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风流成性》 001 重生的幸福生活 “哥,哥,快进来!”张小鹜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大声喊。 咣当一声,门开了,司徒念远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他冲到她的床边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抱紧,她的脸紧紧的贴着他还来不及穿睡衣的胸膛,然后美滋滋的笑了。 “怎么了小鹜?做恶梦了?别怕,有哥哥在!”司徒念远一手紧搂着她,一手去揉她软软的长发。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然而,怀里的小丫头竟呵呵的笑了,他狐疑的低头,见她笑得花枝乱颤,一张俏脸,已经出落的有沉鱼落雁般的天资。他捏着她的脸蛋语气凌厉,好像在训斥自己的闺女一样,“小鹜,你又逗我玩儿?不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你总是这么瞎喊,哪天真的做恶梦了,小心我不理你!好了,松开,哥哥要去公司了!” “不嘛,不嘛,人家放假!你在家里陪我好不好?”张小鹜撅着嘴巴摇着头祈求,白皙的小手死死的拽着他的方角裤,他一起,来了个活脱脱的脱裤子游戏,她盯着那一个紫红色胀起来的东西眼睛发直,脸发烫。司徒念远慌乱的在她愣神的时候拉上自己的短裤落荒而逃。 对,就是落荒而逃,张小鹜捂嘴笑,三十岁的男人了!还那么容易害羞! 又躺了一会儿,听见了司徒念远的声音,“小鹜,起床吃早饭,一会儿该凉了。哥哥今天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哦,不急,你忙你的。” 很快,她听到了他发动车子的声音。一个翻身坐起来,迅速的穿好衣服,超短的牛仔裤衩,白色的吊带背心,修长的双腿,及腰的长发,背影看上去青春朝气,窈窕迷人,那张脸蛋更是美的夸张。不大不小的眼睛,眼型很美,眼角微微上扬,睫毛卷曲浓密,鼻梁高挺,粉唇饱满,皮肤白皙赛雪,活脱脱一下画中才能走出来的美人。 她照了照镜子,很满意自己这外形,可比她前世好看的多。.info[]她前世命途多舛,刚刚领取了医学博士的证书,在回去的路上就他妈遇上了恐怖分子,在公交车上只见一个男人站起来衣服一脱就引爆了绑在他身上的炸弹。哎呀妈呀,连疼都没来的及疼一下,整车人就那么没了!还好她孤儿一个,死了也没人心疼。 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一个十岁孩子的躯壳里重生了!还好命的被当时只有二十岁的司徒念远给捡了回来,这一晃,十年已经过去了。她已经被这个帅气又疼他的男人宠的不成样子,以前硬邦邦的性格现在彻底改变了。撒娇、耍赖、磨人、任性,无一不精!而且吧,最重要的是,她很中意这个男人,恨不得立即将他吃掉吃掉! 出去看了眼桌子上的早餐,牛奶还温着,端起来喝掉,又咬了几口三明治,心里实在是雀跃的不得了,因为她背着哥哥干了一件她认为特别了不起的大事!那就是为自己购置了一辆最新的杜卡迪怪兽!白色的,这种天儿开上去肯定爽翻了! 好歹的吃了几口,就跑到了后院的大树后面推出了自己的爱车。美腿一骑上去,大腿根儿处就隐约的露出了黑色的防走光内裤的蕾丝边儿,看上去贼性感。她嘿嘿一阵得瑟的傻笑,一阵儿风似地就驶出了院子到了马路上。 京都的黑道太子爷景瀚刚从唐市长家气冲冲的出来,跑车开的飞快,坐在副驾驶上的周海岩双手扒着车门想哭的心都有。 “小爷,慢点儿行吗?这是二环!” “小爷我今儿就狠吧的开,啊,让你尝尝吃风的感觉!让你尝尝被风噎的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别呀,我又没惹你,你和我抽什么风啊!再说,那唐柔不也挺漂亮的吗?虽然是唐市长家的养女吧,但是唐幕不是丢了吗?十年了,也找不着了,那就是没戏了,那唐柔就和亲生的没什么区别了,反正都是给唐市长当女婿呗!” “少他妈给小爷添堵!爷就告诉你啊,除了唐幕爷这辈子就不娶别的女人!你以为爷是喜欢做什么市长女婿吗?我呸!爷就是喜欢唐幕!从她生下来就是爷给她踩的生!一天天看她长到了十岁。还没来得及等她再大一点儿,她就那么无声无息的丢了?你说爷憋屈吗?啊?” 车速更快了,周海岩的耳边除了呼呼风声,已经听不到景瀚在说什么了。他张着嘴巴被风灌得呼吸不畅。不但身体煎熬,心灵也跟着承受着考验。那么多的车,他景瀚愣是敢这么开!这车还他妈是敞篷车,要是一翻车,这速度,都得玩儿完!他苦逼的闭着眼睛,希望天神眷顾,让这爷这狗脾气早点儿消停下去。 嗤―― 一阵急促刺耳的急刹车,周海岩一个没扶稳,脑袋重重的嗑向了车体。额头上顿时鼓起一个大包儿。他发现车停在了路边,毅然的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没出息的跪在路边感谢老天的保佑。 景瀚捏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刚才骑摩托车横穿马路的那个女孩,和丢失的唐幕很像,尽管唐幕十岁的时候就走丢了,但是他曾无数次的用电脑模拟过她长大后的模样,几乎和刚才那个女孩一模一样。 嗖―― 一阵劲风飘过,周海岩摇着双臂冲远去的跑车大喊,“喂,我的小爷爷,我还没上车呢!你这是哪儿去啊?”回应他的只有风声,和渐行渐远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他甩甩头,哎呦一声惨叫,捂着自己额头上的疙瘩在路边等出租车。 张小鹜在路边买的火腿、面包和啤酒,重新骑上她心爱的摩托车打算去什刹海附近转转,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横穿马路为自己惹上了一个多么难缠的主儿。 景色宜人、空气清新,在雾霾天气经常来袭的京都,这儿算是另一片小天地了。她找了一处僻静清幽的地儿坐在这个巨大的人工湖的冰山一角儿吃吃喝喝。 “幕幕……幕幕……” 哎呀妈呀,张小鹜跳了起来,十分谨慎的瞅着身后一脸悲情的男人,刚才那音儿就是他发出来的吧?过来之前她仔细看过的,这儿没人,怎么这么会儿的功夫身后就站着一个男人?忒……吓人了吧? “你别过来啊。警告你,你哪儿来的还上哪儿去!别欺负我,我身上有护身符,小心搞你一个魂飞魄散!” 说着,她的眼睛在他和湖水之间来回的转动,头皮发炸,浑身都膈应,出门没看黄历,遇上一个水鬼!虽然这水鬼很帅气,虽然她很喜欢看美男,但是她也是有原则的!看美男有益身心健康,看男鬼可就不一样了! 景瀚嘴角抽搐,耐性一下子就被她搞光了。他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腕大吼,“丫儿把小爷当鬼了?想什么呢?小爷这样的,阎王爷都懒得收!” 嗯?张小鹜疑惑了,还真不是鬼,这手心烫的嘞。她尴尬的摸摸头,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没听见有脚步声,你就突然出现,所以我……” 男人又仔细的看她,真的和唐幕很像,这样漂亮的眼睛,和从小就遮掩不住的绝世美貌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长的出来的!他攥着她的手微用力,手心里有了期盼的汗水,他盯着她的眼睛,满怀希望的问,“你是唐幕吗?” “嗯?不好意思,我想你认错了。我叫张小鹜。” 她嘟着粉嫩的小嘴,将她自己的手从这个陌生男人的手心中抽出来。他听了她的话,眼中希望的光芒顿时黯淡了,眼含悲痛的喃喃的问,“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连我的幕幕都认错?” “哥们儿,看你跟难过,要不要喝点儿……酒?”张小鹜将一罐啤酒递到他的面前,他没接,眼神一直就那么悲伤着瞅着她。好像透过她的脸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口袋里的手机唱起了旋律激昂的歌曲,她瞥了瞥这个神色异常的男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喂,亲爱的哥哥,找我什么事儿?”一和司徒念远说话,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撒娇,况且今儿她还看到了他的隐私部位,他俩这关系,算不算有个质的进步啊?偷笑中…… “中午在家吃什么?要不打车来我公司找我,中午我带你去吃西餐?”男人宠溺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她口中答应着,还不住的兴奋的点头。所有和司徒念远在一起的机会,她都不会错过!必须去! 她再转身看的时候,刚才那个神经兮兮的男人不见了,她再次被惊悚了一下,这速度,就算不是鬼也是非人类!来不及想他是怎么回事儿,她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摩托车边,上了车直接朝着旷世地产公司挺进! 在办公楼前等她的司徒念远看着张小鹜骑着摩托车赶来,顿时感觉头大,脑缺氧! “哥哥……我来了……看看我的怪兽怎么样?帅不帅?”她将车停在一边谄媚的摇着他的胳膊冲他笑。反正这车是藏不住的,这不他也看见了吗?索性就认了。 司徒念远的脸色不好,又摆出了一副爸爸教育闺女的臭脸狠狠的说她,“车哪儿来的?” “你给我的零花钱我省下买的!” “看来我给你的钱太多了!等大学开学了,零花钱免!” “别呀!不给钱我车加油怎么办?” 唉,司徒念远绷不住,最终还是笑了,“你怎么不考虑一下你吃什么喝什么?倒是先考虑你车怎么办?就这么喜欢这车?要是喜欢开车,哥哥给你买一辆汽车好吗?女孩子骑摩托车,哥哥怎么也不放心你的安全。” 002 情敌 张小鹜撇撇嘴,眼神贪婪的黏在自己的杜卡迪摩托车上,固执的摇摇头,“不,我就喜欢这车。” 司徒念远无奈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任性了,现在居然学会了背着他给自己置办交通工具了!“好了,先把你这摩托车放在这里吧,跟哥哥上车,带你去吃饭。” “哎!好!”张小鹜揽着他的手臂笑呵呵的坐上了他的奔驰车。坐上车她才发现,车上除了司机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这女人她认识,是哥哥的助理崔语莺。女人和女人之间呢,有种特别的感觉,往往男人看不透的东西,女人只消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像崔语莺和张小鹜,这两个相差了整整十岁的女人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原因呢,司徒念远始终不知道,她俩也没有挑明了说,但是各自却都心知肚明,都是因为共同喜欢着司徒念远!所以她俩已经潜意识的拿对方当成了情敌。 司徒念远坐在中间,张小鹜和崔语莺分别坐在他的两边,看到张小鹜上车的时候,崔语莺只是挂着一个虚假的笑容公式化的说,“小鹜来了。” 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感情,看似就是认识的人最平常的打招呼,但是张小鹜却知道,她不喜欢她,就像她也十分讨厌她一样。有崔语莺在,张小鹜就感觉好像在一锅鲜美的汤里看到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显然,司徒念远很忙,自从上了车,他一直在和崔语莺谈论工作上的事情。张小鹜感觉自己被冷落了。她能从崔语莺嘴角噙着的笑容里看到她的得意。 “哥哥。小鸟儿姐姐,你们能不能在非工作时间不要谈论公事。咱们这不是要去吃饭吗?”张小鹜耷拉着小脸儿,不满的情绪显而易见。 听见她无聊的声音,司徒念远意识到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忽视了这个宝贝疙瘩,但是,她刚才喊崔语莺什么来着?小鸟儿姐姐?他侧目看去,果然看到崔语莺的脸上挂着怒意。 “咳咳,小鹜,今年都二十了,还以为自己是十岁那会儿了!怎么能当面给我的助理起外号?你应该叫语莺姐姐!”司徒念远冲着张小鹜眨眼睛,撇嘴,她偏偏假装看不见。 嘟着粉粉嫩嫩的小嘴作恍然大悟状,“哦,不能当面叫,是不是背地里可以叫呀?” “你!真是拿你没办法,语莺,别和小鹜一般见识,这丫头被我宠坏了!”司徒念远捏了捏小鹜白皙的脸蛋儿,对崔语莺说着言不由衷的抱歉。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崔语莺永远都是温柔体贴的,她就不相信,会有男人不喜欢她这样的?那个男人不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谁会愿意要张小鹜这样的疯丫头?除了惹祸就是任性,男人在外面工作一天,回到家还要哄她吗?笑话!她扯了扯唇,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得体的笑容,“总裁,我真的没有和小鹜计较,真的,我知道她喜欢开玩笑,其实她挺会联想的,我叫语莺,她喊我小鸟儿,那么这么说,她叫小鹜,我就应该喊她小野鸭了?哦呵呵,有趣的女孩儿。” 隔着司徒念远,张小鹜和崔语莺无声的空间大战就这样拉开了帷幕。白眼、鄙视、口型咒骂,可谓激烈,她们虽不合,但都默契的避开司徒念远的视线范畴,可能是不想将这些不好的负面形象让喜欢的男人看到吧。 预定好的餐厅到了,张小鹜亲昵的挽着司徒念远的手臂,高兴的呵呵傻笑,她知道,她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将旁边那个女人气的够呛。 餐厅环境很好,三个人的包间也很宽敞,灯光很柔,装饰奢华。在灯光和窗帘的效果下,尽管是大中午,这里也搞的像意境清幽的夜晚一样浪漫、唯美、神秘。 张小鹜突然觉得自己的重生肯定就是得到了老天的眷顾,前生,这种地方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处所。一想到前生为了一顿饭而给别人打工的不容易,小鹜有些失神,司徒念远担忧的用额头与她的额头相触,这是他为她测量体温的方式,十年了,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改不掉了。他也许觉得这没什么,但是看在一旁的崔语莺的眼里,就好像有根刺在狠扎她的双眼。她紧抿着双唇别过脸去。 “不热呀。怎么了小鹜,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司徒念远温和的表情和关切的眼神让小鹜看了心里就温暖。她弯了弯唇角,轻松的笑笑,估计可能是自己现在这张脸看上去太憔悴了,毕竟她和他们不一样,这么多年了,一想起生命的脆弱,她就恨不得立即抓紧眼前的幸福,就像现在,她最想牢牢抓在手中的,就是这个对她无微不至的帅气老处男。 三十岁的年纪,一表人才,又有钱又单身,十年前他的父母因车祸双双去世,当时只有二十岁的他从国外回来接手了父亲名下的旷世地产,并收养了在街边晕厥的十岁的张小鹜,从那儿开始,他们都不再是一个人,一起相依为命到现在。这样的好男人,在一起十年,况且她又是成年人的心智,她能不动心吗?一动了心,就不可收拾,越爱越深。也许司徒念远觉得张小鹜就是依赖不是爱情,但是小鹜的心里却很明白,她爱他! “哥哥,我没事,你们先点菜啊,我去趟洗手间。”张小鹜感觉自己想的太多,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爽一下。 “嗯,去吧,快点回来,这里上菜的速度很快的,别等菜凉了。”司徒念远捏了捏她的手,喋喋不休的嘱咐她。 小鹜笑着走开。她其实根本就不拿那个小鸟儿当回事儿的,她要是真能勾引到司徒念远,岂不是早就得手了?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也比她和哥哥相处的时间不短。只不过她就是不喜欢那女人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德行。她偏要当着面儿气她,当着面儿秀他对她的宠爱。 这么高级的餐厅,连洗手间看上去都那么豪华,她好笑的寻思,这上大号的人,坐在这样干净高级的地儿,到底舍不舍得污染了这里的空气?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轻轻的用手拍打,直至脸部吸收的差不多干净了,她也感觉浑身舒畅了,正准备回去的,却出现了令她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打扮的很潮的漂亮女孩跟在一个高挑俊朗的男人身后,他进男洗手间,她也跟着进去,他匆匆出来,她又跟着出来。张小鹜眨眨眼,回身看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胸脯,没错,自己身后这门上的小人是穿着裙子的! 她刚想走,心想不知道这俩人抽什么风的?反正她没走错就行。这时就听见了那个男人大喊,“唐柔,你他妈有病没有?小爷我要去厕所,去尿尿!你跟着我干什么?害臊吗?要脸吗还?” 003 是这样的? 那女孩留着红色的短发,一张俏脸上都是泪痕,她抓着男人的衣角不住的询问,“为什么呀?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答应我爸妈娶我?” “什么为什么?我凭什么娶你?”男人俊朗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他似乎很烦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妞。(..info)张小鹜冷不丁撇过头瞅了一眼,呵,这男人她见过,就是被她误认为是水鬼的那个男人。既然认出来了,她往回走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想要多听听这是什么情况。 叫唐柔的女孩着急的跺着脚,“因为唐幕丢了呀,找不到了呀!爸爸妈妈不是在很多年前就说了吗,要让你做他们的女婿,现在唐幕找不到了,当然我就要嫁给你!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还能年轻几年?可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娶我?” 唐幕?这是今天张小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从这个男人口中听说的,第二次就是刚刚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听到的。她好奇的看着他们,或许是她灼人的眼神儿让他们察觉了,那两个人竟同时朝她这边看过来。 看到张小鹜的瞬间,唐柔有一秒钟,心脏停止了跳动,她捂住心口,说不出的难受。她的脸色也很难看,穿着高跟鞋的脚哒哒哒的后退。 “这位小姐,你再往后退就进了男洗手间了。”张小鹜不知道为什么她见了自己会是这个反应,但是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她。 唐柔身体倚在墙壁上,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张小鹜,这张脸,和十年前的唐幕太像了,只不过比十岁的唐幕看上去更有女人味儿了,更迷人眼球儿了!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唐幕?怎么可能!唐幕不是死了,就是傻了!当初的剂量足以让一个成人变成傻子,更何况一个十岁的孩子?而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正常,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倒也不足为奇。唐柔这样想着,蓦然瞪大的瞳孔这才渐渐恢复了常态。 尽管认定面前的人不会是唐幕,可是唐柔的笑容还是有些僵硬,毕竟心中有愧,见到和唐幕这么像的人,就是感觉不自在。她笑着,但是眼神闪烁着躲避着张小鹜的直视。 “嗯,谢谢你提醒,你叫什么呀?”唐柔是冷静的,但她也是仔细的,她做事情不想有一点点的纰漏,还是想亲自听到她说她不是唐幕才安心。 “我?我叫张小鹜。”虽然张小鹜感觉对面这俩人怪怪的,这女人还上来就问她的名字,虽然感觉有点儿唐突,但她还是出于礼貌告诉她了,她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见不得人。这名字很好啊,小鹜,就如同崔语莺说的那样,小野鸭子。(..info)小野鸭子怎么了?不是照样有她的司徒哥哥呵护着吗? 一想到司徒念远,她的表情就甜的可以腻死人。景瀚看了直接就呆了。张小鹜走后,景瀚率先反应过来,他扭身瞅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唐柔,上前一步捏着她的肩膀沉声问,“唐柔,见到和幕幕长得像的人你怎么那么紧张?你不是说你和幕幕感情特别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要是特别好的话,刚才见了这么像她的人一定会扑过去了吧?可是你躲什么?” 景瀚的眼神好吓人!丝丝血红,处处狠虐。唐柔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她颤着音儿不停的低喊,“好疼,你放开我。” “唐柔,要是让我知道唐幕的失踪和你有关系,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嗯?害我苦情伤情这么多年,你猜我会怎么处置你?”景瀚的手更加用力了,唐柔疼的忘记了哭泣,眼神中滚动着浓浓的恨意,她恨,就算是唐幕不在,她也取代不了她在景瀚心中的地位!她恨唐幕,恨极了!但是,一些事情,做了就永远都不能再说! 她咬着牙,忍受着肩膀处的剧痛,费力的说,“景瀚,我当时才十三岁,你就算怀疑我,你也该想想,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她能做什么呀!” 男人的眉心颤了颤,捏着唐柔的手慢慢小了力道,最后终于垂下,他眼神飘远的看向别处,毫无防备的大吼一声吓得唐柔心跳加速,好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滚!离小爷远点儿!只有唐幕可以站在小爷的身边!” 厕所里的周海岩听到了景瀚的那声狮吼裤子都没系好就跑了出来,他的眼睛在唐柔和景瀚的身上转来转去,凭他跟随景瀚多年的经验,这个情绪的他是最好别惹的,不然他发起疯来是六亲不认的。 周海岩冲唐柔挤眼作揖外加推搡,终于将她推到了拐角处,身后没有了景瀚那骇人的目光,他才大着胆子说话,“我说小姑奶奶,你还是快回去吧?我们太子爷今儿个心情差到极点了,你就别惹他了!你看看我头上这包,不就是个例子吗?快回吧?等哪天他心情好了你再来找他!” 唐柔咬咬下唇,看了看周海岩头上的大包,果真挺吓人的。抹干净了脸上的眼泪,她重新恢复了骄傲的她,“好,我走。我就不相信,景瀚他就一辈子不娶老婆!只要是他哪天想通了,我就是他唯一的人选!没有人比我更爱他!”头发一甩,踩着高跟鞋一点一点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周海岩瞅着她摇曳的背影努嘴不屑,他周海岩不才,都看不上这种女人,忒是非,忒自大,更别说他们黑道的太子爷景瀚小爷了! 送走了那尊神,周海岩再回到包间的时候,发现景瀚正一个人猛灌威士忌。桌子上,已经现了三个威士忌的空酒瓶!天,再这么喝下去,他肯定是会醉的!他上前去抓住景瀚的手,他手中握着的是第四瓶酒。 “松开!”景瀚脸已经红了,看来酒劲儿已经开始蔓延了。 “小爷,你不能再喝了!你忘了你上次喝多了躺到马路中间不肯走了?你上次造成了五个小时的堵车啊!最后没办法,武警来了,给你打了麻醉针才把你抬走的!” “幕幕……幕幕……真的是你……你怎么长胡子了……几天刮一次啊?胡茬还挺硬!”景瀚眼睛已经开始睁不开,他捏着周海岩的下巴,饱含深情的说,“幕幕,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啊?我比你大五岁,那时候我十五……呵呵……你知道,正好是男孩子对女孩子好奇的时候……我不就是把手伸进去摸了下你的屁股吗?结果第二天一早就听说你失踪了?你是,生我的气了吗?真不乖,快点儿跟我回去……” 啊?周海岩一张脸上写满了囧字,爆料啊!他怎么没录下来!绝对的精辟啊!原来唐幕小姐失踪可能还与他们这叱咤风云的小爷有关呢!话说他们这小爷也忒心急,和十岁的女娃娃就动手动脚的?怪不得把人家吓跑了呢! 004 醉酒 周海岩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景瀚睁大了眼睛贴在周海岩的脸上看了一会儿,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居然不是唐幕?!居然不是他的幕幕?!他发了疯般的砸东西,周海岩抱住他的身体想要让他停下来,但喝多了酒的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力,轻轻一甩,他就被甩到了地上,头上的大包因为突兀着,结果又不幸被桌角给撞了,顿时就变得紫红,好像又大了一圈儿。(..info好看的小说) 他捂着自己头上的大包给景瀚的老子景天打了一个电话,期望着老爷子能够来将他拖走,没想到他却气哼哼的说不管?还说让那个臭小子喝死算了?周海岩一脸的苦逼状,心想这这这是父子吗? “哎呦,小爷,你哪儿去?咱赶紧回家吧?”打完电话一个没留神,这景瀚晃晃悠悠的就出去了。逢门就踹,见东西就砸,这儿的经理认识景瀚,他砸一样东西,那经理的心就跟着颤一颤,但是他能管他吗?除非他不想活了! 正吃饭的司徒念远他们听见外面闹的热闹,正想出去看看究竟,包间的门就被踹开了,景瀚原本就是想发泄浑身这没处使的蛮力,刚想扭身继续去踹旁边的门,眼睛的余光就看见了一脸关切的望着他的张小鹜。(..info) 他现在醉着,没有了心智,没有了思维,眼前看到的就足以左右他的行为。他本来已经半扭过去的身子突然又转了回来,双眼发直,醉醺醺的就朝着这边走来。崔语莺在最边上,她惊慌的站起来抖着声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去你的!滚开!”一声大喝,随着大手一挥,崔语莺很不幸的被景瀚推了一掌,酒后没办法控制力量,他感觉就那么随便一推,崔语莺细细的十寸高跟鞋在她踉跄的往墙边上倒的时候折断了。她惊叫一声趴在地上动不了了,脚踝处很痛,立即就肿了起来,司徒念远跑过去想要先将她扶起来坐在椅子上,再将这个醉汉推出去。 但是,就这么个功夫,就在他去扶起崔语莺的时候,他又听到了小鹜的惊叫。他揪心的回头,发现景瀚已经扛起了她往门口走去。司徒念远心中一动,顾不上崔语莺的脚,手一松,朝着小鹜就追去。可悲的崔语莺还没站稳,他一松手,她再一次的摔在了地上,这一次,比之第一次还要疼上十倍。她大叫了一声直接就疼的晕了过去。 “哎呀,水鬼哥哥,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哥哥,救我呀,我头朝下好难受!脑子涨得我都晕了!”张小鹜被景瀚扛在了肩膀上,快步的往外走。这时候的景瀚竟然走的出奇的快,而且一点儿都不晃了!如果不是满身的酒气,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喝多了!有哪个醉汉能在喝多了的时候扛着一个大活人走的又急又稳的? 司徒念远听见了崔语莺凄厉的叫声回头看了一眼,但是脚下的动作没停,他的心全都悬挂在小鹜的身上,至于崔语莺,他感觉一会儿餐厅的工作人员会送她去医院的! “你站住!放开我妹妹!”司徒念远跑着追上了景瀚,双手伸直拦在了他的身前。 “滚!”景瀚眼睛中布满血丝,十分不喜欢别人挡住他的路。 “我让你放开她,听见没有?!”司徒念远大喊,张小鹜肚子被景瀚的肩膀隔得难受,但是她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第一次听见哥哥这么大声的说话,显现出这么激动的情绪!她现在有些感谢这个突然的状况了,不这样,她怎么能轻易的知道司徒念远对她有多么的关心呢! “我他妈让你滚!你听见了吗?”景瀚的声儿更大,态度更强硬,从小到大,和他讲条件的人没有!和他这么大声吼的人也没有!要不是考虑到自己身上背着人呢,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司徒念远的脸色难看,他怕硬强的话会伤了小鹜,所以一时有些踌躇。景瀚侧头吻了吻张小鹜白皙的大腿,轻声的说,“没事儿幕幕,等着我将这个讨厌的家伙敢走,我就带你回去。” 景瀚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司徒念远,他都没舍得动她一根头发!今天却让这个醉鬼给亲了,他心头起火,顾不得许多的就往上冲,司徒念远自小学习散打,功夫不错,要是用在一般的小流氓身上他就是武林高手,但是对手今儿是景瀚,是京都黑道的太子爷!虽然他醉着,司徒念远终究也不是他的对手。 肩膀上的张小鹜被颠簸的更加难受了,她一个劲儿的哀嚎,“别打了,我的头都要被倒流的血给胀死了!” 她越是吵闹,司徒念远就越心焦,越心焦就越频频受伤。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心口,腿上,手臂,都重重的被景瀚那双钢铁般强壮的双腿给命中了。司徒念远揉着心口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经过这么一活动,景瀚清醒了不少,不再恋战,扛着她就上了自己的车,将她锁在后座上驾车离去。 ------题外话------ 新书,喜欢的朋友收藏一下,么么~ 005 看到了照片 张小鹜趴在车窗上不停的拍打,她想下车,想下去抱着她的哥哥,却无奈车子锁的死死的,她动弹不得。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司徒念远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疼极了。他的眼睛一边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她就那么趴在车窗上看他,直到车子开远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泪才簌簌的落下,她认识他的这十年里,他哪天不是风风光光的?哪天不是意气风发的?他是骄傲的,是俊美的。但是今儿,他为了救她,被别人打成了那样儿! “混蛋!坏人!你打我哥哥!”张小鹜从后座上猫着腰,一双小手狠劲儿的在景瀚的身上招呼。 “小爷开着车呢!你要是想和小爷一起死你就作!”景瀚一动不动的任她打,穿着衣服显瘦,脱了衣服身上该有的肌肉都有,这是许多男人都羡慕许多女人都爱慕的身材了吧?景瀚身上的肌肉似铁般坚硬,张小鹜使劲儿打下去疼的只有她自己的手罢了。对于景瀚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累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她打别人到头来红的却是自己的手,真是丢人!她愤愤的坐在后座上扯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弄成一个小疯子模样,一个劲儿的骂自己笨,害的哥哥受伤了。 车子驶入了傲景山庄,景瀚下车来抱张小鹜的时候,发现了她乱糟糟的头发,他的眼中,出现了疼惜的眼神,一张口说话,喷的她满脸的酒味,“幕幕,我家到了,我带你上去休息。” 景瀚伸手要来抱她,她却对他拳打脚踢的反抗,还大声的对他吼,“你神经病吧?我都说了我不是唐幕,我是张小鹜!你是傻子吗?你听不懂吗?” 她的反抗,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喃喃的说,“幕幕你不喜欢我了吗?你讨厌我了吗?你是不是怪我一直没有去找你?其实真不是的,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撤了全国各地去找你的人。真的,可是十年了,唐幕这个名字,再也没有从什么人的口中听说过。你呀,藏得真好,为什么要改名字呢?调皮!”景瀚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管她错愕的眼神也不管她反抗的动作,一意孤行的将她抱在怀里往他的住处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张小鹜就知道自己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动弹不了,眼瞅着他抱着她顺着碎石铺筑的蜿蜒小路穿过了一片花丛水池,然后一栋漂亮的小楼就跃然眼前了。她此时没有心思欣赏这建筑的美妙,而是仰着头数着层数,一共三层。三层?她默默的寻思着,就算是他带她去了三层,她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跳下来逃走,应该摔不坏吧?若是一楼二楼的,她还有点儿胆量,这三楼,还真说不准。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他真的就带她来了三楼。张小鹜闭了闭眼,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管了,今儿说什么她也是要逃走的,她那么喜欢司徒念远,可不能将清白被这个醉醺醺的臭小子给拿走! 景瀚抱着她进了他的卧室,进去之后他用脚将门踢上了。(..info)张小鹜的心慌慌的,他将她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大床上俯身看着她。 “幕幕,你还怪我吗?”景瀚眼神哀伤,有些害怕,又有些期盼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不是,你真的搞错了,我是张小鹜,不是你们口中的唐幕!”她坐起身子,毫不畏惧的盯着他。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认错你的。来,陪我睡会儿,我头晕。”景瀚说着往床上一扎,顺便紧紧的将她搂在了怀里,张小鹜一动也不敢动,听说被男人抱着的时候,千万不能过分的扭动身体,那样会使男人的荷尔蒙火山喷发一样的分泌出来,到时候想要浇灭他们的欲火就不可能了,除非任由他在身上为所欲为。 她紧张的闭紧了双眼,很快就听见景瀚均匀的呼吸声了,他真的睡着了!她试着动了动,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也松了很多,她从他的臂弯里逃了出来,蹑手蹑脚的站在窗户边上往下观望。刚才从下面往上看的时候,还觉得可以啊,不算很高,怎么这会儿从上面往下看的时候,感觉太高了! 张小鹜的腿儿都有些哆嗦,她扭头看了看确定那男人还睡着,咬咬牙,从窗户上迈出一条腿当啷在外面,犹豫了半天不敢下去,最后想想受伤的哥哥,她双手扒着窗户,闭着眼睛将自己的两条腿都当啷到了半空中,现在,只要是她一松手,她就能下去了。 嘭―― 一声闷响,她真的从三楼的位置跳了下去,她身子落地之后又在地上滚了几个滚儿才停下,虽然腿脚和屁股都不同程度的疼着,但是她惊奇的发现,坐在地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她就能走动了。双手撑在软软厚厚的草地上起身,一双眼睛,瞄准的是前面大门口的方向,她记得刚才那男人就是开车从那儿进来的。 站起身顾不得还有些酸痛的身体,张小鹜朝着门口就跑去,然而,跑了没有两步,她突然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头上一痛,巨大的反弹力迫使她又跌坐在地上。她捂着头悲哀的抬头,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一圈体态精壮的男人。 这些人个个西装革履的,但是却给人一种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滑稽感。他们双手交叉着俯身看她,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骁勇的大猫咪见到了一只懦弱的小老鼠。张小鹜咧嘴,看来跑不了了! 果然被她猜中了,她又被带回了景瀚的卧室,不过这次却是被牢牢的捆住了手脚。她蜷缩在卧室的一角,瞅着床上还睡得香的男人心里干着急。她这叫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被人好好的放在屋子里,非要去跳窗,结果挨了摔又回到了这个房间,还被人绑了手脚动弹不得。 点背的人就是这个节奏的!娘了个腿儿的。她无奈的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眼瞅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渐浓。她想司徒念远,想她的杜卡迪怪兽。不知道他们都还好吗? 唉―― 一声叹息从她的嘴角溢出,现在的她要想离开只好等着床上的男人醒过来再和他讲道理了,她心底里有种感觉,这个水鬼哥哥,不会真的欺负了她,今天他只不过是喝多了,加上对心爱的人的想念,所以做了这些过分的事情,等到他这一觉睡醒了,他也就明白过来了。 蓦地,张小鹜睁大了双眼,她注意到了景瀚床头上挂着的巨幅照片上的人。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子,那男孩一看就是现在正喝多了的景瀚,虽然那时年纪小,但是与生俱来的霸气和俊朗已经镌刻在了那张有些稚气的脸上,最重要的是那个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孩?那、那不就是张小鹜重生的时候这个身子的模样吗?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世上真有长得那么像的人? 粉嫩的嘴巴微张,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摇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她蜷缩着双腿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强迫自己睡着,却怎么都睡不着,就那么胡思乱想的一直到天亮。 006 重大发现 当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射到景瀚脸上的时候,张小鹜才困意来袭,经受不住身心的疲惫坐在墙角上睡去。趴在床上的景瀚手指动了动,紧接着嘴巴动了动,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一大早,十几个小时没有喝水,口渴的难受。尽管头还是有点儿疼,尽管他还是不太想睁开眼睛,但还是不得不起身走到冰箱那儿打开冰箱的门儿拿了一瓶凉的纯净水。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下去,冰凉的感觉顺着口腔一直到了胃里,他舒服的呼了口气。就在他捏着瓶子往回走的时候,蜷缩在墙角的张小鹜就那么直愣愣的闯进了他的视线。她被绑着,闭着眼睛睡得昏沉,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昨天的一幕幕,像电影倒带一样,慢慢的回到了他的脑海中。唯独,没有将她五花大绑的场景。 他来不及想其他,上前去松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让她休息。手腕和脚腕上,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他找来了活血化瘀的药,替她抹在勒出了红痕的地方。他的动作极轻极柔,心口生疼,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她长得太像唐幕了? 给她上完药,他又仰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眼中的柔情能够溺死整个世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会儿,他又将视线下移,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女人。她是有多累啊?蹲在那里就睡着了?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去抚摸她的额头,滑滑腻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番荡漾,他的指尖触电一般的收了回去。 他对唐幕的感觉,他自己最清楚,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下过决心,一生只对唐幕好。可是现在,他怎么会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心生怜悯?紧紧因为她长得和唐幕很像吗?难道他一直说自己喜欢唐幕,就是喜欢她那张绝世的俏脸吗? 张小鹜一个侧身宽大的领口处隐隐约约的露出一袭春色。景瀚脖颈僵硬,想转过头去,但是在大脑发出命令之后,他的头明显在执行命令的时候慢了那么一点点儿。焦灼在她胸部的眼睛不小心多看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就那么一点点,就足够震撼了景瀚的眼球了!他不可思议的盯着她,颤抖着双手去扯她的衣服。 “啊――” “啪――” 一声尖叫,伴随着张小鹜打在景瀚脸上的一个巴掌,让景瀚激动的心如坠深渊。他捂着自己的俊脸,条件反射般的咆哮,“丫儿找死呢!” 床上刚刚被他扯衣服的动作惊醒了的张小鹜被他吼得一愣。她捂着自己少的可怜的衣服,惊慌的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防备的看着他。 景瀚吼完了之后看到她受惊的眼神就后悔了,幕幕丢了的这些年,他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他是那被人打过的人么?所以刚才冷不防的挨上了这么一巴掌,本能的就吼她了。 “别怕别怕,是我不该大声的和你说话。”景瀚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眼睛泛着幽光。 被这么盯着,刚才又被他扯过衣服,张小鹜对他怎能没有防备,她又往后挪了挪,抖着嘴唇说,“水鬼哥哥……哦,不是,大哥哥,帅气的大哥哥,我真不是你要找的那人。你赶紧放我回去吧?我哥哥该担心我了?”她一着急,一害怕,居然将给他取的小命给喊了出来。作死么难道? “真不认识我了?还是装作不认识我?嗯?那你认识墙上的照片上的人吗?”景瀚奇怪了,刚才他明明从她的胸上隐约的看到了那颗红痣!对,唐幕的身体白皙的没有一点儿瑕疵,唯独胸上靠近乳晕的上面有一颗红痣。那颗红痣,是她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若说两个人可能脸长得像,但是就连身上的痣都长在一样的位置上,那还叫巧合吗? 对面的男人在想什么,张小鹜无从猜测,她没有抬头看那张照片,因为她刚才已经看到了,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很诚实的摇头,不认识!她真的不认识!她怎么会认识呢?就算照片上那女孩真的就是她,她也无从知道了,因为这身子的小主人早就已经香消玉损了,让她问谁去? 景瀚的眼眸顿时深邃无边,他盯着她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他看的出来,她的表情不是装的,难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失意了?十岁的孩子,正常的情况下记得住自己的家庭住址,记得住自己亲人的电话号码,她怎么可能会一直就没有音讯? “你还记得唐争吗?或者杨冬雪?”他问,她摇头。 “你胸前是不是有颗红色的痣?”他问,她怔住,然后点头。 张小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听话的诚实的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她知道,对不熟悉的人是不能说实话的,可是,他那种眼神,那种语气,让她怎么也说不了谎话。 蓦地,景瀚的眼睛湿润了,对着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就在她以为他疯了的时候,他突然打了几个电话。 一会儿的功夫,蹭蹭蹭进来几个彪形大汉,张小鹜打眼一看,都特么是昨天绑她的那几个人。他们齐刷刷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对她深鞠一躬,她不明所以,正傻愣着,他们已经站直了,右手握住左手,齐刷刷的一声“咔嚓”,经她锐利的桃花美目一鉴定,左手都特么断了! 这时候什么惊恐啊,什么害怕啊,全然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她直感觉眼眶热热的,想哭。这是什么场面啊!没有血,却更血腥! “滚下去!这是你们用绳子绑了她的小惩罚!都回去养着吧。” “是。”众人低声回应,都绷着脸,忍着想要尖叫的剧痛,快速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她想说用不着的,她没事儿,谁让她想跑来着?但是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她不禁在想,要是她跑了呢?那群人没有看住她,她跑了的话,那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就在她无以言表内心的感觉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朗声说道,“小爷,唐市长和他夫人来了。” 007 父母?千金? 景瀚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了一个大大的眼圈儿,伸手在张小鹜的头顶上摸了几下子,她被动的接受着,其实她真感觉他这动作像是在摸他的宠物狗狗。 “请进来。”他眼神焦灼在张小鹜身上,话却是对门口那人说的。 “是。” 那人走了,这屋里暂时就剩他们俩了。景瀚紧张的双手冒汗,张小鹜也紧张,怎么好像刚才那人说什么唐市长来了?市长?京都的市长?貌似真是姓唐。她不免对面前这个嚣张的男人好一阵猜测,这是个什么人物?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把市长叫来了? 一阵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口处很快就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张小鹜本能的去瞅,男人意气风发,女人优雅动人,虽然看上去年纪大了点儿,但是两人走在一起还是很有看头的。 她在看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看着她。张小鹜发现他们的表情出奇的怪异。好像,他们的身体都在哆嗦?尤其是那个女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张小鹜都不知道是怎么一个状况,就被冲过来的她抱了个满怀。 “幕幕,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跑哪儿去了!?急死妈妈了!你不知道妈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呜呜……” “不是,阿姨,您认错人了吧?”张小鹜懵圈儿了。她的心越来越乱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没有主心骨儿过。 唐争和杨冬雪一听她叫阿姨,费解的对视了一眼。这时景瀚说话了,“杨姨,你先别急着认。你先确定一下这是不是幕幕,我感觉她可能是失忆了。” “失忆了?”乍一听,杨冬雪还挺难以接受,好好的女儿怎么就不认识她了呢?但是仔细一想不是没有可能,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久了都不和家里人联系。她讷讷的瞅着景瀚,傻傻的问,“小瀚,我、我要怎么确认她是不是幕幕?” 嗯,这个?景瀚挠挠头,咳嗽了几声,背过身去闷声的说,“可以做亲子鉴定啊,不过要想现在就知道个差不多的话可以看看她的身体……幕幕的胸前不是有颗红痣么……” “啊!对啊!我这就看看,哎,景瀚,你是怎么知道的?”杨冬雪扭头疑惑的问,景瀚早已经跑没了影子。 唐争站在自己老婆的身后也反应了过来,他拍了拍老婆的肩膀安慰她说,“现在不是计较那个问题的时候,先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咱家的幕幕,你先看,我先去门口等消息。(..info)” 出来后,唐市长就看见同样倚在门框上等消息的景瀚,他用眼睛瞪了他一眼恨恨的问,“好你个臭小子?你连我闺女胸前有颗痣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说你究竟都干什么了?” 俗话说横的就怕不要命的,景瀚一听,挺起了胸脯子趾高气昂的说,“怎么着啊未来的岳丈大人?我就知道了怎么着吧?我可不管,这要真是幕幕,你可得赶紧张罗着把我们的婚事给办了!不然小心我让幕幕把我们的孩子生在娘家!” “你!哼!景天这个老家伙!怎么会教育出你这样的儿子!”唐争气的脸发白。敢这么和他说话的,整个中国也只有这个臭小子和他爸爸景天了! “诶,唐叔,你比我清楚的很吧?当初我爸就是因为让我妈有了我,我外公外婆才同意了他们的婚事的。所以呢,你呀尽快的准备,风风光光的嫁女儿,不然等幕幕怀上了你再嫁女儿可就不如趁着新鲜办了啊!” “你……” 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外面逗着嘴,就听屋里杨冬雪一阵大叫。他俩丝毫不犹豫的同时冲了进去。 看到了屋里的一幕,两个男人愣住了,杨冬雪正毫无形象的搂着张小鹜痛哭。 “幕幕,真的是妈妈的幕幕,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就失忆了呢?呜呜……” 行了,他们俩也明白了,胸前的痣肯定是坐实了的有了。唐争激动的上来就搂景瀚的肩膀,景瀚黑了脸,但又一想嫁闺女的事儿还指望他呢,搂搂就搂搂吧!让他沾点儿便宜。 此时最面无表情和心情沮丧的就是张小鹜了。晴天霹雳啊!她和司徒念远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了。她感觉幸福的不得了。怎么突然之间她就成了市长千金了?她不想做什么市长千金。她还想和司徒念远生活在一起,每天吃他给做的早餐,每天想着穿哪件睡衣在他的跟前晃来晃去会使他晚上的意淫对象是她。 “那个,还是做个亲子鉴定吧?”张小鹜突兀的声音让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她这表情是不愿意相认? 杨冬雪慈爱的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孩子,你和小的时候根本就没变样儿,再说,你的红痣也可以作证,不用做鉴定的!妈妈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儿,一个妈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呢?” “嗯,还是做个吧?万一不是呢?”张小鹜心存侥幸,若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都指向这身子的亲生父母就是这对夫妇的话,她也就无话可说了,要是这孩子泉下有知,也是希望她能代替她孝敬她的父母的吧? 屋里一时之间陷入了寂静当中。唐争搂着杨冬雪安慰她说,“不是孩子不想认咱们,是孩子失忆了,有警惕心理是好事情!难道你希望咱们的孩子随便就认人当爸妈吗?” “嗯,你说得对,咱们这就去医院!走幕幕。跟妈妈走。”杨冬雪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拉着傻坐在床上的张小鹜就走。 坐在景瀚的跑车上,杨冬雪不停的问她这些年的去向,都和谁生活在一起,过的苦不苦,一听说是旷世地产的年轻总裁收养了她这么多年,唐市长夫妇的心里还不那么揪着,毕竟孩子没吃什么苦,但是前面开车的景瀚就要郁闷死了。十年!他的幕幕居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年?! 其实事情到现在为止,基本上就能断定了,走丢的年龄也对的上,一切的一切都十分的吻合,但是张小鹜的心里就是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坚持要做亲子鉴定。她定定的望着自己被杨冬雪紧紧握在手心里的手,心中挺感慨的,难道曾经是孤儿的她,现在也要感受一下有父母疼爱的感觉了吗? 008 阴狠的女人 到了医院门口,那里早就站着焦急的来回踱步的唐柔。她红红的短发被阳光反射的特别柔亮,再加上她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裙,夸张的展示着她的好身材,本来一张打扮的精致美丽的脸蛋,这时候全都是彻骨的严寒。 刚才看到爸妈接了电话就匆匆往外跑的身影她的心里就直打鼓,不久前又试着打电话给妈妈,却听到了这样雷人的消息,杨冬雪在电话里激动的说,“小柔,我找到幕幕了!真的是幕幕,我的女儿!我现在带她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一会儿就带她回家了。” 唐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的电话,她呆愣了一会儿就抓着车钥匙赶到了医院。她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水,明明特别昂贵清透的隔离霜,今天也令她感觉脸部憋得慌喘不上气来。 唐幕……真的是唐幕?咻的,唐柔的脑子里想起了昨天在餐厅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她的表情一阵扭曲,难道…… 她正不安的琢磨着,景瀚的车就驶了进来,她立即就换上了一副甜甜的笑脸迎了上去。 “爸、妈,景瀚哥哥。幕幕?真是想死你了!”唐柔乖巧的一一喊过,等张小鹜一下车,她就主动亲热的搂了上去。 张小鹜认识这女人,火红的头发,精心打扮的俏脸,这样青春洋溢的扎眼的人儿看过一遍,就忘不掉了吧?她有些尴尬的承受着她的拥抱,正不知道这人是这身子主人的谁来着,杨冬雪就说话了,“幕幕,不认识姐姐了?” 姐姐?张小鹜摇头,心想原来这唐市长家不是光有她一个女儿啊?见她摇头,杨冬雪又说,“这不就是你走丢的上半年,你爸爸从市政大楼外捡回来的可怜的孤儿吗?” “嗨,冬雪,先别提那个,幕幕失忆了,还是给她时间让她慢慢的适应,你急于求成也是不行的。” 一时着急,杨冬雪竟然当着唐柔和景瀚的面,公然的提起了唐柔的身世,虽然这不是秘密,只不过这样一说还是很伤人的不是?她知道自己一时大意话语说的不得体了,也知道唐争这是在故意的岔开这个话题,因为看看唐柔的脸色已经明显的阴沉了。 “哦哦,你看我,都说了些什么!小柔啊,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先带幕幕去做鉴定,你和小瀚在这里聊会儿。” 杨冬雪和唐争带着张小鹜走了。张小鹜这才恍悟,原来这个唐柔不是市长家亲生的。怪不得看着她虽然挺漂亮可是和市长夫妇一点都不像呢。有那么一瞬的功夫,她仿佛感觉唐柔看她的眼神透着骨子薄凉和恨意,她眨眨眼再看,她竟对着自己笑呢,难道是她眼花了不成?前世活到二十五,这一世又从十岁活到了二十,虽然她现在年纪小,但是心里年龄加起来可有三十多了哦!本来曾经就是孤儿的她,对于别人的白眼和厌恶的眼神特别的敏感,这种小女生的嫉恨眼神,她怎么会看错? 然而来不及等她想的太多,她已经被杨冬雪和唐争牵着手拉着走远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唐柔的心里多种情绪交加,有刚刚被当众说成是捡来的羞愤,有对唐幕突然出现的吃惊和愤怒,然而,让她比较宽心的就是她失忆了!她对曾经的事情都忘记的一干二净。那么,她就不怕,眼中的神色一狠,双手就不自觉的攥紧了。 直到身边突兀的响起景瀚的声音,她才如梦初醒,刚才思想太投入,居然忘了景瀚还在一边! 景瀚狐疑的望着唐柔,双手环在胸前坐在车盖上看似吊儿郎当的问,“怎么着啊唐柔?怎么看见幕幕找到了你会是这个表情?当初她丢了的时候是谁哭的特伤心,一直强调你们姐妹情深来着?怎么我今儿看你这表情,就像恨不得吃了幕幕似地?” 狡猾!果然青出于蓝,他爸爸是个老狐狸,他是个小狐狸,一点点儿的异样的神情就能引起他的怀疑。唐柔扯动了几下嘴角,终于扯出一个令她自己满意的笑容,她扭过头对景瀚说,“景瀚哥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唐幕有多好,你怎么会体会的到!我呀,刚才就想着是谁把幕幕害成这样的!让她失意,让她这些年都没有办法回家,哎呀,我可怜的妹妹,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干的,我一定第一个就不饶!” 这女人贼会演戏,说的声情并茂,说的看到的人忍不住为她口中的姐妹情谊动容,但是景瀚却翘起了嘴角笑了。他站直了身子朝着唐柔俯下身去,一手用力的捏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他嘴角挂着冷笑,瞅着眼底已经出现慌张神情的唐柔狠狠的说,“是,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让我知道了幕幕的走丢和谁有关,我就让他拿命偿!” 咣当,唐柔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难道,景瀚怀疑她了?不可能!这件事情不可能再有别的人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在外面胡说?除非是不想活了! 心中有了底,唐柔的脸色就稍微好看了一点儿,她笑笑,忍着下巴处的疼痛,费力的开口说,“景瀚,你难道怀疑我么?我告诉你,什么事儿都讲究个证据,你在没有证据之前,凭什么诬陷我?” 景瀚一笑,蓦然松开了她,她往后退了几步才自然的停下。 “唐柔,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有这作案的动机,既然幕幕不是被绑匪绑去勒索钱财,那么就换个角度想好了。她要是失踪了,对谁最有利?嗯?哼!别以为我这些年不动你,我就真的是傻子,这次幕幕要是回去了,她再有一丁点儿的闪失,我就唯你是问!” 说完,他脸色凶狠的瞪了瞪她,唐柔绷着一张脸,不让自己的气势弱下去。景瀚多么聪明狡猾她最清楚,她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他就是明摆着告诉她他已经怀疑她很久了。也是在提醒她,他在时刻的盯着她,唐幕这次回去,要是有一丁点儿的闪失都是她唐柔的手段。呵,吓唬谁呢?真以为她唐柔是个小孩子?既然她十三岁那年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了唐幕,现在照样能无声无息的做了她! 009 做鉴定 景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撂下一句“好自为之”,就从她的身边错过去也向着医院的门诊楼走去。他走后,唐柔坐在自己的车上大口的喘息,太吓人了!景瀚的眼神和浑身那种强烈的护着唐幕的气势真是太恐怖了。她险些就腿脚一软,一个站立不稳堆在地上。 惊吓过后,她就慢慢的理清了思绪,虽然景瀚怀疑她,但也只不过是怀疑,他根本找不到她陷害唐幕的证据,因为她走丢的那一天,她唐柔正好发着烧,一整天都没有出屋。这么一想,她又马上淡定了。一抹冷笑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嘴角,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这次,她决定要彻底的扳倒唐幕,她现在有点儿后悔了,当初若是一次性给她吃再大点儿的剂量直接让她去见了阎王,现在哪儿有这么多的事儿? 当景瀚来到化验科的时候,张小鹜和唐争夫妇刚好出来,他走过去握住张小鹜的手温柔的问,“怎么样?抽了多少血?头晕不晕?” 张小鹜对于他的关心有点儿不适应,想抽出自己的手,无奈他力气太大了。她只好微红着脸低声的说,“我没事儿,一点儿都不疼,头也不晕。” “哦。那,我先送你们回家?”景瀚一见了张小鹜就像换了一个人,温柔的让熟悉他的人大跌眼镜。唐争夫妇也在憧憬着和以后和闺女生活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然而,张小鹜却用十分恳求的语气对他们说,“结果不是还没出来么?结果出来之前我想我还是回我自己的住处吧?再说,我的志愿表还没有填呢,这几天我还得去一趟学校。” “幕幕,你是说去那个年轻的总裁那里?”景瀚的口气充满了醋味儿,他攥着张小鹜的手更加的紧了。 “……是。” 虽然景瀚现在的表情非常的不爽,虽然张小鹜被他攥的手有点儿疼,但是自古有句话,威武不能屈不是吗?她还是很虔诚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她就是想要回司徒念远那里,看看他被景瀚打的严重不严重,最重要的是,她内心当中还是和司徒念远比较亲切。尽管面前的这几个人看上去也挺好的,但是她毕竟是刚刚认识他们不是?她毕竟和司徒念远生活了十年了,十年啊!要是小猫小狗的都有深厚的感情了,何况人呢? “嗯?那?要不咱一起去一趟?表示一下对旷世地产总裁的谢意?”杨冬雪瞅着自己的丈夫,唐争想了想点了点头。于情于理,都是要对他当面致谢的。 “不准去!”景瀚不依,领着张小鹜就对唐争吹胡子瞪眼的。 “呵,你小子出息了啊?敢和你唐叔瞪眼睛?”唐争从小看着景瀚长大的,深知他这臭脾气,思想教育也教育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都试过,可是这小子就还是这德行。唯一能让他收敛的,就只有唐幕了,从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管他多么顽劣,只要是见到了唐幕,马上就像是没了利爪的老虎,乖顺的趴在幕幕的身边,没事儿的时候冲她摇摇尾巴,哪怕唐幕将他的牙齿都拔光,他都不对她凶一下。 “我必须要回去。”张小鹜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景瀚张张嘴,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心里郁闷极了,好端端的,他俩从小青梅竹马,为什么现在她的心里偏偏一点儿都不记得他了?反而装着另一个男人? 僵持了一阵子,景瀚终于妥协了。前提是他也跟着一起去。唐争叫他的秘书老王,订了京都最好的酒店,约了司徒念远前来赴约。 司徒念远接到市长秘书的电话时,也很惊讶,换做是别的什么人,他肯定就回绝了,因为他的脸还肿着,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里还惦记着小鹜,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不在的这一晚,他整晚都没有合眼,越是担心,心里就越是想着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真怕她就那么被人给毁了!喝了酒的男人,理智不清楚,而且他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那个男人,明显就是有暴力倾向的!小鹜被他带走了,想想就揪心难受。 但是,还没有等来关于小鹜的电话却等来了市长秘书的电话。他能不去吗?他敢不去吗?他也是京都的人,虽然业绩还不错,不还是需要上面的照拂吗?要是薄了上头的面子,今后的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带着一颗忐忑的心,他答应了这个局。挂了电话他还有点儿疑惑,他和市政的领导有过接触,但是却从来没有和唐市长接触过,不知,唐市长亲自找他是个什么意思? 他用冰块敷脸,减轻脸上的肿胀,又叫来了化妆师隐去脸上的淤青,再换了一身特别有版型的西装,都整理好以后,他也该出发了。 地点约在国贸大酒店第81层的云顶观景台,司徒念远上来的时候,唐市长的秘书已经在等候,他引领他来到了唐市长所在的私人专属用餐厅,这地儿司徒念远来过,风景特别好,从这儿能俯瞰京都城的景貌,但是今儿他真是目不斜视的跟着市长秘书的屁股后头走,不是紧张,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提不起精神,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因为小鹜被掳走了,他干什么都没精神。 来到了唐市长所在的处所,司徒念远强打精神,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有股冲动,他想要告状,不知道这个唐市长是不是能够帮助他找到小鹜?昨天下午当他去警局报案,说出那个男人的车牌号的时候,警局的人居然惊讶的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刚入警局的小伙子说,这车主他们惹不起,是京都黑道的太子爷。 最后不管是司徒念远恳求还是大闹,他们就是不肯接手这个案子…… 思绪停止,因为他面前精美华贵的木门已经打开。他笑容可掬的充满绅士风度的踏进屋内典雅的地毯,蓦然抬头,他惊呆了…… 010 不准她走 司徒念远的视线,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张小鹜的脸上。她也看到了他,刚才还一张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这会儿眉眼中都是温暖的笑意,她看见司徒念远出现,就想站起来迎上去,就像每次他回到家,她都会迎上去搂住他的腰,等他爱怜的摸摸自己的长发,对她说,“自己待一会儿,哥哥去给你做饭。” 然而,今儿这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她屁股刚刚离开椅子,就被旁边的景瀚猛地按了回去,她不解的侧目,却看到了景瀚那张黢黑的隐忍着怒气的俊脸。 “你放开我。” “不放!” 张小鹜愤愤的瞅着他,用力的想要从他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她不想还没有和司徒念远正式的表白之前就被他误会些什么,这个难缠的男人,她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司徒先生,快请坐。”杨冬雪热情的招呼着司徒念远,这当口,唐争也暗暗的给景瀚使眼色,提醒他不要在外人的面前丢人现眼。但是景瀚就像没长眼睛,对他的眼神暗示丝毫不回应。 这个画面,搞得司徒念远一头雾水,他本来在路上想着,唐市长这次找他没准儿和市中心的那块地有关,他本着谈公事的思想而来,寻思着找个机会说一下小鹜的事情,没想到他一进来就看见了小鹜和那天带她走的那个男人,这事儿真是看上去挺玄乎的。 碍于市长和市长夫人在这里,司徒念远不得不抑制住自己想要上前去把小鹜从那个男人的身边拽过来的冲动,因为他看的出来,小鹜是不愿意挨着那个男人坐的,况且,他自己也十分不习惯小鹜在吃饭的时候不在自己的身边。他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小鹜,然后坐下后举止十分优雅的问询,“不知道市长和夫人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唐争和杨冬雪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司徒念远注意到杨冬雪的神情似乎有些激动,她正坐在小鹜的另一边,小鹜的手,一只被景瀚握着,一只被杨冬雪握着,司徒念远看了有点儿心里头往外冒着酸气儿。但是他伪装的很好,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杨冬雪的另一侧就是唐争,司徒念远坐在他们的对面,这样看上去,那四个人亲热的好像一家人,而他,却好像是个客人。 亲人?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的时候,司徒念远心口一滞。(..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他蓦然发现,小鹜的脸蛋,和市长夫人很像…… 有了这个重大的发现,司徒念远的眼神中就显得有点儿慌乱了。他的双手紧紧交握,短短的思绪过后,他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小鹜那时候十岁了,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张小鹜,她还说她是个孤儿。而市长姓唐,这就足以否定他刚才的设想。他抬起头,重新恢复了镇定,等着他们的话语。 因为杨冬雪十分感性,爱激动,唐争就担负起了解释事情来龙去脉的任务。从唐幕十岁的时候走丢开始,再到景瀚醉酒将她带回来并看到了她身上的红痣,还说出来他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唐幕可能失忆了。 此番话一出,司徒念远目光复杂的盯着昔日朝夕相处了十年的女孩儿,唐市长的话逻辑性极强,各方面又都符合的上,应该错不了,况且他们还做了亲子鉴定,要是等结果出来的那一天,真如同唐市长所说的,张小鹜就是他们丢失多年的女儿唐幕,那么他该怎么办? “哥哥,也许不是,就是长得像罢了,凑巧了。”张小鹜见司徒念远这样看她,心中好像有个大火球,炙烤着她的心,哪是一个难受就能说得清的? 景瀚捏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他目光警惕又薄凉的对司徒念远说,“司徒念远,我喝多了打了你,是我不对,但是现在看来,这就是老天爷的意思,让我把幕幕找了回来。对了,也许你不知道吧?我和幕幕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呢!这次等她大学一毕业,我就准备和她结婚。” 结婚?不仅司徒念远一脸惊诧,张小鹜更是委屈到极致了。她心想,这倒霉催的,她借用了她的身子,难道还要接受她的青梅竹马吗?可是,她喜欢的人明明是司徒念远啊! “咳咳,什么事情,还是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小鹜,还是先跟我回去吧?过两天我要带她去填报志愿,再说,她和我在一起习惯了,我那里也不会亏待了她,让她受了委屈。” “嗯嗯,我要和你回家。” 司徒念远和张小鹜隔着一张桌子遥遥对视,满桌子的菜,此时没有人动上一下。他此话一出,最先反对的就是暴脾气的景瀚,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拧着眉大吼,“凭什么跟你回去?她的家在云山公寓!” “小瀚,坐下!不许你这么没规矩,要不是人家,幕幕现在还不知道受着什么苦了!他是我们唐家的恩人!”唐争是个明事理的,领导说话自有一套威严在里头,景瀚虽然不羁,但是对唐争的话,多少还是听一点儿的。可是这事儿,他却说什么也不依,就是不肯让司徒念远带她走。 正僵持着,门开了,又进来一人,这人一进来就爽朗的大笑,“哈哈哈,我听说我儿媳妇找着了,过来看看!” 这人留着寸发短须,性格豪放,声音也洪亮,一进来就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劲儿。他一顿,从他宽阔的身板儿后又冒出来一个女人,这女人生的十分标致,行为举止文雅动人,她双手搭在一起,笑眯眯的瞅着张小鹜。 “幕幕,嗨,大姑娘了啊!你可是不知道你这十年没出现,把我们家小瀚急成什么样儿了!啧啧,景天,看看,咱家小瀚多有眼光!从幕幕一落生就认定了的媳妇,如今长大了,真是漂亮的不得了!怪不得小瀚这么多年一直心心念念的忘不了呢!原来啊,是再也找不出这样的可人儿了!” 刚进来的两人,正是景瀚的父母,景天和赵蕾。 011 要她? 唐争和景天是发小,只不过长大后各有理想,一个从政,一个涉黑,道不同但是却都混得风生水起。明面上,他们是格格不入的两个对立,暗地里,他们是亲的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杨冬雪和赵蕾更是因为两个男人的关系走得非常的亲近,一起逛街、做美容、聊天,亲密的就像亲姐妹。 见老朋友来了,唐争和杨冬雪马上叫服务员添加碗筷。赵蕾对张小鹜喜欢的不得了,从一进来就一个劲儿的瞅,直夸她把她爸妈的优点都遗传了去。景天更是高兴,这下子好了,唐幕找到了,他那小子这回可是有人能管得了了,这次看他还有空整天的去喝酒闹事吗!?他摸了摸自己短短的胡须,眼中冒着贼光,他正寻思着最好让他俩尽快弄个小娃娃出来给他们老两口玩儿。 “咳咳,不好意思各位长辈,我想你们现在谈论这些还有些过早,毕竟鉴定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司徒念远挂着伪善的笑脸,他一向谦和的姿态此时有种崩塌的感觉,他十分清楚此时自己心里的痛。虽然他知道小鹜跑不了就是这唐市长的闺女了,但是他就是想要任性一回。总之,他听这几个人在他的面前公然的说起小鹜的青梅竹马,心里头酸涩的不得了。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脸上挂着各种眼神瞅他,狐疑的、愤怒的、不明所以的、尴尬的,只有张小鹜瞅他的眼神是喜欢的,唐市长向景天夫妇介绍了这个旷世地产的年轻有为的总裁,又说明了唐幕这十年就是这个司徒念远收养的,并且有点儿遗憾的说出了唐幕失忆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赵蕾和景天默契的一同点点头。 “对不起了各位前辈,我想我还是先带小鹜回去,什么事情,还是等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谈吧?”说着,司徒念远已经起身走过去拉张小鹜的手,当她感觉她的一只手被司徒念远攥着的时候,她那颗小小的心灵终于是充实了,在没有他的这段时间里,小鹜感觉自己身心都很累得慌,不如和司徒念远在一起的时候自由随便。 她顺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来,有些不自在的说,“那个,我也想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那,行吧,你再回去住几天,这几天我叫人把你的房间重新收拾一新,然后你再和我们回家去住。”杨冬雪虽然舍不得,但是也懂得人之常情,女儿已经找到了,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她愿意再多住几天就多住几天,毕竟在一起十年了,肯定是有感情的。 “对对,过几天等幕幕办完学校里的事情,填完志愿书,我们再去接你回来。”唐争也附和着。 “对什么呀?我不同意!唐叔,你们家幕幕的房间要是还没准备好的话,那就让她住我那儿去!反正不能让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孤男寡女的算怎么回事儿?”景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瞪着司徒念远,就是堵在他的身前不让他带张小鹜离开。 这情况,有点儿僵持。赵蕾对自己的老公使了个颜色,景天上前一脚踹在了儿子的屁股上大骂,“臭不要脸的!耍什么横呢?没听幕幕说吗?人家想再回去住几天怎么了?都住了十年了,还在乎这几天呢?你给老子起开,让他们走!” 赵蕾眯着眼睛、拧着眉、咬着下唇,心想,“哎呦喂,这个当爹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她是让他帮自己的儿子,他反而帮起外人来了!”景天浑然不觉自己会错了老婆的意,还越管越来劲了,一手就把景瀚推到了墙上,爷俩不一会儿就较上劲儿了。 趁乱,司徒念远就拉着小鹜离开了。他走的很急,走的很仓皇,他的手攥着她的手很紧,有种怕手中的珍宝被别人夺去的担忧感。 “哥哥?”电梯上,小鹜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喊。 “嗯?”他一手上来搂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拂过她额头的长发抚摸着她的脸。今儿他看她的眼神令小鹜有点儿脸红心跳。她低垂着头,许久没再说话。 等到她坐上了他的车,她才挽着他的手臂流露出一种很无助的伤感,她说,“哥哥,我不想做什么市长千金,我就想做你的妹妹,我也不想离开,我就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哗啦…… 司徒念远的玻璃心碎了一地,他何尝愿意让她离开?但是那才是她至亲的亲人,他怎么能不让她去相认呢?血浓于水的道理是人人都会懂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陪她买衣服,陪她逛街,陪她玩儿,他放下了公司里那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关了手机一心一意的陪着她。 七天,突然在第七天的晚上,小鹜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这个电话,她颓然的将手机扔在一旁,闷闷不乐的咬着手中的薯片。 “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司徒念远走过来将刚刚煮好的咖啡放在她的面前,自己也紧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是市长夫人,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就是他们家走丢的那个女儿,她说,她明天中午会和市长来接我回去。” 小鹜的眼神儿闪着泪光,司徒念远听了这个消息,先是一愣,虽然就释然的笑了,“小鹜,哦,不对,以后也应该叫你幕幕了吧?其实挺好的,真的,这个结果挺好的,说明在这个世上你还有亲人,还有那么多的人会爱你,会疼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高兴么?张小鹜郁闷了,她要是那个真正的唐幕,这时候遇上自己的亲生父母也许会高兴的吧?但是她不是啊!她好端端的和温柔帅气的司徒念远生活的这么好,凭什么说带她走就带她走啊?她嘟着嘴巴,双手抓着他的大手不住的摇动,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蛋儿呈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哥哥,你就不留我吗?你要是留我,我肯定就不走的!”她蹙着眉,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结果就是,她没有等来那句挽留,而是他开诚布公的对她说,“回去吧,出来十年了,也该回家了。” 就这么让她走了?小鹜瞅着他的脸,她现在心里头也说不清楚司徒念远对她是什么感觉了。真的只有纯情的兄妹之情?她站直了身子,在他疑惑的看她的同时就骑坐在了他的身上。 “小鹜你,你这是干什么?”司徒念远有点儿紧张,虽然平时和她避免不了身体上的接触,她的确喜欢钻进他的怀里黏着他抱抱,也喜欢坐在他的腿上张着嘴巴等着他喂她水果。可是那时候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是今天…… 她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她的身体和他的紧密契合着,并且,他感觉她在不老实的扭动。司徒念远捂住想要流鼻血的鼻子,闷声的问,“小鹜,这都是哪儿学的?” “哎呀,电视上不有的是吗!哥哥,今晚儿要了我吧?我不喜欢那个景瀚。我要和你在一起,将来嫁给你。”这身体的身份已经确定,也许,这是她住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她不想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走了。 要了她?多么魅惑的字眼,多么极具诱惑的身体,司徒念远感觉自己体内有股气流在膨胀…… 012 萌男 司徒念远的身体渐渐的火热了起来,张小鹜十分不熟练的撅起小嘴往司徒念远的嘴巴上贴去,眼前的粉嫩双唇逐渐的放大,他的心怦怦直跳。就在几乎要挨上的瞬间,他凝聚起身体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将她推开。小鹜满脸委屈的跌坐在沙发上,形容有点儿落寞。 她呆呆的望着推开她之后就贸然站起来背过身子的司徒念远,他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是在生她气了吗? “小鹜,你还小,别这么冲动!”许久,司徒念远平复了自己的喘息,才挤出这么一句。说完,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颓然的倚在门上,他问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推开她?明明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想要她!他也清楚的知道,只要是他不去推开她,只要是四片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那么今晚…… “混蛋!龌龊!”司徒念远狠狠的骂自己,他都在想什么呢?他端了一杯红酒猛地一仰头灌了下去,目光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小鹜,他是喜欢,他是想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永远的照顾她疼爱她。但是,前提是她也爱上他。在他的心里,现在的小鹜还是一个小孩子,她今天这举动,无非就是对自己这些年依赖的一个体现罢了,与爱无关。她只是知道自己要离开了,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对他的依恋,所以才冲动了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之所以拒绝,是怕那个单纯的傻丫头将来会后悔。 客厅里的张小鹜愣了一会儿,嘴角就漾出了一抹笑容,她笑,是因为她明白过来司徒念远匆匆逃开的原因了。不是他不喜欢她,而是怕因为太喜欢而把持不住自己吧?她垂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都是甜甜的嗔怪,“傻哥哥呦,你以为我小,我做事欠考虑吗?其实我比你的心理年龄都大呢!不过不急,从今天开始,我可要正式的追求你了呦!看你能把持多久!哦呵呵……” 第二天的早上,司徒念远对她好像还和平时一样,又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一样的是,依旧的照顾周到,不一样的是,看她的眼神,一忽火热,一忽疏远。小鹜假装不知,心里却在偷笑,这男人这是想要折磨死自己吗?这会儿,她到希望他能像景瀚那样,喜欢就霸道的强留。可是人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在他看不见的视角下,她灿烂的咧嘴一笑,她要上大学了呢!这身体已经长成熟,她的心智更是熟上加熟,此男超萌,此男极纯,虽然她前世今生都没有谈过恋爱,面对司徒念远这样的极品,她决定使出浑身媚骨,争取早日将他拉到她张小鹜的石榴裙下。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肥的水,她怎么能让他跑掉? “哥哥?”她抹抹嘴,今儿的早餐是他精心准备的,但是她脑子里尽是对他无边的猥琐,所以吃的什么,什么滋味,她都不知道。她汗颜,有点儿愧对他的一片心意了。 司徒念远抬头,对上小鹜笑得甜甜的脸,一双狭长的凤眼眼神闪烁,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确定不要了我?”她睁着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瞅人的时候满眼带电。 嗤―― 司徒念远的牛奶喷了她一脸,就这么毁了她好不容易摆出来的性感表情。 “咳咳……”他脸色迥异,不知道是因为被牛奶呛着了还是被她的话给呛着了。总之他红着脸咳嗽了半天,然后瞅着撅着嘴巴满脸滴奶的小鹜,那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牛奶顺着她精美的脸颊一直滴落到她胸前的沟壑中消失不见,司徒念远看了顿时口干舌燥,他的双手用力的攥紧,低下头呼吸粗重的说,“小鹜,去洗洗重新换件衣服去吧?你换完衣服我就带你去学校填报志愿。一会儿中午一过,你的爸爸妈妈就来接你了。” 牛奶黏在脸上的感觉的确不怎样,尤其还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夏天,小鹜推开椅子扭着又挺又翘的小屁屁颠颠儿的上楼去了。司徒念远双手张开,拍了自己的头几巴掌感觉十分的懊恼,他也不明白最近是怎么回事了?怎么一见到小鹜身体就不受控制?他这是想毁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吗? 她上去之后过了不大的功夫,换了一套衣服下来,一件t恤一件背带的短裤,不消盛装打扮,她身上自然就带着吸引人眼球儿的气息。 开车带她去学校的路上,他们一言不发,各自想着离开彼此之后的生活,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无趣。车内的气氛压抑又寂寥,不过还好,学校很快就到了,她要下车的时候,司徒念远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小鹜,真的想好了?要去京都医科大学?不学管理吗?如果你学管理,将来可以来给哥哥帮忙。女孩子还是学管理好,当医生的话,太辛苦了!” 张小鹜笑笑,她可以理解为司徒念远是想让她大学一毕业就去和他工作在一起吗?可是,她就是对管理什么的专业不感兴趣,医学,是她的老本行,学医救人挺好的。她反手握住司徒念远的大手安慰他说,“哥哥,你放心,我就算以后不能和你住在一起了,我也会去经常的麻烦你的,你呀,这辈子别想甩开我这个小麻烦了!” 说完她笑着拉开车门走了。司徒念远留在车里咀嚼着她的话,傻傻的笑。 填完志愿,他带她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儿食材,中午饭,他想要亲手为她做点儿她平时喜欢吃的菜。当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张小鹜坐在饭桌上双手托着下巴欣赏着他这为人不知的一面时,心中满是感动。她想,那个崔小鸟儿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他这样的一面的! 午饭她吃的很多,他做的每一样菜都是她最喜欢的佳肴。她不知道今天一别,什么时候还能吃到他亲手做的菜,所以恨不得全部吃光光。司徒念远没有动筷子,他就那么微笑的看着她吃,时不时的用手巾擦掉她嘴角的油渍,并嘱咐她慢点儿吃别噎着。 幸福的时光总是稍显短暂,她吃饱喝足笑呵呵的抚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时,门铃响了。 013 接她回家 不用说,这个点儿应该就是市长和市长夫人过来接她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鹜依依不舍的瞅着司徒念远,他的动作迟钝了几秒钟,还是站起身去开门了。张小鹜讷讷的坐在原地,眼神瞟向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住了十年的房子啊,她这就要离开了。相处了十年,疼爱了她十年的男人啊,她也要离开了。心里特别的舍不得。 “幕幕!我来接你了!”走在最前面,几乎是跑着上来的景瀚一脸兴致冲冲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嘴角一扯,算是笑过了。景瀚也不以为意,过来拉着她的手就拽着她走。 “哎哎,我的行李还没拿呢!松开我的手!喂!”张小鹜喊着,景瀚已经将她拉到了一楼。一楼的客厅里,司徒念远正和市长和市长夫人在谈话,他听见小鹜的惊呼,心里打鼓一般的难受,但是面前的唐争夫妇看着景瀚和小鹜在一起的情景非但不阻挠,反而倒是有乐见其成的意思。这个发现,从上次他就看出来了。 司徒念远看到小鹜的手被景瀚紧紧的攥着,脸色微恙,语气有些生硬的说,“景先生,你还是放开她,让她上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吧?” “呦呵!我牵着我未来的老婆,你操哪门子心啊?”景瀚是谁呀,从小听惯了顺言顺语的话,今儿一听这司徒念远的话中就带着刺儿,他能吃这哑巴亏?抓着小鹜的手非但没有松开,他反而一手搭上了小鹜的肩膀将她整个压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司徒念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小鹜惊呼一声在他的怀中扭动挣扎,皱着眉头的小脸,看在司徒念远的眼里更是让他心里堵得慌。 司徒念远一步上前,抓住小鹜的另一只手想要把她往外拉,景瀚不松手,司徒念远用力的拉,小鹜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快要疯了。 “小瀚!你住手!和司徒先生不许这么无礼,来的时候如不是你保证不闹事我们也不可能带你过来的!”唐争大喝一声,杨冬雪看着自己的闺女被他们这俩年轻力壮的小伙这么抢来抢去的,生怕把她闺女给拽疼了。唐争这么一说,司徒念远先松了手,景瀚不服气的瞪了瞪他,也松了手。 杨冬雪托着小鹜的双手轻轻吹气,她细细的手腕已经被他俩铁钳子一样的大手给勒红了。 “幕幕,疼不疼?”杨冬雪的温柔让从来没有过母爱的张小鹜一时愣了。她为她理了理长发,拍打着她的手非常温柔的说,“快上去收拾收拾吧?咱们该回家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哦。”她一步三回头的上楼,每次回头瞅的都是司徒念远。景瀚气的双手紧攥,胸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 行李昨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今儿其实再把自己日常用的东西整理一下就可以出发了,但是她特意磨蹭了好久,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都用手亲自的触摸过了,最后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司徒念远和景瀚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等她。 司徒念远是送别,景瀚是接她走。张小鹜眼睛晶亮的瞅着司徒念远,“哥哥,我的录取通知书寄来的时候通知我过来拿,你有空的时候就去看我,我想你的时候也会去找你。” “嗯。我会常去看你的。你呀,长大了,以后不许那么任性了。”司徒念远忍着想把她搂到怀里的冲动,他怕他一旦抱住了她,就不想再松手。 景瀚瞪了瞪眼睛,受不了他俩这含情脉脉的对视,拿过小鹜手中的行李,催促着她赶紧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车子停下,管家刘伯为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她才恍悟,她已经到了。这一路上,她的脑子里,总是回忆出司徒念远送别她时那孤傲的身影和不舍的眼神。他们本是相依为命的在一起的,现在却分开了。唉,她叹息一声自己和自己说,大学一毕业,她就要嫁给他,到时候他们就再也不分开! “幕幕,欢迎你回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她抬头,又见那个红头发的女孩灿烂无比的笑脸,她的姐姐,唐家的养女。 “姐……姐。呵呵。你好。”张小鹜,以后在这个家里,她就成了唐幕,其实她本来就是唐幕,只不过灵魂不是而已,这种事情,本就无法解释,说出来谁会信呢?既然被家人认了出来,她也没有不认亲人的道理,以后,她就是唐幕,代替那个已经香消玉损的小女孩照顾她亲爱的爸妈,替她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 “哎呀,太好了!幕幕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可想你了!”唐柔的热情让唐幕有点儿不自在,她自己也很奇怪,杨冬雪接触她的身体她不抵触,同为女人,唐柔对她这么亲热,她就有点儿不太喜欢,有股想要推开她的感觉。 唐市长家住云山公寓1号,这里风景优美如画,地势稍微偏离市中心,树木林立,小河流水,也正是因为这样,这里的空气质量明显比市区好的多。唐幕被动的承受着唐柔的热情,一双桃花美目微弯,将这里的美景全部收入眼下。 公寓虽只有两层,但是面积很大,唐争和杨冬雪住在一层,唐柔和唐幕的卧室都在二楼,管家住在院里一个独立的小屋里。唐幕被带到她自己的卧室,一进屋,满眼的温馨的粉色系映入眼帘,床、床单、窗帘、壁纸,都是粉粉嫩嫩的粉色,看的唐幕有点儿晕,她琢磨着可能是唐幕小的时候喜欢粉色吧? 安顿好了唐幕,唐争就去了市政,说是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唐柔也去了学校,去完成这学期最后一科的考试,杨冬雪本想正好他们都不在,自己和女儿话话家常,很久没见了,娘俩很需要沟通。她急于知道,有关于幕幕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 没想到的是,唐幕的行李刚放好,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她就被景瀚拉走了,说是带她去玩儿,晚上再送回来。杨冬雪瞅着景瀚拉着唐幕走上车的影子,气哼哼的给赵蕾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声音带着慵懒的华贵感,“喂,冬雪,今天不是你去接幕幕的日子吗?怎么还有空和我聊啊?” 杨冬雪单手抚额,语气十分无奈,“我说赵蕾,能不能管管你家小瀚了?我刚把女儿带到家里来,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他就急匆匆的把她又带走了。” “哈哈哈……那臭小子,这点儿粘着媳妇的本事都是遗传的他爸爸的,要不当初我怎么会嫁给他啊!”电话那头的赵蕾,一听反而乐了,杨冬雪登时就没了再说下去的欲望,胡乱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014 她喜欢百合花 景瀚的车技很棒,在马路上飞速的行驶,屁股底下这狂躁的座驾此刻就好比景瀚的性格,张扬、放肆。她抓的紧紧的,一头长发随着劲风飞扬。 又一个漂移过后,她实在受不了的大喊,“你停下!停下!” 嗤―― 急刹车的声音,随着惯性,她的身子斜斜的歪进他的怀里。车子停稳后她才猛的回正。 “爽不爽?幕幕,你知道为什么我带你出来飙车吗?我就是想告诉你,终于又见到你时我的心情就是你此时那样,扑通扑通的狂跳。”景瀚歪过头,一改平日的暴躁,用平静却极其认真的眼神看着身旁这失而复得的女孩,十年了,他真的曾想过,也许这辈子他就真的不会再找到她。 每一次他喝酒必醉,没有人能够劝的了,久而久之,都以为他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内心里的苦,不喝到烂醉如泥,不喝到人事不省,他的心总会想起那个牵动他神经的小身影,一想她此时也许正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受罪,一想她失踪这么久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的心就像被人挖去了一大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他来说,这次找到唐幕,就好比一个特别特别珍贵的花瓶被摔得粉碎,却又奇迹般的恢复了原样那般不可思议。虽然他害了十年的相思病,但是她回来了,他一切的苦等,一切的难过都不算什么,从今天起,他只会比从前更加的珍爱她。 “怎么了?不舒服吗?”景瀚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抱下车,坐在了路边树下的草地上。她的脸色苍白,一脸的虚汗,看的他心惊。他拿出瓶矿泉水让她喝了几口,慢慢的,她的脸色才渐渐好看。 树上的蝉儿一忽叫一忽停,她刚才被景瀚的车给甩的头脑都成浆糊了,现在正在慢慢的恢复,焦距也慢慢凝聚在他的脸上。平眉、淡淡的双眼皮儿、不大不小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也许单看他的五官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组装在一起,却能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在她的视线恢复正常的第一时间,她看清了他的脸。 景瀚发现唐幕的眼珠儿不动,浑身发软,自然吓得不轻,他可不想在他心中这个易碎的瓷瓶再出现什么事情。他用力的摇了她几下,焦急的问,“说啊?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咱们去医院?” 他掏出了手机,正要准备拨号,他的手就被她抓住了,再看她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没有生机的模样了,粉唇轻启,轻柔悦耳的声音从她的嘴里溢出,“不用叫救护车,我自己坐会儿,在这树荫底下吹吹凉风,一会儿就好了,我刚才就是被你疯了一样的漂移给吓的。” “嗯?哦。”他知道是自己吓着了她,这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儿极端了。 景瀚搂紧了她在怀里,十年不见,她高了、长大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俨然一个十足的小妖女身材了。搂着她软乎乎的腰肢,她的胸倚在他的前胸,那种种软乎乎的触感,顿时让他想入非非,不知不觉,他的另一只手也搂了上来。 风一吹,目光向远处一眺望,渐渐的就将刚才那种不适感忘却了,她发现自己正被景瀚牢牢的搂在怀里,顿时浑身的力气就都凝聚在了手臂上,她奋力的猛然一推,顺势起身,毫无防备,正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景瀚被这小小的变故弄得倒在了地上。他不解的瞪着她,不知道他哪里做的不对了?怎么就突然要推开他了? “呀,不好意思,我不是诚心想推你在地上的,我只是、只是看到有男人抱我我就不习惯,身体发出的本能反应而已。来来来,我拉你起来。”她朝他伸出手,景瀚扬扬眉,就将自己的大手交到她的小手上,腿上一使劲,他就站了起来,然而,握着她的手,却再也不松开。面对站起身来的他,她不得不抬头仰望,她一张娇嗔带羞的俏脸红了红,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他却攥的很紧,拉着她往车上走去。 这次车子再开的时候,就没有刚才那么猛了,他带她来到了一个花棚,一个只有百合花的花棚。特别多的百合花被种植在这里,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惊奇的瞪着那双慑人魂魄的美目,眼中掩饰不住的是对这里的惊讶。 “这里,只种百合花吗?”她仰头问他,暂时忘却了小手在他手心里被他握着的不自在。 听到她这样一问,景瀚一愣,看她的眼神有点儿感伤,却反过来问她,“你不喜欢吗?” “挺喜欢的呀,都是百合看上去也挺壮观的,不过我就是觉得这么大一个花棚,只种一种花可惜了,要是每一种花都有一点儿的话应该也挺好看的,毕竟每种花有每种花的美吗!你说是不是?”她看着景瀚,感觉他的神情有点儿怪,不像是在生气,也并不高兴,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挺感伤的。 见他不语,她也就不说话,安静的欣赏着这里的鲜花,每一朵都娇艳欲滴,每一朵都是挂着水珠儿的美丽的精灵。 许久,景瀚才开口,再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儿沙哑,“幕幕,我知道你已经不记得了,其实这花棚是十年前我为你建的,当时你说你只喜欢百合,百合寓意百年好合,所以我偷偷的找人给你建了这花棚,可是,还没有等我带你来看,你就丢了。后来我就找园艺师一直打理这里,无论冬夏,不管采取什么措施,我都要让这花盛开着,因为我愿意相信,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一找到你,我就带你来这个地方,看看你喜欢的百合花。” 她喜欢百合花?只喜欢百合花?听完景瀚自叙是的回忆,她有点儿动容,这个男人,表面上看着霸道蛮横,其实温柔起来,也是无人能及的。 015 翻窗贼 “其实,真的很美,谢谢你。.info[]”她笑,他将她的笑脸看在眼里,感觉整片花海都不及她美丽。她突然感觉自己高了许多,“呀”的一声惊呼,发现自己正被景瀚立着抱起来转圈圈。有了刚才飞车的经过,他现在的动作看上去很轻柔,转动的很慢,她双手有点儿紧张的抓住他的肩膀,他这样的动作,她感觉很突兀,不管景瀚和小时候的唐幕是如何的亲密,不管当时他们是怎样的一对青梅竹马,现在,对于她来说,他们只不过刚刚认识,刚刚认识他就对她又摸手又搂抱的,她能接受么?况且,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司徒念远。 “哎呀,你放我下去!”她的脸色有点儿变了, 在花海的正中央,他抱着她转圈儿,四处洋溢的都是香气,目所能及的都是美丽,包括眼前这个男人,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此时该幸福死了吧?但是她却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不愉悦的想要让他放开她。 景瀚怔忪了几秒钟,还是听了她的话将她放在了地上,虽然他还挂着笑意,但是她看的出来,他笑得很牵强,笑得很尴尬。 “那个,不早了,还是早点儿送我回去吧?”对于景瀚的一片痴心,她唯有感叹。对于他的付出,她也不可能给他什么回报。(..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吧。”景瀚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自己为她种植了十年的百合花,十年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事情,好像所有的人和事都变了模样,唯一不变的,就是他对唐幕的心。他本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平时如火山一样的暴脾气,这时候却是偃旗息鼓一派萎靡,他攥紧自己的手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来。 回去的时候,已经亮了路灯,一路上他们各想各的心事都不说话。眼看马上就到了云山公寓了,景瀚忍不住侧目问她,“幕幕,大学报的哪所学校?” 她从窗外收回了视线,双手交叠在一起搭在腿上十分礼貌但又十分疏远的说,“京都医科大学。” “哦。”景瀚点头,同时被她故作疏远的姿态搞得心里不怎么舒服。过了一会儿才问,“做医生不是很累?其实你用不着非要做医生的。你报的哪个专业?” “不累。我报的是男科。一般男科比脑科、骨科、妇科、内科轻松多了。” 嗤―― 又一个急刹车,还好这次的车速并不快,她身子往前一倾然后在弹回就停稳了。 “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学的车本儿啊?一会儿一个急刹车,要是不行的话我来开车?”她有点儿气了,今天刚从司徒念远家搬出来本来就心情挺低谷的,又被景瀚硬拉出来,他还总是一阵阵儿的抽疯,更是让她感觉不爽了。 手腕一痛,景瀚已经抓了她的手冲着她大声的质问,“男科?你说你报了男科?” “咝――放开我!很痛!”手腕处尖锐的痛感让她有种骨头断开的感觉,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子就开始往下滚落。但是景瀚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我问你话呢?你真的报的男科?”别看他平时看起来眼睛不算很大,但是一生气一瞪眼,还挺能吓唬人。 她原本想着能和这边的亲人朋友和平相处的,但是这景瀚今儿被她那双睿智的双眼一鉴定,她确定他百分之百是一个暴躁狂、神经病!她报什么专业关他屁事了?更何况他曾经还把司徒念远打伤过!这么说来,从哪儿一方面看,她都不能再对他隐忍下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也许是人在其急了眼的时候,自己的潜力是无穷的。她用力一甩,就甩掉了他的手,今儿她是真的不能忍了,她的双手用力一推,景瀚的身子就倚在了车门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又伸出手指着他,食指在他的头上点啊点的同时大声呵斥他,“告诉你小子,别以为你是黑道上的,你就可以这么狂!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你力气大了不起吗?再说我报男科怎么了?假如都不学男科的话你们男人得病了谁给你们看病?在一个合格的医生的眼里,病人不分性别,都是患者,只要是能治病救人,什么专业都是光荣的。” 景瀚的脸儿都绿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才不管谁去学男科,但是只有她,绝对不能去学男科,他大口呼吸着,眉心拧成结,眼睛布满血丝,凶神恶煞的说,“我不同意,你必须修改专业!” “嘿,我还就不改了你怎么地?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的还挺宽?!告诉你啊,你以后甭来找我,我没你这么个暴躁的朋友!断交!”说完,她转身一开车门,往下一迈就下了车。 坐在车上的景瀚愣住了,脑子里嗡嗡嗡的回想这她刚才的话,断交? 苦等了十年,难到他就等来这样的结果? 这儿离着唐市长家很近了,步行十分钟也就到了,等到景瀚从伤心和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早已经到家了。 管家刘伯开门见小姐回来了,高兴的打招呼,“小姐,你可回来了,刚才老爷和夫人还念叨你了。快点儿洗手吃饭去吧,都等你了。” “幕幕,回来了?景瀚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听见开门声的杨冬雪急忙跑了过来,似在问她话,其实也没打算得到什么答案,看到了唐幕,就过来站在一边等着她换完了拖鞋,领着她一起进去。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杨冬雪拉唐幕坐下,唐争也放下手中的报纸坐了过来,一家三口在一起闲聊,唐柔从房间里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温馨的一幕,她紧咬着牙齿,眼神看向唐幕的时候都是阴狠毒辣,但是走至跟前,她又话语十分甜美的说,“哟呵,妹妹回来了,爸妈连饭都不吃了?还是吃完了再聊天吧?不然一会儿饭菜都凉了,吃进肚子里就会不舒服的。” “对对对,小柔说的对,冬雪,先别说了,让幕幕吃东西,来,爸爸给你夹一个你最喜欢的大虾。”唐争伸出筷子,几下的功夫,唐幕的碗里已经堆成了小山。 “闺女,尝尝这汤,妈妈亲自做的。你尝尝这味道还有印象吗?”杨冬雪盛了一碗汤推到唐幕的跟前。 唐柔看着面前这一幕,口中嚼着牛舌,却感觉味同嚼蜡,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这种盛情的款待对于唐柔来说是求之不得,但是对于唐幕来说,就是负担是疲惫,终于吃完了东西借口累了想回屋休息去,才刚躺下,就听见了自己屋里的窗户响了一下,似乎是窗户被什么人打开了,她嗖的从床上坐起来紧张的望着窗户处,心砰砰直跳。 016 不要动强的! 她不敢开灯,也不敢动,手心里都是紧张的汗水,她心惊,这不是市长的家吗?这里外面不是有人二十四小时站岗守卫的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声音,虽然这声音听上去极轻极柔,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所为,但是寂静的夜晚,又是心灵寂静的时刻,她对一丁点儿异样的声音都听的很清楚。.info[]她很确定,是有人在试图闯进她的卧室! 黑暗中,她的心绪在颤抖,她的眉心在跳动,她想,若是她现在牟足了力气大喊,会很快就会有人上来的,但是那样,势必惊动了这个爬窗的人,若是让他逃了,留这么一个隐患,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企图,不知道他这次不成功,还会等到什么时候卷土从来,岂不是等于自己给自己埋了一个定时炸弹? 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想好了,不出声、不叫人,她倒是想看看到底这是个什么人? 吱―― 一声轻响,窗户打开了,躺在床上的她揪紧了身子底下的床单瞪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帘。纱质的窗帘鼓起来一个大鼓儿,俨然就是进来一个高个子的人。他的脚一落地,就摸着黑朝着床的位置走来。因为才刚刚分开,所以唐幕一看他的身形就看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谁。她的心,登时就火大了起来。但是她依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还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为了方便观察他的举动只留下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面前一黑,那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不动了,见她不动弹,好像真的睡着了,他才慢慢的坐在她的身侧。等了许久,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看她,再没有其他的什么过分的举动。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他的脸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的脸。 就在他的唇马上要挨上她的唇的时候,她突然惊觉的将他推开同时从床上弹跳着坐起来,刚才身体中流失的力量又奇迹般的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举动令景瀚一惊,他没想到她还没有睡着。他在外面等到她房间的灯熄灭了,又等了好长时间,估计应该睡着的时候才上来的。 “呸!色狼!禽兽!”黑暗中,她的眼眸闪着光,白森森的小牙,看的景瀚心惊。 啪的一声,她拧开了床头的粉色台灯,景瀚伤感的脸就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瞳孔中,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面前这男人忧伤的脸,让她有种想要收回刚才自己的谩骂的冲动。 “幕幕,你真的不喜欢我了?不但将我忘记的一干二净,还把我们之间的默契和情感忘记的一干二净?”景瀚这次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她心肝一抖,居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半夜闯入她的卧室,她不是应该痛恨他,怒骂他才对吗?为什么见他这种表情她就心里难受呢?身子一紧,她已经被扑过来的他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景瀚,你放开我。我不是唐幕。”情急之下,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一般。 离得太近,他呼吸之间带有浓郁的酒气,她皱眉,他喝酒了?一颗小心脏在加快了速度的敲击,喝了酒的男人,是不是容易激动?是不是容易不顾后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思及此,她的身板绷得紧紧的,心里有点儿怕怕的,她相信,以他的手段,想要对她做点儿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当下,最重要的是哄着这男人赶紧离开!虽然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怀里好舒服,比司徒念远的胸膛还要结实有力。这男人的这张脸也这么的迷人,可是,她怎么可以在心里揣着哥哥的时候,再来想着别的男人怎么怎么样呢? “那个,什么。我困了,想睡了,你也早点儿回去吧。刚才我说错话了,情急之下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巴。你别生我的气呵,还有,喝酒特别伤害身体,以后你还是少喝吧?”她说完,仰头看他,正巧遇上他低头看她的目光,在这粉红色的灯光围绕之下,他俩此时的动作和表情都那么的暧昧,那么的充满温情。 他的眼中闪动着柔光,扬起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得沙哑低沉,“幕幕,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有吗?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的爱管闲事,别人喝不喝酒她哪里管的着?只不过,这男人一喝完酒直接就威胁到她的安全,所以,她不得不提醒,现在看来,这男人应该是个顺毛驴,要想让他听话,就先要他舒心,要想让他舒心,就得顺着他说话,所以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违心的说,“是啊!喝酒对人的健康有害,所以哈,你现在还是赶紧的回家去休息去吧,以后少喝酒。” 男人扯开嘴角露出的纯真且兴奋的笑容让她有点欺骗了小孩子的感觉。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小腹黑,她便扯了一个更大的笑容来欲盖弥彰。 然而,她的内疚只持续了一点点时间,就听到了景瀚雷人的话语,“幕幕,喝酒对男人的性功能有没有损害?” 她粉嫩的唇动了动,眉毛上扬,她确定她的耳朵没有听错,脸颊咻的红了,当着一个没有过性经验的女孩说这些话,而且此话又是出自于半夜爬窗进来的男人口中,怎么可能不让听到的人误解?她紧张的提高了警惕,蓦然发现,现在他们的姿势有些亲密。她想推开,他却是搂的很紧,她的力气,丝毫不能撼动他一丝一毫。 漂亮的眼珠儿打了个转儿,她收起自己浑身的刺柔声细语的说,“景瀚哥哥,你先放开我,让我慢慢的讲给你听。”她的声音,灌输进了他的耳朵里,带着某种魔力,他虽然不舍,却很听话的放开了她。 唐幕低头,看到自己真丝的睡裙胸前被他抱的有些褶皱,本来就挺短的衣服,将她身体的玲珑曲线勾勒的美轮美奂,看到景瀚焦灼在她白皙的长腿上的眼神,看到他的喉结在不安分的上下滑动,她知道,她必须要尽快的将他弄走。 这个想法还没落实到行动中去,景瀚却先动了,他栖身上来将她压在了床上,双唇摸索着找寻着她的粉唇,她不断的摆动着自己的头,不让他亲到她的小嘴,那里,是留给心爱的人的。 ------题外话------ 哈喽大家好,偶是本书作者小海,大家若是喜欢的话,别忘了收藏一个,不胜感激~小海也会继续加油,激情、荡漾、女主的自强,很快就会来临了……我努力写出令大家喜闻乐见的故事……哒哒哒……闪人,继续码字去…… 017 开始陷害 她一边躲避着他的吻,一边尽力的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口中还不断的低声叫嚷,“景瀚哥哥,请你放开我,你这样就算是得到我的人,能得到我的心吗?你要是真心的喜欢我,请你尊重我。” 景瀚不动了,趴在她的身上良久,似是在思考,他的眼睛望着她惊慌的神色,他让她感到恐慌了吗?轻轻的闭了下眼睛,他一声细微的低叹,然后就缓缓的起身坐在了床边。背影萧条落寞。 “幕幕,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从窗户上进来也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情,我就是想你了,想进来看看你。”景瀚背对着她,向她解释着自己的心情。 不是图谋不轨?刚才趴在她的身上那是干什么呢?想看看她而已?为什么非要大半夜的走窗户?这事儿和别人说说有谁会相信他俩是清白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说就不能这么说了。那么说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了,这屋里就他们孤男寡女的两人,她能置自己于危险的境地吗?她无所谓的笑笑,故作轻松的说,“我知道景瀚哥哥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个说道做到的人,说是来看看我,就只是来看看我。不会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的。” 有的时候装傻充愣是保护自己的最好的方法,她这么一说,就算是他真想做点儿什么,也不好意思了。直接就堵住了他的后路。 果然,景瀚挠挠头,扭身揉了揉她的长发,在她的额前印上一个吻,就站起了身子走向窗边。 唐幕看着他的举动心中一阵雀跃,她坐直了身子看着他,期望他赶紧的从窗户那儿消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他一手扶着窗户,刚想迈腿,就又退了回来,唐幕的心跟着高兴的升了起来,又重重的跌落了回去,她瞅着又走了过来的景瀚,有点儿紧张的问,“怎、怎么又回来了?忘了东西了?” “没有。”他摇头,看她的眼神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温柔,她怔忪,难道他反悔了?不想做君子宁可做小人了? “幕幕?”景瀚蹲在床边,握着她的双手认真的问,“你想学医我不拦着,但是答应我,一旦真的被京都医科大学录取了的话,我希望你修改专业。我是不会让你一个女孩子学习男科的。” “……”唐幕无语的看着他,咬着下唇皱着眉头想了想,她也不是非得要学习男科的,只不过她前世在男科方面颇有造诣,是中国最年轻的男科医学博士。她其实用不着非得看男人的下体才能医治或检查疾病,通过病人对病情病理的描述结合中医的摸脉技术,她就能断定病人的病情以及用药方案。 如果她还选择学习男科,对于她来说,算是个捷径,也算是与男科有缘分,当初取得了医学博士的称号以后,还没有来得及回报社会,没有来得及亲手医治好一个被病痛折磨的病人,自己就那么的香消玉损了,如今,上天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是不是她也要将她那一套独特的本领使将出来?可是,景瀚就是认了死理儿,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去学男科。学别的科吗?她都没怎么接触过,要学的话,就真得从头来了。 “幕幕?听到我的话了吗?你必须要改专业。”景瀚双手抓住她的身子,用力的摇动。 唐幕被他摇的头晕,决定暂时妥协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到时候再说,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头身子扭动着摆脱他的摇晃,“行了,别摇了,我听你的。” “真的?”景瀚停了手。笑着盯着她的脸。她冲他点头,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般。 当景瀚一步三回头的终于走了的时候,唐幕站起身走到了窗边往下看,院子里的警卫,根本就看不见景瀚的动作,他几下就跑出了那些人的视线范围,跑到了视线较暗的墙边上,纵身一跃就出了院墙,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入无人之境。 她现在无心在这儿欣赏他的动作有多么飒爽,风姿有多么卓越,大夏天的也不管什么通风不通风的了,将纱窗和玻璃窗户通通关上,并且拴上锁。她摇动了一下,确认没事了,安全了,这才回去躺到床上休息去。不知是累了,还是受惊过度,她这回往床上一躺,浑身的细胞都感觉舒张开来,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一宿无梦,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她去冲了个澡,自己都觉得自己够了没心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居然一睡就是一宿,更何况睡前她还遭受了惊吓,不知道这一宿司徒念远睡得可还好? 刚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漉漉的来不及擦干,就听见屋外一阵喧闹。她出去看时,发现杨冬雪、唐争、唐柔、管家刘伯都在这二楼上。 刚才的喧闹就是因这唐柔而起,确切的说,她一直就嘴巴没消停,就算是唐幕开门探出头来,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喧嚣。 一开始,唐幕并不知道这唐柔这是怎么了,但是慢慢的她就听出了什么,她的一对耳坠不见了!她一直都在强调昨天白天她还戴着了,就在昨天晚上,那对耳坠就不见了。唐幕的心咯噔一下,昨天晚上晚饭后,唐柔来过她的房间,从自己的耳朵上摘下一对耳坠交到唐幕的手中,说是送她的见面礼让她不要嫌弃莫非…… 若真是如唐幕想的那样,那么这唐柔也心机太深了,也太坏了!她这是要一点点的瓦解唐幕在她父母心中的地位!她瞅着唐柔的眼神儿,多了点儿色彩,她希望她不是那样的人,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凑巧的误会。 哪想到,唐柔突然就将视线锁定住了探出了脑袋看热闹的唐幕脸上,唐幕注意到了唐柔眼角的一丝得意狠毒,心就渐渐沉了,她静下心来,等着唐柔的问题。 “呀,妹妹醒了?都是姐姐吵到你了吧?真是对不起,只不过,我丢了点儿东西,那东西对于我来说太过重要了,那是爸爸妈妈去欧洲旅行的时候给我带来的礼物,那东西固然值钱,但是那寓意更是无价的!”唐柔的表情确实很着急的样子,她这招好啊,既陷害了唐幕,又离间了唐幕和父母的关系,这一箭双雕的方法真不赖。 唐幕只是笑笑,她曾听说过一句话,越是在别人的面前显摆什么,可能就越是缺少什么。就比如唐柔,在唐幕的面前显摆唐争和杨冬雪对她疼爱,送她贵重的礼物,那只能说明,她得到他们的关心很少,并且希望得到更多。 ------题外话------ 啦啦啦,喜欢的亲,收藏一个,越来越精彩的内容就要一波一波的袭来了~ 018 不翼而飞 “哎,我想起来了,昨天妹妹不说我的耳坠好看,想借去戴两天的吗?诶,都怪我当时没舍得,要是借给了妹妹,也不会丢了呀!这如今可怎么办?整个楼上除了妹妹的房间我全都翻过了,就是找不到了,你说奇怪不?我都心疼死了!”唐柔说着,眼泪就成了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了下来,红色短发映衬下的白皙脸蛋显得楚楚动人。(..info好看的小说) 杨冬雪和唐争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激烈,东西丢了就丢了,再说,那个耳坠本来是那次他俩去欧洲办事的时候,杨冬雪一眼看上的,原本想着唐幕很快就会找到,带回去给她心爱的女儿,没想到一晃几年过去了,始终是没有音讯,后来她拿出这对耳环看的发呆的时候,唐柔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她的身后,露出对这对耳坠的青睐之意,这么着,杨冬雪就把这耳坠送给了她。 追根溯源,这耳坠购买的时候,就不是打算给唐柔的,所以更谈不上什么意义了。杨冬雪走到唐幕的身边细心的问她睡得好不好,习惯不习惯,还缺不缺什么东西?唐争则拍拍唐柔的肩膀,无所谓的说,“东西丢了就丢了,自己喜欢什么样儿的,再去买吧!”说完他也踱步到唐幕的身边,脸上充满对女儿慈爱的笑脸。 看到了这一幕,唐柔哭的泪眼模糊的大眼晕染上一层嫉妒和恨。凭什么唐幕一来,她的地位就直接由小姐变成了一个搭配?唐幕不在的这十年,她过得有多么滋润啊!那对耳坠…… 唐柔挂着泪痕的眼睛一凛,几步就冲到了唐幕的房间,她的眼睛,在昨天她送给唐幕耳坠时,她随手放在的梳妆台上扫射。 外面的唐争和杨冬雪对视了一眼,不理解唐柔这是怎么回事儿。反应过来的杨冬雪更是生气,难道唐柔在怀疑是幕幕拿走的她的耳坠? “小柔,你在做什么?”杨冬雪紧随着唐柔进了唐幕的卧室,一进屋就看见唐柔正在唐幕的梳妆台上翻找着什么。 正因为找不到那对耳坠而满心焦虑的唐柔听到杨冬雪带着怒气的质问心里一惊,有点儿不自在的站在那里抬头看她,嘴角扯出一抹十分勉强的笑容,理由也差强人意,“那个,我昨天晚上来幕幕的房间玩儿了一会儿,我就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落在了这里?” “姐姐,要是真是落在这里的话,应该就在地上或者桌子上,不会掉进我的抽屉里的。你把我房间大大小小的抽屉都拽开是什么意思?”唐幕似笑非笑的看着唐柔,果然,唐柔还是令她失望了。 “我、唉,看我,都糊涂了,妹妹说的是!我一着急怎么会胡乱的来翻妹妹的东西呢?!你别生气啊,姐姐只不过是太在意那对耳坠儿了!” 听着唐柔这毫无说服力的解释,唐幕抿嘴一笑,糊涂?若是真的找出来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这种小小的把戏明眼人谁会看不出来?杨冬雪眉心蹙着,看着被翻得乱腾腾的屋子,牵着唐幕的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的对还在里面站着的唐柔说,“小柔,你妹妹的东西,该在哪儿放着的,还把她放好。” “嗯?哦。是,必须的!我一定弄好!” 看着她们母女手挽着手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唐柔气的在屋子里打转转,偶尔还会用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敲上几下,她咬着下唇喃喃的说,“不应该的啊!怎么会找不到?” 这个不大不小的闹剧,暂时就这么收尾了,至于后来杨冬雪找唐柔谈话都说了些什么,至于唐柔为什么看上去比之前对她更加的友善了?这些唐幕已经全然不在乎了。就通过这一点点事情,唐幕对唐柔就完全没有了好感。现在的她,可不是小时候那个任由唐柔摆布的小女孩了。躯壳还是那个躯壳,但是内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假期,她尽可能的不和唐柔接触,不管她找什么借口来接近她,讨好她。唐幕只是准备息事宁人,等大学开学后就住校,尽管这个想法,唐争和杨冬雪都不甚同意,但是唐幕坚持那么做,他们见劝不了,也就勉强同意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唐幕收到了快递公司给她运过来的一个东西,物件儿挺大,她签收了之后打开一看,惊喜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居然是她的杜卡迪怪兽。小手摸在它洁净的车身之上,那种熟悉又暖心的触感,就如同触摸着司徒念远的脸庞。 她当即就决定骑上它去找司徒念远。好几天没见了,心里头思念的火花已经燃成了熊熊烈火。 此时的司徒念远,正被一大堆焦头烂额的事情给围绕着,那几天不问公事整天陪着唐幕的代价,就是此时没日没夜的加班。唐幕到了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中召开会议。见她来到公司,崔语莺趁着司徒念远不在旁边,那副趾高气昂的得瑟嘴脸这几立马显现出来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唐幕就笑了,毫不客气的坐在司徒念远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笑得弯弯的瞅着崔语莺,“小鸟儿姐姐,我哥哥正忙着呢?要不你也忙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他。” “哎呦,那怎么行?”崔语莺拉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红艳的唇高高的勾起,“总裁的办公室里那么多重要的资料,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呢?再说了,总裁这会呀,没准儿得开到下午去了,你现在可是金贵的千金小姐,你能不吃不喝的等上他好几个小时吗?” “小鸟儿姐姐,你累不累啊?怎么在我哥哥面前你就是懂事有礼的好助理,在我的面前就好像一下子变成了白雪公主她后妈那样的脸孔,这么变来变去的,你不怕有一天没准备好,在我哥哥的面前露出你的真面孔?吓坏了他啊?”唐幕咧嘴笑,没人给斟水,就自己起身去饮水机那里斟,反正她现在有的是时间,不就是斗嘴吗?连水她都准备好了,斗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喝上一口水再继续。 “哼,用不着你跟着操心,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就是长得迷惑人的小妖精!过不了多久,总裁就会知道,我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妻子!而你,一个任性又什么都不会的臭丫头,男人找情人都不会找你这样的!”崔语莺这番话真是惊人,还妻子?唐幕挑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若是她表里如一,不是这么能玩儿变脸的话,在司徒念远面前的性格就是她的真性格的话,那么也还不赖。可惜,她不是! 019 直面情敌 和崔语莺斗着嘴,没有等到司徒念远从会议室出来,却等来了景瀚的电话。(..info)她拿出手机看了看那,一副好看的眉毛就不悦的皱在了一起,响了许久,她还是接听了,粉嫩的唇一张,疏远客道的问候,“喂你好,请问有事吗?” “是我,景瀚,和我说话用的着那么生硬吗?”电话那头的景瀚郁闷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够和他热络一些?总是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唐幕没说话,拿着手机继续和崔语莺互相斜视、甩白眼儿。他接着问,“哪儿呢?我找你有事。” 唐幕一怔,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硬是不敢说自己在旷世地产这里等着见司徒念远。她长长的睫毛下垂,遮住了她那双正在说谎的美目。 “那个,我在街上瞎逛呢!” “哪条街?我马上去找你。” “……哦,这里没有路牌,我瞎走就到了这里了,我看这儿环境挺好,空气清新,所以就停下来歇会儿。” “瞎说!京城这块儿哪儿有空气好的地儿?!说,你在哪儿呢?” 几句话的功夫,她就被问的哑口无言,崔语莺见她手忙脚乱、漏尽洋相的样子捂着嘴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info) 一分钟不到,唐幕索性实话实说,“我在旷世地产,我来看我哥哥。”说完,她呼了一口气,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说谎话,说谎话也是需要一定的技术的。一句谎话,要用多少句谎话来让它看上去不是那么假的离谱啊? 听筒里好半天没有景瀚的声音,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急促了、浓重了! “在那等着我。” 就在她不确定景瀚是否还在听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心里就惴惴不安,屁股上像是坐了钉子,难道景瀚真的要来?她心惊,他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崔语莺握着的右手放在嘴边上遮住上扬的嘴角,垂着头假咳了一声,她再抬起脸来的时候,表情就恢复了从前的从容,她望着一脸愁苦的唐幕,心情突然就大好了起来。 “诶,唐小姐,哦,这么叫可能有点儿疏远,毕竟咱们已经认识十年了,我还是叫你小野鸭比较亲切是吧?那个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你愿意在这里等,我就不奉陪了!” 真是会来事儿!知道她要离开了,故意说这些听上去很大度的话,做什么这么的假啊?真让人受不了!唐幕愤愤的起身走瞪了崔语莺一眼,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她寻思着她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也太长某个女人的威风了吧?要知道刚才她才是占上风的那个呀! 止步、转身,一双明眸充满凉意的看着崔语莺,“崔小鸟,别以为我哥哥本性善良你就能无法无天!虽然我和他现在不住在一起,但是我随时都会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别说我现在不给你机会,你也在他身边十年了,我知道你虽然对我不怎样,但是对他绝对是一心一意的,那么咱们就约定一个期限,四年,再有四年,若是你还不能凭你的真心撼动我哥哥,那么就别怪我了,四年后我大学毕业,我就会和他结婚。” 站在那里的崔语莺脸色变了变,双手紧攥着,她听得出来,唐幕这是再提醒她,上次她试图灌醉司徒念远想和他发生点儿什么的事情,那次他是喝多了,但是口中一直念叨的是唐幕以前用的名字:张小鹜。 尽管他的心里住着别人,口中喊着别人,但是崔语莺还是想把自己给他,她觉得那个时候才十几岁的小娃子,怎么可能和已经发育成熟的她比?可是她刚解开司徒念远的上衣扣子,唐幕就找人踹开了门闯了进来,她正半光着身子,趴在他的身上亲吻他裸露的胸膛,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具是惊讶和愤怒。一个怪她敢对她心爱的男人下手,另一个怪她叨扰了她的好事。她俩的梁子,也就是从哪一刻开始结下来的。 崔语莺一想起那次的事件她就恨的不行,虽然唐幕将烂醉的司徒念远带走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而是聪明的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却时不时的,在司徒念远不在的时候,拿出来羞臊一下崔语莺的面皮。因为唐幕知道,这事若是出自她十几岁孩子的口,崔语莺必定会说是她看错了,只不过是她扶着烂醉的总裁去宾馆休息那么简单。司徒念远会相信谁呢?一个孩子的视角,毕竟不能以偏概全。他应该也会觉得是小小的她,因为争宠而夸大其说吧? 这也就是唐幕高明的地方,不说,要比说出去作用大的多,她始终拿捏着崔语莺的短处,时刻提醒着她,不是她的,就不要强求,不要用那些个令人不耻的下三滥手段! 在她变幻莫测、一脸阴云的脸色中,唐幕看到了令她满意的效果,她呵呵一笑扬扬手轻声说了句,“拜拜!” 她走后,崔语莺瞪着门口望了半天,嘴唇哆嗦。口中不住的咒骂她是个小狐狸精、小贱人! 走到楼下的唐幕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仰头望着高高的办公楼,嘴角缓缓上扬,眼睛也弯的好看的像月亮。这个时候打喷嚏,一没感冒二没伤风,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小鸟儿骂人了!哦呵呵……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要不要我一脚把你踹上去再让你看个够?”身侧,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席卷而来。唐幕满头黑线的扭头,景瀚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该死的!她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瞅了,没有看见景瀚的车,以为他还没来了!可是,他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020 窘迫似连体婴 “不是,我看谁了我?”唐幕憋屈了,没错,她是来找司徒念远的,可是人影都没看见呢,在上面和那个鸟女人周旋了这么半天,刚下来又听着景瀚的冷言冷语。这不是冤枉吗?! “无可救药!你明明就是依依不舍的瞅着上面笑!你还这种态度,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景瀚脸色不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头顶的阳光被他的身高遮去了大半,唐幕就不明白了,她何错之有?怎么一见到这景瀚说不上几句话,就恨不得抽他呢?要不是那次在他家,看到他管教手下的凶狠样儿,她还真得抽他,现在么?想想罢了,有那心,没那胆儿! 粉唇无声的动了动,拧着眉默念着只有她自己能懂的狠话。看着她的景瀚绷不住笑了。心里头再大的气,见了她这种种可爱的模样都会烟消云散的。 长臂搂着她的腰,她屁股扭向一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急切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别这样,让人误会!” 心情刚好的景瀚一听,顿时就醋意翻天,一用力就将她拽进了他的怀里,这回她和他贴的紧紧的,他的手臂就好像西游记里捆住孙悟空的绳子,她越用力,越是束缚的紧。 很快,她的俏脸涨得通红,他也有点儿表情不自在,但是他喜欢这种抱着她的感觉,尽管这种姿势有种让他要暴血的危险。 “景瀚哥哥……”她仰起头一头秀发在他的脖颈间磨蹭,他浑身一震猛烈的颤抖,双臂猛然收紧,她疼的几乎惊叫出声。 他额头上都是隐忍的汗水,松开一只手臂,扬起手来抚摸她的脸颊。滑滑腻腻的触感,登时让他心猿意马。 “景瀚哥哥,我想说,你硬了,能不能放开我?咯的难受。” 轰隆—— 男人好不容易坚持住的冲动,被她这一句话轻易的就瓦解了。他再次紧紧的搂住她,身体是比之刚才还要猛烈的一阵颤抖。 她懵了,透过薄薄的衣衫,她感觉到了一股热乎乎的黏糊糊的东西。 “靠之……你、你喷了?” 这种情况下,再淑女也要骂人的了吧?更何况她自诩她做不来淑女那一套。她特么今儿穿的可是浅色的衣服,这让她怎么见人? “闭嘴!”景瀚也囧了。还没做就直接喷了,是不是正如她所说的,喝酒有害健康?是不是真的影响性功能了?他心里有点儿担忧,同时也有点儿尴尬,这可是在人声鼎沸的市中心!他们的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他心一横,托起她的屁屁,不管她的一对小拳头在他的肩头雨点儿般的砸下,半拖半抱着她走。 唐幕羞怒异常,虽然打着他,却心里也明白,不这样像连体婴一样移动的话,他们俩就别想动弹了,一会儿那东西干了更是令人难堪了。景瀚的车,停在了旷世地产的侧面,所以刚才她下来的时候没有及时看到,车边上站着景瀚的跟班儿周海岩。他见景瀚这种表情,这种动作的朝着这边走来,他跟了他多少年了?这点儿事儿还是会看的!他赶紧背过身去站在离车子五米开外的地方。 景瀚过来将唐幕塞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上了驾驶室,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湿湿黏黏的一大片,磨着一口小白牙对景瀚怒目而视。 他咳嗽两声,对她的仇视视若不见,并毫不客气的从她的手中抢过她摩托车的钥匙,从周海岩身边经过的时候扔给了他,“把小姐的摩托车送回去。然后自己打车走。明白?” “明白明白!”周海岩狗腿的一笑。景瀚的车就一溜烟飞奔而去。 刚才他俩在楼底下相拥的那段,被楼上站在窗边的崔语莺用单反相机照了个正着。她正一张一张的欣赏他们的照片时。司徒念远的会议也结束了。 “语莺,干什么呢?我和你说话没有听见吗?” “啊?总、总裁,你开完会了?”她抬起头来,发现司徒念远就站在她面前,她假装有些慌乱的将相机藏到自己的身后。 “我让你明天找时间约曲总,我要亲自和他说说那块地的事情。” “哦,好。” 他点点头,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对她背后的相机产生什么好奇心,交代了他要交代的事情后,他就转过身,预备迈步离开了。 崔语莺慌忙站起来喊住他,“总裁,等等。”她站起来的同时,还特意将相机的正面朝上,唐幕和景瀚紧紧相拥的照片,清晰的摆在眼前。 司徒念远听见她的声音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并平静的问,“还有什么事儿?” “嗯,那个,刚才你开会的时候,唐小姐来过。” “哦?真的?她人呢?”司徒念远一听她来了,刚才面无表情的脸立即就浮现出了光彩。但是他四下看看,却并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见他这样,崔语莺更是难过,他这样欣喜的表情,都是为了那个小妖精呢!短暂的失落之后,她的眼神引导着他看向桌面上的相机,见他眉心一紧,她就拿起了相机抱在了怀里,一脸紧张的说,“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拍他们的,我只不过看他俩男才女貌,真是很般配,所以我一时好奇,就将这美好的画面定格了下来。” 021 制造误会 司徒念远右臂平举,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寒冷,他的薄唇一动,冷冷的说出俩字,“拿来!” 此举正中崔语莺的下怀,她巴不得这样呢!让他好好的看看,他心中时时刻刻想着的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下贱!简直就是人尽可夫吗!?景瀚那种鲁莽没内在的男人她也要? 尽管心里很爽,但是她面上还是挺纠结的模样,她拿着相机往旁边挪动了一点儿,有点难为情的说,“总裁,不好吧?毕竟是我偷拍人家的,我也是一时好奇,真的觉得挺好看的,不过你放心,我就是看看,顺便试试我这新买的相机的画质,一会儿我就删掉。” “拿来!”司徒念远大声一吼,周围埋头在自己方方正正的办公区苦心工作的人们吓了一跳,都抬起了头偷摸儿的瞧着这边的情况,一向对待员工很友善、不端架子、性情温和的总裁,今儿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儿? 崔语莺十分配合的身体一哆嗦,战战兢兢的交出了手中的相机。她手抖着,但是她低垂着的脸上,嘴角正不可抑制的上扬着。 相机中,一张一张搂的亲密无间的照片深深刺痛着司徒念远的眼球儿,在他还保存着最后的理智不把这相机摔碎之前,他将相机还给了崔语莺。他眼中浮现出红红的血丝,此时心痛啊、难受啊,完全不能形容他的心情。那是一种自己最心爱的、看做比生命还重要的珍宝就那么措手不及的在他面前粉碎的感觉。他自诩活着的乐趣就是尽他所能的疼爱她、宠她上天,可是今儿他真实的听到了自己梦破碎的声音…… 几乎是用逃得,他疾步折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站在窗边看下面,刚才,就在这下面,他心爱的小丫头和别的男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双拳慢慢收紧,额头抵着透明的玻璃窗神情哀伤。 半晌,他才从极度的伤痛中找回自己,思绪回到的大脑之中时,他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她对景瀚的厌烦,不是装出来的,她不喜欢见到景瀚,那么他们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他的公司楼下呢?还那么亲密的抱着?他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就差一个号码就可以拨通崔语莺办公桌上的电话了,他想了想,又挂断了。 刚才太冲动了,没有仔细看她相机上的照片,他想让崔语莺将相机拿进来,他要仔细看看她是不是被景瀚强迫的抱在怀里的。但是最终没有这么做,他宁愿相信,她是被迫的。再说,那种画面,看一次就好了,再看的话,无非是挑战他的心里承受能力。 拿出手机,他平息了自己的气息拨通了唐幕的电话,他本来想等她再大点儿的时候再表露自己的心意,看来他必须要提前了……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很久了都没有人接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司徒念远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崔语莺说,刚刚是景瀚抱着她走的,那么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听他的电话?不知不觉的,他的思绪就不听从他的指挥,脑子里出现了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 而此时,唐幕被景瀚带着回了他家,他换了衣服之后,又出去附近为她也买了一身衣服回来。 景瀚手中拎着几个袋子回来的时候,唐幕正拧着眉头望着衣服上那块已经干的污渍大喘气,他见此情景脸一红,脚步顿了顿,然后才假装没事儿的抬步走了进去,他走至她近前将衣服递给她,高高的身高弯着腰,尽显低姿态。 “幕幕,去洗个澡换上吧?” 她“哼”了一声,站起来猛地从他的手中抽过那几个袋子,气哼哼的朝着浴室就走了过去。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外面的景瀚舔着唇,不由自主的靠近浴室的门口,听着那哗哗水声,想入非非。 突然,他听到手机沉闷的铃声从她放在桌子上的包包里传出来。他瞅了眼紧闭的浴室门,确定她不会听见之后,才走过去拿出了她的手机。他听到电话响起的时候,心里就感觉是那个总裁,看着跳动闪烁的来电显示,果然是他!心中的嫉妒夹杂着恨,迫使他拿着她的手机走到阳台上就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的声音很急迫,电话一接通,司徒念远急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干什么呢?” 景瀚捏着电话的手一紧,眼睛看着浴室的门,性感的嘴唇一扬,邪气十足的说,“你找幕幕?她在洗澡。” 咯噔,司徒念远听见自己的心摔在地上的声音,他尽力克制,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带有点儿颤音,“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她洗澡你会在旁边?” “嗤……”景瀚笑了,笑的很放肆,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笑够了,他反过来问他,“司徒念远,你也不小了,现在我和幕幕什么情况,你还猜不出来吗?” “你胡说!我警告你!你不准强迫她!你这个混蛋!你在哪儿?”司徒念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却是逗的那头的景瀚更加的狂笑。 咔―― 电话挂断了,他再打过去,已经关了机。司徒念远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乱成了一团。说实话,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不如在她没走之前就坐实了他们的关系。 景瀚的家里,他听见浴室的水声止住了,他也急忙止住了笑,并且关了手机,重新塞回到她的包包里。做完这些事情后他假装无事的坐在床上等她。 磨蹭了一会儿,唐幕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一看到景瀚,她就用不善的眼光瞪着他,刚才她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景瀚连内衣裤都给她买好了,而且穿上一试尺寸正好。这……都是他平时喜欢揩油的结果,她想骂他,却又怕再次因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谈论吃豆腐、揩油、内衣这种敏感的字眼,会让这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人立即充满那什么的冲动,所以她瞪了瞪他,又扭过头什么都没说。 不明所以的景瀚也心虚,刚才他还恶作剧的替她接了电话,他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她还不知道。他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头,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唐幕往后退了一步才站定。 “哦,呵呵,别怕别怕,我一犯楞吓着你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找你是要带你去看看你的公寓!走,现在去!”景瀚站起来拉着她的小手就往外跑。她惊呼着费力的跟着他的脚步,幸好,她穿的都是平底鞋,不然非得被他拽的崴了脚不可! ------题外话------ 看文的亲,没事儿的时候经常上来冒个泡泡哈~爱你们昂~ 022 爱情公寓 坐在了景瀚的车上唐幕才细想他刚才的话,他刚说什么来着?要带她去看她的公寓?她有什么公寓啊?她当即侧过脸去看他,狐疑的问,“你说要带我去哪儿?” 他冲她一笑,左手撑在车窗上,神秘兮兮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info)” 唐幕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呗。大男人家家的,还玩儿神秘! 京都城唐幕熟悉的很,当景瀚的车驶出闹市区,在相对清幽的马路上驰骋的时候,她心中微微一动,照着这个方向走的话,一会儿就能看到京都医科大学了! 当这座古老著名的学府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再次为它的优美环境和宏伟豁达感到骄傲。过不了多久,她就是这青青校园里的一员了呢!心情免不了有点儿激动。 景瀚也放慢了车速,路过一个跨度挺长的房子时,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幕幕,知道这房子做什么的么?” 她瞥了一眼,非常淡然的说,“建在学校里的偏僻角落,样貌还这样怪异普通,让人看上一眼就感觉和这学校的风格格格不入,想敬而远之的地方,当然就是存放供学生们实验的尸体的地方了。” “呵,说的这样轻松,你不怕?”景瀚惊讶的问,一般的女孩子很怕这个的,怎么她看上去那么的平静?就好像在说这是个卫生间、或者这是个食堂那么随意。 怕?怕么?她嘴角上扬,追根溯源的话,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生死,比一般人理解的更透彻一点儿,活着就能体会世间的美好、享受人与人之间的温暖情感。死了,就一了百了,什么仇恨什么爱,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现在的她对生死看的淡,她知道生命是很脆弱的,所以她就更加的珍惜活着的时光,她认为她每活着一天,就是老天对她的特殊眷顾。所以她今生想活得精彩,跟着自己的心去爱,去生活,要是搁着她前世的性格,是绝对做不来喜欢一个人就去猛追的事情的。 “想什么呢?吓傻了吧?要是害怕的话现在换学校也还来得及。” “嗯?什么啊!我才不怕!” 急急的反驳了他的话之后,她才发现车停了,停在了一个特别漂亮硕大的公寓前头,这公寓共两层,从下面仰头看,居然看到二楼的阳台做成了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样的,湛蓝碧清的水被阳光一照,闪着五彩斑斓的光。 下了车,唐幕的身子转了一圈,眼睛随着身体的摆动就将这里的情况看了个大概。站在这个公寓的小院里,一眼就能看到京都医科大学图书馆上的标志,目测从这里步行的话,十五分钟的路程。再说这小院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地上的每一块石板都看上去怪怪的,但是又说不清哪里怪。院子里有一颗粗壮的大树,树下面有一张小桌子和两个小椅子,看上去就忍不住想要过去坐在那里乘凉、喝茶。 景瀚又拉她进去里面,将所有的房间都参观了一遍,整个过程,唐幕只能用奢华来形容,每一个房间都很大,每一个摆设都精美。就连一个小小的灯饰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好玩儿意。唐幕尤其喜欢那个带着游泳池的房间,不似她在唐市长家的卧室那样一色的粉红色,这个房间的主色调就是白色,洁白的一尘不染,让置身其中的人都不忍心去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生怕自己的手弄脏了什么。 “喜欢吗?这就是你大学四年的宿舍。”景瀚站在她的身后,忍住想要把他搂到怀里的冲动,他的眼中,闪烁着狐狸一样精明的光。让她住进来是第一步,他再住进来是第二步,这也是他费尽心思找了这么一处地方的原因,他要不知不觉的,让她潜移默化的喜欢上自己,并成为自己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她猛然转身,不可思议的瞪着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看着他,粉嫩的唇一张一合的,“我没听错吗?我的宿舍?也太奢华了吧?这房子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我租的,本来我想买,但是这房子的主人不卖,我只好死皮赖脸的求了人家租给我几年。不过你不用觉得心理上有什么压力,钱算起来还是你自己出的了。所以,这四年里你名副其实的就是这里的主人!”景瀚说的轻松,可唐幕也不是傻子,她能想象的到他是怎么逼着人家把房子租给他的,他的手段,啧啧…… 只不过,他说这钱是她出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完全不知道啊? 见她不解的盯着他,一双眼睛星星闪闪的眨着寻求他的解释,他性感的嘴唇高高的挽起,食指伸出来点点她的额头,笑着说,“你忘了唐柔给你的那对耳坠了?我那天走的时候看到在你桌子上放着,我以前经常看她戴那副耳坠,当时就多了个心眼,怕是她耍的什么小把戏来欺负你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所以我不就顺手带走了吗?喏,卖了个好价钱,刚好够付这里的房租。” 唐幕笑了,原来是这样的。他捏起她的一侧脸颊摇了摇,温声的说,“以后呀,长点儿心眼儿,唐柔那女人心思深沉着呢!你上了大学的话,唐叔叔肯定不想让你住校的,怕委屈了你,但是呢,你要是每天回家的话,肯定会被唐柔那个披着羊皮的狼给欺负的。所以我想好了,这四年你就住这里,离着学校近还能躲开唐柔。唐柔那女人,我早晚是要让她在你爸妈的面前露出她的真面貌的!”景瀚说的大气磅礴的,好像处处都是站在了唐幕的角度上去考虑,其实他自己清楚,他何尝不是为了他能多点儿时间,不被别人打扰的和唐幕在一起? 嗫喏了半天,她双手紧攥在一起,最终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谢谢”。除了谢谢,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景瀚为她做的这些事情,本该不是由她享有的,包括这个暴躁的男人的唯一温情。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在渴望什么,是一个感激的拥抱吗?唐幕脸红了红,被他那种渴望的眼神压迫的退后了一步。 023 狡猾的男人 “那个……房子也看完了,我很喜欢,那么咱们就回去吧?”唐幕后退了一步,景瀚就跟上来一步。他们的距离,总是被他控制在一米以内,他伸手就能够着的位置。 望着她小兔子一样受惊的眼神,景瀚唯有在心里叹气,要想让她回到从前对他百般依赖的地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愿望。尤其是现在,他更是不能忤逆她的意思,不然,怎么想办法混进这里和她同住? 景瀚笑得一脸纯净,但是唐幕怎么总是觉得这种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怎么就好像有股子邪恶在里头呢? “幕幕,晚上再回去,我在这里为你准备了惊喜。” 晚上回去?惊喜?不是惊吓才好吧?唐幕不想表现的这么明显,但是脸上却控制不住的摆明了不愿意。景瀚伸出自己的大手双手的拇指按在她嘴角的两侧往上一推,一个眼神忧桑,嘴角上扬的丑丑的带着哭相的笑脸就这么诞生了。 头顶处传来了他命令式的语气,“记着,以后只许笑,不准哭!要是谁让你不痛快了,你就来告诉我,我会让他全家都不痛快!” 言语不但霸气,表情更是认真的很。唐幕苦着的脸竟然神奇的舒展了。她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感觉,她就是相信,景瀚不会真的做伤害她的事情。 “晚上几点回去?我给家里打个电话,不然一会儿该找我了。”唐幕同意了!就在她的手伸进她包包的时候,景瀚突然想起来她的手机被他刚才给关机了! 保不齐她一打开手机就马上会收到司徒念远的短信或者电话什么的。那么今天晚上他还能邀得佳人共进晚餐吗?心里头这么想着,手早就伸过去将她的手从她包包里拽了出来。 贼笑满面,非奸即盗,唐幕看到这样滑稽的景瀚感到好笑,好像从他们认识之后,他在她的面前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过好在他不会把对付别人的一套拿来对付她。她歪着头,浅笑着问,“怎么着啊?难不成还是秘密?不让我爸妈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莫非你有企图?其实就算是我不打,我妈妈一会儿也会给我打电话的,那样显得我多被动啊、多不懂事啊?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主动说一声的。” “我打,我打,人是我带出来的,这个电话自然是应该我打!”景瀚连哄带骗的从她的手中拿过她的包包挂在一边的衣架上,一手领着她下楼,一手拨通了唐家的电话。 电话是杨冬雪接的,她已经给唐幕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是关机,正着急呢,电话响了她就跑来第一时间的接听了电话。 “喂,是幕幕吗?”杨冬雪急坏了,巴不得这个电话是唐幕打来的,唐争也焦急的坐在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 接着,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我啊,景瀚,幕幕和我在一块儿呢,我带她出来了,晚上吃完饭我会送她回去。” 景瀚?一听说是他,杨冬雪绷直了的身子软下去了,她回头冲着唐争点点头,和景瀚在一起,他们就放心了,幕幕就不会被坏人欺负了。 “诶,小瀚?幕幕的电话怎么关机啊?打都打不通!” “哦哦,没电了,好了不说了啊,你们放心,我会安全送她回去的,拜拜。” 嘟嘟―― 杨冬雪拿着电话直了直眼儿,慢吞吞的挂上了。唐争凑过来急切的问,“怎么了?什么情况?” “挂了!唉,幕幕的手机可能是没电了,这个景瀚!我还想和幕幕说几句话的,他就挂断了我的电话!回头我还得找赵蕾理论理论,什么呀!她家小瀚天天和我抢闺女!”杨冬雪此时的形态极像个吃醋的小女人,惹得唐争哈哈一笑。多久了,自从唐幕丢了之后,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妻子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了。 他有力的臂弯将杨冬雪搂在怀里,耐心的安慰,“行了行了,我看呐,幕幕和景瀚还真是有缘的,小的时候好的形影不离,现在大了,两人还是那么腻乎,看来咱们和景天的亲家是结定了!” “老唐,我总怕幕幕到了他家会吃亏,你说赵蕾那是偏袒自己的儿子偏袒的出名的,咱家幕幕要是成了她的儿媳妇,将来万一俩孩子闹别扭了,赵蕾要是护着景瀚说咱家幕幕不好,我可是受不了!”杨冬雪窝在唐争的的怀里越想越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会的,将来幕幕嫁过去了,也是赵蕾的半个女儿,你没听她说过吗?景瀚小的时候她天天给他穿裙子当姑娘养活的,可见她有多喜欢闺女,你那些担心呀都是白担心。听我的,赵蕾和景天绝对不会亏待咱家幕幕的。” 经过唐争这么一说,杨冬雪才稍稍安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唐争看着自己老婆眼角出现的淡淡的鱼尾纹,心疼的抬起手摩挲着她的脸,“老婆,岁月是无情的,你看,当初那么美的你,现在脸上也有岁月的的痕迹了。” “……” 楼下,老两口爱意浓浓的你一句我一句,通往二楼的楼梯的拐角处,唐柔站在那里,眼中闪动着泪水,浑身发抖,她都听见了些什么?唐幕这一天不在家里,是和景瀚在一起?唐争和杨冬雪还乐不可支的在谈论什么唐幕和景瀚结婚之后的事情!?凭什么!唐柔瞪着猩红的双眼,紧紧的攥着双拳,攥的骨节清晰可见。她在心里喃喃的说,“景瀚只能是她的!唐家小姐的身份也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唐幕,等着瞧吧!”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杨冬雪和唐争对视一眼互相摇头,他们没有约了人,也不可能是幕幕,因为景瀚才刚刚来过电话。不一会儿管家刘伯就带了一个人进来。他们抬头一看竟是司徒念远! 024 浪漫的引诱 “呦,贵客来了!快点儿请坐,刘伯去沏壶好茶!”杨冬雪从唐争的怀里站起了身,脸红了红,和自己的老公撒娇,却被小一辈的人看见了,总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她唯有用热情和言语来掩盖自己的难为情。 不过,这样温馨的一幕,看在司徒念远的眼里就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他通过唐市长夫妇的相濡以沫想到了自己和唐幕的将来,要是能这样温馨快乐的厮守到老,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淡然得体的微笑,他坐在唐争和杨冬雪对面的沙发上,微微欠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我今天有事刚好从这里经过,所以想进来看看幕幕。不知道她在家里习惯了吗?”说着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安,莫非她还没回来? 很快,他的猜疑就成了既定的事实,杨冬雪端坐着,笑呵呵的回答他的话,“那丫头啊,和景瀚在外面玩儿呢,估计得晚上才回来了。司徒先生来的不巧了。” 司徒念远来之前,早就料定了这个结果,虽然不想它是真的,但事实上它就是真的,她果然一直在和景瀚在一起!还好他做了这个心理准备,因此面上也不至于太失态。 “如果唐市长和夫人不嫌弃的话,我想在这里等她,有几天没见她了,真是挺想她的,毕竟我拿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了十年,她这猛地不在我身边了,我还真有点儿不习惯。(..info好看的小说)”他说的言之切切,让听的人也忍不住跟着动容,他食指交叉搭在腿上薄薄的眼皮低垂着,说着他心中的相思,“这几天,我每天早晨都还习惯早早的起来,做两份早餐,等做好后去敲她的门,半天没有人答应我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唉……” 十年前,司徒念远见到她晕倒在街边的时候,是他刚刚从国外回来接管旷世地产不久,那些天,他过的暗无天日,他才刚刚二十岁!还在国外读书,突然有一天就接到噩耗,他的爸爸妈妈车祸身亡,他是家里的独子,所有的重担,一下子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世界上至亲的人都不在了,守着一个偌大的公司,赚再多的钱有什么意思?他颓废、他无助,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的时候,就遇上小小的她,看着那张美丽的小脸儿苍白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痛了一下,几乎是没有考虑其他,他就挤开围观的人群,救起了这个小姑娘。 从那天开始,他们就是这世界上彼此最亲的人。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开始将照顾这个小女孩当成了自己人生的一大乐趣和支撑。与其说她的命是他救的,不如说,是她重新点亮了他生活的希望。(..info)他开始就想着就这样永远的拿她当成他的小妹妹,一直宠下去,可是,这丫头和他熟了之后就总是大胆的说些调戏他的话,有的时候居然还动手动脚,起初他以为她就是年纪小不懂事,慢慢的,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发现他对她的感情,不再是单纯的兄妹情。 他默许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他默许她时不时的偷亲他的侧脸,爱,在心中生了根发了芽,他在等待她慢慢的长大,却没想到老天居然和他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就在她马上就要长成一朵饱满的鲜花,就在她即将有能力承受他的感情时,她却不能时刻的在他的身边了,并且,最糟糕的是,她的身边,竟然会多了一个青梅竹马!这让他怎么承受? 在司徒念远独自的陈述当中,杨冬雪和唐争终于明白,现在司徒念远的心情不比当初他们丢了幕幕的时候轻松。唐争轻咳了一声,拍了拍杨冬雪的手说,“你先回房去休息,我和这个年轻人去书房里喝喝茶、下下棋。” 司徒念远一听,立即站起身恭敬的说,“十分荣幸,只不过在下棋艺不精,还请市长多指教。” “哈哈哈,下棋讲究的是个心情,咱们又不是比赛,用不着分出个胜负来,消遣罢了,顺便等着幕幕回来。” 唐市长起身拍了拍司徒念远的肩膀抬步走在前头。司徒念远不快不慢的跟着唐争的脚步向书房的位置走去。 星空下,那栋别墅的小院里,唐幕正瞪着地上的荧光字体发呆。怪不得白天的时候她感觉这院子中的石板看上去和普通的石板不太一样呢!原来这里面被注入了可以发光的东西,从屋子的门口,一直延续到院子的入口,排着闪着绿色幽光的硕大字母在星空下灼灼生辉,地上的英文字母是,“iloveyou”! 景瀚拉着她跑到小院的入口处,歪着头瞅着她,轻轻的开口,“iloveyou” 唐幕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右手被他牵着,踩着地上的荧光字,一步一步走到屋子的门口处,停住脚步后,他又一次侧过脸来对她说,“iloveyou,喜欢吗?以后住在这里的每一天,你都会踩着这句话进来,是不是心情会很愉快?” 这一刻,唐幕的心在翻腾,她扭头瞅着地上的字,她感觉她要完了,要被他的温柔和浪漫俘虏了,试问这么帅的男人,为你做着这种想尽办法讨你喜欢的事情,有几个人能受得住? 他的手扬起来覆在她的脸上摩挲,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和柔唇,最后他的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慢慢的抬起头来。他那双深情的眼睛就那么撞进了她的视线,她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当他的脸渐渐的靠近她的,当他的唇即刻要挨上她的唇时,她慌乱的躲开了,哒哒哒的跑出了小院,打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 她闭着眼睛,头顶在车窗上不住的自责,她这是怎么了?差点儿就把初吻给了景瀚!她不是喜欢哥哥的吗?怎么回事儿?她清楚的感到自己的心突突的跳动着,这份悸动,居然是因为景瀚!现在的她有种背叛了司徒念远的感觉。蓦地,她坐直了身子,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景瀚,心尖儿酸楚了。他,一定是伤心了吧? 双手不安的搅动着,她到底应不应该下去哄哄他?去吗?去的话是不是显得太暧昧了?不去?不去她又心里难受。 她胡乱的摇了摇头,喃喃的低声自语,“哎呦,干嘛要做那么浪漫的事情啊!不知道女孩子最受不了浪漫的吗?!这不是引导她犯罪吗?!呼……”说完,她又将视线投向了那一边的景瀚。 ------题外话------ 既然此文叫《老婆,风流成性》,一定会是一篇爱意绵绵的文文,也许一开始的进展会稍微慢一点儿,因为女主要说服自己同时接受两个男人,需要一个过程。但是,请大家喜欢jq的不要犹豫!果断收藏,此文绝宠、恩爱、激荡木下限~ 025 生死飙车 就算是不想接受人家的热吻,也不能抽身就跑吧?拿人家当成大灰狼吗?有这么帅的大灰狼吗?她嘟着嘴巴皱着眉头反问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那边的景瀚就像个忧伤的雕塑,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动。 僵持了几分钟,她还是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刚才从他身边跑开的时候感觉距离很短,几步就跑到了车上,可是,再想走回到他的身边,脚步就突然沉重了,她艰难的朝他迈动了一步。对面的景瀚见她下车想要朝他走去,那张脸终于有了笑容,不等她靠近,他就飞奔着朝着她跑了过来。 “呀”的一声轻呼,她已经被他搂在了怀中,还不待她出声阻止,他就又松开了她,再看她的时候,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是不想抱下去,她的身体让他有多贪恋他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他更清楚的是,要想既得到她的心又得到她的人,现在他必须要将自己庞大的欲望掩埋。 他捏捏她的脸蛋,柔柔的问,“幕幕是不是想回家了?” 她在夜幕下灼灼生辉堪比明月的美眸瞅着他眨眨眼,没想到他真的没有为难她。她色色的小心坎儿还有点儿受不了,闷闷的想,莫非魅力减少了?咳咳,她假咳两声,不知道自己这都是什么叽歪思想,他来强的吧,她受不了,来绅士的吧,她也受不了!怪不得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呢! 不过吧,从他的表现上,她算是看出来了,景瀚对于她来说,只要是她稍微给点儿阳光他就会马上灿烂!这个发现还挺壮大的。刚才他被她甩下的时候,那张脸是多么忧伤啊!可是她才下车朝他迈向了一步,他就屁颠屁颠的奔过来了! 唐幕粉嫩的唇一弯,满眼含笑的点点头。夜色深了,是该回家了。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她舒服的倚在座椅上想着自己的心态,貌似她现在对景瀚的感觉并不像初始的时候那般抵触了,甚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挺开心。她眨眨眼睛望着窗外的车流发愣,一定是这身体的原因,一定是这身体还残存着对景瀚的感情!一定是的!绝对不是她花心大发!她就这么一遍一遍的安慰着自己。 路上的车辆渐渐减少了,景瀚开着车,嘴角总是高高的扬起,好像在想着什么美美的事情。唐幕看了他一眼继续别过脸去看窗外,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马上就被他的大手覆盖住了,她没再看他,而是脸一红将手抽出来,刚抽出来他又抓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她也就任由他抓着了。她寻思着,抓一抓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吧? 车内,疏离的气氛不知怎么回事,就开始变得温暖。不说话的时候也显得很自然融洽。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轰隆的摩托车声渐渐放大了,听上去应该有好几十辆!景瀚的眉心收紧,抓着唐幕的手在她的手上拍了拍重新回到了方向盘上,他沉声的对她说,“看来来了点儿麻烦,你坐稳,抓好,不用怕,有我在。” 不用怕?这什么情况?从后视镜上看到后面尾随的一众摩托车已经跟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她发觉景瀚的车子也骤然加速,她惊呼一声,紧紧的抓着车子不敢松懈,尽管她抓的很紧,身子也随着他的车子在东摇西晃的。 砰砰砰―― 几声枪响,吓得唐幕缩了缩脖子,后面的摩托车并没有因为景瀚的加速而被甩掉,每辆摩托车上都有两个人,一个人开车,后面那个么,现在她才知道,是负责开枪的! 随着距离的跟进,枪声越来越密集了,景瀚的车子摆动的也越来越厉害了,她蜷缩在车门边喊,“怎么回事儿?” 景瀚一刻不敢松懈的躲避着如流星雨般射过来的子弹,脸上并没有多少惊恐,好像对这种画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幕幕,你坐好,现在路上有别的车辆,咱们的车不如他们摩托车占优势,一会儿拐过这条街,我引他们到那条辅路上去,很快就能将他们甩下了。哼,想要小爷的命,还没这么简单!” 啊?唐幕张了张嘴巴,又乖乖的坐好不出声。这种场面,只有在电影里见过,看到时候感觉刺激,真的在自己身上上演的时候,可就没有那么好玩儿了!作为她来说,照顾好自己,不让景瀚分神就是帮助他的最好的方式了。 她见识过景瀚的车技,她也相信,他能安全的保护好她!对!要相信他!她试着在车子高速运动的情况下坐稳了身子,侧着头往后面瞅了瞅。天!一辆摩托车正试着从他们的侧面超过来!这要是让它过来了,举起枪来对他们一通扫射,那不就玩儿完了? “左面有车!挤他挤他!右面也来了!撞他撞他!” 景瀚听着小丫头在一旁攥着一双小拳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手脚配合的非常完美的按照她的话挤了左边的,撞了右边的,看着两辆摩托车连人带车直接飞到了街心,后面跟上来的车躲避不及的就轧了上去,不用看也知道情况是多血腥了。 但是人的本能就是这样,尽管唐幕心本善良,从小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可是真的有人赤裸裸的威胁到了她的生命,要想存活下去,唯有比他还要凶残。 摔倒的摩托车托住了部分同伙,但是仍有很多的摩托车尾随着他们。不过幸好辅路的路口到了,景瀚一个漂移就进了侧面的小路。夜晚,这条小路车辆稀少,一上路景瀚就开启了氮气加速系统,唐幕感觉车子嗖的一下,突然猛地就窜了出去,这回那群摩托党的人们就傻眼了,眼睁睁的瞅着他的红色跑车几秒钟的功夫就跑没了影子。 等到车速慢下来的时候,周围已经重新恢复了宁静,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在回荡。唐幕的脑子里,一直都在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枪林弹雨啊!货真价实的枪林弹雨!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她猛然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到家了。景瀚打开了她的车门朝她伸出了手,“幕幕,到家了,下来吧?” 抬起头看到景瀚的时候,她小小的胸膛中可谓百感交集。她觉得短短的一个晚上时间,她和景瀚就好像同生过死过一次了!当时那情况,她什么都来不及想,现在么,她突然感觉好惊险!她将手搭在他宽大的手心,随着他的力气从车里出来,顺势就被他搂在了怀里,这时候她才发现,她已经浑身无力了。 “受到惊吓了吧?上去好好休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说完,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吻。然后突然俯身将她抱起来,预备将浑身脱力的她送回屋里。就在他们转身向屋里走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屋门口那儿站满了人。 唐幕只向那边扫了一眼,就从一群人中看到了司徒念远那张不甚明媚的俊脸。 026 私奔? 在这里见到司徒念远,而且还是在晚上,是唐幕所没有想到的。她潜意识的就变成了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挣扎着从景瀚的身上跳下来就朝着他跑了过去。景瀚的心,随着她一点儿点儿的跑远,一点儿点儿的接近那个男人而逐渐下沉。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你来也不提前告诉我呢?我要是知道你来了我肯定就会早回来等你的!”唐幕摇着司徒念远的手臂,软着嗓子诺诺的说,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的,若不是在夜色中,他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呵,小幕,司徒先生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了!你怎么才回来啊?这么晚了,和景瀚哥哥去哪儿了?热恋中的男女就是贪玩儿!”唐柔的话句句带着刺儿,直接扎向唐幕的心坎坎。她多会观察呀!这么一看就知道司徒念远和唐幕之间若隐若现的有一层暧昧在里头。她寻思着或许可以通过这个重大的发现让景瀚和唐幕的关系决裂。 “我们没有……”唐幕想说,他和景瀚没有谈恋爱,只不过出去的时候遇上些事情给耽搁了,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跟着过来的景瀚给接了过去。 “幕幕今天累坏了,赶紧进去吧?夜色深了,司徒先生每天这么忙,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挺晚的了,要是想看幕幕回头早点儿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景瀚说的时候,眼睛与司徒念远对视着,他眼中的得意,只有同为男人,同时喜欢唐幕的司徒念远能够读懂。 今儿确实晚了,而且有长辈在,司徒念远一向是个懂礼的人,他揉了揉唐幕的头发后又刮了下她的鼻子,轻声说道,“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哥哥回头再来看你。嗯,下次记得手机没电了要及时充电。” 他又和唐争和杨冬雪告了别,就转身离开了。瞅着他离开的落寞身影,唐幕蹙着眉,心都揪了起来,真想跟着他一起走!可是她知道她走不掉。景瀚那个家伙,见她不住的瞅司徒念远的身影,干脆站在了她的面前挡着她的视线。 “进屋吧?看什么看?小心被蚊子咬的满头大包!”他凶巴巴的瞪瞪眼,她瞅见后扁扁嘴巴,扭身回屋去了。不是一下子变成了乖巧的小娃娃,而是她要马上回自己的房间去给司徒念远打电话。解释,一定要解释,男人要是误会了,心里头空虚了,万一要被小鸟儿姐姐钻了空子可怎么办?她可是吹了牛皮,说四年后她是要嫁给司徒念远的! 掏出手机她愣了,手机什么时候关的机?不应该的呀!昨晚上新充的电!这一瞬她猛然想起来,哥哥临走之前说让她记得手机没电了要及时充电?刚才她还纳闷了,哥哥怎么会关心起这种弱智的小问题了?现在她恍惚明白了,司徒念远肯定是给她打过电话了!但是她始终关机!完了完了,他见她和景瀚这么晚了一起回来,一定误会死了!翻看通话记录的时候,她直接傻掉了,上面有一通今天和哥哥的通话记录。(..info无弹窗广告)足足说了好几分钟! 灵异了!玄幻了!她今儿什么时候接过他的电话了?看看来电的时间,她窝在床上仔细想了想,双手在床上一拍猛的坐了起来。两排洁白的小牙咬的咔咔响。那个点儿,她正被景瀚带回他家去!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接她的电话,关她的手机,肯定都是趁她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景瀚做的小动作! 唉妈!不知他都胡说了些什么?她心情忐忑的给司徒念远打了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没等他说什么,她就一股脑的将今天的整个事件都陈述了一遍,唯有景瀚抱着她在旷世地产的楼下喷湿了衣服的事儿她没说,那事儿实在是难以启齿。 不过,光听其余的事情也够司徒念远难受的了。本来她是去公司找他的,却被景瀚强行带走,然后晚上还遇上了飞车党、舞刀动枪的。她可怜兮兮的小声音从蓝牙耳机中传过来的时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哥哥,你在听吗?你千万不能误会啊!我真的和他没什么。我就喜欢你一个人,真的。你要是说现在想要我,我跳窗我也得去找你将我自己乖乖送上!可惜,你不稀罕……”唐幕说了那么多,没有听见司徒念远一句回话。所以她有些负气的说了后面这句。什么意思吗?一直就不说话?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她啊? 嗤―― 一声汽车的急刹车,唐幕嗖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她对着电话大喊,声音里带有了哭腔,“哥哥,你怎么了?是摔着了还是撞着了?有事吗?疼吗?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她捂着嘴巴不敢哭出声,纤瘦的小身子不停的瑟瑟发抖,她使劲儿的将手机贴近她的耳朵,生怕错过他的话。 “我没事,正掉头回去,你出来,我接你走。” 听筒里再次传来了司徒念远的声音,唐幕感觉自己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立即,她就破涕为笑了。她哽咽着声音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我没听错吗?你要接我走?” “对,我离不开你,跟我回去好吗?”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印证了他的决心。她捏着电话不住的猛烈点头,她几乎忘了,他通过电话是看不见的。 他说他离不开她?这是这些年中他对她说过的最露骨的一句话了。唐幕挂了电话急匆匆的从床上跳下来,心情激动的不行。这一刻她什么都懒得想,焦急着站在窗边等着他的车灯照亮她的眼眸。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漫长,她脸颊绯红,身下还控制不住的涌出暖暖湿湿的东西。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好像是一头大色狼一样,在等待她亲爱的小白兔,脑子里想着一会儿怎么将他给吃干抹净! 不行不行,这么晚了,要是让爸妈发现了肯定是不会让她走的了!所以她还是先想办法混出去大院才行!她怀揣着一颗激动的、色迷迷的小心灵关了灯蹑手蹑脚的往外走,此时此刻,她有种和男人私奔的感觉。 027 先亲嘴还是先脱衣服? 推开房门,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大家都已经回房休息去了,她才踮起脚尖扶着楼梯轻轻的走下去。大门口处有执勤的人,四周的墙又高,她跑去库房搬了梯子出来架在墙上,骑坐上墙头的时候,往下看去黑乎乎的一片,看得她直眼晕。她稳住有点儿发晃的身形,有些吃力的将梯子拽了上来,放在墙头的另一边,然后顺着梯子成功的出了唐家。 脚丫儿重新落回到地面的时候,她反而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拍了拍手,呼了口气,朝着一侧的马路就跑去。在路边上站了几分钟,司徒念远的车就停在了她的脚边,她雀跃的跳上了他的车,车子很快就掉头驶离了。 心情不好的唐柔在自己的卧室里吸着烟,一点儿睡意也无,唐幕回来了,一切都变了!她唐柔辛辛苦苦努力也得不来的东西,她唐幕只要微微一招手,就什么都有了。包括景瀚,她十三岁的时候刚到唐家,第一次见他时就被他的霸气和俊美吸引了。她在心里暗暗的喜欢着他,这十年,她曾多次对他表白过自己的心意,但是他不是不理就是对她一阵嘲讽。在他心里唐幕是最好的,是他的女神,是谁也不能比拟的,唐柔冷笑,她好是吗?那就走着瞧,她唐柔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夜间是静谧的,尤其是失眠人的夜晚,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听得清清楚楚,唐柔捻灭了手中的烟,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朝着楼下的方向去了。她哧溜站起来走到窗边躲在窗帘的背后,掀开了一条小缝往下瞅着,很快唐幕模糊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深更半夜、偷偷摸摸,专挑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处行走,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儿!唐柔的眼睛黏在唐幕的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脱离了她的视线范围。直到她看她搬来梯子翻墙出去的时候她还在纳闷,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费尽心思的去外面做什么?不怕么?等她看到不大一会儿就过来一辆车接她走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原来费这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和男人幽会呀! 哼哼,唐柔笑的一脸灿烂,她还没有想好到底用什么办法来治理她,她自己却首先给自己下了个套子,这样不费摧毁之力又能坐享渔翁之利的好事,不做点儿什么的话,她就不是唐柔了! 虽然距离有点儿远,看不清楚接她的人的车辆型号以及容貌,但是从刚才她和司徒念远两人你来我往的眉目传情上她断定,一定是司徒念远接她走了!她就说嘛,一个男人,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人长得又好、又多金,到了现在都没有女朋友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喜欢男人,二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样看来,没准儿他俩早就睡在一起了! 唐柔挑挑眉,愉快的打开衣橱翻找衣服,一会儿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捉奸!算算时间,她换好衣服之后,就该出发了,没准儿到了他家的时候,他们正好刚刚脱光了衣服激情四射的滚在床上,这事儿她一定会叫上景瀚的,他那暴脾气肯定踹开了门,到时候看到赤裸的干在一起的两人,大家会是个什么眼神儿呢?哈哈,好期待! 欢欢喜喜走人的唐幕自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正被人算计着。她坐在副驾驶上,欢快的唱着歌曲,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司徒念远,他温和的脸部曲线流畅又优美,怎么都让人看不够。 “哥哥。我们不分开了好吗?我不想住在唐家,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右手,小猫一样温顺的呆在他的身边。 司徒念远的心被她的几句话轻易的就弄得软软的,他抬起右手搂着她,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小幕,你怎么出来的?和夫人说了?” 唐幕嘿嘿一笑,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调皮的眨眨眼睛,用十分了不起的声音骄傲的说,“你要是早来那么几分钟,就能看到我翻墙的壮举了!我和妈妈说?这么晚了我还能出来吗?” “翻墙?没伤着吗?”司徒念远从上到下仔细看了她一遍,她看上去活蹦乱跳的很,他才稍稍放心。紧接着说,“今天确实挺晚的了,明天还是我亲自去和唐市长说,我想让你搬回去住。” 吧唧—— 唐幕在司徒念远的脸颊上印上一个香吻,毫无防备就被身边这个无良的小女人偷香的男人脸颊红了红。她清脆的声音紧随而来,“谢谢哥哥!明天你一大早就去说。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在唐家待下去了。我想你想的都要得相思病了!” 听到她这样赤裸裸的独白,司徒念远感觉心头甜丝丝的,可是想起他看到的她和景瀚抱着的照片,他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了下来,语气有点儿怪,“才分开几天,你这个丫头越来越会虚假的这一套了,你会想我想的要得相思病?我看你和景瀚也挺玩儿的高兴的。” 呦嗬,醋味儿好浓郁啊!唐幕拧着眉头使劲的吸吸鼻子,小狗儿一样的在他的身上闻来闻去,最后笃定的点着头说,“我说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醋味呢!原来是从你的身上传来的!哥哥你做饭的时候把醋都喷在自己的身上了?” “小魔头!就知道贫嘴!”司徒念远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连他自己都吃惊呢,原来他也是会吃醋的?他曾经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自身残存的感情已经很少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在意这个小丫头的一言一行,她离开的这几天,他竟然会这么想念!要说得相思病的话,也是他先得才对吧?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回到了司徒念远的云际小区6号别墅。她进了她以前自己住过的房间,那里,还和从前一样,一点儿都不曾改变,就好像她从来不曾离开过这里一样,除了梳妆台上空荡荡的少了她的护肤品,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改变,衣橱里还有大部分她没有带走的衣服。整个房间还是那么窗明几净。 一进屋,唐幕就激动,回来真好!司徒念远紧跟着她的身后进来,她转身看他,借助着橘黄色的夜灯,他的脸看上去更加的性感诱人,她小鹿一样的心跳又回来了。这一夜,她不想再犹豫了,她总担心再没有一点儿进展的话,他们会有什么变数,她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就是觉得如果两人将关系坐实了,她那颗动荡的心就安稳了。 她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猛的将司徒念远撞倒在她软软的床上。她趴在他的身上,脸对脸看他,她紧张,她身下的司徒念远更紧张。两人相互看了几分钟,唐幕额头上就出现了汗珠儿,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是该先亲嘴还是脱衣服? ------题外话------ 么么……爱大家…… 028 激情呀激情 司徒念远的喉结上下滑动,他身子紧绷着,心跳开始加速,抬起来的双手在半空中迟疑了半晌,一咬牙终于覆在了她的背上。大手一抚摸上她软乎乎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当手掌传来与她肌肤接触的滑腻感时,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也别称之为男人了! 一个翻身,他换被动为主动,手臂一带,两人的姿势来了个全逆转,唐幕睁着眼睛看着近在迟尺的俊脸,身下,他的硬度抵在她的身上,使她感觉陌生又期盼,司徒念远的双唇缓缓的向她靠近。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等了好久了,将自己交给司徒念远,是她最幸福的事情!卷翘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着与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他的唇,轻柔如羽毛般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接着一路往下,吻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挺立的小鼻子,最后碰上她的唇。四片唇瓣相触碰的那一刹那,唐幕嗖的睁开了眼睛,浑身像过了电,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身体,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嘤。 趴在她身上的司徒念远浑身猛地一抖,眉心一紧,嘴巴微微使力就撬开了她虚掩的贝齿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她难道不知道从她这张粉嫩的唇中发出来的阵阵嗯嘤之声听在他的耳朵里有多么的诱人吗?听得他浑身都血液充盈了! 唇与唇紧密相贴,舌与舌追逐纠缠,司徒念远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他开始去解自己衬衣的扣子,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去揉捏她的紧致和丰腴,唐幕双手抓着他的大手,脸颊红的可以滴血,她绷紧了身体,加紧了双腿,又怕又期待着第一次的痛苦。 司徒念远一声不吭,动作很轻很柔,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双手有点儿颤颤巍巍的去撩起她的上衣。她那对洁白圆润的小兔跳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嗓子发干、眼发涩。他继续保持沉默的俯下头去亲吻那处的美好,他什么都不说,其实是不敢说,他怕他一说话,就会舍不得对才刚满二十岁的她下手。在他的眼里,她始终还是那个美丽、调皮的小女孩。 当唐幕的整个上身被他亲吻了个透彻的时候,当她的上衣和内衣被他退去的时候,当他们赤裸着上身亲密的搂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裤腰。往下伸,再往下伸,找到他们想要抚摸的位置,笨拙的、心满意足的去爱抚。 他的坚硬、她的湿滑,深深刺激着彼此的神经。司徒念远呼吸的声音带着股子难耐的忍耐,他的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屁动作有点儿慌乱的去解她的裤子,唰的一声轻响,她裤子上短小的拉链打开了,他透过她薄薄的内裤能够抚摸的到她局部的毛发,以及毛发下那已经湿透了的一小块地方。 “唉……等等……”,唐幕扯住他揪住了自己内裤正往下拽的司徒念远的手。她想让他将灯关了,第一次那什么,难免害羞,关上灯,将一切都交给无边的黑暗,她多少也能放得开点儿。 可是箭在弦上,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停得下手?撕扯的动作反而更加大了一些。唐幕今儿穿的是条紧身裤,两人折腾了这么久又出了很多汗,想脱下她的裤子,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越是心急,这动作就越笨拙,扯了会儿没能扯下来,他急的跳下了床,双手拉住她的裤腰想往下拽,他往下拽,唐幕往上拉,她都惊奇了,还有这样脱女孩衣服的?怎么感觉和褪猪毛那么难?小黄片子上脱衣服这种事情看上去老简单了,怎么真枪实弹的做起来,一点儿也不感觉那么轻松? “乖,我的好妹妹,松手,让哥哥给你脱下来。” 我去!唐幕听了这话脸直接就烧到耳根子,男人果然一遇上性的问题,都是头狼!这种话居然能从司徒念远的嘴巴中说出来?那种口气,好像是从前他哄她吃药时候的语气,“乖,张开嘴巴,苦一点儿没关心,你喝完哥哥就去给你买糖!” 诶…… 回想起那时候他们之间的纯洁,在看看眼下他们这种半裸的纠缠在一起的姿态,感觉多少有点儿猥琐!这个念头在唐幕的脑海中一转,她反而笑了,最终,司徒念远还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了吧?总算表露自己内心深处对她真实的需要了吧? 她想着这些,手上的力道就小了,司徒念远噌的就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给拽到了膝盖以上的位置。那黑色的丛林他望上一眼就想流鼻血。刚想扑倒她进入正题,就突然响起了暴躁的敲门声。 两人同时向相反的方向弹开,站定后才特么缓过劲儿来,干嘛一有人敲门就这德行?正常恋爱,正常亲热不行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怕个鸟儿啊! “幕幕,马上出来,你爸妈马上就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虽然隔着厚厚的门窗,但是那男人气力十分的足,即使是在二楼的房间里也听的清清楚楚。 “是景瀚!”她惊呼,她迅速的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奇怪了,他们怎么就会过来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直接就找到这里来?大半夜的她从自己家里的卧室跑出来和司徒念远做这种事情,虽然说是你情我愿的,但是不是没有经过家里知道不是?唐争和杨冬雪很认真的认为司徒念远是个特别好的男人,他待他们家唐幕就是亲生妹妹一样。若是让他们看到这哥哥和妹妹裸露的搂在一起的戏码,肯定会震撼的不行的! 司徒念远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头,真是一时冲动,竟然那么晚了不打招呼的就将她带了出来!现在不比从前了,她现在是有爸妈的人了,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别的他不怕,主要是在乎她的名声。若被误会是个乱来的人,那岂不是冤枉了她? 相对他的自责,她倒是显得自得的多。她穿好衣服下去开门之前,还调皮的跑到他的身边捏了捏他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惊讶的软下去的地儿。她在他喷火的目光中笑呵呵的说,“对不起啊,今儿让它失望了,下次咱们再继续!” 说完她小跑着下楼去了。景瀚狠狠的敲了几下门,见好几分钟了还不见她出来,他的心就沉沉的,但是他没有再敲,站在门边拿出了一支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心中的郁闷发泄不出去,他一拳打在门边的石头上,让手上顿时传来的痛感分散一下自己心中的剧痛。 咔嚓一声门开了。唐幕形容稍显凌乱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身后,紧跟着司徒念远,他俩手牵手,衣着都有些褶皱,表情上都还有着激情未退的红润。 029 大爱如斯 看到这样的情景,景瀚的双唇止不住的颤抖,只不过他爱唐幕的程度已经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尽管看到他们这样,傻子也能想象的出来,他们正在做什么,尽管他很生气、很伤心,但是他急促的呼吸了几下,还是强压下了想上前狠揍司徒念远的冲动。 他一把拉过唐幕,另一只手抵在追上来想抢唐幕的司徒念远的胸膛。他瞪着眼睛怒声的问,“你他妈是想让马上就赶过来的人知道你们的事情是吗?你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吧?!但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 司徒念远被景瀚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想要和唐幕在一起,想要拥有她,的确是真的,但是在这个时机不成熟的时间要是让她的父母看到了他们现在这凌乱的眼神和形态,都是过来人的他们肯定会自然而然的将事情想歪了,或许,他们会以为他很早以前就对她下手了!要是那样的话,他在唐幕父母心中的形象可就毁了!以后再想要成为一家人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咳咳…… 尴尬的咳了几声,司徒念远眼神充满抱歉的越过景瀚的身体看向他身后的唐幕,今天确实是他唐突了,若不是他一时冲动,也不会将她带了出来。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那丫头还冲他吐吐舌头嘿嘿傻笑呢。 站在他们中间的景瀚郁闷的要疯了,他瞅瞅司徒念远又转身看看唐幕,眉目传情,就是说的这个境界吧?他爆吼一声,“收起你们那一套情意绵绵!小爷我不爱看!司徒念远,这事儿到底你是想不想压下去了?” 一听景瀚这么说,看来他必是有办法,司徒念远赶紧将投注到唐幕脸上的视线收回来,狭长干净的凤眼看着景瀚问,“你有什么办法?” 唐幕安静的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两个男人诡异的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她感觉他俩太怪异了。尤其是景瀚,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恨不得弄死司徒念远一样,却还忍耐着心中的焦躁,和他交代了几句。 紧接着,她就被景瀚拉着走向他的车。她惊疑的回头看向司徒念远,他眼中闪着不舍的神情对她摆摆手。景瀚对他敌视,他何曾对景瀚不充满敌视?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 车子回去是绕的令一条平时不经常走的路。唐幕坐在副驾驶上瞅着这条道路心中充满了疑问,从这条路走,回唐家的话会稍微绕远点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她看向他的侧脸,他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瞅向前方,眉宇间英气尽显。(..info好看的小说)她知道他现在是看上去表面平静,内心肯定是翻江倒海了吧? 他们刚刚离开司徒念远的家不远,景瀚的电话响了,他按下了免提,烦躁的说,“说话!” 免提的声音很大,又是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唐幕不用细听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只听电话的那一端,传来了一个清晰的男人的声音,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应该是那个经常跟在景瀚身边的周海岩。 “我的小爷爷,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了最多的车辆,造就了一场假的堵车长龙,不过也只能拖延这么点儿时间了,市长和夫人乘坐的车辆刚刚过去,估计再有二十分钟也就到了云际小区了。”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让兄弟们散了吧。” “诶!” 电话挂断了,唐幕却懵了。原来景瀚来之前找人拖延住了唐争和杨冬雪的车!她张张嘴巴,看着他的侧脸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良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谢谢么?似乎太浅了,说别的或是做别的吧?她又做不来。也给不起。 景瀚瞥了她一眼,脚下的车速更快了。唐幕双手抓着他的车子,什么都不想说了,脑子里所有的弦儿都紧张的绷着。 第一次带着她开快车的时候,他好像对她说过,他开车根据心情,那次是因为见到她太亢奋了,所以快了。那么这次呢?她敢保证绝对不是愉快的心情!在她以为他就要以这个速度直接飙进唐家大门口的时候,他却在离她家几百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闷不作声的下车拉开了她副驾驶的车门,一手抓上她的手腕将她拉了下来,下手力道比较重,她感觉挺疼,但是疼她也忍着不求他!跟在他的身后呲牙咧嘴的往前走。要不说女人要学会撒娇和耍赖呢?你看这倔强的女人天生就是受罪的脑瓜子!只要是她轻哼一声、只要是她说一声疼,他怎么会不放开呢? 拉着她走了几步,在一个出租车前停下,司机已经在路边等着,见他们过来懂事的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恭敬的说,“唐小姐请坐。” 景瀚将唐幕塞进了车里,俯下身对坐在里面不知所措的她说,“到了家马上给你爸妈打电话,就说刚才贪玩儿出去转了转,现在已经到家了,语气能装多无辜就装多无辜,一口咬定你就是一时睡不着想出去转转,又怕晚了他们不让出去,所以你才爬墙出去的。切记!” 嘭的一声。车门关了,他又对司机说,“小六子,车开稳着点儿,注意小姐的安全!” “诶!小爷你放心!” 这个叫小六子的司机信誓旦旦的上了车就走了。唐幕坐在后面朝后望了望,景瀚还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见她也扭头望他,他不理她冲他摇摆的小手,毅然的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这叫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吗?她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坐好,怎么感觉怪怪的呢?越想越奇怪了。她翻墙出去那个事儿,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怎么景瀚会知道?怎么爸妈会知道?而且居然不打电话找她直接就去司徒念远家找?要是找到了算什么?算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大半夜的去偷男人?真特么可怕。她很想知道她的事情是怎么被别人知道的? 事情和景瀚料想的一样,唐争和杨冬雪以及唐柔来到司徒念远家就不停的按门铃,早换好睡衣等着他们大驾光临的司徒念远故意迟疑了几分钟才假装睡眼惺忪的去开门,门一开,表现的十分诧异,“你、你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030 闹剧 唐柔不理司徒念远说什么,从门缝中钻进去就上了二楼。他猛地扭身扬起手指指着唐柔很快消失在楼梯处的身影,一脸迷糊不解的表情,“这,什么意思?” “呵呵,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我们家幕幕突然不见了,唐柔说看见和你一起出来了,所以我们过来看看。”杨冬雪强笑着解释说。 作为一个母亲,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半夜三更和男人出来呢?更何况,在她的心中,已经将自己未来的女婿定义为景瀚那小子了!要是幕幕真的如唐柔所说的,和这个司徒念远不清不楚的,那么孩子的清白和名誉就毁了,将来还怎么嫁人? 一旁的唐争脸色不善的瞅着自己的脚尖,与杨冬雪一样,都挺担心唐柔说的是真的,他们宁可相信是唐柔看错了。 “我明白了,你们,说难听点儿是来捉奸?”司徒念远摊摊手,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像是说给自己听,却又好像意有所指,“真是可惜,宁可错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女儿的为人。” 这句话,不但唐争夫妇听见了,正好从楼上垂头丧气的唐柔也下来了,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装进了她的耳朵里,她立即有种被人当面扇了耳光的羞愤感觉!此生,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养女这个词!司徒念远口中的别人,不正是说明了她的身份?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唐家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胡说八道?”唐柔噔噔噔的从楼上跑下来,冲到了司徒念远的身边低着头瞪着沙发上的他,鼓鼓的前胸上下大幅度的摆动。(..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念远轻笑,微微仰起脸看一脸气急败坏的她,“怎么?我说的不对?还是戳中你的痛处了?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上去了那么久,找到你想要找的了吗?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刚才的举动很不礼貌?你这样,我不得不怀疑,尊贵的血统真的是靠遗传的,而不光是教育。像刚才你的举动和凶神恶煞的表情,在唐幕的身上,绝对见不到!” “你!”唐幕用力的咬着牙,脸色一阵苍白。她的心里,对唐幕的恨意,又加深了一点!她就不明白了,她有那点儿比不上唐幕?为什么大家偏偏都喜欢护着那个傻傻的臭丫头?! 这种情形,唐争和杨冬雪一看便知唐幕并不在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老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毕竟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这里找人,的确是欠考虑。 “那个,既然幕幕不在这里,我们回去打电话问问她跑哪儿去了,司徒先生,今天真是叨扰了,我听说你们公司对市中心那块地很有需求?不如改天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上来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向有关部分提上一句,希望能够帮上你点儿忙。”唐争的脸色带有歉意,早就想报答一下司徒念远对唐幕的养育之恩,今晚又闹出这样的乌龙,他感觉自己欠司徒念远的就更多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知道他的一句话对司徒念远这个项目的帮助有多大,就好像平静的海面上的一艘帆船,突然迎来了一阵狂肆的顺风,作用可想而知。 嗖的。司徒念远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个项目可是块难啃的大骨头啊!如今市长主动要帮忙,岂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司徒念远笑着猛地点头,“好啊好啊,我明天就让人准备详细的发展开发计划书,尽快给您送过去过目。” 唐争点点头,正准备带着杨冬雪和唐柔离开,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杨冬雪蹙着眉接了手机,说了几句话,她的表情就从担忧到释然,最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脸。挂掉电话之后,她再次歉意十足的对司徒念远道了歉,“实在是对不起,刚才管家打来电话了,说幕幕坐出租车回去了,刚才睡不着一时贪玩儿就翻墙出去玩儿了,诶,这孩子!让我担心坏了!” “没事,幕幕平安就好。既然她回去了,二老也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司徒念远姿态十分平静,其实心里明镜似的。是景瀚帮助他们躲过了这场难堪,保住了唐幕的名誉。 闹剧收场了,最憋屈的就是唐柔了,坐在回去的车上,唐争不说话,但是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心里是对她不满意了,教育女儿这方面,他从来都不插嘴。就听这一路上,杨冬雪语锋犀利的数落了她一顿。唐柔是百口难辨,明明她看到司徒念远接她走的,怎么他们会不在一起?凡事讲究个证据,她没有从司徒念远的别墅里见到唐幕,那么她此时就只有低垂着头,安静的听着挨骂的份儿! 可是,她不甘心!对这样的结果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猛然,她想起一个人来!她的瞳孔猛的缩小,有点儿不敢置信,莫非他爱她到了这种地步?他不是很自私的吗?不是脾气很暴躁的吗?这种事情他不但能忍,还帮着她欲盖弥彰? 一开始她感觉不可能,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这事绝对就和他有关,她就奇怪了,她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他居然会没有出现在司徒念远家?还有那诡异的堵车,这个点儿了,怎么可能会堵车这么久? 心中的委屈如正在被腐蚀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回到了唐家,唐幕啃着西瓜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回家,她冲每个人都笑呵呵道歉,“我顽皮了,偷溜出去了,让你们担心,对不起!”她站起身俏皮的鞠躬,她的嘴角还粘着一粒黑黑的瓜子,唐争和杨冬雪对着唐柔阴沉了一路的脸,在见到唐幕之后都露出了笑容。 唐柔在爸妈在场的情况下,装作十分关心的对她寒暄了几句,还一副大姐姐姿态的伸手捏掉她脸上的瓜子,嘱咐她以后不许顽皮之类的话。然后就带着她已经快要气炸了的心,向楼上走去。 夜晚,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之前,唐幕给司徒念远发了一条短信,“亲的爱哥哥晚安,么么,我睡觉了!爱你!” 很快,司徒念远的短信就回了过来,“我也爱你。我的小野鸭!留心唐柔,她对你心术不正。” 念完短信后,唐幕望着发亮的手机屏幕好一会儿,心想哥哥也看出唐柔对她虚心假意的好了?看来这次的事情,少不了她的作用在里面了!她撅起嘴巴将手机放在一边,唐柔,最好不要惹她,大家相安无事的过。这次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不想再提,若是以后再出现什么事情,可就别怪她不顾及情分了!咳咳……她们俩之间好像本来也没有什么情分…… 手机的屏幕一黑,屋子里的光线就都跟着暗下去了。视线一暗淡,她的脑海中立即就浮现出了刚才她坐在车里回头望的时候景瀚的那双眼睛。那时的他的双眼,就是这么暗淡的吧?暗淡的让她看了居然有点儿心疼。她又将手机拿了过来,斟酌了许久,最终还是只写下了“谢谢”两字,就点击了发送。发送成功之后,她拿着手机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景瀚回的只言片语…… 031 日夜兼程 一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手中竟然还攥着手机,开了手机锁一看,没有未读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什么都没有…… 说不清道不明的,唐幕的心,有点儿小小的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景瀚没有回她信息?可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感觉惶恐不安?有种小猫抓一样的难受。尤其是他那双伤感的眼睛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时。 甩了甩头,罢了,不想了。她起身去冲了澡,想要清清爽爽的开始这崭新的一天。唐幕的座右铭是:每天都是新的,烦恼痛苦不过夜! 接下来将近十天的时间,唐幕的生活过的可谓简单。景瀚在这十天里没有找过她,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一开始她对于他的冷漠还有点儿不适应,她认为可能是女孩子的虚荣心在作祟,虽然知道自己想交往的人是司徒念远,但是有景瀚那么帅气的追求者,她也挺乐于接受别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的。可是冷静了下来她就发现,其实这样挺好的,看来景瀚对她的热度已经消退了,也可能是他以为那天她和司徒念远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所以放弃了。 而司徒念远,由于唐争的鼎力相助,关于曲总视为宝贝的那块地,也有了很大程度的进展,所以他也忙碌了起来,有了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敢再轻易的带她出来了,每次很晚谈完生意回到家后,他都会给她打电话。(..info)有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听着她睡意绵绵的软软的声音,他就感觉一天的劳累都值得,好几次,说着说着她就又睡着了,他常常听一阵子她均匀的呼吸声,才满足的对着电话亲一下,轻声道了晚安才挂掉电话。 显然,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俩虽然还没有机会再次见面,但是两人之间交谈的方式和话语已经完全转变了,司徒念远一夜之间就将他保存了十年的好哥哥形象扔到了一边,他终于勇于对她说出自己心中的爱意和思念! 唐幕的心甜丝丝的感动着,她就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早就在日常的相处当中由兄妹情升级了,他们之间感情的飞跃,说来还要感谢景瀚。要不是景瀚的热烈追求,怎么会刺激到了司徒念远?若她的身边没有一个景瀚出现的话,她这个傻哥哥不知道要装到什么时候呢!他不在乎多等几年,但是她都心疼了!他今年已经三十了,还没有尝过男女欢爱的滋味,难道她还能再让他继续等下去吗?她感觉自己已经足够发育成熟,能够以他的女人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唐柔,最近几天也仿佛特别的忙,总是早出晚归的。所以这段时间,是唐幕感觉最平静、却又最无聊的时间了。没有人带她出去玩儿,也没有人和她耍心思、玩儿心眼儿,她感觉自己整天浑浑噩噩的,除了看电视就是吃零食,要么就是睡觉,不想在房间里闷着,可是又不知道该去哪儿。大家都这么忙,她到成了一个多余的。 一天中午,外面的骄阳正旺,她吃过中饭,和杨冬雪说了会儿话,就又有点儿犯困,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想去拉上窗帘小睡一阵子,就看到楼下景瀚的红色跑车一阵风一样的飘进了院子。她的心一颤,睡意马上就没有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形欣长的景瀚,心头像小鹿在乱撞,她寻思着景瀚这是来找她了?只见他将车子停好后刚从车上下来,门口处又进来一辆红色的跑车,紧跟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红色短发的女人,正是这几日总是不见的唐柔。 都是红色跑车,都是性格张扬的年轻男女,唐幕俯视下面的一男一女,这个角度看下去,在看不清两人的表情的情况下,感觉还挺般配。景瀚歪着头瞅着随后跟进来的车子,唐柔下了车就直奔景瀚的方向,在卧室的唐幕根本听不到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见他俩凑在一起的场面,她就不想继续再看。 她想着或许是自己刚才想多了,人家景瀚根本就不是来找她的!她已经有了司徒念远了不是吗?现在景瀚不想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想要和一直喜欢着他的唐柔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好的? “切~没劲~不就是谈个恋爱吗?臭美什么呀?我亲爱的司徒哥哥很快就会来找我的!现在么……睡觉!”唐幕从窗帘后走回来,撅着小嘴,拧着眉毛喃喃的自语。 往日里躺在床上一会儿就能睡着,今儿就是越躺越精神,邪了!数羊都数到上千只了,还是睡不着,嗖的从床上坐起来,正百爪挠心的难受,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急促又霸道的敲门声一响,唐幕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了门边,一手抓着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很雀跃?她摸摸脸,嘴巴因欣喜而扯开,小心坎还突突的猛烈跳动着。 她惊了,自己这是什么表情?色女?花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这种霸气十足的敲门的动静是出自景瀚之手。她又是一惊。难道自己在期盼他?她嘴角抽搐,这事儿不靠谱吧? 当当当…… 在她思考的功夫,木门又响起了比刚才还急促猛烈的敲门声,这次还伴随着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幕幕,开门!” 靠!神奇了!真的是他!她站正了自己的身体,捋顺了自己的长发,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平淡,这才打开了房门,门开的一瞬间,看到景瀚那张瘦了不少的俊脸,唐幕的诧异之情演的十分到位,她瞪着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美目,在他的身后看了看,没有唐柔的身影,然后才开口问,“景瀚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抬起一只手,有些痞气的搭在门框上,嘴巴勾起,笑容带着邪气儿,看得唐幕眼发直,见她这样的表情,景瀚勾起她的下巴笑笑问道,“怎么,不欢迎?这几天想我了吗?我可想你了!” 能不能不带这样的?刚才还看到他和唐柔一前一后的驾车过来,这么一会儿却又说想她了?换了别人谁信啊?况且他脸上还挂着这种玩世不恭的笑!她嘿嘿一笑,拽下景瀚捏在她下巴的手,反问他,“景瀚哥哥又说笑话!你身边的美女那么多,怎么会想到我。” 本来她所指的就是唐柔,她很自然的就将这几天不见了踪影的景瀚和唐柔给安排在了一起,但是景瀚听了脸色就变了,笑容没了,立即就变成了千年冷冻的冰霜。看得唐幕浑身都发冷,怎么这男人的表情说变就变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现在看来么,要吃人! 他闪身进了她的卧室,回手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门咔嚓一声,被他反锁了,她的心也跟着那声咔嚓往下沉了沉。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细软的腰肢很快就被面前的男人揽住了,他将她禁锢在怀里,俯下头看她绝美的脸,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轻微的责备,“没良心的臭丫头!小爷我为了你十来天日夜兼程的跑,你却和我说这些风凉话?几天不见,你脸都胖了一圈!看来果然是够没良心的!” 032 热情四射 没……良心?长胖了?唐幕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感觉是大了一圈儿!幸好她瘦,长点儿肉也没什么大碍,不影响美感,反而摸上去腰更软了,脸也更有看头了。她仰起脸呵呵一笑,弯弯的媚眼、洁白的牙齿,一脸可人怜爱的萌态,成功的转移了景瀚的注意力,自己趁机从他的怀里扭动了出来。 夏季人们的衣服单薄,尤其是女孩子,总是喜欢穿超短裙或超短裤什么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男女有别的感觉超级明显,她的凸起顶着他的胸膛,他的坚硬,也使得她面红耳赤,再搂下去,难免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种尴尬的事情。 “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叫为了我日夜兼程的跑?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和唐柔一起回来的吧?是不是你口误?这十来天是和唐柔在日夜兼程的跑吧?怎么样?感觉还行吗?也许刚开始感觉有点儿难以接受,毕竟你们两个的脾气都超大的,不过时间久了,肯定会有一个人为了能很好的在一起而做出改变的,我看呐,唐柔肯定会主动的改的,毕竟她那么喜欢你!而且……” “闭嘴!”唐幕还自己说的热闹,被景瀚这么一吼,眼睛委屈的一瞪,软软的身子抖了几抖,景瀚见可能吓着她了,本来被她撩拨起来的心头火又自动的小的不少,他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几口,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嘴将它从嘴边拿开,又从口中吐出了几个白白的烟圈儿,唐幕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看着他,不消他说什么,她自己就感觉刚才自己说的话,仿佛伤害到了他了。难道她猜错了?他没有和唐柔怎么样?难道是自作聪明?她总感觉景瀚没有外表看上去的这么刚硬。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也不是生来就残暴,其实他也会温柔。 腿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边靠近,双手交握在身前,促局不安的搅动着,微垂着的眼睛悄悄打量着他的脸色,娘嘞,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清爽帅气的一张脸,此时蒙上了一层黑雾,看得人心里惶惶的,她咽了口口水,挺直了腰板儿,仿佛这样子能使人力气足一些。在他又猛嘬了几口烟吐出一大口白烟之后,她捂着嘴巴猛咳了几声,一不小心,刚想说话的她张大了嘴巴正好吸入了他大量的烟雾。 “傻丫头!怎么那么傻!”景瀚捻灭了手中的烟,大手一拉,她就斜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只手臂搂着她,令一只手臂绕到她的身后为她拍打后背。 唐幕咳了几声,眼睛被憋得挤出几滴眼泪,这才喘匀了气儿,慢慢的仰起脸看他,他那双最能传神的眼睛确实带着浓浓的疲惫,一时间,她的小心口为他溢出了淡淡的心疼。他没说话,但是微张的嘴巴却渐渐的朝着她靠近。 “不……”她口中的“行”字还没出来,她双脚撑着地面还没能站起身来,软软的小嘴就已经被他封了个严实。腰上,他钢铁一般坚硬的双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抱中,随着吻的加深、吻的用力,他的怀抱也一点点收紧。 他的舌毫不犹豫的钻进她的口中,直捣深处。她的小舌躲避了两下就被他牢牢地揪住不放。景瀚不比司徒念远,司徒念远的吻和动作都是极其轻柔的,但是他正好相反,景瀚的身体好像着着火,浑身火热,动作也猛烈直接,要想知道他用情有多深,直接看他有多用力就知道了! 被她紧紧抱着的唐幕双手去推他的脸和胸膛,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力量原来如此之大!她用尽了全力都不能推动他分毫。她在他疯狂的亲吻中,象征性极强的隔着衣物的摩擦中渐渐脸红。 “幕幕,我受不了了。给我好吗?”景瀚双手抓着她的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呼吸粗重,表情狰狞,目光迫切的看着她。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说的是真的,看上去他的确是受不了了。 可是,她是司徒念远的不是吗?要不是上次差那么一点点儿,她现在就已经是司徒念远的人了。她还等着哪天风和日丽、哪天激情燃烧,就正式的将自己给司徒念远的。这些天的相处,她是感觉景瀚对她挺好的,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回报他,唯独不能给他自己的身体! 她红着脸,对上景瀚期盼的双眼,用力的摇摇头,她看见景瀚眼中的火光顿时灰暗了下去。 “为什么?”他沙哑着嗓子问,“幕幕,你就敢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还是有点儿喜欢啊……”唐幕也懵了,一深深的看进他的眼中,她就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讷讷的就说出了心中所想。说完她咧咧嘴,笑容僵硬,她不但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她只知道司徒念远她是肯定不会放弃的,可是这景瀚,刚才看他和唐柔一起开车进来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挺难受的。 她脸上的纠结神色看在景瀚的眼中却是一种难以抉择的痛苦。他抓着她的双手,竖起眉毛问她,“喜欢不喜欢你自己不清楚吗?那好,我替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让我亲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主动回应我的吻?你那小舌头勾的我浑身都发麻,恨不得立即就将你扔到床上吃干净!既然你那么主动热忱的回应我,肯定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你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心罢了。” 是吗?唐幕一手摸着自己的唇呆了,刚才她有回应他的吻?有吗? 正努力的回忆着她刚才的壮举,好像没有吧?她被他亲得喘气儿都费劲,怎么还有心思去回应他的吻?皱皱的小眉头一舒展,当即确定他是忽悠她来着。刚想抬起头质问他,却感觉身子猛然被抱起,并快速的移动着,她美目一瞪,心想不好,他这是往床的位置走去! 033 神秘人物 她奋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牙紧紧的咬住,从牙缝中愤然的挤出一句狠话,“放开我,不然将你咬成残废!” 咕咚―― 脑子一蒙,她已经被重重的摔到了床上,紧跟着身上就压上了那腹黑的男人的体重。(..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脸挨着她很近,她能听见他细微的轻笑声。 “幕幕。”他轻声的在她的耳边喊,她的名字从他的嘴巴里呼喊出来,让听了的人都感觉充满着浓浓的情意。景瀚在不暴怒的情况下,他的声音是极富磁力和魔力的。“咬成残废?让我想想,咬哪儿能使我变成残废?嗯?哦!我知道了!只怕我把你嘴巴全部撑了起来,你有满口的利齿却都使不上力气了呢!” 本来随意的一句发泄,从他口中一转述,就完全没有了她原本满腔的怒意,却平添了许多暧昧在里头。唐幕的脸蛋噌的就红了,司徒念远对她都还没有说过如此露骨的话呢!把她嘴巴全都撑满?让她的牙齿使不上力气?汗!真特么什么都敢说?也不嫌害臊! 哎呦!唐幕拧了下自己红透了的小脸,这都色狼欺上身了,她还在想这些? 绷足了劲儿,她抓住他从她脸上渐渐下滑的大手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滚开!拿开你的咸猪手!” 景瀚怔住了,双手支起自己的身体定定的看她。看她的那双眼睛眼神逐渐的变冷变硬变的悲切,他皱着眉不解的问,“为什么?我才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不但不记得我了,还喜欢着别的男人。这些我都能忍,谁让我没有看好你,让你从我的身边走丢了这十年呢!我那天看到你跟司徒念远那个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吗?嗯?”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此时眼中赤红,刚才那一脸的玩世不恭,一脸的坏笑都不见了,仿佛,那都是他用来掩饰自己伤痛的面具。现在的他,这个痛苦不堪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他猛地从她的身上弹坐起来,俯身用质问的眼神望着她。唐幕的嘴巴动了动,粉嫩的唇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看着她垂着的眼帘,看着她柔嫩的身体,景瀚眼圈红了,即便是这样,即便现在她的人她的心都不属于他,他还是不能够就这样放弃她!他大步走向窗边,抖着手指掏出香烟点燃。 唐幕知道,景瀚以为她和司徒念远那天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他才会这样难受。她也知道,只要是她开口解释说,其实那天他们没有做,他一定会很高兴,可是,她还是选择了闭嘴缄默不言。只是望着他背影的双眼,蒙上一层担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了。景瀚站在窗边保持着吸烟的姿势没变,唐幕坐在床边疑惑了一小阵子,谁来敲门?肯定不是杨冬雪,杨冬雪敲门的声音让人听了都显得气质优雅,从来没有这样局促过。前后思虑不足五秒钟,门就嘭的一声被撞开了。随着这一声巨大的响动,唐幕和景瀚同时吃惊的扭头望向门口。 一男一女,站在门口,男的是家里的保卫,他看到屋里的两人之后吓得软着腿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小爷,对不起二小姐!只是大小姐说二小姐的房间敲门半天没人应,怕二小姐有什么事儿,所以叫我上来将门踹开了,真不知道打扰了二位聊天,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知道景瀚的脾气,此时见他一脸怒意的看着他,吓得他口中不住的道歉,双手还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与其让景瀚动手,还不如自己动手的好! “滚下去!”景瀚摆摆手,那男人一溜烟的跑开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手下,犯了错自己也不能由着性子去惩罚,他也扇了耳光,也知道错了。最重要的是,这事儿他是听从了眼前这个面色不自然的女人的指示!“唐柔!你搞什么?”景瀚沉着脸,语气突然拔高了。 门踹坏了,这动静也不小,惊动了下面的杨冬雪和管家刘伯,景瀚冲着唐柔大吼的时候,他们正赶了上来,看到唐幕房间的门被损坏了的时候,杨冬雪更是一脸的惊讶,她静静的站在一边,也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柔本以为景瀚和唐幕在她的卧室里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一直在门外偷听,唐幕的一声声惊叫,和景瀚的一句句甜言都想一柄利剑刺进她的心口。有她在,她能让他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吗?若是能,她也就不是唐柔了!所以她才骗来了执勤的保卫,让他上来将房门踹开。门开的时候,她本以为会看到一幅不堪的画面,让唐幕在保卫的面前颜面尽失,却没想到他们竟衣冠整齐的什么都没做! 眼前红色的光泽一闪,唐柔已经飞奔到了唐幕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臂依偎在她的肩膀上一行鼻涕一行眼泪的哭诉,“小幕,姐姐真的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敲了半天的房门你也不理,所以我才找人踹开的门,你原谅姐姐好不好?我马上就叫人来给你修门!呜呜……” 这个借口……景瀚和唐幕对视了一眼,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她在说谎。可是杨冬雪不知道,她看了看景瀚和唐幕,以为是这俩孩子在屋子里谈情说爱的,故意忽略了门口的敲门声,所以才引来了这场闹剧,她笑了笑,心道这年轻人谈恋爱啊,就是什么都不顾及! “好了好了,刘伯,马上让人将这里休整一下,门坏了,幕幕晚上睡觉该不踏实了!小柔也是一番好心,幕幕也不会怪你的,都去忙吧,没事儿了。”杨冬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几句话就将这事情一带而过。 这事儿,景瀚会忍了?默认了唐柔的假好心?唐幕有点儿不明白了。她一直没说话,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瞅着唐柔的眼神好像别有深意。默契这个东西,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唐幕也配合着景瀚没有揭穿唐柔的谎言…… 晚饭前,景瀚又在杨冬雪温和的笑脸和唐柔嫉恨的眼神中,将唐幕带走了,直接去了景瀚的傲景山庄。在傲景山庄,她见了一个人,她这才知道景瀚说的是真的,他是为了她这几日一直在奔波,才带回来这么一个奇葩级别的人物来介绍给她。 034 师傅? 踩着平整光洁的石砌的石砖,唐幕被景瀚牵着手慢悠悠的往屋里走,随处可见的站的笔挺、目光锐利的男人,他们见到景瀚全都表情一致的双手紧贴在大腿两侧,垂下头问好。一声声洪亮的,“小爷好!”震得唐幕耳根子发麻。一旁的景瀚却好像根本什么都听不到,目不斜视的领着她往屋里走。 屋子的门口,周海岩笑哈哈的站在门口,看到景瀚身边的唐幕,主动热忱的打招呼,“唐大小姐来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大小姐?她什么时候成了大小姐了?刘伯他们都是喊她二小姐的,而且唐柔不是比她大三岁么?唐柔才是大小姐才对吧?所以她弯了弯眼角冲周海岩摆手解释,“不是的,大家都喊我二小姐的,我家里还有姐姐。” “唉!大小姐不必推辞,我们小爷说了,唐家只有一个小姐,那就是你!所以你当然就是大小姐了!至于那些不要脸的人,哪配称之为小姐?改天我代表正义去灭了她!”周海岩心直口快,他们小爷喜欢谁,他们这些手下就喜欢谁,他们小爷要想灭谁,他们就义不容辞的去效命! “啊?”唐幕惊讶出声,攥着她手的那只大手紧了紧,景瀚的脸色不错,向周海岩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这小子别看功夫枪法一般般,但是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却是随着风的长啊! 唐幕仰起脸看看景瀚,那抿着嘴偷笑的脸忍耐的那个费力啊!他发觉她在看他,一边进屋去,一边毫不掩饰对手下的赞扬,“周海岩那小子是个人才,虽然体力挺窝囊的,但是读得懂小爷我的心思,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装傻的时候装傻,遇上事情吧,虽然知道自己那两下子功夫见不得人,也愣是敢往我的前面冲。”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对手下极大的赞扬了。 说着话,她已经被他拉着来到了他家奢华的餐厅,偌大的山庄,却只有景瀚一个主人,景天和赵蕾不和儿子住在一起,在景瀚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住在这山庄里。外人笑他们只顾着过二人世界,却不知他们才是用心良苦。在黑道上混迹的,从小就必须学会自立自强。在父母身边依偎着长大,怎么能变得心狠手辣?不心狠手辣,唯有任人揉捏的份儿! 一进餐厅,首先吸引她的不是这餐厅多大,桌子多长,也不是灯具多昂贵,而是,满桌子的美食前那个奋力狂吃的人!一手捏着鸡腿,一手抓着猪蹄,这边一口,那边一口,几下子就吃光光,然后再把手伸向满桌子的佳肴里。她注意到,满桌子的菜,他只吃荤不吃素!当然,若不是看到他光秃秃的头和那一身宽大的僧袍,他吃肉就吃肉,光她鸟事了?!可是他这打扮,明明就是小和尚的!和尚吃肉,什么状况啊? “小无忧!”景瀚拉着她走至那和尚跟前,他闻声抬起头来,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拭去了嘴边的油渍。刚想笑,就涌出一个饱嗝,然后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吃饱了?”景瀚的眼睛撇了撇杯盘狼藉的桌子,又看了看小和尚浑圆的肚皮。 “嘻嘻,饱了饱了,谢谢师兄的款待!”擦干净脸的小和尚抬起头来嘻嘻一笑,虽然没有头发,但是也看上去眉清目秀的,不知怎地,看见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唐幕就联想到了吃肉喝酒喜欢女人的韦小宝。刚才他喊景瀚什么来着?师兄?她看向景瀚的刘海,疑惑的想,难道他以前也是和尚? 唐幕愣愣的看着小无忧,小无忧注意到她好奇的视线也扭头看她。天嘞!在少林寺闭关修炼了这么久,心里都没有女人这个概念了!要知道他可是从幼儿园的时候就是少女杀手的!这一晃十几年了!再没有闻过女孩身上的香味!情不自禁的,他就看傻了,嘴角渐渐出现了晶莹的液体。 “小无忧!看什么呢!她是我的!”景瀚一声暴怒的大吼,飞起一脚踢向了他的心口,唐幕只来得及捂嘴惊叫,小无忧的身体已经被踢飞了!她脑子瞬间空白了,景瀚这一脚看来是真用力了!这小和尚的身子都给飞起来了!且不说这一脚对他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吧,就只算他自由落体这创伤,应该就轻不了啊!可是……奇怪的事情就出现了,那小和尚非但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飞起来撞到墙上再弹到地上,却是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站稳后,他捂着心口挤眉弄眼的冲景瀚报怨,“师兄,从来没见你这么小气过,我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你至于和我动手吗?” “我是让你记住了!她是我的,你一眼都不准多看!不然下次戳你眼睛!”景瀚说着还黑着脸用手指朝他的眼前比划。小和尚佯装害怕的捂着脸退后。见他没事,唐幕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他们是熟识啊,这样打来打去的是常事。 “幕幕,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无忧。少林寺的闭门高徒。我今儿把他借来,特意教你本事的!”景瀚斜了他一眼,就拉过唐幕正式的为他俩做介绍,“小无忧,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青梅竹马,我要你一年的时间,教会她所有自保的本事。” 小无忧伸出手,一派气定神闲的淡然的说,“小僧法号小无忧,今年二十。来,小嫂子,握个手吧?” 啪―― 哦―― 景瀚用力的拍开了他的手,他甩着手一个劲儿的呼痛。唐幕忍不住被他俩逗笑了。随后,景瀚告诉她,他怀疑她十年前的失踪和失意与唐柔有关,已经十岁的孩子了,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然后还失意了?太蹊跷了,再加上这些天的观察,唐柔确实是容不下唐幕的。可是,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唐柔是不可能独自完成这些事情的,她的背后,肯定有靠山,他们处心积虑的将唐柔安排在唐家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弄清楚这些,他们就不能打草惊蛇,一边引导着唐柔发疯,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引诱出她背后的人,一边加强唐幕的身体素质锻炼,只有她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他才能无后顾之忧。 所以他回了少林,回了他曾经学习本功夫的地方,借来了少林寺的得意门徒,他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唐幕具备自保的能力。 没有人比唐幕自己更加清楚,真正的唐幕,已经死了!死于十年前!若是真的有人忍心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毒手,那也太没良心了!不管是出于自己占用了这身子,还是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或是为了她的亲人为了让坏人得到应有的制裁,她十分愿意接受景瀚的安排,揪出幕后的黑手。被景瀚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唐柔就好像是别人放在唐家的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带着什么阴谋。 “幕幕,为了能尽快逼出坏人现出原形,我希望你和小无忧学习功夫的同时,还能配合我一下。”景瀚安排小无忧回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才抓着唐幕的手,温声的对她说。 “你说,能配合的,我都配合。”唐幕坐直了身子,蹙着一副好看的眉,不知是不是金庸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她打小就有一副女侠般火热的血液,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今有高人要来指点自己了,心中的正气自然提高了不止一个高度。她幻想着,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能成为一个惩恶扬善的小女侠! 正当她将自己的光辉形象想象的颇为伟大的时候,当景瀚说出了他的想法时,她却忍不住目瞪口呆了。 035 真假难辨 听完了景瀚的要求,唐幕石化了好久,半天才嘴角有些抽搐的笑的勉强的看他,连声音听上去都带着一股子为难的意思,“这样,好吗?有必要么?” “你说呢?”景瀚啪的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睛吸着,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考虑。 她闷闷的想了一会儿,无奈的瘫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将一切计划好了不是吗?就等着她点头开始实施了不是吗?那么还让她想什么呢?或者他根本就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想彻底的清除自己身后的黑手,她只能选择跟着他干。 沉默之后,她轻轻的点点头,景瀚捻灭了手中的烟,马上笑着将他的脸凑过来,用十分愉快的语气说,“来,亲我一下!” 唐幕被他突然的举动搞得屁股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的双手胡乱的去推他凑在跟前的俊脸,同时她的心也慌乱的跳个不停,红着脸,撅着嘴巴,话语不知怎的变得结巴了,“你……你……干、干……什么?” 景瀚自认为骄傲的脸被她又推又捏又揉的终于推到了她自认为的安全距离,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这样的结果,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唐幕狐疑的看着他的笑脸,斜着眼睛问他,“你笑什么?” 眼前暗了又亮了,他走到她的跟前蹲下了身子看她,他温暖的双手抓着她一双柔软的小手,这次她没有将自己的双手抽开,她感觉这样看着他的眼睛,被他握着双手的感觉,很窝心。(..info)不自觉地,她的心开始跟着他的神情或伤感、或暖心。 “对,就是这种感觉!” 景瀚突兀的话语,惊到了陷入了深沉的懵懂中的唐幕。她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开始用力的拽自己的手,他紧紧的攥着,丝毫不松懈,“幕幕,别这样。你刚才做的很好啊。要想让唐柔相信,你就要看起来真亦假假亦真嘛!快来亲我一下,我看看你装的像不像?” 靠……这就要入戏了?她怎么突然就嗅到景瀚的身上有股子狐狸的骚味呢? 往后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小脑袋快速的摆动着,“不要!我不用演练的!到时候我肯定会不被别人看出来的。” “是吗?走,我送你回家,我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喂喂喂……我还没吃饭,被你拉出来难道你连顿饭都不请我吃吗?” 今儿景瀚会这么早就送她回家?还不是想要快快使用他的特权?唐幕却一反常态的想要多留下来呆一会,她自己知道她是在逃避,能多逃避一会儿就一会儿,可是任凭她哀求或是抓着门框,最终都被他有力的大手给一一瓦解了! 坐在车上瞪着面前的牛肉汉堡,耳朵里被迫的灌输着身边的男人的愉快的口哨声,吹了一阵子,他侧过脸去看她,奇怪的问,“你刚才不是吵着饿了吗?怎么不吃?” 饿?纵使再饿,现在也吃不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脑子里都想的是一会儿见到了唐柔,她要和景瀚装作多么的亲密无间,多么的如胶似漆,刚才脑子一热,就同意了景瀚说的,用他们正在热恋这事儿刺激刺激唐柔,说不定,她一发疯,就会加快她的邪恶脚步。都说冲动是魔鬼呀!果然不假,当时答应的时候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大义凛然,现在马上要开始行动了,她怎么感觉不是一般的有心理障碍? 她撇撇嘴,眼中闪动着迷人的光芒,双手抓着景瀚的手臂轻轻的摇晃,“景瀚哥哥,能不能再过过?等我先和我哥哥去说一说,他同意了我再和你回来演戏,好不好?” “不行!不能告诉他!”一听到她那么温柔的叫那个男人为哥哥,景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想也不想的就大声否决了。 “可是,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他呀?不告诉他的话他会不会误会我们呀?再说了,要是不告诉他,我和你假亲密的时候,我就会感觉是我背叛了哥哥。”唐幕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发现景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像牛一样喘着粗气瞪着她。 呵,亏了是熟人,不然冷不防遇上一个在夜里这么看她的人,她不被吓死才怪! “咱商量商量,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大晚上的,你吓人不吓人啊?唔……” 唐幕的牢骚还没有发完,她的一张粉嫩的柔软的小嘴就被他封上了,霸道、猛。景瀚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给她这样的感觉!吻着他还不老实,一只手用来固定她想躲避的头,令一只手像滑腻的泥鳅,从腰部一路往上抚摸。狠狠的一捏,唐幕感觉自己身体一热,一股暖流流过。从口中也溢出一声轻哼。 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缠上了他的脖颈。眼睛渐渐迷离,她无法控制现在的自己,这身子对景瀚的抚摸仿佛有种潜在的需要。随着他的大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揉捏,随着他们紧紧胶着在一起的四片唇瓣所产生的感觉,她口中溢出的声音越发轻柔了,让听到的人感觉骨头都酥麻了。 “景瀚哥哥,啊……不要……” 他的唇刚离开,她的小嘴就忍不住的娇喊,景瀚放倒了她的座椅,紧跟着就趴了过来。她的双手还紧紧的搂着他,那双动人的美目只睁着一条小缝,被他吻得有点儿红肿的唇微张,看得景瀚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趴在她身上,轻轻的一下下的啄着她的唇。他的眼睛紧张的看着她的表情,身下的女孩,在一阵阵的颤抖。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不然景瀚哥哥就要爆了……波……”又一个吻落下,他的动作就没有刚才那么轻柔了,好像生怕他一个迟疑,身下的女孩就会不属于他了一样。 淬着火的大手将她单薄的衣衫往上一推,白花花的身子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该窄的地儿窄,该丰满的地儿丰满,和他幻想中的唐幕的身体一样一样的。他伸出舌头在她与生俱来的那颗红痣上打了几个转儿,凉兮兮的舌尖儿触碰到那里的感觉令她的脸更加红润了。 036 故伎重演 他舌尖儿的清凉使得唐幕的心口猛然一动,迷离的美目一睁开,看到自己几乎是半裸的呈现在景瀚面前的身体,她惊得一声尖叫,慌慌忙忙的推开了他,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口中还不住的嘚嘚着,“我们、我们怎么就这样了?!” 被推开的景瀚眉心深锁,有力的大手抓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盯得唐幕心惶惶的。他原本热忱的声音此时蒙上了一层薄冰,带着质问和不满,如锋利的剑,刺痛唐幕的心扉。 “怎么突然就推开我?人的身体是最忠诚于自己的心的。刚刚你的身体表现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你喜欢我!” “不可能!” 唐幕惊叫一声,红扑扑的脸蛋儿更加的灼热。闪动着奇异目光的眸子无处可躲的被他紧紧盯着。她动作麻利的跳下车去,躲避之势如同遇上了洪水猛兽。景瀚的车子没有及时跟上来,他也没有跳下车来抓她回去。她就那么一直跑,跑的跑不动的时候,喘息着停下来回头看去,早就看不到景瀚的影子。 走走停停的在大街上找了一个串摊儿,要了啤酒和烤串,在等着烤熟的空隙,她讷讷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脸蛋兀自又红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真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儿抽自己几巴掌,她的脑海中居然挥之不去刚才与景瀚亲热的场景,当时的自己就像被一团火包围着,他的热情,也将她瞬间点燃,那种感觉……啧啧……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在他的身下疯狂。 “来了……小姐……你的菜齐了……” “好香好香,谢谢。” 串摊儿的小老板用盘子将烤好的肉串儿端了过来,唐幕收起了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满足的吃着肉串喝着啤酒,咀嚼的动作慢慢的就缓慢了下来,手拂过唇角,仿佛还留有他嘴唇的触感,不知道她跑掉之后,他是不是在车上生气呢?猛然的甩了甩头,眨巴眨巴眼睛,郁闷的骂自己,靠……说好了不想他的了,却悲哀的发现,哪哪儿都遗留着他的影子!她摇摇头埋头继续吃,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几个男人的猥琐的目光。 很快,一个新鲜的扎啤下肚,她摸了摸圆溜溜的肚皮,站起身结了帐往路边溜达,准备找一辆出租车回家去。等车的功夫,她看到对面的大酒店出来了两男一女,她的眼前顿时一亮。她招招手,却被疾驰的车辆挡住了身影,她大声呼喊,却被城市里嘈杂的声音吞没了她尖细的声音。等到眼前的视线再一次清朗的时候,她却默然的垂下了自己的手,因为刚才的两男一女只剩下了一男一女,那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独自走向了自己的车开车离开了,剩下的两人中,那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身上,浑身仿若无骨,男人的手臂用力的箍住她,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到地上。 那一对看上去十分亲热的人,正是司徒念远和崔语莺。司徒念远搂着崔语莺将她安排在了后座上,自己则上了驾驶室去开车。唐幕的心起起落落的像是在坐过山车。 看情形,好像是崔语莺喝多了。上一次她用这种伎俩想要赖上司徒念远,被她阻止了,现在他的身边没有她在,那么崔语莺会不会故伎重演呢?不行!她必须要追上去揭穿她这不要脸的行为! 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她扬起手准备拦住它的时候,脖子处猛然一紧,她就被一个喘气儿带着酒精味道的胖男人给拽走了。他猪蹄一般的带着浓郁汗毛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唐幕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词汇,谋财害命、绑架、先奸后杀、弃尸荒野……?反正没有一个词儿是好的。 她被拖到一个暗处的草坪上,抓了她来的那个胖男人手中亮出了银晃晃的利刃,他的身边,又钻出了四五个男人,个个身形魁梧,虽然地儿黑,看不清容貌,但是她感觉的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的目光。她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强迫自己冷静,这种时候,害怕也没用。 “请问,几位抓我来做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几位。”唐幕心里焦急,面色却不得不平静,现在她才知道有功夫多好!景瀚想的有多周到!不会她还没有和小无忧师傅学习就香消玉损了吧?那她也忒点儿背了!什么事儿都让她摊上了! “哈哈哈,这丫头有意思,是傻子还是楞子?不知道咱们抓她来做什么?” “就是就是,不过长得贼标志!单纯的小姑娘!” “来来来,一会儿让几位大爷告诉告诉你,我们抓你来做什么!大哥,你先?” 几个男人七嘴八舌的说,那个胖子好像就是他们几人的小头头,往前迈了一步大笑的说,“当然是我先!难道要你们先不成?哈哈,瞧这丫头这肉皮子嫩的,啧啧……一会儿你们可轻点儿,别让人家丫头说咱们不懂得怜香惜玉!” “哈哈。”“知道。” 几人说说笑笑,唐幕心却凉了,她特么再傻也知道这是遇上色鬼了!瞧瞧自己背到什么程度了!和司徒念远的好事没做成,刚才和景瀚的事情也被她给跑掉了,早知道即将被这几个臭男人祸害掉,她刚才还不如就和景瀚做了!再怎么说,景瀚皮囊是精品,对她又好,怎么看都比落在这几个臭流氓手里强! 眼瞅着那个恶心人的大胖子就朝着她走了过来,她强装镇定的大喊一声,“别过来!我可告诉你们,我的男人就在附近,他马山就会过来了!他可是武林高手,你们要是敢欺负我,他肯定会揍得你们满地找牙!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啊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的女娃子。都会吓唬人了?好啊,现在先从了我,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你那武林高手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她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半点儿威慑的作用,反而让这几个喝了酒的男人更加的亢奋了!一个个听了她的话就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前仰后合的。 037 英雄救美 唐幕的身后就是一堵小区的围墙,正值晚上,又是背面,这里根本看不见人影儿,她一步一步的后退,身体挨上冷冰冰的墙面,没有再能后退的余地了,可是面前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的男人却没有停止脚步,肥硕的身躯晃动着朝她走来。(..info) 距离她一臂之遥的地方,男人再次伸出了他那双肥猪手,得意的大笑,“放心,我会轻一点儿的,你也要放松,你放松一点儿咱们大家都会快乐的。” 呵,这不是扯淡吗?谁会快乐啊?被一头猪强暴吗?会快乐?除非她也是猪!她紧咬着下唇,眼睛瞄着他罪恶的根源,设想着一会儿自己要怎么怎么将他踹成一个废人!想象虽好,行动不易,当他足够靠近她的时候,当她确定是出腿的最好时候的时候,她毅然的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蹬出了那一脚。 “噗――”一声闷响,唐幕被自己这一脚的反弹力给搞的后背狠狠的撞到了墙上,她“哎哟”一声咧咧嘴,这一下还挺疼!物理学上讲,你给别人多大的力,你自己就会接受别人多大的反弹力,既然她感觉那么痛,那么证明她这一脚的力度就算发挥的不错了!她眯着眼睛瞅着面前的男人,想看看自己的壮举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info无弹窗广告) 嘞了个去!她的眼睛骤然瞪圆,瞧他手捂着的位置,明明是他肥的流油的大肚腩!靠!劲儿是用上了,但是没准头!怪不得她没有听见预想中的哀嚎呢! “怎么?小妞,你是想反抗了?我告诉你!今儿你是跑不了的,反抗只能让你自己多点儿罪受!” 眼看那男人扬起了大手,一番凶狠的话语之后,紧跟着就要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落下一个五指山以解他被她踹了肚子的心头之恨。危险来临之际,大手朝着小脸扑来的瞬间,四周都是他的人,揣着手笑呵呵的等着看她的笑话,跑不掉,只好捂脸了! 一双嫩白的小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心中惶恐不安,不知道这一巴掌将会落在哪里?等啊等,奇怪了?打她一巴掌用这么冥思苦想吗?她狐疑却又不敢看,双手扒拉开一条小缝,侧着头悄悄的看眼前的情景。 夜色再深,处在夜色中这么久的唐幕视力也多少适应了一点儿了,她从手指的缝隙中见到另一个男人正握着那个胖子高高扬起没来得及招呼在她脸上的胖手。(..info)而这个男人不是他们一伙的,唐幕迟疑了一阵子看着好像挺眼熟,他一说话,她这才认出他来。他就是那次送她回家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好像叫小六子! “哥儿几个,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就此罢手,我就放你们走。” 木想到呀木想到!小六子看起来笑呵呵的一个小人物,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那么瘦的身板,别说这么多人了,就眼前这一个胖子,还不就能一屁股坐死他?感动,绝对是感动!但感动归感动,若是救不出她反而把他也给拽进危险中,岂不是作孽吗? “小六子,他们人多,我看你也不要为了我涉险了!反正我跑不掉了,你能走就赶紧走吧!”唐幕拿开捂在脸上的双手,身上那股子正义的劲儿又凸显出来了,早就将刚才自己的孬样儿忘在了脑后。 那胖子呵呵一笑说道,“听见了吗兄弟?这丫头说了,让你赶紧走!别让我们哥几个费劲!现在不走的话,一会儿万一我们卸你条腿儿,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哈哈,瞧瞧!现在什么社会了?还真有这爱管闲事的傻逼!” “哈哈……” “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傻逼!”听着那嚣张的话,小六子急眼了!一掌劈在那胖子的脖子上,没有任何准备的胖子被劈的连连后退,眼前都是星星。 这几个男人见他一动手,都收起了那份看热闹的神态,一个个进入了备战的状态。那胖子站稳后,朝地上啐了一口,肥手揉了揉脖子,狠狠的骂,“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往死里打!” 唐幕一听,贴在墙上瑟瑟发抖。不会真的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吧?她凝聚了身体残留的全部力量大声的嘶喊,“小六子你别管我,你快走!快走啊!” 那几个人,只留了一个人看着她,其余的全都上去以多欺少了。夜色萦绕,视线受阻,看不清楚那滚在一起的几个人究竟打成什么样了。唐幕站在墙边干着急。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暗暗的为小六子祈祷,让上苍一定保佑好人! “住手!”平地一声怒喝响起,那滚在一起的几人顿时散了开来。 一个黑影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那轮廓,那声音,她当即就断定是景瀚!唐幕激动的惊叫了出来,“景瀚哥哥,救救小六子!” 景瀚的名儿,在京都黑道上人人皆知,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小混混们自然更是将这些重要级别的人物的名字背的滚瓜乱熟,一听来的人是景瀚,以胖子为首的那几个人都惊悚了。 他走到唐幕的身边,上下仔细看了看她,见她没有什么大碍,端着的那口气才放平。他捏着她吓得有些苍白的脸蛋,轻声的安慰她,“傻瓜,都这时候了你不说救救你,还想着救救小六子?” “小六子是因为我……” “好了,我知道。” 景瀚捂住她的嘴,猛地转身看向那几个定在原地的人,大声的问,“小六子,你有事吗?” “小爷,这么几个酒囊饭袋,我要是有事了,我也就不配跟着你混了!”他拍拍手,轻松的回答。 嗤嗤嗤―― 从各处飞驰来的汽车这时同时聚集在了此处,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汽车的大灯一照,这里顿时就亮堂了起来,唐幕首先将视线投向了小六子,见他安然无恙,倒是那几个男人脸上都挂了彩她才放心。从车上下来几十号人,个个怒气冲冲、表情严肃。周海岩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景瀚的跟前弯腰问道,“小爷,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题外话------ 咳咳…在这里喊一嗓子…新文,喜欢的亲别忘了收藏,撒花、钻石、打赏,来者不拒,嘻嘻嘻… 038 我们交往吧? 景瀚眼神冷森森的侧着头反问,“你说呢?想占我女人的便宜,你说该怎么处置?” “好!明白了!小爷请带着唐小姐回避,这几个人我当场处置。”周海岩身体站的直直的,转过身双手扬过头顶,利落的一摆手,刚才那几个人立即就被团团的围住,几下的功夫就被绑成了粽子。 耳朵里那几个人的狼嚎一般的求饶声越来越远,唐幕被景瀚牵着手走到了他的车前,那边一声声不间断的惨叫声隐隐约约的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她不敢想象景瀚的人都对那几个人做了些什么,稍微一设想就浑身发冷。坐上了车,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那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不是在路边打车被人拖走的吗?小六子看见了,是他通知的我。”景瀚淡淡的解释。唐幕点点头,知道他可能还在因为刚才她从他身边逃开的事情生气,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总之,今天这个事情给了她一个惨痛的代价,那就是女人要自强! 蓦地,她瞪着眼睛抓着景瀚的衣袖焦急的说,“能不能现在带我去我哥哥那里?你别误会,我就是去看看,他可能有危险!” 余光斜觑着她紧握着自己胳膊的小手,景瀚的心里苦涩难耐,好像呼吸中都带着浓浓的苦药味。他一侧的嘴角缓缓上扬,车子的速度又开始飞驰。他终究是不能忤逆她的所有心愿,尽管他已经痛苦的不能呼吸,却还是将她带到了司徒念远的楼下。(..info好看的小说) 车子停下的时候,司徒念远屋内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唐幕从景瀚的车里下来的时候,由于刚才车速过快她晃悠了几下才能平稳的走,这里的钥匙,她还随身携带着,当她掏出钥匙想要开门的时候却犹豫了,愣了几秒,她还是将钥匙装进包包中,用力的叩响了门扉。 坐在车里静静的看她的景瀚,双手握着方向盘,在这寂静的夜里,都能听到因用力骨骼所发出的咔咔声。他看到开了门的司徒念远见到唐幕的时候那欣喜又迟疑的表情,他抱了她,却又故意堵在门口不想让她进去,她趁他不备从他的腋下钻了进去,紧跟着他惊慌失措的也转身跟了进去。景瀚的眉慢慢深锁,良久,他打开了车门从车上迈了下来。 门没锁,他进去之后就将目光锁定在一个半掩着门得房间的门上。里面传来了阵阵说话的声音,他想也没想的走上前去。 话说刚才唐幕进屋之后找遍了二楼所有的房间,没有看见崔语莺,她慢慢的下楼来,刚以为自己想多了,却听见一楼的客卧里传出了声音。司徒念远肯定也听见了,为此他马上紧张了起来。他走过来抓着唐幕的手,焦急的说,“听我说,你要冷静,刚才我和崔语莺去见曲总的时候,她替我挡了太多的酒,所以喝多了,我送她回家,她却醉的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她家的具体门牌号,所以我只好将她拉回来安排在了客卧。[..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千万别多想好吗?” 唐幕手指有些抖的指向卧房的门,蹙着眉轻声的问,“来,你仔细听听,是不是从那屋里传出来的水声?干嘛呢?洗澡吧?你不说醉的不省人事了吗?醉成一滩烂泥的人还能起来洗澡吗?”她顿时就委屈了,自己刚刚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多希望出来拯救她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哥哥呀!可是却不是!世间的事情完全是没有经过彩排的现场直播,谁都不会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她希望司徒念远会是那个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的英雄,可是,出现的却是景瀚!他司徒念远却带着他烂醉如泥的女助理回家休息。讽刺不?反正她觉得这事儿她的心里承受不了。 “不、不可能吧?她真的醉的不行了,所以我才……” “得了!收起你的烂好心!她醉的不行了,你不会送她去酒店?那里有服务员会照顾好她,凭什么你要接她来这里?这里有着我和你共同居住的美好回忆,你现在带了别的女人回来,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也许你觉得这事儿不叫事儿,但是我告诉你,我在乎!我和你呆过的地方,就不容许你再带别的女人来!那样我会觉得,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司徒哥哥,你已经不再在乎我……”唐幕说着,就滑下了一颗泪。 司徒念远伸手接住,那颗泪如同强酸,猛烈的灼烧着他的手心。他很想说,他的心里就从来没有装下过别的女人,怪他没有考虑她的感受,他不知道这样做会这样严重的伤害了她。从来都坚强的面带笑容的她今天却被他弄哭了。他很心痛,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狂亲,口中喃喃的翻来覆去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唐幕猛地甩开他的手,大步朝着客卧走去。门被推开的瞬间,三个人都傻眼了。崔语莺刚从浴室出来,换上了她特意带来的性感睡衣,粉嫩的纱织品,里面没有穿内衣,影影绰绰的勾勒出了她成熟韵美的身姿,薄纱的质地难以掩盖那三处黑影,再配上刚刚出浴的粉嫩脸颊,对于一个单身的男人来讲,诱惑性可想而知。光给司徒念远看的身体,却被唐幕撞见了!崔语莺能不傻眼吗?再说司徒念远,看到这样的光景,更是百口莫辩了!唐幕见到这样的场景却释然了,不错,这才是崔语莺该干的出来的事儿! “崔小鸟!你能不能换个方法了?以为你脱光了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男人吗?你以为男人都是发情的狼狗吗?看见能上的就上?”唐幕怒了,毫不留情的数落着面前的崔语莺。 “呜呜……我、我只是想洗个澡,我干什么了啊?总裁……我、我醒来后就感觉自己一身酒味难受的很,所以就去洗了个澡,唐小姐这么说我,我冤枉啊!”崔语莺立即哭的眼泪心酸,她很会利用司徒念远的善良。 司徒念远左右为难,他微垂着头,不想去看崔语莺那半透明的身体,瞅着唐幕低声的解释,“这事都怪我,都是因为替我挡酒……” “得了吧你!我单纯的傻哥哥!你还不明白呢?你打眼瞅瞅她,像是喝多了吗?还有她身上的透明睡衣,哪儿来的?谁会随身带着那种衣服?她今儿对你,是蓄谋已久的了!”她气呼呼的大声吼了一句,司徒念远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崔语莺这时候哭的更大声,搅得司徒念远的心无法正常的思考。 “幕幕,咱回家。”景瀚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唐幕扭过头看他,刚刚的一脸坚强顿时瓦解,她委屈的扑向了他的怀里,眼泪簌簌的无声滑落。景瀚用力的搂着她,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薄凉的在司徒念远和崔语莺的身上扫过,抱着唐幕转身想离开。 “等等。”司徒念远喊住他们,他跑到唐幕的身边,想去抓她的手,却被景瀚无情的用手臂挡开。“幕幕,你不相信哥哥了?”司徒念远看她依偎在景瀚的怀里,心中就像被人用利刃剜去了心脏,眼神空洞的望着她泪眼朦胧的侧脸。 事已至此,唐幕站直身子,抹去了脸上的眼泪,没有去看司徒念远,而是硬着心肠仰起头看着景瀚说,“我就喜欢对我掏心掏肺,对别的女人没心没肺的男人。景瀚哥哥,我们交往吧?” 039 小女发威了 “好。” “不!” 景瀚和司徒念远同时吐出一个字,不同的是,景瀚是满心激动的,而司徒念远却是满目疮痍。堆坐在一边的崔语莺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浑身颤抖的掩人耳目,其实她的嘴角,已经高高的扬起,虽然她没想过唐幕今天会来,但是今天会出现这种结果不也是很好嘛?只要是唐幕不在黏着司徒念远了,那么她还愁当不上他的女人吗? “幕幕,你不能这么做!”司徒念远喊着,唐幕已经被景瀚搂着走向了屋外。他顾不上想其他,拔腿就追,跑到外面倚在景瀚的车前不让他们离开,“幕幕,我知道我烂好心了!我以后再也不管这样的事情了!就算是她晕倒在我面前我也决不去扶一下!我现在马上就叫车把她送走,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我明天就辞退她!好不好?你别吓我?我们的感情才刚刚得到进展你怎么能说和别人在一起就和别人在一起了呢?” 唐幕的双拳紧握,俊俏的小脸儿因为染上了一层忧伤而越发的让人怜爱。她在心里默默爱了十年的男人,哪哪儿都那么优秀的男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心善,现在不让他改变,现在不让他认识到这样做的后果,以后难免会因为心善而被像崔语莺这样的有心计的女人利用。 与其到时候她再伤心难过,不如现在索性就甩给他空间让他自己改变,虽然舍不得,虽然不放心,但是她愿意用他们十年的相濡以沫作为砝码去拼一拼,若他是她的,那么谁也抢不走,若他注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那么她想挽回也无济于事。(..info) 一声叹息,带着些许颤抖和无奈,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来灿然的一笑,“哥哥,我喜欢你,但是我喜欢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你善良没有错,但是很多事情不是非得你亲力亲为才能表达出你的善意。就像今天的事情,你大可以找酒店的服务员帮忙安排她住宿,更何况她醉没醉你都没有搞清楚,你就把她带到你家来,孤男寡女的,你觉得这样做好么?” “我知道我这事欠考虑,我以后做任何事情一定先考虑你的感受,好不好?你……别走了?我马上让崔语莺离开好不好?” 司徒念远哀求着,景瀚神情紧张的盯着唐幕的脸。只见她扯了扯嘴角,对司徒念远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哥哥,崔语莺在你身边十年了,她对你用情也十年了,你始终都留她在你的身边,是她工作能力太好还是她对你真的很重要?”看着他懵懂的讶然的俊脸,她接着说,“其实,我感觉你们也挺般配的。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会怎样,景瀚哥哥也很好,他的身边从来不会出现别的女人对他纠缠不清,若是跟他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用吃醋,也不用担心他是不是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生甜甜蜜蜜的,我都不知道有多好。”说完,唐幕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景瀚见她上车了,他很轻松的就将堵在车门上的司徒念远推到了一边,冷冷的说,“小爷我开车是个疯子,你最好别挡我路!滚远点儿!” 被推开的司徒念远马上就去拍唐幕的坐的位置的车窗,他焦急的喊着,“幕幕,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和别人能怎么样,就像你说的,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真的!如果我说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唰―― 玻璃降下来一点儿,露出了唐幕美丽的眼睛,她用那双令他无比着迷的美目瞅着他,平静的说,“我只看到你的房子里面有一个刚出浴的美人,她正赤身裸体的等着你去宠幸,所以你说的话,我现在听起来特别的讽刺。若是想你自己说的话听起来能让人信服,请你做到那份儿上!拜拜。” 唰―― 玻璃又升了上去,司徒念远又拍打了几下车窗,车子就从他的身边飞驰而过了。 他望着那很快就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见的车影,在这盛夏的天气中居然感觉透心的寒冷。他站在院落中想了一会儿,没有回屋,直接开车去了公司。一直躲在门后看动静的崔语莺见司徒念远在院子中呆愣了一阵子就自己走了,她的心就揪在了一起,偌大的房子,她一个人守了整晚,他都没有再回来。等到天大亮的时候,她又换回了自己的职业装,顶着一双熊猫眼打车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就被财务经理叫了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被塞到了她的手中,信封上,还有一封辞退通知。她含着眼泪却突然笑了。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走出了办公大楼。她就坐在公司不远处的路边又哭又笑。整整十年,她从二十岁听说他家变就从国外飞回来帮助他,为了他,她学位没有拿下来,也和家里人闹翻了,她就想着能够和他在一起,牺牲一切都在所不惜,十年了,一个女人,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虚度? 十年前他们是同赴大洋彼岸留学的同学,家境优越人又帅气和蔼的他,到哪里都被众多艳丽的女人团团围着,她只能远远的望着,因为那时候的她身材干瘪,不够自信。等到听说他家出事了,她心焦的在学校里根本呆不下去,不顾家人的反对,买了机票就回国来到他的身边。这一晃十年过去了。 她从一个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就等着心爱的人来采撷的时候,他却在这个时候,毫无情义的将她驱逐出公司,让她连每天与他工作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瞅着手中厚厚的纸袋傻笑,以为给她钱就是对她最好的补偿了吗?她的青春她的爱,是用钱能够补偿的吗? 泪眼模糊的,她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封辞退的信函,不是冷冰冰的机打文字,而是司徒念远亲手写的。她游离的神经集中在了这一张小小的纸上,几句话语,反复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 语莺,这十年谢谢你陪我一路走来,你是一个好助理,是个好下手,你总是为我细心的想着种种事情,我十分诚挚的向你说声谢谢。但是,爱情是自私的,请容许我自私一次,我为了深爱一个人,必须要将你辞退,因为我不想我喜欢的人对我的感情产生一丁点儿的质疑,请你谅解!我也希望你早日找到一个疼爱你的好男人! 呵呵,崔语莺傻笑,手心一用力,将这张薄薄的纸攥的皱皱的,好助理?这就是她辛苦十年在他心里换来的定位?呵呵,唐幕?她为司徒念远做过什么?她凭什么就能得到他的心? “小贱人!”她咬着牙狠狠的骂,眼神里闪着凶狠的光泽。 040 四面楚歌 此时,和崔语莺一样憎恨唐幕的,还有同样彻夜未眠的唐柔,她昨天晚上见景瀚和唐幕相拥着回来,姿态亲热,又从他们的口中亲耳听到了他们在恋爱的消息,当时笑着说着恭喜的话,其实内心早就波涛汹涌。她冷眼看着唐争和杨冬雪,他们似乎对唐幕和景瀚的事情感到非常满意,一听说他们开始恋爱了,两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唐柔感觉自己在这几个言语甚欢的人面前,是个永远都插不上话得小丑,而将她陷入这种尴尬的境界中的人,就是唐幕那个罪魁祸首!没有她,她唐柔就是唐家的小姐,没有她,她就是和景瀚最匹配的人!她垂着头抿着清茶,脑子里思考着那个几天前被她断然拒绝的交易…… 景瀚和唐幕这真真假假的恋爱关系就算这么确立了下来,景瀚一直就拿唐幕当心肝一样宝贝着,虽然假恋爱的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是他的心,他的真情没有一刻是伪装出来的。只不过唐幕还总是在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一阵阵的表现出对景瀚的疏离感。 天刚亮的时候,她被一个窘迫的梦境惊醒了,梦里,她在一条无人的大街上到处找着卫生间,她感觉自己内急的几乎要憋不住了,但是整条街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方便的地方,她焦急的跑着,脸色扭曲的紧夹着双腿,就在她瞅着四处无人,心一横想要在大街上解决的时候,她就惊醒了。(..info好看的小说)醒来才发现,原来是个梦!不过小腹处真实的憋尿感却是存在的。刚才的梦,也是自己身体需求的一个写照吧?亏了自己醒了,要不然该尿床了吧? “幕幕,刚做什么梦呢?腿夹得好紧,而且你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该不会昨天才说要交往,你梦里就梦见和我……” “啊!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景瀚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唐幕惊叫着从床上跳下来,见他右手支着头躺在床边,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全然不知呢!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你瞧你吓得那脸色多难看?”景瀚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就算只穿着一件t恤和牛仔裤,也掩盖不住他性感的身姿。脸蛋自不必说,少有的俊美,就连他的脖颈,手臂,修长的双腿,处处都透露着难以言明的男性的魅力。 若是每天清晨一醒来,就看到这样养眼的男人,也不错呵!多看了景瀚几眼,唐幕却平静了,她走到他的身后小手伸向他的腰间用力一拧,疼的景瀚丝丝的吸气,他立即扭过头来扯开她的手,揉着被她拧疼的腰部,瞪着眼睛问,“为什么对我下黑手?” 她绷着的脸却忍不住笑了,果然是黑道上的,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职业性,还下黑手了?有她这么爆弱的黑手吗?人一笑吧,大家懂得,对于内急的人来说是个致命的禁忌。她撅了撅嘴,迈着小碎步朝着卫生间跑去。 等她神清气爽的出来,景瀚已经笑嘻嘻的倚在卫生间的门口等她了,她的俏脸一红,沉着脸问,“女孩子方便,你在门口上做什么?变态!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景瀚没说话,用眼睛撇了撇唐幕房间的窗户,她嘴角抽搐着,质问的话语还没有问出口,就听景瀚接着说,“小丫头憋够呛了吧?音儿还挺大。” “你!你过分!”唐幕的脸蛋在看到景瀚那双笑弯了的眼睛时,更加的羞愧的红的发紫了。她扬起粉拳就朝着景瀚的身上招呼,但是她打得越多,景瀚笑的声音越大。 打人打的呼啦呼啦喘息,累得够呛,被打的人却在自己的面前哈哈大笑,她是有多失败啊!一双桃花美目连嗔带怒的瞪着他,小模样可爱异常。 “怎么不打了?打是疼骂是爱啊!” “呸!不要脸!” 他屏住了笑意,搂着她的肩膀,她在他的怀中激烈的扭动,他捏着她的脸蛋儿蹙着眉低喝,“别耍性子,我是来接你去和小无忧学功夫的!以后每天我都会来接你,唐柔现在已经信了咱们在恋爱的事情,所以你要抓紧时间将自己锻炼到只有你能欺负别人,没有别人可以欺负得了你的地步!嗯?” “哼!那好,走吧。”唐幕闷闷的抓着衣服去浴室换上,然后就和景瀚手牵着手往楼下走去。她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不知道能和那个小和尚学到何种程度?“喂,景瀚哥哥?”她突然仰起头问他。 “嗯?什么?”景瀚顿住脚步,顺势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她刚想发飙,却意外的看到了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从房间出来的唐柔。她只好收起了自己凶神恶煞的神态,十分腻呼的依偎在景瀚的肩膀上。 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我和小无忧学多长时间的功夫能够超过你啊?” 景瀚立即心领神会,手臂贴合的搂着她的腰,丰满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细声的说,“想超过我啊?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听了此话,唐幕整个郁卒了。 两人说的什么唐柔自然听不见,但是这么一大清早的,景瀚就和唐幕搂搂抱抱的从她的房间出来,这让她怎么想?丰盛的早饭看在眼里都感觉没了胃口,她只说约了朋友就表情不自然的离开了。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景瀚的监控之中。 学习功夫是非常辛苦的,这也是景瀚不亲自教她的原因之一,他受不了看她累或者痛苦的表情,他知道若是他亲自教的话,她定是什么都学不了去。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或许你觉得你已经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遇上特别的情况却照样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小无忧和唐幕在练功房里开始练习,他就在外面倚着房门听着。开始学功夫,基础必须要打好,腿上得有劲儿,小无忧平时是个嘻嘻哈哈的主儿,到了正事上却丝毫不马虎,对于他这种练武的人,对每一个动作的要求都是特别严格精准的。一开始练习扎马步,一练就是一天,她越是喊累他越是往她的身上添加重量。有好几次,她都忍住眼眶中夺眶而出的泪水继续坚持,她对自己说,不是还没累死吗?累不死就练!练到自己身上才是自己的本事! 041 她就是唯一 唐幕虽然体格算不上杠杠的,但是性格绝对是个好强的,小无忧啃着鸡腿喝着茶水,坐在一边悠闲的盯着她,她也心无杂念的按照他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大大的练功房里,只听得到他咀嚼的声音、丝丝啜饮热茶的声音,再有就是唐幕疲惫的喘息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天下去,当小无忧说结束的时候,她要缓半天才能动,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深一脚浅一脚的,看着随时都有跌倒的危险。幸好景瀚及时出现,搂住了她的腰肢,扶着她慢慢的走了走,她这才找回了些许知觉。 “景瀚哥哥,你刚练武的时候也这样吗?” “当然比你强!你呀,身体太柔弱了!不过慢慢就会好起来的,要坚持啊!” 景瀚扶着她上楼去,他的卧室里,早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新的衣服,等她洗过澡吃过晚饭,就准备送她回去休息。接连几天都是这种情况,她每次吃晚饭的时候眼皮都在打架,几乎要睡着了,景瀚开车送她回去的路上,肯定就在车上睡着了,所以景瀚也干脆让周海岩开车,自己抱着她坐在后座上,看着她沉睡的脸,浓浓的睫毛掩盖着深沉的疲惫,他的心也跟着沉重,他轻柔的浅吻一下下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尽量搂抱的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儿。 “小爷,最近唐柔行为有些异常。”周海岩确定唐幕已经睡着了,这才轻声的说。 “讲。”景瀚从唐幕的脸上收回视线,坐直了身子,威严自生。 “与陌生人的见面日渐频繁,看上去应该是熟识,看谈话的情形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但是大多数情况是不欢而散,好像因为什么事情产生了分歧。” “嗯。继续监视。” “好。” 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怀中累得睡熟的女孩,他不知道唐柔的目的是否真的只是针对唐幕,提出用假恋爱来引诱唐柔露出她的企图,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唐柔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唐幕和他将不再是什么假恋爱的关系,弄假成真的话,不是也很好?他景瀚想查出的结果,不是非得靠这个假恋爱的借口才能办得到。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唯独不会伤她的心,从小如同魔障了一样的喜欢她,让他怎么忍心伤她分毫? 接连几晚都是景瀚抱着熟睡的唐幕回家,将她送回自己的卧室之后,还要守在她的身边看好一阵子,才一步三回头的迈动脚步离开。他对唐争夫妇只说是每日带唐幕出去游玩,累的一坐上车就睡着了,他们都深信不疑,年轻人嘛,爱玩儿,况且又是刚刚恋爱,趁着大学还没开学玩玩儿是应该的,等大学开学了就没时间总出去玩儿了。 唐幕每天将精力用在练功上,一天的时间除了练功就是吃饭和睡觉了,每天感觉还没睡醒,景瀚就来接她了,有的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她等着她自然醒,有的时候他的手就会不老实的瘙她的痒,强迫她醒来,反正一天二十四小时,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睡前闭上眼睛看到的还是他。不是她不想司徒念远,她也很想知道她那天走后,他是怎么处理的崔语莺,但是她每天忙的连手机在哪儿放着都不知道了,以至于手机上每天那么多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她都没有看到。 直到又是一天的晚上,她照例在景瀚的车上倒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开车的小六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景瀚在她的头撞上前面的座椅之前先她一步用自己的胳膊为她垫上,好在她只是受惊惊醒,景瀚脸色不善的叱问,“怎么回事儿?” “小爷,有车横插过来挡在面前。”小六子开车多年,驾车技术娴熟,景瀚也知道若不是遇上了特殊的情况,他也不可能急刹车。他刚刚的愠怒,只不过是因为这突然的事故弄醒了睡熟了的唐幕。 她眨巴眨巴眼睛,坐直了身子看向前方奇怪的问,“怎么了?出车祸了?” 等到看到前面横着的车上下来的人之后,唐幕柔软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了,几天不见,怎么再看到他恍惚过了一个世纪?她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这些年他对她种种的关爱和照顾,眼眶顿时就温热了起来,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她开了车门就跑了过去。景瀚拦在她身前的手,也被她视为无物。 “……”跑到了跟前,她却又想起了崔语莺那半遮半掩的身体,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家里,此时,四目相对却寂静无言。景瀚下了车,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默的看着他俩。他的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司徒念远见她果然和景瀚在一起,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他狭长的凤眼中闪过的伤痛令唐幕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幕幕,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最近,过的好吗?”司徒念远问着她,他的眼神在她和她身后的景瀚之间来回的回旋。 唐幕知道他是信了她和景瀚在交往的话,她想对他说他们不是真的,但是到了嘴边,话却又变了味儿,她垂下了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眼中的别扭,轻声的说,“挺好的,景瀚哥哥对我很好。” “哦。”司徒念远的呼吸有些抖,他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吸了口气才扭过头来笑笑说,“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明天周末,我一整天都在家等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去拿。” “真的?好。我明天去拿!”虽然对自己的分数胸有成竹,但是接到通知书到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欣喜的!唐幕扯开粉嫩的唇,这次笑的一脸天真。司徒念远贪恋的多看了一会儿。景瀚就上前来搂住了她的腰。 “明天我会带她去拿。该说的都说了,你也回吧,我们也走了,后边这么多车堵着呢!”景瀚的语气对别人一贯的淡漠薄凉,更何况,他对司徒念远更是心中警铃大振,恨不得他和唐幕一辈子都别再见面的好。 司徒念远没有挽留的理由,况且这里真的如景瀚所说,不是个说话的地儿,后面那么多的车都堵着,是不能久留,牟足了劲儿,他还是对已经被景瀚搂着向相反的地方去的唐幕大喊,“幕幕,我已经辞退了崔语莺,你原谅我好么?不管多久,我等你回心转意。” “操!”景瀚低声咒骂,搂着她离开的脚步更大了。她扭头眼神儿急迫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巴,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景瀚给塞进了车里。 回家之后,她这些天来第一次拿过一直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的时候,捂着嘴巴静静的留下了两行眼泪。第二天清晨,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起了那么一个大早,就是为了能在景瀚来之前,自己出去找司徒念远。 坐在出租车上她激动的攥紧了双拳,一个劲儿的催促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她承认她心眼软,她承认她狠不下心来再让他难过。那些个伤心欲绝的短信,那句句诚恳的道歉,和他辞退了崔语莺的果断举动,都证明了她料想的没错,她就是他心里的那个唯一! ------题外话------ 文文一般情况下更新时间为每天早晨的8:55,呼呼,看文的妞儿适当的出来冒个泡泡呗?谢谢给本书送花送钻送评价票的朋友,木马~爱你们~ 042 过日子般的小甜蜜 到了司徒念远的家里,这次她是自己拿钥匙开的门,进去之后又蹑手蹑脚的将房门关好,她尽量不让自己弄出一点儿声音,她要给他一个惊喜!不惊哪来的喜?当她的手握住他卧室的把手之后,她的心里还突突的激动的跳动,不知她的哥哥会是怎样一个撩人眼球的睡姿呢? 当即,她素手往下一压,猛地推开他的房门,那双美目看到的他的大床上,没有她想象中的裸睡美男,一个洁白的单子斜斜的耷拉在床的一角,枕头还凌乱着,却不见有人在。脖子上一紧,就听见有人呵斥,“谁!” 她呜呜的说不出来声音,司徒念远看到来的人竟然是唐幕,慌忙的松了手,手忙脚乱的为她揉脖子,拉着她做到床边不住的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一进门我就听见了声响,以为是小偷呢!我就躲在门后等着你上来,我的房门一开,我就本能的伸过手去,哪知道错伤了你!” “咳咳……没事,谁让我想偷偷的给你一个惊喜来着,我以为我自己的举动足够轻了,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你的耳朵。”她摇摇脖子,发现不是那么的疼痛难忍,几天的锻炼也不是白瞎的!多少身体素质也是有所提高的! 唐幕的视线一怔,看到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小内裤,浑身上下再无遮拦,她舔舔唇,费力的微垂着头,脸蛋通红。(..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念远站在她身边讷讷的解释,“刚才情况紧急,来不及穿衣服。”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笑说道,“还没吃饭吧?哥哥去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坐在那里的唐幕只是红着脸不出声,她想扑上去来着,但是那样是不是显得她一个女孩家太不矜持了?她就纳闷了?她这么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坐在他的面前,他不顺势扑上来干嘛还穿衣服做饭去?脑子抽了? 见她不言语,司徒念远以为他令她感到唐突了,随即不好意思的揉揉她的长发转身出去做饭,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扭过头来目光黏在她精美的脸上,沉吟了一下说,“那个,其实你的动作的确挺轻的,只不过自从你不在我身边之后,我的睡眠状况总是不好,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我就睡不着了,我挺怕晚上睡觉之前想你的,一想你,整晚都是你的影子在我的眼前晃,常常一整夜都睡不着。”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她蹙着眉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脸,他正冲着她笑,她以为她很爱很爱他,却殊不知,司徒念远一直都将感情放在了心间,而这种深藏的感情,日子久了,却酝酿出了一股别样的醉人的酸甜。 “乖啊。一会儿饭熟了我叫你。” 他转身走了,她瞅着他消瘦了的背影,想象着他一个人面对的一个个孤独的长夜,眼眶酸酸的,涩涩的。 等待的时间,她去她以前住过的房间看了看,还是那么一尘不染,还是那样的摆设,看着就感觉亲切,如果可以,她没有预见景瀚,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这身子的身份,那么她就会和哥哥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吧? “唉……”她叹息一声,或许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认命吧!不过还好,就算她暂时不和司徒念远在一起了,她也成年了不是?也能恋爱了不是?恋爱个几年,将来一结婚,不是照样能和他厮守在一起么?看样子唐争和杨冬雪都是认准了景瀚的,她撅撅嘴巴,拧拧眉,食指放在嘴边咬了咬,在自己的卧室里转了一圈儿,瞅着窗外的景色,心情慢慢就坦然了,她自言自语的说,“没关系,又不是旧社会了!她想和谁在一起还要经过家长的同意么?” “幕幕?想什么呢?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呢!饭好了,吃饭吧?” 唐幕转身,司徒念远带着围裙的熟悉画面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以前天天看,也没觉得什么,现在看上去却有种过日子般甜蜜的幸福感。她站在那里软着嗓子扬着手,还像曾经那样耍赖般的喊,“哥哥,抱我去吃,懒得动!” 司徒念远看着这样的她,愣了愣,眼眶一热就冲了上去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语气有些颤抖的在她的耳边说,“我还以为你和我不亲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我还以为……” “好了,别煽情,一会儿我该哭了,想吃你做的菜了,赶紧的!”她窝在他的怀里,心里涌出丝丝甜意,一张俏脸笑弯了眉梢。 “嗯。”他答应了一声,站直身子,在她的嘴角印上一个轻吻,不知是怕听到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还是在装傻,他决口不问景瀚和她的事情。稍微一用力,他就将她抱起来向楼下走去。 餐桌上的菜肴,样样都是她爱吃的,她笑嘻嘻的沉浸在美食当中,而司徒念远则傻傻的沉浸在她的笑容当中,离开才知道,没有她的日子,他做什么都做不好,每一天过得都无精打采。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拍拍脑门起身走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她的录取通知书。 “对了,给你,你的通知书。” 她接过来,擦了擦手打开了快递的封条,拽出了里面的那张纸,那张薄薄的纸片拿在手上,多少有点感触,莘莘学子刻苦学习十几年,就是为了得到这样一张纸!她满意的看着上面的内容,京都医科大学,专业是男科。啧啧,她捧着那张纸眉开眼笑。 身后站着的司徒念远看到上面的专业却黑了脸,他从她的手中抢过录取通知书,难以置信的又仔细看了几遍,没错,他确定,他看到的专业那一栏就是写的男科! 他将通知书往桌子上一拍,吓得唐幕小身子抖了抖,抬起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神无辜的瞅着他,“怎么了哥哥?怎么突然这么大的火儿?” “怎么了?当初你去报志愿我也没问你报的什么专业,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居然报男科?你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报这个专业?”好脾气的司徒念远也怒了,试问再好脾气的男人也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整天看别的男人的老二吧? “男科怎么了?但凡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包括你啊,以后那里有不舒服的时候,去找我,保你药到病除!我呀,不就是怕你将来有什么毛病还要去找别的医生瞧,怕你不好意思吗?万一要是赶上一个女医生,我的小心灵还受不了呢!我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瞧你的那里?” 看着她一脸正色的表情,司徒念远恨不得不挠墙,他闷闷的憋气问道,“那你看别的男人的就可以了?” “咱不吃亏!我看别人总比别人看你强吧?” 靠!他真被这丫头的逻辑给打败了! 043 景瀚哭了 司徒念远沉着脸思索了一小阵子,才坐在她身边耐心的劝导她,“能不能上学之后将专业改了?” “不能!”唐幕郁闷了,蹙着的小眉头强烈的表明了她的反对,她想学习什么专业凭什么受到这么多的阻拦?先是景瀚要求她改专业,现在司徒念远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她心里倔强的小宇宙马上就要爆发了! “你……”司徒念远后面的话还没说,只听门口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他沉闷的看向门口处,门的质量很好,很坚固,但是他仿佛就是能够看到厚重的门板在轻微的颤动,他好像能身临其境的感受外面那人的用力之猛。 唐幕收好录取通知书,一颗小心脏在不停的颤抖,随着门口处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她心跳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开……开门去啊!”她水波流转的双眼哀怨的看向司徒念远,两人心照不宣的猜出了门口处的人是谁。 司徒念远脚步有些沉重,但是还是口中说着,“来了。”身体朝着门口处走去。 门开的瞬间,景瀚煞气逼人的气势就充斥了整间房屋,唐幕僵硬的小脸在看到他那张黑乎乎的俊脸时,情不自禁的傻笑,她心里却烦躁急了,她感觉自己怎么都处理不好她在景瀚和司徒念远之间的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 和景瀚在一起的时候,若是遇上司徒念远就感觉自己像是偷人一样的难堪,但是现在和司徒念远在一起,景瀚气势汹汹的找来,她又感觉自己和司徒念远像是一对奸夫淫妇!神奇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真行啊!丫头,长本事了?”景瀚越过司徒念远径直来到唐幕的身边,俯身看着坐在餐椅上傻笑的她。他笑着,但是她却感觉比青面獠牙更加可怕?他话语轻柔,她却感觉比劈头大骂还要让她承受不住? “呵呵……我来拿录取通知书。” 仰视一个人的时候,说话都会变得没有底气。唐幕此时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景瀚不动声色的瞅了瞅她,又站直了身子回头瞅了瞅司徒念远,他歪着嘴巴怪笑的样子很迷人,尽管唐幕被他这样子吓着了,但是她同时还不得不承认凶巴巴的景瀚看上去更帅了! “拿完了?”景瀚的眼神扫过那一桌子杯盘狼藉,最终将眼神定格在唐幕的俏脸上,她在他的注视下,乖乖的点头。“拿完了跟我走!”他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她就被他拉的一个踉跄站起来头正好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中。 “你别这样,会弄疼她的!”司徒念远一脸的担忧,景瀚瞪着他的眼睛发出了危险的警告信号,但是沉浸在热恋中的男女,为了自己深爱的人,连生死都不畏惧了,还怕他的眼神么?“我说你弄疼她了!请你放开!”司徒念远继续说。毫不回避的对上他的视线。 唐幕一看情况不好,若是两个这样优秀的男人因为自己大打出手,那么自己不成了红颜祸水了吗?她站在两个斗鸡一样,浑身寒毛都竖起来的男人中间,硬着头皮一手撑着一个男人的胸膛将他俩保持在她双臂长的距离之外,大声的呼喊,想要打破他们中间这种可怕的电波,“你们别这样!看到你们这样我这心里怪难受的!”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不约而同的换上了温柔的颜色,景瀚重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指着司徒念远的脸不耐的吼,“别他妈以为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天真的以为女人真的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告诉你,幕幕以后就是我景瀚一个人的!你,识相的滚远点儿,小爷我不是每天都这么好脾气的!” 听了他这番话,司徒念远不怒反笑,他看向唐幕的眼神灼灼放光,景瀚以为他是幕幕的第一个男人?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景瀚和唐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上过床!被他注视着的唐幕耳根子发红,景瀚看他俩这羞涩的带有暗示的对视,更加的气愤,他抑制着自己发抖的心,拉着唐幕快步的走,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受不了了,这种夺爱之痛会促使他有杀了他的冲动!若是他真的动了司徒念远,他的幕幕会恨他一辈子的吧? 一路上,闷闷的气氛,低迷的情绪,一直笼罩着景瀚的心。刀尖儿上滚过的人,十几岁的时候打架打的浑身是血都没有皱一皱眉头,现在余光瞄着身边喜欢的女人,想着刚才她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注视下红彤彤的小脸儿,他居然想哭!这种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惊讶了,他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想让眼眶中的泪水再退回去,因为他知道,只要是他一眨眼,眼泪肯定会流下来!嗓子也跟着一阵一阵的难受,呼吸困难。 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眼泪滑落了,同一时刻,他剧烈的咳嗽,手在颤抖,心在滴血,他将车慢慢的停在路边,打开了车子的危险警示灯,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将头趴在手臂上浑身抖得厉害。 一旁的唐幕被他这突然的举动震惊到了,见他无声的趴在那里颤抖,她一时没了主意,心里乱糟糟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病了?她惶惶的摇动他的手臂,急迫的问,“你怎么了景瀚哥哥?你怎么浑身都在抖啊?哪里不舒服啊?你说句话啊!” 不管她怎样的用力摇动,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身子照样再抖,依旧一声不吭。 唐幕这回真的害怕了,摇着他的动作更加大了一些,声音里也带了哭腔,因为死去过,所以她知道生命的脆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预感,她突然以为自己要失去他了!看他的样子他一定很难受吧?在这样难受的时候,他还能将车子安全平稳的停在路边,她想想就心酸。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景瀚哥哥,你别吓我呀!我不要你有事!你到底怎么了啊?” 一时间,各种想法充斥了她的脑海中,莫非是癫痫?要么是他吸毒?犯了毒瘾?她颤巍巍的从方向盘底下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这样一摸她就愣了…… ------题外话------ 妞们,喜欢的收藏表示支持~谢大家~爱你们~超爱你们~波~ 044 说了放弃 小手上冰冰凉凉湿湿的触感让唐幕止住了哭声,她不敢相信的愣了半天,坐在他的身边默默地拿出纸巾塞到他的手心,垂着头低声细语的说,“景瀚哥哥,擦擦眼泪吧?”也许,到了现在她才模模糊糊的有些明白了,景瀚是能扛得住刀枪子弹的金刚之躯,但是,只要是在她的面前,他就是个需要她关爱的脆弱的大男孩!以前她以为景瀚是她可以用来随意欺负的,她可以从他的身上无休止的取得她想要的东西,却不用对他客气什么。 现在看来,她错了,景瀚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他的内心是十分在意她对他的态度的,或者说,他一直都在给她时间,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感情,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他。 “景瀚哥哥,是我不对了,我没有告诉你就自己跑来了,我以后不让你担心了。真的,你别这样,我看着好……心疼。” 心疼,没错,这就是她此时心里的感受,她看着趴在那里压抑着哭声在浑身颤抖的男人,他健硕的肩膀此刻却在发抖!这一幕,刺痛着她的眼球,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着,粉唇微张,眼神飘向车外疾驰而过的机车,像是喃喃的自语,诉说着自己的心头所想,“哎呀,景瀚哥哥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哭了啊?其实你很好,真的,若我不是先认识的哥哥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了哥哥,所以我才不能对你太过关心的,我不能让你越陷越深啊!你将来还要找更好的女孩子一起生活的!你说是吗?” 眼前一恍惚,她还来不及惊呼,人就已经被他紧紧的搂入了怀中,肩膀处,透过薄薄的衣衫,他清澈炽热的泪水,融进了她细密的毛孔中。第一次,她缓缓的伸出手也紧紧的搂住了他。也是第一次,她细心的体会他胸膛所带给她的温暖。闻着他淡淡的烟草香,她恍惚有些沉醉了,她就那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嘴唇一丝凉意袭来,惊扰了她的痴迷,她卷翘的睫毛抖动了一阵子,睁开了那双美丽的水眸。他在吻她!他红红的眼圈儿满是深情的看着她,他们就这么唇对唇,眼对眼的吻了许久,唐幕贪婪的享受着他忽而温情无限,忽而霸道狂肆的亲吻,她的小舌头被他灵活的舌头卷着、吸着、拨弄着,渐渐的脸色就红了,她恨不得能够再搂紧他一些!没有经过性事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逗弄的有了身体本能的强烈欲望,她只能感觉到心在狂跳,思想陷入一片混沌,湿热的液体流下的时候,她一个激灵推开了景瀚非常不自在的翘着半个屁屁瞅着窗外。 景瀚正意犹未尽呢,就这么被无情的推开了,他能罢休?他一手捏住她的腰,一手扳过她的脸,继续那个缠绵的吻。直到两人都吻得喘气连连,他才罢休。 “幕幕,我们正式的开始交往好吗?你说的不对,是我们先认识的,而不是你先认识的他!若不是你丢失了十年,你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你的人,你的感情,全都是我一个人,绝对不会有别的男人什么事儿!”景瀚红着眼睛,低头看怀中的女子,她犹豫的眼神,躲闪的神情,难道还舍不得司徒念远吗?他大手猛地用力,险些勒的她喘不上气来。听到她的惊呼,他才惊觉的放轻了力道,亲吻着她的额头霸道的说,“我不管!你点头也好,不点头也罢,你就是我的!我们就是一对!” 她扬起头,看着他刚刚哭过的俊脸,伸出小手去抚摸他的脸颊,这样的他,快要让她步入迷途了!她移动着黑黑的眼珠儿,他握上她的手,两人久久对视,半晌,她轻柔的开口,喟然长叹,“诶!你又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他的身体一僵,随即他耍赖般一遍一遍的问,“你敢说你的心里就一丁点儿没有我的位置吗?你敢说我不能带给你幸福吗?我有什么比不上他的么?” “这、这是两码子事儿!”她撅着小嘴嘟囔。不得不说,他的问题很尖锐,处处都指向问题的关键,但是每个人的感情都是唯一的不是么?人的一生会遇上很多的人,也会遇上很多优秀的人,不可能每一个优秀的人都据为己有吧?她始终觉得,人要从一而终的吧?爱上一个人,就要有一起到老的决心,要经受的住所有的诱惑和考验,那样才能幸福的过一生吧? “你在逃避!”他的话斩钉截铁,他的眼睛,仿佛能够将她看穿,她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已经无处遁形。 “没有!我爱上了司徒念远!他也爱我,那么我和他就应该身心永远的终于对方不是么?”她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大声的反驳着他的结论。 盯了她许久,他却笑了,笑容中有数不尽的落寞。 “好,我成全你们。你们彼此相爱。真好。” 车子再次开始行走了,景瀚紧抿着唇不说话的冷酷表情看得唐幕心惊。她听不出来景瀚说的成全是真是假,不管真假,她听了之后最多的不是释然,而是源源不断的黯然。她坐在那里闷闷的想,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那么她还有什么不甘心的?有什么伤心的? 收音机里,这时候正在唱着那首《味道》,她忽然感觉眼眶酸酸的,明明他就坐在她的身边,她却非常的想念他身上的味道,好想去扑进他的怀中再闻一闻他的味道,但是她让他伤心了不是么?他说了成全了不是么?他都放开了,难道自己却缠上去死缠烂打么?那么司徒念远又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中,就到了他家,她还照例和小无忧学习功夫,他还照例送她回家,只不过在他的脸上,她鲜有看见他曾经的笑容。每到深夜睡觉之前,她都会抱着枕头回想他曾经那好看的笑脸。窗外的星星对她眨眼,她也瞅着星星一夜未眠,她想不通了,她到底爱谁? 景瀚纠缠她的时候,她嫌他妨碍了她和司徒念远的好事,景瀚现在疏远她了,就算她和司徒念远在一起约会,也都无精打采的想着他。她捏一捏自己嫩嫩的脸蛋,暗骂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色女! 045 碍眼的主儿! 眼看快开学了,景瀚特别准许唐幕休息几天,采买一下上大学所用的东西,其实根本也不用她买什么,杨冬雪早就都为她准备好了,只不过可以不学功夫自由自在的休息几天也是不错的。 这几天,景瀚没有来找她,每天她的电话一响,她就会心跳加快的去拿手机,每次都是司徒念远打来的电话,她愣愣的瞅着电话,将心头的那股子感伤隐藏好,这才接听电话。是司徒念远在约她!她沉默的换衣服梳头发,然后沉默的出去骑上她的杜卡迪在马路上飞驰,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景瀚喜欢开快车了,与风交融在一起的感觉真的不赖!乌黑的秀发在脑后飞扬,带着青春的气息张扬着她的心情,让灰暗的心情随着风飘远而去。 她的摩托车越骑越好,越骑越快,但是司徒念远却不高兴,他总是嗔怪的说她,让她以后骑慢点。她撅着嘴巴不理,脑子里却在无声的反驳,她想,若是景瀚看到的话,一定会夸她帅气!夸她是女汉子的! 司徒念远看出了她这几日的情绪低迷,所以一有时间,就想办法陪着她。就连工作的时候,都想将她揣在裤腰上带着。 某日中午,午饭之后两人在咖啡馆里享受着充足的日光抚摸,他的大手覆在她放在桌上的小手上,她瞅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淡淡的发呆。 “一会儿陪我去谈生意?”他问,他的脸上挂着浅淡亲和的笑容。曾经,只要是看到他这温和的笑脸,她就会痴痴地傻笑,如今自己却好像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木头人。 她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回应他的话,“哥哥你要是忙就去忙你的吧?带上我不是添乱吗?我什么都不懂。我自己一会儿回家就好了。” “不!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和我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我和曲总就约在这附近的一个酒店里,你就当是朋友聚会,该吃吃该喝喝,不用有什么负担。” “嗯……好吧。” 反正闲来无事,她端起手边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看向窗外的眼神,蒙上了一层忧郁。 他静静的观察着她这几天的反常,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最近怎么了?不开心?有什么心事吗?” “嗯?”她慌乱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一双漂亮的眼睛转而瞅着自己的指尖,脸有些发烫,难道自己真就表现的这么明显?她爱司徒念远是真的,景瀚对她的放弃,她难过也是真的,她真就迷茫了,她这是怎么了?过桃花劫呢?她猛然想起,以前路过一个盲人身边的时候,那老人“咦”了一声,她停住脚步问那个老人需要帮忙吗?他却捋捋胡须笑呵呵的说,“姑娘你命中注定有两个男人!” 记得当时她拿他当神经病来着!她听了他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就走。现在想想,自己还不如虚心的请教一番了!不然到现在,也不至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说,她将来嫁了司徒念远之后会离婚?再和景瀚生活在一起? “幕幕……” “啊……” 唐幕尴尬的笑笑,最近怎么特别爱走神?司徒念远轻轻的皱了皱眉,将她的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中,“一会儿谈完生意带你去看看医生,你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 她急忙摆手,同时头猛烈的摇,秀发随着不停的晃动,“不用不用!我可能就是没有休息好,快上大学了,心里激动的吧!” “是吗?” “是吧!” 尽管司徒念远还是狐疑,但是却又没再说什么。他看了看表,和曲总约的时间差不多了,结了帐就带着她离开了。 他们到了酒店的包间时,曲总还没到,他为她点了饮料和甜点,让她无聊的时候就吃些。她看着那些精美的点心,就看到了司徒念远对她细微的关怀,但是最近胃口不佳,真心吃不下,却又不好意思薄了他的美意,她手握着果汁瞅着那些甜点笑着说,“哥哥,你这是想把我喂成肥猪吗?刚刚咱们不是才吃过不久?” “有吗?你都没有吃多少!再说吃成肥猪也没有什么不好!太胖了就没有人和我抢你了!嗯,那样我就每天都睡个安稳的觉了,省的做梦总是你被别的男人抢走!” 手一抖,她扯着嘴角抬头看他,他的脸上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看不出他说这话是开玩笑还是怎地?她笑着挠挠头,眼神游离着,他一句随意的话,她却感到有些局促了,毕竟他们约会的时间,她没有好好的、认真的去享受!而是脑子里一直装着别的男人的身影,这样不好!她也知道,她是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情了。不管以后会怎样,不都说要珍惜当下吗? “来!哥哥张嘴,我喂你吃一口点心,这个口味的我以前吃过,味道不错的!啊……” 唐幕的手中举着一小块点心送到了他的嘴边,哄孩子一般的口气让司徒念远听起来心中甜丝丝的,以前都是他这么哄她的吧?他听话的张开了嘴巴,温暖的气氛急剧升温,他含住了她两指捏着的那小块甜点,同时也含住了她的指尖,她心中一阵窝心,这样的温馨场面多好啊! 就在两人沉浸在浓情蜜意的臆想中时,包间的门开了,唐幕脸蛋红了红,急忙将自己的手指从司徒念远的口中抽出,玩儿暧昧被别人看见,低着头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没看门口处进来的是谁,但是她寻思着应该是她哥哥约得那个曲总。身边的司徒念远站了起来,耳边传来了他热络的招呼声,“曲总来了,来来来,快请坐!” “哈哈哈,让你久等了。” 曲总的声音洪亮,听上去倒是个爽朗的人。但是紧接着,司徒念远的一声惊讶让唐幕也跟着吃惊的仰起头来。 “语莺?你怎么和曲总一起……?” 看到从曲总身后走上前来的崔语莺,司徒念远免不了吃惊。 “司徒总裁,唐小姐,好久不见啊?你们看上去过的很好啊?我现在是曲总的秘书。”崔语莺的笑眼在司徒念远和唐幕的脸上转了一圈,唐幕皮笑肉不笑的看她,得,今儿这饭是甭想吃舒服了!有这么一位碍眼的主儿,每一秒都是煎熬。 046 被跟踪 “是啊,是啊,语莺是个很好的秘书,我能有这么能干的秘书,多亏了司徒总裁的承让了!”曲总坐在那里笑呵呵的说。(..info好看的小说)这曲文书能力有限,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常年亏损,几次差点儿破产,其父去世后,给他留下了几块地,在土地日趋升值的情况下,他也算攥着几座小金山!现在不知是公司急需周转还是他手头忒紧,他居然打起了卖地的主意!若是他的老父亲还活着,他是断然不准他这么做的!那可是祖宗留下来的家业! 然而,想买他这几块地的,不止司徒念远一人!虽然唐市长给他垫了话儿,但是毕竟是卖了就没有了的东西,自然还是谁出的价钱高,他卖给谁!这也就是这几次磋谈都没能最终成功的原因。 司徒念远很快从吃惊中幡然回神,他搂着唐幕的肩膀,对曲总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这个词语,听在两个女人的耳中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效应,一个觉得很舒心,另一个觉得很讽刺。曲总发亮的眼睛在唐幕的身上流连了几圈儿,对她外貌的赞扬之词滔滔不绝,司徒念远只是笑,别人夸赞自己的女朋友漂亮,他应该骄傲的吧?但是他其实挺想将她揣在口袋里不被别人看的!因为别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很饥渴!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和美丽,是个男人就会多看上几眼的! 几个人坐定后,唐幕和崔语莺微笑着互相瞅着,用她们惯用的眼神交流着对彼此的讨厌。崔语莺总是在曲总的耳边耳语着什么,唐幕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儿司徒念远这买卖,悬! 果不其然,这曲总吃饱喝足,用牙签儿剔着牙和一边的崔语莺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口说道,“司徒总裁,你年轻有为,将来必定是个成大事的!但是我自视才疏学浅,就指着家里这点儿产业度过余生,所以对不起了,市中心那块地有比你出的价格高的,既然你不想再加钱了,我也不勉强了,我看呢,咱们买卖不在交情在,若是你有兴趣,我城郊有块地,可以价格优惠一点儿卖给你!” 生意谈崩了,司徒念远很惋惜,加钱是肯定不行的了,他出的价位已经很高了,再无休止的加钱,公司里的元老也不会同意的,世事本无常,他的心早就平静了,三十岁的年纪,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深沉和成熟。他无所谓的笑笑,“没有关系,既然那块地能够给曲总你带来更好的收益,我只好成人之美。” “好气魄!”曲总端起一杯满满的酒,手臂平举,“既然司徒总裁这样善解人意,曲某自罚三杯!”咕咚咕咚咕咚,三杯酒滑入肚中,眼见的他有些晕了,站了两三次才勉强站起身来,崔语莺搀扶着他离开,临走的时候,唐幕注意到她最后看向司徒念远的那个眼神。她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拄着下巴想,她那眼神中参杂着什么呢?怨气?思念?得意?伤心? “想什么呢?咱们也走吧?” 他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拉着她随后出了包间。 “哥哥,曲总这人够讨厌的!既然不打算卖给你干嘛还总是来一次次的蹭饭?” “诶,话不能这么说,买东西还讲究货比三家呢!更何况他这是卖家业,自然想卖个最高的价钱!” 她撇撇嘴,男人们的心胸往往是比女人开阔的,不过既然他都不甚在意,她也就不说什么了。扭动着她柔软的小腰跟着他去开车,意外的,在他的车前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崔语莺,她见他们走过来主动笑着迎上来直接忽略掉唐幕的存在,对司徒念远说,“我有办法让旷世地产得到那块地!那可是京都最繁华的地方,若是得到了那块地,按照你之前的设想,打造一个最豪华的商务酒店,以后绝对会……” “语莺。”司徒念远不等她说完,握了握一旁唐幕的手,彬彬有礼的对她说,“谢谢你,我想不用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护着唐幕的头让她坐好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再转过来坐进了驾驶室。 “滴滴……”他的车发出了冷冰冰的鸣笛声,崔语莺麻木的走到一边,让开了车前的路,唐幕摇下车窗冲她眉开眼笑的吐吐舌头。 眼见的车子离开了她的视线,崔语莺才缓过味来的在空气中挥舞着拳头。她处心积虑的为他着想,他却丝毫不领情!还有刚才唐幕那鬼脸!是在笑话她吧?是在炫耀她得到了司徒念远吧?她斜着眼睛冷笑,“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唐幕,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阿嚏、阿嚏――” 接连两声喷嚏过后,司徒念远就关上了车上的冷气,瞅着一旁揉着鼻子的唐幕关心的问,“怎么了?要感冒?” “没有啊!哎呀!肯定是有人骂我!不都说一想二骂吗?我打了两个喷嚏,肯定是有人在骂我!” “小丫头!哪来的那么多鬼逻辑!” 见他摇头轻笑,她不依了,摇着他的手臂一个劲儿的追问,“你是不相信我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很准的!连前辈留下来的古话你都不听了?你能耐了呀你!”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没你能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说着笑着,气氛很融洽,缓解了这几天她心中的沉闷。回家的时候,司徒念远想送她,她偏不让,坚持自己骑摩托车回去,说什么吹吹夏季的晚风,挺爽的!他拗不过,只好依她,但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她骑太快。慢慢的出了他的视线,她的车速就提了上来,一个人疯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景瀚,她悲催的发现,他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行驶到人际偏少的地方,她从镜子中看到了身后一左一右一直跟着两辆车,刚才车多没注意,但是现在她感觉有点儿不踏实,因为那两辆车跟踪她的意图越来越彰显了。无论她加速或是减速,拐弯或是直行,它们都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尾随其后。 ------题外话------ 银家需要大家的支持呦,伦门都在哪里? 047 是谁要害她? 唐幕十分冷静的观察着镜子里的两辆车,手心里慢慢的攥出了汗水,她的车骑得很平稳,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却骑着摩托车往比较狭窄的地方行驶,古城的小胡同多得是,她驾驶的摩托车像一条鱼,哧溜钻进了小胡同,轻轻松松的就将身后的车辆留在了外面。又转了几道弯,她正松口气,小嘴两侧上扬,突然听见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摩托车的引擎声! 亲耳听着越来越近的轰鸣声,唐幕急的团团转,看样子,无论她从哪个方向走,都肯定会遇上那些人!靠!她无声的重复着,镇定镇定,坚强坚强!一定会有办法的! 环视了一圈儿,蓦地她眼前一亮!若是能连人带车的躲,只好暂时躲进这里了!费了好大的劲儿,她才推着车进了一个公用的女厕。女厕里,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瞪着眼睛瞧着她,手中的手纸攥成了一个球儿。唐幕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在一起傻笑着上下摇动着做出一个拜托的手势。 那女孩儿上了一半儿的大号,剩下的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人给惊得缩回去了。然而,下一秒,她就听到了摩托车排气管子发出的突突的声音都聚集在了此处,她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女孩是被逼躲进来的,她应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一群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让女厕里的这两女孩听着心惊。 “他妈的,情况准确吗?不说进了胡同了吗?怎么到处都找不着?” “死丫头!还挺能跑!抓到先敲断她一条儿腿儿!” “雇主可说了,这丫头嫩的一拧就出水儿!抓到她可以得到十万块钱,但是咱哥儿几个要是轮、奸了她并拍了片子再加十万!这种又占便宜又拿钱的事儿,不干才是傻子!” “是吗?老子最喜欢嫩嫩的小丫头!” “先甭做梦,抓到了才是真的!” “就是就是,先找人!” 唐幕手摸着自己身旁的杜卡迪怪兽,它的车声泛着白色的光泽,一如她现在的心情,苍白、无力。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么?是谁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让一群男人非礼她,还要留下视频证据。是想曝光于天下,让她没有脸再活下去? 当外面笃笃笃的车声渐渐远去,这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之时,唐幕才拍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吸气之后她傻呆了,眨巴着眼睛苦着脸咳嗽了几声,刚才蹲在那里的女孩早已经站起了身,她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笑笑,“呵呵,对不起,挺臭呵!” “没事没事,是我该道歉才是,吓着你了!” 那女孩摆摆手,热心肠的探出头去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了,才扭过头说,“你赶紧回家去吧,他们都走了。” “嗯嗯。谢谢你。” “不客气!” 事不宜迟,唐幕推出了车,顺着女孩指引的一条近路走出了这片老城区。发丝发扬着,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她的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回家的车速,不知不觉更加的快了。她咬着牙,呼呼的风灌进了口中也不觉得难受,此时此刻,最难受的应该就是心了吧?她想不明白,想平静的生活,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事儿思来想去的,她就觉得唐柔的嫌疑最大,她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愁人,不知道谁还会看自己这么碍眼,想必当初十岁的唐幕也不会在外面结什么仇吧?毕竟是那么小的孩子。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双手握着摩托车把的力度越发的大了。 当她沉着那张俏脸回到家的时候,一进屋唐柔就眉开眼笑的问,“幕幕怎么才回来?妈刚说要我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家呢!你看你,跑的一头的汗水,渴了吧?水正温着,喝点儿水。” 唐幕挑眉,发丝有些凌乱,但饶是这样凌乱的小样儿,看上去也别有一番风情。她扯动了嘴角,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反过来冷不防的问她,“我怎么才回来姐姐应该最清楚的吧?” “啊?什么意思?”唐柔被她问蒙了,满脸都挂着问号,那样子看上去不像是装的,若真是她找的人,被她这么突然的一问,她肯定会心虚的在脸上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但是她这反应却真的像是不知情。 莫非不是她?那会是谁?唐幕接过唐柔举在她眼前的水一饮而尽,喝完顺手将空水杯放在了餐桌上。 “还没吃呀?”她看着满桌子一动未动的饭菜,几天食欲不振的她,经过刚才那一阵子惊吓居然胃口大开了!她坐在杨冬雪的身边看着满桌子的佳肴垂涎欲滴。 “你不回来我们吃着也没意思!等着你一起吃呢!你爸爸嗓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吃了一点儿,吃完药去休息了。看看你馋的!饿了吧?饿了就吃吧!小柔,一起来吃。” 杨冬雪给唐幕夹着她喜欢吃的菜,眼皮撩都没撩。唐柔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玻璃杯,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激动。唐幕小的时候有过一次青霉素过敏性休克,差点儿要了她的小命,而刚才她给唐争买来的感冒药中含有青霉素的成分,刚才那个水杯,正是他喝药用的水杯,若是说他喝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一粒在水杯中,然后慢慢融化掉了,唐幕回来正好喝了那杯水,没人会起疑吧? “姐,怎么不吃?傻笑什么?表情这么沉醉,不会是恋爱了吧?”唐幕口中不住的吃着,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唐柔的脸,虽然刚才在路上的事情可能不是唐柔找人做的,但是她也总觉得这唐柔有什么地方不对! “没有没有!哪儿有啊!”唐柔被她猛地一问,连连摆手。 她们中间坐着的杨冬雪坐直了身子,随着唐幕的目光一起看过来,“小柔,你也不小了,就算是谈恋爱也是正常的,若是真的有了男朋友你就带回来让我们看看,找男朋友不要求他有多么大的本事,懂得让着你,照顾你就好,就像景瀚对幕幕,捧在手心上那么宠着。” 048 双赢 一提到景瀚,唐幕的心情顿时就苦哈哈的,小脸儿上的笑容也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埋头和面前的豆腐美容汤苦干。唐柔心中暗数着时间,她幻想着一会儿唐幕药发最好一命呜呼了,大家都省事了,她一彻底的死了,景瀚还不就死心了?到时候还不就是她唐柔的? 心情不错的唐柔听杨冬雪这么说也顺坡下,乖巧的笑着奉承,“是呀是呀,妹妹能有景瀚这么好的男朋友真是幸福!我呀,羡慕死了!我也正朝着景瀚那样的好男人去找呢!所以哪儿就那么快就找到了!妈,你别催我,我找不到满意的我就宁可一个人过!” “哎呀,女儿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们这一辈人,只要是看着你们过得好,就会祝福的,不会去横加干涉你们的决定!”杨冬雪微微笑着,拍了拍唐柔的手。唐柔的心一阵温暖,好久都没有感受过妈妈手心的温度了!她其实真的很羡慕唐幕,可以扑进妈妈的怀里撒娇。 而她就不行,她还记得她刚来唐家的时候,晚上怕黑,就哭着跑到了爸妈的房间,她扑进妈妈的怀里哭诉着自己心灵的恐惧时,妈妈却没有抱她,而是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对她说,“唐柔,你要学会自立,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要是在古代,十三岁的年纪,你已经嫁人甚至生子了,你还要随随便便的哭鼻子吗?现在回去你自己的房间,自己战胜黑暗,你能做到的。” 从那天起,她抽泣着,抿着双唇颤抖着,默默地流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是从那一天起,她再没有扑进她的怀里过。本来她以为这就是杨冬雪教育孩子的方式,但是她错了,她看见唐幕扑进她怀里的时候,她那慈爱的笑脸,她就知道她大错特错了!杨冬雪虽然收养她,但是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拿她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她微垂着头冷笑,这些小温暖,她现在已经不是特别在乎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坐稳自己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一整顿饭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唐幕吃饱喝足起身上楼去了,唐柔看着她的背影不免疑惑,按理说她应该早就病发了的?怎么这么久了,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她特意留在楼下逗留了一阵子,她问过的,有青霉素过敏史的人,尤其是过敏性休克的人,无论服用的青霉素计量大小,都会在十五分钟内产生激烈的过敏反应,但是,唐幕却没事儿人一个!心中的疑惑未解,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她说了两句就捏着电话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门反锁之后,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墙外面的一个人影,盘着头发,口中叼着香烟,正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唐柔攥着窗帘恶狠狠的说,“你故意的!卑鄙!” 红红的亮点儿熄灭,院墙外面的女人捻灭了手中的香烟,语气风轻云淡的,“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想,我明天早上就要知道你的决定!” “喂喂……哼!”唐柔愤怒的扔掉了电话,那个女人挂了电话开车走了。她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都没合眼,她不知道唐幕那边的情况,她若病发死翘翘了,那么刚才那个女人威胁她的事情就不成立了,若唐幕没事儿,那么她就真得好好的琢磨琢磨了。 这一夜,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但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就是一个难捱的夜晚,比如唐柔。 终于熬到了天亮,唐柔像往常一样洗漱好之后下楼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电视的唐幕。唐幕也看到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冲她摆手打招呼,“你今儿起的够早的,好像还起了黑眼圈儿,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晚上睡不着了吧?” “你……”唐柔瞪瞪眼,见杨冬雪朝着这边走过来,就没说什么转身又上楼去了,她烦躁的一直再想,她的体质难道改变了?喝了青霉素也没事?刚走回自己的房间,她的电话就按时响起了,她惊得险些跳了起来,平稳住了心跳,她感觉有些乏力的接听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很快又出现了昨天那个女人的声音,“怎么样?想好了吗?” 唐柔捏着电话的手在抖,心里在做最后的犹豫和挣扎,那个女人带着蛊惑的声音又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吧?李玲和刘强现在都吸毒呢!跟着群哥这么多年,群哥也不能白白的管着他们吧?现在到了你们效力的时候了!况且,我们这算是双赢啊!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们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何乐而不为呢!” 吸毒?他们吸毒?唐柔额头渗出点点汗水,她想起来了,怪不得最近见到他们的时候总觉得他们越来越消瘦呢!原来是染上了毒品!她心里明镜似得,这何尝不是那个群哥想要利用她而出的下策!她冷笑,一切都算计好了!那还有她选择的余地吗? 咬了咬牙,她冷声的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们要尽快的除掉碍我眼的人!” “哈哈,爽快!放心!一定会帮你除掉她的!只有除掉了她,你的地位才会更上一层楼,于你于我们都是最好的!” 那个女人的笑声听了就让人媚到股子里去,虽然没有近距离的看到过她,但是唐柔也听说过她,是赵梓群身边的红人!白天是他手里的一号杀手,晚上就是他床上的暖床工具!唐柔隐隐约约的知道,答应她是无奈的,却又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那个女人随随便便使出来的一点儿心机就能轻易的将她控制在掌心,让她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话。 就像她控制了李玲和刘强,就像她故意找人去跟踪唐幕,明明知道唐幕就躲在厕所里却偏偏说那些话让她听到,就是为了让她怀疑到她唐柔的身上,只要是她让那些男人来指证是她唐柔花钱雇佣的他们,再加上唐幕原本的怀疑,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与其什么都没做,就被那个叫夭娆的妖女给整了,还不如放手一搏,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双赢!她帮夭娆做她做不了的事情,夭娆帮她将唐家大小姐的身份巩固下来,他们就是合作的关系,这种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 ------题外话------ 嗨,亲爱的们,想我留言啊,支持我留言啊,撒花啊,打赏啊,飞吻~ 049 搬去爱情公寓 楼下热络的说话声隐隐的传了上来,唐柔捻灭了手中的香烟,打开窗户让烟味散了,又去刷了牙,对着镜子整理好了自己的妆容和衣服,镜子中,那个一头火红色短发的女子眉心紧蹙,眼中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多久了?她都没有出现这样的表情了?她也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肠变得这样刚硬狠毒!她只知道,她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狠! 趾高气昂的仰着头,迈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向楼下走去,看到景瀚俊朗的身影端坐在客厅的时候,她的心免不了悸动。看到景瀚,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微笑,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他,也总是心不由己的跟着他的表情变化而开心或者伤感。 疾走了几步却才发现,景瀚的身边坐着唐幕!她正附在他的耳边和他说着什么,两人看上去那么亲密!唐柔欢快的脚步立即沉重了,她托着如同注了铅般的双腿黯然的走到了一边。景瀚听见她高跟鞋的哒哒声转过头看她,她没想到他的视线会落在自己身上,本能的,一抹笑容爬上脸颊,她挥舞着她的双手和他打招呼,“景瀚哥哥,你来了!” 景瀚一侧的嘴角一扯,眼神冰凉刺骨的扫射了她一眼,就又转过脸去,弄得唐柔还举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时间,羞愤、丢脸、痛心齐聚心胸,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幕幕,今儿就搬走吗?” 唐柔的脸色正变换着,她的身后就响起了杨冬雪的声音,杨冬雪的身侧,还有拎着行李箱的刘伯。 景瀚领着唐幕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刘伯手中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唐幕的肩。她立即会意,走上前来抱住了杨冬雪,嘟着嘴巴甜甜腻腻的说,“妈妈,我会常回来看你的,后天就正式开学了,我今儿要跟景瀚哥哥去布置一下我的公寓,一会儿下午爸爸回来,欢迎你们去参观我大学四年的公寓哦!” 女儿这么说,又是从小最疼她的景瀚给找的房子,她自然是放心,就是有点儿舍不得,杨冬雪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滑落了下来,她拍着唐幕的背喋喋不休的嘱咐,“好吧,自己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那里离着学校近,也省的来回颠簸了,你每天也能多休息休息……”她说了多久,唐幕就耐心的听了多久,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嘱咐完了唐幕,杨冬雪又不放心的将景瀚拉到一边,不知道对他都说了些什么,不过看景瀚微扬着唇缓缓的点头的模样也猜得出来,这是杨冬雪在交代景瀚多加照顾她的宝贝女儿。 一家人都陷入了别离的伤感中,只有唐柔面色无常的看着这一切,真好啊!多深情啊!杨冬雪真是一个慈母呢!可惜不是对她!她将视线转向唐幕,自从她一出现,就夺走了她在乎的所有人!爸妈、景瀚…… “姐姐,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我看着那么害怕呀!”唐幕回瞪着她的目光,要是动手打人她现在还不行,但是斗嘴瞪眼的,她到是越来越在行了! “哦?”唐柔突然笑了,只不过笑着的嘴角弧度有些生硬。她上前一步走到唐幕的耳边低声的说,“听说京都医科大学闹鬼呢!到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了!” “呵呵,哈哈哈。”唐幕一手搭在唐柔的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来,唐柔诧异之时唐幕突然抬头看她,眼神定住,直直的看进她的眼中,“姐,我本身就是鬼呢!你说我怕不怕啊?” “啊——”唐柔挥开她的手臂跳起来很高,高跟鞋落地的时候一歪,险些摔倒,她哆嗦着嘴角退到了楼梯的扶手边上扶好,瞳孔大睁,久久心跳不能平静。刚才唐幕瞅着她的眼神和那句话,真的吓到了她!毕竟亏心事做的多了,嘴上说着不怕,其实心里都装着呢,那样违背良心的事情,只要是做了,这一生就甭想忘记,它总是偶然的跳出来折磨一下你的神经! “怎么了?”杨冬雪听见唐柔的惊叫也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在她们姐妹之间看来看去不明所以。 唐幕收起了刚才故作阴狠的表情,此时笑的一脸灿烂,“没事没事,我和姐姐讲鬼故事了,姐姐真开不起玩笑!” “这俩孩子!讲什么不好!非得说那晦气的东西!好了,幕幕,和景瀚走吧,赶紧去布置布置去,我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再一起去你那里看看,不亲眼看到总是不放心。”杨冬雪拉了唐幕亲手交到景瀚的手中,这几日,景瀚变得更加深沉了,话语少了,但是握着唐幕的手,还是依然的温暖有力。唐幕仰着脸瞅着他削瘦了的侧脸,心里隐隐的有些疼,她甚至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会做一手好饭,那样就能亲手弄一整桌子的好吃的,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大吃特吃,偶尔从香喷喷的饭菜中抬起头来夸赞她的手艺好。 思绪神游着,脚下被他拽了一个踉跄,他大手一捞就将她固定在了他的胸前,“丫头,走路要专心!不然摔到了脸留下疤痕就嫁不出去了!” “胡说,就算我变成丑八怪你不还是会对我好的吗?”走出了小院儿,唐幕走在他的身后微微翘着小嘴儿不满的嘚嘚着。 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前面的景瀚刚才听到她的话时,身体是怎样的颤抖!只是他巧妙的利用行走的条件遮掩住了自己的失态。上了车,他便放开了她的手,她的心里顿时涌动出小小的失落感,这感觉越来越大,慢慢的变成一个洞,让她痛,让她心烦。 他斜眯了她一眼,在心里苦笑道,“傻姑娘!我若是依然对你好,你会愿意承认你心里的感受吗?”从小就喜欢的女孩,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孩,他能就这么放弃了吗?都说距离产生美,小无忧说,女人呢,你天天对她好,天天黏在她的身边,她感觉那是你应该的,她用不着对你付出些什么来回报你,她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但是你某一天突然离开了,不在那么宠爱她,黏着她了,她才会失落,才会知道你的重要性。 现在,他就是在试,他就不相信唐幕的心里会没有他!这事儿说来挺惭愧,怎样得到女孩子的芳心还要他好酒好肉的去请教一个小和尚! ------题外话------ 幕幕要出去住了哦,大家激动不激动?反正我挺激动,呼呼哈哈哈…… 050 沦陷 “最近……挺忙?” 车内挺冷清,没人说话,唐幕忍不住打破了这宁静。.info[]刚才在唐家,景瀚表现的和她还算亲密,但是一出来完全就又变成了那副爱答不理的鬼样子。她好怀念曾经在她的面前爱说爱笑爱耍宝就为了哄她开心的景瀚! 他目不斜视的瞅着前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松松的控制着方向,性感的双唇开启了一条缝隙,挤出了两个字,“还行。” “还行?什么叫还行啊?忙就是忙,不忙就是不忙!”唐幕快要抓狂了,这男人这是装的哪门子深沉啊!明明就不是个深沉的人!那脾气暴躁的跟火烧屁股似得,还装什么装! “人不都是这样,要想做事情,有的是事情做,若是不想做,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以前我时刻想看着你,所以再多的事情,我也不去理会,陪着你就是我的事业,可是现在不同了,你不喜欢我陪着,我自然要识趣的离开,手头上的事情呢,也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这样也好吧,省的我闲下来就想你。一想你我就忍不住的想去找你,那样不就耽误你和你哥哥的甜蜜约会了。你这几天不也挺忙的吗?”景瀚语气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就连他的眼睛都丝毫透露不出他的情绪。 字字句句,听得唐幕心酸不已,她怔忪了一会儿就搂住了他的右臂将脸贴在他健壮的手臂上,他手臂坚硬的触感使她心中一动,心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却脱口问出了一句极其影响现在气氛的语句,“景瀚哥哥,我练功时间长了会不会胳膊上和腿上也长你这么多疙瘩肉啊!” 景瀚被她软软的手臂撩拨起来的激动全被她这句话给泯灭了,他抿着唇慢动作却力道很大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脸色看上去比之刚才更加阴沉了,小无忧说,若是她投怀送抱了,证明时机成熟了,他就不用再假装对她不闻不问了,原本他以为刚才她就是要对他吐露心声的,没想到她却说这么不相干的煞风景的话! “咦?你真是脾气渐长啊!我问你话呢!你理都不理!没礼貌!哼,看来这几天你一直在找人监视我啊!连我去约会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么我昨天下午回来的路上遇上的那伙儿流氓是不是也是你派来的?” “瞎说!我没有派人监视你!用大脚趾头也想的出来啊!你都能半夜翻墙出去和他约会,你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找他?”景瀚火大,他感觉他和唐幕的发展方向不是按照小无忧预测的那样发展的,他说一般女人有两种反应,一种就是后悔了,投怀送抱来了,那这事儿就成了。.info[]另一种么,就是正中那女孩下怀,她也以无声回应他,那就说明这事儿没戏,人家真就对他没意思。 可是吧,这唐幕却两种都不像,这就让景瀚犯了难。诶,不对,光顾着生气了,刚才她说什么来着?流氓?她遇上流氓了? 嗤―― 车子停在路边,他侧过头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刚才说什么?昨晚上遇上坏人了?” 她点头,眼神哀怨着,黝黑的瞳孔里,好像还残存着对昨日的惊恐,小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怜爱。景瀚长臂一揽就将她揽在了怀里,他的心里,比她还要后怕。这才几天的功夫?他没在她的身边,她就遇上了坏人?唐幕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吸了吸鼻子像猴子一样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 “你有没有事儿?知道是谁派来的吗?”景瀚这次声音很柔,很轻,听得唐幕心里一阵发软。 摇了摇头,蹙着一副忧伤的小眉头嗔怪的说,“我当时都吓死了。被一群摩托车党的男人追,还好我急中生智推着我的小怪兽进了女厕,这才躲过一劫,你说我聪明不?” “聪明……这几天……我想你了……很想你……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明明知道我没有办法放下你不管。原谅我好么?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了你!”景瀚的双臂收紧,唐幕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胸膛,他有力的心跳仿若与她融为一体,鬼使神差的,她窝在他的怀里点了头。 下巴被他捏住,头缓缓的扬起,她看到他那张饱含心疼的俊脸时,仰着头闭上了眼睛,那白皙的俏脸,微微颤动的卷翘睫毛,粉嫩的唇,无一不引诱着景瀚前来一亲芳泽。他激动了,他高兴了,果然她对他有反应了!她居然主动闭上眼睛让他亲了! 两唇相碰的瞬间她的睫毛抖动的更加厉害了,他箍住她的脑后,想要索取的更多、更深,这个关键的时候,唐幕的电话却响了。 两人像惊弓之鸟般弹开,她垂着头默默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司徒念远的号码,显然,景瀚也看到了。他握着唐幕的手,对她摇头。他不想让她在他的面前接听司徒念远打来的电话。听着他们亲昵的话语,他心痛! 电话响了许久,她没有接听,也没有挂断,在她盯着电话屏幕踌躇的功夫,电话由于长时间的无人接听自己挂断了。她松了口气般的吐出一口气,景瀚拿过她的电话毫不犹豫的给她关了机。 “诶诶,为什么关我手机啊!一会儿我妈妈还找我呢!”她伸出双手去够她的手机,景瀚将她的手机从右手转到左手,她手随眼动,手机没够着,却正把他抱个满怀! “你爸妈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呢,找不到你,自然会打我的电话!” 波―― 嘴上被他嘬出了声响,她红着脸攥着粉拳捶打他的前胸,他最爱她娇羞时红了的脸,立即搂住她一阵狂吻。 半推半就,半抗拒半享受,她由一开始的轻推变成接受,再到后来搅动着她的小舌头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对于景瀚来说,这样的亲密接触是个极大的进步,跨越式的进步!对于唐幕来说,这就是个沦陷的开始!沦陷在三个人的虐恋中无法自拔。 一吻结束,两人抱在一起良久不想分开。 他轻吻如雨点一样落在她憋得娇喘连连的俏脸上,她的嘴唇有些微肿,上面还有一层激吻后残留的蜜汁,在车窗外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其实……这几天我也很想你……” “嘘……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景瀚哥哥不对,景瀚哥哥应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乖!” 景瀚的身体在发烫,浑身像着上了三昧真火,只有眼前这个丫头能带给他一丝清凉! “啊……手!你手摸哪儿呢!滚开!”唐幕推开他上下其手的魔抓,脸红的要滴血,呲着一口白森森的小牙冲上去咬上了他的脖子。 051 他是干柴,她是火 “嘶……臭丫头还不住嘴!肠子都流出来了!”景瀚的五官因疼痛纠结在一起,但是痛苦之中却带着愉快。 被他这么一喊,唐幕心头的气劲儿就消了,牙齿也没力气了,松开了他的脖子坐回自己的座椅上,眯着眼睛扯着嘴角笑,对他伸出大拇指,还是他有能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逗她笑,让她嘴巴笑的脱了力!她看到他的脖子被她咬的出现了一圈儿小牙齿印,她瞪着眼睛表情无辜的问,“景瀚哥哥,劳力士怎么戴到脖子上去了?” 小的时候,他会不顾她喊疼偏要在她的手腕上咬上一口,说是送给她的手表,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手表,时隔那么多年,小丫头长大了,不是那个他稍微一欺负就哭鼻子告状的小丫头了!现在完全相反了,变成他被她欺负了!以前她一哭,他就会跑到她身边哄她说,“幕幕别哭了,快点儿长大吧!长大了哥哥就让你欺负我!你呢,只有我可以欺负,我呢,也只能被你欺负,你说好不好?” 每每那个时候,她就会破涕为笑了。 唐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的表情看上去似在想着什么美好的回忆,所以她不出声、不动,不去打扰他回忆美好的事物。.info[]直到他从记忆中收回神来,伸手抚摸她的脸,轻声的说,“幕幕,转了一圈儿,你终于还是回到我的身边了!” 她被他的深情所感动,情难自抑的依偎在他的胸膛。怎么办?她喜欢上了景瀚!司徒念远和景瀚就好比她的左手和右手,对她都特别的重要,舍弃谁她都会痛不欲生!但是她必须要做出选择不是么? “诶!”一声叹息,道出了她心中的苦闷,景瀚俯身凑近她的脸望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嗯,让我猜猜,我的幕幕正在想些什么呢?”他的手指在她饱满柔软的唇上来回抚摸,他眉心拧着像是在思考,很快,他打了一个响指,做恍然大悟状附在她的耳边好像说着什么秘密一般谨慎低语,“你是不是在想,我和司徒念远你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呢?” “呸呸呸,你个色胚!”唐幕捂着脸,跺着脚,耳根子发热。 她的一连串的反应逗得景瀚哈哈大笑,他拽下她捂着脸的手,绷住笑意说,“丫头,我这话有问题吗?别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我说的是抓人,你以为让你抓哪儿呢?” “哎呀你闭嘴!讨厌!”她急着去捂他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巴,一副小女生俏皮可爱的憨态。 突然,上一秒还笑呵呵的景瀚脸色僵住了,他抓起她的手认真的放在嘴边亲了亲,正色的说道,“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好吗?” 唐幕愣愣的看着他,景瀚表面上奔放豪爽,但是对待感情却特别的执拗认真。他可以开玩笑,可以口若悬河,但是他决不容许别的男人和他分享他唯一爱的人。她被他的视线注视的有些局促,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但是他却牢牢的攥住。 他就这么一手攥着她的手,一手操控着方向盘来到了为唐幕准备的公寓内。唐幕默默地坐在一边想心事,景瀚这样子霸道,是绝对容不下司徒念远的!而且她今儿色心大起,嘴也亲了,抱也抱了,他更是不会放弃的了。那么要她放弃司徒念远么?那个温柔细心又绅士的好男人?那男人是几乎绝迹了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男人!他们深厚的感情已经在相处的过程中细水长流汇集成了汪洋大海。 景瀚是激情的火,司徒念远是沉寂的海,火有火的热情,海有海的包容,她都不愿舍弃,但是水火是不能相容的啊!让她做这样的取舍,看她这样纠结难过,景瀚也于心不忍,但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深爱的女人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男人? 公寓里很干净,景瀚请了小时工每天都会来这里打扫,只需将唐幕的随身物品摆放好就行。那个带露天的小泳池的房间就是她的卧室,都整理好之后,她就望着那碧青的水发呆。蓦地,景瀚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他的脸磨蹭着她的脸,想找个话题提起她的兴致来,他希望有他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永远是快乐的。 “幕幕,要不要下去试试?虽然不是很大,夏季乘凉用也够了。” “不!”她撇嘴,“下去游泳?你是不是憋着心思想看?色胚!” “诶,你再敢说小爷我是色胚,小爷今儿就让你领教领教什么叫色胚!坐实了我这色胚的称号!” 大手一番,已经惹得唐幕惊叫连连,他覆上她的柔软轻松的将她抱了起来,脚一离地,她就蹬着双脚大叫,“快放我下去,我要下去!” 他抱着她退后几步,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翻了个身,他将她压住,声音哑哑的带着丝丝性感和饥渴,“幕幕,你知不知道?你就是那燃烧的火柴,我就是烈日里的干柴,我一挨上你就想带着你一起燃烧!你懂吗?” “景瀚哥哥,你是黑社会,怎么说话还这么文艺呢?你就直接说想将我吃干抹净不完了?” “你同意了?好!” “别!谁说同意了,你起开!”唐幕瞪了眼,气鼓鼓的小样丝毫没有威慑力。他没动,只是呼吸更加粗重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想给我?嗯?”景瀚的眼中闪过伤痛,她和司徒念远已经在一起了不是么?他立即就对自己没有信心了,脑子一阵混乱,语言中枢也失去了控制,没有经过过滤的言语脱口而出,“为什么你和司徒念远可以,和我就不可以?我哪儿比他差了?你你,你不然试试?我肯定比他强壮的!我肯定会让你快乐的!要不然你先摸摸?我就不信他能比我强?”景瀚说着,就想去拉唐幕的手。 她“啊”的一声尖叫,情急之下用另一只手抽了他一个嘴巴。景瀚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透心凉。 “你起开!”她用尽了全力也推不动他结实的胸膛。 “我不!”他愤怒的嘶吼,声音大的震得唐幕耳根子一阵阵的嗡嗡响。 052 激情,请关门 景瀚瞬间膨胀的占有欲和他激烈的情绪震慑到了唐幕,她不畏惧的回瞪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此时他原本清冷傲慢的勾魂电眼蒙上一层暴怒的血红色,像一头猛兽,随时准备进攻自己看中的猎物。 她十分清楚令他如此暴躁难安的原因,他的手滑到她的上衣下方,摸到她裤子的纽扣想要解开,她平静的捉住他的手,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我和司徒念远那天什么都没做。” 嗡―― 这句蚊子哼哼一般的轻声细语却如同一记闷雷在景瀚的脑海中炸开。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唯有眼珠儿不敢置信的转来转去。良久,他嗖的坐直了身子,一把将刚才一直被他压在身下的唐幕拽了起来,他的表情看上去像哭又像笑,嘴巴动着,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和他上、床?” 她抿着唇,摇动着自己的头。 “真好,你果然还是我的幕幕!我的……” 那个霸道的男人再次扑了上来,她被压的轻哼了一声。 “对不起,是景瀚哥哥混蛋了,你说的对,景瀚哥哥是个猴急的色胚!是我不好!我等,我愿意等,等你做好准备将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他控制着自己的下半身,虽然浴火燃烧了就难以收回,但是就算是烧死自己也要将它强压下去!原来幕幕还是处子之身,能有比这件事情更让人激动的吗? 他亲她,抱她,她皱着眉头跟随着他的吻去擦拭他遗留在她脸上的口水,很快,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俯身看着她,“要不就现在吧?你准备好了吗?” “什、什么呀?”唐幕眨巴着眼睛,本来被他的口水黏的就有些心烦了,自然没有心思仔细揣摩他的意思。 屁股被他的大手用力一捏,她羞愤的瞪起了眼睛大喊,“做什么呀你!作死啊!” “我问你现在准备好了吗?嗯?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把你自己给我好吗?我会很轻的!” 靠……男人真是不可宠!唐幕在心里不住的呐喊,化悲愤为力量,手脚并用的对他来了一个大爆发!功夫虽然还学的不咋样,可是防狼术还是学了几招的!按说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对景瀚应该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可是现在他不是处在疯癫的边缘了吗?况且又是对唐幕,他更是没有半点儿防御的戒心。 如此这般,他华丽丽的捂着被她膝盖顶过的的部位滚落到地上打滚,额头上细密的出现了一圈儿汗水。 “哎呀,初次出手不知轻重,你多担待啊!”唐幕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安全的距离上捂着嘴偷笑,她在医学上造诣颇深,她自然很清楚自己的力道只是让他暂时的疼痛一阵子,不会给他将来留下什么隐患。(..info) “好啊你!臭丫头,这一下要是把小爷我弄废了,你这辈子就准备守活寡去吧你!”地上的景瀚慢吞吞的站了起来,瞪着一脸坏笑的唐幕,他坐在床上喘息,末了却笑了,他能拿她怎么样呢? 啪啪啪―― 一阵拍掌声,唐幕和景瀚一齐回头,看见了门口上站着的小无忧,他淡漠的脸在接收到他俩的目光时唰的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双眼睛还贼眉鼠眼的挤啊挤,与刚才平静的表情形成了一个极端的对比,“两位施主,阿弥陀佛,下次再恩爱,还请关上房门,免得扰了我出家人的清心。” “我呸!” “我呸!” 景瀚和唐幕异口同声,骂的小无忧挠头傻笑。 “说,在门口偷看了多久?”景瀚下面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看向门口站着的小光头和尚时,眼中射出凛冽的寒光。 “呵呵,贫僧刚来而已!” “幕幕你信么?”景瀚站起身活动了活动,又将视线投到了唐幕的脸上。 “鬼才相信!色师傅!” “咳咳……谢谢徒儿对为师的中肯评价,但是切记,以后若有外人在场,一定要给为师长脸,不然,为师定会将你练就成一个浑身肌肉的女汉子!”小无忧声音清幽,语气平静,看表面绝对是一个资质优越的出家人,但是相处久了,难免会忍不住骂他坏了出家人的风气。 诶……自从到了京都,他已经带着假发晚上逛过无数次的夜店了……喝酒吃肉更是不必多说。不过呢,这小无忧出家也是有个小典故的。听景瀚说,小无忧六岁的时候出了一次特大的车祸,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最后遗憾的宣布他没救了,让家人准备后事,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就醒了过来!而且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他父母说,他要出家!孩子的话让家长很疑惑,但是孩子活着不就是对家人最大的安慰了吗?只要是他能好起来,他的所有要求,他们一定满足。 就这样,小无忧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很快就大病初愈了,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他好了之后,他的父母就应他的要求将他送到了少林寺,少林寺的住持很喜欢他,当即就为他起名无忧。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也许这就是他与佛的缘分。 听了他不是威胁胜似威胁的话,唐幕垮下了小脸儿怒喘连连,撅着小嘴跺着脚大吵,“我不学了不学了!女孩子家家的将来一身的肌肉怎么嫁人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啊?”景瀚搂住发狂的她,耐心的安慰她,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让她慢慢安静下来。同时冲小无忧使了个眼色,让他离开他的视线。小无忧对他眨了下眼睛,笑着走开了。 “放心,不会长一身的肌肉的,你到是想学成那样了,你以为凭你这柔弱的身板能学的成啊?”看怀中的她安静了下来,仰着头皱着眉在听,他才又接着说,“我只不过是让她锻炼一下你的身体素质,稍微有点儿基础之后呢,让他教你逃生的手段。很多时候,不一定是特别能打的人就能活到最后,会游泳的人淹死的大有人在!所以最关键的,是学会怎样死里逃生。” 虽然听不懂具体的是要她学什么,反正景瀚说了,不会练得她长一身难看的肌肉,那她就放心了。窝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很快又仰起头来问,“小无忧怎么来了?他不会住这儿吧?” “你看,小路对面那栋小一点儿的房子,是我给他准备的,他在你身边方便你学习功夫,还能起到保护你的作用。” 顺着景瀚的手指的方向,她从窗边望出去,果然看见了对面房子的大阳台上,小无忧正在太阳伞底下喝茶休息。 053 舍身救人? 晚上的时候,唐争和杨冬雪过来看了,对这里很满意,确实如景瀚所说的环境优美,又离着学校近。在附近的餐厅吃过饭回来,景瀚陪着唐争在院子的大树底下下棋,杨冬雪牵着女儿的手在院子里溜达乘凉,踩上景瀚为唐幕设计的地上的发光字体,杨冬雪的心都感觉跟着他们年轻了不少。 等送他们离开之后,等到夜色渐深,唐幕困得眼皮有点儿撩不开了,见景瀚还精神灼灼的坐在她的身边和她说话,她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下了逐客令,“景瀚哥哥,回去休息吧?我困了。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你睡,我在你身边陪着你。” “啊?你不回家?” “不回啊!这屋子这么大,我怕你一个人住害怕,以后我陪你住。” “流氓!滚!原来这才是你给我找房子的最终目的吧?没安好心!” 景瀚拧眉,有点儿听不下去了!貌似这丫头用词越来越过分!他嘴角扯动着,脸上出现了一个坏笑,唐幕意识到危险来临的时候已经晚了,景瀚扑上来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 唐幕在景瀚的怀中奋力扭动、捶打,最终还是疲惫过度睡着了过去。感觉怀中的女孩越来越无力的捶打,最后索性不动了,景瀚不舍的离开她娇嫩的唇,迷恋的看着她的脸。 “幕幕,睡着了?”他问,没有人应答,只有她鼻息中传出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穿着衣服睡觉会很不舒服的。不然我帮你脱掉?嗯?你要不说话就表示默许了?”依然没有人应答,景瀚一脸贼笑,轻手轻脚的去脱她的衣服。人在刚刚睡着的时候,往往是睡得最沉的时候,所以她浑不知鬼不觉的在悠悠梦境中就被景瀚给扒了个精光。他看着她修长的白腿,窄窄的腰,喉头就不停的滑动,声音也哑了。 “嗯,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是不是很寂寞呀?要不景瀚哥哥陪你吧?你看你,真害羞!明明很愿意,却不说话,又玩儿默许是吧?诶,那好吧!我陪你!不过景瀚哥哥喜欢裸睡,就像你现在一样一丝不挂的睡觉,你不介意吧?呵呵,又默许了?那好,我来了!” 几下就扯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让她刚好躺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以后若是天天能这样拥着她睡觉该多好啊!唐幕感受到了他怀抱的温暖,本能的伸手搂住了他,景瀚吧唧吧唧的在她的脸上亲着,突然想给这个画面留下个纪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一手搂着她,一手伸手去够地上的裤子,掏出来的却是被他关了机的唐幕的手机。瞅了瞅睡得正香的她,一股子邪恶的念头就钻进了他的脑海中。 用她的手机拍了照,虽然只拍了胸部往上的部分,但是两个人亲昵的搂在一起的画面随便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然后他找到了司徒念远的号码点击了发送。光裸的身体,暧昧的相拥而眠,看到手机上显示照片已送达的消息之后,景瀚无声的微笑,今夜看来有人要失眠了! 小院里的大树有些年了,枝桠繁多,许多鸟儿喜欢在这里玩耍,翌日清晨,照例聚集在树上喳喳喳的唱着旋律优美的歌。唐幕就是被这些鸟儿的叫声惊醒的。 眼睛未睁手先动,不同于往日的触感迫使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景瀚的脸,他早就醒了,也想过要起床,他也怕她醒来后看到他俩这样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会生气,可是她一直拽着他,他试了几次都抽不开身。 “啊――”她捂脸尖叫,拽来薄被盖在身上,将他踹下床,动作紧凑一气呵成。她还没完全傻掉,还知道围着被子坐起来看身子底下的床单,没有血迹,她身体也没有感觉异样,她松了口气,应该是没有做什么。 检查完毕,她这才怒瞪着地上的赤身美男,他还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她红着脸别过脸,撅着嘴巴大喊,“臭流氓!谁准你这样做了?” “昨天晚上我都问过你了,你默许了的。”景瀚不是不想动,只是被她踹在地上才发现下体有些疼痛,动不了。 “你……诶!自作孽不可活!”她本来还想埋怨他,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但是视线瞥见他的物件儿,知道他肯定痛的不行。起身下床拿了衣服去洗澡间换好,出来的时候,发现地上的景瀚额头上已经冒了汗。她走到他的身边蹲下,粉拳狠狠的锤了他的前胸一下,这才沉着脸问,“你这样多久了?疼不疼?”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很疼。” “你这是何苦呢!折磨自己好玩儿吗?” “是你梦里将它当成哑铃了吧?所以才一发不可收拾。” “胡说!”她恼羞成怒的反驳。 “好好好,我胡说,是我思想淫荡,你一直都没碰过我,是我自己臆想的!” 唐幕瞅着他明明很难受却还挤出来的笑脸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咬着下唇,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刚醒的时候手里好像是有东西。 围着他转了一圈,她拄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子,用着商量的语气问,“不然我叫救护车吧?你这样时间久了器官充血时间过长会坏死的,整个都得切下去。” 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就想拨号。 “别!小爷我要是这副德行的被救护车拉走还不如死了呢!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她放下了电话苦笑一下说,“有,最简单的方法,给你找个女人,你发泄完了,自然就好了。” 地上的景瀚一听,因疼痛而灰暗的眼神儿瞬间有了光彩,他朝她伸手,欣喜的喊,“幕幕,快来救救我……” 054 特殊服务 “救你?可以啊,可是,我不知道去哪里能叫来这种服务的女人啊!” “笨蛋!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 唐幕的粉唇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脸又问了一遍,“你说我?我、我和你那什么?” “有什么不行的?你别忘了昨晚上咱们都裸睡在一起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见死不救吗?” 景瀚看上去真的很疼,那东西从一开始的紫红现在有点儿发黑,她深知充血时间过长的危害,但是让她用自己来救他她才不干!他和司徒念远两人她都还没有做出抉择,再说,他那涨的黑紫的东西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貌似女人的第一次很疼,若是再不小心遇上一个这样庞大的,那不得疼死?唐幕想想就心里堵得慌,浑身的毛孔都紧张的张开。 “你还愣着做什么?小爷我都要疼死了!难道你真想眼睁睁的看着小爷我去切了它?”疼是真疼,但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唐幕生米煮成熟饭岂不是更好?再说,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谁会不想? 两朵绯红悄然爬上脸颊,唐幕摇摆着双手往后退了两步,“不行不行,我完全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 “那好,就请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胀死吧!”景瀚双眼一闭,攥着双拳躺在地上再不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过,他闭着的眼睛动了动眼球儿,屋子里很静,但是他知道她就在他的身边,自个儿给自个儿做着思想斗争,他紧拧的眉更加用力的皱着,额头上的汗水已经聚集成大颗大颗的汗珠儿,个个浑圆摇摇欲坠。 突地,他感觉下身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传来,这种感觉一出现,他浑身的血液就跟着流动了起来,充斥在下面的血液也重新注入了活力。他知道,现在她给他的,只有一只手。虽然只有一只手,也令他飘飘欲仙了。 最后,他终于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的摆弄下,迎来了一次洪水猛兽般的倾泻。他满足的哼声和她因疲惫而发出的娇喘声交叠在一起,屋里的暧昧的温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当景瀚睁开眼睛坐起身子,看着面前堆坐在地上右手颤抖的唐幕时,他的嘴角高高的弯起,好像游戏中就要被打死的人突然满血复活了!他瞅着她手上还残留的白色液体,凑近她的脸撅着嘴巴问,“亲爱的幕幕,累了吧?下次记得不要用手了,你就躺在那里,将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做,岂不是更享受?” “滚粗!忘了你刚才的熊样了?我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管你!”唐幕瞪着眼睛大吼,愤愤的站起身去洗掉手上的东西,委屈的垮着小脸出来的时候,低头走路正撞在他倚在卫生间门口的胸膛上。(..info) “小妞,走路看着点儿!”景瀚手臂一收,就将她搂在了怀里。 “好狗不挡道!诶……” 在他的怀里还敢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自找苦吃?当她被他嘬的舌头都发麻了,嘴唇都肿胀了,才明白自己刚才是多么的莽撞!最起码要离开他十米开外再来骂他呀! 她被这一个气势磅礴的热吻搞得头晕眼花的,可能是所谓的缺氧了,她伸出还在微微颤动的右手指向他高挺的鼻尖,在他的鼻子上颤巍巍的用手指画了个圈圈,然后点了点。 “干嘛呢?怪痒的!”景瀚攥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吧唧吧唧的亲。 干嘛呢?她能说她是在他鼻子上画圈圈诅咒他了吗?有了刚才的经验教训,她才不说!视线扫过墙壁上的时钟,“哎呀”一声惊叫,她捶打着他的胸膛几乎要急的跳了起来,“你看看都几点了?我说昨天去吧?你非要说离着这么近,不着急,今儿就还剩一上午的报名时间,现在都快到中午了!” 景瀚慢条斯理的回头看了看,昨天晚上睡得晚,本来醒的就晚了,再加上刚才她给他“治疗”,所以时间忽忽悠悠就走了这么些。他摸摸她的长发,微微一笑,“不急,有你景瀚哥哥在了,你还怕京都医科大学不要你了啊?” 说着不急,却也没有再继续耽搁,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驱车去学校了,到了学校的时候,找到新生报名处,就看见几个学生在收拾桌椅。唐幕上前去询问,他们说接待刚刚结束,让她自己去所报的专业所在的教学区去找班主任。 那边唐幕在那里仔细的询问教学区的位置,这边景瀚的思绪却困在了刚才在公寓里的一幕,他的眉心深深的锁死,欢愉的心情随着自己的猜想而有些郁郁寡欢。 “你想什么呢?手里的烟屁股再不扔掉就烧到手指上了!”唐幕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回神之后扔掉烟蒂用深邃的眼神盯着她,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他这又是玩儿哪儿出? “走还是不走啊?现在我得去找一趟班主任。”她看着他那种摸不清情绪的眼神心头就发憷,说话的声音也小了,有点儿小心翼翼的意思。 “走!为什么不走啊!”景瀚抓握着她的手,朝着她手指指的方向迈步走去。他的眼睛瞅着这校园里的花花树树,心里一个没憋住,问出了口,“幕幕,你技术挺娴熟的,还知道控制速度和力度什么的,跟哪儿学的?” “啊?什么娴熟?”她蒙了,扭头看他,他还别过脸去不瞅她,留给她一个别别扭扭的侧脸。她急了,停下来绕到他的前面正视着他的眼睛问,“你说啊?怎么磨叽上了?我最受不了别人说说话吞吞吐吐了!要么就别说,要么就说完整了!” 眼瞅着四下无人,景瀚凑到她的耳边低声的说,“就刚才你在公寓里为我做的那事,为什么做的那么熟练?” 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唐幕愣了愣,脸色由红变白,气哼哼的撂下一句,“姐我天生有这资质!生下来就会!你白白享受了一番,就甭说一些个唧唧歪歪的话了!讨厌!” 说完她扭身就走!说她熟练?就是怀疑她给司徒念远经常做了?要是经常锻炼会做完手抖得不行吗?活了这么大了,尤其是心理年龄,早就是个熟透了的大龄女青年了!不看点儿小片正常吗?稍微看看就知道怎样让男人达到快乐的巅峰了,他倒好,直接将她的聪明才智理解为实战的结果。靠!要真是实战了被他说中了也不委屈,明明没有做嘛!她的处女之手就这么给了他,他还嫌弃不是? 055 遇上熟人 景瀚见唐幕生气了,就咧嘴笑着追上去,这种问题,还是不要深究的好,他就纳闷儿了,刚才怎么自己就一个没留神问出了口? “幕幕,等会儿我!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嘛!我知道你天生聪慧,我信你还不行吗?” 走在前面的唐幕噗嗤就笑了,信她?信她一生下来就会做那个?他也真说得出口! “看看,笑了吧?你一笑起来乌云都散了!”景瀚追上了她,又抓紧了她的手。 “油嘴滑舌!”她被他牵着手往前走,她发现她越来越拿他没有办法了。他对她耍赖的境界,几乎可以称之为耍赖大王了!连那些平日里爱撒娇的女孩子都望尘莫及了吧? 时近中午,又是刚开学的时候,办公楼附近的小路上特别的清静,小路两旁还有两排老树,粗粗的树干顶着茂盛的枝桠,倒是让走在小路上的人感觉一阵阵的凉爽。 “幕幕,这条路要是晚上一个人走,不会不会怕?” “不会,怕什么!?难不成停尸房里的尸体晚上会出来溜达?” “也没准儿啊!” “去!迷信!” “黑道上多多少少都会信那么一点儿的,不过小爷我不信!我始终坚信的就是想要什么,就要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打拼,信鬼神于事无补。(..info)” “嗯,赞成!” 两人说着闲话,没有注意到路边一棵最大的树后躲着的两个女人。见她们走后,那个身裹劲装的女子对那个容貌较为清秀的女孩说,“你要想方设法的取信于这个唐幕,做她最好的朋友。” 那女孩一脸狐疑,眼神中透露着的全都是不明了的神情,“夭娆姐,你不是答应了唐柔尽快除掉这个唐幕的吗?” “呵,唐柔那里我来周旋,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若有临时任务,我会再通知你的。一个唐柔,还满足不了群哥的胃口,你说,是控制了市长的养女更有利还是控制他的亲生女儿更有利呢?” “哦。我明白了,唐柔现在只不过是个替咱们解决一时之需的人物,留着唐幕,只要是唐柔败露了,这唐幕被咱们捏在手心里就不怕做不了咱们想做的事情!” “越来越聪明了!不愧是群哥亲自教导的!” “谢谢夭娆姐的夸奖,我比你可是还差得远呢!” ――教学楼内―― 唐幕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幸好老师还没离开,她的班主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戴眼镜的男人,名叫王京,南方人,常年就住在学校的职工宿舍里,这人一看就是个热情实在的主儿,在他的帮助下,唐幕这才办理好了所有的入学手续,正式开课的时间是明天,景瀚抱着她新领的书籍等物与她一起准备先回公寓。.info[] 再次经过那个幽静的小路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一阵惊呼声成功的牵制了他们往前走的脚步。他们一同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看究竟,眼前一个女孩儿正好停止了小跑,她的脚下安静的躺着一本书籍,她弯腰捡起,双手平伸举在景瀚的面前,“这书是不是你掉的?” 当她看到唐幕时,表现出一脸的惊讶,唐幕显然也认出了她,那个她在京都的小胡同里的公厕里遇上的女孩!两人同时笑着说,“是你!” 经查看,那书不是景瀚不小心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缘,两个女孩子聊得甚欢,景瀚站在一边耐心的等着。 唐幕说了自己的名字,她也说出了她的名字:闫文宣。两人还一见如故的互留了电话。听说唐幕报的是男科的时候,那个闫文宣捂住嘴巴笑了半天,笑的唐幕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女孩子报什么男科啊!不然你换个专业?我学外科,你来我们班吧?咱俩也能天天在一起。” 面对着闫文宣的热情,唐幕挥挥手委婉的回绝了,考虑到景瀚本来就对她的专业特别的反感,所以还是少提为妙,她仿佛能够感觉到景瀚的耳朵在悄悄的往这边伸。 一切都看似那么普通,一个巧遇,又一个巧遇,唐幕理所当然的将这巧遇当成了缘分。只不过她不知道,只有上天安排的,才是缘分!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一个个的巧遇是那些黑暗中的大手一手操控的! “那个,文宣,改天咱们再聊哈。”唐幕冲她摆摆手,挽着景瀚的胳膊拉着他就走,她真怕景瀚缓过味儿来追问她为什么不改专业! 闫文宣手里捏着那本自己故意丢在地上的书,那双笑眼看着他们渐渐远去,也变得没有了神采,看着唐幕被景瀚紧紧护在怀里的背影,她就想起了她的小时候,爸爸妈妈也是有这样温暖的令她依赖的怀抱的。他们都曾经为她深深的感到骄傲,她是个传奇,她十五岁时就在国外取得了医学的学士学位,她回国的那天,来机场接她的父母在路上出了车祸,她从此,就像从天堂直接跌入了地狱。 亲人,没有了,在她绝望的守着父母鲜血淋漓的尸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个多年都未曾见过面的远房的表哥出现了,他一手操办了父母的葬礼,她还记得,葬礼办的特别的隆重,父母入殓的墓地也是京都最昂贵的墓园。这样的大手笔,让一个小女孩怎么去还?当她得知她可以为他做事的时候,就义不容辞的答应了,哪怕那些事情,都是残忍的,哪怕那些事情都是违法的!对于她来说,厚葬了父母的恩情,哪怕是让她用生命去弥补,她也是无怨无悔的。 她不知道这个神通广大的表哥是怎么做到的,他修改了她所有的档案记录,她的姓名也由曾经的闫瑞变成了现在的闫文宣。她以新的身份为他做事情,他对她也真的如亲哥哥一样的疼爱。她丝毫没有觉得为他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表哥说了,他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他做的事情都是无奈之举。她从来都是乖巧的不去多问什么,他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056 他对她的需要 闫文宣轻轻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唐幕和景瀚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她喃喃的自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表哥对我恩重如山,表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什么都听他的。” “文宣,做的好!” 身后冷不防的一个声音,惊得闫文宣猛地回头,她看着面前站着的约莫三十左右的男人,紧张的心脏在突突的猛跳,不知怎地,每次他都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话,每次她却都紧张的不行。她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细弱的声音,“表、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梓群闻言一笑,走到她的身边右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看上去很亲近,但是她的心却感受不到丝丝的温暖,这个男人,总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冰寒,像是刚刚从地狱蹋血而来。 “你要上大学了,表哥怎么能不来看看你?”赵梓群放在她肩上的手突然上移,触碰到她的脸时,她惊恐的后退了一步,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里没有了她原本的镇定自若,她越是想掩饰自己的心,她就表现的越慌乱。赵梓群举在空气中的手缓慢的收回,他脸上的笑容变化的越发的温和了,他冲她招手,轻声的召唤,“文宣,过来,到表哥这里来。” 无论他平日里威严的气势还是他与生俱来的严肃的脸,都让闫文宣不敢违逆他的任何意愿,见到他,她就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她红着脸往他的身边迈动了脚步。刚迈一步,她就被他揪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如同他的人,一样的冷冰冰的,她的脸靠在这样冰冷的胸膛之上,居然热的发烫。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和她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她心惊,莫非她对他的心思,被他窥视到了?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想若是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自己该多么窘迫,自己以后在表哥的面前、在夭娆姐的面前该何去何从时他又说话了,“文宣,你真的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让表哥都忍不住要动心了。” “表哥,你开玩笑的吧?”她嗫喏的开口问,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就萦绕在耳边,她多么希望他对她说他是认真的,就像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互诉衷肠,然而心跳是真实的,想法却是虚幻的,因为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因为轻笑而些微颤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如同从云端上掉落下来,终究,还是自己的单相思吧? 赵梓群轻声笑道,“傻丫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哦。”闫文宣的一个字里透露着浓浓的伤感。赵梓群怎会听不出来,他深邃的眼神飘向远处,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怀里的这个女孩儿,是第一个让他觉得有所愧疚的人。 “群哥。” 夭娆的声音一响起,闫文宣就立马从赵梓群的怀里弹开,低着头咬着嘴唇,好像自己刚才偷人被人家老婆撞了个正着那样难堪。赵梓群见这样羞涩的她不觉得脸上的笑意变得真诚了许多,他转而看向夭娆的时候,一脸的笑意全都散在了闷热的夏风中。 “什么事儿?”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口中,夭娆立即上前来为他点上火儿,动作自然流畅。 “曲文书的助理找到咱们的人,说愿意以十分低廉的价格卖给咱们一块地。”她说完,见赵梓群的反应不大,又补充的说明,“几乎等于白送。地理位置我看过了,虽然位置偏远,但是环境很好,有开发的价值。” 白送?曲文书会这么好心?或者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赵梓群吸了一口香烟,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眼前飘过的烟雾突然问道,“曲文书市中心那块地是不是被景瀚买下了?” “嗯,是。”夭娆微垂着头回答。头顶依然能够感受到赵梓群凛冽的目光,当初他们也很想要那块地来着,那块地说白了比金子还值钱,谁不想要?可惜曲文书那老家伙太爱财,谁给的加钱最高就卖给谁,景瀚也舍得出钱,最终拿到了那块地。这事儿赵梓群还没来得及和曲文书那个老滑头算账,他今儿这举动莫非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他,所以用这种方式求饶来了? 赵梓群神秘莫测的一笑,扔掉了手中的香烟,吐出了一大口烟雾,转而问夭娆,“你知道景瀚不惜重金买那块地做什么用吗?”夭娆摇头,他冷笑一声说,“景天和景瀚两父子和唐市长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次京都出动了万余名警力大规模的扫黑,就是现在大家都在谈论的雷霆一号行动!景瀚肯定是遵照了唐市长的意思,用市中心那块地建娱乐城,让他手底下的人暂时浮上水面,一个小偷,若不再犯案,就不容易被抓,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哦。”夭娆一副恍然大悟状,“我也略有耳闻,听说这次的行动还出动了大批的直升机,武力装备精良,那我们正在路上走私的白粉……” “那些我自有安排,曲文书那里,替我和他约个时间,我到是想听听这个老狐狸是怎么想的。”说完赵梓群摆摆手,夭娆点点头快步的离开了。 一旁的闫文宣敏感的觉得夭娆离开的时候,好像眼神扫过她的脸,这一发现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走吧,跟表哥出去一趟。有个财主得了尿毒症,愿意用他毕生的积蓄来换取一个适合的肾。”赵梓群一开口,她总算知道了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他来找她,总是需要她的时候! 闫文宣心头一震,蓦然的抬头,“你、你找到适合他的肾了?” “走吧,刚好离这里不远。” 他牵着她的手,大步的走在这环境清幽的校园里,若不知道他们这是去做什么,只看他们相携的双手,画面也算温馨吧!她微微的抖着双唇坐上了他的车,来到了他说的地方,下了车,她所能感觉到的全都是无边无际的寂静。 057 阴谋的开始 虽然每次动手之前,闫文宣都是心惊胆战的,但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而是她的心灵、她的道德底线再一次承受着煎熬。赵梓群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那个正昏迷的人紧闭着双眼被捆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深深深呼吸,握着手术刀的手止住了颤抖,随后就缓步上前,她的动作看上去那么的娴熟,表情也镇定了,此时此刻,对于她来说在她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手术! 空气中寂静的只剩冰冷的手术器械的碰撞声,她戴着的白色手套被鲜血染红,当她终于顺利的将肾取出一个并装好后,她突然就感觉浑身乏力,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赵梓群的长臂一伸稳住了她瘦弱的身子,搂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里。 翌日清晨,当唐幕睡眼惺忪的下楼的时候,发现了桌上丰盛的早餐以及坐在桌边认真看报纸的景瀚。早餐很精致,但是一看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她恍然,看来景瀚肯定是不会做饭的!不过一大早的就起床去为她准备早饭,其精神亦可嘉奖! “早呀,景瀚哥哥!怎么不先吃?”她小跑着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他闻着她的体香,肩部感受着她的柔软,随即撅着嘴巴仰起头来索求一个早安吻,没想到这丫头却坏笑着挪开了,顺手牵羊的拿走了他手中的报纸。(..info) 她坐下后拿起一个油条就送进了嘴里,咀嚼了几口,看到报纸上的头条后就感觉口中的食物怎么嚼怎么没味儿,不上不下的堵在那里,景瀚递给她一杯豆浆,她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这才将口中的食物给咽下去。 “我去!离着这里不算太远啊!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男子醒来后发现自己身陷浴缸的冷水之中,浴缸的边上写着红色的大字,提醒他要想保命就别乱动,还在旁边给他放了手机,让他赶紧报警叫救护车!?这是什么情况啊?恶作剧吗?”报纸上,还配有一张那个男子在浴缸中的图片,虽然报纸上的图片不是很清晰,但是也不难想象当时那血淋淋的场景,和一个正常的人醒来后发现自己肾丢了一个的恐怖心情! “快吃,如果你不想上学第一天就迟到的话。” “哦哦。” 听见了景瀚的提醒,唐幕才扔掉了手中的报纸,多多少少,那个新闻还是影响了她的食欲,看着一桌子的佳肴,只又吃了一个油条,喝完了一杯豆浆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景瀚也简单的吃了一些就送她去了学校,唐幕微笑着挥挥手对他告别,直到他的车子离开了她的视线,她才拧着眉头寻思,这男人平时什么事儿都没有么?怎么感觉她一睁眼他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似得?相比较而言,司徒念远可是有两天没有联系她了!难道他很忙吗?忙到连打个电话都没时间么? 她一边捧着书往教室走去,一边拨司徒念远的手机,耳朵旁边的听筒上却传出来了令她很不爽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为啥要关机嘞?难道一大早就要开会吗?她看看课程表,今儿还好就两节课的安排,下了课她想着去看看他,她的心里见不到他总是隐隐的有些不放心的感觉。(..info) “嗨,唐幕!”一个女孩的喊声在身后响起。 能在这个学校里和她认识的人就只有昨天在这里见过的那个闫文宣了!唐幕转身,果然看见她笑容满面的站在她的身后,只是她掩饰的很好的裸妆后面,还是能够透露着一些疲惫。 唐幕也笑,热情的打招呼,“早呀!你看上去很累,昨晚没睡好吗?” “没有呀!有、有么?”闫文宣有些紧张不自然的去摸自己的脸,她的眼神瞥过身边匆匆而过的学生,尽力保持平静的说,“我该走了,快上课了,你也去教室吧!” “好呀,拜拜!”唐幕的话刚说完,闫文宣甚至还没有看到唐幕冲她笑着挥舞着双手的画面就快步的离开了,速度快的好像流星、闪电。唐幕摇头,心想这个闫文宣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上课对于精通医学的唐幕和闫文宣来说,纯属无聊却又不得不顶着脑袋坐在这里假装认真的听,在课上,唐幕又趴在桌子上试着给司徒念远打了几次电话,依旧是关机,她的心情就这样始终蒙着阴霾,她给景瀚发了短信,说她下了课要和女同学一起吃吃饭、说说话,可能要下午才回去,她拿着手机等了等,也没有接到景瀚的回信。 奶奶的!她在心里大骂。一个个的都不理她!什么意思! 一上午的两节大课就在她满心焦躁的过程中度过了,一下课,她收拾好了东西就冲出了教室,她正和那些个下了课就围在老师的身边问东问西的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的同学看到她逃也似的跑了心里就鄙视她,上课不好好听,下了课就跑,将来怎么能做好一个医德高尚的医生?哪个病人敢找她看病?好在这样管闲事的人多是女生,学这个专业的女生很少,一个小班五十人,只有三个女生。 出租车停在了旷世地产的对面,唐幕拿钱给司机的时候不经意间瞅见司徒念远的车刚刚从别处回来。她心想她来的还真是时候。付了钱下了车准备过马路,却发现对面还有一个女人比她来的更早的等在他的公司楼下。 唐幕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她看见司徒念远下了车低头和她说着什么,那女人看上去很气愤,好像在试图说服他什么,她说的激动,说的动情,她的手还去抓他垂在身侧的手!唐幕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悄悄回头观察着对面的情况,那边情况越发的激烈了!那女人急眼了,还踮起脚尖试图去亲他的嘴!靠!唐幕的小心脏快要受不了了!她真想冲上去掴那女人几个耳刮子!她的男人也敢亲? 心里这么想的,可是最终脚像是粘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也像是黏在了对面的两个人身上。司徒念远看出了那女人的企图,果断的将她推开了。她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的脚一个没站稳就摔倒在了地上,虽然离着远看不真切,但是唐幕的第六感告诉她,那女人底裤肯定都露出来了!还是性感的丁字裤!司徒念远没想摔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却没有伸手去扶她起来,他最后说了句什么就转身回了公司。那女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哀哀戚戚不言而喻。有路过的行人想要扶起她,都被她疯子般的大吼给吓跑了,她再次抬头看了眼他办公室的位置,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恨意的离开了。 058 两个都想要 刚走的那女人,就是对司徒念远色心不改的崔语莺!唐幕目送她的身影跌跌撞撞的离开,她的嘴角缓缓的扬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同样弯弯的,还有她的眼眸!貌似刚才司徒念远做的很好呢!没有被她亲到也没有伸手去扶地上狼狈不堪的她! 其实很容易想到,若是他真的一时好心将她扶起来,她肯定会顺着他的手臂倒进他的怀里的!这个女人的小伎俩,已经是广为人知的了!这个时候的唐幕,怎么也想不到,崔语莺并没有因此就罢手,而是一步一步完成了角色的蜕变,很大程度上,对司徒念远的生活造成了破坏,这是后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唐幕踏着欢快的脚步一路顺畅的来到了司徒念远的办公室门前,她扬起了手准备敲门,想了想还是直接推门而入了,不知道他在没有任何的心理预兆之下见到她来,会是个什么反应? 门唰的开了,正端坐在那里愣神的司徒念远慢了半拍抬起头来,就在他发呆的这阵子,唐幕已经冲了过去,跑到了他的办公桌前看着他手中捏着的她的相片,她笑着的嘴角有些不知所措,扯动了半天,还是撅了起来,似埋怨又似心疼的问,“想我了?想我了怎么不去找我啊?” “幕幕?”司徒念远没想到她会来,惊讶程度自不必说,自从上次收到她和景瀚那样的照片之后,他整个人就颓废了不少,虽然知道照片肯定是景瀚发的,也对自己和唐幕之间那种日积月累起来的情感深信不疑,只是景瀚确实对她很好,那样硬朗帅气的男人,是不是更懂得怎样让女孩子快乐?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犹豫了、害怕了,他不相信那是真的!不相信唐幕就这样忘了他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现在她来找他了,不是正好说明他想的是对的?她是不会就这样忘了他的! “嗯,是我,怎么?不认识了?还是不想见我?我早上一直给你打电话,关机呀!说,你去哪儿了?”她撅着粉唇,半个屁股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手撑在桌上,一手勾着他的下巴,姿势很暧昧,动作很诱人…… 可惜,司徒念远想扑上来的动作慢了半拍,门唰的一声又开了!唐幕自知动作不雅,想跳下来站好,门口的人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按住了她的大腿,唐幕仰头惊呼,看清了来人之后心口一阵扑腾,“怎、怎么是你!” 景瀚来了!黑着一张脸!一进门就看见唐幕这样诱人的坐在他的桌子上他能没火儿吗?!他收到她的那条短信就感觉她会来找司徒念远,果不其然啊! 办公室里气氛紧张,这个时候前台的接待小姐才气喘吁吁的追了进来,看见这样的场景,原本就上气不接下气,现在说话更是费力了,“总、总裁,这、这位先生,我、我没拦住,他……” “好了,我知道,你出去忙吧!”司徒念远挥挥手,那女人匆匆瞥了一眼景瀚和唐幕,尤其是瞥见景瀚那张想捏死谁的黑脸时赶紧就扭头走了。 “有我还不够?还上这儿来做什么?幕幕,你可要对我负责!”景瀚言之凿凿,说的司徒念远的脸色一时一变,唐幕更是直接呆傻掉! 唐幕挡开他的手,从桌子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气哼哼的瞪着他问,“怎么还跑出来对你负责这样的话了?当着我哥哥的面儿,你说清楚!别让我亲爱的哥哥误会了!” “你睡了小爷我!我被你看光了摸光了,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胡搅蛮缠!明明是你睡的我!怎么变成我睡的你!” “行,你承认就好!小爷我是个重情的人,我一定会疼爱你一辈子!么~”景瀚对她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左眼眨了眨,嘴角弯了上去。 靠!狡猾的景瀚!居然套她的话!唐幕苦哈哈的撅着嘴巴瞅司徒念远,他眼中那是伤痛吗?她欲上前去解释清楚,但是景瀚大手一拽就将她拉拉扯扯的拽到了门口。 “等等。”司徒念远朝他们伸出手喊住了他们,看过了照片,听了唐幕亲自承认的话,他想不信都难了!唇角蠕动了半天,他终于对她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看上去挺苦涩,他整个人瞬间变得有气无力,继而他的视线转向了景瀚,用他仅存的一些力量说出了他心中的话,“她很单纯、也一直被我宠坏了,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她,若是有一天你烦了,请不要凶她,我愿意继续照顾她。”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甩了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语,景瀚就拉着她走了。刚才还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就寂静了下来。司徒念远瞅着桌面发呆,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坐在上面对他含情脉脉了!现在呢!完全就剩下了一场空想! 崔语莺被解雇后,代替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叫王彬,他在开着门的门口处踌躇了一阵子才下定决心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司徒念远终于抬起了头,眼中也恢复了些神色,王彬手中拿着夹子走上前去,摊开放在司徒念远的跟前,“总裁,这是曲总刚刚叫人传过来的文件,他说要是您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请签字回传,这两天就见面签订一份正式的合同。”司徒念远不言语,拿过文件看了看,刷刷写下自己的签名将文件递还给他。 “那,总裁,您今儿早上真去郊区的山里视察去了?那块地咱真要?是不是太偏僻了?听说手机的信号都没有呢!”王彬有些不确定,总裁这意思真的想从曲总那里买了那块地?他就不明白了,市中心的那块地位置绝佳,要是能买下来花多少钱都不亏,可是这偏远的地儿?再便宜买了不也没用么? “你就去传吧。这块地我要了。你传完之后把设计部的人给我叫进来。” “诶,好。” 总裁都这么说了,王彬也只好照做,司徒念远眼下只想工作,不停的工作,让工作来填充他心里的那块空缺。有的时候,身体的劳累反而是心灵的解脱。 ――京都市一步三堵的市中心―― 从旷世地产出来之后,唐幕就耷拉个脸不怎么开心,景瀚的手伸过来就被她打回去,如此几次,他从鼻腔你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爽,堵车的功夫,他扭过头来捏起她的下巴,眼睛里燃烧着烈火发着狠说,“丫头,你是我的!我看你再敢去找他!我把他整个旷世地产都给铲平!” 唐幕清澈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瞅着他,语调平平稳稳的,却是说着惊人的话,“好啊,你去铲平吧!现在不是扫黑呢吗?这事儿你要是做了谁也保不住你!” “呵,臭丫头!威胁起小爷来了?你以为小爷怕啊?操!”景瀚松开了她双手用力的砸向了方向盘,突的又扭过头来问她,“我说,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找你的那几天你不说想我吗?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找他?我以为在我和他之间,你已经想好了何去何从,看来你还是没有想好是吗?” “不,我想好了。”唐幕突然坐直了身子,忽闪忽闪的扑动着她浓密的长睫毛,景瀚闻言也看着她紧张的听着她的最终抉择。 半天,她脸都憋红了也没能说出来选的到底是谁,景瀚性子急,抓着她的肩膀摇了摇,急迫的问,“说呀!你怎么想的?我和他,你到底要谁?” “我……我……” “快说!” “两个都想要……” “……” 059 小爷饥渴了 唐幕在景瀚的眼前摆摆手,傻笑了一声提醒道,“小爷,别瞪了,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唐——幕!”他拉长了的声音里承载的都是他的愤怒!她能听的懂,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真的无法从他们之间做出什么抉择。她吐吐舌头低下了头,软乎乎的堆坐在一旁,看上去好像一只正在被他欺负的柔弱的小白兔。景瀚磨磨牙恨不得吃掉她!小白兔?亏他的脑子里会浮现出这个词汇!她是小白兔吗?小白兔会有那么大的胃口两个男人都想要么? 汽车的长龙开始蠕动了,景瀚眉心深锁,心事重重,就在唐幕以为他又被自己给气的沉默了的时候,他说话了,“幕幕,现在开始各种准备,心理上,身体上,都活动开了也许能减轻些痛苦,回去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啊、啊?”她惊了,这种事情不是要等天时地利人和?怎么能说来就来? “啊什么啊?!你不说的吗?两个男人你都想要!我到底要试试你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若是小爷我真的满足不了你,我就认了!” “哎呀!”唐幕眼珠儿一转,猛的一拍自己的头一声惊叫,“你看我,我都忘了,今儿我爸妈让我回去吃!” “装!继续装!”景瀚一侧的嘴角上扬,十分不屑的说。斜觑了她一眼,她怒了,难道说自己的演技就那么的差劲吗? 就在这时,她兜儿里的电话真的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真的是杨冬雪的!她怀着一颗激动又感怀的心接听了她的电话,第一次中肯的嗲嗲的喊,“亲爱的妈妈,我好想你啊!” 正开车的景瀚闻言侧目看她,心情顿时沉闷了,眸光中都是失望的光芒,怎么刚刚下决心回去要将她吃掉就被别人坏了好事?就好像梦里娶媳妇,刚入了洞房却被人推醒了一样让人扫兴。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边上的唐幕此时脸上的表情满是得瑟!只见她搂着电话猛点头,一个劲儿的重复,“好的好的,我和景瀚哥哥在一起,他马上就会送我回去的!嗯嗯,我估计凭景瀚哥哥的车技有半个小时应该就到了,呵呵,好好,一会儿见,拜拜~”挂断了电话,唐幕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柔软的双臂缠上他的右臂,甜甜的说,“景瀚哥哥,我没有骗你吧?我都说了我妈妈想我了,让我回去呢!你看你看,这不就打来电话了?咱们快点儿回去吧?” “哼!”景瀚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不满的哼哼,“幕幕你那点儿小心眼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从这儿到云山公寓半小时能到?你就是怕我在送你回去之前对你做了什么!所以才会把时间打算的这么紧是不是?” 那个?这也能看的出来?他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了!沉默吧!除了沉默她还真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说什么都能被他无情的揪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本来就那么一丁点儿的花花肠子,都被他给窥视了个透彻!景瀚用力的大口呼吸了几下,他再大的脾气,在她的面前就算是自己憋成内伤也不愿冲她发火。 驶过市中心的时候,无聊的往外张望的唐幕发现先前她和司徒念远一起找那个曲总谈的那块黄金宝地正在开始施工,这里地处商业繁华地带,所谓寸土寸金,连旷世地产那样实力雄厚的地产公司都拿不起的地皮,会是谁能有这个本事买下了? “这里,不知道要建什么了?”她趴在窗边看着忙碌不堪的建筑工人,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一个个破衣烂衫,但是,没有他们,就没有一栋栋精美壮观的建筑,就没有这飞黄腾达的京都市的现貌!遥想前世,她不也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么?在上学之余,还要打工赚钱,还要努力争取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上下学都要挤地铁挤公交,地铁的高峰期时站在上面不用扶着,四周围全是紧紧挤在身上的人,想倒都没处倒! 想来,若不是死了又重生了,她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人生?怎么会和司徒念远和景瀚这样的男人纠缠在感情上?若是她没有死,她应该就会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或许也会嫁给一个医生,平凡平淡的过一生。 景瀚回答了她喃喃自语似的疑问,“这里很快就会建起京都市最豪华的娱乐城。” 最豪华的娱乐城?她的思绪被他的话语拉回,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接着问,“你说会不会有大型赌场啊?” “你说呢?你想让它有么?” “嗤——”她笑,“我想让它有它就有啊?这可是京都的市中心!现在可是扫黑严打时期!谁敢?” “它要是有赌场怎么办?”嘿,这景瀚还较上劲儿了!他沉着嗓子有点儿咄咄逼人的问她。 她大方的送他一记白眼,掀动了粉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爱有没有,关我什么事儿了!” “咱们就打个赌好吗?它要是真有赌场,你就给小爷我乖乖的收了心,这辈子就甭想再和其他男人扯上一丝关系!” 绕来绕去的,他还是受不了她的心里同时装着两个男人!她紧绷着身子瞪了他许久,突然伸出食指点在他的脸颊上,眯起了她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电眼,恍然大悟的说,“哦……怪不得了!这块地是不是你买下来的?要不你怎么知道这里会建一个娱乐城?要不你怎么这么笃定这里就有赌场?切~就算我单纯吧!你也不兴这样算计我的!单纯并不代表傻你知道么?” “算计你?我算计你什么了?我说的有错吗?我要求过分么?我一心一意的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一心一意的爱我?” “谁让你十年前不看好我的!谁让你让我走丢了,有机会认识了别的男人的!” 女人胡搅蛮缠的功夫是天生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过错。唐幕也是如此,尽管她明知道自己的话会刺痛他的心,但是还是免不了的为自己开脱,景瀚嘴角隐匿着嘲笑,他用凛冽的眼神刮了一眼唐幕喋喋不休的小嘴,掷地有声的说,“以后我一定会看好你!” 那张粉嫩的唇立即不动了,他的眼神儿忒冷,将她刚才嚣张的气焰给灭了。同时,大腿上一痛,她疼出了汗水,粉拳捶打他的肩部可怜的报怨,“嘿,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拧人呢?!忒不爷们儿了!哎呦,做什么!” 他刚才的气儿还没消,一直憋在胸口那儿无处发泄,她这张不饶人的小嘴儿又开始奚落他了!她只觉得一阵悬空,一阵头晕,自己就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微张的嘴巴瞅着操纵杆,努力回想着刚才自己是怎么被景瀚从副驾驶的位置给拎过来的。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动作太突然太快了! “怎么样?感觉到了吗?说我是娘们儿?我是娘们儿吗?” 说着,景瀚的一只手捏着她的臀部用力按了按,唐幕囧的小脸儿通红,驾驶室的空间被他们这样肉贴肉的抱着占了个七七八八,她动了动屁股想挪开,除了给他带来了扭动的刺激感之外,她还是纹丝未动的坐在他的身上。她一动,景瀚的呼吸的动作和频率就不由得夸大了许多,她不动,这种姿势却又这样尴尬。 “小爷,还不放我下去!前挡风玻璃能看到咱们,这要是被摄像头拍上回头闹到网上去,咱俩不一夜之间成了名人?不好吧?” “小爷我会在乎吗?别说只是抱着,就是这样做我也不怕!” “别,您不怕,我怕!我是女孩子,我要脸皮!” “要脸皮?要脸皮还想着两个男人都收入囊中?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现在就这姿势和小爷做了,那么小爷就准你心里再有个司徒念远!要么就乖乖的发誓以后不准再对他有任何想法,那么小爷我现在就放你下去!” 马关条约吗这是?这特么让她怎么选? “有第三条路吗?”想了会儿,她实在难以抉择。 “有。”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什么?”她惊喜的勾着他的脖子问。 “晚上陪我喝酒。小爷心情不爽。” “成!” 口头协议就这样定下了,他重新拎她回去副驾驶,她松了一口气,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一个男人,当他惦记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如同一只饿狼见到了一块肥美的肉,是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她弄到手的。喝酒只是借口,避免夜长梦多,今儿他是必须要将她办了的! 唐家还是那个唐家,给外人的印象庄重威严,其实也和平常人家一样,是个充满亲情的温馨的家。他们回去的时候,唐争夫妇已经在等他们了,一大桌子美味的菜肴,都是为了他们而准备的。所有人都在,唯独不见了唐柔。唐幕扫视了一圈儿,坐下就直接问,“我姐呢?怎么不见她?” “哦,小柔说找到了实习单位,住单位的宿舍了,姑娘都大了,是该都有自己的空间了!”杨冬雪拉着唐幕的手左看右看也看不够,一直问学校老师好不好,同学好不好,好像在问一个小孩子。唐争则不停的嘱咐景瀚要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夫妻俩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各有所攻。 听杨冬雪这样说,认真听着唐争嘱托的景瀚微微蹙了眉头,唐柔去实习单位实习?纯属扯淡!周海岩今儿还向他汇报说唐柔最近和赵梓群的人接触频繁,景瀚有想过唐柔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赵梓群拿捏着,或者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靠人的交易,所以唐柔愿意为他们做事情。用市长女儿的车在京都市倒卖白粉,确实是个不错的掩体!却不知道,唐柔和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小瀚,想什么呢?吃饭吧!”杨冬雪笑着喊他,然后冲着唐争会心的一笑,这景瀚自从幕幕回来了,以前那鸡皮子怪脸的性格不知收敛了多少!这也是让他们二老欣慰的事情。 “哦,好。来,幕幕,你喜欢吃的牛肉!”他从复杂的情报中回神,现在若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还是需要在等待一些时日,静观其变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他殷勤的照顾着唐幕的饮食,将她喜欢吃的菜全都夹到她的碗里。 “好了好了。够了,你这是拿出喂猪的架势呢!”唐幕端起了自己的碗,拒绝他源源不断的往她的碗里送菜。 老两口看着这一对年轻人的斗嘴也跟着高兴。景瀚凑到唐幕的耳边低声的说,“多吃点儿吧!吃少了晚上咱们怎么……喝酒啊!我怕你被我弄晕过去!” 060 醉酒 喝酒?对呵,貌似是答应了他的,她还以为他这就忘了,没想到还记着呢!她闷着头扒拉了几口饭菜,和往常吃的差不多的量,喝酒这事儿吧,她拿手的就是啤酒,啤酒本身就占地儿,所以她觉得她完全没必要多吃东西! 婉拒了父母的留宿,他们回到公寓的时候,景瀚已经提前命人准备好了酒和菜,推开小院儿的门,院里大树下的石头桌子上摆着几个简单的下酒凉菜,地上的一个大箱子里放着各种颜色的她叫不上名字来的酒类,唯独就是没有她擅长的啤酒。她挠挠头,撅起嘴巴问,“咱们不喝啤酒吗?我只能喝啤酒。” “啤酒也算酒?这些酒都是我平时喜欢喝的,你尝尝,味道都还不错。”他随手拿出了一瓶,为他俩一人满上了一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声,随后他仰头一饮而尽,当他将酒杯倒立过来向她证明他真的没有偷懒的一滴不剩的将酒喝掉的时候,唐幕顿时豪气万丈,不就是喝酒吗!?大不了喝多了就睡觉呗!长这么大,还没有彻彻底底的领教什么叫醉一回的滋味了! 她也学着景瀚的样子,一仰头一股甘甜就滑入喉咙,随后砸吧砸吧嘴感觉味道还不错,入口浓香,酒气在口腔中萦绕许久,最后化作一缕清幽随着呼吸慢慢变淡,喝酒分品酒和饮酒,他们这种豪放的喝法,纯属糟蹋这上等的美酒,目的无外乎就是一个“醉”字! 三杯下肚,唐幕眼前的景瀚就模糊了,她用力甩了甩头,眼前的景色一会儿好几个影儿,一会儿东倒西歪。她用手臂撑住自己的头,不让自己趴在桌子上,小嘴一张,含糊不清的就骂,“奶奶个腿儿的!说好了陪你痛饮的!怎么我才喝了那么几杯,就感觉天旋地转了呢?” 瞅着一脸醉态的她,她红红的脸蛋儿,半睁的媚眼,以及稍低的衣领下,被她无意识的挤出来的春光,哪哪儿都让景瀚血液沸腾。他扶着她站起来耐心的哄着她,“走,景瀚哥哥扶你去楼上休息,你醉了。” “我没醉!我挺能喝的!我是个女汉子!女侠,哈哈哈!” “你这酒品……”景瀚搂着她的腰肢,扶着一步三摇的她往楼上走。若是唐幕事先知道自己喝完酒之后会口无遮拦、会囧态百出,她才不会同意陪景瀚喝酒呢! 有的人醉了会吐,有的人醉了会哭或者笑,有的人醉了会跳,有的人醉了会喋喋不休的说话,唐幕显然属于多种状况混合型的。景瀚将她放在床上,想起身去给她倒杯水,她突然死死的搂着景瀚的脖子不停的说话。 “你知道吗?其实你爱的唐幕,她已经死了!那个小女孩!她已经死了!我不是她!”她眼睛睁着一条缝,嗤笑着说。 景瀚皱着眉捂住了她的嘴巴,打断了她的疯言疯语,“幕幕,别胡说!你白天说的对,都怪我!十年前是我没有看好你,所以你才不见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儿,我都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你。所以,你不许胡说八道。我没死之前,你不准死!连那样丧气的话也不能说!” “真好啊!真好!”她双手抚摸着他的脸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无助,听着景瀚耐心的安慰,她哭的更加大声了,扑进了他的怀里,不管什么眼泪鼻涕的,通通蹭到他干净的衣服上。 哭声由大变小,最后变成抽泣和哽咽,景瀚的胸前,被她弄的湿了一片,她伸出洁白的双臂用她最大的力气搂紧了他,吐出的气体还带着浓烈的酒气,她说,“景瀚哥哥,你对我的情意,我怎么会感受不到?你这样优秀,又对我这样的细心照顾,不是我不想和你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只不过我怕,我怕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唐幕,你就会不喜欢我了。” “傻丫头!怎么会!景瀚哥哥一辈子都喜欢你!若是真的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是会一直陪着你!” “呜呜~真的吗?不管我以后是不是脾气变臭,是不是个超级大懒蛋,是不是经常的惹你生气?” “当然!我是你打不走、骂不跑的景瀚哥哥!嗯?乖啊,不哭!” 他搂着她,眼睛瞅着插在电视上的优盘,那上面有他精心准备的小片儿呢!本想着醉了酒的孤男寡女,若是看了那样赤裸裸的内容,能经受的住才奇怪了!可是,她醉酒后对他的浓浓依赖,对他大胆又热情的拥抱,看上去好像也用不着再用小片儿那种手段来刺激了!这状况,有点儿水到渠成的意思了! 在他坚实有力的怀抱里,唐幕吸吸鼻子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儿体香,心头一头小鹿就要跳出来了!酒精肯定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不然就算平时唐幕心里喜欢着景瀚,也不敢像现在这样毫不遮掩的挑逗他的身体。 香香软软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磨蹭着,粉唇微撅,翘起脚尖印上他的唇,景瀚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血液也早就凝聚在了一处随时准备着将她吃掉! “唔……我要你……”她半眯着双眼,轻柔的声音从四片紧贴在一起的唇瓣中挤出,其效果可想而知。景瀚听到这话就差热泪盈眶了!好事在即,连脱衣服都感觉心急吧啦的,为了不使他们黏在一起的唇分开,他甚至直接将自己的上衣扯成了两半扔到了地上。 知道他身上一丝不剩,他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因为他想好好的、仔细的看一看他心爱的女人的身体。盛夏的夜晚空气很闷,但是上衣离开身体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儿凉意,身体抖了抖,眼睛睁大了又闭上,脸颊迅速爬上两朵绯红,她紧张的紧绷着自己的身体,两手都紧紧地攥着拳头。但是内心的燥热却希望他快一点儿,她别过头,嘴中发出了一声嗯嘤,景瀚轻柔的像对待一个珍贵的瓷瓶。虽然上次也赤裸的在一起睡过,但是考虑到不让自己太过承受忍耐的痛苦,所以他也没敢细看。 他的唇拂过她嫩白嫩白的娇嫩肌肤,从锁骨一路往下,经过了她柔软细窄的腰肢,转而用牙齿去解她裤子的纽扣。 061 反了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了,拉链那简直是最容易不过的屏障了!他大手往下一拉一拽,就将她的裤子连同粉色的内裤拽到了膝盖往上。.info[]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大肆侵占合二为一的时候,他却看到了她粉色内裤上的点点红痕! 这?恐怕再没有常识他也懂吧?莫不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准时到访的亲戚? 再抬头看唐幕,她已经醉的睡了过去!景瀚顿时就蔫了,忙乱的去卫生间的抽屉翻找,还好上次她剩下了半包卫生棉,他从里面取出了一片,打了温水,为她擦干净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内裤,打开了那个卫生棉翻看了许久才给她粘好,嗨,这样大好的机会可谓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也许过了今天,她就不会再和他饮酒,不会醉态百出的在自己的面前,更不会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小嘴,更更不会对他媚态十足的说,“我想要你……” 诶……景瀚叹了口气,天意如此!她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真是会挑选时间啊!惋惜归惋惜,但景瀚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悔的,若是今儿自己就这么和她做了,估计她酒醒了也会死不认账,弄不好再不搭理他了?还是等哪天她清醒的时候,发自内心的同意了再说吧! 他抓起地上被他撕扯的凌乱不堪的衣物,为她盖上了薄被,在她的床前放了一杯白开水,临走前还不忘拿走了他事先插在电视上的u盘。 两人都喝了酒,睡得比较沉,今日这公寓比往常更加寂静了一些。 不知是半夜还是接近凌晨,景瀚被一声尖叫声吵醒,他嗖的睁开了眼睛,窗外正一片漆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刚才的惊声呼叫好像是一个梦,他仔细听,再没有了半点儿声音,可是那声音明明那么的真实!哪里就像是梦中的事情了?他疑惑的坐起身,遥看对面小无忧的住处,他卧室的灯开着,批了件外套有些睡眼迷离的走到了露台上,他见景瀚也站在窗边看他,他的脸上随即笑了,手指却指向了他旁边的方向。 景瀚一惊,看来那不是梦!被那叫声惊醒的,不止他一个呢!小无忧所指的,可不就是唐幕的房间!她就住在他的隔壁呀!他立即就转身冲出去,一脚踹开了唐幕卧室的门,屋里没有别人,只有唐幕一人穿着他昨夜临走时为她换上的睡裙背对着他站在屋里。 屋里的灯开着,但是窗帘拉的严实,所以小无忧只听得到她惊叫,模糊看得见她屋里的灯光,就知道她不定是在玩儿什么,或是被噩梦惊醒了?或是遇上老鼠了?反正不是坏人!坏人还没那胆子开着灯行凶作案,况且她的隔壁就住着警惕性很好的景瀚,故而小无忧只是起来看看热闹,见景瀚跑去了,也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去继续睡了。 发丝凌乱的唐幕听到巨大的门响声,慢慢的回头,她脸上阴霾的气息在这样的黑夜看上去还挺恐怖的,景瀚极少见到这种表情的唐幕,还真猜不出来是什么让她如此动怒! “怎么了呀?是做恶梦了?还是怎么了?看见蟑螂了?壁虎?老鼠?蛇?”景瀚走到她的面前,见她鼻孔比平时睁大了些,明显出的气儿比较粗重,胸脯也在一抖一抖的上下起伏着,他露出十分关心的神情,手还搭上她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是否正常。 啪啪啪,她不但粗鲁的打开了他的手,还接连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打了几巴掌。 一心的为她担忧,换来的却是她二话不说的一顿打,景瀚能不变脸就怪了!他扭住她的手腕低着头瞪着眼睛喊,“还没睡醒是怎么地?怎么还能随便打人呢?难道还醉着?耍酒疯呢?” “景――瀚!”唐幕甩开他的手,小脸儿扭曲着,被他捏的有些微红的手往下指着自己的身体问,“你弄的?” 她双腿叉开站着,双膝微曲,手指指的是自己的下半身,景瀚脑瓜子一热,顿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大概是她醒了发现了自己身下垫着的卫生棉,猜到是他为她垫上的所以恼羞成怒了吧?景瀚心里一松,心想给她帮忙垫了个卫生棉她都这副德行,刚才他们俩要是真的有了什么,这唐幕醒了后还不直接拿刀子弄死他啊? 正好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景瀚自我感觉良好的笑了,甩了甩他额前的刘海,口气悠然的说,“幕幕,你也别害羞,我保证不说,这事儿也没有别人知道,再说了,我看你亲戚来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难道眼看着你将这洁白的床单染红吗?” 他的话听的唐幕的脸一阵儿一个颜色,嘴巴气鼓鼓的,瞪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才舒服。 “唉,我说幕幕,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能释然啊?再说,你用得着吗?平时你来大姨妈的时候也不见你弓着腿儿不敢走路啊!”景瀚惊奇了,今儿唐幕这是怎么了?表情和动作都那么怪异! 半晌,唐幕呲着牙冷森森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滚出去!以后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多管闲事!” “你……诶……好好好,我滚!你这小姑奶奶!真是猜不透你这心里是怎么想的!”景瀚唏嘘着准备转身离开,但是才刚迈出一步就又被她叫住了,他立即欣喜的回身,殷勤的问,“怎么了?不会是一个人睡晚上害怕吧?留下我?早说啊,其实我早就想……” “你把我的门踹坏了,没有房门我无法安睡,今晚我睡你那!” “唉,好好好,我那床挺大个儿的!睡两个人很很宽敞。” 唐幕斜着眼睛眯了他一眼,咬着牙说,“是我一个人睡你房间!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自始至终,景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丫头的!唐幕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先走进了自己的卫生间,折腾了一阵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走路就正常了。她一把将挡住了她路的景瀚推开,穿着真丝睡裙从他的眼前飘飘然而过,他微低着的头,注意到她因走动而带起的风将她的睡裙吹得紧贴在她身上,所以刚刚心里的憋屈也都忘了个干净,脑子中总想着她那玲珑多姿的身体,没有穿内衣也那么坚挺、那么好看的胸部总是不经意的撞击他的大脑。 走进了景瀚的卧室,她毫不客气的将房门反锁,并且还仔细的加上了安全锁,不管门外的景瀚怎么敲门装可怜,她一律假装听不到,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卫生棉而已!他怎么就能给她粘反了呢?!况巧他拿的还是一个强力粘贴型的,她咧着嘴撕下来的时候还被那东西粘下来几根毛发!越想越有气!门外的景瀚敲了敲,见她断然是不打算开门的,看看表再过一个多小时估计也就天亮了,所以自己索性不敲了,躲进了她的房间,扑到还残存着她气息的床上,枕着她刚刚枕过的枕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062 搭讪的男人 晚上上演了这么一出儿,再加上景瀚躺在有唐幕体香的床上睡得舒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瞅着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的强烈的阳光,他迷离的睡眼瞬间清明,依照这个阳光的强度看,现在最少得有九点了!果不其然,他扭着脖子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正好九点刚过。.info[] “操!”他低低的骂了一声,想到唐幕今儿一整天的课,这会儿应该也还没起呢!今儿上学迟到是肯定的了!他爬起来穿好衣服,系扣子的时候还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这个哈欠很深很深,眼泪都差点儿跟着掉下来。哈欠过后,又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脖子,这才感觉将身上的瞌睡虫全都驱散了去,顿时神清气爽了! 睡在隔壁他的房间的唐幕不见了!门开着,他吃惊的走了进去,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窗户开着,阳光照射进来,整间卧室通透无比,空气中仿佛还弥留着她呼吸的淡香味道,她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粗略的环视了一周,景瀚发现床边的方凳上放着一张纸,他疑惑的走过去将它拿起来,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我自己去上学,不用你送了,你醒来爱干嘛干嘛去,不过我限你一天的时间把我房间的门修好! 景瀚闭了闭眼,睁开后又眯了起来,又看了一遍手中的纸条儿这才愤愤的将它揉成了球儿扔到了地上,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又是怎么惹她不高兴了?连送她上学她都不让了?平时她就欠他用大喇叭去喊她起床了!今儿可倒好!自己早早的就起来了! 公寓里没有她,他呆着就像没有了魂儿,也懒得去买早饭了,打电话喊来了人将唐幕房间的门重新换了,做完了这些事情,等到屋里重新安静的时候,他拿着车钥匙拉开房门也离开了。 每个月的那几天,女孩子总是会心情不爽,尤其是夏天,谁不想清清爽爽的?偏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经血被景瀚堵住了一晚上,这次的量特别大,她烦闷的趴在课桌上,紧紧的夹着双腿,额头上渐渐的出了些虚汗。班里一共就三个女生,张小稳和林依两人住一个宿舍,吃住都在一起,关系看着就亲热,一起来一起走的倒是不寂寞,坐在班里靠前的位置,唐幕每次都是形单影只的坐在最后面,那两个女生看上去循规蹈矩的,倒是老实,可是她们好像不愿意和唐幕多说话,据唐幕自己分析,应该是看她总是不听课,心思不在学习上,怕是接触长了会被她带坏吧? 诶,管他呢!反正她自己也觉得还过得去,不就是混吗!大学四年,就是为了拿到一个学位证,她总不能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对别人说,自己的医术怎么怎么高明吧?所以学校这地儿,必须得来!哪怕是混,也得混出成绩! 身边不知何时,坐下来一个男生,他若不说话,唐幕压根儿就没打算往那边看一看,冷不防的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在耳边响起,她还着实吓了一跳,额头上的汗珠儿更密集了,身下胡啦一阵子,那气势就跟血崩了似得。(..info好看的小说)身体的不适,造成了她脾气的暴躁,她皱着眉头扬起脸不耐烦的问,“我认识你么?没事儿搭什么讪!?” 那男人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表情,看来自己是遭人嫌弃了,本来他是好心,昨儿他就注意到她了,见她就往教室后面一坐,谁也不爱搭理,今儿又是这样,所以才凑过来想打个招呼认识一下,没想到可能是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不过呢,这样美丽的女孩子,一个人躲在最后一排着实令人看了心生怜悯。 “有病!”唐幕见他只是盯着她看却又不说话,心里就更加的郁卒,张嘴就忍不住冒出了粗话,表情更是不可一世的生硬,她双拳在桌子底下紧握,咔咔作响,她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笑了,原来她的手劲儿在和小无忧的学习中在慢慢的进步着,就是不知道他教的那套拳脚她能使出几成的力道?她忽然抬头看着旁边搭讪的男人,貌似长得不赖,白白净净的,眼珠很黑,唇很红,到是这班里数一数二的一棵草! 他看着唐幕忽变的表情心生恶寒,冷美人脸上的冰山融化了,怎么他却不适应了?总觉得她的眼神不对劲,好像要对他怎么样来着,而且刚才她攥拳头发出的声响他也是听见了的,不会是想揍他吧?他情不自禁,往旁边挪了挪,头也僵硬的摆了回去。 “喂,你刚不是和我说话来着吗?问我几岁了?叫什么?怎么突然又看你有想逃的感觉?难道我侧脸还勉强能看,正面转过来吓着你了?”说着,唐幕也往他的方向挪动了挪动,与此同时,双手又一次攥拳,依旧是那清脆的咔咔声。 那男生即快速的笑了一下,又闭上了嘴,唐幕注意到他有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眼睛弯弯的点点头,可能是这男人越看越顺眼吧,刚才心头那种郁闷的感觉在看到他这动作和表情的时候,心情爽朗多了。 “说话啊!我问你话呢!是不是我很难看?是不是吓到你了?”唐幕语调突然拔高了一些,后排的几排男生闻声回过头来瞅着他俩,她毫不避讳的回瞪过去,那些看热闹的脑袋又都悻悻然的扭了回去,大都以为是一起从高中考上来的小情侣,说着话说呛了,在后面小吵了起来,也没什么看头,只不过,这两人的面貌还是很值得欣赏的,男的俊朗女的漂亮,养眼! “不、不是!你很美,我刚刚是被你的美貌看的美晕过去了!所以忘了说话了,我的错我的错,不如中午我请你吃饭,弥补我的过错?”男生白皙的脸蛋上带着真诚的微笑,耳朵后面爬上了些微的红色。 “嗯,好。就随便吃点儿就行?鲍鱼、鱼翅、大龙虾,再随便来点儿小菜。”唐幕绷住了笑意,随意的一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想逗逗这个男人,也许他看上去就长着一张欠欺负的脸? “啊?”那男人嘴巴张大了,东西南北的扯了扯,最后闭上,咽了口口水,这是随便吃点儿吗?刚她故意在他的面前攥拳头是什么意思?提示他,若是他不老实,她就是拳脚伺候?他苦笑,心里直骂自己花痴,第一次主动搭讪就遇上这样一个令他脸红心跳却又胆战心惊,偏偏还舍不得拔腿就走的主儿! “怎么?原来你说话都是闹着玩儿的?说了请客,却没想到我会去,所以你想反悔是不是?诶,那行,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我和你实诚,你却和我玩儿虚的,我懂了,放心,我伤心失望只不过一阵子的事儿。”唐幕坐回自己的位置,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眼睛再也不去看向他那边。 半晌,男人眸光闪动,突然笑出了声儿,唐幕扭过头看怪物一般的看他,却没想到他语调轻松的说,“好,我既然说了请你,就肯定会请你,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下课。” 063 富二代 这回换唐幕吃惊了,本来以为她的狮子大开口该吓坏了这搭讪美男的,没想到呀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她这才又重新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不错,没准是个富二代!没将他吓跑,她自己到有点儿想退却了,但又一想,这种富二代的钱,不花白不花,不去显得她说话不算话,太矫情了! 一旁的男人脸色恢复了正常,没有了初时的那种不自然,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她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泄露了她做思想斗争的那颗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为她脸上流露出的潮红和凝思可爱神色所震慑,见到他不主动搭讪的女生,不多啊!听到他松口要请客,不是露出欣喜的神色,而是愁眉苦脸的冥想的人更是不多啊!好在,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幕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摸了摸自己的脸,掏出纸巾吸干了脸上的细汗。 “应该的,应该的,是我造次了,惹恼了同学请客是应该的!对了,不知道同学叫什么名字?” “唐幕。你呢?” “紫岩。” “呵,这姓还真稀奇呢?紫色的紫?” “嗯,是的。.info[]” 紫岩……唐幕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可是随即她就皱起了眉头,昨天看过全班人的签到表,班上的人的名字,好像没有这一个吧?不然这样特殊的姓氏,她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么?想的头都有些疼了,还是对这个名字无一点儿印象,莫非是她真的记忆力减退了?或者他是刚刚转过来的?都有可能! 胡啦―― 下体再一次的血崩感让她不得不起身暂时离开,再不去洗手间的话,再能吸的卫生棉都要顶不住了!瞅着她匆匆离开的纤细的小身影,紫岩的红唇往上翘了翘。 从卫生间回来她就表现的浑身软绵绵的,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理这个紫岩,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放眼望去,整个班里只有她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其他人和她比较起来,好像打了鸡血那么兴奋的听着讲师的授课,他眼中充满玩味的看着熟睡中的女孩的俏脸,他就闹不明白了,这女孩好像昨天上课的时候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吧?不过一下课就好像神游的灵魂又恢复到了她体内,整个人就又活灵活现了。 难道,她学男科是被逼的?他摇摇头,应该不是,她的眉宇中,有的只是淡淡的慵懒而不是被逼迫的苦闷,那么他就更奇怪了,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好好学?别的可以托托关系找找人安排安排工作,可是医学这个东西,是博大精深的,学不好的话,且别说毕业困难,就是将来工作也是个问题啊! 她倒是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和想法,自己睡得特别的香甜美好,当她被一双大手推醒的时候,发现全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直起身子甩了甩长长的秀发,目光慢慢的凝聚在一旁白净的男人脸上,拍了拍脑门儿,她突地笑了,“睡了一会儿,差点儿将你答应的这顿大餐给忘了!幸好你没跑!不然我不是亏死!” “呵,那赶紧走吧!这里距离最近的海鲜酒楼开车还得半个多小时呢!下午你不是还有课?”紫岩站起身拿出赶紧走的架势,唐幕笑笑拿起书本跟上。 两个人走着她突然就发现他是赤手空拳的,他的手里没有一本书!紫岩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侧着头看了看她就将她手中的书本拿了过去,“我来拿吧!给美女拿东西,我很荣幸!” 他说完,唐幕感觉手中一空,那几本厚重的书真的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掌心,她眨眨眼,不反对这样的事情,她看着他轻飘飘的孑然一身,自己却拿着这么厚重的书本心里正不平衡着,这样一来,她心情舒爽了,可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紫岩,我觉得我上学就够了应付的了,但是起码我还知道带着书,可是你怎么连本书都不带啊?” 男人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隐去又浮起,故意卖了个关子得瑟的说,“就凭我这脑子,我用带书?男科的知识我早已倒背如流,医学界,我属于天才!” 唐幕翻了翻白眼儿,她还没有自吹自擂,今儿就遇上了这么一个吹牛大王!她脸上的笑容不由增大了几分,仰起头随意的一问,“尿道口的分泌物有几种?分别考虑是什么疾病?” “啊?”紫岩没想到这女孩一上来就冷不防的问他这个!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加快了脚步。 唐幕不饶的追上去,“你啊什么?回答我啊?你不是天才么?这么简单这么基础的问题你都不会?” “不是,我不是不会,我怎么能不会呢!只不过我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小女生的面前说这些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什么了?” “什么什么啊?咱们学的是男科!我们这属于在讨论课题!有什么不正常的?莫非你也有不正常的分泌物?被我一不小心说中了,所以你不好意思了?” “别!小姑奶奶!你可什么都敢说!走吧我车就在那儿,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去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唐幕发现了一辆敞篷跑车,她挑挑眉,果然是富二代! “表哥――” 由远及近一个拉长的男生的喊声在拥挤的人群中响起,唐幕拉着副驾驶门的手顿了顿,朝着声音的起源处看了看,很快就从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逆着人流的方向朝着他们跑来。动作很快,一会儿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戴眼镜的男生喘着气停在了唐幕和紫岩的面前,他看着唐幕的眼神有些怪异,很艰难的才从她的脸上移动了视线去看向紫岩,“表哥,我老远就看见你的车泛着光呢,我以为你是在等我,难道不是?我自作多情了?” 紫岩看到他跑过来可没有多高兴的神情,谁会希望自己和美女出去吃饭身边带着个电灯泡儿?所以,他伸手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儿的说,“去去去,自己一边儿呆着去!我还有事!” “唐幕?又见面了!” 正倚在车上看热闹的唐幕听见有人叫她,慢吞吞的扭头,闫文宣双手抱着书,笔直的站在了她的身侧。 ------题外话------ 今儿起,可能一天会有多更,不定时的更新,我能写多少就更多少! 064 一起! “闫文宣!真是巧!有事儿吗?要不一起吃饭去?这位帅哥儿要请我吃饭,我想多请一个他也不会在意的,是不是?”唐幕冲紫岩挑挑眉毛,似是在征询他的意见。(..info) 紫岩心里苦笑,自己这表弟还没赶跑呢,怎么又来一个捣乱的?他能说不行吗?那样显得他也太小气了!嘴角一扬,刚要勉强答应,就听自己那个实诚的表弟扯着嗓门大喊,“哎呀!真巧!闫文宣!我是坐在你后面的邢连明!也许你没注意到我,不认识我,不过我认识你!你是咱们班成绩最好的,大家都私下里叫你才女呢!” 闫文宣这才将目光挪向了这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抿着唇微微一笑。 “既然都认识,那就一起去吧?”唐幕眨眨眼,再次征询紫岩的意思。 可怜的紫岩看了看自己今儿开的这车,真是恼恨,今儿要是开那辆一排座的车来就好了!也不是哪根弦搭错了,非得开这个双排座的车出来!心里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还是很绅士的笑着为两位女士打开了车门。(..info) 邢连明很不客气的笑呵呵的上了副驾驶的座位,紫岩紧跟着闷闷的上了车。 “唐幕,这是,你们班的?”闫文宣的眼睛瞟着紫岩的后脑勺,询问唐幕,因为她上次在学校里看到唐幕的时候,她的身边不是这个男人,所以有点儿好奇,夭娆姐说了,关于唐幕的所有事情,包括她身边的所有人,她最好都要搞清楚。 唐幕耸耸肩,无所谓的笑着说,“嗯,是,我也是刚认识的!” 闫文宣点点头,只听副驾驶的邢连明噗嗤笑了,随即他的头就被紫岩重重的扇了一下。刚想吐出口的话就那么被无情的扇了回去。他绷着笑意,将头转向了窗外再不言语。唐幕和闫文宣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的瞅着对方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哥俩儿是玩儿的哪儿一出! 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这家海鲜酒楼也是盛名远扬,甚至住在市中心的人们在周末的时候,都会慕名前来品尝一番,这里的海鲜全都是空运来的最新鲜的食材,再加上装潢和服务都是一等一的,每道菜的价格自然都被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即便是这样,来这里吃饭的人也络绎不绝,是不是可以说,有钱的人真的很多?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将赚来的钱大把大把的用在吃喝上。(..info) 海鲜酒楼的门口上,站着八个帅哥,他们身上斜挂着红色的绸带,上面写着欢迎光临的致辞,唐幕吐吐舌头,挽着闫文宣的手臂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敢打赌,里面消费的人肯定富婆占多数!八大帅哥往这儿一站,就算进去吃糠心里也甜丝丝的!”闫文宣听罢脸一红,低着头看着脚下反着强光的光亮的地板。 在八大帅哥齐齐的躬身欢迎声中,他们四个缓步而入。看外面已经够奢华的了,里面更是看上去金灿灿的耀眼。壁纸是金色的,桌子是金色的,桌子上摆放的餐具也都是镀金的,就连中央悬挂的那盏最大的水晶灯发出的都是金黄的光,唐幕有种走到金字塔的感觉,古朴又贵气。 他们要了一个小包间,四个人坐已经绰绰有余,紫岩拿着菜单先要了唐幕事先说的那几样菜,又要了大约十几个别的菜,然后才将菜单推到唐幕的面前,看着她温声的说,“看看,还想吃什么?不用客气!连明知道,我这人平时抠着呢!好不容易我请客,你不宰我出血你都不划算!” 呵呵―― 唐幕低声笑了笑,他已经点的不少了,再通过这个菜单上的菜价估算,这顿饭上万元打不住!她能说她不想吃了吗?这是不是也算是变相的欠了他一个人情? 随意的翻了翻,她就将菜谱放下了,“问问你这表弟,还有文宣有没有什么要点的菜,我就不点了,你点的我都喜欢吃。” “真的?那我花多少钱都值了!”紫岩一拍大腿,很爽快的笑道。 闫文宣摇摇头,言明自己也不想再点菜了,就是这邢连明,拿着菜单一通研究,在紫岩多次眼神暗示无果的情况下,手中一空,菜单被紫岩拿起来交给了服务员,“赶紧去准备上菜吧!别的暂时不要了!” 邢连明反应过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走了,他们包间的门也轻轻的关上了,他不服气的瞪眼睛,“我说表哥,你不说了吗?好不容易你请客,大家不要客气!怎么我还没点呢,你就把菜单拿走了?” “呃……我问的是人!你是人吗?” “我……我不是人是什么?”邢连明托了托他的黑框眼镜,气愤的问。 “猪!一头就知道吃、睡的死猪!” “好啊!铁公鸡!要不要我在美女的面前当面的戳穿你?你不但总是克扣我的零花钱,你还为了追女孩子不惜……唔……” “最好闭上你的嘴!不然你自己滚回去!你自己选啊!是留下来一起吃,还是自己滚回去!” 紫岩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巴,截下了他要出口的话,用美食对他进行了一番威逼利诱之后,才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果然,他没有再说什么,翻了翻眼睛,低低的嘟囔,“我不说才不是因为这点儿美食呢!是因为我们班淑女温柔的大才女在这儿呢……”后面的话语声音很小,也只有他自己能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唐幕和闫文宣被他的萌样儿逗笑了,这哥俩儿还真是有点儿意思的! 065 从来就没有过别人 随着美味的大菜一个个上来的时候,奇怪的现象也就显现出来了,紫岩殷勤的给唐幕夹菜,邢连明也一点儿不落后的给闫文宣夹菜,唐幕眉眼含笑的瞅了闫文宣一眼,她似乎对这个可爱的眼睛男没什么意思,也许是刚认识保持矜持也说不准,反正看着她对邢连明的主动没有回应什么。好在这个眼镜男也不甚在意,一味的付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唐幕和新的朋友在一起吃吃喝喝,自然将昨天晚上景瀚的恶劣行为忘了个七七八八,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她有想过要将昨晚的经过还原,但是大脑的记忆就停留在她和他在小院里喝酒的瞬间,她记得他有好多种酒,每一瓶都看上去很精美,是喝了两杯还是三杯了?剩下的事情她就都想不起来了,半夜里口渴醒来,发现自己穿着睡裙,床头有一杯白开水,她自然的端起来喝下去,解了口干舌燥的难受。可是,下身的异样感却让她随即跟着恐慌了起来,她跳下了床掀开裙子低头看,总算知道了令她感觉十分不舒服的原因了! 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罪魁祸首就是景瀚了!除了他,她昨天晚上再也没有接触过别人!她气闷,一声惊叫后不久他踹开了她的门出现了,所以才发生了接下来换房睡的事情。 现在想想,脸不由得就红了,想必自己没有任何准备就来了大姨妈,肯定是脏了衣服和身体的,那么,是景瀚为她擦洗的身体换的衣服了?烂醉的已经想不起任何事情的她,怎么还有体力去做那些事情?那么,卫生棉粘反了也不能完全怪他吧?因为他真的没有接触过那东西! “喂,小幕,想什么呢?很热么?脸怎么那么红?” 紫岩一直都关注着唐幕的一举一动,见她筷子的动作缓慢,眼神凝聚在一个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本来他不想出声打扰,因为她红着脸蛋的样子着实娇俏美丽,可是,她想别的事情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心!他自认为自己是可以老少通杀的女人杀手,怎么能够容忍唐幕在他的面前不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而是想着别的什么事情,或者别的人?莫非是男人?想到此处,紫岩假咳了几声,脸色有点儿反常。 “哦,没事,就是琢磨着我这一时冲动,让你破费了!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的。”唐幕的思绪被紫岩的声音打断,笑了笑,语锋一转说道。 她的碗里又多了一块紫岩夹过来的龙虾肉,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灿烂的笑容,“不会不会!咱们有缘!我就看你顺眼,你看这整个医科大学有几个女孩子长的顺眼的?!” “啊?”唐幕咧嘴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闫文宣听了头低的更厉害了。 邢连明不乐意了,厚厚的嘴唇撅的很高,“表哥,这你就说的不对了!闫文宣不也很漂亮吗?” 听言,紫岩用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看上去这闫文宣是唐幕的朋友吧?自己怎么就忘了身边还坐着这么一位了? “不是不是,我口误。闫小姐也很漂亮,闫小姐和唐小姐就是京都医科大学的两朵姐妹花!” “嗨,都是同学,别小姐小姐的称呼,听着瞒别扭的!再说了外表只不过就是一副皮囊,好不好看能有什么用啊?!只不过是个表象而已,紫岩我可是要提醒你的,看人不能光看漂亮不漂亮,心灵美才好!” 唐幕说完握了握闫文宣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是摸上去总是感觉这双小手有一股力量,很坚韧,很有力。闫文宣也抬头冲她笑了笑,仿佛对她说,她对这紫岩的话其实并不很在意。(..info好看的小说) “对对对,小幕说的对!” 唐幕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他们很熟了吗?这才认识几分钟?就改口叫她小幕了? “好啦好啦,快点儿吃呗!这么丰盛的饭菜,不吃可惜了!”唐幕率先拿着筷子大吃了起来,一口龙虾肉下嘴之后,眉毛扬了扬,赞赏道,“味道确实不错哦!很鲜美,大家一起吃!”然后她又凑到了闫文宣的耳边轻声的说,“我还以为这家酒楼是靠外面那几个美男招揽生意呢!没想到人家的菜真的很美味!多吃啊!” 闫文宣听罢抿嘴一笑,邢连明看的痴了,才女啊!足够他仰望的了!他这个乖乖男努力学习了十多年,也还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半吊子,他对成绩好的人那是充满了敬仰,更何况还是成绩好又漂亮的女生! 紫岩的话语风趣幽默,大多是些社会上的小笑话,听起来像是他的阅历多丰富一样,一顿饭下来,他光顾着说话逗女孩子开心了,自己倒是没有吃多少。唐幕吃了个贼饱,她一向不懂得矜持,有好吃的不吃那么不是傻么!一旁的闫文宣吃的斯斯文文的,时不时的抬起头冲紫岩温和的笑笑,表示她在认真的听他说话,唐幕只有在听得好笑的时候才哈哈大笑两声,其余的时间,她的眼神都逗留在下一口要夹的菜肴上。 时间差不多了,吃饱喝足准备开路回学校了,拉开了包间的门,正好遇上对面的包间里的客人也吃完了出来,唐幕立即就站那儿不动了,眼神狐疑的瞪着前面的四个人。 “小幕幕,怎么不走了?一会儿你们该迟到了啊?”紫岩回头见唐幕定在了原处,也停下来回身喊她。 对面包间出来的几人闻声朝着这边看来,唐幕挑挑眉,拉着闫文宣就想从这几人中间挤过。 “幕幕。等等。”司徒念远在这里见到唐幕感觉很意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的他,脸色看上去就带着疲惫,唐幕扫了他一眼,心疼就多过了郁闷,真的停下了脚步,不过却是别扭的别过脸不去看他。 司徒念远对曲总和崔语莺客气的说了几句,曲总就带着崔语莺先行一步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眼神不明的看了唐幕一眼。曲总见过唐幕,眼中除了了然就是惊艳,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崔语莺的眼神就是复杂了,恨、嫌弃、嫉妒、最后好像还带着点儿洋洋得意,她就不明白了,她得意什么? “小幕幕,这位帅哥是谁啊?” 唐幕从崔语莺的背影中收回视线之后,发现司徒念远身边的新助理也不见了,紫岩看着目光焦灼在一起的唐幕和司徒念远,心里头发堵,莫不是这女孩的男朋友?他才出血请了她吃了大餐,就发现她有男朋友,是不是上天太喜欢捉弄他了啊? “你们先走吧!紫岩,麻烦你将文宣送回学校,我和我哥哥说几句话。”唐幕眼神未动,掀起了嘴唇说了几句话。 呼―― 紫岩偷偷的在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哥哥!顿时心情愉快了,不过看这兄妹两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表哥,没听见唐幕的话吗?咱们先走,人家兄妹肯定是有话要说!”邢连明及时阻止了紫岩赖着不走的念头,拉着他就大步的往外走,闫文宣看了看唐幕,冲她摆了摆手也低着头走开了。 很快,就剩下唐幕和司徒念远相对而站,她双手插在腰间,眉心皱着烦闷的开始在他的身边走来走去。 “幕幕,这个紫岩,是你的同学?我看他是个花心的人,你不要和他走的近了。”司徒念远淡淡的开口说,语气听起来很担心,又好像故意保持着距离。 围着他转圈圈的唐幕停下了脚步,仰起脸看他,气哼哼的问,“你是在关心我么?你还在乎我么?”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司徒念远伪装的镇定全部被击碎,他脸上变换着各种神色,他也拿捏不准,他现在对唐幕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哥哥?男朋友?好像都不是,他感觉她正以非常快的速度从自己的生命中走远,他想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既然在乎我,那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很讨厌那个催小鸟,你为什么还是要和她见面!既然在乎我,就凭景瀚的一面之词,你又想将我完全的推给他!你甚至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怎么还能说你在乎我呢?我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既然不在乎我,那么你还管我这么多做什么!我愿意交什么样的朋友,你管呢!?”唐幕连珠炮似得说了一通,说完才注意到司徒念远脸色很不好看。她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忽然就好像明白了他一点儿,他就是这个性格,他不会像景瀚那样,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的去攥在手里,他喜欢什么,就会默默的喜欢,默默的付出,不索求一点儿回报。 试想,若是她走丢的这十年,被其他的男人捡了去,看着她一天天丰腴美丽的身体,会一直这样君子下去么?她一直喜欢的,不也是他细致的关怀和这温暖的性格吗?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渐渐晕染上了一层雾气,司徒念远向她走近了一步,伸手将她拽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轻很柔,却带着坚毅。 她撅着嘴巴,将头倚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从心坎里缓缓溢出的话语,“傻丫头!哥哥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的女人。我带你去个地方!” 066 别有洞天 “去哪儿?”她撅着小嘴抬起头问。 “去了就知道了!” 呵,他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唐幕再不问,既然说了去了就知道了,那么就去呗! 车子上了高速,司徒念远才突然想起来,侧着头问她,“今天下午你有课,怪我考虑不周,要么现在我送你回去,你先上课,等你哪天休息我再带你出去?” 唐幕翻了翻白眼儿,伸手将他的脸摆正,“好好的开你的车!就算你现在送我回去,不也是迟到了吗?再说那种课程,上不上都一样。”刚以为他变了,可以为了她而不理智一次了,没想到还是那么中规中矩。 “都一样?诶,也就你这个小丫头敢这么大言不惭,我可是看着你呢!若是期末考试的成绩,你有哪科不合格的话,小心我惩罚你!”司徒念远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没有再说送她回去的话,对于他而言,他巴不得能天天带着她出去玩儿。 “罚我?你就别想了!你到是该好好的想一想我若是成绩超好的话,你该怎么奖励我?!” 司徒念远“噗嗤”乐了,偏着头瞅了瞅她坚定清亮的目光,反驳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她摆明了就是自负,但是他怎么就感觉看着她得瑟自恋的小模样心头那么温暖呢? 下了高速又走了一段时间,路变窄了,车辆变少了,远远的,能看到嫩绿的大山了,要不是知道带她来这里的人是司徒念远,她早就想跳车逃跑了,这样偏僻的地方很难让人想到是去做什么好事! “还没到?”她瞅见远处的大山正缓缓的靠近,不由得好奇的一问。(..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他抿了抿唇,低声的说,唐幕注意到,他的脸上有着一种兴奋的色彩,好像要带她去的地方是他多么珍贵的秒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带着玩儿的来的小朋友一起分享他的新发现。 唐幕被自己这样的发现弄得无声的傻笑,司徒念远怎么会被她理解成为一个小孩子了?他可是比她大了整整十岁啊! 就在司徒念远说完那句“很快”之后又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终于停下了。唐幕看着眼前的景色,心头抖了抖,哆哆嗦嗦的下了车,俯瞰着下面。 这里地势很高,再往前已经没有了什么正式的路,她的脚下,就是一个断崖,好在这断崖并不像电视里所演的那样深不见底,不过即便这样,站在它的旁边心里也是怕怕的,万一一阵大风吹来,她一个站立不稳,还不就像乒乓球一样拍下去啊!三层楼就可能摔死人,别说这目测几十米的地方了!而且周围还凸起着细小尖锐的石块。 她抖着手看着和她平行站着的司徒念远,指着下面问,“哥哥,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多慎得慌啊!我腿儿都软了。” “真出息!”司徒念远神秘一笑,回身从车上拿出一个卷成卷儿的东西出来,然后慢慢的在她的眼前打开。 这一看,唐幕就愣了,这是一个初步拟定的设计图纸,山水中间环绕的,是一个顶级的建筑,只不过,这个建筑好像是在个坑里似得?她蹙了蹙眉,突然抬眼看面前的景致,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许久才问出了自己的想象,“这图纸上的建筑,会是在这里完成?” 见他点头,唐幕更是惊了,也顾不得害怕了,朝前迈了两步仔细比对了图纸和这里的实际情况,果然是这里!摒去了心中的恐惧再次凝望这里,感觉环境清幽,空气新鲜,依山傍水,确实是个好地方!可是,她立即又皱了眉,这种地方盖楼么?就算是环境再好,景色再妙有什么用?谁会愿意买这里的房子?工作学习都很不方便,毕竟这里距离市区太远了! “我要在这里建一个旅游度假区。京都的空气质量越来越差了,若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的话,很多人都会在繁忙之余带上自己的亲戚朋友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他指着前面的一块空地说,“那里地势平整,正好可以改建一个高尔夫球场。”然后又指着下面的一个涓涓细流说,“那条小河往东走几百米是一个天然的小瀑布,在夏季可以供人们垂钓或者游泳什么的。再说我会建造主题酒店、电影院等场所,提供人们的休息饮食和娱乐。” “听上去很好,很令人向往。”唐幕的眼中闪着晶晶亮光,双手交握在一起,脑海中已经清晰的形成了那样美好的景致。 “这块地也是曲总的,没有人愿意要这块地,没有矿产,也偏僻,所以他一直没能出手,你今天看见我在海鲜酒店里,那是刚刚和他签订了正式的合同,这地现在已经完全的属于我了!等我建好,你就是这旅游区的第一个vip的贵客。而且,你那天给我打电话打不通也是因为我一上午都在这儿勘察,这里手机信号非常弱,所以你会打不通。” “好呀好呀!什么时候开工?”说着,唐幕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原来今儿他见催小鸟实属工作原因,就连那天电话打不通的事情她也总算是弄明白了。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小脸儿潮红,为自己的小气和胡思乱想而羞愧。 “下个月!初步的图纸才出来,很多细节还没有敲定,不过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我的理想变为现实。” “真好。” 慢慢的,他靠近了她的身体,轻轻的,他抓紧了她的小手。两个人手牵手的影子投放在这片绿地上,静谧又温馨。司徒念远满意的一笑,他希望他成功的时候,总是有她站在身边分享他的快乐。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阴沉了,行人大多带着纱巾将脸围了个严实,可见外边的空气质量很差。夏季五六点的时候,天儿已经黑压压的了,看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唐幕随即就想起了刚才司徒念远带她去的地方,清幽的山林,新鲜的空气,与这里比较起来,那真是叫别有洞天了!她痴痴地想,若是等那里建好了,定是赚的锅满瓢满了! 067 前兆 轻快的音乐声响起,唐幕的视线从窗外的行人脸上收回来,看着手中握着的手机愣了一阵儿,是景瀚!他一定是去学校接她下课了,却久久见不着她的人影!她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过了下课的点儿,他若是知道她一下午都没有去上课而是跑出来和司徒念远在一起,会不会又发神经病? “怎么不接?是……景瀚?”司徒念远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车子被夹在长龙之中慢慢的蠕动着。看着唐幕纠结的小脸儿,一猜就能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了。司徒念远的脸色,极快的晦暗了一下,才又恢复了正常。 唐幕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虚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接了,天色这么不好,总不能让他在学校门前空等吧?还是告诉一声比较好,哪怕这声知会来的晚了一些。 “喂。”她按耐住心底那丝愧疚还是颤抖,尽量语气平和的接听了电话。 “死哪儿去了!?”那边立即一番大吼。唐幕被吵得闭了闭眼,却硬是没有将电话开窗扔了。“你丫儿说话呀!?哪儿去了!?小爷我傻逼一样的早早的在你学校门口等,等的人都不出来一个了!也不见你的影子,去班里一看你们班早就没人了,你说,你跑哪儿去了!?” “嘿,你怎么骂人啊?!你这头猪!死猪烂猪猪杂碎!我用你接了?我早就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罢,气哼哼的挂断了电话,没有接听电话之前,她还是心里觉得愧对了他的,毕竟让他空等了这么久,可是一听到他那吃了炮弹一样的腔调时,她就管不住自己的脾气,挂了电话还端着身子喘了许久,可见真是动了气了。 司徒念远见她这样的表情,狭长的凤眸光泽暗了暗,亦步亦趋的跟上前面的车辆。 “这个死人!净让人生气!”她磨着牙,眼睛眯起来,正想着一会儿见到他怎样的劈头盖脸的将难听的话给骂回去! “你们……住一起了?”司徒念远声音很低,但是唐幕足能够听得清楚。 她表情一滞,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是住一个公寓,不是一间房!他的卧室在我隔壁!” “哦。”司徒念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根据唐幕的描述,司徒念远驱车来到了唐幕的公寓,下了车才发现,景瀚的车没有在院里,看来他还没回来,唐幕的眼睛在院里扫视了一圈儿之后就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小小的眼神,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看的司徒念远发现了,他顿住了脚步停滞不前,温声的说,“要不我先回吧,我看天色不好,估计一会儿会下场大雨,你这里我也认识了,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别呀!”唐幕忙收回了杂七杂八的思绪,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他的面前想起景瀚了呢!她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袖,美丽的眼睛闪着亮光,粉嫩的唇角上扬,拉着他的手用上了几分力量,“走吧,既然来了,就进来看看!哪有不进来直接走的道理?” 拉着他进了屋她忽然就想起昨儿半夜里自己的房门被景瀚踹散了的事情,不知道他修好了没有?若是没修好,不知道司徒念远会不会想歪了?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连房门都是坏的,那岂不是随便任人出入?那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了?”司徒念远发觉她不走了,也停下来问,“你的房间呢?是不是在楼上?记得你最不喜欢住一楼,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那样?” “啊?哦,是啊,呵呵,对了,你先在这沙发上坐一下,我先回房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再来叫你上去参观。” “好。” 司徒念远很爽快的答应了,唐幕转身哒哒哒的上楼,却不想他又叫住了她,“幕幕,你脸色不好,厨房里有姜和红糖吗?我想给你熬一碗姜糖水。” 呵,没想到她才说了个去卫生间,他就知道她是大姨妈来了!看来她来事儿的日子,他还是那样精准的记着,霎时,她小脸儿就红红的了,她已经长成大人了,身材也前凸后翘了,不比当初那个平板似得小身子了,这时候,他还像当初一样在她来事的那几天给她悉心的熬上一碗热乎乎的姜糖水,她怎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动于衷? 可惜,这里虽然有厨房,厨具也是一应俱全,可是却没有调料和各种食材,因为她和景瀚都不会做饭,自然也用不着准备那些。 感动之余,她还是摊开了双手摇了摇头,“这里没有红糖,也没有姜,我一会儿喝点儿热水就行了。你先在这儿坐着,我一会儿就好。”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他坐在了沙发上,想了想还是站起身出去了。 天色比刚才又黑了许多,空气被吸入鼻子中,就会产生一种想咳嗽的感觉,越是这样的阴霾天气,空气的质量就越是不好,司徒念远上了自己的车在附近转悠着看看哪儿有超市,准备采买一些东西,亲自为她做点儿吃的。 刚出院子,唐幕的电话就跟了过来,他微笑着告诉她是去附近的超市转转一会儿就回来,她才嘟着嘴哼哼唧唧的挂了电话。望着自己卧室的崭新的门,又望了望外边儿这天儿,她拿着电话的手有力的捏了捏,她原本以为景瀚已经到家了,没想到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回来,不知是不是被她气得不回来了? 想了想,她将电话仍在了床上,眼睛还是控制不住的往门上瞟去,没想到她说话还挺管用的?说让他立马换了就真的换了?嘴角悄然的爬上了一丝笑容,重新将被她扔出去的电话拿回来给景瀚打去了电话,许久,没人接听。她哼了一声,冲着电话撇撇嘴,嘟囔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爱接不接!”话虽洒脱,可是喉咙处却像是被堵了根刺,心里也惶惶的。打开的电视机里的节目,丝毫也不能够引起她的注意力。 068 受伤 等唐幕从发呆中回过神来之后,这才发现外面全黑了,她一个人坐在一楼硕大的客厅里,只有电视泛着忽明忽暗的光,她整个人周身全都是无边的黑暗。她一个激灵站起身,循着平时的记忆绕开了茶几和盆景,摸索着打开了灯。她看了看表,司徒念远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不回来?据她所知,这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型购物超市的,他平时买东西很快的,脑子中都是事先想好了要什么,进去买完就走,今儿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儿? 这样一想,唐幕就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景瀚也不在,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在这屋子里转悠的感觉有点儿怪异的恐慌。她在门口瞅了瞅,还是没有他们回来的迹象,还好对面的小无忧开着灯,她看到对面那温暖的灯光就感觉踏实了不少,她对自己说,她不是一个人!有师傅在对面呢,她怕个屁啊! 自己给自己打了气,又重新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这次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急急地停车声,紧接着就是用力关车门的声音,唐幕激动的跳了起来,总算是回来了!跑出去一看,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动不了了。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她看到的不仅有司徒念远,他还用肩膀搀扶着景瀚!他们看了呆若木鸡的她一眼,就默声的朝着屋里走去。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鼻腔中吸进了浓重的血腥味。 景瀚受伤了!当这个念头闪进脑海中的时候,唐幕的心突地一疼,这才慌慌张张的也跟着折身回屋,刚才院里的灯光晦暗看不十分清楚,现在在明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一照这才发现景瀚的身上大大小小好几处深可见骨的刀伤,依然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血,鲜血染红了他洁白的上衣。他的脸色苍白,倚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显得有气无力,他见唐幕进来,伸了伸手,他的手中还拎着一个精美的蛋糕。只可惜,那上面也都沾染了鲜血,看得她张大了嘴巴不能呼吸。 “操!这他妈上面都是血了!吃不了了!”景瀚一松手,那蛋糕就掉在了地上,软软的奶油随着惯性没了先前的好看形态,但是上面那个“幕幕,生日快乐!”却还清晰的很。 唐幕的眼睛湿润了,也顾不上血腥的味道有多么的刺鼻了,她站在他的跟前大声的斥责,“怎么回事啊?怎么被砍成这样?!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回家干什么?!再说了你这只手还有心情拎着这个蛋糕!你要不是非得拎着它,你至于会伤成这样吗?”说着,唐幕的眼泪就一滴接着一滴,速度快的就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串儿窄窄的泪河。 回家?一听见从她的嘴里说出这个词,景瀚就舒心的笑了,“自然是要看着你!要是死了,没能见着你,我不是得亏死!” “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抽风?赶紧的,起来咱们去医院。”唐幕真是哭笑不得,走过来想拉他起来,但是近距离的看到他手臂上和身上的伤口却是让她再不敢伸手,她生怕她一用力,他流出来的血会更多。 “不去!”他斩钉截铁的说,“打电话把小无忧喊过来吧!他有好药,这点儿刀伤死不了人!” 069 定情信物? 既然景瀚都这么说了,唐幕也不再耽搁,转身就跑,能跑多快就有多快,朝着小无忧的住处就飞奔而去,生怕脚下一个迟疑,景瀚就会血流干而死。 “看看,我的幕幕还是对我很好的吧?”景瀚的视线从唐幕疾跑的小身影上收回来,得意的冲司徒念远笑,仿佛伤口根本不是在他的身上,“不过,今儿还是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拉我上了车,估计我今儿还真是栽在了那帮小兔崽子的手里!” 司徒念远的视线也从她的身影上收回,看着他才坐下不久鲜血就顺着真皮沙发流到了地上,不禁眉头皱起来,若是刚才他还有一点儿在意唐幕对景瀚的关心的话,现在他心里倒是平静。他都伤成这样了,难道他还要和他斗气不成? 他也笑,语气真诚不掺假,“幕幕本来就很好。” 景瀚挑眉,看了看他没在言语,而是闭上了眼睛好像在等着她回来。 很快,一个光头的俊美小子就出现在了景瀚的面前,司徒念远一阵恍惚,他都没有看到他是从哪里过来的,一眨眼人就已经到了面前,唐幕虽然尽量跑的很快,却还是慢了十几秒才过来。 小无忧看了看景瀚,虽然多处刀伤,幸好没有致命的伤口,只不过就是需要赶紧止血,以后再慢慢调理就好了。伤口检查完之后,他就从他拿来的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唐幕听了他的吩咐打来了温水,她清洗一处,他就处理一处,那药极好,本来她还担心他这么多的伤口,他就拿出这么一小瓶的药会不会远远不够?没想到只要是在伤口上撒上一点儿这瓷瓶里的药粉,刚才还突突往外涌动的鲜血就会瞬间凝固,很快就凝结在了伤口处。他又拿出另外一个好像是暖玉质地的小瓶子,轻轻一倒,一个水珠儿一样的透明液体就出现在了他的指尖,他将它抹到已经结痂了的伤口上再敷上一层药面用纱布包扎固定。 做完这一切,景瀚一声都没吭,只是站起来的时候,可能由于失血过多有点儿晃,唐幕急忙扶住了他,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送去他自己的房间。 安排他躺下之后,她见他微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心里担心的紧,但是听小无忧说他身体壮的堪比牛,死不了,这才安心,刚想出去,手腕却被拽住,他一用力,她就跌坐在他的身边,“陪陪我。”他虚弱的声音触动了唐幕,她侧躺在他的身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掴打他的肩膀。 “是谁伤的你?因为什么?咱们报警吧?”唐幕看着他,自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往常她弄破了一点儿手都会觉得很疼,更何况他身上那么多深可见骨的刀口? “别逗了,我?报警?我可爱的小丫头!你等着吧,等我好了,一定要让伤我的人承受比我痛苦十倍不止的痛!”景瀚的眼睛猛地一睁,定定的看着一个点,眼中涌动着汹涌和仇恨。“下三滥手段,上不得台面!” 唐幕的身体一颤,短短的叹息了一声,她这才想到他是京都黑道上的太子爷,吃了这亏,别说找警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能帮上忙他也不会去找的,警察的手腕比起来,似乎太轻了,怎么会满足的了他? “怎么叹气了?对了今天你生日!景瀚哥哥现在这样,也不能再出去给你买蛋糕了,那个蛋糕刚才打斗的时候已经脏了,如今吃不了了!要不你让司徒念远出去再给你买一个好了。”若不是身体实在虚弱的起不来床,他怎么也不能让这等好事落在司徒念远的头上。 她摇摇头,想起现在还在楼下的地上扔着的蛋糕,心口一阵阵发闷,蹲在他的床前瞅着他苍白的俊脸冷声的问,“你说实话,若是你早先就扔掉那个蛋糕,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甚至不会受伤?” 景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免一愣,随即别开脸看向别处,“诶,幕幕,早上你怎么自己走了?还有昨天晚上,你为什么生气?我都闹不明白,你给我说说,我到底是哪里做的让你不高兴了?”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我问你话呢!”唐幕翻翻白眼,不满意他的闲扯。 “呵呵。”他又是模棱两可的一笑。还是没有她想听到的明确的答案,不过这样她也很清楚了,他不说只不过不让她内疚而已。 眼圈一红,她极轻的敲了一下他的头,闷声的说,“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 “嘿嘿。”他又是一笑。 他笑的憨傻,哪里还像一个雷厉风行的黑道人物,唐幕撅着嘴巴拧着眉问,“今儿我生日?” “嗯。傻丫头,生日都忘了?以前我每年都会给你送蛋糕送礼物的。” 诶,她怎么会记得!她本来就没有那个唐幕的记忆!自从重生之后,她便跟着司徒念远一起过生日,拿他的生日当成自己的生日一起度过,今儿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的告诉她今儿是她这个身子的真正的生日! “诺,蛋糕吃不了了,幸好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还在。”景瀚不理她的呆愣,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探去,手出来的时候,拇指和食指中间捏着一个深绿色的环状的物件,那东西落在她手心里的时候,一阵清凉就传入了心脾,她仔细看了看,虽然样式很简单古朴,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是,什么?”唐幕小心翼翼的拿着那东西左看右看的,看上去不像是现在商店里买来的,没有标签、没有包装,再说样式也不新鲜,她甚至端详了半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儿意,就是看上去很像过去的扳指,比扳指略窄,比戒指略宽,她试着往手指上套了套,戴在中指上还挺合适,深绿泛着神秘的光泽的环状物体戴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互相映衬着,简约又典雅,比起商店里那些样式繁琐的饰品戴上的效果不知道要好多少! 她笑了笑,将它从手指上摘了下来,嘟着嘴巴说,“这么快就送戒指了?太早了吧?” 070 劝他合住 景瀚挑眉,对唐幕的态度不置可否,他攥住了她拿着那个指环的手,轻声的说,“我说了这是戒指了吗?” “不是吗?”这回换做唐幕不解了,这么大丁点儿,戴在手指上刚刚好,不是戒指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这是手镯?我的手腕可没有这么细!”她盯着他的手淡淡的一笑。 “诺,给你这个!”景瀚的另一只手一张,手心里攥着一条金黄色的软绳,这细绳在灯光下闪着光,一看就知道这是用黄金的丝线制成的。绳子偏扁,触感很软,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高科技手段,她看看被他塞在手里的绳子和自己手心里攥着的指环,慢慢的,笑意爬上了嘴角。 “这你总能接受了吧?”景瀚泛白的嘴唇轻轻开启,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一丝沙哑,他失血过多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持亲自用那根软滑的金绳穿起了那枚深绿的指环,并亲自为她戴在脖子上。脖颈白皙,指环深绿,相衬起来,更显别致高雅。 做完这些,景瀚累得呼吸粗重了好多,唐幕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触及指尖的感觉温润滑腻,她很喜欢,再说,不管它是不是戒指,戴在了脖子上,也就没有了什么含义不是么?所以,这礼物,她接受了!为他找了一个稍厚一些的被子为他掖好背角,据说失血过多的人容易冷,她也发现景瀚的身子真的是在微微的颤抖,摸了摸他的手,也是冰冷,他瞅着她担忧的眼神无所谓的笑笑,声音甚是虚弱,“幕幕,别担心,我就是累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嗯。你快点好起来。”唐幕顿了顿,俯身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景瀚闭起来的眼睛弯了弯,嘴角也扬了起来,听着他不久就传出来的微弱但均匀的呼吸声,唐幕这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下楼。 楼下,刚才血迹斑斑的真皮沙发和地板,此时已经被司徒念远收拾干净,她下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在厨房里忙碌,小无忧没走,砸吧着嘴坐在餐桌上盯着厨房的方向,以至于唐幕坐在了他的身边都没有察觉。 “喂,师傅!”唐幕喊了,但是没人应,小无忧还是一眨不眨的瞅着厨房的方向,唐幕瞥见他的头顶已经不似第一次见他时那样光亮了,此时,头皮上已经钻出了浓浓的一层头茬,估计再有两个月,他就算不带着帽子出去晃,也没有人会将他和一个少林寺的和尚联系在一起了! “秃驴!”她又叫,这次叫的比上次轻了。 “说谁呢!没礼貌!”这回小无忧转过了头,瞪着眼睛怒斥唐幕,“我告诉你啊!你这丫头越来越没礼貌,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好好的教导你一番了!就连你的景瀚哥哥也保不住你!我就把你练成一个浑身肌肉女汉子,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唐幕撇撇嘴,不满的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能把你怎么样?最多也就不给你好酒,不管你好饭,还不介绍漂亮的妹妹让你认识!” “你……好徒儿,为师的说错了,不知你这司徒哥哥是不是能够也住上几天?你看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但是他会!而且闻上去味道比饭店里那千篇一律的味道还要好,景瀚师兄的身体状况就是需要卧床和饮食调养,如果你这司徒哥哥在这里,每天都弄些温补的菜式给师兄吃了,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好的。”小无忧决定不和唐幕硬来,也怪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这才几日?就被小丫头摸清了他的喜好整日里动不动就威胁他? “哼!”唐幕重重的哼了一声,头一偏,不去理会他,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小无忧这是又看上司徒念远的这一手好菜了! “诶,我说小丫头?你景瀚哥哥的伤,我看你也不在意吧?否则连这么点儿事情你都不帮他做?这可就枉费了景瀚师兄对你的一片心意了!啧啧,为了将那个破蛋糕拿回来就用一只手反击,真是可笑!原来人家还不在意他!”小无忧撇撇嘴故意不去看她,却做出一脸的打抱不平的表情。 唐幕嘴角抽筋,“你怎么不说是你盯上了我哥哥的手艺?” “切~我有那么嘴馋吗?我什么没吃过?” “是吗?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本来想说既然师傅也是一个人,就在这儿跟着一起吃的,没想到师傅不稀罕,那也好,你这么能吃,要是每日都跟着我们一起吃的话,我们早晚被你吃穷了!” “不会不会,景瀚有钱!就凭我一张嘴,我还能吃穷了你们?既然徒儿的一片好心,师傅我就同意了吧!” “呵呵……” 她干笑一阵,小无忧也笑,彼此的心思彼此都心照不宣,总的说来,若是司徒念远真能留下,对谁都是有好处的,唐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厨房的门口。 正在煲汤的司徒念远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身就看到倚在门口看他的唐幕,他虽然穿着围裙,可是眉宇间的英气却不减分毫,谁说过,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 “下来了?景瀚睡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唇边的笑容也是淡淡的,只不过他的眼睛深处,还是有那么点儿僵硬,看到那个被血染红的蛋糕,他就知道,景瀚爱唐幕,一点儿都不亚于他爱唐幕的心。尤其是看到唐幕为他哭红了的双眼,他就更加明白,景瀚在唐幕的心中,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他不愿意去想,他和景瀚,谁的分量会比较重一些? 轻声嗯了一下,她就走了过去,深深吸了口气赞叹道,“真香!” “他身子虚弱,我刚刚出去买了只鸡,给他煲汤补补,我一会儿给你做一个红烧排骨和油焖大虾,你最近也瘦了。” “谢谢哥哥。” 司徒念远身子一僵,唐幕已从他身后搂住了他,以前她也经常这样趁他做饭的时候跑进来搂住他对他撒娇,但是自从两人的情意进一步挑明之后,她的每一个亲密的小动作,都使司徒念远心生涟漪。 “哥哥,你住下吧好吗?你做的饭菜好吃,我想天天吃,顺便还可以照顾景瀚的饮食,还有我那小和尚师傅,我瘦了也是被他累得,要是他吃了你美味的饭菜,以后我就能用你的饭菜作为筹码吓唬他,不让他对我那般苛刻,否则就不给他吃饭!你说好不好?最主要的是,我和你在一起习惯了,就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071 钝悟 司徒念远脸色变了变,她说前边几句话作为理由的时候,他只是温婉的笑,但是听到最后那句,想要天天见到他的话他却忍不住转身将她抱在了怀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悠悠的语气伴随着他收紧的怀抱让唐幕的心口一滞,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天起,他都是这么痛快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的,她顿时觉得眼眶热热的,她何德何等,能得这两个男人倾心的喜爱? “咳咳……” 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司徒念远和唐幕这才分开转身瞅着声音的出处。 唐幕的脸蛋一红,如傍晚西边的彩霞,那样明丽动人,小无忧站在门口舔了舔舌头好心的提醒,“我琢磨着,是不是汤该好了?” “哦,是,小师傅肯定是饿了,不出半个小时,让你们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司徒念远见唐幕难得的脸红了,不由心中莞尔,他依旧还是那副绅士的样子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 “好嘞!我去翻翻我师兄的好酒,先斟上一杯等着去!”他走了一步又顿住了,头也不回的喊,“徒儿,快些给为师的斟酒来,不然今儿晚上拉你出去练水中闭气!” “嘿你个……哼!”唐幕虽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却还是跟着他出去了,一双白嫩的小手在他的身后不停的使着小动作,小无忧假装不知的继续走,眼眸中却蓄满了笑容,怎么说景瀚也是他师兄,现在他卧病在床,他更是要替他看管好这个未来的小嫂嫂了! 男人的心思,男人懂,司徒念远摇摇头笑,果真是兄弟情深,他和唐幕只不过是抱了抱,他就过来将她喊走了。(..info)虽有些失落,但他依旧气定神闲,活了三十年,他早就明白了一些道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就不相信,唐幕的出现,不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和爱怜?他就不相信,有谁能将她从他的身边抢走!他只需还像从前那般宠着她,爱护她,她已经成人了,其他的事情,她该学习自己做决定了。 餐厅,小无忧果然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找出了景瀚藏酒的地儿,拿出了两瓶好酒,他眼睛一亮,推开了唐幕放在他眼前的酒杯,眼神撇向她无奈的说,“榆木脑瓜子!认识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好不容易景瀚师兄管不了我喝酒,我还能再用小杯子一点一点的不解痒的喝吗?自然是要整瓶畅饮了!” 唐幕翻了翻白眼儿,轻啐了一口,“也不怕做梦佛祖来收拾你!” “阿弥陀佛!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虽然和小和尚喝酒又吃肉,但是我的一颗心,绝对是装着佛祖的,所以佛祖怎么会怪罪呢?笨!”说着,不等菜上来,就先灌了一口酒下肚。 只见他喉结一动,透明的酒瓶中瞬间就不见了一大截的酒液,唐幕瞠目,但见他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平淡无奇的白开水,若不是他咽下酒液之后吐口而出的那句,“好酒!烈酒!”她当真要以为,他喝的不是酒了! 这时,司徒念远做的油焖大虾就摆上了餐桌,盘子还没落稳,其中的一只大虾就已经在小无忧的口中被他慢慢的咀嚼了。 “好!”他挑着眉瞪着眼睛,对司徒念远竖起了大拇指。 “哥哥,你也坐下吃吧?”唐幕拉着司徒念远的衣角问。 “锅里还做着红烧排骨,你们先吃,给景瀚做的鸡汤我一直在保温,等他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都能吃。” 唐幕一听就松了手,他捏捏她的脸蛋,又转身回了厨房。她那双如水般的美眸转了转,看向了对面吃的香喝的辣的小无忧,“师傅,景瀚哥哥被谁伤成这样的?怎么会和我哥哥一起回来的?” 小无忧看白痴一样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重重的剐了她一眼,随即从他口中传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你榆木脑瓜子你别不信!景瀚师兄怎么和你哥哥一起回来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事儿我比你知道的都还晚不是?要不是你去喊我,我哪里能知道了?更别说他这是和谁打架弄的伤了!这事你怎么不问你哥哥或者景瀚师兄?” “哦,对哈。”唐幕一拍脑门站起身又去了厨房,这次小无忧没有喊住她,埋头一阵猛吃。 “哥哥。”她站在他身后轻声的喊。 他放下了手中的铲子,笑着回头看她,“怎么不吃?来这里做什么?厨房你还是少进为好,油烟大。” 心里一暖,唐幕的嘴角微微扬起,但随即又颓然的耷拉下去,低声的说,“我吃不下,哥哥,你怎么会和景瀚一起回来的?他怎么受伤的?你在哪儿遇上的他?” “你没问他自己?”司徒念远眸光一闪,似乎对她问他这样的问题而感到吃惊,同时也有点儿伤感,这小丫头是因为心疼景瀚才吃不下了? 她摇摇头,颇有些无奈的说,“我问了,他随便几句话就挡了回来,似乎不想和我说太多。” “也许是怕你担心,他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万幸。其实这事儿我知道的不多,我本来是出去给你买菜的,就在我从超市出来掉转了车头准备回来的时候,就见一群人在追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当时离得挺近的,我一眼就认出了受伤的人是景瀚,我也没有想其他,开车停在了他的身边就让他上了车。别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不过是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他!” 安静的听完这一切,唐幕的心还止不住的咚咚跳,她不敢想,若是司徒念远不遇上景瀚的话,景瀚今儿是不是就回不来了?越想她的小脸儿越苍白。司徒念远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没事的,你放心,景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薄弱,就算我不出现,他也一定会没事的!” 愣了愣,她才转身出去了,拉着小无忧的手,平静却认真的说,“不是说今儿晚上去水中练习闭气吗?还不走?” 小无忧蒙了,瞅瞅自己油腻腻的双手,又瞅瞅唐幕,费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问,“你抽哪门子疯?没看为师的我在吃喝吗?平时叫你学你净偷懒,今儿这是怎的了?哪儿也不去!要学明天开始学!” 072 小丫头是怕了? 唐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拉了小无忧就往外走。(..info无弹窗广告)丝毫不理会他因为不情愿而将满手的油腻蹭在她洁白的衣服上,司徒念远端了红烧排骨出来的时候,她和小无忧已经走到了门口。 “哎,你们去哪儿?不吃饭了?” 脚下顿了顿,她转过头来平静的说,“哥哥你先吃,我现在要和小无忧先去练习闭气,等回来的时候再吃,你注意听着点儿景瀚哥哥,若是他醒了,你先暂时照顾他一下。”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司徒念远还是头一次看到唐幕那样认真的表情,她以前上学包括现在上大学都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想要做一件事情,认真到他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语。最终,他轻轻的点头,看着小无忧有些无奈的被她拉出了院子。 天空阴沉的越来越厉害了,唐幕在两米深的河水里练习闭气的时候,突然就下起雨来,起初岸上的小无忧还不以为意,静坐在原处任雨水浇淋丝毫不为所动。直到雨越下越大,大颗大颗的雨滴密集的落在原本寂静的河面上,此时,天和地已经看不清楚分界线在何方,倾盆大雨浇的人睁不开眼睛,蓦地,他再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身看向水面,出了水雾就是被雨滴溅起的水花,什么也看不到。 他焦急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水面,今儿她闭气的时间,比往常她闭气的时间长出了一倍还要多,虽然他知道她是看着景瀚受伤,知道景瀚的身份,或许为了以后能在他的身边至少不成为他的累赘所以才这么努力的练习,可是,似乎时间也忒长了点儿!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水面上除了水花依然没有她的影子,他一拍光秃的头,心里急得起了火,这要是她真的憋晕在了水里,有个三长两短的,回头景瀚师兄肯定是得剥了他的皮的!再说,这丫头平时就是懒了一些,悟性和灵动性还是很强的!若是真的就这么完了,似乎也太委屈了! “徒儿!快上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快上来!” 尽管是扯开了嗓子大喊,可是连他自己都听不甚清楚自己的声音,再大的声音,也被这瓢泼的大雨给吸收了个干净,更何况水中的她了!能听见才怪了! “坏了!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保佑我下去能找到唐幕!”小无忧闭上眼睛唠叨了一句,在暴雨的冲击下勉强睁开了眼睛就要往下跳,这时候水里哗啦钻山来一个人,他定睛一看,正是唐幕,他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这才回到了原位,等到她笑呵呵的落汤鸡一样的走到他的面前,他劈头盖脸的一通狠骂,“臭丫头!我还以为你死了!怎么这么久不上来?” “水底的景色真好!”她大喊,声音却还是传出来一点点儿,既能看到水面上的波涛汹涌,又能享受水中的寂静和平和,看的痴迷了,竟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呼吸。 小无忧瞪了她一眼,也不说话,伸手就冲着她的面门挥出一拳,她看了连忙躲避,他紧跟着一拳又至,接连躲避了那么几拳,她似乎懂了小无忧的意思,他的拳看似凌厉,出拳的方位也很刁钻,但是用的力道却很小,轻轻一点即过,她心头一喜,他这是在教她功夫!这些日子总是在学基本功,现在真的要教她功夫了吗?她跟着他的动作慢慢的应对着,他虽冷着脸,摆出一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臭脸,但是在她的动作不到位的时候,他却是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为她做示范,细致到每一个分解动作。 两个人,在这暴雨中一直练习到很晚,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天气,就是可以窝在床上休息的借口。也是从那天开始,唐幕每晚都会和小无忧学习到很晚。 她回到公寓的时候雨还在下,只是小了很多,司徒念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一进屋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司徒念远听见有人开门进屋的声音扭头看,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落汤鸡一样的唐幕。他拿了干毛巾和拖鞋给她,心疼的说,“饿了吧?饭菜在温着,你去洗了澡下来吃饭。” “嗯。我小师傅也会去洗澡换衣服了,一会儿肯定还会过来吃的,景瀚哥哥醒了吗?”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换了拖鞋,眼里虽然有疲惫,但是更多的是某种收获的喜悦。 “他没醒,他的房间一直都很静,可能要明天醒来了。你先去洗澡吧。” 唐幕“嗯”了一声,转身上楼了,路过景瀚房间的时候步履放的极轻,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径直的走向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温水洒在身上,一身的寒气和劳顿就都化解了,她舒服的闭着眼睛冲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体暖和过来了,这才围了浴巾从浴室出来。 手摸索着墙壁想要开灯,身体却一个旋转被人压在了墙上。她一惊,张开的小嘴刚要惊呼,就被牢牢的堵住,熟悉的气息和霸道的吻,以及那双大手的用力揉搓,她早已知道了这人是谁。 吻到她有些气喘,吻到她的小脸潮红,身上的浴巾也早已不知什么身后掉落到了地上。 “唔……还不放开……被放了这么多的血,你还这样,看来真的死不了!”她不敢太过用力,怕不小心推到他身上的伤口,景瀚低低一笑,放开了她的小嘴,两只手还不忘在她的身上游走。 “起开!”她一声娇喝,连自己听起来都有着浓浓的那种情愫,哪里是让人家起开的语调?明明就是不想让人家离开的。她迅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想围上却被他死死地攥住。 “我哥哥不是说你还没醒吗?你怎么会突然跑到我房间的?”她抢了几下没抢过来,索性也不围着了,就拿着浴巾挡在自己的身前,心想反正黑着灯,也不算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灯突地亮的,灯光刺的唐幕眼睛一眯,景瀚那张邪笑的俊脸近在咫尺,他的视线,火辣辣的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赛雪般的肌肤瞬间燃烧起来。 “讨厌!”她低声怒吼,伸手想关了灯,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若不是看着他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她早就对他拳打脚踢了,如今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傻丫头,我才受了这么点儿伤,你就迫不及待的去训练了?是不是怕了?怕我没能力保护好你?” 景瀚死死地盯着她,她垂下头紧抿着双唇想,是怕了吗?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吧!其实最主要的是通过景瀚这件事情,她想到了这个身子早在十年前的离奇死亡,如今,她虽不是了以前那个唐幕,但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她还是唐幕,所以,保不齐当初害她丢了小命的那人什么时候再次对她动手,就连景瀚这样的身手,都会有伤痕累累的时候,她是重生的人,更加知道活着的珍贵,为了能更好的生存下去,为了能挺直了腰板儿等着那曾经害她的人出现,她必须要强! 073 压制情敌 半晌,唐幕都没有抬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回不过神来,景瀚眼神暗了暗,双手一勾,她就被他轻松的抱了起来。 “诶,你的伤口!快放我下来!”她轻柔的捶打他的肩,他放下她,她却发现她被他放在了床上。随即,他覆上了她的身体。她的小脸儿越发的红润了,像是上次喝多了酒的模样,景瀚看了心漏跳了半拍,唐幕睫毛煽动着,不敢去看他炽热的眼神。 黯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喃喃的说,“幕幕,你相信吗?就算是我死,我也定要护你周全?” “嘘!”她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好看的眉头皱起,撅着粉红色的唇瓣不满的说,“以后这样的话不准说!咱们都不能死,要好好的活着!” 唐幕知道,她刚刚的迟疑,定是让景瀚觉得她怕了,怀疑了,怀疑跟在景瀚的身边是不安全的,她闭上眼睛凑上了自己的唇,准确的印在了他的唇瓣上,景瀚的身体一僵,随即换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有些气喘嘘嘘他才松了口。 “景瀚,你今儿最好是收起你那颗淫荡的心灵,今天不是时候,据说一滴精堪比十滴血,你如今正失血过多,不怕精尽人亡了?”唐幕不敢十分用力,但还是用巧劲将他推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下身。 他的脸有些烧红,虽然对男女之事大抵明白,但是毕竟还没有亲自演练过,她赤裸裸的盯着他欲求不满的身体,他顿时生出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但是这感觉只存在了一小会儿,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柔和了下去。“臭丫头!还说我的心灵淫荡!你的眼睛盯着哪儿呢?!” “切~你别和我说你还害羞啊?男女本来就有别,再说我这么天资聪慧,美丽动人,要是刚才这一番亲吻爱抚的都不能使你动了歪歪心思,那么我也忒没魅力了?你这样的表现么,刚刚好。”唐幕撇着小嘴儿,又在他隆起的睡裤上看了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景瀚被她的言论惊得一愣,很快又笑了,笑了一下却又拧起了眉头一副愁苦的模样,他这变来变去的表情比京剧的变脸都具有艺术欣赏性,唐幕抿着唇看着,一时间猜不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走吧,既然你醒了,下去吃点儿东西,我哥哥专门为你弄了鸡汤,他的手艺可好了!有他在,准保你快快的恢复了健康!”她上去拉他的手,他却不动声色的甩开了。 她一怔,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语气薄凉,“不吃,司徒念远做的东西我才不吃!你赶紧让他走人!”一个早就被他树立为情敌的人出现在他和她的住所中,他能吃的下才怪!况且就在他即将昏睡的当口听见他要留下几天,他想睡也睡不着了! “你!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我有钱!请个厨师行不行?偏不让他住在这里!” 这个时候的景瀚,任性的像个小孩子,唐幕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撅着嘴巴赌气说,“这房子是用我的钱租的不是?所以我说了算!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可以搬走!还有,那鸡汤,你爱喝不喝,我下去就说你不想吃,反正小无忧能吃着呢,你不吃也不会糟蹋了。”说完她转身想去开门,门还没开就被他从后面按住了她的手。 他有些气恼,他现在伤着,她就不会让着他点儿么?眼里的怒火再大,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清澈的大眼时,也不得不被她的那双眼睛浇灭。他呼了口气,似乎很无奈的说,“吃!我为什么不吃!我倒要看看他把我伺候的身强体壮之后眼睁睁的看着我将你吃进肚中会是个什么表情!” “嘿,你……”唐幕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他却已经越过了她先一步迈出了房门。她原也想跟着出去,开门的瞬间带进来的丝丝凉风提醒了她,她还没有穿衣服!景瀚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嘴角也一瞬间绽开了笑容,她脸一红,扭身去穿衣。 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景瀚还在门口等着,一见她走出来就拉起了她的小手攥在了手心里,她几次想从他的手心里将手抽出来,几次都是未果,索性也由着他攥着,她知道他这是故意要让司徒念远看了,故意要刺激他,她对自己说,如今景瀚伤着,还是多多的谦让一下他的臭脾气吧!司徒念远也定然会深明大义的。 “诶,师兄,你没睡?感觉怎么样?”小无忧最先听见动静,抬起头就发现了景瀚和唐幕手牵着手往下走。司徒念远闻声也抬头,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和景瀚几乎要歪在她肩膀上的头心头一紧,脸上一丝苍白转瞬即逝,倒是换成了一抹微笑。 景瀚坐在桌前,慵懒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淡笑着说,“死不了!听说某人给我炖了鸡汤,哪儿呢?” “哦,我去盛!”唐幕刚要站起来,手上一沉,景瀚拽住她不让他动。 “我来吧。”司徒念远洞悉了景瀚的意思,起身去给他盛了一碗还热乎的鸡汤。他将鸡汤放在景瀚的面前,又给了唐幕一个安慰的笑容,才坐回到了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他永远也不会做让唐幕为难的事情,尽管自己如何委屈,心里如何不甘,为了她,也是值得的,他只希望,她的心里能留有他的一寸之地。他也清楚的知道唐幕是个嘴硬心软的丫头,他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对不起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那炽热的愧疚的眼神儿是从她的方向传来的。 手心一痛,唐幕口中发出一声叹息连忙从司徒念远的后脑勺上收回了视线,她张开手,看到自己手心被景瀚拧过之后留下的一个红印心头就来气,看了眼他埋头喝汤的没事人一样的脸,她又将脱口而出的谩骂咽了回去,景瀚的脸色真的很苍白,想起了那个被血染红的蛋糕,想起了脖颈上他送的翠绿指环,她的心突然软了,景瀚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大男孩而已!他正因为喜欢她,所以她用那样的眼神看司徒念远的时候,他才嫉妒了。 “师兄,谁对你出的手?”小无忧吃饱喝足,懒散的坐在一边眼神因饮酒还有些迷醉,唐幕被他的声音吸引了眼球也朝他看去,心想这小无忧若是头发长起来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呢!手心又是一痛,她扬起眉,忽然意识到在景瀚的身边,不仅不能看司徒念远,就算是个雄性的苍蝇她都不能去看! “夭娆。”景瀚淡淡的吐出。 这时,门开了,周海岩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景瀚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吃东西,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他径直的走来坐在了小无忧的旁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灌了下去,好像是渴急了。 大家都不出声,静静的看着他一口气将水喝完。 “小爷。你没事就好。”周海岩笑了,似乎松了口气。 “我能有什么事儿!货呢?安顿好了?”景瀚眼皮都没抬,喝着热乎乎的鸡汤问。这鸡汤的味道确实不错,真的是外边买不来这个味道。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已经对司徒念远赞叹了,一个企业的总裁,整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却还有时间研究美食?想着想着,他手一顿,看了唐幕一眼就将碗筷放下了,他突然意识到,司徒念远这样钻研美食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身边一直跟着一个贪吃的唐幕!想到此处,心情甚是不爽,汤再好,此时也没了胃口。 “都安顿好了。” “嗯,你辛苦了,回去早点儿休息。” “好,你也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 “嗯。” 景瀚不再说话,周海岩又匆匆的离开了。小无忧也告辞离开回去休息了,司徒念远收拾了餐桌上的残羹也默不作声的去了唐幕为他准备的房间。景瀚站起身,拉起了一旁的唐幕就往楼上走去。 她这才回神,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问,“什么货呀?还有你说是夭娆伤了你?夭娆是谁?不会是这几年京都黑道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吧?” “女孩子,少打听这个!陪我睡觉去!”景瀚手臂一紧,半拖着她上楼,转弯的瞬间,他快速的往下瞥了一眼,司徒念远的房间似乎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他轻笑,搂着唐幕的手越发的紧了。 074 劫了他的货 “什么?睡觉还让人陪?你当真以为你今年三岁呢?!”唐幕无暇再想什么夭娆,什么货物的问题,轻轻松松被他一句陪他睡觉给搅乱了思绪。 景瀚任性起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儿,自然是想起什么就是什么,真的就拉了唐幕去了他的房间,那张舒适的大床上,他紧紧的搂着她,将头靠在她的颈窝里再没有了别的动静。很快就传出了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累极了。唐幕没有动,心疼的看着孩子一样紧紧搂着她的景瀚,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脸色越发苍白了。 一宿无梦,第二天是周末,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景瀚已经不在床上躺着了,她看了看表,八点刚过,伸了个懒腰起床到底看看这个伤员背负着一身的刀伤还能哪儿去?楼梯走了一半,转弯的时候角度刚好看到在餐桌上吃吃喝喝不亦乐乎的景瀚。她嘴角一抽,想来是昨天晚上吃的少,早早的就饿醒了。 “幕幕,醒了?赶紧过来吃。早餐还热着。”景瀚抬头看到她挥挥手让她下来。 她的视线转了一圈儿,然后落到空空的院子里,那里已经没有了司徒念远的车,看来他已经走了,这些年他始终这样勤勤恳恳,早早的起来为她准备好早饭就去了公司,看着桌子上那些熟悉的菜式,除了他,谁还能这样了解她的喜好?心里不自觉的暖了一下,心里一暖,最不会说谎的眼睛就闪过了一丝温情。(..info)景瀚瞅见她的眼神,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即不动声色的隐去了心里的不快。 这时她已经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的热牛奶喝了一口,口气正常的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很好,没事。”景瀚淡淡一笑,这丫头的表现还算不错,决口不问司徒念远,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身体,他心窝一暖,终于是要颠覆司徒念远在她心中的位置了吗?他夹起一小块牛肉放进她的口中,哄孩子一样温柔的语气,“乖,张嘴!” 她真就听话的张开了嘴巴,皱了皱眉,认真的咀嚼,怎么感觉好久都没有吃到哥哥做的饭了一样!真是很怀念! “好吃!”她笑着称赞。 “有那么好吃么?他这手艺也就勉强糊弄你这丫头罢了!”景瀚身子僵了僵,脸色有点儿不悦。 唐幕也不理会他的变脸,闷头吃着早餐。 “你看,今天我病着哪儿也不能去,今天你休息,家里就咱俩,是不是该发生点儿什么呢?” “咳咳……”唐幕一口牛奶差点儿从鼻孔里喷出来,她定定的看着景瀚好一会儿,见他不像是说着玩儿,随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啊,你若不怕你的伤口全部裂开的话,那么你就胡来!” 景瀚噗嗤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眼神揶揄的看着她,“行了吧小丫头,你就知道你月事还没完全过去,故意说的这么大方吧?等过几天我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坐实了,一天不把你这桃花满天飞的臭丫头吃进肚子里,我就一天吃不好睡不好。” “谁爱惹桃花了?谁呀?我吗?”她指着自己的脸蛋,瞪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他。 “不是么?别以为你在学校里,我就对你的行踪什么都不知,你是不是又在学校里惹了新的桃花?那男人还请你吃饭来着?” 唐幕看着景瀚眯起来的眼睛,瞬间住了嘴,小脸儿红了白,白了红,变换了一阵,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撅起嘴巴不满的问,“你是不是时时刻刻让人监视着我?” “那不是监视,是保护!” “呵……”她气闷,却无奈,想着自己这敌人在暗自己在明的情况,景瀚这样做确实是对她好,她便也就不说什么了。 本以为伤的那样严重的景瀚吃了早饭就会上床去躺着休息,没想到他穿戴整齐了看一脸疑惑的她,“跟我走还是自己呆在家里?算了,你自己呆着我不放心,跟我走吧!” 自问自答了一番,拉起坐在那里木讷不解的唐幕抬腿就往外走,门口处,周海岩已经开了景瀚的车在那里等着,见景瀚领着唐幕出来忙下车为他们开车门。他们驱车来到了一处别院,别院的门口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奥迪,他们三人下了车换上了那辆奥迪车调转了一下方向继续行驶。 “小爷,你好好的,昨天怎么就被夭娆那女人给撞见了?要不要我叫兄弟们给你出了这口气?”周海岩开着车,总是对景瀚被伤的事情不能忘怀,一个忍不住,还是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景瀚的视线从手心里唐幕雪白的小手上收回,神情淡然的看着周海岩的后脑勺,半天吐出一句凉丝丝的话语,“那个女人,我定让她不得好死!不过不是现在。”周海岩通过后视镜看到景瀚的眼神儿,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冷气,冻得他牙齿都想打颤。 “小爷,你抢的赵梓群的那批走私来的象牙价值几个亿呢!怪不得夭娆那女人会对你痛下杀手!而且还有大收获哦!” “什么收获?”景瀚扬眉,昨天接到消息说赵梓群的走私象牙居然躲过了海关,顺利进入了京都市郊,他怎么能坐视不理?唐争警告他不准走私,不准杀人,不准这,不准那,他赚不了的钱,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更是别想赚了去,既然赵梓群有本事躲过雷霆一号行动的地毯式搜查,要是真想在这货物上赚了真金白银,还得看过不过的了他这一关! “您只猜对了一半!摆放整齐的木头中间有象牙不假,但是还有大量的军火!” “哦?怪不得夭娆那女人像是要疯了一样,四处的寻我呢!”景瀚身体一软,窝在了座位上,手上一用力拉着唐幕倚在了他的怀里,“走,先不去看货了,我存货的地方,亮他赵梓群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着!现在马上去唐市长家,我有要事找他。” 075 要保媒 回她家?唐幕的思绪完全跟不上景瀚的话语,虽然知道他是黑道上的,但是亲耳听到走私和军火这样敏感的字眼儿,还是不由得手心冒汗,原本刚刚好的冷气,现在也感觉偏冷了。景瀚攥着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儿力气,她抬头,对上他满眼的沉思。 “怎么突然要回我家了?”她问。 “让你爸妈和唐柔断绝抚养关系。” “为什么这么急迫?不是说要等她露出狐狸尾巴吗?难道她有动静了?” 景瀚眼睛眯了眯,紧抿的唇稍稍开启,“她慌不择路了,再不和她断绝关系会牵连到你爸妈。”唐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景瀚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她相信,不过脸上的神情却很凝重,她知道,唐柔虽然是养女,但是在一起相处了十年,就算阿猫阿狗多少还有感情在,要他们就这样断绝了抚养关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路上,仨人再没有了别的什么话题,似乎人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周海岩可能是感觉气氛有些冷了,便打开了音乐,车子的音响效果不错,发出的声音清脆动听,唐幕一听,稍微紧绷的神经就跟着舒缓的音乐声放轻松了。身子一软就歪进了景瀚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上了眼睛。 “等我伤好了,你就把自己给我吧?我不想等了。”景瀚低低的在她的耳边低语。唐幕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睫毛却清楚的颤了几颤,脸颊上,很快就晕染了一层红雾。周海岩调试了一下音量,比刚才又大了不少,显然是放大了声音来掩饰自己良好的耳力。 周海岩的动静更是让唐幕觉得难为情,紧闭的眼睛唰的睁开瞪了景瀚一眼。景瀚瞅见她红彤彤的小脸儿嘴角弯弯的翘着。 “说啊?等我伤好了,你把自己给我好吗?” 唐幕翻了翻白眼儿,面对这男人的腹黑又厚脸皮,她想打想骂,却总是在他的面前像是被束了手束了口,最后堵着气磨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景瀚,我看你还是永远病着好,消停。” “唔,你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女孩子嘛,害羞是正常的,不过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你就不害羞了!” “诶,我什么时候说我……唔……” 唇上一暖,已经被他给堵了个严实,她几次想要推开他说完自己未说完的话,但是每每那个时候,他又更加吻的炙热,吻的昏天暗地。直到吻的她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只能软趴趴的趴在他的心窝上喘息时他才松开她。 这时候唐家到了,景瀚精神抖擞的拉起软脚虾一般的唐幕就进了屋,唐争和杨冬雪都在,看样子早就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刘伯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见他们从车上下来笑嘻嘻的招呼,“小姐,景少爷,你们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在屋里等着呢。” “知道了,谢谢刘伯。”唐幕感觉这刘伯总能给人亲切感,许是上一辈子是孤儿,对老人都比较亲切吧。 景瀚点点头,略带微笑的领着她的手进屋。 “幕幕!快过来,我看看,瘦了吗?” “瞧瞧你,这么不放心,幕幕有景瀚照顾着,怎么会瘦了?” 杨冬雪和唐争你一句我一句,唐幕和景瀚就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挨着他们坐下,“妈,我才出去几天?怎么会瘦了?我是最不会虐待我自己的人了,就算是景瀚想不管我饱我都不干。” 杨冬雪的视线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目光流露出欣慰的神色,“好好好,看你们现在能在一起,也不枉费了小瀚这些年的苦苦思念。” “景瀚,雷霆一号行动,我和你爸爸也都说了,他和你妈正在国外旅游,他也同意你暂时放下你们帮你的那些活动,浮上水面来,做一些个正常的生意谋生,你也知道,幕幕可是我和你杨姨的心头肉,既然我们同意你们的事情,自然是要多为你们考虑的。”唐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摘掉了老花镜,慈眉善目的看着面前的这对年轻人。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真是看不见自己老,光看着孩子们长了! “唐叔,对我你还不放心吗?我的人虽然用的时候个个是能打的,但是不用的时候,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任谁也看不出来他们是黑道上的。不过为了让您宽心,我还是同意了您的意见,在市中心的娱乐城已经开始建造了,这下您放心了吧?” 唐幕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开出租的小六子,他不也是景瀚的手下么?若是他不说,谁会知道那样一个普通的人,也会是黑道上的?她歪着头看着景瀚,心里默默的对他生出了些敬佩之情,其实他看起来性格粗狂,实则粗中有细,将他的手下安排的滴水不露。 “好你个小子!本来那块地我以为会是旷世地产那个司徒小子会买了去,没想到还是让你小子给抢了过来!不过也好,我最近看新闻,那小子在荒郊野外要建个度假村,也是个有想法有抱负的好青年啊!不知道他有没有心上人了?” “哎,好像没有听说过吧?不然我给他物色一个?他对咱们家幕幕这么好,正愁没有什么答谢他呢!” “也好。党委书记的孙女孙雪好像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博士生!和他年纪相仿。” “改天我去说说。” 唐争夫妇谈的热闹,没有看到已经一脸菜色的唐幕,司徒念远早就定义成了她唐幕的,今儿听见她爸妈说要介绍女朋友给他,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就要失去他了么?景瀚攥着她的手一使劲,她疼的抬头看他,她眼中的痛毫无遗漏的被他发现,景瀚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司徒念远确实该娶媳妇了,三十岁的男人了,光有事业有什么用,没有家庭,一样是个失败的人。” 到了嘴边的反对,被她含在嘴里,不是不想说,而是景瀚处处对她察言观色不让她说,她一想张嘴反驳,景瀚就插话,生生的把她的话给憋回去。 “唐叔,杨姨,我觉得你们说的那什么孙雪挺好的,家境好,学历高,和司徒念远挺般配的,既然人家是刚刚回国,那就赶紧的,不然被别的男人抢去了岂不可惜?” “是啊,小瀚说的对,我明天就去党委书记家串个门儿!”杨冬雪笑笑,一辈子没给别人保过媒,这到老了,却突然想牵这红绳来了! “夫人,饭菜好了。”满桌子的菜肴摆放整齐,保姆站在一边轻声提醒。 “好,先吃饭。”杨冬雪拉起唐幕往餐桌上走,她看了她一眼皱着眉问,“怎么了孩子?脸色怎么不好了?” “我……” “女孩子每个月的那么几天,杨姨,你应当知道。” 唐幕抬头瞪他,他这是真打算不让她说话了?景瀚不理会她凶巴巴的眼神,姿态安然的坐了下来。 076 慌了 杨冬雪抿嘴笑了笑,见唐幕的脸红到了耳根子,自然的以为她这是害羞的表现,哪里就知道她是被景瀚给气的?什么叫打蛇打七寸?唐幕算是领教了,只要是她说点儿关于对给司徒念远说媒的事儿反对的话,哪怕是话还没出口,刚有这个心思,就准是被景瀚给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info)他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虫子,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 这顿饭没吃几口,就感觉饱了,吃饭的时候,景瀚都是捡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大多都是轻松有趣的,唐幕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他,说的眉飞色舞的,逗得唐争和杨冬雪笑的合不拢嘴,这一瞬,她倒是有种错觉,景瀚给他们当儿子不错! “幕幕,怎么今天吃那么少?”不知过了多久,杨冬雪终于将视线转移到唐幕的身上,看见她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饭菜,不解的轻皱着眉头,“难道不喜欢吃今天的菜?不合口味?” “没有,怎么会!都是我爱吃的菜,只不过我今天不饿。”放眼一看,哪个菜不是她平时喜欢的?可见爸妈的用心之良苦,她能说不爱吃吗?自然是不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傻呵呵的对着杨冬雪笑。 “嗯,她就是不饿,早上吃了很多!杨姨你别管她,饿不着她。”景瀚瞪了她一眼,同时桌子底下他的腿顶了一下她的膝盖,她猛地抬起头,视线相遇的瞬间她就明白他眼中的意思了,他自然是知道她吃不下的真正原因,她爸妈要给司徒念远说媒,她哪里还有一丝胃口?若说她现在对景瀚确实动了心,但是对司徒念远,她也是放不下的,毕竟她喜欢了他十年! 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能够喜欢司徒念远十年不变,不正说明自己是个对感情认真的人吗?为什么才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身边的一切都变了模样?不但有了父母,而且原本完全属于司徒念远一人的心,现在分了一半来容纳景瀚!难道这个身体原本对景瀚就是有感觉的?只是因为一直没有遇上,所以一直在心底深深的压制着?直到遇上,才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了?这样算来就公平了,原来的唐幕,和景瀚不也是一起待了十年吗?两个十年,两个重情的男人,让她如何抉择?若是可以,两个她都不想舍弃,舍弃谁都像是从她的身上生生的割去一块肉一样疼。 “呃,老唐,闺女大了,也有心事了!怎么?陪陪我和你爸都不行?是不是恨不得马上飞出去和小瀚去过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周末?”杨冬雪冷不防的一句话惊醒了胡思乱想的唐幕,她不明所以的眨眨眼,脸瞬时就黑了。 唐幕涨红着脸慌里慌张的解释,“我哪儿有什么心事啊!没有的事儿!我才不想和景瀚出去呢!我就想在家陪着你们!” “我怎么听着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唐争哈哈一笑。 景瀚连忙屁颠屁颠儿的接上,“可不是!幕幕还和小的时候一样,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粗的死犟。” “嘿,我说景瀚,说谁脸红脖子粗呢?”唐幕双眼瞪得溜溜圆,双手因用力的攥着也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景瀚听见那个声音,眉毛微微的扬起,唐幕显然也听见了,摊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声音太细微,唐争和杨冬雪倒是没有注意到。 这时刘伯快步的走了进来,躬了躬身,语气平和的说,“大小姐回来了。” 众人皆是一愣,唯独景瀚嘴角上扬。 很快,一个晃荡着红火色的短发的高挑女孩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她看到唐幕和景瀚也在,表现的很吃惊,无论是表情、语气还是动作,都表现的亲密无间,她先是喊了爸爸妈妈,又上去搂住了唐幕,高兴的喊,“妹妹,没想到你今天也回来了。我都想你了,怎么样?新学校新环境还习惯吗?”唐柔无疑是聪明的,她谁也不抱,单单只抱着唐幕不松手,这一切只不过是做给唐争夫妇看的而已,她知道他们最在意的一直是唐幕,哪怕她不在的那十年,也不是她这个养女,就能将她的地位取代了的。所以她只有看上去和唐幕真的情同手足,才能在养父母心中多取得些喜欢。 “还好。”唐幕灿然一笑,索性陪着她一起伪装到底! “小柔怎么突然回来了?没听你说你今天回来啊?”杨冬雪疑惑。 “哦,我也是临时想回来看看的,你看,我就说我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回来!原来是妹妹和景瀚哥哥都在呢!咱们三个可是从小就玩儿在一起的,怎么会没有心理感应呢!” 唐柔说着话,脸不红心不跳,唐幕看了暗自佩服,且不说别的,就唐柔这说谎话不脸红的本事,就够她好好学习的!小无忧曾说过,就要让别人从你的脸上猜不透你说的是真是假,脸红无疑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它能轻易的就泄露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还好今儿有景瀚陪着,唐幕才会觉得身后有依靠,才不至于慌乱。 “景瀚哥哥……也还好吗?”唐柔突然调转了方向,眼睛闪闪烁烁的盯着景瀚,视线在他的身上来来回回扫视了几圈儿,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你说呢?你觉得我好还是不好?”景瀚不回答,反过来问她。他的脸上带着深邃的笑容,他不认为他受伤唐柔会不知情!她若是不知情,也不会在他故意放出消息要和唐幕回唐市长家的时候匆匆追过来,她是特意来窥探他的伤情还是察觉到他要和唐市长夫妇说些什么? “呵。”唐柔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了。景瀚的目光让她慌了阵脚,她也不知道为何,面对群哥那样狠的人,她都能镇定自若,唯独面对景瀚,她就失去了大部分的镇定。“景瀚哥哥还是那样调皮,你好还是不好,我怎么会知道?”唐柔垂下了眼眸,鼻尖儿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一层汗珠儿。 077 他的人 景瀚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唐柔的紧张和掩饰被他窥视了个透彻,许久,他才淡淡的吐出几个字,“还死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旁的唐幕扬了扬眉,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唐柔见了景瀚简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听到景瀚这样的口气,唐柔还是忍不住脸上一僵,有种委屈的神色一闪而过。双手在一起搅动了一番,再抬起头来,又恢复了以往神采飞扬的脸。 “唐柔,跟我干吧?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在市中心正在筹建娱乐城,估计最快的话年底就能营业,你知道幕幕在上学,而我需要帮手,怎么样?”景瀚语锋一转,缓和了表情看着唐柔,也就是突然间,他还不想这么早和唐柔掰开了面皮,他到要看看,他对唐柔假意收拢,赵梓群会不会有什么行动? “我?”唐柔显然有些不可置信,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从小到大,都是她追在景瀚的屁股后面跑,他什么时候给过她好脸色看了?即便是他从来对她都横眉竖眼,但是她还是改不了想接近他的心。现在,他正眉眼含笑的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一时间,激动、期盼、欣喜,许多种情愫交汇在一起,她当然愿意立即就答应他的请求,就在话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却犹豫了,目前几乎天天要给赵梓群跑腿儿,无论是海关总署,还是扫黑特警,见了她市长千金自然是要给几分薄面的,所以虽然现在风声紧,但是除了被景瀚给劫走的那批货之外,倒是没有阻拦住赵梓群走私的脚步。(..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愿意?跟我干不会怎么累的,跟在我身边和我的人熟悉了,你一句话底下的人就都给你办妥当了,怎么样?”景瀚见她思绪摇摆,又紧跟着乘胜追击,他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幽深的计谋。 唐争不说话,不置可否,他对今天景瀚对唐柔的态度有些感到奇怪,但是他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拿起一杯淡雅的茶慢慢的品着,时不时的用眼睛看上几眼这几个年轻人。但是杨冬雪绷不住,率先开了口,“小柔,若是在外面找不到工作的话,不如就先跟景瀚干吧?给谁打工不都一样?景瀚也不能亏待了你!省的在外面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唐柔一一瞅过众人的脸色,唐争是任其自己做主,杨冬雪是鼓励,景瀚是接纳,唐幕笑嘻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好。”她抿着唇笑了,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唐幕,景瀚愿意主动留她在身边帮忙了,是不是说明,他和唐幕的感情根本就没看上去的那么好?还是接触了这段时间,景瀚终于发现,儿时对唐幕的喜欢,不过就是哥哥妹妹之间的喜欢罢了,根本不涉及男女之情?他现在终于看到了她唐柔的魅力了吗? 有一种笑容,是对心爱之人温情环顾的幸福,这种笑容最美,就像此时唐柔脸上绽放的笑脸。但是这笑容能够维持多久呢?一天?两天? 很快,她就郁卒了,哪里是景瀚所说的那样跟在他的身边帮他处理事情?她一天到晚的看不见他人影,她却被他黑白的监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要是一想开车出去,就会被景瀚的人拦住,还冠冕堂皇的说她不能离开,娱乐城的工程还需要她主事,她只好愤愤的转身回去,这么一晃,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唐柔不仅一次都没有再见到景瀚,而且所谓的什么娱乐城的工程,没有一星半点儿的事情用她来管过! 她就像个笼子中的鸟儿,被活活的困在了景瀚的手掌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夜,她翻来覆去的不能入眠,她总是回想着那一日在唐家大家的眼神,尤其是景瀚和唐幕,那时候她觉得唐幕傻,总是闷不出声的在一旁傻笑,那时候,她觉得是景瀚对她的态度变了,却不想原来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想必那天他们肯定是拿她当成笑话来看了吧?看她巴巴的答应了景瀚的要求,看她巴巴的想要跟在景瀚的身边! 一想到此处,她恨得就牙痒痒,恨不得将唐幕嘻嘻傻笑的那个画面给嚼碎。她住在景瀚为她准备的所谓工作宿舍里,眼睛瞅着天花板愣着发呆,她知道此时门外都有轮流守卫的人,就是不准她离开一步,她不明白景瀚为什么会突然要监视她了?蓦地,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喃喃的低语,“难道说他知道我在给群哥做事了?我怎么这么笨?怎么早没有想到?现在可怎么办?” “现在知道着急了?” 一个低低的男人的声音从窗户处厚重的窗帘后传出来,声音很小,在这静谧的夜里,却是十分的清晰,唐柔攥着薄被的手猛地收紧,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帘,紧张的问,“谁?” 啪啪啪―― 一阵同样低微却清晰的鼓掌声再次从那里传来,同时伴随着男人进一步的话语,“不错,够镇定,没有大喊大叫,是个成大事的人!” “你、你出来,做什么躲在那里装神弄鬼!我门口上有人,你要是想怎么样,我就会喊人。”唐柔警惕的看着前方,这才注意到窗帘后不知什么时候鼓鼓的,看上去应该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这时,窗帘轻且快的被拉开,唐柔想了个遍,也没想到窗帘后躲着的,居然是赵梓群!她轻呼一声,捂着嘴巴瞪着他,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赵梓群走近了几步,走到唐柔的床边停下了脚步俯身看着她,她情不自禁的蜷缩了身体,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膝,定了定神儿,她又抬起头看他,平静的说,“不是我故意不出现,是我被景瀚看起来了,没办法出现。” “嗯。”赵梓群坐在了唐柔的身边,两人紧紧挨着,透过薄薄的睡裙,唐柔甚至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与男人坐这么近,却还是第一次,她脸顿时像火烧,往旁边挪了挪,他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异样,伸手向怀里摸去,唐柔看着他的动作身体一僵,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手不放开,见他拿出来的是烟和火机,僵硬的身体总算是缓和了不少。“来一支?”赵梓群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又给唐柔塞在嘴里一支点燃,一呼一吸,刚才紧张尴尬的气氛上升了几个温度。 接到通知的景瀚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打开了电脑,密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被他利用受伤作为耍赖的借口整夜里搂着睡觉的唐幕也因为身上习惯了他手臂的负重,突然身上轻松了,反而却惊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电脑旁的景瀚,揉了揉眼睛也起身走了过去,景瀚手臂一抬一收,她就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被他牢牢的圈在了怀里。 “抱着你真暖和。”他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声音里还透着几许未睡醒的黯哑。 “大晚上不睡觉,你看什么……呀,唐柔……这男人谁呀?”唐幕看清了屏幕上的人时就来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看,“那男人……怎么看上去想要对唐柔做点儿什么似得?” “嗯。还不是很笨。”景瀚笑了笑,“那是赵梓群,唐柔利用她市长千金的身份为他走私带来了不少的便利,现在她被我困住了,你说这赵梓群会善罢甘休吗?依照我对赵梓群的了解,他这次来找她,必定会说点儿什么重要的事情,并做点儿什么重要的事情,好把唐柔所有致命的弱点全部都攥在手里,真真切切成为他的人。” “他的人?”唐幕挑眉,脸颊挂上了两朵红云。 头顶传来一阵钝痛,她捂着头扭头瞪他,他斜了她一眼,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闷声说道,“臭丫头,又想什么呢?嗯?” 078 看大戏 “你咬我做什么?小狗么?我只不过是顺着你话的意思想想罢了……”唐幕撇撇嘴,吸了口气,伸出一只小手揉了揉,活动了活动肩膀。(..info) “快看,没准儿你想象中的画面就要出现了……”景瀚扭正了她的小脑袋,两人搂成一团儿专心的看着显示屏。 暗中装了监视器的唐柔的房间,此时好像气氛有些变了,赵梓群吸了几口烟,眼神淡淡的瞟过唐柔的脸,她拿着烟的手许久忘记了从嘴边拿开。 “再不扔掉,就会烧伤了自己。烟一样,人也一样。若是威胁到了自己的安全,就是时候扔掉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唐柔一惊,眼神儿有些慌乱,像是被别人洞悉了内心深处深藏的秘密一样,最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情,却被别人拿到明面上来说,那种滋味对于她而言有些残酷了。她捻灭了手中的香烟,睫毛颤动着,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可是,有些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就算最后下场会粉身碎骨,却就是离不开,舍不得。” 赵梓群嘴角一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探究,“好一个离不开,舍不得。那么李玲和刘强呢?你可是舍得?” 听到这两个人名字,唐柔的瞳孔嗖的放大了,她嘴角动了动,明亮的眼眸染上了灰暗,“群哥,求你不要为难他们。” “呵。”赵梓群冷笑,“你这是在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你是以什么态度和我说话?就凭你处处都偏袒在景瀚身上的一片心?讽刺!你知道我在京都最大的敌人就是景瀚!而你却偏偏那么喜欢他,保不齐哪天他让你对我出黑手,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不为难他们?” “他们,对于我来说,何其重要,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不顾及他们的安慰胡乱的来?这次被景瀚困住是我考虑不周,我保证我不会再像这次这样犯傻。”唐柔举起了右手,一片赤诚的对天发誓。赵梓群变了脸色,这样阴沉着脸的他是她不曾见过的,她心里不免轻颤了一下,这男人心中所想的,从不表露在外表上,连一丝丝都没有,唐柔攥着的手心里,慢慢的有了汗水。 突然,他握住了她高举的右手,猛地一拉,她整个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她想挣脱,他的大手却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板儿,他压低了的带着浓郁暧昧色彩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要我保证不为难李玲和刘强,就得让我完全的信任你,你的整颗心都系在景瀚那小子的身上,你让我怎么信你?除非……” “除非什么?”她抖着声音问。 “从了我。”赵梓群眼睛一眯,身影一动,已经俯身趴在了唐柔的身上。 “啊。”一声轻呼中,带着惊恐、不可置信、还有深深的无奈,她狠狠抓住他肩膀的手在他幽暗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松开了,她睫毛颤抖着、鼻翼颤抖着、嘴唇颤抖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如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如花一般容貌的女孩,在自己不爱的人面前,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她的恐惧和不情愿看在他的眼里,却没有走进他的心里,他粗鲁的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第一次的痛再加上这个男人原有的残暴,使她曾经多次的想象的第一次的美好和羞涩全都成了泡影,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紫红的痕迹,有咬的,有揉捏的,唯独没有亲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在她的身上落下过一个吻! 他始终高昂着头,看也不看身下被他弄的痛苦的咬着枕头流泪的女人,他就像是一头雄狮,只管发泄他的兽欲。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唐柔成为他的女人,让她断了对景瀚的念想,一心一意的为他做事。事后,他起身洗去了一身血污,出来的时候,发现唐柔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晚上,你最后再怀念他一晚上吧,从明天开始,你要清楚的知道,你是谁的人,你该为谁做事!我会尽快将你从这里弄出去,会安排你去海关总署缉私局工作,咱们以后就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蚂蚱,你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朝着窗户走去,好像那里才是大门一样。 “等等。”唐柔死寂的眼睛忽然恢复了些许光明,她有些吃力的托起身子坐了起来,赵梓群没有转身,站在那里留给她一个后背等着她的话。“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对付唐幕,有她在,唐市长和他老婆的心就没工夫放在我的身上,我虽然顶着个市长千金的身份,但是只不过是个头衔,得不到他们真正的关爱,你若是想长远的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必须先帮我除掉唐幕。”唐柔说话的时候眼神幽怨,她本来干净的睡裙上此时满是血迹,再加上她此时的脸色苍白,眼神狠毒,看上去和女鬼无异。 “她还有用,没用的时候,自然会除去。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你们十年前的秘密我也清楚,你最好不要和我讲条件。乖乖的做事,我不会亏待你,小姑娘,学聪明点儿,少受点儿罪。”赵梓群冷笑了一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却顿住了,侧着脸留给唐柔一个似笑非笑的脸部线条,不紧不慢的说,“床上功夫太生涩了,有时间我好好练练你,像条死鱼一样多无趣。” “你……”唐柔热热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窗帘一晃,他人已经消失了,她愣愣的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感觉浑身都被冷意包围着。她恨得牙齿磨得咔咔响,没想到十年前的秘密居然被他知道了?既然他知道那个秘密,足够他用来要挟她听他的话了,为什么非要在今天玷污了她?难道就非得将她对景瀚的喜爱断的彻彻底底?浑身每一处的骨头都散架了一样的疼痛。哪儿疼,也没有心疼。她捂着心口,慢慢的滑落在床上,这才泪如雨下。 景瀚和唐幕的爱情公寓里,直到好戏落幕,景瀚关了电脑,眼前的屏幕一黑,唐幕才眨眨眼睛缓过劲儿来。 “怎么?没看够?不如咱们今晚也试试?”景瀚的手伸进她的睡衣下,触摸到她滑腻的身体体内暗流涌动。 “别!今儿算是颠覆了我的认知了!原来以为男女之事都是享受的,据说第一次疼,可也没想到会这么疼,你看看那么多血!你看看唐柔的眼神!那是得多疼啊!”唐幕从景瀚的怀里跳了下来,哧溜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副不容许别人亲近的姿态。 景瀚喝了口白开水躺在了她的身侧,侧着身子笑着看她,不顾她裹得严实的被子,伸进手去就将她的一只手攥紧,死死地握着。 “睡吧。”他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淡淡的说,身子却离得她有些远,看了这么久的真人版的活春宫,他能不蠢蠢欲动吗?但是她看了刚才赵梓群的残暴,唐柔的痛苦,现在心里肯定是对这种事情怕了又怕的,今天晚上,怎么说也不是个花好月圆的好日子。 “喂,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可惜了?唐柔的第一次本来是预备给你留着的吧?现在让别人夺去了?”唐幕睁开眼睛发现景瀚并没睡,反而眼睛瞪得大大的再想着心事,随即她半趴着身子嘟着嘴巴对他横眉冷对。 咣―― 一声闷响,唐幕捂着头呼痛,景瀚冷哼了一声恨恨的说,“疼吗?活该!让你胡说!小爷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你却学会奚落小爷了!再不闭嘴睡觉小心我拉你出来运动运动!” 旁边立即没了音儿,一开始是一阵虚假的装出来的鼾声,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将她往怀中搂了搂,知道她真是睡着了。 079 相亲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睡的唐柔动了动蜷缩在床上的手脚,缓慢的伸展了四肢,她悲凉的以为,她就会那么死了,被赵梓群那疯狂的兽欲和残忍的心智给折磨的死去,没想到,她还是照样能看到第二天初升的太阳。(..info)她脸色有些苍白的扯动了嘴角笑了笑,悲哀的发现,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像电影慢动作一样,起身、洗澡、穿衣,然后收拾妥当了床单上那刺眼的猩红。这一切刚刚做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她声音沙哑的问。 “我,景瀚。”门外很快就响起了她梦中都时常会出现的声音。她激动的站起了身看着门口,却久久说不出话来,昨天她才被人占有了,今天,让她用什么心情再来面对一直以来美梦以求的男人? 门外的人没有推门而入,尽管他有钥匙,他笔挺的站在外面声音很清楚的字字传到里面唐柔的耳朵里,“唐柔,我的手下昨天告诉我,我的娱乐城实在没有什么管理的工作能给你做,他们完全能够自己胜任,留了你这么多天,我还是没有给你找到适合你的职位,有点儿惭愧,不过我既然在唐叔叔那里打了包票留你在娱乐城工作,就一定不会不管,我这几天忙,听说我的手下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几乎是软禁了你,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工程正在实施,你是市长的千金,怕你去工地上出点儿意外也是正常的。” 唐柔双手紧紧的攥着,一声不吭的听着那个令他深爱又痛极的声音,心里此时是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景瀚停顿了一下,没有等到她的丝毫回答,接着说,“唐柔,我知道你听得见,也知道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这样吧,我一会儿马上令人给你开了门,你先回家去,等我娱乐城建好了你来给我做门童怎么样?我觉得你形象挺好的,一定能使我财运大旺!不过你放心,工资待遇上我给你算经理的水平!怎么样?” “景瀚!你现在就打开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去给你做什么门童!你见鬼去吧!”唐柔再也忍不住了,就在她听到景瀚居然想让她去做门童的时候,她沉醉了许久的美梦终于清醒了!她这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景瀚就是拿她找乐子呢!就是变着法的羞辱她,从小到大,他一直就没有正眼瞧过她!何况如今,她已经是残花败柳的身子…… “……好。”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唐柔瘫坐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但是她没有哭,眼圈儿红红的愣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或者说,十年前她做出抉择的时候,就明白了,走上这条路,坐稳这个地位,就是要狠,对自己狠,对别人也要狠! 很快,门被打开了,守着她的那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也全都撤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刚走出这里不远,几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她的身边,最靠前的一辆车的车窗摇下,她惊讶的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夭娆手中端着的那把最先进的微冲。愣神的瞬间,后座的车门打开了,赵梓群凛冽的眼神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低沉的说,“上车。” 惊讶只是一瞬间,她缓过神儿来就抬腿上了车,她想起似乎昨天赵梓群说过会尽快让她出去。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若是今天景瀚不放她出来,若是她晚了一步出来,赵梓群的人就会端着冲锋枪上去杀人? “怎么?小丫头?怕了?以后这种阵仗你见多了就不会怕了。”夭娆头也没回,却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冷笑了一声。唐柔灰白的脸上那双大眼睛转动了一圈儿之后定在赵梓群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上。看上去只不过就是一只手,一只因长期握枪握刀而有些粗粝的大手上,但是落在她的腿上,她就感觉像是被一个滚烫的红铁在烫熨着。 “怎么,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将我这只手剁了去似得?”赵梓群眯着眼睛盯着她,嘴角玩味的笑着。 唐柔一惊,忙慌收回视线看向窗外不言语。 “唐柔,如果你以后足够强大,别说想要废了我一只手,就算是把我剁成肉馅包了饺子,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前提是你够强大,最起码比我强大,若是不行,那么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别动什么小心思!不然,你可听说过粉末倒置?不需要我动手,只要我动动嘴皮子,将十年前的真相给说出去,你说景瀚那小子,会怎么收拾你?” 唐柔的身子猛的一颤,瞳孔骤然缩小,急急忙忙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群哥,你别说了,我什么都懂,我什么都听你的。” “嗯,好。”赵梓群大笑,他的手肆无忌惮的钻进了她的裤腰,大模大样的朝下摸去。唐柔紧紧咬着下唇,默默地承受着。 一天又一夜的床上折腾之后,唐柔被赵梓群轮番的战术搞的头晕眼花晕厥了数次之后,他才再隔天的中午放她回唐家去休息,让她养好身体,等着他为她找好海关总署缉私局的工作之后再去上任。 夭娆看着她那辆红色的跑车摇摇摆摆的出了赵梓群的公寓,转身身子软绵绵的挂在了赵梓群的身上,撅着那红艳艳的双唇不满的嘟囔,“那小丫头片子还没长开呢!哪里有我这等风韵?群哥你却宠了她一天一夜,冷落着人家!” “哼,天天吃肉,也想尝尝白菜的味道不是?”赵梓群捏着夭娆的臀部,狠狠的拍了几下,“别吃醋,群哥晚上就陪你。” “呵呵呵……” 李玲和刘强躲在暗处看着唐柔离开,李玲抹着眼泪不停的哭,刘强怕被赵梓群发现拉着她回了两人的住处去。 今夜,是司徒念远和孙雪相亲的日子,应景瀚的要求,小无忧直接从学校里接走了唐幕,说是饿着肚子直接锻炼更有成效。她虽然疑惑,但是也还是随着他去了。 早早的就做好了晚饭的司徒念远左等右等也等不来唐幕放学,拿了车钥匙就准备去找她。 “你不用去了,她跟着小无忧去练功去了,我看你还是回房间打扮打扮,一会儿好好的去相亲吧,还有,你做的饭菜我已经吃够了,念在那天你载我回来的情分上,我收留你这些天,你今天晚上就搬走吧?最好不要让幕幕看见,你也知道了,幕幕是喜欢我的,只不过就是心太软舍不得对你太绝。这次给你安排的这相亲,也是她求她妈妈给你找的天赐良缘。她之所以早早的就躲出去不见你,就是因为怕你纠缠,你懂了?”景瀚穿着拖鞋从楼上往下走,走到司徒念远面前的时候刚好说完。 080 搅局 景瀚那双杏眼和司徒念远那双凤眼久久凝视,最终还是司徒念远展颜一笑,淡淡的说,“我都明白。”是,他怎么会不明白,从一开始景瀚就爱背着唐幕搞些小手段,为了拗断他对她的喜爱,一开始他真的信了,真的气了,但是时间一天一天过着,他突然就想开了,也突然就理解了景瀚费劲的耍这些小手腕的用心良苦,都是为了一个“情”字! 若说景瀚对唐幕的喜欢是霸道的,是炽热的,那么司徒念远的爱就是绵延不断的温情,他舍不得她有一丁点儿的为难,哪怕看着她和景瀚时而表露出来的亲切心会很疼,但是他还是对她依然那般好、那般细心。 “明白就好,去收拾你的东西吧,收拾好了就去相亲,然后就不用回来了,希望你相亲成功啊!听说是个女博士生,又美丽又端庄,那样的女人才适合你。”景瀚拍了怕司徒念远的肩膀,少有的相处默契。 司徒念远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他简单的行李,景瀚正埋头吃饭,抬头看了看他,冲他摆摆手算是送别,虽然背着幕幕撵走她亲爱的哥哥是不光明磊落的,但是他此时看到司徒念远终于离开了这里,心里要怎么爽就怎么爽。 唐市长和夫人费心费力的为他安排的相亲,他不能推脱,人家的一片热心,怎么也要到场的,不然唐市长和党委书记也不好说,若是党委书记的孙女就这么被他放了鸽子,岂不是给唐市长和杨冬雪这两个介绍人找难看吗? 司徒念远的车从公寓里出来直奔约定好的萃华楼而去,一路上想的却是怎么让一个女孩见第一次面的时候就想要对他敬而远之?出身显赫、家境优越的他自小就有优雅的气质,很难给人留下一个差劲的印象,看来只有见招拆招了。(..info) 萃华楼到了的时候,他进去之前在商店买了一包烟,不会吸烟的他点上烟的时候连呛了好几口,稍微适应点儿了,这才迈步朝里走,服务生带他到了预先订好的位置,还好那个女孩还没来,有时间够他布置一切的。他要了萃华楼里所有的贵菜和名酒,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根一根的吸着烟,很快这一块儿就被烟雾浓浓的笼罩住了。透过烟雾缭绕看过来,这里真的好像坐着一个颓废潦倒的熟男。 一包烟就快见底了,他虽然只是吸进去又吐出来,可还是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看了看表,离着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几分钟了,他蹙了蹙眉,正想着一会儿她来了,他是不是可以拿着她迟到这事儿好好的挖苦挖苦她?若是那样她一气之下甩手就走是不是也省了他的事儿? 正想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离着很近却不能很快就看到她的脸,她捂着嘴巴,另一只手不住的挥舞着,好像是试图想要驱散这里的烟雾。 “是孙雪小姐吧?”司徒念远没有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垂下眼皮漫不经心的问。“别见怪,我这人脾气急,等了你很久没来,我就忍不住多抽了几根。主要是因为我提前点好了菜和酒,但是刚刚才发现出来的着急忘了带钱,你要是不来,我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今儿的面子可是栽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钱?做梦吧你!这就是你相亲的诚意?”女孩一出声,人已经挨着他坐了下来,眯着眼睛近距离的看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幕幕?”司徒念远一愣,口中的香烟被她拿去捻灭了,翘着的二郎腿也被她推了下去。 “服务员,换个地方!这里的烟雾麻烦抽一下。”唐幕拉着他起身到了另外一间雅间,菜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往上端,她拿着筷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笑笑说,“先说好了,你要是真没带钱,一会儿咱俩吃完就跑,感受一下吃霸王餐的感觉。” 面前真实生动的唐幕总算拉回了司徒念远的神智,他握着她的手声音因为刚才的吸烟过度而有些哑,“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怪我搅合了你的好事?”她嘟着嘴巴放下筷子假装生气,其实她早就感觉今儿有些不对劲,小无忧早早的去学校找她,而且表情总是怪怪的和平时不一样,所以她就逼问出了真相,骑着摩托车一路上开的飞快,朝着这就直直的追来。看到他的车真的在门口,她就气的很,心想这丫儿的真敢来相亲?可是进来一看,他摆出的那种姿态就明白了,他是想用这种邋遢烦人的表象来吓退那个孙雪。 进来的脚步又退了回去,站在门口处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一个人走来,她面容姣好,气质卓越,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家出来的女子。凭直觉,唐幕觉得这就是那个来相亲的孙雪。她想也不想的迎了上去,试着喊了一声,“孙雪?” “嗯?”那女子一抬头,对上唐幕的目光,疑惑的笑了,“小姑娘认识我?可是我怎么不认识你?我们见过?” “没有,我是猜得。方不方便说几句话?”唐幕不会拐弯抹角,既然她是孙雪,是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思想和见识都广泛的人,必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好。”孙雪将额前的碎发理了理,微笑的看着她。 当唐幕简单的说完了她和司徒念远的关系,滋生的互相爱慕的感情之后,当然,避开了景瀚不谈,孙雪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要相亲的这个男人和面前站着的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是一对,老一辈的人们,有点儿着急的乱点鸳鸯谱了! 她爽朗的笑笑,“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反正我也是来应付的,也是家里来逼我相亲的,既然你和他好,那就赶紧的让家里人知道,省的再把你的好哥哥点给了别人!那,我就不进去了,你们玩儿的开心,我走了!” “谢谢你理解我,谢谢你不介意我的鲁莽!” “不,你很诚实,很可爱。进去吧。” 孙雪摆摆手优雅的转身走了,唐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慢慢的走了回去。这个孙雪确实如杨冬雪说的那样,漂亮又博学,她挺了挺胸,闷闷的想,孙雪真有女人味儿!她看了都嫉妒了! “幕幕?怎么了?想什么了?真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怪你,我谢你还来不及了!你突然出现,我太惊喜了才会愣住的,真的。”司徒念远摇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回想中摇回来。见她终于笑了,他才松口气,“来,张嘴,吃口芙蓉鸡片,来了这里,这道菜是必须要尝的!” 乖乖的张开了嘴巴,将嘴边的那口芙蓉鸡片含进口中慢慢的咀嚼,眼睛一亮,点点头赞叹道,“味道真是不错呢!嫩软似豆腐一样。” 吃饱喝足,她好笑的看着司徒念远,“怎么着?跑不?咱俩都假装去卫生间,从卫生间的窗户翻出去?你会功夫,我如今的本事也不算很差,甩开这群服务员应该绰绰有余。” 他噗嗤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你哥哥我那是迫不得已出的绝招,再说了,让你学本事难道就是为了吃霸王餐的?” 她撇撇嘴不以为意,“那也没什么!” 司徒念远牵着她的手走出包房,他的手心很软很温暖,如同他的肩膀,曾为她温暖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如今他们都长大了,要她拱手将他交给别人,从今以后看他对别的女人好,她怎么能受得了?默默无声的跟在他的身后付了款出了餐厅,门口上,停着她拉风的怪兽。 “怎么样?今儿上我的车?我带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兜风!”她甩甩头看他温暖的笑脸。 薄唇微启,淡淡的吐出一个“好”字,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她的身后紧紧的搂着她软乎乎的细腰,看上去挺不搭调,但是两人却享受这种方式。虽然没喝酒,此时也感觉心都要醉了。 081 一样的重量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飞啸而过,唐幕的长发扑到司徒念远的脸上,他扬着唇微笑的闭上眼睛,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车子驶过闹市区,渐渐停在路灯昏暗的小路边。 “到了?”他没有睁开眼睛,不知道唐幕将车停在了哪里,这时他才想起,他答应景瀚要搬离她的公寓了。 “下车。”她拍了拍交叉搂在她腰间的双手,他蓦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这里挨着小河边,此时蛙声歇了,细听还可以听到细微的虫声,青草的香味扑进口鼻,空气中静的能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唐幕双手交握在一起垂着头面对着小河站着,司徒念远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高挑迷人的背影。她没有回头,司徒念远突然感觉她的身影有些落寞,让他不禁心疼。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上前一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鼻子深埋进她散发着清香气味的发丝中,与此同时,隐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对她深深的喜欢之情在这一时刻迸发出无尽的柔情,他的唇落在她清扬柔顺的发丝上,落在她白皙心肠的脖颈上,落在她性感迷人的锁骨上,身体在沦陷、在颤抖,他很想就在这时将她揉吧揉吧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哥哥。”她的身子同样在轻轻的颤抖,她娇声的呼唤,声音听起来似推脱又似召唤,司徒念远猛的一拉,将她转过身来,立即低头吻住那令他日日思念成疾的小嘴。当再次吻上这软软的唇,他才无比后悔,当初她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让他要了她,他却没有!现在想来,那是他这一生,最失败的抉择! “幕幕,给我好吗?我想要你。”一句话说完,他又俯身吻了下去,不似刚才的绵绵细雨,这次更为急迫,更为用力,一直沉醉在他绵软的拥吻中的唐幕动作却顿住了。 唐幕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脸推开,微张着小嘴喘息着,她清晰的看到了司徒念远眼中浓郁的火还在熊熊的燃烧,几乎要将她吞没。她突然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喃喃的说,“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没从你那里搬走的时候,求你要了我你就是不同意?若是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了,现在我也不会这么难以抉择。” 司徒念远的身子猛然一僵,眼眸微转,艰涩的开口,“你的心里,景瀚有多重?” “和你不相上下。”她诚实的回答。 “那你,知道我的心么?我当时不想就那么要了你,是怕委屈了你,想要你再长大一点儿,想要娶了你。没想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却中间出了一个景瀚,我……”司徒念远懊恼极了,梗着声音发不出来。 “景瀚,是我也没有料想到的人,哥哥,你说是不是我太贪心,你和景瀚,我都不想放手。我知道这样拖下去对咱们三个人都不好,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你们谁离开我,我都会受不了的。”唐幕可怜巴巴的眼神和无助的叹息搅得司徒念远心乱如麻。 “要么我谁都不选了吧?那样对你们都还公平些,等你们俩都找到合适的女子成了家,我或者随便找个人嫁了,或者一辈子就自己过了,不结婚了。” “嘘……”他修长的手指堵住了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眼睛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我知道,我都明白你的苦,景瀚是你从小的青梅竹马,你是个重情的人,虽然记忆丢失了,心里却始终给他留着一席之地的。出现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的错。你做怎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你,但是你要知道,什么时候你需要我了,我一定就站在你的身后等着你。” 唐幕的眼眶酸酸的,双手从他的腰间移到他的脖颈上,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明媚的眼眸染上一层月光,清明、透亮,她就用那双举世无双的美眸定定的望向他的眼底,他那双凤眸里满满的装的都是她!她笑,粉嫩的唇还留有刚才激吻过后的浮肿,更加性感惹火,看的司徒念远如痴如醉。 “哥哥,其实,我挺不放心你的。” “嗯?”司徒念远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能让她放心不下的? “你……比我大十岁,今年已经三十了,却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不是说男人憋得时间长了容易生病吗?” “……”路灯幸亏昏暗,偶尔过往的路人就算朝这边看过来也还不能发现此时司徒念远的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说,“没关系,我可以继续等。等到你愿意选择我的那一天。” “傻瓜。”她哽咽了。一滴泪夺眶而出。 他伸手接住那滴晶莹的泪珠,嘴角高高挽起,轻声答应,“嗯,我就做你身边一辈子的大傻瓜又如何?我愿意!” 两个身影交叠成一个,在河边站了许久,直到身边再鲜有人经过,直到万籁俱寂才惊醒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司徒念远没有说别的,坐着唐幕的摩托车回了她的公寓。 一进屋,景瀚正坐在客厅里等,听见车声他老远就喊,“幕幕,今儿怎么练的这么晚?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留了……”他看到门口和唐幕一同进来的司徒念远时声音戛然而止。 唐幕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了景瀚揪住他的衣领瞪着眼睛质问,“为什么让小无忧故意托住我?把我哥哥推去相亲你高兴是吧?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他就住这儿了!这是我的房子!你再耍心思要他走,我就先赶你走!” “不……不是,小无忧怎么跟你是一伙的了?他怎么能出卖我?”景瀚眨巴眨巴眼睛,挠挠头发,不明白自己安排的妥妥的,怎么她就全都知道了! “哼,我答应介绍小美女给小无忧认识!你说比起你的好吃好喝,他更喜欢什么?”唐幕松开了他,冷哼一声。念在他伤还没完全好的份儿上就先不和他动粗,不然打不过也要和他打一场,免得他觉得她好欺负,背着她什么事情都敢做! “臭和尚!花和尚!看我哪天好了不扒了他的和尚皮!” 一旁的司徒念远眼神变幻的看着唐幕和景瀚,他其实挺羡慕他们这样直接率真的相处方式,他羡慕景瀚能轻易撩起唐幕的怒火和真性情,景瀚羡慕他能得到唐幕温柔的依恋。 082 有得有失 景瀚透过唐幕的头顶狠狠的瞥了司徒念远一眼,嘴角抽动了一下,司徒念远知道,他那是怪他去了又回! “幕幕,我浑身刀口都疼,扶我上去休息。(..info)”景瀚软趴趴的趴在唐幕的肩膀上,脸色马上就苍白了,闭着眼睛皱着眉,看上去真是挺难受的样子。 唐幕还想生气,但是一想他坐在这里等了她一个晚上,再大的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更何况他身上的伤口真的还没长好。她叹了口气,柔声对司徒念远说,“哥哥,我扶他上去,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大家都还有事,以后我必须天天都看到你,要是你再听景瀚的,不声不响的就想搬走,我就真生气了!” “好,我哪儿也不去。”司徒念远笑着说,景瀚趴在唐幕肩膀的脸上,那双杏眼猛的睁开,凶巴巴的瞪着司徒念远,他不但不怕,反而笑容更大了,路过唐幕身边的时候特意顿了顿,温声的提醒道,“幕幕,学习之余,好好的考虑考虑,你也不小了,早晚是要做出决定的。”他说完还不忘瞥了景瀚一眼,景瀚心口都要气爆了,傻子也看得出来他俩这晚上一直在一起,而且谈论了他不曾知道的话题,男人嫉妒起来也是如同暴风骤雨的,满屋子醋味。 憋着一口气回了房间,唐幕将他安顿到了床上,在他的床头放上了一杯白开水将他薄被的被脚儿掖好,做这一切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眼神恍惚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景瀚闷闷的看着她,在她起身想离开的时候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哪儿去?去司徒念远的房间?不要我了?终于做出决定了是吗?”景瀚的眼神很受伤,唐幕低头看的时候,将他眼里的脆弱一览无余。 “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你现在能活动了,我不用再在你的房间呆着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他攥的反而更紧了。 他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的赌气,“你敢走试试?你前脚迈出去,后脚我就弄折我一条腿!” “嘿,你……”唐幕柳眉蹙起,刚要对他的无理取闹大肆批评,但是对上他那双眼睛,却怎么也不舍得骂他。 手腕上一紧,一个重心不稳,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他因恼怒而微凉的嘴唇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的。一遍一遍的深吸,一遍一遍的嘬咬,像是要把她的骨血都吸入他的肚中才甘心。 “唔……行了……停……”她断断续续的,从嘴边溢出几个不成对的音符。 他猛的抬起头,双手撑着身体与她对视,他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压在床上不能动弹。 “吻够了吗?”她粉唇已经红的像成熟的樱桃,待人采撷。此时微微肿起,宣誓着他的吻有多霸道! “没有,我的吻还没开始!刚刚只不过是祛除一下某个野男人的臭味儿!” “你……唔……” 景瀚的眼神一暗,低头又将她的柔唇含住,这吻不似刚才那般猛烈,却是不同以往的温柔,景瀚牌子的温柔,她蹙着的眉,也随着他羽毛般轻柔的吻渐渐伸展开了。他的唇齿与她的唇齿紧紧相依,两人的身体密切相贴,透过薄薄的衣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两人身体的变化。唐幕感觉自己就像一滩水,化在了他的身下,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没有急迫,而是非常缓慢的、非常轻柔的对待身下的这个人儿,在她意识薄弱的时候,轻易的解了她的衣衫,看着她雪白的嫩滑的身躯在他的身下瑟瑟发抖,他的眼睛充斥着血一样的红。 突然,他又吻住了她的唇,猛烈的一下撞击,疼的她唰的睁开了眼睛,刚才的一切绵软,一切美好,都被这一下给整没了。她瞪大了眼睛,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左右用力的摇摆着自己的头部,想要挣脱他的吻,想要大声的制止他。 身下不安分的小丫头,让景瀚越发的疯狂了,想到她心里还住着别人,想到她居然明目张胆的就敢承认她对司徒念远的感情,他再也不能容许她有落入别的男人怀里的机会! 男人的本能是天生的,虽然没有过经验,虽然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但是他却越战越勇,他就认定了今儿晚上,认定了一定要将她彻彻底底的变成他景瀚的小女人! 终于她疼的哭了,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动作顿了一下,嘴唇从她的小嘴上移开去吻干她脸上的泪痕,他大口的喘息着,不停的自责,“对不起宝贝儿,我弄疼你了。” 她抽泣了一阵儿,双手撑在他满是伤口的胸膛上,低低的说,“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我很疼,你从我身上下去好吗?” 景瀚撑起身子看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甚是惹人怜爱,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的脸蛋儿,眼眶渐渐的红了,眼泪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她感觉到脖子处凉兮兮的,眨眨眼睛疑惑的问,“景瀚,你哭了?” “嗯。”他从鼻腔你哼了一声。 “哭什么?是不是扯动了伤口了?疼的?” “不是。那不算什么。” “那你哭什么?” “我看你哭,我心疼。让你痛,我心里更痛,不过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是禽兽!你痛就打我好了!” “……”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她不哭了,他也止住了泪水。 “我想回房间。”她又说。 “不准。”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我就是想回房间!” “我说了不准!以后你都要和我睡!” “过分!”被压的累了,她伸手推着他的身体极力反抗,他反手扣住她的手再次将她牢牢的压在了床上,这次再没有手软,嘴巴堵住了她的嘴,他怕她一出声,他又会舍不得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迅速传来,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感觉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很疼,受不了的疼。 “你是我的了!”景瀚也满身汗水,一下下的吻她的唇,适时地将她撕心裂肺的痛呼都吃进嘴里。尽管他没敢太剧烈,她却还是难以忍受的疼,呜呜咽咽的呼声时深时浅的从四片紧紧相贴的唇中溢出。 他搂着她,越来越紧,最终他欣喜激动的低呼声和她疼痛难耐的叫声融为一体,他趴在她的身上只剩喘息。 唐幕伸手去推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大都往外淌着血,她惊慌的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托起他苍白的脸急急地问,“你怎么样?你伤口在流血!不要命了吗?都这样了还敢做这样的事情!” 景瀚满意的一笑,翻身躺在她的身侧,眼皮有点儿沉重,嘴角高高的翘着,“不碍事,我喜欢,就算今天晚上死在你身上我都愿意!” “诶!”刚刚她气过,她怨过,她气她不等她在他和司徒念远中间做出抉择就等不及的先占有她,但是现在看他浑身淌着血,哪里还恨得起来? 她光着身子起身弄来了温水将他伤口的血污清洗干净,又上了药,重新用纱布缠好了,等了一会儿,见伤口不再往外溢血了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景瀚休息了一会儿就要起身,被唐幕按下了,狠狠的斥责道,“想死么?还不躺着休息?乱动什么?” “我想给你洗洗……你不也流血了吗?” “我……我自己去洗。”唐幕脸一红,将被他俩的血染红了的床单换下,低着头疾步走进了洗澡间,看着自己白皙的身体上一块一块粉红色的吻痕,洗了许久也不想出去,直到洗澡间的门被推开,她看到景瀚站在门口看着她,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关了水龙头拿起浴巾围上了自己的身体才转身看着他问,“你怎么进来的?”她可是记得,她进来的时候是锁了门的。 “小丫头,你好像忘了,这是我的房间,我有钥匙!”景瀚高兴的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过来,不搂着你我睡不着。” “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睡。” “闭嘴!难道你非得让我对你做一万遍你才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从今天起,你天天都要和我睡!” 唐幕一个激灵,撇撇嘴任由他拉着回到了床上,他按了按她的头,让她舒服的枕着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才安心。 门外,司徒念远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的手按在门把上却像是定在了那里,不敢推门来看屋里的情况。他敏感的听到动静不对的时候穿着睡衣就跑了上来,他断定景瀚定然是听到了他匆忙跑上来的脚步声,所以他故意在最后的时候松开了唐幕的嘴巴,让她叫出声,让门外的他不得不停住脚步。唐幕去洗澡的时候,景瀚穿着拖鞋开了门,对门口站着的司徒念远笑了,司徒念远双手攥拳,青筋根根凸出,他说,“司徒念远,你来的正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幕幕是我的女人了!你也听了许久了,也应该知道了吧?接下来我们都要睡了,你要是还想听的话,明天晚上再来听。” “你!卑鄙!你强迫她!”司徒念远真想一拳头挥在他洋洋自得的脸上。若是这样也行的话,他早就拥有幕幕了不是吗? “强迫?我没感觉,你也听了,她有说过怨恨我的话吗?我们是两情相悦!明天见!晚安!” 嘭的一声,门关了,他转身开了浴室的门,心情很好,唐幕被他拉着上了床,折腾了这么久,很快就累得睡着了。听着门口渐行渐远的沉重的脚步声,景瀚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唐幕睡醒了的时候浑身酸痛,她咧着嘴巴睁开眼睛正撞上侧着身躺着看她的景瀚的目光。 “你醒了?”他扯开嘴角,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的天真灿烂,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看上去和黑道一点儿都不沾边儿,唐幕脸红了红,眼睛扫过他的伤口,还好没有再出血,再看他的脸,红红润润的,哪里还有昨天晚上的苍白?他死不了!鉴定完毕之后她的小脸儿上像是松了口气。 软着腿儿从床上爬下来去拿衣服,今天特意挑了一件小圆领子的衬衫穿在身上,饶是这样,一动的话,脖子处的红痕还若隐若现的。她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他还有脸笑呢! 楼下餐桌上的早餐比平时看上去丰富的多,有平时会有的牛奶和三明治,另外小砂锅里的鸡汤还热着。唐幕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司徒念远的影子,她冲着他的房间喊,“哥哥,我起来了,一起吃早饭来啦!” 没有人回答,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答,她坐不住了,起身朝着他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发现房间里的被褥叠放整齐,床铺的一个褶子也没有,她心里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 “走吧,去吃吧?鸡汤应该是他特意为你准备的滋补身体的,我想他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景瀚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眼神望着司徒念远睡过的床发呆。 “他是不是昨天晚上就知道了?我们……我们是不是声音太大,他都听到了?”唐幕咬着下唇,不停的自言自语,“我怎么能这样?明明昨天才答应他要好好的考虑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我却那么快的就伤了他的心!” 景瀚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摇动她的身体大声的和她说话,“幕幕,你清醒一些,你听我说,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司徒念远的退出是必须的!是早晚的事情!你要明白!” “可是他昨天还说的,只要我需要他,他永远都会站在我的身后等我。” “你有我,你怎么会需要他?我不会给你需要他的机会的!除非我死!”景瀚抱住了她,抱住了激动的她,她在他的怀里抽泣了许久,才慢慢的平静了。三个人的恋情,肯定会有一个人退出的,既然她和景瀚昨天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么她就不应该自私的再占有他了吧?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去爱不是么?道理是懂了,但是那颗心还是一时半会儿的不能适应,纠结的难受。尤其是喝着他给她做的鸡汤,嘴里什么滋味都没了,天知道他是怀着怎么痛苦的心情为她做的鸡汤? “不然今天不去学校了?在家里休息一天?我看你状态不好。” “不用,我去学校。”她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鸡汤,招呼也不打的,转身走了。景瀚看着她骑着摩托车离开的娇俏身影,又看了眼司徒念远房间的方向,眼神忽明忽暗。 083 生日派对 接连几天,唐幕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去找过司徒念远,他公司的人说他这些天天天往郊外的工地上跑,她愁苦着一张俏脸摇摇头转身回去,她知道他是故意躲着她,她也知道就算是见了面又如何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这样一想,突然觉得见不到他也好,省的见了也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就是自己的心,总是感觉为他心疼。 她以为自己想明白了,但是景瀚却看得出来,她压根儿就一点儿都没明白!自从那晚发生了关系,她回到家就躲着他,视他如怪兽,和小无忧晚上学功夫也回来的尽可能越来越晚,到了家就躲进她自己的房间洗吧洗吧睡了,对景瀚的关心和热切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他默默地等待着她从这段低谷中走出来,他要做的已经做了,让她被迫从两个男人中选择了一个,剩下的,只剩时间来疗养了。 时光如梭,转眼又过了十几天,杨冬雪打电话让唐幕和景瀚回去,说是给她过生日,她心事重重的眼眸突然亮堂了,奇怪的问,“我生日么?可是前些日子有一天景瀚说是我生日,还送了我礼物,还出去给我买了蛋糕……”还在那天受了伤,很严重的伤,伤成那样都没扔了精心给她定制的蛋糕。她的心钝痛了一下,好像很久没有和景瀚好好说过话了,也没有关心过他身上的伤口长的怎么样了?晚上翻身的时候还会不会疼的出一层细汗? “呵,你景瀚哥哥从小不就是那样!我和你爸爸给你过阳历的生日,就小瀚那孩子,非得阴历、阳历各给你过一个!前些天肯定是你阴历的生日到了。”光听声音,就知道杨冬雪心情还不错,“你走丢的那些年,小瀚脾气是变了些,但是对你对我们的心还像从前那样,我和你爸爸这些年也没有拿他当外人过。行了,不说了,今天正好周六,你赶紧起来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和小瀚过来,在家里住两天,等周一早晨再回学校。(..info无弹窗广告)” “……好。” 挂了电话,唐幕又把自己扔进了床上,眼睛虽然闭着,但是想的却都是景瀚浑身是血回来的那晚的情况,叽里咕噜转了两圈儿,索性一使劲坐了起来,等她下楼的时候,发现景瀚还躺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睡着,身上什么也没盖,蜷缩成了一个球儿,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早间新闻,看情形,他应该是一夜就睡在这里。 她又哒哒哒的抬步上楼取来了被子轻轻的盖在他身上,被子刚触及到他的身体,他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拿着被子的唐幕,他立即就笑了,随即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呲牙咧嘴的叫嚷,“哎呦,浑身都麻了,快给我揉揉!” “谁要管你!那么大的人了不会照顾自己的吗?非要睡在这里!麻了活该!”唐幕脸蛋儿红了红,将手中的被子扔到一边,本想走开了,但是看他真是麻的难受动不了还傻乎乎的冲她笑,叹了口气,一股子坐在了他身边用力的捏他的胳膊和大腿上的肉。 “诶,你轻点儿,你这样还不如就不管我了呢!比不捏还疼。”景瀚哭笑不得,脸部表情扭曲。 唐幕绷着脸不说话,不过手上的力道却是真的轻了不少。 “礼物呢?”她突然问,手心朝上举在他的面前。 “什么礼物?”他眨眨眼睛,装作不知。 “你少来!我妈说从小到大你都是给我一年过两次生日的,礼物自然也要准备双份的!今天是我阳历的生日,把该送我的礼物拿来!”她瞪着眼睛撅着嘴,凶神恶煞却被她表现成了滑稽可爱。 景瀚忍不住笑了,这么多天了,她这才肯坐在他的身边和他说几句话,虽然态度上还是有些僵硬,但是万里长征,只要是迈出了第一步,就总有走完的时候,他睫毛微垂,挡住了视线,轻声的说,“晚上再给你。” “晚上?不会是还没有准备吧?”她斜着眼睛冷嗤了一声。景瀚只是抬起头看着她微笑,没再说什么。她撩起他的衣服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纱布已经不裹了,伤口都结痂了,一个个大红的印子看着就触目惊心,她白细的手指抚上他的一条疤痕轻轻的抚摸,动作要多轻有多轻,就好像她的手指是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在他的身体上飘来飘去。尤其是她的指肚划过他胸前的感觉,像闪电、像烈火,将他的激情燃起,第一次怕她承受不住痛苦,所以没有尽兴,这么多天又被她冷脸相对,今儿她稍稍给点儿火花,他就自燃了起来。 “我想干……”他呼吸加重,眼神发沉,撅着嘴唇向她靠近。 “干你个大头鬼!赶紧起来,跟我回家去!”唐幕推开他站起身,酡红的脸泄露了她内心的情愫,“快点儿,我去门口等你。我爸妈等着呢。” 慢腾腾的活动开了筋骨,他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换了衣服出现在她面前。她瞅着他皱皱眉,低声的嘟囔,“赶紧上车吧,现在天气不比盛夏了,你洗了头也没有吹干就跑出来,不怕头疼啊?” “头疼最好,头疼我就枕在你的大腿上,让你给我按!”他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护着她的头将她塞进去。 “想的美!”她沉着脸不吃亏的回他。 一路上,他抓她的手,她躲,他再抓她再躲,他摸她的腿,她打他的手,他就捏她的脸,她怕打不好反而抽自己一个嘴巴,就伸手揪他的耳朵,两个人谁都不讲话,一个笑着,一个气着,像是在演没有对白的话剧。 到了唐家的时候,景瀚的右耳赤红,唐幕的左脸赤红,她用镜子照了照,这副鬼样子确实没脸见人了!幸好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随身携带的万能的包包,里面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足以应对女人的所有特殊尴尬,她左找右找,终于找出一瓶打底霜来。挤了一点点涂在红了的那点儿皮肤上轻轻拍打均匀,总算是不明显了,景瀚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她,她的皮肤白皙透明,涂上厚厚的打底霜也不显得苍白,她眼珠儿一转儿,又挤了一点儿涂在了景瀚红了的耳朵上,景瀚没有唐幕白皙,涂上这个,那只耳朵就像刚从面缸里跑出来似得那么白的格格不入。 这回唐幕笑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弯弯的,愉悦至极。 “欺负了我就开心了?这回满意了?”景瀚刮了下她的鼻子,没有擦去耳朵上的霜却开了车门下了车。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下了车才看到里里外外的都是名车,屋里院外的都是穿着考究的人,然而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她这才恍悟,这是为她而举办的生日派对,景瀚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缓步往里走,她看着他高大帅气的背影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给她过阴历的生日了!因为他不想要和这些人一样,他希望每年能给她一个只有他陪着她的生日。 “诶,你的耳朵?”她紧走了一步伸手要帮他擦去耳朵上的打底霜,但是却被他快一步的握住了手。 他摇摇头笑了,笑容被阳光包裹着,很温暖人心,“不用擦,所有能给你带来快乐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丢脸,反而,很受用。” “啊?” “啊什么?我们进去吧,我知道你每年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进去你就随便笑笑就好了,办的这么热闹,也是当家长的一份心意,你做到面儿上过得去就行了,这些人都不用你应付,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你就跟在我的身边,一切都交给我应付。” 这样么?小的时候的唐幕和景瀚也是这么相处的吗?所有的麻烦事情,所有不想做的事情统统交给景瀚去处理?她低头一笑,似乎这样挺不错的,毕竟看着面前的这一群人,她就头晕。还没靠近就能闻得到其中这些夫人小姐们身上各种名贵的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小姐和景少爷回来了!”在门口招呼客人的刘伯看到景瀚和唐幕回来,擦了擦额头上忙的涔出来的汗水,欣喜的大声喊到。他这一喊,成功的将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身上,唐幕突然就有种被万千个探照灯一齐照过来的感觉。那么多双眼睛,齐齐的盯着她的脸,还不是看一眼就完事,那目光恨不得将她剥开了揉碎了,仔仔细细看个透彻,她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阵仗?唯独还记着景瀚的那句话,只要笑笑就可以! 她挽着景瀚的手臂,踩着铺好的红毯缓步的走,这才注意到平时不喜欢穿西装的景瀚今天竟然西装革履的!还好她穿的是一个白色软纱的公主裙,先天的身段和脸蛋为她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装束,简简单单就美过在场所有盛装出席的经过精心打扮的女人们。和景瀚缓缓走来,就是一对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绝配组合。自动让开的人群中,只言片语的落入唐幕的耳朵中。 “看,这就是唐市长十年前丢的那个千金!真是美极了!” “哎呀,原来景少爷喜欢的是她!怪不得都不理咱们呢!” “真是般配!养眼!” “呵,这小妞是……” “咦?怎么回事儿?” 声音杂乱,唐幕嘴角淡淡的扬起,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需安静的跟在景瀚的身后就好。但是,最后入耳的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她凭着直觉瞅过去,只瞥了一眼,美目一愣,原来不是幻听!真是认识…… ------题外话------ 谢谢:ad317送了5朵鲜花,陌妍嫣的五星评价票,年限送了1颗钻石,谢谢乃们! 084 熟悉的面孔 但仅仅就是一瞥,来不及她做出任何的反应,她就被景瀚拉着走远了,那两个人的身影也被众多的人给挡住了。(..info)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了景瀚的耳朵,还有人窃窃私语认为景瀚可能是患了白癜风的病。景瀚侧过头与她温情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丁点儿被别人说成是白癜风的懊恼,她的杰作,他都喜欢! 名媛们震惊了!景瀚看唐幕的那一眼太过温柔!有谁见过他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过?自然是没有,所以今天的惊涛骇浪是肯定的了! 这个生日派对对于唐幕来说,有些繁琐的不能适应,先是唐争和杨冬雪两人手挽着手在台上泪流满面的诉说着女儿失而复得的心情,长篇大论的,真是颇具演讲天赋,不得不说,唐幕被感动了,尽管相处的时间不长,她俨然已经拿他们当成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了。长达将近四十分钟的深情演讲最终以大团圆的美满故事结尾,杨冬雪破涕为笑,所有人的视线在他们和唐幕之间来回转换,屋内掌声不断。 接着就是收礼物的环节,什么叫收礼收到手软,她算是明白了!她身后的桌子上最后大大小小的包装精美的盒子摆成了小山!只不过却没有见到刚才她一晃看见的那两个熟人。 台上歌舞升平,台下举杯欢饮,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杨冬雪和唐争自然是准备了礼物的,不是车不是房,居然是杨冬雪的父亲留下的杨氏集团八成的股权!杨氏集团是杨冬雪的父亲一手创办的,他去世后,他所有的遗产自然而然的由杨冬雪这一个独女全权继承,现在,她将八成的股权送给了她的女儿唐幕,这就表明,唐幕已然是杨氏集团的新董事长了! 那么多双雪亮的眼睛见证着这个时刻,人们纷纷倒吸了一口气,一个二十岁的女娃子,一瞬之间身家过亿,无数羡慕的、嫉妒的眼神纷纷瞥向这边。唐柔更是气的浑身哆嗦,红红的指甲深深的刺进手心里,她一仰头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走到人群稀疏的角落咬着银牙冷眼瞅着被众星环绕的唐幕。她憎恨唐幕出身好,一生下来注定就拥有一切!她唐柔在这个家里整日里循规蹈矩,想尽一切办法哄得二老开心,到头来呢?人家早早的就将财产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这个养女,费尽心思的讨好,到头来也只不过落下一个养女的可笑头衔而已! “你妹妹过生日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这副嘴脸?”冷不防身边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唐柔猛的抬头,看见一个长长卷发的女孩子,长得像洋娃娃一般的甜美,正站在她的身侧冲她甜美的笑。 心情正不好的唐柔看着这样美丽甜美的笑容更是心口拥堵,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儿语气冷峻的说,“我不舒服不行吗?难道我妹妹的生日,我就得身体不舒服也要装成特别高兴吗?” “呦,原来是身体不舒服啊!那还不赶紧回房去休息去!反正也不是你的生日,你在与不在,没什么两样!”那卷发女孩越发笑的灿烂。 “陆妍!从小你就和我作对!去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了你这性子!才刚回来就来我这里撒野!看我好欺负是么?呵,你小时候和唐幕好,但是现在她失忆了,她不认识你了!你还处处偏向她做什么?可笑!”唐柔站了起来,收起了刚才的失态,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围着陆妍转了一圈儿,啧啧喟叹,“去国外留学书都白读了!性子还是那么直白不会转弯!唐幕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和你要好的唐幕了!她现在完全不记得你!难道国外的教育理念里有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说法?” 陆妍并不生气,视线投向远处被人群围在中间只会傻笑的唐幕,看了几眼又转过头来对上唐柔趾高气扬的眼神,慢条斯理的说,“嘿,这回你真说对了,唐幕忘了我没关系,但是我没有忘了她,她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我的发小,好朋友!” “哼!”唐柔冷哼一声绕过陆妍,不想再和她说什么。 “等等。”陆妍拉住了唐柔的胳膊,偏着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唐柔,知道为什么从小我们大家都不喜欢你吗?”唐柔闻言一愣,陆妍弯着嘴角继续说,“因为你真的很假!唐叔叔和唐婶婶以为你乖巧伶俐,他们一天能看见你几分钟啊?自然看不到你的全面,你留给他们的,全都是懂事、嘴甜的印象,但是咱们都是同龄人,从小玩儿在一起的,你极力的想表现自己,想把唐幕比下去,为了什么你最清楚!但是我想告诉你,血浓于水!且别说唐幕性情率真、不愿和你计较你曾经对她的种种不好,你就以为,在唐家,你真是她的亲姐姐了!?大错特错!你――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就是寄宿在他家里的一个流浪汉。” 唐柔双唇紧抿着,猛的甩开她的手很快就在人群里穿梭不见了。陆妍的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高大的男人,男人一笑,声音浑厚有力,“小妹,你和唐柔这唇枪舌战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闻言,陆妍歪着头挑了挑眉,一手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郑重其事的说,“哥,唐幕那丫头心善!实诚!你看现在她虽然失忆了,不也还是那么傻不拉几的?唐柔小的时候背地里推倒过她多少次?有一次掉水里差点淹死,我亲眼看到的唐柔故意假装摔倒将唐幕撞到河里去的!可是唐幕被救醒后却还替唐柔说话!就别说平时受她的白眼和挤兑了!那都多了去了!唐幕说她身世可怜,这样子的性格也是可以理解,我就说她傻!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击!” “所以你就替她反击?”男人也挑起了眉毛,兄妹俩表情一样的有趣。 “是呢,我看不惯!”陆妍点点头,陆勇拍了拍她的头无奈的摇摇头。 话说,杨冬雪将这巨额的财产公然的送给唐幕,唐幕哪里肯要!但是她不收的话,杨冬雪哪里肯依!推脱了许久,最终达成了协议,股权唐幕收了,但是公司还是由现在的管理人员继续管理,她还做她逍遥自在的学生妹,等毕业以后再慢慢的学着接收公司。 这个事儿说来最高兴的就是景瀚了,无关乎财产,他最耿耿于怀的就是唐幕的专业,这样一来,是不是她毕业之后就不会去医院里做男科医生了?这么大的公司还等着她学习管理,谁还做什么医生啊!? 可是唐幕心里可不这么想,股权在她手,就好比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她想扔又不能扔,这么多人瞅着又不好太生硬了,只好先拿着,寻思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想办法让杨冬雪收回这股权,管理公司?她可从来都没想过! 咕噜―― 人虽多,但是景瀚离着她近,他耳力又好,环境虽然嘈杂,但也将她肚子传来的反抗的信号接收到了!他噗嗤一笑,唐幕便知道这男人肯定是听到了,脸蛋红了红,很快又恢复了原色,不就是饿了吗?多正常的事儿啊!折腾了这一上午谁不饿才不正常呢!她的手指用力的掐在他握着她的那只手上。 “咝――”景瀚疼的吸气,脸上的笑容也走了形,不过他总算是明白了唐幕的意思,开口说道,“唐叔,婶儿,中午了,该吃饭了吧?我们家幕幕肯定是饿了。” “诶,谁是你们家的?”唐幕后悔的反驳,早知道他这样说话,她就自己张口说了! “害什么羞啊?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景瀚脸不红、心不跳,笑的一脸春风。 杨冬雪和唐争交换了一下眼神儿,似乎敏感的感觉到了这小情侣的气氛,倒是也没有太吃惊,景天的儿子,要真是循规蹈矩了,他们才不相信!小的时候总是担心景瀚这小子对幕幕怎么样,那时候幕幕小,自然是担心的,但是现在他们都成年了,二位老人又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年强人的感情燃烧起来就是灭火器也扑不灭!虽然看出来了,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笑而过。 “呃,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刘伯,吩咐后厨赶紧上菜。”唐争拔高了声音,笑容满面的吩咐,一声下去,穿着白色厨师服、戴着高帽子的厨师托举着一个个精美的餐具将菜肴摆放整齐,宴会的午宴是自助形式,食物和酒水各在一边,大家可以来回走动,穿着优雅的礼服,手中捏着长脚杯聚在一起说话的人随处可见。这是一个千金小姐的生日宴会,同时也是某些人认识新贵,结交生意伙伴的好场所,在场来的每一个人,大都有着自己特殊的身份,非富即贵。 饭菜鲜有人动,景瀚端着托盘为唐幕选了些她爱吃的菜领着她找了一处稍微安静点儿的角落坐下,“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菜。” 筷子拿在手中,对准那只大虾就要下手却停在了空中,转过头看景瀚。 “怎么了?不是饿了吗?”景瀚蹙了蹙眉,不明白她怎么停下了。 她拿出一张湿巾,坐直了身子向景瀚的方向倾斜,仔仔细细的为他擦去了耳朵上的粉,景瀚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 做好这些,看着他的耳朵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才满意的笑了,重新拿起筷子吃盘子中的佳肴,真是饿了,吃着什么都特别好吃,景瀚在一边一直劝她慢点儿。吃饱之后又喝了一杯橙汁才算是圆满了。 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从一开始就傻站着看到现在,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痛苦的叹息一声,“诶,啧啧!我看我的海鲜大餐是白请了!原来真是名花有主儿的!” 那个女人也随着附和道,“有主儿是有主儿,怎么会是黑道上的太子爷景瀚?她不是喜欢司徒念远的吗?” 那个男人一听,表情都要瘫痪了,侧着头看她,“不会吧?旷世地产那个新贵?” “是啊!我上次和司徒念远去相亲就是被这女孩堵在外面不让我去的,她说她和司徒念远才是一对。”女人点头,也是一头雾水。 那男人险些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接着说,“孙雪,咱俩小时候也算是青梅竹马,既然你去深造回来还是你未嫁我未娶,不然咱俩就凑一对好了?” 孙雪往旁边迈了一步,十分警惕的看着他,“告诉你紫岩!你从小的风流史我可是一清二楚!我嫁谁都不可能嫁你!” “嘿,你这个眼睛朝天的女人!我那是有魅力!我不嫌弃你死板无趣就算了,你还嫌弃我了?我还不要你呢!” “最好!” “记着你今儿说的话!” “到死都忘不了!” “你……好!” 紫岩被气了一顿,拍了拍脑门儿突然想起来了,干什么来的?给人家过生日,居然礼物还攥在手里没送!他低头一瞅就乐了,孙雪的也攥在手里没送! 他笑呵呵的一派风流样儿又流露了出来,有点儿痞气儿的歪着嘴笑着瞅孙雪,“咱俩也别闹了。从小就闹!闹什么啊!不就是你嫌我顽劣不懂规矩我嫌你太古板无趣吗?反正咱俩也到不了一起,还这么闹个什么劲儿?如今看来,你我同是伤心人,走吧?送礼物去?总不能还捏着回去吧?” 孙雪瞥了他一眼,被他拉着朝唐幕他们的方向走去,嘴巴还不忘还击,“说清楚了啊,我可不是什么伤心人,我虽然是约了和司徒念远相亲,但是我没有见到人,所以我根本谈不上什么失落什么伤心人,我看伤心的人是你吧?” “真不愧是未来的大律师,你嘴巴就别想有吃亏的时候!我服你了行吗?咱别闹了!” “谁爱和你闹!” 两人吵着嘴就来到了景瀚和唐幕的身边,唐幕又听见了那熟悉的说话声,一抬头看到他俩鸡皮怪脸的吵着过来,嘴角就高高的扬了起来,在这里遇上孙雪她不意外,因为孙雪的爷爷和爸爸和唐争的关系都不错,但是遇上紫岩她却诧异了,不知道这紫岩是个什么来历? 085 醋缸子 京都就那么巴掌大点儿地方,年轻一代人有名气的也就那么些个,在各种场合打头碰脸的机会多了,自然也不陌生。 景瀚发现了唐幕的表情不对劲儿,扭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在孙雪的脸上一扫而过,定在紫岩那张邪魅的俊脸上,当初他在学校带幕幕出去吃饭,他不是不知道,心里还醋着呢,今儿看见他又往唐幕的跟前来,他更是没个好脸色。 “景瀚,好久不见啊!呵呵。小幕幕,又见面了!”紫岩知道景瀚是个脾气古怪的,刚才还看着他对唐幕和颜悦色的,怎么一到跟前他完全就变了一张脸啊!要是早看到他是这样的表情,打死他也不过来了!礼物带回去就带回去了。可是现在走了过来,总不能掉头再走回去吧?总是要说几句话的! “嗯。”景瀚搂上了唐幕的肩膀,淡淡的应了一声。 “唐幕是吧?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没想到你就是唐市长家的千金!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孙雪将自己手中的小盒子推到了唐幕的跟前,无论是动作还是言语,都落落大方。 唐幕抿嘴一笑,轻声说了句,“谢谢,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是我莽撞了,要不改天我请客,重新给你们补一场?”她的话说的隐晦,但是该听明白的都听明白了,景瀚搂着她的手突然用力,她险些没忍住痛呼出声。 “不用了,就是缘分没到。小丫头别乱想了,珍惜眼前人最重要。”孙雪也发现景瀚的脸色不善,便对紫岩使眼色,让他放下礼物他们赶紧走,可是紫岩那小子不上道儿,眼珠子像是粘在唐幕脸上一样挪不开,更看不到她对他使得颜色了。 “小幕幕,早知道唐叔叔家的闺女是你,我早就天天来他家串门儿了!”紫岩此话一出,几人表情皆是一变,孙雪抿着唇后退了两步,身子紧绷着,时刻准备着紫岩被景瀚踹飞的时候她能躲开别被他砸到。 “呵呵,”唐幕咧嘴一笑,笑容不算很美,因为肩膀上的那只手捏的她更加用力了,她咧着嘴说,“你早来了也没用,我不是走丢了吗?这不刚找着家吗?” “哦,也是,反正咱来是同学,以后见面的时候多着呢!” “头一次听说,军区首长家的孙子原来身兼少校的职位,却同时还在医学院读书?”景瀚眼神冷冰冰,瞪的紫岩唯有尴尬的傻笑。 “我表弟在那个学校,我送表弟去学校认识的幕幕,据我理解,在学校里认识的,就算是同学!” 这回唐幕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班里的人名单上没有紫岩的名字!原来他压根就不是这学校的!还是个根红苗正的红三代! “幕幕你困吗?咱们去睡午觉?”景瀚不理紫岩,侧着头瞅着唐幕。 “那就困吧?”她无奈的笑笑,要是说不困,肩膀子会被捏碎的吧? “困了咱们上去休息。”景瀚起身拉着唐幕就走。 “没礼貌!霸道!一看幕幕就是被他强迫的!不懂体恤女人!”他们走远后,紫岩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停的嘚啵。 孙雪走过来推了他一下,一句大实话瞬间让他哑口无言,“刚景瀚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人家走远了听不见了,你得瑟了?今儿是唐幕的生日,你像饿狼一样的盯着她看,景瀚没当时就给你一脚算是你走运了!” “你说什么?我像饿狼?你见过这么帅的饿狼吗?” “滚粗!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有景瀚帅吗?难怪人家唐幕看都不看你一眼!” “你你你,在别人面前总是彬彬有礼,在我面前怎么就是个泼妇?你敢对别人也这么说话吗?” “我对人都是彬彬有礼的!” “你敢说我不是人?” “我没说,那可是你自己悟出来的!与我无关!” “臭三八!” “花心烂萝卜!” 这两人吵着,景瀚和唐幕早就上了楼,去了她的房间,虽然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是满屋子的粉红色,还是闪了她的眼睛。进了屋,景瀚就闷葫芦一样的一言不发,坐在了床上像牛一样喘着粗气。 “醋缸子。”她心里哼哼,张了张嘴皮没说出声。 景瀚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瞪着她大吼,“我就是醋缸子!怎么了?谁让你到处惹桃花来着?好玩儿是么?显得你有魅力是么?” 她眨巴眨巴眼睛,彻底无语了,他看她的唇形就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是人不了?还有人活得道儿了吗? “不说话什么意思?嗯?我好不容易弄走了一个司徒念远,你又想给我弄个紫岩回来?”景瀚脖子上的青筋一现一现的,大嗓门吼得唐幕连连后退。退到小腿儿挨上床边儿了,没处可退了,景瀚还咄咄逼人的靠近,她只好腿不动,腰部渐渐往后弯。 弯度够了,气急败坏的景瀚食指轻轻一戳她的脑门儿,她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仰躺在床上的唐幕瞪了眼,不得不仰视着高高矗立在那里的景瀚,也扯开了嗓门大声喊,“行了嘛?你够了吧?欺负我你有瘾是吗?我怎么了?我怎么惹桃花了?难道我在外面就得不和男人说话和所有男人保持在八百米的距离上你才满意?” “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就很满意!” “哼,你那是做梦!你也不想想可能么?” 景瀚的唇紧紧的闭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俯视着四仰八叉躺在那里还嘴犟的女人。唐幕说着说着闭了嘴,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地形的不利,想起身站起来,人躺着再有气势不也是发挥不出来吗? 想的挺好,但是景瀚哪儿能让她站起来?他自由落体一样的扑在了她的身上,她嗷嗷乱叫,还咳嗽了几声,“你这是想要压死我吗?” “能压死最好!省的你让我不省心!”景瀚的声儿突然小了,对准了她的粉唇就吻了下去。最近她总是对他别别扭扭的,好像挺久没亲过小嘴抱过她软软的身体了!现在趴在她软乎乎的身上,脑子都被她的女儿香弄的晕乎了,哪儿还有心思生气呢? 086 吃醋了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想念,带着惩罚的意味,来的似乎忒猛了一些,唐幕开始的时候还知道推他,后来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有招架之功了。.info[]他放开她的小嘴时,她微张着,大口的呼吸空气,胸脯高低起伏。 “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搞不搞桃花儿了?”景瀚双手支在她的身旁,一只手伸过去将她脸上散着的长发捋顺,另一只手上移,毫不犹豫的捏住她随着大口的呼吸不断起伏的部位。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眼前这主儿是个顺毛驴,还是顺从他说好了!唐幕极具诱惑的小舌头舔了舔被他嘬肿了的唇,景瀚看的眼睛的颜色深了,黑黑的,火热的,她不得不停止与他的对视,那么好看的俊脸,她都忍不住想要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蹂躏了! “我错了,你起开吧?下面这么多人呢,咱们躲在这里不好吧?”她别开脸看着床头,那儿放着的悠嘻猴靠枕很有喜感的冲她笑着。 景瀚看了看她,倒是从她的身上滚了下去,不过没有起身,伸出修长的双臂将她揉吧揉吧裹进了怀里。 “睡觉。”他沉声说,“好多天没睡好觉了。” “你……你睡你就自己睡吧?你抓着我做什么啊?我昨天睡的很好,一点儿也不缺觉。” 身后,很快就响起了景瀚均匀的呼吸声,她的五官皱吧在一处,无比佩服他的入睡速度,动了动身子想从他的怀里溜出去,可是一动他就睁开了眼睛,大手一拽,她就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脸被他压在胸膛上,“别动好吗?这些天晚上你不陪我我真的没睡多少觉。” 唐幕想起早晨的时候发现他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还开着,可能是晚上睡不着出来看电视来着,这样一想她就不动了,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搂着她睡会儿觉,而且看样子他也是真的困了,她不动了,景瀚很快又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两个多小时,若不是门口的敲门声,她相信他能睡到明天早晨去。 “喂,有人敲门了。你醒醒。” “不理。”他眼睛都没睁,头往她的秀发中蹭了蹭,想要继续睡。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景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小宇宙就要在顷刻间爆发。 “景瀚,在里面吧?是我,陆勇。是不是不方便啊?要是不方便那我先走了?” 听到陆勇的声音,景瀚的眼睛唰的睁开了,抱着唐幕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他帮她理顺了头发,整理好了衣服,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陆勇和陆妍已经转身准备下楼了,景瀚倚在门口懒洋洋的说,“进来。” 兄妹俩同时停住脚步转身。陆妍笑着跑跳着冲着景瀚就奔了过来,跑到他身边也不减速,直接就撞进了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翘起了双脚,就像个猴子一样那么挂在景瀚的身上,景瀚虽然没有伸手抱她,但是也没有伸手推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嫌恶,还有那么一点儿宠爱和无奈。.info[] “疯丫头,还是那个鬼样子!”景瀚低笑着说。 “人家好想你呀!你倒好,连个电话都没有!”陆妍抱了景瀚半天,就是舍不得松手。 唐幕傻呆了,碉堡了,刚才景瀚不是还抱着她睡觉呢吗?景瀚不是对除了她以外的所有女人都避如瘟疫吗?怎么不推开她?怎么还让她那么抱着?他还笑?难道说变心了?才得到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心了?果然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再看看挂在他身上的这个女孩,长长的大卷发,精美的五官,可爱漂亮的像个芭比公主。她闷了,景瀚怎么不将她扔到地上再踩上几脚?唐幕的脚不听使唤的走到了搂在一起的景瀚和陆妍身边。手也不听使唤的抓起陆妍的衣领一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的陆妍踩着高跟鞋的脚没站稳差点儿摔倒,幸好陆勇及时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 陆妍惊诧的看着唐幕,她本来想抱够了景瀚再过去抱唐幕的,没想到她却跑过来将她拎小鸡一样的甩开?这是什么情况? 景瀚最先反应过来,嘴角缓缓的扬起,伸手拉住犹自还气的不行的唐幕,轻笑着说,“幕幕……” “滚开!拿开你的咸猪手!”唐幕甩开了景瀚的手,还在他笔挺的西裤上补上了一脚,纯黑色的裤子清清楚楚的印上了她的整个脚印。陆妍和陆勇对视一愣,面前的唐幕虽然容貌上和小的时候差不多,但是性格却猛烈了不少啊!小时候她就是个温温柔柔的小绵羊,没想到脾气也是可以跟着身高的长高而变大的啊?! “唐幕,好久不见啊?”陆妍收起了满脸的惊讶,窝在陆勇的怀里摇着小手打招呼。 “少套近乎!这男人,”她伸出食指点在景瀚的鼻尖儿上,眼睛却定定的毫不犹豫的瞅着陆妍,斩钉截铁的说,“我的!” “噗嗤――”陆勇忍不住笑了,陆妍也一脸傻笑的看着唐幕,感情她以为她是情敌来着?原来失忆是这般可怕的事情!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景瀚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他眼睛灼灼有光的盯着唐幕,看小丫头为他吃醋的样子心里真是爽。早知道这样可以激起她对他的占有欲,他是不是早就应该弄个女人来刺激刺激她的大脑神经? “不许笑!在我面前抱我的男人,我还没笑你不知廉耻呢!你笑个什么劲儿!?”唐幕气鼓鼓的双手叉腰,脆生生的表示着自己心头的不爽!非常不爽! 绷啊绷,陆妍终于绷住了笑意,她紧紧抿着双唇,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又笑出声,就连说话都不敢张大了嘴巴,模模糊糊的问,“唐幕小姐,那你说怎么办吧?反正抱我也抱了!而且不客气的说,我以前经常抱他,以后也是想什么时候抱他就什么时候抱他,你说怎么办吧?” “呵,臭丫头片子,说你不害羞你还真是不害羞!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男人,不准你碰!”唐幕也急了,拔高了嗓门,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听见吵闹的唐柔开了一条门缝看见是他们几人,又迅速关了门回去了。这几个人,没一个人不讨厌她的,尤其是陆妍!和她简直是针尖儿对麦芒儿,如今看着她和唐幕在外面吵倒是心里高兴,刚刚陆妍不还为了唐幕来挤兑她了吗?这回好了吧?看唐幕那眼神儿,对陆妍简直说讨厌都太轻了! “嘿,我不但要抱他,我还亲他呢!你看我敢不敢亲他!”陆妍从陆勇的怀里出来两步走到了景瀚的身边撅着嘴冲着他的侧脸就亲去。陆勇挑了挑眉,这是要热闹的节奏吗? 景瀚的头微微一侧,躲过了陆妍的嘴巴,他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推进了屋里,冷着声儿低声的呵斥,“陆妍,还有完吗?真想幕幕拿你当仇人?到时候你别哭就行!”他又扭头对陆勇努嘴,“进来啊!找我就是为了看戏来的?” 唐幕蹙着眉扁了扁嘴,转身就往楼下跑去了。 “诶,唐幕,你别走啊!”陆妍摇着手臂喊她,她跑的飞快,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眼见的她不回来了,她颓然的放下了手,瞅着景瀚喃喃的说,“完了,这回玩儿大了!表哥,你现在去追吗?” 087 死犟 景瀚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饶有深意的笑了,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间的门。(..info无弹窗广告) “你确定她没事?不会躲在哪里哭鼻子?”陆妍见他不去追,有点儿担心的问。 “你也会担心她?那为什么刚刚还气她?”景瀚不回答,反而反过来问她。 陆妍低下头双手搅着衣裙反省,“我错了,我只不过想逗逗她,看看她到底是有多在意你。她可是我在京都唯一的朋友啊!不会就这么让我给玩儿的没了友情了吧?” “你想多了。”景瀚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松了口气,笑呵呵的说,“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小气的人。不会和我计较的。我是开玩笑的吗!你妈是我老姨!我到真想和你有点儿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来着!可惜你是我表哥!” “我是说幕幕这回恨死你了!你们的友情不是被你玩儿没了,是本来就没有,她失忆了!过去你们再好,现在也是空白!她忘了咱们的关系,再加上你这么一搞,以后你想和她做朋友都够呛了,她现在小气着呢,肯定不会理你了!”景瀚喝了口水,垂着眼皮淡定的说。 “啊?”陆妍悔死了,跺了跺脚拔腿就跑,“那我现在找她去,跟她解释清楚!” 门开了又关,这回屋里就剩下陆勇和景瀚两个男人了。说起话来来也方便多了。 “恭喜啊!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终于又在一起了。”陆勇洪亮的笑道。 景瀚嘴角的笑容,从刚才就没有退下去,一想到唐幕吃他醋的样子,他心里就暖和,一直都是他吃她的醋来着,这回也让这丫头尝尝吃醋的滋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惹桃花了? “哎呦,行了!怎么从你脸上看到这种幸福的光泽我浑身都不自在呢?”陆勇甩了甩胳膊,想要甩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哼,你这是羡慕!没有女人爱你,你看着我幸福你就羡慕的难受!其实你羡慕也白搭!幕幕是我从小就选定的老婆!她出生都是我踩生的!除了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之外,她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所以她注定就是我的!” “停!打断一下,你幸福我这做表哥的也跟着高兴。但是我时间确实有限,你就别拿没有女人爱我来刺激我了!我一会儿就要回队上,我就想来问问你,赵梓群的那批货是不是你劫的?”几句话就引到了正题上,景瀚一扬眉,一个眼神,陆勇就明白了,“那,上交了吧?你知道我们好不容易追到了那批走私货的存放地,还没来得急清缴,东西就没了,你说我接受反黑任务这么久了,一点儿成绩都还没有呢,整天的挨着领导的骂,好不容易追到一丝蛛丝马迹,又被你小子给吞了,再这样下去表哥我这反黑队长还当不当了?饭碗还要不要了?” 他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了那些刀疤,陆勇愣住了,“看到了吧?为了这批货我挨的刀子,你说我会给你么?再说也不是我从国外走私来的啊,我只不过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顺手牵羊罢了,凭什么找我要!有本事你端了赵梓群的窝去!唐叔不让我再胡来了,因为他想给幕幕一个安定的生活,我不缺钱,养得起手下,我同意了。你也不让我胡来,你和我一黑,一反黑,正好对立,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也同意。可是这事儿吧,顶多也就是我和赵梓群之间的事儿,你找我要东西,没门儿!货我早出手了!钱早就揣腰包了,你要是缺钱花我到是可以给你点儿。” “嘿,你小子!”陆勇没辙,他知道景瀚说出手了就是出手了,他们虽然身份对立,但是关系在那呢,不可能说谎话骗他,可是他挺犯愁的,现在黑道上的人太滑了,想要一举拿下太难了,警与匪,本来就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可是上头的压力又这么足,真是愁得他挺够呛。 景瀚站在窗前,瞅着一个人回来的陆妍,她没有找到唐幕,他开始有点儿烦闷了,背对着陆勇朝着窗外看,他也没能找到幕幕的身影,这回他有些坐立难安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转过身对陆勇交代,“你放心,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赵梓群和我,一直就是对立的,现在我浮了上来,他还在道上,但是一旦入黑终身为黑,做的事情再怎么漂白也抹不去黑社会的身份。一个京都,怎么能容得下两种黑?他自然还会找我,再说了,我这次劫了他近十亿的货,他恨不得我马上就死!只要是他有行动,就必定会露出行踪,你们解放军找不到他,我有办法找到他,我帮着你搞掉他就是了!” “那最好!最好是人赃俱获的时候!”陆勇一拍大腿眼睛贼亮,他十分期盼着,十分憧憬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哥,表哥,我找不到唐幕。”门被从外面推开,露出陆妍苦哈哈的小脸。 “我去找她。”景瀚一刻不停的从陆妍的身边一阵风似得走了。 他在楼上看的清楚,前院里没有她的身影,他下楼之后直接就去了后院。后院里种植了多种鲜花和果树,各种馨香掺杂在一起,目所能及的,也都是一片繁花景象。但是此时的景瀚无心观赏风景,疾步穿梭在后院的花丛果树之中。走到一棵山楂树下面的时候,一颗山楂砸到了他的头上然后滚落在地上,停在了绿色的草地上。他急忙抬头,看到树杈上坐着的人时,这才笑了。 “行啊你,本事了?穿着裙子也敢上树?不怕走了光?” “我乐意!我就乐意给别人看!” 树上的唐幕撅着嘴,又摘了一颗山楂砸向他的头。这次他偏了偏头躲开了。他伸出双手走到树下温声的哄着,“我抱你下来,咱们回屋去。” “不去!你那相好的走了?这才想起我来了?我才不跟你走。” “你真不走?那行,那我回去,可能陆妍还没走,她比你懂事,又温柔,谁愿意哄你啊!”说完景瀚真的转身就走。唐幕红了眼睛,眼瞅着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十来步,从树上跳下来就追了上去。她拽住他一只胳膊来了个背口袋,景瀚没防备她居然动手,狠狠的被摔了个狗吃屎。还没来得及起身,小丫头就骑在了他的腰上,抡起拳头就招呼他的后背,下下带着狠劲儿,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几个月没留神,她真是有点儿意思了!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被你打死了!” “打死活该!谁让你是个负心汉!”她打的累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些,但是力道还是那么的大,景瀚趁她说话的当口,双手撑着地一个猛翻,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唐幕被他甩的倒在了一边。嘤嘤的躺在那里哭了起来。 景瀚跑过去将她抱起来倚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她双手挣扎着对他拳打脚踢,嘴里还不住的胡言乱语,“滚开!从此我和你一刀两断!” “你舍得?就算你舍得我也不同意!瞧你这脾气犟的,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吗?” 后院平时也少有人来,太阳西陲了,后院除了他俩以外更是没有别人。景瀚一手搂着她,一手伸进她裙摆中去直奔关键。唐幕哭着捶打他,脸颊羞愤的通红,“景瀚你住手!你要耍流氓去找你的相好,我都说了我和你完蛋了!你滚开!” “傻丫头,我没相好的!我就你一个。不和你耍流氓和谁耍去?全世界女人这么多,我唯有见你硬。你说怎么办?”她一句句的一刀两断,一句句的分手了,完蛋了,景瀚听了都要抓狂了,他经历了这么多,才换来和她在一起,她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和他说这样的话? “鬼才信!”她哭声止不住。明明她都亲眼看见了,他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她跑出来的时候他也不追上来,现在却口口声声说没有相好,她能信才是脑子有病! “不信?”他哑着嗓子扬着眉问。绷着一张臭脸,隐隐的也带了怒气。 “不信。”她瞪着比小白兔还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 他抡起拳头朝着她砸去,她吓得小脸苍白紧紧闭上了眼睛。耳边一震,她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发现他拳头打中的是自己身后的大树。她侧过头去看,他紧攥的拳头上往外渗着血。她蹙眉,将头扭向另一边,眼泪止住了,却还是不理他。 “幕幕,看着我。”景瀚轻声的说。她转过头仰着脸看他。“我爱你,真的很爱你。爱你胜过爱我自己胜过爱我父母。我受不了你对说分手之类的字眼,你记住,我再也不要听到那样的话!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死给你看!” 一个男人,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还真少见,唐幕从他坚定认真的眼睛上收回视线,又瞥了瞥他打在树上的那只手,竟然真的相信他会做出自杀的事情。她缩了缩脖子,一下子没了言语。 “抱抱我。”他说。身子往前迈了半步贴在了她的身上。他将她紧搂在怀里,等了许久,却没有等来她双臂的环抱。“抱我。”他再次低吼。她依旧不动,像一个木头人。他急了。用那只破了表皮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他的舌,在她的唇间游走,撬不开她紧紧闭着的牙关。他怒了。站直了身子俯视着用倔强的眼神瞪着他的唐幕。许久,他说,“别醋了,其实陆妍是我的……” “别说,我不想听,我不在乎,她是你初恋情人也好,是你暖床宝贝也好,都与我无关。”唐幕目光平视,盯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无关?你不在乎?就算她是我暖床的女人你都不在乎?”景瀚嘴唇轻抖,双手将她圈住死死的盯着她,“说啊!你到底在乎不在乎!看着我的眼睛说!” 唐幕慢慢的扬起了脸,动了动嘴皮,试了好几次才说出口,“是,我就是不在乎!” 一句话没讲完,她粉粉的小嘴再次被堵住,景瀚的舌头直捣她的深处,揪住她躲藏的小舌狠狠的嘬着,她疼的紧紧皱眉,就好像舌头就要被他给连根拔起一样的疼。他的心疼,疼的受不了,所以他让她也疼。他再放开她的时候,她的舌头都麻木了,他看着她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又不舍了,双手托着她的脸,柔声的说,“不准再犟了。你这样和我犟下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如果你想试试,那你不妨继续和我犟!” 088 礼物是他自己 她皱着眉动了动舌头,还好,它还好好的长在嘴巴里,没有被面前这个残暴的男人给揪掉了!黝黑的眼珠儿转了一圈,发现天色晚了,景瀚的西装上也都脏了,她自己的公主裙上也一块一块的都是污渍,长发凌乱着,两人的形象此时那叫一个狼狈!她从鼻腔里轻轻的发出一声冷哼,推开他的身体,自己朝着前面走去。景瀚盯着她摇曳的小身板儿看了看,也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前面,宾客早就散了,唐争夫妇正纳闷唐幕和景瀚哪儿去了?刚想打电话找,他俩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哎呦,你们这是掉哪儿了?怎么弄得这么脏?”杨冬雪从沙发上站起来,脚上虽然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依然敏捷优雅。她走到唐幕的跟前看她虽然满身泥土,身上却没有一点儿擦伤摔伤什么的,心下还算放心,但是她的眼睛却黏在了唐幕因刚才撕扯而露出在外面的那枚被她当成吊坠一样戴在脖子上的幽绿的指环。“这?赵蕾什么时候给你的?” “前些天,他们出国旅游之前留下的,让我在幕幕生日的时候给她,因为他们一时半会儿的可能回不来,说什么时候玩儿够了,什么时候回来。”景瀚走到了唐幕身侧,搂着她的肩微笑着说。 唐争好奇,不知这赵蕾和景天留给了幕幕什么,让自己的老婆吃那么大的惊?他走上来一看,也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对唐幕说,“幕幕,小瀚给你这个的时候,说了这是什么吗?” “没有。”唐幕摇头,肩膀抖了抖,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依然微丝未动,她有些不悦的撅着嘴说,“我还以为是他送我的,原来是赵姨送我的!这么一说景瀚哥哥什么礼物都没有给我准备!” “谁说我没准备了,你这不是一直在和我闹着别扭,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你看。一会儿上了楼我拿给你看怎么样?嗯?”景瀚用屁股向侧面她的身上用力一顶,唐幕没防备重重的坐在了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她抬起头一口小白牙磨得咔咔响,景瀚拽起她来,推着她就往楼上走,“我的错我的错,我用力过猛了,咱们先上去洗了澡换了衣服。” 女儿被景瀚半推半拖着上楼去之后,杨冬雪也拉着唐争回了房间。房门关好,她坐在他身边低声的说,“老公,你说,这戒指这么早就交到幕幕的手里,是不是显得她的锋芒太露了?我刚把杨氏的股权给她,赵蕾又把那枚传家的戒指给了她,幕幕才二十岁啊!我突然有点儿担心,她被这么多光环给环绕着,会不会让别有心机的人惦记上了?” 唐争想了想,抓起杨冬雪的手放在手心,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知道那个戒指秘密的人屈指可数,赵蕾和小瀚既然没有告诉她那戒指的用途,也就是在变相的不让她产生心理上的压力,至于杨氏的股权,早晚不都是要给她的么?再说有小瀚守在她的身边,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嗯,也是。”杨冬雪呼了口气,释然的笑了。 楼上,唐幕的房间反锁着。一进屋景瀚就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唐幕一见他这架势,后背紧紧的贴在了门上,手背在背后悄悄的去抠门锁。 “想开门?想跑?我有那么可怕吗?你不是想看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跑什么?”景瀚说着,人已经走过去扣住了她的手。 “什么礼物?你身上都光了,我也没看见礼物在哪里,除了满身难看的刀疤,什么都没有。”她瞄了瞄他的身体,伤口都结痂了,触目惊心的,原本完美的身材,毁了! “别担心,小无忧的药很好,这些伤疤会慢慢的消失的。我以前也经常受伤,不是没落下痕迹吗?放心,我一定不会亏了你的眼球儿的!现在么,你就先将就着看吧。” 唐幕瞪眼,她表现的很明显么?他怎么就看出来她不想去瞅那些疤痕来着? “你呀,脏死了,我帮你脱衣服!”他倒是不客气,伸手就去拽她的裙子。她捂着裙摆躲避着他不让他管,他拽住她的手让她别捣乱她不听。只听刺啦一声,裙子被他扯断了,她雪白的肌肤露出了大半。 “景瀚!”她咬着牙大喊。 “嗯。”他沉着脸应了。 “滚出去!”她捂着可怜巴巴的裙子一角,黑着脸怒吼。 “从哪儿开始滚?”他问。 她指着脚下,蹙着眉气急败坏的说,“就从这儿,立即、马上、滚!” “好。”他嘴角一扬,搂着她躺在了地上,三两下扯掉了她身上的那些裙子的碎布,胸前是胸贴儿,轻轻一撕就搞定,下面更简单,稍一用力就扯碎了。他挑眉一笑,“现在我们一样了,光光的,你抱紧我,现在我们开始滚了!” 眼前一黑,他铺天盖地的吻和爱抚就袭来,唐幕连羞带怒的反抗,怎奈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嘴巴被堵住,骂不出来,身子被他压紧,翻不了身,被他揉揉摸摸的,她竟然很快就身体燥热了起来,身上没了衣物,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阻止不来他的兽行,分腿、挺进,他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迟疑。这次,没了第一次的痛彻心扉,她居然感觉被他填的满满的感觉是那样的奇妙。他抱着她一直做一直滚,滚到了门口撞上了门又滚回来,然后他托着她站起来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怎么样?滚的好玩儿吗?”他轻笑,她憋红了脸想骂人,嘴巴又被他堵上。折腾的天都黑了,他才依依不舍的从她的身上翻下去躺在她身侧大口喘气。 一旁的唐幕浑身潮红,他的手指轻轻一抚,她就会跟着颤抖。 “摸摸肉肉你就这么激动,真是个容易满足的臭丫头!怎么样?舒服吗?”景瀚侧着身,支起身体看着她,小丫头真是累够呛了,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那双眼睛含着不甘、含着怒意的瞪他。 他亲了下她粉嫩的小嘴,笑嘻嘻的说,“这么多天都没让我碰,想死我了!我还没过瘾,一会儿晚上继续。”她眼珠儿转了转,眼里有一层水雾一样的东东。 “对了,陆妍是我的表妹,是我老姨家的孩子,从小她和你最好,就是个小疯丫头,在国外呆了几年,回来动不动就对人抱啊亲的,今天就是逗逗你的,没想到你真气了,她也后悔着呢,弄不好过两天就来和你道歉来了。” 唐幕静静的听着,原来是表哥和表妹?那么她刚刚的表现岂不是糗大了?是不是让这臭男人认为她有多么多么在乎他了?她撇撇嘴,她在乎吗?她才不在乎?哼! “诶,你到是看见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了吗?”景瀚玩味的看着她的表情,干脆坐起了身子,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对她眨眼。 顺着他的手指指向她才注意到他胸口处的肌肤,刚才只略瞅了他一眼就没敢再仔细看,哪个女孩子看到一身刀伤的男人不恶寒?现在这一看可了不得,她的眼睛比刚才瞪大了近一倍。他的左胸心脏处的肌肤糜烂不堪,到像是新伤。她刚才被他折腾的流失的力气立即回到了体内,她噌的从床上坐起来将脸凑近看他的胸口。 软软的指肚轻的不能再轻的划过他的心口,她拧着眉问,“怎么弄得?你的心被人挖走了?”难怪她做这样的联想,最近时不时有丢失器官的事情发生。 “嗤。亏你是学医的!我心要是没了,我还怎么活?”景瀚敲了敲她的脑门儿,再次指着他自己的胸口骄傲的说,“我纹了你的名字在我的心口。等过几天这层皮退下去,就能看到出来了。” “啊?有病吧你?这就是你的礼物?”她撇撇嘴。 景瀚很受伤的瞪着眼,托起她的脸蛋儿委屈的说,“喂,臭丫头你别不知足啊?我妈把我们家的家底儿都送你了,我能送的,只有我自己了!” “什么啊?给我什么了?”唐幕拍开他的手,低头瞅见了脖子上的指环,咧咧嘴指着它问,“这个东西,就是你们家的全部家当了?你家这么穷?” 如果面前有块豆腐,景瀚一定去撞死了!他沉着脸拉了她起来,放了热水抱她去浴缸里泡着,自己的纹身不能沾水,在一旁拿了小的淋浴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等他俩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唐柔也脸色不好的正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和唐幕的房间比邻,景瀚那力度恨不得将床都拆了,她怎么会听不到?他们在一起缠绵的时候,她蹲在地上一支一支吸着烟,眼神空洞,心情烦躁。她有点儿不明白了,自己费尽心机的想要做市长的女儿,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她幸福吗?快乐吗?还有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景瀚,他正眼瞧过她吗?他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她的!她在他的眼里,始终就是个入不了他眼的外人!若是唐幕不回来,她心里还有一些期许,希望凭着唐争和景天的关系,让她和他恋爱结婚。就算是他不爱她,只要是他肯娶,她就欢欢喜喜的嫁。 可是,现在,一切都是空谈,不但唐幕回来了,而且她自己也已经不是个完璧之身,她还想着景瀚做什么?该明白的都明白,听到他们在隔壁搞出来的动静,心里还是受不了。好不容易调整的稍稍好一些了,一出来又碰见他们搂抱着一起出现。 几个人对望了一眼,景瀚和唐幕谁也没有再看她,就从她的身边跃了过去,唐柔脸色又惨白了几分,攥着衣服的下摆,眼神冰冷的盯着唐幕的背影。现在的唐幕,越来越让她拿捏不定了,她与小时候那个她完全不同了!这种发现让唐柔心慌,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唐幕在她心中眼中钉的地位。 089 解开心结 晚饭开始了,杨冬雪叫保姆上去叫唐柔下来吃饭,保姆上去之后很快又跑了下来说,“夫人,大小姐说不饿,不想吃。” 杨冬雪点点头,“既然小柔不吃了,那咱们这就开饭吧。” 唐幕瞅了瞅景瀚,对他挤了挤眼睛,景瀚嘴角一弯,两人心照不宣,若是没猜错的话,刚刚唐柔出来就知道是晚饭时间到了,可是见了他们之后,胃口全无了!唐幕揉了揉肚子,景瀚嘴角的弯度更大了。他夹了菜塞进她的嘴里,在她耳边低声说,“快吃你的!她是不是有了,那是她的事情,你跟着走那脑子做什么!”她弯着眼睛笑了笑,便不再考虑唐柔,若是真的有了那也太快了,据说怀孕这事儿也是讲究缘分的。 刚吃完饭,刘伯就匆匆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和景瀚挤坐在一起玩儿游戏机的唐幕抬头正与那人对上视线,她心口一抖,就愣在了那里。 “老爷,夫人,司徒先生来了。”刘伯将司徒念远带进来通报了一声就又转身出去了。景瀚坐直了身子撩起眼皮看了看,将手搭在了唐幕僵硬的身躯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简单又直接的宣誓了自己的所有权。司徒念远的眼神儿从他们身上一晃而过,看不出多大的情绪波动,他来之前,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幕的出现,心理准备还算做的足,不然,他哪能挪得动视线? “唐市长,夫人,对不起,白天实在是忙,在回到公司看到邀请函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又开了个紧急会议,才出来就赶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司徒念远总是礼貌大方,景瀚咬了唐幕的胸一口,又掰着她的头不让她瞅向那边。 “不打扰,不打扰,我还说呢,怎么你没来!你看,你来晚了,幕幕这一天都耷拉着脸不高兴,现在还坐那儿假装不理人呢!”杨冬雪看了唐幕和景瀚一眼,并没看出他俩的不对劲,景瀚本来就不怎么爱搭理人,唐幕么,这一整天都怪怪的,她现在看到司徒念远就联想到她可能是怪司徒念远没来。心里有苦说不出的就是唐幕了,她正被景瀚那带着浓浓警示的眼神盯着,别说去和司徒念远打个招呼了,就连看都不能回头看上一眼。 “啊,对了,听孙雪说,你们见面没谈成?”杨冬雪突然想起来了,拉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细细的询问那天他们见面的情况。 司徒念远温和的笑着,抿了抿唇,还是实话实说了,“不是见面没谈成,是根本就没见面。我心里有喜欢的女孩。” “哦?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你看我,好心还办了这样荒唐的事情了,希望你那女朋友不要生气才好!” “呵,没有,她还不是我女朋友,可能是我没福气。只不过心里就是装着她,腾不出地方再喜欢别人。” “哪里哪里,你别谦虚,你这么一表人才又温柔体贴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你,就是她的损失,是谁家的闺女?你要是面皮薄我去给你说去。” 坐在另一边的景瀚再也听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唐幕的眼睛雾蒙蒙的,就要下雨了。 他站起来阴阳怪气的嘚嘚,“杨姨,您什么时候好管这闲事了?” “嘿,你小子,还管起我来了?”景瀚不喜欢司徒念远,她知道,可是司徒念远给她和唐争留下的印象极好,知道景瀚自小霸道,司徒念远怎么说也是客人,景瀚在这里这样甩脸色给人家,杨冬雪自然要急眼。 “夫人,我就是来看看幕幕的,给她带了礼物,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一会儿东西给了她我就走。”司徒念远虽是表面上看上去和杨冬雪说话,但是景瀚知道他是说给他听的。他没出声,闷闷的坐在了沙发上,表情阴郁。 “哦哦,那行,你去看看幕幕吧,这丫头,还闷在那儿不理人呢!”杨冬雪发话了,景瀚虽看上去不高兴也没拦着,司徒念远这才起来朝着唐幕走去。唐幕哪里是不想理他?只是眼泪像是断了线,一颗颗的往外滚。司徒念远走过去的时候看到她那张泪湿的小脸儿强忍着没有伸手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以前都是让你和我在同一天过生日,我们一起吃一个蛋糕,委屈你了。”司徒念远一张口,唐幕就回想起这些年的种种,他对她,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宠着,就算现在,她伤了他的心,他却还这么晚忙完了工作跑来给她送礼物。她拉起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跑出了门口。 景瀚反应过来起身就追,一直没说话的唐争叫住了他,“小瀚,让他们兄妹说说话吧,一会儿就进来了。”景瀚拧着眉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手牵手的身影渐渐远去。 唐家的后院,那个处处弥漫着花草香的地方,唐幕拉着他一口气就跑到了这里,停下后,她喘着气眸光闪闪的看着他,他也低头怔怔的看着她。 “哥。”她动了动嘴皮,轻声的喊。 “嗯。”他弯起了薄唇,柔声的应。 “对不起,我虽然喜欢你,怀念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但是我还是走差了一步,离你越走越远。”她声音哽咽,话语虽慢,但还算说得清楚连贯。 “不怪你,忘了我吧?就拿我当哥哥,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你幸福的笑,我就跟着开心。我不希望你这样心累。” “哥。”她扑进他怀里痛哭。 “哎。”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柔声的安慰。还是忍不住跟着出来的景瀚听到他这样说,又悄无声息的转身回去了。 唐幕抱着一个大礼盒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她谁也没理,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将礼盒放在床上开始解开上面绑着的丝带,这是今天她唯一打开的生日礼物。大盒子里除了一个毛茸茸的大熊之外,还有一个稍微小一点的盒子,她摸了摸那只大熊,将它放在床上又打开了那个盒子,这里面也一样,一本她从十岁到二十岁记录着她一点点成熟的相册,和一个再小一号的盒子。 她依次的看下去,最后一只盒子很小,里面是一对儿球形的镶满碎钻的耳钉。床上被她摆满了礼物和盒子,一共十件。她眸子黯然的闪动,那个傻哥哥,执拗的非要在今天她的生日上补给她这十年里所有因为不知她生日是几号而错过的礼物! 景瀚站在她身后很久她都没有察觉,他伸手从床上拿起那个相册,仔细的一张张的看过来,从最开始她丢失的那时候,梳着高高的马尾,冲着镜头甜美的笑着,再到她后来一点点的长高了,五官张开了,褪去了些甜美多了些妩媚,看完他合上了相册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坐了一会儿,他抱着相册在床上扒拉了一个地儿躺下就闭上了眼睛。 他没睡着,就是想躺下,怀里的这本相册何其珍贵?他见不到她的这十年,她的成长,都记录在这本相册上,正好可以和他家里的那本合成一本。那本上,就是她从出生到十岁时候的照片,有她第一次笑,第一次哭,第一次学会亲他,第一次坐在他身上狠狠的揪他的头发,想着想着,他真的就困了,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唐幕叫了保姆进来收拾了床上的空盒子,感觉她给他盖上了被子,她自己却坐在床边上发呆。 第二天醒来,唐幕不在房间里,那本相册还在他的怀里,他抱着睡了一夜,他看了一眼他旁边另一半床上的大熊,拎起来想扔到地上去踩几脚,但是扬起来的手却又松开了,他嘲讽的笑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近人情了?他打了电话给周海岩,电话刚讲完,唐幕就开门进来了。他看了看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嘴角总算是扬了起来,还好,司徒念远昨儿送的东西,除了这个大熊被搁在了床上,其他的饰品她一样没戴。看来应该是都收起来了。唐幕全身上下,只带着一样饰品,就是他给她戴上的那个指环。 “看什么看?还不起?”唐幕神情看上去好多了,不再像从前,眉心总是挂着淡淡的忧伤,看来昨天司徒念远来的挺是时候的,解开了小丫头心中对他的愧疚。 他半躺在床上依着床头,懒洋洋的朝她伸出双手,“抱我起来。” “景瀚你改名字吧?我看应该叫景小贱!”唐幕不上前,反而退后了一步,双手叉腰的瞪着他,“你起不起?你要是不起那我先走了?陆妍在楼下呢,她吵着要去看看我学校附近的公寓。” “陆妍?”他揉揉眉心,这个闹心!就知道她还会来,没想到来的也忒快了! ------题外话------ 这几天情节是不是温暖了点儿呀?我在努力加快速度,亲们别急。 090 乌龟看绿豆 “哈哈,景小贱!这个名字真不错!”说曹操,曹操到。(..info无弹窗广告)陆妍从门口挤进来,瞅着赖在床上等抱的景瀚哈哈大笑。可以说,若是从她的外表判定她是一个甜美的小女人,那么你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了!判定失误的小盆友们,都不同程度的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景瀚黑了脸,沉着嗓子吼她,“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陆妍扁扁嘴,从小到大,也就景瀚能唬住她,他高兴的时候,她就往他的身边黏黏,他不高兴的时候她第一个滚的远远的! 她冲唐幕眨眨眼挥挥手,“快点儿的,我在下面等你们!”话没说完,人就已经跑没了影子。 “瞅你把她吓得!就差飞起来跑了!”唐幕抿嘴笑笑。 她一走,景瀚立即变了脸,高扬着唇角眯起眼睛又来了,“宝贝儿抱我起来!我昨天被你榨干了,现在没力气起床。” 唐幕被雷到了,不过这样子的景瀚倒是让她心情也跟着愉快了,她笑着走了过去,他故意沉着身子让她拽不起来,好几次她都反被他拽到怀里去。看她急了,不想管他了,他才伸手搂着她的脖子让她扶他起来。这回算是将人拽起来了,看着景瀚那张得意的臭脸,唐幕忍不住兜头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捂着额头抗议,“你谋杀亲夫?” “活该!谁让你丫儿拿我当女汉子使唤了?” “噗嗤。”他被逗笑了,起床穿衣,动作麻利。唐幕倚在门上等着他。 都准备好之后,他手中依然握着那本厚重的相册,唐幕伸手拦住了他,眼睛瞄着相册疑惑的问,“你拿着它做什么?不嫌沉啊?把它放我橱里去吧!” “我喜欢,我就带着!” “有病!”唐幕悠悠的吐出口,又立即捂上了嘴巴,最近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心里怎么想,口上就怎么说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已经迈出去一步的景瀚又停下转过身来了,她紧张了,五官挤在一起嘿嘿的冲他傻笑。 景瀚腾出一只手来抓她的手,领着她朝楼下走去,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本以为这男人不再那么小气,没想到他却在快到一楼的时候扭过头望着她说,“我感觉我是有病!总是想和你做、爱。晚上你好好的给我治治,未来的唐医生!未来的男科泰斗!”说完他无声的咧嘴大笑。唐幕愣了一秒钟,跟在他身后也闷头傻笑,给他治治?真以为她不会治呢?不就是过度亢奋吗?他今儿倒是给她提醒了!她今儿晚上就来给他治治! “陆妍,走了!”景瀚一喊,和杨冬雪唠的正欢的陆妍就笑着站起来朝他们跑来。 送他们出来的杨冬雪在大门口叮嘱景瀚车开慢点儿,让他一有空就带幕幕回家来。本来这次回来打算明天一早儿再让他们走的,没想到这陆妍非要让幕幕带她去参观她的住处,没法,母亲想闺女,但是也不能占用闺女和朋友相处的时间,毕竟幕幕和陆妍小时候交好,让她们多在一起玩玩儿也是有好处的。 坐上车的唐幕摇下了车窗,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唐争的车不在,今儿他应该休息的,不知去了哪里?“妈,我爸呢?今儿不是应该休息?临时有会吗?” “没有,小柔想要到海关总署去工作,好像笔试入围了,但是最后可能只留下一个人,这不央求着你爸爸去走走关系,她工作要是稳定了,也是件好事。”杨冬雪说完,唐幕刚想张口,景瀚就捏住了她的手。 他隔着唐幕探出头来对杨冬雪说,“杨姨,唐柔这工作要是落实了,她自己养活自己,以后好好的生活算是没什么问题了,你们啊,赶紧和她断绝了收养关系,人你们也养大了,她工作也落实了,还顶着个养女的身份做什么!” “可是,不好吧?那样是不是伤了她的心?她做唐家的养女也没什么不好啊?最起码以后还能给幕幕做个伴呢!再说了,她无亲无故的,我们要是和她断了这关系,她会不会感觉再次被亲人抛弃啊?” 车里的景瀚索性开了车门下了车,他转了一圈儿倚在副驾驶的车门上,唐幕的视线全被他的臀部堵上了,悻悻的从窗外扭过头来。 “呵,头一次发现,我表哥的臀部还挺翘!唐幕,我表哥脱光了是不是特别有看头儿啊?” “陆妍,你能不说话吗?你不说话的时候挺淑女的,真的。” 咳咳…… 后座上的陆妍捂住了嘴巴,端正了坐姿,十分努力的迎合着唐幕对她那个“淑女”的说辞。 景瀚绕到了杨冬雪的面前,嬉皮笑脸的道,“杨姨,你不解除和她收养的关系,是不是还还想等着百年之后分给她点儿遗产是怎么招?我可是不同意的!分给她一分钱我都不同意!你和我唐叔的钱将来一分不差的都得是我家幕幕的!再说了,谁说她真就无亲无故了?也许人家爹妈还在到处找她了!就您,好心办坏事,我不是说笑的,赶紧的她工作一落实,立马跟她断了关系。” “你这臭小子!心眼都动到我们遗产上了!”杨冬雪手扬得高,落下时却不使劲儿,一看就是假生气,“行了行了,你少贫!快去开你的车!” “我说的是真的啊!立马和她断了关系!”景瀚被杨冬雪推着上了车,他一上车就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态,表情出奇的认真,他眯了眯眼睛,将车驶出了唐家的大院。 杨冬雪以为他是说笑,陆妍也以为他是开玩笑,凭他家的财大气粗,怎么会惦记唐市长家的钱?唯独唐幕觉得他话中有话,他是在间接的点拨杨冬雪,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景瀚。” “幕幕,你什么时候和陆妍这么要好了?昨天两人不是还要干架的吗?”景瀚知道她想问什么,却说话岔开了话题,唐幕猜想他是不想当着陆妍的面前讨论唐柔的事情,毕竟这事儿严密,陆妍又是个爱说话的话篓子,难保不说漏了什么。她聪明的住了嘴,不再继续深究。 一说这事儿,陆妍就来了精神,刚刚摆好的端坐的架子也散了,没骨头一样的抓着唐幕的靠椅将头靠在上面,得意的说,“我们呀,自然是见面就熟!昨天要不是你在中间搅合,昨天我们就成姐妹花了!虽然唐幕失忆了,记不起我们曾经的童真了,但是我们彼此的感觉还是在的,见了面自然就亲近。” 景瀚直汗颜,“合着昨天是我搅合了你们?” “那自然是!” 陆妍的理所当然逗笑了唐幕,景瀚见她开心,他也就不和陆妍抬杠了。不然非得将她塞到天窗上去不行! 到他们俩的爱情公寓附近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景瀚直接将陆妍和唐幕放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口,他驱车去接小无忧,到他家的时候,他正穿着和尚服躺在床上看泳装模特杂志。 “你不觉得你看这个有辱你身上这身僧袍吗?”景瀚站在他面前,瞅着他直笑。 “阿弥陀佛,美女眼前过,佛在心中留。”小无忧合上了杂志,盘腿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念佛语。 景瀚抬脚将他踹翻在床上,他手一撑、一弹,又稳稳地坐好。 “少废话!喝酒、吃肉,去不去?” “这个……” “你不去算了,我走了。” “诶等等,必须要去。”他一个箭步,已然窜到了景瀚的前头。 “你不换身衣服?” “不换,穿习惯了,穿着随意。” 既然他愿意穿和尚服,景瀚当然没意见,两人出了门上了车就直奔酒店。在酒店里等的陆妍一听说景瀚去接一个和尚,非常感兴趣。听见他们说笑着走来,她就摆出了一副温柔淑女的样子。她是个骨子里很叛逆的女孩,脑子里就想着怎么整整这个和尚,平时见和尚的机会少,和和尚一起吃饭的机会更少,不整岂不是浪费良机? 今儿的菜全是她点的,在他们没来之前,她就已经点好了,清一色的全是荤菜,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唐幕洞悉了她的意图,却不点破,因为她知道小无忧本来就是无肉不欢的。全是荤菜正和他意。 两个女孩儿各怀心思的微笑着,景瀚和小无忧就推门进来了。景瀚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唐幕的身边,小无忧一进门瞅见这儿端坐着两个漂亮女孩儿双眼咻的一亮,一个是师兄的心尖尖,他当然不能多看,扫一眼之后视线就落在了陆妍的脸上。 乖乖,抿唇微笑的陆妍亮瞎了小无忧的眼,他觉得她比他刚才在家里看的那本杂志上的女孩都漂亮!不但漂亮,而且文静!他在心里狂喜,他就喜欢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他整天在背地里管唐幕叫女汉子。 小无忧面色无异的坐在了陆妍的身边,心里却像是万马狂奔,久久不能停息的激动。他告诉自己,今儿一定要好好表现,在这个美女面前,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他不动声色的冲唐幕眨眨眼。唐幕愣了一会儿,随即抚额偷笑,她想起来上次说要给小无忧介绍女孩子认识的。结合他刚才递过来的眼神,唐幕推断,他肯定是拿陆妍当成是她要介绍给他的女孩子了! 悲催的!这事儿整误会了!唐幕冲小无忧眨眨眼,轻微的摇摇头,想要告诉他这不是!不是她想要介绍给他的女孩儿!但是小无忧一心瞄着陆妍,根本没有接收到唐幕的眼神信号。她咳嗽了一声,小无忧还是没有抬头瞅她。 “幕幕,你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有点儿要抽羊角风的前兆。”景瀚发话了,颜色阴沉着,敢在他的面前对小无忧眉来眼去的,当他是空气? “你才要抽羊角风!”唐幕吼他。 他瞪着她咬着牙警告,“不抽风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 她一吼,小无忧才向她这边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轻声的说,“阿弥陀佛,唐小姐应该向旁边这位小姐学习一下,她形态端庄,举止优雅,言语轻飘,笑不露齿,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噗――” 唐幕刚刚喝进嘴里的热茶噗的喷了出去,正好溅了景瀚一脸。景瀚也给惊住了,不是因为被喷了一脸水而吃惊,而是被小无忧对陆妍的认知而吃惊。唐幕掏出纸巾手忙脚乱的为他擦脸,他浑然不知。 小无忧摇摇头接着说,“阿弥陀佛,果然是贻笑大方。” 景瀚慢悠悠的扭头瞅着唐幕,她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景瀚嘴角一弯,也闷头不语,心里却对小无忧骂了一万遍傻x!陆妍都要憋出内伤来了,憋的脸都通红了,估计现在要是让她笑,她都能笑一天一夜。可是装的蒙混过关了,她憋死也得憋着!正好这时候开始上菜了。 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渐渐摆满了桌子,景瀚挑了挑眉,先把挨着他的那盘鸡上两个鸡翅扯下来放在了唐幕的面前。 小无忧双手一合,眼睛一闭,叹息着说,“阿弥陀佛,轻点儿轻点儿,鸡会痛苦的。” 景瀚实在是受不了了,拿起少了两个鸡翅的鸡朝着小无忧的脸就砸去,“你丫儿今儿犯哪门子病?” 不出所料,鸡被他轻易的接住放回了盘子里,景瀚闷了,他应该用嘴去接,然后大口大口的吃才对啊!陆妍却高兴了,满眼都是亮光,她扯了一个鸡大腿儿送到小无忧的嘴边上柔柔的说,“小师傅,吃吧。” 091 布置情网 小无忧闭了闭眼,十分神速的咽了口口水,淡定的说,“出家人不能吃荤。.info[]” “哎呀!”陆妍捂嘴惊呼,眼睛瞪得大大的,话语低低,“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忘了!”那一派小女儿的姿态被她演绎了个十足十。唐幕叼着鸡翅忘了咬,景瀚端着酒杯忘了喝,很有兴致的看旁边这俩货到底谁装的过谁! 强人所难是陆妍的癖好,和尚不吃肉!她偏偏就想方设法让他吃肉,看他吃了吐不吐!看他是不是也觉得肉是香的!当然,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小无忧不是普通的和尚,他是和尚中的个别!他不但喝酒吃肉,还喜欢看漂亮小姑娘!可是却谁都不挑明,倒要看看他俩这是玩儿什么。 陆妍垂着头一副懊恼的样子,眼珠儿在低头的瞬间转了十几圈儿,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现为难之色,柔声的对小无忧说,“小师傅,这次说好了是我请客,所以景瀚表哥和唐幕他们就都没带钱出来,刚刚这些菜都是按着我带的钱数来点的,我现在口袋里是多一分都不剩了,我没有富裕钱再给你点别的菜了,你看你能不能将就着吃一点儿?你可千万不能说不吃了啊?不然我多没面子?出来请客,客人却饿着肚子,这传出去,我哪还有脸啊!”说完,她脸一红,又垂了下去。 唐幕凑到景瀚的跟前,低声的说,“你看陆妍像不像被林黛玉附身了?那小眉头似蹙非蹙的,让人好生怜悯!” 景瀚搂着唐幕在她耳边也低声说,“以后有的好戏看了。” 什么叫有好戏看了?看什么好戏?现在唐幕还不明白,她冥思苦想了一阵子,景瀚的神情深邃莫测,她还真不知道他指的好戏是什么。不过她直觉告诉她,应该他是说的陆妍和小无忧。她眨眨眼又说,“景瀚,这饭陆妍根本没付钱,一会儿还得你付!” “什么?她吃的了吗?她要这么多?”景瀚一激动就吼了出来,唐幕急急忙忙的去捂他的嘴。 然后扭头对陆妍和小无忧笑笑说,“抱歉抱歉,景瀚最近睡眠不好,总说胡话,出门的时候忘了提醒他吃药了,你们继续,继续。” 景瀚瞪了瞪眼,唐幕原以为他该火山爆发了,没想到他过了会儿大喘了口气又没了脾气。唐幕狐疑的看了看他,又瞥了瞥边上的两人。陆妍正把鸡腿举在小无忧的嘴边上,可怜巴巴的恳求,“小师傅,你就吃一口吧!就当我手上的是个窝窝头儿!”小无忧一手挡着脸,表情似乎非常痛苦。他越是这样,陆妍越是有兴趣,表演的越逼真,她往他跟前挪了挪,那只鸡腿被她推得紧贴着小无忧的嘴唇。 “小师傅,你真不吃?你要是不吃的话,我这颗善良的心,怎么能承受?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了不让我难受,你吃吧?这不是肉,真的,就是面点师做的和鸡腿十分相像的窝窝头!” “可是,这味道,明明就是肉啊!我怎么能吃肉呢?”小无忧偏了偏头,和景瀚正瞅了对眼,悄悄的对景瀚眨了下眼睛。景瀚斜了他一眼,吃东西的形式与往日大不相同,以往他吃东西很挑,一桌子的菜捡来捡去的吃几口也就完了,今儿他吃的很快,跟前有什么就急匆匆的吃了些什么,给唐幕布菜的频率和动作也增快也一倍。唐幕跟着他的节奏,这顿饭吃的挺噎得难受的。 陆妍笑眯眯的哄着小无忧,两人越靠越近,哄着哄着,她的眼睛现出有点儿不耐烦的神色。她真恨不得一使劲将这鸡腿儿捣到他嘴里去!看他什么反应!但考虑到他是表哥的朋友,又不敢当着他的面太造次了,所以尽管不耐烦,却依然耐着性子哄着他让他吃。 正好,这时景瀚吃完了,他拿着纸巾给唐幕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拉着她起身对陆妍和小无忧说,“我出来没吃药,脑袋疼,现在就想回去,你们是继续吃还是跟我走?反正这里离着我们住的地儿很近,看你们都还没吃,要是想继续吃就吃,一会儿走着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唐幕惊讶的合不拢嘴,他还真承认他没吃药啊?小无忧这个能装的,抓住这个机会急匆匆的站了起来,“师兄,我跟你们回去,这里的饭菜我真的都不能吃,一口都不能吃,罪过罪过。”他闭上眼睛双手合起口气叨叨的念着佛语。 “这么贵的饭菜,都没怎么动你们就都走?景瀚哥哥病了,去吃药我能理解,唐幕担心他跟着走我也能理解,毕竟他们多多少少是吃了一点的,可是,小师傅,我一片好心,你一口都还没吃呢!况且,我也没吃,我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浪费,求求你别走好吗?一会儿陪我一起回去。我自己吃完饭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啊!”陆妍攥着小无忧宽大僧袍的一角儿,小脸儿揪巴着,眼圈儿泛红,好像就要哭了。 “这……诶,那好吧,师兄你赶紧吃药去吧!一会儿我会安全的把令表妹带回去。”小无忧用无奈的语气对景瀚说,但是他那双眼睛却亮亮的,唐幕仿佛看见点儿阴谋的味道在里面。景瀚没说话,拉着唐幕就离开了。 他们刚走,陆妍的笑容就变了模样,由刚才的凄凄楚楚,变成了现在的灵动张扬,她反锁了包间的房门,一把将小无忧推在了椅子上,小无忧假装很害怕的躲闪,口中一个劲儿的嘚嘚,“女施主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还有,你、你锁门做什么?小和尚我纯净的比纯净水还纯,咱们这样关在一处不好!” “嘿嘿嘿。”陆妍咧嘴一笑,什么笑不露齿,什么矜持大方,在她这里就是狗屁不通!景瀚可走了!他一走她就是没人管的了的女魔头!她举着那只鸡腿站在小无忧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缩在一团坐在椅子上的小无忧。 “小秃驴!本小姐就是想看看和尚吃肉是啥样儿!刚才那么哄你,你都不吃给姑奶奶看,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就是传说中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就剩咱们俩了,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看见桌子上这一桌子菜呢吗?别浪费,全给姑奶奶我吃干净!只要是剩一点儿,我马上就喊非礼!一会儿警察叔叔来了我就扯掉我衣袖,说你这秃和尚色心大起,非礼了我!” “别!千万别!那样的话,我和尚的思想品德就败坏了!将来怎么回寺里去?”小无忧哆哆嗦嗦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看把他欺负成这样儿,陆妍心里贼高兴,拿着鸡腿就塞进了他嘴里。 擦了擦手上的油腻,爽朗的大声说,“好啦,就从这个鸡腿开始!计时半小时!你把这桌子上的菜全部吃光,半小时若是你吃不完,我还喊非礼,若是吃完了,我立马开门放人!” “啊?”小无忧嘴里堵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 “啊,什么啊!计时已经开始了,二分钟已过!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妍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倚着门口坐着。拿出手机对他进行跟拍,小无忧脸部表情纠结的大口开始消化桌子上的美食,在陆妍看不到的他眼睛的深处,却是真真切切的笑意。陆妍通过手机观摩着他的吃相,心情暗暗的爽,红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无边。当手机显示摄像时间为二十九分的时候,小无忧站在她的镜头前抿嘴一笑,抢了个特写镜头。陆妍按下了停止键,眼睛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空盘子,又扫了一眼明显大了一圈的小无忧的肚子,机械的点头,老半天才问他,“小和尚,肉好吃吗?” “香。”他说。 “你不想吐吗?和尚吃肉不是会吐的吗?” “吃下去再吐出来那是浪费,小和尚我不会那么做的。” “那,好,虽然本小姐好整人,但是也算是个说话算数的,既然你真都吃了,那咱们这就走。”陆妍站起来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店。她走的恍恍惚惚的,怎么也不能相信,这瘦瘦的和尚肚皮真能撑下了这一整桌子的菜! 小无忧跟在她的身后,打了个饱嗝之后,慢悠悠的说,“施主这样的脾气,怕是没有男朋友吧?” 陆妍闻声嗖的停住,怒气冲冲的转过头问他,“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坏?说我没人要?你刚看见我的时候不还让唐幕跟我学学了吗?你不还夸赞我了吗?” “呃,刚才以为你温柔端庄,原来那都是假象,诶,事情全然不是眼睛看到的这个样子!你这样举止粗鲁,又自私顽劣的女孩子,怕是没有男人会喜欢。连小和尚我这样温吞的性子都受不了你这样的,敢问哪个男人能驾驭的了你?” “哼!那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眼睛瞎!发现不了本小姐的好!”陆妍跳起来拍了小无忧的光头一下,然后气哼哼的大步朝前走了。小无忧揉了揉头,缓步跟在身后,刻意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在前面走的带劲的陆妍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转身却看见小无忧离着她老远,见她回头看,他居然还站住不走了,一副怕了她的神态。她气了,她真就有那么差劲儿?她突然就想起情窦初开的时候交往的初恋,好了没几天,他就提出和她分手,原因就是嫌弃她疯、霸道、爱打人、任性。当时觉得没什么,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公,再说,交往的时间短,也没什么感觉,现在见了小和尚,听他这样评价她,见他对她恐怖的样子,她突然烦躁了。 等了许久,小无忧也不再往前迈动一步,她嘴角咧开了个笑容。突然毫无防备的冲着小无忧就跑去,小无忧见状不分东南西北的躲,他的速度控制的很好,总是让她几乎抓到了他的僧袍他又突然加速躲开,也不知道跑了多长的时间,人际减少,来到了一处绿草清幽的河边,小无忧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不跑了,一身的臭汗,陆妍随后追来,这回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干脆躺在了草地上大口的喘气。 “松、松开我!”小无忧看上去也很累,能不累吗?刚吃了那么多的东西,又跑了那么远的路,不过凭他的体质,这点儿锻炼还是吃得消的。 可是陆妍就不行了,这一躺就起不来了,浑身的肌肉疼的不行。但是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拽着他,嘴角一抽,她恨恨地说,“小秃驴,躲呀!有本事还躲着我呀!本小姐就喜欢挑战!告诉你吧,喜欢我的男人,我还不喜欢他了。你不是怕我、躲我么?你不是避我如瘟疫吗?你不是和尚不能亲近女色吗?我偏偏就以后缠上你了!既然今天能让你吃了肉,明天就让你爱上我!等你觉得我好了,想要追在我屁股后面跑了,我再一脚把你蹬的远远的!” “哎呀,那怎么行,我还要回寺里去的。那样的话,我还怎么回去见师父,见住持?侠女你还是放过我吧?”小无忧一脸惊恐,苦苦恳求,唯独那双眼睛,黝黑的锃亮。 “呸,甭想!我今儿就是死,也拽着你不撒手!谁让你说我坏、说我没魅力的?哎呦。”她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她咬咬牙瞪着眼睛吼,“还不拉我起来?我走不了了,背着我去唐幕家!” “这怎么行?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是出家人!”小无忧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若是此后陆妍知道从第一眼,她喜欢叛逆的性情和可爱的伪装就被小无忧看了个透透彻彻,当她知道她一步一步落入他布置的聪明狡黠的大网,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不管我是不是?你忘了我给你录像了?小和尚吃肉!放在网上去一定是爆炸性新闻,到时候你师傅你住持一定也知道了!你也不用做和尚了!” “不要!”他惶恐,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拉起地上的陆妍,蹲下身子背她在背上。陆妍跑的实在是累,趴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休息。她长长的卷发垂到小无忧的身前,被青风一吹,挠痒了他的脸,也挠痒了他的心。后背软乎乎的触感,让他第一次亲身体会到男女之别,也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这样软,抱在怀里背在背上的感觉可以这样温暖。 跑的时候,他故意跑岔了路,这边环境清幽,空气质量相对较好,人来人往的也不多,若是在大街上,他一个和尚背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不知是不是会遭来众人围观?今儿他最后悔的就是没听景瀚的,不然出门前换了这身衣服,能省很大的麻烦,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他不穿这身衣服的话,也许也不能引起这小丫头这么大的好奇心。 他的嘴角高高的扬着,不理会偶尔从身边经过的行人对他投过来的目光。心在那一眼相见的时候颤动了,他懂,那就是缘分,是前世今生,无数次的回眸换回来的一次心动,也是在那一刻,他迅速的做了决定,博得这个女孩子的好奇心和她强大的征服欲。也是在那个令他心情愉快的初见,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内心渴望的,不是他曾经认为的文静的女孩子,而是这样一个生动调皮的小丫头。 嘴角的笑容拉大了,有些西斜的日光将他俩的影子拉长了,重叠了,他不紧不慢的走,大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了唐幕的公寓。 092 一见倾心 他一进屋,唐幕从景瀚的怀里抬起头来,发现陆妍是被小无忧背着回来的,而且陆妍已经趴在他的背上睡熟了。她从沙发上跳下来,领着他去了楼上她的房间,帮他把陆妍从他背上弄下来躺在床上躺好。她睡得很沉,这一番折腾也没有弄醒她。她卷卷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活灵活现的眼睛,睡相安静甜美。 “喂,看够没有?下楼去,有事儿问你。”唐幕扯了扯小无忧的衣袖,他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她去了楼下,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轻轻的为她关上房门。 他们一下来,景瀚就朝唐幕伸出了手,她乖乖的握着他的手,随着他的力气再次窝进他的怀里,他的手指挑起她一缕长发,绕成圈儿,散落了再绕,乐此不疲。 唐幕眯起眼睛看着小无忧,他满面春风,早没了刚才在酒店时候的胆小怯懦。 “师傅,您这是几个意思?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给人使苦肉计呢?我可提前说好了,她要是知道你骗她,设计她,她能提着刀剁了你,你信么?再说,这姑娘是景瀚的表妹,看在这么近的关系上,你设计人家感情,不合适吧?不然趁着大家都没开始动心呢,你就忘了这茬儿,明儿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你不是喜欢文静的吗?陆妍这妞子绝对跟你的喜欢挨不上边儿!”唐幕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后背舒服的倚在景瀚的身上。 哪知,小无忧痴痴一笑,红着脸说,“晚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再也不想见别人,我喜欢她这调皮可爱的性子。.info[]” “小无忧,你见过女人么?陆妍这样的,也算是女人么?男人是要和女人在一起才有感觉的,你不觉得将来就算你们在一起了,晚上搂在一块儿,像是两个大老爷们儿,毫无美感可言?”一直没说话的景瀚绷不住了,皱着眉头问他。 小无忧还没说话,唐幕就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脆生生的骂他,“景瀚你也太混蛋了!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 “我理解,景瀚师兄是怕我以后后悔。”小无忧笑意深深的眼眸突然坚定了,他语气坚韧的说,“放心,我不是个胡来的人,也许我的性子也戏剧了一点儿,给人看上去不是那么可靠,但是陆妍是让我心动的女孩,这种心动,久久不息,虽然才见一面,我就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师兄,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知道这个表妹你疼的紧,但是我以后一定会是最疼她的那个人。” 听着和尚说着深情的情话,唐幕眨巴着眼睛有点儿不适应。景瀚扬了扬眉笑了,用食指指着小无忧低声的说,“那好,你记着你今天的话。若是以后你们真的有缘在一起,我要看到你的真心。” “一定一定。”小无忧有些紧张有些欣喜的搓着双手,连连点头。 “咳咳,其实,我还想说,我疼爱妹妹是真,我和你多年的兄弟情义也是真,陆妍的性子我最了解,师兄我也是怕你吃亏受气、被她欺负啊!你说到时候她若是欺负了你,我是管还是不管?你和她,都是我在乎的人。” “我甘愿以后被她欺负!”小无忧急急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景瀚扬眉微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说什么,至于以后两人能不能成就看两人的缘分深浅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周海岩风尘仆仆的从门口进来。景瀚蹙眉,冷着脸问,“我让你回去给我取个相册,你要这么久?而且怎么整个人看上去像刚从土里刨出来似得?我看你办事效率越来越回去了。皮痒了?找抽了?” 周海岩立即满脸堆笑,虽然委屈,但也不敢顶撞。他颠颠儿的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双手举着递到景瀚的手边儿。 “小爷,相册我早就取出来了,半路上接到点儿消息,我亲自跑了一趟,有收获。” 景瀚接过相册递给唐幕,“你先拿上去,这是我保存的你十岁之前的照片,正和那一本凑在一起,你也累了,上去休息会儿。” 唐幕一听是她小时候的照片,抱着抬腿就走,她知道周海岩这是有事情要和景瀚说,反正她也不是很感兴趣,反而对这相册挺喜欢,她直接去了景瀚的房间,趴在床上一张张的翻看起来。 她走后,小无忧也起身回去了。客厅里就剩周海岩和景瀚两人。 “说吧。有什么收获?”景瀚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脚,去饮水机那儿接了杯白开水,走回来递给了周海岩,“先喝口水再说,不急。” 周海岩双手接稳,受宠若惊,咕咚咕咚大半杯水进肚儿了这才坐下细细地说,“唐柔有亲爸妈。” “真有?是不是跟着赵梓群的那对中年夫妇?”景瀚眯起了眼睛,早就发现唐柔多次秘密的见过他们几次,一开始以为是赵梓群派来的和她接头的人,后来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单纯接头传消息的话,不会有他们三人之间流露出来那种斩不断理还乱的情感。 “确切的说,不是给赵梓群做事的,而是被赵梓群拉下水的,他给他们都注射了毒品,他们不得不跟着他,有了他们,唐柔才好听赵梓群的吩咐。” 景瀚眸色沉了沉,这么看来,唐柔当初进唐家就是有目的的没错了!那时候她十三岁,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若能心思缜密的想要混进唐家,那么十年后,二十三岁的她呢?一个人的胆子十年前已经那么大了,那么现在呢?她的心里都装着些什么?他初步排除了是赵梓群安插她进唐家的可能,因为若是赵梓群做的,他不会等这么多年才启用唐柔,他应该是刚刚得知了唐柔的秘密,所以借此来做要挟。他笑,眼神冰冷毫无暖色,“查出她原籍在哪儿了吗?” “她妈妈叫李玲,爸爸叫刘强,本市云县人。唐柔原名叫刘小年。因为她是小年那天生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根据他们老家的邻居说,他们一家三口很早以前就搬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回去过。具体过的怎么样,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刚才唐柔又去见了她的亲生父母,我看给了他们一个兜子,看样子应该是现金,至少五十万。”周海岩想了又想,确定自己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的细节这才住了嘴等着景瀚的下一步吩咐。 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额头,几分钟后,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凛冽,声音骤冷,“想办法查到唐柔的账户情况,她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还没有步入社会,哪儿来的这些钱?再说,估计她在缉私局的工作这就要敲定了,我希望在她在帮着赵梓群欲盖弥彰的走私案案发之前,让她彻底绝了和唐家的关系,不然她这样搞法,一定会连累到唐家。还有,再去查,紧盯着市各大领导,我怀疑赵梓群有政治后盾。” “好。我马上安排人盯着。” “等会儿。”景瀚喊住了就要走的周海岩,思衬了一阵子,叹了口气说,“上次你说的那事儿,如果是真的,那就帮帮他的忙。” 周海岩想了一阵儿,突然明白了,他往楼梯那儿瞄了一眼,见没人,才压低了声音问,“小爷,您真要帮司徒念远?咱们趟的浑水还不够多吗?您还嫌咱们和赵梓群结的梁子不够大吗?” 景瀚一瞪眼,吓得周海岩聪明的闭了嘴,他扬手扇了他一巴掌,被周海岩笑嘻嘻的躲开了,“小爷,别打了?我都听您的。反正和赵梓群也是势不两立了,也不差这一点儿。” “嗯,这还差不多。滚吧。”景瀚手一摆,周海岩撒丫子跑了,生怕跑的慢了,那一巴掌还会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093 走了针 景瀚一个人在客厅里吸了支烟,夕阳已经落下,唯有点点红光还不舍的牢牢的抓住天空的边缘。他嘴角上弯,似在嘲笑这红光的执拗,再怎么用力的抓住,不也是抵挡不了被黑夜吞噬的必然吗?他捻灭了烟才发现,屋里已经暗了下去,他迈着那双欣长有力的腿朝楼上走去。 楼上的两间卧房都很安静,他先去了他的卧室,开了温馨柔和的星光灯,看到了看了一半相册就趴在床上睡着的唐幕。她脸枕着的,正是小时候的她。一大一小两个她重叠在他的视线中,景瀚的眸光自然的柔和了。 他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白皙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喊,“幕幕,幕幕,醒醒。” 她皱了皱眉,撅了撅嘴巴,口中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他嘴角上扬,半躺在她身侧,指肚在她的脸颊上打了个转儿就顺着她白嫩的脖子一路往下摸去。腻腻滑滑的肌肤触感带电,把他烧的外焦里嫩。他正美着,思绪流连在一会儿夜深人静之后这房间里将会出现的满屋春色的幻想中,突然胸口一闷一痛,他已经仰躺在了地上,他捂着心口抬头,唐幕正惊觉的捂着自己的胸部眼睛如同小鹿一样的瞪着他。 “做什么?我把小无忧费劲的请来给你学功夫就是为了让你来对付我的?”景瀚抬起头瞪了瞪她,又气哼哼的躺下了,反正天气还不算凉,地上也有地毯,冻不着。他是下定决心了,她不好好的哄他起来,他还就躺着不起来了! 唐幕看清了地上躺着的是景瀚这才松了口气,刚才做梦来着,梦里见到了强暴唐柔的那个赵梓群,他色咪咪的,粗暴的伸出大手来狠狠的揉她的胸脯,她一急之下自然是使了最大的力气踹飞了他,没想到只不过是个梦。她撇撇嘴,挑挑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的景瀚身上迈过去想走,刚迈过去还没来得急走开就被他抱住了双脚,他皱着眉大叫,“哪儿去?没看你把我踹地上来了吗?这就么一走了之?连个道歉的字眼儿都没有,也不伸手拉我起来?” “松开!”她甩了甩腿儿,没甩开,叉着腰低头气哼哼的问,“我怎么踹的你?我就不相信了,我梦里那么真实的感觉被男人摸了胸那是假的?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被这么一问,景瀚抿着嘴不言语。原来他是被她当成臭流氓了!可是,难道就让他这样灰头土脸的自己站起来么?那多没面子! “你把我扶起来好吗?你踹的我心口疼。起不来。”他松开了她的双腿,捂着心口闭上眼睛嘚嘚。 头顶的星光灯一闪,唐幕瞅了瞅窗外,已然完全黑了,估计现在至少下午六点以后了。她右手抬起来,右手的食指在额头上点了点,她记得景瀚今儿说晚上要她给他治病来着?慢慢的,一层笑意爬上她的俏脸,一分钟不到,她跑去翻翻找找,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精美的长盒子。 她蹲下身子,将那个盒子放在手边,景瀚伸手等着她来扶,她却撩起了他的上衣,蹲在一旁在他的身上摸摸捏捏。景瀚被捏的痒,噗嗤噗嗤的连连笑出声来。 “景瀚你别动啊。来,你眼睛看着头顶的灯,像不像星光?美不美?” 他随着她的话,双眼瞅向那个交替变换着星光色彩和图案的星光灯,弯着眼睛说,“漂亮,不过没你漂亮。” 唐幕灿烂一笑,双手一击掌,呵呵笑了,“好了,大功告成。” “嗯?什么大功告成?”景瀚有点儿蒙,小丫头言语跳转的太快他大脑没跟上。 “三分钟就可以。”她说。 “你到底再说什么?”景瀚更迷糊了,他也不想等她拉起他了,这就要自己起来,刚想动,唐幕却和他并排着也躺在了地上。 她翘着二郎腿晃荡着白白的小脚丫儿,头挨着他的头,此时特别的乖巧听话,她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轻柔的说,“景瀚,听说草原上看星星很美,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你带我去看。在京都,整日都是雾霾的天气,晚上看见星星也是小小的,寥寥无几的那么几颗,没意思,还记得我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天空才不是现在这样子呢!那时候一到了晚上,我就爱趴在窗户上看星星,满天的星星灿若银河,一眨一眨的特别的美。” 景瀚一怔,猛地扭头盯着她,“你终于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吗?有没有想起来我有一次晚上偷偷的将你从家里带出来,背着你去附近的山上,爬到了山顶,就为了让你看到更大更闪的星星?那天下山我们还迷路了,我背着你整整走了一宿才走出来,当时唐叔和杨姨都急坏了,杨姨还吓哭了呢!我被我爸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就你,还嘿嘿的笑!” 他侧着头看着她,回忆着那美好的童年,唐幕苦笑了一下,她的童年和他的童年,怎么可能会交叉在一起?她的童年都是在羡慕别人能吃得饱穿得暖的过程中度过的,到了能上学的年纪,她总是比别人付出多得多的努力,多看了许多的书,多吃了许多苦,就是为了能够改变自己未来的人生。 “想起我来了吗?我们的小时候?”景瀚眼含期许的问,手心紧张的都攥出了汗水。 她摇摇头,有点儿心疼的看着景瀚暗淡下去的目光。失望只是一小会儿,他很快又笑了,一手伸进她的长发中揉着她的头皮轻声的耳语,“想不起来没关系,只要是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我就满足了。走吧,咱们去把陆妍那个懒猪叫醒一起吃饭去?” 唐幕点头,眼睛弯弯的问,“那,还叫上小无忧吗?” “不叫。” “为什么?刚才听你的意思,你到是不反对小无忧给陆妍下情网通缉啊?” “我看见他装着不吃肉的德行,装着一派懦弱小僧的模样我就恶心。中午就没吃好,晚上怎么还能再让他影响我的食欲去?” “也对。”唐幕笑笑,“诶。你别动,我给你起针。”景瀚刚想拉着她起来,她又重新将他按在地上,让他躺平。 起针?景瀚不明所以的跟着她的身形看过去,只见他肚子靠下的位置插了三根细细地银针!唐幕白皙的小手很利落的将那三根针拔起,小心翼翼的放进她手边的木盒子里。景瀚惊了,那几根针,每一根都有近三十厘米长,什么时候扎进去的?他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见她收好了针,笑嘻嘻的看着他,对他伸出了一只手说,“起来吧?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拉你吗?喏,我现在拉你起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再不伸手我可走了啊?” “你、你确定我没事?你确定你没扎中我的死穴?”景瀚慢悠悠的朝她伸手,额头上直冒汗,她才去医学院几天?什么时候买的针?这么几天的功夫,应该学不了针灸吧?再说,针灸是中医吧?她学的是西医?越想越心惊,这丫头也忒敢下手了! “起来,准保你没事,我这针啊,你扎上之后浑身都神清气爽,喘气儿都通畅,走路都要比平时轻松很多,不信你起来试试!”唐幕一使劲儿,景瀚顺着她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他不放心的撩起衣服看了看,发现皮肤上没有出血心下就放心了许多,在屋里走了几步,感觉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神清气爽的。“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她问,星光系的灯光正好掩饰了她眼中那得逞的光泽。 “诶,你别说,还真感觉比平时舒畅了。你这是跟哪个江湖郎中学的?”他双手夹着她的脸颊狠狠的揉着,心底有点儿小小的伤感,看来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年,他真的错过了她很多的成长经历! 咳咳—— “两位,别缠绵了,我饿。中午没吃饭,一桌子的菜都被那和尚吃了,然后又跑了好远的路,现在饿死了,我睡得好好的,被肚子咕噜噜的大叫给饿醒了。”陆妍这时无精打采的出现在了门口,她倚着门框,看上去真像饿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似得。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准备去喊你吃饭呢。你说的是真的?小无忧将那一桌子饭菜全吃光了?”唐幕瞪了瞪眼,知道他能吃,没想到他居然能吃到这个地步?难道是为了博取女孩子的青睐,胃口都可以撑爆? “你还别不信!幸亏我留了视频做证据,不然我自己都不信!你等着我拿给你看看。”陆妍的手朝着自己的口袋摸去,手上摸了个空,又朝着身上其他的口袋摸去,依然什么都没有,她眨了眨眼,突然气哼哼的问,“那小和尚呢?” 唐幕手指向窗外,“马路对面的那个房子。” 语毕,陆妍已经飞奔的没了影儿,唐幕扭头对景瀚挤眼睛,“看来我师父还真是有一套的!” ------题外话------ 想知道那针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呢?今天的二更即将揭晓! 094 废了? 景瀚站在窗边眼看陆妍跑进了小无忧的公寓,等了半天也没出来,干脆也不等了,领着唐幕就出去找地儿吃饭了。(..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手牵手走着,没有开车,晚上的风有些凉了,他将手里拿着的休闲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她笑,“不用的,我体格现在挺好的。” “是吗?”他愉快的吹了声口哨,凑在她耳边说,“晚上让我好好的检验检验。” “呵呵。”唐幕扬起嘴角笑的妩媚,“欢迎,我一定十分配合。” 他突然停下,觉得今儿的小丫头有点儿不对劲,往常一说这种话题她就会羞得脸蛋红红的,今儿不但不脸红,居然还公然的刺激他,难道说女人一旦和男人那什么了,言语上就会变得开放?他慢慢的低头,凑近她的脸。唇挨上她的唇,她依然弯着嘴角不躲避,还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任他采撷她柔软的粉唇。很快,景瀚就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以往,他别说亲吻她的小嘴了,就算是牵牵小手,抱抱她,自己的小兄弟都会忍不住的仰起头来,可是,这吻这么激昂,怀里的小丫头这么乖巧,她今儿还特意踮起脚尖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热情四射的回应他的吻,他心潮澎湃的快要炸掉了,但是为毛小兄弟儿今儿一点儿反应都没? 这种突变,任所有男人都不能容忍!他搂的她更紧了,吻的更用力了,悲催的是,下面还是没有反应!它,完全不跟着他的感觉走了!认识到事情的真实性,景瀚脸都憋红了,再也不似刚刚那般风流潇洒的和她说着那打情骂俏的情话,他牵着她的小手加快了脚步,内心惶恐不安,难道这又是老天爷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他才和心爱的女孩子生活在一起,他才用过两次!好多种姿势都还没有试过,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不行了?怎么给她带来快乐?怎么孕育他们可爱的下一代? 唐幕抿着嘴偷偷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笑翻了,十年没拿针了,没想到她还是下手一样的稳准狠!“喂!前面有家过桥米线,随便吃点儿好了,酸酸辣辣的,开胃。” “哦。”现在的他,如同行尸走肉,还管吃什么了!刚才还挺饿的,现在哪还吃的下? 这里挨着学校近,又是受广大学生喜爱的味道,价格也便宜,这里的客人大多就是医学院的学生。她虽然都不认识,但是一个个学院风的装扮,想不知道是学生都难!一个个的学生妹见他们进来都将目光黏在景瀚的脸上,唐幕苦笑,这男人锋芒太露,她是该将他藏起来好,还是该为了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眼里心里只有她的男人而感到自豪? 她要了两份米线,景瀚始终紧紧皱着眉,拿着筷子却一动也不动面前的食物。唐幕也不理他,闷头吃自己的,她怕她话说多了,他自然就会想起刚才她给他走针的事情。 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个人,他们径直就朝着唐幕和景瀚这里走来,来到他们跟前站定,只听一个女孩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唐幕,介意一起吃吗?没空地儿了,只有你们这还能坐两个人。” 唐幕抬头一看,这两人正是闫文宣和邢连明。她扬起眉笑笑,眼神儿在两人牵着的手上转了一圈儿,努嘴指着身边的空座说,“坐吧!一起吃。”景瀚眉头蹙了蹙,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邢连明坐在他身边礼貌的伸手对他打招呼,他也是看都不看他一眼。邢连明悻悻的收回手,挠了挠头干笑了一声。 “我男人不爱说话,你别介意。你们吃你们的,说你们的,不用理他。”唐幕看邢连明那糗样有点儿过意不去,毕竟闫文宣在这儿呢,看两人这手牵手的样儿,没准是好上了,在人家女朋友的面前,让人家难堪,也就景瀚做得出来这事儿。 闫文宣闻言一愣,唐幕居然说景瀚是她男人!她自然敏感的认为,她和景瀚已经那什么了,不然怎会这样亲切的称呼他?邢连明大大咧咧的,倒是真没有怎么往心里去,他不知道他是景瀚,就是传说中这京都市跺跺脚颤三颤的黑道太子爷,若是知道是他,打死他也不主动和他打招呼,他这样老实的人,见了黑道上的人,恨不得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怕他们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挨着这种危险的人太近了,就直接意味着挨着危险太近了,他自认为是个小人物,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最好的追求。 旁边冷着脸坐着的景瀚虽然很不高兴有别人坐在他们的身边,但是一听唐幕极其自然的称自己是她男人,他的心情就豁达了好多。可是转念一想,他这个男人,是不是要做到头儿了?他捏了捏唐幕的手心,低声说,“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乖乖在这儿吃,我马上回来。” “嗯。去吧。”唐幕点头,景瀚起身走了。 “唐幕,你男朋友又高又帅,还很酷!我以前以为我表哥挺帅的,这么看来还是你有眼光,我表哥确实不如他!诶,他还在家天天念叨你呢!下周再回去我就跟他说去!就说你男朋友比他好看多了,让他死了心!”邢连明一说话吐沫星子横飞,唐幕再也没有吃下去的欲望了,她无语望天,今儿中午没吃好,晚上想吃点儿简单可口的,才吃了一半儿,又被人搅合了。她有点儿闷,不知道这个样子的邢连明,闫文宣怎么会喜欢? 偷眼瞧去,闫文宣也微微的皱着眉,唐幕开始有点儿怀疑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了?按理说若是热恋中的男女,是不会嫌弃彼此的,接吻的时候说难听点儿就是互相品尝对方的吐沫星子,现在他说话喷出来点儿,她嫌弃是正常的,闫文宣怎么也嫌弃了?她侧过脸瞅着闫文宣食指在他们之间晃动着问,“你们,在交往吗?” 闫文宣不说话,头低低的,筷子毫无规律的乱翻碗里的东西,邢连明挠着头红着脸点头,“今天她才答应和我交往的。唐幕,我答应文宣过几天去求我表哥让他带我们去参观解放军的武器弹药库房,你去不去?” “行了你,快吃吧!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唐幕才不会喜欢那些东西呢!她有时间的话,还得陪男朋友了!”一直文文静静的闫文宣猛的抬头扬高了声音吼了邢连明一句。邢连明讨好的笑了笑不再多说话了。她吼完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大好,叹了口气低声的说,“对不起,我这几天有点儿心烦,刚才对你说话大声了。” “没事没事,男朋友就是做出气筒用的,你心烦的时候尽管骂我打我,我都毫无怨言,只要是你开心了,我做什么都乐意。”闫文宣稍稍软了点儿语气,邢连明就开心的笑着,这个单纯的男人倒是好哄。 “唐幕,对不起,见笑了,我最近也不是怎么的,总是容易烦躁。”闫文宣不自然的对唐幕笑笑。 “没事没事,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我自然知道。”唐幕面上一派淡然的笑,但是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闫文宣今天的举动特别反常,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不对劲。她愿意和邢连明这样没脑的人在一起就是一怪,没脑也不是不好,她要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开心也行,但是一看就知道她不开心!不开心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呢?图什么?还有,邢连明说她想参观部队上的弹药库,他一说的时候她明显紧张了,原本在众人面前文文气气的女孩子突然变得尖牙利爪起来,这又是一怪。 然而,最怪的事情,却是她告诉她,打明儿起,她正式转到男科班,和唐幕一班。唐幕嘴角抽搐,她自己学男科是因为男科工作相对轻松,其实男科不太热门,是这学校里录取分数线最低的专科,班上大多数人都是因为报取别的专业分数不够所以服从分配到男科的,可是,闫文宣据说成绩非常好,在外科待得好好的,是老师和同学眼里的香饽饽,为什么要来男科? “文宣是因为胆子小,害怕外科的实验课。”邢连明抬起头来热情的解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脸色有点儿微变,“唐幕,你知道吗?我们学外科的,上实验课的时候,男生是要轮流着去停尸房取尸体的。而且吧,我们的实验课多数是在晚上,大晚上的去那地方,诶,别提多恐怖了!一进去就浑身发凉,身体发沉,腿脚都软了!文宣性子这么温和,那手那么软,对着冷冰冰的尸体剌开做实验,她哪儿下得去手啊!所以她才想换专业的。” “哦。”唐幕微微笑着点点头,余光正扫见景瀚的身影从门口进来,小店很小,他几步就迈到了她的跟前。 “吃完了?”他瞥了眼她碗里剩下的小半碗儿东西,几乎和刚才他出去的时候剩的差不多,估计着她又没有吃好。 “吃完了。”她点头。 “那就走吧?” “嗯。好。” 唐幕起身和闫文宣、邢连明摆摆手,甜甜的一笑,“文宣,明天见!正好我在班里没有伴儿,你来了咱们坐一起。” “好。”闫文宣也回她一个温和的笑。 景瀚瞥了闫文宣一眼,眼睛深处一片黑暗。搂着唐幕的腰快步走了出去。 这夜,他看着她睡得香甜,他却眼神清明,他苦思冥想了许久,他感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了。说不清为什么,虽然很多人,很多阴谋都还没有浮上水面,但是他就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危险。这种直觉,是用血培养出来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寂静的屋外,一声奇怪的鸟鸣声刺耳又短暂,他为她掖好了被脚,轻手轻脚的下床。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深夜的庇护下隐藏的很好,他直接走向那辆车开了后门坐进去。 前面驾驶室坐着周海岩,后面座位上还坐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他身穿中山装看上去干净精神,一双眼睛灼灼生辉。 “吴老,这么晚把你叫出来,不好意思。”景瀚关上车门就将手递给了这位老者。 老者淡淡一笑,食指和中指按上了他的手腕,随着老者的表情变化,景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许久他才收回了手。 “怎么样?我可是被人设计了?”景瀚紧张的问。 吴老摇摇头,表情很诧异,偏着头底气浑厚的问,“小少爷,今天可是被什么人行了针?” 行针?他猛地想起下午的时候唐幕给他扎的那三针。他气的翻了翻白眼儿,就知道那小丫头学了这么几天医就胡乱的给他扎针肯定得出事!他闷闷的点头,喘了口气说,“有,我那学医的女朋友,学了几天医,今儿趁我不注意,偷偷的给我扎了三针。吴老,你可得帮帮我,我可不想就这么废了,我要是就这么废了的话,那小丫头还不这就不要我了!” 老先生一听乐了。都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少爷的心急?他呵呵一笑,“小少爷,你这几针可不是学几天医就可以扎的!针针扎的丝毫不差,精确无比,就是我,都不敢轻易的扎这样的针。整个京都市,能行这针的屈指可数,因为要扎的部位很小,不是传统的扎骨缝,精确度要求很高,若是扎不准的话,危险性也大。所以一般这种手法已经没人做了,过不了过久,即将就会失传了。” 景瀚脸唰的白了,他抓着吴老的手臂紧张的问,“我、我、我,现在不就是废了吗?” “小少爷你别紧张,你没事,她的手法很准。她可能……可能就是想好好的休息休息。”老人虽是过来人,也是长辈,但是说起现在年轻人的疯狂和热情,他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什么意思?吴老,你说明白点儿,我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才好?” “什么都不需要做。对你的身体一丁点伤害都没有,过上十天半月,你的身体自然会恢复如前。” “嗯?不用管?那小丫头故意弄的?就为了让我暂时不能碰她?” “是。”吴老点头。 噗嗤―― 前面的周海岩支棱着耳朵听着,忍不住噗嗤一笑。心想这小爷这是怎么折腾人家了?都逼着人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周海岩,你找死?堵上你的猪耳朵!不然我让幕幕出来给你扎一个终身废了的针!”景瀚耷拉着脸,磨着牙哼哼,恨不得把这看乐子的周海岩给扔出去。 周海岩闭了嘴,脸憋得红红的,主动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敢再听。 “小少爷,哪天有空的时候,我想见见这位小姐,谈论谈论医术。我很好奇,她年纪轻轻的,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的身手?”吴老双眼冒光,十分期待的说。看得出来,他真的对唐幕挺感兴趣。 景瀚点头同意,狠吧儿的拍了紧捂着耳朵的周海岩一巴掌,冷声的说,“好好的送吴老回去。” “哎哎。”周海岩超有喜感的笑了。景瀚看见他那样的笑容,绷不住又抽了他一下。 看着车子驶离他的视线,他才转头看向黑漆漆的那扇窗子,一抹无奈的笑容爬上嘴角,这个丫头,真是让他越来越头疼了。 095 双倍奉还 刚想抬步回去,小无忧房子的房门就开了,景瀚只看得出一个人连滚带爬的被踹了出来,很快门又关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像是这寂静的夜里一个小小的插曲,或者短暂的算不上插曲,顶多就是一个音符。那人缓慢的站了起来,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年轻男人笔直的站立在门前似乎在想怎么才能再进去。 “小无忧,你玩儿什么呢?陆妍还没走?”景瀚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小无忧和尚。 他听见声音立即转身,看到黑影儿里的景瀚高兴的跑了过来,苦着脸悲戚的诉说,“我被轰出来了。”他眨眨眼往后退了一步斜着眼睛问,“你不会也被轰出来了吧?不然大晚上的,你不搂着她睡觉你跑外面做什么?看女鬼么?” 景瀚扬手一巴掌打下去,被这小和尚躲开了,他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儿说,“你以为我的幕幕和陆妍那疯丫头一样无法无天么?我只不过是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景瀚说完无声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貌似唐幕这一招更是损,她刚才睡前还明目张胆的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赤裸着在他面前晃了一圈儿来着! “诶,小妍妍都快把我家拆了。师兄,我累死了,这一晚上被她又追又打的,困死我了。”小无忧委委屈屈的向景瀚靠近了一步,眼睛瞟着唐幕的公寓发直,想要借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接下来就要看景瀚同不同意了。 “她还有力气拆你家房?她从中午就没吃饭,不都饿的没力气了吗?”景瀚蹙了蹙眉,发现小无忧卧室的灯熄灭了,看来陆妍那丫头也疯累了,睡下了。 “她找我来的时候一进屋就让我给她煮了碗面,吃饱喝足她就开始跟我要手机,我说我藏起来了,你要的话自己找吧。她瞪了瞪眼,就开始挖地三尺的找。” “没找到?”景瀚扬了扬眉,若是找到了陆妍应该早就走了!他瞥见小无忧得意的笑容问,“你藏哪儿了?” 他回头瞅了瞅自己的房子,转过头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客厅的吊灯上!” “操。”景瀚无语的笑了,眼睛瞅了瞅天儿鄙视的对他说,“你都藏那儿了,你还说的这么小声儿干嘛?就算她能听见也拿不下来!” 说完,景瀚转身进屋,小无忧着急的在后面喊,“师兄,师兄,今儿晚上我住哪儿?” “还不跟上!再不跟上我把你关在外面你自己就住马路吧!” 小无忧一喜,抬腿就跟在景瀚的身后,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拿我当空气就行,我保证什么都听不见。.info[]” 景瀚呼吸一滞,他倒是想干点儿什么,可他干的了吗?刚平静些的心情又马上翻江倒海了,他低声的嘶吼,“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滚进来,老老实实的呆在客房别再废话。” 安排他住进来之后,景瀚就冷着脸上了楼,小无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听见楼上轻微的关门声响过之后,他才喃喃的自语,“吃炸弹了吗?我说错什么了吗?” 翌日清晨,唐幕揉着脖子穿戴整齐的下楼,一整夜的舒适好眠睡得脖子都有些僵硬了,餐桌上有温热的早餐,她刚坐下,景瀚就从健身室走了出来,身上的白色纯棉背心已经湿透了,紧紧的包裹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整个人看上去健康又性感。唐幕放在嘴边的面包忘记了去咬,愣着神儿看着他身上随着他走动而顺着他刚毅的曲线往下滚落的汗珠。 “看什么看?还不快吃!一会儿又迟到!”景瀚甩了个白眼儿给她,自己上楼去洗澡换衣。 唐幕回过神儿低低的笑了。心里寻思着他难道是以为自己的体力不好了导致的不举?所以一大早上的开始锻炼?景瀚才上去不久,客房的门就打开了。 “徒儿,吃什么呢?为师的饿死了!” 冷不防的这个熟悉的声音,惊到了唐幕,她见小无忧正从客房里走出来朝着这边径直的过来,她吃东西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知是不是幻觉,她觉得小无忧看到她加快速度的吃东西,他朝着这边走来的速度也加快了。 见他已经走到跟前,她索性站起来双手护在桌子旁,眼神儿坚定的说,“不管你怎么会住在我们家,但是我要明确的告诉你,这早餐没有你的!” “嘿,我可是你师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这么小气?快让开!”小无忧踮起脚尖,瞅着桌子上的牛奶和豆浆,面包和油条,肚子咕噜噜的乱叫。 “你要是吃了,就没有景瀚的份儿了!你想吃自己买去!”唐幕一点儿也不退缩的坚守阵地。她对他走针那事儿本来她就觉得挺愧疚的,若是再让他的早饭被这小和尚吃了饿着他的肚子,她就更过意不去了,要知道景瀚昨天晚上也没吃饭呢! 两人还争执着,景瀚已经从楼上下来坐在了餐桌上,他眉眼中有些暖意,拉了唐幕的手让她坐在身边,轻声的说,“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小无忧,厨房里还有两份早餐,你省着点儿吃,估计一会儿陆妍也是要过来吃的。” 小无忧一听高兴的咧开嘴角笑了,冲唐幕皱皱鼻子拍马屁的说,“还是师兄疼我!”他刚从厨房里将那两份早餐端过来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唐幕,表哥,开门。” 三人对视一眼,同声说,“是陆妍。” 小和尚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几乎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自然是他跑去给她开门。两人见了面又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拳脚相加,小无忧一下下沉默的挨着。痛在身上,甜在心里。再说,这么点儿痛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挠痒痒。倒是陆妍怒意消减之后才发现他骨头太硬,自己太用力,那双白嫩的小手儿,又红又肿。 小无忧跑回自己的房里给她取药,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下了他那身居家服,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衣。头发密密黑黑的长了一圈儿,这样一穿,倒是看不出来是个和尚了,就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陆妍张着嘴巴吃惊的瞪着他,真没想到不穿和尚服的他其实还挺帅的。 他捧着她的手,轻轻柔柔的为她抹药,陆妍不觉的,脸颊涨红了。 唐幕和景瀚吃好之后,悄悄的离开了。 “擦好了,一会儿我再给你上一次药,明天就消肿了。”小无忧帮她擦好药,还有点儿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 陆妍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温情的擦药戏码是她和这个小和尚上演的,顿时她变色骤变,大声的吼他,“我用你帮我擦药了吗?你这个秃和尚!趁机占姑奶奶的便宜!” “我?若不是景瀚师兄和唐幕都走了,我肯定死也不会给你擦药的,你这样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都避之不及的!”小无忧低着头,眼中隐藏着笑意,绷着一脸臭脸往后退了几步,那架势真是想和他划清界限。 陆妍气闷,她自认为虽然脾气臭了点儿,但是长相还过得去,心地也不是真的那么坏,顶多算个调皮,怎么她就是所有男人避之不及的了?她气着气着突然笑了,兀自往沙发上一躺,笑呵呵的说,“你一个臭和尚懂什么?正好,我明天去相亲,我是人见人爱,还是别人避之不及,到时候就清楚了。你最好现在马上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还等着用它联系我未来的老公呢!” 相亲?才多大就相亲?她家里人就这么巴不得她早早的嫁人?小无忧黑漆漆的眼珠儿转了几圈儿,眼中烦躁的情绪一闪而过。他迈着泰然自若的脚步转身往外走,陆妍噌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喊,“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我要去相亲你吃醋了吧?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别说别的男人了,就是你这自诩六根清净的和尚都受不了我的魅力吧?你还装着不喜欢我?你蒙谁呢?你要是现在说声我最美,我最有魅力,没准儿我能赏你一个拥抱也说不准!” “停!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想立即马上把你的手机拿回来,不能耽误了你去相亲,若是有男人肯要你就好,省得你再出来祸害别人。”小无忧没回头,脚步如飞的走了。陆妍指着他的背影骂他一万遍臭和尚都不解恨。 很快,他就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回来了。陆妍哼了一声,从他的手里抢过自己的手机,直接去找她的那段视频,那段她录的小无忧横扫正桌子菜的视频,可惜,那段视频不见了!那么经典的视频居然不见了!她气的抖着手指着他的脑门儿用力的戳,“你狠,你行!” “一般。”许久,他负气般丢出这么两个字,再也不理她,独自走到餐桌前吃早餐。 “嘿,你这什么德行?什么态度?删了我的东西,你还事儿屁似得,你甩脸子给谁看呢?” “谁爱看谁看!” “你!哼!” “粗俗,没有一点儿淑女风范,没有人要!未来的剩女!”他慢条斯理的说,陆妍已经不是一般的生气就能形容的出来自己此时的感受了。若不是自己的手肿着,她真想拿针缝上他的嘴! “臭和尚!你闭嘴!我明天一定相亲成功,把那帅哥带回来给你瞧瞧,看看我是不是没人要!” “好,我等着。” “吃吧吃吧,撑死你!”陆妍跺了跺脚,拿着自己的手机甩了门走了。小无忧拿着油条的手顿住了,嘴里一嘴的食物也失去了味道,一下子就感觉饱了。他瞅着陆妍离开的背影,心思微动。 送唐幕去学校的路上,景瀚时不时的瞥过唐幕仿佛心情很好的脸。 在她哼哼了数不清第几只歌曲的时候,他问,“心情很爽?睡眠很好?一大早上就神清气爽的,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她抿着唇似在思索,半晌才慢悠悠的说,“难道看着我神清气爽你不高兴?” “你看着我萎靡不振你高兴?”他反问。 “什么意思?”她警惕的问,神经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你自己心里清楚。少装糊涂。”他模棱两可的回答,更是让她惶恐,难道他将他不举的事情联想到她的针了?其实真想到了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是当时没有联想在一起,经过了这一宿的静想,应该也能反应过来了。不过做都已经做了,还好他也没有责怪她什么,她搂着他的手臂,小猫一样温顺的倚在他身上。 “咳咳。景瀚,我觉得我昨天在米线店里碰见的那个同学有些怪。” 景瀚诧异的笑了,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小丫头有进步了。” “你什么意思?你早就看出来她怪了?”唐幕惊奇了,他才见过她几次?算上昨天才两次吧?而且都是匆匆一瞥,能看的出来什么?她要是不听邢连明说那些话,不知道闫文宣会愿意跟邢连明处对象,不知道她居然放弃未来的外科医生不做却来学男科,她也就不会觉得她怪异了。种种不正常的事情积压在一起,那就奇怪了。 “每个人的眼睛都不会说谎,只不过那些说谎的高手将真实的感情给藏在了眼睛的最深处,一般人很难看的出来,但既然是人,就不会完全一点儿纰漏都没有。一个人掩饰的再好,那也只不过是掩饰,不是真的。那个闫文宣,表面上文静内向,其实她内心很强大,在她柔弱的眼神中,甚至有时会流露出残暴,虽然那样的神情往往一闪而过,但是细心的人还是能够捕捉的到的。”景瀚细细的说出通过这两次见面,他对闫文宣的感觉。 唐幕本来是猜想,但是通过景瀚这么一说,她就有点儿担心了,若她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真是个股子里有种残暴心里的人,她这么明显的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别怕,她动不了你。只要你记住,除了上课的时间,你都和我呆在一起,无论别人用什么理由带你去任何地方,你都不准去。”景瀚握着她的手,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的女人在学校,他自然早就在周围布上了暗藏的眼线,不管那个闫文宣是何方神圣,接近幕幕的目的是什么,他早晚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嗯,那我怎么面对她?” “平常心。” “哦。” 学校门口到了,她刚想开门就被景瀚拉进了怀里,他低头含住了她软软的唇,用力的吸允。她的身体软软的伏在他的胸膛,唇与舌与他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吻了许久,他松开她的时候,眼中还有浓浓的情欲未退,他捏着她的鼻子气哼哼的说,“唐幕,等我好了,你要双倍的还!” 她感觉浑身一凉,虚假的笑道,“什么意思?” 他拉着她的手,往他下身一探,冷声的说,“你懂!” 096 计划 唐幕触及到他蔫头耷脑的小兄弟,有些愧疚的干笑了两声,看来他果然是知道了。她的一双小手讨好的抚了抚他的前胸,柔声的说,“这次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嗯。知道错了就好。去吧。”景瀚捏捏她的耳垂,语调温和。 今天,班里比往常要热闹一些,因为班上来了新同学,还是个女生,这对于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班级来说,无异于向一潭死水里注入了一缕清泉。班上以前三个女生,张小稳和林依早早的就选定了护花使者,唐幕虽美丽,但是人人都知道她有个整天车接车送帅气多金的男朋友,班上的男生虽然喜欢背地里看她,但是谁都不敢靠近。今儿又来了一个女生,这女生虽然算不上惊艳,但也还算秀气,自然引得男生们心神荡漾了。 然而,他们的美梦还没成型,梦里的公主就被人给夺走了,空欢喜了一场。 原来不是闫文宣一个人过来的,邢连明也跟着过来了。显然事先邢连明要过来的事儿,闫文宣也是不知道的,不然她不会在看到班主任介绍他的时候惊讶。唐幕敏感的发现,闫文宣对于邢连明的到来是不喜欢的。 他们俩是都是从外科转来的,而且都是一个班的,再说邢连明看闫文宣的眼神儿,那里面的感情说喜欢都太轻了,几乎都是将她看做天人的崇拜!男科班的这些男人一看就明了了,人家是自带了护花使者过来的。一个个刚才还精神抖索的,一下子全都蔫了。 闫文宣毫不迟疑的选择坐在唐幕的身边,邢连明紧跟着她的脚步坐在了她俩的身后。唐幕笑着开玩笑,“没想到你们真来?真是不明白了,学外科多威风啊?将来毕业找工作也好找,挣的钱也多,你们俩啊,真是不要前途的胡来!” “诶,钱这个东西,挣得多花的多,挣得少就花的少呗!反正也就是一天三顿饭,少挣点儿也饿不死。外科那里我是真不行了,一想起实验室里的尸体我就整晚的睡不着觉。”闫文宣对唐幕笑笑,对答如流,她好像早就将唐幕会问她的问题想出了完美的答案,然而她的话天衣无缝,但是她的眼神却和她的回答不搭调,因为唐幕听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从她眼睛里看到想起那些尸体时候的惊恐反应,她的瞳孔丝毫未变,显然内心镇定。 “原来是这样。也好,男科这边虽然也有实验课,但是上半身全部是盖着的,看不见人长什么样儿,恐惧感就会小很多,不过呢,这邢连明跟过来也是改变不了去抬尸体的命运,医学院所有的男生都是要这么干的,这点儿胆子都没有的话,将来怎么面对病人的生死?你说是吧?”唐幕扭过头问身后坐着的邢连明。 他将视线从闫文宣的背影上收回来,托了下其实稳稳当当的戴在鼻子上的眼镜,单纯的扯出一个傻笑,红着脸说,“其实我不是怕外科的实验,也不是因为要去停尸房搬尸体而转到男科的,主要是我想了一夜,男科的男生那么多,女生那么少,狼多肉少的,文宣一个人过来我怕她被抢走了。”邢连明越说话越小,闫文宣扭头瞪了他一眼又红着脸转过身去。唐幕弯着眼睛咯咯的笑。 若是说这班上好学的人,那是举不胜举,可是不好学的人,唯有唐幕和闫文宣,两人上课一个看闲书,一个走神,偶尔四目相对的时候,笑一个,说上两句话,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与学习无关。两人看上去亲密又默契,慢慢的,闫文宣看唐幕的眼神中,又多了一层纠结。唐幕无疑是善良的,她可爱、纯真、愿意相信生活还是美好的、愿意相信人心还是温暖的。闫文宣找不出她一丁点儿令她讨厌的地方,其实她也想像她一样,做个真正无忧无虑,纯真的女孩。 她总是不自觉的摊开自己的手看看,那上面沾染了多少鲜血她比谁都清楚,她的面前没有阳光大道,所有的,只有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最后一定没有好下场,但是她没有选择,她已经对赵梓群产生了浓浓的依赖,或者也可以说是爱。(..info无弹窗广告)她爱上了那个大了自己十几岁的男人,虽然他不爱她,虽然他有过很多女人。但是她就是受不了看不到他的日子,父母离世之后,她觉得她活着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做了令赵梓群满意的事情之后,他高兴的拍拍她的肩膀,或者摸摸她的头发,就那样简单的举动,她都能温暖许久。 半月之后的一个课间,闫文宣从外面回来后脸色不好,她后边跟着她进来的邢连明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低垂着头不停的道歉。两人拉扯着走到了座位上,气氛依旧剑拔弩张,闫文宣更是一声不吭的懒得搭理他。 邢连明趴在桌子上摇晃着闫文宣的肩膀,语气焦急的恳求她,“文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求过我表哥了,他说解放军部队是不能随便进入的。他说若是你喜欢,咱们可以去部队博物馆去看看。” “博物馆里都是模型,有什么可看的,我就是想看看现在的解放军最先进的武器!你不是答应过我带我去的吗?为什么就不行了?我不管,我就是想去,你若是不能带我去,我们就分手好了!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了!”闫文宣言辞生冷,丝毫不给邢连明留面子。 此话一出,邢连明都要哭了,他苦着脸恳求道,“别,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和我说分手之类的话!诶,我再想办法求求我表哥好了。” 一旁的唐幕看书的眼睛转了转,这一页的阅读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上了一倍,她琢磨着,这或许是个机会。可以借这个机会试试闫文宣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这一天放学后,她第一次约了紫岩。紫岩接到她的电话特别意外,本来想要来学校接她,但是她执意要他去上次的海鲜酒楼等她。景瀚开着车,闷闷不乐的载着她去见紫岩,他好几次都想带着她掉头回去,却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个不错的机会。有这样一个动机不明的女人整天坐在唐幕的身边,他确实也不放心,早一天查出她的身份,就能早一天找对策来预防她。 紫岩以为是唐幕一个人来,却没想到景瀚也跟着来了,他十分尴尬的冲景瀚笑了笑,景瀚眼尖的发现了桌子正中间摆放的一束很大的娇艳的玫瑰花。他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唐幕嘴角抽搐,这个紫岩,没事买什么花啊!她的手拉了拉景瀚的衣角,用眼神提醒他不要忘了正事。 “呃,咳!你们来了?快坐快坐,你们看,也不知道是谁落在这里的一束花,我瞅着花开的正艳,就没让人给扔了,我就寻思着一会儿吃饭的时候闻着花香食欲是不是应该大增呢。呵呵。”紫岩黑黑的眼珠儿闪动着,费力的在自圆其说。 “紫岩,我们找你不是为了吃饭来的,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唐幕瞅着景瀚的脸色黑的都能和包公有一拼了,今儿只求他不生事,哪还指望他能说什么?他那么骄傲,那么自视无所不能,现在要来求紫岩办事,他自然是拉不下脸。所以今儿所有的事情只有她来说了,幸好在路上景瀚提前和她讲过这事儿要怎么和紫岩配合才能达到目的,不然让她整出一套方案来?打死她也不行啊! 一看这两人这表情,紫岩立即就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别看他平时嘴贫爱逗,一到了正事儿上,比谁都严肃。他仔细的听了唐幕的话,她将闫文宣前前后后所有的情况都和紫岩说了,包括她和邢连明的事情,本来这闫文宣看上去就是冲着唐幕来的,和解放军叔叔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半路上却又想去部队上插一脚,这样的话,唐幕就理所当然的提出想要和紫岩合作的事情。 紫岩也觉得这女孩子有意思,早先听自己的表弟说他的女朋友非要去参观弹药库他就不解,一个女孩子,看那些做什么?再说部队是大杂院吗?随便进进出出?而且还是武器重地?他当然不能同意,就因为邢连明一见了他就软磨硬泡的说这事儿,上次他还和他急了来着。 他想了想,也觉得这女孩子有问题,出于对唐幕、对部队、还是对自己表弟的考虑,他都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唐幕说的这个事情。大约想了近半小时的时间,紫岩一拍桌子,猛地扬起了头,爽朗的说,“行,这事儿我同意,我先稳住他们,不让他们起疑,我需要几天时间准备。” “行。你尽快。”唐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某一处又沉重了,虽然她直觉告诉她这个闫文宣就是有问题,但是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或许她真的就是个普通的人,一切都是巧合罢了。让她相信从一开始她被人追着躲到公厕里遇上闫文宣,再到后来上同一所大学,在校园里偶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设计的,都是她有计谋的接近?这样的事实未免有些残酷。 这晚,她和紫岩说了很久,两人将所有的细节都计划的仔细之后才罢休。景瀚一直坐在一边盯着他们,脸色忽晴忽暗,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等唐幕和紫岩将一切商定好之后,景瀚过来直接拉起了唐幕就走。 “诶,不吃饭了?折腾了一晚上,都饿了。”紫岩发现眼前的美人不见了,反应过来再喊的时候,唐幕已经被景瀚拉出了很远。 唐幕转过头笑嘻嘻的冲他摆手,“你自己吃点儿吧,我们回去吃去。” 到了停车场,景瀚将她按在车上就粗鲁的吻她。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来来去去的车辆和人都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虽然现在社会风气开放了,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留着在家里做比较好,没来由的,凭什么让别人免费看了好戏? 呜呜呜的音节从她的口中发出,伴随着她用力的推搡,表示了她对他粗鲁的不满! 景瀚松开了她,闷声的说,“丫头,我吃醋了。整个晚上你都和他有说有笑的,一共加起来都没向我的方向看过三次!” 097 没那么简单 唐幕语言一噎无话可说,这样坦率的承认自己吃醋的男人,她该拿他怎么办呢?一个男人,大方的承认自己在吃醋,其实变相的,不正是对这个女人浓浓的喜爱么?她又怎能再对他再责怪? “好啦,小气鬼,回家去吧?今儿算我不对,回去我给你弄吃的!”唐幕抓着他的大手主动的撅起小嘴承认错误。 景瀚一扬眉,好奇的问,“你给我弄吃的?你会弄什么?” 她眨眨眼笑着说,“泡面。” 他将车门打开利落的将她塞进车里去,自己做回驾驶室发动车子,表情忍俊不禁。 “嘿,你那表情是在嘲笑我么?泡面怎么了?我就只会弄泡面,我泡出来的味道就是与众不同的好吃,你要不要来吃一碗?” “好。那我就尝尝。” 他点头同意了,她的小脸表情才缓和了,自己主动要求要为他弄吃的,差点儿被人嫌弃了,岂不是冤? 回到家,就在她拿着两盒方便面往厨房跑的时候被景瀚给拽住了,她扭头蹙眉,扬了扬手中的面问,“怎么?不想吃了?” “滚去沙发上等着,小爷给你弄吃的。”说完他还推了愣了的唐幕一把,她莫名其妙的退了出来,扯扯嘴角转身走去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都撇到了耳根子上。 她偶尔从电视上移动视线看向厨房里他忙碌的身影,十分不屑的冷笑,“不稀罕吃我做的泡面么?那我看你能做出什么东西来!咱俩都是半斤八两的玩儿意,还得瑟!” 突然,客厅的灯熄灭了,她诧异的扭头,正看到餐桌上刚刚亮起的烛光。景瀚正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对她勾勾手,“过来,弄好了。” 不知是因为那点点烛光,还是为了烛光后那个帅气的男人,她就像被一根透明的线牵扯着,痴痴傻傻的走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坐稳后,看着面前的红酒和意大利面,她脸颊微红,吃惊的问,“你怎么会做这个的?看上去应该味道还不错。” 景瀚笑了,在烛光的映衬下那笑容迷死人不偿命。 “我妈妈爱吃西餐,我爸爸总是这样做给我妈妈吃,我看着看着也就学会了,中餐我不行,我一般大多数都是一个人,也就不做东西吃,外边随便吃点儿就算了,如今有了你,总也不能每顿饭都去外面吃吧?哪有我给你做的有心意?我以前特别不理解爸爸给妈妈做饭的心情,我总是觉得,做饭是一件很麻烦又很没意思的事情,现在我懂了,做饭给自己心爱的人吃,做饭的人心里也是暖的,幸福的。” “别说了,再说我还没吃没喝这就醉了。”唐幕眼睛润润的,虽然知道这时候她很不应该想起他,但是他的影子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就是挥之不去,一个堂堂的京都市的新贵,一个许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了十年的饭,照顾了她十年生活起居,到现在她却选择离他而去,让他一个人继续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残酷,不知他是怎么度过没有她继续陪伴的生活的? 她的情绪变化和心里活动没有逃过景瀚的眼睛,他端起一杯红酒,在她的酒杯上一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抬起情绪复杂的双眼望向他深邃黝黑的眼眸不禁流出泪来。 “幕幕,我知道你还是忘不掉他,不然也不会给我行针让我这么多天碰不了你,我若是观察的没错的话,你昨天月事来了吧?这样一来,我又得一周不能碰你,你是在给你自己时间,还是在给司徒念远机会?若是这个期间他来找你,你是不是有可能就会扔下我就走?” “不是的。”她急急地辩解。 景瀚眸光深处一片晦暗,他举起了酒杯,一干而尽。她在酒杯上印上自己颤抖着的双唇,也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幕幕,我知道在我面前的,不是真正的你。记得我第一见你吗?你叫我水鬼哥哥,你豪爽的递给我啤酒让我陪你一起喝?那时候的你笑的多简单?而现在的你呢?虽然也常常微笑,但是你心里藏了人,藏了情,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快乐。我很努力的对你好,想要将你脑子里心里的另外一个男人给挤出去,但是我发现,我这样做只会让你将他藏的更深,藏得更隐蔽,让你自己的心更加的封闭,你曾经的小调皮,曾经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的快乐,全都没了踪影,我常常问自己,你变成这样,是不是都怪我?是不是我真的应该放弃你而成全了你和他?”他静静的看着她,她早已泪流满面。 “一方面,我不想看你这样有心事的留在我身边,另一方面,我又舍不得让你走。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景瀚眉眼中蕴藏着淡淡的忧伤,看的出来,他很伤心,很无助,但是他却一点儿都没有冲她发火。唐幕在心里叹口气,景瀚为了她,何尝不是改变了许多?他曾经那点火就着的臭脾气,被他压抑了又压抑,这样长久下去,不受内伤才怪! “我……” “嘘……别说了,饭快凉了。” 话题如此沉重,她哪里吃的下?景瀚见她不动,主动坐到了她的身边,拿起她的那盘面像哄孩子一样的哄她吃,“乖,张嘴,景瀚哥哥喂你吃。” “假装没带耳朵是不是?再不听话我就嚼碎了喂你吃!” 这回她乖乖的张了嘴巴,一整盘面被他一点儿不剩的全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不?”他拿了纸巾为她擦干净嘴角轻笑着问。对她吃光了他给她做的东西感到很开心。 “好吃。”她哑着嗓子回答。 这晚,她喝的微醺,红着脸眯在他的胸膛上早早的睡着了。她的手指来来回回的在他左胸前那已经褪去了表皮露出清晰文字的地方徘徊。她泪湿了他的胸膛,眼前什么都模糊了,唯独那几个字那样的清晰,上面三个大点儿的字是“爱唐幕”,下面一排稍微小一点儿的字是“生生世世”。 睡着前一刻,她郑重的警告自己,要好好的珍惜眼前人。这一宿好眠,第二天一早,依旧还是那样单调的生活节奏,学校和公寓两点一线,她虽然烦闷,因为学校生活她比正常人多经历一次,早就烦的头晕眼花的,恨不得一步就直接迈进工作单位里去,可是她却不得不和其他的同学一样,一课不落的一点点消耗这在校的几年时间。 课堂上,她依然在教科书的里面夹上了一本小说有滋有味的品读,一旁的闫文宣依旧瞪着书本发呆。唐幕的余光瞥见了她落寞的容颜,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哪里来的这样的感伤?这种表情,只有失去深爱的人才会出现吧?而她心里那个她深爱的人,肯定不是她身后坐着的那个邢连明! 唐幕悄悄的,默默的为邢连明惋惜,爱一个人本没错,但是爱错了人,就是自己为自己锁上了枷锁。 而她正唏嘘着,就感觉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她拿出一瞥,心口就窒息了一下,没想到昨天景瀚才和她提到了司徒念远,今天就会收到他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看似平常,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天气转凉了,注意保暖。”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好一阵子,最终没有回给他只言片语,狠了狠心,按了删除,重新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她眯着眼睛一直对自己说,既然已经和景瀚在一起了,就千万不能再两意三心! 她开导了自己好久,感觉刚刚平静了,口袋里的手机就又响了。又是他的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她的心就不能平静了,心里像长了草,挠的她痒痒的。 “能出来一下吗?我就在学校门口。” 眼前这句话一直在闪,她的心也一直在纠结,但是她没动,半小时后,她估计他可能已经走了,忍不住起身跑到了学校门口处张望。哪知,她刚出来,司徒念远的黑色奔驰车就停在了她的脚边,副驾驶的车门随即打开了,他弯着嘴角轻声说,“上来。”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上了他的车。车子驶到学校侧面一个拐弯处停在路边。 司徒念远拿出一份赠与协议递给唐幕,“在这上面签个字吧?虽然数目不多,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就算是哥哥提前给你和景瀚的结婚贺礼了。” 唐幕诧异的简单翻阅了一下,竟然是司徒念远变卖的他自己的固定资产,房子、车子,存款,所有能动用的钱,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她蹙着眉将那份资料仍回到司徒念远的怀里,抓着他的手臂紧张的问,“你今天太不正常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你快签字吧?难道你嫌哥哥的礼物太轻了?”司徒念远眼神黯淡,认识这么久,他在她的面前始终都是坚强的,他也曾面临过种种困难,但是这一次她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098 新的变数 “我不会签字的!”唐幕拧着眉坐好在自己的位置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他身上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让她联想到他这是来与她辞别的,他去哪里?去多久?为什么要走?她一无所知。 车上的气氛很沉,司徒念远突然轻笑了一声,他故作轻松的看着唐幕,嘴角微微的翘起,“幕幕,哥哥从来没有强迫过你什么,这次听我一次,好吗?景瀚照顾的你很好,暗中保护你的人也很称职,你再不答应我的话,一会儿景瀚闻声赶来了,我可能真就勉强不了你了。” 唐幕坐直了身体往四周围看了看,一个人影儿也看不着,但是哥哥这样说,肯定是看到了景瀚的人。她撅着嘴巴郁闷,看来自己的警惕性还是不够强大。 “你房子车子都卖了你住哪儿开什么啊?那房子你住了那么些年,说卖就卖?你不是最长情了吗?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你也舍得?” “……舍得。” 唐幕愣愣的瞪着他,想从他的眼睛中寻找蛛丝马迹,景瀚说过,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然而,她出了看到了他眼眸深处的一片黑暗却再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她的身体骤然一紧,已被司徒念远搂在怀中,她原以为经过昨天的深思,她完全可以抵抗司徒念远的气息和怀抱,但是她又一次高估自己了,他的怀抱,她依然无力抗拒。她温顺的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他渐渐收紧的手臂快要勒的她喘不过气来,但是她却咬咬牙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儿不舒服的音符。 时间静谧的过了几分钟,他突然松开她,将那份协议塞到她的包里不管她的反对将包重新扣好后沉声的嘱咐她,“这可能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不要拒绝我。(..info)” “什么意思?”她紧张的问。 他笑着为她捋顺了被他弄乱的头发,手指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依依不舍的说,“没什么,别瞎想,下车吧,景瀚等你半天了。” 被他这么一说,她这才注意到前方一百米的位置,景瀚不知什么时候笔挺的站在那里,手中捏着一支香烟眯着眼睛正吸着,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落寞的情绪隔着老远就能清清楚楚的传过来。 两个男人无声的沉默让唐幕这一时刻有种思想崩溃的感觉,她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想要钻进他们的心中去一探究竟,他们却死死地守住不让她看到事情的本质。可越是这样,她的好奇心就越重,她越是想要弄得明明白白。既然司徒念远和景瀚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些话题对她避而不谈,那么她就自己想办法弄明白!她扬了扬眉,对司徒念远说,“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搞清楚。” 说完,她下了车,司徒念远叹了口气,车很快离开了。她注意到他的车路过景瀚身边的时候鸣了一下笛,景瀚微微点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更加加深了唐幕的疑惑,她越发觉得景瀚和司徒念远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还看?刚才在车上抱也抱了,看也看了,还没够?”景瀚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迈过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按理说,看到她和司徒念远在车上拥抱,按照他的脾气应该过来砸车,而不是站在一边一根根的吸烟。 唐幕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流连,最终定格在他的那双比女人还美丽的杏眼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景瀚,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了我哥哥?你是不是和他谈了什么条件?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犯得着还处处防着他么?你怎么逼得他让他卖房卖车的?你到底都对他做了些什么?”她连珠炮一样的审问使得景瀚眉心皱的死死的。 他定定的看了她许久,在她的十万个为什么终于问完之后他才开口,“问完了?我承认,我以前做事情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但是与你在一起之后,我无论做什么,都首先考虑的是你的感受,你以为我会傻到去动了司徒念远然后让你恨我一辈子?” “那……那他到底怎么回事?”唐幕见景瀚脖颈见隐隐爆出的青筋,知道他是生她的气了。她说话的语气和气势立即就减弱了。 “他不让我告诉你。” 景瀚拉起了她的手往前走,他们的身边很快就过来一辆车,开车的是周海岩。唐幕四处看了看,若是盯她梢的那人她看不到还数正常,因为一个人毕竟面积有限,身体可以借助自然界的万物来遁形,再说,据说景瀚有一批很隐秘的会隐身术的手下,专门负责情报和追踪的,她看不到正常,但是这么大一辆车,从哪儿冒出来的,她也不知道!她感觉自己在社会上还真是太嫩了!本以为学了几天的功夫,身手应该不错了,但是今儿她就受到严重的打击了!就她目前这个样子,若是有心人想抓她,简直易如反掌! 上了车,唐幕也不再问什么,她知道景瀚和司徒念远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就一定不会告诉她,她问了也是白问!白白的弄得大家都不高兴罢了。她干咳了一声,景瀚侧头看她,眼神中爱怜与无奈相互夹杂,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右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手臂一收她就倚在了他的胸膛上。 “什么都别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另一只手也搂过来,将她紧紧的圈在了怀里。唐幕窝在他的怀里,心里有点儿自责,她刚才是太激动了,居然怀疑是景瀚在陷害司徒念远,他对她怎么样,她不是最清楚的吗?就算他心里恨透了司徒念远,他也不可能动他分毫的,就像他说的,他知道他若是真的那样做了,她会怪他一辈子的。可是,哥哥到底是怎么了?她该怎样知道真相呢?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其实真相很快就可以浮出水面了,她不去查也早晚会知道,只不过就是怕到时候真相来的太突然太残酷,她一时间承受不住。 “陆妍来找你了,在公寓等你,咱们回家吧。”其实,今儿陆妍是被景瀚叫来的,司徒念远来找唐幕也是他事先和景瀚打过招呼的。景瀚知道见过了司徒念远,唐幕心情就会波动,把活泼爱说的陆妍叫来,说说闹闹的多少能冲淡一下唐幕心中的情绪。 “可我还有课,今儿一天都有课。”她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小脸儿,有点儿为难的看着他。 景瀚忍不住嘴角上弯,他捏着她的脸蛋低头质问,“少拿我当傻子!就你整天坐在教室里除了看小说就是睡觉,那课上不上的有什么区别?” 唐幕脸一红,嘿嘿的干笑两声。其实那课确实上不上的没什么意思,可是今儿她发现邢连明一反常态的不对劲儿,往常就算是闫文宣不理他,他也会狗皮膏药一样的和她东扯西扯,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今儿他却沉默了,一个人默默的趴在后面不搭理人。她有点儿担心紫岩那边还没有准备好“邀请”他俩去参观弹药库,他俩就这样掰了,那么再找机会探求闫文宣的动机岂不是更难? 她的内心纠结了一会儿,实在是好奇陆妍和小和尚的感情发展到哪个地步了,想看看他俩有没有进步,所以权衡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答应景瀚下午的课不上了,回家去! 到了家,一进屋就看到小无忧和陆妍水火不容的唇枪舌战,中间还伴随着陆妍朝他飞去抱枕等物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唐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抬头低低的对景瀚说,“他俩若是真的在一起了,他们的房子还不几天就被拆了?” “不会,到时候就不会这样了。”景瀚淡淡的说。 陆妍扬起双臂刚想将手中的茶杯扔向小无忧,看到门口进来的景瀚和唐幕放下了茶杯就跑了过去。 “唐幕!你们家菜刀放在哪里?我今天要剁死这个臭和尚!”陆妍跑过来拉着唐幕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家菜刀放在哪里! 唐幕惊讶的愣住了,小无忧嘴角直抽,景瀚无声的笑,每次都看陆妍把别人折磨的要疯,这次却看到小无忧把陆妍要折磨的疯了,实属罕见。 “快点儿说啊!菜刀呢!我每次相亲都被这臭和尚给搅合黄了,我今儿是一定要劈死他的!” “不知道,我从来没用过,不知道菜刀在哪里。”唐幕被她摇晃了几下,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诚实的回答。她的确就是没用过菜刀的,厨房都很少去,哪里留心放菜刀的地方在哪儿了! ------题外话------ 今天的二更应该在晚上,谢谢一直跟随在小海身边默默支持的读者,爱你们! 099 醒悟 “你居然不知道刀在哪儿?诶!”陆妍挽着唐幕的手,气哼哼的瞪着小无忧跺跺脚说,“算了,今儿暂时让他多活一天。(..info)” 唐幕咋舌,这是怎样的深仇大恨啊?且别说,看着他们在眼前闹来闹去的,她倒是暂时将司徒念远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她和景瀚坐在沙发上,瞪着眼睛免费欣赏着那两个人激烈的战况。 “幕幕,我看他俩这样,突然来了灵感,想在我的娱乐城里也建一个这样的擂台赛,情侣互殴的擂台赛,有些情侣想打架怕吓坏了家里的孩子,怕摔坏了家里的家具和电器,而且家里桌椅什么的都有角儿,摔倒了碰到头就可能出血,要是上了擂台就没有那么多限制了,带上拳击手套,在擂台上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说会不会很受欢迎?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情侣间长期的积怨得不到发泄时间久了肯定会影响两人的感情,这种发泄的方式虽然直接,但是效果肯定好,打完了,发泄完了,两人的感情没准儿更好了。”景瀚挨着唐幕,将自己从陆妍和小无忧身上得来的灵感娓娓道来。 唐幕侧目瞪着他,挑起大拇指大方的称赞他,“你已经开始步入奸商的行列了。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场所,不一定非得是情侣之间,情敌之间,朋友之间,仇人之间,也都可以约了一起来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前提是你搞这种擂台的话不被警方查处。” 景瀚呵呵的笑了,一只手滑向她的腰间捏着她软滑的肌肤浑身发热。 从陆妍和小无忧互相抨击的对话中,唐幕渐渐拼凑出了一个几乎完整的事实。那就是小无忧整天用极其苛责的语言来鄙视陆妍的性格,并扬言她一定嫁不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陆妍被他的话激怒,疯狂的开始一场场的相亲,为了推翻小和尚的话,她对来和她相亲的男人零要求,不要求多帅多有钱,大面上过得去就行,她就是想找个喜欢她的男人给小无忧看看,让他知道知道,她是有男人喜欢的!可是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让她看了恶心,和女孩子相亲,居然还让她付钱吃饭?付钱就付钱吧?是个男人就行,凑合着用用,等气完了小无忧再踹了他就行。没想到那些男人还非常一致的,在吃饱喝足拍屁股走人之际十分雷同的对她说,“对不起小姐,我们不合适。” 她一开始回家去和她爸妈吵闹,怪他们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不入流!她的父母面面相觑的反过来怪她眼光太高!她就闷了,难道她在她爸妈的眼里就得和那些丑男人才般配? 就在前两天,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小无忧搞的鬼!他赶走来和她相亲的男人,在大街上找一个形象邋遢的男人雇佣他进去和陆妍相亲,若不是有一个男人去她家闹了,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男人倒是个不吃亏的,他到了她家找到她的爸妈痛说他们管教无方,自己的女儿明明有男朋友还到处托关系给她相亲,他指着自己被小无忧打肿的眼睛气哼哼的拍着她家桌子非要讨个说法,陆妍这时正好回去,一进屋就劈头盖脸的挨了她爸妈一顿臭骂,她委屈这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又看了看那个一边的眼睛已经肿起来的男人,虽然那样儿了,也还能辨别的出是个长相不赖的男人,她心里顿时明镜似得,怪不得了!就说她爸妈也不可能给她介绍那种男人给她认识啊! 她给人家赔礼道歉,送人家去了医院陪他打了点滴,说了无数道歉的话,对方的火气才消了。回到家,她爸妈气哼哼的坐在沙发上正等着她,非逼着她将男朋友带回去不可。她百口莫辩,和他们讲了无数次她没有男朋友,无奈他们就是不信。她正愁着,景瀚打电话让她过来呆几天,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一是暂时能躲开她爸妈的语言攻击,二是能好好的来找小无忧算算帐。 小无忧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说是心疼那些和她相亲的帅哥,怕他们见了她之后会长针眼所以才那么做的。陆妍气的呼呼的大喘气。所谓当局者迷,陆妍此时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惩治小无忧这个臭和尚,从来就没有静下来好好想想他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谁会这么闲着无聊去管别人相亲不相亲? “行啊,臭和尚,既然你把我的相亲对象都给搅合没了,以后就你给我当男朋友吧?” “这、这怎么行?我是出家人我要守清规。” “守个屁!放着和尚你不好好的当,却几次三番的来搅合我的事情,既然你对别人相亲这么感兴趣的话,这和尚我看你也别做了!咱俩好得了!” “不行不行,就算和尚不做了,我也不会要你的。” 陆妍快要气疯了,她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准备找小和尚算账的,没想到到了这里听他这么几句揶揄的话就气的她要跳脚了,上次打他之后手肿了一整天,再也不敢再对他下手了,她眼睛眨了眨突然转身走到小无忧的面前迈开腿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小无忧脸色一僵,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她,一向口齿伶俐的嘴巴也闭的紧紧的,说不出话来。 唐幕来了兴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景瀚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使劲扛起她就往楼上走去。 “放我下来,正有好看的。”唐幕趴在她的肩上踢着双腿挣扎。 “少儿不宜。我们回房去。”景瀚没松手,很快就消失在了客厅里。 陆妍的小脸儿红红的,第一次这样骑在男人的身上,她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是这个小无忧气的她浑身解数都使尽了,她丝毫便宜都没有捞着,其实她就是希望这和尚收回她那句她没有男人肯要的话就行,就那么难吗?她就那么不好么? 她和他四目相对,小无忧整天嬉笑的脸上如今紧绷绷的,瞳孔的颜色加深,垂在身侧的双手紧张的冒出了汗水,他好想抬上去紧紧搂着她的腰,她的腰肢看上去那么苗条,那么柔软,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现在她才刚刚开始钻进他的温情圈套,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暴露出自己的意图呢? 陆妍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愣了愣,突然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小无忧的身体一颤,瞪大了双眼,陆妍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反应,搅动着她的小舌头钻进他的口中,小无忧纵使有天大的自制力,如今软香在怀也是克制不住的!这下他终于不管不顾的紧紧搂住了她的腰。那种异样的触电感让他的身体又一下剧烈的颤抖。他搂着她腰肢的手情不自禁的不老实的伸进她的上衣里,手指触及到她滑滑的肌肤就恨不得再多摸一点儿,再抱紧一点儿! 就在他的手从她的背后转而攻向她胸前的瞬间,陆妍噌的站了起来,同时扬起手“啪”的给了他一个嘴巴,恨恨的说,“呸!花和尚!还说自己要守清规!你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货!” 小无忧被扇了一巴掌也不恼,这一巴掌倒是将他体内熊熊燃起的浴火给浇灭了,他定了定神儿,眸子恢复了本来的色彩,很快就又恢复了他那副嬉皮笑脸的姿态笑着说,“我哪儿有不守清规了?我只不过是不想将你推开让你摔倒伤了你!我这是逆来顺受!” “我呸!好你个逆来顺受!那你的舌头死死纠缠着我的舌头做什么?” “我的嘴也不大,你的舌头挤进来我的舌头自然就紧挨着你的,不然你让我的舌头躲到哪里去?” “哎呦,我的个心诶,你气死我了!”陆妍捂着心口小脸揪揪的坐在一边儿,她蹙着眉回想着刚才小和尚的表情,那明明就是激动、动情的表情?莫非他故意的对她冷嘲热讽,故意的搅乱她的相亲,其实是喜欢她?女人都是有强烈的第六感的,陆妍低垂着头细细地将见到他到刚才她亲他的那一刻粗略的回想了一遍,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被他带着跑了好远的路,跑到她走都走不动的时候才停下,是他背着她回来的,难道他从刚见到她就憋着占她便宜了? 若是那样的话……陆妍轻笑,居然想整她?那她就让他尝尝被人整的滋味。他装,她也装,看到最后是谁设计了谁! “小和尚。” “嗯。” “去换一身帅气的衣服,晚上跟我去参加同学聚会。记着不准穿戴能泄露你和尚身份的东西!” 小无忧的眸光闪了闪后又假装犹豫的说,“不好吧。” “不去?那里可有我初恋啊!你不去的话怎么看得见我们旧情复燃?怎么能相信我的魅力是巨大的呢?” “呵。”小无忧眼神一暗,嘴角一斜,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口,“我去换衣服。” 陆妍瞅着他的背影无声的笑着扬了扬眉。他这样的反应让陆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骂自己傻,怎么早没发现,要是早就发现了,何必生这么多天的暗气!她眯着眼睛冷笑,“臭和尚,一定让你尝尝气了本小姐这么多天的后果!” 100 温情温情 楼上的唐幕总是找各种理由想要下去看看究竟,自从他俩上来,就一直没有再听见下边的动静,两个天天打骂的人突然间安静的叠坐在了一起,实在是变化太突然,太刺激眼球儿了!可是景瀚总是力道不轻不浅的拽着她的手腕,既不勒着她,也让她跑不掉。 “松手,我就下去看看。”唐幕瞬时间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瞪着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美目满眼祈求的望着他。 “不行。你去了他们还怎么发挥了?等他们闹够了,稳定下来了你再去看,现在他们俩就是不定性的两颗炸弹,我怕他们俩不正常的大脑影响了你的正常思维能力。” “噗嗤。”唐幕忍不住笑了。心想还真是,就刚才瞥见陆妍坐上小无忧大腿那一幕,她想想就脸红心跳的觉得刺激。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做出更刺激的事情? 唐幕身体深处一直在睡着懒觉的瞌睡虫被陆妍刺激的都惊醒了过来,她突然勾住了景瀚的脖子撅着自己粉嫩的小嘴凑了上去。虽然动作不够成熟,但是这也足以弄的景瀚浑身轻颤,激动不已。 他粗喘着闷声的说,“臭丫头知道你在玩儿火吗?再不停手的话,就算你大姨妈在做客我也把持不住了!” 她从他的怀里直起身体,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坏坏的笑了。 “景瀚,我这个月大姨妈提前了,昨天刚好走了。” 景瀚愣了一会儿,重重的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咬牙切齿的说,“居然不早告诉我!”然后他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跳下床反锁了门再回来趴在她身上,整个过程短短几秒钟。 “轻点儿。前两次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儿,没砸吧出来什么奇妙的味道,除了疼就是疼。没意思,听说做这个男女双方都是会有快感的,我也想尝尝什么叫快感。”唐幕声音娇滴滴的,小脸儿通红,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抱住景瀚要求他的身体。景瀚眸光闪着,轻轻的褪去她的衣物,每一个吻和每一个抚摸都那么轻柔。 他虽然很想很想立即就要她,但是他更想让她一起品尝他俩结合的快乐。随着她的身体反应适度的增加了手上的力度,让她在他的手下将骨子里的欲望一股脑的倾倒出来。她搂着他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口中的呢喃也越来越婉转动听,她白皙的长腿紧紧的缠绕着他的,对他的欲求全部摆在了那张熏红的俏脸上。 这一次,他为她做足了准备,这一次,她终于感受到了结合的快乐,两个激情四射的身躯紧紧相拥,共同吟哦着心灵和身体共同的优美乐章。 事后,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她浑身出满香汗,依偎在他的怀里喘息。他抱着她去淋浴,给她换好干净的衣服。等他们再想起陆妍还在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了。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陆妍从沙发上抬起头来,她瞅见唐幕脖颈处的一块粉红了然的笑了。虽然她顽皮,但是男女之事还是了解一二的。她之所以没有上去叨扰,就是感觉到了整栋公寓里那种爱的气息在膨胀。 “看什么?你自己吃饭了吗?”唐幕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人已经走到了陆妍的对面坐下。 陆妍摇摇头,对站在落地窗边看外面的小无忧撇嘴,“吃什么?你们家除了薯片就是饼干,我不爱吃,也没人给我做吃的,我就自己饿着呗!” 唐幕看看小无忧又看看陆妍,看样子两人闹的有点儿不愉快了? 性格顽劣的陆妍黑漆漆的眼珠儿在景瀚和唐幕之间转了转,扬着眉打趣的笑道,“看来你们俩都吃的挺饱的?一个个面若桃花盛开,好滋润的!” “陆妍!”唐幕跺着脚无奈的喊着她的名字,本来就没有消减下去的大红脸现在更红了。景瀚抿着嘴,眼中含着笑意,将旁边害羞的小丫头搂在怀里低低的笑。 “好了好了,你们继续恩爱,我和小和尚要走了。”陆妍站起身,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再赶到约定好的地方应该聚会就开始了。 “你们干什么去?”唐幕瞪着狐疑的眼睛从景瀚的身后钻了出来问,但是看陆妍和小无忧这别扭的样子,不像是去做什么好事儿,难不成矛盾激化了,出去决斗去?那……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一场难得一见的好戏?不看怎么行! “我同学聚会,带上小和尚,让他见识见识我是不是魅力无边!” 一直沉默的小无忧听她一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匆匆的转了过去,低声的说,“不要脸。” “嘿!臭和尚,花和尚!赶紧跟我走!到底看看是你不识珍珠和鱼目还是我真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没人喜欢!”陆妍气哼哼的走过去拉着小无忧的衣袖就走了。 一直看着他俩拉拉扯扯的走出了院子,唐幕才仰起头看景瀚,“这什么情况?” 景瀚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摆下,轻轻捏着她滑腻的小蛮腰轻笑一声说,“我看小无忧要栽跟头。陆妍从小就不乏追求者,同学聚会是什么?昔日的男同学见到昔日的女同学,肯定是会有故事发生的,没准儿陆妍是故意的,她又不是傻子,小无忧这样费心费力的阻止她相亲,她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么?” “对呵,这还没去呢,小无忧的脸色就黑上了!不过他今儿穿了件黑衬衫还挺帅的!也不会输给陆妍的男同学的。” “那要看陆妍是不是故意的想让他吃瘪了。那丫头,什么狠事儿都做的出来。” 唐幕吐吐舌头,有点儿替小无忧担心了。看来要啃下陆妍这块顽石,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晚,月朗星稀,空气有点儿潮湿。小无忧不在,景瀚就带着唐幕出去锻炼,长跑,练拳,然后吃了宵夜回家休息。 陆妍在聚会上一出现,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曾经的假小子,小魔头如今出落的这么玲珑美丽,曾经互成为哥们儿的那些个男同学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她那时候的初恋,葛龙。接收到那一束束惊艳的目光,陆妍甜甜的一笑,悄悄对小无忧抛去一个得意的神色。小无忧郁闷了,有些后悔今儿随着她到这个地方来。她对她曾经的同学介绍他是她什么?闺蜜?他脸色不善的谁也不搭理,自己坐在角落里喝酒。胸闷的看着她被她的男同学们一个个的接龙一样的请过去跳舞。 舞池中央,她身穿白色纱裙,旋转的舞步,优美的曲线,像极了一个美丽的精灵。盘起来的长发更加凸显了她那张精美的小脸和她欣长的脖子。她笑语盈盈的欢畅模样看在小无忧的眼里刺得他眼睛生疼。 无疑,小无忧也是个帅哥,有几个大胆的女孩子涨红着脸来邀请他跳舞的时候,都被他的冰冷和无情逼退,所以再有被他的容貌所吸引的,也就只好在远处多看几眼,谁也不愿再被他冷冷的拒绝了。 一曲结束,陆妍走到了小无忧的身边拿起一杯葡萄酒灌下了肚子,额头上细汗密布,她却毫无察觉的笑着问小和尚,“怎么样?服了吧?姑奶奶我的魅力大不大?” “跳跳舞就是有魅力了?”小无忧又饮一杯,神色忧郁。 “呦嗬,你骗得我够苦的?看你这喝酒的架势,莫不是经常偷偷的饮酒?诶,别说,看着你喝酒,我怎么就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协调啊?还有你那次被我逼着吃肉,没吃之前吧,你表情挺纠结的,可是后来我仔细想想,怎么觉得你吃肉的时候表情特享受啊?其实你一直都是喝酒吃肉的吧?你这个骗子!莫非你这和尚的身份也是假的?你说你假装是和尚为了什么?” 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小无忧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睛有些红的瞪着她,张了张丰腴的双唇,语气赌气的说,“为了什么也跟你没关系!” “哦。”陆妍拉长了语气笑笑。 “陆妍。再跳一支?我觉得你今天跳华尔兹太美了,特别凸显你的气质。”葛龙伸着一只手对陆妍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陆妍抿着嘴笑笑,瞅着小无忧那张黑木炭一样的臭脸故意问,“哦?我今天美么?有气质么?” “当然,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如果可以,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好吗?” “行啊,当然没问题。” “嘭”的一声脆响,小无忧手中的高脚杯被捏成了碎片,酒水合着血水流到他浅色的裤子上,猩红一片。 101 奇怪的车祸 “你疯了吧你?”陆妍看见他手心中迅速流出的血水皱着眉大叫。 “我送你去医院吧?”葛龙愣了一下关心的说。 小无忧抬眼淡淡的扫过葛龙的脸,浓眉大眼,确实容貌不赖,他站起身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张开手捏下手心里还插着的玻璃碎片,手心这点儿刺痛,倒是暂时缓解了他刚才心中的剧痛。 他扯了扯嘴角无所谓的笑了,“这酒杯质量太差了,我稍微一用力就碎了。”说完他抬头看了眼陆妍,见她眼中的不忍是真诚的,他的心还稍微舒畅了一点儿,他理都不理葛龙,在众人的目光中高调的离开。陆妍撇撇嘴,她还真不知道这和尚的脾气也有这么臭的时候! 葛龙发觉了小无忧对陆妍的不同,他现在走了,正和他意,他正看着他碍眼。但是在陆妍的跟前,他又不得不假装关心的问,“妍妍,你朋友没事儿吧?怎么脾气这么古怪?” “谁知道他抽什么风呢!你们玩儿,我去看看他!”陆妍看着小无忧走出了她的视线,抬脚就追了出去。葛龙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跑开,地上小无忧留下的血迹和玻璃的碎屑很快就被服务员打扫干净,好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不知是谁在葛龙的耳边调侃了一句,“怎么啦葛少爷?吃醋了?你才是她的初恋,喜欢再抢过来呗?女人不是最忘不了的就是初恋吗?” “哈哈哈。” 此人的言论引起一阵哄笑,葛龙是唯一那个没有笑的人。 “喜欢再抢过来?”他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喃喃的重复着。 陆妍跑出去的时候,小无忧已经过了马路,她低头看到地上滴滴答答的血迹心急的不行,也没来得及看好路况就急急地朝着他的方向追去。 一辆疾驰的轿车从侧面急速行驶过来,她也浑然不知,路边的行人见此情景捂嘴惊呼的,大声叫喊的,都没能引起陆妍的注意,她的注意力始终放在怎样追到小无忧的身上。 感觉到车灯刺眼知道危险的同时,那轿车已经踩了急刹车却还是随着惯性朝着她的身上撞来,“嗤”一声拉长了的刹车声响起,人们纷纷不忍目睹的捂着双眼。陆妍被什么撞倒了,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才停下,她傻傻的瞪大着双眼,以为自己已经被车撞飞了。 “怎么过马路的?疯了吗?”头顶一声大喊,她缓慢的转动眼珠儿,发现小无忧正搂着她,趴在她的身上看她。她又看了看那辆车,知道自己是被小无忧给救下了,撇撇嘴反而哭了。她虽然性格强硬,虽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但终究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生死关头,怎么能不怕? 她一哭,小无忧的心就揪在了一起,他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背她在背上。他想想直后怕,若不是听见周围人的唏嘘声,若不是他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那个司机下车见她没事,也算松了口气。他背着她边走边哄,他的眼圈儿也红了。 “别哭了,没事儿了。下次过马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还不是因为追你!你走那么快做什么?”陆妍委屈的抽泣着说。 小无忧心里一痛,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看到有人愿意送你,我还在那呆着做什么?给你当电灯泡吗?” 陆妍抹干了眼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儿来,张着嘴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啊――”小无忧站在原地疼的大叫,“你松口!我救了你你还咬我?” 咬的够了,咬的心情好了,她才松了口,从他的背上挣扎着跳了下来。还有泪痕的小脸儿弯着嘴笑了。 “臭和尚,那个男生帅不帅?他就是我的初恋,叫葛龙。以前我们感情挺好的,就是因为我爸妈非要送我出国所以才不得已分手的。现在么,我回来了,你说我们复合的可能性有多少啊?对了,你看我和他般配吗?”陆妍双手握在一起,捧在下巴上,一副憧憬未来的样子。 他咬咬牙,恨恨的说,“一个王八,一个绿豆,一头瘸驴,一个破磨,你说般配吗?” “哼!臭和尚!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我不咬断了你的毒舌头!”陆妍跳起来双腿勾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头对准了他的嘴就吻下去。小无忧顺势倚在一棵大树上,双手手心滚烫的托着她的臀部心情激荡的迎合着她的吻。尽管她吻了没多久就揪住他的舌头猛拉狠拽,他还是舍不得将她放下,他喜欢这个姿势,喜欢她这样欺负他。 “呼。”她松开他喘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甩了甩头,刚忒用劲儿了,腮帮子都疼了。她撅着嘴瞪了瞪没事人一样的小无忧,郁闷的问,“你舌头是肉长的么?我那么拽你不疼么?” “是不是肉长的你不知道吗?刚才你不是尝过了吗?要不,再仔细尝一尝?” “不……唔……” 小无忧一个猛地转身,她后背靠着树干,惊呼声没出来,嘴巴就被他喧宾夺主的覆上。她不安的瞪着眼睛用力推他,他就像定在了这里,纹丝不动。她的反抗渐渐小了力道,他也睁着眼睛看她,她细细的看着他的眉和眼,他的眼中映着她的眼睛,看着看着,她神智都好像被他吸了进去。小无忧的身体有了变化,他放开了她的唇红着脸别过脸去看旁边。陆妍这才发现这男人死死的托着她的臀部,两人紧紧的挨着,身体贴合的连个缝隙都没有。 “小妍妍。”小无忧定了定神,扭过头来看她温声的喊。陆妍没忍住,打了个冷颤。小无忧脸色黑了黑,尴尬的问,“那个葛龙真是你的初恋?”她点点头。他又问,“他抱过你吗?”她点头。他停顿了一下,脸色更黑了,过了一会儿继续问,“他亲过你吗?”她点头。 “那,你们,上床了没有?”他涨红了脸,再问。 这回陆妍没点头,也没摇头,反而笑了,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小无忧的脸颊不痛不痒的说,“关你什么事儿?” 话堵在了小无忧的心口,他缓缓的松开了托着她的双手。陆妍脚沾了地,撇撇嘴抬步往前走。 “小妍妍。”他对着她的背影喊。 她停住脚步没回头,歪着头俏皮的问,“怎么?是不是服了?是不是该收回你那句我没人要的话了?” 小无忧快步走到她的跟前看着她脸红心跳的问,“你喜欢我好吗?”言之切切,目光期盼,陆妍虽然猜出他对她有意思,但是没想到他当面就说了出来。第一次面对一个小和尚的表白,她一时无语了。小无忧见她不说话,上前一步搂住了她,又一次恳求道,“你喜欢我吧?我保证每天都让你开心!我保证天天宠着你!” 陆妍有些无语,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么?让他喜欢她,然后她给他一巴掌,对他吼“你去死吧!谁会喜欢臭和尚?”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是现在,她怎么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这么难以出口呢?她转动着眼珠儿,看着对面的马路上闷头走路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年纪,带着眼镜,神情悲伤,虽然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能让看见他的人跟着他一起伤感。 “小妍妍?”小无忧紧了紧手臂,又一次轻唤她的名字。 “小心啊!”陆妍挣脱开小无忧的双臂,对着马路对面的那个男人用力的大喊。 喊声刚落,那男人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几十米之外,本来就没有减速的车子依旧不死心的冲了过去。小无忧捂住了陆妍的眼睛,他自己亲眼目睹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杀害!车开的毫不迟疑,猛踩油门撞了人之后还追上去不放心的碾压过去,尽管陆妍没有亲眼看到,但是那车胎压过人身体的闷声还是清晰的传入了她的耳朵。她吓的浑身哆嗦。趴在小无忧的肩膀上瑟瑟颤抖。 “小和尚。那人……死了?”她颤抖着音儿问。 “嗯,死了,其实撞了那么远出去,不碾压也必死了。更何况……”他不想再说,那车的牌照一看就是套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得罪了谁?要被这样的谋害?血很快晕染了那一片马路。血肉模糊的尸体横陈在那里诠释着生命的脆弱。一生一死,只不过短短数秒钟的时间。他搂着陆妍的手更紧了,陆妍也没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儿遭遇了车祸,这才刚刚才惊恐中回神,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司机跑了吗?是酒驾吗?”她问。 “应该不是,是谋杀。” 听见小无忧这么一说,陆妍躲在他的怀里更加不想抬头去看,只单单他被撞飞的那一幕,已经够她消化的了,她怎么还忍心看被碾压后的尸体,听那声音,应该肚子被压爆了吧?就在刚刚,她还看着他行走,她还在随意的揣摩是谁让他露出这样伤心的神色,却不知那就是他生命中最后的表情! 夜晚这里来往的车辆不多,就算是经过的时候看见了,也都不停歇的急急地绕过去跑掉,这年头谁愿意管这样的闲事呢!小无忧报了警,警车很快就到了,将这里拉上了警戒,他手心割破了,救陆妍的时候两人又抱在一起从地上滚过,她洁白的裙子上除了有地上的浮土,还有小无忧手上的血迹,尤其是屁股处,被他托的红了一片。 两人的形态糟糕透了,窘迫极了,但是为了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他们目睹的一切,还是走出来随警方的人去了警局。警察盘问了所有的细节,包括他们身上血迹和污渍的由来。 接到电话的唐幕和景瀚很快随之赶来,他们先去给小无忧和陆妍拿了干净的衣服,又要求去看一看被碾压的尸体。这样的事情极少发生,景瀚不得不担心,具有这样残暴的杀人心理的人是黑道上的。既然这样,他倒是很想看看死者是谁?他是不是认识?景瀚想去停尸房,警方的人相互传递了个眼色,都知道这主儿惹不起,所以由几个警员在前边带路带他去看。 他回头看了唐幕一眼,用下巴指着陆妍和小无忧所在的办公室说,“你去找陆妍待会儿,那种地方你就别去了,我去看看就回来。” “不!我想去!我不怕!”唐幕拉着他的手臂不松手。 景瀚无奈的摇了摇头,搂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低声在她耳边说,“车祸,尸体肯定很惨,你确定要看?不怕晚上睡不着?” “不怕,我想看。就算我晚上睡不着不还有你陪着呢吗?”唐幕眉目坚定的点点头,尸体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一个不会呼吸、不会痛、没有了感觉的躯壳,也就仅此而已。她就是心里有种感觉在牵引着她,她也知道尸体没什么看头,可就是想看看,不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走吧!”景瀚握紧了她的手,跟在警员的身后朝着停放尸体的房间走去。 这里是一个临时的停尸房,出了事故没人认领的尸体暂时会停放在这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间的位置摆放这一个担架床。床上的尸体被一块白布整个盖住,薄薄的白布几乎被血迹染透,红红的,在幽暗的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 警员站在门口不动了,主动给景瀚让出了路,他们侧着脸都不想再用余光去多看一眼那个尸体,太……惨不忍睹了。 景瀚瞅了瞅唐幕,她扬扬眉先他一步走了过去,走进了那担架床,刺鼻的血腥合着微凉的夜风钻进鼻孔里,确实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她蹙眉,很久没有做过解剖实验了,果然开始对血腥味道不适应了!唐幕站在那个担架床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了。她捏着鼻子对景瀚挑眼。景瀚挽着嘴角笑了笑,本以为她有多大的胆儿呢!闻了闻血腥就受不了了?他上前一步和她并排在一处,伸手就去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白布随着他的力道飘落在地上,无声无息,血肉模糊,脑浆迸裂,五脏俱出的尸体就那么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景瀚皱了眉,虽然他头部严重变了形,但是他一眼就断定,这人他不认识。同样也是一眼,唐幕当即就愣在了那里。因为这人她认识! 景瀚以为她吓傻了,搂住了她的肩,轻声的说,“别怕,只不过就是一个死人,我们出去吧?”说完,他扳着她的肩膀就想搂着她出去,她却拧着身子不肯动弹。景瀚看着她的眼睛又看看躺在那里的尸体,狐疑的问,“这人你认识?” 102 情劫 嘴唇哆嗦了许久,她眼眶就溢出了泪水,浑身软绵绵的就往下倒去,幸好景瀚在她身边,稳稳地将她接住了。(..info)他抱着有些情绪失控的她快步的走回了陆妍他们所在的办公室。 “唉,唐幕,你怎么了?”陆妍还惊魂未定的,看着唐幕这种表情被景瀚抱着进来,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问。 景瀚摆了摆手不让陆妍再问,他觉得唐幕定是需要时间冷静,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现在心情很乱,他搂着她坐在椅子上,喂她喝了几口温水,她才慢慢的转动了一下眼球儿,脸色缓和了不少。 “景瀚。”她颤抖着喊。 “我在。”他抓着她的手心疼的自责,“早知道你这点儿胆子就不让你跟我进去了!” “啊?表哥?你让她跟你去看死尸了?”陆妍捂着嘴,蹙着眉头连连后退,干呕了几声没有吐出来,小无忧赶紧也倒了杯水给她。 唐幕双手抖得厉害,她拿出手机胡乱的拨号,拨了半天也拨不对,她心急的扔给了景瀚,抓着他的手语无伦次的说,“找紫岩的号码,给他打电话。那人,他表弟!我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他还坐在我后面了。怎么就……没了呢!” “他表弟?就是你上次说那个闫文宣的男朋友?”景瀚很准的捕捉到了她话的整个意思。她点头,他翻找着她手机里的电话本,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着,才刚刚和紫岩商量着要试试这闫文宣想要利用他表弟参观弹药库的目的,他表弟这就惨死了。这是因为什么呢?紫岩没有部署好,他是不可能通知他们哪日让他们去参观的事情的。难道就是因为上次紫岩拒绝了他表弟,所以闫文宣觉得他没用了?做了他?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可能性又不大。正想着,紫岩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紫岩正在部队里对参观今儿晚上的特别集训,口袋里的电话震动的时候他正一脸严肃的批评着集合速度慢了的战士,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唐幕打来的电话时,那张严肃的脸立即就笑开了花儿,接听了之后听到是景瀚的声音,他还来不及失落,就听到了表弟遇害的消息,他抛弃了往日在士兵面前的镇定撒丫子就跑。表弟可是家里的独子!被送到京都来投靠他家就是为了能在人生地不熟的地儿有个照应,这表弟从小生活在农村,性格真诚,他总是逗他说,他这样的性格,在外面会吃亏,男人就要学的油滑一些!他却总是笑笑说,“我不怕吃亏,吃亏是福!” 吃亏是福!这句话在紫岩的脑海中萦绕不去,他眼圈儿红了,座驾被他开的几乎飞了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出。这一路,只用了短短半小时的时间。当他双眼猩红的出现在警察局的时候,警局执勤的人员看到他还未换下的军装和肩上醒目的肩章呼吸都清浅了。 他一脚踹翻了警局的桌椅,大声的嘶吼,“谁干的?我表弟人呢?” 局长早就听说了消息,从被窝里跑了出来匆匆的赶到了警局,今儿他这小小的警局算是热闹了,他满头大汗的看着面前这几尊大佛,大气儿都不敢出。 小无忧将他亲眼看到的原原本本的再和紫岩说了一遍,紫岩去看过了邢连明的尸体,那的确是他,再怎么被碾压的变了形,他都不会认错!表弟就这么惨死在京都,这让他怎么和那些朴实的亲戚交代? “我这就去医科大学逮捕那个女的!我倒要看看她是哪儿冒出来的小妖精!居然下手这么狠!”紫岩呲目欲裂的起身要走,却被景瀚拽住了胳膊,他瞅着用力钳制着自己的那只手痛苦的说,“松开我!我要为我表弟报仇!” “没有证据,你这样做会打草惊蛇。亏你还是解放军,亏你还是特种兵出身!那个女的背后肯定有靠山,擒贼先擒王,一网打尽。”景瀚平静的说。 “……”紫岩沉默了一阵子,扭过头看他,“那你说怎么办?放任她逍遥自在?” “你们不是有最先进的监听设备?体积小巧如尘沙?放她在身上一个,还担心找不出她背后的人?” 紫岩瞪瞪眼,警惕的看着景瀚,“那是我们最机密的设备,你怎么会知道?” 景瀚嘴角弯了弯,扬着眉反问他,“人命关天的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还不想办法去监视她?” “好,我马上回去取东西,可是让谁去接近她将那东西放在她的身上呢?那种东西必须植入体内,否则很容易就掉了。(..info)” “我有办法。只要是她明天正常去学校,我有办法帮你们。”一直瘫坐在那里的唐幕突然出了声音,她以前就是太心善了,虽然发现了闫文宣眼睛中偶尔的复杂和凶残,但是她却没有阻止她和邢连明的关系,她还真没想到,一个人的心,可以凶狠到这个地步,她再不站出来的话,难保就会出现下一个遭到黑手的人。 “不行!” “不要!” 几个声音交叠在一起,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唐幕这一决定感到不安,尤其是景瀚,他计划暂时不让她再去学校了,怎么还能让她冒这个险? 唐幕微红的眼睛看过这里的每一个人,最终坚持的说,“今天这事儿一天半天的还是传不到学校去的,若不是被陆妍他们撞见,我也不会知道,明天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闫文宣肯定不相信我已经知道了这事,所以对我的防范意识还不强,而我和她又熟悉,只要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定不会有事。” “幕幕,我不让你去冒险!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脸,你能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去面对她么?到时候若是你的情绪出了纰漏,你会很危险!我绝对不能让你去!”景瀚皱着眉,语气十分冷硬而坚定的对她说。 “我有办法,而且我是最佳人选,咱们没时间了。紫岩你赶紧回去取监听器,我也回去整理整理情绪,明天一早,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好。”唐幕不由分说的将紫岩推出去,然后拉着景瀚身后跟着小无忧和陆妍一起陆陆续续的走出了警局。 明明知道某个人可能是个杀人狂魔,却不得不假装没事人一般的靠近她,稍不注意,也许就能引起对方的怀疑将自己陷入绝境,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的,陆妍摸摸自己的心口,这事儿想想就恐怖。车里的气氛一时之间很压抑,景瀚沉默的开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副驾驶上的唐幕也表情清淡,不悲不喜。陆妍暴躁的心灵在他俩的侧脸上打了个转儿,瞬间平静了不少。她突然觉得,现在的唐幕还是从前的唐幕,但在某种意义上又和曾经的唐幕不同了。 小时候的唐幕心地善良,过分的心软,总是愿意相信人都是善良的,就算唐柔总是暗地里欺负她,她也总是笑呵呵的不去计较,她说,人都会犯错,要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改变。现在唐幕心地还是一样的善良,但是现在的她只对她喜欢的人善良,只对好人善良,若是有人憋着坏想要欺负她,她是绝对不同意的。 陆妍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路灯深呼吸,心口的积郁减轻了许多,她刚才一直担心,唐幕会做不好这件事情反而把自己也给害了,但是她突然又觉得现在的唐幕有这个能力,在许多事情上,她甚至比她都要理智和坚强。她眼睛闪了闪,看着景瀚的后脑勺发呆,她想,这也许就是景瀚表哥没有特别反对的原因,因为他相信唐幕! “诶,唐幕,你说那个坏女人明天是不是就不会去学校了?她弄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还敢去学校?”陆妍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好奇的问。 唐幕抿着唇瞅着前方,慢了半拍才张开小嘴回答陆妍的问题。 “她会去的。若是从此就不去了,只会增加她身上的嫌疑不是吗?可是她若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依旧出现在学校里,应该是最好的障眼法了。” 景瀚点点头,“幕幕说的对,我也想过了,她一定会去。刚才我查过了,邢连明死的地方刚好没有监控设备,从附近的几个大的十字路口处的监控上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info)那辆车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当中。就算是警方想要怀疑她也一点儿证据也找不到。所以她干嘛不去?她越是还和从前一样,岂不是越能够好的隐藏自己?” “哦……那,唐幕你一定要小心!”陆妍不再说什么,在半路上下了车自己打车回家。 这夜,唐幕强迫自己不去想邢连明的惨相,但是却着了魔一样的挥之不去,景瀚搂着她一下下有节奏的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后,尽量帮她舒缓神经。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在他无声却温馨的安慰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为了遮掩脸上的困倦,她特意化了裸妆,带上了她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坐着景瀚的车来到了学校。和她预料中的一样,闫文宣已经先她一步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唐幕眼神在邢连明的座位上流连了一阵子,心里默默的叨念着,“邢连明,保佑我成功,祝你找出凶手。”她呼了口气,眨了眨眼,扯动了嘴角和往常一样眼睛弯弯的笑着走过去坐下。 “文宣,今儿怎么就你自己?你的护花使者呢?”唐幕坐下将手中的几本新买的小说往桌子上一摆,随意的翻动着,看似不经意的问,看似根本就没有看向闫文宣却无时无刻的不在用余光关注着她的表情变化。 闫文宣拿着笔的手一紧,眼神躲闪的盯着自己的指尖儿,语气平淡的说,“不知道,我昨天下午就没再见到他。” “你不会是又对人家说分手之类的话了吧?所以他一气之下不来上课了?” “没有。他自己说想回家看看去,可能是想在家多住几天吧。” “哦。对了,文宣,校传达室有一封你的快递,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传达室的小黑板上写了你的名字。现在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你正好去拿了。” 两人的对话看似和平常并无异样,闫文宣自然没有怀疑,她愣了愣,不知道谁会给她发快递?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赵梓群,也许是表哥怕通讯被警方截获了信号,所以转而用这种方式来对自己交代事情?有可能!现在正是事情棘手的时候! 闫文宣很快就跑开了,唐幕站在班里的窗户边上看到她走到楼下之后迅速的朝着传达室的方向疾奔过去,她也急忙回到座位上在她的水杯里放上了她事先准备好的药物摇匀。闫文宣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白开水,这是她的个人习惯。也正是这个个人习惯让唐幕想到了给她装上监听器的方法。 十几分钟过后,闫文宣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皱着眉,手中拿着那个打开了的快递信封。唐幕知道她在疑惑,因为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不过是她找人安排的一个调虎离山的计策而已。 “回来了?快坐下吧?讲师都来了,马上就上课了。”唐幕的双眼焦灼在小说的书本上,瞥了傻站在旁边的闫文宣一眼淡淡的说。闫文宣乖巧的坐下,又对那个空的信封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端详了一遍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却偏偏不敢打电话去问赵梓群,因为做贼心虚,因为怕她自己已经被监听了电话,虽然她觉得那样的可能性很小,那种地方,那种手法,谁也不会找到证据,却依然忍不住小心翼翼。 唐幕不关心她此时怎么去理解那个空的信封,她关心的是她什么时候喝了杯中的白开水!她虽还装作像往常那样投身于小说的海洋当中,但是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儿,往常看着有趣的故事,现在读起来感觉都涩涩的。直到她看到闫文宣将那个信封放进了她的书桌里,喝下了那杯白开水,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 很快,该有的症状出现了,闫文宣捂着肚子疼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子大小的汗珠儿,脸色惨白,噗通一声疼的坐在了地上,引起了老师和同学的围观和关心,等了一会儿见她的情况不见好转,讲师果断的叫了救护车,眼见她被救护车拉走之后,唐幕给紫岩发了短信通知他做好准备。 到了医院,直接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医生们忙碌着为她做术前准备,闫文宣此时疼极了,她模模糊糊的看着很多穿白色衣服的人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恨不得立即晕死过去,省的切身的感受这种痛苦。麻药推进她身体的时候,她浑身的肌肉这才慢慢的松缓了,很快她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一次假的阑尾炎,成功的将我国最先进小巧的跟踪器给植入了她的身体中,整个过程既快捷又完美。剩下的就是静静的等待了。等待闫文宣和她靠山的接头。 唐幕疲惫的靠在景瀚的肩头,这几日的事情令她有些心累。景瀚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哑着声音赞扬,“小丫头本事越来越大了,这种办法你也想的到!” 她不说话,闭着眼睛在他的怀里休息,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她本事大了?还不是被逼无奈?她多么希望世界上没有纷争!人心都是善良的!但是这种想法未免也太理想化了! 接连几天她都心情低落,请了假在家里休息了几天,景瀚虽然也在家陪着她,但是总是有人给他打电话或者来这里找他向他汇报一些事情,唐幕没有问过,景瀚也不和她说,两人的生活中十分默契的避开了那些相对他们的幸福生活来说,无关紧要的话题。 两天后的一个中午,她在客厅看着电视困意来袭,半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好像是梦中,又好像是真的,她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和特意放轻了的脚步声。她想睁眼看看是谁,却听见了一边景瀚压低了的声音,“什么事儿特意跑来汇报?” 对方的声音同样压的很低,似乎犹豫了一下,唐幕敏感的感觉到那人的眼神似乎扫过她的脸,这时候她已然惊醒了,但是却鬼使神差的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她总觉得,这人要说的事情好像与她有关。 “小爷。”他见她睡着,轻轻的说,他一开口,唐幕就停了出来,这人是小六子。 “司徒念远以前的助理,打了我们一个兄弟的车,去了旷世地产。” 景瀚拍着唐幕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的说,“她去就去呗。这种事情还犯得着过来说一声么?” “她的手中有证据能够证明赵梓群和曲文书的土地协议是违法的。” 景瀚一愣,声音凛冽了几分,“真的?你的意思是这女人是去和司徒念远讲条件了?” “有可能。上次您说司徒念远被曲文书给算计了,一块地皮卖了两个人,想让咱们拿了曲文书和赵梓群的那份协议书销毁,曲文书的好拿,但是赵梓群的那份被他保护的死死地,他是铁了心的等司徒念远将那块地开发完了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所以您也只好将这事告诉了司徒念远,他确定了事情的准确性,匆忙的停了工程,但是贷款已做,材料已进,工程款已经分发到实处,基础建设已经在进行,这个时候停了工程也已经晚了,官司他是吃定了。但若是这个女人能够有证据证明曲文书和赵梓群的协议不合法,那么就不一样了,完全就是逆转了乾坤。”小六子分析的井井有条,景瀚蹙着眉听着,他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个女人对司徒念远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小爷。您说这事儿?”小六子看着景瀚的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的问。 “她的证据是什么?好拿吗?”景瀚低头看了看唐幕的脸,苦笑着问。 “据说是一份视频资料,她偷偷的录下了他们和赵梓群签约的全过程。里面有他们一起谈论如何设计旷世地产,利用旷世地产将那块地皮开发建造的对话。这女人心机很深,没有放在她的住所。” “知道了。你先走吧。”景瀚摆摆手。 “啊?哦。”小六子挠挠头听话的走了,本以为景瀚会让他做点儿什么的,这事儿他一直都是挺上心的,没想到他居然什么吩咐都没有的让他离开了? 屋里再次宁静了,景瀚捏捏唐幕的脸蛋轻声的问,“丫头,你说那个崔语莺会和司徒念远谈什么条件?我猜呀,她会让他娶她。”唐幕闭着眼睛装睡,心里却咯噔一下。 景瀚低声嗤笑,“还装呢?起来说话。” 唐幕一听,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摸摸你自己的脸,眼泪湿了一片!” 她擦了擦脸颊,果然脸上湿湿的,她有些尴尬的喃喃自语,“原来旷世地产出事了!怪不得那天哥哥会将他的不动产都转给我呢!这几天一忙,我都忘了去找他问个究竟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旷世地产出事呢!那是我哥哥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他没了父母,现在身边又没了我,他不能再没有旷世地产了!” “人家身边不是还有那个崔语莺了吗?”景瀚语气酸酸的,眯着眼睛拿了一个苹果负气的啃了一大口。 “哼!”不说还好,一说起崔语莺她就来气,她蹙着眉大声的反驳,“催小鸟就是个祸害!若不是她,我哥哥也不会被算计了!那个曲文书我就不信有这脑子?肯定是被催小鸟忽悠了,利益攻心,催小鸟什么目的我最清楚了!不过就是想要借此来上位!她想的美!” 说完她站起来就往外走,景瀚扔了手中的苹果急忙跟上去喊,“诶,你干什么去?”他摇摇头摸摸自己的心口,就不明白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早就知道她醒了,却还是让她听到了事情的真相。 他们赶到旷世地产的时候,司徒念远的办公室里正气氛异常,崔语莺牙齿咬的咯咯响,红着眼睛再一次的问他,“你就宁可旷世地产毁在你的手里,你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不后悔?” 司徒念远不做丝毫的考虑,清冷的声音随即传出,“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让你做了我的助理!我没觉得哪个地方对不起你,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的算计我。” “没有对不起我吗?我在你身边呆了十年,我喜欢了你十年,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多久?”崔语莺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疯了般的嘶吼,“你就是对不起我,你无视我的感情,耽误我的青春,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嘭―― 门被踹开了。唐幕和景瀚出现在了门口。崔语莺愣了一下马上又笑了起来,她指着唐幕笑了许久才说,“司徒念远,你不是喜欢她吗?你看看她,现在和别人出双入对的!我真为你对她付出的感情感到可悲!那好,既然你想要身败名裂,我就遂了你的心愿!”崔语莺恨恨的离开,路过唐幕身边的时候被唐幕拽住将她甩在了墙上。 “崔小鸟!证据呢?交出来?”唐幕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揪着她衣领的手骨节泛白。 “呵,就算我死,我也不会交出来的,除非他自己想明白了,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崔语莺拂开唐幕的手,转身想走。 “等等。”景瀚冰冷的声音冻住了她往前走的脚步,她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垂着的眼睛扫着自己的脚尖,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对景瀚有深深的恐惧心理的。“崔小姐,我送你一句忠告,你现在已经将你自己逼进了绝路。你怎么都不会得到幸福。” “你。”崔语莺猛地扭头,怒气冲上云霄,却又不敢和景瀚发作什么。 “你难道想不到么?你现在还好,虽得不到司徒念远的感情,但是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司徒念远同意了你的要求,赵梓群会放过你么?”景瀚嘴角一撇,冷冷的笑。 崔语莺嘴唇发抖,紧攥着双拳离开了。 司徒念远拍了拍唐幕的肩膀,柔声的安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担心,回去吧。” 唐幕撇了撇嘴,眼睛泛着泪光呜咽着说,“我的傻哥哥!这还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搁你心里,什么事情才是重要的?你公司都要保不住了!” “只要你好就行,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什么。” “傻哥哥。”唐幕泪崩了,窝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自从重生之后,这个男人就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对她挖空心思的好。 103 翻脸 “干嘛呢你们?拿我当空气么?松手!”景瀚耷拉着脸低声的吼。(..info无弹窗广告) 司徒念远抱歉的看了看他,轻柔的推开了唐幕用指肚擦干了她的泪痕,温柔的说,“这事都是哥哥考虑不周,遇人不淑才会上了当,我就算真的输了官司,公司被收了我也认了,反正我就一个人,干点儿什么也能养活了我自己,你呀,不用为我担心,我三十岁的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么?” “你会干什么呀?从小就生活优越,你永远想象不到给别人打工的苦处,管理公司和给别人打工完全是两个不相关的概念,那种受人管制的痛苦和不甘,我怎么能让你承受?你放心,你若真的官司输了,我来养你!我不要你去给别人打工!” “唐幕!胡说什么!”景瀚眼睛幽深的在一旁气闷的吼。 “我没胡说!你都不知道这十年哥哥是怎么照顾我的,你凭什么说我胡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唐幕蹙着眉表情凝重的看着景瀚。 “幕幕别这样,若不是景瀚及时告诉我这件事情,恐怕我的损失会更大。他也是在尽力的帮我,只不过对方挺难对付的。”他叹了口气,扯动嘴角笑了笑,握着唐幕的手微微用了力,安慰的说,“我真的没事,也不用你来养着我,就算公司没了,我也还是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让你这个小丫头养着?”唐幕刚想反驳,他又接着说,“你先和景瀚回去吧?我过两天再去看你,公司里很多的事情我还没有交代好。” 唐幕几乎是被景瀚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用力扒着门框大声的说,“我一定想办法找到证据帮你保住旷世地产!”司徒念远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虽然心里知道不可能,但是有她对他的这份心,他就满足了。这事就连景瀚都不好办,何况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了! 回去的路上,景瀚黑着一张脸车开的飞快。唐幕双手紧紧的抓着扶手身子还左摇右晃的厉害。她抿着双唇一声不吭,在这种脑子都要被甩的混沌的情况下,她依旧马不停蹄的想着司徒念远的事情,她不停的在琢磨,若是旷世地产真的不行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会放弃一切去守在他的身边,不让他憔悴,不让他孤独,给他鼓励和支持,让他振作起来,可是,她红着眼睛偷瞄了景瀚一眼,景瀚怎么办?这个固执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男人,到时候会不会疯掉? 嗤―― 一声急刹车,她的头险些撞在了车上,她的住所到了,景瀚打开车门一个人愤愤的进了屋。她瞅着他生气的背影睫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慢腾腾的从车上下来。 “徒儿。”小无忧的声音正巧出现在院子的门口。 她转过身他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他举起手中的瓷瓶心事重重的说,“景瀚师兄的药用完了,这是我新给他配置的,你给他拿进去吧。一天两次,这瓶用完我再给他特别配置一个修护精华,他身上的疤痕很快就会消失了。” “哦。谢谢。”唐幕小心的接过来,小无忧转身就要走,她“诶”了一声,他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你不进来坐坐吗?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不坐了。诶,不说了。”小无忧摇摇头,丢了魂儿一样的走了。唐幕看了眼手中的药,也转身进了屋子。 他的卧室里没有人,从浴室隐约的传出哗哗的水声,她知道他气极了,不然不会这样一声不响的躲进浴室里消磨时间。她等了很久,他还是没有出来,她将那个装着药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转身想出去,浴室的门却开了,他只裹着下身,头发还滴着水就走了出来。 浑身湿漉漉的他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臂什么也不说的将她拽进了他的怀里。唐幕扬起手皱着眉头抚摸着他身上的刀伤和他心口处的那个纹身,她又突然对自己刚才想要将他抛弃的念头感到罪恶。 “你坐下来,我给你擦药,刚才小无忧送来药给你了。他说擦完这瓶之后……” “不擦!”她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她的话,负气的说,“就让这些疤痕留在我身上吧,就算是疤痕都消失了那又怎样?你不是也不打算再多看一眼?” “你净说混话。”她刚想辩解,他的唇就覆盖了下来,他带着怒气的吻疯狂又霸道,她频频跟不上他的节奏只有微张着嘴巴任他索取。 他吻的够了,双手捧起她的俏脸眼神哀痛的问,“你难道不是想将我一脚踹开?你刚才的意思多明显啊!若是司徒念远真的没了公司,你就会回到他的身边是不是?”唐幕一时哑口无言,景瀚抓着她的手捂在他的胸口,沙哑着说,“我都把你的名字纹在了我心口的位置,就打算这辈子再无二心,你若跟他走也可以,我要么就独自守着咱俩的回忆孤独终老,要么就去死。” “你别说这样小孩子的气话!” “这不是气话,不信你可以试试!” 唐幕瞪了瞪眼,推他坐在床上,自己转身去拿来了干的毛巾为他擦干了头发和身上的水珠儿,这才拿起了那个瓷瓶将那凉兮兮的药膏轻柔的抹在他的刀疤上。一处一处,指肚沾着药膏一点点涂抹均匀。被气的够呛的景瀚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任她的小手痒痒的划过他的伤痕,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身上就好像带着电,让他的身体跟着她的电流慢慢的开始疯狂。 “景瀚。”唐幕将瓷瓶收好,趴在床边上轻声的喊。 “嗯。”他依旧闭着眼睛,只不过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他怕他一个松手,她就会像条滑腻的泥鳅一样溜掉。 “想听听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吗?” 听到她问这个,景瀚唰的睁开了眼睛盯着她,紧抿着双唇期待着她的回答。 她莞尔一笑,双手反过来握着他的手,声音很轻很动听,眼睛看着他,却又好似透过他看着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点点滴滴。总之,他们的相处,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幸福愉快的,因为她的眼神里,完全都是五彩的光。 “你就是我平静生活中的那块瓦片,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完全搅乱了我平静的湖心,搞得我原本平静的湖面一片波澜,如果说,以前的我有那么点儿调皮叛逆的小心思,那么是你让我彻底的学着离经叛道!如果说过去的我有那么一点儿点儿想狂野的心思,那么你就是那个让我彻底疯狂起来的人!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让我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炸开了。和你在一起,我好像终于找到了我内心中潜藏着的另一个我。一个爱玩儿爱疯爱叛逆的我。因为我知道,有你在,无论我将这天捅多大,你都能给我兜着!” 她顿了顿,嘟着嘴巴看向景瀚的眼睛,他怔怔的望着她,听得眼睛发胀,她甩开了鞋子爬到了床上毫不客气的枕在他的手臂上,找准了舒服的姿势继续说,“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对你的喜欢,超出了我自己的控制能力。我不能控制我的心去装着你,想着你,为你而跳动。” “够了,这就够了。”景瀚低着头将他的唇凑了过来,眼中闪着浓郁的感动之情。 唐幕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摇摇头,接着说,“你乖乖的听着,我还没有说完。” 景瀚挑挑眉,弯着嘴角躺好,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姿势。 “我现在对你的男女之间的喜欢,已经超过了曾经我对哥哥的痴恋。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只能说,我喜欢他是必然,但是现在这般的喜欢着你,对于我来说,却是个意外。你试想一下,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十年如一日的推去应酬,推去找女朋友的机会,一心一意的将我的生活起居照顾的面面俱到,就连我的内衣这些年都是他亲自给我定制,你说,我将他视为我未来的结婚对象,我喜欢他是不是很正常?” 他别过脸去,喉咙一紧,发出了咕噜的声音,许久,他叹了口气,清幽的说,“正常。但是……” “嘘――别说但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曾不止一次的勾引过他?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成为他的女人?他越是心疼我年纪小不肯亵渎我,我越是对他的好感加深。”唐幕眼睛瞅着窗外,无声的叹息着。 “你说你主动勾引他?”景瀚再也躺不住,从床上一跃而起,揪着她的衣领气鼓鼓的问。 “是。”她丝毫不惧的笑了笑,在景瀚气愤的难以抑制的情况下,勇敢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在景瀚气的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的情况下,她却主动贴上了她的小嘴,一双小手在他赤裸的上身来回的摸索。景瀚紧绷着身体,任她将他撩拨的浑身如同在火上炙烤。 他觉得她时而是纯洁善良的天使,时而是惹人疯狂的魔鬼,在他的身上扭动着婀娜的身姿摇曳了他的双眼和他的心。他很快就迎合着她的吻,接受了她的肢体信号,翻身做了主人。 她动听婉转的吟哦声,她主动热情的回应,都让景瀚的神经刺激到了极点。他额头上躺着汗水,一次次的用力,希望能够将她紧紧的裹进自己的身体里,希望她能够深深的记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次,每一个结合。 事情结束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轻轻浅浅的呼吸,忽而突然语气轻柔的说,“景瀚,我将我所能给你的激情都给你了,若是以后,我没有选择你,你一定不要难过,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没人能够给我这种心跳到嗓子眼儿的感觉,没人能像你一样,与我这般不要命的疯了般的索取对方的身体。” 景瀚微闭的双眼唰的睁开,他勾起她的下巴皱着眉问,“你什么意思?今天这么卖力的迎合我让我高兴,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你以为我想要的只是你的身体?你以为就司徒念远一个男人神圣?就他需要的是你的心,我只是需要你的身体是吗?” “不是。”她淡然的说,“是我欠他的,我曾经就想好了的,他照顾我十年,我就用我的一生去照顾他。” “那我呢?我算什么?你情窦初开,一时冲动下产生的床伴?玩偶?” 唐幕眨眨眼睛,轻声的反问,“你说呢?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上你了,你会信么?如果我说,我现在对司徒念远虽然还喜欢,但是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你信么?如果我说,我虽然知道在这个社会,用自己去报恩其实是件很傻的事情,但是我必须要做,因为除了我,任何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你又能信么?” “我不准!大不了我想尽一切办法,就算倾尽我一切积蓄,我帮他保住旷世地产就完了,但是你不能去他身边!”景瀚死死地搂着她。以前她决口不提爱他,他也没觉得有太大的失落,但是今天她说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最重,她最爱的是他,可是他今天听起来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就算是又怎么样!她还不是打算将他抛弃? 她摇摇头,垂着眼睛叹息,“其实我何尝不是那么想过?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旷世地产,但是就在刚刚,我突然明白了,他一直苦心经营旷世地产其实也是为了能让我有个好的生活条件,后来我离开,他买了曲文书的地,开发度假村,就是为了能使自己忙碌起来,忘却我不在他身边的痛苦,现在旷世地产有可能就要保不住了,他却没有过分的挣扎,他甚至是伸长了脖子,颓然的等着别人去对付他,这说明他根本在乎的还是一个我而已!具体旷世地产会怎么样,他不想再去挣扎。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颓废下去?” “说来说去,你就是看不得他难过,难道你就能看的了我难过?” “你和他不一样。他是明明很难过却假装很开心,长此以往,不内伤才怪!而你可以将不开心的东西发泄出来,所以……” 景瀚眼中含着泪光,斜着眼睛冷视她,言语哀伤的说,“所以你就宁可牺牲我,牺牲我和你的感情?”她艰难的大口呼吸,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景瀚猛的坐直了身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穿上了衣服就摔门离开了。唐幕光溜溜的坐在还有他余温的床上,围着被子,还是觉得浑身瑟瑟发抖。 她憋回了眼中打转的泪水,下床摸索着穿了睡衣重新躺回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一躺就是几个小时没有移动,手边的手机也一声不吭的安静的躺着,她第无数次的从手机上收回自己的视线咬咬唇忍住想要给景瀚打电话的冲动。 屋里的光线已经暗了,屋里没有开灯,借助外面路灯微弱的光芒照射进来,墙壁上都是斑驳的影子。外面一阵放轻了的停车的声音令唐幕产生了警惕,家里没了景瀚在,最近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唐幕一下子警惕性就高了不少,她从床上坐起来藏到窗帘的后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楼下的街道。她的心咚咚咚跳动着,在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红色跑车的时候,她眉心蹙了蹙。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幕快速的换了衣服,重新站在窗户边上看下面的时候,唐柔已经从车上下来,倚在自己的车门上吸着烟。她眼睛看向的方向,正是唐幕所在的这个窗户。屋里没开灯,唐幕又隐匿在窗帘后,她自然不知道此时唐幕正看着她。 对面小无忧的房间全都黑着灯,看来他不在,景瀚又刚刚被她气走了,也许再也不回来了,唐柔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楼下,蹊跷啊!她没来过这里,她是怎么找来的?只见她捻灭了手中的烟,从车里拿出一个被报纸裹着的长条状的东西左右看了看就朝着她的公寓走来。她推开虚掩的金属大门后,看到地上的荧光字顿了一会儿,眼睛眯了眯,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大步迈了进来。 楼上的唐幕心里一紧,看唐柔手中的东西,应该裹着的是把水果刀吧?她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心狠,急着来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她好像在家里见到过一个奖杯和奖状,唐柔在学校举行的跆拳道比赛中,获得过冠军。这样想来,她定然是知道了景瀚不在她这里,所以抓准时机来对她进行斩草除根来了! 唐幕一笑,在黑漆漆的夜里,露出了她白兮兮的小牙,她迅速的在卧室的架子上放好了摄像机打开,并用东西将它挡好,做好这一切之后,她躺回到床上,静静的等待唐柔的到来。现在的她,可不是一个学校里的跆拳道冠军就能轻易的给做了的!她倒是有个计划,或许能从唐柔的口中探听出点儿什么东西! 104 可怕的变态女 躺在床上的唐幕睁着双眼,支棱着耳朵倾听着门口的动静,听着被放的很轻的脚步声,一下下轻微的落在地面上,朝着她所在的门口而来。 脚步声停了,唐幕弯着嘴角眯着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拧动门把手。透过窗外微弱的灯光,唐幕终于看见了门口处唐柔的轮廓。她动作很快的关了门,握着手中的物件儿朝着唐幕走来。 三步之遥的时候,她缓缓的举起了手中被报纸包裹着的东西,唐幕忽然睁大了双眼开口说话,“为什么又要害我?” “啊!”唐柔一声惊叫,后退了几步,她哆嗦着手指着已经在床上坐的笔直的唐幕,惊魂未定的问,“你没睡着?” 唐幕冷着脸,突然噗嗤冷笑了一声,月光合着窗外的微光照在她的脸上,唐柔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脸色苍白的恐怖,这可能也就是说的心里有鬼! “十年前你害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为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是要对我下毒手?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水果刀吗?在害人这方面,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明,裹上了报纸的水果刀就留不下你的指纹了是不是?”唐幕语气冷静,细听还带着点儿嘲讽,唐柔站在那里脸色同样很难看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若是原本是猜测的话,现在唐柔的举动正是印证了她的推断,十年前唐幕的死,果然和唐柔有莫大的关联! “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不和爸妈说?不和景瀚说?不找人抓我?” “因为你做的很好、很严密,我找不出证据。” “哈哈。”唐柔忽然笑了,控制住自己刚才因为心虚而上升上来的恐惧感,镇定下来后脸上就露出一份一不做二不休的戾气,“唐幕,你果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懦弱无能!其实我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今夜过后,你再也别想再开口说话,让你知道了真相,你也能死的瞑目!” 唐幕笑了笑,虽然夜色暗沉看不清容貌,但是唐柔却觉得被她的表情和气场给镇住了一样,久久不能组织好语言。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鬼!说啊!你今天不是准备好了要我的小命来了么?那就说说十年前吧,就按你说的,也让我死的瞑目!” 唐柔咬了咬下唇,双目赤红,想要尽快解决了唐幕的念头越来越重,她本以为,她为赵梓群做事,他就会帮她铲除了唐幕,没想到,他却总说留着她有用,不但不动手,还警告她不要动手!她恨不得唐幕立即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看到景瀚走了,她能不抓住这个机会么?她捏紧了手中的刀,拉长了语调儿问,“就要死了,还这么从容,该说你伪装的好,还是傻?不知道大难临头了?你怎么不哭不喊呢?若是你哭着跪下来求我,我也许会考虑留你一口气。” “我看不见得吧?今天你既然来了,就是打算不做不休的。那么我还费劲求你做什么?还不如临死前弄个明白倒是实在的事情。难不成我到了阴曹地府的,阎王爷问我为什么被杀,我要说不知道么?” “好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个清楚!”唐柔双手环胸拉了椅子坐在了唐幕的对面,她隐约的发现现在的唐幕不同往昔了,她镇定了,聪明了,甚至更美了。这样的她若是以后安好,哪里还有她唐柔的锋芒?她费尽心思的跻身唐家不就是为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将来?所以,她稳住了心思暗自决定,今天唐幕必须死! 今天,这是唐幕自从和唐家人相认以来第一次和唐柔正式的坐在一起谈论这个危险的话题,只有她们两人的房间,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就这样从唐柔的嘴里娓娓道来。 “我是本市云县人,从小跟着爸妈来到了市里打工,租不起房,我们就住在井盖底下,就住在距离你家几百米之外的那个井盖底下,几乎是每天,我都能看到你在爸妈的呵护下穿着美丽的公主裙,高贵的弹钢琴,爸妈总是慈爱的笑着坐在你的身边,你一曲结束,他们都会开心的为你鼓掌,那个时候,我站在你家对面的马路上偷偷的看着你,我再低头看看自己,浑身上下衣服脏污不堪,身上还散发着一阵阵的臭味,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人生下来就是有高低贵贱的,我无数次的做梦,梦到我才是那个穿着美美的裙子,住在干净硕大的大房子里,那个无忧无虑,被捧在掌心的女孩。”唐柔顿了顿,已经适应了黑夜的唐幕看到了她眼中的神色,对往事的不堪回首的羞愤,她闪动着泪光,好像十分不愿意提及自己的过往,但是事情挤压在心里太久了,不说出来她永远都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 认真听她讲述过去的唐幕偏了偏头,眼珠儿转动了一圈儿笑了,她在想小时候被万众瞩目、被当做珍宝一般捧着的唐幕确实很容易遭到同龄人的羡慕,羡慕的多了,没有地方去发泄心中的不平等待遇,还要日日的看见她那幸福的小脸儿,唐柔心中的羡慕就这样变了色彩,一步一步变成了嫉恨。 她喘了口气接着说,“我也不知道那种强烈的想要抓住那种生活的念头是从什么时候滋生的,我甚至有的时候坐在路边透过你家的玻璃窗看你们幸福的一家三口的时候,我恍惚的在笑,我竟然经常把我当成我视线中的你,我看着你接受你爸妈的疼爱,还有景瀚的关爱,我就慢慢的喜欢上了他们,我喜欢你爸妈有文化、有钱、对你百依百顺,我喜欢景瀚看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想引起你注意的小动作。渐渐地,我好想变成你,我好想享受你所拥有的一切。” 听着她的话,唐幕暂时找不出言语来揶揄她,她不过是个被现实生活折磨的走岔了路的女孩,越走越远,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所以,你摸准了我爸爸的善良,故意瞅准时候晕倒在市政大楼门口?然后等我爸爸将你救回去,你再说你是个孤儿?”唐幕听杨冬雪提过,唐柔是爸爸在市政大楼门口捡回来的。 “对。当初你妈妈想把我送到福利院,我就假装病着赖在你家不肯走,要说我能顺利成为唐家的养女,还是要谢谢你的。若不是我私下里求你,说我不想去福利院,若不是你央求着你妈妈收养我,我恐怕这场戏也就白演了。”说到这里,唐柔看唐幕的眼神好像温和了那么一点点儿。 但是很快,她眼中的温和就被恨意所冲淡,转而是汹涌澎湃的怒气,“我成了唐家的养女,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吃不饱,穿不暖,我甚至和你一样每天车接车送的去上贵族学校,和你一起学钢琴,我开始很高兴,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除了生活优越了,精神生活上还是那样匮乏,我无论怎么努力,在别人的眼里,我永远都是你的跟班儿。爸爸妈妈和景瀚,他们的眼神还是都黏在你的身上。” “所以你恨我,要除掉我,自己成为唐家的唯一?你以为那样做,他们对我的感情就会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你的身上?”唐幕从床上站了起来,好笑的摇了摇头,就因为这么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真的断送了一个小女孩的生命,何其可笑? “你笑什么?我很可笑么?”唐柔也站了起来,怒视着唐幕。 “你不可笑,你只是可悲!” “哈哈哈。我可悲?”唐柔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眶中就溢出了泪水,她哑着嗓子说,“我是可悲!我算计的很好,成功的把你弄出了唐家,虽然你还活着,但是你失忆了,整整十年,没有出现在我的新生活中,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想的简单了,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却依然换不来他们用在你身上的十分之一的真心!但是,我今天觉得你比我可悲!因为你的生命,活不过今天晚上,明天的朝阳,你是看不到了!” “既然十年时间你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么今儿杀了我之后,你还不是依旧得不到你想要的?” 唐柔惨然的笑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阴狠的看着她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报复!我只想杀了你!他们越是那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你,疼爱着你,我越是容不得你!” 女人是感性的,容易喜欢,却不容易忘却,一个感动,就可能怀揣一辈子,但这种执着若是换成了对某人莫名其妙的恨,就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唐幕垂下了眼皮,这样疯狂的唐柔,她不能再手软了,十年前她就害死了那个真正的唐幕,更何况现在已经成为了赵梓群的人的她!唐幕余光瞥过自己放摄像机的地方,随即微笑着问她,“既然今天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你说说呗?来唐家的目的,除了想要生活的更好之外还有什么?再有,我想知道十年前你是怎么做到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的?” “好啊。你想明明白白的死,我就了却了你这个心愿。”唐柔定定的看着唐幕,她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唐幕好看,她攥紧了手,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在她的脸上划几刀,气了一会儿她便想开了,“哼”了一声,冷酷的说,“我来唐家最初的目的就是得到像你一样的待遇,衣食无忧,无忧无虑,每天不用为了钱而发愁,不用为了吃不饱而难以入睡,更不会被别的孩子叫成小乞丐。更重要的是,我在偷偷的羡慕你的生活、观察你的同时,非常难以自拔的喜欢上了景瀚!他帅气,还有点儿痞气,对别人可以无情粗暴,唯独对你细语绵绵,什么事情都顺着你,哪怕有一次你咬他手臂咬的都出了血,他都没有皱一下眉头,还是摸着你的头对你笑。” 她说着,突然激动的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让凉风吹进来,来帮助她燥热的身体降温。感觉心头的火熄灭了,她才转过身来倚着窗户继续说,“景瀚一直看不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更恨你!我知道唐家和景家早就定下了你们俩的婚事,所以我天真的以为你若是不在了,代替你嫁给景瀚的应该就会是我!但是我又错了!你不在的这十年,他宁可天天抱着酒瓶子,也还是不看我一眼!” 唐幕垂着头叹息了一声,这样一心为她的景瀚,这样从小就视她为瑰宝的景瀚,已经被她给气跑了! “至于我设计要害你,那是我的亲生父母帮的忙,我提前一天冲了冷水澡,故意开着冷气睡得觉,所以第二天我就发高烧,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你那天正好周末在家,等你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玩儿的时候,我爸妈就假装乡下人第一次来京都迷了路,在门口喊你问路,你一直心好,自然就出去了,他们用沾了迷药的手帕迷晕了你,带你去了我曾经住过的井底,喂你喝了事先准备的药物,那种药物服用过量不会死亡,只不过昏厥,醒来后就会成为傻子,一个傻子,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家在哪里,还能活吗?他们将你丢在了郊区的一个废弃矿场里就回来了。这些年真的就没了你的音讯,我以为你不知道死在哪里了。不知道你后来是怎么晕倒在了京都的街心,被司徒念远捡到养活了你这么多年,而且你只是失忆,却没有傻。” 诶!唐幕在心里哀叹,没想到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唐柔居然这样有心机,居然这样心狠!她点点头,对她竖起大拇指,“你行!安排的挺好,你一整天病着没出屋,撇清了你的嫌疑,也省去许多麻烦,不过话说回来了。当初你还小,若是案发的话,给你判的刑也不会很重,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已经成年了,若是再背上故意杀人罪,估计你这一辈子就甭想出来了。” “呵,唐幕,你少来,你以为你这么吓唬我,我就不会动手了?再说了,你死了,一了百了,没有人会查出这事是我做的!我对你的恨,这十年来就没有消减过一点点!你一回来景瀚就整天围着你转,爸妈也都围着你转,妈妈还把杨氏的股权给了你!我他妈真的是连个丫鬟都不如的摆设吧?我今儿就做了你!到底看看你尸体横陈的时候,杨冬雪和唐争还会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对我这个养女不上心?” 说着唐柔举起了手中的刀,朝着唐幕就扑了过来。唐幕一侧身,轻松的躲过了她这用了全力的一刺。 “呵,我看你能躲多久!”唐柔红了眼睛,瞪着双眼拿着刀的手一下下的朝着唐幕的心口剁去,唐幕躲过了几刀,在她又一次的举刀刺来的时候,她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抻一翻,膝盖顶上她的手肘,她立即疼的松了手,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唐柔一愣,咬着牙怒道,“唐幕,你会功夫?” “嗯,我想告诉你来着,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啊!我刚才就想说,你想杀我可以,但是你现在杀不了我!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你欺负的小女孩了,我提醒过你,不要再动不动就说杀人的话,但是你不听不是?那么你只好去监狱里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哼!让我去坐牢!你做梦去吧!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想杀你?今天我就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唐柔抬腿朝着唐幕的下盘踹去,唐幕只好松开她的手往后跳去。唐柔立即站直了身体快速的捡起了地上的刀,这一次,她提起了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唐幕会功夫这件事情,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今天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那么她就必须死!否则今天一过,那些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她就没了活路! 她拿出了在跆拳道课上和老师学到的最强势的进攻腿法,计划先将她打倒在地再上前去捅刀子。但是唐幕身子灵活,几招下来,愣是没有近了她的身!唐柔的额头上渐渐的渗出了汗水,她真后悔刚才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她说那些话,早知道一进来,趁她来不及从床上下来扑过去就是几刀不早就完事了吗? 嘭―― 门开了,同时灯也被打开了。她们俩被这突然的强光照的同时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了门口处站着的人。 “景瀚。”唐幕轻声的喊。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她真没想到他走了居然这么快就回来。再看到他身后的武警她就明白了,景瀚压根儿就没真走!她就说么!景瀚对她这样用情,怎么会因为她一时头脑发热说那些混话他就真走了? “干什么你们!”唐柔声嘶力竭的呼喊,唐幕扭头看她,她已经被武警给压了起来。 “臭丫头,证据收集了吗?我给你这么久的时间,你别告诉我你就只和她聊天来着?”景瀚谁也不看,眼睛直直的盯着唐幕,刚才他贴在门外都快担心死了,现在见她毫发无伤心里的石头才放下了。 105 父母包办? 唐幕三两步跳到放摄像机的地方,扒拉掉周围挡着的东西,当她举着摄像机晃了晃手臂微微一笑的时候,景瀚嘴角上扬,唐柔脸如死灰。(..info好看的小说) 就唐柔那点儿自以为有两下子的功夫,搁武警那里简直还不如挠痒痒,她费力挣扎也被两个帅气的武警给钳制的牢牢地,她红着眼睛呈口舌之快,“卑鄙!你们两个都卑鄙!” 景瀚和唐柔默契的对视一笑,两人搂在一起表情轻松的看着唐柔被带走。她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和谩骂声被拖了很远,最后伴随着警车的蜂鸣声才一起消失不见。 屋里安静了,打开了景瀚特别为她布置的星光灯,唐幕撅起嘴巴摇着他的手说,“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唐柔在盯着我们,所以你故意走的?” “哼!我看你也不错啊,都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套她的话收集证据了,没有我在身边,你不是一样挺好的?我是该想想我是不是个多余的了!”景瀚拿了支烟点上,坐在一边气闷的狠狠的嘬。 见他生气了,她也知道自己白天的话忒伤人了,再说,景瀚若是真的不理她了,她还不得难过死? “我的小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她上前去抢过他口中的烟将那燃了一半的香烟捻灭。接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呢喃,“我真的错了,你才刚走我就开始想你了。说好了啊?我以后若是任性了,说了让你生气的话,你不能像这次一样穿上衣服就走人!我可受不了。” “你把我气得够呛,你还有理了是不?”景瀚哭笑不得,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上了几下,她疼的苦着脸躲闪,口中不住的求饶。 “知道错了?”他问。 唐幕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错了就要罚,不然你不长记性!” “怎么罚?”她模模糊糊,有种不好的预感产生。 “怎么能让你记住,就怎么罚!”他搂着她低低的笑,很快她就知道了他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了! 在他一次次猛烈的进攻之际,她寻了个间隙喘息着问,“好疼!能不能不做!或者你轻点儿!” “不能!”他的脸埋在她的颈间,闷声的说。 她翻了翻白眼儿,看着天花板交替变换的星光图案,咬着嘴唇不再央求他,她紧绷着身体,任他采撷。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蹙着眉想着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本以为你学了功夫体质就能好的,没想到还是不行!昨天晚上你都晕过去了!从今天起,功夫我来教你!不把你练得身体杠杠的,怎么跟得上我的节奏?”刚睁眼迷茫,耳边就响起了这男人霸道的言语。 唐幕瞬间就清醒了,她转动着眼珠儿瞅了瞅他,咧嘴一笑,有气无力的说,“你不是说你不能教我的吗?若是你从开始就教我,你又何必去找来了小无忧?”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是不行,因为我怕我和你在一起总想着把你按到床上去苦干,那还怎么教了?现在么,想干就干,教起来就得心应手了!”景瀚痴痴地一笑,唐幕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看这个淫魔这邪恶的嘴脸。 下体一凉,她紧张的收紧了双腿,惊恐的喊,“做什么你?我浑身都疼!你就不能饶了我吗?” “放松!我给你擦点儿药!” 她一听,才慢慢的试着放松了浑身僵持的肌肉,脸蛋红红的闭上了眼睛。下面一阵阵的清凉,倒是缓解了不少那种灼热的痛感,只不过让一个大男人离着这么近距离的看她的隐私,她还是一时间适应不了! “喂!干什么呢!你不说给我上药呢吗?”她一个激灵险些从床上跳了起来。她的十指插进他的头发中表情如梦如幻,若是景瀚看得见她此时的表情,一定得醉了,她身体颤抖着,用力将他推开,景瀚从被子里被她推到了地上,扯起嘴角满足的一笑。 “还笑?”她脸蛋红通通,如同一个大红苹果,裹了裹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叽里咕噜的瞪着他。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听谁说过,唾沫可以消炎止痛!所以我给你试试!”他眯着眼睛舔了舔唇笑的开心。 “色魔!”她被子里的嘴巴撅起了老高,嘟囔着说。 下午,他们从外面吃过午饭手牵手从外面回来,她仰起头打着商量,“景瀚,你能不能学习做饭?总是吃外面的东西挺腻的。” 他脚步一顿,皱着眉看了看她,缓慢的点了点头。她雀跃的跳起来亲了下他的脸,他嘴角无声的上扬,虽然她的要求有点儿挑战性,还是不忍拒绝。试想,若是以后她的每日三餐都由他为她精心打造,他看着她吃的香甜的样子,心里该多有成就感啊! 他正美着,她又得寸进尺的问,“下午没事的话,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哥哥?” “不能!他正忙着,你去了白白耽误他的时间。”刚才还一脸春风的景瀚脸色顿时黑了,脸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像是结了冰,让她看了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撇撇嘴,委屈的低声嘟囔,“小气鬼!” 走回门口的时候,小无忧倚在墙边上等着他们,脸色暗黄,看上去仿佛一夜之间由一个顽皮少年长成了一个心思莫测的神秘美男。他见他们回来勉强笑了笑,开门见山的问,“师兄。我想知道陆妍的家住哪里。” “你怎么这个表情?陆妍欺负你了?”景瀚这一问,也问出了唐幕心中的疑惑。她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听着,心里一阵唏嘘。小无忧一身的本事有什么用?被一个小小的陆妍就整的毫无用武之地,还把自己弄的这么憔悴!可怜啊! “也没有。就是我打电话也不接,我想去看看她。”他低着头,嘴角露出嘲讽的笑,他是笑他自己,人家还没陷入他的情网,他却急的早早的暴露了自己的情感,到现在可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整日吃不下睡不着,心里总担心陆妍就这么一直不再理他了。就如同他生命中一颗极美的匆匆而过的流行,一闪变永久消失了。 “也行,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切记不要鲁莽,不要硬闯,我老姨脾气大,记仇,若是你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将来你再想挽回,首先她那关就过不去!” “好。我记住了。我就在她家附近等着她出来。”即便是去等,小无忧也乐意,总比坐在家里盼着她到这边来要强的多吧! 看着他拿了地址匆匆离开的背影,唐幕撅着嘴皱着眉摇头道,“我可怜的小师傅,这就陷进去了?景瀚,若是他俩真能成,他这和尚还能做吗?” 咣―― 唐幕捂着被敲的头,可怜巴拉的瞪着他。 “傻呀!他俩要成了,他还会去做他的和尚,让陆妍留在这里守活寡,别说我老姨不同意,我这儿都不同意!放心,他既然想要陆妍,肯定心里就有了取舍。” “你再多敲我几下我就真傻了!” 休息了几日,唐幕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了,准备第二天再回到学校去继续上课。 唐柔那边证据确凿,已经关进了看守所等着开庭了。闫文宣出院了,回了学校的宿舍,不知道是因为她们俩接连出事的原因还是什么,赵梓群再没有别的什么动作,或者他在家里已经坐立不安,开始谋算着计策了。唐争和杨冬雪听到唐柔被捕的消息震惊了不少,更多的则是后怕,他们居然养了一只狼在身边十年!唐幕知道,两位老人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难受的,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再怎么说,唐柔也是吃他家饭喝他家水长大的,如今她很有可能后半生就在牢狱里度过,恨铁不成钢的同时也有心疼。 看到唐幕安然无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杨冬雪拉着景瀚和唐幕的手,将他们的手握在一处,眼神儿闪动的对景瀚说,“小瀚,上次你说的想和幕幕先去登记结婚,等她毕业再办婚事的事情,我和你唐叔商量过了,我们没有意见,你和幕幕说好了,哪天想去就去吧!有你在她身边,我们也放心。” 唐幕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事儿,她好像没有听景瀚说过吧?他怎么就自作主张的和她父母说领证的事儿了?她这个当事人都没知情权啊? “不是,我……”她张张嘴想问清楚。景瀚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用力一捏,她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怎么了幕幕?”杨冬雪看唐幕突然神色异常,担心的问。 景瀚笑着接过了话题,“没事没事,幕幕是不好意思了。” “没有。我……”唐幕想反驳来着,一扫见景瀚那警示的目光,顿时语锋就转了,嘿嘿一笑,“我高兴。” “傻闺女,找到一个好男人就要紧紧的抓牢,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杨冬雪拍拍两人的手欣慰的笑了。 106 偷窥 唐幕干干的笑着,眼神儿哀怨的瞥过景瀚那张得逞的俊脸,好事临近,他自然容光焕发,让她看了就移不开眼去。.info[]他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冲她眨了眨眼,偷窥别人被发觉,她立即尴尬的擦了擦下巴收回视线,暗骂一声,“该死!竟然看的痴了!幸好没有留下哈喇子!不然更是糗大了!” 景瀚开心的笑了。 送走了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过来的唐争和杨冬雪,他俩前脚进门,景瀚刚搂了她压在沙发上亲着,门口嘭的一响,陆妍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她看到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这才顿住脚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捂着眼睛朗声的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唐幕推开景瀚,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红着脸低声说,“景瀚你也忒不像话了!大白天的也不嫌丢人!” “我丢什么人啊?我在自己家里亲自己的女人!那些不敲门没头苍蝇乱撞的人看见了不该看的,那才叫丢人呢!”景瀚拉着唐幕坐下,眼睛瞟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陆妍,眼中有点儿好事被撞破的小小遗憾和不满。 “嘿,表哥!你说谁呢!我来就是找你问罪的!你还到先说起我来了!我问你,是不是你告诉小和尚我住哪儿的?”陆妍一听,急脾气立马就火冒三丈了,她插着腰走到景瀚面前涨红着脸泼妇一样的问。 景瀚扬眉点头,唐幕见她脸色不对,仰头问,“怎么了?” “怎么了?我天天去我家门口盯我的哨儿!我出去玩儿他就监视着,一开始我还不知道,结果昨天葛龙送我回家,他跳出来就把人家打了!现在人都送医院了!腿都骨折了!”陆妍说的激动,小脸上表情极度悲愤,恨不得也把小无忧打断了双腿方才解气。 “哦?他为什么打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出来揍人吧?就因为他送你回去?”景瀚问完头也不抬的拿起面前的茶水,喂唐幕喝了一口,自己才喝。 “……葛龙他……想吻我。”陆妍撅着嘴巴有些别扭的小声说。 “吻着了?”他抬头盯着她问。 “没呢!”陆妍干脆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比划着,尽量让那个场景看起来逼真一些,“他就离我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我刚刚闭上眼睛,嘴唇就要挨上的时候,突然就听到葛龙的一声惨叫,我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和尚托着葛龙猛踹的场面!” “哦。”景瀚淡淡的应了一声,突然向后扭头。唐幕和陆妍随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去,小无忧已经站在了门口处。 他黑着一张脸,衣服有些破烂,好好的格子衬衫被撕扯的一条一条儿的,脖子处还有一个长长的抓痕,一看就不是被那男人弄的,景瀚眼神转回到陆妍的脸上低声的问,“你给他弄成这样的?” 陆妍斜着眼睛看了看小无忧咬着牙眯着眼睛恨恨的说,“我手下留情了!”小无忧闻言瞪着赤红的眼睛望着她,她身子轻微的一颤,撇撇嘴看向别处。 “小无忧也手下留情了,不然那个什么葛龙就不会只是断了腿那么简单了。”景瀚微微一笑,一手揽着唐幕的腰,轻轻松松的就抱着她上了楼。 “喂,你就这么走了?不给我一个交代么?你凭什么把我的地址告诉这个臭和尚?喂!”陆妍跺着脚在下面喊,景瀚理也不理,唐幕从他的脖颈处探出头来对她苦笑摆手,她见他们就这么上楼去了,转身去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包包就朝着门口走去。 小无忧阴沉着脸死死的堵在门口处,她往左他便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 “滚开!好狗不挡路!”她大吼一声,双手一用力将他扒拉到一边,自己跑了出去。刚走了没几步,她的手就被他抓住了,她怎么甩也甩不开。 “我不准你再去见他。”小无忧一开口,声音苦涩沙哑。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吃饭睡觉,又因为陆妍不理他的事儿急火攻心,嗓子能好受才怪了。 啪―― 陆妍空着的另一只手扬起来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巴掌掴在他的脸上。他白皙的脸很快就红了,五指山清晰的印在他的脸上。他皱起了眉心,胸口剧烈的起伏,陆妍看着这样的他心里也有点儿犯怵,手掌传来的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这一巴掌是有多重? 小无忧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气,他气的不行,突然俯下身子扛了她就走。任凭她怎么喊叫,怎么捶打,此时的他就像个机器人,接受了大脑的指令,扛着她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二楼上,相拥着往下看的唐幕和景瀚眼睁睁的看着那激烈的一幕,她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忘我的嘟囔,“原来我师父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表情那么帅啊!那么认真的眼神儿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到!早知道他那么帅,早知道他吃醋的时候样子那么可爱,我就……” “你就怎样?”耳边,景瀚凉飕飕的话语,和屋里瞬间弥漫的漫天的醋气,让唐幕从痴呆状态中惊醒了。 她愣了愣,故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顺着景瀚的问题溜须拍马的话接了下去,“我就给他介绍一个脾气好的姑娘了,省的他被陆妍折腾成这样。他怎么说不也是你的师弟吗?我心疼他就是心疼你啊!我知道你看他这个样子,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无所谓。”景瀚淡淡的说。 “嗯?无、无所谓?你看他这可怜样儿你不心疼?”唐幕眨眨眼,心想这是亲师兄吗?咋这么狠的心呢? 景瀚捏捏她的脸,反过来问她,“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苦,甘愿往下深陷,你我在这唏嘘有用吗?”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诶,唐幕蹙着眉再看了看小无忧的公寓,突然抓着景瀚的手担心的问,“陆妍是被小无忧扛着进去的,你说他会不会对她怎么样?咱们要做点儿什么吗?” “臭丫头!你思虑的还挺多!放心,小和尚不会胡来的。” “哦。” 唐幕拉长了音儿点了点头,她心里憋着话又不敢说,她能说她想让景瀚偷偷的带她去看看他俩在干什么吗?她好好奇的!这样性格的两人,现在在那边做什么呢?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景瀚嗤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嘿嘿一笑,指着对面低声的说,“我不放心,我想去看看,偷偷的看看,不打扰他们。” “不放心?不放心的话应该脸色苍白啊?你脸色这么红润,是不放心?”景瀚揶揄道。 “……是……好奇……”她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偷听人家墙角还真不是我干的出来的事儿!”景瀚嘴角扬起,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一点点灰暗突然握着她的手又说,“就依你说的,我们只不过是不放心!走,过去看看?” “噢耶!景瀚万岁!”唐幕跳了起来,双腿挂在他的腰上,抱着他的脸猛亲。 他心情愉快的笑道,“不用万岁,晚上奖励我一个万睡就可以。哈哈哈。”他得意的笑,她磨了磨牙,为了看好戏憋出内伤也不能发作。 有景瀚的帮忙,唐幕很容易的就爬上了小无忧的卧室的露台。她眯在景瀚的身后扒着脖子往里看,景瀚身材太高大,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把她急的够呛,总是摇着景瀚的胳膊表示抗议。 他扭过头神秘一笑,放轻了声音在她耳边说,“还挺精彩的。” “我也想看!” “嘘,等个时机我带你进去!” 说完他又将头转向了里面,她空有着急的份儿,只好期盼着他所谓的时机快点儿到来。 屋内,小无忧压在陆妍的身上一阵猛亲。他将他的愤怒、他的委屈全都倾泻在这一个吻上。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力道忽轻忽重,跟随着他的心情增减着力道。他身下的陆妍被压得严严实实,丝毫也动弹不得。若是小无忧不松口,他绝对有能力将身下的这个女孩儿给吻得窒息。当感觉她气息开始微弱的时候,他才不舍的支起身子让她呼吸。 他们的唇与唇之间,还因为刚才的热吻带着丝丝蜜线,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能够呼吸新鲜空气的陆妍大口的呼吸了几口,迷离的眼神儿逐渐清明了,从身体中抽走的力气,也很快就回来了。 她瞪着半趴在她身上的小和尚,想也没想,啪的又是一巴掌。 “花和尚!色和尚!你不要脸!你不好好的吃斋念佛你为什么总来欺负我?” 放佛料定她会再打他这一巴掌,他一动也不动,眼睛定定的望着一脸怒气的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平静的开口,“小妍妍,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我喜欢你漂亮、可爱,喜欢你的性情,你不觉得从你见到我就想着欺负我的时候,就注定我我们的缘分吗?” “呸!你一个臭和尚,和我讲什么缘分?我欺负的人多了!难道我和所有被我欺负过的人都有缘分?”陆妍被压在身下,凌人的气势发挥不出来。别别扭扭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小无忧的眼神暗了暗,望着她的眼睛却深情不减。 “是,我知道你欺负的人多了。可我想做个在你心中不同于所有人的存在。我要让你喜欢我,爱我。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 “你做梦!”陆妍伸出双手,朝着他的脸就挠去。小无忧的身体一跃而起,轻松的躲过了她的魔抓,顺便还将被她揉的衣冠不整的陆妍给拽了起来搂在了怀里。 “我想冲个冷水澡,你陪我好吗?”小无忧浑身颤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不想松开她软软的身体。 “你滚开!我一定要去少林寺告发你!你不但喝酒吃肉还亲近女色!让少林高僧乱棍打死你这个叛徒!”陆妍气喘呼呼的想要推开他的身体,他的坚硬令她羞愤不堪。 “陪我冲个冷水澡。”他闭了闭眼,再次重复。这次不等陆妍再骂他,他已经抱了她进了浴室。 他们刚进去,露台的窗户无声的打开,景瀚动作轻缓的跳了进来,回手把唐幕也拉了进来。他们身后的窗户再被无声的关上。 “我觉得不太好,要不咱们回去吧?”景瀚觉得这样做有点儿缺德,答应了唐幕的要求现在又后悔了。 她哪能同意,瞪着眼睛摇着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和陆妍的尖叫声挪不动脚步。 “小无忧不会是……咱们要不要冲进去救陆妍?” 景瀚摇摇头肯定的说,“他不会那么做,刚才看他的唇形应该是去冲冷水澡了,陆妍是冻得尖叫,不碍事。” “冷水澡?她一定会冻得紧紧的抱住小无忧取暖的,好浪漫!”唐幕双手攥在一起,眼神中流露出憧憬的喜悦。 “你脑子有病?还浪漫?你没听她杀猪般的惨叫吗?”景瀚无语了。拉着她钻到了床底下,被床单一挡,里面黑漆漆的,她枕着他的头躺在里面,露出了一口洁白的小牙无声的笑了。 二十分钟之后,浴室的门打开了,小无忧光着身子抱着身披浴袍的陆妍走了出来,透过床单的缝隙,唐幕也只能看到小无忧露着的双脚,他们正朝着床上走来。她看不到被他抱着的陆妍,所以并不知道此时陆妍已经被冻得浑身发抖,话都懒得说。 小和尚将她放在床上立即给她盖了被子,陆妍眼角无声的落下了几滴泪水。他俯身吻干了她的泪痕突然温声的说,“对不起,我这样做,也是想让你冷静一下。你刚才情绪一直激动,我都没有办法和你好好讲话。” 陆妍不吭声,紧搂着被子独自落泪,从小就是她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她被别人这么欺负了?这时候她算是体会了,被别人欺负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见她不说话,小无忧接着说,“我承认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嫉妒,我也想过公平竞争,但是你根本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整天的和那个葛龙出去玩儿,他若是个好男人也就罢了,我不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喜欢你的人!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中间会出现多少个喜欢你的人,或者会有多少的困难,我确定,到最后你一定会是我的。” 陆妍斜着眼睛瞪了瞪他,依旧不语。小无忧支着头侧躺在那里,一只手摸着她委屈的小脸,轻声的说,“我之所以会下重手教训他是因为他骗了你!他有很多女朋友,生活糜烂,我不希望那样的男人碰你。你懂吗?” “血口喷人!胡说八道!”陆妍再也坚持不住,开口大骂,“他是我的初恋,家庭条件好,长相也好,当初我们就是因为距离才分手的,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在一起最适合,你是看不惯我好吧?我是从一开始就欺负了你,但你一个大男人不能够这么小气吧?这事儿该掀过去了!” “你不信没关系,他是什么人你慢慢就会知道。再有,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小气鬼!我就是掀不过去这一页!谁让你招惹我了?招惹了我你就甭想甩开!”小无忧气劲上来了,他就纳闷了,她为什么就不听他的话,就不信他呢?他气闷的坐起身子,看了看一脸倔强的她,闷声的说,“小妍妍,你也看到了,我若是想要对你怎么样,轻而易举。但是我不想那么做,因为我不愿意强迫你。” “你这是不强迫我?”她含着眼泪冷笑,“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要去医院照顾葛龙。” “你为什么不信我?他不是个好东西!”小无忧大吼一声,吓的床底下的唐幕差点儿撞上了床板。景瀚捂住她的嘴巴对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去拿来。你不说不强迫我吗?”陆妍坐了起来,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小无忧皱着眉,眼中晶晶闪闪的含着泪光,愤怒的起身拿来了她的衣服摔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背过脸去。 陆妍换好了衣服下了床,光着脚丫又去穿好了自己的鞋,她走到卧室的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去医院的路上,她脑海中全都是小无忧的样子,她没想到看上去那么瘦弱的他脱光了衣服身材那么好。她拍了拍自己红透了的脸,骂自己神经病,怎么会想他那个色和尚呢! 小无忧颓然的坐在房间里很久,最终还是放不下心,穿上了衣服往医院的方向追去。 屋里没人了,唐幕从床底下滚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儿说,“以后再也不干这事儿了!好累人,也不敢大声喘气,也不敢说话,再不出来我就憋死了!” 景瀚随之出来,拉起了还在地上躺着的她,白了她一眼,气定神闲的说,“活该!” 107 危险重重 她撅了撅嘴,无力反驳,仔细想想本来就是她活该来着! 景瀚走到窗边无意间往下面一瞅,眼神危险的冒着光,他拉着唐幕的手躲在小无忧卧室的窗帘后。.info[] “怎么了?”唐幕莫名其妙的问。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有人在靠近咱们的住处。” “哪儿呢?”唐幕警惕的四下看看,没有任何收获。 这时,景瀚的手机响了,她离着他很近,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里的内容。电话是在附近假装等活儿的小六子打来的。她听得清清楚楚,的确有人在有意的靠近他们的住处。她再次仔细看过去,这才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手中拿着清洁工具的人在向这边靠近。刚才她也看见了那人,但是根本就没有在意,若不是景瀚和小六子都说有人在蓄意靠近,她定不会觉得那人有问题的。 “是个女人。”景瀚眯着眼睛下了结论。 “我怎么看不出来?这人穿着这么宽松的衣服,还带着帽子,带着口罩,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从哪里看出来是个女人了?”唐幕左看右看,这人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男人。 景瀚嘴角一撇,柔声的道,“你呀,慢慢学吧!女人终究是女人,她再怎么模仿男人的行为举止也不是男人!” 唐幕又往下看了看,还是看不出来,只不过看着那人确实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距离他们的公寓更近了。 “这人是谁?来干什么的?你知道么?” “应该是想伺机来偷你的摄像机。敢只身一人过来的,定然身手不赖,那个人的身边身手不赖的女人,就只能是夭娆了!”景瀚眼睛一眯,上次受伤就是拜这女人带人穷追猛打所赐,这次来的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了。 “你是说,这人想在唐柔开庭之前,把证据拿走,让咱们治不了她的罪?”唐幕蹙着眉有些担心的问,“那怎么办?我的摄像机就在我的卧室里,咱们现在赶紧回去吧?” 景瀚扣住转身欲走的唐幕的手腕,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笑笑说,“你就在这儿站着,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完蛋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握着她的手也比刚才用力,“我正愁没处找她呢,正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是第一次,唐幕看见景瀚眼中的杀戮色彩,惊得她的小心肝跟着乱颤。那眼神,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慎得慌,幸好他从来不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不然还不天天都得做恶梦啊! 那个夭娆,看附近没人,一改刚才大大咧咧的形态,小猫儿一样的贴在他们公寓的墙上,悄无声息的一跃,人已经跳到了院子里,身体滚落到院子里丝毫不做停留,连滚了几圈儿,拿院子里的大树作为掩体,藏住了她的身形。她一动不动的在那儿呆了一会儿,好像在听屋里的动静,她的眼睛,始终观察着他们的卧室的窗户。卧室的窗户因为刚才唐幕和景瀚往小无忧这边看的时候,开了一条小缝,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关上,现在看来,倒是让有心人抓住了机会。 “再不管她,她都要进去了!”唐幕急的低声的嘀咕,虽然知道景瀚这样气定神闲一定是有他的安排,但是眼巴巴的看着她进了院子,下一步就是进她的卧室,这让她还怎么淡定了? “该出手了。”景瀚从背后搂着她,嘴唇在她柔软的耳垂上磨蹭。她被他弄得脸红了一片,却浑然不觉。 他的话刚说完,那边夭娆好像断定了屋里没人,嘴角噙着得意的冷笑,不借助任何的外力,像只小猫儿一样,攀援着墙壁的缝隙蹭蹭蹭的爬到了卧室的窗户边,她向里面望了望,见屋里真的没人,手臂一用力就打算将身体窜上去。 就在这时,唐幕捂着嘴巴瞪着眼睛对她的伸手佩服的不行,她暗想,她什么时候能够练出那样的水平啊?也就在这时,眼看就要跳进卧室里去的夭娆突然惨叫一声,脸朝上的从上面跌下来,唐幕的视线随着她的身体急速下降,最后闭上了眼睛,她不忍心看这样姿势摔下来的结果,若是后脑勺先着地的话会不会脑浆迸裂? “她死了吗?”唐幕闭着眼睛紧张的问,若是夭娆就那么死在了她的院子里,以后那里她还怎么住了?就算她不信鬼神,院里死过人也觉得心里别扭的。 “她死不了。”景瀚淡淡的说,“她身手很好,就算失去重心的摔下来也会避开致命点落地的可能。” “哦?”唐幕听他这么一说,这才睁开了眼睛,果然见院里的夭娆已经坐了起来,不过她的腿好像受了伤,看样子不像是摔下来伤的,到像是……枪伤?她好奇的小脑袋又开始四处转动了,没有看见周围有景瀚的人啊?怎么她就无缘无故的中枪了呢?想着想着,她突然就想起来听景瀚说过的话,当时还以为他吹牛,这回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他,“你真有会隐形术的手下?” 他点头,她无语,眨巴眨巴眼睛翻了个白眼儿,那她这些日子岂不是天天生活在别人无形的监视中了吗?不知道这些人平时都藏在哪里?会不会她卧室就站着一个?那岂不是把她的私生活都窥视个一干二净? 头上一痛,她捂着头委屈的看着他,“做什么?” “知道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傻呢?你的裸体,只有我才能看!” 她脸一红,不服气的问,“你难道能看的到他们在哪儿?” “自然,我的人,就算我看不到,我也能感觉的到。” “好吧好吧。就算信了你。她受伤了,咱们过去吧?” “别动,她不是一个人来的,有人正像咱们一样,密切关心着她的一举一动。” 越说越神奇了。唐幕撇撇嘴,不知道景瀚打伤她又不去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看他的表情,好像在等着什么。他的呼吸越来越清浅了,她也慢慢的跟着紧张了起来。缩在他的怀里密切的看着下面的情况,大气也不敢出。 夭娆拖着受伤的腿以最快速度退到那棵大树底下,同时警惕的四处查看,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支装了消声器的手枪。无论是近身肉搏或者比枪法,夭娆都自诩不落后于男人,但是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儿这对峙,输就输在了根本摸不清对方的方位! 这时,景瀚手机再次震动了,唐幕看着他拿出手机翻看,见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赵梓群发现夭娆中了埋伏,自行离开了。 景瀚蹙了蹙眉,显然有些遗憾,不过他很快就拨动手指,回了一条信息:抓人。 信息刚刚显示为已发出,夭娆握着手枪的手就被击中了。她另一只手想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枪,才刚伸出,就也被击中了手腕。她现在双手不能使力,一腿受伤,几乎已成了等待俘虏的废人。同时,小六子和周海岩带人赶到门口,下了车轻松的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 “走吧,下去看看。”景瀚握了唐幕的手,这才大摇大摆的回自己的院子。 夭娆看到景瀚和唐幕相继从对面的屋子出来,眼神残暴的笑了,一阵仰天长啸过后,她就颓然的垂下了头,平静的说,“出来混,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今天落在你的手里,我认了,是我自以为是,我小看了你,也高估了群哥对我的重视,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我若得手,就会得到他的重赏,我若落难,他必舍我而去。” “周海岩。”景瀚的视线只在夭娆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目光看向周海岩。 他立即上前,狗腿的笑笑,“小爷,我在。” “这人带回帮里,好生伺候着。” “嗯,啊?”周海岩一时激动,脸色难看的瞪了听了这样的话也是一愣的夭娆,他咬牙切齿的说,“伺候她?回去我就拿刀一刀刀的往她身上割!小爷你身上挨了多少刀,我就让她多挨上一百倍!就算她挺不住死了,我也继续往她尸体上砍!” “我让你好生伺候她!找医生给她治伤,好吃好喝,你们谁也不准给我动她!”景瀚眼睛一瞪,周海岩就闭了嘴,虽然不情愿,但是小爷说的话,就要执行! 当即压了她上了车,一院子的人很快就散了去。夭娆被人压着,梗着脖子看了眼景瀚,凭她对景瀚的了解,他是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虽然不知道他是要对她做什么,但是她觉得景瀚虽然年轻,但是将来一定比赵梓群有作为。因为他懂得克制自身的仇恨,把帮里的利益放大到最大化。夭娆上车前露出了一个妖冶的笑容,她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这一笑,少了些往日的风韵,却多了些对事态炎凉的感悟。 等最后留下来收拾地上血迹的人也散了,这个院落,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唐幕的心里,却不似往日那般波澜不惊,她好奇的四处张望,试图看出那隐形术的所在,却一无所获。从这天开始,无论景瀚怎么劝,她再也不肯一丝不挂的裸睡了。 赵梓群没想到的是,救出唐柔的证据没有找到,却又将夭娆给搭上了,当时的情景,若是他出面去就夭娆的话,估计他也就回不去了。他没有想到,景瀚竟然布置的这样巧夺天工!他拿着酒杯,不知不觉就喝高了。夭娆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白天当他的左膀右臂,晚上做他的玩宠,他从来都认为那是应该的,没想到她也会有离开的一天!几十个弟兄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的低垂着头。 他抬起微醺的眼眸,冷笑了一声,“马上去跟踪景瀚的人,找到关押夭娆的地方,若是不能救她出来,那就杀了她!” “老大!妖娆姐她……”大黑站了出来,他没想到赵梓群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 赵梓群眼神冰冷的注视着他,语气充满了戾气,“怎么?听不懂?” “是!”大黑一低头,隐去了他脸上的痛苦,“我现在就去!”大黑招招手,带了人出去,赵梓群看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大黑喜欢夭娆,他不是没看出来,但是夭娆这次恐怕不能活。因为她知道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他低低的叹了口气,又喊了人进来让想办法带口信给唐柔,让她管住她的嘴巴,不然她的亲生父母会死的很惨。 “蠢货!女人都是一群麻烦的蠢货!”人都走后,他一拳捶烂了面前的桌子,愤愤的站起了身,单手扶着额头想着这些天的事情。先是闫文宣不甚被那个蠢小子跟踪,撞见了他们倒卖器官的事情,为了让他永远不再开口说话,他制造了那场车祸要了他的小命。后来唐柔私自行动,让人逮住了把柄,再后来为了拿回那证据又损失了夭娆。接二连三的出事,让他心烦不已。 本来,他还不想过早的去找闫文宣,因为他想到了,那个傻小子一死,肯定会有人对她进行盘问,但是酒劲儿上来,再加上一个人孤枕难眠,他变比往日少了许多克制,他拿着车钥匙就朝着医科大学驶去。 夜晚,寂静如常,闫文宣正在漆黑的寝室里睁着眼睛瞅着天花板睡不着觉,从肚子疼到稀里糊涂的住院做了手术,再到回了学校,整个过程她表哥没有看过她一次,她的心里堵得难受,却又找不到地方倾诉。就在这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有的气场突然之间临近。闫文宣猛然的坐了起来,她仔细的动用她的五官辨别着,随后温暖的笑了,她敢断定,她表哥来了! 她立即下了床,拿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柜子,从叠放整齐的衣服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瓶子,找了一个手帕沾了一点儿液体,轻手轻脚的跑到舍友的身边,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嘴,她丝毫没有挣扎的昏昏沉沉的睡去。 108 谁的时间更长? 她刚刚做完这一切转过身的时候,窗户轻微的一响,同时一个人影窜了进来站定,虽然屋里黑,没有开灯,但是她一眼就认出,那就是赵梓群!她心心念念的表哥!她父母出事的时候,赵梓群第一时间出现,为了给自己的出现找到一个适当的身份,他便说是她一个多年不来往的远房亲戚,那样的情况下,年纪还小,还未涉世的她自然就将他看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和感情的依托。(..info)若是以后,她知道了他们其实就应该是素不相识的、亲戚之谈更是无稽之说,他的出现,她父母的死亡,究其原因,却是因为她在医学上的卓越天赋,他需要这样的天才帮助他掠取黑钱,所以他不惜毁了她父母的命,换来了她的单纯跟随,不知那时她会怎样? “表哥!”她哽咽着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这些天的思念和委屈都抑制不住的流露了出来,一个举目无亲的人,在生病的时候,尤其是做完手术的时候,看着别的病人都有亲人在一旁悉心的呵护,只有她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输液的时候想要去厕所都要自己举着药瓶子去,麻药过去,刚刚醒来的那一阵子,刀口疼的厉害,她多么希望那个时候表哥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哪怕说一句体己的话,哪怕看她一眼就匆匆离开。但是这样小小的心愿全都破灭了,本来她以为他暂时不会来了,为了躲避邢连明死亡的风头,他短时间内不会再联系她,没想到他今天晚上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刚凑近,她就嗅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他喝多了!她的心小鹿般的乱撞,平时表哥都太过冷静,所以她不敢对他表现出一丁点儿小女儿家的姿态,但是今天,她觉得是时候将自己的心告诉他,她渴望他的疼惜很久了。 “表哥,我、我好想你。”闫文宣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的第一句话,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是第一句话说出口了,再往下就顺口多了。“表哥,其实,我挺羡慕夭娆姐的,起码她能天天都和你在一起,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很独孤。” 赵梓群兴许是因为酒劲,兴许是因为接连的出状况,再强大的内心也需要依托,所以他非但没有冷静的推开她,反而扬起手臂紧紧的搂住了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他突然笑了,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文宣,你羡慕夭娆?” 没有想到,表哥居然抱了她!闫文宣的脸蛋激动的红红的,听到他的问话犹豫了一会儿随即认真的点点头。 静默了一会儿,赵梓群发现了另一张单人床上躺着的闫文宣的室友,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的推开她,几步走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跟前手中突然多了一把装了消声器的手枪。 “不要!”闫文宣上前一步抱住他扬起的手臂摇摇头,“我已经迷晕了她,她什么也不会知道。” “你知道我要来?提前动了手?”赵梓群疑惑的侧过头看她。他进来的时候,是看到她站在这里,却没想到居然是做这事。 闫文宣被他的眼神紧逼的不敢直视,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嗫嚅的说,“真的从心里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我在你靠近宿舍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下了床就先迷晕了她,毕竟我现在处处受监视,若是你来了,再杀了她灭口,我的嫌疑就更大了。” 在意一个人,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赵梓群的思绪停留在这句话上许久,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枪,回身猛然将她搂住,低头猛亲。闫文宣一时愣住了,瞪着眼睛感受着这不可思议的变化,她突然很想流泪,原来他心里也一直都有她的么?今天喝了酒,才有胆量承认自己的心思?才不一切的来这里找她? 好不容易他肯抱她肯吻她了,她有什么理由不抓住这个机会?就算明天他酒醒了,就懊悔自己的做法,若是事情发生了,他便不再是她遥不可及的梦!想明白了这些,她便尽自己所能的迎合他的吻,和他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体上的抚摸。 衣服被脱光的瞬间她感觉有点儿冷,但是相比她内心的渴望来说,这点儿冷她承受的起!覆在她身上亲吻她肌肤的赵梓群突然不动了,闫文宣知道,他是看到了她肚子上的疤痕。她难堪的扭过头去,眼泪掉落了下来,低声抽泣,“很难看吧?我前些天在班上突然肚子疼,被送到医院医生说是阑尾炎需要马上开刀,当时疼的要死,身边又没人帮我做决定,最后只好做了手术。” 赵梓群怔怔的看了看她,停止了动作翻身坐在了床边,小小的单人床,显得格外拥挤,他点燃了一支烟,埋头狠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闫文宣红着脸坐了起来,用被子围住了自己的身子,红着眼睛问,“表哥,你嫌弃我了?嫌弃我身上有疤痕?妖娆姐身材好,唐柔脸蛋美,而我什么都平平,现在肚子上还有条难看的疤,我……” “说什么呢?”赵梓群拿开她捂着自己脸的双手,再看那张秀气的小脸儿,已经满脸泪痕。“文宣,你在我心里和她们的位置是不同的。”闫文宣听闻瞪着眼睛期待着他的下文,“她们现在都出事了,一个被警方抓起来了,一个被景瀚抓起来了。她们俩出事,我都可以不管,甚至,我还要让人去杀了她们灭口,但你不一样!我一直以特别的方式保护着你,就算有一天,你也不甚被捕,我拼了命也要救你出来,表哥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不!你一直对我很好!”闫文宣早已泣不成声,她甚至还怪自己不懂事,这些天帮里出了这么多事儿,可想而知表哥是多么焦头烂额,他自然不能抽时间来看她! “表哥,你带我走吧?我要呆在你的身边。”闫文宣突然扔掉了被子,娇羞着从后面搂着同样赤裸的赵梓群的后背。她生涩的亲吻他的肌肤,一双手来来回回的在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身上游走。 本来就纵欲的赵梓群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他再次翻身压上了他的身体,呼吸粗重的问,“我刚才停下是怕弄坏了你的伤口,你能行吗?” 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重重的点头,“我能行。” 一阵刺痛传来,她眼眶流出了欣喜的泪,他为了不加重她伤口的痛苦,身子悬空着,双臂支撑着他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这个前一秒还羞涩无边的女孩子这一刻身下漾出的红色的花。 此刻,军方情报处正仔细监听着这一重大的变故,这是自从在她的身上安装了监视器以来最有有意义的线索了。紫岩拧着眉仔细的听着,他将一个分信号传给了景瀚,因为景瀚离着医科大学很近,可以在他之前达到那里,景瀚只听了一声就断定这人是赵梓群,同在一个京都混黑道,彼此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不过闫文宣和赵梓群是这种关系倒是着实让唐幕惊讶了。 唐幕从被窝里爬起来,不顾景瀚的反对一定要跟着他一起去学校。看着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以及那种不让跟着就打滚儿的眼神,他最终叹息一声妥协了。她跳起来一笑,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监听器要是没有她就装不成,她也参与了这件事情,这事怎么能不让她跟着? “丑话说在前头,你到了那里不准不听话!不准不听我的指挥擅自行动!”景瀚虽然同意让她去,可还是不放心的一再叮嘱。她咬着下唇绷住笑意,猛的点头。她多么希望赵梓群这就马上完蛋!那么司徒念远的官司也不必吃了!工程也不必停了,一切就都安好了!说来道去,都是这个可恶的赵梓群!贪心不足蛇吞象!有点儿钱就找个地儿度过余生呗,也不到底要多少黑心钱才满足! 很快,他们就无声的潜伏在了闫文宣所在的宿舍楼的楼下,一排排列整齐的自行车正好在夜色下掩住了他俩的身形。景瀚透过信号听到里面正做、爱在兴头上,女人痛苦呻吟,男人呼吸粗重,床板单薄的单人床不堪两人这样的折磨,吱吱呀呀的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赵梓群穿着粗气,眼神迷乱的哼哼,“一会儿完了事你就和我走,今天晚上这动静,估计整栋楼包括楼下都会有察觉。” 闫文宣红着脸乖巧的“嗯。”了一声。赵梓群索性来了个冲刺,欲望来临的时候,还管他别人听不听的见,反而越是知道别人能清楚的听见这吱吱呀呀的声音和两人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所以才使他更加的兴奋。 事毕,赵梓群决定不再耽搁,立即带着她离开,刚下床的时候,闫文宣差点儿一个站不稳坐在地上,本来动完了手术身子还虚弱着,又来了这么一场激烈的身体碰撞,她能站得稳才怪!但是她的心,却为了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而感到幸福。 楼下的唐幕看着黑暗中景瀚的侧脸感觉他在笑,她推了推他低声的问,“里面干什么呢?你这么开心?”景瀚没出声,比划了一个手势,唐幕撇撇嘴,“还没完事,时间还挺长。” “你羡慕?其实我比他时间长多了,只不过每次你都晕了,都不知道我自己捣鼓到什么时候!你呀,赶紧练好你的身体,不然怎么爽?” 景瀚说完瞅着她坏笑,唐幕伸出五指挠他脸,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咬下去。 “松口松口!很疼!”她疼的险些哭出来,但是又怕别别人发现他们藏身的地方,只好压抑着声音低低的喊。 “你疼点儿算什么?你永远体会不到我一个大男人耳朵里听着这么撩人的现场直播,身边守着这么水嫩嫩的臭丫头,却不能对你做什么,还要忍着,这种痛苦有多么难受!”景瀚抱紧了她,在她的眉、眼、鼻、唇上快速的吻下来。 她敏捷果断的抓住了他放在她胸前揉搓的双手,恨恨的瞪着他质问,“想死?” “嗯,想干死你!” “我想掐死你!”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好一会儿,突然景瀚收起了痞气的神态,拉着她的手轻声的说,“别闹了,他们就要出来了。” 唐幕立即不动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既然宿舍的大门还完好无损的锁着,那么说明赵梓群是翻窗进去的,那么出来肯定也是翻窗出来,盯着那扇窗户肯定没有错。 “景瀚,咱们要抓他们吗?”唐幕凑近景瀚的耳边低低的问。 “傻妞,咱们就蹲在这里不动,看看他们往哪儿走,然后将方向报告给对应的下一对盯梢的,这回我要跟着赵梓群,一步步端了他的老巢!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说话了,他们马上就出来了。” 唐幕闭了嘴,专心瞅着上方,果然,窗户处先跳出了赵梓群,随后闫文宣趴着窗户一跳,正被赵梓群牢牢接住。他没有带她走正门,而是去南面翻墙出去,那里停着他的车。 他们走远了,景瀚才开了对讲机将这一消息通知了紫岩和小六子。然后他起身将唐幕也拉了起来。 “咱们往哪个方向追?”她眨眨眼睛精气神儿十足。 “咱们回家,办事!”他捏捏她的鼻子哈哈一笑。 “不会吧?咱们等这么久这就没咱们的事儿了?” “傻妞,你以为我愿意来?如果下面的人可以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亲自来做,我只不过是要来亲眼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是赵梓群,他诡计多端,我还是亲眼所见才放心。”景瀚搂了她大摇大摆的回家去。 这一宿,景瀚没让唐幕闲着,就为了她那句别人的时间长的话,他足足从回家之后折腾她到天亮。 这一宿,紫岩和小六子都没闲着,跟踪到了赵梓群的窝,各自做了严密的部署。事情牵扯到了黑帮,陆勇赶过来和紫岩交接,毕竟反黑的任务是交到了陆勇的手里,可紫岩坚持要参与,本来他乐得自在,反黑的事情就应该交给反黑小组去管,他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出去喝喝酒,把把妹,可是现在,表弟平白无故的没了,这群人就是重大的嫌疑人,他要是不管,都对不起那个单纯的傻表弟!也对不起他爸妈和他们全村人!这是村里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他的身上承载了村里人的厚望,这么没了,让他怎么安心! ------题外话------ 亲爱的审文编编,文中的两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文中的称呼是剧情需要。 109 无良扯谎 唐幕顶着一双熊猫眼洗了澡换了衣服,腿软的下楼吃早饭,景瀚为她准备了西式早餐,看她这副鬼样子下来忍不住咧嘴一笑,“丫头,这回知道什么叫时间长了吧?要不今儿再休息一天?反正你已经落下这么多课了,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不……行!在家呆着免不了还要受你的折磨,我才不傻!”唐幕坐下后大口大口的吃着香喷喷的面汤和馅饼满意的点头称赞,“味道还不错,是不是在拐角处的那家早点铺买回来的?我才不信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这样的成果。” “我?学什么不快?这点儿事儿还难不倒我!出不了两个月,司徒念远的手艺都和我没法比!到时候你这张小嘴儿被我喂得叼了就不会再惦记着跑掉了。”景瀚耿耿于怀的瞪了她一眼。她干干的笑了两声,好歹吃饱了喝足了,拿着与上课无关的书本就去了学校。 她一进学校的大院儿就感觉气氛不用往日,保安叔叔多了不止一倍,严格的站在门口盘查,没有学生证的,不准再随意进入校内。她转身对景瀚摇了摇手就朝着里走去。 “嘿,听说了吗?昨儿女生宿舍闹鬼了!整栋楼的女生都听见了动静,大半夜的,有那种声音发出,而且平白无故的不见了一个女生!听说她的床上还有血迹,和她一个宿舍的另一个女生醒来后吓了一跳,你说奇怪不奇怪?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种声音,但是她却什么都没听见,大家都说她命大,若是她也听见了,估计她也会跟着一起消失的。她吓得不轻,立即就办理了退学手续,被家里人接走了。” “怎么没听说啊!这事儿从天刚亮的时候就传开了,大家都说这医科大学阴气重,校园里还有停尸房,以前就总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幸好那女生是个无父无母的,要不然家里人还不来找学校要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做鬼也风流啊!居然还知道寂寞了出来抓一个女学生。” “……” 说话的是两个男生,他俩说的津津有味,看上去说起这事儿表情还有点儿刺激有点儿怕,唐幕快步朝着另一小路走去,懒得走在他们后面听着这无稽之谈。还闹鬼?亏他们想象的出来!别说这事是她亲眼所见,就算她不知道,也绝对不会信了什么闹鬼之说! 她走到班里,发现平时爱坐后排的同学都自觉又一致的往前排挤去,唐幕还是坐在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她周围一个同学都没有,全都挪去了前面,他们见她径直的就坐在了那里都感到挺诧异,有些自作聪明的人顿悟了一般给大家解释,唐幕休息了几日,不知道最近班里的变化,他们都以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坐在她旁边和坐在她后面的两个人都不在了(闫文宣的离开,被加油添醋的以讹传讹中定义成了被鬼带走的结局,当然,在他们心中,闫文宣已经不在人世了,而是被一个色兮兮的男鬼抓去了阴曹地府),班里的另外两个女生张小稳和林依对视了一眼手牵手走了过来。 她们第一次主动的和唐幕讲话,林依比较外向,平时话多,所以她先说话,言辞也开门见山,“唐幕,你还是坐到前面去吧?这个地儿怕是不干净。” 唐幕抿嘴一笑,被景瀚折腾出来的黑眼圈儿让她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同学们看了更是坚定了他们的想法,后排的位置果然不干净,看看唐幕,在家休息了这么久,脸色还是这样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谢,我坐惯了这里了,还是不换了。”唐幕礼貌的对林依和张小稳,以及众多关心她的人回以一笑,屁股一动不动,泰然的坐在那里。 张小稳拉了拉还想说话的林依,两人悻悻的回去了。一片好心,劝也劝了,总不能逼着她坐到前面去吧? 讲师开始讲课了,大家的视线都追随着讲师而去,唐幕这才眼神幽暗的看了看身后的座位和身旁的座位,空荡荡的,如同此时她的心,她无声的叹口气,为邢连明可惜,同时也为自己庆幸,可惜邢连明遇人不淑,庆幸自己对闫文宣提不起多大的好感来,不然若是和她走的很近的话,弄不好伤了自己还连累了景瀚。 熬完了一整天的课,她兴致缺缺的朝着校园门口走去,经过了昨儿一晚,她貌似才刚刚认识到景瀚的性需求量有多大!爆发力有多大!她都有点儿见他发憷的恐慌感。然而,课已经下了,想不见他也没处躲避了。 远远的,就看见他懒洋洋的倚在车身上的身躯,就他那张脸,还有那身板儿,往那一站简直就成了女生们膜拜的标杆,她敢打赌,若是他的旁边有根电线杆的话,所有经过他身边的女生都会因为看他而忘记了看路撞上电线杆。她扬扬眉,自己的男人被这么多人垂涎欲滴的看,她还真有点儿不情愿,不过也没法,只要他的眼中永远看到的只有她那就足够了。 “磨蹭什么?昨天晚上我让你好过了是吧?要不要今儿来点儿更刺激的?”远远的,景瀚有些急躁的声音就通过空气这一介质完整清晰的传到了唐幕的耳朵里。她脸蛋儿唰的红了,脚步加快了,她感觉所有女人看他的视线全都被他这一句话给引导的转移到了她的脸上,但是不同的是,她们看他的眼神是痴痴的迷恋,可是脑袋一转,怎么看她的眼神就成了尚方宝剑?刺得她体无完肤?难道这就叫做拿眼神杀死她? 靠!敢在她面前显摆他桃花运旺盛是吗? 她气哼哼的走到他的跟前,在众多女人的唏嘘声中,毫不客气的伸手在他的脸上拧了三百六十度,松开手时,他俊逸的脸蛋,红肿了一块。他捂着那块被他拧过的脸眯着眼睛在她耳边低声的说,“看来昨天你还没玩儿够,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唐幕瞪了瞪眼,学着他的样子眯着眼睛说,“我怀孕了。你要是想玩儿,我奉陪。” 说完,她推开愣住在原地的他,帅气的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景瀚的睫毛闪动了许久,脑子一团乱的计算着时间。 “傻子,开车!”唐幕得意的看着他的傻样儿,知道他信以为真了,虽然知道若是让他知道她是骗他玩儿的,后果肯定很严重,他还不把她屁股打肿了?可是他总用性压制来作为威胁她的带口语,她心肝都吓的颤动了。 “嗯?哦。”景瀚惊喜的傻掉了,兴冲冲的笑着坐进了驾驶室,周围的女生自然不知道他们小声嘀咕着什么,肉眼所见的,就是一个顶级极品的高富帅被女朋友当众拧脸蛋儿不但不生气,反而很荣幸,很欣喜。她们星星眼一样的目送他们的豪车离开她们的视线,这样好脾气又多金相貌还好的没法说的男人,从此就成为了她们未来男友的标准。咳咳,似乎这群花痴最后都成了大龄剩女。 车上,景瀚比平时开车的速度降了很多,平时三两分钟的路程,今儿他居然开了十五分钟。她憋着想笑的冲动平静的说,“景瀚,今儿你这车速,还不如我走路来的快呢。” “去,你现在是我的大熊猫,我能不开慢点儿吗?我儿子娇贵,还小。我要照顾他。”景瀚一手开着车,一手抚摸她平平的小腹。 唐幕这回真淡定不了了,本来想说她压根儿就没怀孕的,张口却改成了一个疑问句,“你重男轻女吗?怎么就断定这是个儿子?” “必须的呀!你算算时间啊!我几乎就是一击就中吗!再说了,我这样的男子汉,自然种下的种子也会长成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对了,要是长成你这样可爱的丫头我也一样喜欢。”景瀚要疯了!这是唐幕的感觉,她以为他这样的性格,该不会太喜欢小孩子才对,没想到她随口一说的话,却换来他这样的感情波动。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出真相,看到他脸上被她拧肿了的一块,又闭上了嘴巴,她可不想自己的屁股也被他拧成那样!再说,若是他信了她的话,她还能免受他的身体摧残,这样一想,她就更没勇气说出事情的真相了。 晚上他搂着她睡觉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膨胀,但是他却自我克制着,只在她的小嘴上轻轻的啄了几下子,就轻轻的掴打着她的后背哄着她睡觉。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去了,昨天晚上的不眠,使她这会儿话都懒得说,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是精神极度兴奋的景瀚单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苦苦的想象着他们孩子的模样再加上他搂着她软乎乎的身体,他的下体和思想都亢奋的让他睡不着觉。 翌日清晨,她睁开眼睛,景瀚的笑脸就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110 医院办事 唐幕眨巴眨巴眼睛,用力推了他一下懒洋洋的嘟囔,“还不去躺好了?我还困着,你别闹。(..info)” 景瀚亲了亲她的额头,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你再躺会儿,我昨儿晚上睡不着上网查了下,孕妇就是总想睡觉,你这样很正常!” 孕妇?过了半天唐幕才反应过来,她挠挠头谄笑,“景瀚,我昨儿逗你呢。我没怀孕!你别整的整天吃不好睡不着的,我承认我邪恶了,不该拿这事出来瞎说,但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听完他的话景瀚愣住了。想了一宿的儿子居然是她杜撰出来的?他脸色难看的瞪着她,声音低沉的问,“你骗我的?没怀孕?” “没!我保证!我肚子都开始不舒服了,估计大姨妈这两天肯定按时到访!”她举着手冲着天花板认真的保证。 景瀚的脸色一忽一变,唐幕听着近在耳边的磨牙声,困意再也没了。她拽着被子紧张的问,“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只不过一个玩笑,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玩笑?你拿什么开玩笑不好?偏偏说这个?没有是不是?没有我就天天的苦干,直到种上我的小种子为止!”景瀚翻身上来,她躲无可躲,正惊慌的尖叫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成了唐幕的救世主。景瀚看了看来电号码,暂时起身去了阳台上接听。 床上的唐幕趁着这个机会从床上一轱辘起身下床,景瀚电话接完,她也已经穿戴整齐。 “我先去洗漱哈。一会儿去学校该迟到了。”她抬头见景瀚正看着她,转身就想往浴室跑去。 “幕幕。”景瀚张口叫住她。 她停住脚步扭身看他,只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她就感觉景瀚的神情不对了!眼神躲闪着,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你、有事?电话谁打来的?”她立即就想到了景瀚的变化是源于刚刚那个电话。 景瀚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睛现在看来有些担忧的神色,他眉心紧锁着,走过来握住她的双手轻声说,“你家出事了。唐叔被革职检查了。” “什么?”她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因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是唐柔在看守所提供的证据,为了立功减罪,她有人证证明唐叔贪污受贿而且数额巨大。” 唐幕眼睛眯了眯,不用说,肯定有人设计陷害了唐争!他是个公正廉明的好人,再说了,他家也不缺钱呐!若是缺钱的话,杨冬雪也不会将杨氏的股权给了她啊! “别太担心,我想办法。我已经叫人去接杨姨了,唐叔虽然被人带走,但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也没人会为难他。”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虽然和这对父母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已然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份中,已然拿他们当做是自己的爸妈了。听见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切实的感到难受。 杨冬雪一来就搂着唐幕哭诉,“咱们家怎么养了唐柔这么一个白眼狼!不仅差点儿害了你现在又来陷害你爸爸!你爸爸被人带走的时候我都没了主心骨了!” “好了好了,别着急,肯定会有办法的,您先安心的在这里住,等事情真相大白了,等爸爸回来了您再回家去。”唐幕搂着她低声的安慰。中午的时候,杨冬雪吃不下,吃了些安神的药早早的就睡着了。 事发突然,听见消息的陆妍很快就跑了过来,唐幕安顿好杨冬雪下楼来的时候,陆妍就已经和景瀚说了会儿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听见脚步声看到正下楼的唐幕站起来迎了过来,“唐幕,你不要太担心了,表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唐幕点点头,透过陆妍的头顶遇上景瀚看过来的关切的目光,这个时候,她唯一能依托的,也就只有景瀚了吧?看着他关心的眼神,她心里就平稳,她愿意相信,景瀚一定能找到扳倒唐柔胡言乱语的证据。她收回视线看着陆妍,几日不见,陆妍的脸色苍白,眼圈儿乌黑,好像也没有休息好。唐幕指着她的脸奇怪的问,“最近休息不好么?怎么脸色这么差?” 陆妍闻言表情一僵,随后拉着唐幕来到沙发上坐下,找了个话题岔开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你落下这么多课,期末考试不合格怎么办?不然你先暂时班里休学吧?家里出事了,你就算去学校也是没心情听得下讲课的。不如一会儿去办个休学吧?等这事情过去,再去上学也不迟。” “这倒不用,考试我还是能应付的过去的。我就是担心我爸,不知道现在他怎样了。” “幕幕……”这时大门口出现了一人,唐幕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跳就骤停了一下。 她凝望着他,起身奔进他的身边,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距离上,她堪堪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差一点儿,她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站定后看着他日渐憔悴的脸心疼的问,“哥哥,你怎么又瘦了?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你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请了律师了吗?” 司徒念远收起扬起来的双臂,一手摸着鼻子谄笑了一下,虽然仰起头淡然的笑道,“公司的事情挺棘手的,请了律师也说胜算不大,我也不报太多的希望,就是有点儿愧对我父母当初创建旷世地产的辛苦和汗水。你呢?我今天来是来看你的,你爸那边,事情怎么样了?” “你也知道了?”她苦笑了一下。 “京都市的一把手出了事情,谁会不知道?”司徒念远看着已经走到唐幕身后的景瀚问,“查出事情的起因了吗?怎么能说抓就抓了?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应该会直接抓人的。” 景瀚一手搭在了唐幕的肩膀上,大手揉着她削瘦的肩无声的安慰,语气低沉无奈的说,“只知道是唐柔说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对了,我来就是通过这事突然想起一个细节,过来想要告诉你,看能不能对这事有所帮助。” “什么细节?” “我曾经和一个外省的老板有过一次合作,酒水喝多了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我当时以为是酒话没有在意,但是现在想想,那话很值得推敲。”司徒念远见大家都紧张的看着他,希望能听到什么对这事有用的线索,他皱着眉,仔细的回想那天他的原话,尽可能的不落下一字一句,“他说,‘京都市的市长挺有意思的,我去送礼的时候他装的很高尚,说什么也不收,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从来不收礼,若是有什么他能帮忙的,他也不会袖手旁观。后来吧,我就听别人说,要想送他礼,要等他女儿在家的时候送,他不收,他女儿替他收!别人送了礼,我若不送,我就怕以后在京都不好混,所以我就趁着他女儿在家的时候送了,你猜怎么着?他女儿笑呵呵的当即就收了,还说一定把我的礼物转交给她爸爸。’” 司徒念远说完,景瀚立即就明白了,上次底下的人说唐柔经常给她的亲生父母大量的钱财,他还让他们去查她的经济来源来着,一直无果,现在看来对上了!原来唐柔一直在偷偷的以唐市长的名义收受贿赂!好一招栽赃陷害,送礼的人不会傻到去说出这件事情的地步,唐柔也是被逼的不行了,居然想出用这种方法来立功减刑,真是恶毒的可以! “怎么办?怎么办?就算明明知道是唐柔收的,可是她一口咬定是爸爸让她这么做的话,还是洗脱不了爸爸的罪行啊?”唐幕有些急,她还是小看了唐柔的,她只知道唐柔是个小心眼嫉妒心强的人,没想到却是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小爷!”今儿这里真是热闹,周海岩又快跑着从门口进来。一见他慌成这样,唐幕的心忍不住就跟着狂跳。 “怎么了?”景瀚蹙着眉,等他站定后问。 “唐柔今儿装病,狱警带她去了医院,在医院里,赵梓群的人拖住了狱警,赵梓群就在那里和唐柔办了事儿,等狱警冲进去的时候,他俩事儿刚完,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狱警一进去,赵梓群带着人就撤了,唐柔也被甩了几个耳光,重新带回了看守所。”周海岩气喘着,依然将得来的消息说的清清楚楚。 陆妍咧咧嘴,插着腰大骂,“这个臭不要脸的唐柔!在看守所都想方设法的出来一次干这事!真是不要脸的可以了!” 景瀚眼睛眯了起来,对周海岩吩咐,“去查出唐柔亲生父母的藏身之处。” “好。”周海岩又匆匆的离开了。 “幕幕,你怎么看?”景瀚低头看着唐幕,她的一双小手,在不停的拨弄着。 听见景瀚叫她,她双手又比划了比划才仰头看他,她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就奇怪,为什么唐柔进去这么久,赵梓群都不管不顾,现在恰巧她说出了这么个事儿,赵梓群就也出现了?再说,我不认为他费这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想和唐柔做那事,他想要女人,周围有的是,何必费劲?” 景瀚扬眉,“你的意思?” 111 谁是天下无敌? “我觉得赵梓群是想救唐柔出来!或许,唐柔诬陷爸爸的这个事情一出,他觉得他应该救唐柔出来。.info[]或者说唐柔知道这件事情赵梓群会感兴趣,故意说了出来,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将她从看守所里弄出来。就是我想不通,赵梓群怎么会对唐家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他是黑道,难道想要涉及政事?凭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啊!他不会傻到不知道这点吧?”唐幕皱着眉头,似乎刚刚有了点儿头绪的事情,又扎进了死胡同。 景瀚感觉灵光一闪,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从脑中一闪而过。 一旁的陆妍嘴角扯了扯,不可思议的问,“要救她出来怎么会去和她做那种事情?他不应该从狱警的手中抢她走么?” “唐柔真是想戴罪立功,赵梓群若是那样做了,她不成了越狱了吗?他自然是想要通过正常的渠道让她出来。”唐幕解释说,她是搞医学的,对有关医学的东西作为敏感,所以一听到周海岩来说这件事情,她就顺藤摸瓜的想到了那样的结果。她顺着唐柔往日里大姨妈到访时间一算,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正是她的排卵期。 “你越说我越迷糊了,对她做那样的事情,难道就能带她走啊?”陆妍看看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好像都听明白了似得,怎么她就越来越糊涂了呢? “傻丫儿!怀孕了不就能从监狱里保释她出来了吗?”小无忧进来,毫不客气的在陆妍的头上敲了一下。 陆妍见小无忧过来,拿起包包撅着嘴巴就跑了出去,小无忧跟着追了出去,两人表情都怪怪的,唐幕不解的看了看景瀚,他无奈的摇摇头,那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现在互相折磨去了!倒是省的他们在有精力祸害他人! 一周以后,唐柔涉嫌故意杀人案首次开庭,唐幕没有去,只是把证据交给了代理律师,一审结束宣判她无期徒刑,唐柔一脸平静,这样的结果早预料到了,她的父母,也就是十年前案子的同案犯,现在还在全国通缉之中。唐柔平静的听完了宣判结果,摸了摸小腹,眼圈儿微红,她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看守所里的生活,她不愿再多呆一秒! 她被带下去的那一刻,视线瞥了一眼最后排的景瀚,他正微侧着头,周海岩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她嘲讽的一笑,双手带着镣铐,低着头被狱警带走了。她想想就觉得讽刺,自己明明就是丑小鸭,当初就不该相信所谓的童话故事,丑小鸭怎么可能会变成白天鹅呢?再看看现在,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替她来聆听她的最终判决。 周海岩在景瀚的耳边低声的说,“李玲和刘强在一周前被赵梓群送去了国外,我们的人随后跟了去,在当地有白粉买卖的地儿守株待兔,今儿一大早,李玲和刘强烟瘾犯了,过去买货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人呢?”景瀚眯着眼睛问。 “现在和夭娆关在一起。” “走,现在过去看看。” 这一周,大家过的都挺压抑,尤其是杨冬雪,整日里哭成了泪人。唐幕想尽各种办法陪着她,哄她开心,但是她还是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消瘦了好多。直到深夜景瀚回去的时候,她们母女还依偎在一起说着话儿。 “杨姨。唐叔的案子清者自清,你别担心。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能赢了这场官司。”景瀚满脸疲惫的出现在了唐幕和杨冬雪的面前。往常他不会说这样的话,景瀚这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轻易的说出来。这点唐幕已经摸清楚了。 她暗淡的眼睛终于有了光泽,她起身拉着景瀚的手问,“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线索?” “差不多了。”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些日子,看着心爱的女人一天天萎靡不振,他的心里心疼的很。 杨冬雪听说之后也破涕为笑,推着唐幕和景瀚又哭又笑,“就知道小瀚有办法!好了,你们休息去吧?看看你们一个个这熊猫眼,这几天都没睡好,既然老唐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就放心了,让你们这俩孩子跟着操心了,快回屋去吧。” “妈,这几天您总做恶梦,我陪着你吧?”唐幕抓着她的手,有些不放心。她都担心再这么下去这杨冬雪该神经衰弱了。 “诶,我那是担心你爸爸!他公正了一辈子,就是想落下个好名声,我就怕他被人冤枉了心里过不去这坎儿!既然小瀚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明天我去看看他,放他放宽心,我不用你陪,快和小瀚上楼去休息吧!”杨冬雪一高兴,手上劲儿就大了,推着唐幕和景瀚就到了门外。 唐幕瞪着已经关上了的房门又看看景瀚,他嘴角上扬,猛的将她扛了起来,她低呼一声,被他扛麻袋一样的抗在肩膀上往楼上跑去。 “诶诶,轻点儿……慢点儿……”她越是痛苦的喊,他越是跑的快,他心里头的喜悦之情呼之欲出。好像自从唐家出了事情,他就整日的忙着找线索,她就整日的陪着杨冬雪,忙的时候也顾不得想,现在事情有头绪了,他就感觉想的不行。他现在有点儿理解司徒念将他自己变成工作狂的原因了! “唔……轻点儿。” 小丫头没辙了,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她除了任他宰割,还能做什么?只求他下手轻点儿她就满足了。 景瀚闷声的“嗯”了一声,他的五官紧紧的揉进她的胸膛,软软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边温馨无限,隔了一条街的小无忧那里,打的不可开交。 陆妍又哭又笑的摔烂了小无忧房子里的所有东西,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可摔了,就把屋里陈设的沙发和椅子桌子,凡是能够推翻的东西全都推翻了。小无忧眼神凉凉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发疯,陆妍摔得累了,就上前去,抓着小无忧的衣领,大声的吼他,“我和他分手了!你满意了?都怪你!你这张臭嘴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葛龙是个花心大萝卜!他不是的!都是因为你说的,所以他才中了你的口毒!” “你还不清醒?在医院里你不是都看的一清二楚了?他一天换好几个年轻女人看护,那些女人又会炖鸡汤又会削苹果,还会按摩讲笑话,你呢?除了发脾气什么都不会,他自然会不要你。” “你还说?”陆妍双手卡着他的脖子,满嘴的酒气喷在他的脸上,他皱着眉头冷眼看着她,这样的她,让他看了好心疼!她为什么就那么一直走,哪怕撞上了死胡同也不回头看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他呢! “你为什么喜欢那个男人?他帅?有钱?还是床上功夫好?” 啪―― 小无忧问完,脸上火辣辣的挨上了一巴掌,陆妍吹了吹自己的手心,喃喃的说,“好疼。” “告诉我?他哪点儿比我好?让你这么喜欢?”小无忧握住了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陆妍甩了半天,怎么也甩不开,怒气冲天的喊,“松手!他哪儿都比你强!尤其是床上功夫!天下无敌……诶……你做什么……唔……” 哪个男人能够承受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次次的这样伤害?小无忧气红了双眼,拎着她挤到墙上就压下一个愤怒的吻。两人的衣服顷刻之间碎的一块儿一块儿的,从空中飘落。陆妍本来就喝高了,趁着酒劲儿就找来了他这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喝多了就想找这个小和尚闹一闹,闹出啦心里就舒服。可没想到今儿闹得有点儿大了,她其实并没有多在意一个葛龙,只不过葛龙的劈腿让她难堪了,她自认为美丽动人,没想到葛龙却在和她找乐子!她将所有的气都撒到了小和尚的身上。若是醒着,她断然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满脑子浆糊,自然是随着性子胡来。 他吻的她缺氧,不舒服,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她推开了小无忧的嘴还来不及跑开就已经吐了出来,她拽着小和尚的衣领吐了他满身都是。幸好她没吃什么东西,只有酒水,吐出来的东西恶臭难闻,小无忧眉头皱都没皱,干脆脱光了两人的衣服抱着她去了浴室。 水温刚刚好,她眯着眼睛红着脸任他的大手温柔的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先是用温水轻抚一遍,然后是沐浴液,再然后用温水洗净,又涂上了一层精油。微醺的她,哪里经受的住这样的刺激? 她抓着他的手红着脸蛋儿娇声的问,“你洗完没有?是不是故意的?” 他不说话,看着她的眼睛一片深黑。他拉着她的手,覆上他的身体,带领着她那双软乎乎的小手摸遍他的身体。 “我想让你试试,到底谁才天下无敌。”小无忧沙哑着说,人已经从浴池中站起来,轻松的捞起了水中的陆妍迫切的朝卧室走去。 112 棘手的选择 “我就不信你敢真的不打算做你这和尚了!我就不信你敢……唔……你真来?很疼,我不试了!放手!” 陆妍挣扎着想从小无忧的身下爬开,但是他一根手指就能轻轻松松的钳制的了她,他不想让她逃开,她再怎么用力也是徒劳。(..info好看的小说) “我让你放开我!不然我明儿让我表哥将你剁成肉泥儿!”陆妍被他几下子就弄得出了一层冷汗。酒气褪去了大半,现在就剩下疼了。 “我必须要让你试试谁才是天下无敌!就算明天景瀚师兄真的剁了我,我今儿也必须让你知道全天下好男人有的是,不是只有那个葛龙才好!” 小无忧按住她来回扭动的身子,终于在试了好多次之后,一跃而入。 陆妍惊叫一声,身体紧绷着,双手掐着他的后背闭着眼睛一直的骂他。初尝女人滋味的小和尚一遍遍的享受着身下的软香,背上全都是拜她指甲所赐的一道道深深的红痕。这些疼痛,他浑然不知,心里和脑子里全都是陆妍带给他的美好。就算明天死了,拥有了她这一晚也值得了! 别的没有,消炎止痛纯天然无刺激的良药他这里可不少,他满足了之后,亲了亲已经晕睡过去的陆妍的小脸,擦去了她满脸的汗水,拿来了药物要为她擦上。借助着床头微弱的灯光,他半跪在床上愣住了,床上那片血迹刺激着他的眼球儿。 原来她和葛龙并没有上过床!他欣喜的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他抱起了她软软的身体用头蹭着她的额头喃喃的低语,“对不起小妍妍,我不知道,我……我应该轻一点儿的,都怪我,你明天再打我好了!” 第二天一早,陆妍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无忧已经收拾好了昨天被她弄乱的一切,屋里一尘不染空气清新,她裹着被子渐渐回想着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脸颊红滚发烫,她默默的问自己,“总是想找各种理由过来,哪怕是去找唐幕,也要弄出动静让他知道自己来了这里,为的就是想见他,哪怕见了面吵嘴,打架,他总是受气包儿一样的跟在她的身后,她虽然面上看着讨厌其实心里热乎乎的,这是不是喜欢?” 她不愿承认自己对一个小和尚动了心,所以故意要和葛龙在一起,和葛龙约会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她脑子里却装的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她气,她喝醉,不是因为多么在意葛龙,而是气自己为什么不能将那个花和尚臭和尚给抛出自己的脑海! 吱呀一声门开了,她闭上了眼睛转身对着墙装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脚步声到了床边戛然而止,小无忧温柔的喊,“小妍妍,起来吃点儿东西吧!你昨天晚上吐了,肚子空着,现在肯定是饿了。” 陆妍睫毛眨了眨,假装没听见。她脸蛋滚烫,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再面对小无忧。 “我知道你醒了,我给你做的海鲜豆腐汤,你起来尝尝?”他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蒙上了头在被子里激烈的摇。 “你不饿?那一会儿再吃。我饿了......”小无忧将汤碗放在一边,自己哧溜钻进了陆妍的被窝儿,搂着她发烫的身体一阵热吻。 “花和尚!你给我滚!”陆妍一扑棱,红红的脸蛋就露出了被子,小无忧看着她粉嫩的脸蛋羞红成这样子,心脏欣喜的嗵嗵乱跳。 “小妍妍。你是我的。”小无忧扑上去,对准她的小嘴就进行猛烈的攻击。 在他这番死缠烂打之下,陆妍最终妥协了,她被他吻的迷糊,搂着他的双手再不狠狠的往他肉里掐了,而是学着他抚摸她的样子,在他的背上揉捏。这吻也不再单单是小和尚一个人的探索,她迎合着他的,两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没了昨日的痛,增添了酥麻的令人沉醉的感觉,陆妍热情的配合和她表现出的对他的需要让小无忧几近疯狂。 突突冒着香汗,呼呼喘着粗气,陆妍闭着眼睛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背,娇喘着嘚嘚,“臭和尚,你可以滚开了。” 小无忧支着上身牛喘着瞪她,“臭妍妍,你可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典型人物!”他不满的瞪着她,陆妍起身发现旁边有他为她准备好的衣服,她毫不客气的穿上,又喝光了旁边放着的海鲜豆腐汤,小无忧躺在床上眼神暖暖的看着她,等她吃完之后,他拽着她的手腕,眼神闪着光问道,“你今儿没事吧?要不然再多躺会儿?我想再抱抱你!” “滚粗!”陆妍一甩手,吃饱喝足就是有力气,再加上她是站着,他是躺着,本来他也没握的太紧,这么一甩就轻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姑奶奶我今儿还有次相亲。走了。” 说着她人就大步流星的离开,小无忧光着身子跑过去抓着她的手脸色铁青的问,“你还要去相亲?” “是啊!我妈早就安排好了的。她要的女婿是长相,家庭,性格都面面俱到的,你以为我和你上床了我就一定会跟你好么?我,和一个和尚?笑话!”陆妍嘴硬着当当当上来一顿讽刺,嘴上痛快了,心里却挺难受。 小无忧眼圈儿通红,怔了怔,松开了她的手,颓然的走回床边坐下。陆妍攥紧了双拳,狠了狠心转身离开。其实,哪里有什么相亲,只不过是她在为自己想要遁形找个借口罢了。 就在小无忧因为伤心没有跟在她屁股后面紧盯着她的这天下午,陆妍就失踪了。当景瀚告诉他陆妍被大黑带走要用她来交换夭娆的时候,小无忧悔恨交加,他红着眼睛疯了般的要去找大黑要人,小妍妍在别人的手中,他一想就觉得浑身发冷。 大黑本来在附近转悠着看能不能等到唐幕,唐幕是景瀚的软肋,抓到了她就什么条件都好说,赵梓群要杀了夭娆灭口,他能狠心,但是他做不到!一连等了好几天,唐幕没等着,确等到了他表妹!抓不到唐幕的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他知道景瀚比赵梓群有人性,重感情,不会不管他表妹的死活! 对夭娆实施催眠的全过程景瀚都录了下来,想要从她嘴里问的话也都问了出来,他正想着放了她回去,等赵梓群知道夭娆说了她不该说的话时,肯定会亲自动手做了她!根本用不着他动手,赵梓群下手肯定比他要狠绝!这个时候,大黑找他来换人,景瀚自然一刻不耽搁的约好了换人的时间,并说好不准对对方的人质进行伤害。可是事情传到了赵梓群的耳朵里,他从大黑手里要走了陆妍,并拒绝再和景瀚交换人质。这时候景瀚知道了,赵梓群已经放弃了夭娆,或者说他早已猜透,夭娆在景瀚的手里这么久,肯定已经背叛了他,这个时候,陆妍在他的手里好像用处还能大点儿。 偏偏赵梓群带着陆妍藏身的地方又很隐秘,景瀚的人找了两三天一点儿音讯也没有。小无忧不住的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脸,狠狠的骂自己,“都怪我!我要是跟着她,她也不会被人抓走!” 诶…… 众人皆是一脸担忧,景瀚更是严格的控制唐幕,不让她外出半步。 五天之后,唐争的案子第二天就要秘密开庭,赵梓群选在了这个时候联系了景瀚。他很狡猾,让他的手下联系的景瀚,而且电话还是用的街边的公用电话,就算连着跟踪器也无法找到他。 他让他的手下转告景瀚,只要是唐争被无罪释放,他们就别想再见到陆妍。 这个电话是景瀚预料当中的,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有些难以承受。一边是表妹,一边是未来的老丈人,他谁也不能撒手不管。 唐幕坐在他身边,替他拿过他手中对方已经挂断的电话放在一边,她的一双小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肩膀,景瀚握住她的手只是叹息。 “我都听到了。这事儿是挺让你为难的。不过人命最大!若是不行的话,就先随了赵梓群的意,救出陆妍,过后再给爸爸翻案呢?” “不行,若是唐叔这次被判了刑,别人会怎么看他?他自己心里也承受不了。你别担心,我再想办法。”景瀚拉她坐在怀里,揉着她软软的小手皱着眉头凝思。 这一晚,景瀚手下的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郊区附近的大小废弃工厂和有可能藏了陆妍的地方进行了全面的搜查。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周海岩来了消息,闫文宣动了,方向是从京都赵梓群的住处往外环线的方向而去。景瀚和小无忧迅速朝着她的方向跟过去。 “小妍妍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要让他们所有的人陪葬!”路上,小无忧红肿着双眼,咬牙切齿的说。景瀚看了他一眼,心情沉重,他隐隐的觉得怕是陆妍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赵梓群让闫文宣过去。夭娆说,闫文宣是个医学奇才,是赵梓群害死了她的父母冒充她的亲人才将她收拢据为己用,那么,现在,她急匆匆的大半夜的过去,是不是说明陆妍受伤了 113 没有不透风的墙 景瀚的心里是有这种担心,但是他没有说出来,旁边的小无忧已经急得红了眼睛,这几天也吃不下睡不着的,若是他再说没准儿陆妍是受伤了的话来刺激他,岂不是火上浇油? 路是越走越偏僻,景瀚和跟着闫文宣过来的陆勇在京都和津城的边界处的一个小村落里碰了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是山村,村子大村民少,住户与住户之间相隔的距离很远,不是特别喜欢走动的话,谁也不知道谁的情况。景瀚挑挑眉,这样的地方,确实不容易找到。 离着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小无忧、景瀚和陆勇三人让众人等在原处注意警戒,他们则朝着闫文宣所去的院落一步一步无声的靠近。院子的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斜倚着门框,就要睡着了,但是这姿势又总是睡不安稳,动来动去的。小无忧伸手弹出两个石子儿,分别打中他俩脖子处的穴位,两人顿时软绵绵的倒下了,没有发出一丝惊叫。陆勇竖了竖大拇指,三人默契的前后进了院子。 刚进去,小无忧就站定了,双手合在一起,嘴唇快速的张张合合,景瀚和陆勇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了被一枪毙命扔在院子一角的普通村民。两个老人,一对年轻的夫妇,还有一个小孩,他们都睁着不明的眼睛,还来不及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永远的不能再张口了。 屋内,透过大红色的窗帘透出了屋里的亮光。这时候传来了赵梓群低沉的声音,“她怎么样?” “没事儿,死不了,就是营养不良,这几天不吃不喝的,又整天发疯嘶喊,妄想着挣脱身上的绳索,身体虚脱导致晕厥过去,我给她打了营养针,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时间长了就保不准了。”这是闫文宣的声音。 院子里蹲在墙根儿底下偷听的三个大男人脑子里盘算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她被困住七八天了吧?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倚着陆妍的脾气,也定是吃了不少的苦,这身子哪里能受得了? 小无忧身子动了,被景瀚手快的按住并对小无忧摇头,时机还不成熟,不知道陆妍的情况不好动手。 “既然暂时死不了就出发,天亮之前还要赶回京都,今天是唐争开庭的日子,若是景瀚真的敢帮着唐争洗脱罪名,我就让他这个小表妹死在他的面前,让他一辈子活在自责当中!哈哈哈。” 赵梓群疯狂的笑了一阵子,闫文宣垂着头不语,刚才进来的时候,院里的人命她看见了,那个小孩子才几岁?就那么没了!她忽然仰起头鼓起勇气对赵梓群说,“表哥,以后能不能不杀人?” “嗯?”赵梓群没想到闫文宣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笑,眼角现出浅浅的皱纹,他走过来勾着闫文宣的下巴眼神凛冽的问,“怎么?不忍心了?怎么突然间那么高尚了?那个那么喜欢你的邢连明死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多难过啊?更何况他还是因为你的办事不利,被他跟踪撞破了我们帮里的事情,我才不得已杀人灭口,当时你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今天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闫文宣抿嘴,对视着他的眼睛,艰难的说,“那个小孩子……” “我杀了他全家,我能留他么?别以为我现在和你睡一张床你就妄图管我的事情!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赵梓群冷哼一声,甩开闫文宣的下巴整理自己身上的枪支。闫文宣含着眼泪望着他健壮的背影心里难过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哪个女孩子愿意自己的一双手沾染上鲜血?她多么希望他能够为了她,放弃现在所做的一切,带她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或者出国也好,过个正常夫妻一般的生活?很快她就眨眨眼收回了眼眶中的泪水,自从跟着他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不是么? 赵梓群给枪装满了子弹,背着身子冷冰冰的问,“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踪你?” “没有。我是跟着大黑一起出来的,路上没有发现跟踪的车辆。”闫文宣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她知道要想在赵梓群眼里是个有用的人,就要听话和干练,哭哭啼啼的小女儿姿态永远也得不到他的重视,她努力的变成他喜欢的女人类型,哪怕曾经的自己已经面目全非。 “嗯。那咱们准备出发。” 赵梓群刚说完。门口处就传来了脚步声,听上去应该有十几人,其中还有人奇怪的“咦”了一声,他们走到门口处停顿了一下,那人又嘟囔了一句,“看门的还他娘的一块儿上厕所去了?”其他人应承着呵呵笑了笑。陆勇对景瀚使了个眼色,他手里握着手雷,递给景瀚一个烟雾弹自己猫到了大门附近。 门口的人一进来,陆勇的手雷炸响,那群人死伤了大半,趁着众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当口,陆勇轻机枪扫射,轻轻松松解决战斗,与此同时,赵梓群刚要将枪抵在陆妍的头上,眼前就一片烟雾,他顺着记忆中陆妍的方向摸过去却摸了一个空。他心里一惊,身子贴紧墙壁从后窗翻出仓皇而逃。 小无忧抱着昏厥的陆妍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都,亲自为她调养,抱着瘦了一大圈儿的小丫头,他的心里这才踏实了。激战结束,陆勇留下来清理了院子里的尸体,活着的送去部队医院,闫文宣和赵梓群的对话全被紫岩监听完整了,并做了详细的录音,他表弟确实是他们残害的。赵梓群跑了,大黑跑了,闫文宣在慌乱中没人顾及,直接落到了他们的手中。 景瀚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刚到门口唐幕就从里面跑出来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了他一阵子她才松开他捧着他的脸问,“亲爱的,受伤没有?”景瀚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儿,她见他完好无损这才笑了。 “闫文宣呢?不说抓到了吗?”唐幕的身后,站着已经在这儿等了半天的紫岩,他瞅瞅景瀚的身后,并没有闫文宣的影子,他来就是想扇她丫儿是巴掌,让她清醒清醒,真正对她好的人,她居然那么伤害,不拿她当人看的人,她却那么看重! “抓到我也不能带这里来啊!被陆勇送去京都的警方那里去了,她害你表弟的事情,证据你自己叫人送去,她自会得到她应有的下场。”景瀚淡淡的应着,他刚从外面回来手有些凉,故意伸进唐幕的衣服里,摸着她软软的腰暖手,唐幕咧咧嘴,却没有将他的手拽出来。 紫岩呼了口气,看了看天,抬步离开了。 唐争的案子按时审理,庭上景瀚带出了李玲和刘强,他们低着头对唐柔给他们的大量钱财供认不讳,一出养女背着养父收受贿赂并转交亲生父母的戏码就此揭开了帷幕,那些钱财大多已经被他们挥霍一空,真相大白,唐柔脸色惨白,不明白本应该已经到了国外的父母为何会在这里对自己的罪行进行指责?本以为可以戴罪立功为自己减刑的事情反而加重了她的罪行!前些天她还拿着可以扳倒唐争的这事来要挟赵梓群想办法弄她出去,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却败在了自己父母的手里。 唐柔维持了原判,唐争无罪当庭释放,杨冬雪和唐幕抱着唐争激动的落下泪来。法官就要宣判庭审结束的时候,景瀚却又提交了一份证据,那是对夭娆进行催眠之后从夭娆口中得出的消息,在争夺了法官大人同意的情况下,在法庭上播放了那段视频。 陪审团的人和参加庭审的人全都奇怪的看着大屏幕,屏幕上夭娆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不知透过了天花板看向了何处。 她表情毫无波澜的说,“赵梓群和京都的副市长其实是兄弟,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性,副市长林治国总是抱怨说唐争做人太耿直,在他下面做事捞不到什么好处,他这个副市长做的憋屈,就好像一个摆设,让他想办法帮他将唐争拉下水……” 视频就只这一个片段,副市长联合黑社会想迫害唐市长的事情已经浮出水面,林治国脸色酱紫,颤抖着站了起来,大声的怒斥,“这都是胡说八道!这个女人是谁?我不认识!” 解释就是掩饰,林治国受不了这突然的打击,捂着心口堪堪晕了过去。这件案子需要立案侦查,景瀚笑笑,他只不过弄出这个一个小小的视频,大量的资料都还没有拿出来他就吓成这样了?看来这个人也不过尔尔。 陆妍在小无忧的照顾下醒了过来,两人的关系经过这件事情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陆妍的脾气在小无忧的跟前收敛了不少,对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再大脾气的女孩也都能够懂得适时的管住自己。唐争官复原职,赵梓群被牵连,也无暇顾惦记着司徒念远的旷世地产,那个新的项目又开始了施工,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宁静。 114 酒后乱...... 平静的生活总是过得特别的快。.info[]转眼,到了唐幕期末考试的时间了,天空下着鹅毛大雪,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唐幕进考场的时候还在调侃,“今儿我必完胜回归!你看,连老天都为我祝福来着!” 景瀚神色夸张,想嘲笑又不敢嘲笑,憋得脸色发紫。 唐幕叉着腰瞪着他,揪着他的耳朵生气的问,“怎么着啊?不相信我能考个牛逼的成绩?”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这一学期是怎么过来的?起床晚了不来了,办事累了不来了,心情不好不来了,想不来也不来了,就算是人来了,心也没跟这儿呆着,不是看闲书就是愣神!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没打着你能从这儿毕业,就算毕业了我也不让你去医院里工作残害病人。”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她气冲冲的下了车,穿着白色的外套置身于鹅毛大雪之中那张柔美的脸蛋儿立即冻得有点儿红,倒是更加妩媚动人了。景瀚拉下了车窗冲她喊,“小妮子,要是你能考第一,我就去天安门前裸奔!” 走出了几步的唐幕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嘴角一弯悠悠的笑了,她转过身隔空点了点景瀚的方向,喜滋滋的说,“你可是记住了你今儿说过的话,可别到时候不算数!” “小爷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是逗你玩儿的?”景瀚冲她眨了眨眼睛,唐幕点点头身形愉悦的朝着考场奔去。本来想着随便写写,弄个及格就算了,但是她是真的想要看看到时候景瀚那张脸会是个什么颜色!?所以,她无比认真的面对每一科的考试,字字句句写的清晰工整。每次交完卷儿她都情不自禁的想一想景瀚在大冬天的去天安门裸奔的场景,会不会被警察当成流氓抓了?呵呵呵……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后,景瀚带她去了市中心的娱乐城,这个庞大的项目,终于赶在过年之前盛大开业了。.info[]人声鼎沸那是必须的!她好奇的要景瀚带着她逐一的参观,先去的地下一层,那里分为两个会馆,一个是擂台赛,大家可以押注赌输赢,另一个会馆被分成一个个不开放的小擂台,情侣或者朋友,再或者脾气不和的路人,找不到发泄的场所,怕摔坏了家里的家具、办公室里的设备,或者怕因为斗殴而被警察抓,在这里完全不必害怕,交了钱,给你们一个平台,带上专业的拳击手套,带上面部护具,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打一场,也就烟消云散了。这个场所一开始就被广为传颂,在日趋压力增加的社会,这样一个场所的确很受欢迎。 一楼,是传统意义上的夜店,重低音的音乐,低迷的灯光,穿着暴露的女人,烟酒的味道掺杂在一起,唐幕保守的穿着在这样的场所给人的视觉反差很大,许多男人的目光焦灼在她的身上,再到她的脸上,那不施粉黛的脸蛋被这里的温度熏得嫣红美丽,再一看她身边跟着的男人,就全部灰溜溜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来这里玩儿的,有几个不认识这里的老板的?有几个不知道这个老板是不能惹的? 二楼是高级会馆,ktv,桑拿,茶道,住宿样样齐全。三层是西餐厅和中餐厅,走到这里唐幕就有些走不动了,闻着美味的菜香,仰头看着景瀚笑着嘟囔,“人家想吃饭。” “吃什么?这里菜式很全,川菜?”景瀚知道她爱吃辣,所以直接问。 “嗯嗯,火锅吧?暖和。”辣辣的,热热的,想想就觉得垂涎欲滴。景瀚拧了下她的小鼻子,直接领着她去了专门为她留出来的一号间。一号间装潢很唯美,无论灯光还是墙纸,都是她喜欢的样式,一号间大的就像个总统套间,有豪华的卧房,还有精致的小餐厅。唐幕进去之后看傻了眼。墙壁上处处挂着她的照片,从小时候的,一直到现在的…… “景瀚,谢谢。这房间很美,你为了我总是这样费心。”唐幕钻进他的怀里,依偎着他温暖的胸膛感动的要命。 景瀚抱起她坐在餐桌上,火锅已经摆好,碳锅咕噜噜的滚着水,红红的汤汁,看上去就食欲大增! “丫头,我这设计的不错吧?以后咱俩再回市里玩儿的时候,就住这里!吃的喝的玩儿的,什么都有,不用再去你家里,省的晚上我们爱爱的时候你不好意思叫出声,这里隔音绝对好,你使劲的叫,保证外面听不到!”景瀚说的眉飞色舞,再看唐幕脸色都由红变紫了!这男人,诶!本来好好的,她瞒感动的,被他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再也感动不起来了!原来这家伙为她留这个一号间是装着这样的私心的! 她大口大口的吃肉,大口大口的喝酒,冰凉可口的啤酒顺着喉咙灌下去的感觉真好!他笑着看她豪饮,这丫头醉酒之后在床上的妩媚和主动令他沉迷。喝吧,越醉越好!他净等着她喝的迷离了双眼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坐进他怀里索要的时刻。 一群新来的“不懂规矩”的警察来查夜场,一楼和二楼都乱成了一团,景瀚得到消息匆匆赶去处理事情。唐幕自己在这偌大的屋子里吃吃喝喝。感觉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她一个人无趣,吃饱了喝足了出来溜达,问了餐厅的服务员,说下面的事情好像没有处理完,再等着警局的领导过来解决。她叹了口气,看来景瀚不会马上回来了。她自己头晕的厉害,摇摇晃晃的准备回屋休息,却不想迷糊之间走错了房门。去了比邻的二号房。 门一打开,她就发现不对劲了,一号房一进去是客厅,这怎么一进来完全不一样了?这就是比较豪华的酒店而已,有宽大的床,在同一个屋子里有点着烛光的餐桌,上面摆放着精美的菜肴,菜肴看上去像是没人动过,只两个红酒杯是空的。她发觉走错了刚想走,就从连着卧房的浴室里出来一个人,他穿着衣服,浑身是水,出来后还用门锁上挂着的钥匙锁上了浴室的门。 她好奇的迟疑了一秒钟,然而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那人转过了脸来,看见她的时候,眼神直愣愣的,浑身都在颤抖。看到他脸的瞬间,唐幕也懵了,酒精过量,脑子转动就缓慢,她撅着嘴巴口齿不清的说,“哥哥?你怎么弄的浑身是水?掉浴缸里了?” 说着,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小手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冻得一个激灵,她瞪着眼睛皱着眉问,“怎么回事?水那么凉?冲了冷水澡?” 司徒念远不说话,身子由于她的触碰而猛烈的颤抖。他在努力压下什么东西,眼前看着她,反而适得其反。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吞没。 他回身重重的用头撞向墙壁,头部的痛感让他的理智恢复了一丝丝,唐幕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她拉着他不停的喊,“哥哥,你干什么?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司徒念远利用最后的理智挥臂躲开她的身体,他跑到窗户边上将窗子打开,冷风吹在他浇了冷水的身子上,几乎要将他冻僵。唐幕又追了过去,酒精过多的身体发着烫,她一把抱住了狠狠虐待自己的司徒念远,任他怎么甩也甩不开。他紧要的牙关松动了,他反过来搂着唐幕紧紧的将她搂紧自己的胸膛里。 “幕幕,赶快离开这里。我怕我忍不住做了混蛋的事情。要不你拿东西打晕我吧?我快受不了了!我好难受!”司徒念远说完,唐幕发蒙的脑子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现在的她反应迟钝,就在她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司徒念远突然凑上了嘴巴吻住她的小嘴。 往日他们的一幕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她的脑海中过滤。她没力气推开这样疯狂想要她的司徒念远。也没力气推开这个她曾经一直喜欢的男人。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本来一直回避的不清不楚关系的两人,最终还是阴差阳错的纠缠在了一起。 他身体的冰凉促使她想搂紧一点儿,将自己的热度传递一点儿给他。今日若不是她的意外出现,他宁可自己从这三楼跳下去也不随便找个女人解决。可是偏偏她在这个时候进来了!那个他一直深埋心底喜欢的女孩出现了!他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终于完成了梦中才会出现的与她的结合。 当他药性退去,搂着已经熟睡的唐幕,心里百感交集。最终,还是他混蛋了,是他没有忍住内心对她的渴望。他迷恋的亲了亲她的小嘴,突然决定要带她走! 当景瀚处理完下面的事情,再上来却不见了唐幕!问旁边的服务员有的说看见了她出来,但是最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立即调取了监控录像,她醉醺醺的跑去了二号房的画面令他心口一滞。他立即踹开了二号房的房门,床上一片狼藉,洗澡间锁着,他紧张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洗澡间的地上晕倒着一个女人。 115 我们结婚吧 监控显示在唐幕进来的一个小时之后,司徒念远抱着她出了酒店,这一个小时里,在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他不敢想象。他拉起地上的女人探了探鼻息,扬手甩了几巴掌,那女人嗯嘤一声转醒了。她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捂着热辣辣的脸蛋,看到景瀚的瞬间,她吓得后退了一步,景瀚的脸色此刻很吓人,黑的能和煤炭媲美。 “捆她去车上。”景瀚沉声的吩咐,他现在满心的焦急,恨不得立即找到唐幕,只好在车上对这女人进行审问。车子直接驶向司徒念远的家。 景瀚抓着跪在汽车后座与前座的缝隙中起不来的女人的头发,眼神很虐的问,“将你所知道的一切,仔细的说给我听。” 那女人被抓着头发,被迫扬起脸看他,她仔细搜索自己晕倒之前的记忆,怎么也和景瀚联系不到一起。她只知道司徒念远药效发的时候,她凑上前去想要抱住他,但是他却一掌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好像就晕了,再醒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景瀚捆在了车上,让她说什么?难道说她对司徒念远做的事情?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说啊!”景瀚突然瞪着眼睛一声嘶吼,吓得这女人一抖,吓得前面开车的周海岩也差点儿松了方向盘。 “我……我说。”那女人被景瀚揪的头皮疼的流下泪来,却一刻不敢再耽搁的颤抖着说,“我给司徒念远打电话,我说曲总良心发现,想要将他和赵梓群的不合法协议的证据交给他,地点就约在了市中心的娱乐城,其实没有曲总的事儿,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来了我定好的二号间,发现没有曲总的影子,我布置了烛光晚餐,他看也不看一眼的就准备转身离开,我为了留住他就拿出了那段视频证据,我说只要你陪我喝一杯,我就将这证据交还给你,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他面前的杯子里被我事先涂满了药,我们对饮一杯之后,他拿过我手中的优盘还是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药性发作了,我就跑到他的跟前,他随即就知道了自己中了什么药,但是他不但没有碰我反而将我打晕,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晕了,以后的事情她自然是不知道了!但是景瀚却完全明白了!他打晕了她,为了怕她醒来自己把持不住药性,就干脆将她锁在了浴室里,这个时候唐幕出来找不到他回去的时候进错了房间……那种药物,他虽然没用过,但也知道一二,更何况进去的还是唐幕!景瀚双眼赤红抡起拳头就欲朝着面前被捆绑的这女人下手,她惊叫一声哭着求饶,现在的怒气,他一拳就能将她的头打碎,但是在距离她头部一公分的时候他却住了手,他开了车门将她一脚踹了下去,吩咐后面跟着的小六子,“这女人竟然那么想被男人玩儿,就带她去帮里转转,若是兄弟们有看得上的,随便玩玩儿。” “是。”小六子拉了她仍在了后备箱里。任她怎么哭喊,怎么后悔,一切都晚了。 司徒念远的家里黑洞洞的一片,他的车也不在,显然没人。景瀚不死心的上去看了看,确定他没有带她来这里。他立即命人查找所有的酒店旅店,一间间的搜,势必要将他给搜出来!这一宿折腾的鸡飞狗跳,却依旧没有找到他们。 从娱乐城离开的司徒念远开车带着唐幕去了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他爸爸为他购置的那个很小的住处,车子停在小院里,他抱着她开门进去,这里,一进去就能看的到这个房子里最大的那个家具,就是那张床。其次有一个小冰箱,有一个小厨房,小餐桌,一对椅子,还有一个没有浴盆,只有花洒的小卫生间。其实就是一间稍大一点儿的屋里隔离了一小块作为厨房和卫生间而已,墙壁上挂着电视,该有的生活物品倒是齐全,只不过住惯了大屋子的人第一次来会觉得有点儿小。这个住所他始终没有过户,还是他父亲的房产证,就连唐幕都不知道这个处所的所在,所以他带她来这里,肯定再没人能找到。 他扯下了罩在床上的防尘布,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帮她脱了衣服从橱里拿出他曾经的被子为她盖好。他自己则动手整理这这里的一切,尽快的将这里整理好,希望她能住的舒服一些。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看到脸蛋红扑扑的还睡着的她,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枕在他的手臂上睡着!这一次不再只是个梦! “景瀚,喝水……”唐幕动了动,嘴巴干干的,她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潜意识里就认为那人一定是景瀚,她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巴要水喝。 司徒念远听见她喊的是景瀚,心里有点儿小失落,但还是起身去给她拿来了温水。 勾起她的脖子,喂她喝下水去,她依然没有睁眼,喝足了水之后手一推,翻了个身接着睡了。床单摸上去感觉陌生,不是她平时睡的珊瑚绒的感觉,床单是新换的,按理说景瀚不能再换了?怎么回事?她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条缝,视线所及的都是陌生,陌生的墙壁颜色,陌生的床单,陌生的房间,她猛的扭头,陌生……哦不,熟悉的男人,但这男人却不是景瀚!而是她的哥哥,司徒念远。 “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知道你喝了酒就会有这个毛病。但是我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司徒念远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唐幕眼睛睁得像小鹿,完全懵了。再伸手摸向被子里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更是一惊,他不好意思的说,“这里没有女孩子的睡衣,所以只好……” “昨天晚上我们怎么了?”直觉,第六感,今天的司徒念远和他的神情举动让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就算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想不起来了,她也不难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长这么大,司徒念远从来没有给她脱光了过!除了她自己主动的那一次。 司徒念远低着头叹息了一声,将昨晚上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她揪着头发想了半天,似乎有点儿印象了,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幕幕,我们结婚吧?”突地,司徒念远抱住了她,深情又认真的说。 唐幕的心里咯噔一下的疼,若是她没有预见景瀚之前,她能听到哥哥这样的话,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嫁了,可是,不知道这一宿没有她消息的景瀚会急成了什么样子? “虽然昨晚有药性的推动作用,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对你的感情在心里压抑的太久了,我也早就不想再装作淡定下去了。我爱你。嫁给我吧?”司徒念远又说。唐幕被动的被他抱着久久的不能张口。她心里琢磨不定,老天爷这是在和她开玩笑呢?她好不容易准备掩埋曾经对他的喜欢,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和景瀚好好的在一起,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的局面?一下子,她又回到了原地,又要重新的做出抉择。 “幕幕?怎么不说话?”她的沉默,令他有些紧张,他好怕她说她现在对她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他好怕她说怨恨他昨天对她所做的一切。他眼神恳切又紧张的看着她。 “哥哥。”她嘴唇蠕动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他突然就不敢再听她后面的话,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粉唇,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唔……哥哥……” “我喜欢你,爱你,我要你,就像我现在所做的,这才是我对你的心。”他撑着上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然后他便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他吻着她的唇,压着她的双臂和双腿,肆意的索取他想要的,唐幕身体动了动不了,话也不能说,睁着眼睛看着这个熟悉又令她感到陌生的男人。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这就是她现在的想法,以前的司徒念远在她的眼里那样温和有礼,今天却化身成为一个贪婪肉欲的小兽,匍匐在她的身上。 待到两人都气喘如牛浑身是汗,他才从她的身上翻身躺在一边。他吻着她颤动的睫毛,轻声的说,“千万不要拒绝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不想没有你。” “可我已经……” “我不想听……你想说什么?想说你和他的事情?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美好的事情了?再说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关系,我再不想放手,放手一次有多痛你知道吗?明明很想,又不敢打电话的感觉你理解吗?每次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我一想到你和他可能这个时候正在紧紧地抱在一起,他正在亲你,抚摸你,甚至和你做,我的心都难受的要窒息了。我再也不想放你走了。”司徒念远抱着他,将她按在胸膛上迷恋的吻着她的额头,抚摸她光滑的身体。 116 让她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唐幕闭着眼睛一遍遍的问自己,问了许久也找不到答案,她担心现在正四处找她的景瀚会不会疯掉?现在他肯定知道了她和哥哥的事情了吧?那么他会怎么样?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伤心?或者不再喜欢她了? 唐幕闷闷的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就算是回到了景瀚的身边,他们的感情也不会回到从前了吧?他会允许她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么?是个男人都会在意的吧?若是她回到了景瀚的身边,每次有点儿小矛盾,他就会拿这个来刺激她,说她,到时候她肯定会被气死的。.info[]那么,就这样舍弃了景瀚跟着司徒念远吗?她又放不下景瀚。不知道没有她在他的身边,他还会不会再嗜酒如命? “哥哥……”唐幕撅着小嘴儿有点儿犯难,一副愁苦的小模样对他说,“不管未来怎么样,我不能就这么跟你一直躲着吧?我还要上学,将来还要工作,你还要经营公司,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不能躲着景瀚不见的。我想去找他,听听他的想法。” “嗯……好。”司徒念远叹了口气,拿来了为她洗干净熨烫整齐的衣服,他自然也是明白的,事情来了就要面对,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唐幕,那么就要面对景瀚的存在,昨晚上带她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让她能睡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好觉。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量这个一眼就能看到门口的小家,奇怪的问,“这是你的房子吗?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小巢?现在催小鸟手中的证据你拿到了,再也不怕赵梓群和曲文书反悔来设计你了,刚开始要出事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打算财产被拍卖之后独自躲在这里来?” “嗯。这是我上高中的时候的宿舍,其实挺好,虽然小点儿,但是一个人住就足够了,再大了也没用,不过就是浪费空间罢了。” 唐幕点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布置的井井有条,将空间利用的很充分,她倒是挺喜欢这样的格局,一个人住也不会觉得空旷,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一眼就能看到全面,心里头有安全感。 从这里出来,坐上车出了这个小院子,院子的自动门自动的关闭了。她的视线才从这里收回来,小路狭窄却干净,行人不多,车辆稀疏,树木粗壮,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这里周围大多住着的都是老人,所以干净很清净,在这人挤人的京都市,这里算是一个难得的清幽之所,怪不得这样的地方景瀚会找不到! 路上,司徒念远的手机刚刚开机,他的助理就打来了电话,司徒念远皱着眉接了,王彬的声音听上去很急,“哎呦,总裁,总算是打通了您的电话了!咱们公司今儿一大早门口上就堵着一群人,个个挺横,就是不让咱们进去上班。这不,大冷天儿的,员工们都在门口上站着呢!” “我知道了。你先让员工们回去吧,今儿全体休息一天。”司徒念远早就料到景瀚找不到他回去他公司里闹事,他只让人在门口堵着,却没有动手砸,那还算是客气的了。 “可是,这事儿?”王彬还有些惴惴不安,有些担忧的问。 “我会处理。天气挺冷的,让员工赶紧回家吧。” “诶。” 电话挂断了,他立即给景瀚拨了过去。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声音里带着吸烟过度的沙哑,“你这混蛋,终于开机了?幕幕呢?”经过了一晚上的找寻,他心灰意冷,从一开始的想要弄死司徒念远慢慢的稍微平复了心态,他目前最想看到的就是那个小丫头像往常一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好。 旁边的唐幕听到景瀚的声音低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睫毛颤动着,心里一阵酸一阵苦。以前她天真的想要景瀚和司徒念远都是自己的,现在果然应承了当初的瞎想,却没想到这种滋味是这样的煎熬。只是现在,她没有力气怪谁,也不想怪谁,两个男人都是挖空心思的对她好,她只恨自己不能一分为二免得伤他们的心。 司徒念远和景瀚说好了在她学校附近的公寓内见面,唐幕心里涩涩的,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来面对这两个男人? 放在腿上的双手被司徒念远的一只大手捏住,他温和的声音和让人安心的气息传了过来让她稍稍安心,他说,“幕幕,别多想,今天是我和景瀚的谈判。” 她抬头看了看他,木讷的点点头。心里头那种谁也不想伤害的念头越来越严重。 到了她平时居住的公寓,下了车,她感觉静的吓人,虽然还没进去,却好像已经闻到了浓郁的烟草味道。她皱皱眉,感觉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一阵冷风吹来,司徒念远为她拽了拽脖子上的围巾,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去。 进了门,她的视线很快就找寻到了景瀚的位置,他坐在沙发上,屋里的烟味更大,他的面前摆着许多的空酒瓶子和烟蒂,他抬头看向他们牵着的手,眼睛红红的,刺痛了唐幕的心,她从司徒念远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到景瀚的跟前心疼的问,“你不说不再这样酗酒了吗?这样多伤身体你知道吗?” “你还管我?我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再在乎我的死活。”景瀚嘴角一弯,嘲讽的笑了笑。 “昨天晚上哥哥中了药,他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不要再和我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嫌我还不够心痛,还要在我的伤口上撒把盐吗?”景瀚大声嘶吼,双手支着额头落下泪来。昨天晚上,他中了药,她喝多了,但是今天早上呢?他们手牵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可笑透顶了!就是一个可悲的小丑! 司徒念远走过来揽住了唐幕的肩膀,坚定的对景瀚说,“我要娶唐幕,非常强烈的想要娶她,也许我等不到她大学毕业的那天,我们先领证,等她毕了业我再好好的补偿她一个婚礼。” “先领证?”景瀚哼哼一阵冷笑。他看着唐幕苦笑着问,“你答应了?” 她诚实的摇头,她都还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呢,怎么会答应他什么! 景瀚冷笑着点了点头,突然站起来给了司徒念远一拳,司徒念远被打的身子一翻,趴在了地上,再起来的时候,嘴角肿高了,流出了血。唐幕吓坏了,在景瀚挥出第二拳的时候挡在了司徒念远的面前哭着喊,“你干嘛打人?都说了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你干嘛这样?” “幕幕让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司徒念远从唐幕的身后走上来,景瀚眯着眼睛看她,她满脸的泪,是心疼他打了这个男人? 他挥手推翻了地上的钢化茶几,力道大的那个茶几顷刻间成为了碎末儿,满地的碎屑,如同他现在的心,没有一点儿是完整的。 “滚!都给我滚!”景瀚背对着他们大声的吼,谁也看不到他高大坚毅的背影后,是一张伤痕累累的泪脸。 唐幕咬着唇,怔怔的看他,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样大声的讲话,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摔东西,他在乎的只是她纯净的身体吗?她现在不在干净了,他不在稀罕了? 时间静静的流逝,他们仿佛静止了,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变动,许久,唐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伸手将脖子上的那个碧绿的指环摘下来跑过去从身后塞进景瀚的手心。景瀚触碰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差点儿不会呼吸。她将这个还给她是真相和他决裂了? “我滚,我现在就滚!再也不到你面前来烦你。”唐幕松了手,扭头哭着跑了出去。 景瀚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内心多想让她站住!让她不准离开!但是他不知怎么了?只会张口却不能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小身影跑到了车上开车走人。司徒念远随后出去打车跟了上去。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了景瀚一人,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指环,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他紧紧的攥紧,尽可能久的不让她的体温消失。 开车出去的唐幕将车开到了河边儿,弃了车顶着寒风坐在河堤上看已经结冰的水面。紧跟而来的司徒念远来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双肩一扭那衣服就滑落了,她任性的哭诉,“就冻死我吧!” “傻丫头!他只是一时赌气,真的。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你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对你也是一样,所以我能懂,他只是脾气暴躁了一点儿而已。”司徒念远搂住她,心疼的将她搂紧,不是他愿意为景瀚说话,而是不想看到这样子伤心的她! “呜呜……我是个坏女人…。” “不是的!你很善良。你不希望任何人受伤害。” 他搂着她在这里坐了许久,冬日的寒风肆无忌惮的吹,当天晚上她就发起了高烧。 117 误会 司徒念远发现她脸蛋红彤彤的,还净说些胡话,眯着眼睛撩不开眼皮,他伸手一摸,果然烫的厉害,立即带她去了医院。值班的医生给她开了验血单,又开了退烧消炎的液体,将近四十度的高烧,必须要马上降下来才好。住院手续办好之后,唐幕躺在病床上就拽着司徒念远的袖口不放,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护士手中的输液瓶。 “幕幕,放松,你现在发高烧,输液退烧最快!”司徒念远无奈的对一旁等着给她输液的护士笑笑,哄孩子一般的试图让她同意让护士小姐给她输液,但是这丫头眼中的恐惧感加深,抓的他更紧了。 “别!我不扎!我吃药好不好?我一定乖乖的吃药!”唐幕怕了,让她给别人打针还行,当初练习打针的时候,老师让同学们互相扎对方作为练习,一个小姑娘劲儿太猛,把半截针头断在了她的体内,所以从那儿开始她就不敢再让别人给自己打针。 “别任性!不输液会烧坏脑子的!” “不要,不要!” 两人你来我往的,时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护士小姐等不下去了,面容僵硬的问,“你们到底商量好了吗?我还有好多病人要照顾,你看……” “幕幕听话,不准任性,护士姐姐手很轻的,你不会感觉疼的。” 唐幕皱皱眉,伸出手对护士说,“给我,我自己扎。” “啊?” “不许胡闹!” 护士小姐和司徒念远都吃了一惊,唐幕撇撇嘴,哥哥该以为她烧的疯了吧?才上了几天的学,就以为自己成了医生了?尤其是护士小姐脸上那抽搐的笑容,也是在笑话她的出言不逊吗?她望望洁白的天花板,空有一身医学天赋,却还要装成菜鸟儿一点点的重新学过!她冤不冤啊! 眼睛一闭,手臂一伸,眼不见心不烦,头扎进司徒念远的怀里闷声的说,“要扎快扎,一会儿我反悔了!” 司徒念远紧紧的搂住她,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不怕不怕有我在。(..info无弹窗广告)” 手臂上刚刚系上皮筋,护士小姐拿着针就要插进她手背上的血管中时,另一个护士小姐匆匆的跑了进来,焦急的喊,“先别扎!她验血报告出来了!她怀孕了!医生说停止用药,最好采用物理降温。” “啊?还好你来的及时!哎呀,你这做老公的也真粗心,老婆怀孕了本身免疫力就低,你还让她发这么高的烧!多遭罪啊!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护士小姐拍拍胸口,解下绑在唐幕手臂处的皮筋,端着盘子走了。 唐幕愣了,红着脸蛋摸着自己的肚子,怀孕了?她虽然高烧着,却依然清楚的很,这孩子是景瀚的!她蹙着眉双手捂着小腹,心里被什么感觉塞得满满的,责任感有一点儿,喜欢有一点儿,只可惜她刚刚才和景瀚闹掰了,不能及时的让他知道这个消息。刚才护士的责备弄的司徒念远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怔忪了一阵儿,便笑着揉着她的长发问,“看来以后我不但要伺候你,还要伺候我们的小宝宝。你们俩都是我甜蜜的负担。” “不在乎孩子是谁的?”唐幕瞅着他,心里有些不忍,这个孩子来的突然,目前的形式也始料未及。她不知道该不该讲这件事情告诉景瀚? 司徒念远摇摇头,“傻瓜,我怎么会在乎呢?我会像疼爱你一样的疼爱他。” 唐幕不语,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物理降温虽然也有效,但是折腾的司徒念远一宿无眠,听说有了宝宝,唐幕对抗起来高烧也有了力气,很配合的接受所有有助体温下降的方法。(..info好看的小说)第二天早晨,烧已经退了,她拍了拍趴在床边刚睡着的司徒念远,柔声的喊,“哥哥,哥哥,你今儿还去公司吗?” “嗯?”他惊醒着坐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笑着说,“烧退了。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吧?顺便做个产检?看看胎儿的情况?” 她摸摸肚子莞尔一笑,“好。” 接连两天,司徒念远守在唐幕的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景瀚连着去了旷世地产两天都没有见到他的影子,他家里也锁着门。唐幕那天落在一号间的手机始终揣在他身上,他联系不上她,又不愿给司徒念远打电话。不知怎么回事,他就觉得他们两人不知道躲去了什么地方甜蜜恩爱,她完全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他在苦苦的思念着她! 景瀚颓然的喝酒、抽烟,日子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唐幕失踪的那些年,前些天那短暂又甜蜜的相处,好像一场短暂的美梦。他自嘲的笑笑,或许梦醒了,她本来就从没来过他的身边!她始终都是呆在司徒念远身边的吧? 他仰天长啸,他狂笑,笑着笑着眼眶就溢出了泪水。 在没有她的公寓里,他一个人呆的浑身被寂寞包围,被痛苦淹没,四处一看,好像哪里都有她的影子,他伸出手去想拉她过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那晚,他在他们一起住过的房间仔仔细细看了好多遍,终于忍受不了物是人非的痛苦,驾车去了市区的娱乐城。 唐幕出院的那天,一路上魂不守舍不说,还不住的唏嘘,司徒念远一手开车,一手握着她的手,心疼的问,“要不要现在去告诉他这个喜讯?” “不要!”她撅着嘴巴马上回复,咬了咬下唇,将头扭向了窗外。前几天的那场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除了树枝上还挂着一点儿白色之外,那场大雪的踪迹已经被这城市的温度给融化了。车窗上布满寒气,她用纸擦了,一会儿又被模糊的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她固执的一次次的擦去那层模模糊糊的东西,像是找到了很有趣的活动。 “幕幕,闫文宣在监外执行,这事儿你知道吗?”司徒念远找了个话题,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不让她再那样徒劳的重复着一件事情。 她听了手一顿,扭过脸去看他,“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监外执行?经过她的手死伤的人不计其数,法院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监外执行了?” “因为她有了赵梓群的孩子!” “呵!” 怪不得了,唐柔想尽一切办法没能做到的事情,没想到闫文宣却“很幸运”的有了护身符。从等待孩子出生,再到断奶,这么长一段时间,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事件?赵梓群现在躲了起来,他那副市长的兄弟也被景瀚搞得落马了。京都市,暂时少了些污秽,变得沉静了许多。 可是,赵梓群会是个一直沉默下去的人吗?他甘心吗? 听了这件事儿,唐幕皱着眉一脸的担心。 司徒念远瞥了她一眼劝慰道,“别担心,赵梓群动不了景瀚的。要是动得了的话他早就动了。” “谁说我在担心他了?!我只不过是在替邢连明不平衡!” “哦?这样?”司徒念远笑笑,也不去拆穿她的谎言。他和景瀚不同,他不要求唐幕能够忘了景瀚,若是她真的能够忘了他,她就不是他认识的幕幕了!景瀚对她的好是令人震撼的好,就算以后他们不能在一起了,他知道景瀚也会在她心里藏一辈子的。 百无聊赖的呆了几天,唐幕的心里就痒痒了,猫爪一般的想去看看景瀚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趁司徒念远被王彬叫去公司的当口,打了车就直奔娱乐城。凭她对他的了解,她料定,他不会一个人在公寓里继续呆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去他的娱乐城了。 到了娱乐城的门口,她的心就开始突突的跳动,虽然是白天,娱乐城的人也都拥挤不动,她随着人群进去,倒是没有引起别人的特别注意,她踮起脚尖寻找着景瀚的身影,她刚笑,笑容就僵在了嘴角,她发现坐在那里喝酒的景瀚身边坐着一个身材惹火的妩媚女人! 他背对着她,自然看不到她难过的神情,那女人身姿曼妙,一个眼神,就带着高压电流,她一开始坐在景瀚的对面,后来干脆坐在了他的身边,身子黏在景瀚的身子上,笑的浑身颤抖。唐幕眨眨眼,不让眼泪流下,倔强的转身就走,她骂自己贱,骂自己没记性!不是才说完再不出现在他面前了吗?现在找来算什么事儿?本来还担心他过的不好,可是人家有美女相陪,看上去好得很! 她气哼哼的出来,一时伤心,却没发现身后尾随着几个色狼一路的追了出来。 景瀚感觉身后有道异样的光束刺在他的背上,他猛的转头,却什么也没有!他悻悻然的扭过头来,黏在身上的那女人媚眼含笑娇声的说,“小爷,不如今天让我来伺候伺候你吧?” 他这才注意到身边坐着的女人,眼神一厉,冷声的说,“滚。” “不要嘛?人家难道胸不够大?身材不够好吗?还是这张脸蛋儿不够美?”那女人高高撅起红唇,不满的嘟囔,身子非但没起开,反而用她那傲人的胸死死的顶着他的身体。 118 领证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在这喧闹的环境中也许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她捂着肿起来的脸蛋儿,逃命般的从人群中挤出去的场面还是惊动了不少人。.info[] 景瀚冷着脸熄掉了手中的打火机,细心的人们闻到了那个匆匆跑出去的女人身上湿漉漉的液体散发出来的味道――高度酒精的味道。 这种事情,在这个复杂的背景下,算不得什么,很快人们就把这个小小的插曲忘记的一干二净。景瀚喝光了一打啤酒,回了一号间呼呼大睡。 伤心的跑出去的唐幕慌不择路的走在京都市闹热的大街上,但是耳边却丝毫进不来那种热络的氛围,才几天?曾经那个对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就有了新欢?才几天?他们美好的回忆就真得只剩下回忆?她摸摸小腹,唇瓣被自己咬的有些疼。 当一群心怀叵测的小流氓贼笑着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低着头无心理会,她往东,他们就往东,她往西,他们也往西。她抬起那张哀哀戚戚的俏脸,那群人看了哈哈一笑,预见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是他们今日最大的收获了吧? “你们别过来。”她淡淡的说。 “呦嗬。性子还挺倔,哥哥我就喜欢收服倔的,等会儿你在哥哥身下呻吟的时候,就会求着哥哥再多疼爱你一点儿了,是不是啊兄弟们?”一个留着坏坏胡子的男人一说,其他男人也都狂肆的笑了起来。 唐幕叹息了一声,几个没什么背景的小混混而已,她还不放在心上。她继续朝前走,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他开始动手动脚了,她自然也不会任他欺负。 若不是怀有身孕,她一定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几个流氓,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她手下留情了。这几个男人几分钟之前还生龙活虎的想要调戏她,现在都躺在地上哀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表情淡漠的拍了拍手,在周围人的掌声和解气的笑声中静静的离开。 “唐幕。”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有人喊她。她转过身意外的看见了紫岩和孙雪。看到他们牵着的手,她笑着问好,“原来是你们!” “唐幕,紫岩可是一看见你,就想将我的手甩开呢!是我厚着脸皮就不松手他才没辙的。”孙雪大方的笑着,男人喜欢看美女,那是天经地义的,孙雪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心胸没有那么狭窄,大街上美女那么多,难不成以后紫岩出门要给他眼睛蒙上黑布不成? “我哪儿有?就是被你攥的出汗了,想松开凉快凉快。呵呵。”紫岩不好意思的冲唐幕笑笑。 唐幕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景瀚。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发觉了她的不对劲,紫岩关心的问,“怎么了傻丫头?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威风着了吗?怎么突然就蔫了?哦,这里离着景瀚的地盘儿这么近,你不会是和景瀚刚吵了架出来吧?” 孙雪用手指掐紫岩的手心,紫岩差点儿疼的叫出声来。女孩子伤心的时候最怕被人提及伤心事。小情侣吵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过去就好了。 “不好意思,紫岩就是这个嘴,从小就这毛病,不会讲人话。”孙雪笑眯眯的对唐幕说,紫岩翻翻白眼儿,没说什么。 随意客道了几句,唐幕就找借口走了。她现在很想自己找一个没人的地儿安安静静的睡上三天三夜。 她回去的时候,司徒念远正要开车出去找她。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上前去搂住了她。(..info)没有问什么原因,而是聪明的抱她回了卧房将她安置在床上休息。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现在身子容易疲,不要经常乱跑。”她闭着眼睛点点头,晚上他喊她起来吃饭,吃完之后她又睡了。 好几天她做什么都兴致缺缺,学校里成绩公布下来了,她打开电脑看了一眼,全满分。和景瀚在雪中打赌的那一幕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时候他说若是她考了第一名,他就去裸奔。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司徒念远每次都是沉默的陪着。 就在和景瀚半个月都没再联系的当口,有天早晨唐幕早早的起来,静静的吃了早饭,拉着司徒念远的手认真的说,“下午我们去领证吧?” “嗯?”他被她突然的话惊住了,他握着她的手柔声的说,“我不要你勉强,我可以等。” 唐幕笑着摇摇头,垂着眼眸说,“是我勉强你才对!我现在怀着他的孩子,却要你和我去领证,我很自私,就是想要这个孩子能够有个正常的家庭环境,领完证咱们就准备结婚的事情。如果你真的不介意这个孩子是他的。” “傻丫头!我说过我会好好疼爱他的!”司徒念远紧紧的搂住她。 下午,唐幕去唐家要了户口本说去登记。杨冬雪还打趣她这些天总顾着自己玩儿了,也不回家看看。她了然,景瀚也没有和他们讲过他们已经决裂的事情。 “小瀚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杨冬雪将户口本交到女儿的手上,想了想还是张口嘱咐她,“闺女,两个人以后天天在一起,若是有什么拌嘴吵架的,也是难免的,但是不要冷战,冷战伤感情。没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女孩子就要会撒娇,会温柔,不管你内心有多强大,在男人面前也要表现出依赖性,男人都是喜欢保护心爱的人的。今儿小瀚没跟来,妈妈和你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当然了,看小瀚从小对你就宠着疼着,也不能让你吃了亏。倒是你,性格上有的时候总带着刺儿,硬邦邦的不让人靠近。” 唐幕蹙着眉瞪她,闷闷的问,“我有那么差么?在您的心中,若是我和景瀚吵架了,那肯定也是我的原因呗?” “你这孩子!妈妈作为过来人,对你嘱咐几句你还不爱听啊?” “没有。改天再回来听您教诲,今天是个领证的好日子,我先滚去领证。” 说完她拿着户口本逃跑似得跑了出来,她再不走,会被说的哭了吧?会不小心把真相说出来的吧?景瀚对她再好,现在也无济于事了。 “诶,这孩子!急成这样!”杨冬雪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有点儿担心,随即拿起电话给景瀚打了过去,躺在一号间的地上烂醉如泥的景瀚听见电话的响声蹙了蹙眉,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领证的过程很快,照相,填表,拿到本本。两个红红的本本交叠着交到她手中的时候,她还恍惚着,但立即就定下了心弦。 她握紧了司徒念远的手,扬起脸坚定的望着他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老婆了,今儿晚上不请你老婆去吃顿好的吗?” 司徒念远激动的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然后抱起她在民政局的门口转了好几个圈圈儿,周围的人们都很羡慕他们这对郎才女貌的新人。纷纷投以祝福的目光。 “走!我最亲爱的老婆,我带你去吃大餐!” “好!” 今天,是唐幕准备走出阴影的日子,是她准备好好重新的生活的日子。死过一次的人,自然知道生命的珍贵,虽然一些东西很美好,但是若不是你的,就不要再去苦苦的追求。珍惜眼前人就好。所以她逼自己关了心房中装了景瀚的那扇门。命令自己今后好好的生活。哪怕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宝宝。那种血肉相连的依偎,让她期待着当妈妈的喜悦。 当晚。司徒念远认真沉迷的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气息浓重,却坚持只抱着她睡。 唐幕反手搂住他的身体,鼓励的说,“可以的,今天也算是咱们的新婚之夜。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你轻一点儿慢一点儿,没关系的。” “能吗?”他声音有些沙哑,脸上的神情纠结,真的很想,却又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宝宝。 “你忘了我是学医的了?”她低笑着问。 “你?诶!”他笑笑没再继续说,却支撑着身体爬了上来。 那么亢奋的激情与这样轻柔的动作形成了对比,唐幕搂着他的腰,亲了下他出汗的脸颊,喃喃的说,“委屈你了。” “不,我很开心。” “嗯。” 夜,静谧,这间房间低低喃喃都是诉不尽的情意绵绵。 第二天,景瀚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拿起手边的手机,一看上面有杨冬雪的未接来电,再打过去可是吓了他一跳!唐幕回去取户口本登记结婚?他不理杨冬雪的话,脑子一遍遍的再问,“为什么?为什么?才短短半月的时间她就能没事人一样的去和别的男人结婚?” “喂,喂,小瀚。你在听吗?”杨冬雪还在那边说着,景瀚就挂断了电话冲出了房间。 他到了司徒念远家的时候家里没人,司徒念远去新工程看进度,唐幕报了高自考正好今天有考试出去了。景瀚扑了个空。灰蒙蒙的天空看起来好像要下雪,他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一件白色的羊毛衫无可选择的接受着冬季的寒风。他感觉不到冷,身体再冷,也没有心冷。 119 说你爱我 唐幕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漫天飞舞的雪花儿,似乎比那天的还要凶猛,她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车窗被她擦了又擦,还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不到外面。.info[] 司机师傅开的很慢,京都市的车龙在缓慢的移动着,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面,一台台的车辆都小心翼翼的行驶着。一路上看到不少追尾和侧滑导致的事件发生。司徒念远给她打了电话,嘱咐她一定要司机开慢点儿,她笑着满口应承着。挂了电话,司机师傅爽朗的笑了,“老公吧?不放心了?我是老司机了,放心,一定安全把你送回家。” “谢谢。”唐幕笑笑回答,再没说什么。 平时一小时的路程,今天用了将近两小时,到了地儿唐幕想要多加钱给司机,但是司机坚决只要应得的那些。她心里感动了一下,下了车踩着吱吱呀呀的雪回家去。门口上矗立的“大雪人”惊了她一跳!她看到一动不动身上堆积着厚厚积雪的景瀚眼圈儿红了。 景瀚也直直的看着她,她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他还没看够,还没解了这些天不见的想念,没想到唐幕拔腿就走,当他就是个没生命体征的大雪人一般从他身边越过。 “站住!”他身子僵硬着对她的身影大喊。 唐幕停顿了一下,没有扭头继续往里走。 “诶!”景瀚一呼,想追上去才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冻僵了,他一迈步就跌在了地上,趴在厚厚的积雪中无法动弹。 她听见动静紧张的转身,发现他趴在地上起不来才意识到他已经被冻僵了!两行热泪潸然而下,她跑着冲过去蹲在地上使劲的扶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扶起,她哽咽着埋怨道,“傻吗?这么冷的天儿穿这么少站在这里?跟我进屋去。” “不去。我接你回家。”他浑身被泥雪包围,狼狈不堪,从认识以来,就算是上次满身是血的回来,唐幕都没觉得他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她红着眼睛,搀扶着死倔的景瀚进了屋里,扫去他身上的雪让他在屋里暖了一阵,为他放好了温的洗澡水推他去泡泡冻透了的身子。 他拽着放好水准备出去的唐幕,哑着说,“我冻僵了,你帮我洗。” “泡泡就会缓过来了。”她使劲想抽出自己的手,他却死死的攥着。她一怒,转过身一圈捣在他的肩上哭着说,“你不是让我滚吗?我滚了,你又来做什么?你不是不缺女人吗?你去让那个大胸的,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来给你洗吧!” “什么狐狸精?大胸?你胸不够大吗?你不就是我的狐狸精?” “你能不能不再欺负我了?”她气的不行,偏偏又抽不回自己的手。 景瀚蹙着眉盯着她还委屈万分的脸,反过来问她,“我那天是混蛋,是气疯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你呢?你就那么走了,还和他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领证了?那我是什么?你当我从来都没出现过吗?”景瀚眼神受伤,胸脯起伏的厉害。 “我又不是没有去找过你,你呢?搂着个女人喝的挺高兴的!你根本就不缺女人!我还想着你做什么?干脆自己给自己断了这念想,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和我哥哥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休想!” 她瞪眼,他也看着她,眼睛里都是深切的愤怒。就在她以为以他的脾气也许会拍自己一巴掌也不一定的时候,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她条件反射,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想,没等来那个愤怒的巴掌却迎来一个冷冰冰的怒吻。她用力的挣扎,一想到他和那个大胸脯的女人依偎在一起喝酒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难受,想要立即推开他。这么多天他都不出现,难道是玩儿腻了那个女人,又想起她来了?这样一想,她就觉得心里委屈。对他拍打的力度更大了,但是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吻的更凶了。 “放开她!”一声冷喝响起。司徒念远愤怒的站在浴室的门口,他一回家就看到了景瀚的车,心里咯噔一下,再进来发现屋里全是雪水,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赶到浴室来就看到景瀚强吻她的一幕。 景瀚的嘴从她的脸上挪开,眯着眼睛看着司徒念远,身上的雪融化了,全都化成水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司徒念远,你给我滚!再来废话,我今儿弄死你!”景瀚的眼神凶煞,语气也差到了极点。 司徒念远担心他的莽撞会伤了唐幕肚子里的宝宝,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坚定的对他说,“你若是想对幕幕做什么,那就先弄死我再说,我在,不容许她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好!我就成全你!”景瀚目露凶光,唐幕怕了,一下从后面抱住她。他对司徒念远抢了唐幕的恨意在这一时刻爆发,他大吼,“唐幕!这个时候你还是偏向这个男人是吗?那好,我今天就弄死他,让你死了这条心!”他抓着她的手用力一甩,她就朝后倒去,司徒念远一惊,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在她摔倒之前抱住了她,他自己反而额头磕在了墙壁上,渗出了血迹。 “你流血了?我带你去医院。”唐幕捧着司徒念远的脸,担心的说。 “没事。用不着,一会儿拿纱布包一下就行,你呢?没摔倒吧?”他不顾额头的痛感,紧张的看着她,她摇了摇头,他才放心的笑了。 景瀚发现自己的一时激动差点儿将唐幕摔了,本来很心疼,一见他俩这浓情蜜意的互相关心,他想过去的脚步就迈不动了。 唐幕拉着司徒念远将他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去拿药箱子亲自给他处理伤口。很自然的忽略掉景瀚的存在。他喉结上下滑动,双拳紧紧的握着,青筋爆出。 司徒念远的伤口整理好。唐幕才惊觉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背上黏着。她扭头,果然对上了他要吃人的目光。 “赶紧去洗澡吧?身子暖过来赶紧走吧。”她低下头,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站在那里的景瀚怔了怔,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紧抿的双唇往上勾了勾,点点头说道,“好,我洗完澡就走。帮我那一条浴巾过来。” “浴室里不是有么?”她蹙着眉说。 “难道你要我用这个男人用过的浴巾?我要新的!”景瀚倚在了门框上,又恢复了一些他往日的小孩子气。 唐幕再次见到这样的他,神情有些恍惚,双脚情不自禁的就去为他取了新的浴巾过啦。他站着不动,她呼了口气低着头伸着手给他拿过去。 “喏,给你。诶――” 她被他拽到了怀里,反手一关门,门咔嚓一声被反锁了。 司徒念远惊慌的从床上弹了起来过来拍打浴室的门子,声音焦急的喊,“景瀚你别乱来,赶紧放她出来。” “你紧张什么,我只不过是和幕幕洗个鸳鸯浴,我们以前经常这样洗的。”里面传来景瀚呼吸粗重的声音。 水声哗哗响、景瀚的吻着她一次次的说着,“对不起,我爱你。”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清晰的传到了司徒念远的耳朵里。 门里。景瀚扯掉了他们的衣服,紧紧的拥着她在花洒底下亲着。被紧紧嘬住小嘴的唐幕只能发出“嗯嗯嘤嘤”的单调的音节,他轻车熟路的抚摸她的敏感处,激起她层层的颤抖,她此时感觉又羞又愤,她已经和哥哥领了证,准备好好过日子了不是吗?她已经决定忘了景瀚这个坏蛋了不是吗?为什么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还有这样的反应。她甚至想要紧紧的抱着他。 “你还爱我对吗?”景瀚松开她的小嘴动情的问。 唐幕流着泪倔强的摇头。 “不爱我为什么会去偷偷的找我?若是你肯多信任我一点儿,多看一会儿,就会知道你看到的画面并不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监控!从小到大,若是我能放得下你,我就不会苦苦等了这么多年。”景瀚想起那天感觉到的那束目光,原来是这丫头在背后看着她,不是他的想象,她真的去了。 “那个大胸的女人你没碰?”她不自禁的放柔了声音,心情突然像是久堵的管道突然间被疏通了。景瀚摇头,她含着泪抱紧了他的身子,“可是,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已经结婚了。” 门口的司徒念远不再拍打门,他颓然的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想,或许他错了?她还是喜欢他的不是吗? 景瀚捧着她的脸严肃的说,“明天就去和他办离婚!” 她闭着眼睛摇摇头,司徒念远她同样不能割舍。景瀚伤了心可以闹出来,司徒念远就会闷在心里独自难受。许久,她淡淡的说,“对不起……”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景瀚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捏着她的下巴霸道的说,“你说,说你爱我。” 120 两个结婚证 后背的冰凉让她暂时恢复了理智,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别过脸去不自然的说,“景瀚,你让我出去,不管是因为什么,是天意弄人也好,是误会也好,我们都已经结束了。以后我们都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纠缠了。” “你说胡话呢?我没有你,我生活的好吗?”景瀚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忘情的抚摸。 她身体的温度在随着他的手而不断升高,这个画面太过熟悉,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抓住他的手声音轻微的抖动的哀求着,“景瀚,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我碰你?你本身就没办法拒绝我对吗?” “……对,所以求你不要……” “我偏要!你是我的!”他嘶吼,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粗鲁了。 唐幕的尖叫声和他思念的呢喃和喘息声,让门口的司徒念远恢复了神智,他焦急的拍打着木门,材质坚挺的木门纹丝不动,屋内有节奏的叫喊声响起,司徒念远双手插进头发中无奈的嘶喊,“景瀚!你混蛋!幕幕怀了你的孩子!” 里面的动作和声音立即戛然而止。唐幕擦掉被他弄疼而流出的眼泪,对依然忘记离开她身体的愣在那里看她的景瀚哭诉道,“你干嘛停下啊?你继续啊?你来,你来杀手杀死你的孩子吧!”唐幕哭着捶打着他的胸膛,景瀚突然收住了手臂,紧紧的搂着她。 “怎么不告诉我?既然有了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你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滚,因为我想让孩子生下来有爸有妈,我哥哥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孩子的。” “你又说胡话,我才是他爹!我用的着别人疼我的孩子吗?” “……” 他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干了身体,吹干了头发,抱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走出了浴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念远早已出了房门下去坐在了没有开暖气的车里。他心很烦躁,闷热,就想坐在这没人打扰的地方静一静。 景瀚看看外面的雪,自作主张的说,“今天天气不好,等明天天晴了我就带你走。” 唐幕坐在床上蹙着眉有点儿担心哥哥的去向,景瀚不悦的伸手在她的面前摆了摆,他拧过她的小脸儿盯着她说,“不许任性啊!那事和你领证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也有我的责任,谁让我没有时刻陪在你的身边呢!以后咱们都不许再提!只要是他乖乖的和你去把离婚证再领了,我就保证不会找他麻烦。不然我……” “不然你怎样?又耍你那套狠话是吗?你若是动他一下试试?”唐幕冷着脸凝视着他的眼睛。景瀚的眼睛眯了眯,胸口一闷小孩子般抱着她的身子不肯松手。 推不开他的唐幕无奈的闭上眼睛,或许是刚才撕扯的累了,竟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将她放好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后,景瀚打了几个电话语气急切,挂了电话之后,他发现了坐在车里的司徒念远,他又打电话叫他上来。 两个大男人聊的不怎么愉快。互相争执不下。最后景瀚耍赖的摊牌,不管怎么样,从这一刻开始,他分秒不离她的身边!司徒念远无奈,看看外面天色,起身去厨房里为她准备吃的。 他转身奇怪的看着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的景瀚问,“我做饭,你跟进来做什么?” “我也做饭!她爱吃我做的饭!”景瀚挤开司徒念远,率先跑到厨房里找食材。 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抢锅抢食材抢用具乱成了一团。景瀚做了油焖大虾,和八珍豆腐,司徒念远做了鲍鱼汤和小青笋。两人各自守着自己做好的菜希望那小丫头爱吃。 唐幕起来后发现景瀚非但没走,还像个一家之主一样端坐在那里,他见她下来马上笑着跑过来领着她的手说,“宝贝儿我给你做了两个菜,都是你爱吃的。快来尝尝。” “怀孕还是少吃些油腻的,我给你准备了些清淡的,过来尝尝。”司徒念远在这当口说道。景瀚回头瞪了瞪他,拉着唐幕坐在了餐桌上,两个男人都把原本捧在自己怀里的菜肴推向了她。 她手中攥着筷子,在他俩迫切的目光下,不知道先朝着哪个菜下手才好。 “你们能不能别看着我?这样我真吃不下,就算吃下了,也感觉不出味儿来了!”唐幕苦笑了一下,请他们也一块儿吃,别把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脸上。 这顿饭吃的可谓煎熬,夹景瀚的菜,哥哥就会失望,家哥哥的菜,景瀚就夹着他做的菜往她嘴巴里塞。最后她拿了一个小盘子,将他们做的菜每样拨了一点点放在自己的面前,单手抚额,懒得再去看他们的脸。 晚饭是将就下来了,睡觉又成了问题,景瀚坚决要和幕幕一起睡。司徒念远拿出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关系来要求他自己去客房单睡,但是他哪肯?他拿出她肚子中孩子爸爸的口吻回敬他,“我们才是三口之家,你这个外人,去睡客房!” 唐幕趁他俩在房间门口争执的功夫,快速的关了房门锁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各自找屋儿去睡。 躺在床上的唐幕望着天花板发呆,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也不知道最后结局会怎样?她哀叹一声,白皙的手摸在肚子上,喃喃自语,“宝宝,妈咪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清晨,司徒念远照例做好了营养早餐,心地善良的他还是多做了一份,连景瀚的也有,可是左等右等,景瀚和唐幕一个也没有下来,他的心里就逐渐产生了质疑,慢慢的,质疑变成了担忧。他先跑到景瀚的房间,房间门开着,他进去里面转了一圈儿,没人。他心中的惶恐更加的加深了,他有跑去唐幕的房间,令他意外的是,她的房间门也开着!里面也空无一人!他颓然的坐在床上烦闷的捶了下床垫,他怎么就那么傻?他怎么就能让景瀚留在这里过夜?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唐幕被景瀚给悄悄的带走了!气了一阵,他开始拨打电话,景瀚的关机,唐幕的也关机。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开车去了他们以前一起住过的公寓,和他猜想的一样,他们不在。司徒念远望望天,心情沮丧,他怀着最后的希望去了市中心的娱乐城,在娱乐城的停车场,他见到了景瀚的车,这回他的心里总算是有点儿底了。他停好车去娱乐城里找他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带着女朋友出国了! 出国?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关于去了哪里,多长时间能回来,那里的人也说不清楚。 他本以为,他会很长时间见不到唐幕,或许,他带她去国外定居,或许等她生完孩子再回来,没想到三天后,他们三人就又见面了。 景瀚兴冲冲的对司徒念远举着手中的证件显摆,“认识吗?结婚证!我和幕幕也有结婚证!”唐幕垂着头,这男人太黑心,不问她愿意不愿意就将她带去了瑞士,欺负她不懂瑞士的文字!稀里糊涂的就和他在那里办了结婚证。 司徒念远经过了几天的胡思乱想,如今见了唐幕安然无恙的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突然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能够经常见到她就好,他笑了笑,温柔的对她说,“傻丫头,这几天担心死你了。” “哥……” “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景瀚闷了,这两人又在他的面前秀默契?什么叫什么都不用说?他都明白?难道两个人在一起不用说话?闷不闷啊! “幕幕,咱们走。去你家商量婚礼的事情。我爸妈知道你怀孕了乐的不行!过几天就赶回来了!”景瀚不能直接的劝他放弃,只好用这种手段,他们的婚礼一旦举行了,那么全京都市都知道她是他景瀚的老婆,那么司徒念远手中还攥着那长国内的结婚证算什么呢?只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谁说我要办婚礼了?”唐幕奇怪的问景瀚。这节奏也快的太离谱了!领了证就够意外的了,现在又商量起办婚礼的事情了!她才二十好不好?那么小就要锁在婚姻里去?整天老公孩子的转悠? “不办婚礼别人怎么知道我们结婚了?别人不知道我们结婚了,那么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怎么会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家庭?你说对不对啊,司徒念远?你也是个明事理的,现在我们这种关系你也看到了,你是不是该退出了?”景瀚的话锋一转,直指司徒念远。 司徒念远不说话,直直的看着唐幕,他在等待她的抉择,若是她说,他定成全。但是唐幕什么也没说的转身走了。到了如今,兜兜转转,还是要她在他们中间做抉择,曾经她做过选择,选了景瀚,伤了哥哥,本以为狠心一次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可是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呢?难道还让她伤了哥哥?但是若不选景瀚,孩子怎么办?血浓于水,孩子还是和亲生的爸妈在一起才最好。 121 突发事件 唐幕一走,景瀚和司徒念远同时起身追了出去。.info[] “幕幕!” “幕幕……”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喊她。她停住脚步,慢慢的转过身,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们这呈三角形的站姿令路过的人感到新奇。她将脖子处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两片粉嫩的唇,带着寒气儿的声音透过洁白的羊毛围巾传了出来,“你们俩都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去哪儿?” “你上哪儿?” 又是同时发问,又是同样的意思。两个男人互相蔑视了瞪了对方一眼,又同时将眼睛转向了唐幕的脸上。 她叹口气,蹙着眉答道,“我回唐家,现在我看见你们就心烦,你们暂时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除非你们俩学会了互敬互爱。”说完她叫了辆出租车上车走了。景瀚想追上去被司徒念远拦住了。 他说,“你忘了她说想静一静了?” 景瀚扬手甩开他的手不悦的闹腾,“还不都是你的原因!若是没有你……” “若是没有我怎样?若是没有我,也许十年前幕幕就冻死饿死在街头了!又怎么可能回到唐家,又怎么可能再见到你,现在又怎么会怀了你的孩子?景瀚,我但凡有一点儿对幕幕不负责任,我们都会早就生活在一起了,就因为我心疼她小,我隐忍着这些年,等她长大,可是呢?你却捷足先登!你凭什么?”司徒念远心中的郁闷被景瀚给逗弄了出来,心里装的东西太多的时候,是该说出来了。一味的忍着,一味的退让,最终孤独终老的还是自己。 “景瀚,这个世界上,你还有至亲的父母,而我呢?我的爱情和亲情,全部给了幕幕,她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们这十年,可以说相依为命,血液早就相溶在了一起。” 司徒念远的话让景瀚听了一时之间反驳不出来。两个男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互相对视了几分钟,景瀚突然笑了,他垂下眼帘有点儿忧伤的说,“不得不承认,幕幕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开心,有时候心事重重,我琢磨着她是想你呢,一开始我以为,只要她是我的了,她就会慢慢的忘了你,但是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今天听你这样一说我才明白,你们,真是已经血液相溶了。” “是。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一样,一忽开心,一忽走神。”司徒念远也微笑着说。 “那怎么办?难道为了让那丫头高兴,咱俩一个大一个小吧?”景瀚捂着额头,一副很无奈的愁苦样。他微垂着头,突然从司徒念远身后的窗户里看到一抹可疑的身影。 他对面的司徒念远的思绪还停留在景瀚所说的一个大,一个小的逻辑里时,又听景瀚低声的说,“有人盯着咱们。咱们先上车,看看情况再说。” “好。”司徒念远没有到处看,就跟着景瀚的身后往停车场走去。身后的人见他们移动,也跟着移动起来,速度的快慢拿捏的很好,到了停车场的时候,身后跟着的人由一个变成了多个,从四面八方快速的聚集过来。 “司徒念远,上我的车!”景瀚拉着他快跑了起来,车子开起来的时候,那群人正巧走到他们车前,跑车在景瀚的驾驶下一阵风似的跑了,他们阻截不利,被景瀚发现跑路了。 在出口的大黑电话刚响,景瀚的车“嗖”的从他的车前闪过。他将电话扔给一旁的夭娆,自己开车追了上去。 夭娆接了电话大骂了他们一顿,“一群废物!一群人连两个人都堵不住!”她“啪”一声挂断了电话,眼睛眯起来狠狠的说,“大黑,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景瀚不杀我,反而放了我,就是知道群哥不会轻饶了我。他这是想借刀杀人!” “你放心,我今天不但要帮你弄死景瀚报仇,还要将你藏的妥妥当当,绝对不让群哥发现你从景瀚的手中逃出来了!我的手下全都听我的,群哥虽然是老大,但是他太阴狠,出了事情就一点儿不顾及兄弟情分,大家都是面上服从暗地里早想反了,等这次我弄死景瀚,我干脆就反了群哥,然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大黑握着夭娆的手,激动的紧紧的攥着。夭娆的嘴角勾着,眼神明亮的向往着那一天早日到来。 这边上演着飞车,那边唐幕拉了陆妍出来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坐飞机去了青岛。 上了飞机陆妍才得空问唐幕,“我都还弄不明白怎么就跟你上飞机来了?你怎么跟龙卷风一样的拉了我就走啊?出什么事儿了?” 唐幕想了想,揉乱了头发决定将事情的始末和陆妍全盘托出。陆妍越听嘴巴扯的越大,听完之后她好半天发不出声音来。唐幕摇了摇陆妍的肩膀小声的问,“傻了?你给我出出主意,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靠!”陆妍转动着那双大眼睛一脸憧憬的看着她,“你简直太幸运了!要是我有这个两个男人爱,我一定美死!可惜小和尚绝对小气的不准!背地里都被他打跑了!” “你、你什么表情?什么逻辑,我让你给我出主意,你胡说什么?”唐幕无语了,她若是陆妍这性子就好了,两个男人都霸着,一个也不放手,可她这样想想都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脏抵不住外界的吐沫星子啊! 陆妍眨巴眨巴眼睛问,“合着你拉我出来,是心里招架不开了,让我陪你出来散心,顺便出主意的?”唐幕点头。陆妍轻轻的拍了她的大腿一下,笑嘻嘻的说,“那好,咱们就先什么都别想,好好的玩玩儿!可惜呀,现在是冬天,若是夏天的话咱们俩穿着比基尼肯定能勾引几个帅哥回京都去气气那几个让人心烦的臭男人!” “别!那俩就够我烦的了!不说看看大海心情能舒畅吗?对了,你别光顾着玩儿啊!你还得给我出主意呢!” “行!咱们玩儿够了,回程的飞机上,我再给你想主意!” 陆妍呵呵一笑,唐幕立即将头瞥向窗外,得,看来她是拉来一个陪玩儿的,算了,能舒心的玩儿几天也算是好的了。 两个女人手挽着手,转遍了青岛市的大街小巷,这里的建筑和民风让她们觉得新鲜刺激,环绕式的单行路成了这个城市特别的标志。海边她们一起吹风,海底世界、栈桥、小青岛上情调淡雅的咖啡屋、五四广场、幸福门、还有金山滑雪场,到处都留有她们的倩影。她们俩可谓玩儿的欢。 夜晚,躺在海景宾馆的软床上,唐幕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问,“小无忧呢?你出来好几天了,不想你?怎么也不见他给你打电话呢?” 陆妍刚洗完澡,往脸上拍着护肤品,听她问起他愣了一下子,这才将手中的东西一扔也躺在床上和唐幕并排着,她侧过脸问,“唐幕,你说那小和尚是不是骗了我了呀?” “嗯?怎么讲?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们俩只有你骗他的份儿没有他骗你的份儿。”唐幕笑着说。 陆妍瞪了她一眼,哼唧了一声,“你们都向着他说话!他说回少林寺处理完还俗的事情就马上回来找我,你看现在,十天过去了吧?人影我都没看见呢?!难道还要等到他长发及腰了那才叫还俗了吗?保不齐他一回他那和尚窝又觉得当和尚好了,就把我忘了。” “嘿,陆大小姐!我看你是担心过度了吧?他会舍得忘了你这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回去吃斋念佛?”唐幕伸出手指点了点陆妍的脑瓜子,她歪着头一笑,两个小女人乐呵呵的开始互相调侃起来。 京都市,那天被大黑他们追着的景瀚和司徒念远两人一路上直奔到了通县一个县城的郊外,地面越见空旷,眼见后面的人都是有备而来,一个个车技都堪称专业水准,在刚才车流拥挤的市区都没能将他们甩开,更何况到了这片宽阔的地方,想要甩开他们更是不简单! “坏了,没油了!”景瀚看了眼油表,一脸严肃的说,“待会儿我找个地方下车,想办法引开他们,你自己找机会跑,他们要抓的人是我,跑了你也没多大关系。”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临阵脱逃?这种事情我做不来。”司徒念远看看不停提示没油的灯闪,做好了一切准备。 景瀚大吼一声,“我让你走你就走!不是还有幕幕呢吗?!你要也死了,幕幕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 “为了幕幕,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更不能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爱的人,和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见死不救!”司徒念远拧上了。景瀚再想辩驳什么也来不及了,车子措手不及的突然熄火了。 他利用车子最后的惯性瞅准了时机别了后面一辆车,就在车子停下的瞬间,他塞给司徒念远一把手枪,自己手里握着一支微冲下了车。 122 中枪 景瀚下了车举起枪就冲对方的驾驶舱一阵猛射,车上的人被击中了肩膀急忙从副驾驶上开了车门逃生,这个当口,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景瀚借助着两辆紧紧挨在一起的车作为掩体来和对方的人激战,司徒念远手里拿着枪,却根本都不知道怎么使。[..info超多好看小说]亲身经历这样的场景,差点儿慌了阵脚,他的眼睛紧紧的在景瀚的身上转悠,并随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夭娆笑着举起枪跟随着景瀚的身体晃动,随时找机会对他进行一个致命的射击。 “你后面有两辆车缝隙较大,咱们若是可以开车的话,也许能冲出去。”司徒念远对景瀚说。 “好。一会儿火力一小,我掩护你,你趁机跑到这辆车上来,咱们走。” “嗯。” 两人不再说话,专心瞅着时机。后背的敌人被解决之后,景瀚打开了车门猫着腰喊,“快上车!” 这时夭娆眼见他们想跑,举着枪从侧面跑过来对着景瀚的后心就是一枪,景瀚正将司徒念远塞到了车上,自己刚刚上去一半儿,司徒念远见夭娆开枪,什么也来不及想,就将景瀚的身体按了下去,“嘭”的一声枪响,这发子弹越过了景瀚的身体射进了司徒念远的心口。 景瀚立即关上车门,发动车子走人,左躲右闪的总算是出了他们用汽车摆成的圈圈,接到消息前来接应的人们在快到市区附近总算是接到了景瀚,后面紧随而来的夭娆他们见事情不妙,又调转了方向跑了。 “六子,赶紧接吴老去!他替我挨了枪子!”景瀚从六子的车里拿出紧急药箱,先帮他做了简单的止血,又赶紧开车往回赶。 司徒念远脸色苍白,发觉危险解除了,他扯动嘴角笑了笑,他声音虚弱的说,“景瀚,我若死了也好,你们一家三口以后就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闭嘴吧你!你敢死?你死了我在幕幕那儿可是说不清楚了!”景瀚瞪了他一眼,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上次司徒念远救过他一次,这次又是他为他挨了这一枪,他不是没心,只不过司徒念远要的,恰好是他怎么都不舍得给的。(..info好看的小说)他蹙着眉紧张的眯了眼他的脸,命令似得说,“我可告诉你啊,你不准死!” “嗤――”司徒念远无奈的笑了笑,声音越发的轻微了,“我死了正好可以去见爸妈了,这些年我也累了,她有你,我放心。” “你别说废话了行不行?闭上嘴巴养神,吴老医术超好,他一定能救你的。” 景瀚吼完,司徒念远真的闭上了嘴巴,连带眼睛也闭上了,他看了看他,又后悔自己吼得声音有点儿大了,他紧抿着唇,在保证车子平稳的基础上,将油门踩到底儿,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正在海边上穿的像个大球儿一样的唐幕此时忽然心口一疼。陆妍笑着朝她跑来,手里还捏着一只海星。 “唐幕!快看!我抓到了这个!”陆妍已到跟前,冬季的海边没有多少人,海风吹来的时候,唐幕裹进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对自己刚才那阵莫名的心疼惶恐不安。陆妍发觉唐幕不对劲,用手肘推了推她奇怪的问,“这几天不是玩儿的挺开心的吗?不会是这就开始想你那两个美男了吧?” “去你的!”唐幕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心里不安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她回到宾馆就开了手机,手机上只有一条短信,内容是:收到短信后速回。 短信是景瀚发来的,看看日期应该是好几天之前了,她拉陆妍出来这事儿杨冬雪是知情的,他在短信里没有再说什么,显然景瀚也是知道了的,令她不解的是,依着景瀚的性子,还不得发个百八十条短信才对?这也是她这几天不敢开手机的原因,可是他居然才只发了一条!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 第二天,她又匆匆忙忙的拉着还未睡醒的陆妍坐上了回程的飞机。陆妍闭着眼睛发牢骚,“果然孕妇喜欢反复无常,我可是领教了,你也真能折腾人,去就去了,不玩儿个痛快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让我睡醒啊?!”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诶!拿你没办法!不说了,我睡上一会儿。” 陆妍呼呼大睡,唐幕心里忐忑蹙着眉紧张了一路,下飞机的时候手心里都被她捏出了汗水。她最担心的就是那天她匆匆走后,景瀚和司徒念远会不会打起来?她出了机场就打了司徒念远的手机。陆妍还撇着嘴巴在一边笑她明明就是想男人了,还假装不承认!装呢! 她等了许久,接电话的却是景瀚。她脑子嗡的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景瀚那丫儿的真的打了哥哥?不然哥哥的手机怎么会在他那里? “臭丫头!你果然还是先给他打电话!”景瀚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也不知是不是冷风的作用,她冻得浑身抖了抖。“说话啊?在哪儿呢?” “刚下飞机。我哥哥呢?你怎么会接他的电话?”愣了一阵儿,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奇怪的问。 “诶……你先过来再说吧。我让六子接你们去。” 电话中断了,唐幕六神无主的胡思乱想起来,陆妍见她这样的神情也不笑了,紧张的跟着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唐幕不说话,只是蹙着眉摇了摇头。 小六子正巧在附近,他直接带她们去了景瀚的家。自从第一次见景瀚被他喝多了给扛过来呆了一晚上之后,她好像再也没来过这里。今日这里里里外外都是人,全都时刻警戒,唐幕的小心脏又狠狠的抽了抽,但是她没有放慢脚步,走起路来反而比刚刚还要快了许多,陆妍险些跟不上她。 二楼的客房,她推开门看见了矗立在窗前吸烟的景瀚,他正一脸倦容的看着她的方向,他捻灭了香烟,关好开了一条小缝的窗户朝她走过来。这时,她也发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司徒念远。她的心口一滞,头突然很重,险些站不稳,景瀚恰好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身体。 “幕幕,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你现在的身体经受不住刺激,你要坚强。”景瀚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她推开他,颤巍巍的走到司徒念远的身边,食指和中指去摸他脖颈上的动脉,还好,虽然很微弱,但还有心跳,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去静心的为他把脉。景瀚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出。吴老说,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子弹离着心脏太近了,随时都有危险,什么时候能醒也说不准。若是平时治疗的时候再配上行针效果会好很多。吴老还说,唐幕是个针灸高手。现在她对司徒念远进行望闻问切,他一点儿也不惊奇,他的幕幕,平平静静的外表,大大咧咧的性格里总是会有令他意外的惊喜。 “是谁伤害的我哥哥?”她将他的手放回到被子里,眼睛含着泪光回身看景瀚。 景瀚上前抱住她,声音黯哑的不成样子,看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他说,“我以为你看到他这样一定会怀疑是我干的。” “不是你。你不会的。你告诉我是谁?”唐幕又问。没来由的,景瀚觉得心里暖呼呼的。她对他很信任,很了解,让他感到很欣慰。 “是夭娆要报复我,他替我挡了一枪。”景瀚低声的说,眼睛看着床上生命体征很弱的司徒念远,心里觉得亏欠他太多太多。 “好。我唐幕从来不喜欢记仇,前提是不要伤害我看重的人!若是打破了我这最后的底线,我一定和她拼命!”她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听进景瀚的耳朵里,都令他惊讶。 他抱着她的身体略微用力,唐幕仰头看他眼神坚定的说,“别怕,我不会傻到现在去找她拼命,也不会傻到去做以卵击石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哥哥和顺利的生下我肚子里的宝宝。” “诶――”景瀚叹息一声,想说这种事情交给他去办,但是他又不忍违逆她对他们的这种保护的迫切心情。被一个女人惦记着,被一个女人心疼着,也好幸福!他丝毫不怀疑,若是躺在这里的人是他的话,这丫头也一定会是如此的反应。 咚咚咚―― 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过,唐幕抬头,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站在门口,景瀚有礼的一笑,拉起唐幕给他们介绍,“吴老,这就是幕幕,幕幕,真是吴老,司徒念远的伤就是他抢救过来的,他听说你回来了就又赶过来了,说要和你商讨一个治疗方案。” 这老者无论外貌还是举止都令唐幕打从心眼儿里喜欢和敬佩,再加之他把司徒念远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她更是对他好感倍增,她刚才摸过脉,知道司徒念远伤的有多重,若不是个经验丰富,造诣颇深的大夫,恐怕他的小命早就没了!她上前一步握着吴老的手真诚的鞠了个躬谢道,“我替哥哥谢谢您!” “诶,小事小事。我早就想见你了,没想到却是在这个情况下见面,诶,算了,咱们还是先研究一下他的病情才好。” 吴老的话让唐幕一愣,她自然是不知道景瀚曾因为不举的事情找过吴老来着,这吴老对她的针法好奇着呢! .. 123 漫长的等待 “臭丫头!愣什么?吴老早就知道你!上次你给我扎针的事儿忘了?我找吴老看过了。(..info)要不我还不得急死、吓死?还不快去和吴老研究研究怎么把行针配合到治疗上来?”景瀚揉了揉她的长发,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原来那事儿连吴老都知道了!? “唐小姐,咱们还是越快定下方案越好啊!”吴老慈爱的一笑,他也从年轻的时候走过,年轻时候的爱情也曾绚烂的在他的生命中绽放过,他自然理解现在的小青年恋爱的感觉。 “好好。”唐幕顶着脸上的两朵红云跟着吴老去了隔壁的房间。 咚咚咚—— 一阵低低的敲门声响起,景瀚轻声的说,“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露出了陆勇的身姿。他径直走到景瀚的身边,看了看床上的司徒念远怕吵醒了他一般压低了声音问,“他的伤有气色吗?”景瀚摇摇头,他叹了口气接着问,“我们从闫文宣身上的监听设备上已经掌握了赵梓群窝藏走私物品和毒品的秘密基地,现在出动正好来个一网打尽。” “再等等吧。”景瀚倚在窗前淡淡的说。 “为什么啊?”陆勇浓眉一拧,十分的不解,趁着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察觉将他们全部抓起来不好么?等什么?等他们发现了之后统统跑掉吗? “赵梓群内讧了,大黑带着一批手下撇了他,你现在抓了赵梓群,就抓不到大黑!将来再想找这么一个机会就不容易了。你何不再等些日子,等他们鹬蚌相争,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陆勇低头沉思,沉默的点了点头。 每一天,过的都似乎很平静,吴老每天按时过来给司徒念远用药,唐幕每天给他针灸。[..info超多好看小说]转眼到了年底,他的气色虽然好了很多,却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这天,唐幕再次给他把过脉之后,她揉捏着他的手心撅着嘴巴在他床边小声说,“哥哥,你别再睡了好不好?你看你,都长肥了呢!马上就过年了,你能不能醒醒啊?我可是告诉你,你糊弄不了我的,我知道你现在的伤口已经无大碍了,目前你不醒,都是因为你的意志在作怪!你难道不想睁开眼睛看看我吗?你难道不想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生个白胖胖的小娃娃吗?” 说了好多话,他还是老样子,连睫毛都纹丝不动,整个人安静的好像个逼真的蜡人。她不介意的笑笑,更加温柔的握着他的手说,“再不这样吧?你若是醒过来,我也给你生个娃怎么样?嗯?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哦?那好吧,我等你快快醒来!” 吴老说,人的求生意识若是没有了,他就会处在一个深度睡眠的状态,那么就算他身体完全健康了,他依然不会醒来,甚至有可能就真得再也不醒过来。唐幕握着他的手,每天趴在他的床边笑嘻嘻的嘚嘚,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只不过为了能够唤起床上那个人的心智,她相信若是他听到了她的话,听到了她真诚的爱和挽留,他一定舍不得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的! 每次景瀚看到这样的场景,他都默默的转身离去,他的心,慢慢的不再狭隘的将唐幕据为己有,他是想要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他,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司徒念远现在更加需要她的陪伴和鼓励,他只是默默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若她趴在床边睡着了,他就轻轻的抱她回房睡,若她忘了吃饭的时间,他就会柔声唤她下去吃东西,若她坐的时间太长了,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为她轻轻的揉捏她的肌肉。 三个人的相处,在这个时候突然显得那么静谧和温和。 除夕到了,春节到了,她为依旧没有睁开双眼的他换上了新衣,她眼含泪光的笑着说,“懒蛋,你都睡了两个月了,今天过年了,你又老了一岁哦!再不醒过来我可不要你了!那么老的男人我要来做什么?数你脸上的褶子吗?” 从国外赶回来的景天和赵蕾隔几天就会来这里看看司徒念远,看他孤零零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人就觉得心里难受,若不是他,此刻他们可能就看不到自己的儿子了。所以当景瀚背着唐幕和他们说起自己的想法时,两人同时瞪起了眼睛,又同时垂下了头。 等待他苏醒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比如,闫文宣在春寒料峭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又比如,在她儿子的满月酒上,大黑带了人过来挑了场子,两群人打的不可开交。夭娆告诉了闫文宣,其实她的父母都是赵梓群害死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是她什么多年不联系的远房表哥,悲痛欲绝的闫文宣,抱着孩子跳了才刚刚开化还冰凉刺骨的河里。 这场黑社会的拼杀死伤多人,最后被武警和特种部队联合地方警察给一个不落的抓入牢狱,他们的走私品、毒品、枪支存放地,根据警方掌握的资料以及嫌疑人的供述,一个窝点儿不剩的全部被捣毁。 陆勇升了官儿,庆功宴上,小无忧一身名牌开着豪车出现的场景亮瞎了众人的眼。小无忧本是临市金融龙头家的公子,当初回了少林火烧了禅房被方丈罚以杖责挥泪赶出少林。他被一通棍杖打的险些丧了小命。回到家中好生调养才又捡回一条小命,急着来找陆妍的他得知陆妍的父母又开始在为她择良婿,他一边告诉景瀚一定不能让陆妍相亲成功,一边用最短的时间接手家里的企业。 好久没有他消息的陆妍,颓然被动的接受着家里的相亲,可是一次次的,相亲总是出状况,她忽然就想起了小无忧,她突然觉得这都是他搞的鬼,不然谁会这样的无聊?但是既然他在身边,为何又不出来?她不但没有停止相亲,反而却加快了相亲的频率,她就想通过这一场场的相亲来刺激他从暗处滚出来!然而,相亲会继续状况百出,但是他却一直都不出现。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却在这个场合,这个时候出现了。她哥哥的庆功宴,转眼之间成为了她的求婚现场。他帅气的从红地毯上走来的时候,陆妍忍不住哭了。 豪车、新贵、硕大的钻戒。陆妍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以这样的形象再次出现。当他单膝跪地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恳切的求婚时,在场的所有女性全都眼冒金光,都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着急,为她呐喊,“答应啊!答应啊!” 若是答应,就不是陆妍了!他消失了那么长时间,这么长时间对她不闻不问,她会就这样答应了他的求婚?做梦!她哭着甩开了他的手,那颗大钻戒骨碌碌的跑了好远才停下。小无忧似乎早就料定了这样的结果,站起身子在大家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扛着她就走。 陆勇要追,景瀚拦下了,“小情侣之间的事情,现在恋爱自由,你不会还想给你妹妹包办吧?” 陆勇心急的眨眨眼,又从景瀚的身边挤不过去,他紧张的问,“就算我不包办,我也得知道这男人靠谱不靠谱吧?哪儿的人啊?对我妹妹好吗?家庭背景怎么样?我妹妹若是真跟他以后会吃苦吗?会吃亏吗?” “嗤——别人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陆妍会吃亏?”景瀚笑着反问他。 他还不放心,还想问什么,景瀚推着他的胸膛认真的说,“那人是我兄弟。” 这次陆勇没有再去追,他眼神明显放松了。唐幕在家里守着司徒念远,没有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幕,自然更加看不到他们两人久不见面当晚的疯狂和激情。 若说这个世上有谁能够治得了陆妍,那么小无忧当之无愧。她既然不听他的解释和讲话,那么他就不说,将她扒光了按在床上狂干就行,什么时候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什么时候他说话的时候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么他再慢慢的和她讲述这些天的事情。最后他说,他没有一天不再想念。他没有一天不多次的按出她手机的号码,却不敢按下接通键,他怕,怕听到她的声音就恨不得马上去到她的身边,手头上的东西再也不弄了!但是他最终理智了,只有尽快的将家里的企业承接下来,他才有自己来向心爱的小丫头求婚,才有资本让她跟着他过上好的生活。 这次,陆妍终于呜呜的搂着他哭了。哭了许久,她擦了擦眼泪惋惜的问,“我的大钻戒呢?被我打翻了,丢了怎么办?”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的哄,“没事儿,明天我们再买更大的。” 她伸出弯曲的小指任性的道,“拉钩。” “好,拉钩。” …… 唐幕赶在孩子出生之前将高自考的全部科目以最短的时间内考完了,本来景瀚还担心她在怀孕现在学习高自考会很累,在他看来,什么学历不学历的!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健健康康的就好,但是他很快发现她根本就不看书,只是到了考试的时间去做做试卷,而且每次成绩出来都全优,现在净等着毕业证到手了。 124 要生了 天气渐暖,唐幕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景瀚没有赶在她肚子大起来之前给她一场完美的婚礼,不是不想,只不过觉得这样对躺在那里的那人不公平。.info[] 还记得那天,他说将来等她也给他生个宝宝出来,他俩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宝宝,牵着她的手一起办一场婚礼。那次,她哭了,搂着他哭了好久。 肚子大了之后,穿鞋洗脚甚至洗澡这样的事情都成了景瀚的日常工作。她多次抗议说自己能行,他却屡次捏住她的嘴巴不准她逞能。他说,“你若是弯腰,肚子里的宝宝就会被挤着,你不心疼,我还心疼了!” “……”唐幕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是帮她洗澡不假,可是他的手总是针对重点部位不停揉捏,这样不好玩儿好不好?她每次都被他弄的狼狈不堪…… 怀胎十月,景瀚只做了寥寥几次,每一次又都不敢太用力,怕挤着孩子也怕她累到。到她肚子渐渐隆起的时候,他就克制着自己不再做了。每天亲亲她,摸摸她,抱抱她,虽然浴火焚身的滋味很难受,不过眼看着她肚子里的小宝贝都会踹妈咪的肚子了,他也就很欣慰,一切的隐忍,一切的痛苦,看到他们母子健康就比什么都重要! 唐幕看着给自己洗过澡的景瀚又端了水去给司徒念远擦洗身子换衣服,她坐在一边低声的说,“对不起,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你哪儿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景瀚动作停了停,转过身来好笑的看她,“要不咱们还是给他请个护工吧?” “不行!我不准任何人看他的身子,摸他的身子!”她撅着嘴巴不满的叫唤着。 “那不就完了?你也不请护工,你现在肚子这么大照顾自己都成问题,这些事情自然都是我的了!”景瀚瞪了瞪眼,扭过头去麻利的给他擦洗干净换上衣服。 看看床上躺着的男人,再看看床边上不停忙碌的男人,唐幕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嘴角微微上扬,毫无缘由的,她就是相信,哥哥是能够醒过来的,不论多久!她都不会放弃。 最后一次产检的时候,意外的,在妇产科门诊遇上了熟人。 崔语莺一脸浓妆艳抹,不仔细看险些看不出她就是那个昔日里干练自信的女强人了。 她没有注意到唐幕和景瀚的到来,低着头坐在凳子上听着医生的数落,“多少次了?多大岁数的人了还不知道在意?你的子宫已经薄的禁不起人流了!你老公呢?如果这个孩子不要的话那就等三个月之后来做引产吧?刮宫肯定是不行了,太危险了。” “不要啊大夫,我以后肯定注意,这次你就给我做了吧?我不想做引产,听说做引产很痛苦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时候真的是怕了,女人最怕的就是生孩子那一刻,据说引产比生孩子还要痛苦,她能不怕吗? “不是不想给你做,是你的子宫太薄了,真的不能再做了!再做很有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医生刚才连珠炮似得一阵数落过后又有点儿话语软下来了,都是女人,怎么能没有恻隐之心? 崔语莺蔫头耷脑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灰溜溜的往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她猛然抬头,看到了挺着大肚子的唐幕和悉心呵护着她的景瀚。她将自己最近所有的遭遇都嫁接到了唐幕的身上。她双眼喷火的瞪着唐幕。唐幕表情冷淡的看着她,她看到她变成现在的样子真心的不想再和她吵,她以前再令她讨厌,起源也只不过是对司徒念远的迷恋罢了。她与她之间,能有什么仇恨呢?只不过她为了得到司徒念远而不择手段曾让她无法接受。在唐幕的心里,哥哥是可以被许多优秀的女人追求的,但是不能亵渎! “呵。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他呢!原来你这么自私,明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却还要霸占着他不让他有自己的幸福!你真恶毒!”崔语莺双目赤红,眼睛看着唐幕圆鼓鼓的肚子更是气急攻心,自己本来可以有大好的前程,到头来却沦落到卖身来讨生活!如今眼看还要受引产的痛苦,她心里立即产生一种同归于尽的想法。 她有了这种想法眼中的恨意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景瀚眯着眼睛时刻警惕着她。在他看来,这种女人活该落得如此下场。他搂着唐幕肩膀的动作稍微用了点儿力,他以为他的幕幕看到这样子的崔语莺又会善良的自责了。 哪知,唐幕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她好的人,她要以最纯真的真心回报,对她不好的人,她就要以牙还牙。她自然也看出了崔语莺不但不知自己有错在先,反而将所有的恨都归结于她的存在。 那么,她还手软做什么?那么,她还自责做什么?这种不知悔改的人,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到了如今这地步她能怪谁? “唐幕!我今天……”崔语莺伸手就冲着唐幕的肚子推去,可她发狠的话还没有说完,景瀚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她顿时感觉手腕像被捏碎一样的钻心的疼。 “景瀚……”唐幕淡淡的喊,刚才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躲,因为她知道景瀚在她就一定是最安全的。崔语莺被景瀚捏着再也不能兴风作浪,额头上疼的滚出了汗珠子,她却咬着牙不说句求他的话,她没有忘记是景瀚让人丢她去喂了那群饥渴的男人,她保留了三十年的处女之身在那一天被折磨的去了半条命。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堕落了,她颓废了,化起了浓妆混起了夜店,有男人来搭讪就跟着他走,自己这身子已经一文不值了,她还留着做什么? “你用不着为她求情。”景瀚看了唐幕一眼决绝的说。 唐幕叹了口气,倚在墙上柔柔的说,“我不为她求情,我是想说你赶紧让人把她拖走,我累了,检查完了还要回家休息去了。” 崔语莺闻言仰头瞪着她,打颤的牙齿挤出几个冰凉的字,“你够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一声脆响,崔语莺的脸上马上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景瀚手一扬,她人已经飞向了外边,周海岩带人跟了上来拖着地上的女人就走。 “周海岩,教训一下就可以,她是孕妇。”景瀚吩咐。 周海岩凑上来低声的说,“孕妇不能打肚子,那打脸总行吧?” 景瀚不语,唐幕笑笑说,“她现在胸比脸重要。” “哦,明白明白。”周海岩对唐幕竖了个大拇指,贼笑着带着人走了。 景瀚扬扬眉瞅着她说,“行啊你,比我都狠。” “必须的!”她摸摸肚子抬步朝医生走去。 医生见了刚才那场景战战兢兢的给她仔细的检查了身体,检查结果依然一切正常,医生说孩子比较大,唐幕的宫口又紧,顺产的话可能有困难。 唐幕撅撅嘴无辜的看着一旁的景瀚说,“你把我们娘俩喂养的太好了,现在生孩子都成了问题。就算现在开始节食都来不及了。看来只好手术了。” “医生,手术疼吗?”景瀚握着她的手,脸上还真自责的紧,他以为怀孕就是吃的越好动的越少越好。没想到怎么会这样? “这个,怎么说呢?就算是顺产的话生孩子也是有痛苦的,手术必然也是有痛苦的。”医生刚刚的紧张感觉减轻了许多,她虽然不知道这一对和刚才那个流产专业户是有什么过节,刚才这一对对那个女人的气场她也看到了,虽然刚刚吓了一跳,但是自己一接触发现这一对还是挺好说话的,心里的紧张就渐渐没了,话也开始多了,一边检查一边叨叨的说着临产的注意事项。景瀚一一的记在心里。唐幕憋着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美滋滋的想象,新一代的奶爸就要诞生了! 回去的路上,唐幕还止不住的捂着嘴偷笑,景瀚一开始不理她,慢慢的脸就红了,他恼羞成怒的低吼,“笑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还取笑我?” “嗤――” 再一次绷不住笑出声来之后景瀚停下车捏着她的脸蛋愤怒的吻下去。他带着狠劲儿的嘬着她的小舌头,他被弄的疼了,用手去推开他的脸。 “不笑了?”他看她捂着嘴巴的小样儿又心疼了。捏捏她的脸蛋儿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再说! 她哪里还笑的出来,黑黑的眼珠儿转了转,撇撇嘴老实的坐在那里负气的瞅着窗外。 景瀚重新发动了车子,一只手搭在她的小手上紧紧的攥着,唐幕瞅着窗外的那张小脸上漾起了暖暖的笑容。 凌晨时分,她被一阵肚子的剧痛给痛的醒了过来。她一声低呼,身边的景瀚就立即惊醒了。他开了等发现她全身都是汗水,她捂着肚子只会喊,“好疼啊……” “要生了?我、我叫救护车!”算算时间,孩子早了十来天,真是个着急的孩子! 125 你一周,我一周 肚子总是一阵疼一阵不疼,疼起来真要命。(..info)她自然知道这是孩子真的要生了。 景瀚叫完救护车之后紧张的问她,“幕幕怎么样?救护车十分钟就到,你能坚持吗?” 她为了保存体力,闭着眼睛点点头。耳边又传来他一阵惊呼声,“不好了,你下面流水了!” 唐幕撩起有些沉重的眼皮,肚子挺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目前只对痛有感觉,听见景瀚这样说,她就伸手去摸,果然摸到湿湿的,她抬起手看了看幸好不是血。 “你别紧张,这也是正常的,应该是羊水先破了,看来只好手术了,羊水破了润滑的作用减小了,孩子又大,我宫口又紧。” “嗯嗯,你放心,我早就定下了最好的医生,只要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景瀚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感觉这十分钟的等待甚是漫长。 唐幕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捂着肚子发现这会儿疼痛的感觉比刚才好很多。 她说,“我不紧张,也不害怕,就是肚子疼啊,你别停,我听着你说话心里还能舒服一些。” “好好好,我说……” 平时在她面前聒噪不断的景瀚如今却变了哑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握着她的双手支支吾吾了一阵子,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幸好这时候救护车来了。唐幕到了医院就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景瀚就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剖腹产的全过程,景天和赵蕾,唐争和杨冬雪都紧张的在手术室门外等着。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孩子出来了,是个大嗓门儿的小男孩。景瀚烟圈红红的接过孩子抱了抱,对睁着眼睛却因为麻药的作用不能说话的唐幕说,“是儿子!我们的儿子!现在医生正在为你缝合,你睡一会儿,醒了咱们就转到病房里去了。” 见惯了血的景瀚依然受不住这样的场景,在唐幕乖乖的闭上眼睛睡去的时候,他悄然的落下了眼泪。他在她苍白的脸上亲了亲,恨不得此刻躺在这里的人是自己。 手术很成功,一大家人皆大欢喜。在生完孩子五天之后,唐幕就主动要求出院了,大家都劝她多住几天,景瀚知道她又惦记家里躺着的司徒念远了。他安静的出去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之后,往日安宁的小家,现在日日欢腾,孩子的哭闹,亲戚好友们的探望让这个原本宁静的家好好的热闹了一阵子。 孩子满月的时候,唐幕抱着他坐在司徒念远的跟前。她逗着孩子说,“宝贝儿,看看,这里有个大懒虫!是不是比你还懒啊?” 她一句一句的逗着孩子,眼睛看向依然安睡的他,心里又开始惆怅起来了。 她撅着嘴问,“我孩子都生了,你不说要好好疼他的吗?怎么现在连眼睛都不睁开看一看?骗子!骗人!” 躺着的司徒念远睫毛颤动了一下,闭着的眼睛也开始转动起来,由一开始的缓慢,到慢慢变得灵活,他睫毛颤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好像在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 唐幕激动的大喊,“景瀚!哥哥醒了!” 楼梯一阵踢踏乱响,很快景瀚就出现在了床前,司徒念远也终于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眼前的景物由模糊到清晰,当看到唐幕和景瀚还有她怀中的小孩子时,他才恍然知道自己躺了有多久! 他张了张嘴巴,喉咙干涩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景瀚端了水过来,扶他喝下,他才沙哑干涩的说了两个字,“宝宝……” 唐幕明白他的意思,又哭又笑的将怀里的宝宝放在他的身侧。他看到宝宝那张睡不醒的小圆脸蛋儿时弯着嘴角笑了。景瀚搂着唐幕的肩膀对司徒念远说,“喜欢吧?我可以给你作证,幕幕说了,等你醒了,她也给你生一个宝宝。” 司徒念远和唐幕同时怔怔的看着景瀚。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瀚不再小气的搂着她说,她是他一个人的了。他反而被他们看的不好意思了,他咳嗽了一声,“我下去了,今天来了好多客人,咱家小公子今天满月。” “我能说我是因祸得福吗?”司徒念远握着唐幕的手,说出了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若不是她日日在耳边的呢喃,若不是他对她爱的太深放不下心,也许他早就放弃生存的意志去天国了。 “傻哥哥。什么事儿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我以后天天听你的话,不再让你难过,不再让你伤心。”唐幕依偎在他的怀里。门口听说他醒来的消息上来看望的唐争夫妇和景天夫妇都立在了门口没有进来。 这种关系虽然挺少见,但是景瀚都已经点头同意了,他们做大人的更无法插手他们的感情三角关系,现在看来想要将他们谁踢出局外,都是对谁的莫大伤害,只要他们在一起真的能够幸福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都安静的退了下去。下面宾客满座,正等着他们去招呼。 一年后。 司徒念远的度假村正式营业,生意火爆,景瀚总是打电话怪他抢了自己的生意,末了笑嘻嘻的问,“既然你那么忙,我去接幕幕和景阑回来吧?” “你到不傻!我昨天才刚把他们接过来!不是说好了每人一周的吗?”司徒念远揉揉眉心,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袭来。 “呃,我这里不忙,我去你的度假村住几天吧?正好我给景阑买了件礼物,我给他拿过去。” 司徒念远想说不行来着,他还没说话,景瀚就兴冲冲的说,“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就到!”挂了电话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呆了会又重新拿起手中的文件继续看,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唐幕在中心医院找到了一份男科医生的工作,她经验丰富,断病准确,很快就得到了院长的赏识,破格提拔她为男科副主任,还i专门给她配置了诊室。 为此景瀚也经常跑去闹,他总是蛮横的赶走唐幕诊室的病人轰他们去别的医生那里看病。每次唐幕都头疼的训斥他胡闹,他却当即脱了裤子苦着脸说,“我不胡闹,我要看病!久举不衰,你看怎么治疗?” 他淫笑着凑近她,她手一扬,手中攥着的手术刀冒着冷飕飕的光,她淫笑着问,“割了吧?舍得吗?”他立即提好裤子转身走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冷飕飕的说,“信不信我封了这个诊室,不让人进来找你看病?” “信!为什么不信!?那么你也肯定相信,你若是这么做了我一个月都不翻你的牌!” “你!死丫头!晚上咱们床上见!”景瀚恨恨的走人。 唐幕揉揉眉心扬起声儿喊,“下一位。” 下午下班,刚出医院就看见了景瀚张扬的跑车,他的手中还有一大束鲜花。唐幕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靠近他,却没有接他手中的花儿,在他能听得到的地方低声的问,“景瀚,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骚?再说了,今天是应该去你那里吗?” 被当众甩了脸子,景瀚只好蔫头耷脑的将花塞进了车后,将她推进车里扬长而去。他越发不老实的双手惹怒了唐幕,她拧着他的脸愤愤的问,“你长能耐了是吧?敢到医院里去闹!现在又自作主张的来找我,这周我住我哥哥那儿,才过了两天你就忘了?” “咝——疼。快放手。”景瀚委屈的揉着自己的脸蛋,低声的嘚嘚,“女人真是不可宠!” “谁要你宠了?” “好好好,我不宠你!坐稳了!” 突然间的速度提升让唐幕险些一个不稳撞在车窗上。她咬着牙不吭一声的瞪着他的侧脸,不就是耍狠让她求饶吗?她偏偏不!有本事让她飞出去! 途径一片茂密的树林的时候,景瀚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这次唐幕可谓花容失色,错综复杂的都是树木,他的车速又这么快,她总感觉肯定是躲不过了,肯定是要撞上了,却每次都险险的避过了。她小脸儿苍白,抓住景瀚的手臂喊到,“停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嗤—— 车子一个急停,稳稳地停在了一圈树木中间。 她无力的倚在座椅上,还没喘过气儿来,身后的座椅碰的伸平,紧接着景瀚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喂,你干什么呢?”一惊未停,一惊又起。唐幕有点儿适应不了景瀚胡搞的节奏。她推着他的胸膛撅起嘴巴不满的嘟囔,“不是事先说好了的?一周一换的么?我不属于你的这一周,你不能打扰我的生活!” “你还说?总共一个月你就有两周的时间是属于我的,每次还总是这么巧,你大姨妈还要占去我一周的时间!” “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汗,原来是因为这个,她总算明白这两天景瀚不正常的原因了,原来是吃醋了,生气了,觉得她不公平了! “要不,下周我好好的补偿你?” “不要!现在你加个班儿吧?我现在想要。” 她看看四周的环境,咧嘴一阵苦笑,“这里?不好吧?” 126 病人 景瀚也环顾了一下四周呵呵一笑,“怎么不好了?我觉得很好,空气清新,入目都是一片清幽,多好啊!” “可是,我总觉得这好像现场直播似得!”唐幕拉了拉衣角,想用傻笑引导着景瀚改变主意。(..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没有效果,这男人兽性大发了!他疯了一样的伸手来扯她的小裤裤。 此时她脑子里在飞快的搜索,最后下定结论,还真没在车里做过!每次看到新闻上被偷拍曝光的车、震,她都会不耻的撇撇嘴,顺便送上一句,“不知羞耻,活该被拍!”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沦落到这种不知羞耻的地步了! 这车的空间虽然算不上小的,但是比起舒适的席梦思来说还是显得狭窄太多了!不过呢?是不是越小的地方是不是越不正常的地方是不是越暴露的地方越能够激起人类的刺激感官? 唐幕很快就跟着他进入了备战状态。耳边静谧的只能听到彼此浓重的喘息声。激吻、爱抚,身体纠缠,经久不息。 完事后,她一件件穿起散落的衣服,他还在一边这摸一把那儿掏一把的捣乱。 “讨厌!”她俯身在他的大腿上坐实的咬了一口。 “啊——死丫头,你越来越野蛮!”景瀚揉着被她咬疼的部位闷闷的想,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想当初他景瀚在京都一跺脚哪儿都跟着颤三颤,如今可好,还要看这小丫头的脸色行事,那天打了周海岩一巴掌,打完居然还傻傻的对他说了句对不起,周海岩都蒙了,没打坏,倒是吓坏了。非得求着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去不行。他被他缠的不行就揍了他一顿,揍完他他才笑呵呵的满意的走了。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习惯。习惯一旦形成就成了一个人的座右铭,他苦恼的摇摇头,看来以后少不了要让这个小丫头神气神气了。 度假村里,有司徒念远专门为幕幕和景阑准备的房间。景瀚搂着唐幕出现的时候,司徒念远正抱着景阑喂奶粉。 “我的儿子诶!”景瀚朝着司徒念远就扑了过去,从他手中结果奶瓶和孩子自己笑呵呵的喂他,看着这大胖小子咕咚咕咚喝着牛奶,他还不停的嘚嘚,“看看,我儿子嘴多壮?将来一定比我长得都高!手一伸就能够着那篮板。” “看来今晚咱们可以过个二人世界了。”司徒念远握着唐幕的手说。 景瀚抬头,见他俩手牵手远去,他抱着孩子唯有空喊的份儿,“诶诶,你们哪儿去?” 他头轻轻的顶着儿子的头都要哭了,委屈的问景阑,“宝宝,你说爹地冤不冤?好不容易来了,却成了个奶爸,早知道我不来了!他们要是办事你就狠狠的哭,哭的他们办不成才好!诶……” 唐幕和司徒念远难得为景阑找了个免费又放心的奶爸,自然要好好的享受一番这二人世界的滋味了!景瀚真是悔不当初。哄着眼睛清爽一点儿睡意也无的景阑心里跟猫抓一样的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钟睡着的了,反正起来的时候都出了淡淡的黑眼圈儿。 景阑留给司徒念远,景瀚开车载着唐幕回市区去上班。路上他一手摸着他的大腿根处,一手闲散的握着方向盘。 “幕幕,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无聊不无聊啊?” 她就纳了闷儿了!同样是男人,怎么她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温馨的画面,怎么一和景瀚在一起就是火爆的吵嘴?只有干那事的时候才能稍微默契一些,安静一些。她懒得回答他这种没水准的问题,可他却是任了性,就拉着她要她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她索性来个中立,保留自己的观点。其实她觉得他俩给她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景瀚是强攻型的,哥哥是流水般温情的,和景瀚做是享受激情,和哥哥做是享受情意。问她哪种更好一些,她只能说,不是一个层次没办法做比较。 “忘了?要不咱们再试试?” “景瀚你别太过分!我上班要迟到了!” “扣你多少钱我补给你!” “不是那么回事!” 然而,她很快就知道景瀚的执着行是有多强了!怪不得他能一心一意的等了唐幕十年! 他完全不理她的反对再次将车开到了上次的位置。也不理她上班晚了的控诉,我行我素的完成了他想要完成的事情这才满意的让车驶入正轨。 唐幕拽好有些褶皱的衣服,重新梳了被他揉乱的长发,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正巧其他同事查完房回来。主任见她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脸色很难看,冷着脸问她,“怎么这么晚?你知道有个病人和你预约的手术吗?让病人等你这么久,你这是严重的失职!” “对不起啊主任,路上堵车,我马上去换衣服准备手术!”唐幕陪着笑脸,厚着脸皮接受着主任的批评,做个有责任心的医生是她前生的梦想,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为什么偏偏喜欢来做个小小的医生的心情,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是自己前世的一个愿望!一个孤儿卑微又胆大的愿望。 换好了洁白的无菌服,唐幕戴上了手套直接进了手术室,病人已经躺在了手术室的病床上很久了,她呼了口气,但愿一会儿她过去的时候那病人能骂的轻点儿,天知道她不想迟到来着,只不过她实在是拧不过景瀚那头种马!她的身手和他比起来那简直就是黑带和柔弱小童的差别! “您好,咱们现在开始手术怎么样?您准备好了吗?”她走上前,语气尽量柔和饱含歉意的问。 “我早就准备好了,快点儿开始吧。” 唐幕心里唏嘘,这男人还挺好说话的,等了这么久也没有为难她倒是素质还挺高,估计躺在这里的若是她的上司,那个小心眼儿的主任,肯定是要唧唧歪歪的说上一大串废话了!只不过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她还是震惊了一下,手中的手术刀都差点没有拿稳。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手中的单子,病人的姓名:紫岩。症状:包皮过长。诊断意见:手术。 估计紫岩是没有看出来她的,因为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了眼睛不说,他也不可能想到她来了这里做了男科医生啊!麻醉师给完药,她就开始了割包皮的手术,对于她而言,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手术了。做完手术之后病人被推回病房,护士小吴生气的对唐幕说,“这个病人是主任塞给你的名额,本来是他的病人,他却推过来直接让你做手术,提成什么的还是会直接划到他的账户上,你是白跟着劳顿,却什么都落不下。” “别气了,他就是那样的人,我反正年轻,能者多劳!”她早就知道主任背地里的小手脚,刚开始他还不敢这样做,后来发现她手法纯熟不会将手术搞砸,而且对于他给她增加手术病人的事情不理不睬,默默接受,这个态度倒是让他心里很爽。所以当她脑子中没有印象今天有她手术的时候,他说她有手术,她就立即会意了,没想到这病人却是紫岩! 出了手术室她就摘下口罩去了紫岩的病房看望,她惊讶的发现他的病房里只有他自己静静的躺在那里,他已经醒了,眼睛瞪着天花板转来转去的。当看到唐幕进来的时候,而且身上穿的医生的白大褂儿,紫岩尴尬的脸红了。 他结巴着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唐幕眨眨眼睛笑呵呵的插着手走到他病床前说,“怎么?你的手术都是我给你做的,你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啊?刚才那大夫是你?”紫岩脸更红了,虽然是问句,但是他将唐幕的那双眼睛和刚才在手术室看到的那个医生的眼睛一对比,可不就是一模一样!那既然这样,自己的老二岂不是全部被他看见了?诶…… “害羞什么!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这很正常!只不过你怎么自己来的啊?虽然这手术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要住院两天输液消炎的,你一个人输液若是赶上内急什么的,可是不太方便呀。” “这种病,我好意思和别人说嘛我?求求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孙雪!” 唐幕不解的蹙眉,“我是医生,为病人保护隐私是应该的。只不过我不明白啊,这病又不是性病,很多男人都存在包皮过长的毛病,这没什么呀!难道她知道了还嫌弃你不成?” “她那人,嗨,我们不是订婚了吗?可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过,都说包皮过长影响那什么质量,所以我来做了。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拿这事儿笑话我的。那个女人,表面上通情达理,实际上难缠着呢,泼妇一个!” “呵呵呵,好,我不说,你有事情就按床头的按钮,我去护士站交代一下,你要做什么直接找她们就行。”唐幕捂着嘴巴低笑了几声。 “行行行,那谢谢你啊。” “嗯,你休息,我忙去了。” “等我好了请你吃饭啊!” 唐幕已经到了门口,听他这样说摆摆手笑了笑出去了。 127 幕幕吃醋了 今天似乎从早上的迟到开始,就不是个顺利的开头,唐幕赶了一个病人出去,很快就被院长给揪到了办公室。院长见了她不问青红皂白的一阵数落,唐幕本来不打算还嘴,说说就过去了,没想到这院长骨子里比个女人还难缠,越说越带气,唐幕解着白大褂的扣子向他走近,他这才住了嘴,涨红着脸摆着手说,“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别这样!” 唐幕被气的笑了,脱掉了白大褂扔到了他的面前气哼哼的说,“你也别说了,我看你也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从现在开始,我不干了!” “诶。你等等。”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他叫住了,“年轻人真是心浮气躁,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了你几句你就这样?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小吴都和我说了,是那个病人看你漂亮没病装病故意来闹事,但是你随便给他开点儿药打发他走好了?你赶他做什么?据说还扇了他一巴掌?咱们虽然是医院,却和做生意道理是一样的,都是十分讲究信誉的,他坐在大门口这么一闹,别人对咱们医院的看法是不是就不好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以后做事情要考虑的周全,不能冲动!赶紧穿了你的白大褂下去工作去!” 院长耷拉着老脸将她仍在他桌子上的白大褂扔了过来,唐幕伸手接住,叹了口气还是乖乖的穿上回了诊室。她虽然现在不缺钱不是非得靠着这份又辛苦又薪水低的工作来糊口,但是她还真的不想就这样不干了。一是因为这工作是她前世的心愿,二是,社会是残酷的,这么点儿不顺心都受不了的话,那么将来怎么生存了? 小吴见她脸色不悦的回来,凑上来八卦的问,“怎么样啊?没有为难你吧?” 唐幕虽然是男科的副主任,但是和护士小吴同岁,小吴平时是她手术的助理,所以两人关系比较近,平时说话什么的也没有什么上下级的概念。 “没有,给他个耳朵,听他说呗!”唐幕耸耸肩,假装一派无所谓的神情,她心里恶寒,刚才还一个没忍住差点儿走人了呢! “哦。”小吴低头腼腆的笑,一路没话搭话的跟着唐幕进了她的诊室。 “你护士站的工作没了?今天怎么这么清闲?还是有事?”唐幕狐疑的看着她,不用说,这丫头肯定是心里头藏着什么事儿了!不然她平时不是这副表情的! 小吴捂着嘴笑了笑,红着脸点点头。 “哎呦,有事就说呗!你这样我还真挺难接受的!天天咋咋呼呼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样了?赶紧说啊!没看我门口这么多病人等着呢吗?” “嗯嗯,我说我说。”小吴坐在她身边撅着嘴巴不好意思的问,“你交代让我们盯着的那个紫岩,他有没有女朋友啊?反正我肯定你不是他女朋友!因为我总看见你男朋友开着跑车来接你。” 呵。唐幕笑了一下,十分惋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我的确不是他女朋友,但是!人家名草有主了!人家女朋友红三代,而且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现在是大律师!你呀,死了你情窦初开的这条心吧!” “啊?人家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动心的。诶,真可惜。” “走吧,干活儿去!难道你想留下来加班?” 连哄带推的弄走了小吴,唐幕继续接诊刚才没有看完的病人,今天病人很多,她都没吃着饭。景瀚早晨给她买的早饭都还在桌子上搁着一直都没来得及动。.info[] 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之后她看看表,已经超过了下班时间了,她赶紧收拾东西走人,景瀚已经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她终于来了他拧着眉头沉声说,“什么破工作?明天别来了!整天下班那么晚!瞧你累的,眼圈儿都陷进去了!你图个什么呀?” “你管我图什么!我就图能看男人那儿!你觉得这理由行么?环肥燕瘦,都争着抢着来脱给我看,你说行吗?”唐幕又累又饿,憋了一天的火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出气筒,不顾后果的一股脑喷了出来。 “好啊,臭丫头!今天终于说实话了是吗?”景瀚攥着她的手腕凶巴巴的瞪着她,“说,都看了多少个男人的?都是谁?明天给我份名单,我找人割了他们去!” “有病!”她一肚子的怒气,看见这样凶神恶煞的景瀚居然全都没了,看到他那样的眼神之后居然还忍不住笑了。 “真有那么好看?比我的好看?” “景瀚,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妒妇了!不逗了,我早餐还没吃呢,累了一天了,咱们找地儿先吃点儿?” 一听说她一整天都没吃饭,景瀚的火气顿时消减了。浓浓的郁闷全部被对她的心疼所取代。他带她到了她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说来巧了,正巧遇见景天和赵蕾,他们的身侧还跟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小姑娘浓眉大眼的,一笑起来甜美可爱,脸颊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赵蕾看见了唐幕,热情的招呼道,“你们两个也来吃饭?正好,一起吃,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题。我和景天都老了。” 说完,赵蕾拉过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对景瀚和唐幕说,“她叫雪尘,是台湾你段叔叔家的千金,今年来京都上学了,你段叔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的宝贝女儿,我们老两口正愁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吃什么喜欢玩儿什么,正好你们来了。雪尘,这是景瀚,这是唐幕,过两天再介绍陆妍那丫头出来给你认识,这样你在京都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嗨!我叫段雪尘,今年17岁,很高兴认识你们哦!景瀚哥哥好帅,唐幕姐姐好美!”段雪尘摇着手臂一笑,很高兴的跑过来夹在了景瀚和唐幕中间,一手挽着一个,拉着他们去包房。景瀚蹙蹙眉,瞪了景天一眼,景天知道自己儿子最不喜欢粘人的小姑娘,可是这雪尘不同,当初他去台湾的时候她爸爸救过他的命!景天冲景瀚眨眨眼睛,让他暂且忍忍。 唐幕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她承认她是自私的,她能允许自己同时拥有景瀚和哥哥全部的爱,但是就是不能容忍他们两个身边出现别的女人!况且还是个年龄这么小长相这么甜美,性格这么热情的小美女!最最令她不安的是,这个小美女似乎对景瀚特别的上眼!平均她十个眼神中得有七个以上是看向景瀚的!还有布菜的时候,小姑娘总是热情的给景瀚夹菜,虽然景瀚对她夹过来的菜一下没动过,但是唐幕的心里已经烦躁的开始长草了。 遇上这样的情况,她再饿也吃不下了。眼瞅着景天和赵蕾对段雪尘热情的款待她居然有点儿嫉妒!她扯了许久,终于扯出一个令自己稍稍满意的笑脸出来,用拿捏的刚刚好的语气客气的说,“那个,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我得回去看看小阑了,一整天没有看见了,不知道听话不听话呢。” “哎,幕幕,吃饱了吗?没见你吃多少啊?”赵蕾关切的问。 “吃饱了吃饱了,雪尘多吃啊!我先走了。”唐幕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有礼貌的和段雪尘告别。 景瀚擦擦嘴也跟着站了起来,帮唐幕拿着包牵着她的手说,“我送你。” “景瀚哥哥再见,唐幕姐姐再见!”段雪尘笑着摇着手,目送他们离开。她看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她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浓浓的羡慕,心中涌出一股酸涩的滋味。 车上,景瀚握着唐幕的手车速不快不慢的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梭。司徒念远虽然已带着景阑从度假村回了云际小区,但还是默许景瀚接送唐幕上下班。他知道若是让他一周都不见唐幕,他一定是做不到的。 到了云际小区,景瀚将车停在小区的门口,他拉着她的手柔声的问,“怎么蔫了?刚才是不是我爸妈在你没吃好?要不现在我重新给你找个地儿,咱们再吃一次去?” “没有,不饿了。”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声不响的下了车就往小区里走。 景瀚下了车追了上去挡在她身前严肃的问,“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你若是这个表情回去,我这一晚上都别想睡的好!你这揪在一起的小脸儿还不总在我的眼前晃悠啊!” 她突然什么都不说上前一步抱住了景瀚。他一愣,随即也搂住了她。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的问,“幕幕,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的抱我吧?” “是吗?”她扬起小脸儿定定的看着他帅气的脸。以前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她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好看的别的女孩多看几眼她都不高兴?她踮起脚尖轻咬着他的唇瓣低低的说,“我今天不但主动的抱你,还要亲你,还要上你!上你千百遍!” 128 直接的表白 “呵,真的?那咱俩算是想一块儿去了!”景瀚轻而易举的举起她,笑着跑回车里。他怕她反悔,开车赶紧走人,还不忘给司徒念远打了个电话,“喂,幕幕今晚归我。你不用等了,照顾好景阑,挂了。” 唐幕捂着发烫的脸瞪他,“这样不好吧?哥哥怎么说?” “你管他怎么说!反正今晚上你归我!”景瀚愉快的笑着,带着她直接去了傲景山庄。 这晚,唐幕一改往日的被动,主动的要了景瀚多次。凉爽的夜晚,被两人的激情感染的热火朝天。经过了一晚上的奋战,唐幕虽然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因为缺觉而感觉有些头晕,但是心情却是舒畅了许多,她看着景瀚的脸心里美滋滋的想,别人再喜欢看他有什么用?他只是她一个人的!别的女人空有眼馋的份儿! 然而,她在出门上班之前,心情再次堵了起来。这段雪尘突然的一大早出现在傲景山庄的门口颇令人感到意外。 景瀚皱着眉看向小六子,小六子手中提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一看就知道是这个段雪尘的!唐幕扬了扬眉,脸上再也没了笑意。 小六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的说,“小爷,是老爷子让我送段小姐过来,老爷子和夫人住的太偏僻了,这段小姐又不喜欢住学校,老爷子说小爷你这儿离着段小姐的电影学院比较近,所以让您给腾间客房出来,让段小姐暂住。” 段雪尘眯眯着眼睛甜甜的笑了,脸上的酒窝深深的陷了进去,貌似很甜美的笑容,看在唐幕的眼中总感觉她怪怪的。 “景瀚哥哥,唐幕姐姐,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段雪尘好像看不出来景瀚和唐幕脸上的不高兴似得,依然笑得明媚。 她从小六子的手中接过那个红色的行李箱,自己不客气的拉着箱子往里走。 “等等。”景瀚沉着声音喊住她。 段雪尘背对着他脸色一僵,知道事情不妙,没准儿这景瀚哥哥就要在这唐幕的面前给自己下了逐客令!她故意脚下一歪,口中“哎呦”一声,身子就坐在了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脚踝处苦着一张小脸儿大声的呻吟,“哎呦,我崴脚了。景瀚哥哥,有什么事情过过再说吧!你先抱我去房间里吧?这地上又脏又凉的!哎呦,疼死我了……” 抱她去房间里?唐幕仰着脸和景瀚对视,十分期待景瀚下面的做法。 “六子,把段小姐弄走,随便找处住所都行,花费我负责。”景瀚看都没看地上段雪尘那张痛苦的小脸儿,半拉半推着唐幕两人上了车就走了。景瀚虽然做的已经尽力了,他总不能将他爸爸救命恩人的女儿打出去吧?可是唐幕的心情就是惴惴不安的。刚刚有了点儿兴致又灰暗了下去。 还没到医院,景瀚的手机就响了,先是小六子,他说段雪尘拒绝跟他走,执意留在傲景山庄。他刚挂了电话,赵蕾又打来了电话,她说来说去就是让景瀚让着点儿段雪尘,就当她是个任性的小女孩,等她过几天住腻了自己就会搬走的。还说若是唐幕不开心的话,她亲自和她说,唐幕听得清楚,她摆摆手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休息。 挂断了电话,景瀚将车停在路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让她住那儿吧,我和你一起去住司徒念远的云际小区。” “啊?”唐幕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景瀚敲了敲她的头歪着唇取笑道,“干嘛装的反应这么大?心里是不是爽极了?明明就是想把我看的紧紧的,这下满意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别不开心了啊。” “我可没说我要看紧你啊!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唐幕绷着脸,在景瀚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景瀚伸手搂住她。她偎在他的怀里撅着嘴巴道,“那女孩那么嫩,那么漂亮,你不动心?毕竟我还不是只有你,你不觉得你这样亏了?若是她追你,你会不会从我身边离开?” “傻瓜。我要跑我不早就跑了?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你还将我想成那样禁不住诱惑的人,再说了,她哪哪儿都不如你,你担心什么?” “那是。”她得瑟的笑了,捏着他的双耳扬起她精美的小脸儿笑嘻嘻的说,“你万一要是被别人抢走了,我可不会想你的啊!因为凡是能够被抢走的,那都是垃圾!哼!” “你呀!”景瀚捏捏她的小鼻子,歪着头笑了。 晚上,当得知三个人要同住的消息后,司徒念远的表情都要哭了,怕什么有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耍赖程度远远抵不过景瀚,他住了进来,他还不只剩看孩子的份儿?他抓耳挠腮的好不容易盼到孩子睡着了,隔壁房间的动静还是那么刺耳。他忍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的冲了进去。 景瀚停下动作看向他,唐幕红了脸,扯了扯被子盖好。令她没想到的是,司徒念远居然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我还没完。”景瀚搂着她又开始玩儿耍赖。早就将这周她是司徒念远的事情忘得干净。 司徒念远眸光微沉,他沙哑着说,“上面归我。” “……” 三人都没再说话,只不过神色各异。唐幕是震惊和羞涩,景瀚是勉强不反对,司徒念远是对自己争取到权利的些许满意。 潜移默化中,他俩暗暗的较上了劲儿,谁都想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证明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有多强!唐幕最后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嘴巴的麻痛感还是因为身体的过度透支而晕了过去。一睁眼看到了第二天的晨光,她居然有种重生的感觉。 一左一右,横陈着两个沉睡的男人。她动了动嘴巴,虽然依旧酸痛,不过还有知觉,她疲惫的下床去,景阑早就醒了,不过他乖巧的转动着那双酷似景瀚的眼睛四处的看,见到唐幕的时候他咧着嘴笑了,软软的有些不清的喊,“妈妈。” 唐幕将他从小床上抱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的关心似乎有点儿少了呢!是因为平时那两个男人对他照顾的太周到,根本无需她插手?还是因为她本身年纪小,自身的母爱还没完全的发挥出来?抱着这个已经一年过了的宝宝,感觉压得胳膊都疼! 刚才他看着她笑着喊妈妈的感觉真是让她的心温暖的不行!她忍不住心酸的决定以后要多抽时间来陪陪孩子。她逗弄着他细腻的小脸儿,也软着嗓子问,“宝宝饿了吗?” “咯咯――”景阑瞅着唐幕高兴的笑出了声。她刚想兴冲冲的告诉他,“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去,”忽然就想起来了,她只会吃不会做!她只好叹息一声抱着孩子去隔壁踹醒了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 “爸爸――”景阑看见床上两个赤裸的男人,张开了小嘴叫道。 两个大男人条件反射般的听见孩子的叫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朦胧的睡眼在见到唐幕和景阑的时候都清醒了。两人看了看表,景瀚抱过孩子,司徒念远去了厨房,腾出手来的唐幕钻进浴室洗漱,这一刻,倒是默契的很。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周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唐幕一出门口就遇上了早就等在那里的那个小姑娘段雪尘。她一身清爽的学院装扮,看见唐幕走出来缓缓的笑了。段雪尘看到唐幕站在中间,司徒念远和景瀚一边一个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告别吻。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促使她几步迈到了他们仨的跟前。令他们仨一愣的同时,也令他们不愉快的皱了皱眉。 “唐幕姐姐,我听说你一人独揽两个帅哥,果真如此啊!但是我觉得这不公平!不管你觉得是不是唐突了,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景瀚哥哥。从没有来京都之前我就听说了他,他在我们道儿上赫赫有名,既有手段又帅气年轻。我千里迢迢来京都上学就是为了看看他和传言中是不是一样,我看到他的那一眼就明白了,传言说的都肤浅了!不管你介意不介意,我要追他!”段雪尘一番话说完,眼睛深情款款的盯着景瀚,但景瀚却一丝回应也没给他。令她失望的同时,她随即又给自己打气,这么快就气馁,岂不是丢了她爹的脸? 景瀚黑着一张脸,搂着唐幕打算从段雪尘的身边绕过去。可是那姑娘好像倔强的很,她再一次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对景瀚说,“景瀚哥哥,你不觉得你这样护着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不值得吗?你不觉得你应该找一个身心全都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吗?” 啪―― 一声脆响,被扇的坐在地上的段雪尘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仰起头看他,委屈的眼含泪水喃喃的问,“我说的不对吗?我哪里说错了?” 景瀚瞪起了眼睛,他大声的呵斥她,“不准说幕幕有一丁点不好!我因为你父亲的原因忍了你许多,并不代表我会没有限度的忍下去!” 129 厮打 “你……好吧,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我等你想明白的那一天!你不觉得以你的条件你现在这是在作践自己吗?”段雪尘捂着高高肿起来的脸依然喋喋不休的说。(..info) 啪―― 又一个巴掌拍在她脸上,她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脑子一瞬间懵了,摇摆了一阵子才再次回复了理智,她都怀疑刚才他那一下子直接让她脑震荡了! “景瀚。”唐幕拉住浑身戾气的景瀚对他摇摇头,“何必和她计较?只不过是个小姑娘!我就当她缺乏家教好了。我不生气,真的。” 景瀚刚想就这么算了,段雪尘却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毫无征兆的朝着唐幕的肚子撞过来。情急之下,景瀚搂着唐幕侧了身子,同时司徒念远追了几步扯住段雪尘的上衣将她拽倒在地,因事发突然,情急之下司徒念远用力过猛,段雪尘的上衣被他扯坏了,她狼狈的露出了红色的蕾丝内衣。她的双手不知是先捂着被打肿的脸好还是先捂着胸前白嫩的呼之欲出的春光才好? “幕幕没事儿吧?吓着了没有?” “幕幕还好吧?脸色都白了,要不回屋休息会儿吧?” 两个男人完全忽视了坐在地上满身狼狈的段雪尘,都凑到唐幕的跟前问东问西。 段雪尘看见这样的情况这才哇哇大哭起来。她本以为自己够漂亮,身材够惹火,她本以为是男人就会喜欢她的!以前她认识的男人哪个不是在她身边唯首是瞻?哪个不是乖乖的听她的话?哪个不是说她虽然任性,但是任性起来的时候也一样漂亮可爱! 可是,似乎到了京都就变了,是她的魅力减少了?为什么她这样直白的告诉景瀚她对他的喜欢却换来他这样粗鲁的对待? 唐幕从两个男人中间跻身走出来,她来到正坐在地上哭闹的段雪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段雪尘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双女人的小脚顿时不哭了,她仰起脸怒视着唐幕冷冷的说,“你得意了是吗?我告诉你,你得意的还早!” “我有什么可得意的?”唐幕看着她原本漂亮的小脸现在居然变成了猪头想笑也笑不出来了,她蹙着眉平静的问,“若是你以后不再提这样的话题,在京都好好的上你的学,将来真正遇上对你好的男生再将自己今天这番话说给他听,那么,我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说呢?” “什么?”段雪尘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问唐幕,“你看看我的脸,你想当做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这儿还不同意呢!再说了,我来京都上学为的就是来看景瀚哥哥,为的就是成为他的女人!” 唐幕钻进了拳头,磨着牙指着她的鼻子说,“若不是看在你两边的脸都肿起来的份上,就冲你这一番不要脸的言辞,我必须要给你一个嘴巴!今儿暂且不打你,但是你以后若还是执迷不悟,我绝对不会任你胡来!我还就告诉你了!景瀚是我的,司徒念远也是我的,我就是霸着两个男人了怎么着?有能耐你也找去!” “你……你不要脸!”段雪尘愤怒的说着就伸着双手朝唐幕的脸抓过去。唐幕也气了,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说想要自己的男人,她能不气才怪了!两个女人一瞬间就滚到了一起互相厮打。景瀚和司徒念远见两人没说几句就厮打成一团儿,立即上去将她两分开。 两个男人岂会让唐幕吃了亏?再加上唐幕这些天每天坚持的体能和功夫上的锻炼,这个小小的段雪尘哪里是她的对手?她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嘴角已经破了,脸肿的连她亲妈都看不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唐幕请了假,窝在家里紧紧的搂着景瀚不准他受他爸妈的召见去和那个段雪尘赔礼道歉。景瀚低笑着对司徒念远说,“没办法,幕幕就想抱着我,一会儿我们抱得饿了,你记得给我们弄好吃的!” 抱着景阑的司徒念远低头瞅瞅,景阑咬着手指笑嘻嘻的往他的怀里蹭着,他心里的不公平感在看到这个小家伙的亲近时缓解了许多。 段雪尘被打成那样儿,景天和赵蕾自然是和她父亲没法交代的。他们只好想要把景瀚叫来当着段雪尘的面前好好的训斥他一顿,若是她心头的气解了,这事儿就好办,若是她一个不痛快告诉了她爸爸自己被景瀚打了的事情,景天这张老脸可就没地儿放了。自己的儿子就是这么对待恩人家的千金的? 可是,景瀚这小子说什么也不来医院!赵蕾留下来陪着她,一方面是照顾她,另一方面也是怕她真的给她爸爸打电话。景天则亲自去找自己的儿子,他的说法只有一个,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手打她,现在打了她就必须要去道歉! 唐幕挡在景瀚的面前,瞪着眼睛对他说,“景叔,你今儿若是带景瀚去给她道歉,我以后就再也不让你见你孙子!” “我孙子……诶!你个臭丫头!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这事儿跟我看我孙子挨不上!孙子是我的,我想看就看!” “哼!你果然还是要不分青红皂白的让景瀚去道歉?你果然还是要助长她的不良之风?你可想好了,那个段雪尘和孙子,你选哪个?” 这次,唐幕也耍了无赖,景天非要景瀚去,她偏偏就不让他去,这次若是去了,保不齐就有下次,苦肉计谁不会使啊?那时候若是再来个逼婚强嫁的,她再管就来不及了。 景天看了眼孩子,“哼”了一声夺门而去,虽然脸上不悦,他却已经做好了取舍。景瀚见他这个令人头痛的爹真的走了,他抱起唐幕亲了亲,十分中肯的表扬道,“果然是我老婆!就是有手段!” 本来景天和赵蕾还担心段雪尘会和她父亲哭天抹泪的述说,景天已经做好了等着被人说自己不仗义、混蛋等的责备话语。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段雪尘什么都没说,情绪也异常的稳定。从表面上,看不出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女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她甚至还表现的很开朗,和景天和赵蕾说说笑笑的,阅人无数的景天总感觉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心思却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某一天,段雪尘脸上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浮肿也消去了,她躺在病床上问一旁给她削苹果的赵蕾,“赵阿姨,你喜欢唐幕吗?” 赵蕾拿着水果刀的手一顿,低着头不知她问这话什么意思,沉吟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笑着说,“你们可能是产生了什么误会吧?” 段雪尘摇头,她突然握着赵蕾的手臂坐直了身子问,“赵阿姨,若是我想做你的儿媳,你愿意吗?” “啊?你呀,才多大?这种玩笑可是说不得的!我若是再有个儿子一定会让他喜欢你的,你看着又漂亮又可爱,若是能做我的儿媳当然好了。可是我就只有景瀚一个儿子,他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说你还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滑稽了?” “可是唐幕还有个司徒念远啊!难道你也不在乎吗?我就不相信你们都不在乎!”段雪尘紧紧的攥着赵蕾的手臂看着她的脸,见她不说话她接着又说,“若是我有办法将他们拆散,你帮我和景瀚哥哥撮合在一起好吗?我喜欢他!” 赵蕾没想到她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她讲这些。震惊的同时似乎也明白了那天他们几人为什么会大打出手的原因,这段雪尘真的很不会管住自己的嘴巴,而且自负的过头了。她以为凭着她一张还算长得不错的脸就能博得景瀚的喜欢和真心?别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自己生的她能不了解吗!景瀚和景天一样,就是个专情的男人,一眼认定的,就是一辈子。 作为母亲,自己的儿子不能得到心爱的人的全部的爱,她的心里心疼是肯定的,但是换个角度去想,有一半的爱,甚至一半多一点儿的爱,总比一点儿都没有好很多吧?至少自从唐幕找到之后,景瀚再没有喝酒喝到烂醉如泥过。再说唐幕那丫头,小的时候,她和景天就已经拿她当亲生闺女一样的疼爱了,这段雪尘虽然也漂亮,但是比起唐幕来,总觉得她哪哪儿都不如幕幕好,幕幕虽然偶尔也任性,但是她最可贵的就是善良。 “赵姨?你说话啊?你到是帮不帮我啊?”段雪尘摇了摇赵蕾的手臂,末了她还小声的故意嘀咕,“我爸说过几天来看我呢。他听说我想要留在这里,想要在这里发展,说要亲自过来帮我疏通疏通关系,要么就投资几部电视剧,让我演主角。只要是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你爸要过来?”赵蕾紧张的看看段雪尘的脸,她这脸上的淤青一看没有个十天半月的,肯定是不能完全好了的,她爸爸这个时候突然过来是巧合吗? 130 偷拍 段雪尘见赵蕾表情有些异样,随即无中生有的说,“我和爸爸说了,我喜欢上了景叔叔的儿子,还说景叔叔和赵阿姨还有景瀚哥哥对我都很喜欢。(..info好看的小说)他听了也很高兴,他说和景叔叔是过命的交情,若是能成了亲家更是好了。” “啊?你这么和你爸爸说的?雪尘,你明明知道景瀚和你是不可能的。你怎么还这么说?”赵蕾不解的皱着眉,不知该说这个小姑娘是太稚嫩了,将事情想象的太简单了,还是她太高估了景瀚的忍耐力了? “赵阿姨,我爸爸说是要过来,但是我看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一定能来的了。在他来之前,我就不相信,我真的不能让景瀚哥哥动了心!”段雪尘眼睛望着窗外,嘴角高高的上扬,她眼中闪烁着赵蕾所看不懂的光泽,她无声的摇头,心情复杂。 下午,在段雪尘的要求之下,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她依然住回到了景瀚的傲景山庄,虽然自从她住在那里之后她就没在那里再见过景瀚,但是她还是喜欢住在那里,因为随处都残存着他的痕迹。 大约两天之后,网上就爆发了一组唐幕和景瀚和司徒念远的照片,车里的激吻,小道上的牵手散步,还有抱着孩子一起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相片的画质很清晰,一看就是专业的偷拍,能躲过景瀚的隐身保镖,躲在远处完成这一系列的偷拍也是个相当有专业技术的人干的。 市长千金和两个男人同时维持着婚姻关系的事情一夜之间进入了大众的眼球,引起了热议。虽然一经发现就被景瀚责令网站的负责任撤消了那些照片,但是照片还是被一些有心人偷偷的疯传着。 唐幕浏览着网页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其实她本人对这件事情并无什么大的异议,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她就是个两个男人共同生活在一起!这是他们三个人的感情生活,只要是不影响到大家原本的生活,她不介意别人对她的看法。 可是,这件事情一出,唐争首先受到了牵连,被逼着打了辞职报告。所谓欲治其罪,何患无辞?她的私生活居然破事唐争被辞职,这令唐幕感到有些受不了。还有杨冬雪,杨氏集团的股票跌的停了盘,唐幕赶紧将自己手中的股份反过头去拯救集团,这才勉强保住了集团。 再就是司徒念远的公司,各大合作企业纷纷要求解除合作关系,原因就是他这样的人在生意上不足以取信于人,大家都不再愿意与他合作。唐幕也被医院给辞退了。 唐幕曾一度一筹莫展,羞愤的不敢出屋去。.info[]她总觉得是自己对待感情的自私才连累了大家。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尽管司徒念远和景瀚一致的表态,一致的认为这件事情若是重新来过,他们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还有唐争和杨冬雪,他们也打来电话让唐幕别担心,不过就是言论罢了,等人们说的够了,新的新闻又出来之后,人们就会渐渐忘了,甚至渐渐习惯了他们三个这样的生活模式。话虽如此说,但是唐幕依然觉得是她害了大家,是她害的大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现在唐幕闲赋在家,杨冬雪整日却忙在集团里脚不沾地。司徒念远也开始四处寻找合作商,以前稳定的根基现在都要从新做起。 景瀚瞅着唐幕这样颓然的模样悄然的离开。他刚坐上车子,就发现她就站在他的车前。 “我也去。”她走过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自己跳了上来。 “你知道我去哪儿?”景瀚抓着她的手问。 唐幕扯着嘴角算是笑了,末了,她瞅着景瀚悠悠的说,“走吧,去看看那个小姑娘此时是怎么个得意法?” 景瀚看了看她,摸了摸她的头发眯起眼睛狠虐的说,“我若是绷不住情绪宰了她,你以后就和司徒念远出国去定居,忘了我。” “净胡说!这么点儿事儿还不至于!”唐幕说完,搂着他的腰簌簌的落下泪来,“我要你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准再做违法的事情,因为现在我们有景阑!” “景阑……,好,为了景阑,为了你,我答应你我忍!”景瀚安慰的亲了亲她的脸,开着车向着傲景山庄而去。 多日不曾回来,傲景山庄已经没了从前的熟悉感,景瀚冷着脸发现原来挂着唐幕照片的地方全部被换上了这个段雪尘的写真照。段雪尘见景瀚和唐幕来了,谄笑着迎了出来,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样子笑呵呵的说,“景瀚哥哥,你回来了?这次是不是就不走了?” 景瀚阴沉着脸语气冰寒的问她,“幕幕的照片呢?” 段雪尘撇撇嘴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聋子?”景瀚突然高起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委屈的瞅着自己的脚尖低声的说,“早就扔了。” 景瀚压着到了脑门儿的火儿,对周海岩一扬脸,周海岩立即带人将段雪尘的照片全部摘了下来扔到院子中包括她所有的东西全部扔在了一处,撒上了汽油点了火儿烧了。 “喂,你们这是做什么?”段雪尘跺着脚大喊,“我还没死,你们凭什么烧我的东西?” “想和你的东西一起被烧死你就继续叫!”景瀚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逼到了墙上,她的双脚已经离地,眼看她憋得已经喘不上气儿来了。 一直没说话的唐幕走到了景瀚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放开她,忘了你来的时候答应我什么了?” “咳咳……”景瀚一松手,段雪尘就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不住的咳嗽。 听见信儿赶过来的景天和赵蕾看到这样的场景知道自己的儿子动了气,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照片的事情就是这段雪尘找人弄的,可是因为这事儿若是就杀了她也是大题小做了。更何况现在段雪尘的父亲正在来京都的路上。 “小瀚,幕幕。你们过来。”景天冲他们招手,景瀚却和唐幕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举止一致的不去理会他,唐幕更是一改往日的乖顺拉起地上的段雪尘,段雪尘脚软的踉跄的跟着她上了车,景天见唐幕神色不对,极力的想要制止,却被景瀚死死地拦住。景天一瞪眼,对景瀚骂道,“臭小子,你没看到幕幕那脸色不对了吗?现在正是风口上,你们两个可别闹出什么大事儿来啊!到时候她父亲再鼓动台湾政府一闹就不是私人恩怨的事儿了!” 131 谁在暗处? “我管他会有什么后果!幕幕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替她堵着!” 景天没说话,今天他从儿子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豪气冲天,不怕天不怕地受了气死也要报仇雪恨的少年! “景天,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你怎么和老段交代?”赵蕾摇着景天的手臂担心的望着景瀚的车消失的方向。 “没事儿,我觉得幕幕和小瀚都不是那只会冲动没有大脑的孩子。孩子们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景天突然放开了心怀,他握着老婆的手回了他们郊外环境清幽的别墅。景瀚对唐幕的心情,不正是他当初追赵蕾时候的感觉吗?那么激情、那么宛转周折的宠着。 被绑了手脚仍在后座上的段雪尘畏首畏尾的蜷缩在那儿,她感觉周围的环境是越来越荒凉了,半天看不到一辆过往的车辆,她大了大胆子声音很小的战战兢兢的问,“景瀚哥哥,这是带我去哪儿?我知道我错了,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唐幕姐姐,我没想到这些照片会给你带来这样大的麻烦,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做了!我就是想要景瀚哥哥离开你喜欢我而已,这么一来,景瀚哥哥都恨死我了,怎么还会喜欢我呢?你说是不是?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受了别人的撺掇。” 景瀚扬了扬眉看向唐幕,他们以为这姑娘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报那日被打的仇,没想到她不打自招的竟说出这么一条儿来。 “是吗?我本来是想让景瀚开车去海边,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的,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说出来教唆你的人是谁,我考虑一下就不扔你去海里了。”唐幕扭过头来看她,段雪尘一脸的愁苦,不是她不想说,只是那人只是通过电话联系了她两次,就连照片都是那人给她快递过来的,她只不过是将这些照片弄到了网上去。 唐幕听了她的诉说,期间她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眼睛,通过观察她说话时候的眼神波动她断定她没有说假话。那么是谁在假她的手来陷害他们呢?若不是有段雪尘对景瀚这段毫不掩饰的追求之情,这背后的人还不定要潜伏到什么时候了!?早露出狐狸尾巴早好,起码他们知道他们的背后还有一双黑手在时刻准备着伸向他们。 “唐幕姐姐,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你别仍我去海里了好吗?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的还不行吗?除非你和景瀚哥哥分手了,要不我就绝对不会搀和在你们中间!”段雪尘眨着泪汪汪的一双大眼睛,虽然平时挺牛气,但是毕竟年纪还小,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受了气一时心里受不住这都算正常,毕竟这孩子还未成年呢! 景瀚一听不高兴了,他脚下一个急刹车,被捆住手脚的段雪尘就滚到了座位下方,头部撞上了车门,肿起了一个疙瘩。她嘤嘤的哭了,哽咽的说,“好疼。” “活该!谁让你咒我和幕幕分手的!”景瀚瞪着她,吓得她哭的更凶了。 “行啦。开你的车!咱们去津市找小无忧。”唐幕揪着景瀚的耳朵让他扭过头去,她自己下了车去了后座上给段雪尘松了绳子。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段雪尘你嗫嚅的说,她本以为唐幕会一路虐待她的,没想到她不但没打她骂她,反而眼神举止都大气温和。想比较起来,自己真是太小家子气了。 “你别罗嗦了行不行?年龄不大,啰嗦起来却没完!你心里愧疚了?后悔了?”唐幕笑嘻嘻的看着段雪尘,和景瀚来找她的时候唐幕真是气的不行的,真打算带她出来先揍一顿解解气,可是真带她出来了,肚子里的气却又没那么大了,面对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她还真舍不得下手了。(..info) 段雪尘点点头,扁着嘴说,“嗯。我特别后悔。我觉得我对不起你,让你的生活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我也是女生,我能明白舆论对一个女生的抨击有多致命,而且我突然觉得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令人讨厌,景瀚哥哥和司徒大叔喜欢你也是有他们的道理的。你们去找我之前,其实我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想要收回那些流传的照片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景瀚哥哥、司徒大叔?亏她能说的出口!前面开车的景瀚也忍不住心情愉悦的笑了一下。原来在别人的眼中,他比司徒念远年轻这么多? “得。你先别急着自我检讨,我还没说我预备原谅你了呢。” “啊?那你,打算对我怎么样?” 唐幕往前探过去身子,摸着她的脸蛋故意吓唬她问,“嗯,你说泼硫酸怎么样?你比我年轻,若是你对景瀚死心不改,过几年我老了,青春不再了,你还嫩着呢,景瀚若是真的被你追走了我岂不是会很生气?若是把你毁容了,我不就不担心了吗?你说呢?” 此话一出,吓得段雪尘身子缩成一团儿,捂着自己的脸不停的摇头,“不要不要!我以后再也不纠缠景瀚哥哥了!我知道唐幕姐姐是个心地善良又心胸开阔的人,你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这次你损失了多少钱?我让我爸爸给你补上,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的做人!求求你别毁我容!我这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去韩国做的整形手术,大大小小开了几十刀呢,我……啊……” 她突然看见了唐幕手中的银针惊得尖叫着身子贴到了车门上。 “别怕,你身上没有了,我都拔下来了。”唐幕收宝贝一样的收起了自己的银针,抬起头目光对上满眼惊恐的段雪尘说道,“我刚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扎了几针,放心,不会有问题,只不过就是一些让你吐露真言的针法。原来,你做过这么多次整形啊?” 段雪尘木讷的呆住了,她彻底服了唐幕了,一直深藏在心中的秘密,她一直躲避着不去谈论的问题,居然被她这么轻易的就问了出来!她窘迫的满脸通红,自己的老底儿都被揭了,她就算还对景瀚心存那么一点点奢望也被掐死的彻彻底底了!幸好,她刚刚一直都讲的是真话,否则…… “别怕,我没那么小气,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就不会太为难你,更不会让你爸去赔偿什么损失,我们再怎么着温饱也是没问题的,官也好,公司也罢,不要就不要了,潇潇洒洒的过一生也不错。只不过,需要你帮个忙。”唐幕语气平淡的,令段雪尘不容拒绝。她呆呆的点头。前面开车的景瀚从后视镜中看到唐幕轻轻松松就将事情弄个清清楚楚,免不了在心里为她竖起大拇指。 商量了一路,到了津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小无忧准时出现在越好的地方,他的身边自然跟着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的陆妍。 陆妍见到唐幕就高兴的跳着跑了过来,她挽着唐幕的胳膊左看右看,发现她气色还算不错就放心了,网络这个东西,遍布全球的每一个角落,除非陆妍是瞎子,不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虽然人不在京都却也是很快就知道了。 她怒视着唐幕身后罪人一样小心翼翼跟着的段雪尘,扬手就要甩她一个耳刮子,段雪尘也没打算躲,比起她给唐幕带来的伤害来说,挨几个耳刮子还是很轻的了!她闭了眼等着,这一下却迟迟的没有到来。她睁眼一看,唐幕正握着陆妍的手腕。 “嘿,我说唐幕,你善良也善良不到地儿上!你这叫愚善你知道吗?你以为你这是好心呢?助长了她的不正之风,以后她会敢再给你下一个更大的绊子你信吗?” “我不敢了,唐幕姐姐捏着我所有的小辫子呢,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段雪尘低着头小声的说,陆妍听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唐幕,拍着她的肩膀呵呵一笑,“行啊你,什么时候变得有手段了?真是和小时候大不一样了!小时候遇上这事儿你准保自杀一百遍了!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样挺好的,你两个男人的事迹曝光了,不如你迎头上吧!办个三个人的婚礼?” “你还嫌现在不够乱的是吗?”唐幕无语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里,最前面站着的肯定就有陆妍! “哈哈哈,我觉得这倒不见得是件坏事啊!依着你的性子,你正好不敢自己站出来承认你有两个男人的事情,可是你们又总不能永远这么暗无天日的过下去吧?这么一闹岂不是反倒帮了你?” “那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这个小姑娘了?”唐幕和陆妍一同将视线转向了段雪尘。 段雪尘听着她们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她这里,急忙谄笑着摆着手,“你们聊你们聊,拿我当空气就好。” 132 有病? 在津市滞留的第二天,景天就来了电话,段雪尘的父亲已经到了京都,他让景瀚立即带了她回去。小无忧让他们先走,他处理好手头儿的事情再去京都找他们。陆妍有些日子没回家了,唐幕临走时拉着她的手逗她,“陆妍,多少天没回家了?跟我们回去吧?反正过不了几天小无忧就过去找你了。” “哎呀,不走不走。过几天我和他一起回去。”陆妍从唐幕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嬉皮笑脸的挽着小无忧的手臂倚在他身上。 景瀚和唐幕又对陆妍打趣了几句这才动身回去。回去的路上不用他们说话段雪尘就主动的做保证。她直挺挺的坐在后座上,右手高举着,语气诚恳的说:“唐幕姐姐,景瀚哥哥,我保证我回去之后不乱说话,更不会对我父亲说诽谤你们的话,我也会积极的配合你们找到那个暗处想陷害你们的人!若是那人找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的。” “行了,你已经说过了,不必再说了。路还远着,你躺在后面睡一会儿吧。”唐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回头对段雪尘抛了一个安慰的眼神,这两天段雪尘也没休息好,心里头的自责日趋严重,尤其是和唐幕相处了之后,觉得她真的挺好。段雪尘沉默的点点头,不久就窝在后面睡着了。 这些天折腾下来,唐幕也总是感觉很疲惫,景瀚伸过来一只手臂,她欣然的钻进他的臂弯里闭上眼睛睡了。 就如段雪尘所说的那样,她回去之后见到她的父亲什么都没说,脸上和头上的伤也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得。景天和赵蕾互相看了一眼,都笑的不自然的看向景瀚和唐幕。景天的老友来访,自然是热情款待,但景瀚没呆多大一会儿就推说有事带着唐幕出来了。 “怎么不陪他多喝几杯?”唐幕被景瀚拉出了酒店不解的问他。 景瀚扬了扬眉凑近她的耳朵问,“你说司徒念远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喝多了?我还就偏偏不喝!哈…”他搂着她的细腰,笑的一脸狡诈。 唐幕无语的翻了翻眼睛,才两天不到,再回到云际小区见到景阑和司徒念远的时候感觉像是好久没见一样的欣喜。景阑奶声奶气但是咬字清晰的喊,“爸爸、妈妈。” “哎呦,我的乖儿子!你老子我不在,这老男人有没有欺负你?”景瀚抱过景阑举到了头顶上转了好几圈儿,逗得景阑咯咯的笑。 司徒念远抿着唇笑着不说话,景瀚就是这样儿,别想从他嘴里听见一句中听的话!不过他心不坏。司徒念远早就习惯了他说什么随便,他不理便是。 “幕幕,累了吧?一会儿洗个澡早点儿歇着。”司徒念远狭长的凤眼在看到这个满脸疲惫的小女人时露出了丝丝疼惜。唐幕顺坡下驴,软趴趴的就倒在他的怀里,真拿出一副你不扶住我我就躺地上的气魄来。 “抱我上楼吧,真累了。”她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的淡香喃喃的说。 “不要先吃点儿东西吗?” “我先去躺会儿,一会儿再说。” “好吧。” 司徒念远俯身抱起了她,正和景阑玩儿的热闹的景瀚看向这边又看向了自己怀里这个小家伙,脸色有点阴郁的问,“司徒念远,你敢和我换一换吗?要不你来抱景阑吧?他比较轻。” “你累了好几天了,重活儿交给我吧。” “诶,你、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狡猾了?” 景瀚在下面喊。司徒念远已经抱了唐幕上楼去了。 浴室温热的水中,她眯着眼睛脸色潮红,他的一双大手轻轻的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一如他往常的感情的付出,轻柔绵延,足以能够打动人。 “讨厌,知道我累了还不放我好好休息。”她微扬着脸,任他的吻落在她欣长的脖颈,“哥哥,公司怎么样了?难关度过了吗?” “嘘――”他搂着她的手缓缓用力,呼吸已渐粗重。“这么温馨的环境,怎么能谈那些事情?” “哥哥……唔……” 唇裹着唇,肉贴着肉,两人的激情蓄势待发。 当她白皙纤瘦的背脊贴上冷冷的池壁时,她不悦的皱着眉嘟囔,“干嘛那么急?” “我能不急吗?一会儿景瀚就会上来搅合了!” 唐幕闭着眼睛任他折腾,一张俏脸上表情哭笑不得,这景瀚逼得哥哥由一个慢性子都快成了秒射冠军了!他一阵痉挛之后,脸现尴尬之色。她蹙蹙眉松开搂紧他的手臂有些黯然的说,“人家才搂紧你!你怎么就结束了?你也太快了吧?连点儿征兆都没有?赶紧洗,洗完躺床上去,我给你检查!” “我没病!”他急急的辩解。 “有病没病检查过才知道!我是男科医生,你有病没病我说了算!快点儿!”她拉着他从浴池中出来。两人围上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景瀚正抱着景阑走了进来。 这时候唐幕有点儿理解司徒念远做这么快的原因了,感情是被景瀚搅合的次数多了,为了防止再被他突然的打扰,所以他有意识的缩短时间,逐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最近总是他们两人一起胡来,她也没有特别留意哥哥的情况,今天这一小会儿的单独相处,她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 “嘿,我说你怎么送幕幕上来这么半天都不下去,原来是洗鸳鸯浴来着?”景瀚的眼神扫过他俩,眼中的不满几乎膨胀,他瞅着唐幕不满的抗议,“我不管啊,一会儿你也得陪我洗一个鸳鸯浴,你可不能偏心!” “景瀚你太不讲理了!什么叫她偏心?你整天霸占的幕幕还不够吗?” “喂喂,话不能这么说。我那是欲望所需,我体内就有那么多的能量怎么办呢?你不同,你本身不做也没什么的。”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那方面的能力不行,景瀚这么露骨的说法显然已经发现了司徒念远的状态不佳,被他这么一说,司徒念远气的涨红了脸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住嘴!你给我出去!”唐幕瞪着景瀚,食指指着门口的方向,毫不客气的给他下了逐客令。 “不!” “不听话的话罚你一年不准爬上我的床!” “……我走!” 景瀚心里不服气,可还是抱着景阑乖乖的转身出去,边走还边故意的大声说,“儿子,你妈是不是傻?放着你爹我这样身强体壮的不用,非得怜悯那根面条!” “喂,你说谁呢?”司徒念远瞪着景瀚的背影喊。 唐幕趁景瀚没转身回来,赶紧去关了门反锁上。然后转身对他蹙着眉说,“别闹了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他训走,你躺床上去,我给你检查检查。” 三个女人一台戏,家里这两个男人也够她受的了!她为司徒念远做了详细的检查,他躺在那里紧张的红着脸不停的问,“怎么样?我有什么病?是不是上了年纪了?” “没事儿,别乱想。”唐幕检查完毕后松了口气说,“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本身没病,就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心理上?那还叫没病?心理上的疾病不是更难治好?” “有我呢,你怕什么?从今儿起,晚上你归我调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康复的。” 司徒念远会意,激动的捧着她的小脸儿问,“那是不是景瀚晚上就不会来和我抢了?” “嗯。”她点点头说,“我来做你的性辅导师,你被景瀚那个坏家伙连吓唬带挤兑的对自己的那方面失去了信心,我要做的,就是帮你重拾你的信心。” 当唐幕郑重的将这个消息告诉景瀚的时候,他简直是暴跳如雷!什么叫开小灶?什么叫独宠?这就是了!他现在成了唐幕的甩货!不但她要和司徒念远两人单独的睡,不准他搀和,而且他还要苦逼的哄孩子,最惨的是,这种日子还没有个期限!等司徒念远康复了之后才能恢复他的行房特权!凭什么? “我不愿意!”他愤慨的咆哮,吓得他怀中的景阑小身子一颤抖,哇哇的哭了起来。 “不愿意也得愿意!他变身这样你的责任最大!现在让你牺牲一小下你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哄孩子,他要是再哭一声我就把你也打哭!” “臭丫头我看我真是太宠你了是吧?你再跟我凶一个?” 景瀚心口闷得慌,本来他就够憋屈的了有没有?她不但不好言相劝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唐幕也觉得自己言重了。她嘴角一扯,笑嘻嘻的走到他跟前抱起景瀚柔声的哄着,景阑不哭了之后,她才又哄景瀚,“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活在你们大大小小三个男人中间我过得多辛苦啊!咱们都互相理解一下下好吧?等哥哥病好了,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啵一个,来……” 她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吻,景阑看着爸妈这样觉得好玩儿,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儿马上又笑了。景瀚抓住她搂她坐在他的怀里,饱满的唇凑近她的耳垂含着她肉呼呼的耳珠儿喷着热气儿问,“刚刚在上面你们洗澡的时候,是不是做了?” “呵呵。没有,哪有时间。”她谄笑着说。脸红到了耳根子,那么短的时间就做了一次,说出来的话她脸上也没光啊不是? 133 有病就治 “没有?你以为我傻呢?你突然之间就要给他开小灶了,还不是因为发现他不行了?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么短的时间他就完事儿了,也忒逗了,诶,你说逗不逗?”景瀚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故意说的大声,冲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男人说。.info[]唐幕急急忙忙的捂住了他的嘴,可还是被司徒念远给听见了。 司徒念远拿着菜刀真恨不得冲出来和景瀚拼了!他动作停滞了几秒钟又开始了自我宽慰,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反正这样也好,幕幕可以暂时归我所有了。” 唐幕见司徒念远的背影一僵,她的心也跟着一僵,直到他又恢复了常态,她才呼出口气放松了,然后她才转而怒视装作一脸无辜的景瀚,将孩子往他怀里一塞捏着他的脸皮拽了很长才松手,疼的景瀚呲牙咧嘴的叫嚷疼。 “我告诉你啊!以后你再说这些个混蛋的话或者做些举动来刺激了他,我就再给你扎针!扎的你一辈子不举!” “你、你偏向!” “随便你怎么想!我还治不了你了吗?” “小儿样的,走着瞧!” 司徒念远的饭菜端上来之后。三个人吃的别别扭扭,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就是景阑自己坐在婴儿椅上咿咿呀呀的说着大家不懂的外语。 吃完之后唐幕就拉了司徒念远上楼。景瀚瞅瞅景阑。扔了筷子抱起孩子走就。 景阑的爷爷奶奶家有段雪尘的爸爸在做客,若是将景阑送过去,怕他们照顾不周全,但是他姥姥姥爷那儿倒是还行,唐叔辞职在家,杨姨的公司也稳定了下来,正好他们突然闲下来还腻歪,景瀚扬扬唇就开车直奔唐家。 果然,唐争和杨冬雪见景瀚带景阑来了,都喜欢的不行,老两口挣着抢着抱景阑。唐争多日以来有些郁闷的心情也一下子开明起来,他拍着景瀚的肩膀笑呵呵的说,“小瀚啊,就把景阑留下吧?让他多住几天,我和你杨姨正嫌家里清净呢!你回去陪着幕幕,宽慰宽慰她,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我们当老人的图个什么?儿女平安幸福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我看行!”景瀚笑的狡猾。一身轻松的从唐家出来之后,他车速飙到疯狂,他恨不得一步就迈回去。心里想着幕幕和司徒念远在床上做他就浑身不自在。 云际小区,司徒念远的卧室内,橘红色的灯光已经亮起,厚重的窗帘挡住了这满屋的春色。唐幕穿着他的一件白色衬衫,里面空空的再没有一丝半缕。她半开着胸怀从浴室出来,修长白嫩的双腿一步步朝床上平躺的司徒念远走去。 他按照她吩咐的,一动不动的躺着,其他的事情都交给她来做。 又一次的她主动来袭,这一次却和上一次有着浑然不同的感觉。那次是他想要又不敢要,怕自己弄疼了她。这次是他依然想要,却怕自己不能满足了她。 心思恍惚着,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半跪在他的身侧俯下身子用牙齿来一颗一颗的解着他的衣扣。司徒念远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自然芳香,逐渐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着她秀发的瘙痒感和她柔唇的亲吻。她的逗弄才刚刚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紧绷绷的激动着。 当身上的衣物被悉数褪去,他就迫不及待的双手搂紧她的腰,她蹙着眉摇摇头。他又听话的忍住了。她的唇、她的手,反反复复的在他的身上逗弄着,他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的承受着,很快,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那里,打了飞机。 他尴尬的红了脸,唐幕拿来纸巾帮他擦干净,然后坐在他身边耐心的劝他,“别着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痊愈的,咱们慢慢来。” “嗯。”司徒念远感觉十分窘迫,他明明心里那么想要给她快乐的感觉,他也想要她在他的身下能忍不住的大叫。就像她和景瀚做的时候一样。可是最近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趴过去,我来给你按摩一下肌肉,你太紧张了。” 他乖乖的听话翻过了身,享受着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揉捏的感觉。这些天的心理惶恐,加上这些天公司里的事情,还有回到家看孩子做饭,种种的疲劳积累在一起,现在被唐幕这么一揉,很快就睡着了。唐幕心疼的放轻了手法,给他做了全身的放松按摩之后,又涂了一层舒缓神经的精油,又为他揉搓至他完全吸收,这才给他盖上被子从床上下来。 她看了看表,还不到晚上十点。这一晚上都没听到景瀚的抱怨声和孩子的哭叫声,她还真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她本以为景瀚会冲进来捣乱的,她还特意反锁了好几层,难道是她小心眼儿了?景瀚突然之间大度了?不可能吧? 怀着好奇又忐忑的心情,她开了层层的锁,还穿着那件白衬衣就探出头来,想一看究竟的她,没想到一探出脑瓜儿就遇上了景瀚的脸,他正一手拿着酒瓶子倚在门口上静静的喝。见她开门就嘴角上扬的笑了。 唐幕轻手轻脚的走出来关上了房门,怕吵着司徒念远就拉了景瀚回他的卧室。景瀚住的卧室就是曾经唐幕的卧室,她拉他进来,丝毫没注意自己目前的穿着有多么惹火。 门关上之后,她就抢下他手中的酒瓶子不满意的问,“你站门口做什么?我一出来吓我一跳!还有,你怎么又喝酒了?景阑呢?你不用看孩子吗?” 景瀚不说话,生气的坐在床边不理她。 “嘿,脾气见涨啊?我问你呢?景阑呢?”她叉着腰又问了一遍。一叉腰,胸前的风景被他一览无余。他喉咙上下滑动了几次,闷闷的仰起脸看她。 然后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扔了。” “扔了?扔哪儿了?”唐幕自然知道他不可能将景阑真的扔了,只不过听他这么说,看他醉醺醺的样子依然很生气。不从他嘴里听见孩子的去处,她就是不放心。 “你怎么从来没穿成这样勾引过我呀?”景瀚醋劲儿上来了,一拉她的衣角,她系着的唯一的扣子也松落了,景瀚的眼神深了,站起身就重重的将她扑倒在床上。 “喂。我问你话呢!你起开!” 唐幕推他不动,被他搂的死死的,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啪啪声和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夜深了,万籁俱寂。景瀚还趴在她的身上不肯下去。唐幕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有气无力的求他,“咱俩都粘死了,可以粘一起了!你行了吧你?” “不行!我还不够。” “……” 讽刺啊!她还以为自己的心理辅导师呢!却被这个醋劲儿十足的男人给狂吃了一宿。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景瀚才睡着。唐幕托着满身的疲惫用手指理了理头发去了司徒念远的房间。她说过要陪着他一直等他好了的,她承诺过这段时间她只是他一人的,若是让他知道她这第一晚就被那个小气的景瀚给拉着干了一晚上,哥哥会不会以为她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会不会以为她没了男人就不行?那样一来对他的病情岂不是雪上加霜? 还好,她回去的时候,司徒念远还没睡醒。她疲惫的冲了个澡换了清爽的睡衣就钻进了哥哥的被窝。 一日如此就罢了,哪知日日如此,景瀚总是能找到各种时间和地点强迫她做。好在他没有当着司徒念远的面儿,唐幕也就装成哑巴什么都不说罢了。 司徒念远在她的悉心照顾和赞扬鼓励之下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和从前一样了。景瀚沉闷的听着墙角,从幕幕的呻吟声判断司徒念远的状况,听了之后心里难受,不听心又痒痒。他就像个躲在草丛里等待猎物出现的猎豹,一有时机他就趁机找她讨要公平。 唐幕常常无奈的苦笑,陆妍还总打来电话打趣她现在被两个男人宠着的滋味真是爽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活得多不容易! 好在司徒念远在他的鼓励下不但那方面恢复了正常,性格上也开朗了许多,这些日子被景瀚有意无意的挤兑的有些自卑的心灵也得到了解脱,景瀚再欺负他的时候他也知道反抗了,他再抢幕幕的时候,他也懂得抢回来了。唐幕经常被大半夜的搬过来抱过去的。刚开始她都害怕夜晚的到来,再后来也就习惯了。有时候她都能在他们互相抢夺的过程中趴在他们谁的肩膀上都能睡着了。 一晃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景阑会摇摇晃晃的走路了,虽然他总是摔倒或者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这小子像景瀚,从来不因那点儿痛就哭鼻子,他总是笑呵呵的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歪歪扭扭的往前走。唐幕提心吊胆的看着他的小身子,她总想冲过去扶住他,却总是被景瀚给用力的拉住。 景瀚真是疼爱景阑,但却从来不惯着他,他的口头禅就是:我儿子就得哪儿跌倒哪儿爬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疼?他还说若是幕幕将来给他再生个闺女的话,他一定一下也不让她摔了! 每每这时,司徒念远就会瞪他一眼不悦的说,“要生也是给我生个女儿!你都有景阑了,还要女儿,你贪心不贪心?你当幕幕是生孩子的机器?” 134 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一吵,唐幕就领着孩子找个清静的地儿躲着去。(..info)省的耳根子都跟着震的难受。 然而,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过去,段雪尘的爸爸也离开了京都回了台湾,段雪尘那边,却再没了一点儿动静。没有人再找她,也没有人再给她任何的暗示。一开始景瀚怀疑他们的计划暴露了,但是后来又慢慢的否认了。背后出黑手的人不再动作了,景瀚想不明白,那人将那些照片公布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新上任的市长是从别的市调上来的。背景什么的都很清晰。若说拍照的那人只是无聊之举打死他也不信!可是他真是没了头绪,只能加派了人手,仔细守着家里。 陆妍的婚期定在了两个月之后,赵蕾过来看孙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了唐幕的意见,“幕幕,你看景阑都这么大了,要不你们也把婚事给办了吧?和陆妍的婚事一起办怎么样?岂不是更热闹!” “先别了。过过再说吧,我就不和陆妍凑这个热闹了。”唐幕笑了笑,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书,可是被赵蕾这么一问,心思就不在书上了。她其实挺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的。可是若是没有一场像样的婚礼,于情于理都是过不去的。至少杨冬雪就首先觉得委屈。赵蕾也会觉得他儿子憋屈吧?尽管她本身不在意,也要考虑身边的人的感受。 可是,赵蕾这一问,很明显就是受了陆妍这旷世婚礼的刺激,也想给景瀚和唐幕办一场,孙子都会走了!难不成等他长大才办?可是,赵蕾所说的这场婚礼一听就知道是没有司徒念远的份儿的。她和景瀚办婚礼,难道让司徒念远当嘉宾吗?她怎么能那么不顾及他的感受? 赵蕾听她这样说,有点儿失望的垂下头去。这个话题刚刚提起来就这么被中断了。 后来司徒念远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这段对话,他单独找了唐幕表明了自己的心态。他说,“幕幕,你必须要和景瀚举行婚礼,因为你们都有父母,他们不正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女有这么一天么?我不会生气的,真的。我这辈子,能有你相伴,我还奢求什么呢?” 他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心疼,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他,是啊,她和景瀚都有父母,他们要举行婚礼,那么他呢?他没有父母就活该躲在黑暗中吗? “哥哥。我不想这样。若是举行婚礼,就我们三个一起。因为我嫁的是你们俩,又不只是景瀚一个。” “傻丫头,你为我考虑,但你为别人考虑了吗?若是我们三个一起,景瀚的父母,还有你的父母,别人会怎么看他们?从小你就不听话,这次听哥哥一次,就依了长辈们的安排吧?” 唐幕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搂着他,越搂越心疼。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话语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赵蕾和唐幕没说通,也让杨冬雪来劝唐幕,她自己约了景瀚出去说这件事情。她没想到的是,景瀚在听完她的话沉吟了片刻之后居然说,“要办婚礼就办三个人的吧。毕竟婚姻是三个人的婚姻。” “你,你们的事情还不够轰动?你还真要顶着风上啊?我们能够理解你们的感情,但是别人呢?他们会怎么看待幕幕?” “那你就别管了。我安排。” “诶……小瀚……”赵蕾还想说什么的,景瀚却抬腿走人了。她望着自己儿子的背影,心里滋味繁杂。 唐幕想开家男科专科医院。司徒念远把公司正招租的那栋地理位置很好的楼给她用,并请了最好的装修队为她赶工装修,他还一有空就过来亲自看进度。景瀚则整天拉着她四处去办理证件和手续,并招聘工作人员。一天下来都累得够呛,但是谁也没有说一句报怨的话,这样充实的生活反而让三人相处的更加融洽。 陆妍的婚期眼看转眼就到,每一次都是唐幕陪她去挑婚纱,去看钻戒,甚至连蜜月要去哪儿,要订哪家的酒店都是唐幕和她一同参谋的。回到家的时候,她就窝在床上想:陆妍这样的婚礼确实也蛮好了,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手牵手步入礼堂,在大家的见证下互换戒指,接吻,然后接受大家的祝福。 然而,她呢?只能默默地过着她的生活。她也知道,人不能太贪心,她已经有两个疼爱他的男人了,别的事情就不要再追求了。 司徒念远和景瀚最近相处的默契了许多,两个人还经常在书房里研究到很晚。唐幕睡到半夜一看身旁没人,穿着拖鞋找出去,就看到书房的门缝中微微透着光,她一推门,景瀚和司徒念远就坐在书桌边上冲她笑,然后司徒念远就关电脑,关电源,景瀚就跑过来推着她回去休息。当这种情况出现了不是一次两次的时候,她揪着头发闷闷的想:这两男人不会撇了她,他们俩搞上了吧?两个男人朝夕相处的是不是也会产生感情啊? 同性恋也不是一生下来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的吧?都是慢慢的接触和相处的过程中才会猛然发现的吧?难不成他俩在日常的吵嘴和互相看不顺眼的生活中,突然发现他们很对眼儿?可是,若是搞在一起应该是在床上吧?男人和男人不也是需要那种安慰的吗?可是他们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书房?而且还神神秘秘的不让她看到电脑上的东西,她每次一进去他们就一个堵着她在门口,一个快速的关电脑! 不行了不行了!唐幕又一次醒来发现身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这回她真是受不了了!她今儿一定要看看这俩男人到底在玩儿什么! 为了减少噪音,她没有穿鞋,而是光着脚丫儿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往书房走去。她几乎连呼吸都放得很轻,这次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她闭着一只眼睛仔细从门缝中往里瞧,正巧看到景瀚坐在桌子上对司徒念远伸出了手臂说,“来,抱一个!庆祝一下!” 司徒念远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浅笑,站起身和景瀚抱在了一起,两人哈哈的笑。唐幕胸口剧烈起伏的冲了进去。司徒念远猛地推开了景瀚,景瀚一个不稳差点儿从桌子上摔下去,他抓着桌子的一角儿骂道,“司徒念远你个混蛋!差点儿把小爷我推到地上去!你抽什么风?” “幕幕,你又醒了?”司徒念远对景瀚挤挤眼睛,景瀚这才扭头,正对上唐幕气哼哼的表情。 “电脑关了吗?”景瀚没有和唐幕说话,反而看向司徒念远焦急的提醒。 “关了关了。” “电脑拿来我看看!” 唐幕几步就冲了过去伸手要抢电脑,景瀚抱着她,司徒念远抱着电脑就跑。她挣脱不了景瀚的怀抱,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跑掉了,他够狠的,居然开着车走了! 汽车渐渐远离的声音传来,说明司徒念远开着车走远了。景瀚这才放心的将唐幕松开。他谄笑着问,“宝贝儿怎么夜里总睡不踏实啊?怎么又醒了?走,我陪你睡去。” 她挣脱了他的手揪着他衬衫的衣领瞪着眼睛问他,“你们俩是不是在电脑儿上看小片儿了?” “没啊!”景瀚捏了下她的屁股弯着眼睛笑着说,“看小片儿我们什么时候背着你过了?” “可你们现在背着我了呀?我一来你们就关电脑,今儿可好了,居然搬着电脑跑了!你们是干了多大的见不得我的事儿了?说!” “这个……现在不能说。” 瞅着景瀚守口如瓶的模样,唐幕撇撇嘴哇的一声哭了,她抽泣着指着景瀚的鼻子大骂,“好你们这俩臭不要脸的!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背着我了,因为你们看的是男人搞男人,你们俩也搞在了一起!好啊,你们现在好上了,把我给甩出去了。” “说什么呢你,臭丫头?你别哭啊,不是你想的,诶,愁死了,我能是那种人吗我?就算司徒念远硬逼着我上,我都不能跟他好的!你这丫头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景瀚囧了个大红脸,居然被自己的女人指着鼻子骂他是个同性恋,他很受伤啊好不好?可是这丫头在他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又不得不温声的哄她,“宝贝儿别哭了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管司徒念远是不是那样,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觉对是个纯爷们儿!” “嗯,在你们两人中间,你饰演的是个爷们儿的角色,他饰演的是个女人的角色,倒是绝配!呜呜……” “不是!我是爷们,他也是爷们,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景瀚后悔了,刚才还不如他抱着电脑走人,让司徒念远在这儿和她解释呢! “景瀚。我刚刚明明看见你主动要哥哥抱你,你现在怎么又百般的推脱?你怎么能敢做不敢当呢?” “我什么时候敢做不敢当了?刚刚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我?你们俩这多少天了?背着我腻腻歪歪的在一块儿?” “……” 这屋里吵得是鸡飞狗跳的,一宿都没的安宁,司徒念远回来之后唐幕问他什么他也是支支吾吾的,她发现他手中的电脑不见了,心知他藏了起来。 135 意外的婚礼 两个大男人嘴严的什么都不透露,她吵得累了,也不知道吵到了几点才睡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已经时过中午了,她没吃他们为她准备的午饭,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出门了。陆妍在事先约好的咖啡厅等她,两个女人一见面就叨叨个不停,唐幕从陆妍的口中惊奇的得知原来昨天晚上司徒念远是将电脑送去了小无忧那里!还神秘兮兮嘱咐小无忧千万别让陆妍看到! 唐幕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住,抬头问她,“那你究竟看到了没有?小无忧真敢不给你看?” “真没给!我一寻思我又不稀罕看他们那个,我就自己睡了,好像半夜里朦朦胧胧的看小无忧自己坐那儿看来着,我困的很,你也知道了,我刚刚查出来怀了宝宝,就是爱睡觉,所以也没起来,他爱看什么看什么吧!怎么?你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搞什么鬼?”陆妍吃惊的看着唐幕,按说景瀚表哥对唐幕那可是疼到骨头里的。他能有什么可瞒着她的? 唐幕摊摊手,摇摇头。陆妍一拍桌子,仰着脸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交给我!我回去问小无忧要电脑去!我就不信他敢不给我?放心,我一定帮你弄清他们的小算盘!” “姑奶奶,你动作能不能柔着点儿?小心肚子里的宝贝儿!若是万一坐胎不稳,被你吓掉了,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唐幕惊出一身冷汗,陆妍这脾气,虽然坏了孩子也不见改变多少。 “我的孩子,这点儿惊吓都扛不住?怎么可能!”陆妍起来抓起唐幕的手臂拉着就走。风驰电掣的速度。 哪知,两人兴致冲冲的回来了,小无忧笑着对她们的要求不停的摇头。无论陆妍的威逼利诱,还是大打出手,他都拒绝说出电脑藏在哪儿的事情! 没辙,夸下了海口的陆妍被弄的上不来下不去的,唐幕看着情形知道无望,也不想伤了他们小情侣间的和气,她拉着正要发飙的陆妍说自己突然不想看了,陆妍自然知道唐幕是不想她为难,撅撅嘴恨恨的剜了小无忧一眼对唐幕抱歉的说,“对不起。(..info无弹窗广告)” “傻样儿,又不是什么大事!”唐幕笑着安慰了陆妍几句,就从他们家出来了。转来转去的,还是回了云际小区。 她停好车,远远的就看见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上翘首盼望,见她回来他们才露出了笑脸。她用沉默来对抗对他们的不满。默默的吃饭,默默的看电视,默默的睡觉,睡前反锁了自己的房门,谁喊也不开!她给足了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成吗?她到底看看这两个男人能整出什么花样儿来! 又过去了几天,她还像往常一样享受着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却懒得和他们讲话。两个男人憋屈的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却没办法,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更是不能说的了,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就枉费了他们这些天的努力。 这晚,唐幕悲催的发现,小无忧也来了,一来就拉着景瀚和司徒念远去了书房,三人在书房里争论的挺热闹,她翻翻眼睛寂寞又郁闷的自己去睡了。 陆妍的婚礼那天转眼就到来了,当唐幕换好参加婚礼的衣服下楼的时候,发现她那两个男人正一身齐整的站在楼下等她,她撇撇嘴瞪了他们一眼,心里郁闷的捉摸着他俩怎么穿的这样隆重?就好像要结婚的人是他们似得! 她刚想沉默的从他们身边过去,景瀚就拦住了她笑着说,“亲爱的,你就穿这样出去?” “不行么?不穿这个难道穿婚纱吗?我又不是新娘子!” 她刚想挣脱了他的手出门,门口就涌上来一群亲朋好友,她愣愣的看着他们,最前边就是她的父母和景瀚的父母,他们一个个手里捧着各种大盒子,笑呵呵的将她又从楼下挤到了楼上。 几个不认识的小姑娘不顾她的叫嚷给她换衣服,化妆,她闷闷的出声阻拦,“你们是陆妍派过来的吧?真不用那么隆重!把我弄那么漂亮岂不是抢了她新娘子的威风了?别弄了,啊?” 没人理她,该干嘛的还干嘛,就好像她说的话别人完全听不见一样。 当那几个小姑娘停止了对她的摆弄,她照镜子一看就惊奇了,刚才他们往她身上套衣服的时候她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暗自想着这参加婚礼的礼服也忒隆重了点儿吧!可是一照镜子她发现这压根儿就是一件婚纱!一件非常显身材又非常奢华独特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婚纱! “喂,你们搞错了吧?我不是新娘子!这衣服,这妆,都是新娘子该用的吧?” 门这时开了,景瀚和司徒念远不由分说的一边一个拉着她往下走去,一下楼梯,她就被动又傻傻的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门口停着的长龙一般的装饰唯美的婚车,她想往后退,可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几乎是拎着她上了车。直到到了婚礼的现场她还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乌龙,是不知道谁搞的恶作剧。但是当她看到大屏幕上的微电影的时候,她突然就落泪了。短短几分钟,就将她这十年中从唐家走失遇上哥哥,以及哥哥对她的爱,再然后回到唐家,再与青梅竹马的景瀚一起的点点滴滴十分感人的描绘了出来。 司徒念远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大喜的日子,不准哭。这个就是我和景瀚这么多天在书房里制作出来的成品,这几天找人赶拍的。就为了在结婚的这天能将我们三人的感情告诉给大家,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景瀚补充说道,“还有你身上这件婚纱。没想到你哥哥学的建筑设计,却对设计婚纱也挺有一手的!小无忧看我们做的好,还求着我们也给他拍个微电影呢!被我给打发了。这种待遇,整个京都只有咱家幕幕能享受。” 新娘新郎来之前,这个微电影就重复播放了多遍,他们的故事,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他们三人手挽着手一出现,现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可是,今天不是陆妍和小无忧的婚礼吗?怎么成了咱们的?”她终于止住了泪,内心激动,却还不忘排除自己内心的疑惑。这两个男人这么多天忍辱负重的,原来是背着她搞了个这东西出来!她真是悲喜交加啊!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真怀疑这两个男人是不是故意要让自己在众宾客的面前出丑!感动的痛哭流涕,幸好她心里素质强硬,话锋一转就让自己远离了这个令她感动的不行的心理场景。 “是啊。典礼的吉时不一样啊。一会儿咱们典礼结束他们才会来。”景瀚简单的解释完,三人就踩着红毯慢慢的向里走去。 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中,幸好身边有他们的搀扶,她才不至于会激动的不能迈步。 婚礼上该有的细节一个不落的按部就班的举行,角落处的紫岩看着他们幸福的手牵手情不自禁的喝多了。他今天有些失态了,但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肚里泛滥的酒虫。与其他宾客欢喜的表情比较下来,他算是个特别的存在。 孙雪坐在他的身侧阴沉着脸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子,语气不悦的说,“紫岩,我知道你对唐幕有好感,是,她漂亮可爱,你喜欢她我没意见,但是现在她结婚了!已经有两个老公了?你这样喝酒为了什么?你这样伤心又能怎样?难道要做她的第三个老公?” “你不懂。”他又瞅了一眼前面那三个幸福的身影醉醺醺的说,“我对不起他们。他们视我为兄弟,可是我呢?我混蛋!” “对,你就是混蛋!他们都结婚了,你还想着别人的新娘,而且你和我又已经在一起了。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不喜欢我,我没有强求你和我在一起吧?既然我们在一起了,你不觉得你应该考虑我的感受吗?”孙雪说着眼圈儿红了,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随意爱吃醋的女人,但是今天紫岩的举动真的令她太失望。 “你在说绕口令吗?我都被你说迷糊了。”紫岩的脑子被酒精这么一洗礼,哪儿跟得上大律师孙雪的说话节奏? 孙雪气红了脸站起身在婚礼举行了一半的时候中途离去。 遍布在婚礼现场的景瀚的精通隐形术的手下及时将这一情况反映给了景瀚。他不动声色的着人继续观察着紫岩。婚礼依然顺利的进行。 有了名正言顺的婚礼,唐幕的心情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她的私人医院也顺利的开张了。她还请了吴老来坐镇,担任医院的副院长职位。 关于对紫岩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景瀚将资料扔在了碎纸机里粉碎了。作为军人,奉命行事是他的根本。他只不过是服从命令。照片的事情,是他派人照过之后给的段雪尘。原因就是国家洞察了唐争和景天的关系,一个市长,一个黑老大,若是成为亲家,是不被国家允许的。之所以曝光了这件事情,也是为了让一生公正的唐争有一个被辞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