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青藤书屋 > 爱在贝加尔湖 > 第八十五章 饭把人淹死了

第八十五章 饭把人淹死了

    第八十五章饭把人淹死了


    他们三人打马朝贝加尔海前进。刘勇义故意东张西望,半


    勒马缓慢地走在后面。


    吴胜知道同伴的用意,故意对得得纳说:“得纳,咱们比赛下看谁骑马跑的快?”


    她不肖地:“你一定快不过我!”


    “我不信!”


    “你瞧着!”她鞭子熟练地回抽了下马屁股,马儿脚下腾起飞雪朝前奔去。


    他打马追过去,故意地追不上。她回头一看,放慢了。他看她马儿慢了,猛地双脚踢打下马肚,马儿朝前飞奔挡住了她。


    他笑嘻嘻地:“你输了,怎么办?”


    “你骗人,怎么办?”她骄横地反问。


    他瞧瞧后面,刘勇义一时追不上来:“我、我——”


    “怎的,不会说话了?”她调皮地瞧着他。


    “你——”他微笑地,“你能跳到我马上来吗?”


    “你能吗?”


    “那你看着!”他刚飞起身,要跳到她马上来,她却双脚打马朝前跑了。“哎哟”一声,噗通!他跌在雪窝里。


    她一听勒马朝后一瞧,打马过来下马上来扶他。他却趁机


    抱住她亲了下脸蛋。她欲挣脱,没成功也就顺势而为躺在他的怀里。


    “你怎的骗人?”她噘着嘴,眼睛瞪着他。


    “我不骗你,你能主动这样吗?”他嬉笑地。


    “其实,人家在那天就想跟你了!”


    “哪天?”


    “就是你们杀他们那天!”她说,“你们都是好人!”


    “那就是说,你真正愿意给我做媳妇?”


    “媳妇是啥?”


    “就是你们说的阏氏。”


    她瞧着他,认真的点点头。


    “你知道阏氏要做啥事吗?”他问。


    “不就是在一个家里过日子嘛!”她说。


    “不光是一个家里过日子,还要跟男人一起睡觉的!”


    “是像阿爸阿妈睡一个榻吗?”


    “是。”他问,“这你愿意吗?”


    她红了脸点下头。


    “我能亲下你吗?”


    “你不是亲过了吗?”她不解地。


    “那是试和下,这回是真的!”


    “好吧!”她大方地。


    他轻轻地亲住了她的嘴唇,看她不反对,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开始她只是任他,可是过了会儿,她也叼住他的不放了。


    这个和阿爸阿妈一起放牧,在孤独中成长,从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的十七岁的女子,在成熟男人的刺激下,也渐渐地成熟了。


    两个人滚在雪地里,亲缠在一起。两匹马开始休闲地瞧着他们,不一会儿,一匹马激动地嘶叫了声,对方也着抛蹶子回着叫起来。


    他怕同伴赶到,硬是推开她,可她生气了:“你不敢跟我?”


    他瞧瞧远处,刘勇义不见了踪影,回头瞧着她噘着嘴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把他压在雪地上,解开她的皮袍,把自己的根儿给了她。


    “你受和吗?”


    “我疼!”


    他抬起身子轻了点……女子却急不可耐地躬身,逗得他狠狠压下去……


    “还疼吗?”


    “不了。”她说,“你用力点!我能行的!”


    他把自己的皮袍拉下铺在雪中,抱她躺下,根儿实实在在


    地在她的那里面窜动起来……她舒服地紧搂着他的脖子,啊啊的呼喊着不让离开……


    疯狂过后,他拉起她:“快整好衣服!”


    他自己穿好皮袍问:“你还好吗?”


    “俺还想!”


    “这大雪天,这样会生病的!”他帮着她收拾好内衣皮袍说,“这样要是有了娃娃,你愿意吗?”


    “愿意!”


    他亲了下她的额头说:“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他们两收拾好后准备上马,她非要和他骑一匹马:“俺要你搂着!”


    他只得说:“好吧!”他们两骑在一匹马上,把另一匹马拴在后面。


    刘勇义瞧着他们倒在雪地上,觉得没有了问题打马离开了。有次他到前面不远处的河汊地找羊,发现有几棵柳树,就直奔而去。


    於乙峇老人连着半月喝了柳枝和黄芪熬的汤后,咳嗽好多了。他是闲不下的人,病见好就要起来干活。苏武怕他累着,让吴胜在家帮他经管着二十几匹马,吴胜当然愿意了。


    得得纳一家来后,梅尕给她阿妈重新检查了病情,她不是怀娃娃而是积劳成疾,引起女人身子不调,内脏不和而不吃饭。这病要长期的将养,还得有人照看,这照看任务只有女儿胜任了。


    得得纳留在家里照管阿妈,吴胜也就心甘情愿地留在家里了。吴胜本来就很勤快,不但老人吩咐的事情做得很好,而且很有眼色,许多家里的事情只要他看见,就会主动去做。


    一天早上,有人来说阏氏难产要萨满去,这必须梅尕出马,


    她把娃娃交给於维尔兰,和丈夫苏武跟着来人去了。不久,又有人来请出诊,刘勇义和和伊玛也跟着来人出发了。


    中午,老人进灶房给苏武梅尕一家做饭,吴胜进来把老人搀扶着坐下:“老伯,你啥事都别干,光用嘴指挥,我会干好的!”


    “这做饭你恐怕不行!”


    “我一定能行,不信你瞧着!”他让老人坐下看着,熟练地生火,烧水,烫包谷面,揉团,硬是擀成小指厚的面页,刀子切成四棱子,下在羊肉汤里,做羊肉汤煮面。


    於乙峇老人奇怪地问:“你怎的会干这些?”


    “在给部落头人做了两年的奴隶学的,你不会就不给饭吃,为这常饿肚子。为活命,就用心学会了!”他说,“胡地寒冷不长麦子,要是在内地吃麦面,擀的面条又细又长,才叫好吃呢!”


    老人叹了口气,无奈地,“唉!你说咱们都是大夏族的子孙,如今胡、汉两弟兄竟然你死我活地打仗!咋、咋就弄成这样了?!”


    得得纳推门进来,看吴胜做饭,惊异地:“你怎的还会做饭?”


    “因为我也要吃饭呀!”


    “老伯伯,你老人家不困吗?”得得纳调皮地笑着。


    “呵,你这一说,我还真的困了!”老人识趣地起身走出门。


    她忙合上门,扑在他的胸前,踮起脚亲开了他。自从那次回家后,大家和家人都在一起,他们一直没有机会这样。他也想她,就忘情起来,直到锅汤溢流了一地。


    “兄弟!”刘勇义随着喊声闯进来,瞧见一切说,“嘿!看,饭把人都淹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藏于昼夜 元尊 武炼巅峰 当年塔里九本书 帝霸 一剑寂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