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楠看着慕清寒那假装认真的模样,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算了吧!你这话骗骗小孩子还成,在我这里可不管用!”
说完,静楠撇撇嘴,不搭理他。
慕清寒扳过静楠的脸,笑嘻嘻地说道:“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朕接到通知,就迅速赶來了,还好你沒有受伤,要不然朕的心如何过得去,你知道吗?朕起初对皇后有些怀疑,也曾经试探过,但是沒有发现什么端倪,也正是因为这样,朕才沒有派过多的人守在她的寝宫外,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实是朕太过于轻视她了,放心吧!今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听完慕清寒的解释,静楠终于明白了,原來,他已经对李璇儿产生了怀疑,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
“你为什么会怀疑皇后,看你们的感情那么深厚,她怎么会…”静楠故意试探他。
当然,慕清寒是不会懂得静楠的这些心意的。
所以,他如实相告:“就从那次你出宫遇到劫匪开始,左冷与那人交了手,看出那人是女子,又经过调查,居然是皇后派人将你送出宫的,而且朕派出去调查朕出宫被袭之事,似乎也和她有牵连,只是现在还沒有确凿的证据,朕无法将她定罪,不过,看得出,她现在似乎已经坐不住了,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静楠听完,这才知道,原來慕清寒的心里早已有数,只是碍于证据,才沒有揭穿她。
“你知不知道,你和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沒有子嗣!”既然一切已经明朗,那就沒有必要替她藏着掖着了。
“为什么?”慕清寒看向静楠,知道凭她的本事,一定知道内幕。
“因为她一直在服用一种避孕药物!”静楠简短明快地回道。
慕清寒那俊朗的容颜慢慢纠结在一处,眉心拧成了疙瘩,显得尤为痛楚。
回想这两年多來,怀孕的妃子也有几个,可都是沒有所出,原因自然不必想了,定是那个皇后所为。
干涩的嘴角轻轻勾起,慕清寒展露一抹无奈的笑,面对这样的事实,他还能说什么?自己有眼无珠,怪得了谁。
若是沒有丫头的实言相告,恐怕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
想想之前对璇儿的专宠,慕清寒的心一阵酸楚,沒想到自己认为最贴心、最挚爱的人,竟然是在背后捅了自己刀子的人。
“丫头,朕是不是很傻!”慕清寒沒有低头,依然仰着头,望向房梁,喃喃低语。
这话像是问静楠的,但静楠明白,他是在问他自己。
所以,她沒有说话,任凭慕清寒自己沉浸在回忆里。
良久,慕清寒长叹一声:“也罢,既然她不仁,朕也就不义了!”
看似轻松说出的话,但是静楠清楚,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外面的打斗声愈來愈大,惊醒了犹在沉思的慕清寒,他这才想起來,刚刚自己闯进來的时候,左冷那边正和人交着手。
“丫头,乖乖地待在这里,朕出去看看!”慕清寒赶紧站起身,冲了出去。
看到慕清寒肃然的背影,静楠紧跟着走到了殿门处,向外张望着。
“哟,朕当是谁呢?原來是老朋友!”慕清寒看着夜幕中的身形,戏谑道。
柳三公子的招式他见过,他岂会看不出來。
而此时,柳三公子面对着渐渐围攻过來的北冥侍卫,沒有惧色。虽然身上不同程度地受了伤,但是为了见公主一面,他毫不在意。
“沒错,正是柳三!”柳三公子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冲着慕清寒说道。
“柳三公子,虽说你武功卓绝,但是你可别忘了,这是在朕的地盘上,你有沒有想过,你能否可以全身而退!”慕清寒笑盈盈地看着黑夜中的柳三公子,端起胳膊看上了笑话。
“能否全身而退,柳三沒有想过,柳三只想见我家公主一面!”柳三公子坦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慕清寒冷笑一声,暗中嘀咕道:“说的可够暧昧的,丫头什么时候成了他家的了!”人在恋爱中,心眼就变得尤其小。
“对不起,丫头现在不是你家公主了,而是朕的女人!”慕清寒故意气人一般,道出了静楠和他的关系。
柳三公子的手微微一颤,迟疑了片刻。
“不会的,怎么会呢?想当初公主可是多么急着离开啊!怎么会成了他的女人呢?”柳三公子一直在心中低喃,他猜测着慕清寒说这话的意思,许是害怕他带走公主吧!
“你不相信吗?慕清寒向前挪着步子,准备进一步气气他。
“清寒,我想见他!”身后传來丫头的声音,叫停了慕清寒,慕清寒转头看着静楠,稍微迟疑了一下,方才点点头。
说实话,他不想让丫头和那个柳三公子有太多的接触,毕竟那柳三公子太过优秀,他害怕柳三公子的风头盖过自己。
可是?丫头既然说话了,他总不能不让见吧!虽然他有些小心眼儿,可在丫头的面前还得装吧!
“那好吧!”慕清寒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左冷下令道:“左冷,放他进來!”
黑暗中的左冷,听到皇上的命令,急忙收手,应道:“是!”
看到大内侍卫退到了一旁,柳三公子抹一把身上的血迹,大步來到殿门处,沒有理会外面站着的慕清寒,径直随着公主进到了内殿。
“哼!”慕清寒在背后冷哼了一声,急速地跟了进來。
看到满身是血的柳三公子,静楠心下不忍:“你呀,为什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瞧瞧这一身的伤!”
静楠一边说话,一边叫道:“雪荷,拿清水來!”
“等等!”紧随其后进來的慕清寒,突然叫了一声:“朕的宫中有太医,何劳娘子亲自动手!”言外之意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要亲自给他包扎。
“现成的太医在这里,还需要别人吗?”静楠头也沒抬地说道。
“丫头,你都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慕清寒有些微怒,他的女人,干嘛要伺候别的男人呢?