家,也不一定赶到现场。” “丢那妈,你还嘴硬!” 公安局长便不敢说话了。 县委书记指着他的鼻子说:“如果要找替罪羊,我第一个撤了你!” 公安局长不能不说话了,说:“我也太冤了吧?” “你冤,我不冤?一个爆炸,把我也炸了!” 最近,县委书记正活动想当副市长,眼见有些眉目,却来了那么一声爆炸,别说当副市长,就是这县委书记也芨芨而危。 爆炸地点果然在建设局,而且是二楼的局长办公室。当时,局长正跟一位建筑老板谈事,建筑老板突然引爆了身上的炸药。局长在部队呆过,有经验,一见情形不对,立马卧倒,但还是受了重伤,一位副局长、办公室主任与建筑老板却死丧黄泉。 那老板直是亡命之徒! 那老板也太狠了,死也要找几个垫背的。 然而,谁都知道,不是逼急了,那老板不会走这条绝路。 谁把他逼急了? 很显然,是建设局长,他真正想要的是局长的命,结果却涉及无辜,更重要的问题是,他为什么想要局长的命,要与他同归于尽? 现在,许多事不用查就想到贪污**,而且,还是建设部门。但是,建设局长贪污**,那老板又为什么要他的命呢? 没有谁拿了别人的钱不替人办事的。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局长贪得无厌,嫌那老板给得少,才拿了钱不办事。 “还有一种可能。”县委书记说,“卫国同志百毒不侵,公事公办,那家伙恼羞成怒,进行恐惑,谁知一不小心拉响了身上的爆炸。” 与会者一片沉默。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大家更清楚卫国与县委书记的关系。 他们在部队曾是战友,虽然服了四年兵役都还是战士,退伍回到地方,县委书记却官运亨通,便也一路提携卫国当了局长。 县长首先表态,说:“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分子,但也不能随意冤枉一位好同志。” 大家马上咐和:“是的,是的。” 于是,会议决定分两个组调查事件真相,第一组由公安局负责,从专业的角度侦查破案。第二组由县府办负责,了解案情的起因,建设局内部是否存在违规行为。暂不动用纪检机关,是还不想过早定性,违规并不等于违纪。 毕竟,卫国是县委书记的人,谁都不敢挺身而出把话说绝。 公安侦查的案情倒是一目了然,县府办这边貌似还要进行细致的谈话和走访,当事人卫国脑震荡还住在医院,另一个当事人已经死了,还包括旁观者。 第一步只能从外围开始。 县府办这个组由高副主任负责。 别的工作可以马虎,可以推三推四,这项工作却不能不认真对待,因此,他从县府办抽调六人组成两个小组,林志光虽不属县府办编制,还是被高副主任选中,专门跟他那个组,任务也很明确,负责整理每一次的谈话记录。 高副主任还是很有些挑肥减瘦,自己这个组负责与建设局其他同志的谈话,另一个组负责与那老板家属以及他公司的员工谈话。 建设局都是编制内的人,不会有什么麻烦,而且,不用跑来跑去。 林志光跟高副主任第一次去建设局,事故现场还保护得很好,局长办公室被炸了一个大洞,露天阳台也塌了一大块,幸好建设局办公楼不在当街,飞舞的石块并没伤着人,倒是砸了几辆停放在楼下的汽车。 汽车都是建设局工作人员的,虽然有些牢骚话,还是乖乖地打电话叫保险来埋单,因此,爆炸事件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伤及老百姓。 建设局是大局,有一正四副五个局长,外加一位党组副书记,除了卫国局长,还有一位当场死亡的副局长,要谈话的有三位副局长和党组副书记。这是第一个层面,高副主任说,跟你们几位领导单独谈完后,如果,有必要,还要找几位股室的中层干部单独谈。 谈话地点设在建设局会议室,内容大致分几个部分,第一,你估计这一事件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第二,对局长有什么看法?第三,那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高副主任对每一个人都说同样的话,现在房地产大热,建筑老板赚得盘满钵满,社会上认为,这与政府有直接关系,建设部门更是肥得流油,可想而知,这一事件造成了多大影响,所以,我们必须弄清事件的真相,也希望大家实事求是,真实地反映情况。 四位副局长党组副书记态度都非常诚恳,有的说得很简洁,有的说得很罗嗦,但口径基本一致,局长是一个廉洁自律的好领导,近这几年,工程都搞招标,不可能,也没听说过有什么**行为。 高副主任问:“那老板为什么会走极端拿命搏呢?” 有的说:“那老板是包工头出身,经常会放出一些狠话,可能以前也有掖着炸药的行为,只是没有引爆。这次局长态度坚定,他便以同归而尽相要挟了。” 有的说:“这个就不清楚了,如果,那位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还活着,就知道当时是怎么一种状况了。” 最后,大家都谴责那老板,说他这些年接不到一样像样的工程,建筑公司负债累累。听说,他赌博很厉害,听说,他还在包养好几个。 总之,那老板是一个亡命之徒。 高副主任说:“以前怎么没有向上面反映呢?他这么闹事,完全可以拘留他。” 有人就叹气,说:“过去,还没有搞招标的时候,他是得到过一些工程的,也请大家吃过饭,吃人嘴软,所以,大家都不想把事情搞得太绝。”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也是高副主任想找的理由。 (天津) 第152章 家属说的才是真话T 以前有过一些小恩小惠,现在政策不允许了,那老板还企图走老路,结果,路子越走越窄,便以死要挟,非要得到某项工程不可。 看了另一个组的记录,高副主任叫林志光不要受一面之词干扰,凡是不利于卫国局长和建设局的言论能删的就删,不能删的就技术处理。他叫林志光发大那老板公司的管理不善,放大他好赌成性,经常有债主上门追债,还有他包养的那些。 梅县长笑着对林志光说:“高主任就是高主任,一出马,就把所有的事都摆平了。” 林志光没听出个中滋味,说:“这都是事实,我越整理,越觉得卫国局长是好局长。” 梅县长歪着头看他。 林志光急忙为自己争辩,说:“大家都说他的好话。如果,大会上说,可能有假,但个别谈话也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梅县长说:“这种个别谈话也叫个别谈话吗?你们就不会泄漏出去?你小林不对外说,并不等于别人不说。” 卫国是什么人?说他的坏话得罪的可是县委书记。 小林啊!想问题不要那么天真! 不过,你能学到高主任一小点就够了,他把谈话记录整理上去,既有理有据,又不得罪人,虽然,他的理有点自欺欺人。 林志光当然不懂,爆炸事件已经够要县委书记头痛了,你再弄出什么麻烦,给他添乱,那等于不知时务。 然而,这个报告在县长这里就没通过。 “建设局就只是小恩小惠吗?有点说不过去。我不是说卫国同志有问题,但其他同志就没问题吗?一点问题没有,人家敢上门相逼吗?建设局的问题还要挖一挖,我们不是在写学生作文,我们以为市领导是白痴好耍。” 高副主任隐晦地说:“是不是转呈书记看看?” 县长说:“我这关都过不了,还要给书记看吗?” 高副主任便不敢再说什么,突然就见他“唉哟”一声,抱着脑袋,头额磕在桌面上。 县长问:“怎么回事?” 高副主任痛苦地说:“没事,我没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县长不高兴地说:“什么毛病?” 高副主任说:“也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痛,可能是职业病,以前成天写材料,脑子用多了,现在年纪大了,时不时就头痛,特别是最近这阵,痛得特别厉害。” 县长绷紧的脸松驰了,关心地问:“没去医院检查吗?” “检查过,照了几次逼超,也没检查出什么。”高副主任说,“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轻伤不下火线,一定争取完成这次任务。” 县长连连摇头,说:“算了,算了。你别搞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你老婆孩子找我要人,那时候,我可承担不起。” 高副主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但嘴上还是很觉悟,说:“不会的,我老婆不会那么不明事理,她也算受党教育多年,不会公私不分,知道哪头轻哪头重,” “你还是再去医院再仔细检查检查。” 梅县长也说:“如果县里的医院检查不出结果,就去市医院,去省医院。” 高副主任说:“我也知道不会无缘无故就头痛,但这种关键时刻,我走开合适吗?” 县长严厉地说:“哪有什么合适不好合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前,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医院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高副主任很无奈地说:“我只有听你县长命令了。” 县长的目光便投向梅县长,说:“梅县长,你看这事是不是你跟一跟?” 梅县长愣了一下。 县长又说:“当然,高主任也不是撒手不管,像他这种状况,还要他全面负责,我们都不放心。” 梅县长虽然非常不想接受,但又没有推脱的理由,高副主任这么一种状况的确不能再让他扛下去了,否则,就等于不关心同志不关心手下。 高副主任犹豫了一会,说:“梅县长那么忙,还是不要增加她的负担,我再咬牙坚持坚持。” 说着,他又抱着脑袋趴了下去,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想这家伙,是不是在耍滑头?明知这事不讨好,便装神弄鬼。 县长说:“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梅县长虽然对高副主任有怀疑,但根本拿不出证据,很有一种哑巴吃黄莲有苦无处说的感觉。 “不会吧?”林志光说,“高主任应该不会在你们面前耍这种小伎俩吧?” 梅县长说:“他不会耍才怪吧!当时,你要听他说的那些话,也会起疑心。这两年,他跟我,做事总是左推右推,今天却句句掷地有声,比英雄人物的豪言壮语还要豪言壮语。” “县长也听不出来吗?” “就算县长听得出来,也不能说他什么?你根本无法戳穿他。” 这是在梅县长家里,吃完晚饭,她便约林志光到她家了解他们调查的经过。 “这个高主任,太草率了。”梅县长更加坚定,他那头痛是装出来的,“那个组的情况怎么不亲自去了解,为什么不亲自与家属谈话?他们反映的情况才是最真实的。” 林志光小心翼翼地说:“本来,也想再去找家属谈话的,但那个组的人回来说,他老婆很悲伤,说着说着就晕过去了,所以,高主任就没去。” 梅县长摇着头说:“小林,你太好骗了。那只是他不想与家属谈话,自找的一个理由。” 林志光附和地说:“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是可能,是肯定!” 话音未落,突然一片漆黑,坐在沙发上的梅县长“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大声叫:“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林志光问:“是不是保险开关自动跳闸了?” “什么跳闸?什么保险开关?” 他划着打火机朝门口走去,他记得,门后有一个盒状的东西,知道那是保险开关。 梅县长误会了,说:“小林,你别走。” 林志光说:“我看看是不是保险开关跳闸了。” 打开保险开关的盖儿,却见开关并没有跳,还是处于通电的状况,就听见楼道有人嚷嚷。 “怎么没电了?就我们这幢楼没电!” 林志光松了一口气,想不是梅县长这一户的问题,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关心,反正他们只是在谈话,有没有灯亮并没太大影响,那些追看电视,一刻无法上网的人更紧张。 “有蜡烛吗?” 梅县长说:“没有。” “手电筒呢?” “也没有。” 现在供电正常,谁家里还有这些玩意。 “小林,你别灭了打火机,太黑,我有点害怕。” 林志光又把打火机划着,但刚才燃烧得太久,打火机很快又烫手了。 虽然,眼睛有点适合黑暗,可能隐约见林志光走过来,又坐在沙发上,梅县长却还是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这两天,脑子里时不时会出现爆炸现场的场景,灯灭那一刻,她眼前晃动的就是所看见的血肉模糊。 当时,梅县长和书记赶到建设局,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好多群众在围观,把路都堵死了,他们只好在路口下车步行过去。 县长已经早他们一步到,正在指挥处理现场,抬头一眼书记和梅县长,就说:“上面很乱,你们还是不要上去了。” 陈书记回头对梅县长说:“你就不要过去了。” 梅县长有点不理解。 县长忙补充说:“你是女同志,不该看的就别看了。” 梅县长却不听,跟着书记踏上楼梯,心里忿忿不平,想女同志怎么了?女同志就胆小见不得血腥场面了? (天津) 第153章 捍卫领导干部的纯洁T 公安局的余副局长迎了上来,想拦住书记向前走,却被书记推开了,梅县长也跟得紧,一进门,身子一软,忙扶住门框,局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面目全非,还有些胳膊、腿分布在各个角落,建设局长全身是血,在地上滚动惨叫。 书记说:“救护车呢?打电话了吗?” 余副局长说:“已经打了。” “现在怎么还没到?” 想想余副局长都到了,而且还处理了现场有一段时间了,救护车却还没见动静。 “他们是怎么搞的?” 书记嚷嚷着,扑向建设局长,检查他的伤口,大声叫:“止血,先止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就让他这么流血流到死吗?”一边说,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哧哧”几声,把衣服撕成片给建设局长包扎伤口,余副局长忙也过去打下手。 此时,谁也没注意梅县长,她脸色苍白,直冒冷汗,一个腿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书记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忙又叫:“快看看她怎么了?” 余副局长忙奔过去扶住她,就见她说:“没事,我没有事。” 话音未落,便恶心地“哇哇”吐起来。 “麻烦,女人就是麻烦。”书记说,“快把她扶走!” 余副局长大声叫:“来两个人!”就有两个警察跑过来,“架出去,把梅县长架出去!” 梅县长虽被架了出去,但那种场面却刻骨铭心。 “小林,我怕黑。” 林志光把手机调到手电筒状态,梅县长心情好了一些。 “我们再继续。”她不想自己再去想那些恐怖的东西,“这件事,既不能马虎应付,但是,也不能太认真。” 林志光问:“这话怎么说?” “上面既要交代得过去,又不能给书记县长添麻烦。” “如果,真查出什么,我们是不是要隐瞒?” 梅县长停了片刻,说:“希望不要查出什么。” “高主任那么调查,就是不想查出问题。” “知道,我知道。”梅县长说,“所以,我只想我们两人进行调查这事,对外说,前期已经进行了一量的调查,只是还有一些疑点,我们再进行一些补充调查,家属的意见不能轻描淡写,特别是那老板的家庭矛盾要突出出来,那几个副局长副书记的看法也不能太统一,而且,我们要找到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林志光有点儿紧张,问:“不是叫我编吧?”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要你说假话呢!你说了假话,不也等于我说假话吗?” 梅县长给自己斟茶,因为没电,水已经凉了。 “什么时候才来电?” “应该快了吧?” 梅县长却担心一整夜都不会恢复通电,说:“小林,你家里不是搞修吗?搞得怎么样了?” “搞了一半。” “家里很乱吧?” “乱糟糟的。” “要不今晚你就别走了,在这里陪我,黑灯瞎火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通电。”梅县长更担心林志光走后,自己一个人又想起那个血腥场面。她说,“不过,你要睡沙发。” 林志光有点不明白,不是有两个房间吗?梅县长为什么还要自己睡沙发?灯亮了,他才知道,那个房间几乎是空着的,当中摆放着一台跑步器,梅县长说,每天她都要锻炼一个小时。 “小林,你有什么想法?你不能总听我说,也谈谈你自己的看法。” “你是县长,我当然要听你的。” “现在,没有什么县长不县长,我们都是调查组的一员,你又先介入调查,情况比我熟,你应该更有发言权。” 她正在跑步器上行走,林志光站在一边看她很均匀地迈着脚步,心里想了想,说:“你刚才说,那几个副局长书记的意见不要太统一,我也觉得他们之中,有人没说真话。” 梅县长抬头看了她一眼,问:“谁没说真话?” “那位党组副书记。” “理由呢?” “原来他是分管建筑那一块的,和那老板打交道比较多。年初,卫国局长调整了班子成员的分工,才让死去的那位副局长分管建筑,好像那副局长和那老板的关系一直不好。” “是这情况是那副书记说的吗?” “好像是吧?我忘了。” “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怎么可以忘了呢?”梅县长说,“小林啊!凡是调查都要善于捕捉到某一个细节,或许,这个细节就是通向真相的钥匙。” 林志光有点委屈地说:“高主任也在场的。” 言下之意是,他都没捕捉到,我更不可能捕捉到了。 “你不要这么要求自己,高主任职务比你高,工作经验比你丰富,这些你都没法跟他比,但是,他的工作态度,你是知道的,你拿他做衡量自己工作的标准,只能说是对自己要求不高。只能是越要求越退步!” 梅县长调快了跑步器,只是步行已经赶不上了,便小跑起来。林志光立马脸红心燥得厉害。她对林志光几乎不再设防,不裹胸不说,甚至连胸罩也没戴,只穿一件很薄得短袖衫,步行时,胸前那两个巨大就不安份了,小跑起来更是左冲右撞。 于是,他忙低下头,看也不敢看。 “有矛盾,他们一定有矛盾,不仅那副局长和副书记,就是副书记对卫国局长也有意见。”梅县长一点没察觉自己的的状况,那两个巨大甩得越发起劲,“你说说,小林,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都说出来。” 她以为林志光低头沉思。 “还有,那副局长是卫国局长提拔上来的。” 梅县长说:“对,对。我倒忘了,去年,去年刚提拔的。” “办公室主任也是卫国局长的人。” 梅县长笑了笑,说:“你这一分析,事件越来越清楚了。” 她还想说什么,觉得气喘不上来,便调慢了跑步器的速度,又改步行,两个巨大甩得不那么厉害了。 “每一个单位,办公室主任几乎都是一把手的得力干将,就算不是心腹,也是信得过的人。当时,与那老板谈话的都是卫国信得过的人。这里面很有值得玩味的东西。” 她伸手拿过他挽在手臂上的毛巾,一边紧跟着跑步器的速度,一边擦汗。 林志光这才又抬起头看着她,说:“你是说卫国局长也有问题?” “相反,他们都没问题,如果,有问题,他们就与那老板同流合污,那老板就不会引爆炸药了。”梅县长又把毛巾递给他说,“倒是那个副书记可能有问题。” 你看我的分析对不对? 那副书记一直分管建筑那一块,可能与那老板有某种不正常交往,卫国局长发现了,及时调整了分工,那老板在新分管建筑的副局长那里得不到好处,于是上来建设局闹事,甚至以死相要挟,所以,才发生了爆炸事件。 林志光说:“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那老板可以搞定副书记,他也可以收买搞定新分管建筑的副局长啊!” 梅县长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收买的,不是什么状况下都能收买的。” 你比如,卫国局长这么调整,就是要杜绝**,那位副局长还敢以身试法吗?你比如,那老板已经投入多少多少钱让副书记得到好处,再要他投入另一笔钱收买副局长,他未必舍得再下血本。” 如果,我们查出副书记有贪污**,整个事件就好处理了。揪出副书记,卫国局长以及死去的副局长、办公室主任都是防腐拒腐的好干部,他们用鲜血用生命捍卫了领导干部的纯洁度。 这一事件,不仅不是坏事,还成了好事! 她越说越兴奋,停了跑步器,站在那里喘气。 (天津) 第154章 清白人家还要你的命T 县长却认为,梅县长太乐观。他的看法是,卫国调整由那位副局长分管建筑,完全是出于小集体利益,让自己人占据那块大肥肉,肥水不流别人田,又或者与那副局长同流合污,那老板心不甘,与他们理论,无奈之下同归于尽。 梅县长懵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按他的说法,岂不是卫国有问题,岂不是县委书记用人不当? 她问:“书记应该不会接受这个结果吧?” 县长说:“现在不是谁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而是要查出事实真相。” 从个人角度来说,我不希望卫国出问题,书记就更不用说了,这多少会对我们这一届的班子产生不好的影响,但事件那么严重,捂盖子是捂不住的,也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目前,我们更应该查出真相,更应该面对现实,刮骨疗伤才是最好的补救的办法,而且,更能体现我们这个班子知错能改的勇气。 梅县长连连点头。 县长说:“当然,我们要讲究技巧,在问题还没查清之前,尽量把知情人控制在最小范围,避免产生太大影响。” 梅县长很明白县长的意思,但还是有点忐忑,平时别的事,只要县长布置下来,她铁定会一心一意去完成,这次可不一样,毕竟卫国的问题更涉及到书记,书记是不是也是希望这么处理呢? 她多了一个心眼,主动向书记做了汇报。 书记问:“县长是这个意思吗?” 梅县长说:“我觉得也挺在道理的。” 书记便久久地看着她,看得她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突然问:“你觉得,你可以查出卫国的问题吗?” 梅县长愣了一下,他忙又说:“我不是说卫国有问题,我是说,就算他有问题,现在也很难找到人证物证,当事人都死了,包括那老板,那副局长,还有办公室主任,外人说什么都只是一种猜测。” 我与卫国谈过,他说自己经得起查,并没得到老板好处不办事。那老板铤而走险,完全是因为,可能是原来分管的党组副书记得到好处,却办不成事的原因,你是不是着手调查那个副书记? 这与梅县长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也有这想法。” 县委书记问:“还有谁知道你这想法?” “县长也不知道吗?” 梅县长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说:“我也是听你这么一说,才有这想法的。” “不要惊动任何人,包括县长。”县委书记说,“你直接向我汇报这事。” 梅县长意识到书记与县长存在着严重的分歧。 貌似这还是第一次,在她的印象中,党政一把手总是步调一致的,不管书记说什么,县长总附和,这次,彼此却都想隐瞒对方,好像有什么秘密都不想让对方知道。 这些天,县委书记承受着来自方面的压力,首先是市里的压力,市委书记把他训了一顿。 清远县可是出名了,臭名远扬!你还想隐瞒?我可不帮你瞒,一下子死了三个人,瞒得了吗?你不想当这个县委书记,但我还想当这个市委书记。如实上报,没有商量。 我给你五天时间,记住,只有五天,如果,你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派人下去查,不管查出什么人,我一个个揪出来,看你领导下的清远县到底是一个多烂的摊子! 县纪委那边也给他压力,那个平时总当老好人的纪委书记竟然说,他是在传达市纪委书记的指示精神。 县委书记不客气了,说:“市纪委是在认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市委书记都缓我五天时间,他一个纪委书记敢步步紧逼?” 不会是你想立功,主动要求的吧? 你别忘了,你是清远县的人,手肘不要朝外拐,就算你想讨好市纪委书记,想进步往市里调,首先还要过我这一关,我不点头,你哪也去不了。 话虽说得很有底气,但县委书记很清楚,过了五天的限期,市里介入,自己就很难控制局面了。 卫国一苏醒,他就很没人性地板着脸问:“你到底干了什么?” 卫国说:“我是清白的。” “清白个屁,清白人家还要你的命?” 卫国便告诉县委书记,那老板因为收买了才以死相逼。 县委书记说:“你现在是死无对证,说什么都可以。” “他们,他们都死了?” “死了,都死了,就剩你一个死不去,留在这给我添麻烦。” 话是这么说,但县委书记也不知道自己说这狠话是否向他透露某种信息,只要你不松口,谁也没你办法。 卫国说:“你相信我,我真是清白的,如果,我被那家伙收买了,他得到工程,也不会跟我玩命。” 县委书记握住他的手,说:“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现在是除了我,可能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你。” 这貌似又是一个暗示,在清远县有我县委书记信任你,所有的人不相信你又有什么? 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什么阴险没见过?别看一些人表面献媚说好话,恨不得喊你一声亲爸,但肚子里的坏肠肠一根也不少。 目前,县长似乎有点按捺不住了。一直以来,他并不觉得县长对自己无二心,党政一把手,有几个不是你争我斗的?因此,他从没敢掉于轻心,有时候,也很佩服县长深而不露。 当听说,他想活动当副市长时,县长还帮他出过主意。那一刻,他曾感动过,甚至怀疑自己对县长的戒心是不是多余?转而一想,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你荣升副市长,离开清远,县长不就有机会了吗?而且,还讨了你的好,市里征求你的意见,你还有可能举荐他接你的班。 县委书记想,他并不是为你,更多还是为自己。如今,他不就蠢蠢欲动了吗?想借爆炸事件把你拖下马。 很快,梅县长来汇报查到了那个党组副书记的问题,年初,他还分管建筑时,那老板曾从银行打了一笔款进他的帐户。 县委书记骂了一句:“这家伙,也太笨了,偷吃也不会抹嘴。” 抬头见梅县长看着自己,忙又改口,说,“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年初又怎么样?就是十年八年,银行的过往帐也堆在那里,一查就查他个水落石。” 梅县长问:“是不是可以向市里汇报了。” 县委书记却说:“不急不急。” 查不出问题,他急得团团转,现在查出了问题,他反而不急了,反而想看看县长怎么表演了。县委书记要给他表演的机会,否则,太埋没他的表演天赋了。 他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讨论爆炸事件的调查结果。 虽然,县委书记没有交代,梅县长还是觉得这个会议应该由自己向大家汇报调查的情况,因此,她做了一些梳理,准备向大家汇报这几天的调查经过,特别是在县委书记的指导下,拨云见日,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径。 到了会场,梅县长见早早就已经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县长,心儿“咚”地一跳,想自己不能只说县委书记,也要顺便把县长也捎上,不管县委书记与县长是不是有矛盾,自己的汇报可不能让县长听了不舒服。 县委书记总是踩着钟点走进会场。他不等谁,但也不会迟到,只要他出现,会议便正式开始。 “爆炸事件的调查也进行了几天,梅县长做了许多大量细致的工作,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所以,晚上召集大家回来碰个头,把性质定下来,争取明天向市里汇报。” (天津) 第155章 露出狐狸尾巴T 县委书记开场白一说,并没叫梅县长汇报调查的经过,而是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本,摘下老花眼镜继续往下说:“调查的过程,就不说了,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直奔主题,只话结果。” 他并没提那位党组副书记的事,而是说那老板的蛮横,那老板的潦倒,与高副主任的构思如出一辙。 开始,梅县长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县长时不时看自己,突然一个哆嗦,提醒自己,不要多嘴,或许,书记在试探县长的态度。 有人说:“那老板的确够蛮横的,我也早有所闻。” 有人说:“这么个理由,好像也说得过去。” 有人更干脆,说:“就这么上报吧!我没意见。” 大家都是见风使舵的人,这理由又是县委书记提出来的,多一事中少一事,于是,一个个都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县委书记追问了一句:“大家都没意见吗?” 县长咳了一下,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才说:“老王,你谈谈。” 都以为他会说什么,没知道他却绣球抛给了王副书记。 老王“嘿嘿”笑,不紧不慢地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在桌上弹了弹,叼嘴里点燃,说:“我想,县长是希望再挖一挖,看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 县长愣了一下,想这个老滑头,又把绣球踢过来了。 县委书记的目标非常明确,因此,直视县长问:“你有什么高见?” 县长笑着说:“梅县长更有发言权。” 他希望梅县长当自己的传声筒,昨天他才否定了这个理由,想她应该会按自己的说法,说出否定的理由。 好在梅县长早有思想准备,两边不得罪,说:“我只是执行者,最后决定还是听书记和县长的。” 县长被逼到不得不说话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也像老王那样,不急不慢,从老王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着呼出一口浓烟,说:“昨天,梅县长已经跟我谈过这个看法,我当场否定了。” 县委书记很惊讶地说:“是吗?” 他看了看梅县长,梅县长却装着低头记笔记。 县长说:“我个人认为,这个理由太勉强。梅县长,你向书记汇报的时候,没有把我的意见也告诉书记吗?” 问题的焦点一下子集中到梅县长的身上,让人觉得,她既向县长汇报,又向书记汇报,而且,是在县长不同意的情况下,越级向书记汇报。 县委书记却不让他转移视线,说:“现在,你再发表你的意见也不迟嘛!” 县长不客气了,说:“建设局存在**是不容置疑的。我们不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县委书记追问了一句:“谁**?” 县长说:“这正是我们要调查的。” “你不会说卫国同志**吧?” “在还没调查出结果前,我不枉下结论。”县长说,“如果,梅县长调查不得力,我们是不是让纪委来查?他们应该更有办法。” 这么说,他看着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汲取了教训,干咳两声,说:“还是让梅县长继续查吧!确实有问题,再移交给我们。” 县长按捺不住了,说:“你们一个个,会后什么话都说,会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好,好。我来得罪人!” 其实,这几天,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事,王副书记就曾说,这事够书记喝一壶的。纪委书记说,卫国的事肯定会牵扯到他,说不定连这书记都保不住。 这话一下子敲在县长心坎上。 开始,他以为把书记推到副市长的位置上,自己做了好人,又可以上位,两全其美,那知一个爆炸,把他的计划打乱了,书记上不去,自己还只得跟在他屁股后面。 现在听纪委书记这么一说,倒认为这是一个搬走书记的机会,只要把卫国揪出来,不可能不查出书记点什么问题。 “卫国的问题一定要弄清楚,首先,这也是对他本人负责。” 县委书记说:“查,完全可以查!纪委要介入是不是?” 纪委书记连连摇头,说:“我听你的。” 县委书记又问:“老王,你也想闹事是不是?” 王副书记也摇头,“嘿嘿”笑,说:“你可不要误会了。” 县委书记说:“我误会?我一点没误会,至少,我知道,有人想趁这件事,让我背黑锅。卫国是我提拔的,或者说,是我的人,所以,有人认为,我也有什么不清不楚。”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有人想替代我当县委书记,有人盼着县长的位置空出来,自己好当县长。夺权嘛!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卧薪尝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县长已经没有退路了,说:“我希望不要扯远了,并没人盼着这一天,爆炸事件,对于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幸的,我们并没有那么黑心,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生命之上。” 目前,我们只是就事论事!我们不希望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希望放过一个坏人。 如果,卫国是清白的,为什么不可以调查,为什么不可以让纪委介入?很简单,也很清白的一件事,为什么要百般阻碍?为什么要马虎应付?别说我不同意,就是同意了,就是上报市里,市里也不会同意! 县委书记说:“还没上报,你怎么知道市里就不同意?难道你还能左右市领导的决策?” 县长说:“报吧!报吧!但我保留个人意见。” 说着,就站起身往外走。 县委书记并不管他,等他出门了,才说:“太不像话了!这是在开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有没有组织原则。” 会场好一阵沉默。谁都不敢接话,都不想得罪书记,但是,县长也不是好得罪的,暂且不管结果会怎么样?但谁也不得罪是上上之策。 县委书记问:“老王,你是不是也要离开啊?” 王副书记笑着说:“你书记没宣布散会前,我坚决不离开。” 县委书记又问纪委书记:“你呢?” 纪委书记貌似一头雾水,说:“大家没走,我怎么能走呢!” 县委书记便说:“好。我们继续开会。” 这时候,他才要梅县长公布那位党组副书记的问题,会场一下子沸腾起来,刚才那几个附和的人又大言不惭起来。 有人说:“果然有**!” 有人说:“我就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拿了人家的钱不办事,人家还不找上门。” 有人说:“那老板也太黑白不分了,要死也应该抱着拿钱不办事的人死啊!” 县委书记对副县长公安局长说:“你马上抓人。”又对纪委书记说,“你们纪委马上介入。”他对梅县长说:“你立了一大功!我一定请示市委给予记一大功!” 他扫了一眼会场,问:“大家还有意见吗?” 还是没人说话,谁知道你县委书记还有什么要说的?别讨好不成,反倒成了出气筒。 最后,他说:“今天,终于大白于天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不仅查清了爆炸事件的真相,也弄清楚了,极个别人的狼子野心,不要以为,藏得深就不会露出尾巴,只要是搞阴谋诡计,只要是狐狸,终有一天会露出尾巴的。” 梅县长一直都在躲避锋芒,到底还是没能躲掉,县委书记虽然表扬了自己,然而,却得罪了县长,你可是在他的直接领导下,以后要给你小鞋穿,那可是分分钟钟的事。 (天津) 第156章 说假话是唯一选择T 会议一结束,梅县长便忐忑不安,总想找机会向县长解释,但是,他的手机总占线,也不知哪个人已经在向他汇报了。 林志光一直在办公室等着。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只要召开紧急会议,梅县长总要他在办公室等自己,何况,这次会议的议题又是自己负责的工作。 “或许,会有紧急任务必须马上执行。” 因此,梅县长一进门,林志光就问:“有任务吗?” 梅县长没好气地说:“有,太有了。” 林志光吓了一跳,定定坐在那里看着她,就见她手伸进衣服,使劲地扯那绷紧的布带,连扯了几下,没见扯下来,就急急脚地往房间里走,林志光也不敢再问,只是把已经放凉的茶倒了,往壶里加热水。 “小林,你在干什么?” “在泡茶。” “你进来。” 林志光不相信地问:“现在吗?” “不是现在还是什么时候?” 林志光忙放下冲水壶,朝房间走去,见房间的门关着,犹豫地说:“我进去了。” 梅县长在里面说:“没关门。” 林志光轻轻推了一下手,又说:“我进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罗嗦?” 林志光进门却见她虚掩着衣襟,忙低下头,说:“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梅县长反问他:“你看见什么了?你能看见吗?你长了透视眼吗?”她背过身去,说,“帮我解开。” 刚才心急,她把布带的结儿拉死了,怎么也解也解不开。 “在哪?结在哪?”林志光隔着衣服摸索。 梅县长说:“你把手伸进来。” 林志光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手哆哆嗦嗦地伸了进来。 “左边一点。摸到了吗?” “摸到了。” 感觉她在大口喘气,那布带一松一紧,林志光的心也随着一紧一松扑扑跳。 梅县长催他:“你快点。” “正在解,正在解。” 林志光摸索着,却怎么也解不开。 “你怎么回事?” 梅县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先是看他的脸,见他一脸羞红,目光便往下滑,又见他把帐蓬撑起来了,气得摇晃了几下身子,说:“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朝前跨了一步,回过头来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思乱来。” “我没胡思乱想。” 梅县长就死死地瞪着他的帐蓬,说:“还嘴硬,还不承认?” 林志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丑态,身子一弯,捂住下面,说:“我只是自然反应。” “算了,算了,不解了,你去拿把剪刀过来。” 林志光慌忙往外跑,心里直骂自己太不是人了,想当初,你成天骂鹰勾鼻猥琐,现在,你比鹰勾鼻还猥琐几百倍了。他问自己,是不是懂得女人自控力就差了,那家伙就更加不听话了? “把剪刀给我。”梅县长把手伸出门外,林志光便把剪刀放在她手里,再没敢进房间。 她从房间出来,也不看林志光,只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按号码,电话通了。 “县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 县长问:“我误会你什么?” “高主任那个理由并不是我告诉他的。”她只能瞪大双眼说瞎话,不这么说,很难能解除县长的误会,“应该是你否定了高主任,他不服气,背着我们向书记汇报的。” 就算真是高副主任汇报的,县长追问起来,他也不会承认。因此,活该他要背这黑锅。反正他一个副主任,也不能把她梅县长怎么样? “我更不知道,书记会这么阴险。”她看了林志光一眼,心里也知道他不会出去乱说,但毕竟说假话心儿虚,“其实,那个党组副书记的事,并不是我查出来的,其实,他并不相信我,也派人在查。开会前,他才叫我去他办公室,布置我,硬说是我查出来的。” 虽然,当时县长已经不在场,但会议一结束就有人向他打小报告了,否则,刚才电话怎么会占线? 梅县长说:“你也知道,如果,是我查出来的,肯定会先向你汇报。” 本来,一离开书记办公室,我就想向你汇报的,但他瞪得紧,我想离开一会他都不让。当然,我也忽略了,一进会场,见你已经到了,想很快你就会知道,也不差那么一小会儿。 那知道,他却跟你玩阴的。 县长似乎很豁达说:“不怪你,这事不怪你。” 梅县长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想,如果不这么解释,你县长不怪我才怪呢! “你知道,我各方面的经验都不足,城府也不深,更不懂玩这种官场争斗。再说了,我感谢你县长还感谢不及呢!怎么会合着人来整你?” 县长说:“行了,不要有太多顾虑,他瞪上我,想怎么我都可以,这次不能把我怎么样?下次也会。” 他心里清楚得很,县委书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会向市里反映,甚至有可能要求市里把他调走。 党政一把手不和,是非常不利于地方发展的! 县长觉得自己太沉不住气了,收敛那么久,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有时候,或许就是因为忍得太久,才犯晕,干出这么失去理智的事! 放下电话,梅县长对林志光说:“你当什么都没听见。” 林志光连连点头。 梅县长又说:“这不是两面三刀,这是生存之道。” 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谁对自己都不利。我也不想说假话,但是,这么一种状况,我能说真话吗?我能说书记叫我不要告诉县长吗?说假话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书记对我有恩,县长对我也有恩。 许多时候,我们做的事,并不是我们想要去做的,但形势所逼,就算昧着良心,我们也不得不做。小林,你慢慢会懂的。 林志光说:“我懂!” 梅县长在他侧面的沙发坐下来,衣襟有一粒扣没系好,敞开一道口,从侧面往里看,几乎整个乳都看全了,又白又大,挺且翘,只可惜,没能看见那山尖尖,林志光又燥热脸红起来。 她并没意识到,以为他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尴尬里出来,很严肃地说:“小林,我要批评你!你的心越来越邪了。”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你心里干净,没有杂念,才是最重要的。” 林志光假装给她斟茶,身子前倾,离她更近,偷偷抬起眼帘往敞开的衣襟里瞟,一个不小心,茶水洒了出来。 梅县长忙站起来,说:“倒哪了?你倒哪了?差点倒我裤子上了。” 她这才发现衣扣没扣好,以为是自己站得太猛动作太大弄开的。 喝了两杯茶,梅县长便布置任务,要林志光马上跟副县长公安局长联系,了解抓捕那个党组副书记的情况,又要他与纪委书记联系,纪委纪委介入爆炸事件的行动方案。 “你必须连夜把这些情况汇总,明天交书记审阅,呈报市委。”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县委书记打进来的。 梅县长问:“你有什么指示?” 书记说:“汇总材料写得怎么样了?” “正在写呢!你放心,我保证明天一早就交到你手里。” “真不好意思,又要你开夜车了。” “你也没休息。” 书记是用他办公室的固话打进来的。 他说:“今天会议的过程一定要写进去,特别是县长无组织无纪律擅自离开会场。” 梅县长说:“我也认为,这是不可缺少的环节。” 她心里却想,明天就跟县长谈这事,告诉他自己并没写这部份,以后,即使他看见了,那也是书记审阅加补上去的。 (天津) 第157章 拔掉县长T 此时,王副书记与县委书记在一起。会议一结束,他就一直跟着书记回到办公室。他也有许多话要跟书记说。 原形毕露了。 我一直都说,他心怀鬼胎,你还说我说怪话影响团结,这次终于印证了。 我与他交往三十多年,他的人品如何,再没人有我更清楚,他表现得那么低调,我就知道,他有野心。 县委书记反问:“你就释怀?” 老王“嘿嘿”笑,说:“没有那个人认为自己比别人差的,当初,他只是常务副县长,我这副书记排名还在他前面,我一直心有不甘,也从来没隐瞒自己的观点,由始自终都认为,我当县长比他更适合。” “你也在他那里说我的怪话吧?” “这世道,谁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是,我从没说建设局的事会牵扯到你。卫国不是那种**的人,如果,他**,哪来的底气?哪会逼得那老板引爆导火索?”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卫国调整副局长和党组副书记的分管,是看不得那副书记占了老板的便宜,他要让自己人占据那个肥缺。准确地说,爆炸事件是一场利益相争,那老板是他们利益相争的牺牲品。然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能说。何况,现在又把党组副书记挖了出来。 该那家伙倒霉,也该卫国倒霉,别人也在贪,怎么就没遇到丧心病狂家伙? 贪,也得看人才能贪,钱有时候也烫手! 就像在外面玩女人,要玩就玩那些还有点良心的,花几个钱可以打发的,玩那种死皮赖脸甩都甩不掉的,等于玩火**。 开始,他是希望查出卫国把县委书记拉下马的,因此,他曾怂恿县长跟书记作对。 “你认为,他还能当副市长吗?” 县委书记当不了副市长,就意味着继续呆在清远,你县长就还要继续当二把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县长不是傻瓜,但每个人都有不够冷静的时候,一个爆炸,不仅把建设局的人炸了,也把许多人的脑袋炸晕了。 书记晕了,县长也晕了。有那么一刻,老王也差点晕了,好在心想,夺权的并不是自己,县长不冲自己冲什么?县长当书记,未必就会要你当县长,因此小退了半步,结果,县长一个忍不住跟县委书记干了起来。 当县委书记揭开谜底时,老王心儿扑扑跳,原来他还有那么一手,幸好自己够定力。听着梅县长一句句汇报,他想的是县长会不会混蛋?县长混蛋自己是不是可以替而代之? 在清远,貌似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替代县长了。 县长顶替县委书记未必会要自己当县长,那是因为,他屁股还没挪正,自己的事没下文,哪敢张罗别人的事,但县委书记要自己当县长就完全不一样了。把县长挪走,他完全可以为自己配置新搭档。 这晚,老王缠上县委书记就是希望他把县长搞臭,就是希望自己能讨县委书记欢心。 他说:“这脸一撕破,就很难再弥补了。以后,县长再不会忍让,只要不高兴,肯定会跟你作对。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这是最起码的觉悟!” 老王很清楚,党政一把手闹分歧,他这个副书记就是两人争取的对象,自己偏向谁,谁那边的势力就会强大。 他偏向县长,县委书记也未必能把他们怎么样,但是,他偏向县委书记,却如虎添翼。 两者比较,他清楚谁对自己更有利。 县委书记打电话给梅县长的时候,他句句听在心里,很明白,书记是要趁这事拔掉县长这颗眼中钉了。 他说:“我拥护你的决定!” 县委书记却说:“拥护还不行,不能只是喊喊口号,你还要干点实事。” “你要我干什么?你尽管吩咐。” 县委书记看了他好一会,说:“我也只能吩咐你了。” 这话很让老王激动,很显然,县委书记也意识到了,下一任县长非他老王莫属,你不出力谁还出力? “明天,你就向市委组织部汇报县长的所作所为。” 老王说:“这个一定,不仅组织部,我还向市委副书记汇报。” 副书记之间是一条线,主管人事工作。 县委书记说:“我向市委书记汇报,我们双管齐下,否则,市委书记以为,我搞独裁,要把县长挤走。” “这个你放心,我和组织部长一起向市里汇报。” 这可是正常的组织程序,完全可以理解为没有个人恩怨。 县委书记问:“组织部长听你的吗?” 老王笑了笑,说:“平时,交情也不错,但他更听你的,只要是你的指示,在清远,我想,只有县长敢不听你的。” 县委书记突然冒出一句:“如果,你当了县长,也会不听我的吧?” 老王心里又是一个激动,连连说:“不会,绝对不会,我不是那种吃完面翻碗底的人。你把我扶上去,我这辈子都听你的。” 县委书记要解决的问题还不在搞掉县长,爆炸事件惊动那么大,他自身也一大堆麻烦,他还要靠老王帮他清洗身上的肮脏。 “有些话,我自己不便说。” “我懂,我会争取市里解除对你的误会。” “我很清楚,不能有太大的奢望,副市长竞争是没戏了,但别给我处分就可以,别把我调走就可以。” 老王哪还舍得县委书记调走? “这个你放心,只要县长背这责任,你就没事了。”老王顺着台阶往上走,让县委书记更坚定搞掉县长的信心,“爆炸事件是肯定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建设局是县府部门,责任由他承担也名正言顺,他离开清远,你就肯定不会离开。总不可能两人都离开吧?这对工作不利,对清远的发展也不利。” 本来,县委书记还有一点利用老王的意思,经他这一提醒,更加意识到非把县长拔掉不可了。 老王变得勤快起来,也开始对县府这边的工作指手划脚了。 县长也意识到了什么,自从,市长跟他谈过话后,他就知道自己在清远呆不久了,心里虽然有许多委屈,但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 ********就是这么残酷,你搞不掉别人,别人就搞掉你,像老王这样的人太多了,换言之,自己想当县委书记不也曾经屁颠屁颠的吗? 从来就没有朋友,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县长忿忿不平地说:“你别高兴得太早,小心那个老东西也玩你。” 老王叹了一口气,说:“我高兴吗?我有高兴吗?我都这把年纪了,谁当县长也不会轮到我,退休前,能让我调个正处,我就心满意足了。” 县长说:“不要口不对心,你想当县长,想当县委书记才是真心话。” 老王“嘿嘿”笑,说:“我还想当市长,当市委书记呢!问题是我当得了吗?” “当得了,你那么会见风使舵,什么都当得了。” 县长离开的那天,老王嚷嚷着要开欢送会,县长那有心情,一个县长调去市里,又是犯了错的,安排自然不好,说是灰溜溜离开一点不过。 县长的位置空了出来,老王就有点迫不及待,跟县委书记谈了几次,县委书记也说正在活动,那天,从市里回来,说已经跟市委书记说了,市委书记也认为,由他当县长最合适,老王便眼巴巴盼着上面下任命。 王凤婵也听到了一点风声,问老爸,老爸还是扳着面孔说:“这是你关心的吗?干好自己的工作,别给我惹事!” 她很不明白,自己能给老爸惹什么事? (天津) 横扫官场 第158章 不要给我惹事T 林志光也听到了风声,那天见了王凤婵就笑嘻嘻地说:“听说,我就要当县长的女婿了。” 王凤婵推了他一把,说:“去啊!你去啊!” 林志光却抱着她,说:“你推我去哪?你不让我当你爸的女婿啊!” “我爸又不是县长。” “就快了。” “不许乱说。”她还紧记老爸的告诫,担心祸从口出,“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 “我又没跟别人说。” “跟我说也不行,说顺了嘴,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我是那种口疏的人吗?” “反正就是不能说。” 林志光想起了什么,笑着说:“就算我说,也不会影响到你爸。除了你,还没人知道我和你爸有那么一种特殊关系。” 王凤婵问:“你是不是很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林志光马上说:“没有,我靠自己,从没想靠你爸。” “应该是靠那个老姑婆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我有说错吗?她不是老姑婆吗?” 林志光不想跟她争,好不容易见一面,别把心情搞糟了。 这是在王凤婵的车上,出租屋的装修还没完工,承包装修的包工头还在磨洋工。鹰勾鼻问,当初,你没跟他签合同吗?没有完工的期限吗?蒜头鼻说,那么一点小工程签什么合同?鹰勾鼻便骂他傻,现在,做事不白纸黑字说清楚,就会被人骗,特别是那些搞装修的,没有完工期限,拖你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 林志光就这么被包工头无限期地拖,每天只有一个小装修工来做事,电话催了好多次,包工头总说,工程太多,安排不出人手。 王凤婵问:“我们去哪?” 林志光厚颜无耻地笑,说:“去你家。” “去你的头!你不怕被我爸逮着啊!” “有你协助,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走的夜路多,总有撞鬼的时候。”王凤婵说,“刚才才说别给我爸惹事,你现在就想惹事了。” “这怎么是惹事呢?我们是正经谈恋爱。” 王凤婵很坚定,说:“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行。” 林志光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们玩车震好不好?” “流氓!”王凤婵骂了一句,说,“不好!” 话音未落,林志光已经缠了上去,不能总听女孩子的,她们总是口是心非。然而,王凤婵却推开了他,“你不要这么大胆好不好?到处都是人,你以为人家看不见啊?” 林志光听出了话里的味道,说:“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 “你别想。”王凤婵用命令的口气说,“你下车。” “你这么大老远地从清山镇回来,就只是看我一眼啊?” “我没想要看你,是你叫我过来的,没什么事,我回家了。” 林志光赖在副驾驶位上不动,说:“你把我载回家吧!” 王凤婵就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起来,说:“你看看你多不要脸,赶都赶不走。” “我当然不走,都快当县长的女婿了,傻瓜也不会半路下车。” “林志光,我发现你越来越势利了。” “还不是在你的教育下,我才茁壮成长的,以前,我只想当好一个小公务员,是你要我多接近领导的,是你要我拍领导马屁的。现在,我拍不到王县长的马屁,就拍你的马屁。” 王凤婵横了他一眼,说:“拍马屁也不会说好话。” 林志光又厚颜无耻地笑,说:“王党委,你太有才华了,工作越来越出色了。凤婵同志,你长得真漂亮,男人见了你,都会流口水。亲爱的老婆,我发现,现在越来越爱你,你就是我的阳光我的空气,如果,没有你,我不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 王凤婵假装打冷战,说:“也不知肉麻。” “我说的是真心话。” 王凤婵突然问:“你是不是经常也跟那老姑婆这么说?” “这怎么可能呢!” “你不说她能干?你不说她漂亮?你应该还说她是你的阳光和空气吧?” “前面那句还偶尔说说,后面那两句,只对你说,别人享受不到那么高的待遇。” 王凤婵就甜滋滋地看着他,嘟着嘴儿,勾勾手指要他靠近一些,林志光贴了过去,她却轻轻扇了他一嘴巴,然后,笑着说:“这叫赏嘴!” 林志光并没后退,相反,抱住她亲嘴。她躲闪着,说:“别,别,让人看见。” 正好有一辆摩托经过,车头灯比大货车的光还亮,林志光很懊恼地说:“早不过,晚不过,偏偏在这时候过。” “你下去骂他啊!” “你追上去,追上去我保证骂!” 王凤婵启动车,像是真要去追那摩托。 “你说的啊!我追上去,看你敢不敢骂?” 林志光说:“你不是说,别给你爸惹事吗?” “又没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你就是被人痛打一顿,被派出所抓去,也不会牵扯到我爸那去。” 林志光突然想起什么,说:“你明天就去旅游吗?” 王凤婵纠正道:“不是旅游,是去参观学习,明天一早去省城乘飞机。”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 “你也知道,以前那局长就是去旅游,回来就被刘局长抓住痛脚的。这时候,你去旅游,不参观学习,会不会也有人抓你的痛脚呢?” “应该不会吧?” “很难说。”林志光说,“真要有那种人,闹起来,肯定会牵扯到你爸。” “夏镇长也去的。”王凤婵见林志光脸色不好,又补充说,“好多人去的。” 林志光问:“都有哪些人?” “吃醋了?” “你能不能少跟他呆在一起?”林志光说:“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跟老姑婆在一起就行?还天天在她那过夜,我都不说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性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老姑婆年纪比你大,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发生意外?夏镇长跟我在一起就会发生意外?这也太不公平吧?” “你想想,你们走得那么近,又一起去参观学习,人家要是说闲话,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们又不是单独去,清远好几个镇都有人参加,市里计生局安排的,好几十人,要求镇长和我参加。” “原来是这样。”林志光这才放心了。 王凤婵说:“你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爸也知道这事,如果有什么不妥,他还不反对啊!” 林志光问:“要去多少天?”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你啊?” “你会不会想我?” “现在一天不见,都想,一个星期就更想了。” 王凤婵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肯定不会想你,一大帮人去玩,开心都不及。” “你好没良心。” 王凤婵便不高兴地说:“我没良心,还来见你啊!还不回家收拾行李啊!” 林志光说:“我偷偷上你家帮你收拾。” “你有那么好心?想上去干坏事吧?” “一个星期不能见,你不觉得我们有很多事要干吗?” “我不觉,一点不觉。” 王凤婵打方向盘,车一拐,偏了去她家的方向,林志光问:“你要去哪?” “你说去哪?” “我怎么知道。” “傻瓜!” 虽然光线有点暗,但还是能看见她的脸羞得通红通红,林志光一阵惊喜,问:“是不是去酒店开房?” “你钱多没处花啊?” “反正我任你摆布,你载我去哪去哪。” 王凤婵说了一句林志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话。 “你不是想玩车震吗?” (天津) 第160章 误会谣传T 县委书记忌讳县长是因为他当了长达十年的县长,对县长二把手的体会太深了,你可以有许多想法,但你的想法必须得到县委书记的认同才能实施,否则,你就是违背了党的原则。 不管县委书记多无能,他的想法再不切实际,你也要坚决拥护坚决支持,这叫与党保持一致,否则,怎么叫党领导一切啊! 许多党政一把手尿不到一块,不是因为书记太霸道,而是因为县长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县委书记是当年的媳妇熬成婆,太懂得二把手的心态了,太懂得二把手玩的伎俩了,一旦让他形成气候,成天纠缠在这种智斗中,就够疲于奔命,别再想有心思去干大事实事。 因此,最简单,也是最有力的办法就是不能让他形成气候,就是把他抹杀在摇篮中。 当他准备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还没资格选择谁来当他的县长,甚至于,单独与市委书记也没谈过几次话,敢向他提条件吗?现在却不一样了,当了几年县委书记也有些资历了,跟市委书记也混熟了,拔掉了县长这颗眼中钉,市委书记会征求他的意见。 “你认为,谁当县长最合适?” 县委书记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憨厚地笑,说:“这事我还没考虑过。” “论资排辈应该是老王吧?” “是的,是的。”县委书记又补充了一句,“常务副县长的资格也不浅。” 他要表现出举棋不定,如果马上就说出人选,市委书记会不会怀疑你早就打定主意要挤走县长呢?你要让市委书记觉得那只是一个意外,你并没想要挤掉他,虽然,他与你水火不容,但你却有容人的胸襟。 “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县委书记便感谢市委书记对自己的信任。 回清远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怎么向市委书记提出自己心目中的适合人选,有老王在前面挡道,的确不容易。 一直以来,他就没想把老王扶到县长的位置上,资格老意味着根基厚,意味着有实力与自己抗衡,他可不想走了虎,又来了狼。 尽管老王誓言旦旦,他也相信一年半载老王会非常配合自己,但一年后,他把县长的交椅坐稳了,还会唯唯诺诺吗? 他希望县长是一只小绵羊,什么都听他的,没有后顾之忧。想来想去,还有谁比梅县长更合适呢?然而,冷不丁地提出梅县长,市委书记能接受吗?这次见面,他有意无意地多次提到梅县长,市委书记印象似乎也挺好,特别是处理这次爆炸事件。 县委书记说,那个场面,我都差点受不了,但她却冲得比我还快!在调查的过程中,她充分发挥了女性的细致,抽丝剥茧,查清了事件真相。 县委书记问:“你还记得民政厅那位副厅长吗?你党校的同学。” 市委书记一阵兴奋,说:“怎么?他们成了?” 县委书记说:“你太不了解你那同学了,差点把梅县长推进火坑。” “有那么严重吗?” “你那同学已经有人了,搞得他女朋友差点大闹民政厅。” 市委书记大惊失色,说:“不会吧?我还特别强调过,他说没有,我才答应让他去见见梅县长的。” “岂止是见见那么简单,好在梅县长多了一个心眼,否则,我们都是罪魁祸首。”县委书记说,“到今天,我还一直内疚。你想想,市委书记、县委书记给她介绍对象,竟然是那么个垃圾。” 市委书记当场就发火了,打电话打那副厅长臭骂了一顿。 临走时,市委书记还嘱咐县委书记,一定要代我向梅县长道歉,告诉她,哪一天见了面,我一定亲自向她赔不是。 但是,这印象归印象,提拔她当县长,市委书记能同意吗? 当然,县委书记有很多理由,年青,又是女同志,这都是梅县长的优势。不是成天嚷嚷着培养女领导干部吗?市里还没一位女县长呢! 有时候,大胆启用女领导干部,也是在任者的一项政绩。不仅是县委书记的政绩,也是市委书记的政绩。 只是这个口怎么开?总要找一个机会。老王那边却追得急,两天一个电话,见了面更是叨叨个没完。县委书记不得不说假话,告诉他正在活动,告诉他市委书记对他印象也不错。 老王说:“哪一天,我们是不是一起去见见市委书记?” 不知他相信了,要趁热打铁,还是不相信,逼你当面兑现。 县委书记说:“我约约他吧!”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想他当县长。 这天,县里几位主要领导碰头,会后老王又提起这事,问他约到市委书记没有?县委书记只好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市委书记的秘书。 “书记这几天都很忙吗?”他故意少按了一个键,电话并没通,但还是对着话筒说,“排不出时间吗?领导也太忙了,你们当秘书的,应该多多关心领导,尽量争取不要把工作排得那么满嘛!你告诉他,清远的书记给过他电话,对,对,对。” 他放下电话,冲着老王摇头。 老王还能说什么?只好等吧!这期间,市里召开了几次县长会议,主持县府工作的常务副市长转过来请县委书记批复安排人员参加,他大笔一挥,让梅县长去。 “不就开个会吗?她去就行了。” 梅县长接到通知却诚恐诚惶,问县委书记:“这合适吗?” 县委书记问:“怎么不合适?” “我只是副县长。” “我们不是缺县长吗?没有县长,副县长参加有什么不对?” “常务副县长主持工作,他去参加才合适吧?” 县委书记便笑了笑,问:“你是说,我批复有错?” 梅县长忙说:“不是,不是。我副县长里排名最靠后的,怎么轮也不可能轮到我。再说,我工作经验少,工作能力还有待提高,参加会议回来,布置其他人去执行会议精神,也有困难。” 县委书记便严肃了,说:“排名最后怎么了?这能说明什么?比你老资格的大有人在,怎么就让你副县长?现在早就废除论资排辈那一套了。” 谁敢说自己工作能力强,就不需要提高了?大家都必须与时俱进,不断提高自己。但是,决不允许以经验少,能力差做借口。 安排工作有困难,你找我,开布置会的时候,我给你坐镇,看看谁敢不听话。 梅县长参加了几次县长会,在一大帮男人堆里,很有一种绿叶丛中花一朵的绚丽感。 市长问:“你是哪个县的?” 梅县长脸红地说:“清远的。” 市长便哈哈笑,说:“早知道清远有一个漂亮的副县长了,只是没能对上号。” 有一次,市委书记也参加了会议,大老远就跑过来握着她的手,说:“惭愧!惭愧!” 梅县长一头雾水,问:“书记惭愧什么?” 市委书记笑着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们县委书记回去没说吗?没有替我向你道歉吗?” 梅县长的脸又红了,说:“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 “我可把他那家伙臭骂了一顿,一个厅级领导干部怎么可以不诚实呢?” “算了,算了。” “这事还没算,下次,我去省里找他,还要骂他个狗血喷头。” 不知内情的人听到这些话,都在揣测梅县长与市委书记的关系去到哪里?梅县长是不是在省里也有很强硬的背景?于是,一种猜测便从市里传进清远,说梅县长要当清远的县长。 (天津) 第161章 你长长脑行不行T 梅县长是最早听到传闻的,市里的女领导干部并不多,开一次会几乎就认识了,不像男人,人多开几次会都未必能认得。 女领导干部到了副处这一级几乎就到头了,在县区当党委或副县长,在市局当副局长或党组副书记,能够再往上冒,也有一定的年纪,快退休了。 三十多岁就当县长,可想而知,是未来当副市长的人选,于是,女同胞会一个个电话祝贺。 梅县长说:“没有的事。” 祝贺的人说:“就是差那一张任命纸了。” 梅县长笑着说:“差得远了,我不过是代开会而已。其他人都没时间,我又是最好欺负的。” 其他会就说随便找个人代代,参加县长会议,八字没一撇会要你去代?梅县长越否定,祝贺的人就越觉得靠谱,任命还没下来一天,哪一个人不低调? 祝贺的话听多了,梅县长心里也忐忑起来,自己去开会可是县委书记批的,自己开会回来,每次布置工作,县委书记都亲自坐镇,这难道不是一种暗示吗?梅县长想,至少,县委书记有那个心要扶自己吧? 她问:“小林,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 林志光摇头。 平心而论,他更倾向于老王当县长,他敬重梅县长,但又觉得她还是缺少当县长的底气,你在我林志光都显得那么脆弱,怎么可能担得起县长那么一副重担? “你不看好我?” 林志光说:“喝茶,梅县长,这茶不错。” 梅县长就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茶是老陈送的,一定不便宜。”林志光举起杯儿看那茶色,说,“你看这色泽多剔透。” “我没跟你说茶。” 林志光还是说:“喝了酒,喝茶好,可以解酒。” 梅县长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也觉得不靠谱。”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说,“我也不乱想了,自给自己找烦恼。” 说着,朝房间走去。 林志光问:“你要干什么?” “跑步,出出汗。” 林志光说:“你坐一会,刚吃饱饭,你还喝了酒。” “我没喝多少,也没吃太饱。” 梅县长再从房间出来,就只穿着短衫短裤,走到茶几上找发夹,把两鬓的散发夹到耳后,林志光还是懒懒地坐在沙发上。 “小林,我发现你其实挺懒的,也不运动运动。”她过来拉他,“起来,你也跑跑步。” “我就免了吧!我又不减肥。” “不减肥就不要运动了?等你大肚腩的时候,你想减也减不掉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这年纪,想大肚腩也大不起来。” “现在大肚腩可是不讲年纪的,多少三十岁不到的人就挺着啤酒腩。” 林志光说:“我又不喝啤酒。”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跟着梅县长去那个运动间,梅县长却推了他一把,说:“帮我把毛巾拿过来。” 他又转去卫生间拿毛巾。 梅县长问:“怎么没精打采的?” “有点困。” “昨晚没睡好?” “你说呢?” 梅县长便说:“今晚,我不打扰你,让你一觉睡到天亮。”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不是那意思。” 手机响了起来,两人对望了一下,林志光说:“是我的手机。”说着,就跑去客厅的茶几上拿手机,心里已经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梅县长启动跑步器,先是快步走,渐渐小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生气,这个林志光不知跟王凤婵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出差那么远,还每天给他电话,而且,说得没完没了。她曾问他,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林志光却死不承认。 “如果,你不喜欢她,那就是她喜欢你。” 林志光说:“不可能,她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我呢!” “那她怎么总给你电话?” “我也不知道。” “小林,如果,你不喜欢她,就不要总那么跟她没完没了地煲电话粥,这会造成某种误会的,是让她认为,你喜欢她的。” 林志光嘴里答应得好好的,手机一响,又忘得干干净净了。 有时候,梅县长嫌他打电话冷落了自己,就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他还拿着手机有说有笑。梅县长知道自己洗澡的时间很长,不管夏天还是冷天,都喜欢热水浴,不超过半个小时是不会出卫生间的,他们就那么说了半个多小时也不停。 这会儿,梅县长想,又不知说什么了。她突然意识到林志光为什么不看好自己当县长了,应该是他觉得老王更应该当县长吧? 这个小林,手肘拐外不拐里了! 王凤婵跟你谈得来又怎么了?老王当县长,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当县长的话,别的不说,至少你还可以名正言顺当县长秘书,正式调进县府办,就算我以后没有发展,你跟我十年八年,我一定放去下面任职,至少也可以当个副局长。 你倒好,希望外人当县长。 这么想,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或许,他暗恋王凤婵,但王凤婵并不瞧上他。真是傻瓜,就算王凤婵喜欢你,她那样的女孩子家能给你什么幸福?刁蛮自大,你林志光跟她过日子还不成天受欺压受迫害,想想林志光对自己的百般关心,觉得林志光还真有那种受欺压受迫害的素质。 然而,一想到,林志光如果跟王凤婵能成的话,自己再想让他像现在这么陪伴自己,似乎是不可能了,心里就发虚。 “小林,打完电话了?”梅县长见他出现在门口,气喘喘地问,“又是王凤婵打来的吧?” “她说,他们还没吃晚饭呢!” “吃不吃晚饭关你什么事?” “他们的车堵在半路上了,所以无聊,给我打电话。” “无聊的时候才给你电话,开心好玩的时候就把你给忘了。” 说着话,梅县长的气喘不顺,只好把跑步器的速度放慢,林志光见她一头汗,忙把手里的毛巾递给她。她不接,说:“不要你管我,你还是再去跟她煲电话粥吧!” 林志光一直很忌讳梅县长知道自己与王凤婵的关系,一直都在尽量隐瞒,见她不高兴,便笑嘻嘻地说:“以后,我保证不说那么久了。” “很久吗?一点不久啊!” 林志光就站在那里不说话,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梅县长调停跑步下来,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着汗说:“该你了。” 林志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踏了上去。梅县长给他调速度,一下子调到快跑档,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忙抓住前面的扶把。 梅县长就说了一句:“心不在焉。” 林志光也不敢说什么,借着双手的力量,这才跟上跑步器的速度。 “小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暗恋王凤婵。” “有吗?没有吧!” “你不要嘴硬。” 林志光觉得有点不能隐瞒下去了,只好说:“以前有过。” 梅县长心儿被什么揪了一下,板着脸说:“现在还一直是。” “没有,绝对没有。” 他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大实话,现在的确不是暗恋,现在属热恋。 “我早就说过你们不合适,你就是不听我的。” “我就是跟她通通电话。” 梅县长问:“她知不知道你住在我这?” “可能知道吧?” “你有没跟她说过。” “我想,她应该猜得到。” “小林啊!你长长脑好不好?这种事能让她知道吗?我告诉你多少次?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你的记性跑哪去了?”梅县长说,“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如果,她要冤枉你,说我们有什么乱七八糟怎么办?我们是有嘴也说不清。” “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就算她不是,老王是不是?现在外面都在传,我要当县长,老王会死心吗?老王抓不到我把柄,拿这说事,我的名声还不臭了?别说当县长,就是这副县长也保不住。” “老王怎么会知道?” “老王是她爸!” “就是她爸,她也不会告诉他。” (天津) 第162章 你陷害王凤婵T 梅县长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这个林志光,竟然顶撞自己,那个王凤婵是你什么人?老王是你什么人?帮理不帮亲是不是? “小林,今晚就回去,我这里再不收留你!从今天开始,你再不准踏进这里一步。” 林志光一个没跟上,又差点摔倒,忙又抓住扶手,把跑步器调停了,抬头看,只看见梅县长离开的背影。 他冲着她背影问:“你真要我回去?” 梅县长并没理他。 “我真回去了?” 梅县长还是不答他,林志光很无趣,想你是不是也太贱了?人家都赶你走了,还在这死皮赖脸。 他随手关了运动房的灯,走到客厅,又往回走,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朝阳台走去,那里晾着他的衣服。梅县长的衣服都晾在外面,而且挂得高高的,但她不准他的衣服也那么晾,担心被人看见,因此,只是用一根竹竿横架在阳台里,晾在里面。虽然晾了一天,也还没完全干。 林志光不管干不干都收了,全都甩在客厅的沙发上,又走进梅县长的房间,四周看了看,发现地铺上的枕头毛巾被都是梅县长的,就钻进卫生间拿自己的毛巾牙刷。 梅县长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见他忙里忙外,就说:“走!都收拾干净,一样东西也别留。” “你放心,一样都不会留给你。” “你等等!”梅县长站起来,从他的衣服堆里扯出一条布带,说:“这个是我的!” 她的那些布带也从不敢晾在外面,也挂在阳台横挂的竹竿上。 林志光说:“你再好好检查,看我有没有偷拿你的东西。” 梅县长又从沙发上起来,说:“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说着,就往房间走去。突然,就在房间里大叫:“你过来!” 林志光走了过去,她就指着地铺说,“你就这么走啊?你就不收拾干净啊?” “收拾,我收拾!” 林志光弯腰拿起枕头毛巾被,放到床上,又蹲下去卷那凉席,梅县长一步跨过来,把枕头和毛巾都拨到地上,说:“别把你的东西放在我床上。” “这些都是你的。” “你用过,你弄脏了,洗干净再走。” “好,好。我让你地话可说。” 林志光扯开枕头套,抱着毛巾被往卫生间里走,一样样放进洗衣机里,然后,又把卷好的凉席,也拿进卫生间,铺开来,用水冲,正要蹲下去洗刷,梅县长却拿着睡衣进来,说:“你走开,我要洗澡。” “你洗你的,我洗我的,我们互不干涉!” “你在这里,我怎么洗?” “地方那么大,怎么不能洗?你放心,我背对你,不会看你!” 梅县长“扑哧”笑了起来,手里的睡衣一甩,打了他一下,说:“跟我耍小孩子脾气,你多大了,志光同志,你不是小孩了。” 林志光看着她,气鼓鼓的。 “行了,不用你弄了。” “你不是要我洗干净吗?” “我见你那么认真,逗你玩的。”梅县长蹲了下来,说,“不过,叫你回去是真的。” “晚上,你睡觉不怕吗?” “怕也没办法。” “你不用担心,王凤婵不会告诉他爸的,王副书记也应该不会那么对付你的。” “可能是我多虑,但多个心眼总没错。”梅县长拉他起来,说,“不用你洗,陪我说说话。十点左右吧!你再回去。” 后来发生的事,让林志光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梅县长,因为太相似,如出一辙,县委书记和纪委同时收到一封匿名信,举报清山镇的夏镇长与王凤婵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林志光知道时,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志光是听县府办的人说的,当时就气得脸色发紫,冲进梅县长的办公室,大声伸辩。 梅县长问:“什么不可能。” “王凤婵和夏镇长。” “你也听说了?” “夏镇长已经结婚了,王凤婵不会跟他搞到一起。” 梅县长说:“你冷静一点,这么大骂大吵,别人听见了多不好?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你一直对王凤婵有那个意思,但是,这不是你可以说得清的,就是他们当事人也说不清。” “我说得清,我可以说得清。”林志光已经不管不顾了,说,“我和王凤婵一直在谈恋爱,她爱我,我也爱她,她绝对不可能跟夏镇长有任何勾搭,就算夏镇长对她心怀鬼胎,她也不可能跟他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梅县长身子摇晃了一下,终于站稳了,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林志光说:“我跟王凤婵是恋爱关系,并不是什么我暗恋她,并不是她无聊了跟我煲电话粥,爆炸事件前,更早一点,民俗节还没结束,我们就走到一起了。” 梅县长点点头,说:“理解,我能理解。这种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很丑的事,你出于保护她,硬要帮她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这个我能理解。” “我说的是事实!” “是事实,我相信是事实。”梅县长神色一变,说,“但是,除了我,还会有人相信吗?大家看到的事实是,清山镇的人反映,他们经常在一起,一起回清远城,一起回清山镇,晚上。他们还一起出去旅游” 林志光说:“参观学习,是市里组织的。” “对,对,是参观学习,是市里组织的,还有很多人,但是,这能说明什么?能说明他们是清白的吗?能说明他们就没背着别人干什么事吗?”梅县长说,“不是我要往你心里撒盐,刺激你的伤疤,清远好几个一起去旅游,不,去参观学习的人都说,他们的关系的确有些暧昧。” 林志光无言于答。 梅县长问:“你想证明什么?你证明得了吗?” 林志光想起了什么,说:“我知道是谁搞的鬼,清山镇的镇委书记。他与夏镇长一直不和,他嫉妒夏镇长曾是县委书记的秘书,理论水平比他高,工作能力比他强,后台背景比他硬,所以,他想置夏镇长于死地,王凤婵是冤枉的,是********的牺牲品。” 梅县长严肃了,说:“小林,你不要感情用事,不要乱下结论,这是不能凭空捏造的。事实真相是什么?由组织决定,由调查组调查后,用事实说话。” “梅县长,你相信我,一定是这样的。我们去调查,你不是联系清山镇吗?我们去查个水落石出,还王凤婵清白,还夏镇长清白,让那个狗屁镇委书记得到应有的惩罚!” 梅县长大喝一声:“小林,你冷静一点!” 林志光站了起来,急得直跺脚,说:“冷静,冷静,我能冷静吗?” “不能冷静也要冷静!”梅县长推了他一把,用得劲很大,“咣”一声,林志光倒在沙发上,“我不是不想管,我是管不了,第一,县里并不要我管,第二,这事有可能还牵扯到老王,知道吗?这不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林志光又从沙发上窜起来,而且一副喜出望外,说:“我就知道你也不相信,你也认为王凤婵不可能,有人想当县长,有人通过这事搞臭老王,从而达到他当县长的目的。” 话音未落,他心儿“咚”地一跳,便像中了定身咒,紧紧地瞪着梅县长。 梅县长问:“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是你干的?” “我干什么?” “你陷害王凤婵,从而达到你当县长的目的。” 梅县长一巴掌扇了过去,“叭”一声,把林志光打懵了。 “你疯了,小林,你疯了!” (天津) 第163章 人品问题T 林志光捂着被打的脸,咬牙切齿地说:“你才疯了,为了当县长,这么卑鄙的事都干得出来。” 说着,他往外走。 梅县长在后面叫:“你去哪?” 林志光转过身来,目光如炬,说:“我去哪?你不知道吗?我去告发你!” “你给我站住!” 林志光能听她的吗?此时,他觉得自己有眼无珠,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你对她可说是倾尽所能,然而,她却对你这般残酷! “你拦不住我,我告诉你,你拦不住我!你要置人于死地,禽兽不如,我决饶不了你!” 梅县长扑了上来,先是抓他的胳膊,被他甩掉了,又抓,没抓住,便紧紧地抱住他,林志光还想甩,但越甩她抱得越紧。 “你放手!” “我不放!” “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打我吗?”她看着他,四目几乎贴在一起,彼此说话呵出的气都喷在对方脸上。 林志光突然崩溃了,身子一软,说:“你为什么这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一直都是与世无争的,你一直都是被动反击的,现在,你怎么变得那么可怕,怎么变成主动出击了?你不觉得,你已经变成魔鬼了吗?县长对你就那么重要?” 他的眼泪“哗哗”。 梅县长还是紧紧地抱着他,刚才是怕他走,因为,他的揭发太重要了,不管是不是事实,不管有没有证据,都可以把她从竞争县长的名单中抹掉。现在,她知道他不会去揭发自己了,却怕他倒下去就再起不来。 “我没有,不是我干的,你想一想,不仅是清山镇的人冤枉夏镇长和王凤婵,其他几个镇的人也异口同声,我有那个能力吗?你再想一想,夏镇长曾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这不仅是跟老王作对,还包括县委书记,我有这么大的胆吗?” “我不管,冤枉王凤婵就是不行。她是清白的,她不可能跟别人乱七八糟,如果,真要说她乱七八糟,那也是跟我,但是,我们是谈恋爱,我们是一定会结婚在一起的。” 梅县长把林志光扶到沙发上,看着他泪流满面,心里很痛,听他说那番话,心里又痛又恨,想那个王凤婵给他灌了什么**药?就把他的魂勾走了,想林志光真傻,每天给你打几个电话,你就那么痴情。 这会儿,她压根儿不相信他们谈什么恋爱,完全是林志光胡编乱造的,天真地以为,这样就可以替王凤婵洗清冤情。 她说:“你不要乱来,不要以为这么做自己很伟大,相反,这会让人讥笑你,人家会说你人品有问题,想傍老王这个大树,不管王凤婵名声多臭也愿意收破烂。” 你不要趟这浑水,不要以为这么做别人就相信你,相反,只能让那些想搞臭老王的人又有了新论据,说你是被老王收买的,或许,还给了你什么承诺。 你也知道这是政治争斗,你掺和进去一点作用也没有。 虽然,林志光已经冷静许多,却根本没听清她说的话,他想,王凤婵怎么没告诉他,这事都传到县里了,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昨天,王凤婵还跟他通过电话,心情还挺好的,还回味闲聊参观学习的一些乐趣。当时,他还想叫她从清山镇赶回来,他说,更愿意听她面对面对他说。 王凤婵撒娇似的说:“你别怂恿我,明天一早要开党委会,不能迟到的。” 林志光急摸手机,没摸着,就往外走,想应该是放在自己办公桌上。 梅县长又拦住他,问:“你等一等。” 林志光拨开她的手,说:“你别拦我。” 梅县长说:“你洗洗脸再出去。” 林志光不停地拨打王凤婵的手机,总关机,不停地打她办公室的电话,总没人接。 清山的党委会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县调查组单独与夏镇长和王凤婵谈话。在他们参观学习前,调查组就已经进驻清山了,就已经把所谓的调查调查清楚了,只等与当事人对质。 夏镇长当然否认,不管调查组的材料多少翔实。 王凤婵更是大吵大闹,最后质问调查组,我爸知道这事吗?你们下来调查,有我爸签字同意吗? 调查组的人只好如实记录。 毕竟,早料到当事人是不会承认的,何况,这两人都是不好得罪的。 调查组还特别交代,看好王凤婵,她还没结婚,遇到这样的事,一个想不通,什么傻事都干得出来,于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两位女同志守着她。 王凤婵问:“你们干什么?你犯了什么罪,你们要监视我,你要限制我的自由?” 守护她的人说:“我们并不是监视你,我们并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我们只是怕你干傻事!” 王凤婵连连说:“我会干什么傻事?我会干什么傻事?” 说着,眼泪又“哗哗”流下来。 “你们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多跟夏镇长交往怎么了?他是镇长,我需要他支持我的工作,这有什么不对?我们都是县城下来的,我们谈得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自己龌龊,以为人家也像你们那么龌龊。” 她打电话给老爸,叫老爸一定要帮她洗清冤情。 老王说:“你有什么冤情?只要你自己不承认,谁也没你办法。” “我承认什么?根本就没有的事!” “没有就没有,还洗什么?”老王心里的气也没处撒,“早就说你了,叫你注意注意,叫你不要给我惹事,你听了吗?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自认为,已经半个屁股坐在县长的椅子上了,这么一闹,鸡飞蛋打。 太阴险了,找不到我老王的痛脚,却拿我女儿下手,这么一闹,王凤婵的名声臭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老王二话不说,就去清山接女儿,这种时候,还去想什么县长不县长,女儿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像你经过大风大浪,碰过暗礁险阻。把女儿接回家,老两口守着女儿,谁也不见,谁的电话也不接。 但书记的电话还是要接的。 “老王啊!这事也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县委书记第一句话就很自责。 “这事不怪你。”老王不可能不懂组织原则,既然有人写了匿名信,总是要查清楚的,你怎么知道人家这信只是寄给你呢?如果,市里也寄了,省里也寄了,上面就会过问,你一问三不知,是说不过去的,甚至会引火烧身,上面责怪你包,姑息养奸。 如果,事先泄露消息,也是可以上纲上线的。 因此,遇到这种状况,谁也不会帮,只好看当事人的运气。 书记问:“小婵没事吧?” “还好吧!” “我把小夏训了一顿,小婵不懂事,他总不能不懂官场的复杂吧?跟了我那么多年,怎么一点戒心也没有,让人抓住那么大的把柄。” “你也别太为难小夏,这事是冲我来的。” 书记说:“我知道,但是,自身过硬,人家想找麻烦也找不到。” 这次下去调查,我才知道小夏太骄傲,仗着当过我的秘书,总跟镇委书记较劲,对其他同志就更不用说了。 本来,这种事,关系处得好,镇委书记出面担保,一句话,没有的事,完全是造谣。还调什么查?但情况是,镇委书记大力配合,下面的同志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当然,那都是主观猜测,但这种男女问题,往往是不了了之,影响却非常坏。 书记叹了一口气,又说:“小婵还没结婚啊!” (天津) 第164章 后院起火T 老王说:“这简单不是人干的事,想搞臭我当县长,我一直没意见,但是,搞我家里人干什么?把老子惹火了,我他妈,一把火把他家给烧了。” 书记连连叫:“老王,老王,你要有理智,不要干傻事!” 老王毕竟受党教育多年,不是亡命之徒,或许,正因为人家知道你不是亡命之徒才敢为所欲为。他这么说,完全是要在书记面前表示自己的愤怒之情。 “他连你的秘书也不放过啊!”这才是老王接下来要说的话,“这种人,连你都不放在眼里,有朝一日当了县长,更加肆无忌惮,比原来的县长还要超蛋。” 这是书记最忌讳的,老王要戳到他的痛处,你不让老子当县长,你也别想当得成。 虽然,没有点名,但书记也应该知道是在说谁了,清远能与老王竞争当县长的没几个人,能把事件闹得那么大的貌似除了常务副县长也没那个了。 书记说:“他这一闹,我们已经非常被动了。” 老王说:“我不为难你,我很清楚,这一闹,即使你举荐我,市里下来测评,也很难过关,但是,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那是,那是。” 老王说:“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你能理解就好,像县长这样的职务,谁当更合适,我虽然有发言权,但最后还是由上面定。那家伙肯定已经活动了,或者已经知道我举荐了你,所以,才孤注一掷。决心很大啊!” 老王咬了咬牙,说:“我也豁出去了,他不仁,我也不义。” 书记大声问:“你要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杀人放火,我不会别自己赔进去,不会给你添麻烦。” 县委书记没想到老王还那么一腔热血,五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火爆。正想着老王会怎么对付常务副县长,想着这事儿会不会演绎出不可收拾的地步?夏镇长的老婆闯了进来,门也不关,就大声叫:“书记,你要给我作主啊!” 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干什么?你干什么?”县委书记忙扶她起来。 “小夏跟王书记的女儿搞上了,回去吵着要跟我离婚。” 县委书记心儿“咚”地一跳,整个人都懵了,难道真有这事?他们并不是冤枉,他们早就狼狈不奸? “你说清楚,你把话说清楚。” 夏老婆也非等闲之辈,她是书记的的恩人,提携他一直坐到县委常委的位置,为了感谢老领导,见小夏这年青人不错,才把他们撮合在一起,小夏要离婚,他这脸面往那放?老领导那怎么交代? 夏老婆说:“今天,我说了他几句,他就跟我吵,他就说没法跟我过了,吵吵着收拾行李,我问他去那,他不说,拉他也拉不住。” “他跑哪去了?” “还能跑哪去?还不是跑到那妖精家了。人家住别墅,人家的老爸是副书记,当初他算什么?一个乡下佬住都没地方住,不是你一手培养,他能当镇长吗?不是我爸妈不嫌弃他,他能过上好日子吗?现在翅膀硬了,现在找到更好的靠山了,甩手不管我和孩子了。” 书记拿起话筒拨打小夏的手机,还没接通,却见夏镇长推门进来,正要破口大骂,他老婆像闪电般扑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就扯,一边揪,一边扇他耳光,“噼哩叭啦”一阵响。 书记一言不发,想你这家伙是罪有应得,你老婆不阉了你已经算仁慈了。 夏镇长咆哮了:“你闹够没有?” 说着,狠劲一推,就听“咝”的一声,他老婆把他的衣服撕破了,人也没了抓拿,一个后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老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夏镇长大声说:“起来,别装了。” 书记手指着夏镇长,竟说出话。 夏镇长说:“她没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她闹,就会躺在地上装死。” 话音未落,他老婆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那个小妖精不装死是不是?那个小妖精对你好,你还跑到这来干什么?你去王书记办公室啊!他才当你是宝。” 书记忍无可忍,大声喝道:“好了,不要再吵了!” 夏老婆又“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双掌合十,拜神仙似地书记说:“书记,你可怜可怜我和孩子,为我作主!我求你,我求你。” 书记不再去扶她了,这种作派,没人不讨厌。 “有话好好说,不要吵,不要搞色搞水。”书记手一指,对夏镇长说,“还有你,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还怎么放心让你干大事?” 夏老婆说:“把他撤了,把他开了,叫他滚蛋回家种田。” 书记说:“你说说,你跟王凤婵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镇长说:“我跟她是清白的,是冤枉的。” 夏老婆说:“清白个屁,成天给你打电话,还给你发信息,清白?他一天都不给我打电话,我打电话给他,最多不会超过三句话,更不要说给我信息了。冤枉?我才冤枉,我安安心心在家把你带孩子,你却在外面风流,组织上调查你,查出你一不干净,你不是承认错误,不是痛改前非,竟然破罐子破摔搬到她家去住!” 夏镇长说:“你说话过过大脑,不要人家说一你说二,人家还没怎么说呢,你倒好,把人家说不出口的话先说了。我是你老公,你能不能维护一下我的颜面?别说我没在外面乱搞,就是在外面乱搞,你应该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 夏老婆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在外面搞破鞋,你带着小妖精去旅游,还叫我替你说话?书记,你看看,这就是党培养多年的干部,这就是一镇之长,怪不得群众老百姓都说你们**!” 书记已经多少听出点问题了,对夏老婆说:“你别说话,让小夏说。” 夏镇长说,老婆一知道调查的事,就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听解释,又吵又闹,把家里的东西几乎都砸烂了。他出去并不是去找王凤婵,只是想躲清静,如果,他一直呆在家里,被老婆逼疯都有可能。 夏老婆说:“我逼你了吗?你要跟我离婚,我才吵的,我才闹的。不过就不过了,还留那些东西干什么?” 书记瞪了她一眼,她还想说什么,忙止住了。 “你要想解决问题就不要插嘴,等我问完他,再问你。如果,你还要吵,出去吵,别在书记办公室吵,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夏老婆忙说:“不说了,我不说了。” 书记就问:“王凤婵每天给你打电话是怎么回事?给王凤婵发信息又是怎么回事?” 夏镇长说:“我们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她也知道的,短信她也查看过的,全都与工作有关。” 书记问夏老婆:“是吗?有暧昧信息吗?” 夏老婆很不情愿地说:“没有。” 书记说:“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他是镇长,王凤婵是镇党委,工作上的联系不很正常的事,你怎么可以胡猜乱想呢?” 夏老婆说:“暧昧的信息,他还会留着啊!他还不删了啊!” 夏镇长说:“你能不能不要凭空想像?” 夏老婆又叫起来:“我想像,想像”见书记瞪着她,声音又弱了,说,“那一次,她发信息给你,问你到了吗?你复她,到了。你们干什么?是不是约会?” “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我们去开会,她问我到没有,我说到了。你当时也看了时间,是白天。白天约什么会?” “白天就不能约会啊!” “你硬要那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天津) 第165章 你这是帮凶T 县委书记示意他们住嘴,说:“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他对夏老婆说,“你怀疑他与王凤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家里也闹了不止一次了,对不对?” 夏镇长说:“不止是王凤婵,凡是有女人给我电话,她都会闹,以前,还当你的秘书就这样,我去清山镇更是疑神疑鬼。” “你心里没鬼,还怕我说你啊!” “你天天说,你想想,我是什么感觉?” 书记说:“以后,只要看见她与男人接触,就是去菜市场买菜,你也当众责问她,让她感觉感觉那种痛苦!你不要怕丢脸,你就说,是我叫你这么干的!”他对夏老婆说,“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县委书记的身份跟你说话,我是以你世叔的身份,我你跟爸十多年,有这资格吧!” 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还怎么做夫妻?不如快点离了。成天在家里吵,他怎么出来干工作?跟女人通通电话,发个短信,就有问题,你也太抬举他了吧? 你自己分析分析,小婵是老王的女儿,心气高得很,人家还是黄花闺女,看得上他吗?别人我不敢保证,但小婵,我敢保证绝对是工作关系。 你也出身在领导家庭,也懂得尔虞我诈,怎么就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怎么就想想,这只是男女关系的问题吗?人家还抓不到把柄,你却自乱阵脚,后院先烧起来了。人家还用找证据吗?你这是帮凶,帮着别人整自己老公。 书记又说:“你不想跟他过,想跟他离,你整死他,我不拦你,但是,你还不想离,还想跟他过日子,你就回去好好想一想,我说得对不对?还有你。”他指着夏镇长说,“老婆都安抚不了,你怎么安抚全镇几万人?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你怎么治理一个镇。” 他看了夏老婆一眼,说:“你这个镇长别当了。” 夏老婆眼睛瞪得大大的,问:“这就撤了?” “你不是还要我开了他吗?不是要他滚蛋回乡下种田吗?” “我,我那是气话。” “不管是不是气话,这镇长是肯定不能当了。你以为,你跑到这来吵了那么久,没人听见吗?没人知道吗?我不撤了他,不可能服人。”书记说,“也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懂得怎么处理好夫妻关系,怎么好好做人!” 夏老婆哭丧着脸说:“书记,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我一定处理好夫妻关系,再也不会怀疑他了,你还是不要撤他吧!” 书记说:“针不剌到肉不痛,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痛。” 夏老婆踢了夏镇长一脚,说:“你说话啊!你求书记啊!” 夏镇长那敢有二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书记对夏老婆说:“好了,没什么你就回去吧!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小夏。” 夏老婆想起身,脚一软,又跪了下去,又双手合十,像拜神仙样,说:“我求你,书记,我求你,别撤他,撤了他,回去还不怨死我?我不跟他离,他也要跟我离了。” 书记很坚定,说:“你别在我这赖,你再赖,我直接把他开了。” 夏老婆就可怜巴巴地看着夏镇长。 夏镇长却说:“你回去吧!” 毕竟,跟书记多年,书记的心思还是可以猜到几分的,他待自己像亲儿子,就算把自己撤了,相信那也是顾全大局,掩人耳目。 夏老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夏镇长说:“我在外面等你。” 书记还没等夏老婆出门,就敲着桌子说:“你看看你,这事闹得,你说,我撤你对不对?该不该撤?” 夏镇长说:“对,该。” “你老婆在这,我还给你留点面子,一个领导干部,连老婆都调教不了,谁还相信你?老婆都冤枉你,别人冤枉你那也是活该!” 书记办公室的门按有弹簧,一放手,门就自动关上了,而且隔声得好,门一关便什么也听不见了。夏老婆站在门外磨叽了一会,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却什么也听不见。于是,想起退休多年的老爸,或许,他还能挽回局面。 老爸还没听完,就开始骂了,骂她害了女婿,骂她不懂做人妻子。 “你早干什么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商量,把事情闹大才想起老爸,你叫你老爸这张老脸往哪搁?” 手机里响起一阵咳嗽声,就听见老妈叫,“老头子,老头子。” 电话就挂了,也不知老爸发生了什么事?看看书记办公室的门,觉得这边似乎也走不开,就急得在原地踏步。 书记不再骂了,只是一味地叹气摇头。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这算什么事呢?你竟然被击倒了,你太不成熟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秘书,他完全可以不管这事,一个招呼,叫现任秘书打电话叫门卫保安进去,直接把夏老婆拖出去。 虽说每个人都有机会,但与领导交情深的人机会总要多一些。都说知错能改,还会有机会,但普遍人错一次就完蛋了,再没人给机会,然而,领导的嫡系却不一样,他们不错得离谱,不错得领导完全失望,就还会有爬起来的一天。 书记把夏镇长留下来就是要他汲取教训,不要灰心,第一,不要心高气傲,第二,要懂得处理好家庭琐事。家庭和美对一个领导干部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没有哪个领导器重不会处理家庭问题的人,就算硬想扶你位,竞争对手也会拿家庭说事。 “你先回来吧,清山镇是肯定呆不下去了,就算你老婆不吵,清山镇的干部也对你有很多意见。在县委办呆一段,有机会,我再把你放下去。” 常务副县长并没有当县长的野心,虽然当了近十年的副县长,但当常务副县长也就是去年的事。他认为,如果上面不派县长来,这个位置便是老王的,资格老不说,上面的关系也比自己多得多,自己那些关系如果得力,也不会在副县长的位上呆那么多年。 没当常务副县长的时候不知道,坐上这椅子才发现,这可是个肥缺掌管着县里的财政,书记县长用钱,也要先跟自己打个招呼,虽然不会托手肘为难书记县长,但如果说,财政周转不来,书记县长也会考虑是不是节俭一点?太花钱的事还是尽量别干。 那些想多拿点财政的部门单位更是把自己视为财神爷,总烧香拜佛地围着自己。想想自己这岁数,就是当了县长也爬不到书记的位置,而且,县长是一个颇尴尬的角色,真正的话语权在书记那,下面各个副县长把该负责的工作都负责了,就县长是一个空架子也一点不过。 没想到的是,王凤婵出事了,尽管查不出个所以然,但当事人之一夏镇长被撤了,这说明什么?在常委会上,书记说,与男女事件无关,主要是与镇委书记的关系没处好,但为什么不能有另一种理解呢? 虽说王凤婵的事与老王没多大关系,但物色县长期间,这就有牵连了,你没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完全是一个很好的把柄,你女儿都那么臭了,还有什么脸面当县长?能服众吗?提拔一个领导干部是多方面考虑的,何况,又不是非你不行。 想来想去,常务副县长就有些心动了,开始那些不想当县长的理由都不是理由了,天上掉馅饼,没有哪个人不想捡的。 一天,他找书记谈财政周转的事,随便感慨了一番,说没想到啊没想到,下面的人那么不靠谱,怎么就说小夏与王凤婵有不正当关系。又说这事应该不会影响到老王吧?这个节骨眼上。 (天津) 第166章 一箭双雕T 县委书记摇着头,叹着气说:“多多少少总会有影响。” 常务副县长说:“这事怎么这么巧,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这时候出。” “我也在想这事,如果,说是清山镇委书记想搞掉小夏,他似乎还没那个胆量,清远县谁不知道我与小夏的关系,小夏再专横跋扈,他也会忍,他也清楚,忍个三两年,就会调回城里,我让小夏接他的班,怎么也不会亏待他。很显然,后面还有人,冲着老王去的,冲着县长这个位子的。” “这个人是谁呢?” 县委书记笑了笑,说:“我还想问你呢!” 常务副县长心儿一寒,忙说:“你不要误会,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太不人道了,闹得小夏家里鸡犬不宁,小婵那,还是一个没结婚的姑娘。”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跟我跟老王作对。” 常务副县长为了表示与己无关,出谋献策,说:“我们把那镇委书记调上来,质问他?他肯定知道,如果,那家伙没有给他更有利的承诺,他怎么会冲冲锋陷阵?” 县委书记说:“你认为,他会说吧?他很清楚,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打死他也不会说。再说了,他也有可能扮演着顺水推舟的角色,既然有这个机会搞掉小夏,他何乐而不为?” 常务副县长说:“不把这个人揪出来,我心里总是不安。” 县委书记像是猜到了几分,笑着问:“怎么?想当县长?怕哪天当了县长,大家怀疑你?” 常务副县长慌忙说:“没有,没有。不是,不是。” 县委书记双眼逼着他,说:“那你怕什么?该你当,你还当,光明正大地当,理直气壮地当。” 本来,还想在县委书记这里探探口风,那想他句句锦里藏针,直往要害部位扎,回到办公室越想越可怕,很明显,书记怀疑你,老王是不是也怀疑你呢?这一想才发现,自己是最大的嫌疑人。 常务副县长一离开,县委书记就打电话给老王,问小婵怎么样?心情平复些了吧?说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一点阴影是不可能的,只要她不钻牛角尖,不干傻事,只能奢望时间慢慢愈合她心灵的创伤了。 他说:“小夏那边也够呛,老婆跑到我办公室来吵,老领导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老王说:“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 “我们不是有一批去外县挂职的名额吗?我想,让王凤婵去。” “你舍得让她去那么远吗?又这现在这个时候。” 老王说:“换个环境吧!” “那好,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县委书记想了想,说,我给你提个建议,只是建议,仅供你参考。” “你说。” “这批挂职干部的时间紧,这么急着把小婵送过去,我不放心,是不是让你老婆过去陪她?这事你不好开口,我来跟你老婆单位的领导说,让他放她三个月的假。我想,有三个月,小婵应该可以缓过来了。” 老王感动地说:“太感谢了。” “感谢什么?我们搭档这么多年,我又是看着小婵长大的,也是份内要做的事。”县委书记像是突然想起来,说,“对了,刚才那家伙到我办公室来了。” “他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还不是表决心呗!” “这种人说什么你都不能信。” “我当然不信,现在,我担心的是,他不但向我表决心,还跑到市里表决心。” “你放心,他去不了市里,就算他去了市里也白搭!” 老王放了电话,而且放得很急,“咔嚓”声差点把县委书记的耳朵震聋了,很显然,他是急着去找常务副县长的麻烦。 上个星期,老王负责的工作需要一笔经费,请示报告已经打上去了,程序也已经走完了,据说一直放在常务副县长那,老王电话也催过,但他一直没批下来,理由是你们可以先干做,经费一定倒位,只是晚几天。 财政周围困难,先把工作展开起来,一边干一边等也是常事,然而,老王就是要找这个茬,你阴险歹毒,老子就跟你鸡蛋里面挑骨头,想闹事还不容易,你把老子刷下来,老子也拖住你不让你上去。 两人的办公室只是楼上楼下,都在东侧最边的房间,正好东侧有楼梯,跨十几二十个台阶就到了,老王偏不走捷径,搭中间的电梯上去,隔着好几个办公室就大声叫,也不进他的办公室,把常务副县长叫出门,就破口大骂。 “你什么意思?请款报告一直放在你那,为什么不批?影响了工作进展是不是你来负责?” 常务副县长一头雾水,说:“我批了啊!” “你批了,钱怎么还没到?” “总要走走程序吧?” “走程序,走程序,上个星期你说走程序,现在你还说走程序,如果,我不上来问你,是不是还要走到下个星期,是不是还要走到月底?” 常务副县长说:“有话到我办公室说。” “不用,有话就在这说,没什么见不得人。”老王指着常务副县长的鼻子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是谁请你吃饭你就给谁办事。我老王没请你吃饭,你就不批是不是?” 这可是原则问题,常务副县长不能不据理力争,说:“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你的拨款?你老王一个电话,我哪次不马上批拨的?你哪一次也没有请我吃饭吧?” 老王说:“好,好,好。我请你吃饭,今天下午请,喝茅台还是xo,还要不要感谢红包?” “老王,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无理取闹?你身正还怕影子邪?”老王说,“你信不信我查你?” 常务副县长就噎在那里不说话了。 老王又说:“我忠告你一句,走的夜路多,总有撞鬼的那一天。” 常务副县长醒过神来,很理解地说:“老王啊!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不怪你。” “你不要假惺惺,不要狐狸给鸡拜年。我心情没有不好?我心情好得很。” 附近几个办公室里的人从窗户都能看见他们吵,一个个都装没听见,还是稳稳地坐在办公椅上,离得远一点的办公室听到吵闹声,都走出办公室看热闹,这一看,还得了,原来是清远两个大人物在吵。 有人问:“吵什么?” 有人说:“好像是经费的事。” 有人说:“好像是王书记没请常务副县长吃饭。” 就有人说:“这应该是谁请谁吃饭啊?王书记请常务副县长吃饭,还倒转来,把天当着地了。” 办公楼东西两侧都是县领导的办公室,西边这一侧的办公室是一位县委常委,听见他们吵,就打电话给县委书记,其实,都在一幢楼办公室,县委书记早听见了,只是还想让他们吵,吵得整个大院都知道了,才慢吞吞地走过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太不像话了。” 老王反而更得逞,说:“书记这在,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经费拨下来?” 常务副县长苦着脸对书记说:“为这点经费,至于吗?” 老王说:“现在不是经费问题,是你的工作态度问题,是你的工作方法问题。这经费,我可以不要,我去找企业赞助,但是,常委会还有威信吗?常委会上的决定到你这里就不灵了?这几天,书记追了我几次,问我工作开展得怎么样?经费不到位,我怎么开展?” 县委书记真佩服老王,把事情说得有板有眼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县委书记说,“明天,你就把那笔款拨下去。” “今天,我就拨。” 常务副县长突然明白了,他们是合伙算计自己,刚刚才从县委书记办公室出来,刚刚才去打听县长的事,老王就跑上来吵,很显然,不就是堵你的嘴吗?不就是暗示你,别打当县长的主意吗? 这个老王,自己当不了县长,也不想你当县长。 有一点,他不明白,县委书记怎么也掺和进来?难道他心目中早就有了县长的人选,因此挑拨老王,把自己拖下来? 清山事件是谁干的? 把老王刷下来,现在又把他常务副县长也刷下来,一箭双雕啊! 谁有这个能力把他们两个人都踢出局? 常务副县长看着县委书记,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里连连感慨,老王啊老王,你英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会儿被人当枪使还蒙在鼓里。 (天津) 第167章 不谋而合T 老王这一吵,吵得梅县长心儿“扑扑”跳,她很清楚,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么闹,对竞争县长是非常不利的,完全有可能被踢出局。她更清楚,老王是在报复,也怪不得老王,你常务副县长这么弄也太没人品了。 目前,她关心的是两个县长最得力的竞争者倒了下去,摆在自己前面的路貌似一马平川。 本来,也不觉得自己代替县长去市里开会有什么,说的人多了,她也觉得县委书记的别有用心,前面两个人栽了,又有县委书记助力,这县长还能旁落吗? 这么想,梅县长的心就不是一般的兴奋了。 她想,自己不能这么干坐着等,至少也得与县委书记沟通沟通。 于是,她敲开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书记正在看文件,一抬头,见是梅县长,笑着说:“还没下班啊!” 这是晚上,只有晚上才能看见窗户的灯光,知道县委书记在不在办公室? 梅县长也笑着说:“你也没下班。” 说着,便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那椅子是供来汇报工作的人使用的。县委书记却说:“不用那么拘束嘛!坐沙发。我这还有一段就看完了,你稍等一下。” 梅县长犹豫了一下,还有离开那张汇报的椅子,往沙发那边走去。她并没马上坐下,而是走到烧水器前烧水,清洗茶壶泡茶,找来找去,没找到茶叶,又不好意思问。 县委书记正好看完文件,批了字,便说:“我不喝茶。喝咖啡行不行?晚上不会睡不着吧?” 梅县长可没试过,但还是说:“没事,我喝什么都睡得着。” 县委书记就走到烧水器前,拉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盒包装咖啡,梅县长忙移过去,说:“我来吧!” 县委书记也没推让,坐到沙发上,从侧面看她捣弄。梅县长当然清楚书记在看自己,心里小小地慌了一会儿,马上就告诫自己镇定,不要出什么差错,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他怎么放心让你干更大的事? 冲了两杯咖啡,办公室里便弥漫着一股浓香。 梅县长多少有些儿讨好地说:“书记就是特别,现在都兴喝茶,好像领导这个层面,只有你喜欢喝咖啡的。” 县委书记笑着说:“口味重是不是?” “也不是,就是与众不同。” 她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书记,书记便示意她坐。 “没有打扰你吧?”梅县长坐在书记对面的沙发上问。 书记喝了一小口咖啡,说:“不打扰,也应该休息一下。”他问,“最近在忙什么?” “都是些琐碎的事,也没什么可值得汇报的。”梅县长忙又补充说,“我来是想请教你一些疑惑。这几天,我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 县委书记“噢”了一声,挺直了腰杆问:“都是些什么疑惑?” “这阵,清远发生了许多事,特别是领导班子这一块,先是县长调走了。”梅县长说,“当然,组织的决定是英明的,他不尊敬你,肯定不利于工作,这个好理解。我想来想去想不通的是,王副书记和常务副县长,在这关键时刻,怎么会掉链子。” 县委书记连连点头,说:“成熟了,梅县长,你越来越成熟了。” 梅县长的脸一红,说:“我哪成熟了?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学生,总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请教。” 县委书记笑笑,说:“能够这么去思考问题,就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但是,我并没想出个所以然啊!” 这么浅显的东西都想不明白,不说弱智,智商也不会高到哪去?然而,她知道县委书记喜欢自己请教他。 “这个很好理解,他们都渴望当县长。”县委书记说,“没有哪个人不希望自己不断进步的,但是,王副书记却栽在小婵的事情上。他不服气啊!换了谁都会不服气,所以呢,他就以为是常务副县长使的坏,他就报复常务副县长,故意找茬与常务副县长吵了一架。” 梅县长傻乎乎地问:“真是常务副县长干的吗?” 县委书记摇摇头说:“很难说,这种事根本无法查,就象小夏与小婵的事,怎么查?当事人否认,根本无法查清。” 梅县长就叹气,说:“王副书记和常务副县长都出了事,这县长人选也不知谁当才合适了,本来,他们两个其中一个都非常胜任的。” 县委书记笑了,说:“刚刚还表扬你,还说你成熟了,现在又糊涂了,又犯幼稚了,并非只有他们俩才胜任,现在县领导班子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当县长。” 梅县长连连摇头,说:“我就不行。” “你怎么不行?”县委书记说,“你行!我就非常看好你。” 梅县长哪想到县委书记那么直截了当?脸“刷”一声,红得像张红纸。 “你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 县委书记严肃起来,说:“我是跟你说真的。当然,一开始,我并没想到你,毕竟,你的资历是最浅的,但老王和常务副县长吵了那么一场,我脑子突然转过弯来,为什么就不能让你当县长呢?” 自从你当了副县长,一天一进步,当然,你离一个成熟的领导干部所具有的水平还有差距,但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不会辜负组织上的期望。这一点,我是非常有信心的,就像当初,让你当副县长一样,谁都不看好你,但你用事实告诉那些人,你是行的。 现在,非常重视培养女领导干部,特别是一把手的女领导干部。你看看清远,甚至市里,说是培养女领导干部,但最多也就是提个副职,为什么就不能提拔当一把手呢?不是总说男女调配,干活不累吗?也给我配个女搭档,也让我这老头子充满活力。 说着,他“哈哈”笑起来。 梅县长也跟着笑,心里却一点不觉得他有任何歹念。自从遇到副厅长,她的观念有了一些变化,并不认为领导群里的人一个个都是正人君子,但县委书记是谁?他就像自己的父辈。 “今天,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你。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县委书记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我差得还很远。” “谁都不是天才,只要自己有信心,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县委书记说,“我再问你一遍,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我还是觉得我不行。” 谦虚是必要的,何况,女人谦虚起来,更有一番滋味,梅县长又是漂亮的女人。 县委书记说:“很好,只要你有压力就好,有压力才有动力,如果,认为自己能够应付自如,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这一点,老王和常务副县长就不如你。如果他们当了县长,并不认为是组织上对他们的信任,相反会觉得那是他们应得的。” 他并不像应付老王那样,而是快刀斩乱麻。第二天就约见市委书记谈了自己的看法,市委书记一点也不突然,笑着说:“我已经猜到了。” 县委书记很惊讶,说:“你猜到了?”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懂?她当县长,党政一把手团结是肯定的。” “我也是从有利于工作着想。” 市委书记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难道你还会从其他方面想?你要有歪念头,就不会把她介绍给那个王八蛋了。” 县委书记便“嘿嘿”笑,说:“书记英明!” 其实,他根本不相信市委书记只是猜到那么简单,应该他也有这打算,应该是不谋而合。 (天津) 第168章 肥水不流别人田T 从市里回来,县委书记几乎把梅县长当县长看待了,许多事都找她来商量,许多场合都让她去应付。这叫造势,让所有人都有一种预感,等哪一天,市里来考察,大家都不必感到太突然。 梅县长很敏感,马上就意识到了,每次县委书记找她商量工作,她依然谦虚如故,总说:“我听你的。”总说,“你决定了,我坚决执行!”每次参加剪彩典礼,她总让书记走在前面,总让他有一种一马前先的畅快感。 有一次,他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剪彩,她故意慢了半步,县委书记便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小声说:“一起,一起。” 梅县长脸上挂着笑,心儿却“咚”地一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也是慢了小半步,书记就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这种举动可说是父辈的关心,但也可以说是一种过分的亲昵。 以前,可从没有过。因此,梅县长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 后来,她又想,以前,书记没有表现这份关心,那是因为他身边还有比自己职务更高的人,自己几乎没有机会走在他身边。现在,参加各类活动,书记只是带着她,必然就跟随在书记左右了。 县委书记也意识到了她的异样,脸上没有流露,心里也在打鼓,想她应该不会反感吧?梅县长的漂亮在领导层里是公认的,有时候,兄弟县的书记会跟他开玩笑,叫他不要浪费了,不要肥水流进别人田。他总是说,漂亮也没用,漂亮也是眼看手勿动。他说,谁都不想肥水流进别人田,但这肥水貌似是自己的,其实,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时候,他是坦然的。 然而,听说副厅长想占梅县长的便宜,心里就很不忿气,我天天看着天鹅肉都没嘴馋,你倒好,从省城跑到清远来了。他想,要占便宜,也应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么想,书记再与梅县长在一起,就有些想法了。 不过,想法归想法,想要变成行动可不是容易的事,就像小年青暗恋某个女孩子,爱得要生要死,却未必开得了口。你书记可是受党教育几十年的老干部,你书记可是有家室的人,搞婚外情耍流氓对得起党,对得起老婆孩子吗? 那想到,机会却出现了,县长一走,想要物色一位可以搭档的人,书记就想到了梅县长。如果,再扶她一把,她肯定会感激自己,那时候,向她提出要求,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很清楚,梅县长是不愿意的,但不愿意并不等于不接受。从市里回来,他并没说真话,只是说市委书记答应考虑考虑,说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当时,梅县长说:“太难就不要了。” 县委书记说:“难并不等于没有希望。” 梅县长就很有些恳求似地说:“还请书记你多超心。” 县委书记说:“应该的,应该的。”接着又说,“有那么一天,只要你知道,我为你的事没少奔波,我也就满足了。” “你一直都很关心我,我一直都铭记在心。” 县委书记不知她有否所指?心里却想,等你当了县长,总不会还装糊涂吧? 他是想要自己沉住气的,但自从有了那心思,这心哪还沉得下来,脑子一有闲暇,就总想这事,有时候甚至想,自己这把年纪,那怕是与她风流快活一夜折寿三五年也值! 梅县长再跟在他身边,手就不受控制,总想搭她一把,扶她一下。 两人单独在他办公室商量事情,本来是面对面的,说着说着,好几次不知不觉站起来,便想挨坐在她身边。 他知道,只要一坐下去,什么都清楚明白了,梅县长就是想装糊涂也装不下去了,但他就是坐不下去,总在心里想,时机还没成熟,超之有急,只能把她吓跑,甚至连县长也不要了。 他便有些迫不及待,打电话给市委书记问县长的事研究没有?他开玩笑地说:“你还是快点给年青人压担子吧?不要书记县长的担子都压在我肩上,我这把老骨头可承受不了。” 市委书记说:“就快了,就快了,再压几天也没事吧?” 他就对梅县长叹气,邀功请赏似地说:“我又催市委书记了,他那边还是拖。” 梅县长问:“我应该做点什么?要不要去见见市委书记?” “别,别,别。”县委书记忙拦住她,说,“你去见他说什么?你就不怕他说你去跑官要官?你就不怕他说我向你泄露?” 其实,他担心市委书记也心怀不轨,市委书记怎么了?他也是人。当初,我何曾是有过坏心眼,不也了改变了吗?就不许他也改变。 “这事你最好装不知道,我会责任到底的。” 梅县长便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县委书记心里却想,一万句也不及一个行动。后来,他想,梅县长再傻也不会在这时候有所行动,她当然要装傻扮萌,吃亏给你了,你撒手不管怎么办? 梅县长还是替县委书记找到了许多理由,证明他不是那种龌龊的男人,证明他帮自己完全是从有利于工作出发,完全是以县委书记的身份关心青年人的成长。 这些天,她也想得很多,想自己这一步步走来,想自己耽误了婚姻,如果,自己再向上迈一个台阶,或许就永远耽误了。官当得越大,适合自己的人就越少,就算那个副厅长是个好男人,也不是她考虑的对象了。三十六岁当县长,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不多见,将来去市里当领导是肯定的,到省里当领导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想越兴奋,夜里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叫林志光回去睡的那几天,她常常吓得不敢睡,半夜也给林志光打电话。林志光说:“我还是过去陪你吧?” 她说:“这么晚好吗?被人看见好吗?” 林志光说:“我趁黑摸上去,应该不会有人看见的。” 然而,她还是不让他过来。她只得半夜启动跑步器,没完没了地跑,把自己累得跑不动了,瘫在那里一动不动,裹着毛巾被睡在沙发上。 知道自己要当县长,虽然也睡不着,却一点也害怕,几乎每夜还会想起那血腥的场面,却觉得不那么怕了,觉得那是一个磨砺,于是,她对自己说,当时你多勇猛,当时,许多男人都不敢看那场面,或许就是那一次,县委书记才意识到她可以当县长。 这几天,林志光反而远离她了。 她知道,林志光并不相信自己,始终认为,清山事件与她有关,这个小林对王凤婵也太痴心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就算现在王凤婵喜欢你,你也应该离她远一点,说她是********的牺牲品,但谁能证明,她与夏镇长是清白的吧?一个女孩子家名声坏了,还那么死心塌地值得吗? 梅县长总想跟他说清这个道理,但他根本不愿跟自己谈,除了工作的事,他什么也不说。 “小林,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了?” 林志光却说:“你要我走,我就走。” “你真想走,我决不留你。” 林志光不容她说下去,就往门外走。 她冲着他的背影说:“你站住。” 林志光并没停下脚步,开门出去了,气得梅县长大口大口喘气,想不好好治治你林志光,以后还怎么让你跟在身边?要知道,她当了县长便可以名正言顺调他过来当秘书了。 她并不想废掉他,她认为,自己在许多方面还是挺需要他的,只是必须改变目前这种状况。 (天津) 第169章 打断你的腿T “小林,你不想在我这里干,我随时可以要你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林志光还觉得委屈,这一次,却觉得自己也不想再呆下去,不是你梅县长,王凤婵会名声扫地吗?如果,我林志光还跟随你,就是认贼作父,别说王凤婵不原谅,就是我林志光也不能原谅自己! 这几天,王凤婵受的煎熬可想而知,林志光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拒绝见面。 她说:“我们还有见的必要吗?” “我相信你,那些都是谣言,是政治争斗。” “你知道有什么用?” “难道我理解你不比别人理解你更重要吗?” “我不需要!” 林志光被呛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求你见见我,我知道,现在是你最困难的时刻,我必须在你身边。” “我不需要别人可怜我。” “我不是别人。” 王凤婵迟疑了一会,说:“现在,对于我来说,你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我说了怎么了?我就是这么说。” “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我说的不是气话,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林志光可怜巴巴地说:“别人陷害你,你怎么把火发到我身上呢?我想安慰你,你怎么不接受呢?” 王凤婵很坚决地说:“现在,我谁也不想见,包括你。我只想跟我的家人在一起,跟我的家人一起渡过难关。以后,请你再不要给我电话。” 林志光一咬牙,说:“我,我去你家找你!” 王凤婵说:“你敢?看我爸不打断你的腿!” 她把手机按了,再打过去,又是关机。 鹰勾鼻“嘿嘿”笑,对蒜头鼻说:“这说明,她爱你并不深!” 蒜头鼻不服气,说:“这才说明她爱我,不想我被人讥笑。我一定是要去她家,就是被她爸打断腿也要去。” 你怎么那么傻,美女多得是,她见你,你不是又可以自由了吗?你不是又可以继续开发下一个吗?蒜头鼻,你赚到了! “你别满嘴喷屎!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你根本不懂爱情,其实,你也不可能懂,你就一个流氓强奸犯。” 你可不要冲动啊!不要给她老爸打断腿啊!你的身体并非属于你自己,我也占一半,严格意义上说,我占的分量更多,你只是加塞打尖占用我身体的。 “你再帮我一次?” 我帮你干什么?” “你不是会武功吗?” 又怎么样?” “偷偷摸进她家,爬上三楼。” 我有什么好处? 蒜头鼻愣了一下,丢那妈,怎么可以让鹰勾鼻干这种事?如果,被老王发现,他还不把老王痛打一顿?如果,老王没有发现,他摸了上去,看见王凤婵长得漂亮,把她强奸了怎么办?虽然,你们是一个身体,但思想并不一样。 “算了,这事不用你去干!” 要不,我帮你报复梅县长。她不是搬弄是非吗?我让她血债血偿。 蒜头鼻也绝对不能答应。他太清楚鹰勾鼻的血债血偿是一种什么形式,还不是耍流氓干强奸犯的事? 蒜头鼻,你有点正义感好不好?梅县长那么欺负你心爱的人,那么对付老王,你竟然对她那么仁慈? “有本事,你别让她当县长!”蒜头鼻只好退了一步,心里想,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梅县长,本来,这县长就不是你的。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你以为我法力无边啊? “你也给她弄点事,像她对付老王那样,把她踢出局!” 鹰勾鼻当然愿意,只要能与梅县长见面,怎么报复她就不是蒜头鼻可以控制的了。 你给我提供点线索,她有**吗? “应该没有。”虽然知道她不可能有贪污受贿,但还是担心鹰勾鼻会使什么坏,如果他陷害梅县长**,就不是当不了县长那么简单了,“不能那么狠,玩点小伎俩就行了。” 听你的。哪天,她去市里开会,我半路拦截,让她迟到无法参加。这样可以吧?应该不伤大雅! “这似乎只是隔靴搔痒,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一个电话就能解释清楚了。” 我也散布点谣言,说她乱搞男女关系。 “和谁?我天天跟她在一起?有一段时间,还住在她家,她乱搞男女关系,还不等于引火烧身,把我自己给烧了?” 我靠你个蒜头鼻,你还说对王凤婵坚贞不一,我差点被你感动了,没想到,你竟跟梅县长有一腿。 “你不要那么龌龊好不好?我在她那住就是怎么了?我并没有干对不起王凤婵的事。” 真还是假? “信不信由你!” 你真够傻的,梅县长都愿意给你上了,你还扮纯情。 “你嘴巴干净点,梅县长也不可能有那种想法。” 没有才怪呢!一个老姑婆,她会不想男人?她让你去她家住,就是想你那个她什么。 “不跟你说这么些无聊的话题!” 鹰勾鼻也觉得犯不着跟蒜头鼻吵。 你有什么好主意?你想怎么小小地报复梅县长一下? “算了,还是不要为难她了。她拼到今天也不容易。” 你立场太不坚定了,你还说爱王凤婵,梅县长那么对她,你就忍了? “你再让我想一想。” 林志光突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如果不是梅县长陷害王凤婵呢?他可不想冤枉梅县长。他想再等一等,看看是不是梅县长当县长? 还没等梅县长当县长,王凤婵却去外县挂职了。 他问:“什么时候走的?” 梅县长说:“昨天。几个去外挂职的,昨天都到挂职单位报到了。” 林志光早知道这消息,有去挂县领导的,有挂县局领导的,也有挂镇领导的。王凤婵去的是某县的县城,挂的也是党委。 “怎么你不知道?”梅县长冷笑地说,“你不是说,她是你女朋友吗?这么大的事也没告诉你?” 林志光硬嘴嘴地说:“你爱信不信,她就是我女朋友。” 梅县长便摇着头说:“小林啊!你太单纯了,你以为她遇到那么大的挫折,大胆向她示爱,她就会接受你,但她根本就不领你的情。我认为,王凤婵做得对,这不叫爱情。” 林志光说:“你懂爱情吗?你根本就不懂!” 梅县长气得涨红了脸。 “她是为我好,她是怕我跟她坏了名声。这就是爱情,伟大的爱情!”林志光往外走,出门前甩下一句话,“下午,我请假。” 他要去见王凤婵,她呆在家里,老王可能会打断他林志光的腿,她去挂职了,老王总不可能也跟着去吧? 王凤婵挂职的县是一个富裕县,离省城不远,按行政区域划分的话,也属省城管辖范围。虽然王凤婵已经换了手机,林志光还是找到了镇政府,他对人家说,要找从清远来挂职的王凤婵党委。 “你告诉她,是清远的林志光找她。” 于是,林志光就在门卫传达室等,一会儿,王凤婵的电话打了进来,说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不再想见他了,他怎么还缠着她不放?林志光说:“我就是要缠着你,不管你到那,我都缠着你不放。” “你回去吧!” 林志光那会听她的,说:“如果你不见我,我就硬往里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他清楚,王凤婵不会让他硬闯,这样影响会太坏了。 “你别乱来!” 林志光逼问她:“你见不见我?” “我正忙着呢!” “不要找借口!我给你十分钟,你再不出现,我就往里闯了。” 王凤婵叹了一口气,说:“你到前面街那个咖啡厅等我。” 林志光说:“不见不散。” (天津) 第170章 让我做牛做马T 坐下不久,王凤婵就在门口出现了,林志光愣了一下,差点没能让出来,她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打扮得花枝招展,长发也剪短了,穿着深色的职业套装,几乎就是梅县长的缩小版。 林志光紧张地看了一眼她的胸,好在,没像梅县长那样裹得一马平川,想想,她也没梅县长膨胀得那么累赘。 “你怎么到这来了?”她削瘦了许多,下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了,林志光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酸楚。 “你为什么不见我?” “我不是见你了吗?” “我是说在清远。” “你就不怕清远的人讥笑你吗?” “我才不管别人的看法。” 他想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缩了回去。 “跟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在一起,你觉得,划得来吗?” “那是别人以为。” 王凤婵摇了摇头,说:“很多事情,说着说着成真的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假就是假,永远也真不了。我从没怀疑你!” “现在,你你不怀疑并不表示以后不怀疑。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现在,你无所谓,以后听得多了,总有一天会受不了。” “这只是你的认为。”林志光说,“请你给我机会,让我表现给你看,我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男人?” “小林,你不要那么固执。” 林志光说:“凤婵同志,你貌似没有资格叫我小林。” “志光同志,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也没时间跟你开玩笑。”王凤婵脸上始终冷冰冰的,“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不要一时感情冲动。” “你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林志光说:“你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相信自己。我对你怎么样?你会感觉不到吗?” “没有感觉到。” 林志光哑然。 并不是咖啡厅最佳的营业时间,显得有些冷清,除了他们两人,再没其他客人,服务员也无精打采地靠在柜台打磕睡。 王凤婵问:“如果,我不是王副书记的女儿,你会喜欢我吗?” 林志光说:“你应该问我,如果,你不漂亮,我会喜欢你吗?如果,你不是去清山镇挂职,我会喜欢你吗?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如果,你一直在安监局,还是以前那个王凤婵,我绝对不会喜欢你,那时候,你懒散、霸道。那时候,我喜欢你的话,肯定是因为你有一个副书记的老爸。” “有什么不同呢?” “自从,你去挂职,你就变了,变得像普通女孩子了,变得可爱了,我喜欢你可以看到自己不足,可以努力改正自己,虽然,有时候,你也有点小任性,但那只是女孩子天性,已经跟是不是副书记的女儿不挂钩了。” “你很会说话,你越来越会说话。是不是男孩子谈过恋爱嘴巴都甜了,会说好话讨女孩子开心了。” 她的冷静让林志光心痛。 “当初,我就是不够冷静,当初,我不上你的当,事情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林志光心儿跳了一下,问:“我骗你什么了?” “没有吗?” 王凤婵定定地看着他,让他心寒地怀疑自己是不是骗了她? “如果,我们正经地谈恋爱,如果,我们没有发生那种事,我还是女儿身,谣言就会不攻自破,我的名声不会臭,我爸也不会因此受牵连。”王凤婵说,“我总觉得对不起我爸,从小,他就叫我不能乱与男孩子交往,从小,他就要我洁身自爱,我辜负了他。” 林志光没想到自己却成了罪魁祸首,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打死他也不会放任自己。 “都是我不好!”林志光说,“但是,我也不知道会惹下那么大的祸,但是,事已至此,你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做牛做马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小林” 林志光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要叫我小林。” “我叫顺口了。” “马上改。” “改不了。” “改不了也要改。” “你别那么傻,你不是普通人,一开始,我就说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可以干大事的人,别再和我在一起,会拖累你的。” “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不普通,并不觉得自己能干什么大事,就算你说得对,我是干大事的人,但至少,我应该有担当吧?一个没担当的人,能干成什么大事?” 王凤婵又说:“还有就是我的原因,我很害怕,我再不能有错,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我再出错,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了。” “你怎么会出错?” “如果,你我与你确立了关系,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绝对不可能。” “我刚才说过,没有那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如果,哪天你出息了,人家在后面戳你背脊,你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林志光不想跟她再说什么,你要表示决心就采取行动。他半站起来,隔着餐桌扳着她双肩。 “不要说了,说什么都没用,你说不服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反正我就是不离开你,反正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王凤婵挣扎,而且是真挣扎,两个人就像打起来,把桌上的茶杯都碰翻了。她大声叫:“放开我,放开我!” 他还是隔着桌抱着她的肩,倒在桌上的茶水都流到她裤子上了。 “湿了,我的裤子湿了。” “换了,以后,你也别穿裤子,你穿裙子更好看!” 站在不远处打磕睡的服务员睁开眼,没好气地说:“要搞你们到外面去闹,不要弄坏我们的东西,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王凤婵终于挣扎了林志光的隔桌搂抱。 “你不要闹好不好?我就是被人闹得站不住脚才离开清远,到了这里,我可以重新开始,你又来闹,你想把我逼上绝路吗?” “现在,现在是你把我逼上绝路。” “我怎么逼你了?我让你重新再选择。” “我不需要。” “我需要,不但是你需要再选择,我也需要再选择。” 林志光便僵在那里。听人说,一个人换了环境就会有许多想法,此时,王凤婵就是这样,当初,她去清山也是这样。 “希望你不要影响我的选择。” 他看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那些密长的眼睫,她的鼻,她那两片红红的嘴唇,他曾认为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再没人可以夺走,现在,却觉得它们在渐渐离去,离得很远很远,心不禁一揪一揪地痛。 王凤婵的心也好痛,这可是她第一个男人,怎么忍心离开他?但是,她能影响他的前途吗?她很清楚,如果,他与自己在一起,没人认为,他们以前就有关系,人家更会认为,他想攀老爸,那么大的亏也肯吃! 她很清楚,都看不起这么肯吃亏的人,林志光再有能耐也爬不高。 外来的压力是非常强大的。 哪一天,他承受不了别人的讥笑,即使不离开自己,心理也会扭曲。 她可不想害了他。 手机响了起来,王凤婵非常庆幸手机这会儿响,对着手机说:“我这就回来,我在门口,很快就到了。” 林志光冲着她的背影问:“你就这么走了?” 王凤婵犹豫了一下,说:“你给我时间,也给自己时间,我们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我会让你知道,欺负你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这一刻,林志光要给颜色清山镇委书记瞧瞧,虽然舍不得对梅县长下手,但那家伙罪责难逃。 (天津) 第171章 我会报复你T 鹰勾鼻连连摇头,他可不想再冒那么大的风险。他告诉蒜头鼻,清远是小地方,发生什么案子,破案的也就那么几个警察,如果,故伎重演,再像对付副部长那样绑架清山镇委书记,马上就会自投罗网。 不要以为警察是傻瓜,只要他们发现与绑架副部长的案子相似,就有可能找到某种破绽,把我们擒拿归案。 “没那么神吧?” 你这叫孤注一掷,往往这个时候,最有可能坏事。 鹰勾鼻给蒜头鼻给主意。 最好的办法还是对付梅县长。 “不行。” 你舍不得下手,让我来。 “我警告你,不许你动她一根毫毛!” 肥水不流别人田,你懂不懂?你不敢上,让我上。其实,我上还不是一样?你我都是一个身体,我那东西搞进去,不也等于你的东西搞进去了。 蒜头鼻真想抽他两耳光。 “对付那个镇委书记。” 要对付你对付,我可不想白送命。 鹰勾鼻很清楚蒜头鼻有多少斤两,别说他手无擒鸡之力,就是胆量也没有。 那天,林志光甩下一句话离开,梅县长就知道他跑去找王凤婵了,见他回来还是萎靡不振,便猜到了结果。 她说:“王凤婵没理你吧?” 林志光嘴硬硬地说:“我们谈了很久。” “她应该没有接受你吧?” “我们并不存在接受不接受。” “什么意思?” “我早说过,我们本来就是恋爱关系。” “小林,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睁大双眼说瞎话不说,还怀疑我,还顶撞我,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最起码的信任了。” 梅县长再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他会变成一只无法驯服的烈马。 “你想怎么样吧?” 虽然不忍心对她下手,并不说明林志光就不记恨她。 “你别再跟我了。” 林志光也坚定,说:“明天,我就回安监局。” 梅县长冷笑两声,说:“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吗?一个人犯了错误,还能那里来回那里去吗?” 林志光愣了一下,问:“我犯什么错误了?” “你擅自离开岗位。” “我请假了。” “谁批你假?”梅县长说,“什么叫请假你都不懂吗?你想请假,还应该领导批吧?我批你了吗?如果,我没记错,我并没批准你!” “你想把我弄去哪?关监狱吗?” 梅县长说:“还不至于。” 这一刻,看着他斗气的神情,她觉得他很有点男子汉的气概,这个小林,在她心目中,一会儿是下级,一会儿是小弟弟,一会儿又挺会安慰人的,一会儿,又似乎还有点儿男人的模样。有时候,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她清楚,自己并不想要他离开。 不让他离开就要把他控制住,至少必须让他知道,他在你手掌心里就是一块面团,想圆就圆,想扁就扁。 以他的天资,他完全知道,她那么对他的苦心。 如今,她不再在乎他还误会自己,只要他弄懂得其中的道理,就算他误会自己也会臣服自己。 她问:“在城西,有一家国营工厂,你应该知道吧?” “你是说家具厂吗?” 前不久,梅县长曾带林志光去调过研。 “你明天就去报到。” “什么?”林志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公务员。” “公务员怎么了?公务员就不可以去企业吗?” “貌似那家厂的厂长也不是公务员吧?” “我需要你去那里,我需要你了解企业的运作情况,掌握更多的知识,以后更好地为我提供有价值的参考意见。” “那工厂只有一百多人的小企业。” “小企业就不是企业吗?就学不到东西吗?” 林志光不客气了,说:“你这是借口,你这是假公济私,打击报复!” “你怎么想都可以。”梅县长还有更狠的,“我跟张厂长说了,要他安排你去车间,从最低层干起。” “我没想到”林志光嘴唇哆嗦了好一阵,终于吐出了难于启齿的话,“卑鄙,我没想到,你那么卑鄙!” 梅县长并不在乎,说:“你应该想到才是啊!你不是认为王凤婵是我陷害的吗?不卑鄙干得出那么样的事吗?” “你会遭报应的!” 梅县长笑了起来,说:“小林,你太不自量了,你怎么报应我?我倒想睁开眼睛看看,你小林有多大能力?” 林志光恨得牙痒痒的,指着梅县长说:“你等着,会有你好瞧的!” 那时候,他已经不再念旧情了,就是被警察抓了,也要让你梅县长知道我林志光的厉害! 鹰勾鼻很得意,说:“我早就说了嘛!你就不该对她太慈。” 蒜头鼻说:“你别以为,我同意你搞她,你是要你绑架她!” 绑架了也不能搞? “不准伤害她。” 那绑架她又有什么用? “就是要她知道我的厉害。” 你的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我们不是一体的吗?” 我可不跟你干傻事,除非不干,要干的话,我就要得到好处! “你就成天想着捅,捅,捅。你硬得难受,往墙上捅!” 梅县长把林志光发配去家具厂,心里并不好受,担心林志光一个想不通干了傻事。在王凤婵那栽了跟头,他心里一定很难受,你再那么折磨他,他扛得住吗?虽然知道想要他成熟,必须劳其筋骨,但还是觉得太狠了,这一而再的,还不等于天塌了。 她打电话给林志光,说:“叫我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你假好心。” “我派车送你去,张厂长怎么也会有所顾忌,厂里那些管理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我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 梅县长有点不忍了,提醒似地对他说:“小林,你就不明白吗?” “明白,我非常明白,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你像甩一张用过的面巾纸把我扔了。我一点不怪你,我只怪自己瞎了眼,看错了人。”林志光说,“我会报复你的,你等着。” 晚上,林志光更坚定要报复梅县长了,他跟鹰勾鼻商量在她家楼梯口绑架她。那地段,林志光太熟悉了,从大街拐下来,有一条窄小的巷道,司机只能把梅县长送到街口,他要鹰勾鼻在她步行进入巷道时下手。 鹰勾鼻说:“你不是有她的门钥匙吗?是不是等半夜,她睡了,再摸进去?” 林志光问:“你是想去耍流氓吧?” 这种报复不是更省事吗?又不用担风险! “你不担风险,我担风险,警察一查,马上就知道我有梅县长的门钥。”林志光说,“我允许你去跟那老藕玩一玩,然后,再绑架梅县长,反正她也不会那么早回家。” 鹰勾鼻当然知道蒜头鼻的用意,希望自己玩得抬不起头。 我对那老藕已经没兴趣了。 手机突然响起,鹰勾鼻看了一眼手机,竟是梅县长打进来的。 她问:“在工厂干了一天,辛苦吗?” 鹰勾鼻“嘿嘿”笑,说:“不辛苦。” 梅县长愣了一下,原来还以为林志光会一副委屈气乎乎的腔调,不想他却嘻皮笑脸。 “不辛苦,你就继续呆下去吧!” “听你的,林志光会听你的。” 梅县长听出了蹊跷,问:“你是谁?” “我是他的朋友,我们见过,在省城。” 梅县长想起来了,那个鹰勾鼻,拉着她跑出餐厅,又载着她兜了一阵风。 “你什么时候来清远的?” “刚到。我正跟林志光说要去拜访你呢!” “最近我很忙。” 梅县长一口回绝他了,如果,不是与林志光闹意见或许会请他吃顿饭,如今,她可不能松这个口。 放下电话,鹰勾鼻想了好一会,接听蒜头鼻的电话脑袋怎么没发木? (天津) 第172章 不知哪条线搭错了T 蒜头鼻说:“你心邪!成天想着她,当然不会发木了。” 鹰勾鼻说:“不会吧?最近,嫣嫣发短信进来,你脑袋有没发木?” 蒜头鼻心里“咚”地一跳,说:“好像也没有。” 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以前,我们几乎不知道对方,现在许多事情,彼此都知道,所以,没有了以前的隔阂。” 也不是没有道理,但还是觉得并非如此简单。 最近,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我还能干什么?天天上班。”蒜头鼻问,“你跟老藕干了什么?” 靠,用问我吗?你给过我时间吗?最近,我连冒泡的时间都没有。 鹰勾鼻突然说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合二为一? “什么合二为一?” 就是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也知道我在干什么。 “你别那么邪恶!” 我怎么邪恶了? “你还不是想支配我,利用我达到你的目的,跟梅县长搞到一起。” 你不也可以支配我吗?也知道我跟哪些女人搞在一起吗? “我才不想知道你跟老藕是怎么搞的。” 我必须严重申明一下,我对老藕已经没有兴趣了。 “鬼才相信你的鬼话!” 当初,是你要我搞她的,现在,搞也搞过了,就像绑架副部长那样,我还会绑架他吗?我要搞也搞些好的。丢那妈,我以前搞那些女模靓妹才叫爽。 一提到女人,鹰勾鼻兴致勃勃,告诉蒜头鼻,省城城东楼盘娟子屁屁那个翘,想起来就想干她一家伙。 从后面干,肯定爽翻天。 “流氓,强奸犯!” 你骂我,不也等于骂自己? “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们会合二为一。 “你别痴心妄想。” 我觉得完全有可能,本来,我们就是一个人,不知怎么阴差阳错,才一分为二的,突然哪一天,肯定又会合二为一。 “别扯些没边际的。刚才梅县长说了些什么?” 问你辛苦不辛苦? “用她关心我?” 我觉得,她还真的挺关心你。可能因为,你不听她的话,又还总说她卑鄙,所以,才惩罚你。等你知道自己错了,向她认错了,她还把你调到身边。 “别把她想得那么美好,她要像个人样,就不会干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混官场的,除非混得差,否则,都没人品。” 混得好就有人品,混得差,人品就差,这叫适者生存。 鹰勾鼻劝蒜头鼻还是现实一点,王凤婵已经把你甩了,你还想靠她攀老王那棵高枝是不可能了,想要混出点模样,还得靠梅县长提携,如果,你把梅县长也得罪了,你蒜头鼻在清远还有什么? “你是想我跟梅县长和好,要她请你吃饭,有机会接近她吧?” 别为难自己了。 “不行,我说要给她颜色瞧瞧,就一定要兑现。我们不找她下手,也要干出点什么,别让好小看我。” 你还想超越她?人家都快当县长了。 “超不超越是一回事,但要让她知道,我的真本事! 你有什么真本事? “对付那个镇委书记。” 好啊!我看你有多大能耐。 “你不能袖手旁观。” 关我什么事? “我们是一体的。” 刚才,你还嚷嚷我们互不相关。 “我们合作。” 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要那么市侩好不好?” 什么叫合作?合作就是互相都能捞到好处。 “现在,我有得是时间,晚上放你出去泡靓妹。顺便你也去摸摸镇委书记的底。” 清远有靓妹吗? “你可以回省城,泡那个翘屁屁的娟子啊!”蒜头鼻认为,这个条件应该能吸引鹰勾鼻,“你不是把车开到清远来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第六感觉。” 狗屁,其实,我们是互通的,只是还没有彻底打通某一个穴位。 鹰勾鼻又答应帮蒜头鼻,于是,他们研究该怎么下手?工作方面的事是不可能插手的,达不到镇委书记哪个层次,根本了解到这方面的情况,何况,鹰勾鼻还是圈外人。 只能看那家伙生活方面有没有**? 蒜头鼻认为,他既然用男女问题毁坏王凤婵的名声,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查查那家伙有没有小三,鹰勾鼻非常赞同。 男人都爱这一口。 鹰勾鼻回了一趟省城,也去城东楼盘去看了娟子。 她一见鹰勾鼻的车停,就迎了出来,故意在车里坐了一会,等她开车门,就有一种特殊的香馥在鼻尖飘。 她弯着腰说:“林少,你来了。” 林少还是酷酷的,并没摘墨镜,只是点点头。 “最近销售怎么样?” “还可以。” “有什么营销新手段?” 他们一边往销售部走,一边说。 鹰勾鼻借着墨镜的掩护,目光在娟子身上不停地瞟,这会儿故意慢了小半步,眼光就停在娟子的屁屁上,林家集团的制服很特别,衣服短得只是稍过腰,娟子屁屁的整个轮廓都凸显了出来,那个翘,刺激得鹰勾鼻有一种要喷鼻血的感觉,下面也蠢蠢欲动。 他很清楚,除了那屁屁翘的缘故,最近也没有接触女人,包括蒜头鼻。 很想问:“今晚有时间吗?” 忍了忍,还是没问出口。丢那妈,她去哪做事不好?怎么跑到林家集团来做事?心里纠结着,兔子该不该吃窝边草? 娟子笑着说:“你好久没过来了。” 鹰勾鼻有些儿暧昧地问:“不会是想我吧?” 娟子脸红了红,说:“林少真会开玩笑。” “最近,我很忙。”鹰勾鼻马上收住了,庄重!别让她觉得你是一个轻薄的家伙,别让她认为,你是花花公子。 你把她推倒了,这楼盘的销售谁来负责? 终于,他还是把持住了自己,林少只是在楼盘呆了一个小时就离开了,看着娟子貌似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痒痒得不行,很有一种想会一会倪主管的冲动。 罢了罢了,没兴趣就没兴趣了,还搞什么藕断丝连! 他第一次克制住自己。 蒜头鼻很惊讶,问:“你怎么快就回来了?” 鹰勾鼻说:“办大事为主。” 蒜头鼻不相信,检查那家伙感觉挺有力度,说:“你没找那翘屁屁的娟子?” 你懂规矩吗?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这强奸犯还有规矩?” 我警告你蒜头鼻,以后,再不准你这么叫我。 “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什么意思? “你也懂得改邪归正了。” 我从来就没邪过,一直走的都是正路。 “我呸!” 再呸,我不帮你了。 “好,好,好。你是好人是正义的化身,现在,为了正义,你就要勇猛向前。” 不用你拍我马屁,给你一个任务。 “是不是让我把监视器安放在清山镇委书记的车上。” 你怎么知道? “我还能不知道?你说去省城,我就猜到了,如果,没有高科技,怎么知道那家伙的行踪?” 你是猜到的,还是接到我输出的信息? 再一次意识到彼此可能有某种线搭在一起,如果是正常人,脑子搭错线可是麻烦事,但他们线搭线貌似是一件大好事,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如果,一个人两个思想会是什么样呢? 电影电视里看过“双面人”的情节,但既是双面人,又拥有双思想,会是什么样呢?想想鹰勾鼻的劣行,蒜头鼻不寒而栗,说不定,很快就被警察抓强奸犯抓进监狱里。 转念又想,如果,有了鹰勾鼻的身手,那又是一番景象了。谁敢玩阴谋诡计,自己一个不高兴,晚上就做了他。惊喜之余,他告诫自己,真有那一天,你可得控制住鹰勾鼻的色心! (天津) 第173章 希望你悬崖勒马T 把监视器装在清山镇委书记的车上算不得什么事,林志光先打电话问清山镇,书记的车牌号是多少?又不是什么秘密,熟人不可能不说。人家哪知道他已经被梅县长流放了。再打电话问县委办的熟人,最近有没有召开镇委书记参加的会议?人家说今天下午就有这么一个会,他就从那个家具厂溜了出来。 在停车场转了一圈,找到那辆车,从口袋里掏出鹰勾鼻交给他的那个玩意儿,撕开包装纸捏在手里,像嚼过的香口胶,靠过去,按在车轮的档板上,神不知鬼不觉。 鹰勾鼻问:“你确定是他的车吗?” 蒜头鼻说:“应该不会错。” 怎么没动静? “停在哪?” 一直就没动过。 已经是晚上了,什么会议都结束了。 “应该还在跟领导汇报工作吧!” 不用吃饭了? “我再去看看。” 林志光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车牌号了?好在他进出县府大院如入无人之境,好在停车场没有人看守,确认并没有贴错,便怀疑是不是清山镇的熟人给错了车牌号,又或者是自己记错了?他摸出手机正想给清山镇的熟人打电话,却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 “是小林吗?” 林志光愣了一愣,竟是梅县长。 “你在这干什么?” “不会连县府大院都不让我来吧?” 梅县长不满地说:“说话的口气还是那么重。” 不重才怪的! “如果,不是不准我来的话,我应该不用请示你吧?” 梅县长貌似早就看见他了,转着镇委书记的车转了一圈,自言自语地说:“他的车怎么在这?” 林志光想离开,刚迈步,梅县长喝住了他。 “你老实交代,你在他的车上做了什么小动作?”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小动作?” “是不是搞破坏?” “这车是谁的,我都不知道,我搞什么破坏?” “清山镇委书记的车,你会不知道?骗谁啊?” 林志光心儿“咚”地落了地,得意地笑了笑,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报复他?是不是认为,是他害了王凤婵,在他车上做了手脚,希望他半路上发生意外?” 林志光回敬了她一句:“我没你那么狠!” “如果,你干了什么,我希望你悬崖勒马,不要铸成大错。” “我有那本事,我就不是在他的车上搞小动作了。” “是不是想在我的车上搞小动作?” 林志光理得搭理她,她又说:“你站住!” “对不起,我已经不在你领导下,可以不必听你的指挥。” “但是,你也不是县府大院的工作人员,你已经没有资格进县府大院,我完全可以叫值班门卫扣留你,调查清楚你究竟来干什么?” 停车场这边并没安装电灯,离得远并不能看清这边的发生的事,门卫那边见两个人影晃动,不得不提高警惕,便有一位保安走了过来。 梅县长见保安越走越近,威胁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实话?” 林志光灵机一动,说:“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你给我一点点尊严行不行?”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林志光故意结巴地说:“我,我想看看你的车在不在?” “你真想对我的车下手?”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下乡,想知道你在不在办公室?” “想知道我在不在办公室用跑到这来吗?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了。” “你不接我电话呢?” 梅县长貌似相信了,问:“你找我干什么?” 林志光说:“我是来向你认错的。” “真还是假?” “真的,发自内心的。” 这时候,保安已经走近了,看清是梅县长和林志光,也没说什么便折了回去,梅县长折目光从保安身上收回来,说:“谈谈你这几天的体会吧!” 林志光问:“就在这说吗?” “你还想去哪谈?” “回你办公室谈好不好?” 回办公室怎么也得花些时间,他希望有这么个思考的时间,想想自己该怎么把假话编下去。 梅县长却说:“我正回家,我们一边走一边谈。” “你不是不让我去你家吗?” “我没要你我家。”梅县长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我家的门钥还在你那,哪天拿回来。” 林志光心里直骂自己傻,你怎么不说是来还门钥的呢?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说自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呢? 怎么开口?现在怎么跟她说? “家具厂那些人,没几个文化程度高的,一个车间几十人,文化程度最高的才是高中生,大多数都是初中毕业的,高中学的,他们注定就是干体力活的。我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很没面子。” 林志光觉得,这么说,你梅县长总会说你思想有问题,没有改造好,还要你继续在那边呆下去。虽然,他非常不愿意呆,但要走也要把手下这事办成了。 他需要时间,在家具厂,并没人管他林志光,大家都认为他是去打酱油的。 “在那里干活太累了,抬抬托托不算,还要从上班一直干到下班,现在还没给我记件,如果也要我像工人那样记件计酬的话,我连自己都养不起。” “知道难受了?想回来了?”本来,梅县长一直板着面孔,听着听着便温和了,“这只是给你一点小考验,让你知道,顶撞领导会是什么后果?”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口气马上又硬了,说:“我是顶撞了你,但是,你也应该承认自己干的事太卑鄙吧?” 梅县长脚步乱了一下,说:“你说什么?你是来向我认错的,还是来讨公道的?我再一次告诉你,不是我干的,清山的事与我无关!” 知道老王为什么跟常务副县长吵吗? 表面看是工作原因,其实,就是为了清山镇的事。罪魁祸首是常务副县长。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 梅县长告诫他:“不要乱说。” 林志光却说:“你血口喷人,你想为自己洗清罪孽,硬要常务副县长给你背黑锅。”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林志光说:“我信不信并不重要,我冤枉你又能怎么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回安监局吧!” 他很清楚,自己这种态度,梅县长绝对不会让他离开那个家具厂。 果然,梅县长说:“看来你还要继续呆下去,哪天,你想明白了,不再冤枉我了,你才能离开。” “我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 “不想呆就辞职!” 梅县长加快了脚步,她很清楚,是不能辞职的,如果,他向张厂长呈送辞职书,张厂长也不敢擅作主张,肯定会请示她,毕竟,林志光是她的人,是她放下去的。 这个林志光还是顽固不化,还是非要栽赃你,他那脑子就不能灵活一点,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除害王凤婵又怎么样?你靠谁?你老王吗?还不是要靠我梅县长?你不巴结我,反倒去巴结老王了。 她一路胸闷得难受,回到家,解开那布带,才稍好一些。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气糊涂了,林志光是来认错的吗?他应该更像害怕自己人赃俱获才编了这么个无厘头的理由。 他并不是想看自己的车在不在停车场,真正的目标是清山镇委书记的车。你林志光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对于王凤婵的事怎么就犯傻呢?这么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值得吗? 她打电话给林志光:“你不要干傻事!如果,那镇委书记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别想跑得了。” 林志光回复她:“你都发现了,我还会自投罗网吗?” (天津) 第174章 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T 鹰勾鼻说:“收手吧?” 蒜头鼻却不干,梅县长知道又怎么样?如果,那书记生活作风有问题,难道不应该得到惩罚吗? 我担心,梅县长告诉他,他有了防备。 “应该不会的。” 林志光想梅县长怎么也不会出卖自己,何况,他反而觉得让她告诉更好,别以为,我林志光就那点能耐,只是夹住公文包的跟屁虫。 她要报案呢? “总得有理由吧?” 他们那种身份的人还用讲理由? 鹰勾鼻觉得风险越来越大了,于是,林志光觉得有必要跟梅县长说清楚。 “什么?你说什么?”梅县长问,“你要查那书记?” “是的,如果,他是干净的,什么事也没有,但是,他要不干净,就只能怪他自己。” “你怎么查?” “这是我的事情。” “这不是你干的事。” “陷害王凤婵就是应该干的事吗?” 此时,林志光看着监控器上的显示,那书记的车正向某一个地方行驶。不管是梅县长,还是常务副县长陷害王凤婵,那书记都是帮凶。 “小林,你不能对王凤婵的事总耿耿于怀。现在,你已经钻进了牛角尖,这会害死你的。”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我必须阻止你!” 林志光不得不威胁她,说:“如果,你阻止我,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你说什么?” “目前,你并不能证明我干了什么?更不可以把我抓进去,只要我没事,你对我是防不胜防。退一步说,你就是硬工警察把我抓进去,我朋友也会帮我!” “你说那个鹰勾鼻?” “这只是你的猜测,除了他,我还有大把朋友。”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志光咬牙切齿,说:“我是被你们逼的。” 他开始有点相信梅县长的话,不敢一口咬定陷害王凤婵的人就是她。的确,常务副县长的嫌疑更大。 梅县长说:“小林,你收手好不好?” “射出去的箭,没有回头的。” “明天,你就回来上班,还像以前那样当我的秘书。” 林志光笑着问:“你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我不想你出事。” “我不会出事的。”林志光说,“收线了,你等着看好戏吧!” 那书记的车停在城郊酒店,也就是鹰勾鼻曾经与倪主管开过钟点房的酒店。今天,清山镇委书记开完会,约了几个书记一起吃饭,因为要喝酒,他便没开车。每次这几个人约在一起,吃了饭还要唱卡继续再喝的,没想到,这天却半路撤台。 一位书记接到电话,说他那个镇山林着火,必须赶回去扑救。另一个临近镇的书记知道着火的位置,担心火会漫延到他那边,也未雨绸缪,也跟着赶回去。 有人说:“谁先走谁埋单。” 清山镇委书记也说:“对,对,对。” 埋单对于这些人来说,就是签个名,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走了两个人场面有点冷清,大家也散了。清山镇委书记早约好一位熟悉的卡拉ok小姐准备下半场喝酒,坐车回县府大院拿车的路上,那小姐便打他手机,问他们在哪个房间是。他说:“散了,今天不唱了。” 那小姐便在手机里撒娇,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要不是你约我,今天我就去上班了。” “你现在上班也不迟啊!” “现在上班那还有人点了?” 车上的人都是玩家,就有人猥琐地笑,对清山镇委书记说:“你就去跟她开房,别让人家吃白板今晚一分钱也赚不到。” 清山镇委书记说:“我们只是伴唱歌而已,没那么复杂。” 虽然都是一路货,毕竟人心隔肚皮,开房的事彼此都隐瞒不露,其实,清山镇委书记已经心动了。本来,叫那小姐出来就有目的,想着喝酒唱歌到一半就和她溜人,不知半路会散伙。 他上了自己了车,再跟那小姐通电话,说是去接她,说是要带她去酒店唱卡。那小姐上了车,他才开门见山,说要带好开房。那小姐扭捏了一阵,气得清山镇委书记甩出一叠钞票,大声问:“去不去?” 那小姐这才半推半就,说:“人家是不开房的,人家跟你认识那么久,你见过我叫你开过房吗?” 清山镇委书记听了直恶心,想你就坐过几次我的台怎么就认识很久了?想你不开房怎么弄得波涛汹涌人?这么想,就更想撕掉她的假面具。 鹰勾鼻按监视器上的显示找到那书记的车时,他们已经进了房间,也不急着下车,只是坐在车里等。 大约一个小时,见酒店大门有一个中年男人出来,鹰勾鼻也不知是不是目标?没敢贸然行动,看着他走进停车场,朝清山镇委书记的车走去,才确定是他无疑,忙偷拍了几张相。 一会儿,又有一个打扮得很性感的女人出来,也朝停车场这边走,鹰勾鼻便猜到他们是一路的,很从容地拍了几组相,特别是那女人拉开车门,连那书记也一起拍进了镜头。 光线有点暗,效果并不是很好,只是分辨出大致的轮廓,然而,发到网上去,加上文字说明,还是能够锁定是什么人的。林志光很清楚,事后警察可以查到上传照片的ip地址,因此,要鹰勾鼻去网吧上传。 林志光还告诉他,除了在清远县的网站上传外,还在新浪网,百度网上传。虽然,清远网站的网民更关注这个帖子,也能够辩认出是不是清山镇委书记,但政府一声令下,轻易就可以删帖。 新浪、百度网却不是清远县政府可以控制的。 第二天,帖子就惊动了清远县,果然像林志光预料的那样,在清远上传的帖子马上就被删除了,然而,这种举动激恼了正义感非常强烈的愤青,他们继续转载大网站的帖子。 各种争辩也在网上展开。 有人说,帖子是标题党,照片上的并不是本人。 有人说,照片是经过技术处理的,并非真有其事。 梅县长也打电话问林志光:“照片是怎么弄的?” 林志光说:“拍来的。” “拍的还是做的?” “只要进行鉴定,马上就知道有没有经过技术处理。” “小林,你这么做是不得人心的。” “什么人心?你们官场上的人心吧?” “如果,你想在官场混,你就不能干这种得罪人的事!” “我都到企业去了,已经是一位普通工人,靠体力干活赚钱,我才不在乎你们当官的怎么看我!” 梅县长说:“你就不担心人家报复你?” 林志光毫不示弱,说:“只要有人报复我,就是你通风报信。” 梅县长停了停,说:“你老实告诉我,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昨晚拍的,昨晚,他的车不是还在停车场吗?我们离开不久,他就来拿车了,就发生了照片上的事。” “我相信你!” 当时,林志光并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后来才听说,梅县长把那书记叫到办公室,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人是谁?他们怎么会在酒店停车场?梅县长还打电话给纪委,要他们追查这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网民一个真实清楚的交代。 “太不像话了!” 此时,林志光不仅在伸张正义,也为她创造了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第一,她要让林志光知道,自己与陷害王凤婵的事件无关,如果,她曾依靠那书记玩阴谋诡计,会下手那么狠吗?第二,她还要让市里知道,她不是一个弱女子,完全有征服那些坏男人的强硬。 (天津) 第175章 老王是幕后操手T 县委书记发火了,强令宣传部门删帖。新部长胆颤心惊地解释,删帖只能引起误会,认为政府隐瞒事实姑息养奸,越发激起民愤。他非常赞同梅县长的作法,查清事实真相。 梅县长说:“召开新闻发布会,及时发布各阶段的调查结果,消除网民对政府的误解。” 上一次,自己曾栽在强硬删帖上,这次,她借用了女常委的作法。 只要方法对头,不管谁曾使用都可以借鉴。 拿来主义也是一种丰富自己的形式。 纪检书记也说:“只怪他自己倒霉,被人拍到那样的照片。” 这种时候,谁也不想惹麻烦,更不想掩盖事实,对网民说假话,一旦被戳穿,追究的就是自己的责任。 县委书记没想到大家的意见一边倒,脸色很难看,问公安局长:“查清楚了吗?帖子是什么人发的?” 公安局长连连摇头,说:“帖子是从网吧发出来的。” 有人附和说:“发帖的人应该也有防备。” 有人就说:“那家伙到底跟什么人结了那么大的冤,人家这么对付他?” 此话一出,很自然就会想到两个人,一个老王,一个夏镇长。 其实,县委书记早意识到此事与清山事件有关,他更怀疑老王,毕竟,夏镇长还年青,还不会把事情做绝,再者说,自己也留有余地地告诉他,缓过这一阵会启用他。 因此,这次会议并没通知老王参加。 县委书记说:“不管多难,都要把发帖的人查出来。” 在清远,谁也别想玩耍他县委书记。 公安局长一脸苦笑,干咳了两声。 梅县长便问:“有难处?” 虽然,与副县长兼公安局长平起平坐,但这些天,有县委书记助力,她已逐渐让自己有一种一个之下,万人之上的俯视感。 公安局长说:“本来,网吧有一套很规范的管理制度,每家网吧都要安装监控眼,每上网的顾客都要登记身份证,但网吧老板贪图省事,并没有严格执行。” 看监控频没有,看登记册也没有。 那是家大网吧,生意还挺不错,顾客多,出出进进的,查问网吧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一问三不知,根本回想不起发帖人长什么模样。 梅县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说:“其实,查出那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如果清山镇委书记与三陪小姐鬼混是事实,发帖的人反而成了反腐英雄,我们更不敢把他怎么样了。” 县委书记说:“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会后,他单独对梅县长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民举报官的事件,你想想,先是老王跟常务副县长吵了一架,现在,又开始清理清山镇委书记,很显然是报复行为。 “你是说,老王是幕后超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梅县长心里一喜,故作感慨地说:“又是********,太复杂了。” 县委书记说:“以后,要多往坏处想,公安局长不热心这事,也有这个原因。” “那我们怎么办?” 因为,县委书记也犹豫不决,会议并没做出任何决定。 “清山镇委书记的事要弄清楚,发帖子的人也不能放过。” 县委书记想打电话给公安局长,梅县长却说:“我认为,还是不要查了。真把老王揪出来,问题反而大了。” 清山镇委书记只是一个小角色,他有问题对你影响并不大,如果,查出老王搞报复,再把清山事件牵扯出来,又带上常务副县长,整个事件就太复杂了。 县长刚调走,副书记和常务副县长又大动干戈,县委几个头面人物都涉及到了,或许,市里会追究你的责任。 这番话一出口,她也非常佩服自己,虽然只是想保护林志光,却更像为县委书记考虑。 县委书记也沉默了。 梅县长说:“最近清远发生的事太多了,还是大事化小为好。” 县委书记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你通知公安局,叫他们别再查了。” 梅县长问:“纪检那边呢?帖子曝光的问题也不查吗?” “他们那边继续查,但有一条要记住,不要太张扬,更不要搞什么新闻发布会。”县委书记想了想,说,“还是我直接布置他们吧!” 梅县长离开后,县委书记先打电话给清山镇委书记,说他与那三陪小姐有没有关系?清山镇委书记当然不会承认,说自己与那小姐只是一般交情,唱过卡不假,但并没网上说的那种暧昧关系。 “不暧昧你们去酒店开房干什么?” 清山镇委书记垂死挣扎,说:“我们并没有开房,我们只是去西餐厅坐了一会儿。她说她家里发大水,有困难,问我能不能伸出援助之手?” “你一个人说了还不算,还要那小姐确认,你们口径不一致的话,谁也帮不了你。” 这种暗示,清山镇委书记不可能听不出来,马上做好善后工作,纪检的人审问那小姐时,她也只是说的与清山镇委书记只是唱歌跳舞喝酒而已,甚至承认,那天,她是想他,但他没有上当,两人在西餐厅小坐了一会。 虽然漏洞百出,但也糊弄过去了,就像某体育巨星无证驾驶,大家都知道与法制观念淡薄无关,还是原谅了他,毕竟,后面还有处罚。 清山镇委书记因此下了台。 县委书记又安慰他,许下了某种承诺。 这几天,梅县长在清远指挥若定,也没忘了与市委书记沟通。这可是大好时机,何况,县委书记也向市委书记谈过她当县长的事。她说,县委书记很焦急,接二连三的出事,急也是人之常情,但人一急,处理问题就会简单,因此,在处理这件事上,她给了他许多建议。 不能强硬删帖。 一定要查出照片的真假,该追究清山镇委书记的责任还是要追究,不能捂盖子,隐瞒真相。 她说,县委书记毕竟是老同志,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很快就把事情处理圆满了。 梅县长极度渲染自己与县委书记的互补关系。 县委书记经验丰富,自己观念新。 县委书记粗线条,自己谨慎细腻。 梅县长还约市委书记当面向他汇报清远最近的情况。女人有女人的优势,如果别人约见市委书记,或许会拒绝,但梅县长提出见面,他就同意了。 本来,是想自己前往的,想来想去,还是向县委书记做了汇报,县委书记哪知道这么许多,以为市委书记主动约她,以为要她当县长找她谈话。 “我就不去了。”县委书记笑嘻嘻地说,“好事啊!” 他拍了拍梅县长的肩,手就久久地放在那里不挪开。 梅县长又好不意思推开,就很别扭地笑,问:“书记还有什么吩咐?”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记住,我可没为这事少超心。” “你是最大的功臣,清远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你的领导指挥下完成的。” 梅县长说的是帖子的事,县委书记说的是当县长的事,两人的调调不在一个点上。 县委书记不得不把手移开,说:“你要好好感谢我!” 梅县长便懵了,好一阵没反应过来。 县委书记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否则,你懵什么?也不能怪她,没有思想准备也正常。现在才考虑也不迟,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县委书记那么提携你,不能没有一点儿回报。 这几天林志光挺开心的,干活也很卖力,一件件工件往流水线上搬。 工友们说:“你那么拼命干什么?你又不像我们那样记工件。” 林志光一点不掩饰自己,说:“心情好!” “你真是怪人,把你从梅县长的秘书贬到这里来,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林志光“嘿嘿”笑,把手推车上的工件卸完,又推着空车去装货,还没出车间,就被张厂长截住了。 “小林,你别干了。” (天津) 第176章 年青人应该骄傲T 林志光说:“大家都在赶货,我一停,下面工序也要停了。” 张厂长问:“车间主任呢?” 说着,四处张望,见一个质检走过来,就说,“你去把车间主任叫过来。” 林志光问:“有事吗?” 张厂长只是笑,摸出烟,抽出一支递给林志光。 “车间里不准抽烟。” “别人不能抽,你还不能抽?我还不能抽?” 话音未落,“咔嚓”打着火往林志光跟前凑,林志光也不好拒绝,忙叼着烟凑过去。张厂长把自己的烟也点着,对他说:“以后,你别到在车间干了,到厂部去。你这样的大秀才,在这里是浪费。” “我还是坚守岗位吧!这几天,我觉得在这里干挺好的,大家对我都很关心。” “去厂部就没人关心吗?我就不关心你吗?” 车间主任是一个矮小的老头,一听说张厂长叫自己,像连跑带跳地蹦过来,指着张厂长说:“不准吸烟,在车间吸烟要罚款的。” 张厂长说:“罚,罚。我认罚。” 车间主任抢过他手里的烟盒,笑呵呵地问:“什么好烟?” 说着,也抽出一根点上了。 张厂长说:“你这是明知故犯要严罚。” 车间主任问:“谁敢罚我?” “小林敢!” 车间主任斜了林志光一眼,说:“他凭什么?” 张厂长就扳起了脸,说:“现在,我宣布,任命林志光为家具厂的副厂长。” 车间主任以为他也在开什么玩笑,说:“你任命也应该任命我,我为家具厂打拼了几十年,你有什么理由任命一个小年青,貌似他连小便处也没找到吧?” “他可是正牌大学生。” “大学生怎么了?读死书有什么用?什么都不懂,很多事都要我手把手教他。” “你不知道他是梅县长的秘书吗?” “我知道,我还知道他已经被梅县长打入十八层地狱,发配到我们这里。”车间主任把目光转向林志光,说,“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推工件?” 林志光说:“我累了,休息一下。” 车间主任说:“影响工作,今天完不成任务,你担当得起吗?” 林志光说:“要追究责任,也应该追究你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冲着张厂叫了起来:“你听听,这是什么话?你看看,就这觉悟?难怪梅县长要把你发配到这里来。你必须好好改造!” 张厂长指着车间主任说:“你啊你,把人看死了。梅县长那是发配他吗?那是让他到基层来,那是锻炼他。知道什么叫咸鱼翻身吗?小林已经咸鱼翻身了。刚才,梅县长打电话来,叫我重新安排他的工作。” 本来还以为张厂看中自己的才识呢,原来是梅县长在背后搞鬼。 林志光说:“我不干,我更喜欢呆在车间。” 说着,推着手推车“吱吱喳喳”往车间外面走。 “站住,你站住!”张厂长在后面叫,车间主任反而腿脚快,跑过来拉住手推车说:“你去哪?怎么不听指挥。” 林志光说:“你不是叫我去推工件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我们都要听张厂长的。” 林志光说:“我听张厂长的,但不听梅县长的。” 车间主任就对赶过来的张厂长说:“你听听,我就说他是读死书的,你还拿他当宝贝。” 张厂长说:“年青人嘛,有点脾气有什么不好?梅县长把他发配到这里,肚子里的气还没消,发发牢骚有什么不好?”他拍拍林志光的肩说,“没关系,我喜欢你这种性格,该听话的时候就听话,不听话的时候,就是要有点儿脾气,不然,人家当你是面团,想要你圆就圆,想要你扁就扁。” 车间主任“唉哟哟”叫,说:“你要吃一堑长一智,当初,你要忍得住气,早就不当工业局长了。” 张厂长双手一摊,说:“当厂长不好吗?” “你这是赖蛤蟆撑台脚,死顶!” “好了,好了。不说些没用的了,到厂部去开会。” 林志光说:“没我事吧?” 张厂长一把拉住他说:“怎么没你事?没你事我还亲自跑来通知你?只是叫车间主任去开会,我在喇叭通知就可以了。” 车间主任警觉地问:“你刚才说话是真的?” “我哪句话有假?” “宣布他当副厂长不是开玩笑?” “这种事可以开玩笑吗?” 林志光却说:“我不当。” 车间主任立马跳起来,说:“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人家不当。” 张厂长对林志光说:“你不是说,听我的话吗?” “是梅县长要你叫我当的。” “如果,我不愿意,谁叫我都不行,县委书记的话也无效。”张厂长拉着林志光往厂部走,没走几步见车间主任没跟上来,就问:“你怎么不走?” “我走不开,车间忙呢!” 车间主任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非常懊恼,这个小年青凭什么?为家具厂干过什么?没功没劳怎么就叫他当副厂长?他可是家具厂的元老,从有这个厂他就一直在这里干,现在出国的家具产品,还是他研发出来的! 张厂长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不参加,小心我把你车间主任也撤了。” 企业可不同于机关,实行厂长责任制,没有那么些条条框框,只要厂长认为对工厂有利,任命谁撤换谁,只是一句话的事。 梅县长要他好好关照林志光,他就想,反正也缺一个副厂长,让他当着玩玩也不挺好,反正他只是打酱油的角色,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借此讨好梅县长,自然,也讨好了林志光。 别看他年青,当领导的秘书没有哪个不提拔的。等他提拔再讨好就庸俗了,他落难的时候,给他温暖,他会一辈子都记得自己。 还有一点小心眼,那副厂长缺的时间也太久了,再不提拔上面可能会派人来。不是自己的人会听你的吗?早就想让车间主任当副厂长的,但另一个副厂长一直在搞小动作。 这次,张厂长不再犹豫,先让林志光填上这空缺,别说那副厂长不敢反对,就是工业局长也会怯几分,不看憎面看佛面,你们敢跟梅县长理论吗? “小林啊!你要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张厂长说,“你也应该知道,梅县长并非真要你在家具厂呆下去。她对你只是有些不满意,等她的气消了,还会再把你调回去,那时候,一则不占我的编制,二则你的履历上就可以多了一个曾任副厂长亮点。” 张厂长知道许多人会不服气,在宣布林志光当副厂长的中层会议上,他罗举好林志光的一系列优点。 这第一,他是我们厂唯一一位大学毕业生。 他笑着说:“虽然,我也是大学学历,但我那大学是自学考试混来的,老陆混的好像是中专学历吧?” 老陆就是那位与他不和的副厂长。 这第二,他是凭真本事考上公务员的。 他环视了一眼会场那十几个中层干部,说:“你们考我看看?” 第三,他一直在县领导身边工作,熟知机关工作那一套,对我们厂实行规范管理绝对是有益的,更重要的是,他得县领导的真谛,拥有我们无法能及的大局观。 这第四 林志光听了,也惊讶,原来自己有那么多优点。 “你评价那么高,我会骄傲的。”会后,林志光虚心地说。 张厂长却说:“骄傲好。年青人该骄傲还是要骄傲。这个我强烈支持,特别是你这么年青就当副厂长,必须骄傲,这是自信心的表现,否则工人们看不起你。” (天津) 第177章 我是厂办的小蜜T 林志光在张厂长身上感受到另一种风范,机关部门没有的风范,大大咧咧,敢作敢为。他告诉林志光,家具厂能有今天,是他一手撑起来的。那么多国营集体企业都跨了下去,靠财政补贴过日子,只有家具厂还能自给自足。 他说,虽然,工人们的收入不高,但相比之下,没下岗已经很满足了。 他说,他的责任就是让工人们的这种满足一直持续下去! 他说,他是不是应该骄傲?如果,他不骄傲,成天听那样官老爷摆布,工厂早跨了。如果,不是他撑起这家厂,官老爷们早把他挪走了。 “所以,我必须骄傲!” 这天,他带林志光去吃晚饭,介绍他认识工业局长。 工业局长笑着说:“认识,认识。小林是我们清远的名人。” 林志光愣了好一会,想张厂长有巴结梅县长之嫌,工业局长的层次应该不会那么低吧? 工业局长却由衷地说:“我们美女县长的秘书谁不认识,大家都说你好艳福。” 林志光忙解释说:“我只是当了梅县长几个月的秘书。” “知道,知道。梅县长挑秘书一点不亚于挑老公,能选你当秘书说明很多问题。但是,你用事实证明了自己是骨气的男人。”工业局长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好男人’是表现你,还是批评你?” 有人说:“不明白,不明白。” 有人说:“局长的话太深奥了。” 工业局长笑呵呵地说:“她那个年纪还没嫁人,一个把持不住,哪个男人站得稳立场,哪个男人不被她俘虏?林副厂长没有,所以,一气之下,梅县长把他发配到家具厂来了。” 在坐的人这才明白过来,一阵“哈哈”大笑。 有人问:“林副厂长真是这样吗?梅县长是不是如狼似虎?” 林志光连连摇头。 工业局长就凶那人,说:“有这么问得吗?就算梅县长林副厂长,他也不会说,这是纪律。” 他举着酒杯说:“来,来,林副厂长,我敬你一杯,为了我们男人的尊严,也为了你能够站稳立场。不容易啊!” 林志光不喝不行。他很清楚,自己怎么争辩都没用。 张厂长说:“女人有时候,就是贱,你巴结她,她扮高贵,你不理睬她,她才会稀罕你把你当宝贝。哪一天,梅县长去副坐正,肯定还会记挂着林副厂长。” 工业局长说:“这话对,这话非常对。奖励你自己喝一杯。” 张厂长很自觉,把杯里的酒喝干了。 这个饭局谈论的几乎都是梅县长,说她漂亮是漂亮,就是缺少车头灯,屁屁倒是够大的,真不明白胸脯怎么不长肉。 有人感慨:“缺少滋润啊!” 有人又开林志光的玩笑:“你真不应该,不能只是当梅县长的工作秘书,还要当生活秘书,帮她把胸搞大了。” 工业局长便说:“没有理论依据,要靠也是把肚子搞大!” 大家又笑得前仰后合。 林副厂长,当好人不容易啊!坚守立场会讨人嫌! 林副厂长,你应该识时务,应该能屈能伸,一个忍辱负重,就可以官色财三收。 可惜了,可惜了,临门一脚打踢飞了。 工业局长说:“什么踢飞了?林副厂长根本就没出脚!” 林志光被他们说得面红耳赤,第一次发现,外面人是这么说梅县长的,这么没皮没脸拿她当笑料。 这晚,大家一会儿表扬林志光,一会儿批评林志光,半真半假,但酒却不假,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把那些人都惊到了,说林副厂长原来那么能喝酒,说难怪梅县长选你当秘书! 第二天,林志光走进副厂长办公室,还是一阵恍惚像是没从梦里醒过来。这是真的吗?你这就当副厂长了?虽然,那只是一个百多人的小厂。 然而宽敞的办公室告诉他,你的确与以前不一样了。 有人敲门。 林志光运了运气,字正腔圆地说:“请进!”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走进来,微笑着,面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她双手抱着蓝色文件夹,很有些破坏了她的整体观赏性。 “我是厂长办公室的小蜜。” 林志光差点没反应过来,最后才明白,小蜜是她的名字。挺好听的一个名字,但现在留给人想象的空间太大了。 他问:“有事吗?” 小蜜说:“对办公室的布置还满意吧?” 林志光这才认真打量自己的办公室,好像很简单,但又什么都不缺。如果与梅县长的办公室比,只是少了一个休息间。 “还好!”他说得简单而又冷静,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过多的惊喜。 稳重是非常重要的! 昨天想了一晚上,认为自己还没到骄傲的时候,更应该表现出一种处事不惊的稳重。 小蜜说:“你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林志光问:“厂长办公室都有哪些人?” “有主任,两位办事员,还有管档案的汪阿姨。” “你叫汪阿姨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小蜜退了下去。 很快,又有人敲门,想应该是汪阿姨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位四十多岁肥得很担心她不动的女人,几乎把整得门都堵满了。 “林厂长找我?” 林志光点点头,貌似很满意她的造型,“今天忙吗?” “也忙也不忙。” “可以陪我去各车间看一看吗?” 汪阿姨迟疑了好一会,说:“你应该要小蜜陪你。” 林志光已经决定要吴阿姨陪自己,上任的第一天,带着个靓女到各车间去转,这也太碍眼了,多嘴的人什么话说不出口?他可不想被人嚼舌。很多男人就是栽在女人身上,因此,他得处处小心,像汪阿姨这种女人是最安全的。 虽在家具厂呆了些天,只是呆在包装车间,并不知道其他车间都是干什么的。既然当了副厂长,总得了解了解。 家具厂有五个车间,一溜平房,占地面积却不小。汪阿姨说,七十年代创建家具厂到现在,基本没什么变样,就是厂部进行了穿衣戴帽的装修。她说,家具厂一创建就遇上了改革开放,一直不景气,近这十年,出口红木家具才有了一点生机。 “主要是张厂长的功劳!” 她带林志光转了两个车间,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林志光笑着说:“你要多运动运动。” 汪阿姨说:“我也想减肥,但总是不能坚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林志光突然想,如果梅县长不坚持天天在跑步器上奔跑,会不会也胖成这样?一进门,他就发现,汪阿姨的胸也挺大,她是那种臃肿的大,感觉有点下垂。 昨晚,回到出租屋,看着装修一新,他心里那个难受,死的心都有了,躺在沙发上难受了一阵,醉薰薰地想工业局长那些人说的话,问自己是不是大傻瓜,该不该听鹰勾鼻的话,把梅县长捅了? 她不是陷害王凤婵吗? 貌似不仅鹰勾鼻对她垂涎欲滴,似乎是男人都那么龌龊! 你林志光是不是男人?你林志光扮什么高尚?如果,还与王凤婵还在一起,你不该有这种邪念,但你们已经分手了,你还坚守什么?你也没什么要坚守的吧? 再说了,你也是替她报复啊! 林志光情不止禁地打电话给梅县长问她还好吗?问她最近忙不忙?问她最近休息得好不好?梅县长说好,说她还是那么忙,但忙得很充实,说她休息得很好,还会想到那种血腥的场面,但一点也不怕了。 林志光闷闷的,还不是要当县长了。人的血气旺起来,什么都不怕! “你终于如愿了!” 梅县长问:“什么如愿?” “就要当县长了,外面都传开了。” 梅县长很感兴趣地问:“都传些什么?” (天津) 第178章 异军突起T 林志光听到梅县长那副高兴的声调就来气,狠狠地说:“传你更嫁不出去了。” 梅县长在电话里大叫:“什么?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小林,你太不像话了。” “想要我感谢你是不是?因为,我沾了你的光,当了副厂长,就该好好感谢你?” 梅县长听出了他说话的腔调不对,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没喝醉。” “没醉也差不多了。”梅县长说,“泡杯蜂蜜解解酒。” 跟她下乡去山区镇,人家曾送过几瓶蜂蜜给他们。 “感谢你的假好心。” 梅县长缓了缓,说:“小林,我不想跟你吵,不想坏了自己的好心情。等你酒醒了再给我电话。” 她把电话挂了。 “咔嚓”一声,林志光酒醒了一半。 “林厂长,还去看其他车间吗?”汪阿姨见他停下了脚步,问。 林志光回过神来,说:“去,去。” 在制造车间门口,他们遇见老陆正从车间出来,身上沾满了木屑,脖子上挂着一个大口罩,手里拿着一支烟。老陆一抬头,看见林志光,笑呵呵地说:“林厂长怎么也到制造车间来了?” 林志光笑着说:“四处走走。” 老陆看了汪阿姨一眼,把林志光拉到一边,悄声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智商高。” 林志光一阵心颤,想这老陆马屁拍得也太无厘头了。 老陆马上解释:“我可不是随口胡诌。一看你要汪阿姨带你到车间来,就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担心小蜜带你来会被人议论是不是?” 林志光睁大了眼睛,这老陆竟然看到他心里去了。 “仅就这一点,就知道你心细,不愧是跟过县领导的。” 又说了几句话,车间里有人喊老陆,老陆便对林志光说:“我去忙了。这车间太脏,你就别看了。” 林志光还是进了制造车间,的确像老陆说的一样,车间里弥漫着一雾样的阴霾,眯缝着眼睛,一会儿,鼻子就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老陆又跑过来,戴着口罩嗡声嗡气地说:“你还是离开吧!” 林志光不敢说话,一手捂着嘴,一手摇摆着,汪阿姨却站在车间门口没进来。 “这环境也太差了。” “没办法,排风扇也排不掉。” 话音未落,就听见电锯声,便看木屑满天飞,一股呛鼻的酸辣味更浓了。 老陆说:“临下班,你再来吧!那时候,停工了,环境会好一点。” 他一个劲地往外推林志光。 林志光不再坚持了,连气都喘不上来,哪还呆得下去? “老陆真不容易!” 汪阿姨说:“如果,他吃不了苦,张厂长早把他赶下台了。” 见林志光看着自己,或许,意识到她说漏了嘴,尴尬地笑了笑。 林志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阿姨没答他,快走了几步,林志光追了上去问:“你给我说说,什么一种状况?” “我不该说领导的坏话。” 林志光说:“你这应该属于介绍情况,我也是领导,而且刚上任,每一个员工都有义务向我介绍厂里的状况,包括厂里的生产,领导之间的情况,工人们的思想动态。” 汪阿姨还是不放心地问:“不属于多嘴多舌?” “只要不添油加醋,说的都是事实。”林志光说,“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八卦的人。许多情况,厂长们未必清楚,但管理档案的人一定清楚,所以,负责档案的人都是领导信得过的人,也是能够守秘密的人。但向领导反映真实情况不等于泄密。” 汪阿姨放下了心理防线,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厂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工业局的领导也知道。” 家俱厂有今天,除了张厂长,还有一批支持他的老师傅,老陆就是其中一个。他是从制造车间一步步走上来的,他的技术也是第一的,当时,研发家俱这个产品他是研发组长,可以说,没有他,张厂长就是拿到订单,也未必能生产。也因为这个原因,老陆并不服气张厂长。他认为,家俱厂少了他不行,他认为,张厂长太好功,抢了他的功绩! 他曾对工业局长说:“如果没有他,家俱厂就是一堆废墟。如果没有张厂长,家俱厂依然能够延续现状,甚至比现在还要好!” 张厂长却认为订单更重要,然而,他又的确离不开老陆。因此,两人经常针锋相对,制造车间环境那么差,多少与他们闹矛盾有关。老陆早就想改造制造车间,张厂长说什么也不答应,说要改造必须投入多少多少,工人们就会减少多少多少收入。 除了制造车间,四个车间都强烈反对。 这一刻,林志光突然想,如果,利用两人的矛盾,让他们来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或许自己马上就能上位。一个百多人的厂不算大,但能当这个厂长又有什么不好?公务员算什么?混到后面还不就是想拥有话语权。 他粗略地想了想,如果,自己二十五岁能当厂长,花五年时间把家俱厂扩大到几千人的企业,在清远也是凤毛麟角了。那时候,他就有了资本。张厂长只是百多人的厂,还那么牛皮哄哄,如果,自己壮大到几千人,完全有能力跟县长书记叫板。 国营集体企业的惨状有目共睹,把一个百多人的小厂发展壮大,比那些拍马屁混个局长镇委书记的人更显本事。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清远独一无二的! 鹰勾鼻说:“你的想法也太独特了。” 蒜头鼻说:“就是要异军突起,杀出一条血路,大家都在公务员队伍里打拼,什么时候还能轮到自己?”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血性? “我并不觉得突然,如果,我没在机关混过,我并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现在,我知道了,碰巧又遇到家俱厂这个企业,感觉这里更适合我。” 更应该是跟我交往多了,沾了我的仙气吧? “你会有仙气?你那都是匪气!” 匪气不好吗?你想想,你要我帮了你多少?如果,没有我的匪气,能把你看不顺眼的官员一个个推下去吗? “这次,你必须再帮我。” 帮你,我什么时候都帮你,不过,你可别动那个小蜜,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别对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你又为什么对那个翘屁屁女经理虎视眈眈?” 我那是眼看手不动。 “你看上的女人会不动?” 我发现,我改邪归正了许多。 蒜头鼻心儿“咚”地一跳,想自己的确也改变了不少。他又想他们是不是某根线搭上了,鹰勾鼻怎么就知道厂办有个小蜜?貌似自己根本没跟他提过。 “别跟我说第六感觉。” 鹰勾鼻也心儿“咚”地一跳。 你们那是不是有一个环境很差的车间。 “制造车间。” 我能感觉到,走进去眼睛也睁不开,总弥漫着一股子酸辣味。 “你还知道什么?” 你蒜头鼻还想把张厂长和老陆推下台,取而代之。 “这个我跟你说了。” 你还企图利益林家集团壮大家俱厂。 这个可没直接说,只是一闪念,然而,却被鹰勾鼻捕捉到了。 搭错线了,又搭错线了。 鹰勾鼻也这么说,蒜头鼻更关心林家集团能不能帮自己? “你们林家有家俱企业吗?” 没有。 “有出口企业吗?” 也没有。 鹰勾鼻不满了。 你别总问我,自己好好想一想,你应该可以想出来的。 “哪一天,我去找嫣嫣谈一谈。” 你替代了张厂长再说。 “未雨绸缪,你懂吗?” (天津) 第179章 绝对是亲兄妹T 有鹰勾鼻配合,想见嫣嫣并不难,林志光打电话给嫣嫣,说:“我正好来省城办点事,你老哥叫我给你带点东西。” “他自己不会拿回来啊?今天星期四了。” “这个星期,他可能不回来。” “又不回来?” “身不由己。” “他成天那么忙,也不见他升官?” “想升官的人排长队,哪有那么容易的。” “他还跟那个梅县长吗?” 林志光却说:“我们见面再谈吧!” 他们约好在林家集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嫣嫣要放了学才过来,林志光去得早,找围着林家集团转了一圈,看着那幢二十多层的林家大厦,很不明白鹰勾鼻怎么会去考公务员? 丢那妈,你在这里混几年,怎么也当个总经理助理,那可是一个之下,万人之上。跑到清远去,当个是人都可以踩的小角色。 他坐在咖啡厅里想,如果,鹰勾鼻不去清远,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吗?可能就不会有自己这么个蒜头鼻出现。或许,有某种先兆,就是要鹰勾鼻鬼使神差去老公务员。按照鹰勾鼻那人品,能考上公务员也是一种奇迹,或许,有一股看不见的助力,借着公务员这种形式,把他推到清远去,成就他林志光。 太多或许,但没一个或许是说得通。 太诡异了! 嫣嫣推门进来,林志光一眼就认出她了,嫣嫣倒是有些迷茫,毕竟几个月没见了。咖啡厅并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便朝林志光坐的桌子走。 林志光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老实说,我真记不起你了。不过,我和老哥经常提到你,他总叫你蒜头鼻,所以,我就找那个人长着蒜头鼻。”嫣嫣很无邪地笑。 “小妹,我也随你老哥叫你吧!”林志光时刻紧记,嫣嫣也是你老妹,貌似不提醒自己,就会被她的笑眩花了眼。 嫣嫣摇头说:“你老哥不叫我小妹。” “叫你老妹?”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老妹是我老哥的专利。” “好,嫣嫣。”林志光马上发现,这么叫有点暧昧,“林小姐。” 嫣嫣并不在乎,你林志光与她什么关系,怎么叫都可以,再客气她也无所谓。林志光把随身提的一个纸袋递给她。 嫣嫣接过来问:“什么东西?” “土特产,白菜干!” 嫣嫣脸一拉,说:“他有病啊!要你带白菜干。我还以为是什么急着要带回家的东西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骂你老哥?” “我骂他是分分钟的事。” “我警告你”林志光抬起右手指着嫣嫣,马上又意识到不妥,忙用左手把右手按下去。 嫣嫣愣了好一会。 “不好意思,你知道,我跟你老哥是好朋友,一听到别人骂他,我就忍不住想还击。” 其实,林志光也知道,刚才那个“警告”是搭错线了,是鹰勾鼻在作祟。这可是第一次发现这种状况,是不是见到他最亲近的人,就会发生这种混搭的现象? 不可能! 上次与林爸林妈一起并没这种混淆不清。 看来真是今非昔了。林志光想不会哪一天搭错线,所谓的二合一,鹰勾鼻不是鹰勾鼻,蒜头鼻不是蒜头鼻,跟发神经差不多吧? 林志光打了一个寒颤。 嫣嫣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空调太大了,有点冷。” 嫣嫣左右看看,说:“空调不大啊!” 她只穿着短袖衫,林志光忙滑开那双看着她胸脯的目光,看哪呢?你别被鹰勾鼻腐蚀了,净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鹰勾鼻也不会那么看嫣嫣的! “喝点什么?” 嫣嫣说:“我们点菜吧!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要做功课吗?” 嫣嫣笑了笑,说:“功课要做,又要回公司看看,也不知会有多少报表堆在我的桌上。” “你这么两头兼顾?” “也不是,主要还是上学,每天老爸要我回来呆两个钟。” 林志光说:“我真不明白,你老哥怎么回来帮你爸?如果,他回来林家集团做事,就不用你两头兼顾了。” “我也没干什么?就算他回来,老爸可能也会要我回公司。”嫣嫣凑近林志光,悄声说,“我老哥对经营公司一点没兴趣,一心只想当大官。” “等他碰得头破血流,就知道官场不是那么好混了。” “我可不希望他头破血流。” “当然,我也希望他混出点模样。” “现在,我觉得他挺好的,能当梅县长的秘书。” 林志光不想谈清远的事,岔开话题说:“我这次来,还想了解一下,你们林家集团能不能帮我?” “原来你是来谈公事啊!”嫣嫣的脸一下子冷冷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清远有一家企业,想拓展规模,特别是出口那一块,想知道你们有没有这发展的业务。” 嫣嫣摇头说:“没有。我们林家集团没有出口业务,帮不了你。” “你们不是有很多企业吗?除了房地产还有什么业务?” “都是与建筑有关的,比如金属厂,主要是生产钢筋的,盖楼房用的钢筋,还有铝窗。” “家俱生产有没有?这也属建筑范畴的吧?” 嫣嫣笑了笑,说:“那是家用产品。” “就没想要搞?” 嫣嫣摇摇头,说:“没这方面的打算。” 林志光说:“老实跟你说吧!我现在调到了一家家俱厂,那家企业生产的是一种红木家俱,以出口为主,销路一直发展不起,你老哥推荐我来找你,说你们林家应该可以帮帮我。” 嫣嫣说:“帮不了,第一,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业务,对这方面也不熟,生意是不熟不做。第二,红木家俱是高档家俱,国内消费能力不一定能承受。这种产品,想有大批订单似乎也很难。我个人并不看好它的前景。” 林志光苦着脸说:“你别把一下子就把路堵死啊!你这么一说,以后,我们再没有洽谈的机会了。”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嫣嫣说,“如果,你跟我谈公事,我想,我们已经没得谈了,如果,你以老哥朋友的身份跟我聊,我们还可以聊一聊。” 嫣嫣那张脸冷得像下了一层霜,与她那小小的年纪根本不相称,或许,这就是老爸要她每天到公司呆两个钟磨砺出来的。 鹰勾鼻那家伙怎么就没有磨砺出这种大家子气?相比之下,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能想象得到,这兄妹俩有如此之大的差别吗?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已经显露出女强人的风范,而鹰勾鼻怎么掩饰也是流氓强奸犯。 “如果,谈开发房地产,我们还有点兴趣。” 林志光说:“清远那个小地方能搞什么房地产?” “也不一定。”嫣嫣说,“那次,我去看过,你们清远还没有称得上规范的房地产。” 绝对偏题了,林志光对房地产没有任何兴趣。或许,他还能掌控那家小家俱厂,但那小家俱厂根本没有搞房地产的实力。 “只要靠我们自己了。”蒜头鼻对鹰勾鼻说。 嫣嫣帮不了你? “两家走的不是一条路。” 先别急着下结论,等你坐上厂长的位置,或许就有其他办法呢?现在的企业都搞综合发展,说不定,那时候也搞房地产呢? “你跟嫣嫣的区别就在这,不可能的事还去想。”蒜头鼻发自内心地说,“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个爸妈生的。” 我靠你个蒜头鼻,你想哪去了?我跟嫣嫣绝对是亲兄妹。 此话一出,鹰勾鼻心儿也不由“咚”地一跳。 (天津) 第180章 奇才T 老陆说是请林志光吃饭,说他当了副厂长,还没祝贺他呢!张厂长肯定请你吃过饭了。今天,有时间,我请你! 林志光说:“还是我请你吧!” 反正花的是厂里的钱。 这是林志光当副厂长后,第一享受到的好处,请吃饭可以当接待报帐。那次,请安监局的老同事吃饭,两个股长直说他有底气了,说当什么公务员?就是他们这些小股长也不及小林。如果,让他们去当那个非体制内的小厂长也愿意! 李副局长说:“别说你们,就是我也愿意。” 想想李副局长貌似也小林花钱方便。 主任却不识时务地问:“梅县长什么时候叫你回去当秘书?” 大家全都愣了。 一位股长说:“还当什么秘书啊!充其量就是个跟屁虫。” 另一位股长说:“打死也别去。” 主任说:“听说,梅县长要当正县长了。” 李副局长便说:“这个倒是很有根据的。” 主任便有些儿底气了,说:“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当秘书。”他的脸红了红,又说,“我的意思是,你还年青,跟梅县长好好打基础,前途应该比呆在那个小企业要大得多。干企业,不是那么容易的,市场竞争那么剧烈,变数很大,风险也大,现在生意好,并不等于以后就好,今年有订单,可能明年就没订单了。” 林志光很清楚,在安监局真正为自己着想的只有主任一个,其他人也就是嘴巴关心而已。 “不说梅县长好不好?我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她,我也不会去家俱厂。” 李副局长举着酒杯说:“小林,开心就好!” 一位股长说:“对,对。开心就好。” 另一个股长说:“我看小林就挺开心的。” 林志光跟主任碰杯时,就说:“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会认真考虑的。” 如果还是呆在车间,他当然会考虑,但是,挂着那么个副厂长,张厂长与老陆又有矛盾,他为什么不搏一搏?给官场那一套对付他们,应该易如反掌。 林志光还想着找老陆谈谈,他倒找上门了。 “喝茶,喝茶!” 这是在林志光的办公室,像许多领导的办公室一样,他在茶几上摆了一副茶具,凡是到他办公室谈事的人,都坐在茶具前喝茶。 老陆很稀罕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不会吧?没见过?” 老陆见他从烫好的杯夹出来,又说:“这茶杯也太小了吧?比喝酒的杯大不了多少。” 林志光已经知道,老陆是一个憨厚的工人老大哥了,当了副厂长竟然也没往局长们的办公室跑,成天就呆在厂里,还像以前那样,用大杯喝茶,或许,还是喝那种档次很低的茶渣碎。 买这副茶具时,张厂长也惊讶,说:“你也好这个?” 林志光说:“现在似乎很兴嘛!” 张厂长说:“我们厂没人用这个。” 别看他当骄傲,不把机关那样人放眼里,但还保持着用大茶缸喝水的习惯,他办公桌上就放着一个百孔千疮的茶缸,上面印有一个大红字。张厂长很自豪地说:“这是我第一次获得的荣誉,进厂第二年就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林志光给老陆倒了一小杯茶,叫他趁热喝了。老陆喝了茶,像喝酒似地巴嗒嘴,说:“不错,不错。”又说,“长见识了。” 林志光便说:“明天,叫小蜜也弄一副给你。一边谈事,一边品茶。大家在一种轻松轻松的气氛中就把事情谈妥了。” “改革,这也是一项改革。” 林志光真不知他配不配用“改革”这个词?准确地说,是封闭啊!喝工夫茶早就不是什么时尚了,他竟然还那么稀奇,想想他还想搬掉张厂长自己坐正呢! “张厂长又出差了。” 林志光点点头,说:“今天上午走的。” “你认为,他真是出差啊?” “不是吗?” 老陆把杯子放下,说:“他那是去旅游。出国游,一年去几趟,工业局长也去了。” 林志光笑了笑,这种事属见怪不怪,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厂长的确可以说是去谈生意,毕竟家俱厂的产品是以出口为主,那局长倒是搭顺风车。 “有人搞他,就凭这一点就能把他拉下马。一年也不知花了厂里多少钱?那可是工人们的血汗钱。” 林志光笑着说:“老陆好像有点想法。” 老陆说:“我是给他留着面子,如果,他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放过他。” 林志光说:“何必呢!大家朝见口晚见面的。” “所以,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林志光摇着头说:“张厂长应该不是担心你这个。你拿这个做理由搞不倒他,他的确是去谈业务,只是工业局长会有麻烦。” “搞掉工业局长就等于搞掉了他的后台。如果,没有工业局长,他早就混蛋了。” 林志光心里想,如果,你不是那么天真,我还不敢戏弄你。 “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你还是搞不掉工业局长,最多给他一个处分,按我的经验,也就是警告一下。”林志光清楚得很,吃拿私人老板的才叫真正**,占用国营集体企业的,只能算额外开支,“工业局长秋后算帐,你的麻烦就大了。” 他看着老陆,等他的反应。 老陆果然很不服气,说:“我就不信那个邪。” “怎么,想试试?” “他别逼我!” “划不来!”林志光连连摆手,说,“老陆,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玩不过张厂长,我不是小看你,我说的是心里话,我不想你倒霉。” “他也不敢要我倒霉,否则,这个厂马上就会塌!” 林志光笑着说:“保持现状是最好的。” 老陆说:“我心不甘啊!你看看出一趟国好几万,这是多少工人的工资啊!” 林志光说:“我知道,你是真正为厂担心。那次,在制造车间看见你,我非常感动,一个副厂长,比工人还工人。” 这种精神,每一个管理人员都能做到,我们这家企业,一定能发扬光大。所以,这几天,我总在想,我能为厂里干点什么呢?虽然,我不在你们这里拿工资,但我一直跟在领导身边,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有时候,我想,张厂长能像你老陆那样,始终保持那种年朴实的工人本色,我们厂的效益还会更好。 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从小就受勤俭节约的教育,所以,我也看不惯那种铺张浪费。那次,张厂长请我吃饭,工业局长也在场,点的那个菜,好吃是好吃,但吃得心里很不好受! 老陆貌似很感动,握住林志光的手,说:“非常感谢!” “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对工人的浓厚感情。” 林志光问:“我不是工人吗?现在,我也是工人啊!” “两家人不说二话。”老陆拿起茶杯像拿酒杯,举得高高的,说:“我们碰一杯。” 喝了杯里的茶,老陆说:“张厂长是变质了,变修了!不是为工人们着想,而是为当官的着想,讨好领导,挖空心思往上爬。” 林志光笑了起来,说:“这不好吗?他爬上去了,这个厂长不就是你的吗?” 老陆愣了好一会,终于想明白了,“唉哟哟”地叫,不停地拍脑门:“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 “通往一个目标的路是多条的,这条路可以通,哪条路也可以通,为什么不找一条大家都有利的路去走。” 老陆就久久地看着林志光,好一阵才说:“奇才,奇才。你长期呆在我们厂,那里都别去了,就专门给那些跳皮捣蛋的人做思想工作,保证能把他们训得服帖服帖,听你的话。” (天津) 横扫官场 第181章 搧阴风的角色T 吃饭的时候,林志光才跟他谈制造车间改造的事。 老陆说:“这事没法谈。张厂长肯定会反对。” 林志光说:“以前,你是从工人的角度跟他谈,现在,你倒过来,从他的角度去谈,像制造车间那样的环境,环境部门肯定有意见,劳动保障部门肯定有意见,让他们给张厂长施加压力,他不改造,他那厂长都有可能撤。” 老陆的一个亲信说:“以前,这些部门来检查,我们都要停工休息,哪一次,他们再来检查,我们干脆,有多乌烟瘴气搞得多乌烟瘴气。” 老陆横了那人一眼,说:“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亲信就闭嘴了。 一桌七八人,除了林志光,都是老陆的亲信。他一一向林志光介绍,有调度室的,技术部的,发料部的,大都占据着厂里的要害位置。 也难怪,张厂长没敢把老陆怎么样?林志光一直认为,只是老陆那点技术,并不能制约张厂长,现在才知道,老陆的势力在家俱厂至少占了半壁江山。 “如果,陆厂长上面有人,张厂长早完蛋了。” “陆厂长太仁慈,如果,他够狠,十个张厂长也不是他对手。” 那些亲信直言不讳。 林志光笑着说:“你们就不怕我通风报信?” “你林厂长不会。”老陆说,“其实,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我当副厂长的时候,他还连车间主任还不是。后来,去党校进修了几年,说是有文化有知识,说是要培养年青干部,他才窜上来了。” 林志光听说过这一出,张厂长当到副厂长的时候,老厂长退了,厂里一直没有正厂长,后来,张厂长找到了国外的订单,一下子把家俱厂盘活,这厂长也就非他莫属了。 老陆说:“我觉得改造的事,还是你跟张厂长谈,就算我从他的角度跟他谈,他也不会相信。你跟他谈,他就会相信你完全是为他着想。” 林志光才不出面趟这浑水,否则,就是自己与张厂长对立了。 他说:“我说不是不行,但张厂长误会的话,问题更严重。” 你想想,以前,你就谈过,没谈成,张厂长肯定认为,你不死心,劝服了我打他谈。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跟你是一条战线的,我们两个人一起对付他。 你一个人与他作对,还没什么,如果,我也站到你这边,很显然,他就势单力薄,他就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他要削弱我们的力量,对付的对象就是我。虽然,我不怕,但总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都知道,我是打酱油的,跑到家俱厂没几天,跟张厂长闹不和,这是什么品质?梅县长还会再要我吗?那时候,我想走都走不了了。 老陆连连点头,说:“理解,理解。” 林志光不能让他失望,说:“我敲敲边鼓倒是可以。” “好吧!他回来我就跟他谈。” 林志光才不相信以他的性格能从张厂长的角度去谈,或许,开始的时候会那么说,但张厂长一反对,他一急,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角度,那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张厂长更加反对,两人吵起来,自己再搧搧阴火,把这团火搧旺。 以前,两人没大吵,那是因为缺少一个搧阴风的角色。 老陆说:“你一定要给我敲好这个边鼓。” 林志光说:“当然,为了家俱厂!为了你这帮兄弟!” 老陆就说:“我们敬林厂长。” 大家都站了起来,举着杯:“喝!喝!” 看了阵阵势,林志光还以为跟黑社会混杂在一起了,然而,看老陆那副老实相,又一点没有黑老大的气派。 林志光说:“祝我们马上功成。” 说着,一仰脖子,把酒喝干了,手一扬,把酒杯甩在墙上,“咣”一声,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到底是年青人醒目,一个年青的亲信也学林志光,把空酒杯甩在墙上,其他人这才醒目,一个个甩得酒杯“咣咣”响。 老陆一巴掌拍在林志光肩上,说:“爽,林厂长,跟你在一起就是爽,没有城府,又总是为别人着想。” 林志光“哈哈”笑,大声说:“拿酒杯来,我们再喝,连喝三杯!” 老陆说:“对,对,对!今晚不醉不归。” 他们喝了白酒,又喝红酒。 喝红酒的时候,已经撤桌了,老陆说:“唱唱卡。” 林志光还是大傻冒,竟然没唱过卡,以前在安监局,有卡唱也没人叫他,跟着梅县长,吃了晚饭就散场了。 老陆笑着说:“谁叫你跟女领导?唱卡叫小姐陪,女领导在场影响不好。” 林志光好像这才知道,他们唱卡是要叫三陪小姐。还以为政府部门的人好这一口,原来企业的人也不逊色,成天嚷嚷着保护工厂利益工人利益的老陆也好这一口。 老陆说:“男人嘛,没有不喜欢的。” 有人就叫:“叫妈米,上小姐!” 林志光心儿“扑扑”跳,说:“我头有点晕,再不能喝了,我还是回去吧!” 老陆一把拉住他说:“你跑什么?头晕可以在这睡睡,找个肉多的小姐给你垫垫脑袋。”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做不做事我不管,但你就是做我,我们也看不见。” 有人笑哈哈地说:“不能让林厂长跑了,一定要拉住他,要他跟我们同流合污。” 林志光想吓吓他们,说:“你们没听说吗?最近有一个镇委书记和三陪小姐在一起的照片被人发到网上去,结果被撤职了。” 老陆说:“那是当官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搞企业的,总得谈生意吧?总得接待老板吧?这叫正常业务,我们还要拿加班费呢!” 说着,又是一阵大笑。 林志光知道走是走不掉了,只要乖乖坐着。 房间的门一开,“呼啦”一声涌进十几个三陪小姐,一个比一个穿得少,背着墙一字型排开,双手放在小腹间,妈米一声令下,就齐刷刷地低头弯腰,“欢迎光临。” 林志光目光横着扫,一个个露出大半个胸,白花花一片,老陆手一指,说:“短裙那个。” 竟有四五个穿着短裙,听老陆这么一叫,都向前迈了一步。 老陆说:“腿粗的那个,第二个。” 那个胖嘟嘟的三陪小姐走过来,老陆就对林志光说:“怎么样?人长的一般,但这腿软乎,你就枕在她腿上躺一会。” 她听话地走到林志光身边,娇滴滴地问:“老板是不是喝醉了?” 林志光一个哆嗦,酒醒了一半,连连摆手说:“没有,我没醉。” 老陆便说:“没醉就自己挑,我不给你作主。” 林志光说:“你们挑。” 老陆说:“你先挑!” 胖嘟嘟的小姐问:“老板不要我了?” 老陆拍了一把她的屁屁,说:“下次,下次再要你。” 她就嘟了嘟嘴,回到三陪小姐的队伍里。好一会不见林志光有动静,老陆又催他,“你挑啊!”妈米却走过来,坐在林志光身边说:“老板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的小姐个个都很乖,我给你挑一个好不好?” 林志光感觉不同流合污似乎不行了,说:“就刚才那个吧!”他问,“会不会喝酒?” 妈米说:“特能喝!” 林志光说:“喝醉了我可不负责。” 妈米推了他一把,话里有话地说:“这里的小姐不要你负责。” 每人都挑了小姐,就围成圈摆开摇色盅喝酒的架势,林志光又犯傻,说:“我不会摇色盅。” 老陆“哈哈”笑起来,说:“你啊你,这都不会怎么出来混啊!” 话音未落,林志光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梅县长家里的电话。 (天津) 第182章 你想飞蛾扑火吗T 林志光直接按了。老陆问:“怎么不接电话?” “不管她,我们玩。”林志光突然很在一种兴奋感,对胖嘟嘟说:“你来摇。” 老陆说:“也好,也好。两人一组,那一组输了一起喝,而且,喝交杯酒。” 胖嘟嘟第一就输了。 林志光拿起酒杯说:“这么倒霉。” 老陆说:“这是好事,是喜事!”说着便鼓掌,便嚷嚷,“交杯酒,交杯酒。”那兴奋劲,一点不亚于年青人。 林志光犹豫着,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接了。 有人却拉住他,说:“别跑,喝了再走。” 林志光出去接电话就是不想喝酒,所以说:“我接了电话回来再喝。” 出了门,电话已经响断线了,林志光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 “小林吗?” 这还用问?看来电显示就知道了。 “你给我电话干什么?” “你过来看看我。”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梅县长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我,我这就过去。” “你快点来,我很难受。” “难受就别喝那么多。” 林志光也没少喝,不过还能把持自己,听梅县长说话的语气,还像动都不能动了,肯定是硬着挺回去的,到了家就挺不下去了。 老陆不想放他走,说他说假话,这个钟点,梅县长怎么还会找他?林志光说,梅县长多是这时候才有时间,有很要紧的事。他为了表示诚意,还跟胖嘟嘟把交杯酒喝了。 “你们玩开心。” 老陆问:“要不要送送你?” 林志光说:“不用了,我出门打的就可以了。” 坐在的士上,他直后悔,你紧张什么?她醉就醉了,关你什么事?她喜欢跟人家拼酒,就考虑到会有这结果,就要自己承担这责任。再说了,你已经不是她的秘书了,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快到了,他才想起来,根本没带她家的门匙,自从被她发配到家俱厂,就决定跟她决裂了,就把她的门匙扔在家里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扔在什么地方,否则,那次她叫他还门匙给她,他早甩过去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能开门就开,不能开拉倒,反正你已经尽到自己的责任了。 上楼梯时,他问自己,你有什么责任?你就是不去看她,也一点责任也没有。 林志光不想敲门,打电话进去。 “我到了,你开门。” “你的门匙呢?” “没带。” “我,我动不了。” “那我就一直站在门边。” 林志光觉得自己该意思了。 等了十多分钟,他又打电话进去,却听见梅县长在里面敲门,搞什么鬼?是我要你敲门,还是你要我敲门。好像怕他没听见,又敲了敲。这次,林志光听清楚了,敲门声是从脚下传上来的,他心里一惊,想梅县长不会是爬过来开门吧? 梅县长的确是爬过来的,这会儿,靠着墙边坐起来,伸手拉开门扣,好在刚才进来时没有用门匙锁紧,只见一个人挤进来,看清是林志光,神智就完全不清了。 林志光扶着她直嚷嚷,“你怎么喝那么多酒?你不要命了?” 虽然,他也喝了酒,但还是能闻到她嘴里喷出的酒气,马上就知道她吐了。客厅里充满一种酸臭味。在通往卫生间的走廊有一滩呕吐物,沙发那边也有一滩,放固话的茶几边也有一滩,也不知她吐了多少次。 喝得那么壮烈干什么?就要当县长了,又不是奔赴刑场。 “起来。”林志光穿过她双腋要抱她起来,她却软得像滩稀泥,想横着把她抱起来,她却推他。 “小林,你是不是小林?” “我是小林。” “小林,你挂我电话,你不够意思。” “我这不是赶过来了吗?” “我知道你并不想过来,你那王凤婵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那么暗恋她吗?不管她跟夏镇长有没有事,但名声肯定是臭了,以后,谁跟她在一起都会被人讥笑,你竟然还往前凑。她当你是回事了吗?她骂你臭不要脸了吧?” 梅县长仰头哈哈大笑。 活该!小林,你活该! 还因为她顶撞我,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想想,自从,我们认识,我就知道你是个不错的好青年,我就一直带着你,我对你不好吗?我哪点亏待过你?她王凤婵能给你什么?你是看中老王吧?想当老王的乘龙快婿吧?你不就想让老王扶你一把吗?你不就想他再送你一程吗?这样我也可以,想当局长是不是?想当镇委书记是不是?我都可以给你。 “先别说了,你去沙发躺一躺。” 林志光又俯下身去,想把她抱起来,然而,又被她推了一把。 “我就是要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小林,你坐下来。”她用劲地拍着地板,“你不就怀疑我陷害她吗?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会是那样的人吗?你看看我是怎么上来的,我是公平公正,光明正大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来的,我有害过人吗?” 小林,你太天真了,你根本看不透官场的复杂,有老王,有常务副县长在前面拦道,我可以上去吗?只是搞掉老王也没用,还有常务副县长。你用脑子想一想,我有那么大的能力搞掉他们吗? 你不是不清楚,开始,我并没想当县长,老王找上门跟常务副县长吵了一架,我才心动的,县委书记跟我谈话,我才心动的。 小林,我知道你很会搞阴谋诡计,瞄着清山镇委书记拍了那些照片发到网上去,你可以搞我啊!你可以说我叫你住在我啊!可以说我跟你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啊!也可以发到网上去,一下子把我搞臭。 林志光说:“我搞你干什么?” “搞,你搞。你不搞就不是人!把手机拿出来,把我们的照片拍下来,然后,你说,我喝醉了,我很寂寞,叫你来陪我,你再弄几个跟我亲热的动作,我不反抗,我任你拍。你动手啊!别磨磨叽叽的,拿出点大男人的气派。” 林志光摇头说:“我不会歪曲事实。” “你说你没有歪曲事实为什么冤枉我?为什么硬说是我陷害王凤婵?” “现在,我明白了,是谁陷害她了。” “明白有用吗?你可以搞掉清山镇委书记,但可以搞掉县委书记吗?” 林志光吓了一跳,这与县委书记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有猜的话,就是那老营棍干的,一早他就设计好了,搞掉老王,然后怂恿老王搞掉常务副县长,为我当县长扫清障碍。知道吗?小林,县委书记想让我当县长。” 梅县长又“哈哈”大笑,眼里却有泪淌出来。 “没想到吧?一开始,我也没想到。多好的领导啊!我把他当恩人,我以为他赏识我的能力,我以为市里需要培养像我这样的年青女干部。总之,我往好的方面想,现在,我才知道,我也天真得可爱,他那是为自己,那个老营棍!” 林志光焦急地问:“他怎么你了?” “他怎么我,你别管!” “我偏要管。” “你管不了。” “管不了也要管!” “你想飞蛾扑火吗?”梅县长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说,“小林,你的那些雕虫小技是对付不了县委书记的,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看见你还关心我,你还紧张我。” “你说,你快说,他对你干了什么?” 林志光的脑袋都大了,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县委书记没怎么她,她会喝得那么醉吗?她喝得那么醉,是不是可以说明,她的某种美好期望倾顷刻之间破灭了? (天津) 第183章 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T 下午一上班,梅县长就接到县委办通知,四点召开县四套班子领导会议。这个通知让她好一阵疑惑,二点半通知,四点开会?就是突发事件召开紧急会议也不过如此啊!她打电话问县委书记:“什么内容啊?通知得那么急?” 这段日子,跟县委书记沟通已经很随便,有什么事直接就给他电话,也听得出来,他很喜欢这种随时随地的沟通,不是要当县长了吗?党政一把手沟通是再正常不过了。 县委书记说:“我也正想给你电话,你来一下。” 放下电话,梅县长就赶往县委书记办公室。 “来,来。坐,坐。”县委书记一边招呼梅县长,一边对正要退出去的秘书说,“我和梅县长谈重要的事,别让其他人进来打扰。” 梅县长还是坐在离办公桌最近的单人沙发上,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有时候,县委书记就坐在办公桌前跟她说话,有时候,走过来,坐在另一张沙发。 这会儿,县委书记却一屁股坐在她坐的那张沙发的扶手上,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身子往另一侧移了移。 “叫你来,就是告诉你,市委马上就要来宣布新县长了。” 梅县长侧身看了一眼县委书记。他坐得高,不得不仰视。 “你也知道,为了让你当县长,我做了许多工作,市委书记那边也是答应的,但是,事如愿为。”说着,他的手便搭在梅县长肩上,仿佛担心她听出话里的意思,马上会站起来,“不过,你还年青,还有大把机会,你也放心,只要我在清远,总会想办法你再上台阶的。县长不行,当副书记也可以,老王那么闹,也蹦哒不了几天了。” 他心里不好受了,花了那么多心思,眼看就要成功了,那知市委那边还是没能通过,从市里派了一个县长过来,四点,就正式宣布。他还很不甘心,还想圈住梅县长。 此时,梅县长心里也不是滋味,貌似一切都朝着当县长的方向发展,怎么说没就没了?县委书记坐在扶手上,她还惊了一下,他再把手搭在肩上,心里却有些儿小感动,以为他担心自己承受不住打击。 后来,那手改为轻轻的抚摸,且顺着背脊往下滑,她才如梦初醒,脸一下子红了,身子一动,用手肘推了他一把,人便“腾”一声站起来。 “你干什么?” 县委书记差点被她推倒在地上,“你冷静,你不要冲动,我,我这都是为你好。” 话说的堂而皇之,但县委书记涨红的脸出卖了自己。 “我感谢你对我的支持,但是,我不是那种女人。” “知道,我知道。”县委书记当然清楚,如果,梅县长是那种女人,他就不会犹犹豫豫了,他早就果断出击了。 “我不会出卖自己,你就是让我当县长,当副书记,我也不会答应。” “对不起,对不起。”县委书记承认了,说,“我也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梅县长见他还是理智的,并没动粗硬来,也给他台阶下,但口气很硬地说:“你别想打我的主意,永远也别想!” 她离开了县委书记办公室,表面看,走得很从容,心里却翻江倒海,一直以为,县委书记看中的是自己的能力,原来,原来他也那么龌龊。看不出来,一点也看不出来。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我梅县长招谁惹谁了,你们一个个这么对我?我梅县长呕心沥血,换来的怎么是这些,一个个虎视眈眈?女人在官场上是不是就该这样,牺牲身子就上不去? 回到办公室,门一关,她的眼泪就“哗哗”往下流。她对自己说,别再奢望了,没人真心对你好,每一个对你好的人,貌似都惦记着你。 谁叫你没结婚啊? 谁叫你还是自由身啊? 玩了你也是白玩,一点麻烦也没有,甚至还会以为,你自己也想也需要! 四点差五分,梅县长还是来到会议室,除了县委书记,其他人都到了,几十人把常委会议室坐得满满的。 有人问县委常委、秘书长:“搞什么鬼?开会也不说清楚会议内容,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也泄密,还有什么人可以保密?” 秘书长只是傻笑。 有人就问:“老王应该知道吧?” 老王说:“我算什么?我只是副职,人大主任,政协主席是正处,对我保密也不会对他们保密。” 人大主任说:“你是一线的,不清楚的事,我这退居二线的更不知道了。” 政协主席也说:“我还是三线的呢!” 县委书记陪着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出现时,大家都静了,很快,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上,都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马上就明白什么事了。 一个个心里直嘀咕,犯得着吗?任命县长也不该这么神秘吧?老王却看了一眼常务副县长,他也正看着老王,彼此心里都清楚,市委一直封锁消息,与他们有直接关系,还不是担心他们闹呗! 梅县长心里的滋味却没人知道,听任命,听市领导介绍新县长的情况,听县委书记表示拥护市委决定的发言,心里想,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吗?应该早就知道了,今天以前,视自己为县长候选人其实就是一个饵,想钓自己的饵!可耻啊! 这会儿,他却一脸正气,一副道貌岸然。 晚饭四套班子领导全体参加,说是欢迎宴,不管你有多重要的接待应酬都要放下,谁缺席都有可能被视为对市委的决定不拥护。 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又找梅县长,貌似市领导来吃饭喝酒,只要她在场,都喜欢要她坐在身边。 梅县长脸上不得不挤着笑,说:“我还是坐我的位置吧!” “现在是吃饭时间,又不是开会。” 县委书记说:“过来吧,梅县长,陪陪大常委。” 梅县长心里就恨恨地想,男人都这副德性,如果,不是大庭广众,大常委肯定也像县委书记那么一副坏肠肚。 开始,大家还没偏离主题,一个个敬大常委,敬新县长,后来,大常委招架不住就拿梅县长说事:“梅县长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梅县长一拍桌子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喝多少你也喝多少。” 她站起来叫服务员拿酒,一人一瓶。 “我把这瓶喝了,你也把这瓶喝了。” 县委书记忙说:“别这样,常委还要赶回去呢!” 梅县长笑着说:“领导说话要算数,领导说了话不算数,我们下面这些也不知怎么开展工作了。” 说着,也不管大常委喝不喝,自己连喝了三杯。 “该你了,常委同志。” 大常委“哈哈”笑,说:“巾帼英雄,梅县长是巾帼英雄!” 喝酒总是有人起哄的,老王一身松,管你什么大官不大官,“大常委喝了,别丢我们男人的面子。” 常务副县长也不起哄,说:“难得梅县长豪爽一回,大常委你就让她尽尽兴。” 大常委骑虎难下,也喝了五杯,大家就鼓掌。 梅县长又倒酒,说:“接着喝。” 县委书记说:“梅县长,别没规矩。” 梅县长说:“这是吃饭喝酒时间,不是工作时间,大常委很不容易才来一趟清远,要让他喝开心。” 县长自告奋勇,说:“我来替大常委喝。” 梅县长拦住他说:“要喝等会我再跟你喝!” 她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但她还能保持自己的习惯,喝得再多也不会在人前醉,回到家,她就受不了了,吐得到处都是。 (天津) 第185章 太不可能了T 与林志光的纠葛却赶也赶走,上班的时候想,下班回到家也想,躺在床上更是想。她打电话给林志光:“你回来当我的秘书吧!” 林志光却说:“我在这边挺好的,多少还能干点事!” “在我这就干不了事了?” “不是这么说,至少可以干些实实在在的事。” “你也太没志气了,当个小厂长就满足了。”梅县长说,“还是副的,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算张厂长不干了,也不会轮到你,能当副厂长,对于人你来说,已经到头了。机关才合适你!” 林志光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说:“你就让我再在这呆一阵吧!” 梅县长口气硬了,说:“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我物色了新秘书,你想回来就不可能了。” 林志光“嘿嘿”笑,说:“你暂时别物色,先把位置空着,几个月,最多半年,我就回去。” “你以为你在玩游戏啊?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你去家俱厂后,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没有你帮我,什么都要我干,发言稿要自己写,调查报告要自己起草。你还要我别找人?叫我给你顶几个月顶半年啊!” 梅县长以为这么一顿凶,林志光就会乖了,就会滚回来了,那知,他还是“嘿嘿”笑,说:“你当县长都两年多了,我才跟你多久?更多的时间还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扛吗?” 梅县长真想骂他没大没小,真想提醒他在跟谁说话?我要你扛,你就得无条件地扛,指挥起我梅县长了? 她可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 似乎也只有他林志光敢这么跟你说话。 得寸进尺了是不是?以为一次次占我便宜,我不生气,不骂你,就不把我放眼里了是不是?我不是不生气不骂你,我是懒得骂,我是怕骂低了我的人格。 “以后,我需要你帮忙,一句话,你就要赶到。” 梅县长说得很硬气,貌似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然而,还是把自己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是你妥协还是他妥协?貌似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把他抬得比你还高吧? 她对自己说,这个林志光,你梅县长就没办法他了?你要让他当那个副厂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又对自己说,算了,别跟他计较了,他还是个孩子,多少还有点贪玩,在机关里呆得闷了,刚接触企业感觉什么都新鲜,等他知道企业不过是那么回事儿,他还不心甘情愿跑回来? 后来,她又觉得自己太宽容了,他可不是小孩子了! 这么想,她就有点儿发呆,他瞪着你的胸时,那目光像小孩子吗?他下面顶得那么高是小孩子作为吗?她心儿痒痒的,回想他那硬绑绑的家伙顶着自己的感觉,不由地感叹,那种感觉真好! 梅县长不禁夹住双腿,心里骂死小林,不是好东西,害得人心里难受死了! 隔了一天,在县府食堂吃饭,几个吃食堂的县领导在悄悄议论,说县委书记的儿子被人打了,打得还很重,住进了医院。 梅县长便问:“谁打的?” 有人说:“正在查呢!” 有人说:“查也未必查得到。” “众目睽睽之下,凶手想逃也逃不了。” “正是大庭广众,才无法查,现在的人,事不关己,谁都懒得理。据说,公安悬赏缉拿凶手,二十四小时也没人举报。” 梅县长问:“会不会是什么政治争斗。” 此话一出,很自然就会想到老王。 有人说:“应该不敢吧?网上上传清山镇委书记的照片就怀疑他了,这事还没过呢!” 有人说:“县长已经到位了,再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了。” 梅县长心儿“咚”地一跳,不会又是林志光搞的鬼吧? (天津) 第191章 招聘新厂长T 鹰勾鼻自认阅女无数,却还是感叹不如,蒜头鼻却走正桃花运,一泡一个准,王凤婵和梅县长都是他深耕力锄开掘的。想想自己那些女人,都是用钱砸的,比找三陪小姐好不了多少。唯一没花钱的是那老藕! 想到老藕,蒜头鼻就想吐,丢那妈,你脏不脏?把她菊花也爆了。貌似还不止一个,有一位歌厅的妈米也被鹰勾鼻爆了菊花! “你这种嗜好也太邪恶了。” 你知道那妈米是什么人的小三吗? “我管她是谁的小三。” 她的后台很硬,我是为民除害。 “老藕也是为民除害?” 为你除害。 竟然能感觉鹰勾鼻很邪恶的笑。 她好这一口,那是她的死穴,否则,没完没了,一爆就完事了。” “不扯些没用的,今晚行动。” 鹰勾鼻摸进老陆办公室,找到了那张图纸,然而,两人都看不懂,蒜头鼻说,“不管那么多,把所有的尺寸都缩小。” 他们连夜用电脑复制了一张图纸,表面看一模一样,只是改了尺寸。 林志光并非没有根据,那是一张排污图,把所有的乌烟瘴气都排到地底下,因此,地底下的过滤池是有一定尺寸的,改小了,过滤的容量小,便不能完全吸纳那些乌烟瘴气。 工程完工,开始还不错,渐渐就露出了弊端。这时候,张厂长已经回来了,他能允许有这么大的失误吗?就是鸡蛋他也要挑骨头的! 于是,他把老陆告到县长那里。 本来,只是想否定老陆,却不知县长想多了,以为张厂长否定自己给他下马威! “你就没有责任吗?如果,你重视这事,会闹得匆忙上马吗?” 县长勒命张厂长马上查清原因,张厂长回去一查,“哈哈”大笑,说:“老陆啊老陆,幸亏我没听你的,如果,我听你的,按你这张图纸施工,完蛋的就是我了。”他脸一沉,说:“你老陆也太阴险了。” 老陆说:“不可能,图纸不可能有错。” 找到设计图纸的人,人家一看就看出了问题,说:“这张图纸根本就不是我设计的那张,像倒是很像,但尺寸不一样。” 老陆大叫一声:“有人调包,有人搞破坏!” 谁搞破坏呢? 虽然,张厂长不在场,并不排除他遥控指挥。 老陆说:“报警,一定要查出真凶!” 张厂长却阴阳怪气地说:“老陆,你就不要演戏了,真凶是谁你最清楚。” 老陆为了洗清自己说什么都要报警,警察到现场了解,再看了看现场,直摇头,说图纸调包应该是一个星期以前了,现场不可能再留下什么线索。警察叫老陆打开抽屉,竟然也找到了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图纸。设计的人一看,便说,“这才是正版的。” 张厂长大手一挥,说:“行了,都清楚了,你老陆复制了这么一张假图纸想陷害我,谁知,恶有恶报,县长要你施工,你却弄错了,拿了你复制的那张假图纸。” 老陆死不承认,一口咬定假图纸是张厂长复制的,那张正版也是后来放回去的。 谁是谁非一时搞不清,老陆的亲信哪肯让老大受这冤枉气,威胁张厂长,“做人敢作敢当,不要做缩头乌鱼!否则,你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这事谁都不插手,还得要县长来解决。 “你们看看,还有点人样吗?这么狗咬狗也不怕人笑话!真不知你们是怎么当厂长的,真不知工人信服你们什么?” 县长姓肖,名健。也是工人出身,在市里一家大企业起步,一直当到总经理,前几年才进机关,对企业很熟悉。他到清远来,第一目标就想把清远的企业做起来,那知,这点小事却闹得不可交开交,不尽快摆平,还有什么颜面? “我看你们都没资格当厂长。” 两人心儿一冷,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但他们谁也没想到林志光会当厂长。这些天,县长与林志光谈过几次话,开始是了解老陆与张厂长之间的关系,后来,就问他对清污工程的看法。他发现,这个年青人还是很有头脑的,发现这个年青人还是很冷静的,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能够以稳定大局为重。 特别是张厂长与老陆对峙时,他能够挺身而出做彼此的工作,化解了可能双方械斗的可能,那时候,支持双方的工人已经拿起了家伙。特别是老陆的亲信威胁张厂长时,他再次挺身而出。 更让肖健欣赏的是,他不好虚功,从不汇报自己发挥的作用。如果,他跑来汇报,肖健绝对会认为他那么做是心怀不轨,甚至怀疑他想趁机上位。 肖健曾试探他:“如果,老张老陆都不当厂长,你认为,谁当最合适?” 林志光想了好久,才说:“如果,从有利于工厂的角度考虑,我还是希望保持这种格局。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闹分歧了,他们一直都在闹,但并没太影响工厂的生产。事件平息了,他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张厂长在销售这方面有办法,有路子。老陆是技术骨干,没有他家俱厂生产的家俱很难达到现在的水平。 他们其实是一对很好的组合,只是时不时闹一闹,也怪我,没能在他们中间起到一个互相沟通的桥梁作用。以后,时间长了,他们多少能听进我的话,我一定争取让他们化解矛盾不计前嫌。 肖健笑着说:“你就没想到自己来当这个厂长吗?” 林志光愣了好一会,笑了笑,说:“我不行,我还嫩,我对工厂不熟悉,今年我才二十几岁。” “二十几岁怎么了?我二十几岁的时候已经是车间主任了。” 他告诉林志光,他成长的那家企业有几万人,他一个小车间主任管着两、三千人。 “家俱厂才有多少人?” “不一样,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林志光突然胆怯地说,“和管理一个车间不一样。” 肖健说:“最主要还是如何发挥别人的特长,领导不是百事通,不是什么都会干,领导的才能是让手下心甘情愿为自己作事!” 这时候,肖健还没想到要让他当厂长,不是因为他年青,而是担心他杀气不够,镇不住场面。 肖健太想扭转局面了,太想化不利为有利,像家俱厂这样还算有点儿效益的厂在清远并不多,本来也没想拿它当试点,这么一闹,他倒想先拿家俱厂开刀,掀起第一波企业改革的**。 “既然家俱厂的班子这么不团结,第一步就是撤换,加强班子战斗力。” 肖健决定在全县范围内公开招聘新厂长。 县委书记反对:“加强班子战斗力并非一定要换人,特别是张厂长,只要给他配备得力助手,能够调解他与老陆的矛盾就可以了。” 肖健淡淡一笑,说:“企业这一块我更熟悉。” 县委书记说:“加强班子建设,我比你熟。” “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招聘的新厂长不合格,我们再启用张厂长。” 县委书记见他主意已定,也没太坚持,毕竟,他也有顾虑,前县长因为不和被调走,新县长也跟你闹不和,上面就会认为问题不是出在县长们身上,不和的症结在你县委书记这里。 何况,家俱厂是家小厂,犯不着太认真。 公开招聘的告示一贴出,许多企业的厂长副厂长争相报名,特别是那些效益不好的厂长副厂长们,都想换换岗位。 老陆也报了名。 张厂长更是当仁不让,“既然别人可以竞选,我为什么不行?” 林志光是在截止报名前的一天报的名,他问肖健:“我可以报名吗?” 肖健说:“只要是在任的厂长和副厂长都可以。” (天津) 第192章 省城学艺T 林志光回去后,先告诉张厂长,说他也是被迫的,那么多人报了名,自己不报似乎不好,会让人觉得他没有上进心,特别是担心领导有这种看法。他又对老陆说,领导叫我报名,我不报又不好,其实,你也知道,我对企业一点不懂,只是滥竽充数,初赛就会被刷下来了。 的确,他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开始,以为激化了张厂长和老陆的矛盾,自己或许还有机会,现在矛盾是激化了,但一个竞选,且还那么多人感兴趣,希望更加渺茫。 竞选分初赛、复赛、政审三个阶级。初赛期间,二十多名竞争对象尽数登场,一个个大谈如何稳定大局,加强企业建设。如何调整合理布局,最大化的降低生产成本。如何提高福利待遇,激励工人们的主人翁精神。 都是干企业的行家里手,说得头头是道。 然而,林志光说的却是如何发展壮大企业。 他说,红木家俱属中高档商品,仅靠出国,很难形成更大的市场。因此,在保证现有的基础上,必须增加新项目,特别要加强中低档商品。 他说,进入国内市场是提高企业,发展企业的重要手段,家俱厂可以从仿红木家俱起步,做大做强。 他说,企业内部管理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销售,是把产品转化为商品在市场上流通,这样才能真正提高企业的效益。 林志光并非信口开河,他做足了功课,如果不参加竞选也就算了,既然参加就要想办法超越所有人。他请了三天假回省城,高兴得林少说他够朋友,捅了梅县长,还能记住他的感受。 林志光说:“我可不是要你去沟女!” 我知道,你是要我去办正事,我只是晚上去蹓达蹓达。 “晚上也不行,喝得醉薰薰的,第二天怎么干正事?” 人家要是扑上来呢? “你不去找她们,她们也不知道你回了省城。” 在省城可是林少作主,他们可以互相摄取信息,很多时候不用变身那么麻烦了。 林少回到城东楼盘,娟子便寸步不移跟着他。 蒜头鼻说:“这才不是正经女人,想着要沟你这个林家大少呢!” 想沟我就不是正经女人了?那个女人都希望与有钱人少爷扯上关系。 林少嘴巴硬,却还是遵循自己的原则,不吃窝边草。他问老李,企业要发展,精髓是什么?老李不厌其烦地说了大半天,他便记住了,中国的市场还是以中低档商品为主。 “如果,认为别墅的利润高,一味地建别墅,把大众浪费群拒绝门外,这个建筑商不是有病就是脑子进水了。” 嫣嫣竟然告诉他,光建楼房不在销售方面大投入,销售业务不佳,同样也会失败。一个成功的商人,更懂得销售的重要。 “产品不能成为商品,便是废物,像工厂的产品,只能积压在仓库里。” 林少很不服气,说:“轮到你给老哥上课?” 嫣嫣说:“你不是不懂吗?” “我怎么不懂,我只是考考你。” 蒜头鼻钻了出来,“你就虚心点吧!” 我虚心,我在她面前虚心,以后还好意思叫她老妹吗? “谁叫你对生意不感兴趣。” 蒜头鼻,我问你一句老实话,你是不是居心不良,想在那家小厂学习经营和管理,积累了经验,然后回来争夺林家的家业? “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搜索我的信息,看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我可警告你,我跟嫣嫣说好了,以后林家的家业由她打理,我在清远一心一意当公务员,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跟你是一致的,我也只是想当公务员。我现在这么拼,是想当那种带长字的公务员。” 林少还是约娟子去泡了一回酒吧! 蒜头鼻问:“你不会又想用鸡尾酒灌醉她吧?” 我意行不行?这两天,为你的事,我像上课一样,听了那么多一点不感兴趣的东西,脑袋都大了,你让我去放松放松。 那是一家歌舞厅很大的酒吧,还是坐在吧台前,还是喝鸡尾酒,只是没喝得那么放肆。 娟子问:“你怎么那么忙,有时几个星期都不回来一下?” 林少摇头说:“你是不知道,当领导的秘书,哪有什么周末不周末,领导一个心血来潮,就要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一会儿视察这里,一会儿去那里作指示。” “你是跟局长还是县长?” 林少忙笑着说:“不能告诉你,这是工作纪律。” 娟子就笑,她的笑本来就迷人,喝了酒,脸有点红,笑起来更勾魂,林少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我有点不明白,你怎么不留在省城打理林家集团,跑到那么个小地方当公务员?” “我是命贱,觉得当公务员好。我是不想被我老爸成天指指点点,决定把家业留给老妹打理。” 娟子半真半假地说:“你就不怕林小姐把你那份侵吞了?” “我视钱财为粪土!” 林少看着她,看她有什么反应?如果,她也说,“钱财乃身外物,只要开心就好。”他便决定今晚把她泡了。 娟子却说:“我不相信。” 这句话让他郁闷了好一阵,心里想,你林少怎么就碰不到不在乎你钱财,不在乎你身份的女人呢?他们只在酒吧呆了两个多小时,娟子说:“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林少心想,这是暗示自己,要自己允许她明天不用回去上班,你也太狡猾了。 “走吧!走吧!” 他也不想再逗留了。把她送到家楼下,看着她一步步离开,看着那翘翘的屁屁消失,林少发现自己变了,以前,遇到稍稍令自己心动的女人,就会想尽办法放倒,现在,你却像换了一个人。 丢那妈,蒜头鼻搞了一个又一个,开始向坏男人发展,你却干手净脚当起好男人了。 “我靠你个鹰勾鼻,你别骂人啊!” 我骂你怎么了?都是你害得,害得我都快阳萎了。 “你这是自作自受,你已经预先透支了,以前把后面要干的事都做完了。” 第二天上班,老爸召开高层会议,讨论如何争夺一项政府工程。正好林少在家,他就说,你也来参加吧! 那是星期六,嫣嫣不上学也参加了会议。企业与政府机关不同,未必都有双休日,星期六上班很正常。 兄妹俩坐在一起,听那些老叔父们你一言我一语,林少听得昏昏欲睡。 嫣嫣拉了他一下,悄声说:“你精神一点。” 林少抹了一把就要流出来的口水说:“老爸是要我来这受罪。” 蒜头鼻又钻了出来,说:“听你老妹的,你不听,我要听。” 我靠你个蒜头鼻,我快成你奴隶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嫣嫣趁老叔父们稍一停息的空隙,说:“我也谈一点看法吧?” 说着,她看了看老爸。 老爸说:“简短一点。” 老叔父们便都看着她,有人惊讶,有人不屑,这个黄毛丫头是不是太放肆?敢在这种场合发表言论浪费大家时间。 嫣嫣却淡定地说:“首先,我们要造势,造成一种既成事实的假象!” 此时,蒜头鼻已经听清楚会议的大概内容了,政府要投资建一座大桥,竞争这一项目的企业有好几家,有国营的,有私营的,还有外资的,林家集团希望抢到这个项目。 按老爸的话说:“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项目,一旦争取到这个项目,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就打败了其他企业,林家集团在建筑业就是大哥大! (天津) 第193章 政府对企业的作用T 嫣嫣脸先红了红,才说:“刚才大家说,这项工程的筹备阶段已经启动了,下个月就要向社会征集桥名和桥徽,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赞助介入这项活动,花重金奖励优胜者?” 各大媒体一定会全方位宣传这项活动,我们作为赞助商便会搭上顺风车,即使花一百万赞助这项活动也不亏。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项政府行为,我们参与进去,完全有可能混淆视听,别人以为,我们与政府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这项工程已非我们莫属了。 一阵沉默。 有人看陌生人似的看着这个黄毛丫头,有人却面露愧色。 老爸问:“说完了?” 嫣嫣脸红了红,有点儿撒娇地说:“你叫我简短一点。” 老爸便对老叔父们说:“大家谈谈看法!” 有人说:“我们只想怎么争取,却没想怎么提前介入,竟然让林小姐想到我们前面了。” 有人说:“惭愧!惭愧!” 老爸说:“还有需要补充的。” 嫣嫣忙翻开记事本,问:“老爸还有什么补充的?” 老爸说:“我也说得简单一点,我们也可以以此提前与政府主管部门接触。”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多,老叔父们一听就明白了,想要拿到政府的项目,靠企业实力当然没错,但还要玩弄一些潜规则,你争取到工程自然高兴,但还要让那些把工程送给你的人也高兴。 貌似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嫣嫣还小,老爸不想她知道得太多。 毕竟,林志光在政府部门混过,也听出了话里的奥妙。现在,干什么不要政府支持?做生意也好,搞企业也好,比如房地产,你征用土地,能缺少政府的支持吗?政府不是抽象的,政府是由很具体的人组成的。 林少说:“这个要告诉老妹,让她也开开窍。” 蒜头鼻说:“她太小,还是让她留有一点儿美好憧憬吧?” 她的年纪是小了点,但她的智商比我们都高,她是可以接受的。 “你只能说,她的智商比你高。” 还不服气?你能想到那么好的办法吗?就是那些老叔父都服气我老妹呢。你蒜头鼻别以为自己在清远混得还像点模样就认为自己智商高,我不怕跟你说句老实话,你只是走桃花运,梅县长嫁不出去才喜欢上你,如果,不是她照着,你还在安监局写材料,还在接受老主任的马列主义教育! 晚上,林少把嫣嫣叫到自己房间,很严肃地说:“跟你上一堂政治课。” 嫣嫣“咯咯”笑,说:“首长,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 “不要嘻皮笑脸的。” 嫣嫣又坐在床上,还是穿着松宽的睡裙,那个透明,虽然里面全副武装,还是很诱惑人。 不准有邪念!这是你亲妹妹。林少警告蒜头鼻。 “我才没你那么色,我一跟梅县长亲热你就钻出来。” 林少的眼睛还是禁不住瞟了一眼嫣嫣小腹下那片漆黑。 我靠你个蒜头鼻,肯定是你搞鬼,别以为她什么也没穿,那是小内内,黑色的。 “你老妹也太不检点了。” 林少抖落开毯子披在嫣嫣身上,说:“盖严实一点,你怎么就不能改改你的坏毛病?首长跟你谈话,也不庄重一点。” 嫣嫣裹了裹毯子,问:“老哥,你在清远有没有女朋友?” 林少脸一沉,说:“这是你问的吗?” 嫣嫣却笑起来,说:“肯定没有。” “你不要看扁你老哥!” “你如果有的话,早就牛皮哄哄了,这么低调,说明你没有。”嫣嫣说,“我可不准你有女朋友。” “我有没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我们有约定的,如果,我是抱错的,你要娶我,如果,你是抱错的,我就嫁你,让你入赘当林家女婿。” 林少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说:“乱说话!” 嫣嫣半撒娇,半委屈地说:“你别打我的脑袋啊!打傻了怎么办?” “我是打醒你,不让你再胡说八道。” 嫣嫣便说:“我又做那个梦了。见不到你,什么事也没有,这几天,天天见你,天天都做那个梦。” “你是嫌你老哥了,嫌你老哥碍手碍脚?” “不是的。”嫣嫣抱着他的胳膊摇,“我怎么会嫌你呢?我希望你天天都在家,天天都能见到你。” 蒜头鼻嚷嚷:“肉麻!想不到你老妹竟然暗恋你!” 滚你个蒜头鼻! “我叫你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滚?” 我没消失吗?我要没消失,你跟梅县长会干得那么爽? “那是我把你人间蒸发了。” 林少懒得跟他罗唆,对嫣嫣说:“知道开会的时候,老爸为什么没有把话说透吗?” 嫣嫣摇头,说:“不知道。” “老爸是怕你不能理解。” “我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政府里并非都是好人,当然,也不算是坏人,他们只是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他们只是不服气老板生意人得到他们支持,赚了太多的钱,而他们只是干瞪眼,所以,有那么一部分人,也想得到一点利益。” 嫣嫣说:“这个好理解啊!” 你不就是说那些贪污受贿的人吗?有时候,我们也要利用这些人,花点小钱让他们帮我们办大事。我今天说的那个提早介入,也有这个意思。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呢?就这点小事还滥神秘的,还说要上政治课。有时间,你去跟那些人上上。 不,你还是别上了,他们都觉悟了,好多事就不好办了。他们公事公办起来,你不知道,很烦的! 林少还能说什么呢?老妹比他想得还要透。 林志光参加复赛,就是抓住这一点。 进入复赛的只有六个人,按规则,筛一半剩三个人进入最后的政审。参加复赛的一个比一个底气足,大谈自己当了厂长后,如何发挥自己的优势,把家俱厂带上发展的快车道。 梅县长给林志光支招,要他另辟蹊径,千万不能跟着别人走,人云亦云,评委也会听得心烦,因此,他一拿到试题,首先说的是自己的劣势。 我年青,经验不足。 我接触企业时间短,对企业还没有全面的了解。 林志光说:“但是,这也是我的优势,没有条条框框,更注重市场经济的发展规律。” 这是目前最时兴的政治语术,也是许多企业走不出困境的主要原因之一。 林志光说:“我是从机关来到企业的,我更懂得政府部门的支持对企业的重要,我相信,只要依靠政府的支持,一定能突破重重困难。” 这便是政府的重要性,其他竞争者强调的总是自我,把自己抬得很高,却忘记了他们必须依靠的主要力量。 林志光还带上了一句:“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全才,也知道自己还缺少一定的胆识,但是,只要给我这么一个平台,胆识是可以磨砺出来的,能力是可以靠大家弥补的。” 这里渗入了县长肖健的“非百事通”论,貌似也汲取了张厂长和老陆的经验。肖健做为主考官,听到后面这一段,禁不住鼓起了掌,引得其他评委也跟着鼓掌。 林志光并不知道只有他一人得到掌声,以为所有竞争者演讲结束后,评委们都会给予掌声鼓励。 评委们碰头商议时,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便说:“那个五号说得不错。” 县长明知故问:“是那个年青人吗?他给我的印象也挺深的。” 虽然没把话说死,大家还是听出其中的意思了,于是,林志光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政审阶段。 (天津) 第194章 可以公款吃香喝辣T 这是清远第一次以竞选的形式物色一把手,虽然,是一家小企业,但是县长还是不得不谨慎,提议由常委副县长联席会议最后决定正式人选。 表面看,这与往常没多少区别,还是由常委副县长们把关,但不同于往常的是,候选人不是组织部门推荐的。 组织部门推荐的话,像林志光这年纪早在某一个环节就被刷下来,根本不可能摆到那么重要会议桌上。 林志光能以第一入选,多少带有肖健的主观意愿。 但是,他并没参加初赛的评选,也就是说,林志光能进入复赛与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那时候早把他踢出局,肖健想帮也帮不了他。 他引起肖健的关注有三个原因,第一,本来就认识他。第二,他演讲的内容别开生面,第三,有些话与他产生了共鸣。 领导说过的话并非都能记住,何况,林志光又没照本宣科,因此,肖健把那一切都归功于他曾副跟过梅县长,比企业的人更懂得领导艺术。 张厂长与老陆矛盾那么大,缺乏的不就是领导艺术吗? 每一次可能会引起争议的会议召开前,主管方都会做足准备。比如这次确定人选,肖健就担心意见分歧太大,毕竟是三个候选人。如果,自己到清远提出商议的第一个议题胎死腹中,这可是会影响到以后的威信,因此,会前他找老王谈过话,希望他能支持自己。 老王对林志光是有印象的。再加上王凤婵也知道竞选厂长的事,知道林志光杀入重围,因此,也要老爸帮帮他。她说,林志光是他的同事,也算是好朋友。她说,你不是也夸过他吗?这一说,老王便想起那次巡游自己的确在女儿面前说过林志光的好话。 肖健找他谈这事,他摸清肖健心目中的人选也是林志光,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领导做顺水人情并非点头那么简单,他也可以罗列出一大堆充足的理由,让你感觉到既是顺你的意,也有他的看法。 当然,老王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县委书记阴了他一把,很显然是靠不上了,如今,肖健找到自己,自己为什么不往他这边靠呢?如果,肖健有某种阴谋,希望县长与副书记联手对付县委书记,他是非常愿意的。 三个候选人一个个过,先从最低分说起,那是一家亏损企业的正厂长,老王并不急于表态,只是问分管企业的副县长:“这人怎么样?” 副县长说:“还可以吧!” 老王追问了一句:“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一个亏损企业的厂长,马马虎虎。” 话不多,也不刺耳,但否定的意思很浓。 第二名是老陆。 虽然张厂长也参加了竞选,而且进入复赛,但县长把主管初赛的工业局长训了一顿,“说明是竞选新厂长,你怎么把原厂长也弄出来了?” 结果,张厂长便出了局。 老陆的优势是明显的,除了张厂长,再没人比他对家俱厂更熟悉。虽然不服气张厂长搞了一些小动作,但主要原因并不在他身上,你张厂长有点领导智慧,完全可以让他死心塌地为你做事,你压制他,他反水也是情有可原的。 又轮到分管企业的副县长发表意见,像这些小企业的副厂长,常委副县长们未必认识,即使认识,也未必能与姓名对得上。 “老陆这个人吗?一直在企业工作,红木家俱这个产品就是他主管研发的。最大的缺点也是一直呆在企业,对形势的认知,对市场的了解,还是有些不到位。当然,这并不说明他当不了厂长。” 老王几乎在主持会议,说:“那就下一位,比较比较。” 下一位就是林志光了。 有人马上提出:“是不是太年青了?” 老王说:“是有点年青。” 说着,就四处张望,问:“梅县长不在吗?” 有人说:“去党校学习了。” 老王便说:“她是最有发言权的。” 分管企业的副县长忙说:“对,对。林志光跟过梅县长。” 有人便问:“是那个小林吗?” 老王笑着说:“如果说小林,我想大多数人都认识。” 许多人就点头。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去家俱厂了?还是副厂长。” 老王就看着分管企业的副县长。 “梅县长说是让他去下面锻炼锻炼。”副县长支支吾吾,说,“反正就那么回事吧!” 县长有点不耐烦了,问:“什么那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副县长尴尬地笑了笑,说:“明白的人都明白。” 老王不高兴了,说:“我就不明白。” 副县长说:“你是装不明白。” 老王黑着脸说:“说话爽快点,你别让大家猜。 副县长便看看县长,还是摇头不说。 老王只好说:“如果,你不好意思说,我就胡猜乱说,如果,没猜错,你就叫我打住。” 那时候,大家都清楚,梅县长几乎把自己当县长了。按老王的理解,梅县长把林志光放到企业是让他长点基层经验,正式当了县长,再把他调回来。 县长问:“有这么回事?” 副县长点头说:“是这么回事。” 老王咳了两声,说:“我来说说这个年青人吧!虽然,我接触的并不多。” 他谈了两点,第一,成绩第一名说明了许多问题,至少评委们是认可的。第二,谈到巡游的事,还是他那一套,一个文字材料写得好的人,多少还是具有一定掌控能力的,家俱厂闹成那样,主要就是缺少一个掌控大局的人。虽然年青还轻,大胆启用也没什么,家俱厂又不是大企业。 于是,县长也说话了,他还有一个身份是评选的主考官。他把三个人都点评了一遍,说到林志光,也是特别提到年青问题。 “不过,这个年青人还是很虚心的,目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他的胆识,毕竟年青嘛!敢不敢管人这方面还有不放心。我想,给他三个月的试用期,行就行,不行再另做打算。” 这可是县委书记默认的。 县委书记一直没说话,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个场面,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什么东西瞒得过他的眼睛?很显然,县长与老王默契过,否则,老王怎么会那么不要脸把自己当主讲人了。 分管企业的副县长更是在双重压力下,不得不扮演配角。 没想到啊!这么一个小厂长的任命,也花了那么多心思。县委书记不得不警惕,不得不惊叹,县长找对了人,老王与自己誓不两立,县长找上门,他还不冲锋陷阵? 这县长与副书记一联手,他这个县委书记的日子可不好过,打醒十二分精神,了不起也只是跟他们打个平手。 目前,谁当厂长对县委书记已经不重要,他也不想这时候发难,很显然,人家是有备而来。他关心的是,怎么壮大自己的力量?趁县长的手还没伸长,先把常务副县长拉过来。 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便成全了林志光。 我靠你个蒜头鼻,竟然还当厂长了。 “很奇怪吗?参加竞选不就是希望胜出吗?” 以后,我们可以公款吃香喝辣了! “你以为是你老妈打进卡里的钱啊?” 副县长与他谈话时,林志光只是兴奋了一会儿,马上就感觉担子重了。虽然副县长说,为了便于他的工作,张厂长暂时调离家俱厂,但老陆还在,张厂长制服不了他,你林志光能制服吗? 何况,你只有三个月的试用期。 梅县长告诉他:“你找县长,他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一定会帮你。” 谁也不希望自己扶上去的人灰溜溜离开。 (天津) 第195章 必须壮大自己T 县长肖健很给林志光面子,亲自参加了他的任命仪式,肖健参加,分管企业的副县长不得不参加,工业局长更不在话下。 这么高的级别任命一个小企业的厂长,在清远还是第一次。 县长有自己的想法,不仅希望林志光把企业带上正轨,更希望发展壮大,乃至发展成为集团公司。 新官上任上三把火,这便是他烧的第一把火。 工业局长并不是与老张一起出国游的工业局长,那局长回来就撤了,新局长也是新官上任,也想干一两件大事,县长这么重视,傻瓜也知道把家俱厂定为其中一件大事来抓。 再加上林志光这个新官,三个层面都心往一处使。 县长在会上要求副县长和工业局长多关心家俱厂,特别要动员老张做好移交工作,家俱厂的客户是集体资源,不是某个人的私有财产,必须无条件移交给下一任。 他是干企业出身,懂得客户对企业的重要。 县长还要求,在座各位支持县委县政府决定,支持林志光,还特别点了老陆的名。 “只要像你这样的元老扶助林厂长,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老陆连连点头,说:“一定,一定。” 这时候,他并没把林志光放在眼里,只是觉得他命好,遇到竞选厂长这一出,凭着一张嘴把自己比下去了。 老陆从来就看不起那些大专院校出来的人,“他们懂什么?就只是多懂了几本书,理论有一套,真要他们干,什么都干不成。”他自认,除了自己,没人能把红木家俱做得那么受老外欢迎,“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何况,林志光还不是学这个。 谁当厂长貌似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更有话语权,老张都奈何不了他老陆,林志光更不可能,也不会!没有他老陆,他在家俱厂一天也呆不下去。 他认为,林志光只能是他的傀儡。 晚上,老陆请林志光吃饭,说是给他道喜,说现在是年青人的天下了,改革改革,把他这种老骨头改革掉了,以后,也就只能当副厂长了。 林志光说:“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 老陆说:“没关系,我们谁当厂长还不是一样,只要不是老张当就可以。” 他要林志光追紧一点,把老张手里的客户名单拿到手。 “他那家伙可不好对付,副县长和局长也未必能轻易说服他。所谓死猪不怕滚水烫!”他说,“我这块你放心,我不支持你还支持谁?” 他向林志光提出要求,说:“昨天,国外汇了一笔货款进来,你是不是划拨给搞技术创新?”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他那么快就下手了,脸上却笑着说:“这还不容易,你只要把计划做出来,我就批。” 老陆“哈哈”笑,拍着林志光的肩膀说:“爽快!爽快!” 于是,立马就叫桌上的一位亲信加班连夜把计划赶出来。 鹰勾鼻说:“你可不能同意,他拿了那些钱,还不都花天酒地了。” 林志光说:“我不知道啊!但我能怎么样?总不能马上拒绝他吧?” 他很清楚,老陆甩手不干自己会是一种什么状况?先拖着,审批总要一段时间吧?老陆的亲信把报告送到林志光桌上时,林志光放了一天,然后打电话把他叫到办公室来,要他一项一项解释。 他说:“我看来看去总看不懂。” 那亲信解释了几句,林志光看了一下时间,急匆匆地说:“我要去县里开会,回来再说吧!” 老陆的电话追进来,林志光才说:“我自己都弄不懂,怎么向县长汇报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我长这么大,还没批过那么大笔款呢!还是让领导把关,自己不用负责任。” 老陆就在电话里笑,说:“你是当领导秘书当惯了,什么都要领导批准同意。既然,县长把家俱厂交给你,你把话语权交给你了,凡是厂里的业务,只要你批准就行了,不要总麻烦县长。县长每天要处理多少事啊!” 林志光便说:“这也是。” 老陆说:“你批字就行了,还不放心我?” 林志光说:“我对你是一百个放心,开始,就是以为要跟县长解释清楚,才拖到现在,回去我就批字。” 回到厂里,林志光把老陆叫到办公室,一副像是刚被了气,向老陆发牢骚,说:“现在,成天强调,政府不要干涉企业,要让企业自主发展,遵循市场规则发展,但是,就一套做一套。” 老陆“嘿嘿”笑,说:“正常事,你是刚接触不知道,我是见惯不怪了。” 林志光便很歉疚地说:“老陆啊!早知道一接到报告就把那笔钱批给你,现在,政府那边搞城市建设,你应该也知道,年初就嚷嚷到现在了,一直没动工。 现在说要动工,却搞硬摊派,要我们企业调三百万过去。本来,我是想喊穷的,但县长主持会议,我在下面哼都不敢哼。 我就奇了怪了,财政那边怎么知道我们拿得出三百万?我跟他们说条件,想少给一点,他们竟说,我们几月几号有一笔款从国外打进来。 昨天,你不是请财政局的人吃饭吗?不会是你那帮人喝了酒,说漏嘴吧? 老陆忙说:“不可能,从头到尾都没谈这事。” 他记得,财政局的人问曾过家俱厂的效益,当时,自己还吹得天花乱坠,说家俱厂怎么怎么好,吃饭喝酒不成问题。却不知自己有没谈那笔款,更不知道亲信们有没说? “有内奸,一定是财务那边通风报信。” 林志光严肃起来,说:“这可不行。我跟梅县长的时候,她经常强调,要严格保守秘密,要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把底子都交抖落出去让人家知道,以后还怎么做事?” 他拿起话筒给厂长办公室电话,“小蜜嘛!你通知厂部各科室,五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全体,对全体人员参加。” 老陆脸红了红,说:“是不是查清楚再说,有了确凿的证据再开会批评?” 林志光说:“这个怎么查?谁都不会承认,更不可能有证据。” “他们不承认,当场顶撞影响可不好!” “他们翻天了,敢顶撞你老陆?” 老陆忙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忙,就不参加这个会了。” 说着匆匆往外走。 “老陆,老陆。”林志光冲着他的背景大声叫,“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你不能不管啊!” 老陆头也不回,心里却想,你就只有能力管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林志光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彻底解决的办法就是刹住他这股气焰,让他知道他林志光不是老张。 梅县长告诉他,你要有自己的班子,壮大自己,削弱老陆的势力。然而,林志光很清楚,老陆的势力有多强大,他那些亲信都甩手不管,生产有可能会瘫痪。 “不至于吧?” “当初,他敢跟老张叫板就是这个原因,他的亲信几乎占据家俱厂各个重要位置。” “撤,一个个撤!” “可以吗?” “先从最重要的部门开始,撤他一两个,杀鸡儆猴!” “他们会呼应,只要动一个,全部就会联动。” “所以,你要有自己的班子,先找人制约老陆,让他知道,没有他,家俱厂也能正常运作。” 去哪找这个人呢? 老张对家俱厂那么熟悉都找不到,你林志光找得到吗?而且,你找到的人愿意帮你吗? 梅县长在电话里笑,说:“小林,你上得太快了,很多事情还没想透。只要你把那个可以制约老陆的人提上来,你就是他的恩人,他会感激,不敢说他感激你一辈子,能心甘愿意帮你几年也够了。” (天津) 第196章 偷卖木料T 老陆又找麻烦了,林志光不是说有什么钱吗?他就卖原材料。制作红木家用的不是普通的木材,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一立方。 老张出国是签订单的,因此,出国前进了一批木料,堆放在制造车间外。一天,就见一辆卡车开进厂,跳下五、六个搬运工,熟练地把木料搬上车,一会儿工夫就把车装满了。 老陆的亲信跳上驾驶位的踏板上,抓着倒后镜的铁杆送他们走,还没到厂门就扯着嗓门大声喊:“开门,开门!” 值班门卫从岗亭出来,巴掌一摊,说:“通行条!” 亲信指着鼻子,说:“睁大眼看看我是谁?” 门卫说:“没有通行条,谁也不能把厂里的东西运出去。” “你算老几?” 亲信跳下车就往开铁门的开关走去,门卫身子一移拦住他的去路,他一把推开门卫,说,“好狗别拦道!”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被这一推,差点摔个狗啃泥,趄趔几步,抓住铁门的栅栏,说:“你别动手!” “我动手怎么了?我动手怎么了?”亲信说一句,推一把,推得门卫背贴在铁门动弹不得! 开始,门卫也没太想拦他,只是向他讨要通行证,那知,不言不逊,还动手动脚,门卫虽然年纪大,却是火爆脾气,就说什么也不放行。 “厂里有规定,没有通行条,决不放行!” “你知道,我是执行谁的指示吗?” “不知道!” “信不信我叫老陆开除你?” “开除我再说,没开除一刻,你都别想通行!” 如果,亲信不那么蛮横,即使没有通行条,门卫也不会为难他,其实心里也清楚,他是在执行老陆的指示。 但蛮横惯了,不耍耍威风,好像呈显不出自己。 许多事坏就坏在这里! 这时候,厂部露天楼梯正有一个人下来,把厂门这边的始末看得清清楚楚,脚步便加快了,向门卫奔过来。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跑得急,眼镜坠下鼻梁,急就向上托了托。 “干什么?吵什么?” 门卫很委屈地说:“梁科长,他没有通行条。” 亲信说:“我从来就不用通行条!” 梁科长看了一眼车上的木料问:“你要运去哪?” 亲信说:“这不是你要管的事了!” 梁科长说:“有我在,谁也别想运走这批木材。” “梁科长,你不知道我在执行谁的指示吗?” “执行谁的指示都没用,就是林厂长的指示也不行!” “林厂长算什么东西,他也要听陆厂长的。” “这个我不管!”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批木材的重要了,这批木材就是他购进的。 老张虽然不再当厂长,但订单还在,购进这批木材并不宽裕,如果运走这一车,根本无法马上补足。 作为厂技术科长,他一直被老陆排斥,但是,老张总把进木料的任务交给他,貌似也只有他才能完成这一任务,那年,老陆不服气,硬想顶替他去购进木材,结果跑了一转,还是空着两手回来。 “你别死心眼。”亲信说,“打电话给陆厂长问问就清楚了。” 梁科长睁眼说大话:“我没带手机。” 亲信手一指,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梁科长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说:“没电了。” 亲信就在身上摸,想起刚才走得急,没带手机,就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是过得太舒服了,放着科长不想当,想来当看门狗了!” 梁科长手一指,说:“我就是不当这个科长,也不能让你运走这车木材!” 亲信可以对门卫耍横,但对梁科长还是有些忌讳的。 “你等着,你等着!”他钻进岗亭打固话。 梁科长斩钉截铁地说:“你打给谁都没有!” 老陆的电话通了,亲信冲着梁科长嚷嚷:“电话,陆厂长叫你别后电话!” 梁科长也硬气,说:“我没时间。” 他不只是说说,还把自己的手机也关了。 老陆打梁科长的手机,关机,又打门卫电话,对亲信说:“他反了?” 亲信说:“他真想反了!” 老陆说:“别跟他罗唆,闯过去,有责任,我承担!” 亲信没放话筒,老陆又叫住他,说:“别跟他闹!” 他知道梁科长的犟脾气,往上捅自己并不占理,而且,与老张硬碰硬的余悸还在,短短的时间又闹一场,对自己非常不利。 “我现在在外面。”老陆说,“我打电话给林厂长,让他去处理这事。” 他使唤林志光还不是一句话? 这会儿,林志光正在包装车间跟车间主任老黄头说话儿,他问老黄头在家俱厂干了多少年?老黄头说他十六岁就分配进了家俱厂,干了近四十年。他说,那时候,当工人是一件很让人羡慕的事,就像含着金钥匙出世。那时候,家俱厂生产的还是普通家俱,桌椅、衣柜、木沙发,他跟老陆一样,在制造车间当学徒。 “我调到厂部,他还留在制造车间产,了不起也就算骨干年青。那时候,经常搞技术革新,我当革新小组长,他才是普通组员。” 林志光问:“后来,调到包装车间了?” “我算是提拔的年青干部,从厂部提拔到包装车间当主任。”老黄头笑着摇头,说,“这一提拔,就再没进步了。” 老陆的电话打了进来,说一家民营企业需要他们的木料应急,平时关系都很好,也经常这么互相关照,所以,来不及办出厂手续,也不知梁科长怎么知道了这事,拦住不让出厂门。 “我现在不在厂里,你去说一说,别让梁科长乱吠。”老陆说,“人家听见了影响多不好?以后需要人家帮忙,还怎么好意思开口?” 企业之间的支持是常有的事,但是,这么大的事,你老陆事先怎么也不打招呼?如果,梁科长不拦截,这车木料还不运出厂了?想到前几天,老陆才跟自己嚷嚷经费的事,林志光不得不多个心眼。 “好,好。这事我去处理。” 这么说,林志光心里非常不舒服,你老陆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竟然指挥我林志光。 老黄头问:“发生什么事了?” 林志光说:“老陆要运一车木料出厂,被梁科长截了。” 老黄头说:“这事你还是谨慎为妙。以前,老陆有过偷卖木料的前科。” “有这种事?” “据说他向张厂长要创新经费,张厂长不同意,他就偷卖木料。厂里几乎没人不知道。” “你是说,这次也有可能是偷卖木料?” 老黄头笑着说:“我可没说,只是这种木料不好弄,人家无法以货抵货,给他钱卖,他可能会收。” 他们已经向厂门口走去,林志光马上停住脚步,问自己该不该露面?如果你出现,不按老陆的意图办事,岂不是与老陆过不去? 就目前而言,你林志光还没有与老陆叫板的实力。 厂门口这边僵持着,亲信很嚣张地对梁科长说:“你等着,很快林厂长就会来处理这事,很快,你就知道厉害!” 梁科长说:“就是局长,县长来也不行!” “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要为家俱厂负责,我要为一百多位工人们负责!” 亲信奸笑,说:“你负责得起吗?” 说着话,林志光和老黄头走了过来,老黄头大声问:“你们吵什么?” 梁科长对老黄头说:“你给评评理,我们自己的木料都不够用,他还要运走那么一大车。” 亲信对林志光说:“老陆应该跟你通过电话了,这车木料是陆厂长要我运。” (天津) 第197章 集体行动T 林志光凑近那亲信,悄声说:“老陆也没要你搞得那么大动静啊!闹得整个厂都知道了。” 那亲信蔫了。 林志光把他拉到一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亲信没有老陆那么多小肠肠,而且,也认为林志光听老陆的,便说了实情。 “那个梁科长不识抬举,死活不让通行。” 林志光说:“你怎么不办齐出厂手续?” “人家要得急,老陆又不在厂里,所以,我想等老陆回来再补手续。” 林志光就生气地说:“老陆不在厂里,你可以找我啊!我林厂长批的条子门卫就不认了?” 那亲信也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搞成这样,我还能马上批你走吗?”林志光朝梁科长走去,说,“别再吵了,有事可以商量解决,都到我办公室来。” 老黄头便推着梁科长往厂部去,回头对门卫说:“没有林厂长指示,谁也不能放行。” 几个人到了林志光办公室,林志光先每人打了五十大板,批评那亲信不该不办齐手续,而且,还大声加恶。接着,也批评梁科长。 “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跟厂领导联系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那么堵着厂门嚷嚷,影响多不好。” 梁科长说:“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第一,他手续就不齐全。第二,我们这批木料本来紧巴紧巴,再运走这么一车,不能按时交货怎么办?” 那亲信说:“你可以再去购进啊!” 梁科长说:“你去购进我看看?你叫陆厂长购进我看看?” 那亲信不服气,说:“这是你的职责,不要往别人身上推。” “你以为,这种木料想购进就能购进啊?有钱也未必可以!” 林志光并不劝他们,让他们吵。他在拖延时间,等工业局长赶过来,他不能与老陆摆明车马面对面干,工业局长却可以一锤定音。 老陆却比工业局长先赶了回来,一进门就把亲信臭骂了一顿,然后表扬梁科长,说他尽忠尽职,最后,解释说,这事的确是我安排的。 说着,小蜜推门进来,拿了一张通行条给老陆。老陆一边填写,一边说:“多简单的事,一定就要闹得满城风雨。也不怕人家笑话,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林厂长管理无方。” 他把填好条子递给亲信,说,“去吧!去吧!别误了事!” 老黄头手快,把通行条抢过来,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陆瞪着他,问:“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我们把木料让给别人,自己怎么办?”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你回去管好你的包装车间就行了!” 梁科长说:“这是干系到能不能完成订单,守不守信誉的大事,干系到全厂全体员工的大事!帮助别人没错,但是,我们根在稳定自己的状况下才能帮助别人,如果以损害自己的利益帮助别人,那就是别有用心,居心不良!” 老陆一拍茶几说:“你说话注意点,谁别有用心?谁居心不良?” 林志光不可能无动于衷了,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兄弟企业有困难,我们是应该帮助,以前,人家也帮助过我们对不对?当然,梁科长说的也没错,我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确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 老陆,我看这样好不好?你跟那个企业老板定下一个时间,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把木料还给我们?最好是不要影响了我们的生产。 梁科长,你也端正一下态度,厂领导定的事,也要考虑到领导的难处,替领导多想办法。如果,那家企业不能依时返还我们木料,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想办法?购进木材一直是你负责,你最清楚。 梁科长不假思索地说:“不可以。” 他罗列了一大堆不可能的理由。 老陆说:“你要听明白,林厂长要你端正态度!你态度不端正,再简单的事也可以说出几百条不可能的理由。” 林志光笑着说:“老陆,不要激动嘛!” 老陆说:“这明明是跟厂领导作对!现在,不管你有没有可能,你都要想办法完成,厂领导决定的东西,谁也不可能改变,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科长!” 梁科长站起身出去了,“咣”一声撞上门,就听见有人“唉哟”一声叫。梁科长撞到了正要进门的工业局长。 “对不起!”梁科长认识局长,局长却不认识他。 “刚才那人是谁?发那么大火?”局长进门就问。 林志光说:“技术科的梁科长。” 局长便问:“发生什么事?气氛很不对嘛!不欢迎我吗?” “欢迎欢迎!” 局长问老陆:“你不欢迎吗?” 老陆说:“没有不欢迎。” 林志光笑着说:“正在为厂里的事争吵呢!” “你这个当厂长的就不能制止吗?” “我制止不了,所以,还是等局长过来评评理。”林志光一点不掩饰局长是他叫过来的。 老陆看了林志光一眼。 老黄头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吵得全厂都响了,林厂长不得不慎重。” 林志光说:“我是支持老陆的,但也不得不考虑工人们的感受,两者之间不能平衡,所以,只好求助局长来当这个裁判。” 局长严肃起来,说:“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平息大家的情绪,不要又发生工人集体上访事件!现在什么事情最头痛?就是集体上访最头痛!” 林志光连连点头,说:“我们就按局长的指示办,先平息大家的情绪!” 老陆当然不服气,却又无话可说,也像梁科长那样,站起来就往外走,“咣”一声,狠狠撞上门。 局长冲着他的背影说:“什么态度?” 那亲信不管久留,也跟了出去。 局长看了老黄头一眼,对林志光说:“这也太目中无人了!” 老黄头说:“他一直这样,自认为,家俱厂除了他就没人可以玩得转了。” 局长说:“没他地球还不转了?没他张屠夫,还吃浑毛猪了?林厂长,这股邪气一定要杀,不能像张厂长那样,否则,你这日子也不好过!” 那亲信追上老陆,一肚子气地说:“那个林志光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林志光在搞鬼,如果,他点头,那车货早放行了。很显然,他是不听摆布,所以才把局长也叫过来的。 老陆却不以为然,摇着头说:“他要敢放行,就不是林志光了。” 在他看来,这反而像林志光的性格,胆小怕事,机关的人都这德性,不敢担责任,有问题就会往上面推。 “你把事情闹成这样,他敢作主吗?”老陆说,“作事多长点脑,现在这种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要变天了,都寄希望于林志光。” 像梁科长,以前敢跟自己作对吗?还不是以为林志光与自己不是一路的。那个林志光胆小不说,还真够滑头的,不得罪自己,也不想得罪其他人,内外都想做好人! 有这么好的事?要么你就听我老陆的,要么你就站在我老陆的对立面!他认为,林志光不可能选择后一种,否则,他家俱厂会乱套! 看来还是要给他点记性,让他知道,不能这样左右摇摆,谁都不得罪! 午饭的时候,他把亲信们聚到一起,要他们集体行动。 “明天,你们几个都别回来上班。”他对几个把持着重要岗位的亲信说。调度的,分料的,还包括他自己,“让他知道家俱厂更离不开谁?” (天津) 第198章 篡班夺权T 老陆到了会议室,已经坐了不少人,特别是厂部的管理人员离得近,都到齐了。有人就跟老陆打招呼,好心地问:“身体没事吧?” 老陆黑着脸说:“好得很!还没死!” 有人就笑,说:“你死了可不行,你死了,家俱厂的天就塌了。” 老陆说:“别拍马屁,我不在这几天,你们的日子过得过更舒畅。” 林志光还没出场,别的不懂,最高领导最后一个出场的规矩还是学得很精通的,何况,在会议召开前,他也担心老陆那些亲信找茬闹事,会议没召开先吵起来了。 本来,也考虑过是不是叫工业局长来给自己镇场,后来,一咬牙,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来处理,依靠局长的权力打败老陆他也不会服气! 林志光要在这个会上与老陆决斗,而且,还必须打败他。这几天,积蓄的能量已经足于与老陆叫板了,有老黄头的梁科长撑腰,就算暂时不能恢复到老陆的管理水平,家俱厂的天也不会塌下来。 他是踩着开会的钟点走进会议室的,参加的会议的人坐满了椭圆型的会议桌,靠墙还坐了一排人,小会议室显得有点爆满,以前的管理层会议只开到车间主任,车间副主任是不参加的。 多了这个层面,人数增加了一倍。 林志光坐下也没征求谁的意见,就说:“开会了。” 乱哄哄的会场马上安静下来。 “这次会议主要是人事分工安排。”林志光没有罗唆话,直切主题,既当主持人,又是主讲人。 “这几天,大家都清楚,老陆的身体出了点状况,对厂里的生产造成了一定影响,鉴于对老陆本人负责和更有利于生产,我决定,以后技术方面的工作,由梁科长直接负责,老陆协管就好了,副厂长嘛!分管的工作很多,比如政工啊、妇女啊、人事档案啊等等,经常参加局里或县里召开的会议,生产工作不能管得太具体。” 老陆笑了笑,问:“我是不是说几句?” 林志光说:“我先把话说完,会给大家讨论的时间。” 梅县长告诉林志光,不能边议边论,议着议着就走题了,以后的话可能就没时间说了,最好是一上来把你要说的都说完。 “第二点是关于部分车间主任的调整问题。” 首先是老黄头的调整,负责调度工作,制造车间主任接替老黄头当包装车间主任,制造车间副主任主持制造车间的全面工作。 林志光说得简洁明快,甚至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陆坐不住了,说:“我坚决反对!” “我也反对!”负责调度的亲信马上呼应。 “我也反对!”制造车间主任也呼应。 老陆的亲信一个个都提出反对意见。 “我是副厂长,这么重要的决定,总得征求我的意见吧!”老陆说,“你不能搞**,不能自己说了算!” 林志光说:“这是经过工业局领导同意的。” “不要拿工业局吓人。他们根本就不懂生产,包括你,你只懂得拍马屁,讨好局长县长,你别以为,你这个厂长是竞选来的,其实大家都知道,你是拍马屁拍出来的。” 林志光也严肃了,说:“这不是我们可以讨论的议题,如果对我当这个厂长有意见,可以向局里反映,向县长里反映。既然局里县里任命我当厂长,我就要履行我的职责!” 以前,老陆的杀手锏是甩手不干,冲着张厂长吼:“你爱怎么的就怎么的。”然后,扬长而去。现在,他可不敢,梁科长和老黄头就像两把匕首插在他两肋。 老陆只得冲制造车间副主任吼:“你觉得,你担得起那么重的担子吗?” 副主任怯了怯。 林志光鼓励地说:“你表表态!” 事先已经跟副主任谈过话,让他主持制造车间的全面工作也是一个考验,如果,表现得好,就让你当,表现不好,就怪不得他林志光了。 副主任涨红着脸站起来,说:“林厂长那么信任我,又有梁科长协助我,我,我想,我应该可以。” 老黄头立马带头鼓掌,于是引来一阵掌声。 “你们别起哄!”老陆咆哮了,指着副主任说,“你别忘了,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你反水,跟外人一起来对付我!” 他们距离有十几米,或许,那副主任也觉底气不足,所以,才坐得远一些。 梁科长说:“这里没有外人,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都希望家俱厂这条船一直驶向前。” 老陆又冲着梁科长吼:“你不要小人得志!” 林志光说:“现在是开会,有事说事,就要说一些带有污辱的言论。” 老陆说:“我是大老粗,没你那么多讲究!你的决定,我坚决不同意!你这是篡班夺权,趁我住院这几天搞小动作,把这些垃圾安插在重要的位置!”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希望你搞清楚,我才是厂长,只有别人篡我的班,夺我的权。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光明的,合情合理的,任何人想在家俱厂拉班结伙,才是篡班夺权!” 该说的已经说了,想理论出个什么结果那是不可能的。梅县长告诉林志光,如果,感觉控制不了场面,你就尽快收场宣布会议结束,不要让反对者有反扑甚至捣乱的机会。 “我想,大家都明白了,刚才的决定,立即生效。散会!”说着,林志光站起来,桌上的材料也不收拾就离开了。 “狗屁生效,你个王八蛋!你个马屁精!有种你别走!”老陆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材料甩过去,都是没装订的散纸,“哗”一声,洒了一地。 林志光回过头来,一字一顿地说:“你别再拿对付老张的方法对付我,我不会跟你吵,跟你闹,但是,你这种行为,我要去工业局告你,你连这个副厂长都保不住!” 这段话像定身咒,把老陆定住了,但他嘴上并不示弱,“你不得好死,林志光,你走着瞧!” 林志光轻轻一笑,说:“我等着你!” 鹰勾鼻说:“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我当场就想扑过去给他一家伙。” 林志光说:“你别乱来!” 鹰勾鼻说:“所以,我还是有自控力的。” “现在是我控制你,不是你控制我!” 会议一结束,老黄头和梁科长带着支持林志光的人都涌进他的办公室,防止老陆那伙人闯进来闹事。 但是,老黄头还是要林志光小心,老陆不会善罢甘休。 梁科长说:“这几天,还是找两个后生跟着你吧!” 林志光笑着问:“给我当保镖?” 老黄头说:“我看有这个必要。” 林志光摇头说:“你们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虽然,前几天工作进展还算顺利,那是没有老陆干扰。他一回来,你们的压力就大了。你们能够顺利过渡,这才是最重要的。” 梁科长说:“制造车间由副主任主持全面工作,老陆插手就没那么顺畅了,就算他那几个亲信搞搞震,也成不了气候。” 老黄头说:“包装车间那边更不成问题,两个副主任是我带出来的,完全可以架空调整过去的制造车间主任。” 林志光打电话向肖健汇报了自己调整家俱厂人事安排的情况,肖健指示分管企业的副县长与老陆好好谈谈,告诉他,这是组织决定。 “你们不是组织了一个企业考察团吗?把他带去,让他出去考察考察,散散心。” 很显然,这是把老陆支走,给林志光营造更松宽的环境。 (天津) 第199章 欺人太甚又怎么样T 会议结束那会儿,老陆想冲过去跟林志光理论,曾负责调度的亲信拉住了他,再见老黄头那伙人涌进林志光的办公室,老陆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有准备的。 曾负责调度的亲信说:“他可不像老张,不会跟我们争吵,即使吵起来,吃亏的也是我们自己。” 有的亲信说:“总不能让他得逞吧?” “只能用更强硬的手段!” 以前考虑过,如果老张不屈服就用拳头说话,然而,老张并没有把他们逼上绝路,貌似现在不出狠招不行了。 调度的亲信说:“他太阴险,跟他掰手腕玩不过他,只有来硬的!” 有人说:“把他打扑街!” “也不一定,只要他屈服,改变会议决定,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陆想了想,说:“不能在厂里动手!” “没问题。” 几个亲信擦拳磨掌,别说几个对付你林志光一个,就是一对一,你林志光那单薄的身子也不是对手。 林志光谢绝了梁科长对自己的好心劝告,并没找人保护自己,每天还是一个人上班下班。这天晚上,回出租屋就被老陆的亲信围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 林志光脑子一木,想起以前也曾被人围攻,变身鹰勾鼻把那几个家伙打得落花流水。 “看见了吗?又有人围攻我了。”他对鹰勾鼻说,鹰勾鼻“嘿嘿”笑,说:“我就说会有这一出,你还不信,还说老陆不会那么卑鄙,现在证明我没猜错吧?他们还要你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亲自出马!” 老陆说:“这是你把我逼得无路可走,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当初,我对你怎么样?你说句良心话,我把你当自己人,防都不防你,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 林志光笑着说:“开始,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当这个厂长,既然当了,我就只能公事公办,如果,你支持我们工作,我会那么对你吗?你还想像挟持老张那样对付我,我能不想方设法扭转局面吗?” 老陆恶狠狠地说:“现在,我要你扭转过来。” 林志光摇了摇头,说:“我劝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你为家俱厂劳碌了几十年,也该休息休息了,跟企业考察团出去走走,当个轻轻松松的副厂长有什么不好?如果,我不念在你老陆过去的情份,我撤了你这个副厂长,一个请示递上去就可以了。” 调度亲信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林志光说:“先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老陆问:“你就一点不害怕?” 林志光反问:“你看我像害怕的样子吗?想动手是不是?” 他并不想太费劲,对鹰勾鼻说:“先把前面那家伙作了怎么样?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点厉害!”鹰勾鼻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未落,林志光就动手了。那一刻,他也搞不清自己是蒜头鼻,还是鹰勾鼻,反正感觉自己身手从来没那么敏捷。 “唉哟”一声,站在最前面的亲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扑倒了,林志光跳回原地的时候,笑了笑,问:“还要动粗吗?” 老陆愣了好一会。 那亲信是个年青人,哪肯认输,从地上爬起来就破口大骂,挥舞着拳头扑上来,林志光等他到身边才闪身,再出手一推,他就趁着自己的势向前扑了好几步,差点又扑了个狗啃屎。 其余三个年青人一哄而上,那知道林志光还是躲闪,跳到老陆跟前,说:“我不想你们一个个都鼻青眼肿,明天回厂里被人笑话。这一套,对付不了我林志光。” 说着话,身后有人偷袭,他头也不回,身子一矮,躲过攻过来的掌风,回手一肘,正好击中那家伙腹部,当场就抱着肚子瘫软下去了。 “够了!”林志光吼了起来,“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了!” 所有人都惊愣了。 老陆问:“你是林志光吗?” “我不是林志光还是谁?”林志光说,“只能说,你们对我了解得还不够,今天,你才算真正了解我!” 他环视一眼所有人,说:“跟我玩智慧,你们玩不过我,跟我耍横,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老陆彻底崩溃了,当初轻视了这家伙。如果早有防备,他可以得寸进尺,长驱直入吗? “走,我们走!” 老陆心里还口气还是下不去,然而,你又能怎么他呢? “先别走!”林志光不放过他们了,“从今天起,所有的一切开支接待必须事先请示,别想还像以前那样,想怎么吃喝就怎么吃喝!”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是欺人太甚又怎么样?有本事就对付我,没本事只能听我的!” 有人叫起来:“老大,争口气也要跟他拼了。” 林志光说:“拼?你怎么拼?只要谁敢动一动,我就把他打扑街。” 没人敢动! 林志光等了一分钟,说:“没人上,就散了,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哪天想动粗,我随时奉陪!”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回出租屋了,老陆那伙人,眼光光地看着他,像看一只怪物! 第二天,林志光把老陆叫到办公室,明确告诉他,并不想为难他老陆,但他老陆还是为难他林志光,他还有更不客气的手段。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林志光一个门外汉能掌控家俱厂,靠的是上面有人支持,下面有人扶助。你老陆靠的只是几个亲信,他们能帮你多久?你都看见了,只要我给他们一点好处,马上就土崩瓦解。 我知道,你老陆不是坏人,只是争一时之气,跟老张争,老张没你办法,但还用那一套对付我林志光,就有点太抬举自己了。 我林志光不是记仇的人,只要你老陆痛改前非,好好配合我,同心协力把家俱厂做大做强,我们都会有好处,我林志光上了新台阶,这家俱厂还是你老陆的。你又或必急于求成呢? 老陆哪还相信林志光,但也的确没他办法,后来,林志光提拔梁科长当副厂长,再不让老陆沾生产的边,他就几乎成了多余的,随便哪一个人都可以替代他当他这么个副厂长。 那些亲信也被林志光分散得七零八落,知时务的,转靠林志光,硬要显示自己忠心如一,还是紧跟老陆的,都被发落到一些不重要的岗位。 筹备召开酬谢会的时候,家俱厂已经完全呈现出一副新景象。这次酬谢会主要邀请国外客户参观家俱厂,增加国外客户对家俱厂有一个全面认识,特别是对他林志光的认识。 张厂长把国外客户的信息交出来后,林志光认为有必要召开这么一个会,澄清家俱厂的掌舵人易主,他们今后合作的对像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彼此的合作中,他能给予他们哪些更多的效益。 毕竟,家俱厂是一家小企业,赶来的客户并不多,会议规模也不大,更像是一个生意洽谈会,好几个客户趁着这次到来,提前签定了合作意向,家俱厂从来没感觉到订单那么充足,生产那么忙碌,好些人便说:“林厂长与张厂长掌权时就是不一样,订单摆在那,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让大家对企业更有信心。” 以前,他们总提心吊胆,不知道干完手下这批货,下一批订单能不能跟上?一个跟不上,就会面临休息下岗的危机。 梅县长从党校学习回来,林志光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副模样,头发往后梳,目光炯炯有神,神采飞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天津) 第200章 让鹰勾鼻钻了空子T 平时,林志光总是梳着小分头,一撮毛几乎耷在眉宇间,鹰勾鼻说,你大小也不厂长了,百多号人跟着你混饭吃,怎么也得有个大佬样,别成天低眉低眼的,还是小秘书的作派。厂里人不服气你不说,就是那些客户也会怀疑你有多少能力? 于是,他给林志光设计了一个大背头,头发往后梳。 这头发往后一梳,还别说,整个人精神许多,也增加了几分气宇轩昂。 那是在梅县长家,林志光推门进来,把她吓了一跳,看着这个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年青人,忍不住笑起来,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志光看着她,说:“你也变了。” 许是头发长了,她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刷子,把半遮着脸的发拢起来,脸面显得越发圆润,一双大眼睛也多了几分神采。 “你怎么现在回来?” 这是上午,梅县长是搭早班机到省城的,本来还要在省城集中吃午饭,然后,参加学习的人才各回各市县,梅县长等不及了,说家里有急事,下了机就叫司机把她接回来了。 “还不是想快点见你?不然,我会那么急着回来?” 话音未落,便是强烈的熊抱,也不知谁抱谁,谁抱得更用劲。 手机响了起来。 梅县长说:“你的手机。” “不管它。” “不管它怎么可以!” 这时候,他已经把她推到沙发边,屁屁顶在沙发的背靠上,更能承受冲击。然而,脱在地上的裤子还留在门边。 “你现在是厂长了,可能是很重要的事。” 林志光舍不得离开她,托着她的大屁屁移过去,用脚尖把裤子勾起来。 “工业局长的电话。” “还不接?”梅县长抱住他,不让他用力,担心接电话时,对方听到他的气喘声。 工业局长说:“梁科长任命副厂长通过了,任命通知马上就发下去。” “感谢局长支持!” “应该的,只要你需要,我这里一律给你开绿灯!” “任命一到,我马上宣布。” 虽然,老陆被制服了,但很难保证他不会反扑,把梁科长提上来,他再反扑,就可以直接要他靠边站。 “我应该感谢你。”林志光对梅县长说。 “感谢我什么?” “你教导我那些,如果,没有你的教导,我还不知怎么下手。” 梅县长娇嘟地问:“你就是这么感谢我吗?” 手机又想了起来,还是林志光的手机,她也不希望他停下来接电话了。 还是工业局长打过来的,说是下午就召开宣布梁科长任命副厂长的会议吧!他亲自把任命通知带过去,亲自主持会议。 林志光说:“下午,我约了县长,要向他汇报工作。” 工业局长犹豫了一下,说:“那就明天上午吧!” 梅县长误会了,以为他说的县长是自己,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好狡猾,把公事都推了,下午就一直这么跟我汇报工作是不是?” 林志光问:“你扛得住吗?” 梅县长说:“我没有扛不住的,我都那么多年荒废了,刚尝到甜头,又被强制隔离一个月,你从现在折腾到天亮,我死也要扛。” 蒜头鼻,你不要这么无情无义,我牺牲自己成全你,你还这么对我! “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什么时候牺牲自己了?” 那好,现在,你放我走,让我去老藕那! “你去干什么?你不是跟她没关系了吗?” 本来是没关系的,现在有关系了,我去她那把子弹都消耗掉,看你怎么跟大屁屁玩? 林志光气得把上衣服脱了,大喝一声,“滚!”脑袋便“咣”一声响,鹰勾鼻消失了。 “小林,还不进来洗洗!”梅县长在卫生间里叫。 林志光一直着身子,即使梅县长叫外卖吃午饭时,他也不穿衣服。梅县长又好气,又好笑,说:“连脱衣服的时间也要节省?” 一直到下午三点,林志光才离开去见肖健。 (天津) 第204章 邻居那对小日本T 他们隔壁住着一对日本游客,开始,以为是中国人,梅县长还主动跟他们打过招呼。结果鸡和鸭讲,谁都不知道谁在说什么?但那个日本男人却色迷迷的瞪着梅县长的胸。 看见没有?那个日本太郎! 鹰勾鼻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一口把那日本太郎吃了。 林志光问:“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都感觉到了,那家伙不怀好意。 “很正常吧?梅县长顶得那么高,人家多看一眼也没什么?” 是那么看的吗?口水都流出来了。那家伙肯定侵略过中国,说不定还蹂躏过中国妇女! 虽然,日本太郎年纪不小,可以当日本娃娃的父亲,但最多也就五十岁,还不至于是曾经践踏过中国领土的侵略者。 我靠你个蒜头鼻,一点民族精神也没有。 今天上午,林志光在门外停梅县长,日本娃娃独自从海边回来,一见他便主动打招呼,还鞠了一个躬,林志光也貌似地回了她一躬。 “你好!” 听得出日本娃娃的英语也好不到哪去。 “你好!”林志光感觉自己说得比她溜许多。 “夫人呢?” 林志光知道,她是问梅县长,就说:“还在屋里。” 日本娃娃一笑,说:“你帅呆了!” 林志光愣了一下,就是不会英语,也听得懂,这句话说的竟是中文。日本娃娃经过他身边,又回头一笑,还抛了一个媚眼,鹰勾鼻立马冒了出来。 这骚日本娃娃想泡你。 “你少来,人家不过是表示友好!” 哇靠,你还想跟小日本友好?你有点家仇国恨好不好? “你想怎么的?想给她两脚?” 你也太不争气了,对付那个日本太郎才用腿,对付日本娃娃,就要以其人之道治其的之身,当年,他们是怎么蹂躏我们中国女同胞的,你就要让她加倍偿还!她不是想泡你吗?你就趁势而上,让她知道中国男人的厉害! “你这是报仇吗?更像流氓强奸犯吧?” 今晚,你变身,让我去泡她,看我怎么把她收拾了! “我变身你,梅县长找不到我怎么办?” 你把她灌醉了,锁在屋里。 “不行,这可是在国外。” 国外怎么了?日本太郎就算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丢那妈,他要不服气,就还当着他的面泡日本娃娃,当他面干日本娃娃。 “你太邪恶了!” 我邪恶?我这是充满正义! “别把自己粉饰成民族英雄!” 我要是把日本娃娃搞了,绝对是民族英雄! 林志光意识到了什么,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无法变身!” 你骗谁啊! “好不意思,我没带你的衣服来!” 鹰勾鼻似乎跳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带我的衣服过来? “我是外出旅游考察,那想到要变身,那想到还要派上你的用场。” 丢那妈,蒜头鼻,你这个汉奸!卖国贼! 鹰勾鼻的气愤是显而易见的,但林志光还感觉到,更多是鹰勾鼻对日本娃娃的垂涎。看着她一闪进门的倩影,特别是小屁屁一扭,林志光更确定,鹰勾鼻假扮民族英雄,他那德性,不当汉奸就谢天谢地了! 日本娃娃才走,日本太郎的脑袋又钻了出来。这会儿,梅县长早与林志光分开了。他咔咔笑,一嘴鸟语。 “你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梅县长超着英语问他。 她可是科班出身,以前在学校教的是英语,比林志光说得还溜。 林志光说:“别搭理他。” 看见太郎那张典型的小日本脸,他就来气,可能被鹰勾鼻感染了。 太郎竟然厚着脸皮,抓着晒台的围杆往上爬。 “下去,你下去!” 他看出了林志光的不快,一手一脚挂在围杆上,像一只笨蜘蛛,还是冲着他们笑。 林志光大声说:“笑什么笑?像煮熟的猪头。下去,没听见吗?我叫你下去!” 鹰勾鼻嚷嚷,“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一脚把他摇踢下去。” 梅县长却说:“你用他发什么火?他根本听不懂。” 林志光说:“就是要对他发火,不懂也看得出表情吧?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日本太郎横挂在那里冲日本娃娃的方向吼起来,就听见日本娃娃连声“嗨嗨”跑过来。 “太郎君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们做朋友。” 日本娃娃那张小脸又出现在围拦的花格子里,日本太郎就一边点头,一边“嗨嗨”地叫。 鹰勾鼻提醒林志光,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林志光回他,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梅县长却笑着说:“我们已经朋友了,不是吗?”日本太郎便叽里呱啦了一阵,便想从花格子里钻过来。林志光忙拦住他,说:“你别过来,我们只是出于礼貌,只能算普通朋友。” 梅县长也说:“我们不希望别人打扰!” 日本娃娃便向日本太郎翻译,然后,对梅县长和林志光说:“太郎君邀请你们晚上一起去喝酒。” 林志光说:“不必了,我们不喝酒,也不跟日本人交往!” 鹰勾鼻赞了他一句,有骨气!林志光回敬他,不用你多嘴! 日本娃娃说:“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 林志光还是板着面孔,说:“我的话你没听懂吗?请回吧!” 他拉了梅县长一把,又挽着她的腰回房间,把那对日本男女晾在晒台上。 梅县长悄声说:“你这样很不友好。” 林志光说:“跟日本人讲什么友好,我不一脚把他踢下去,就已经很客气了。” 梅县长笑了笑,说:“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小日本侵略我们中国,你难道忘了?” “扯得到一块吗?” “怎么扯不到一块?他们亡我之心不死!” 梅县长笑了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变成热血年青了?” “我一直都那么热血。” “嗨,嗨”日本太郎还不甘心,还在爬在围拦上“哇哇”叫,想是还有话要说。 日本娃娃说:“太郎君想邀请你们明天去天体浴场玩。” “什么?你说什么?”林志光以为她的英文太差,把话意说岔了,“你知道天体浴场的含意吗?” 日本娃娃比划着,说:“就是,就是不穿衣服的沙滩。” 林志光骂了一句,“神经病!” 梅县长却拉了他一把,说:“你不去就算了,骂人家干什么?” “真有那么个鬼地方?” 梅县长点点头,说:“是有这么个地方。” “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想反正也不去,就没跟你说。”梅县长瞪着他问,“你不是想去吧?”鹰勾鼻比林志光的嘴还快,说,去,为什么不去?林志光回敬他,你还有没有一点儿民族气节,一听说不穿衣服,就连祖宗都忘了,连家仇国恨都忘了! 我靠你个蒜头鼻,这跟民族气节有什么关系?这跟家仇国恨有什么关系? “你这不是要跟日本人玩到一起吗?不穿衣服,赤身**。”林志光说,“你是想看日本娃娃不穿衣服吧?” 我还不止看她。 “就知道你下流!” 我靠,这是下流吗?这是人类最本质的表现。 “你说得多堂而皇之,我也不会去!” 蒜头鼻,我警告你,不要太过份了!你要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不是我要听你的,是你必须听我的。 “请你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我掌握着主动,我不变身,你鹰勾鼻就人间节蒸发了!” 我消失?你觉得,我老爸会让我人间蒸发吗?我们林家会不到清远来找我吗?但是,我要你消失,这世上就查无此人。 林志光哆嗦了一下,服软了,“你别干傻事啊!” 我的要求也不过分,既然到了这里,去玩玩天体又怎么了?最多不跟小日本玩到一起。我不相信,你就不想开开眼? (天津) 第205章 一起去天体浴场T 林志光还嘴硬,但还是有点儿小心动。男人没几个不好色的,就算不付诸行动,贼心还是有的。 “今天,你是不是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早,林志光又把梅县长折腾得够呛,她大字似地躺在床上不想动,说:“总这么晨运太伤身子了。” 林志光便说:“那你就好好躺一觉,恢复恢复元气。” 说着,他就下床去洗漱。 梅县长问:“你不躺一会?” “这么好的地方,我怎么舍得睡?再累我也要起来,也要周围四处走一走,尽情欣赏大自然的美景。” 他也筋疲力尽,貌似这是去天体必须要走的第一步,如果,不把大蒜头弄得抬不起头,到了那地方,白花花一大片,那家伙一个争气翘起来还得了,还不被人喊流氓抓走了? 把梅县长折腾得爬不起来也是一招棋,她是肯定不会去那地方的,林志光只能让她呆在房间睡觉,独自前往。 他已经在服务总台探好了路,海滩左边有一个小码头,从那里坐船去对面那个无名小岛,天体浴场就在小岛的背面。难怪每天都见那么多游客在小码头排长队乘船,开始还以为,去无名小岛观风景呢! 林志光帮梅县长盖上毯子,还亲了她一下,说:“我去吹吹海风。” 梅县长疲倦地一笑,说:“我就多睡一个小时,你快点回来。” 林志光假装很慌张地说:“不是还要我赶回来做事吧?” 梅县长说:“不做了,不敢了,只是要你陪陪我!” “我去去就回来,没你陪我,我也玩得不开心。”林志光也觉得自己好虚假。 拉上门的一刹那,他又犹豫了,一个小时肯定不够往无名岛跑一个来回,光是等船,貌似也要花不少时间,如果,鹰勾鼻又耍横,不让自己那么快回来,梅县长肯定会知道。 可想而知,后果多严重,你瞒着她跑去看光屁股女人,她还不跟你闹翻天? 鹰勾鼻说:“你就带她去呗!” 林志光说:“她要去,还用你说吗?” 你又没跟她说,怎么知道她不去? “跟她说,她连我都不让去了,那时候,你可别怪我!” 你们要是闹得不欢而散,就是你怪我了。 林志光有点不相信,“你有那么好心?” 还是劝劝她吧!想点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可不会说道理,只能来硬的,绑架她,硬拉她去? “你认为,我会跟她动粗吗?” 所以,我才说,我没办法,磨嘴皮不是你的专长吗? 林志光还是折回房间,虽然没有绝对把握,但想想隐瞒她的后果,还是觉得宁愿不去也别招惹她。 女人打翻醋坛子可不好应付。 梅县长感觉到他回来了,睁开眼睛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志光坐在床沿边,说:“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这么一丝不挂,又这么疲倦,如果,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你别说得那么可怕。” “还是小心点好。” 梅县长就伸手拉他,说:“那你也陪我睡一会。” 林志光手伸进毯子里抚摸她那对巨大。 “你就不能正经点?” 林志光很严肃地说:“我就是想跟你谈点正经事。” 梅县长说:“我不信,自从飞机落地,你就没正经过。” “你不是说,你要调到市里吗?换了新环境,你有什么打算?” 梅县长笑了笑,说:“你担心我应付不来?小林,你别当了几天小厂长,就以为自己长大了,在我眼里,你还是小林,还是跟在我后面拎包儿的小秘书。” “我知道,不管我怎么争取进步,也不会超越你,也是跟在你后面,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不是要教你到了新环境怎么开展工作,而是想告诉你,应该怎么做一个真实的自我。” “我不真实吗?” 林志光握着一侧巨大,说:“你说你真实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志光说:“你应该敞开胸怀,再不要把自己裹得那么紧。” 到了这里,你是不是有许多感悟?是不是发现,其实,你很普通非常普通,所以,你没什么好束缚自己的。如果,你还在清远,一下子施放自己,别人可能不好接受,但换了新环境,不是一个改变自己的好机会吗?” 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但是一个好的领导,还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那天,在香港机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不知道自己多有女人魅力,我相信,所有男人看见你,都会有这种感慨。 有时候,这也是激励手下为自己做事的法宝。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在漂亮又有魅力的女领导手下做事的,就像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上司充满男人魅力。 林志光说:“你别误会,这与那种龌龊的想法是两码事,我是希望你以个人魅力征服所有人。” 梅县长不想让自己笑,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你是让我把胸挺得高高的是不是?无稽之谈!个人魅力与挺不挺胸有什么关系?我就想挺给你看,别人没那福分。”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呢?如果,人家说,你们那个梅领导,是个飞机场,手下那些人也很没面子的。” “人家说,梅领导的胸很大,就有面子啊?” 林志光直摇头,又叹气,说:“归根到底,你还是过不了心理这道坎。” “你说对了,我就是过不了这道坎。” “看来只能让我帮你过了。” 梅县长貌似感兴趣了,翻身面对着他,问:“你想怎么帮我过?” “你让我想一想。”林志光不能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太急躁,她可能会识破自己的诡计,“你在陌生人面前,怎么就可以不束缚自己呢?” “因为是陌生人啊!他们与我没有任何干系,我就是挺得再高,他们又能怎么我?” “这就是心理原因了。在陌生人面前,你可以施放自己。”林志光抬起双腿,放在床上,双手抱着,很认真地说,“如果,你再突破一下自己,在陌生人面前更加施放自己,或许,你就不怕在熟人面前昂道挺胸了。” “你还想要我怎么突破自己?” 马上可以切入正题了,但林志光还是挠头壳,说:“是啊!是啊!你已经够施放自己了,连胸罩都不戴了,再大胆一点,难道连衣服也不穿?” 梅县长推了他一把,差点没把他推下床,又拉住他,“胡说八道。” “你就是想不穿衣服,我也不干!我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人看呢!”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梅县长一掀毯子,坐了起来,“让你说得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她挪下床,说,“我去洗澡,你一个人在这庸人自扰吧!” 林志光回手搂住她的腰,一用劲,没防备的她又坐了下来。 “你别耍流氓啊!” “我不耍,你要我耍,我也耍不了了。”林志光问,“今天,计划去哪玩?” “本来是想骑单车巡岛游的,这两天累得双腿发软,看来只能在沙滩吹吹海风了。” “这也太没意思了。” “要不我们租艘船海上游?” 看来只能步步深入,等到了小码头,再提出真正的想法。现在就被她否决了,她连小码头都不会去。 梅县长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又能休息,又能看海景。听说,还可以钓鱼。” 你蒜头鼻也太怂了,给她出这么好的主意,她还会去玩天体吗?鹰勾鼻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林志光忙抓起毯子披在梅县长身上,鹰勾鼻怪笑着说:“你别遮了,不就是大屁屁吗?不就是白板没有毛吗?早都知道了。” (天津) 第212章 黑道高手T 他们已经下船,朝居住的别墅走去,梅县长和日本娃娃走在前面,林志光和太郎跟在后面。尽管没有鹰勾鼻那么深的国仇民恨,林志光还是很看不惯梅县长,她与日本娃娃竟亲热得像好姐妹,一边走,一边聊,还让她挽着自己的手。 梅县长与欧美人比,纤细苗条,但与日本娃娃比,却又是一种作派,显得日本娃娃,像一个发育不良长不大的小女孩。 太郎却指着梅县长背景竖大拇指,还是冲着林志光“嘿嘿”傻笑,林志光便也指了指日本娃娃,竖着大拇指说:“劣种。” 太郎撇脚地重复:“劣种!” 林志光忙解释,说:“我说的不是我的女人,我是说日本娃娃,日本娃娃是劣种。” 太郎还是指着梅县长,说:“你的劣种!” 我靠,你眼睛瞎了,谁优谁劣还看不出来? 林志光又竖着拇指说,“你的劣种,我的优种。” 说梅县长的时候,他故意竖了一下小指。 太郎便连连摆手,“no,no”貌似他就会这句英文,“你的劣种,我的优种。” 他也学林志光,说劣种时竖拇指,说优种时竖小指。 梅县长回头问:“什么优种劣种的?” 林志光说:“这小日本真不好弄,想要他说他老婆是劣种,他就是不说。” 梅县长说:“玩这种小伎俩有意思吗?” “没意思,但总比某人跟人家套亲乎要好!” 梅县长笑了笑,不再理他,毕竟,他还是小青年多少会被某种强烈的爱国热情所左右,爱怎么的怎么的,又不是什么大原则问题。 快到彼此的门口,太郎喝了一声,就见日本娃娃一个急转身,笔直地冲他鞠躬,嘴里蹦出一个字,“嗨”。 林志光和梅县长都吓了一跳。 “没什么事吧?”梅县长问。 林志光耸耸肩,说:“我哪知道。” 太郎见梅县长关注他也猜到他们在议论他们,也像日本娃娃那样,双腿一并,一个鞠躬,“嗨!” 梅县长忙也礼貌地回他一个躬。 林志光说:“你就不能有点尊严?” “这是礼貌!” “礼貌也得按我们的礼貌,他们把鞠躬当小事,我们可是很大的一个礼!你也回他一躬,太不公平了。” “那我要怎么样?” “给他一个微笑就行了。小日本鞠躬也就等于微笑。” “胡说八道。” “本来就是。” “行了,你别管!” “我不管不行,你代表的不是你,你代表的是中国人!” 梅县长皱了一下眉,说:“别上纲上线。” 林志光并不觉得被鹰勾鼻左右,这也代表了他蒜头鼻的态度。 “我们走,别跟他们泡在这里!” 林志光上前两步,拉梅县长回他们的房门。 “密斯梅。”日本娃娃叫了一声。 梅县长回头笑了笑,用英文问:“有事吗?” 太郎却摇头,指着林志光,日本娃娃就说,“太郎有话要对林先生说。” 林志光不满地看了梅县长一眼,用中文说:“你可真行,连我们姓什么都告诉她了,她不会连我们是清远的也知道了吧?连我们的手机号码也知道了吧?” 梅县长说:“我还没那么傻!只是告诉她,我们姓什么。” 林志光把门钥匙递给梅县长,向小日本迈前一步,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日本娃娃愣了一下,可以没听懂,那个带中文的“屁”字。 梅县长说:“你友好一点。” “我友好不起来。” 太郎又冲梅县长鞠了一躬,这次,梅县长没有那么笨了,像林志光说的那样,只是回他一个微笑。 日本娃娃说:“太郎说,你可以回房间了。” 梅县长疑惑地看着日本娃娃,说:“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他说,是男人之间的事。” 林志光说:“为什么不能当着她的面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隐瞒。” 日本娃娃笑了笑,说:“他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能接受,可以告诉密斯梅,如果,不能接受,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既然可以让你知道,为什么我就不能让密斯梅知道?” “我只是翻译。” 林志光说:“现在,我也不会英文了。你把他的日语翻译成英文告诉密斯梅,密斯梅再翻译成中文告诉我。” 梅县长对林志光说:“别搞得那么复杂!” 林志光说:“这不是复杂,这是一种公平,为什么她就可以当翻译,却要你离开?” “我不介意。” “我介意!中国人民介意!” 梅县长说:“懒得理你。” 说着,转身去开别墅的门。 “你站住!”林志光过去拉她,不让她离开,“我们是统一阵线,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日本娃娃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林先生,只是占用你一点点时间。” 太郎满脸笑地走过去拍林志光的肩,不知为什么,林志光真想一拳打过去,那张脸笑得太恶心! 梅县长推了林志光一把,进门回手又把门带上了。她觉得,没闲情那么纠缠下去,太郎要说什么,林志光迟早也会告诉自己,何必僵持浪费时间。 一进门,她就往浴室走去,山洞里玩的那一出,还没洗呢!所以,第一时间得放水好好泡一泡。看着“哗哗”流进浴缸的水,梅县长想这几天真够呛,几乎就是自找摧残。又想,林志光也太可以了,没完没了的,一点不知疲倦。 看看浴缸快满了,还不见林志光敲门,想不是只说几句话吗?怎么那么久?甩着手里的水出来,才听见敲门声。 也不知林志光敲了多少,走近前,听到的却是日本娃娃的尖叫声,像是极度惊慌和恐惧。 发生什么事了? 梅县长忙冲出去,却见日本娃娃缩成一团,抖得不行,林志光与太郎却摆开对打的阵势。太郎面对自己,一侧脸肿了起来,嘴角挂着血迹,林志光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的状况。 “怎么打起来了?” 林志光头也不回地说:“他欠揍!” “这里不是战场,不是展现爱国主义的地方,你这么闹,警察找麻烦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志光扑了上去。如今的他可不是连架都不会打的蒜头鼻,有鹰勾鼻助力,手脚很有章法,拳掌交加,指那打那,那知,太郎年纪太一点,身体也笨拙一些,却不并不见吃亏多少,一个撤步,反击也很犀利。 梅县长那见过这种场合?官场上的明争暗斗见得多,但那都是没有只听纷争,不见硝烟,现在却大动干戈,甚至是不死既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我把他收拾了再告诉你。” 日本娃娃说:“叫林先生别动手,太郎是不会先动手的。” 梅县长很清楚,林志光的爱国热情已经燃烧起来了,想要他停手貌似不容易。 “你们跟他说了什么?” 日本娃娃连连赔罪,说:“都是太郎不好,太无理,太禽兽不如!” 话音未落,太郎扑了上去,日本娃娃又“哇哇”叫,就见太郎也叽哩呱啦,很愤怒的样子。 林志光连躲了几招,大声骂,“我靠你个小日本,竟然还有那么几下子。” 鹰勾鼻提醒蒜头鼻,这小日本应该是黑道高手。 “黑道高手也要把他打趴了!” 这是一定的! “他一招比一招猛了!” 刚才他还让着你,现在他不会让你了,所以,你要防着点。 “怎么对付他?” 别那么老实,指东打西! 梅县长叫:“小林,你先停手,有事好商量!” 日本娃娃貌似也用日文叫太郎停手,然而,他吃了亏,根本不听劝,脚一跺,再次向林志光扑过来。 (天津) 第213章 与大国抗衡的势力T 林志光迎了上去,不想太郎却一个转向,进攻他空虚的左侧,林志光忙收住脚步,跳开半步,扑空的太郎身子一沉,飞起了腿,先是膝盖一撞,踢飞了林志光进攻的手,再一踢,脚便往胸口蹬过来。闪是闪不开了,拦截更不可能,林志光一个后仰,那一脚虽然蹬在身上,力度却化解了大半。 “反击,一定要反击,太没面子了。” 冷静,不要争一时之气。 鹰反而淡定起来。他可是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更懂得这种时候最需要淡定。梅县长却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想把他们隔开,她以为,林志光后仰那会儿是被太郎击中了,自己不马上制止他们,太郎乘胜追击,林志光就吃大亏了。 你林志光也真是,逞什么能?这几天,自己什么一种状况不知道吗?所有的精力都耗尽了,还敢跟别人硬碰硬? 林志光大声说:“你走开!” 太郎也在那叽哩呱啦地吼。 梅县长却像母鸡护小鸡似地开张双手护着身后的林志光,也冲着太郎吼:“有事不能坐下来谈吗?就一定靠打才能解决问题吗?” 这时候,她还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肯定是你小林挑起的是不是? 你那么的国仇民恨干什么?那是你管得了的吗?是打一架可以解决的吗?再说了,侵略中国跟他有什么干系?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你还有力气打架吗?手软脚软的,一点儿精神气也没有,还跟人打架! 林志光想把她拨开,拨了一把,竟没能拨动。 梅县长用英文对日本娃娃说:“你告诉太郎,小林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他多包涵,都是我没教育好他,我替他向你们道歉!” 林志光蹦了起来,“我靠你的大屁屁。” 此话一出,马上意识到说漏了嘴,后面的话不得不刹住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你骂我什么?” 梅县长回过身来,瞪着林志光。 “我说错了。”林志光忙搧了自己一嘴巴。 梅县长还不饶,推了他一把,“我大屁屁怎么了?你不是说喜欢大屁屁吗?你干我的时候,不是说看到大屁屁就兴奋吗?现在你骂我大屁屁,现在你玩腻了是不是?看着我嫌是不是?” “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明明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还不承认?” 林志光突然吼起来,“好了,别闹了。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你不是一致对外,还在这搞内哄。”他狠拉了她一把,“你滚到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现在是男人之间的战斗。” 梅县长没想到林志光发那么大的火,用那么大的劲,一个趄趔,差点摔倒。 太郎很会抓准时机,趁林志光拉开梅县长的一刹那,就发起了进攻,他要借林志光分神,立足未稳制服他,他太清楚,战败与胜利者的区别了,小日本这么些年卧薪尝胆发展经济,虽然进入经济发达国家,在世界的位置依然低下,那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曾经是战败国? 小日本为什么总挑战中国?还不是想向世界展示,他们具有与中国这样的大国抗衡的势力! 现如今,他也知道这个中国林不好对付,因此,他必须抓住这一有力时机,让他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那时候,你林志光还不下跪求饶,那时候,别说拿日本娃娃换密斯梅,就是送,他也要把密斯梅送给你日本太郎。 他要一招制胜。 他出手狠,准、猛,掌风把林志光上、中、下三路都锁住了,林志光防上路,打中路,防中路打下路,不管怎么防都顾此失。 林志光应付梅县长的时候,鹰勾鼻一点没放松警惕,太郎掌风刮到,他也意识到不好防,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快制快,在掌风还没完全实施开,就拦截他,然而,这个时机已经失去了,太郎的掌风已经完全实施开了,不管你防住那一掌,另一掌就会致命。 在刚才的交手中,已经发现太郎并非等闹之辈,他那双掌挥舞起来如两把砍刀。 退也是一种选择,但推开梅县长的一刻,整个人的重心都在侧面,想退,至少需要千分之一秒的停顿调整重心,而这千分之一秒已经足够太郎进攻了。 下下策就是硬扛,让他击打上路,防他中路,化解他下路。 貌似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鹰勾鼻一个憋气,胸口挨了一掌,先是右掌,再是左掌,本来以为右掌都接下来了,左掌应该没那么力沉,那想到,这太郎竟然是左撇子,左掌比右掌还给力。击打得鹰勾鼻一口气喷出来。 太郎太懂得这口气的重要了,这口气一泄,接下来的击打就如打沙包一样,给予对方的打击完全没有了抵抗,犹如打沙包,一打一个狠。一个一个致命。 如果,鹰勾鼻还让他实施出下面的招数,就枉在江湖上混了,就没底气嚷嚷国仇民恨了。本来,硬扛第一招,就是争取时间化解下几招。 鹰勾鼻出手了,在太郎回掌准备击打中路的时候,鹰勾鼻已经顺着掌风跟了上去,恰到好处地,在他正在出掌时,一个拦截。 这种拦截可谓二两拨千斤,鹰勾鼻的力度已经施展开,而太郎的力度回归零点,突然往上一弹,便能击中太郎下巴,此时,力度有点欠缺,但这一击,却可以大乱太郎的方阵。 太郎的确没想到还有这一手,正得意旗开得胜,正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势,就感觉到一股拳风往脸上扑来,一个惊慌,脑袋一闪,双掌不得不改变线路,改攻为守。 高手过招,总是千变万化,一味地攻,那是鲁莽,一味地守,那是谦让,真正施展便是攻中有守,守中有攻,倾刻间,鹰勾鼻已经改守为攻,太郎也改攻为守。 旁观的两个女人哪看得出那么多花哨,只见了两人一进一退,一左一右,脚步不停更换位置,拳掌眼花缭乱。 梅县长再不敢插一杆子了,她知道,自己只能坏事儿,只能让林志光吃亏,日本娃娃更是双眼睁得大大的,完全惊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鹰勾鼻缓过神了,刚才虽有攻守,但更多还是应对太郎,跟着太郎的思路走,如今,他要争取主动,让太郎跟着自己走。 他选择进攻太郎右侧,既然太郎是左撇子,右侧相对薄弱,几次试探之后,他开始孤注一掷,猛攻右侧。 太郎也很清楚自己的软肋,也很顾忌自己的弱点,当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的弱点,意图也越发明确地进攻右侧,便把注意力集中过来,便想着怎么转守为攻。 眼见久攻不下,鹰勾鼻急了,拼尽全力攻出右拳,貌似脚步也有点不稳,太郎看得真切,突然一个转向,攻击鹰勾鼻右侧空档,那知,这只是买个破绽,鹰勾鼻也想到他会右移,那一拳半路回收,一个横扫,一心只想着进攻的太郎没有半点防备,撤攻为守已经慢了半拍,拦是拦住了,并没有完全拦住,脸上挨了小半拳。 这拳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打在脸上,足于让太郎懵二分之一秒。 仅仅这二分之一秒,鹰勾鼻就占了上风,左拳一到,又再飞起一脚,太郎便摇晃起来。 去死! 鹰勾鼻回身一肘,击中太郎背部,就见他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梅县长见林志光还要抬脚往下踩,忙叫:“行了,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林志光问:“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吗?知道我为什么打他吗?” 梅县长摇头说:“不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林志光一指日本娃娃,说:“你告诉她!” (天津) 第214章 把日本娃娃交换给我T 日本娃娃连连向梅县长点头哈腰,嘴里“嗨嗨”个不停,梅县长也有点烦了,说:“别那么多礼节,说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本娃娃支支吾吾,竟说不出口。 林志光不得不插嘴了,说:“这小日本看上你了,想跟你睡觉。” “胡说八道!” “当然,也给我好处,把日本娃娃交换给我!” 梅县长瞪着日本娃娃,问:“他说的是真是假?” 因为两人说的是中文,日本娃娃一句也没听懂,但见梅县长的表情,还是猜到了,又连连点头哈腰。 梅县长还不相信,指指自己,又指指日本娃娃,用英文说:“要我们更换?” 日本娃娃忙解释,“只是商量,你们可以不同意的。” 梅县长那个气起,大叫起来:“有得商量吗?” 林志光问:“我应不应该揍这狗娘养的?” 刚才还拦住林志光怕闹出人命,这会儿,梅县长自己却抬起脚连跺了几下,刚想爬起来的太郎,又趴了下去。 “畜生!”她又跺了他一脚,只恨太郎不是仰面趴在地上,否则,非把他那副家档跺个稀八烂。然而,这一脚跺在屁股上,还是跺得太郎杀猪般地惨叫,身子一滚,捂着那地方。 “叫,我要你叫。”梅县长一边说,一边单腿追他,另一腿抬得高高的,随时都会砸下去。 日本娃娃哭喊着抱住梅县长,一个劲地“n0,no。”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早有人报了警。在国外可不同于国内,遇到麻烦事,大家都袖手旁观,甚至麻木不仁。他们认为,自己有维护社会秩序的责任,他们认为,这也是在保护自己,哪一天,自己也被人打的时候,会有人报警制止这种粗暴行为。 警察离得很远就吹响了警哨,人也追着哨声跑过来。 梅县长不得不收住脚,貌似这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国外,太可气了,可气得连她梅县长也失去理智了。 林志光可不管国外还是国内,总觉得自己有理,就是在地球以外的某一个星球也不怕。 他说,这家伙有辱人格! 他说,这家伙不尊重妇女! 他说,这家伙的行为就像硬逼依斯兰教的回民吃猪肉,破坏中国人的信仰! 警察不停地摆手,不停地说“no。” 林志光问:“你听不懂吗?” 警察还是no,指着他们说:“walk!(走)” 说着,像是在前面带路。 林志光追过去问:“你除了只会几个单词,还会什么?” 梅县长说:“算了,跟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劲。” “这可是国际旅游区,警察竟然不会英文。” “你说他不会吗?他的意思你不是也听明白了吗?叫我们跟他走,有事去警署谈。” “问题是他不懂我的意思!” 他们被带到旅游区的警署,被一个个隔离审问。梅县长交代林志光,别乱说话,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小日本,说什么。人家可不理解这些,人家反而认为你处心积虑。 “就事论事,就说他向你提出无理要求,你才教训他的。” 林志光果然不再提什么国仇民恨,就说日本太郎提出**,而且态度非常恶劣,并非商量,完全就是要他屈从。 梅县长却把自己说成一个局外人,后来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开始,她是想劝他们别打的,但知道那日本人污辱性的要求,就恨不得把他阉了。她说,这是中国每一个妇女都不允许的事情,中国法律也不允许的事情。 日本娃娃还有点儿良知,承认是他们的不对,太郎太自以为是,不考虑别人的感觉,不考虑其他国家的风俗。 太郎却想为自己辩护,说自己只是出于本能,说他们小日本见怪不怪,因此,他才向那对中国人提出那样的要求。 警察说,明知他们是中国人,你为什么还提出?不是每一个国家的人都像你们日本人那么禽兽不如。 警察说,你认为正常的事,别人并不认为,何况,还不是你们日本人。 警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太郎身上,你不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人家会不气愤吗?而且,你还不向人家道歉,还跟人家动手! 警察说:“本来是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看在你们是外国游客,就从轻处罚,罚你们一千元美金。” 日本太郎也不敢在外国惹麻烦,连连点头。 从警署回来,林志光夸梅县长还有点儿正义感,特别是后面那几脚,够他太郎的呛!梅县长说:“如果不给他几脚,我还是人吗?也不知道日本人都是什么东西,这么邪恶的想法都有。” 林志光说:“小日本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向我们提出就太可气了!” “就是,太可气了!” 梅县长还忿忿不平,像是还没完全出够气,反而要林志光安慰她,“好了,好了,别再去想那些窝心事了。” 梅县长这才想起来林志光也挨了太郎的拳脚。 “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 “我看见他踢中你的胸了。” “表面看是踢中了,其实踢得并不重。” 梅县长不放心,扒开他的上衣看,但还是看见那里有一块红印。 “还说没事呢!伤成这个样。”她心痛地抚摸,说,“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拦着你,那家伙也不会趁机进攻你。” 林志光也想起了什么,说:“开始你还不让我打他呢!” “我哪知道他那么坏?哪知道他提出那么禽兽不如的要求。” 林志光问:“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高兴?” “小林,你这是什么话?人家污辱我,你也想污辱我。” 林志光傻傻地笑,说:“至少说明你有那么一点点魅力啊!” “我呸,我才不想他说我有魅力,禽兽说你好,你也高兴吗?不怀好意地说你好,你也沾沾自喜吗?”梅县长突然问,“当时,你有没有犹豫?” “犹豫?我犹豫什么?我一听他提出这要求,当时就火冒金星,你看他脸上肿的那一块,嘴角流的血,就是我打的。” 那时候,太郎一点也没防备,实实在在的挨了一家伙。林志光久攻不下时,还很后悔,当时怎么不一鼓作气? 梅县长却说:“我不信。” “你看都看见了,还不相信?难道你连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吗?” “你应该犹豫过。” “没有。” “你那么好色,你会不想跟日本娃娃有一腿?” 林志光差点比日本太郎污辱自己还来气,“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那个日本娃娃,直接就是发育不良,我会对她感兴趣?” “她要是长得更漂亮呢?她要是比那个戴耳环的金发女郎还吸引呢?你会不会答应?” 林志光发誓似的举起右手,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 梅县长就拍拍他的胸口说:“你捂着胸口再说这句话。” 正好拍在林志光的伤处,他故意咳了两下,吓得梅县长一慌,问:“痛吗?是不是里面伤了?” “绝对是里面伤了。”林志光抓住她的手说,“因为你对我的怀疑,深深剌痛了我的心。” 梅县长推了他一把,说:“讨厌!”说着,往洗手间走去,“不理你了。” 浴缸里的水还在“哗哗”流,流得整个洗手间都是水,梅县长“哇哇”叫,说:“忘了,我完全忘了还在放水洗澡。” 林志光说:“好啊!好啊!可以洗鸳鸯浴了。” 梅县长就说:“还不快点过来。” 林志光假装很恐怖地说:“你可不要有太多要求啊!我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了。” 梅县长横了他一眼,说:“什么时候有过要求?你不要求,我会要求你吗?我只是想帮你洗洗,看你立了那么大的功。” 两人挤进浴缸,半池水溢了出来。 (天津) 第215章 道歉的诚意就是喝酒T 门铃响的时候,他们正坐在晒台上看太阳西落染得五彩缤纷的天空,吹着海风,说这一天的见闻。梅县长貌似已经释怀了林志光在天体浴场的表现,只是笑他好没用。现在你怎么不挺起来?刚才给你洗的时候,怎么那么听话? 林志光说:“我也不是铁打的吧?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吧!” 然后就笑日本太郎被打的狼狈相,又夸林志光够解恨! “我似乎要重新认识你。” “什么意思?” “以前不知道你那么凶,不知道你那么能打。”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还不是兔子。” 梅县长说:“我总觉得,那一刻,不像是你。” 林志光笑了笑,说:“不是我还是谁?难道还有别人?”他故意左右张望,还有人吗? 鹰勾鼻插了一句,“还有我!” “别凑热闹!” 梅县长说:“小林,这次,从党校回来,我发现,你变了很多,有时候,觉得你还是以前的小林,有时候,又觉得你不像。” “不会吧?一个月时间,你对我就那么陌生了?” “不是我对你陌生,是你变化太大了。”梅县长说,“有时候,我想,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变了,所以,性格也有所改变,毕竟,你现在是一厂之长,先别管那厂长是什么级别,毕竟,担子重了,要担责任了,所以,一种以前没有发挥的潜力施放出来了。” 林志光连连说:“对了,你说得非常对,的确是这样,这肩上的担子一重,你就不得不思考很多东西,一百张嘴靠我吃饭呢!我能不变吗?我还能只是像以前那样跟着你,等你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他又加了一句,“责任总大的过,把一个稚嫩的小林,压得再不敢稚嫩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 林志光问:“你叫服务员了吗?” “没有。” “谁按门铃?” 两人对望,异口同声,“不会是对门吧?” 林志光说:“他还嫌揍得不轻?” “会不会是来道歉的?”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说:“这个可以有。” 梅县长摇头,说:“我觉得不可能,如果是来道歉,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也不能太绝对。” 梅县长去开门,先是日本娃娃露面,又是那种繁琐的点头哈腰,然后问:“林先生呢?” 林志光还是坐在晒台上说:“找我什么事?” 晒台与客厅是直通的,只是隔了一个玻璃门,不想外界窥探的话,就拉上大帘子,这会儿门是敞开的,帘子也是敞开的,日本娃娃又对着林志光点头哈腰。 “太郎对今天的事很抱歉,想过来向你道歉,希望得到你的谅解。”她又对梅县长哈腰,说,“也包括你密斯梅。” 梅县长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用了。” 她还是怀疑日本太郎的诚意,担心两个男人再控制不住发生什么意外,毕竟是在国外,一而再就过分了,警察也没那么好商量了。到时候,要领事馆来领人还得了。 林志光却想看看太郎战败的嘴脸,“人家那么有诚意,就让人家进来吧!” 日本娃娃忙说:“太感谢林先生了。” 其实,太郎就在门侧站着,日本娃娃一个示意,他就冒了出来,“叭”一声,双腿双手一并,整个人成一字型,再“嗨”一声,给梅县长来了个九十度的大躬,吓得梅县长后退了半步。 林志光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见他给梅县长行了那么大的礼,在晒台坐不住了,也希望太郎给自己一个九十度的大躬。长这么大,还没受过那么大的礼遇呢! “鞠躬就行了?不说点什么啊!” 林志光板着面孔,背着双手,一步一摇走过来,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于是,就见太郎一阵叽哩呱啦。日本娃娃说:“太郎说,他对有辱密斯梅的感到非常不安,对自己的不尊行为非常痛恨!” 梅县长说:“行了,行了。” 太郎便又是深深地一躬。 林志光说:“我呢?就不像我表示点什么?” 太郎跨前一步,又是“叭”一声,又“嗨”一叫,双腿双手一并,也给了林志光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日本娃娃翻译说:“太郎对你的勇猛非常佩服,对自己的战败口服心服!” 林志光对日本娃娃说:“你告诉他,中国是不好欺负的,过去不好欺负,现在更加不好欺负。谁要欺负中国人,那是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太郎连“嗨”了两声,也连鞠了两大躬。 林志光手一扬,说:“可以了。滚吧!” 日本娃娃却说:“为了表示诚意,太郎希望能请你们共进晚餐。” 梅县长忙说:“这个就不用了。” 林志光说:“密斯梅,你这样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他太自我感觉良好了,还有多体会体会胜利者的荣耀,而且,这太郎又是手下败将,还怕你耍什么心眼?老子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他翻不了天。” 日本娃娃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候,才看见她手里提着一瓶青酒,“一会儿,服务员会把下菜送到你们房间来。” 太郎又“嗨嗨”地鞠躬。 林志光对梅县长说:“你看看人家多有诚意。” 说老实话,肚子也饿了。 “是日本菜吗?” 日本娃娃说:“是的,但太郎怕你们吃不惯,也点了几样中国菜。” 林志光便仰头大笑。 梅县长说:“你还小心点。” “你还怕他在菜里下药?” “我怕他把你灌醉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这倒是个问题。他看了一眼那瓶青酒,也就三斤五斤的样子,而且这种青酒度数低,他林志光一个人喝了,貌似也不会醉,再有梅县长助阵,想这两个小日本应该不是对手! “你怕吗?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联手喝不过他们吗?” 他与梅县长说的是中国话,日本娃娃当然听不懂,就像日本娃娃跟太郎说日本话一样,他们也一句说不清。 “这些天,也没喝酒了,今晚,就放开来喝他一场,如果,小日本不服气,我们在餐桌再放倒他。” 梅县长说:“小日本几乎人人都会喝酒,从小喝到大的,我们未必喝得过他们。” “这一瓶酒总没问题吧!” “只要有钱,多少酒都有!” 林志光说:“先试试,如果喝不过就不喝。” “我怕你喝着喝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这是骂我。” “我怎么骂你了?” “我说大蒜头控制不住,并没说我控制不住自己啊!你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不等于骂我是大蒜头吗?” 说着,林志光又“哈哈”大笑,自作主张地手一挥,说:“来,我们喝酒。”便朝晒台走去,他才不相信自己会喝不过日本太郎,梅县长对付日本娃娃应该也没问题。 四人坐下,服务员就把菜送来了,日本菜拿得出手漂洋过海的也就那几样,一见摆得色彩鲜艳的三文鱼,林志光就食欲大开。 他对日本娃娃说:“你告诉他,我们中国人吃喝没那么多规矩,也希望他不要那么多规矩,吃就好,喝就行。什么又跪又拜又鞠躬的就免了。” 他又对梅县长说:“你悠着点,我先上,把他们杀得差不多了,你再亮剑,风卷残云。” 他们那边貌似也有策略,竟让日本娃娃先跟林志光对杀,太郎却不紧不慢,一会儿跟林志光喝一杯,一会儿跟梅县长喝一杯,剩下的事儿就是倒酒,就是叽哩呱啦劝梅县长吃菜。 (天津) 第216章 今天喝酒状态好T 林志光当然不能放过太郎,跟日本娃娃喝了几杯,就主动跟他喝,一时间,形成一对二。本来没太把日本娃娃放在眼里,喝着喝着,才知道,这个貌似发育不良的小日本女人酒量并不逊。 半瓶酒下去,林志光喝了大半,头额开始冒汗了。 梅县长说:“你停一停,我来。” 林志光说:“不用,我叫你喝你再喝。” “你顶不住他们两个。”梅县长替他抹汗,说,“你汗都出来了。” 林志光笑着说:“你是不知道,我喝酒最怕不出汗,这汗一出,什么也不怕,就是把这瓶都喝了,也未必醉。” 青酒算什么?只是比啤酒度数高一点。没喝过还担心它有后劲,在国内,又不是没喝过。 梅县长不听他的,举杯对太郎说:“我敬你!” 太郎看了日本娃娃一眼,日本娃娃忙说:“密斯梅,我跟你喝。”又说,“别理他们男人,我们女人喝女人的。” 梅县长心里一惊,想目前这种状况,如果分开来,太郎只是跟林志光喝,林志光就吃亏了,比他多喝了许多。 她说:“还是不要分得那么清吧!我跟你喝,也跟太郎喝。你也可以跟林先生喝啊!” 日本娃娃笑了笑,说:“密斯梅不是不能喝吗?” 梅县长也笑着说:“我是不太能喝,但看你们喝得高兴,也想凑凑热闹。” 她说,“我们喝大杯好不好?这样一小杯一小杯喝不尽兴。” 说着,她就进客厅拿喝开水的大杯。 林志光忙跟进客厅,说:“你悠着点!” 梅县长说:“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是有备而来,想把你灌醉。” “喝醉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想醉啊?” “我当然不想,但就算我醉了,也不能让你那么冲啊!” “你傻啊你?你醉了,我怎么办?谁保护我?我就算醉了,你不醉,我还是安全的,你醉了,我不醉,日本太郎会放过我吗?” 林志光愣了一下,貌似这才明白过来。 “你是说,他贼心不死?” “没有这种可能吗?” “太狡猾了。” “所以,你一定要保持清醒。” “好,好。” 丢那妈,怎么就没想到呢?小日本亡我之心不死啊! 大屁屁能喝多少? 鹰勾鼻貌似也始料不及,刚才都被胜利冲昏头脑了。 “很难说,状态好可以顶一阵,状态不好,很快就会倒。” 你这不废话吗? 其实,梅县长也估计到自己的能力了,她要大杯冲的目的也在这里,如果状态不好,就冲他几大杯,就算自己倒下,也可以替林志光减轻负担,最理想就是把日本娃娃拼下去。 她故意只拿了两个大杯,把酒倒满了,就对太郎说:“我们大杯喝。” 日本娃娃并不翻译,直接拿起大杯,说:“密斯梅,我先喝!”便像喝开水一样。林志光心儿扑扑跳,想这么个喝法,自己似乎也不是好怕对手。 梅县长却从容地一笑,也把自己杯里的酒喝了。 太郎便鼓掌,很殷勤地又把两个大杯倒满了,示意日本娃娃跟林志光喝。日本娃娃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酒杯,梅县长抢先也把酒杯拿起来,“我帮他喝。” 林志光忙说:“不行,不行。还是我喝吧!” 梅县长瞪了他一眼,说:“听我的!” 林志光并没听,示意日本娃娃也把酒杯放下,然后,端起两杯,一杯递给太郎,对日本娃娃说:“你告诉他,这杯我们男人喝。怎么可以总让女人喝大杯呢!” 太郎知道林志光的意思后,嘿嘿笑,竖着拇指“呱呱”叫,管他说什么,林志光把酒喝了,把杯底亮给他看。太郎也不含糊,也喝干了,也亮出杯底。 林志光说:“痛快,痛快!” 太郎咔咔笑,冲着梅县长竖拇指,日本娃娃便说:“太郎说你的酒量非常好!” 梅县长找着话茬了,说:“既然太郎夸奖我,我就敬他一杯。” 找话茬喝酒是官场上的伎俩。 太郎愣了一下,日本娃娃又想替代他,梅县长却说什么也不让,“这杯不能替代,替代就是不给我面子。知道什么叫不给面子吗?就是不尊重我!” 太郎赖不掉了。第二大杯下去,就对日本娃娃叽哩呱啦,梅县长不知他们说什么,见日本娃娃往大杯倒酒,已猜到几分,没等她倒完,先拿起杯,问:“这是什么酒?挺好喝的。” 日本娃娃便告诉她是青酒,告诉她青酒的产地酝制方法,梅县长听得连连点头,便说:“我总算认识什么叫青酒了,以前总听人说,就是没有说得那么系统,那么全面。我们喝一杯,为你介绍得那么好,也为我们认识的缘分。” 太郎咳了一声,想制止日本娃娃,但她已经骑虎难下,梅县长说:“喝了,喝了,我们女人的酒,女人们喝。” 冲了三杯,梅县长脑袋有点儿模糊。 林志光说:“你吃点菜,休息一下。” 梅县长说:“我还可以。” 话音未落,太郎却举了杯,日本娃娃说:“太郎说,密斯梅喝酒那么豪爽,他很应该回敬你一杯。” 林志光忙说:“我来喝!” 日本娃娃说:“不行,不行,这杯太郎一定要跟密斯梅喝。” 这家伙想猛冲猛打,一下子把梅县长打趴了,然后对付林志光。 梅县长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喝快酒是她的本色,本来根本不会喝酒,进了官场才不得不喝,不管好酒劣酒喝进去都是又苦又辣,因此,总是猛冲猛打。 第四杯喝下去的时候,她似乎醒了,眨巴眨巴眼睛冲林志光笑,说:“今天状态很好!” “真还是假?” “骗你干什么?”她看了一眼酒瓶里的酒,剩不了多少了,就说:“整支喝完应该没问题。” 林志光可不敢相信她的话,说:“你还是别太猛了。” 说着话,日本娃娃一个不小心,把放在面前的酒杯碰翻了,而且,还来不及躲闪,湿了一裙子。 梅县长很有点些幸灾乐祸,问:“没有醉吧?” 日本娃娃连连摆手,说:“没醉,我没醉。” 太郎却恶狠狠地看着她。 “我真没醉!”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晒台亮着灯。林志光点燃一支烟吸着,梅县长说,也给我一支。林志光并没给她,只是往她脸上喷烟雾。他还记得,喝了酒,梅县长喜欢闻烟味儿。 太郎却跟日本娃娃叽哩呱啦地说日语。 林志光说:“又不知要搞什么阴谋诡计了。” 梅县长笑着说:“怕什么?两大杯下去,日本娃娃差不多了。”她又往大杯里倒酒,“我再冲她一下。” 林志光说:“我来冲。” “你行吗?” “我怎么不行?” “今晚,你肯定喝不过我。” “你不是吧?又想内哄?” “我才不会那么傻,等把他们搞定了,我们关上门再喝,把你搞醉了,我好你。” 梅县长想到了那次林志光喝醉时,自己的劣迹,如果没有那一次,说不定她和林志光还走不到一起呢? 不要高兴得太早。 鹰勾鼻提醒林志光。 日本太郎还没清醒得很,或许,你们联手也喝不过他一个人。 “有那么厉害吗?” 反正他是深藏不露。如果把瓶里的喝完了,他还要喝,就不要再跟他喝青酒,那家伙可能是喝青酒喝大的。 “那喝什么酒?” 喝什么酒都行,只要不是日本酒。 “喝中国酒,既然吃了日本酒,当然就该喝中国酒了。” 大屁屁可以混搭着喝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靠,还当她秘书呢! (天津) 第217章 两个女人都倒了T 果然,日本太郎发狠了,说是把瓶里的酒都倒杯里,四个人一起喝,谁也不能少。于是,他亲自去客厅拿杯,亲自倒酒,四个杯装不下,就叫林志光跟他一起喝,他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得只剩小半杯,放在桌上,貌似要林志光也喝那么多。梅县长想帮他林志光说:“不用你帮,再帮就有点过了。” 自从梅县长加入后,林志光就没怎么喝。 两人都喝的杯里的酒还剩小半杯,就再把瓶里的酒上。瓶空了,四个杯也满满的。 日本娃娃说:“太郎说,今晚遇到你们真高兴,今晚一定要不醉不散。” 梅县长说:“没问题。” 太郎就看着林志光。 林志光也说:“我更没问题了。” 太郎便冲着日本娃娃叽哩呱啦地叫,日本娃娃起身往客厅走去,走路的姿势摇晃不定。林志光警觉地对梅县长说:“看她去看什么?如果要酒的话,你要,要中国酒,让他们尝尝中国酒的厉害。” 梅县长见日本娃娃是打电话给餐厅叫酒,连连说:“不要了,不要了。” 日本娃娃说:“一定要,一定要喝尽兴。” 梅县长一焦急,推了她一把,那知她却站不稳,“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梅县长扶她起来。她说:“我没事,我们还要喝。太郎还要喝,太郎要打败林先生。” 梅县长说:“要喝就喝中国酒,刚才已经喝过你们日本酒了,现在该喝中国酒。” 说着,她拿起挂在桌上的话筒,问餐厅有什么中国酒。 茅台?五粮液? 梅县长冲着晒台叫:“只有二锅头。” 林志光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拿两瓶过来,度数越高越好。茅台、五粮液也就五十几度,二锅头还有六十多度的。让小日本开开眼,看看中国人是怎么酒的?喝青酒,二十来度,等于喝马尿。 酒盖一开,太郎鼻子就皱了。 林志光不跟他客气,说:“这瓶是你们的。”他把开了盖的那瓶戳在太郎面前,又开另一瓶,“这瓶是我们的。如果,还不尽兴,我们再喝xo。” 只喝了半瓶,日本娃娃就倒了,气得太郎叽哩呱啦一阵臭骂,至此,他们只能用手语沟通。梅县长跟太郎喝酒,先举起杯,示意他也举杯,然后,干了,再把杯底亮给他看。 太郎真豁得出去,梅县长跟他喝,他一点不含糊,林志光跟他喝,他也一仰而尽。 林志光说:“一对一,还真喝不过他。” 梅县长笑着说:“只能怪日本娃娃才差劲了。” 林志光却笑着说:“从另一个角度说,应该是你表现得太好了。” “不用你拍马屁!” 两人正得意,太郎却把刚才用的大杯子倒满了,举着杯冲林志光叽哩呱啦地叫。他要拼了,这么一对二,倒不如盯死一个目标拼到底。 梅县长说:“我来喝!” 太郎却不干,指着林志光,又指着自己的胸口。 林志光说:“我喝就我喝!” 梅县长紧张地说:“你可别醉了。” 林志光说:“应该不会。” “什么应该不会?要肯定不会!” 林志光一咬牙,说:“绝对不会!” 头一仰,把杯里的酒喝干了,这可是二锅头啊!那个热乎乎的感觉,就像有一团火从喉咙往肚子里滚,烧得好一会喘不上气。 梅县长指着太郎吼,“喝,你喝!” 太郎却阴阴地笑,看着林志光,林志光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冲着他竖起小指,“劣种,知道吗?你是劣种!” 虽然不知道林志光说什么,但竖起小指的意思却是明白的,一个狠劲,举起酒杯,也头一仰想一口喝了,谁知,喝到一半,确实顶不住,停下来咳了两声,才又艰难地喝下去。 同样,也很有劲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梅县长却不声不响,拿起他的杯,拿过他瓶里的酒往杯里倒,倒满了只是笑,又用她和林志光那瓶酒往自己的杯里倒。 她对林志光说:“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人多欺人少!这叫趁火打劫。” 太郎不停地摆手,不停地比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又伸出两根手指指着他们。梅县长“n0,no”地叫,伸出两个手指比划自己和林志光,又比划太郎和日本娃娃。 “二比二,公平竞争。” 太郎就发火了,“八格牙鲁!” 林志光才不怕他,指着日本娃娃,要他把她叫醒,要他叫她帮他喝,“如果,她不能帮你,你就只能自己喝!你们一瓶,我们一瓶。” 梅县长说:“跟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他根本听不懂。” 她举起杯,示意太郎把杯也举起来,太郎迟疑不定,她就干了一半,放下来等着他。太郎误会了她的意思,也喝了一半,梅县长跟着又喝了,亮出杯底给他看,他便皱着眉,不说话。 “喝,你快点喝!”梅县长吼了起来,用的是中文,不仅把林志光吓了一跳,也把太郎也吓了一跳。 “喝不喝你?”梅县长举起了空酒瓶,一副要砸过去的样子。 林志光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没事吧?” 其实,日本娃娃倒下去的时候,梅县长已经很难受了,她只是硬扛着,她要尽最大的努力多喝一点,二锅头上来的时候,她就给自己下了指标,至少要喝半杯,多为林志光减轻负担。这一杯喝下去,任务一完成,她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她要太郎快点喝,否则,自己一倒下去,他会不会赖酒啊! 太郎把杯里的酒喝下去时,只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硬是用一口气把压了下去,就见梅县长身子一歪,林志光忙扶住她。 她说:“小林,保护我。” 林志光说:“会的,我就是不要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 梅县长倒下去,大大激励了太郎的斗志,终于一对一了。虽然知道林志光喝量也可以,但还是看到了希望。于是,很豪气地把瓶里剩的酒又倒进杯里。林志光也不含糊,也把酒瓶倒干了。 太郎端起酒杯看着只有半杯酒,笑着摇头。 林志光问:“不够是不是?” 他干脆不讲英文了,反正中文英文他都听不懂。 太郎一仰脖子把酒喝了,林志光倒迟疑了一下,才喝干。 太郎耸一耸肩,抹了抹嘴,指着客厅的电话。 “no,no。”林志光连连摆手。 “yes,yes。”太郎直点头,一个劲地指着客厅的电话。 “不能再喝了。知道吗?”林志光站起来,故意摇晃了一下。 鹰勾鼻冒了出来。 我靠你个蒜头鼻,你想干什么?装什么醉你? “我想麻痹他!” 你以为喝酒可以扮猪吃老虎啊!你越扮,自己就越容易醉,他看到你要醉不醉,就更精神就更不容易醉。提起精气神,把日本太郎灌醉了。 林志光一个哆嗦,让自己清醒,快步跑到客厅打电话,要了一瓶二斤的装的xo。 “酒很快就到!” 说着,他把梅县长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太郎担心他把卧室门锁上,跟着移了几步,见林志光只是门虚掩,这才放了心,然后,在晒台上耍了一套拳,酒到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汗,感觉自己的酒劲似乎蒸发了一半。 林志光在卧室里撤了一泡尿,感觉那尿就像酒精,仿佛可以点着火。 门铃响时,他从卧室出来,就像没喝酒似的。 “喝,我们继续喝。”林志光举着x0,向太郎示威般叫。太郎摇晃着拳头,也学林志光大声叫:“喝,喝!” (天津) 第218章 按既定方针办T 蒜头鼻,我警告你,你不准退缩,那怕有一点也不行。你死都要扛。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为中国人长脸。” 还有另一层意思,你要保护大屁屁。她为你喝了那么多,你可不能掉下她不管! “我是那样的人吗?” 更重要的是,你要灌醉日本太郎。 “废话!” 你听我把话说完。他不是要跟你**吗?你把他灌醉了,直接把日本娃娃捅了,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靠你个鹰勾鼻,你这也想得出来!” 好主意吧! “我好你的头,你这是想害我,如果,梅县长知道了,我怎么向她交代。” 她怎么知道?她早醉得一塌糊涂了。 “日本娃娃不会告诉她啊!” 这么耻辱的事,她敢说?就算日本太郎知道了,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喝倒日本太郎,我一定做到,但是,决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林志光看了日本娃娃一眼,觉得日本太郎也太狠心了,人家替你喝酒醉成这样,倒在这就倒在这了,你也不把人家抱到沙发上。 他指了指日本娃娃,又指了指沙发。 太郎却不明白,“嘭”一声,把酒开了,“咕咚咕咚”把林志光面前的大杯倒满,又把他自己的杯也倒满。林志光又示意他把日本娃娃抱到沙发上,他还是不明白,叽哩呱啦叫个不停,林志光听了半天,也不明白他说什么。 丢那妈,真是鸡和鸭讲! 林志光干脆不管那么多了,抱起日本娃娃就往客厅走。这日本娃娃也太轻盈了,几乎没有重量,放到沙发上,回卧室拿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丢那妈,鹰勾鼻竟然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下得了手吗?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谁对对她兴趣了?如果,她不是日本女人,我看都不看她一眼。 “日本女人怎么了?日本女人就不应该尊重了?” 这会儿,林志光还是一个有良知的年青,喝了酒又会怎么样,就只有天知道了。不是说酒后乱性吗?不是说酒后的仇恨会放大吗? 两个男人并没敢再猛冲猛打,他们先把大杯倒满,再从大杯倒进小杯,一小杯一小杯地喝,喝得大杯空了,再把大杯倒满,以示公正,以示谁也没多喝。 林志光自顾自地说:“日本太郎,你喝酒不是不行,但是,你的心太邪,太邪就不正,不正就不纯,像早年,你们侵略中国一样,非正义的战争注定是要失败的。” 绝对不是你们的,是你们战败的时候,美国人搞糊涂了,蒋介石那兔子仔又怕得罪美国佬,所以,就这么不了不之到现在。 你查查中国的历史,什么时候都是我们的,你资料,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已经郑严宣布,凡是一切不平等的条约,包括鸦片战争时期的,包括二战时期的,新中国都不承认。 今天,我打你是轻的,明天,我们中国海军开火,那就是开玩笑了,把我们惹急了,一个原子弹,再相关你们领教领教广岛的滋味! 他越说越不搭调,越说,酒也喝得快。 日本太郎嘴里也叽哩呱啦的不停,鬼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不说不行,反正就是一边说一边喝,谁也不欠谁的酒。 林志光又继续语无伦次:“我告诉你日本太郎,你别想打大屁屁的主意,她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从一开始,她就是我的。知道吗?她的第一次是我的,等到了三十六年,呆是没有男人碰她,呆是把第一次留给了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天注定。” 不过,我还是有少少佩服你,竟然知道她是极品。反正你也听不懂,我说什么你也不知道,她下面白板一块,知道什么是白板吗?你们小日本打不打麻将?好像也打吧? 算了,还是说说日本娃娃吧!她对我可是有点意思,那次,我在门口遇见她,她竟然给我抛媚眼,我要是有一点点坏念头,早就送顶绿帽给你戴了。你想想,你提出**,她竟然没意见,竟然还乐得屁颠屁颠当我们的翻译,你就不觉得蹊跷? 你太笨了。你们小日本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傻不啦叽的? 林志光举着杯说:“喝酒,喝酒!你怎么不喝了?你不是说不醉不归吗?我靠,也不知是谁造的这个词,病句连篇,醉了还归个屁!” 他推了太郎一下,“起来,你给我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太郎已经爬在桌上了。 “你真还是假,你别耍流氓,别以为跟我玩心眼,我就上你的当,我这杯里的酒都快喝完了,你还有大半杯呢!你起来,加快速度!” 林志光挪了过去,推了他一把那知他却“咕咚”一声,滑倒在地上。 “你别那么差劲,你起来把酒喝了。” 他连踢太郎几脚,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鹰勾鼻,你滚出来,他是不是真醉了。” 我,我哪知道。 “你又没喝酒,舌头怎么也不利索了?” 你喝酒不也等于我喝酒了吗?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按既定方针办! “既定方针是什么?” 把日本娃娃捅了! “邪恶,你鹰勾鼻一直都这么邪恶,有本事你来捅!” 现在,你马上去旅游区超市,买套我穿的那个牌子回来! “你认为,会有那个牌子吗?”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没有? “好,好。我这就去看看,我让你变身,让你报仇雪恨!”林志光朝大门走去,“话说你怎么那么深的仇恨,小日本招你惹你了?” 汉奸,卖国贼! “我说,你也太没品味了,日本娃娃你也看得上,她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你下得了手吗?” 别屁话那么多,快点去! “不行,我不能去,我变身成你,你那么邪恶,玩日本娃娃不爽,跑到卧室搞大屁屁怎么办?我要保护她!” 我靠你蒜头鼻,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是想搞大屁屁,也要经得你同意吧? “我呸,你再说,我像收拾日本太郎那样收拾你!” 蒜头鼻,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我,你能收拾日本太郎? “太危险了,差点给你害了,差点让日本太郎有可乘之机了。如果,我去买衣服,日本太郎醒过来,大屁屁还不遭殃了。不行,我不能离开,必须寸步不离!” 林志光扶住门框站住了。 把日本太郎搬回他房间,你再去买。 “那家伙那么重,我哪搬得动!” 林志光摇摇晃晃往回走,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差点没把日本娃娃坐扁了。 把她捅了!鹰勾鼻大声嚷嚷。 “不行,你不要教唆我,我立场是非常坚定的!” 你立场坚定?就想想小日本当年是怎么践踏中国的,是怎么践踏中国女同胞的?还不仅是我们中国,还有小日本侵略的所有国家的女同胞。你难道不希望血债血偿吗?你再想想日本太郎是怎么亡你之心不死的?给你打成那个样,还假借道歉跟你拼酒,如果,喝醉的是你,你想想,会是怎么一种状况? “你别说,我不听,我不会听你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如果,中国人知道你林志光就这么放走日本娃娃,绝对没你容身之地,如果,牺牲的抗战老战友们知道你对小日本那么仁慈,变鬼也会上来抓你! “你有没搞错,这你都想得出来?” 林志光揪心啊!苦苦地挣扎,双眼却在日本娃娃的身上扫来扫去,刚才给她盖的毯子掉到地上,一条腿也滑落在地,裙子竟然那么短,隐约可以看见大腿根部。 (天津) 横扫官场 222娟子的秘密T 娟子提着一个生日蛋糕走回来,林少殷勤地迎了上去,一看上面写的是“老爸生日快乐!”高兴得“哇哇”叫,“今天是你老爸生日啊!你怎么不早说?我请你老爸吃饭,请你一家吃饭。” “不是有应酬吗?” 林少大手一挥,说:“今天什么应酬都靠边站,给你老爸过生日才是最重要的。” 娟子问:“你是说,今天的应酬取消了?” “取消了,取消了。” 娟子便接过他手里的蛋糕说:“那对不起,我回去了。” “你去那?” “回家!” “我请你一家人吃饭,给你老爸过生日,在省城最高级的酒店。” “你的好意我领了。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我不希望外人打扰我的生活。” 她突然讨厌这个林少。以前,对他还是有点儿好感的,认为他无视老爸的一切,甚至产生过想更多地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天,貌似看清楚了,他并非自己想像的那么好,更像纨绔子弟,成天在外面放荡不羁。 她说:“你回去吧!这里离我家不远了,我可以走回去!” “就这么散了?” “你还想怎么样?不会是炒了我吧?” “没有,不会。”林少有点惊慌,转变太大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不会就好!” 说着,娟子提着蛋糕朝前走,林少忙上车,缓缓地跟在后面。这是一条颇悠静的小街,两旁种着茂盛的树,建筑物也是那种古朴的风格。 娟子停下脚步,林少也刹住车,始终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娟子走回来,问:“你想干什么?” 林少无赖地笑,说:“我没恶意。” 越是拒绝他的女孩,他越感兴趣。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不想外人打扰我的生活。” “这路是你家的吗?” “但你不要跟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 娟子朝相反的方向走,车掉头是肯定来不及了,林少忙下车,跟在后面,就不信跟不到你家。只要知道她家住哪里?每天在她家门口等,就不怕你哪天不感动! 一边跟着,一边想,这貌似不是你的性格吧?还希望感动她? 蒜头鼻说:“你脸皮也厚了吧?” 关你什么事? “你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你这么赶,会把兔子赶走的。楼盘那边的销售可是靠她掌控大局的。” 林少止住了脚步。 你能不能不说话? “我是提醒你,别只顾泡妞!” 蒜头鼻,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自从,你和王凤婵在一起,你就千万百计阻止我跟女人在一起,你就怕我把子弹都耗尽,影响你跟王凤婵跟大屁屁搞。 “别把我说得那么狭隘,我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人,但是,我希望你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呢? “谈恋爱有这么穷追狠打的吗?你这只会把正经女孩吓跑!” 不用你教我! 但是,林少还是回停车的地方走去。 “你不就想知道她家住哪吗?这还不容易?你把车开进哪一条小巷子藏起来,变身我在这里等,我保证,她还会折回来,那时候,我跟踪她,她肯定不会怀疑我。” 你一定要弄清楚她家住哪里。 “这个你还用担心?我是在你监督下进行工作的。” 幸亏,林志光没有干站在蛋糕店门口等娟子经过,双眼不停地四处张望,一抬头,见她从不远处一条小巷子钻出来,朝这边看了看,似乎没看见林少的车,才恢复了正常的行走速度。 林志光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跟了过去,一会儿,又手插在口袋里吹哨,一会儿,低头踢路上的一个可乐瓶盖,始终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前面路口突然出现一个岗亭,一条横栏横在路边,留出的一条人行路口站着一位执枪的叔叔。 林志光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跟过去。 鹰勾鼻问:“她到这来干什么?” “不会是住在里面吧?” 你看准了,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出的地方。 话音未落,娟子在的注视下通行无阻。 “要不要跟上去?” 为什么不? 林志光加快了脚步,对付叔叔就是要表现出一股子正气,体现出经过出入这里的底气。 叔叔手一横,说:“请出示你的证件。” 林志光装糊涂,问:“是身份证吗?” “通行证。” “什么通行证?” “如果没有通行证,可以打电话叫里面的人过来带。” 林志光指了指娟子的背影,问:“她怎么不用?” 叔叔说:“现在查的是你。” “这不公平吧?你不查她,却要查我。” “她住在里面,我们认识,但不认识你。” 林志光还想打探,“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 叔叔不再理他的,又了恢复了原来笔挺的站姿,貌似只要林志光不闯进去,其他的事都与他无关。 往回走的时候,林志光问:“这娟子貌似挺有来头。” 不会吧? “你没看过她的档案?” 看得出来吗?你能从清远的档案看出你是富二代吗? “难道她是官家小姐?” 不可能吧? 他们都知道,住在这种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官。 “她在林家集团干了多长时间?” 有几年了,我记得,她是从销售小姐干起的,因为业绩好,一步步升到销售经理这个位置的。 “可以这么说,她不能背着父辈的光环,希望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像我一样。 “你算了吧!你能跟她比吗?” 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你不觉得,你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吗?那些贪财的女孩才会倒在你手下,娟子这样的女孩,你搞不定。只有我这样的有为年青才合适她。” 蒜头鼻,你给我住口!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有了大屁屁,还想打娟子的主意。 “我还没把话说完,我还有不过不过,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你别替自己辩护。我警告你蒜头鼻,不准打娟子的主意。 “以后,也不准你打大屁屁的主意!” 我什么时候打过她的主意? “你没有吗?从一开始,你就对她心怀不轨,我跟她还没有关系的时候,你就嚷嚷要泡她,后来,我跟她好上了,你还贼心不死,几乎每次都想感受我是怎么跟她搞的。” 性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是以你为主,我最多也就等于想偷窥而已。 “仅仅是偷窥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是互通的,我干的时候,你也同样在干!那次干日本娃娃,你不是也爽得‘哇哇’叫吗?” 两人似乎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以前还互不相干,各有各的感受,最近不知哪块搭错了线,许多时候都互通了,几乎不分彼此了。 不说这些了。 似乎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林志光也觉得不要太追究了。 “老妹,你跟娟子熟吗?”林少问嫣嫣。 嫣嫣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问问。” 嫣嫣凑近他,看着他的脸,眼睫毛都要刮到他鼻子了。 “你想打她的主意?” “是,是。怎么了?” “不行。”嫣嫣跳了起来。 林少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在外面搞,我不知道,当什么也没发生,但是,你搞到林家集团,我就不允许!”嫣嫣把抱枕甩在沙发上,起身去打电话。 “你打电话给谁?” 嫣嫣气呼呼地说:“娟子!告诉他,你是什么东西!” “但是,你知道,她又是什么人吗?” 嫣嫣愣了一下,说:“我不管,我只知道她是林家集团的人,我只知道,我们需要她,不能让你搞得彼此都不好意思相处了。” (天津) 224铲除县委书记T 最强的候选人是空降兵,县委办一位副主任,年富力强,曾在国营集体企业工作十多年,按推荐他的导语说,既有机关领导眼光,站得高,看得远,又有企业领导经验,踏实、稳重、兢兢业业。 林志光的劣势非常明显,虽然,那三家企业都有你一份功劳,但现在选的是集团总经理。 反对的人说:“或许,他当某家厂的厂长还游刃有余,但掌握大局的能力还是值得探讨。” 鹰勾鼻嚷嚷:“没有你,能有这个集团公司吗?” “人家不跟你说这些!” 那个副主任是什么东东?我把他做了! “也不完全关他什么事?你做了他,人家可以换一个。” 其实换了谁,资历和阅历都比林志光强几百倍。 肖健说:“没错,林志光是太嫩,不让人放心,但是,那么多有资历有阅历的人怎么就没去搞呢?是责任心的问题,还是水平的问题?人家搞自己了,现在来拼资历和阅历,这不是坐享其成吗?” 他很坚决,这个总经理非他莫属! “谁有能耐,也盘活那么几个企业,我再成立一个集团公司,让他去当总经理。” 半死不活的国营集体企业不在少数,太需要扭转局面了。 “这样吧!”总是职务最高的最后发表意见,县委书记说,“设一个党委书记,掌管全局,这样也可以弥补志光同志的不足。” 老王问:“集团的决策最后谁说了算?” 县委书记看了他一眼,说:“党领导一切。”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对手不仅是县长,还包括老王这个副书记。 老王果然说:“总说政企分家,政企分家,这还不是职责不清吗?” 县委书记说:“特殊情况,必须采用特殊方法,如果,志光同志不是那么年青,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我不是反对提拔年青干部,但是,志光也太年青了,别说他对企业的管理缺乏经验,就是工作的经验也太短了,让这样一个年青人当那么大的家能放心吗?” 他必须为集团负责,为几百名工人负责,同时,他也要打掉肖健的锐气,你这不是胡闹吗?把一个几乎乳臭未干的小年青扶到那么高的位置! “就算他再有潜力,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锤炼!” 常务副县长说:“我对这个年青人并不了解,只是记得,他是我们清远第一个竞选厂长的优胜者,从许多有经验的厂长中脱颖而出,后来,又把塑胶厂和木器厂盘活了,这本事,有时候,我也感到自叹不如。不知道早发现这样的苗子,我们清远的企业会不会一团糟?” 县委书记的心儿发凉,常务副县长也站到他们那一边了。 还是有人愿意与县委书记站在一起的,“我不相信,一个小年青有那么大的本事,应该还有领导的重视和支持吧?” 他们便都看着分管企业的副县长。 副县长咳了两声,说:“我可不干什么?主要还是县长的重视和支持!” 本想谁也不得罪,那知,还是偏帮了县长。 县委书记却抓住了把柄,说:“县长新官上任,这个可以理解,给予志光同志一些倾斜也是常理之中,但是,总这么偏袒,把更多的心思扑在一个企业上,对工作是非常不利的。县长嘛!要掌管整个县政府的大局,长期太偏重某一方,总是会顾此失彼。” 很显然,这是暗示,县长的工作没有做好?虽然出了林志光这么个典型,三几个企业焕发了生机,其他方面却耽误了。 “让更有经验也更有能力的人担当集团一把手,就是要让县长完全解脱出来,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其他方面。” 县长说:“如果僵持不下,就举手表决吧!” 县委书记愣了一下。 他才不会那么傻,你县长没有一定的把握会提出这个方法吗?一定是会前已经有所准备。 他看了一眼在座各位,说:“首先要统一思想,思想不统一,下次会议再商议。” 县长貌似放下所有包袱,一定要乘胜前进,说:“思想工作统一是相对的,等到完全统一,可能企业就失去了先机,所以,我还是坚持,马上表决,这次会议就把这事定下来!” 这不仅仅是林志光当不当总经理的问题,还有自己的威信能不能建立起来的问题?如果这次通不过,你肖健以后就总会被县委书记压一头,你的决定永远都别想在常委副县长联席会议上通过。 更别想替而代之当县委书记了。 到清远上任后,他已经摸清了几个主要领导的思想动态,为了争当他这个县长,曾经发生过一系列丑闻,自己能当这个县长,更多还要感谢他们之间的争斗,然而,他不明白的是,县委书记怎么也掺和在其中? 后来知道县委书记想让梅县长当任县长,才恍然。 因此,他利用这个机会,团结曾被县委书记戏弄的老王,常务副县长,把县委赶出清远县。 “他与梅县长肯定有一腿!”肖健能当县长也非等闲之辈,他对上面的人说,“否则,他有什么理由把一个资历最浅,甚至于工作能力最弱的女同志扶上去?” 这是非常不合常理的,如果,没有特殊关系的话。 老王也觉得有这种可能,那个梅县长成天往县委书记办公室里钻,特别是自己跟常务副县长吵了一场,她几乎就把自己当县长了。 常务副县长也非常认同。当初的竞争对手,经过县长牵针引线,已经不计前嫌,更加痛恨县委书记的好色。 虽然自己没有那个心思,但谁都不希望别人白占了便宜。你得到好,还那么稳稳地坐在县委书记的宝座上,太有辱他们的人格了。 如今县长一个撮合,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情,已经把谁当总经理的讨论当成一场战争。 老王、常务副县长坚定地站在县长这边。 结果可想而之,县委书记败下阵来。 败在县长手下,这是何等耻辱?他不甘心,跑到市委书记那去状告县长肖健另立山头搞小集团,小势利。 市委书记却连连摇头,问:“这只是偶然现象吗?” “我很快就能扭转局面!” “怎么扭转?”市委书记说,“清远县的大局已经掌握在肖健手里了。” 此话一出,县委书记冒了一身冷汗。 “为了有利于清远的发展,只能痛下决心了。” 县委书记知道痛下决心就是自己调离清远。 在市委常委会上关于撤销清远县委书记的结论是,无法团结县委县府领导班子中的大多数人,一把手的决策难于通过并付诸实施。 市委书记说:“关于其他传闻,并没有证据,出于保护干部的原则,大家就不要提了,更不要在背后议论。” 大家心知肚明,还不是所谓的男女关系。 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县长铲除了县委书记。 好多年以后,一把手们都把此做为一把明镜,提醒自己不要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肖健以县长的身份主持全面工作三个多月,正式担任县委书记,老王的时间更长,当了半年代县长,等来年召开县人大代表大会,才正式当选。 这两人都是推举林志光的人,可想而知,他们对清远家俱集团寄予了多大的期望,也将给予多大的支持? 老王要求集团要加快发展的步伐,“几百人的企业算不得什么,几千人的企业也很一般,要有发展到几万人的长远目标。” 他给林志光定下了近期目标,在三几个月里,必须发展到一千多人。 (天津) 225向前,再向前T 林志光摇头,说:“这个很困难!” 老王说:“坚信这样一句话,只要有信心,一切皆有可能!” 他拍着林志光的肩膀说,我看好你,肖书记也看好你,所有下岗半下岗的工人兄弟们都看好你!他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林志光觉得自己很难担得起这副担子。 有时候,不是喊喊口号就可以成事的,大跃进大炼钢铁,跑步进入**,口号叫得多喊,从上到下,全国人民口径一致,步调一致,不但没跑进去,还留下了深刻的历史教训。 老王语重心长地说一句:“年青人,不要骄傲自满!” 有些话说多了,就失去意思了,特别是领导的话。 林志光只好找肖健,那知肖健也支持老王的观点,“虽然,一口吃不成胖子,但一定要有这种远大目标,一定要牢记,不进则退,只有为不断向前,才能让那些不信服的人改变看法。” 不信服林志光的人太多了,不信服肖健和老王的人也不少。他们还要步调一致。否则,肖健和老王为什么给予你那么多的支持? “发展不是盲目的,至少要遵循市场规律!有多少产品,就需要多少人生产,盲目扩充,只能导致所有人都吃不饱。” 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 梅县长笑着说:“所以,你要拼市场,争取更多订单。” “有时候,不是想争取就能争取的。不仅需要时间,也需要一定的技术支持。随便把一些从没接触过的人找来,要他们马上投入生产,反而会弄巧成拙。” 梅县长想了想,说:“能不能转变一下思维?” “怎么转?” “订单还是那么多,可以让一百人吃饱饭,但增加一百五十人,大家也不会饿着。” “你是说,让大家吃个半饱?” 梅县长笑了笑,说:“应该不止是半饱吧!” 林志光连连摇头,说:“目前,我只能让几百人过上相对稳定的日子,为什么硬要充这个大头鬼?” “不是你要充,是领导希望你充。” 梅县长走过去,抱着他的脑袋,让他的脸贴在那对肉肉的巨大里。从清远到市里来只是一个小时的路程,想他来,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有些事不是你想要去干的,但领导想要你干,你就不得不去干!你能够有今天,都是领导给予的,你不听领导的可以吗?” 她有点迷茫。 “增加到一千人,应该还不至于太糟糕吧?应该还应付得来吧?虽然,对那三个骨干厂的工人有点不公平,但是,另一个角度说,你把那些下岗和半下岗的工人招进,让他们也有活干,也有饭吃,这些工人同样感激你。” 她有点站不住了,这个林志光,人家只是要你吃奶,又没要你喝水,你移到下面去干什么?她不得不身子前倾,双手扶着沙发背靠,把林志光的脸夹在双腿间。 “领导,领导考虑的不是一小部分人,领导考虑得面更广,更全面。当然,领导也有私心,也希望你出成绩,为他们涂脂抹粉,所以,你必须学会在这两者中找到平衡点。又让领导面子上过得去,企业还能继续向前走。” 她感觉一阵阵酥麻,下面不知喷了几回水。 “你听到吗?你明白吗?” 林志光那有工夫回答她,其实,他也不想听她说这些,道理不是不知道,但自己还是过不了自己那道坎。他林志光不是领导的工具,他要真真正正干点事!尽他的能力让工人们得到好处。 当然,只是一部分工人,他林志光不是神仙,不是来拯救普罗大众的,也没有那么大的法力。 能让几百号人脱离苦海,已经很了不起了。 如果,发展下去,他会继续壮大企业,让更多人受惠,但总得给他一个过程吧?至少得让他稳一稳阵脚吧?打仗还有休整喘息的时间啊! 此时,他只是想把憋屈的火发泄出来,鹰勾鼻说得对,那会憋坏大脑。以前还骂鹰勾鼻呢!现在发现,几天不发泄,还真是烦焦不安得脑子不好使。 梅县长坐了下来,压得大蒜头很难受。 “小林,我还叫你小林,你不会不高兴吧?”她梳理着他的头发,问:“你有没发现,下面的颜色深了。” “没有吧?我怎么没发现?” “以前是鲜红鲜红的。” “现在也是啊!” “变栆红色了。” “我看看,真没注意。”他扶她站起来,几乎零距离地看那块白板,还是那么干净,还是只有一条沟壑,嘴唇一样的沟沿还是鲜红如初。 “你是心理作用吧?” “不可能没有变化的,总会有变化的。”梅县长问,“你没有变化吗?你觉得自己一点变化也没有吗?”她移了一下大屁屁,让大蒜头不再受压迫,强劲地弹起来。 “有变化吗?应该没有吧?” “我觉得,它粗壮了很多。” 林志光说:“经常锻炼,总比不锻炼来得壮实。” “我也觉得,老是被它搞来搞去,下面当然不会还像以前那么新鲜了。”梅县长说,“现在,我算得上是残花败柳了。” 林志光笑着说:“你太悲观了。” 梅县长这么说,多少也带有一种心情,说是晋升正处调到市里任交通局党组书记,其实,那是二把手。 在地方,书记是一把手,但在机关各部、委、办、局却是行政长官担任一把手。交通局的一把手是局长,她与副局长们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副局长们负责各项业务,各人管着一条线,党组书记只是主管党务,说得不好听,就是负责一些与交通局业务没多大关系的琐碎事。 在下面当副县长,分管好几条线,忙起来睡觉的时间也没有,但在机关,市交通局也就那么几十人,主管几十人的常务工作,几乎闲得没事可干。 “以前,是局长一个人兼着书记的。” “你也好趁机休息休息。” “我怕这一休息,就再没有机会了。” 她才三十多岁,后来的时间还很长,很不甘心这么清闲下去。 “我倒非常想念在清远的日子。”梅县长说,“小林,如果,我还在清远,你还会跟我吗?” 林志光反问她:“你说会吗?” “不会的,你现在是书记和县长的大红人了。” 林志光说:“说到底,是他们还是出政绩的工具。” “每个人都是工具,县委书记县长也是市委书记市长的工具。” 他们不再说话了,只顾大口大口喘气。梅县长紧紧地抱住林志光,不停地在他身上蠕动,林志光也紧紧地捏着她的大屁屁,一次比一次戳得狠。 “床上,到床上。” 林志光不喜欢床上的呆板,更愿意不断更换姿势,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要梅县长把大屁屁翘得高高的,偶尔,他会看着那朵菊花儿发呆。 “你怎么不动了?” 林志光涨得满脸通红。 “小林,你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可能?这种时候,我只有一个理念,不停向前。”他奋力冲击,梅县长有点支撑不住了,但她还是不停地说:“向前,你向前,不要停下来。” 我知道,你工作上的压力很大,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向前。” 我喜欢你向前,拼尽全力。 其实,书记县长也喜欢你向前。只要你向前,就算失败,领导也会喜欢。领导喜欢,对一个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成功的人,最大的能耐是在迎合领导中求发展。 (天津) 226上路拦截T 林志光还没睡醒,就被梅县长吵醒了。 “手机,你的手机。” 她像是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 “应该没什么事。” 林志光翻了一个身,还想继续睡,每次到市里来,总像要把几天空下的都补足,不折腾个筋疲力尽不心甘。 “你先去上班吧!我再睡一会。” “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次了。” 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响得并不剌耳。 “你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梅县长只好裹上浴巾去客厅拿他的手机,一看显示屏,林志光就来气,昨天已经打过招呼,今天上午晚点回去,谁还那么不知趣? “我不是说晚点回去吗?有事找副总经理。” 他已经不止一次强调层级负责制,车间有事找厂长,厂长有事找副总经理,副经理无法解决,才找他总经理,但那个办公室主任大事小事总打他的手机。什么事都要总经理处理,还要副总经理干什么? 梅县长正在拿浴巾擦身上的水,停下来问:“你怎么这种态度?” “我什么态度?好梦都被他吵醒了。”他一掀被子坐起来,还能睡吗?想睡个懒觉似乎也不容易。 平时有电话打扰不会太介意,但想睡懒觉的时候,这电话就显得特讨厌! 梅县长笑着说:“当了总经理,脾气还挺大的。” 林志光说:“没有脾气,别想镇住那些家伙。” “但是,你也要等人家把话说完吧?人家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太无理了?” 林志光四处张望,找自己的裤衩。 梅县长说:“在客厅。” “帮我拿进来。” “要拿你自己拿,我可不是你们集团的人。” “那裤衩是你扒的。” “我扒的就一定要我拿啊!”林志光并不管,甩着蒜头儿进浴室,扭开水喉“哗啦哗啦”冲洗。 手机又响了起来。 林志光一抹脸上的水,说:“搞什么鬼?” “叫你问清楚,你不问?你不接,还会继续打进来。” 林志光抖着身上的水出来,梅县长忙拦住他,“你别把房间弄湿了,你擦擦水。”一边说,一边拿着自己的浴巾给他擦。 看了一眼显示屏,竟是工业局长的电话,忙冲梅县长“嘘”了一声,梅县长就只是帮他擦,不说话。 工业局长一开口说问:“塑胶厂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林志光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吗?” 林志光当然不能说不知道,“我也在了解。” “你现在在哪?” “我在县府办,本来想过来谈点事,一接到电话,我就往回赶了。” 梅县长一听,急得直给他做手势,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你在县府离塑胶厂多久?你已经赶回去了,一个多小时都到不了吗?你林志光连假话都不会说。 “那你要我说去哪?说我在市里?我到市里来干什么?” “你可以说点别的理由。” “心急之下,我哪想得那么周密。” 林志光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我的,还有裤子。” 梅县长只好跑出客厅帮他拿,却忘了自己一丝不挂,也不知窗帘拉得严不严实,会不会被人看见? “发生什么事了?” “塑胶厂那伙人跟风扇厂干起来了。” “为什么?” “我也没搞清楚。” “你还不快点问问?如果书记县长知道了,打电话问你具体情况,你也说不清楚,问题就大了。” 林志光忙拨办公室的电话,用脖子夹住手机,空出双手穿裤子,梅县长要他坐下,蹲在地上帮他穿鞋袜。 事件的原因简单得不可理喻,塑胶厂与风扇厂是紧挨着的两家厂,一个路的上端,一个在路的下端,平时两家厂的关系都不错,风扇厂还景气的时候,也派些加工活给塑胶厂,现在塑胶厂红火了,风扇厂希望能揽点加工活,塑胶厂却以本厂员工上班也不足拒绝了他们。 一来二去,在路上端的风扇厂来气了,组织工人截路,不让塑胶厂工人通过他们这一路段。 塑胶厂的人说:“这路是你们的吗?” 风扇厂的人说:“但是,你们不能经过我们厂!” “我们只是从你们厂经过,又没穿过你们厂。” “经过也不行!” “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走这条路上班的。” “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你们是眼红,是妒嫉!” 塑胶厂的人越聚越多,风扇厂的人也越堵越多。平时,风扇厂并没多少人上班,一下子全厂的人都回来了,很显然,这是有组织的行动。 “好狗别拦道!” “我们是人不是狗!” “你们就是狗,拦道的就是狗,眼红见不得人家比自己好的就是狗!” “丢那妈!” “你怎么骂人?” “准你骂就不准我骂?” 推推搡搡,最后发展到大打出手,而且是群殴。家俱集团的副总经理赶到现场,也只能劝自己的人,工业局局长赶到现场,才把两个厂长叫到一起,要他们马上疏散自己的人。 风扇厂长梗着脖子说:“我劝不动!” 局长说:“劝不动就把你撤了!” 风扇厂长说:“撤就撤,反正这么干下去也没意思。” 死火厂的厂长没几个是愿意干的,特别是从没死火干到死火。工人们骂你把他们赚的钱都吃光了,而厂长却有苦说不出,工厂景气的时候,领导们没少来说好话,没少来吃吃拿拿,一个景气,一个个都躲得干干净净,有困难需要解决,竟找不到愿意帮忙的。 林志光赶到时,老王已经到了,一声喝,风扇厂的人貌似乖了。有时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职务威力。风扇厂的人围着老王讨公道?要他解释为什么把塑料家俱的活交给塑胶厂,而不是风扇厂? “他们能干的活,我们同样能干!” 老王便四处找林志光,只看见副总经理,就大声问:“林志光呢?” 工业局长说:“他说已经赶来了。” 只顾着处理工人纠纷,却没留意林志光有没有到场? “太不像话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到场!” 工业局长貌似还能理解,说:“年青人嘛!遇到这种场面,可以菜鸟了。” 老王就站到路边一个下水道的水泥筒上,冲着工人们说:“塑胶厂的工人,都回去上班,不要影响了生产。塑胶厂长,马上把你的人带回去。”他又说,“风扇厂的工人,有什么问题,可以冲我来。老王经打,给我几拳解解恨也可以!” 别以为这是引火烧身,工人们并不糊涂,你是来解决问题的,他们打你就理亏了,就没指望了! 相反,他们从这番话里更看到了老王的诚意! 老王问:“我们是站在这里说,还是回厂里坐下来慢慢说?” 风扇厂长多少有点儿巴结地说:“还是回厂里说吧!” 开始有人往厂里走。 “不,就在这里说,坐得太舒服解决不了问题。”老王进一步争取工人们的信任,让他们更加相信,他是一心一意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大家的心情,我是非常理解的,但是,你们的行为,是不允许的!” 有问题可以商量解决嘛!厂里解决不了,可以去工业局,工业局解决不了,可以到县里。我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就是为你们解决困难的! 我希望大家要给我们时间,什么事都要有一个渐进了过程,家俱集团刚成立,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还有许多环节要梳理,再说了,我们县还是第一次成立集团公司,我们的经验还不足,需要有一个探索的过程。 尽管,我们面临这样那样的难题,但是,县委县政府已经把你们的问题提上了议事日程,已经着手考虑你们的问题。 林志光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天津) 227没能力偿还就赖帐T 老王手一指,说:“大家认识他吗?” 林志光正从车上下来,一个小时的路程,只花了四十多分钟,一路赶得心惊肉跳,甚至想好了,如果有人质询,就说自己疏忽了,以为副总经理处理得了,因此,处理完自己的事才回来。 老王自问自答:“他就是家俱集团的林总经理。很年青是不是?年青才更有冲劲,更有闯劲,干事才不拘一格。” 家俱厂是他稳定的,塑胶厂的新产品是他组织研发的,木器厂的市场是他打开的。所以,不管遇到多大阻力,我们坚信,他一定能把家俱集团带上新台阶。 前面说的好像都与风扇厂无关,但是,你们不知道,林总经理正在筹划下一步的行动。 下一步就是发展壮大家俱集团,其中的一个目标,就是把风扇厂纳入到家俱集团,如果,大家愿意,你们就是家俱集团的一员,如果,你们不愿意,一句话,我们另找其他厂。 风扇厂为什么拦路?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吗?不就是因为自己没能分一杯羹吗?而他们的心愿只是希望从塑胶厂弄点加工活,如今,把他们纳为正式一员,完全出乎意料,哪有不愿意的? “你不能只是说说而已。” “你说话要算数,说到做到!” “我们愿意,非常愿意!” 林志光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人群已经兴奋不已。 “散吧!散吧!”工业局长说,“大家回去等好消息吧!” 有人还不放心,问:“什么时候把我们纳入家俱集团?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准信?” “对,对。不能把我们骗回去,就没人管了。” 老王说:“这个让林总经理答复你们。”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林志光身上,工人们甚至让开一条道,让也像老王那样爬到水泥管道上。 老王亲切且和蔼地对林志光说:“上来吧,给工人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并非逼林志光无退路可走。当初,他向你提出快速发展的意见,你并没有正面提出反对,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理解为你已经认同了。现在,让你在这种场合表态,那是预先让你在工人面前展示总经理的威信! 他完全是出于好意! 林志光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然而,站上那个水泥管道,你就不能有半点犹豫,就不能与老王唱对台戏。 梅县长说得对,你服从领导中求发展,而不是与领导的意见背道而驰。 “一个月,我保证在一个月内,让家俱集团扩员到一千人!”这是向老王表决心,“我保证,风扇厂也是扩员中的一家企业。” 老王“哈哈”笑,一手握着林志光的手,一手拍着他的肩,说:“我代表工人们感谢你,代表县委县府感谢你!”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王县长推上了风口浪尖。”林志光对肖健说,很有一种诉苦的味道。 肖健也“哈哈”笑,说:“这个老王,就是有点急性子。”又说,“不过,目前清远需要这样的急性子。干企业,太多顾虑未必是好事,很多时候,就是要咬咬牙,下狠心,才能办成事!” 肖健说:“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工人们对县委县府寄予多大的期望,我们还有退路吗?我们只能向前。有困难,你提出来,我和王县长一定倾尽全力支持!” 林志光需要资金支持,那些小厂都是负债累累的企业,他希望兼并他们却不负责替他们还贷,否则,每月支付银行的货款利息,也会把家俱集团压沉。 肖健说:“你这可是后人不管前人的帐啊!” “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这么急着扩员,不给予一定的优惠,很难维持下去。” “你也不要太老实,为什么一定就要马上还银行贷款呢?可以先拖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肖健是干企业出身,太懂得赖账这一套了,“有能力就还一点,没能力就赖着。” “我担心赖着赖着失去了诚信,再向银行贷款,人家一分钱也不给。” 肖健笑着摇头,说:“争取领导支持嘛!银行不贷找王县长找我,我们帮你贷。银行行长不会不给我们面子吧?” 林志光还想坚持。 肖健说:“这个不是问题,只要你把心放宽,别去想过去的欠贷,有时候银行也不会逼得太急。现在欠贷的企业多了去了,银行并不希望他们破产,否则,鸡飞蛋打!现在,是杨白劳比黄世仁更有底气,逼急了,杨白劳喝卤水,让黄世仁颗粒无收!” 说完,他又“哈哈”大笑。 林志光却一脸涨红,想这肖健并非一本正经,也挺邪恶!但往深一层想,如果不邪恶,他可以铲除县委书记取而代之吗?于是,咬咬牙,提出第二个要求。 他需要组织支持,集团公司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行政级别,与外地的企业打交道,不能在级别上低于人家,一见面,没谈正事就被人看小了。 肖健瞪了他好一会,问:“你想定什么级?” “至少,至少,也要副科。”林志光已经鼓足了勇气。 “副科算不了什么?”肖健摇头,说,“你胆子怎么不能大一点?正科怎么样?”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想自己参加工作才多久,集团公司定正科,自己这个总经理就是正科了,相当于局长、镇委书记。 “只要对企业有利,只要我可以拍板,没有不可以的。”肖健貌似比林志光还急,“明天,我就叫组织部发个文件。” 林志光还有不粉身碎骨勇往直前的理由吗? 壮大,扩员,家俱集团像一个被吹得胀鼓鼓的气球! 那位高薪聘请的工程师冲进林志光办公室,大声嚷嚷:“质量,一定要保证质量。质量是企业的生命!” 林志光跟着他跑到现场,看着那些不符合质量的产品,气得直发抖。 “谁生产的?” 他又面临一个重大的问题,下岗半下岗的工人有活干,一个个都憋足了劲,拼命追求数量。 必须有一个上限额,不能只要数量,不要质量。 必须让工人们知道,如果不负责任的盲目生产,他们很快又会下岗。 林志光杀一儆百,把生产费品,不服从工程师的工人扫地出门。 那工人却叫嚣:“你会后悔的!” 林志光气得跳了起来,说:“所有的损失,你必须偿还!” 不仅仅是扣罚奖金的问题,连工资都扣完也不够。 副总经理告诉林志光,那工人是县领导亲戚。“亲戚怎么了?亲戚就可以无视厂规,我不说他搞破坏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还没回到办公室,梅县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是你给我电话?” 梅县长说:“他们都知道你曾当过我秘书。” “没得商量!” “别把话说死!”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炒他,还让他回来,我这个总经理还有威信吗?以后质量还怎么抓?” “你就是一根筋,不一定就回原来的岗位吧?集团公司那么多岗位,你安排他去哪不行?当一线工人不合适,可以让他去看仓库嘛!” 林志光冒火了:“做错了事,不开除,还把他调到轻松岗位去?这是哪家的规矩?梅县长同志,请你不要干涉我的工作。” “我敢揽这事,说明我与他的关系不一般!” “我跟你关系更不一般,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小林,你冷静一点。” “我非常冷静!” “你一点也不冷静!” 林志光缓了缓,说:“你告诉那个委托人,不是我不给他面子,是他的人先撕我的脸。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他就是到哪个岗位都干不好!不要总叫别人给他面子,首先,他要学会做人,要学会给别人面子!” (天津) 228吃饱喝足去洗澡T 一个星期过去了,家俱集团定级的文件还是没有下来。林志光也不好意思再问肖健,托组织部的熟人打听,那边说,正在走程序。 林志光笑嘻嘻地问:“走到哪了?” “一直挂在部长那。” 林志光心儿不由得一紧,自己竟忘了那天开除的工人就是常委组织部长的亲戚。 “活该!”梅县长在电话里说。 林志光说:“我就是不找他,看他能扣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肖书记会一直记住这事?他事情那么多,一放下就忘了,下面有没执行也未必知道。” “我去追他!” “你好意思开口吗?人家不会告你?人家说你不给他面子,就像你说那工人不给你面子一样,你说肖书记更偏袒谁?冲动是魔鬼,知道坏大事了吧!” “我就不信这个邪!” 林志光决意跟组织部长死磕。 他找到肖健,先说集团的事,说现在有这么一种状况,工人们只追求数量,所以,他狠刹了一把,因此,也得罪了一些人。 “清远这样的小地方,人与人之间怎么也会扯上点关系,不是亲戚就是世交,好朋友老同学。前几天,他才开除一个工人,结果把组织部长得罪了。” 肖健笑了笑,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应该向组织部长解释才对。” “解释不清。” “怎么就解释不清呢?” “当时,我在气头上,他找人求请,我回绝了。” “这点小事,还要我县委书记出面吗?” 林志光“嘿嘿”笑,说:“这可不是小事。我们集团定级的事一直在他那卡着。” “让人卡脖子了,心里不好受!” “但是,他那个亲戚也太不像话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我鼻子说,‘我要炒他,一定会后悔!’这不是逼我非炒他不可吗?”林志光说,“你说过的,倾尽全力支持我,现在,只要你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你不会不支持吧?” 肖健便“哈哈”笑,说:“以后做事要冷静一点,不要把自己逼绝路,人际关系非常复杂,别说一个工人,就是洗厕所的大婶,也有可以跟某位县领导扯上关系。” 但是,又不能因为害怕这样那样的关系畏手畏脚。我不希望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但是,更不希望你怕得罪人不坚持原则! 你回去吧!这事我来解决。 肖健不仅找组织部长来谈了这事,还在一次常委副县长会议上谈到家俱集团的现状。 “集团公司发展到现在非常不容易,所以一些非常规的作法会引起一些人的反对,但是,我们要看重结果,不要太在乎过程,现在,没有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企业是很难发展起来的。所以,我希望大家要多理解,多包容,不一定每个人都支持,但至少不要添乱。” 老王说:“我非常同意肖书记的意见,我们要想尽办法让他向前进,不要处心积虑拖后腿。” 副书记说:“这两个月上访事件明显下降,这与家俱集团的发展是息息相关的。我们统计过,下降的那部分,大多数是因为纳入家俱集团,工人们有活干,有饭吃了,也就不再上访了。” 肖健说:“这就是集团公司带给来的社会效益!” 林志光看了这次会议纪要,兴奋不已,然而,又忧心仲仲,肖健和老王会不会再要他加快发展步伐呢? 他想,不能只报喜,还应该报报忧,让领导们知道企业已经成了一个滚得几乎动弹不得的大雪球了。 如果,没有实质上突破,就滚不下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请我吃顿饭,说那么一大堆困难,是想要我埋单吗?”老王把举起的酒杯放了下去。 林志光忙说:“不是,不是。再困难请王县长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只是企业一下子发展得那么快,我也有点发懵,担心应付不来。” 老王“哈哈”大笑,说:“这个简单嘛!你可以向县委呈送辞职信,我相信,我们完全可以物色一位胜任的同志去接管。” 林志光脸都黑了。 “**最不缺的就是官,一个文件可以任命无数个。”老王又端起酒杯,说,“小林啊!困难哪里都有,你说我就不困难吗?县财政就那么些,花钱的地方却但每一年民心工程都要搞,而且是越搞越花钱,怎么办?想办法啊!不搞老百姓不愿意。老百姓不愿意就意味着我这个县长不称职,必须滚蛋!” 老王一口把杯里的酒喝了,说:“我们是有困难也要上!” 林志光连连点头。 “家俱集团还要发展,还要前进!” 林志光的心“扑扑”跳。 “不过,今年能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先停一停,缓口气,明年再大步向前!”老王用劲地拍了一下林志光的肩,问:“有信心吗?” 林志光笑了笑,说:“有!” “一点底气也没有!” 林志光说:“前面发展得太猛,我考虑能保持现状已经很不错了。” 老王就指着林志光对大家说:“年青,太年青了!不要以为保持低调是一种美德,领导不喜欢。” 小林啊!你太实在了。年底,是一种什么状况?谁也说不准,所以,必须有底气。第一,领导高兴,认为你这个年青人有作为,第二,工人们也有信心。 让领导高兴很重要,或许就把你提拔上去了。你这一提拔,还会呆在企业吗?一离开,即使企业倒闭,也是后来者的责任! 说完,他便仰头大笑。 林志光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你这不是要我说假话大话吗? 然而,有时候,说假话大话是很让一些人高兴的,特别是领导们。 “小林啊,其实,很早我就看好你。” 林志光小心翼翼地说:“我听凤婵说过。” 老王脸上马上闪过一抹阴影,林志光忙止了嘴不再说下去。 虽然,老王春风得意,但一想到女儿,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打死他也不相信女儿与夏镇长会有任何暧昧,但是,这种谣传所留下的阴影是永远不能抹去的,即使他当了县长。 他对女儿说:“你还是争取留在那边吧!挂职期满后,我跟那边说一说。” 离开是非之地貌似是最好的办法。 吃饱喝足,工业局长提议去洗澡,吓得林志光脸都青了,唱歌卡拉ok,还只是跟三陪小姐唱歌跳舞喝喝酒,如果,不干那种事,人家也没你办法,据说,洗澡却是一条龙服务,光着身子给客人洗澡按摩。这男女一丝不挂,还能有什么事不干的? 老王貌似半推半就说:“还是回家洗吧!” 工业局长问:“老婆不在家吧?” 老王说:“陪女儿了。这老婆,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孩子更重要了。” “这么早回去多寂寞,还是洗完澡再回去吧!” 老王就不再说什么。 林志光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去不好,去似乎更不好,就悄悄对工业局长说:“厂里还有些上夜班的,我回去转转。” 只要有这方面的应酬,他总会找这么个理由。 “让副总经理陪你们去吧!” 没个陪着去埋单又不行。 工业局长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年青人嘛,又没结婚。 “小林还没女朋友?” 在车上,老王问了一句,这是去洗澡的路上,林志光乘另一辆车离开了。 副总经理摇头说:“没听说过,应该没有吧!” 老王就说:“以后,别跟小林提洗澡的事。毕竟,他还年青嘛!” (天津) 229讨赞助的找上门T 林志光以为不提再发展,可以缓一缓了,那知各部门单位却找上门来。 公安局长是副县长兼任的,或许觉得直接找林志光不合适,就叫政委出面。彼此并不认识,由管家俱厂这一块的派出所所长引见。 虽然成立了集团公司,但家俱厂就是城内,所以,公司还是设在原来的厂部。 所长早早就打电话约时间了,林志光再忙也得腾出时间来见一见,毕竟,治安这一块离不开公安保驾护航。 政委是一个大高个,穿着警察更显威武,迈着四方步,比将军还将军。 “林总,林总。”他握着林志光的手不停地摇,像是要跟他掰手瓜,突然意识到劲大了,忙松手,说:“久仰你的大名啊!”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也很荣幸!” “早就想到你这来看看了,一直抽不出时间。” “政委,你是大忙人。” “这个我不谦虚,的确是忙得没日没夜。你问问所长,他只是一所之长,就管城里一个小角,已经忙得废寝忘食了,昨天加夜班,五点多才睡。我是管整个清远的,哪还有睡觉的时间。” 林志光不得不承认,政委的确一副倦容,眼眶泛着红丝。 “你要注意休息。” “不是不想休息,但睡不着啊!财政那边困难,想多增加几个编制也不同意,按人口比例计算,我们还要增加一百多个干警,但是,不得顾全大局,所以,只好辛苦自己了,辛苦所有的干警同志们了。” 林志光那知道还有这种现象。 “各行业有各行业的难处,你不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是的,是的。”林志光连连点头。 他们一边说,一边去看车间。 所长事先告诉林志光,政委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看一看家俱厂的发展情况。 “政委说了,家俱集团名声在外,到市里开会总有人问及,作为清远县的一分子,回答不出个所以然,太不像话了。” 林志光说:“政委这么忙,我们就节省点时间,看一看成品车间吧!” 成品车间离厂部近,看了一圈也就花了十几分钟,然后,到林志光的办公室喝茶聊天。 政委问:“工人们收入不错吧?” 林志光笑了笑,说:“还可以吧!” “现在,干什么都比干警察强,钱不多,又辛苦!” 林志光不好说什么,只是给两位警察官斟茶。 “现在又该换季了,发警服了。本来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但是,财政说困难,只能解决一部分,还要我们想办法自己解决一部分。” 说完,政委就看着林志光,让他意识到,他这趟来,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来看企业的。 “财政困难,这个大家都知道,林总以前在县政府工作过,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教育经费拨款不足,要教育部门自己想办法,计生经费不足,要他们加大罚款力度。我们公安也一样。想来想去,局党委只好决定向社会征集解决经费不足部分。” 所长深刻领会精神,直截了当,问:“林总,也明白政委的意思了,不知你能支持多少?” 林志光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们也很难啊!” 政委“哈哈”笑,说“林总,你就不要叫穷了,你穷,清远就没有有钱人了。” 所长说:“政委都开了这个口,你就给给面子,支持十万吧!” 政委笑着说:“十万对于林总来说,只是个小数目。” 林志光不停犹豫了,他要再狮子大开口,就麻烦了,“我们刚起步,十万已经很吃力了。” 政委马上接过话,说:“好,好,就十万,也不太为难你林总了。” 再小坐一会,他们便告辞了,第二天,所长便跟踪落实,林志光只要叫财会把十万打到公安的帐上。 一口气没喘上来,人大政协组织代表和委员来参观,又说经费不足,是不是可以帮解决代表委员会的食宿问题,林志光能不解决吗? 纪委、组织部、宣传部、******甚至最没权没势的文化局也找上门。月底一看报表,竟然花了几十万。 一个个都向企业伸手还得了?一年到头,也就那么点利润,还不都被挖空了? 梅县长听了直摇头,说:“你心太软了。” 林志光说:“一个个都是上级部门,我能拒绝吗?” “文化局这样的部门,你就不应该答应,能省尽量省。” “我倒觉得,文化局才更应该赞助。”搞民俗节的时候,林志光对文化部门的难处曾有过了解,“相比之下,其他部门更像是喊穷叫穷的。” “所以,我说你心软!其他部门得罪不起,像文化局,你不给,他也奈何不了你什么!” “以后,我也谁也给。” “那你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管不了那么我了,我只对我的企业负责,对我的工人负责!”林志光说,“他们经费不足找县财政解决,我可不是他们的小钱柜!” 他下了决心,叫小蜜用电脑打了一个条幅,装在镜框里,悬挂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 工业局长一进门,抬头看了好一会,问:“这是哪位名家的笔迹?” 许多希望彰显自己与文化人有渊源,借此提高自己身份的人都爱在办公室里悬挂名家笔墨。因此,他并不太在意条幅的内容。 林志光坦白地说:“这是电脑打印的,是我个人的坐右铭。” 局长这才一字一字地念,“无助赞什么?” 他看了林志光一眼,问:“这是什么意思?” 林志光笑着说:“你倒过来念。” 貌似有点顺口,局长还是没看不懂。 “这是什么字。”他指着最后一个力问。 “力字啊!” “噢,这‘力’字是倒过来的。” 林志光说:“无力嘛!当然不能就非正常。” “赞助无力!”局长哈哈大笑,说:“什么话?不明白。” “意思还不明显吗?” 局长这才醒悟,说:“不好吧?这样不好吧?” 林志光才不管他好不好,说:“以后,凡是进我办公室的,先让他看看这条幅,如果是来谈赞助的,先把他的嘴封住。” 还真有不要脸的,假装没看懂,林志光就也装疯买傻,走出办公室,叫小蜜来传话,说正好有急事林总赶着去处理了。 “他要你们等一会,欣赏一下墻上的条幅。” 不要脸的人就咬牙切齿,骂林志光太嚣张,“你当个破总经理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集团公司是你家的吗?你以为钱是你自己的吗?这种人,哪一天时运低,所有人都会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他说的所有人并不包括工人。 工人算什么?工人能让林志光当总经理吗?如果各部门单位的头头脑脑说林志光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就算县委书记县长保他也未必保得住,而工人又会集体上访请命挽留他吗? 这个周末,梅县长并没回清远。 “有行动。” 林志光问:“什么行动?” 梅县长便不说话。 “我去你那。” 梅县长犹豫了一下,说:“你还是别来了,我们主要是夜里行动。” 貌似比公安抓人还神秘,梅县长不说,林志光也不好再问了。 梅县长全名一个“婷”字,到了市里,大家都叫她梅书记,更没人直呼她的姓名,或许,只有管档案的才知道她叫梅婷。 交通局的业务,她大致了解了一下,先是从文字上了解,再就是与副局长们谈话聊天,最后,到各科室摸底。 (天津) 230周末行动T 交通局最让人头痛的是营运管理那一块。客运倒没什么,即使个人承包,也都挂靠运输公司,划定有比较固定的客运线路,业务由挂靠公司管理。 最麻烦的是货运,特别是超载现象严重。 现在货车貌似没有不超载的。 说是运费低,不超跑一趟不赚反亏,其实,却是车主刻意改装加宽加长车厢,增加运载量,恶意竞争搞乱了市场。 查超载便成了交通局的一项重要任务。 公路局说,因为超载,路都被碾坏了。 公安说,因为超载,故事频繁发生。 安监局说:“因为超载,死亡故意无法预知。” 一个个堂而皇之,把责任都推给交通局,因为他们没有履行职责管理好。 分管营运的副局长姓范,一听梅书记说,大家对营运这一块意见很大,他就直叫冤枉,说一个个都不负责,一个个就会往我们身上推。 如果,从源头抓起,公安交警不通过改装车年审,他们可以营运吗? 如果,安监局加强安全生产检查,不准汽车加工厂肆意加宽加长车厢,那些车想超载也超载不了。 为什么都把意见反映到交通局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其他部门认为营运这一块是肥肉,他们交通局收了管理费。既然,收了钱,就必须尽忠尽职。 范副局长向梅婷诉苦,超载车可不是想查就能查的,他们跟你玩抓藏猫猫,上班的时间不上路,下了班才大行其道。白天不露面,晚上才出行。如果是集体行动,他们还会在各个路口设点望风,只要一看见交通局的车,马上采取措施。 现在什么都讲证据,你不是抓现场,他们还会诬告你。 “我们纠察队就那么十几人,哪管得了那么多。” 范副局长告诉她,交通局一共有几辆车,那些人清清楚楚,有时候,我这边刚出车,他们那边收到了信息,开进乡道了。 不是所有的路都可以检查的,乡道就不在他们的检查范围。 梅婷很不理解,以为凡是超载,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查处。 范副局长直摇头,给她说了一个案例,有一次,一辆超载车逃避他们拦截,开进一条村子里不出来,他们就没办法,就只能干瞪眼地在外面等。 一天,二天,三天,他就是不出来。 “你进去看到那辆车了,也没办法他。”范副局长说,“我们做村民工作,要他们把他赶出来,村民反而被司机收买了,跟他一个鼻孔出气。” 梅婷说:“首先得打掉那些眼线!” 范副局长笑了笑,问:“怎么打?怎么辨别谁是眼线?” “派卧底打进他们内部。” “如果可以派卧底,直接把他们一锅端就可以了,还在乎那些眼线。” 梅婷一拍巴掌说:“对,就这干!” 范副局长笑了起来,说:“梅书记干过公安?” 梅婷也笑了,说:“我哪干过?” “就算你干过,有那本事,现在你也不是了。就算你不怕危险扮卧底搞潜伏,也是违法的。那是公安的职责。” “可以求助于公安啊!” “公安听我们指挥吗?” “他们也有责任吧?我看过文件,每次检查行动,公安部门都必须配合。” “人家不配合,可以找到很多理由。” “如果,他们不配合,文件不成一纸空文了?” 范副局长说:“也不是说完全不配合,每一年,全国全省都会有几次联合大行动,那时候,他们无条件配合,其他时间,我们例行检查,他们就对不起了。” 梅婷很清楚,这是应付大检查。 有时候,轰轰烈烈搞大行动,未必会有效果,那些家伙听到风声,早躲起来了,真正取得实效的还是平时检查,无声无息,打他个措手不及,然而,上面就是喜欢作秀搞大行动。 特别是公安,一年不知搞多少次,一会儿严打这个,一会儿严打那个,听起来都脸红,以法治国说了那么多年,严打算怎么回事?严打期间竟然可以快查快办?快查快办有法律依据吗?有法律依据的话,平时为什么不快查快办? 这还是长官意识! 范副局长苦笑着说:“我们自己行动,还可以捕捉到点东西,越是配合行动,越是越是空手而归。” 梅婷听出了话里的味道,问:“你是说他们和公安是一伙的?” “我不敢保证。”范副局长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说,“你分析一下,年审让他们过关,这意味着什么?哪些车行有能力改装车辆,交警不会不清楚吧?不是我多心,一件件事实摆在眼前。” 他马上又替自己解释,“我不是说公安部门,我是说有极个别人。” 梅婷点点头,说:“明白!” 在政府部门中,公安的权力是最大的,哪都可以管,管哪都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因此,口碑也很差。 然而,你似乎又无法查,他们比你更精通这一套不说,你只要动手查就属违规违法。也就是说,只有他们查你,你没有权力查他们。 梅婷正想离开,范副局长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就想等他接完电话再告辞,范副局长放下手机却说:“举报电话。” 梅婷来精神了,问:“举报超载?” “可以这么说。” 这电话是山区县的一个村民打来的。他们村后山,有一个瓷泥场。这几天来了好些人,可能要偷瓷泥! “这个应该是国土局的职责范围吧?” “偷瓷泥是国土局的职责,但老百姓未必知道,他们反而知道运载瓷泥的车肯定超载,所以,向我们举报。遇到这种举报,不出动还不行。” “如果谎报军情呢?” 范副局长反问梅婷:“如果,确有其事呢?” 就算空跑一趟,也有算有个交代,接到举报,不理不睬,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 梅婷问:“今晚有行动?” “可以这么说,怎么也得跑一趟。” 范副局长很清楚,这种偷瓷泥行动,往往是大规模的,没个十辆八辆车运载偷也没意思。 梅婷问:“要不要跟其他部门联系?” “除非只是应付一下,否则,还是自己行动。” “国土那边总得打个招呼吧?” 范副局长笑了笑,说:“国土那边也未必信得过。总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等人赃俱获了,再通知他们还不迟。” 梅婷说:“反正我也没事,跟你们跑跑,体验体验。” 范副局长愣了一下,忙说:“算了,你是女同志,今天又是周末。” 梅婷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女同志怎么了?女同志就不是同志?周末怎么了?你们周末行动,我周末就不可以行动?我刚到交通局,正想接触接触业务方面的东西,既然碰上了,我就必须参加。” 她笑着,说,“而且,我可以打前锋,他们并不认识我,我到了他们面前,眼线还没发出信号。” 梅婷不回清远,一下班,林志光就去厂食堂吃饭。自从当了总经理,林志光几乎以企业为家了,除了接待,就是吃食堂,然后住在办公室的卧室里,出租房早不租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是嫣嫣。” “知道。”电话薄上有显示,林志光问,“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你的人不让我进门。” 林志光愣了一下,下楼梯时见厂门口停着一辆轿车,好像有一个女子在跟门卫交涉,还聚了好些下班通过看热闹的工人。难道那女子就是嫣嫣? “被拦在门外的就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 “你来事先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我就是要搞突然袭击。” 嫣嫣认为,事先打招呼,蒜头鼻肯定会告诉老哥,老哥还会让她来啊? (天津) 231你们误会了娟子T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与清远有业务往来,嫣嫣提过好几次来清远,老哥却总不让她来,还威胁她,从此断绝兄妹关系。虽然不相信老哥那么绝情,但话说到这份上,自己还硬要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她只有不声不吭跑过来。 林志光走到厂门口,见到的却是娟子,她还在跟门卫交涉,说她们是来找林总的。门卫问:“你认识林总吗?” 娟子说:“我们当然认识,不认识还来找他干什么?” 门卫就问她:“你看看,这些人里,哪位是林总?” 林志光认识娟子,娟子却不认识他,四周看了一圈,眼光落在林志光身上,林志光没必要为难她,点点头,说:“我就是,林小姐呢?” 话音未落,轿车后排座位的门一开,就见嫣嫣穿一身粉红,戴着一副墨眼,打扮得很有大姐大的范儿。 此时,林志光感觉得到鹰勾鼻心花怒放,很打击地说:“你高兴什么?你老妹会让你跟她扯上关系?” 再没人比我更了解老妹了,她嘴里那么说,心里并非那么想,你睁大两眼看看,老妹为什么带娟子来?她是在给我穿针引线。 “我看不像。” 你想办法消失,换我上场。 “嫣嫣显然是来找我的,可能有些业务要谈,否则,怎么不找你,直接跑到厂里来?” 这么一说,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嫣嫣跑到安监局去找鹰勾鼻,七问八问的,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 林志光板着面孔,责怪嫣嫣:“你们怎么不声不声跑来了?老哥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擅自跑到清远了。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嫣嫣愣愣地看着林志光。 林志光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是鹰勾鼻才会说的话。 “你老哥,你老哥,跟我提过好几次,不叫我邀请你来清远。” “为什么?” 林志光“哈哈”一笑,说:“太丢脸!他怕你拿我跟他对比,一对比,他哪还有脸见你?” “他混得很差吗?” “至少没我混得好吧?” 林志光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位副总经理正好下班经过,一见嫣嫣,忙过来打招呼,嫣嫣便摘下墨镜,笑着说:“你好。” 林志光便说:“你也一起陪陪林小姐吧!” 他得给自己找个不让鹰勾鼻现身的理由。 你什么意思? “现在,我得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否则,她要我叫你过来,我怎么办?等参观完工厂,吃完饭,我再退出,你陪下半场。” 幸好,大屁屁这个周末没时间,如果,她也掺和进来,真不知怎么应付? “我们还是告诉嫣嫣吧!”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我们是一个人?你别吓着她。 “照这趋势,总有一天会穿帮的。” 确实瞒不下去了,再告诉她还不迟。 林志光和副总经理只是简单地陪嫣嫣参观家俱厂,就驾车去参观木器厂,毕竟,那边才是与林家集团合作的企业。 嫣嫣把林志光拉到一边,说:“不要搞得那么正式好不好?” 林志光说:“你是我们的合作代表,怎么可以随随便便。” “我们这次来,更多是来玩的。听说你们这里有漂流,我们想去玩一玩。” “行,明天我安排。” 林志光还是简单地带她们看了看木器厂,就带他们去酒店吃饭。嫣嫣又说,“叫我那老头回去,他跟着多没意思?” “这钟点了,总不好意思连饭都不叫人家吃就赶他回去吧?” “你是总经理,想要他来就来,想要他走就走,他还敢有二话?” 林志光还是坚持,说:“不兴这么无情的。” 嫣嫣一甩发,说:“那好,你也回去,不用你请我们吃饭,把我们带到酒店就行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顺着杆子往上爬,说:“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热情。” 他要借机退出,换鹰勾鼻上场。 嫣嫣回了他一句,说:“你的热情,我受不了。” 娟子却说:“你别发大小姐脾气,林总不理解,以为哪里得罪你了。” 林志光笑着说:“没关系,她不满意找她老哥出气好了。不过,你们到清远的费用,都记我的帐。我让你老哥陪好你们。” 说完,他正想离场,嫣嫣却叫住他,悄声问:“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她双眼紧瞪着林志光。 林志光忙躲开,担心再被她瞪一下,自己会被鹰勾鼻左右,一个控制不住伸手刮她的鼻子。 “你是问你老哥暗恋娟子的事?” “呸,他哪是暗恋?他那是不怀好意。我太了解他了。” “你老哥不是叫你了解娟子的根底吗?她到底有什么背景?” 嫣嫣说:“她能有什么背景?普通普通的一个女孩子。” “她可以出入那种地方,应该不普通吧?” “你们都误会了,那是她一个很要好的同学老爸生日,应该是省里的一个大官。她答应帮同学带生日蛋糕过去。你们就以为是她老爸了。” 貌似不对吧?当时娟子是说回家,也承认是她老爸生日。 “应该是她没说真话。” “重要吗?这些重要吗?你们打听这些干什么?无聊!” 他们这是在酒店的大厅,林志光见她声音越说越大,好些人都朝他们这边张望,便不再说什么,这也不关你的事吧?鹰勾鼻想知道由他自己问好了。 鹰勾鼻出场的时候,嫣嫣便粘了过来,搂着他的胳膊,“老哥老哥”地叫,很吃惊是不是?不是周末嘛,我跟娟子姐一商量,决定来找你,完全是暂时决定,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不要板着面孔嘛!其实,我并不觉得那个蒜头鼻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破企业的总经理吗?现在的总经理多了去了,随便印个名片就是总经理。 我去看他那些厂了,都是几十年以前建的厂,破烂不堪。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相信呢?你不是跟过梅县长吗?梅县长调到市里是高升吧?总有一天还会你器重你。 老哥,在我心目中,你始终是最棒的,是我最钦佩! 林少说:“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虚啊!怕我骂你,所以故意踩低蒜头鼻,抬高我。” “我没有心虚啊!我来清远不应该吗?”嫣嫣笑嘻嘻地说,“我只是有点公私兼顾而已。” 林少挣脱开她的手,跟娟子打招呼。 娟子只是淡淡地笑。 林少说:“我这个老妹,从小给我惯坏了,见到我就像牛皮糖一样。” 娟子又缠了上来,说:“带我们去吃饭。” 林少说:“蒜头鼻早就定好房间了。” “我们不吃酒店,去吃大排档。” 林少便假装不高兴地说:“你也得问问娟子,人家可没你那么随便。” 娟子笑着说:“我很随便的。吃大排档也挺好,应该比省城更有特色吧?” (天津) 232超载车硬冲拦也拦不住T 清远县城有一条风味小吃一条街,各式特色小吃集中在这里,而且,还有一个特点,不管坐那家店,都可以通吃。 林少带着两个大美女转了一圈小吃街,问她们选好没有?如果选好就找地方坐,点菜的时候,可以随意点任何一家的菜,那家店就会把菜送过来。 嫣嫣问:“我点东西南北四家店的菜都可以吗?” 林少说:“你要吃得下,每个店点一个菜都可以。” 嫣嫣便欢呼雀跃,又搂着老哥的胳膊说:“你再带我转一圈,我不知道会有这吃法,没太在意。”说着,又一把拉住娟子说,“我们去点,喜欢什么点什么。” 三个人又转了一圈,这次有目的了,凡是嫣嫣没吃过的都点一份。 娟子说:“吃得了那么多吗?” 嫣嫣说:“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林少便吓唬她:“你有现金吗?这里不能刷卡的。” 嫣嫣就笑嘻嘻地说:“没钱就把你留在这里洗碗抵债。” 此时,梅婷驾着车朝山区县驶去,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青人小孔。范副局长安排他给梅婷带路,也做个伴儿。 梅婷问:“你在交通局工作多长时间了?” “一毕业就在交通局,有七八年了。” “应该结婚了吧?” “去年结婚了。” “有孩子吗?” “还没有。” 这些貌似是很正常的问话,也是领导关心属下的一部分。 “七八年的时间,对业务应该很熟了。” “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向老同志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梅婷看了他一眼,现在的年青人很少有那么谦虚的,没干几年就“哇哇”叫,觉得自己比老同志还有能耐,甚至认为老同志那一套已经过时了,还沿用那套老东西会束缚自己。 “经常参加这种行动吗?” “每个星期都有几次。” “有什么体会?” 好一会不见回答,梅婷又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望着窗外,像是在考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小孔犹豫了好一会,说:“有一种徒劳无功的感觉。” 梅婷笑了笑,问:“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小孔说:“超载的现象不见下降,反而越来越多。” “是吗?” 其实,她也知道,职能部门不是没有管,也不是没下力度,但许多事情好像总是越管越失控。 “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 梅婷摇头,说:“我就不清楚。” “你刚来,慢慢会清楚的。” “怕得罪人是不是?” 小孔的脸红了红。 “你大胆说!我知道,你是一个上进心很强的年青人,希望改变某种不良行为,但是,你连说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能改变呢?” “我们也没有办法,范局长说,这不是我们职责范围内可以解决的,也不是我们这个层面可以解决的。我们只管查超载,查到就罚款,有时候,甚至还希望多些超载。” 梅婷问:“你是说,教育更重要?” “也很难,以前,我们也搞过一些培训,但是,真正的车主并不来参加,只是找一些不关紧要的人来应付,久而久之,起不到效果人家还说,这种培训只是为了赚取培训费,属于行业**。” 梅婷说:“老实说,这种形式我也不赞成,其实,超载的人并不是不知道超载的危害性,再培训,在利益的诱惑下,他们也会铤而走险。” “有时候,我想,各部门是不是真想杜绝超载?” 小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梅婷心儿不禁一跳,有时候,的确会感觉到某些违规的现象不是我们无法制止,而是,有没下彻底治理的决心。 小孔说:“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复杂,每次发现超载,都无法查到真正的车主,太为难司机又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只能罚款,但罚得重,还是有人出来求请,那些求请的人是不是车主?不是车主为什么求请?” “你这个思路对头。” “问题是,人家求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人家求的是领导,领导不追问,反而还帮他们说话。”小孔已经完全放开了,说,“这里面就没有利益关系?” 梅婷知道一提到领导这个层面就复杂了,但那些屡教不改的人往往就有能力左右上面人,让上面打招呼。 “其实,还有最简单的办法,只要严格规定,凡是超载司机,一律吊销驾驶执照,还有哪个司机敢超载?没人敢驾超载车,也就不存在超载现象了。” 梅婷笑了笑,说:“有必要那么狠吗?” “超载的危害性并不亚于醉驾,严禁醉驾可以下那么大的决心,为什么超载就不能下决心?虽然超载最大的得益者不是司机,但司机至少也是参与者,受益者,说他们是同谋一点也不过。明知超载违规,还是知错犯错,更应该严惩!” 小孔越说越兴奋,又说:“没人敢开超载车,就不存在超载现象,至少也堵住了一些人的**。再说得自私点,也减轻了我们这些执勤人员的负担。” 试想想,每个县,每个市,再到每个省,全国可以腾出多少人来干其他事?再想想,全国又有多少人借此玩**? 梅婷的心热烘烘的,想能把这事弄成,那可不是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 这阵,正闷闷不乐,不能该怎么表现自己,无意间却抓住了这么一个契机,非大干一场不可了。 车拐下一道弯弯曲曲的县道。 小孔说:“再有二十多公里,就到了。” 梅婷问:“小孔,按人你的经验推断,今天的行动会遇到一场多大的规模?” “不好说,像这种偷运瓷泥的行动,碰准了,规模不会小。”小孔意识到什么,说,“是不是跟范局长他们联系一下,看他们到哪了?” 梅婷拿起放在车档格的手机,递给小孔。 为了保证行动的秘密,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手机都一律上缴,只允许梅婷和范副局长携带交通工具。 整个行动计划是由梅婷打先锋,范副局长带领的大队人马随后,一旦发现超载车辆,立即采取行动。 通往那个瓷泥场有一段必经之路,只要在那条路设伏,所有车辆别想能逃得掉,然而,偷运者也一定会在那个路段设线眼,凡是进入那一路段的车,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估计超载车辆不会太早行动,梅婷的车也没马上进入那一段路,只是远远地瞪着那个路口。 范副局长他们离得更远,担心他们的车一进山区县就被线眼发现了。 小孔说:“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运载瓷泥的车会陆续从这个路口进入瓷泥场。” 梅婷问:“这瓷泥是干什么用的?” 她也知道这个问题很弱智,所以,当时没好意思问范副局长。 小孔说:“烧瓷器的,现在主要生产建筑瓷砖瓷片,就像以前烧红砖一样,需要特定的泥!” 梅婷明白了,附近市就是著名的瓷器生产基地,“不知国土部门有没有行动?” 她突然有一种势单力薄的感觉,那些大货车轰隆隆开过来,你敢拦它吗?它硬冲就像碾过一个小土坡。 “如果,他们行动的话,大概会在白天。”小孔说,“他们的性质不一样,只要有开采的设备进瓷泥场,就是人赃俱获了。我们却要等到货车装满货,才能断定超载。” 梅婷问:“会不会有危险的?如果,我会拦路,超载车硬撞的话,我们似乎也没它什么办法。” 小孔说:“司机都不会冲卡。他们算不上亡命之徒,而且,罚款也不是罚他们的款,一般状况下还是很配合的。” 梅婷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配合就好。” (天津) 233老爸的光环T 小孔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梅婷脸一热,问:“你笑什么?” “我们打前锋并不意味着就要向前冲,一般都是发现情况后,向后面报告,由他们拦截。所以,打前锋往往是最安全的。” 梅婷彻底放心了,想范副局长也应该会考虑到这些,如果有危险,他也不会让自己去冒那么大的风险,毕竟,她是女同志。虽说男女平等,关键时刻,还是男女有别的。 也是无聊,梅婷下车打电话,林少不得不替代林志光接电话。 “你在哪?怎么那么吵?” “我在食街大排档。” “你怎么在哪地方?” 本不该有等级观念,普通人可以去食街大排档,一官半职的人为什么不能去呢?但是,有人会拿这说事,会说你稀泥扶不上墙,本质还是普通人,怎么培养不起领导的威严,而且,可能还会遇到一些搞事的人蓄意找麻烦。 因此,自认为有点脸面的人都不愿跟普通人扎堆。 “嫣嫣来了,想吃清远的特色,我带她到大排档来。” 嫣嫣便问:“谁的电话?” “梅县长的电话。” “就是你以前跟的那个梅县长。” 嫣嫣喝了几杯啤酒,有点儿兴奋,嚷嚷着说:“我来跟她说几句。” 林少拨开她手,那知却拨了一手油,说:“你的手那么脏,别把我的手机搞脏了。” “搞脏我赔你!” “你跟梅县长有什么好说的?人家又不认识你。” 梅婷这边都听见了,就对着林志光说:“你让你妹妹接电话。” 她并不知道林志光的妹妹就是林家集团的林小姐。 林少说:“她喝了酒,在发酒疯呢!” 梅婷有点儿失望,原以为可以跟林志光煲煲电话粥,打发一下时间,他那边却那么热闹,貌似是没时间跟自己闲聊了。 “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有行动吗?” “正在守点蹲坑呢!” “有危险吗?”林少不得不关心一下她,“如果,遇到危险,你别往前冲,让其他人上。你是领导,在后面指挥就可以了。” 梅婷心儿暖暖的,笑着说:“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嫣嫣把手擦干净了,摊开巴掌要老哥的手机。 “好了吧?就这样了,不说了。”林少忙把手机按了。 嫣嫣跳了起来,大声问:“你怎么把手机按了?” “人家在忙着呢!没时间听你胡扯。” “你又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就说我胡扯。我要跟她谈公事!” “你跟她谈什么公事?” 嫣嫣说:“我要告诉她,我们跟清远合作,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你为清远出了那么大的力,总得有点儿回报吧?不能好处都让蒜头鼻占了。蒜头鼻可以当总经理,你怎么也得有点小提拔吧?”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又不是清远的副县长了。” “她在清远说话还有点作用吧?你还是她的秘书,要她帮你说几句好话,她不会做不到吧?” “你这还不是胡扯?我要事用得着你管吗?梅县长要帮我,还用你开腔吗?你别把我的名声搞臭了,让人以为我为清远干了一点点事,就伸手要功要劳。” 娟子拉嫣嫣坐下,说:“你就别为你老哥抱不平了,他自己都不在乎,你紧张什么?” 嫣嫣貌似气还没消,说:“打电话给蒜头鼻。” 林少问:“干什么?” “叫他过来,我要跟他说清楚,我们跟他合作,不是他多有能耐。” 林少说:“我跟蒜头鼻就像兄弟一样,从不分彼此,也从不计较,你不要发酒疯,把我们兄弟关系搞僵。” “你不打,我打。” 嫣嫣就找自己的手机,娟子拦住她,说:“叫你别喝,你偏要喝,喝了又要吵。” 林少说:“你不能再喝了啊!” 嫣嫣便静了下来,说:“老哥,你怎么不领我的情呢?我这都是为你好!” 林少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不是这么个好法。你对这个说,又对那个说,表面看像是希望我好,其实,跟害我差不多。你以为,你在林家集团啊!说人家都敢怒不敢言!” 娟子说:“社会很复杂的。” 林少说:“娟子就是比你成熟。” 嫣嫣又服气了,说:“她当然比我成熟了,她比我大好几岁呢!” “那你就听她的,安安静静坐着。” 嫣嫣突然问:“老哥,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林少说:“我要生你的气,老早就生了,从你踏上清远,你就不想理你了。你知道,你已经违反了我们的约定吗?” “我们有什么约定?” “我要靠自己,当初,我考到清远来,就是不想沾老爸的光,你现在,却在这里显示自己是富二代。” 嫣嫣便一拍自己的脑袋,傻傻地冲着老哥笑,说:“我忘了。” “以后要记住,别好不好就说要到清远来,别不声不声就跑到清远来显威风。” 娟子看着林少,貌似现在才认识他,现在才知道他并非自己以为的纨绔子弟。今天,嫣嫣叫她来清远,她并不知道林少也在,当知道他是清远的一个小公务员,心里就一直困惑不已,林家大少怎么跑到清远来当公务员了? 听他那一番话,终于明白,他并不想生活在老爸的光环下。这一点,他跟自己太相似了。其实,自己也可以很好的地生活在老爸的光环下,但她大学一毕业就考进了林家集团,从一个普通的售楼小姐干起,如今,带着一个团队,而且,是林家集团最出色的销售团队。 嫣嫣对她的宠爱,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在林家集团的地位还会节节上升。 “林少,你就没考虑回去帮老爸打理生意吗?” “我在这挺好的。” “我听嫣嫣说,你现在并不如意。” “你别听她乱说。”林少想起什么,说,“以后,你多提醒她,她年纪还小,虽然对生意那一套有点小天赋,但情商还是小孩子的水平,人情世故懂得还太少。” 娟子笑了笑,说:“她是林家小姐,我哪敢说她。” “她要不听你的,你就把我搬出来,就说是我授的权。” “你终归是要回去帮老爸打理林家集团的,晚回去不如早回去。” “我和老妹有约定,以后,林家集团全交给她打理,我当我的公务员,互不相干。” 正说着,见嫣嫣从洗手间出来,娟子压低了声音,说:“她还小,你就那么忍心?” 林少见她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下,也轻声说:“现在还有老爸扶她,哪一天,老爸扶不动了,她也成熟了。”他又说,“我倒是希望,你也一直像现在这样给力。 此话一出,他发现自己很无聊,这种酸不溜秋的东西只有蒜头鼻才说得出口,直截了当才是你的性格,“你要不要做她大嫂,和她一道打理林家集团?” “说什么呢?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嫣嫣很不适宜地插了进来,林少到嘴边的话只得咽了回去。 “是不是在说我?”她看看娟子,“你们说我什么?” 林少说:“说你将来是女强大,说以后林家就靠你了。” 嫣嫣又对娟子说:“你说他是不是很自私?一个大男人,竟然要我挑那么重的担子。” 林少说:“这是怎么吗?这是我视钱财为粪土。” “你很高尚!” 嫣嫣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老哥的脸,娟子心儿不禁一跳,平时,冷冰冰的嫣嫣一见到老哥几乎就没自控力了,如果不是知底知根,绝对会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天津) 235告诉嫣嫣我们是一个人T 喝早茶的时候,嫣嫣很不满意,问:“蒜头鼻怎么没来?” 林少说“他还要上班,今天,我陪你们去漂流。” “上什么班?不是星期天吗?” 林少说:“最近他那个企业在赶任务,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一早就给我电话了,叫我陪好你们。” “赶任务也不用他赶吧?难道他还要上流水线?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这哪像一个总经理?” 林少不无讥讽地说:“他就是缺少大将风度,什么事都放不下,成天婆婆妈妈,屁大的事也要亲自处理。” 这是在餐厅大厅,周末喝早茶的人很多,服务员推着装有各式早点的小推车,穿梭在餐桌之间。 林少问:“要不要烧买?” 没等回答,就从小推车上拿了一笼烧买,又问,“凤爪要不要?” 娟子说:“这是我的最爱。” 林少便拿了两笼,嫣嫣还是一脸不悦,这个蒜头鼻,他不来怎么去漂流?本来就想好让他与娟子坐一艘船。他不来,自己怎么好意思撇下娟子与老哥坐一艘船?再说了,这次到清远来,还是想让他认识娟子,两人多多交往,以后,合作上的事要他直接与娟子联系,他倒好,连见个面也那么难! 嫣嫣拿出手机拨打林志光的手机,手机通了,自然林少的手机也响起来。 林少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显示屏,忙拿起来,按了拒接键,但还是贴在耳边说:“我在喝早茶。什么事?不行,今天我没时间。”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嫣嫣脸色更不好看,她哪知道老哥那电话是自己打进去的,正为蒜头鼻按了她的电话生气。 “竟然不接我的电话。” 娟子问:“谁不接你电话?” “那个蒜头鼻。” 娟子“咯咯”笑,说:“你太会给他起花名了,准确形像。” 嫣嫣看着老哥一边说电话,一边往外走的背影,说:“这种小地方的人,一点规矩也不懂,怎么说我也是代表林家集团的,那么大老远跑来,他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以后还怎么合作?” “可能他正忙着,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我的电话总不能不接吧?就是再重要的事,也没我的事重要吧?如果,我不跟他合作,他这个企业就要塌一半。” 娟子笑着说:“他应该很快就会打过来。” 话音未落,林志光的电话果然打了进来,嫣嫣看了一眼,以牙还牙按了拒接键。 手机又响了起来,嫣嫣还是不接,这次是任手机在桌上响。 娟子问:“是林总打进来的吧?” 嫣嫣说:“不管他。” 手机就一直响到断线。 “这样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他做初一,我做十五,准许他不方便接我电话,就不准我也不方便不接他电话?” 手机又响了。 娟子看了一眼显示屏,说,“林少的电话。” 嫣嫣看了一眼,说:“他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一边拿手机,一边看餐厅大门,林少在电话里说:“你怎么不接蒜头鼻的电话?” “谁叫他按我电话?” “他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不是马上就打给你了吗?” 林少帮蒜头鼻解释,当时能接吗?嫣嫣就在面前。 嫣嫣问:“你现在在哪?” “我在餐厅外,正好碰到熟人,正聊着呢!你现在快给蒜头鼻电话。” “我不给,要给,你叫他打过来。” “好,好。我叫他给你电话。” 林志光的电话再次打进来时,嫣嫣嫌餐厅太吵杂,也朝大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就那么忙?就连起码的礼貌也没有?” 林志光忙说:“不好意思,刚才我在开会,正在讲话,你的电话一进来,我就快快结束了,第一时间出来回拨你的电话。”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清远,你不可能陪都不陪我吧?” “今天的确太忙了,我已经安排你老哥陪你了。” “我老哥陪我用你安排吗?” 林志光说什么也不能露面,鹰勾鼻是肯定要陪嫣嫣去漂流的,自己哪能分身。此时他真不明白,既然有两个思想,怎么就不能一分为二呢?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没想到你会来,我要求全体员工放弃周末搞大会战,大家热情都非常高涨,所以,我也得在各个厂晃悠,不能让工人们以为我要求他们加班,自己却过周末。” “陪我不是工作吗?” 林志光忙说:“是工作,但工人们并不理解。特别是去漂流,工人们知道,上访到县里,说我跟美女去耍风流,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必须软硬兼施,希望能说服嫣嫣。 “有什么冤情,你洗不清我帮你洗。” “你不行,越洗越麻烦。” 嫣嫣貌似下最后通牒了,问:“你来不来吧?” “我不要为难我行不行?你向你老哥学习好不好?他都体谅我,你怎么就不能体谅我呢?下次,你再我,我保证全程陪同。” 嫣嫣冷笑两声,说:“你认为,还会有下次吗?” 林少一抬头,却见嫣嫣朝自己走来,忙躲到一辆商务车后,那知,那辆车突然启动,想再往别处躲已经来不及了。 嫣嫣看见双目圆瞪看着他。 林少帮作镇定,垂下拿手机的手,冲着嫣嫣笑。 “你不是说跟熟人聊天吗?” “是啊!商务车就是他的,他开车走了。”林少问,“你给谁电话呢?” “还能是谁,蒜头鼻。” “你对人家客气点,别怒气冲冲的。” 嫣嫣冲着手机“喂”了两声,气得鼻子都歪了,“他又挂我的电话。” 林少能不挂吗? 林少说:“你就不能多点宽容,明知道他那企业在搞大会战,就不能体谅体谅?有我陪你们去漂流,还不行吗?还要硬把他拉上?” 他像是醒悟过来,反客为主,定定地瞪着嫣嫣,瞪得她周身不自在。 “你这怎么这么看我?”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蒜头鼻了?” “我呸,我就是眼瞎了,也不会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他陪你去漂流?”林少要堵住嫣嫣的嘴,“如果,你喜欢他,坦白告诉老哥,我不管他搞什么大会战,押也要他押来!” 嫣嫣气得直跺脚,说:“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她说,“算了,我们不要他陪了。” “就是,就是,我能去漂流何必要他陪。” 兄妹俩回到餐桌前,林少冲孤自一人坐着的娟子笑,说:“真不好意思,要你一个人呆在这里。” 娟子说:“没关系。你们都是大忙人。” 林海说:“我一点不忙,只要你有时间到清远来,我每时每刻都能陪来。” 昨天,一听说她们要去漂流,他就盼望着那一刻,想想蒜头鼻跟梅县长漂流的情景,希望自己也如法炮制。 “到时,我们坐一艘船。”林少兴奋地说,“漂流是每两人坐一艘船。船里是进一些水,所以,你要有所准备,不能穿平时穿的衣服,最好是穿泳衣,在外面套一件外套。” 想想娟子穿泳衣,勾勒出那翘屁屁的线条,林少不禁一阵心儿痒痒。 “不去了,我们不去漂流了。”嫣嫣看见老哥跟娟子说那番话的神情,眼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心儿不禁一阵泛酸。 “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林少说,“蒜头鼻不去,并不等于我们不能去啊!” “不关蒜头鼻的事!” “那是什么原因?” “没有原因,我突然没兴趣了,不想去了。”嫣嫣对娟子说,“我们回省城,喝了早茶就走。” “林嫣嫣同志!”林少叫了起来,人也随着站起来,“你能不能别把其他情绪带到这里来?蒜头鼻不能陪你,人家已经把原因说得很清楚了,你理解,但也不能取消漂流啊!你想回省城,并不等于娟子也要跟你回啊!要回你自己回,我跟娟子去漂流,漂流完,我送她回省城。” 嫣嫣很不服气地说:“我也说得很清楚了,跟蒜头鼻无关!”她对娟子说,“如果,你想留下,你可以留下,可以漂流完叫他送你回去。我随你,我不强迫你!” 说着,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娟子看了林少一眼,也拎起自己的包跟了出去。林少想追却没追,走就走吧!否则,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只是看着娟子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蒜头鼻冒了出来,“还是把实情告诉嫣嫣吧?其实,我们是一个人。” “不行。” “再拖下去,我怕她一个义气用事,取消了与家俱集团的合作。” 她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她还像以前那么听你的话啊!再说了,迟早她都会知道,迟知道不如早知道,避免产生一些不好的结果。” 急什么急,她又没说不跟你合作。 “等她开这个口就迟了。” 她也就是发发小孩子脾气,应该还分得清公与私的。 (天津) 236摸情况T 嫣嫣提前回省城,却成全了梅婷,她要林志光驾车去山区县会合,两人约好在进山区县城的岔路口见面。 虽然,一夜没睡,梅婷也只是睡了四个小时就再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想昨天扑空的事,人家说有人偷瓷泥有人超载,也不调查了解就行动是不是太轻信举报人了? 她想下午去实地看一看,到底那个瓷泥场是不是真有运载的迹象。如果,白天没有半点迹象,晚上根本不可能有偷运的可能。今晚也没必要采取行动了。 小孔也一夜没睡,不好意思打扰他,想想林志光周末也没事,而且,梅婷也想见他,因此,就要他陪自己跑去瓷泥场看究竟。还有一点很重要,他们都是生面孔,就算被偷瓷泥的人发现,应该问题也不大。 等了一会,远远见林志光的车驶过来,心里竟有点儿小激动,貌似孤身一人终于有了依靠。 “各开各的车吗?”林志光按下车窗问。 梅婷说:“坐你的车。” “你的车怎么办?” “先进城,找个地方把我的车停好。” 坐上林志光的车,林志光笑了笑说:“好像有点儿憔悴。” 梅婷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是吗?昨晚一夜没睡。不是很憔悴吧?” “总之,脸色没那么滋润。” 梅婷一笑,说:“话里有话是不是?” 林志光愣了一下,说:“没有,没有哪个意思?” “没有就怪了。你想骗我,说我需要滋润,说我缺了你就会憔悴,我才不上你的当。今天,我是叫你来帮忙干公事的,没有其他意思。” 林志光也说:“今天,我是来帮你干公事的,并不想有什么节外生枝。” 车又出了城,朝梅婷指引的方向驶去。 “这事肯定是你大包大揽下来的。 “你这是废话,有谁能排我的工,就算人要我干这干那,也不会让女同志冒这样的风险?” 林志光问:“如果,你们到了那里,与偷瓷泥的人碰得正着怎么办?会不会打草惊蛇?” 梅婷笑着说:“你们就不能麻痹他们?” “怎么麻痹?” “还用我教你?让他们认为,我们是跑到那个荒山野岭偷情。” 林志光也笑着说:“亏你想得出来。” 车驶拐进了昨晚梅婷蹲守的那个路口,再往前走,路有点窄,对面有车来,会车也困难,而且,路口坑坑洼洼。 梅婷抓住扶手,说:“这种路况,应该是那些超载车碾出来的。” “还有多远?” “听说,还有十多公里。” 林志光问:“一直都是这种路?” “我也不清楚。” 这里是丘陵地带,一个个连绵的小山丘,拦住了前面的视线,如果,不是偶尔出现一个小村庄,真有一种进入与世隔绝的境地。 太阳已经西斜,一会儿被小山丘遮挡了,一会儿又挂在天边。 “难怪你们只是在路口拦截,如果跑到这里来,把那些家伙逼急了,把你们灭了,也没人知道。” “你别说得那么可怕。” 话音未落,迎面开来一辆手扶拖拉机,林志光忙靠右停车,等它过去。 梅婷说:“问问他们,还有多远?”突然意识到林志光不会本地人,农民未必听得懂他的话,便开门跳下车。 驾手扶机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后生,此时,正从驾驶位上站起来,全神贯注地把住方向,担心稍有一点儿偏差,或刮了林志光的商务车,或开到路基下,终于发现路上有一块石子,手扶机碾过的时候,车轮会偏移,便停了下来。 “把那块石头拿开。”他指挥梅婷。 梅婷这才问:“去凤山是走这条路吗?” 她的清远话与年青后生的话区别并不大,他反问梅婷:“你们去凤山干什么?” 梅婷笑着说:“这山名挺好听的,想去看一看。” “你们城里人也闲得太无聊了。” “还有多远?” “前面往右拐就到了。” 林志光从车上下来,递给他一支烟,说:“你们这的路怎么这么烂?” 年青后生听得懂林志光的话,说:“最近经常有大货车来来往往。” 梅婷问:“大货车来这里运什么?运水果还是运疏菜?” 年青后生很鄙视地说:“这地方能种水果和疏菜吗?” 林志光说:“那就是运木材。” 年青后生用手朝周围的山划了一个圈说:“你们看看这些山长的树能做木材吗?” 这种丘陵小山灌木林倒是密实,但都只是一些叫不上名的杂草杂树,且也不高。 “他们是来运瓷泥的。” 林志光还是傻乎乎地问:“瓷泥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年青后生也不懂,还是赖得再跟这两个弱智说话,“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凤山了。” 越是不让去,就越是觉得应该去。 离开年青后生,他们继续摇晃着向前,突然,眼前出现两条路,林志光犹豫了一下,梅婷说:“应该是右边这条。” 刚才那年青后生说,往右拐就到了。 林志光有点怀疑,问:“你看那后生是干什么的?” “应该是附近的村民。”梅婷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从左边这条路过来的。” 林志光也觉得梅婷说的有道理,“或许,前面不远就有一条村子,我们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车往左拐,没走多远,果然看见树丛里显露出点点屋檐,没近前,就听见狗吠声,两人貌似都想起那次在清山镇被狗追赶的后果,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好在有人听到狗声跑出来,把吠叫的狗喝住了。 梅婷没敢马上下车,按下车窗问:“这是凤山村吗?” 她来前有能过功课,知道凤山附近有一条以凤山为名的村子。 喝住狗吠的人五十多岁,一手拿着一把锋利的砍刀,一手拖着一条竹片,像是正在破篾做竹制品。 或许听出梅婷的口音不是本地人,问:“你们是哪的?” 梅婷老老实实地说:“清远的。” “清远跑到这来干什么?” 梅婷笑了笑,说:“没干什么,就是随便走走。” “是来调查偷运瓷泥的吧?” 梅婷心儿“咚”地一跳,很显然,这农民也知道有人偷运瓷泥!不会是范副局长接到的举报电话就是他打的吧? “你的狗不咬人呢?” 那农民说:“我的狗不乱叫人。” 梅婷这才慢慢打开车门,见狗没有扑过来的迹象,又一点点把腿伸出来,确定那狗不会扑上来才跳了下车。 “经常有人来偷瓷泥吗?” 那农民说:“没有。” “没有,你怎么这么问呢?” 那农民往回走,嘴里轻咳了一声,就见那狗又吠了起来,梅婷整个人都吓懵了,大声叫,“狗,你的狗!” “我的狗不乱咬人,但就是咬政府的人。” 梅婷看着那条狗,一动不敢动,那狗就卧在原地不停地吠。她连连否认,“我不是政府的人。” “不是政府的人,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林志光忙从车上跳下来,一下子扑到梅婷前面,那狗欺软怕硬,以为他要扑向自己,掉头就跑,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吠。 “老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政府的人。”林志光说,“政府的人会那么礼貌吗?他们开到你们村,还不吓得鸡飞狗走。” 老伯说:“你不是清远的。” 林志光笑了,说:“你一定是村子里的高人,一定见过大世面,是好是坏?你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你是干什么的?” 林志光忙又掏烟,说:“抽烟抽烟。” 老伯接过烟并没抽,只是夹在耳朵上,坐回到一张吱吱响的竹椅上,随手拿过靠在一旁的水烟筒,点着香,“咕咚咕咚”吸水烟。 (天津) 237村民与老板是合作关系T 林志光在老伯面前蹲下来,说:“我们是开厂的,生产瓷器,听说你们这里有瓷泥,想过来了解了解行情。” 老伯本是埋头吸烟,这会儿抬起头,透过浓浓的烟雾看着这个年青人。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觉得不像吗?” “不像。”老伯看了梅婷一眼,像是说,那她是干什么的? 林志光看了梅婷一眼,示意她到这边来,梅婷还是不敢动,还是担心那狗会扑上来。 “她是老板娘,我是她的马仔。” “清远好像没有开瓷器厂的吧?” “我们老板开瓷器厂,老板娘是清远人,嫁给我们老板,现在算是省城人。” 老伯相信了,捡起一块土疙瘩扔了过去,正好打中那条狗,就听见它一声低叫,哧溜一声跑掉了。 梅婷松了一口气,捂着胸脯说:“你的狗太厉害了。” 老伯说:“山里人就靠这些狗了,如果没有这些狗,你们城里人把瓷泥偷光了,我们也不知道。” 梅婷有点糊涂了,问:“你们反对那些人偷瓷泥,政府也抓那些偷瓷泥的人,你们应该和政府是一致的啊!但怎么那么仇视政府的人?” 老伯连连摇晃着脑袋,吐出一口浓烟说:“不一样,我们跟政府不一样。” 只要老板付钱,我们任他们开采。他们运走越多,我们就赚得越多。不怕老实说,我们村子里好多人能盖房子,就是赚了老板的瓷泥款。 政府抓人罚款,一分钱都不关我们的事,而且,还把老板都吓跑了。所以,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的。 竟有这样的逻辑,村民与老板们合伙一起侵吞国有资源,然而,在利益面前,村民会听政府的吗?这里可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他们认为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是他们的。 “你们也想来开采瓷泥?” 林志光说:“不瞒你说,是有这个想法。” “你们出多少价吧?” 林志光问:“你说话算数吗?” “价格是通天的,谁来开采都是一口价,钱也是平分的,每人一份,所以,你跟谁谈都一样。” “村长是政府的人,他应该不会同意吧?”林志光补充说,“我担心,他一个电话,政府的人知道了,半路截了我们的货。” “这个就看你们的运气了,村长肯定不会说,但政府会不会伏击你们,截你们的货就不敢说了。” “你们总得有个保障吧?比如,我们的货安全运到才付款。” 老伯被烟呛得直咳嗽,说:“没有这样的规矩,只要上了车,就付款,能不能安全运到是你们的事,如果,你们运到了,硬要说被政府半路拦截了,我们不就吃大亏了?” 林志光看了梅婷一眼,像是说,连老百姓都不支持你们,你们还抓什么人? 梅婷说:“这是国土部门的事,他们的宣传不到位,教育不倒位。我们的职责是抓超载。” “超载在这个事件中,只是一小部分。” “我希望,这次行动成功后,能够敲响那些失职部门的警钟。” 这时候,他们谎说要去看看瓷泥的成份才能谈价格,回到车上,离开凤山村,正朝凤山驶去。 凤山是一个连绵的小丘陵,离凤山村还有两公里,再往前走,就听见“轰轰”的马达声。 梅婷说:“好像是马达声。” “也就是说,已经有货车来运货了。” 他们都觉得,那些货车应该不是他们进凤山村时开来的,应该早就到了。 梅婷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们会不会趁天黑前,就把瓷泥运走了? 范副局长曾说,这些偷运瓷泥的人总跟他们玩藏猫猫,总反其道而行之,你以为,他们不敢白天作业,他们就偏要白天行动,昨晚扑空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当他们在路口监察时,那些人已经把瓷泥运走了。 梅婷忙打电话给范副局长,告诉他这边的情况。 “你就在现场?怎么一个人跑到那里去了?” “昨晚扑了空,我不放心,所以跑到这边来看看。” “你要注意安全,我们没到之前,你千万不要露面,不要被他们发现。” 梅婷说:“我会保护自己的。”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 越发意识到这事儿的风险有多大?那些亡命之徒,再加上村民的拥护,可是什么都不怕的。 他说:“我们还是回到你们昨晚埋伏的路口吧!” 梅婷说:“我想到瓷泥场去看看,没看清楚,我还是不放心。” “这还不清楚吗?这些的荒山野岭,哪来的马达声?” “眼见为实。”梅婷看了他一眼,问:“你害怕了?” “我倒不怕,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如果,他们把我扣起来,我倒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把你抓起来,很难说不会发生什么事。” 刚才,那个老伯眼睛就总不停地在她脸上滑来滑去,甚至色迷迷地瞪着她挺得高高的胸脯。山里人哪见过那么漂亮性感的女人?他们一动色心,他林志光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就你心邪!” 林志光说:“要不这样,你留在车上,我一个人摸过去,如果出现意外,也好有个回去通风报信的。” 梅婷说:“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 林志光说:“没有你,他们就算发现我,也未必抓得住我。” “你是说,我是你的累赘。” “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林志光停车,跳了下去,梅婷也打开车门跳下车。 “你别跟着我啊!” 开始,林志光以为她下车是绕到驾驶位那边,然而,她却跟在自己身后。 “这是我的任务,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 “我们还分什么你我?”林志光笑了笑,说,“你还怕我抢你的功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听我的,留在车上,我一个人行动方便。” 梅婷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你什么意思?又不是生离死别?” “别乱说话。” “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林志光推开她,笑着说,“你再抱住我不放,我一个冲动,可就舍不得走了。” 梅婷脸一红,说:“这时候还心情开玩笑。” “我快去快回!” 说着,林志光一溜小跑,消失在拐弯处。 越离得近,越觉得会有人把守望风,不把车开过来就是担心会被把守的人发现了。这会儿,林志光钻进路边的树丛,一边小跑,一边注视路上的动静,拐过一个弯,果然见两个人坐在一个小土坡上吸烟,一看那两人的打扮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林志光忙趴下去,观察前面的环境,看看怎么可以绕过那两个人,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梅婷,急匆匆走来。 他忙向她招手,低声说:“到这边来。” 梅婷吓了一跳,看清是林志光,才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她没搞懂林志光怎么会躲在路边的草丛里。 “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我不放心你。” 其实,她更害怕一个人呆在车上,林志光走得越远,她就越害怕,所以,追了过来。 “我们还是在一起吧!我们还是不要分开吧!” 她把手伸给林志光,被他握住的一刻,感觉心里非常踏实。林志光把她拉进路边的草丛里,她又一下子扑进他的怀,大口大口喘气。 “衣服都湿了。” “我是快跑过来的。” “看见那两个人吗?”林志光指给她看。 “放哨的。” 林志光点点头,说:“我们从那个土坡绕过去。”他指着那两人身后的土坡说,“小心一点,别弄出动静。” (天津) 238大白天行动T 虽然山坡拦住了前面的路,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但“轰轰”马达声告诉他们已经离瓷泥声不远了。 她问:“什么声音?” 应该不是车鸣声。 林志光说:“我也不知道。” 绕过那两个人,他们不敢回到路上,还是在路边的草丛穿行,梅婷一个踏空,重重地摔在地上,却紧闭着嘴不敢叫。 “摔伤了吗?” “没有吧?” 梅婷爬起来,拍了拍屁屁上的灰尘。 “你小心点。” 前面是一个大斜坡,感觉爬上那个坡就可以看见瓷泥场了。林志光突然想起什么,说:“把手机调到振动。” 他担心手机突然一响,这荒山野岭的,声音会传得很远。 脚下的草丛越来越茂密,每向前一步都很艰难,而且,还不敢抓住身边的小树,担心那两个人会看见树枝摇晃。 梅婷问:“还会不会有人放哨?” 这话提醒了林志光,想如果还有人放哨的话,应该也在路边,他们离路那么近,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我们再往林子里面钻。” 林志光发现坡越来越陡,有好几处需要爬才能过去,便先爬上去,再回手拉梅婷,有一次,怎么也拉不上去,又退回来,用手托她翘得高高的大屁屁,平时也不觉得她重,这会儿,却像要有耗尽全身的力气。 “我真成你的累赘了。”梅婷在半坡停下来,大口喘气。 “你,你这是什么话?”林志光用肩扛着她的屁屁,也大口喘气。 “我还是不上去了吧!”梅婷看着近在咫尺的坡顶,心有不甘,又不忍心林志光那么费劲。 “你别费话,都快到了,还说这些没用的。” 梅婷抓住一块石头,用力一扳,那石头并牢固,滚了下来,林志光忙伸直手抓住她的腰,但还是受不了她往后的力量,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上,梅婷也重重地跌砸了下来,好在被一棵树卡住,他们才没像那块石头往坡下滚。 动静很大,坡顶果然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有人。” “在哪?” “滚下去的是什么?” “石头。” 或许,时不时会有松动的石头滚下山坡。 “丢那妈,别总大惊小怪,就算有人也不会从这里爬上来。” 貌似觉得这里太陡峭了。 好在陡峭,他们并没看见躲在草丛里的林志光和梅婷,两人紧紧地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因为看不见上面的状况,便久久不敢挪动。 “没砸伤你吧?”梅婷小声问。 “没有。” 见林志光没事,她反而诉苦了,“我的屁屁好痛。” “你屁屁那么多肉还会摔痛啊?” “没工夫跟你开玩笑。” “怎么也不会发生这种状况。”梅婷说,“如果不是你,我会留在下面,让他自己爬上来看情况。人与人的关系不一样,做事的形式也不一样,许多我们才会有的过程未必会发生,更不会发生现在的结果。” “什么状况?”坡下有人喊。 应该是坡下那两个人看见这边的动静,大声询问坡顶的人。 坡顶的人大声叫:“你们看见有人上来吗?” 坡下的人说:“没看见。” 坡顶便传来说话声,“他们都没看见,就不可能有人摸上来了。” “如果,摸上来的人不走大路,他们哪看得见?如果,摸上来的人走大路,也不会钻到这边来。” “就你疑心大。” “还是小心为妙,我们已经偷运了几天,越往后,越有可能走漏风声。” 一个声音说:“你不是烧香拜神搞定那些人了吗?” 另一个声音说:“那些得了好处的人可以睁一眼闭一眼,但没得好处的人却恨不得把我们逮个正着。” “你放心好了,就算他们行动,那些得了好处的人也会通风报信,告诉我们。” “一直没有消息吗?” “没有。” “但也不能证明没有走漏风声。” 坡顶的两个人还在说话。 “这次,我们是有备而来,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大白天行动,就算直漏了风声,他们还是按老套路,晚上行动。” “今天星期几?” “星期六。” “不是星期天吗?” “是星期六。” “我记错了吗?” “你记错了。” “我们再干一天,无论如何都要撤兵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离开,说话声渐渐消失了。 林志光抱着大屁屁狠劲冲起来,梅婷一阵花枝乱颤。 “你大意,他们并没走远,还有坡下那两个人,可能会看见的。” 林志光回头看了一眼,树林虽然不高,却还是能遮住自己,坡下那两个根本不可以看见他们。 (天津) 239瓮中捉鳖T 小林,你们不仅是要抓那些偷瓷泥的人,我们还要揪出那么些黑幕后,我们还要借此事寻找一个最有次的办法杜绝所有超载。 对于林志光来说,这是最刺激的玩法,每一次都坚持不久,然而,鹰勾鼻却冒了出来,反正蒜头鼻已经意识到他存在了,他也不再忌讳。 “你不说话不行吗?” 林志光很懊恼,因为鹰勾鼻插一脚进来,一个分心,始终不能进入最后的冲刺。 你不是分心,你是想让我更多地享受大屁屁。 “你给我滚!” “丢那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死的!” 我保证,改邪归正,不再乱搞女人,像你一样,只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好。 “你鹰勾鼻可以吗?” 完全可以。 “说得比唱的好听!你要真能改邪归正,别打翘屁屁的主意。” 不可能,准你跟大屁屁,就不准我跟翘屁屁?大屁屁是你喜欢的女人,翘屁屁则是我喜欢的女人。最多,我们共享这两个女人。 “丢那妈,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林志光只顾应付鹰勾鼻,有点怠慢了梅婷。 “你怎么了?别只顾享乐,快点结束,干正事!” “好,好。干正事。”林志光又把梅婷扶起来,开始猛烈冲击。 鹰勾鼻也给他加油,像上次对付日本娃娃,“向前,勇猛向前!” 梅婷扛不住了,又双手支撑在地上,大屁屁又翘得高高的,大蒜头再次自上而下。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深入彻底。 不行了,受不了了。鹰勾鼻竟然嚷嚷起来。 林志光咬着牙不敢回应,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说出跟鹰勾鼻说的话。 “小林,你太任性了。正是需要体力的时候,你却把体力用在这上面,把体力都消耗了。”梅婷靠着斜坡,软软地坐在地上,似乎连拉起裤子的力气也没有了,就见那里淌出奶白的液体。 “讨厌,你好讨厌。” 林志光摸了摸口袋,说:“我没带纸巾。” 梅婷也说:“我的手袋在车上。” 林志光只好脱掉递给梅婷。 他们没有继续爬上那个陡峭的斜坡,而是绕过去,找一块没那么陡峭的地方往上爬,果然,像梅婷说的那样,结束了这场战斗,体力比刚才差了许多,爬坡时,腿有些软。 梅婷在后面说:“你别只顾自己,拉一下我。” 林志光只好回头拉她。 “都是你,搞得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梅婷摸出手机看了看,是范副局长打进来的。 “情况怎么样?你现在在哪?” 梅婷说:“我在瓷泥场,这边的马达响个不停。” 范副局长也听见了,说:“我们已经到昨晚的路口了。” “你们在那里等我,我看清这边的情况,再告诉你。” 林志光已经爬到坡顶,探头往下看,才发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坑。或许,本来是山顶,因为有瓷泥,便被挖掘成了一个巨大的坑。 轰轰响的是挖土机,正伸直铁臂往下挖,然后,把挖上来的泥移到停放在一边的大货车上。 “一二三四五” 竟然停了十几辆大货车,十辆车已经装满的瓷泥,只有三辆车还空着。 梅婷也惊愣了,偷运瓷泥的会这么有实力,完全是机械化作业,想象一下,十五辆超载货车行驶在路上,长长一大溜,场面何等壮观? 他们几乎肆无忌惮了。 梅婷说:“我一直想不明白,偷运瓷泥的怎么可以收买那些多保护伞?现在,终于明白了。”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问:“是不是害怕了?” “相反,我更兴奋。”梅婷说,“这是一场大战。” “是一场大战,可以会引火烧身!”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挖出那些大蛀虫。” “你都知道是大蛀虫,以你的实力,可以吗?” 鹰勾鼻嚷嚷起来,“蒜头鼻,我鄙视你!你连个女人都不如。”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遇到这种状况就要不顾一切地向前。大屁屁都不怕,你还怕了? “官场的复杂你不懂!” 你不是懂,你是胆小怕死!这么好的机会,叫你们的人过来,把他们一锅端,人赃俱获,看那些保护伞还敢不敢露面?” 梅婷仿佛与鹰勾鼻想到了一处,拨打范副局长的手机。 “你们马上过来。” “我们过去干什么?” “把他们堵在瓷泥场里,来个瓮中捉鳖,一个也跑不了。” 范副局长却说:“不可以,我们只是查超载的,只有他们上了路,我们才能行动。” “难道他们偷瓷泥就不管了?” “那是国土部门的职责!”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们堵住,再通知国土局的人过来,再通知警察过来!” 梅婷完全进入了角色,被这场即将取得胜利的大伏击激励得热血沸腾,忘记了隐蔽,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林志光拉她趴下,但已经迟了,有人朝他们扑过来。 “干什么的,你们是干什么的?” 听声音,正是刚才在坡顶差点发现他们的人。 林志光站了起来,拦在梅婷前面,其实,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行为,还是鹰勾鼻抢先控制了他。 “你快走!” 他推了梅婷一把,梅婷没站住,一个趄趔,朝坡下滑去,幸好抓住一棵树才没往下滚。 “一个也别想跑。” 说着,那人也往坡下冲,林志光那能让他逮住梅婷,忙迎着他冲过去。 (天津) 240村民合围T 梅婷还傻傻地抱住那棵树不动,问:“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林志光已经跟那追过来的人打了起来。 “住手,你们住手。”梅婷大声叫,“你们偷瓷泥,还敢动手打人?” 林志光哭笑不得,如果这些人讲道理守国法,就不会偷瓷泥了!倾刻间,林志光与扑向梅婷的家伙已经过了几招,因为,那家伙居高临下,又冲得猛,林志光不仅没占便宜,还处于下风。 梅婷还希望能震慑他们,大声说:“我们是市交通局的。” 站在坡顶那个人并没下来,他应该是大老板,也冲着梅婷吼:“管你是哪的?阻止老子发财就没有好下场!” 林志光且战且退,渴望腾挪到一个有利地形扭转局面,然而,那家伙步步紧逼,且始终保持居高临下,因此进攻节奏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力沉,此时,林志光有点儿后悔刚才把太多体力消耗在梅婷身上了。 “小心后面。”林志光已经退到陡峭边沿了,梅婷忙提醒他。 话音未落,林志光抓住一棵树,身子转了半个圈,只见那家伙一个扑空,脚步有点浮,便飞起一脚朝他肋骨踢去。那家伙竟然没有躲闪,挨了一脚,身子往后仰的同时,双手一个回擒,抓住林志光的脚腕,两人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又顺着斜坡往下滚。 梅婷一声惊叫,就见他们已经滚下陡峭。 大老板依然站在坡顶不动,奸笑两声,说:“没想到,那小子还有点儿身手。” 梅婷正担心林志光摔下去会是怎么一种状况,又看见树枝叶儿摇晃,听到了“噼哩叭啦”的打斗声。 “丢那妈!”大老板骂了一句,冲着大坑喊,“快上来几个人,这边有探子。” 梅婷貌似不肯示弱,也回拨范副局长的手机,大声叫:“我们遇到了麻烦,你们快点赶过来!” 范副局长正带着大队人马往这边赶,听到梅婷这么说,意识到情况紧急,忙打电话给市公安局请求支援。接电话是一位副局长,平时联合行动,公安那边都由他负责,彼此关系也很熟,但他却说:“你们行动怎么事先也不通知打个招呼?” 范副局长解释说:“他们只是接到举报,也没想行动,但新来的党组书记先去摸情况,不想却遇到了麻烦。现在急需他们协助。” 那副局长说:“今天是周末,我上哪去找人?” 范副局长心急,嘴不急,笑着说:“都是有困难找警察,这困难可不分是不是周末。” 那副局长便说:“我们从市里赶过去肯定是不行了,我通知山区县公安局,要他们就近派人过去吧!” 范副局长连连感谢,说:“回去一定请你吃饭喝酒。” 那副局长说:“吃饭喝酒是一定的。不能只是有困难找警察,有吃有喝就把警察忘了。” 范副局长又打电话给市国土局负责这一块工作的监察大队长,大队长就没那么乐意了,说:“我们现在才赶过去,是不是太迟了?你们还是按你们的职责范围处理吧!” 范副局长说:“你是不是通知山区县国土局派人过来?” 大队长“嘿嘿”一笑,说:“我们国土局有我们的安排。” 范副局长愣了好一会才想明白,那大队长是嫌他管过了界,你们愿意周末查超载是你们的事,别把手伸到国地局这边管得太宽,也要他们周末行动。 交通局的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瓷泥场驶来,他们却不知,大老板知道还有后续队伍,已经手机通知凤山村组织数十位村民拦截他们。 “请你们让开!”范副局长在车上喊。 村民们却说:“应该是你们从我们的地盘滚回去!” “我们在执行公务。” “不管你们干什么?通过我们这里就要收过路钱!” 车一到凤山村,村民们站在路当中挥舞着锄头棍棒,吓得车上的人没一个敢下车。毕竟,是市里人,了解农民不多,见他们一个个怒气冲天,都龟缩在车里不敢下来。 范副局长更不知道梅婷那边的状况,打电话给她,却没人接,忙又打电话给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问他通知山区县没有? 那副局长说:“已经通知了,只是周末,行动慢一点也在情理之中。你们忍等一等。” 范副局长便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希望他再追一追山区县公安局。那副局长便有些不满地说,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人生地不熟的,也敢独自行动!把范副局长说得一脸羞愧,也不好意思再催人家了。 林志光在陡峭下跟那家伙对打了十几个回合,渐渐发现他左侧偏弱,猛攻右侧,突然一个转向,出其不意攻其弱点,吓得他连退几步,这一退,踩在本就不平坦的地势,脚下不稳,一个摇晃,林志光眼快手快,一个跨步,一个擒拿,扣住他的左手腕,也是地势不平,一个没站住,便重重地扑在他身上。 好在跨出去的腿改弓步,膝盖顶着那家伙的腰眼,只听他“唉哟”一声,林志光一用劲,把他左手扭到背后,稳稳地把他制服在地上。 “你住手!”头顶好像炸响一个惊雷。 林志光抬头看,却见两条大汉一左一右挟制住梅婷,另一条大汉,命令他:“把他放了!” 林志光再傻也不会放了手里那家伙,“你先放了我的人!” 命令林志光的大汉“咔咔”笑,说:“你觉得,我们会放了她吗?” 因为双手被扳到身后,梅婷胸前那对巨大更显得突然,不停挣脱,摇晃着身,便强烈地左右摇摆。那条大汉双眼发出绿光,说:“我们一换一,你要我们的人,我们要你的人。” 说着,他捏了一把梅婷的脸蛋。 “丢那妈!有本事别欺负女人。” 那条大汉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欺负又怎么样?” 林志光担心再有一点点延误,那只手会往梅婷胸前那对巨大抹去,那还敢再罗嗦,手脚又推又蹬,把手里那家伙往坡下一推,就飞身过来解救梅婷。 “小林,别过来。” 梅婷那理解林志光的心情,此时,更担心他的安危,虽然,知道他会点武功,对付一个人似乎还可以,但怎么可能对付三条大汉? 那条大汉见林志光猛扑上来,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来找死!” 说着,迎了上来,趁林志光立足未稳,当胸就是一拳,林志光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身子一个摇晃,倾刻间,那条大汉又连接攻出一串组合拳,梅婷看得真切,大声惊叫:“别打了,别打了。” 这串拳比打在她身上还痛苦。 林志光挨的第一拳是心急所过,马上就知道对方会借势甩出一串组合拳,身子一个摇晃忙往下倒,后面那轮拳看似砸在身上,实则只是点到而已,倒地的一刹那,踢出一脚,击打那大汉的脚踝,就听他一声“唉哟”惨叫,人便矮了下去,貌似骨折再起不来了。 这种危急时刻,林志光一点不留力,能踢多狠就多狠,恨不得一下子就把他解决了。 再次跃起,已经逼近挟制梅婷那两个人,左一拳,右一拳,都打在脸面上,当场就开了花,血溅在梅婷身上,她还没回过神,林志光已经护在她身前。 大老板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废物!都是废物!” 第一个扑上来的,反而是被推下陡峭的家伙。 这番交手,林志光发现四人中,他是武功最好的,其余三人都属乌合之众。 (天津) 241抓大老板当人质T “起来,都起来!”那家伙似乎吃一堑长一智,并不贸然进攻,而是叫其余几个人合力围攻林志光。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跑?”林志光冲着梅婷吼。 梅婷截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跑,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留在这里只能是累赘,你跑得越远越好,我才能一心一意对付他们。”林志光回手推了梅婷一把。 正是这一推,那家伙扑了上来,那个猛,犹如排山倒海。 正常状况下,林志光可以躲闪,然后,梅婷就在后面,退不了,左躲右闪,又担心那家伙的拳脚劈在梅婷身上,唯一的选择只能防中带攻,硬顶着上了。那知,那家伙只是虚晃一枪,见林志光攻过来,忙往后缩,一左一右两个家伙反而夹击过来。 林志光先攻左再攻右,一个分神,他才反起真正的攻击,林志光的重心还没能收回,拳脚就到了,以为梅婷离开了原位,忙后撤,不想被拦住了,匆忙左截右防。 不管攻和防,腿脚下的稳定是很重要的,腿脚不稳,手上的劲只能使出一半,相反,根基稳,手上的劲会增加一倍以上。梅婷这一拦,林志光的腿脚并没能完全扎稳,因此,一阵“噼哩叭啦”,林志光只有防没有攻,那家伙的攻击力更是大增。 林志光顾不得那么多了,双腿硬往后腾挪,顶得梅婷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走,快走!” 他一边防,一边对梅婷说,就见梅婷连爬带滚往后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那家伙一边攻,一边冲同伴叫。 大老板也在坡顶大叫:“抓住那个女人,就可以制服他了。” 对付梅婷太容易了,一个被林志光打翻在地的家伙也不用起身,一个饿虎扑食,就把梅婷扑在地上。 梅婷一声惨叫,大声喊:“小林,救我!” 林志光只是回头一看,进攻他的家伙拳脚已经到了,那还腾得出手脚。突然,他也醒悟过来,想靠拳脚制服这几个人似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的人还有可能源源不断地增援过来。 “擒贼先擒王!”既然他们懂得用梅婷挟制自己,自己应该挟制坡上那个大板。于是,林志光弃梅婷而去,几个箭步扑向大老板。 大老板一愣,忙往大坑逃去。 林志光追到坡顶,一个跳跃,老鹰抓小鸡般揪住他的后衣领,手一提,就把他拎了起来。 “救命,救”衣领勒住他的脖子,只是出的气,那还发得出声音。 与林志光对峙的家伙也追到坡顶,见大老板成了林志光手中的之物,忙刹住脚步:“你不要乱来!有事好商量!” “不是我要乱来,是你们逼的!” “你把老板放了。” “你也把梅姐放了。” 那家伙冲着坡下的同伴喊,“把她放了。” 林志光在坑的这边并看不见,大声问:“梅姐,你没事吧?” 梅婷说:“我,我没事。” “你快走!” “我去哪?” 林志光不管叫她去哪,貌似都不安全。 “到我这边来。” 梅婷爬上坡顶,虽然披头散发,神情倒还镇定,到底是当官的女人,还懂得临危不乱。 “你受伤了。” 她似乎这时才能定下神来看林志光,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上衣被撕了一大块,露出的胸被树枝划了一道口。 林志光看一眼自己,说:“我没什么大碍。” 梅婷正要往林志光身边走,那家伙一把拉住梅婷的胳膊,对林志光说:“你也应该把老板放了。” 林志光手一翻,不但没放那老板,反而用胳膊卡住他的脖子。 那家伙一愣,手上一用劲,痛得梅婷叫了起来,林志光还以颜色,胳膊也箍紧了,刚刚才能喘气的大老板一个气紧,直翻白眼。 林志光威胁地说:“放了梅姐。” 那家伙不相信林志光了,说:“你先放。” “我们一二三,一起放。” 两人便同时喊,“一,二,三。” 然而,谁也没放手。 那家伙说:“早就知道你不会放!” 林志光箍得没那么紧了,大老板可以说话了,对那家伙说:“你先放。” 林志光也说:“听到老板的命令吗?” 那家伙只得手一推,把梅婷推了过来,“该你放了吧?” 林志光很无赖地笑,说:“我放了他,你们会放过我吗?” 大老板说:“放过你们,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你们平安离开这里。” “我谁也不相信。” 那家伙说:“我们老板一言九鼎!从不说假话。” 林志光说:“你们这些人的话,我能相信吗?” 目前,最佳选择就是抓住大老板当人质,只有钳制他,自己和梅婷才是最安全的。此时,坑底那些作业的人看到了坑上这些人的动静,又有几个人朝这边扑过来。 大老板说:“你不能言而无信!” 林志光说:“对付你们这些人,言而有信,只有死路一条。” 那家伙想扑上来,林志光胳膊用劲往上提,就见大老板双脚悬空,又不停地翻白眼,抓住林志光的双手不停地摇晃,似乎叫那家伙不要轻举妄动。 其实,那家伙也清楚,武功在自己之上的林志光,性急之下,卡断大老板的脖子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并不想为难你。”林志光说,“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不得不这么做。” 见那家伙站着不动,林志光又把大老板放了下来。 “你们不要逼他!”大老板说。 林志光说:“只要我们确定安全了,马上就放开你。” 说着,他要梅婷打电话给范局长,看他们现在到哪了? 范副局长坐在车上等山区县的警察过来救援。他说:“我们被堵在凤山村口,村民们不让我们通过。” 梅婷问:“还要等多久警察才到?” “我也不知道,说是来了,现在也不知到哪了?”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只能靠大老板保驾护航了。 林志光问大老板:“你的车在哪?” “在,在下面。”大老板双手一直抓住林志光的胳膊,这会儿腾出一只手指着坑底。 “车钥匙在哪?” “在我的口袋。” 林志光伸手掏出车钥匙,接了一下遥控,就听见“滴”的一声,就见坑口停放的一辆四驱车的车灯闪了闪,于是,把车钥交给梅婷。 “让开,你们都让开。”林志光冲着坑底又涌上来的人说。 大老板也跟着叫:“让开,你们让开。” 这会儿,他觉得性命比什么都重要,何况,他并不担心他们离开后能把自己怎么样?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保住性命,收拾这两个家伙的机会大把。 一伙人眼瞪瞪看着林志光押着大老板,看着梅婷开车门上车,且熟练地打着车。 “你们站远一点,离车十米。”林志光担心自己押着大老板上时,他们猛冲上来。 “你们离远一点。”大老板很配合,“谁也不准上来,不要逼他们干傻事!他们不是坏人,不会把我怎么样?你们也不要在后面跟,他们到了认为安全的地方,会放我的。” 他很有把握,毕竟是政府的人,不是绑匪生意仇家。 大老板的车驶出瓷泥场,到了梅婷的车停放的地方,便见范副局长和两个警察围着她的车转。梅婷从大老板的车上下来,范副局长惊喜地问:“你没事吧?” 梅婷笑着说:“抓了个大的,其他的都在上面呢!” 大老板被林志光押下车,那两个警察貌似认识,脸上的肌肉绷得更紧。 一位警察说:“你们抓人是犯法的。” 大老板挣扎着,也有底气了,大声说:“放了我,有事让警察处理。” (天津) 242一定要追到底 有些事就是那么怪,证据确凿未必有人追究,舍生忘死却不讨好。阿甘 “偷运瓷泥关你们交通局什么事?是你们的职责范围吗?如果,不是警察及时赶到,你们连命都没有了。”分管交通的副市长责问交通局长。 在这之前,他被分管国土的副市长责问了一番。 交通局长很委屈,说:“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也就是说,你对下属管理不严,下面干什么你一点不知道!” 交通局长那能承认自己管理不严,委屈地说:“这都是梅书记擅作主张。”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都是一把手,梅婷不听他的,不向他汇报,他也无可奈何。 “太不像话了!” 交通局长马上顺势而上,“她刚来,很多规矩都不懂。这事,我也了解过,范副局长已经向她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查超载,所有的车辆没上路之前,还不能称之为超载。但是,她不听。她认为,偷瓷泥也应该管,就像看见小偷,谁都有责任去抓。” 貌似并没有错,但在各司其职之下,这句被普遍认为正确的真理却有逆于职业规范。 副市长问:“那个跟她一道去的人是谁?” 局长说:“不是我们的人,是她以前在清远县的秘书。” 他把责任都推干净了。 “听说,还懂点武功,大打出手,还抓了老板当人质!” “我也只是听说。”局长说,“是不是通知梅婷来说清楚?” “算了。” 局长却说:“我还是希望你能跟她谈谈,关于职责的问题,关于局长与党组书记的问题。” 有些话,还是领导说更好。他跟梅婷谈,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何况,他也希望通过这事,让梅婷知道,她做任何事,事先必须向他这个局长请示。 副市长一见梅婷,态度完全不一样了,一则因为她是新人,不能像对待交通局长那么严厉,二则面对一个漂亮女同志,想严厉貌似也严厉不起来。 “梅书记,真是辛苦你了。”副市长握住梅婷的手貌似舍不得放。 梅婷笑着说:“应该的。” 想把手抽出来,又不好意思。 “不过,有些事不是让下面去干,特别是女同志。多危险啊!” “当时,也没想到。” “你是不是认为,范副局长他们不尽职,所以,要亲自出马?” 梅婷忙说:“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个人心急,有些事看不过眼,总想着快点解决,了结一段心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这是在局长办公室,两人坐下来,局长便给梅婷斟茶,一边斟,一边说:“主要还是我的责任,没向梅书记交代清楚。” 此话看似责怪自己,实则却希望副市长尽快切入正题。 “公安那边很有意见,国土那边说我们管过了界,山区县说我们行动没跟他们打招呼。”局长说,“总之,我们是两头不讨好,担了风险,回来屁/股还挨打。” 突然意识到梅婷是女同志,自己说得有些儿粗俗了。 梅婷混在男人圈里也不是一天两天,早已麻木不仁,说:“这次是有点冒险,幸好公安能及时赶到。但国土那边怎么能责怪我们呢?我们可是为他们干了一件大好事。” “人家可不是这么看的,人家认为,我们企图领导他们,用这种非常常规的形式干扰他们正常工作的开展。” “岂有此理,他们失职是明摆着的,还强词夺理。如果,不是我们,那些瓷泥早就运走了,国家资源早就成了不法分子的私人财产了。” 局长并没跟梅婷争辩,只是求助似地看着副市长。 梅婷又说:“其实,关于超载的问题,也不仅仅是我们的责任,虽然,这次行动,公安帮了大忙,我们应该感谢他们,但是,一码归一码,如果,他们强硬一点,把那些超载司机的驾照都吊销了,谁还敢再开超载车?所以,各有关部门形成合力,许多事情是很容易解决的。目前,就是因为各管各的,河水不犯井水,才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局长“哈哈”一笑,说:“这就是副市长的责任了,怎么去协助好这些部门。” 副市长直摇头,说:“我也不能管过界,国土有分管副市长,公安局长本身就是副市长,我也不能瞎指挥啊!” 梅婷说:“这就是我们管理上的弊端。” 局长说:“我们改变不了弊端,就只能在这种弊端中寻找最有效的管理方法。” 梅婷问:“明明看到了弊端,为什么不改?” 副市长说:“这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就算我这个副市长也解决不了,就算是市长市委书记也未必能解决的问题。比如说吊销司机驾照,法律有这方面的规定吗?现在是否法治社会,什么都得依法!” 梅婷说:“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以参与违法行为定他们的罪,总有法律依据吧?或许还比吊销他们的驾照还严重吧?” 局长笑了笑,说:“梅书记,你又管过界了。那是公安部门的职责范围。” 梅婷当仁不让,说:“难道那老板违法不是板上钉钉的吗?我们为什么不能以交通局的名义起诉他们?” 局长愣了一下,副市长却笑着说:“一听就知道梅书记是干大事的人。” 梅婷不客气地说:“应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吗?” 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以前没这么干过。 “走总是人走出来的,只要走了一回,开了先例,渐渐就习以为惯就是正常事了。这也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经常提的创新。” 局长看看副市长见他没有反对梅婷的意思,只好说:“现在的问题是,那老板属不属违法?” “偷运瓷泥,略夺国家资源,还不属违法?” “这不是我们说违法就违法的,国土那边才有发言权。至少,国土那边起诉他,定了罪,我们才有可能起诉那些司机。” 副市长也说:“现在,有些事更趋向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搞得那么复杂,大家都麻烦。” 梅婷有点儿激动,问:“是不是罚款就放人了?可能连款都没罚。” 她觉得太有可能了,否则,国土那边怎么会说他们管过界呢?那是先把他们的嘴堵住,不让他们到处张扬。 “这就是我们的可悲!” 副市长示意她不要激动,说:“梅书记在领导岗位上也工作了多年,也应该清楚,不能太任性,即使是对的,也要顾及到其他,也要考虑到影响。很多时候,我们是很无能的。” “知道,我清楚。但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 想起大老板指唤那几个打手对付林志光,梅婷...[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3召开协调会的真正目的 梅婷心里也明白,其中有猫腻,副市长和局长不说出口,她也没说的必要,跟他们也说不通,她要去见市委书记,不信他就不管这事。.. 市委书记以为她是来谈思想的,到了新岗位总有一些想法,总想在领导面前表决心说如何在新岗位发光发热,没想到她谈的却是实际问题。 他说:“你与局长沟通过吗?” 梅婷实话实说:“沟通过。” “他是什么意见?”市委书记已经知道局长不同意梅婷的观点,否则,她不会独自来向自己汇报。 “他不想管,说不是交通局的职责范围。”梅婷似乎豁出去了,“副市长也是同样的态度。我希望你介入这件事,把来龙去脉查清楚。” “有那么严重吗?” “那老板很不一般,而且,还敢于大动干戈盗窃国土资源,一定不简单。” 市委书记点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找个时间,我召集几个单位的领导开个会,了解一下情况,听听大家的意见。” 他当然不能听你梅婷的一面之词,开个会,大家三头六面坐下来谈,也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 市委书记那么忙,还答应开这样一个协调会,梅婷已经很满足了。 第二天,果然就接到市委办的通知,点名要交通局长、梅婷和范副局长参加会议。 到了会场,梅婷才知道,不仅局一级的领导参加,分管交通、国地的副市长也参加,还包括副市长兼公安局长。 会议由市委书记主持。 “山区县盗窃瓷泥事件,规模之大,影响之坏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各单位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市委书记说得很婉转,也有保护梅婷的意思吧?否则,不希望召开这个会议的领导会把矛头指向她。 一个单位一个单位轮着说。 自然,交通局先发言。局长虽然没有参加整个行动,但会前做了准备,通告情况几乎比亲临现场还详细。 “因为在山区县的地头,最后的处理由属地负责。”局长是这么交代处理结果的。 分管国土的副市长追问了一句:“山区县是怎么处理的?” 局长干咳了两声,说:“因为超载的货车还没上路,并不能断定超载。” 梅婷心儿“咚”地一跳,她并不知道交通局这边也是不了了之。她曾问过范副局长,他回答她是已经由山区县处理了,却不知道竟是如此处理法。 那副市长说:“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你们交通并没有处理?” 局长尴尬地点点头,说:“我们是依法办事。” 国土局长说:“没有上路你们就查处,似乎不是依法办事吧?” 局长就转过脸来对梅婷说:“梅书记,这个问题是不是由你来回答?” 在这种场合,他可不想成为众诛之的对象,你梅婷闯的祸,由你向大家解释也在情在理。 梅婷思考了一分钟,说:“开始,我们也希望他们上路后才行动,范副局长也在路口布置好了,但是,我被他们发现了。当时,我在瓷泥场打探情况,处境非常危险,只好叫范副局长迅速赶到瓷泥场增援我。” 公安局的副局长说:“当时,我接到了范副局长的求援电话,第一时间命令山区县公安局增援,如果,晚到一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梅婷还以为他替自己说话,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那知,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却说:“这么危险的行动事先怎么不通知我们公安配合?发生什么意外,这责任由谁来负?” “当时,当时,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风险。” “你是新人,可以理解,但是,交通局长、范副局长应该也犯晕?” 公安局长看看两人,最后,目光停在交通局长脸上。 交通局长还是那句话:“我并不知道。” 分管国土的副市长问:“这么大的行动,你们没有商量决定吗?” 交通局长说:“范副局长兼任检查大队长,有权决定什么时候行动。” 于是,会场上的目光又集中到范副局长脸上。 梅婷不再为难任何人,挺身而出,说:“这次行动是我决定的,开始,只是想去打探一下情况,没想到撞个正着,看他们的阵势是要白天偷运瓷泥,所以,通知了范副局长。” 分管交通的副市长说:“梅书记初到交通局,有些情况还不熟,做出一些大家不能理解的事,我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交通这边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 他想一笔带过,别总是指责交通的不是,这也等于在指责他。 然而,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却意犹未尽,说:“我们不是不理解,但出现危急,还是要我们出动,幸亏我们处理及时,否则,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当时,范副局长的人被村民拦在路上,又是锄头又是棍棒,如果村民砸车打人怎么办?当时……” 他指了一下梅婷,没有把握地说,“是梅书记吧?在凤山上,被好几个人围攻,如果那老板穷途末路,孤注一掷……我都不敢想像他会干出什么事!” 梅婷彻底无言,像一个干了错事给大人招惹了许多麻烦的孩子。 一直没说话的市委书记不得不把话题岔开,问:“你们公安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公安局长说:“过程我就不说了,从刚才的谈话里,大家也猜能到,事后,我们对村民进行了教育,我们对老板的粗暴行动也进行了必要的惩处。” 市委书记说:“怎么惩处?” “像刚才交通局说的那样,依法办事,本来,我们是想追究那老板的刑事责任的,但是调查了整个过程后,觉得老板也是受害者,当时,梅书记的同伴把他的人打个不轻,有一个还骨折了,现在还住在医院,老板也被他们当人质抓了起来。” 梅婷忍不住了,说:“当时,那种状况,不还击的话,我们可能就不是受伤了,当时,不是抓那老板当人质,那么多人,我们哪冲得出重围?” “这些只是你的说法,老板说,当时是你们先动的手。” 国土局长笑着问:“梅书记的同伴是谁?那么能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交通局应该没有这么个人。” 梅婷说:“他是我以前的秘书。” 国土局长这才说出了他想要说的话:“这么说,梅书记应该估计到了危险,却没有通知公安配合,而是用一种非法手段以强暴对付强暴。” 分管国土的副市长说:“这些不是你的职责范围,该怎么定性,是公安的职责。你还是说说国土是怎么处理这一事件的吧?” 此话多少有一种旁敲侧击,明着在指责国土局长,暗里也在说交通局超出职...[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4你老爸在外面有野种 林志光并没遇到太大的麻烦,虽然在协调会上,强调他的强暴行为,但公安询问他的过程还是很比较轻松的。阿甘 其实都明白,他那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公安那些人几乎都知道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不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或许很难逃出老板的魔掌。 更重要的一点林志光却不知道,那老板自己也一屁股不干净,暂时不想把事情闹复杂。 当事件平息下来,他才采取行动,你一个小后生有多大能耐?虽然知道林志光武功还可以,但他要秋后算帐,你还不是手里一块面团,想圆就圆想扁就扁? 然而,那老板一摸林志光的底,不禁吓了一跳,一个小后生能爬到总经理的位置,不可能没背景,就算当初没背景,坐得稳那个位置,也会有背景了。 老板不是清远人,不敢跑到清远来滋事,相反,倒很有讨好林志光的意思。 “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他在电话里笑“嘿嘿”地说。 林志光警觉地问:“你想怎么样?” 他说:“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 “应该是不怀好意吧?” 他连连摇头,虽然林志光看不见,“我要不怀好意,也没未必跟你通电话了。我完全可以买通几个人,在你不防备的状况下,给你点颜色。” “这是你的自由。” “不过,我不会那么做,生意人嘛,多交一个朋友多条路,认识你林总,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还会有一起赚钱的机会。” “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吧?” “林总,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干见不得人的事,有时候,我也做正经生意赚干净钱。” 林志光将信将疑。 那老板又说:“听说你那个集团的红木家俱挺不错的,你是不是可以给我弄一套价格优惠的?” 林志光说:“优惠的没有,但在同等价格下,可以任你选质量好的。” 既然有生意做,对方是谁已不重要。林志光想,你把人家那伙人打成那样,把他脖子差点卡断了气,他不介意,你还有必要介意吗?就算他居心不良,防着他就是了。 那老板还真跑到清远来了,看了他的名片,可以吓死人,环球发展总公司董事长兼总裁——高大天。 “高总裁,你真要买红木家俱?” “我不仅要一套,还要两套。” 虽然红木家俱价格不菲,但高大天的实力是摆在那的,林志光说:“应该是买来送礼行贿搞腐败吧?” 高大天愣了一下,笑着说:“直接,林总够直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行贿你。” “你应该不会那么没水平,拿我的家俱行贿我。” 高大天问:“林总喜欢什么?” “很简单,喜欢钱!” “都喜欢,我也喜欢。” 林志光说:“但我们不一样,你喜欢往自己口袋里装,我却是发展地方经济。” 高大天笑得喷出一口烟,说:“不要在我面前唱高调好不好?我见的政府官员多得多,比你职务大的也大得多,但没有哪个不会想把钱装进口袋里的。只能说,我们的性质不一样,我是可以把赚到的钱放进自己口袋里,你却不可以。有时候,我非常敬佩你这种人,赚了那么多钱,却只拿鸡碎那么点工资。” “对于我来说,钱够花就好。太多也是一种累赘。” 高大天悄声说:“我看不见得吧?钱可以买到许多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美女。” 这么说,他就横了一眼女秘书。 他带了一位女秘书过来,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左右,个儿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高跟鞋踩在地上,像踩在弹簧上,很有一种韵味。 “我不信,林总不喜欢美女。” 林志光摇头说:“我们的兴趣太不一样了。” 高大天便笑了笑,说:“难道林总喜欢成*人?喜欢丰满女人?” 林志光知道他话有所指,很严肃地说:“梅书记是我的领导。”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朝女秘书呶呶嘴,说,“我也是她的老板。” 林志光突然意识到,这家伙说是来买家俱,应该还有另一个目的,想来摸他的底,打探一些关于他林志光的信息。说得更直接一点,他并非不计前嫌,而是想找到对付他林志光的突破口。 “你是煞费心机,如果,你无心买家俱的话,我们没未必再谈下去了。” “买,买。怎么不买!” 高大天还真买了两套,后来,林志光在老王家里看见其中一套,老王又要求家俱集团建筑办公大厦,把工程交给高大天,他就明白,高大天的魔爪已经伸到清远来了。 这个周末还发生了一件事,嫣嫣回到省城,一踏进门,就感觉家里的气氛非常不好。老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像是刚哭过,一见嫣嫣,眼泪马上又涌了下来。 嫣嫣心里一跳,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妈说:“你问你爸!” 老爸一副很委屈的神情,说:“你怎么不相信我呢?你怎么就一定要说我在外面养野种呢?我已经向天发了誓,我在外面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出门就被车撞死。” “你干都干了,发誓有什么用?”老妈对嫣嫣说,“打电话,叫你哥回来。” 老爸手一拦,说:“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老妈说:“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知道丢人了,怕在孩子面前抬不起头了?”她又对嫣嫣说,以后,我只能靠你们兄妹俩了。你们要好好做人,不要让那个野种在林家占一席之地。” 嫣嫣完全懵了,老爸在她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好男人的写照,她甚至为自己能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事业上的成功就不必说了,对家庭的热爱更是没人所及的,怎么也想不到他在外面有女人,听老妈说,还生了孩子。 老爸说:“你别听你妈乱说,她完全是胡说八道。” 老妈便说:“我胡说八道?刚才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嫣嫣在生意上有着过人的天赋,但情商却几乎等于零,根本无法应付这样式的场面,见老妈泪流满面,眼睛也发酸,见老爸一脸无奈,又觉得同情老爸。 “给你哥打电话。听到没有?难道你想跟你爸穿一条裤子?” 嫣嫣忙说:“我打,我这就打。” 老爸说:“不准打。” 说着,他扑过来抢嫣嫣的手机,一个没抓住,手机便被拨掉在地上。这时候,嫣嫣才发现,地上已经有一个手机四分五裂了,想在这之前,老爸也不让老妈打电话,把老妈的手机摔坏了。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老爸几乎在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245山里的孩子 嫣嫣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眼睛却瞪着那年青人一动不动。..老妈意识到女儿下滑,一个回身,吓得“哇哇”叫,“嫣嫣,嫣嫣!” 嫣嫣摇着头,说:“没事,我没事。” 她的脑子有点不够用,是自己多了一个哥哥,还是本来就搞错了,老哥真是从小就抱错的? 老爸却急得直跺脚,责怪老婆:“都是你,都是你把嫣嫣吓成这样。” 老妈一个反弹,冲着老爸说:“是你,在外面养野种才把嫣嫣吓成这样的。” 说着,她横了一眼长得很像丈夫的年青人,对老李说:“赶他走,我的家不准他踏进一步。” 老李说:“林太,不是你想像那样的。” “你什么也不要说。”见伍叔嘴角动了动,她又说,“你也不开声,你们跟那死鬼一个鼻孔出气,蛇鼠一窝。” 老爸叫嚣起来:“骂够没有?吵完没有?” 老妈声音比他还大:“没有!” 她瞪着他,突然“呸”一声,吐了他一脸唾沫,老爸忍无可忍,挥舞着拳头,突然在半空停了下来。 “你打,你打!”老妈往他身上撞,“你不打不是人!你不打是畜生!畜生,你本来就是畜生!” “不要闹了!”那年青人咆哮起来,“让人听见好听吗?让人知道好看吗?” 老妈反而被镇住了,看着这个野种,突然感觉到了害怕。 “我不是野种,我是你们的儿子,亲生儿子!” 老妈又“呸”了一声。这次是“呸”在地上,她可不敢往那年青人脸上“呸”,丈夫再不像话也还会念着几十年的夫妻情,这个野种无情无义,打你也是白打! 老李和伍叔忙插在彼此中间。 老李说:“林太,你先不要激动。” 伍叔说:“林太,请你相信我,我跟了林家二十多年,不仅对得住林生,也对得住你林太,林生没有对不起你,这个儿子真是你们亲生的。” 林太说:“是不是我亲自的,我不知道?我不比你清楚?” 嫣嫣问:“难道,难道真是抱错了,老哥是抱错的,他才是真正的林少?” 林太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年青人说:“事实就是这样,本来,我才是这个家庭一分子,本来,我应该享受林家的一切,但是,那个野种却替代了我,把本应该是我的都剥夺了。” 林太看了一眼丈夫。 林生点点头,说:“他们是在一个医院出生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阴差阳错,他成了山里人的孩子,那个山里人的孩子却成了我们的儿子。” 林太一个天旋地转,身子一软,林生一个手快抱住了她。 年青人姓南,叫山生。 南山生从记事时起就生活在一条几乎路的山村里。那有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在半山腰,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到山下的大河,每个月便有一条小船停靠在路边的大石上,村里人便用蘑菇、山草药从船上换些生活必需品。 十岁那年,南山生才坐船离开村子,到河对岸的学校读书,像村子里所有的孩子一样是班里个子最高的学生,也是成绩最差的学生,念完六年小学,再不好意思呆在学校了,便跟人进城里有打工。 他说,什么苦活累活他都干过,什么样的苦他都吃过! 那一年,他发现,自己与山里人不一样。 山里人有一个共同点,结婚生子总是孪生或三胞胎,像他们饲养的鸡下的蛋总是双黄或多黄的,然而,他第一胎只生了一个女儿,第二胎生的儿子也是单个。 村里人便说,当年,他父母出去打工也只抱了他一个回来。那时候,村里人就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他要弄清自己的身世,找到出生的那家医院,但人家说什么也不让他查找当年的记录,回复他,二十多年的记录早就在屡次档案搬迁中遗失了。 终于,他也绝望了,不再对自己的身世存有半点怀疑,不再奢望自己是某一户富家子弟。他像所有进城打工的人一样,早出晚归,养育一对儿女,生活的重担也早早侵蚀了他的青春,腰弓得再也挺不直了。 完全是一个意外,老婆从收破烂的报纸里看到了林生的相片。 “你看他像不像你?” 南山生哆嗦着手,看着那张相片,好久好久没有说话,可能吗?自己可能是地产大亨的儿子吗? 这世上,相象的人太多了。 他只是淡淡一笑,觉得根本不可能,想自己就算是抱错的,也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想发财想疯了!” 说着,他把那张报纸撕了。 虽然撕了报纸,却怎么也忘不了那张熟悉的脸,忘不了相片里那一幢幢高楼大厦。他独自一个到了省城,应聘进了城东楼盘当小工,成天跟在泥水师傅后面递砖提灰盆,一有机会就打听林生是不是有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儿子? 泥水师傅们哪有机会接触到林家核心? 有一天,他看见一辆保时捷停在售楼部,走下一个鹰勾鼻的年青人,便问包工头,“那是谁?” 包工头说:“林家少爷。” 他的心儿便扑扑跳,问:“他多大年纪?” 包工头说:“反正没你大,你孩子都四五岁了。” “我今年才二十六岁。” 包工头惊讶地看着他,问:“你才二十六岁?” “山里人结婚早。” 其实,包工头也不知道林家大少多少岁,南山生等林少离开后,就去售楼部打听,那些漂亮的售楼小姐一见他就捂鼻子,嫌他一身汗臭味。 “走开,走开!” 南山生咬牙切齿地说:“哪一天,有你们哭的时候!” “什么?你说什么?” 南山生说:“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你不就是泥水工吗?跑到这来逞什么能?别把客人都吓跑了。” 那个叫娟子的经理还客气,笑着说:“你还是回去干活吧?让包工头看见,会扣你工钱的。” 南山生心里想,哪一天,证实自己是林家大少,一定好好对这个漂亮的售楼部经理,请她去最高级的酒店吃烛光晚餐。 那时候,他已经感觉自己是抱错的,那个鹰勾鼻才是山里人,抚养他长大的山村老爸就是鹰勾鼻。 第二天,他看见一辆高级轿车停在经理室前,平时趾高气扬的老李忙上前开车门,就见报纸上看到的那个人跨着步子出来。 “他应该就是林老板吧?”南山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师傅。 师傅说:“你管他是谁?干你的活。” 南山生心有不甘,一边干活一边张望,...[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6夺回失去的一切 林生要去某县的医院查看档案当然比南山生更有办法,但是,档案并说明不了什么,最科学的方法就是验dna,结果一出现,林生带南山生回家,却闹了这么一出。.. 林太说什么也不信,还是认为,南山生是丈夫在外面的野种,他与老李、伍叔合伙骗自己。 林生说:“你也可以跟他做亲子鉴定。” 林太却说:“我为什么要跟他做亲子鉴定?要做,我也要跟我儿子。” 她说的“儿子”是林少。 林生很清楚自己在外面有没有野种,再一次强调,别让林少知道这事。 南山生不干了,说:“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就是要让他知道,让他滚出这个家。” 林太对丈夫说:“不管林少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都是林家一份子,我都不准许任何人对他无礼。” 毕竟养育了二十多年,何况,你南山生是不是她的亲生的还不一定呢! 嫣嫣说:“我只有这一个哥!” 虽然,总说抱错的梦,也常常跟老哥谈话这个话题,但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不能接受,更不能接受眼前这个陌生人也是那个抱错的人。 林生说:“我不让他知道的意思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就是怕他知道了真相离开这个家。” 嫣嫣说:“不会的,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也不会离开这个家。他不会舍得离开我!” 老妈也说:“他是不是亲生的,也是我儿子。” 南山生却暴跳起来,说:“你们这是将错就错,你们这才是把野种招进门。” 嫣嫣也像老妈那样,只跟老爸说话:“我不许任何人欺负老哥,不管他是什么人!老哥永远是林家的一份子,他不是林家的血脉,我就嫁给他,招他进林家的门!” 所有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林生说:“没人要赶他走,你也不要委屈嫁给他。” “我不委屈!” 林太说:“女孩子家别乱说话。” 然而,她却搂住女儿,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果然如此。 “我不委屈。”嫣嫣说,“我早就跟老哥说好了,哪一天,不管是谁抱错的,我抱错的也要,他就娶我,反正我们谁也不离开林家。” 这么说,嫣嫣满脸涨得通红。 南山生说:“你嫁给谁我不管,但是,你别忘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要你嫁出去就不是林家的人了。” 他非常不高兴,那个真正的山里人替代自己奢华了二十多年,还想一直在林家呆下去,也太岂有此理,他是林家唯一的儿子,也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林生说:“我们先别谈论这些问题。” 这些天,他总恍恍惚惚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从感情上说,他也割舍不掉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情,有时候又想,难怪林少总与自己想不到一块,到底是永远血缘关系啊! 看着那个山里长大的孩子,虽然长得很像自己,却又是那么陌生。自从,他认定自己是林家的人,完全没有了畏畏缩缩,仿佛他这个父亲欠了他许多,仿佛这世界欠了他许多。 他把老婆孩子都接来了,一下子来了那么一家子,林生也难于接受,更不要说林太了。 因此,他希望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目前,你还不能住在林家。” “为什么?” “你妈和你妹清静惯了,一下子增加那么多人,他们会不习惯。” “应该是敢那个野种知道吧?” 林生皱了皱眉,说:“以后,你不要总‘野种、野种’地挂在嘴上。你要想你妈,你妹接受你,就应该她们好一点,就应该尊重她们。” “我不是不尊重她们,但她们看那野种比我还重要!” “这只是你的误会,你才是林家的人,你身体流的是林家的血液,她们不是认为你不重要,但是,林少毕竟跟他们生活了二十多年,她们担心失去了那种亲情关系。” 南山生根本无法理解:“我跟他们才是亲情。那个野种就是现形的妖精,你们难道还要让妖精影响林家吗?” 老婆是老实人,总胆颤心惊,总不相信眼前发生的巨变。 “这是真的吗?你真是林老板的儿子吗?” 南山生说:“这还能假?你以为,林老板是傻瓜,就凭我长得像他就认我这个儿子?” ——我们是通过最科学的鉴定,不仅我与林老板鉴定过,跟林太鉴定的结果也出来了,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都是那个野种把我害的,如果没有他,我不会生长在大山里,进城打了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我要把他打回原形,让他滚回大山去,让他吃我过去吃过的苦。 ——我要把他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老婆说:“我们还是别人家争了,我们能有这些应该知足了。” 此时,他们住在酒店的豪华房间,当知道每天多少钱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南山生说:“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你去他们住的别墅看看,你去林家集团的大厦看看,你再看看那个野种开的车,你就知道,现在这些算不得什么?我们还可以拥有更多!” “但是,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城里人!” “谁不是城里人?那个所谓的林少才不是城里人!我是实至名归,我才是真正的林少!”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应该有更多的改变,不但要完完全全进入林家,也要挺直腰杆,首先,眼前这个女人就不适合自己,你就是把世上最名牌的服装穿在她身上,她也配不起。 他想起了娟子,那个漂亮的售楼经理。 “你好!”南山生叫伍叔载他去城东楼盘,准备兑现他当初的梦想,“下班,我请你去吃烛光晚餐。” 娟子看了他好一会,问:“你是谁?” “我是林家大少!” 娟子笑了笑,说:“你应该是那个泥沙小工吧?” “前几天,我是泥沙小工,但那只是下来体恤民情,林家大少才是我的真正身份。” 娟子说:“我认识的林家大少并不是你。” “以前那个林家大少是假冒的。” 娟子那相信他,却又不知他是什么来历,毕竟,他的打扮已经完全变了,虽然名牌服装穿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明天,你别在售楼部干了,来当我的秘书。” 南山生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有钱人哪个身边没有漂亮的女人。娟子的打电话问嫣嫣,到底是怎么回事?嫣嫣气得大声叫,别听他的,他没有哪权力! “他到底是谁?” 嫣嫣说:“他只是我家的一个亲戚,以后,他要再胡闹,你告诉他,你是我的人,...[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7建一幢最宏伟的建筑 老王打电话给林志光,说是要他陪他吃晚饭。..林志光忙说:“什么陪不陪的?只要你县长赏脸,我随叫随到。”老王便说,“那好,下了班,你到我家里来。” 林志光愣了好一会,早知道老王只有一个人在家,中午多在县府食堂吃饭,节省时间午休,晚饭就找人请,吃了饭还弄些节目,比如卡歌、按摩洗澡。 那知道,他却要林志光去他家。 难道王凤婵回来休假? 林志光摇头,就算王凤婵休假,老王也不会叫自己去他家,除非他知道王凤婵曾与他有过那么一段。他想,即使王凤婵回心转意,也应该先跟自己说,绝对不会这么快告诉老王。 迈进那幢别墅,他还是吃了一惊,只有老王一个人系着围裙像是在炒菜。 “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好好喝一杯。”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菜,一看就知道是外买打包回来的,老王说,“我炒个青菜,马上就可以吃了。” 林志光很是受宠若惊。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老王笑着说:“什么特殊的日子也不是,就是嘴馋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围裙,挂在椅背上,一拉椅子,说:“入坐吧!” 那是一张小圆桌,平时老王一家人吃饭用的餐桌,两个空酒杯,一瓶酒。 林志光问:“王县长有话要跟我说?” 老王笑了起来,说:“没错,是有话要单独跟你谈。” 他启开瓶盖,把两个酒杯倒满,林志光端起一杯放到老王面前,再把别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老王并没放下酒瓶,而是拿起自己那杯酒说:“我们连喝三杯。” “不用吧?” 老王半真半假地说:“有些话,不喝酒说不出口。” “你是县长,有什么话不能说呢?我做错了什么,该批评,你就批评,每一句,我都记在心里回去马上就改。” “没那么严重。”老王说,“只是跟你谈点儿私事!”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老王不会是给自己做媒吧?不会是想把王凤婵介绍给自己吧? 貌似不得不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当初,王凤婵跟自己分了手,自己才跟梅婷在一起的,现在,把王凤婵推到他面前,还真是一个难题。 “王,凤婵在那边还好吧?” “好,非常好!”老王拿起筷子,在桌面上跺齐,指着桌上的菜说,“吃菜!我就不客气了,不给你夹菜了。” “不用,我自己夹。” “当初,小凤是怎么去挂职的,你就应该清楚。其实,那些都是谣言,小凤是清白的。” 林志光点点头。 “但是,这种谣传,对一个人打击是非常严重的,你看看厦镇长,完全可以宣布,他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了。” 原来的县委书记走后,他失去了靠山,就一直呆在县委办当个没有职务的正科职干部。 “小凤呢,也远走他乡。”老王说,“所以,小林啊!一个人最怕就是有绯闻,不管清白不清白。今天,叫你来,就是想提醒你。” 老王担心他会激动,又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叫你来到我这里来,就是不想给你压力,就是让你知道,我们之间只是一种私人之间的谈话,现在,我并不是县长。” 他举起杯,示意碰杯,把第二杯酒喝了。然后叫林志光把酒满上,等林志光把酒满上了,他才说:“我想知道,你跟梅婷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林志光装疯卖傻,问:“王县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我只是听说啊!你和梅婷关系很暧昧。” 林志光淡定地说:“完全是造谣!” “为什么有人造谣呢?” “我不知道,但是,这也太没有道理吧?以前,我是她的秘书,这个大家都知道,而且,她,她比我大那么多。” 老王说:“年纪并说明不了问题。在这之前,还有人说,她与原县委书记也有一脚。” 林志光脱口而出:“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我,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相信,她不是那种女人。” 就像他不相信王凤婵与厦镇长有染一样,如果,梅婷是那种女人,会把第一次留给他林志光吗? 老王当然不知道这么隐私的东西:“许多东西,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她是你的上级,在你面前总要摆出一种上级的样子。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到了市里,整个人都变了。” “有吗?” “你是装糊涂,还是装不知道?”老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说,“你不觉得变化很大吗?” 林志光脸红了红,不得不说:“是变化很大。” 老王说:“这就是谣传的根源。” 林志光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但,但怎么就把我牵扯进去了呢?” “最近,你跟她是不是得罪了人?” “那是工作上的事。她要我帮她,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何况,我曾是她的秘书,她开了口,我也不好拒绝。” “这个只是你的说法,但这种谣传一起,就由不得我解释了。而且,你们还得罪了人!我听说,她不仅得罪了高总裁,还把一些部门单位也得罪了。” 一进门看见那套红木家俱,林志光就意识到老王跟高大天的关系不一般,这个家伙手伸得太长了,也太有手段了。 “小林,我是相信你的,我不希望你出这方面的谣传,以后少点,最好不要再与梅婷有来往。家俱集团离不开你!” “我会注意的。” “前车之鉴,我希望你汲取厦镇长的经验教训。” “非常感谢王县长!”林志光举起杯,跟他碰杯,突然意识到,这应该不是老王找他来谈话的真正目的,“王县长还有什么指教?” “刚才说的那些,是第一点,只有这第一点不出问题,不要被那些绯闻传得满城风雨,你才有可能继续坐稳定总经理的位子,才能干出一番事业。” 林志光连连点头。 “现在,这种谣传只是在小范围流传,还没成气候,只要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才能慢慢化解别人对你的看法。当然,我相信,你会管好自己。”老王说,“我和肖书记对你的期望,不说你也清楚。” “清楚,我非常清楚。” 老王问:“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林志光心儿跳了一下,想老王又b他扩容了,把那些死火半死火的小企业都纳入家俱集团了。 “我还没有太完整的计划。” 老王连连摇头:“这可不行,小林啊!你不再不是谁的秘书了,不能什么事都...[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8稳赚的买卖 林志光又是一惊,这比b集团公司扩容还让他头痛,没个几千万盖得起来吗?可能还不止这个数。阿甘 老王说:“有人可能说,这是花架子,但是,企业需要花架子,这样才能证明企业的实力。” 林志光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点头,你就要兑现,摇头,你就会让王县长失望。催你扩容,你已经一拖再拖了。 老王突然“哈哈”一笑,问:“没吓着你吧?” 林志光吃菜,不让自己的嘴闲下来说话。 “年青人,要有大志,要有大事业的信心!” 老王又跟他碰杯,林志光觉得这杯酒很苦,觉得今晚这顿饭,一场酒喝得很闹心。 “有人提出来可以带资帮你先把集团大厦盖起来。” “谁?” 貌似不用问,林志光也知道了。老王说:“高大天!” 这家伙的嗅觉也太敏锐了,跑来找林志光,却捕捉到了这么个商机。说不定,他买的那两套红木家俱,另一套送给了肖书记。 虽然说是带资,但总还要还的,如果,一年还一千万,他林志光一年辛苦还不都交给他了? 老王说:“不能这么说,三五年后,你可能帐上一分钱也没有,但是,那幢大厦拔地而起,不也可以说,你白赚了一幢大厦。这个作法和现在的人货款供楼是一样的道理。” 林志光奸笑了两声,说:“如果,我不还他,他也奈何不了我什么。”这可是肖健教他的办法,现在杨白劳哪怕黄世仁,“再说三五年后,我还当不当这总经理还不一定呢!” 老王一拍桌子,说:“对,对。” 林志光心里却想,谈成这笔买卖,不知老王会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第二天,高大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消息泄漏得够快的,追得也可真够紧的。 林志光说:“我听说,你到处说我与梅书记关系暧昧,说那天,我跟梅书记跑到荒山野岭搞风流,无意发现你偷瓷泥。” “我怎么会这么说呢?那个王县长也太会编了。” “如果,我不同意盖大厦,你是不是就想办法把我搞臭?”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们是合作伙伴,我整臭你干什么?” “目前还不是。” “很快就是了。” “我讨厌人家这么威胁我。” 高大天“哈哈”笑,说:“你又斗气了,出现混,大家都是为了钱,不要总斗气好不好?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是,我帮你搞定了王县长,有他支持,你这个总经理要盖大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林志光说:“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有多少钱?敢提出带资,如果,我不还你,你那些钱不都白砸了?” “这就是我的事了,你不用管那么多,白砸也是白砸我的钱。” “你不说清楚,这大厦,我不会盖。” “好,好,告诉你。”高大天说,“你到山区县来,我慢慢跟你说。” 林志光并没单独去,带了一位副总经理,还有办公室主任过去。高大天那个热情让他们大开眼界。 “我们山区县也没什么好东西,玉石倒有一点。”他给了一人一块玉石,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林志光掂量着那块玉,笑着问:“不会也是偷的吧?” 高大天笑着说:“是不是偷来的与你无关,现在是我送你的。” 拿了玉石,在高大天的公司转了一圈,感觉他的公司还挺正式的,员工都一色上白下蓝的服装,胸前挂一个写着身份和职务的牌牌。 家俱集团坐办公室的员工也没他们正规。 林志光说:“你这比我的正规企业还正规了。” 高大天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就你是正规企业,我就不是正规企业?如果,你把大厦交给我盖,赚的钱不干净吗?除非你那么钱来路不明!” 办公室主任说:“回去后,我们也应该效仿他们的作法。” 高大天说:“我的企业还有许多值得你们学习的地方。” 这么说,就叫女秘书陪办公室主任和副总经理,他带着林志光上他的车。 “这是去哪?” “去旅游区。” “你们山区县能有什么旅游区?” “你真是狗眼看人低!”说着,拉开副驾驶门,林志光跟在他后面拉开后排座位的门,他却说,“坐这里,给你拉门了,你往后面跑什么?” 林志光问:“你自己开车?” 高大天说:“我开车不是更好吗?说话不是更方便吗?” 副总经理他们也上了车,跟在他们后面。 在去旅游区的路上,高大天告诉林志光,他接手干的工程没有收不到钱的。对付那些私营企业,他有他的办法。林志光当然知道他的办法是什么? “以后,如果,你的企业收不到钱,完全可以委托我交办,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就帮你搞定。” “目前,我还没有收不到的钱。” “你算了吧!你们那些破国企,有几家不是给三角债拖死的?” “我是后人不管前人债。” 高大天看了他一眼,说:“你真是大傻瓜。企业欠人家的债,你可以后人不管前人债,但人家欠你的,你就管到底,一定追他还。没人嫌钱腥的。” “我可不敢要你追!” “为什么?” “怕搞出人命!” 高大天大声说:“你以为我是黑社会啊?” 林志光回他一句:“你不是黑社会啊?” “刚才,你都看到我的公司了,你觉得那一点像黑社会?黑社会有那么正规的管理吗?” “那你怎么去追?” “现在都说文明了,我也一样讲文明,先把他们欠款依据送到他们手里,要求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付清,当然,如果困难,也可以分批支付,但是,必须兑现。” “如果,不兑现呢?” 高大天笑了笑,说:“我们只有采取行动了。” “还不是黑社会?” “你错了,我不是什么人都找上门,那些破产无力偿还的单,我不会接,但那些赖帐的,只要威胁恐惑,他们就会乖乖偿还。我就是专门对付那些赖账的。” 林志光有点儿心动了,问:“你收多少佣?” “我只收二成佣。” “这也太黑了吧?” “我没收你五成已经够意思了。二成佣根本就不多,减去路费食宿人工费,我也剩不了多少。” 林志光说:“我回去摸摸底,看那些是可以收的。” 高大天说:“这个不用你担心,你把所有人欠你的单都交给我,哪些是死帐,哪些还可以收,我来帮...[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9贴身服务 旅游区面水傍山,水是一个大水库,乘船游水库,上小岛采野花,也有一个人工游池,规模很一般,但吸引林志光的地方是,一幢幢别墅式的木屋建在山边,躲在树丛中。阿甘 梅婷问:“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幽静的地方?像世外桃源。” 林志光笑着说:“我来过这里。” “你怎么会跟倒这里来?” 如果是公务接待,林志光也不会把客户带到山区县来。 “高大天接待我在这里住了一晚。” 那天,高大天带安排他独自往一幢别墅,很让他感觉浪费,周末就梅婷带到这里。 “高大天是谁?” 林志光笑了笑,说:“就是那个偷瓷泥的大老板。” “什么?你说谁?”梅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我抓来当人质那家伙。” 梅婷定定地看着他,问:“你怎么跟他混到一起了?” “他跑到清远找我,帮衬我买了两套红木家俱。” 梅婷觉得太不可能了,还一直担心他会秋后算账找林志光的麻烦呢!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他还想跟我合作。” 林志光没有告诉她,自己要高大天追企业旧债,更不会告诉她,那晚,找了一个漂亮女人陪自己。高大天把他们带到旅游区,就安排他们一个一幢别墅。 别墅只是当层的木板屋,一个不大的客厅,却有一个很宽敞的房间,当中摆放着一张西式大床,铺了地毯。 高大天笑呵呵地说:“这地板也很干净,不睡床睡地上也没什么。” 当时,林志光并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高大天便把跟着他们进来的女员工介绍给林志光,“这位是公关部的小红。” 又对小红说:“林总是我的贵宾,今天,你要把林总陪好了。” 小红是一个高挑,年青漂亮的女生,她绽嘴一笑,说:“总裁放心,我一定会让林总满意的。” 高大天就对林志光说:“我不打扰你了,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向小红提出来。” 说着,就退了出去。 小红一直把高大天送到门外,关上门,林志光心儿一跳,感觉有点儿不妙。 “你是高大天的员工吗?”他问。 虽然,小红也穿着员工的服装,上白下蓝,但白衬衫像小了一号,勒得貌似不大的胸挺挺的,蓝色短裙也把小屁屁裹得紧紧的。 “我是公关部的。” “公关部都是干什么的?” “帮总裁接待好客人,为客人提供最优质的贴身服务。” “我那两位朋友也享受贴身服务吗?” 小红摇头说:“他们住在旅游区前面的酒店,凡是总裁贵宾才安排住在别墅区,才有贴身服务。” 林志光连连摇头,说:“你告诉高总裁,我不需要贴身服务。” 小红却委屈地说:“你看不上我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志光说,“只是我不需要这种服务。” 他要她马上离开,她呆得时间长了,高大天会认为他把什么事都干了。当时,他很感慨,这个高大天,什么阴招损招都干得出来,竟然还设有这么个公关部,请了那么一些公关小姐。 梅婷在木屋别墅转了一圈,以女人的敏感意识到了这种地方有某种特殊意义,回过头来,像看犯人似地盯着林志光。 “你上次来,没干坏事吗?这里的设置都是为那些狗男女提供方便的。” “怎么见得?” “你过来。” 林志光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你看那浴室。” 浴室就在房间里,用的却是透明玻璃间隔,躺在床上,便可一览无余浴室里的风光。 林志光还装疯卖傻,“并没什么啊!” “还装是不是?” 梅婷太反感林志光这种态度了,你这不是心虚吗?不是干了坏事扮纯情假装不知道吗? 她叫了起来:“小林,你让我相信了一句话,男人越有钱越坏!” 林志光“嘿嘿”傻笑,说:“我拿的也是死工资,并没有多少钱。” “你只是拿死工资吗?你没有奖金吗?你花钱还要掏自己的腰包,不能有企业报帐吗?” “那也没有多少吧?那也坏不到哪去吧?” 林志光还是一副嘻皮笑脸,梅婷气得推了他一把,说:“小林,我们结束了!” 说着,梅婷一跺脚,两串眼泪流了下来。 她听到太多这方面的传闻了,开始只说有钱的老板玩女人,现在,有点儿权利,一官半职的人也乐此不疲。说是应酬,说是卡歌减轻压力,其实,是为自己玩女人找借口。 林志光小小年纪,也变坏了。 “你不要这么主观好不好?你就不准我出污泥而不染?” “你会出污泥而不染?” 别人不了解你林志光,梅婷还不知道你有多色?两人在一起,你有闲过吗?哪一次见面,你不把人折腾得够呛?哪个周末,你不像世界末日没完没了?在这么好的环境,你鬼才相信你洁身自爱,鬼才相信你会出污泥而不染。 她说,高大天是什么人?你跟他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那个女人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年青?工夫是不是很好? 她说,你就不怕脏?你就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病?你就不怕得爱滋?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把我弄脏了。 她说,你在这里玩得很爽是不是?还想要我来故伎重演是不是?你别作梦,把我当成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 林志光问:“骂完没有?” “没有。” “没有就继续骂。” “我怕骂脏我的嘴。” “你不骂,就轮到我说了。” “你想说什么?还想狡辩是不是?” 林志光说:“当时,高大天是安排了一个女人给我,但是,我拒绝了。” 梅婷冷笑两声,说:“你会拒绝?说出来,连你自己也不信吧?” “高大天说我不给他面子,我说,就是不给你面子,如果,你再要那女人踏进门一步,我不仅大卸她八块,连你也大卸八块!” “我不信!” 林志光才不管她信不信,继续说:“我很清楚,我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只要我有把柄抓在他手里,就得任他摆布,就得听他的,在家俱厂建大厦,就得把工程交给他。你说,我会往他的套子里钻吗?会让他锁住我的脖子吗?” 梅婷有点儿相信了,但还是说:“那时候,你还会想那么多?还那么理智?” 林志光很不要脸地抱住梅婷,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会失去理智。” “放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450有人盯你的梢 林志光以为一个分神,梅婷不再追问下去,风平浪静了,但是,她马上识破了他的阴谋。阿甘 “你别把话岔开,你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别想我会原谅你。” 林志光苦着脸问:“你要我怎么证明?” “自己想办法!” “要不,你检查一下。”说着,林志光动手解皮带。 “怎么检查?” “它可能会告诉你呢?你可能可以闻到别的女人留下的味道呢?” 梅婷横了他一眼,说:“很好笑吗?” “不好笑。” “把裤子穿起来。” 他的内裤被大蒜头顶得高高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 “你应该可以闻到它跟上一个女人做/爱的味道。” “流氓!”梅婷狠劲地打了一巴掌他的屁/股,林志光故意往前冲,梅婷坐在床上,顶得老高的大蒜头便戳了一下她的脸。 “你戳哪呢?戳瞎了怎么办?” 林志光笑嘻嘻地说:“它只对你下面狠。” “你老实说,它有没背叛我?”这话问得很傻,就是背叛了,打死林志光也不会说,但女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傻,即使是梅婷这样的女人。 “它怎么会背叛你呢?它是在我领导下的,我都没有背叛你,它更不可能背叛了。” “高大天也太坏了,竟然给你安排女人。” “他坏是明摆在那的。” “你不能跟他合作。” “现在的问题是,王县长要我跟他合作。” 梅婷问:“老王被他拿下了?” “应该拿下了。” “那天,你们一起到这来?” “老王那天没来,以前有没来不知道,但他家里摆放了一套高大天从我们那买的红木家俱。” 梅婷说:“你应该向肖书记汇报。” 林志光犹豫了一下,说:“高大天在我那买了两套家俱,我怀疑,另一套是送给了肖健的。” “他们也太贱了,一套红木家俱就把他们俘虏了。” 林志光摇头,说:“未必,私底下可能还谈了其他条件。” 他告诉梅婷,那次到这来,高大天还跟他谈了有关他的好处,只要他把工程交给他,马上就可以拿到总造价的两个点。每一次收到他支付的工程款,他又可以拿到三个点,也就是说,他林志光在这项工程中得到五个点的收益。 梅婷问:“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对钱该感兴趣了吧?” 林志光反问:“我该不该感兴趣?” “我怎么知道?”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无法左右,肖书记有没有被高大天搞定还是未知数,但老王施加的压力已经够我受了。换一个人当总经理,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别人当了总经理,不就白得那好处了?” 梅婷说:“你在给自己找受贿的理由。” “我没想到他的魔爪伸得那么长。” “他的魔爪还伸到了市里。”梅婷总认为,国地和公安都被他搞定了,甚至于交通局长也被他的掌控之中。 她告诉林志光,自己在协调会上如何孤立无援。 “我希望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化解这一矛盾,既不用花企业一分钱,又能让家俱集团有一个像样的办公环境。” “有这样的好事?”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也觉得很天真!” “不是天真,是荒唐!不花钱,还想盖一幢大厦?” “可能,我也觉得无计可施,只得企盼一种奇迹。” “企盼奇迹是不现实的。” 林志光问:“你能有什么办法?” “你都没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话不能这么说,你更懂得官场那一套,应该有更多化险为夷的手段。” 梅婷问:“你就那么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还信任谁?” 梅婷就很认真地想,正想着,头顶突然发出“嘭”的一声,像有什么从屋顶“骨碌碌”地滚下来,两人都吓了一跳,同样抬头往上看。 梅婷问:“什么东西?” “不知道。” “像是有什么东西滚了下去。” 林志光突然意识到什么,问:“不会是人吧?” “你是说,有人偷看?” 偷看倒还好,偷拍视频就麻烦了。 林志光想冲出去,却忘了裤子滑落在脚踝间,一迈步,差点没扑倒在地,幸好手长一把扶住门框。 “快看看是不是人?”他一边弯腰拉裤子,一边叫梅婷出去看个究竟。门口是一个小走道,梅婷扑上过道,林志光也冲了出来,没看见半个人影。 梅婷问:“不会那么快就跑了吧?” 林志光不心忿,追出过道,围着木屋转了一圈。 梅婷跟在后面,又问:“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叫你到这来,还有一个目的,我们要小心一点,以后我再不能去你家,包括你市里的家和清远的家。” “为什么?” “可能有人盯你的梢。” 梅婷心儿跳了一下,问:“盯我什么梢?” “看你跟什么人鬼混,那次协调会,你得罪了太多人。他们想抓到你跟男人私通的把柄。” 梅婷气得脸都变色了,说:“他们也太无聊了。” “不是无聊,是你妨碍了别人发财。” “发这种财,也不怕雷公劈?” 林志光说:“就算他们不找我的麻烦,我想,高大天也会找你的麻烦。他不动我,是我还有价值,你却只有坏他的事。” 梅婷不寒而栗。 “你来的时候,有没注意后面?” “没有。”梅婷突然想起什么,说:“拐弯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一辆车跟在我后面。” “是拐弯才跟的,还是从市里就一直跟过来的。” “我也说不清楚,应该不会从市里一直跟到这来。” 林志光想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本来以为,到这么僻静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那曾想也心惶惶。 “我想,应该不是人。”梅婷仰头看着比木屋要高很多的树,树上结着一些拳头大的果实,“应该是那些果掉下来砸在屋顶上。” 看看木屋四周,果然见地上有许多果实。林志光松了一口气,说:“吓死人。” 梅婷笑了笑,说:“你也会害怕?” “明刀明枪,我不怕,但暗箭难防。” “来到这么个风清水冷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两人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梅婷“扑哧”一笑,说:“没...[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1头顶有一面镜子 不过,他和梅婷还是尽量不要露面,不要去游船河,不要去戏玩那些游园游戏,乖乖地躲在木屋里。阿甘 其实,小木屋也足够他们渡过愉快的周末了。 梅婷叫林志光去洗澡,自己便靠在床上看浴室里的风情。 林志光说:“你刚才说,这是供男人观赏风景的,现在怎么是你观赏?” 梅婷说:“男人可以观赏,女人就不可以吗?” 她很夸张地说:“把身子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水蒸汽太大,她又说,“把玻璃上的水雾擦干净。” 林志光便擦得干干净净的,却故意往身上涂抹很多洗浴液,弄得泡沫到处飞。蒜头儿更是被泡沫遮得什么也看不见。 梅婷说:“把身子侧过去。” 林志光一侧身,大蒜头原形毕露,能挺多长挺多长,能挺多高挺多高。 梅婷身子一动,从床上坐起来,再一挪,已经坐在床的边沿,离浴室距离更近了。 “把身上的泡泡冲洗干净。”林志光很听话很配合,拿着花洒喷头,称哩哗啦一声冲洗,就见大蒜头,不停地摇摆,梅婷嘴微张,脸红得透亮。 “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林志光提手弯腿做了几个健美的姿势,最后正面对着她,扎了一个四平马,双手上举,貌似天塌下来也顶得住。 梅婷看看他的胸肌,看看他的腹肌,更久地看那像是憋足劲的大蒜头。 “一点也没美感。” 林志光走过来,大蒜头冲着她直点头,梅婷一个心跳,它就戳了过来。 她叫起来:“你身上都是水。” 林志光却说:“它已经洗干净了。” 梅婷抬头看他一眼,嘴一张,把大蒜头吞了,但马上又吐出来,身子一倒,躺在床上“咯咯”笑,一边笑,一边抹嘴上的水,因为大屁屁垫在床沿边,两腿间便鼓起一个丰满的弧。 “该你洗了,该你配合我做出各种优美的姿势了。” “你别想。”梅婷还是笑个不停。 林志光就动手帮她脱衣服,她不笑了,说:“你别动,我自己脱,别把我的衣服撕破了。” 林志光还是很粗鲁,连脱带扯,就见两颗葡萄已经硬硬地挺立,小内内也沾了一大块湿迹,于是憋足一口气,长驱直入。 梅婷像被钉子钉住一般,双腿不停地动,“我还没洗呢?我还要洗澡呢!” 林志光才不管,快速进进出出。 “你放开我,让我去洗澡。” 林志光一手插到她背脊下,用劲把她扶起来,说:“我抱你去洗。” “我不要,不要你抱。” 但他还是把她抱了起来,梅婷双脚勾住他的腿,说:“抱我去也不洗,我现在不想洗,等一会再洗。” 说着,大屁屁不停蠕动,让大蒜头里里外外摩擦自己,林志光也被摩擦得舒服不已,大口大口喘气,就弯曲双腿站在床边,梅婷挂在他脖子上,大屁屁一个停蠕动。 “累吗?你累吗?放我下来。”嘴里虽这么说,双腿还是勾住他。 “不累,我不累。”这才刚开战,林志光体力充沛得很,一手托着她的大屁屁,不让她往下滑。梅婷先感觉累了,放下双脚,踮起脚尖站在地上,一阵阵娇喘。 林志光却说:“洗一洗吧?” 话音未落,竟把大蒜头扯了出来,梅婷一个空虚,紧搂他的脖子说:“别出来啊,别让它停啊!” 林志光不听她的话了,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讨厌,你好讨厌!” 林志光把她放下来,开水调水温,梅婷却摸索着想再把大蒜头捅进去。 “你别急,洗干净再说。” “洗干净就不让你来了。” 她抬起一条腿,想调位置,林志光并不配合,一抬手,花洒喷头喷出的水喷在她脸上,她只好停下来,嚷嚷:“把我头发弄湿了。” 林志光笑着说:“从头到脚洗把你洗得干干净净。” 她抹着脸上的水,说:“昨天,我才洗的头,昨天,我才是发廊洗的头。” “怪不得一股香精味。” “不好闻啊?” “我更喜欢你自然的发香。” 梅婷只好低下头,任他冲洗,一边不停地挠。林志光一手拿花洒喷头,一手在她背上擦,她一抬头,把头发甩到身后,问:“前面不用洗啊!” “当然洗,当然洗,而且,还很愿意洗。” “就知道你没好话。” 林志光便往她身上滴洗浴液,也不用手抹,只是抱着她,用身子搓,搓得那对巨大左挤右窜,一点点蹲下去,用胸搓她的肚子,搓她的小腹。 “有这么洗的吗?” “那你还想怎么洗?” 林志光站了起来,说:“我帮你洗了,该你来帮我洗了。” “还用我帮你洗啊?” 她的意思是,你这么洗,把我搓干净了,你自己也干净了。然而,林志光却按着她往下蹲,让她那对巨大,不停地在他身上画圈圈,由上到下。梅婷突然一矮,搂着他的腰,那对巨大就压着大蒜头左右猛搓。 “应该想洗这里吧?应该想这么搓吧?” 林志光便扶着她的肩,很享受大蒜头在两座巨峦间穿行,因为有泡沫润滑的缘故,大蒜头像黄鳝般左突右窜,梅婷双手一挤,把它夹在峡谷里,一蹲一起,上下移动,那感觉就像进入般。 “如愿了吧?就是想要这种感觉吧?” “是的,是的。”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梅婷加快起落,就见大蒜头一会儿消灭在巨峦间,一会儿又钻了出来。两座巨峦很白,大蒜头很黑得发亮,突然,胀大了几分,那孔眼便冒出一滴水珠儿。 “停,你停!” “不停,我不停!” 话虽这么说,梅婷还是停了,那会儿,她感觉大蒜头坚硬无比。 她可舍不得它就这么爆了。看见林志光吸着冷气,一脸强忍的痛苦,她问:“还要不要吗?” “不要了,不要就这么交代了。”林志光拿着花洒喷头往她身上喷水,手忙脚乱地用最短的速度把梅婷冲洗干净。梅婷拿浴巾围着自己,一边走,一边擦身上的水,躺在床上,林志光也冲过来了。 “把身上的水擦了。”她抬起脚拦截他,林志光忙接过浴巾胡乱擦了擦,一手扬,甩了浴巾就压了下来。梅婷双腿张得很开,几乎不费劲大蒜头就戳了进去,大屁屁一抬,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刻,总是闭上眼睛,感受被刺穿的快感,因为大蒜头胀到顶点,感觉它比平时要强大,便不由地抱着他的双肩,一阵快进快入,便让她快速进入了迷茫。 “慢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2再捏一个你一个我 镜子里映照着梅婷那对巨大,随着他的戳动晃个不停,便见被林志光一手紧紧抓住。..他是五指分开抓的,那颗葡萄便从指缝间冒了出来,另一个没被抓的巨大还在不停地晃。 “吃,你吃。”她抓住那个被闲置的巨大喃喃,林志光把身子移回来,吃得“哧哧”响。上吃下戳,又看着镜子,梅婷兴奋得大字似的躺在床上。 林志光说:“该你表现了。” 梅婷说:“我不想用力。” 林志光见她眼光光盯着屋顶,抬头看,才发现那面镜子,兴奋地“哇哇”叫,一用劲,把她翻到身上。 “该我看了,该我看了。” 因为分开双腿,镜子里的大屁屁比平时显得还大。 他拍了一下,说:“用劲,快用劲。” 就见梅婷双手撑床,半坐半卧,大屁屁前后摩擦,林志光抓住她的屁屁给力,就听见她喃喃:“你别看。” “你看,我怎么不看。” “就是不让你看。”她又把葡萄塞进他嘴里,撩了一把头发,抬头看镜子,“以后,我在家里也弄一面这样的镜子,让你看个够。看我是怎么折腾你的。” “应该是我折腾你吧?” “现在是我,是我。”小腹之间的摩擦更加快。 突然停了下来,林志光却不让她停,双手抓住她的大屁屁推推拉拉。 “别,你别。” 林志光推拉得更快。 “你停,你停,你叫人家停的时候,人家都没动,人家叫你停,你怎么不停!” “就是不停,就是不让它停下来。”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就是要你不行。”林志光一嘴叼住晃来晃去的葡萄。 “停,你快停。别再吃了,别再磨了。” 林志光用行动告诉她,吃得更用力,磨得更劲,梅婷便摇晃着脑袋,把关发甩得四处乱飞。突然静止了,嘴里就哭似的“哼哼”。 林志光得意地笑,梅婷却懊恼地说:“不玩了,不跟你玩了。”她想下来,林志光抓住她屁屁不让动。 “你就不能跟我一起结束?”梅婷觉得不能一起结束是一种痛苦,自己还要再被他折磨,还要再一次消耗,“你怎么总是这样?以后,我不听你的了,以后,你让我停,我再不停了,让你跑到前面你,让你一上来就爆得干干净净。” 她软软地压在他身上。 林志光说:“我还不是照顾你吗?你多少次都无所谓。不把你折腾够了,我消耗掉了,还想要,我怎么应付你?” “你多少次才无所谓,我一次就够了。”身子一移躺在他身边,镜子里那个大蒜头还笔挺地冲着天。 林志光也看着镜子,只见她两腿间绽开一朵鲜红的花瓣。 “再来!” “不来了。” 她捂着那朵花。 “总不能让它高昂着头颅吧?” “你自找的。” 每次她总嘴硬,心却是软的。状态好的时候,她会再配合一次,状态一般,她就叫他快一点。 “我够了,你快一点,草草结束吧!” 林志光说:“这个星期才一次,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我要保存实力,还要应付你第二第三波的冲击,第一波拼得太尽,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 她知道周末第一天,林志光会是什么一种状况,有时候,她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接二连三,她甚至说他像机械人,不懂疲倦还是另一回事,大蒜头碰一碰就死翘鲜红翘不低头。 八点多钟,他们才吃晚饭。 那时候,梅婷全身发软,平时不会那么差,还不是头顶那面镜子,一边看一边做,总亢奋无比,但每次亢奋后,都像蜡烛被燃烧尽了。 他们没有离开小木屋,叫服务员把菜端到屋里来,林志光要了一瓶红酒,牛扒,还点了生蚝。 “你还用补啊?” “专门给你补的。”林志光掰开一个鲜蚝放在梅婷面前,“我只知道,生蚝是补男人的。” “也补女人。”林志光笑着拎起一个鲜蚝肉,说:“你不觉得很像女人下面吗?这叫以形补形。” “恶心!” 林志光“哧溜”一声,把鲜蚝吸进嘴里,鼓着腮帮嚼。 梅婷说:“我发现你变了。” “有吗?哪变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刚才鹰勾鼻始终没离开,总时不时教他这样,教他那样。以前,林志光一丝不挂,鹰勾鼻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不知哪一天开始,他却怎么也赶不走了。 其实,他也发现自己变了许多,敢于与高大天这样追旧债,却又不想建大厦,即使建,也不想把工程交给他。 变化更大的是敢于怀疑老王,甚至包括肖书记。 你林志光何德何能?你这个总经理是谁给你的?只有鹰勾鼻才会那么不顾一切,如果,按照蒜头鼻的性格,你似乎只有妥协。 就是对待梅婷,你也完全占了上风,哪还像曾当过她的秘书?貌似从凤山开始,你就有点儿把鹰勾鼻与蒜头鼻合二为一了。 “本来,你们就是一个人。” 有时候,林志光会这么对自己说,尽管,至今还不知道他们这么不可理喻? 坐在木屋里看电视,眼睛盯着电视荧屏,林志光却在想,如果,他只是蒜头鼻,应该还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公务员,如果,他只是鹰勾鼻,那他就是以前那个纨绔子弟。 其实,从林少考公务员开始,他们就逐渐在向一个全新的人靠拢,既有蒜头鼻的谨慎,又有鹰勾鼻的霸道。 终于在某一天,合二为一。 “你在想什么?”梅婷见他没有一点表情地盯着电视,连广告也不移目光,不禁问。 “没想什么?” “如果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还是回去吧!” 林志光摇头,说:“我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建大厦的事吗?” “也不是。” 梅婷就疑惑地看着他。 “你有没听过这样一个经典?”林志光说,“大意是这样的,有一对恋人是泥人,为了爱情,要工匠把他们打破,把他们揉在一起,重新再捏两个人,从此,他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希望我们就是那对泥人,打破了重新再捏成两个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梅婷笑了笑,看着他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浪漫的思想。” 林志光也笑了笑,觉得这个比喻并不对,第一,你跟鹰勾鼻根本就不是一对恋人,第二,你跟鹰勾鼻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有两个头脑,现在,被揉成了一个。 他摇摇头,觉得还...[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3你这个养不熟的狗 有时候,她问自己,如果,林志光参加那个协调会,又会是一种什么状况?那些家伙敢在林志光面前说三道四吗?他可不懂什么官场规矩,他绝对会拍案而起,指着那些家伙骂个痛快淋漓。.. 他就是一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人,所以,他可以创造奇迹。 她曾问自己,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霸气,一个连说话脸红口的小公务员,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有时候,她很怀疑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了这么个人?当初,她更多喜欢的是他那股子傻气,现在,从他身上几乎再也找不到这股子傻气了。 “明天,我想回省城。” “一早吗?” “睡到几点就几点。” 梅婷说:“明天我也没什么事?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要你陪我逛超市。” “碰到熟人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如果,在这种地方碰到熟人还说不清,在省城,人家敢说我们什么?我去省城买东西,叫你陪我,似乎很合情理吧?” “我回省城是公事。” 梅婷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不想我和你去。” “我是担心到时候没时间陪你。” “没时间就不用你陪!” “我回省城是想跟林家集团谈事。” “要谈一整天吗?白天没时间陪我,晚上陪也可以,明天不能陪,后天陪也可以。” “好,好。只要你不介意,一起去也可以。” 大厦貌似不建不行,林家集团也有实力带资建,不管最后工程交给谁?多一个竞争者总比高大天一家独大好,可以避免漫天要价。 上一次,嫣嫣跑到清远来,叫林志光陪她去漂流,结果闹得不欢而散,她心里还记着一笔帐呢,再说因为突然冒出一个亲生哥哥,最近心情特别不好,林志光一个电话打过去,还不被她骂个狗血淋头? ——想到找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有事要求林家集团?如果,不是跟你们签了合同,我早就撤销与你们的合作了。 ——我也没时间,就是有时间也不见你这个养不熟的狗。 林志光忍无可忍,只要甩出鹰勾鼻这张王牌。 “不是我要找你的,是你老哥要我找你的!” 嫣嫣那边哑然了,看来这张王牌还挺有效的。 “要不要你老哥亲自给你电话?”林志光有点寸步不让了。 “我老哥还好吗?” “好,当然好。”林志光装疯卖傻,“周末他没回去吗?” “没有。” 林志光听出嫣嫣的声音怪怪的。 “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嫣嫣貌似在哭鼻子,反应那么大?就算跟老哥感情再深,也不至于一个周末没回去就哭出鼻子吧? “发生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有点儿怪!” “你才怪呢!”嫣嫣问,“你现在在哪?” “去省城的路上。” 他们约好在林家大厦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林志光可不能让梅婷与嫣嫣见面,聊着聊着嫣嫣知道她就是梅县长还得了,于是,他要梅婷先逛超市,自己谈完了再给她电话。 一见嫣嫣,鹰勾鼻吓了一跳,嫣嫣貌似瘦了一圈,本就单薄的身子,貌似一阵风就能刮起来。 “你没什么不舒服吗?” 嫣嫣说:“我好得很。” “一眼就看出来了,你骗谁?” 嫣嫣横了林志光一眼,很不满意他的不客气。“你是来谈生意的吧?问那么多干什么?” “好,好。我不多问。”林志光坐直腰挺,叫鹰勾鼻不要喧宾夺主,“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你,我那个集团可能要盖一座大厦,想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嫣嫣问:“面积多少?楼层多高?” “目前,还不一定,至少在十层以上,面积还没最后定。” “感兴趣又怎么样?不感兴趣又怎么样?” “如果感兴趣,我回去就把建筑面积告诉你。你们给我弄一个承建价。” 嫣嫣冷笑了笑,说:“应该是叫我给你弄一个承建的底价吧?” “什么意思?” 嫣嫣明察秋毫地说:“得到消息的不可能仅我们一家,但你希望我们把承建价报给你,然后,通过它了解大概的承建价,从中筛选其他的承建商。也就是说,你是打着与我们合作的幌子,要我们当傻瓜,给你办事。” “你怎么这么想呢?” “如果,你们真要招标,我们感兴趣的话,自然会在竞标会上宣布我们的承建价,而不是在竞标之前就把价格报给你。” 林志光好一阵脸红。 “跟我玩这种小伎俩。” “这也有你老哥的主意,如果,不是他,你知道,我哪好意思再找你。”林志光又想使出杀手锏。 “不要总提我老哥。”嫣嫣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我老哥谈的,他只计朋友情义,根本不懂商业上的运作。” 林志光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她扬长而去。 ——你们瞧瞧老妹这气势,将来不成商业女王都不行了。 鹰勾鼻牛皮哄哄地嚷嚷。 “你去说服她。” ——我说服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林志光坐在咖啡厅不动,等嫣嫣走远了,好以鹰勾鼻的名义给她电话。 嫣嫣还没迈进林家大厦,林少的电话打打了进来。 “蒜头鼻是不是跑去省城找你了?”林少大大咧咧地说。 嫣嫣一听到老哥的声音,心里就酸酸的,眼泪就往上涌,强忍着,说:“他也太快了吧?我才离开,他就告到你那去了。” “看来他说的没错,你没答应他。” “我不能答应他。” “你也太小气了吧?他不就是没陪你去漂流吗?至于记仇记到现在吗?何况,当时,是我嫌他碍手碍脚不让他去的。” “你就会替他说话。”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这阵,嫣嫣貌似有很多话要跟老哥说,但又怕自己失态,被老哥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一直没敢给他电话。 “蒜头鼻那也是念在我们林家帮过他,所以,要盖大厦,首先就想到了我们,你怎么对他那么一种态度?” “老哥,你不懂,他根本就没诚意。” “他没有诚意会从清远那么大老远跑去省城?” “我怀疑他周末来省城玩,顺路来找我谈这事的。” “你管他顺路还是不顺路...[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4你不懂爱情 林少“嘿嘿”笑,说:“不兴这样的啊!威胁老哥。阿甘” “我不是威胁你,如果,你再不回来,林家就没有你的位置了。”此话一出,嫣嫣也吓了一跳,然而,马上又有一种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的畅快。 林少还是讨厌地嘿嘿笑,说:“没我的位置不重要,有你的位置就可以。” “我也没有,我是女的,人家说。嫁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 林少问:“惹老爸生气了?” “你别问这么多,回来告诉你。”嫣嫣突然想起什么,补充说,“别问老爸和老妈。” “搞得这么神秘?” “我不要问啊!否则,我跟你断绝兄妹关系。” “你又威胁老哥。” 林少突然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今晚,我必须现身。鹰勾鼻对蒜头鼻说。 “梅县长怎么办?总不能把她晾在一边吧?” ——你就说要回家。 “我跟她说说。” 这时候,梅婷也坐在一家超市的咖啡厅,很无聊地买了一张报纸在看。 “你怎么在这看报纸?”林志光觉得很奇怪,领导们要么不看报纸,要么就是上班的时间看,而且,只看一些感兴趣的文章,其他只是看看标题。 “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如果,我还没谈完,你就一直等下去?” 梅婷笑了笑,一点点地把报纸折起来,说:“一直等到你来,反正我一个人逛也没意思。” 林志光说:“我只能陪你到吃晚饭。” “怎么?事情没谈妥?” “那个林小姐是一个刁钻的女人,没事也要搞出点事来,见我找上门反而摆起谱,说她很忙,约我晚上谈。” 梅婷说:“也吊吊她胄口,她约你谈,你也说没时间。” “但我已经答应她了。” “既然她改时间,你可以改,等一会告诉她,你还有其他事,晚上没时间了。” “这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要让她知道,你也不是很紧张这事,否则,你一点主动权也没有。” 林志光很有一种弄巧成拙的感觉。 鹰勾鼻气得直说,叫你说回家看看,你偏自作聪明。蒜头鼻说,她要说跟我回家怎么办?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了。鹰勾鼻问,现在怎么办?晚上,我是一定要见嫣嫣的。 林志光对梅婷说:“晚上,你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好不好?” “我把道理都说清楚了,你怎么不听呢?今晚,别去见她。” “好,好。我听你的,不去见她。” 鹰勾鼻嚷嚷起来,你有没搞错?不行,我一定要见嫣嫣。蒜头鼻说,知道,知道。鹰勾鼻说,那你还答应她?蒜头鼻说,我不答应她又怎么样?如果,把她惹急了,我可能一点机会也没有了。鹰勾鼻说,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吗?蒜头鼻说,机会大把!她又把绑住我,我假装上洗手间,一个华丽变身,她上哪去找我?鹰勾鼻“嘿嘿”笑,你就不怕她秋后算账?蒜头鼻说,她不是刁蛮小女人,向她让个错就ok了。 梅婷一点防备也没有,到了约定的时间,林志光说要上洗手间,她便提着大袋小袋在外面等,鹰勾鼻从她身边经过,还故意问她:“要我帮你拿吗?” 梅婷看了她一眼,认为他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把头调了过去,理都不都他。 走出超市,鹰勾鼻不无得意地说,是不是太残忍了?就这么让她一直在洗手间的门口等?蒜头鼻说,发个短信告诉她。鹰勾鼻问,如果,她打电话进来怎么办?蒜头鼻说,你傻啊?不会关机吗?鹰勾鼻说,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你?蒜头鼻说,别罗嗦了,快去见嫣嫣,看看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在林家大厦附近那个咖啡厅,林少听完嫣嫣的叙述,久久不能相信。 “你不会是骗老哥吧?你不会是把你昨晚做的梦当真了吧?” 嫣嫣气得小脸皱成一团,说:“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我会编出这样的瞎话骗你吗?” 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你相不相信都可以,但这是事实。这些天,那个南山生成天都跟着老爸。看老爸那样子,巴不得他马上就能接手,巴不得马上就把生意都交给他打理。” 林少很不爽地说:“这也太无情了吧?好歹我也当了他二十多年的儿子。” “你这二十多年是怎么当儿子的?” “我不是改邪归正了吗?” “改邪归正就是把家里的生意都丢下,跑那个鬼清远去?” 林少不想跟嫣嫣争论这个问题,问:“老妈总不会那么无情吧?” “老妈很不好受,不想让你知道这事,家里一切都没变,还跟以前一样。那个南山生想搬到家里住,老妈说什么也不让。” 林少问:“她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嫣嫣又生气了,说:“你怎么这么说话?老妈是怕你接受不了。” 林少便往椅背一靠,嘲讽地说:“现在,我是个穷光蛋了,我是一个地地道道山里的孩子了。” 嫣嫣又心软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说:“老哥,你别这样。你还是林家的人。老妈舍不得你,其实,老爸也舍不得你。” “有用吗?总有一天,他们会一脚把我踏出家门。” “不会的。” 林少笑了笑,说:“好在我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好像冥冥之中,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 “不是的。老哥,你听我的,趁南山生什么也不懂,你回来,你也跟老爸学做生意,我相信你会比他强。” “没用的,毕竟,我不是老爸的儿子。” “我跟老爸说了,你不是他儿子,但是他女婿。” 林少“哈哈”笑了起来,说:“还真让你说中了。”他伸手捏了一下嫣嫣的鼻子,“你的梦真准!” “又捏人家鼻子!” “我告诉你老妹,爱情是不能赠予的,不是因为你想解救我,就可以赠予我。” 如果,去清远前,林少绝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绝对会跟那个叫南山生的人决一死战。他的出现,剥夺了他林少太多。然而,现在的林少已经不是以前的林少了。 “我不是赠予!” “你还是小孩子,还不懂爱情,哪一天,你遇见你的白马王子,你就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有多幼稚了。” “我的白马王子就是你!” 林少直摇头,说:“你看看你,说这话一点也不脸红。这种话是发誓表决心,气壮山河说出来的吗?” “那你说,应该怎么说出来?” “应...[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5我也有一个秘密 嫣嫣说:“老哥,你还是回来吧,别再呆在清远了。阿甘老爸老妈养育你二十多年,不会怎么你的。” 林少却说:“所以,我才不能回去。现在,我回去算什么?跟人家抢财产?别说别人会鄙视我,就是我自己也会鄙视自己。” 嫣嫣定定地看着老哥,问:“你真的那么豁达,什么也不要?” 林少笑着问:“是不是应该刮目相看?” 嫣嫣却说了一句林少想也没想到的话:“你让我太失望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在想,你还是不是以前那个林家大少?一直以来,我总认为,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没想到,人家来抢你的东西,你却退缩拱手相让!” “什么是我的东西?老爸的家产是我的东西?老爸的一切应该传给他的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我只是外人,知道吗?我是抱错的,一个不小心,我白白享受了林家二十多年的恩惠,我觉得,这世界对我已经太宠爱!” “你在那边有什么好?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老爸怎么也不会不管你,怎么也不会把所有的家财都给他。如果,你不回来,你不懂经营,或许,老爸对你就彻底失望了。” “别小看了老哥好不好,我没有让老爸失望。” 林少突然有一种想把一切都告诉嫣嫣的冲动。事到如今,似乎也不应该隐瞒嫣嫣了。他对蒜头鼻说,该不该说?蒜头鼻并没有反对,我随你。但是,你别吓着她。 “我也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 “什么秘密?” 林少抓起嫣嫣的手说:“你跟我走。” 嫣嫣问也没问,只要跟老哥在一起,叫她去哪都愿意。 老哥拉着她朝林家大厦走去。 “老爸还没走,别让他看见了,还有那个南山生。有什么秘密不能在这说吗?” 林少说:“说是说不清,我还要让你看。” “看什么?” 林少犹豫了一下,说:“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他朝咖啡厅走去,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你在这等我。” 嫣嫣说:“你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我去化个装,就算碰到老爸,他也认不出我是谁。” “不会吧?你有这个能耐?会不会我也不认识?”嫣嫣感兴趣了,“你不会化装成一个老头吧?” “我化装成蒜头鼻。”林少必须先给她一个心理准备。 嫣嫣说:“我不信。” “信不信马上见分晓。” 看着老哥离开的背影,嫣嫣叫住他,连跑了几步追上来,说:“你拿着包干什么?我帮你拿。” “不行,不行。没有这个包,我变不了。” “有你也变不了,我不信,你能变出个蒜头鼻来。”嫣嫣看着老哥的鼻子,问,“不会很长时间吧?” “很快,转得圈就回来。” “别让我等太久啊!” 嫣嫣很期待,貌似已经忘记那些烦恼事了。她站在路边,看着老哥消失在咖啡厅里,想老哥是的,你化装成什么样不行?只要老爸认不出来就行了,为什么偏就要化装成蒜头鼻? 这么想,又觉得不妥,如果,如果老爸碰到蒜头鼻,向他打听他那个家俱集团的事,老哥哪回答得上来?还不一问三不知?于是,她忙也跑回咖啡厅,一进门,却见蒜头鼻从洗手间的门口走出来,整个人便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眼瞪得大大的。 林志光笑着朝她走过来。 “你是谁?” “我是你老哥。” 嫣嫣瞪着他的蒜头鼻,想捏又不敢捏。 “我捏捏你的鼻子。” “你别捏坏了。” 林志光担心,她发现是真的,会吓晕过去,嫣嫣忙把手缩了回来,很陌生地看着他。 “走啊!”林志光也没敢像鹰勾鼻对她那么亲热,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你真是我老哥吗?” “难道蒜头鼻还突然冒出来?” “你是怎么化装的,那么快?” “去你办公室,我再告诉你。”林志光还是拉住了她的手,感觉她挣扎了一下,“放心,是老哥。”为了让她更放心,林志光加了一句,“不是亲生的,那个南山生才是你亲生哥哥。” 嫣嫣这才笑起来,抓住他的手,且贴得很近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哪一天,你也教我。” “这是独门绝技,谁也不传。” “我也不传啊?” “不传,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我们是夫妻关系啊?” “林嫣嫣同志,不要乱说话。” 嫣嫣把头靠在他肩上,说:“我喜欢听你叫我林嫣嫣同志,很亲热,比叫亲爱的还好听。” 林志光对鹰勾鼻说,我靠你个鹰勾鼻,你们以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你们可是亲兄妹的。鹰勾鼻说,我跟她什么关系你会不知道?她那是小女孩不懂爱情,你别跟着瞎起哄啊! “林嫣嫣同志,你最好矜持一点,在别人眼里,我不是你老哥,你这么亲热的举动,会让人误会的,以为你跟蒜头鼻有不正常关系。” 林志光松开她的手,她也忙把脑袋移开,两人一下子分开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老哥,你有什么秘密,非要到我办公室才能说?” “注意了,现在我是蒜头鼻。” 他们已经走到林家大厦围栏的大门,从保安岗前面的侧门走进去,因为是林家小姐,保安只是从小窗户探头一看,又缩了回去。 嫣嫣看了保安一眼,他忙一个挺胸敬礼,虽然,从小窗往里看,并看不见他的脑袋。 “你说你是蒜头鼻,我问你,最近,你们往我们的销售点进了多少家俱?” 林志光说:“就算是蒜头鼻,也未必知道吧?总经理怎么会管这些琐碎事?总经理只看每月的报表,如果,你问上个月的数量,我完全可以告诉你。” 嫣嫣得意地说:“你别耍滑头了,一听就知道你是假的,等一会,如果碰到老爸,你别说话,别一开口就露出了破绽。” “怎么可能?那个家俱集团,我比谁的清楚,刚才,蒜头鼻是不是来跟你谈建大厦的事?” “我才不那么傻,问你这些。他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当然知道。” “你快点把承建价告诉他。” “要那个承建价干什么?我考虑过了,他们那个家俱厂应该迁到城外去,那块地皮更适合建商品楼。” “早就有人打那块地的主意了,家俱厂怎么迁到城外去,要花多少钱?” “可以拿地皮更变啊!”嫣嫣说,“城外的地价肯定很低,如果,腾出那块地建住宅区,...[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6我就是鬼也不会害你 老爸看了蒜头鼻一眼,问嫣嫣:“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 嫣嫣说:“我和林总还有点事要谈。阿甘” 老爸便跟林志光握了握手,又对嫣嫣说:“早点回去休息。” “知道了。” 南山生却讨好地对嫣嫣笑,说:“有我帮老爸,以后,你就别太超心了。” 嫣嫣冷冷地说:“我不超心,我超心干什么?” 南山生脸一绷,说:“不超心,你就回学校好好念书,不要成天往这边跑。” “我喜欢往这边跑关你什么事?” 南山生跳了起来,指着嫣嫣,声音也大了:“怎么不关我的事?就是关我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 老爸咳了一声,说:“你想干什么?把你的臭脾气改了。不要动不动就嚷嚷。”南山生就像中了定身符,站在那里大口喘气,很艰难地克制自己。 嫣嫣的得意还没显现出来,老爸却对她说:“以后说话也注意点,不要总带刺。” 说着,也不等嫣嫣回话,就冲着林志光笑,说:“让你见笑了。” 林志光笑着说:“我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听见。” 老爸便大步朝门外走去,南山生一阵小跑,紧跟在后面。 “这就是你那个亲哥哥?” “不是他还是谁?” 鹰勾鼻心里一阵发酸,南山生和老爸走在一起,不用说,人家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就是他单独一人站在老客户面前,人家也知道他是何方神仙。这便是他的优势,那张脸就是林家的标志。更让鹰勾鼻不爽的是,那家伙竟穿与自己同个品牌的衣服。 嫣嫣说:“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对他也别太那个,毕竟是林家的人。” “我可不认他是林家的人。” “你认不认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爸认,他也的确是。” 嫣嫣又糊涂了,问:“你下到底是谁?” 她又凝视那个蒜头鼻。 林生和南山生刚走到大厦门口,伍叔的车也到了,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林生站了一会,像是习惯了别人给自己开车门,然而,南山生却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地拉开副驾驶位的门踏了进去。 林生只得自己拉开后排门。 也没说什么,车就启动了,伍叔知道,先把南山生送到他住的酒店,再把林生送回别墅。 林生说:“明天早一点。” 这是跟南山生说话,每天早上车到了酒店,他才起床,林生至少要在下面等他十多分钟。 “你就别去接我了,我打的过来。” “也是顺路。” 林生可不放心他自己回来上班,没人督促,也不知他会睡到什么钟点,“以后,要记住时间,时间对每一个生意人都很重要。” 如果谈生意迟到一分钟,人家会觉得你不尊重,觉得你没有诚意。 已经不止一次告诉南山生了,他却一直没往心里去。 其实,南山生不是没往心里去,只是头一晃就忘了。好多时候,林生刚说的话,他很快就想不起来了。他也懊恼,每次都要自己记住记住,但还是没能记住。 二十多年总大大咧咧,从不在乎细节,一下子要他细腻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许,也不可能细腻起来,就像一些大条的人,也意识到要改,却永远也改不了。 等红灯的时候,林生突然想起什么,说:“我们回去。” 他有点不放心嫣嫣,那么晚了,还把林志光带回大厦干什么?有正事不能白天谈吗?虽然,很多时候,他对嫣嫣非常严厉,但那全是为她好。 在他的人生哲学中,越是自家人就越是要严厉,这样才有利于成长,林少是朽木不可雕,他曾把希望寄托在嫣嫣身上,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亲生儿子,又让他多了一个希望。 这阵,林生很认真地考虑过关于南山生的问题。 他的出现,让林生不得不重新考虑许多事,然而,他并不想厚此薄彼,虽然林少不是他亲生的,但毕竟养育了二十多年。 他对老婆说:“他也是我们的儿子。” 老婆很感动,说:“他就是我们的儿子,是上天送给我们的。” “但是,我们还要让他们接受南山生。” 他说的他们,不仅包括林少,嫣嫣,还包括林家集团上上下下。 老婆说:“或许,能刺激林少改变。” 林生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前,他认为林家的家业迟早是他的,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对于他来说,南山生完全是个陌生人,与他一点儿不搭边的人。如果,他还那么玩世不恭,总有一天,我会把家业交给这个陌生人南山生。他是不会甘心的,不甘心的唯一办法就是改变自己。” “是不是到时候把真相告诉他了?” 林生摇摇头,说:“不急。” 想瞒应该也瞒不了多久,但还是能瞒多久算多久,南山生多少有些儿能力了,才有可能刺激他。 由此可见,每一个儿女对林生都同样重要,不希望某一个出状况。 这也包括嫣嫣。 嫣嫣还小,他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她。如果,她与林志光的交往超出业务范围,他必须倾尽全力制止。 他对政府的人可没什么好感。 别人或许认为林志光年纪轻轻的,在那个论资排辈的圈子里也算出类拔萃了,他却认为,林志光一定有背景,至少也是官二代,否则,不会那么强势。 官二代能有几个是好的?盯上嫣嫣可不是好事儿。 林志光跟着嫣嫣进了办公室,回头关上门,嫣嫣就站在他后面问:“要不要喝茶?” 平时嫣嫣并不喝茶,就算接待客人泡有茶,下班后,清洁工也清理干净了。 “当然要泡茶。” 林志光完全是鹰勾鼻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茶几上。 “把腿拿下去!”嫣嫣很讨厌这种作派,就是老哥,她也没少说过他,何况,你蒜头鼻。 “这不是显得像你老哥嘛!” “你有本事,再变回来!” 嫣嫣的办公室并不宽敞,毕竟,她还不属林家集团一分子,十几平方,摆一张办公室,一副沙发茶几,几乎就没有转身的地方了。不过,林志光需要的是洗手间。 “借你洗手间用一用。”林志光拎着那个包,往洗手间走去。 嫣嫣拦住他,说:“不能用我的洗手间。” 她有洁癖,谁也不能用她的洗手间,何况是男人。 林志光说:“我不是上洗手间,只是用用那空间,把我们隔离开来,否则,我怕卸了装会吓你一跳。” 嫣嫣真想摸摸他的蒜头鼻,还是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7我再变回来 嫣嫣看看洗手间敞开的门,林少说:“你可以进去看看,没人。..”嫣嫣还真走了过去,但走到门边,又害怕地回头看了老哥一眼,林少快步走过去给她壮胆,说:“看吧?什么也没有。” “你是怎么变的?” 林少笑着说:“坐下,我尽量在你可以接受的状况下,慢慢告诉你。” 嫣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我?老哥,我是你老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少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我不喝。” 林少便拿回来自己喝。 “我记得,你以前不喝茶的。” “去了清远开始喝的。那边的人有事没事都喜欢喝茶。”说着,他掏出烟,突然问:“可以吸烟吧?” “我帮你点火。” 林少笑了笑,说:“还是不相信我?” 嫣嫣说:“太不可思议了。” “别去想那些,你给我点烟,看看是不是老哥的习惯动作?” 嫣嫣很少给老哥点烟,但每次给他点,他都会托住她的手,好像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打火机会从手里滑落。而且,林少吸的第一口烟会喷在她脸上。 “你再这样,以后不给你点烟了。” 说是这么说,时不时嫣嫣又会讨好似的给他点烟,且不躲避他往自己脸上喷。她觉得这是他们表现亲昵的一种形式。 “老哥,你这是什么烟?味道怎么不一样?” “这是蒜头鼻的烟。” 嫣嫣摸过烟盒看了看。 “蒜头鼻不敢显富,总吸这种普通牌子。” “他大小也是官,怕人家说他搞腐败。” “其实,我们是一个人。”林少小心翼翼地说,看着嫣嫣脸上的表情,“蒜头鼻是我,我也是林志光。” “开什么玩笑?” “刚才你都看见的,一会儿蒜头鼻,一会儿鹰勾鼻。” “不可能的事。” “要不要我再变回蒜头鼻?” 话音未落,就听见敲门声,老爸扭着门把大声叫:“开门,嫣嫣开门。” 嫣嫣脸都青了。 “老爸怎么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 “等一下,等我再变回来。”林少忙往洗手间钻。 门被推得“吱吱”响,这次是南山生的声音,“再不开就砸门了。” “来了,来了。”嫣嫣一边应着,一边洗手间走,也是心急,鹰勾鼻没锁上门,嫣嫣一推就开了,只见他往下脱裤子。 鹰勾鼻“哧溜”一声,站起来,拉上裤子说:“你怎么进来了?” 嫣嫣忙闭上眼睛说:“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出去,你快出去。”林少往门边推嫣嫣。 “我可以吗?你来得及吗?” “你放心,我很快,刚才你都看见的,花不了多少时间。” “咣,咣。”南山生已经撞门了。 嫣嫣大声说:“别碰,别碰。” “咔嚓”一声,门开了,南山生却收不住力,冲了进来,猛撞在嫣嫣身上。 “干什么?你干什么?” 老爸绷着脸问:“怎么这么迟才开门?林总呢?他在上哪去了?” 像是回答他,洗手间传来“咣当”声,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危急之间,林少忘了注意事项,镜子一个承受不住爆裂了。 老爸问:“他在里面?” “上,上洗手间。” 老爸狠狠地瞪着嫣嫣,家里人都知道,嫣嫣的洁癖,任何人都不可能用她的坐厕,有一次装修,老妈用了她的坐厕,她用消毒水洗了大半天,而且,不让吴妈洗,嫌她洗不干净。 嫣嫣允许男人用自己的洗手间,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到了一种什么程度? 南山生说:“里面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说着,便往洗手间冲去。 突然,门一开,林志光出现在门前。 南山生却一把推了他,扑进洗手间,见满地玻璃碎片,回过头来问:“你在里面干什么?” “对不起,镜子碎了。” 林生很淡定,问:“林总,嫣嫣明天还要上学,需要早点休息。”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们的事也谈完了,正准备离开呢!” 林生反而坐了下来,说:“我对你们谈论的问题很感兴趣,可以让我也知道吗?” “无所谓。本来,我也想通过林小姐向总裁你反馈的。” 林生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发呆的嫣嫣,说:“你先回去吧!伍叔在下面等你,你叫她送你回去后,再来接我。” 嫣嫣也想留下来,说:“我等你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有山生跟我在一起就行了。”林生说,“我会关门的。” 嫣嫣就看看老爸,又看看变幻无常的老哥,说:“那我回去了。” 林志光冲她笑了笑,说:“明天,叫人把镜子换了。” 嫣嫣走出办公室,心里一阵阵寒意,总感觉有什么跟在自己身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有人跟在后面,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林小姐。”身后那人叫她,“没事吧?” 那人急匆匆赶上来,虽然不认识,见他穿一身保安服,想他应该是值夜班的保安,正在各处巡视。 “陪我下去。”嫣嫣也不相信会要保安陪自己。 本来,还挺镇定的,也没觉得林志光变身老哥有什么不妥,但老爸和南山生那么一闹,反而紧张起来。 “你来林家集团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 “是吗?” “林小姐每次从保安岗经过都是在车里,所以很少注意。” 保安是个大高个,走在身边增添了不少安全感。 下了电梯,保安一直把她送到停在大厦门口的车,还亲自为她拉车门。 “谢谢!” 保安憨厚地笑了笑,等她进去了,又拉上车门。 嫣嫣坐进车里,猛地有一种虚脱感。 好一会,伍叔问:“是先送你回去,还是等林总裁一起回去?” “先送我回去吧!” 离开林家大厦,嫣嫣看着自己办公室那扇亮亮的窗,不知那里会发生什么事?蒜头鼻会不会把那个不可理喻的秘密告诉老爸?会不会变戏法似的,一会儿变成蒜头鼻,一会儿又变成鹰勾鼻? 老哥,这就是自己的老哥吗?以前竟一点儿不知道他有这么个秘密,最近发生的事太难于让人触摸了,一会儿冒出一个亲生哥,一会儿几乎朝夕相处的老哥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老哥真是蒜头鼻,岂不是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8后裂变 林志光那会告诉老爸,自己就是蒜头鼻。阿甘他说,这次来,是想与林小姐商量去清远投资房地产的事。本来是先问问林小姐的意见,现在林总裁谈起这事,就冒昧直说了。 他把嫣嫣迁厂换地皮的想法说成是自己的想法。 见林志光说得头头是道,老爸的怀疑便打消了。 “我会派人去清远考察,与你们进行一些实际性的接触。” 老爸并不太感兴趣,然而,他感兴趣的是这个课题,希望通过考察让南山生掌握一些必要的东西。 “这是我的助理。”他这么介绍南山生,并不想透露他的真实身份,毕竟林志光是林少的朋友,“我会派他负责清远的考察。” 林志光握着南山生的手说:“欢迎你来清远。” “以后,你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联系。”老爸说,“嫣嫣还是学生,在公司的时间也有限。” 他再不想嫣嫣与林志光有任何交往。 “包括以前,我们与清远的合作。” 南山生很主动地把名片递给林志光,这是他最引以为豪的事,每当别人接过名片,看了上面的职务,都会显现出吃惊的表情。然而,他并没在林志光看到他希望看到的东西,心里很不爽。 “林总应该是小公司吧?” “当然不及林家集团的规模。” “赶得上林家集团,也不会来求我们了。” 林志光说:“我们是合作关系。” 南山生并没能听懂话里的意思,说:“以后,我会多多关照你们的。” 老爸看了他一眼,他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生意人讲的是合作,不管公司大小,彼此都处于平等互利的关系。没有这个基础,就失去了合作的意义。” 林志光很清楚,这是老爸在点醒南山生。然而,他的表现却让林志光意识到,他并没往心里去,于是,担心以后的合作会不会顺利? 迁厂换地皮,对于林志光来说,是一个势在必行的项目。 梅婷也说这个想法好,问:“你的脑袋是怎么转的?会想到这个主意?” 林志光笑了笑,说:“是林小姐想到的。” “又是她!” 因为放了梅婷的鸽子,她一直耿耿于怀,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这会儿,她又打翻酸坛子了。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合作上的关系。” “合作关系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我总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 林志光笑了笑,说:“不仅是你,林总裁也以为我和他女儿关系不一般,他明明离开了,知道我还跟林小姐在办公室谈事,又杀了个回马枪,幸亏,他那个回马枪,我可以有机会直接见他,直接跟他谈。他也很感兴趣。” “你不是约林小姐吃饭吗?怎么又去她办公室了?” “就在林家集团附近吃的饭,小餐馆,然后去她办公室查些资料。” 梅婷说:“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溜掉的,我一直在门口等着,也没见你出来。”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就不兴我翻墙出去?” “可以吗?” “当然可以,男厕所后面就有一堵矮墙。” 反正梅婷也不可能跑进男厕所看究竟。 “你这样非常不好。”梅婷说,“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说清楚是去办正事,我会不让你去吗?你有必要翻墙吗?给人看见,还以为你是小偷。如果不小心,摔伤怎么办?” 林志光说:“当时,你有那么通情达理,我会选择翻墙吗?” 这是在酒店的房间,梅婷已经洗了澡,穿着松宽的睡衣,坐在床上,让林志光给她按摩。 “今天,走了很多的路,你帮我好好按按。” 林志光就让她趴在床上,给她按腿。 “按好一点啊!今天,你虽然干的是正事,但是,害得我一个人转了大半天,就必须好好补偿。” 林志光说:“如果,我也陪你转,现在,我也累得趴下了,谁还给你按摩?” “照你这么说,你放我鸽子还放对了?” “也对,也不对。” “明天,说什么你都要陪我了。” “陪,一定陪。” 梅婷扭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可不要把话说死!不要到时候,又跑到男厕所去翻墙!” 话音未落,林志光的手机响了起来。 “又是谁?” 林志光不隐瞒,说:“林小姐。” “她还找你干什么?” “谁知道,会不会是林总裁回去后跟她谈起迁厂的事,又有什么新的想法?”林志光示意梅婷别说话,按了接听键。 “你是谁?” “我是林志光。” “我找老哥。” “我也是。”林志光一边说电话,一边往洗手间走。 梅婷见他神神叨叨的,从床上爬起来,指着椅子叫他坐在那里说。林志光忙摇手,还是想往洗手间里钻,梅婷却先一步堵住洗手间的门。 “你老爸回去跟你谈迁厂的事了吗?”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变身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林志光把手机更紧地贴住耳朵,希望嫣嫣的声音不要传出来。 “太神奇了。” “是啊!是啊!”林志光说,“你爸让南山生负责这事,说是要组织一个考察组去清远考虑。” “你在干什么?我说三,你答四的。” “明天再说好不好?噢,明天,我约了人,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来一次省城,有很多事要办。有时间,我给你电话。” “你现在在哪?不回家了?” “不回了,我住酒店,还有其他人。” “是不是说话不方便。” “是的。” “你明天抽时间回来,我在家等你。” “明天办完事,我就回清远了,迁厂的事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我要回去交代一下,随时恭候你们林家集团来考察。” 林志光把电话放了,看着梅婷,像是问,没什么猫腻吧?然而,他心里却一点儿不平静,嫣嫣没把事情弄明白,左猜右想的,这一夜哪睡得着?说不定还会被吓着。 “我上一下厕所。”林志光说,随手把手放进口袋里。 梅婷眼尖,说:“不会是想去厕所打电话吧?” 林志光愣了一下,又把手机掏出来,说:“我不带手机进去。” 梅婷这才让开道,林志光也不关门,站在那里弄得好一阵“咚咚”响。 “继续给我按摩。” 梅婷又回到床上,趴在那里等着。 林志光说:“我先...[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59蒙住我的眼睛 这个晚上,梅婷也感觉到了两种不同。.. 林志光从洗手间出来,正在看电视的梅婷身子一翻,说:“继续。”林志光便穿着小内裤给她按摩。 先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往上按,按到小脚的时候,她说,“别太用劲。”林志光就收了一半的劲。到了大腿,她又嫌劲不够,林志光加了两分力,问:“可以吗?” 她说:“可以。” 跳过大屁屁,按她的腰,她便很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林志光也一点点上了床,先是跪着,再就坐在她的腿上,俯下身子按她的肩,她就“哧哧”笑起来。 “笑什么?” 梅婷反问他:“你说我笑什么?” “我哪知道?”他按她的颈椎,感觉她的大屁屁抬了一下,顶了一下大蒜头。 “你不老实!” “我没不老实啊!我很专心给你按啊!” “那就是它不老实。”梅婷又抬了一下大屁屁。 林志光说:“你别挑逗我。” “貌似是你挑逗我吧?总那么一下一下地顶我。” “你要求不要那么多好不好?虽然,它不听话,但我并没怎么你啊!我还是一心一意给你按摩啊!” “好,好。你按。”她的大屁屁沉了下去,林志光再往上,按她太阳穴,大蒜头就顶住那地方了。 梅婷半娇半嘟地说:“有这么按的吗?” 林志光问:“那你要我怎么按?” 他退了退,故意让双手够不到她的太阳穴,“这样就够不着了。” “是手够不着,还是那够不着?” “手够不着。” “你可以换一个位置啊!” 林志光就让她把头调到床尾这边来,自己下了床,站在地上给她按,太阳穴是按得舒服了,被小内裤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大蒜头总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你再晃?我一口把它咬断。” “你不看不行吗?” “我想不看可以吗?” “你可以闭上眼睛。” “我闭不上。” “那我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好,好。你蒙你蒙,别以为我稀罕看。” “你说的啊!我真蒙了啊!” 林志光吓了一跳,不知这话是自己说的,还是鹰勾鼻说的。鹰勾鼻早就居心不良,早提出过骗梅婷捉迷藏,蒙上她的眼睛。 梅婷却突然脸一红,说:“你蒙吧!我倒想知道,看不见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林志光差点没吐血,这也太配合鹰勾鼻了吧?鹰勾鼻嚷嚷,这可是她说的,她愿意蒙的。你不要逆她的意啊! 梅婷欠起身,指着放在桌子上那块纸袋说:“今天,我买了一条围巾。在那个白色袋里,你拿过来。” “真要蒙啊?” “只是用肌肤去感觉你的触摸,应该会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关上灯不也一样吗?” “关上灯,眼睛适合了黑暗,还是可以看见的。”梅婷说,“我想要的是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你下一步想干什么。” 林志光还在犹豫,鹰勾鼻又嚷嚷起来,我靠你个蒜头鼻,这么好的机会,你也不让我好好体验一下。林志光说,可以体验吗?这是谁都可以体验的吗?鹰勾鼻说,我是谁?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之间是不分彼此的。林志光说,别的可以不分,女人一定要分。鹰勾鼻发脾气了,你一定要分是不是?好,我把我们的状况告诉大屁屁,我把以前,你叫我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她。林志光也发生气了,说,你敢?如果坐牢,也有你一分!鹰勾鼻说,你想好了,从此,你就身败名裂! “你快啊!”梅婷催了一句,“你怎么站着不动?” 林志光貌似被鹰勾鼻左右了,一个箭步跨过去,从纸袋里翻找那条围巾。鹰勾鼻说,你紧张什么?她愿意。 梅婷见林志光拉出那条围巾,坐了起来,一动不动等着他蒙上自己的眼睛,又摇了摇头,嫌不够紧,叫林志光勒紧一点,然后躺在床上说:“该按前面了。” 鹰勾鼻喘着气说,变身你让我上!林志光说,现在还不行。如果,她感觉不对,拉下围巾怎么办?鹰勾鼻问,你想等到什么时候?林志光说,等我把她搞定了,在后面的时候,再变身。鹰勾鼻不放心,说,你说话要算数啊!林志光说,算数,算数! 梅婷躺在那里问:“你在干什么?” 林志光说:“我想让你等一等,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下手。” 梅婷“哧哧”笑,说:“再等,我就不让你来了。”话音未落,两个巨大就被林志光捏住了,梅婷叫了起来:“你也太狠了。” “我已经耐得太久了!” 很显然,这不是林志光的心声。 林志光的嘴压在她嘴上,下身也压得紧紧的。 “你要*啊?温柔一点,先给我按摩,按得我想了,才准进来。” 林志光就坐起来,捏她的手,捏了左手,又捏右手。然后,轻轻揉面似的搓她那对巨大,用手指夹那两颗葡萄,她的手伸了下来,玩弄小内裤那包东西,又掏出来握着,嘴唇渴望般地蠕动。林志光俯下身子,蜻蜓点水地吻了她一下,又吻了她一下,她就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让离开。 梅婷抬了一下大屁屁,自己把小内内往上扒,又扶着大蒜头,一下一下地摩擦那块不长之地,那条肥美的缝隙,鼻子便呼呼喘粗气。 林志光身子一滑,坐到她膝盖上,很正规地按摩她的大腿,她有点忍不住寂寞,坐起来想把他接上来,想要他再压住自己,林志光一把推她躺了下去。 “我给你按摩,正规按摩。” “你按吧,你按吧?我不理你了。” 林志光却看着肥美的缝隙往外淌水,头一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梅婷一个哆嗦,双腿绷得紧紧的,又淌出了一汪水。 梅婷说:“再来,还要。” 林志光不给了,双手捏住她的大腿根部,一下一下地按。 “还要,还要刚才那来。” 林志光两侧的拇指一伸,掰开那条缝隙,便见两瓣鲜红,便见上方有一粒黄豆儿,再俯下身,用舌尖挑那粒黄豆,挑一下,梅婷叫一声,再挑,再叫,大屁屁便提得高高的,腰弯成了一张弓。 “喜欢吧?” “喜欢!以前,以前没这么玩过!” 林志光的灵感完全来自于鹰勾鼻,大蒜头推进的时候,梅婷已经迫不及待了,两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张,大屁屁提得要多高有多高,恨不得大蒜头把她胀得满满的,戳到最深处。然而,只是推到一半,就停住了,一点占退出来。 “别出来啊!...[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0感觉不一样 ——小林,你越来越出色了!是不是工作出色的人,样样都出色? ——小林,当初我没看走眼,让你当我的秘书,现在,我们才有可能在一起。.. ——小林,当初我放下所有包袱,把自己给你,才知道原来干这种事是生活中多么重要的一部分。 鹰勾鼻迫不及待地说,该我上阵了!蒜头鼻说,再爽一下。鹰勾鼻担心地说,别爽得控制不住了。蒜头鼻说,我没那么差。 林志光一边应付鹰勾鼻,一边吃奶,吃得梅婷只吸冷气,大屁屁抬得高高的。于是,大蒜头顶到最深处,悬着空摩擦,梅婷感觉血直往脑袋涌,感觉头一阵阵发晕一个坚持不住,大屁屁落到床上。 “不行了,没劲了。”突然感觉不妙,大声叫,“别出来,别让它出来。” 林志光快速把她翻过来,掰开厚实的臀肉,再次戳进去,后面感觉很深,她有点承受不住,林志光再压下来,把大屁屁压扁了,貌似又挺进了几分。 “太猛了。” 林志光得意地说:“你不是不让它出来吗?” “但也没要你捅得这么深啊!” “深吗?深吗?”林志光还往下压,还往里进。梅婷便弯曲双腿,拱起大屁屁。 鹰勾鼻在一边提醒蒜头鼻,该我了。蒜头鼻问,现在怎么变身?鹰勾鼻说,披上我的衣服。蒜头鼻又问,你的衣服在哪?鹰勾鼻说,在你包里。蒜头鼻说,够不着。鹰勾鼻说,你不能把她拖到床边啊?只要站在床边就能拿到放在椅子上的包。 林志光双手一拖,把梅婷拖到床边,自己站在地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边冲击,一边腾出另一支手拿包,从里面翻出鹰勾鼻的衣服。 梅婷趴在那里享受大蒜头一次次的冲击,感觉被顶得难受,特别是顶到底不动的时候,整个人像要疯掉了。 突然,他一巴掌打在大屁屁上,“叭“的一声,像是吹响了冲锋号,新一轮冲击又开始了,虽然,还是顶得很深,大蒜头却像没那么可恨,顶得也没那么难受。 “用力,你用力!” 梅婷想要那种欲胀爆的感觉,然而,却有一种势不可当的尖锐感,双腿不禁一夹,那夹得住,又往里钻了几分,一阵阵酥麻扩散,像触电般。 “小林,小林,感觉好像不对。” “有什么不对。” “我也不知道。” 总之还是爽,只是感觉不一样。刚才是胀爆的爽,现在是不停往里钻的爽。 鹰勾鼻双手贪婪地爬上那对巨大,兴奋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丰满且弹性十足,绝顶佳品。 蒜头鼻嚷嚷,你抓轻点。鹰勾鼻说,你紧张什么?她不舒服还会不说吗?蒜头鼻说,她喜欢搓那两颗葡萄。鹰勾鼻说,我把它搓破你信不信?蒜头鼻说,她马上就知道是你,我没那么粗鲁。鹰勾鼻向前一推,把梅婷推倒在床上,压住大屁屁,双手还在胸前掏,一边掏,一边冲击。 蒜头鼻又嚷嚷起来,我靠你鹰勾鼻,你那么狠干什么?鹰勾鼻说,你自己狠的时候不知道,我没你一半狠!蒜头鼻说,你才不知道,我才没你一半狠。鹰勾鼻说,我倒是想温柔,但她习惯了你的不粗暴,我温柔她还不马上发现了? “小林,不对,肯定不对。” 鹰勾鼻问:“那里不对?” “好像那里都不对。” “你不爽吗?” “爽是爽,但不是这种爽法。” “我只是改变了一下形式,让你享受一份爽。” 蒜头鼻担心地说,把我换回来。鹰勾鼻那舍得,说我还没够呢!蒜头鼻说,她已经感觉不对,她扯下蒙眼睛的围巾就露馅了。鹰勾鼻貌似也觉得不能再冒险了,说没劲,太没劲了。蒜头鼻说,已经让你爽了,你还想怎么样? 鹰勾鼻准备把蒜头鼻的衣服披上身前,又对着大屁屁发起一番猛攻,攻得梅婷一阵花枝乱颤。 “小林,小林……” 鹰勾鼻得意地说,她已经找不着北了,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同了。蒜头鼻说,你够了!鹰勾鼻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比任何一次都攻击得有劲,貌似结束前的最后一次冲剌。蒜头鼻忙说,适可而止,你适可而止。 梅婷大字似地趴在床上喘气,背上的进攻也停止了。 “梅姐,你没事吧?”林志光问。 “没事,我没事。就是大脑有点缺氧。” “还要继续吗?” “你愿意现在就停止吗?” “当然不愿意。”林志光趴在她背上,替她解开蒙住眼睛的围巾,她回过头来看他。 “小林,真是你吗?” “还能是谁?” 梅婷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舒服得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产生了一些错觉。 “这两天,你把我搞惨了。” “不是爽吗?” “什么过了头都不是好事。爽过了头,也一样不是好事。”梅婷说,“小林,以后不要这么没节制。” 林志光慢慢进出,梅婷在渐渐恢复元气,一点点配合,细细品味那种感觉。 “别再用劲了。” “不用劲,不用劲。” 其实,这是废话,只要完全恢复过来,又会嫌他用的劲不够了。 鹰勾鼻洋洋志得,说,我比你强多了,几个回合就把她搞成那样?蒜头鼻当然不服气,说你那算什么?我已经把她搞得差不多了,你才上的。你不插一脚,我也一样把她杀得丢盔卸甲。鹰勾鼻说,下次,让你再看看我的厉害。蒜头鼻说,你别想再有下一次了。 第二天,林志光老老实实地陪梅婷逛了一天超市,大袋小袋买了很多衣服,鹰勾鼻给林志光出了很多主意,叫他怂恿梅婷买那种小得只有几根绳子似的丁字裤。 ——她那大屁屁穿这么小的丁字裤,就像没穿一样,前面那朵花,刚好包住前面那一点,保证你见一次想干一次。 “你滚蛋,不关你的事。” ——还生气啊?哪一天,我补偿你。 “拿什么补偿我?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可以找啊! “你上哪找?” ——娟子好不好? “娟子那么好的女生会喜欢你?老藕那样的女人才会跟你在一起。” ——你别再提那老藕,我跟她好久没关系了。 他们竟碰到了娟子。当时,他们乘行步行电梯往下,她乘步行电梯往上。 “林总,真是你?” 林志光点头说:“是我。” “以后,请多关照。” “你没搞错吧?要我关照你?” “南山生要去你们清远考察,今天上午给我电话,说我是考察组的...[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1你受不受泡 娟子在电话里说:“山生助理要你来一下。阿甘” 林志光笑着说:“既然你们自己搞调查,我就不打扰了。” 有些情况要向你了解。” “我能反映什么情况?我想,我说的东西你们也不会相信,还是你们自己去摸底调查吧!”林志光说,“我正忙着吧。” 说完就把手机按了。 他讨厌南山生,更不想见他。你到了清远也不打个招呼,何必还叫我林志光。而且,他也预感到南山生的调查报告对自己不利。 ——向娟子摸摸底,看他们都调查些什么?鹰勾鼻说。 “娟子会说吗?” ——当然不会告诉你。 “会告诉你?你以为,你还是林家大少?” ——不兴这么打击的。 “事实摆在那。” ——你还想不想我补偿你,等我泡到娟子,也让你爽。 “我就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泡妞。” 林少打电话给娟子,约她晚上出来坐坐。 娟子冷冷地问:“是林总告诉你的?” “我们就像一个人。他知道的事我也知道。” “我不一定有时间。” “陪那个狗屁南山生?” 娟子愣了一下,嫣嫣特别强调过,不让她把南山生的身份告诉林少。 “你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一起跑到清远来的。” “我是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林少也愣了一下,想她应该不知道南山生是老爸的儿子,老爸向蒜头鼻介绍他时,只是说他是自己的助理。 “他不是总裁助理吗?” 林少可不想让娟子知道他是老爸的亲生儿子,虽然,看他们的相貌会有这种感觉,但也可以是侄子啊!宗亲晚辈啊!一个血脉的,长得像有什么奇怪? 这两天,他非常厌恶“血脉”这两个字眼,不知与自己相连血脉的那一群山里人是什么状况? 娟子问:“就只是总裁助理这个身份?” “还有什么身份?清远考察组长?” 娟子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还不知自己不是林总裁的亲生儿子。嫣嫣曾苦恼地告诉她,真不知老哥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娟子说:“这不是更好吗?你们就不是兄妹了,你就可以嫁给他了。” “说是这么说,但我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本来一直是自己父母,突然不是了,突然由另一个人替代自己了。” “是有点不好接受,但我相信,他可以承受这种打击的,你老哥,不,你男朋友不是那种承受不住打击的人,何况,还有你一直支持他啊!他并没脱离林家啊!” 看见林少的时候,娟子却想,是不是应该告诉他真相?是不是让他早一点面对现实?林总裁一家都不好开这个口,自己告诉他,或许是最好的人选。 这是在一家西餐厅,已经吃了晚饭,并没想要吃什么,只是坐在临窗的一张桌,一边吃茶,一边看窗外的人流。 “这里是清远最热闹的街市。” 虽然有霓虹灯在闪,但还是显得得幽静。林少见娟子定定地看着自己,心里暗暗得意,想自己跟娟子应该有戏。这么多年,哪个女生不想讨好自己?这个念头一闪,心儿不禁“咯噔”一跳,你再不是林家大少,你有什么资格再让女孩喜欢你? 他也看着娟子,特别是她那鲜红的嘴唇,想,她应该不是那种好慕虚荣的人,自己就算是穷光蛋,她也会喜欢自己。 蒜头鼻冷笑,说你凭什么说她不好虚荣?以前,你是林家大少,总希望女孩好慕虚荣随便让你泡,现在你不是了,却希望人家是为爱情不顾牺牲一切的女孩,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鹰勾鼻说,娟子就不是好慕虚荣的女孩,她出身在那样的家庭,早把荣华富贵视为粪土了。蒜头鼻问,她出身在什么样的家族?别以为她出入省府高级住宅区,就是住在那里,嫣嫣早说过了,她不过是她的一个同学住在那里,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鹰勾鼻说,我认为没那么简单!蒜头鼻说,你就自我感觉良好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少对娟子说,“我只是清远的一个小公务,你会不会见我,会不会跟我坐在这里喝茶?” 娟子笑了笑,心里却想,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我也是说如果,你不是林家大少,嫣嫣会嫁给你。嫣嫣是林家小姐,我又为林家集团打工,我想,我还是会见你的。” 她也跟林少兜圈子。 “你别听嫣嫣乱说话。”这个嫣嫣,有些话可以对什么人都说呢?这可是把林少的路给堵死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能?” “有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是我老妹。” “嫣嫣并不这么认为。” 林少说:“她怎么认为我不管,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普通公务员,从今天起,我开始泡你。” 娟子不可能没遇到过追自己的男生,却从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脸不禁红了红。 “你受不受泡?” 娟子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此话一出,她又担心是不是重了,如果林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是不是雪上加霜? 林少“嘿嘿”笑,说:“我就是这么不要脸。” “你还是死性不改!” 林少的脸凝固了,问:“你什么意思?” “你过去的事,嫣嫣都告诉我了。” “过去什么事?”林少感觉自己在垂死挣扎。 娟子有点忍无可忍了,说:“还能是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 林少吼了起来:“没见过这样的老妹,连老哥的底都揭得一干二净。” 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娟子忙拦住他,“你骂了嫣嫣,是不是想要嫣嫣骂我?想要嫣嫣炒我?” 林少说:“她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就是一个小公务员吗?你还管得了林家集团的事?” 林少强压一口气,把手机甩在桌子上,说:“我,我不为难你!” 娟子便说:“坐下。周围都在看你呢?” 林少左右看看,冲那些人嚷嚷,“有什么好看的?” 娟子说“你再到处耍林家大少的脾气,别怪我离开,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我不是林家大少。”林少坐了下来,但声音并没减弱,“那个南山生才是林家大少。很突然吧?没想到吧?” “你都知道了?” 娟子看着他,林少也看着她,问:“你早知道了?” 娟子点点头,林少也点点头,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2我就是要绑架你 蒜头鼻说“没见过那么差劲的!以前,你就是这么泡妞的?我看那些女的也好不到哪去!” 鹰勾鼻一拍桌子,突然意识到别人并不知道蒜头鼻的存在,才喃喃:“这都是被你害的,如果,跟你跑到清远来呆这段日子,如果不是受你们那些狗屁党的薰陶,我的觉悟会那么高吗?我早就来硬的,冲上去抱住她嘴她。..” “众目睽睽之下?” ——很奇怪吗?以前,我就是这样,告诉你蒜头鼻,女孩子就喜欢来硬的。 “以前你认识的女孩子可能会喜欢,以前你是林家大少,那些女孩子只是装腔作势,但现在你不是了,你敢动粗,我保证娟子告你耍流氓!” 鹰勾鼻吼了起来:“去市里!” “去市里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找大屁屁! “大屁屁是你惦记的吗?” ——去不去? “不去!” ——我打电话给她,曝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打,你不打是小狗!” ——我真打了? “你吓唬谁?” ——我靠你个蒜头鼻,我们是不是一个人?我被了那么大的打击,你也不想想办法安慰我,也舍不得大屁屁让我发泄一下。反正今天我是非发泄不可了,你不去市里,我只好去找发廊妹了。 “你去,丢那妈,你去我看看!” ——我还真去了! 鹰勾鼻摸起桌上的烟,大步朝外走去。 蒜头鼻“咔咔”笑,说:“好了,别说气话了,你鹰勾鼻再怎么也不会沦落到找发廊妹的地步。” 鹰勾鼻问:“这几天走得开吗?” “你想去哪?” ——去山里看看。 这几天,高大天总在追问建大厦的事,林志光不好马上拒绝他,只是往后拖,拖一天算一天,如果,离开清远失踪三几天,似乎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明天就动身。” 鹰勾鼻看了他一眼,问:“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我们分得清彼此吗?” ——丢那妈,叫你去玩大屁屁,你又不让? “性质不一样。那次已经吃亏了。” ——别总提上次,上次,你才给我多少时间? 鹰勾鼻一边说,一边打电话。 “你老哥!” 嫣嫣在电话里说:“我知道。” “明天,我回家一趟。” 出远门以林少为主,不得不回家拿点东西,在清远只有两件变身用的衣服。 “你回就回呗,又没人不让你回。” “我只是拿点东西就走,不想让老妈知道,你是不是找个什么理由把她支开?” “你还怕老妈赶你啊?” “现在,我谁也不想见。” 老妈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会是一种什么状况呢?目前,还是不见她为好。 “连我也不想见吗?” “算了,还是你帮我吧!” 林少叫嫣嫣帮他拿一些出门必须的物品。 嫣嫣问:“你不会是想玩失踪吧?” “我玩什么失踪?清远那么多事还等我去干呢!我玩失踪,人家还不怀疑我畏罪潜逃?再说了,我不是老爸的亲生儿子,也不至于就玩失踪吧!” “你想去哪?” 如果老哥因公出门,应该是蒜头鼻的身份,从家里拿了那么多东西,很显然,他是以老哥的身份出门的。 “我想去山里看看。” “你想去南山生的家?” 这是在林家大厦附近的那个咖啡餐。 嫣嫣说:“我跟你去。” “你去干什么?”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啊!”嫣嫣说,“我给你做个伴。” 林少说:“你还是留在家里吧!关心一下清远那边的考察。” “有什么好关心的?” “你认为,南山生可以拿出一份好的考察报告吗?” 嫣嫣笑了笑,歪着脑袋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觉得他不会拿出有利于你那个集团的报告。” “那你是不是更应该留下啊!你留下来才是真正地帮老哥,跟我去山里,你能帮我什么?如果有什么意外,还要我照顾你。” 嫣嫣问:“你照顾我不应该吗?” “你是给我添麻烦。” “你也太自私了吧?需要我帮你,就要我干这干那,给你添一点点小麻烦,你就不愿意。可能到了山里,你还需要我帮你呢?说不定那里有什么可以投资的呢?” 林少说:“那个穷山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投资价值?” 嫣嫣说:“很难说的。如果,真有什么投资价值,我们可以把南山生在那边搭理,把他支回去,少参与我们林家的核心生意。” “你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你要试图慢慢接受他。” 嫣嫣问:“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是我的心里话。” 嫣嫣久久地看着他,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尚,很伟大?” 林少笑了笑,说:“我觉得在清远挺好的。” “”“这只是你的主观想法,老爸未必会听你的。” “我不管,反正我要跟你去。” “如果,你真要帮我,还是多关心清远的考察。那里更需要你。” 嫣嫣笑着说:“我怎么知道我不关心?我关心不一定就要亲自去清远吧?告诉你,娟子就是我的耳目,她每天跟南山生在一起,但每天也向我汇报那边的情况,到时候,我会根据她反馈的信息另外起草一份考察报告。” 林少惊讶地看着嫣嫣,说:“没想到你这么鬼!” “这不是鬼,这是聪明。”嫣嫣说,“其实,我帮你好多事,你未必知道” “也是为林家吧?” “不准你这么分,我帮你也是帮林家,林家要投资也是帮我。反正那是一件多赢的好事。以后,我还要向老爸提出去负责那个项目。”嫣嫣说,“你说,要不要我陪你去山里?不要的话,我就不管清远那边的事了,任由南山生否定那个项目。” 林少问:“你走得开吗?” 嫣嫣说:“我有什么走不开的,我跟学校请假说公司最近很忙,我跟老爸说,学校准备考试,需要时间复习。两边都不知道我究竟去了哪?” “你成天不专心上学,成绩怎么样?” “我怎么没专心学习?我班上的成绩总是在前三名的。”嫣嫣说,“你放心好了,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说着,就拿出手机查询去山里的线路,林少在来省城的路上已经查过了。 “坐高铁去花不了多少时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3他属于正能量的你 一进高铁站,嫣嫣就兴奋得像小孩子,这也好奇,那也新鲜。..以前,在别人面前,总要表现得自己比别人更识多见广,更需要展示林家小姐的风范,跟老哥在一起,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孩,最想表现的是自己跟老哥般不般配?她穿着高跟鞋,挺着还不算丰满的胸,让自己别比老哥矮太多。 “你别动,我看看是不是到你耳朵?” 听说,男女个子最般配的比例是女的个高可以够着男的耳朵。 嫣嫣有点儿不高兴,板着他双肩说:“你不准踮脚尖。” 林少说:“我踮脚尖干什么?” 嫣嫣就跟老哥面对面贴在一起用手量,老哥说:“你又不是模特,要那么高个子干什么?有一六米已经可以了。” 嫣嫣却跺了他一脚,“胡说,我都一米六三了。 “哇噻,比正常身高还超了三公分。” “我还要长两公分。” “以后,多吃点饭。” “吃饭可以长高吗?”嫣嫣说,“喝奶才会长高。” “怪不得你每天都喝奶。” “以后,我口渴只喝奶,再不喝水了。” 有人走过去,又回头看他们,嫣嫣就很得意,认为别人是羡慕他们。 “人家肯定认为,我们是旅行结婚。”她挽着老哥的手,两人各拉一个旅行箱。 老哥说:“人家一眼就认用我们是兄妹了。” “傻瓜才那么认为,我们长得又不像。” “你看看我,一个成熟的男人,你呢?明显还是在校生。” 嫣嫣忙取掉发夹,让头发披散开来,甩了甩脑袋,问:“现在还像吗?” “你怎么弄也是在校生,都写在脸上了。” “哪有?哪写了?” “行了,别把自己装扮得很成熟的样子,越装扮就越露馅。” 嫣嫣看着一个迎面走来的情侣,说:“你看看那女人,我哪不比她显得成熟?说我是在校生,她比我还在校。” 林少说:“个子矮并说明不了什么。” 嫣嫣便掐了他一把。 林少叫了起来:“你干什么?” “你的眼睛盯着别人的胸是不是?” 林少说:“有那条法律规定不能看那地方了?” 嫣嫣红着脸说:“我也可以垫高。” 林少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你要想跟我来,就别有那么坏念头,我就是你老哥,你再要假扮我女朋友,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 嫣嫣很怜巴巴地说:“你让我有一点点小虚荣好不好?人家没谈过恋爱,感受一下可不可以?” “总不能拿老哥当试验品吧?”林少突然想起什么,说,“以后,你别见谁都说要嫁给我,搞得人家误会了,都不理我了。” 嫣嫣问:“哪个女人?” “娟子。” “你别痴心妄想,别想打娟子的主意。” “我打不打她的主意,你别管,但你总不能揭老哥的底吧?” “我就是要让所有女孩子都知道你那些臭底,让她们远离你。” 林少看了嫣嫣一眼,说:“没见过老妹打老哥主意的。” 嫣嫣冷笑了笑,说:“我就是打你的主意怎么了?你要不乐意,我叫老爸老妈把你踢出家门。” “不用他们踢,我也会自觉离开。” 嫣嫣又挽紧他的手,说:“你别想跑!你跑也跑不了,你活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林少夸张地说:“我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什么错误?” “不该带你来,你跟我去山里,等于去认门,等于带老婆回家。” 嫣嫣“咯咯”笑起来,说:“本来就是嘛,我跟你去山里就有这个意思。” 正好经过洗手间,林少说:“你看好行李,我上一下厕所。” 嫣嫣却巴掌一伸,说:“把钱包给我。” “如果,要钱才能进厕所,我还不被人堵在外面?” “这是高铁,又不是街上的公厕。”嫣嫣说,“快拿出来。” 老哥的身份证就是钱包里,把身份证拿到手,他想溜也溜不掉了。 “你也太小心了。” 嫣嫣得意地说:“对你这种人,不提防不行。” 上了高铁,嫣嫣说坐高铁比飞机舒服,座位那么宽,而且不用等那么长时间,也不会误点。在座位上坐下来,她才把钱包还给老哥,安心地靠着他,说,“我睡一会。” 林少说:“睡吧!睡吧!还有几个小时呢!” 心里却在想,这一路上,不知嫣嫣还会怎么折腾?以前,总担心她会吃夸不想她太早恋爱,现在看来,似乎应该让她早点恋爱,心里别总装着老哥,把老哥当自己男朋友。 他动了动,问:“睡了?” 嫣嫣并没睁开眼睛,说:“没有。” “你们班上有没有男生追你?” “你放心,都是垃圾,我一个都看不上。” “你这样不行,都同学怎么可以骂人家垃圾呢?都是同学,你应该多发现人家的长处。” “我懒得跟他们打交道,下了课,我还要搭理家里的事,时间都不够用。” “现在不是有南山生了吗?你应该多点时间呆在学校,多点时间跟他们接触,特别是那些高个子的男生,蓝球打得好的男生。” 嫣嫣抬起头看了老哥一眼,说:“你没安好心!” 林少“嘿嘿”笑,说:“女孩子不是都喜欢高个子蓝球打得好的男生吗?” 嫣嫣说:“我喜欢武功好的,开快车的男生。” 说着笑了笑,搂着他的胳膊,又闭上眼睛。 “那你就更应该多呆在学校,多去发现和挖掘。” “我不用在呆学校也已经发现了一个。” “那你应该多点跟他接触,这样的男生,够豪气,像男子汉大丈夫。” “对啊!对啊!所以,我想天天都跟他在一起。” “哪天,你介绍我认识认识,我帮你敲打敲打那家伙。” “还用介绍吗?你照照镜子不就认识了?” 林少一口气呛在直咳嗽。 蒜头鼻笑起来,说:“你太白痴了,嫣嫣一说会武功,开快车,我就猜到是你了,你竟然还傻糊糊的。” ——少插嘴! “你是摆脱不了嫣嫣的,认栽吧!翘屁屁的主意,你是打不了了,有嫣嫣拦着,她肯定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其实,嫣嫣比娟子一点不逊色。” ——你滚! 这话说出了声,嫣嫣吓了一跳,问:“你说谁?” 林少说:“我在骂蒜头鼻。” 嫣嫣四处张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4成败的关键期 鹰勾鼻恶狠狠地说:“你少出来捣乱。阿甘” 蒜头鼻说:“你滚一边去,我跟嫣嫣说话。” ——你想说什么? “嫣嫣跟我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要站稳立场,时刻紧记,她是也是老妹,只要是谈到男女之事,必须无条件拒绝她。 “我没你那么猥琐吧?” 嫣嫣摇了摇老哥,问:“你又跟蒜头鼻说话了?” 林少说:“现在,我可以是蒜头鼻了,你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尽管说吧!” “这么快,不用变身?” “他们的思想几乎是可以交通的,就像鼠标点击一样,点击他那边,就是他的思维,点击我这边就是我的思维。” 嫣嫣看了老哥一眼,说:“你还是鹰勾鼻啊!” “但思维是蒜头鼻的。” “我现在不是你老妹了啊!” “也是,鹰勾鼻老是向我强调这一点。” “别管他。” 嫣嫣不仅挽着他胳膊,还跟他五指相扣,如果,不是纯情少女的矜持,她还想像对面那个女孩子吻她的男朋友。她才不管是谁的思维,反正是老哥的身子。如果,是蒜头鼻的身子,她可做不来亲热的举动。 “你现在,本应该是走不开的,南山生和娟子都在清远,他们那个考察对家俱集团是非常重要的。” “我是出来躲几天的。” “不应该是躲他们吧?你更应该参与进去,争取左右他们。” “事情不是表面看得那么简单的。第一,南山生不会听我的,我厚着脸皮见他,反而更看不起我。老实说,我并不感冒他,他总摆上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第二,现在跟领导们谈迁厂址的事,未必会得到支持。我要等林家集团拿出一个可行性方案,再跟肖书记细谈。” 一听这说话的逻辑,嫣嫣就知道不属于鹰勾鼻了:“你说南山生不听你的,他们做的考察报告肯定对你不利,你拿到那个方案,应该说服不了肖书记吧?” “不是还有你吗?” “开始,你并不知道娟子是我派去的啊?并不知道,我还留有一手啊!” “我早猜到了,也相信,你会听鹰勾鼻的,会倾向于我这边的。毕竟,这个想法是你的,而且,也对林家集团有利。” 嫣嫣说:“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等时机?” “时机非常重要,有些可行的事,如果时机选得不对,可能会谈崩,跟领导谈崩了,就不能回头了。只有第一次就说通领导,领导才会认为,你的理由是客观的切合实际的。” “你有多大的把握说通肖书记?” “五五开。” “太低了吧?” “信心爆满不是一件好事。” 林志光不但要利用那个可行性方案,还要把工人发动起来,只要工人们都认同那个方案,它就成为群众的呼声,领导就不得不考虑大家的意见,即使他们可能更倾向于高大天的作法。 他不能跟领导硬碰硬,他要把自己的想法与群众的意愿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嫣嫣说:“你比我老哥会想问题。” “你老哥只会蛮干!” 嫣嫣笑了笑,说:“冲动有余,办法不多是不是?” ——我靠你个蒜头鼻,还有老妹,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这话嫣嫣也听见了,问:“这是他说的话吧?” 林志光说:“除了他还会是谁?别理他。” 嫣嫣问:“从山里回来,是不是就该转进关键期了?” 林志光说:“是的,成败的关键期。” “这事成了,对你的发展是不是更有利,不仅厂房是全新的,而且,还把林家集团招到了清远开发房地产。一箭双雕,又为你的仕途增添了两枚重要的砝码。” “不仅是我,也包括肖书记,甚至于王县长。” “所以,你要等那个可行性方案,跟他们说清这个道理。”嫣嫣说,“当官的都追求政绩。” “我担心的是,在利益面前,他们选择了利益。”林志光说,“建大厦也是他们的政绩,只是对工人,对企业都不利。” “迁厂址却是大家都得利益,还包括了林家集团。” 林志光提醒嫣嫣:“我们还要小心高大天。他可不是什么好鸟?家俱集团那么大的动作,他却得不到一点儿利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家集团倒不怕他,我担心的是你和老哥。他会对付你们。” “有你老哥在,你大可放心。”林志光说,“你老哥别的帮不了我,动粗比黑社会还了得。” ——这是表扬我吗? 嫣嫣已经习惯老哥冷不丁地插话了,笑着说:“不是表扬你还是什么?你就那点能耐。” ——你踩老哥踩得太过分了。 林志光说:“行了,你也算是一个重要角色了。” ——我本来就重要!否则,你早就被高大天收拾了。 嫣嫣问:“你们交过手?” ——把他打了个落花流水! “他还跟你们合作啊?” 林志光说:“所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互相的利益,他想在建大厦得到利益,可以不计前嫌。” 嫣嫣说:“我担心,肖书记同意那个可行性方案后,他还会跳出来跟林家争这个项目。” “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不过,他对房地产的掌控未必有林家集团那么成熟,他未必敢像林家集团那么投入。” 他们商量的全是下一步的行动,却不知道,高大天已经动手了,林志光拖而不决,多少激恼了他,想林志光也当不把他当回事了,他要让林志光知道他的厉害。 梅婷曾是林志光的顶头上司,又在瓷泥事件中阴了他一把,现在貌似是时候对付她了,一则让那些跟自己作对的人知道,他高大天不是好戏弄的,二则也让林志光知道,如果,想要梅婷像个人样就必须马上把大厦工程交给他。 这天,梅婷正在办公室,纪检的人便推门走了进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纪检干部自我介绍说:“我姓吴。” 局长忙介绍说:“吴处长。” 梅婷已经意识到了来者不善,看了看局长,又看了看三位纪检干部。 “有事吗?” 局长很客气地问吴处长:“我是不是应该回避?” 吴处长说:“局长你忙,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只是循例向梅书记了解一些情况。” 局长离开后,吴处长又把其他两个同事介绍给梅婷,三十多岁的那位叫大唐,人长得牛高马大,一进来就没坐,像一座山似的站在门口,貌似防止梅婷夺门而逃。一位二十几岁的女干部,长了一脸青春痘,叫小芳,早就找了一个...[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5实名举报 梅婷马上想到的是林志光,这太不可能了,但除了他,谁又有资格实名举报自己与下属搞暧昧呢? 吴处长却跟她打哑谜:“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是谁了。阿甘” 梅婷心儿“咚”地一跳,躲开他的目光,不能让他从自己的脸上看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承认。”吴处长那又眼睛还是炯炯有神,“我给你一点提示吧?年轻人,梅书记更喜欢年轻下属。”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还喜欢老头? 然而,此话对于梅婷来说,却非常震撼。虽然林志光不可能实名举报,但未必当事人才可以实名举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手头有了真凭实据的人也可以实名举报。 她想到了上个周末,与林志光去旅游区的情景,当时,他们正说着话,木屋顶发出了声巨响,难道当时有人在视察他们? 林志光总担心会有尾巴跟着她,难道真有尾巴?那尾巴不仅从市里跟到旅游区,还爬上了屋顶? 太不可能了! 记得当时林志光马上追了出去。如果,有人从木屋顶摔下来,说什么也不可能跑得那么快,当场就会被林志光发现了。 梅婷想起了吴处长刚才说的一句话,他们并没有铁证。这意味着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偷窥的可能,现在偷窥的工具才多了,录音录像有应有尽有,可是铁证如山啊! 梅婷看了吴处长一眼,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 “绝对是造谣诽谤。”梅婷说,“我到交通局工作时间不长,但把许多人都给得罪了,我想,你们应该先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我相信,范副局长会告诉你们实情的。” 她认为,范副局长是不会同流合污的,如果,他要陷害你梅婷,当初就不会火急火燎地往瓷泥场赶,更不会打电话报警。 吴处长说:“这些我们会了解,现在,你要做的是,老实交代自己的事情。” “我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交代的。” 吴处长冷笑了笑,让梅婷意识到他已经从自己的脸上观察到了什么,马上又回他一个冷笑,说:“我想,吴处长不应该太主观,更应该尊重现实。” 此时,她很想知道林志光是一种什么状况,既然对她采取了行动,如果,林志光还处于安全,就可以断定,所谓的实名举报只是一个谎言。 不要以为纪检部门就干净,多大的官都可能被收买,纪检部门又算得了什么? 她想应该怎么跟林志光联系? “我上一下洗手间。” 吴处长看了一眼小芳,只见她放下笔,也站了起来。 梅婷问:“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自由?” 吴处长摇头说:“没有,你还是自由的。” 然而,小芳却跟着她。 “上洗手间也有人跟着,这也是自由吗?”梅婷站着不动,小芳却说,“我也上厕所。” 梅婷说:“出门往左拐。” 小芳说:“谢谢!” 说着,走了出去。 梅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大唐,朝往办公室里面休息间走,吴处长却先一步拦住她,随手推开休息间的门看了看。 “里面也有洗手间。” “我不希望别人用的的洗手间。” 吴处长说:“请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没人说你犯了罪!” “但你们已经把我当犯人了。” “这只是你个人的感觉。” “如果,我什么也不说,你们是不是就这么一直监视我?” 吴处长说:“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们很好地合作,希望你能够把自己的问题说清楚。” “我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能因为你们找上门来,就一定解释什么?你们如果有证据完全可以按照规定,按照法律采取行动。” “不要以为,我们没有证据,我们这是给你一个坦白交代的机会。” “我不要这个机会!” “你是一定要顽抗到底?” 梅婷以牙还牙,说:“这是你的理解。” 吴处长说:“那就别怪我们无理了。” 梅婷问:“你们想干什么?” “按规定要求,在你没有说清自己的问题前,不得与外界联系。” 说着话,小芳回来了。 吴处长看了她一眼,说:“请你先把口袋里的东西交出来。比如手机。” “你们没有这个资格。” “对不起,我们有这个资格。小芳,你配合一下。” 说是配合,其实跟搜身差不多,她不仅要梅婷交出手机,还检查她口袋里有没有其他东西。 “你们这是违反法律程序的,你们的作用有侵犯了我的公民权。” 吴处长却来严厉地纠正道:“梅书记,你不是普通公民,你是一名领导干部,现在,我是以组织的名义要求你配合我们。如果,你是一名普通公民,又是一名没有结婚的女人,你跟谁搞暧昧,我们都不会管。” 梅婷心儿“咚”地一跳,有点明白了,就算你梅婷与林志光有那种关系,组织上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们都没有结婚,虽然你比林志光大许多。 与下属搞暧昧,并非只限于一个人,而是多个对象。 “胡扯!”梅婷叫了起来,“谁实名举报?把举报人报上来。” 吴处长愣了一下,虽然梅婷并不配合,但还算听话的,为什么突然发起反击?是发现了什么破绽,还是垂死挣扎?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还给你坦白交代的机会!如果,在这里不说,我们到别的地方说。” “你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那里,你们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时候,林少与嫣嫣走出高铁站。这是另一座省城,四周的建筑物并不比他们居住的那个省城逊色,只是高铁站都建在偏僻地方,乘坐高铁的人才会到这里来,一个个行走的脚步都显匆忙。 打的去公共汽车站,还要坐至少十个小时的车。 天色渐渐暗下来,到了公共汽车站,正好有一班车。 “还是买白天的票吧!” 嫣嫣可不想挤那种卧铺大巴,要在车上睡一个晚上。 林少却说:“这不挺好的吗?睡一觉就到站了。” “你睡得着吗?” “睡不着,聊聊天也可以啊!” “听说,这种夜车很不安全的。” “有老哥在,你怕什么?” 他们买了票,又汽车的餐厅晚饭,八点上的车,一见那些挤上车的人,嫣嫣就后悔没坚持一定要白天...[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6临座的时髦女子 车启动了,缓缓驶出车站。..林少把蒜头鼻的外套拿给嫣嫣。 “盖一盖,别着凉了。” 嫣嫣说:“我又不睡。” 时髦女子说:“这一路上摇摇晃晃的,不睡是不可能的。” 话音未落,车上的灯便熄了。 嫣嫣说:“怎么这么黑?” 时髦女子说:“这还不算黑,到了郊外,一点灯光也没有,那才黑呢!” “会不会有人半路劫车?” “很难说。” 林少用手肘碰了一下嫣嫣,说:“别说这些不好听的。” “真那么巧遇上了,我不说也会遇上。” 时髦女子问:“你们去哪?” 嫣嫣说:“河边镇。” 时髦女子说:“我还以为我们也去县城呢!” 县城才是终点站。 “你们不像是本地人,去河边镇干什么?” “有亲戚在那里。” 时髦女子也说:“我也有亲戚在那里。” “这么巧啊!” “你们是第一次去吗?” “是第一次。” “我每年都去一趟,你们要去哪家?我可以会认识。” “我们也不知道,在了哪里再找。” “有地址吗?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走?” 嫣嫣哑然,求救似地看了老哥一眼。 林少说:“有地址你也找不到,你以为,河边镇就巴掌那么大啊?” 时髦女子说:“就是巴掌那么大,一个十字街,走路也不用一个小时就都走完了。” 林少和嫣嫣那知道,河边镇是一个新建的镇圩。 自从建筑三峡大坝,水位提高百多米,沿江一些县城、镇圩和村庄都会淹没在水里,因此,必须这些县城、镇圩和村庄往高处迁移,这也是整个三峡大坝工程耗资比较大的一个部分。 河边镇就是一个新镇圩。 林少说:“既然是巴掌那么大的地方,也容易找了。” 嫣嫣也是故意想要岔开话题,问时髦女子,他们到河边镇的大概时间? “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明天中午吧!” “明天中午?不是说十个小时吗?明天天一亮应该到了吧?” 时髦女子说:“那都是网上的数字,实际时间要慢很多,路段的的地方可以跑快一点,路差的地方,一个小时也跑不了三十公里,特别是开夜车。” 林少不服气地问:“你经常跑这段路吗?” “我每个月都要跑一趟。” 原来,时髦女子是一家时装店主,每个月都要到省城来进货。 嫣嫣压低声音问:“你一个女人坐夜车不怕吗?” “也怕也不怕,现在,我的钱已经全进了货,就算与到半路打劫的,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林少又瞟了一眼她胸前那条深沟,心里想,或许,她并不在乎劫色的。 说着话,车出了省城,在高速公路上奔驰,有人已经睡着了,发出鼻鼾声。时髦女子也不说话了,塞在耳机半睡半醒地听音乐。 嫣嫣碰了老哥一下,说:“你困吗?” “还好吧?”林少条件反射似的打了一个呵欠。 “你要困就睡吧!” 林少移了一下脑袋,贴着嫣嫣的耳朵说:“我那敢睡。” 嫣嫣耳朵痒痒的,心里却很温暖,不是这种环境,老哥是不是会贴得这么近跟她说话的。“你睡一会吧!” 老哥一直没睡过,自己在高铁还小睡了一会儿。她侧过身来,几乎跟老哥嘴对嘴,说:“现在还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困了,叫醒你。” 说话的口气都喷在林少脸上,弄得他很不好意思,端正了脸,说:“我眯一下啊!” 嫣嫣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他的手,本想移开的,想想也可以给嫣嫣壮胆儿,便没动。 在网上看过,在这种夜车上,经常会遇到一些男人揩油的事,甚至还发生*案。但不知有没有女人引诱男人的,林少的腿动了一下,碰到了时髦女子的腿。她并没往回缩,心里在竟有某种期待,这个女人不会是女色狼吧? 他斜了她一眼,暗弱的光线勾勒出她脸上的轮廓,发现她也算是一个漂亮女子,心里想,也不知有没结婚,如果结婚,她老公怎么放心她经常坐这种夜车?不说别的,就这么经常跟陌生男人躺在一起,做老公的心里也不爽吧? 手动了一下,又缩了回来。林少骂自己,丢那妈,想干什么?就算她让你摸又怎么样?你还敢有再下一步的举动吗?难道你还敢在老妹面前干那么龌龊的事? 林少安静下来。突然感觉有一只手在蠕动,心儿“咚”地一跳,不会不幸被言中吧?身边这个时髦女子真是女色狼?那手轻轻碰了一下林少的大腿,林少动了一下,那手便缩了回去。 “你动什么?”林少对自己说,“你又不是纯情少男,还怕她对你不轨?” 他要自己保持镇定,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女人见得多了,还没见过这么主动的。今晚就见识见识,看她想怎么你! 林少侧身面对着她,一则让她可以方便些,二则用身子拦住老妹的视线。 好一会都没动静。 “不会是害怕了,收手了吧?” 林少又觉得不可能,如果,她想有什么行动,不会只是点到即止,严格意义上说,还不算点到即止。难道刚才自己多心了,她只是无意碰了一下自己? 时髦女子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说:“大哥,你能不能把脸移过去?” “怎么了?” 时髦女子笑着说:“你的呼吸……” “对不起。”林少把脸移了回来。 嫣嫣貌似吃醋了,板着他的脸,说:“把你的脸移到我这边。” 林少说:“我保持中立。” 他把身子摆平,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 醒来时,发现车上一阵骚乱,许多人都离开位置往车门拥去,时髦女子也站了起来,穿着牛仔裤的屁屁拦在他眼前。 林少问:“发生什么事了?” 嫣嫣说:“到服务区了,下去活动一下。” “噢,噢。”林少站起来,腰不敢伸得太直,一则空间有限,二则尿胀得那家伙不听话,好在下车的人多,可以移到脚步时,已经多少恢复了状态。 林少一下车就先点燃一支烟,然后回头对嫣嫣说:“记住车牌,别上错车了。” 嫣嫣看着时髦女子的背影,笑着说:“她那么显眼,我跟着她就行了。” “她上错车,你不也跟着错了啊?” “她经常坐夜车,怎么可能错呢!” “出门在外,更要相信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67可能有人劫车 林少再上车,时髦女子便在后面顶了他一下,他装没事儿似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问嫣嫣有什么吃的,嫣嫣递给他一包薯片,他问时髦女子吃不吃。.. 时髦女子摇头说:“睡觉前,我不吃东西。” 那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上车的人都躺在自己的位置,车里放的音乐也停止了,时髦女子凑过来悄声说:“你注意到没有,躺在车门那个位置的人有点鬼鬼祟祟。” 林少并没能看见,也想不起来那是一个长什么模样的人。 “车后还有两个,刚才下车,我发现他们聚在一起讲话。”时髦女子说,“他们应该是一起的。” 既然是一起的,为什么要分前后?很显然,隐藏着某种阴谋。 嫣嫣见他们说悄悄话,也凑了过来,几乎爬在老哥身上,问:“你们说什么?” 林少推了她一下,说:“没你的事,你睡你的。” 他不想把嫣嫣吓着,何况,这只是时髦女子的猜测。 “你估计他们可能什么时候动手?” “我哪知道。” “你经常坐这趟车,平时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劫车的事,他们一般都会在哪个时间段动手?” “很难说,有时在后半夜,有时也在天亮前,但都会下了高速。” 说着话,公共汽车却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窗外,正好是高速公路收费站。 嫣嫣有点不高兴,又问:“你们说什么?吱吱喳喳的。” 林少还是说:“你安心睡你的。”他坐起来,对时髦女子说,“我们换个位置吧!” 他要坐到外面去,你林少可是男人,保护女人是你的义务,虽然,你与时髦女子八杆子打不着。 时髦女子先站到过道上,把位置腾出来,让林少坐到她的位置上,才挪进来,她显得有点笨拙,一个没站住,一屁屁坐在林少腿上。这时候,林少一点儿邪念也没有,只是想到了关键的时刻,怎么表现自己的大英雄气概。 三个家伙算不得什么,即使他们手里有家伙,林少也不怕。 他看了看过道,想行动起来,后面那两个家伙一定是一个上前来要挟司机,另一个还留在后面,守门口那家伙前后呼应。 自己反击的话,先对付车门那一个,如果司机配合,打开车门,就把他打下车,前后两个家伙谁前上谁倒霉。如果,再有人见义勇为就更简单。 一边想,一边偷偷解下皮带攥在手里。 嫣嫣貌似也意识到了什么,问时髦女子:“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时髦女子“嘘”了一声,侧过脸去跟她“吱吱喳喳”,她就隔着时髦女子拉了老哥一把,“我们报警。” “报什么警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要劫车?” “要不,要不我们下车,坐另一辆车。”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等到天亮也不可能有车经过。” “叫你坐白天才走的,你就是不听。” “现在说这些还有没用吗?” 两人隔着时髦女子你一句,我一句,时髦女子笛子往后靠,靠得那胸挺挺的,他们貌似只是隔着那两个肉团在说话。 林少对嫣嫣说:“你放心,没事的。” 退一步说,自己不进攻,守在这个,那三个家伙想扑过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时髦女子说:“你们别再说了,别让他们知道已经被暴露了。” 嫣嫣却天真地说:“如果,他们发现我们已经警觉了,或许会取消行动。” 时髦女子说:“不可能。相反,他们会把我们当成第一个攻击的目标。” 她笑了一下,林少感觉那笑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嫣嫣心里“扑扑”跳个不停,担心那几个家伙行动起来,老哥会吃亏:“他们只是求财,给他们钱就是了,别跟他们硬拼。” 林少会那么怂吗?打死他也不会眼睁睁被人搜光身。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如果,让他们得逞,不定又会变本加厉提出更无理的要求。 时髦女子突然说:“别再说话了。” 门口那个家伙坐了起来,像是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林少掩饰地说:“快睡吧!一觉醒来就到了。” 他扫了那家伙一眼,发现他并不强壮,想如果在平地,不用一个回合自己就能搞定他,然而,在车上这么窄小的空间,存在着许多无法预测的因素。 因为隔着时髦女子,嫣嫣感觉空荡荡的,一直后悔不应该听老哥的,如果自己坚持白天才走,就不会有危险了。她想,就算老哥可以制服那三个家伙,但很难保证不会受伤,人家是干这行当的,不可能没三两下手脚,而且,人家肯定还有家伙,说不定还会有枪! 这么想,她又有话要说了,“你还是不要硬拼。” 林少没理她,假装睡着了。 “你听见没有?”她隔着时髦女子推了老哥一下。 林少说:“别说话。” 时髦女子说:“其实,也不一定会有事的,那只是我瞎猜的。” 林少说:“对,对。你别自己吓自己。” 他感觉时髦女子的手在动,手碰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钱包,又缩了回去,心儿不禁跳了一下,他记得没上停车前,她的手也曾蠕动过,或许,她发现,自己的钱包在这一侧,所以编了这么一个谎言,骗自己跟她换位置。 下了高速,路很颠簸,车速慢了许多。时髦女子的手动了动,掀了一下她盖在身上的小毯子,那只手就在毯子的掩盖下,摸了过来。她发现,林少竟没扎皮带,心里暗暗骂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早早在这等着了。” 她并不是开什么服装店的,更不是去进货的。 她是深圳一家按摩室的按摩女,一见林少就开始打他的主意想把他与嫣嫣隔开,见他坚持不换位置,还以为他是正经男人呢! 在服务区上车时,被他吃了豆腐,她就想男人到底没几个好的,如果,不是怕嫣嫣看见,刚才她伸出去的手就不会缩回来,现在,有小毯子掩盖,她的手便直接滑了下去,林少像中了定身咒,身子定了一下,侧脸看她,便见她在黑暗里笑了笑。 她的手像掏鸡窝似的掏着,像是手够不着,示意他躺上一点,林少听话地动了动,丢那妈,有这种好事,他哪会放过? 蒜头鼻冒了出来,“我靠你个鹰勾鼻,马上制止她!”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摸你。 “摸你不也等于摸我吗?” ——我的又不是蒜头。 “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送都送上门我,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难道你还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捅...[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269我们只求财不要命 时髦女子谎说有人劫车,还真说对了。阿甘不过,并不像她说的是三个人,也不是坐门口那家伙。劫车的一共四个人,两人在车前,两人在车后。说好夜里一点行动,那知,车突然出了毛病。 四人下了车,凑在一起吸烟,有人悄声问:“几点再动手?” 一个高大个说:“车修好,上了车就马上动手。” “不合适吧?大家都醒着。” “醒着怎么了?就算他们睡着,我们动手,他们还不是会醒?”高大个吸了一口烟,红红的烟火映着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月牙般疤,使他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更可恶。 “第六排你们注意点,就是跟两个女的坐在一起的。”他扫了一下车上下来的人,说,“在车门口那个。” 其余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时髦女子正出现在车门口,林少伸出手去扶她。 “怎么好意思?”时髦女子娇滴滴地说。 林少还在做美梦,等车修好,继续上路,他也与时髦女子继续没干完的事情。 嫣嫣不高兴地说:“人家都不要你扶了,你还扶。” 时髦女子便说:“你哥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 林少心里想,还没到更体贴的时候,再过一会,你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体贴的男人了。这么想,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匕首又有点蠢蠢欲动,心里不禁后悔,这么山里行真不该带嫣嫣来,碍手碍脚的。 “就是他们三个。”月牙疤恶狠狠地说,“那男的应该有点功夫底,要小心点。”他对一个粗壮的家伙说,“你专门盯着他。” 粗壮的家伙认为自己只对付林少一个有点太抬举他了,说:“不用吧!就他一个,我一只手就可以搞定。” 月牙疤说:“你别小看了他。还有他带的那两个女的,我们也劫了。” 有人说:“老大对女人也心动?” 月牙疤说:“这是什么话?我没把儿?那个大波女你们劫去用,我喜欢那个水嫩嫩的。” 他的品味还不低。 “好了,大家散了,别让人引起注意。” 林少却问时髦女子:“你说车后那两个家伙下来了吗?” 他要她指给他看,时髦女子左右张望,那粗壮的家伙正跟一个人朝车头走去,随口说:“就是那两个。” 嫣嫣说:“我看见他们不仅三个人,高大个那两个人也是。” 林少也发慌了,说:“不会那么多吧?” “刚才他们站在一起,再加上门口那个,一共五个人。 林少问时髦女子:“你不会看错吧?” 时髦女子却说:“我想找个地方小便。” 嫣嫣说:“这地方哪有厕所?” 时髦女子笑着说:“黑灯瞎火的,哪都是厕所。” 说着,就朝不远的小树林走去。林少说:“我陪你去吧!” 时髦女子连连说“不用,不用。” 嫣嫣忙拉住老哥说:“人家去小便,你跟着干什么?”她抱住老哥胳膊说,“我们去看看车修得怎么样?” 一边往人堆走,一边又问,“你有没觉得,她怪怪的?” “哪怪了?” “你问那两个劫车的家伙,她像是随口编的。”嫣嫣说,“刚才,那四个人聚在一起,门口那家伙就没聚过去,如果,他们是一伙的,他总应该往前凑吧?” “可能她看错了,门口那家伙并不是。” “所有人都不是。” 林少说:“她有必要骗我们吗?再说了,骗我们有什么好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嫣嫣看了一眼时髦女子钻进的小树林,哪里一团漆黑。 “她会不会跑了?” 林少笑着说:“你是怎么想的?她为什么跑?” 太没理由了,她不是说自己是进货的吗?难道丢下那些货跑了?但他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有人劫车,自然溜为上策,自身安全了,一个电话打回公共汽车站,货还能要回来。 丢那妈,这可就苦了他林少了,煮熟的鸭子到嘴边的肉也飞了。 围看司机修车的人堆响起一片欢呼声,就见司机擦着手拉开驾驶位的门,攀了上去。大家的欢呼声也马上停下来,都期望地注视着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 “咔咔”几声,马达运转起来,又响起来一片欢呼声,有人说:“行了,行了。”有人朝车门这边涌来。 林少焦急地看了看那片小树林,说:“她怎么还不好?” 几乎所有的人都上车了,有人见林少和嫣嫣还站着不动,就大声说:“上车了,快上车!” 林少说:“还有人没回来呢!” 或许他们太招眼,车上的人也知道时髦女子不在。 “她在哪了?” “上厕所。” “那么久怎么不上?等开车了才上?” 嫣嫣拉着老哥说:“我们先上吧!” 林少说:“再等一等。” 有人就不耐烦地叫司机按喇叭,喇叭响了好一会,还是不见时髦女子露面。车上就传来脏话:“可能被人*了。” “这种*,早就想被人干了。” 司机问:“她朝哪个方向去了?” 林少指着小树林说:“进了那片小树林。” “还不快去找找?” 林少大步朝小树林走去,嫣嫣也想跟过去,又担心自己离开了,司机不等他们,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 有人说:“你们是一起的,怎么也不管她?黑灯瞎火的,让她一个人到处跑。” 嫣嫣说:“我们不是一起的,也是在车上才认识的。” 月牙疤说:“别等了,快开车!” 有人呼应:“开车,别管他们了。” 嫣嫣急着嚷嚷,“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人丢在这里?” 月牙疤又说:“你上不上?不上把你也丢下。” 嫣嫣说:“再等一等,很快就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见树林一阵摇晃,林少走了出来。 有人说:“才一个人。” “是不是早就上车了?” 大家的目光便往他们的位置张望,他们那排座位空空的。嫣嫣跳进门前后左右张望,还是没找见人。 “肯定被人劫走了。” “说不定被那只公狼劫走了。” 林少回到车上,嫣嫣说:“车上也没有。” 林少却冲着司机说:“走吧!别等了。” 大家都很不理解。林少又说:“她不会回来了。” 嫣嫣问:“怎么回事?” 林少笑了笑,说:“她怀疑有人劫车,吓跑了。” 此话一出,像炸了一个闷雷,车...[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0别拿人质吓唬不了我 林少冲着车下的嫣嫣说:“快打110。阿甘”话音未落,粗壮家伙已经扑了过来,因为过道窄,施展不开,只是一味猛扑,想把林少扑出门外。林少双手抓住两边的扶把,蹬出一脚,击中他的脑袋,头是往后仰了,身子还往前冲,“咣”一声摔在门口的台阶上。那一刻,林少借助双手的力跳起来,再往下落,便使足了劲,双脚狠狠往下跺。 他很清楚,不把这家伙击残,他溜下车,就会直接威胁到嫣嫣。 这一跺,那家伙腰又咯在台阶上,立马就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随着一声惨叫,他只能躺在那里动弹不行了。 “废物!”月牙疤骂了一声,“起来,快起来!” 林少笑了笑,说:“你问问他还动得了吗?” 粗壮家伙早痛得晕了过去。 车后面的家伙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声叫:“你滚下去,不要阻止我们发财。” 林少说:“你认为,你们可以发财吗?我守住门口,你们就算把车上的钱财都搜了,也拿不走。” 那家伙挥舞着刀b近,林少也解下了皮带,迎着他甩过去,皮带扣狠狠砸了在他脸上,立场就喷出了血,人也一个摇晃,如果不是过道窄,早摔个四脚朝天了。 嫣嫣站在车下,大声呼吁,“你们为什么不动手?都打成这样了,你们怎么也不出来帮手。难道一车人都对付不了他们几个人吗?” 似乎也有几个年青人想帮忙,但月牙疤指着一个年青人说:“你别动,动一个我砍一个。” 说着,他拿过同伴的刀,说,“你们没有他的身手,我一刀一个,你们只是送死。” 几个年青人又被他唬住了。 他问林少:“你是哪路的?” 林少说:“我是过路的,打酱油的。” “识趣的话,你马上离开,我才既往不咎,否则,你会死的很惨,还包括你那个漂亮小妞,我会让我的兄弟把她轮了。” 林少说:“有本事你打倒我再说!” “不要给脸不要脸!” “够胆你上来!” 月牙疤“嘿嘿”一笑,抓住刚才那个取项链的妇女,刀一横,架在她脖子上,冲着林少说:“你滚不滚?不滚,我要她的命。” 林少说:“你就这点本事?欺负女人!” “你滚!”月牙疤大声叫,手下一用劲,就听见那女人一声惨叫,一泡尿从裙子里滴滴答答流出来。 “你过来啊!” “我为什么要过去?我守住门口就行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难道你就见死不救?” “你爱怎么的怎么的!” 月牙疤便对那女人说:“你别我怪,要怪就怪他,如果,我杀你,也是他b我杀的。” 林少笑了笑,说:“没用的,怎么说都是你杀了她,全车人都看着呢! ——你也太弱智了,拿她来当人质挟持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你就是把她脖子抹了,也与我无关。 ——你是警匪片看多了,以为挟持人质,好人就会怕你,就会为了保护人质,听你摆布。老实告诉你,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党/员干部,甚至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招吓唬不了我,你有种,把全车人都杀了,我也不管你! 月牙疤气得“哇哇”叫,说:“那想过你这么见义勇为的。” 林少说:“我没那么高尚,我只是保护自己。” 月牙疤有点恼羞成怒了,把那女人推到一边,挥舞着刀,一步步向林少走来。很显然,他汲取了同伴的经验,不急不慢。很显然,他的功力也在同伴之上,那一片寒光把自己的门路都封住了,但防中有攻,只要林少稍有闪失,那把刀就锐不可档。 林少捋了一下皮带,左手握住皮带扣,扬手一挥,就像窜出一条黑龙,直像那片寒光里钻,月牙疤忙收势,但还是晚了半步,刀被皮带缠住了。 换了别人,或许就被缠死了,月牙疤却小退半步,手肘回撤,挣脱了皮带的纠缠,再大步向前,脚到刀到,直往林少胸前剌。 林少手脚哪抵得不住刀,更不可能有进攻的可能,只能闪,还没完全闪过这一刺,月牙疤已经变招,横劈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林少右手抓住皮带的另一头,双手一架,拦住横劈过来的刀,于是,两人便定了格。 月牙疤执刀横劈,林少拉紧皮带阻截。 “啊——”月牙疤双手执刀,企图割断皮带。 “嘿——”林少紧抓住皮带不放。 那可不是一般的皮带,普通刀那割得断? 月牙疤突然刀锋一翻,直往林少下面的右手掌劈,林少手一松,那刀又翻过来,又是一个横扫,此时,林少已被b得没有了退路,不能退,又防不住,只好用手臂挡。 好在月牙疤的刀横劈到一半被拦,才再劈过来,力度有限,加之水果刀不够锋利,并不能切开林少的外套,就见他的手又一扬,黑龙又飞舞起来,月牙疤暗叫不好,改攻为退,收回刀封住自己的门面。 月牙疤不服气地大叫:“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林少说:“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话间,前面传来惨叫声,只见司机挥舞着一根水管打得执刀挟持他的家伙头破水流,水果早不知哪去了,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那里哭爹喊娘。 原来,跑夜路的司机也有防备,在驾驶位边藏有一截水管,那家伙见林少这边打得难分难解,跃跃欲试想过来支援,司机便趁他分神之际,摸出那截水管劈头盖脸打了过去。 车上的人见这状况,反抗情绪高涨,车前那块已经没有威胁,有人捡起刀,也跟着司机冲过来。 “躲开,大家都躲开。” 司机叫大家坐到位置上别动,双手举着水管直b月牙疤,相比之下,那水管比水果刀长出一截,而且还受力得多,当头砸下来,水果刀根本拦不住。 “把刀放下!”司机命令道。 月牙疤还在垂死挣扎,“你别过来。” 他双眼又在寻找挟持的目标,所有人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了,想立马拖个人出来并不容易,他担心还没等拖出来,就挨了一水管,只得一步步往后退。退到没处退了,跟后面的同伴挤在了一起。 “放下刀!”司机大喝一声,就见“咣当”一声,月牙疤跪在地上:“老大,饶命!我有眼无珠,不该劫你的车!” 车上的顾客来劲了,说:“不能轻饶了他。” “打他!打他!” 司机还真打了下去,一家伙就把他砸晕了过去。 顾客们还不解恨,大声叫:“打死他!打死他!” 有人嫌司机心太软,从位置上窜出来,一阵拳打脚踢,连他后面的同伙也痛打了一顿。此时...[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1放弃引导老百姓的职责 “我为什么那么傻?明明是我主动的,为了别人去换取被动。..” 每次,林少在影视剧里看到这样的情节,就觉得那些英雄傻到了家,救人的前提是要保住自己的命。他林少才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换“英雄称号”。 嫣嫣说:“所以,你成不了英雄。” 林少说:“所以,我们要溜!” 嫣嫣想起时髦女子,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少钻进树林找时髦女子时,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丢那妈,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原来被算计了。 他们出了树林,往有灯光的地方走,天快亮时看见了一个小圩镇,林少叫嫣嫣先躲一躲,自己摸了进去,转了小半圈,偷了两件别人晾在外面的衣服。 “把衣服穿上。”林少说,“警察可能会找我们,还穿原来的衣服太招眼。” 他想,自己也要变身蒜头鼻才行。 林少估计得没错。警察赶到,不仅把那几个劫车的家伙抓了起来,还询问了事件的经过。 大家都说:“还有三个人,一男两女跑了。” 警察知道那男的也是英雄之一,而且功劳比司机还大,便有点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逃跑? 难道有案底? 没人当了英雄还逃跑的,而且,还在那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这么一分析,便觉得非常有可能,车上的人都说,林少只顾自己,根本不把别人的死活当回事,甚至说,就是劫车贼把全车人都杀了,也与他无关。 有这样的英雄吗? 当时,他只是保护自己,保护他身边的女人。 警察并没下结论,从寻找英雄的角度也好,查找有案底的逃犯也好,都很有必要找到这三个人。 没人知道,这一男两女不是一伙的。 于是,各派出所都接到了通知,查找一男两女三个人,男的相貌特征是长着一个鹰勾鼻。 因此,嫣嫣和林志光大摇大摆出现在警察面前,也不会被怀疑,第一,他们只有两人,第二,男的并不是鹰勾鼻。 到了河边镇,已经是下午四点。嫣嫣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套衣服。她身上穿的是一套中年妇女的服装,宽大不说,还短手短脚。 “你也不拿套年青人的衣服。” 林志光说:“那是偷的,那家人没晾年青人的衣服,我上哪偷去?” 很明显,这是老哥的腔调。 一路上,嫣嫣总觉得与这个老哥有隔阂,一不小心,脚步踏了空,林志光伸手扶她,她都会脸红,更不可能挽着老哥的胳膊撒娇。 她发现,林志光也很不自在,连连解释:“是鹰勾鼻扶你的。” 嫣嫣说:“你这个样,我总不能把你当我哥。”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也不能像他那样,把你当老妹。” 他们在河边镇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来,林志光问:“是开一间房,还是二间房?” 嫣嫣涨红着脸说:“还是开一间吧!” 她并没带多少现金,老哥的钱又被时髦女子偷了,金卡在这种地方只是一块金属片,什么作用也没有。 “你说,我老哥怎么会栽在那女人手里?” 林志光那敢揭发鹰勾鼻的风流事,“我也不知道。” “你们不是互通的吗?你的事他知道,他的事你也知道。” “你老哥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为女人花多少钱鹰勾鼻眼睛眨都不眨,但被女人色诱蒙受损失,却是这辈子最耻辱的。 “他肯定对那女人起邪念了,不然,人家摸了他的口袋,他怎么会不知道?” 林志光还得替鹰勾鼻辩解:“当时,睡着了,的确不知道。” “他不是说不睡的吗?不是说,只是闭眼养神提防那劫车贼的吗?” “闭着闭着就打了一个盹,也就是很短的时间。应该说,那女人是高手,一上车就瞪在他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在旅馆的房间里。房间的设备显得简单,但很整洁。当时,店老板还自我吹嘘,整个镇只有他的这个店的房间才有卫生间,可以洗热水澡。嫣嫣推开卫生间的门,看了看,貌似样样都齐。 “我要洗个澡。” 一天一夜没洗澡了,而且一路尘埃。 林志光问:“有热水吗?” 墙上的热水器很新,他便打着试了试,还把水温调好。 嫣嫣问:“你是不是要出去一下。” “当然,当然。”林志光退出卫生间。 嫣嫣想从包里拿内衣裤,突然停下来,抬头问:“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林志光没明白她的意思,走到窗户边摆放的椅子前,一边往下坐,一边摸烟,突然问:“可以吸烟吗?” 嫣嫣说:“你可不可以先离开房间,出去一下。” 林志光愣了一下,把烟放回口袋,说:“我出去,我出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嫣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能接受他就是老哥这个现实。否则,她是不会赶他出去的。 这是一幢两层楼的建筑,按店老板的话说,是建三峡大坝时,政府安排的。店老板自家住一楼,二楼空着做旅馆。林志光从二楼下来,店老板笑嘻嘻地问:“还满意吧?” 林志光说:“挺好,最起码干净。” 店老板说:“这个你放心,我们这里设备可能简陋,但肯定干净。” “生意还不错吧?” 店老板脸上的笑就收敛了,说:“也就是混口饭吃。” 他告诉林志光,当初,政府要搞旅游,说得挺诱人的,好多他这样的民居房都腾出地方来开小旅馆,但河边镇是一个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很少有人到这里来旅游。 刚才,买衣服时,与嫣嫣几乎把整个河边镇都转了遍,民居屋几乎都是这种两三层的建筑,整个河边镇也让人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远远看去,就像一幅社会主义的新画圈,但林志光也意识到这里的清静,几乎没有外来人口。当时,嫣嫣还说:“既然要迁,为什么不把那些星罗棋布的圩镇迁到一起,建一座有一定规模的城市?这么东一块,西一块,政府没少花钱,居住在这里的人也没多大发展空间。” 店老板苦笑了笑,说:“谁都不愿意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这就是中国人的恋土情结,既使明知没有发展空间,也不愿离开所谓的故乡。 有人说,这是一种文化。 但是,没人说,这是一种劣根。 总说要扬其精髓,弃其糟粕,遇到实际问题,似乎就没人提扬弃了,当地政府更担心群众反对搬迁,无法完...[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2你不如嫁给我算了 警察对店老板说:“有客人了?” 店老板笑着说:“托你的福!” 警察又问店老板:“一共开了几个房间?” “一个房间。..”店老板似乎让林志光放心,说,“一对新婚夫妻,我查看过他们的结婚证了。” 林志光很无言,本来告诉店老板他们是兄妹的。 警察认真地看了林志光一眼,对店老板说:“你留点意,看看有没有一男两女来住店,其中那男的长着一个鹰勾鼻。” 店老板说:“我一定注意。” 警察又看了林志光一眼才离开。 林志光问:“你怎么说我们是夫妻呢?我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们是兄妹。” 店老板根本不信,笑嘻嘻说:“现在只要你情我愿,住一个房间也不是什么事,警察才懒得管,何况,你们又那么年青,就算搞婚外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林志光很无奈。 嫣嫣从楼上下来,虽然穿着河边镇买的衣服,但还是有一种出水芙蓉的娇态,把个店老板看呆了。 林志光忙走过来,拉了她一把,低声说:“回去有话跟你说。” 嫣嫣问:“有话等一会再说,你快回去洗吧!” 林志光还是拉了她一下,示意她跟自己回房间。 “什么事?”关上门,嫣嫣问。 “我在下面遇到警察了,是来查一男两女的,还说那男的是一个鹰勾鼻。” 嫣嫣看着蒜头鼻“咯咯”笑,说:“让他们找好了。” 林志光却说:“还是注意点好,不知他们有没有你的相貌特征?” “应该没有吧?要是有的话,那警察还不告诉店老板?” “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你也太谨慎了吧?”嫣嫣说,“你没一点像我老哥,胆小怕死!就算查到我又怎么样?我干坏事了?” “查到你,麻烦就大了,就知道,我与鹰勾鼻是一个人。” 嫣嫣叫了起来,说:“你是说,我会出卖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除了我,谁知道你跟老哥是一个人?我不说,谁又会知道?”嫣嫣说,“何况,离得那么远,又不是亲眼目睹,谁会往那边想?我们是一男一女,而且,你是蒜头鼻,没一样是对得上号的。” 她开了门往外走,说:“快点洗,我在下面等你去吃饭,让水一泡,肚子很饿了。” 店老板一定要留他们在他的吃饭,说河边镇也没有什么吃饭的地方。这里都是本地人,晚上,大家都在自己家吃饭,所以,并没什么酒店之类的,都是一些小食店,手艺并不比他好得了多少。 林志光为了照顾店老板的情绪也叫嫣嫣就在店里吃算了。 其实,也就是吃火锅。鸡是主菜,再就是一些毛肚血旺竹笋之类的,他们不敢吃太辣,只是小放了一点儿辣椒。店老板的家人都不好意思早早就躲开了,林志光硬拉上店老板,说是反正他们两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说是多一个人吃也热闹。 店老板喜欢喝酒,从厨房拿了半瓶喝剩的酒,也要林志光喝。林志光不想喝,店老板却不高兴,说他不喝是看不起他,是嫌他的酒不好。林志光推辞不掉,只好陪他喝。喝着说着,酒就不够了,林志光就说什么也要付钱,说这酒是买的,算在帐上的,不然,他就不喝了。 店老板问:“你们去上顶村干什么?那里外人是不去的。” 林志光说假话的本事还是有的,说:“陪我老妹去的。她就要毕业了,要写论文,要了解贫苦人的生活。” 店老板喝得面红耳热,说:“我的生活就够贫苦的,你写我好了。” 林志光“哈哈”笑,说:“你贫苦吗?你看你住的,在我们那里叫别墅,有钱人才住得起,偌我还开店,是真正的生意人。” 店老板就说:“我们这是外表光鲜,其实,兜里没几个钱。像我这店一个星期也没几个客,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年青人都不愿留在家里,都出去打工了。” 嫣嫣早吃饭了,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这会儿忍不住插话说:“你们这里的确不适合年青人生活,他们愿意出去闯。呆在你们这里,像一潭死水。” 店老板说:“但是,我们习惯了这种生活。年青人那是不安份,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年纪,在外面碰了壁就会回来了。” “回来还过你们这种生活?” 店老板就说:“他们不是不想过城市生活,但呆在城市每天都要花钱,少一个子儿都过不下去。” 嫣嫣冷笑了笑,说:“城市里的人可以过,他们怎么就不可以过?城市里的人,好像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我老爸小时候也是乡下人。” 林志光用脚碰了嫣嫣一下,举起杯对店老板说:“我们喝酒。” 店老板也举起杯,说:“喝,喝。” 把酒喝了,他说:“其实,这种生活才是最好的生活,人活着为什么?有吃有穿,晚上喝点小酒,也就知足了。城里累死累活不也想求安逸吗?” 林志光说:“对,对。大家都求安逸。” 嫣嫣不高兴地说:“我回房间了。” 店老板看着嫣嫣上楼梯的背影,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林志光说:“没有,她吃饭了,回房间看电视。” 两人又喝了几杯就散了,林志光回到房间,说:“你也太较真了。” 嫣嫣说:“我就是看不起这种人,一会儿说自己贫苦,一会儿又说自己安逸,不去拼不去闯,不贫苦才怪,想安逸,就别总说贫苦。” 林志光坐下来,点燃一支烟,马上意识到什么,又把烟掐了。 嫣嫣说:“吸吧!吸吧!我从不介意我老哥吸烟。” 林志光便笑了笑。 “门关好没有?” “关好了。” “去变身,我还是喜欢面对老哥,看到你那个蒜头鼻,我害怕。” “怕什么?” “我可不敢跟陌生男人睡一个房间。” 林志光也是喝了酒,说话有点大条:“你还担心我会怎么你啊?” “快点去。”嫣嫣蹬了他一脚。 林志光坐得离她远点,说:“我不去,我要让你习惯习惯。你不觉得很好吗?突然多了一个老哥。” “我一直都不认你的啊!” “你不认我没关系,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知道,我是你老哥。鹰勾鼻经常提醒我,叫我不要打你的主意,你也不要打我的主意啊!” 嫣嫣跳了起来,说:“你喝醉了是不是?” “没醉,我没醉。” “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我老哥,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3执意要顽抗到底 ——你少挑拨离间!鹰勾鼻说蒜头鼻冤枉地说:“我是为你好!” ——你的那些话,像是为我好吗? “不把你说衰,让嫣嫣对你绝望,她才不再喜欢,才不会成天想入非非。..” ——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希望嫣嫣对我绝望了,你好趁虚而入? “我靠你的鹰勾鼻,我没你那么流氓,我喜欢大屁屁,不喜欢嫣嫣这种还不成熟,可能不丰满的类型。” ——我怎么知道你?你喝了酒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才会酒后乱性,我现在清醒得很。” ——马上变身,我对你太不放心了。 “你不变,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鹰勾鼻气得“哇哇”叫,嫣嫣见林志光定定地不说话,问:“你在想什么?” 林志光实话实说:“我在跟鹰勾鼻吵架。” 嫣嫣愣了一下,突然感兴趣地问:“你们是怎么吵架的?” “他总想左右我,我不让他左右。” “你们都吵些什么?” “因为你,他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骂我对你居心不良。” 嫣嫣却问:“你有没有?” 林志光顿了顿,说:“没有!”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敢说没有?” “我那是跟你开玩笑。” “真话假说吧?你是试探我,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说只是开玩笑。”嫣嫣说,“我老哥我了解,他不是贪图富贵的人,但是你,我就不信你不贪图林家的财富。” “我是谁?我贪林家的财富?你嫁给你老哥,不也等于嫁给我,我要贪林家的财富,早就要他跟你在一起了。” “你以为你没有啊!但是我老哥不同意,所以,你们就吵了起来。最后,你就想不听我老哥,想替代我老哥。” 嫣嫣警觉地从床上坐起来,紧抱着枕头,貌似看一只饿狼般看着他。 林志光哭笑不得。 “你去把我老哥变回来。” “我不变!” 嫣嫣便抓起鹰勾鼻的衣服往他身上扔,林志光又扔了回来。 “你变不变?” “不变!” “不变你出去,叫店老板另开一个房间。” “你不要欺人太甚!” 嫣嫣说:“我欺人太甚,还是你欺人太甚?一个大男人硬要跟人家住一个房间。谁知道,半夜趁我睡着了,你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林志光气得大口大口喘气,说:“好,好。我变身,我变回你老哥。” 说着,从床上拿起鹰勾鼻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突然不放心,走到房间门前,检查了一下门锁,回过头来说:“夜里,不管谁开门,你都不能开,不能让任何看见你老哥的模样。” 嫣嫣却说:“不行,我信不过你。” “有什么不信的,我现在就变身你老哥,你总不会不信你老哥吧?” “你趁我睡着了,又变回来怎么办?不行,一定要另开一个房间,一人睡一个房间。” “我都变成你老哥了,还怎么变回来?除非我和他串通一气了。” 鹰勾鼻反而不让他变了。 ——你别变身,变了身,她纠缠我怎么办? 林志光说:“你还怕她*你啊?” ——听她的,多开一个房间。 “你们兄妹俩烦不烦?” 林志光受着夹缝气,左右不是人,开门出去了。 嫣嫣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门前,“咔嚓”把门扣上了。她庆幸自己够英明,把林志光赶走了,渐渐地,又觉得自己有点傻,蒜头鼻说得确实有道理,他变身老哥,老哥怎么可能引狼入室半夜又变成蒜头鼻呢? 倒是白天失去了与老哥相处的机会。 她想,如果,跟老哥睡一个房间会怎么样呢?是不是可以躺在老哥的怀里?老哥虽然嘴硬,只要自己主动,他应该拒绝不了自己吧?老哥那德性,能拒绝这么漂亮的老妹吗? 不是老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她的脸一阵涨热,想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可以想那些大人想的事?她又对自己说,你算不上大人,但也不是小孩子,同班的女同学有好些人都偷偷谈恋爱了,有的还谈了几个男朋友了。 恍恍惚惚,她感觉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里,睁眼一看,原来是老哥,不禁松了一口气,幸福地对老哥说:“我还以为是蒜头鼻呢!” 老哥亲了她一下,说:“我怎么可能变身蒜头鼻让他害你呢!” 嫣嫣便撒娇地说:“再亲我一下。” 老哥又亲了她一下。 她说:“亲了我,以后就再不准亲别人了。” 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声音,“他会吗?狗改不了吃屎!” 嫣嫣愣了一下,抬头看,却看着那个恶心的蒜头鼻。 “怎么是你?” “一直都是我啊!” “刚才是我老哥!” “你眼花看人了。” 嫣嫣便用劲推他:“你走开,你离我远一点。” 她猛擦被他亲过的地方,大声骂:“流氓,你这个流氓。” 一边骂,一边哭,突然惊醒了,睁开眼,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原来是一个梦,心里便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则气老哥总拒绝自己,二则又气蒜头鼻心怀鬼胎。老哥越来越坚决,肯定是蒜头鼻挑拨的。 “咯、咯、咯”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嫣嫣想蒜头鼻又想干什么?这半夜三更的,谁敲门?嫣嫣不想理,翻了一个身还想睡。 “嘭,嘭,嘭”很有劲的敲门声。 蒜头鼻在外面大声叫:“还睡啊!也不看看几点了?” “几点了?”嫣嫣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马上坐了起来,都快九点了。怎么这么晚?这里九点了天怎么还没亮? 嫣嫣开了门才知道,不是天没亮,是窗帘的遮光太好,外面已经阳光普照。 “快洗脸,去吃早餐。” 林志光早了醒了,去渡口转了一圈,跟船夫说好了,渡他们去河对岸。 这天一早,大唐和小芳又把梅婷带到了会议室。自从吴处长与梅婷谈话后,她就被带到了市党校。 党校多建在城郊外,可能是担心培训时,领导干部们无心听课,一个个溜去逛大街。当然,现在建得离城再远也没用,参加培训的有几个没四个轱辘? 市党校建在一个小山坡上,绿叶成荫,亭阁相映。 坡顶在一座孤独的阁楼建筑,本来是接待大领导的。这会儿却成了隔离梅婷的地方,或许,没有大领导来的时候,这里就关着需要交代问题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4必须爱憎分明 梅婷笑了笑,说:“如果,你还让我猜谜的话,我想,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阿甘有很多确实需要你们去查的案子,确实需要查的人,你们还是去干点正事吧!” 吴处长说:“昨天,我已经说过了,希望你明白,今天是你最后坦白交代的机会了。” 梅婷说:“不需要,如果,我有什么问题,希望组织从严惩处。”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死到临头还嘴硬!” 梅婷笑了笑,说:“你不能给我一点点提示?谁举报我?总得让我死得明明白白吧?” 吴处长停了停地说:“你在清远曾有一个秘书,其实,也算不上正式秘书。” 梅婷心儿“咚”地一跳,问:“你是说小林?” 太不可能了,林志光怎么会举报你呢? 难道他受到了某种威胁?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像你梅婷一个正处级领导都身陷困境,他们会不折磨一个小干部?他又那么年青,没有经验,被像吴处长这般老奸巨滑的人一阵鼓动,还会不露马脚,还会不被他们乘胜追击? 看来那些人是要置你于死地了。 那些人怎么那么狠?不就是抓了一次高大天的现形吗? 这几天,她总想知道林志光的处境,然而,她被带到这里,就再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联系了。 她想,是不是该据理力争,除了林志光,她并没跟任何人有过暧昧,她没嫁,林志光没娶,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年龄差距对一些人来说,是一道鸿沟,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问题。 她抬起头看了吴处长一眼,只见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b视自己。 突然,她笑了笑,这只是试探,否则,他不会这么b视自己,他是希望从自己的脸上看到她的心虚。 或许,吴处长没从她脸上看到蛛丝马迹,说:“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你身边的年青人不少啊!现在的年青人,观念非常有问题,女的总想傍大款,男的总想傍富婆,在公务员队伍,想靠上司提携自己的人太多了。” 梅婷说:“还有小孔是不是?” 小孔是梅婷到市交通局后,接触最多的年青人。 吴处长模棱两可地说:“这很好嘛!” “你不要误会,我跟小孔只是工作关系。” 吴处长还是真真假假,说:“如果,我说,小孔是举报你的人之一,你会不会很惊讶?” 梅婷说:“每一个举报我的人,我都不觉得惊讶。” “很好!非常好!” “你听我把话说完。”梅婷说,“因为,我知道,他们是违心的,受人指使的。我一到市里工作就得罪了一些有势力的人,那些人恨不得我死有余辜,他们b迫一些年青人举报我。我一点不奇怪。” 吴处长说:“你总说有人陷害你,你可以说清楚是什么人吗?” 很多事情心知肚明,但真要批证却需要证据,你没有证据,人家会反过来告你诽谤。你没事都把你搞出事来,他告你诽谤就更是易如反掌了。 梅婷说:“这是你们的职责,应该由你们去调查。” “你口口声声说有人陷害你,又说不出具体人,我们怎么调查?怎么帮你?” “动机,你们总得弄清楚,举报人的动机吧?我想,如果你们把用在我身上时间和精力,甚至智慧去询问举报我的人,一定可以查到破绽。” 吴处长敲了敲桌子,说:“我们自有安排,不用你教我们查案。” 梅婷问:“市委书记知道我的事吗?” 吴处长说:“你觉得,我们把你带到这个地方,会不请示市委书记吗?他不同意,我们会对你采取行动吗?” 梅婷的希望破灭了,市委书记也不理解自己?他也看不出这其中隐瞒着什么问题? “我希望与举报人对质!” 吴处长说:“我给你念一段举报信的内容吧!” ——梅婷是我的上司,那一次,我与她行动任务,在车上呆了一整夜,她要我跟她发生关系,答应我,有机会提拔我,让我当检查大队的副大队长。 ——后来,还发生过几次,有一次是在她的办公室。她叫我不要急,说她是不会忘记的。 梅婷问:“这是小孔举报的?” 吴处长说:“还用念其他人的吗?” “念念小林的。” 梅婷已经知道那全是假的,但更想知道林志光现在处于什么一种情况?如果,吴处长能说出他举报的情节,说明林志光已经被他们攻破了。 “我再给你透露一点。”吴处长看了小芳一眼,说,“自从,林志光当了你的秘书,你体形完全变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梅婷能不明白吗? 她笑了笑,问:“还有其他吗?”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既然,你念了小孔的举报,为什么不能念念小林的呢?” “梅婷同志,我更希望你告诉我,而不是我告诉你,我告诉你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梅婷开始反击了,说:“小林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小孔在说谎。那晚,我的确跟小孔在车上呆了一夜,但什么事也没发生。第二天,我与小林摸去瓷泥场,也完全是为了工作。” “第二天跟小林也发生关系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 梅婷已经知道小林没有出卖自己,否则,吴处长不会提出有关于“体型”那么弱智的问题。 “我的体型并没有变。”梅婷说,“只是在清远,我刻意束缚自己,到了市里,我不再束缚自己,所以,你们以为我的体型变了。” “怎么束缚自己?” “裹胸,在清远,我一直裹胸。” 吴处长愣了,小芳也愣得双眼发直。 小芳是一个胸脯扁平的女人,自从生了小孩子,更偏平得不像话,总觉得丈夫不喜欢碰她的胸,甚至想过去隆胸,参与梅婷的案子,她便问自己,是不是胸大的女人那方面的要求很强,否则,她怎么会引诱年青下属? 现在听说她曾裹胸,束缚自己便很不理解。 “你怎么证明自己束缚自己?” “我衣柜里还放有许多过去裹胸的绸带。” 这天下午,他们一行前往清远,果然在衣柜里发现了各种颜色的绸带,婷比拭给小芳看。 小芳问:“以前,你就这么裹住自己?舒服吗?” “当然不舒服。” “你怎么这么傻?” 梅婷说:“那时候,我觉得不好看。” “挺好看的。”小芳脸红了红,说:“好多人想大都大不了呢!” 吴处长在门外咳了两声,小芳便拎着几条绸带出来。...[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5是不是你陷害的 林志光与嫣嫣乘船到河对岸再爬山,很艰难才到山顶村,山顶村只有几户人家,小矮屋都是石头垒的,住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听到狗叫声,都跑看稀奇地看这一男一女。阿甘林志光把一袋好吃的东西分发给他们,就问他们认不认识是一个叫南山生的? 人家说认识,说在城里打工,年青人都进城里打工了。林志光便问他的家是哪幢屋?有人就带他们去。也是一幢矮石屋,屋门紧锁,早知道南山生的父母都不在世了,林志光又问,他父母都葬在什么地方?就有人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林志光说是南山生的朋友,来这边旅游,随便过来走走。 山里人老实,没再问什么,有人就在前面带路,又爬了一会儿山,就见是一块坟地,带路的人走到两座坟前,说这就是南山生父母的坟了。 其实,那只是两个小土堆,在前面竖了一块石碑似的石头。林志光就跪在坟前拜了三拜,嫣嫣见他眼里闪着泪,默默地在一边点香烧坟纸。 “老哥,你不要太伤心。”嫣嫣见林志光一直跪着不起。 林志光问:“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那个搞错编号的护士?” 嫣嫣说:“也许吧!” 林志光便说:“我知道南山生为什么那么憎恨我了。因为我,改变了他的命运。” 嫣嫣说:“怨不得你,应该是那个护士改变了你们的命运。” 他们在山顶村呆的时间并不长,看看太阳已西斜,便下山了。 嫣嫣说:“这里真是很奇怪,老人孩子大多是双胞胎的。” 她说,我有点相信你说的那个后裂变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只有你相信,别人谁也不信。” “不管怎么说,你和老哥并不是一个人,你们应该是兄弟。” 林志光说:“前裂变是兄弟,后裂变就不是兄弟了。兄弟是两个人,我和鹰勾鼻只是一个人,不可以同时出现,虽然有两个思想,两种世界观。” 说着话,嫣嫣踏空,身子一矮,后面的林志光忙抢前一步托住她,她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嫣嫣撒娇地说:“老哥,我累了。” 林志光说:“我是蒜头鼻。” 嫣嫣说:“你不是说,你们是一个人吗?那你也是我老哥,老哥遇到这种状况,是会背我下山的。” 下山的路很陡,林志光不敢背,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两人反而会一起滚下山。 “休息一会吧!” 嫣嫣却不理解,说:“你根本不是我老哥。” 说着,把推开他,往山下走。 林志光问鹰勾鼻:“怎么办?她貌似要缠我了?” ——缠你,也没别管她。 “不管可以吗?” ——你看她走得比你还快! 林志光就在后面大声说:“是你老哥叫我别管你的。” 嫣嫣头了一回,走得更快了。 林志光一阵小跑,追上去说:“我不能违背鹰勾鼻的愿意,只要我关心你,他就会骂我,就会叫我不要对你有邪念。” 嫣嫣说:“我懒得理你们,以后都不理了。” 林志光说:“你可不要啊!回去你还要多关心清远的事呢!” “要我帮你,你就记得我了,我要你帮我一点点,你就那么多理由。” 林志光咬咬牙,说:“好,我抱你下去。” 嫣嫣很惊讶,问:“抱我下去?” “下山抱才合适,重量在前面,脚步反而稳。” 与梅婷比,嫣嫣太轻了,横着抱她,几乎没多少重量。嫣嫣一手勾着林志光的脖子,偎在他怀里,看他那个蒜头鼻,感觉没那么可恶了,甚至觉得比老哥的鹰勾鼻要温柔些。 “清远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回去我就问娟子,看他们搞得怎么样了?” “娟子不会放你鸽子吧?” “不会。” “你这么肯定?” “当然。” 林志光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回去后,你对南山生好一点,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哥。” 嫣嫣沉默了。 林志光抵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在看他,四目相对,又是那么近的距离,两人脸都红了。 “放我下来。”嫣嫣说。 林志光弯腰把她放了下来。 “如果,他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他。” “这可不行,我想,林生并不希望看见你们斗来斗去。” “他要招惹我,我也忍啊?” “能忍还是忍好。” “这是你的话,不是我老哥说的。”嫣嫣说,“我想知道我老哥是怎么说的。” “他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要你以牙还牙!” 嫣嫣笑着说:“我就知道老哥跟我是一个意思。蒜头鼻,你这个就是没有老哥够男子气概。老是忍让,人家不会说你好,人家会认为你软弱,该出手时出手,做人是这样,做生意也是这样。” 他们到了渡口,船并没停在那等他们,林志光站在一块大石上冲着河对面叫,一边叫一边挥舞双手,就见一艘船从对岸驶过来。 回到省城,嫣嫣拉着林志光要他回家。林志光说:“我要马上赶回去,离开那么多天了。” 嫣嫣说:“有事他们还不打你手机啊?” 林志光说:“我一直都关机。” 说着,打开开手机,便有许多短信飞进来。有打进来的电话提示,也有短信留言,高大天的短信让他吓了一跳。 ——梅婷进去了。 ——梅婷被纪检带走了。 ——你曾那么替她卖命,怎么不关心她了? 林志光打他的手机,问:“你听谁造的谣?” 高大天说:“都进去几天了,你一点不知道?” “我现在是干企业的,成天忙着为工人找事干,哪有时间管官场上的事?”何况,没什么事,我们也不联系。”貌似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林志光与梅婷的联系并不多,她犯什么事了?” “一看就知道她是骚/女人,还能犯什么事?听说引诱胁迫年青男下属跟她上床。”高大天笑了笑,说,“你应该更了解她,当初,她肯定也胁迫过你。” 林志光严肃地问:“应该是你捣的鬼吧?” “我捣什么鬼?难道还是我叫她跟年青男下属乱搞?” “正因为我了解她,才知道她正经得很,不可能犯这方面的错。” “她想不想男人你知道?她会告诉你?男人是干瘦型的性需要强烈,女人是她那种丰满型的性需求强烈,雌性激素多,那对波才那么大,那屁屁才那么大。” 林志光一针见血,说:“你别胡扯那么多,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她。” 本来,高大...[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6怕跳楼畏罪自杀 嫣嫣见林志光一脸怒气,问:“企业出事了?” 林志光摇头。.. “哪是什么事?” “你不要问。” “我不是关心你吗?”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嫣嫣感觉他那眼神很陌生,不高兴地说:“我是关心我老哥!” 也是在气头上,林志光恶狠狠地说:“你老哥是鹰勾鼻,不是林志光,现在是我有事,与鹰勾鼻无关。” 嫣嫣委屈地说:“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清远的事我再不管了。” 说着,她拖着旅行箱往停车场走去。 林志光愣了一下,忙追上去,说:“你等等!” 嫣嫣脚步迈得更快了,回头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林志光一下子窜到她面前,说:“有人b我建大厦,b我把工程交给他!” 嫣嫣推了他一把,说:“你的事与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走开,别拦着我!” “你不要趁火打劫好不好?人家在胁迫我,你不帮我,反而帮别人!” “我帮谁了?现在,我谁都不帮!” “林嫣嫣同志!”林志光一声喝,把嫣嫣镇住了,当她明白,那只是林志光借用老哥的称呼,便撞了过来,“走开,你给我走开!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是蒜头鼻,不是我老哥!” “我们不吵了行不行?”林志光说,“刚才是我不好,是我对你无理,我向你认错!” 嫣嫣却说:“我不接受,我讨厌你这种态度,男子汉大丈夫,向女孩子认错,你脸不脸红?” “那你要我怎么样?” “你滚开!” 嫣嫣绕过他,继续朝前走。林志光突然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扯了个一百八十转。 “干什么?你干什么?”嫣嫣皱着眉头说,“你抓痛我了。” 林志光反而抓得更紧,嫣嫣气得直跺脚:“放手,你放手!” 林志光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林嫣嫣,对你客气,那是看在鹰勾鼻的面子上,现在,才是我的态度。你不要挣扎,你越挣扎越紧。” 嫣嫣便呲牙咧齿,在那里吸冷气。 “你现在马上跟娟子联系,问问她,考察得怎么样了?我必须知道你的意向,迁址的事,你搞不搞?” “不搞。” “再说一遍?” “不搞!”嫣嫣大声叫,“你没有听见吗?” 停车场的人几乎都抬头看着他们。 “你不搞也不行!”林志光说,“就算娟子那边的考察报告不利,你也必须搞!就算你们林家会亏本,你也不要搞!别得商量!” 正好有一辆的士经过,他放了嫣嫣,一边朝的士扬手,一边追赶过去。 “你回来,你回来。”嫣嫣在后面叫。 林志光头也不回,上了的士。嫣嫣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旅行箱也不顾了,追着的士跑了一阵,终于没能追上。 ——蒜头鼻勾鼻,丢那妈,你也太狠了! “你老妹喜欢狠的男人,对她好一点,她反而看不起人。臭小姐脾气!” ——你就不怕她真不搞那个项目了? “她敢?” ——有什么不敢?我告诉你蒜头鼻,你别以为她一定要帮你! “我们打赌好不好?” 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得意地说,你看看,你老妹的电话进来了。鹰勾鼻说,你以为她会向你低头?那是打进来骂你的。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小心翼翼地按了接听键。 “你等等我,我跟你去清远。”嫣嫣的态度大改变,一副楚楚可怜的调调。 林志光故意逗她,问:“我没听错吧?” “你耳朵聋啊?” “我现在没时间管这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处理。” “还有比迁址更重要的事吗?”嫣嫣说,“到了清远,你忙你的,我又不要你管。” 回到清远,他们各忙各的,嫣嫣去找娟子,林志光去打听梅婷的情况。 现在的林志光已经不是当小秘书的时候了,他要市工业局长问问纪检,梅婷关在什么地方? 市工业局长说:“这个他们怎么会说呢?就算你知道关在哪,定案前,他们也不会让你见的。” 林志光说:“我不是想见她,只是想知道,她的事定案没有?如果,关进拘留所,那就是证据确凿。” 当到局长这样的职务,不可能不认识几个纪检的人,很快,市工业局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梅婷很顽固,一直不承认,说梅婷目前还在市党校隔离审查。 “必须想办法见见她。”林志光对鹰勾鼻说。 ——又要我去冒险? “除了你还有谁?” ——危险的事你怎么总找我? “不找你,我还找谁?” ——这事我帮你!看在干过大屁屁的份上。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可不会虚假,如果,把她救了出来,再有那样的好事,你可别忘了我。 “先干正事再说。” 林志光马上赶往市党校,进去时,却变身鹰勾鼻,防止发生什么意外,追查起来会牵连到自己。市党校说大也不大,说小也小,转悠了一圈,基本摸清了情况。 隔离梅婷的那个阁楼太明显了,楼下有两个武警守卫,大唐在三楼走廊走来走去。 鹰勾鼻说:“肯定关在三楼。” 三楼有几个房间。 “你认为是哪个房间?” ——开窗的那一个? “我认为,那里住的是纪检的人,更有可能是窗户关上的那个。” ——为什么? “第一,不让外人看见,第二,防止畏罪自杀。” ——大屁屁不会那么傻吧? “她不会,但纪检的人会防范。” ——既然冤枉她,还不是想置她死地吗?她跳楼自杀不是一了百了了吗? “冤枉她的人并不是纪检的人,就算纪检有败类,那也是上层的人,守卫她的是工作人员,他们不希望出现意外。” 而且,高大天还有一个目的,希望拿梅婷做交换,要林志光把大厦工程交给他。 嫣嫣的出现令南山生很不爽。 这几天,天天跟娟子在一起,白天调查数据,晚上商量分析,本来,也觉得这种鬼调查没实际意思,但为了多与娟子呆在一起,他总跟林生说,还没完成,还有细致地调查。 林生哪有不愿意的,这说明南山生肯用功。 嫣嫣一出现,就缠上了娟子,两人关在房间里大半天不出来。 “你们在里面说什么?” 嫣嫣说:“了解你们这几天...[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7不是最佳选择 吃晚饭的时候,他们又发生了分歧,嫣嫣要去那次老哥带她去的大排档,南山生却说什么也要吃大酒店。阿甘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乱哄哄的,东西也不卫生。” 嫣嫣说:“以前,你貌似连那种地方也光顾不起吧?” 南山生绷着脸说:“你可不可以不提以前,以前,我是命苦,现在,我有条件了,为什么还要去吃苦?” 嫣嫣想起那个山顶村,也觉得他挺不容易,然而,却怎么也无法唤醒自己对他的半点同情。 “你喜欢去哪你去,没人强迫你跟我们在一起,娟子走。” “你要去自己去,我还要跟娟子商量事!” “你们还有什么可商量的?” “我们总得商量明天回去,怎么向老爸反映这边的情况。” 开始嫣嫣也没坚持,打电话给林志光,约他一起吃晚饭,她很想知道他那个比迁址更重要的事,想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不在清远。” “那你在哪?” “在市里。” “什么时候去的?” “回清远没多久。” “你这人怎么坐都坐不住?出去几天,也不回企业看看。” “企业有人打理,我没必要跟得那么紧。” 嫣嫣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吃晚饭。” “吃晚饭,我是肯定不能陪你了。” “明天,我就走了。” “走就走吧!你说过,我们各自处理自己的事,互不干涉。” “你就不想知道,我到清远了解到了什么?” “你了解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把不利的因素说圆了,劝林生来投资。” “对啊!你为什么不先听一听,帮我参详参详?” “我对你完全放心!” 嫣嫣却不高兴了,说:“我告诉你,我不一定会帮你的。” 电话里“哈哈”笑,说:“你不是帮我,你是帮蒜头鼻。” 嫣嫣愣了一下,问:“你不是蒜头鼻?你是老哥?” 林少也问:“你就没听出来?” 怎么会是你?蒜头鼻不是去市里处理比迁址还重要的事吗?” “这个事得要我出面。” “你出面能干什么?在清远,不是没人知道老哥你的吗?” “所以,才要我出面。” 嫣嫣脑子转得快,说:“你们是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少猜疑老哥,顺利的话,老哥明天回去请你喝早茶。” “早茶就不用了。我想知道,你到底去干什么?要半夜三更出动。” “老哥的事不要你管。” 嫣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又去泡妞是不是?” 林少“唉哟哟”叫起来,说:“你别把老哥想得那么坏好不好?老哥早就改邪归正了。到了清远,根本就没干那种事。行了,你找南山生陪你,对他尊重点,在山顶村,你也看到了,他的确吃了不少苦。” “我倒想尊重他,但首先他要我!” “又怎么了?” “他反对在清远投资。” “这个一早就知道了。” “我们意见相左,能谈得拢吗?” 嫣嫣又憋了一肚子气,想我为你们跑到清远来,你们却连见都不见我,而且,鬼知道你们去干什么?想想林志光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老哥总就受他的影响,变好人了,难道他就不受老哥影响变坏了? 男人说的好跟女人说的好可太不一样了,他们认为泡妞并不是坏事,甚至很光彩,非常值得炫耀,只是不在女人面前炫耀而已。 这么想,就觉得自己已经不那么了解老哥了,他到清远,都干过什么?你只知道一部分,而且是很少的一部分。 娟子再问:“我们去哪吃饭?” 嫣嫣就说:“不吃了,吃气都吃饱了。” 娟子见她手里拿着手机,问:“是林总的电话?” 嫣嫣说:“反正不是他,就是老哥。” 这是在他们入驻酒店房间的走廊上,娟子左右看看,小声说:“我可不可以说几句你不爱听的话?” 嫣嫣愣了一下,说:“你说。”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不说,我才会生气。” 娟子说:“你是不是因为林少在这,你才想到这来投资?是不是因为,林总是林少的朋友,才耳朵软。” 嫣嫣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问:“你也反对来这投资?” 南山生的反对意见,嫣嫣可以不当回事,娟子的意见,她就不能不考虑了。 “你不会是听南山生说了太多清远的坏话,受了影响吧?你可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娟子说:“现在,我也站在你这边,但是,有些客观事实,我不能不说。” 嫣嫣很坚决,说:“我一定要说服老爸来投资。” 娟子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嫣嫣反而急了,问:“你怎么不说了?” “你铁了心了,我还说什么?” “该说的,你还是要说。” 娟子便告诉她,到清远来投资并非想象的那么好,虽然不会亏,但也赚不了多少,如果,林家集团一定要到中小城市投资房地产,可以选择利益更好的地方,可以选择离省城没那么远的地方。 另外,她最担心的是,清远没人支持他们。 林总在这个项目中是受益方,一点也不关心,他们都来几天了,他才露了一次面。以后,真林家集团真来投资,没有当地机构支持,会遇到很多麻烦,打通各个关节,又要增加一笔无法预计的投入。 这么算来,风险又加大了不少。 嫣嫣摇头说:“第一点,我很认同,在清远投资的确获利不大,我的确带有某种私心。只要能获利,我就要上这个项目。我不但是帮林总,也是帮老哥。” 目前,这之间的关系只有她知道,将来也可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嫣嫣说:“第二点,只是你的误会。” ——林总并不是不关心这个项目,每天都有跟我联系,了解你们调查的情况,我的许多想法,都是他建议的。 ——目前,他更多是在避嫌,清远是小地方,什么事都瞒不住,除了林家集团,还有其他人也想拿到这个项目,他不想让外人认为,他更偏向我们。一旦林家集团拿到这个项目,他就会旗帜鲜明地站出来,倾尽全力和我们一起完成这个项目。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感觉到娟子对林家集团的真诚,对自己的真心。 南山生从房间推门出来,见她们在走廊上,问你们在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8坚持要与小孔对质 这晚,小芳又溜进梅婷的房间,见她在看电视,就坐下来陪着她看。..那是一个红色连续剧,讲推翻三座大山的革命历史。她看得很没劲,觉得剧中人很伟大,但离自己太远,现在的人还会舍己为公吗? 梅婷说:“这得看你怎么看了?如果,还停留在一碗红烧肉就能满足自己的欲望,现在的人的确无法理解了。但我们理解成,每个人都会有个人欲望,这就好理解了。我们理解成,每个人的欲望不能超过当时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这就好理解了。” 小芳说:“太深奥了,我还是不理解。” 梅婷就笑了,说:“你还年青。我像你这个年青的时候,也不喜欢看这类影视剧,随着年纪增长,渐渐感觉那些肥皂剧,韩剧什么的,并没多大意思。” “这是为什么呢?” “可能是随着阅历的增加,更喜欢看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更不希望浪费自己的时间,既然花了时间,便也想从中得到一定的。” 小芳问:“你多大了?” 梅婷反问她:“你会不知道吗?” 小芳脸红了红,摇头说:“不知道。” “你们不可能没看过我的资料。” “我没留意,过目就忘了。” 梅婷笑了笑,说:“这可不行,你们纪检的,必须注重每一个细节,像吴处长,就处处从细节入手,只要我一个不小心,他就能从细处发现许多他需要有东西。” 小芳点头说:“我很敬佩吴处长。” “我也敬佩他。”梅婷说,“但是,他找错了目标,如果,他把精力放在那些贪污腐败分子身上,会更有作为。对付我,太浪费了。” “你始终不承认自己的错。” “我并没干过什么?想承认也承认不了。”梅婷觉得所有处于这种环境的人都会这么说,于是自我解嘲地说,“我想,每一个人都不会认罪,既然自己的确有罪。” 她一边说,一边泡茶,这会儿,茶已经泡好了,就往小芳面前的杯里倒。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副桌椅,再有就是一副茶具,那是特意为梅婷准备的。小芳说,一般情况下,都会满足被审查人的基本要求,毕竟,在他们没交代自己的问题前,还算不上犯人。 “应该也有从平平安安从这里出去的吧?” 小芳想了想,说:“我没遇见过,进入到审查程序的,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梅婷把杯里的茶喝了,再给自己斟满,说:“这么说来,我是第一个。” 小芳说:“我不管你有没问题,但我觉得,你很特别。” “怎么特别?” “你为什么没结婚?你为什么裹胸?以前,不可能没人追吧?我想,是追得人太多了,你不知选哪一个。你裹胸是觉得不好看吗?” 这么说,小芳盯着梅婷的胸部,让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男人盯着女人的胸部是猥琐,女人盯着女人的胸部却是恶心。 “你应该是学心理学的吧?是不是想知道,因为无法选择,我变得成了坏女人?但是,又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裹胸?有一对丰满的胸才更能吸引男人。” “我没懂你的意思。” “你是装不懂。” 小芳有点明白了,说:“梅书记,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怀疑我,认为我是不试探你的,认为吴处长不能在审问桌上了解到什么,所以,让我来跟你聊天,从中找到什么破绽?” “不是吗?” 小芳看一眼关着的门,还是压低声音,说:“我也觉得,你不是什么坏人。” 梅婷那能相信她,模棱两可地说:“是吗?”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公选上来的,你是靠自己一步步走今天这个位置的。如果,你是哪种女人,就不会在乎跟什么人上床,完全可以利用你色相,让自己爬得更高。” “你又怎么可以肯定,我不是这么爬上来的呢?开始,我是选上来的,后来,可能完成可以认为,是利用自己的色相了。” “理由很简单,你进来后,并没人来当说客。” “别的人进来,会有很多说客吗?” “总会有那么几个。” 梅婷笑了笑,说:“即使有说客,你也不知道吧?” “吴处长会发牢骚,每次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他总不发牢骚,会说别人干涉他工作,会说既然担心审问出什么问题,当初为什么还做出审查的决定?这次,他很平静,只是一心一意想法攻破你的心理防线。”小芳说,“如果,你曾经利用色相往上爬,你进来了,那些人会很紧张,怎么也会想方设法阻挠吴处长的审查。” 梅婷把小芳杯里的茶倒了,换了一杯热的,说:“看来我是把你看简单了。其实,你很有自己的看法。” “你真是被冤枉的吗?” “现在,我很想知道都有哪些人举报我?” 小芳并不是没有底线的人,说:“这个我不能说。” “你是不是可以劝劝吴处长,让小孔跟我对质?只要走这道程序,马上就能识破他的谎言。” “吴处长不是没这么考虑过,但是,他也有顾虑,你的强势会盖住小孔,对质起来,他肯定占下风。所以,吴处长才不采用这个方法。” 梅婷想要小芳帮自己去找林志光,想要林志光找小孔好好谈谈,目前,貌似只有小孔翻供自己才能平安。然而,她又担心,小芳不会帮自己,相反还会向吴处长反馈。 她可不想给林志光找麻烦。 当然,也想过找其他人去说服小孔,但那些人如果愿意帮自己,还用自己开口吗?小芳说得对,她梅婷没有利用色相,其他人并没有威胁感,因此都不出面帮她,甚至于,担心帮你说话反而会引起怀疑。 这就是官场,真遇到麻烦,平时那些你敬重的人,一个个都避之不及,躲得远远的。 她还是坚持要与小孔对质。 “你必须帮我这个忙,否则,我永远也说不清。” “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你?” “我不想麻烦任何人。这种事,别人也帮不了。只有举报的人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 “对质也并非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小孔一口咬定你们有哪种关系,可能就要定你的罪了。”小芳说,“我想,吴处长可能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梅婷听出了话里的味道,问:“你是说,吴处长也认为,我是冤枉的?” “不是,不是。我没这么说。”小芳连连否认。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吴处长虽然没有这方面的言论,但她跟吴处长这么些年,很清楚他办事的风格,他对付梅婷貌似无情,却时不时透露出一种无奈。吴处长从不怀疑自己审查的...[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9快叫救护车 吴处长认为,如果,梅婷是冤枉的,对方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连他老婆都搞定了,企图从对质中找到小孔的破绽是非常不可能的。.. 小芳问:“你是说,那个幕后超手,很有势力,一定可以置她于死地?” 吴处长说:“这话只能在这里说,不能跟梅婷聊天说漏了口。” 小芳很委屈,说:“我也是跟你说说。” “有些话,不说还是不要说,在梅婷面前不说,在我面前也不说。话说多了,嘴上自然就把不了关。要想把牢嘴上的关,就什么话也别说,对谁也不说。” 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有时候,经验的东西说出来,听的人未必听得懂听得进。 这两天,他考虑更多的不是梅婷的事情,而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梅婷平安出去,自己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至少工作不利,能力有限的帽子是扣定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着想,权衡之下,便会选择有利于自己的结果。 目前,他是可以选择结果的。 “既然她强调要与小孔对质,我们就让他们对质吧!” 作出这个决定,吴处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项特殊的任务很快就要结束了,如果不出意外,梅婷肯定罪责难逃。 她也太天真了,以为一个对质就能为自己洗清罪名。 领导听了吴处长的汇报,很肯定地说:“你早就应该这么选择了。” 这并不是一句好话,虽然,领导一直强调不干涉他的工作,现在终于表露出对他拖延那么多天的不满。 这就是正义与非正义抗争后的结果。你选择了领导喜欢的结果,但因为有所拖延,还是徒劳无功。 看来及时领会领导的意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领会了九次,领导未必满意,但只有一次苦苦地挣扎,你也会前功尽弃。 “梅婷,你可不要怪我,只能说,你太不让一些人满意了,只能说,我运气差摊上这事。换了别人,也一样会顺应领导的意图。” 接下来,便向领导汇报对质的会场安排。 这是一场针锋相对的斗争,也是对梅婷下结论的一场审判,吴处长也不敢自作主张,他要组织一个类似于法庭上的众议团,大家通过现场发生的情况做最后的审定。 当然,众议团的人都躲在幕后,不能让梅婷知道。 众议团的成员都是纪检部门有经验的同志,他们坐在另一个房间,观看视频,断定虚伪,并通过耳机反馈他们的意见,从而指示吴处长跳过哪么些枝节,或深挖哪些细节。 领导的指示是,必须事先通知小孔,他不像梅婷,可以召之即来,如果出差什么的,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话说得很婉转,但吴处长还是知道那是要小孔做好准备,梅婷却要仓促应对。 这时候,大排档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嫣嫣始终滴酒不沾,多次劝娟子别再喝了,南山生还是紧追着她不放。 “喝,喝,别管她。不喝酒的人有什么权力说话。” 娟子说:“我真不能再喝了。”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要讨好她是不是?”南山生说,“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以后,林家集团也是我说了算!”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瞪着嫣嫣的。 嫣嫣问:“你有什么能耐?” “不用能耐,我命好!你怎么不是男的?你从老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带把儿?我就是比你多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林家集团迟早都是我的。” 娟子曾听说过他是林少的谬论,并不惊讶,其他两个男员工眼睛都瞪大了。 这可是跟林小姐叫板啊! 平时,他们见了嫣嫣,头都不敢抬,虽然知道南山生有来历,但再有来历也不可能得罪林小姐吧? 两人忙劝南山生,忙替他打圆场,说:“他喝醉了,林小姐别介意。” 南山生一用劲,把那两人都甩开了,本来也喝多了,被这一甩,都左摇右摆,其中一个没站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介意又能怎么样?我得罪她是分分钟的事!”南山生冲着娟子说,“我告诉过你,我是林家大少,这是真的,我跟总裁验过dna的。” ——知道dna是什么吗?抽血,抽那么一大筒血,然后进行化验,看能不能融在一起?能融就是父子关系,不能融在一起,就什么关系也没有。 ——以前,你们认识的那个林少,根本就不是林家的人,他是山里的孩子。他们那个村,叫山顶村,住在山顶上,你们不要以为山里有磨菇,有山珍,那座山,草都懒得长,那里的人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 ——自从,我和总裁验过dna后,你们还见过他吗?被总裁赶出家门了,跟林家集团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我才是林家大少,看准了,是我! 嫣嫣咬牙切齿地说:“发酒疯!” 南山生尖叫两声,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山里人,想要嫁给那个山里人,没关系,你爱嫁早嫁,从此离开林家,从此,跟那家伙去山顶村。” “你敢?” 南山生“嘿嘿”一笑,说:“林小姐,林妹妹,看在我们兄妹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嫁得风风光光,但是,从此以后,别再踏进林家一步,别在再林家集团指手划脚!” “真的吗?南助理说的是真的吗?” “他不是喝醉了说胡乱吧?” 那两个员工貌似酒醒了一半,看着嫣嫣想要问个究竟。 嫣嫣很不屑,说:“真不真以后才清楚,谁把谁踢出林家集团以后才知道。”她觉得不必在这种场合争辩什么,对娟子说:“我们走,别听他在这里乱吠!” 南山生却一把拉住娟子说:“你别走,你留在这里陪我。” ——我说的全都是真话,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我长得不像总裁吗?我为什么一下子当总裁助理?总裁为什么要我带你们到这里考察? ——明天,我们回到省城,总裁很快就会要我负责房地产。我是干什么出身的?我是搞建筑出身的,我太熟悉这一块了。现在,这一块太赚钱了。只要你娟子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我让你当我的秘书,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每天陪着我就给你开工资,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一个月五万够不够?不够就八万,就十万,我还送套别墅给你! ——我那个乡下老婆拿不出手,当然,我也不能甩了她,做人要有良心是不是?我只是当养一条狗,把她养起来,你才是名副其实的林家少奶。 娟子挣扎着,大声叫:“放手,你放手!” 南山生说:“我不放,我不放!” 一手拉,一手伸过来抱,嫣嫣扑回来,搧了他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0我要离开就是畏罪潜逃 十一点多,林少才开始行动,为了防止意外,他关紧了手机,所以,娟子根本无法与他联系。.. 市党校很僻静,那个楼阁更僻静,林少蹲在一棵树下,借着楼阁躲出的灯光,观察四周的动静,唯一的路口还是被武警把守着,其实,也没想从那里进去,只要守卫的武警不离开,林少就可以接触梅婷。 突然,有人出来,从武警身边经过时,问:“没什么情况吧?” “一切正常。” “辛苦了。” “应该的。” 出来的人是吴处长,正赶去向领导汇报对质的决定。他上了车,打着火,车头灯一片雪亮,好在林少蹲的不是那个方向,但还是移了移,藏在一块石头后面,车头灯便一扫,缓缓离开阁楼。 林少看那扇漆黑的窗,想那一定是刚出去那人住的了,按正常估计,另一侧那个窗也应该住着工作人员,也就是说,梅婷一定住在中间那个房间。白天观察也是那扇窗关闭着。 但是,估计还只是估计,还必须趁窗亮前确定一下,如果,熄了灯,里面住的不是梅婷就麻烦了,以后别想再有机会接近她了。 阁楼是一个方型的建筑,面朝东,每一层都有栅栏走廊,但三楼住着人,灯光从房间射出来,想要从每一层的栅栏走廊攀爬上去是很容易暴露的,只能从背面,顺着窗沿往上爬。 这些白天都想好了。 林少一个冲刺,猛一个跳跃,一手抓住二楼凸出的窗沿,便把自己挂在上面了。二楼那扇窗是漆黑的,不必担心里面有人,一跨脚,就上去了。 站在二楼的窗沿上却够不着三楼的窗沿,林少从背包拿出一个绳钩,往屋顶甩去。 “咚”的一声,梅婷和小芳都看了一眼楼顶。 吴处长离开后,小芳见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便又回到梅婷的房间聊天。 梅婷问:“吴处长出去了?” 小芳说:“可能家里有点事。” 梅婷却看着小芳说:“应该是去向领导汇报吧!” 小芳的脸便红了,敏感地说:“我没跟他说什么?” “没有吗?”梅婷说,“就是说了什么,也很正常。” “谢谢你的理解。” “是不是吴处长决定要小孔跟我对质?” 小芳并没有答她。 梅婷却说:“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帮我劝服了吴处长。” “我并没说什么,是他做的决定。”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小芳苦着脸说:“这都是你猜的,我并没说什么?我并没通风报信。” 梅婷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这时候,楼顶突然发现“咚”一声响。 “什么响?”小芳问。 “可能是老鼠吧?” 小芳说:“这种鬼地方,老鼠特别多,半夜经常听见‘吱吱’叫。” 梅婷却没心思搭小芳的话,她在想,吴处长向领导请示会不会批准呢?从她的角度说,对质洗清自己罪名的最好办法,那些陷害她的人,或许不会同意走这道程序。 如果,明天得不到答复,就说明这个决定失败了。然而,她又意识到吴处长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也有人情味,或许,也认为自己没问题,便做出与小孔对质的决定。 她想,如果真如自己所愿,就算不能走那道程序,以后也可以跟吴处长说些真心话了。比如,可能会是哪些人陷害她。 梅婷是面对窗户坐着的,想得入迷,感觉窗前有一个黑影晃了一下,心儿“咚”地一跳,难道是林志光?她马上联想到刚才楼顶上“咚”的一声响。 “好像有什么在窗户闪了一下。”小芳也看见了。 梅婷却说:“有吗?没有吧?” “我感觉好像有。” “我脸朝窗,怎么没看见?” 小芳站起来,朝窗户走去,想要打开窗,但窗是钉死的,摇了摇,纹丝不动。又往回走,本想坐下,还是不放心,就往门外走去,在门口大声叫:“大唐,大唐。” 大唐从自己的房间跑出来,问:“什么事?” 小芳说:“你去看看,这个房间的窗外有什么东西?” 大唐正用手机在看美国大片,看得稀里糊涂,说:“能有什么东西?” “好像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你眼花吧?” “去看看我放心。” 大唐便穿好鞋,往楼梯口走去。小芳跟了几步,意识到自己不能离开,又停了下来。那知,大唐一脚踏空,“咣咣”往楼下扑了几步,惊得小芳忙问:“你怎么了?” “没踩稳,差点滚下楼梯。” “你注意点。”小芳走了过来,或许觉得,他们封住了通道,梅婷应该想跑也跑不掉,更不可以从楼上往下跳,因此,也跟着大唐往下走。 武警见动静那么大,问:“发生了什么事?” 小芳说:“没什么,可能眼花了。” 大唐绕到阁楼背面,张望了一巡,说:“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小芳也跟过去,很认真地看梅婷那个房间的窗,的确什么也没有,自我解嘲地说:“可能真是眼花了。”又看看不远的树,说,“可能是树影。” 两人便往回走。 回到三楼,前前后后只是两三分钟,对于林少来说,却发生了许多事。 楼顶发出声响的时候,林少便一动不动地站在二楼的窗沿,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不到有其他动静,估计屋里的人并没在意,便收了收绳索,试了试承受力,然后,一点点往上爬。 阁楼的窗是那种圆型窗,窗沿其实就是凹进去的洞,只是装了窗框和玻璃。 林少不可能像二楼那样站在窗沿上,虽然窗是那种花玻璃,里面外面都看不清,但亮着灯,可以看见黑影。 他抓住绳索吊在半空,想伸出半个头,观察里面的动静,看见梅婷的一刹那,也看了小芳,忙往回缩,梅婷和小芳也看到了他的影子。 小芳走到窗前,他就悬挂在窗边,幸亏窗打不开。 但小芳叫大唐时,他都听见了,匆忙顺着绳索滑到地上,本来是想钻进树林躲起来的,却多了一个心眼,担心他们会仔细搜索这一片树木,于是,从另一侧绕到阁楼正面。 楼梯上的一切,林少都看在眼里,而且,断定三楼只有梅婷一个人了。 不立马上去还待何时? 林少退后几步,又是一个猛冲、跳跃,单手挂在二楼栅栏走廊突出的一截木桩,再一用劲,半个身子便上去了,另一手抓住栅栏的花格子,就攀上了二楼,站在二楼栅栏上,往上一跳,又抓住...[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1我非把那家伙往死里打不可 时间根本不容他们再说下去,走廊上响起了大唐和小芳的脚步声,林少想离开房间也不可能了,想也没想,“吱溜”一声,他像一条泥鳅,钻进床底,那是一张旧式的木床,然而,一点遮拦也没有,梅婷往床下看,不和低头也可以看见他蜷缩在那里。阿甘 “不行,不能躲在床底下。” 如果,大唐和小芳进门,离床远,更看得清楚。 梅婷急忙朝房门口扑去,把门关上了。大唐和小芳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都愣了一下,大唐问:“你关门干什么?” 梅婷说:“我要睡了。” 小芳问:“这么早就睡了?” “我还要思考一下,明天对质的问题。” 大唐问小芳:“什么对质?” 小芳装傻,说:“我也不知道。” 她拍了拍门,说:“你开一下手,我的手机还在你屋里呢!” 此话一出,大唐便刻不容缓地撞门,大声叫:“开门,快开门。” 梅婷在里面叫:“你别撞,撞坏了门怎么办?” 门开了,只是开了一半,梅婷扶着门,站在那,貌似只允许小芳一个人进去。此时,小芳也意识到大唐为什么那么紧张了,如果,手机留在梅婷屋里,她就会跟外面联系,隔离审查就失去意义了。 手机在茶几上。 那是一个矮茶几,小芳弯腰拿起手机,此时,林少还藏在床底下,别想能逃过她的眼睛,躲在门后的林少从门缝看到这情景,吓得冒了一身冷汗。 房间只有那么一点空间,又一览无余,大唐和小芳哪想到还会有其他人。 小芳掂了掂手机,问:“你不会是想关上门打电话吧?” 梅婷笑笑说:“我并不知道你的手机漏在我这里。” 大唐说:“你也太大意了。” 小芳翻看手机记录,说:“没事,她并没用。” “你怎么知道?她就不会删除记录?” 梅婷说:“你不要冤枉小芳,也不要冤枉我,那么短的时间,别说删除记录,就是往外打,也不一定打得通。” 小芳说:“是的,是的。”小芳感激地冲梅婷笑了笑,说“早点休息。” 梅婷说:“你也早点休息。” 出门后,小芳对大唐说,你可要帮我保密,别告诉吴处长,我把手机忘在梅书记房间里。” 大唐说:“你说话小心点,梅书记,梅书记的,她现在是停职审查阶段。” “我不叫她职务,再不叫她职务。”小芳,把手机递给大唐,说,“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没有她的记录?” 大唐还真接过小芳的手机翻看了一下,又递还给她说:“以后,进她房间别带手机。” “不带,以后再不带。” 梅婷把门关上,还把房间的灯也关上,两人便走得离门远一点的地方。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打听到的。” “外面是不是满城风雨?小林不会相信那些谣传吧?” “不会,他怎么会?他要听信那些谣传就不会叫来了。” 他们坐在茶几前,虽然漆黑一团,看不见对方的脸,蒜头鼻却冲动得想拥抱梅婷。 ——我靠你的蒜头鼻,你不要那么骚好不好?我一个不控制,抱住大屁屁,看看会发生什么麻烦事? “早知道这么顺利,我就自己摸进来了。” ——可以告诉她叫,说我就是你,说我们是一个人,趁现在没什么危险,让她跟我干一战。 “我靠你个鹰勾鼻,你除了想干龌龊事,什么事都干不成!” ——我干不成事能摸进来吗? “好了,好了。别扯些没用的,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婷告诉林少,有人陷害她。 林少说:“我们已经猜到了。听说是实名举报,到底是谁那么不要脸?” “市交通局的小孔。”梅婷说,“明天,可能要跟他对质,如果,不出意外,我便可以戳穿他的假话。” “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无法戳穿。” 梅婷愣了一下。 林少问:“谁可以帮你?需要找谁帮忙?” 梅婷摇头说:“现在,谁也帮不了我。” 林少说:“你不是认识市委书记吗?” “现在,貌似谁都不想趟这浑水。”梅婷说,“小孔是唯一的突破口。” “那个高大天应该是幕后主使。” “我也这么认为,但只有突破了小孔,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否则,他不承认,也奈何不了他什么?而且,还有可能招惹来更大的麻烦。” 林少说:“出去我们就找小孔。” 梅婷说:“先别急。等后天吧!” “为什么?” “明天可能安排我跟他对质,如果顺利,你们就不要掺和进来了。” “你放心,我们会保护自己的。” 梅婷说:“出去后知道小林,我是清白的,这辈子,我只有他一个男人。” 林少觉得肉麻,但还是说:“这个他比谁都清楚。” “你还是快点出去吧!别呆太久。” “你没什么要说的了?” “要说的都说了。”梅婷又重复地说,“找谁都没用,只有那个小孔。” “知道了。” 林少觉得很不过瘾,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进来,说了那么几句话就要离开了。当初真应该以蒜头鼻的身份进来,可以让他们亲热一下,说不定,他们还会干柴烈火烧一回,甚至烧几回,天快亮才离开。 “趁吴处长还没回来,你快点离开。”梅婷担心吴处长回来后,会来传达明天对质的消息,那时候,就不是那么好应付了,吴处长经验老道,或许会看出什么破绽。 她可不想把小林和鹰勾鼻牵连进来。 梅婷踮着脚尖走到门前,贴着墙听了听窗外的动静,招手叫林少过去,林少却磨磨蹭蹭不想马上走的样子。 她又走了回来,问:“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林少说:“你说得对,必须要求离开,出去后,我们就去找那个小孔。” “记住,明天下午,我还不能出去的话,你们才找他。你们不能以暴制暴,那样吃亏的是自己。你告诉小林,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好劝服小孔。他并不是坏人,我想,更多还是受了被高大天的威胁才陷害我的。” 出去后,林少对蒜头鼻,不如趁现在,把那小孔找出来。蒜头鼻说,听大屁屁的,不要打草惊蛇。于是,他们赶回清远,看时间,说不定还能请嫣嫣吃夜宵呢! 半路上,手机响了起来,他们这才知道嫣嫣被南山生打晕了。 林少问:“现在在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2林家的事不要你管 踏进走廊,远远看见一堆人,老爸老妈也从省城赶到了,老妈先看见林少,忙朝他扑过来。..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到哪去了?” 林少拨开她,一直往前闯,老爸与南山生站在一起,见林少气势汹汹,想拦在前面,却被他扯到一边,人到拳到,“咣咣”朝南山生脸面就是两拳,再飞起一脚,南山生一个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起来!”林少大声吼! 南山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拳脚打懵了,在地上蠕动,林生见林少还要打,忙抱住他,老妈拉住他,哭着说:“别打了,你别打了!” 林生大声对站在一边的保镖说:“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你们都站着干什么?” 林少就冲着保镖说:“你们都别管,这是林家的事。” 林生就说:“你要打冲我来。” 南山生艰难地爬起来,擦着脸上的血,摇晃着身子,林少又挣脱老爸老妈,冲他吼:“给你一次公平的机会,等你站好了,叫开始,我再动手!” 老妈却抱住南山生,对林少说:“要打,你打我,你先打我!” 林生又大声说:“你住手!你逞什么能?你在家里逞什么能?” “从今天起,林家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是你的儿子,但是,”他指着南山生的鼻子,说,“嫣嫣要有什么不妥?我决不会放过他!” 老妈又扑了过来,抱着林少说:“你别走,你要去哪?” “你本来就不是林家的人,你滚!” 南山生已经恢复了元气,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点点儿歉疚,这会儿并不觉得欠了谁,一直都是林家的人欠了! 嫣嫣那是自找的,谁要她总跟他南山生过不去?谁叫她那么娇气,只是那么一推就晕过去了,泥捏的也不会那么假吧?老子在山顶村摔过多少次,那么不懈一击早完蛋了。这就是命吗?你的命就比我好,就比我金贵吗? 特别是面前这家伙,他才是山顶的孩子,你莫名其妙了二十年,以为自己就是林家的人了? “我呸!林家的事不要你管!” 南山生一把拉开林太,说:“我们的事,你别管,别在这碍手碍脚!” 说着,就朝林少的脸面打来,林少躲都没躲,拳头一冲,就见他后移了小半步,南山生的手够不着林少,胸口又挨了一重拳,还想往前扑,林少并没收拳,就像一根钢筋顶着他,前进不了半寸。 “你算什么东西?” 南山生嘴还硬,“你又算什么东西!” 林少再甩鞭子似的甩出一掌,南山生就觉得眼前一黑,干等着挨那一掌了。那知,那掌被林生的贴身保镖拦住了。 “林少,有话好好说。” 南山生见有人拦住他,那想失去机会,抬脚踢了过来,保镖手更快,往下一压,把那脚压了下去,就有另一个保镖把南山生拉开了。 “还想打是不是?”林生对保镖说,“放开他们,让他们打个够!” 说着,转身往外走。 林太却说:“拉开他们,拉开他们!” 娟子过来拉开林少,说:“算了,别跟这种人计较!” 林少说:“我也不想跟这种人计较!” 他指着南山生说,“以后,你还敢欺负嫣嫣,我把你卸了!” 南山生嚣张地说:“来啊!你来啊!” 娟子说:“你欠挨是不是?” 南山生不是欠挨,是不服那个气,特别是看着娟子拉他那举动,完全是零距离接触,挺起的胸被他手臂很有劲地搓了一下,她竟然无所顾忌。 为什么好东西都让这山顶人占了? “娟子,你别走,他就一穷光蛋!娟子,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林少冷笑了笑,拿开娟子的手,说:“你去跟他吧!” 说着,比林生还快,大脚朝往走去。 娟子气得不知说什么,瞪着南山生说:“不要脸!”又说,“你死了那条心!”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没用,转身便去追林少。 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工夫,却不知道林少跑哪去了?停在停车场上的车还在,打他的手机却关了机,娟子再回到医院的走廊,远远地看见了林少的背影,想他什么时候折回来的?走近却发现,原来是林志光。 “林小姐怎么样了?”他问林太。 林太想了很久,并没想起这男子是谁?毕竟,他们只见过一次面。 娟子说:“在病房,还没醒呢!” “医生怎么说?” “有点脑震荡。” “不严重吧?” “很难说。” 林志光推开病房的门,便见嫣嫣躲在洁白的病床上,脑袋扎了一圈白绷带,很安静地闭着眼睛。 “那家伙下手怎么那么狠?” 娟子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她想到,他说的那些话,竟然要她做二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 林太跟在后面,还在想这个是谁?突然感觉嫣嫣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了,很平静地笑,像睡醒了一觉。 她问:“我这是在哪里?” 林志光说:“在医院。”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看娟子,看看老妈,最后问林志光,“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不是去山顶村吗?” 林志光说:“我们已经回来了,然后,你又跟我来清远,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清远吗?这是在清远吗?” 嫣嫣的记忆仿佛还没转回来。 “蒜头鼻,你过来。”她伸出手想摸他的鼻子,说,“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志光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太发肆,旁边还有人,嫣嫣就看了看老妈和娟子。 老妈问:“他是谁?” “老哥啊!” 林志光忙说:“我是她老哥的朋友。” 老妈想起来了,说:“看看我的记性,老是觉得在哪见过,不说还想不起来,那次,我们来清远看民俗节见过。” “是的,是的。” 嫣嫣却抿着嘴笑,老妈意识到女儿跟这个男子关系不一般。 “你们什么时候去过山顶村?” 林志光装糊涂,问:“山顶村是什么地方?” 老妈看着嫣嫣。 嫣嫣忙说:“我的头有点痛。” 林志光说:“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临出门时,娟子说:“你哥刚来过。他把南山生打得够呛!” “活该!我就知道,老哥不会放过他!” 这时候,嫣嫣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病床上了。 “蒜头鼻,你回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3并非恨之入骨 林生对南山生很有些失望,他竟然当着其他人的面调戏女员工,虽然,他不是那种古板的人,也觉得男人不可能没点花花肠,但你总不能太明目张胆吧?你进林家才多久?好的没学会,坏得却学得那么快,而且,还对嫣嫣下那么生的手。.. 虽然,你喝多了,但并不能成为任何借口。 这说明,你根本没分清孰重孰轻,女人多得是,你玩远一点没关系,怎么可以玩下属,你玩归玩,怎么可以视她们比家里人还重要? 娟子感觉到了林生蔑视自己的目光,心里非常不爽。 “昨晚的事与我无关。”她必须说明一切,“我与南助理没有任何瓜葛,也没想跟他有任何瓜葛!其他两位同事都知道,在清远这几天,我们只是更深的工作接触。” 林生制止她:“我并没要你说这些” 娟子说:“但我必须说。” “我没时间听那么废话。” 娟子忍了忍,说:“那我就说说清远的情况。” 南山生说:“应该是我先说吧?你有什么看法后面再补充。” 娟子却不再妥协,说:“我跟你不是一路的,我去清远,更多还是林小姐委派的。” ——林小姐一早就想做这个项目,她交代我去清远,主要是挖掘这个项目的市场价值,而不是可不可行。 ——我的结论林小姐很清楚,昨天,我已经跟她说了一个下午,至于她怎么做决定,还是由她亲口告诉林总裁吧! ——我要说的就是这样,也想证明自己去清远与南助理一点干系没有,我也很清楚,从此以后,我在林家集团也呆不下去了,所以,我郑重提出辞职。 说完,她站起来,谁也没看一眼,“我马上就把辞职信呈送人事部。” 她一边说,一边走出办公室。 林生敲着桌子说:“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在说谁?说娟子目中无人吗?貌似是南山生把她赶走的,你已经明确表示对她不怀好意,除非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否则,都会避之不及。 然而,娟子在电梯口碰到了嫣嫣,两人都愣了一下。 嫣嫣问:“林总裁不是叫你们开会吗?” 娟子也问:“你怎么回来了?” 嫣嫣说:“我不放心清远的事。” “我都跟他们说了,林总裁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 “会议这么快就散了?” “他们再说什么?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就回去辞职。” “为什么要辞职?” “你觉得,我还能呆下去吗?南助理会让我清静吗?” 嫣嫣说:“他敢?有我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她要把清远项目交给娟子打理,南山生不许沾边。他也不懂! 娟子说:“这个项目,林总裁未必会做!” 嫣嫣说:“他不做我也要做!你知道的,那是为老哥做的。” 娟子那知道其中的玄机? “你不能走,就算你辞职,我也不同意,考察组撒回来了,筹建组马上就进场。” 她们出现在林生办公室时,林生正在训斥南山生,正把那叠观察报告狠狠地甩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的考察报告?简直狗屁不通。” 嫣嫣冷笑,说:“他能做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只是一个泥水小工,能干成多大的事?” 林生便猜到嫣嫣来的目的了,挥手赶南山生出去。他意识到自己太有点急于求成了,近期内想要南山生达到自己的要求是非常不现实的。 这时候,梅婷和小孔的对质也拉开了序幕。这是在市党校的一个小会议室,人还是那几个人,吴处长主审,小芳记录,大唐抱胸站在门口把守。然而,梅婷并不知道,在隔壁屋里坐着五六个人,他们通过视频注视着审讯室里的动静。 “开始吧!”纪检书记说。 于是,有人传达指令,便有人通知把小孔带进审讯室。 小孔一直低着头,其实,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幕,也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高大天告诉他,不用害怕,梅婷奈何不了你什么?这种男女事,只要一方咬定有瓜葛,另一方是没办法洗清自己的。 “你不是孤战奋战,周围的人,包括吴处长也站在你们这一边的。”他必须给小孔信心,“你是聪明人,只要帮我铲除梅婷,我不会亏待你,还有那些跟我一直想铲除她的人也不会亏待你。” 小孔不知道还有哪些人想铲除梅婷,但启动到纪检部门,相信他们非常有实力。本来就知道超载现状制止不了,与某些有权有势的人相关,扣压了高大天偷瓷泥的设备,可说人赃俱获,他还能没什么事,就说明他的手伸得有多长。 他也觉得不该冤枉梅婷,但是,不冤枉她,人家就会找他小孔的麻烦?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想害人,但偏偏遇上了,人家要你去害人,你根本无法选择。 “宁可玉碎,不求瓦全”的道理谁都懂,谁都想成为一个有气节的人,但是,想归想,现实归现实,为了梅婷,你坚持气节傻不傻?为了梅婷,你将放弃许多唾手可得的东西,你直接就是大傻瓜! 以前总痛恨那些为不法分子敞开大门的人,但真的就恨之入骨吗?更多还是一种嫉妒吧?当不法分子找上门,让你得到好处,你还恨吗? 梅婷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她的下场就是前车可鉴,而且,她对不法分子也未必恨之入骨,或许,她也是嫉妒,不满高大天不求她不找上门。 梅婷恨得像是要一口把他吞了,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小孔并不答她,高大天告诉他,不关紧的话能不说就别说,不是一定要回答她每一个问题,语言短小精悍才更有力,也不会露出破绽。 “你说,我什么时候b你干那种事?” 小孔还是不说,信上写得很清楚,说不说关系都不大。 吴处长问:“按你的意思说,小孔是自愿的?” 梅婷哑然。 她的哑然,让小孔意识到吴处长在偏袒自己,信心更足了。 高大天答应事成后给他五十万,这可是他小孔梦寐以求的,去年的房贷就是这个数,他与银行签了三十年的还贷期,三十年啊!只要扛过这一两个小时,就搞定了。 高大天还答应他,通过他的关系年内提拔他当副大队长。 这也是梦寐以求的,辛辛苦苦了那么些年,一官半职没弄不到,他小孔早不心甘,你梅婷反正是靶子,人家总要想方设法击倒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小孔从中受益? 这可是受益终身的事,当了副大队长,怎么也有点儿小权力,不法分子烧香拜神,...[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4别的女人没有的特征 小孔说得很简单,说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后来,又有过几次,每次都是她以谈工作为名,叫他去她的办公室。阿甘 吴处长说:“我们证实过,小孔说的时间与单位里的监控录相是吻合。” 市交通局办公大楼各个出入口、走廊都有监视录相,本来是用来监视办公大楼安全的,此时,却成了证实印证小孔举报的工具。 “太精密了。”梅婷摇着头,对小孔说,“你怎么会做得这么精密呢?谁教你的?” 吴处长说:“这只能说是一种巧合。更加证明你们之间存在不正常关系。” 梅婷说:“领导召见下属是很正常的,虽然,他进入我的办公室,并不能说明我们就有那种关系。” “不错,但是,你又怎么证明,没有那种关系呢?”吴处长说,“现在,是我你证明自己,你叫小孔来对质,也是要证明自己,到目前为止,我并没听到可以证明你清白的东西。” 梅婷只能出杀手锏了,一直都在犹豫说不说,这可是她的个人隐私,除了林志光,再没第二个人知道的隐私。 她的脸先红了红,毕竟,她认为是一件很丑的事,虽然,林志光总说不在意,而且,也为她,把下面刮得一干二净。虽然她有时还沾沾自喜,庆幸自己一毛不长,做事时,可以不受任何遮拦看着大蒜头一点钻进去。 然而,此时,要公诸于众,心理上还是难于接受。 “你既然说我们有那种关系,你知道,我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吗?” 此话一出口,梅婷反而不那么难堪了,目光直视小孔。 小孔并没听明白,相信不知情的人都不会听明白。高大天告诫他,只要听不懂的东西就不开口。 梅婷见他迟迟不开口,追问了一句:“你说啊!” 小孔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梅婷笑了,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我们干过那种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吴处长也云里雾里,对梅婷说:“你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点?” 梅婷并不傻,说:“不能说得再清楚了。” 吴处长说:“我们都没听懂,都不知道你想要他说什么?” “如果,有过那种事,他就知道我想要他说什么!” 小芳忍不住插了一句:“我个人理解,是不是她身上有某一种别的女人没有的特征,比如,在哪有一颗痣之类的。” 梅婷说:“就是这个意思,我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男人跟我有过亲密接触,一定会知道。” 她有一种被人脱光衣服的感觉,脸又红了起来。 吴处长又一次感觉到了梅婷的厉害。他并不认为,梅婷身上有什么不同以别人的特征,那只是一个幌子,只是捕捉小孔要证明自己的心理,b他犯错。 监视室里也一阵骚动。 有人问:“这是真还是假?” 有人说:“真假难辩!” 有人却说:“应该是假的,你看小孔,整个人都木了。” 小孔果然呆若木鸡,在整个准备过程中,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一环节,那知道,她会有什么与别的女人不同的特征。 监视室里有的人说:“除了胸大,我看也没什么不同嘛!” 于是,爆发出一阵笑声。 纪检书记说:“严肃一点。” 有人笑嘻嘻地说:“解解闷嘛!” 有人咐和:“对,对。” 纪检书记却说:“这是向我们挑战,知道吗?她要证明自己是冤枉的,换言之,就是证明,我们工作有疏忽,怀疑她错了。” 大家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许多事一旦做出决定,决定的人总不希望失败,既然做出对梅婷的审查,就希望查出点问题,查不出来,这个决定就是错误的。因此,每件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办方轻易不会半途而废,那怕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也要把事情干完,找各种理由把事说圆。 目前,梅婷没问题,不仅是小孔诬告,还有纪检部门判断不准,纪检书记决策有误。因此,梅婷的对手已经扩大化,不是单纯的与不法分子做斗争了。 严格意义上说,监视室里,没哪个人愿意看到梅婷占据主动,更不愿意看到她把主动转化为胜利。 “这应该是圈套。”纪检书记用无线通话器提醒吴处长。 吴处长说:“很显然,小孔并不知道你有什么不同于别人的特征。” 由他说出这句话,其实是给小孔留下了一个翻供的机会,如果,真有什么特征的话,小孔可以后发制人。 “那他就是说假话!”梅婷很肯定地说,“我已经证明,他在说假话!” 吴处长看着她,还想证明,那是不是圈套?有时候,这种肯定更让人信以为真。 梅婷说:“够了,对质可以结束了。”她站起来,对小芳说,“你跟我回我房间,我让你看看别人不可能有的特征。” 她已经没有半点羞涩,还有什么比洗清自己的清白更重要呢? 吴处长已经证明那并不是圈套。他说:“等一等,小孔还没表态呢!你说,她有什么与别人不同的特征?” 此时,证明梅婷有什么特征并不重要,只要小孔说不出来,就可以断定这是一起冤案。 吴处长还是有正义感的,只要这事不是因为自己栽的,他还是愿意还梅婷清白的,那些想冤枉梅婷的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准备工作没做好。 小孔很清楚这一事件败露自己要承担什么后果?此时,他完全在做垂死挣扎,“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种状况下,我哪知道她会有什么特征?她又没有脱衣服,而且,每一次,我都不敢看她,我都闭着眼睛。” 梅婷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狡辩,她的杀手锏立马失去的作用。 吴处长刚刚升起的正义感又缩了回去,对梅婷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每次都是穿着衣服吗?” 他反而给梅婷设圈套了。 梅婷反应也快,说:“我们没有那种关系!” 审讯室一阵沉默。 “不可能,决不可能。”梅婷爆发了,“没有那个男人会闭着眼睛的。” 吴处长说:“请你冷静,你说得没错,你说的是正常情况,你情我愿的情况。小孔并不愿意,他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家庭,心理有一种抗拒感!这就很好理解了。” 梅婷还想据理力争,但已经开不了口。她发现,自己太急于求成,没有让小孔描述那些过程,现在,他已经警觉了,再要他描述是很难抓住破绽了。 吴处长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梅婷说:“我不服。” “你就不要顽抗了。” “我还...[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4我的确跟下属玩暧昧 夜里,林志光摸进了梅婷的房间,鹰勾鼻和蒜头鼻商量由谁摸进梅婷的房间打探对质结果时,鹰勾鼻坚持还是让蒜头鼻进去。阿甘 ——你敢说,你不想进去? “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放心好了,以我的功力,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林志光埋伏在阁楼背面的树林里,等三楼窗户的灯光都熄了,才开始绕到阁楼前,像昨晚鹰勾鼻那样,一层层往上攀爬,在三楼栅栏下停了一会儿,听清没动静才翻上去。 贴着梅婷的房间,轻轻敲了敲,好一会没反应,又不敢敲得太用力,就左右张望想找样东西从门缝下推进去,弄出点声音。 虽然熄了灯,梅婷并没有睡,也不可能睡得着,白天对质的失败一直折磨她,吴处长又总在劝她不要执迷不悟,不要再存有侥幸。他说:“就算你左腿或者右脚有一块明显的胎痣什么的,当事人也未必看得见。” 梅婷说:“不是的。” 小芳说:“难道长在胸上?” 吴处长横了她一眼,说:“不是没脱衣服吗?更不可能看见。” 梅婷说:“你们不用套我话,我是怎么都不会说出实情的。” “你怎么还不死心?还要顽抗?”吴处长说,“你认为,今天对质,只是我和小芳在场吗?还有其他人也在监视这个过程,你的表现,不用说,你也知道,小孔说的那些也一句句符合常理,我就坦白吧?现在还不迟,还可以从宽。” 梅婷冷笑了一下,不再理他。 三人在梅婷的房间一言不发地坐好一会,吴处长只好说:“早点休息吧!我想,明天就会出结果了。” “你们总不能这么不负责吧?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 小芳看了梅婷一眼,眼神里透出一缕同情,吴处长便催小芳走。 离开梅婷的房间,小芳问:“就这么定罪吗?” 吴处长说:“还能怎么?不是每个案子都要当事人承认才可以定罪的。”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那么说多少带有摧毁梅婷防线的意思,但现在,他连小芳也信不过了。 小芳说:“她提出要见市委书记,要见纪检书记。” 吴处长说:“书记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总觉得,她有很有力的证据,只是不相信我们,才没告诉我们。” 吴处长说:“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都死到临头了。” 梅婷躺在床上反省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小看小孔了,小看怂恿他的人了。他们进行了很精密的设计,如果,自己不调整思路,是很难逃出魔爪的。 正想得恍恍惚惚,好像有人敲门,虽然那声音很弱小。她马上从床上坐起来,昨晚,告诉过那个鹰勾鼻,如果,今天她还不能出去,就叫他想办法撬开小孔的嘴。他是不是来看她还在不在这里呢? 好一会,再没有声音,但她还是心不甘,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也轻轻敲了敲。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脑袋几乎贴在地上,冲着门缝说:“是你吗?” 梅婷喜出望外,忙说:“是我。” “我是林志光。” 梅婷又惊又喜,说:“你怎么来了?” “先开门让我进去。” “开不了,门在外面上了锁。” 林志光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够傻的,如果,梅婷可以开门,还不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你开窗,我从那边进去。” “窗钉死了,开不了。” 林志光很弱智的问:“我怎么才能进去?” “你快离开这里!”梅婷说,“别让他们发现了。” “总可以找到进去的地方吧?”林志光听到了空调的嗡嗡声,其实早听见了,只是心思没在这上面。 “排风扇在哪?”他想从排风扇的空隙钻进去。 “你进不来的,还是快点离开吧!” 林志光说:“你把排风扇关了。” 他记得阁楼背面那个圆窗上方有一个孔,那应该是排风扇了。 林志光攀上那个圆窗,见排风扇还在转,就在玻璃窗上晃了晃,示意梅婷把排风扇关了。林志光从扇叶间伸手进去,摸了摸,对梅婷说,把那几个罗丝扭松,就可以把整个风扇卸下来。 这时候,梅婷站在书桌上,轻声说:“你还是走吧!太危险了。” 林志光说:“他们已经睡了,而且,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摸进来。” 他从背囊里取下一把罗丝刀递了进去。 “如果,他们发现了,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林志光说:“不可能发现的,你在里面关上门,他们根本进不去。” 梅婷是想林志光进来的,确定没有危险的话,何况,那几个罗丝也不紧,说话间,已经松了几根。 “你确定你能进来吗?” “应该可以。” “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吗?” “肯定发现不了。” 说着话,罗丝都松了,排风扇也松了。 “扶住风扇,别让它掉了。” 梅婷手一移,脚下传来“哒哒”的响声,吓得她心都要跳出来了。 林志光问:“什么声音?” “罗丝掉地上了。”她已经把排风扇移开了,就见林志光的脑袋伸了进来。梅婷突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小林,小林。”她抱着他的脑袋。 林志光说:“你先让我进去。” “你慢一点,你扶住我。” 她要一点点进来的林志光扶住她,自己也扶住他。排风扇的口子不大不小,刚好可以钻进来。 “你胆子也太了。”林志光进来了,她才说,“你不应该进来的,你不应该露面的,你要来打探消息,也应该让鹰勾鼻来。”一边说,一边流泪,一边紧紧地抱着他。 林志光说:“你小声点。” 梅婷就不说话,只是抱着他哭。 林志光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说:“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我好冤,我都要被他们冤死了。” “对质也没效果吗?” “一点效果也没有。” “不可能啊!” “他说他闭着眼睛,说他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干那种事,没看见也感觉得到啊!摸也得到啊!这地方可是光秃秃什么也没长的。”林志光的手放在那地方,蒜头儿马上就茁壮成长起来。 “我没说,他们套我的话,我也没说。” “你怎么不说呢?” “他们明显冤枉我,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我就一点反击的力量也没有了。”梅婷说,“我跟小芳说了,要...[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5去看看高大天的下场 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便响起一串脚步声,且越来越近,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林志光问:“谁?” 梅婷说:“应该是大唐。” “不会是来注视你吧?” “应该是上厕所。” 然而,脚步声在梅婷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贴着她耳朵问:“你关门了吗?” “关了,应该关了。” “怎么是应该关了?” 话音未落,听见捣弄门锁的“咔咔”声,林志光问:“你确定关了吗?” 梅婷心里没底,说:“我,我也不知道。” 林志光想找地方藏,大唐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渐远了,便听见下楼梯的“咚咚”声,梅婷松了一口气,说:“吓死人!” 林志光问:“好端端的,他弄什么锁?” “可能是检查有没锁上。” 林志光忙说:“快去检查一下,看里面反扣没有?” 梅婷摸了过去,很快又回来了,说:“都是你太紧张,明明扣上了,让你说得我也糊涂了。” 每一次,她总反扣上门,既然他们不让出去,也别想可以随便进入她的房门。 林志光想起什么,问:“如果,外面贴着门缝会不会看见什么?” 梅婷说:“应该可以,每个角落都看得见。” “不是吧?” 梅婷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处于被监视时期,一举一动都别想能逃过在他们的眼睛。” 林志光见黑暗里的她微微咧着嘴角笑,知道她是故意吓自己,就说:“既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就让他们看清楚你是怎么跟下属玩暧昧的。” “好啊,好啊!”梅婷一边说,一边拿着他的手放在不毛地,林志光的中指立马滑里一条湿温润的小溪。 “光秃秃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当然,我喜欢。” “那你还摸。” “不是你要我摸的吗?” “我是要你搓,用劲搓,把更多的水搓出来。” 林志光便搓起来,搓得梅婷气喘吁吁,挂在他的脖子上。 “我突然觉得我很幸运,以前,觉得光秃秃的很丑,现在发现,别人别想能冤枉我。说跟我有那种事,不可能连我是白板都不知道。 “是的,是的。” 梅婷头晕得不行,说:“小林,我跟你说心里话好不好?” “好,当然好。” “你不准生气啊!” “我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开始,我以为是你举报我。” “怎么可能呢?” “是啊,是啊!所以,我说自己傻,开始,他们说是实名举报,除了你,还有谁实名举报我跟下属玩暧昧。” “你真够傻的,世上没有比你更傻的了。” 梅婷又说:“这几天,我总有些傻乎乎的想法。” “还有什么傻想法?” “如果,我怀了孕,他们定不了我的罪,又不放我出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就不打自招了。” 说着,她忍不住笑起来。 “你小声点。”林志光忙制止她笑,说,“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成天关在这里,闲得慌,左想右想,想像力想不丰富都不行。” 大唐走了回来,走廊响起他的脚步声,再次经过梅婷房间却没停下来。 “该让它进了吧?” 梅婷早等不及,把大蒜头扶到门口,“用劲,你用劲!” 林志光奋力一挺,长驱直入,爽得梅婷挺直腰杆,咬牙切齿地说:“也不看看环境,插得人家爽得差点叫起来了。” 梅婷贴紧他,挪动大屁屁,感受大蒜头在里面翻江倒海。 ——小林,打死我也要跟你玩暧昧。 ——小林,我好喜欢大蒜头欺负我。 ——好几次,我都想承认了,坦白我和你的关系,但是,我怕坏了你的名声,又担心更加无法洗清我的罪名。 林志光感觉大蒜头爽得一阵阵发麻,托着大屁屁,不让她摆动的幅度过大。 “你吃,你吃。” 她撩起睡裙,把葡萄送进他嘴里。 ——这几天,我总害怕,害怕我被冤枉了,出不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我都会缠着你,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我站不住了,我要摔倒了,我的腿软得一点劲也没有,你坐下好不好?我的腿没力了,站不住了。 椅子就在旁边,林志光移了两小步坐下去,梅婷顺势坐在他腿上,于是,她感觉大蒜头把自己胀得满满的。 她想把睡裙脱了。 林志光吐出葡萄,说:“还是穿着吧!” “为什么?” “你身子太白了,在黑暗里显眼,如果,再有谁出来小便,从门缝往里看,可以会看见你。” 这晚,林志光呆到快天亮才离开。两人不停做/爱,不停悄声说话。 梅婷说:“如果,明天,市委书记、纪检书记答应见我,我也不敢去见他们。” 林志光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他们当然不会口说无凭相信我,总要找人看看我是不是白板?”梅婷说,“那里肯定被你搞肿了,人家一看,马上就会知道我做过爱,人家就会猜到有人溜进我的房间。” 她双手扶着在矮茶几上,大屁屁翘得高高的,林志光便抱着她的腰,慢进慢出。不是不想快,更多还是担心弄出声响。 “小林,你别把力气都用在这上面了,别连出去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会的,再怎么的,也会有出去的力气。” 多次消耗后,大蒜头还能挺拔,还能左冲右撞,想攀上巅峰却要消耗比平时还要多的力气,林志光从排风扇的洞口爬出去时,还真有筋疲力尽的感觉。 他回过头对梅婷说:“明天,我还来。” 梅婷说:“别要了,太危险。”又说,“今天你把我喂得太饱了,明天,你让它消消肿,别误了正事,出去后,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 林志光说:“明天,我就搞定那个小孔。” 第二天下午下班,林少在小孔家楼下截住他。选择这个时间,是因为单位里的人不会知道。 “你是谁?” “高老板想见你。” 小孔将信将疑。 林少说,“非常时期,高老板不想露面,他就在前面拐角的地方。” 小孔支好摩托跟在他后面,走进一条小横街,林少突然一个回身,卡住他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6拿鸡蛋碰石头 林志光约高大天去市某酒店吃晚饭,说是谈建大厦的事,高大天的车刚在酒店停车场停下来,就见一个脸色黧黑的壮汉赶过来给他开门,还以为是酒店的侍应,高大天刚迈出一条腿,那人就一把拉着他往外拖。.. “干什么?你干什么?”高大天意识到不妥,抓住车门不出来,恶狠狠地说,“找死是不是?” 那人冷笑,说:“找死的是你!” 一用劲,硬把高大天拖了出来。两个保镖见此,忙打开车门冲出来,那知道,附近四五个人一哄而上,把他们团团围住。 没有言语,“噼哩叭啦”就是拳脚相向,两个保镖可不是普遍人,一般状况下,四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但这几个人也不一般,几个回合,两个保镖不仅无法解救高大天,还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 “你们是哪路的?” 高大于干得阴湿事多,根本不知道仇家是谁? 黑壮汉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冲着司机喊,“下去,有多远滚多远!” 司机一个犹豫,黑壮汉又叫:“找死是不是?” 他一把拖着高大天,一手拉开司机的车门,又把他拖了出来,抬腿往他屁/股踢去,人便“扑通”一声,扑到在地上。 “好了,好了,上车走人!”黑壮汉对自己的手下说。 那几个人就往高大天的车靠拢,两个保镖穷追不舍,黑壮汉手一推,把高大天推到一个同伙怀里,迎着跑在前面的保镖就是一阵拳脚,只听见那保镖惨叫,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于是,他手一指,对冲过来的另一个保镖说:“站住!” 那保镖一个急刹车,定在那里。 “我们不会为难高老板,但是,你们报警的话,就等着收尸!” 说完,很镇定地走回来。 那几个人已经把高大天塞进车里,只等黑壮汉上车,然后扬长而去。 短短几分钟时间,停车场又恢复了平静,目睹这一切的人还处于恍惚之间,貌似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要报警?”司机问。 那位没挨打的保镖说:“不要!” 这种黑吃黑的事件,他们见得多了,虽然,以前总是他们吃别人,但夜路走得多,这次轮到高老板撞鬼了。 另一个保镖从地上爬起来,问:“我们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等!等老板电话。” 在他们的字典里,绑票的目的只是为了钱,惹恼了绑匪才会出现撕票现象。何况,这伙人能耐都在他们之上。 “明人不做暗事,你们的卖主是谁?”高大天很快也镇定了,不再挣扎。 黑壮汉说:“不要问那么多,很快你就会知道。” “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价!” 黑壮汉笑了笑,说:“知道你很有钱,但我们跑江湖讲的是一个‘义’字,哪天,你请我,我答应了你的价,对方出更高的价,我们也不会反水。” 高大天的车开到一家小酒店,停在门前,黑壮汉走了车,也没说什么就往店里走,推开门,见林少跟你一个陌生人坐那里,就说:“搞定了。” 林少笑着说:“手脚搞快的。” “我老黑做事,哪一次手脚不麻利?” 林少把桌上的烟抛给他,他接过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人也走到桌前,把烟盒扔在桌上,林少便站起来给他点烟。老黑凑过来,点着烟,说:“也不知这家伙怎么混的,请了些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高大天被推进来,见小孔也在,整个人懵了。 “你怎么在这里?” 林少问:“他怎么不可以在这里?” “为什么叫我到这来的?” 林少反问他:“你说呢?” 高大天觉得太不可能了,梅婷的事怎么会惊动这些人?一个混官场的女人,怎么跟黑社会有瓜葛? 老黑对手下那几个人挥挥手,说:“你们都出去吧!” 整个餐厅已被林少包了下来,店里的老板员工也退避三舍。那几个人退到门口,便像守卫似的,站在门口。 林少对老黑说:“你也出去吧!” 他不想让老黑知道得太多。 老黑问:“你也可以对付吗?” 此话一出,马上就觉得多余,高大天,还有那个小白脸后生,一点武功也不懂,哪能逃出林少的手掌心。 “你办正事。”老黑说,“我出去给你把风。” 高大天问林少:“你是什么人?你跟梅婷什么关系?” 林少说:“这个不是你要管的事,就像你卖人讨债,自己不露面一样。” 其实,把高大天弄到这来,更多还是让小孔看看他有多大能耐,玩这种阴招,高大天不算什么! 林少对小孔说:“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吧?他自身难保,你还能奢望他保你吗?事件不要做得太绝,到头来,吃亏的总是自己。你现在还有回头路,只要你揭发这家伙,你还可以戴罪立功!” 高大天问:“梅婷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林少说:“你太无知了,你认为,这事与梅书记有干系吗?她已经被隔离那么多天了,可以跟我们谈合作吗?”林少摇着头说,“你怎么出来混的,得罪了什么人还稀里糊涂。” ——你不觉得整个事件很离奇吗?一封信就能把梅婷隔离起来,这也太容易了吧?当官的,都有自己的关系网,就没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老实告诉你吧!你干事,人家都一笔笔给你记着呢!早就想动手了。隔离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圈套,让你们去表演,让你们一个个暴露,然后,一网打尽。 他说得梅婷背景强大,说得整个事件早有预谋,只要小孔相信,明则保身,高大天就罪责难逃。 他知道,高大天这种更懂得保护自己,更会立功保命,这么顺藤摸瓜,那些得过他好处的腐败分子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事实也的确如此,梅婷从阁楼出来后,一批官员进去了,有国土局的人、公安局的人,职务最高的是分管国土的副市长。 梅婷问:“小林,是你干的吗?” 林志光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把陷害你的人挖了出来,高大天干了那么多坏事,一个审问,还不把身上的屎尿倒出来?功劳应该归功于市纪检,应该归功于市委书记。” 梅婷笑了笑,说:“这也应该记你一功。” “记不记就算了,只要你平安就行了。” 他可不敢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惹火烧身。 高大天却认为自己有眼无珠,梅婷一个小党组书记没人撑腰敢跟自己叫板吗?陷害她跟下属搞暧昧,或许,得罪...[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7王凤婵找上门 高大天倒了霉,建大厦的事也再没人提起,林家集团提出的方案反而顺理成章。..林志光向肖书记汇报时说:“这个项目不仅有利于家俱集团的发展,更是清远引进的一个项目。” 这可是一大政绩。 肖书记沉默了一会儿,说:“一定要做好工人们的工作。” 林志光便回去召开各个层面的座谈会,大谈特谈迁址的好处,大谈新厂房如何如何有利于今后的发展。 这边的工作刚开始,城区党委就伸出了援手,毕竟,这也算是他们引进的一个项目。很快,城郊区也主动找上门,家俱集团迁往城郊,也成了他们税收新的增长点。 他们划了两块地让林志光选,城东那边地是小山岗价格便宜,城南那块地就是高铁边,是黄金地段,但价格相对高一些。 林志光选择了城南。 嫣嫣说:“我们可无法全额支付地价。” 林志光说:“你们按城东的地价支付,不足部分,由我们补足。” 现在,他不再是那种太实在的人,没钱可以贷,贷不了可以赎,他与城郊区说,三年内,我们一定把剩余款交齐。城郊区书记也无所谓,反正那钱又不是自己的,先把家俱集团弄到自己地域更重要。 厂址一定,工人们不干了。因为离城太远。老工人们集体罢工,强烈反对迁址,林志光便组织他们去参观林家集团的厂房,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工厂不再用砖瓦盖了,用预制的钢架搭建,顶梁横跨几十米甚至百多米,没有一根擎天柱,大货车开进去,也运行自如。 老工人都看呆了。 林志光还组织召开专家评审会,请了好几位知名专家对迁址进行评估。 有的专家很不高兴,说:“既然是评估就应该给我们一定的时间进行考察。” 从清远经济发展的大局考察,有利于家俱厂的利益考察,从对工人们有利方面考察。 林志光那能给他们那么多时间,仅是吃宿就要花十万八万。 他说:“我们已经有一份现成的考察报告,也从这三个方面做了分析,只要你们按上面的精神转化成你们的语言说出来就可以了。” 对方不干,说:“我们的考察才更客观,更科学。” 言下之意是说林志光那个考察带有主观性,带有长官意识。 林志光只好客气地把提出反对意见的专家送走了。 他说:“现在并不是专家们论证迁址可不可行,而是要专家帮我们说好话,把迁址提高到科学的高度。” 不是所有的专家都那么固执的,也有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的专家。这类专家振振有词,我们会竭尽全力配合当地政府,为地方建设服务,否则,当地政府会请我们来吗? “谁请我们来,我们就帮谁说话!” 因此,评审会如期召开。 地点设在集团办公楼前,搭了一个很大的台子,摆了十几张椅子,专家们坐上去,一个个口惹悬河,就得迁址几乎就是清远经济发展的唯一途径,说得迁址是清远改革开放不可或缺的创举。 林志光像工人们一样,坐在台下,仰视那些专家们,心里却想,专家也是人,只是他们懂得讲鸟语。 最后,林志光还推出了一系列措施,其中一条便是,不愿到新厂址上班的老工人可以提前退休,在不到法定退休年纪期间,正常领取工资。直到正式退休才领退休金。 体制内的工人工资并不多,奖金才是每月收入的大头,老工人们当然不乐意提前退休,这时候,林志光便表现出无可奈何。 “我也算仁至义尽了。政府一定要迁址,我也阻止不了,想办法为你们谋利益,你们又不接受,这不是要我难堪吗?” 他把迁址往政府身上推,当初,肖书记的确也在会议上说了许多豪言壮语,尽管,那个讲话稿是林志光起草的。 有人说:“我们也应该理解林总的难处!” 有人说:“林总一直为发展企业呕心沥血,相信这次也是为我们着想。” 于是,林志光又给予一些小恩小惠的承诺。比如,搞好企业伙食待遇,每位工人每月给予一定的交通补贴等等。 娟子很不理解,说:“你也太迁就他们。” 嫣嫣带有鄙视的口吻说:“以后还怎么管理?”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们没有与体制内的人打过交道,跟他们来硬的,他们上访到省里,到京城,别说迁址搞不成,就是我也疲于奔命。” 还有不便于告诉她们的是,那些承诺又算得了什么?不就算企业效益不好,他林志光也可以扛个三五年,一旦换了人,不再是他林志光当这个总经理,那些承诺就是一堆空话。 不是他要骗人,但不骗人办得成事吗? 林志光只要结果,不要过程,才不会像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嚷嚷,只要过程,不在乎结果。 不要结果,清远的招商引资能兑现吗?肖书记乐意吗?领导高兴非常重要。 一个月后,肖书记亲自参加了迁址奠基仪式,林志光在他心中又增加了份量。 “这个年青人能干事!”他在许多会议上都提到林志光。 正当林志光沾沾自喜,王凤婵找上门来。 那时,林志光正在办公室开会,安排几位副总经理如何各司其职,就听见门外有人争吵。 小蜜想拦住什么人不让他进办公室,那人却一定要进,结果,小蜜没能拦住,那人便闯了进来。 林志光没想到是王凤婵,愣了好一会。 一位副总经理责怪小蜜:“你没告诉客人,我们在开会吗?” 其实,这话是说给王凤婵听的,小蜜却委屈地说:“我说了,她不听,硬要闯。” 王凤婵也说:“这事不怪她,是我一定要见林志光。” 几个副经理见她直呼林志光,眼光便都移到他脸上。 林志光客气地问:“你能不能等一等?” 王凤婵说:“不能。” 林志光便说:“那你说吧!什么事!” 王凤婵看了一眼在坐各位,欲言又止。 林志光对几位副经理说:“给大家介绍一下,王凤婵,老王的女儿。” 大家“噢”一声,有的瞪圆了眼睛,有的张圆了嘴。王凤婵的脸却红了红。 林志光说:“有什么话,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 他与王凤婵还有什么瓜葛呢?当初,极力想挽回彼此的情感,你王凤婵却那么绝情那么狠心,想你找上门来,也不可能是谈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早听老王说,你在挂职的那边已经有男朋友了,貌似还快要结婚了。 “我家里那套红木家俱是你送的吧?”王凤婵说,“那是你们企业...[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89不许这么开玩笑 鹰勾鼻非常不满意,成天嚷嚷,你不许有事没事跟她在一起。阿甘蒜头鼻说,我哪次跟她在一起是没事的?哪一次不是去找哪些部门单位解决问题的? ——你今天去工地看什么?其实,就是想跟她在一起。 “我是看供水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你打个电话问一问就知道了,你随便叫个人看看就行了,何必一定要亲自去? 林志光突然笑着说:“我下手,不也等于你下手吗?” ——我呸,根本就是两码事。 “如果,翘屁屁真要喜欢我,你又能怎么样?” ——我告诉大屁屁,看她怎么收拾你! 然而,娟子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林志光问鹰勾鼻:“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鹰勾鼻沉默了一会,说:“今晚,我要请她吃饭。” “可以,没问题。” 只要没有应酬,下了班,林志光就会变身鹰勾鼻约娟子吃晚饭。 “鹰勾鼻,你不要总吃这种干醋,就算娟子喜欢我,我也会拒绝她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食言。 吃晚饭的时候,娟子问:“你每天好像都挺闲的。” 林少笑着说:“我忙的时候,你看不见。” “你在哪上班?哪天,我去看看你是怎么忙的?” “算了,你还是别来吧!让别人看见影响很不好。” “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林少很痛苦地说:“你不知道,我们单位那些人,嫉妒心非常重,在他们的阴影里工作,非常不爽。” 娟子想了想,说:“你怎么不换换环境?” “我倒是想换,但总得有人接受我才行。” “你不如跟林总说说,去他那里,现在,他那边很需要人帮手。” 林少哪能松这个口? “不去不去!” “你在机关上班,并没有多少表现自己的机会,到了林总那边,看在你们林家集团的面子上,他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一个负责的岗位。” 林少心里暖暖的,想原来娟子这么关心自己。 “我不想靠林家集团抬高自己,否则,我也不会到清远来。现在,我更不想靠林家集团了。” 娟子很明白话里的意思,“你不必太介意自己的身世,我们依然当你是林家大少。总裁对南山生很失望,已经不让他担任助理了。” 林少早知道这事,发生嫣嫣被打事件后,老爸把南山生撤了,把他发放到分公司的一个小岗位。然而,这并不等于老爸对他失望,更多还是希望他从最低层做起。 “过两天是周末,你回不回省城?” 娟子摇头说:“我哪走得开。” “我想也是,不过,你也别把自己搞得太累,需要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 娟子笑了笑,说:“其实,周末是我最忙的时候。” “怎么可能呢?你是负责协调的,周末,各部门单位都不上班,你有什么事要协调,人家未必会见你,就算是林总,也不会牺牲休息时间帮你办事。” “周末,林小姐总会来清远。” 前一段,老爸也会来,工作渐渐上了正轨,他才来得少了,但嫣嫣是必来的,一到清远,就全面了解这个星期的情况,娟子必须跟随在她左右。 林少说:“这不是对你不放心吗?这个星期,我叫她别来了。” “她未必会听你的。” “就算来,你也别管她,让其他人陪她。”林少说,“她总不能那么过分,自己不休息,也要你陪着。” 娟子想起了什么,说:“你们兄妹太多不相同的地方了。” “严格意义上说,我们并不是兄妹。以前,我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生意上的事没兴趣,原来,我骨子里就与生意没瓜葛。这些年,只是阴差阳错,沾了林家集团的光。” 娟子问:“你以后,再不回林家了吗?” 林少不知怎么回答她,说不回,怕她瞧不起自己,今天,她和你坐在一起,更多还是因为,你是林家大少,如果,你与林家彻底脱离关系,你算什么?在她心目中,只是一个小公务员。 “看以后发展吧!” “你跟林总是同一年当公务员的吧?” 林少点点头,却不知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觉得,他比你出息得多吗?” 林少心里涌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嘴里却说:“他还不是靠林家集团?” “我认为,林家集团只是锦上添花。一开始,他还是靠自己,后来与林家合作,才上快车道的。” 林少不得不承认,说:“他倒是人材。” 娟子说:“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正确认识自己,干公务员是不是最适合你?你完全可以靠林家集团拼出一番新天地,为什么要舍近求近呢?” 林少摇着头说:“话不能这么说,像南山生,他不想舍近求远,但有那能耐吗?我自知,我没那个能耐。” 他发现,话扯远了,完全偏离了自己的方向。 “周末,我们去那玩玩吧!一则让你放松放松,二则也看看清远的美好河山。” 娟子说:“我不是不感兴趣,的确是没有时间。” “你只要愿意,不会没时间。” 说着,他打电话给嫣嫣,娟子忙阻止他。 “你别跟她说。” “虽然,我不是她亲哥,但比她亲哥还亲哥。” “我告诉,但是,我怕她误会。” “误会什么?” “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招你入林家。” “她想招就招了?也得我愿意才行吧!”林少说,“我直接告诉她,我喜欢你了,我们两个谈恋爱了,周末要去钻深山老林,叫她别到清远找你的麻烦。” 娟子叫了起来,说:“你害我,你别乱说话!” “这怎么是害你呢?”林少盯着她,半真半假地问,“我配不上你吗?” 娟子却说:“是我配不上你!” “如果,你真这么认为,我可以告诉你,你是大错特错!你完全配得上我,我也非常喜欢你!”林少一脸认真。 终于,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去了,但愿不会吓着她。 娟子突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趴在桌上。 “你,你笑什么?” “不许这么开玩笑的。”娟子还是笑个不停,“我差点信以为真了。” “我,我是认真的。” “你可别吓我。”娟子收敛了笑,说,“你喜欢上我,我可就倒霉了。” 林少说:“这是什么逻辑?” “还用我明说吗?我在林小姐手下做事,而且,她那么器重我,如...[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1耍流氓 (祝大家新年快乐!) 林少从没那么不要脸的,泡妞约不出来竟要别人约,但是,他又对自己说,蒜头鼻不也是你吗?何必跟他计较?但心里还是觉得不爽,娟子不会是喜欢上蒜头鼻了吧?这可不行,得想办法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你不要多心好不好?”蒜头鼻冒了出来,“我跟她只是工作关系。” ——你敢说没动过邪念? “那也是被你传染的。” ——我传染你?我怎么传染你? “你喜欢她,我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小心动吧!” ——一点点也不行。 “你成天对大屁屁虎视眈眈,又怎么解释? ——等我搞定了娟子,我才懒得你怎么虎视眈眈,怎么惦记着。 “你就别做梦了,就目前而言,我貌似比你更有机会。” ——蒜头鼻,你别感觉太良好。只要我有一次机会,马上就能扭转乾坤。 鹰勾鼻下了狠心,只要娟子跟自己去深山沟沟决不放过机会,那怕是*! 星期六,早早就醒来了,鹰勾鼻怕林志光反悔,叫他早点变身,林志光说:“你急什么?先进厂里转一转。” 企业并没有双休日。 鹰勾鼻说:“你可别转出什么事来。” 林志光说:“你放心,就是有什么事我也叫别人去处理,腾出时间要你去陪翘屁屁。” 他放鹰勾鼻的鸽子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今天太期待了,一想到在荒山野岭只有他与娟子,动粗的,她呼天不应叫地不灵,鹰勾鼻就兴奋不已。 “你哪么冲动干什么?总这么死翘死翘的,我还出得了门吗?” ——嘿嘿,今天是个好日子。 “再怎么好,翘屁屁也不会让你上吧?” ——这可说不准。 “你满怀期待是好事,但要她马上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根本不可能!” 林志光在厂里转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问题,看看与娟子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开车离开。 ——找个地方马上变身。鹰勾鼻不停地催。 “变就变。” 林志光把车开到一家酒店,正是喝早茶的时间段,洗手间也人来人往,钻进去变了身,就朝大厅走去。 娟子早到了,坐在一张四人小方桌前,见林少出现,像冲他扬了扬手。林少笑着说:“你怎么来得那么早?” 她穿一套浅红色的运动服,浅红色映得那张姣好的脸蛋更显娇嫩,那双大大的眼睛越发乌黑发亮。 “你们都迟到了。” 林少笑了笑,说:“好不容易遇到周末,多睡了一会儿。” “你可以一直睡到晚上啊!” “还不是林总,他说今天约了你,否则,我还真睡个天昏地暗。” “他呢?怎么还没来?” “我给过他电话,说是去厂里转一转,然后再过来,叫我们先吃着,不用等他了。”林少便点吃的,恨不得快快吃了好出发。 娟子问:“今天准备去哪?” “漂流你是肯定不去了,我们去钻深山老林。” “应该是你的主意吧?” 林少笑着说:“这不是我约你不去,所以只好叫林总出面了。” 此话一出,他心儿“咚”地一跳,想原来她已经猜到是自己的想法了,难怪他会答应蒜头鼻,由此看来,她并非对自己无意,只是不好意思答应自己而已。蒜头鼻啊蒜头鼻,我就说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娟子这是答应你吗?她答应我才是真。 九点半,林少问:“吃饭了吗?可以出发了吗?” 娟子说:“林总怎么还不来?” 林少说:“刚才他给我电话,不来喝早茶了,要我们吃饱直接去接他。” 两人离开餐厅,朝停车场走去,林少一按遥控,便见林志光的商务车“嘀嘀”响。 “这不是林总的车吗?” 林少早就想到了理由,说:“昨晚,他几乎喝醉了,叫我去接他。我把他送回去,就把他的车开回去了。” “你开了他的车,他怎么过来喝早茶?”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会填饱自己的肚子的。” 娟子坐在后排位,林少替她关上车门,趁门窗关着,娟子听不到手机铃声,一边绕到驾驶位,一边摸出手机假装接电话。 “好,好。行,行。”他跨上车,还在说,“怎么回事,你也太那个了吧?”他掏出车钥开了车,既要让娟子意识到是蒜头鼻打进来的,又不能让她有下车的机会,“你放心,没有你,我们也玩得很开心。”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娟子果然意识到了什么,问:“是林总的电话吗?” “不是他还是谁?说厂里发生了点事需要他亲自,叫我不用去接他了,要我陪你玩开心点。” “他不去了?” “他不去拉倒!” 沉默了一会,娟子问:“你们是不是预谋的?” “预谋?预谋什么?” “停车,我也不去了?” 林少一踩油门,加快车速,貌似担心车速太慢,娟子会跳车。 “他不去并不影响我们啊!” “我只是答应林总,既然他不去,我也不去了!” “你这也太伤人心了吧?” “谁伤谁心了?你不觉得你们很卑鄙吗?” “是,我是卑鄙,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卑鄙?还不是因为你吗?” “没用的,林少,你采用这种欺骗的手段,与林总合伙欺骗我,就算把我骗上车,我也不会跟你去的。”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蒜头鼻?” 娟子说:“我答应他是另一回事!” “你喜欢他是不是?” “我答应他,并不是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想换一个环境,跟他谈合作上的事,成天在办公室里谈,成天在工地谈,我感觉闷了。” “你这是借口!” “随你怎么想!”娟子说,“停车,让我下去。” “不停,有本事你跳下去。” “你以为,我不敢吗?” 林少狠踩油门,车速又加快了,连超了几辆车。他就不相信,你娟子敢往下跳。 “林少,你不要这么无理好不好?” “我无理?我要无理的话,一个电话,嫣嫣就会炒了你!” “你给她电话啊!你说,说你想泡我,但我不受你泡,看看她会不会炒我!” 林少口气放缓了,说:“我知道,你一直顾忌我与嫣嫣的关系,其实,你误会了我,我跟嫣嫣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实,她也不是喜欢我,她懂什么爱情?她那只是可怜我这个...[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2妨碍警察执行公务 众目睽睽之下大喊“流氓”根本没人管,谁知你们是不是小两口耍花腔?这世道,好心人未必有好报,真有人挺身而出,完全有可能被小两口骂得狗血喷头。阿甘 大家只是看热闹地看着,甚至有人让道,让林少走得更顺畅。 “警察,警察!” 路口站着一位警察,娟子像抓到救命稻草,冲着他大喊,林少也冲着警察说:“她没事,我们只是闹了点小意见。” 警察还是走了过来,叫林少把娟子放下。 “你们是什么关系?” 娟子说:“普通朋友。” 林少说:“恋爱关系!” 娟子说:“不要脸!” “我们就是恋爱关系吗?” 警察说:“要闹回去闹。” “他对我不怀好意,还打我。”娟子指着自己头额肿起的泡,说,“这是他打的。他想耍流氓,我不依,他就打我。” 林少说:“是她不小心,自己碰的。” “你打的!” “你不小心碰的。” 警察说:“都回派出所,把事情弄清楚。” 林少对娟子说:“你就别闹了,别浪费警察的宝贵时间。” 警察说:“遇到这种事,我们一定要弄清楚,不然,她投诉我们怎么办?两位走吧!” 娟子犹豫了一下。 林少说:“你别太过分了。” 娟子反而豁出去了,说:“去就去!” 林少忙对警察说:“别信她的,她是气糊涂了,我们是一对儿,只是耍花枪闹着玩的。” “谁跟你玩?有那么玩的吗?”娟子说,“一定要去,把他关起来。” “你疯了你,你无所谓,我可折腾不起。” “折腾不起,你还那么对我?” “好,好。我向你道歉。” 警察绷着脸问:“你们的事解决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说:“解决了,解决了。” “跟我去派出所吧!” “为什么?” “你们扰乱公共秩序,妨碍警察执行公务!” 林少说:“不是吧?那么大的罪?” 娟子忙说:“警察叔叔,我们知道错了。” 警察说:“知道错已经晚了。” 娟子就冲林少说:“还不快跑!” 林少早就想跑了,进了派出所,自己这个冒牌货还不马上露了馅?一听娟子要他跑,拔腿就往人丛里钻。 “你别跑,你别跑!” 警察想追,娟子却拦在他面前,进派出所可不是什么好事,传到单位去名声可就坏臭了,自己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能害他吧? 然而,林志光的车还停在路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蒜头鼻说:“你也太不检点了,怎么可以跟警察闹呢?” 鹰勾鼻说:“我哪知道碰巧就遇到了警察?” “就算没警察,你也不能强迫翘屁屁啊!” ——强迫她?我还想*她呢! “我靠你鹰勾鼻,你不要命了?” 林志光去开车时,那警察拦住了他。 “这车是你的吗?” “是我的。” “刚才可不是你开这车。” “我借给朋友开的。” “把你朋友叫回来。” 没想到娟子还老实老实地呆在那里。 “你怎么不走?” “我就知道林少会叫你来拿车。”然而,娟子觉得林志光来得也太快了,“你刚才在哪?” 林志光笑了笑,说:“在喝早茶。” “林少不是说你在厂里吗?” “刚好有朋友约我,我就过来了。” “你约我怎么不过来?” “不是有林少陪你吗?”娟子气得跺了一下脚,扭头就走,警察却一把抓住她,说,“你别走!”又对林志光“快把开车的人叫过来,不然,我可以以‘不配合警察’把你带回派出所。” 娟子发脾气了,说:“警察比天还大啊!可以随便给人安罪名啊!” 林志光却陪着笑脸说:“我跟你们局长很熟的。” 警察看了他一眼,说:“我不熟,他也管不了我那么远。” “你们所长我也熟!” 警察问:“你恐吓我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这样好不好?”林志光掏出名片递给警察,说,“你有什么要求,随时可以给我电话。” 警察看了看名片,不再说什么了。清远没有人不知道家俱集团,然而,这个人还是总经理。小警察很清楚,惹不起这样的人! 他一挥手,说:“你们走吧!” 回到车上,林志光责怪娟子:“你们也太闹了!” 娟子没好气地说:“你还要意思说我?骗子,你们一个个都是骗子。” 林志光说:“林少是我的朋友,他要我约你,我又不好拒绝他。” “那你就可以骗我了?”娟子说,“我们还是合作关系,你叫我以后怎么相信你?” 说着话,手机响了起来,竟是梅婷打过来的。 “你来一下工地。” 林志光没反应过来,问:“哪个工地?” “你们厂的工地。” “你怎么在哪里?” “我们过来检查,发现一些问题,想跟施工方沟通一下。” “我这就过去。” 梅婷说星期六加班,却不知道她跑到这边检查?但是,林志光怎么也想不通交通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建筑工程也与交通局有关? 娟子也说:“他们检查什么?” “我也知道。” “以前,你当过她秘书?” “是啊!所以,她一个电话,我不得不赶过去。” 娟子便骂林少王八蛋,把她头额撞了一个包,叫她怎么去见人?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说:“也不怎么显,你用头发遮一遮,不注意也看不见。” 娟子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临近工地,远远地见停了几辆车,林志光打电话给梅婷,问他们在哪? 梅婷说:“在厂房后面。” 林志光便开车绕了过去,只见五六个人站在一个小土包,对着高铁轨指指点点,正好一辆高铁经过,一条银蛇轰轰而过。 有人见他们下车,迎了过来,只一个女人依然站在那里不动,梅婷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对林志光有什么特殊,他就是一秘书,自己更得摆出居高临下的范。 娟子也听说了与下属玩暧昧事件,印象中,梅婷应该是一个男人婆,这一见,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别说她跟下属玩暧昧,就是不玩,下属也...[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293我们的归属 单独与林志光在一起的时候,梅婷问,那个娟子是不是很漂亮?林志光马上嗅到了一股醋味,说:“也不算吧!我倒没感觉有什么特别。..” “最近是不是经常跟她在一起?” “那都是为了工作。” “你为了工作,人家未必吧?许多企业都喜欢用靓女搞公关,这些靓女,我想也没几个好东西,你要注意点。” 梅婷对娟子的不满溢于言表,然而,在众人面前却没有半点流露。 临分手的时候,还握着她的手说:“主要还是清远的负责,我会让他们马上进行整改,也希望你们配合,这是中央的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娟子说:“一定,一定。” 她对梅婷的印象很好,对林志光说,梅婷很温柔,一点官架子也没有。还说,她怎么没结婚呢?我要是男人一定会喜欢她。 这次梅婷带队来清远,主要是检查高铁沿线的外建设。中央对高铁保护有诸多要求,比如广告牌必须远离高铁多少米,更不能安置在拐弯处。 他们就要娟子马上拆除其中一块竖在半山坡的广告牌,如果,不是林志光求情,市交通局是要开出罚单的。 “这不仅是企业的错,也是清远的错,特别是清远县交通局的错。没有做好检查监督工作。” 梅婷要求县交通局必须做好宣传工作,让沿线一带的单位企业都知道这么一件事。近期内,必须进行一次全面大检查,对那些建筑必须马上拆除,不能姑息。 “因为是周末,就不打扰肖书记的,但是,交通局必须及时汇报这次检查的情况。” 县交通局长马上检讨,马上表决心。 有人贴着林志光的耳朵说:“你也说几句吧!” 林志光说:“我还是不说了吧!梅县长是我的老领导,她的指示,我没有理由不执行。” 县交通局长笑着说:“只是执行还不行,还要热情接待才能表现出你的诚意。” 梅婷眉头皱了皱,心里骂了一句老滑头。 这次周末行动,还有一项附加活动,就是带市交通局的人来清远漂流,他们总嚷嚷要梅书记带他们来玩玩。没想到,交通局长却想把这张牌打给林志光。 “小林是企业的人,我们还是不要给企业增加麻烦吧!” 交通局长尴尬地笑了笑,说:“梅书记太关心林总了。” “如果,你们有困难就算了。”梅婷对一位老科长说,“我们自己回去报。” 交通局长慌了,说:“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到了清远,一切开支当然由我们负责。” 他可不敢惹梅婷,你一屁/股不干净,她没直接向肖书记汇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至于想要林志光负责这笔开支,是想既然免了罚款,你林志光也得表示点什么吧? “小林,你负责酒吧!为局长减轻点负担。”梅婷说。 到了清远,她得表现出一统天下的姿势,让自己的手下知道跟着她,不愁不吃香喝辣的。 “我记得,以前,你是非常反对这种向下面伸手要好处的。” “没错,那是以前。现在不了。” “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家都这么干,我就是异己,就是另类,手下跟着我,我不能不让他们什么好处也没有。” 这是在漂流山庄,梅婷没去漂流,林志光也没去,两人坐在屋前的棚架下喝茶聊天。老科长也没去,他怕漂流把老骨头弄断了。 梅婷始料不及。 “这个老东西,碍手碍脚!” 林志光笑了笑,说:“要不,我们去游泳?” “我会游泳吗?貌似你游得也不怎么样吧?” 老科长却感兴趣了,说:“这里有游池吗?” “往前走不远,右拐,有一个天然游池。” 清远的漂流已不再是当初那么简陋,还有许多项目,比如还有爬山野战。几个年青人就先爬山野战,然后才漂流。 他们盼着老科长快点离开,那知,他磨蹭了大半天,估计去漂流的人快回来了,才见他提着衣服走出房间。 梅婷只好站起来,说:“我们随便走走吧!” 这山里也没什么好走的,不过,林志光明白梅婷的意思。从市党校那阁楼出来后,林志光再没敢去市里见梅婷,就算她回清远也处处小心。 梅婷说:“我都要窒息了。” 以前,想要林志光来就来,整个周末泡在一起都可以,现在,在一起便提心吊胆。这次来检查,梅婷以为,可以趁大家都去活动,可以跟林志光如胶似漆亲热一段时间了,又阴差阳错的。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也挺不好受的。” “你有什么不好受,成天守着那个靓女。” “靓女多得是,但不是自己的有什么用?” “小林,我可警告你,不要跟这种女人扯上关系,否则,会很麻烦。”梅婷是从公关的角度考虑的,“跟这样的女人有瓜葛,你处处都受她制约。” “你放一百个心。我清楚。” “如果,想女人了,你到市里来找我。”梅婷涨红着脸说,“总会有我们呆的地方。” 林志光很猥琐地抹了一把大屁屁,说:“现在就想了。” 梅婷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离开山庄有一段距离了。 “再往前走一走。”她不放心地说。 “刚才,我恨不得那老科长快快离开去游泳。” “你以为,我就没想啊!” 两人碰在一起,却见前面的树丛一阵摇曳,忙又分开。 有人走来,一男一女,很亲热地挽着手,很显然,他们是一对非正常的男女关系。 梅婷问:“这里不会也有那种女人吧?” 林志光说:“不清楚。” 那对男女走去,也回头看他们,让梅婷和林志光也感觉到,在他们这一对在他们眼里也不正常。 “小林,你真的不在乎我年纪比你大那么多吗?” “你感觉不到吗?” “现在,或许你不在乎,以后呢?等我五十岁了,你还不到四十岁。” “差距没那么大吧?我总觉得,你至多比我大三岁。” “你是不承认事实。”梅婷心里还是一阵温暖,不禁抓住他的手,“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等你四十岁的时候,我放你走。” “我不走,我一直跟你在一起。” 不管真还是假,总之,这时候,不能说别的,林志光也说不了别的。 梅婷说:“你别犯傻。” ——现在的年青人,不在乎女方比自己大,那是还没成熟,等你成熟了,我也老了,那时候,你再找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过日子。男人...[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4钻草丛野战 他们继续往林子深处走,梅婷并没看他,却意识到他在看自己,说:“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你也是当领导的,虽然是企业领导,但也知道现在的大气候,找你要赞助的,找你要好处的,你敢说个不字吗?有时候,你自己也主动送上门吧?” 她笑了笑,说:“肖书记那么器重你,就仅仅是因为你可以给他创造政绩吗?” “但,但我自己不贪。” “小林,别再傻了。”梅婷说,“为什么人家可以贪,你就不能贪?你贪那一点,对企业来说,是一个小数目,本来起不了大作用,但对你个人来说,却是一个大数目,可以改变你的生活。” “其实,我这个总经理的收入也足于让我过上很不错的生活。” “你还年青,还有大把机会。” 梅婷不想勉强他,也担心,他不够老练一个闪失,反而坏了事。还是等他经验丰富了,哪一天明白机会一纵即失。 这风险还是你自己去冒吧!别把他也带上,反正你一个人拿好处也足够了。 “你也别去冒那个风险好不好?”林志光抱住她,“那些钱拿了心里也不踏实。” 梅婷笑了笑,说:“我不会乱来,不会像一些人贪得连命都不好。我最多也就是弄些小钱,滋润滋润自己。” 这貌似是最低的要求了。有时候,太干净还真不是好事。比如,企业发奖金,副经理们都想多拿一点,你能反对吗? 他们消极工作,你这个总经理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那是正常收入。”梅婷说,“总经理多拿一点,也是应该的。” “就我目前的经济状况,就算你不做事,我也可以养活你。” 梅婷笑着问:“你想包养我吗?” “你会让我包养吗?” “我白送你!”梅婷亢奋起来,林志光舌尖在她嘴里搅,双手揉搓她那对巨大,大蒜头很有力地顶着她的小腹,她踮起脚尖,让大蒜头摩擦她最想摩擦的地方,心里一阵阵酥麻,双腿一夹,喷出一汪水。 好久没亲热了,太想被他折腾了。 “可以吗?在这里可以吗?” 她气喘吁吁,林志光也上气不接下气。 “不会有人来的。” 她抓住大蒜头,好烫好硬,有点站不稳,身子往后,靠在一棵树杆上,林志光更不客气,撸起她的衣服,“吧嗒巴嗒”吃葡萄。 “不会有什么人突然出现吧?” 她还是有点儿担心,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 四周很静,能听见不远处的溪流声。彼此的动作都很熟练,但这种熟练并无法削弱吸引双方的兴致。她也把大蒜头掏出来了,这家伙,可说百看不厌。这家伙好看,但总让人爱不释手。 “还是别在路边吧!”她左右张望,见不远处有草丛,说,“我们到那边去。” 梅婷握着大蒜头,像牵着牛鼻子似地牵着林志光,一对巨大就那么敞着,不停地抖。 林志光抬起脚踩了踩草丛,两人便往里进。 “呼”地一声,不知什么地方发出响声,抬头看,天上飞起一群惊飞和鸟。“好像有人。” 梅婷忙往下蹲,但还没进到草丛深处,根本藏不住。 果然听见说话声,两人一下子弹开,慌忙背过身去整理衣服。 山路的拐弯处有人说:“好像是梅书记。” “应该是吧!跟旁边那个是林总。” “他们在干什么?”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梅婷拢了拢头发,转过身去,原来是那几个去钻山野战的年青人。 “果然是梅书记。” “你们不是去野战吗?怎么绕到这边来了?” “我们也不知道,转着转着,就转到这边来了。” 有人问:“离山庄远吗?” 梅婷说:“一拐弯就是。” 有人又问:“你们在干什么?” 林志光说:“我跟梅县长散步,看见一只野鸡钻进草丛里。” 几个人来了兴趣,问清从那钻进去的?就发散来找,几乎把那堆草丛都踏平了。 梅婷站在一边说:“跑了,肯定跑了。” 林志光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是娟子打来的,说他们已经把那块违章广告牌拆了,问梅书记他们要不要过去检查? 她并不知道他们来漂流,终归地民营企业,梅婷没向她提任何要求,就是午饭也没要她参加,所以,她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清远城了。 林志光故意请示梅婷明天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去检查那块广告牌?梅婷说,我们就不去了,委托清远交通局检查就可以了。几个年青人并没看出破绽,沿着山路朝山庄走去。 梅婷说:“我们也回去吧!” 老科长刚好游泳回来,见一伙人回到山庄,奇怪地问梅婷:“你们怎么跑到一起了?” 梅婷说:“我和小林去后山散步碰到了他们。” 有人说:“我们迷路了,转来转去,结果转了回来。” 那几个年青人并不甘心,还想赶去漂流,梅婷知道没有机会和小林折腾了,便说:“小林,你也跟他们去玩玩吧!” 有人说:“梅书记,你也一起去吧!” 梅婷摇头,说:“我不跟你们年青人闹,还是回房间看电视。” 林志光以为这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说:“我还是陪你吧!” 梅婷摇头说:“不用了。” 她很忌讳自己与林志光单独呆在房间,否则,刚才她才不去跑到后山去,都是被那谣言害的,以前,梅婷会那么心虚吗? 大家玩得很开心,梅婷却很郁闷,好不容易才等到叫她去餐厅的敲门声。 “通知林总了吗?” 敲门的人说:“不知道。” 梅婷自告奋勇,说:“我去叫他吧!” 门虚掩着,梅婷推门进去,见林志光也躺在床上看电视,便问:“没去漂流吗?” 林志光说:“没有。” “你也一直在房间里看电视?”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一直等你过来。” “老科长就坐在外面,我一露面,他又会缠着我了。” 林志光从床上扑起来,一把抱住她。梅婷没站稳,倒在床上,林志光就把她压在身下。 “快放手,别让人看见了。”她朝敞开的门看了一眼。 “我去关门。” “怎么可以?大家都在餐厅等呢!” “花不了多少时间。” “晚上,晚上你再到我房间来。” “我有点等不及了。” “我以为我不想要吗?你以为,我就等得及啊!”梅婷坐起...[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5拼酒 有人便说:“林总一人一拨。..” 梅婷急说:“这更不公平,第一个醉的肯定是他!” 她可不能让他醉了。 老科长说:“这样吧!林总专门陪两位领导,他们喝多少,他就喝多少,如果,想跟其他人喝,也要三个人喝,一个我们的人,一个清远的人。” 梅婷说:“但是,不能太刻意。” 她还是担心双方不对攻了,只是折磨林志光,喝酒这种事,总是找软柿子捏。 此时,汤已经上来了。 山庄并没什么特别的,事先又没有准备,就以吃鱼为主,一条十几斤的鱼,煲汤、清蒸、炆煮,一会儿就摆满了桌。 一桌菜不值什么钱,酒却贵得多。 先喝三杯,局长代表清远敬市里来的领导一杯,大家都自觉喝了,梅婷又代表市交通局敬清远的同志们,第三杯,林总代表企业敬市、清远两级交通局。 三杯过后,仿佛宣布酒战开始了。 清远交通局的人都是精选的,市交通局却是人事科的全套人马,也有不能喝的,老科长就对那些拿着酒杯不把酒喝干的手下凶了一顿。 ——你们不喝酒怎么保护领导?以后领导还怎么带你们出门? ——你们想不想进步?想进步就放开来喝,没有不会喝酒的,当初,我们也不会喝,还不是喝着喝着说能喝了。年青人再不会喝酒,也能装个半斤八两的。 ——你们不知道酒量是随着官职增长的吗?官越大,酒量就越大。 局长笑着说:“按你这么说,这桌人梅书记官最大,最能喝的也是梅书记。” 梅婷忙说:“别听他乱说。” 局长说:“我可是当真理了!” 说着,就单独敬梅婷,又对自己手下说,“还不快来敬梅书记。” 一个个便举着杯轮岗似的,从职务高低依次敬梅婷。喝了局长副局长,梅婷就说,“我半杯吧!” 局长说:“不行,不行。梅书记不能欺负年青人。” 梅婷说:“小林,你帮我喝。” 这话反而提醒局长了,说:“刚才把林总忘了,梅书记喝几杯,你也要喝几杯。” 梅婷貌似也醒悟了,说:“都喝五六杯了,你才喝一杯。”她对老科长说,“快叫大家敬局长。” 于是,场面乱了起来。敬局长的,他一定要拉上林志光,敬梅婷的,她当然不会让林志光喝。 第一个回合结束,第一领导人脸都红了,便由下面人捉对撕杀。此时,已经不是在喝酒了,是为荣誉而战,不仅是自己的荣誉,更是集体的荣誉。 老科长督促自己的人:“喝了,别丢我们市交通局的脸!”他又对那些放下杯吃菜的人说,“你们也主动一点,敬一敬清远交通局的同志们。” 后来觉得这话不好落实,就落实岗位责任制似的,安排一对一,每个人负责搞定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他自己专门应对清远交通局办公室主任。虽然,打过交道清楚这主任的酒量但,我不上刀山谁上刀上? 梅婷却问林志光:“你没醉吧?” 林志光说:“没喝多少。” 局长说:“林总能喝,再喝十几杯也没问题。” 梅婷说:“他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喝醉了可以睡大觉,但喝醉了,企业有什么事要他去处理,就麻烦了。” 局长说:“他又不是光杆司令,下面还有一大帮副经理。” 说着,举杯说,“林总,我们这是第一次喝酒,我敬你一杯。” 林志光忙举起杯,局长对梅婷说,“你也陪陪。” 梅婷说:“你敬他怎么要我喝?” 局长说:“刚才说好的,我们喝多少,你也喝多少。” “刚才你手下那些人敬我,你怎么不陪我喝?” 林志光替梅婷解围,说:“这杯是我们男人喝的。” 局长愣了一下,笑着说:“这不好吧?轻视女同志,可不行。” 梅婷笑着说:“这是关心女领导。” 局长就说:“你们是一路的。今晚,反正我是豁出去了,醉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林志光笑着说:“你就拉我垫背吧!谁要我曾经是梅县长的秘书。” 局长跟林志光喝了,就对手下说:“你们也敬敬林总,别冷落了林总。” 老科长刚倒满杯,摇晃着说:“对,对,林总是一拨的,代表企业的,我们双方都要敬他。我先带头。” 老科长跟林志光碰了杯,梅婷担心他对付林志光,就把他拉到一边,说:“你要有重点,林总是帮我们的,你怎么搞窝里斗呢?” 老科长便“嘿嘿”笑,说:“我戴罪立功,去敬局长。” 梅婷知道局长会拉上自己,假装上厕所,一出门,却见林志光在打手机。 “给谁打电话呢?”林志光笑了笑,把手机贴在她耳边,听了好一会,梅婷说,“没声音。” 林志光这才说:“装模作样,避一避。” 梅婷就笑了,说:“我还以为,你老实呢!原来,你也这么鬼。” “不鬼点,还不喝死了。” “别再喝了,别喝醉了。” “看来不喝还不行,不过,我会尽量少喝。” “我也差不多了,头都晕了,脚下也不稳了。” “你不喝可以。这里你的官最大,你还是女的。” 梅婷说:“那个局长不会放过我,我发现,他只跟我喝,好像是瞄着我一定要把我喝醉。” “我去冲冲他,消耗他的实力。” “你行吗?” “应该还可以。” “你别没喝倒他,把自己喝倒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会控制好的。” 局长摇晃着出来,突然看见他们站在门外,就大声嚷嚷:“你们原来躲到这里来了,害得我好找,还以为,你们跑回房间搞暧昧了。” 梅婷很不高兴,说:“局长,你注意说话的分寸。” 局长一惊,酒似乎醒了一半,“哈哈”笑着说:“梅书记别介意,喝酒了,喝酒说话把不了关。” 林志光忙扶着局长往回走,说:“梅县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局长说:“我也是见她不高兴,才明白过来。你给我解释解释。” 林志光说:“不用解释,罚酒就好。” “罚,罚,一定要罚。”局长加快脚步,回到位置前,把杯里的酒倒满,对着梅婷说:“刚才我嘴贱,说错话了,这杯酒是自罚的,向梅书记你认错。” 梅婷也端起了架子,说:“喝了。” 局长脖子一仰,把杯喝干了。 林志光便说:“好了...[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6我不需要照顾 梅婷脸都青了,连连说:“别喝得太急,别都喝醉了。阿甘大家喝高兴就好,醉就没意思了。” 局长很为主任的大气高兴,说:“不醉不行,总得有一个喝醉才能罢休,不分出胜负才没意思。” 主任得到局长肯定,底气更足了,说:“来啊!喝啊!” 老科长迟疑了一下,说:“喝就喝,就怕林总不敢举杯。” 梅婷急得忙给老科长使眼色,责怪他把林志光推上了风口浪尖,她希望老科长退出,只要有人退出,这场大比拼就会流产。 林志光却说:“你们这是人多欺人少!局长喝,我也喝!” 主任说:“你是嫌我们不够资格吗?” 老科长担心局长喝的话,也要梅婷喝,又见梅婷给他使眼色,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说:“这杯酒谁也不能替,就我们三人喝!” 喝到这状况,一个个都非常豪气,老科长先拿起杯,说:“就是毒药,我也把它喝了。” 主任也不示弱,说:“喝完了不准离开,谁离开谁输。” 林志光一个犹豫,局长就说:“林总,你快点,不要那么婆妈,他们都举杯了,你还犹豫什么?” “我真要醉了。” “醉就醉了,年青人嘛,明天睡一觉就没事了。” 梅婷不好帮得太明显了,说:“小林,你确定一下,厂里不会有事找你吗?” 她这是给他台阶下,只要他随便编个理由,她就会出面干涉。那知,林志光不领情,也拿起了杯,说:“这一杯可有好几两啊!” 主任说:“半斤不到。” 老科长说:“一口干了。” 林志光笑着说:“太狠了吧?” 主任说:“一滴也不能漏。” 老科长“咕咚咕咚”,像喝白开水一样,全喝了。有人带头鼓掌,老科长说:“等一等,都喝完了再鼓掌。” 主任伸直手,把满杯酒亮给大家看,也像老科长那样喝白开水似的把酒让喝干了。梅婷气得无话可说,都到这份上了,箭已射出去了,还能说什么呢?你林志光逞什么能?提醒你别喝醉了,别喝醉了,这一大杯下去,你还不醉?你醉了,今晚怎么办? 林志光还是笑着,他想过可以不喝,把杯放回桌上,他们又能怎么样?最多说他不给他们面子,但不给他们面子又怎么样?一个主任,一个科长的。他也想过,只喝半杯,然后,装喝不下吐出来,但是,他知道后果非常不好,全清远,甚至全市都会知道他赖酒。 “我喝半杯好不好?” 主任气粗粗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科长说:“你好意思就只喝半杯吗?” 梅婷对局长说:“我看就算了,半杯就半杯吧!” 局长说:“既然梅书记求情,我们就允许林总喝半杯吧!” 林志光笑着说:“领导发话了,我就只喝半杯。”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都把酒喝了,只是打个平手,但自己在允许喝半杯的情况下,喝完它,多少是占上风的。 主任说:“好,好。你就喝半杯。” 老科长晃着脑袋说:“随你了,随你了。” 林志光却一仰而尽,于是,响起热烈的掌声。 “好,好,林总好样的!”局长竖着大拇指。 主任还没够,问:“还喝不喝?大杯小杯都可以。” 说着,又端起酒瓶倒酒。老科长却抢过酒瓶说:“我来倒,我来倒!”酒瓶突然一滑,“咣”一声掉在地上,人也往后倒,主任忙扶住他,那知没扶住,老科长像泥鳅似的往下滑,主任不敢往下蹲,害怕蹲得猛,酒劲往脑袋上冲。 “快过来几个人。” 几个没怎么喝酒的人跑了过来,老科长挥舞着手,说:“你们走开,我没事,我只是脚底滑了一下。” 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梅婷说:“抬他回去,快抬他回去。”其实,她更担心的还是林志光,见大家把老科长抬走了,便问他怎么样?局长也说:“没醉吧?” 林志光说:“醉了,肯定醉了。” 梅婷就说:“那你还喝那么多?局长都允许你喝半杯了。” 林志光说:“我得回去休息了。” 梅婷对局长说:“找个人扶他回去吧!” 局长就叫两个手下扶林志光,主任还很清醒,自告奋勇,林志光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梅县长教导我,喝醉了也不能当着众人醉。”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好像有吧!” “醉了,你彻底醉了。”梅婷说,“快扶他回去。” 她担心,林志光喝醉了酒,胡言乱语,一直跟着扶他的人回房间,见那些人把他扶上床,就赶大家出去。 “行了,行了。不用管他了。” 主任舍不得离开,说:“喝醉了没个人照顾也不行。你们都走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梅婷说:“你也醉得差不多了。还要找人照顾你呢!” 主任说:“我不用人照顾,我清醒得很,我再喝一瓶也没事。”他摸出烟点着了,又递给林志光,“林总,吸支烟。” 林志光连连摆手,说:“不吸不吸。” 主任就问:“想不想吐?吐了就没事了。” 林志光说:“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吗?我比你还清醒。” 主任又问:“要不要喝水。” 林志光说:“我要喝水可以自己倒。” 但梅婷还是担心他自己倒会烫着,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们都回去吧!” 林志光先推梅婷出去,却偷偷把门钥匙塞进她手里,“梅县长,你也喝了不少,早点回去休息吧!” 梅婷偷偷掐了他一把,对主任说:“你也回去吧!既然小林没醉,我们就不用在这里影响他了。” 林志光又过来推主任,说:“你去看看老科长,他需要人照顾,你还是去照顾他吧!” 梅婷站在门口说:“对,对,我们去看看老科长。” 主任还是关心地问林志光:“你真没醉?”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看我像醉了吗?” 主任也笑起来,说:“狡猾,林总太狡猾了。我就觉得奇怪,你们干企业的,一个个都是酒坛子,喝那一杯怎么会醉呢!”他一边往外说,一边往走,说:“我去看了老科长,再回来跟你喝茶聊天。” 梅婷等主任出去了,就吩咐林志光:“把门关好。别睡着了,人家把你抬走也不知道。” “关门,我关门,谁敲门,我也不会开。” 这话是说给梅婷听的,你随时可以来,我这里不会有外人。 梅...[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7把自己拼倒有意思吗 再次进林志光房间,就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梅婷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快步走过去,却见林志光站在花洒喷头下冲热水澡。阿甘 一抬头,见梅婷出现在门口,问:“你过来了。” “我不过来怎么样?你不复短信,又不接电话,我以为,你醉得不省人事了。”梅婷说,“看来酒还不够,还可以继续喝。” 林志光说:“我没听见,我一直在这里冲热水。” 喝了酒,特别是喝到一定的量冲热水澡,或许,可以加快酒精的蒸发。 “你就不怕把你那层皮烫掉了?”梅婷看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汽。 林志光说:“越烫越舒服。” “我不来,你就一直烫下去?” “你来了,我也不一直烫下去。” “你刚才不喝那一杯也可以,怎么说他们也只是主任科长,你喝半杯也给足他们面子了。” 林志光“嘿嘿”笑,说:“我等不及了,想速战速决,没人倒,这场酒还不知要拼到什么时候。” “把自己拼倒了有意思吗?” “我不是没倒吗?” “也差不多了。” 梅婷一边说,一边脱衣服,先是那对巨大弹出来,再露出深深的肚脐儿,平息的小腹一片洁白,那道鲜红的缝隙夹在两腿间。林志光像是无动于衷,很淡定地站在那淋浴,但蒜头儿却一点点膨胀,最后,呈高射炮直冲云宵。 “还以为你喝得没知觉了。” “再没知觉,见了你,也会茁壮成长。” 梅婷咬着发夹,把头发往后拢,那对巨大便很有分量地摇晃,林志光一把搂住她的腰,她上身后仰,怕弄湿了头发,小腹却前移贴紧高射炮。 她哆嗦了一下,说“水好热。” 林志光便向外挪了半步,只让水洒在自己身上,梅婷在他身上摩擦,用那对巨大帮他揉搓,一边还挤了洗液浴往他身上淋,于是,两人的身子都很滑腻,揉搓的频繁也越来越慢。 梅婷一点点往下,那对巨大也一点点下移,后来跪下去,双手一用劲,那对巨大便夹住了翘得老高的大蒜头。林志光一下一下挺动,大蒜头便在两山间时隐时现,那对巨大雪白无比,大蒜头却乌黑发亮,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舒服吗?” “舒服。” 梅婷就夹得更紧,林志光便挺得更快,因为有洗浴液很是润滑,一点不亚于在里面进出的感觉,梅婷看着大蒜头冒出来的频繁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显坚硬,忙说:“停一停,停一停。”她放开手,不再挤压那对巨大。 “别浪费了。” 林志光喘着大气,说:“很快又可以的。” 梅婷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再快也不行,每一次都必须射在里面。”她已经适应了水温,把他推到花洒喷头下,稀哩哗啦帮他洗身上的泡沫。 林志光说“我也帮你洗。” 说着,把她转过来,贴着大屁屁,双手在她前面揉搓。正好对着墙上的镜子,就见他的手,在自己那对巨大搓来搓去,一只手移下去,便很配合地叉开腿,让那手自如地搓洗那道缝隙。老实说,那根本不是洗,手指都滑了进去,越洗越滑腻。 梅婷反手搂住他的脖子,那对巨大挺得更高,被他捏得更不像话,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看不见的大屁屁顶着坚硬无比的大蒜头。 林志光下面的手一托,她高了两寸,大蒜头便从后面钻了出来,梅婷抬起一条腿,张开那道缝隙,期待大蒜头快点闯进去。 两人还是第一次采用这个姿势,还是第一次在镜子里看着彼此交结前的一刻,呼吸都显得很重。他扶着大蒜头底部往缝隙挪,她嫌有点偏,伸手去推了推,镜子里就只见半个蒜头了。 “拿出来。” 她对林志光说,自己不动手,是怕自己的手又遮住了视线,另一只手把她半抬起来的腿抬得更高,大蒜头便弹了出来。此时,缝隙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鲜红透亮,闪着晶莹的光。 “再放进去。” 林志光说:“进去就进彻底了。” “彻底,进彻底。” 总觉得大蒜头鼻傻乎乎的,其实,它一点不傻,其实,它很可爱,否则怎么会往那么迷人的地方钻,怎么就钻得你念念不忘?而且,那种爆满的感觉,总让你痴迷。 “到底了,到底了。” 林志光还不满足,貌似嫌她大屁屁的肉厚,继续往前顶,顶得她不得不双手扶着墙。 “小林,每一次你都那么厉害。” 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不知道是他厉害的原因,还是幸福的缘故。 “来狠的。”林志光贴在她背上,双手握实那对巨大,大蒜头奋力进出,老实说,她不怕他进进出出,速度多快都不怕,就怕他一味往前顶。 突然门铃“咚咚”响起来。 “谁那么讨厌?” “可能是主任。” 两人想起主任说要过来喝茶。 “怎么办?” “别管他。” 不仅门铃响,还用劲拍门,隐约听见主任在外面大声叫。 “他这么大动静,把周围的人都惊动了。” “我开门去看看?” “你别去。开了门,他硬闯进来怎么办?” “他闯不进来。”林志光还是很有信心的。 梅婷把卫生间的灯关了,说:“你快点把他弄走。” 林志光拉了一条浴巾裹住下身,赶去开门,门一开,主任就往里冲,林志光用身子顶住他,说:“出去,你别到我这来发酒疯。” 主任说:“我没醉。” “没醉回你房间去。” “我过来陪你聊天。” “我要睡了。” “这才几点?还早着呢!” 林志光把他推了出去。“等等,你等等。”主任说,“小个便总可以吧!小个便我就走。” 林志光推着他说:“回你房间小,便把我这弄脏了。” 主任突然像是发现什么秘密,笑着问:“房间不会是有女人吧?” 林志光绷着脸说:“你不要乱说话,里面哪有女人?” “哪你为什么那么久才开门?哪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不让你进去就是有女人了?” “你让我进去看看!” 林志光吼了起来,说:“你要太过分啊!就算里面有女人,也轮不到你来管!” 主任一愣,酒醒了一半,忙“嘿嘿”笑,说:“开玩笑,你开玩笑,何况那么认真呢?” “开玩笑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吧!” 主任说:“是的,是的。林总,对不起,对不起。” 隔壁房间的...[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8不一样的感觉 没人找林志光,却有人找梅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找我干什么?”梅婷心儿“咚”地一跳。 林志光问:“谁?” “局长。” 梅婷划了一下触屏接听电话。 “你好!” “梅书记,你在房间吗?” 梅婷并没回答,反他问:“有事吗?” “想问一问,明天你们还计划去哪检查?” “明天,我们去山区县。” 躺在床上的林志光却没闲着,掰开她的腿,往她下面那张嘴凑。 “上午几点吃早餐?” “不用那么早,九点怎么样?” “九点?”局长犹豫着,说,“明天我有点事,要一早回清远城。” “我叫老科长通知一下。” 林志光的舌尖钻了进去,梅婷咬了一下牙,忍住没让自己没喊出声。 “你现在在哪?我就在你房门口。” 梅婷动了一下,林志光的舌尖趁机钻得更深了。 “你,你怎么在我门口?”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先回去,主任留下来陪你,吃午饭的时候,你们应该也回清远了,我再陪你们吃饭。” “你忙就不用了,午饭我们自己解决吧!这次很麻烦你们了。” “这怎么是麻烦呢?你们也是为了工作嘛!” 梅婷按住林志光的脑袋,不让他动。 “现在,我在小林的房间。”开始觉得不说不行了,但一说出口,又担心局长会过来。 “他没醉吧?” “没醉,我们正在聊天呢!”梅婷为了防止他过来,说,“明天,我要小林请我们吃午饭,就不用加重你的负担了。” 她故意对着手机说:“小林,没问题吧?” 林志光忙抬起头说:“没问题,请你梅县长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梅婷就用手盖住双腿间,不再让他捣弄,对着手机说:“你早点休息吧!” “那好,明天我就不打扰你了。” 挂了手机,梅婷就说:“以后,我打电话,你别捣乱。” 林志光说:“我没捣乱啊!你打你的,我忙我的,互不相干。” “互不相干吗?你弄得我差点喊出来了。” 林志光嘻嘻笑,说:“你也太没定力了。” “你有定力?你让我试试,看你有没有定力?”她伸手掏大蒜头,没掏着,就很严厉地说,“你别动,老实躺着。”她头一低,把大蒜头吞了,就感觉林志光绷紧双腿。 “你放松啊!双腿别绷紧啊!” 林志光说:“我也要。” 梅婷就把大屁屁移过去,半跪在他脸上,“我们比比,看看谁更有定力!” 她一会儿吞吐,一会儿又用舌尖绕着大蒜头盘旋,林志光那会示弱,一会儿舔,一会儿吮,卷着舌尖往里钻,梅婷动了一下,林志光也动了一下,两人的腿都绷得紧紧的。 “不准爆啊!” “不会,绝对不会。” 梅婷就裹着蒜头往上提,感觉那圈沟壑扩张得厉害,就用舌尖在顶上画圈圈。林志光有点难不了了,却不服气,抱着她的大屁屁,不让她往上抬,让舌尖钻得更深一些,像挖井似的,不断地往外掘水。梅婷突然一个迷茫,小腹收缩,喷出一汪水。 “不玩了,我不要这么玩了。”梅婷往前爬,大屁屁前移,迫不及待地渴望大蒜头剌入,“我要充实,我要爆满。我……” 就知道会很爽,大蒜头胀得那么大,梅婷趴在他的腿下,大屁屁按他压得扁扁的。当初可没想到他的手那么有劲,当初根本不知道,男人的手有劲还可以让自己那么爽。 “小林,你要我的命很容易,你只是这一顶,我就只剩半条命了。” 林志光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人先坐起来,再压在她背上,就抱着她抽动。非常喜欢后面进入的姿势,双手可以很自如地揉搓那对巨大。梅婷趴在那里不动,感受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的进入,感受那圈沟壑,很舒服地摩擦。 “小林,有一次,你进得很深。” “现在不深吗?” “也深,但感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是爆满的深,像钝器往心尖尖捅,那一次却像一把匕首往心尖尖剌。” 鹰勾鼻“咯咯”笑起来,林志光问,你笑什么?说过不许在这时候跳出来干扰的。 ——不是我想干扰你,是大屁屁喜欢我那家伙像匕首。 “她说过喜欢吗?她只是说两种感觉不一样。” ——但两种感觉都喜欢。蒜头鼻,你不要总吃独食,也让我的匕首发挥一下威力。蒜头鼻你不要只顾自己,也要考虑大屁屁的感受,让她再体会体会匕首的滋味。 窗帘很严实,房间里很黑,梅婷的身子在床上,脑袋却垂在床沿边。 ——快变身,她看不见的。 林志光装衣服的包就放在另一张床上,伸手可得。 ——我们是一个人,你是我,我也是你。 鹰勾鼻急得直嚷嚷。 ——反正,我又不是没干过!最多,以后,搞定了翘屁屁,我也让你分享。 蒜头鼻还在犹豫。 ——你还犹豫什么?好东西不应该分享吗? 梅婷感觉到了什么,问:“你分神了。” “没有。”林志光加快速度,大蒜头又深深剌入,就感觉大屁屁绷紧了,“分神没有?感觉好不好?” “好,好。顶得好舒服。” “还要不要更深。” “要,还要。” 梅婷突然叫了起来,连连说:“小林,小林,我又感觉到了,它又像匕首了。” “是不是匕首更好?”这是鹰勾鼻说的话。 “也不是,只是多了一种感觉,两种感觉都很好。”她抓住鹰勾鼻的手,要他揉搓那对巨大。鹰勾鼻的经验比林志光要高出一截,揉搓得梅婷直喘大气。 “小林,你捏得好舒服。” ——以前不舒服吗? “也舒服,也舒服。” 鹰勾鼻有点放肆了,一只手往下面钻,抚摸那块不毛地。 蒜头鼻心都碎了,“你住手!” ——不要吓我好不好?我见过那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摸这么光滑的。 “快变身!” ——急什么?大屁屁已经爽翻了,一点警惕也没有。 梅婷果然迷茫得找不着北,并非因为匕首更厉害,而是习惯了爆满的感觉,突然换了一种新的器具,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的缘故。 蒜头鼻说:“你不准最后一击。” 鹰勾鼻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99该狠心就要狠心 (今天继续三章) 一听说这事,梅婷一阵天旋地转,“怎么可能呢?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谁跟他一个房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跟老科长一个房间的小张也喝了不少酒,回到房间不久就睡了,睡到天亮才发现老科长躺在地上。.. “可能是口渴起来喝水,没站稳,摔倒了。” “摔倒也不至于发生那么大的事吧?”梅婷急急赶往老科长的房间。 局长已经到了,一见梅婷就说:“已经叫救护车了,路不好走,可能晚点才到。” 警察先到了,正在勘查现场。 “没得救了吗?”梅婷问警察。 警察说:“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梅婷担心是因为酒醉的原因,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与酒醉很有关系。 “怎么摊上这种事?” 老科长喝酒在单位是有名的拼命三郎,哪一位领导有饭局,认定要喝酒,总要带上老科长,然而,他却栽在你手里,所有的责任都归结你了。大家都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你摊上了就必须负全责。 此时,梅婷想到的是自己运气太差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局长问:“怎么办?要不要汇报?” 梅婷说:“不汇报可以吗?” 死了人,不汇报是不可能的,只是汇报的口径要统一。 “尽量淡化昨天喝酒的事。” 如果,梅婷负全责,那局长是接待单位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因此,他完全同意她的意见。 “我们那几个应该没问题吧?” 局长说:“应该没问题。” 他带来的都是酒精考验的,不是铁杆也懂规矩。 “你那些人不会乱说吧?” 梅婷说:“也应该没问题。” 他们统一口径,昨天喝酒了,但老科长并没多喝,按他平时的量,应该不会发生这种状况,不知是不是昨天的奔波太劳累了? “昨天,他去游泳了。”梅婷说,“小林可以证明。”马上又觉得不该把林志光牵扯进去,“那几个去野战的年青人也知道。” 于是,两个做了分工,各人负责说服各自的人,不要向外透露昨天老科长、主任和林志光拼酒的过程,只是强调正常喝酒。 梅婷对林志光说:“你尽量少说,少给自己惹麻烦。” 林志光问:“你认为,瞒得了吗?” “瞒不了也得瞒!” “还是如实汇报吧!”林志光说,“当时,你劝过他别喝的。” “没用,追起责来,没人管这些细节。” “总比说假话好!穿了帮,又多一条罪状,责任更大了。” 梅婷说:“不穿帮也已经够麻烦了。” 别看她在床上总处于被动,但处理正事,林志光根本改变不了她。 “你口口声声要我少惹麻烦,如果,我隐瞒拼酒那一段,又穿了帮,我更跑不掉了。” “你什么意思?”梅婷定定地看着他。 林志光很坚决地说:“我的意思是,不要有任何隐瞒,如实汇报。” “为了自己,你连我也要出卖?” “如果,我出卖你,就不会劝你如实汇报了,就会等你们隐瞒事实,才出阴招了。”林志光说,“你不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还是为你自己好?我好心叫你别引火烧身,你倒好,在我身上点火。你还嫌我倒霉是不是?”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你冷静想想,隐瞒得了吗?我不是说有人故意整你,只是说,有人说漏了嘴怎么办?这么多人很难保证不会有人说漏嘴。” “小林,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是我不听话,是你不该这么处理。” “你要我如实汇报,要我承担全部责任,这才叫正确吗?” “首先,你要承认事实,其次,再能据理力争,否则,你会一败再败。” “据理力争?我据什么理?力什么争?” “喝酒是不假,拼酒也不假,但当时,老科长是自愿的,当时,你曾劝他别喝,这些不仅我,其他人都可以证明。再说了,老科长喝酒的风格,相信与他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导致这样的后果,他自己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他承担责任有屁用,我就算只承担一部分责任也足于撤职了。”梅婷说,“别人那么好说服,你怎么就说服不了?小林,现在不是跟你商量,是你必须执行,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林志光不想跟她说什么大道理了,梗着脖子说:“你一定要隐瞒,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不隐瞒!” 他认为,梅婷知道自己不帮她隐瞒,再费那个劲也没用,藉此或许,可以改变她的决定。梅婷却认为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你林志光再不愿意,也不可能不按她的意思办。 “我没时间跟你磨嘴皮,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甩下这句话,她掉头就走,但林志光的手更快,一把扯住她,再一用劲,就把她甩在床上。 梅婷“唉哟”叫了一声,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大声冲着他吼:“想打人是不是?打啊!你打啊!” 她说一句,推他一把,林志光反而不知怎么应对了,定定地站在那里任她推,梅婷已经用足了功,却怎么也推不动。 “你让开道!” 梅婷几乎疯了,双手推,又用肩扛,林志光一个小反弹,轻推一把,她又摔倒地床上。 “你冷静五分钟,再做决定!” “我已经很冷静了,我已经做决定了!” “你必须改变原来的决定。”林志光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是,说,“你现在是把局长的责任也扛起来了,如果穿帮,他会说是你要他隐瞒的,那时候,就只追究你一人的责任。昨天,你劝老科长别再喝,他却步步紧b。他的责任比你要大得多。” 梅婷呆看着林志光。 他又说:“我不是要你害人,但他的责任必须自己承担。” 梅婷那想得那么细?既使想到了,她也不忍心,人家那么热情接待,你怎么还好反咬人家一口? 林志光说:“有时候,不能不狠,对别人不狠就是践踏自己。” 梅婷很陌生地看着他。 “你不要这么看我,你的路走得太顺,你心不狠,总想着能大事化小就化小,却不知道,这是在害自己。该狠心的时候必须狠!” 当初,林志光不狠心能当家俱厂的厂长吗?林志光不狠心能把那些找上门要赞助的人赶走吗?林志光不狠心,能铲除高大天吗? 他已经懂得,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才是最好的保护自己。 “我,我...[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0你完全可以自由飞翔 梅婷内心的忐忑很快就消失了,清远县交通局那伙人抹去了她劝老科长不要喝的那一段。阿甘甚至说,不知道当时是谁挑起拼酒的,三杯酒,三方各出一个代表,老科长便代表市交通局。 于是,把责任都推到了梅婷身上。 林志光的供词是最中肯的,但他曾当过梅婷的秘书,自然失去了参考价值,而且,市交通局的供词也不一致,有人说,听到梅书记劝老科长,有人却说,当时离得远,没听见领导在说什么。 但是,没人敢肯定局长b老科长喝酒。 清远县公安局的余副局长负责调查这事,对梅婷说:“很不乐观,说劝过老科长的除了林志光,都是市里的,但清远交通局却异口同声,都说没听见你劝。” 梅婷说:“这不是更能说明问题吗?他们串了供。我这边的人都有听不见的,他那边怎么就都听见了?” 这时候,她有点儿服气林志光了,如果,不听他的劝,隐瞒真相,那局长反戈一击,自己连争辩的机会也没有了。 林志光真说对了,自己心地太好,不够狠! 余副局长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又可以从更一个角度说,你那些人并不想说假话,所以干脆说自己没听见。” 梅婷气得大叫起来,“我现在不当县长了,你不可以不用怕我了,明知道他们串供,也装糊涂了。” 余副局长苦笑了笑,说:“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是跟你排客观!” “客观就是,大家喝得高兴的时候,主任拿了三个大杯过来,我劝不要喝了,但主任和局长非要喝,而且还说,不把一方喝倒没意思。”梅婷说,“我承认,当时没有强力制止,负有一定的责任,但真相必须搞清楚,责任必须分清楚!” 余副局长说:“你在这边振振有词,同样的,他在那边也振振有词,你们的话,我都不能信!” “你的结论是什么?” “我不下结论,我只反映调查结果。” “你不下结论,还要你调查什么?” 梅婷又在心里暗暗叫苦,想自己真不该听林志光的,如果,与局长保持一致,抹掉拼酒那一段,自己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吗?局长那帮人那么听话,自己也并非说不服自己这些人。现在倒好,清远那些人都站到自己对立面了。 “小林,看来你不养我都不行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早就想到那局长会反水。” 梅婷却绷着脸说:“如果,我和他口径一致,他会反水吗?” “你怪我?” “不怪你,我还怪谁?” 调查结束后,大家都离开了山庄,梅婷感觉有满肚子的委屈话,因此,坐林志光的车。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运气那么差?”梅婷说,“以前,我运气那么顺,离开清远,没一件顺心事,而且,还是大麻烦。” 林志光也不知怎么开导她,只能跟她开玩笑,说:“你似乎不应该离开清远。这里的风水才适合你。” “其实,后期已经不顺了,竞争县长就开始走下坡路。” “虽然坎坎坷坷,结果不是总是好的吗?”林志光还在半真半假,“没当县长,是不愉快,但你还是升了。进去那个小阁楼,你有危险,但那些陷害你的人都一个个落马了。这次,应该也能逢凶化吉。” “怎么逢凶化吉?一点征兆也没有。” 进小阁楼,自己还有坚信自己是冤枉的,总有昭雪的一天。现在责任明摆在那,你委屈吗?你冤枉吗? “小林,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的仕途已经到头了,而且,是天意。” 她想,自己从被重用到不被重用,从大多数人都喜欢,到没敢靠近,元气一点点消耗,直至如今,一个小沟坷也足于让你翻车。 “你不觉得吗?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梅婷说出这句话,自己也惊讶。然而,这却是一种内心感悟。 车头晃了一下。 “你心定一点。”梅婷说,“我有说错吗?没跟你在一起,我一顺百顺,跟你在一起,我是不是没一样顺的?反正我前世欠了你的,等你出现,把我欠你的债都偿还给你。” 三十多年啊!最宝贵的东西,保管得好好的东西,却给了他,他几乎不化吹费之力就得到了。多少人瞪着,多少人想方设法?她一点念头也没有,然而,轻而易举就给了他,貌似还是自己送给他的。 至此以后,你便元气大伤,你便遇到各种各样的波折。 林志光把车停在路边,说:“没想到你会这么想,这么想,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开门下车,点燃一支烟吸着,这可不是小问题,这是关系一个人的命运问题,他很清楚仕途对梅婷的重要,即使,她再不能升上去,也还是在仕途,但要她离开这条路,就算你林志光每天山珍海味把她供起来,她也不能满意。 梅婷绕过来,问:“怎么了?听了心里不舒服?” “你说能舒服吗?” “我就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就算真是那么回事,我也没怪你。” 嘴里说不怪,心里能不怪吗? 林志光说:“我想办法帮你。” “你怎么帮?” “找肖书记。” “肖书记听你的?” “希望吧!”林志光说,“但是,我最多只能帮你还原现实。” 梅婷突然问:“如果,我不说这些,你是不是就不会找肖书记,就不会帮我?” 林志光说:“这种事,本来也不该麻烦肖书记。” 梅婷点头说:“明白,是我b你去打肖书记的,因为,你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了,因为,你怕我真的倒霉了,会缠着你。” “你怎么这么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林志光,你现在本事了,我遇到麻烦都要求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你是怎么认为我的。” 梅婷咬着牙说:“你不清楚才怪!你林志光正在上升势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已经成了你的累赘,但是你放心,就算我倒霉扑街也不要你帮我,更不会纠缠你! ——我知道,你的真正目的了,不要我隐瞒真相,是怕牵连自己,现在,你清白了,把我套进去了。” ——你狠,你够狠,不狠成不了大器,你说得对,我以前太顺,不懂得狠,但没想到,会被你算计了。 ——你大可不必有任何顾虑,你完全可以自由飞翔,去追寻你的美好前程,去寻找你喜欢的女孩子。以你现在的条件,多好的女孩子都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不妨碍你,林志光,...[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1逃过一劫 林志光回到车上,一边扎安全带,一边说:“你必须马上赶回市里,安抚好老科长家属。阿甘” “这事不用你管。你把我载回清远城就可以了。” 梅婷向市局局长汇报的时候,已经明确了这一点,其实,单位上上下下都知道老科长喝酒的作风,或许,他家里人也知道。 林志光说:“肖书记那边,我会再争取的。” “说过不要你管了。” “我贱,喜欢管行不行?” “随你便!” 梅婷心里那口气还没下,想你林志光是在显示自己,认为自己在清远无所不能,连肖书记也要给你面子。难道我梅婷那几年副县长白当了? 她打电话给清远县副县长兼公安局长。 “情况我都清楚了。” “但有些细节必须弄清楚,不是我非要钻牛角尖,但责任该谁负就要由谁负。” “余副局长已经汇报了你的看法,我觉得,也挺有道理,我们会考虑的。” 什么叫考虑啊?也可以说,局长那边也有道理,梅婷清楚这种官方语言了。 “你不相信我吗?” 公安局长在那边笑,说:“梅县长,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这事,你放一百个心,我会弄清楚事实的。” 梅婷更不放心了,人家为什么就相信你呢?做出有利于县交通局长的结论也在情理之中,如果,那局长送送礼什么的。现在,遇到这也说得通,那也说得通的状况,比的不是良心,不是分辨虚伪,而是分辨谁对自己有利。 你梅婷能让他得到什么利益?就算你想送礼,他也不敢受。送礼是很讲身份的,为什么没身份地位的人办事往往容易,那是办事的人敢收礼,像梅婷这种不大不小的官,人家反而不敢收你的礼,自然也就不为你办事。 她突然有一种很无奈的感觉。 “怎么样?”林志光问,“公安局长怎么说?” 梅婷嘴上还很硬,说:“在清远,只要一个电话,谁都会帮我。” “那你还是把重点放在安抚家属上。” “不用你教导我!”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市局局长打进来的,梅婷划了一下触屏,问:“情况还好吧?” “家属的情绪还算稳定,我们已经安排他们赶去清远了。”市局局长说,“你暂时别赶回去,留在清远继续做家属的工作。” 梅婷觉得责无旁贷,“我会的。” “主要是抚恤金的问题。现在貌似钱最重要,人已经不在了,说什么都是怪,只有钱最实际。” 梅婷心里一阵温暖,市局局长能明白这一点太重要了。 “我会及时向你汇报。”她又说,“我会尽量避免家属狮子大开口。” 她也应该体谅市局局长,争取与家属讨价还价,把抚恤金压到最低,尽管有点像在菜市场买菜。 事实就是如此! “工会主席从他老婆那里打听到,老科长身体并不好,血压不稳定。以前,他喝酒,家里非常反对。现在发生这个事,家属虽然一时还无法接受,但心里也不是一点底也没有。” “我一点不知道,我要知道,更不会要他喝了。” “不但是你不知道,局里任何人都不知道。他老婆说,他不想让单位知道,怕我们以这个理由不再提拔他。他那么拼了命工作,那么拼命喝酒就是希望退休前能再提一级。” 梅婷叹了一口气,老科长也曾向她透露过这个想法,希望她能帮他搭上末班车。 市局局长也叹了一口气,说:“为了这末班车,他连命都不要了!” 梅婷心定了许多,这就是与家属谈判的筹码。 “你向市里汇报,他们有什么指示精神吗?” 市局局长说:“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个问题。”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总强调要查清事实真相,但是,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稳定更重要。 ——现在网络发达,一点小事也会炒得满城风雨,市里的意见是,与清远合作好,争取这事控制在最小范围内,千万防止被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小题大做。现在都在反对大吃大喝,市里也好,清远也好,都不想当出头鸟。 他的说法与肖书记如出一辙,其实,也与她梅婷当初的想法是一致,都是这个林志光,怂恿她不要改变了原来的决定。 你怎么可以相信他呢?他懂什么?梅婷十分后悔,如果,当初与局长口径一致,要求所有人抹去喝酒那一段,会闹得那么被动,会闹得与县交通局长那么不愉快吗? 事实再一次证明,林志光对你的不利,是来向你讨债的。 你梅婷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他这么个人,想想,他给有你什么好?貌似一路上都是你做出牺牲,虽然,在他那懂得了男女之事,感受到了男女之事的满足,但哪一次不被他折磨得够呛,认真想来,他更像是在一点点榨取,不断地源源不绝地摧残你的身体。 这么想,她觉得那对巨大还隐隐作痛,葡萄儿还火烧火燎,下面貌似还咧着嘴儿合不拢。 “糊涂啊!” 她对自己说,明知道不可能跟他一辈子,自己怎么就任由他可劲地折磨自己,以前,总要自己自爱,怎么就犯傻了呢?你不能再傻下去,他终归是属于别人的,比如那个娟子。 梅婷的心好痛! 车到了城郊,林志光问:“要我送你回市里吗?” 梅婷冷冷地说:“不用。你把我载到县交通局就可以了。” 她必须尽快与那局长化解误会,同心协力处理这件事。 她打电话给市交通局那辆车,要他们也赶到县交通局,集中开会统一思想,不准张扬这事,就是回到单位也不能私下议论。 她与家属见面,谈了事情的经过。这时候,她已经没有顾虑,很官方地说,喝酒也是工作需要,有时候,少了酒很难与上下左右搞好关系。所以,还请你们原谅,其实,昨天并没喝多少酒,但一路奔波,老科长可能太累了,而且,他还去游泳了。 梅婷叹了一口气,又说,我们都不知道老科长身体不好,他在单位总是乐哈哈的,年初体验,好多人都说他年纪大了,都劝他去好好检查检查,他却推说工作忙。” ——很不应该啊!当然,我们也有责任,没有足够的认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他隐瞒单位,家属也应该向单位说清楚。 ——对于老科长的逝世,我们非常痛心,多好的一位同志啊!对党忠心耿耿,工作业务又那么熟那么有丰富,失去他是市交通局的一大损失。 最后,老科长定性为因公徇职,按他的职别开了一个小型追悼会,悼词中特别强调他带病工作多年。 家属也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2污染水资源 (非常感谢雨笑嫣然100、renlynn112211/588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东东码字的动力。..) 这些天,林志光也忙得够呛,问题还是出在供水方面,虽然,供水部门及时建筑管道满足了工地用水,但是,一场雨下来,把工地的浮泥冲进水库,污染了附近村民的食用水,村民们涌进工地讨说法,影响了工程的进度。 娟子找到林志光,林志光只好找城郊区委出面解决,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现在的人怎么就没有一点儿风格?怎么总钻进钱眼里? “这笔钱,不该我们支付。”娟子当仁不让。 林志光说:“不由你们支付,难道还要我们支付吗?” 施工是你们林家集团的,问题出在你们没有处理好浮泥! 娟子说:“我们必须严格按合同办事,合同上并没有这么一项条款。” 许多未知情况事先是无法判断的。 林志光说:“合同上也写得很清楚,‘不尽事项,双方应协调解决’。” “协调并不是一定就要我们解决。” “我们不来解决了吗?”林志光说,“如果,你们能劝服村民,也不用通知我们过来解决了。如果,不是我们出面,村民也不会回去等消息,你们也不可能恢复施工了。” “你们的协调解决难道就是动动嘴皮?” “你还想要我们怎么样?” 娟子说:“村民的工作一直都是你们负责解决的,现在,村民们提出的额外要求,当然得由你们解决。” 城郊区长说:“我们已经解决了,你们也开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他很不满意他们的态度,其实,城郊区的任务也就是帮他们压价,然后把钱派给村民。你们在这扯皮有实际作用吗? “你们继续谈吧!” 林志光和娟子看着他扬长而去,面面相觑。 “问题不彻底解决,村民们还会来闹事!” 林志光说:“所以,还是需要钱来解决。” 娟子说:“总不能这么不休不止吧?” 上一次,因为占用村民的饮用水,已经补偿了一会,现在又要补偿,以后谁知道他们还会拿什么说事,还会提出多少次补偿? “怎么说你也是受益方,城郊区不出这个钱,你出,不能总要我们来承担。” 林志光认为,城郊区出是不可能的,由他出也没有道理。 娟子说:“那就一直拖下去。” “你拖得起吗?年底交付使用,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但前提是,工程不受外界影响,凡是这种村民闹事的外界因素,你们必须替我们解决。前一段饮用水影响工程的时间,我们都记录在册,我们会在合同规定的时间里一一扣除。” 林志光也因为梅婷不理他,心情非常不好,说:“扣吧扣吧!明年年底完成也可以!” 娟子见林志光朝自己的车走去,大声问:“你也想溜吗?” “我不溜又怎么样?”林志光回过头来,看着娟子说,“解决的办法已经很清楚了,你既然不同意,我们还能怎么样?你还是向嫣嫣反映一下吧!” “上次嫣嫣已经很有意见了。” “有意见就不反映了?有意见就不解决了?” 娟子说:“直接给嫣嫣电话。” “我给她电话不合程序吧?你是林家集团在清远的全权代表,清远这边的事,应该由你处理。” “我的意见,你也清楚,你觉得无法接受,直接向总部沟通也很正常啊!” “你这是不是把难题往我身上推吗?” 林志光只好打电话给嫣嫣。 “林总还是老哥?” “林总。” “态度很不好啊!” “跟你还用讲态度吗?” 嫣嫣还是笑嘻嘻地说:“老哥可以不在乎态度,林总却要在乎了。” 林志光看了娟子一眼,说:“有区别吗?” “区别太大了,林总是公事。” 林志光说:“你把娟子撤了,她认为自己无法当这个代表。” 娟子狠狠地瞪着他。 “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撤不撤不是你说了算。” “我说的都不算?” “你是林总。” “工地需要一笔额外开支,她不敢向你反映,一定要b我说。你说,这样的代表还有用吗?” “什么开支?” “村民的补偿款。” “你给垫上不就是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垫?” “你手里不是有权吗?你不是老哥吗?你花的是公家的钱,我花的可是家里的钱。” 林志光又看了娟子一眼,含糊地说:“这公私要分明。” “只兴家里帮你,就不兴你帮帮家里?” “你再这么说,我可挂电话了。” “不想解决问题,你就挂吧!” “你有没搞错?现在反而是我求你们林家集团办事了?” “不是,不是,是林家集团求你大笔一挥,帮我们节省一笔开支。” “林嫣嫣同志,我警告你,不许有这种想法,我不是那种人,你别想能贿赂我。” 嫣嫣还是笑,说:“我有贿赂你吗?” 林志光愣了一下,这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一回头,嫣嫣站在笑吟吟地站在面前。 “你什么时候来的?” 嫣嫣说:“村民一闹事,娟子就给我电话了,我就往这边赶,刚下车就接到你打进来的电话。” 林志光严肃地说:“你不要把正事当小孩子过家家,不要以为,我是你老哥,的朋友,就可以乱玩开笑。” “好,好。我们谈正事。” 娟子给嫣嫣倒了一杯茶,嫣嫣很随便地坐在娟子的大班椅上,对林志光说:“你们不能动不动就用钱来解决问题,你们这样是非常伤害投资者的。” 娟子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事情既然发生了,这是谁都不希望的,你们就不能想想其他办法?”嫣嫣说,“现在说是我们遇到麻烦,其实,也与你的企业有关系,县里就不能帮助处理?” 林志光很为难地说:“自己可以处理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反映到县里呢?” 嫣嫣说:“你不是处理不了吗?” 按她们不花钱的办法,林志光还的确无法处理。 “娟子,以后遇到麻烦,你不要再找林总了,直接找副县长。” 分管企业的副县长是这次迁厂领导小组的组长,工业局长和林志光也不过是副组长。 “打电话给副县长,别让他才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3不会是女鬼吧 水库离工地并不远,站在最高处可以看见一角,也可以看见小半个水库被浮泥染黄了。阿甘娟子说,在这里看似近,但要去水库,路并不近,下了山坡,绕过前面那个村子。直线并没有路。 到了水库大坝,他们才知道这是一座狭长型水库,浮泥只是污染了前一小段,后面一截还是清水。 嫣嫣问:“能不能开闸放水,把前面这些被污染的水排出来。” 娟子说:“村民们说不行。” 嫣嫣问林志光:“按道理应该可以吧?” 林志光说:“要排早排了。” 排水口在大坝右侧,此时,正在排水。 他们朝排水口走去,上面的水是流动的,囤积在坝边的水几乎是静止的,因此只要一点点囤积的水就把上面流下来的清水污染了,涌出排水口的更多是原来的清水。 林志光说:“按这么排放,几天都未必能把囤积在坝边的沌水排放掉。” 嫣嫣说:“那永远都排不掉啊?” “只能等这些沌水沉淀。” 娟子说:“村民说,至少要两个星期。” 看这情形,貌似一点也不夸张。 林志光看着排出的黄泥水,说:“两个星期,村民饮用的都是这种黄泥水。” 嫣嫣扁着嘴说:“我才不相信他们就没有其他办法?” 林志光问:“你说能有什么办法?” “我要有办法,一早就告诉他们了。” 娟子说:“在水库沉淀可能要花两个星期,但是,村民每家每户沉淀,可能一两天就可以了。” 嫣嫣双眼一亮,说:“对,对,各家各户总有囤水的池和缸吧?一两天,这些黄泥水就清了。” “这是不是给村民增添了麻烦?再说,囤那点水也不够用。” 嫣嫣肘了林志光一肘,说:“你怎么尽帮人说话?” “你也试试,每天囤水,每天洗澡只能用一盆水。” 嫣嫣说:“这不是一起共渡难关吗?” “为什么要村民跟你们一起共渡过难关?” “我们来这里投资,他们也得到实际利益的,帮帮我们就不可以啊!” 林志光说:“道理是这么说,但许多事不是靠讲道理就行得通的,何况,你这是站在你们的角度讲的道理,有没有站在村民的立场想一想?” 嫣嫣头一歪,说:“不是你们,是我们。” “对,对。是我们的厂址车间。” 嫣嫣就对娟子说:“晚上开会的时候,你要把我的观点说清楚,从大局来说,我们是来发展清远经济的,从小局来说,他们村民也得到了应有的利益,遇到麻烦,为什么就要我们解决,他们不能同舟共济。” 娟子说:“我会争取说服参加会议的领导。” “不用,现在,你想说服林总都困难呢!”嫣嫣说,“你只要说服副县长就可以了。” 林志光说:“你谁都说服不了。” “未必,只要副县长要你分担一部分补偿,我们的目的就达了。你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你徇私舞弊了。”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这貌似才是嫣嫣的目的,她并不想给予村民补偿,只是想把家俱集团拖下水,只是想让他林志光开支这笔补偿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这就是嫣嫣! “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啊!” “你也太精明了吧?” “你不会是现在才知道吧?” 太阳已经下山了,他们从排水口往回走,突然听到坝下传来吵杂声,十几个村民叫喊着冲上来。 嫣嫣问:“他们干什么?” 林志光首先意识到了某种危险,说:“不会是冲我们来吧?” 娟子说:“不是没有可能。” 再看远一点的地方,在村子旁边还有一伙人,也朝他们这边扑来。他们三个人站在坝上太招眼了,有人认出了娟子,继儿也认出了林志光,于是,召集村民过来向他们讨要公道。 嫣嫣问:“怎么办?” 她没有了刚才的淡定,完全是一个涉世不足黄毛丫头。 “不会有危险吧?”娟子也显得不安。 林志光哪敢保证?又没有本地干部在,村民们火压不住,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何况,嫣嫣和娟子又是女的。谁知哪个老光棍会不会一个眼馋? “快跑!” 其实,话还没出口,嫣嫣和娟子已经跑了起来,林志光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忙给区长打电话请求增援。 他们朝村民相反的方向跑去,也就是向水库深处跑去。小路是村民日复一日踩踏出来的,沿着水库边沿弯弯曲曲向山里延伸。 “他们追来没有?” 嫣嫣大口喘气,回头看,只见村民已经冲上堤坝,在堤坝上奔跑,朝他们这边追过来。 “你们继续跑,我在这里拦截他们。” 林志光觉得这么跑不是办法,自己一个男人,他们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行。”嫣嫣跑回来拉他,“他们人多,你对付不了。” 林志光推了她一把,说:“你们快跑!” 娟子也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看他们跑还是不跑? “你不跑,我们也不跑。” “我跑,我跑。” 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林志光可担负不起,但是,一味地向前跑,总不是办法,怎么跑得过那些成天干体力活的人? 村民渐追渐近,身后的叫喊声漫骂声也越来越大。 林志光说:“这么跑不行!” 他拉住嫣嫣已经有些费劲了,担心再跑下去,就是拖了,甚至可能要背了。 “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继续跑,把他们引开。” 路边的草丛很严密,他想,拐弯的时候,钻进草丛里,后面的人看不见。 跑在前面的娟子说:“他们应该不会怎么我们吧?” “很难说。”林志光很有点后悔,说,“刚才可能还不会怎么样?现在,追了那么远,把他们激怒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 “你们躲起来,我来引开他们。” “这怎么可以。” 嫣嫣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顾喘气儿。 拐了一个弯,前面不远有一条简易的小桥,桥下是一条小溪流。 娟子说:“你们快躲到桥下去。” 林志光拉着嫣嫣冲下斜坡,到了桥下,放了手,说:“你快躲起来。”说着,自己又冲上桥,回到路面上。他可不能让娟子一个人冒那么大的风险,再说了,只有娟子一个人,未必能引开后面追来的村民。 “快点跑,你快点跑。”林志光大声叫,吸引村民的注意力。 没有嫣嫣的负担,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4我们游到对岸去 林志光和娟子拉着手拼命往前跑,后面的村民也拼命往前追,也有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了下来,在那里叫:“别追了,他们简直疯了。阿甘” 有人却说:“就不信他们城里人跑得过我们乡下人。” 这话太鼓励人了,停下来的人又继续追。 有人说:“他们好像只有两个人,刚才是三个的。” 有人又说:“有一个跑得快,在前面。” “会不会是跑不动,躲进路边的草丛里了。” 这句话让不想再追的人有了理由,“找一找,可能还真是在路边躲起来了。” 追的人继续追,停下来的人却在路边找,一边找一边往回走。 “丢那妈,跑什么跑?又不是要把他们怎么样?” 村民们只是想跟他们谈补偿的事,他们更在乎钱,至于掠夺女色,貌似都知道那是犯罪行为,但林志光和娟子哪看得懂? 这会儿,后面的人还是穷追不舍。 越往前,林志光心里越没底,前面还有路吗?往山上跑,还能跑过村民吗?虽然自己没问题,娟子却未必还可以能跑得那么快。 看看离嫣嫣躲藏的地方已经远了,想嫣嫣已经安全了,他便松开拉住娟子的手,且还推了她一把。 “你继续跑,我拦住他们。” “你怎么拦得住他们?” “我尽量给你多争取一点时间。”虽然,三五个村民不是林志光的对手,但是,后面却是一群村民,“你也像嫣嫣那样,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娟子却回跑两步,拉住他的手,说:“你拦不住他们的。” 林志光重复说:“我至少可以给你争取十分钟的时间。” “他们会打死你的。”娟子急得使劲拉他,说,“别磨磨蹭蹭的,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跑不动了,他们跑不动了。”后面的村民见他们站在那不跑了,大声叫喊着,“看你们还怎么跑?” 有人说:“他们就是再能跑也没用,前面不远就没路了。” “对,对。”许多人都想起这一关键问题,大喊大叫,“跑啊!看你们跑去哪?看你们能不能跑上天?” “你听我的。”林志光一边被娟子拉着跑,一边说,“只要你躲起来就安全了,区长他们很快就会赶来的。我是男的,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娟子说:“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我冒险没关系,问题是你和嫣嫣都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嫣嫣安全了吗?” “应该安全了。” 否则,村民们还会追他们吗?嫣嫣落在村民手里,他们完全可以用她来胁迫他们。 “我们跳进水库里,我们游到对面去。”娟子提出了一个林志光完全不能接受的主意。 “他们也跳进水库追怎么办?他们不可能不会游泳吧?” “他们肯定游不快!” “你怎么知道他们游不快?”林志光的狗刨式更要命,能不能游到对岸还不知道呢!但他很快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先跳,你跳下去,我帮你在上面拦住他们,你游到对岸就没事了。” 这可是比躲藏好得多。 “要跳一起跳。”娟子说。 “你怎么那么固执呢?” “你,你不会是不会游泳吧?” “我会,我当然会!”打死林志光也不能承认自己游不到对岸。 娟子担心自己跳下去后,林志光并不跳,担心林志光留在岸上被那些村民一顿毒打。 “跳,我们一起跳。” 他们正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娟子推了林志光一把,他一个没站稳,扑进水库,情不自禁地一声惨叫,此刻,娟子也纵身跳了下去。村民们追到他们跳进水库的地方,都刹住了脚步,有人脱衣服想往下跳,却被人拦住了。 “不要追了,别搞出人命。” 有人就冲着水里叫,“快上来,你们快上来。” 天已经黑了,并看不见水里的人,只见水里闪到着水花。 “水很深的,淹死人的!” …… 这时候,嫣嫣躲在路边的草丛里,看见那个大胆的村民摸了过来,大声咋呼:“你不要躲了,看见你了。” 嫣嫣差点上当,幸亏他们距离只有几步远,勉强可以看清他的脸,嫣嫣发现他并不是朝着自己的方向嚷嚷。 “还不出来,你还不出来?” 嫣嫣蹲着大气不敢出。 胆稍小的村民也摸了过来,问:“看见女鬼了吗?” 胆大的说:“丢那妈,你以为真有鬼啊!我猜可能是我们追的那两个女人。” “你想得美,她们怎么可能在这里?” “你就不兴那些人瞎追啊!” “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 “你不想女人?你老婆丢下你跑路了,天天都站在村口盼你老婆回来。” 稍胆小的不服气了,说:“那也比你好,快四十了也没女人嫁里。” 胆大的说:“如果,我们真找到两个女人,我们一人一个。” “我不要,真有女人,那也是女鬼!” “女鬼早就出来掐你脖子了。” 胆大的也打了一个寒颤,说:“你别吓唬人好不好?”他捡起一块石头往草丛里扔,“出来,快出来。” 稍胆小的说:“你别把女鬼叫出来了。” “我倒想看看那女鬼长什么样的。”胆大的“嘿嘿”营笑,又捡起一块石头往草丛里扔,差点击中嫣嫣,弄得她身边的一棵小树好一阵摇曳。 稍胆小的说:“前一阵,才有一个女人在这里殉情跳水淹死了。你别把她的魂叫了出来。” 话音未落,吹来一阵风,草丛一阵“哗哗”响。 “走吧!快走吧!”稍胆小的说,“你不走我走了。” “风吹的。” “你不觉得是阴风吗?” “你说点好听的行不行?”胆大的声音也在哆嗦。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好一阵响。 胆大的问:“是不是你弄的?” 稍胆小的说:“我的手不可能那么长吧?” “你扔的石头。” “我没扔。” 嫣嫣摇了摇身边的小树,又是一阵“哗哗”响。这次离得近,吓得稍胆小的拔腿就跑,胆大的叫:“别跑,你别跑。”但他也跟着跑稍胆小的跑起来。稍胆小的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跑得更快,一边跑,一边惊叫:“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嫣嫣忍住笑,捡起一块石头朝胆大的背影扔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他背脊,就听见他一声惨叫,跑得比稍胆小的还快,嘴里不停地叫:“有鬼,有鬼,鬼追上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5我爸是副省长 林志光冒出水面,本能地朝岸上游,娟子愣了一下,问:“你怎么游回去了?”他当不能说实话,“我去拦住他们。..”娟子说:“拦什么拦!”她一把拉住他说,“往对岸游!” 她已经知道他的为什么往岸上游了,原来他的水性只是那种狗刨式的水平。 “你放松手脚,躺在水上别动,我把你拖到对岸去。” “可以吗?你可以吗?” 根本不容他多想,但自己的身子的确在乘风破浪,一会儿工夫,他已经被娟子拖出了十几米。此时,娟子很后怕,幸亏,他还懂点狗刨式,如果冒不出水面,她的水性再好也没用。 “你的水性怎么这么差?” 她采用仰游,只靠双腿蹬水。 林志光说:“你又没问。” “我叫你游到对岸,你怎么不说自己不能游过去呢?” “我怎么不能游过去?你放手,看我能不能游到对岸。” “还嘴硬,就你那狗刨式,还没游到中间,就沉下去了。” 他们已经到了水中央,娟子一松手,林志光就往下沉,但他还是不服气,拼命向对岸游去,就听见娟子“咯咯”笑。 “刨啊!拼命刨,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刨到对岸。” 说着,她双腿一蹬,人已经游出五六米,还是仰式,躺在水面看着林志光笨拙地刨。 在陆地,林志光肯定跑得比她快,在水里,他却比她差了那么一大截,想她只要划那么十下八下可能就到对岸了,但自己刨了十次八次也没能前面两米远。 欺山莫欺水,这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你别丢下我啊!” 娟子笑着说:“有我在,淹不死你。” “我快不行了。”林志光不是吓唬她,刚才那么一阵跑,已经大消耗了,在水里更消耗得厉害。 “你就这么差?”娟子游了回来。 在水里,她轻盈得像一条鱼。 “你林总不是样样都行的吗?游泳怎么那么差?” “人不可能样样都行,总是有短板的,游泳是我的弱项。” 娟子又拉住他,采用刚才的游姿,林志光躺在水面,任她拖,也借机休息一下,便感觉身边的水快速划动。 “没想到,你游泳游得那么好。” “不好会往水里跳吗?” “也是,也是。”林志光说,“如果藏起来的是你,我和嫣嫣肯定会被他们追得无路可逃。” “你应该叫林小姐,别叫得那么亲热。” 娟子心里就一直不舒服,以前,林志光总是叫林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却一口一个嫣嫣,更不舒服的是,嫣嫣也不见外,跟他说话总有不少亲热的小动作。 “你知不知道,林小姐喜欢林少?” “听说过。” “她一听说,林少不是她亲哥哥,她就非林少不嫁了。” “问题是,林少未必非她莫娶。” 娟子问:“你和林少是不是有什么默契?” “默契什么?” “林少要你追林小姐,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觉得有可能吗?你看我像在追她吗?” 娟子并没回答他,想真要有这么回事,你林志光也不会承认,“反正我觉得,林小姐不会喜欢林少以外的男人。如果,你真有那种想法,还是省省吧!” “我知道,林少喜欢你。” 娟子口气马上变了,说:“我知道,你们都不安好心。” “这怎么是不安好心呢?” “你们总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喜欢谁,谁就会喜欢你们。你喜欢林小姐,以为她就会喜欢你,林少喜欢我,以为我就会喜欢他。你们也太幼稚了。” “我向你保证,我不喜欢林小姐。”林志光觉得用“喜欢”这个字眼不合适,补充说,“我是说那种喜欢,我并不讨厌林小姐,但是,我不中意她。” “你不要向我保证,我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你怕我一个不高兴,不管你,把你扔在水里。” “你这话什么意思?” 娟子心儿“咚”地一跳,不再说什么了。 林志光对鹰勾鼻说,听明白翘屁屁的意思了吗?她好像喜欢我。鹰勾鼻说,你少自作多情。林志光说,那她为什么叫我不要喜欢嫣嫣?鹰勾鼻说,叫你不要喜欢嫣嫣,并不等于她会喜欢你! “但是,目前,她肯定不喜欢你。” ——总有一天,她会喜欢的。但是,我警告你,不准你对她有半点想法。 “我做出的牺牲还不大啊!” ——丢那妈!蒜头鼻,哪一天,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 “到岸了。” 娟子手一松,林志光下沉,双脚可以够着地了。 看着对岸,有手电筒的光摇来摇去,隐约可以听见叫喊声。 娟子说:“好像嫣嫣在叫。” 林志光说:“好像还有区长的声音。” 他便双手做喇叭状,冲着对岸喊,“是区长吗?” 区长大声说:“是我。你们怎么样?” “我们没事。” “林小姐没事吧?” 嫣嫣大声说:“我很好。娟子怎么样?” 娟子说:“我也很好!” 两伙的会合后,嫣嫣看着林志光责怪地说,就你那游泳的水平,怎么也敢跳进水库?林志光老老实实地说,是娟子把我推下去的,是她把我拖过去的。嫣嫣对娟子笑了笑,说:“谢谢你!” 娟子问:“谢我什么?” “谢你救了林总啊!如果不是你,他肯定游不到对岸,肯定会淹死。” 娟子笑了笑,说:“不用谢!” 其实,她是想说,“不用你谢!”我救林志光用得着你来谢吗?你还是关心林少吧?林志光与你什么关系?你总不可能喜欢林少,又想着林志光吧? 如果,这两个男人让她娟子选择的话,她倒是喜欢林志光,林少在她眼里,始终是纨绔子弟,就算他收心养性,也没多大能耐,目前,他在清远不就只是一个小公务员吗? 她才不看中他的背景,背景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她更看重林志光的能力。如果,林志光再有背景,有人扶他一把,他绝对可以扶摇直上。 娟子喜欢这样的男人,她想找的也是这样的男人。 一路上,她总在想这个问题,然而,她又很有点生林志光的气,他为什么明知嫣嫣喜欢林少,还帮他来追自己?是不是你想早就盯着嫣嫣了,想踢开林少这块绊脚石?是不是觉得傍上嫣嫣更有利于以后的发展? 你太小看我娟子了! 如果,你想找背景靠山的话,我娟子才是最能帮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6完美组合 这天的事让嫣嫣感触良多,她问自己,如果,那两个村民不会那么傻相信世上有鬼,她能不被他们发现吗?她能逃脱他们的魔爪吗?从他们的话里可以听出来,那是两个大号光棍,一个老婆跟人跑了路,一个四十多岁还没娶。阿甘 如果,他们听到她的惨叫,首先想到的不是鬼,而第一时间扑过来,她嫣嫣,还摔在路上没爬起来。 即使她爬起来,也没时间容她躲进草丛,就算她躲进草丛,他们心里没鬼,大胆搜索,她也根本藏不住,更别想装鬼吓跑他们。 她问自己,落进他们的魔爪会怎么样? 很快她就觉得自己是大傻瓜,还用问吗?这两个大号光棍就会迫不及待地*她,而且是*。 虽然区长也带人赶到了,但也留下了足够他们把坏事都干完的空间。又或者,那两人把她拖进草丛里,区长他们赶得急,没发现就匆匆过去了。 嫣嫣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问:“真要发生这样的事,你还有脸活下去吗?” 她觉得,最大问题的还不是有没有脸,即使你结束一生,不再在这世上丢人现眼,也太便宜那两个老光棍了。你怎么能把自己的身子,特别是第一次给那两个老光棍呢! 她想,许多事是无法预知的,很难说以后还会不会遇到那种事,但是,有一点你似乎可以预知,那就是,可以把第一次给老哥。当然,不是那个鹰勾鼻的老哥,目前,他还不能接受你,但是,蒜头鼻总不会拒绝吧? 这么想,她的脸红得像西红柿,直骂自己,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 她的心乱了起来,镜子里一会儿变成鹰勾鼻,一会儿又变成蒜头鼻。 这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自己怎么可能有一个长得完成不一样的老哥呢?但是,她又觉得这样似乎挺好的,如果,不是蒜头鼻,鹰勾鼻肯定还是过去那个老哥,成天花天酒地到处泡妞。 如果,单纯只是蒜头鼻,她又觉得挺没劲,还是鹰勾鼻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霸气更吸引她。那次,跟他去山顶村,如果是蒜头鼻遇到车上的劫匪,他会挺身而出吗?他能把那几个劫匪降服吗? 老哥既是蒜头鼻,又是鹰勾鼻貌似是一个完美的组合,有冷静有智慧,又有铮铮硬骨的男子汉气概。 不知为什么?一个男人总不用同时两者兼之,智慧型的男人,在嫣嫣眼里总觉得多的几分娘气,太过男子汉的男人,又多了几分鲁莽。 貌似上天把这么一个完美两者兼之的男人推到她面前,而且,而且,世上只有她嫣嫣一个人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她独享的。 嫣嫣把镜子上的水蒸汽擦了,看着一丝不挂的身子,心儿“扑扑”跳得不行,以前,可没好意思这么自恋,端详自己渐趋成熟的身子。 她认为自己是美人坯,圆圆的脸儿,尖尖的下巴,眉毛又弯又长,眼睛又圆又大,鼻子小巧玲珑,嘴唇有点儿厚,却因为小,因为红润,显得很性感。 脖子细而长,白玉般圆润,更白的是她的身子,还有胸前那两坨隆起的肉,以前,还嫌它们不听话,不声不响隆了起来,太丢人,现在却觉得它们不够大,娟子比自己的要太许多,穿着睡衣很有弹性地抖。每一次,嫣嫣都嫉妒得心恨恨的,总问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大,老哥才总是拒绝自己? 有时候,不喜欢一个人,理由说得很像那么回事,其实,并非就是实施就是不喜欢的真正原因。 貌似蒜头鼻对娟子也挺有好感,没见他一放开自己的手,就牵着她的手。刚才,娟子又把他拖到水库对岸,从某种角度说,可以是她救了他一命。蒜头鼻还会不感激她吗? 鹰勾鼻老哥本来就喜欢她,现在蒜头鼻老哥又受了她的恩,捷足先登并不是没有可能。这会儿,他们又在一起开会,也不知要开会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议结束后,他们会不会去吃宵夜? 嫣嫣问自己是不是有点傻?让娟子来清远,给了她更多与老哥接触的机会,鹰勾鼻更是神魂颠倒,蒜头鼻也一点点朝她靠近。 她想,娟子到清远这段时间与老哥还没进展,很重要的原因是知道自己喜欢老哥,如果,自己与老哥有了那种关系,她就更不会往他们跟前凑了。 嫣嫣捂着自己的脸,直骂自己不要脸,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你竟然要自己去引诱蒜头鼻老哥? 羞归羞,骂归骂,但并不说明嫣嫣不付诸行动。 此时,会议开得很热烈,娟子始终维护林家集团的利益,寸步不让。她说:“虽然,这是林家集团的工程,但也是家俱集团的工程,既然发生意外,就必须由两家承担。” 林志光说:“迁址工程的真正得益者是林家集团,而且,迁址工程都由林家集团实施,现在发生了意外,自然也该由林家集团承担。” 副县长从清远的角度考虑,自然站在林志光这边,说:“娟子代表,你是不是再向林家集团反映一下实际情况。” 区长说:“林家集团家大业大,应该不缺这点小钱。” 娟子说:“这不是钱的问题。” 县府办副主任问:“那是什么问题?” “是你们清远也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的问题。我们到清远来投资,想赚取利益不假,但是,你们既然把我们引进来,说明你们也得到了一定的利益,不能一发生意外,就只要我们一家负担。” “我们也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招商局列举了一串数据,比如,按国家规定,应该收缴林家集团多少多少费用,按清远规定,每亩商用地价格至少要多少,清远每亩减免了多少,一共是多少多少。 副县长说:“林家集团也有自己的实际困难,我们必须要给予充分体谅。”他对招商局长说,“你算的那笔帐,已经是老帐旧帐了,不要总挂在嘴上。”他又对区长和村委会书记说,“你们回去还要多做村民的工作,争取少要一点补偿。”他脸转向娟子说,“当然,我们会朝不向村民支付一分钱补偿的方向努力,但是,未必就能达到这个目标。” 县府办副主任说:“我认为,今晚村民追赶林总和娟子代表事件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我们可以通过这件事,做好村民的工作。” 副县长说:“告诉他们,这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本来,公安部门是要介入的,但通过县委县政府的争取,林家集团才不再追究,所以,他们也不要给回人家一点面子,不要总是钱、钱、钱。” 区长不希望自己的压力太大,既然你娟子作不了主,为什么不叫林小姐来开这个会?他问:“林小姐不是也在清远吗?她怎么不来参加这个会议?” 娟子说:“她受了惊。” “没什么大事吧?”副县长低头看了一下时间,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7利益捆绑 因为嫣嫣的稚气,办公室里大多数人都流露出不屑的目光,才十五六岁吧?想这富二代小姐懂什么?竟然也来参加他们这个会? 有人问:“林小姐作得了主吗?” 娟子说:“林小姐是总裁助理。..” 环保局长说:“林总裁助理也同样要请示总裁吧?” 水务局长说:“最好还是直接与林总裁对话。” 嫣嫣笑着说:“不用,我可以作主。”她问林志光,“你没有把我的意见告诉在坐各位吗?至少,我们两家企业要同时承担这次补偿。” 林志光说:“你那个意见,我根本不认同。” 娟子说:“我已经提了。” 县府办副主任说:“这是你们两家企业的问题,开完会,你们再自己协商。” 嫣嫣摇着头说:“林总只是总经理,还有工业局长,还有副县长,现在两位领导也在,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没有你们点头,林总也不敢做决定。特别是这阵,林总跟我们打交道太多,只要有一点儿偏向我们,他就担心被人怀疑他受了林家集团的贿赂。” 林志光皱着眉说:“你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呢?” 嫣嫣说:“不直接,他们不明白,总左猜右猜。” ——今天我赶过来就是与林总谈补偿的事,也阐述了我们的观点,为了林家集团的利益,也为了工程进展顺利,我认为,我们应该补充一点,我们的利益与家俱集团的发展是紧密相连的,发生这种意外,彼此也要相互承担。 ——第一,这是一种约束,希望县政府在保护家俱集团利益的同时,也保护了我们的利益。否则,村民们一提补偿,政府这边又不心痛,我不知道,我们还要支付多少这种额外开支。 ——第二,希望县长你重视起来,来一个统筹安排,召集各有关单位集中在工地开一个现场会,会诊预判一下,可能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争取把问题解决在发生之前。 副县长“哈哈”笑,说:“林小姐,你是对我们不放心啊!” 嫣嫣说:“不是对你们领导不放心,只是担心有些人怕麻烦,不把企业的钱当钱。我们的利益跟林总的利益挂上钩,林总也不得不考虑他自己的利益。其他部门单位也不得不考虑国企的利益。” 副县长说:“这倒是实际,林总,你怎么看?” 林志光看看几位领导,他们都脸上都露出难色,有人摇头,仿佛说,没想到这个黄毛丫头那厉害,懂得玩这种利益捆绑,副县长可以不在乎林家集团的利益,却不得不在乎家俱集团的利益。 显然,此时他也非常为难。 嫣嫣说:“我知道,这有点为难副县长,我只要副县长一个态度,这一次暂时还由我们林家集团支付村民的补偿,但下不为例,再有类似意外,再要补偿,我们和林总就必须五五分担。” 她退了半步,但这半步,让所有人看出她处事的灵活性,既把以后的路堵死了,又不让副县长为难。 此时,再没人敢小看嫣嫣。 会议结束后,县府办副主任对副县长说:“这个小丫头,太精明了。” 副县长笑着说:“不然怎么能当林总裁助理?” “我还以为,她是凭林总裁的女儿,才坐上那个位置的。” “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副主任说:“如果,我们物色干部时,也能全面考虑,就会减少许多庸才了。” 官二代当领导的不在少数,貌似不少人并不称职。 几个局长也议论,有人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说,那个林小姐应该是娃娃脸,其实年纪应该大得多,不然,怎么会有那么成熟的思想? “这次林总该倒霉了。” 区长说:“倒霉的应该是我们。副县长怎么可以要林总亏钱呢?他只有给施加压力,要求我们把工作做得更好更细。” 嫣嫣过来参加这个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担心会议结束后,林志光和娟子会发生点什么? “娟子,今天你也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她支开娟子。 “我并不累。” 林志光说:“我们去吃宵夜吧!刚才时间太急,只是吃了碗牛腩面。” 嫣嫣说:“女孩子跟你们不一样,要少吃要减肥。” 娟子却说:“约你哥出来吧?” 嫣嫣看了林志光一眼,说:“我不约他,只要他答应出来,林总就会自动消失。” “你那么大老远过来,就不想见见你老哥?”娟子说,“你还是约你老哥吧!如果,他出来,你就跟他去吃宵夜,我和林总都累了,就不陪你们了,也给你们留点浪漫的空间。” 她偷偷拉了林志光一把。 “算了,算了,都别吃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志光可不想跟娟子纠缠,否则,鹰勾鼻又该骂他无情无义,但是,如果,他变身鹰勾鼻,嫣嫣肯定又会缠着他不放。 娟子哪知道其中的奥妙,以为林志光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想甩掉嫣嫣,就附和道:“不吃就不吃,我先回去了。” 县府大院离他们入驻的酒店并不远,娟子说完,就大步朝酒店走去。林志光在后面说:“你跟娟子一起回去吧!” 嫣嫣却说:“你要不吃宵夜,我就跟你回去谈点事。” “谈什么?” “谈利益捆绑啊!”嫣嫣说,“你不觉得还有很多细节要谈吗?” 娟子收了脚步,却又不好意思明说,模棱两可地问,“要不要我也参加?” 嫣嫣说:“不用了,谈完了我再告诉你。” 娟子便有一种鸡飞蛋打的感觉,这个嫣嫣,不会又盯上林志光吧?林少林总一网打尽! 没想到你人小小的,却那么贪心! 林志光问嫣嫣:“真要今晚谈?” 嫣嫣说:“不谈也可以,陪我去玩。” “三更半夜的,有什么好玩的?清远也没什么可以吸引你的地方吧?” “去酒吧玩!” 林志光吓了一跳,问:“我没听错吧?” “我老哥很喜欢泡吧的!” “你老哥泡吧也不会跟你去泡!” “为什么?” “他是去泡妞!” “泡我不行吗?” “他肯定不会泡你!” 嫣嫣却笑着说:“那你泡我!” “林嫣嫣同志,你疯了?第一,蒜头鼻不会喜欢你!第二,你也不准去泡吧!那不是正经女孩去的地方,再说,你还没长大成人,不准喝酒。” 嫣嫣听出了这是鹰勾鼻的口气。 “我偏去我又怎么样?”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好啊!好啊!你打啊...[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8没听说啤酒是甜的 娟子回到酒店,就打电话给林志光,想林志光不是傻瓜,知道嫣嫣喜欢林少,还会趟那浑水,想自己离开后,林志光也会找个理由离开嫣嫣。阿甘 “你在哪?”她听见电话里很吵杂。 “我在酒吧!” “你怎么跑到酒吧去了?” “嫣嫣一定要来酒吧,我也没办法。” 娟子气得好一会不知该说什么?又叫她嫣嫣了,而且,还跟她跑到酒吧去了,你林志光真是大混蛋! “你来不来?” “我不去,你们玩开心点吧!” 娟子狠狠地把电话挂了,这个林志光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痴迷不悟呢?嫣嫣会喜欢你?就算她想跟你在一起,那也是玩弄你,别看她年纪小,坏脑筋多得很,比如,在生意场上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她相信绝对不会让你林志光占她半点便宜,她那么似是而非,更应该是觉得你对林家集团太有用,抓住你对她在某种幻想,从而达到她的目的,你林志光就等着一步步往下陷吧?不要脸地一次次帮她吧! 娟子的心好痛,想自己难道就那么没吸引力?貌似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林志光就收不到一点儿信息? “好吧!就让你林志光碰得头破血流!” 一进酒吧,林志光就借着矇眬的光四处张望找洗手间,想溜进去变身鹰勾鼻,身后突然有人拍他的肩,回头看,吓了一跳,却是倪主管。 “好久不见了。” 她的眼睛却盯着嫣嫣,林志光松了一口气,确实地说,是鹰勾鼻松了一口气,如果,倪主管晚一步过来打招呼,变身了鹰勾鼻,真不知会发生什么状况。 “又到酒吧来沟靓仔了?” “现在,我不好这口了。” “你算了吧?你改得了吗?” “你别听梅县长乱说,我没有那么坏。”倪主管坐了下来,说:“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小妹。” 嫣嫣很讨厌这个妖里妖气的女人,皱着眉,问林志光:“你怎么认识这种女人?” “她在酒吧欠了很多风流债,闹到派出所去了,梅县长要我帮过她。” 倪主管没想到这小女孩当着自己的面也问得这么难听,没想到林志光也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阴着脸说:“你别只提那一笔,你在安监局的时候,我还请你来我们厂做过辅导,有一次,你没辅导,我们一起游泳,你也应该告诉小妹,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林志光以牙还牙,说:“还能有什么事?你想引诱我,我没上当。” “貌似是你引诱我吧?”倪主管凑近嫣嫣,说,“那时候,他还是小处男,没见过女人穿泳衣,鼻血都流出来了,后来,不用说,你应该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志光说:“什么也没发生。” 倪主管“咯咯”笑,说:“你认为小妹会相信吗?” 嫣嫣骂了一句:“不要脸!” 倪主管以为嫣嫣是骂林志光,得意地笑,说:“从此以后,他就更不要脸了。” 嫣嫣冲着倪主管说:“你别误会,我骂的是你!你不要脸!” 林志光“哈哈”笑,说:“没用的,你别想挑拨离间,还是乖乖回你的座位沟你的靓仔吧!” 倪主管脸色一转,也笑了起来,对嫣嫣说:“跟你开玩笑呢!小林是好男人。” “不用你说!” 那边就有人不耐烦地叫倪主管回去。 林志光说:“你还是回去吧!别让你的靓仔误会了。他可太了解你了,别被他误会,我是你沟的其中一个靓仔,跑来找我麻烦。” 把倪主管支走,林志光却不敢变身了。 嫣嫣看着她的背影说:“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比老妈还老,却打扮成小萝丽!” 林志光说:“这种地方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酒吧小姐过来问他们喝什么酒,林志光说:“来杯果汁。”嫣嫣却说:“我不喝果汁,我喝啤酒。” “你说不喝啤酒的。” “我喝啤酒压压惊。” 林志光问:“她吓到你了?” 嫣嫣嘴角一撇,说:“她差远了。” “那你压什么惊?” “今天,被村民吓到了。” “你就别找借口了。不准喝,一滴也不准喝!” “喝了会死啊!”嫣嫣对酒吧小姐说,“来一打啤酒。” 林志光说:“鹰勾鼻骂我没用。” “你叫他出来,我喝给他看。” “他那敢出来!”林志光意识到差点说漏了嘴,忙把下半句咽了回去。 嫣嫣问:“为什么?” 林志光沉默了一会,见嫣嫣非要他说不可,盯着自己不移目光。 “他,他在这酒吧打过架!人家可能还认识他。” 嫣嫣却说:“你说假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进酒吧就想变身鹰勾鼻的。”她突然问,“是不是跟那个倪主管有关?是不是因为倪主管跟人打过架?” “没有,怎么可能呢!鹰勾鼻层次也太低了吧?怎么会因为她跟人打架?” “你别帮着他,我就不相信,到了清远他会改得那么干净,你就没有变身鹰勾鼻出来泡吧泡妞!”嫣嫣说,“今天,你必须把你们在清远干的坏事都告诉我。” “说就说,没什么不能说的。”鹰勾鼻借林志光的嘴说,“反正你也知道老哥是什么货色?既然,你想听,老哥就全告诉你。” 鹰勾鼻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虽然,嫣嫣会痛苦,却可以让她讨厌自己。 嫣嫣似乎害怕了,捂住耳朵说:“不听,我不听!” 林志光掰开她的手,说:“不听你也得听,鹰勾鼻一定要向你老实坦白。” “你住嘴,你们都住嘴!”嫣嫣说,“你们说了我也不信,你们是想把自己说得要多坏有多坏,好要我对你们死心。” “林嫣嫣同志,你太聪明了。” “不用你夸我,你们别气我就行了。” “那你别喝酒。” “喝一点都不行吗?” 嫣嫣等林志光把他面前的杯倒满,伸手拿了过来。 “喝,喝,喝。今晚,让你喝个够!” 嫣嫣假装没听懂,笑着说:“早就该这么说了。” 说着,她喝了一小口。 “感觉怎么样?好喝吗?” 嫣嫣的回答很让鹰勾鼻和蒜头鼻失望,“挺好喝了,我喜欢那股味道,还有点儿甜。” 林志光身子往后一倒,差点没晕过去,第一次喝啤酒的人都嫌啤酒那股味道不好,她却说喜欢。 喝了那么多啤酒,还没听说啤酒是甜的。 嫣嫣又喝了一口,而且是一大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09我很怀疑他是同性恋 嫣嫣才不傻,心里记着老哥曾说过的一句话,她这年纪喝酒会把大脑烧坏。..是真是假,暂且不管,但把自己喝醉总不是一件好事。 假醉可不可以? 她喝酒脸红,三杯下去就红得透亮了。 林志光说:“你再不能喝了。” 嫣嫣说:“我还要喝,越喝越好喝。” “这就是醉的前奏了。喝酒的人都不想把自己喝醉,只是越喝越觉得好喝,不知不觉就醉了。” 嫣嫣很期待,想自己醉了,他会怎么把自己弄回去?应该是抱她回去吧?在影视剧里看过很多这种镜头,男人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旁若无人的穿街走巷。她觉得,那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因此,她不能让自己醉,不能错过躺在老哥杯里的感觉。 虽然,她还有点不能接受蒜头鼻,但总告诫自己,他也是你老哥。 喝到第四杯,林志光说什么也不让她喝了。 “人家还在喝嘛!”嫣嫣撒娇地说。 没喝酒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对着蒜头鼻撒娇很难,喝了酒,很容易就发嗲了,她一手托着下巴,双眼痴痴地看着林志光。 “这是几?”林志光伸出一根手指。 嫣嫣拨开他,说:“讨厌!” 林志光又伸出两根手指,问:“这是几?” 嫣嫣却问:“你什么意思?” “我试试你醉了没有?看东西有没有重影。” 嫣嫣觉得非常可笑,有这么判断一个人有没喝醉的吗?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问:“总共几根手指。” 嫣嫣就抓住他的手,叫他别动,“你总动来动去,我怎么看得清楚啊?是三吧?是不是三?” 林志光说:“再有一杯,你就醉了。” 嫣嫣便后悔自己怎么不说“四”? “我再喝一杯。” 林志光按住她的手,说:“半杯也不能喝。” 嫣嫣笑了笑,说:“那就喝小半杯。” 林志光把酒瓶抢了过去,嫣嫣不高兴了,说:“你这人怎么不讲诚信?说好让人喝醉的,现在又不让。” “我有说过吗?” “没有啊!”她学着林志光的腔调,说,“你说,让你喝,醉了别嚷嚷辛苦!” 林志光狡辩,说:“那是你老哥说的。” “你不是我老哥吗?” 林志光摇头说:“不能算。” 嫣嫣就笑了,说:“不算你就别管我,让我知道醉是什么感觉。” “不醉才好,这种似醉非醉的感觉才最好。” 倪主管又走了过来,说:“小林,我们跳个舞好不好?” 酒吧有一个小舞池,好些人在那里张牙舞爪,也有几对男女搂抱成团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晃,林志光直摇头。 “这点面子也不给?” 林志光不是不给她面子,是怕她有什么过火举止。 “来吧!跳吧!”倪主管抓住他的手,往舞池那边拖,“我们跳高尚的,跳交谊舞。” 林志光真搞不清,是自己想跳,还是鹰勾鼻想跳? 说是跳高尚跳,但那么窄小的舞池哪舒展得开,跳着跳着,还是挤在一起了。 “小林,你太心痛那女孩了。她要喝,你就让她喝。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我跟她,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不要告诉我,你们是纯朋友关系。” “你还说对了。” 倪主管勾住他脖子,身子凑得更近,“当初,不是梅县长捣鬼,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不可能。”林志光感觉她那两坨肉,时不时在胸前摩擦。 她看着他的眼睛,窥探他的感觉,“现在,还跟梅县长联系吗?” “很少,基本没有。” “你们有没有那种关系?” “没有。”这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你骗不了我,如果,你们没有那种关系,她会把你扶到那个位置吗?”她的腿故意碰了他一下,笑了笑,说,“我更不会相信了,只是这么一点小刺激,你就有反应了。” 林志光脸红了红,说:“有反应并不说明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你倪主管还没领略过我林志光的自控力吗? 跟倪主管一起来喝酒的靓仔走到他们那张桌,跟嫣嫣讲话,嫣嫣没理他。 “你看看他们跳舞得多亲热,身子都贴在一起了,他们以前曾经鬼混过。” 嫣嫣说:“你走开!” “吃醋了?” “放你的狗屁!” “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吗?大家出来混,最主要开心,他们在一起开心,我们在一起同样也可能开心。” “你再不滚,我对你不客气了。”嫣嫣攥紧酒瓶说。 靓仔反而笑了,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你知道吗?你生起气来更迷人。” 话音未落,身后有人拉了他一把,林志光说:“滚回你的座位去!” “干什么,干什么?准你泡我的妞,就不让我泡你的妞?” 林志光挥舞着拳头说:“找死是不是?” “我好怕啊!”靓仔一手搭在走过来的倪主管肩上,娘声娘气地说,“你认识的人怎么那么粗鲁?” 倪主管耸耸肩,想弄掉他的手,说:“粗鲁才更有男人味。” 自从,吃了光头靓仔的苦头,她可不敢再找那种处处表现英雄好汉的靓仔,却又觉得太娘索然无味,还是耿耿于怀鹰勾鼻,然而,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一起吧!一起玩热闹。” 林志光摇着头说:“我们就要走了。” 他可不想跟倪主管混在一起,更不希望别人认为他跟她是一路货。 鹰勾鼻却说,看她想玩什么?林志光说,你对她余情未了吧?鹰勾鼻说,我跟她根本就没有情,只是性。林志光发现大蒜头不安份地翘起来。 “我靠你个鹰勾鼻,不要那么邪恶好不好?” ——自然反应,自然反应。如果,你知道跟老藕玩有多爽,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情不自禁了。 林志光也觉得有点受不了,丢那妈,梅婷总拒绝见面,又有那种憋坏大脑的感觉了。 ——今晚放我去会会老藕! “你就不怕脏?现在这个靓仔,我很怀疑他是同性恋。” 鹰勾鼻打了个寒颤。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嫣嫣见林志光呆在那里一会儿不说话,猜想一定是鹰勾鼻和蒜头鼻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了,应该是鹰勾鼻想留下来跟倪主管一起玩。 “我们走吧!”嫣嫣说,她要替他们做决定。 倪主管说:“现在还早呢!那么快回去...[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0只是找人陪喝酒而已 嫣嫣抢着要帮林志光喝,林志光却说什么也不让。阿甘嫣嫣说:“我不会那么容易醉的,刚才,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林志光说:“没感觉也不能让你喝。” 倪主管一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争吵,一手偷偷从桌底摸过来,放在林志光大腿上,林志光忙拿开她的手,她便笑了笑。 “看你还能喝多少?”倪主管对靓仔说,“再跟他来,喝死他!” 林志光打了个饱嗝,说:“想喝死我还早呢!” 嫣嫣便说:“让我来,我来跟他玩。” 别的玩法嫣嫣不懂,这种小儿科貌似全中国人民没有一个不会的。果然,嫣嫣连赢几把,b得倪主管和靓仔连喝几杯,嫣嫣便也学他们赢时那样,跟林志光击掌。 “喝了吗?喝了吗?”嫣嫣“呱呱”叫。 靓仔连连打饱嗝,说:“喝了,都喝了。” “再来,再来!”嫣嫣擦拳磨掌。 倪主管突然说:“休息一会,肚子都喝大了。”她故意摸肚子,手又摸了过来,林志光又想拿开她,却被她抓住了手。 “小妹不是清远人吧?” 嫣嫣并不想告诉她,说:“哪的人重要吗?” “省城的,听口音听得出来。”倪主管看着林志光,问,“是你带过来的?” “不用他带,我自己识路。” “你对我很不友好。” 倪主管嘴里说着话,下面却牵着林志光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林志光想往回缩,鹰勾鼻却说,别动,看她耍什么花招。林志光说,她这种骚/女人还能耍什么花招,果然,她把林志光的手移到大腿内侧,推到两腿之间,于是感觉那里一阵燥热,大蒜头控制不住地挺了挺。 “其实,我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和小林比,一点也不差。”倪主管故意问林志光,“我总叫你‘小林’,你不介意吧?” 林志光一个狠劲,把手移开了,丢那妈,本来就有点尿胀,这会儿胀得难受了。 嫣嫣挥着拳头对靓仔说:“继续,再继续!” 林志光说:“等一会,我上上洗手间。” 靓仔却说:“不准上洗手间的。” 林志光说:“刚才没这么规定。如果,你早说,我先把尿撒干净才跟你们玩了。” 倪主管说:“我也要去。” 林志光看了她一眼,她并没看林志光,起身就朝洗手间走去。 “你等我回来再玩。”林志光吩咐嫣嫣,担心她输了靓仔b她喝。 嫣嫣说:“你快去吧!” 看着林志光消失在洗手间的拐角,嫣嫣才对靓仔说:“来,我们来石头剪刀布。” “不准欠酒!” “不欠。” “欠酒是小狗!” “小狗就小狗。” 这次,嫣嫣非常背,连输,靓仔兴高采烈,一边倒酒一边说,倒酒都没你喝得快。嫣嫣说,“下一把,肯定是你输!”然而,还是自己输。她干脆站起来,感觉肚子空了一半,又装得下了。 “小靓妹,你知道,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 “是干什么的?” 嫣嫣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靓仔笑了笑,这才问到实际:“知道那位大姐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嫣嫣问,“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你们在一起喝酒,你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她没告诉你?” “她从不说。” “那就是防着你,怕你会给她找麻烦。”嫣嫣想挑拨离间了,说,“这种女人,你要小心点,说不定哪一天,她老公找你麻烦。” “我不怕,她老公不怕丢人,我更不怕了。” “你不怕?她老公买人杀你,你有几条命?”明显感觉到靓仔打了一个寒颤,嫣嫣更变本加厉,说,“这种女人,一般都很有钱,而且也很*,你应该趁机敲她一笔。” “我连她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想敲也不知怎么敲?” “你傻啊!今晚,你就跟踪她。” “她有车的,我哪跟得上她?” “打的跟啊!一出酒吧就的的士,打辆的跟在她后面,她住哪,马上就知道了。” 靓仔便恍然大悟,说:“我怎么没想到?” 说着,举起杯说:“我敬你一杯。” 嫣嫣说,“你不要把我灌醉啊!” “你那么能喝,我怎么能灌醉你?”靓仔问,“你男朋友太保护你了,你那么能喝他也不让你喝。” 嫣嫣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倪主管堵在男洗手间门口,林志光一出来,她就缠了上去。 “你别走啊!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话也不用在这说吧?” “你跟那女孩没有关系吧?” 林志光不想答她:“有没有关系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想走,她却抱住他,一个用劲,把林志光推到墙上,说:“小林,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直都非常有好感。” “你放手,这是公共场合。” 进出洗手间的人不停穿梭,见他们抱成一团,都不禁看一眼,见他们年纪那么悬殊,又多看一眼,林志光感觉到的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能不能不在这丢人现眼?” “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倪主管拉着林志光,往朝女洗手间走,侧面有一个门,那是酒吧的后面门,开门出去,是一条小巷,门一关,黑的几乎看不见。 她又贴了上来。 “以前,我没再追你,是因为梅县长放出狠话,不让我再接近你,其实,我心里一直惦记你。” “惦记我,还到酒吧来乱七八糟?” “我没有乱七八糟,我只是找个人陪喝酒而已。” 她的小腹紧贴着大蒜头,而且,双腿一会儿踮起,一会儿落下,摩擦得林志光有点受不了。 “它告诉我,你已经答应了。” “你别自作多情,我不会答应你。”林志光嘴里说得坚决,心里却渴望她的摩擦。 “想不想要?” “不想。” “不要口是心非好不好?”倪主管说,“小林,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小男人了,你已经是真正的男子汉。我不管是谁把你变成男子汉的,但我想体验体验你的能耐。” 她已经用手抚摸那个完全失控的大蒜头。 “你,你把手拿开!” “拿开,我当然要拿开,不拿开,它怎么可以捅进去。” 她开始摸索裤链,林志光背贴着墙,腰杆挺得直直的,完全是一副束...[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1嫣嫣长大了 (非常感谢hedong6711/1888的打赏) 林志光真想给靓仔一拳,想这是倪主管的阴谋,故意勾引自己,却要靓仔把嫣嫣灌醉。.. “我们走。” 嫣嫣说:“我的脚不听指挥了。” 她搂着林志光的脖子,本想像上次在山顶村那样横抱着她,这一搂,却蹲不下去了,只能竖着抱。这可是一个很要命的姿势,不得不一手托着她的屁屁。虽然,没梅婷丰满厚实,却毕竟是肉多的地方,刚刚才淡定的蒜头儿又蠢蠢欲动。 林志光一用劲,把她托高一点,蒜头儿胀起来,可不长眼,谁知会顶着她什么地方? 嫣嫣不停地嚷嚷:“头好晕,天都在转呢!” 说话呵出的气喷在他脸上。 “谁要你喝那么多。” “我以为会羸的,但你一走,我就一直输,一直喝。” “你不能不喝吗?不能等我回来再喝吗?” “他说愿赌服输,他说,我不喝就不再玩了。”嫣嫣脸贴着他的脸,说,“我的脸是不是很烫?” 她这一贴身子便往下滑,林志光忙双手托她的屁屁,然而,还是慢了半拍,反而像是故意让大蒜头更有力地顶住了她的小腹。嫣嫣马上意识到了,身子一个僵硬,呼吸沉重起来。 林志光还想往上托,她却抗拒地搂紧他的脖子。 “你,你就这么抱我回去。” “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又不重。” 并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林志光放开双手,嫣嫣的身子便往下滑,搓得大蒜头很难受。 “我掉下去了。” “你站好。” “我站不住。” 嫣嫣说什么双腿也不落地,“快把我抱起来。” 林志光只得搂住她的腰,双脚不得不落地,身子却没离开,嫣嫣说:“你别放手,一放手,我可能就倒地了。” “的士,的士。”林志光冲着路口停泊的的士叫。 嫣嫣踮着脚尖摇晃,一次次摩擦大蒜头,平时,她哪会那么大胆,喝了酒,胆子大过天,再说,那家伙顶着小腹倒挺舒服的,特别是林志光喘着粗气的样子,让她好一阵心花怒发,就不信你受得了,就不信你对我嫣嫣不动情。 她豁出去了,“我不回酒店。” 回酒店,林志光就会把她交给娟子,自己就没机会了。 “你要去哪?” “去你那!” “这么晚了,去我哪干什么?” “我们还要谈利益捆绑的细节。” “你醉成这样还能谈吗?” “我很快就醒了,一到你那就醒了。” 嫣嫣想好了,到了他那,马上就装得不醒有事,要他把自己抱上床,然后……她问自己,这么主动,林志光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不正经的女孩呢? 她对自己说,正不正经他会不知道吗?不正经还会完这完整送给他吗?这么想,她的心儿便扑扑跳,刚才,他那么长,那么大,还那么硬,戳进去自己哪受得了。 她想,如果真醉了该多好,醉了,就不知道痛了。 林志光把嫣嫣弄上的士,司机问去哪?嫣嫣说,去家俱集团公司。林志光说,去酒店。司机又问,到底去哪。嫣嫣说,去酒店她就下车,不坐的士了。说着,她拉开车门,要往下跳。 司机以为林志光要带嫣嫣去开房,很鄙视地说:“你怎么可以强迫女孩子呢?” 林志光说:“你不懂。” 司机说:“我见得多了,男人把女人灌醉了,就想去酒店开房。” 林志光哭笑不得,只好说:“好,好,去家俱集团公司。” 娟子说是不去酒吧,心里却乱得不行,总担心他们喝多了,酒后乱性。或许,嫣嫣正希望发生这样的结果。 平时,怎么一点看不出嫣嫣是这么不矜持的女孩? 现在的女孩太开放了,别说高中,就是初中,甚至小学便谈恋爱了,像嫣嫣处事这么坚定的性格,认准了方向哪有不一条道往下走的? 她急得忙打电话给林少,希望他赶过去,你喜欢林少干什么还要纠缠林志光,你怎么可以一脚踏两船,然而,林少的手机却关机。 早不关机晚不关机,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关机?你不知道这是多关键的时刻吗?你就愿意嫣嫣和林志光喝醉了胡来? 她又拨打嫣嫣的手机,手机响断了线也没人接,而且,一边拨打了几次,都这么一种状况,不会是醉得连手机都不能接了吧?不会是故意不接吧?就算她不接,林志光也响到手机响,也会叫她接啊! 难道他们正在那个,懒得接电话? 娟子急得团团转,想你林志光也不是什么好人,明知嫣嫣喜欢林少,你也不顾忌,你以为上了嫣嫣,她就会听你的?你就会有林家集团做靠山?她想,其实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便宜就想占。 于是,直接打电话给林志光。 林志光一见娟子的电话,就叫起来,“唉啊啊娟子,嫣嫣喝醉了,说什么也不回去,一定要跑到我那去谈什么细节,劝也劝不住她,你快点过来。” 娟子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你们现在在哪?” “就快到我单位门口了。” “我过来,我这就过来。” 娟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出房间,差点误会他了,原来林志光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坏,他还是懂得好丑的,还是很有分寸的。 跑出酒店,拦了一辆的士她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你怎么穿着睡衣就跑来了。”嫣嫣一见娟子就没好气地说。 听说娟子正往这边赶,嫣嫣再也装不下去了,下了车就“蹬蹬”往林志光的办公室走,林志光愣了好一会,也没搞清楚嫣嫣怎么醒得那么快?此时,他们坐在茶几前喝茶。 林志光问:“你真醒了。” 嫣嫣说:“醒了,我说过到了你这里就醒了,你还不相信。” “这也太快了吧?” “你不是怀疑我装醉吧?” 不是怀疑,而是直接认为,林志光心里在“咚咚”跳,刚才还以为,嫣嫣醉了,感觉不到大蒜头的丑陋表现,原来她那么搂着自己是故意的,要自己那么抱她也是故意的。 “鹰勾鼻,你说怎么办?你老妹心野了。” ——这也不奇怪吧?不要以为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在你那无法下手,转移目标对付我了。” ——当时,你有没有想上她? “没有。” ——真没有? “绝对的。那,那时...[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2我们有业务关系吗 娟子和嫣嫣一离开,鹰勾鼻就嚷嚷要去见倪主管,她也太岂有此理了,竟然想算计嫣嫣,想要那靓仔灌醉嫣嫣。..如果,你上了她的当,在那小巷子里跟她那个,说不定,那靓仔就把嫣嫣扛出酒吧了。 “那倒不会,嫣嫣是装醉的!” ——这只是她意料之外,没想到嫣嫣的酒量那么好。 鹰勾鼻咬牙切齿。 ——我要找她算这笔帐! “她跟那靓仔在一起,你算什么帐?” ——我杀个回马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把那靓仔灌醉。 “你别一副气不过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吗?你是想灌醉那靓仔,然后把老藕捅了。” ——你那么别小看我!我是替嫣嫣报仇,替你报仇。 “这不过是你的借口,想捅老藕才是真心的。” ——你觉得,她不该捅吗? “该不该捅也轮不到你去捅。” ——我靠你个蒜头鼻,你不会是自己想上吧? “我会看上那老藕?” ——你看不上就让我上。 “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蒜头鼻,大屁屁已经不理你了,你要不想憋坏大脑,今晚就放我去会一会老藕。 没看见她心里还没那么渴望,见她那副骚样,鹰勾鼻就气不过,看来她是欠捅了,看来那靓仔并不能满足她,丢那妈,今晚老子让她知道厉害,把她菊花也爆了,让她明天爬都爬不起来。 “以后,你不能有那么多猥琐的想法。”蒜头鼻说,“我们已经合二为一了,你必须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否则,我把你的底都抖落出去,让娟子你是什么货色!” ——蒜头鼻,我也是为你好,你刚才的表现自己不知道吗?那都是因为,大屁屁不理你,把你憋成那样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大屁屁不理我,那是因为,我没去找她,只要我找上门去,她想不理我都不可能。”蒜头鼻说,“明天我就去找她。” 他也觉得不能再这么跟梅婷冷战下去,彼此心里都不好受,自己憋得难受,她会好受吗?虽说每次梅婷都说自己被折磨,其实,她内心是希望受折磨的。 第二天上班,市交通局几位领导开了一个碰头会,局长说,市里拟成立了一个高铁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由分管交通的副市长挂帅,还有十几个有关单位的领导担任领导成员,交通局是主要责任单位之一,因此,要安排一位领导担任副组长。 他说:“这个副组长就由梅婷同志担任吧!” 梅婷说:“我合适吗?还是局长担任吧!” 局长说:“这事,我也跟副市长通过气,他也觉得你合适。” 范副局长说:“高铁那块根本轮不到我们地方管,只是高铁经过的地方都要成立这么个领导小组,有一些事情需要地方出面,他们好有一个对接部门。” 另一个副局长笑着说:“高铁已经通车了,根本就没什么事,只是每年开个总结会,请大家吃顿喝顿。” 局长说:“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怎么能扯到吃吃喝喝呢?特设这个领导小组,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梅婷同志担任这个副组长,是市政府对她的肯定。” 梅婷清楚两副局长说的是真话,“既然局长和副市长都认为我合适,我就当这个副组长吧!” 其实,她提出让局长当,也只是客气而已。 会议结束后,各回各的办公室,梅婷还没坐定,就有人敲门,也没等她回应,门把一动,林志光便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 梅婷一见他,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向你汇报工作。” “我们有什么业务关系吗?” “梅书记忘了吗?那次,你们去检查我们企业的工地,提出要我们遵守高铁沿线的保护规定,撒拆迁广告牌,我们这段时间进行了深刻的整改,因此,过来向你汇报。” “别给自己找借口。” 正是这个借口,才理由充足,梅婷不见他也不行。 刚才开会的时候,他就到了,坐在交通局办公室等梅婷就是这么告诉他们找梅书记的原因,人家还给他倒茶,客气地说:“辛苦你们了。” “放下你们的整改材料就可以了。”梅婷说,“等我有时间再看。” 林志光还是笑嘻嘻地说:“我还是口头汇报吧!” 哪有什么整改材料? “不必了。” 梅婷坐在大班椅上翻看文件,再不理他。 “最近,你真的那么忙吗?” 梅婷只是翻了他一眼,又继续看文件。 “应该是躲着我吧?” “知道还问?” “总得有原因吧?” “没有原因。”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传?” 梅婷曾向他发泄过对娟子的不满。 “我是那种轻信谣传的人吗?” “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躲着我?” 梅婷把文件扔在桌上,说:“林志光同志,现在是上班时间,这里是办公的地方,我希望你不要在这里谈私事。” “不来这里找你,不在这里谈,你会见我吗?” “好,你听见我就告诉你。”梅婷坚定地说,“我们结束了。一开始,我们的选择就是错误的,没有结果的。你是聪明人,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总有一天会一拍两散,今天,就是这一天。” 林志光说:“我不相信这是你的心里话。” “这些天,我考虑得很清楚,我们再不能拖下去了,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我并不觉得,对我有什么不好!” “但我认为,的确对我不好!” 林志光问:“哪不好了?”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不怕影响,我还怕影响呢!” 林志光就不说话了,抱着她就嘴,她被林志光挤在大班椅上,“咿咿啊啊”哼了几声,呼吸上不来,一张嘴,林志光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她拼命想推开他,那推得动?林志光一手抓着她的巨大,她就僵硬了。 很快,她一手掰他的手,一手托他的下巴,心一狠,咬住他的舌头。林志光想不到她会用这一招,反而不敢动了。 四目相对,距离不到一寸,她的目光还是那么坚定,仿佛说:“你再纠缠,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你就这么狠?”林志光抹了一把嘴上沾的口水。 梅婷说:“现实告诉我,不能不狠!” “现实是什么?” “我比你大太多。” “一直以来,我们不是很开心吗?一直以来,你们不是很和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614你饶了我,别再害我 回头看了一眼,林志光已经藏了起来,梅婷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开门。..门的暗随着门把的扭动,发出“叭”的一声,进来的人疑惑地扫了一眼办公室,见没人才笑了笑。 “有事吗?” “有些人事方面的看法想向你汇报一下。” 进来的是新接任老科长的人事科长。梅婷没说什么,先回到办公桌,坐在大班椅子上,这时候,她才发现,林志光藏在桌子下,不禁皱了一下眉,什么地方不好躲,竟然躲在这里?领导的办公室不仅有办公的地方,也有休息室和卫生间,那些地方都可以躲,何必要趴在桌子下? 林志光躲在桌下,并非忙中出错,梅婷叉开双腿坐下来,他的手就伸了过去,拇指压在两腿间,梅婷腰杆一直,那拇指便隔着裤子轻轻搓动。 “说说你的看法。”梅婷不得不绷着脸。 人事科长却先让梅婷看他带来的材料,她那看得进去? “我就不看了,你说吧。” 人事科长看出梅婷脸上的异样,问:“你不舒服?” “有一点。” 其实是舒服得受不了。趁他们说话,林志光已经把她的链儿拉了下来,那拇指只是隔着小内内那么一层薄纱,且改搓为掏,闲置多时的地方便不争气地往外冒水。 梅婷心想,你林志光就不能阳光一点,明知人家不敢声张,偏要这么偷鸡摸狗。她想抬起腿夹住那讨厌的拇指。 人事科长说:“你的脸很红。” “是吗?”梅婷捂着自己的脸,说:“有点发烧。” 林志光听得心里得意,在心里说:“只是不是高烧的“烧”,而是风骚的“骚”。 “你看我是不是再找时间向你汇报。” 梅婷不想让林志光得逞,咬着牙说:“没关系,你说。” 人事科长便谈他的看法,却没什么条理,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儿为了证明自己,从材料堆里挑出某一份材料给她看,梅婷故意向前靠了靠,大屁屁只坐在椅子边沿,那拇指便探进小内内,要命地往缝隙里钻,不禁打一个哆嗦。 人事科长正在兴头上,根本意识到不到,还是没完没了地说着。 “你能不能长话短说?”梅婷有点不耐烦了。 人事科长愣了一下,忙说:“好,好。” 他又翻找材料,好不容易才找到,递给梅婷,说:“你看看这份文件。” 梅婷扫了一眼,问:“有什么不妥吗?” 确实很不妥,下面那个鬼林志光,又不知搞什么名堂,不会是在舔吧?这也可以舔吗?她不敢低头看,只能凭感觉。 “其实,市里早就有高铁领导小组了,这次只是调整。以前,是范副局长挂名任副组长的。”人事科长像是偷被人听见,脑袋凑过来,声音压低了许多。 梅婷忙后退,一个没控制住,身子倒在椅背上。这一倒,椅子后退了几寸,她忙又拉近办公桌,但余光看见了林志光,这小林,真不让人省心,你就不怕被人发现?你就不能不害我? “现在改由你负责,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什么别的原因?” 梅婷把手伸到桌下,想推开林志光的脑袋,他却抓住她的手,移到一边,卷硬舌尖往里扎,扎得她腰杆直直的,大屁屁又向前移了移。 “不要说了。”梅婷脑袋突然趴在桌上,“既然领导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说了。” 人事科长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 “你确定没事?” “回去吧!”梅婷说,“把门关上。” 人事科长站了起来,但还是不放心地看着她,梅婷扬手示意他走,到了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下,梅婷提醒他:“把门关上。” 他便按了一下门把上的暗锁。门一关,林志光便迫不及待地扒梅婷的裤子,大屁屁一抬,连小内内也扒了。 “小林,你太放肆了!” 林志光才不管,手抱着大屁屁,舌尖更深地往里扎,如果,不是这么放肆,如果不是几乎当着人事科长的面,梅婷会让你得逞吗?就是在这么个场合,她才不敢声张,她才无法拒绝。此时,她心里的火点着了,燃烧了,就是想拒绝也有心无力了。 “小林,你不要害我。” “我怎么害你了?” 他抬起头看她,蒜头鼻上沾满了骚水。 “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林志光把她抱起来,一个狠剌,却剌偏了,大蒜头顶得很难受,梅婷也急着说:“你剌哪了?” 她抬起一条腿放在大班椅上,敞开门户,林志光再一剌,所向披靡,直捣黄龙。 “小林,你饶了我好不好?”梅婷说,“自从我们在一起,你就没让我好过过,县长没当成,还进了小阁楼,老科长又不明不白死在我手里。以后,不知还会什么更麻烦的事等着我。” “你是说,我给你带来衰运吗?” “不是吗?不认识你的时候,我样样都顺,现在要样样都不顺。” 梅婷按住他捧着大屁屁的手,仿佛嫌他还不给力,还希望大蒜头猛往前顶。林志光先一个后撤,再奋力前,大蒜头像打桩一戳到底,停了停,再撤再冲。 “如果,不是我,你肯定是带那个小孔去瓷泥工场吧?他手无擒鸡之力,能带你逃出高大天的魔爪吗?如果,不是我,你进了小阁楼还出得来吗?” 他说一句,打一桩,梅婷也不知爽不爽,只是咬紧牙关。 “你别把那些倒霉事都往我头上推,也要想想,我对你的好!” “你对我有什么好了?” “也算救过你吧?” 此时,梅婷很狼狈,上身穿挂整齐,下身却赤/裸,裤子褪到脚踝上,林志光还在奋力打桩,说一句,冲击一次。 “好不好?”他问。 “不好。”她回答。 “心里话?” “心里话。” 林志光不服气,快进快出,“不好,不好!我叫你不好。” 梅婷有点扛不住了,大口喘气,“你轻点,你能不能轻一点?” 林志光就不动了,顶到深处,双手按着大屁屁磨,又磨得梅婷直吸冷气,“小林,胀满了。小林胀爆了。” “爽吧?” “这样我喜欢。”梅婷却像在哭。 林志光问:“比你那个老男人怎么样?” “什么老男人?” “你要跟他过一辈子的老男人。” “我没有。” “你刚才说的。” “刚才是我编的,我骗你的。”梅婷趴在他身上,说,“我心里哪还装得下别人,我下...[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5高铁追尾 汽车追尾貌似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前面一个急刹车,后面反应不及撞了上去,高铁追尾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然而,还是发生了,且在清远路段。.. 两车相撞的巨响,不仅响彻上空,整个清远城也地震般为一个猛震。 听到这一消息,肖书记根本不相信,大声吼:“你说清楚?这你也敢乱说,可是要追究政治责任的!” 汇报的人也胆战心惊,说:“我已经查实了。” 这么严重的故意能不查实吗? “你到现场了吗?亲眼所见吗?不要人云亦云。” 这时候,肖书记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谁也不相信。缓过一口气,他说:“上报,马上上报市里。” 只要不是自己亲自上报,情况有误,可以把责任推给下面,但延误了上报的时间,上面仅追责这一点,也足够丢官的分量。 肖书记火急火燎地赶往现场。 像清远这样的小地方,谁也无法想像可以成为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关注,高铁追尾,一下子把清远推上了头条。 中央某领导赶到了清远,铁道部长、副省长也赶到了现场,市委书记市长就更不用说了。这些高官都带了一帮随从,中央某领导的随从官再小也在市委书记市长之上,于是清远破天荒聚集了各路高官。 新闻媒体记者更是闻风而动。 ——高铁怎么会追尾? 再没常识的人也知道高铁像火车一样从各个站定时发出,而且没有调度的指命,即使到了发车时间,也不会发车。 两车的速度是严格规定的,两车之间的距离也是严格控制的。 前面的车发生故障,滞留在高轨上,有没有向指挥台发出信号?还是后面的车没有接到指挥台发出的指令继续向前行驶? 问题到底在那里? 新闻发布会上,铁道部的新闻发言人做了各种说明,然而,很难服众。 难道只是没有通讯信号造成的吗? 前面那台车的列车长是干什么吃的?无法与指挥台联系,就没有其他应急措施吗? 几十年前,还有少先队员拿着红领巾往后跑,告诉后面的火车前面有危险,避免了火车追尾,几十年后,科学发达了,人员素质提高了,是不是连最土的办法也不会用了,通讯失灵只得束手无策? 貌似没人承认管理上的问题,更多还是强调客观。 高官中,有人说,这铁道部追求政绩也是一大问题,就要换届了,需要比政绩,因此,快速发展高铁,有点顾此失彼。 也有人说,就要换届了,也不知道也是不是自己掌权,多搞工程,多刮几笔。 这些东西,老百姓未必知道,新闻发布会上更不能说。 因此,很有经验的新闻发言官张口结舌,答非所问。 事故已经发生,要及时处理的问题太多了,中央某领导,迫切要解决的问题并不在此,事故原因可以慢慢查找,有没有腐败?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清楚的,目前最迫切要解决的是组织人力掩埋高铁。 各级领导参加部署会议。 抢救工作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死亡人员必须在迅速搬离现场,掩埋工作刻不容缓。 有人提出同步进行。 于是,抢救工作还没完成,死亡人员还没确定已经全部搬离,掩埋机械就轰隆开进了现场。 林志光带领的机械队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 迁厂工地离得近,而且,机械集中。肖书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志光。 “马上把队伍拉上去。”他用手机指挥林志光,“我们要让首长们看到清远的应急能力。” 没有路,林志光指挥推土机在前面开车,其他机械紧随其后。 娟子非常不满意,在后面追着问:“你把机械都调走了,影响了工地进度,这责任是谁的?” 林志光说:“我调的,我负个责。” “你负得起吗?” “负不起也得负!” 娟子告诉他,工地工程延误一天,就会损失多多少少万。 “别跟我算钱!” “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是利益关系,不算钱还算什么?” “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都要服从指挥。” 当你发现洪水侵袭,中央要你出人出力,你敢跟他们计算成本吗?你敢提小集体的利益吗?一切必须服从大局,而且是无条件服从。 到达指定地点,林志光跳上推土机,向站在工地高坡上的工业局长发信号。高铁追尾现场果然是通讯盲区,手机没有信号,林志光只得用最原始的办法,挥舞着树枝示意工业局长马上向肖书记汇报。 “好样的!”肖书记看了一眼时间,说,“不用半个小时。” 市委书记也在第一时间向副省长汇报,消息传到铁道部长那里,他一声命下,马上行动。 事先并没商量好“马上行动”应该怎么传递,工业局长急得腆着大肚腩朝林志光的机械队跑去。隔着百多米就冲着林志光叫,“行动,上面要我们行动。” “什么?你说什么?”林志光没听清,朝工业局长跑过来。 “行动,马上行动!” 林志光听清了,却站在那里不动,抢救队伍还没撤出,尸体还没完全清理,现在就行动合适吗? “要不要等他们撒了再行动?”林志光跑到工业局长面前,气喘喘地说。 工业局长也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必须谨慎,忙又朝回跑,林志光跑得快,先进入手机信号覆盖区。 肖书记也拿不了主意,于是又层层汇报。 “废物!一群废物!”铁道部长大发雷霆。 手下说:“都是一帮不敢负责任的家伙!” “这些地方官,一个个鼠目寸光,就只会考虑自己的乌纱帽。”铁道部长对手下说,“你马上赶到现场处理这件事!” 手下犹豫了一下,问:“他们会听我的吗?” “你敢不听?你就说是我的命令,谁要不听我秋后算账,把他撤了,叫他混蛋回家种地!” 手下不再言语,直往现场赶。一到现场,他就大声问:“谁现场负责抢救工作?” 连叫几声没人应,从一位现场指挥的手里抢过手提喇叭,跳上推土机,大声叫,一会儿,便有一个戴着近视眼镜的中年人跑过来。 林志光认得他是清远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那手下一句客气话也没有,说:“你带几个人跟我去检查车头。”副院长忙叫了几个人匆匆跟着那手下钻进变了形车头。 十分钟左右,那手下钻了出来,把林志光叫到身边,手一指车头:“快速行动!” 林志光哪敢怠慢,组织人力吆喝着,要抢救...[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5替死鬼 ——官僚! ——草菅人命! 还有更难听的,不仅记者,貌似全国人民都不能原谅那位新闻发言官,许多官场上的人都觉得他才无知才没水平,甚至怀疑他是拍马屁拍上去的。阿甘 有人就说:“拍马屁的官怎么能坐那个位置呢?坐那个位置没有真材实料怎么行?” 有人说:“官们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然而,当他走下新闻发布会的讲台,中央某领导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说:“辛苦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抹着头额上的冷汗,想笑却笑不出来,说:“我个人算不了什么,大局为重!” “你放心,组织上会妥善安排你的工作。” 发言官感激地说:“但愿可以转移大众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新闻媒体果然紧追着那个新闻发言官不放,并从他的身上折射出各种社会矛盾,深究其根源,并且强烈要求把这种人清理革命队伍。 至于高铁追尾的报道反而弱了下来。 渐渐地,一些冷静的人看出了其中的奥妙,肖健忧心仲仲,发言官事件再炒几天也凉下去了,下一个转移视线的目标会不会轮到自己? 掩埋行动不可能不找替死鬼。 在那些高官眼中,他肖健是最基层领导,这替死鬼貌似非他莫属。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 他问市委书记,脸上却挂着笑,带着开玩笑的口吻。 市委书记也开玩笑地说:“轮到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地是你的地,人是你的人,说一点责任也没有,似乎也说不过去。” 肖健便苦着脸说:“地是我的地,但高铁这一块哪轮得到我管?人是我的人,但在这种状况下,哪还由得我指挥?” “不是你指挥,这机械队伍就上去了?” “你大书记也这么说,看来我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市委书记装糊涂,说:“我自己也自身难保,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也很有可能。” 肖健说:“你是市委书记,追到你这一层,还没追到底,还要往下挖,中央、省怎么也会考虑这牺牲的代价。我却是一步到位。” 停了停,肖健只得明说了,“真要我做出牺牲,不是不可以,但要死得其所。” 市委书记“哈哈”笑起来,说:“你是跟我谈条件吗?” “没有,我哪敢!” 市委书记就拍着他的肩说:“不要太悲观,我相信党相信组织。” 这种官话套话,肖健也会说,也经常对下面说,因此,他知道没有一点儿实际意义。 梅婷问林志光:“你是第一次带队冲上去的?” 林志光说:“我们离得最近。” “近就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吗?你就不能找点客观滞留一下,等别的队伍上去了,自己跟在后面?” “这怎么行呢?当时那种状况,比救火还紧急。” “现在要追究责任,你就成了出头鸟!” 林志光自我感觉还非常良好,说:“又不是我擅自冲上去的,上面有那么一大堆人指挥,追究责任也应该由他们承担,我不过是执行命令的。” “对啊!你是执行命令的,人家并没有要你把活人也埋了,所以责任全在你!” “你不了解情况就别乱说。” 即使是他第一个冲上去,他也没有马上采取行动,铁道部那位领导组织人检查过现场,下命令他才行动的,真要追责,也是那位领导。 然而,召开问题分析会时,那位领导却没露面。 铁道部长问:“当时,是那支队伍先行动的?” 会场一片沉默。铁道部长看着林志光他们这个角落,问:“哪几位是现场指挥员?” 会议是按职务大小排序的,现场指挥也是职务最低的,因此安排在角落里。 还是没人说话。 副省长问:“一共有几支队伍上去,哪几个是责任人?” 不能不表态了,五支队伍的责任人都举起了手。 副省长把目光转向市委书记,问:“都是清远的吗?” 市委书记并不知道,又把目光转向肖健。 “是的。”肖健只得点头,很想介绍一下,但又叫不全名字,就说,“自我介绍一下吧!” 五个人都在推让,谁也不愿第一个站起来。 铁道部长只好点名似的说:“从左边开始!说清楚各自赶到现场的具体时间。” 林志光说:“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铁道部长说:“非常好!” 接着说了一大堆“非常好”的理由,比如一切行动听指挥,比如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最后话题一转,说:“赶到现场后,你们都采取了什么措施?” 林志光说:“原地待命,等待指示!” 铁道部长问:“其他队伍呢?” 四个人说:“我们赶到时,林总的队伍已经进行掩埋,我们马不停蹄,也投入到行动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志光身上。 林志光说:“我们是接到命令才行动的。” 副省长问:“谁的命令?” “铁道部的领导。” 铁道部长问:“哪位领导?” 林志光却说不出名字,但马上说:“当时,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也在,那位领导带着他检查过现场。” 铁道部长打断他说:“我们这次会议是了解当场的情况,并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细枝末节就不要说了。” 会后,肖健责怪林志光怎么就不问清楚呢?连人家的姓名职务都不知道,就听他的指挥。林志光为自己辩护,说:“当时那种状况,大家都来不及介绍自己,或许,副院长知道他的姓名。” 肖健问:“长什么样?” “四方脸,脸上有一颗痣,在…在鼻子下。”林志光比划了一下,说,“鼻子左下方。” 肖健心里有数了,打电话给副院长叫他马上赶到自己办公室。 这可是关键点,他要保护自己就必须证明现场是谁下的掩埋命令。不是他的人擅自行动,而是听到命令后,才行动的。 想栽赃老子?没那么容易! 如果,市委书记也像中央某领导对发言官那样,让他肖健吃定心丸,他不会计较,但你们屁也不放一个,我为什么要当替死鬼? 林志光说:“要追究也应该追究下命令掩埋高铁的人。” ——抢救和清理的工作是最迫切的,最刻不容缓的。 ——掩埋工作只是能算是下一步的工作,完全可以等抢救和清理工作完成才进行。再说了,有必要掩埋吗?就算回收废铁也比掩埋要好吧? 肖健说:“这些不是我们可以管的范围,我们...[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316趟浑水,共患难 感谢13628558201/100的打赏! 林志光很同情肖健,也很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但是,你一个小县委书记能够扭转局面吗?那么一大堆高官硬往你头上扣屎盆子,你有力量反击吗?而且,那位司长的离开也说明,高官们开始行动了。.. 对于林志光来说,那些高官离自己都太远,自己想要得到他们的提携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似乎更应该听肖健的,而且,你林志光能有今天也没少得到他的支持。 你林志光是有情有义的人,你林志光说的又不是假话! 肖健也不含糊,副院长一到,就布置他们俩把当天的情况写成书面材料。副院长沉默了一会,说:“我马上回去写。” 林志光也不敢怠慢,说:“我也回去写了。” 肖健说:“也不用写得太复杂,能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出了门,两人都不说话,貌似在思考材料应该怎么写,到了停车场,林志光准备上车,副院长却叫住他。 “你真要写那个材料?”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反问他:“你什么意思?不想写?” “你想想,肖书记为什么急着要那材料?”副院长见林志光答不上来,说,“你还年青,有些事看不透。他是要我们证明,我们的行动与他无关。” “的确啊!当时是那位司长直接给我们下的命令。” 副院长摇头说:“有时候,还是不要说实话好。” 林志光递给他一支烟,问:“你是怎么看的?” 副院长摆摆手,说:“肖书记可能会有麻烦。” 林志光见他不吸,自己便也没吸,又把烟放了回去,说:“所以,我们更应该说实话,不然太不公平了。” 副院长笑了笑,说:“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你想想,都是什么人给他找麻烦?这一劫,我看他是逃不脱了。我们还是不要趟这浑水。肖书记都自身难保,我们就不要垫底了。” 林志光觉得副院长说的是大实话,但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跟自己说大实话?你不趟浑水可以不趟,为什么还要他林志光不趟?彼此的交情貌似没到那个程度吧? 后来,他想弄明白了,副院长是要他林志光与他共同进退。 如果,林志光证明是那位司长下的命令,肖健摆脱了险境,那时候,他不写,肖健必定会秋后算账。 如果,他和林志光一起写,还是不能证明什么,自己就会被连累。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两人都不写,肖健下了台,换了县委书记,他还可以继续当这个副院长。 “写也难,不写也难!” 这是林志光的真实感觉,肖健或许没有给予过副院长什么,因此,他不欠他的,不帮肖健,良心上也过得去,但你林志光就不一样了,你不说真话,不帮肖健连做人的底线也没有了。 “你傻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讲什么做人的底线。”梅婷又在电话里说,“人家那么冤枉肖健,讲底线了吗?人家不讲,你讲,那就是大傻瓜。” 她非常不放心,放下电话就往清远赶。虽然,她是市高铁领导小组的副组长,但出了那么大的事根本轮不到她管,市委书记市长已经冲到第一线了,任组长的副市长也排不上位。 “你可不要干傻事!不写,坚决不能写!” “我怎么向肖书记交代。” “为什么要向他交代?你要向市委书记交代,向副省长交代,向铁道部长交代。哪一个官不比他大?” 林志光定定地看着她,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她教导自己要诚实,要公正,要实事求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势利了? 这是在梅婷家,打从小阁楼出来,他们就没敢在这里相聚,担心有人不怀好意跟踪,目前这种状况,谁还会管他们这些小事儿。 梅婷的脸很阴,抱着胸在客厅走来走去。 林志光坐在沙发上,觉得她走得晃眼,说:“你坐啊!” 她停下来说:“我坐得住吗?”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你是不懂急,分不清哪头重哪头轻!”梅婷说,“不要以为,肖健对你有恩,你就一定要报恩。报恩也要有前提,首先自己不能受到伤害。” “我能受到什么伤害?” “你能受到什么伤害?”梅婷重复了一句,冷笑两声,说,“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上面要肖健当替死鬼,你出来证明,他的清白,你跟他就是一伙的,是同谋,想想会是什么下场?别说中央某领导、铁道部长……就是那个司长对付肖健也绰绰有余。” “好了,好了。”林志光拉她坐下来,说,“你喝喝茶,顺顺气,现在问题还没那么严重。” “小林,这次你要听我的。我知道,你现在越来越有主见,有时候,我也要听你的,但是,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行。我听你的。” 林志光并不想她焦急,再说了,听不听她的,最后还是由你自己定,没必要跟她打口水战,嘴巴上较真。何况,她是为你担心,不希望你卷入那么一场势力悬殊的争斗。 梅婷横了他一眼,多少带有女性的娇嘟,仿佛说,你早这样,我会急成这样吗? “那个材料,你尽量往后拖,能拖多久算多久,我看他应该挺不了几天的。” “我拖,他打电话来,我就说没时间,最近厂里太忙,总抽不出时间。” “这是理由吗?他会相信吗?” 林志光很无奈地说:“我还能找什么理由?” 梅婷太熟悉他了,马上意识到他在应付自己,又生气了,说:“你认真一点。” “我已经很认真了。” 梅婷“呼”一声站起来,手一扬,真想搧他一巴掌:“认真个屁!” ——你不要不听话,不要不见棺材不流泪。 ——到时候,没人说你好,没人说你有良心,没人说你够义气,就算哪一天肖健东山起,也不会念你的好,相反,还会怪你坏他的事! ——现在,没人想人好的,只有我才希望你好,希望你不要出事! 林志光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的确想不到再好的理由。” “你出差,明天一早就离开,厂里那么多业务,你去哪都可以,随便找一个地方躲几天。” “恐怕不行。这种时候离开清远,不向肖健请假,还没回来可以就被撤了,更惨!” 梅婷也觉得这理由行不通,说:“再想办法!” 林志光摇着头说:“一点办法也没有。” 梅婷就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平时脑袋瓜子那么灵,现在怎么就想不出办法了?关键时刻就不好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7怎么可以那么卑鄙 梅婷踢了他一脚,问:“想到办法没有?” 林志光摇摇头。阿甘 “不用想了。” 林志光懒洋洋地说:“不想就不想。” “我给你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不会是馅主意吧?” “小林同志,你虚心一点,你可是带我出山的,是你的老领导,不要让领导觉得你骄傲狂妄。” 林志光意识到梅婷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话里带有开玩笑的成分了。难道她真想到了好办法?他可不愿明则保身按她的思路走。 “你告诉肖健,就说铁道部长找你去谈话了。他不可能,也没资格去证实。”梅婷坐到沙发扶手上,搂着他,“让他认为,铁道部做了你的工作,所以,你在他们的胁迫下,不敢写那个材料。” 林志光拿开她搂着自己的手,说:“这不是说假话吗?” “如果,说假话能摆脱困境,为什么不说假话?如果,我在小阁楼说真话,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你也不可能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 “你那不是说假话,只是保持沉默。” 梅婷说:“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吗?肖健b你说真话,你不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是说了,你自己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所以,你只能堵住他的嘴。” ——其实,也是对你的考验,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在清远,你应该与肖健保持一致,但是放在全市,全省,甚至全国的高度,你是不是更应该与市委书记、副省长、中央铁道部的首长保持一致呢? ——这是考验一个基层干部有没有大局观的严肃问题。 林志光说:“按你的指示办。” 梅婷有点儿撒娇的意思了,说:“你不按我的指示办,还按谁的指示办?” “这事解决了,还有什么要谈的?” “没什么可谈的了,”梅婷开玩笑地说,“小林同志,你可以回去了。”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林志光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梅婷跟上一句:“不送了。” 说着,看着他的背影,才不相信他真会开门出去,你林志光那点心意思她会不知道?你才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林志光扭了一下门把,回过头说:“我就说,今晚,铁道部首长找我谈的话。” “你现在就跟去告诉他?梅婷脸色变了,说,“你还是不要当面跟他说,打电话,不,给他发信息。” “还是当面说才行,既然要演戏,就演得像一点。” “他要问你一些细节怎么办?” “我会在路上考虑清楚的。” 梅婷说:“谈完话,你还回来,我等你!” 林志光犹豫了一下,并没回答她。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他发现自己与梅婷的分歧越来越大了,虽然,她是为自己好,但是,好的不是地方,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林志光怎么可以那么卑鄙呢? 他想,梅婷是被小阁楼吓怕了,是被小阁楼改变了,她变得越来越现实,甚至于同流合污。 当初自己视她为自己的榜样,现在,她却成了反面镜子。是不是自己没经历过她的苦难,才不能理解她?还是以为,自己还能真正融入这个圈子? 他想,他并不想融入这个圈子。 这时候,在领导们入驻的酒店,副省长在房间与市委书记谈话交底,目前的形势根本控制了,但是,随时会向不利的一方发展,发言官做出了牺牲,希望你们也物色一位勇于牺牲的基层领导。 “这是中央某领导的意见。” 市委书记早看出了苗头,说:“我也早意识到了这一点,本来,觉得清远的肖健最合适,试探性地与他谈了一下,但他并不愿意。” “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是组织上的需要。” 市委书记说:“基层很复杂,如果他不愿意,我担心会起反作用,现在新闻媒体太发达,他要搞点小动作,曝黑幕什么的,局面就无法控制了。” “难道他连这点觉悟也没有吗?”副省长说,“当然,受点委屈是必然的,但风声一过,还会官复原职。这一点,你跟他交交底。” “他就是担心未必能官复原职。” “对我们没有信心?” 市委书记笑了笑,说:“或许吧!” 彼此都知道,有时候,想把某人调离重要岗位,总会说一番好话,总会给某些承诺,但人走茶凉,人家服从安排离开那个岗位,承诺的东西就不兑现了。这种假话说得多,下面都不相信了。 “这次是例外,与以前不一样。” 副省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说:“我正在开会,等一会再回你。” 市委书记并不知道是谁打进来的,但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站起来说:“你忙,我找肖健再谈谈。” “中央领导希望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宣布这一消息。” 不能总是被动地召开新闻发布会,总是疲于奔命地回答记者的问题,主动出击,牵着记者的思路走才是正招,所以,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必须有爆炸新闻。 林志光还没到肖健办公室,他就打电话进来,说市委书记要他马上过去。 “你等等我。” 也没说在哪等,反正他今晚是要见你林志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也不知道市委书记要跟肖健谈到什么时候,自己要等多久。 非常时期,所有人都没有了时间观念,领导想找谁,一个电话,你就必须赶过去。像肖健,市委书记叫他过去,布置完任务,他又要赶回来,召开会议把任务布置下去。 在酒店门口,肖健碰见了娟子,彼此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肖健可没时间客气,娟子也不想多说什么。 本来,是往电梯方向走去的,娟子想,一定是领导召见肖健,也要搭乘电梯,忙拐了方向朝西餐厅走向。 老爸到清远几天了,一直忙高铁追尾的事,娟子想见个面约了几次都没时间,刚才又给电话老爸,他才答应见见她。一出电梯,就见老爸的秘书在等她。这是酒店的顶层,住着各路高官,这一片岗哨林立,即使由秘书带着,还是有一位佩着短枪的警卫过来问:“找谁的?” 秘书说:“副省长。” 突然觉得一个年青女子找副省长可能会引起某种误会,就对娟子说,“你爸在等你!” 娟子说:“给了他几次电话,都说忙。” “首长确实很忙,刚刚才开完会。” 警卫挺直了腰杆,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经过。秘书带着娟子走到一扇门前,推门进去,就见副省长坐在沙发上,也没动,只是说:“来了。” 娟子说:“知道你很忙,但老妈老催我来见你,看...[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8是不是人品太差 (感谢renlynn112211/100的打赏) “你刚才说什么?”副省长突然想起什么,问,“清远的应急水平高?他们再高,不也是在我们领导下?” 娟子说:“是你们领导,但人家一接到命令,马上就向前冲了。..” “有接到命令还不向前冲的吗?” “问题是人家克服种种困难。” 副省长问:“克服了什么困难?” “没路,但人家用推土机开路,没有手机信号,人家暂时编了一些手语信号。” “但还是发生了重大事故。” 娟子噎住了。 “有时候,还是要看结果,不是吧?” “不跟你说了,说不过你。” “当然,也不能全盘否定他们的战斗力。” 说着话,有人敲门,娟子便去开门,市委书记一见娟子,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看见副省长坐在沙发上,才确定没进错门,脸上马上绽出笑,客气地对娟子说:“你好!” 没搞清楚她是干什么的,但出现在副省长的房间,就算是小蜜,也不能表现出半点好奇。 “你好!”娟子也说。 副省长招呼市委书记:“坐,坐。” 秘书随后跟了进来,忙着给市委书记倒茶。 副省长问市委书记:“跟肖健谈过了?” “刚谈完。”市委书记坐在副省长对面的沙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向他汇报,副省长把脸转向娟子说:“你回去休息吧!”又对秘书说,“你送送娟子。” 娟子很无奈,说:“你别不顾身体。” 副省长说:“我倒是想早点休息,但由不是自己,人家说官当得越大越清闲,纯悴地放屁。” 娟子娇嘟地说:“你能不能不粗鲁?” “行,行。以后,在你面前讲文明,不粗鲁。” 娟子又说:“还有一点,我还来不及批评你呢!不要吸那么多烟,一进门,满屋子的烟味。” 市委书记正往外掏烟,便尴尬地笑,副省长说:“别管她,我一贯的原则是,接受批评,永不改正。” 娟子便走过去开窗,回头对秘书说:“以后多开窗,换换新鲜空气。” 副省长不耐烦了,说:“你该走了,已经影响我工作了。” “走,我走,马上就走。”然而,并没走,而是推门进卧室,副省长忙从沙发跳起来,说,“你不要进男人卧室好不好?” 娟子绷着脸,说:“明天我还来,把你那些脏衣服洗了。” 副省长说:“不用不用,我打包回去,让你妈洗。” 一直云里雾里的市委书记这才回过神来,问:“是你女儿啊?” “比她妈还厉害!” “什么时候来清远的?” 副省长说:“早来了。现在在清远做事。” 市委书记又惊讶了,“在哪个单位?我可是一点不知道啊!” 娟子生气地冲着副省长说:“你不说不行吗?” “反正你也不是体制内的,就是知道也没关系。” “那你上大街说去!” 副省长就对市委书记说:“你听听,这像我女儿吗?女王也不过如此!”一边说,一边推娟子说,“你快走,这没你的事了。” 娟子便冲市委书记笑了笑,开门出去了。她刚一走,副省长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铁道部长在电话里说:“老陆,你来一下我的房间。” 副省长说:“我正跟市委书记谈肖健的事呢!” 铁道部长说:“你们一起过来。” 两人进了铁道部长的房间,铁道部长问:“准备得怎么样?” 陆副省长就对市委书记说:“你直接向部长汇报吧!” 市委书记本来还可以跟副省长说说肖健的不是,说他答应得并不爽快,但他向铁道部长汇报就不能说了。 什么时候都内外有别! 铁道部长与副省长相比,副省长属自己人,如实汇报倒无所谓,但铁道部长却是外人,只能说好话,只能表现出自己领导下的干部队伍步调一致,完全服从命令。 “好,非常好!”铁道部长说,“明天上午召开一个碰头会,专门对肖健的问题进行批评,通知国内一些媒体记者参加。” 副省长问:“这合适吗?如果,记者断章取义怎么办?” 铁道部长说:“我们只是特色那些听话的记者参加,参加的记者也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要求报道会议纪要,其他记者,特别是国外记者,只参加会后的新闻发布会。” 市委书记问:“会议结束后,肖健同志是不是要完全隔离开来?” “必须的。”铁道部长说,“不能让他接触任何人,特别是媒体记者。” 副省长也说:“这项工作一定要落实,现在,有些记者无孔不入,你越是不让他采访的东西,他越是想方设法进行采访,从全局考虑也好,从保护肖健同志的角度考虑也好,都必须与外界隔离。” 市委书记问:“他的家人是不是也要采取一定的措施。” 铁道部长说:“这个可以有,记者找不到他本人,完全有可能去找家属。” 副省长说:“我们有必要通知肖健,先给家里人打招呼,第一,不要让家里人担心,第二,不要家里人向任何人谈论有关肖健的情况。” 于是,他们做了分工,市委书记再与肖健谈一次话,明确一些有关事宜,副省长组织明天的会议,铁道部长准备新闻发布会的内容。 离开铁道部长的房间是,市委书记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担心,否则,出了差错,他一个人可担当不起。 “我对肖健并不放心。” 副省长问:“怎么回事?” “总感觉他的内心有抵触。” “你没跟他说清楚吗?这是非常时期,不得不采用非常规手段。” “他好像不相信我,好像我想趁这个机会把他弄下来。” “要把他弄下来,还用找机会?一个县委书记,一纸文件就可以让他滚蛋。” “他要有你副省长的水平,就不用那么头痛了。”市委书记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是不是你亲自跟他谈谈?” 副省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我看你这市委书记有问题,是不是人品太差?” 肖健的确担心市委书记的人品,说是官复原职,怎么才叫原职?比如,他肖健是正处,但在市里正处的职务太多了,哪一类正处也没有县委书记实在,握有实权,握管一方水土。 市委书记能让他复职当县委书记吗? 这类职务,别说空缺,就是有人坐得稳稳当当,也有人处心积虑想把你弄下来,他肖健一离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19大话说过了头 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以为是梅婷等得不耐烦打进来的,也没看就按了,跟着肖健回办公室。阿甘 “有烟吗?” 林志光忙说:“有,有。”掏出烟,却见肖健手里拿着烟和打火机,这般失魂落魄,想必真是出大事了。 “是高升吗?”话还是要说得好听一点。 “升个屁!这次高铁追尾,肯定有人会升,但我却要当炮灰,成为牺牲品。” 想象中的事果然发生了。 林志光问:“我能做点什么?” “你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肖健说,“你的那个书面材料也不用写了。” “我已经写好了,准备放一放,再修改一下,明天一早交给你。”林志光说假话脸红也不红,如果,肖健真要看,就说回去拿,草草写一个,几百字的内容,一个来回多花十几分钟也可以赶出来。 “没用,你就是写得天花乱坠,也帮不了我。相反,还会牵连你。” 肖健越懂得关心他林志光,他就越要拍胸脯,表决心:“我不怕受牵连。” 肖健有点小感动,说:“我不要那么傻,人家躲都躲不及,你就别浑这趟水了。”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牺牲自己,替你顶这罪!” 林志光脱口而出,其实心里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你林志光算什么?担得起那么大的责任吗?那知,肖健却目光聚焦定定地看着他,问:“你说的是心里话?” 这种时候,没有不硬撑顶着上的。 林志光说:“心里话。” 肖健脸上渐渐有了喜气,说:“你还真可以帮我,替我顶罪。”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有点儿慌了。 “你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也是指挥掩埋第一把土的,你说自己擅自行动,完全说得过去,也非常有说服力。” “可是,可是还可以更变吗?” “可以,只要没向外宣布,什么都可以更变。”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啊!我是在那位司长的指挥下才掩埋第一把土的。” 肖健摇着头说:“如果,他们尊重事实就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高铁追尾与我们一点关系没有,掩埋高铁也是他们下的命令,说得难听一点,我们只是他们手里的一件工具,现在却要工具承担责任?有叫推车机负责的吗?有叫挖土机负责的吗?” ——林总,我知道,谁都不愿意背这黑锅,我不愿意,你也不愿意,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得不采用非正常手段。如果,我背黑锅,你也很难能脱离干系。 他也要说几句狠话,吓吓林志光,让他知道,他想不顶罪也要受牵连,既然横竖都是罪,为什么不一挑到底? 手机又响了起来,林志光意识到电话不是梅婷打过来的,如果是梅婷的话,刚才卡了她的电话,她会知道自己不方便接电话。 “还没休息吧?”原来是娟子。 刚才也是她打进来的,从酒店出来,经过一家大排档,突然想吃夜宵,便打电话给林志光。 “可以出来陪我吃夜宵吗?” “我正忙着呢!” “你也这么忙?” “这种时候,每都忙得焦头烂额。” “你一个企业总经理,搞好自己的企业就是了,忙政治上的事,有必要吗?貌似也轮不到你忙吧?再说了,再忙也得吃宵夜吧!” “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还顾得上吃啊!” 换在平时,林志光早挂断了,怎么不可能当着肖健的面扯这些话题,但此时,他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向肖健表决心,大话说过了头,现在该怎么挽回?所以,一边跟娟子说电话,一边转动脑筋。 他放下电话说:“肖书记,我非常想一挑到底,但我这小肩膀,挑得起那么大的责任吗?不要好心办坏事,反而害了你。” 肖健拍着林志光的肩说:“可以,完全可以,他们只是找一个基层领导当替死鬼,并非就一定是县委书记,只是有些话对我说更容易开口。” 林志光哑口无言。 “林总,你放心。”肖健一直没有离开他肩膀的手很兄弟地抓了一把,说,“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你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只要你替我背这黑锅,我保证,不出两个月,至少让你当局长。” 他觉得还不够诱惑力,也认为自己不能那么小气,说““现在还有一个副县长的空缺,两个月后,我让你当那副县长。” 真情换真心! 林志光还期望什么?你表现得那么忠心耿耿,还不就是图这个,有时候,单纯为了当官貌似太市侩,但在官途混,不当官干得了什么?不往上爬又有什么出息? 自从当了总经理后,林志光越来越觉得想干一番事业,手里没有权不行,当个小官还不够。你可以把一个企业带出困境,但在改变清远落后面貌这个大局中,又能起多少作用呢?当了副县长,再争取肖健安排你分管企业这一块,你就可以考虑清远所有企业的发展,把清远经济发展带上一个新台阶。 这么想,林志光的心热热的,哪还有其他别的想法,一心只希望卧薪尝胆,替肖健顶罪,成为肖健的贴心人得力干将。 手机再次响起来,这次是肖健的手机。市委书记在电话里说:“你马上过来一下。” 肖健也说:“我也正想向你请示呢!” 还想说什么,市委书记已经把电话挂了。 “林总,你跟我去见市委书记。” 林志光心儿又是一跳,问:“现在吗?” “明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有许多细节需要交代清楚。” 林志光更愿赴汤蹈火了,这还不仅是为肖健排忧解难,也是为市委书记排忧解难,也就是说,不仅是肖健给予他承诺,也是市委书记给予他的承诺。 没想到的是,副省长也在场。两位领导见肖健带了个年青人过来,好一阵疑惑,再听他那么一说,都沉默了。 肖健忙给林志光打眼色,林志光犹犹豫豫地说:“肖书记回去传达了两位首长的指示,我觉得,这个责任更应该由我来承担。” 肖健接过话来说:“我并没做他的工作,是他主动要求的。” 市委书记不相信地问林志光:“当时,你在场吗?” 肖健说:“他是带着机械队伍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市委书记不满地看了肖健一眼,肖健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林志光说:“我曾经在情况分析会议上,说过当时的情况。” 副省长点头说:“有印象。” 因为当时参加会议的人中,林志光是最年轻的,所以,给副省长留下了一定的印象,“我记得,你当时说,是铁道部...[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0乐在其中 副省长还要他更改明天新闻发布会有关肖健的内容。.. “把工作做仔细了,别又出乱子。” 市委书记又连连点头,说:“不会了,再不会出乱子了。” 副省长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又想起什么,回头说:“那个肖健,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能再重用了。” 市委书记还是一叠声说:“必然的,必然的。” 对林志光并不比肖健放心,但年青人的坚定却让他感觉到了他的可塑性,至少,他不会出尔反尔。还有一点更重要,你那是自己找上门的,他市委书记并不用向你负责,至于你怎么向肖健讨公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回到房间面对林志光和肖健,市委书记的神情已经完全两个样,换上了一脸严肃,且居高临下。 这是官们最大的能耐,一个个都善于变脸,在上级面前,可以表现得像一只没有脊梁的哈叭狗,起劲地摇尾巴,但在下级面前,却至高无尚,光彩照人。 “这项任务的重要性,你也明确了,所以,你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要承受一定的委屈。” 林志光很天真,说:“肖书记都跟我说清楚了。” “明天,新闻发布会之前,你必须来酒店报到。”市委书记说,“你会消失一段时间,这是确保整个行动顺利进行的一个重要环节,当然,也是对你施行的保护。” 他不放心地对肖健说,“你负责带他来报到。” 肖健知道,市委书记是怕林志光也来个临阵脱逃,“这次不会再有变更了。” 梅婷一直在家里等林志光,想给他电话,又担心他与肖健在一起,有必要谈那么久吗?她的思维还在原来的思路上,心里直怪林志光,难道你不知道谈得越久,就越会露馅吗? 她心儿“咚”地一跳,想会不会露了馅,肖健一气之下,b他就在办公室里起草那个材料?好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了,真要是这样,你梅婷也回天无力了。 每天晚上过了十一点,总困得眼睛睁不开,但今晚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想林志光圈进这事会是什么结果? 肖健当替死鬼,那是他的事,你林志光也跟着起哄跟组织作对就太不值了。就算肖健逃过一劫,组织上迟早会秋后算帐,这次不死,下次准跑不掉,而且,还会非常快。 林志光太没经验了,得罪肖健又有什么呢?不写那个材料就不写,他又能怎么你?就算他一直当这县委书记,五六年,甚至十年,也伤不了你林志光什么,你还年青,换了一个县委书记,以你有精明,同样可以再被重用,但是,你与肖健同流合污,合伙与组织作对,就一辈子也不能翻身了。 她发短信给他,我等你! 那时候,林志光正在市委书记的房间,市委书记和副省长出去了,跟肖健大眼瞪小眼地坐着,便回了一个短信,“我和肖在市委书记房间。” 梅婷哪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想林志光没得救了,竟然被肖健拉到市委书记那去证明事实真相了。 罢了,罢了,就算给你一个教训吧!年青得志真不是好事! 梅婷上床躺下,又不放心,下床把扣上的门销松了。 迷迷糊糊,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打来的。 “你睡了吗?” “睡也被你吵醒了。几点了?” “一点多。” “怎么搞得那么晚?” 市委书记与他们谈完话,又要林志光与筹备新闻发布会的人联络,共同商议一点细节,这才与肖健回县府大院。 “我现在去你那。” “你还来啊!” 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希望他来,想知道他这大半晚都干了什么?听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 “给你留着门呢!” 林志光进门时,梅婷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打呵欠,两颗葡萄在薄的睡衣里若隐若现。 “你从哪来?半个多小时才到。” 林志光说:“回去拿了点换洗衣服。” “拿换洗衣服干什么?” 林志光笑嘻嘻地说:“明天玩失踪,可能要像你一样,被隔离进小阁楼。” “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不过,我跟你的性质不一样,我是受保护对象,把我保护起来,不被外界干扰。” “到底怎么回事?” 林志光凑过去,说:“你想都想不到,我成了替死羊!” 梅婷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说:“肖健不是要你去写书面材料吗?你怎么成了替罪羊?” “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我勇敢地站了出来,肖书记就不用我为他证明什么了。” “你傻啊!”梅婷推了他一把,站了起来。 林志光盯着那对晃得不像话的巨大,得意地摇头说:“我才不傻,我这叫卧薪尝胆。” “怎么卧薪尝胆?” “有条件的。” 梅婷问:“他给你开什么条件?” “副县长。” 梅婷叫了起来,说:“你被他骗了,他一个县委书记,能让你当副县长吗?除非市委书记答应你。”此话一出口,她想起林志光回复的短信,问,“你刚才在市委书记房间就是谈这事?” “不仅市委书记,还有副省长。” 林志光双手握住了那对巨大,梅婷横了他一眼,说:“你是想当官想疯了。” “我这叫政治智慧。”林志光一搂住她的腰,顶着她小腹,盯着她的眼睛说,别人都不敢当这替罪羊,我胸口一拍,说,我来当!结果,捡了大便宜。你说,我这一招绝不绝?” 梅婷身子后仰,说:“你先别得意,那副县长还没到手,随时都有可能改变。你看看自己才多大年纪,当得了那副县长吗?如果,你能当,恐怕是全国最年青的副县长,可以写进吉尼斯了。” “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看来不进吉尼斯都不行了。” “你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年青真不是什么好事,有点什么好事,不能太高兴,否则,人家会说你不够稳重,不够成熟。”林志光说,“低调,一定要低调,非常感谢提醒我做人要低调。” “你这是低调吗?” “在你面前,我不想低调,也不能低调。梅婷同志,跟我做/爱!” 梅婷忍住没笑,问:“你这是命令吗?” “当然。” “不做呢?” “不做不行!你知道林志光同志此时心潮有多激荡吗?如果,他不寻找一种发泄的方法马上就会爆炸。” “爆炸我看看!” “你知道他还要卧薪尝胆吗?那时候,你见都见不到他,那时候,你想...[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1生龙凤胎好不好 梅婷趴在床,林志光先从背开始,一点点往下吻。阿甘 “小林,我不是要给你泼冷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把想事情想得那么好。现在,他们要你当替罪羊,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事成之后,未必就能完全兑现。” 她并不知道,那只是肖健的承诺,与市委书记、副省长无关。 “以前,还有人承诺让我当县长呢,结果怎么样?当然,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这次是替人消灾,但还是有点心理准备为好。何况,你太趾高气扬,人家也看不顺眼。” 林志光抬起头说:“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在别人面前,我不会的。” “你别说话。” “不说,不说。” “还说?” 林志光只好专心吻她的背脊,因为趴着,那对巨大朝两边挤,他便像打擦边球似的用舌头舔,以为舔着舔着,她会稍稍抬起身子,自己再得寸进尺钻进去吻那颗葡萄,梅婷却无动于衷,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始终只能打打擦边球。 “你还年青,想要人家信服,还需要一个过程,我想,让你当副县长很玄,很有可能让你去一家大企业,市里的企业,让你当个副职,那也是提拔你。” 当那种副职,林志光一百个不乐意,但他想,自己那么帮了肖健,他怎么也得把自己留在身边,留在清远。 “你别以为没有这种可能,这也算是兑现他们的承诺了。” 林志光吻到大屁屁上,一张嘴,咬了她一口。 “你轻点。” 林志光又咬了一口,她叫了起来:“想吃肉啊!”大屁屁绷得紧紧的,林志光又用舌头舔,顺着股沟移下去,到了沟底,舌头钻了进去,梅婷一个哆嗦,说:“这是吻吗?专心点。” 林志光便舌头画圈圈,梅婷的呼吸沉重起来。 “只是叫你亲,没叫你这样。”不毛之地越发湿润,也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那里冒出的水,林志光轻轻抬了抬大屁屁,她便翘起来,一个翻身,林志光钻了进去,鼻尖贴着她的小腹,舌尖灵巧地左突右串。 “不算的,这样不算的,后面还没亲完呢!” 管你算不算,等你受不了,哪还有那么多规矩? “小林,他们说要保护你多久?”发现林志光不能说话,她就问:“真要一个月吗?” 林志光“嗯”了一声。 “这也太久了吧?” 林志光只好停下来,说:“可能还要久。” “是不是怕你爆他们的黑幕?” “我怎么会?” “他们还是信不过你。” “很正常,只要一宣布,各路媒体记者都会找我,他们怕我一个应付不了,露了馅。”林志光说,“就算肖书记当替罪羊,他们也不放心。”梅婷坐起来,不毛之地又回到他嘴边。 “你别说话。不要你说话。” 林志光就不说了,梅婷身子后仰,抓住翘得老高的大蒜头,像骑在马上抓住马尾巴。 “很想进去是不是?” 林志光在下面摇头。 “不要它翘那么高干什么?” 她一个前倾,身子滑了下去,大屁屁一抬,“扑哧”一声,把大蒜头吞了,林志光再一挺,直戳到底。 梅婷说:“它们已经熟门熟路了,也不用怎样就进去了。” 林志光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着大屁屁,梅婷就配合地蠕动摩擦,两人呈现出一种慢火慢炖的态势。 “小林,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林志光木了一下,梅婷意识到了,问:“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傻瓜也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林志光说,“最好生个女孩。” 如果说男孩,女人大多不高兴,放低要求,更能讨女人欢心。 “你不喜欢男孩吗?” “也喜欢,只要是你生的。” “那我就生了。” “生吧!” “小林,你很虚伪。” “我怎么虚伪了?” “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梅婷说,“但我喜欢听。” 林志光动了一下,把腿张得更开,耻骨贴得更紧。 梅婷问:“想换什么姿势?” “这样挺好。” 他们又慢火慢炖。 “有时候,我真想要个孩子,他长得像你,也有这么个蒜头鼻,也像你这么可爱。” “我很可爱吗?” “至少,我认为可爱。” “可爱是不是幼稚的代名词?” “你在我眼里,就是幼稚,不管以后,你爬到什么位置,当多大的官。” “你一直这么认为吗?你就没有发现我很男人的时候?” 梅婷笑了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蒜头鼻,说:“这时候,你很男人,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我这么说。” “不男人吗?” “男人,男人得我受不了。”梅婷加快了蠕动的速度,一对巨大,在林志光眼前晃来晃去。稍一抬头,就把一颗葡萄叼住了。 “别,你别。”她太知道他吃葡萄的厉害了,只要一吃,她就沉不住气了,“我不想那么快。”林志光把吐了出来,伸长舌头舔。 “小林,求你一个事。” “什么事?” “你答应我才说。” “你不说,我怎么答应你?”林志光说,“如果,我答应你,你要我马上停止,我就不半天吊,不上不下的难受。” “这种时候,你说,我会提那样的要求吗?你不喜欢半天吊,我也不喜欢不上不下啊!” 林志光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你可以做到。”梅婷压在他身上,不让他看着自己,说,“我想你多给我一样感觉。” “什么感觉?” “装傻是不是?”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那一次,在漂流山庄,你让我体会到两种不一样的感觉。今天,我想要。” 鹰勾鼻“咯咯”笑,嚷嚷着,中魔了,尝到好处了。还不听大屁屁的,让我上!蒜头鼻说,你急什么?她还看见怎么办?鹰勾鼻说,把她眼睛蒙起来。蒜头鼻说,那得看她愿不愿意。鹰勾鼻说,你说只要她蒙上眼睛,就可以有两种感觉,她不可能不愿意。 梅婷说:“用那么麻烦吗?还要蒙上眼睛啊?” 林志光说:“那只是一种感觉,蒙上眼睛,会敏感一些,才能感觉到。” 梅婷就从林志光脑袋下扯出枕头巾,突然感觉到什么,说:“你不许骗我啊!” “我骗你干什么?漂流山庄那次,你就是蒙上眼睛的。以后一直没有那种感觉,也是因为你没蒙...[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2不结婚就不恋爱 (今天争取四章。..) 这晚,娟子没能约林志光出来吃夜宵,心里很郁闷,想你管政府的事干什么?虽然,你也是政府的人,但你毕竟是企业总经理,管好企业才是你有本职工作,政府那边的事,叫你去,你能推还是应该推,那么主动干什么?而且,还忙到三更半夜。 明天不上班了?明天不管企业的事了? 一早回到工地,就见两位记者缠着工人询问高铁追尾的事,忙叫保安把他们请出去。那知保安言语粗鲁,又有拉扯动作,那两个记者吵了起来,嚷嚷着保安侵犯了他们的采访自由,死缠烂打要见老板,讨回公道。 许多工人都停了手里的活站着看热闹。 娟子在简易办公室的窗户看到这情景,忙打电话叫林志光来处理,谁知他却关了手机,气得娟子直骂,太不像话了,不该管的事,乱管,该要你管的事却找不到人! 肯定是晚上多管闲事不睡觉,白天躲在家里睡大觉了。 她只好亲自出马。 “你们在这闹什么?”娟子先问保安。 保安说:“他们死活不离开。” 娟子这才问那两位记者,“你们想干什么?” 两位记者见来了一位冷美人,呆看了一会,一位年长的问:“你是老板?” 娟子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们离开。” 年青的嘻皮笑脸地说:“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娟子冷了他一眼,说:“我不接受。” 年长的软中带硬,说:“我想,你有义务也很愿意履行一个普通公民的权利,让更多人与你分享目睹高铁追尾的经过。” “我没目睹。” “你也有义务协助我们进行调查,我相信,在你们工地,一定有许多人目睹这个过程。” 娟子依然冷冰冰地说:“现在,我只知道你干扰了工地的工程进展,客气地说,我请你们马上离开,你们赖着不走,我可以要求保安强制你们离开。” “请你不要侵害我们的采访自由!这是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 “你懂什么叫自由吗?你要懂得自由,就先尊重我的自由,你有你的采访自由,我也有我不接受采访的自由。” 年长记者说:“我们并没采访你!” 娟子冷笑了笑,说:“我的工人在上班期间,不允许采访,如果,你一定要采访,请下班后再找他们。”她脸面一转,对保安说,“把他们请出去,如果,他们拒绝,就拖出去,否则,你不要来上班了。” 她甩下一句话,“私自闯入别人的地头,貌似也是违法的吧?” 保安得到了更明确的指示,大声吆喝,“走,走,走,快点走,别害我砸饭碗。” 娟子又打电话给林志光,想告诉她自己把记者得罪了,他们肯定会来找麻烦,叫他与有关部门联系处理好这事。 结果,林志光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睡吧睡吧!再睡到晚上吧!看我不把你告到肖健那去,让他知道,你是怎样一种工作状态? 突然,她冒出一个念头,林志光真是为高铁追尾的事忙吗?你就不许他说假话?或许,在那个酒吧泡,找了那么一个理由应付你。 现在当官的,晚上都爱找点儿节目,求他们办事,总要请吃饭,吃完饭还说要玩点刺激的。 原来,娟子并不想什么事都依赖林志光,但遇到几个这样的人,她一个女孩子哪方便这种应酬,才不得不找林志光。昨天下午,供电局的人来检查工地的用电线路,说不定,他就请他们吃晚饭,跟他们鬼混了。 打电话给小蜜,一听到她那甜甜的声音,娟子心情更糟糕。 “林总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县里开会。” “你不是他的秘书吗?他去哪,你怎么会不知道?” 娟子很讨厌林志光这个秘书,你不能找一个男秘书吗?就算要女秘书,找个中年妇女不行吗? “娟子代表有什么事吗?” “刚才,有几个记者来工地干扰,发生一点不愉快,需要林总去处理。” 小蜜说:“是要等林总回来才处理,还是需要马上处理?” “这事我向你们反映了,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内部的事,我只希望不要发生类似状况。” “好吧!我先向副总经理汇报,让他给与其他部门协商。” 放下电话,娟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了,心里想,都是那两个记者,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了。继儿又想,应该是林志光的责任。如果,他不是总关机,自己会这么无助吗? 她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他关机,你才心情不好的?是不是因为,昨晚他没应承陪你吃夜宵,你还记着他这笔帐?她对自己说,不过,这个林志光也太不知好歹了,约你吃宵夜怎么了?难道还怕我把你吃了?如果,是嫣嫣约你,你会不出来吗?就算你睡了,也会从床上爬起来。 她又问自己,如果,他知道你是副省长的女儿,还会不会是这种态度呢?她对自己说,不可以让他知道,像他这种势利小人,知道了,肯定会像巴结嫣嫣那样巴结你。 娟子心里酸酸的,如果,他一直不改变呢?一直就这么巴结嫣嫣呢? 她对自己说,应该不会的,那次,嫣嫣约他去酒吧,喝醉了,他不是还要自己赶过去吗?如果,他对嫣嫣有非分之想,那可是好机会。 这么想,她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安慰。 嫣嫣肯定没戏! 然而,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戏,想想都是林少给害的,他与林志光是朋友,他告诉他喜欢你娟子,林志光就算有那心也不会有行动了,朋友爱不可夺! 有时候,男人就是那么傻,却还觉得自己挺大气! 这么一想,娟子又觉得自己有戏了,林志光未必不喜欢你,否则,他会有求必应吗?说是协助工地施工,换了别人,他会那么勤快?而且是一接到电话就往这边跑。 他是有那心,被林少说得没行动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娟子发现一个上午都在想些不着调的东西,林志光不识宝,那是他的损失,你有什么好紧张,你娟子还担心找不到喜欢自己的人? 再说了,他林志光条件也不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小企业总经理吗?而且,还是这种小地方,难道你娟子做家这项工程,还会留下来? 她可不愿一辈子呆在清远。 在她的爱情词典里,恋爱就要结婚,不结婚就不恋爱。 这二十几年,她遇到过不少动心的男生,比如大学期间,还有好几个还追得她轰轰烈烈,但她一个也没谈。 她问他们:“你能给我什么?” 他们回答得都很...[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3被记者围攻 娟子以为,林志光也像以前那些让她心动过的男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她才不是那种主动的女孩,即使对方主动,她也未必被动。 下午,手机却跳出一则新闻,铁道部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平时,娟子很少翻发新闻,这次却因为自在其中,因为,老爸也陷在其中,很想知道这一事件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于是,她刷屏想粗看一下,那知“林志光”三个字跳进她的眼帘,他怎么上新闻了?老爸那么废寝忘食都没上呢!细一看,整个人都愣了,林志光竟是掩埋高铁的罪魁祸首。 “幸好及时制止,否则不知会掩埋多少生命!” 这是一段原话。 娟子再一搜索,关于林志光的谴责无处不在,甚至有人建议死难家属起诉他,要求法庭判他死刑,有人还不解恨,扬言要处于十次死刑,打十颗子弹。 当时的情形,娟子太清楚了,林志光的确是第一个带机械队伍赶到现场,但工业局接到指示,嚷嚷着要他马上行动,他还跑回去要工业局长核实清楚。如果,他是那种擅作主张的人,还用跑得上气不接下去吗?还要求进一步核实吗? 现在,他怎么成了罪魁祸首? 肯定是搞错了! 娟子再打林志光的手机,仍然处于停机状态,心儿不禁“咚”地一跳,想他应该被控制了,从今天一早就被控制了,或许,昨晚打电话给他之后,他就失去了自由。 这也太冤了! 娟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定有人栽赃! 那个命令工业局长马上采取行动的人栽赃林志光,这个人是谁?太明显了,除了肖健还会是谁?他擅做主张,却把责任推林志光身上推。 工业局长虽然清楚整个过程,但他怎么会帮林志光?现在,哪有什么公道?谁官大谁势大,谁就是公道,工业局长才不会那么傻帮林志光,跟县委书记过不去! “老爸,你们冤枉人了。”娟子打电话给副省长。 “你不要瞎说。” “我没瞎说!” “你现在在哪?” “在工地。” “我叫秘书去接你。”这可是大问题,副省长必须马上堵住娟子的嘴。 娟子说:“我用接,我现在去酒店。” 副省长严厉地说:“见到我之前,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话。” “为什么?” “过来再告诉你。”副省长还不放心,“听好了,别说话。” “你也太霸道了吧?连说话也不让了!” “这是命令,是一位副省长给你下达的命令。” 他连老爸也不说了。 娟子立马意识到了严重性,新闻播了出去,不是说更改就能更改的,如果有假案冤案,这说明整条连接线都出现了问题,包括老爸,甚至铁道部长、中央某领导,至少,他们在核实时,出现了疏忽。 此时,娟子不得不为林志光担心,即使自己说出真相,是不是可以昭雪伸冤? 副省长的秘书在酒店门口等娟子,身边还站着两位武警战士,娟子一露面,秘书就迎了上来,或许,见没人追随娟子,两位武警战士便没有行动。 “副省长在房间等你。”从酒店门口到停车场,只有几十米,秘书还是赶得气喘吁吁。 娟子并没理会他,急着朝酒店门口走去,一进门,见市委书记被一群记者包围着,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回答记者采访。肖健却与几个清远县的人在外围转,貌似在维持秩序。 肖健看见了娟子,并没在意,甚至装不认识,但见副省长的秘书跟着后面,不禁愣了一下。 正准备上电梯,门一开,一群记者拥出来,其中上午那两位记者也在其中,年青的记者一眼认出了娟子,大声说:“就是她,上午驱赶我们,禁止我们采访。” 话音未落,他们身边的记者一下子围拢过来。 秘书抢先一步,大声喝问:“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年青记者说:“我们向她讨说法!为什么那么对待记者?” 年长的记者,半举着手臂,让大家看他扎着的绷带,说:“这就是她叫保安抓伤的。” 上午寡不众敌,两位记者只得忍声吞气,这会儿,他们人多势众,自然气焰嚣张。 记者并不知道秘书的身份,不仅不听秘书的,还把他从人丛里拖了出来。 有人说:“必须要她说清楚,谁给她的权利?” 有人说:“她是干什么的?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 年青记者说:“肯定是富二代。” 愤富的人太多了。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不要以为有钱能买天下。” “真理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 乱哄哄的,娟子也没见过这场面,被那些记者围得团团转,见一双双手乱挥舞,像受惊的兔子,双手护着胸身子缩成一团。 秘书早就吩咐两名武警不能让记者接近娟子,但还是没想到娟子一下子被记者围个水泄不通,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就听见秘书大声叫:“你们还站着干什么?” 他跺着脚,又往人堆里挤,马上又被人推了出来,两名武警扑过来,才艰难地推开包围的记者,一位用身子护着娟子,一位拉着她离开包围圈,但包围圈也随着他们移动,始终把他们围在中央。 肖健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过来救驾,不管娟子是谁?毕竟,与副省长秘书有关,于是带着几个清远的人过来劝说记者。 这些天,那几个人都在接待记者,与记者熟,三言两语就把围观的记者劝开了,回头再看,娟子和副省长的秘书却不见了,只见两位武警守在电梯前。 “怎么回事?”肖健问,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问谁? 市委书记那边的记者也被惊动了,本来,对市委书记只是随机采访,因此也赶了过来,就见那两个记者在控诉娟子上午的所言所行。 市委书记拉了肖健一把,悄声说:“快离开,别惹事!” 虽然副省长向他交了底,但目前,还需要他应付局面,因此,不能让他有所察觉。 肖健说:“好像是副省长的秘书叫娟子过来的。” “你认识她?” “她是一家投资集团在清远的代表。” 市委书记“噢”了一声,问:“其他呢?” 肖健并没明白他的意思,问:“什么其他?” “她的背景之类的?” 肖健心儿“咚”地一跳,问:“大书记认识娟子?” 市委书记摇头说:“我怎么会认识?你怎么说,我也随口问问。”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大门走去,然而,还没到大门,记者又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4这是政治 副省长严厉地批评娟子多管闲事,新闻报道的东西还不是事实吗?我们不是随便就做决定,不要人云亦云。阿甘如果,你的言行被记者炒作,后果知道会有严重吗?至于娟子为什么被记者围攻,他才不去关心。 “以后,不要乱说话,更不要议论高铁追尾的事情。” 娟子说:“你放心,副省长同志,我不会乱说的,如果乱说就不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了。但是,你也不能相信别人的话,当时,我就在场,林志光非常慎重地确认是不是马上掩埋才行动的。肯定有人推卸责任,硬要他背黑锅!” “谁推卸责任?谁要他背黑锅?是我吗?” 娟子笑着说:“当然不是你,你只是有一点点不够英明,一时没能分辨出真假。” 副省长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问:“当时,还有谁在现场?” “清远的工业局长。” 副省长便拿起电话拨打市委书记的手机。 “有人向我反映,林志光是严格按照上级指示才采取行动的。你调查一下,看看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事?一定要他们闭嘴,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市委书记小心翼翼地问:“是你女儿告诉你的吗?” “对,我正要她闭嘴。还有一个工业局长,再有哪些人?叫肖健查清楚。” 这也是肖健闯出的祸,当初,如果由他承担领导责任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副省长一放下电话,娟子就问:“你知道林志光是冤枉的?” “没人冤枉他。” “你们明明知道不是他的责任,却要他背黑锅,而且,他也失踪了?” 副省长本不想说的,一个黄毛丫头,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但现在,貌似不说清楚不行了。 ——第一,林志光是自愿的,昨晚他主动要求背这黑锅,知道吗?这是一种觉悟,牺牲自我,顾全大局! ——第二,他并不是失踪,而是被保护起来了。现在这种状况,他是不能露面的,记者正像苍蝇无孔不入,到处找他。 “这是政治,懂吗?” 娟子一块石头落了地,舒心地笑了,说:“你早说嘛!” 还以为,那家伙死定了,原来是政治阴谋,想必他现在躲在什么地方享清静呢!害得自己白替他担心了。 副省长严肃地说:“不是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告诉你,而是你知道得太多,我不得跟你说清楚,这是一种策略。” 娟子嘟着嘴说:“如果,我不是你女儿,早就告诉记者了。外面炒翻了天,你还未必知道。”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啊?” 娟子笑嘻嘻地说:“不用客气!我只是想问一问,他现在被你们保护,藏在哪?” “这是你要问的吗?” “你还怕我乱说啊?” “我相信你不会乱说,但我怕我犯纪律!” 娟子愣了一下,手一扬,说:“不问了,你也别说,我不想你晚节不保!” 副省长突然想起什么,问:“那个林志光跟你什么关系?你要替他打抱不平?” “副省长同志,一定要有什么关系才伸张正义吗?”娟子收敛了笑,说,“路见不平,是不是要拔刀相助?” “不会那么简单吧?” “就是那么简单。”娟子不想老爸误会,最近,他和老妈总爱打听她这方面的事,特别是老妈,总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他负责协调我们在清远的工程。今天一天他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看到新闻,我才知道他成了你们的牺牲品。” “乱说话,怎么是牺牲品呢?” 本来,娟子已经朝外走了,一听这话,停了下来,问:“是他主动要求的?” 副省长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娟子还是问:“以后,你们要把他怎么样?” “那是以后的事!” 其实,娟子心里也清楚,林志光他敢于做出牺牲,组织上也不会亏待他,一旦出来,职务上应该会有一个飞跃。 看不出来,他还挺能抓住机会的! 为了避开记者,秘书送娟子从酒店后门出来,一直目视着她安全离开。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娟子正准备回工地,林少的电话打了进来,很不想接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很讨厌这林少。虽然,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可以舍弃林家集团的奢华到清远来吃苦,但是,你有林志光一半那样的智慧吗? 你始究也就是一个普通公务员的智商。 竟然还好意思说喜欢我娟子,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有事吗?” “请你吃晚饭。” “没时间。” “你不是吧?我每次约你,你都没时间。” “赶巧了,你每次约我,都是我最忙的时候。” “你忙什么?高铁追尾又与你无关。” “工地上的事多了去了。” 林少笑嘻嘻地说:“你让林志光去帮你啊!” 娟子说:“你这是什么话?今天没看新闻吗? 林少愣了一下,只得往下装,说:“今天,还真没看新闻。” 娟子心里嘀咕,这是什么人?连新闻都不看,还在体制内混呢!你混一辈子也混不出名堂。 这么想,便觉得林少一无是处了,表面看,他是舍弃林家集团的奢华,但实则却还是舍弃不掉,你不思上进,平平庸庸,还不是骨子里认为,自己不必努力和奋斗也可以得到比别人更多的东西? 现在,说是在圈子里混,过个三几年,厌了,腻了,还不是滚回去抱林总裁的大腿? 你连嫣嫣都不如!她还懂得帮林总裁,你却假借当公务员,跑到清远来享清福。 “今天的新闻怎么了?”林少问。 “你自己看,我正开车呢!没时间跟你聊。” 还没到工地,远远地就见林少的跑车停在那里,娟子很想调头就走,林少却看见她了,朝她招手,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开。 她很清楚林少的驾车水平,调头已经没用了,这点距离他很快就会追上来。 “我听说,上午来了两个记者。” 娟子说:“这不用你关心,如果你要关心的话,帮我打听一下林志光在什么地方?” “他都那样了,你关心他干什么?这个人,或许很快就消失了。” 蒜头鼻嚷嚷起来,我靠你个鹰勾鼻,你别咒我,我消失,你也同样消失。鹰勾鼻说,我不咒你可以吗?她那么关心你,不咒你,她可能就喜欢你了。蒜头鼻说,喜欢你也没办法。鹰勾鼻说,我没办法?我爆你跟大屁屁的事,看她会怎么对你?蒜头鼻说,你别乱来啊!这可不是小事,...[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5我帮你教训那两个记者 林志光一早在肖健的护送下,到市委书记那报到,就被市里的人带走了,巧的是也隔离在市党校那个小阁楼,只是性质不同,并没有武警战士守卫,说是两个人陪同他,刚入住,那位科长就溜得没影了,剩下一个年纪与林志光相仿的年青人。阿甘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年青人接了一个电话,林志光听出是女朋友打来的,就假好心地说:“你要有什么事就忙去吧!我也上街逛逛。” 毕竟,市里不是记者的焦点,想想林志光应该不会遇到麻烦,年青人便没反对,只是叫他别回清远,别跟熟人联系。 林志光说:“这个我清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但一出党校大门,摇身一变,他就打的回清远了,他鹰勾鼻回清远,有没几个认识他的人?自然,林少回清远最想见的就是娟子。这些天,林志光玩失踪,正好给他腾出时间多给娟子在一起。 ——丢那妈,没这机会,蒜头鼻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变身他鹰勾鼻呢! 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蒜头鼻事多,变身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前泡老藕,虽说时间有限,总还是能挤出时间,而且,老藕也容易泡,一泡就上床,娟子却是正经女孩,太需要时间磨砺了。 没看她总对自己不冷不热,还不是因为陪她的时间少吗? “你说过的啊!帮我打听林志光的消息。” “他就那么重要吗?” “不是他重要,是工地遇到麻烦需要他处理。”娟子说,“其实,也是在帮你自己,帮你们林家集团。” 林少说:“这一点要搞清楚,找林志光,纯粹是帮你,如果说是帮林家集团,我就不忙乎了。” “好,好,是帮我。” 这是在一家日本理料小店,很偏角,离开大街,拐几个弯才找到这里。林少看着店前那两个红灯笼,很不想进去,娟子却说:“这里的日本料理是清远最正宗的。” 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娟子不想与林少单独在人多的地方露面。 本来是想要房间的,但这家店只有一个小房间,已经被人预订了,他们只得坐在窄小的厅里。 窄小的厅只有四五张桌,坐了一会儿,娟子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貌似到这里来的客人都躲躲藏藏的,见不得光。 “我就叫你别来这家店嘛!”林少扫了一眼店里的客人,还真感觉他们不正经,“这里不会是黑店吧?” 娟子说:“我那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上次来大排档吃宵夜,找厕所的时候找到的。” 林少嘴里嚼的三文鱼差点没吐出来,“你不是说这的料理是全清远最正宗的吗?” 娟子嘴还硬,说:“你不觉得是最正宗的吗?” 林少并没吃过其他店的料理,对于他来说,日本料理似乎都一样,都是生的点芥末。 店门一开,进来了两个人,林少见娟子低下头,还用手遮住脸,疑惑地多看了那两人一眼,问:“你认识?” 娟子悄声说:“他们就是上午到工地来的两个记者。” 话音未落,又有几个人进来,看打扮也像是记者,就听见有人嚷嚷:“请吃饭也不找家好店,跑到这巷子里。” 年长的记者笑着说:“我已经预订了房间,在后面。” “这地方卫生吗?” 老板忙从柜台迎出来,也不知是不是中国人,完全是一副小日本的打扮。 “卫生,保证卫生。” 几个记者很不情愿地被推拉到后面的房间。 娟子好奇地说:“他们怎么也摸到这里来了?” 林少说:“你不觉得这里像个黑据点吗?” 娟子打了一个哆嗦,说:“你别吓我!” “我可是有根据的。”林少就是想吓吓娟子,看见她害怕的样子,他很有一种成就感,“日本料理店怎么可能开在这么偏角的地方?很显然,这里是秘密联络点,那两个记者不是常客吗?这几天肯定天天都到这来接头,那个店老板一定是小日本的间谍。” 娟子没那么傻,他越说得唾沫四贱,越表现出他的肤浅和假,“你去抓间谍啊!说不定他们还是来偷取与高铁有关的秘密呢!那样的话,你可立大功了,比林志光还出息了。” “林志光很出息吗?” “反正比你出息。” “他这次遗臭万年了,你不知道?” 林少突然意识到,如果,不在蒜头鼻隐居的这段时间搞定娟子,他东山再起,自己可能就没什么机会了。 “你说,要不要教训那两个记者?” 娟子冷笑,不屑地说:“就凭你?” “如果,其他人动手,我连他们一起打。” “好啊!他们受了我的气,还会找我的麻烦,你去教训教训他们,叫他们在清远好自为之。” 林少心痒痒起来,说:“就这么办,让他们知道欺负你娟子会是什么下场。” “去,快去。” “我还真受不了你剌激,你再多做一件事!” 林少站了起来,娟子冷眼看着他说,“你算了吧!别去挨打了。” 林少牛皮哄哄了,说:“你不用为我担心,四五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们奈何不了我什么。” 娟子以为他只是说说,不想,他还真去了。 “你回去!” 林少走了回来,说:“你先离开,等一会打起来,你跑都没时间跑。” 娟子懒得理他,还坐在那里不动。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娟子翻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以为,你这样很英雄吗?你以为你这样,我会很敬服你吗?不可能!” 林少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你怎么样?”娟子说,“你别总让我觉得你就是个流氓好不好?你以为,你是公务员就可以改变自己了?你先改了你那身公子哥儿的脾性再说。” 林少太不理解了,说:“这倒是我的错了?你遇到麻烦,我替你出气,我哪错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一个滑动,说,“你不要总认为林志光比我好,我告诉你,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差点把大屁屁的事说出了口。 娟子却理解错了,以为他又想说林志光当替罪羊,遗臭万年,便冷笑两志声,说:“你看着吧!你放长双眼看着吧!看林志光是不是你想像得那么糟糕!” 说着,她拿起自己的手袋往外走。 “你站住!”林少大喝一声。 丢那妈,看见她那翘屁屁,真想立马把她奸了! “你敢!”蒜头鼻跳了出来。 ——你滚一边去! 林少一把拉住娟子...[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6冲击事发现场 (感谢renlynn112211/100的打赏!) 林少冲着年青记者说:“你那位同伙呢?叫他出来,我好一起收拾了。..” “不用,我们单挑!”年青记者觉得林少太狂了,也想让他尝尝苦头,“要打,我们到外面去,不要影响老板做生意。” 娟子大声伸辩:“你们打你们的,不关我的事,你们别找我麻烦!” 年青记者笑笑,说:“我们只是切磋武艺,不关你的事,你放心,不会找你麻烦!” 娟子就对林少说:“看人家怎么收拾你!” 林少说:“收拾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两人移到外面,林少趁那家伙立足未稳就扑了上去,年青记者见他来势汹汹,没敢接招,只是闪身躲开,林少心里知道对方有那么三脚猫工夫,并没用足力,更多还是一种试探,见他躲闪,也收了势,不想,对方却顺势跟了上来,一眨眼工夫,他们已经过了几招。 娟子那看得清楚,只听见手脚“噼哩叭啦”响,“可以了吧?你们可以了吧?” 林少说:“你少罗嗦!” 说话间,年青记者一个泰山压顶,反扑过来,林少并不躲,硬接他的招,谁知他也是虚晃一枪,然而,却暗藏杀机,直攻林少下三路。 丢那妈,还是小看这家伙了,等着接他那招时,已经扎定了马步,此时想撤已经来不及了,忙变招下压,封住自己下三路。 这可是挨打的招,接下来的几招,林少只能防御,无法形成进攻,连连退了几步,年青记者飞起一脚,侧面横扫,吓得林少忙下蹲,然而,那脚也只扫到一半,随着他下蹲砸了下来,林少又是一个惊慌,忙用手档。 档是档住了,手臂却被皮鞋划了一下,不用看,林少也知道这一划,划出了一道血迹。 “进攻,进攻!”他对自己说,“不能总被动挨打。” 林少顾不得手上的伤,趁他落地未稳,连续发起进攻,一招比一招狠,b也连退了几步。 “还用的吗?”年青记者得意地说,“你已经受伤了。” “没打趴不算结束!”林少并不服气,认为自己的功力还没完全发挥。 “不要急,淡定。”蒜头鼻提醒他,“别总想着三两招就能搞定。他大概就是这水平了,你的腿还没发挥出来。” 林少起脚了。 那时候,对方正扑过来,他也知道不能乘胜追击,不能让林少有半点喘息的机会,林少先是用膝盖往上撞,吓得年青记者撤了小半步,接着那腿再踢出去,直打中路小腹,年青记者忙双手下压,压是压住了,但一落地,林少的身子也前移了,一阵冲锋拳直b他上三路,几乎防也防不住,躲闪也不来及,“咣,咣。”年青记者挨了两拳,一拳打在脸上,整个人懵了,向侧面倒去,林少再挥拳出击,“叭,叭”两声,竟被拦了回来。 恍惚间,林少忙撤了一大步,就见年长记者站在两人之间,刚才那两拳都是他拦截的,从那拦截的力度感觉得到,他的功力在年青记者之上。 林少可不敢逞能了,单打独斗,或许不会败给他,但人家不可能不两个联手。 年长记者问:“你是干什么的?” 林少说:“见路不平,拔刀相助!” 年长记者看了娟子一眼,说:“是你搞得鬼!” 娟子连连说:“不关我的事!你听他,你可以听他。” 她指着年青记者,那家伙还有点儿武德,说:“是不关她的事。” 年长记者一副明察秋毫的神情,说:“你怎么跟踪到这来的?” “没跟踪你。”娟子一点儿傲气也没有了,说,“我们比你还早来的,你可以问店老板。” “他们怎么打起来的?” “他们只是切磋武功。”娟子指手划脚地说,“他见他欺负我,想教训教训他,他又觉得他多管闲事,两个就闹起来了,最后,就说,切磋武功。你可以问你的人,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年长记者就对年青记者说:“你搞什么鬼?” 年青记者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说:“不要放过他!” 林少说:“是你说切磋武功的,我只是收不住手而已,其实,你也没有没吃亏。”他抬起手臂让年长记者看自己那道血痕。 娟子伸辩期间,蒜头鼻劝他见好就收,两人联手,你根本不是对手。鹰勾鼻当然清楚,但还不服气地说,便宜那家伙了。蒜头鼻说,人家愿意收手,你就捡便宜了,别不知好歹。鹰勾鼻还嚷嚷,丢那妈,明天叫老黑来收拾他。蒜头鼻说,你不要把事情闹大!我总感觉到他们并不像普通的记者。鹰勾鼻说,不是记者是什么?蒜头鼻说,就算是记者,你也不能乱来,他们来清远采访,被黑社会打了,你认为能不了了之吗?他们可不是高大天,警察会一查到底。 林志光还真没说错,这两人并不是普通记者,年长记者几乎贴着年青记者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别坏了大事!”他推了年青记者一把说:“走,回房间去。” 然后,换了一副笑脸,对林少和娟子说:“没事了,你们走吧!”娟子“咯咯咯”在前面走,头也不回,林少跟在后面耷拉着脑袋,本还想在娟子面前显显威风,那知,威风没显出来,还受了伤,虽然没伤着筋骨。 “你这是活该!” 林少还嘴硬地说:“那家伙更受伤,脸肿得像猪头!” “反正你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打架那有不受伤的。” “你们不是打架吧?你们是切磋武艺吧?” “切磋武艺,他用那么狠?是他先伤我,才还击的。” 娟子说:“也不知什么年代,还切磋武艺,你以为自己行走江湖啊!” 林少苦着脸说:“你就不能有一点点怜悯心?再怎么说,这事也是因你起的。” “我叫你打的啊?” “如果,你不说是上午那两个记者,我会动手吗?” 娟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坐你的车去。” “你还能开车吗?” 从医院出来,蒜头鼻提醒鹰勾鼻,该回去了。虽然,鹰勾鼻非常不愿意,但也没见娟子对他流露出太多的热情。 回到小阁楼,科长并不在,年青人看见林志光手上的绷带,大惊小怪地叫:“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没事,让摩托擦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科长回来,你可别说我让你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二十多位记者突然冲进高铁追尾现场,警察武警拦也没拦住。自从抢救人员离开现场后,...[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7掩埋决定是正确的 记者冲击现场的消息传到酒店,市委书记忙打电话给肖健要他加强警力,再不能出现类似现象,副省长也打电话给省委宣传部,要求他们通知本省各媒体记者不得参与这种冲击行动。阿甘中央某领导和铁道部长却会意地一笑。 中央某领导说:“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铁道部长说:“看来我们可以撤了。” 林志光成了替罪羊,高铁事件渐渐降温,媒体也多是报道一些安抚、抢救死伤者的报道。 几位领导偶尔也谈起撤队的话题。 中央某领导看着被掩埋的高铁机头,问铁道部长:“专家什么时候到?” 铁道部长说:“记者已经逐渐撤出,大家的关注力没那么集中了,专家马上就到位。” 中央某领导点点头,说:“看来决定掩埋是正确的。” 铁道部长说:“非常正确。” 副省长说:“否则,上午那么一冲击,不知损失有多大?” 市委书记却尴尬地说:“只是我们的工作有疏漏。如果,工作做得再细致一点,没发生掩埋活人事故,就不会给抢救工作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中央某领导说:“当时那种状况,那种心情,不仅下面,包括我们自己也很焦虑,出现一点不尽如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铁道部长说:“后来采取的一系列措施还是很得力的!” 副省长说:“当时,中央首长承受的压力是无法想像的。” 中央某领导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说着,抬头看着蓝天,说,“终于过去了,也算是化险为夷了。” 往回走,看见警察拉的警戒带,他又说:“你们的工作还不能结束,越是接近尾声越要保持高度警惕,特别是专家进场后,闲杂人员一律不得内进。” 其余三人连连点头。 像这类事故,主管部门、地方政府处理已经绰绰有余,即使中央首长亲临现场,最多也是慰问死者家属和受伤人员,逗留一两天也就离开了,但这次事件,中央某领导却一直坐镇清远,可见中央的重视程度,而只有他们这几个人才知道,中央重视的真正目的。 近年来,中国高铁迅速发展,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们研究制造的高铁技术达到了世界最新水平,先进发达国家对这一技术垂涎三尺,虎视眈眈,因此,中央预测,一些国家会借高铁追尾事件盗取这一机密。 掩埋高铁机头便是防止这一机密泄露的手段之一。但是,因为工作疏漏,再加上媒体热炒,节外生枝了许多难于控制的问题,曾使保密陷入困境。 铁道部长说:“有时候,媒体也在帮倒忙!” 他还在为新闻发言官做出的牺牲感慨,老实说,那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发言人,但因为这一事件,他再可能回到发言人的位置了。 官复原职,也只能安排到其他岗位。 中央某领导问:“那个林志光,目前怎么样?” 副省长看了一眼市委书记。 “现在正与外界隔离,防止记者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再出现节外生枝。” 铁道部长说:“这个很重要,这次,我是有点害怕这些记者了,好话总觉得他们说得不够,坏话却没少说,而且,还打着为民众的旗号,不懂装懂,几乎站在政府对立面。” 副省长补充说:“我们还不能解释,一解释,就成了官僚,不关心人民疾苦。” 铁道部长说:“而且是大小媒体狂轰滥炸。” 中央某领导说:“这可是我们遇到的新课题,媒体网络发达了,如何应对媒体?将为成为领导干部必须学习和掌握的新知识。” 他们并没谈到事件平息后,林志光的安排问题,毕竟与他们离得太远,何况,也不是他们物色的人选。 从某种意义上说,掩埋活人与林志光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关系。 清远家俱集团总公司的总经理很快有人担任了,那是一个很有企业工作的同志,何况,下属各厂已经步入正轨,保持现状并没多少困难,家俱厂能够顺利搬迁又是一个不小的发展,积极配合娟子,三五年内并不愁没有政绩。因此,并不显得缺少了林志光有什么不行。 一个月后,市委书记秋后算账,把不听话的肖健调回市里,还真让他在市人大下设的文教委员会当主任。肖健接到任命通知才知道不服从组织安排问题有多严重?尽管林志光当了替罪羊,同样为组织解决了燃眉之急。 不知内情的人,议论纷纷,最后认定,肖健在处理高铁追尾事件中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否则,怎么可能把他撤了? 正常状况下,县委书记离任的话,要么任市人大副主任,要么任市政协副主席,总得提副厅,最糟糕的平调,也会在市各部委办局任一把手。当那个委员会主任近乎于撤职。 林志光恢复自由,从小阁楼出来,肖健已经无法兑现他的承诺。 “我都自身难保了!”肖健自我解嘲地说,“我只能给现任的清远县委书记说说,他能不能安排好岗位,我就不能保证了。” 现任书记也是从市里调任的,并不知道林志光是何许人也。 “这个问题嘛,我们还是要研究研究。” 林志光上门拜见,谈了当时的具体情况,他的回答却让林志光心寒。 “当时你的问题是铁道部定的性,而且是向全国乃至向世界发布的,我那有那么大的权利更改。既然是肖健承诺的,你还是找他吧?” 明知找肖健没用,还这么说,显然只是托辞。 “当时,市委书记也在场。”林志光只好打出这张底牌,然而,自己也心虚,市委书记并没承诺你什么?甚至连谈都没谈这方面的内容。 现任书记说:“这就好办了,只要市委书记点头,我坚决执行。” 他对林志光并不排斥,只是不知内情,不敢擅自改变你林志光的定性。 林志光只好又找肖健,希望他与市委书记联系,带他去谈恢复自己工作的问题。奢望提拔已经不实际了。 像肖健现在的身份想见市委书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等到下班,市委书记才在上车回家前的一刻接见他们。 “清远的书记是这么回复你吗?”市委书记说,“太不负责任了,肖健跟他谈过也不行?非要我亲自跟他说?” 肖健多少有些儿牢骚,说:“我的话那还有力度。” 市委书记不理他,只是对林志光说:“这事你放心,我会要他安排的。” 林志光松了一口气,幸亏市委书记还认帐。 肖健却给林志光泼冷水,说:“你别奢望太高。” “总不会降我的级吧?” “你属什么职务?” “正科,你到清远...[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28曝黑幕 刚出县府大院,嫣嫣的手机打了进来,问:“谈完了?”她可能打了不止一次电话,只是与副部长谈话时,林志光没开机。.. “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 林志光说:“还不知道。” 他并没答应副部长,只是说,回去考虑一下。 “他们做事怎么那么拖?”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没拿定主意。” 嫣嫣便猜到了几分,“是不是安排得非常不好?” “比想像的还要差得多。” 沉默了一会,嫣嫣说,“别干了!” “你说得轻巧!” “辞职还不行啊?辞职回来帮老爸。”嫣嫣说,“其实,你不是没兴趣做生意,其实,你搞企业的水平一点不差,老爸需要你,林家集团需要你,我更需要你。” 嫣嫣再不掩饰自己,只要林志光神经稍放松,她就会趁虚而入。 隔离的这些日子,林少隔三差五就溜回家,嫣嫣完全适应了他们这种一会儿鹰勾鼻,一会儿蒜头鼻的变身。不管他是谁,嫣嫣立马就能进入角色。 她还劝他:“老爸不会嫌弃你的,虽然,他总希望南山生成器,那是因为他才差劲了。总有一天,老爸会彻底失望的。” 林志光终于说出心里话:“我是不服这个气!我一走,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错。” 那可就是真正地被冤枉了。 肖健说:“你做得对!至少也要官复原职,当一把手,正科编制满,那只是借口,就算真的满了,也可以挪啊!” 挪谁也不愿意,而且,挪得动的,也不会是什么好差事。 “现在,你在乎的不是那个职位,而是对你的不公平。你做出了牺牲,马虎马虎就算了?你是英雄,不是窝囊废!” 林志光问:“我应该怎么做?” “找市委书记,不行就找副省长,再不行,就找铁道部长,找中央某领导。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林志光有点儿明白了,他是在煽阴风,点鬼火,想要他林志光当急先锋,替他出那口闷气。他告诫自己,别再上他的当,当替罪羊就是因为没看清形势,跟错了人,站了队,自己才落下这倒霉! 鹰勾鼻说:“肖健是够猥琐,他落下今天这个下场是他自己的事,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不吭不哈,谁知道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但这些事与中央某领导什么关系?与铁道部长什么关系?就是与副省长也没太大关系。” ——你就找市委书记。 “市委书记能不知道吗?组织部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可能没向他汇报,他不同意也不可能找我谈话。” ——那你就告诉他,你不乐意。 “说不乐意就不乐意啊!” ——丢那妈,大屁屁在就好了,她跟市委书记熟,她要在的话,事情就好解决了。 “别再提她了。” 这是林志光出来后,面临的又一个最郁闷的事,梅婷人蒸发了,像突然在这地球上消失了。 ——动粗的,他们那么对你,你也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不是他们手里的一块面团,想你圆就圆,想你扁就扁。现在,就去市里,在市委书记回家的路拦截他,他要不答应你的要求,就不放他。 “绑架啊!” ——绑架怎么了?你是正义绑架! “什么义的绑架都是犯法的!” ——我靠你蒜头鼻,对这种政治流氓,你还对他客气?你越客气,他越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你能不能不说话,不出馊主意?” ——你怎么就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呢?你认为绑架了市委书记,他敢张扬吗?他敢张扬,你就爆黑幕,把你是怎么做出牺牲的,怎么被冤枉的,全抖落出来。嘿嘿,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有多龌龊! 林志光心里不由得一亮,想这鹰勾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黑幕的威力近乎于原子弹。 不过,林志光没有那么偏激,他不是流氓,他要有理有节地征服市委书记。 他再没找肖健,不能让市委书记认为,他是被肖健左右的。他林志光是有主见的人,他林志光只是为自己讨说法,肖健被撤,那是他咎由自取! 林志光直接找到市委办,直接说,告诉人家,他是林志光,要见市委书记。 “林志光”这个大号,关心不关心追尾事件的人似乎都知道,市委办一位副秘书长马上接见他。 林志光不跟他谈,坚持说:“你带我去见市委书记。” 副秘书长说:“他出差了,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 林志光很清楚“出差”可能是一个托辞,“你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我等他。” “你等也没用,他出差一阵时间,你就天天等。” “这是我的事,你只管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 副秘书长说:“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也一样。” 林志光看了他一眼,摇头说:“你这小肩膀担当不起!如果,你不说,明天,我带媒体记者来,你要再不说,我就爆追尾的黑幕。” 他不得不说狠话了。此话一出,副秘书长脸色马上变了,忙请示市委常委、秘书长。两分钟不到,林志光见到了秘书长。 秘书长很和蔼,跟林志光握手,笑哈哈地说:“是林总啊!” 一副很熟悉的样子,其实,这么称呼林志光,是从报纸上看来的,“清远县家俱集团公司总经理带着掩埋队伍第一个冲到现场……” 林志光也没想让他太难堪,但还是说:“现在已经撤了,是老百姓了。” “坐吧!坐吧!” 秘书长示意林志光坐,副秘书长也一改傲慢,哈着腰给林志光斟茶。 “市委书记很忙,你也知道的,有什么困难,跟我说也一样。” 下面的人总爱替领导当挡箭牌。 圈外的人不理解,认为这是拍马屁,其实,这是一种工作方法,也是一种明则保身的手段。你说有重要事见市委书记就一定很重要吗?你说你有理,就一定有理吗?不弄清楚就让你见市委书记,那是他失职,如果,你说的只是些鸡毛未皮的小事,市委书记怪罪下来,他还怎么混? 林志光不好再坚持,却又不能说得太明白,“市委书记在清远处理追尾事件时,跟我谈过一些话,我想,我还是遵守当初的约定,不能对任何人说。所以,我必须见市委书记。” 秘书长点点头,说:“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你一定要当面说,市委书记又不在,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的要求很简单,告诉我,市委书记办公室在哪?我自己等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9大闹县委书记办公室 县委办主任第一时间向书记汇报,书记马上就知道林志光为什么跑到市委去闹了,破口大骂:“他想干什么?没判他的刑已经宽容他了,没开除他已经不错,现在,恢复他原职,他还想怎么样?” 县委办主任说:“他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你马上给他电话,叫他到我办公室来。阿甘” 书记的恼火还在于秘书长并不看好他,据说,市委常委会讨论他来清远,秘书长投的是反对票。因为这个事,他肯定又会说自己的眼光是正确的,说你就是不适合当清远县委书记,屁/股还没坐热就出了事,而且,还可能是大事! 林志光离开市委办,心里憋着气,始终认为,他们在应付自己,按鹰勾鼻的脾气,早把茶几掀了,但林志光知道,还不是动粗的时候,只有见到市委书记,你才能理直气壮,跟那些局外人嚷嚷,自己反而会吃亏。 他们不知内情,根本不怕你,把你铐进去,市委书记未必会知道。 因此,林志光在停车场等,他就不相信等不到市委书记。 手机响了起来,县委办主任说:“书记要跟你谈话。” 林志光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意识到是县委办主任,是县委书记找自己谈话,心里便有些儿得意了,看来还真是得吓吓才行!这一支烟还没吸完,市委秘书长就向市委书记汇报了,市委书记就有指示了,县委书记就找自己谈话了。 早这样,还要我林志光跑上跑下干什么? 林志光回到清远直奔县委书记办公室,一进门,却见坐了四五个人,一个个脸黑得像包公,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书记说:“坐吧!” 副县长、公安局长把门一关,竟像守卫站在那不动。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问:“听说,你去市里了?” 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问:“是不是对我们的工作不满意?” 林志光心儿也不得不发慌,老实说,他还从没这么一下子面对过这种多县一级领导,而且,还一个个像要把他吃了。 “我只是去找市委书记,我并没说对你们的工作不满意。” 县委办主任问:“你有没有大闹市委办,还扬言要找记者曝黑幕?” 组织部长说:“你如果不是不满意我们的安排,找市委书记干什么?” 公安局长在身后说:“你大闹市委办,仅这一条,就足够行政拘留十五天!” “林志光同志,”书记说,“我还叫你一声同志,那是因为还把你当自己人,那是因为,组织上还认为,你是一个可以教育挽救的同志。你自己想一想,你犯下那么大的错,组织上还给你机会,还保留你的职务,你怎么就不满足呢?怎么还要闹事呢?你让我们在上级面前难堪,我告诉你,我们会让脸色更难堪!” “我并没犯错!”林志光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市委秘书长哪是向市委书记汇报了,他只是给清远县施加压力了,“如果,硬说我犯了错,那就是当初,我太相信组织了。” 书记说:“你不是太相信组织,你是太相信肖健!” “肖健当时是县委书记。” 书记“呼”一声站起来,大声吼:“现在,我是县委书记。他承诺你的东西,你去找他兑现!” “他不能兑现,我就找市委书记。” “找谁也没用!我告诉你林志光,最后还是到我这里,还是要我处理。县委常委已经决定了,保留你的正科级待遇,去气象局任副局长。” 那是什么单位?林志光对天文没有半点儿兴趣,成天观风望雨的,能有多大出息?还能预测地震什么时候发生?更要命的是,那是个清水得不能再清水的衙门,想巴结领导都没有经费。 “我还搞企业!” 组织部长说:“你别想还能回俱集团。” “给我一个烂摊子,我重头开始。” 书记说:“好!我就给你个烂摊子,看你能飞上天?” 林志光发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当初,如果没有肖健没有老王给你撑腰,你再大本事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在体制内,所谓有能力,还包括领导给予的支持,目前这种环境,就是把家俱集团交给你,你也别想有好日子。 书记下命令了,对组织部长说:“除了家俱集团属下的工厂,随便哪个厂,你安排一家给他,让他去当厂长!” 林志光耍赖了,准你们耍流氓就不准他林志光流氓? “必须是正科级的厂。” 那些死火厂凭什么可以晋升到正科级?副科级也难上加难。 县委办主任说:“你这是无理取闹!” 林志光说:“你们凭什么降我的级?得给我一个说法?” 组织部长说:“很简单,就冲你跑官要官,就可以撤销你一切职务。” “谁不跑官要官?不跑官要官,乌纱帽会戴在你头上?” 组织部长气得直发抖,他把林志光那个泛指的“你”理解为针对他,“你要有证据,必须拿出证据!” “我没有证据,但是,在这里不要说欺骗老百姓的话,潜规则大家都懂!” 公安局长说:“我看他是执迷不悟了,不让他清醒清醒是不行了,还是关他几天,让他清醒清醒。” 书记说:“你看着办吧!” “你们不要太过分!” 公安局长说:“你先搞清楚,是你过分还是我们过分?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市委办闹,还没追究你,又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闹,你不知道,我们正在研究工作吗?” 县委办主任脑子转得快,说:“对,对。我们正在研究扫黄打非行动,你闯进来,打乱了我们的议程。” 这可是上纲上线了,够你喝一壶的,林志光当仁不让,说:“是你约我来的。” 县委办主任一脸迷惑,说:“我有约过你吗?我怎么不知道?” 林志光越来越被动。 公安局长打手机:“你们过来两个人,有人闹事,在县委书记办公室。” “如果,今天,你们敢把我怎么样?”林志光指着书记说:“你要负责!” 公安局长一拍胸胸脯,说:“不用,我负责就行了!” 他可是公安干警出身,话音未落,便使出擒拿术,以为一招便可以手到擒来,那知,林志光腾挪开了。 “不要动手!” 公安局长信这个邪,只以为他年青反应快,再次出手,林志光反击了,压住他擒拿的手,顺势一推,顶住他的喉咙。 只是一瞬间,林志光就撤了,说:“我们都是斯文人,不要喊打喊杀。” 其他人并不意识到林志光占了上风,公安局长却知道,他不收手,完全可以卡住自己...[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0不是每个逃犯都落网 林志光很清楚公安局长为什么软下来,心里还暗暗得意,想你知道我林志光的厉害了吧?想跟我动粗?老子是不想动手,真要动手,别说你,就是年青干警,三五个也不一定能制服我! 公安局长对县委办主任说:“刚才,你不是说有事要去处理吗?” 主任见局长朝自己眨眼,意识到他有什么不便说的,忙顺着他的意说:“是的,是的。阿甘你们谈吧!我出去处理一下其他事。” 说着,他站了起来。 林志光冲着公安局长说:“不用耍小心眼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林志光不是流氓黑社会,我只是来讨回公道,你们无法解决,我找市委书记解决。就这么简单。” ——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但是,你们都是局外人,有些黑幕,你们并不知道。本来,也不用我提醒,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往深一层想。 ——如果,我真是罪魁祸首,还能出来吗?市委书记还会那么关心吗?现在的问题是,不知哪一个环节出了错,一定要降我的级。今天,我也没想去市委办闹,其实,也算不上闹,秘书长还请我去他办公室了,气氛一直都很好,只是他们不让我见市委书记。 ——很显然,到目前为止,市委书记并不知道我去找他,搞出这么多事来,完全可以断定,是某些人擅做主张,想阻止我见市委书记。 只是秘书长阻止他吗?在坐所有人都在阻止。 “我只有一个要求。”林志光说,“请书记跟市委书记通个电话,就说,我不同意你们的安排,说我跑官也好,要官也好,我只希望恢复原来的职务,证明我林志光并没有错。” 这是不可能的,别说现任书记不同意,就是市委书记也不能同意,你林志光想证明自己没错的办法有很多,但绝对不能恢复原来的职务。 “到底是怎么回事?”县委书记不得不问清楚了。 市委书记考虑了一会,说:“本来,这责任是要肖健承担的,后来,肖健找他来承担,应该还给了他一些承诺。” 县委书记问:“事实上,并不是他埋的人?” “也不能说不是,但他是请示后,有人下令要他埋的。” “当时,清场工作还没完成,怎么会下这命令?” 市委书记说:“具体我就不说了,你掌握好尺度吧!” “好的。” 市委书记马上又加了一句,“不过,他也太猖狂了,关他几天,让他反思反思。” “他不好对付,听公安局长说,他有几下解手,公安局长都对付不了他。” “又不是要你镇压他!”市委书记说,“他隔离了近两个月,还不是很听话的,跟他讲清道理,就说是我的指示。他这么闹,不关他几天也说不过去,至少,你也不服气吧!” 林志光看到了希望,也觉得自己做的是有点儿过份,反思几天就反思几天吧!反正在那小阁楼里也呆了那么长时间,不在乎这几天。 关人的地方太多了,虽不敢太虐待,却没市里那么宽容,还让林志光去逛街什么的。清远电视台有一个转播塔在山顶上,平时只是偶尔上去检查检查,公安局长手一指,说:“就让他呆在上面。” 以防万一,除了两个警察把门,还牵了一条狼狗上去。 那小屋子其实就是塔底,四壁都是水泥墙,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要我面壁思过吧?”林志光问。 送他来的公安局余副局长说:“看你怎么理解吧!” 说着,他试了试小屋子的门,门一关,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这比你们拘留所的小黑屋还黑吧?” “如果,是关在小黑屋,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倒想关在小黑屋里,至少,那边还有点儿人气,这荒山野岭的。” 余副局长说:“你以为,我们不想你关在小黑屋里啊?至少不用那么麻烦,专门安排人守着你。但领导们不会那么傻,让你抓住把柄。” “什么把柄?” “以你这种情况,只是反思,把你关进小黑屋,他们是违法的。” “我可不知道有那么多讲究。” 林志光递给他一支烟,以前跟梅婷,与余副局长打交道比较多,也算是有点儿交情。 “有什么要求,跟那两个警察说,我能满足尽量满足。” “就呆几天,睡几觉就过去了,没什么太多要求。” “别说得轻松,这鬼地方呆上一个星期,够你受的。” 林志光问:“可不可以放放风什么的?每天让我出去转一转?” “不可以,你别以为,还让你到处乱跑。” “我是说,在山头上转转活动活动筋骨,大小便什么的,总不能也要这小屋子里吧?” 余副局长拉开门,让一缕光投进来,说:“你别玩什么鬼花样,我认得你,那条狼狗可不认识你。” “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犯人,不会畏罪潜逃的。” 此话一出,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问:“梅县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副局长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拎了拎,说:“我也不知道。” “你是公安系统的,怎么也会知道点内幕吧?” 只知道梅婷携款潜逃,却不知是什么原因?林志光太不能理解了,梅婷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就算她变了,变得贪不厌足,那也没多长时间啊!贪也贪不了多少吧?拿着一百几十万,也不可能下那么大的决心,也不可能跑得无影无踪啊! 余副局长笑了笑,说:“你也太小看梅县长了。如果,我说,她携公款五百万呢?” 林志光说:“那也不多吧?” “我再说,她在短短的几个月又贪了五百万呢?” 林志光眼睛都大了,“这么多?” “这还不包括在清远任职期间的。” “她在清远应该没有。”林志光多少还是清楚的,她的变化应该是从小阁楼出去以后。 余副局长说:“一个那么狠的人,没有一个渐进的过程是不可能的,她在清远不贪,到了市里,哪会那么狠?只能说,她在清远油水不大,只能小占小贪,所以,没人知道。” 两人靠着水泥墙站好一会,不停地吸烟,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虽然断断续续,林志光却从他那里弄清楚了梅婷潜逃的基本脉络。 她在市里负责两段公路工程,承包商为了得到工程不惜重金行贿,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来者不拒,仿佛早打定主意捞一笔就走。结果,一公布中投的承包商,那些行了贿又得不到工程的人就实名告发她。这边还没采取行动,她又先一步以工程需要转走了五百万,而且,人也消失得没...[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1会不会躲在大山里 林志光还是不能理解,钱就那么重要吗?平时,梅婷视钱如粪土,怎么变得那么快呢?而且,还拼命贪。..难道工作上有什么变动,再不要她负责公路工程了,她就趁最后的机会破釜沉舟? 有时候,女人心眼一小,多极端的事都干得出来。但是,你就不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一千万,可能还要多,完全可以让她衣食无忧后半生,付出的代价却要像老鼠那样左躲右藏看不见光。 隔离的两个月,林志光只与梅婷见过一次面,现在回想起来,感觉的确有那么一点儿苗头,那一次,总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一会儿说他傻,为什么要当替罪羊? “你以为,这样可能占大便宜吗?你是当不懂官场的复杂,你坐在那位置上,人家还想把你赶下来呢?你倒好,自己跑下来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干了什么?想要平反是那么容易的?肖健有那么大的能力?” 一会儿又说他不如从此消失,反正你也消失了。 “你的存在对一些人来说,还是一些种威胁,如果你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人保证会暗暗感谢你。” 如果,自己嘴一松口,说自己也想消失,或许,她就会把她潜逃的计划和盘托出。 当时,自己却一点意识也没有,还沾沾自喜,要她看结果。 结果怎么样? 你林志光为了恢复名义正在经历艰苦卓绝。 此时,他突然发现,就算县委书记让自己官复原职,那也是暂时的,他们那帮人完全可以再换另一个理由,说你工作能力有限,说你没有不当领导的水平,名正言顺地把你刷下去。那时候,你还好意思提你只是替罪羊的理由吗?市委书记也不可能帮你出头了。 跟顶头上司斗,有几个有好果子吃的! 小屋子里黑得不见五指,四周静得仿佛可以听见转播塔输出信息的电流声。 林志光蜷缩在角落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仿佛看见梅婷向他招手,小林,你还是跟我一起跑吧!你呆在清远已经没有前途了,就算那书记高升离开,组织部长、县委办主任、公安局长还在,他们其中随便哪一个人也有能力不让你有好日子过。 官场不是那么好混的,特别是想混出点名堂。你看看,哪一个还有人样?除非跟他们同流合污,否则,他们像进村遇见的狗,众起而攻之。 我为什么潜逃?就是不想再在那个大染缸里泡了,就是因为心力交瘁了。虽然,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犯罪,但他们之中,哪一个比我干净?他们干净,那是因为还没暴露,因为没人追究,追究起来,没一个干净的。 你林志光干净吗?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企业总经理,你说说,你的收入是多少?你凭什么拿比工人多几倍的收入?你说说,那些看不见的收入,你有没有拿回扣?你敢说没有?人家把钱塞进你手里,你会不拿?不是我不相信你,每个人都有贪欲,当没人知道的时候,当整个大气候大环境貌似都允许的时候,你小林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会安份守己。 林志光告诉她,现在,我不想携款潜逃也不可能了。现在我只能硬撑,争一口气。 “你来找我啊!别人找不到我,你还找不到我吗?” “我怎么找你?” “靠你的嗅觉啊!靠你的第六感应啊!我们不是最亲最亲的人吗?” “这也太难了,就算我是外面那条狼狗,我也嗅得到,离得太远,我也不可能感应得到。” 林志光想,她会不会就躲在清远的深山里呢? 打了一个哆嗦,他被尿憋醒了,丢那妈,竟是一个梦。 这不是白日做梦吗?梅婷知道,她要潜伏起来,就不能跟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联系,她认为信得过的人都可能被监视起来。当初,监视安监局长那一套,她清楚得很。 ——大屁屁从此消失了? “她潜逃那一天,就已经想清楚了。” ——她也太绝情了! “这不是绝情,这是为了生存!还有什么比命重要?” ——她会不会是怀了你的孩子,迟早都会暴露,所以,一走了之? 林志光心儿“扑扑”乱跳,不可能吧?不可能就那么巧吧?跟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偏偏在他隔离那段时间,她就怀上了? 回想起来,貌似又有那么一点儿迹象,那次做出决定当替罪羊,知道自己要被隔离,几乎整个晚上都没停,而且,跟鹰勾鼻轮番苦战,那天,她还嚷嚷要给他生孩子,生龙凤胎。 林志光还是觉得不可能,就算怀上,梅婷也下不了那么大的决心。孩子生下来才有感情,没生下来又算得了什么?去保健院躺个把小时也就完事了,有必要选择一条不归路吗? ——或许,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其他原因,我们并不知道。 “那她总得跟我说吧?” 怀了他林志光的孩子,一声不吭玩失踪,太不合逻辑了。 ——隔离那次,你偷偷去见她,你不觉得可疑吗? “有什么可疑的?” ——你想碰她,她不是不让吗? “那是她惯用的手段,以前也这样,把她的火点了起来,她还不是倒下去了。” ——她可没让你可着劲折腾她,你提出蒙上她的眼睛,她就没同意。 回想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梅婷不准他更换任何姿势,更不让他从后面进入,她说太深。既然他在上面用力,她双手也顶着他,不让他冲击得太强烈。她总催他好了没有?她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他沉到底。 那是林志光做得最懊恼的一次。 他问她:“怎么了?” 她说:“你太厉害了。” 他说:“以前你都可以承受的啊!以前,我不厉害你还感觉不爽啊!” 她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可以承受,现在未必可以承受了。” 那天,林志光虽然也没完没了,但后面那两次她都没让在里面冲刺。她说,她已经够了,她说,他会把她搞伤的。她就用那对巨大把他挤出来。她说,你这不是也爽吗?不爽你怎么会出来。最后那次怎么也挤不出来,林志光苦苦求她,要她允许从后面,说压着她的大屁屁才刺激,说在里面冲刺他马上就完蛋了。 她说:“我怕你还没完蛋,我先完蛋了。” 他说:“你不是也早完蛋吗?” 她说:“不是那种完蛋!我已经够了,不需要那种完蛋了。” 她俯下身子用嘴吮,用舌绕,像吃雪条一样,吃得大蒜头酥酥麻麻。她又用那对巨大挤,挤得大蒜头乌黑发亮。 “行了吧?快了吧?” 她竟跟他打飞机,不同的是,大蒜头裹在她嘴里。舌尖不停地...[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2超越别人的底气 一连两天,嫣嫣都打不通林志光的手机,急得打电话给娟子,“我老哥呢?知道他在哪吗?” 娟子那知道她问的是林志光,说:“我没见过他,有一段时间了。阿甘” 自从,那次在小巷子明确拒绝林少后,他还找过她两次,每次一见面,她就问他,林志光在那里?他不说,她也就不理他,可能自己也觉没趣了,便不再露面了。 嫣嫣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隔了好一会才改口,“林志光呢?也好久没见他吗?” “有两个月了吧!” 娟子也回家问过老爸,软磨硬泡,又娇又嗲,老爸就是不开口。“我是找他公事!”老爸才不上当,说:“目前,他失踪就是最大的公事。”因此,她一直没见过林志光。 嫣嫣问:“他前几天出来了,没找你吗?” 娟子很惊讶,反问嫣嫣:“你听谁说的?” “他亲口跟我说的。” 娟子心里酸溜溜的,说:“他没来找过我。” “这两天一直找不倒他,又不知是不是关起来了?” “我那知道?他出来我都不知道,哪知道他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娟子说,“没其他事,我挂了。” 挂了电话,娟子心里直骂林少,都是他害的,害得林志光出来也不找她娟子,我跟你根本就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只是给林家集团打工,又没签卖身契你们兄妹俩怎么总跟我过不去? 她觉得,应该打听打听一下林志光的下落,既然,他出来了,就说明他的行踪不是什么秘密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嫣嫣打进来的。 “清远你熟,我帮我打听一下林志光去哪了?” “他现在与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存不存在也无所谓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虽然没有生意关系,还有朋友关系吧?” 娟子心里冷笑,只是朋友关系那么简单吗?貌似还想更深入吧?“现在正忙着呢!闲下来,我再找吧!” 嫣嫣却焦急地说:“你现在就找,放下手里的事,先想办法找到他。” “找到他有那么重要吗?” “我是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嫣嫣说,“你是不知道,他出来后,清远给他安排了工作,他没答应,说是去找市委书记,他就一直关机了。也不知是不是闹了,又被关起来了。” “你以为关一个人那么随便吗?说关就关了?可能他跟市委书记谈妥了,觉得必要再跟你联系了。” 娟子必须打击她一下。 “那也不会关机啊!” “这有什么奇怪?市委书记给他安排了一个好职位,他就不要原来那个手机卡,不想以前的客户再联系他了。” 娟子说得头头是道,换了其他人也确信无疑,但嫣嫣知道,既然蒜头鼻换了手机卡,鹰勾鼻也不会换,他那手机,有几个人知道?现在是两个卡都关机了。 “我现在就去清远。” 娟子有一种弄巧成拙的感觉,吓倒是把她吓住了,问题是,还把她引来了。 “你来你来,快点来,你自己来打听,省得我帮你找。” 娟子哪希望她来,哪想看她巴结林志光的嘴脸? 现在,她是越来越看不得嫣嫣讨好林志光,每次想起他们去酒吧喝酒,心里就来气! 嫣嫣问:“那你是答应帮我找了?” “但我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找到。” 娟子想,就算找到,也别急着告诉她。 她先打电话问工业局长,又问分管工业的副县长。副县长说,前两天的确见过他,还到我办公室坐了一会,现在在哪就不清楚了。他也听说林志光打闹县委书记办公室,但这事怎么可以告诉娟子? “有什么事吗?”副县长问。 娟子说:“以前遗留下的一些手尾,需要他解释一下。” “就一定要解释吗?你那边的事,与现在的总经理商量解决就可以了。” 娟子笑了笑,说:“如果,可以商量解决就不用找他了。” “过几天吧!他总会浮头的。”副县长并不知道林志光被关进转播塔反思。 “你是说他休假吗?” “算是吧!” “他现在归谁管?”娟子出狠话了,“他失踪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知道他出来了,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怎么可以这时候让他休假呢?” 副县长可不想负这责任,说:“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他归谁管。” “那我找书记。” “你还是别在书记面前提他。” “为什么?” 副县长停顿了一下,不得不说:“他跟书记闹得很不愉快。” “怎么不愉快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你劝你还是别去问了。” 逢年过节,副县长也受过林家集团的恩惠,而且,是娟子亲自送上门的,因此,多少要表现出对她的关心。 “你是不是说,他出来后,与书记闹得不愉快,书记放他的假了?” 这句话里包涵的内容很多,其中有一点是书记暂时不安排他的工作。 副县长笑着说:“我可没有这么说。” 然而,娟子已经知道林志光再次失踪与新书记有关了。她必须找新书记要人。如果,娟子单纯是林家集团的代表,应该没有这个胆量,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虽然,这个身份一直不为人知,却总时不时显露出一种超越别人的底气。 新书记说:“他已经不负责那一块了,你还找他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必须见他。很多事情已经拖了那么久了,再不能拖下去了。”娟子的口气让新书记感觉到这个清远最大投资商代表的坚决,“前几天,我们见过面,约好昨天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但到现在,他还都没露面。” “再过几天不行吗?” “不行,我已经向林总裁汇报了,过几天的话,林总裁会说我不得力,那时候,是不是你们向林总裁解释?” “这个嘛,这个嘛……”新书记毕竟还是新,不想与投资商闹得不愉快,甚至,还奢望林家集团加大在清远的投资。 娟子见新书记犹豫,便说:“你只要给我一个小时,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 “好吧!安排你下午去见他。” 娟子是坐余副局长的车去见林志光。 “路太陡,弯太多。你这车的马力可能也不够,还是坐我的车吧!” 娟子看着车子往山里跑,海拔越来越高,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余副局长笑着说:“他现在属面壁反思阶段。” “怎么回事?” “听说,差点把新书记...[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3我是有条件的 听到狗吠声,林志光就知道余副局长来了,这几天,总是这么一种状况,余副局长一来,就会与林志光吸烟聊天,这也是林志光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光。阿甘 虽说,被隔离了两个月,但那两个月还是很自在的,甚至可以好吃好住,闷了,出去逛逛,甚至还可以跑回省城玩。尤其是后一段,陪同他的人也放松了,感觉不可能有什么麻烦了,只是没接到上面的通知,这才没有提前结束他的隔离。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林志光总憧憬出去后,自己如何统管清远的企业,让这一块不仅不拖后脚,还成为清远经济发展的增长点。他甚至还形成了一个较详细的思路,从哪入手,从哪突破,三年内达到什么样一个目标。 这一次,却是面壁反思,前景迷茫,即使新书记迫于上面的压力,勉强让你官复原职,也未必会让你过好日子。因此,总盼着余副局长来聊些其他事,就算是磨嘴皮的无聊话题,心情也轻松一些。 果然听见开锁的“咣咣”声,那扇门一开,林志光忙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视力有一个从黑暗到光明的过渡。 娟子看见林志光的第一眼,鼻子不由一酸,眼泪禁不住往外涌,这可是她两个多月第一次见他,模样虽然没怎么变,但眼睛深了,颚骨高了,胡子拉茬,一副玩事不恭的笑。 她那知道,这都近几天的变化,林志光从小阁楼出来,还是很滋润的。 林志光愣了好久,以为是余副局长擅自把娟子带来的。这算什么?他林志光与娟子什么关系?老实说,他林志光对娟子根本谈不上喜欢,要说喜欢,那也是鹰勾鼻,但是,她拒绝鹰勾鼻后,娟子这个人已经渐渐淡出,即使从小阁楼出来,也没有一丝儿想见她的冲动。 “你怎么来了?” 娟子抹了一把眼泪,说:“我不能来吗?” 林志光却看着余副局长,说:“你这不是出我的丑吗?把我最阴影的一面呈现给娟子代表。” 余副局长耸耸肩说:“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林志光这把目光定在娟子脸上。她笑了一下,笑得很娇涩,一点没有了谈工作时的冰冷。 “书记特赦我来见你的。” 余副局长感觉到了娟子的反常,犹豫了一下,说:“你们谈吧!抓紧点时间。” 说着,往外走。 “谈什么?”林志光并没往工作方面想,有人接手了,已经两个月了,该磨合的也磨合了,不能解决的也商量解决了。 “你先别走。”林志光对余副局长说,“把烟留下。” 余副局长退回来,把烟递到林志光手里。 娟子说:“就不能不抽吗?” 林志光笑了笑,还是把烟点着了,娟子便皱了皱眉头。 “说吧!找我什么事?” 娟子看了一眼门外,说:“也没什么事。” 此时,她的心有点儿痛,因为林志光的不冷不热,甚至很无所谓。 “不会是嫣嫣叫你来找我吧?” 这话完全刺伤了娟子,“你就只记得嫣嫣吗?”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发现自己有点不礼貌,人家跑那么远来见你,甚至可能绞尽脑汁,找到你的下落,你怎么可以是这么一种态度呢?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落魄?” “这两个月,你都在这里吗?”娟子以为他一直关在这个小屋子里。 “就这几天。前面那一段还挺自由的,这几天完全失去了自由。”林志光不知觉地四周看了看,说,“也没个坐的地方。” “不用。” “我们还是到外面谈吧!这里的空气很污浊。” “你能呆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林志光还是示意她到门外去。门口有几个台阶,娟子上台阶的时候,林志光有点儿猥琐地看着她的屁屁,虽然穿着裙子,还是隐约感觉得到她的翘,也不知鹰勾鼻有多龌龊,竟然被她这一点打动。 ——你不龌龊?你也不被大屁屁打动? “能不能不提大屁屁?” ——好,不提,不提。我不触动你的伤心地。但是,你必须马上振作起来,搞定翘屁屁。 鹰勾鼻已经释怀了,既然自己不讨娟子喜欢,蒜头鼻搞定她也一样。 ——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是特意来看你的,她喜欢你! “喜欢又怎么样?我不像你,只要是女的,喜不喜欢都不放过。” ——你现在可以喜欢她啊!反正大屁屁已经失踪了。 “你又提大屁屁!” ——好,不提,不提。 娟子心里还很不爽,见林志光闷声不响也没说什么,两人静默地站了一会,林志光在墙上弄熄了烟蒂,扔在地上,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是关于你与新书记的不愉快吗?” 林志光笑了笑,说:“是不是传得满城风雨了?” “我一直不知道,今天副县长说,你差点打了新书记。”娟子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问,“是不是因为安排的事?” “并没那么严重,我也没想打他,只是公安局长想钳制我,我自防而已,只是三两招,其他那几个领导并没怎么他们。”林志光心里却暗暗叫苦,也不知外面谣传成什么样了?总之,谣传的人总不断加入自己的想像,添油加醋无限发大。 “你太不理智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有事不能找我吗?不能跟我说吗?” “找你有什么用?你又帮不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 林志光很认真地看她,突然想起那次与鹰勾鼻跟踪她进了省领导的住宅区。 “算了,不麻烦你了。”这种事,自己人都未必能帮上忙,何况还是朋友的朋友,“我知道,你有一位同学的老爸是省领导,但这事,还得我自己才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越解决麻烦越大。” “反正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你心甘吗?” “不心甘也得心甘了。” 娟子抬起头,又拿那又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林志光扛不住了,把目光移到山丛里。 “我可以马上放你出去,也可以让你担任你想担任的职务。” 林志光吓了一跳,口气也太大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是同学的老爸当省领导而已,人家会管这事?别说现在那么麻烦,就是当初,从小阁楼出来,人家也未必会管这事。 “你不懂官场上的复杂,不过,你的好意我领了。”林志光还有一个担心,不想欠她的人情,这个人情可不是好还。 娟子说:“我是不懂官场,但我知道你惹的麻烦有多大,现...[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4假恋爱假结婚 “需要钱是不是?”林志光脑子转得快,现在办事缺得了钱吗?他不是没想过打点打点新书记,但他这种状况,送给人家也不会要,“虽然不多,但也有点,你尽管开价。..” 娟子却说:“一分钱不要。我帮你,不要钱。” 林志光有点儿懵,问:“那你说,什么条件?” 娟子咬咬嘴唇说:“以后,你不准与嫣嫣有太亲热的举动,最好能不见她就不见她。” 此话一出,她的脸红得像西红柿。 “我和嫣嫣的关系,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 “你当她亲妹妹,但她并不把你当亲哥哥,其实,嫣嫣喜欢林少,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没有自作多情,这事你可以问林少。” “我为什么要问他,我好久都没见他了。”娟子说,“还有一点,你不要误会,我与林少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喜欢我是他的事,虽然,我在林家集团打工,但我不会因为想巴结他干那些有损于人格的事。” 这四个之间的事乱得像一团麻,三言两语,外人很难根本搞得清楚。 “这就是你的条件?” 说了那么多纠缠,抽丝剥茧就剩林志光和娟子的关系了,如果,他还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瓜! 娟子涨红着脸说:“你可以面壁反思反思,哪一天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不用,我现在就告诉你。”林志光担心她一转身就不回头了,抓住救命稻草般,说,“我考虑清楚了。” 娟子回过头,已经没有了羞涩,说:“你还是考虑清楚好,我要么不恋爱,恋爱就要结婚。” “每一个人恋爱都是想结婚的。” “也有耍流氓的!” 林志光有点儿心虚,你跟梅婷在一起就知道不会有结婚那一天。 娟子说:“我没想要b你,但我也必须有一个帮你的理由。” “明白,我明白。”林志光必须找到一个两全之策,他冷静下来了,心里太想娟子帮自己了,又觉得那么匆忙答应她,的确不够负责任,“我们能不能先试着在一起?这是对你负责任,也是对我负责。” “那就算了。” 林志光急了,说:“你别走啊!有事好商量啊!” 娟子停下脚步,看他想要说什么? 林志光说:“你能不能改变你的恋爱观?我们可以恋爱,努力朝结婚发展,如果,哪一天,确实不能发展到那一步,也不要太勉强。” 没有那个女孩想听到这样的大实话。 “林志光,”娟子的声音有点大,林志光示意她小声一点,“现在是我像你提条件,你只能无条件接受。” “你就能肯定,以后会跟我结婚吗?” 娟子说了一句让他差点晕过去的话:“先结婚,再恋爱也可以。” “你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呢?”林志光非常不明白。 但是,娟子一点不认为这有什么风险?她看重林志光的能力,她可以助你林志光在官途一路飚升,你还能舍弃她吗?如果你敢舍弃,她又可以让你从天堂掉下地狱。 偏偏你林志光又那么迷恋官场! 她对自己信心十足还有一个原因,日积月累,林志光总有一天会喜欢她,所以,并不在乎他现在是不是喜欢自己?想当年,老爸和老妈并没什么感情就举行了革命婚礼,他们不也一样相守如沫到今天? “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林志光终于想到了两全之策,“我们假恋爱,当然,不是完全都是假,我说的是,我们也相处,也恋爱,但是,我保证,不占你便宜,你担心的不就是这个吗?” “你说的是客客气气的恋爱?” “对,是这个形式。”林志光说,“你太聪明了,一说就懂。” 娟子却说:“然后,又客客气气地分手。” “你怎么老想着分手呢?” “不是我想,是你想。那时候,你渡过了难关,就可以谁也不欠谁的分手了。”娟子说,“要假也应该是假结婚。” “不行,不行。”林志光连连摇头,“有了那么一张纸,很多事就说不清了。” “没有什么说不清的。” 林志光又气又恨,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一片苦心呢?假恋爱,你还是女孩子,假结婚,再怎么地,人家也会说你是离了婚的女人,男人离十次八次婚都没太大关系。” 娟子一跺脚,说:“你还是想分手!” “反正,反正,我跟不上你的思维,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那你就想,面壁想!” 林志光见她要走,拉住她,说:“我要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现在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等你把我弄出去,把我弄到好岗位,那时候再反悔,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是要对你负责任,你不明白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太傻,你林志光没说过假话吗?没在人前拍过胸脯吗?为什么就不可以在娟子面前拍得胸脯“嘭嘭”响? 还不是良心使然? 虽然很多人都不讲良心了,但那是人家的事,你只能要求自己,不能让自己的良心喂狗! “假恋爱,还是假结婚?”娟子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林志光毫不犹豫地说:“假恋爱!” 娟子还是坚决地说:“假结婚!” “你不要执迷不悟好不好?” “我就是要执迷不悟,如果,只是假恋爱,你还可以跟别的女人纠缠,如果,假结婚,再与别的女人纠缠就是犯法的。” “你是想要那一张纸束缚我?” “也束缚我自己!” 林志光还想试图说服她:“娟子,一个女孩子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深思熟虑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深思熟虑?这两个月,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不是关进这小黑屋,我还没机会跟你说。”娟子说,“你告诉我,当初肖健给你的承诺是什么?应该是副县长吧?局长之类的,对你应该没什么吸引力。” “这些并不重要。” 娟子说,“你不说也可以,我可以问肖健。” 她并不觉得自己在滥用老爸的权利,那只是在兑现肖健的承诺而已。 副省长被娟子吓了一跳,“什么?林志光是你男朋友?” “不但是男朋友,而且准备结婚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当时,我怎么说啊?我记得,你曾问过我,我也想说的,但不想影响你做决断,所以忍住没说了。” 副省长问:“你去清远的时间也不长吧?” “但林家集团还没投资清远就和他有接...[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5平原县副县长 市委书记亲自跟林志光谈话,这是非常罕见的,一个副县长的任职,由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谈话,已经够规格了。阿甘林志光当然清楚,那是因为娟子那同学老爸的缘故。 “希望你能一扫前期的不愉快,在新的岗位新的职务做出新成绩,不要辜负了组织对你的信任。” 林志光非常羞愧,如果不兑现承诺,还可以理直气壮,现在承诺兑现了,反而觉得自己干了多少愚蠢事,大闹市委办,大闹县委书记办公室,别说要面壁反思,就是像公安局长说的“行政拘留”,也绰绰有余。 “我一定努力工作,踏实工作。”这是整个谈话中,林志光说得最完整的一句话。 从市委书记办公室出来,他如释重负。在走廊上碰见了市委秘书长和副秘书长,秘书长还是一脸和蔼可亲,握着他的手,说:“恭喜了!” 林志光说:“感谢你的栽培!” 言下之意是,感谢他在市委常委会上投的赞成票。不管有没投,反正这么说没错。 副秘书长却客气地跟林志光打哈哈,一副老朋友的神情,“林县长,有时间去平原县,你可不要装不认识啊!” 林志光却认真是说“非常期望你来指导!” 在走廊上还遇到几个市委办的科长和科员,凡是目光投向他的都点头微笑,陪同他的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问,“今晚,你是住在市里,还是回清远?” “住市里吧!” 明天一早,林志光还要由副部长陪同去平原县上任,这么跑来跑去挺麻烦,而且,也不想麻烦清远那边一早排车。 平原县是市里最富裕的县,顾名思义,是一块平原地带,北边临近省城,工业比较发达,南边虽与清远和山区县相临,却是鱼米之乡。 县委书记姓顾,是一个矮小精干、少言寡语的中年人。县长姓于,年纪比顾书记大一些,个头也高一截,显现出来的官气更足,开始,林志光还以为他是县委书记。 “林县长。”于县长离门口近,先和林志光握手,“很年青啊!” 副部长说:“林县长是我们市最年青的副县长。在副处长这个职位,应该也是最年青的。”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于县长还是握着林志光的手不放,顾书记故意咳了一声,他才像是发现自己有点喧宾夺主,“哈哈”笑着给林志光介绍:“这是顾书记。” 林志光还是没搞清楚他的职务,以为顾书记是副的,以为县委书记出差不在家。 大家围着椭圆型的会议桌坐下来,顾书记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林志光才意识到他的真实身份。 参加欢迎会的是县四套班子领导。 副部长笑着说:“很重视嘛!” 于县长说:“上级那么重视我们的工作,派了一副年青的副县长到我们县来,我们能不重视吗?对不对?” 他目光扫了一圈在坐各位,有人点头,有人说:“是的,是的。” 顾书记却斯条慢理地说:“我们刚好开四套班子会议,” 于县长脸上的笑便凝固了,那些表态说“是的”人脸上也呈现出尴尬,林志光便捕捉到一个信息,顾书记非常不满意于县长的喧宾夺主,而于县长又时不时表示出一种居高临下。 这两人一定有矛盾。 党政一把手有矛盾是普遍存在的现象,但县长那么旗帜鲜明,却很少见。昨晚,林志光已经做了功课,在路上,又向副部长打听了顾书记和于县长的基本情况,知道顾书记曾是山区县的县长,两年前,调来平原县当书记,于县长却是本地人,一直没离开平原县,一直从镇委书记、副县长、常务副县长到县长,在县长的位置上干了三年。 也就是说,顾书记还没过来当书记的时候,他已经是县长了。 从一个人的履历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也可以看出这个人的运程和能力。 许多人的快速成长多在五到八年之间,一种是前期成长的,后期便停滞平行了。这说明,他年青时有靠山,又做出了成绩,后来,靠山退休了,便再没人扶助了。还有一种是中后期才成长起来的,这说明,他靠的是同学和朋友,同学朋友上去了,他也得到了同学朋友的扶助。 这类人,只靠一个人,或一个群体。 成功的人却是不断向前,三两年一个台阶,这种人除了能干事,还懂得寻找靠山,今天这个帮扶他,明天那个帮扶他,不管上到哪个台阶,总能寻找到新的靠山。 拿顾书记和于县长的履历相比较,可以看出他们是一个互补组合,顾书记在山区县主要的成绩在农业方面,于县长在基层那一块,一直在平原县北部工作,熟悉工企业。 如今,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的话,单从履历分析,很有可能是这三个原因,第一,于县长自认为,自己负责的那一块更重要,本来,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也更依靠工企业。第二,于县长在平原县的根基扎实,完全可以不买顾书记的帐。第三,顾书记组建这个班子前,于县长就已经担任县长,完全有理由认为,顾书记捷足先登,占了他的县委书记这把交椅。 林志光告诫自己,要小心谨慎,不能得罪顾书记,也不能得罪于县长,目前最明智的选择是,游离在两人间,不要明显偏向哪一方。 报到后,并没有马上安排林志光的工作,顾书记和于县长的意见出奇一致。 “太年青了!” 对于这个副县长的到来,他们心里在都有些不爽,本来,都物色了各自的人选,却让这小子给占了。而且,还那么年青,感觉他未必能胜任刚退下去的副县长分管的工作。 他们也在翻阅林志光的履历,貌似让他负责工企业那一块较合适,但那一块一直由常务副县长负责,即使调整,还是担心他的能力。 顾书记对于县长说:“看来你还要多超点心,先兼着吧!过一段时间再看情况。” 于县长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心里都知道,这小子一定有背景,不是好得罪的。 “听说,追尾事件造就了这小子。”于县长说。 顾书记点头说:“很明显,不然,那么年青也不会上到这个位置。” “是不是先让他负责一些面上的工作?” 顾书记不知这句话有没有圈套?如果,他只是要林志光干些鸡毛蒜皮的工作,上面责怪下来,他可以说,是你顾书记指示的。因此,顾书记也模棱两可地说:“你安排吧!” 于县长说:“我手头正有一件事,本来是要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处理的,既然他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去处理吧!” “他对农业那一块并不熟。” 于县长说:“主要是应付媒体那一块。现在一提到媒体,一个个...[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6还是两手准备 下午,于县长就给林志光布置了任务。阿甘 “本来,也不用那么急,但省电视台的记者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提前了,明天就来,想来想去,只好让你负责了。” 林志光说:“情况我并不熟啊!” “事先,县府办也做了一些准备,问题应该不大。”说着,于县长起身打电话给县府办主任,人还没坐回沙发,在隔壁办公的主任就进来了。 主任冲林志光点点头,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于县长。于县长简单地说了叫他过来的目的,他便说:“这事由老蒋负责。” 老蒋是县府办副主任,接到通知,拿着一大叠资料敲开林志光的办公室。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瓶底样厚的眼镜,表情木讷,嘴角一咧,就算笑了。 “林县长,你找我?”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林志光跟他握手,客气地说:“以后,还靠你多支持!” “我一定尽力配合。” 林志光递给他一支烟,他伸出双手来接,叼在嘴上,却很麻利地摸出打火机帮林志光点烟,林志光连连摆手,自己先把烟点着了。 不想自己显得太没人情味,林志光先问了一下他生活方面的情况,才切入正题。 原来“水井事件”并不是什么好事。 平原县东南地区地底水源丰富,按农民的说法,随便锄一个坑就能冒水。因此,每家每户都有水井,有的甚至有七八口井,屋前一口是生活用井,屋后一口是浇菜用井,承包地改种蔬菜,几亩地里就挖了好几口。 有的井长期不用长满杂草,就像是一个陷阱,外地人,小孩子,甚至大人,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井里,家禽动物就更不用说了。 也不知省电视台怎么知道这个信息,下来调查,竟得出一个惊人数字,近两年,掉进井里被淹死的人数,占全县非死亡人数的百分之三十以上。 此报道一播出街,平原县不干了,提出非议,一定要电视台给个说法。电视台也不是空穴来风,一来二去,平原县便要求电视台派人来核实采访。 林志光问:“你估计问题出在哪里?” 老蒋推了一下眼镜,说:“记者只是浮于表面,数据并没最后核实,随随便便找几个人问问,就出街了。现在,有些记者,喜欢故弄玄虚,只要是对政府不利的消息,不管对不对,先播出街再说。” “如果核实的话,哪个单位的数据是最准确的?” “镇里的数据是最准确的。” 东南区包括三个镇,把三个镇的死亡数字相加就是最真实的数字。 老蒋翻出一张统计表给林志光看,说:“这就是三个镇的统计数字,每个镇多少,清清楚楚。” “记者的数字是怎么得来的呢?” 老蒋老老实实地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你看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情况,下面各镇隐瞒了真实情况?少报了死亡人数?” 下面报喜不报忧是常事,好事说得天花乱坠,坏事捂着不说,被迫无奈,也尽量大事化小。 老蒋有点儿尴尬,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林志光不想让老蒋感觉自己否定了他的工作,说:“有时候,下面也在应付我们,如果,我们自己不搞清楚,反而会被动。” 老蒋犹犹豫豫地说:“其实,真要搞清楚也很难。” 林志光说:“再难也要搞清楚。” 首先要摸清自己的底子,这是他干企业积累的经验。 “林县长应该没在镇下面工作过吧?” 老蒋这么问已经很客气了,在镇下面工作过,绝对不可能那么年青就担任副县长,混到个副镇长已经很不错了。 林志光老实承认,说:“我是没在下面镇工作过。” “下面镇可说是千头万绪,人就那么些人,但上面各部门单位都往下面派任务,很多工作应付得来就不错了,根本就无法规范,像水井淹死人,不是电视台搞事,谁又会去统计得那么详细?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最多也就有一个非正常死亡人数。现在要他们把这一类人划出来,他们也就大概估计一下,而且,也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尽量少报一点。” 林志光也不得不承认确有这么个实际情况,于是,话题一转,问:“你的意思呢?” 他才意识倒,自己应该先听听老蒋的意见。 老蒋反而不好意思了,说:“你是县长,还是按你的指示办吧!” 林志光连连摇头说:“你是前辈,还是听听你的。” 老蒋摸出一包烟,林志光手更快,先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烟,抽出一支递了过去。 “一样的,一样的。” 老蒋没接,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林志光改给他斟茶。 “我个人的意见是,尽量不要麻烦下面。记者来了,我们带他们去走一走,介绍一些情况,去几个没有发生淹死人的村看看,多做些工作,争取他们认同我们的看法。”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最简捷的办法,也是经常采用的办法。 林志光说:“你是说,争取他们的支持,站在我们的立场说好话。” 老蒋嘴角咧了一下,说:“是这个意思。” “如果,他们不妥协呢?” 老蒋说:“你林县长那么重视,我们再接待得好一点,问题应该不大。” 老实说,现在哪里没点儿问题,只要没人张扬,问题就不是问题,有人要深挖,小问题也可能闹出大问题。 “你说说,怎么才叫接待得好一点?”林志光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只是觉得,由自己说出来不妥,何况,他也不清楚平原县以前是怎么应付这类记者的。 老蒋嘴角又咧了一下,也没明说,“林县长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林志光便问:“这事请示过县长吗?” 他才不傻,得把门封死,否则搞出什么不愉快,我林志光不就背黑锅了。 “县长有过指示,要我们大胆干!” 这个指示太空泛了。 林志光不得不慎重,说:“先看看他们的态度吧?” 人家硬要跟你较真,你还往人家手里塞好处,人家不领情,还有可能抓住你的把柄,大肆渲染。那时候,更被动,甚至吃不了兜着走! “我个人认为,还是两手准备吧!”林志光说,“我们下去走一走,记者明天下午才到,明天上午,我们下去跑一跑。” 不管数据是真是假,你林志光跑过了,核实了,就算下面瞒报,那也是下面的责任。 初来乍到,还是谨慎这妙。虽然,老蒋并非存心,但那个作法的确有漏洞。 晚上,林志光打电话给顾书记,说想向他汇报...[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7给下面压担子 (感谢renlynn112211/588的打赏) 林志光貌似这时才想起娟子,到平原大半天了,还没给她电话,奇怪的是,她也没打电话过来。阿甘 “已经有了。” 顾书记点点头,问:“是清远的吗?” “目前,在清远工作。” 顾书记笑了起来,说:“结婚后,就调到平原来了。” 林志光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到了他这个职位,只要向组织提出,组织是会考虑把妻子调到身边工作的。 “还是谈工作吧!” 顾书记笑着说:“关心下属的生活,对我来说,也是工作。” 林志光有点不自在,随手摸烟,突然意识到顾书记不抽烟,又把手缩了回来。他也没马上切入正题,而是先汇报自己的思想,像与于县长汇报一样,林志光说自己很青年,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说自己非常希望领导多给他锻炼机会,多给他压担子。 顾书记说:“所以,老于就把这副担子压在你肩上了。” 林志光敏锐地感觉到顾书记认为,他也跟于县长说了这么一番话,淡淡一笑,避嫌地说:“于县长说,电视台那边突然改变了时间,我又正好没任务,才安排我负责的。” 本来,还想表决心,一定团结在以顾书记为核心的县委领导班子周围,但话题已岔开,也就不好生硬地往回掰了。 “我初步了解了一下,有人提出,争取记者们的支持,按我们的口径说话。但我的意思还是实事求是好。虽然,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有水分,但问题毕竟存在,以后,我们还要正视这个问题,解决这个问题。” 顾书记一听到这个报道,就在考虑这种死亡现象,而其他人考虑更多的是怎么应对记者,怎么整改却只字不提,现在,林志光是第一个提出来的。 “可能是在本地工作时间长了,对这种死亡现象视若无睹了。” 这就是所谓的见怪不怪。为什么现在提倡干部交流?很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一个人到了新环境,更能看到新环境特有的优点和存在的不足。 “林县长,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干,两手准备并没错,以后整改更重要。” 得到顾书记的肯定,林志光信心更足了,便借机表决心,说:“我想,在实施中会遇到一些问题,我会及时向你汇报,及时向你请教,也希望得到顾书记更多的支持!” 此话虽然很普通,但圈内人清楚,林志光要汇报要争取支持,应该找于县长,他才是他的顶头上司。向顾书记汇报和争取支持是过界的,正是因为过界,才说明林志光心里有一杆秤,更明白顾书记在平原县的地位。 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顾书记拿起电话听了一会,说:“现在是几点?”他抬起右手看了一下时间,又说,行,行,我这边马上就完事。九点准时。” 放下电话,林志光就站起来摆出要走的架势,说:“顾书记忙,我就是不打扰了。” “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顾书记问:“有兴趣一起去游泳吗?” 林志光愣了一下,心里很想去,但考虑到自己那狗刨式的水平,只好说:“改天吧!我还要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的工作。”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志光便打电话给娟子。 “现在才想起给我电话啊!” 林志光却说:“这还没闲下来,突然发现一件事,很需要你帮助。” “又想要我帮你什么?” “教我游泳。” “你不是会游泳吗?” “我那狗刨式也叫会?” “怎么突然想起学游泳了?” “也不是突然想,那次在水库发现你游泳那么好,就一直想要你教,只是总找不到机会。” “现在应该更没机会吧?” “你说,像我现在的水平,想游得像那么回事需要几天?” “很难说,如果,你聪明,三几天就可以,如果,你笨,一辈子也学不会。”娟子问:“为什么那么迫切需要学得像那么回事?” 林志光冲着电话傻笑,说:“当然是有用了,而且是大用。” 他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彼此都在外地工作,顾书记晚上有游泳的习惯,自己应该努力投其所好,争取多与他接触。 人与人之间的了解还不是因为接触多交谈多才加深的吗? 娟子说:“明天,我去看看你。” 林志光犹豫地说:“明天啊……” 娟子很不满意他的犹豫,说:“不是要你同意,是告诉你。” “你还是先不要来吧!”林志光说,“第一,我刚到新岗位,你马上就来,恐怕影响不好。第二,这几天会很忙,可能晚上还要加班。” 这可是实话,谁知道记者会给他出什么难题呢? “有这么忙吗?人家新上任,总会有几天时间回原单位移交工作,你一报到怎么就正式上班了?” “我跟别人不一样,哪有什么移交工作?两个月前就已经移交了。而且,我屁/股还没坐热,就安排我任务了,今晚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睡吧!”林志光说,“不过,你放心,今天,顾书记找我谈话,我已经向他坦白,自己有女朋友了。” “只是女朋友吗?应该是未婚妻吧?” “对,对。未婚妻。” 林志光发现自己是被娟子缠上了,但是,很不明白,鹰勾鼻那么好的条件,她怎么就不喜欢呢? 第二天一上班,林志光就与老蒋下乡了,一口气跑了三个镇,除了布置工作,老蒋还要求各镇准备一些土特产。因为林志光新上任就往下面跑,镇委书记和镇长都很重视,一定要留他吃饭,前面两个镇,他都客气地拒绝了,最后一个镇,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便留了下来。 这天,他们走的线路是先近后远,最后一个镇离县城最远,就在清远的边上。书记是本地人,姓傅,笑“哈哈”地说,他们与清远是近邻,很多人进县城,去的都是清远城,离他们只有二十多公里,就是农民架摩托,半个小时也到了,但要去平原县城,却要跑五十多公里。 傅书记问:“林县长是清远哪的人?” 老蒋却说:“林县长不是清远人,是从省城考公务考到清远工作的。” 傅书记尴尬地笑了笑。 镇长说:“记者们到我们这过夜,我们是不是安排他们去清远住一晚?我是这么想的,第一,我们镇的条件有限。第二,让他们在这过夜,晚上很难保证他们不会自己跑到附近村去了解情况。” 老蒋认同地说:“这个主意好,不管他们能不能了解到什么,总还是小心一点好。” 林志光没有马上...[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338更改调查方式 电视台的记者加司机,一共五个人,四男一女,下午快吃晚饭才到的,林志光和老蒋在楼下等他们,一群人下来,一个小青年走在前面,认定老蒋是领导,忙介绍走在后面那位女的。阿甘 “我们的方编导。” 方编导二十七八岁,有一长漂亮且上镜的小脸蛋,高高瘦瘦,很苗条,一双细长的眼睛笑眯眯的,握住老蒋的手说,“麻烦蒋主任亲自等我们。” 她只是冲林志光点了点头。 老蒋忙介绍,说:“这是林县长。”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看样子,他们把林志光当办事员了。 方编导第一个回过神来,忙又跟林志光握手,说:“林县长,没想到,没想到。” 老蒋便说:“这事主要由林县长负责,本来,顾书记和于县长都想见见你们,陪你们吃饭,但市里有个紧急会议,都赶到市里去了。” 这种客套话说了别人也不信,但说总比不说好。 方编导说:“有林县长支持就行了。书记县长忙,最好就不要打扰了。” 林志光说:“还是先安排住下吧!吃饭的时候再聊。” 县府招待所就在隔壁,车放在大院里,穿过横门就是了。 安排他们住招待所也是林志光的主意,条件差一点,但稳妥,你怎么知道人家会不会说你招待超标呢! 林志光并没有随他们去订房间,由老蒋超办就行了,下班后再下来陪他们吃饭。 “林县长应该没结婚吧?” 还没穿过大院的横门,方编导就有点迫不及待地问。 老蒋说:“还没有。” 小年青笑嘻嘻地说:“林县长这样的类型是方姐的菜。” 方编导绷着脸说:“小东,我们是来工作的。” 扛着想摄像机的摄影在后面“哈哈”笑,说:“你就别一本正经了,刚才,你眼里都发光了。” “去,去,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场合,也不怕蒋主任笑话。”方编导对老蒋说,“蒋主任,别听他们乱说话,他们是开玩笑开惯了。” 老蒋笑着说:“你们年青人嘛,可以理解。” 拿了钥匙牌,小东把方编导的钥匙牌递给她,说:“你一个住一个房间,给你提供了非常方便的机会。” 方编导反问他:“难道你还想跟我住一个房间?” 小东说:“我可不敢。” 摄影却笑着说:“你小东也太没劲了,跟方编导住一个房间有什么可怕的?不较量一番,还不知道谁占上风呢!” 说说讲讲,便上楼找各自的房间,老蒋在后面说:“六点,在餐厅凤凰房吃饭。” 大家一边走,回头答应着。 摄影先开的房间,站在门口就叫:“这也太简陋了吧?” 地板是瓷砖的,墙壁是白乳胶抹的,其他设备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而且装修也有点旧了。 方编导说:“招待所嘛,这水平已经不错了。” 小东说:“他们对我们也太不重视了。” 方编导还是说:“林县长亲自负责这事,还不够重视吗?” 摄影便说:“对你挺重视,但对我们一点不重视。” 小东说:“看看方编导的房间。” 方编导说:“也不是一样的?不会有什么特别。” 她开了自己的房间,发现是一个套间,比其他人多了有一个小会客厅,但设备也很普通,一个简易茶几,几张圆背靠的椅子。 小东说:“我担心,这种环境,会有蟑螂老鼠什么的。” 方编导说:“你别吓唬人!”说着,把自己的行李放在茶几上,在圆背靠椅坐下来,说,“我觉得挺好的。” 摄影说:“你当然好,有林县长陪你。” 方编导又站起来说:“玩笑话说到这里就好了,老蒋听见还没什么,让林县长听见就不好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说,“都回各自的房间,洗把脸,差不多吃饭了。” 林志光准六点到凤凰房,方编导已经到了,正跟老蒋聊着,见了他,还是坐着不动,再看老蒋的脸,很有些难看,便估计他们谈得并不愉快。 老蒋忙对林县长说:“我把我们的整个安排告诉了方编导,她并不同意。” 方编导也对他说:“你们工作忙,就不用陪我们下去跑了,给下面打个招呼,我们自己去调查了解。” 林志光连连摇头,说:“请方编导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想干涉你们的调查,主要还是考虑到你们的安全。” 他要吓吓他们。 “下面的素质低,特别是农民那一块,什么人都有,你们要是出什么问题,我们可担当不起,特别像方编导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他对老蒋说,“对不对?” “对,对,被那些老光棍盯上了,又没本地人带着,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 林志光又兜了回来,说:“也不要吓唬方编导,但村里的狗咬一口,也挺麻烦的。上一次,有一个记者,就擅自跑到村里去,结果被狗追出几公里,最后,还是被咬了,在我们这里住院就住了十几天。” 方编导说:“那个一定是实习记者。” 林志光问:“怎么说?” “没经验。” “方编导干这一行多长时间了?经常跑农村吗?” 方编导笑了笑,说:“经常跑,而且,我们五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着话,其他人也陆续进来了。 方编导就对他们说:“明天,我们早点起床,就不用麻烦林县长他们了,我们先去最远的镇,一直往回走。” 小东迷惑地问:“我们自己行动。” “是的。” 摄影就看看林志光,又看看老蒋,话里有话地说:“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走走过场就算了。” 方编导不满意地说:“这怎么可以呢?我们怎么这么对付工作呢?我们一定要把事情调查清楚,而且,是在没有政府干涉的情况下。林县长,你放心,我们会先向汇报,征求你们的意见,才向社会公布结果。” 林志光能放心吗?让他们自己去调查,专汇总那些政府不愿意公布的东西,这不仅要平原县难堪,也是要他林志光。这可是他到平原县接受的第一个任务。 “上菜,老蒋,叫服务员上菜!”林志光并不急于说服方编导。 老蒋只好起身去叫服务员。 林志光笑着问:“方编导是不是对我们的工作有意见?是不是蒋主任安排的不够周到?” 方编导说:“没有,非常周到!” 林志光看看其他人。 小东点头说:“方编导说周到就是周到。” 摄影在桌下碰了一下他的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39鱼翅和鲍鱼都打包 (感谢13701723820sj100的打赏!) 老蒋走出房间先打电话给于县长汇报这边的情况,说记者要甩开他们的干扰,独自进行采访。..于县长高兴得好一会没说话。 不说话是极力克制不让内心的情绪外泄。 老蒋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于县长定了定神,沉稳地说:“再加打火,让他们更坚定自己的作法。” 老蒋知道加把火的意思,记者们那么决定,还不是嫌弃他们接待的档次吗?于是叫酒店经理过来改菜单。 “鱼翅不要了,改上粉丝汤。” 经理很为难,说:“厨房已经做了。” “做了可以不上嘛!反正不少付你的钱。”老蒋小心地看着关上的房间门,说,“还有鲍鱼也撤了,改水煮蛋。” 经理更是惊讶,却不再坚持,只是问:“鱼翅和鲍鱼都打包吗?” 老蒋点点头,说:“就按你的意思办,但是,别让任何人知道。” 撤了两道主菜,端上桌的菜式几乎不像话了,接待方的热情度马上降了下来。 刚上菜时,林志光还浑然不知,热情地问:“喝点酒吧?” 小东说:“方编导能喝。” 方编导就横了他一眼,说:“我们的摄影师傅最能喝。” 林志光便说:“蒋主任,来瓶酒!”还开玩笑地说,“我们吃得好不好,完全靠蒋主任了。” “还是看林县长的面子,看县里对你们的热情。”蒋主任话里有话地说了,又问,“白酒还是红酒?” 小东不敢抢话了,摄影说:“方编导是我们的领导,她喜欢什么酒就什么酒。” 林志光脸转向方编导,笑着说:“红酒怎么样?养颜的。” 方编导笑了笑,问:“林县长是真的关心女同胞呢?还是看不起女同胞?” 林志光便说:“那就上白酒。” 老蒋站起要去叫酒,方编导忙叫住他,说:“蒋主任,别听林县长的,红酒吧?”蒋主任要了一瓶最次的长城红,服务员拿上来,示意是不是开瓶?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等一等。”林志光喊住服务员,低声问老蒋,“没有好一点的吗?” 老蒋很为难的样子,说:“接待办那边安排的。” 林志光便不好说什么了,结果,一瓶酒喝了不到三分之一。 摄影扒了两碗饭,拿起随身带的摄像机,招呼也不打就往外走,老蒋见状,故意问:“这么快就吃饱了?” 摄影装没听见,头也不回。 小东阴阳怪气地说:“他的嘴刁,肯定是嫌这顿饭不够水平。” 方编导也不爽,说:“吃饱就好,那么多要求干什么?” 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对林志光说:“我们碰碰杯,感谢林县长的热情款待。” 林志光尴尬地笑了笑,也举起杯说:“有什么不够之处,还叫方编导和各位多多包涵。” 一一碰了杯,他便一仰而尽。方编导却直接放下杯,对其他人说:“我们走!”走到了门口,又假装压低声音是,但声音并不见得低多少,说,“大家别有意见,吃不饱,晚上我请吃夜宵。” 林志光非常不满意地看着老蒋,等记者们都出去了,门彻底关上了,才问:“怎么回事?他们嫌住的地方差,才提出自己去采访,你还上这样的菜,上这样的酒,你叫我怎么争取他们改变意见?” 老蒋连连承认错误,说:“都怪我不够灵活,转不过弯。本来,我是按你的要求,不给他们搞特殊,所以,没能跟上你的节奏,还是贯彻始终。” 林志光反而无话可说了。 记者一行还没回到房间是,就议论纷纷了。 有人说:“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方编导说得对,甩掉他们,我们自己去采访,把他们的阴暗挖出来,公诸于众。” 有人说:“今晚就出发,不去找当地政府,一竿子插到底,直接采访群众。” 方编导心里很得意,开始,她提出擅自行动只是吓吓林志光,刺激他主动上门找自己谈,没想到,事态发展得这么如人意,现在,他是不来谈也不行了,不降低身份也不行了。 小东问:“方编导,我们是不是回房间收拾东西走人?” 有人说:“不走还等什么?” 摄影先一步回到房间,见到他们的吵杂声,开门出来,说:“我是坚决要走了,他们那么不给面子,我们更不要给他们面子!” 方编导一声命下:“都回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他们不上来认错,我们就走!” 她相信,此时,林志光正在骂那老蒋,相信不用半小时,他就会找上门来,看你怎么向我认错! 回到房间,方编导嗽了嗽口,对着镜子抹口红。她对自己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嘴唇儿,不抹口红会显得苍白,当然,抹的是那种很自然的淡红。 有人按门铃,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她磨蹭了一会,手里拿着毛巾和洗面奶去开门,林志光正想离开,又回过头来,笑着说:“我以为,你不是住这个房间。” 方编导装糊涂,问:“有事吗?” 林志光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问:“没干扰你吧?” “我没关系,我也正想打电话给你,你来了,就直接跟你说吧!”她往房间走,猫下腰从地上的行李箱夹层摸出一个塑料袋,把毛巾和洗面奶装好,又放进夹层里。 林志光一直站在后面看着她,眼睛一会儿看她手上的动作,一会儿看她的背脊,她穿的是窄小低腰裤,弯着腰,大半个屁屁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虽然屁屁不大,但还是挤出一道很肉很深的股沟。 或许,方编导习惯了,并没意识到,林志光却感觉血有点儿热。 “你这是收拾行李吗?” 方编导回他一笑,说:“你没感觉到,我这是不想为难你吗?” 林志光摇头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趁她没留意,又瞟了一眼又肉又深的股沟。 方编导站起来,提了提裤子,不知提得有点儿有劲,还是档太浅,两腿交接处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小山丘。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林志光笑着说:“我这人不是很聪明,没听懂你话里的意思,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坐吧!”方编导说,一边走去关门,林志光进门时,并没把门关上。 这时候,林志光仿佛才注意到她高挑的身材,俏瘦的肩,细小的腰,圆圆的小屁屁。转身回来时,窄窄的衫绷得胸前那两团肉尖挺尖挺。马上意识到她身上少了点什么?原来,她刚才一直披着遮膝长衫,这会儿,长衫脱放在床上,身上的曲线便呈现无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0林县长是我的菜 方编导笑着说:“好像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想,我们留下来,会给你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所以,还是不留的好。” 言下之意是,县委县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你一个副县长可以改变。 “我和你并没什么过节,我们还是朋友,哪天去省城,可以来找我。”方编导把长衫披在身上,说,“后会有期!” 说着,伸手拿行李箱。林志光手快,拨开她的手,说:“就不能谈谈。” 方编导双手抱胸,说:“还谈什么?” “一个人的错,并不能代表县委县府的态度。何况,只是老蒋的错。” 方编导冷冷一笑,说:“当领导的是不是都很会推卸责任?” 林志光愣了一下。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客气了。”方编导说,“这不应该是老蒋的错!按照我的思维逻辑推断,如果,你重视这事,老蒋即使有错,你也会纠正过来。现在,有两种可能,才会导致这种结果,第一,你没重视,也可以说,因为县委县府不重视,所以,你也不重视。第二,你想重视,但没能力重视,归根到底,还是县委县政府不重视,你重视也没用。既然,你们不重视,我们也不麻烦你们,也不麻烦你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强留了。” 林志光顿了顿,方编导的心也跳了跳,她不相信林志光敢放他们走,不相信平原会让他们擅自采访。 “但是,我必须申明一点,我当你们已经离开了平原。你们在平原发生什么意外,不要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 “我还当你要说什么呢?想吓唬我们?”方编导推了林志光一把,提起行李箱说,“你吓唬谁,也别吓唬记者,我们习惯了走南闯北,什么没遇见过?” 她以为,林志光会拉住自己,然而,他却站在那里不动,拖着行李走到门口,又转回身,假装把头探进卫生间看看,有没有拿漏了什么,再回来,左看右看,林志光说:“你看看有没拿了电视遥控,别把手机留在房间里了。” 方编导“扑哧”一声笑,很作状地捂着肚子说:“你别那么幽默好不好?”笑得人家都站不稳了。” 她一屁屁重重地坐在床上。 林志光问:“不走了?” “我没说不走,我笑完了就走。” 林志光走过去关门,回过头来,神情完全不一样了,说:“别再装了。” 方编导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问:“你说什么?” “如果,你们早就决定要擅自采访,就不会跟我们联系了。凡是为难政府的记者,都不会事先与政府联系。” “你说我是装的?” “这是你说的。” “你去问问我那些兄弟,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我也算是苦口婆心了,也给了许多让你挽回颜面的机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头,总之,我是尽力了。你爱怎么的怎么的。” 对付她,貌似好言好语是劝不动了。 “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有些事并非你想像的那样,否则,也不会有‘意外’这个词了,不会有意想不到‘意料之外’这个成语了。” 林志光出招了,说:“我承认总有特殊,有意外,但是,你们把所谓的死亡说得多吓人都与我无关,你们说平原如何不重视采访,那也是老蒋的责任,我是新调来的,可以说,还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你们前期有什么恩怨。” “你是新调来的?” 林志光见她一脸惊讶,感觉达到了显著,说:“昨天才报到。” 方编导的确有点儿被折服了。从她的角度去推测,林志光并不担心擅自采访,他一次次挽留她只是不想让她难堪,直到她把他b急了,他才不得不摊牌。 因此,她折服他一次次挽留她的镇定和掌控自如。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也折射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能力和水平。 “你一定很有背景吧?” 方编导很想证实这一点,这可是估计他还能爬多高的依据。 林志光深不可测地说:“应该可以不让你播出不利于平原的镜头吧?至于能不能要你们剪辑成有利于平原的内容,我就没有把握了。” 方编导几乎得五体投地了。 她的理解是,他的背景非常不简单,第一,这么年青就能当副县长,第二,能够左右省电视台的新闻出街,至少也是省里的领导。 有水平,有背景,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上升呢? 她笑了,说:“林县长,你早怎么不说清楚?我一直以为,你不尊重我们,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人在搞鬼,你不是新调来嘛!一定有人不服气你,那么年青就当副县长,不服气你的人太多了,所以,想破坏我们的合作。冲这一点,我就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配合你完成这项任务。” 说完,她自己也佩服自己一下子转了过来,佩服自己很自然地向他传递了某种信息。 “来,我们y一下。”她伸出巴掌,“祝我们合作成功!” 林志光也伸出巴掌,她便主动拍过来,“叭”地一声,“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去见鬼!” 这一刻,林志光的心儿“咚”地一跳,难道真有人别有用心?他可没想得那么复杂。细想也觉得老蒋太反常,一个县府办副主任搞接待会那么差劲,那么低级?原来还计划只是开个头,由老蒋跟下去,看来不能太相信他,看来还是自己跟为妙,只要方编导配合,自己跟到底又有什么问题? “你不要出尔反而,现在说配合我,到时又给我出难题。” 方编导笑笑说:“有一点,你说得很对,只要事先来找政府的媒体,他们就不会为难政府。现在,我再加多一条,看在你林县长的面子上,我非常不忍心为难你。” 林志光也笑笑,说:“你让我有点儿激动。” “那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 “随你!”本来她双手抱胸,这会儿,垂了下来,“你用什么形式表示我都不反对。” 林志光心儿“扑扑”跳,因为她闭上眼睛。 你可不要往歪处想!他告诫自己,她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多成功的人没见过,你林志光算什么鸟?何况,你们认识才那么一小会儿,她只是被你的无私感动,她更认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 她那么闭上眼睛,只是一种习惯! “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方编导睁开眼问:“真的?” “当然,不要太离谱。”林志光考虑的是接待方面,报酬方面。 方编导的脸红了红,说:“可以抱我一下吗?”林志光反而退了一步,她马上笑起来,“应该不离...[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1搞地下工作搞潜伏 方编导也说不清自己遇到过多少个让她充满憧憬的男人,但不是每一个男人就一定要与她怎么样,有的一闪而过,有的接触后,才发现并不合适。阿甘就目前而言,林志光是她认为可以多接触的男人,希望向那方面发展的男人。 当闭上眼睛,要他给一个拥抱,林志光还木木地站在哪里,方编导心里又给他加了不少分。 “这个男人还很单纯。” 虽然,并不认为他没与女人有过亲密接触,但肯定接触不多,恋爱次数不会超过两次。对于方编导来说,只谈过两次恋爱的人,还是一只可怜的雏鸟儿。 她甚至肯定,现在,他就不是单身。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但她一点不担心,且相信自己非常有能力夺人所爱。 在她恋爱的经历中,貌似除了初恋,其他都属夺人所爱。优秀的男人没几个是闲着的,想据为己有,就应该有让他们劈腿的本钱。 她认为自己有这个本钱,论相貌属上乘,论身材比模特儿有魅力,智商就更不用说了。套用以前的一句话叫,外在美和心灵美并存。 “林县长,我们喝杯酒。” 第一站,非常顺利,上午查看资料,当然是准备好的资料。下午去几个村采访群众,当然是镇里安排的采访对象。晚饭餐桌上的菜式,很让人满意,喝的是五粮液。 林志光成了所有人进攻的目标。 镇委书记镇长,还有陪桌的镇领导都一一敬他,这是祝他上任的酒,不喝不可以,就是老蒋也敬他。 方编导说:“该我们敬了。” 她要记者们每人敬两杯,第一杯自然是祝贺酒,第二杯是感谢酒。记者们纷纷上阵。摄影说:“如果,不是林县长,我们可能还喝长城红呢!” 小东说:“如果,不是林县长,我们还喝粉丝汤呢!” 他们喝的是乌鸡炖鱼胶,一人一小盅。 方编导说:“别说昨天的事了,昨天,林县长对我们还不了解,所以不得不谨慎。” 小东笑着说:“后来,经过与方编导的沟通,林县长终于知道,我们与政府是保持高度一致的。” 每完成一个站的调查,老蒋总打电话向于县长汇报,声调也一次比一次更像泄了气的皮球。 于县长说:“打醒十二分精神,调查不是还没结束吗?我就不信他不会被那帮记者抓住痛脚。” 老蒋苦着脸说:“他已经把那帮记者收买了。” “收买了?你以为,记者是那么好收买的,他们狡猾得很,没发现问题,当然好相处,一旦发现有价值的新闻,马上就会翻脸,你再推波助澜,林志光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不大可能,那个带头的方编导是个骚b,好像喜欢上他了。” “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一直不说?” 老蒋心儿“咚”地一跳,也觉得自己才傻气,你早把这条信息告诉于县长,他还会骂你无能吗?换了谁遇到这种事都回天乏力! 于县长却说:“你给我盯紧了,如果,真发生点什么事,可不是小事,把他撸下来也不过。” 放下电话,老蒋便情不自禁止地打开房门看了看,虽然也觉得这么张望不可能窥探到什么。 走廊上什么也没有,壁灯泛着暗淡的光。老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踮起脚尖摸到隔壁林志光的房间门口,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也不知是电视响,还是真人在说话。 突然响起一串脚步声,像是朝门口走来,越来越近,也听清了是林志光的声音,老蒋忙退了回去,躲在自己房间的门后,听走廊上的动静。然而,并没有听到开门声。 “怎么回事?他不是去方编导哪吗?” 蒋又探出头张望,这次听到了很响的开门声,吓得他往后一缩,脚后跟蹭了一下门框,忙咬着牙齿不敢哼出声,但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方编导房间门打开的,传来清脆的鞋锥声,老蒋已经忘记痛了,蹲在地上听她一步步走近,林志光的房门传来“咯咯”的扣门声。 “一对狗男女,果然臭味相投!” 林志光正与娟子打电话,听到敲门声,便说:“我们还要研究工作呢!有时间再给你电话。” 说着,便去开门,方编导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第二站是中心镇,圩镇规模相比于其他镇要大许多,夜市也还热闹,各式店铺聚集形成一条不夜街。 方编导朝一家糖水店走去,店老板是个年青女子,忙迎出来招呼她。 “吃一碗西米露吧!”方编导回头问林志光,眼睛的余光好像见老蒋在后面拐角的地方闪了一下。 林志光笑着说:“你要吃,你吃吧!” 方编导搂着他的手说:“你的不口渴吗?喝了那么多酒。” “今天,我没喝多少。”林志光想挣脱她的手。 方编导悄声说:“别动!后面有狗。” 林志光回头看了一眼,说:“怎么会有狗呢?” “老蒋跟在后面。” “就算他在后面,那也是碰巧。” “别回头。” 林志光虽没回头,却笑着说:“你这是干什么?搞地下工作啊?搞潜伏啊?” 方编导说:“不是我们搞地下工作,是老蒋搞跟踪,搞潜伏。” “开什么玩笑?” 方编导拉着林志光坐在店门口的小桌上,叫店老板来两碗西米露。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那个老蒋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你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 “你越说越可怕了。”林志光不是不防着老蒋,否则也不会全程陪同他们了,但这是平原内部的事情,没必要跟方编导说,“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哪有什么老蒋?如果,他在后面就过来了。” “我们坐在这,他那还敢露面。”方编导说,“你回想一下老蒋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就想制造我们和你的矛盾。他们不希望这次采访调查出大漏子,给你来个下马威。” 林志光岔开话题,说:“没想到,这个西米露还挺不错。”他对店老板说,“再给我来一碗。你还要不要?” “你不是不吃吗?” “我们不能独食,打个电话叫你那帮兄弟过来。” 方编导说:“不用你超心。” 林志光又冲正在成因盛装西米露的老板说:“多加点奶行不行?我再叫些人过来帮衬你。” 店老板大声说:“行,行。” 方编导没好气地问:“说完了吗?说完了该我说了。” “你说什么?还说老蒋?能不能转一个话题?” “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2顾全大局 (感谢13701723820sj100+100+100的打赏) 方编导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有背景很了不起啊!如果,你出错,你就是稀泥,谁都扶不起来。.. “你心地不要那么善良行不行?” 林志光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心地善良?” “因为你有背景,你的路走得顺,你不懂得社会的复杂并充斥了邪恶!”方编导说,“有背景,是你幸运,但你还要体现出你的强悍。这样才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甚至想对付你的人,知道你靠的不仅是背景。” “你要我以牙还牙?” “为什么不?” “你有没考虑到,老蒋只是替人做事,对付他,下得了狠吗?” “那是他自找的,他既然替人做事,就要替人受罪。”方编导说,“你对他狠,更是要敲打指使他的人,让他知道你的不可侵犯。” 她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凡是与她竞争的人,就必须想办法击倒对方,只有击倒对方自己才有出路。否则,自己就被别人击倒。在她近三十年的历程中,她击倒过许多人,同时,也被许多人击倒。但是,林志光拥有别人没有的幸运,他击倒别人易如反掌。 “你现在缺的正是这种狠劲!如果,你再拥有那种狠,更加得天独厚。” 林志光心里直打冷战,想这个漂亮的女人原来那么强势,甚至凶狠,跟鹰勾鼻倒是一对儿。 “那个男人娶了你,不知会怎么样?”他开玩笑地说。 方编导笑了笑,说:“你并不了解我,我喜欢那个男人,他就是我的太阳,决不会拿对付别人的办法对付他,相反,我会为他做任何事,对他百般温柔。” “你只为一个男人展现你的女人魅力?” “是的。”方编导大胆地看着林志光,说,“这个人有可能是我。” 林志光仰头大笑,说:“貌似每一个未婚男人都有机会吧?” “你错了,即使已婚男人,只要我喜欢,也可以。” 林志光凑了过来,很感兴趣的样子,问:“是不是可以举例说明?” 方编导推了一下他的头额,说:“没闲情跟你扯淡。” 林志光站起来,问:“吃好了吗?吃好就回去,别占着人家的位置。” 方编导说:“你坐下,我还有话跟你说。” “我们边走边说,别妨碍人家做生意。” 方编导并没有朝回走,而是继续向前,而且,搂住了林志光的胳膊。 林志光尴尬地说:“这里可不是省城,这么走,已经非常亲密了,已经属于情侣的举动了。” 他想挣脱,又不敢太大动作,因为,她挽得紧,一个不小心,可能会碰到她挺翘挺翘的胸。 “老蒋还在后面。” “不会吧?” “别回头!” “他这是干什么?”林志光摸手机,想给他电话。 “不要打草惊蛇。” “把他吓回去。” “你认为,他会回去吗?他是要捉奸!”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貌似不为难老蒋不行了,只要他回去说你和方编导挽手逛街,就足于让人猜想你的生活作风问题了,目前,你要让他认为,你们是故意的,发现他跟踪才挽手引诱他上当。 “我们拐左,进那条横巷。” 方编导却没明白林志光的意思,说:“那边黑灯瞎火的。” “就是要往黑的地方钻。” “为什么?”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林志光却搂住她的细腰,方编导木了一下,马上明白了,说:“你这是雕虫小技。” 但她还是抓住他的手,不让离开。两人一进横巷,她就抱住了他。 林志光往外推她,说:“不用那么亲热,他已经看不见了。” 方编导非常愿意老蒋看见,“他很快就会过来了。” 她看着他的嘴,还想亲他。 “你再这样,就真是捉奸了。” “你还怕啊?我是女的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我有女朋友。” “女朋友怎么了?你就是有老婆也没什么?” 一个没提防,她的嘴唇粘了上来,林志光一边躲闪,一边说:“你干什么?我们只是做戏而已。” “我是做假成真!” 林志光把她推开了,问:“你不会跟老蒋是一伙的吧?” “我怎么会跟他一伙?” “那你明知道他在跟踪,还玩那么多花样?如果,他看见了,回去一张扬,不用别人对付我,我就自己把自己打垮了。”林志光又拉了她一把,要她像自己一样,贴墙站着,探出小半个头看老蒋来的方向,果然见老蒋猫着腰小跑过来。 “别声张,他过来了。” 方编导被林志光拒绝,心里很不爽,想我就是要让老蒋回去张扬,就是让你女朋友知道,她并不认为劈腿有多大事,你没娶,我没嫁,遇到更合适的,还可以再选择,就是嫁娶了,也还可以离婚再选择呢! “林县长,我喜欢你!你是我的菜!” 林志光说:“不要开玩笑好不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方编导说:“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心里话。” 林志光不得不回头看她,说:“我们先别讨论这个问题,搞定了老蒋再说。” “我帮你搞定他,你必须答应我。” 林志光并没听见她说什么,一个箭步跨了出去,老蒋刚到巷子口,突然见一个黑影冒出来,吓得尖叫起来。 “蒋主任,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老蒋淡定了许多,笑了笑,说,“我干什么要跟踪你们?” 方编导说:“不要不承认了,我们一出来,你就跟上了,刚才我们喝糖水的时候,你就一直躲在拐角那边。也真为难你了,在那里蹲了那么久。” 老蒋忙解释:“林县长,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不想误会,但是你为什么跑到这来呢?是不是看我们又是挽手,又是搂腰的,以为我们真有什么暧昧?告诉你吧!那是引你上钩,不那么做,你会跟到这里来吗?”林志光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老蒋,你上当了!” 他“哈哈”大笑。 方编导问:“谁派你来的?” “什么谁派我来的?”老蒋一副迷惑的神情,“我只是好奇。” “只是好奇吗?” “我这人就是这一点不好,总爱把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想很太复...[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3你滚回去 “鹰勾鼻,我是不是太帅了?” ——哇,我反胄! “你应该承认事实,方编导那么漂亮,又在电视台工作,什么帅哥没见过?但还是对我一见钟情。..” ——你省省吧!她那是喜欢你?她那是到平原寂寞难耐,拉你填补她的空虚。 这还不成老藕了?蒜头鼻可以感觉到方编导与老藕之间的区别,老藕才是赤/裸裸的风骚,方编导让你感觉更多的是她的矜持。即使刚才在横巷里,她也只是试探性的抱你吻你。 “她是跟我玩认真的。” ——认识才两天,会跟你谈认真?她只是比老藕更技巧而已。 “貌似不合情理吧?她来清远总共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她还有多少机会?寂寞难耐会那么沉得着气?” ——本来,她是想今天搞定你的,半途杀出个老蒋,把她的如意算盘打乱了。 “还是不合逻辑,如果,她不告诉我,我并不知道老蒋跟踪,现在,我知道了,就算我想占她便宜,也会有所顾虑,也会悬崖勒马。她这不是自己坏自己的事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后悔了是不是?你答应了翘屁屁,想反悔是不是?” “你别误会,我是讲诚实的人,答应的事,决不反悔。现在,我考虑的是,能不能在方编导身上使‘美男计’,如果,她是认真的,这事就好办,如果,她是老藕那样的骚/女人就麻烦了。” ——怎么说? “如果她玩认真,我可以跟她玩点小暧昧,让她继续听我的,把调查结果做漂亮。如果,她是老藕那种女人,今晚还可以躲过去,明晚怎么办?她可得罪不起。” ——这好办,明晚,我出招! “我靠你个鹰勾鼻,你在这等着我!” ——我是帮你好不好? “走一步算一步吧!” ——丢那妈,你蒜头鼻把翘屁屁抢了不说,自己不想上的女人,也不想让给我!” “我有说不想让给你吗?我只是不想坏我的事,明天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出尔反尔。 第三站,也是最后一站是最远镇,他们到那边吃午饭,镇委傅书记向他们介绍情况,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理念,整治那些星罗棋布的水井,还带他们去看了几条村,那些村里的井都竖了一块很醒目的警示牌。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计划村村通自来水。第三步,再形成农用水灌溉网,彻底杜绝擅自掘井行为。” 方编导说:“这个理念非常好,从根本上解决了水井造成的安全隐患。” 老蒋却摇头说:“这个计划并不实际。第一,村民们会同意吗?农民是最讲实际的,改变现成的东西,去追求一种可能要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实现的东西。第二,镇里有那么多资金吗?” 傅书记气得直看林志光,这不是抬扛吗?现在又不是召开工作会议,你提出这些实际问题干什么?应对记者才是最重要的。 小东问:“资金怎么解决?” 傅书记毕竟工作经验丰富,面不改色的说:“当然是多方筹集资金。”他看了老蒋一眼,貌似是示意他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近些年,我们已经总结了一个非常有效的经验,第一,争取上级支持一部分,镇财政拿出一部分,社会捐助一部分,受益群众再帮补一部分。” 林志光没等话说完,碰了一下老蒋的脚。老蒋点点头,等傅书记的话音一落,就说:“话是这么说,帐是这么算,但傅书记有没真正算过一笔帐,那么大的工程需要多少资金?采用这种方法真能筹集到工程所需的资金吗?” “老蒋,你出来一下。”林志光忍无可忍了,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老蒋脸上。 傅书记提醒他:“林县长叫你出去。” 老蒋看着林志光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跟了出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出门,林志光就问,“砸场子吗?” “傅书记太不靠谱,说的那些都是空话。你刚才踢我,不是要我戳穿他的‘虚、假、大’吗?” “我是要你住嘴!” “那,那我是理解错了。” 林志光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心里的一句话:“你是别有用心!” 老蒋苦着脸说:“林县长,你不要冤枉人。” “我没冤枉你,从一开始,你就在搞鬼,第一顿接待餐,那是一个县府办主任的水平吗?昨晚,你还跟踪我,我已经提醒你,警告你了。今天,你还当着记者的面……哪一点冤枉你了。” 老蒋貌似也豁出去了,“我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第一顿接待餐,我是按你的指示办事。昨晚,我是怕你犯错误,今天,我是跟虚假做斗争。” 有于县长给他撑着,他怕谁? “吃完午饭,你马上回去!” 老蒋一个立正,说:“我不会中途离队,我知道,你为什么赶我走,昨晚,我坏你的好事。” “老蒋同志!” “你不要叫我同志,方编导已经跟我说了,她喜欢你,你也会喜欢她。我不知道你们年青人的恋爱观,但我知道,你这是假公济私,利用自己副县长之便,勾引来平原采访的女记者。” “你说话要有证据!” “方编导都承认了。” “昨晚,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 “首先是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 林志光觉得老蒋破釜沉舟了,“谁要你这么做的?” “一个党员干部的良知!” 林志光不无讽刺地说:“老蒋,你说得太好了。” 说着,他打电话给顾书记,这几天,林志光也一天一汇报,不仅汇报采访调查的情况,也汇报自己的担心,这可是向顾书记表忠心的机会,因此,顾书记表现出的是,对林志光的信任。 “你放心去处理,我只要好的结果,不要过程。” 老蒋很耐心地等他汇报完,才说:“你向谁汇报都没用。” 林志光回敬了一句:“我才向于县长汇报,要把下命令叫你滚蛋!” 老蒋愣了一下,问:“刚才,你向谁汇报?” 他以为,林志光一直在向于县长汇报。 “顾书记!” “顾,顾书记?” “你认为,这么重要的事,不应该向顾书记汇报吗?” 老蒋叫了起来,“你这是越级的!” 林志光冷笑着说:“如果,领导愿意听,就是向市领导省领导汇报也不算越级。” 于县长再傻也不会在这种状况下袒护老蒋,更不会承认...[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4和你女朋友PK 还没吃晚饭,方编导见老蒋急匆匆赶回县城,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也高兴拔了这根眼中钉。阿甘昨晚,趁老蒋向她道歉,她很坦然地告诉他,自己喜欢林志光就是希望他不要干扰他们。 现在,他先一步回县城了,很显然,一定会为自己辩护,向领导汇报这方面的内容,至少,在领导层中,形成一种认知,她与林志光可能会有那方面的发展,既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这也是她给林志光制造劈腿的理由。 “他还没结婚不是?他还有选择的机会,或许,他认为我更适合他呢!”方编导是这么对老蒋说的,“现在的年青人跟你们那时候不一样了,你们谈恋爱就定终身了,否则就是思想有问题作风不正派,但现在的恋爱只是一种磨合期,磨合得好,就在一起,磨合不来,或者遇到更好的,完全可以分道扬镳,这才是对彼此负责任。” 他们也离开最远镇,去清远县城。 傅书记说:“这个老蒋太不像话了。” 林志光并没表态。 两人坐在傅书记的车里,傅书记亲自开车,坐在驾驶位上,林志光坐副驾驶位,正等着镇里的干部往方编导他们的采访车上装土特产。 “其实,他是没把你这个副县长放在眼里。” 林志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笑。 傅书记还不甘心,继续说:“一个小小的副主任敢跟你玩心眼,非常不正常。” “玩吧!喜欢怎么玩都可以。”林志光说,“其实,大家都在玩,看看谁远得更有水平。” 方编导见车装很差不多了,朝他们走过来。 “我总觉得,这个漂亮女人,对你有点儿意思。”虽然在车里,隔音外面听不见,傅书记还是压低了声音。 “你可不要乱说话。” “林县长,容我说一句男人的心里话。”傅书记笑着说:“特别是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心里有很多感慨,当初,没有地位,随便找个老婆结了婚,一旦地位上去了,才发现,结婚得太早,很多精彩都与自己无关了。林县长,你可不要重蹈覆辙。到了你这个位置,足够你享受许多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能在年青时再往上走当然最好,但不要太刻意。把一些时间放在女人身上,这样才不枉此生。” “你是要我别吊死在一颗树上?” “更不要担心人家说你没结婚,还不成熟,匆匆忙忙,找个女人把婚结了。其实,那都是借口,如果,你的官运到了,没结婚也一样可以上去。结了婚,这样的女人你敢碰吗?不碰又觉得可惜。没结婚,谈恋爱,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这话太精辟了。你应该多耍耍流氓。现在,你这种状况,只要女方同意就是恋爱不叫耍流氓。” “你这是一个镇委书记说的话吗?” 傅书记笑着说:“但我首先是男人!” 车后排的侧门拉开了,方编导听见他们在笑,问:“你们谈什么?气氛那么好?” 傅书记说:“随便聊聊。”他又对林志光说,“记住我的话!” 两人回头看着方编导上车坐在后排位上。 “我坐你们的车,路上交换一下意见。” 傅书记说:“方编导真会利用时间。” “干我们这一行的,总觉得时间不够。” “小方,”傅书记说,“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不介意。” “不介意就说明,你还当我是你大哥,所以,我想问一些很私人的问题。” 方编导笑着说:“除了年龄,我什么都可以回答你。” “年龄我倒不会问,只是想问,你有男朋友吗?” “你说有,还是没有?” 车缓缓启动,驶出镇府大院。 傅书记说:“这种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可是帮别人问的。” “是帮林县长问吗?” 林志光说:“我可没有委托他。” “这个问题不重要吧?如果我说没有,你们相信吗?” 傅书记说:“没戏了。” “怎么说没戏呢?我可以劈腿啊!如果,我觉得林县长更适合我,我为什么不能移情别恋?” 傅书记“哈哈”笑起来,说:“够前卫,够开放!” “这不是前卫,也不是开放,按你们当官的话说,叫实事求是。能知道歪脖子树不适合自己,为什么还把自己吊死在上面?”方编导说,“我担心,林县长太多顾虑,不敢舍弃自己那棵歪脖子树。” “那就看你怎么证明自己更适合林县长了。” “林县长是聪明人,心里早有底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看,有时候,旁观者清。” 方编导说:“今晚肯定不行。” “为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林县长的女朋友是清远人。他回到清远,还不见女朋友?” 傅书记装疯买傻,说:“是吗?我可不知道。” “你安排我们住在清远,也有这个意思吧?” 傅书记忙说:“没有,绝对没有,当时,只是考虑对你们热情一点。我们镇的条件你也清楚,住在镇府招待所,我担心夜里,老鼠会把你抬走。” “林县长,”方编导对林志光说,“既然,傅书记创造了一个那么好的机会,你是不是把女朋友约出来,我们见个面,pk一下?” 她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一个清远女孩能与自己比吗?就算是清远县花,也漂亮不到哪去,就算是清远才女,也不见得有多聪明。 林志光可不敢玩这明刀明枪的刺激,方编导把娟子pk了怎么办?娟子把方编导pk了也不好办。对于他来说,这可是稳输的一着棋。 “傅书记,你不是一直想看热闹吗?你帮我说几句。” 虽然,傅书记怂恿林志光泡她,却不敢要林志光招惹女朋友,你怎么知道人家以前是什么交情啊? “这事还是林县长自己拿主意吧!” 方编导挑衅地对林志光说:“敢不敢?” 林志光很干脆,说:“不敢!” 傅书记说:“其实,你也应该理解林县长,你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肯定不如他女朋友。” 方编导问林志光:“是这样吗?” 林志光有一种被b上悬崖的感觉,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回答。 “傅书记,还有多远?” “现在已经在清远境内了。” 方编导却紧追不放,说:“你是不是担心你女朋友把我比下去了,我会干出不利于你们平原的事?你放心,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不管什么结果?我不会拿工作泄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5小白领 林志光还是不放心说:“方编导,这不是公事,也不是我愿意的。阿甘但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不会改变与我们的合作。” 方编导冷笑着说:“你是觉得,我比不过她?” “至少,不会太差吧!”林志光也想证明给平原县的人知道,方编导虽是优秀的女孩,但在他所认识的女孩中,还有更优秀的。 当然,这是让傅书记和最远镇的人给他证明,一旦老蒋说了他与方编导的什么坏话,需要有人站出来澄清的话。 傅书记笑着说:“我看林县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还是偏向林志光,但又觉得不能不尊重事实。 方编导说:“准确地说,是井底蛙。我再一次明确告诉你,不管出现什么结果,都不会影响工作。” “那好。” 林志光就指引傅书记去迁厂工地。 “去哪里干什么?” “她在那上班,我们去接她。” 工地建筑已基本完成,部分车间也搬迁过来了,一个大企业已经初显雏形。 方编导问:“这应该是国有企业吧?” 林志光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林县长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在私营企业?就算是在私营企业,你也会想办法让她转到国有企业,而且这家企业还在招兵买马。是不是让她当厂长秘书之类的小白领?你可要担心,让那个咸湿厂长给拐了。” “你认识那厂长吗?怎么知道他咸湿?不会是他曾经咸湿过你吧?” 方编导脸一沉,说:“林县长,这可不像你这种身份的人说的话。” “也不像你这种身份的人说的话。” “我是有根据的。”方编导说,“国企的厂长,品性都不怎么样,大多数都与秘书有一腿。”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曾当过厂长,当过企业总经理,但我没有与秘书有一腿,你信不信?” “相信,我当然信,你是少数个别的,所以,傅书记怎么鼓动你,你也还是对你女朋友一往情深。” “这是另一回事,但我不希望你戴有色眼镜看我们企业的厂长总经理。” 说着话,车也驶到厂门口了,一条杠杆拦住在面前,林志光按下车窗,岗亭站着的保安扬扬手,那保安认得他,急跑出来竖起横杆。 方编导问:“他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是干什么?” 傅书记笑着说:“到了清远,林县长还不通行无阻?” “我想,应该是这里的管理有问题。” 林县长笑了笑,说:“下次,你自己开车来,看看他会不会放你进去?” 傅书记突然问:“这个项目不会就是林县长你引回来的吧?” 他曾看过市里下发的招商引资工作简报,他们几个镇委书记也在私下议论过,可不可以借鉴清远的做法,重建镇府大院。像他们这些边远镇的镇府大院多是改革开放前的建筑物。 林志光点点头说:“算是吧!” 傅书记便说:“了不起。” 方编导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对林志光又多了几分憧憬,他果然不仅是靠背景爬上去的,或许,还是靠自己的能力被某位大领导看中的。 这就是说,他完全靠自己的能力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她越发觉得,不能轻易放手了,越发要把他的女朋友打败了,此时她也越发有信心,一个小白领而已。 接到林志光的电话,娟子从简易棚的办公室出来,方编导坐在车里问:“就是这个小白领吧?” 天色已经矇眬,没能看得清楚,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儿酸,个子身材倒不觉得比自己逊色。 傅书记和林志光都开门下车,她也跟了下去,想近距离看得更清楚。 “你怎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 傅书记笑着说:“林县长迫不及待,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方编导越走近,心里越不服气,这个小白领应该打扮过吧?否则,眉毛怎么那么细长,眼眶怎么那么黑,鼻梁怎么挺得那么好看,最让她打击的是,那嘴唇怎么那么红艳? “噢,方编导。”林志光介绍说,“我的女朋友娟子。” 娟子补充说:“应该是未婚妻。” 她心里也不爽,方编导原来这么漂亮。 两个漂亮的女生站在一起,个子一般高,只是装束不一样,方编导穿紧衣紧裤,披一件长衫。娟子却穿着松宽的衫,紧身裤,品味各有千秋。 “林县长经常提到你。” 娟子看着林志光,问:“有吗?” 林志光说:“太有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跑到你这来。” 傅书记当然不会放过的巴结副县长的机会,说:“这一路上,都没少提起你。” 方编导插了一句,说:“还说你要请我们吃饭。” 娟子只是笑了笑。 “你就不担心,我们把你一个月的工资都吃了?” 娟子笑着说:“这是给我面子。” 傅书记说:“怎么可以让你请呢!我们请。” 方编导说:“到了清远,她尽地主之谊也应该。” 娟子有点儿不客气了,说:“林县长回来看我们,还带了那么多人过来,我们请也是应该的。” “你这是假公济私!” 娟子笑了笑,说:“记者都这么敏感的吗?我们这是私营企业,不属打击的范围,我也请示了总部。” 方编导看着娟子,这时候,才注意到她身后墙上林家集团的徽志。 林志光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了,“娟子是林家集团在清远的代表。” 方编导脸红起来,问:“你是省城过来的?” 难怪一点儿土味儿也没有。她看了林志光一眼,想难怪他那么嚣张。 “要不要看一看?”娟子问林志光。 林志光问方编导:“有兴趣顺道弄点新闻回去吗?” 方编导并没失态,说:“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娟子说:“那就去酒店吧!” 各自正要上车,娟子对林志光说,“你坐我的车吧!” 傅书记说:“对,对。我的车容不下你。” 方编导心里酸酸的,很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目前,双方所展现的东西,貌似没一样能占上风。 “小方,本来,我是看好你的。”傅书记说。 “现在不看好了对不对?” “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你应该知道,最好的东西不是已经拥有的。”方编导说,“对于林县长来说,还没拥有的,才是最好的。” 娟子和林志光也在那边议论。 “你跟那个方编导到底什么关系?...[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6够大气 林志光发现自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上了她这条贼船? “不上贼船,你会去平原吗?轮得到你接待那个方编导吗?”娟子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仅她对你有想法,就是你,对她也有想法。..” 林志光冷笑了笑,说:“我对她有想法,早就把什么事都干了。” 娟子叫起来,“林志光,你不要气我,我在开车呢?我一个生气,我们有可能同归于尽。” “你说说,你这么圈着我,是什么意思?” 娟子说:“这也是圈住我自己。” “你自己愿意圈那是你的事,但为什么选择我?林少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不去圈他?” “第一,他根本圈不住。第二,我跟他不是同路的。” “我跟你也不同路吧?” “你不要后悔了,后悔没用,那个方编导,你也别去想了,她未必适合你。” 林志光有点儿流氓地说:“我倒想试试,看看她怎么不适合我。” “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你,但是,你要知道,只要我发现,你马上身败名裂。” 林志光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心不甘,说:“亲爱的娟子同志,我们算什么关系?就算我们已经是恋爱关系,我还可以选择,即使我们结了婚,我找到更适合的,我也不应该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 与方编导的话如出一辙,甚至有抄袭之嫌。 “道理我也懂,但是,我也会拿回我曾经给予你的一切。”娟子问,“这不过分吧?” “你就会拿这个吓唬我。” 林志光有一种仰天长叹的感觉。 娟子笑着说:“因为,我太了解你,知道这是你的死穴。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选择你,不选择林少了吧?他有后路,我要威胁他,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回林家集团从零开始,而且,还可以要我滚蛋。你没有,我把我给予你的一切都拿走,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头脑那么清醒会有爱情吗?你没听人说,恋爱中的男女是没有糊涂的,总被一种并非理智的感觉左右。这种感觉不理智的感觉才是爱情。” 娟子不屑地说:“你们男人当然希望糊涂,希望非理智,这样,女孩子好欺负好被你们占便宜。” 她虽未亲身经历,但见得多了,身边的姐妹一旦与男朋友分手,那个不哭哭啼啼,甚至不活觅死的,她娟子还能重蹈覆辙?因此,她必须横眉冷眼面对。 “你要干什么?”娟子眼睛的余光看见林志光从口袋里摸出烟来,“不准在我车里抽烟!” 林志光又把烟放了回去。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以后,请你把烟戒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好像没有这个附加条件吧?” “新加的。” 林志光还不信邪了,又把烟摸出来,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娟子手一挥,把他嘴里的烟抢了,“你不要故意闹事啊!人家欺负上门了,你不跟我站在一起,还在这瞎起哄。” “我不但要跟起哄,还要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 “你对人家还了解有多少?你想想,如果,你只是一个小公务员,她会看得上你吗?” “你记住,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还没有得到你帮助的时候,我已经总经理了,已经是正科级了,没有你,我林志光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好汉别提当年勇,追尾事件后,你什么也不是。不是我,新书记早把你掐死了。” 林志光无言于答,貌似在挣扎,“你这么对我,会有报应的,总有那么一天,把我b急了,我会痛下决心。” 娟子似乎也意识不能b得太急,像耍玩了猴,给他一块糖吃似的,说:“我都愿意跟你结婚了,你还觉得对你不好吗?哪一天,我心情更好一点,或许会让你抱一抱。” 林志光冷嘲热讽地说:“只是抱一抱?太小气了吧?” “只要你想要的,我可以给的,都给你!”娟子脸红得透亮,“前提是,结了婚才可以。” 林志光心儿却“扑扑”跳起来,看见她脸红,貌似一点免疫力也没有了。不过,气并没消。 “不能只说好听的,要有实际行动,结婚并不是扯一张纸那么简单。” “如果把结婚后的事都干了,扯那张纸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是结婚前干的事?什么是结婚后才能干的事?这里的一个看法问题,你觉得这个事结婚后才能干,但我未必这么认为。” “那你认为,我是坚持呢?还是听你的?” 林志光感觉这是个陷阱,自己不能跳下去,说:“你自己拿主意。” 娟子笑了笑,说:“这就是说,我要坚持自己!” “我们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了。” 谈也谈不到一块。就要到酒店了,林志光认为先解决目前的问题更重要。 “等一会,要留点面子给方编导。” “你要我给她留面子?” 林志光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她恼羞成怒,把平原说得一无是处。” 娟子笑了起来,说:“原来,你这么看好我。行,只要她不把我b急了,我给足她面子。” “也不能让她太占上风。” “什么意思?” “不能让人家觉得我的女朋友,不,未婚妻太没水平。” 很显然,再往下pk的就是智商了。 “这可是你承认的。” “我不承认可以吗?我还有选择吗?” 娟子反问他:“刚才,你不是说自己还有选择吗?” 看他的神情却像是拿捏在自己手里的一样东西,你林志光就会嘴硬,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对你有多重要! “我不想再吵了。” 娟子说:“我知道,现在,我们要团结一致。” 车已经缓缓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后面的车也驶了过来。 林志光还是不放心地说:“不要使性子啊!” 娟子说:“知道。” 他们完全想错了,方编导不知是自叹不如,还是改变了策略,总处处让着娟子。她说,没见到娟子的时候,她还跃跃欲试,但一见娟子,就觉得她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就觉得不该夺人所爱。 “你不要以为,我是那么种轻浮的女人。你问问我那帮兄弟,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早就在心里描绘了未来的男人是什么一种类型。所以,他们一见林县长就知道是我的菜。” 方编导喝了酒,脸很红,但话说得很坦荡。 “一开始,傅书记也搧阴风,点鬼火,在路上一直怂恿我,也怂恿林县长。”她对傅书记说,“你不要不好意思,我没有冤枉...[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7 我决定退出 吃完饭,他们还唱卡,继续喝酒。阿甘方编导还是主角,一会儿,对林志光和傅书记说,你们放心,水井事件一定按你们的意思办,我们百分之百地配合。一会儿,又对那帮兄弟说,以后,凡是有关平原的报道,只能说好话,不能添麻烦,不管以后,你们跟我谁,都要记住我曾经是你们的老大,我曾经说过这句话。 她又对娟子说:“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好姐妹,你当不当我是好姐妹都无所谓,但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喜欢的东西,我绝对不要,更不会抢!” 娟子问:“他是东西吗?” 方编导说:“对,对,他不是东西。” 娟子说:“他本来就不是东西。” 两人就抱在一起笑,方编导的眼泪却稀里哗啦流了下来。 “你要抓住,抓紧了,不能让他飞了。喝酒,我们喝酒!”方编导一直没停过酒,跟这个喝了,又跟那个喝。 娟子说:“你别喝了。” “喝,为什么不喝,今天开心。”方编导又把自己的杯倒满,说,“娟子代表,好男人不多,自己喜欢的好男人更不好遇见,我走南闯北,也算见过识广,从没一见钟情,偏偏就对林县长上了心,太没意思了。” 娟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编导脚步有点摇晃,说:“记住我的话,抓紧了,让他飞了,你第一个对不起的就是我!” 这几天,林志光也见她喝过不少酒,却还是第一次见她喝得那么惨烈,心里不免有点儿担心,有的人酒不够的时候,很理智,很明事理,但酒多了,就控制不住情绪。他担心,方编导一个把控不住自己,发酒疯,什么话都往外倒。 “小东,你劝劝她,别再喝了。” 小东摇头说:“劝不住。除非她自己不喝,喝起来,谁也控制不住。” “小东。”方编导大声喊,“你在哪?你在干什么?” 小东忙站起来,说:“我在这。” “扶我回房间。再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再喝就说糊话了。” 娟子离得近,先扶着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方编导说:“不用,不用。有小东就可以,他不敢把姐怎么样!他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她又冲着小东说:“你还站在哪干什么?没听见我叫你扶我回去吗?” 小东这才走过来。 扶住小东,方编导身子稳定了许多,说:“林县长、傅书记,还有娟子代表,我先走了,你们玩高兴。” 林志光还是不放心,对娟子说:“你还是跟她一起回去吧!” 方编导摇晃着脑袋,说:“林县长,你不知道我是为你们好吗?你让娟子代表送我回去,是不是想刺激她?等一会,我醉了,说一些乱七八糟的醉话,她误会了怎么办?我可不想你们打起来。” 方编导走后,娟子心里很不爽,问自己,你爱林志光吗?林志光爱你吗?你这么把他圈起来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也回去了。”娟子说。 林志光问:“这么快就走了?” “我也有点上头了。” 傅书记貌似心领神会,说:“我就不留你了,林县长,你照顾娟子代表吧!这边有我就行了。” 临出门,他又说:“你们别开车。” 娟子说:“我就住这家酒店。” 她便没让林志光进她的房间,她说,我们去西餐厅坐坐吧! 西餐厅在二楼,光线有点儿暧昧,飘溢着同样暧昧的音乐。 “心里有什么感觉?方编导的事。”娟子问。 林志光说:“她喝了酒,说酒话,别那么当真。” “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是那么想的,别无选择!”林志光岔开话题,说,“想求你个事。”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自我解嘲地说,“一开口就是要你帮我。” “说吧!什么事?” “哪一天,带我去拜访你同学的老爸,我想当面感谢他。” “这个就不用了。” “必须的。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不能没有一点儿表示。” “他并不是帮你,要感谢也应该是我去感谢他,没有你什么事。” “你这话不对,我们还分彼此吗?你告诉人家,帮的是我,我要不上门感谢,人家会说我不懂规矩。” “你是想认识他吧?想长线投资吧?可以理解,你搭他,以后就不需要我了,可以直接依靠他。” “我根本没有那意思,纯粹是想感谢他。” 娟子凄凉地笑了笑,问:“还有一件事,你说过的,不会忘了吧?” “什么事?” “教你游泳。” 林志光说:“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我们之间,就靠这些维系了,你不要我帮你,我似乎就没有的存在价值了。”娟子说,“你有没打听过,或许,方编导会游泳,你是不是可以让她教你?”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警觉地说:“怎么可以让她教?就算她具有游泳教练的水平,我也不会让她教,我们根本就不熟。” “教会你游泳,不就熟了吗?” “你不想教我?” “我是想给你机会!” “这个机会就算了,还是带我去见你同学的老爸更实际。” 娟子说:“第一,我是不会带你去见他的,第二,我希望给你和方编导机会,或许,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那么圈着你。” 她的心很痛,你就这么放手了,把“这个优秀的男人”让出去?他可是一放手就会飞得无影无踪的。 林志光却觉得她在套自己,绝对不能上当受骗,“不要那么大的醋意好不好?” 娟子声音有点大了:“我像是吃你的醋吗?你听清楚了,现在,我可是要给你们机会。” “不提这事行不行?别把心情搞坏了。” “你的心情会坏吗?人家那么赤/裸裸地说喜欢你,说你是她的菜,你心情会不好?高兴还来不及吧?我现在不再圈着你,给你机会跟她在一起,你心情应该大好特好才是吧!” 你林志光不要假惺惺!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要回曾经给予你的一切,你还是林县长,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林志光还是一副明察秋毫,说:“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也知道的,顾书记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傅书记也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还想我怎么样?难道还要我跟顾书记说,我们分手了?还要告诉平原所有的人,是我主动跟你解除关系吗?” 林志光说:“你可以做到吗?应该做不到吧?” “我做得到!”娟...[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8我鄙视你 林志光并不认为,那是娟子的心里话,她只是在考验自己,你林志光敢胡作非为,马上有你好看。阿甘他甚至卑鄙地想,就想她说的是真话,真让你恢复自由,哪一天,她不高兴,也会要那同学的老爸结束你的政治生涯。 反正,从你答应她的那天开始,你就是她的人了,你就非她莫娶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当初做出那个决定是一时冲动,她哪一点不优秀?她哪一点你不喜欢?这就是良好的基础,更重要的是,她在你最艰难的时候,让你重见光明,而且,可以重见光明。 虽然有些作法,你不能接受,但那只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这个社会,能不多个心眼保护好自己吗?你林志光还成天提心吊胆呢! 方编导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过客,漂亮的女人多得是,难道你林志光可以见人一个爱一个,可以一个个都弄上床?你可不是鹰勾鼻,没那么膨胀的欲望。 ——我靠你个蒜头鼻,你拿我说什么事? “你少干扰我!” ——我才懒得管你的事,但是,你不能抛弃翘屁屁。 “她总搞那么多事,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那是搞事吗?她那是对你没有信心,你都知道她是考验你了,你还在这磨叽什么?还不快去向她认错。 “我有什么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向她认什么错。” ——反正错是你的,没有错也要认错。 林志光不停地按娟子房间的门铃,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这可不是镇招待所,门上有缝可以看见里面的灯光。 他只好打电话,手机关了,就打房间电话,房间电话也挂了。 “只要你在里面,我就不信你不开门。” 林志光再按门铃,按到后面才发现,门边有“请勿干扰”的提示,也就是说,不管你怎么按,那门铃也不会响。 回到自己的房间是,林志光才意识到这是方编导的阴谋,这场pk,她才是真正的赢家,比情商,你娟子哪是她的对手! 他发短信给娟子,你上当了,方编导略施小计,就把你搞定了,你就心甘情愿把我推给她了。 第二天,娟子才回复他,我并没把你推给她,我只是恢复你的自由,与pk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林志光便打电话给她,她直接把手机按了。 一整天,林志光再没有找娟子,开始,还没觉得怎么,吃了午饭,感觉有点儿心慌,天色渐渐暗下来,就有点扛不住了。 “你在哪?”娟子给林志光电话,一开口还是恶声恶气。 林志光说:“我还能在哪?” “还是跟那个方编导在一起吧?” “他们一早就回省城了。” “你没送送她?没送她去省城?” “送了,不过没送到省城,只是送到去省城的路口。” “没心思听你贫嘴!” 林志光问:“什么时候来平原?” “我去平原干什么?” “来帮我澄清事实啊!你不是说要跟我分手吗?你不来澄清一下,否则,人家以为我一当副县长,就把你甩了。” “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啊!现在我就去!” 放下电话,娟子就气冲冲地架车去平原,刚出清远地界,又打电话给林志光。 “你等我一起吃饭!” 林志光愣了一下,问:“你真来啊?” “我说不去吗?早把事了了,早干净!” “你开车小心点,天黑,路又不熟。” 娟子跑的是高速公路,一个小时路程,她要林志光在高速公路的出口等,一出路口,就见林志光站在路过吸烟,刚平静的心情,又烦燥起来,心里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他有什么好的?小毛病那么多,叫他戒烟,当耳边风了。又想,他肯定是故意的,看见你的车过来,才点着气你的。 “先去单位,还是先去吃饭?” “去单位干什么?” “向所有人宣布,是我主动向你提出分手的。” 林志光笑嘻嘻地说:“都下班了,你说了也没人听见。” “那你说什么时候说合适?” “吃了饭再说吧!” “最后的晚餐是不是?”娟子冷笑着说,“什么时候学会浪漫了?” “走吧!上车。”林志光推她回自己的车,娟子拨开他的手说:“你离我远一点,一股烟味,难闻死了。” “以前,你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不关我的事了,以后,你多吸点,吸得嘴巴像粪坑,然后去跟那个方编导亲嘴!” 说着,娟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志光说:“你还别说,可能方编导还喜欢闻烟草味呢!” 梅婷就喜欢闻。 “对,对。她喜欢,她什么都能容忍你!” 娟子上了车,“咣”一声关上门,林志光忙回到自己的车上,在前面带路。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娟子哪是跑来澄清事实,她是心里不踏实,后悔昨晚说的那些话。 “今天上午,我已经把你说的话告诉了方编导。”林志光还要火上浇油气气她,“你猜她怎么样?” “你不要说,我不想听。” “她夸你了,说你明白事理,说你成人之美!” “我成人之美?你别想好事!我反悔了,不算数了。昨晚,我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以反悔呢?你不让我反悔,自己怎么可以反悔呢?” “你不能反悔,但我可以!”娟子骄傲地抬起头,说,“你不让我反悔可以,但先把副县长辞了。” “你小声点。” 这是在一家餐厅,虽然已经过的饭市的时候,但不少人在吃晚茶。平原县人有一个习俗,晚上喜欢喝闲茶,并非想吃什么,只是聚在一起聊天。因为,林志光初来乍到,并没什么人认识他,目前,还可以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 任职时间长,在当地新闻上的曝光率高,可就处处受制约了。 “你告诉那个方编导,我们和好如初了。” 林志光苦着脸说:“娟子代表,我求求你,把我甩了行不行?” “不行。” “你这样非常不好,只是让我高兴了一天,我以为自己可以上天堂了,你却一脚把我踹下了地狱。” 林志光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娟子一把拿了过去,吓得林志光忙又抢了回去,“快点,发信息给她!” “你这不是找事吗?我根本没跟她说。” 娟子问:“你说实话,你说没说?” “我没事干啊!刚到平原就给自己找事。你说得对,她喜欢我,那也是因为我是副县长。其实,你不知道,我这副县长当得挺难的,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9明确发展目标 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林志光在想怎么才能让娟子对自己不要有太多猜疑?想来想去,感觉问题似乎出在自己这里,你为什么总对她阴阳怪气,为什么不气气她心里就不舒服?说到底,还不是嫌她要你正儿八经对待她,无法容忍她不让你对她有一点儿亲热的举动。.. “你跟我说句心里话,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 娟子问:“什么感觉?” “谈恋爱的感觉?” “谈感觉是什么感觉?” 林志光一拍脑袋,说:“你连这种感觉都不懂?” “我懂不懂关你什么事?” “太关我的事了。你要我做你的未婚夫,但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正常吗?” 娟子把包袱甩给他,问:“你对我呢?” “说老实话?” “老实话。” “只有一点点,但并不强烈。准确地说,没答应你的时候,只能说有些许好感,感觉你这个人还可以相处,自从答应你跟你先结婚,后恋爱,可能想法多了,见了你,多多少少会有想拥抱一下下的冲动。” 娟子脸色一变,说:“想抱去抱那个方编导。” 林志光不让她把话题扯远,说:“你别扯到别的地方去,我们现在只谈自己,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我认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只是嘴上不承认。 ——你不要扁嘴!没感觉,你为什么帮我?为什么提出先结婚后恋爱?为什么见了方编导会吃醋?为什么大老远的,从清远跑过来? 娟子脸儿红了红,说:“你不要说我,你又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净是胡猜,你先说自己。” “我不是说了吗?有少少感觉。”林志光决定彻底摊开了,“我承认,当初,我答应你是有私心的,我需要你帮我,我太想当副县长了。但是,我也不是没考虑我们以后怎么相处?我们在清远合作还算不错吧?你也听得进我的意见,我也支持你的作法,这是基础之一。还有一点也重要。” 他停了停,看着娟子,说:“我长得也不丑,也还能接受。” 娟子的脸绷紧了,问:“仅仅是不丑吗?” “好,好,我承认,长得漂亮,而且性感。” 娟子忙拉了一下衣领,脸涨得通红,“有这么说的吗?” “不是说心里话吗?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林志光心里还觉得没说透,很想说她屁屁翘得很好看,“所以,我当时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跟你结婚也没关系。” 娟子在桌下踢了他一下,说:“你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什么叫最坏打算?跟我结婚是最坏打算啊?我还不嫁你呢!” 林志光也觉得自己说错了,但还是说:“你明白那意思就行了。干什么还要那么在乎藻词呢?又不是开会做报告。我们都这种关系了,随便一点,别搞得那么累。” “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林志光又不得不制止她,“我们现在是开诚布公,你别总插些题外话好不好?别总想把话题岔开好不好?” 娟子就不说话了,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林志光提醒她:“该你了。” “你说完了?” “我把当时的想法都说了。” “现在呢?”娟子说,“我更想知道现在。” 林志光说:“你先说说,当时你的想法,然后,我们再说现在,循序渐进。” 娟子伸长脖子,把脑袋凑了过来,问:“当官的是不是都爱这个,叫什么?叫调查研究。” “是啊!现在就是要好好调查,好好研究,分析分析,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发展?” “你好像认真起来了。” 林志光也把脑袋凑了过去,两个脑袋近在咫尺。 “你也希望我们的关系向前发展是不是?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发展的路径。” 娟子推了他一把,说:“离我远点。” 林志光坐端正身子,翘起两郎腿,右手巴掌一摊,说:“亲爱的娟子,该你发言了。” 娟子说:“我很简单,觉得你还不坏,也有点上进心,虽然小毛病不少,但还能干点事。” “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像你说的这种人,满世界都是。” “对啊!所以,你非常普通。” “相貌怎么样?还帅吧?” “本来是挺帅的,但是你那个蒜头鼻太减分了。” “我去整容好不好?整个鹰勾鼻行不行?” 娟子的脸马上阴了,“说正经的,你扯哪去了?” “你那么敏感干什么?” “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林少。” 林志光问:“有那么严重吗?” “就是有。” “他招你惹你了?” “他没招我,也没惹我,但是,你居心不良。” “好,好,不说他了。”林志光说,“你继续。” 娟子说:“我就这么多了。” 林志光想了想,说:“我给你概括一下吧!” “我说的已经够简洁了。” 林志光笑了笑,说:“有些话,你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帮你说。如果,你觉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娟子没反对。 林志光说:“概括起来有三点。第一,你觉得我这人还挺帅的。” 娟子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不摇头就是认了。” “点头才是同意好不好?” “这个问题,就算你很想点头,也不会点头。” “这一页翻过去。” 林志光说:“这个很重要,你不觉得我帅,怎么会想要嫁给我呢?就算你要嫁给我,我也要考虑考虑。” “只能给你打五十分,帅与不帅之间。” “你就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 “没有。” “好,好,你不承认也可以,第二……” 娟子打断他说:“不是不承认,的确是你长得很一般。只是女生不太在乎男生的相貌。” “反正你不打击我是不行的。”林志光说,“翻过去了,第二,我们不合得来。这个承认吧?” 娟子点点头,说:“算是吧!不过,我越来越发现,我们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合得来。” “分歧总会有那么一点点,有时候,一个人还会有分歧呢!还会有思想斗争呢!” 娟子问:“第三呢?” “第三点最重要。”轮到林志光伸长脖子凑了过来,说,“我是一只潜力股,而且是进入上升通道的潜力股。” 娟子也把脑袋凑过来,说:“如果,我不帮你,你能上升吗?” “你就没一句好...[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0你没得救了 游泳池在酒店大楼后面,穿过健身室的走廊,有人守在那里检查住宿的房间牌。..很显然,不是住客是不能享用的,难怪游泳池的人并不多。 他们已经在房间换好了游衣,只是披着浴巾下来。林志光随便搭在肩上,娟子却扎在腰间,林志光想,难道你能一直这么遮住那翘屁屁? 进了游泳池,娟子却坐在一张沙滩椅上。 林志光问:“你坐着干什么?” 他把浴巾放在另一张沙滩椅上。 “你先游两圈给我看看。” “还用看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水平。” “那天天黑,我没看清楚。” 林志光脸红了红,说:“反正就是狗刨式。” “我总得找找原因啊!你为什么只会狗刨式?” 林志光也坐了下来,比划着双手,问:“是不是这么划水?” 娟子说:“在岸上做没用,到了水里,你能做出来才是真的。” 林志光又说:“为什么人家划一次水可以游出那么远?我划来划去几乎就不动?” “你不要这么多问题,下去游了再说。” 林志光便犹犹豫豫地朝下池的扶手走过去,娟子跟了过来,蹲在池边,等着看他游。 “你,你这不是要我出丑吗?”林志光下到池里,踩着水底,还没游,脸先红了。 娟子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人家会注意你啊?”她抬头看了看,说,“泳池里的人游的也不是都很好,还有不会游的呢!” 于是,林志光憋了一口气,就在水里爬起来。 “向前,向前。”娟子站起来,顺着池边往前走,要他一直游下去。 “你手脚的频率太快了,慢一点。” 林志光翻身躺上水面,停了双手,双脚一蹬一蹬的才敢说话,“慢不了,一慢我就下沉了。” “你现在不是很慢吗?双手不划也没见沉下去。” “这不一样,躺着不动也能浮好一会。” 娟子说:“那你就一直这么游吧!” 林志光翻身抓住池边,仰头往上看,还是只看见白色的浴巾,“我不是不会游,我是要你教我规范的游法。” 真要跟顾书记去游泳,这么不伦不类的,像什么话?不用猜也知道,那些敢于跟顾书记去游泳的人,肯定游的都很好,最差那动作也规范。他不能去让人笑话。 娟子蹲了下来,说:“你趴在水上,伸开四肢,不动看看。” 林志光听话把头埋进水里,一动不动地趴在水面上,憋足一口气,他抬起头,一手抓住池边,一边抹脸上的水,问:“是这样吗?” “你再来,双手双脚划起来。” 林志光又憋足气潜在水里水里游。 “行了,你就这么游吧!一直往前游。” 林志光不相信地问:“真行了?” “没有什么不行的,你记住双手往外划,别总往下刨。” 林志光按原来的样子,憋足气潜了一段,抬起头换气时,手脚却不听使唤了,又加快了频率,双手又不停地刨起来。 “你怎么又刨了?” 林志光改踩水,双手不动,人也没有沉下去。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娟子也迷惑了,“游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乱了。” “我也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躺在水上可以向前,趴着就不行了。” 娟子突然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志光叹了一口气,说:“你有一点点小信任好不好?现在,你可以说我是故意的,但那天,命都差点没有了,还有闲情故意吗?” “你再游给我看,像刚才那样。” 林志光又重复刚才的动作,潜游时好好的,头一抬起来换气,手脚又乱了,娟子提醒他双手往外划,他划了两下,人却往下沉,忙又改踩水原地不动。 娟子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骂了一句,“你真笨!” 林志光反而“嘿嘿”笑,说:“就是不懂才叫你教的啊!” 娟子就把拖鞋拖了,把腰上的浴巾解了,堆放在拖鞋上,林志光仰头看她,就见那雪白的两腿间有一个很漂亮的弧,心里不禁一热,蒜头儿貌似不听话了。她蹲了下来,坐在池边,屁屁一抬,滑进泳池。 “你看我游。”说着,向前一个小扑,便自如地游起来。林志光哪顾得看她的泳姿?双眼只瞪着她那翘翘的屁屁,泳衣裹得很紧,又是趴在水面上,感觉翘翘的屁屁,貌似露在水面上。 娟子游了几步,一个回头,问:“看清楚了吗?” 林志光脸却一红,说:“没看清楚。” “这还看不清楚?我已经游得很慢了。”娟子说,“你上去,在上面看。” “上去吗?是上去吗?” “你磨叽什么?” 林志光说:“在这里也能看见。” “上面看得更清楚。” “一样的。” 娟子哪知道他是不敢上,蒜头儿虽然没膨胀到极限,但泳裤那么窄,又湿了,只要一点小动静,也会整条摆在那里。 “你到底想不想学?” “想!” “那你怎么不听我指挥?” “听,我听。” 林志光双手按着池沿,一个用劲,屁/股超过池面就马上转身坐下去。速度之快眼睛也跟不上,然而,坐下才发现,蒜头儿还是有多长就呈现出多长,忙又装着没坐稳滑进池里。 娟子说:“你小心点。” 林志光笑了笑,说:“我不是想表现得酷一点吗?” “这叫酷啊?” “搞砸了,又掉下来了。” 说着话,林志光在水里捣弄了一下,心里对蒜头儿说,你听话一点行不行? 娟子发现了他的异样,迷惑地看着他,问:“你搞什么鬼?” “我能搞什么鬼?” “你肯定有事!” “只是一点小意外,我再表演一次给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 娟子不理他了,头一沉,向前游去,林志光松了一口气,你不注意,我林志光会那么狼狈吗?他再攀上泳池就从容得多了,何况,缓了那么一下,蒜头儿也没那么挑皮了。 坐在池边看娟子向前游,四肢划得很自如,头一沉一浮,人也一起一落,林志光也想,自己怎么就不能那么自如呢?到底哪出了问题?娟子却在想林志光刚才在干什么?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肯定有什么不妥!特别是他又滑下泳池的动作,很明显是故意的。 古古怪怪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娟子游出十几米,又游了回来,见他已经坐在池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会是有什么秘...[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1你不要无法无天 林志光才不信这个邪,你娟子越说不行,我林志光就越要学会。..他回到浅池那边,一次次地重复刚才的动作,在水里不行,又到岸上,不停比划,感觉比划得差不多了,再到水里试。 也不知过了多久,娟子游了过来,问:“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游给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林志光很不服气,“你不是说我不可救药了吗?” 娟子说:“我看你那么努力,才过来看看你的,要不,我再走了。” 她已经不间断地游了十几个来回。 “哪一天,我会比你游得还要远。” 娟子笑了笑,说:“有信心是好的,但还要方法对头。” “那不对了?” “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教练吗?我的方法不对头,你应该负最大的责任。” “狗刨式是我教你的啊?” 林志光又开始练习,又一次次失败。 游泳池里的人更少了。 娟子说:“蛮干是不行的,今天就到这吧!” 林志光还不服气,说:“你先上去,我再游一会。” “不要不服气了,再说,也不可能一天半天就能学会的,给自己一点时间,或许,明天就想明白了,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娟子推了他一下,说,“上去吧!” 林志光说:“我一定要学会!” “其实,你今天已经进步很大了。” “是吗?” “当然,至少,你可以很规范地游出四五米了。” 林志光兴奋地说:“对,以前,我连一米都游不了,一上来就是狗刨式。” 娟子笑了笑,拉着池边的扶手,踩着水里的梯子上泳池,这时候,林志光才有心思可劲地看她的翘屁屁,虽然屁屁不宽,但肉厚,梅婷的大屁屁也没那么厚,难怪那么翘! 她走到脱浴巾的地方,拿起浴巾,又扎在腰间,拱好拖鞋走了过来。林志光想,或许,她也知道自己屁屁够翘,所以,尽量遮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娟子回头见林志光瞪着她,问。 林志光说:“我忘了你的浴巾放在那边,以为,你走错方向了。” 娟子走了回来,说:“你没说实话。” 林志光哪能承认自己看她的屁屁,说:“我说的是实话。” “你骗不了我。”娟子突然问了一句,“我的屁屁是不是很翘?/” 林志光反而脸红了。 “你说我性感,指的是不是哪里?”娟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说,“我这里很一般,怎么也算不上性感。” 林志光笑了起来,说:“这不像你说的话。” “我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是从没听你说。” “我跟你不熟,所以才没说。” “现在很熟了?” “熟不熟另说,但至少,我们不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了。” “对,对。”林志光觉得娟子说得没错,既然都想朝那个方向发展,就应该什么话都可以说,“以前,我们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一本正经惯了。看来我们是应该多一点这样的交往,彼此会更融洽。” 说着话,一起朝电梯走去。 “当”一声,电梯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林志光愣了一下,娟子却拉了他一把,示意他赶电梯。 “林,林县长。”那女人犹豫地叫了一声。 “马主任,你好。” “有几个客人刚到,我过来处理一下。”马主任说着话,目光却落在娟子身上,林志光很警觉,装着介绍她与娟子认识,以此表明自己和娟子的关系。 “县府接待办的马主任。” 接待方编导时,林志光与她有过接触。 “林县长,你这就不应该了,未婚妻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马主任问娟子,“你住哪个房间?”可能觉得这么问不礼貌,忙又说,“房间的单我帮你埋了。” 她对林志光说:“以后,有亲戚朋友来,你跟我说一下,住宿吃饭,我来搞定就行了。” 娟子说:“这怎么好意思?” “不客气。”马主任翻看了一下娟子挂在手腕上的房间牌,说,“我叫总台登记一下,退房的时候,你说一声就行了。”她又对林志光说,“不打扰你们了。 上了电梯,门一关,林志光就说:“完了,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娟子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占你的便宜,退房的时候,我会埋单。” “我不是这意思。”林志光想的并不是这回事,在酒店住一夜值几个钱?就是说他贪污受贿也挂不上号,“如果你,看见我们穿成这样,又在酒店里开房,你会怎样想?以前,我们只是私下有那个协议,现在通天了。” “我都不怕,你还怕?” “我们真有那关系倒没什么,我们不是没有吗?不是存在很大的变数吗?” “没有了,林志光,我告诉你,我们的关系已经板上钉钉了。” 电梯门“当”一声开了,娟子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林志光紧跟两步,说:“很多事情很复杂,一两句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别说。” 到了房间门口,娟子一个回头,看着他。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问:“你不是不让我进去吧?” “猜对了,你想要清白,就别进来,现在马上回去。” “我总得把衣服换了吧?” “换衣服那点时间,已经不清白了。”娟子说,“你现在打电话给马主任,告诉她坐她的车回去,她就知道我们没有关系,也不会到处乱说你了。” “她只知道现在,并不知道以前,换泳衣的时候,谁知道我们都干了什么?” 娟子脸上突然露出明察秋毫的冷笑,说:“林志光,你不就想说人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但你还没有占我便宜,心里委屈吗?” “你想哪去了?” “你是不是这么想,你自己知道,刚才,你敢说你没动坏肠肠?” “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 娟子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他下面,说:“什么时候你知道。” “我不知道。” 娟子不想跟他争,说:“不要以为,我教你游泳就会答应你其他,不要以为,你说自己很冤枉,我就会放弃自己的底线,决不可能,不要痴心妄想!” 她开了门,往里走,林志光忙往里挤,担心她回身把门关了,然而,动作有点大,身子前冲碰了她一下。 “你干什么?” 林志光关上门,说:“别那么大声,别吵得全酒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542吃了什么迷魂药 被摩擦的舒服感让林志光舍不得放手,甚至还想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自从梅婷畏罪潜逃,就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也愈发明白,以前鹰勾鼻为什么总嚷嚷憋坏大脑。然而,林志光不至于失去理智。 “你别动!” 娟子连连说:“不动,我不动。”她的身子软软的,紧贴在他身上,感觉胸被他挤得扁扁的,感觉下面那东西很有劲地顶着自己。 “放开我好不好?” “你是我的未婚妻,抱一下都不行吗?” “行,行。你不是已经抱了吗?” “还没抱够。”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 “总不能一直这么抱下去吧?” “说不准。” 林志光的手滑了下去,捏住翘屁屁,娟子身子一挺,又被硬绑绑的家伙顶了一下。 “你是副县长,林志光,你知道自己是副县长吗?知道这么做,与你的身份非常不符吗?” 她想拿开他的手,又不敢太用劲,仿佛怕激怒了他。那手便捏面团似的揉搓翘屁屁,更要命的是,前面那家伙也摩擦起来,渐渐感觉呼吸有点儿艰难,一种莫明其妙的酥麻感不知从哪侵袭而来。 “我现在不是什么副县长,我现在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抱着自己女人的男人。” “你看好了,是你的女人吗?” “是,怎么不是?人家都说是我的,我还能不承认吗?” “只是别人说吗?不是你自己发自内心的吗?” “开始是别人说,渐渐就发自内心了。” 娟子有点受不了了,本来只是站着,这会儿,不得不踮起脚尖,不得不趴在他肩上,很渴望下面那硬且烫的家伙顶住自己很想让它顶的地方。 “你不后悔吗?” 她动了动,然而,还是没能顶中目标。她哪知道,泳裤裹得太紧,那家伙只能朝上,根本不能顶中那部位。 “不后悔。” “你现在不后悔,以后后悔怎么办?” “你很清楚,我很在乎现在取得的一切,我再怎么的,也不会舍弃现在所拥有的位置。” 林志光以为这话很有说服力,却不知,刺痛了娟子的。 “你是不想失去你现在的位置,才不行不跟我在一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这个意思。” “你听我说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我不要听,你太会狡辩。”她轻轻推开他,很渴望地低头看,只见窄小的泳裤突起一个大帐蓬,那个硬邦邦的家伙从裤腰处探出半个头。 她的脸羞得通红。 “我就知道你有阴谋。” 听得出,声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喜欢你,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林志光必须趁热打铁。 “我可能也有点喜欢你了。”她还在看那探出的半个头,心里很想摸一下。 “我能感觉到。” “是不是太快了?”娟抬起头看他,人又倒在他身上,手却盖住了那个大帐蓬。林志光哆嗦了一下,心里却知道,有戏了。 她吻他,鼻孔“呼呼”喘气。 他也吻她,舌尖往她嘴里钻,然而,她却紧闭着嘴巴,不停地摇头。 “不要,不要这样。”她躲开他的吻,把脑袋放在林志光肩上,他便小侧脸,吻她的耳朵。 “酸!好酸!”她上面拒绝林志光,下面的手却紧握着那家伙,“林志光,你破坏了规矩,你说过的,不碰我,你说过的,正经跟我谈恋爱。但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摊开巴掌改握为搓。 “你不是好人,人家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人家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你只顾自己的感觉,也不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 “你愿意吗?” “不愿意。” “不愿意也没办法挽回了。” 林志光感觉她的手往裤腰里钻。 “林志光,我恨你。林志光,你是个坏男人,我恨死你了。” “你恨我干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 “你没招吗?你没招带那个方编导去清远干什么?你没招,要我教你游泳干什么?你没招,进我房间干什么?” 林志光悄悄把裤腰带解了。 “林志光,我不是坏女人,我一直要自己守住自己,我一直要自己守到结婚那一天,你再不要招惹我,不要破坏我给自己定下的底线。” 娟子彻底抓住了那家伙了,原来比铁棒还要硬,原来有一圈那么深深的沟,偶尔,它还会轻轻一跳。她一手搂住林志光的脖子,一腿勾住她的腿,身子不停地往上爬,像爬树般,想爬到她希望爬到的高度,林志光心领神会,轻轻托了她一下。 “啊——”娟子轻唤了一声,不动了,被顶中的那一刻,貌似喷出一汪水,“头好晕!” 林志光又吻她的耳朵,她不再说酸了,只是很响地呼吸。 托着翘屁屁,想朝床那边走去,但是他忘记了泳裤并没脱掉,只是滑落在脚踝上,一迈步,身子一个摇晃,差点把娟子摔在地上。 娟子尖叫起来,仿佛此时才发现他裸/露的身子,高射炮矗立的大蒜头。 “你,你流氓!” 她又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脸红得像只西红柿,匆忙钻进卫生间,很响地把门关上了。 林志光在外面敲门。 “你开门好不好?” “不开,不开。” 娟子不管他,紧张地弯下腰看双腿间,应该没有,隔着游泳衣呢!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想自己怎么会那么样?怎么一点警觉也没有?那家伙差那么一点点就戳进去了。 ——林志光,你个大流氓? ——林志光,你滚开,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林志光,你给我吃什么迷魂药了?搞得我神志不清? 林志光在外面说:“怎么会呢?怎么有呢?” “是不是你先抱我的?你明知道我们有约定的,你为什么引诱我?” “你不觉得,这是情不自禁吗?这是发自内心吗?”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就引诱我,想占我便宜。”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还有更难听的呢!” “那好,你把门打开,我让你骂,骂到你痛快为止。” “我不会再开门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你走,你快换了衣服走。” 都子弹上膛了,箭在弓上了,林志光怎么舍得走?“你总得让我洗个澡吧?” “你回去洗。” “你好意思就这么让我走?还说喜欢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3人什么最重要 这个晚上,娟子没睡好,一会儿想,自己是不是太无情,连澡也不让他洗就赶他回去了。..一会儿又想,自己是不是太冷血,都那个什么了,还是拒绝他,其实,你根本不能怪林志光,总说人家引诱你,貌似更像是你引诱他,你不说做他女朋友,不说做他未婚妻,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吧? 迷迷糊糊地,仿佛有一个棒棒糖在眼前晃来晃去,馋得她直吞口水,一伸手逮住了,张开嘴,把它含进嘴里。 “看你还敢不敢挑逗我,看你还敢不敢引诱我?” 突然意识到什么,惊醒过来,混蛋,娟子,你好混蛋,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她睁大眼,看着天花板,回想曾在这房间发生的一幕幕,问自己,你没觉得有一种非常非常的渴望吗?你没觉得,那硬绑绑的家伙顶得你舒服都要断气吗? 如果,那是个讨厌的家伙,你会渴望吗?你会迷失吗? 娟子翻了一个身,夹紧两腿,告诉自己,既然你要做他的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拒绝他?既然那是一件很让你渴望的事,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别人你不敢保证,林志光你还不了解吗?就算他把你那个了,他也不会离开你,虽然,你希望在他心目中是最重要的,但不要不承认事实,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还是官途的辉煌,也就是说,他不会舍弃你。 现实中,已经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你和他捆绑在一起了。 既然如此,那又是一件你很想干的事,为什么还要等到结婚呢?为什么就不可以提前享受呢? 她很想打电话给林志光,告诉他,我错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了。睡吧娟子,你怎么可以那么贱,怎么可以向他承认自己错了?就算你想他对你那个,你也不能主动吧? 又是迷迷糊糊地,手机响了起来。林志光在手机里说:“醒了吗?” “你好讨厌,人家睡得正香呢!” “对不起,吵醒你了。”林志光说:“我不能陪你吃早餐了,顾书记要我马上去他办公室开会。” “晚上回清远吗?” “没打算回去。” “你不想学游泳了吗?”娟子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很难学会游泳的。你来清远好不好?我再教你。” “我不知道顾书记叫我开会有什么事?如果又有紧急任务,学游泳的事可能就要放一放了。” 娟子又有勉强他,说:“开完会给我电话,有任务也好,没任务也好,都告诉我。” 她想,如果,他不能回清远,自己再辛苦一下,下了班赶来清远。 放下手机,发现窗帘一角透着亮亮的光,应该不早了。在餐厅,又遇到了马主任,她问:“林县长呢?他怎么不陪你吃早餐?” 娟子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他昨晚就回去了,他一早打来电话,说顾书记要他去开会。” 马主任貌似马上就明白她的用意了,说:“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干我这工作,最重要的是保守秘密。如果,我不是一个多嘴多吞的人,早被撤了。” 她跟娟子坐一张桌吃早餐,告诉她,以后再来清远,给她电话就可以了,食宿由她签单。你不用告诉林县长,领导嘛,总是严格要求自己,不想沾公家一点一滴。 娟子脸红了脸,说:“有时候,他一个人在这边,我挺担心的,所以经常会过来,经常会麻烦你马主任。” “不麻烦。其实,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为领导解除后顾之忧,也是我份内的事。” 回到清远,林志光的手机也打了进来。 “你现在在哪?” “刚回到工地。” “昨晚真对不起。” “不要提好不好?昨晚,我已经忘记发生什么事了。” “你真忘了?” “我不骂你难受是不是?” “不是,不是。” “晚上可以回清远吗?” “可以。”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教你游泳。” “我知道。” 这一整天,娟子都在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都在盼着林志光快点出现在眼前。下午四点左右,她进了一趟城,买了一些糕点和饮料。 “你来了吗?” “正准备出发。” 娟子说:“你到工地来。” 她知道林志光在清远露面是怎么一种状况,他游泳的水平那么差,熟人看见了一定会笑话他,熟人见她教他游泳,多难听的话都会传出去。 他们不能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他们曾经逃命的那个水库有一条排水渠,近水库这边的水很急,但离水库远的地方,水便平缓。她想,在那里教林志光,应该没人知道。 林志光兴奋地说:“你怎么想到那地方?一路上,我还在想,去游泳池遇到熟人怎么办?” 娟子说:“我什么时候不为你着想?但你总是不领我的情。” 林志光一把抱住她,说:“我心里很清楚。” “对你好一点,你就占人便宜。” 林志光忙松手说:“好,好,我坚决不引诱你。” 这时候,天色有些暗了。 娟子说,“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泡在水里,你就知道肚子饿了。” 林志光胡乱吃了两块蛋糕,就脱了衣服下到排水渠,只有胸脯的水位,但手一划,人就朝前游了好几米,再一扒,已经游出十几米。 他高兴地说:“今天进步是不是很快。” 一边说,一边淌着水走回来。 娟子却说:“你一点进步也没有。别以为是你游得远,其实是水流把你带走的。” 表面看水很平缓,但还是有冲力的。 “你先做做基本动作。”娟子虽然穿着泳衣,却只是坐在渠边沿。 林志光双手便比划着。 “你下蹲,再起来,重复做十次。” “在水里吗?” “不在水里还在哪?” 林志光说:“你帮我数着。” 说着就蹲进水里,又冒出来,再蹲下去,重重复复,娟子只数到“八”,林志光就停止了,站那里大口大口喘气。 “还没到十呢!” “没,没气了。” “你一直憋着气吗?” “在水里哪能呼吸?” “你起来的时候没呼吸吗?” 林志光“嘿嘿”笑,说:“我倒忘了,起来是可以呼吸的。”他又要娟子帮他数着,然而,只是数了一,他就不行了,站在那里不停地咳,咳得娟子心里一揪一揪的。 “怎么了?” “喝,喝...[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4身体缺陷 娟子问:“生命是靠什么维持的?” 林志光说:“你不要问那么专业的问题好不好?” “专业吗?一点也不专业,小学生,甚至幼儿园都知道。阿甘” “娟子同志,我学习成绩虽然不是最突出,但也是大学毕业。” “空气重不重要?没有空气,就没有生命。这话没错吧?” 林志光点头承认,“没错。” “你还不承认自己笨?连呼吸都不会,直接就是笨到家了。” “我怎么不会?”林志光大口大口地呼吸,还弄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 “我是说你在水里不会呼吸。” 林志光愣了好一会,说:“在水里可以呼吸吗?” “懒得跟你这种笨蛋说话。” 说着,她又在水里起起落落。 林志光急了,说:“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不要吞吞吐吐说一半剩一半行不行?” 娟子说:“其实很简单的,你沉下去的时候憋气,快上来的时候呼气,把嘴巴和鼻子里的水都喷出来,喷干净了,一到水面,就吸气。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狗刨式吗?就是因为,你露出水面不能马上吸气。 她要先他在水面上练习,然后,才再水里练习。 “你把气喘顺了,再游起来,就不会觉得没气了,动作也自如了。” 这个晚上,林志光几乎都在练习憋气、呼气、吸气。最后,还试着游了一会,虽然,还不够协调,却还是基本克服了狗刨式。 “多游多练习,短时间内游几百米应该没问题。” 林志光兴奋地说:“几千几万米都行。” 娟子说:“看你得意的!” 林志光马上说:“首先得感谢你,帮我找到了主要问题。” “我真是太幸运了,你还能想到我的功劳。” “来,奖励一个。”林志光张开双臂要拥抱娟子,她却连连后退。 “你是奖励我,还是奖励自己?” “都应该奖励。” “你还是省了吧!” 话音未落,林志光就抱紧她,嘴唇也贴过去,裹住她的嘴唇儿,让她只能用鼻孔喘气。 娟子没有了紧张,软软地让他抱,让他亲,那知他的手却抚摸她的胸。 “你干什么?放手!” “准你摸,就不准我摸?” “我有摸你吗?” “昨晚,你没有吗?” “昨晚是昨晚,你又没说不让。”娟子说,“今天,我不摸你,你也别摸我。” 她拿开他的手,林志光便把她抱得紧紧的,用大蒜头顶她。 娟子骂了一句:“居心不良!” 林志光把她抱起来,感觉位置对了,又用劲顶她,娟子脸一红,咬牙切齿地说:“想耍流氓是不是?“” 林志光按着她的翘屁屁,不让她滑下来。 娟子干脆挂在他脖子上,有点假惺惺地说“你这样不好。” “不好吗?挺好的!” “人家会难受的。” “难受就好,就是让你难受。” 林志光又顶了顶,娟子便酥麻得有一点儿力气。 “回去好不好?这里黑灯瞎火的。” 林志光当然也不想什么也看不见,收拾好东西,便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娟子并没有换衣服,只是在泳衣外套了一件干衣服和裙子。一路上,娟子都没说话,心里像在挣扎,一会儿对自己说,不能让他得寸进尺,一会儿又咬着牙要自己豁出去。 上酒店电梯时,她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低着头不敢看林志光。 走在去房间的走廊上,她更是紧张,捂着胸口问自己,你就这么结束自己吗?你就在那个房间把自己一点不保留地送给身边这个男人吗?虽然,你在那个房间住了大半年,但毕竟只是酒店,只是暂时居所啊! 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也会是暂时的吧? 娟子又犹豫地站在房间门口不开门。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志光看她满脸通红,知道她想说什么,“我答应你,绝对不乱来。” “你不要骗人啊!” 不骗她,会放林志光进去吗? “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林志光抢过她手里的房间牌,对着门把手一扫,就听见“滴”一声,一扭门把,门就开了。推门进去,把房间牌插在开关盒里,房间的灯管闪了闪,整个房间便亮了。 娟子一直站在门外。 “你进来啊!” “我害怕!” “怕我把你吃了?” “我就是怕你把我吃了。” 林志光一把拉她进门,从后面抱着她,门便自动关上了。 娟子挣扎着,说:“你答应我不乱来的。” “我没乱来啊!” 说着,头一侧,用嘴堵住她的嘴。娟子身子一软,脑袋往后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开始,林志光只是搂着她,渐渐就有了动作,捏着娟子胸前的肉轻轻揉,尽管隔着几层布,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弹性。娟子的心扑扑跳,想制止他,又舍不得,那种被捏揉的感觉才好了,整个人酥麻得像要飘起来。 于是,抬起手抚摸他的脑袋,鼻孔呼哧呼哧喘着气,一边接吻,一边渴望自己可以飘起来。 发现情况不对时,他已经直接握住胸前那两团肉了。 “不要,你不要。” 她抓住他的手,他却反过来把她的手拿开,那肉团便完全暴露在他的眼里。不算大,但也不小,却雪白得可以看见一丝丝青青的血管儿,山顶一片淡红,中心处那点鲜红却只呈现出几道细小的皱褶,林志光有点儿懵,这么漂亮的一对肉团儿怎么没有葡萄儿? 他移到她前面,瞪着那对肉团很认真地看。 “不许看,你不许看。” 娟子蒙住他的眼睛。 林志光拿开她的手,忍不住问:“一直都是这样吗?” “为什么这么问?” “一直都是这么圆吗?”林志光不好问得太直接,怕剌伤她。 娟子浑然不觉,没跟他想在一个点上,有点不高兴,说:“你以为做过啊?是真的!真材实料,如假包换!” “好像缺点什么。” “缺什么?” “顶上怎么没有尖尖儿?” “讨厌,你好讨厌。”娟子满脸涨得通红,双手交叉捂住那对肉团,“你走开,我要去洗澡。” 林志光似乎有点儿明白了,难怪她定了那么一条底线,难怪她不让自己碰她,原来,原来,她有缺陷。 娟子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呆站在那里,问:“你怎么了?” 林志光淡定地笑了笑,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5你污辱我的人格 卫生间里一片蒸汽,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娟子大声尖叫:“你走,你快走!”她手一抬,花洒喷头的水便朝林志光的脸上喷过来。.. “我跟你说事!”林志光大声说,而且,口气很严厉。 “有事也不能闯进来啊!” “你身上,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的?” 此话一出,才发现,你只看过她上面,娟子匆忙拿起浴巾裹住自己。 “说啊!你说啊!你要说什么事?” 林志光并没马上回答她,一边脱身上的衣服,一边酝酿怎么开口,刺激才不会那么大? “你穿上衣服,你别脱衣服!” “我的衣服都湿了,穿着不舒服。” “不准脱裤子!” “我真是有事要跟你说!你心平气和一点,我们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 娟子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了,却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认真起来? “我已经彻底完全,你为什么要我先结婚,后恋爱了。” 娟子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什么?你说什么?你现在才知道?” “是的,你一直瞒着我。” “我什么时候瞒过你,一开始,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林志光说:“我可以接受。” “你刚才不是给门挤了吧?你早就说过了,你不能接受,能当副县长吗?” “我们说的是两回事!” “怎么是两回事?” 林志光狠了狠心,貌似不说清楚是不行了,“我说的是你身上的缺陷。” 娟子双眼瞪得大大的,问:“我有什么缺陷?”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林志光还能说什么? “那就算了,不说了。” “不行,你要说清楚,你说,我有什么缺陷?” “没有,你什么缺陷也没有,反正我能接受,就算有,我也不在乎。” 娟子反而不干了,说:“你一定要说清楚,我不要你不在乎,我不要你摆出一副很高尚的样子。” 林志光就看着她的胸,希望她能从他的目光里领会到他的意思。 娟子认为浴巾要掉了,又裹了裹。 “你不是说开诚布公吗?现在,我要你开诚布公。” 林志光说:“我刚才问过你,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你问我过什么?” “你没进来前。”林志光又拿眼睛看她的胸,娟子的脸腾地红起来,说:“林志光,你太过分了。” 她突然扑过来,很用力地推了他一把,说:“就知道你没好事!就知道你玩阴谋诡计,还摆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还假装很委屈的样子。” 说着,走出卫生间,甩下一句话,“无聊!” 林志光跟了出去,说:“怎么是无聊呢?这是我们都必须面对的。既然,要结婚就要生孩子吧?孩子是不是要吃奶?我知道,现在不一定要母/乳哺养,但总是缺陷吧?” 娟子又回过身来推了他一把,脸红得透亮透亮,“不许你乱说。” “我又没出去说,我只是跟你关上门说说而已。” “这就是你的开诚布公?你想看就直接说,不要编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娟子突然笑起来,说,“林志光,你是个大傻瓜!” 林志光更是去里雾里,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可能啊!刚才离得那么近,刚才的的确确只是看到那个位置上只有一些细小的皱褶啊! “难道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但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你再让我看看?” “想你的美事!” 娟子转身去衣柜拿衣服,林志光又从后面抱住她,这次,她却敏捷地捂住胸前那两团肉。 “我鄙视你,林志光,你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你那是猥琐。”然而,她防住了上面,林志光的手却摸了下去,忙夹紧双腿,那知,夹住了他的手,气得她“哇哇”叫。 “拿开,快拿开你的手!” 但那手的力量似乎比她的腿还有劲,硬是把她的腿挤开了。 “你越来越过分,你完全超过了我的底线!” 娟子蹲了下去,林志光却把她抱起来,推倒在床上,轰的一下扑上来。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身上的浴巾被扯开了,林志光一口叼住她胸前的肉团,娟子摇摆着身子挣扎,双手拼命拍打他的背。 “我喊了,我喊了。” 林志光才不管她,叼了这边,又叼那边。他对自己说,这也没什么不好,没有那粒东东,反倒有另一种特殊的感觉。他改用舌头舔,舔到那些细小的皱褶,感觉比其他地方要柔软得多,于是,就在那里画圈圈,画着画着却硬了起来,就用嘴唇夹住,用舌尖撩。 娟子“唉呀呀”叫,整个人都软掉了,没了一点儿抵抗力。 林志光再看那肉团,却见那点柔软的皱褶凸起一粒花生米,又舔另一侧,那一点柔软的皱褶也硬了,又用嘴唇夹住,用舌尖撩。 娟子发出一串串鼻音,像是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叫。 林志光抬起头看她,又看那两团肉上的花生米,尴尬地笑了笑,想娟子没说错,自己真是大傻瓜,原来,她那两粒小东东可以隐身,不刺激她就藏着不显身。他双手一挤,把那对肉团挤在一起,便用舌头舔那两粒花生米,竖着舔,又横着舔。 娟子问:“我有缺陷吗?我有缺陷吗?” “没有。”林志光舔了舔又说,“但还是太小了,应该不能喂奶。” 说着,就含着一粒吮,吮了这粒,又吮那粒。娟子的手在下面摸索,终于够着那个大蒜头了,就握得紧紧的。 “你想捏爆啊!” “就是想捏爆它!” “我错了行不行?” “你污辱我的人格!” “太严重了吧?” “就是,我欺骗你,不是人格有问题吗?” 林志光的手又伸了下去,她那里已经湿润得不像话了。 娟子貌似叹了一口气,说:“我对你已经没有秘密了。” 林志光说:“这样才好,这样才开诚布公。” 娟子已经迷离得有点失去理智了,说:“林志光,我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我想告诉你。” “不用说,你想瞒就瞒吧!” 林志光还在乎她什么秘密呢?娟子的一切尽在他掌握中。他坐了起来,浏览她的身子,既使躺着,那对不大不小的肉团也很挺拔,那两粒花生米,鲜红可爱,她身上没有一丝儿赘肉,细细的腰,平滑的小腹,一丛稀疏的乱草,在两腿间,此时,他才发现...[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6能不能有一点点稳重 林志光知道娟子不会让自己真枪真刀地干。.. “你摸,像昨晚那样摸。” 这时,他跪在床上,大蒜头悬在半空左右摇晃,娟子伸手拿捏在手里。 “你吃过棒棒糖吧?”林志光步步引诱。 “我不喜欢吃零食。” “应该吃过雪糕吧?” 娟子明白了,红着脸说:“林志光,你不要教坏我。” 然而,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大蒜头爽得跳了跳。 “对了,就是这样。” 娟子用嘴唇轻轻裹着大蒜头,用舌尖绕,心儿扑扑跳得不行,突然吐了出来。 “不行,不行。它太脏。” “我都不嫌你脏呢。” 林志光又用舌尖扎她,翘屁屁又不停地扭。 “不要好不好?别往里扎行不行?” 娟子脑子一片空白,又有点喘不上气了。 “你再不让我爽,我就只能来真的了。这几天,我憋得很难受。”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娟子喃喃,“怎么玩都可以,但不准超越底线。 她又抬起头,看着那个丑陋无比的大蒜头,又轻轻裹住它,林志光不再袭击她,不再让她分神,只是跪在那里感觉她的嘴吮。 她像在吃棒棒糖。 她像在吃雪糕。 她问:“是这样吗?” “是,太是了。” 林志光下沉几寸,让她脑袋可以直接枕在床上。 “你不要停,你不要偷懒啊!”娟子抬了抬翘屁屁,林志光便又把脸埋进她两腿间。 只有嘴吮的声音,娟子感觉大蒜头貌似又胀大了几分,很担心被那圈沟壑卡住吐不出来。本来,她的嘴就不大。 “它好像又大了。它不会大得出不来吧?” 林志光正爽得不行,她却停下来,又说出那么弱智的话,真不知是该气还是笑。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他屁/股蠕动,进进出出,有一种想爆的感觉,以前,但从没这么爆过。 也不知可以不可以直接在娟子嘴里爆掉,应该可以呢?应该可以呢?他不卷起舌头不停地往里扎,扎得翘屁屁挺得高高的,扎得娟子更紧地裹住大蒜头。 “来了,快了。” 一种久违的感觉渐渐涌来。 “快来,快来!” 以前,还会克制一下,或是停下来小缓一缓,延伸那一瞬间的到来。此时,林志光完全放任那感觉的膨胀。 “我要爽,我要爽上天!” 他紧绷身子快速进出,不是他太邪恶,而是娟子不让他走正路,突然,一股热喷了他一脸,脑袋一木,大蒜头也绝地反击。 这时,娟子完全瘫掉了,只感觉大蒜头胀得很凶,很有劲地跳跃,一股股激流直往嗓子眼里冲,想不往下吞都不行。 意识到自己把什么吐下去了,急得攥起小拳头擂他。 “你不是人!林志光,你不是人!”可以说话的时候,娟子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奶白,用劲地砸他的屁/股。 屁/股有肉,不会伤着他。 一边擂,一边想干呕,想把吞下去的吐出来。 这个晚上,娟子想起就恶心,不是嗽口就是吐口水,林志光叫她出去吃宵夜,她又“哇哇”干呕。 “你别总想着那个事。” 娟子横了他一眼,说:“你说,我能不想吗?下次,下次你再敢,看我不把你剪了。” 吃宵夜的时候,娟子稍稍平静了。 林志光问:“你不是说有秘密要告诉我吗?” “没兴趣了,不想说了。” “那就别说吧!” 林志光表现得无所谓,娟子又不乐意了,“我的秘密,你一点不想知道?” “你不说,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先说,想不想知道?” “当然想,非常非常想。” “你正经点。” 林志光就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这还差不多。” 本来,他们是面对面坐着的,娟子过来坐在他身边,很暧昧地靠着他。 虽然很觉得刚才恶心,那个经历却让她觉得彼此已经融为一体。 “你总想要感谢帮你那同学的老爸,周末去见他好不好?” “你愿意让我见他?”林志光笑了笑,说,“你不怕我认识他后,把你甩了?” 娟子抱住他的胳膊,说:“你认为,你还能把我甩了吗?你以为,你还甩得掉我吗?” “你就不准你后悔啊?” “我还后悔吗?你都那样我了,我还可以后悔吗?” “我们还没超越你的底线吧?你的身子还算干净的,完全还有资本后悔!” “你都搞进去了,还干净啊!” “你不要冤枉人!什么时候搞进去了?我倒是想搞进去,你会让吗?” 娟子掐着他的颊帮子说:“你还不承认?我剪掉你的舌头好不好?我把你下面也剪了好不好?” “这也算啊?” “你敢说不算?” “算,算,但我还想更彻底。” “周末,去看我老爸,他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如果,你老爸不同意呢?你说的那些搞进去是不是不算数?” 娟子说:“他不同意也没用。” “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一会儿说要你老爸同意,一会儿又说不同意也没用。”林志光问:“你老爸是干什么的?” 娟子笑了起来,说:“说来说去,又跑题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老爸是干什么的。” “你老爸也是当官的吗?” “像不像?” “有时候觉得应该是,有时候,又觉得不像。” “为什么不像?” “如果,你老爸是当官的,你还用去林家集团打工?”林志光说,“他可以扶你上马,再送一程,那时候,娟子同志就是出类拔萃的女领导了。” “我不要老爸帮。我去林家集团打工,就是证明不靠老爸,我也不比别人差。” 林志光说:“你不靠当官的老爸,为什么又要同学的老爸帮我?” “我老实告诉你吧!那个所谓的同学老爸,就是我老爸。” 林志光眼睛瞪大了,问:“你老爸是厅长?” 没有厅长,不可能搞定市委书记。 “我说,比厅长还要大呢?” 林志光看着她,认真地说:“娟子,不许乱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你也应该见过他,那次追尾,他也来清远了,还呆了很长时间。” 追尾事件在清远呆得时间长的,厅级以上大官...[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7林总裁有几个儿子 林志光的手机就放在桌上,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屏,是嫣嫣打来的。.. “她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娟子有点儿吃醋,“你们还有什么可联系的?” “她要给我打,我也没办法。” “你不接她的,她还会打吗?” “或许,以后,我可以把林家集团的资招到平原呢?” 这个理由才充足了,现在各地都在招商引资,每一个官员都以引来资招不商为荣耀。 娟子太清楚了,去年林家集团接到的那个建桥项目,一头在省城,一头就在平原,桥一通,那一带就是招商引资的宝地,林志光当然不想放弃与林家集团的关系。 “怎么为么迟才接电话?”手机一通,嫣嫣就在那头嚷嚷,“你快看电视,快看省台新闻。” 林志光第一反应就是水井事件,紧张地问:“说我们平原什么了?” “哪是哪啊?谁跟你说平原的事!”嫣嫣说,“那个鬼南山生,又闯祸了。” “都上电视了?”显而易见,不会是小事,林志光说,“我在外面,没有电视。你简单说一下。” “耍流氓、污辱人格,非法监禁。” 一个词比一个词吓人。 “林家集团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林志光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南山生看上一个女职员,耍讨好不成,便借故下班搜身,然后非法监禁。女职员投诉无门,只得求助媒体曝光。 “早就叫老爸赶他走,老爸就是不听!” 林志光很淡定地说:“这事林总裁会处理。” 没有林总裁搞不定的事。 “你回来劝劝老爸,别理他,让他去罪有应得。” “我怎么劝?” 林志光怕嫣嫣说话的声音太大,娟子会听见,站身想离开,娟子却一把拉住他,她想半听半猜,他们在说什么? “你就这么允许他乱来啊?” 林志光只得用劲按住手机,更紧地贴着耳朵,不让嫣嫣的声音传出来,“我算什么?我能不允许就不允许吗?” “你是林家大少!” “我不是!” “我说你是你就是!” 林志光不想再扯下去了,说:“我没时间,就这样吧!” 嫣嫣喝住他:“你别挂!” “你还想怎么样?” “这事你不管不行,你不管,林家集团会毁在他手里。” “林总裁会有分寸的!” 林志光强行把手机按了。 娟子迷惑地看着他,问:“嫣嫣为什么跟你说林家集团的事?” “不说了,根本与我无关。” 娟子抓住不放,说:“嫣嫣不会闲得随便抓一个人谈这类话题,好像她还要你帮她干什么!你一个平原县的副县长,能帮得了她什么?” “就是啊!就是啊!所以,我说她找错了人。” 嫣嫣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林志光没接就按了,其实,他也不想管林家的事,而且,还与南山生有关。 娟子却叫起来:“林志光,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你与林家集团不应该只是一般的合作关系,你与嫣嫣的关系也不一般。” “你不要想多了,我与他们的关系,你也清楚。” “本来是清楚的,现在不清楚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娟子想抢林志光的手机,但他的手更快。 他对着手机说:“你别打来了,有时间,我再打给你。” 娟子抱着胸,冷眼看着他。 林志光笑了笑,说:“一个电话,至于吗?” “这个电话暴露了很多信息。” 林志光嘻皮笑脸地说:“娟子同志,我可以请教一下吗?你告诉我,都有什么信息?” “应该是你告诉我!” 林志光给她倒茶,问:“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别把话题岔开,我要你说现在。” “刚才你想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是不是?我正想说呢!” 娟子问:“和这电话有关吗?如果有关,你就说,没关,你先不要说。我更想知道,你与林家集团的事,你与嫣嫣的事。” “你让我想一想。” “想编什么鬼话骗我是不是?” 林志光摇摇头,笑着说:“我不是想骗你,我是想,应该怎么说,才不会吓着你。” 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这么跟你说吧!嫣嫣是林少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这次,轮到娟子瞪大眼睛了,“你没骗我吧?林总裁到底有几个儿子?” “这事除了你,只有嫣嫣知道,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娟子问:“林总裁也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 “我不相信,你是林总裁的儿子,他都不知道,嫣嫣怎么会知道?” “总之很复杂,也很诡异,我到今天也没能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林总裁的儿子的?” 林志光说:“以后,再告诉你细节,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与嫣嫣的关系就是了,我跟嫣嫣是兄妹关系,根本不可能有暧昧。” “不行,你必须一五一十都告诉我。” “我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林志光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两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竟然是林总裁打进来的。 “你明天回来一下。”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说:“我,我是林志光。” “我知道。” “你叫我去哪?” “来我办公室也行。” 林志光脑袋都大了,听他的口气,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肯定是嫣嫣搞的鬼! “你跟老爸说什么了?”林志光当着娟子的面,直言不讳,“我的事,你是不是告诉他了?” “没有,我没说。”嫣嫣问,“他不会是打电话给鹰勾鼻吧?” “我说清楚了,说我是林志光。” “我没有说,我向你发誓,我没对任何人说。” 林志光快要崩溃了。 娟子还在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总裁也知道,知道我是林少。” “什么,你说什么?” 林志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你没听错,我是林少,但我也是林志光。我们是一个人。嫣嫣叫我蒜头鼻,叫林少鹰勾鼻。” 娟子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林志光拨开她的手,说:“开始,嫣嫣也不相信,也这么捏我的鼻子,后来,她相信了。我以为,只有他知道,原来林总裁也知道。” 他...[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8间谍机构 第二天上班开了一个碰头会,林志光从平原出发,赶到省城林家集团大厦已经十点了。阿甘 大门外围了二十多个媒体记者,要求见林总裁,见南山生。 保安把林志光的车也拦在外面,一位叔父级的老人认得林志光,说:“林总,你下车走进去吧!门一开,记者就往里冲了。” 林志光一下车,就有人叫他。 “林县长。” 林志光抬头看,却是方编导,还是带着小东和摄影。 “你们怎么也在这?” “我们是哪响哪到。”方编导笑着问,“你怎么也来了?你和林集团很熟?” 突然想起跟娟子争宠,想起就是林志光把林家集团那个房地产项目引到清远的,便说:“你带我进去!” 她紧搂住林志光的胳膊,想甩也甩不掉。 老叔父忙住她,说:“你不能进去。” 方编导说:“我是他女朋友!” 刚才方编导不带头起哄,或许还能混进去,老叔父才认得她的。 “女朋友也不行。”老叔父对林志光说,“林总,如果没什么急事,你就不要进去了。特殊情况,我也没有办法。” 林志光问方编导:“你们在这起哄什么?” 方编导说:“我们怎么是起哄呢?你没看昨晚的新闻吗?” 老实说,林志光并没看,只是知道大概。 方编导义正词严地说:“那个林家少爷污辱女职员,还搞非法监禁,公安介入了,但林家少爷为什么还可以平安无事地放出来?我们要问问林总裁,谁给他的权力,我们要问问林家少爷是不是倚仗林家集团的实力才这么胡作非为?” 她还一气说了一大堆正义与邪恶的大道理。 林志光说:“这个问题,你们应该问公安吧?” 方编导突然静下来,凝视他,本来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却折射出一股愤怒的火花。 林志光笑了笑,问:“你要干什么?” “林县长,我明白了,什么叫官官相护,不,官商勾结!”她回身从小东手里接过麦克风,送到林志光面前,说,“我采访一下你。” 这可不是小事! 当官的都不愿意接受采访,因为说什么都会有人不满意,往往一个不满意,就会引起一片喧哗,甚至断章取义,上纲上线。 林志光认真地说:“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方编导也一脸端庄,说:“没跟你开玩笑。你做为一位曾经与林家集团合作过的官员,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好些记者都围了过来,摄影也启动了摄相机。 林志光对摄影说:“你先把机器关了,我跟方编导说几句。” 说着,他把方编导拉出人丛。 “你这不是要害我吗?”林志光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 “我想看见一个官人的正义感。” “那你也找别人啊!这种事说好了也就算了,说得不好,连官都会丢了。” “你们当官的就怕丢官!” 林志光不想彼此的气氛太正规,笑了笑,说:“我是怕丢饭碗,你不怕丢饭啊!” 方编导说:“我是不打东家打西家。全国电视台多的是,媒体多得是,自有留爷处!” “你牛b,你是靠本事吃饭,但你也应该体谅我吧?我是靠嘴皮子吃饭的,而且,全国政府部门是一家,平原不要我,哪也不会要我,到时你养我?” 方编导很大气,说:“娟子不养,我养!” 林志光笑了起来,说:“我就说,你这是假公济私!” 方编导脸一红,说:“你不要污辱了我的职业道德。” 林志光看了看其他记者,说:“帮我劝劝他们好不好?别在这闹了,人家不连门都不让你们进,在这里耗着也是浪费,还是那句话,要问你们也应该去问公安,是他们放的人。站在父亲的角度,儿子出了事,林总裁是不是要拼尽全力?公安那边不买帐,他就是把整个林家大厦都变买了,也无济于事。” 方编导不服气地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 方编导警惕起来,问:“你到这来干什么?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 林志光笑了,说:“我还没哪本事,林总裁遇到这种小麻烦,需要我从平原赶过来救驾。” “不是林总裁要你过来,你是自己犯贱,主动赶过来。” 林志光问:“这话怎么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城省大桥建成了,平原马上就会成为招商引资的热土,你会不打林家的主意?所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想趁这事,讨林总裁欢心,然后再把林家拉到平原去。那时候,娟子再去那边负责,你们又可以共处一地了。” 林志光看了她好一会,点点头,说:“这个主意倒不错。我还没想到,你先提醒了我。你是不是更应该帮帮我,劝大家回去?” “我傻啊!给你们一对狗男女创造机会啊!” 记者丛里竟也有认识林志光,见他与方编导没完没了,就走了过来。 “林总,还认得我吗?” 林志光愣了一下,忙跟他握手,说:“认识,认识。” 开始,还有点心慌,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这记者就是与鹰勾鼻交过手的年长记者。 “汪记者,你也在,你那位年青搭档呢?” 他怎么可能知道与鹰勾鼻交手等于与他林志光交手? “这次只派我一人来采访。” 追尾失手后,年青记者就被调走了。 “听说,你升官了。” 林志光说:“工作需要。” “林总可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汪记者问:“可以要林总你帮个忙吗?” “如果是关于林家集团的事,还是免了吧?你们记者采访他们,那是正事,我跟着掺和,就是多管闲事了。” “如果,林总有时间,中午吃个饭怎么样?” 这么捣弄了一阵,还真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似乎也不能马上进去见林总裁,林志光便问方编导:“怎么样?你们几个也一起?” 不想拒绝汪记者,又不好明说,就想要他知难而退。 方编导说:“我请你吧!在平原,你请我们,到了省城,我们请。” 汪记者却说:“我来请。” 方编导看了他一眼,问:“你是哪个媒体的?” 汪记者说:“时尚日报的。” 方编导便不屑地说:“新报纸,销量好像不怎么样,你请吃饭,回去可以报帐吗?” “方编导想吃什么都可以。” 方编导说:“今天就吃穷你。” 说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9文武双全 方编导并没正面回答他,“心里知道就好!” 林志光笑着说:“平原有什么机密需要动用间谍机构窃取的?” “我怎么知道,这种人不接触最好。..” “你早说,我就不答应他一起去吃饭。” 方编导说:“一起吃饭有什么不好?他说了他请,为什么不斩他一顿?反正你注意点,他问你什么都别说,以后,他去平原找你,你也别见他。” 他们的车都跟着汪记者的车,他还真舍得下血本,直接把他们引到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方编导一刻不放松,对汪记者说:“说好了,这顿你请。” 林志光笑着说:“谁请都一样。” 方编导在桌下拉了他一把,说:“汪记者这是请你林县长,不要不给汪记者面子。” 汪记者连连说:“对,对。” 摄影很不客气,点菜的时候,连点了几个高档菜,还叫服务员要了一瓶拉菲。以为汪记者会皱眉,他却说:“一瓶不够吧?”他竖起两根手指说,“来两瓶。” 等菜的时候,林志光才出房间电话给林总裁。 “你是怎么回事?”林总裁一接到他的电话,就训斥他,“我等了你一个上午。” 林志光还是客气地说:“我被一群记者堵在门外了。” “你不会打电话上来吗?” “有几个记者是熟人,他们硬要我带他们进去,我想,还不是进去为妙,所以,就一直呆在门外。” “现在,你在哪?” “准备吃午饭。” “还是跟那些记者在一起吗?” “是的。” 林总裁问:“在哪家酒店?我过去!” 林志光忙说:“不用吧!你过来干什么?为我一个小人物,你特意跑过来,貌似不合情理吧?” 他不得不用林总裁知道他身份的口吻说话。 “吃完饭,摆脱了他们,我才去见你。” 回到房间,方编导问:“跟娟子说电话吗?一天要向她汇报几次?” 汪记者笑着问:“娟子是谁?” 方编导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打听。” 汪记者说:“林县长,是林县长吧?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不一般,方编导在吃那个娟子的醋。” “你是说,我还喜欢林县长了?”方编导冷笑两声,说,“一个乡下小官,我会看上眼?” 林志光说:“就是,就是,方编导要求很高。” 服务员开了酒,一杯杯地给他们倒酒。方编导转了话题,问汪记者有关他们报社的情况。汪记者应对如流,跟林志光碰杯的时候,就问林志光与林家那么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你也姓林。” 林志光“哈哈”笑,说:“我倒想跟林总裁有点关系,最好是他儿子,我就不用泡在平原,当小官吏,成天就*思泡方编导这么漂亮的美女。” 方编导没好气地说:“你要是纨绔子弟,你可以告诉你,想泡我,没门!” 小东说:“用钱砸!” “用多少钱砸都没用,你看那个南山生,跟这样的人怎么过日子?” 汪记者说:“我听说,林总裁还有一个儿子,长得很帅气,貌似是文武双才。” 方编导很不屑地说:“你算了吧?那也是一个纨绔子弟,后来听说不是林总裁的亲生儿子,玩失踪了。” 林志光假心假意地说:“你们都是从哪打听来的?你们当记者就是了解这些八卦事?太辜负人民对你们的期望了。” 汪记者笑着说:“记者嘛,对什么都必须感兴趣。” 方编导说:“我担心的是,有的所谓媒体关心的是来国家机密。” 林志光在桌下踢了她一脚,这话说得也太明显了,这里除了她的人,就只有汪记者是媒体记者了。 汪记者笑了起来,说:“我果然没说错,林县长和方编导果然有一踢。”他举起杯说,“来,来,预祝你们这一踢不要在暗处。” 林志光心儿“咚”地一跳,想这个汪记者眼睛够刁的,桌底下的事也被他发现了。想这汪记者,一句话的用意太多了,除了讥笑他林志光,还把方编导也带进去了,而且,暗示他已经知道他们对他的怀疑。 至于,他的功力,鹰勾鼻已经跟他交过手。 如果,他真像方编导说的那样,绝对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但话又说回来,他不是方编导说的那种人,又怎么会那么厉害? 林志光还想多知道汪记者的事,但他再不轻言开口了,就是说话,也是谈些没有价值的话题。 很显然,他心里有鬼,知道他们对他存有疑惑,马上收敛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人? 为什么请他林志光吃饭? 他想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 林志光不得不从林家大厦大门遇见他,开始回想他的一言一行,特别是饭桌上,他都说了些什么?又对什么更显得感兴趣? 林家,说到底,他想知道的是林家的事。 这仅仅是采访的需要吗? 他还提到了鹰勾鼻。在别人的眼里,鹰勾鼻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他却说成文武双全。 这可是在非洲丛林才有人这么夸奖他! ——丢那妈,不是又是一个想追杀我的人吧? 鹰勾鼻有点心怯,毕竟与他交过手。 “应该不会吧?如果他是冲着你来的,交手的时候,早认出你了,早把你结果了。” ——蒜头鼻,你怎么长别人的志气呢!动真格的,还不知谁结果谁呢! “那次,你没动真格?你在娟子面前,还会留一手,让他打扑街?” ——你才被他打扑街! 鹰勾鼻突然意识到了某种危险。 ——如果,他赵真是冲我来的,娟子是他要寻找的第一个目标。我靠你个蒜头鼻,昨晚,你把我们的秘密告诉她了。 “那种时候,我能不说吗?就算娟子知道,她也不会说。” ——你以为,他们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娟子根本扛得住! “但愿只是我们杞人忧天!” ——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 “怎么办?” ——搞定他! “你认为可能吗?” ——没有可能不可能,只有必须。 鹰勾鼻马上想到了老黑,养兵千日,用兵时! 蒜头鼻冷笑,说:“林家原来都是一个路货,不管是亲生儿子,还是你这个假冒儿子,就只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有本事,玩点阳光手段我看看?你多少事,不是老子用卑鄙手段搞定的? 他们的担心,还真不是多...[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60两者兼而有之 下午,林志光刚出电梯就碰到了南山生,本不想理他,走过去了,他却像喝贼似地在后面喊。.. “站住!” 林志光继续向前走。 “叫你呢!”南山生快步走过来,拉了林志光一把,“你是清远的那个……” 他竟不知怎么称呼林志光,在清远打交道并非一两次。 “你来干什么?” 就算说不上林志光的名字,也知道曾是林家集团的合作伙伴,然而,南山生态度非常生硬。 林志光更没必要跟他解释,“林总裁约的我。” 南山生回敬了一句,“谁都可以这么说,我怎么知道是真还是假?” “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林总裁不让任何人干扰他。” “那是不让其他人,包括你这样的!”看见他就不爽,何况,他还那么嚣张,“以后,少惹事!” 后面这句话应该还带有鹰勾鼻的情绪。 南山生跳了起来,“你谁啊?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小狗屁官,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林家大厦嚷嚷?再大的官,到了林家大厦都要低头哈腰!” 他仰头叫起来,“保安!” 两个保安跑了过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外人闯进林家大厦,你们也不闻不问?” 林志光有点忍无可忍了,“行了,别在这耍威风了,有本事,去干正经事,不要像狗一样冲男员工吠,耍流氓搜女员工的身。” 南山生暴跳如雷,冲着两个保安吼:“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他走?” 林志光对两个保安说:“你们别听他的,否则,会吃苦头。” 两个保安止住了,因为洗脱南山生的罪行,那几个参与搜身监禁的保安都被林总裁开除了。 嫣嫣在办公室听见南山生又在走廊上嚷嚷,根本就想管,但是,好像听见林志光的声音,忙跑了出来。 “你们住手!”她说,“他是来找我的。” 她着踩着高跟鞋“咯咯”走过来。 嫣嫣貌似长高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看得林志光眼睛也亮了,很恶劣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上来也不说一声。”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带有明显的撒娇。 “你也在?” “我不在还行吗?”嫣嫣翻了南山生一眼,说,“不看着点,林家集团会被某人搞乱套!” 她挽着林志光,竟有他一般高。 “你这高跟鞋也太高了吧?” “不高,属中高跟。”嫣嫣抬起一只脚给他看,“高高跟的,十几公分,会比你还要高。” 两人当南山生不存在,一边说着笑,一边离开。 南山生下不了台,只得又冲那两个保安发火。 嫣嫣回过头来说:“你小声点,这里不是大街上,不要影响别人。” 南山生来劲了,说:“你矜持一点,一个女孩子家,见了男人就搂就抱。” “我愿意,你怎么样?”嫣嫣挽得更紧,林志光的胳膊把她的胸都压扁了,“管得着吗?” 林志光反而脸红了,声音低得只有嫣嫣才听见,“这是在林家大厦。” 嫣嫣却大声说:“在哪都一样。他是我亲哥呢!我挽他吗?” 她抱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林总裁从办公室出来,站在门口很严厉地看着这边,林志光忙挣脱嫣嫣的手,快步走过去。 “把山生也叫过来。”林总裁对嫣嫣说。 南山生正要转身离开,听见这话,又折了回来。 林志光却对林总裁说:“我们单独谈谈吧!” 他担心,林总裁会把自己的身份也告诉了南山生。 林总裁说:“我有分寸。” 说着,回身进自己办公室,林志光和嫣嫣跟了进去,南山生最后一个进门。 林总裁对他说:“把门关上。” 见老爸往烟斗里装烟丝,嫣嫣勤快地说:“我来,我帮你装。” 南山生很不客气,半坐半仰在沙发正中的单人沙发上,嫣嫣说:“你起开,这位置是老爸的。” 南山生说:“谁坐不一样。” 嫣嫣说:“就是不一样。” 林总裁点着烟斗,说:“算了。” 嫣嫣说:“你不能总怂恿他,自己该坐哪坐哪!” 南山生冷笑着说:“这里老爸说了算!” 嫣嫣就不服气地说:“这次就不该保他,就应该让他进去呆一呆,好好弄懂一些道理,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出去丢人不说,人家还会说我们林家集团不懂规矩。” 在老爸面前,南山生不敢发火,心里也清楚,嫣嫣在老爸心目中的位置,于是,并没说什么,只是横着眼看嫣嫣,像是说,“你说什么都没用!” 林总裁并没坐,扶着一张空沙发的靠背站着。 “今天,叫你们进来,有些事要跟你们说清楚。以后,林志光可以随时出入这幢大厦,随时参与林家集团的重大商议。以后,凡是林家的事,你们都应该跟他商量。”他对南山生说,“特别是你。” 南山生问:“凭什么?” 如果不是林总裁宣布,他肯定会跳起来强烈反对。 林总裁说:“凭我是你父亲!凭我是林家集团总裁!” 林志光忙说:“还是按原来的运作模式吧!我一个外人……” 林总裁的眼睛紧紧地瞪着他,林志光的心虚了。 嫣嫣问:“以后,他是不是就回来林家集团做事?” 林总裁的目光又移到她脸上,嫣嫣意识到说漏了嘴,忙红着脸说:“你是要他当副总裁吗?” 林志光忙说:“我怎么行?我哪懂,我在平原的事还一大堆呢!” 嫣嫣攥着小拳头说:“你行,我看好你。你在清远,把家俱集团搞得那么好,我们林家集团的那么有基础,更有条件再上一层楼了。” “有林总裁,林家集团会更好。” 嫣嫣脸朝着南山生说:“但老爸对某人太怂恿,会有损林家集团,你来当副总裁,某人当个保安经理就行了。” 南山生问林总裁,“我可以发表意见吗?” 嫣嫣说:“你不可以,只能执行。” 林总裁说:“反对也没用。”又说,“你们出去吧!我要单独跟林志光谈。” 南山生赖着不走,说:“我要单独跟你谈。” 林总裁很严厉地说:“你要谈什么?你先回去想清楚,监禁的事,错在哪?为什么错?再跟我谈,你认认真真做成一两件像样的事,再跟我谈。” 嫣嫣却走到林志光身边,低声说:“谈完去我办公室,我等你。” 办公室只剩两个人,林总裁便久久地瞪着林志...[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361我来对付他 林总裁摇头说:“嫣嫣毕竟是女孩子,她毕竟还小,不可能把家业交给她。..本来,我没想要你马上回来,还想让你在官场再混几年,等到你彻底成熟,但是,南山生太不争气,也很难成大气,不得不做出决定。” 林志光说:“南山生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好不好?”林总裁说,“你也是我的儿子,而且,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没感觉到,自己的态度在一点点变,几乎把林志光摆在一个平起平坐的位置。 “南山生出现后,你老妈对你反而宠爱有加,嫣嫣就更不对说了,南山生的态度,你不必在乎,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林志光知道拿南山生说事,很难说服林总裁。 “你希望你早点介入林家集团,把根基做扎实,我也该退出了。你总不能让我干到不能动为止吧?这些年,成天忙,很少时间陪你妈,我也想,趁自己还能走动,多陪陪她,多去一些地方走走。” 林总裁抓住他的软肋了,一提到老妈,他的抵抗力就消失了。 “你让我想一想,应该会有两全之策。” 林总裁意识到了什么,问:“你还不想回来?” 林志光咬咬牙,说:“我跟你摆事实好不好?” 按照林少的性格,早就爆发了,或者阴阳怪气,但林志光的稳重占了上风,他不回还是不回,只想用事实说服老爸。 他说,清远追尾事件,我认识了一个汪记者,有人提醒我,他不像是一个正经记者,刚才,我们一起吃的午饭,他知道我跟林家集团有合作,多少熟悉林家的情况,向我打听林少的事情。可能是我多心,总认为他没安好心。 他又说,清远曾经发生过记者冲击高铁残骸,我怀疑是他鼓动的,想趁乱窃取高铁高新技术?如果,我的怀疑没错,他打听林少可能与追杀林少有关。我以林志光的身份出现,这几年都很清静,如果,我再现身林少,可能又会面临接二连三的追杀。 林总裁说:“我不是没考虑这个问题,我并没要你现身林少,只是要你以林志光的身份为林家做事。” “这说不过去吧?” “现在,官员下海的事比比皆是,一点不奇怪。” “我刚当副县长就辞职下海,怎么也说不过去。”而且,你林志光还是全市最年青的副县长,一个冉冉上升的政治之星,“我只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掌管林家集团,不仅是南山生,就是许多人也不会认同。” “我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举行一个仪式,认你为义子,让你名正言顺。” 林志光说:“其实,林家集团也不一定要我出面管理,再过几年,嫣嫣完全可以担大梁,还有娟子,你也可以委于她重任。” 林总裁问:“娟子行吗?” 林志光笑了笑,说:“她的能力你也知道,清远那一块,她处理得就很好,她和我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 他的脸红了红,林总裁马上意识到他们是一种什么关系了。 “你以为,现在就可以让她介入林家吗?” “并不是让她介入,而是让她以一个管理者的身份负责更多。”林志光说,“南山生也应该给他机会。一直以来,他所处的环境,他的成长过程注定了他只能以一种普通的人眼光看问题,所以,不能对他太急于求成,还是要他多学点东西,有必要把一些基础的东西补上去。” 林总裁没有耐心了,“说来说去,你还想当你的官!” 林志光点头说:“这是目前的想法。” “人家没选择,才去当官,你放着那么大的一个集团不管跑去当官,你认为这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吗?” 林志光还是不急不躁,说:“我心里始终有一道坎,我知道,你还把我当儿子,老妈对我甚至比南山生还好,但是,我毕竟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也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然,我在官场也走得顺,所以,还想再走下去。” 以后,还有娟子老爸副省长撑着,可谓前程似锦,相信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退出,去争一份本不属自己的东西。 林总裁的火发不起来了,以前,林少越阴阳怪气,他就心里的火就越往上冲,林志光说的却句句在理。 “但是,你也不能甩手不管。一些重大决策还需要听你的意见。” 说是听他的意见,却是希望他慢慢介入,就不信,你真正融进来之后,还会那么么迷恋官场。 “这个可以,不过,我也给不了什么意见。” 林总裁又说:“那个汪记者,你不用去超心,我来对付他。” 林志光说:“那只是一种猜测。” “我知道。” 又坐了一会,林志光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林总裁点点头,说:“你回去吧!” 林志光走了几步,林总裁叫住他。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这么一次次追杀你?” 很早就问过这个问题,但林少一直不说,想林志光应该不会瞒住他。 林志光老实地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我也想搞清楚,但那些杀手死都不吐半个字。” 林总裁又说:“关于你的身份,不要告诉别人。” “嫣嫣知道。”林志光老实地说。 林总裁愣了一下,又问:“还有谁知道?” “娟子也知道。” “你怎么连她都说了?” 林志光想告诉他,娟子是副省长的女儿,但还是忍住了。 “她和嫣嫣一样,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 “就她们俩。” 林总裁说:“越多人知道,你就越危险!” “我清楚。” 看着林志光离开,林总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慰,看来冒险使用那个催眠大/法还是有效果的。至少,他改变了,虽然不能说服他马上回来,但林家真遇到问题,需要他撑起这片天,他是有能力的。 拿起电话,拨打老余的手机。 “你来一下。” 老余就是上午守大门的那位老叔父。年青时当过几年侦察兵,复员后安排回家乡的工厂当保安。工厂死火下了岗,进省城打工进了林家创业时的那家铝锭厂,一直干到现在。 “你去查一查时尚周报的汪记者,看他什么来头。” 老余很干脆,问:“明查还是暗查?” 明查是对生意可能有帮助,不担心他本人知道。 “找人查,别露面。” “好的。” 老余并没问原因,林家集团财势大,得罪的人不少,因此,专门有一个查询各路神仙的机构,老余就是负责这方面...[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横扫官场 362政府制造的案件 怎么了东东 阿甘小说网(www.8535.org) 这天,省城最大的网站“城市论坛”里曝光了时尚周报的丑闻,帖子里有一组汪记者与各种身份各异的人密语,文字图解大致是,是采访还是盗取情报?是记者还是境外某国势力集团的密探? 开始,并没引起网民注意,很快有人跟帖,指明与汪记者密语者的身份,有政府官员,有商业要人,还把最近的钓/鱼岛纷争联系在一起,这帖子便像一颗炸弹,把“城市论坛”炸了起来。阿甘 一个个仇官恨富的网民义愤填膺,要求撤销与汪记者密语的官员,追究“泄密”的商业要人。 再有人跟帖引导,事件的根源在于汪记者,于是,网民又纷纷要求,把汪记者赶出中国。 汪记者马上就知道这是一起针对性的行动,与前两天跟踪自己的人有关。本来,他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跟踪自己?不仅想到林总裁,也想到其他官宦商界要人。 他干的坏事太多,很难一一捋清。 仔细分析,才发现这是一次缜密的网络行动,心便慌了,马上向总部汇报。 很快总部那边回复,同意他的看法,这是一起政府行为,他们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采用了非常规方法。 “为了保全时尚周报,你必须马上撤出!” 总部以时尚周报的名义发表声明,汪记者的窃取行动纯属个人行为,与报社无关,并刊登了汪记者的辞职信。 鹰勾鼻很不满,“这就是老爸采取的行动?太文气了!” 蒜头鼻说:“赶走汪记者,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辞职有屁用,时尚周报依然存在,换一个人又可以继续追查我的下落。 “你还想怎么样?” ——教训那记者,再把时尚周报炸了。 “汪记者是那么好教训的吗?时尚周报说查封就能查封吗?” ——你看我的! “你不要乱来,你跟他交过手,未必能打赢那家伙,更不能炸时尚周报,公安介入,麻烦就大了。” ——你也太小看我鹰勾鼻了。 鹰勾鼻潜伏了几年,心早痒痒的,再说这事与自己生死相关,岂能手软? ——你不是怀疑那家伙盗取高铁技术吗?我们就当为国除害! 蒜头鼻总是小心翼翼,“必须有绝对的把握才能行动。” 林少找到了老黑,要他查找汪记者的藏身之处,这家伙说是辞职,其实,并没离开,他一定躲在什么地方,观察事态发展。 “告诉你的手下,我只想知道他的下落,其他事不用他们管。” 这天夜里,林少摸进时尚周报报社,那是一幢媒体大厦,十几家媒体都集中在这里,时尚周报在八楼,爬楼梯没有监控录像。 林少从八、九楼之间的窗爬了出去,从九楼一扇窗坠下八楼,撬开窗栓,摸了进去。 时尚周报社只有两个套间的面积,也就七八张桌,并没有什么易爆物,想来想去,只能制造复印机爆炸了。 林少回到安全地方,只等老黑的消息了。 那家伙嗜好泡夜店沟女,白天躲得郁闷,晚上总会出来透透气,何况,这一嗜好,憋不了太久。 深夜一点,老黑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在不夜天酒吧。” “那酒吧在哪个方位?”林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那是一家小酒吧!” 虽然,老爸不会采取极端手段,但他这种人疑心重,绝对不敢在大酒吧浮头。 老黑问:“需要我帮忙吗?” 与老黑联手,他肯定不是对手,但林少更想证明他不是自己的对付,即使那次交手处于下风。 决定胜负,并非全靠身手,更要靠头脑,他林少战胜的每一个对手未必武功都在他之下。 不夜天酒吧在城郊结合部,林少进去时,音乐正响得疯狂,舞台上一男一女两位舞者比音乐还疯狂地舞动,变换着各种挑逗营秽的姿势,下面的呐喊声,口哨声不断。 丢那妈,这也叫舞蹈?几乎就是床戏的演练。 汪记者正与一个妖艳的女人半坐半站地搂抱在一起,一边看着舞台上的演练,一边手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林少拉低鸭舌帽走了过去。 他挤在人堆里,像所有人那样疯狂扭摆,从后面一点点向汪记者靠近。 汪记者一点没感觉到危险,或许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或许身边的女人刺激了另一种敏感。 男人在这个时候总是最脆弱的,选择这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 开始,林少并没想致他死地,越接近越感觉他存在的危险。如果,他看清你的脸,马上会想起那场交手,想找到你报复你,娟子就是他寻找的第一目标。 必须一击毙命! 否则,会给自己留下太多麻烦。 林少出手了,从另一张桌拿起一瓶酒,狠狠地朝他后脑勺砸去。 酒瓶就要砸中的一刻,汪记者意识到了,头一偏,“咣”一声,还是砸开了花,如果,他脑袋不偏,这一家伙下去,当场毙命。 他是半晕半醒转过来的,看见林少的一刻,眼睛睁得大大的。 身边的女人吓得一声尖叫,先晕了过去,身子倒向林少。这一倒可不得了,等于为汪记者争取了喘息的时间,如果,他醒过神来,林少未必是他的对付,既使在这么拥挤的场合,林少可以逃跑,但肯定后患无穷。 好在,酒瓶砸下去的时候,他晚偏了千分之一秒,虽然没有一砸毙命,却砸得也够狠的,需要更多一点时间才能清醒过来。 林少哪能容他清醒,一手拨开倒向自己的女人,一手拿着残破的酒瓶,朝他喉咙划去。 表面看,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然而,林少却知道晚那么半秒的话,整个行动便宣布失败。 林少冲出酒吧,沿着预订好的线路跑进一条小巷,再从小巷跑到大街上,然而,钻进一个公厕,出来时,他已经是林志光了。 于是从容地走到事先停放的车前,驾车离开现场,朝媒体大厦驶去,当离大厦还有一个路口时,他按了一下遥控,只听一声闷响,远远地看见媒体八楼冒出一团火光。 “是你干的吗?”在回平原的路上,老爸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志光装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要装糊涂。”老爸说,“你怎么就不能改邪归正?你怎么就一定要把自己往警察面前推。” “他必须死,他知道的太多了。”这等于向老爸承认是自己干的,“我不得不借助你造的势,一了百了。” “你是要警察找我的麻烦!” 林志光笑了笑,说:“不是你干的,你还不怕洗不净自己吗?” 其实,想要报复汪记者的人太多了,包括帖子上...[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