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清瑶公主拍掉慕清寒的手,恨恨地说道:“人家哭闹你们担心,人家好了你们还担心,告诉你们,我沒发烧!”
慕清寒笑嘻嘻地看着清瑶公主,戏谑道:“哟,小丫头,不像你呀!”
“好了!”太后瞪了慕清寒一眼,发话道:“瑶儿,能告诉母后你是真的沒事了、想通了吗?”
清瑶公主点点头,颊边飞起两抹红霞。
静楠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太后很高心,这样最好。
“是叫静楠对吧!”老太后将脸转向了静楠,出其不意地问道。
“是!”静楠赶快答话。
“你和寒儿的事尽早办了吧”老太后笑盈盈地说道:“不过,你可不要误会,哀家可不是冲着那两座城池才答应的,哀家是看你和寒儿情真意切、恩爱甚笃才答应的!”
老太后后面的话,静楠已经沒有心思去听了,她只拣了最重要的去听,听后不由得蹙紧了柳眉。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花儿的父皇用了两座城池,诱她答应的吗?这样的婚姻能幸福吗?
太过分了,静楠心中气闷,面色难看,真想站起來,甩袖就走。
似乎洞悉了丫头的意图,慕清寒的手立即伸了过來,死死地拽住了她,丫头的个性他知道,高傲如她,怎会答应如此条件呢?
耳畔传來热风,慕清寒那熟悉的声音响起來:“别急,慢慢想办法,朕不会要那两座城的!”
静楠不露声色地瞪了他一眼,心道:“都怪你,若不是喜欢上你,叶静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知道丫头心里愤愤不平,慕清寒即便看出來了,也假装糊涂,依然挂着那招牌式的暖暖的笑容。
大手紧紧地握住静楠的小手,慕清寒生怕静楠忽然站起來,说“我不愿意”,这样的事,丫头是能做的出來的。
虽然太后的应允附加了条件,可是现在慕清寒还沒有把握说服母后,也只能先应下了再说,目前,瑶儿已经沒事了,想來这件事也不会太难。
“丫头,我们是否该去看看你的父皇!”慕清寒适时地想要转移静楠的注意力。
“我也要去!”清瑶公主在一旁兴奋地说道。
静楠和慕清寒的视线同时落到她的脸上,心里奇怪。
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了,清瑶公主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听说南越国君身旁有一个人,武功高强,瑶儿只是好奇心重,想要认识一下罢了!”她才不会说想去见他呢?
静楠的心微微一动,轻笑了一下,不用说,这位花痴公主定是转移了目标,这次是看上了那个俊逸非凡的柳三公子了。
不过,柳三公子也的确出众,公主能看上她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静楠忍下想笑的冲动,心里暗想:“这下柳三公子可不会寂寞了!”
“走啊!走啊!”看到他们两个都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公主有些着急,她上前推着他们两个往亭子外面走去。
静楠和慕清寒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可以说,这是静楠第一次细细打量花儿的父皇,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必是一个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男人,单从他的容貌和气质中就能够看出來,只是,这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显得有些颓废,难道是为了花儿。
就在静楠踌躇不前,暗中思索的时候,岳明阳疾步上前,捧着她的脸,老泪纵横。
“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他捧着静楠的脸,仔细地端详,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滴在了静楠的衣服上。
看到老人如此,静楠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无形地揪住了,一阵酸痛,而眼中更是氤氲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强忍着马上要滴落的泪水,对岳明阳说道:“您先坐下!”
扶着岳明阳坐下之后,静楠回眸冲着身后站着的柳三公子吩咐道:“可以帮我送送清瑶公主吗?”
这……柳三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也出去!”静楠又对慕清寒命令道。
“我!”慕清寒指了指自己:“我为什么要出去!”
“叫你出去就出去嘛,还问为什么?”静楠可不想他们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慕清寒眉头一蹙,心下不满:“都已经是朕的人了,还把朕当外人!”
可是?丫头既然不喜欢自己留下,那就走吧!免得她觉得难堪。
三人鱼贯而出,慕清寒看着面前的瑶儿和柳三公子,微微一笑,说道:“瑶儿,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等她!”他当然明白刚才丫头要柳三公子送她是什么意思,只怕是想要撮合他们两个,可是他们两个相配吗?
柳三公子虽然邪魅不羁,可是遇事冷静、不浮躁,而瑶儿…太过直率、天真,又很善变,他们能够走到一起吗?
算了,以后的事谁能预料呢?
想到这里,慕清寒将视线从他们两个身上移开,静静地等候着丫头从里面出來。
柳三公子往前又送出了几步,便停下了,说道:“公主请慢走,在下不送!”
说完,他便转身。
“你站住!”清瑶公主厉声喝道:“你家公主不是叫你送本宫吗?你难道沒有听到,还是你想违抗她的命令!”
柳三公子轻嗤一声,潇洒转身:“沒错,公主是让在下送你,在下不是已经送你到这里了吗?”
“你…”清瑶公主气得咬紧粉唇,愤然地看着他道:“你别不识抬举!”
只见柳三公子冷哼一声:“公主不是叫在下‘南越狗’吗?既是南越狗,如何敢跟公主同行!”柳三公子话里有刺,明显在挑衅。
“你…”公主真是气得说不出话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清瑶公主首先有了行动,她上前拉住柳三公子,说道:“你跟我來!”
“喂,你放手!”柳三公子叫道。
清瑶公主沒有放手,径直将他拉到一旁的花树从中,见四下沒人,她方才放手,脸上布满红晕,悄声地说道:“你难道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吗?你是不是该对本公主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